《兽世迷情:美男,撩个人生呗》 天洞少女 天城,盛夏降临,处处如蒸笼一般,人们已在极力穿着布料最少的衣裙,然而稍微动一下仍是挥汗如雨。 天城东边有连绵一片的山峰,山名叫古墓山。这个时节,那里算是最美妙的避暑去处了。每到夜晚,那里都人潮如涌。 古墓山最高峰妙香峰,峰高路陡,人迹比较罕至,只有那些喜欢探险的人才偶尔一往。 半月前,天城突降一场特大暴雨,持续一天一夜,暴雨结束,天城已是一片汪洋。驾车上路形同驾船游。就在这场大暴雨接近尾声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天塌地陷的沉闷声,全城都感到了持续十几分钟的震颤感。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人们都以为是一场轻微的地震,过了就没了,更何况城中又不见任何地方有任何塌陷。生活节奏极快,成天忙忙碌碌不得闲的人谁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大暴雨过后的一天晚上,萧家少女萧思思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正站在古墓山最高峰妙香峰半山处面朝着幽深的山谷爽爽地吹着山风,忽听得身后一声巨响,转过身时,刚刚还矗立在自己身后的妙香峰峰顶蓦然不见,脚旁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深不可见底的黑洞,如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正凶狠地瞪着自己,洞缘要是再往外伸出两寸,她可能已早跌入洞中了。 萧思思经这一吓,猛地醒来,全身已泡在汗中,耳边听着家中那老式电扇嗡嗡地响个不停,想起梦中的一切,仍是惊得气喘吁吁,呼吸紊乱。 昨天,是学校成绩发榜的日子,她其他功课还勉强说得过去,唯独物理,考得一塌糊涂,150分的题,她只考得17分,她对物理课已是厌烦透顶,物理老师在台上宣读成绩的时候,她在下面居然呼呼睡了过去。 睡梦中不知被什么东西忽地砸了一下,吃疼醒来时不由脱口骂了句卧草。 物理老师见萧思思懵懵懂懂地醒来,竟然还敢骂骂咧咧,当下更是怒气冲天,口不择言,在讲台上高声怒吼,“萧思思,你给我滚出教室去,以后再也不用来上我的课!” 萧思思一听,知道刚刚打她的是物理老师,并非旁边同学的恶作剧,转眼一看,地下有许多飞溅的粉笔头,还有一个烂粉笔盒,便知道物理老师是把一整盒粉笔砸了过来。 她睡眼惺忪地看了老师一眼,又扫了全班转向她的几十双目光一眼,突然也怒了,想也不想,抓出课桌里的书本文具,哗地一声一股脑全摔到地上,一脚把板凳踢翻,又示威似的把全教室的人扫了一眼,冷笑着说,“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毕业了!”转身高昂着头,雄纠纠地出了教室,扬长而去。 萧思思今年才十六岁,父母三年前离婚了,谁也嫌她是累赘,把她甩给了年迈的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对她不错,可是除了精心喂饱她,其他的事可就无能为力了。比如因受父母离婚自己被弃的打击,她的心情一直不佳,成绩更是一落千丈,没有人能安慰了她,也没有人关心她,给她请个老师补补课,这要搁在以前,妈妈早给她请最好的老师补习了,那至于她今天众目睽睽之下受此奇耻大辱?她并不是不想好好学习,对于物理,她只是学不会,或许需要一个特别好的老师帮她度过入门关。其他功课虽不怎么好,可是只要努力一把,混个及格还是勉强可以的,就是这个物理课,上课也认真听了,老师讲得也还懂,可是一到做题就云山雾罩了。她也很无助。 她今年才十六岁,可是发育的已经很丰满了,虽说腰肢不盈一握,可是胸脯已大有可观,属于典型的童颜**型女子,看上去倒像二十多岁,加之皮肤白皙,长得十分美艳,所以走在街上,那怕是穿着校服,也总能招来一些不怀好意的男子前来搭讪。 就像眼下,一个染着一头黄毛的满脸痞相的男子凑到了她的跟前,色迷迷的眼睛一边不怀好意地往她高耸的胸前乱瞟,一边涎着脸问,“小妹妹,出来逃课了是吧,哥哥请你吃冰淇淋好不好?” 一边抬手便想摸她的脸蛋,正没有好气的萧思思怒目圆睁,冲他大声怒吼:“不好!滚!” 声音尖锐高昂!吓得那男子看了她一眼,骂了声神经病,快步跑了,对面有几个吊儿郎当的小年轻看到这一幕,开心地哈哈笑起来,那男子朝那群小年轻奔了过去,一边回头怒瞪萧思思,显然,他们是一伙的。 萧思思抬手搭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出哪里?” “临山小区。”萧思思随口说道,临山小区是古墓山边一处建于九十年代的普通住宅小区,楼房已显老旧,她爸爸妈妈没有离婚前,就带着她住在这里,爸爸妈妈离婚后,把这套房子甩给她,便各寻新欢去了,她平时住爷爷奶奶家,很少回这里的,可是今天,这么早回去,指定会被爷爷奶奶念到耳聋的。 司机一路飞驰,将她送到临山小区门外,收了钱转身像是怕鬼撵似的跑掉了。萧思思回了家,看着处处满是灰尘十分闷热的家,心里又烦躁起来。 她打开老旧的电扇,跑到卫生间冲了个澡,便爬到满是灰尘的床上去睡了。这一睡,睡到天昏地暗,她没有手机,房间里的座机电话也早已停掉,便也没人扰到她,直到在噩梦中醒来。 萧思思心惊肉跳地发了半天懵,起身又冲了个澡,把吓出来的一身汗冲掉,便起了上妙峰山看看的念头,她知道自己不走,爷爷奶奶迟早找来的。 说走就走,萧思思穿好衣服,把长发扎成马尾,锁好门,在小区门外的饼子铺里买了一个肉夹饼,又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一瓶矿泉水,便踏上了上山的路。 平时,这条路上锻炼乘凉的人还是挺多的,今日可能她出来的有点早,一路往上,竟然没见到一个人,而且似乎走起路来,一点都不觉得累,一路的上坡,她爬起来,竟然脚下生风一般,不到半个小时,柳暗花明,峰回路转,等她转过一个低峰,抬头应该可以看见妙香峰时,抬头往上一看,惊异地发现,妙香峰的峰顶果然不见了,看那高度,大约就是自己梦中站立吹风的那个高度,这一惊非同小可,便想去看个究竟,她忙加了速,便往妙香峰原来的山腰如今的山顶处跑去,不过十几分钟的样子,她已跑到了最高处,果然原先峰顶所在的地方,如今只剩下黑乎乎的一个洞,黑洞的直径大约有几十米,往下一看,黑乎乎地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头晕目眩,幽深无比,萧思思发了一会儿呆,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洞?分明就是无底洞啊。”对自己昨晚那个梦更感到神奇了。 发完呆,突然很怕脚边洞缘再塌下去,便想往后退,忽觉身后有什么巨大的力量猛地推了自己一把,她身不由己,尖叫着一头便朝着那天洞栽了下去。 顷刻间,整个人便如一片飘落的树叶一般,飘飘乎乎直往洞底跌去,完全失去了意识。 萧思思醒来时,看到自己躺在一个林子中的一片草地上,耳畔有鸟语呼吸间有花香,这倒也没什么,然而令她惊讶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然不见了,整个人全身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躺在草地上,更令她气到暴裂的是竟然有一双大手,在她高耸的胸上,毛手毛脚地摸来摸去…… 而且还可以听见有人在喃喃低语,似乎十分沉迷,“啧啧,好软好绵好舒服!” “卧草,这简直是活腻味了!”萧思思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心下大骂,两手不由地往地上抓去,右手恰好摸到一块大石头,她手上用力,抓紧那石头,暗暗集聚浑身的力气,准备把这登徒子给一石报销掉! 一号美男 令萧思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暗暗使劲,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右手,准备一石头砸在登徒子的脑袋上,让他当场脑浆四溅,为自己的流氓行为付出生命的代价时,却发现自己伸手抓了半天,却根本发不出力来,明明聚集的时候也感觉到浑身有力气,为何发力的时候却发不出来? 这一发现令萧思思懊恼异常,她试图翻转身体,躲开那只登徒子的手,又发现,自己竟然连翻身都做不到,这一发现,就不只是懊恼了,简直是震惊了,萧思思往前回想,只记得自己掉进了天洞,至于掉进天洞以后的事,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难道是天洞太深,侥幸没把自己摔死,却把自己摔残了?卧草,要真是那样,还不如摔死好呢,可是,她再仔细一想,咦,不对呀,摔残了的话,身体应该会感觉到疼的呀,应该是很疼很疼的,可是现在,她浑身上下舒坦得很,没有一处感觉到疼痛的,那怕是极细微的疼痛也没有,而且由于那只大手在自己胸脯上的游走,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体内荡漾起一波又一波似乎微电波流撞击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舒畅极了,让她忍不住都想哼哼两声,但她极力忍住了,她虽然只有十六岁,没有经过人事,但她也知道这是令人羞耻的耻辱行为,会丢死人的,会被人骂贱人的。可是这半天了,她只是痛恨那只在她的胸脯上游走的大手,却还没有勇气去看看对方的脸,她在下意识地逃避,并不想看见对方的脸。她只想让这个恶魔淫棍尽快从她眼前消失,最起码是滚蛋,不要再让她看见他!就在她恨得咬牙切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胸脯上的那只大手仍在游走的同时,还有一只手正沿着她的胸脯往下,越过小腹,一直往她的大腿根摸去…… “啊——!”萧思思终于忍无可忍地尖叫起来,这一声叫又尖锐又高亢,拉得又长,她感觉到把自己的耳朵都震得发木了,更是惊起林中许多飞鸟和走兽,跟着乱叫起来,还随之乱飞乱跑乱撞,刚刚还算安静的林中突然一片混乱起来。 还好,胸脯上一直在游走的那只大手总算停了下来,虽然仍是按在她的胸脯上并没有离开,但总好过不停地晃悠,往大腿根上摸去的那只手也停住了。 一张非常英俊的面孔猝不及防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是凑到了她的面前,那张棱角分明,五官如斧削刀刻般的面孔呈古铜色,是非常健康极匀称的天然古铜色,且极具光泽,他的眼眶微微有一些下陷,一双眼睛瞳仁墨黑亮晶晶的,看进去,似乎很深邃,她注意到他的上半身是光着膀子的,胸肌腹肌加上两条胳膊的肌肉都强健但又恰到好处,不似她在电视和网上看到的那种非常夸张的肌肉。总之一切都充满力量,充满自然美。他的头发非常多,非常黑,不算太长,自然地披散着。很有些凌乱美。而且,就算他只是半跪在她身旁,从他上半身的长度来推,他的身材不只是健美,还很修长。 不过,他一开口就没有那么美好了,萧思思听到他粗哑着嗓子问道,“小母兽,你的皮肤真细腻,是不是我的手太粗糙,弄疼你了?!” “卧草,小母兽?!这是什么鬼称呼?!”这简直是侮辱好不好?! 虽然不能动,好在声音还好,萧思思直接忽略了他的英俊外貌,满脸怒气咬牙切齿地质问他,“王八蛋,你把我的衣服呢?!赶快给我拿过来。不然我弄死你!” 尴尬怀抱 “弄死我,我懂得,衣服?什么衣服?”大手男突然大喜,不知道他在喜什么,停在萧思思胸脯上的大手又开始抚摸了,只是眼中满是困惑,好像听到什么难懂的天书似的,萧思思看他那模样,心想,自己做物理题时大概就是这般模样,心里不由一阵感慨。 “天哪,这到底是哪里,为什么连衣服都不明白是什么?还是其实他把她的衣服藏了起来,却并不想告诉她?”萧思思想到这里,侧了侧头,不由地向他下身看去,他上身没穿衣服,下身不能也没穿吧? 看了下,还好,他下身没光着,不过,也不是什么衣服,只是在腰间很随意地系着一块黑红色的兽皮,看上去还挺薄的,大约普通A4纸那么厚薄吧,长度大约有一尺来长吧,也就比街上流行的那些潮流少女穿的齐比裙略长一点吧,把需要遮挡的部位刚刚遮住,至于是什么野兽的皮,并看不出来。 既然自己现在无力砸死他,甚至连挪动都很困难,萧思思冷静下来,想了想,还是暂时不要得罪眼前的这名野蛮流氓俊男,且先利用一阵子,一切等她好了再说,若她就这样永远瘫了,那她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她会找到方法了结自己的。就算如此,了结自己之前也要想设法了结他。 萧思思指了指他腰间,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连珠炮似的嗒嗒嗒说道,“我的衣服,就像你腰系的那块兽皮一样的东西,你把我的衣服藏哪里了,快拿来,我要穿。” “啊啊,明白了。”她说的太快了,他其实似懂非懂,不过看她的比划似乎明白了,大手男大喜,连连点头,双眼放出兴奋的光芒,忽然长臂一捞,把瘫在地上的萧思思捞起来,抱在怀中,飞快地奔跑起来,像风一样。 令萧思思觉得难堪的是,这野蛮男将她面向他紧紧抱在胸前,她高耸的胸脯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奔跑起来持续不断的弹跳撞击产生的那种摩擦,带给她深深的晕眩感。 一点反抗力都没有的萧思思本来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如今处在这样的境地下,羞耻与难堪的双重折磨使得她希望身边再突然冒出一个天洞来,她一定不需要什么外力来推,一定第一时间跳下去。 可是现在一切都无能为力的她只好假装不在乎,假作无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她要想办法亲手手刃这大手男,就算他长的再英俊也再所不惜,谁胆敢冒犯她,谁就必须死!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才能保证活下去的勇气,才能正常思考问题。 她在他的怀中动了动,把头伸了出来,看看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他到底把她的衣服藏在了何处,便是这样的极细微的动作,已是她能力的极限。她探头看出去,只见身边的林子和草地飞快地后退着,一切都模糊成一片绿色,竟然辨不清哪里是哪里,什么是什么,萧思思惊叹于这个野人的奔跑速度,简直是风速一般,越野车奔跑也就这样了吧,跑了老半天,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萧思思看见前面出现了一座小山,半山腰里有一个挺大的洞口。 “哦,原来果然是他剥了我的衣服,且把我的衣服藏在了这么远的山洞里,这要不是他亲自带着我来,我自己找疯了也是找不到的。”萧思思皱皱眉头,在心中的记仇本上又悄悄地添了一笔。 笑得下作 野人把她一直抱到洞中,洞内很宽敞,足可容几百人的样子,而且洞内靠里边的地方,还有一根一根的石柱子,萧思思感觉很像石钟乳,却不知道是也不是,因洞内很干躁,没有一点潮湿的感觉,萧思思目光所及,四下打量,想找出这野人把她的衣物到底藏在了哪里,目光搜寻了一圈,连能看得见的石柱子林里也看了,没有发现哪里藏有衣服。 正想着呢,野人却抱着她直接奔向最粗的一根柱子旁,将她背靠着柱子放下,可能是想让萧思思靠柱子站着,谁知野人刚松了手,萧思思就软软地顺着柱子溜了下来,身子还离开了柱子,向一侧倒去,野人忙过去扶住她,索性让她坐在那里靠着柱子,满以为这样一定没有问题,谁知一松手,还是要往旁边倒,完全没有一点自主能力。野人只得先把萧思思慢慢放倒在地,起身迅速往洞外奔去,萧思思以为他要跑掉了,忙冲他喊,“喂,我的衣服!在哪里?!” 那野人早跑得没了影。过了一阵子,野人回来了,抱着满怀的藤蔓,满脸喜色地朝萧思思走来,将一大捧藤蔓扔在萧思思身边,萧思思看着那一大堆藤蔓,怒目看着野人大手男,吼道,“我要我的衣服,这是什么鬼?!”萧思思原来是个极温柔可亲的小女孩,自从爸妈离婚后,那种被亲人抛弃的孤独滋味折磨中,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就带粗骂人,已成了习惯。如今跟野人说话,更是毫无顾忌。 那野人也不理她,自顾自把萧思思抱起来,再次以站立的方式把萧思思靠在最粗的那根石柱子上,一手扶稳了她,一手抓起地上的藤蔓,开始往她腰身上缠绕,竟然是要把她和石柱子绑在一起,“喂!王八蛋,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要把我绑在柱子上?”难道是要在这里把她烤着吃了么?卧草!怪不得他半天那么高兴,原来是把她当成了他的美食,可怜她傻乎乎的,还以为他抱她到这里来是要给她找她的衣服。 那野人大手男只是笑嘻嘻地低头忙活着,根本顾不上理会她的大喊大叫。他不只把她腰间用藤蔓跟石柱子绑在一起,看她的力气撑着自己的脖子都费劲,索性还在她的额头上缠了根细藤条,仍是与石柱子系在一起。 等他绑好了,兴奋地打量着萧思思,欢喜地直搓大手。萧思思以为这接下来,野人大手男就该跑到洞外去找干柴来架火烤她了,谁知道他却一把扯掉了自己腰间系着的薄皮裙,有一个异常粗长的东西突然弹出,直挺挺地立在萧思思眼前,这一下,萧思思再笨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萧思思吓得惨叫一声,迅速地闭上了眼睛,浑身颤着大声叫骂,“混帐流氓王八蛋,滚远点,你敢动我一下,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变成太监,让你永世断子绝孙。”一边骂一边想着他刚刚这半天的笑容,才明白那看似纯真无邪的笑里其实蕴含着如此下作的内容。 野人大手男对萧思思的叫骂毫不在意,顺手抬起她的一条腿,另一手便伸到她的私密处轻轻地摸索,还用手指轻轻捅了几下,萧思思气得浑身直颤,又无可奈何,只是不停地往野人大手男脸上吐唾沫,野人脸上顷刻间便似用唾沫洗过脸一样。 不惜生命 野人大手男却一点也不恼,笑得更开心了,嘴里嘟哝着说, “小母兽,看来你还没有和别的雄***配过,今天你跟我交配过后,你便是我追风唯一的专属小母兽了。” “呸!呸!呸!滚一边去!畜牲!草泥马!天哪!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张口交配,闭口母兽。闹什么鬼呀!”萧思思号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止都止不住! 野人大手男并不理会萧思思的哭泣,以他以往与其他一些母***配的经验,他知道母兽一般都会这样。 先是哭个没完没了,到后来全都眉开眼笑,在这一方面,他还是特别自信的。 小母兽们一般都比较胆小,一边说想要,一边也怕得大哭。最初接触小母兽的时候,他还不懂得这些,一听小母兽哭叫就吓得要死,以为她们是不肯跟他了,后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一种情调而已,后来,他便喜欢上了这种调调,越这样,他越兴奋。 不过,他还很是有些担心的,他刚刚试探小母兽的牝户,发现她不只是从没有交配过,而且甬道特别狭小,与他的尺寸比起来,他怕她难以承受,这是令他特别忧心的,他还发现,她可能眼下并不是发情期,因为她的牝户很是干涩,这便意味着,若他强行与她交配,必定会伤了她。 他很爱她,以她为他的骄傲,他不想伤了自己专属的小母兽。他得想办法。 于是他想到了赤果。为了不伤到她,他想去偷些赤果回来。喂她吃下,便会一切大吉。 可是,他也知道,以他现下的情形,是不适合去偷赤果的,如若不慎,他将会丧命赤果园。 因为赤果园中有上千条天狗在看守。那些天狗的鼻子都很灵敏,哪怕是一丝丝极其轻微的声息,都会被他们嗅到,那他就会在瞬间被千条天狗分尸。 不过,他又看了一眼他娇美可人的小母兽,心下一瞬间便下定了决心,为了不伤到她,为了让她体会到了他的强壮他的能干,他值得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反正他的命也不值钱,他突然苦笑着自嘲地说, “我不过是被天马部落全体和这片兽世大陆上所有母兽抛弃鄙视的一匹普通天马而已,生命本就已够卑贱,已经有很久没有一只母兽肯被自己搭讪了,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样一只比整个兽世大陆上所有母兽都娇美万分的小母兽肯跑到自己的身边来,自己为了让她舒适点,就算真的为此舍弃了性命又有什么呢?为她死了也是幸福的。” 天马是啥 野人大手男追风下定决心去偷赤果后,又把自己的兽皮裙捡起来裹在了身上,看看被他缚在石柱上的小母兽,心里又不放心起来,万一在他离开期间,他的小母兽被别的什么野兽部落的兽人或者首领什么的发现怎么办? 他们有可能会伤了她,更有可能吃掉她,当然最大的可能是把她占为己有,无论哪一种,都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正在大哭的萧思思,听见野人大手男的自言自语,自称叫追风,是一只天马,心下疑惑,天马是什么? 是人是马?她看他分明就是人,只不过是比较原始的野人而已,这个她小时候上历史课的时候就学过,书上面都有远古人类的图片,还有一些用现代制作技术手段复原的远古人类音像资料,她还参观过一些相关的博物馆,觉得他跟那些图片和音像资料里的野人就差不了多少,可是那些不是据说都是猴子或者类人猿进化来么,难道,他是马进化来的人类? 哦,对了,她好像还听到他说他是天马部落的,那么也就是说,天马就是一个称呼? 就像原先把没进化好的叫类人猿,后来把进化之后开始直立行走的叫做人? 在他们这里,把进化成人的叫天马?可能是如此。不过,他好像是被部落抛弃了,为什么会被抛弃? 是做错了什么坏事被抛弃了,还是无缘无故就被抛弃了?萧思思对抛弃这个词特别敏感,因为她一直觉得她自己就是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孩子。 她心中在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她的哭泣声便渐渐小了些,后来看见追风把他的皮裙又系上了,那个粗大丑陋的东西被他重新遮盖了起来,她以为他被自己的大哭吓住了,已放弃了对她做不可描述事情的念头,慢慢便不哭了,只愣愣地看着他。 不过,她心里的警惕还在,并没有完全放松。虽然她也明白,自己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警惕一点意义也没有,可是却由不了自己。 追风知道自己去偷赤果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小母兽去,虽然他很想寸步不离地带着她,可是,他此去九死一生,很有可能会有去无回,带了她去,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危险,正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他突然想起了已被自己遗忘掉的邻居,山洞旁边石崖下面小洞里的臭鼬,他走到洞边,脸朝向那邻居的那个洞口,大声叫嚷起来, “小臭,小臭!”没有应声,也没见邻居出来,追风急了,随手抓了一把石子,瞄准洞口,往洞里抛,非要把小臭赶出来。 小臭终于不堪其扰,睡眼惺忪地出来了,一只黑白两色花纹,长长的皮毛光滑油亮的臭鼬懒洋洋地爬到洞口,黑豆子般的小眼珠骨碌碌转了两下,嘴里嘟嚷着, “要死啊,天马,大热的天,不休息,叫什么魂啊?”追风满脸喜气地对臭鼬说, “小臭,你知道么,我也有自己的专属小母兽了。” 一团烂泥 “当然知道,她从天洞里掉下来那天,不还是我告诉你叫你去救她的么?不过,天洞里掉下来的,基本就是一团烂泥了,你那个小母兽比一团烂泥稍好点,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还非得把我叫出来给我说一遍。她还在天洞下面的时候我就闻见了,难道你已把她带回你的洞穴,跟我就几步远,我还能闻不见?”臭鼬的鼻子天下无敌,通过它的嗅觉可以感知的东西太多了,眼下的萧思思,当日掉下天洞时,它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不过比一瘫烂泥多一口气,好在是个雌性,只因实在可怜天马发情时那付可怜样,这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要他过去救萧思思,能救得活是他运气好,救不活是萧思思运气不好。 “一团烂泥怎么了?总比没有强。”追风不以为然,更何况他觉得他的小母兽好极了,是天下最好的,独一无二,他并没有觉得她是一团烂泥,她那么柔软到不可复加,反而更刺激他的欲求。 天马是一种繁殖欲特别强的兽种兽人,交配就象吃草一样频繁正常自然,没有一个专属雌性的雄性天马日子是非常难过的,当然,时间一久,用进废退,老不用,退化了,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只是,从谷欠望强烈到无欲无求,这个过程中是很煎熬的,得一天一天慢慢往过熬! 繁殖欲强但繁殖率特别低,是以天马部族虽然高贵,数量却极其稀少,在极其稀少的数量中,又以雌性更为稀少,百匹天马里面有十几个雌性就算不错了,简直是稀世之珍,是以,对雌性的争夺特别激烈。 基本上,这特别稀有的雌性最后都成了部落首领的专属雌性,其他天马根本没有机会染指,即使有,也是偷偷摸摸的,被发现就会被处死或者被逐出部落。 离群索居,这对于天马这种草食兽种来说,是非常可怕的,安全几乎没有任何保证,随时可能沦为虎豹狮狼口中的美食。 只有群居才是最好的保护生命的办法。在这个兽世大陆,有少数几个天字号部落里的兽人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天马是其中之一,欲求一直得不到满足的话,繁衍功能便会极度退化,到最后就会变成太监一样的存在,天马部落中不乏这样的存在,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本兽种的雌性,最后在部落沦为杂役,成为为别的天马所役使的力士,为本部落做着清洗打扫,看护草场,看护水源,照顾小天马的活计,一辈子劳劳碌碌,只有受苦的命,连交配权和生育权都争取不到,偶尔也只能借着高贵的地位欺负撩逗一下特别低级兽种的小雌性聊以自我安慰,根本无法繁育后代,仅仅象征一下自己还是一名雄性而已,非常可悲,这是每个人雄性兽人都不想要的结果,追风资禀高贵,情性傲然,曾是自己部落中最年轻杰出的部落首领种子选手,自然更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混到杂役这一步,在部落中已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日复一日的繁重劳役中没有任何欢愉和希望存在,但凡有些血性的都会活不久。 其实天马在兽世大陆是一种非常长寿的存在。天马追风虽被逐出了部落,但他时刻都准备或者说渴望重回天马部落,成为天马部落的新首领,若是他能繁衍出三五匹小天马,那无疑有助于他这一愿望的实现。 非常迫切 兽世大陆最重要的两件大事,首要是强大,只有强大才会捕获足够的食物,确保自己可以一直活着,二要是繁殖后代,确保部落种族繁衍不息。再其次是保卫领地,保卫领地当然重要,不过,这件事之所以重要,还是因为与前两件大事息息相关。 若不够强大连自己都无法活命,谈何繁殖后代壮大部落?不能不断地繁殖后代,一个部落就会迅速地衰落,衰落之后的部落面对命运仍然是消失!还保卫领地干啥呢? 足够强大,也能生机勃勃地繁衍后代,那领地的重要性就突现出来了。没有领地那就得寄人篱下,寄人篱下是啥呀,就是奴隶嘛,兽世亦是如此。 这些直白而简单的道理,是生活在兽世大陆的所有有生命的东西全都明白的道理,就连一株植物一朵花都明白这个道理,弱肉强食物竞天择嘛,弱者只有死路一条,最终的结果就是死亡与灭绝。而萧思思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真正明白了这一点。 天马不需要捕食,他们是草食类的。可是也正因如此,他们繁衍后代的任务便繁重了许多,因为草食,便成了众多肉食动物捕食的对象,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人家口中的美食,好多天马一生都没有来得及交配一次,留下自己的崽崽后代便变成了其他兽类口中的美食。加之繁殖率特别低,这使得他们对繁衍后代的渴望比别的任何部落部族变得更为迫切! “我想去偷些赤果来,给我的小母兽吃,可是我又不放心她,你帮我照看两天。若是我回不来了,她便交给你来照料,将来看到天马部落其他能干可靠的兽人了,便把她交出去。让他们好好照顾。” “嘁!”臭鼬不屑地尖声笑,“她现在就比一堆烂泥多口气,你便要迫不及待要跟她交配了么?你好歹养她一段时间啊。何必猴急,这么久都挨下来了,现在反而等不得了,连命都不想要了?那你还不如不救她回来,由着她自生自灭,或许被别的兽人带走,或者被别的野兽吃掉!倒也省心了。” “不行!我等不了!我得赶快跟她交配。否则,她或许会被别的兽人或许首领抢走,她一旦被别的首领或者兽人交配过,她的心就会被人家带走,我已经犯过一次这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第二次。” 臭鼬蛰蛰怪笑,“一朝被蛇咬,一辈子忘不了。这一瘫会喘气的烂泥,怕也只有你这个被逐出领地的天马瞧得上,人家但凡有点本事,才不会看得上呢。” “那是你没有看见她,看见她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她是我见过的最美丽最柔软的小母兽,胜过这兽世大陆上的每一个雌性,她一旦被别的首领或者兽人瞧见,我怕是就要失掉她了,所以我一刻也不想等。” 臭鼬见追风铁了心,摇摇毛绒绒的尾巴尖笑着说,“去吧,去吧,天狗正等着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呢。等你送了命,我就把你的小母兽送给你们天马部落的首领。” 可怜追风 追风听说,面色变了变,严肃地说道,“小臭,我要是回不来,我的小母兽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能送给天马部落的首领,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到时候,你都没命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去吧去吧,我瞧瞧你的小母兽长得有多迷人,让你这样不顾死活地去拼命。”臭鼬说着,轻轻一跳,轻盈地跳到了追风的洞口,往洞内张望。追风回头,恋恋不舍又是骄傲又是自豪地看了自己的小母兽一眼,再次嘱咐臭鼬,“照顾好她!我去了!”追风紧走几步,远离洞口,一个飞跃,化为原形,腾空而起,直奔赤果山去了。 萧思思听着追风和小臭在洞口的对话,只能听见他们在唧唧呱呱地说个不停,到底说什么没听得太清,等她看到跳到洞口的只是一只臭鼬,并非其他野人后,她惊的说不出话来,便在这时,一阵倦意袭来,她渐渐沉入梦乡中去了。 追风化为天马飞去的时候她并没见看见,她还不知道野人大手男追风原形其实就是一匹天马,外形与普通的马无异,只是比普通的马要高大神气得多。 宇宙洪荒还是像鸡子一样的混沌体时,没有天上地下神兽人魔之分,所有这些都处于一个混沌体中,不分你我。 混沌初开,开始有了天地玄黄,有了日月辰宿,有了寒暑秋冬,原先混沌于一体的突然之间就有了高下之分。 升天的升天,在地的在地,上天成神,在地为兽,兽性极端化而为魔,兽性渐消化而为人。 整个兽世大陆一分为五,裂为五大陆。 萧思思穿来的这一兽世大陆为中间大陆,中间大陆的东南西北还各有一块大陆,分别是东大陆,南大陆,西大陆,北大陆。 中间兽世大陆是五大陆中各方面条件最为优越的一块大陆,因此也是各大陆中兽化为人进化的最好一块大陆,此时的中兽世大陆上的兽种正处在一极化为魔,一极化为兽人,半兽人的阶段,纯粹的人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 天马部落是混沌初开时为数不多的留在中兽世大陆的天字号部落,留下来的天字号部落有的昌盛了,比如天狗部落,有的衰落了,天马部落就是衰落的天字号部落之一。有的一直生机勃勃不断发展,比如天龙部落。 振兴天马部落一直是追风的宿愿,然而因年轻气盛不能等待时机最后没有能够一击成功,导致了被逐出天马部落独自苟活的下场。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沉,仍在积极争取。这种动力因萧思思的到来而变得更加强烈。 对于他的积极进取,他的邻居一向最喜随遇而安性子淡泊的臭鼬并不认可,认为他是在没事找事,杞兽忧天。就像眼下他性致勃勃去偷赤果一样。臭鼬在兽世大陆是个巫祝一样的存在,这并不是迷信,而是由它天生所携带的强大天赋功能所决定的。臭鼬是个小型兽种,这个兽种并没有在向兽人方向进化努力过,也就是说它们天生安于现状,觉得做一只臭鼬也没有什么,乐天安命。也因兽种体型较袖珍,进化为兽人后怕是没有什么优势,还会连原来的优势也丧失殆尽。因此,它们除了在语言功能方面与时俱进地发展,会说人语,能与兽人保持很好的沟通,其他方面一直在保持先天优势,未做任何发展。它的先天优势已经够厉害了。 比如,它能通过它举世无所匹敌的嗅觉,通过萧思思的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准确无误地探知到这个从天洞里掉下来的萧思思现下的情绪状况和她对追风的态度,也就是说,它知道,萧思思不是吃不吃赤果的问题,她的想法还处在混乱中,她并没有任何一丝意愿跟天马追风交配,为他繁育小天马,在这样的情形下,追风交配心切,强行让她吞吃赤果未必效果很好,也就是说,纯粹享受交配的快乐或许还行,想以繁育后代为目的,这样急功近利怕是不行。怕是难以怀得上,就算勉强怀上了,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形,只怕要不留不住,要么胎死腹中,要么生下也会夭折。为此冒着生命危险去偷赤果那又何必呢,可是,据臭鼬通过追风的气味对他的情绪感知,知道说了也白说,便只尽友情之谊,点到为止,并不多说。 此刻,臭鼬百无聊赖地卧在洞口,前蹄伸出,脑袋撑在前蹄上,一付慵懒之相,一对滴溜溜的小黑眼珠打量着被绑在石柱上已然睡过去的萧思思,也为她的绝色娇美所震惊,多多少少有些理解追风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了。他知道追风想雌性想很久了,突然这么美丽柔弱惹兽怜惜的一只雌性出现在眼前,他不失控才怪了。难怪他一口一个他的小母兽,叫得那般亲切。只可惜人家根本不领他的情。 “哎,作孽啊。”臭鼬自语叹息。 臭鼬有些同情追风的遭遇,决定尽力帮帮他,等这个萧思思从梦里醒来时,它决定在她面前替追风说些好话,就算她不能很快接受他,也不用那么仇恨他,对的,是仇恨,它从她散发出来的气息中感受到了她对追风强烈的恨,而这个恨一大部分的因素来自于她讨厌、恐惧追风想跟她交配。她似乎对这事很排斥。 臭鼬虽然有着无比强大的嗅觉功能,但它的这一功能是祖祖辈辈,几万年来生活在这一块兽世大陆适者生存所逐渐形成的,对于这片大陆之外的世界,它也无法预知。从天洞里掉下来的,都是异世之人,可是掉下来的无一生还,只有萧思思是个例外,它对她们一无所知。它只能推测,萧思思释放出来的对交配强烈排斥的气息是自然而然产生的,可能与她来自那个异世有关。 