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1-03)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 作者:酥糖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1-03) 作者:酥糖 字数:15478 第一章、他曾经是个王者 在奇异大陆的极南之地遍布着大片浓密的森林,前后左右占据了约上百公里 长宽,其中瘴气弥漫,各类凶猛野兽藏匿,万种剧毒虫物云集,形成了一个天然 的屏障,将奇异大陆与对面的幽冥之地隔离开来。 透过层层毒雾,穿越密集的植物枝叶,只见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正聚精 会神的趴在一个灌木丛中,眼神灼灼的盯着前方。 少年身上盖满了杂草,脸上满 是蠕动的虫子,看不清长相,只露出一双明亮清澈带着些许坚定的眼睛。 他如磐 石般一动不动,或许,他现在就是块磐石。 视线前方不远处,一头巨型的黑色猩猩正在惬意的吃着一堆水果。 猩猩的个 头奇大无比,旁边的一棵壮硕老树在他面前却只及一条大腿粗细。 忽然猩猩眼神 一个闪动,猛的抬起头来。 少年心里咯噔一紧张,难道,被发现了?猩猩幽幽的 凝视着前方片刻,噗,放了一个响屁,于是紧绷的脸缓和下来,继续吧唧吧 唧的吃起水果来。 不消片刻,堆积如山的水果被吃个精光。 黑猩猩满意的拍了拍肚皮,打了个 饱嗝,缓缓的站起身来。 猩猩突然一愣,发现前方站着个一脸奸笑蓬头垢面的少 年。 捏嘿嘿,黑金刚,这回不把你搞定你就不知道这片森林的老大是谁。 黑猩猩一脸不屑的看着少年,像是在看自己刚拉出来的屎。 它咳了一声, 哈- 吐,一口浓痰吐在少年的身前。 满脸鄙夷的转过身准备离去。 少年不愠不火,依然面带奸笑,慢悠悠的跟在大猩猩后面,开启嘴遁:黑 金刚,你知道么,我最近针对你的问题特意翻看了我妈的医书,我敢肯定你就是 个近亲杂交的产物,否则我实在想不到你为啥能长得这么丑。 你妈是跟山里哪只 阿狼阿虎发生关系了么?之前我遇到一公豹子,说你妈就是这山里的公交车,人 人都能上,还不要票。 你说你现在知道你老子是谁么?不知道没关系,可以认我 做个老子,我叫你声乖儿子。 以后只需每天过来给我叩三个响头,然后把我拉的 屎给吃干净。 你看如何。 前方的黑猩猩走着走着脚步渐渐停了下来,他缓缓的转过头来,一张猴脸扭 曲到极致,仿佛要见血才能消停。 唉哟?生气了?乖儿子别气,来,叫声芭比,把老子哄开心了有屎赏你。 少年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状。 嗷……!黑猩猩发出愤怒的咆哮,仿佛音波爆炸一般,一股强烈的气流 向四周疯狂散开。 整个山林像是被撼动一般,方圆十里无数的鸟物惊慌的尖叫从 树上飞出乱窜,林间各种豺狼恶虎纷纷卷缩在山洞里瑟瑟发抖。 正在交配的各类 的大小动物立马萎靡下来,倒霉的弱小虫子更是直接被震得粉身碎骨。 声音传到了山腰处的一个宁静小村庄。 一个正在田里播种的妇人抬头看了看 山上,笑道,这白家的小子又去挑战黑金刚了。 她身旁一个正在锄田的中年 汉子头也不抬,也笑道,是啊,没办法,这小子是个倔脾气,他跟他老子的赌 约估计也快分出胜负了。 黑猩猩体形庞大,动作依旧敏捷万分。 它猛的一个转身,巨大的身躯排山倒 海般扑向不远处的少年。 少年冷哼一声,一个跟头往后一窜,在林间奔跑起来。 黑猩猩夹杂着怒火,尽待发泄,奔跑的过程中遇树推树,遇石碎石,摧枯拉 朽,可每次都在伸手快够到少年时,少年总能千钧一发的避开。 就这样在林间来 回逃窜了一柱香时间左右,少年突然身形停住,回头一脸奸笑的望着黑猩猩, 嘿嘿,准备就绪了。 黑猩猩想也不想,猛得往前一扑,脚刚着地,忽然整个身子往下一沉,眼前 一黑。 捏哈哈,这是我挖了一天的坑,就问你服不服?少年站在坑前往下喊 话。 黑猩猩继续怒吼,伸手攀着坑壁往上爬。 突然猩猩发现手上粘乎乎的,定神 一看,竟全是花花绿绿的小蛇。 捏哈哈,这些都是我在山里捉的七彩斑毒蛇, 虽然咬不死你,但是可以让你麻痹个一天一夜,够我慢慢炮制你了。 捏哈哈。 果然,黑猩猩只觉得手臂一软,使不出力来。 奋力爬了几下,又掉下去了。 黑猩猩索性不爬了,一屁股坐下,喘着气,呆在坑底静静的不作声。 少年心 里一惊,早知道这黑金刚乃万兽之王,不光战力惊人,就连头脑也非一般猛兽 可比,看来果然不假,这种时候竟然知道冷静下来。 啧啧。 这样才有挑战性嘛。 忽然,黑猩猩慢慢爬了起来,他两腿分开,浑身肌肉紧绷,蓄足了力,一个 猛蹬。 地面上立刻咔嚓一声显出两个脚印大小的裂痕,猩猩竟然如箭般穿梭而上, 跳到接近坑面的高度。 只见它双手一攀,牢牢的抓住坑边,可是手臂上毒素仍在, 于是双脚在壁上用力一蹬,整个身子轻巧的跃出坑外。 落地后黑猩猩眉头紧皱, 横扫四周。 却不见少年人影。 喂!好儿子!爸比在这里!远处的一棵树干上少年正坐着朝它挥手。 黑 猩猩的内心是崩溃的,又是决绝的,他想,若不把这位人类少年大卸八块,老子 就不做猩猩了!此时他冷静了许多,不再嘶吼,只是身形灵巧的避开各种大树, 在林间穿梭着,如鬼魅般向少年逼近。 哋址发咘頁 少年依然坐在那里,和善而微笑着看着猩猩,仿佛在看自己的儿子。 黑猩猩 终于靠近了,如山的巨掌向少年扑来。 巨大的掌风将少年的头发向后吹起,少年 依旧坐如磐石。 眼看巨掌逼近,近在咫尺,下一刻少年就会像蚊子一样被拍死成 一团肉泥。 奇怪的是,巨掌却在少年面前戛然而止。 黑猩猩一愣,定神一看,发 现自己的身上和手臂上已经缠满了树藤。 它认得这种树藤,是附近山上悬崖边生 长的一种奇怪的百年古藤,这种树藤拉力韧性极强,它曾经攀着这古藤上过那个 传说中的山顶,整个过程古藤竟未被拉断。 捏哈哈哈。 少年用小指戳了戳停在他面前的巨大手掌,奸笑道。 我花 了另外一天的时间搜集这些古藤,挂在这的树木草丛间。 如果你依然愤怒,像先 前一样将所到之处的树木全部打断,那我这招就不管灵了。 可谁让你是只聪明的 猩猩呢,掉进坑里后立马就恢复了理智,为了节约体力,自作聪明的在林子里乱 钻。 加上你的眼里只有你亲爱的芭比,又怎么会留意到挂在树木间的这些细藤。 一开始缠在你身上的几根你肯定不会在意,可是等你身上挂的越来越多,越 来越密,这些细藤拧在一起的力量,呵呵,想必你很清楚吧,西边悬崖旁的那块 千斤巨石,被这些破藤挂了几十年了,也没见扯断哦。 黑猩猩心里一惊,原来从一开始起就进入了这少年的布局之中。 掉入的那个 巨坑也只是个障眼法和心理暗示,让它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开始取巧。 可是越谨慎 就越容易掉入下一个陷阱。 好了,乖儿子,跟芭比回家吧。 少年嬉笑着伸过手来。 忽然黑猩猩又是 一声嘶叫,全身肌肉紧绷,体型竟膨胀了半倍有余。 