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关系》 分卷阅读1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 顶着两只满是血丝的熊猫眼,张景言一口喝下杯中余下的咖啡,两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电脑。 “哇!好大的黑眼圈,昨晚干什么了?” 一大早就被他吓一跳的同事平复了心跳后拿着早餐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口齿不清地问他。 “还能干什么,加了一个晚上的班。” 他已经连续三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了,想到等着他的那一大堆工作,他的胃又开始抽痛了。 “又加班?是巴黎时装展的case吗?boss还真是格外重视你啊,这么重要的case都交给你做。” 重视他?他看是故意整他吧! 不然这么大的case,怎么只交给他一个人做?害得他一天累得像死狗一样! 张景言咬着笔杆,怨恨地盯着闪动着的屏幕。 那个死家夥摆明了看他不顺眼,借机会整他。他就想不通他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和他同学的高中三年说的话不超过五句,没理由会让他讨厌吧? 这个该死的许镜优!长了张女人脸很了不起吗? 不就是比常人高了点,脸蛋漂亮了点,身材好了点,皮肤细了点吗? “啊!boss来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同事头一缩,迅速把手上吃了一半的面包塞到报纸里,然后拿着文件做严肃状。 其快速可媲美川剧变脸! 张景言感叹之余看到进来的许镜优,几乎在同一时刻,刚才还悠闲自得的众人马上改头换面,接电话的接电话,打文件的打文件,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谁叫他们的上司是个完美主义者,同时还是个工作狂? 许镜优在业界是个传奇,出身模特的他在职业生涯最顶峰的时候宣引退,然后创办了公司,利用庞大的人脉和凭借本身的眼光与才能硬是在演艺圈打下了一番事业,让先前认为他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众人大跌眼! 他一如往常一样冷淡地看了其他人一眼,然后走进办公室。 不能不说,他就是走路也很有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模特出身的原因。而那张雪白精致的脸孔很少带有人性化的表情,整个人奇异地散发着金属的质感,但在他的一举一动间却又带着莫名吸引人的媚意。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大家都松了口气。 旁边的同事又慢条斯理地拿出了被压扁了的面包,边咬边陶醉地说:“每次看到都觉得很感动啊……” “什么?”张景言的大脑有些当机。 “不是吗?那样一张脸配上那样的个性,简直就是上帝跟世人开的玩笑,明明有着海妖一样的脸孔,但等到不自觉被诱惑了的可怜猎物走到了近处,却马上被冻成冰块……真是一点缝隙都不留啊──” “喂喂,我记得他好像是个男人吧……”张景言满脸黑线,通宵工作的大脑cpu有点运转不灵了。 同事鄙视地看他一眼:“美丽是没有性别界限的你不知道吗?” “是,是……”张景言敷衍地应了两声,心中则想有哪个男人喜欢别人说美丽的? 不再跟他打屁聊天,同事施施然回到自己桌旁。 张景言捏捏有点发痛的鼻梁,思考着要不要趴在桌上小睡一会儿。 但很可惜,上帝似乎并没有眷顾他的意思。 总裁室的门一下打了开来── “张景言,给你十分锺时间准备,待会儿和我去霖兴公司。” 张景言张着嘴,欲哭无泪…… 坐在车上,张景言满心的不情愿,但没那个胆子表露出来的他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看着看着……眼皮就不由自主地掉下来。 “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就在他马上就要睡着的时候,旁边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 “哈哈……是吗?”张景言摸摸头,心里想还不是你害的! 换成你一天工作20小时你受得了吗? 当然,这个男人是不能以常规看待的,业界传言他是比白垩纪的霸王龙还要恐怖的生物。 他亲眼见过许镜优连续三天不免不休工作,其他人不得不轮班换着休息,但他愣是一点事也没有,连脸色都未变分毫! 从那以后,公司上下都公认许镜优的强悍无疑是prg游戏中最终boss级别的! 至此,boss也就成为他的专用称呼;至此,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抱怨工作辛苦。 但是……也不能把我当恐龙一样的用吧? 俺只是个普通人啊…… 就在他哀叹自己悲惨命运的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传来,同时身体也猛然向前扑去。 还好张景言一向是上车系好安全带的乖宝宝,前倾的身体被带子拉住了,胸口被拉得有些难受。 “怎么回事?” 透过车窗,看到车子的前方横着一辆银灰色的高档轿车。 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对方明显是故意要让他们停下来的,用得着用这么激烈的手法吗?不会是boss在外面惹到什么黑道上的人了吧? 认真考虑要不要打110的张景言却看见那位boss大人像王子一样以无可挑剔的优雅身姿下了车。 老大…… 你不要命了么? 头儿都下车了,他这小跟班不好还在车上待着吧? 无奈地跟着下了车,那辆车上也下来一个男人。 张景言眯着眼睛,这人好眼熟啊…… 仔细想了想,终於想起是临宇集团的大公子方振宇。以前他曾经见过他,印象中是一个精力旺盛,身体强壮的男人,虽然已经四十多,但还是很受女人欢迎。 但那理应风度翩翩,风光无限的男人现在看来却颓丧不堪。领带和里面的衬衫全都皱皱巴巴,胡子拉杂,神色憔悴,眼里却闪着不知是什么的狂热光芒。 “许镜优!你这个贱人!你在我背后动了什么手脚,让老爷子废了我!” 许镜优轻蔑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吗?” 方振宇喘着粗气,眼里闪着红光,狠声地说:“我做了什么事情?” “你以为亏空公司一千多万的事可以瞒多久?而且还是你家那个比狐狸还精的老爷子。”许镜优撩开挡住眼睛的头发,“当然这种事对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 你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真是不巧,正好前段时间你弄死的一个男孩子的家里人闹到老爷子面前了,你知道的,老爷子最讨厌这种事情了……” “你……你……你好样的!许镜优!是你把这些事情告诉他的!” 方振宇气得嘴唇发抖,抬起手指颤抖地指着他。 “方振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许镜优说完就要回车上去,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张景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跟着上了车。 “哈哈!许镜优,我知道你恨我!想当初在我身下的滋味不错吧!你以为你成了什么模特就了不起了吗?现在晚上是不是很想念我啊?哈哈哈!!” 一瞬间,许镜优的脸有些扭曲,但接着无声地一笑:“没关系,现在还只是开始……很快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张景言听得全身发寒,心道果然最毒不过美人心。 不过刚才方振宇说的……是真的吗? 他看向许镜优── 这样的人曾被人压在身下…… 不知怎么地,张景言突然觉得鼻子一热,不敢再想。 许镜优开动了车子,饶过了方振宇。对方也已上车,张景言听到了发动车子的声音。 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看着照后镜中慢慢远离的车子,张景言缓缓舒了口气。 “刚才的话你全听到了?” 他声音淡漠,脸上神色平静。 刚才那么大的声音,没听见的才奇怪吧? 知道糊弄不过去的张景言点点头,许镜优却不再说话,只专注於开车。 好半晌才又听到── “他是我的继父。” 恩,原来他是你继父。 ……恩?他是你继父!! 开什么宇宙玩笑! 顶顶大名的临宇集团大公子是他继父! 怎么狗崽队没把这么震撼的八卦挖出来!实在是太不敬业了! “现在你是不是认为我有现在的成就都是别人给的?” 张景言听出了里面的嘲讽,眉头一皱。 他哪里敢这样想啊,比霸王龙还彪悍,比终极boss还恐怖的许镜优会是依靠别人的菟丝花? 汗……他有那么柔弱吗? 张景言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boss──啊!” 突然车内剧烈震动了一下,他被吓了一跳,急忙回头一看,方振宇那辆银灰的车正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上来。 而前面不远就是弯道,护栏外是一个陡坡! 许镜优急打方向盘,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车子一头撞向了护栏之外! 完了完了,天要亡我了! 最后的一刹那,张景言只记得许镜优那闪着不甘和愤怒的眼睛。 ------------------------------------ 醒来后,面前是大片刺眼的白,他抬起手,捂着眼睛。 头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他简直怀疑是不是被敲开过,肯定是摔下来的时候伤到了头。 不知道他那既称不上英俊也算不上清秀的脸有没有破相。 等眼睛稍微适应了光亮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屋内,看样子他是在医院了。 他张景言福大命大,这样也没让他死成,哈哈哈哈! 突然他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然后有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一眼看去,是个小小的少年,长得那个可爱啊,他看过的童星没一个比得上他! 但是……他怎么看着那么像一个人呢? 简直就像缩小版的boss── 2 张景言放弃了思考他是许镜优私生子可能性有多大的问题,他抓抓头:“呃……那个,小朋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少年奇异地看他一眼,“……仁辉医院。” “你是谁家的小孩?外面还有其他大人在吗?” 少年的表情更加怪异了,他缓缓地摇头。 张景言很失望,出了那么大的事,公司里至少也该来两个人看看吧?难道是他们还不知道? 对了,还有许镜优!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他急忙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少年的手,“你看到和我一起的那个叔叔吗?长得很好看,个子很高的那个?” 少年似乎很不喜欢别人的碰触,使力从他手上挣开。 “啊,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少年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他。 张景言郁闷了,虽然他长得是不好看,但也不像坏人吧。 “那你可以找医生来吗?” 少年看了他一眼,还是那种看不出在想什么的眼神,然后走了出去。 心里的奇异感更加强烈,似乎在他睁眼的瞬间,什么东西就改变了。 进来的医生给他做了一个检查── “方先生,您的运气很好,除了有些微的脑震荡和擦伤外就没什么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明天记得再来复查。” “……医生你刚才叫我什么?” 年轻的医生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方先生,你怎么了?” 听到他说的话,男人惊慌地抓着他的肩:“给我镜子!快给我镜子!!” 在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影像后,张景言手一滑,镜子摔碎在了地上。 残破的镜片中,是一张他认识的脸。 但……不是他的。 “许镜优呢?我要见许镜优!” 像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他拉住了医生的领子怒吼。 可怜的医生被拉得要窒息,颤抖地指向一旁的男孩。 “咳咳……不就在那里吗?” ----------------------------- 张景言至今还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什么穿越时空,时间倒流不都是电视上的吗? 这种头彩也能被他踩中?怎么买彩票的时候没他的份?连包洗衣粉也没中过! 好吧,穿就穿吧,倒流就倒流吧…… 但好歹……也带着自己的身体穿吧? 虽然原来的那个身体样子差了点,身高缺了点,配置低了点,好歹他也用了二十多年了不是,还挺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 合用的,从来没出过什么大毛病。 ……好吧,就算不是自己的,那也不能是那烂人的吧? 那鸟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具全,亏空公款,猥亵男童,故意杀人。 还有什么是他没做过的? 况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他还留了个拖油瓶给他。 还是个很麻烦的拖油瓶…… 看着那张小了一号的漂亮脸蛋带着与他年龄不符但又很熟悉的冷漠,张景言冲到嘴边的漫骂就说不出口。 不顾医生建议留院察看的建议,张景言硬是强行出院了。 方振宇的房子离得并不远,招来计程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 位於黄金地段的一百平方米的房子,对平常人家来说可能一辈子也买不起,而对於方振宇这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而且虽说是在黄金地段,这样的房子对於他来说还是太过寒酸了些,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在外面包养情妇的金窝。 屋里的装潢和布置都是极精致昂贵的,但是由於太过时尚华美,反到让人觉得冰冷。 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张景言不自在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年。 “恩……那个,我以前是怎么叫你的?” “……镜优。” 还好,还算配合。 悄悄在心里松口气,他继续问道:“……镜优啊,你知道我是怎么出的车祸吗?” 许镜优先是摇摇头,然后犹豫地说道:“出门前……你好像喝了点酒。” 啊……是酒后开车,怪不得…… 从医生口中他知道方振宇是因为车祸的原因进的医院,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附在了他身上, 方振宇可能在那时已经死了,才让他附身在他身上,那他自己呢?他在那个时空的身体是不是也死了呢? 但是不对啊,要是方振宇这时就死了,那十六年后开车追杀他们的是谁? 还是说十六年后的自己去撞死了自己? ……明显不符合逻辑。 那就是说时空发生了扭曲,正好十几年后的自己和这个时空的方振宇同时发生了车祸,所以自己附身在了他身上? 靠!怎么想都像是科幻小说!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烦恼也没有用,好歹现在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还是条超级好的命。 算起来这个身体和他本来的年龄倒是差不多大,大概二十六七的样子,也不算吃亏了。 但是临宇集团的大公子出车祸,怎么也算不上是小事吧?十六年前的方老爷子只怕是更不好对付,失忆这样的借口还不一定就能糊弄过去。 对了,他现在还有个老婆,现在许镜优的妈应该就是他的亲亲老婆了吧? 看许镜优那祸水的长相,他妈肯定也是个极品大美人吧? 想像着许镜优的女装版,张景言的口水一落三千丈。 “呃……镜优啊,你妈在哪儿呢?” 3-32 [龙门客栈连载文库] [回复] [引用回复] [表格型] [跟帖] [转发到blog] [关闭] [浏览36次] -------------------------------------------------------------------------------- 用户名:fly33 3 “死了!” 出乎意料的,少年冷着脸说完走进了房内。 啊……? 他是开玩笑的吧? 虽然以前在公司里没看到过许镜优的母亲,但是也没听说他母亲去世了啊。 而且刚才那小鬼的表情应该是……厌恶? 一个孩子怎么会厌恶自己的母亲呢? 他先看过了房间摆设,的确不像有女人住在这样的样子,别说女性专用的一些物品,就连照片和稍微女性化的东西也找不到,这是个没有女主人的家。 这是极其反常的。 不过……这样也好。 省得他再去烦恼怎么面对他“老婆”的问题,和许镜优的母亲是夫妻,他一想到就觉得脖子发凉。 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大概是许镜优在洗澡。 方振宇的身体在医院也待了两天,全身都是汗味和从医院带来的消毒水味,张景言感到很不舒服,想着待会儿要好好洗个澡。 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估计他要出来了的张景言两三下脱了身上的衣服,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 门开了后,少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看到张景言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张景言没注意他的表情,笑嘻嘻打了个招呼直奔浴室。 哇!真是太爽了! 赞美富兰克林,赞美法拉第,赞美西门子,赞美爱迪生!! 张景言显然没有明白爱迪生和他能洗澡有什么关系。 小心翼翼不让水沾上头上的绷带,张景言仔仔细细将全身洗了一遍。 说起来,方振宇这副身体还真是不错,肌肉结实,皮肤光滑有弹性,个子高大修长,轮廓深刻,全身充满了男人味,虽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帅哥,但也有充分自信的本钱了。 所以古人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愧是真理啊! 张景言在镜子前感叹道,将手伸向镜中人的脸孔── “不过你放心……我会连你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的,你就安心在那个世界不用回来了吧。” 张景言轻轻一笑,泡在宽大的浴池里,享受着热水的抚慰。 直到泡到头有些晕晕的,睡意上涌才出来。 随意罩了件浴袍,松松地在腰间打了个结,张景言睡眼惺忪地上了床。 撩起被子的时候似乎碰到了个什么东西,但实在太累的他没管那么多,两眼一闭就要梦周公去了。 半梦半醒间似乎看到什么人, 不耐烦地直接把他屏蔽掉,张景言丝毫不受影响地继续。 然后身上忽然凉凉的,有双手摸上来,把它打掉,继续睡。 被拍下去的双手停了一下,改换阵地想他下半身袭去。 张景言正睡得熟,懒得去理,任由他滑到了下面。 直到敏感的下身被包裹在温暖湿热的所在忍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 不住呻吟出来时,张景言才一下被惊醒! 拉开被子骇然地推开对方,开灯后清楚地看到那人的脸,竟然是── “──许镜优!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在床上,在黄色的灯光下,那张清涩稚嫩的脸孔竟有种艳丽的妩媚。 他舔了舔嘴角,张景言猛然想起他刚才做的事情,热气一下涌上头部,还没来得及遮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绝丽的少年的笑容带着嘲讽,光裸不着一物的身体泛着柔和的光,像上好的丝绸。 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许镜优以野兽的姿态向他爬过来。 绯红的唇闪着诱惑的光芒,还有着孩童感觉的圆润双眸湿润润的,牛奶样的胸口上像特意装饰的两点樱桃,腿间阴影处还未完全发育的稚嫩,都让张景言感到口感舌燥,身体克制不住地有反应。 4 妈的!这是什么淫荡的身体!看到小孩子都会发情! 张景言拉过床单盖住少年的身体,许镜优有一瞬的茫然和迷惑。 “怎么?今天不想要我?” 张景言慌忙把裤子提上来,然后看着对面的少年。 “你知道刚才自己做的是什么吗?” 他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严厉。 见惯了男人淫邪残忍一面的许镜优一愣后妖媚地一笑,“当然知道,不是每天你都要和我做的事情吗?怎么,你失忆到把这个都忘了吗?” 先是因为那媚笑恍惚了一下的张景言后面脸色一片铁青。 那个死王八蛋方振宇! 他不知道猥亵男童是犯法的吗?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许镜优十六年后二十八岁,现在不过只是个刚上初中的小孩子,就要受来自成年大人的暴力侵犯了吗? 怪不得十六年后的许镜优会这么恨方振宇,这种人渣根本就该被绑在电椅上处以极刑! 在心里问候完方振宇的十八代祖宗和直系女性亲属,张景言缓和了一下脸色。 “我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相信我,以后你不用再做那些事了。” 许镜优抬头望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他眼中有着明显的不信任。 “当然,你瞧,我现在失忆了,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而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个小孩子感兴趣,但现在的我喜欢的是成熟性感、前凸后翘的大姐姐知道吗,你这样还没长熟的小鬼不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内。” 倔强的小兽在动摇了一下后马上摆出谁会信你的样子,张景言也不着急,信任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建立起来的。 把小鬼拦腰抱起,在那胡乱挣扎的小屁屁上打了一下。 “别动,乖小孩晚上要按时睡觉。” 把小鬼抱进了他的卧室,帮他盖好了棉被再顺手摸摸他的头,手下的头发细柔顺滑,散发着孩童特有的气息。 刚才在他怀里的还只是个孩子…… 他不是以后那个呼风唤雨,强大到无人能及的许镜优。 他还只是个需要人保护,不够坚强的孩子…… 想起最后一瞬许镜优不甘的眼神,张景言轻轻在心中叹息。 ---------------------------- 众所周知,张景言的神经就像打不死踩不烂的蟑螂一样顽强。 就算时间倒流这样玄乎的事情发生他也可以一夜好梦地安眠到天亮,直到有人把他从床上拽下来为止。 睡得迷糊的他是被许镜优叫醒的,在看到少年的身上穿的围裙时,他差点笑喷出来。 boss穿围裙的样子估计就算是他们公司那群彪悍的女人也没敢想像过,但小小的许镜优穿上的样子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合适。 长大了一定是个居家好男人! 吃着香喷喷的早餐,张景言在心里闷笑。 许镜优的吃相十分优雅,礼仪无可挑剔,让他又想起可以把快餐吃得像高级西餐的boss. 与昨晚妖媚的他判若两人,穿着初中校服的他看起来很是清秀可爱,吃完了还乖乖拿到水池里洗干净再出门。 “啊,等一下。” 张景言突然想起来,叫住了他。 “你是在附近的一中上学是吧?那里离家也不是很近,中午是回不来了吧?身上还有钱吗?” 许镜优诧异地看着他,嘿嘿,他可不是白和他同学三年的啊,他们高中那群女生早就八卦到把他幼稚园在哪里上的都打听清楚了。 他点了点头,张景言想了想从钱包里拿了二十块钱给他。 “中午吃好点,晚上我可能要晚点回来,要是太晚就不要等了。” 他应了声,单肩背着包出门了。 张景言看了看钟,七点二十。 时间还早,该干什么呢? 要是以前,他应该是睡到不能不起,火烧屁股一样地赶向公司,处理那些似乎永远也做不完的工作。 现在已是临宇集团大公子的他恐怕也不会轻松,公司里的人他只见过一个,就是昨天为他办理出院手续的那个,公司应该暂时不用去,他出车祸的事情估计应该在美国坐镇的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没来电话的原因应该是知道情况不严重。 听说那个老爷子是斯巴达教育的信奉者,像这种事情他可能觉得根本就不重要吧? 而方振宇的母亲听说很早就死了,常年不在家的方老爷子只知道在外面不断地给他增加私生的弟弟妹妹,恐怕根本就没有好好关心他这个长子。 想起来,方振宇变成这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唉……这就是有钱人的悲哀吗? 5 昨天向那个小助理要的电话起到了作用,张景言先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说明原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然后开着方振宇的车到医院复诊。 检查显示没有问题,医生担心的是他失忆的问题,建议他去做个脑部ct. 本来嫌麻烦的张景言不想去做,但想想还是答应了。 失去记忆还这么镇定的,恐怕这世上只有他一人了吧?他不想自己显得太过突出。 没有想像中等的那么久,张景言想这是否也是金钱的魅力。 很快完成了检查的他离开医院后反而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这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 个世界熟悉而又陌生。 在街上游荡了半天,终于把车子停在了一个没多少行人的路边。 无聊地点了根烟,那熟悉的尼古丁味并没有带给他多少慰藉,看着手上一直翻弄的手机。 看了很久,直到夹着的烟快要烧到手指,把烟蒂捻灭在烟灰缸里,他拨了一串号码── 他曾经非常熟悉的号码。 手指无意识地拽紧了衣袖,心脏一阵紧缩。 “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sorry the number is ……” 手无力地垂下,手机里冷漠的女声不断重复着。 “……老天爷,你也太会折腾我了吧……” 晚上回来的时候,许镜优已经回家了,而且还做好了晚饭。 三菜一汤,卖相还不错。 张景言吹了声口哨,“小优你可以出嫁了哦!” 许镜优瞪了他一眼:“无聊!还有那个‘小优’是怎么回事?” “咿?你不觉得这样叫亲切一点吗?” “……不觉得。” 坐下来吃饭,张景言一口气吃了三碗,桌上大部分食物都是他解决的。 末了打个嗝,拿着牙签剔牙,十足一副流氓相。 许镜优也放下了碗筷,准备收拾洗碗。 张景言叫住了他:“这里我来就行了,小孩子应该去做功课。” 许镜优纤细的眉微皱,“已经做完了。” “那就去预习明天的。” 张景言挥挥手赶他过去,早餐晚餐人家都让人家小孩子包了,洗碗的事怎么还好意思让他去做? 虽然不擅长做饭,但洗个碗对他这个单身汉还不成问题的。 把厨房收拾得干净整洁,白色的瓷砖闪闪发亮后,他才满意地停手。 但抑郁的心情却丝毫也没有好转,干脆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 一点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眼前却不断闪过父母的影像。 一个下午,他都不断地拨打着小时候家里的电话。 也一次一次被打碎希望。 不是没想过自己的出现会带来改变,同一个人怎么能同时存在于一个时空中呢? 但是现实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一种…… 那个不大却温馨的家……再也回不去了吗? 方振宇选择的房子视野非常的好,往下可以看到非常美丽的夜景。 绚丽的霓虹灯把城市装点得像古时童话中描述的不夜城,坐在护栏上吹着夜风,似乎连人都要随着风飘走一样。 “你在做什么?” 背后清澈的少年声音惊醒了他,回过头,许镜优一手搭在落地窗上,雪白的小脸在黑暗中不可思议地清晰。 张景言笑笑,“在看夜景,今天的星星很漂亮。” 少年不作声地看着他,张景言伸出手,“要一起吗?” 许镜优没有动作。 “……还是说,你在害怕?” 下一秒,少年细瘦的手放在了他手上。 就知道会这样…… 这个人啊,不管什么时候,那种天性的傲慢和不服输还是不会改变呢。 张景言把少年抱在怀里,看着天上闪烁着冰冷光芒的星星。 “曾经听人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星星其实是几千年甚至几千万年前传送过来的样子……现在看到的光辉很可能早就已经湮灭在宇宙里了……” 6 星光来到地球固然遥远,但至少还可以用距离衡量,而他呢? 他离原来的世界又有多远…… 许镜优显然是不太能适应方振宇沉思的样子,在他怀中动了两下。 张景言揉揉他脑袋。 不错不错,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当然能揉boss的脑袋,感觉好的不只是手而已。 “小鬼,想不想听故事?” 许镜优鄙视地看他,被张景言拍了一下── “不准说不要。” “…………” 看着远方的星空,张景言想起看那个故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学生,天天朝思暮想的是系里的校花。 “在很久以后的未来,人类的科技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在那个未知的年代,有无数的探索其他星球的行动,其中一个是探索某个遥远星系的星球是否适宜人类居住并且在上面建立试验站的计划。” “开始进行得很顺利,全体工作人员和科学家都必须进入一种冬眠状态,一直持续到飞船到达星球上为止,因为这段旅途非常的漫长,以人类的寿命是无法支持这么久的。” “这段本来很顺利的旅程却在中途发生了点意外,有人提前醒来了──” 看着微现诧异的少年,张景言心中不免得意。 “那个醒来的人很快发现这个错误,很可惜,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微微一笑,“当然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船上有丰富的食物和健全的维生系统,甚至还有娱乐设施,他可以过着与陆地上并无两样的生活,当然,除了没有其他人类以外。” 少年的眉微微皱了一下,他接着又说:“开始他并没有觉得特别难过,因为像他一样的宇航员都是通过十分严厉的训练选拔上来的,他有着超越常人的坚定意志。他在无人的飞船上读书、、绘画、写作,甚至演奏音乐,他是个兴趣十分广泛丰富的人,他很少抱怨说自己找不到有趣的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写的书也一本接着一本,大型的绘画在飞船上的墙壁上随处可见。但是没有一个人能与他交谈,一个也没有……” “世界静得几乎要让他疯掉……” “后来有一天,他兴奋地发现有一艘宇宙飞船从他们旁边经过。” 他停了下来,许镜优急忙问道:“然后呢?” 张景言笑笑,“他像发狂了般想要那艘船上的人注意到他,甚至想掉转船头,但飞船的路线是早就设好了的,没有密码谁都无法改变它的飞行轨道,自然也包括他。” “……后面呢?” “后面?”张景言眼睛左右飘动,“后面的……呃,我忘记了……” 少年脸上红红的,像极水嫩香甜的大苹果,让人想上去咬上一口。 可惜,这可怜可爱的红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6 晕却是被人气出来的…… “你……不会讲就不要学别人说故事!” 跳下阳台,许镜优气呼呼地回了屋子。 张景言呵呵直笑。 那个故事的结局他是知道的,那个人忍受不了无止境的孤寂,跳下了飞船。 人是种不能脱离别人而存在的生物,一味地拒绝别人并不能真正地防止自己被伤害。 “亏我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有点搭边的故事,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可爱啊。” 打了个哈欠,慢慢晃悠到卧室,睡觉。 另一边的房里,裹在被子里的少年睁着眼睛,很久也睡不着。 久久地,房间里久久地响起一声── “笨蛋……” 7 早晨,准时在六点醒来的许镜优在厨房看见忙碌的张景言。 看着还穿着睡衣眼睛还有点朦胧的少年,张景言笑着对他说:“起来了?去洗洗马上就可以吃了。” 早上起来脑细胞还未处于活跃状态的许景优迷迷糊糊地到浴室洗漱干净,再换上了校服。 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放着热腾腾的煎蛋和火腿,他的这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多喝牛奶才长得高哦。” 误以为他的皱眉是不喜欢牛奶,张景言一本正经地道。 少年拿起了牛奶,皮肤的色泽几乎与牛奶的颜色一样。 没有立刻喝下去,少年的声音异常的平静。 “你要把我赶出去了吗?” 张景言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去。 难道他脸上就写着“坏人”两个字吗? “为什么这么说?” 即使说着认为自己会被干出去的话,少年的脸上还是缺乏应有的表情。 张景言想也许boss的冰山脸就是从这时候打下基础的。 “不让我陪你上床,也不用我做家务,那还要我做什么呢?” 这个孩子…… 难道这就是不劳动者不得食的另一种运用吗? “你不用做什么的。” 看见少年毫不掩饰的不信任,张景言无奈地苦笑。 世界上没有不付出就得到的东西,这个道理许镜优大概比谁都清楚吧。 他过早地懂得了这个世界的残酷,而其他的孩子都还生活在父母为他们勾织的世界里。 “好吧,那就卖给我吧。” “恩……?” “把你自己卖给我,从今天算起我在你身上花费的一切费用,在你工作后都必须加倍地还我。” 放高利贷的感觉果然不错。 “真的吗?” 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但张景言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少年平静的外表下的激动。 “当然不只这样,要不还能叫卖吗?在此期间里,一天中我对你提出的一个要求你不能拒绝。” 少年沉思了一下,“好,成交!” 张景言满意地笑了:“好了,快吃吧,你上学要迟到了哦。” 看着少年默默吃完剩下的早餐。 张景言得意地说:“怎么样?好吃吧?” 少年优雅地擦了擦嘴,背上书包。 冷淡地望他一眼。 “鸡蛋炸糊了。” ---------------------------- 张景言也在想,为什么要对这个少年那么好呢? 是因为他以后会是堪比侏罗纪还恐怖的boss?因为清楚知道他的恐怖,所以不敢对他怎么样? 还是因为他那张比众多美女明星还要漂亮的脸蛋?毕竟张景言对美人一向都是没辙的。 但他知道,上面的都不是原因。 想尽量对他好一点,如果他回到过去能改变一些什么的话,他希望那个男人的痛苦能够少一点。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都觉得那人的存在充满了光芒,他一直没想到去了解那光芒下的东西。 既然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那就把以前的缺憾全部补上吧。 化身为家庭煮夫的男人,哼着歌洗着盘子。 脑袋的上的绷带总算是拆掉了,不用再顶着一副木乃伊归来的造型,张景言大大松了口气。 翻出方振宇的笔记本电脑,查阅了里面的信息,他总算对工作有了点眉目。 说起来,方振宇就是个整天花天酒地,不事生产的纨!子弟。 公司里的事情他真正接手的根本不多,大概他老爹也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没有接触到公司运作核心的方少爷的工作少得惊人,他的作用也就是每天到公司去打一趟,做做样子也就是了。 难怪以后会被许镜优整得那么惨。 不过这对张景言来说倒是大大的好处,免去了被拆穿的危险。 而且方大少的私生活也很混乱,在他出院的几天里,就有数个女人打电话来。 倒是没有一个朋友或者亲戚的问候过他。 想起来,这家伙的人缘还真是差到极点啊…… 但从另一方面,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要是他死了,估计也没有一个会真心为他哭泣的人吧…… 8 被拆穿的危机是解决了,张景言没有了不去上班的理由。 虽然只是个放着好看的花瓶,但张景言也深刻了解到花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公司中的女性职员时常对他的抛眉弄眼让他很是尴尬。 从幼儿园到工作后从来没有异性缘的他忽然感到女性的示好并不是那么令人舒服的事了。 这是种从身体内部渗出的厌恶。 不是他的问题,是这个身体自发的排斥。 该死,这方振宇不会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吧? 但那报纸上漫天的绯闻又是怎么回事? 虽然方振宇的性向成了永远的迷,生活却还在继续。 在公司过上了整日混吃等死的梦寐以求日子的张景言似乎对现在的生活颇为满意。 虽然做出的饭菜总是不那么让人满意,洗出的衣服总像梅干菜一样,拖过的地跟没拖前也差不了多少,但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非常合格的爸爸了。 而多出一个十二岁大儿子的感觉似乎也满不错。 许镜优成熟懂事,完全不用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7 人担心。 有时候张景言还希望他不要这么听话。 小孩子啊,不就是在大人的羽翼下肆意撒娇任性的生物吗? 许镜优在学校的成绩优异,表现出色。 拿回家的成绩单从没有一次考试下了九十分的。 就是当年的许镜优在兼顾模特的工作的同时成绩也是异常优异的。 为了这,张景言没少嫉妒他。 但现在却是从心里觉得骄傲。 这次的半期测验,许镜优不出意外地还是年级第一。 张景言高兴地给他张罗了一桌子好菜,要好好庆祝一下。 坐在桌前的正主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埋头就吃。 张景言甚至破天荒地开了一瓶方振宇珍藏的极品红酒。 完全无视了许镜优的年龄给他倒了半杯。 想了想,又在杯子里倒了半杯雪碧。 许镜优的脸立马黑了一半。 没注意他难看的脸色,张景言笑眯眯地问他想要什么奖励。 没想到小鬼看都没看他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不要。” 这小鬼…… 想当年他为了期末考试的奖励拼了命连续一个月挑灯夜战,熬夜k书。 还不过是为了一盘游戏带而已。 现在要什么任他开,他居然还不要? “什么都可以哦……” “不需要。” “多贵的也可以。” “不要。” “……你就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没有。” “…………” ……他果然不是人类。 张景言无比郁闷中。 “今天的饭很好吃。” 听到少年的声音,张景言低头一看,盘子里已是干干净净。 9 别扭的小孩还是在第二天收到了一双崭新的nike的鞋子。 从表情上看不出他喜不喜欢,但的确看到他穿上了。 这样……应该是喜欢的意思吧? 公司里张景言仍然是个吃闲饭的,距车祸三个月后倒是接到了来自方振宇父亲的电话。 像公事化的问候,语句间的命令口吻非常明显,末了还被类似警告的叫他处理好私人关系。 想必在美国也听闻了不少关于方振宇混乱私生活的传言。 张景言甚至突发其想方振宇是否故意做出这些事情来引起他的注意。 明明是血脉相融的至亲,为什么彼此间会冷漠至此呢? 相比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个没有血缘间联系的少年,似乎更像他的亲人…… 挂掉电话,张景言觉得自己被识破的危机才真正的消除。 这是他的幸运,也是方振宇的悲哀。 ----------------------------- 身为学生最讨厌的是什么? 要是张景言来回答,莫非于每学期至少一次的家长会了。 想当年他没少吃过开完家长会的张老爸的板子。 虽然没办法让许镜优也感受一下竹笋炒臀尖的美好滋味,张景言也一样很期待家长会的召开。 许镜友就读的一中他也有些了解,不是什么一流的学校,最大的优点可能就是它是附近离家最近的学校。 倨他所知,这所学校每个期中都会召开家长会才对。 但期中考试都已过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有听到许镜优跟他提起。 终于在一天的饭桌上他装作不经意地跟他提起了此事。 “已经开过了。” “啊?” 张景言的筷子差点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你没跟我提过?” “以前你不是都不去的吗?” 少年奇怪地看他一眼。 “以前是以前啊……” 张景言觉得有些失望。 少年看了他一眼,“……知道了,下次会告诉你的。” 总算找回了点安慰的张景言继续吃饭。 一段的沉默后── “……要是你觉得不合适的话,那也不用跟我说的。” 少年头也不抬。 “不觉得。” 张景言嘴角一扬,夹了块最大的红烧猪脚给他。 总是在五点准时下班的张景言像往常一样在下班后开车到超市去买菜,虽然基本上他都是直接买熟食。 在停车场停好车,抱着大袋食物出来的他却遇到了一个人。 方振宇认识的人很多,但这一个怎么也不像方大少会结识的对象。 那人身量不高,相貌普通,一双黄豆样的小眼总是不安分地转来转去,身上的衣服散发着一股长久没洗的怪异味道。 张景言直觉地不喜欢这个人,不管是他的眼神和他的举止动作。 但这人很明显认识他。 他搓着双手,微躬着背:“方少爷,好久不见。” 张景言挑眉,“你认识我?” “方少爷真是说笑了,我们上次的交易您不是说很满意吗?” “交易?” “呵呵,那个小子的滋味不错吧?” 那人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淫秽,他看见张景言微微皱起了眉。 “当然那个小子有时很不安分,我怕他会扫了您的兴致,有了这些东西的话应该会让他更听话一些。” 男人从外衣的内袋里摸出一个纸袋,张景言伸手接了过来。 纸袋并不厚,打开后里面是几张照片。 张景言一张张地翻过,垂下的睫毛掩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情绪。 “这些东西还有吗?” 男人马上笑了,知道财路上门了的他急忙回答:“还有还有,都在家里放着呢,您要是感兴趣我下次再带些来?” “兴趣?” 张景言笑了。 “当然,我有很大的兴趣。” 对这些照片似乎很是满意的张景言甚至等不及男人下次的拜访,直接叫男人上车到他家里拿。 跟着男人来到一所公寓里,男人像宝贝一样拿出一叠厚厚的照片,甚至还有几盘录象带。 “都在这里了吗?” “是,是,都在这里了。” 张景言看了一眼后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8 把它们都装在一个塑料袋里。 “呃……那个,您看这些东西怎么样啊?” 看着男人猥琐的脸,张景言轻轻笑了。 “当然,很值钱……” 男人也笑得很开心,马上就有大笔的钱到手了── 但下一刻,他的鼻梁被狠狠地打断了! 血一下喷了出来,溅在墙壁上。 张景言的腿很长,应该说方振宇的腿很长,笔直又结实。 踹起人来很疼。 男人现在就在用身体领会这一点。 他不断地在地上翻滚求饶,鼻涕和眼泪都流了出来。 等到结束时,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了。 擦掉皮鞋上溅到的血迹,张景言不屑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不过你不知道它们有多么珍贵不是吗?” 回到家的张景言和往常没有两样,当米饭的香味飘出来时,少年也回来了。 吃过晚饭,许镜优做完作业后直到上床睡觉也没发现张景言有什么不对。 和以往一样平凡而普通的日子。 许镜优是在半夜被吵醒的,听见客厅的异常响动后他起身去看。 张景言开着门在和什么人说话,听见他的脚步声回头对他笑了笑。 “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留下来好好看家。” 在他关上门的一刹那,少年看到他身后的人帽檐上的警徽。 10 在看完照片后,张景言真的有种杀人的冲动。 那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些男人丑陋狰狞的嘴脸…… 那个时候的许镜优才多大? 能在那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自己都挺佩服。 知道男人手上的不止这点东西,为了把这些东西彻底地销毁,他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不后悔打了那男人,要说后悔他也真的后悔,后悔没再多踹他两脚! 从那男人的口中他也知道了不少关于少年的事情。 许镜优的母亲是个演员,那种专门演些不如流的香艳三级片的那种女主角。 不知道和谁有了许镜优,但她不是个好母亲,外表风骚美艳的她没什么头脑,总是在一个又一个男人间游荡。 爱慕虚荣的她没遇到什么好男人,有时候甚至要她倒贴养活,渐渐年老色衰的她能接的片子越来越少,而又不肯放弃享受奢侈生活的她在经济上也越发的窘迫,那时和他同居的男人也就是这个叫何志刚的男人见年幼的许镜优长得可爱,就跟她说现在漂亮的小孩子很有市场,颇受一些有钱人欢迎。 鬼迷了心窍的她竟同意了让小小的孩子出去卖。 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来就认识了方振宇。 他花了大价钱把许镜优买下来,安置在外面的一幢公寓里。 对外就宣称是他的父亲。 所以许镜优在提及他母亲时显得那么冰冷…… 理应保护他的母亲却成为给予他痛苦的元凶,这是谁都承受不了的吧? 张景言无法想象那个孩子单薄的身体到底承受了多少伤害…… 午夜警察的拜访他并不惊讶,那个龌龊的男人一定会趁机会勒索他。 他肯定想着能捞到一大笔钱。 可惜,他难道真的认为临宇集团的大少爷是那么好被威胁的吗? 方振宇的父亲的为人在以前他就听闻了一些传言,总之,他并不像他表面所显露的光明和……无害。 果然,在他被拘留后的一小时不到就被恭敬地送出了警察局。 看到开始像豺狼虎豹一样的警察像小猫一样乖巧,他不由地感慨金钱和权势的魅力果然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啊……、 步出了警察局大门,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看清了车里坐着的人,张景言不仅呻吟出来。 为什么来接他的人要是这个难缠的家伙啊? 无可奈何坐进车内,对上里面那人端正斯文的脸庞。 “老板知道这件事了。” 能不知道吗?都闹到警察局了……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专人上报给他那远在美国的老爸。 像这样闹上警察局的大事,他老爹肯定在他一脚踏进警察局时就知道了。 11 “老板心情很不好,他希望你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景言靠在柔软的后背上,斜睨着双眼看着那个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都一样一丝不苟的男人。 “自己的东西,就算要威胁教训也应该自己来不是吗?” 男人注意到对方的看着自己的眼睛里跟以往有些不同…… 是哪里不一样呢? 是因为他不同于以往的说话语气? 还是那双让他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这个不学无术的少爷跟他父亲有相似的地方。 他似乎看漏掉了什么不是吗? 张景言莫名其妙地看着那个男人平板面容出现的变化。 微微上扬的嘴角和微挑的眉头就能让一个人的面容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那副自从第一次见到就没改变过的平板端正到像机器制造出来的脸在一笑之下竟有着不自觉被他吸引的魅力…… 薛铭是他父亲身边的得力助手,在一年前派到他所在的公司里任副经理。 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下属,但其实公司里的大小事务都由他一手把持,是真正意义上的实权人物。 大概是方振宇也知道他这个儿子靠不住,找个人来节制他。 薛铭无疑把这个工作做得很好。 本能上感到他不好惹的张景言一直刻意避开他,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但这次的事件打破了这种局面。 -------------------------- 被安然送到家后,张景言礼貌地邀请他上去坐一坐,薛铭委婉地拒绝了。 张景言要的就是这个,克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不巧看见了这一幕的薛铭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启动车子走了。 随后上楼的张景言打开门进屋,屋内一片漆黑。 以为许镜优已经睡了的他打开了灯,结果看见一个坐在沙发上。 被吓了一跳的张景言在看清后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9 长舒了口气。 “是你啊,怎么也不开灯?这么晚还不睡不怕明天起不来吗?” 张景言脱下外套,坐在了沙发上。 许镜优到厨房给他倒了杯热牛奶,递到他手上。 “谢了。” 虽然不喜欢牛奶的味道,但有热的东西暖暖胃也好。 坐在对面沙发的少年似乎一直没睡,白净的脸上可以看见下面青色的血色。、 缺乏血色近乎半透明的脸像没有人气的白瓷娃娃。 他很漂亮,这原本更应该让他受到家人的宠爱和呵护,现在却成为他被伤害的原因。 在长久的沉默后还是没有听到少年的询问,张景言喝完了杯中的牛奶。 “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少年抬起垂下的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又低下。 “今天我下午打了一个人。” 少年迅速抬起了头,“为什么……” “因为他试图伤害我想保护的东西。” 许镜优不理解地看着他,张景言笑了,走到了屋内拿出一个纸袋。 “这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意处置,想毁掉它的话我可以去拿火盆。” 少年颤抖着手打开里面的东西,在看到的时候煞白了脸,几乎握不住手上拿着的照片。 “这是何志刚给我的,他想用这个换点钱。” “你……你为什么要──”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张景言深深地看着他── “我不想用这些来威胁你,我说了你可以随意处置这些东西。” 少年现在的情绪似乎有些混乱,“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张景言笑了,多年后许镜优仍然记得这个笑容有多么温暖…… 这是他从别人那儿得到的第一个只有好意的笑容,而这也是他沉迷的开始…… “小优,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儿子?” 12 在那晚过后,张景言迅速联系好了律师,很快办好了所有手续。 许镜优真正成为了法律上他的儿子。 这件事方景言其实已计划了很久,他不知道原来的世界方振宇有没有在法律上收养许镜优。 他只是想要是这具身体一不小心嗝屁了,至少还可以留下一点东西让他不至于流离失所。 他不希望哪个少年再受到来自外界的任何伤害。 在他说出了那番后少年没什么表示,只是以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小鬼,以后你要叫我爸爸了。” 连对故意戏弄他的话也没多大反应,少年漂亮的眸子看着他,里面带着一抹微小的希望。 “……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吗?” 方景言微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 “傻瓜,那当然。” 然后,少年笑了。 在看到这个笑容的同时,张景言同时在心底庆幸自己做对了这件事。 但他同时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究竟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不论是对许镜优还是对他…… ------------------------- 方振宇的父亲之后也打了通电话,但没提及这次的事情,张景言也乘机说了他领养了许镜优的事。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决定吧。” 他很平静地一言带过,张景言想也许他一直低估了他这个未见过面的父亲。 在这件事带来的风波渐渐平静后,张景言发现他的工作量突然变多了。 而且从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逐渐变成了接近公司核心的事物。 他们不怕方振宇这个废物再把事情搞砸了? 根据原来世界他的表现,他可不只是没有才能而已啊。 不过不用再充当花瓶的角色也不坏,在骨子里张景言也还是想做出一番事业的。 他从来不缺乏能力,这从原来许镜优对他的残酷剥削就可以看出,毕竟那位boss从来不会让无能的人留在身边。 而许镜优也开始在他面前表现出正常的情绪了,会对他微笑(虽然这很少见),会跟他提及一些学校发生的事情。 最近学校附近发生了好几起学生被抢事件,个别情形严重的还遭到了暴力伤害。 一边听着少年讲述的学校生活,一边有些不安地看着他。 许镜优看见他有些担忧的眼神,杏仁形状的眼睛笑得眯起。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也对,一个学校这么多人,遇到这种事情的概率应该是极低的吧? 张景言点点头,扒了一口饭。 事实证明,概率论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可相信的。 当看到那白瓷一样的脸上出现的淤青时,张景言真的想把敢在这张脸上做出这些事的小鬼们一个个吊起来,用皮鞭好好教育他们! 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以临宇公司的实力可以很轻松地揪出那些人,并且给他们永生难忘的回忆。 但他觉得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送他去了市里面最有名的拳击学校。 事实上后来许景优学习的不只是这些,武术,跆拳道,柔术。 基本上他能学到的格斗技巧他都学了,不知道是出于兴趣还是其他的什么。 他的悟性很好,教导他的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 几年后他基本上成为了一个会走动的人形兵器,而在学习这一切的时候他的功课还是一如既往好得让人眼红。 张景言总是把这个世界的许镜优放在需要保护的,弱者的身份。 但他不知道的,那天他以为被欺侮了的许镜优把威胁他交出钱的三个小流氓教训到不得不上医院的程度,而他只是脸上和身上几块小小的淤血而已。 13 时间过得很快,开始那个瘦弱的只到到他胸口的少年现在站在他身边已经到他下巴了,而那种美丽也越发的明显,越来越具备成年后鼓惑人心的能力。 而且似乎也不像长大后的许镜优眉间总是有挥之不去的阴霾。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年,对身边的一切已慢慢熟悉的张景言最近有了个担心的问题。 许镜优已经初中毕业了,以他的成绩可以很轻松地考上任何一所他想上的学校。 事实上已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0 经有两所升学率在省内数一数二的学校承诺免两年学费让他入学了。 但他的样子还是淡淡的,张景言也不知道他心里想去哪个学校。 在原来的那个世界,他上的高中与这两个相比并不是很好,现在的许镜优选择那所学校的可能性并不高。 