可是交配在兽世那是保有生存之后的头等大事。这是萧思思在兽世大陆生存了几年以后才悟出的,从那以后,她便一往无敌。 萧思思从睡梦中醒来,是因为她感觉到了饿,饥肠辘辘的她睁开眼,四下打量,看见睡前便在洞口的臭鼬仍然还在,而臭鼬滴溜溜的小黑眼珠也正在打量她,在萧思思看来,这只臭鼬的大小跟一只宠物猫或者小宠物狗的大小差不多,而且看上去良善可爱,十分招人喜欢。她睡过去之前听到野人大手男在跟谁说话,说的内容她没大听得清,等臭鼬跃上洞口才只知道原来是这只臭鼬口吐人语,她一直对自己从天洞里掉下来之后掉到什么地方没太注意,见到野人大手男她也没太过震惊,她只是仇恨他的流氓行为,其他的还好。她以为自己只是掉到了什么野人山上,遇到野人而已,并没有感觉到特别惊奇,可是知道口吐人语的是只臭鼬时她震惊了,但随即便有浓浓的倦意袭来,她就睡了过去。 现下她醒来,盯着洞口可以说人语的臭鼬,震惊之余开始跟它交流,“野人大手男干什么去了?” 臭鼬滴溜溜的黑眼珠转了转,咕咕低笑,“你不是受伤了么?他去给你找药了。想让你的身体早点恢复正常。”只有臭鼬自己知道,它这里所说的正常就是恢复到可以随意交配的状态。萧思思听了还以为是大手男为了让她身体早日康复去给她找治病的药去了,心下竟然还有了淡淡的感激,这感激冲淡了她对大手男的仇恨。她内心的这个变化虽然极其细微,便是最善于察颜观色的人也未必能够观察到,但这个细微的变化已经通过她自己的身体散发的气味让臭鼬感知到了。臭鼬不由地又咕咕低笑了两声,甚是得意。 缺衣少食 “你知道野人大手男把我的衣服藏到哪里去了么?” “衣服?”臭鼬显然也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它问萧思思,“什么是衣服?” 萧思思愕然,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纪啊,为什么一只臭鼬可以说流利的人话,可是竟然不知道什么叫衣服?她这才想到,那会儿她跟野人大手男比划什么叫衣服时,野人大手男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定是产生了什么误会,他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衣服。想到他把她带到这个洞中之后,所做那些事,她蓦然醒悟,他很可能把她让他找衣服的比划理解成了,她想跟他做不可描述之事,怪不得他一脸色迷迷,兴奋得要死,原来莫明其妙中她自己也犯了不可以饶恕的错误,看来以后对方实在不能理解的话,她应该保持沉默,千万不能乱比划,否则的话,自己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她的思绪瞬间百转,四下乱飘,等她收回逸飞的思绪,眨眨眼,重新看向臭鼬,“衣服就是像野人大手男系在腰间的那样用以遮蔽身体的东西。” “哦。”臭鼬夸张地作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表示它明白她在说什么了,不过,它说出来的话,却令萧思思感到无比的绝望,因为臭鼬说,“你从天洞里掉下来的以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当时虽然并没有同追风一同去看,可是之前从天洞里掉下过许多像你这样的,都是光光的,没见过你说的什么衣服。” “啊?!”萧思思既绝望又惊讶,一是惊讶自己掉下来之后就是赤条条的,二是吃惊于这个天洞里居然不只掉下来她一个,还掉下来许多,惊讶之余,她忙问臭鼬,“那些掉下来的其他人呢?” “其他‘人’?你是说掉下来的其他雌性么?” 原来天洞只往下掉女的,原来‘人’这个概念对于臭鼬来说也是陌生的,虽然追风在萧思思看来就是人,可是臭鼬并不这样认为,虽然他已化成兽人的模样,在臭鼬滴溜溜的黑眼珠看出去,他仍然是一匹不折不扣的天马。 萧思思虽然觉得臭鼬说的话听起来很别扭,但它的意思她能听明白,也就不强求了,点点头,若真还有其他人在这里,她准备想办法去投奔她们去,她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了,找到同是天洞里掉下来的人,可以一起想办法结伴返回家去,虽然爸爸妈妈并不爱她,可是爷爷奶奶对她不错,她如今突然不见了,他们肯定很着急很伤心的。她以前看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书,知道在地球上的某些角落里,是存在野人的,据说中国的神农架和喜马拉雅山中就曾有野人存在,没准她眼下就是在神农架呢,不管这个野人区在哪里,只要是在地球上,那怕是历尽千难万险,她也一定会想办法回去,条条道路通罗马,有来处就有去处,终有一天她会找回去。可是臭鼬的话却给她泼了一盆凉水,它告诉她,“那些雌性命太薄了,掉下来后全变了一团肉泥,很快便成为野兽口中的美食,你很幸运,虽然也摔得不轻,竟然还活着,我一嗅到你的气息,便赶紧叫追风去救你了,迟一会儿,就算你还有一口气,也是那些凶猛野兽的口中美食。追风在那里守着你过了几日呢。” 萧思思哦了一声,臭鼬再一次通过她的气息辨别出她对追风的仇恨又淡了些,臭鼬不由地又咕咕笑。估计等追风盗赤果回来,它已完美地替他化解了这个雌性对他的仇恨。 没有衣服,肚子也饿了,怎么办?眼下看来只能求助臭鼬了,不知道它有没有什么办法。她并不抱什么希望地问臭鼬,“你能给我找一件像野人大手男腰间系的那样的一个薄皮子么?” 怕她死掉 臭鼬摇头,小黑眼珠里透出一丝丝狡黠,“我找不到,不过,追风能找到,他可是制薄兽皮的高手,等他回来了,你找他要,想要多少他都有。而且,他也舍得给你。”臭鼬一边说一边偷眼瞧萧思思,看到她脸上的愤愤之色几乎没有了。心里高兴得简直想在地上打个滚。 萧思思心想,看来,她在这奇怪的不知道是什么世纪的地方想要存活,估计暂时是离不了野人大手男了。她不觉有些惆怅,又有些难过,但对追风的仇恨确实越来越淡了。人家救自己的命,还替她采药治病,而今就只是不想赤条条行走,也得仰仗人家。 “那你能给我找些吃的么?我饿了。” “你吃什么?草还是肉?” 草?天哪,萧思思简直要气晕了,这只臭鼬竟然问她吃不吃草,算了,看在它只是个动物的份上,就不跟它计较了。她问臭鼬,“你平时都吃什么?” “眼下这个季节,一般就是吃虫子了。” 虫子?!萧思思的下巴惊得差点掉下来,看来她是无法从臭鼬的食谱中进行选择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是她能吃的,如果她说吃肉,臭鼬能给她找来肉么,估计找来的全是毛毛虫。就算它真的找来一块肉,那也一定是生的。怎么吃?算了,还是饿着吧,饿死算了。 臭鼬看她的表情一会儿之间千变万化,可是总体上来说,她的身体的气息告诉它,她现在很沮丧,很绝望,她似乎是不想活了。这让臭鼬有些吃惊,她要真死了,追风怎么办?他成天被自己的谷欠望憋的要死,又总在担心有一天自己会退化成没有谷欠望的天马中的力士或者杂役。 不行!她死了追风就完了。我得帮追风留住她。臭鼬心中这样想着,把头朝向洞外,用一种极其尖细的声音持续地呼叫着。萧思思愣愣地看着它,不明白它这呼声是什么意思。过了好半天,却见门口忽然跑进来了一个箭猪,箭猪的背上满满地扎着一些半青半红的果子,站在洞口傻傻地看着臭鼬,像是在等待它的指示。臭鼬抬起一只前爪,指了指萧国思,“给她吃。” 箭猪屁颠颠地跑到萧思思面前,静静地站着,等着她取下它背上的果子。还好野人大手男并没有把她的双手绑起来,可是,她一伸手,才发现,就算果子到了面前,她也吃不着,她的胳膊里仍然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完全无法动弹,连眼前的一只果子都取不下来。 “废物,我成了废物!”萧思思突然大放悲声,哭得稀里哗啦的。 臭鼬见箭猪把果子都送她面前了,她也不拿着吃,却只管哭,还以为是拿来了她不吃的东西,把好给伤心的。盯着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是除了嘴能动,哪里都动不了。正想着要不要帮帮她,忽见一片黑影自天而降,追风回来了。 追风在洞外降下,化成人形,系好兽皮裙,这才来到洞口,浑身伤痕累累,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 臭鼬幸灾乐祸地咕咕笑,“哎呀,你也真够窝囊的,偷个赤果,被天狗给撕成这样?你们不都是天字号的么,那些天狗为什么不能对你网开一面呢?” 含情脉脉 追风不在意地笑笑,“这不算啥,一点皮肉伤,转眼就好了,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我要跟我的小母兽干好事了,你回你的洞里睡觉去吧。” 臭鼬尖声长笑,“哎哟,这还没怎么呢,就开始过河拆桥了。真行。你不说我还就入洞睡去了,你这一说,我还真就不去睡了。我要看看,你怎么跟你的小母兽干好事。你到是先把你小母兽的肚子给喂饱,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她在那里正饿得哇哇大哭呢。” 追风一听,连呼“糟糕”,她自从掉下天洞来,还没有吃过东西,他怎么可以粗心地忘了她也是需要吃东西的呢,忙奔上前去,好在这赤果也是可口又养人又特别能饱腹的好东西,他一共偷得六枚,便先给萧思思嘴里送了一枚,萧思思正大哭,嘴里忽然被塞进一个香气浓郁的软果,早已饿极的她一咬,丰美的汁液很快便在嘴里弥漫开来,有一种妙不可言的甜美滋味已从口中向四肢百骸漫延,她扭头看时,见野人大手男正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总让她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一时也顾不了那么多,说道,“太好吃了,什么果子还要吃。” 追风原本只打算让她吃一枚,见她说好吃还要,便又给她唇边送了一枚,萧思思张口便咬,甜美的汁液便又很快流进了口中。萧思思仍然觉得不够,吃完再要的时候,追风却不肯了,直接从箭猪背上取下一枚,塞给了萧思思,萧思思饿得厉害,箭猪背上的果子虽没有前两枚好吃,却也可以裹腹,也没有在意,便又一连吃了好几枚,直到觉得饥饿感已消失,才方罢了。 追风把箭猪背上的果子全部取下,给她存着,把箭猪送走了,这时太阳已落了山,回头看时,却见臭鼬仍卧在洞口,滴溜溜地小黑眼珠里含着笑意,慵懒地望着这边,一付要看好戏的表情。 追风知道赤果的效果很快的,他爱怜地瞥了两眼他的小母兽,看的面色已渐渐红润起来,呼吸已开始慢慢急促起来,知道是赤果已开始在起作用,忙转回头对臭鼬说,“小臭,快回你的洞里去,天色不早了,我和我的小母兽要休息了。” 臭鼬咕咕笑,“追风,你做好事的时候,假如有食肉兽来了,你既没有什么御敌能力,又没法迅速逃跑,那你和你的小母兽会遇到危险的。我在这里守着比较好。” 追风没有劝走臭鼬,萧思思的注意力却已经转移到他的身上,她突然温柔甜美地叫他的名字,“追风,你靠近来。” 追风便站在了萧思思面前,眼神热切地望着她,“怎么了,我的小母兽?” 萧思思见他身上有好多伤口,皮肉外翻,还有血水在流淌,甚是可怖,不由地伸手抚上去,痛惜地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弄了这么多的伤,痛不痛?” 萧思思含情脉脉的手抚在追风身上,鼻子萦绕着他的气息,触手只觉得浑身上下是那么的舒适。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并非刻意为之,以至于她都忘了前不久,她的胳膊还没有一丝力气,想要从身旁的箭猪背上取下一枚果子都做不到。 被下套了 追风知道她突然如此温柔对他,关心他,还抚触他的伤口,都是因为他给她吃了赤果,激起了她体内接触雄性的渴望。 并不见得是她内心真的在关心他,体贴他。然而,即便是如此,他也很高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痛。都是皮肉伤,很快就会好的。”嘴上说着,眼中宠溺地笑着,大手抚摸她,给她周身带来了强烈的快意,她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栗起来,她有些莫明其妙,哪里想得到问题会出在那两枚赤果上面,还以为这是由于他的抚触带来的。 她满面绯红,如三月的桃花盛开那般娇艳,她朱唇微启,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声叫嚷起来, “追风,追风!”看上去竟是那般的妖冶性感。萧思思伸出双臂紧紧地抱在他的腰间,柔腻缠绵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她热情迷离地呼喊带着迷茫,带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毕竟,她还未经人事。 追风身体开始变形,慢慢回复到了他原来的兽形——天马,萧思思只觉得手臂渐渐拥不住他了,暮色朦胧中看到追风时,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变成了一匹栗色的马,特别高大特别健壮,像一座小山似的直向她压过来,这意外的变化震惊了她,惊骇让她的嘴变了O形,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仿佛入定一般,连眼珠子都直了。忽然,一声撕心裂肺惊天动地的尖叫冲出洞口在黑夜的草原上和林子间飘荡,萧思思只觉得身体忽然之间被撕裂。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颤悠着,像一片飘飘欲坠的树叶。瞬间难以回复人形的追风,被她的尖叫声刺得心里很痛,内心对她有着深深的愧疚,却也无法给她更多的安慰。 奇耻大辱 直到追风把她从柱子上解下来,无限爱恋地抱在怀中,轻轻抚摸时,她仍然没有任何反抗的表示,赤果的强大效力正在于此,能让雌性越到后期越发表现出完全的温驯与服从。 她竟然就在追风的爱抚中静静睡了去,后来,追风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些,把一块大大薄兽皮铺在厚厚的草垫上,抱着她在上面安然入眠。 这一觉好睡,萧思思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午后,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窝在追风怀中,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身上,面带笑容,呼吸沉稳,显然仍在呼呼大睡。 看他身上,累累伤痕已结痂,虽然仍惨不忍睹,但比起昨天来要好了许多。 昨日那两枚赤果的效力已过,萧思思此时方才觉得身体某处正在火辣辣地作痛,最初的那撕裂之痛又真真切切地回到了身体之内,后知后觉反应迟钝的萧思思这才想起昨晚暮色里追风对她作的那些不可描述之事,心里不由地嘣嘣乱跳起来,怒火也呼呼燃烧起来。 卧草,她,她竟然被人下套,不!不!不是被人下套了,是被野兽下套了! 他不是人,他是匹马,是个野兽,是个畜牲!这要传扬出去,她还怎么在世上活人? 奇耻大辱!此仇不共戴天!想到此处,愤怒的萧思思一把抓开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胳膊。 双手在追风身上一通乱捶乱打,又掐又拧又戳,还专门往他结痂的伤处戳!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能戳死他!模样像极了愤怒的小母兽。一边戳一边恨恨骂:“混蛋畜牲,滚开混蛋!大流氓!我要杀死你!我要让你变成太监!”愤怒已令她语无伦次,也让她陷入混乱,似乎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从天洞里掉下来,并不是简单地从幼儿园的滑梯上溜下来,从高处滑到了低处,不是简单的从地球上的一个地方溜到另一个地方,她极有可能是穿越了,看这情形还不是普通的空越,想起追风一会儿人,一会儿马的样子,想起臭鼬竟然可以口吐人语,她直吓得花容失色,怀疑自己穿到西游记里那个不时跳出个妖魔鬼怪的世界里了。 那里边不是有各种动物成精化人么?什么兔子精蜘蛛精蝎子精之类的。 她这里一边打骂追风,一边胡思乱想。追风早被她戳得醒来,忍着痛,忙爬起来捉住她的双手,眉眼含笑地看着神情疯狂的萧思思, “怎么了,我的小母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他当然明白,若不是有赤果的作用,以他巨无霸是没法进入她的,赤果效力失去后,她会出现严重的不适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痛并快乐 “畜牲!我要杀了你!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你只是个畜牲,连人都不是,你怎么敢碰我?!我不要活了。”萧思思骂着骂着,便哭了起来,哭得眼泪哗哗的。 追风一猜,便以为自己的小母兽是因了疼痛才如此大哭大闹外带大骂,不过,追风对她骂的那些话都无感,天马虽说能化成人形,却也是野兽,野兽与畜牲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萧思思愤怒地骂,他却根本不计较,“乖,我的小母兽,不哭哈,很快就会好的,不会一直疼的。要不,我帮你揉揉?”但其实,这件事带给萧思思的耻辱感远大于身体被强行撕裂带给她的疼痛感。 “草泥马,揉你娘个大头鬼!你再叫我小母兽,我把你的狗舌头割掉,把你的狗牙敲掉,把你的臭嘴给你撕成碎片,滚!走开!不要碰我!畜牲!”萧思思不依不饶,拼命地折腾,折腾到后来,她忽然蓦地停住,因为她意识到,她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好了,可以动了,也觉得有劲了,她愣住了,想了想,试着动了动身子,身子依然动不了,可是双臂已完全跟平时无异。 在如此狼狈痛苦的时刻,突然发现这个,她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又试着动了下双臂,嗯,确实好了,完全无碍,她将双手从追风手中挣脱,抬手对着追风近在眼前的笑脸狠狠甩了一巴掌,追风的脸上立马肿起了老高,十分明显地一个红手掌印!追风一时愣住,他没有想到她会打他,也没有想到她的手劲竟然如此之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立刻肿胀起来。他抚了抚那肿胀处,犹自在笑,只要他的小母兽觉得解恨解气,她就是甩给他再多的巴掌,他都是乐意的。 萧思思仍处在愤怒中,她满目怒火地盯着追风,指着他的鼻子尖,“走开!滚得远远的!再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我会立马杀了你,你信不信?!” “别生气,小母兽……”追风的话音未落,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萧思思冷冷地盯住他,说,“我刚刚提醒过你,不要叫我小母兽,你是畜牲我不是,我是活生生的人。”这天天被人叫小母兽,不是公然被人指着鼻子骂么? 追风也真是很久没有交配过的原因,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交配的小母兽,还这么娇美可人,连她生气的样子也很招人怜爱呢,他喜欢,无论她怎么样他都喜欢,不可救药啊。并且,想着,她极有可能给自己生下一群小天马,那就没有什么委屈是不能忍受的,更何况,他并不觉得委屈。有了她,他就可不必再沦为杂役和力士了,他会一直是一匹生龙活虎的天马。他眼下也有些困惑,不知道她是个什么兽种,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可以给他生出小天马,但就算不能,他也不会放过她,遇到她,他已经认命了,若她能给他生出小天马,那么他一定会重新鼓起斗志,去夺回天马部落的首领宝座,让她过上最尊贵的生活,让她日日接受天马部落所有天马的敬仰和叩拜。 前思后想 若是她不能帮他生出小天马,那么,他就带着她,在这个兽世大陆上东游西荡,一起过自由自在的快活日子,直到双双老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萧思思折腾半天,折腾累了,躺在那里又开始细细回想她的胳膊是怎么恢复正常的,想了半天竟然想不起来,心下叹道,“别人从天洞里掉下来了以后,是摔成烂泥了,我倒是没成烂泥,可是八成摔成脑残了,不然怎么竟然会想不起来,自己的胳膊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样的情况下好的。而且,昨天竟然稀里糊涂地让这个畜牲给暴了。”想想昨日被暴情形,有些想起,从前到后,她似乎一直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甚至还有着极度的渴望,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她为什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她什么也没有做呀,就是,就是吃了几枚果子而已,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难道是那些果子有问题? 若是果子有问题,是追风给她吃的果子有问题呢,还是箭猪身上的那些果子有问题,不过,她很快想起来臭鼬对她说过,追风昨日出去是去给她找治病的药去了,这么说,她的胳膊好了,是因为吃了追风给她采摘回来的那个红艳艳的十分甜美多汁的果子?而她傻不愣登地被追风吃干抹净是因为吃了箭猪送来的果子?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肚子开始响了起来,她看看追风,两边脸都肿得跟猪头差不多了,还能笑眯眯地看着她,便暂时压下心中怒气,喝斥道,“我饿了,给我找些吃的来!还有,再给我找块薄皮子来,我要弄件衣服穿!” 追风大喜,跳起来便奔出去给她找吃的东西,找皮子去了。没多久,天马就回来了,一只手里拿着块折叠好的皮子,一只手里拿着几大串熟透的葡萄,那葡萄紫莹莹水灵灵的,上面还不停地往下滴着水滴,想来是追风还贴心地用水里给她清洗了葡萄,那葡萄看起来每一颗竟然有乒乓球那么大,一看就十分好吃,萧思思这会儿又正饿得慌,看到那几串葡萄,口中不自觉便有口水流了出来。追风满面笑容奔过来,摘下一粒送至她嘴边,殷勤得很,萧思思昨日那是胳膊动不了,由着他喂,现在她胳膊已完全恢复,也不劳他喂了,从他手中一把夺过葡萄,自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追风将皮子放在她身边,蹲在她旁边,提着剩下的几串葡萄,在一旁看她美美地吃着,肿胀的脸上笑得花儿似的。 萧思思一口气将追风带回来的葡萄全部吃了个精光,腹中都觉得有些撑了,手里有些粘乎乎的,也没有什么好声气,像债主讨债似的,对着追风说,“你在哪里洗的葡萄,附近有水源么?” “有!有河,也有温泉。你是想喝水,还是想洗身子?” 萧思思心里惊叹,“卧草,这么奢侈,竟然还有温泉可以洗澡,这一定得试试,自己自醒来到现在,这付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没有碰过水呢,想想也真是浑身难受,尤其是被天马给强行那啥以后,觉得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是脏兮兮的,恨不能里里外外洗脱一层皮才好,不过那应该得等到自己身体完全恢复之后了,现在整个一个瘫子,卧床不起,除了手臂哪里都动不了,怎么洗?”于是说道,“我只是想洗洗手。” 折磨诱惑 “好啊。我抱你去。”追风双眼放光,英俊的面庞兴奋地发红,抱起萧思思就往外走,走到洞口时,忽然站住脚,瞥了一眼怀里赤条条的萧思思,又抱着她回到洞里,将刚才放下的那张薄兽皮张开来,将她包了起来,包了个严严实实,还画蛇添足地笑着对她说,“外边阳光太好了,莫要晒伤了你。”其实心里想的是,我这么甜美可人的小母兽,可不要被别的兽人或者什么首领发现,否则,他极可能会失去她。 萧思思才不去想他的动机是什么,反正她也不愿意光天化日之下光溜溜的。他知道裹住她说明他还不傻。 一跑抱着她往河边走,一边不怀好意地笑着对她说,“乖乖,其实你想洗身子也是没有问题的,你行动不便,还有我啊,我可以帮你的,我愿意为你做一切。” 萧思思很冷淡,“我只想洗手,洗脸。” “你看这么热的天气,是吧,浑身老出汗,洗洗身子,别提多舒服了,那个温泉水,热度会随着天气变化,每时每刻都是最适宜的热度,在里边洗一洗,那个舒爽,别提了。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哪天不在里面泡上几回,洗上几回的。那个舒服啊,简直是没法形容。”他仍在继续诱惑她。 萧思思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打起了小鼓,卧草,这么先进?那可比24小时温控的泳池还要诱人,等她身体完全好了,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洗。她的胳膊能好,她相信她的身体也一定能好。现在不行,现在自己洗不了,瘫成这样,一准会淹死在里面,让追风帮她洗?她可不愿意,他不只是个男的,还是个野兽,畜牲。不过,她嘴里应道,“先去河边洗手洗脸,再去温泉看看。”先认认路,以便将来独自行动。 追风觉得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喜不自禁,忙说,“不如不用去河边了,直接到温泉洗手洗脸好了。” 萧思思心里暗骂,“这畜牲脑子还挺好使,一个劲地想骗我洗澡。我偏不如你的愿。”嘴里却只管冷冷地说,“先去河边洗手洗脸。”她就让他抱着瘫掉的她来回跑,累死他,看他还敢不敢对她耍流氓! 追风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只小布娃娃,轻松得很,脚下生风,不一会儿就把她带到了一长河边,长河两岸草木茂盛,沿岸开着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花,煞是惊艳,萧思思又惊又喜,闭了眼一阵深呼吸,吸进肺腑的尽是带着清香的新鲜空气,不由连连低叹,“哎呀,这里原来这么好哪,比五A级风景区还要好上几百倍呢。想我这前住的天城,虽然还不是纯粹的工业区,可是空气已很久不能清新二字来形容了,更别提这样带着清香的气息。”再看那一河水,绿莹莹,清澈见底,慢慢悠悠地流着,真是醉人心怀哪。萧思思心下暗想,“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好的水,早该叫追风带自己来的。”想着想着,便又回头看住追风,凶神恶煞,一脸不爽地对追风说,“以后,你每天都要带我到这里来洗漱看水看花,每天一次,呃,不对,是每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嘴里说着,心里想着,“我非累死你不可,现下我身体还动不了,我就叫你每天抱着来回跑,等我能动得了之后,我就一刀宰了你,把你的肉一刀一刀剔下来扔到河里喂王八喂鱼,好叫你以后投胎转世,也不敢再生什么坏念头。”萧思思恶狠狠地想着,想到得意处,不禁格格笑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温馨时刻 萧思思有所求,追风自然是无所不应,忙不迭地便答应了,慢说一天三回,便就是一天三十回,那又如何,对于他追风来说,不过是增添了与小母兽独处的乐趣,他何乐而不为呢?又看萧思思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眉开眼笑,当真是千娇万媚,难描难画,难以言说,只看得追风抓耳挠腮,心痒难搔。 当下,他找了一处有大片石的地方,坐在大片石上,把萧思思抱在怀里,对着满河清莹莹的水,抓住她柔腻嫩滑的小手,往河水里浸了一下,笑意深深,不自觉地抚来抚去,柔声轻语,“来,小母……呃,乖乖,我来帮你洗手手,洗脸。” 萧思思迅速从他的大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来,嗔道,“谁要你帮?!我自己会洗。” 追风一径宠溺地笑,“好好,你爱自己洗那就自己洗。”说完一手捉牢了她,由着她自己洗,一手从旁边摘下一些不知名的红色花瓣递到她手里,萧思思回头看他,心想,“这畜牲还会弄情调,洗个手还给我撒花,难道是要我泡玫瑰浴不成?”可是看看手上的花,却也不是什么玫瑰花,是她从前根本不曾见过的花,她把那花放在鼻端嗅了嗅,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香气,便顺手在水里一浸,让那些花瓣顺水漂走了。 追风却又给她摘了一些,放到她手中说,爱恋宠溺地说,“你用这个搓搓手,洗得又干净,手上还会有隐隐的清香,十分好闻呢。别的雌性我都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们。” 萧思思撇撇嘴,心下暗想,“你告诉没告诉过谁跟我什么关系啊,我难道还会吃你的醋不成?一个畜牲还挺花心,还别的雌性。雌性,这个称呼挺那啥。”萧思思果然照着追风说的去做,用那些红色的花瓣揉揉碎搓手,果然洗的又干净,手上也有淡淡的清香,非常得清新沁脾,洗过之后,皮肤也更柔滑细腻,于是便又恶狠狠地对追风下令,“你再给我采点,我还要洗脸。” 追风果然又屁颠屁颠地给她采了一些,一边帮她揉碎递给她洗脸,一边讨好地说,“乖乖,不如我给再多采点,一会儿过去温泉那里再给你搓个澡,那就更好了。”想着那样可以肆意在她柔软的身体上乱摸,公开地占便宜,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萧思思斜了追风一眼,伸手在他额头上狠敲一下,出言威胁道,“你这个采花大盗,成天就知道想好事,你毁了我的贞洁,我还没有给你算帐呢,你还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趁早在我康复之前快快滚蛋,不然等我好了,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追风不去揉自己的额头,反而捉住萧思思的小手揉起来,心疼地帮她吹风,抱怨道,“你看你,怎么又生气了,你便是生气了,也不要亲自动手来打我,你告诉我就好,我就自己打自己就成,疼不疼?疼不疼?再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身体还没有好,我怎么忍心扔下你跑掉?谁来照顾你?谁来保护你?谁给你找吃的?谁给你治病?谁来抱你来河边洗漱?谁逗你开心解闷?” 戳他痛处 萧思思看着追风冷笑,抽回自己的手,讥讽道,“少装蒜,好像你多仁慈似的,我正好不想活了呢,没有畜牲照顾更好。再说了,我知道,你是被逐出天马部落了,你其实没处可去,是不是?” 追风一惊,神色大变,忽地坐直了身子,面色惨白紧张兮兮地问道,“乖乖,你怎么知道我被逐出天马部落了?是不是小臭那长舌男说的?”他知道,雌性都不喜欢懦弱无能失败的雄性,认为跟着他们不能过安全无忧的生活,跟着失败的雄性不只是不会被部落其他成员尊敬,还会常常遭人歧视欺辱和嘲笑,常常活在忧伤暗淡的情绪中,会早早悒郁而死的。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萧思思看他那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觉得特别快乐,明白这是他不愿被揭开的伤疤,她故意往他伤疤上戳,等她洗完脸,坐在追风怀里晒太阳的时候,她慢悠悠笑眯眯地问他,“追风,你为什么会被逐出天马部落?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追风连忙摇头,矢口否认,“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干什么坏事呢,我这么好。” “那是为什么?” “也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在天马部落待了,觉得没意思。” “切。一听就是编的鬼话。”萧思思抬手,拧住追风胳膊上的肉,狠狠一拧,疼得追风直嘶嘶叫唤,却又乐得哈哈笑。萧思思又问,“到底说不说?” 追风叹口气,他确实不想再提及伤心往事,可是眼下一看,不提是不行了,只好说道,“我们天马部落,雌性特别少,稍稍不错点的雌性都会被首领霸占。其中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小雌性,我们从小玩在一处,彼此都很喜欢,我一直在等她长大,等她有了发情期,就与她交配,然后她就会变成我的了,可是……” 极其迷恋 “可是什么?” “可是有一天,等到我终于发现她有了发情期,我却看见她她,她跟我们天马部落的首领在交配……”追风难过的简直要说不下去了,眼中竟然有了隐隐的泪水,萧思思暗叹,雄性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然后你们首领发现,你在偷看他们在交……呃,在那啥,然后就把你赶出部落了?” 追风摇头,一脸悲愤之情,“不是的。我正是少年血性之时,血气方刚,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上去就把正在交配的首领和那个小雌性强行分开了,并且当场就跟首领决斗起来,然后把首领打得头破血流,当然我自己也是浑身是伤,也好不到哪里去。” 萧思思上下打量追风,嘲笑他,“哦哟,可以嘛,敢为了雌性挑战权威,有种!那小雌性一定感动得稀里糊涂的,当场就跟你共同战斗了吧?” 追风悲痛地摇头,“没有。她反倒帮着首领包扎伤口,双眼红红地盯着我,眼睛里对我是满满的仇视,并且冷冷地告诉我别再对她痴心妄想,还说不要以为我打败了首领她就会跟我走,她还说早已不喜欢我,她说喜欢首领,是她主动勾搭首领的,说我如果不服气的话,让我打她,不要打首领。” 萧思思脱口而出,“卧草!” 追风疑惑地看了萧思思一眼,“什么?” “哦,没什么。”萧思思摇摇手,“你的小雌性很奇葩,有机会你带我去见识见识她,我看看你迷人的小雌性长什么样子?” “看她干什么?!”追风叹口气,看住萧思思,抚着她白皙修长柔软的手指,极其迷恋地说,“我以前觉得整个兽世大陆就她最美了,谁都比不上她,我一会儿不见她都觉得失魂落魄没着没落的,自从见到你以后,我才知道,她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抵不上,如今,我都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了,只觉得她长得好丑,惨不忍睹。” 萧思思抽回自己的手,顺手又给了追风一巴掌,呵呵嘲笑他,“我是人,你们是畜牲,不要把我跟你们比,再说了,看你那个酸样,我看不是人家长得好丑吧,是人家不喜欢你,喜欢上你们首领了,你心里不高兴才这样说的吧,假若人家喜欢的还是你,并且跟你那啥了,你是不是就觉得人家是整个兽世大陆最美的了?” 萧思思说着说着,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停下来思索了一下,到底是哪里不对,把刚才追风说的话和自己说的话细细捋了一遍,最后卡在兽世大陆这个词上,不由地暗骂一句,心想,“卧草,我难道从天洞里掉下后,果然穿越了?