少年吓得往后一退,哭丧着 脸道不会吧,又是这个怪力,你总不会连百年古藤都能扯断吧,要不要这样开 挂啊。 少年不知道的是,黑猩猩有一种捕猎手段,用古藤搭成简易的网状,然 后捕食某些大型猛兽。 每次把这些猛兽带回家时,黑猩猩发现古藤越挣扎越紧, 难以解开食用。 于是每次都是用蛮力撕开。 久而久之,手撕古藤就是家常便饭。 黑猩猩的肌肉越绷越紧,缠满在身上的古藤慢慢呈现出断裂的趋势。 黑猩猩 心里一声冷笑,麻痹看我等下怎么捏死你。 忽然他的腹部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响 声,咕噜噜……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腹部缓缓的升起,又缓缓向肛门移动, 噗,一个巨屁响起,一阵哗啦啦声响起,粪便如泉水般涌出。 接着他身上肌 肉一松,古藤啪的一声反扣的更紧。 少年望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屁股处不断往 外喷稀的黑猩猩,叹了口气道,你觉得刚才吃的那堆水果是谁摆在那儿的? 啪啪啪。 突然一阵轻微的掌声传来。 少年扭头一看,才发现不远处侧边 一棵苍树下坐着一个中年人,面带微笑,正在鼓掌。 中年人看起来很消瘦,脸色 苍白,头发灰白相间,似乎比实际年龄偏大。 长长的侧刘海几乎遮住了他左半边 脸。 他的穿着异常朴素,可细细一看能发现都是上好的丝绸料子,浑身满是风尘 仆仆,但是穿戴整洁,器宇不凡。 年轻人,好身手,好胆略,好计谋啊。 任何 一个失误都有可能丢掉性命,可是依然被你做到了。 这头黑猩猩也可谓是天赋异 禀,走访整个大陆也未必能见到一只。 我有幸目睹了整个过程,实在是大开眼界, 了不起,了不起。 中年人放下手来,一脸的真诚。 小白头也没回,一边捆绑着黑猩猩一边没好气的答道,这位怪叔叔,你才 是了不起呀。 一般人一靠近这里的瘴气,轻则头晕呕吐,重则意识模糊一名呼呼, 你能在这里呆这么久也不见不适,这才是真了不起。 而且呀,我从小在这里捕猎, 连地鼠走过我都能察觉到,可却没察觉到你什么时候来的。 哼,你走路肯定比地 鼠还鬼祟。 少年拍拍手,十分满意自己的捆绑。 中年人依然保持着微笑,在下有些浅薄功底,能勉强抵挡瘴气侵害。 小兄 弟年纪轻轻,只凭自身身体素质便能在此处来去自如,这才是大大的不易啊。 大叔说话跟绣花似的,矫情又好听。 这里是我的后花园,我早习惯了。 少年拉了拉捆绑的结,确定结实后,将古藤的一端绑在自己的身上。 好了, 大叔你可以继续在那儿扮文艺青年了,我要回家了。 说完头也不回,拖着数倍 于自己的大猩猩往前走。 年轻人,你说回家?这附近有人家么?中年人往前轻踏一步,少年眼睛 一花,发现中年人已到身边,他双手作揖,谦卑有礼。 当然有啊,沿着这个方向往东走,山腰那里有个叫时代广场的村庄,我就 住那儿喽。 中年人眼睛一亮,这位小兄弟,在下误入山中几日,实在找不到出路,不 知能否跟你前去,借助几宿,再慢慢寻找出山之路。 在下姓萧,名寒,不知小兄 弟怎么称呼。 少年依旧头也不回,哼,你要去的话跟我走就是了,爱住几天住几天,反 正别住我家就行。 我的名字嘛,少年一回头,我叫白新。 黑猩猩被拖在地上,双脚对着白新,头对着反方向。 它的肛门像是决了堤, 屎尿不停的外流,刚流到地上就被它的后背和后脑像拖把一样擦拭过去。 望着黑 猩猩生无可恋目光空洞的脸庞,萧寒忍不住道,这位兽兄…… 小白冷冷道,他曾经是个王者,然后,他爸来了。 第二章、怪蜀黍 进到村口,白新加快了脚步。 路上的村民都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拖在他后面 的肉山一般的黑猩猩,几个正在欺负村里大黄狗的少年则先是一愣,然后哇 的一声吓哭起来。 一个年迈的老者从人群中缓缓走来,欣慰道小白,没想 到还是让你做到了。 小白兴奋的说,村长爷爷,多亏了你教我的跑步方法,这笨猩猩总是追不 上我。 我爹呢?我娘呢?哦对了。 白新往旁边一指,这位怪蜀黍叫萧寒,倒 了八辈子血霉,在森林里迷路了,我把他甩给你了。 我找我爹娘去了,他们这回 非答应我不可了,捏哈哈哈。 萧寒微笑着拱手一拜,在下萧寒,误入深山,得小白兄弟看得起,领我前 来歇息几日。 还望村长许可,在下一定重重酬谢。 村长说道,客气客气,只要阁下不嫌弃小地粗鄙,多住几日又何妨。 说 完笑着跟小白说,你爹在书舍里,你娘在给人看病。 快去吧。 这位兄台,请跟 我这边走。 多谢。 小白兴冲冲的拖着黑猩猩往村里深处走去,萧寒则跟着村长往另外方向行去。 待小白走远,村长缓缓笑道,阁下真是有心人,竟能闯入这片世人避之不及, 苦觅无踪的太古幻森。 萧寒也笑着说,在下之前在夜里赶路,锦衣夜行,落下苦果,悔之晚矣。 倒是前辈您,教给小白兄弟的步法,别说那头健步如飞的黑猩猩,就在当今世上, 也显有人能追上吧。 村长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斜眼打量了萧寒许久,好一会才答道,还望阁下 尽快休息好,几天后我会叫村里几个熟路的带你走出这片森林。 多谢。 小白一脚踹开书舍的门,一脸兴奋的站在门口。 书舍是村里唯一一个孩子能 读书识字的地方,小白的父亲是这里唯一的老师。 我爸呢!小白豪迈的嘶吼 道。 书舍里空荡荡的只站着一位正在打扫的老妇人,她一脸惊吓的看着小白, 你爸他回去了……话还没说完,小白已消失在门口。 村子的东南边有间别致的小茅屋,茅屋门口有张青藤树枝搭建的简易桌子, 桌里侧坐着一位端庄俏丽的妇人正在为桌外侧一个面色虚弱的老汉把脉,后面整 齐的站着若干村民排队等待着。 妇人有双冷艳的眼睛,美丽中带着犀利,仿佛淬 毒的利刃,诱人至死。 配上一弯细长的柳叶眉,被看的人遇上这双媚眼只怕被刺 死也心甘情愿。 刘伯,别担心,简单的风寒而已,几服汤药即可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1-03) -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4-06)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 作者:酥糖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4-06) 作者:酥糖 字数:17478 第四章、那么贱 少年扭头就跑,这是他常年在森林中生存习得的意识,这并不是一种武 功或心法,可却比任何武功和心法更要实用。 如果说武功心法只教人如何锤炼自 己的肉身内功,可生存意识培养的是一个人的感觉:对危险的直觉。 少年没 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单纯的生存直觉让他拼了命的跑。 少年自从身体发育得结实高大起来后,就很少像今天这么跑了。 这是他从有 记忆以来所遇见过最凶猛的野兽。 