那如果他去了那所学校呢? 他会遇到高中时期的张景言吗? 他记得自己是在高中时搬到这座城市来的。 那时因为爸爸的工作调动,不愿和父亲分开的老妈坚持全家一起搬过来。 但在这个时空,这些还会发生吗? 对于许镜优的选择,他并没有给予干涉。而许镜优也一直没有说,但似乎已经决定了的样子。 而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那所学校。 问起原因,他只是很理所当然地说别的学校都离家里太远了。 开学后的几天,许镜优对新的环境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应的,相反的是,显得不安忧虑的反而是张景言。 他常常会很关切地问他班上同学的情况。 许镜优奇怪地发现他似乎对他学校的情况很是了解。 在饭桌上,张景言也是心不在焉,连平时喜欢的红烧狮子头也没怎么吃。 许镜优不经意地看他两眼,“今天的菜不好吃吗?” “怎么会,小优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比起三年前,许镜优的厨艺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基本上每天的晚饭都是他准备的。 张景言也说过他没必要这样做,但对方的一句话就把他堵了回去── “如果不是为了我的胃着想,我也不想的。” 他只好干笑着不说话了。 张景言自己也必须承认他做的饭顶上了天也不能说一个好字。 但这小子以前不是照样吃的很开心吗? 在碗里的饭粒都被戳过一遍后,他装做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听说你们班上有个叫张景言的?” 许镜优抬头看他一眼,“听谁说的?” 张景言挠挠头,“忘了,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好象是我们公司里哪个亲戚的小孩。” “是吗?没听过。” 许镜优低下继续吃饭,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 但垂下的眸子中闪过一末暗芒。 14 经过调查,班上确实没有张景言这个人,不仅是班上,整个学校里也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是这个时空的父母还没有搬过来,还是搬来了但没有进这个学校? 还是……这个世界上原来的他根本就不存在? 张景言心烦意乱,连带着上班的情绪也不高,陪客户的时候也不在状况。 连薛铭也看不下去批了几天假让他回家休息。 回到家无事可做的张景言就更是抑制不住脑子里纷乱的念头,手上能利用的关系都用上了,查找一个叫张建伟的男人和一个叫楚芳的女人。 中国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查下来的结果显示这座城市里叫张建伟的男人有13个,叫楚芳的女人有9个。 经过排除,有7个人的可能性最大。 以出差为借口的张景言很快便找了去,当中的两人是夫妻可能性是最大的。 但这个单位在印象中并不熟悉,不是他父亲待过的单位。 本来抱有的希望并不大,一路赶过去,在公司的楼外却又止了步。 如果见到了,真的是父亲又怎么样? 现在他这个样子,父亲还会认他吗? 原来世界的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样,十有八九是死了。 他无法想象父母亲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尸体…… 车祸死的人,死相通常都不会好看的…… 他那个爱漂亮的妈,小时候常把他抱在怀里念他是她最可爱的小宝贝的老妈── 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样子…… 不过老爸应该会哄她的。 像老爸那样的冷面硬汉应该是不会哭的吧? 想起来,他也真是不孝,工作后连象样点的礼物也没送一件给他们。 他只是肆无忌惮地享受着他们对自己的宠爱呵护,而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报点什么。 总是觉得时间还很长,等到他的根基在扎实一些,事业再成功一些…… 张景言一巴掌拍在脸上── 他真是个白痴! 在车里窝囊地待了一个上午,终于待不下去了。 关上了车门出来,刚走到大楼门口就被刚从里面出来的一人撞上了。 对方马上向他道了歉,他摇摇头示意没什么。 那人对他点点头又忙着走了,看来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 看着那人的背影,突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到了公司里一问才知道叫张建伟的那人已经走了,说是忙着到医院去,他老婆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 问起那人的样子,值班室的大爷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工作人员照片。 “喏,就是他!真是个大喜事啊,他和他老婆结婚十多年了,一直没生育,本来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想到现在得了个老来子,你说能不高兴吗?” 大爷说得口沫横飞,兴高采烈,但听的人却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就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看到照片上他无比熟悉的面孔,想到刚才错身而过的那个背影…… 张景言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只是觉得胸膛里闷闷的,钝钝的痛…… 没开车,他从里面出来就一直沿着马路走,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关心去哪里。 只是这样走着…… 冬天的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太阳落山,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他才停下。 说实话,他也没力气再走了。 打了个车到他住的宾馆,洗了个热水澡。 在感觉到热得有些烫人的水流从背上流过带来的战栗感时,他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记得以前小时侯,有次父亲逗他玩要妈妈再给他生个小弟弟,问他要不要。 他伸着脖子,仰头大声说不要。 父亲问他为什么,他说小弟弟生出来了什么都要和他分一半,现在的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1 牛肉干就他一个吃都嫌不够了怎么还能再分给别人。 老爸气得哼哼,抽皮带要打他。 而现在…… 他真有个弟弟了…… 但是……他是他哥哥吗? 看着镜子里模糊的脸── 大概没人会承认吧…… 15 第二天一早,张景言就到商场买了一堆补品和婴幼儿用品。 到了医院以同事的名义把东西交给了护士让送上去,自己却在楼下等着。 在抽了不知是第几只烟后他才走上去,在病房外面静静站着。 里面是间大病房,住了不只一个病人,大概到了午休的时间,里面很是安静,只是依稀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语气轻柔,似乎在哄着孩子。 张景言靠近了些,想听清里面说的什么。 他失望地发现那像哼着儿歌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然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 张景言连夜赶回家时已是晚上两点。 看到屋里亮着的灯,心中忽然感到异常温暖。 回到家,许镜优果然没睡,见他回来便放下了手中的书。 “怎么还没睡?”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两人几乎是在同时开口,张景言愣了一下后笑了。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啊。” 看到他刚才手上拿着的书,是高中物理。 “这么晚还在复习功课?” 许镜优点点头,“明天有小考。” 张景言哦了一声,觉得有些奇怪。 这孩子不是个临时抱佛脚的人,平时作息也很正常。 “看完了就去睡吧,睡眠不足会影响考试的。” 拿着换洗的衣服,张景言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洗去了一身疲劳的他回到客厅,意外地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许镜优。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和一块小蛋糕。 “蛋糕是我今天买的,觉得还不错,刚从外面回来吃点东西再睡比较好。” 接过他手中的牛奶,指尖传来的温度瞬间温暖了身体。 他是在刻意等着他回来吗? 原来除了父母,还是有人会为他等门的…… 慢慢喝着微烫的牛奶,再吃上一口小蛋糕。 蛋糕做得甜而不腻,是张景言喜欢的口味。 把牛奶喝得一滴不剩,蛋糕也吃得干干净净。 少年认真地看着他问:“好吃吗?” “很好吃。” 他微微一笑:“真的非常好吃。” 许镜优愣了一下,低下了头,白净的脖子上泛起淡淡的粉红。 ……是在害羞吗? 这一瞬间,张景言突然觉得其实这样的许镜优也不错。 ----------------------- 张景言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不能说这和他可谓是坚韧的神经和许镜优这段时间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态度有很大关系。 能将boss和温柔这个词扯上关系,张景言颇引以为豪。 看来他这个代理父亲做得还是很成功的嘛。 张景言心中父爱勃发,发誓要将许镜优培育成新时代的好男人! 把最后一份文件看完,看看表正好是下午五点。 伸伸懒腰,可能是长久没锻炼的原因,常常坐上一天就全身酸痛。 大概是年纪也不小了的原因吧…… 算起来,他的这具身体年龄也有三十多了,该是注意保养的时候,要是一不小心成了大肚腩,那可就难看了。 虽然多亏了以前方振宇锻炼的习惯,使得这具身体的肌肉线条优美,小腹紧实,就算有张景言长期的疏于锻炼,那六块腹肌还是相当的明显。 虽然脸没许镜优那样有看头,但张景言对这便宜身体还是比较满意滴。 在回家的路上,他看见了很多穿着校服的少年,好象正好是学校放学的时间。 正想着要不要到超市买点东西的张景言突然被前面的路边吸引住了视线。 那是两个少年男女,女生有着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直发,紧紧地跟在男生后面,似乎在说着什么。 两个人都看不到样子,但他知道其中一个是谁。 “小优!” 摇下车窗喊了一声,少年应声转过了头,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皱了眉头。 那女孩也跟着转过身来,张景言才看到了她的模样。 是个很漂亮的女生,有着大大的眼,雪白细嫩的皮肤,小巧的鼻和嫣红的嘴。 他记得这脸,毕竟嘛,要忘记一个看了三年的脸孔还是很不容易的,尤其是这张脸还是他喜欢了三年的女生的。 袁佩佩,是他们高中时候的校花。 追求爱慕者无数,他也是其中一员。 高一时他坐她后面,上课时看着伊人柔滑芬芳的秀发总是让他心摇神弛,成绩连着下降十几名。 没办法,上课时都看美人去了他还能有心思听课吗? 他三年的梦中情人啊…… 大学的时候他报了和她一样的学校,可惜没考上,他还很是伤心郁闷了一阵子来哀叹他的初恋。 后来他听说她考上了和许镜优一样的学校,他才知道美女喜欢帅哥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许镜优绷着脸,“这是我同学,袁佩佩。” “伯父好。” 她甜甜地叫了声,样子可爱又不失礼貌。 听到那声伯父,张景言顿时有种岁月催人老的失落感觉。 昔日的梦中情人现在叫他伯父,张景言心中很是灰心丧气。 而且看得出她很在乎许静优,一直偷眼看他的反应。 “你们先上来吧,准备去哪啊?” 许镜优想也不想坐在了他旁边,袁佩佩只能坐在后面。 “回家。” 非常简洁明了的回答,但张景言清楚地看到照后镜里的袁大美女一下变了脸色。 “但是……老师叫我们互相组成学习小组的……” 有点委屈的小美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2 女有点红了眼睛,但似乎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许镜优似乎都缺乏怜香惜玉的品质。 张景言心情好了点。 “你的成绩不也挺好吗?似乎并没有什么要我教的。” 许镜优的口气冷淡,完全无视袁美人的花容月貌。 为了避免她尴尬,张景言笑着转移话题:“你们也饿了吧?正好遇到了,叔叔带你们去吃大餐吧。” 袁佩佩听了眼睛一亮,期待地看了许镜优一眼。 “……那怎么好意思呢?” 她羞涩地低下头,但样子明显是愿意的。 “呵呵,叔叔总不会连顿饭都请不起吧?待会儿喜欢吃什么就直说,不要客气啊。” 她甜甜地笑了下,看得张景言一阵恍惚。 想当年他是多想求这一笑而不可得啊…… 旁边的许镜优脸色不善地看他一眼,然后把头转过去看着窗外。 样子好象在生气。 一顿饭吃下来,许镜优的脸色基本上没好看过,只在张景言给他夹菜的时候笑了一下,后来看到他给袁佩佩夹菜后,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 在袁佩佩礼貌地向他们告别后脸色才稍微好看些。 16 自从遇到了袁佩佩,张景言的心就平静不下来了。 那种少年时代的青涩甜蜜的滋味似乎又回来了,像小猫爪子似地直挠他的心。 但他这把年纪了,不可能老牛吃嫩草,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吧? 想想他现在也是个有车有房有存款有相貌的四有男人,想贴上来的美女虽不多也不能少吧? 决定重振雄风的张景言决定晚上就去酒吧吊个漂亮妹妹回来! 下班回家后他就开始喜滋滋地开始打扮,里面一件简单的t恤,外面是休闲的黑色暗花西装。 只是简单的打扮就已经显得他潇洒不凡,张景言不得不承认方振宇的基因品质是很优良滴。 看见他骚包的样子,许镜优也觉得奇怪了。 “今天晚上要出去吗?” “恩,今天晚上有点事,可能晚点回来,不用等我了。” 许镜优皱起眉,“去哪里?” “小子,晚上是大人的时间。” 抛给他个媚眼,张景言乐呵呵地穿鞋,关门。 开着车在市里绕了一圈,没有看到一间熟悉的店子。 转了半天选了一间门面装潢很具现代感的店子,店的名字叫“夜色”。 进去之后,张景言选了个靠吧台的地方坐着,那个位置的视角最好,可以看到整个店里。 张静言信心百倍,战意十足,荷尔蒙全开,就等着猎物上门! 坐了好半天,他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现在是晚上十点,应该是众多旷男怨女们出动的黄金时间,怎么会一个美女也没看见? 别说美女了,就是丑女这里也没有一个。 环顾了一下周围,全是三三两两的男人,他们或是交谈或是喝酒,也有单个的在独自喝酒,其中有几个眼神暧昧地打量着他,甚至有一个还向他抛了个媚眼。 呃…… 张景言马上收回了视线,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佯做镇定地喝着酒,他向吧台的酒保搭着话:“请问一下,这个酒吧是不欢迎女客的吗?” 那个酒保擦拭着手中的杯子,眼中划过一抹了然。 “也不是不欢迎,也有女性的客人误闯进来过,我们一般都会跟她说明我们招待的对象。” 果然…… 对方说的已经很清楚,张景言的脸色开始变了。 他又笑笑:“我们这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熟人,生面孔很少,像您这样的客人会很受欢迎哦。” 他可不可以不要这种欢迎啊? 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他决定喝完杯里的酒就结帐走人。 开什么玩笑,他要的是火辣美艳的女人,才不是硬邦邦的臭男人! 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要结帐的时候,有一个人坐在了他身旁。 “waiter,这位先生的酒算我的。” 靠,这么老套的方式还在有人用? 张景言一脸黑线地把头抬起来,“谢谢,不过我喜欢自己付酒钱,你的好意心领了。” 这已是变相的拒绝了。 对方倒是挺落落大方:“别在意,就当大家交个朋友嘛。” 张景言这才仔细打量对方,其实那人长得不错,衣着不俗,气质也很是不错。 可惜他不是gay,消受不了这种艳福。 “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不小心来到这里的,我根本就不是……” ──“叫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却跟别人聊得这么开心,你不乖哦。” 突然后来伸出一双手按在他肩上,磁性的嗓音和着热气吐在他脖子上。 吃惊的张景言回头一看,那张脸不是薛铭又是谁? 薛铭姿态暧昧地伏在他身后,手臂环在他腰间,要人家以为他们没什么都不太可能。 那人见状先是惊讶,后是了然一笑:“原来是你的人,真是可惜。为什么漂亮的美人都是别人的呢?” 薛铭微微一笑,“周少真是开玩笑,多少美人争着要跳入你怀中啊,只是你看不上而已。” 那人看了张景言一眼,“那是因为真正的美人难找啊……” 张景言头冒冷汗,他们说的美人不是在指他吧? 他们管三十多的大男人叫美人? 头脑没问题吧? 那人紧盯了薛铭一会儿,薛铭脸上不动声色,但环住他腰间的手紧了一下。 终于那人笑了笑,向他们举杯:“那就祝二位有个美好的夜晚。” 看到那人走了,薛铭才放开他。 “这是怎么回事?” 他当然不会自恋地认为薛铭真的对他有那种意思,不过他会来这种地方倒是真的出乎他意料。 难道他真的是gay? “周庭,是个很不好惹的人,最好离他远一点。” 张景言点点头,聪明地不再多问,会让他建议保持距离的人,不会是好惹的角色。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薛铭狐疑地问他。 张景言不好意思说是走错了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3 ,转而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薛铭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或者遮掩。 “想找个人过一晚,这里的品位一向还不错。” 17 张景言大汗…… 老兄你也不懂得掩饰一下吗? 就这么直接把自己是gay的事透露出来,好歹他名义上还是他上司,他就不怕他告诉别人? 还是这个时代进步了,同性恋也可以光明正大站出来宣布自己喜欢男人了? 对了,他不是用方振宇的身体嘛,这个坏胚子是个什么货色薛铭肯定是一清二楚的了。 在这样一个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的混蛋面前当然是没什么好隐瞒的。 想到这里张景言又郁闷了。 就算他现在说是无意闯进来的,薛铭也不会信他了。 偷偷又看了他一眼,张景言这才发现今晚的薛铭和平常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大不相同。 在公司总是衣冠楚楚,一副精英范本的他跟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平日梳在脑后一丝不乱的头发放了下来,雪白的衬衣解开了上面的两个扣子,露出小片细腻的皮肤。 就这样简单的两个变化,就让这人显出完全不同的风情来。 这就是卸掉了面具后的薛铭? 这样的他方振宇肯定没看过,不然怎么会放过他。 不过想打薛铭的主意,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花吧…… 想象方振宇意图调戏薛铭,然后被面无表情的薛铭一脚踩扁的模样,他就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么呢?” 张景言马上收回笑容,板着脸摇头。 薛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赤裸裸的眼神看得张景言一阵鸡皮疙瘩。 “我说……” ……恩? “既然我们今晚都没找到合适的对象,今晚凑合一下我也不会介意的……” 说着,他迷人的眼睛诱惑地看向他。 但你不介意我介意啊~!! 张景言手心冒汗,“……哈,哈哈,我们两个……不太合适吧?” 薛铭眉峰一皱,“你不会是对那小鬼来真的吧?” 什么? 没等他脑子转过弯来,薛铭已移开话题,叫酒保上了两杯威士忌。 得了,今晚的妹妹看来是调不成了,张景言自暴自弃下也放开了怀抱喝起来。 酒一杯接着一杯,他跟薛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三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以前那个不学无术的空壳子大少,通过不懈的努力终于改变了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尤其是与薛铭之间的关系。 就是在公司里,有时候也会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酒一喝多了,话也就喝多了。 张景言从来就不是个有好酒量的人,再加上心情不好,几杯酒一下肚,就开始头昏脑涨,胡言乱语了。 到最后张景言基本上醉趴在了吧台上,薛铭无奈地充当爱心大使把他送回了家。 这酒鬼醉得彻底,怎么也拍不醒,薛铭只好把他抱上楼去。 按响了门铃,满以为要等上一段时间的门很快便开了。 一个神色清冷的少年站在面前。 薛铭先为他的容貌而愣了一下,少年先看了他一眼,很快视线便移向了他怀里的人。 俊秀的眉头微拢。 薛铭马上觉得手上一轻,只见他轻松地把人抱了过去。 刚才他还抱怨沈得像头死猪一样的人在他手上似乎轻得像只小猫。 “怎么喝得这么醉?” 少年转身走进屋把人轻轻放在床上,闻到男人身上浓浓的酒味说道。 “今天在酒吧遇到他,一时高兴喝多了。” “酒吧?” 少年淡淡扫了他一眼,他感觉到里面包含的淡淡敌意。 “你是?” “啊,我是他同事,我姓薛。” 少年点点头,“今天多谢你了,他酒量一向不好。” 话里隐晦地显示他们关系的亲近。 薛铭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就告辞了。 剩下少年意味不明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 张景言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但他知道自己一定是醉了。 因为他看到母亲正一脸温柔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和他小时候被人欺负后回家对她哭诉时的一模一样。 他突然觉得一阵委屈,凭什么到了这里就连最疼他的妈都没了? 凭空钻出来什么弟弟,不是在倡导计划生育嘛! 看那小子头大脑肥的样子,出来的时候不知道让妈受了多大罪! 这样还被老爹抱着怀里直喊心肝宝贝! 呜呜,不公平! 老爹以前可从来没那样子对过他!! 这该死的世界! 那该死的车祸! 还有该死的许镜优!! 他不知道安全驾驶的重要性吗?! 抱着人哭了半天骂了半天的张景言眼前越来越模糊,抱着他的人的脸一变再变。 一会儿变成薛铭……一会儿变成许镜优……一会儿又变成…… 袁佩佩……? 张景言顿时眼睛发亮,袁佩佩娇美的脸对着他,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看得口干舌燥,控制不住地看着她── 心里蠢蠢欲动…… 没关系吧?现在是在做梦,在梦里做点什么应该没什么吧? 他只要亲一下就好…… 真的一下下就好…… 张景言噘着嘴向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靠近…… 唔唔……真的好甜…… 做过这么多春梦,就是这个最真实了── 以前都是还没接触到就被一巴掌扇醒了…… 而且对方也很主动唉,那温暖湿热的小嘴一路下去── 啃咬舔弄得他好舒服…… 18 胸前的两点被含在嘴里任由灵活湿热的小舌舔吮戏弄,没一会儿下身就硬起来了。 身体无意识地向身上的人磨蹭,他听到她轻笑了一声,下身的敏感就被人抓在了手上。 那里受到这样的刺激更是激动万分,敏感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4 的尖端被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他忍不住地呻吟出来── ……恩? 女孩子的手上怎么会有老茧的? 听到他的呻吟,对方的动作微地顿了一下,接着更加激烈地动起来。 张景言还剩一丝清明的大脑立刻又混沌起来,身体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任人摆布。 甚至打开大腿让人更好地动作,嘴里也不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间歇清醒了一些的他注意到马上咬住了嘴唇想忍住,但被对方发现后被手指伸进口中阻止了。 “唔……恩……不要……” 包住他下身的手指每一分动作都恰到好处,给予他从未有过的快感。 像整个人都在舒服的云端一样飘飘然…… 张景言也并不是没有与女性亲热的经历,但是像这样的快乐还是第一次得到。 难道这就是和喜欢的人亲热的感觉? 张景言睁开眼睛,看着上方妩媚的小脸,说出好久以来就想说的一句话── “我……我喜欢你……” 对方先是睁大了眼睛,惊讶和疑惑同时闪过。 张景言微红着脸,鼓起勇气将他此生第一次的告白进行下去,他微抬起上身,在她的颈边说:“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 他说完的同时,握住他下身的手一紧,没有防备的张景言一下就泄了── 他喘着粗气倒在床上,双眼迷茫地看着上方的人。 对方很久都没有动作,直到张景言动了一下后才俯下身,温柔地吻着他。 像羽毛一样轻的吻落在他唇上,张景言舒服地哼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沉醉在对方温柔中的张景言点点头,他感到对方的动作更加温柔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佩佩……” 在他唇上流连的唇停了下来── 不满意那温暖的离开,张景言伸手想抓回来,触手的却是空气。 想睁开眼睛看清那人去了哪里,但刚释放过的身体似乎被酒精侵袭地更加严重,怎么努力也睁不开。 然后意识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19 张景言第二天果然宿醉头痛地起不来床,打了个电话到公司请了假,然后又一头栽进了被子里。 脑子里一跳一跳地痛。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出奇,好像除了他没别人了。 等张景言忍不住吼了两嗓子后才发现屋子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突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许镜优不知道他喝醉了吗? 以往也有应酬喝醉过酒的时候,而那时侯许镜优都会在隔天熬上一碗醒酒汤,和稀粥一起端到他手上。 他就只用躺在床上,靠着枕头喝完了再睡。 有时候头痛得厉害了,还会让他按摩一下太阳穴。 就算在有课的日子,许镜优也是如此,只打个电话到学校就行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开始理所当然地享受对方的体贴和温柔。 这样两个人的身份就像互换了一样。 张景言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对于昨晚他的记忆基本上就停留在酒吧里的时候,对怎么回家和上床的事情则一点没有印象。 只是依稀记得好像做了个无比香艳的美梦…… 身上穿的是新的睡衣,看来应该是许镜优帮他换过。 是学校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在客厅的桌上他发现了他留下的纸条和解宿醉的药,上面叫他把药吃了,早餐在微波炉里自己热。 喝完加热过的肉粥,张景言满足地打个嗝,把碗放在水池,又摇回床上继续蒙头大睡。 他还不知道,有的东西在他不经意间已经悄悄改变了…… 自从那天的醉酒后,张景言就明显发现许镜优又回到了开始与他保持距离的状态了。 不是完全不说话的冷战方式,他们有说话,张景言问他也会好好回答,但似乎就是有道看不见的墙阻隔在两人中间。 张景言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是哪点又把这位祖宗得罪了。 难道是叛逆期来了? 高中时候的张景言就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位同班同学,那时的许镜优已经是个业余模特了,常常会出现在一些平面广告上。 那个时候的他似乎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连笑也是冷冷的,淡淡的,没有一丝人气。 他从未看他开怀大笑过,他的外表和举止总是无懈可击地完美。 同样是高中生,同样在一间教室里听课,但他就觉得他们处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因为差异过大,所以就算是那些女生也只敢在私下对他发下花痴,而不敢表露在脸上。 大概也是觉得相差得实在太多的缘故吧…… 而成年后的许镜优更是有一眼就可以让所有人都闭嘴的能力,但现在的许镜优是他名义上的儿子── 他保护的对象。 20 张景言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的陈凯明。 在肯德基的门外,他正在站在那里往里看。 脸上一脸的渴望。 张景言笑了,这个表情他曾经看过无数次。 那个贪嘴好吃,有点精明有点狡猾,总是对他笑得一脸灿烂的他的死党。 张景言笑了,不管时空怎么转变,也有的东西是不会变的不是吗? “要我请你吗?” 看他脸都要贴在墙上的宣传海报上去了,张景言好笑地看着他。 陈凯明一脸惊谔地看着他,娃娃脸上闪过一丝警惕。 八成是被看成有不良目的的奇怪大叔了。 “小朋友不用怕,叔叔不是坏人。” 娃娃脸又向后退了几步。 真是的…… “我是许镜优的父亲。” 娃娃脸先是睁大了那双本来就很大的圆眼,然后无比兴奋地盯着他,从上到下看了个仔仔细细。 张景言浑身不舒服。 他知道现在陈凯明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以前开玩笑说过能生出许镜优这样的不知道是怎样的人物── “抱歉了,我不是火星人。” 娃娃脸的眼睛瞪圆了看着他。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5 张景言笑笑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我不是坏人了,可以让叔叔请客了吗?” 陈凯明歪着头想了想,说好。 进了肯德基,他就一脸兴奋地冲到柜台,点了十七八样东西。 还是一样不懂得客气啊…… 陈凯明喜欢吃零食,特别是像肯德基这样的外来产品更是深受他欢迎。 但他有个保姆哥哥,认为这种垃圾食品吃多了对健康不好,就克制他吃,甚至削减他的零用钱。 以前看到他想吃又不能吃的可怜小猫样,张景言就觉得好笑。 没想到现在也还是一样。 陈凯明吃得满嘴流油,张景言递了张餐巾纸给他擦嘴。 “叔叔,你怎么知道我是许镜优的同学的啊?” “啊……有次到学校里来时见过你一面……你可能不记得了。” 是吗? 猫儿样的眼骨碌地转着,“叔叔你的记性真好啊。” 张景言干笑着喝了口可乐。 “叔叔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你也不是一时兴起想请我吃一顿吧?” 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 陈凯明在心里补上一句。 张景言苦笑一下,就知道瞒不了他。 “你也别误会,只是这段时间小优在家里有些奇怪,我想问问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了?” 陈凯明托着下巴歪着脑袋,这是他的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平时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的样子,要说事情最近倒是真有件事……” 恩? 张景言支起了耳朵,但陈凯明表情有些犹豫。 他知道虽然他外表一副长不大的样子,但其实做事很有分寸,明白道理。 “你放心,叔叔不是到外面乱说的那种人。” 陈凯明想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们班上有个很漂亮的女生,叔叔你知道吗?” “袁佩佩?” 张景言不假思索地说出来,陈凯明惊讶地看他一眼。 “我看到过她和小优一起吃过饭。” 他解释道,陈凯明想了一下措词后继续说道:“她……一直都对许镜优很有好感……” 张景言心里点头,他当然知道啊。 但为什么他这么早就知道当年又不告诉他? 当初他为了她魂牵梦萦茶饭不思他又不是没看到!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瞪他一眼,还好陈凯明没看到。 “后来……上个星期她对他告白了……” 啊? 张景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印象中袁佩佩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啊。 在原来的世界里就算是喜欢他,但也没听过她有对他有过什么告白的行为。 毕竟她是个十分爱惜自己颜面的女人。 是什么让她会这样做呢? “其实这也没什么,但是偏偏……被人看到了……” 啊──!! 张景言终于知道陈凯明告诉他这件事的原因了。 女生向喜欢的男生告白,其实并没有什么。 年少的时候,谁都有做过类似的事。 但这件事发生在许镜优身上就不行。 虽然在表面上没人敢公然说自己喜欢他,但私底下张景言知道那些女生有多么的疯狂。 对于许镜优那样不可触摸的人来说,任何人企图染指的做法都会让那群平时看来娇柔的女生变身成恐龙。 张景言已经可以想像被恐龙集体践踏的人下的下场了。 “……然后她受不了那些人的欺负排挤,转学了。” 21 在与陈凯明谈完后,张景言顺便把他送回了家。 在时光倒流了十六年后,这个少年还是一如他记忆中的一样,没有丝毫变化。 这让张景言心里感到一丝安慰。 到了他住的小区门口,陈凯明叫他停了车。 “就到这儿吧,我家就在里面。” 他看着他忽然笑笑,“今天谢谢叔叔了,关于今天我说的……希望你不要告诉许镜优。” 他抓抓头,不好意思地道:“不瞒你说……我还挺怕他的。” 张景言笑笑,叫他放心。 陈凯明下了车,拿着剩下没吃完而打包带走的肯德基朝他挥挥手。 然后跳着跑进了楼道。 阳光在他身后洒下一片灿烂。 回到家后的张景言并没有如往常一样闻到饭香味。 喂喂,不会是闹脾气罢工不干了吧? 被许镜优的厨艺养刁了嘴的张景言最近越来越吃不惯外面的东西,刚才在肯德基也是大部分时间是看着陈凯明吃,他只意思意思咬了两口鸡肉块而已。 说实话,那种垃圾事物还真不怎么样,陈凯明那小子怎么就吃得那么欢啊? 他就留着肚子等着回家吃今天许镜优说要煮的鸡肉香菇丸子火锅呢。 但面目阴沉的许镜优在客厅里一站,用一种他看不透的眼神看着他时── 他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小优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别做饭了,我们到外面下馆子吧。” “你不是已经吃饱了吗?怎么还吃得下?” 许镜优答非所问,一脸阴郁地看着他。 张景言心里咯!一下,心想完了,八成跟陈凯明在肯德基被他看见了。 不知道陈凯明和他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不过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啊,爸爸关心儿子是很正常的吧? 觉得找到正当理由的张景言挺起了腰,“呵呵,肯德基的东西不好吃,我没吃几口就回来了。”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的?” “你说陈凯明?在路上遇到他的,想起来他是你同学就打了个招呼。” 许镜优冷哼一声,“你对他还真上心啊,我都还不记得你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张景言有些心虚,他的确是没见过他,在这个世界里。 “上次我到你们学校时看你还在上课,他不是坐你前面吗?” 原来的世界里,他的确是坐在他前面。 陈凯明还抱怨过在他前面让他太有压迫感,因为这事还被他取笑过。 但在这个世界里还一样吗? 许镜优无言──似乎是被他蒙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6 对了。 还没等舒口气,许镜优又冷冷地说:“难道你不是觉得他长得可爱才请他的吗?” 张景言惊讶地看着他,“什么可爱?” 陈凯明可爱?他是说他那张娃娃脸可爱? 是啊,他承认是挺可爱的,但那跟他请他吃饭有什么关系? “你以前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还是说现在你改口味了?” 许镜优说完马上就抿紧了唇,脸上露出恼悔的表情。 张景言脸色也变了,他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还是这具身体原主人惹的祸── 这个大色狼的帽子什么时候才摘得掉啊? 许镜优想必是想歪了他们的关系了,但他和谁也不能和陈凯明一腿啊! 他家老哥可不是吃素的,敢对他弟弟产生兴趣? 就准备着少一两只手吧。 他咳了两声,“谁会对一毛孩子产生什么兴趣啊,不是跟你说过了我现在喜欢的是美艳的大姐姐吗?再说了……” 他装作色迷迷地摸了他下巴一下,“找他还不如找你呢。” 恩……手感真不错,是又滑又嫩啊。 许镜优的脸马上红了,冷漠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害羞的样子。 遭了,玩过头了。 意识到不托的他马上收回了手,许镜优却意外地没有追问下去。 张景言这时候肚子却响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一下。 “不是说没吃饱吗?再等一下就可以开饭了。” “咦?你做了饭吗?” 他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许镜优点点头,“不是说你想吃这个很久了吗?再炖十分钟就好。” 张景言高兴地卷起袖子去摆碗筷,许镜优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22 似乎在一夜间,两人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关系。 张景言安心之余也没有多加考虑他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让别人窥视的东西,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权利和理由去干涉。 时间就在这样平淡而又温馨的生活中慢慢流逝。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许镜优升上了高二,张景言也顺利度过了他三十二岁的生日。 真是岁月无情催人老啊…… 张景言内心充满感慨,虽然三十是男人的黄金年龄,但谁都想年轻点不是? 而且年纪一大,烦心的事也跟着来了…… 最近老爷子为他安排了和凤翔公司的大小姐魏紫铃吃饭,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变相的相亲。 对远在美国还想一手操控他的行为,张景言也觉得异常好笑。 这种政治上的联姻,张景言并不感兴趣。 但是面上还是要敷衍一下的,吃一顿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能报公帐免费吃顿大餐,他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虽然现在他也有钱了,但以前的小市民心态还是改不了,想当年一箱方便面他就可以吃一个月。现在到高级饭店里吃一顿的钱可以抵得上他一个月伙食费了。 这个饭店大厨的手艺不错,有空带小优也过来吃吃看。 整个过程里,张景言眼观鼻鼻观心,只顾着吃饭,连正眼也不看那小姐一眼。 就差在脸上写上“我对你没有兴趣”几个字了。 魏家小姐也是个能忍的主,也是一句话没说,吃相优雅,仪态端庄,再加上本身就是个美人。 要不是张景言实在讨厌被人操纵的感觉,指不定立马就追上去了。 吃完了一摸嘴,光荣完成了任务的张景言对她温文一笑,礼貌地问要送她回家吗? 魏紫铃谢谢了他的好意,说她有司机在外等候,末了朝他轻盈一笑:“谢谢你让我有个愉快的夜晚,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面。” 张景言愣了一下,这是在邀请他的意思吗? “毕竟比起别人,方先生应该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她狡黠地朝他眨下眼,张景言愕然地看着他。 “老实说我还没有想结婚的打算,而家里的老头又太烦人,而方先生……想必也跟我一样吧?” 原来意思是要他装装样子,但想来拒绝了这一个,以后还会塞给他无数个,还不如装成两个稍有好感的样子。 但是这位小姐好像不象表面看来的那么温柔温顺啊…… 就这样,他们两人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 接下来的几次约会张景言都很开心── 吃得很开心…… 再加上有个不多话的美人在一边营养眼球,张景言的生活过得可是滋润无比,每次吃完了还不忘叫一包打包带回去给许镜优尝尝鲜。 但收到礼物的许镜优似乎并不怎么高兴,每看到他带回来一次脸色就难看上一分。 不禁让张景言疑惑是真的很难吃吗? 23 两人良好的互动让双方的家长都很满意,方老爷子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变柔了很多。 但接着在后面提起了一件事,“我知道你收养了那个孩子,我以前没干涉你,现在也不会说什么,但玩了五年也够了,你尽快把他给处理掉,我不希望魏家听到什么关于他的传言。” 张景言皱起眉,处理掉? 这老头是把人当成是垃圾吗? 这样的话也亏他说得出口,难怪会教育出方振宇那种废物来。 “那孩子是我的儿子,我既然收养了他就不会丢掉他,还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现在可没做过!”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那孩子今年有十六了吧?听薛铭说很聪明,栽培一下是个人才,可以联系一所国外的学校出去多长些见识,回来也好帮你。” 看来是发现来硬的不行,准备用怀柔政策了。 张景言未置可否,出国也不是不好,但选择权不在他身上。 挂了电话,张景言叫了魏紫铃出来。 这个戏演不下去了,再演就成真了。 经过商量,他们决定这段时间都不要再见面,要实在不行只能说他们分手了。 就算老头发怒他也无所谓,他又不是真的方振宇,要真的逼急了他撒手走人就是。 反正方振宇的私人小金库里钱也不少,够他和许镜优花了。 总之要让他的人生掌控在别人手上是绝对不可能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7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7 的。 他要找个温柔可爱的小新娘,然后牵着她的手走进教堂。 而方家的老狐狸的确是没有这么容易打发的。 某一日,张景言下班回家后看到许镜优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看着手上拿着的小册子。 “在看什么呢?” 张景言好奇地凑上去看,彩色的封面上是一所宏伟的建筑。 是英国一所大学的入学简介。 “谁给你的这东西。” 他沈下了脸问他,许镜优显然对此也不感兴趣,脸上的表情甚至是有些厌恶的。 “薛铭。” “他来过了?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他说叫我好好考虑一下出国留学的事,说外国的教育比国内的还是要好些,还有……”他咬咬唇,“他说你要结婚了,有我在是个负担。” 薛铭那个大嘴巴! 张景言在心里骂道,“别听他乱说,那人的嘴巴一向恶毒。” “可是你迟早要结婚的不是吗?” 许镜优黯然地看着他。 张景言慈爱地摸摸他的头,“乖,等我结婚你都上大学了,那时侯长大了也不需要我了……” 许镜优脸色一黯,“……就我们两个不行吗?” “什么?” “你说过永远不离开我的!” 张景言觉得现在的小优像怕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惹人怜爱。 “我没有说要离开你啊,但孩子长大了都会离开家的……” 许镜优神色复杂地看了他半晌突然抱住他,“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难得看到他这么孩子气的张景言无奈地叹口气,伸手环住他的背。 少年的身体消瘦但并不单薄,衣物下的肌肉结实有力。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轻松抱起的孩子了。 “你以前说过你最喜欢我的……” 埋在他胸前的许镜优闷闷地说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说的?”张景言纳闷。 “在床上……” 恩……在床上…… 恩?在床上?! 张景言冷汗,那是方振宇什么时候在床上说的混帐话? “我不是……你听我说──”张景言头都大了。 他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人堵上了。 类似于水果布丁一样的触感从嘴上传来,那淡粉色的唇瓣含住他的,轻轻地吮吸。 甜甜的果香飘荡在鼻间,张景言一阵昏眩后忽然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开始激烈挣扎起来。 但对方开始温柔环着他的双臂就像铁圈一样悍然不动。 “你说过你不离开我……你喜欢我的……” 他像梦呓一样不断说着,粉红的小舌一下下舔弄着他的嘴唇,试图诱惑他张开嘴。 张景言把嘴闭得像蚌壳一样,死活不张嘴。 许镜优不满地瞪他一眼,充满雾气的眸子惊人的美丽。 他狠狠一下掐在了张景言腰上── “呀──!”他痛得叫出了声。 许镜优趁此机会攻城略地,追逐那条努力闪躲的舌头。 张景言被吻得眼泪汪汪,这哪是接吻啊,这分明就是杀人啊。 那气势就跟他是他杀父仇人一样! 到许镜优终于离开后,张景言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被闷死。 许镜优意犹未尽地舔舔他肿起的唇,“你好甜……” 张景言欲哭无泪,又被他蹭过来在脸上亲两下。 “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他恳求地对他说:“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吗?我会很乖的。” 24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衬衣的扣子,莹润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张景言眼前。 许镜优拉起他的一只手摸上来,他立刻像触电一样。 不能不说手下的触感真的很好,好到如果他摸的不是个男人,甚至只要不是许镜优的话,他可能一个把持不住就做出遗恨万年的事了。 当然后来他知道了自己要不做的话结果更加的悲惨。 但现在的张景言坚定地把手抽了回来,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进行再教育。 “小优,你知道我是男的吗?” 许镜优摸摸他平坦的胸,“知道啊。” 张景言先忽略了他吃豆腐的行为,“咳咳……那你知道有的事情男人和男人是不能做的吗?” 许镜优看着他,眼神渐渐阴戾起来。 “你不想跟我做是吧……那你想跟谁做?袁佩佩?陈凯明?还是你这段时间一直在见的魏家小姐?” 他的手移到张景言的胸口,“还是说……那个朝夕和你在一起的薛铭?” 撕啦一声,张景言的衣服就被扯了开来,扣子飞散在了地上。 “在上次看到他抱着喝醉了的你,我就想把他的手砍下来剁碎了。” 他的手在他裸露出来的胸口上游移着,带着狂热的视线似乎一寸也不愿放过,贪婪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恶狼一样的眼神让张景言背后发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振宇……你摸起来好舒服……” 你摸起来更舒服,你怎么不去摸自己? 渐渐不满足只是触摸的许镜优张口含住了他胸前的红豆,湿热的触感让他挣扎起来,许镜优不耐地皱起眉,不满地瞪他一眼。 眼波流转,勾魂夺魄。 但张景言没有心思去看眼前的美人有多美,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被剥皮拆骨被人吃得一点不剩了。 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怪力,按说他现在的身体也够壮硕了,但就是没办法挣脱开来。 当初就不该让他去学什么武术,学来的东西全用在他身上了! 张景言累得气喘吁吁,许镜优也一脸的不高兴。 一把抽出张景言腰间的皮带捆住了他的双手,张景言想要破口大骂,但马上被他的唇堵住了。 许镜优就这样保持着吻他的姿势将他打横着抱进了卧室。 被放在了床上的张景言身上的衣物很快被脱了下来。 全身光溜溜的他脸上通红,愤恨地看着上方的人。 许镜优跨坐在他身上,脱着身上的衣服。 当最后一件衣物脱落后,张景言睁大了眼。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8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8 眼前的裸体非常的美丽,漂亮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身上,雪白的肌肤像缎子一样覆盖其上。 就连腿间的性器也非常的笔直漂亮,那大小也足以让所有的男人满足自豪。 张景言脸色苍白,那东西就直直地对着他,兴奋的样子一目了然。 许镜优脸上布满红晕,俯身舔弄他的脖颈,下身轻轻在他身上磨蹭。 张景言清楚地感到那东西的热度,一动不敢动。 颈间的呼吸炽热异常,张景言还想试图说服他。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 许镜优不满意地掐住他胸口红肿的小豆豆,又在另一边狠狠地咬了一口,张景言忍不住地叫出来。 许镜优微抖了一下,抵在他腰间的炽热又大了一分,原本摸着他大腿的手滑进了里面,在入口处抚弄着。 “上次你喝醉了也是这样,可爱得我想一口吞下去……” 手指进去了一只,张景言全身一僵。 “你里面好热……” 他又迫不及待地伸进了一只,“怎么办?我好像忍不住了……” 许镜优的眼睛发红,分身涨得他发痛。 张景言想要后退却被抬高了腰,股间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后双腿被抓住举起,臀部被迫向外突出。 然后一阵撕裂的剧痛袭来── 25 “啊──!!” 张景言惨叫一声。 一股细细的血流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受伤的内壁不断收缩排斥突来的异物。 许镜优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慢慢律动起来。 张景言只觉得被一把钝刀子在脆弱的内部回来锉动,滚烫的热度刺激得破损的甬道更加难受。 被高抬起的双腿让他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无力地被穿插。 被拉伸到极值的韧带发出悲吟,酸麻胀痛的感觉几乎要让他流下泪来。 张景言咬着唇不让呜咽声溢出,他身上的许镜优一脸的迷醉享受。 “原来在你里面的感觉这么好……真舒服……” 张景言没有丝毫快感,冷汗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许镜优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把他腿放下换了一个姿势,耐力异常持久。 张景言终于忍不住地破口大骂,但他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觉得他说的是什么甜言蜜语一样。 双手和嘴也没闲下,不住地在他身上抚摸掐弄,胸腹脖颈还有大腿内侧都不放过,张景言浅铜色的身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掐痕。 许镜优毕竟年幼,而且以前的经验里方振宇对他也很少有温柔的时候,年轻气盛又不懂控制欲望,再加上早对张景言渴望已久,下手也就越不懂得控制。 先前进去的时候因为太过紧窒他自己也不是很舒服,到后来有了液体的润滑就觉得那高热的甬道把他紧紧包裹在内,拔出来后里面还有一股吸力不让他离开,外面的小口更是一吸一放,夹得他舒畅无比。 原来在上面的滋味那么好,怪不得以前方振宇每晚都要抱他。 既然他现在不抱他了,他来抱他也是一样的。 许镜优的腰肢结实,冲刺的速度越来越有力,几乎是全部抽出再连根没入。 张景言被弄得说不出话来,开始的骂声变成痛苦的叫声,再后来连叫也叫不出,只能断续地哼哼两声。 后来许镜优加快了速度,一下下狠狠地撞进他深处。 张景言觉得自己几乎要死掉了,在令人头晕目眩的撞击中,他终于射在了他里面。 滚烫的热液一股股地射在一点上,张景言一阵痉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认为终于结束了的他闭上眼就想睡过去,许镜优把他手上的皮带解开,轻轻舔着他破皮的地方。 然后把他翻过来,里面的分身也跟着抽出来,黏腻的体液从来不及闭合的入口流出,白浊里面夹着大量血红。 张景言眼睛都睁不开,只是轻轻哼了两声。 就在意识要陷入深眠时,腹下被塞了个枕头,然后双腿被分开到两侧。 红肿的小穴没有一点恢复的时间就又被进入了。 “呀──不要……” 被迫又回到清醒的张景言脑子里一片混沌,被提起的腰部强行随着后面的人而摆动。 整个晚上,他的身体就像面团一样任他摆布,变换着姿势被不断侵入。 26 一个晚上张景言不断地被晕过去然后又被做醒过来,死去活来了几次后好不容易才被放过。 第二天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近黑。许镜优抱着他睡得正香,近在咫尺的脸庞上泛着玉样的光泽。 张景言满身青紫凄惨无比,小腹感到异常的鼓胀难受,他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听见啵唧一声,然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下来,张景言这才意识到体内的异物。 这混蛋居然还在他里面! 张景言怒急,伸手就要把他推下床去,不料刚动一下双手就一阵酸痛,推在他身上的力气就跟只猫似的。嗓子也火燎似的痛,想是昨晚叫坏的。 他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把他结果了!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许镜优那长得不可思议的睫毛颤了颤,睁了开来。 他脸色茫然,意识好像还不是很清醒,但在看到张景言的一瞬时眼睛一亮,笑着靠近来亲了两下。 张景言自觉想躲,被察觉到他意图的许镜优抱住了腰拉了过来,刚才滑出的一部分顺势又插了进去,顶得他惊叫了一声。 觉得里面的东西又大了一圈,而且迅速变硬了。 张景言脸色惨白,害怕昨晚恐怖的经历又要重演一次。 许镜优却只是亲亲他就放开了,然后缓慢地把自己抽出来。 他眯着眼微喘,眼角染上一片红晕。 他一离开,被堵了一晚上的小穴内的东西马上迫不及待地流出来,原本微鼓的小腹也消下去了几分。 只见那已变成石榴红的小穴汩汩地流出白浊的液体,其中夹着几丝艳丽的鲜红。 许镜优看得咽了咽口水,原本就兴奋不已的胯下变得更加巨大。 但他也知道现在张景言的情况也不能让他胡来了。 