还是穿到兽世?我以前也爱在网网上看些网络小说什么的,见她们都说是穿越兽世如何如何,没想到我自己也穿来了,哎,就不知道我自己穿来的这个兽世大陆与她们穿去的那个一样不一样?据臭鼬说,从天洞里掉下来的就她一个人还活着,那么还有没有其他的各种五花八门渠道穿来的?若是有的话,倒也好了,总算可以找到个同类,可以共同研究一下再怎么样穿回去。” 金屋藏娇 追风见萧思思突然不说话了,又见她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以为她生气,便又去抚她的手,柔声轻问,“乖乖,怎么了?你生气了么?我以后再也不拿你跟她们比了,她们都根本没法跟你比,跟她们比,是委曲了你,难怪你不高兴。” 萧思思看了追风一眼,笑道,“嗯。这还不错。记住你说的话,别转眼就忘,忘了就掌嘴。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在这兽世大陆上还见过其他像我这样的么?” 追风有些不明所以,问道,“就是从天洞里掉下来的么?没有,其他的都死了,我只见过你一个。” “不一定是天洞里掉下来的,比如从地下钻出来的,从河里爬上来的,或者从哪里山里冒出来的都可以,只要是我这样的都可以。” 追风摇头,“兽世大陆共有五大块,这一块只是其中的一块,我虽去过其他大陆,但只是半空中看那么一眼,并不曾落地转悠,那些大陆上是不是还有你这样的,就不得而知了。” “哦哦,原来整个大陆并不是铁板一块?”萧思思兴奋起来,心情类似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那样的,心里想着找到同类的希望还是挺大的,“竟然还有许多块!看来有机会还得去其他大陆走一走!去找一找同类项。” “同类项是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在半空中看的?” ”我的兽身是天马,天马是可以凌空飞翔的。” ”哇哦,这么神奇,会飞的马?天马?“不可思议。萧思思对这只把自己强了的马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她意识到自己将来要报仇的话,难度似乎有点增大了。 “是啊,天马,会飞的马。你要想去其他大陆走走,我可以带你去,不过只能在半空中看看,落地是不能行的,落地下去会被统治那些大陆的野兽们给吃掉的。”追风确实担心萧思思的安全,因为他作为天马并不具有超强的攻击力,他只是善于奔跑并且可以在空中飞,萧思思如此柔弱,在弱肉强食的兽世大陆行走,明显需要更强有力的保护。若是遇到危险,万一他不能带她及时逃脱,他自己被伤害倒是无所谓,她若是受到伤害他会很心疼的。还有就是他的私心,他并想自己的这个柔弱绝色的小母兽被别的野兽或者首领看见,他既不想野兽吃掉她,也不想与别的人兽人或者首领共享她,更不想他们抢走她。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哄着她待在他的这一处世外桃源中,不要轻易四处去走。追风没有金屋,却也梦想洞窟藏娇,让萧思思做一个标准的宅女。 萧思思瞥了追风一眼,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她眼下最着急的是身体能够恢复正常,想起臭鼬说的那天追风出去是给她采药,她于是问道,“你那天给我吃的那个红色的非常甜美多汗的果子是治什么病的?” “治病?!” 真是药,可是不能治病,追风心下暗叹,”那就是个催情的药。“ “臭鼬说你那天是出去给我采药了,是为着治好我浑身瘫软动不了的这个病。难道不是么?” “啊?!哦,是的。”追风没想到臭鼬是这样对她说的,那他还能说什么,他也看得出来,他的小母兽对与他交配是很抵触的,是以,他原本并不打算瞒她的,眼下却不敢告诉她了,万一他告诉她真相了,他拼了半条命盗来的那四颗她肯定不会再吃了,之前他喂了她两颗使得她突然发情,使他得以乘机占有了她的第一次,她说不好就要跟自己拼命了,她现下是动不了,将来难保不跟自己闹翻天,自己这么疼她,指定是舍不得动她一指头的,她似乎特别暴力脾气也不怎么好,虽然不管她怎么样,他都喜欢得不行不行的,可是吃苦头那肯定是免不了,若让她知道真相,他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因此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了。 海上仙山 天马是兽世大陆中非常聪明的一类部族,他的这些小心思,萧思思一时之间也还察觉不了。萧思思问,“这么说,我这胳膊突然间就可以动了,就是因为吃了那两个小果子的原因了?” 追风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很有可能。不过,我也不敢保证。我只是想着……它有可能会治好你的病,就想试一试。” “好吧。你把刚刚采的那种可以洗手洗脸的花瓣多采点,等我身体好了,去温泉洗澡的时候可以用。采好花之后,咱们就回吧,回去去吃小果子治病。” “等你洗澡的时候再采吧,现下采了,到时候已干枯,就没有那个作用了。”至于吃小果子治病,追风虽然很向往,却不敢接茬,这再吃一次,肯定就真相大白了,他的死期怕就要到了。 “那也比花落了,没有了要好吧?” “不会的。它是一年四季都开花的。” “哦,这么神奇?这花叫什么名字?” “香波花。” 萧思思与追风聊得正热闹,忽然听到几声狗吠声,萧思思好奇地四下展望,心想,“这哪里来的狗啊?”她才想着呢,却见追风已神色慌张地站起身,一把抱起她,用兽皮裹严实,放在背上,化为兽形,闪电流星般地奔跑起来,随着他的奔跑越来越快,果然就渐渐升腾到了半空中,萧思思不知道他突然间为什么那么慌张,却已被他真的会飞惊着了,回过神来,身边已是白云飘飘,凉风习习,这让她既兴奋又惬意,好奇地伸手抚着身边飘浮着的绺绺白云,忽然一收手,想抓住一朵,那些白云却已从她指缝里溜掉了。时而还可见有鸟儿飞过,她也会试着去抓,当然是全落空了。她只觉得好玩,玩到高兴处,一个人格格娇笑起来。 等她玩腻了,低头往下看时,才觉得有些眩晕,却又忍不住想看,因目之所极,处处美景,美不胜收,高山起伏,绿茵遍地,河流纵横,大片大片的鲜花把大地点缀的五彩斑斓,天马带她飞过一处高山时,只见那高山顶上云雾缭绕,其间似乎还有若隐若现的琼楼玉宇,九层楼阁,山腰间则是一片姹紫嫣红,远远望去,好像是桃花的花海,山腰往下,则是绿色的海洋。绿色的海洋再往下,是真正的海洋,周围是一望无际碧波荡漾的海水。整体看上去,美丽而又神秘。 萧思思皱眉,这是一个什么所在?莫非是海市蜃楼?兽世大陆的文明程度竟然如此先进了么,为何竟然会有楼阁玲珑五云起?她不由地问追风,“追风,你能看见那座海中的高山么?” “看见了。” “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是什么山?” “神仙山。” 萧思思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又问,“啊?!山上那些亭台楼阁也是真的?” “也是真的。” “不可能!你上去过?!” 追风说,“那倒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是真的?!” “兽世大陆的所有兽人都知道啊。”追风觉得萧思思这个问题问得好幼稚,他理所当然就觉得那是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就好像萧思思从来没有上过月球,但是却知道月球是一个真实的存在一样。 “那,那里都住着谁?” “那是天龙部落的领地。是整个兽世大陆的圣地。除了天龙部落的龙族可以自行出入外,整个兽世大陆,也只有天鹅部落的雌性可以前往那里,其余部落兽族都是不允许踏入那里的。” 拿她抵账 “踏入了会怎么样?” “冒犯了天龙部落的龙族,天龙降下惩罚,便不给兽世大陆行雨,那么整个生机勃勃的兽世大陆很快便会变成一片焦土,任你多么神通广大的兽族都得全部绝种。” “哇,听得起来很可怕,可是,我觉得你讲得好像是神话故事,没有科学道理。” “什么是科学道理?”萧思思想着,既然是兽世大陆,那应该是很愚昧,很落后的时代,是生命进化初始时候的状态,讲科学道理等于对牛弹琴,何况她也不是好学生,更不好为人师,能听得懂就听,听不懂拉倒。她才没有心情当什么老学究。更何况这种想说清楚,也不是容易的事。 “呃,没什么。你刚刚为什么突然间慌里慌张地就开始跑了,发生什么了?” “呃,没什么。”追风学着萧思思的样子说话,他现下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这才落了地,化为人形,抱着萧思思,一边往回走,好像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问,“乖乖,我是不是还没有问过你,你有没有名字?” “你别转移话题啊,明明是我先问你的。我问你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化为天马飞了起来?是受到什么威胁了么?” 追风不想说,怕萧思思会觉得他很窝囊,很没用。 “那个,也没啥。” “我说让你带我去看温泉,你却催命鬼催命似的逃了起来。还说也没啥。说,到底怎么了。” “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名字,我就告诉你。” 萧思思点头,“我有名字啊。” 追风双眼放光,低头在萧思思的额上轻吻了一下,“快告诉我,乖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追风!哪里去?!”一声嘿嘿冷笑,一个身形高大,腰间裹着黑兽皮的冷魅男子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了出来,长腿一伸,挡住了追风和萧思思的去路,一张线条分明清瘦冷寞的脸上,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带着钩子似的直往萧思思乱瞟,目光邪气魅惑。 萧思思刚要去看,追风已迅速将她藏在了身后,戒备的目光直直盯住那男子,脚步缓缓后退,十分反感地问道,“犬句,是你?!你想干什么?!” 那冷魅男子下巴点点,神情慵懒地问,“你身后那个迷人的小雌性哪里来的?” “哼!你管不着!”追风往后退的脚步渐渐加快,他准备再次逃跑。 可是这冷魅男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长臂一伸,搭在他的肩头,扣住他,不容他再后退,邪恶地笑笑,讥刺道,“追风,怪道天马部落不待见,把你赶了出来,我素日还有些同情你,觉得你还有些种。不想,你竟然还干起了偷偷摸摸的事。这样迷人的小雌性,会看得上你?!现在,有两条路,你可以选,要么,你把偷去的赤果还给我,要么,拿你身后这个小雌性抵账,否则的话,你的性命眼下就得交待在这里,你信不信?” 威逼利诱 “犬句,你做梦!”追风虽然很戒备犬句,却并不怕他,他轻蔑地一把拔开犬句反搭在他肩的手,呵呵笑说, “赤果已被吃了,自然就没有了。想拿小雌性婚账,那也绝无可能。这是我追风专属的小雌性,我已跟她交配过,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汗毛,谁敢动她,我就跟谁拼命。至于我的性命,你有本事你就拿去,你没那么本事光乱吹大气也没用。” “哟呵,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我怎么觉得搁你这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你这身上的伤还没有结痂,嘴倒学得这么硬了。”犬句双手交抱在胸前,斜眼看着追风,又探头看看被他藏在身后的小雌性,垂涎地舔舔嘴唇,不怀好意地问道, “追风,那赤果乃是仙家食用的仙果,兽世大陆的兽族是不配食用的,你难道不知道,你偷食仙家禁果,惹怒了本尊,本尊将此事上告仙家,你的小命可还能保住?你倒是跟本尊说说,你偷那赤果是干什么用的?是不是为了专门跟这个雌性交配用的?” “住嘴!休得胡说!”追风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虽然他不怕犬句,却也奈何他不得,而他眼下最怕的,就是怕他乱扯赤果这事,这会儿见他扯出赤果的事,并且把萧思思也扯了进来,忙厉声制止他,不想让他再继续说下去把真相捅给萧思思。 那时他就里外不是人了。犬句何等精明,追风眼中闪过的惊慌一下子就被他捕捉到了,一瞬间他已明白了追风在害怕什么,他眼珠子一转,少见地露出了和善的笑,语气也软和下来, “追风,不如这样,你看好不好?这个小雌性呢,的确是太迷人了,不瞒你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迷人的雌性,既然你已经占有了她的第一次,率先跟她交配过,那么你已占了天大的便宜,本尊都不跟你计较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该放放手,让本尊也尝尝她甜美的滋味,只要你肯让本尊尝尝她的滋味,偷赤果的事本尊会替你瞒着,以后你再有需要的话,本尊也会给你大开方便之门,你看如何?再说了,你也知道,你又不是什么首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你凭啥要独占她,让她成为你的专属小雌性?你有那个实力么?等本尊和这迷人的小雌性亲热些日子,自然会给你送回的,你看如何?!” “不行!”追风一口回绝,要他的命可以,要想分享他的小雌性,门都没有,更何况,他心里很清楚,把自己的小雌性交给犬句,就基本上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追风气哼哼地说道, “我凭啥?!就凭她的命是我救回来的!这一条就足够了!犬句,你休想好言哄我,也别吓唬我,你自己做了多少坏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你多次坚守自盗,自己偷偷拿了赤果去讨好别的兽族那些长得不错的雌性,然而趁机占有那些雌性,你以为我不知道?有本事你就去仙家那里告状去,我正等着仙家来抓我去,我把你干的‘好事’给仙家说说呢。要不,咱们现下就一起去仙家那里走走,在天君面前说道说道?”犬句见追风不为所动,嘿嘿冷笑, “这么说,你是铁了心了?软硬不吃?!” 不要逼我 犬句的嗅觉在兽世大陆仅次于臭鼬,那日追风去偷赤果,他已从追风身上嗅到了一股异样的令人着迷的气味。 是以,他才没有对追风下杀手,追风这才能在偷得赤果后还有命回到洞内,不过,犬句已派手下跟踪着追风的血迹一路追到了追风藏身的洞口,那手下探得追风捡到一个娇小迷人小雌性的消息,一溜烟跑回去禀报了犬句。 犬句一听,当即心里就痒痒的坐卧不安,这个兽世大陆的采花大盗,对这种事最感兴趣,恨不得立即下山来会会追风捡回来的小雌性,奈何正是他值守赤果山的时日,脱不得身,只急得连日在赤果山直转圈圈,值守一结束,便一阵风似的找来了。 如今,娇小迷人的小雌性近在咫尺,犬句却没法得手,一身邪火无处发泄,愤羞成怒的犬句突然化回兽形——天狗,呜呜地吼叫着凶狠地向追风扑过去,一下子便把追风的脖子咬了个正着,追风一惊,梗着脖子使劲甩了一下,把天狗甩了出去,脖子处的肉却也已被撕下了一大块,追风顾不得疼,忙把藏在身后的萧思思往背上一放,也忽地化回兽形,撒腿就跑,天狗犬句哪里肯放,也飞窜着追了出去,在天马追风正欲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天狗飞身一跃,噙住了萧思思的头发,将她拖离了天马追风的背上,紧紧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瞬间又化回冷魅人形。 看着软香迷人,娇小可爱的小雌性突然落到自己怀里,不由得意狂笑,用力拥紧了她转身就跑,过于激动使得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追风只觉背上一轻,回头一看,见自己的小母兽已被犬句拖下了自己的背,跌在了犬句怀中,不由又惊又怕气怒攻心,回头就追了过来,犬句得手,迅速转身便要逃离,窜了还同有几步,已被疾步追来的天马赶上,一张嘴咬住了他的黑兽皮裙,略一用力,他的兽皮裙已掉了下来。 他丝毫不在意,也不回头,只抱了萧思思一路狂奔,追风吐掉犬句的曾皮裙,飞奔到犬句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犬句眼睛一转,立马调整方向,向另一侧便奔了过来。 两兽斗得不亦东乎,一个左冲右突要冲出去,一个左拦右挡,就是不放他走,就这样来来回回兜圈子,追风一边追,一边不时地伸手去够萧思思,口口声声嚷嚷, “乖乖,快回来。”犬句见怎么都甩不脱追风,忽地伸长脖子长声快叫,这是他在呼朋引伴,请求支援。 追风也是一边围堵犬句,一边连声长啸,召唤臭鼬来帮忙。两兽你来我往,谁都不肯让步。 犬句估摸着这里是追风的地盘,虽然也知他被逐出了天马部落,却也仍是担心他的援兵率先赶到,那他就落了下风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露齿一笑,眸光中闪过一丝狠厉,蓦地把嘴放在了萧思思脖子处,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眼睛盯住追风,怒喝道, “追风,你不要逼我!你再逼我,我就让你我谁也得不到她。” 花容失色 “别!别动她!”追风一愣,仿佛被谁掐住自己的喉咙一般,急声嘶叫,迅速停住了风火轮一般的脚步,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的怒火,只觉心碎肠断。他没有想到犬句竟然会拿他柔弱可人的小母兽的生命来威胁他,也太卑鄙无耻了吧?不过,想想犬句是天狗部落的,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天狗部落奇葩无赖特别多,在兽世大陆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更何况这个犬句头上还顶着一顶采花大盗的帽子。那更是无赖中的极致了。只是,他那么喜欢采花,肯定是特别喜欢雌性,那为何不能对雌性怜香惜玉一点?竟然使出如此卑劣的招数? 犬句得意狂笑,一双满是邪欲的眼盯住追风,“舍不得,是吧?心疼了是吧?不想她死是吧?那就后退!离得我远远的,我保证她安然无事,过些日子便给你送回来,你若不识相,眼下便是鱼死网破!” 犬句见追风痴痴傻傻,站在那里不动,便开始咬牙切齿地数数了,“一、我数到三,你还没有消失的话,你的小雌性便得消失!” 萧思思全程根本没有插嘴的份,她在天马与天狗眼里,只是被拼命争抢的一只小雌兽或者说小母兽而已,至于她自己是怎么想的,谁又会在乎呢,她悲哀地闭上眼,听着他们像争一件东西一样把她急来抢去,一句话都不想说。 可是,当她感觉到危险,睁开眼,看到被追风叫作犬句的男子张着一张血盆大口,露出尖利的牙齿,就停在她白皙修长脖子跟前,就差那么半寸的距离,他的兽形可是一只狗啊,不是个普通的男子,只要他的嘴一合,萧思思顷之间便会丧命,犬句的垂涎已经滴落到了她的脖子上,萧思思只觉得一阵阵地恶心欲呕,她眼睛扑闪着,有些惊恐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尖利牙齿,心里小鼓直擂。 她自从天洞里掉下来,睁眼看到追风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面对死亡危胁。她虽然恼恨天马追风强夺了她的贞洁,可是追风一直对她也算爱怜有加,从没有危及过她的生命,此刻面临此险境,她唯一能求助的,便只有追风了。她眼中含泪,柔弱无助的目光可怜巴巴地看向追风,声音抖颤地轻叫,“追风,救我……” “乖乖……”追风本就心疼欲碎,见到萧思思如此惹人怜惜的目光,更加难过,只觉浑身热血直往头顶涌,猛地就往犬句身旁扑过来,这一扑之下,犬句已化回兽形,刚刚离萧思思还有半寸的利齿已直接抵在了萧思思的脖子上。 “啊!”死亡的恐惧感令萧思思闭上眼没命地尖叫起来。 形势危急,追风不得不紧急收住脚步,心惊胆颤地看着已被吓得花容失色的萧思思。可是要心疼死他了。追风进退两难,收住脚步后,恨恨地盯住犬句,对凶狠地盯着自己的犬句冷声道,“这样吧,偷你赤果的是我,该死的也是我,你把她给放了,我跟你走,去见仙家,我任凭仙家处置,绝无怨言。” 无能为力 指责追风偷赤果只是一个借口一套说辞,犬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在意的是追风这个迷人的小雌性,便是没有偷赤果一事,他也会这么做,不过会换一个借口而已。 犬句噙住萧思思的脖子,喉咙里呜呜地对追风发出威胁,示意他不要再靠近,他再靠近他真的就要下嘴了。他怪腔怪调含含糊糊地对追风说,“别废话,后退!我现在只要这个小雌性,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追风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后退,犬句已噙住萧思思的脖子开始往后退了,他要跟追风拉开距离,不过,他倒是很好控制了齿间的力度,确保不会伤到萧思思。他现下已有些有恃无恐,不只是因他噙住萧思思的脖子,成功地吓阻了追风,他的嗅觉也已告诉他,他的援兵已经快到了。 追风的心揪成了一团,不敢再动半步,眼睁睁地看着犬句拖着满眼含泪的萧思思一步一步离开他的视线。追风浑身一软,瘫跌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心被掏空了,筋骨也被人抽去了。过了好久,臭鼬才一步三晃地走过来,懒洋洋地卧在追风身旁,语气凉凉地说,“怎么,你那可爱的小母兽被人家给抢走了?”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一样。 追风狠狠地瞪了臭鼬一眼,厉声追问道,“我早就给你发出求救信号,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迟迟赶来?” 臭鼬呵呵笑,毫不在意地说,“没用的。你的小雌性已被人家控制,你投鼠忌器,我来了不还一样?就算我一团臭气崩过去,可以要天狗半条命,你那小雌性小母兽却会完全没命。想开些,无论如何,你都已经跟那个小母兽进行过首次交配,按照兽世大陆的规矩,这就意味着,无论她被谁抢走,最后都得给你还回来。” 追风仰面朝天,望着蓝天上悠悠的白云,双手成拳咚咚地拍击着胸口,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地吼叫道,“那不一样!我只要想到我娇弱的小母兽会被那采花大盗压在身下恣意交欢,我就难过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我不想同任何兽种分享她。你是没有看见她被犬句拖走时那满眼含泪的可怜小模样,我的心真的要被撕碎了呀!” “啊?!竟然是被采花大盗去抢走了?!”臭鼬也是很吃惊的样子,他也学着追风仰面朝天一躺,心下有些不忍地说,“哎哟,那可是个超级变态狂,看来你的小母兽肯定会被他折磨的不死也脱一层皮,那家伙,只要见了稍有些姿色的雌性,就会不停地要求交欢,若是雌性不允或者稍有反抗,他自己守着赤果园子,近水楼台,便会给雌性喂食赤果,据说那些雌性到最后都会跪在他面前千娇百媚地求着他交欢,比你那天给你小母兽喂食赤果后的场景香艳多了。而且,据说,他同一个雌性交欢的时候,还喜欢叫几个同类雄性跟他一起上,或者是他跟那个雌性交欢厌烦了,便把她交给其他的同类,任由他们蹂躏。好多雌性,只要被他盯上的,最后都会没命。比死亡峡谷里的那些凶残匪兽还要可怕许多倍!” 直面兽生 “够了!”追风打了个冷颤,捂住自己的双耳,大声怒吼,“别说了!别说了!” 他不明白这只小臭鼬到底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刺激他。他的心已经在滴血了,他为何还要毫无同情心地再插上血淋淋的一刀?他眼下真是后悔莫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臭鼬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更加凉凉地说道,“你当初要去偷赤果,我就劝你不要去,你听我的了么?是你自己急吼吼地想跟你的小母**配,占有她的第一次,为此不惜招惹最难缠的天狗,去偷赤果。现下好了吧?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你还不错,赤果偷来了,小母兽的第一次也占有了。可是,你的小母兽也被人家抢走了。你当初要不那么急,不去招惹天狗,他们鼻子再长,也嗅不到咱们香波川来啊,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追风听到臭鼬这么一说,本就悔青的肠子更觉寸寸断裂,翻身面朝地下趴着,捶地大哭,“我的小母兽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呀。我真是该死!”哭得十分惨烈。 臭鼬看他是真心难过得要死,只得好言安慰他,“追风,你也不用这么伤心,你好歹都占有了那小母兽的第一次,还有什么好伤心的呢?别说你是草食兽族的普通一员,当然你是天字号的,比较高贵,对这事非常计较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你想想,你自己连个部落首领都不是,遇事只能单枪匹马地跟其他兽种斗争,你怎么可能独自占有一个超级娇美可人的小雌兽?人家没把你给灭了,你已经该偷笑了。便是那些大型肉食兽,很多情形下也是与别的兽种共同拥有一个雌性呢,他们都能忍,都能和睦相处,你怎么就不能了?就算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首领,他们的雌性难道就没有被别的**配过?便是没有公开交配过,私下里被弄过多少次,那也很难说呢,我都亲眼见过。更不要说,在兽世大陆,一个雌性是可以公开拥有无数雄性这件事了。你其实一点都不必难过得要死要活的。” 臭鼬说得不无道理,这也确实是兽世大陆的现实。追风的哭声虽然低了一些,可还是泪流不止,他想不开啊。没法想得开。一想到他的小母兽将来也有可能会公开拥有无数雄性,追风更觉得难过地没法活下去了。可是,最令他难过的还是他身为草食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法保护他的小母兽。如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眼下迫切地提上了日程。哭泣愤怒显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追风坐起来,眼睛红红地坐在那里发呆,嘴里喃喃自语,“我该怎么样才能夺回我的小母兽而且好好地保护她呢?” 臭鼬咕咕尖笑,在一旁凉凉地接话,“基本没可能哦,除非你跟哪个大型肉食兽结盟,可是这本身就是很危险的,等同于引狼入室,因为你本来就是肉食兽的美食,再加上你那万兽迷的小雌性,真是要兽的命啊。” 爱死你了 追风闻言,又绝望地大哭起来,臭鼬见他如此,也很同情他,于是说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那淫贼十有八九是把你的小母兽弄回赤果山去了,我现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去替你走一趟,打探一下情形,回来给你通风报信,瞅着合适的机会咱再把你的小雌给抢回来。” 追风马上止住哭,泪眼朦胧地看着臭鼬,十分感激地说,“我跟你一起去。” “你就别去了。我还是独自去吧。天狗的鼻子那也是相当的灵的,叫他们嗅到了你气息警惕起来,那就不好办了。我去去就来。”臭鼬翻身坐起,抖了抖身上的毛,一摇三晃,悠闲地远去了。 萧思思被天狗男犬句拖着,一直拖出追风的视线,投鼠忌器,追风终于还是没有敢上来救她,萧思思心里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是个瘫子呢,如果自己的身体正常,她不愿意的事,拼了老命也会反抗到底。 如今,自己是个瘫子,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把解救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看来是非常不现实的,无论是在天城还是在这里,之前看起来追风多么喜欢自己,关键时候,她希望他救自己时,他却无能为力,真是个渣渣男。 这跟她在天城生活的时候,身边或者网上看到的渣男差不离。更何况她自己就有更深切的体会,爸爸渣男,在外边鬼混有了小三,妈妈气不过,也去外边勾引男人,最后两人终于闹崩,离了婚,抛弃了她,各自成家过好日子去了。留她一人在风中凌乱绝望。在这件事,她既恨爸爸也恨妈妈,最主要的,还是恨爸爸是个渣男。早先她还小的时候,爸爸对妈妈那也是好得没话说,两人也是格外恩爱,然而最后,却走到了反目成仇的地步,悲哀啊。 这件事对她的刺激太大,促使她迅速早熟,使得她早早就明白,凡事得靠自己,靠别人都是靠不住的。那怕是自己的爸爸妈妈。 还好,追风看不见之后,犬句也放开了她的脖子,他再度化身为冷魅男,抱起她狂奔半天,可能笃定追风再不会追上来了,这才把她放开些,欣喜若狂地看来看去,眼中的笑意都能流出来,天马追风包裹她的那块兽皮早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如今她又是赤条条的样子,若是她能够,她真是恨不得把天狗那双淫荡下流的眼睛给挖出来,可是她没有眼下这个能力,只能是任他看个饱,她除了又羞又怒外没有任何办法。就是以后,在身体恢复的情况下,面对畜生,以她手无缚鸡之力的过往经历,斗倒一只狗,也只是靠智取,不能力搏了, 天狗男哪里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喜得心里痒痒的,把个萧思思看一阵子,笑半天,然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从头到脚,闻到了遍,又松开些,拿着狗舌头从她的脸上开始舔,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舔了个遍,嘴里不住地说,“香啊,真是太香了,迷死我了,想我犬句也算阅雌无数,我还从来没有碰见过像你这么又香又软和又迷人的小雌性,简直爱死我了。” 不许碰她 萧思思忍着满腔的恶心与反胃,既无力反抗,又不敢反抗,想想他那一口尖利的牙齿,想想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她就不寒而栗,之前天马男追风没有危胁过她的生命,她心里不高兴了,还敢扇他一巴掌解解恨,如今面对天狗男随时可以把她撕个粉碎的尖利牙齿,她连扇一巴掌的勇气也没了。 不到最后时刻,她还缺点鱼死网破的勇气。如果她眼下是个活奔乱跳的人那又另当别说了,如今她要是反抗,就等于是天狗砧板上的肉啊,那只有等着马上被撕成碎肉屑的下场。 折腾了一阵子,天狗男抱着他又开始飞奔,没多久,便看到一大群天狗迎面跑过来,这些狗比萧思思在天城见过的那些狗体型都要大出好几倍,一个个牛犊子似的,把她和天狗男围到了中间,个个激奋地瞪着一双狗眼,长长的狗舌头伸出来,一边呼哧呼哧大喘气,一边肆无忌惮地看着萧思思。 看着黑压压的一堆狗,任是她被犬句抱在怀里,密集恐惧症加狂犬病恐惧症,令她也是吓得浑身颤抖,这特么这些个狗要是突然发起狂来,她全身的小肉肉都不够一个狗啃一口的,天狗男忙一手把她搂紧了些,一手轻轻拍抚着安慰她,“别怕,别怕,我亲亲的小雌性,这些都是我招来的援兵。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这就带你回家去哈。”犬句的话并不能起到安抚的作用,萧思思在他怀中仍是抖个不停,一是出于害怕,更多的是羞耻。自己赤条条的被如此多的狗眼盯着,能不羞耻么? 一群天狗开始簇拥着犬句和萧思思往回走。一路上狗吠声不断,倒也煞是壮观。萧思思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每个狗吐出来的人语都是那些狗腿之极的话。 “首领,太好了,你又有新雌性了。” 犬句嘿嘿笑,炫耀地问,“你们说说,我这新雌性好不好啊?” “好啊,好啊。” “太好了,我们老远就闻到她的香气了。” “我们都不用睁眼看,顺着这香气就一路奔过来了。” “首领,她的皮肤好白好细腻啊,比仙家的天蚕丝还要白还要细腻,比天鹅部落里最美的雌性还要白还要美上十分。” “是啊,是啊,若是能让我们摸上一下下,我们就更心满意足了,保证十天不睡觉都不累!” 犬句听到这里,蓦然惊觉起来,立马变了脸,警告道,“我可跟你们说啊,我以前带回来的那些雌性,玩腻了便赏给你们,随便你们怎么摸怎么玩,就是你们跟她们交配那也由着你们,但是,这一回这一个,让你们看看已是天大的恩赐了,谁都不许碰她,谁敢碰她一下,叫我知道了,打破你们的狗头,打断你们的狗腿,拖出去喂狗。听到了没有?!” 群狗激奋的场面马上没了,个个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萧思思这时才觉得稍稍放心了些,她看到许多狗已开始在那里翻白眼,听得它们有气无力地哼道,“知道了……” 又走了一阵子,迎面便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草甸子,还有许多五颜六色的花朵点缀其间,大的有锅盖那么大,小的像星星那么小,这一片绿油油五光十色,无边无际地延伸了出去,一直延伸到了天际,草甸子上还流淌着一条条丝带一样的小河流,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随着草甸子的延伸一直流向天际,萧思思望过去,看到在很远处有一个大大的湖泊,湖水蓝个莹莹的,极是纯净,里面倒映着天上的白云,美得像一幅画似的,天际那里有蜿蜒起伏的高山低丘,那些低丘一片粉一片红的,不知道又是些什么奇怪的花树。 萧思思惊讶地简直要咂舌的,天马男追风带她去河边洗脸时,她一路所见风景,自以为已经很美了,但是跟这里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便在此时,她听到天狗男喜滋滋的声音响起,“亲亲的小雌兽,你看到了没有,咱们的家快要到了,这里是咱们的领地,咱们的后院,以后你就要跟着我住在这里了,我以后会天天带着你在这里游玩散心。你看到远处的那一片粉一片红了没有?那就是赤果山,产仙果的地方,那些仙果特别好吃,一会儿给你摘回来吃,特别好吃,保证你吃过以后特别喜欢,天天都想吃。” 萧思思心下不由地叹息,“都说好萝卜都让猪拱了,叫我说,这才叫好地方都让狗占了,这么美得跟仙境似的地方,竟然住着一群狗,真让人气闷到吐血。想来这兽世大陆,除了那会儿空中飞着时看到的海市蜃楼美得无与伦比外,接下来最美的大概就算这里了,跟这里一比,追风那片简直就是贫民窟,太寒碜了。” 真是可恨 犬句带着萧思思直奔赤果山,走近了,萧思思才看出来,原来远远看起来一片粉的是满山正在开花的树,远看起来一片红的是满山正在结果的树,树上结的那些果子,正是那天追风给她吃的那种艳红的甜酸可口多汁美味的果子。数不清的嗡嗡嘤嘤飞来飞去的蜜蜂在花树丛中穿梭往来。 