他并没有回头看,但能清晰的感觉到黑衣人的 杀气如利刃般紧紧的跟随其后。 他很清楚,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就会露出轻 微的破绽,进而被身后的野兽扑杀致死。 他只能继续跑。 黑衣人的情绪很好的被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两眼的空洞木然,和全身澎 湃的真气。 他十分小心,不再冒进,明明几次他都发现少年奔跑的时候所露出的 破绽,但他很清楚这些都是少年诱敌的小把戏。 他在等,等一个绝对的时机,一 个可以一击毙命的时机。 黑衣人突然觉得周围的视野开阔起来,前方一大片的树林仿佛莫名其妙的被 某种巨大的力量打的稀巴烂散在地上。 少年的身影在前方清晰可见。 黑衣人 很清楚,论身法,当他开启凝气状态时,双腿灌满真气的全力奔跑,少年本 应略逊于他。 可由于不知为何这少年对森林地形竟是如此熟悉,可以毫无阻碍的 在林间,杂草间,岩石间穿梭自如,以至于黑衣人的全力奔跑状态也只能与少年 持平。 现在好了,视野开阔,障碍物全无,形式扭转,天助我也!黑衣人心里雀 跃着,在没有任何地形优势的情况下,少年就犹如在荒野上没有任何遮掩物的小 鹿,面对着全速奔跑的鬣犬,等待着的,只有被厮杀。 月光下,黑衣人能清晰的看见少年白皙的后脖子了,他终于笑了,他只需一 下,就可以让这个狗杂碎真的变成一堆杂碎了。 他抬起手来,少年汗毛一竖,似 乎察觉到什么,整个人突然奋力向前方一跃。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黑衣人一定不 敢相信一个少年可以跳的那么高那么远。 黑衣人舔了舔嘴唇,心想,雏儿就是雏 儿,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致命一击,慌则生乱,当你落地时,便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眼睛死死锁住空中的猎物,极力往前冲刺,他决定用九幽冥爪里 最残忍的一招,天裂:由下往上,从人的裆部开始向上撕裂。 这一招简直就 是为了这类爱跳跃的人士所设计,黑衣人很肯定,等少年落地时,他将后悔生于 这个世上。 他边跑边抬头望着少年在空中维持不变的健美姿势,嘴角带着满足的 微笑,撕裂这种艺术品,才是人生的乐趣啊,啊——!黑衣人的啊 还没有在脑海里念完,整个人脚下突然一空,身体失重下坠,视野中少年离 他越来越远,天空越来越小。 吁!少年长长的吁了口气,蹲在巨坑的旁边,用怜悯的目光望着坑底的 黑衣人:绕了好大一圈才把你这老家伙引到这里啊。 想不到捕捉黑猩猩的陷阱 还能二次利用哈。 循环利用果然是节能环保,森林长治久安的必要条件啊。 我只 想问一句,疼不疼? 黑衣人刚掉下去的时候反应极快,还能冷静的攀住坑壁,可是不知哪儿钻出 一堆毒蛇来,他双手一阵疲软,重重跌落在地,摔的五脏六腑像被捣乱般痛苦, 趴在地上呕了好一阵子血。 这坑本是为了针对巨型黑猩猩设计,对于普通人来说, 这深度摔下去不死也残。 黑衣人修为精湛,竟然只是干呕。 少年担心他听不到, 大声的对着他疾呼:老黑狗,我问你,你疼不疼!少年的声音在巨坑里久久 的回荡着。 黑衣人勉强站立起来,气的内脏像是移了位,开口大骂:你妈…… 还没说完,就咳个不止。 少年继续在上面嘴炮全开,百般嘲讽:老黑狗哟, 无处走哟,见到老子抖三抖哟……黑衣人喉里尽是淤血,无力回击,气的摇摇 晃晃。 良久,他双眼迷茫婆娑的望着坑外那轮月亮,整个人失魂落魄。 少年那令人 崩溃的噪音在坑内久久徘徊,像一把锯齿,一刀一刀的刺痛着他的尊严。 他呆望 了很久,嘴里喃喃的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就是成了废人,老子也要先废 了他。 要废了他。 一定要废了他。 黑衣人喃喃的念叨了好久。 少年在上面吼道, 啊?你说啥啊?你能大点声不,老子听不见啊!你要求饶也要我听见吧,我听 不见的话是不会拉你出去的! 少年好奇的看着在那发呆的黑衣人,只见他先是低下头念叨着什么,接着便 不动了。 突然他身体发出噼里啪啦奇怪的声音,接着黑衣人身上开始飘出大 量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密,声音也响如霹雳。 少年对着里面吼道:你他妈这 是要升仙吗!突然底下传来一阵剧烈的咔嚓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烟 雾中嗖的冒出一个人影来,人影的弹跳力如此之好,在坑壁上飞踩两下,竟 一跃跳出坑面之上。 人影落地,举目四望,少年早已不见影踪。 危险危险!好 危险!那家伙不是人!好危险好危险!少年发疯似的往前跑。 黑衣人像是黑暗中的幽灵,明明没有任何发力的动作,可他每一个不经意的 跳跃,每一个轻微的挥手,力量都仿佛开天辟地。 只是伴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身体内都会传出剧烈的咔嚓声。 又是一声咔嚓,黑衣人已来到少年 身后,没有任何算计和招式,只是纯粹泄愤式的一挥。 少年的后背立马出现五道 冗长的伤痕,巨大的力量将少年击飞出去。 少年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刚一落定, 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吐血。 后背上的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 黑衣人继续追杀, 他的内心如此淡定,他清楚这些力量是他用超越自己身体能承受的方式来催生出 来的,每多用几个瞬间,他的肌肉,或者骨骼,或者经脉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毁坏。 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他要那个少年粉身碎骨。 他看到少年连滚带爬的往前方跑,狼狈不堪,那样子真是滑稽好笑。 没用的, 你是逃不掉的。 黑衣人心里默默的想。 你刚才那不可一世的贱样去哪儿了?跑啊, 继续跑啊。 咦?他怎么趴在一个黑色的山脚下?他在跟山说话?神智不清了吧? 咦,山怎么动了?一定是我眼花了。 杂碎啊,你死就死在不该跟那个人那么的像。 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耻辱就是被那个姓白的杂碎给用计生擒了,我连动弹都动弹不 得,就被他像狗一样赤身裸体的绑起丢到敌营中供人观摩。 那么多人看着,那么多人看着啊,到现在都还会有同僚酒醉之时无意中提到, 说那天那条老黑狗的鸟好小啊。 