他忍住扑上去的冲动,把张景言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放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9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19 好了热水,小心地把他放进去。 热水的温度刚好,张景言也觉得酸痛的身体好受了许多。 许镜优小心地为他擦拭身体,在明亮的光线下他身上的淤青更加的清楚骇人。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会下这么大的劲,看样子没有一两个星期是不会好的了。 张景言因为舒服也任由他去了,反正他自己也没力气。 许镜优洗好了上面,手轻柔地抚到了他下身,一只手指轻柔地伸进了里面,把里面残留的东西挖出来。 另一只手放在了他腹上,用力往下按。 黏腻的体液在压力下流了出来,柔软的腹腔突然受到这种刺激的张景言使劲瞪了他一眼。 许镜优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脸,愉快地继续他的清洗。 张景言被热水泡得昏昏欲睡,原本准备好的骂词也因为干涩发痛的嗓子而不得不放弃。 迷糊中被抱起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然后放在干爽软棉的床上。 身上酸痛的地方也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着,他打着哈欠,舒展着四肢睡了过去。 27 醒来后的张景言是被一阵强烈的便意憋醒的,他心急地想冲到厕所,结果刚接触到地的脚不受控制地一软,立刻摔倒在了地上。 韧带被那样高难度地使用过后当然没那么容易恢复正常,摔在地上的张景言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都要暴出来了。 他夹紧了双脚拼命忍住那一波波就要破关而出的冲动,现在不要说站起来走到浴室,光是忍住不要当场泻出来就很不容易了。 听到动静的许镜优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他时吃了一惊,弯下腰把他抱了起来。 正要把他送回床上时,张景言憋红了脸吃力地说:“不要……我要去──” 厕所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他说不出话来,手颤抖地指着浴室。 许镜优马上领会地抱他过去。 刚坐到马桶上,甚至还没忍到许镜优出去,就再也忍不住劈哩叭啦地出来了,中间还夹了几个响亮异常的“伴奏”。 要说前一刻他还想把许镜优给掐死的话, 那现在他最想掐死的是自己。 许镜优倒是毫不在意,只是拿关切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张景言羞恼异常,要不是他,他怎么会这么丢脸来着! 好不容易从马桶上起来了,腿也还是酸软地不行,只能让许镜优抱出去。 但在床上没躺多久,肚子就又开始作怪。 被连续几次抱进抱出,张景言拉得整个人虚脱,黑眼圈都浮起来了。 到了半夜好了些,许镜优买了些药给他服下,又煮了青菜粥喂他吃,却被他一把打翻了,热粥全倒在了腿上。 许镜优不介意地笑了笑,换了条裤子又去盛了一碗。 看着唇边的勺子,张景言冷冷地说:“够了,我不想吃。” “你从昨天晚上起就没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 “把我弄成这样的不就是你吗?” 现在来担心他的身体了? 张景言止不住内心升起的怒气。 感觉就像被养熟了的狼反咬了口一样,这个他养育了四年的孩子…… 他已经当作半个亲人的孩子,却以这样的方式羞辱他! 想到恨处的他一掌掴向他,许镜优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边渗出一丝鲜红。 没有理会嘴角的血丝,他转过脸来,“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先把饭吃了好吗?之后随你怎么打我都行。” 张景言推开了碗,“你现在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许镜优放下了碗,微侧过了脸没有说话。 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就在他烦躁地想叫他快滚出去的时候,双手突然被抓住了压在头上。 反应过来想踢动的腿也被许镜优的腿牢牢压住。 “你他妈的要干什么!” 张景言激烈挣扎着,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怕他。 “乖,我只是要你吃点东西,空腹对胃不好。” 许镜优的表情在现在都是温柔的。 张景言惊恐地看着他。 下一刻许镜优的唇就覆了上来,有着菜香的白粥就这样进了他的嘴里。 被迫吞咽下去的张景言还没来得急骂他又被下一口堵住了嘴。 就这样把一碗粥喂完了。 许镜优刚放开他张景言就马上爬在床边干呕。 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许镜优,你等着! 老子要你以后死得非常难看! 28 所谓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到了晚上,张景言开始发起低烧,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许镜优衣不解带地在一旁服侍,用冰水打湿了毛巾交替地擦拭他的身体。 折腾了一个晚上,到早上时总算是退了烧。 张景言也昏沈地睡了过去。 许镜优看着他熟睡的脸,微翘起的嘴角显得比平时饱满,怎么看都是一副想让人吻上去的样子。 他用手指在那人英挺的轮廓上轻轻勾画,怎么也看不够。 这样英伟的男子应该有很多人喜欢的吧?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要和他争呢? 先是那个袁佩佩,没有看出她这么有心机,可以有本事让他醉了还念着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怎么诱惑他的? 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也不在了。 那种蠢女人,稍微对她好点就以为自己喜欢上她了吗? 但那个陈凯明又是怎么钻出来的? 他从来没看到方振宇有那么宠溺纵容的眼神看过他。 他的容貌倒是以前他喜欢的典型。 还有那个什么魏家的女人,要不是薛铭他还不知道她竟然已经和他约会了这么长时间。 想到他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样子,许镜优的手心都要被掐得出血了。 为什么有这么多人觊觎他的宝贝,时刻想着从他身边抢走? 在要不到自己想要的承诺后他失控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带来的后果。 但他控制不了,也不想控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20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0 制。 想得到那人的欲念压倒了一切。 而这以后他已经不能回头了,如果在这时放手他就会永远地离开他。 这不是猜测,而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宇……不要怪我。” ------------------------ 张景言真正好起来已是三天后,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下体的伤也还没好,但已经可以起来走动了。 这些天以来都是许镜优在精心照顾,张景言也不像开始那样的抗拒。 毕竟他已经尝到了那样做的苦头。 他一直在等着好起来,等他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许镜优给踢到外国去,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不要回来! 意识迷糊的时候他听到许镜优打电话到公司给他请假,不知道是怎么地还把电话拿到他耳边。 张景言胡乱地交代了两句就挂了,拉上被子继续睡。 第四天的早上他就换好了衣服准备去上班,许镜优看见他的样子一愣。 “你要出门吗?” 张景言哼了两声,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今天就好好问问留学手续怎么办,看哪儿远就把他丢哪去。 以后他们各走各的独木桥! “也不急这一会儿,先把早餐吃了再去吧。” 桌上放着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香菇鸡肉粥还有几样香脆可口的小菜,前天才泡酸甜适口的肥厚辣椒和嫩姜切成细丝,雪白上覆着莹莹的红看上去异常诱人食欲。 早上吃这些可口又不油腻。 张景言暗自咽口唾沫,想着反正前几顿都吃了也不差这一次。 “家里吃的总是比外面好些的。” 许镜优的脸上带着恳求,张景言心中一软,腿更是挪不动步了。 原来那个世界的许镜优天天都是一副冰冷的死人模样,难得看到他对别人露出人类的表情。 现在的许镜优在他面前的表情倒是人性化了许多,平素冷漠的脸做出这样挽留的模样想是人都拒绝不了的。 只是这样的美人…… 这么漂亮的脸蛋── 怎么就压到他身上了呢!! 连着喝了三碗粥的张景言脸上有些扭曲。 一口气把剩下的粥都给干掉,把配的小菜也一个不剩全消灭了后,他站起来就要走。 正好看到许镜优深幽的眼睛。 他看着他的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 张景言觉得眼前有点晕,眼皮重得直往下掉。 他不是才睡醒吗?怎么这么快就又想睡了? 他看到许镜优向他走来,伸出了手扶住他。 张景言想挥手甩开他,但发现手重得举不起来,身体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然后他感到上方的人收紧了手臂,炽热的呼吸埋进了他颈窝。 “我终于抓到你了……” 29 醒来后的张景言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看样子这里是间旅馆的房子,暗色的壁纸和廉价简陋的家具显示还是间不怎么样的旅馆。 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他不是正要出门的吗? 张景言想起来昏倒前许镜优在耳边对他说的话。 那个臭小子又想干什么! 他注意到他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像个肉棕似地被丢在床上。 难道他还要演一出脱逃记吗? 许镜优那个小笨蛋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张景言无力地趴在床上,他已经能肯定早上的早餐肯定是有问题的了。 而且他还很白痴的吃得一点不剩,这下可好,安眠药也被他吃得一点不剩。 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他把他养得那么大就是来对付自己的吗? 张景言像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动,拼命地想站起来。 结果碰地一声掉下了床。 然后继续扭── 就在他与绳索搏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双鞋子。 是双白色的nike,张景言很清楚地记得。 因为这是他买给许镜优的。 当初拿到他的时候,许镜优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私下却十分爱护。 每天把它擦得那个雪白…… 张景言躺在地上呼哧地喘着气看他,许镜优把他抱了起来放回床上。 “我买了点东西,先将就些吃点吧。” 无视他挣扎的行为,他把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 张景言愤愤地瞪着他,“你又想要做什么?玩私奔的那套把戏吗?” 许镜优把桌上托盘里的饭菜拿出来,夹在碗里喂给他吃。 张景言十分硬气地一扭头,许镜优也不勉强,拿着筷子自己挑了些吃起来。 张景言不乐意了,“你到底把我带到哪里来了?为什么绑着我!” 他摇摇头,“因为不这样做你就会离开我。”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 “你难道没想过马上把我送到国外去吗?” 张景言有些心虚,那张太过老实的嘴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不字。 许镜优看到他的样子笑笑:“是这样吧?所以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谁都不能分开我们,包括你的父亲。” 他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来,里面有着骇人的深沉。 “宇也不想娶那些女人的吧?你以前不是说她们又腻又烦人的吗?” 有些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唇,“你还是最喜欢和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张景言撇过了头,他眼神一黯,收回了手。 “这菜的确做得不好,你肯定吃不惯,我再下去重做一份。” 为他细心地盖上被子,他转身打开了门。 “你准备这样绑我一辈子吗?”张景言看着他的背影冷冷地说。 许镜优的脚步滞了一下,然后没有回头地走了出去。 当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张景言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他想通了,现在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事,那些面子骨气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一点用也没有。 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逃跑的资本。 许镜优似乎也很惊讶于他合作的态度,但马上很高兴地喂起他来。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1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1 张景言吃完了尿急,叫他把手给他解开。 许镜优摇头,张景言气急:“难道你要老子尿在裤子里?” 许镜优愣了一下,然后暧昧地环着他的腰,“我可以帮你握住的……” 帮他握住帮他握住帮他握住──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不断回响,张景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他到底养出了一个什么变态啊……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结果在张景言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争取到解开绳索独自上厕所的权利。 解决完了生理需求,张景言开始考虑怎么跑出去的问题。 跳窗? 是个好方法,但他看了一下这里有四层楼高,摔死有点难度,摔个半残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拿东西冲出去把他砸昏了再跑? 他看了一下这里唯一有点杀伤力的东西──洗发水。 想当然这个计划也破产了。 张景言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身材高大,肌肉结实。 再怎么说就算打不过他至少也可以逃跑吧? 下定决心就这么干的张景言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沉稳地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许镜优见他出来马上迎了上去,拿着绳子又要把他捆上。 就在他站在他身后的时候── 好机会!张景言手肘向后一撞,许镜优吃痛地向后退了两步。 张景言趁机就往门口冲,手刚摸到了门的手柄,腰就被人抱住了往后拉。 他一脚踢过去,马上被闪过了。 张景言一拳挥过去,被许镜优抓住了手腕顺势一扭。 还没来得及骂什么,脖子上一痛,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30 被打昏后醒来的张景言又成了粽子一只。 身下的床也换了一张,看起来倒像是在哪里租的民房。 房子不大,但五脏具全,一室一厅的房子有厨房和浴室,还有个小小的阳台。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床上满满是柠檬的清香。 屋子里收拾得也很干净,家具不多但搭在一起很是协调。 应该是花了心思布置过的样子。 “醒了?还喜欢这里吗?” 少年清朗的嗓音流水般滑过,许镜优站在门口看着他。 “这里是哪里?” “我在附近租的地方,因为选的家具什么的都还没送来所以就先让你住在了旅馆。” 张景言听得眉头一皱,“你早就选好了地方?” 这个死小孩,居然还是早有预谋的犯罪。 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让方家的人找到自己了。 “你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绑架?” 还是他认为临宇集团的人都是吃白饭的?白白不见了个总经理都不会有人来找? 而且他还是法律上认定的方淮的唯一继承人。 他要是不见了方家那只老狐狸还不把天掀过来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找他的人太脓包居然没发现他们,他们在外面能待多久? 他估摸着许镜优光是租这个房子就已经花了手头上的大部分钱了吧? 他们不是神仙,是要吃五谷杂粮的,而做什么都是要钱的。 许镜优还是个孩子,而且高中毕业证都还没拿到。 没有任何的谋生手段,他身上至多只有他放在家里急用的几千块钱和以前生日时给他办的一张存折,里面存了有一万块钱。 等这些钱都用完了,他又从哪里来钱呢? 戏里面的书生和小姐私奔的桥段多了,但谁又知道私奔后两人的生活是怎样的? 而要说许镜优对他的感情,他也抱着怀疑的态度。 他还记得车祸时他怨毒不甘的眼睛。 就算他改变了两人的命运,但许镜优就这么狂热地爱上了他? 他知道自己可能是许镜优第一个遇到的对他好的人。 加上两人之前的肉体关系,方振宇也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看到照片他就知道方振宇在许镜优的心中可能还算不上是个很坏的人,至少他提供了一个安稳的环境给他。而后面为什么许镜优会这么恨他应该还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出于本能的,许镜优喜欢上了他。 这是人的天性,自我保护的天性。 喜欢上对自己好的人是非常正常和自然的事情。 许镜优自小就没有父亲,唯一的母亲却是亲身把他送下地狱的人。 这对年幼的他来说,心灵的伤害更大。 而转变后的方振宇对他而言无疑是一束拯救了他的阳光。 他开始依赖他,信任他。 以前压抑在心底的对亲人的渴望全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所以当有人出现在他们生活里的时候,许镜优就开始本能地抗拒。 认为他们是要抢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许镜优对他混合的感情可能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吧? 而这种少年的一时狂热又能坚持多长时间呢? 张景言看过太多的爱情湮灭在时间里,就算是正常的男女之间能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也寥寥无几。 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又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 31 许镜优没有说话,径自走到床边,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索,轻轻帮他揉捏因长时间捆绑而酸痛僵硬的肌肉。 张景言疑惑地看着他,现在又不怕他跑了? 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许镜优微微一笑。 “你打不过我。” 张景言男人的自尊受到伤害了…… 他按下怒火安慰自己不要和怪物一般见识,再忽略这个怪物的养成他要负一半责任的事实。 看到他手上被绑得青紫破皮的地方,他皱了皱眉起身拿了红花油过来。 轻柔细致地擦在淤血的地方。 张景言不喜欢那股有些刺鼻的味道,而且在小学时代后就没再受到老妈这样待遇的他现在被人像小宝宝一样对待,这种感觉很是别扭。 张景言不自在地缩回手,嘟囔着说:“这么点小伤哪用得着上药啊,顺便舔舔不就行了?” 他以前都是这么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2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2 干的,伤口愈合得也挺不错的。 “哦?舔舔就行了吗?” 许镜优舔了舔唇,这样的动作由他做起来有种妖异的美感。 这让张景言想起了原来世界的许镜优,在当模特时他发行的写真集曾引起过不小的轰动。 他从办公室那群女狼那里曾经见到过那传说中的已经绝版的写真。 然后神思恍惚了好几天,最后不得不承认男人也是可以用性感来形容的。 现在的许镜优已经开始显露出这一点了。 虽然眼前的景色不能不说好看,但是张景言总是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果不其然── 他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抓住了没上药的右手。 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破皮的地方,舌尖划过时有种细微的刺痛感。 这种感觉从手腕传达到全身,腰部竟有点发痒的感觉。 一个地方被反反复复舔了好几次,看他的样子张景言简直怀疑上面是不是涂了蜜。 到后面张景言实在受不了把他推开,许镜优才脸上带了点遗憾地起来。 刚松一口气,他居然得寸进尺地上了床抱着他睡下来。 张景言反射性就要把他踢下去,许镜优翻个身压住他。 “不要动,我只是想睡一下。” 他这才想起房子里好像只有一张床。 张景言满脑黑线,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踹下去再说,结果手脚都被那人绑得死死的。 低头想骂他,结果看到他眼睛下微黑的眼圈。 这几天没好好看他,他似乎瘦了许多,脸色也有些憔悴。 张景言倒是养得白白胖胖的,精神十足。 张景言心中有些发软,居然忘了挣扎任他抱着自己睡了。 怎么说也养了四年,四年里天天浇一盆花也对那花有了感情吧? 再说这小子抱得那么紧,他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惊醒一向浅眠的他。 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被子上干净的柠檬香,眼皮也一搭一搭地忘下掉。 蹭蹭怀里热乎乎的东西,睡了过去。 32 张景言是睡到自然醒的,醒来时外面太阳已经要下山了,身边没有人。 浅色的橘黄染满了房间,清淡的花香从窗外传来。 时间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玩累了回家小憩一下等着妈妈叫醒他吃饭。 那是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 门是微敞着的,一股浓浓的香味从外面飘进来。 穿上放在床下放好的棉质拖鞋,上脚的感觉很舒服。 原来世界的许镜优也是这样的细致,但他的细心认真从来都不用在别人身上。 走到厨房,锅里咕咕地翻滚着鲜红的牛肉,浓浓的肉香扩散在空气里。 许镜优穿着印有soopy图案的围裙,少年的体型已非常修长,是典型的八头身,穿起衣服来很是好看。 “饿了吗?再等等就可以吃了。” 他头也没回,手上熟练地切着菜,额上微微地渗出了汗。 张景言忽然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梦── 与其说那是个梦,不如说是他早已遗忘了的记忆…… 高中时候的他听着课,无聊地转着手上的笔。 那是他最讨厌的政治课,炎热的下午,连树上知了的叫声都懒洋洋的。 根号二用和他身高严重不符的音量在讲台上“毁”人不倦,底下的学生个个昏昏欲睡。 他一边在心里抱怨着学校不应该在暑假里还给学生补课,一边想着下课去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 然后百无聊赖地看其他人都在干什么。 ──胖子在趁根号二转头板书的时候偷吃零食。 ──方梅和同桌的原箐在看言情小说。 ──陈凯明咋一看是在认真看书,但仔细看就发现他两眼是闭着的,嘴角还有丝可疑的水光。 ──郭小春在摇头晃脑地背歌词。 基本上大家都都没有浪费大好时光地在做自己的事。 咦?居然有人真的在记笔记? 仔细看到底是哪个书呆── 窗边的少年坐姿端正,无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汗水油光,似乎连他身边的空气也比其他的清凉不少。 校园的白马王子啊,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 张景言心有些发酸。 这位王子殿下平时极少说话,而且真正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他的座位都是空着的。 他不说话坐在窗边的样子就像一副画,女生们表面上在做自己的事其实都在偷偷看他。 张景言注意到他脸上虽然没冒什么汗,但时不时地会舔舔唇。 在这种天气,大家都会习惯在下午带上一瓶水,因为教室里太闷热,人很容易就会脱水。 但这位王子殿下好像不知道这一点,果然是个被宠坏了的少爷。 他想想从桌箱里拿出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这是他出门的时候忘了带,在路上买的。 趁着根号二转头的时候,他把放在了地上一滚,瓶子骨碌一转到了许镜优脚边。 许镜优有些疑惑地看着脚下的矿泉水,然后看了过来。 张景言笑了笑做了个喝的动作。 他看到他脸上先是有点诧异,然后说不清脸上的表情,后来点了点头把脸转过去了。 张景言也不介意,早就知道他的冷漠和外表是同样出了名的。 许镜优没有喝水,而是表情平静地继续听课。 瓶子就放在桌上,清透的水折射着阳光显得晶莹剔透。 许镜优目不斜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明明就是很想喝水的样子嘛。 张景言忽然有些想笑,那人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只别扭的猫咪,对来自别人的好意总是保持着非常的警惕心。 说到那种高傲和优雅的感觉倒是真的很相似。 张景言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他和许镜优在学校时基本上没说过话,对他的记忆也有限得很,恐怖不只是他,那时所有的人都是这样。 那个人一直离他们很远,很远。 那瓶水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3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3 到底他喝没喝也给忘了,梦做到这里就醒了。 后来他才知道许镜优在高中时就在接模特的工作了,这段经历对他来说有着很大的影响。 现在想来当时他那么努力地工作,也是为了早日摆脱方振宇才对。 似乎他一直都没有享受到该有的少年时代的快乐。 那现在呢?现在的他又快乐吗? 他是什么时候对他抱有这样的感情的?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始自终他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搬入新家的第一顿饭在还算是平静温和的气氛下结束了。 晚上许镜优钻进了被窝里,感到对方全身僵了一下,他伸手环住了那温暖的躯体。 怀里的人立刻挣扎起来,力气大得他差点抓不住。 他忙安抚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只是想抱抱你。” 张景言渐渐停止了挣扎,喘着气被他抱在怀里。 感觉着对方身上的温度,许镜优发现光是听到他的喘息声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有了反应。 他稍微放松了抱他的力道,在两人的下半身间拉开了些距离。 许镜优静静抱着他,闻着怀中人头发上的香味。 他们是用的同一种洗发水和沐浴乳,是张景言喜欢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喜欢,所以原本对这种牌子不是很喜欢的他也开始喜欢上了。 想到身上带着和他一样的味道,心里就隐隐地高兴。 现在这个人这样柔顺地靠在他怀里,是以前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的。 虽然他知道方振宇的内心并不像他现在表现的这么柔顺。 张景言讨厌他对他做的那种事情。 虽然他从其中得到了极大的快乐,但张景言无疑在其中受到了很大伤害。 如果想要方振宇接受他,在近期内就必须避免性事。 他不想要方振宇讨厌他,光是想像他都觉得无法忍受。 把他带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他只能依赖自己,看着自己。 这种念头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内心沸腾不已。 方振宇不知道他对自己代表了什么。 以前从来没有一个人会为他早起做饭,然后笑着送他上学。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把他当成需要人哄的孩子给他讲故事,催他上床睡觉。 也从来没有一人会记得他生日,给他买来蛋糕点上蜡烛。 在他的印象中母亲是个很美丽的女人,穿着漂亮的衣服还有着香香的味道。 在某些时候的她甚至是温柔的,在当她面对的是那些男人的时候。 他从没有得到过她的一个拥抱,那些来往於家里的男人倒是常常抱他,夸他可爱,常常会给他一些小玩具和好吃的糖果。 那个时候他甚至盼望那些男人的到来。 因为只有那些男人在的时候,妈妈才会对他微笑,有的时候还会叫他一起吃饭。 那个时候的她真的就像个普通的母亲。 就是那段时光与后面相比也已经称得上是幸福了。 到后来遇到方振宇,他也不过认为只是换了个地方。 都是地狱而已。 方振宇外表风流潇洒,身材高大,一派贵公子风范。 但在床上,他玩的花样比别人只多不少,但是他很喜欢他的皮肤,舍不得在上面留下伤痕。 方振宇说那样会很扫兴。 但他所受的痛苦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即使这样他依然比其他人要好,因为他承诺会让他上学,承担他初中到大学的费用。 而后来他出了车祸,用一脸茫然的表情看着他。 他第一次看到那男人有这样清澈的眼睛。 他一脸郁闷的说自己失忆了,转眼又期待地问他知道他家在哪里吧? 从那天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行事作风与以前完全不同,明明是一样的脸但笑起来的感觉却很不一样。 然后就这样过了四年── 四年的时间,已经足够爱上一个人…… ---------------------- 转眼间,他们在这所小小的房子里住了五天。 张景言没有出门的机会,虽然不再绑着他,许镜优在出门的时候还是会把门反锁上。 门很结实,张景言踹了几大脚还是纹丝不动。 他们住的房子在五楼,想翻窗也是不可能的。 张景言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很快就会被找到的,看来许镜优花了不少心思掩盖他们的行踪。 还要再等多久呢?他已经没有耐性了。 在这段时间里许镜优除了每天外出购买食物外就是陪在他身边,自从到了这里他的心情似乎就特别好。那张平日里冷漠的脸孔也变得柔和许多,嘴角甚至还带着笑意。 没有什么事可做的两人就在屋子里看许镜优在街边小店里租的影碟。 枪战的,科幻的,恐怖的,喜剧的什么都有。 许镜优常常无视张景言的抗议把他抱在怀里,然后把切成一片片的苹果和梨子喂进他嘴里。 开始还不习惯的张景言后来也懒得反抗了,只是专心看电影。 有时候看到睡着了,许镜优就抱着他去洗浴,再轻柔地放回床上。 张景言觉得自己就跟一只吃撑了就睡的猪没什么两样,猪吃东西还要自己走过去啃,他则是直接张嘴就行了。 每当他看到许镜优对着他温柔得要出水的眼睛,他就觉得不寒而栗。 过於浓烈的爱情,有时候只是一种负担。 34-36 [龙门客栈连载文库] [回复] [引用回复] [表格型] [跟帖] [转发到blog] [关闭] [浏览38次] -------------------------------------------------------------------------------- 用户名:fly33 34 许镜优有时候一天什么也不做,只是抱着他躺在床上,不厌其烦地看着他,摸摸他。 他满足的眼神让张景言无法拒绝,这种身心都被人深深依赖的感觉让他无法伸手推开。 他只能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4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4 劝自己说人的本性是利己的,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过,有科学的研究表明,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只是人类的自恋而已。 如果对方在初次见面时表现出喜欢自己的样子,通常表示好意的生理讯号就是直视对方的眼睛微笑,那么自己也会受到对方的吸引。 一个喜欢自己的人通常情况下只会对自己有利。 如果对方的条件不是太差或者说还不错的话,那么就会产生相对于别人而言更多的好感了。 男人是视觉系的动物,许镜优的身上有着少年特有的纤细感觉,光是看着他的话,是没人会讨厌的。 张景言对他也是如此。 不管许镜优对他的感觉再怎么激烈痴狂,张景言总是像盆淋了水燃不起来的炭一样。 而已经开始习惯这样安逸生活的张景言,没有想到自由的一天会来得如此突然。 在他们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结束了这段短暂而荒唐的日子。 那天许镜优如往常一般出去买晚饭的材料,在硬磨着要了个抱抱后才出门。 张景言则看着电视睡着了。 没关系,许镜优回来后会叫他的。 迷糊地想着的张景言闭上了眼睛,但唤醒他的人并不是许镜优。 在看到薛铭带着些许欣喜的脸时,他知道和许镜优真的结束了。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张景言很平静,既然薛铭找到了他,而且看房门一点被外力破坏过的痕迹也没有就知道他是有备而来的,那许镜优很可能被他手下的人控制起来了。 方淮不会容忍做出绑架自己儿子行为的人,要在法律之外对他做出点什么事来是非常简单容易的。 “现在打晕了丢在附近租的房子里,这小子厉害着呢,我们这边出了六个人才把他撂倒。那些打手可是专门训练过的,怪不得你栽在他手上。” 薛铭戏谑地说,但看着他的眼里带了抹担忧。 “栽什么?我不过就出来住段时间,有你们这么大阵仗的吗?”张景言装作有点生气。 薛铭不笑了,脸色很快沈了下来。 “你不用给那小子脱罪了,方总已经知道了,是他下令先把人关起来的。” “他知道了?是你告诉他的?” 薛铭苦笑:“你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见了,你认为我瞒得了吗?在听到你失踪的消息后老爷子气得跳脚,马上放话说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 张景言沉默,知道这下事情可能更难解决了。 “你们怎么这就认为我被人绑架了?他有什么理由要绑架我?”他反问,“我只是不想这么快结婚,才带人出来散散心,你们着什么急啊?” 张景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他掩饰,但他知道他不希望看到许镜优被别人伤害。 薛铭意味深长地着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这么维护他,老爷子是不会相信这种说辞的,你要是希望他没事的话,就最好跟老爷子好好解释。” 张景言想了半晌后说:“好,你让我先见见他。” 35 见到许镜优的时候,他还没醒过来,双手被反绑着扔在地上,白皙的脸上淤青显得异常明显。 嘴唇倔强地抿着,紧闭的眼睛上眉头微微皱着。 张景言想起在两个小时前出门时他浅浅笑着的样子。 “看到了吧?我们可没虐待他啊。” 薛铭抱着手臂,靠在门上。 张景言眉头细微地一皱:“你们就这样把人扔在地上?” 薛铭看着忽然一笑,“你是真的关心他吗?” 张景言瞪着他,“什么意思。” “我是不会相信你是真的和他私奔的,虽然只监视了你们两天,但已经能发现是他把你关起来的,在有在你们原来房子的垃圾桶里搜到的床单,你不会告诉我那都是他的吧?” 张景言脸色白了一下,“难不成还是我的不成?” 张景言想起那弄得像杀人现场证据一样的床单,后来被许镜优扔了。 那个死小孩就不知道扔远一点嘛! 咦?不对啊,只是血的话他怎么知道是他的? 他的血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薛铭笑得像只狐狸,“我拿去做了dna化验。” 张景言顿时石化── 先前惨败的脸立马像颗黑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你把这个也告诉老头儿了?” 薛铭白了他一眼,“那你的小朋友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了。” 估计早进太平间了。 “算你小子还有点义气。” 薛铭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笑,“你不是真喜欢上他了吧?连这种事都忍得下来?” 张景言烦躁地说:“那你要我怎么办?一个大男人像个被强暴了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还是要我拿家伙把这小鬼给打一顿?暴力伤害未成年少年?还是说要我把他赶出去流浪街头?” 他自认这些自己都做不到,能怎么办? 只能当作被狗咬了一口,要教训他的法子有的是,只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这样做。 在这个少年身心都还太脆弱的时候。 许镜优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但这不代表他要为此去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如果你完全不在意的话,也不是很为难啊。” 张景言白了他一眼,向门外走去。 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转头对他微微一笑。 “其实你可以让他在地上多躺一会儿没关系。” 张景言和薛铭很快回到公司,由于这段时间的失踪有很多他经手的事务都被拖延了下来,急需他去解决。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老头子接到他回来的消息后说要见他。 老子见儿子,天经地义嘛! 36 这是张景言第一次见到方淮,这个他血缘上的老爸以前经常在各大金融杂志上露面。 他说的这个“以前”是指他还是个公司小职员的时候。 现在要跟这个以前只能在电视上报纸上瞻仰一下的人物见面,而且是以他儿子的身份时,他觉得有种莫名的可笑和不真实感。 虽然这四年中一直保持着联系,但那只限于电话上的近乎于公式化的客套。 方淮对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5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5 他或者说对方振宇又了解多少呢? 真正见到方淮,他比电视上要显得更年轻,五十多岁的人身体还是很高大结实,背挺得笔直,白头发也很少,轮廓深刻分明,看得出来方振宇的外貌较多遗传自他。只是缺少了时间淬炼出的成熟和深沉。 说真的两人的见面不像一对父子,倒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方淮只是语气淡然地问了他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适,感觉就像是他去外面旅游了一圈回来似的。 张景言也不冷不淡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态度有礼而疏离。 谈话在平淡中进行,话题开始朝公司事务的方向发展,方淮对最近几年的方振宇感觉不错。 这个一向没什么出息还老给他惹麻烦的的儿子似乎开始上进起来,做事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燥,开始像那么点样子了。 方淮也知道他这个儿子从小没了妈,他也很少在他身边管束他,造成他这个样子他也是有责任的,所以只要他不是太过胡闹,要干什么就由他去了。 但他心里很清楚他这辈子的基业是不能交在他手上的,他在外面的几个私生子就被当成了下任的继承人培养。 一个好的商人是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 而看到逐渐转变的方振宇时,他改变了注意,开始把关注的视线转向他身上。 在看到这几年他的表现后,他也渐渐相信他的大儿子可能会是个很不错的接班人。 而他对他的要求也就随之改变了,以前只要求他当个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就行了,但现在他要把他按下任公司继承人的身份来要求。 方淮看着那张与他相似的脸,微微有些感慨:“你也长大了,懂事了。我知道你这几年都很努力,对公司也很尽心,爸爸老了,公司里的事迟早都要你来接手,只要好好磨练两年,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管理者。之前发生的事情……” 张景言微微一惊,抬眼看向他。 “那个孩子我不是早叫你解决了吗?你这孩子就是心太软,容易被感情迷惑,所以才会发生那种事情。” 张景言嘴角有些抽搐。 心软?这么无害的形容词是对方振宇那种混帐家伙说的? 张景言忍不住看看他,方淮呵呵地一笑。 “这点像你妈,她是个好女人,你小时候长得很像她。” 张景言摸摸自己方正的脸庞。 方淮又笑,“谁知道你这小子越大越像我,性子却还是随了你妈,又爱撒娇又任性。” 看来方老头对他儿子的印象还停留在幼儿时代。 张景言抹抹汗,决定不发表意见。 “我知道你对他下不了手,那就交给我好了。” “不行!” 张景言一听不乐意了,交给你那小子岂不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这种摧残国家幼苗的事怎么也不能现在干啊! 方淮眉头一皱,“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当然不是,我早就腻味他了,后来和魏家小姐约会的事不知怎么着被他知道了不知道发什么疯,给我下了安眠药偷偷把我运出来,说要和我私奔。现在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了,我巴不得永远不要见到他。” 这话说得有六分真四分假,方淮半信半疑。 “真的?” “当然,但说起来这孩子也跟了我一段时间了,除了这件事外其他都挺好,没必要把人家往死里弄显得我们冷血不是,把他送到国外也就是了,眼不见心不烦。” 方淮看了他许久,张景言也不知他这番说辞有没有用。 方淮可是修炼成精的老狐狸,张景言眼睛眯一下他就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不过也正像他说的,把人送到国外去见不着面就行了,方振宇也没遇到什么事,脸色红润,精神也好,看来那小子的确对他不错,也就没必要把人往绝路上逼了,顺手做个好人有什么不好呢? 37 “那好,这件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但是你要保证把他送出去,如果让我在国内看到他……” 他轻轻地一笑,张景言看得心中一寒,记起眼前的是方淮,商界最狡猾阴险的狐狸。 而他现在不仅是他的儿子,还是未来最有可能的公司继承人。 他倒是把方振宇身体的利用价值开发得淋漓尽致啊。 张景言心里暗自讽刺。 谈话结束后,张景言回到了家里,那时已经晚上十点,屋子里没有一丝灯光,他坐在黑暗中没有开灯,而是点了根烟。 以前的张景言是不抽烟的,因为他优雅的上司不喜欢别人抽烟,所以只要是工作场所一律禁止吸烟。 看着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张景言在掐灭了它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喂,是我,你把国外大学的资料给我找一份,越全越好,我现在就要。” 半个小时后薛铭出现在了他家,把厚厚的一叠的资料扔在了桌上。 “喏,这是你要的。” “谢了。” 张景言拿起翻了几页,资料的确是很详尽。还细心地把各个学校的特色和综合实力都标注了出来。 到底要选哪个学校好呢? 美国? 不好,那地方以后太乱…… 瑞士? 那里滑雪倒不错…… 德国? 还行,听说德国人很严谨…… 日本? 直接踢一边去! 见薛铭在一旁无所事事,张景言随口道:“你觉得去德国怎么样?” “……他会说德语吗?” 张景言想想,许镜优英语倒是不错,以前那个时候也听他和德国的客户说过话,但现在的他…… 估计是没有。 “我以为你会把他送到美国或是英国。” “为什么?” “至少语言上要适应得快些。” “这种东西到了自然就会适应的。” “……我开始有点同情那小子了。” 薛铭小声说,张景言看他一眼,疑惑地问:“你说什么?” “去德国留学是需要通过dsh考试的,我不认为没有接受过德语教育的他能够通过。” 张景言满不在乎,“这似乎是老头子应该担心的事,他不是说了由他负责吗?这点事对他来说总不成问题吧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6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6 。” “你放心他一个人到那么远的地方?” 张景言偏着头看他,面容沉静。“人生是他自己的,别人没有办法为他负责。” 许镜优,我为你做的,已经是仁至义尽。 出国地点已经决定下来,是一所德国着名的大学,环境师资什么的都不错。 一切手续都办好了,就等着人上路了。 可事情到了当口,张景言听薛铭说他企图逃走,把监视他的人都打伤了好几个。 方淮知道后大发雷霆,下令把他毒打了一顿,现在人在医院躺着呢。 张景言长长地叹口气,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这么老实,走之前也还要闹上一闹。 这事情他不出马看来是不会轻易解决了,就算把他绑到了德国,这小子估计也会想尽办法逃回来。 张景言向薛铭要了两个人到医院,他穿了一身黑衣,那两人跟在他后头,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个子都超过了一米八,表情冷峻。 路上人见了他都要绕道走,张景言心里暗自摇头,不知道以前的方振宇出门是不是也是这架势,长此以往他可受不了。 推开病房门,许镜优就躺在床上,听见有人来了也没转头看看。 冷漠的脸上还有着青涩的味道,脸庞的骨骼纤细柔美。雪白的脸上的一双眼睛像冻成了冰。在脸上倒没看到明显的伤痕,不知道是不是吩咐了不要打脸的缘故。 之前薛铭已经把病历拿给他看过了,肋骨断了两根,右手手腕脱臼,其他地方都是些皮肉伤。 方淮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走到他身边后,许镜优才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 发现是他后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 38 许镜优挣扎地想起身,但身上的伤势似乎不轻,手在身下撑了两下还是没起得来。 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 张景言走到了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想去国外?” 许镜优神色复杂,眼中有些黯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走吗?” “到外面去多看看,对你更有好处。” “我不要这种好处!我只想待在你的身边!” 他的眼睛通红,抓着床单的指节用力地泛白。 张景言轻轻一笑:“待在我身边?怎么待?又把我弄昏了关起来?” “不是的,我──” “你什么?不要说你只是因为爱我?” 张景言语气轻柔,但包含其中的冷意彻底让他的心凉了下来。 “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待在我身边?你有魏紫铃那样的家势?还是有薛铭那样的能力?” 他的声音平稳,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明白不过的事实。 “你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让我把你留在身边的?” 许镜优的嘴唇动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对了,我忘了你还有这张脸。” 张景言的手指在他脸上滑动。 “确实很漂亮,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 手指下的肌肤微微有些颤抖,少年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 “以前你侍侯过我,应该不会陌生才对,你要知道,待在我身边是要付出代价的。” 许镜优努力平稳呼吸,“不会的,你不会对我这样的。” 他只是想让他离开他,才说出这样的话,他不会是真心的! 张景言轻轻笑了,“我们的小朋友似乎还不太明白,你们就先教导他一下吧。”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两人走上前来,迅速有力地压制住许镜优的反抗,他双手被压在头上,踢动的双腿也被分开按住。 张景言看见他迅速缩小的瞳孔,衣物撕裂的声音清楚地在耳边响起。 男人粗糙的手掌从撕裂的衣服下抚上了他的胸膛,许镜优满眼血红。 “滚开!不要碰我!” 大力挣扎下竟然让他挣开了一只手,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向正抚摸着他身体的那个男人。 “啧啧,不听话的小孩要受到惩罚哦。” 挥出的拳头被人扣住,许镜优睁大了眼看着笑得一脸温柔的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张景言从那双眼里读出了他想说的话。 按着他的双手,他对那两人说:“继续。” 那一瞬间,许镜优眼中所有的屈辱,愤怒,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伤心。 张景言就这样微笑地看着,就像以前微笑地看他吃饭一样,看着男人把他的长裤扯下,看着他的双腿被人抬起。 张景言还是那样笑着,甚至还调笑地说:“你们动作快点,一会儿还有事情要做。” 床上的少年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光亮,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 “……放开我。” “恩?” 张景言略微松了松手,疑惑地看着他。 “我说放开我。” 少年闭上了眼睛。 “我去国外。” 张景言心里叹了口气,挥手叫那两人放开他,再把被子给他盖上。 这过程里,他一直没有睁过眼,苍白的脸上无一丝表情,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就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一星期后会有人来接你,这期间好好休息吧。” 39 一星期后,薛铭点了根烟站在张景言旁边,无聊地看着过往的人群。 “你不去见他吗?” “不见。” 薛铭嗤笑了一声:“不见他你上这儿来?” “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嘛。” 自家孩子要远行,再怎么说当了人家几年爸爸的张景言心里也有些放心不下。 至于为什么要拉着薛铭来,不是怕要被发现了可以让他挡一下自己好闪人嘛。 当然薛铭知道原因后,脸色黑了好半天。 “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来?那小子不会又想逃走吧?” 张景言摇摇头,坚定地认为他会到的。 虽然不知道他的信心来自哪里,薛铭还是很有耐心的等下去。 终于,门口出现了他的身影。 样子看起来比之前瘦了,脸上还有些病态的苍白。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7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7 而且,那个少年的眼睛…… 就像一潭死水一样,那样的寂静没有生气…… 薛铭看了一会儿许镜优,又看向他:“你那天对他说了什么?” 张景言眨眨眼看着他:“祝他一路顺风。” “……胡说。” 张景言笑笑说:“威胁他不去就叫人当场打断他的腿。” 薛铭沉默,那样倔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这样就放弃。 “好了,他看起来还不错,这下我也放心了。” 还不错? 张景言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他还不错了? 那小子现在叫他跳楼他可能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去了,他是受什么刺激了?好好一个人弄的现在这个样子? 薛铭心里嘀咕着,看着许镜优走过去,在要离开他们视线范围的时候,他忽然转过了头。 以为被发现了的薛铭心里一跳,却见他看向的不是他们这里,而是定定看着门口。 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视线,转身走了进去。 张景言拍拍站了半天酸麻的腿,“好了,我们也走吧。” 薛铭看他一眼,不声不响地跟上去。 走出大门时,不知怎么的他转过去看了最后一眼。 对面,少年沈默地看着这里。 微长的浏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张景言抿着唇,接着笑了,无声地说了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许镜优,再见了。 40 张景言最近很忙,非常忙,忙到回家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 是的,老婆。 一年前方魏两家可以说是用金子铺就的豪华婚礼至今还在被众人称道,温柔美丽的魏家小姐和高大英俊的方振宇站在一起时的确称得上是一对壁人。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算得上是有家室的人了。 张景言也开始想怎么利用自己身为未来人的优势,电视上穿越过来的人不是将自己的“预见”能力发挥到极至吗?比如知道了什么时候哪支股票会大涨,然后疯狂买进,或者是剽窃未来的流行歌曲,一跃成为歌坛天王才子之类的,或者干脆买张知道开奖号码的彩票,财富名利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来了。 好不容易历史给了他一次作弊的机会,不好好把握岂不是成了傻子? 尤其是他手上掌握了的不只是金钱的前提下。 要说张景言最喜欢的是什么,莫过于是网络游戏了,想当年读书的时候,他为了冲级,可以连续三天不睡觉,对着计算机目不转睛。 想当年,他也是一帮的老大啊。 