望不到头的山,望不到头的一山花树间着一山果树,漫延铺展开去,令萧思思有种一脚闯入桃花源的感觉。 在这些花树和果树的背后,隐藏着一排又一排的漂亮的屋子,有石屋有木屋,还有几层高的竹楼,这又让萧思思感到一阵震惊。以她的想象,她还以为这是个茹毛饮血,居洞钻穴的时代,没想到这群狗不止住处的环境优美得像画里似的,连屋子也建得这么美,这么富有诗怀画意。萧思思不禁在心里骂起来,这帮狗东西,倒真会享受,在这里落后的时代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屋子,想着追风只是住在一处天然的山洞里,萧思思不仅心疼可怜起追风来,连他强行拿走自己贞洁的事似乎都已忘掉了,心里似乎对他也没有那么恨了。 犬句在一幢最高最精致的竹楼前顿住脚步,看了那些一路紧跟的群狗一眼,“好了,现在回来了,你们该到果树林里去巡逻了,没有本尊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这里,听到没有,扰了本尊的雅兴,你们全都没有好果子吃。” 群狗止步,眼巴巴看着犬句带了萧思思,直接把她带上这里最高的一座竹楼。犬句带着她一直跑到竹楼的最高层,屋中有竹榻,竹椅,竹几,竹桌,竹架子,一应俱全,竹榻上捕着狗皮褥子,犬句把她放在了狗皮褥子上,目光像是粘在她身上,看来看去,看个没够,萧思思赤条条的,身体又动弹不得,她抬手掩住胸前的春光,迎着犬句的目光,怒视着他,一言不发。 犬句对她眼中的怒意视而不见,高高地站在竹榻前,一径地笑着,笑得特别淫荡,俯身凑到她跟前,故意往她脸上喷了一口热气,伸出狗舌头在她粉嫩的唇上舔了一下,啧啧称叹,“哎,真是甜美,比我园子里那些甜美多汁的赤果还要甜美上一千倍,我从前交配过的所有雌性全加起来都抵不过你的一个小指头……”称叹半天,他又柔声问她,“小雌性,你是哪个兽族的?你从前住在哪里?我犬句对这片兽世大陆的雌性基本上都了如指掌,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萧思思只是怒视他,并不说话,更别说回答他无聊的问话了。 犬句见她不说话,摸摸她的脸,神情甚是怜惜地问,“怎么,你生气了?嫌我把你从天马追风身边抢过来了?哎,你知道不知道,追风已被兽世大陆和大陆上的所有雌性给抛弃了?你跟着他有什么好?他什么也给不了你,那个怂货,又是个草食兽,连你的安全都保证不了,那个蠢货如今一无是处,跟着那个倒霉鬼你就只剩下倒霉了,他就还剩了点狡诈算计,偷我的赤果喂给你吃,强行占有了你的第一次,真是可恨!” 就怕她哭 犬句说着说着,眼露凶光,咬牙切齿起来。 萧思思被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凶光惊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挪开了目光,看向别处,竟然比天马追风的还要大上许多,萧思思心下惊颤,“啊!”地一声尖叫,忙闭了眼睛,吓得浑身抖颤不止。 犬句将她的举动神情都收入了眼底,竟然靠近她,故意在她胳膊上轻轻蹭了下,嘿嘿低笑,神情十分骄傲地说,“哎,小雌性,你真是太可爱了,受惊了?怎么样,我的这个是不是比天马追风强悍多了?我知道,你们雌性都喜欢特别大的,这样交配的时候才会舒服,滋味更美妙,是不是?” 萧思思虽然闭着眼,却也能感觉到他这一蹭是拿什么蹭自己,她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一惊一颤,赶紧把胳膊一抬,原来掩着胸前的双手蒙住了自己的双眼,也忘了害怕,尖声哭叫着,“啊,恶心死了,变态,流氓,走开,不要碰我,你再动我一下,我就……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啊,别死!你终于说话了,你哭了。别哭,别哭,我不动你就是哈,只要你不乐意,我一下都不动你,好不好?你怎么样都可以,千万别哭,我最见不得雌性哭了,一哭,我这心就乱得一团麻似的。” 豆大的泪珠滚下萧思思白皙的面颊,看得犬句很是心疼,她泪眼汪汪地哽咽着,“你说的,我不乐意,你就不动我,你说话要算话哦……” 犬句慌惑地后退几步,连连点头,“嗯嗯,我说的,我说话算话,你别哭了啊……”犬句与萧思思拉开了一些距离,只是目光仍然笼罩着她,在她那玉峰耸起的胸前扫来扫去,舍不得离开。 萧思思听得他后退的脚步声,心下讶然起来,她实在是没想到,满嘴尖利牙齿的犬句,一张嘴就能把她撕碎的天狗,竟然因为她哭了几声,就往后退去了,她从掩着眼睛的手缝间看出去,见他脸上还有些慌张,心里顿时就不那么害怕了,她挪开捂在眼睛上的手,重新掩回胸前,泪眼汪汪地看住犬句,扁着嘴做出将要哇哇大哭样子,可怜兮兮地说道,“你能给你的腰间缠个东西么,难看死了。” “可以,可以。”犬句应着,箭一般地窜出房间去,过了一会儿,等他重新窜进来的时候,腰间果然裹上了东西。 萧思思瞥了一眼,心下不由地暗骂,“卧草,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不,是狗男人,竟然穿着了粉红的小裙子,这特么的,也太风骚了吧?”而且,小粉裙下面,不仅没有安分些,仍是高高翘起,搭着帐蓬。 萧思思忙别过眼,心里一阵烦乱,忽然想到什么,又朝他的腰间看了一眼,目光流连在他的腰间,竟然半天挪不开。 犬句一见之下,心中狂喜,忙凑近来,笑嘻嘻问道,“小雌性,你是不是想了?” 萧思思泪眼迷茫,“想啥?” “想交配。” 萧思思眼中还满是泪,却忍不住翻个白眼,“做梦!”她知道是她的目光让他产生了误会,她忙从他腰间挪开目光,看向别处问道,“你腰间缠的那是什么?” 赤果是啥 “呃,你是说这个粉粉的东西呀?原来你在看这个,我还以为你在看……”犬句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听到萧思思的肚子一阵咕咕响,便打了话头,有些不怀好意地殷勤相问,“小雌性,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摘几枚赤果吃?” 萧思思确实饿了,但是,之前犬句从追风手里抢她时,从他俩的对话中,她似乎已经听出来,那赤果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水果,应该也不是什么药果,似乎是一种那啥的果子,她虽然很喜欢吃,但她绝不会贸然再吃,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她看向犬句,问道,“那赤果是干什么用的?” “干什么用的?赤果嘛,当然用来吃的呀。” “我听你之前好象说,那是仙家吃的果子,兽世大陆的兽族不配吃。什么意思?” “兽世大陆的兽族不配吃,可是,虽然你不愿意告诉我你是什么兽族的,可是,我愿意让你吃。” 萧思思翻了个白眼,心下哼道,少说那么好听,不定藏着什么坏心眼呢。她不就因为对追风没有警惕,吃了他偷回去的赤果,才上了他的当,失了贞洁么?吃一堑长一智,她之前是没有戒备心,眼下,她可没有那傻了。 “这是种治病的药果?” “治病?治什么病?哦,对了,我发现了,你浑身上下,除了胳膊能动,其他地方都动不了是吧?” 萧思思点头,“是呀,吃了这赤果能治这病么?” 犬句眼中竟然满是关切,诚实地回答道,“这我还真不知道,完了我给你问问仙家,我只知道这个果子可以催情,雌性吃了它,还可以长生不老,美容驻颜,一直保持少女模样,这是仙家女子每日必食之果,只不过,她们道行深,每天吃一个,吃了只会美容驻颜,不催情的。仙家女子要想催情的话,一次得吃十个以上。可是兽世雌性,每天坚持吃一个也会美容养颜,永葆少女模样,不过,肯定是会被催情的。当然,充饥饱腹的效果肯定也是特别好,就你这小身板,吃一个一天不会饿。” “哦,原来如此。” 犬句说着,那种不正经的笑又浮了上来,“那追风来盗这果子,不就是给你吃的么?那你自然也应该体会过它的用处了。” 萧思思斜睨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我那天同时吃了两种果子,我并不确定哪个果子是果腹的,哪个果子是那啥的。我要早知道赤果是那啥的,我饿死也不会吃的。” “啊?!我是不是说漏嘴了?”犬句满脸懊丧。她不肯吃了,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情,那他岂不是要等得疯了?这兽世大陆的雌性少也就罢了,那发情期更是少得可怜,一年一次算是好的,有的几年才一次,是以,常常有各种雄性兽人或者野兽因耐不了寂寞,来偷取赤果的。 而且,兽世的那些雌性也是非常喜欢吃的,一果难求呢,这是仙家果子,她们是不配吃的。 不过,他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看哪个雌性顺眼了,想跟她好,想和她交配,便偷了赤果到她们面前献殷勤,然后顺便占她们的便宜,她们都很乐意,都抢着跟他要赤果吃。 他还从来没见过谁不愿意吃赤果,就算有的稍微端着点,三次果子吃下来,全都被他压在身下搞定了。 就算是那无比高冷的天鹅部落,被他搞定的也不在少数,美女蛇部落的那就更不用说了,她们特别在意自己的美貌,恨不能天天吃一个呢。 天鹅和美女蛇部落都属于那种雌性超多,雄性较少的部落,他最喜欢到这两个出美艳兽女的部落去打野食了。天鹅女比较高冷,蛇女比较妖媚,不管是高冷妖媚,明里暗里,都特别欢迎他的光临。 然而,这个小雌性,她竟然说不吃赤果?有没有搞错?什么情况啊?哎,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既然小雌性饿了,那他无论如何,还是得先填饱她的胃,不然的话,作为她的雄性,他岂不是太失职了?于是他先放下懊恼,笑吟吟地问她,“小雌性,你不想吃赤果,那就不吃,你想吃什么,说出来,我去给你弄。” “我想吃面条,馒头,想吃红烧肉,想吃尖椒肉丝,你有么?你能弄来么?” “面条?馒头?红烧肉?尖椒肉丝?都是些什么东东?我一样也没有听过哎。有蜂蜜,你吃不吃,很甜的。” 小心应对 萧思思并不爱吃甜食,可是想想眼下,肚子饿得咕咕叫,总得先垫一点吧,于是点点头,说,“先给我弄一点,我哄哄肚子。” 犬句大喜,屁颠屁颠一溜烟跑去给她找蜂蜜去了。 犬句离开后,萧思思暂时浑身放松下来,之前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这时突然间除去了一般,躺在竹榻上,长出了一口气,回想这半日的经历,觉得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这天狗男跟追风争抢她的时候凶恶无比,凶相毕露,咬住她的脖子要挟追风,诚然可恶之极,可是他把她带过来之后,对她倒也好声好气,并没有凶狠地威胁她什么。 不过,比起追风来,这天狗男毕竟兽形是狗,也是畜牲啊,而且还是食肉兽。萧思思告诉自己,不必太过害怕,小心提防就好,言行之间小心点,不要把他的兽性逼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若是能回到追风身边,她还是愿意回到追风那里,若是一时半会儿身体不能恢复,无法独自存活,也无法想办法返回天城的话,还是待在食草兽身边比较好一些,心里安心,不用老是提着心,生怕一不小心触怒对方,变成对方的腹中美食。这样太心累。 她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等着犬句给她拿蜂蜜回来,渐渐觉得睡意袭来,竟然睡了过去。 犬句下了竹楼,直奔蜂房那里去拿蜂蜜,早被巡逻的狗狗们看见,一窝蜂地围过来,笑嘻嘻地问道,“首领,你把那香香的小雌性搞定了?” 犬句扫了他们一眼,作色道,“想啥呢?想啥呢?变态,流氓。” 其实他也不明白什么是变态,什么是流氓,畜牲的日常中是没有变态流氓的说法的,一切调情交配在他们看来那都是出乎自然天性,顺应自然之道,一点也不是问题。 正如追风拿他偷果子给其他雌性这事威胁他,要到仙家那里去告他,其重点并不是他经常跟其他雌性交配,仙家也不会管这事。 追风之所以拿来威胁他,重点在偷果子上,这是仙家所不能容的,这是犯天条的,可以重重治罪的,更何况他还是坚守自盗。 他从萧思思说他是变态流氓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这不是什么好话,他不过是拿他的傲娇蹭了一下她,她就这样说他,这群狗狗打听他的好事,那岂不是更变态流氓。 那群狗狗你看我,我看你,虽然也不明白变态流氓是啥,不过从他们首领的神情,他们看出来了,他们首领眼下还没有搞定那个小雌性,这可是出乎他们意料,让他们特别好奇了,这可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啊。 以他们首领的气质手段,那方面的超强能力,哪一回不是把那些雌性弄得心花怒放,缠着他们首领不肯放手的? 这次的小雌性诚然比之前的要好上千倍万倍,那股香甜的气味也是整个兽世大陆所有的雌性从来没有过的,他们也看得出来,他们的首领这一次对这个小雌性挺上心的,似乎无比珍爱的样子。 不同寻常 他可还是第一次把小雌性带回他的竹楼,之前从没有过,那竹楼可是他们首领的禁地,除了他们首领自己,任何狗都不准踏入,更别说从外面带回来的雌性了。 以前他也很少直接把雌性带回来,因为仙家常派童子们来这里取仙果,若被那些童子嗅到乱七八糟的气息,回去告诉了仙家,那包括首领在内,都会受到仙家的重重责罚,吃不完还得兜着走。 就算偶尔带回来,也是放在赤果山外面的草甸子里,随便在哪个草窠子里弄弄就完事了,最多三两次下来,便厌烦了,那些雌性十分纠缠不肯走的,首领便甩给他们去玩了。 这一次竟然有这么多例外?首领直接把那个香甜无比的小雌性带上了禁地竹楼,而且上去这半天了,竟然还没有搞定? 这也罢了,看来他这会儿跑到蜂房里来取蜂蜜也是给他的小雌性吃的,狗又不吃蜂蜜的,化为人形后一样不吃,这些蜂蜜也是仙家吃的。 他们那会儿在楼下四周晃荡的时候,听到楼上隐隐有小雌性哭泣叫喊的声传来,他们还以为是首领与那甜美小雌性做好事,做到好处时小雌性给激动得哭了出来。 这种事之前也常见,以前,每每他们首领带些雌性回来,在那些草窠子里交配的时候,被他们嗅到气味,他们常常会成群结队跑去偷听,总能听见那些雌性兴奋得四蹄乱跌蹬吱吱呀呀的哭叫声。使得趴在草从里偷听的他们也很兴奋,心痒难挠的。 当然也有比较安静的时候,只是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呻吟和哼哼叽叽的声音,这样的时候,他们常常趴在远处,一边伸长耳朵听,一边使坏地大叫,“首领,新雌性的滋味美不美?叫起来呀。” 首领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召唤他们一同上阵。那是他们最渴望不过的了。 这一次,他们当然更渴望首领召唤他们一同上阵,是以在林子中巡逻时也不很安心,管不住自己的四蹄就跑到竹楼附近听动静来了。 没想到这次这么扫兴。 犬句一本正经地咳了咳,拿了一个干净的木盘,盘子垫了新鲜的苇叶,把一块一块的蜂蜜放在上面,端了蜂蜜准备回竹楼,走了几步,见那些狗狗一直眼巴巴地围在他身旁,跟着他,他想起了什么,便停下了脚步,问道,“你们谁知道面条、馒头是什么?” “面条?馒头?是什么新的兽种么?”一群狗狗听到新词,全都满脸疑惑地摇头。 “首领,你在哪里听来的这些?” “我的这位新来的小雌性,说她想吃面条,馒头,我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好惆怅啊。 “莫非是仙家吃的东西?” “不会不会,从来没听仙家说过吃这些东西呀?” “是不是其他兽种兽族有吃这个的?” “也没听过。” “唉,首领,那甜美可爱的小雌性来自哪个兽族呀,你告诉小的,小的帮你打听打听去。” 犬句的神情更加惆怅,无限迷茫地望着满山的花果,叹道,“小雌性不肯说呢,我慢慢再问她,问急了,她会哭的,她一哭,我就很难过。” 狗狗们见自家首领前所未有的一脸深情,满眼忧虑,嘻嘻地笑着,全都拖长声音“哦”了一声。 围着她转 他们的首领为什么听到小雌性的哭声就会难过,他们认为是这样的,因为那些雌性都是被他们首领摁在草窠子里交配的时候才会满足地哭泣,那雌性一哭泣,他们首领自然会非常得意了,很有成就感。现在这个小雌性的哭泣,自然也会给首领同样的感觉,可是只有感觉,却没有行动的配合,这自然会让首领很难过了。 为了让他们的首领再听到哭泣声时候不会再感到难过,他们苦思冥想,想给首领解忧,有一个精明的狗狗突然跳出来,兴奋地大叫,“首领首领,我知道什么是面条了。” 犬句一听大喜,一把抓住他,兴奋的地问,“快说快说,什么是面条,说对了重重有赏。” 那精明的狗狗一双狗眼放着光,汪汪叫着,十分得意,“首领,首领,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这个领地里有一种瓜叫面粉瓜?那些食草兽特别喜欢吃,面条应该就是面粉瓜切成的细条,简称面条,这样的。” 犬句眼珠子转了转,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畅意大笑,连声说,“快去快去,给我去摘几个面粉瓜回来,我要亲自切面条给我的小雌性吃,把她喂得饱饱的,胖乎乎的。” 话音未落,早有几个狗狗窜了出去,摘面粉瓜去耶。 犬句这才哼着小曲拿着蜂蜜上竹楼去见他的小雌性。剩下的几个狗狗,还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不肯散去。 犬句顿住脚步,回头盯住他们,“你们不去巡逻,还跟着我干什么?回头仙果丢了,我把你们的狗头全拧下来。” 一个狗狗忙献殷勤,“首领,你以前每次带了雌性回来,总要摘些赤果给她们吃的,那这次,你还要不要赤果,我们几个好去摘。”总得干点什么,要不然,他们几个去摘面粉瓜了,首领说重重有赏,他们几个什么也没做,到时候,首领不要那个小雌性了,把那个小雌性赏给了摘面粉瓜的那几个,不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么。 “我的这个小雌性啊,她可是与众不同的,她居然不肯吃赤果,也是令我烦恼得很啊,这样吧,他们几个不是去摘面粉瓜了么,你们几个闲下的时候,帮我到处去打听打听,看看馒头是什么?若是什么兽种呢,就给咱们猎几条回来,若是也跟面粉瓜一样,长在地上呢,那就采几筐回来,留着给我的小雌性慢慢吃。若是你们几个找到了,也一样重重有赏。” 这几个狗狗一听首领给他们也下了任务,全都高兴得汪汪直叫起来。 犬句一瞪眼,斥责道,“鬼哭狼嚎什么?都给我闭嘴,我的小雌性胆子很小的,吓到她怎么办?都给我滚远点。” 这几个狗狗一听,忙闭了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犬句这才放心地上楼去给自己的小雌性送蜂蜜,回到顶楼,进了房间,却看见那小雌性睡得正香,他把木盘先放在一边的竹几上,蹑手蹑脚地靠近竹榻边,看着她一对雪白的玉峰,馋得直流口水,趁着她睡熟,忍不住便伸出手去轻轻抚摸揉搓,一摸之下,只觉得触手绵绵软软,直觉得自己的心都酥了化了。呼吸眼看着就呼哧呼哧粗重起来。见她睡得很沉,并没有醒来,更凑近了些,张嘴轻轻含住,一条狗舌头,在那玉峰尖上挑来拔去,玩得好不开心。 存心不良 睡梦中的萧思思,感觉到胸前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湿漉漉热乎乎的移动,酥酥麻麻的觉得特别舒服,不由地便跟着呻吟起来。 犬句一看她竟然有反应,还发出迷兽的声音,不由的大为兴奋,舌头下的力道便重了起来,酥麻中便带了些刺痛,便在此时,萧思思突然醒来,睁眼便见那犬句正张着大嘴,露着一嘴尖利的牙齿,趴着她的胸前咬她,惊得便“啊啊啊啊”连声尖叫起来。 犬句受惊,忙离开她,仓惶之中,还咬了她一口,在她胸前留下了深深的牙印,萧思思被咬,叫得更惨,眼泪哗哗地就下来了,“哎呀,我的妈呀,我被狗咬了,这里可是没有狂犬疫苗可打的,我要得狂犬病了……” 犬句一看她又哭了,心慌得不行,紧张地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到竹几旁,看到了竹几上的蜂蜜,这才提醒了他,忙端了蜂蜜,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双手送到她面前,讨好地说,“小雌性,不哭不哭哈,啥,啥狂犬病啊,来吃蜂蜜,很甜的。” 萧思思抽抽答答地哭泣着,一边看着胸前那一排深深的狗牙印,只觉得钻心地疼,对狂犬病的恐惧让她暂时忘了对狗的恐惧,她一边指责他,声音却有些不自觉的绵软,“你那会儿才答应过我,说是只要我不乐意,你便不会碰我的。你,你为什么要趁我睡了,对我那样啊?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呜呜……你送我回追风那里,我不要在你这里待了,你说话不算数……” “别别别,小雌性。”犬句急了,忙低声下气地给她赔礼道歉,“都是我不好,我看见你那里那么迷人,摸上去那么舒服,一时就没忍住,以后再也不会了。只要你不离开我,不回追风那里去,你说什么我都依你。啊,不哭了,吃蜂蜜……别饿着你,我还想着要带你去病呢,你身体不是不能动么,我想带你去看看,让你的身体好起来,你回到追风那里,他能带你去看身体么?肯定不能,被部落驱逐的兽人等于被整个兽世大陆抛弃,只能自生自灭,很可怜的,自己能够自保已经不错了,他根本保护不了你。更别说带你去看病了。” 听到犬句竟然说要带自己去看病,让自己的身体好起来,萧思思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连同那苇叶拿起,垫着蜂蜜吃起来,一边吃着,也不看犬句,不高兴地说道,“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乐意,你不能碰我。你要记得你说的话。” “嗯嗯,你不乐意,我不碰你,等你身体好了,乐意了,我再同你交配,好不好?” 萧思思马上停下吃蜂蜜,呆在那里。 她的内心无比愤怒,正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原来他要带她看病,让她的身体好起来,是想同她交配。这特么的算怎么回事啊,那她还不如这么瘫着呢。 拒绝那啥 在天城,人们气愤的时候骂人,总少不了一句这狗日的,觉得某件事做得没合了自己的心意,也多会吐槽,真是日了狗了。天城这些年也是那啥的很,喜欢养狗的女人越来越多。网络上也常常会曝出些奇奇怪怪的怪闻,某某女子跟狗那啥,然后那啥了,出不来了,送往医院抢救了,然后还配上图片,女人一般都捂着脸,拿床单什么的遮着身体,那条狗也被遮在被单底下,估计也是万分郁闷。这样的怪闻过几天总会冒出一则来,有鼻子有眼,真假难辨,愤怒的男网友常常会在帖子下面留言,最经典的一句莫过于,好女人特么的都让狗日了。于是,看到那些女人带着狗出来溜狗的时候,亲昵的那个样子,总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嗨,又一个空虚寂寞的女人。 犬句虽说是兽人,他的兽身是狗耶,就算是天狗,那也是狗,他要同她交配,那不真成了狗日的,或者是日了狗了么?她可不想变成狗日的或者日了狗,这可是比追风骗走自己的贞洁还要严重得多的事,她绝不能接受的。否则她宁可死掉。 小女子可杀不可辱!想到这里,她把蜂蜜放回盘中,冷冷地盯着犬句说,“你也不用带我去看什么病,去看什么身体,你要么把我咬死,要么送我回追风哪里,我不会跟你那啥的,宁死也不会。” 犬句迷惑地盯着她,不解地问,“为什么呀?我还没有见过不喜欢跟我交配的雌性,我跟许多的雌性都交配过,她们都很喜欢我,你也一定会喜欢的,你都还没有试过,怎么就说宁死也不愿意跟我交配呢?难道你是怕疼?可是,天马追风已经跟你有过第一次,第一次过了,后来交配的时候,滋味只会越来越美妙越来越舒服,你为什么不愿意啊?” 什么怕疼不怕疼,什么滋味美妙,全都是扯淡,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好不好。 萧思思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一个狗解释,“谁喜欢跟你那啥,你去找谁好了,我又没拉住你不放。你要问为什么,我跟你说不清楚,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就是不愿意,要杀要剐由着你,想那啥,没门!你把蜂蜜拿走吧,我也不吃了,我饿死算了。与其丢人现眼败兴,不如不活了。” 犬句一下子就蔫了,没招了,他辛辛苦苦把她抢回来,跑前跑后侍候她,就是想跟她交配来着,不然他图什么呀,又不是吃撑了。她这一句宁死也不愿意,当头给了他一闷棍,把他打晕了,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难道纯粹是因为雌性的矫情么,看着不像。 他满心沮丧,把萧思思看了看,思量着能不能放手让她走或者送她回追风身边,他肯定是不可能咬死她吃她的肉的。 他是一只如此多情的天狗,滥情满天下,自诩为情种,从没有吃过一只雌兽,更没有杀过一只雌兽,难道今天他要开了杀戒,咬死一只小雌兽,并把她吃掉,就因为她不肯跟自己交配? 等你长大 不,这是原则,这是底线。 那怕他在兽世大陆是一只被公认为采花大盗的淫荡天狗,那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 原则底线一定要坚守,不能轻易突破, 突破底线,咬死雌兽吃掉她的肉,那岂不是毁了他兽世大陆情种的名头?那以后,还有那个雌兽敢再靠近他? 对待与他争抢雌兽的雄兽,他多么残忍都做得到。 但是对待他喜欢的雌兽,尤其是萧思思,他只能是温柔得一塌糊涂,一点残忍的事也做不出来,这可能是他身为情种的宿命。 想来想去,放手让她走,或者送她回追风身边,他都不愿意,也不甘心。 这么甜美可人的小雌性,他一生都不可能遇见第二个了,放她走等于挖了他的心啊。 可是留她在身边,天天看着,她既不让他碰她,又不让他跟她交配,那对他来说,岂不是活活的折磨与煎熬? 天哪,到底为什么啊,我犬句为何如此命苦? 一生纵横情场,所向披靡,这一次是终于碰上克星了么?这可能是上天对我犬句降下的惩戒?惩戒我这一生太滥情了? 罢罢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怎么舍不得她走,一咬牙便答应了她。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乐意,我不会跟你交配,也不会碰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只要我没有违背我的诺言,你便一辈子守在我的身边,不能离开我。否则,我跟你同归于尽!” 犬句说到这里,目光炯炯地盯住萧思思,“你敢不敢答应我?!” 萧思思看他矛盾烦恼,却又借机逼她自捆手脚,心想这天狗倒也有些心机,不过,她对他的问题却避而不答。 她怎么可能一辈子守在他身边?又怎么可能与他同归于尽,他的狗命哪有她的命值钱?就算死,除了自然的生老病死,那也得死出点价值来不是? 她冷笑,“你这又何必,既然那么多雌性喜欢你,你又跟无数的雌性那啥过,你也算是只见过世面的狗了,又何必非得留我在这里烦心?” “那是以前,以前我没有遇见你,我就跟那些雌性玩乐交配,过得倒也快活开心,可是现在,我遇见你了,心里想想,对以前过的日子也是厌倦了。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从今以后,我就守着你一个,谁也不看,谁也不碰。” 浪子回头金不换,他这是要跟萧思思上演浪子回头的剧目呢? 萧思思冷笑不语,想着,你若不是一只狗,一切或许可以商量,可是你偏偏是一只狗,那便没得商量,你要强迫我也无力反抗,你要我心甘情愿,那确实不能够。 犬句在这里发狠,心下却也有自己的计较,他看得出来,萧思思还很嫩,大概还没有发过情,虽然第一次没了,可是那是追风喂她吃了赤果给催的,强行交配的。 他就守着她,不放她走,等着她长大,等着她成熟,等着她发情。 等她发情了,她就会想雄性了,自然也就会想交配了,到那时候,她身边只有他,看她怎么办。 不让日不许走。 小样,想跟情场老手玩?玩不死你。我就跟你耗着。看谁能耗得过谁? 兽世面条 想到这里,他脸上又有了笑意,又开始殷勤地把木盘往她面前一递,讨好地说,“来,我亲亲的小雌性,吃蜂蜜,吃得饱饱的,身体养得好好的。我明天带你去看病哦。不交配就不交配,身体还是蛮重要的。对了,我给你找到你想吃的面条了,你先吃点蜂蜜,面条一会儿就到。” 萧思思见他无论如何不肯放自己走,一时间也无计可施,心想,那就慢慢斗吧,总有你同意的一天,或者,等我身体好了,腿长在我身上,我自己会跑,到那时跑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去,不就得了么。反正他也答应了不碰她,不强行跟她那啥,看他表现,应该也还算靠得住,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想到这里,她便也放宽了心。 听到他竟然说找到了面条,心下也是觉得特别奇怪,这兽世大陆这么神奇了,竟然连面条都有了,那还有什么是没有的?于是她一边吃着蜂蜜,一边笑着问他,“哎哟,你竟然可以找得到面条?不可小觑哦。那,我还想吃炸鸡块,爆米花,可乐,薯条,大盘鸡,米饭,怎么样?你都一样一样,慢慢帮我找来吧?” 犬句见她听到有面条,竟然笑了,笑得那么迷兽,让他竟然在一瞬间就有了冲动,痴痴迷迷地看着她,“啊,你竟然会笑,你竟然笑了,真漂亮,真迷兽,啊,你以后天天就这么笑,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找回来,啊啊,炸鸡块,爆米花,可乐,薯条,大盘鸡,米饭是吧?虽然这些我都没听说过,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都一样一样给你找回来。让你开开心心的吃个够。啊,你再笑笑,我喜欢看你笑……” 正说着,听得楼下一阵狗吠声,犬句跑到窗边往下一望,回头冲萧思思高兴地说,“你想吃的面条有了,你等着啊,我下去帮你拿,马上就来。”话音未落,身影已窜了出去。 萧思思真是好奇死了,得亏她动不了,要不然她这会儿都能激动的从楼上跳下去,犬句竟然帮她找到面条了?真是太好了,自从掉下天洞,跌入兽世大陆以来,她还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呢,基本已吃果子为主,然而她以前是以吃面食为主的,那天不得吃一次面食?这几日吃果子吃得她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满心期盼等着犬句拿面条上来,不管是他怎么找到的,先大吃一顿再说,谁知犬句上来后,手里却抱着一个比普通西瓜要大上好几倍一个白皮瓜,萧思思一看之下愣住了,犬句却喜滋滋地献殷勤,“看,亲亲,你喜欢的面条到了。” 萧思思的心凉了,满心的期盼全飞了,喜喜欢欢的小脸也垮了下来,她看了几眼,根本没看出来那只白皮瓜是什么瓜。 她只是敢确定在天城的时候,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瓜,或许,她之前所生活的世界就没有这样的瓜。 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或许天城之外的地方有这样一种瓜,只是她没有见识到而已,她毕竟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天城,并不敢说自己见过世面。 口水直流 她冷漠的看了犬句一眼,“没有面条就没有面条,你为什么要骗我,赚我一场空欢喜,骗人很好玩么?这明明就是一只大呆瓜,你却说是面条,你脑子里面掺狗油了还是怎么的,哦,不对,你脑子里边不用掺狗油,你脑子里根本就全是狗油,因为你本来就是一只狗嘛。” 犬句看萧思思满脸的不高兴,说的话也极不中听,不过他才不放在心上,她说的没错啊,自己是狗,脑子里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是狗油嘛,他把面粉瓜放在低几上,弯戏法似地取出一把锋利的竹刀,刷刷刷几下,非常利落地把那颗大面粉瓜削掉皮,又一阵眼花缭乱,萧思思都没有看得清,那颗大面粉瓜果然变成了一堆细长的‘面条’,犬句将面条往竹碗里装了一些,献面似的往萧思思面前一举,“来,尝尝,看看是不是你喜欢吃的面条?” 萧思思当然知道不是,可是,她也好奇这瓜到底是什么,能不能吃?是不是有毒,吃了会不会毒死她? 不过,远远看上去,这些细瓜丝还真有些像她平时吃的那种细丝面,只是比细丝面看上去硬一些而已。 她觉得被犬句骗了,心里很不高兴,不过想想这似乎也怪不得他,他是不明白,自己却是因为看见了海市蜃楼,就幻想着兽世大陆会出现跟天城一样的面条。 这会儿想开了,再加上好奇,也就没有那么不高兴了,她伸手捡了细细一条,放到嘴里尝了尝,一尝之下,有些惊讶了,唇边便有了一些笑容,哎,味道还真不错,而且吃起来竟然有一股生淀粉的味儿,若是煮一下的话,估计既便不是面条,应该也像粉丝一样呢。 犬句见她唇边竟然有了笑意,而且看起来那么迷人,不,那么迷兽,呃或者直接说迷狗,看得他心里痒痒的,直吞口水,胯下那里迅速里硬了起来,粉粉的小裙子都不是搭帐蓬了,直接被撑了开来,在那里探头探脑的,不安分极了。 他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她摁到竹榻上,狠狠地亲吻,狠狠地那啥。想到她说的,她不乐意,他不能动她,不能摸她,不能跟她交配,忙挪开看着她的目光,心里直暗暗叫苦,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她只是唇边有一点点笑纹,就看得他如此激情澎湃,这以后可怎么熬啊? “亲亲,是不是你以前吃过的面条?好吃不好吃?” 萧思思唇角一挑,眉眼弯弯地笑着,笑得更加萌宠可爱,本来就看萧思思看得有些痴痴呆呆的犬句,此时直接傻掉了,整个像一座石雕一样,完全僵硬在那里,双眼直直地盯着萧思思笑起来的神情,只看得心花怒放,口水跟银河似的流了下来,拉成了长丝。 “哎。”萧思思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成了这付模样,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他一下,“你的口水流到‘面条’上了。” 犬句回神,看着她刚刚手指点的地方,直觉那里热乎乎麻酥酥的,好似被点了穴的感觉,“啊,亲亲,你刚说什么来着?” 缓解饥渴 “有火没有?” “火啊?有有。”总算听她说到一个这里有的,“你要火么?作什么?” “我想把这些‘面条’煮一下,或许那样更好吃。”看来这个兽世大陆确实没有面条,虽然这东西在天城再普通不过了,可在这里却比奇珍异宝还要珍贵,因为根本没有。若是这个煮一下吃着还不错的话,她以后也可以拿这个当作面条的替代品了,不然怎么办? “哦哦,好,怎么煮?生了火,直接把它放在火上?”犬句挺迷惑的。 是啊,怎么煮?这可是个大问题。萧思思为难了,看犬句那神情,应该是他们从来都不曾煮过什么东西。 想了半天,指着那个竹碗说,“这个是哪里来的?” “竹林里拔些竹子,在石刀上磨断,就成这样了。” “有没有比这粗许多的竹子?” “有啊有啊,要多少有多少,你要不要去看看?”犬句又兴奋起来,突然想到她的身体是动不了的,她若是想去哪里,必得他抱了才能去,嘿嘿,她说不让他碰她,可是,这样一来,他不就可以碰到她了么,而且还可以搂的紧紧的,多少缓解一下饥渴。 他这半天只顾着懊恼了,怎么竟然忘了这一层?哎哟,真是猪脑子,于是双眼放出贼光,很兴头地怂恿道,“怎么样,亲亲,竹林离这里不很远的,我带你去看看?你看看想到什么,我马上帮你弄回来。” 