为了大局,我默默的忍受着,这么多年了,虽然 我再也没有败过,可是那个贱人就像个阴影留在我心里。 我天天都想着怎么样一 雪前耻,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能碰到他,可惜却先碰到你了。 你跟他一模一样 贱,杀不了他,杀了你也就罢了。 你们这样的人,老子坚决不允许活在这个世上。 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活在世上?好了,我的脑补也该结束了,你也该死了。 咦? 为什么我突然能想那么多话出来?我记得人常说,人死之前,脑子会转的特别快, 所有的人和事会像走马灯一样。 那,我是快死了吗?哈哈,怎么可能,死的是那 个杂碎。 地阯发佈頁 4v4v4v.bsp; 咦,等一下,这是什么,这个巨大的拳头是什么,这个拳头怎么可以这么巨 大。 …… 嘭!一声巨响,黑衣人如炮弹般飞出去,重重的撞在附近的山脚上,整 团肉体活生生的在山壁上凿出一个凹型,黑衣人全身像是散了架没有骨头,被潦 草的揉捏成一团。 少年爬起来扶着黑猩猩的大脚勉强站住,气喘吁吁:干得好 金刚!好险!好险!差点没命!他的速度原本是远快于你的,你的拳头基本上打 不中他。 可是有我这个诱饵,他的行动轨迹便很好预测了。 如果这么一拳你都打 不中的话,少年抬起头脸一横:那你就真的是一头愚蠢无比的猩猩了。 黑 猩猩得意的咕咕两声,拍了拍胸口。 像是在说,这种事对我来说就是小菜! 不远处的高坡上,三个人影在那里伫立已久。 一个中年男子紧紧的拽住急切 想要挣脱他奔向少年的妻子。 良玉,别去了。 孩子已经能够自己处理事情了。 可是小白他……他受伤了。 女子泪眼婆娑,焦急的望着不远处的少年。 不愧是你们的孩子,真是场精彩的战斗。 萧寒在旁一脸赞赏。 中年男子淡淡的说,如果连这种战斗都无法赢的话,怎么能去成为水镜 先生的弟子呢。 萧寒和白母同时转头:你同意了? 白父淡然道:天道有轮回,有些事已然注定。 只好顺其自然由他去了。 萧寒一拱手:那事不宜迟,请将鬣犬的尸体交给我,我能将他尸体的 用处发挥到最大,帮你们争取到足够多的可能性。 事不宜迟,我这便离去,二位, 请多保重,后会有期。 相信我跟令公子不久便会相见了。 白父微笑道:萧兄,我来助你处理尸体。 良玉,你快回家准备汤药针砭, 治疗小白。 白母一点头便往回跑。 等白母跑远了,萧寒低吟道:白兄有何指教。 白 父眯着眼睛微笑着,打量着萧寒。 萧寒浑身汗毛直竖,不敢动弹。 白父将身体前 倾靠近萧寒,缓缓的轻声道:我要你转告那个人,说我要跟他赌上一把,看谁 先破局。 说完白父往后一退,微笑道:你可以走了,虽然你没有说实话,但 这跟你无关,都是那个人的意思。 萧寒浑身僵硬,勉强笑道:白兄何处此言,小弟不明。 白父微笑道:你破绽虽多,但弄错了一点,那人绝不会想杀我。 更不可能 杀掉这些村民。 为什么? 他知道。 白父笑眯眯的转身走去。 萧寒想起了进村后遇到的每个人,只觉得细思极恐,后背发凉,冷寒直冒。 他没想到一切的一切,尽管花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和算计,依然无法骗到 智将白郎。 这个人,威胁太大了。 如果此时,从背后偷袭……是不是能一劳 永逸?萧寒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刚才这个男人靠近时,那种强大的压迫感, 让萧寒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萧寒苦笑一声:白兄,告辞了。 说完身影一晃,已在数丈之外,接着再 一晃动,便消失在森林的深处。 白郎没回头,沉默不语。 良久,阴影中走出一人,年纪虽大,拄着拐杖,可 精神气色却很不错。 村长,找出那只老鼠来了么。 找出来了,是负责采购日用品的老张。 那凌烟阁的招生公告也是他受 指使带回来的,目的就是让小白少爷发现。 萧寒能进入太古幻森,也是从他 这里得到的秘道信息。 很好,他人呢。 不一会,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老农被两人押了上来。 老张低着头,奄奄一息。 老张,你可认罪。 老张艰难的张了张嘴,聚集起仅存的力气嘶哑的吼道:我认了又如何!我 已经受够这地方了!我不想要加入你们了!我想要女人!我要操漂亮的女人! 好了,丢他去山那边吧。 白父挥了挥手。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老张突然面露恐惧之色:别,别,别带我 去那边,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们了! 村长的手动了,还没来得及看清出招,老张便倒下了。 倒下前的最后意识里, 他仿佛看到了那具销魂的肉体,那雪白而高耸双峰,那销魂蚀骨的声音,还有那 张似笑非笑的美丽脸庞。 如意…… 第五章、整装出发 摇晃的烛光下,一个身姿绰约的妇人一脸的关切,她左手拿着装满糊状液体 的钵,右手抓起一把涂抹在在上身赤膊的少年后背上。 妇人的微低着头,全神贯 注,浑然不顾此时胸口处的白嫩乳沟在烛光中明晃耀眼。 少年呲牙裂嘴的叫着: 轻点,轻点!妈,疼! 你也知道疼!知道疼还胡来!妇人忍不住想用力抓下那裂口,让他受点 惩罚,可又不忍心,于是继续涂抹。 这是山上的文珠兰混合制成的膏药,刚开 始涂会觉得伤口如同被撒盐一般灼烧和疼痛,过了几个时辰后便会觉得奇痒无比, 痒后伤口便会慢慢结疤愈合。 怎么这么复杂?以前在山里被阿豹阿狼咬过,也没见这么疼啊? 伤你的人爪里含有奇毒,会加倍于你神经的痛感。 换做一般人,这样的伤 口,毒素入体严重,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只是你从小在这太古幻森长大, 整日与各类毒蛇猛兽为伍,自幼在林间果腹的又是这世间罕有的奇珍异果,你的 体质早就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标准来评估了。 少年一怔,得意道:妈,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不是百毒不侵,所向无敌 了? 妇人往他脑上一拍:得意你个头!要不是你妈我医术精通,多次在你命悬 一线时施救,你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说完妇人眼睛一湿,泪往下掉:你这 个样子,以后妈不在身边,怎么能放心。 