结果到了这里,就算弄来了计算机,这两年也就只能玩玩“侠客行”之类的mud游戏,连个画面都没有,玩起来那叫一个没劲。 但张景言深知网络游戏发展的巨大潜力,未来的时代肯定是高科技时代,it这一行业是不能放过的。 张景言仔细考虑了后连续花费几天时间联系自己所知道的“历史”写了一份计划书,上交了上去。 方淮看过了后叫他去详谈了一夜,然后第二天成立了一个计划小组,人员全由张景言自行挑选。 这个计划,已经得到了他的全力支持。 这点不得不说方淮的眼光的确看得很准。 时机,是他们现在要抓住的东西。 中国的网络游戏历史,在1992年到1996年时处于“史前时期”,这时的网络游戏,还是所谓的文字网络游戏,也就是“mud”(中文译称“泥巴”)。 而在1998年,就是中国网络游戏真正起步的开始。1998年6月,联众网络游戏世界正式推出,免费提供给国内上网用户围棋、中国象棋、跳棋、拖拉机、拱猪等共计5种网络棋牌游戏的服务。 虽然是在日常生活中都能玩到的游戏但在网络上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经过三年的发展,“联众世界”成长为世界最大在线游戏网站。经过3年多的迅速成长,联众已经发展到同时在线17万人、注册用户约1800万的规模,一举成为全球最大的在线游戏站点。 而鲍岳桥、简晶和王建华这亲手打造了联众的三人,在1995年,简晶加入北京希望公司时才与其它二人成为同事。 现在是1997年,离他们离开公司独立创业还有一年时间。 这一年,已经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以高薪和丰厚的待遇将这三人全挖角到了自己公司,然后以极优的条件支持他们的计划。 当然,是在张景言改善过后的基础上的计划方案。 这时候的那三人有技术,有经验,有创意,但资金说什么也称不上是雄厚。 在张景言巨大的财力支持下,能抗拒这份诱惑的人的确不多。 两方可以说是一拍即合。 1998年,北京联众计算机技术有限公司正式成立。 2000年后,网络所营造的泡沫经济开始破灭,一个个盛极一时的网络公司纷纷传出裁员或倒闭的消息。而以联众游戏在。泡沫经济中表现独树一帜。 而临宇集团的触角也伸及到了大型网络游戏之上,2000年7月,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中文网络图形mud游戏《万王之王》正式推出,凭借优秀的游戏质量,配合特殊的历史条件,《万王之王》成为中国第一代网络游戏无可争议的王者之作。 临宇集团的风头一时无二。 张景言的风头也是,他的下任继承人的位置基本上已是无人可以撼动。 方淮对他的表现自然也是极其满意,对他这几天又开始的风流或者说是混乱的私生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怜魏家娇滴滴的小姐,结婚未满一年,丈夫就丝毫不予顾忌外面花天酒地,可怜她夜夜都独守空闺。 外面的人对此同情,讥诮,幸灾乐祸反应不一。 41 晚上十点,是“夜色”气氛最好,客人最多的时候。 而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特别节目”也吸引来许多客人,台上长相清秀举止妖娆的少年是现在店里的红人,年轻的身体骨骼柔软,腰肢纤细柔韧,在台上做出的种种动作实是撩人心弦之极。惹得台下的人狼嚎口哨声不断。 似乎是嫌气氛还不够热烈,随着音乐的摆动那少年走下台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8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8 来,脱得只剩条黑色小内裤地在台下男人中穿梭。 也亏了他还能边走边跟着节奏继续扭动着腰肢。 张景言站在吧台边,看着这一幕感叹。 这人与人的构造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这小东西,是一次见着比一次妖了啊。 这些男人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打了兴奋剂了吗? 啧啧,还有一个男人把两张一百元的钞票塞到了那男孩的小裤裤里,少年马上飞了一个媚眼给那人,连带着小屁屁被人掐了一把。 “哇,掐一把就是两百块啊。怎么没有来掐我呢?我不会介意的。” 在一旁擦拭杯子的酒保寒了一下。 不会介意?是啊,大概在介意前那人就被抓去填海了吧。 那些人也就只有掐掐的份,再有过分的,可能就要小心自己那只作怪的手了。 毕竟是方大少的人,其它人再怎么眼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轻重。 那少年一路走了过来,先妩媚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姿势那个流畅啊。 张景言也不介意,一手环住了他的腰,宠溺地说:“怎么?玩累了?” 少年嘟着水嫩的小嘴,左脸上黑色的玫瑰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的妖媚夺人。 “跳这么两下怎么会累?我还以为你有了新欢就忘了人家了,你说说这个月你总共见了我几次?” “不是工作忙没时间嘛,这样就闹别扭了?” “谁敢跟你方大少闹别扭啊?这不是想要你补偿一下吗?” “补偿?”张景言呵呵笑道,戏谑地看了一下他鼓鼓的小裤裤。 “有这么多了还需要我补偿吗?” 那少年扬手锤了他两拳,“讨厌,我不是说这个,我要另外的补偿法子。” “哦?又看上什么东西了?” “我要你亲亲我。”少年点点唇。 张景言摸摸他的头,“不要胡闹。” 少年的眼睛一下黯淡了下来,咬咬唇拉着他的袖子,倔强地说:“我就要你亲亲我。” 一副你不亲我就不放手的样子。 张景言无奈地看着他,亲了亲他左脸上的黑玫瑰。 “不够。” 少年不罢休,主动把嘴凑了上去。 “小鬼,闹够了没有。” 一只挡在了两人间,另一手环住了张景言的肩。 薛铭眯着眼睛,态度不善地看着同样气愤难消的清秀少年。 “喂,这关你什么事,又来横插一脚。” 可恶,差一点就亲到了。 “你们俩在一起的样子就像老爸在带只知道撒娇的笨蛋儿子,你认为看起来很有美感吗?” 少年闻言吊起了那双猫儿眼,“再怎么样我也比某个家伙强吧?光嫉妒有个什么用,就算是这样的亲亲也是一样得不到。” 薛铭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用吗?” 说完,头一低,双唇就贴上了毫无防备的张景言。 然后洋洋得意地看着他,还炫耀地舔了舔唇。 张景言看着头都痛了,他“不良”的名声,要说百分之四十是他故意弄的,那剩下的百分之六十都是这两人给他“宣传”的。 亏了他们的福,他张景言现在的风流浪荡的名声比当年的方振宇更“如日中天”。 42 从酒吧里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因为看中这里离公司很近,房子的结构和配套设施也很合心意,所以张景言看到时就决定买了下来,很简单的三室一厅,一百多的平方,因为是在近市中心所以房价也不便宜,要是当初的张景言可能连间浴室都买不起。 他和魏子铃结婚后的新房是在郊区的别墅,但是他只住了短短的几天,等这所房子装好了后就干脆搬了出去。 这也是外界认为他们夫妻感情不合的原因之一。 想起来这买卖还真是不划算,别人娶个老婆,过得是那个甜蜜,每晚有娇妻暖被不说,就光是家里多点人气也好啊。而魏紫铃那个女人,新婚的当晚就不客气地叫他另挑地方搬出去了。 想他这么牺牲容易嘛,在外面要扮负心薄幸的不良丈夫,真正的私生活堪比清规戒律的和尚。 这五年来他忙得想象个陀螺,天天过着公司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有时候工作忙得家都干脆不回了,直接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睡。 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吧,还是个水货,摆在外面看看而已,一点实际用处也没有。 张景言暗骂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了这么个魔女呢? 赔上三年的大好时光和她演那么一出戏,她倒是过得逍遥,把小情人光明正大放在家里,自己贴上个花花公子的标签,这样还让他怎么接近心仪的女人?凡是正经善良点的看到他就马上戒备起来,就差脸上贴上“恶灵退散”的符纸了。 张景言心里是真冤啊。 早知道那个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时候就不该可怜他。 那演技拿个奥斯卡估计是不成问题的吧? 看看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八月二十号,是那个人二十岁的生日。 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转眼就四年了。不知道那个臭小子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任性胡闹。 想起来以前他过生日时都会做一大桌子他喜欢的菜,那小鬼装出一副酷酷的模样但都会赏面子地全部吃完。 不知道现在他身边有没有记得他生日的人。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是很恨他的吧? 这几年他刻意不去打听他的情况,他到底过得怎么样? 今晚酒吧里薛铭无意提起他大学毕业的事,听说他在校内的表现不错,成绩优异,有好几家公司都准备签他。心中总算安定了些,听这样子,他似乎并没有回国的打算,如果就这样在国外发展也不错,这是否表示他已经看开了这些事? 毕竟人长大了,看事情也就成熟多了,当年的年少轻狂,现在想起来也不过是付诸一笑吧? 最多想起他的时候咬牙切齿地骂两声,在异国他乡忘记些许伤痛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再过两年认识个漂亮温柔的姑娘,结了婚再生两孩子,可能自己的样子也会变得模糊吧?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9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29 算起来自己也三十六的人了,要有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吧? 等紫铃的事一完,自己也该好好找个人了,不用太漂亮,只要贤惠不多话的就行。 一个人的日子他是过够了,什么时候回家看到桌热乎饭他就很感动了。 他现在担心的是有没有良家妇女愿意嫁他的问题。 方淮最近也在催他,似乎人老了就想抱孙子了,言语里透露的意思就算这个“孙子”不是这媳妇的都行。 现在“方振宇”在外的风流名声虽盛,诽闻的对象不分男女,但私生子的传闻的确是没出过,这老头指不定还在怀疑他的“能力”问题呢,毕竟方振宇出生时老头子的确很年轻。 也是,这老家伙自己在外面的私生子都可以当他孩子了,他当然是不在乎这个“孙子”的妈到底是哪一位了。 而且方家的势力越来越大,对魏家也没必要像以前那样客气了。 张景言怀疑他现在说要和魏紫铃离婚,他也不会多说什么,对他来说生不出“蛋”的鸡,自然也就没有利用价值。 43 傍晚七点的马路上,拥挤的车辆把道路挤得水泄不通,张景言只能无奈地开着车缓缓地前行,依照这样的速度,肯定是要迟到了。 难得地有一个星期的假期,本来想好好放松一下,舒解一下平日积累的压力,平日里没什么消遣的张景言第一想起的就是看电影,坐在有冷气的电影院里吃吃薯片看看电影也是种不错的选择。 特别最近上映的是获得2000年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的“角斗士”,当然现在获奖名单还没公布,当初因为一些事错过没看的张景言颇感兴趣。 看着腕上的表已经超过放映时间了,张景言有些后悔挑了这么个时候出门,在经过一个繁华路段的十字路口的时候,忽然一幅巨型的海报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实际上还因为看得太专注,差点撞上了前面的车子。 这是个男用香水的广告,像是随意抓拍的镜头,背景是夜晚的马路上,天空下着小雨,男人走在路上,白色的衬衫被打湿了,变得半透明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完美的身体线条,男人漫不经心地一手将淋湿的头发拢到脑后,水珠顺着脸颊滴落的样子散发着色欲的香气,也许是那人的眼睛太过冷漠的缘故,那可以说是惊心动魄的美丽却给人强烈的禁欲感觉。 这极端矛盾的气质却同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摄影师完全把握住了这个男人身上最复杂,也最为吸引人的特点。 而让张景言吃惊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他的俊美,在盯着他足足看了十分种后他终于确定了这张脸的主人,毕竟这张脸他整整看了四年有余…… 这支广告大受欢迎,这一系列拍摄的宣传海报只要张贴出来就会被人马上拿走,后来只有作为限量赠品搭配香水出售,这系列的男用香水上市一个月销量就达到了前五。 这该怎么说呢? 果然boss的魅力是无敌的吗? 张景言苦笑,就是他现在也感觉到了某种宿命一样的东西。似乎在完全不同的命运下,许镜优还是走上了相同的道路。 他不是刚刚毕业吗?难道他选择的未来职业是模特? 似乎跟他的专业不相符啊…… 老实说张景言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许镜优并不是个喜欢招摇的人,就是以前的他也是因为无奈才走上的这条路, 那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看起来似乎很需要钱的样子…… 的确,拍广告当模特的价格还是相当丰厚的。 ---------------------------------- 经过调查,许镜优的生活非常规律正常,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开支。相反,在德国的四年里他相当的勤俭节约,简直如同过着清教徒一样的生活,他把全部的时间都花在了课业和打工上。 张景言给他每个月定期打在卡上的生活费是很丰厚的,完全足够他平日的花销,但他很少动用这笔钱,到后面的两年他基本上是靠打工赚来的钱和奖学金来负担学费和生活。 他兼职了几份工作,早上送牛奶和报纸,晚上到酒吧里打工,周日的时候会到一家餐厅当侍应生。 从早上五点到晚上一点他的时间都是排得满满的,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学业依然十分的优秀。 看着报告,张景言无奈地叹气。 这孩子,有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吗? 而根据这上面的报告,这个广告似乎是出于一个很意外的原因,当时这支广告的摄影师一直找不到适合这香水气质的人选,而在大街上无意看到了许镜优,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张景言猜想),死缠烂打之下(同样是张景言无根据的猜想)许镜优无奈接受了他的邀请。 44 时间悄然流逝,新的一年发生了很多事,荷兰成为了世界上第一个法律认可同性婚姻的国家。日本那个想让人痛扁一顿的小泉也上台了。中国男子足球队获得2002韩日世界杯出线权,还有美国那让全世界震惊的911事件。 张景言看着新闻叹息,他也可以称得上是历史的第“二”次见证人了吧? 看电视里看见轰然倒塌的世贸大楼,张景言心中遭受了再次的冲击。 他也曾经想过在历史的面前,自己扮演的到底是怎样的角色。 这个世界的历史早已改变,这是无庸质疑的一点,但可以改变到什么程度呢? 911事件的发生是他可以改变的吗? 张景言苦笑,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先说出来的后果是被人当疯子看待,而在事后他可能就是恐怖袭击的怀疑对象。方振宇不过是中国一介普通的商人,没有能力也没有可能知道有关于这一切将要发生的事情。 对于自己的分量,张景言一向掂量得清。 而且不客气地说,因为这次恐怖袭击而死伤的人和他没有半点关系,那些悲天悯人的情怀他一向不太具备。从某种角度来说,张景言有着极其无情的一面。 对遇难者,他也会感到惋惜,但是除此之外的东西,抱歉,他没有。 与此同时,一通来自魏紫铃的电话让他有了不详的预感。 “什么?你要举办舞会?”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在外人面前不是都在扮演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30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0 ‘不和’的夫妻吗?” “……为了庆祝?” “啊……真是恭喜了……追了四年总算到手了。” “好啦好啦……我会到的。” 放下听筒,张景言摸摸头,没想到这个魔女还真的成功了,虽然对她的选择不予赞同,但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还是张景言所希望看到的。 虽然这样的选择太过惊世骇俗,违背常理。 如约而至的张景言在舞会开始前半小时到了她家,魏紫铃早就换好了衣服笑意盈盈走到他面前,整个人容光焕发,美丽异常。 “怪不得别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为美丽,看到现在的你果不其然。” 听到这话,她笑得更甜了。 “什么时候你的嘴也变得这么甜了?” 她拉着他坐下来,一个女孩子端来了茶和点心。 “不是叫你不要做这些事了嘛,怎么病还没好就出来了?” 那个女孩脸孔微红,摇摇头说:“在床上躺了几天,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再说这些事情以前不都是我在做吗?” 魏紫铃一脸的怜惜,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这个女孩是她家的管家,听说还是在英国拿到的专业管家资格证书。是从魏家直接带来的人。 而现在这个女孩的另一个身份,就是魏紫玲的情人。 当初知道魏紫玲喜欢的人是她时,还把张景言吓了好大一跳。 那时侯知道了魏紫玲和自己假装约会的原因后,张景言也答应了她帮她继续隐瞒下去。而后来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两家联姻的情势已不可动摇,魏紫玲也苦苦恳求他,本质上来说还是个好人的张景言也就答应了。 从另一方面说,也是对方淮家庭霸权的消极反抗,不喜欢婚姻由他人做主的张景言虽然不会公然反抗他,但私下里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精髓他是掌握得很好的。 45 “那么,交易还要继续吗?” 舞会间,张景言状似不经意地问起。 臂弯中的魏紫铃舞步优雅轻盈,气质高雅端庄,翩翩起舞的两人表面上的确是对完美的夫妻。 “当然,我在公司的地位还没有稳固,现在不适合传出我离婚的消息,再加上小雅也不赞成……” 魏紫铃笑容中有些黯然,张景言见了不再说什么。 既然当初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应该知道它的崎岖。 想要带给另一个人幸福,并不是只有爱情就可以的。 “振宇,这些年真的很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呢,看到老头子吃鳖我也是很开心的,想要报答就多给我介绍几个漂亮mm.” 魏紫铃微微笑了,看着笑得一脸开朗的张景言,心知以他现在的条件,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但要真的给他介绍女孩认识,他绝对像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退避三舍。 诚然他在外的风流名声是她故意散布出去的,为的就是让外界认为他们夫妻不合,以后离婚也很自然。 刚开始说这个计划的时候,意外地得到了他的热烈支持,忙不颠地帮她给自己身上抹黑,外面传言他是男女通吃,身边的床伴更新速度比换内裤还快的超级花心大混蛋一个。 不过他身边的美人倒是真不少,光是薛铭和那个常常缠着他的那个男孩子就很够看了。 莫非…… 他们平时都是玩三人行的? 魏紫铃马上两眼放光,眼神暧昧地看着他。 张景言被看得背上发凉,浑身不自在,中途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 ----------------------------------- 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里,张景言的生活都过得非常平稳,在繁忙的工作中,张景言大叔也迎来了他38岁的生日。 其实这个生日是方振宇的,所以张景言一向没有什么自觉,也从来没想过要庆祝一下什么的。 而他自己的生日,以前还有老爸老妈记挂着,通常叫上一群狐朋狗党去搓一顿,到了这里后也没个人知道,自然也提不起什么庆祝的兴趣。 奇怪的是今年方振宇的生日竟然有人送他礼物。 东西是直接送到家里的,没有寄件人,没有花哨精致的包装,里面是一条藏蓝色的领带,上面有着暗金色的花纹。很是典雅别致。 张景言一眼看到就很喜欢,想来八成是什么女人送的。 这种把戏他这几年见得多了,本来想象以前那些一样扔掉,但因为着实喜欢,也就收下了。 原以为送这东西的女人几天后便会出现,欲擒故纵的手段似乎是女人都喜欢用。 出乎意料地,过了一个多月那个神秘的送礼人还是没有出现。 但这并不影响他喜欢的心情,而且很快把送礼的人忘到了脑后。 而这之后,这种莫名其妙的礼物却一再地出现。 张景言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zippo打火机,是sands of normandy(诺曼底之沙)诺曼底登陆60周年的限量版,桌上的盒子里还有一个小瓶,内装有真正采自法国诺曼底登陆奥马哈海滩的沙土。 东西不算名贵,也算不得什么希奇。 但张景言还挺喜欢这个小玩意的,随手放在衣兜里空闲时把玩两下。 对方似乎很了解他,送的东西花样繁多而又实用,甚至有次快递送的是一盒新鲜出炉的桃酥。居然还是热的,口感酥脆香甜,东西虽不贵重,但是用了心思的。 到底是谁会这么做呢? 从这些送的东西来看,这个人不会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要不一个打火机的钱就够一个月的工资了。感觉上也不像是女孩子会做的事,感觉倒像……有钱大少追女生用的手段。 张景言满脸黑线,难道他的魅力已经到达这种地步了? 而且看来对方对他有一定的调查,对他的性格爱好了解颇深。 而且做事细致谨慎不留马脚,他竟然查不出对方的底细,甚至连线索都很少。 那对方做这些事又有什么目的呢? 因为爱慕? 连姓名都不愿意让他知道,至今连只字词组都未尝收到过,这是在表示爱慕的新式方法吗? 张景言感觉自己像遇到了长腿叔叔,可惜自己不是茱蒂。 46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1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1 张景言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对神秘的长腿叔叔的礼物奇异地产生了一些期待。 翻着手上纤薄精致的树叶书签,巴掌大带着浅浅绿色的树叶是半透明的有着清晰的脉络,拿在手上很是可爱,这种东西张景言以前自己也做过,但老是笨手笨脚把泡过水后异常柔软的树叶撕破,做这种东西需要耐心和细致,不由觉得此公真是个妙人,难道“他”是自己动手做的? 张景言不由失笑,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连续送了三年的礼物还不厌倦,而且连他也查不出来龙去脉。 随手将书签夹进看的书里,张景言开始挑晚上要穿的衣服。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外表浮华的所谓晚会,但薛铭说今晚到的有很多是和公司关系不错的公司企业,而且他也会到场,纵使无奈,这种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到场后,果不其然地很是无聊。 薛铭倒是一派优雅风范,在众人中穿梭如鱼得水。 末了还过来介绍了一人,tnt公司在大陆的负责人。 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四级只是低空飞过的张景言对老外一向有不良抵触情绪,只是不咸不淡打了个招呼,就乐得让薛铭来应付。 tnt公司可以说是商界的一个奇迹,仅仅用三年的时间凭借其优秀的技术和独到的眼光迅猛地发展,从德国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成长为一个拥有上亿资产的实力雄厚的企业。 对于想将公司触角伸及欧洲的临宇来说,与tnt合作未尝不是个好方法。 这一次与tnt的接触,只是之前的稍作试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外国人在谈话中老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他。里面带着莫名的兴味和好奇。 张景言很不喜欢这种眼神,示意去抽烟走到了阳台。 外面月色很好,月亮像银盘一样高悬在天空,撒下的银辉将下面的花园装点得仿若仙境。 静静地点了根烟,享受这来自不易的清静。 “抽烟对身体不好。” 从身后传来声音的同时,指间的烟已被人拿走了。 大概是人年纪大了脾气也变温吞了,张景言竟没觉得怎么生气,会以这种强硬的方法拿走他烟的人除了以前的老爸还真没人做过。 要说是个女的还可以理解是关心他的身体,但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男的,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懒懒地转过身看看是哪位大圣,结果一看就愣住了。 头一个反映是这双眼还真好看,眼型是极美的,是东方人特有的杏仁眼,眼睛黑白分明,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像夜里流动的水一样。搭配其上的眉毛也很漂亮,像用刀裁出来的一样,从眉头到眉梢根根齐整,形状完美。 第二个反映是他看了半天,然后僵硬地说:“这位先生,可以退后一点吗?” 这样和他脸都要贴在一起的姿势看了这么久他都不累吗? “啊,不好意思。” 对方很有礼貌地后退了一步,现在他可以看见对方的全貌了。 张景言先是一呆,然后很快恢复过来,微微笑着说:“好久不见了,镜优。” 许镜优也微微一笑:“是的,好久不见。” 张景言从没有想到他们的再次相见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表面上镇定的他心里已经是汗如雨下。 薛铭这该死的怎么还没过来,他明明看到他过来的。 按说张景言不应该这么怕他的,就算八年前他威逼他的那件事,也自认没有对不起他,也不想想那时候他硬赖着不走不是逼着人来杀自己嘛。 是,他是承认当时是伤害了许镜优小弟弟那一颗纯纯的心,让他联想到以前经受的那些遭遇了。但他不也没让人把他怎么样嘛,就算真怎么样了,那也就跟他强迫上他的事扯平。 算起来,还是许镜优欠了他的,他有什么好心虚的?还是说他长得和boss一样了,心理有压力? 张景言努力催眠自己,但看见面前悠闲自在,脸上甚至还挂着微笑的许镜优,心里一跳。 长大的许镜优跟原来的他一模一样,毫无二致,只是原来的boss会这样笑吗? 以前的他只会冷笑,阴笑,格式化的笑。 像这样的,已经算是很有礼貌的了吧? 他现在出现在他面前,到底是想做什么? 47 他不是在德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似乎看懂了他眼里的疑问,许镜优开口说:“刚回来没几天,听到今天你会出席所以就顺便过来看看。” 真是顺便过来看看?张景言怀疑,脸上仍是极有风度的。 “哦,那在这儿待几天?” 没什么事就快滚回去吧。 “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再回去处理点事情,然后再回来,可能要长住一段时间了。” 被这一消息震惊到了的张景言眨眨眼,“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让他有再见到他的可能? 说实在的,他没想过两人还会再见面,也从来没设想过两人再见的场景,现在知道了。他觉得尴尬,就像你认为已经扔掉了的剩饭又出现在了面前,而且还发馊了。 “你好象很不希望再看到我。” 当时的少年现在已经成为了不折不扣的男人,身高比以前超出一大截,宽阔的肩膀把西装穿得很漂亮,绿松石的袖口在黑暗中微微闪耀着。向世人展示着什么是时尚和优雅。 张景言看着他,似乎像看到了以前的boss,但那人不会这样的笑。 “我不认为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 “当然有,我以前的房间还留着吗?我想在这里的时候住在以前的房子。” 张景言皱眉,“早卖出去了。” 许镜优笑笑,“买房子时写的是我的名字。” 张景言一时语塞。 “我想明天就般过去。”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张景言嘴角抽搐,这孩子到外面几年,别的没看见,脸皮的抗打击能力倒是见长。 他要搬就搬吧,留幢房子也好,回国也好有个地方落脚,酒店什么的始终不如家里舒服。而且中国这么大,不见得以后两人见能见着面,他也早把用得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剩下那房子让他住也没什么。 张景言把裤兜里的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2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2 钥匙拿出来,把其中的一把取下,“拿去,那屋子很久没人住了,住之前可能要打扫一下。” 许镜优手里玩弄着钥匙,“你现在住哪里?” “我?”张景言胃愣一下,不想告诉他实话,“当然是和我妻子在一起。” “哦?是吗?”许镜优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在骗我,你很怕我吗?” 张景言立刻像被抓住了脖子的猫一样,瞬间的毛都炸开了。 “你……你说什么呢!谁怕你了!” 许镜优呵呵一笑,突然用力地把张景言拉过来,抱在怀里。 张景言觉得他的肋骨八成是裂了,有用这么大力抱人的吗?而下面听到的话则是彻底把他定住,说不出话来。 “我一直很想你。” 张景言黑线:“……” 这是怎么回事?在他心里他不应该是最该被打倒的坏人吗? 还是说他突然得了选择性失忆症?这么说他这几年拼命树立的花心混蛋的光辉形象是百废了? 不管对谁来说,他都不是个合适的恋爱对象是吧?这么这小子一来就开始倾情告白? 就算以前他对他那种不成熟的感情,不都在那一刻被他磨灭干净了吗? 要说感情,他现在剩下的应该只有恨和对他的厌恶而已吧。 他的脑子里顿时浆糊一片。 后面的发展更是充满戏剧性,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的张景言一脸严肃地阐明了他现在绝对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发展的决心,许镜优则是不管他说什么都是一脸温柔地看着他,这死小子的铁皮脸哪去了?在国内那么多年都没被他改造过来,到了国外就变了? 被这种诡异情景煞到的张景言后来很没面子地落荒而逃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到他,也没接到电话什么的。只是那从不署名的礼物寄得是越发的勤了。 觉得有种不好预感的张景言后来连包裹都不愿意签,全部拒收了。 张景言在想八年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多少? 可以让人变得这么深沉,这么让人看不透。 他不是个聪明人,对复杂的人际关系更是难以把握,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最难以解释的东西。 当年的少年虽然冷傲,但他的心很容易看透,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一目了然。 现在的许镜优长大了,成熟了,也变得危险深沉了。 就和他的眼睛一样,像夜里的深潭,很美很宁静,让人忽略它的美和里面的水草一样可以毫无声息地温柔地把人溺死。 48 张景言最近有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点风吹草动的就能让他吓一跳。他自己也弄不懂干嘛要这么怕他,这究竟都谁对不起谁啊? 薛铭最近也很心烦,他们跟tnt公司的进展一直不大,要成了这就是几千万的生意,最重要的是在欧洲打开了一条信道。 这全公司上下都在忙活的时候,张景言就显得太过悠闲而欠扁了。 薛铭也曾多次邀tnt公司的大陆负责人jason出来吃饭,试图说服,但这老外饭照吃,酒照喝,谈到正事就装胡涂,薛铭脸上赔笑,暗中骂娘。 张景言也被拉去陪了几次客,老觉得那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听说老外是gay的很多,他不会是遇上了吧? 不过要看上也该看上薛铭啊,这两人隔三岔五地见上一面,要发展个什么也是这两个来啊。 到后来薛铭一脚踹开了他的办公室,威胁他在一个月内把这事搞定了。 张景言摸摸他的头,“同志,你没发烧吧?” 薛铭黑着脸,“你好好想想这事怎么办吧。” “这我有什么办法啊?你薛大人花了这么久都没搞得定的事,他们到底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我们可以考虑考虑嘛。” “他说只有你有办法。” 张景言怀疑他的耳朵,“我有什么办法?我有办法还用得着蹲在这儿吗?” “等等,是谁跟你说的?” “jason.” “那老外?不是要我进行什么桃色交易吧?我可坚决不干啊。” 张景言双手紧紧护卫在胸前。 “少贫,我可是说真的。你知道tnt公司的总裁是谁吗?” “当然知道,不是阿瑟。克拉克吗?” “他是许镜优的同学。” “……你什么意思?” “根据我的调查,振宇,你这个儿子教得不错啊,当初tnt公司的注册人就是他,现在公司里面占有最大股份的人也是他,克拉克不过是他打在表面的牌而已。这次的合作这么不顺利,估计和他也有关系,前些日子他不是出现过吗?” 张景言觉得好象有颗万吨级的炸弹掉在了头上,这世界果然就如同一个超大的舞台,什么荒诞的戏幕都可以在上面上演。估计下面再听到什么都不会让他更吃惊了。 张景言抱着手臂看着他,“你认为他是因为个人原因而不与我们合作的?” “这还有其它结解释吗?” “但是同样他也没有跟国内另外的公司合作。” “所以,这才是他的目的。” 这是他示威的方式。 张景言沉默半晌,“如果是因为这样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吧。” “振宇……” “如果他只是这种程度的人,我认为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这样不牢固的同盟关系是没有价值的。” 如果他只是用这么幼稚浅薄的手段来报复,那就证明了他也不过如此。 八年前他是什么样子,八年后他同样没有半点改变。 只是,这件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 一个星期后的张景言接到了许镜优的电话,听着声音,他很认真地在考虑把电话挂掉的可能。 最终他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但是原谅我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办法再见到你。” 这小子,嘴好象越来越甜了,在外面他就是这样骗女孩子的吧? “寄给你的东西你也不收,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他顿了一下,“因为以前做过的事情。”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3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3 那些东西……果然都是他送的! “那时候的我看事情太偏激,太缺乏安全感,也许我采取温和一些的方法就不会造成那样的后果……就连这最后一丝的希望……都被我亲手掐断。” 哼哼,知道反省了吧? “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你可以给我一个……挽回的机会吗?” 张景言沉默。 “合作的事情也是因为我在压着,因为我以为你会忍不住找我,你不是……很喜欢工作的吗?” 张景言翻白眼。 “我知道这种方法很蠢,我也知道你八成不会理我,但……”对面传来苦笑声,“似乎什么事遇上你理智不不管用了。” 听着里面的声音,张景言的心有些软化。 是谁说自家的孩子是越笨越招人喜欢的? “上次的见面,你好象很讨厌我,你到现在……还很恨我吗?” 这句话应该他来问吧? 许镜优,你恨我吗? 把那时可以说是他心灵支柱的方振宇完全毁掉,完全把他剥离出他的生活。 许镜优,你不恨我吗? 那次的谈话后没多久,就接到薛铭的电话说tnt方面已经同意了,对和约上的内容,也没有任何要修改的地方。 49 张景言最近很烦恼,很苦恼,很──窝火! 看着桌上豪华的“爱心便当”,头上的青筋突突地直跳。 “这又是什么东西?” 面前的男人似乎对他难看的脸色没有一点察觉亦或是装作没看见?高兴地,甚至带了点满足地给他介绍。 “今天的午餐是西红柿牛腩,葱爆海参,蚂蚁上树,还有我昨晚上炖的汤,加了些药材在里面,很滋补的。” 张景言在思考到底是哪个混蛋把他放进来的,他们的保全系统效率就这么低下吗? 连续几天,许镜优天天到他办公室报道,每天变着花样给他送吃的。 活脱脱就像个贤惠的小新娘。 还是刚娶回来的那种。 张景言实在想不通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他很闲吗?自己公司的事都不用管了? 看着像小狗一样就差没对他摇尾巴的许镜优,张景言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抽痛了。 现在公司上下都传得沸沸扬扬,得,再过几天,他们就可以上报了。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 “宇,快,尝尝看。” 张景言头上的筋又跳了跳,他什么时候开始改叫他名字的? 实话说,他做的味道是很不错的,比一些饭店的师傅都要做的好,而且营养搭配也很合理,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看着他像小狗一样带着乞怜味道的脸,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满肚子的火也被浇熄了。 他一个大男人,做出那种表情也不嫌恶心? 而且此人他前人后两张脸,在他面前温良恭顺,在别人面前马上变得冷峻严酷,光用眼神就可以吓死人。恐怖指数高达五颗星。 真同情他的下属。 某人已经忘记了以前也是此人的下属之一,而且是常年遭受欺压的那种。 吃完饭,许镜优收拾收拾,很乖很温驯地走了。 张景言松了口气,想到下午八成还要见到他时,头不免开始痛起来。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患高血压了。 下班后张景言刚走大到停车场,就看见许镜优站在自己的车旁。 “宇,一起去吃饭吧。” 张景言手握紧,再松开。 忍耐,一定要忍耐。 “镜优,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应该叫我‘叔叔’。” 许镜优微微一笑,“我知道有家餐厅刚开业,据说味道很好,我们一起去吧。” 张景言拿出钥匙,直接无视他打开车门,“我不感兴趣,你一个人去吧。” 许镜优拉住车门,“但一个人吃很寂寞的。” “你可以去找别人”张景言冷冷地说。 “我只想找你……” 两人这样僵持着,这时停车场里传来了其它人的声音。 张景言捏捏鼻梁叹了口气,“先上车吧。” 许镜优笑了,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了他的右边。 到了餐厅,点好了菜,张景言准备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 “镜优,我们好好谈谈。” 许镜优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笑着说:“好啊,谈什么?” “以前的事情我们都把它忘了吧,你对我做的,还有我对你做的那些事。” 许镜优歪歪头:“为什么要忘?” “你要知道,在法律上,我们是父子,身份上,我是有妇之夫,是临宇的继承人,你是tnt的总裁,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已经调查过了,你和魏紫铃根本就没有感情,她的那个小情人不是还藏在家里吗?如果你真的爱她,不可能这样都能够忍受。至于tnt,我本来就是为了你而创立的,送给你都可以,用它当陪嫁,方淮也就不会反对了吧,反正可以为他生孩子的儿子不只你一个。” 他接着笑,“至于我们的父子关系,法律上的父子关系是很难解除的,至少它看起来比婚姻要牢靠吧,爸爸?” 张景言脸色发黑,手抚在额上。 “我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看上了?我今年三十九了,对年轻人喜欢的那套恋爱游戏不感兴趣,也奉陪不起,你年轻有为,会有很多的选择机会。” 50 “这些都不是理由,我不是在游戏,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一点,我的心意和八年前没有丝毫改变。” 这时的菜已经由侍应生端了上来,许镜优和张景言两人都不喜欢西餐,这个餐厅的素菜是一绝,张景言看着却没吃的兴致。 等菜都上齐了,侍应生安静地退下。 “你要理由是吗?最大的理由是──我,不,喜,欢,你。” 张景言冷冷地看着他,许镜优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看进了他心底。 “人心是会说谎的,刚才你的心在对你说谎。” 真是荒诞可笑。 张景言觉得他们根本没有沟通的可能,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扔在桌上。 “你真是不可理喻。”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4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4 推开椅子正要走人,坐在对面的许镜优突然站了起来,用力地拉住了他胳膊,把他整个上半身拖了过来。 然后,吻住。 张景言想要破口大骂,对方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 混蛋,他就不怕舌头被咬断啊! 张景言愤恨。 软滑的舌头在口腔内游曳,舔着坚硬的牙床和敏感的上鄂,然后紧紧交缠住他的,像是想要吸到肚子里去一样。 这么近的距离,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许镜优的眼睛是迷醉的,平时那么清亮的眼,现在覆着水光,薄薄的眼皮泛着桃红,眼神似醉非醉。 张景言看着看着,就想亲亲那眼。 惊觉了自己在想什么,张景言马上用力推开了许镜优。 许镜优眯着眼舔掉唇边流下的银丝。 张景言擦擦嘴,红着脸连威胁的话都想不出半句,正想要落荒而逃,许镜优把他拽了回来。 拿纸巾帮他擦拭衣服上沾到的菜汁,张景言呆站在哪儿走也不是骂也不是,浑身跟火燎似的。 许镜优给他擦干了污迹,理了理皱了的衣服,凑在他耳边亲声地说:“你跟别人接吻也会有这种反应吗?” 他的手伸到他的腿间,握了一把。 张景言一个哆嗦,差点没站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许镜优还是很温柔地笑。 果然,不管是哪个许镜优都是大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自从那天以后,张景言一直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一个关于他性取向的问题。 一个关于他后半生幸福的问题。 坐在酒吧里,张景言很认真地考虑,他这么多年的异性恋生涯是不是弄错了? 会对男人的吻没有恶心的感觉,难道他是同性恋? 不会吧?他明明每次看到杂志上的美女感觉都会很high的啊。 这些杂志嘛,当然是些带颜色的了。 他家里都还放着一打呢。 就算方振宇的身体是gay,经过这么多年他的持续改造也给纠正过来了啊。 虽然这几年他没有交往对象,但和漂亮的mm也有很多个快乐的夜晚的啊。 难道说他是个双面插头? 张景言黑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手段!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决定在酒吧里寻找可以让他做试验的小白鼠。 为了不受影响,他没有去夜色,而是去了另外一家gay吧。 张景言虽然年纪不小了,不过因为常做健身运动身材很好,头发乌黑,没有一根白头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再加上习惯了号令人的气势,穿着牛仔裤勾勒出美好腰线的样子还是吸引了不少色狼的眼睛。 连续几个上来打招呼的,张景言都看不顺眼。 不是这里不好就是那里不对,光是想象一下和他们接吻张景言都觉得自己要吐了。 果然男人是视觉系的动物吗? 要说最好的对象应该是现在在夜色的那两只,但薛铭现在和某只正打得火热,虽然平时这两只总是吵吵闹闹的,但薛铭没有注意到只有在那人面前他的情绪才会那么激动吧? 说起来平时被他开玩笑吻过的时候自己也没什么不良反应。 好不容易上来了一个样子,身材都是一流的过来,看着对方柔软的红唇,他却怎么也提不起兴致。 那他现在到底喜不喜欢男人呢? 张景言不断地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其目的也不过是一个,证明他对许镜优那个吻的反应是正常的。 男性的身体很脆弱,稍加挑逗就会受不了。 但这不代表他的心理也是。 许镜优以前强暴了他,监禁他。 他可以原谅,虽然后面小小报复了一下。 后面他用公司的事做威胁,他生气,但是还是不了了之。 他不断地选择逃离,但被强吻住的时候也没有做出象样的挣扎。 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如果再用他是父亲这个理由来搪塞,也太过好笑了。 到现在他连自己也骗不了。 他喜欢他,喜欢许镜优。 也许从很久以前,亲情就已经变质。 51 张景言很郁闷,在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后他就一直很郁闷。 他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许镜优好吗?当然好啊。 他年轻又聪明,英俊又多金,凡是女人站在他面前都自惭形愧,凡是男人在他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优秀啊,他是真的优秀啊! 但是坏就坏在他太优秀了。 张景言是谁啊? 张景言不过是个长相不出众,能力不出众,干什么都一般般的普通人。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他穿到别人身体里去了,鸠占雀巢了别人的家和小情人,还附带了一个便宜老爸。 怎么看,他们两个都不相配。 要坐在一起,别人肯定以为他们像父子多过于像情人。 好吧,就算现在他们可以在一起,那十年后,二十年后呢? 他六十岁的时候,许镜优才四十五岁,正是虎狼之年,而他只是个糟老头子。 你要他凭什么可以抓住他,留在他身边? 而甚至张景言这个人在这个世界就是不存在的,顶着别人的名字,别人的光环。 过着别人的生活。 不管他怎么看,他们两个都是没有未来的。 他年纪大了,经不起风浪。 他不想得到付出了所有后遭到背叛的下场。 而且一个人就这么过也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没准他什么时候又回去了,在这里也没什么牵挂,权当做了个梦,一个荒诞滑稽的梦。 郁闷的张景言喝了很多酒,喝得东倒西歪,七昏八素。 人喝多了就会醉,人一醉了就会说出很多不该说的话。 张景言就说了很多话,也分不清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统统一股脑说了出来。 蒙胧中他似乎抓住了某人的衣服,扯着衣领说了很多话。 那些深藏在心底的,自己都不太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5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5 清楚的暧昧情愫,和长久以来的不安。 “你这胆小鬼。” 抱住他的人这么说。 张景言想抗议,他凭什么骂他,结果一开口,胃里就跟排山倒海一样,哇啦哇啦就吐了出来。 吐出来后,感觉舒服多了。 他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物体传来一股恶心的味道,他推开了他。 “恶,你好臭。” 对方似乎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还有些宠溺。 张景言的意识有些不清楚,下一次睁眼时,好象有人拿着热毛巾擦着他的脸。 对方的动作很轻柔,他觉得很舒服。 喉咙里发出像猫一样的咕噜声,那人似乎觉得很好玩,把手伸到他下巴那挠挠。 张景言把头撇开,滚,老子又不是玩具。 那人轻轻笑了,然后身体一轻,下一刻,身体被放进了温水里。 全身的毛孔好象都张开了,身体暖洋洋的。 他眼皮子开始打架,坐在浴缸里的身体开始下滑。 在滑到水里前被人扶了起来,抱住他的人笑骂道:“你这小坏蛋。” 张景言嘿嘿笑了,恶作剧地在那人脸上喷了口气。 哈哈,熏死你! 那人呼吸忽然乱了,他感到拉着他的手用力起来,嘴唇被人含住,一点点地舔舐。 对方的气息很好闻,有股水果的香气,张景言在想他用的是什么牌子的牙膏。 完全没有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意识,他就觉得这样挺舒服的。 身体的内部开始火热起来,张景言有些烦躁地抱住那人蹭着。 水打湿了那人的衣服,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乖,不要急。” 身体的火热被人握住,灵巧的手指上下翻弄,张景言抑制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没过多久,就释放在那人手里。 他急速喘息着,感觉被人抱了起来,包在干燥柔软的毛巾里,然后被放在床上。 全身清爽的张景言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一次觉得喝醉了的感觉还满舒服的。 52 那次的醉酒,张景言基本上没什么印象,醒来时身上已经洗过了,家里的棉被又香又软,而且奇怪地没有出现宿醉头痛的情况。 过了两天张景言路过那家酒吧,忍不住又进去看看。 虽然是gay吧,但那酒保的技术倒真是不错,特别是那天喝的那杯“蓝色幻想”。 看着时间还早,酒吧才刚开门,这时人还不多,他准备进去喝一杯就走人。 这里的酒保是个很开朗的人,喜欢说话,那天坐在这里时几乎把全酒吧他认识的人介绍了个遍。 很聒噪,也……很可爱。 那种闷头闷脑对你一股子热的劲很好笑,那天在店里反而跟他说的话比较多。 看到张景言的小酒保看起来很惊讶。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张景言坐在吧台前,挑挑眉:“为什么?” 小酒保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还说呢,你那天不是跟我说是来找伴的吗?怪不得店里的人没一个你看得上的,原来已经有了个那么漂亮的男朋友了?怎么,是腻了想找点刺激?” 张景言听得奇怪,“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有什么男朋友?” 小酒保放下了手上的杯子,双手撑在桌上。 “还装呢?那天你喝醉了,有两个这附近的混混来占你便宜,架着你要去开房,我拦不住正没办法呢,突然出来一人抓着他们就打起来了!好家伙!你那位是练过功夫的吧?打人的时候姿势那个流畅啊,就像在看现场版的李小龙!” 酒保说得口沫横飞,兴奋地双颊泛红。 “你不知道店里的人都看傻了,你那位出手也够狠的,打得那两个趴在地上求饶了还不住手,要不是别人拦着,可能要出人命啊。” 张景言嘴角抽搐了,酒保同志的情绪还很高昂,继续说:“后来他停下来大家看清了他的样子,乖乖,长得真够俊的啊。兄弟,不是我说你,有那么一个极品的放在家里,你就收收心吧,我看他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那天他的样子都要气疯了。” 张景言已经接近石化状态,这就是说,那天他醉了之后,当着几十双眼睛下面,他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而且很不幸地,他出演的还是里面的“女主角”? 佛祖啊,快来一道闪电劈死他吧! 尤其在他听到他还是被人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走的之后。 他发誓──他以后绝对绝对再也不要走进这家酒吧了!!! 根据小酒保的描述,很容易猜到那人是谁。 张景言只是觉得头疼,那天喝醉了送他回家的是许镜优,身上那么干净没有异味也是因为他给他洗的澡。 张景言现在想起来他还吐了他一身,后面好象他们还接吻来着。 想到这里张景言不得不佩服他,刚吐过的嘴也吻得下去,真是有够强悍! 不过他很肯定除此之外许镜优没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身上连个吻痕都没有。 对于这种打不跑,骂不走的死缠到底的人,张景言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拿他没有办法,是无奈,也是不舍。 本来想守着这颗珍珠看他好好长大,但没想到事与愿违。 珍珠的光辉越来越耀眼夺目,不仅让他人痴迷,也让他眩目。 听到他和袁佩佩交往,那时候心中涌出的嫉妒与苦涩,现在想来他也不知道到底针对的是哪个。 张景言重新忙于工作,像那时一样想借由工作来淡化那人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同时禁止任何非公司员工的人员进入公司。 虽然遭到了无情的封锁,但许镜优的积极性没有受到打击,贤惠好妻子的形象还是得到了完美的保持。 每天都会有女同事外出就餐时受到没办法抗拒的美男子的拜托带各式的便当点心进来给他们的老板大人。 53 让张景言头痛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方淮很突然地飞回了国内。 同时很急促地把他叫了过去,疑惑的张景言也到了老宅,聆听他的“训话”。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东西!!” 方淮把一个厚信封扔到了他身上,张景言弯腰捡起来,里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6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6 面掉出了几张照片,背景好象是在一家夜店里,照片的主人翁抱着一人,周围一片狼籍,还有地上趴着的两人和退到墙脚的众人充当配角。 这个场景如果换成是一美女被抱在怀里,想必相当的养眼。 可惜,即使他抱着的人面容模糊不清,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一男的。 后面接着的一系列照片可以说是这张的“前因”,其中的一张是那人坐在吧台边的特写,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脸上耳朵上的一颗黑痔。 张景言觉得这张没有把他照得很帅,这摄影师的技术还有待提高。 其它的照片,很大一部分是许镜优出入临宇公司的镜头,对他手上拿着的东西都给了特写。 “如果不是我把报社的这些消息压下去,你早就上了头条了。” 张景言看着照片笑了笑,“怎么,儿子是同性恋就这么让你无法忍受?以前我玩一些男孩子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说?莫非是因为没见报的缘故?” “以前是你年轻,可以玩一玩,你看你现在多大的人了?连个象样的家都没有,一天就和男人鬼混!” 