要煮面条先得有个锅,这个竹碗太小了,实在没法替代,萧思思想做一个竹锅,她想着找个直径一尺以上的竹子,截好了,然后在竹锅外边抹上泥,放在火上就不会被烧着了,里面加了水,下面生了火,不就可以煮面条了么? 她冲犬句点点头,“好吧,你就带我去竹林看看,我看有没有合适的竹子?” 犬句一听,简直大喜过望,旋即扔掉手里的竹碗,恶虎扑食一般扑上去,一把捞起躺在竹榻上的萧思思,紧紧搂在了怀中,借此机会,将绵绵软软的她摁在自己硬朗的胸膛上,又是搓又是揉的,只觉浑身舒服得快要化成水了。 萧思思见他如此奇怪,摁着她的身体揉搓个不停,揉搓得她都觉得身体有了些异样的反应,不由地有些嗔怒地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乱动了,你再这样,我就不去了。” “走了,走了。”犬句生怕她反悔,不等她再说什么,举得若轻地抱了她,迅速窜出屋门。 萧思思却忽然叫住他,“等等。” 犬句顿住飞窜的脚步,以为她真的反悔了,英俊的面庞紧张地都变了形,慌乱地问,“怎么了?” “你腰间裹的那个粉粉的东西还有么?”萧思思还赤条条着呢,那会儿看见他腰间缠的那粉粉的布料就想跟他要一些好包裹自己,这一打岔,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会儿要出去,下面还有许多的狗狗,也没准还会遇见其他的兽人,不包住点也太不像话了。 更诱惑了 犬句往自己腰间看了一眼,“哦,你说这个天蚕丝绵啊,没了,这个是上次仙家童子来这里取仙果时落在这里的,我收了起来,那会儿着急便先用这丝绵裹了,你问这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呀?我这么光着跑来跑去好看么?” “好看。好看极了。”犬句说着,忽然明白了什么,忙说,“是得裹住点,这再好看,也只能我看,若被其他兽类看了,我还不愿意呢,便是楼下那些狗狗们,我也不愿意看见呢。不行,我得找个兽皮先给你裹起来,等仙家童子再来采果子的时候,我帮你跟他们要些天蚕丝绵。 于是又抱着萧思思往回返,返回去把萧思思放在竹榻上,又慌里慌张去找了两块挺大的薄兽皮,一块裹在自己腰间,将那粉粉的天蚕丝绵换下来,连同另一块大大的薄兽皮拿过来。 拿粉丝绵遮在萧思思高耸的胸上,然后从她腋下穿过去,把两个丝绵的角在后背系个结,便跟抹胸似的,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不过,这么一裹,萧思思原本就高耸惹眼的胸,更回惹眼的了,犬句目光火辣辣的在那里扫了几个来回,叹气道,“这裹了以后比不裹之前更诱惑。” 然后又给她腰间裹了兽皮,那张兽皮够大,在萧思思的小蛮腰上直接缠了两圈,腰以下,脚踝以上就全裹了进去,然后也把两个兽皮角系个结,看上去笔直修长,像筒裙一样,既修身,又显身材,还十分性感。 犬句把思思包好后,满意地连连点头,“真不错,更惹眼了。” 又问思思,“你看怎么样。” 因陋就简,比赤条条好多了。萧思思点点头,“还行。” 犬句大喜,一双大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叫了一声“走喽。”抱着萧思思,扛上肩头,奔下了竹楼,真奔远处的竹林里去了。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狗狗们,见他们首领忽然抱着新来的小雌性往外奔,那迫不及待样子简直了。 还防贼似的把他的小雌性全身上下裹了个严严实实,有看头的地方全包上了东西。 便以为他们首领又像以前一样,抱着小雌性到草窠子里弄好事去了,个个都喜欢得抓耳挠腮的。 迅速凑到一块儿,商量了一下,决定分成两批行动,第一批先去趴一会儿墙角,然后回来轮换值守,然后再换第二批去。 说定以后,第一批迅速跟了上去。跟了半天,才发现,他们首领这一次并没有带小雌性直奔那些又高又密的草窠子里去,而是真奔竹林里去了。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颇觉奇怪地谈论了起来,“哇,新的小雌性看来确实与以前的那些雌性不一样,引得咱们首领的趣味也变了,如今交配不钻草窠子了,改钻竹林了?” “嘿嘿,有意思。” “钻竹林好啊,这样咱们就不只能听见那诱惑的声音,角度合适的话,还能看见美妙的画面。” 净想美事 一阵邪恶的笑声响起,许多狗影飞窜前去,紧跟着他们首领的脚步钻进了竹林。 犬句带着萧思思进了竹林后,慢下脚步,带着她一棵一棵的看过去,看看她喜欢哪一棵,萧思思进了这个竹林,又惊又喜,惊得是这个竹林怕要是个万年老竹林吧?估计有些竹子都老得成了精了,真的是要多粗的都可以找得到,而且地上还有一茬又一茬刚冒出头来的竹笋,这可是天然的美味啊。 犬句抱着她没走了几步,她就看中了一棵竹子,“就是那棵吧,把它拔出来,拿回去,至少可以做五个锅呢,连锅盖都有了。” “嗯嗯,好的,你说哪个就哪个。”犬句说完,突然高喝一声,“都跟我滚出来吧,出来干活了。” 一群半躬着腰身东躺西藏蹑手蹑脚的狗狗听了,便知道他们首领早发现他们跟来了,这才直起腰身来,嘻嘻哈哈你推我搡地凑了过来,心里想着美事,一边嘿嘿坏笑,假装扭捏地问着,“首领,干什么活呢?”一边使劲地抽动鼻子,眼睛往首领怀里的甜美小雌性身上乱瞟。那怕她全身都裹起来,那也是很有看头的,裹起来更引人暇思呢。 犬句往前面点了一下下巴,“那根粗竹子,看见了么?” 狗狗们点头,“看见了。” “拔出来,扛回去。”犬句下令道。 狗狗们蓦地瞪大了眼,泄气地喊道,“哎呀,原来是干这个呀?” “嗯?!”犬句的狗眼眯了眯,黑下脸来,一脸危险的气息,厉声问,“不干这个干哪个?” 有胆大的指指犬句怀中的萧思思,不怀好意地笑道,“首领,你火烧屁股一样抱着你的小雌性钻到竹林里来,我们还以为你要跟你的小雌性交配呢,我们是跟来听热闹的,你叫我们干活,我们还以为要干……” “住口!”犬句厉喝一声,“滚去干活,净想美事呢,本尊还没有尝过小雌性的滋味呢,你们倒惦记上了!我呸!做梦吧。以后你们就死了这条心,这个小雌性,我是不会跟你们分享的!” 听到这样的对白的时候,萧思思总是自动失聪,心头奔腾而过的草泥马早已超过一万匹以上,且数最越来越多。 一顿狗血喷头的责骂,那群狗狗们神情沮丧地低了头,乖乖去拔竹子了,人多力量大,狗多力量更大,一眨眼的工夫,那根直径足足有一尺的粗竹子便被狗狗们事力拔了出来。 “首领,拔出来之后怎么办?” “扛到石刀那里。” 十几个狗狗一字排开,扛了竹子往林外走,其余的跟在一旁鼓劲喊号子,嘿哟嘿哟嘿哟嘿哟。犬句抱着萧思思,也跟着往外走。 “哎,犬句。”萧思思低低叫了一声。 犬句听得萧思思竟然叫自己的名字,莫明其妙惊喜异常,忙狗腿地笑问,“还有什么事么?” 萧思思指了指地上刚刚冒头的竹笋,“我想挖些这个回去。” 犬句看看那些竹笋尖尖,脸上写着食肉兽的困惑,“要这干啥?没事拿着玩儿么?” 名字好听 萧思思斜睨了他一眼,嗔道,“玩什么玩,这个可以吃的。” “啊,你要吃这个?那可多了去了。”犬句忙叫住几个喊号子的狗狗,“来来,你们过来几个,挖挖挖竹笋,挖得多多的,我家小雌性爱吃!” 立马跑过来几个狗狗,蹲下来就开始刨,狗刨窝他们最拿手了,刨几个竹笋算什么,更何况还是献给首领的小雌性。 果然没一会儿,便刨了许多,萧思思见他们刨得飞快,忙道,“好了好了,先刨这么多就可以了,吃没了,再过来刨。” 狗狗们立马听话地停下来,将刨出来的竹笋抱了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不时回头偷眼瞧着萧思思。 犬句抱了萧思思走在后面,想着她刚刚叫他的名字,心里还觉得美滋滋的,于是随口笑问道,“小雌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萧思思垂下眼眸,不说话,不想告诉他。他不过一只天狗而已,不配知道自己的名字。 犬句见她竟然不肯告诉自己她的名字,心下一阵不快,黑下脸来说,“你说你不乐意,我不能碰你,我答应你了,你说你不乐意,我不能跟你交配,我也答应你了。你乐意什么,我马上就照着你说的办了。我就想知道一下你的名字,你都不肯告诉我么。我伤心了。我难过了。” 萧思思飞速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睑,见他说的委曲巴巴的,心里便有些松动,想着,“他不过是想知道我的名字,虽说是只狗,看在他替自己忙前忙后的份上,这点要求也不算过分,真要惹怒了他,他翻脸了,便是强行摸自己,强行跟自己交配,自己哪里又反抗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罢了,还是告诉他吧。” 于是,她便低低说了声,“我叫萧思思。” “唔,萧思思,好听,这名字好听。”犬句马上便回复了满脸笑容,竟似喜欢得有些手足无措。 “萧思思,萧思思……”便连着叫了几声她的名字。 萧思思看他那欣喜若狂的样子,无奈地叹气。心想,“你一只狗,哪里知道什么好不好。” 犬句抱着萧思思直奔石刀那里,狗狗们还是挺卖力,他们过去的时候,几个狗狗已把粗竹扛到那里,乖乖地等着犬句与萧思思。 走近了,萧思思看见,一块磨盘一样的石台子上,有二尺来长的砂轮状的半圆形刀刃露在外面,看不出来是后天打磨成那样的,还天然形成的,看那锋刃,应该还是挺锋利的。 狗狗们看看首领,又偷瞟萧思思两样,纷纷问道:“首领,这下要怎么办?” 犬句温柔地望着怀中的萧思思,声音特别轻柔地问,“思思,你说,这下要怎么做啊?” 一旁的狗狗们听见自家首领在他的小雌性叫思思,立刻把目光凑到一处,捂嘴轻笑,低低神神秘秘地互相传言,“哎呀,首领新来的小雌性原来叫思思,这名字听上去好有味道哦。”说完,凑在一起又汪汪低笑。 正合我意 萧思思看到那些狗狗们贼眉鼠眼把头凑在一块低笑不已,还在说着自己的名字,可能是在说自己的坏话,心下就有些不高兴,看在他们吭哧吭哧把粗竹扛过的份儿上,也看在接下来还有许多活要干的份儿上,也看在他们不过是刚进化成人的狗狗的份儿上,决定暂时不跟他们计较。 让犬句抱着她走近粗竹跟前,萧思思伸出手指在上面示意了一下,“从这里截断就可以了,注意,要截平。” “看到没有?!快,照思思说的办!” 狗狗们齐声应道,“是,思思!”狗狗们应完偷瞟萧思思一眼,再看向首领,首领的面色已大变,满面怒意,正要发作,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应错了,忙又应了一遍,“是,首领。” 之后不敢再看首领面色,忙抬起粗竹把萧思思比划的那位置放在石刃之上,犬句的怒意已暴喝出来,“思思的名字是本尊叫的,你们听见了要当没有听见一样,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就把耳朵用狗毛塞起来,再让本尊听见你们谁叫她的名字,我把你们的狗舌头给捋掉。” 狗狗被犬句的暴喝吓得发颤,听到他说要把狗舌头捋掉,忙把露在嘴外边的狗舌头收回嘴中,把嘴巴牢牢地闭起来,眼神无辜地四下张望,再不敢看首领,更加不敢看萧思思。 萧思思见犬句因这么一点小事便勃然大怒,心中的不快已烟消云散,暗暗觉得好笑,唇边便浮上一抹笑意,心想,“真够霸道暴力的,不过,正合我意,呵呵。” 萧思思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由看了犬句一眼,正与犬句愤怒的目光相碰,犬句立马便由满目怒火化为满目柔情,缠缠绵绵地凑近她,柔声低叫,“思思,思思……” 萧思思目光躲闪,垂下眼睑,不与他对视,却又听到犬句喜滋滋地在耳畔说,“哎呀,你脸红了,你是在害羞么,我好喜欢你害羞的样子。” 萧思思并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把目光转向了磨盘上截竹子的石刀那里。 那石刀果然锋利得很,那么粗的湿竹子,狗狗们放在刀刃滚上一圈下来,粗竹便已齐茬断掉,如此反复,一套带盖竹锅早已制成,萧思思又指挥狗狗连截几个,没一会儿,大大小小的带盖竹锅便有了五套。 萧思思一一看了,觉得每一个都挺好,便笑着对狗狗说,“嗯,不错,挺好的。搬回去吧。” 狗狗们见萧思思竟然表扬他们,那会被首领骂的沮丧一扫而光,笑得眼睛都找不见,兴奋的双手在胸前胡乱揉搓,既欢喜又无措,受宠若惊的样子,偷瞟首领一眼,又偷瞟萧思思一眼,嘿嘿低笑,汪汪低叫。干活儿干得更欢实了,一时间抱锅盖的抱锅盖,抱锅的抱锅,高高兴兴地往回走。 犬句却有些不高兴了,他撇着嘴盯住萧思思,闷闷不乐地说,“你不能对他们笑,你不能那么温柔地对他们说话。我会嫉妒的。你只能那样对我,对他们不行。” 特别善妒 一只狗竟然有这些严重的嫉妒心理,实现出乎萧思思的意料之外,她们家包括她自己在天城时并没有养过狗,她可以说对狗一点都不了解,如今萧思思好气又好笑,嗔道,“你吃什么醋,我都还被你抱在怀里呢。不过跟他们说句话而已。再说他们不也是你的同类,你的部下么?” “我是不会把你同他们分享的。”犬句气哼哼地,萧思思的话并没能消解他的妒忌。 “啊,分享我?什么意思?你们打算咬死我,分着吃我的肉么?”萧思思一时间没有明白他在说什么,愣愣地问了一句。 “不是。你放心吧,就是你一辈子不让我碰你,不让我跟你交配,我也不会咬死你,吃你的肉,更加不会让他们咬死你,吃你的肉。我是说,将来你愿意同我交配了,也只能同我交配,我不会让他们同你交配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天哪,萧思思扶额哀叹,“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啊。”她实在不明白,她就是平平常常说一句话,他竟然能冒出这样一堆奇思怪想,便是跟他那啥,她都不愿意呢。他竟然能扯出许多。 当下也不跟他纠缠这些无聊的话,只是说,“你快点抱我往回走,我饿了,要煮面条吃。” “哦哦。”犬句一听她说饿了,便顾不得生气吃醋了,忙抱了她往回飞奔,一路奔回了赤果山。 抱着锅的和抱着竹笋的狗狗们都回来了,正站在那里等着首领和思思,还忙着斗嘴。 留下看守果园的狗狗们也围在那里,留守狗狗们心里很不爽,抱怨他们为什么不回来换岗,让他们也去看看热闹。 听得他们说根本没热闹可看,就是干了半天活儿,心下才略略平衡了些,不过仍然在说,“能在首领和他的小雌性身边干活,那也不错啊,最起码可以多偷看几眼小雌性是不是。总比看着满山果子要好吧。” “好什么好?首领跟看贼似的看着我们,我们竟无意地叫了一下那小雌性的名字,那小雌性还没怎么样呢,首领先是劈头盖脸把我们一顿好训。” “啊?!你们竟然知道了小雌性名字?!这太幸福了,快告诉我们,小雌性叫什么?” “哎,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首领说了,谁以后敢叫小雌性的名字,就把谁的舌头捋掉,还是省省吧,免得舌头没了,都不知道怎么没的。” 留守狗狗拉的眼瞪大了,“咱们首领竟然这样说,啊,他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这也太护犊子了吧,呃,太护小雌性了吧?不过,若是换了我,我比首领还护着,我都不让你们看她,谁看挖谁的眼,省得你们看了胡思乱想。” “切,你懂什么呀,看得见吃不着才是最难受的,咱们首领眼下正在这样的煎熬中。” 狗声汪汪叫成一片。 犬句抱着萧思思回来时,正是这样的场景。 萧思思也确实饿了,一回来就指挥那些狗狗们调泥垒灶,要煮面条。那些狗狗们也是淘气,调泥不去挑水回来,一群狗狗对着土堆,竟然露出那啥来撒尿。 这么复杂 萧思思看见,火冒三丈,厉声喝道,“你们干什么呢,圈地盘呀?那泥是要往竹锅底子上糊的,你们这样调泥,那锅里全是狗尿骚,面条还怎么吃?!” 犬句原先并没想太多,萧思思一斥责,也明白过来,瞪着狗眼发起怒来,“你们这群没眼色的,竟然敢当着思思的面露出你们那玩意来撒尿,什么意思,想勾引我小雌性,告诉你们,谁以后再敢当着我小雌性露那玩意,我给你们全剁了喂狗吃。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挑水去!” 狗狗们汪汪叫着,一窝蜂地抱起新做的竹锅跑去河边端水了。没多久,水端回来,萧思思指导着他们和好泥,把竹锅的底部和外边糊了一层厚薄适中的泥巴,又垒了个简易灶,把竹锅放在上边,里面加上清水,扣上竹锅盖,便开始生火烧水了。 狗狗们虽然知道怎么生火,可是他们跟仙家一样,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平时都是吃生肉喝生水,这突然的架火要煮面条,都新奇的不得了。 这一闹腾,赤果山上几乎是所有狗狗都跑来围观,他们不明白首领这个新来的小雌性到底要闹那样,一是瞧新鲜,一是瞧首领的新雌性,一些还没有见过萧思思的狗狗蹲坐在那里,吐着长长的舌头,流着长长的口水,使劲地抽动鼻翼,直愣愣地盯住萧思思,一会儿看她白皙娇艳的脸蛋,一会儿看她粉丝绵遮蔽的鼓鼓的胸,一会儿又看她雪白纤细的小脚。总也看不够似的。 萧思思沉浸在对面条的幻想中,一门心思想看看这个兽世的面条煮出来是什么样子,根本没暇顾及那些垂涎三尺的淫猥目光。 犬句也对自己的小雌性充满了好奇,看着她似乎很能干地指挥着狗狗这么做那么做,都是他从来所不曾经历的,他一边观看,一边又是好奇又是佩服地问道,“思思乖,吃个面条要这么复杂么?” 萧思思看着锅里的水快开了,顾不上理他,对其他的狗狗说,“你们谁上去顶楼把你们首领切好的面条给端下来,水快开了,要下锅了。” 狗狗一听,全都直起腰身,跃跃欲试,可是全都不动,只拿眼睛看着犬句,萧思思不明所以,也回头看向犬句,“他们不肯去,那就你去拿吧?” 犬句抱起她便往竹楼里走,萧思思在他怀里扭动了两下,轻声说,“你先放我下来,你自己上去拿就好了,这样抱来抱去的,抱半天,你不觉得累么。” 犬句淡淡地说,“那可不行。”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你傻吧。我把你放在这里,没等我上楼,这一堆狗狗会围住你轮流上来跟你交配。” 萧思思被他的话吓得一颤,忙回头看,果然看见狗狗们追过来的目光里全是那啥的谷欠望。全都是一幅欲求不满的饥渴样。 她忙收回目光,把脸藏到他怀中,轻声问,“怎么回事啊,这么多狗,难道全是公的,没有母的?”为啥全都盯着她看?这不合情理。 超级兽人 “母狗有是有,可是这里是赤果山,她们是不被允许来这里的。” “为啥呀?” “我们在这里是看守赤果的,这些赤果是专门给雌性吃的,雄性对赤果是不感兴趣的,若是让她们来了,那这赤果山上的果子还不被她们自己吃光啊。又催情又美容又延年益寿。她们不抢破头才怪。那我们这个天狗部落会被仙家灭族的。” “那你也不该带我来这里。”萧思思说完,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问题,一时间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她这么一说,不是等同于自己骂自己是母狗了么?脸上忽然血一样地红,火辣辣地烫起来。不觉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好在犬句并没有往那里想,见她的脸忽然红得像着了火一般,还以为她那里舒服,忙问道,“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哪里不舒服?” 萧思思捂着眼回答,“没有,可能是饿的。” 犬句一听,忙加快脚步奔上楼,让她拿着木盘端了面条,他抱了她快步返下来。 往下走的时候,还不忘语气特别真诚地告诉她,“思思,你跟那些母狗不一样的,她们见了赤果就没命了,一定会一夜之间,把赤果吃个一干二净,而你,我要摘给你吃,你都不肯吃,你是不同的。” 萧思思不由地呻吟了一声,目光只盯着手里的面条,心下暗想,“这个哑巴亏就这么吃了吧,是自己言语不慎才招来这他胡言乱语的。” 心里总觉得不安,想了想又说,“那你是他们的首领,你也该把他们放回去,让他们去亲近亲近他们的雌性吧,不然的话,那多危险。” 犬句笑,“我虽是他们的首领,放不放他们回去亲近雌性,却不由我说了算,我自己想亲近雌性还是偷偷摸摸地去呢,为了我们保持旺盛的精力看守赤果山的这些果子,私自跑出去偷会雌性是不被允许的。否则会被逐出赤果山,永远不许再踏入。而这赤果山,在兽世大陆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地方,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他们虽然渴望雌性,可也不会随便离开。” “这么说来,你带我来这里也是犯天条的事,不如你还是把我送回追风身边吧?免得仙家动怒,把你逐走!” “没事。我不会送你走的。就算犯天条也不会。我是精力超级充沛的超级天狗兽人,可以终年不眠不休地守着赤果山,仙家虽说都是冷情之人,对我一般还是睁一只眼闭一眼的。我这样的超级天狗兽人,万世也未必出得了一个,仙家全是智慧超凡之人,不会随随便便因为这么点小事便逐了我的,而且,仙家还盼着我能够多多交配,再产出几个像我一样的超级天狗兽人后代,好世世代代为仙家看守赤果山呢,这也是我敢放肆的原因,有时候仙家的童子来了,还会开玩笑问我,犬句,我家上仙让问你,可有找到骨质清奇的雌偶?仙家等着听到你育出超级天狗兽人后代的好消息呢。你天天四处采花,难道就没有发现一位么?还好,我终于找到你了,我敢笃定,你我交配,肯定能生出超级天狗兽人,仙家知道,一定欣喜异常,他们说不定还会前来祝贺呢。” 天赐美味 犬句含情脉脉地看着萧思思,无限深情,深情中又饱含着渴望。萧思思不接他的话,躲避着他深情的目光,只管看着木盘的面条。 犬句抱着萧思思回到火炉旁时,竹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萧思思就着另一个小竹锅净过手之后,把‘面条’下进了竹锅里的开水中,那些‘面条’在滚烫的开水锅里一煮,马上浮到了水面,白白的‘面条’很快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萧思思自从被父母抛弃后,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周末不上学的时候,她会让爷爷奶奶歇息一阵子,亲自来煮饭,因为她会做的饭不多,学业繁重,也没有时间学,煮面条是她最拿手的技能之一。 这会儿守在竹锅边,面条的香气已钻入了鼻子中,直入肺腑,多日不曾吃过面条的萧思思,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可是直到这时,她才想起,除了锅中的面条,她还什么也没有,没有筷子,没有勺子,也没有调料,甚至没有碗,不过还好,手里有一只木盘。 她心下暗叹,“原来在天城时,一切都有,生活方便的很,也没有觉得多幸福,如今跌入兽世,连简单地吃一顿‘面条’都如此难。方才觉得那时吃面条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呢。算了,忆甜更觉眼下苦,这些东西以后再慢慢备吧,眼下就先手抓着吃吧。” 她让旁边围观的狗狗帮忙把竹锅端离火上,把里边的汤水滗到另一只小竹锅里,再把另外竹锅里的清水倒在面条锅里,把面条浸凉,她再次净手,把那‘面条’往木盘里抓了一小把,挑起一根来,放到嘴里尝,小心翼翼地嚼着尝着,笑容不知不觉回到了唇边,旁若无人地惊呼起来,“啊呀,这到底是什么‘面条’呀,简直太美味了。” 入口只觉十分香,嚼起来又十分筋道,那口味分明是粉条、粉丝、米粉和拉面口味的大汇合,十分的鲜香可口,而且明明她什么调料也没有往里面加,可是吃起来却觉得咸淡适口,并不是能淡出水来的味道。哇噻,简直是天赐美味哪。 萧思思对犬句和旁边围观的狗狗让都没有让了一下,竟然就一个人一口气全吃完了,吃完抚抚肚皮,才觉得微微有些撑,这时再看向四周,才发现犬句和旁边的狗狗们都在屏气凝神地看着她,舌头全都伸在外面,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嘴唇,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看着犬句,轻声说,“哎,太不好意思了,十分好吃,我太护食了,竟然忘了让你也尝一点。 犬句犹觉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摇头,“没事,你觉得好吃就好,我们不吃这些的。” 萧思思点点,想想也是,狗狗是食肉兽,他们有自己的食物链,怎么会吃这个,心里的负疚感便轻了些,于是问犬句,“这个面条,那个瓜是哪里来的?” “你说那个面粉瓜啊,那个谁……”犬句想了那会儿向自己推荐了这个面粉瓜的狗狗,忙抬眼在狗狗堆里搜他的身影,“旋风!旋风!” 挑战首领 正在那里盯着萧思思一直流口水的狗狗被旁边的同伴推了一下,“首领叫你呢。” 正在想入非非的旋风猛醒,忙激动地站起来,“首领,旋风在!有什么吩咐?” “这个面粉瓜,是你推荐给我的吧?!” 旋风忙激动的连连点头,一张小白脸都涨红了,估摸着首领可能要兑现之前重重有赏的诺言了,不由地一边应着,一边吞着口水又把萧思思多看了几眼。 “是的,首领,是我推荐给你的,你说的找对了重重有赏,你的小雌性吃得很开心,想来应该是找对了,怎么样?是不是要赏我了?” “对呀。重重有赏。”犬句话音一落,旋风周围刷地站起来不少狗狗,可怜巴巴地望着犬句,“首领,是我们跟着旋风一起找到面粉瓜,和他一起搬回来的。要赏,我们也得有份儿。” “当然,你们几个都有份。”犬句点头,“长面粉瓜的那块地方,从今以后就划归你们几个管了,该种该长该收该藏,都由你们几个负责,赤果山这边巡逻的事儿,你们几个就不用管了。” “啊?!”旋风和站起来的几个狗狗都愣住了,疑惑地问,“首领,就这样么?” 犬句点头,“对!就这样。不然,你们还想哪样呢?” “我们想……我们想你新来的小雌性!我们想和她交配!”旋风一开始还在犹豫,后来心一横,索性连哭带叫地大声狂喊了出来。其他不敢说话的狗狗,见旋风说出了他们的心声,忙也跟着点头附和,个个泪流满面,“是的,是的。” 萧思思简直无语,她又开始自动失聪,谷欠望能不能不要这么旺盛,活着难道就没有别的事可干了么,成天就惦记这一件事?低下头来将脸埋在犬句怀中想了想,还真想不出来在这兽世大陆除了混吃等死,还有什么事可干。这也难怪他们天天都惦记着那啥。 犬句抚了抚藏在他怀中的思思,生怕她受到一点惊吓,冷冷一笑,“你们想的挺美的。你们还想跟她交配,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配么?这事办不到。她是你们首领我的专属雌偶,连本尊都得憋着,你们就更别想了。” “雌偶?!”旋风惊讶地大叫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首领!你刚刚说什么?!你说的是雌偶?!” 犬句点头,“对!我说的是雌偶。” 更多的狗狗不可置信地惊叫起来,“首领!你是说这个新来的小雌性将成为你的雌偶?!” 犬句神情严肃地点头。萧思思窝在他怀中,也听出了狗狗们叫声的异样,她不明白为何他们一听雌偶都那么惊骇。难道这是什么不幸的事情么,虽然犬句说的只是一面之词,她并没有答应他做他的什么雌偶。但即便是答应了,难道会要了犬句的命么,他们到底在惊骇些什么? 旋风大声问道,“首领!难道你真的下定决心,从此以后,不再动任何一名雌性?只以她为偶?” 不为所动 “对!”犬句毫不犹豫地点头。 萧思思这下听明白了,拥有专属雌偶意味着兽人从此不再与别的雌性那啥。原来狗狗们在惊讶这个。 好象犬句拥有她一个专属雌偶吃了天大的亏似的,岂不知,她根本就连想都不可能想这样的事。成为一名狗的专属雌偶,吃了大亏的是她好不好?犬句连象征性地征求一下她的意见都没有,就这么擅自决定了,真的好么? 切,管他呢。 一切都是暂时的,等她身体好了,溜之大吉就好了。狗说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失望写在所有狗狗的脸上。旋风的失望最为明显。他第一眼看到首领抱在怀里的萧思思,一颗心就开始突突乱跳,一直到眼下,从来没有平静下来过,他积极表现,希望赢得首领关注,赢得小雌性的欢心,从而得以亲近佳人,那怕就是她远远地看自己一眼,也是令人很开心的呀,可是,现下他绝望了。 他的积极表现并没有为他赢得什么,却为他赢得了远离佳人的差事,去看守面粉瓜地,虽然那里离赤果山并不很远,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但在比起待在赤果山他就觉得远了很多。而且,萧思思成为首领专属雌偶,这辈子都没他什么事儿了,摸一摸都不被允许的,那是挑战首领权威。这更加令他伤心绝望。 犬句作为天狗部族的首领,作为超级天狗兽人,他对同类的洞察力那是超凡的,他扫了旋风一眼,淡淡地说道,“本尊对你的重重奖赏就是,从你看守面粉瓜地后,你每月可以外出三次,自行找雌性交配。其他一同去摘瓜的伙伴,去到面粉瓜地后,每月可以外出两次,自行找雌性交配。” 其他的狗狗闻言,有些小兴奋,旋风却不为所动,他眼神忧郁地看了萧思思一眼,竟然说,“请首领收回这个重重的奖赏吧,我愿意去看守面粉瓜地,我一定尽职尽责,我不会外出找其他雌性。” 萧思思闻言,转过埋在犬句怀里的脸,好奇的过去,看到的是一张年轻英俊血气方刚的面庞,脸上满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萧思思心想,“这难道不应该是他们身为狗狗梦寐以求的,为什么这个傻狗狗竟然会拒绝?” 旋风见她竟然转过脸去看他,刚刚的忧郁忽然就散了,眼睛倏地就放出了光芒,冲着她温柔地微笑。萧思思不由地也回了他一笑,没想到她的眼睛却忽然被一只手蒙住了。不用猜,也知道是犬句的手。她只好又转回头,重新把脸埋到他怀中,他这才收回手。 萧思思在他怀里连连打了几个呵欠,肚子喂饱了,开始发困了,她在他怀里喃喃低语,“我累了,想睡觉。” 犬句闻言,如得圣旨,起身便抱了她回竹楼去了。 犬句将她放上竹榻,跟着便也在她边躺下,萧思思推他,“你不要挤在我身边,我不习惯和别人睡一个床。” 吓死我了 “哎,还是我睡在你身边好,一来保护你,二来你身体不方便,万一你有什么事,我在你身边,你只需要推推我,就好了。” “哎呀,我说不行就不行。我已经很累了,你到底让不让我睡觉啊。” “好好,你睡吧。我就睡你竹榻边的地上也行。”犬句说完,果然就在竹榻边的地上躺下了,犬句永远不需要睡觉,永远不会觉得累,精力过人。 但他还是睡在地上,先闭上了眼。等萧思思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才慢慢睁开眼,坐在地上慢慢看她,越看心里越欢喜。 萧思思睡得倒也踏实,竟然一觉就睡了第二天天大亮,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醒了来。 一睁眼,看到的便是犬句那张冷俊邪魅的脸,萧思思吓得脖下往后仰了一下,嗔道,“你干什么呀,离这么近,吓死我了。” “你吓什么呀?我说了不会动你便不会动你,我身为天狗部落首领,岂能说了不算?而且,我这竹楼,除了你我之外,不会再有第三张面出现在这里,你以后就请放心,好好吃好好睡好好养身体,有我在,你一切放心。” 萧思思淡淡地看着他,心下却在想,“你难道不明白,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好了,醒了就起来吧,我已听见你的肚子咕咕响了,说说看,今天吃什么?”犬句把萧思思从床上拉了起来,抱在怀中。 萧思思指了指竹几上切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那只面粉瓜,“吃面条。” “啊,你还吃面条啊?这个是不是太复杂了?又要生火,又要取水,又要切面条,还要煮水,水冒花了再下面,好繁琐。能不能吃点简单的,比如什么肉之类的。” “我不怎么吃肉的。但就算是吃肉,仍然要煮啊,或者要烤,总之我是不吃生的。” 犬句挠挠头,十分疑惑地问萧思思,“思思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哪个兽族的?为什么不能吃生的?整个兽世大陆,我都还从来没见过吃个东西被你搞的如此麻烦的?” “我不是兽世大陆的什么兽族,我是来自天城的人,人类,你听说过么?” “天城?人?人类?你们人平时吃东西都这样麻烦?” 萧思思撇撇嘴,“这还叫麻烦?这是我们平时吃的东西里边最简单方便的一种了,其他的东西和吃法,比这复杂麻烦无数倍。” “啊?!那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掉到天洞里边,睁开眼时,便在这里了。” 犬句闻言,抱着萧思思忽地站了起来,惊骇地瞪大了眼问,“什么?!你,你竟然是从天洞里掉下来的天洞少女?!” 萧思思看到犬句一付活似发现什么天大秘密的神情,有些不高兴地嗔怪,“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天洞少女怎么了?天洞少女又不是洪水猛兽,又不是妖孽鬼怪,你大惊小怪什么?” 犬句收收臂,紧紧地搂住她,在地上来来回回地转圈暴走。 不速之客 他踩得竹楼地板吱吱直响,脸上惊骇不变,只是神情中又多了狂喜,连声大笑说,“哈哈哈,天哪,我捡到宝了,我真的捡到宝了,我就说你怎么与兽世大陆的那些雌性一点都不相同,原来,原来你是天洞少女。天哪!” 萧思思见他发疯,也不理他,等他发疯的那个劲儿过去了一些,才说,“眼下能不能去吃面条了?” “没问题。你先歇一会儿,我下去净个手,回来削面条,然后咱们一块下去煮。”犬句说完,喜滋滋地把萧思思看了又看,好一会儿,才把小心翼翼地像放举世珍宝一样,缓缓把她放在竹榻,连窜带跳地下竹楼净手去了。 萧思思躺在竹榻,望着竹楼屋顶出神,想着犬句刚才蓦然而起神情是什么意思。 忽听得有一个若有若无极其细微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萧思思,萧思思。”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这个声音却一直在响,到后来,她还听到这个声音说,“往竹窗这边看。” 不巧的是,她此时头顶朝着窗户,因浑身不能动,要看向窗户便非常费劲了,她极力扭动脖子,把脖子扭到了一个极限,才勉强看见窗户上方吊一个毛绒绒的黑脑袋,萧思思定晴一看,竟然是臭鼬,这一惊非同小可,“你怎么来了,你从哪里知道我名字的?” “我跟了你一路了。你告诉天狗的时候我听到了。那天狗似乎对你很不错哦。” 萧思思哼了一声,“那又如何?” “你被这天狗抢走,追风哭得伤心死了,他也想来看你,想把你抢回去,可是我知道,他来了就是个送死,所以极力劝住了他。你还想回到他身边么?” 想不想是另外一回事,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是,“怎么回?” “你要想回,我们就想办法,你要不想回了,我回去就劝追风死心,别白费力气了。”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要有办法就不会叫天狗把我抢走了。你回去告诉他,叫他不要轻举妄动,等我身体好了,我会回去找他的。你叫他放心,告诉他我一定会回去。”追风毁了她贞洁,她还没有跟他算帐呢,她当然会回去。 “听说天狗要带你去看病,是真的么?” “他是那么说的,应该是真的吧。”正说着,楼梯吱吱地响起来,萧思思看见臭鼬的头出溜一下缩了回去,不见了。萧思思忙把头恢复到正常的情形躺着,犬句的身影已闪了进来,“思思,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我觉得身体难受,哼了几声,这里鬼毛都没有一根,我能跟谁说话?” 犬句一听她说身体难受,急了,忙趴到竹榻边焦急地问,“哪里,哪里难受?!” 萧思思怕他追着跟着说话的问题不放,便随意地指了指腰间,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这里,哎哟,好难受。” 