少年表情一凝,讪讪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4-06) -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7-09)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 作者:酥糖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7-09) 作者:酥糖 字数:22078 第七章、干了这碗热翔 少女傻伫在那儿。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被一脚踹飞的那么高, 那么远。 小白见这少女一动不动,以为是个智障,不加理会,对着黑猩猩一个响指: 滚过来!黑猩猩窝在少女怀里,战战兢兢,偏就不动。 小白脸一沉,给脸 不要脸了是吧!说罢上前一招猛虎挖心,往少女怀里一伸,想要擒住黑猩 猩的脑袋。 不料黑猩猩灵巧的将头一偏,小白一爪落空,恰好抓在少女的右胸上。 只觉得手里一阵温暖软滑的触觉传来,小白淡定的抽回手,浑然不顾少女震 惊的合不拢嘴。 不假思索,又是一招直捣黄龙,猩猩再次灵巧的头往右一偏, 这一爪又落空了,抓在少女的左胸上。 小白皱着眉头收回爪子,略有所思的望着 自己的双爪,一脸的不敢相信。 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一招双龙出海, 双手一抓,猩猩起身一跃,跳在两人的中间。 小白的双爪再次落空,牢牢的抓住 少女不大不小的两只小白兔。 时间似乎在此时定格。 少年僵硬了,手指如同钳子般紧扣在两只小白兔上, 手中的小白兔圆滚滚,肉球球,掌心似乎有两粒凸起的小豆软弹坚挺。 少女僵硬 了,她瞪大了双眼,长大了嘴巴,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少年缓缓的收回双爪, 静静望着自己的双爪,似乎不可思议刚才的触感。 他默默的掐住黑猩猩,再默默 的回头准备离去。 少女这时才如梦初醒:等一下!少年拔腿就跑。 等一下,等一下……少女欲起身,刚站起来便重重的扑到在前。 小白只听到后方一阵沉闷撞击声,接着便是一片死寂。 这才极不情愿的回头, 发现少女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小白凑近,用脚尖捅捅,喂喂,你别装死哈。 黑猩猩跳了下来,温柔的 摸摸少女的头,叽叽的叫着。 小白皱着眉。 额……好麻烦啊…… 猩猩抬起少女的头展示给小白,她左脸颊上血淋林的一片,满脸的污渍,双 目紧闭,眼旁仍有泪痕,奄奄一息。 小白极不情愿的蹲下来仔细检查一番,又极 不情愿的在腰袋里掏了掏,摸出一颗小果子,塞进少女嘴里让她咽了下去。 这是山上的赤龙果,从小到大每次失血过多气血不顺时,服用后止血化瘀 伤口也恢复的极快。 你自祈多福吧。 少女果然脸色开始红润,片刻竟然回过气来,睁开了眼。 小猴上蹿下跳,开 心不已,少女不由的笑道:小猴呀小猴,你跑过来干什么。 我这里已经没有馒 头给你了。 小猩猩对着小白指手画脚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小白不耐烦的说: 想报恩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黑猩猩急了,呲牙裂嘴的对着小白比划个不停。 小白的脸色逐渐变得丰富起来,到最后竟是一脸震惊:不会吧,你玩的这 么绝?说完低沉着脸,来来回回不停的踱步。 少女惊奇的看着这一人一猴的奇 怪交流,完全无法理解。 小白踱了几个来回,突然停下来,沉着脸,望着少女道:我这人非常不喜 欢麻烦,你这副模样想必有你的遭遇。 那是你的事,我可不是什么圣人。 干脆点, 说吧,少女,你有什么请求,我能帮的尽量帮。 少女摇头:多谢公子,你是个好人。 可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请求。 小白诧异道:这怎么可能。 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少女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从出生起便被村里人称为灾祸之女。 据说 我出生时曾遇过鬼邪污秽之物,着了魔道,从此厄运不断。 村里这十几年来因此 遭了不少天灾人祸,我父亲早亡,母亲显被逼疯,生计困难,最后只得将我卖到 此地。 现在我突然被赶了出来,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办。 小白轻蔑道:我这人自小不信鬼神,想必是你那里的人把所有的晦气事都 算在你头上了。 笨蛋一个。 少女急欲辩解,小白大手一挥,好了,拒绝迷信。 你告诉我,你现在如何 打算? 少女想了想,随手从身边垃圾堆里检出一块破烂旧布,披在身上,卷缩成一 团,露出个脑袋说道:在这里休息下,然后出去找工作? 小白:…… 小猴跑了过来,拉了拉少女的小手。 少女满脸欣喜。 小白叹了口气,不情愿的说:那你要不要跟我走,我缺一个照看畜生的佣 人。 一日三餐管饱,随时可以请辞。 少女愣了一下,迅即反应过来,兴奋的猛点头:是!公子!连忙起身拍 了拍裤上的灰尘。 黑猩猩则坐在少女肩膀上,对着少女开心的咕咕叫。 跟上了。 我可不等人。 小白头也不回的就走。 少女抱着小猴紧随其后。 公子?我帮你拎包? 公子?我帮你问路? 公子?我帮你……哎呀!小白回头一看,少女走的太快绊到一块石头, 现在正捂着膝盖坐地上呻吟。 小白无奈的停下。 少女忍着疼道:不痛不痛,我没事。 赶紧摸索着站起来。 小白有点后悔了,问道:你能干什么。 少女倔犟的说:我能洗衣叠被,做饭做菜,捶背推拿,足底按摩,倒夜壶, 还有……说着突然脸红了,只是脸上依稀还有血迹,未被察觉,她吞吞吐吐说 不出口。 还有什么。 小白心想,会做的真多,比我能干。 少女弱弱的说道:还有,会……会暖被窝,和……让男人舒服…… 小白不解的问,让男人舒服?怎么让男人舒服? 少女只是低头不语。 小白虽是好奇,但不愿拉下脸追问,伸出手来:好吧, 你快跟上吧,日后再给我细说。 少女一喜,拉着少年的手站了起来。 谢谢公 子! 不准公子。 那叫什么? 叫小白。 好的,小白公子。 去掉公子两字试试看。 好的,小白少爷。 ……你是在玩我吗? 啊? 唉……没什么,你叫什么? 少爷,我叫阿奴。 你爸妈怎会想出这个名字? 不不不,少爷,我是边界外的少数民族,在我们那儿我的名字叫哈鲁 ,在这儿就叫成阿奴了。 哦?有点意思。 少爷,小猴子有名字吗? 金刚,也可以叫小畜生。 嘻嘻,小金刚,你好哇。 阿奴用手指戳着小猴。 没走几步,只听腹内空 城计响起,阿奴低头脸一红。 小白淡淡的说道: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顺便 给你清洗。 阿奴低着头说:少爷,阿奴没有钱。 小白冷哼一声,瞄了瞄金 刚。 金刚不情愿的伸出手来,跟变戏法一样,掌心出现一堆银子。 阿奴一脸崇拜: 小金刚真是一只神奇的猴子!