方淮是真的生气了,“而且你和谁搅和在一起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不能是他!” 张景言不做声看着他,他真的老了,以前看不见白发的头上鬓角白了一片,皮肤也没以前那么紧绷光滑了,脸上已经显出了老态。 “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吗?从以前我就知道,那种出生的小崽子都不会是什么好货!没一个有好心眼,偏就你把他当个宝!八年前我就警告过他离开你,八年后他回来了,你以为他是为什么回来的?那是为了报复我回来的!” 他现在还记得当初他瞪着他的眼神,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改变。 “他是为了让我们方家颜面扫地才回来找你的!他就是想让我们方家断子绝孙!” 张景言无奈地揉揉眉头,这老头儿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了? 依照许镜优现在的能力想整他还需要用这种无聊方法?就说别的,他方振宇的名声已经够臭的了,再加上一个许镜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怕暴光的话,他许镜优才应该是那个紧张的人才对。 还有什么断子绝孙? 就算他真的没有后代,那老头外面养的几个是拿来当摆设的? 绝谁的也不会绝到他头上来。 许镜优心里就算是存了报复的心思,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实现。 这老头这么心急火燎地跑过来,不就是向他要一个承诺吗? 很简单,偏偏他这次就是没心情给。 他觉得累,很累。 他想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不管是方振宇的,还是他的。 当初拼命工作想证明自己的行为现在看起来滑稽而可笑,不管什么时候,别人都看到的是这张脸不是吗?是方振宇,不是张景言。 不管他有多努力,也不管他有多辛苦。 他是否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逃得远远的?至少他还可以做回自己,可以用“张景言”这个名字生活。 他很习惯于把自己定位,当他是抚养许镜优时,他希望自己是最好的父亲;当他管理一个公司时,他希望自己是个好老板;当他是别人的朋友时,他希望自己是个好人。 现在他才觉得,自己原来什么也不是。 54 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地在城市里游荡,他突然很想去看看他的父母。 想听听老妈关心的唠叨,再和明明棋艺很烂还要装作高手的老爹下盘棋。 只是马上有想到那个取代了自己的弟弟,那种焦切和渴望一下就熄灭了。 直到华灯初上,路上行人渐少,他才把车开回了家。 走到楼下看见一人,张景言笑了起来。 “怎么我走到什么地方你都能找到我?” 许镜优走了上来,温文尔雅地笑,“我在这里等你一天了,到公司里去别人说你早就走了。” 他的手上还拿着食盒,张景言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忙看向了一边。 “我肚子饿了。” 许镜优微愣,然后笑了。 “那我们回屋里再吃好吗?” 隔了几个小时,饭菜都已经冷了,再加热过的味道也没那么好,但张景言却觉得很美味。 许镜优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张景言吃了半天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一直没吃饭吧? “你也吃点吧,分量还很多。” 他先是摇摇头,然后看着里面的一个香菇丸子,“我想吃那个。” 说完张开了嘴。 张景言无语,真是给你根杆子你就向上爬啊? 不过那副样子的确让人拒绝不了,夹起一颗丸子塞进了他嘴里。 许镜优嚼了两下吞下,然后用幸福的表情说:“恩,好吃。” 废话,不是你自己做的吗? 张景言碎碎念,然后又挑了些东西给他吃。 许镜优还是用那副周围都要冒粉红泡泡的表情把东西吃下去。 看得张景言一阵恶寒,怀疑他是被外星人绑架换了脑子。 吃完了饭,许镜优乖乖地把碗筷拿去厨房洗。 张景言见状眼睛微眯了一下。 洗好了出来的许镜优还切了一盘水果,张景言记得那是他昨天买的苹果和梨子。 很久都没有过过这样伸伸手就有切好的水果吃的地主日子了,想他刚离开的时候,张景言还怀念了好久。 长工老实地坐在沙发的一边。 看起来很是温良谦恭。 张景言觉得找不到什么话说,手上按着遥控器,电视台换了一个又一个,平均以每秒一个的速度更换。 许镜优也不多话,眼睛盯着电视看得很专注。 看他换台很有意思吗? 张景言觉得有些无趣,把视线放在了许镜优脸上。 和以前的boss,差不多的,稍微年轻了一点的脸。 为什么会喜欢上呢?因为觉得这张脸很漂亮?因为觉得他很可怜? 好象都不是,从开始的敬仰到后来的怜惜,最后都变了质。 搅在一起连他也分不清了。 那张漂亮的脸转了过来,很认真地问他:“我可以住在这儿吗?” 张景言愣了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7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7 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露出了那种很满足的笑容,然后很有礼貌地说:“谢谢。” 这种莫名奇妙的同居关系持续了很久,久到他忘了是怎么开始的。 每天清晨,某人会做好了早餐过来温柔地叫醒你。 每天晚上,回到家里总有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在等着你,某人会微笑地接过你手上的公文包。 张景言有时候也很奇怪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时间来做这些烦琐的事情,许镜优满不在乎地笑笑,他把公司给卖了。拿到的钱可以足够让他吃 喝三辈子。 张景言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在公司发展得最好的时候把它卖了? 他克制住拉着许镜优的领子拼命摇晃的冲动,尽量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要把它卖掉?” 许镜优正在把切好的鸡肉装盘,“公司已经上了轨道,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与其把精力耗费在这上面,还不如另找出路。” 找不出责备的理由,或者说对这不知道是狂傲还是嚣张的态度不知所措。 或者说天才都是毫无理智的疯子? 还是说小孩子真是不知道赚钱的辛苦,把会生金蛋的老母鸡就这样放走。 “我不是闹着玩,我只是想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像你一样。” 张景言转过了脸,半天才吭声。 “你才是东西呢。” 55 夏日的一个午后,张景言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头下枕着许镜优的大腿。 许镜优仔细把冰过的提子剥好皮送进张景言嘴里。 张景言的表情愉悦,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然后提到了他在德国的学生生活。 “当时到那里的时候什么也听不懂。”许镜优用有点怀念的表情说道:“还好学校里学的英语在那儿还能派上点用场。” 那时候看什么都觉得陌生,身边来往的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异地他与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格格不入。 他接着说:“在学校里我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我拼命地学习德语和学校的课程,虽然你给了我一大笔生活费,但是那时候的我并不想要。” 张景言点点头,对啊,那时候他肯定很恨他。 许镜优看着他笑了:“被迫离开你的身边,我觉得自己太软弱,太无力,在面对阻碍时是那么不堪一击。甚至对你强迫我离开时用的方式感到怨恨,怨恨你用那种决绝的方式对我,连续很久我晚上都会梦到那天发生的事情,我很怕……我怕你是真的讨厌我,真的不要我。”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与之价值相等的代价。我开始了解了这点,于是开始拼命赚钱。” 那个时候的日子,在他的记忆中是模糊的。 只记得他没白天没黑夜地工作,再从工作、吃饭和睡觉里挤出时间学习。每天他都转得像个陀螺,匆忙到进学校三个月了还没把班上的人全认清。 “虽然工作很辛苦,但也很值得,我从里面学到了很多东西。后来还认识了一些朋友,公司也是和他们一起办起来的。” 说到朋友,张景言想到了那个老外看自己奇怪的眼神,哼哼,这小子也是他那狐朋狗友中的一员吧。 他都是怎么跟人解释他俩关系的? 又吃下一颗他喂的提子,“你这面瘫的毛病是怎么治好的啊?” 他拉拉他的脸颊,光滑得像鸡蛋一样,手感还是那么好。 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许镜优拉着他的手,对他笑笑,“在店里工作总有些客人不守规矩,对那种人通常用软的手段比来硬的效果更好。” 张景言点头,人不都是犯贱嘛,看到越倔强越冷漠的就越有破坏的欲望。 况且像他们家小优这样长这么美的,驯服这种悍兽多有成就感啊! 不过说回来,哪种店里会有这种变态…… 张景言眯起了眼,手撑着沙发坐起来,危险地看着他。 “你胆儿大了啊,居然还在酒吧里上班!你不知道那里出入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想到有变态的中年怪叔叔趁他端东西上来时揩油,摸个屁股搂个腰什么的,张景言就很有爆发的冲动! “那不都是以前的事了嘛,再说谁敢来占我便宜啊?我可是在店里客串演出过节目的,比如徒手碎个砖什么的。” 许镜优很无害地微笑。 是人都可以想象,那只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的手会有什么下场。 许镜优忽然觉得自己放在他大腿上的右手有些发凉。 “更何况……”他对他眨眨眼,长长睫毛下的眼波光流荡,“我的身体是你的不是吗?” ………… 这是诱惑!百分之两百的诱惑!! 看着离自己只有咫尺的绝色美男,张景言觉得自己的小宇宙熊熊燃烧了起来! 56 张景言在吃与不吃之间犹豫挣扎。 不吃,眼前的景色实在是诱人食欲,让人食指大动。更何况喜欢的人用这种表情对自己发出这种邀约,相信是男人都忍不住的,没有马上扑上去已经很君子了。 吃,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以前的悲惨下场。 男人之间的做爱就像野兽之间的战斗,谁够强大谁就在上面! 他和许镜优,很明显,他处于弱势的一方…… 终于他忍痛下了决定,不吃。 开玩笑,扑上去还指不定谁吃谁呢! 张景言爬起来借故说去厕所想逃开这桃色陷阱,没料脚刚触地,腰就被人一把揽住拉了回去。 抵着后面坚实的胸膛,张景言不安地动动,不能示弱的他只能故作轻松地问:“干吗拉我,我要憋不住了啊。” “先别动,我想亲亲你。” 许镜优在他脖子上吐着热气,张景言往旁边缩了缩,露出的脖颈更方便他的动作。 先是柔软的唇落在上面,脖子上面的皮肤现在异常的敏感,每一分感觉都仿佛被扩大几倍,张景言呼吸都乱了。 极尽温柔的吻后是舌头的舔吮,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在脆弱的皮肤表面滑动,隐藏在肌肤下的青色血管上面被牙齿用力地啃咬,像吸血鬼在寻找最美味的地方下口。 在淫靡的气氛下,连痛楚也变成了极至的欢愉。 下巴被握住转过去,唇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8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8 舌激烈的深入交缠让唾液随着动作从嘴角流下,滑落到下颌。 许镜优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动作色情得让张景言腰间一阵酥麻,脑子里有种奇妙的眩晕感,脚像踩在了云端。 皮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别解开了扔在地上,拉练和扣子也没坚守住阵地,从打开的缝隙中能看见内裤的颜色。衬衣的下摆已经从裤子里拉出来,从解开的扣子里伸进去的手在衬衫的遮掩下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在做什么。 胸口和腹部不断被抚摸揉按的感觉非常的舒服,张景言闭着眼睛,发出暧昧的喘息。 他现在的脑子已经是一堆浆糊,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明明知道这种快乐后面隐藏的危机,但从身体忠实传来的快感让他停不下来,也克制不了。 就算感觉到被人腾空抱起岔开双腿坐在男人的腿上,长裤和内裤一同被脱到脚踝,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理智不断地向他发出逃走的讯号,但身体贪婪地想再多得到一点爱抚,再多一点刺激。 敏感的大腿内侧被长着薄茧的手指磨挲着,那种搔不到痒处的感觉让张景言不耐地挺起下身,暗示性地摩擦着他的手。 这时他已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后面火热硬挺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臀部。 把上身和大腿玩弄了便的许镜优终于把手伸向了他腿间,那里已经早就硬了,充血的男根笔直地立着,在得到了爱抚后尖端兴奋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张景言抬起了头,闭着眼睛,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 臀部也被大手用力揉着,手指偶尔有意无意地碰触到那禁闭的入口。 太过兴奋的张景言根本没有闲暇去注意。 在爱抚最为浓烈的时候,张景言忽然感到后面有异物侵入的感觉,头一扭看见许镜优拿了一管药膏,一只手的手指已经伸了进去,技巧地在里面做圆周运动。 沉迷在情欲中的他立刻清醒了几分,挣扎地想要起身。许镜优握住他火热的手指一紧,身体马上又颓然地坐下,只能大口地喘着粗气。 “放,放手……” 嘴里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背后传来低沉的笑声,似乎在嘲笑他的言不由衷。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他的,只知道贪婪地追逐快感。 许镜优已经拉开了拉练,火热的性器从下面磨蹭着他的。 张景言受不了地轻哼了声,无意地低头看了一眼,在看到的瞬间原本潮红的脸白了一下,突然就挣扎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用这种尺寸的东西会弄死人的! 许镜优不得不用力把他按在腿上,然后从后面轻轻吻着他的脖子,低声地问他怎么了。 张景言惨白着脸,“我,我不做了,会死人的……我受不了……” 许镜优更用力地按着他,“怎么会呢,我会很温柔的……” 边说嘴唇边往上移,和他交换着绵长的吻。 张景言被牢牢抓着,逃不了,挣不开,眼睁睁看着那恐怖的凶器朝他一步步靠近。 脸上几乎已经没有血色了,几年前的那次就让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八年后岂不是要掉他老命? 就算张景言已经怕得要哭了许镜优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坚挺的欲望进入时,张景言痛得都要昏过去了。 “放松一点,你太紧张了,没有那么痛的。” 许镜优的声音有些压抑。 你他妈的说的好听,你怎么不来试试! 张景言只能在心里骂骂,他不能张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发出的就是惨叫。 呜呜,你也不看看你那尺寸是往人身上捅的吗? 57 许镜优扶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地下降。 即使是这样的速度,张景言也有些受不了。 身下那里又涨又痛,像是要被撑破了,他却还在进入,久得像没有边际一样。 润滑剂在这里还是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和上次相比的确没有那么痛了。 身上那人也不再只是顾着自己感觉的孩子,而是一个懂得如何控制欲望的男人了。 好不容易到头,许镜优先停下让他适应,双手抚弄他的股间和胸前,亲吻着他的肩膀和后颈。 渐渐地张景言被挑逗地全身发热,皮肤开始发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原本半软的那里也重整旗鼓。 这时候也不觉得插在身体里的东西有多难受了。 许镜优开始抬起他的腰再缓慢地放下,节奏渐渐加快,激烈的动作连进出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景言浑身发软,被插了十几下后就只能挂在他身上动,双腿被拉到最开,那个地方到后面也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腰间像被电过一样酥麻发软,他觉得自己那里都要破了。 许镜优的臂力惊人,托着他上下了几十次也不觉得累,速度快得张景言叫都叫不出来,那里用力得让他觉得像要被顶穿了,每一次落下的时候用力点都在那最脆弱的一处。 张景言被弄得喘不过气,这样的性爱对他来说太刺激了。 “……快……不要……那么……” 嘴里连句完整的话都不出,张景言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 许镜优用这个姿势又抽插了一会儿,接着把他推到了沙发上趴着,从后面继续用力。 许镜优的技术高明了很多,律动着腰划着圈进入,张景言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听着他的声音,许镜优动作更是激烈,张景言差点抓不住沙发滑下来。 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窄小的沙发容不下两个人这么激烈的运动,两人后面做到了地板上去。 许镜优左右拉开他的腿环在自己腰上,再凶猛地顶进那已经被弄得湿软的地方,毫不停歇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张景言前面已经泄了几次了,再做下去他都觉得自己要精尽人亡了,释放了一次的许镜优还很精神,腰上他握着的地方已经留下了指痕。 许镜优的额头微渗着汗水,眸子里氤氲一片,眼角泛着胭脂色的薄红,脸上尽是欲望。 美人沈浸在欲望里的样子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张景言看着他汗湿的脸心一动,中邪了一样手绕上他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柔软湿滑的舌头在口腔中交缠,张景言第一次主动把舌头探进对方的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9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39 ,许镜优也被弄得更加兴奋难耐,腰部动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两人像要疯了一样发狂地抚摸彼此。 张景言双脚挂在他身上,脚趾被刺激地蜷缩在一起,只能从口中断续地听到一点呻吟。 在激烈的情欲旋涡中他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男人。 在结束之后,许镜优趴在他身上吻着他汗湿的锁骨和肩胛,然后以两人还在相连的姿势把他抱到了浴室。 连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张景言闭着眼,任他给自己清洗。 从腿间流出的白浊里带着鲜红,知道里面肯定又受伤了,后面火辣辣地痛着,张景言觉得现在后面都还没合拢似的。 许镜优动作轻柔,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痛楚。 靠在对方的胸口上,张景言忽然觉得很安心。 还没等到床上,他就已经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时,许镜优睡在他身边。 脸孔上有些稚气的感觉,睡着的样子很乖,只是双手坚定地环抱着他的腰。 以前的习惯,到现在还没改得了。 张景言醒是醒了,但动不了,一动就痛。 长久没有做过什么象样活动的肌肉短时间内超负荷运转的结果就是接连几天的罢工。 腿和腰都不象是自己的,两条腿像软趴趴的两根面条。 幸好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省去了不少麻烦。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用向谁请假了。 58 许镜优迷迷瞪瞪醒来后,睁开眼看到他就蹭过来在脸上亲了一下。 随即身体也顺势巴了上去,被单下光裸的两人没有丝毫遮挡的贴在了一起。 肌肤相触之下,连对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也一清二楚。 清晨男人特有的生理现象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抵在他大腿上,许镜优的表情还很纯洁,纯洁到让人根本想象不到他在被子下面的下流举动。 大腿根部被灼热的硬挺一下下地顶弄着。 张景言脸红得要烧起来,又是羞耻又是愤怒。觉得头上的血管都要爆了,要不是他现在动不了,他一定要把他身上那根给剁下来! “你,马上,从我身上滚下去!” 张景言不能动,不代表他就不能叫,虽然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不影响发挥的。 许镜优把脸靠在他肩上蹭着,“不要,我昨天怕你受不了都没敢太用力,今天你要补偿我。” 小模样看起来还挺委屈的。 张景言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想,这个小混蛋!让你做得尽兴了,他这条老命不是就交代在这儿了! 意识知道要逃走,但身体不配合也没办法。 张景言只能红着双眼,欲拒无力地看着许镜优拉开他的腿,再一次把他翻来覆去,吃干抹尽。 吃完了再吧唧两声,真是美味无比啊。 这一次的交战,张景言完败,负“伤”无数,卧床休养一星期。 就算静养,身边也总是少不了许镜优的“骚扰”。 趁着他不能动,那豆腐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虽说这豆腐有点老了,但口感还是很不错的,比起白嫩光滑的另有一番滋味。 而且还让人吃得欲罢不能,吃着吃着就忘掉要留下一点,最后的结果都是全部吞下了肚…… 连点渣都不剩。 每天被吃得剩不下什么的张景言某天晚上闪到腰了……在床上。 欲哭无泪的他趴在床上,让许镜优给他擦药酒。 许镜优很用心地擦,张景言很用力地在郁闷。 张景言有些悲哀,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吗? 做爱的时候居然会被闪到腰…… 虽然许镜优那个小兔崽子要负一半责任,叫他不要用那个姿势他偏要,但这也说明了他的身体在走下坡路。 这次会闪到腰,那以后他皮肤就可能会松弛,起褶子,长老年斑……啤酒肚……萝卜腿……秃顶…… 到时候他站在许镜优身边,人家会不会以为是祖孙俩? 张景言这时偷偷瞄了眼许镜优的腹部,很好很完美绝对引诱无数女人垂涎的六块腹肌。 收回视线,突然没有勇气再去看自己的…… 此时的张景言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慌中。 有了中年大叔危机感的张景言迅速制定了一系列的方案。 先是运动,俗话说得好啊,生命在于运动。 每天早上六点,起来晨跑,至少慢跑四十分钟以上。 回家后再做仰卧起坐五十个,举哑铃等若干。 然后是饮食,坚决不碰高胆固醇,高热量的食物。连许镜优做他最喜欢的炸鸡腿他都忍住了没吃。 几天的素吃下来,他觉得自己都要成了兔子。 但是他有决心,有毅力!坚决要把下达的指针全部完成! 一日复一日,许镜优也明显地感到了不对劲。 59 知晓了原因后的许镜优显得很无所谓。 “没关系,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种认真的表情,倒是让张景言嘲讽不起来了。 “其实想想变老也不错啊,到时候你走不动了,我们就买个大房子,有庭院的那种,那时我就可以推着你去院子里晒太阳;吃饭的时候我喂你,可以帮你擦嘴;睡觉的时候可以帮你换衣服,要是晚上脚冷,我还可以充当免费暖炉。” 张景言越听越觉得……他是在照顾老年痴呆病患者吗? 刚要发怒,许镜优却握住他的手,“你看,年纪比你小,还是有好处的吧?” 望着他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半点玩笑意思。 张景言定定看他半晌,然后撇过了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白痴。” 许镜优微笑不语。 ------------------------------- 长期不运动后突然进行剧烈的活动的结果是什么? 相信有常识的人都会告诉你──肌肉拉伤。 “啊──痛!好痛!放开我,我不要做了──” “去死!不要碰那种地方!” “混蛋──不能再往下按了,再下去要死人了!” “混帐王八蛋……呜呜……老子不要做了……”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40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0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从一幢大楼的某层中传出了凄惨的叫声。 张景言趴在纯白的羊毛毯子上,奄奄一息,被按到痛处时还要扑腾扑腾两下。 痛过之后的感觉舒服了很多,只是全身无力,四肢像面条一样。 “那边……对对,再过来点……恩……好舒服……” 张景言像只在太阳底下晒肚子的猫,舒服地咕噜直叫。 许镜优无奈地帮他揉搓着酸痛的肌肉,“不是说了刚开始不要做这么剧烈的活动吗?锻炼也是要一步步来的。” 张景言哼哼唧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享受身上的按摩。再把耳边的唠叨当吹风一样,吹过就算。 许镜优的按摩技术也越来越娴熟了,手劲使得恰到好处,肌肉僵硬的地方全都揉开了,全身软得想就这么睡过去。 但丧失警惕性的下场是悲惨的。 直到裤子被整个扒下来,结实挺翘的屁屁暴露在空气里时,张景言才迟钝地发现事情不妙。 来不及去拉裤子,他手脚并用地飞速想逃离危险带,结果被抓住了脚踝很快拉了回来。 “混帐!你又要干什么。” 要是张景言是猫的话,估计这时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不过这时的他明显是色厉内荏,只是叫叫好听而已,实际一点杀伤力也没有。 许镜优撕着他衣服时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低下头在剥得光光的小猪耳边轻笑,露出的牙齿像珍珠一样洁白。 “我们来试试看锻炼的效果到底好不好。” 张景言终于明白了他就是一头猪,一头把自己洗干净了趴在砧板上的猪── 试验的效果到底好不好,看许镜优精神焕发,吃得油光水滑的模样就知道了。 张景言满身红痕趴在床上,咬着被子碎碎念── 他不是人是禽兽比禽兽还不如比禽兽还无耻禽兽和他站一起都觉得丢人的趁人之危的大坏蛋混帐王八蛋…… 试吃得非常满意的许镜优摸摸张景言饱受虐待的臀部后张罗饭菜去了。 为了体贴站不起来的他开饭时直接把人抱到了饭厅。 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犯傻的张景言也不在想个狗屁的“营养食谱”了,每天那么消耗那么多体力,不多吃点肉怎么补得回来?再说了吃素的和吃荤的用脚想都知道谁厉害,有他对面那头食人老虎在,他怎么还干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蠢事啊。 几天嘴里没尝过肉味的他此时觉得普普通通的炒猪肉都是那么美味,以后绝对不能那么傻来折腾自个儿。 “不要光吃肉,多吃点蔬菜。” 许镜优夹了一筷子菠菜给他,“是利于通便的。” 张景言马上被菜噎到了,脸上红得要滴血。 许镜优马上倒了杯水给他,拍着他的背顺气。 脸上表情无辜又纯洁,还问他是怎么了。 张景言浑身无力,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个人──都不知道羞耻是怎么写的吗! 60 等到身上不怎么痛了,能跑能跳了,张景言也不敢在家里待着了。 那个哪儿是人啊,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把他往床上一摁,再狠狠蹂躏一番。 可怜他的屁股,每天超负荷运转。 到了公司里,张景言终于找回了些男人的尊严。 在公司他就是老大,谁敢不服他! 坐在真皮的椅子上,他的心情出奇的好。 甚至在薛铭敲门时都没注意。 敲半天门进来的薛铭看着他就皱眉,“你这蜜月度得可够久的啊,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差点变天了。” 张景言挑挑眉,“哦?怎么说?” “老爷子突然召开董事会要把你这个总经理给开了。” 薛铭的表情轻松,不像他话里说的那么严重。 “不过各位董事都不同意,这次老爷子是真的火了,这次只是给你的警告,如果他真的想废了你是不会公然召开这么个会议的,其它的董事也是知道这个意思才拼命保你的。你倒好,人跑得无影无踪,手机也给关了,整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景言笑笑:“就这样?他是想用金钱还是前途来威胁我?” 抱歉,这些对他可都没效。 钱嘛,他不缺。他这十几年积攒下来的钱可不是笔小数目,足够他安逸自在地任何一个国家生活一辈子,现在正安稳地在银行睡着呢。 至于公司,虽然这几年在上面花费了很多心力,说对它没感情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真的到了要放弃的一天,他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他很清楚对自己重要的是什么。 他这些天已经想得很明白,他喜欢许镜优,喜欢到想要他留在身边,喜欢到随便他做出什么事都不会真的生气,喜欢到想和他过完下半辈子。 或者说,他这样已经不算是喜欢那种单纯而可有可无的感情了。 他爱上了许镜优。 这辈子第一次,第一个,爱上的人。 薛铭抵抵鼻梁上的眼睛,“看来你是做好决定了,不会后悔吗?” “既然都决定了,还有什么后悔的?” 他转着笔笑着,“倒是你,你决定好了吗?” 好久没去夜色,他们两个之间好象出了什么事情。 薛铭的脸色马上变得有些难看,“决定什么,他实在太任性了,昨天他竟要我在大街上大声承认喜欢他,那怎么可能!” 张景言无言,半晌说道:“也许他不是任性,只是在你这里缺少安全感而已。薛铭,人心都是脆弱的。” 薛铭无言地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张景言忽然觉得很庆幸,至少他和许镜优都没有亲人这方面的阻碍。 许镜优是没有,他是觉得自己这边不算。 薛铭出去时跟他说有空带着家里那个去夜色玩玩,算是昭告天下了。 这个世界能够让他们自由呼吸的地方太少,夜色是其中一个。 张景言摆摆手算是代表知道了。 下班后回家,在餐桌上把这件事说了说,许镜优笑眯眯地说好啊。 张景言扒着饭,心里觉得挺奇怪。 当年的许镜优可是很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1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1 讨厌薛铭的,很少明显表露自己情绪的他对薛铭可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敌意。 虽然那个理由很无聊。 这次对他说的话这么配合倒是挺令他吃惊的。 许镜优的理由是他的朋友就是自己的朋友,以前那样是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不成熟表现。 而且就算以后有成为情敌的可能,先了解敌人总是对自己有利的。 张景言觉得最后一点才是真的。 洗碗的时候,他觉得许镜优有些心不在焉,看电视时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积极吃豆腐,而是把他抱在怀里,几个小时都没撒手。 张景言摸摸他的头,“怎么了?心情不好?” 许镜优看着他笑笑说不是,然后把头埋在了他怀里。 隔了很久闷声地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吧?” 张景言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声音很平静。 “当然。” 61 接连后的几天,许镜优的精神都不太好,张景言虽然担忧但既然他不说,也只能把疑问放在心里。 危机总是隐藏在平静的表面下,一朝暴发,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一个与平时没什么不同的日子,张景言照常在早餐后去上班,天空很晴朗,空气很清新。 一切都告诉他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虽然公司里的职员们在看到他时的样子有些不对。 公司里的气氛也跟以前不太一样,大家似乎都无心工作,常常可以看到两三个人在一起悄声地议论什么,在看到他的后马上做鸟兽散。 而通常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让他很不舒服…… 那种似乎窥伺到他什么秘密一样的,兴奋、不屑又小心翼翼的窥探的神色…… 隐约觉得烦躁的张景言终于在见到薛铭后知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种一看就知道品位低俗的杂志封面上照例是为吸引人们眼球的耸动性的标题。 比如──“震惊!临宇集团方振宇抛弃妻子与同性恋人同居?!” “神秘恋人是养子?!两人关系实为乱伦?!” “认养关系长达十二年,行为是否性侵害未成年少年?” “采访自受害少年的母亲的第一手资料!” 文章的题目一个比一个爆炸,里面内容图文并茂,精彩异常。 张景言叹口气,光看标题就已经很震撼了,想必这本杂志的销量会创新高吧? 丑闻,不是最吸引大众目光的手段吗? 仔细看里面的内容,有几张是在他家附近拍摄的他和许镜优在一起的照片,还有很多两人一起外出时举止亲密的镜头。 按说只是这些照片是无法说明什么的,主要是里面有据说是许镜优母亲的采访谈话,那女人在里面信誓旦旦地说当初方振宇是如何从她手上用卑鄙的方法把儿子夺走的。 当初方振宇到底是怎么得到的许镜优,他大概可以猜测得出来,尽量往电视上有钱的无良大少霸占良家民女的过程上靠就是了。 不过当初为了钱把亲生儿子卖给陌生人,现在还可以用这个在媒体面前哭哭啼啼,博取同情,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在文里她当然没有提及这一点,只是说自己那时有多无助,想法多天真。没有想到救助自己的恩人其实是恶魔,让她把儿子推入了火坑。说她有多心痛,多悔恨云云。 文里完美地把他塑造成了一个阴险,恶毒,卑鄙,有恋童倾向的衣冠禽兽。 他经营了多年的虽然有点花心,但本质来说不比常人坏多少的大少形象算是彻底崩塌了。 难怪今天公司里的人看他的样子都那么诡异,他现在就像头上顶了个“我是坏人”的特大招牌一样。 今天以后,他可能就是一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同性恋不是大问题,恋童就是人品质问题了。 “你还笑得出来?老爷子可能已经看到了,你想想该怎么办吧。” 张景言微笑着翻着书,“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他能不知道吗?我在想这个女人能从这里面得到多少好处,要多少钱才让她愿意站出来说这种话。” 而且他也很佩服她,佩服她够蠢。为了一点钱就敢惹上临宇,就算这风口上不敢对她怎么样,后面事情平息后就不怕临宇的报复?还是说那个诱惑实在太大,让她连这些都不顾忌了? “是她诬蔑你的?” 张景言看着书里附上的照片,没想到他们两个站在一起还满好看的,以后应该拉他多照两张。 “应该不是。” 薛铭的脸立马黑了一半,“你真的对小孩子出过手?” 张景言挠头,“那时候他应该是十岁左右吧……” 薛铭剩下的脸也全黑了,搞不清楚自己要不要上去揍他。 强暴小孩子是最不可饶恕的事,就算在圈子里也是这样,遭到所有人的鄙视唾弃。 但是有犯人做了这种事还这么坦然的吗? 看他前几天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会去侵犯幼年的许镜优? 薛铭觉得自己想象力太匮乏,实在想象不出那种画面。 就他所认识的方振宇,不是这样的人。 做不出这样的事。 薛铭狠狠地一巴掌拍向他的头,“白痴!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张景言无辜地摸摸头。 他是说真的啊…… 这身体后面不是换主待了嘛,这名字什么的又没换,黑锅还不是注定要他来背。 62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必须马上做出响应,要不要我把记者叫来,澄清此事?” 张景言想了想,“这种事情只会越说越乱,只是嘴上说说根本没有实际意义,不站出来任其发展更是不行。事情到后面就算澄清了,不死也会被扒掉层皮,总之先叫律师给那个出版社打个招呼,事情闹大了,我们也不介意在法庭上见面。” 薛铭思索了一会儿说:“振宇……你能不能请许镜优出来说明此事?那个女人真的是他母亲吗?” 张景言看着杂志上那个女人模糊不清的脸,“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她,至于镜优……我并不想把他过多介入到这件事里来。” 如果是真的呢?难道要他在公众面前和自己的母亲针锋相对,争论不休? “你别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2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2 傻了,这件事情出来后他就已经卷进去,脱不了身了。” 张景言闭嘴,无言。 到中午休息时间,张景言准备和薛铭出去吃饭。 走到楼下时,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门口的警卫们已经全部出来维持秩序。 在看到张景言出现时,群情更是激动,闪光灯照个不停,向前涌动的人潮几乎要拦不住冲到里面来。 薛铭马上拉着张景言离开。 张景言被拉走时还处于茫然状态,突然间成为瞩目的对象,心态还一时调整不过来。 而他很快就会知道,媒体的力量会有多强大…… 张景言下午没有工作,而是直接到了地下停车场开车回家。 回到家中的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许镜优阴郁的脸。 想必他也看过那些报道了。 叹口气示意他先坐下,两人先是不约而同的沉默,然后张景言先开了口。 “你看了那些报道了吧?” 许镜优点头,在他回来之前他一直在看。 “对于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要对我说些什么?” 许镜优面容平静,指间却微微抖动了一下。 张景言清楚地看到了。 “她前几天有来找过我。” 张景言继续看着他,不说话的时候很难猜到他在想什么。 “我已经不记得她的脸了,她却跑过来跟我说是我的母亲。” 许镜优笑笑,很平时一样的笑容,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不同。 但张景言还是从里面看到了淡淡的酸楚。 “记忆中的她很漂亮,皮肤很白很滑,虽然她没抱过我,但还是记得她身上很香。” 许镜优陷入了幼时的回忆中,俊美精致的脸有着梦幻的美丽。 “她认出我时,我简直不能把她和记忆中的人相比,她看起来很老,而且很……粗俗。” 他的口气带着厌恶,“面对亲手丢弃出卖的孩子,多年后还可以做出那种惊喜的表情,她的确让我很佩服。” 张景言在心里叹息,他们果然在之前就见过面,应该就是在发现他情绪不稳的那天。 “开始她还想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可能是她从哪里听说我现在很有钱吧,到后面在我告诉她我根本没有什么钱,现在还在靠我的金主过活的时候……你应该好好看看那个时候她的表情。” 他轻轻笑着,“好象我是路边的垃圾一样鄙夷轻视的样子。” 张景言叹口气抱住了他,把他的脸埋进自己怀里。 “不要做出这种表情,难看死了。” 怀里发出沉闷的笑声。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恨她了,原来我做不到。” 张景言拍着他的背,找不出安慰的话语,只能紧紧抱着他。 “后来她就要我向你要钱,我拒绝了。” “她要多少?” 他已经抬起了头,脸上已经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不多,对我们来说。”他微侧着脸,讥诮地说:“但我就是不想给。” 张景言失笑,还是一样任性又记仇。 “然后她就说要找你要,不给就把我们的事全部抖出去。” 许镜优表情哀怨,闷闷地说:“我不想要她来找你,就随便给了她点钱。” 张景言觉得奇怪了,“那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许镜优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后担心地看着他,“这件事出来了对你的影响很不好,要不要我出来解释?” 张景言笑笑,“解释什么?说我们没有那种关系?” 许镜优皱着眉,“但我们在法律上还是父子关系,在别人眼中这就是乱伦。” 张景言把他拉过来亲亲他的脸,“那种东西什么时候去解除不行,谁规定养父子就不能相爱了?” 许镜优也回亲他的,但还是有些担忧。 “至少……不能让人把你说成个恋童癖吧,虽然我也很怀疑你是。” 这个…… 看着他暧昧的延伸,张景言脸红了。 这个万年超巨型的黑锅,看来他是要背一辈子了…… 63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方振宇的这一爆炸性丑闻很快“风靡”了全城,然后再蔓延到全国范围。 网络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传出采访受害者母亲揭露这一事件的视频。 一时间浏览和下载量都急剧攀升,估计以前不知道他的人现在也耳熟能详了。 对方振宇的声讨也铺天盖地而来,更有卫道人士站出来声称要把他投进监狱。 在网上各种粗俗的谩骂和低级的言论就更数不胜数了。 乱伦和恋童,光这两点就足够把他打入地域,永不翻身。 而且不知道是从什么管道流出的资料,居然还有许镜优小时候的照片。 穿着校服的毕业合照,从小学到初中甚至大学的都有。 就算是穿着一样的衣服站在几十个人中间,也可以很轻易地认出他来。 人们也马上发现他就是曾轰动过一时然后销声匿迹的神秘模特。 至此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收拾,大量许镜优的fans的反应更是激烈无比,几近疯狂。 “看来我连门都出不去了,出去了还不马上被人打成猪头啊。” 张景言开玩笑地说,旁边许镜优的脸色异常难看。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你……” 张景言摸摸他的头,“其实他们也没有说错。” 这本来就是方振宇应该付出的代价,这也算是迟来的惩罚。 只是他比较不幸,替他承受了而已。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人家的身体他都霸占了,这点代价还算是小的。 如果在那个世界这些事情也发生了,许镜优的命运是否会有所不同? 张景言讽刺地一笑,那样的话,其中伤害最大的只会是许镜优吧,这种事情一公布,在原本就立足不稳的时候,对他来说只会是致命的打击,幼年时期受到性侵害,这只会让他本就没有什么光明的人生更加上一层灰暗。 而方家家大业大,这样的丑闻除了在声誉上受到一些打击外,根本就不会真正地伤及到他们。 有钱的公子哥玩个孩子怎么了,没有证据,根本不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3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3 能把他怎么着,他们那种人最擅长不就是湮灭证据吗? 所以当时他要报复,也只能选择那种方式。 说真的,他其实不怎么在乎,国内容不下他们,大不了就到国外去。难道活人还能被尿憋死吗? 但他不在意,不代表许镜优就不在意。 许镜优看着网上那些辱骂方振宇的话语时的表情,张景言毫不怀疑要是可能的话,他决对会把对方从计算机里揪出来,凑个生活不能自理! 网络就是这样的,要是杂志书报上还留有三分余地的话,那网络上就狠不得骂得你马上跳楼。 毕竟只是坐着打几个字,不耗体力,不费心力,更不用负责任。 对于不用负责任的东西,人们就会变得肆无忌惮。 很快地,方淮那老东西也坐不住了。 这不是朝他脸上泼粪嘛,公司的脸还要不要了? 老头子决策果断,马上拉了一帮子律师,声称追究所有发布这种不实消息的组织和个人的法律责任。并且迅速召开记者会澄清此事,特别交代要许镜优到场。 张景言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无非是想要许镜优和他妈唱对台戏,也只有他有这个分量出来说这话。 只是……这话怎么说,说到什么程度? 首先必须澄清的当然是牵扯到法律和刑事责任的问题。性侵犯未成年人,这个帽子盖得可不小,必须要坚决撇清关系。 其二是他们的恋爱关系,这点上方淮也是坚决要否认到底的。 他方淮丢不起这个脸! 张景言的反应是完全没必要理他,他和许镜优相爱,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如果在公众面前否认他们的关系,那么就是连他们的感情也一并否认了。 他现在需要负责的人,只有许镜优一个。 其它的人,不好意思,请靠边站。 方淮自然是被气得半死,而许镜优只是笑着说要和他谈一谈。 那天他们到底谈了什么,除了他们两人谁也不知道。 张景言只知道那天许镜优从屋子里出来时,心情很好。而老头子则是把自己关在里面整整一天,最后同意记者会时随便他们怎么说。 对此张景言非常佩服,能让老头如此让步的,绝对是第一人啊! 64 招待会的规模可以说是空前的强大,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 张景言很认真地考虑是否应该收取门票费,毕竟可是因为他,他们的销量才会这么高啊。 整个过程里,他只是照本宣科地念了手上事先准备好的一份类似说明的稿子。 然后……然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许镜优光是往他身边一坐,所有的视线和镜头都刷刷地向他身上扫射。 可能明星也不过如此了吧。 过程中记者们提出的问题也够辛辣有力,针锋直指最受人争议的问题。 许镜优的响应亦是犀利毒辣,虽然还是温文笑着的无害样子,但就是压倒了全场的气势,抢尽了他的风头。 他坦率承认了二人的恋爱关系,在这其中唯一会受到伤害的只有方振宇的妻子,而魏紫铃在昨日已经发表了声明说明她和方振宇不过是协议结婚,在结婚前她就已经知道了他们两人的恋爱关系,而他们夫妇在生活中不过是很好的朋友罢了。 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所谓对婚姻的忠诚。 这无疑是打了那些指责方振宇对婚姻不忠,背叛妻子的人一嘴巴。 张景言很奇怪,他和老头子是什么时候让魏紫铃作出这种声明的? 而对于置疑方振宇恋童,暴力侵犯未成年少年的问题。 许镜优站在这里,就是对这最好的反击。 当事人都出来说话了,别人还能怎么着? 至于那个女人,他很干脆地说那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他并不认识,这又引起了下面的一片哗然。 这也代表之前对方振宇的一切指控都是没有根据的诬蔑。 张景言坐在上面,渴了就喝口水,无聊了就看看台上台下激烈的对答。 就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所有针对他的言论全都被许镜优挡下了,然后毫不客气地给予还击。 还真是一点表现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招待会结束之后,以前舆论一面倒的现象出现了改变,毕竟两人的态度太过光明正大,反而让他人无从指责。 同时大家激动狂热的心态也有所平复,恢复了一些理智,多了一些冷静。 稍微用客观的态度来看待问题。 虽然情况好转了一些,但由此暴露出的问题也更多,原先报道了这一时间的杂志已经沉默不语,其它杂志和网络上对此的讨论热度仍然分毫未减,而且越演越烈。 许镜优的发言也饱受争论,有人认为他们逆伦的父子关系对社会产生了不良影响,是对现代社会人类道德标准的挑战;也有人认为他们彼此真心相爱,没有违反法律也未伤害任何人,别人有何权利提出质疑? 而对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自称许镜优母亲的女人,却在吵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消失了,关于她是否为许镜优母亲的事实自然也无从查证。 这一切,从开场就像个闹剧。 总之现在舆论分成了两派,支持和反对的打成一片。 张景言在一边看热闹。 他现在和许镜优可是光明正大的一对了,和魏紫铃的离婚申请也办下来了,魏紫铃拿着离婚证书笑盈盈地祝福他们,张景言看看她身边笑得甜蜜的女孩,同样把这句话送给她。 张景言不介意别人骂他变态恶心人妖,说说而已,不会痛又不会痒。 老头子给他放了长假,让他到外面避避风头再回来。 于是两人窝在家里,拿着旅游杂志讨论要到哪里玩。 “去夏威夷,我还没去过那里呢,听说那里美女跳的草裙舞特别漂亮。” 张景言对能让眼睛吃冰淇淋的活动向来很支持。 许镜优温柔笑笑,“去波隆也不错,听说意大利波隆的食物都很是精致美味,几道经典的意大利菜都是出自那里,它的波隆那式面酱和tortellini饺子都非常好吃,真正的tortellini制作很复杂,配着它的蔬菜上汤更是鲜美,那个蔬菜上汤听说要用牛骨、老母鸡、芹菜、红萝卜小火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4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4 熬上45分钟,制作饺子花的功夫就更多了,要吃到饺子要前后要两天的功夫。” 然后他眼中一闪,“要是你喜欢,我们去把食谱弄来,以后我可以随时做给你吃。” 张景言听得口水直流,觉得去意大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看景色的话不如去塞舌尔,它号称地球上‘最后的伊甸园’,白色的沙滩非常的漂亮,那里的‘海椰子’非常有意思。” 张景言一边看图片简介一边点头,然后扑哧笑了出来。 “你看我们像不像新婚夫妇?” 许镜优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鼻子,“难道不是吗?” 65 在家里窝了一天还是没能决定要去那里的问题,许镜优叫张景言继续看,自己则到厨房准备晚餐。 翻了一会儿杂志的张景言觉得有些无聊,两个人看时觉得有趣的东西当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似乎显得不那么好玩了。 无聊闲逛到厨房,许镜优正系着围裙把胡萝卜切块,一旁的紫砂锅正熬着汤,咕咕地冒着热气。 张景言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老婆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啊?” 许镜优听见“老婆”那两个字后转过脸来狠狠亲上去,大力到亲完后张景言的唇又红又肿,水嫩饱满了很多。 许镜优又舔了舔他湿润的唇瓣,“以后不许那么叫我。” 张景言的手伸到了他衬衣里,“饭是你煮的,衣服是你洗的,房间是你打扫的,你把我老婆做的事情都抢去了,难道还不是我老婆吗?” 他的老婆大人绝对是品质优异,功能强大啊。 许镜优因为胸口那只不安分的手吸了口气,“你再动一下晚上就可以不用睡了。” 张景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哦?真的这么厉害?” 说着腿在他膝关节处一顶,许镜优腿一抖差点没站住。 张景言笑了。 许镜优终于恼羞成怒。 看见那蔓延到锁骨的晕红张景言也知道不能再玩了,再玩冰山要爆发了。 他还不想明天真的爬不起来。 老实下来的张景言乖乖看着他做饭,中途发现酱油不够用了,张景言自告奋勇去买。 楼下不远处就有个小超市,走过去还要不了十分钟。 十分钟虽然短暂,但却可以发生很多事。 足以……让人追悔莫及。 就是这十分钟,多年后许镜优想起时还心惊不已。 在关了炉子后还不见张景言回来的许镜优开始担心,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把围裙脱下,他匆匆带了件外衣就出了门。 刚到楼下,就看到上衣都是血的张景言。 那一刻,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那种全身无力,连脚都迈不动的感觉是那么的可怕。 似乎全世界的颜色都消失了。 视线里唯一能看到,能辨别的──就是那刺目的猩红。 沾染在衣服上,滴落在他的心上。 身体和意识似乎已经分离,他看到自己跑过去,察看他的伤势,甚至播打了120急救电话。 身体似乎代替了理智行动,意识在身体里看着。 他在做什么? 这里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血? 为什么这些血在他身上? 直到那个人睁开眼睛,扯开嘴对他笑着,他才从魔咒中解放。 被压抑的不安和恐惧在一瞬间释放出来,他看着他,却连开口的动作都做不出。 “傻瓜,别担心,我没事。” 这话很没说服力,他腰上捂着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她刺我的时候我用手挡了一下,大多数血都是手上的,我真的没事。” “笨蛋,你现在的样子太难看了,小心我不要你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兔子?特别是那眼睛……” “……我记得……我好象还没死吧?” “…………………………” 到后来回想起那天表现,张景言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被人在肚子上开了个洞,他还可以若无其事,谈笑风生。 顺带安慰旁边那个像自己挨了一刀的人。 张景言总结──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 在医院的时候张景言眯着眼躺在床上,许镜优一口口喂他。 他吃的是午饭,不光午饭,晚饭也这样吃。 不光是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 都是这样。 张景言开始怀疑自己受伤的到底是肚子还是手。 受伤后,警察很快涉入调查。 当天张景言去附近买酱油,从超市出来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他看到是个女孩子就没怎么在意,只是客气地叫她停止这种行为,但没料到那看起来娇弱的小姑娘居然从塑料袋中拿出了刀子就冲过来刺他。 在看到出血后那女生表现得反而比他还惊慌,尖叫了一声之后跑掉了。 警方随即问他还记得对方长相吗? 张景言回答说是,等伤势好一些之后就做了嫌疑人的画像拼图。 犯人也很快被找到。 动机很简单,也很幼稚可笑。 ================ 番外:大扫除的一天(注:时间在张景言筒子时间倒流后不久~) 话说一天早上,张景言起床后懒懒地走到饭厅,看到桌上放着做好的早餐和牛奶,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最讨厌喝牛奶了~~>_< 一脸厌恶地把牛奶倒进水池,把剩下的火腿和煎蛋全部吃光,张景言满意地擦擦嘴。 好了,今天做什么呢? 外面天气很好,连续下了几天小雨的天空今天很赏脸地晴朗了起来。 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舒服得让人想睡过去。 