犬句的手便抚了上去,时轻时重地帮她按揉,只觉触手滑腻绵软,十分舒服。萧思思不禁暗暗后悔,忙推开他,“我饿了,你刚净过手,快去削面条,不用管我。” 带她看病 犬句恋恋不舍地又摸了两下,这才罢手,去到竹几边削面条,一边削一边说,“你忍着点,我刚刚下去,已叫他们生火烧水了去了,等你煮的吃过面条,我便带你去看太姆。” “太姆?” “嗯。太姆是我们兽世大陆的智者巫医,不管是兽人还是野兽,总之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有了病都会找她去看。” “哦哦。”萧思思嘴里应着,心里寻思,“这么看来,这太姆是个兽医无疑了,自己这病兽医能治么?唉,病急乱投医吧,兽世大陆,不投兽医投啥呀?想来歧伯,雷公,黄帝这些上古神医在这个时代都还没有降临尘世呢” 说话间,干活利落的犬句已把面条削好,他把面条用木盘盛好,又拿到一只竹碗,让萧思思拿着,自己抱了她下了竹楼,路上想着,她的身体若是好了以后,自己可能就没法老这样抱着她了,心里竟然闪过一丝犹豫,不过,也就是瞬间的事,过了就过了,他还是愿意她能身体好好的,能走能跳的才好。 煮好面条吃的时候,萧思思叫狗狗们帮她把昨天带回来的竹笋洗了两根,用竹刀削成小节,同面条煮在了一起,面条煮好后,她便先让了让帮着干完活在一旁围观的狗狗们,看他们要不要尝尝,他们全都笑着躲开了。 萧思思说,“其实挺好吃的。你们尝尝就知道了。”又比划着对他们说道,“这吃面条的家伙什儿还缺一些,比如勺子,比如筷子,你们再去拔个这么粗的竹子回来,好做筷勺。” 狗狗们忙点头应了。吃过饭,略事收拾。犬句命一狗狗给他采了一小竹篮赤果,带在身上,便抱起萧思思往赤果山后的东北方向去了。 翻过几座山越过几条河,犬句抱着萧思思踏进一步深林,古木参天蔽日,林中伸手不见五指,又行半日,豁然开朗,有一条米粒白石铺就的路通向前方,犬句抱着萧思思行尽路头,站在一处洞头,萧思思抬头,愕然见那洞口上方竟然有三个字:天地洞。这还是她来到兽世大陆后第一次看见字。 萧思思一阵迷茫,轻声问道,“太姆住这里么?” 犬句不语,只是点点头,神情肃然。抱了她,又往里走。洞极幽深幽暗,几不可见路,但犬句似乎并不以扰,抱着萧思思不急不缓的行走其间,大约有一盅茶的工夫,忽然天光大亮。 萧思思便看见有一处高台,高台上有一张大蒲团,足足有半个炕那么大,蒲团上坐着一白发苍苍的老妪,形容枯槁,手如鸟爪。一双眼睛紧闭着,嘴里喃喃有语:乐天之命,故不忧。玄牝之门,天地之根,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反复地念叨着。气氛古怪而又神秘之极。 犬句走近高台。把萧思思连同那一竹篮赤果。献祭似的放置在高台之上的太姆面前。 然后,犬句后退两步,跪在高台之下,叩头不止,一边叩头一边高声说道,“太姆在上,犬句这边有礼了。犬句雌偶身体有恙,请太姆垂怜,加以看视,犬句感恩不尽。” 唯有交欢 说完又是一阵叩头。 那太姆一直在念叨她的咒语,犬句连说三次,叩首三次,她才微睁开眼,看了面前的萧思思一眼,轻轻地诧异了一声,“咦,天洞少女。”说完又阖了眼。伸出枯爪,放在萧思思头上,抚来抚去,萧思思只觉头上一阵热乎乎的,这热乎乎随着太姆枯爪缓缓移动而游移不定。 太姆就这样抚了半天,停了一下。忽然抬手抚上萧思思高耸的胸脯,萧思思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地抖了几下。太姆的手在她的胸上狠狠地按了两下,满意地哼了哼,“不错,确实是天洞少女。” 按过之后,太姆的手探向竹篮,拈了枚赤果,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接连吃完三枚。这才又看了萧思思一眼,接着拿起一枚赤果,送到了萧思思嘴边,催眠似地对萧思思说,“吃吧,吃吧,这个便能治你的病。” 萧思思却慌乱地躲开了,“我不吃。” 太姆却伸出另一只手,稳住她的头,强行把赤果塞进了她的口中,幽灵似的声音响起,像似某种咒语似的,“你掉下天洞时,身体里多了些东西,又少了些东西,又变了些东西,多了就多着,变了的就变着,少了的要补上。你天赋异禀,注定要历尽劫难,方成正果。你的病,要早治。迟则无救。” 萧思思急切地问,“太姆奶奶,如何治?” “交欢。” “啊?!交欢?!”萧思思一惊,痛苦地闭上眼,内心挣扎了半天,才睁开眼来,怯怯恳求说,“太姆奶奶,我年龄还小,不想那样。我想通过喝药,来治愈自己的身体,你给我开些药方,好不好?” “药石无效,唯有交欢。上天冥冥之中已有安排,把你送到了犬句身旁。他是兽世大陆的超级兽人,他的精力是最充沛的,他可以通过交欢的方式把充沛的精力输送到你的身内。把你身体末梢冻凝的气血冲击开来,你的身体自然会慢慢恢复起来。” “可是,可是……他是一只狗呀。” “兽世大陆,万生平等。你从前生活的那个世界有那个世界的规则。你在那里生活时遵从那里的规则是对的。如今,你来到了兽世大陆,这是上天的安排,你不能违背这安排。而且,你要摒弃之前的观念,遵从兽世大陆的规则。这样你才能生机勃勃地地在这里生活下去。这是你的劫,也是你的缘。你不可太过执拗,要懂得放下过去,面对今天。” “太姆奶奶,可是,今天怎么样,我并不是很在乎,我想回到原来的世界的,您能告诉我,我如何才能回去么?” “这个不是我能预知的。” 萧思思“哦”了一声,感觉太姆似乎没有对自己说实情,智者巫医在她的想像中,应该是无所不知的。太姆能看自己一眼,便知她是从天洞里掉下来的, 犬句伏在高台下,听得萧思思说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不由地急出了一身大汗,仰头看向高台上,冲着太姆大摇其头。 我晕死了 亲们抱歉我大清早起来码字,明明记得发了一章,怎么没有呢???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 废话不多说了。中午连更两章。抱歉抱歉啦 《兽世迷情:美男,撩个人生呗》我晕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先得治病 太姆闭着眼,也不知道能不能感知到。怎么会不知道回到原来世界的途径呢? 萧思思伸手,握住了太姆枯瘦如鸟爪的手,轻轻的摇晃,“太姆奶奶,犬句说您是兽世大陆的智者巫医,您肯定会知道一些天机的,请您告诉我好不好?那怕只是指点一下迷津也好啊。” “这个。等你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咱们再说吧。”太姆说完,抽出被萧思思握着的手,又往她嘴里送了一枚赤果,这一次,萧思思顺从地吃了下去。 “生命的延续和生命的繁衍是兽世大陆的共同信仰。你来到这里,也要遵循这一规则。交欢并不可耻。它是生命繁衍的开始。没有生命的繁衍,这片生机勃勃的大陆会变得死气沉沉。抛弃你从前那个世界的规则,来顺应这里的一切吧。你会有一个无上光明的未来。” 这个石洞很空旷,太姆的每一句话都会被空旷的空间一波波放大,扩散,回声不绝,萧思思的耳膜被震得嗡嗡直响,更加被震撼的是她的心,她感觉自己被犬句抱到这里来不是看病的,而是被太姆来洗脑的。 太姆说到这里,又往萧思思嘴里塞了一枚赤果。 萧思思只得再次吃下去,这种果子相当甜美多汁,可是,萧思思却嚼出了几许苦涩。 太姆给她塞完第三枚赤果后,从蒲团上站起身,挽起那竹篮,叹息似的说了一句,“你是个聪明的天洞少女,兽世大陆无谁能及。从前的规则是你的羁绊,你若能早日抛弃,方为至善,方才能不负上天的安排。过程虽然痛苦,但唯此一途。接受犬句的求欢吧,让他用自己充沛的体能治愈你!切切!” 太姆说罢,挽着竹篮晃了两下,消失在了墙角,那墙角分明就是一块石墙,并无门洞什么的,她是如何得过的,难道她有穿墙术。 萧思思望着太姆消失的方向,呆呆地发愣。 犬句见太姆走了,跃上高台,将萧思思抱起,放到那蒲团之上,轻轻地抚弄着她,神色不安地说,“思思,你不能离开我。” 萧思思看着犬句,眼中渐渐盈上了泪水,身体里躁热也渐渐起来了。赤果的效力已开始发散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更加香甜诱人的气息,不只是嗅觉异常灵敏的犬句感觉到了,便是萧思思自己也感觉到了。 犬句伸手,试探性地按向她绵软高耸的胸脯,萧思思想抗拒,却又觉得他的抚触舒服极了,带给了她深深的渴望,她似乎已明白了什么,眼泪刷地就下来了,拼命地摇着头低声哭泣,“你不要碰我,我不愿意。” 分明是拒绝,却又像是一种另类的邀请。 便在此时,天洞忽然暗了下来,洞外传来隐隐雷声。很快的,洞内便已伸手不见五指,仿佛突然之间,便进了最深最沉的黑夜之中。 黑暗中,犬句的眼睛如夜空中的星星似的,光芒闪烁,他柔声低语的哄她,“思思,乖,别怕哈,一点都不疼的。不管怎么样,身体是最要紧的是不是?你愿意就这样一直躺着?那要躺到什么时候?你刚刚也听太姥说了,你的病必须这样治,还得快治,不能耽搁的。咱们先治病,好不好?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向你保证,只你不愿意,我绝不碰你一下,好不好?” 极力开解 犬句一边哄着她,一边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极其温柔地不停地碰触抚摸着,极力要调动起她自己对于交欢的渴望。 赤果的助力加之犬句经验丰富的抚触。她身体的变化非常明显,果然是身体比心更诚实。 萧思思的哭泣一直持续不断,她当然渴望自己的身体赶快好起来,可是对于交欢的恐惧感,尤其是对于与犬句交欢的恐惧感,并不能因为对早日治好自己的病的期盼加重而有所减轻。 只是,她的哭泣已经发生不能自控地变化,总会夹杂着一些类似呻吟的声音和渴望的轻喊。这样一来,就更加魅惑诱人。 令她更加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的失控,身体的某些部位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被填充。这种变化带给她的羞耻感让她的心害怕的发颤,蓦地便不由自主地失声大哭起来,泪水也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倾泄而出。 凄迷的哭声在空旷的石洞内始终回旋环绕,往复不绝。 犬句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的是她的心,是以,他并不急于进入,只是更加温柔贴心的抚触她,一边仍在耐心地开解安慰哄着她,“我那会儿跪在高台下,听着你说想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其实我心里是非常舍不得你的,并不愿意你回去,可是,你坚持想回去,我也不会阻拦你,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甚至跟你一起回去也没什么,但,太姆也说了,这得等你身体好了再说是不是?你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就是治病哈,不哭了,我进去了哈?” 都说狗狗是很聪明的动物,那么天狗更加是,犬句一直在尽力掩饰着自己的渴望,开解的始终围绕着治病进行。 “你不要逼我,让我再好好想想,好不好。我想不通。我总觉喝药也是可以的。” 黑暗中,萧思思听了犬句的话,哭泣声略略低了些,却仍是停不下来。 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个坎,太姆的话和犬句的话她也多少听进去了一些,心里纠结得如一团乱麻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思思乖,太姆的话绝不会有假的。她说药石无效,那自然是药食无效。兽世大陆被她救过的兽与兽人多了去了,个个都得到了极其有效的治疗。她是有大慈悲的智者巫医,对天地之间的每一个生命都疼爱有加,不会哄骗你的。若是耽误久了,你怕是有性命之忧。就算不会很快失去生命,就让你一辈子这样浑身不能动,干什么都需要我来抱着,你能受得了?你不会觉得难过?还是你宁可失去生命,也不愿意交欢?” 黑暗中,萧思思能够看到犬句眼中熠熠闪烁的光芒,她总觉得这光芒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艾怨地看着犬句,抽泣着低问,“你是不是跟太姆串通好了,一起来逼我的。” 犬句讶然,实在猜不出来这个小美人的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你干什么 他低下头去,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轻笑道,“怎么可能?之前我也不知道兽世大陆有个你,自从把你带到赤果山,我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我怎么可能和太姆串通什么?再者,太姆是智者巫医,她除了疼爱一切生命,对什么都不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我犬句可没有本事收买串通她,你难道没有看见,她在这里的时候,我一直俯在高台下,虔诚地跪着,都不敢多抬抬头看她。怎么可能串通。” “可是,你给她带了赤果。”萧思思已忘了哭泣,她开动脑力,极力想证明这一切就是犬句给她挖的一个坑,下的一个套,像上次追风做的那样。 “我求太姆给你看病,两手空空总不太好吧,总得给人家带一点见面礼吧?太姆身为兽世大陆唯一的智者巫医,她哪里会把这点东西放在眼里,这根本打不动她,她也是永远不可能被收买的。她接受了我带的赤果,只是证明,我照着她说的方法去做,一定能治好你的病,她是为了让我安心,懂不懂,小傻瓜。” 犬句说到后来,宠溺地捏了捏萧思思的鼻子,萧思思抬手把他的手拍开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不愿意。” 萧思思虽然质疑他,但是随着赤果后发的效力越来越强,她的声音越来越不自主甜腻绵软,听起来简直就是娇嗔与撒娇。直听得犬句心痒难挠。 “思思乖,你嘴上一直说你不愿意,可是,你的身体却早已准备好了,你看这里,多么湿润啊。” 萧思思一声尖叫,又拍开了他的手,那尖叫声听起来像极了喵喵叫春的声音,她不叫还好,越叫犬句越控制不了自己。 只听得萧思思嗔怪道,“讨厌,你干什么呢?” 犬句嘿嘿笑了两声,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起来,一边吻一边含混低语。 “乖,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么?我想给你治病啊,我想你的身体快点好起来,可以和大家一样,跑跑跳跳,多好啊。” 萧思思躲闪着他的唇吻,躲来躲去,却仍是被他的唇牢牢粘住,仿佛他会什么邪术似的。 就像不久之前太姆在墙角晃了两下,便破壁而去一样的。 不只如此,她紧抿的唇齿,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挑开,探进来,追逐着她的舌头,仿佛两条游鱼在水中追逐嬉戏一般。 很快的,在犬句的调情挑逗中,萧思思不由自主地便被他带着跑了,七荤八素地只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冲击着自己,整个人云里雾里,呼吸急促到快到窒息了,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被犬句压在身下,起初还好些,没多久,感觉身上像压一座山一般沉重,本来就快窒息的她已快透不过气来了。 朦胧中,还感觉腹部那里被什么硬东西硌得慌,本能地伸手去推身上的犬句,去推腹部那里的硬物。 她不推还好,正在专注吻她的犬句尚能够勉强自控,这一推正好推在他的傲娇巨物上,犬句闷哼了一声。 低泣缠绵 恰似一滴水掉进油锅里,又似一根火柴投入汽油中,犬句脑中轰地一下,全身即时火山爆发一样,都在凶猛地往外喷吐火焰。 这时的他再也没法慢条斯理地温柔下去了,目光中熠熠闪烁的光辉在黑暗中瞬间便已化为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下一秒便能把她完全吞噬,与她一同融化。 他抬手一扯,身上的兽皮裙便不翼而飞了。一转眼,萧思思的抹胸与裹裙也被扯掉了。 他没有给萧思思时间考虑与反抗,迅速分开她的双腿,挺身而入。突如其来的填充与撑胀激得萧思思浑身一颤,她那喵喵叫春般的尖叫声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她的唇已再一次被犬句堵了个严实,被他带入又一轮热吻中。 与此同时,犬句的身体开始了运动与耕耘。萧思思的全身动弹不得,双臂早已被他压制住,她的整个身心完全在犬句这个老司机的全程掌控之中。 黑暗中的石洞里,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息。 浑身瘫软的萧思思,就只有一双胳膊还有些力气,在赤果越来越强烈的效力下,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温柔顺从,甚至在下意识地迎合着他。 然而她意识中残存的反抗,使得她仍然不肯放弃挣扎,她正极力试图从犬句的压制中挣脱,试图发出自己的声音。 她嘴里一直在含混地叫着,那叫声恰如发嗲调情一般,“犬句,你答应过我的,我不愿意,你就不会碰我,你骗子,你说话不算话,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就是不愿意……呜呜……你是个大骗子……我以后再也不要理你了……呜呜……” 冷魅邪肆的犬句此时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正强烈散发出一种桀骜不驯的气场与极具侵略力道的野蛮。 她越娇弱绵软,她越发嗲,犬句越野性,这大概是一种刚柔相济的交合之道,不受自我的控制,只受本能的驱使。 超级兽人独具的充沛精力带给萧思思身体的是根本没法遏制的冲撞与激荡。 她的身体在这冲撞与激荡中越来越发绵绵软软地迎合他。以获取更多更强烈的波澜壮阔汹涌的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越来越无法抵制他的冲撞,如果那是一湖水,她宁可沉溺其中,也不想逃开。 终年不休精力极致充沛的犬句便是在夜间巡视赤果山,他傲然的视力也令他目光所及之处,可以像白天一样对一切明察秋毫一览无余。 此时的他在黑暗中看向身下的萧思思,比之光天化日之下更真切更迷人。 他吻她的时候并不会闭上眼睛,他一边热烈地吻着萧思思,目光灼灼的墨眸始终凝视着她。 她闭着眼睛呻吟喵喵叫的样子好魅惑,好诱人,放荡妖冶,慑人魂魄。令他耕耘的撞击如惊涛拍岸一般难以停歇。 他的目光锁定在他她的长长的眼睫毛上,她又黑又长的眼睫毛微微有些向上卷。 此时在他身体极致耕耘的带动下,正像蝴蝶扇动的羽翼一般扑闪不定。 欲迎还拒 或许她是有些害怕才会这样。 可是,她此时的这个样子令他觉得身下的这个小美人 更加惹人怜惜,萌宠可爱又无比妖媚。 啊,简直就是清纯少女与妖媚女子最佳的极品混合物。 天哪,爱不够,爱不够,一辈子也舍不得不愿意撒手啊。 若是能够,他好想把她拆吃入腹,啊啊啊。 他学着她那样也闭上了眼睛,极力感受着她粉嫩温软的唇。 美妙之极的触觉与彼此交欢带来的那种蚀骨销魂的酥酥麻麻融合在一起。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要飘起来了,浑渐然陶醉在欲仙欲死的耕耘体味中。 他在她的破碎含糊的呻吟中微微睁开眼来。 看到她的桃色粉面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心下感觉一阵畅意。 身体的运动更加迅猛快捷了一些,太姆说她的身体末梢凝结,应该跟河水结冰有些相似吧? 能够让她大量出些汗,意味着她的身体里里外外通透了,那么凝结的地方大约就散开了。 这或许更有助于她身体的恢复。 闭上眼,他的吻更加猛烈。 灼热滚烫的吻极具侵略性地覆盖住她整个粉嫩绵软的唇。 霸道地细细地描摹着她唇上的每一处柔软,唇与唇在黑暗中在浓烈的喘息中始终纠缠不休,极致缠绵。 犬句强势的吻,剧烈运动激荡着她的身心。 他精力充沛的强壮身体似乎要把她整个人撞击到散架,而他绵绵不休的吻又好似是要她撞击到已然碎裂的她要弥合起来。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灵活的舌尖进进出出,汲取着她口中的甘露,没有魇足。 一直没有停止下意识挣扎的萧思思。 不知是他故意放松了压制,还是怜惜她绵绵无力的反抗,想让她得逞一下,反正,他失去了对她的控制。 她已经有些麻木的双臂终于脱离了他的压制,恢复了自由。 她马上使出全身力气试图将他从她的身上推开,她觉得她已用尽全身之力,其实对于犬句来说一点用也没有,好像一阵微风吹过似的。 试过之后,大概觉得希望太渺茫了,便凝聚全身的力气推他的脸,不让他再亲吻她。 令她觉得意外的是,这一次她竟然推开了他,她有些愣,电光石火间她首先想到的难道是因为交欢,她的身体真的开始恢复了?她还是有些相信的,前一次,她的双臂恢复力气,便是在与追风的那次那啥之后。 就在她茫茫然迷思之时,从她粉唇上离开的犬句一转眼便转战到了她的玉峰之上,一下子将她的玉峰蓓蕾连同半截玉峰噙在了热乎乎的嘴中,尽情吮吸嬉耍。 萧思思身体一颤,从迷思中回过神来,浑身的力气散开来,似突然间被抽空一样,整个人瘫软的如一汪春水,连举起双手的力气都聚拢不起来了。 她已经无力反抗,下意识的反抗也抵不过身体的迎合与温柔顺从,心有不甘的她只剩下十分无助的颤声哭泣,她声音娇嗲地哭泣着乞求犬句,“呜,不要……犬句,我恨死你了,你滚开……滚开。” 惹人怜惜 破碎的声音,颤抖的哭声,显得那样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便是心肠最硬的人,此时也会对她顿生万般怜惜之心。更何况犬句是最怕她哭的。 留恋于酥胸气息的犬句无奈之下,只得重新返回她的唇边,一边啄她的唇一边说,“思思亲,不要哭了好不好,我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 “我就哭,我就哭,呜呜……你滚开,我不要治病。”娇嗲柔弱,气咽声堵,哭声凄切。 犬句一边温柔地替她抹眼泪,一边俯首吮去残余的泪痕,她娇弱无助的哭泣比她的呻吟声,更惑人。 于他这样体魄精壮,精力充沛的超级兽人来说,简直是致命之伤。 以致于他在她悲悲切切的哭泣声中竟然心跳如擂鼓似的,七魂六魄荡漾着,一时不能收束。 正在运动着的犬句,虽说头面仍是人形,身体已在不知不觉中回复兽形。 他伸手一揽,紧紧揽在怀中,将她的头搁上自己的肩头上,情不自禁地就抱着她站了起来。 一边继续运动,一边像哄着婴儿入睡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她。 只是,他眼底的欲望却依然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时半会儿根本熄灭不了。 萧思思自己还不能支撑自己的身体,又被他无休无止地撞击着。 虽被他紧紧揽在怀中,却仍是被他弄的不停发抖。 为了支撑自己身体的平衡,她下意识地伸手揽在了他的腰间, 腰间正在起伏用劲的犬句,被她的柔软的小手一触,身体不由地僵了僵。 酥酥痒痒的感觉便如海浪拍击海岸似地拍击着自己的身体,蓦地涌向四肢百骸。 受此刺激,他忽然觉得双腿发颤,难以支撑,忙带着她前行了几步,将她抵在了墙上,低下头来,张口又噙住了她的樱颗。 “呜,犬句,不要了,你有完没完啊。” 萧思思的敏感之处被他噙住,浑身一酥。 好不容易聚拢了点力气的双臂再次失去了力气,揽在他腰间的手便松松地垂了下去。 身体软的一塌糊涂,实在是无法收拾,整个人往下一沉,身子便往地上出溜。 犬句一惊,手上忙更加用力,再次揽紧了她。 俯在她敏感处吮吻的犬句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了看泪眼花花的萧思思,忽地将头埋在了雪白的颈项间。 整个身体与她紧紧贴合,宽阔硬朗的胸膛压住她绵软的酥胸,强劲的心跳在她的胸前的肌肤上嘣嘣地撞击着。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热气喷洒在她颈项间的肌肤上,都是灼烫的。 他忍不住张开口此在她白皙无暇的颈项上咬啮起来,留下他的专属印记。 “思思乖”他喃喃低语,眼底是无尽的宠溺,声音情急暗哑,带着极致的诱惑。诱她与他共同起舞,共尽欢娱。 他在萧思思颈项中的咬啮提醒了萧思思,她虽然浑身没有力气,可是她也有一张嘴啊,他都敢咬她,她又有什么不敢的。 于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他,随着他的撞击她杨柳小蛮腰风吹杨柳似地来回摆动着,紧紧缠绕着他。 疼死我了 她嘴却又准备咬他。一边被诱惑,一边要反抗,一边极力贴近,一边又想逃离。 此时,她的头搁在他的肩头,她止住无助的哭泣,朝着他的肩头的肉,狠狠地咬了下去。立即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她的嘴中弥漫开来…… 正在加劲运动的犬句忽地抖了一下,放开了她的颈项,嘴里嘶嘶地抽着寒气,脸上却带着笑,鼓励道,“没事,别松开,喜欢就狠狠地咬,越重越刺激!” 这是比娇滴滴柔嗲嗲的呻吟刺激人,更撩拨人,欲望的火苗燃烧得更猛烈了。 “思思,放松点身体……” 由着她咬,出语诱她与他更密切地互动,却又猛然撞击到底,在那片柔软的土地上纵横驰骋。与她最密切地合二为一。 “啊!疼!” 猝不及防的萧思思已是一声喵喵叫春似的尖叫,麻木的身体突然苏醒过来。 分明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为什么疼感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且这痛感不只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而是从一处辐射至全身,全身都处在剧烈的疼痛中,似乎整个身体突然之间要化为齑粉似的,每一处肌肤每一寸骨骼都在疼,如此剧烈的痛感是否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然回复了正常? 她的尖叫声在石洞里不断地回荡着,“啊!疼!疼死我了。” 萧思思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那些似乎是冰封已久的血液,在这痛彻肺腑的一击之后。 忽然间春暖花开,雪消冰解。 开始汩汩四处流淌起来,仿佛山间欢唱的小溪。 犬句便在她的这一句尖叫声中忽然凝立不动。 停止了耕耘。 一股热流蓦地喷涌而出,注入了刚刚解冻的大地,汇入那解冻的小溪。 天光复又大亮,全身回复人形的犬句用兽皮将已经接近散架的萧思思全身包裹起来。 抱着她离开了天地洞。 萧思思几乎是处在昏迷的状态,犹有珠子般的泪水挂在腮边。 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桃色粉面此时一片苍白,像只受惊的小鹿窝在犬句怀中。 一动不动。 犬句眼中满是宠溺,不时地低头吻她两下。 万分疼爱地为她吻去腮边的泪水,再默默抹去她脸上不时透出的汗水。 途中,在翻越一座大山时,萧思思醒了过来,沉默不语,艾怨的目光偶尔扫犬句一眼,却并不停留,迅即转向别处。 忽然,她的肚子咕咕地响个不停,犬句停下脚步,懊悔地自责,“哎,我真是个蠢货,忘了你今天才吃过一次东西。不行,我得给你找点东西吃。”说完抬眼四下张望,看能在附近给她找到些什么可吃的东西。 一直沉默不动的萧思思,却忽然不安地扭动起来,犬句低头不解地看她,“思思,怎么了?” “你放我下来,走远点。”原来此时的萧思思突然内急了起来,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跟犬句说? 犬句以为她是在生气地使性子,宠溺的抱着她吻着,“乖,不生气了啊,要杀要剐由你办,就是不要自己气自己,哎,你的身体现下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比之前好了许多。” “你别废话了好不好?我要方便。” “方便?”犬句迷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已经有些憋不住的萧思思,终于非常不淑女地喊出了她最不愿意说的话,“你放开我,我要拉屎了!” 我不介意 苍白面色在气怒羞赧的叫喊声中恢复了粉粉的桃色。 “哦哦,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犬句忙帮她解开裹在身上的兽皮,像大人抱着婴儿把屎把尿那样抱着她半蹲在那里,对她说,“你可以开始了。” 萧思思又好气又好笑,推着他,低声说,“你放下我,我自己来。” “哎哟,那怎么行?你的身体不能动的。” 心里对他甚是怨恨的萧思思见他这会儿这样贴心的为她着想,竟然没有一点嫌弃地要抱着她把屎,心里的怨恨顿时散去许多。 “你不用管。你放下我,离得远一点。你这样我拉不出来。” “真的可以?”犬句不放心,“你不必想那么多,这里就咱俩,我都不介意,你就更不用在意了,是不是。我看还是这样比较好。” 萧思思受不了的大叫,“我真的可以,你不要这样婆婆妈妈的行不行,快点放开我,走开。” 犬句一脸担心地放下她,犹疑地快步离开,躲在几步外的一棵大树后面盯着她,怕她有什么闪失。 萧思思这才蹲在一块大石后面,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觉得犬句不会看到自己了,这才放心地把自己体内的废物排泄一空。排泄结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没有手纸怎么办? 她来兽世大陆也有些日子了,解完大手没有手纸的这当儿,才想起她自来到这里就没有排泄过,又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蹲在这里,心里不由地一阵阵地惊喜,“天哪,我的身体可能是真的好了。” 一阵止不住的惊喜中,她的目光扫到了裹在胸前的粉色天蚕丝绵,心一横,扯了下来,十分不舍地把它当作手纸用掉了。 然后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试着慢慢往起站,竟然就真的站了起来,这突然而来的惊喜令萧思思有些支撑不住的昏厥,她忙扶住身旁的大石,一步一步地离开了方便过的地方。 大概走出有五六十步的样子,已经虚弱地大喘起来,她这才停下来,抱住一棵半尺来粗的树,在那里呼呼喘气。 等到气息平稳了些,她便解开腰上的裹裙,将它从胸以上腋以下绕了两圈,然后将两角在腋窝侧系了个结。 这虽然只是个不费吹灰之力的小活,可此时虚弱的她竟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好。 停下来时,已是一身的汗。 不过,她仍然是高兴的,不管多难,总是她自己做的。她的身体是真的好了。 想想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又流下了泪,不过,这次的泪水是欢喜的泪水,是庆贺自己重生的泪水。从此以后,她便可以自由行动了,不用再受制于任何兽人了,那怕是追风,那怕是犬句,都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禁锢她,对着她的身体为所欲为了。 犬句一直在大树后看着她,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萧思思蹲在石头后面后,他便只能看见她头顶的乌发了。 他刚准备再换个地方,以便确保她不离开他的视线,刚要抬脚挪地方,忽听得身后不远处传来“若呵——若呵——”低叫声,他转身看去,嗅了嗅鼻子,便看到一只肥壮的灌灌鸟,有一只小羊羔那么大,正躲藏在一处草丛中的的草窝里使劲,脸憋的通红,他一看但知道是在产蛋,心下大喜。 彼此惊吓 他大早起来,抱着萧思思翻山越岭来看病,与她交欢太过兴奋,又久久留恋不肯罢休,耗时很久,精力大减,还没有补充过食物,一看美味就在嘴边,不由地舔舔唇,心想,“捉住这只灌灌鸟,我的小雌偶,便可以填饱肚子了,我看她吃东西量也不是很大,她吃上一少半,我吃上一大半,我们俩同时都饱了,不错。” 犬句遂屏气凝神,蹑手蹑脚,缓缓靠近,等到看着一扑可以扑到的距离,忽地化为兽形猛扑了出去,一下子将憋红了脸正出下蛋的灌灌鸟头噙在了口中,可怜那灌灌鸟,只来得及把肚子里蛋下出来,叫都没有叫出一声,便被化为天狗兽形的犬句给咬得断了气。 犬句一扑得中,非常得意,重新化回人表,把那已断了气的灌灌鸟提在手中,又朝那窝中探了探,见窝里有两枚硕大的蛋,蛋皮白净新鲜,显然是新下的,他伸手摸了摸,竟然还热乎着,便抓了起,连鸟带蛋一窝扫了回来。 走到刚刚藏身的那棵大树那里时,本能地往那个大石头那里望了眼,却没有望见萧思思的头发,心下一惊,忙大叫着萧思思的名字奔向那石头旁边,见地上除了一大坨便便外,但是那个已经粘了便便的粉色天蚕丝绵。 萧思思不见了踪影,这一惊非同小可,犬句一边心胆俱裂地不停地狂叫着,“思思,思思……你在哪里?”一边俯身去看她排出的便便。其实是在查看那附近是不是有其他猛兽的足印,他知道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的,这一转眼便不见了,极有可能是被别的兽人抓走了,或者别的猛兽吃掉了。 若是那样,犬句不敢再往下想,恐惧已扼住了他的心,使他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了。 萧思思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可是仍然十分虚弱,她仍在那株大树那里靠着,听见犬句惊骇的叫声。 看着他俯下头往那便便凑去,蓦地想起狗狗有一种天性是爱吃便便的,又想起前不久在天地洞内他刚刚亲吻过自己。 顾不得答应他,便也尖声惊叫起来,“犬句,你要干什么?我在这里,快过来。” 犬句回头看见萧思思正倚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惊喜地狂扑过去,“思思,你的身体好了么?!呼呼,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别的兽人抓走了呢。” 萧思思责备地看着他,问道,“你刚刚看什么,是不是想吃便便?” “吃便便?吃什么便便?”犬句莫明其妙,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你趴在便便跟前干什么?” “哦?!”犬句好气又好笑,“思思,你的小脑瓜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是在看那附近有没有野兽的足印,你不是不见了么?我以为你被他们捉走了,查看足印准备追踪呢。你为何会有我会吃便便的想法?” “在天城时,我见到的那些狗狗,给我的印象就是会吃便便的,大概只有那些有钱的女人养的狗才不会吃的吧?不过,那也得看紧点,因为吃便便是狗狗的天性,我总觉得,一不留神它们就会去吃便便的,有句话叫做‘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你不许吃哈,要让我看见你吃,我再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指头。”