金刚得意得差点没从她肩膀摔下来。 众人走寻片刻,只见前方不远处便有一个看起来十分气派豪华的酒馆,店外 招牌处挂着一副隶书牌匾:醉仙楼。 少女弱弱道:少爷,这里看起来好贵,不 如…… 就这里了。 小白大步跨进。 少女只好跟上。 两人皆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心里不免觉得新鲜有趣,两颗脑袋只恨不能 三百六十度旋转,好把此处看个遍。 阿奴心中小小的雀跃着,觉得能跟着小白少 爷真是太好了。 一个穿着整齐的店小二走来,恭敬的递上菜单。 小白望着长长的 陌生菜名,一阵茫然。 只好胡乱点了几个菜敷衍。 酒馆的小二笑道:两位客官 想必是外地人吧? 是又如何。 难怪两位不知,尽点些填肚子的主粮。 来我们醉仙楼的人,饭菜可以不吃, 但这醉仙酒,可不能不饮。 我们醉仙楼最有名的可不是这些劳什子饭菜,而是上 好的酿酒。 所谓酒来三口,神仙也醉,便是这醉仙楼了。 客官初来此地,不 尝尝本店特产,实属可惜啊。 小白听罢眼睛一亮:有意思,来大碗的! 小二喜笑颜开,好嘞,稍等片刻! 等下! 小二回头。 带她去洗洗。 小白指指阿奴。 阿奴垂着头讪讪的跟着小二往后走。 片刻后,一个如出水芙蓉般的美貌少女便蹦蹦跳跳的走了出来。 整个酒馆的 视线立刻被少女吸引住,金碧辉煌的琼楼玉兰在这出水芙蓉般的少女面前也仿佛 黯然失色。 只是待众人留意到少女如花般的脸颊上那殷红的刻字,不免暗暗觉得 可惜。 小白不动声色,默默的看着阿奴欢快的坐下,这才淡淡说道,我有种果 子,去皮拨肉后,取其内汁每日敷脸,可减轻疤痕。 不必担心。 少女不以为然, 我本来就叫阿奴,有个奴字做标记,将来我走丢了,少爷方便寻我。 第(4)一(v)版(4)主(v)小(4)说(v)站(.)祝()情人节 happy 小白无语。 阿奴好奇的问:少爷,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竟会喝酒?小白点点 头:当然,我村里有饮酒的习俗,常年拿山上各类植物水果来发酵制取,家家 皆会。 我们那里,自孩童起便开始饮酒,也不知为何,喝了后身体暖热舒坦,常 年无病,吃嘛嘛香。 小时候每次喝完,浑身有劲,气血澎湃,跟山中的虎豹打起 架来毫不逊色。 这便落下了饮酒的习惯。 这里的酒这么有名,怎能不让人期待。 阿奴心里惊奇的想,少爷过得是怎样的童年啊。 两人正谈话间,一堆花花绿绿的菜肴便端了上来。 阿奴迟迟不肯动筷。 小白 催她,她便答道:少爷,我只是个下人,怎么能先动筷呢。 她话还没说完, 金刚已经手抓着一条鸡腿开始啃了。 小白冷哼道:麻烦。 你看看这畜生,哪有 什么礼仪廉耻。 你觉得你要跟他讲规矩吗?我这人讨厌规矩,你赶紧吃,吃饱了 才能不给我添麻烦。 阿奴感激的看着小白,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随着店小二一声得意而清脆的吆喝,小白终于等到这里的招牌米酒了。 店小 二满脸惬意的站在一旁,悠然的望着少年少女,他忍不住抬起头,眯上了眼,只 待那声啊的赞美之词将他唤醒。 小白迫不及待的倒了一大碗,一饮而尽。 酒刚入喉,小白双目一瞪,噗 的一口全部吐在地上。 呸呸呸,这也叫酒,真他妈难喝。 说完用力咂了 咂舌头。 店小二呆住了。 这……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尴尬的伫立着,不知如何应 对。 小白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有人上了心。 远处一个正捧着帐目本 细细对账的中年人,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他缓缓的放下手中的账目,神态自若的 踱步过来。 他拍了拍店小二的肩,点点头。 店小二便低头退下。 中年人上下打量了少年几眼,淡淡道:这位客官你好,在下姓李,乃是这 醉仙楼的管事。 小白一边咂舌一边头也不回的答道:哦。 旁边的食客皆捂嘴偷笑,却又迫不及待的看下去。 众人皆知道这李管事是出 了名的铁算盘,除了做帐精准,做人也是恰到好处,八面玲珑。 这醉仙楼 的招牌多的不敢说,起码一半是靠李管事的精准作风赢回来的。 来这儿喝酒 的人,无人不给李管事三分薄面。 李管事第一次被人如此看轻,心中一阵温怒,表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的说道: 这位小兄弟,可是初次到这靖南城? 小白嚼着块翠萝卜头也不抬道:是。 那小兄弟必定不知道这靖南城有三样无人不知的金字招牌了。 哦?说说看。 双绝,醉仙酒和迷如意。 其中这醉仙酒便是指区区在下 这儿了。 其余两样,小兄弟日后自会慢慢品味到。 李管事言语暧昧,周围人听 了窃笑不已,谁人都知道,这双绝乃赌场,迷如意便是那窑子了。 所以呢?小白又嚼着块鸡骨头问道。 寻常人喝上个三碗便会胡言乱语,喝上五碗便能不省人事,所以我们这里 的酒又叫五不过。 在下适才听到小兄弟对我们醉仙酒似乎颇有不满,在下着 实担心,莫不是小兄弟酒量太差,才喝上一口便已经胡言乱语了。 因此特来 慰问。 小白不管对方冷嘲热讽,只是鄙夷问道:你说这破玩意也配叫五不过 ?中年人没好气的答道:正是!小白笑了,接着开始往碗里倒酒。 第一 碗,他一干而尽。 周围的食客发现有热闹可凑,纷纷侧目哗然。 第二碗,小白又 一口气喝干。 周围开始有人拍手称赞。 第三碗,小白照样干掉。 他顿了一顿。 众 人皆吸了口气,只担心少年倒下无热闹可寻。 结果小白打了个嗝,没事人似的继 续喝下去。 喝完第五碗,全场立马沸腾起来,没人敢相信一个少年竟能做到如此 地步。 人群中只有邻桌一个喝得醉眼迷离趴在桌上的胖子侧目微笑,不温不燥。 喝 完五碗后,小白望着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然后呢。 李管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立马认定这少年今天来者不善,必是来闹事的。 正欲发作,邻桌那个喝得醉眼迷离的胖子懒洋洋的出声道:李管事,你就 别在这儿自取其辱了。 你这里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07-09) -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10-12)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 作者:酥糖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10-12) 作者:酥糖 字数:17078 第十章、征途开始(1) 在船长的轰赶下,众人纷纷作鸟兽散,陆陆续续的往船舱里走。 