想想自己才刚起来的张景言打消了这一诱人的想法。 在这个新家里已待了一个月的张景言突然想好好打扫一番卫生。 在这里住的这些天,张景言发现方振宇没有雇佣钟点工的习惯,整个屋子的卫生似乎都是许镜优一个人完成的。 幼齿版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5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5 许镜优的工作无疑是出色的,客厅的地板上连一点灰尘都看不到。 但人就是这样无聊的生物,面对着一尘不然,光可见人的房间,张景言挽起袖子发下了要将屋子整理一新的豪言壮语。 先是客厅── 在拿着抹布转悠了半天后,张景言趴在了地上,手指伸到了沙发下抹了一下,伸出来一看,依然修长白皙。 张景言黑线,这人是重度的洁癖吗? 然后是厨房── 除了刚才吃了还没洗的碗以外,简直就像是没人用过一样。 张景言黑着脸把碗洗了擦干放进消毒柜中。 再来是卧室── 额……张景言站在门外,许镜优的卧室……被反锁了…… 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最后只有自己的卧室了── 住了一个月的房间,里面的摆设什么的都很熟悉了,但一直都没有好好翻看过,这次正好看一下。 指不定再翻出一两张金卡什么的。 兴致浓厚的张景言打开了衣柜,里面是几件衣服,数量不多,看来方振宇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是很多。 然后是桌子,抽屉都没有上锁,里面只有些不怎么重要的文件。 令他感兴趣的是床下的一个箱子。 箱子不大,拎着还有些重。 最重要的是,外面上了一把小锁。 会上锁的东西代表了什么? 众所周知不是贵重的物品就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的东西。 不论是哪一种,张景言都非常的感兴趣! 马上兴致勃勃地把箱子拿到了客厅的桌上,再找了把铁锤。三两下把锁砸开。 反正现在这是他的东西,他也不必客气不是? 如同找到了宝藏的冒险者一样,张景言怀着激动兴奋的心情地打开了箱子。 恩?这是什么? 张景言从里面拿起一个外表圆滑像鸡蛋一样的东西看。 再拿──一根颜色鲜红的皮鞭= =/// 再拿──一捆黑色的麻绳…… 再来──一套毛茸茸的小灰狼的衣服(还有配套的可爱手套脚套和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 再来──几支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按摩棒= =/// 再看──一包蜡烛= =/// 张景言就算再白痴也知道这“蜡烛”不是普通的蜡烛了…… 而这时,门突然开了。 穿着校服更显年幼的许镜优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东西(一支草莓口味的润滑油)。 “我回来拿要交的作业。” 他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房间,没多久出来了,换好鞋,打开了大门。看看还呈呆楞状态的张景言。 “东西用完了就放回去,还有,橘子口味的用完了,还要买吗?” “啊,好的。” 还在石化状态的张景言在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后,大门已经关上了。 等一下,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66-82完 建档时间:3/11 2008更新时间:03/11 2008 口供上说她以前就很喜欢许镜优拍的那支广告,还特地珍藏了一套在家里,为了他还特地学习德语。在知道了这段时间的报道后对张景言产生了报复的心思。 这个女孩子很年轻,性格又内向。 虽然性格偏激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接触到新闻里出现的人物的。 其实存了她这种心思的人也不在少数,也有的人在网络上叫嚣要对方振宇怎么怎么样,但张景言都一笑置之。 心里想,嘴上说,不代表就要这样做。 大多数的人还是有理智的,伤害一个与自己没有深仇大恨的人,想想看,值得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别人事情就算再义愤填膺,再愤愤不平,也只不过是嘴上讨伐鞭打一番罢了。 说过了骂过了,再接着过自己的日子。 这种做法最现实,也很明智。 但这种方式并不是适用於每个人的。 平时在心底潜伏的那只兽只要在适宜的环境下,就可能冲破牢笼,疯狂地摧毁它认定的“敌人”。 如果不是那么巧在偶然路过的超市买东西…… 又那么巧看到同样在那里的张景言…… 恰好旁边的置物架上放的是水果刀的话…… 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要张景言来说的话,就是在错误的地方,遇到了错误的人。 那女孩在刺了他一刀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匆忙扔掉的刀子上还留着她的指纹。 这下最起码一个“故意伤害”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付出了自己的一生。 这个代价值得吗? 这可能只有那个女孩自己知道了。 生活还在继续。 张景言的地主生涯还在进行。 他比周扒皮幸福的一点就是他的长工不用他学鸡叫就会乖乖地把所有的事情做好。 他要做的只是躺在床上就好。 这种日子……其实也很痛苦。 但每当许镜优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着他时,就什么抱怨也发不出来了。 他会很心软。 软得心都像要化掉了一样…… 那天他受伤,第一次看到了他流泪。 他没有想到一向倔强,从不在人前流露出软弱一面的许镜优会在众人面前完全不顾及形象地哭泣。 看他流泪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被捅了一刀的,是在心脏。 所以当他手术后醒来,听到他坦白的那些话,就一点也气不起来了。 就算知道了他在整个事件背后推波助澜,为的就是打击方淮顺带公布两人关系时,他唯一的感觉也只是哭笑不得。 虽然事情的开始不是他的意思,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纵容了这件事情的发生。 两人关系的暴露必然对千方百计阻挠他们的方淮是个巨大的打击,而方振宇的反应他大概猜得到,他只要小心不要让他察觉就好。 虽然事情的开端会掀起波澜 分卷阅读45 - 分卷阅读46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6 ,但只要掌控地好,最后的结果对他是最有利的。 结局也不出他所料,方振宇和那女人离婚了,方淮迫於无奈承认了他们的关系,在公众面前,宣布他们是真正的恋人。 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虽然在看到攻击方振宇的言论时有些生气,但这也的确是没办法避免的事。 现在除了他们没有结婚不能生孩子以外,他们就是一对真正的夫妻。 跟所有的情侣一样,他们可以在阳光下牵手,拥抱,同吃一个冰淇淋。 他终於是他一个人的了。 这让他很满足,也很得意。 但是他没有想到危险来自他从未想到过的地方。 那样一个女人…… 那样一个他认为无力没有任何威胁的女人…… 竟然差点把他最珍惜的东西毁掉── 他那一刻真的后悔了。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求的这么多…… 后悔自己强烈的报复心…… 后悔自己丑恶的独占欲望…… 他不知道如果方振宇真的在那时死掉,他会怎么样。 在每当看到他腹部包裹的纱布时,他就想把自己的手砍掉! 他现在凭什么……再来拥抱他? 而对他的忏悔,张景言的回应是── 给了他头上一拳! “白痴就是白痴,到现在都还没长大。” ps 貌似大家都很希望完结的样子?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67 建档时间:3/13 2008更新时间:03/13 2008 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是谁,张景言已经不想再去追究。 从许镜优的话里,他已经隐约地猜出了一些。 老头子会那么轻易地屈服,有很大部分也是因为如此吧。 如果通过打击他,而能从中得到利益的……会是谁呢? 其实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不过他们能这么容易成功,也是因为有许镜优提供方便的缘故。 同样的,事情会那么草草地结束,如同一场闹剧一样的落幕,也同样是因为他的缘故。 可怜他们到了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 而他们拼命想讨欢心的父亲大人,也不会轻饶了他们吧。 所以他不想再报复他们什么,他们已经失去了最想得到的东西。 张景言想起在原来那个世界,最后方振宇失势,他可爱的弟弟们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呢? 这个世界……果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伤势痊愈后的张景言又开始计划到哪里去玩。 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选了很多地方,但一直没决定到底是哪一个。 “全部都去好了。” “……什么?” 张景言咬着蔬菜棒,疑惑地看着他。 “想去就全部都去好了。” 张景言看看书上用红笔圈定的几个地方── 连起来基本上可以绕地球一周了。 他皱起眉,“你在开玩笑?” 许镜优收起他面前的杂志,“就先从最近的开始吧。” 当张景言的脚踩在柬埔寨的土地上时,他还在想他是不是还没醒? 吴哥窟又称吴哥寺,意思为“毗湿奴的神殿”。是12世纪时的吴哥王朝国王苏耶跋摩二世举全国之力花了35年时间建造的。 张景言在初中时的那本地理书上胡乱涂鸦的那页上就是它的照片。 不是很喜欢,但身为在九年义务教育下茁壮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对这种十个填空题中必会占据一席之地的着名“景观”,是一定会非常熟悉的。 所以,不知道为什么这就成了他们的首个目的地。 不过背着旅行包,两个人在异国流浪的感觉应该也会很不错。 拉着恋人的手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真的是很有意思的经验。 尤其是你还有个热情如火的爱人…… 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哪对夫妇的蜜月是环球旅行的呢? 每晚被疼爱得腰肢酸软,早上还要爬起来“领略”当地风光的感觉……真不是一般人想得到的。 他们没有什么计划,到了一个地方后就留在那里直到腻味为止。在一个地方,有时候他们可以停留大半年之久,有时候则仅仅是几天的功夫。 长到这么大,张景言似乎才知道什么是随心所欲。 许镜优本身也是个很好的陪玩对象,似乎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在异国最让人头疼的语言问题到了他这里似乎也变得异常的轻松,他可以流畅地用各种国家的语言与当地人交流沟通。 当从他嘴里听到第五种国家的语言的时候,张景言已经彻底麻木了。 好吧,他承认这世界是有那么一种生物,叫“天才”。 三年的时间似乎眨眼便过,这样拖拖拉拉的旅行也终於在再次站在中国的土地上宣告结束。 张景言很有些感叹。 果然不管是哪里的空气,都比不上家乡的好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灰尘和汽车尾气排放明显超标的空气,他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 今年是2007年,张景言四十三岁,许镜优二十七岁。 时间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起点上。 ps 这章挤得很是痛苦,后面可能还要仔细修改。 要去上课了,大家晚上见~!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68 建档时间:3/13 2008更新时间:03/13 2008 回国后的张景言没有通知任何人,公司也没去,基本上每天都处於无所事事的懒散状态。 反倒是许镜优,回来后就经常不见他人影,有时甚至要很晚才回来。 许镜优也没瞒他,说他最近在考虑发展“老年用品和服务”这个行业。 他很认真而仔细地说明了他的理由,目前我国老年用品和服务的市场需求和所提供的完全不成比例,先今60岁以上老年人口达到1.4亿,占总人口的11%.与此同时,老年人的消费能力相当可观。目前城市中60岁至65岁的老年人口中约45%的人还在就业;而城市老人中有42.8%的人拥有存款,另外仅退休金一项到201 分卷阅读46 - 分卷阅读47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7 0年就将增加到8383亿元,而目前我国的老年用品和服务产业才刚刚起步,其中发展的潜力是十分巨大的。 而这一连串的数字都在说明一个问题,这能赚钱!赚大钱! 虽然不免想到其他方面,但张景言还是安慰自己说老年用品也没什么不好,以后两人老了多方便啊,一个电话别人就把东西送过来了,还都不要钱。 他绝对没多想绝对没多想…… 为了平复心情,张景言决定饭后去散步。 午后的街道上弥漫的气氛似乎都是慵懒的,烈日照射下的路面被晒得烫脚,连野狗也躲在阴凉的地方趴着吐着舌头。 张景言恍惚地想起已经是六月末了。 六月二十七号,十六年前的今天,他出的车祸。 事隔了十六年,又来到了这一天。 他的人生轨道就像被人玩笑一样扭成个圆。 转了个圈,再一次,来到了原点。 他的人生在这天结束,也在这天开始。 走进一家花店,看店的是个年轻的女孩,对待客人也很热情,体贴地上来给他介绍。 “……给我一束百合吧。” 环顾了一圈后,他指着门边的那一大捧白色。 拿着洁白的花束出了店门,却意外地看见在对面的许镜优。 看着他手上的花,许镜优眼中有些微的惊讶。 “有空的话,陪我去个地方吧。” 张景言对他微笑。 其实应该买菊花来着,但他一向不喜欢那种花,所以将就买了百合。 不知道出於什么心情,他决定再到出事的那个地方看一下。 以前刚醒来时,他到这里来看了几次,甚至想过要不要再跳一次。 但想到这种方法安全系数太低,要死了还无所谓,摔个半残可就划不来了。 会在今天想起带花来看,或许也是出於一种对以往的祭奠…… 对死去的“张景言”的祭奠…… 对过去的“许镜优”的祭奠…… 公路上的护栏完好无损,一点擦痕都没有。 想起应该在那次车祸里被撞得不成形状的护栏们,他轻轻叹了口气。 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 他现在的人生……是他自己的。 把花束拆开,把花一支支撒下去。 张景言点燃了根烟,许镜优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没有问他为什么买花,为什么来这里。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一支烟抽完,张景言朝他伸出手。 “我们回去吧。” 许镜优刚要笑着拉着他的手,却忽然毫无预警地倒了下去。 张景言眼明手快地抱住他。 一瞬间,心莫名地跳得很快。 没有多久就醒过来的许镜优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似乎只是一时的晕眩。 他摇了摇头,眼睛里一片迷茫。 “你刚才怎么了?” “……没事,只是晕了一下。” 他皱着眉,脸色有些发白。看着张景言的样子有些混乱,还有些微的惊慌。 张景言压下心中的担心,让他先到车上休息一下。 回到家后,他的精神似乎还是不好,吃过饭后张景言就早早地打发他上床了。 只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还是紧皱的。 ps我宣布──开虐了~~~~~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69 建档时间:3/15 2008更新时间:03/15 2008 早上起床后,身边没有人,床上只留下了些许的余温。 从门外隐隐传出食物的香味,没多久就传来许镜优的脚步声。 看见已经坐起来的他,眯着眼勾起了嘴角。 “起来了?” 他身上带着甜甜的奶油的味道,说刚做了奶油煎饼,正要过来叫他起床。 张景言看他脸色恢复了红润,摸摸额头温度也很正常。他才真正放心了。 许镜优微笑着拉下他的手,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两人在又在床上磨唧了半天,早餐是在床上吃的。 煎饼很香很好吃,两人接下来的亲吻也很顺理成章。 唇齿间的亲吻与奶油的味道一样浓厚。 一吻结束,张景言微皱着眉,“味道太甜了。” 许镜优舔舔他粘着碎屑的唇角,“好,下次我会少放点糖。” ──────────────── 回国后一个月,张景言回到了公司。 离开了三年的公司似乎没有什么明显变化,薛铭也还是老样子。 经过三年时光的沈淀,以前曾掀起的风波已经完全平息。 张景言很快重新熟悉业务,恢复了以前的忙碌。而与此同时,许镜优也日渐繁忙,两人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甚至到后来,张景言发现他们每天甚至说不到十句话。 即使是在家里,也是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要重新熟悉公司这几年的业务与变化,而许镜优的公司也似乎刚走上正轨,正是需要花费心思打理的时候。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回家后看见空无一人没有灯光的房间,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早上起来时也时常只有他一个人,客厅桌上放着留着余温的早餐和留下的纸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张景言坐在吧台上,豪迈地干尽了杯里的威士忌。 看着他如此生猛的喝法,薛铭挑了挑眉。 被这男人半夜一个电话拉出来说要聊天,然后就看他一个晚上就在这儿闷头喝酒。 “喂,到底找我出来有什么想说的?不会就只是想喝酒吧?” 张景言抬起喝得微红的脸,样子欲言又止。 “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经验比较丰富,想问一下。” “问什么?” “要是恋人态度突然冷淡起来,你认为一般会是什么原因?” 薛铭抬眼看他,“你确定这不是应该打到午夜十点谈心节目的问题?” 张景 分卷阅读47 - 分卷阅读48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8 言白了他一眼,自从那个小鬼走后这家夥的性情是越来越古怪了。 “你说的冷淡是什么性质的?” “就是……” 张景言的脸更红了几分,尴尬地只能喝酒。 他觉得找这家夥来根本就是个错误。 薛铭看到他脸色后恶劣地一笑,“难道是性生活不协调?” 张景言觉得自己刚吞下的是喝酒的杯子,立马噎得他说不出话来。 薛铭拍着他的背笑着,“难道是你最近的表现不够满意?” 张景言先是不明白,后来反应过来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是好看,心里五味杂陈。 的确从外表上看,谁也不会认为他是被人压的那个。 他当然也不会好意思告诉别人,最近是别人让他不够满意。 “男人嘛,他要是不喜欢,你就多买两张碟子,跟着上面练练,保证他很有‘感觉’。” 张景言觉得自己脸色发青,獠牙有往外冒的趋势。 “不是这个问题,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薛铭挑挑眉,“哦?是最近开始的?” 张景言点头。 “态度会突然改变都是有一定原因的,你们最近吵架了?” 张景言摇头。 也是,他什么时候见过那小子对他大小声过? “你做了什么他不高兴的事?” 张景言再摇头。 薛铭点头,他只会做让张景言高兴的事,就算张景言要喝他的血,他八成也会笑着说好。 “他喜欢上别人了?” 张景言不摇头了,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 ps 下章还是父子,鬼说晚上更……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0 建档时间:3/15 2008更新时间:03/15 2008 半晌后他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转头一笑,自信而淡定。 “当然不可能。” 薛铭笑笑,“那你在担心什么?” 张景言愣了一下,随后心里苦笑。 是啊,他在担心什么呢? 担心自己年老色衰,魅力不在? 虽然知道是因为工作繁忙而无法避免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安? 还是说他对自己的爱人根本就缺乏信任感? 难道在心里他就认为许镜优应该像他的妻子一样,天天在家里守着他回来? 就算他是个女人,张景言也不认为自己有权利和理由要求对方做到这一程度。 他一直认为爱情并不是一个人生活的全部。 许镜优是个男人,可以说是个比大多数人都要优秀的男人。 一个男人就需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梦想。 许镜优已经为他付出了许多,在两人的关系里,可以说一直都是不公平的。 他的付出与许镜优的,根本就不成比例。 虽然心里知道是这样,但为什么还会感到不安? 究其根本,还是自己的自卑心理在作祟吧? 所谓的爱情,本来就是极易被动摇的东西。 就像一团火,总会有熄灭的一天。 但就算知道这一点,也希望着那一天,能来得晚一些。 ──────────────────── 喝完酒回到家中,已经是午夜一点了。 家里还是没人。 张景言冲了澡后坐在床上,却没有一点睡意。 很想抽烟,但他戒烟已经很久了。 许镜优总是在他拿出烟的时候皱着眉收走,再塞颗薄荷糖在他嘴里。 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独自一人睡在床上是件难以忍受的事呢? 明明过去的四十多年都是这样过的,为什么一旦熟悉了他人的温度后会觉得不舍呢? 张景言愣愣地看着窗外,黑色的天空正在飘着小雨,在微弱路灯的映照下像一条条飘忽的丝线。 心里下意识地想着不知道他带伞了没有,他们公司的停车场是在露天的。 两点时,许镜优回来了。 身上没有淋湿,头发也很柔顺清爽。 手上没有拿东西。 张景言手撑着头,歪着头看他。 许镜优微微一笑,“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张景言也是一笑,“你带伞了吗?身上很干净。” 许镜优脱下了外套,状似漫不经心:“忘记了,今天喝了点酒,公司的人怕我开车不稳,叫人开车送我回来的,明天再来接我。” 张景言沈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是吗? 对方已经不记得早上跟他说的是要在公司加班了。 人的记忆真是奇妙不是吗?他记得清楚的事情,别人却可以轻易地忘记。 洗完澡坐在床边的许镜优头发还有些微湿,张景言拿起毛巾想给他擦擦。但刚碰到他的头发,手就被人挥开了。 很响的一声,也很用力。 他有些惊讶,许镜优也愣了。 然后像是掩饰一样地笑了笑,解释说不习惯别人从后面碰他。 张景言缩回了手,微微失神了一下后回答说没关系。 气氛似乎变得奇妙起来,屋子里只剩下了沈默。 张景言背过了身体睡觉。 隔了很久,背后的男人才关了灯躺下。 他把被子拉上来了点,室内的温度不低,但他却觉得有些冷。 手上被打到的地方,有点痛,有些麻。 他想起以前被蚊子咬过的一次,男人拿着趋蚊水细心给他涂着的样子。 手好像更痛了一些。 为什么人在得到后,还会再失去呢? 张景言睁着眼,一个晚上没有睡着。 ps 报告,鬼说好像又写不完了(这两天怎么都在拖欠稿子啊……= =) 俺会虐得很轻很温柔……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1 建档时间:3/16 2008更新时间:03/16 2008 夏日六点的天空已经很明亮了,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起来。 张景言坐在刚开门的包子铺里,喝着热烫的小米粥。包子皮薄馅多,咬下去满口留香。 老板 分卷阅读48 - 分卷阅读49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49 是个话不多的人,一般不和客人说什么话。但他家的包子好吃,东西实在。 这时店里的人还不太多,张景言一个人坐了一桌,满吞吞地吃着包子。 他离开的时候,许镜优还在睡。 昨天一晚上都听到他翻身的声音,似乎睡得不好。 吃完了自己的,张景言走时叫了一笼带走。 记得他说过喜欢这家的包子,这时候带回去,吃的时候正好还是热的。 想到这里,张景言的心中难得有了几丝愉悦。 回到了家,把包子装在了盘子里,准备进去叫他。 打开门后,却看见一室整洁。 床上铺的很整齐,像没有人睡过一样干净。 他已经走了。 张景言手握着门把静静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门关上。 ──────────────── “阿──阿──嚏!” 大大打了个喷嚏,张景言随手地抽出一边的纸巾擦鼻涕。 包好的“饺子”已经装满了一纸篓,鼻子也被擦得红肿掉皮。但这见鬼的感冒就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薛铭取笑他现在就是一兔子,眼睛红红,鼻子也红红。 张景言连抗议的多余力气也没有,鼻子闹罢工,唯一的嘴被迫加班,除了说话吃饭现在还得肩负起呼吸的重大职责。 药也吃了,针也打了,但就没看见这些东西有发挥作用。 张景言歪在椅子里,看着电脑屏幕发愣,刚吃完药的脑子开始昏昏欲睡。 虽说这药对他的病没啥效果,但催眠的功力还真是不错。他直接怀疑是不是安眠药被装错了地方。 张着嘴睡了还没五分锺,手机便响了。是条短信。 里面是一星期没变过的内容,写得很简洁,他今天又不回来了。 开始时还会多两个字说明一下是加班还是应酬,现在连解释的心思都不愿多用了吗? 张景言啪啪按着手机,内容写了又删。 最后只有三个字── “知道了。” 短信发出后,他还盯着手机。 虽然他知道不会有回信。 但是心里忍不住像之前的许多次那样,微微的,有着些许的期盼。 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到了下午,张景言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头还在发晕。 桌上堆着的文件还一份都没看过,摊开在面前的那份上面还沾着他睡着时留下的口水和鼻涕…… 尴尬地拿纸巾把上面擦干,张景言想着要不趁人不在时去复印一份。 睡成这样,当然脸上也不会好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两眼浮肿,眼睛里还有血丝。 等把仪容整理到能见人了,也到了下班的时候。 公司里的年轻人吵闹着下班要去哪里玩。 张景言静静地听着,觉得果然还是年轻人好,活泼又有朝气。 二十多岁,正好是一大堆人玩在一起的时候。 想起来许镜优也是这个年纪,以前一直陪着他,下了班两个人也是待在家里。 他其实觉得很无趣吧,只是为了配合他这个老头子。 外面人很多,气氛很热闹。 张景言坐在里面,忽然觉得有些心凉。 翻着手机里的短信,这一个星期里,每天一封。即使信息满了他也没有删掉。 只是冰冷的公式化的文字,但还是会反复地翻出来看。 有什么必要呢?又不是什么炽热的情话。 他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没停,眼睛也离不开一样看着。 真是个白痴。 张景言觉得自己有些犯贱,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是变心了?嫌弃他了?看上别人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直接问不就好了,弄得不好对方就是在等他开口,都已经暗示地这么清楚了不是吗? 明明很简单的,一个短信就行了。 一个短信而已,他们就可以结束了。 一个短信而已,这十六年就可以这样算了…… 一个短信而已,大家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外面人群的声音渐渐远去。 张景言坐在椅子上,最后关掉了手机。 ps 最近人心惶惶,估计大叔的病又会引起不良猜想,请勿联想任何以a字开头的病症,谢谢合作~~ 再有,会客室最近洪水泛滥,请大家回帖时能看看有无重复的问题,俺好一并作答~方便大家讨论~(鞭打?) 如果只是纯粹发泄感情,请无视上面的话,谢谢~~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2 建档时间:3/17 2008更新时间:03/17 2008 当天张景言吃了药很早就上了床,睡到了半夜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吵醒了。 迷糊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是凌晨一点时分。 电话里是个很年轻的女人声音,好像是在什么酒吧一类的地方,背景声音很是吵闹。 在嘈杂的声音里总算听清了对方的意思,她是许镜优公司的员工,现在她老板醉了在那儿耍酒疯不肯回家。 张景言叹口气,说声马上就来放下了电话。 进浴室随便抹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脸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 他好像有些发烧了,泼在脸上的冷水感觉很清凉。 理了理头发,换好了衣服出门,他开车来到了电话里说的地址。 是一家ktv,看起来像是一帮人刚吃喝了一顿后过来续摊的样子。 看来他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许镜优的确醉得不清,脸朝下躺在包厢的长条沙发上,睡的很沈。其余的人带着尴尬的表情无措地站在一旁。 张景言叹了口气,他觉得这几天叹的气都可以顶一辈子用的了。 “都醉成这样了,怎么不把他直接送回家?” 那个好像是刚才给他电话的女孩子站了出来,有些为难地说:“那个……老板他吵着不回去,去拉他的人全都被打了,后面……我们都不敢动他了。” 张景言一看,果然在场的几个男的脸上多少都带了点伤,表情很是羞愧。 是啊,五六个大男人站在这儿连个醉鬼也对付不了,是够没面子的。 分卷阅读49 - 分卷阅读50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0 他们也很委屈,明明睡得死沈的老板,但只要有人试图碰他就会毫无例外地被打出来,那拳头真是有够用力的。 其余的都是女生,装扮都很得体,年纪也轻,也很漂亮。 张景言转过了脸,弯腰去叫他起来。 脸上被拍了好几下才迷糊地睁开眼的许镜优晃晃脑袋,没有焦距的眼睛渐渐清晰起来,看着他的脸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狠厉,随后又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方振宇……?” 张景言在看到他明显带着厌恶的眼神后,身体一僵。松开了抓住他肩膀的手。 “醉得连我都不认识了?怎么样,还能走吗?” 直起身体和他拉开了距离,张景言语气冷淡地问。 许镜优摇晃着站起来,手扶着额头,有些昏沈的样子。 张景言眉头微微皱起,看不过眼他连路都走不稳的样子扶了他一把。手却被对方抓住了,身体也被拉了过去。 许镜优把脸凑到他面前,吐出阵阵酒气:“不……不对……你是宇……我的宇……” 确认了面前的人后,他一把将他拉入怀中,湿热的唇就这样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被吻到的张景言呆了一下,被烧得有点昏的脑子好不容易反映过来,把黏在身上堪比强力胶水的家夥推开后,周围的人已经集体石化了。 他们刚才……看到的是两个男人表演的法式热吻吗? 虽然知道他们老板的情人是个男的,但真的在面前上演这一幕时,对心脏还真是个巨大冲击…… 而且主动的还是老板,这个刺激就更大了…… 今天来这里真是赚到了。 张景言羞愧难当,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解释。 “唔……宇……我最喜欢你……” 醉鬼靠在了他肩上,蹭着他脖子含糊不清地说。 张景言心里像被细小的针尖刺了一下,顿时什么语言都没了。 就这样的一句话,之前所有的一切他就都可以原谅。 不管他做了什么,不管之前有多么苦涩,无奈。 张景言叹口气,“我们回去吧。” ps 该看出来了吧?有很多亲都猜得很接近了~~~~ 再有,关於阻止韩国“风水”申遗一事,请支持的亲到会客室看具体地址投票支持~ 韩国已经抢了我们的端午节和活字印刷,我不希望我们的后人以后连汉字都认为是别人的发明。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3 建档时间:3/18 2008更新时间:03/18 2008 醉得像滩烂泥的许镜优上了车就趴在后座上,嘴里还不时嘟囔两句。张景言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醉了的样子。没想到又是耍赖又是撒娇,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两样。 他虽然有些头痛,心里却又另一面觉得这样的许镜优也挺好。 张景言觉得自己挺犯贱,这算什么呢? 没有任何原因的冷漠疏远,然后听他随便说两句好话就开始心软。就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身体再不舒服,听到他喝醉了就担心得不行,眼巴巴地跑来接他。 他不想像个女人一样,总纠缠於爱与不爱的问题。 就算他真的不爱他了,他又能怎样呢? 像女人一样抓着他撒泼质问? 他苦笑,想也知道那会有多难看。 是啊,一个男人这样,能好看起来吗? 到了家里,费了些力气把他扶进屋。许镜优基本上是挂在他身上进去的。 他躺在床上后就很干脆地趴着不起来了,张景言擦擦汗,帮他脱了衣裤,又拿毛巾沾湿了水给他擦脸。 他睡得像个小猪,脸颊红红,皱着眉的样子在张景言眼里也觉得很可爱。 把他弄睡下后,张景言刚一起身头就晕了一下,量了下体温,三十九度二。 晕乎乎地把药吃了,关上灯上床。有人躺在身边的感觉很安心。 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个晚上张景言睡得很不好,凌晨三点时他再次被吵醒了。 这次是许镜优的声音把他吵醒的。 “不要……走开……给我滚开!” 他好像是做恶梦了,双手在空中胡乱地动着,表情惊恐。 张景言急忙拍着他的脸想叫醒他,但睁开了眼睛的许镜优在看清他的脸的第一反应却是无比的惊慌和害怕。 他有些担心起来,手伸过去摸他的脸,“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手还没碰到他的皮肤就被激烈地挥了开,他诧异地看着床上的人。 在短暂的惊慌和疑惑后许镜优的眼里变成了怨恨和冷酷,张景言被看得一凛。 他见过这种眼神,车祸前的许镜优就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方振宇的。 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看着他? 张景言一时有些迷惑,更多的是不安。 “方──振──宇──” 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名字,张景言疑惑地皱了皱眉。 正要开口问些什么,但那突如其来的一拳打断了他的话。 那一拳狠狠地打中了腹部,那种剧痛很快让张景言连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他无力地倒在床上,无法置信地看着上方的人, 许镜优微微一笑,不是他以前惯见的温柔的笑,那笑容很冷,冷得直刺人心。 “方振宇,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景言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手悟在肚子上,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 许镜优的样子很不正常,脸上还有着喝醉酒人常有的红晕,眼角发红,看着他的视线也明显有些不对。 是酒还没醒吗? 刚才那拳的后遗症现在都还让他有想吐的感觉,他是来真的。 他明显还认得他,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被弄得懵住的张景言并没有得到提问的机会,马上他的衣服就被人用蛮力撕破了。破烂的衣料反绑在了他手上。 呆了一下开始反抗的他马上被扇了两巴掌。 很用力,很明显对方没有留情。 被扇到两眼冒星的张景言脸上火辣地 分卷阅读50 - 分卷阅读51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1 疼,牙齿在刚才碰到了舌头,很快便尝到了血的锈味,眼前黑得看不清面前的东西。 ps 555~~原谅俺吧~俺知道今天许愿说两更~但素俺临时有事……今天就只有一更了……= =/// 俺发誓俺不素故意的啊~~~~~(顶着锅盖跑……) 再ps一个大家都会很兴奋的消息,下章激烈h~~~~(能原谅俺了不?)再有,已经有亲猜到答案了哦~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4(修改) 建档时间:3/19 2008更新时间:03/20 2008 被死死按在床上时裤子也被人轻易脱下,不对,那力道已经不叫脱了,布料撕裂的惊心声让张景言更用力挣扎起来。 “许镜优,你疯了吗?睁开眼看清楚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我亲爱的‘爸爸’。” 许镜优笑得冷酷,把已经剥得精光的张景言翻了过来,握住了脚踝向上拉去。 被迫做出这种屈辱姿势的张景言用唯一能动的脚奋力踢着。 一个男人在真正挣扎起来的力道也不小,许镜优差点就抓不住他。 恼火起来了的他沈下了脸,索性翻身坐在他身上,压在他的一条腿上。而空出来的两手则搭握在他脚上,力道并不是很重,与之前的暴力相比甚至还可以说很温柔。但张景言在看见他嘴边的冷笑时心里却陡然一冷,反射性地挣扎得更厉害。 但是已经晚了,当他听到骨头发出的类似断裂一样的声音时,他的另一只脚已经被抬了起来── 张景言发出的惨叫声让许镜优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用撕裂的布料堵住了他的嘴。 “很痛吗,爸爸?” 他声音状似怜惜,但脸上的表情却非常冰冷。 张景言两条腿无力地垂在下来,身上的冷汗已经把床单打湿了,眼前也一阵一阵地发黑。 “哦,我忘记了你说不出话了。这是你自己的错,你以前这样对我的时候,我可没有反抗啊……” 张景言耳边嗡嗡直响,现在许镜优对他说的话,他完全没有能力去思考是什么意思。 对着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的男人,许镜优没有丝毫犹豫地,抬起了他的脚,贯穿了内部。 空气中立刻传来了血的味道。 紧窒的小穴被巨大撑裂,被死死按在床上的张景言痛苦地摇着头,嘴里传来含糊的呜咽声。 许镜优的样子很冰冷,也很享受。 他似乎在享受张景言此刻痛苦的表情。 只要他的腰往前动一下,身下的人就跟着瑟缩一下,眼里流露出的痛苦和绝望真是最好的兴奋剂。 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张景言终於知道以前许镜优对他说没有用全力的话是真的了,他现在觉得肠子都要被捅断了,似乎内脏都要被弄碎了挤出来。 这不是做爱,这是一场酷刑。 他是在地狱吗? 为什么要他爱的人是行刑手? “你现在的表情很漂亮……” 他感到脸在被人舔着,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可能再过一会儿就会昏过去了,这似乎是逃离这里的唯一办法。 张景言还在发烧,在高温和血的润滑下,许镜优越插越舒服。 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恍惚,眼里的冷酷也开始褪去。 “宇……宇……” 已经快要失去神志的张景言在听到耳边的呢喃后张开眼,面前的人眼神温柔,如同以往一样。 “好舒服……我好爱你……宇……” 身上的律动也缓了下来,萎靡的欲望被人轻柔地握在手中搓揉。 嘴里的布料也被取出来,已经麻木了的嘴一时无法闭上,透明的银丝流出来马上就被人舔去。 虽然仍然很痛,但多少好过了一些。 许镜优伏在他身上,急切地发泄着欲望。 到兴奋处时似乎觉得不够,拉着他的脚想分得更开。 被抓在了痛处的张景言叫了出来,但那声音实在是称不上大。 冲刺到了最后的许镜优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趴在他身上喘息着停下来后,才注意到他的脚踝已经肿起了老高。 他好像清醒了一些。 “……我又在做梦吗?” 他双手撑在张景言的头上,表情迷惑而烦躁。 “这次又是什么,换花样玩了吗?为什么总要用他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眼里又开始出现之前在他身上出现的那种暴戾,“该死!你到底是谁?你不会是宇!他永远不会那样对我的!” 张景言喉咙干渴得说不出话,不过他也用不着说话,对方明显不需要他的任何反应。 看着他的男人忽然轻柔地笑起来:“对啊……你怎么可能是他呢?不过是有同一张脸而已……” “所以……只要把这张脸毁掉就可以了吧?” 从开始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张景言地看着他下床,走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水果刀。 张景言睁大了眼睛。 他不会是想要…… “‘方振宇’是吧……为什么连名字都要和他一样?记不记得我曾说过的,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让你一点点清还!” 冰冷的刀锋在皮肤表面滑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切开它。 张景言闭上了眼睛,下意识里,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但想像中的一刀一直没有下来,他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刀子被扔到了一边,许镜优则一脸迷茫地看着他的脸。 “这是梦吗?还是现实?分不清这些的我是不是已经疯了?” “明明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为什么感觉会那么真实?” “……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宇……我好害怕……”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5 建档时间:3/21 2008更新时间:03/21 2008 醒来时后的张景言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薛铭。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上正拿了个苹果削着。看到他醒来表情也没什么变化的样子。 他看看手背上插着的针头,仿佛很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我睡了多 分卷阅读51 - 分卷阅读52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2 久?” “不是睡,是昏迷,整整两天。” 薛铭不紧不慢地说,咬了一口手上的苹果。 “踝关节脱臼,肠道破裂,身上各处轻微淤伤,最严重的是发烧引起的肺炎和高渗性脱水。” 咬苹果的声音很清脆,他歪着头看着他,“现在我很好奇,你们怎么把sm游戏玩成这样的?” 张景言没有说话,很久后才又张开了眼睛。 “他在哪里?” 把剩下的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他很干脆地回答:“不知道。” 看见张景言恶狠狠看着他的样子,薛铭摊开手,很是无奈:“我是真的不知道,他那天把你送到医院后打电话叫我过来,我到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张景言沈默了一会儿,马上坐了起来把手上的针头拔掉,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要干什么?” 薛铭上前阻止了他,现在的张景言非常的虚弱,稍微用点力就把他按回了床上。 “我要去找他。” 薛铭冷笑,随便拍了拍他,张景言就觉得一阵头晕。 “如果想打他,依照你现在的身体起码要再等一个星期才能下床。还是等你能走了,再想办法教训他一顿吧。” 张景言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硬声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要打他了?我是要带那死小孩回家!” ────────────────────── 在他能够下床后的一个月里,他用尽了各种手段去找许镜优。 但他就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到处都没有他的踪影。 张景言满世界地找人,但他就像一滴掉入了大海的水一样,了无痕迹。 任何可能的地方,他平时接触的人他都找过了,所有他能动用的力量他都用了,但还是没有消息。 他每天重复做的事就是找人,不断地找人。 不甘心坐在家里等待消息的他通常一早就开车出去,就算只是开着车在外面胡乱逛,也好过什么也不做。 他很担心,以许镜优那天晚上的状态,难保不会在外面出事。 在最后他觉得自己都要疯掉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听筒里是个有些熟悉的男人声音:“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现在只有你能帮他……” ──张景言:“……你们在哪里?” 在接到那通电话后的张景言迅速赶到了他说的地方。 那个叫jason的金发男人已经在门外等他了。 以前许镜优也跟他说过,他是他的大学同学兼好友,对中国文化很有好感,所以当初就让他来开拓中国这块的市场。 的确要以他们公司的实力,是可以把他藏得很好。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远离城市,位於郊区的两层小洋房。 许镜优就在里面。 男人领他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一路上简单说明了许镜优的情况。 “他自从进去后就没再出来过,只是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吃的东西都是放在门外地板上,最近他连食物都很少动,我担心他……” 张景言皱起了眉,jason咳了一声继续说:“他虽然让我发誓不要告诉你他的下落,但这样下去,可能只有找一组防暴队把他打晕了抗出去。” 到了门前,他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看着木质的大门。 jason先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他摊了摊手,“这个方法通常是不管用的。” 他又拿出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门打开了,张景言先走了进去,jason对他摆摆手,关门走了出去。 屋里光线很暗,窗帘全都被拉上了。 而他要寻找的男人就在屋子最里面,靠在墙,坐在地板上,搭垂着脑袋。 张景言看着就是一副被人遗弃的可怜大狗模样。 “……出去。” 他头也不抬,直接赶人。 张景言微微皱眉,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叫你出去,我什么都不要吃。” 张景言站在了他面前。 “我不是说了……” 他不耐地抬起了头,然后呆楞在那里。 ps还有……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6 建档时间:3/21 2008更新时间:03/21 2008 然后马上的,他又垂下了头,恢复了之前冷漠淡然的样子。 “又是幻觉吗?” 他扯出一抹苦笑,“他现在怎么可能在这里……” 张景言蹲了下来,无言地看着他,然后皱起了眉。 许镜优的下巴上一片铁青,看起来几天没刮过胡子了,身上的衣服闻起来也有股酸臭味,邋遢狼狈地像个乞丐。 这一向重视仪表的他来说是不可想像的。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都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脸上瘦的整个凹陷下去,眼睛下面也有很深的黑眼圈,他到底多久没睡了?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张景言点点头,“是很生气。”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恨我……” 听到他的肯定,许镜优的神色更加的颓丧,忽然紧张地抓住他的手:“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那晚我喝醉了,我弄错了……弄错了……” 张景言看见他眼睛一红,像马上就要哭了出来,不由地叹了口气,张开手抱住了他。 “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我记得你小时候不爱哭的啊。” 被温暖的身体抱住的许镜优身体僵了一下之后马上放松下来,犹豫了很久才环住他的背。 “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 他说得颠三倒四,反复地用贫瘠的词语解释着。张景言也没多问,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埋在他怀里的许镜优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似乎在此刻终於崩溃了。 他就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呜咽声全都淹没在张景言的怀里。 他哭了很久,张景言觉得感到衣服都被打湿了。 最后可能是发泄完了,精神上终於放松下来,他也睡了过去。 张景言叹着气把他放在床 分卷阅读52 - 分卷阅读53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3 上,拉好被子。 看着身上湿了一片的衣服,无奈之下只有找许镜优的换了一件。 走到楼下,jason似乎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煮好的咖啡一副早就等着他的样子。 “他现在怎么样?” “还好,刚睡了。”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他最少三天没睡过觉了,这对身体的负担很重。” 张景言喝了口咖啡,说道:“他的精神现在很混乱,暂时还没有办法跟他正常的对话,说一下你知道的吧。” jason花了点时间,想了想怎么组织语言,然后说道:“我在医院见到他的时候,情况很糟糕。他的样子除了绝望可能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了……那时侯你还在进行急救。” 放下了手上的杯子,他看着张景言:“我对你们的事知道一些,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对你做出那些事的,所以我很惊讶。他那时非常慌乱,他说他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他以为那是幻觉。” 这时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很奇怪,“后来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见你,所以要我把他带到这来。关於他说的幻觉……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他最近一段时间的不正常?” 张景言沈思了一下,然后说道:“的确,他前段时间似乎很不愿意看见我……似乎是故意躲着我。” jason点点头,“后来他跟我说过,他最近一直不断地在做梦,那个梦很奇怪……” 张景言疑惑地看着他。 “那些梦,不是单独的……而是像系列一样。” 他看着张景言笑笑:“打个比方,普通人做梦,大多都是独立的,梦与梦之间没有什么联系的。有时候一个晚上可以做数个梦,而且醒来后很多都不会记住。但他的不一样,他的梦,就像播放连续剧一样。” 张景言想了想说:“你是说他的梦就像连续剧一样,是不断延续下去的?” jason弹了弹手指,“没错,就如同他有着两个人的人生。白天过着一种生活,而晚上则是另一个人的。” 张景言眼光一闪,似乎想通了什么。 “他梦里有个人和我长得一样,而且和我是一个名字是吗?” jason略微诧异地看着他,点头同意。 “是的,是这样没错。通过他说的,不如说那人就是你,拥有不同人格的你。那个梦里的时间和这个世界有所差异,梦里的他大概十一、二岁,和现实一样,他和你在一起。” 张景言垂下了眼。 “而和现实不同的是……那个你,非常的暴虐。”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多了点怜惜。 “他跟我说的很少,但是只是他提及的部分,我想大多数人都无法忍受……” 张景言更加的沈默,而且悄悄握紧了双手。 “而且那个梦非常的真实,他说他完全感觉不到是在梦里。梦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真正发生过的,另一个现实中的一样。” 他苦笑了一下,“你能理解到现实中深爱的人在梦却变成恶魔的样子吗?而他每天都在重复经历着这个过程。” ps好吧……我知道又有人想鞭我了= =/// 不多说什么了,下手记得轻点啊…… 这下真相大白了吧?答案就是记忆的混乱~~~恭喜答对的亲,送宋远同学亲亲一个~~(虾米?不敢要?= =)和灵魂无关,和穿越无关哦~!(或者说是记忆穿?)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7全 建档时间:3/27 2008更新时间:04/02 2008 看时间差不多了,张景言起身就要离开。 jason在后面犹豫着说了一句话:“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他,他那样的人……不应该待在精神病院里。” 他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你错了,他没有疯。” 回到房间,许镜优还没醒。 看到这屋子里的书,散落一地的都是关於精神分裂和心理疾病一类的专着。 张景言叹着气把屋里收拾干净了,然后看看床上的人,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张景言坐在了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 男人的样子很憔悴,皮肤也不像以前那样白皙有弹性。 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脱皮,张景言拿了棉签沾了些水湿润他的唇。 在睡梦中的许镜优似乎也感到了那股清凉,进而张开嘴伸出了舌头去追逐棉签上的那一点湿润。 他看得有些好笑,但随即又觉得心疼。 这个小白痴,他是想把自己弄死吗? 张景言叹口气,把他扶起来,用水杯直接喂了些水给他。 许镜优是真的渴坏了,即使在意识不清时还是本能地把凑到嘴边的水全都喝光了。 喂完水扶着他躺下后,张景言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也松懈下来,浓浓的睡意席卷而来,犹豫了一下后他拉开了被子,躺在了他身边。