萧思思说到最后,厉声警告犬句。 神游天外 “你说什么呢?我是天狗,可不是普通的狗狗。我们天狗是兽世大陆仅存的四大天字号部族之一,我们只吃肉,不吃便便的,你放心哈。”说着,还故意凑近她,在她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真讨厌。真恶心。”萧思思躲了一下,推开了犬句的脸。 犬句嘻嘻笑,直言不讳,“思思,你的声音好腻人,绵绵软软的,像是有一根软软羽毛在我心头划来划去的,我一听心里就痒痒,就想同你交配呢。” 萧思思瞪了犬句一眼,决定还是闭嘴,免得他真的又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听犬句说自己嗓音绵软,她不仅想起了以前,在她们一家三口人和和睦睦过小日子,她幸福地生活在爸爸妈妈身边的时候,她就是个萌宠的小可爱啊。 小学的时候,学校每回有什么演出,老师铁定会叫她做小主持报幕朗诵什么的。 老师一直夸她说,思思啊,你这嗓音是老天在白赏你一饭吃啊,这绵绵甜甜的简直治愈系的仙音啊,那些有什么心理疾病的,尤其是那些忧郁型的或者躁狂型的,一听你的声音,肯定会好大半。 有两个金饭碗你都可以去选择,作一个金龟子那样的儿童节目主持人,或者从现在开始就好好学习音乐,将来做一个用音乐和自己的声音为人治病的音乐治愈师。 其实不只是老师说她的声音好听甜绵,她身边的亲朋好友,左邻左舍都不止一次说过这样的话。听多了,她都没什么感觉了。 萧思思突然觉得好想念那个老师。那个老师是她上学期间见过的最美丽最温柔的老师,小学毕业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她,她曾几次回去看她,听别的老师说她去西部支教了。后来几年的学生生涯中,她再也没有再过那样的老师。 可是老师的话说的还是太早了。后来家庭遭遇变故,爸爸妈妈先后抛弃她各自成家后,随着她脾气变得越来越坏,她再没有听人说过她的声音好听了。她不知道是坏脾气带坏了嗓音,还是之前还在童声期,之后经历变声期后,声音变了。总之再没人说过她声音甜绵了。 这会儿听犬句突然说出来,还真是触动了她的心思。是她的声音真的变了呢?还是其实一切都是因心境变化而产生的?现下回想起来,自从她被爸妈抛弃之后,都没有好声好气地跟人说过话了呢。 如今想来,其实何必呢。 只要能健康地长大就好了,何必想那么多?计较那么多? 每个孩子长大后,不都是要离开爸爸妈妈独立生活的么?她只不过离开得比别人早了些,还好不是最惨,还有爷爷奶奶一直照顾着她呢。 想起年迈的爷爷奶奶,这会儿不知道为她如何担心呢,她每次不高兴了,离家出走,爷爷奶奶都会担心的要死,这一次,她不只是离家出走,她直接就给穿越异世了,这么些日子了,爷爷奶奶不定伤心成什么样子了,他们一定又会找到爸爸妈妈那里去闹,去把他们骂个狗血喷头。 想着想着,萧思思的眼睛不由地湿了。 心里默念道,爷爷奶奶,你们不要太担心啊,我很好呢,我总会再想办法回到你们身边的,不是说亲人与亲人之间都有心灵感应的么,但愿我心里默念的这些你们都可以感应得到,不要心急上火才好。着急上火对身体不好的。 萧思思神游天外,犬句却正忙着把手中的灌灌鸟献宝似的举到萧思思让她看,“思思,你看,咱们的美味餐灌灌鸟哎。你不是饿了么?给,你先吃,你吃剩下了我再吃。” 萧思思的神思还在往事中徘徊,心不在焉地瞥了犬句手中挺大只的灌灌鸟一眼,没有什么心绪地说,“我跟你说过,我吃东西要吃熟的,这是生的,而且毛毛什么的还长在上面,我吃不了。” “哦,瞧我这记性,只急着怕你饿,忘了这个。”犬句又把两颗硕大的灌灌鸟蛋蛋举到萧思思面前,讨好地问,“这个你吃不吃,这个没毛毛。” 我来背你 “没毛毛也不行。我吃不了生的,所有进口的东西,除了水果类,基本都得吃熟的,要么煮要么蒸要么烧要么烤,不可以直接生吃的。” “那好吧。那你还得再忍忍。咱们还是回了赤果山再吃吧。”犬句说着,弯下腰来,背对她说,“来,上来,我背着你。” 萧思思犹豫着,“我如今身体好了,要不,还是慢慢走吧。” “那可不行!你刚刚好一点,还得慢慢恢复呢,不可过于劳累,你看我抱着你走得快,你便以为有多近,其实老远呢,就你这个虚弱的样子,走不了几步,就累趴下了。就算你跑得动,从这里到赤果山,你一个月都未必跑得回去,信不信?来,上来吧。我背你,咱们快快回去吃烤肉。”想着她高耸的酥胸绵绵软软在自己背上贴伏的销魂触感,犬句的心已酥掉了,极力劝她趴到他背上,乖乖让他背着走。不过,他说的这些话倒也不是虚言,全都是大实话呢。 萧思思想了想他来时带她走过的路,知道他所言不虚,于是爬上了他的背,由他背着往回走。 犬句将她背上背,故意狠狠地颠了两下,果然便感觉到她了酥胸在他背上绵软弹跳,比他之前想像得还要销魂,心下得意,不由哈哈大笑了两声。 萧思思见他突然大笑,笑得有些诡异,一听就那种干了什么坏事的笑声,狐疑地问道,“犬句,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你的病大好了,我心里高兴。给,这两个大大的蛋你拿着,别让我不小心给摔了。” 萧思思之前神思不属的,根本都没注意到这两颗蛋长什么样子的,此刻她接过两颗像小西瓜一般大的蛋,惊愕地问,“犬句,这是恐龙蛋么?” 犬句被萧思思的问话逗得再次大声笑起来,他心情无比愉悦地说,“小雌性啊,你真是好天真,什么恐龙蛋,这就是这只灌灌鸟下得蛋。” 虽说犬句只是善意的嘲笑,可是也令萧思思感觉不舒服,她嘟着嘴狡辩,反驳犬句,“那谁知道呢,说不定这只灌灌鸟就是恐龙进化来的,你都能进化成兽人,人家恐龙进化成灌灌鸟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犬句之前是个采花大盗,滥情得很,是个到处勾引雌性的浪荡种。 他宠溺雌性的那些手段那真是花样百出,但有一个缺点,就是不专情不能持久。 任他再喜欢的雌性,过不了三天就会厌烦,一旦厌烦,便会弃之如敝屣。 更何况有太多的雌性,根本就不用他花样翻新地去宠,一旦知道他就是精力特别充沛的看守赤果山的超级兽人犬句后,直接便往他身上生扑。 一是因为他那超强的交配繁殖能力,一是为他看守的那些仙品赤果,还有可能就是犬句本身便是相当有魅力的。 若说之前犬句追逐雌性是逢场作戏,纯粹是雄性的本能充沛的精力所驱使,不管多么喜欢,多么宠溺,并不曾动过真心。 想洗白白 那么这次,他是真的深深地喜欢上了萧思思,见到萧思思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已深深沦陷,不能自拔。 也正因如此,他特别害怕她生气,不由自主地便护她之短,心里不由自主便想把她宠上天,总之她说什么,他都觉得特别有道理,那怕她说狗行千里吃屎,虽然他并不吃屎,但他也不相信这就是萧思思撒谎或者顺口胡说的,她叫自己的时候确实十分惊慌。 是以,犬句语气十分温柔地对萧思思说,“嗯呢,思思,你说的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可能是进化的另一种情形吧。不过呢,我们天狗部落可不是进化成兽人的,自我们这个天狗部落诞生那天起,我们就天然拥有了在兽形与人形之间自由转化的能力。这个能力,天字号四大部落都有。除此之外的那些兽族要想在兽形与人形之间自由转化,才需要靠进化呢。进化成一个兽人很不容易的,需要很长的时间,需要很多机缘。机缘不合适了,也会半途废掉,成为半兽人,一旦没能一步到位化为兽人,只进化成半兽的话,那就永远成为半兽人,再也没有进化成兽人的机会了。我就新眼看见一只苍狼,在化为兽人的关键时刻,被天上掉落的天火一惊,进化受阻,变成了一个半兽人,他可是再也没有机会化为人形了,也没有机会回到兽形,只能成为一个半人半兽的存在,这样的情形还是挺常见的。你在兽世大陆待得时间长了,慢慢就会见到许多这样的半兽人,若是你单独见到他们的时候,可得小心点,他们中有不少半兽人性情特别古怪的。” 犬句背着萧思思,一边说个不停,一边脚下生风,翻山越岭过河,顺着原路往回返。 “哦哦,原来如此,我记得了。”萧思思随口应着,其实对犬句说的那些全然没放在心上。 大约有一个时辰的样子,犬句背着萧思思,终于在满天夕照中踏入了自己领地的草甸子上。 草甸子里有不少细长带子状的河流,正在暖暖的夕照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非常漂亮。 萧思思伏在犬句背上,看着那些细细长长,蜿蜒流淌的小河流,顿觉浑身痒痒起来,非常想洗个澡,于是,她问犬句,“这里有没有温泉什么的?” “当然有了。不过不在咱们这块领地,在咱们领地边缘有一座高山,叫申山,那里有温泉。怎么了?” “很远么?” “不很远。有什么问题么?” “想洗白白。” “洗白白?” “就是洗我自己的身体。” “好啊。那里的温泉水挺好的。我们都不需要用温水洗澡的,我们都是直接在河水深的地方跳进去冲洗。等一会儿吃完东西,你肚子不饿了,我再带你去,好不好?” “我想先洗澡,身上脏得很!”以前在天城,夏天一天要冲好多次,穿入兽世大陆,因身体原因,她忍了又忍,还没有洗过一次澡呢。这会儿身体恢复了些,又听说有温泉,便觉得一分钟也不能等。 白色闪电 “好啊。那就先洗澡。”只要她高兴,犬句做什么都乐意的。犬句一声长啸,立时从花果山方向跑来好几只狗狗,一边兴奋地偷看萧思思,一边看着他们犬句问,“首领,你可算是回来了,今天仙家童子来采赤果,还问起你呢。” “不管他。来把这两个灌灌鸟蛋和这个灌灌鸟拿回去。谁也不许吃啊,这是给思思吃的,把灌灌鸟的毛拔了,拔干净啊,一根毫毛都不许有,啊,是这样吧?思思?” “还得把灌灌鸟的内脏给清理了,然后用干净的河水冲干净,放到那些清洗好的竹锅上,等我们回来再或煮或烤吧。” 犬句大喜,“对,等我们回来。” “首领,你们还要走啊?”看似舍不得首领,其实偷瞟的目光一直落在思思身上。 “对,你们先回去收拾,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狗狗疑惑地看着他们,问,“你们去干什么呀,是不是要去钻草窠子?” “去!钻什么草窠子?我的雌偶要洗澡。” “洗澡?”狗狗们还没有明白过来,犬句已经背着萧思思直奔申山去了。 犬句背着萧思思,仍是健步如飞。不消片刻,来到了一座高山下,犬句指着这座高山告诉萧思思,“看见没有,这座山就叫申山,很高的,也很怪的,最高处终年积雪,山腰间却又终年高温。山上的雪化水下来,流经山腰,那水便热烫热烫的。” 萧思思抬头望去,果见高入云霄的山顶白雪皑皑,往下看,山腰间白雾缭绕,山腰往下一截,望去怪石嶙峋,再往下却是很茂密的大树。 犬句背着她进入林中,直往上走,其时天色将晚,加之林中树木茂盛,光线已经很暗了。 萧思思但觉眼前不时有白色的动物忽然窜出来,还来不及看清是什么,转眼间便又消失不见,悄似一道白色的闪电,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不断,心下奇怪,问犬句,“那些倏忽来倏忽去的白色影子是什么呀?小白兔么?” “是白鹿。”犬句的回答非常简洁,似乎是不愿多说什么。 “哦,这里白鹿似乎很多的样子?” “那可不,这里是白鹿部落的领地。” “啊,白鹿是很招人喜欢的动物,它们很温驯的是不是?”趴在犬句背上的萧思思有些激动起来,支起上身,伸长了脖子东看西看起来,她从前的世界里鹿已成了珍稀保护动物,她只在科普节目里见过鹿的身影,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鹿呢。更别说白鹿。 犬句一听她说白鹿好,警惕起来,忙说,“白鹿部落里雄性很少的,一个雄性身边至少围绕着上千名雌性,那些白鹿雄性都虚弱不堪,雌性们很无奈,实在寂寞得不行了,便会跑出去打野食,你就别惦记了,她们是雌性为主的部落,雄性少得非常可怜,从外面来一个雄性,她们可兴奋了,来一个雌性她们可戒备了。” 萧思思皱眉,嗔怪,“你想啥呢,我是说白鹿这种动物可爱温驯,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我惦记她们的雄性了?在你眼里,我有那么饥渴么?我都不要你碰我,是你强迫我的好不好。等我身体好了,我会找你算账的,我不会轻易饶你。” 我敢打赌 她心里有个记仇本,一笔一划地都记着呢。 “呵呵,你还威胁我,那你告诉我,你的兽形是什么呀?” “我是人,没有兽形。” 犬句乐不可支,得意非凡,“小雌性啊,哈哈,你没有兽形,就算你身体完全好了,你又怎么样跟我算账?最多不过之前是我主动找你交配,以后是你主动找我交配了。哈哈哈哈。” “美得你!做梦吧。”萧思思嘴里说着,手下使劲儿,在犬句宽厚的背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掐的犬句笑得更大声,跑得更快。 跑到温泉池畔时,已是暮色时分,不过,因在半山腰,比起林子中,还算亮堂。 这里热气蒸腾,温度挺高,犬句找了一个大小适合萧思思的温泉池,这才把她放下来,“这里水很烫的,你试试看合适不,不合适找个偏远点的。” 萧思思伸手试了下,觉得挺好,点点头,回头对犬句说,“你走远点,我要洗澡了。” 犬句很听话,果然起身就走开了,萧思思看他走的看不见了,这才解下身上的裹裙,匆匆跳进了温泉池中,那热乎乎的水瞬间把全身包裹了起来,好些日子没有洗过澡的她,只觉得万分舒服,不由地轻轻呻吟出声。 既然这里是白鹿的领地,应该不会有猛兽什么的出没,她也不必担心会被猛兽吃掉,就放心大胆地洗了起来,正洗间,忽听得哪里有低低说话的声音,手下撩水的动作就轻了许多,一边洗着,一边侧耳静听。 却听得有一个比较稚嫩的女声甚是羡慕滔滔不绝地说道,“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雌性啊?怎么这么迷人啊?我敢打赌,她肯定不是我们这个兽世大陆的雌性,她极有可能是北大陆来的,听说那里的小雌性皮肤都特别好。我敢打赌,不只是犬句喜欢她,所有雄性见了她肯定都特别喜欢。你看她长得好美,你看她的皮肤,又白又细腻,没有一点斑点,比咱们白鹿的还要白,那细腻就更绝了,没见她之前,我觉得的我皮肤最白最细腻的,现在跟她的一比,我这白还行,这细腻就没法谈了,简直粗糙的跟树皮一般样了,真让我羡慕。我敢打赌,那些雄性只要见过她,摸过她的肌肤后,再摸我们的肌肤肯定都会生厌。” 萧思思听着听着,唇角不由弯了起来,心想:这一定是个特别善良的萌宠小雌性,听她的声音也很温柔。而且她说话的时候似乎特别爱说我敢打赌这几个字。似乎很单纯的,没有什么心机。我若是见到她了,一定要跟她做朋友,喜欢这种单纯可爱没有什么心机的小雌兽。可以当宠物一样的养着呢。 这时又听得有一个女声在附和她,“嗯呢,犬句这个采花大盗,这次可是叫他捡到宝了,怪不得有日子不来咱们这里了。” 又有一个女声响起,“可不是,咱们刚刚在他前面晃来晃去,尽力引诱他,他竟然像没有看见咱们似的,都不搭理咱们,真让人伤心。” 八卦雌兽 萧思思听到这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刚刚不久之前,眼前晃来晃去的那些白鹿的身影,都是那些雌鹿在勾引犬句,想引起他注意呢,原来这犬句在这些雌兽的眼中这么吃香,这么有魅力呢。她还傻乎乎地以为是林子中白鹿太多了,多到每走一步都会撞见好多。原来这都是人家的调情套路。她被她们的天真直率逗乐了,真是好欢快呀。 萧思思不知道藏在暗处的窥视她的雌鹿到底有多少,现下暮色已降临,她望出去几乎到处都是模糊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人家那些雌兽,竟然可以看到她的皮肤上连斑点都没有,果然是好眼力。都是雌性,她也不介意。反正介意也没用,是她闯到人家的地盘里来了。 又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那都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这个小雌性不能叫咱们部落首领看见,若是被他看见,那咱们岂不是更可怜?” 另一个比较冲动强势的声音插了进来,“哼!看见又怎么样?!就他那瘦小的身板,他敢招惹天字号的超级兽人犬句的小雌性?看犬句不把他给撕了。” “哎,你怎么能胳膊肘朝外拐,帮着别人说话呢。” “哼!怎么着,我说的不是事实么?他连咱们都喂不饱,力气又弱,那里敢打犬句小雌性的主意?” 一柔弱的雌兽叹息,“哎,要是咱们的首领像犬句那样强壮就好了,每次同他交配,总不能尽兴,我的身体都还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咱们首领却已经完事了,害我至今都生不出一个小鹿崽崽。” 哇噻,好潮哦,这样的话都能公然说出来,萧思思讶异地咂舌,心想,难道真是我自己太古板老套了么?还是两个世界的三观天差地别。雄性争吼吼地想交配也就罢来了,连雌性都敢公开谈论交配的感受,还公然表示自己的不满。真是太前卫了。 人家说的挺自然,家常便饭似的,她听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是自己害臊呢,还是在替人家害臊,反正脸上觉得热烫热烫的。 正害臊着呢,又听见一个雌鹿接话了,也是论性如话家常。 有一个声音调笑刚刚抱怨的那个小雌兽,“呵呵,你发情了又?那正好啊。犬句今日过来了,你同他交配一场,保准能生出小崽崽的。” 萧思思听了,忍不住轻咳,咳咳,果然是三观不同啊,看来人家雌兽们个个都这样,没有哪个雌兽对这样的话题觉得突兀或者感到怪异。都视同寻常。从太姆到眼前的小雌鹿们。 “我才不会同犬句交配,跟他交配只能生狗崽崽,生不出鹿崽崽的。” 那个强势的声音又插了进来,“谁说的,我的鹿崽崽就是同犬句交配生出来的。” 啊啊,真是大胆之极,这样的话都敢公然说出来,简直是大逆不道,萧思思觉得自己快要晕倒在温泉池水中了。她们肯定知道她能听到,人家都不避忌她,她自己就不好太少见多怪了。 相通之处 她勉强撑住自己,极力调适自己,对兽世大陆观念的好奇心和急于了解,促使她接着往下听。 先前因欲求不满加以抱怨的雌鹿象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尖叫了一声,“啊,原来你骗了我们,也骗了首领,你不是一直都跟首领说,你生的鹿崽崽是他的亲生骨肉,要他好好对待,还要让他将来把首领之位传给你的鹿崽崽?” 哦哦,原来她们也在乎这个,萧思思心想,我还以为她们放荡到什么都不在乎呢,她很想知道另一个强势雌鹿是怎么回答的,于是更加支愣起了耳朵听。 “呵呵,骗了又怎么样,你去跟他说啊,看他敢说什么?就算我的鹿崽崽是跟犬句生的,他也得把首领之位传给我的鹿崽崽,不然,我就叫犬句跟他决斗!” 萧思思听了暗暗感叹:哦哟,好强势,好霸道。这叫什么?从前的世界里有个词叫狗仗人势。这难道是兽世版的鹿仗狗势? 但是显然,这只强势鹿的所作所为可能也不是符合兽世大陆的普遍规则,至少是不符合白鹿部落大多数认可的行事规则。 萧思思已然听到,“哇!”一群雌鹿惊讶的低呼声。看来她们都不认同那只强势鹿的作法,她们对她与犬句交配并不惊讶,但明明不是纯种兽,却还要争抢白鹿部落的首领权,还要挟外自重,这可就有些太那个了。 看来兽世的有些规则与她从前的世界还是有相通之处的,比如都喜欢聊八卦,还有就是这个公然背叛本部落,胳膊肘向外拐的鹿奸行为,是不被部落其他成员认可的。 从这一声群起低叹,萧思思猜测,估计至少有近百只白鹿躲在暗处看她,萧思思环顾四周,一片模糊中,只闻其声,没看见她们的身影。 “思思,思思。”正在此时,犬句欢喜地叫着她的名字欢飞奔了过来。手里好像还拿的什么东西。 “别过来!”萧思思忙护住胸前,急得大叫。 犬句顿住脚步,嘿嘿笑着骗她,“光线这么暗了,我看不见你的,还有,我给你带了些好东西过来,你一定用得着的。” “我才不信,你要看不见,能跑得这么快?!”狗狗到底有没有夜视的能力,她根本不知道。而且天狗与她从前世界的狗狗好象也不能相提并论,比如吃屎,犬句就否认,虽然她只是半信半疑。 “哎呀,我跑得快只是因为我对这里熟悉。”犬句狡辩。 “是哦,你是对这里熟悉,有一群雌鹿正在周边聊八卦,好象有不少都同你交配过,想来你以前常来这里看她们洗澡,跟她们交配什么的吧。” “呃,没有,没有。”犬句忙矢口否认,“她们都是闲扯淡,我才看不上她们呢。”只不过,听起来犬句的否认有些底气不足。 萧思思并非是吃醋,她就是纯粹觉得好玩,她调侃犬句,“我都听见了,你还狡辩。她们是不是闲扯淡,是不是撒谎,我还是听得出来的,其中有一个特别强势的雌兽已生下你的宝宝,只不过是鹿宝宝,正计划着将来帮她的宝宝谋取未来的白鹿部落的首领之位呢,嘿,用不了几年,这白鹿部落的领地可能就是你宝宝的天下了。哎哟,你的小雌鹿好有出息。” 香熏SPA 犬句连连摇手,“咱们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来,还是看看这个东西好不好?洗澡可以用的。” 犬句一边说着,一边走得更近些,眼光贼兮兮地先往萧思思雪白的胸前扫了一眼,她的酥胸正泡在水中,上下荡漾不定,越发诱人。 犬句不敢多看,怕自己忍不住又想要她,忙挪开目光,把手上用一片大树叶包着的东西放到了她旁的池台上,摊开来。 萧思思凑近一看,光线已暗到几乎什么也看不清的了,勉强能辨认出是叶子上堆着一些黑泥一样的东西,还散发着淡淡清雅的香气,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天然皂泥。你试试。这里的雌性白鹿常用来洗脸洗身体的。据说很好用。” “哦,真的么?可以洗头发不?”身体都好说,搓一搓可以洗衣得干净,唯独她的长发令她苦恼,刚到池边时,借着微弱的天光临水照影,她都觉得自己的头发变成了鸟窝,一团杂乱不说,手抓都抓不开,全纠缠在一起,洗了半天,还是纠结在一起,摸起来也是涩得很,感觉还是脏脏的,也是个,自来到兽世大陆,她一直瘫着,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哪里还顾得上张罗头发的事。 “可以,可以,浑身都可以。非常好用。” “你用过么?”萧思思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犬句摇头,“这个是雌性专用的,我不会用的,你闻闻那个香味儿,雄性用了会被别的兽人笑话的,人家以为是雌雄错乱了呢。” 犬句的话把萧思思逗笑了,她抓了一把兴冲冲地抹在自己的头发上,“我试试,若是好下次还用,若是不好用,我下次就去追风那里洗澡,他那里也有温泉,而且还有一种香波花,可以洗手洗脸,应该也可以洗头发。” “不就是个香波花么,你想要我去给你采回来就是,你还大老远跑去那里洗澡,香波川的温泉哪里有这里温泉好,那里的温泉只是比平常的水稍微热一点,泡在里面洗肯定会冷,会生病的。这里温泉泡一泡都可以强身健体的,以后没事的时候,我都抱你过来泡温泉。”犬句很怕萧思思一回到香波川便想起追风,便再也不肯回他这里来,是以,便故意这样说。 萧思思并没有多想。她正在试用犬句带给她的皂泥,一试之下,高兴得都快冒泡泡了,她且惊且喜地低叫道,“哎呀,犬句,十分好用呢,泡沫丰富,又十分滑润去脏,而且这么一搓洗,那种淡雅的香气幽幽散开,弥漫在周身,简直像是香熏SPA一样的,这个香气比我从前世界的那种香熏的重气还更纯正更自然呢,哎呀,我太喜欢了。” 犬句坐在夜色中的石头上,一边欣赏着萧思思的曼妙身材流着口水,一边乐得哈哈大笑,“你喜欢就好,我就怕你不喜欢呢,你要不喜欢,我这吭哧吭哧挖半天就白费力气了,以后只要你洗澡,我便帮你去挖皂泥。” 等价交换 “在哪里挖呀,你带我去挖一次,以后我自己去挖就可以了,你还要看守赤果山,事多,我就一闲人,在这兽世大陆除了吃喝拉撒睡,似乎便没有什么事可干呢。” 萧思思并不知道犬句黑暗中也能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也不防备他,还一边洗着,一边跟他闲聊,想着以后来洗澡,可就是自己来了,那皂泥自己去挖岂不是更方便? “哎哟,你这小身板,又没有兽形,你可去不了,那里是万丈深渊呢,我去了都费劲,你怎么去得了?” “那这些雌鹿都是怎么去挖的?我跟她们一起不就好了?” “嘿,你以为那些雌鹿就是自己亲自去挖皂泥的呀,她们才不去,她们也是找别的雄性去替她们挖,雌鹿兽女在兽世大陆还是挺受雄性欢迎的,有的是雄性愿意为她们效劳呢。” 萧思思格格地笑起来,“犬句啊,看来你可没少干这种事。” “哎,以前是以前,以前那不是还没有遇见你么?以后我可不会替她们去挖了,我只替你一个人挖皂泥。” 不远处响起一群雌鹿不满的怒声。 那个强势雌鹿的声音更响了起来,“犬句,你不要把话说早了,我们也不傻,你那小雌性我们早看见了,而且我们也看出来,你跟她之间呀,就是个一头热,你喜欢人家,人家可没有喜欢你呢,你对人家动心了,人家可没有对你动心呢。你别高兴早了,你这小雌性呀,你可看紧点,不定那天她就跑掉了,到时候,你可别找我们来哭!” “是呢是呢。我们等着你看哭。”一个雌鹿吆喝,一群雌鹿跟着起哄。 犬句哈哈笑,“那你们都等吧,把你们头发全等白了。嗨,其实你们不用等就已经白了,因为你们天生就是白发。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哪个雌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犬句,你可真不厚道,竟然笑话我们白头发,我们这白头发是天生的,怎么了?又不是我们老的头发白了。你之前怎么不嫌弃我们是白头发呢?这温泉池可在我们的地盘上,你不肯给我挖皂泥,以后不许你再带你的小雌性来我们这里洗澡。” “对对。太可恶了。竟然笑话我们白头发,还不给我们挖皂泥,又要带着自己的小雌性到我的地盘洗澡,天下的好事都说你犬句占全了。”又是一群起哄的声音。萧思思还以为这些雌兽这半天走了呢,原来她们一直都在,想来她跟犬句这半天聊的话她们全都听见了。 她们兽多势众,倒也不怕犬句,而且她们向来也知道犬句是不伤雌性,不会对雌性下杀手的,于是更加放肆。 一位的话音刚落,另一位又叫了起来,“犬句,只挖皂泥可是便宜了你呢,以后带你的小雌性要来我们的地盘洗澡,你不只得给我们挖皂泥,你还得同我们交配,这是交换,不然不许来!天下就没有白洗的澡。” 我不认账 这位话音刚落,一群雌鹿全都哄然大笑起来,“对对,就是这个道理!”萧思思也忍不住被她们的豪放逗得格格娇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好远。 萧思思又听得那个声音稚嫩,爱说我敢打赌的小雌鹿说,“哎呀,你们快听,犬句这个小雌鹿,连她的笑声都这么好听,怪不得犬句迷她迷得不了,以后只肯替她一个人挖皂泥了。我敢打赌,她的笑声是我听到过的最好听的笑声了,便是天鹅部落最高贵美丽的兽女、孔雀部落最热情美丽的兽女、美女蛇部落最妖治美丽的兽女、赤狐部落最妖艳美丽的兽女全部加在一起,也没有她的笑声好听啊。” 萧思思听着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赞美,心里觉得美滋滋暖融融的,就像是那追星的小迷妹一般,心念一动,她不由地问犬句,“这个声音稚嫩的小雌鹿她叫什么名字啊,我好喜欢她,想跟认识她呢。” 犬句想了想,说,“好象叫小迷吧?她好象才只有两岁多一点,我还没怎么注意过她。” 说到这里,犬句忽然大声吆喝道,“我没有记错的话,刚刚说话的那个小雌鹿是叫小迷吧?” 那边高声应了起来,声音有些激动得不能自持,“犬句哥哥,我叫小耶,不叫小迷呢,小迷这两天跑出去玩了,不在部落中呢。” “哦,是小耶呀,小耶,我的小雌偶她很喜欢你,想跟你交朋友呢,你明天可以来我们赤果山来陪她玩啊。我会给你赤果吃的。” “哇,雌偶耶?!”一部分惊讶声。 “哇,赤果耶?!”另一部分惊讶声。 小耶的叫声,迷迷而稚嫩,“哇哦,我明天可以去赤果山作客了,可以跟犬句哥哥的小雌偶玩,还可以吃到赤果,好幸福哦。” 强势雌鹿的声音再度插了进来,“小耶,你能不能矜持点,你这样带着贱贱的气息哦。” 小耶吃吃笑道,“白点姐姐,你这是在嫉妒我哦,我听得出来。” 犬句忽然得意忘形地大声说起话来,“白点呀,我叫小耶到我们赤果山陪我小雌偶玩儿,人家挺高兴,你泼什么冷水?你难道忘了,你当初被我压在身下交配的时候,叫唤的那个声音那才叫贱贱的呢。还有,你生的那个宝宝,想抢什么首领宝座便去抢,千万别打着我的旗号,我是不会出来帮你撑腰的,做这种挑战兽世规则,惹众怒的事情的,再说了,咱们总共就交配过那么一次,你怀得上怀不上很难说,而且,咱们交配完了,你马上又跟我的那么多部众去交配了,估计忙了有三天三夜吧?你这把账算在我一个的头上,我有点冤得慌呢!” 萧思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由轻咳了一声。 这一声轻咳,犹如一声惊雷,惊得半躺在石头上正滔滔不绝的犬句忽地坐起来,也连连轻咳地掩饰,并低声跟萧思思道歉,“思思,我就是说着玩的,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啊,别往心里去,我以后再也不会碰她们的。” 那可不行 犬句是采花大盗,岂有不明白雌性是最爱嫉妒,他这是一得意忘了这一茬,之前,常有各个兽种的雌性为了他争风吃醋,打得头破血流。 他以前放荡,那些雌性在他面前争风吃醋闹得他心烦了,他故意挑拔她们,让她们互相打斗,他还在一旁加油点火。这样的坏事他可没少干,早已习惯成自然。这一得意忘形,早忘了一旁还有萧思思在洗澡。 他以为萧思思这会儿也起了嫉妒之心,这才轻咳着提醒他,他心里不由地又高兴,又恐惧。 高兴当然是觉得她喜欢他,才会嫉妒他之前的雌性,反过来也可以说,她如今嫉妒他之前的雌性,说明她喜欢他了。他能不为此而高兴么? 他恐惧是因为,若是她的嫉妒心太重,竟然因此一气之下离开他,去找追风,那他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成想萧思思却跟他说,“犬句,我不想回赤果山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这般小雌兽挺有趣,这时洗澡也方便,我以后就搭个木屋住房这里了。” 犬句听她竟然说起要住这里,根本没有嫉妒的意思,心里的恐惧虽然消了大半,那高兴劲儿也没了,可见她没有如他想像的那般喜欢上他。 她跟犬句在这里说起话来,那边的雌鹿们便安静下来,显然是在听她听犬句说话。 犬句一听萧思思竟然要住在申山白鹿部落不走了,当下便着了急,一口回绝道,“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小雌偶,你必须待在赤果山,待在我身边,时时刻刻不离我的视线。我才放心。再说,你的身体眼下刚有点起色,还虚弱得很,还需要我的照顾跟保护。这白鹿部落,你也看得出来,他们也是食草兽,但凡有食肉兽来犯,这里便是一片狼籍,鸡飞狗跳,血肉模糊,她们自己都忙四处奔散逃命,谁能顾得了你?她们可都有四条好腿,关键时刻化为兽形,转眼就跑的没影了,咱们刚儿那会儿,你也见识了,她们跑起来,就跟一道闪电似的,你有那本事么,你没有,你连个兽形都没有,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再说了,就算没有食肉兽前来骚扰,她们这里雌多雄少,你是外来的雌性,她们一定会像盯贼一样盯着你,怕你跟她们抢她们那少得可怜的雄性,这又何苦呢?你要洗澡,我带着你,一眨眼的工夫就来了,何必住在这里?!要说住得舒服,吃得舒服,这兽世大陆哪里比得上咱们赤果山?那高高的竹楼,通风凉爽,还有那面粉瓜,这里有么?” 萧思思刚要说话,众雌鹿那边已热闹起来,她便停下来,先听她们在说什么。 起初她们似乎在窃窃私语,谋划着什么,萧思思努力听了半会儿,根本听不出来。后来,她们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萧思思只听见她们先是讶然她竟然是没有兽形的雌性,接着有的便开始嫉妒犬句对她这么好,这么关心体贴,再到后来便是愤愤然,为何犬句要把她们这里说得这么可怕。 莫吓唬她 于是有忍不住的便嚷嚷了过来, “犬句,你那小雌性是傻子么,你要那么吓唬她?什么食草兽来了,吓得我们鸡飞狗跳,血肉模糊?什么我们雌性嫉妒,会像盯贼一样盯住你的小雌性。这都是胡说好不好?谁不知道,自从我们搬迁到这片领土之后,再也没有食肉兽敢来骚扰我们了。因为这里离你们赤果山近啊,那些食肉兽来了,你们会不管么?不会的。你们要不管的话,我们这里的雌性再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你们赤果山跟你们那些单身狗们去交配了,他们守在那里又不得擅自离山,那他们会不会饥渴而死?一定会的。就冲这,他们也得来救我们呀。再说了,除了你们天狗部落,我们的雄性也是遍及兽世大陆的啊。关键时刻,他们都会出手相救的。我们身为兽世大陆五大美兽女部落之一,以雌性众多,个个都是娇美的小可爱小可怜闻名,那个雄性不怜惜,不爱慕?哪里还会有什么血肉模糊、四散奔逃的事情发生?这事,你背着我们说,我们不知道便也罢了,你当着我们的面说,我们便不能装没听见了。还有,你觉得我们会嫉妒地盯着你的小雌性,怕她抢了我们的首领,告诉你,我们才不担心呢,我家首领成天围着我们转,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那里还有心情有精力拈花惹草呢?是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你的小雌性想留下来,跟我们做朋友呢,承蒙她看得起,我也是很欢迎呢。你要不要她留是你的事,不要拿我们说事。”犬句呵呵一笑, “食肉兽才三天没来,你们就觉得永远安全了?你们相好的雄性再多,这里一旦有事,他们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说来说去,还不得靠我们罩着,既然得靠我们罩着,你们还如此嚣张,真是不明智啊。再说你们首领,他有没有贼胆我不知道,但是以我身为雄性对雄性的了解,贼心一定是有的,你们会不担心你们的首领被我兽世大陆最美丽的小雌性吸引?我怎么就不太相信?你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别以为我猜不出来。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我的小雌性留在这里的。来,思思,洗完了就把兽皮裙裹上,咱们回。”说完,容不得萧思思再多说什么,长臂一伸,直接把她从温泉水中捞上来,用兽皮裙裹好,抱起她就离开了。 路过那群雌鹿身边时,他喊了一声, “小耶,明天记得来玩哈。”便脚步不停地融进黑暗中,很快便走远了。 往回走的路上,萧思思一直不说话,犬句墨黑精光的眼眸几次扫向怀中的她,见她一直默不作声,也不看他,就怕她那里想不通,生了气,忙说, “这会可该饿了吧,回去我就给你烤灌灌鸟吃。”萧思思懒懒地嗯了一声, “那只灌灌鸟你就留着自己吃吧,把那个灌灌鸟蛋给我烤一颗就够我吃了。” 篝火晚宴 “啊,那个鸟蛋,你喜欢吃鸟蛋么?” “喜欢不喜欢呗,填饱肚子就行了。” “那个烤肉我虽没烤过,但见过别的兽人烤,这个鸟蛋,怎么烤?” 他这一问,倒把萧思思也难住了,她也没烤过鸟蛋呢,从前的世界烧烤摊倒是挺多,似乎也没见过烤鸟蛋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大只的。 想了想,萧思思不确定地说,“大约外面糊上一层略厚的泥,就可以烤了吧?先试试再说。” 回到赤果山时,有些晚了。留守的狗狗们早已把灌灌鸟处理完毕,架起了大堆的篝火在那里等着他们。还贴心地搬来了竹凳竹椅竹桌竹床,一应俱全。晚风微凉,空气清爽,萧思思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篝火,像是突然回了那些有夏令营的暑假一样,心情突然就好了许多。 狗狗们见首领和萧思思回来了,越加高兴,远远地迎过来,围着他们问这问那的,一路围至篝火旁。 犬句把思思放到竹椅上,笑呵呵地说,“你坐好,我来给咱们烤肉、烤蛋。你等着吃就好哈!” 