阿奴也扶着 王胖子步履蹒跚的往里走。 夕阳西下,甲板上原本还零零散散的滞留着几人,大约是受不了傍晚的寒风, 也都骂骂咧咧的往回走。 见到小白却仍倚在栏杆旁,一动不动的凝视着远处的天 空,两眼深邃而凝重。 几个闲人缩着脖子一边抵御着寒风一边窃窃私语道,这 少年装的一手好逼啊。 纷纷摇头直叹,真是老了,年少不装逼,老了空惋 惜。 坐在船头喝酒的老船长鄙夷的瞥了一眼那说话的闲人,又往嘴里狠灌了一口, 老船长仰起脖子倒立葫芦,吝啬的壶口不情愿的滴出几滴。 又没酒了,操。 老船 长醉眼朦胧的侧望,瞥见了小白那毅然不动的身影。 突然,他迷离的视野中似乎 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那个熟悉却又难以捕捉的身影慢慢的跟眼前小白的身影 重合。 他不禁愣了好一会。 紧接丧气的摇了摇头,似乎想要甩开那个幻影,他自 嘲的喃喃道:怎么会想到那人呢,真是老了……他吃力的扶起身来,拖着沉 重的身躯大摇大摆的走向小白。 哟,勇敢的少年,在看什么呢。 船长醉醺醺的出现扶在小白旁边的栏杆 上。 暴风雨要来了。 小白依旧盯着远方。 哦?你会看气象?船长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海鸟们告诉我的。 你能……跟他们交流? 会一点,以前在山里的时候他们偶尔会飞过来栖息。 船长久久的望着小白,笑着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可以叫我小白。 船长踱步回身,侧脸道,小白,我现在要去掌舵,要跟来么。 小白猛的回头,没说话,但眼里满是闪烁的光芒。 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哈哈哈,跟我来吧。 船长一步一步朝着驾驶室走去,小白紧跟其后。 坐在门口旁的黑衣少年收回了望着小白的目光,轻轻的起身,转身进入仓内。 仓内的众人百无聊赖,瞌睡的瞌睡,聊天的聊天,看书的看书,下棋的下棋, 喝酒的喝酒,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用着各自的手段消磨着抵达彼岸前的时光。 王胖子内心兴奋不已,感受着这浓浓的人烟气息,离这所城市越远,他的内心就 越激动。 他侧身想找阿奴说话,发现阿奴已经背靠着他睡着了,娇小玲珑的身躯 随着那轻微的呼吸声微微起伏着。 王胖子扫兴的也躺下,楞楞的盯着阿奴的后背。 船舱内十分闷热,阿奴穿的不多。 一件绸白小褂外套,经过半天的折腾早已 污迹斑斑。 她后背流着汗,浸透了外褂,那薄绸便贴近了肌肤。 后背近乎透明的 展现在王胖子面前。 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阿奴后背的线条柔顺 而纤细,从后肩胛处微微弓起,一路滑下,到后腰处进入最低谷,到了臀部处又 峰回路转一跃而上。 如此线条更显得腰细臀翘,让人浮想联翩。 这种身材后入的话……王胖子禁不住暗想,下体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他向前挪了挪,用发硬的下体缓缓的靠近阿奴的臀部。 刚触碰到一个柔软的 部位,阿奴唔的一声,身子微微扭捏了下,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王胖子只 觉得龟头差点被融化,这……这要是插了进去,那不得爽死……一阵激动, 色胆包天,正想朝着两腿中再深入一点。 突然一个小脑袋从阿奴的怀里伸了出来。 金刚冷冷的盯着王胖子。 王胖子顿时浑身一僵,接着讪笑着往后退出一段长长的距离。 金刚纹丝不动。 王胖子无奈,只好转过身去,假装睡觉。 过了好久欲火才消停下来,一天的疲劳 一拥而上,竟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仓内的声音渐渐的平复下来,那混合在一起的杂音仿佛 被时间慢慢的消磨干净,剔除糟粕,只余下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和富有节奏的 鼾声。 人们一天的疲劳这个时候才发作起来,在这拥挤的船舱内,连空气都被传 染,变得慵懒无比,窒息而闭塞。 忽然只听嘭嗵一声巨响,仿佛世界末日般,将众人的睡意砸个粉碎。 众 人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起,睡在一侧的人猛地被高高抛起,甩向另外一侧。 另一侧的人刚被推至船壁,便被抛甩而来的其他人狠狠的砸成一团。 众人还 未完全清醒,正唉哟的准备起身,又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卷起,大家又齐齐被 甩向另一边。 如此几个来回,众人学了乖,纷纷紧紧的彼此结成一簇,分成一个 个不同的团体,每个团体紧紧的围着船舱的一根支撑柱抱住。 这样一来硬抗了几 个来回,众人这才渐渐的习惯和平复下来。 几个熟知海洋气候渔夫打扮的人大声喊道:大家!别慌!是暴风雨和巨浪! 都坚持住!一定要坚持到暴风雨离去! 仓内顿时一个声音弱弱的问道:那要是坚持不住呢…… 无人回答。 整个船舱内一片死寂,只听得到船外哗啦哗啦的雨滴拍打声。 哇!妈呀!我不想死啊!……一声嘶吼传来,舱内顿时乱成一片,哭声 闹声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时,一个船员模样的少年匆匆的出现在走道门口处,喘着气严峻的望着仓 内众人大声喊道:上面需要帮手!能行的就跟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他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身影就跟着轻掠出去。 接着几个渔夫模样的青年也 大大咧咧的跟着往外走。 几人走到甲板上,赫然发现已经一片狼藉,仿佛此地刚刚被什么凶猛的野兽 蹂躏过。 宽广的甲板上布满了断掉的桅杆碎片和木屑。 一众船员乱成一团。 驾驶 舱处船长一脸的粗旷和兴奋,他大口大口喝着酒,大声的呼喊道:都给老子各 就各位站好了!该排水的排水!该维修的维修!该救护的救护!乱什么乱!乱个 鸡吧!说完眼睛闪着光芒望着前方,他妈个逼,好多年没遇到这么痛快的天 气了!真是痛快!哇哈哈哈! 船员中几个年轻的早就吓的站都站不稳,这时一个大浪袭来,他们一个趔趄, 滑向船的一侧。 他们本能的想去抓住栏杆,却赫然发现栏杆早已被海浪击碎。 众人错愕之间已经开始被甩出船外,坠向黑洞洞的大海。 突然一根藤蔓飞一般的伸出来,仿佛有生命般的绕过几人的身体,接着藤蔓 紧紧的一勒,众人唉哟一声惨叫。 彼此被牢牢的拉拢集成一捆,悬吊在半空 中。 藤蔓的另一侧被小白紧紧的拽着,他的脸色被狂风暴雨打磨的苍白而疲惫。 