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香甜无比。 张景言醒来后已是第二天凌晨五点,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久的他吃了一惊,这也是这一个多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没进食的胃饿得有些发痛,他小心地下了床,走到楼下的厨房里去找吃的。 拉开冰箱,里面除了几个蛋、一把青菜和牛奶外就没看到什么吃的了。 无奈的他想想准备煮点蔬菜粥,毕竟许镜优几天没吃饭不能一下吃太硬的东西。 把火调到合适的温度,设好时间后他就上了楼。 出乎意料的是,屋里的人已经醒了。 许镜优屈膝蜷缩在床上,听见动静后两眼无神地看过来,然后惊愕地看着他。 张景言叹口气走了过来。 先摸摸他的头,“刚醒?还想喝水吗?” 不等他做出反应,又说:“我是真的,你不是做梦。” 看着对方还是呆楞的反应,张景言有些担心这孩子不是吓傻了吧? 许镜优随即抓住了他的手,犹豫着,轻轻把脸贴上去。 温热的…… 张景言轻轻抱住了他,许镜优僵硬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想推开他。 对方却不放手,轻飘飘地说了句:“我伤还没好哦……” 许 分卷阅读53 - 分卷阅读54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4 镜优马上不动了,就这样僵硬地任他抱住。 张景言心里暗骂笨蛋,他伤是在脚上而且老早就好了,身上哪来的什么伤? “我很生气……” 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了一下,张景言语调平淡地说:“我生气你为什么从未想过告诉我。” 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许镜优抬起脸,表情有些微的苦涩。 “……你不认为我已经疯了吗?” “没疯,只是有些笨已。” 张景言揉揉他的头,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在逗一只垂头丧气的猫。 许镜优疑惑地看着他,张景言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低头问他:“我煮了粥,吃了再仔细跟我说。” 他反射性地点头。 粥煮得一般,但两人都吃得很香。 张景言想起他们似乎很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果然有人陪胃口才会好。 吃过后许镜优像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乖乖偎在他怀里,然后跟他说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 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许镜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梦而已。 虽然很真实,但那毕竟只是个梦。 而随着梦境的发展,那越来越真实的凌虐已经让他陷入混乱。而梦里对那个“方振宇”的恨意也似乎延伸到了他身上,在醒来后的时候他都会克制不住内心疯涌的杀意。 甚至於到了后来,连白天都会出现莫名的幻象。 他很害怕,他怕自己真的有一天会杀了睡在身边的人。 所以他开始逃避,杜绝一切可能和他的接触。 这样很辛苦吧…… 张景言想到那段见不到他人的时间。 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那下面隐藏的痛苦。 ps 咳咳……修改过鸟~~~~(大家踩得还满意吧?)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8 建档时间:3/31 2008更新时间:03/31 2008 而他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在醉得意识不清的时候看到他,就像看到梦里的那人一样。 就脸脸孔也扭曲成那样丑陋狠毒的样子…… 他恨……他从心里恨那个人…… 在梦里,他根本就没有被当成个人一样对待过。 那个时候深沈的无力感和怨恨埋藏在他心里,啃食着他的内在。 在梦境里得不到发泄的情绪在那一刻全部爆发出来,那个时候的他不是他,而是梦里的那个人。 在发泄愤怒过后,看到张景言的惨状,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了。 躺在他身下的张景言气息奄奄,全身烫得像要烧起来。 在手忙脚乱地把他送进医院后,负责他的医生在查探过他的伤势后甚至询问他是否要报警。他以为病人是遇到歹徒了。 在他身上发生的只能说是暴行了。 他心慌意乱,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疯子。 有谁会把自己的恋人伤成这样? 他那个时候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而事情一旦发生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会不会有一天,他醒来时身边的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很怕,很怕。 怕他醒来后质问自己,他该怎么回答? 说他每天都在幻觉里,被有着他的面孔的恶魔折磨? 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疯了的…… “我不想去精神病院……” 张景言抱着他,“你当然不会去那里,我不会让你去那里。” 许镜优环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脸埋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他们都知道这一切并没有结束,也许还只是个开始。 张景言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本身就已经很不寻常了,那他会恢复原本已经改变了的那个世界的记忆也不奇怪吧? 通过他的叙述,这些怪异的梦大概是去了那条公路的那天后开始的。 张景言相信他梦里的人就是原本的方振宇,梦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原本许镜优经历过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2007年的那一天就是转折点。 这一切的原理他并不清楚,什么平行空间,虫洞效应,种种几乎让人无法相信的科学理论他都看过,但还是无法解释他身上所发生的事。 只能说,老天对他开了一个超级玩笑。 而它显然觉得只是这些,还不够有趣。 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因为这个笨蛋的胡思乱想,事情差点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 再让他乱想下去,可能真的会把自己逼疯。 按照许镜优说的,梦里的时间并不是和现实并不统一。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梦里的许镜优也就十五岁左右的样子。按这样的速度度,大概没有多久就会结束了。在梦里的许镜优27岁的时候。 “告诉我,你相信我吗?” 手指穿插在他柔顺的发间,张景言这样问道。 许镜优疑惑地抬头看他,然后点点头。眼里是无条件的信任。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不要插嘴。” 张景言考虑着措词,语调平缓地从事情最开始的地方讲起。 这一讲,花的时间并不长。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许镜优中途几次想发问,但想起他先前说的,又咽了回去。 张景言尽量将细节说得详细些,最后等他说完,许镜优也陷入了沈思中。 把他说的和梦境里发生的一切相联系,许镜优知道了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你的真名是叫什么?” 沈默了很久以后,许镜优问道。 “……张景言。” 许镜优微笑了一下,“怪不得以前你要问我班上有没有这个人,原来问的是你自己。” 张景言有些惊讶,“你还记得?” 许镜优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当初你问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自然对这个人很在意。” “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 许镜优摇摇头,“其实开始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只是失忆,不可能连人格都大变。但是后面时间长了,就把之前的事情忘了。一直被当成另外 分卷阅读54 - 分卷阅读55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5 一个人,你也很辛苦吧?” 张景言笑了。那些所谓的痛苦,又怎么能跟他的相比…… ps 这两天牙痛,连带着开始头痛。又遭遇卡文,为什么每次要到结局偶都会卡文?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79 建档时间:4/2 2008更新时间:04/02 2008 “那个时候……你是我的同学?” 许镜优皱着眉,努力回忆着梦里出现过的短暂的高中生活。 张景言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用想了,我们高中根本没说两句话。后来到你公司应聘,你还没认出我呢。” 害得他好长段时间里还被人误会是想借机攀关系,真是有够丢人的。 “对不起……” 许镜优眼里满是歉疚,张景言笑笑。 “没事,那时侯你就是一闷葫芦。笑的时候比不笑还吓人。” 他勾了勾嘴,像是要笑,但最终还是没笑得出来。 “好像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在不断伤害你。” 他的面容有些扭曲的苦涩。 张景言知道这个男人又在钻牛角尖了。 伤害他绝对是这个男人最不愿看到的事,在他被刺伤时,看到他惨白无措的脸时就知道了。 那家夥甚至在救护车来的时候都死抓着他的手不放,不是不想放,而是指头已经用力僵硬到无法扳开的地步了。 张景言抓抓头,“还好啦,虽然那个时候你老是压迫我加班,有段时间我甚至还想在你咖啡里吐口水。不过总的来说,你还是个很不错的老板的。” 他那时侯给的工资的确不低,绝对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啊。要不他早就跳槽了,还沦得到让他蹂躏? 不过口水倒是真的想吐过,就是没那机会。许镜优的咖啡一向是那个死忠护卫队队长的秘书小姐负责,想跟她抢的人要做好穿上盔甲还被打得重伤住院的准备。 “……你很讨厌那时候的我吗?” 张景言想了想,“不会啊,那时侯虽然辛苦,但学到了很多东西。这可是从别人身上很难得到的。” “……你喜欢他?” 他的表情有些阴郁,看样子是连自己的醋也吃了。 张景言有些头痛,他吃醋的对象似乎是不拘泥於对象的。 他看着他,然后很认真地说:“我喜欢你。” 因为性格的缘故,张景言不是那种整日将喜欢啊、爱呀之类的肉麻情话挂嘴边的类型。 这几年对恋人说的爱语,实在少得可怜。 这一次会这样直接毫无含蓄地说出来,的确让许镜优有些惊讶。 “那个他是你,我自然也喜欢他。” 许镜优搂紧了他的腰半天不吭声,然后讷讷地说:“我以为你喜欢的是他,所以才会开始对我那么好。” 张景言有些怜悯地看着他。会喜欢那个冰块脸,那他那时侯估计是被马踢坏了脑子。 还是怀里的这个好。听他话不说,爱干净会做菜,而且又那么会赚钱。实在是打着灯笼也没得找。他干嘛要想不开跑到南极去? 他是纯种亚洲人,还是比较适应温带气候。 许镜优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杏仁眼都忍不住弯成了月牙形。 心情愉悦的他躺枕在他腿上,像只午后晒太阳的猫。 许镜优躺在人家大腿上,手却顺着大腿摸下去,摸到他脚踝处手便放轻了。 “这里还疼吗?” 张景言白他一眼。那时的伤早就痊愈了,脱臼听起来似乎并不严重,但是医生说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变成习惯性脱臼。以后可能一个简单的走路的动作都会再次脱臼。所以绝不能轻视大意。但是他在伤好没多久后就满大街找人,完全不听从医生的告诫。 “要还疼,我还能拖着这两条腿找你一个月?” 许镜优摸着他的腿轻轻帮他揉了起来,张景言有些不耐烦,碍於姿势又没办法一脚踢开他。 “行了,你现在摸有个什么用。” “对──”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张景言在他头上敲了一记打断了他的话,“你道的歉我听得耳朵都起老茧了。” “如果真要道歉的话,其实换一种方式我会更高兴……”他的手滑到了许镜优形状完美挺翘的屁股上。 笑容很黄很暴力。 ps 所谓的小受,可以没有反攻的行为,但不可以没有反攻的心态~!俺们的大叔已经肖想小优同学滑嫩嫩的小pp很久了~~~~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80 建档时间:4/11 2008更新时间:04/11 2008 “不行!” 被吓到的许镜优马上反射性地说不,话刚出口,张景言的脸就黑下了一半。 “为什么不行?” 张景言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这个……” 许镜优头皮开始发麻,舌头打结说不出话来。 “一人一次,很公平不是吗?” 看着他狰狞的表情,许镜优现在哪敢说半个不字…… “来算笔帐好了。我们真正在一起也有三年了,之前的就算了,后面就算一天一次,一年365天,也就是你欠了我1095次。”他轻轻一笑,凑到他颈边吹了口气:“说说看,你准备多久还完?” 许镜优背上发凉,以前张景言不是没有想过,但都只是嘴上说说,到了晚上还是任他为所欲为。今天不知是什么缘故态度如此强硬,一时之间许镜优竟有种无措之感。 “你以前不是说爱我的吗……”张景言在他耳边幽幽地说。 女人撒娇说的“既然爱我就要给我买钻戒”和男人的“既然爱我就要让我上”这是难度级别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啊…… 特别现在的许镜优对被压在下面这种行为本身有阴影,现在让他只想像一下都会觉得难以忍受。 就在他左右为难,头冒冷汗之际,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jason的声音如天籁般响起,原来是到午饭时间了,他来叫两人下楼。 不知不觉间时间竟过得这样快。 许镜优悄悄松了口气。 张景言似乎也从刚才那种让人冷汗直流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站起来开了门。 分卷阅读55 - 分卷阅读56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6 jsaon在门外看到许镜优的样子似乎放心了不少,脸上多了些笑容。 三人一同下了楼。 所谓的午餐,不过是外卖的批萨。 张景言吃得很郁闷,被养刁了的胃口这个月过得简直惨不忍睹。 在短短一个月会这么快消瘦下来其实与外面夥食不合胃口有很大关系。 许镜优看着批萨也在皱眉,他知道张景言讨厌吃西方的这种速食产品。按他的说法是就一碗素面也比这个来的好吃。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许镜优这个“巧妇”在冰箱空空如野的情况下也翻不出什么花儿来。 jason也看出两人对午餐的不满,不过以前许镜优在德国时也没见他挑食过,给他什么就吃什么,好养活得很啊。於是承诺晚上三人去吃大餐,他请客。 勉强把肚子填了个八分饱后,张景言就不愿再吃了。 两人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准备再回床上睡一觉。 回到房间后,张景言先把许镜优推到了浴室。洗干净了再出来又是香喷喷的美青年一只。 只是现在这只美青年心头直打鼓,而这原因正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那眼神,就跟饿了几天的狼一样。 许镜优开始后悔为什么不把自己裹严实点再出来,而只是在下身围了一条毛巾。 “还不快上来。” 张景言趴在床上,一手撑着头,眼睛来回地在他身上打转。 许镜优顿时觉得浑身冷飕飕。 换衣服的时候像有刀子在身上刮,最后硬着头皮上了床,躺在床上的许镜优心惊胆战。 旁边的张景言对着他特温柔的一笑,许镜优抖了一下。 想跑,但他不敢。 这次跑了,下次就再也上不了这张床了。这一点他非常的清楚。 正准备英勇就义的许镜优闭上了眼,但张景言只是把手伸过来把被子拉到了他肩膀,然后再躺下。 “快睡吧。” ──咦? 许镜优睁开了眼,看见张景言闭着双眼,已然准备入睡了。 逃过一劫的许镜优先是松口气,随即又有些不安。 犹豫了半天,终於做好了英勇牺牲的心理准备。 “那个……你其实……我……你可以来抱我的……” 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顺,许镜优简直想把舌头咬掉。 但张景言却只是迷糊地睁了下眼,连方向也没瞄准,手在空中挥了挥。 “知……道了……” 然后了无声息── 只剩许镜优呆在一边,开始微红的脸到后面的略带青色。终於还是笑笑亲了亲旁边人的脸,抱着他盖上了被子。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一角,悄悄地跑进来,照在两人翘起的嘴角上。 ps 郁闷,为虾米下午要上课,换偶的时间来!!(悲愤地下去努力= =) 一更哦~~(留言几天没回了,估计晚上也来不及看,明天再回吧~~)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81 建档时间:4/11 2008更新时间:04/11 2008 仿佛诅咒还在继续,许镜优是仍是在恶梦中醒来的。 梦中的许镜优十六岁,在同龄的张景言他们还在考虑放学后是去买零食还是租漫画的时候,他已在男人肮脏的欲望中度过了五年。 每天要应付男人变态的性欲,那种从心底渗出的疲累和对自身乃至对世界的厌恶感每天都压得他喘不气来。 那个把他从那女人身边带走的男人,方振宇。 他到现在仍很疑惑,为什么在人前笑得那么温柔可亲的人一旦到了晚上,或者在其他人无法看到的地方就可以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那样的丑陋和恶心。 每夜里,都会使用各种工具和手段折磨他。 这样的事以前也有过,那些母亲周围的男人们也会这样对他,虽然很痛,但事后总能得到一些平日吃不到的糖果和看到妈妈难得的笑脸。 那时的他,有这些作为补偿就够了。 就跟生病了打针一样,痛一痛,就过去了。 真正知道痛苦是什么时候? 是在被不当成人圈养在房子里,每天像被放出去遛的狗一样到学校上课,晚上按时回来侍侯“主人”的时候?还是被当成玩具任意交由其他人玩弄侮辱的时候? 那时候的学校是他唯一能自由喘息的地方。那里单纯,宁静。 没有人会让他脱下衣服,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吃男人喂的饭菜;也不会有人让他张开双腿,方便随时被人操弄。 虽然他在那里是那么格格不入。 同学间谈论的流行电视剧和漫画他都不懂,也不了解为什么他们会喜欢那样像生活在童话中一样的故事。 小时候,他只看过一本童话。是妈妈不知道第几个男人为了让他乖乖待在路边等他们顺手买给他的。 书是连环画的那种,有着彩色的图画。他看的很认真。 童话讲的是快乐王子的故事,那个王子最后死了。 他没有为他难过,他觉得王子应该是幸福的,因为有只燕子爱着他。 他不了解他周围的人都在想什么,别人也不了解他的,而且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 而在家里,他不需要说话,他只用呻吟就行了。 其实开始的方振宇不是那样的,一开始他只是热中於与他身体交缠,但是后面的花样越来越多,施加在他身上的手段也越加残酷。似乎是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他身上。 方振宇很不满意他的父亲,而且怕他。 当一个儿子对他的父亲只剩下憎恨和畏惧的时候,这对两人都是极其不幸的。 他对许镜优说,他父亲是如何地对待他的母亲,如何地对他。 而且这种抱怨的情绪越来越壮大,在公司的不顺心,在亲情上得不到满足,方振宇的精神正一步步地滑向深渊。 许镜优的不幸就在於方振宇把所有积压的负面的情绪全都发泄在他身上。由此得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到后面甚至连学校这唯一的庇护所都被破坏,他要许镜优到演艺圈发展。以方振宇的说法就是玷污站在水晶灯展台下的他 分卷阅读56 - 分卷阅读57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7 更有快感。 真是无聊的男人。 而演艺圈内,龌龊污秽的事更多。 他不知道用自己的身体,还可以赚到这么多钱。 方振宇也从此对他更是不舍。 许镜优也并不是没有反抗过,甚至想过就算在外面乞讨也好过在他身边。 但每一次逃跑后被抓回来都要在医院躺上几天,有一次他甚至跑到了警察局,却又被警车亲自送到了家门口。 一次又一次的逃跑换来的是绝望,和更炽烈深沈的报复欲望。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看到他脸上痛苦欲死的表情。 ps好了……我承认我今天写不出三更了……= = 本来预计第三更鬼说的,看来只有明天了……(不说啥了,大家要扔鸡蛋的快啊~~~) 再p,说了明天结文,偶一定要做到~!!!(意思就是大家要激励偶,多踩两下才有动力~~) 父子关系(重生文美攻大叔受)82(结局) 建档时间:4/13 2008更新时间:04/13 2008 醒来后的许镜优看见的是张景言担心的脸。 那张和梦里的恶魔一样的脸。 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已抚上了对方的脖子。 张景言似乎根本不在意那只手,连多看一眼也没有,只是拿毛巾擦着他头上的冷汗。 他的手松了下来,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 “……你就不害怕吗?” 许镜优一边贪恋着对方的温柔,一边问出了心里的忧虑。 张景言闻言弹了一下他额头,“凭你现在这小身板还想掐死我?信不信我一只手都可以把你扔窗外去。” 接着又掐掐他身上的肉,不满地皱起眉:“瘦成这样,以后要吃多少才补得回来?” 许镜优看着张景言明显憔悴的脸和凌乱的衣衫,头发也乱乱的翘起来。 明明自己也好过不了哪里去却还担心地看着他。 心里像破了条口子,温暖黏稠的液体流出来,似乎满嘴都是苦涩。 头靠在男人肩上,他闷闷地说:“你应该给我穿上精神病人用的紧缚衣,免得我像个疯子一样的乱咬人。” “是吗,咬到谁了?” 张景言轻轻一笑,肩膀跟着晃动起来。许镜优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这不是咬你了吗?” 张景言转过来在他脸上也是一口,“哼,就你会吗?” 他这可是真咬,许镜优脸上的牙印连哪颗是臼齿都看得一清二楚。 许镜优是被咬得痛了,想真给他咬回去但既是没胆也是不舍。只能委委屈屈用眼神幽怨地控诉,引得张景言兽性大发地又咬了两口。 最后许镜优带了一脸的牙印下了楼。 两人住不惯别人的地方,当天就决定回家。jason大骂许镜优见色忘友。 难为他一外国人还把中国话说得这么顺溜。虽说嘴上这么说着,但jsaon的眼神一看就知道他是为两人高兴的。 回到了家中许镜优还没坐下歇会儿就跑去厨房翻冰箱。 冰箱里的东西并不比jason家的富有多少,东西都是许镜优走之前买的。 牛奶已经过期了,鸡蛋吃完了,剩下的蔬菜干得跟营养不良似的,冻的肉倒是还能吃,只是想也知道味道不会很好。 许镜优穿上鞋子就要出门,说要到外面买点菜回来。 张景言翻了个白眼,说老婆你这么这么贤惠啊,现在就一半个病人还不停地折腾。 他其实心里明白许镜优是为了他才这样做的,就算之前他刻意做的事暂时让他转移了注意力,许镜优心里对他的愧疚感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消除。 最后,张景言拿了车钥匙和他一起出了门。 一起出门买菜,对两人是常事了。 张景言也知道每次和他一起,许镜优心情总是很好。 两人推着超市的小车东挑西选的时候,总会引来很多人的注意。虽然大部分女孩子的目光都集中在许镜优身上,但这种时候他通常会不动声色地抓住张景言的手,再仿佛示威一般瞪着那些女孩子。 连大男人都会被他的这种眼神盯得头冒冷汗脚发软,又何况这样娇柔的小女生呢? 张景言只能在一旁苦笑。这时的许镜优手劲大得像铁箍,稍稍动一下都不可以。 就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这样的性格与他小时候的经历是密不可分的。 如同许镜优自己说的他以前从未真正得到过什么,梦里的许镜优更是如此,而且他还多了憎恨。但这种感情并不能为他带来心灵上丝毫的满足。 张景言还发现许镜优的性格越来越接近以前的boss. 在他面前不是很明显,但当他在面对别人时这一点就能很轻易地看出来。 boss对人的冷淡和偶尔出现的利刃般锋利的气势时常出现在他身上,就像两人的人格在不断融合一样。 对此张景言并不是太在乎,对他来说,许镜优就是许镜优。 那两人其实就是一个,就像你不可能把一个人分做两半。 许镜优也开始适应了梦境里的变化,醒来时也不会再把人弄错了。 张景言得意地说是自己教导有方。据说有一次许镜优刚醒来,看见了因为昨晚怕冷而靠在他胸前的张景言,於是他想也不想地挥出了一拳…… 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把眼前这张讨厌的脸打成猪头。 不幸被打的张景言想法也很简单,有仇双倍奉还就是他的格言。事后顶着两个熊猫眼的许镜优下床到厨房做饭去了,顺便煮两个鸡蛋给两人消肿。 於是许镜优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上的抗打击能力都在飞速增长…… 以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知道了梦里那混帐不过是顶着爱人皮的王八蛋,对那张脸的抵触情绪就没这么严重了。 他脑子里似乎是自动篡改了张景言才是那个抢了别人皮的盗窃犯这一事实…… 而且也从张景言口中知道那混帐的下场十分的凄惨,也许是觉得也算报了仇,在梦里许镜优的憎恨绝望也淡了很多,至少感觉起来不象以前那样鲜明了。 最近许镜优的兴趣是在梦里拼命搜索张景言的痕迹。 但似乎梦还没进行到那么 分卷阅读57 - 分卷阅读58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8 以后的地方,许镜优那个急啊,恨不得快进过去! 他已经无数次幻想过张景言真实的样子了,想来一定是鲜嫩可口,美味无比。 张景言对他的热情表示很不理解。 据他说自己就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满大街顺便捞就是一大把的那种,有什么好值得期待的? 但许镜优每天还是翘首以待,就差没做完祷告再上床了。 张景言忽然有些觉得不是滋味,心里有点酸。 不就是比他现在年轻点吗,用得着兴奋成这样? 已入不惑之年的张景言对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在意,摸摸腰上还是很有弹性的肌肉,这几天上健身房果然有点效果。 一日午后,两人在做完“运动”后倒在沙发上休息。 许镜优眯着眼着迷地用手指在张景言腰上划圈圈,被折腾得只剩能喘的气的张景言趴在他身上,抗议地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奈何力度太小,连白印也没留下一个反倒让那人舒服地哼了一声。 两人刚才用的姿势对张景言来说实在有些勉强,腰杆痛得都有点不像自己的了。 这个白痴,也不考虑一下他现在的年纪适合这么激烈的性爱吗? 每次都把他弄得要死掉一样…… 张景言趴在身下的人肉垫子上,顺便拿对方厚实的肩膀磨磨牙。 “乖,现在起来好不好,你不是说想吃酸奶水果沙拉吗?我冻在冰箱里的已经差不多可以吃了。” 张景言懒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身下的人比沙发睡起来还要舒服。 “再等一下……不急……” 许镜优失笑地看着身上眼皮已经搭拉下来的张景言,抱着怀里的爱人,在这样宁静的午后小睡一下似乎也不是不错的选择。 他这么想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天边已只剩点点余辉。 眼前张景言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身上不知何时披上了一床薄毯。 许镜优仔细地看着对方的脸,每一条曲线也不放过。 张景言看着他眼神有些奇怪,手搭上他额头说:“又做梦了?” 许镜优笑笑,想着梦中第一天面试就冒失地泼了他一身咖啡的人。 然后是那人爽朗干净的笑…… 他忽然觉得之前的一切就是为了看到这个笑容…… 许镜优捧着张景言的脸,认真地说:“言,我很爱你。” 张景言愣了一下,然后仍然听不惯对方情话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薄薄的红晕染上了脸颊。 “白痴,我当然知道。” “我是说……我一直都很爱你……” 他的眼神虔挚,张景言看了许久,然后叹息一般说道:“我知道……” 张景言俯身下来,轻柔地仿佛怕碰伤对方一样,与对方的唇交叠在一起。 完 ps 大家还踩得满意否?(群殴) 要素帝成了m你们一定要负完全责任……= = 父子关系到这里就结束了,番外的建议大家可以到会客室留言,要求人数多的,帝会考虑写的~~^0^ 对了,结局是禁止转载的哦~~~希望大家注意哈! 再来鸡婆一下,今天是13号了,给帝的新人王赛投票获奖的三位亲要在下午五点前寄资料给编辑哦~~(虽然不知道这三位亲来不来偶专栏~~)奖励的是新书宝宝灭天一本~(貌似应该素上下两本?) 这三位分别是是tomoko、皇蕥、g10541(不要自己中奖了都不知道啦~^0^) 再一次感谢所有投票和推荐帝的大大们~~没有你们书宝宝也不能出版~ 最后告知一下以后更新情况~以后全力更新鬼说!但因为帝要考试,想必能抽出的时间不会很多,预计是两天一更了~~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亲亲) 再ps,顺道召唤一下绿茶非亲~好久没见到她了~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能上网吧?话说会客室看不到她的身影,还真有点寂寞的说= = (38鲜币)番外 那个人 番外 那个人 许镜优第一次对张景言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在公司一次招聘面试的时候。 那个年轻人在走廊冒失地把咖啡泼了许镜优一身,於是最後面试时他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衫。 那天他穿的是一身hugo boss的西装。 他还记得在面试时,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那张怎麽看都称不上白皙和帅气的脸上露出的那种错愕和绝望,就差没直接在脸上刻著「我死定了」这几个大字。 在众多应聘者中会对他产生兴趣,除了他在泼了他一身咖啡後还能镇定自若地和他打招呼外,还有虽然在刚开始有些许失态,但在之後的面试时他的表现也意外的不错。 据说他在大学时期寒暑假时都会到一些公司去打工实习,这样培养出的应对和交际能力就比那些刚出大学的菜鸟们要好多了。 後来偶然地从他的档案中发现,他居然是他的高中同学。 高中的三年,他的确没有记下任何人的名字。 同学,在他的记忆中不过是充当了布景板的功能而已。 甚至在毕业照时他也缺席了。 而张景言似乎也没指望他能想起他这个以前的高中同学,他学得很快,跟同事相处得也很好,与他也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很快地,张景言就过了试用期,成为正式员工留在了公司里。 作为一名公司的员工,他无疑是出色的。而且在某些细节上,他甚至比一部分女性还要来得注意。 许镜优很满意他。 工作尽心,能力出众的下属总是能让老板满意的。 虽然张景言的人缘不可谓不好,但是不论在哪个公司,新人这种生物总是受人奴役的。 而且被人一天使唤得团团转,还不能有半点怨言。 因为张景言租的地方离公司有点远,所以必须起得比鸡早,此外,除了扫地擦窗一类的事由每天来打扫的阿姨包了外,其他的琐事基本上由他全包了,简直干得比牛多,甚至吃得比猪差── 公司定的外卖,那味道……实在不怎样…… 但公司里有一个人,比张景言来得还要辛苦。 许镜优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机器,与其他人相比,他的神经简直就是钢铁铸成的。 每天最晚下班的,通常除了张景言,就是他了。 分卷阅读58 - 分卷阅读59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59 有的时候,两人会在同一时间下班。 但一般情况下,两人都没什麽话说。 一个是本来就不爱说话,另一个是对著上司,尤其是像许镜优这样严厉的上司,实在是没办法与其轻松地交谈什麽。 张景言自从进了公司以来,可以说从来就没看见过许镜优真心笑著的脸。 不要说现在,就是以前学校时,也没有一个人见过。 起初在公司里撞到他时,张景言马上就认出了他,但是他不知道……原来他还是他所要应聘的公司的老板。 实在是……让人惊讶。 其实在後面的面试中,基本上他已经没抱什麽希望了。 许镜优这个男人的无情与冷淡,早在学生时代他已经了解一二,没料想几年後,冷淡升级成了冷酷。 做他的下属……需要有颗不畏寒冷的心脏! 某日,张景言整理完明天要用的会议资料,公司里已经没有人了。许镜优也在他之前走了。 检查好电源和门窗後,他离开了公司。 张景言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正寻思著找个地方吃晚饭。 一辆车正好从身边飞速开过,下午才下过一场雨,地上还没乾,张景言闪避不及,被溅了不少泥水在裤子上,他张口骂了一声。抬头却看见前面路边倒著一人。 那是个男人,穿著西装,面朝下倒在地上。 身上衣服凌乱,头下还有滩暗红的血。 这人八成是遇到打劫的了…… 现在的时间也不算太晚,还是在人流量较多的路上。现在的强盗还真是嚣张啊! 张景言看见寥寥几个路人都远远地站著,对著这里指指点点。 他叹了口气。 现在的人啊…… 怎麽就一个打电话报警的都没有? 蹲下身,摸摸对方的脉搏。 还好,还有得救。 他吁了口气,拿出手机叫救护车,挂掉後又打电话给110。 这里警察的效率他知道,上次他家被盗,打电话通知110,结果警察一个小时後才姗姗来迟。 虽然法律规定在市区,警察在接到报警後必须在五分钟内到达现场。但大家都知道,真正做到这一点的,实在是少数。 靠警察叫救护车,不如直接叫灵车来比较快。 在等著救护车的时候,张景言只好待在那人身边。 身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中国人的坏习惯,太八卦。 看不到那人的脸,那人穿的衣服倒是高级货。 张景言看著看著,觉得有些眼熟。 虽然这人趴在地上,但看得出身材很高大,大概有一米八几的个头。 穿的鞋子也是名牌啊…… 张景言突然有点愣。 这鞋子是不是太眼熟了点? 好像……今天早上才看到老板穿过? 张景言有个说不上好还是坏的习惯,他喜欢看别人的脚。 准确地说,他看人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注意那人的鞋子。 看书上说,这是他注意细节的表现。 但通常他看别人脚的时候,其实啥想法也没有,只是很单纯地,对脚比对人体的其他部分多瞄上两眼而已…… 张景言把那人的头发拨开,露出了侧脸。 虽然那脸上沾著泥水和血水看不是很清楚,但的确……他就是许镜优。 他们的老板……居然在自家门前被人打了? 张景言觉得这真是个黑色笑话。 听旁边咋呼的人群说,打他的还不只一个? 难道不是抢钱,而是蓄意报复? 这个问题太深奥,张景言决定等救护车来了再思考这个问题。 好嘛,本来打算等救护车一来就闪人的他这下跑不了了。 救护车没多久到了,做过初步的检查後,医护人员马上把许镜优小心抬上了担架,张景言也跟著上了车。 到了医院,许镜优马上被送入了急诊室,张景言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著。 还好虽然看起来严重,但医生出来後说他只是有点脑震盪,身上的伤也不是很严重,但还是要具体观察两天,看情况。如果有持续的头痛和晕眩的情况要及时报告。 推出来後的许镜优躺在病床上,脸白得跟床单一个颜色。 张景言坐在他身边静静看著,折腾了这麽久,胃早饿到没感觉了。 拿著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的手机,张景言翻著里面一个个联系电话。里面竟然找不出一个名称较暧昧亲近点的女人号码,家人的则是一个也没有。 电话簿里的人名,每个下面都注明了公司名称和职位。 难道说他们老板不但没有女朋友,连个亲人也没有? 甚至说……连稍微亲密点的男性朋友的名字也没看到。 张景言想到自己手机里一堆狐朋狗友的外号腻称。 这个男人……难道就不寂寞吗? 看著床上失去了锐气和完美仪表的男人,张景言忽然觉得有点可怜…… 有钱人的生活,也不如他们想像的那麽好过不是? 张景言这人有个特点,说好听点是心软,容易同情别人,难听点这人喜欢招惹麻烦,一不留神就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由於看到了他们boss柔弱可怜貌似小绵羊的一面,张景言不可避免地对实则是只吊睛白虎的许镜优产生了怜悯之心。 这种心态直接导致了他在许镜优醒来後得知他无人照顾,而答应在身边照顾他。 许镜优对张景言突然而来的热心有些微的不适应,但转念一想这时候确实是奉承拍马的最好时机,不趁此把握机会的才是傻子。 当然,能进他公司的智力都不会低下不是吗? 以前张景言不愿接近他,可以说是不想让公司的人以为他想靠以前同窗的情谊来巴结上司,但现在这种情况则是大不一样,张景言的关心理所当然,任何人都挑不出错处来。身为他的上级,自然也会因为他的贴心照顾大感安慰。 也不能怪许镜优会这麽想,他在社会的泥潭里摸爬滚打这麽多年,早已经将人性洞悉了个清楚,觉得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过就是个利字,如果他不是张景言的老板,相信对方决计不会这麽热心尽力的。 当然张景言对他的种种照顾,他看在眼里,就以後也不会亏待了他就是了。 可怜不知道他想法的张景言天天鞍前马後地伺候,在医院附近一家风评不错的餐厅里订好了饭菜,每天定时取了给许镜优送来。 又听说用猪脑煲的汤对脑震盪的病人好,於是天天熬好了汤给许镜优送来。就跟个老妈子一般。 张景言也知道自己完全没必要对 分卷阅读59 - 分卷阅读60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60 他这麽好,谁知道自己的一片好意别人怎麽想,许镜优头上挂了个他老板的牌子,张景言对他的种种好也就变了味道。 但看到同个病房里住的其他病人,每日里亲人朋友不断,鲜花与水果齐送,觉得他家boss这边的确是凄清惨澹了些。 忍不住骨子里的悲天悯人的情怀迸发,狗腿就狗腿些了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要做每件事都要顾忌旁人,那这人生过起来也没意思不是? 想通了此节的张景言日常对许镜优更加照顾了起来,在医院待了两日,许镜优就出院了,但还是要在家静养一些日子。 张景言把他送回了家安置好,知道了家里每天有钟点工过来做晚餐後稍微安心了些,吩咐了那阿姨把每天只做一次晚餐改成一日三餐,要发现许镜优有什麽不对就打电话给他。 老板有病可以休息,但身为员工的张景言却还要工作。每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还要抽空询问一下许镜优的病情。 毕竟他身边无人照顾,光是一个过来做饭的阿姨,难说有什麽照顾不到的地方。 听说许镜优回家後胃口不好,每天吃的极少。 中国人一向主张药补不如食补,张景言想想上网抄了一些利於身体调养的食谱,下了班给那阿姨带去,嘱咐她按著上面的做。 许镜优自然是知道的,在一边看著没有说话,当天留了张景言吃饭。 休养了半个多月,许镜优的身体已然大好,结束休假回公司处理事务。 阎罗王不在,底下的小鬼自然轻松惬意了不少,听到boss回来的消息,无不唉声叹气,好日子过到头了。 张景言倒是松口气,总算是好了。 许镜优一进公司,众人便顿觉西伯利亚强冷空气南下,众人皆是一抖,而後又挂上笑容,纷纷恭喜boss身体康复。 许镜优冷淡地点点头,与属下们说了几句话,期间淡淡地看了张景言一眼。 张景言看到他的眼神,没心眼地对他呵呵傻笑一下。 许镜优皱了皱眉。 又过了一个月。 某中午,将上午的工作处理得七七八八的张景言低著头吃便当,一边把不喜欢吃的青椒挑出来。 坐他隔壁的八卦男冯清拎著一盒蛋塔蹭过来,看看周边无人注意,立刻本性发作,大头靠过来:「嘿嘿,吃饭呢?」 张景言斜著眼瞄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挑著青椒里的肉丝:「眼睛长在後脑壳上,看不见啊?」 冯清嘿嘿一笑,利索地打开盒子把蛋塔放在他面前。 「只吃便当多无趣啊,来来,尝尝我买的蛋塔,还热著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想要八卦我什麽?」 冯清笑眯了眼,「怎麽敢八卦您哪,就是没事想跟张哥你聊聊嘛。」 张景言早腻味了便当,也不跟他客气,拿了一个蛋塔放嘴里。冯清这人他清楚,就是话多嘴巴大了点,要说什麽坏心倒还不至於。 「你那个破德行谁还不知道,这次又听到什麽小道消息了?」 冯清眼珠子一转,说:「你还不知道吧,这两天传得挺凶,说是副经理那位子要换人了。」 「哦?」张景言不冷不淡地说:「那关你什麽事,莫非你小子认为那位子有你的一份?」 冯清拿了一个蛋塔放嘴里,满不在乎地说:「我有自知之明,这事怎麽也轮不到我身上。」接著他话锋又是一变,「但张哥你不一样啊,有能力有资历,你上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张景言闻言笑了:「说什麽呢,公司里比我有资格的人多了去了,这话被别人听到了可要笑话的啊。」 「张哥这话说的,要是旁人我也就不说了,但你跟boss的关系能一样吗?更何况还有救命之恩!」 张景言闻言皱了眉,沉下声说:「什麽救命之恩,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冯清见他有些生气,忙陪笑道:「这不是听别人说的嘛,说那天是你送boss去的医院。」 张景言微微一笑,「不过是路上巧遇,见老板面色不好才陪著过去,这称得上什麽救命之恩,boss听了这话可不高兴啊。」 冯清讪讪一笑,点头说是。 「别的不说,张哥你的能力放在那儿了,相信boss不会亏待你的,有了好消息不要忘了请哥儿们几个一顿啊!」 张景言又跟他嬉笑了几句,心中却是不高兴。 许镜优被打一事他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是怎麽回事,现下又传出这种言论,对他在公司的发展可是不好。 这件事过後,许镜优也没对他有什麽不同。仍是一天冷著个脸,以前什麽样现在什麽样。好歹也是一片好心在医院里照顾了他这麽多天,结果人家连个笑脸也没有。 张景言不禁有些心凉,对他生出的那点同情之心顿时被埋在层层积雪之下。看来人不能太好心,好心被雷劈。 至於副经理那位子,张景言倒是真不介意,先把本职工作做好再说,多想也没用。 再说许镜优这边,自受伤以来,他对张景言的感觉倒有些奇怪了起来。 原以为对方会藉此机会要求些什麽,结果对方硬是一声不吭,他伤好之後以前每日一次询问他身体情况的电话也停了,在公司里也从不多说什麽,老实本分地干著自己的事,态度不卑不亢,跟以前毫无二致。 观察了一段时间,许镜优也不得不承认张景言是个踏实肯干,有能力有心性的好苗子。再过两年,会成为公司的中坚力量。 之前被打一事,许镜优知道那是某人对他的警告,看来自己还是太心急了。 自己根基不深,做事情还是要戒骄戒躁的好,他已经等了这麽多年,再让那人逍遥一段时间也没什麽,终有一天,他要那人咽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又过了一年,张景言仍然勤勤恳恳地在公司当黄牛,许镜优的冷气也越发地强劲,已到了不动而摧人之兵的境界。 冯清几度大叹真是可惜了那张芙蓉脸! 张景言听著他的形容词嘴角抽搐。 过年公司放了三天假,张景言回家陪父母过的新年。 除夕之夜,吃著团圆饭,听著窗外劈里啪啦的鞭炮声,心满意足之馀,不知怎麽忽然冒出「不知道boss现在怎麽样?有没有人陪他过年?」这种想法。 随即他又失笑,怎麽开始操心那人的事,就是没有亲人在身边,依照那人的才貌资质,也应有一两个红颜知己才是,用不著他来担心。 张景言给老爹又倒上了一杯,爷俩喝著小酒乐呵著,谈论著一年 分卷阅读60 - 分卷阅读61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61 发生的大小事。张妈妈在一边笑著看他们。 凌晨时分,张景言躺在床上听著外面渐弱渐远的鞭炮声,想了想,掏出了枕下早已关机的手机,发了个短信後睡意终於上涌,关机睡觉! 除夕之夜,许镜优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外面燃放的烟花,桌子上摆了几个菜,但没吃多少,手上拿了杯酒一口口喝著。 他喝得很斯文优雅,但旁边地上的空瓶已经滚了一地,他酒量一向很好,所以想醉的时候也格外费事。 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平时听的话觉得很吵,但现在许镜优却觉得不错,至少这房间还有点声音,而不是一座寂静的坟墓。 放在桌上的手机不时震动著,他不用看也知道是恭贺新年的短信,但是没有一条是来自他的家人或是朋友。 喝到最後,他的眼前已经有些晕眩了,他知道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以前有段时间他天天只能靠酒精的麻痹才能有个好眠,没想到现在他还是离不开酒。 他躺在沙发上正要闭眼,旁边的手机却吵得心慌,许镜优皱著眉要将手机关掉,却看见最新一条短信显示的名字,犹豫了一下打开。 「身体刚康复注意不要过度饮酒,祝新年快乐。」 许镜优看了半晌,最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祝贺的短信不知道写长点吗?这个连奉承都不会的傻瓜…… 新年过後,每个人都喜气洋洋,上班的时候也充满了过年的气氛。 但是他们众所皆知,体力堪比金刚,神经好比钢铁,意志坚定如冰山的boss大人||病倒了! 话说病来如山倒,对自己身体不好好爱惜的人会遭天罚,许镜优在新年里开夜车工作,因为体力不支,又被风邪入侵,终於光荣躺倒,彻底放了个长假。 已经被许镜优暗地里发了张好人卡的张景言同学开始犹豫担心了起来,那被冰雪覆盖的微弱的同情心,因为强冷空气不在又不识时务地探出了头,自家boss在医院中「柔弱无依」的样子又涌上了心头。 特别当他接到了一通来自许镜优家的电话後,对自家boss现在很「柔弱」这个扭曲的认知就更深重了。 许镜优家请的那个阿姨家里有事,这几天不能照顾他,又找不到其他人照顾,於是只能找到上一次来过他家的张景言。 张景言叹口气,答应了下来,收拾了一些东西准备过去照顾几天。 到许镜优家,张景言自然是熟门熟路。 阿姨见到他後很是有些不好意思,许镜优给她的薪资很丰厚,平日里为人虽然冷淡了些,但总体上对她还是很不错的,现在主人家有事她却要走,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她家实在有事要赶著回去,只能亏欠这边了。 张景言也很理解,只叫她快点把事情处理了回来。再问过了这几天许镜优的身体情况,知道了病情不算严重,烧已经降了下来,多休息两天就好。 张景言走进卧室,许镜优睡著了还没醒。脸上因为发烧有些红润,嘴唇却很乾燥。张景言知道因为发烧的缘故体内缺少水分,去泡了一杯蜂蜜水过来放在床头。 看样子他还要睡上好一会儿才会醒,张景言到厨房里看了一下,舀了些米熬粥,虽然手艺不怎麽样,熬个白粥还是可以的。 接下来他却为後面几天的伙食发愁,自己的厨艺不用指望了,煮汤熬水的还勉强,想真弄点能吃好吃的,可不是他能行的了。 没办法,只有故技重施,像上次一样去餐厅订吧,反正钱不是问题,boss会付帐的。 许镜优醒来後,房间里没有人,床头放著温著的蜂蜜水。他此时正觉得口乾舌苦,拿起一口气喝完了一杯,顿时舒服了许多。 阿姨呢?怎麽不在这里? 对了,睡著前好像记得她说要回老家一趟,其他的没听清他就随便点头睡了。 那现在家里也就是一个人也没有了。 纵使如他这样心志如铁的人,生病的时候也会格外脆弱,现在空荡无人的房间还是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正苦笑自己病时身边竟连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客厅的门忽然开了,接著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再过一会儿,房门被推了开来,来人见他醒了先是一愣,然後脸上漾开一个乾净爽朗的微笑。 许镜优的心忽然一跳,不知怎麽有些愣神。 「醒了?那来吃饭吧。」 许镜优下意识点点头,然後想起来问他怎麽在这里? 「阿姨家里有事,我来顶替两天。你喝粥怎麽样?我煮了白粥,怕你吃不惯又到﹃喜福园﹄给你买了香菇鸡茸粥,你想吃哪个?」 许镜优选了第一个。 张景言煮的粥自然比不上外面卖的,而且又是白粥,没放什麽东西。张景言以为他是病了想吃清淡的东西。 张景言自己买的是盒炒饭,厨子辣椒放的有点多,吃的他满头是汗,红光满面。 许镜优慢慢吃著,一边看著他,在看他灌了第三杯水後问他:「很辣吗?」 张景言点头,顾不上说话直喝水。 「我试试。」 张景言一愣,觉得对方还在病中不易吃辛辣的食物,又一想只吃一口尝尝味道也没什麽,於是便点了头。 许镜优就著他的匙子吃了一口,细嚼慢咽吞了下去。 「还好。」 张景言擦著汗,「你吃的不多,所以觉得还行,等吃多了就觉得辣了。」 许镜优没有说话,把香菇鸡茸粥推过去,「吃这个吧。」 张景言也没推辞,估计也受不了了。喝完了粥,许镜优也吃完了放下勺子。 张景言看到他碗里乾乾净净的,他煮的多,乾脆拿了个大碗装,相当於普通的三碗。看来这白粥还合了他家boss的口味了。 他不禁有些得意。 张景言当天在客房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许镜优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基本上恢复了正常。阿姨家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第三天下午就能回来。接到消息的张景言心情大好,当天便说不能耽误了工作,要求回去了。 许镜优淡淡答应了。 此事过後,张景言的生活又恢复到以前一般,在公司低调做人,勤恳办事。但不知不觉中,他的工作量变大了,常常要加班到晚上,虽然加班费很高,但是他的神经毕竟不能跟霸王龙的boss相提并论啊! 他不是老黄牛,一个人当两个人使!现在经常看到的景象是,深更半夜,深夜人静时他与boss相对无言,唯有泪 分卷阅读61 - 分卷阅读62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62 千行…… 冯清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所谓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咳咳,总之,boss这是在栽培你啊……」 张景言幽怨地看著他,这是栽培吗?这简直就是摧残啊! 其实许镜优只是觉得晚上加班时有个人陪著,感觉也挺不错。而这个人是张景言,比其他人要好些,究竟好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只是夜深人静之时,看著他的身影,总会觉得比较安心。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离许镜优实现他那个计画的时间也渐渐来临,但没想到最後的结局居然是自己粉身碎骨,就在车子滚下去的时候,他心中除了不甘怨恨,还有一丝是对身边人的一丝愧疚。 在最後的黑暗来临之时,看到他惊恐的眼神,他只来得及抓住了对方的右手,紧紧地握住…… 终其到死,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张景言的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或许应该叫做喜欢。 (30鲜币)番外 返老还童丹 番外 返老还童丹 「唉……」 第二百零一声叹息从男人的嘴里传出,旁边的杨军苦笑一下。 「大哥,还在生许兄弟的气?」 喝了口手边放著的奶茶,张景言的样子有些颓唐。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老夫少妻都有他这样的烦恼,恋人风华正茂,正当壮年,自己却是步入暮年,体力和精力都在走下坡路。 今天又见到年轻漂亮的女人纠缠许镜优不放,不知道怎麽的,以前虽然不高兴但尚能忍耐,今天却为了这件事大发雷霆,和许镜优大吵了一架跑了出来。 因为心中郁气难消,便叫了杨军出来作陪。 这个在跆拳道馆遇到的杨军性格很是对他胃口,两人相交没多久就开始称兄道弟。 「唉……我不是在生他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 气自己无端发脾气,气自己丑陋的嫉妒心,更气自己自卑自怜的阴暗心理…… 这样的自己,怎配站在他身边? 又是一声长叹,今年自己就四十五岁了,许镜优才二十九岁,正当男人精力最为旺盛的时候。而且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更为他增添了内敛成熟的风韵,爱慕他的女人就像是闻到蜜香的蜂蜜,前仆後继地飞来。 虽说张景言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像三十好几,但毕竟年龄在那儿放著。外有强敌环伺,就算女人被许镜优喜欢男人这个事实击退,那男人呢?这些年可是有不少男人追求过许镜优。 原本两人感情深厚,又经历了不少波折才走到一起,自己不该这般怀疑他的。果然人老了想的就多了,年轻时的冲动血性现在磨得半点也无。 张景言又是一叹,杨军皱了下眉,想想对他说道:「我觉得……是大哥你想多了,许兄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不要说出墙劈腿,就是平日里叫他反驳一下张景言,只怕他也是不肯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景言身在局中,心就已经乱了。 「我知道……问题在我身上。」 杨军闻言也不再劝,喝了口柳橙汁。 别人都说借酒消愁,有什麽烦心的事情找几个哥们出来喝一通发泄一下就好,不过两人情况确是特殊,两人家里的那个都是严禁喝酒的。一个是喝酒,可以,但必须在家里;另一个是担心他的身体,饮酒伤身,除了药酒,别的都是禁止喝的。 所以二人出来閒聊都是找一间冷饮店,喝喝奶茶、果汁什麽的。 与人倾诉了心中的烦恼,张景言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想想今天自己的确过分了,许镜优对他的心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而和他吵嘴实在不该,想到他冲出来时对方脸上又急又慌的表情,张景言开始有些後悔了。 与杨军告别後,张景言决定早些回家,想必对方也急著找自己,出门时他没带手机现在也没办法联系对方。 晚上十点的路上,行人已经不多了。 在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张景言忽然看到前面一米处窜出了一个红色的影子,飞速地擦过他的脚边。他被吓了一跳,後退了一步,却不想踩到了一个人。然後听到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刺耳。 「啊!对不起,踩伤你了吗?」 张景言连忙道歉,对方不介意的一笑,小麦色的健康肤色显得牙齿格外洁白。在他身上似乎能闻到阳光炽热的味道。 「没事,踩的不重。」 张景言不好意思地帮忙把散落在地上的啤酒罐捡起来。对方穿著宽松的短裤和t恤,看来是出门买酒的。 「刚才你看到什麽被吓到了?」 对方好奇地发问,张景言笑笑说:「也没看清楚就窜了出来,好像是哪家养的猫狗,就毛色奇怪了点。」 