早有狗狗凑近来,讨好地问,“首领,思思的病这么快就治好了?真是可喜可贺。” 犬句瞪了那狗狗一眼,“离远点,谁让你靠近思思的,还有,思思这名字是你叫的?思思这名字,只有我能叫。你们谁都不能叫,听到没有?以后你们都叫思思首领夫人,听到没?在赤果山待腻了的尽可以试试。还有,什么叫这么快就好了?难道你还嫌好得太快了?去,和泥去,把那只鸟蛋用泥糊上,要糊好,小心点,别把蛋弄破了,思思饿了一天了,还没吃东西呢,那是给她吃的。” 狗狗原本要讨首领和思思的好,谁知竟被首领劈头盖脸骂了一通,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是当听说让他糊泥的那只蛋是思思吃的,心情又大好起来,欢天喜地答应着,一溜烟地跑去和泥糊蛋了。 萧思思听着犬句叫那些狗狗叫她首领夫人,心里虽不情愿,却也不想跟他较真,随便爱叫什么就叫吧,反正她还是她。 她这么一边想着,一边看着犬句将那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好大一只灌灌鸟用一杆长长的竹杆穿了起来,便要架在火上烤,于是说道,“你平时不是都是生肉的么,这跑了一天也饿得心慌了吧,那么大个的蛋,我一个都吃不完,这只灌灌鸟你也别烤了,你直接吃就得了。” “那怎么行?烤好后,咱们一起吃,我也尝尝烤熟的肉是什么滋味。” “这慢说诸多调料了,便是连盐都没有,烤下也不好吃,我不会吃的,你别费那个劲了,直接吃了算了。只给我把蛋烤好就行。” “你说盐啊,咱们这里有啊,湖边那一面有一座盐池呢,我们天狗也是吃盐的,我们没事溜达过去,就在那里捡了盐块嚼一嚼的。”犬句正说着呢,早有一只有眼色的狗狗跳了起来,自告奋勇地说,“首领,我去捡盐块!” 惊动仙家 萧思思再一次感觉到赤果山领地是块宝地,这里几乎是无所不有,她见那狗狗已开始跑了,忙叫住他,“等等,拿一只小竹锅过去,若是有盐粉的话,还是抓些盐粉过来吧,那样才好往肉上面洒。” “好嘞。”见思思竟然亲自嘱咐自己,那只狗狗高兴的都要冒鼻涕泡了,敞亮地应了一声,拿了一只竹锅飞速去端盐粉去了。 犬句坐在那里一边烤着肉,一边不时侧目看看萧思思,心里另提多惬意了。 “你们那会儿不是说仙家童子今天来采仙果问起了我么?童子都说啥了?” 一旁的狗狗们立即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童子说的,怎么不见你们首领,是不是又偷跑出去祸害人家那些小雌兽去了?” “我们说,仙家童子,你这回可没有猜对,我们首领最近带回来一个特别特别甜美的小雌性,首领从此便要改邪归正了,再也不会去找别的小雌兽了。他说的带回来的那个小雌性从此便是他的专属小雌偶了?” “说得不错!那童子听了这话,又说什么来着?” “那仙童说,原来如此,我说么,怎么今天上得赤果山来,总有种异样的甜美气息,却也不是赤果的气味。去吧,把你们首领叫来,叫他带上他新带回来的小雌性,给我瞧瞧,看是什么样的绝色甜美小雌性竟然能够收住你们首领那颗浪荡了多年的心?我也好回去报告给我们仙君和帝君和上仙们知道。好叫他们也高兴高兴。看来,你们首领这个超级兽人终于要生小崽崽了。超级兽人要后继有崽了。赤果山不愁未来没有超级兽人看守了。” “我们忙说,哎呀,真是不巧啊,我家首领带回来的那小雌性近来身体不佳,首领带她到太姆那里去看病了。一大早就走了,什么时辰回来还不定呢。” “那仙家童子便笑了,说道,哎哟,看来你们首领真是要浪子回头了,竟然还知道带小雌性去看病。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听说一个小雌性到了他手里,玩不过三天就烦了。你们这么一说,我可是越发好奇了。” “那仙家童子采完赤果,竟然还等了一会儿,看能不能等到首领你早点回来,好看一眼你的小雌性,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你的影儿,仙家童子怕那仙君与帝君及上仙们等得着急,便先回了。临走时吩咐我们,说是等你回来要说于你,这几天叫你不要外出,仙家童子回去是要把这件事说给仙君与帝君及上仙们的,说不好,仙君与帝君这几日就会派仙家的其他侍者来看首领你的小雌性呢。” 犬句听到这里,十分得意,回头跟萧思思炫耀,“思思,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我说仙家不仅不会怪罪我带你回来,还会前来祝贺我,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若是咱们生出超级天狗兽人宝宝来,怕是仙君,帝君及上仙们要亲自来贺都不一定呢。” 萧思思笑笑,觉得这些事跟自己完全无关呢,她却是催道,“你先别忙着自吹自擂,快把那只糊好泥的蛋给我烤上,我快饿得晕过去了。” 已经免疫 “好好!你看我这一高兴,高兴得晕乎了。”犬句忙半手中的烤肉让另的狗狗帮拿着,亲手把那只糊好泥的蛋放到了下面红红的火灰中去煨着了。 这里烤肉烤得外黄里嫩,油光水亮,应该是差不多了,浓浓地香气不停地四下散发,围坐在篝火的狗狗们开始不停地汲溜鼻子,这时,那取盐的狗狗也回来了,竟然端了满满一竹锅雪白的盐粉,犬句拿过竹刀,在那烤熟的肉上四下扁着,扁好后,开始一边转动,一边往上边洒细盐,洒好盐后,又来回翻烤了一回,等那些细盐粉都慢慢渗进肉里去。这才停下来,叫狗狗取过一只木盘,在那烤得火色最好的地方切下一大块,放入木盘中,递给萧思思,“来,思思,你先尝尝,合你的口味不。” 萧思思接过,从上面撒下一小条肉丝,放时嘴里慢慢嚼,一边嚼一边点头,含糊说,“唔,真是不错的,鲜嫩香美,你们快吃吧,挺好的。我尝尝就好,主要吃那个蛋。” 犬句撕了一条大腿,将剩下的递给围坐的狗狗,“来,看了半天了,也闻了半天了,都尝尝,觉得不错的话,咱们以后接着烤,反正思思得吃熟的,咱们就跟着一起吃吧。” 狗狗们接过剩下的烤肉,凑到一处去分食了。 犬句吃东西狼吞虎咽,一条大腿三下五除二便吃完了,吃完后在那里咂着嘴说,“确实挺好吃,以后就不吃生的了,咱们天天生火吃熟的。” 萧思思尝了一些,还要留着肚子吃烤蛋,便把木盘中的肉递给犬句,“你是不是不太饱?这些也给你吃,我等着吃烤蛋。你吃完给我烧些水,我得喝开水。这吃了烤肉,很快就会口渴。” 那些早把剩下的烤肉分食完的狗狗们听说萧思思要喝烧开的水,没等自家首领动手,先就忙开了。一会儿,便把手烧好了。连锅端到萧萧身旁的竹桌上。萧思思想起去年病前嘱咐他们再拔些竹子回来,也不知道他们拔了没有,于是便问,“我说是要做些竹碗竹勺竹筷的,那个竹子拔回来了没有?” “报告首领夫人,拔回来了。拔了好多,竹碗我们会做,已经做好了,竹筷竹勺我们不会做,等着你回来教我们呢,明天就可做。” “哦,不错,辛苦你们了。” 狗狗们得到表扬,高兴地笑了,笑中还带着些不好意思,趁机又多看了萧思思几眼,那目光比盯着烤肉时还要热烈,萧思思由着他们看,已觉得见怪不怪,想想也觉得自己适应能力还是蛮强的,来了也不过几天工夫,这对他们的粘乎乎的目光已经免疫了。 犬句却不高兴了,“哎哎,注意点你们的形象,跟首领夫人说话的时候不可直愣愣地看,要把头低下,眼皮子垂下去,再让我瞧见你们贼兮兮的目光,你们给我小心了。” 狗狗们听说,忙眼观鼻鼻观心,目不邪视,便如一尊尊泥雕一般围坐在那里。看上去既老实又可怜。 萧思思看了竟然心下有些不忍,捅了一下犬句,悄声说,“你是不是有些太霸道,太过分了?” 小耶来了 犬句勾起笑纹,附在萧思思耳畔旁,“你莫被他们老实可怜的外表给骗了,我比你了解他们,我得镇着点他们,在跟前他们还如此放肆,若我一时不在跟前,他们敢马上上来把你按倒。你信不?” 萧思思无语了,轻声说,“我觉得蛋烤得差不多了,你拿出来看看。” 犬句拿了根竹竿把烤蛋从火堆里扒拉出来,瞧了瞧,笑道,“哎呀,可算好了,等着啊,我剥好皮你就可以吃了。”于是犬句把这只烫手的烤蛋颠来倒去,帮着萧思思扒掉泥皮,扒掉蛋壳,放到一只竹碗里,递到了萧思思手上,“快,趁热吃,看着好像挺不错呢。” 萧思思接过,看见鸟蛋里边的蛋白都已经烤得呈微黄色了,也应道,“感觉色香味俱全呢。” 于是把那只鸟蛋拿在手里,端起旁的竹锅,将竹锅里的水往竹碗里倒,犬句一见,忙接了过来,“哎哎哎,我来我来,这种事你不要干,你说一声就行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烫了你可怎么是好。” 萧思思笑笑不语,只管捧着烤蛋慢慢吃了起来。吃饱喝足,夜色已深,篝火也差不多熄了。犬句像往常一样,直接抱了她上竹楼顶层歇息。 此日大清早,萧思思还在睡梦中,便听得竹楼下,有一个稚嫩的女声在叫唤,“犬句哥哥,我是小耶,我来找你的小雌性来玩了,她起来了没有?” 萧思思一听,忙起了身,左右看看,并不见犬句的身影,她拿起身旁的兽皮,直接在胸脯以上绕了两圈成裹裙的样子,系好,跑到竹窗边,探出头来,往楼下看,见竹楼下站着一个白发小女子,胸前系着白色抹胸,腰间系着白色兽皮裙,抹胸与兽皮裙之间还露着一段腰身,看上去娇俏可爱。 萧思思冲着竹楼下的白发小女子招手,“哎,小耶,我在这里,刚起来,正要梳洗呢,你先上来玩吧。” 小耶仰头看上来,甜甜地笑着,“思思,我在下面等着你,这个竹楼是这里的禁地,我不可以上去的,不然犬句哥哥回来会生气的。” 萧思思也不明白这个竹楼里到底是什么秘密,便成了这里的禁地,见小耶不肯上来,只好说,“那你稍等等哈,我们收拾一下,马上便下来。” “好的。思思。你慢慢收拾,不着急的。”小耶的声音自楼下传上来,很清晰,还带着小迷妹的那种甜嫩。 反正也没有梳子,还好昨日用了皂泥洗过的长发很滑顺,萧思思浓密的乌发本来就如瀑布一样柔顺地飘拂在身后,随便用手拨拉两下便算是梳过了。 萧思思看见竹几上放着昨晚狗狗们取回来的盐粉,便先在竹盆里洗了手,再用食指沾了些盐粉,伸进嘴里清理了一番,然后漱了口,吐掉,开始洗脸。 洗脸更简单,又没有洗面奶也没有香皂,撩起清水冲洗两把便算完事,便在往脸上撩清水的时候,萧思思心里不期然却想了香波川里的那里香波花。 天生尤物 那花揉碎了洗脸洗手很好的,她还记得那淡淡的香氛,她要找机再去采些回来。 想到香波花,便想到了追风,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臭鼬来时说他哭得快要伤心死了,不知道是真是假,真的话,也不知道他如今心情好些了没有? 心底对他又恨又怜的那种复杂情绪渐渐地就漫延了上来。一时竟然有些失神。 就这样东想西想地梳洗完毕,萧思思把兽皮裹裙系结的地方再紧了紧,感觉不会有问题了,赤脚下了竹楼。 “小耶。”萧思思笑得眉眼弯弯,再度打量她。 刚刚从楼上远远看下去像个娇嫩小迷妹的小耶,走近来看,却像是已有些年纪的样子。 萧思思心下疑惑,难道她只是天生嗓音比较稚嫩?其实已不年轻? 还是兽世雌性天生不耐老? 反正小耶一张小脸上,深深细细的纹路很多。 身体上露在外面的皮肤,看上去也特别粗糙松驰。白倒是挺白的。 不过,这些都是萧思思心下的一种猜测。 来到兽世大陆,她到眼下为止,在这兽世大陆上,总共真真切切看见的雌性就两个,一个是太姆,另一个便是眼前的雌性兽女小耶了。 太姆本来就已年老,她是什么样的皮肤外形已不足为奇。但小耶,她总感觉她应该还很小,应该还在稚龄,反正听她的声音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 她的眼睛倒是很明亮,眼睛里有深深的笑意,这让萧思思再次感觉到小耶应该是年纪不会太大。 然而,她眉毛却很淡,大概因为眉毛颜色也是白色的缘故,不注意几乎看不见,一头白发倒是挺亮眼的,光亮润泽,修长滑顺。 小耶的笑很甜,像她的嗓音一样甜,看上去就特别招人喜欢,让人特别愿意亲近。 萧思思眉眼弯弯的笑更加深了些,笑到了眼底,笑进了心里。 萧思思是个很感性的少女,也就是所说的那种性情中人,她几乎是第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小耶。 再想起昨晚自己洗澡时,小耶说的那些话,心里更加喜欢她。看来,虚荣心每个人都会有一点的,区别只在多少。萧思思自然也不例外。 萧思思在打量小耶,小耶也在打量萧思思,打量得越久,眼神中的羡慕越深浓。 她觉得萧思思在她面前简直是比仙家最美的女子还要完美的存在,更别说那什么兽世大陆最美的天鹅兽女了。 瞧她的皮肤,从头到脚,凡是裸露在外的部位,全都一样的光洁细腻,像白玉细瓷一般。 她白皙的面颊里透着红润,粉嫩粉嫩的,像三春盛开的桃花。 而且看不到一点瑕疵,一条细纹也没有,一点斑点也没有,水嫩粉润,细白滑腻,吹弹可破。 眼睛也是特别明亮清澈,寒夜幕中的寒星一般,光芒璀璨,闪烁不已。 此时她正笑得眉眼弯弯,像两弯蛾眉月,简直是天生尤物,眨一眨眼睛便能迷死个人。 她的眉毛,纤秀细长浓黑,衬得她的眼睛更加明亮。 太过直白 她的鼻子秀挺雅致,带着俏皮,嘴唇粉粉嫩嫩的,唇形迷人,唇角微微上挑,似乎一直都在笑。 玉颈秀长白腻,同样令人着迷。她一头长长的乌发披散在身后,飘逸灵动,衬得那玉颈更加惹眼。 小耶一直往下打量,在看到萧思思裹在兽皮裹裙里,像是要把那兽皮裙给撑破弹出的高耸酥胸时,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了自己平坦的胸脯。 笑意浓浓的眼中不禁带了沮丧,她的目光在萧思思的胸前扫来扫去,看得萧思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由地轻咳了一声,微微地侧过了身。 那一头柔顺飘逸的长长乌发如黑色的瀑布突然完全展现在小耶面前,更加惊艳了小耶的双眼。 小耶忍不住走近萧思思,伸手抚着她的飘逸长发,一直从双肩处抚到腰际,感叹道,“思思,你真美啊,又黑又顺又滑,你为什么连头发都这么完美,简直要嫉妒死我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雌性有如此美丽的一头乌黑长发。” 萧思思回过头来,对小耶说,“你的头发也挺漂亮呢,还挺时尚,在我从前的那个世界,有人会专门把自己的头发染着这个颜色的。我这头发呢,也多亏是昨晚才洗过,这些日子简直就像在头上顶了个大大的乱鸟窝一般。” 小耶抚得太入迷了,根本没听见萧思思说了什么,抚了好久,目光又瞥到了萧思思的胳膊。 她忍不住又伸手抚着萧思思裸露在外的粉白滑嫩的胳膊,嘴里轻叹,“哇,思思,你的肌肤真的是太细太滑润了,还有你的奶奶,为什么那么大啊?你现在是不是发情了?还是因为犬句哥哥给你吃了太多赤果的缘故?” 萧思思没想到小耶的问题如此直爽露骨,觉得很是不适应。 尤其在她愕然地醒悟过来小耶口中的奶奶是指什么时,更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她忙背过身去轻咳几声,心下有些艾怨地心想:咳咳,小耶啊,你能不能含蓄点,这么直白,我真的适应困难啊。 虽然如此,她却还得装出毫不在意地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昨天,那个昨天我确实吃了几枚赤果,咳咳,我应该没有呃没有发——呃情。” 萧思思其实到现在也没明白,什么叫发情。这倒不是说她自己上学时没有上过生理课。 她的困惑,来自于穿越之前偶尔看过的一些穿越兽世的网文,有不少网文里面都提到,来月经叫发情。 可是依据她自己在生理课上所学的基本常识来判断,就人类而言,月经来是因为没有受孕导致的经血排出。 怎么能说月经来了,就是发情?现下,小耶问她是不是发情,萧思思觉得有些混乱迷糊。 她那时候看文也就是看个热闹,作为繁重学习之余的一种消遣调剂,对这些东西并不在意,反正就图个轻松自在。 早知道自己也要穿过来要面临这样尴尬的问题,她就应该早作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关于那啥 不过,她记得当时她也曾经因为好奇,百度过这个问题,只是印象不很深了。 她隐约记得度娘曾说过,人类随时可以发情,与动物的区别是,动物有发情期,人类的发情期已消失。 她还模模糊糊记得度娘好像大约似乎说过,性成熟的雌性哺乳动物或女性表现出的急欲和异性交合的现象叫发情。 若是她记得差不大离的话,那么,人类是随时可以发情,但她确定自己眼下并没有这种表现。 萧思思在走神。 小耶的目光却已挪到了萧思思修长洁白紧致结实的小腿肚和一双白嫩如玉的可爱小脚上。 听得她如此说,小耶吃吃地笑,“思思,你不懂呢,吃了赤果便会发情,吃一枚赤果应该至少可以有三天的发情期,犬句哥哥却给你吃了好几枚,他对你可真慷慨,我们有时候求他很久都吃不到一枚呢,难怪你的奶奶看上去那么大,肌肤那么好。” 萧思思心想,我长成这个样子全是父母所赐好不好,不吃什么鬼赤果也是这样的。 不过,她嘴里还是含糊其辞的应着,“啊啊,大概是呢,我也不太明白,犬句昨天带我去看病,那太姆非叫我吃的,想不到就吃成这个样子了。” 小耶一边满眼羡慕地同她说着话,眼睛一边不停地往赤果山上的赤果林里瞥着,流露出了对那赤果的强烈渴望。 她吞了吞口水,轻声问萧思思,“思思,犬句哥哥呢,怎么不见他,他昨日答应过要请我吃赤果的。” “我也不知道呢,大概是去巡山了吧?你放心小耶,他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兑现的,他是这里的首领呢,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小耶点点头,“嗯,我知道的,就是心里有些着急,很想立刻就吃到呢。” “你刚刚不是说吃了以后就要发情的么,发情了怎么办?你是不是就不能同我玩了?” 萧思思有些担心,小耶刚来,吃了赤果发起情来,是不是就要回申山赶着同她的雄性或者首领什么的去交配了? “啊。没事的。吃过赤果后,我的皮肤就会好很多,我的奶奶也会胀起来,就不会这么平了。虽然犬句哥哥可能不会同我交配,可是这里的狗狗哥哥们都挺精壮的,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交配都可以,交配完了,我们可以接着玩。” “啊啊……”萧思思仍然处在适应困难期,对于太直白的话有些接受无能。 她在心里不住地勉励自己,啊,萧思思,你不要大惊小怪,不要小怪大惊,尽快适应,尽快适应。 “那个,那个。”萧思思只觉得口干舌躁,干咳了几声,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你之前跟这里狗狗们,啊,不对,我应该是问,你有了自己的雄性配偶了么?你之前可曾交配过?” 小耶笑眯眯地摇头,神情间带着些焦急,“我还没有发过情,我是指自然而然的,不是吃赤果才会有的那种发情。” 艰难抉择 小耶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萧思思,才又接着往下说,“跟我一般大的雌性们都有过了,可是我还没有,我一直求着犬句哥哥,想跟他要两枚赤果吃了催一下,可是他始终不肯,他说,小雌性没有自然发情之前,是不可以先吃赤果催的,可是与我同龄的雌性们,她们都有过好几次交配了。我还一次都没有。我没有发情,不管是我们部落,还是别的部落的雄性,包括这里的狗狗哥哥们,他们都不会理我的。我觉得自己很孤独。” 小耶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显出了浓浓的忧伤。 萧思思看了,心下好生不忍,她轻轻拍了拍小耶的胳膊,抚了抚她漂亮的白发,轻声安慰她。 “你的犬句哥哥之前不答应给你赤果呢,大概可能确实是怕伤了你的身体,眼下他不是答应了么,便就是他不答应,那也没有什么啊,你的发……呃情期,总会来的,有的雌兽早一些,有的雌兽迟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不必着急,等到你的自然发情期来了,你长得这么娇俏迷为,一定会有许多雄性追着向你献殷情的,你们白鹿一般多久发……呃一次情呢?” “桃花开一次,我们便会发一次情,我出生之后,桃花已经开过六次了,我的那些同龄的玩伴们,她们最多的已发过四次了,我连一次都还没有……” 小耶说到这里,眼睛里竟然都有了泪,小嘴扁扁的,看上去竟然十分委曲的样子。 萧思思看了,竟然都觉得心酸起来,这些她觉得根本不是事儿的事儿,在小耶这里已成了天大的事儿。 六岁,对于一个雌性白鹿来说,应该相当于人类的少女时期吧,这么说,也就是说小耶与她应该算是同龄人。 萧思思身为少女,穿来之前正处在刚刚对异性萌发朦朦胧胧好感的时期,幻想中能够接受的两性亲热行为,大约还局限在羞羞涩涩偷看一眼,写个字条,拉拉手,一起出去玩一玩这个阶段。 可是同为少女时期的小耶,便是没有发情,因了与她们白鹿部落同龄人的比较,那种对于发情及与雄性交配的渴慕与向往是毫不掩饰的。 然而萧思思对于太过亲密的两性行为,比如男女之间的性行为还有着莫名的恐惧,她甚至处在对两性性行为还有些反感讨厌的时期,甚至会觉得肮脏丑恶。 可是,突然闯入兽世大陆的萧思思,先是被追风喂了赤果之后强了,很快又被犬句打着治病的幌子给强了。而且未来的局面依然不容乐观。她该何去何从? 如同突然被父母抛弃,不得不人后落泪人前欢笑,逼着自己假装强大与迅速长大,以便来对抗或者适应,被抛弃所破坏和伴生的一切现实情况一样。 原来还很单纯幼稚的萧思思,两次被相强逼着她不得不迅速调整自己,以便直面这个问题。 彻底妥协还是对抗到底?还是部分妥协部分对抗? 少女孤独 对于孤独无依的少女萧思思,这是艰难的抉择,痛苦的挣扎。她希望得到智者的帮助与指引,然而智者在哪里? 她的智者可能只能是她自己,一切都还很懵懂的自己。 不管他们做法对错,不管他们出于什么目的,对她的身心终是留下了伤害与阴影,而这些伤害与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弥合与消失。 也许他们的做法就他们所处的环境来说,本来也不能说有错,因为他们都是兽世大陆土生土长的兽人,就像白鹿少女小耶渴慕发情向往与雄性交配一样。 他们觉得,与萧思思这个他们眼中的小雌**配,是天经地义的,根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种错位带给萧思思的痛苦,只有萧思思自己知道,他们是无法体会的,萧思思也无法给任何一个兽人或者谁来诉说,可能整个兽世大陆都不会有这么一个兽人能够理解她内心深处的伤心苦恼与困惑。 尽管她心里已把白鹿少女小耶当作了自己在这个兽世大陆的闺密,但是她的这些苦恼与烦恼也是无法与她诉说的。因为小耶根本没法理解。 她觉得太姆作为兽世大陆的智者巫医应该能理解她的痛苦,可是,太姆的“生命至上,万兽平等”观念,与追风、犬句还有小耶他们的想法不过是不同程度上的殊途同归。 是以,太姆尽管可以给她指出治病的方法,治好她的病,可是在心理层面,在精神层面,她注定在太姆那里仍是没法得到安慰。格格不入的痛苦,是最深层次的孤独。 谁能倾听萧思思的痛苦苦恼与孤独,在兽世大陆,她可能只能在夜深入梦的时候,自己在梦里安慰自己。 白鹿少女小耶因至今没有发情从而没有雄性关注她,从而也没法同雄性交配,而感到孤独。 热闹与喧嚣总是相似的。她俩的孤独却各自不同。 虽然小耶并不能安抚萧思思的孤独,可是萧思思却希望自己可以能够帮助到小耶,帮她缓解她的孤独。 看来,穿来的萧思思与兽世大陆土生土长长大的小耶差距还是太大了,需要努力适应啊。 萧思思再度看向小耶面容上的那么细纹,心里悄悄思索着,这会不会是因为小耶一直还没有发情,因此也就没有大量分泌雌激素所导致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还是挺大的,萧思思暂时忘掉自己的痛苦与孤独,忙着又安慰小耶,“没事的,啊,小耶,我看你有些瘦的,是不是吃得胖一点就会好了?” 萧思思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道理,她只是一种猜测,她也是刚来了初潮一两年的少女,好多东西也不太明白。 她从前的世界里,有些女同学,是不是偏瘦的初潮就来得迟,她还真不知道,也没有注意过,她只是偶尔在网上看到过一些这方面的消息。 说是原来有些偏胖的女孩子,为了让自己的身材变得苗条一些,因为爱美节食减肥。 魔兽可怕 减肥减到内分泌紊乱,原来挺正常的月经都没了。 还有的都减肥减得有了厌食症,也是挺可怕的。但是网上网下,还是减肥药乱飞,还真是害人不浅。 “我也不知道,也吃不胖。”小耶很是苦恼。 “没事的。放轻松啊。你的那个自然发……呃情期,说不定明天就会来的。若是实在不行,你不妨去太姆那里去看看,她看病似乎还挺灵的。你看我,昨日还瘫着不能动,太姆给我看过后,现在就完全好了。” “真的么?”小耶里眼睛里光芒瞬间闪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了,她低了头,摆弄着自己的抹胸的下摆,轻轻道,“去太姆那里,路很远的,要走好久好久,没有雄性陪同,我是不敢去的,可是,我连个发情期都没有,哪个雄性肯理我?” “没事的。下次我陪你去。”萧思思非常热心的自告奋勇,她想了想,又不好意思地笑了,问小耶,“你能找到去太姆那里的路么,我虽然去了一次,还是昨天刚去的,可是我是个路痴,我仍然找不到路的。” 小耶摇摇头,“我只知道个大概的方向,从来都没有去的,不知道走怎么的路线才又快又安全。便是咱们俩找得到路,也还是不可以去的。” “为什么呀?” “因为咱俩都是雌性。我还是食草兽的雌性,你呢,昨日听犬句哥哥说话的那意思,你是没有兽形的?” 萧思思点头,“嗯呢,我是人,人是没有兽形的。” 小耶对什么是人,为何人便没有兽形也是茫然不解,她用十分怜悯的目光看着萧思思,“你连兽形都没有,那我们俩更不可以去了,太危险了,说不定走到哪里,就被食肉兽给吃掉了。” “啊啊,有这么可怕么?昨日犬句带我跑了一个来回,我觉得路上还是挺安全的,没有发现有什么食肉兽之类的,就发现了一只生蛋的灌灌鸟,被犬句给猎杀了。” “有犬句哥哥带着你,你自然觉得安全了,犬句哥哥的名头,兽世大陆谁不知道?便是那些兽王狮王豹王狼王们见了他都得让他三分,那些食肉兽闻到他的气息,只敢潜伏在暗处,面都不敢露的,你当然不会发现了。而且,太姆所在的天地洞后面过去不远,无边无际的高山阴暗的森林里盘踞着数不清的魔兽,他们也会经常在天地洞附近出没,碰上了就没命了,非常可怕的。” “啊?这么可怕啊?”萧思思这才发现,听了小耶一席话后,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对兽世大陆一无所知盲目乐观的傻白甜,原来生与死的界限如此贴近?前边是天地洞,是救性命的,过去一线便是害人性命令了么?想着自己刚刚从那里回来,好比虎口脱生呢,不由地浑身打了一个寒战,愕然问道,“小耶,什么是魔兽啊?” “魔兽反正就是专门祸害兽世大陆的,既不是普通的野兽,也不是兽人,他们是在从野兽进么兽人的过程中走了邪路,从而掌握了一些令兽人所不齿的各种邪术,不管是谁,只要落到他们手中,非死即残,最为痛苦的是有时候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没有兴趣 “啊啊,这么坏啊?” “是呢,是以,咱们俩个雌性,你还没兽形,肯定不能去,到时逃跑你都跑不动,一下子就是会被魔兽抓走。” “这么说,我昨天去看病,其实就是在地狱门前走了一遭自己还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呢。不过,有犬句哥哥陪着你,你就不必害怕了,这兽世敢于挑战他的没几个。一般都不会轻易招惹他。跟他在一起,你时时刻刻都是平安无事的。” “哎,原来我沾了犬句这么大光,欠了他这么大一个情?”萧思思嘴里不由地自语地喃喃着,后来想想,不对呀,我干什么欠他的,他也占了我老大便宜呢。我这将来要是回到天城,被知道睡过狗,那还了得,没法活人了都。 “哎,思思,犬句哥哥都把你认作他的唯一雌偶了,他带你去看病那是理所应当的。这也不算你沾他的光欠他的情啊。” “嗯嗯,小耶说的有理。”萧思思点点头,顺嘴说着,后来蓦然觉得自己说的这个话有问题,忙摇头,“不对,小耶,犬句是不是把我当他的雌偶那是他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他要做他的雌兽。” “啊?你不愿意犬句哥哥呀?他可是兽世大陆最招雌性喜欢的雄性之一呢。走到哪里都有雌性追着他跑,要求跟他交配。”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们喜欢的我未必就要喜欢呢。” 小耶的眼里放出了惊喜的光芒,“啊,思思,你是不是想像天鹅部落、孔雀部落、美女蛇部落和赤狐部落的那些雌性首领一样,独自拥有众多最勇敢最出色的雄性啊?” 萧思思挑眉,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啊,还可以这样?” “当然可以啊。这四大部落都是以雌性为主的部落,她们的首领都是雌性首领,可是,她们四大雌性首领加起来再翻一倍都没有你长得好看甜美迷人,而且你看你的奶奶那么大,肯定繁殖能力也特别强,她们都可以拥有数不清的雄性,你为什么不可以?” 萧思思点头,“对呀,我为什么不可以?” 萧思思说完,马上又后会悔了,她发现这个小耶真是有些本事,总能说着说着,就把她的思绪拐跑,她不由自主就顺着小耶的意思走了。 “哎,我不可以。” 萧思思连忙摇头,心想,“我可不想拥有好多雄性。所以我也不必成为什么雌性部落的部落首领。” “为什么不可以啊,你一定可以的。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萧思思的眉头拧了拧,对着急着要她作部落首领的小耶解释,“她们一直都生活在兽世大陆,这里的一切规则都已经渗透到她们的骨子里了,她们这样做起来,毫无障碍,我受不了,我接受的不是这样的规则,我会天天自己跟自己打架,直到自己打倒自己。” 萧思思心下暗暗补充:关键中的关键,是我萧思思对拥有诸多雄性没有兴趣呢。她一个雄性都不想有。心烦着呢。 太震惊了 “思思,那你以前生活在那里?” “我以前啊,怎么说呢?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总之我以前生活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很神秘很神秘的地方,当然那个地方有可能正是现在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可是有一个时间差。可能大约得有几十万年的时间差吧。” “什么是时间差?什么是年?” “年呀,就是从这一次桃花开到一下桃花开这中间的间隔就叫年,时间差呢就是说,若是我们活几十万年的话,那么几十万年后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就会变成我从前生活的那个地方的样子。” 小耶迷茫地笑,“思思,你说的年,我有些明白了,你说的时间差我还没有明白。你从前生活的世界我也没有明白。” 萧思思感叹地笑,“不是你不明白,其实我也很糊涂。总之在我生活的那个世界,一个女人,对,就是这里常说的雌性,是不允许拥有许多雄性的,当然雄性,也就是我们说的男人也是不允许许多雌性的,是要一对一的。当然,也有少数的地方还存在多对一,但是已经非常稀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为什么她们可以,而我不可以。” “思思,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 “不管你从前生活的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你现在都已不生活在你从前的世界,你生活在兽世大陆,老想你从前那些规则干什么呢?你这些规则在这里都是没用的。” 萧思思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眼睛里的笑意渐渐淡了,她心绪低落地看向东方那灿烂初升的朝阳,看向远方草甸子里那一片五光十色开得正鲜艳的花朵,低声叹息,“小耶,昨日去找太姆给我看病时,太姆也给我说了些跟你差不多意思的话。但是,好多时候,有些东西惯性是很大的。我只能慢慢改变,慢慢适应,也极有可能始终难以改变呢,我尽力吧。” “对呀。太姆的话总不会错的。她是兽世大陆的智者巫医,据说她的寿命已有几万年。” “啊?不会吧?”萧思思知道太姆的年龄一定是个谜,想着最多也就是个百岁老人,哪里想得到她竟然有几万年的寿命,真是太神奇了,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 “真的。” 小耶极其认真的点头,“传说她最初的时候也是一个部落的雌性首领,后来那个部落在一次天灾中灭绝了,只幸存了她一个。” “哦哦,竟然有这样的事?这太让人震惊了。”萧思思若有所思地喃喃着,她想起昨日犬句给她说过,说太姆会疼爱每一个生命。这份疼爱背后原来有着这么刻骨铭心的疼。 一个生机勃勃的部落在天灾中灭绝了,只剩下一个光杆司令的雌性首领,这该是怎么样的一种椎心之痛?萧思思虽然一时之间没法深刻体会,但她也能理解那一定很痛很痛。 女首特权 当初她的爸爸妈妈抛下她的时候,她觉得天都塌了下来,这还仅仅是被抛弃。 “思思,你走神了?你有没有听我在说?” 萧思思赶紧回神,连连点头,“小耶你说,我一直都在听着呢。” “在兽世大陆,一个雌性能成为雌性首领,而且可以拥有无数的最勇猛最出色的雄性,那便会成为这个兽世大陆的所有兽人兽族都羡慕不已的雌性,有多少雌性都有这样的梦想呢!你却不肯,这不好呢。犬句哥哥虽说要让你成为他的雌偶,若你也同意的话,你俩算是一对一了,可是从今以后,那些喜欢犬句哥哥的雌兽再也接近不了他,喜欢你的雄性再也接近不了你,你们俩会成兽世大陆的公敌。若是你跟犬句哥哥都不那么出色,那还好些,可是偏偏你俩都那么招异性喜欢。” “啊,这样啊?”萧思思听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怪不得那天犬句说他以后以她为雌偶,那些狗狗们都惊讶得不得了。 “犬句或许挺招异性喜欢的,可是,我自己,也很招异性喜欢么?我没觉得。” 萧思思心想,追风与犬句只是想跟自己交配而已,想交配又不等于喜欢。不过,可能在小耶或者兽世大陆的规则观念中,交配就等同于喜欢了? “思思,你是不是故意在气我啊,你还不招异性喜欢?你还想怎么样啊?犬句哥哥已经恨不得天天把你顶在头上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做雌性首领的事吧。” “人家做首领,至少还有个部落,我单枪匹马的,做谁的首领?我自己的么?” “你可以自己建一个啊。” “算了吧。我还是一个人比较好,无牵无挂的,唉,小耶,人家那几个以雌性居多的部落都是雌性首领,你们部落不也是雌性居多的部落么?为何你们部落不是雌性首领?” “人家那些雌性首领,都是由特别有威信,起码是长得特别万兽迷的雌性担任。可能我们部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出色的雌性吧,是以,虽然雌性居多,却仍然是由雄性担任首领。可是我们部落的雄性,唉,真是说不出嘴……” “没事的。我觉得你就挺万兽迷的,不如你来做你们部落的雌性兽领。” “我?我可不行。”小耶小脸红红的低下了头,又开始搓弄自己抹胸的下摆。 “我是一个都没有发过情的雌性,如何做部落的雌性首领?没有谁会服气的,我会被我们部落的雌性撕得吃了的。” 萧思思豪情万丈地拍拍胸脯,安慰小耶,“这不算啥,不就是还没有发过情么?好说,明天我就叫你犬句哥哥带了你去太姆那里给你瞧瞧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治一治不就好了么?好了你就可以着手准备做你们部落的雌性首领了。” “那有那么简单。” “那还要怎么样?” “最少也得有几个像犬句哥哥那么出色勇猛的雄性给撑腰呢。不然的话,哪里能站得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