他用力的一寸一寸的将藤蔓往回收。 我来助你。 一个低沉声音从旁响起,一身黑衣的少年不知从哪儿出现。 他一把拽住藤蔓前方一段。 我说三个数,我们全力施展!没等小白回复, 黑衣少年默念道:一,二,三! 说完两人心有灵犀似的猛的后拉。 下方的一捆人只觉得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 力量将他们迅速的拉升起来,下一个瞬间众人便狠狠的摔在甲板上,劫后重生, 几人来不及感激,便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地阯发佈頁 4v4v4v.bsp; 4 v 4 v 4 v . 小白扭头就奔向另外一边,摇晃的船只似乎丝毫不影响他的敏捷。 只见他迅 速的跳跃在高处的桅杆上,将断掉的木头绑好,散落的风帆收起。 接着他迅速的 跳下,又抓起几个被断木砸伤或者跌倒摔伤的船员扔向舱门内。 黑衣少年紧随其 后,不发一言,默契的帮助小白完成种种行动。 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大浪,也不知道被雨水浸泡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 多少个轮回的颠簸。 当所有人都开始麻木和放弃的时候,楼船竟然慢慢的平稳下 来。 打满补丁的大笨船在这时刻竟显得如此的靠得住。 雨水也渐渐的由豆大变得 细腻起来。 络腮胡子船长将头上破头巾随意的摘下用力一挥,呵呵呵,臭老天, 你也就这点本事啊!小的们!暴风雨滚蛋了!现在开始,迅速给伤员疗伤! 此时的船舱内已经一片狼藉。 众人的行李箱像是被偷贼翻乱过,里面的物件 凌乱的布满在地上。 大部分人都脸色苍白而虚弱,趴在角落边上呕吐不已。 少数 的若干人即使没有身体上的不适,经过这一番风雨,也心有余悸的在地上打坐。 几个年轻的船员来不及休息已经开始熬起汤药,小白和黑衣少年则帮忙给人 递药和包扎伤口。 当第一缕阳光用力的穿透乌黑的云朵时,船舱内的人才逐渐有起色起来。 小 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叹道:这群人身体素质真差呀。 说完摇摇头从一脸正 准备搭话的黑衣少年面前走过。 黑衣少年面色难堪,继续跟在后面,见他停了下来,正准备开口。 死胖子,你还行么。 小白对着一个胖子冷淡的问道。 唉哟我的妈呀,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阿奴,救我,阿奴救救我呀。 说完把脸埋在阿奴丰腴的 大腿里浑身颤抖。 王胖子眯着眼往阿奴双腿的缝隙中望去,那裤子被水浸湿,此 时紧贴着肌肤。 双腿中若隐若现着一小块隆起。 黑衣少年一阵尴尬,好不容易等到小白对话完胖子,觉得是时候闪亮登场了。 阿奴,你怎么没事?小白突然又问向一位俏丽美貌的少女。 小白少爷,我 也不知道,小金刚塞给我吃了点小果子,好像没什么事了。 少女小脸俏红,想 把腿上的猪头推开却发现猪头过于沉重,自己似乎拿它没什么办法。 小白又摇了摇头,嘴里叨咕着什么,从一脸愣住不知如何是好的黑衣少年面 前擦过。 阿奴怯怯的好奇的问道:小白少爷,你后面一直跟着个人,是谁呀。 黑衣少年感激的望着阿奴点点头,一脸期待的望着小白。 小白停住脚步,却未回头。 阿奴见黑衣少年生的俊俏柔美,不由的心生好感, 有意多为他说几句话。 小白少爷,这位小公子是你的朋友吗,我适才见他与你 一同行动,好默契啊。 见小白没搭话,阿奴对着黑衣少年说道,我家少爷叫 小白,我叫阿奴,躺着的这位叫王胖子少爷,我该怎么称呼你呀?黑衣少年感 动的答道:称呼我为江央即可,能有幸与诸位一起共度难关,是我的荣幸。 王胖子本将脸埋在阿奴腿上,贪婪的嗅着阿奴两腿中散发出的淡淡的处子的 幽香。 听到此话扭头一看,顿时精神一振,哈,又来个美女!忽然眼睛一眯, 将其上下一打量:麻痹,我对男人没兴趣。 又将脸埋了下去。 江央脸一红,说道:此去路途遥远,不如我们一起结伴而行。 好啊。 不要!阿奴天真的声音和小白紧张的声音同时响起。 小白这才缓缓的回过头来,那是一张苦逼的脸,眉头都皱成八字形。 他 苦叹着说:就不能放过我么,别给我随便开后宫团队啊!我特么就想一个人静 静的不行么。 我低调还不行么。 江央坚定的答道:没用的小白兄,无论你怎么低调和隐藏,你就像黑夜中 的萤火虫,闪着耀眼的光芒…… 卧槽!小白和王胖子同时大叫。 小白飞一般的奔出去,王胖子将头埋的 更深。 江央低头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阿奴笑着说:没有没有,只是小白少爷生性洒脱自由,不好约束。 你多跟 他接触几次就习惯了。 对了,听你的口音,看你的打扮,你是异族人士? 江央微微点头:是的,我来自南部周边的一个小部落。 阿奴天真的问道:看你这么年轻,一个人出来这么久,不想家吗? 江央淡然道。 我早已没有家了。 阿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地阯发佈頁 4v4v4v.bsp; 4 v 4 v 4 v . 江央微笑道:没事,我自幼家道变故,我早已独身一人习惯了。 你呢,怎 么认识你家小白少爷的? 于是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仿佛多年未见的好友般聊得不亦乐乎。 众人相安无事又过了几天。 小白依然神龙见首不见尾。 一日,只见一个年轻 船员冲到门口处,兴奋的大声呐喊:到岸了!船到岸了!整个船舱的人这才 沸腾起来,众人几日内累积的压抑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纷纷涌向甲板上。 甲板上挤满了人。 络腮胡子船长已经站在高高堆起的木头箱子上,他左手拿 着酒葫芦,一脸醉醺醺的吼道:听好了!船还有一刻钟就到岸了!你们这群瘪 三要去参加的什么狗屁考试,上岸后自会有人接待。 总算把你们这群王八蛋送走 了!去你们麻痹的! 过往几日来,众人与船员们相交甚欢,皆知道这位船长外表粗旷但内心侠义。 听了这些粗话也不生气,皆哈哈大笑,深知船长近日来的付出与艰辛。 络腮胡子待众人笑毕,忽又冷冷的说道:我们的船只会停留两周,记好了, 只有两周。 两周后你们再想上船,哼,可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下面有人问道:听说太行古山上的太古学院离港口至少要两周行程,停留 两周是为了等考试落败者吗?就算我等众人中有人不幸落败,再回到港口,时间 似乎也来不及呀。 络腮胡子冷笑道:你们上岸后呆上两天自然就明白了。 都给我听好了,两 周,过时不候!说 师父的最后一个弟子(1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