男子接过了他捡起的啤酒瓶,笑著说:「附近养宠物的人特别多,可能是哪家的半夜出来溜达了。」 张景言点点头,对方跟他道了个别,走远的时候听他接了个电话,声音渐行渐远。 「……那家店卖完了……换了家买……知道了……阿显你真罗嗦……」 在走到第二个巷口的时候,那道红影又是一闪而过,消失在巷尾。 张景言忽然好奇心大起,想看看那只动物到底是什麽。 跟在红影背後的张景言在巷子里左转右转,那只小东西的速度不急不慢,既不太快了让张景言追不上,又不太慢了让他抓住。 後面来到了一处地势较为开阔的地方,那小东西立刻窜上了一人的身上。在那人怀中张景言终於看清了,原来是一只红色毛皮的小狗。 抱著那狗的却是个小孩,约莫五、六岁大,长得粉雕玉琢,乖巧可爱。但身上穿那衣服确是奇怪,好像是最近流行复古的汉服?头上还梳著双髻,真如古人一般。 谁家的小孩这麽晚了出来,身边还没跟著大人? 「小朋友,你怎麽一个人在这里啊?你家大人呢?」 张景言蹲下来放柔了声调问道。 这麽可爱的小孩也不怕被人给拐走了,这家父母当得真是…… 小孩用那纯洁闪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奶声奶气地说:「师父叫我在这里等他,一会儿再过来接我。」 师父?张景言黑线。这年代还有什麽师父?就是杂技班的也是称呼教练了吧?莫不是什麽坏人把这小孩哄了过来吧? 「这样啊,你家父母呢?你跟师父出来有没有跟他们说啊?」 小孩眼珠子一转,「我没有爹娘啊,是师父自小把我养大的。」 原来是个孤儿,那师父也不知道是个什麽人,竟放心把这个小孩子放在这里,要 分卷阅读62 - 分卷阅读63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63 遇上了坏人怎麽办? 「小孩子晚上不要出门,你一个人在这里要遇上坏人怎麽办?」 小孩嘻嘻笑道:「碇渺不怕,坏人来了有祸斗咬他!」 张景言这才知道这只小狗叫祸斗,这小孩叫碇渺了。看看他怀中小狗湿漉漉的眼睛,估计还没咬伤就被人踢一边去了。张景言叹了口气。 这一人一狗就这样被扔在这里,还好遇到的是他。算了,他就陪他们在这里等师父吧,等见到那个所谓的「师父」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怎麽可以这麽不注意小孩子的安全问题。 「你们师父什麽时候来啊?叔叔陪你们等好不好?」 小孩看看他,大大的眼睛眨了眨。 「叔叔你是个好人,碇渺请你吃糖好不好?是碇渺新做的哦!」 怀里的小狗听了他的话,把爪子盖在了眼睛上,一副不忍卒睹的样子,可惜张景言没看到。 「呵呵,碇渺好乖,但叔叔是大人了,糖你自己吃好了。」 小孩瘪了瘪嘴巴,大眼里水光盈然,貌似要哭的样子。 和众多男性同胞一样,张景言同学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和小孩的眼泪,看到小孩作势欲哭的样子就慌了神,忙说:「好好,叔叔吃。」 小孩破涕为笑,小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锦囊,打开让张景言拿了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 「叔叔快吃啊,很甜的哦。」 张景言犹豫了一下把糖放进了嘴里。 他也不是笨蛋,毫无防备地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是他一贯的作风,即使这个陌生人是个小孩子。也时常有听闻犯罪集团利用小孩子骗人的新闻,但他见这个小孩子天真可爱,行动间一派纯然质朴,不像是骗子。 再加上他吃的那颗糖果是在他之後拿出的,如果有问题的话必然他自己也逃不掉。而且这世上终归好人多过於坏人,他也不愿相信这麽可爱的小朋友会来害他。 糖果的味道跟普通的水果糖没有什麽两样,小孩见他吃了糖果後很是心满意足,脸上还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接著他脸色一整,侧了耳朵好像在听什麽声音。但张景言什麽都没听到。 「叔叔,我师父来了,我要走了。」 张景言还没来得及说什麽,他就抱著小狗转身跑了,边跑边回头大声说:「叔叔,你刚才吃的是我炼的返老还童丹,记住药效只有一天啊!」 张景言闻言一愣,接著哭笑不得。 这机灵鬼,走了还不忘骗他一下。什麽返老还童丹,难道他师父还真是仙人不成? 张景言摇摇头,看来自己脑子也有些不清楚了,还是赶快回家的好。 看了下地方,离住所大概还有十分钟的样子。那人肯定等急了。 张景言加快了脚步向家中走去。 话说张景言与许镜优吵了一架後摔门而去,许镜优在家中等来等去等不到人,急得要死,深悔不该跟他顶嘴,直等到晚上打电话问过杨军,知道他与张景言早就离开後更是大急,披上外套便出去找人。 但寻了一晚上都没找到人,平日里几个他爱去的地方都没有人在。想到也许他已经回家了,许镜优忙又回家去看。 走到门边时,许镜优却发现有个小孩子坐在他家门前,困倦地揉揉眼睛抬头看他,约莫有五、六岁的样子。 许镜优有些惊奇,怎麽会有个小孩子在这里?然後他注意到这小男孩身上穿的是一件大人的t恤,松垮地套在身上,长得拖在了地上,露出了雪白的小脚丫。那布料却眼熟的很,正是某人「离家出走」时穿的那件…… 许镜优这下是真的吃惊了,忙蹲下身拉住了小男孩。 「你是哪家的小孩?你身上穿著的衣服的主人现在在哪里?」 小男孩抿著嘴看著,表情极为怪异,小嘴动了几次都没说什麽出来。 许镜优急了,「乖,告诉叔叔,这件衣服是从哪儿得来的?」 小男孩粉红的小嘴又动了动,但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许镜优皱皱眉,凑过去听。这下听清楚了,对方说的是:「……衣服是我自己的。」 「……小朋友说谎鼻子会长长的哦,乖,告诉叔叔这是谁给你的?」 小男孩气噘了嘴翻了个白眼,拉过了他的耳朵,对他大声说:「老子说了我是张景言啊!」 许镜优足足呆滞了五秒才反应过来,看著在一边表情不耐烦的小正太。 「……你再说一遍?」 小男孩滚圆的黑眼珠一转,把手圈住许镜优的脖子,在他颈边耳语道:「上次生日送你的豹纹内裤你今天穿没有?」 此言一出,许镜优的老脸马上羞红了一下。接著严肃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把手放在小男孩的肩上,带著疑惑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你真的是言?」 小正太撇撇嘴,轻蔑地看著他:「连你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的人除了我还有哪个?」 「……你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怀疑自己是在一个荒唐的梦中没有醒来。 许镜优仔细看看他的脸,那像刚出笼的小包子一样的脸上的确可以看出长大後方振宇的模样。 张景言也有些欲哭无泪,被许镜优抱进房间後跟他说了变成这样的经过。 原来他刚走到半路无人的地方,就感觉全身发热,五脏六腑像是点了把火,然後他无力地倒在地上,等身体内部的灼热退去後,他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只好穿上衣服盖住身体,然後坐在家门口等许镜优回来。 「那小孩子说你吃的是返老还童丹?」 张景言点点头,双手抱著装有热饮料的杯子,大大的衣领滑下来露出小小的肩膀和胸膛,大大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像个娃娃一样可爱。 许镜优摸摸他的头,把他抱到膝盖上,拿过杯子一口口喂他喝。 「那他後面说的话应该也是真的,药效只有一天,到明天这个时候你就能恢复了。」 张景言又点点头,眼睛却有些睁不开,只想马上躺床上睡了。 许镜优看见他困乏的模样笑笑,体贴地放好水叫他洗澡。但再一看他那一米不到的小身子,洗澡的时候不会有危险吧? 觉得不放心的许镜优提出要替他洗澡,被恼怒的张景言拍了出去。 洗好澡的张景言穿著好比睡裙的宽大睡衣被抱到床上,许镜优拿著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许镜优看著怀里小小的一团,笑著说:「我们这样子像不像父子?」 累了的张景言没力气说话,只白了他一眼。到现在他仍是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麽就变得这麽小的?那小孩子和他师父果然是仙人? 越想越是头痛的张景言乾脆放弃了思考,窝进了 分卷阅读63 - 分卷阅读64 父子关系 作者:帝君 分卷阅读64 许镜优怀里睡觉。 许镜优摸摸他头发已经乾的差不多了,抱著缩成一团的小景言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小小的张景言越看越爱,觉得要是两人有孩子的话就应该长成这样。 可惜变小的时间只能维持一天,这麽小的景言多可爱啊…… 许镜优在小景言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嫩嫩香香的,像个水晶包。 小肉手上面还有一个一个小坑坑,蜷成一团放在脸旁,许镜优又拉著亲了好几口才睡下。 晚安,我的宝贝,祝你有个好梦……… 变小了的张景言显然睡相不太好,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的他,一脚正踩在许镜优的脸上,许镜优右手握著他的脚踝睡的正香。 张景言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小小的手掌白嫩嫩,肉嘟嘟。 真的……不是梦。昨天那荒唐的一切是真的? 他是真的变小了…… 张景言正在发愣,旁边的许镜优也醒了,迷糊地凑上来要早安吻。 张景言反抗不及,被亲个正著…… 混……混蛋!居然猥亵幼童! 许镜优头脑清醒了过来,发现了身下的异常,移开时张景言都要被他压的窒息了! 总之,又是混乱的一个早上。 早餐时张景言是坐在许镜优腿上被喂完的,因为个子太矮搆不到桌子。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分完了早餐。如果别人来看,肯定是父子间无比温馨的一幕。 吃完饭许镜优提议出去玩,张景言本不同意,但在许镜优的死缠烂打之下无奈妥协了。 套上了一件格子衬衣的张景言被抱著出去,首先许镜优决定先去给他买身衣服。 走到商场童装部,张景言小朋友立刻成为了最受欢迎的客人,服务生姐姐捏著他的脸大呼卡哇伊!然後兴致勃勃地与许镜优讨论什麽衣服适合他…… 从百货公司出来的张景言已经换上了一身可爱的牛仔装,被许镜优牵在手上的他吸引了无数女性关爱的眼光,虽然他觉得有一半其实是冲著他旁边这位来的。 下一站目的地是游乐园。 许镜优的兴致相当浓厚,拉著小景言把所有的游戏玩了个遍,张景言则相对比较理智,觉得自己果然才是沉稳的大人,跟毛头小子是无法比的。话说以前他也带这小子去过游乐园,那时候怎麽不见这小子这麽感兴趣? 中午时两人买了鸡腿汉堡、香辣鸡翅、薯条、马铃薯泥和奶昔。张景言现在的嘴巴太小,许镜优把汉堡撕成小块喂他,时不时擦擦他嘴角上沾到的番茄酱,无比的温柔细心,一副专业奶爸的样子,周围的少女、主妇纷纷转过头来看这对父子。 注意到周围视线的张景言不高兴地嘟嘟嘴,许镜优笑笑说:「不用管她们。」 下午还是游乐时间,许镜优为了迎合气氛还买了个气球给张景言,结果被不高兴的张景言拴在了他衣服的扣子上。 童心未泯的两人玩的筋疲力尽地回了家,休息了一会儿养足了精神的许镜优下厨做了三菜一汤,张景言把小肚子吃的溜圆躺倒在沙发上。 两个人好久都没尽兴地玩过了,自从张景正式接手临宇公司,许镜优的公司也正式上了轨道後,两人就没有再好好休息过,就是假日里也要处理公务。两人相处时间的减少,这也是导致张景言内心不安的一个重要原因。 饭後二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是部情节激烈的动作大片。 许镜优抱著张景言,把玩著他现在只有成人手掌三分之一大小的小手。还不时捏一捏,再亲上一下,最後张景言受不了地抗议。喂喂,难道你是恋童癖吗? 许镜优嘻嘻一笑,觉得小孩真有意思,要不以後去收养一个? 张景言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忽然说:「要是返老还童丹让服药者的年龄再大些,药效再长些就好了。」 许镜优亲亲他头顶,「傻瓜,我喜欢你以前的样子,为什麽要改变?」 张景言叹口气:「我年纪始终太大了,要是以後……我先你一步去了怎麽办?」 许镜优把他转过来面对自己,认真地说:「我很庆幸我比你小,走在我前面,你就不会伤心难过了。」 张景言伸出小手包住他,「白痴,难道我就不怕你伤心难过吗?」 「我们也不用太担心,既然这世上有神仙,那麽幽冥鬼魂一说也肯定是真的。我们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这样在地府中,他们总会相见。 张景言奶白色的小脸蹭蹭许镜优的下巴,把脸埋到他胸口,静静地等待时间到来。 在午夜钟声敲响十二声的时候,张景言却没有任何变化。 小手还是那小手;小脚还是那小脚。 张景言与许镜优两两对望|| 慢慢地,两人的脸色白了起来…… 三十三天外虚无宫。 碇渺从下界回来,找到了不少实验者的他心花怒放,一蹦一跳地跑进了炼丹房,迫不及待把此次服药者的症状写出来,结果不小心碰掉了本书,露出了书下压著的一个锦囊。碇渺觉得有些眼熟,打开来闻了一下,然後脸色一变。 完蛋了,他把「第三十二代改良版返老还童丹」装错袋子了,那个好心又好骗的大叔吃的是药效一个月的「返老还童丹」。 怎麽办? 碇渺眼珠子狡黠地一转,双手合十。 「善良的大叔,这一个月我会为你祈祷的,千万不要太想我啊!」 番外《返老还童丹》 完 分卷阅读64 - 分卷阅读7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7 近的饭馆里点个菜,店里的老板认得于峰这个冷面年轻人。这家店不赶时尚也不会太差,干干净净地,没有花里花俏的挂饰,墙上挂着的也只是店里招牌菜的图片和价格,站在前台收银的身材圆滚滚的老板以前是个厨子,现在他还改不了在店里就穿围裙的习惯。 这是家老字号饭馆,有声誉,菜的料很足,价格也公道,很入味,懒得在家里做菜的年轻夫妇都喜欢来这里炒两个菜带回家,它赚的就是熟客以及回头客的生意,总之,这家店是越来越有名气,据说不久前电视台还派了个记者来采访这位笑起来像弥罗佛的老板。 店里的生意很火爆,服务们在大堂里跑来跑去,虽然有空调但还是热得满头大汗,于峰抱着小家伙在一张小四方桌坐了下来,东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老板认得于峰,但他却不知道对方叫啥名字,他们同住一个小区呢。 他们刚坐下,老板就拿着特质的黄色封皮的菜单放在桌面上,眯着厚眼皮的眼笑着问于峰: “小青年,想吃点什么?这位小朋友是你儿子?” 老板跟于峰在小区里打过几次照面,但也仅是打过照面,不是打招呼,于峰还很年轻,根本不像有个三四岁小孩的父亲,这种禁欲的脸怎么也不像有私生子的呀,不等老板再次猜测,于峰忽然点点头:“我儿子。” 小家伙看着满脸是肥肉的老板,吓得缩进于峰的怀里,显然是害怕他这个庞然大物,于峰拍拍他的背,拿过老板的菜牌点了三个菜,一个是青菜,另一个是香菇蒸鸡肉,还有一个是蒸肉饼。 胖老板显然被于峰不带开玩笑成份的坦然承认给吓着了,顿了下,才开口问道:“在这里吃,还是打包带走。” 于峰看看小家伙,塑料饭盒很不干净,想了下便回道:“在这里吃。” “好咧,我马上下单。”胖老板虽胖,但身体却在人群中穿梭得游刃有余,灵巧得不像个胖子,嗯,这里可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饭店呢,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会被撞。 胖老板离开后,小家伙才从于峰怀里抬起头,于峰用温热的大手摸他的脑袋瓜,不知怎么的说这样说了:“不怕,胖老板不是坏人。” 这里人也多,杂声自然也多,还划拳声,有拼酒声,还有小姑娘害羞的笑声。小家伙的大眼睛往周围看,他抬起小脸对于峰咧起小嘴,点点头,继而问道:“哥哥不回家做饭吗?” 被‘回家’二字触动了神经的于峰眼里冒出不自知的温柔,说道:“今天在外面吃,以后回家给你做饭吃。” 小家伙很利落的笑着回他:“好。” 他看着于峰的时候是完全的放心,没有了戒备,只有相信和感激,复杂得让人心疼。 一直以来,都没有人给他买衣服鞋子,他总是喜欢看那些穿着漂亮衣服的小朋友在他面前走过,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也会有人给自己买。他穿的都是破烂衣服,那些所谓的爸爸对他们说,穿得越少越烂,路人才会给更多的钱他们,冬天穿得少冷得全身打颤,小脸被利风吹得红得裂开一道道口子,爸爸是很开心的,夏天的话几乎就是到垃圾堆里捡几件破衣服给他们穿,那些衣服都发酸发臭,如果他们不穿就真的没得穿了。 想到小家伙对热的食物很敏感,必须等凉了下来才敢入口,于峰想了下还是让老板给他们打包回家再吃。 他对小家伙说道:“我们还是回家等菜凉了再吃,你忍一下。” 小家伙歪了下脑袋,点点头:“哥哥,我不怕饿。” 于峰摸摸小家伙的脸,站起身,单手抱他。 胖老板亲自把食物打包好放在桌上,塑料袋提口正对着于峰,他一手抱小家伙,一手提着东西便离开了饭馆,远远的,饭馆的门关上前,好似飘来一句这样软软地话:“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老板在后头摇了摇头,老板娘是个凶悍的女人,此时正站在他旁边,难得露出淡然的微笑,对胖老板说:“一个人带小孩不容易啊。” 胖老板笑眯眯眼点点他的圆脑袋。 第06章 名字 … 也许由于下午打扫卫生太累的缘故,在回家的途中,小家伙靠在于峰的肩头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回到家后,于峰把他的小鞋子脱下,把他放在沙发上,再从房间拿了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住,小孩子的枕头似乎不能太高,便把干净的毛巾折两折垫在小家伙的小脑袋下面。 检查了一会儿觉得小家伙不会掉下来后才安心的去把塑料盒里面的菜弄到清洗干净的盘子里,也许等饭菜凉了后小家伙就该醒来了,于峰没有要饭馆里的饭,他打开自家许久没动过的米缸盖子洗米做饭。 小家伙被放在沙发上睡,在煮饭的时候于峰便没有开电视机,而是坐在沙发另一端拿起前几天买的杂志一页页的看,整间屋子里安静而详宁。 他的杂志还没有看到有多少页,自家门铃就响了,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小家伙,于峰轻放下杂志去开门,这个时候会来他家的就只有几个人,不出所料,门外站着的正是宁晓勇,邓宇枫两人,他两人自来熟的脱鞋,换脱,手里还提着晚上要吃的食物。 “嘿嘿,没有想到我们会过来吧,你今天说的事儿可吓到我们了,你真的要收养小孩吗?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宁晓勇是个大嗓门,他说的话即角落里的小蚊子也可以听得到,何况是睡在沙发上的小家伙,他抱着于峰的外套蹭的一声坐了起来,然后突的爬下沙发,朝声音的方向站得直直的,神情既紧张又害怕,双眼迷茫的望着对面的三个大人。 宁晓勇和邓宇枫顿时换鞋的动作顿了下,于峰见小家伙被吓到,默不作声的抱起不知所措的小家伙,低声安慰道:“他们不是坏人。” 始作俑者宁晓勇这回儿可真的相信于峰说的是真的,他现在的双眼瞪得老大,他可是第一看见于峰用这么低沉的声音对小孩子说话,在他们几个朋友眼中,于峰这个人总是非常的冷漠,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似的,人也懒懒的,他们知道这跟他的家庭因素有关,而现在的于峰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既担心又高兴,他终于有冷漠以外的面孔。 于峰的声音也总是一个调子,说话时总像是命令,又或者像是照本宣科,上大学,班上的女生对这位容貌俊朗的青年人总是有好感,可是他那无趣的脸还有不解风情的语调,总是让美女却步,当然,不怕死的女生还是有的,只能说是穷追不舍吧。 小家伙愣了下,他把脑袋缩到于峰的肩头上,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8 站在那里的宁晓勇和邓宇枫是他昨晚见过的人,他们昨天出现后小家伙就被高大的服务员拎走,今天再见到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害怕,不过哥哥说他们不是坏人,那么他们应该就不是坏人。 于峰是能够压得住气场的人,他转头对宁晓勇说:“晓勇,把菜装好,我们开饭吧。” 他们过来的之前就知道于峰今天会在家里,但没想到会看到这种让他们觉得奇怪的场面,在宁晓勇眼里,于峰是从来没有抱过小孩的,在邓宇枫眼里,于峰根本就生着一张吓小孩的脸,现在这种场面,淡然不了的是他们,而不是于峰。 还是邓宇枫最先反应过来,他的鞋子已经换好了,在换鞋里看到鞋柜上的几双小孩子鞋子难免也不自在,于峰的家里是从来不会有小孩的东西存在。 于峰抱着已经被吓醒的小家伙到洗手间洗手洗脸,再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被安置他座位的旁边,邓宇枫和宁晓勇异常勤快的乘饭、拿筷,他们的视线几乎没有从小家伙的身上移开过,不知这孩子有什么魅力让于峰想要收养他。 小家伙能够自己拿筷子吃饭,于峰也只是负责把菜夹到他的碗中。 于是,在诡异的气氛下,他们四人开始安安静静地用晚餐。 刚乘出来的饭有些烫,小家伙吹了好久才吃一口,于峰站起身多拿了个碗,把小家伙饭面上的菜放在碗中乘凉,小家伙的饭也会容易凉些,宁晓勇和邓宇枫面面相觑,还是邓宇枫先说起话来。 “这饭菜都不太热,小朋友不喜欢吃热食吗?”他问的是于峰。 于峰拨了拨小家伙碗里的饭,让它们快点凉下去,而后才抬看回答邓宇枫的话:“他吃不了热食。” 邓宇枫似乎明白什么,便不再问,而宁晓勇不知他们打什么哑谜,见小家伙噘着小嘴米饭就觉得可爱,虽然小家伙又黑又小个,但不影响他因于峰而对他滋长的好感。 “小朋友,以后要叫我晓勇叔叔,叔叔给你买鸡腿吃,怎么样?” 宁晓勇最近内分涉失调,这个失调很明显的在脸上体现了出来,就是原本光洁明亮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粒的青春豆。 小家伙啊呜一声把一小口咬在口中,猛然看到凑过来的豆豆额头,他被饭粒呛着了:“咳咳咳……” 宁晓勇无辜的望向伸出拍小家伙背部的于峰,同时也接受到来自于峰的瞪视,即使才那么一两秒,也觉得自己丢大了,宁晓勇缩着脖子坐回自己位子上,他就这么没有小孩缘么。 邓宇枫倒是轻笑出声:“你饱满的青春豆把小朋友吓着了,你这豆子真来得不是时候。” 宁晓勇摸摸自己的额头,无奈的叹气:“我不就熬了夜嘛,至于长这么多豆豆嘛。” 其实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还不至于你一张麻花脸。 小家伙终于没事了,于峰也可以开始吃饭,并且对宁晓勇说道:“你该买点药涂涂你的豆豆。” 宁晓勇一脸愁容,他的豆豆已经到了人怨天怒的地步了吗? 大人们吃饭的速度是很快的,小家伙吃饭速度就相对慢了,于峰吃完饭后索性给小家伙吹凉吹,让他吃多些,实在是又瘦又小,怎么养才能快高长大呢。 邓宇枫和宁晓勇在于峰家本就是自来熟,宁晓勇吃完饭就霸占住单人沙发,打开电视机看电视,邓宇枫则是很自觉的去收拾碗筷,他任命的去洗碗。 不久后,小家伙终于吃饱了,他的食量像小猫,不大,就是怕热,吃得比较慢而已。于峰爱干净,吃完饭后坚持抱着小家伙去厨房洗手,小家伙的小手对着水龙头努力搓着他的小手,邓宇枫在一旁笑看他们,小家伙对他微微一笑。 “以后叫我枫叔叔。”这样的孩子让他流落到外头,不真让人于心不忍。 吃饱的小家伙精神很好,声音也较之前大了些:“枫叔叔。” 洗完小手,于峰让他到大厅去看电视,把小家伙放下地,任人穿着新新小拖鞋欢快地往大厅走去。 手上沾着洗洁精的邓宇枫望向于峰,问道:“阿峰,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跟这孩子相处也不过是一天一夜的光景,于峰不知道这个孩子来自哪里,但在小家伙说自己没有家的时候就决定把他带在身边,那种感觉是那样的强烈,他从来不是冲动的人,也从来不做冲动的事情,而这一次他却冲动的带一个陌生小孩回家,并且冲动的要收养他,原因他也不清楚,只是想照顾小家伙,希望这里能够有人声,或者说回家的时候能看到那个努力擦地板的小身影。 他重重的点了头:“嗯。” 没有太多语言表达他的强烈要收养小家伙的欲望。 邓宇枫是知道的,于峰寂寞了很多年,他从来就没有享受过家庭的温暖,每逢过年过节,他都是一个人孤伶伶的呆在这里,像是雨雾中那盏透着黄色光线的路灯,很孤单。 “我和晓勇都会帮你。”邓宇枫虽说习惯没有人气的于峰,但他还是更想看到于峰抱着小家伙时那种淡淡的温情,或许不明显,他就是觉得有。 于峰还是道了谢:“谢谢。” 其实于峰也是可以自己去办理收养的事情,但是邓宇枫和宁晓勇知道他不太情愿,而他们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为这件欢心的事而变得更阴沉,他们家在g市自然是有一定的关系,举手之劳为何不做,况且是帮自己的朋友,平日于峰也很照顾他们。 他们从厨房出来后,最爱霸占电视机的宁晓勇正陪着小家伙看动画片,噢,是小家伙衣服上的海尔兄弟,小家伙端正的坐在沙发上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其实于晓勇也看得津津有味,邓宇枫觉得宁晓勇今晚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宁晓勇回头问于峰,“他都不回答我。” 于峰没问过小家伙,他知道小家伙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于是想了下,便对宁晓勇说道:“你让他们在户口本上写于洋吧。” 宁晓勇和邓宇枫很快就离开了,他们要为于峰收养小孩的事情而忙碌,但其实这个并不太忙,他们也希望有个干儿子,这样也挺好的。他们走后,于峰就抱起盯着广告的小家伙,用下巴蹭他的小头顶,说道:“小家伙,以后就跟我姓于,你的名字叫于洋,知道吗?” 小家伙愣了下,转身用小手环抱于峰,用小脸在他胸前蹭,回答声音极其软糯:“知道的,哥哥。” “以后不能叫哥哥,要叫爸爸。”于峰是这样对小家伙说的。 可是小家伙抬起头,正色的对于峰摇头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9 ,咬着唇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叫爸爸。” 于峰耐着性子问小家伙:“为什么?” 小家伙不咬唇改成抿唇,垂着小脑袋憋着哭声回道:“因为爸爸都要把我卖掉,我不想哥哥也卖掉我。” “……”喉咙突然哽咽,舌头僵硬起来,于峰答应了。 “嗯,不叫爸爸,叫哥哥,咱们叫哥哥。记住,我的名字叫于峰,你的名字叫于洋。我们以后是家人。” 小家伙再次环抱于峰,他的手够不着,便用小手紧紧地抓着于峰背后的衣裳。 峰是山,洋是水——山水相连。 第07章 玩具 … 夏日骄阳似火,直烫人脚底心。 时而又会有阴雨天气,空气中的闷热导致人们脾气暴躁,心火加剧。 小区楼下的排排桂花树被烈日晒得萎死萎死的,但还是从远处都能闻到它那浓浓的香气。 小区外面的街道种着的是高大榕树,早晨和傍晚,许多老爷爷在外头摆上个小桌,几张小凳子,摇着扇子就开始下棋。 在这样的夏日里迎来了学生们的暑假,植物被晒得萎坏萎坏,而学生们被晒着还精神着呢。 小学,中学,大学都放假了。 于峰也放假了。 有了宁晓勇和邓宇枫的帮忙,小家伙的户口也算是办了下来,于峰翘着腿翻了翻户口上新添加的名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一页是户主:于峰。 下一页是儿子:于洋 他们是父子关系,孤伶伶的户主不再是孤单寂寞,户主后面还有个儿子,名字叫于洋。 宁晓勇和邓宇枫都叫小家伙洋洋,于峰不是个矫情的人,他没有他两人肉麻,叫于洋还是于洋,于洋代表着他的儿子。 此时的于洋正蹲在呼呼吹动着的风扇面前吹凉,家里其实是有空调的,于峰拿到户口,一时就忘记要开空调,小家伙只好自己动手风衣足食。抬头时看到于洋站在风扇面前吹风,额前营养不良的黄毛被吹得往后翘。 于峰走到他旁边也不嫌热就把小家伙抱腿上,然后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教于洋如何开空调。 户口办了下来,于峰想着首先要带于洋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感觉到闷热的屋子里充满了冷气,于洋的小嘴又咧开,在家里这几天,于峰每天都带着他到市场里买菜,两人吃得不多,但是要营养。 “于洋,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于峰是这样对于洋说,也不知道小家伙听没听懂。 光着脚丫子坐在沙发上盯着哧哧响的空调的于洋转头看于峰,他确实不知道什么是检查身体,但是他知道什么是医院。 “哥哥,为什么要去医院?” 揉揉他的小黄毛,于峰对他说:“检查身体。” 小家伙还是不懂,索性不问,从沙发上下地穿拖鞋去找晓勇叔叔拿给他的玩具,他只知道这玩具叫小车,但不知道是宁晓勇从他的小侄子那拿的旧玩具,于洋可宝贝它了。 于洋从来没有见过漂亮的玩具,他见过最漂亮的就是从垃圾桶是扒出来的破洋娃娃,是那种平放会自动闭上眼睛的洋娃娃,他捡到的那只洋娃娃只跟在他身边一个月,那个洋娃娃有衣服,有稀疏的金黄色头发,不过于洋没有梳子,洋娃娃的头发从来都是乱糟糟的,冬天的晚上,他会抱着洋娃娃一块儿睡觉,躺着的洋娃娃也会闭上蓝色的眼睛。 有一天,那些爸爸见他偷偷的玩洋娃娃不干活,便生气的把洋娃娃扔到马路中间,那只洋娃娃被一辆辆呼啸而过的矫车辗过一次又一次,他们收工后,洋娃娃被辗到了路旁,它已经残破不堪了,所谓的爸爸拖着于洋离开他们干活的地方,从此以后,于洋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破洋娃娃,大概被清洁工阿姨扫走了。 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按着电视摇控器的于峰望向蹲在地方推着小车的于洋,心里盘算着明天该几点去医院做体检,明天不是星期六日,应该没有那么多人,其实吧,医院每天都是那么多人,病痛这种东西谁能阻止得了呢。 刚盘算完检查身体的事情,又想到于洋现在的年龄正适合上幼儿园,要找家离他学校近的好还是离小区近的幼儿园好,这个他还在思考着,上学的钱自然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方便。 于洋自己说他今天五岁,但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出生,于是于峰就定下他带于洋回家的那天是他的生日,至于年份,有了年龄只要往前推算就行,宁晓勇告诉于峰五岁大的小孩应该上幼儿园大班。 虽然刚满十九岁,但于峰已经有几间和朋友一起开的酒吧,现在的年轻人只要有头脑有魄力什么都做得出,况且他这种是有头脑又有钱又精明的年轻人。酒吧自然是比较乱的,虽然他们老板,但是巡场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回家的时间都会比较晚,所以于峰决定过段时间让于洋去上幼儿园。 看着小小的背影,于峰心里顿时让某些暖暖的热流填得满满的,于洋的后脑勺像是有双灵动的眼睛似的,他转过头咧开小嘴对于峰傻傻的笑,并举头目他手里有些旧的小车说道:“哥哥,一起玩?” 被于洋邀请的于峰本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却放下了手里的遥控器,走到小家伙对面,陪他玩起小车。玩具车靠的是电池驱动,只要电池够用它就能从这边驶向另一边,线路是直的。于峰和于洋对着互动,小家伙刚才是蹲着,现在改成张开小腿坐着,他今天穿的是蓝色小t恤,褐色小短裤,小手缓慢的打开玩具车的开关,小车轮就呼呼的转动起来,小脸上写着高兴。 他开开心心的昂起小脸,声音小小的,但是充满了愉乐之情,他对于峰说道:“哥哥,你要接住呀。” 于峰也不顾形象的坐地上,看着脱色的小红色玩具车驶向自己,他的长手很快把几乎要冲到他脚下的小车截住,呼呼的小车没有关掉开头,小车子腾空时还是呼呼的转动着。 于峰对着他的儿子说:“接住了,该你接。” 是的,他在陪自己的儿子在玩游戏呢。 车轮呼呼转动的小车又驶向对面,小家伙倾身双手把冲向他的小车接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这份简单的笑容冲击着于峰的心,他也不由得发自内心的笑了。 于峰有着怎么样的童年,他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以前的他也是有玩具的,很多,家里都堆满了,可是他从来都不喜欢玩,没有兴趣,对它们提不起兴趣,他总是一个人在家里,在一间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父母亲亲昵的呼唤,也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0 没有爷爷奶奶们的关心疼爱宠爱,只有每天给他做饭的保姆会对他嘘寒问暖几句,但保姆也是有自己的孩子的。 他不怨人,不恨人,也不羡慕别人,因为这些都没有意思,他的童年就是灰色的,除了书本,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看。玩具,也只是童年的阴影,太多,让人压抑,有时候,他都怀疑那些玩具是不是一次性批发给他的。 刚刚建立父子关系的父子俩玩得不亦乐乎,小家伙咯咯的笑个不停,哥哥没有接住小车喔,小车突然间电量不够在半路停了下来,于峰把小车拿起放在桌子上,说是买了电池再继续玩,小家伙点头说好,就是他的表情有点可惜。 于峰早上向来是起得早的,他们同睡一张床,小家伙一听到有动静就迷迷瞪瞪的马上跟着爬起来,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就开始找起床的于峰,穿好衣服的于峰会给坐在床在半瞌睡半清醒的小家伙穿衣服,然后带他去刷小牙,洗小脸,然后小家伙会看早晨的动画片,于峰会煮白粥,然后抱着小家伙下楼买豆沙包,他们俩都喜欢吃豆沙包。 由于起得早,小家伙现在自然是玩累了,打着小哈欠,于峰给他换了件小睡衣,还是带钮扣的,一个个钮扣给他扣好,小睡衣是短衫的,上面还印着可爱的黄色小熊,于峰也不知道小熊小什么名字,就叫小熊吧,反正是熊。 小家伙扯扯他的衣袖,用困得几乎要溢出眼水的望着他,小声音传来这样的话:“哥哥,一块睡。” 于峰自然是要一块睡的:“嗯。” 小家伙快速钻到床上,于峰关了大厅的空调,开了房间的空调,午休这种东西真是奇妙。 不到一刻钟,揪着于峰衣角的小家伙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而于峰,他不习惯睡午觉,自然是睡不着的。 他的大哥大放在床头,突然振动起来,快速接了电话,低低地说:“喂?” 打来的是邓宇枫,他是来问于峰户口本收到没。 于峰说收到了。 晚上几个要好的朋友一块儿聚餐,又问他过不过来。于峰要好的朋友概念在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朋友,能够忍受他怪里怪气脾气的朋友,他总是冷冷的,看人的眼神特犀利,眼神像刀子,能在他身边呆着的都不多,除了从小学就认识的宁晓勇和邓宇枫外,还有初中开始认识的刘可庆和包文笙,他们其中还有人在相见的时候还打过架,所谓不打不相识大概就是这样吧,最后成就了他们几个要好的朋友,同时也因各种原因,他们共同合资开了几间酒吧。 大概是这次于峰突然收养了个小孩,他们好奇又或者担心,想见这孩子一面,想必宁晓勇和邓宇枫也跟他们说过,但总归是见过会好些。其实他们也是半大不小的孩子,这事儿还真的难说,但他们不会去反对,他们都是知根知底,他们都知道于峰一直都是一个人,会收养个小孩大概也是,寂寞了。 “晚上见吧。” 邓宇枫又问他下午去了哪里没,于峰想了下,回他:“陪我儿子玩玩具。” 那头的邓宇枫好像被雷劈,顿了许久才说晚上见,电话才挂了。 于峰放下大哥大,抬头摸摸小家伙比他手掌还小的脸,软呼呼的,但没多少肉,心里再次盘算着要不要订牛奶。 第08章 早餐 … 自从科学进步,处处竖起了钢筋水泥房高楼房后,人们对楼层的选择也开始有了新的变化,住在城市里的人们都希望能坐电梯,这电梯可是新鲜事物,可载人载货上楼的,不用人走路,这得多舒适,这就是为何这么多人想往城市里跑呀。时代在变化,人们的心也在变,人的追求也日益广泛起来,知识是日异更新,以前要求解决的是温饱,现在努力步入的是小康家庭,这是国家的重任,也是每个家庭的重任。 于峰住在五楼,他们家大概也就一百三十平方米,三房两厅的结构,从大厅走过去有个很宽敞的阳台,上面种着几盆盆栽,唯一盆比较漂亮,长得比较有活力的大概就是仙人掌了,它耐热性高。盆栽被于峰移到阳台一边,空出一大块地方足够他们趴在阳台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并不是于峰,而是刚起床不久的于洋。 小家伙穿着拖鞋的小脚踩在水泥铺成的小凹槽上,双手攀着阳台,小屁股翘得老高,他就这样望着下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好多爷爷奶奶穿着白色的衣服拿着扇子在下面打太极,看着扇子一张一合的,小家伙眉毛会挑得老高。 换完衣服出来的于峰见状,连忙冷着脸把小家伙从阳台上抱下来,并且严肃的警告道:“你不要命了,下次不许再爬上去,很危险!” 被训了一顿的于洋垂着小脑袋不敢说话,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于峰寒着脸把他的睡衣换成小t恤和小牛仔短裤,在于峰收拾背包之际,小家伙自个儿走到鞋柜旁边,取出他的小凉鞋坐在地上慢慢把鞋子穿上。 他穿得很慢,把小脚套进去后发现不舒服,又把鞋子从脚上拿开,他把鞋子给穿反了,然后又调整姿势,吃力的把鞋子穿上,并且把鞋扣扣好,待于峰背好包,也穿好鞋子时,小家伙就自动拽着他的衣角,看着他关门、锁门。 今天的于峰没有抱于洋。 于洋都五岁了,他可以自己走路。 于峰的步子很大,于洋的步子很小,他要用小跑才跟得上于峰的步子,见小家伙走得慢,于峰放慢步子等他,并且拉过拽着他衬衣衣角的小手。 小家伙这时才抬起头,眼睛对着于峰眨了眨,有些委屈,因为于峰的脸还是寒着的,没有一丝笑容,小家伙鼓起勇气细细声地说:“哥哥不生气,我错了。” 于峰牵着小家伙下楼梯,小家伙一个没注意,踏空了,就变成于峰提着他的一只手,他的脑门直接撞在于峰的皮带扣上,于峰连忙稳住他的小身板,他弯下腰,摸摸立刻红了起来小脑门,小家伙不喊疼也不哭,只是简简单单的皱一下眉头,然后小小声地对于峰说:“哥哥,我不疼。” 见他说不疼,于峰自然也没有再说怎么样:“来,抱你。” 说完,虎口抵住小家伙的腋下,接着一只手熟练的拖着他的小臀部,一只后依然放在小家伙的腋下,小家伙很熟练的双手搂住于峰的脖子,身子正好侧在左边,于峰可以看清楚前面的阶梯,他们家住五楼,从这里走下去并不需要费多大的功夫。 于峰有自己的车,他把小家伙带到停车场,打开车门,把小东西放在副驾驶座上,然后系上安全带,并且告诉他:“乖乖坐好。”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1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1 小家伙很乖,蹬时紧紧抓住灰色的安全带,正襟危坐,于峰依然冷着脸,不过他却摸摸小家伙脑门,轻轻地揉了下,然后把他的背包扔到后座上,才坐到他的驾驶座上认真的倒车。 从家里到医院这个全程,他们没有说话,小家伙聚精会神的看着于峰开车,一会儿又侧着小身板趴在窗边看外面呼啸而过的街景,他们早出门,马路上的小车还不太多,没有太拥护的现象,此时也不是上班的高峰期。清晨的城市还处于晨曦中,橘黄色的晨光映出美美地一处景色,红绿灯停下来的时,于峰对小家伙说:“别撞到头了,坐好。” 小家伙听话的扯着安全带:“嗯。” 他知道哥哥要带他去体检,不能吃早餐,小肚子饿得咕咕响,小家伙抱着自己的小肚子偷偷抬起眼角望向于峰,不料于峰正在看他,便伸手揉他的小肚子:“待会体检完再带你去吃早餐。” 小家伙垂下小脑袋继续点着他的小脑袋,哥哥的手摸着他的小肚肚,就感觉不太饿了。 到了医院,于峰找了个能遮阳的停车位,停好车后才给小家伙解开安全带,并牵着他的小手进医院做体检。 小家伙才五岁,之前没有在医院有过记录,要体检首先要办张体检卡,他们去了儿科,幸好于峰带了户口本,办体检卡自然是要户口本的。 体检自然是要抽血的,小家伙没抽过血,于峰抱着他告诉他不怕的,然后小家伙就把小脸埋在于峰的胸前,小针头扎进左手皮肤的时候像被小蜜蜂蛰了下,小家伙坚强的没哭出来,儿科的医生表扬于洋,说这孩子特别坚强,旁边几个带孩子来打预防针的妈妈都用于洋做例子来呵斥或安慰自己的孩子。 听到医院表扬于洋,作为监护人的于峰揉揉小家伙的小黄毛,拿着体检表带他去检查下一个部位,身高体重心肝脾胃肺之类的。 体检表最后交到了前台护士那,护士告诉他们四天后才来取体检报告,于峰自然应了,抽了血的小家伙脸显得很苍白,小嘴唇都干了,想到早上连开水都没喝,于峰快速到外面的超市买了瓶没有冰过的牛奶给他喝,这牛奶牌子看着眼熟,喝了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妥。 小家伙没有说,于峰是比较难注意得到,好在注意到了,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看着小家伙眯着眼睛喝着牛奶,于峰愉快的开着车沿着街边找早餐店,他要找那种干净宽敞明亮的茶餐厅,看看表,现在才早上八点二十分,索性拿起大哥大,拨通朋友们的电话。 请他们喝早茶。 想想,这注意真不错,他觉得非常不错,做这么多年朋友,大家还没有聚在一块喝过早茶,早睡早起喝早茶吃早饭对身体多好呀。 到餐厅的时候,小家伙的那瓶牛奶还没喝完,于峰先点了一小笼豆沙包,一笼三个那种,这种茶餐厅一般比普通的餐厅要贵,于峰向来都是非常会享受生活的人,他从不委屈自己。 豆沙包刚拿到桌上的时候还很烫,小家伙现在还是不能吃太烫的东西,他这个是急不来的,刚才在医院也问过老医生有什么办法治治,那老医生给他开些药丸子,并说这事急不来的,急不来的,久了就没事了,这只是感官和心理问题,说它严重,它又不是太严重,说它不严重吧,它又是存在的,所以说这算是病,但不难治,只能慢慢治,慢慢等。 宁晓勇,邓宇枫,包文笙,齐可庆几人陆陆续续来到于峰选择的茶餐厅,刚才点的皮蛋瘦肉粥,不同馅的肠粉,黄金糕,香芋糕,萝卜糕等点心也陆陆续续的被服务员端上桌,邓宇枫喜欢吃南瓜蒸排骨,又多点了两小碟。 包文笙和齐可庆是第一次见到于峰刚收养的于洋。 比于峰他们大一届的包文笙是个带着银框眼镜的男人,刚到包厢那会儿,他还以为自己的眼镜度数又涨了,他是第一个到包厢的,看到于峰这个冷漠男正专心的掰着包子喂小孩,没把他吓得个半死,差点就要打电话向邓宇枫求救,那会儿,邓宇枫也刚到,他比包文笙要淡定多了。 “你确定我没有走错包厢?我认识的于峰可从来没见他喜欢过小孩,还记得前年过年,晓勇那个侄子一哭,他转身就往晓勇的卧室里钻,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跟小孩接触。”包文笙跟邓宇枫在外头叽叽咕咕。 邓宇枫重重的拍他的肩,轻笑道:“第一,我要告诉你没有走错房间,那孩子就是于峰收养的儿子,现在小家伙已经入到于峰户下了。第二,于峰以前确实很讨厌小孩,但以后讨不讨厌我就不知道了。” 两人都觉得这事儿拿不准,便相视一笑进了包厢。 于峰见他俩一块来,便介绍他身边的小家伙,名字叫于洋。 小家伙小嘴可甜了:“枫叔叔好,叔叔好。” 于峰见小家伙嘴角粘了点豆沙,便用手指抹掉,然后拿桌上放着的纸巾擦手,着实让包文笙愣了下半晌,直到宁晓勇和刘可庆嘻嘻哈哈的出现,他才真的消化掉邓宇枫告诉他于峰现在不太讨厌小孩的话。 刚来的刘可庆也是惊讶的,但他惊讶的成份可没有包文笙大,同时在小家伙叫他庆叔叔的时候送上了他的见面礼,一辆崭新的小玩具枪,刘文庆告诉小家伙,这是水枪,第一次收到小礼物的小家伙愣了愣,于峰对他说:“跟叔叔说谢谢。” 小家伙蹭到于峰大腿上小小声地说:“谢谢叔叔。” 于峰自然不排斥抱小家伙,他知道,于洋,害羞了。 大伙都听到小小的声音,于是大家都笑了起来,小家伙的小脸都红了,直到于峰让他回座位乖乖地坐好,小家伙才又爬回他的座位用小勺子喝着于峰给他吹凉的粥。 早餐快要结束的时候,于峰给他的朋友出了道题。 “你们觉得于洋该到哪个幼儿园上学?”、 从来没有这种经验的年轻人愣愣的摇头,问这种问题,还不如让他们做高等数学的题目来得快,于是集体都得出难得相同的答案。 “我给你回去问问我那些亲戚哪间幼儿园好。” 于峰的亲戚是有的,但是他从不去接触,于是有等于没有,但他不介意,以后他有自己的家人,看着小家伙喝完最后一口粥,用小手背擦擦嘴,他一点也不妒忌别人的家人和亲戚。 不过,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就要上幼儿园。 第09章 买书 … 外面炎热天气终于被一场暴雨消了零星小暑,有好几天都没有那么热,夜晚极其的凉爽,打开窗,用被单盖着肚子,关上纱窗就可 分卷阅读11 - 分卷阅读12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2 以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一夜无眠,第二天或许是阴雨天气,又或许晴空万里。 小区里今天有人办喜事,一大清早就看到十几辆花车进进出出,新郞新娘被前拥后簇好不热闹,九点多的时候还响起了鞭炮声,有打狮子头在花车面前舞来舞去,锣鼓敲得锵锵作响,一片欢天喜地,连过路的陌生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在心里羡慕着今天要结婚的新人。 于峰昨晚趁小家伙睡了觉后到跟朋友到酒吧里转了圈,处理了点小事,送了几条价格不斐地香烟给警察,最后酒吧才算是继续平安无事。 暑假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那些放了假的未成年的学生总是拿着假身份证往酒吧里跑,大肆挥霍大人给的零花钱,警察之所以会严查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做老板的,酒吧是很赚钱的生意,酒水可要比外面的贵上四五陪,地价高的地方还要贵上个十几二十倍,也幸好有邓宇枫和刘可庆这种笑脸迎人朋友,有他们出马倒是相安无事。 待那些警察走了后,于峰又让经理把库存拿来对照了下,酒吧凌晨五点就下班,于峰凌晨六点才走人,其他人早就在酒吧的楼上的房间呼呼大睡了。想到家里还有于洋,他又没有请保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才开车回家,路上还买了豆浆、豆沙包和油条,回到家中,看到小家伙熟睡的小脸,他洗了澡才爬上床睡觉。 九点多,被那些锵来锵去的锣鼓声吵醒,于峰也睡不着了,不过双眼还是很涩,最近已经习惯了正常的作息时间,一时回到之前无规律的生活,还是有些难受。身边没有小家伙的身影,于峰光着脚走到大厅,就看到小家伙蹲在阳台上,噘着小屁股从阳台围栏的细缝向楼下望,小手还扒着围栏杆,在看热闹呢,想来是他的动画片已经结束了。 于峰打了个哈欠,然后蹲到小家伙身边,一起看下面的热闹喜庆的舞狮。 “于洋,吃早餐没?” 小家伙看得认真,见于峰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小声音比平常拔高不少:“哥哥,起床啦?” “嗯。” 新郎新娘在亲友团的簇拥下进了花车,热闹看完了,于峰站起身牵着他的小手回到餐桌上吃早餐,豆浆、豆沙包和油条都冷掉了,于峰拿到厨房里热了热,小家伙扒着厨房的门框看着于峰在厨房里走来走去。 于峰端起热到温热程度的包子和油条,侧着身对小家伙说道:“吃了早餐咱们去书店。” 正想抓包子的小爪子改成抓脑袋上的头发毛,疑惑的望向于峰:“哥哥,书店是什么?” 一直以来于峰的耐心总是非常的有限,但面对小家伙乌黑明亮的眼睛,他的耐心你是温度计里的水银一样蹭蹭蹭的往上涨,边咬着油条边解释:“就是买书的地方,咱们今天去买书,上幼儿园知道不?” 于洋眨了眨乌黑的眼睛,小嘴咧得开开的:“哥哥,上幼儿园?” “不是我要上幼儿园,是你。上幼儿园之前要先学习知识,懂得多老师才会喜欢。”现在哪个老师不喜欢认真学习的小孩,于峰现在非常看不起不乖乖地去补习班,三更半夜跑到酒吧里为非作歹的孩子。 于洋半知半解,他的豆沙包终于没那么烫,呼呼吹了两口,才慢慢咬起来,咬一口喝一口豆浆,小脸上尽是满足,可是想到要上幼儿园又抬起头看于峰。 “哥哥,不去上幼儿园可以么?”小家伙说完后垂下头慢慢咀嚼他的包子。 于峰一口一个包子,他那份豆浆和油条很快就进了肚子,他吃得快,但不粗鲁,小家伙说不去幼儿园,他眉头便皱了起来:“为什么不去,现在我是你监护人,我说上就得上。” 他骨子里就是个霸道的男人,在家里肯定是他说的算,小家伙继续喝他的豆浆,哥哥说要上幼儿园那就只能上了。于峰与小孩子相处的经验甚少,也不太了解小孩想些什么,最终也没问小家伙不想去幼儿园的原因,当然,问了也没用,幼儿园必须去上,他于峰的儿子怎么可以不去上幼儿园。 早餐吃完,垃圾扔外面的垃圾桶里,这是小家伙在做的,于峰想了想,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每天他都会看到家里的垃圾桶都有个新的塑料袋套着,他倒没有忘记于洋现在才五岁,可是男孩子干点家务法应该没什么。 出门前,于峰扒下小家伙的衣服检查他之前那些於青,要是好了,就不用再涂药膏,恢复得很好,于峰很满意的给小家伙套好小t恤和蓝色的棉质宽松短裤,看起来还不错,终于不用再涂药膏了。 小家伙很乐意被于峰牵着手出门,车上有空调,吹得很舒服。他们去的是大型的购书中心,里面的书应有尽有,于峰看了上面的指示牌才知道幼儿教育的书籍在三楼,于是他牵着小家伙的手从一楼蹬蹬蹬的往三楼走,楼梯的跨幅较大,小家伙要很卖力的迈开小腿才能上去,于峰半牵他,半拉他上楼梯,小家伙也不吵着要抱。 旁边一个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要她妈妈抱,听得于峰都觉得麻恼,真想拿个包子把她的哇哇大哭的小嘴塞住,直到那小姑娘的妈妈抱她,这场风波才算是结束,于峰的耳根子才清静下来。 热闹过去,小家伙和于峰也卖力的爬到三楼,书很多,于峰从来没有买过儿童读物,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于是只能随便翻翻,完全没有头绪,他是要给小家伙买故事书还是买教科书呢?学习123?还是学习a o e 学习abc? 靠小家伙去找那是绝对的百分之百不可能的事情,左翻翻,右看看,也不知道拿哪些好,索性就先拿了本《早教幼教》翻翻,一打开目录就觉得头晕,里面全是介绍如果教育小孩没错,但是似乎都与他家的儿子不太一样,什么舞蹈什么钢琴什么古筝什么小提琴什么珠算什么心算什么画画,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又不想让儿子十八班武艺全能! 噢,里面还是有比较实用的一章,讲的是三至四岁的孩子喜欢简单的、短小的故事,五至六岁的孩子则喜欢连贯的、有情节的故事,这样分析起来是不错,可是他家的于洋五岁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书籍,看动画片也只是听,看不懂画面上的字,听故事想来是个不错的主意,于峰便抬头找关于故事书的架子,正要伸手拉旁边的小家伙,发现空了,转头一看,小家伙不见了。 于峰往周边望去,今天不是周六、周日,但由于是暑假也是人山人海,小家伙跑哪里去了,一个不注意怎么就不见了!他深呼吸两下,问旁边的人有没有见到他身边的小家伙,结果那父亲摇摇头说不知道, 分卷阅读12 - 分卷阅读13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3 于峰又问了几个人,大家都说不知道,于峰是着急了,他刚才怎么没有注意拉好于洋呢,这下可好,八成不知被人流冲到哪里去了,但急也没有用,唯有找。 当于峰皱着眉头急得就要团团转时,他的衣角被人扯了下,细细的小声音传到他耳边:“哥哥……” 拳头紧篡的于峰低下头看着于洋扒着他的衣角,他弯下腰用双手捏住小家伙没啥的脸颊,象征性的用了下力,放手的时候小脸被捏红了,小家伙乌黑的大眼时转着泪水,在于峰的冷冷地注视下愣是没有流出来,最后又缩了回去,眼眶红红的,他低低的喊了声:“哥哥……” 于峰冷着声音问他:“刚才跑哪去了,知不知道这么多人你被带走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不可以乱跑吗?” 小家伙红着眼眶委屈的摇摇头,指着刚才他蹲着的那个地方,正是于峰找书时的背后:“我没有,乱跑,我站在那里,看画画书。” 于峰顿时哑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急什么,他怎么就没往后看,老脸顿时热躁起来,牵着小家伙的手往他指的方向走去,脸还是冷冷地:“你刚才看了哪些书。” 小家伙涩涩的伸出手,指指自己刚才看的《人鱼公主》,《白雪公主》还有几本格林童话,他只会看上面漂亮的图画,并不识字,连拼音都不会念,于峰把他指的童话书全放到装书的篮子里,又拿了两本大人看的幼儿教育书,便到前台结账去了。 在他拿书的途中,一刻也没松开小家伙的手,小家伙也不吭声,他知道哥哥很生气,哥哥把他的脸捏得痛痛的。 结好账,提着书,于峰牵着小家伙的手说:“回家了。” 小家伙步子小,于峰向来觉得小家伙走路是慢吞吞地,下楼梯的时候索性抱起他,小家伙紧紧搂住于峰的脖子,低低地道歉:“哥哥,对不起。” 上车之前于峰都没说话,直到把书扔进后座后,把小家伙安置在座位上,才腾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还疼不?” 小家伙摇着小脑袋:“不疼。” 于峰又揉揉他的头发:“不疼就好。” 小家伙知道于峰揉他的小脑袋就是不生气,于是开心的咧开小嘴笑了,小脸真不疼了。 于峰边启动车子边说:“我们回家做午饭去。” 小家伙抓着安全带,小小声地说:“嗯。” 第10章 午觉 … 台风过后的天气不冷不热,风吹过便是夏日最最自然的空调,清爽舒适,宽松衣服的衣角随风飘动,形成一道如波纹般的弧度,凉风从衣下钻进衣服内,整个人就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夏风的吹拂,像是母亲温柔的手抚摸着孩子细嫩的脸庞,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温柔,没有一丝矫揉造作。 于峰把车停到小区定好的停车位,小家伙已经在于峰多次不太耐心的教导下,学会了打开车门,听到于峰把车的火熄掉,他便用小手拉下门把,吃力的推开厚重的车门,一手扳着车门边,从侧边跳跨下地面,在于峰看来,小家伙刚才下车的动作很惊险,小脑袋差点就磕到车门上,幸好他跳的快。 砰,小家伙那边的车门被他的双手用力的关上,于峰才打开车门下来,很自然的向朝他蹦过来的小家伙伸出手,小家伙把小手交给于峰,并且握紧他的手指,小家伙想到某件事,晃了晃于峰的手指,向于峰仰起小脑袋。 “哥哥,书书在车上忘记拿了。” 于峰是故意把书暂时放在车上的,他并没有打算告诉小家伙,心里倒以为他不会记得,谁知道这小家伙心心念念都是那些故事书:“咱们先去买菜,待会再回来拿书。” 不太理解小孩心思的于峰自然还不知道书对于小家伙的意义,这是哥哥买给他的书,他又喜欢看那些漂漂亮亮的图画,买了好多,以后哥哥要教他念书,教他学习写字画画的,在小家伙的脑子里想的东西可多了,他可是非常喜欢哥哥买的书。 因为那是属于他的,属于叫于洋的小家伙的。 听完哥哥的解释,小家伙不吵不闹跟着于峰到小区里的小超市买菜,小区的小超市是最近新开张的,于峰也是贪方便才带着小家伙到那边,大的菜市场离小区倒有五分钟的路程,于峰也是想看看这边的菜是否新鲜,随便买些水果,饭后水果对小朋友智力非常有帮助。 牵着小家伙细骨无肉的小手,往小区里的新超市走去,路程自然是很近,也很容易找到,中午这个时间还是有不少人出来买东西,大概是看天气还不错,多买点存放在冰箱,省得傍晚又再跑出来买,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下雨还是阴天呢,人类是高级动物这句话总是没有错的,当然,这跟蚂蚁在下雨时往自己的窝里搬运粮食是同一个道理,高低等动物也还是有类似的地方。 新超市并不太拥护,每个摊位的促销员都衣着整齐干净,他们穿的都是超市里发的工衣,看起来就非常的清新靓丽,因为他们路过的服务员都会保持微笑,并且都是女性。小超市里分为肉类区,蔬菜区,点心区,五谷区等,于峰牵着小家伙的手走到肉类区,他指着在活动水里游动的鱼问小家伙:“于洋,我们晚上吃鱼好不?” 小家伙看着游动的鱼儿咧开小嘴说:“好。” 看着鱼活蹦乱跳,尾巴一甩,水花四溅,小家伙急忙躲到于峰的背后,待鱼儿沉入水中又探出小脑袋,还伸出手去碰水,不过在半路就被于峰拦截了下来,严肃看着他:“这水很脏,不能碰。” 养鱼的水都是非常腥,于峰不喜欢鱼腥味,可是他今天就想做清蒸鱼,做这道菜他还要买生姜,买葱,买酱油,除去酱油外,家里都没有生姜和小葱这两样配料,待会儿还要买些回去。 “师傅,帮我捉一条活蹦乱跳的鱼。”鱼摊的师傅跟那些衣着光鲜的促俏员不一样,他年纪看似五十多岁,满面红光,看着于洋要伸手捉鱼的时候就笑了起来,他是个慈祥的男人。 慈祥的师傅笑容可掬,引来不少前来买鱼的客户,本着先到先交货的原则,他给于峰称了鱼的重量,然而单手抓胡乱扑腾的鱼,礼貌的问于峰:“您的鱼要现在杀吗?” 于峰不喜欢杀鱼,他不想用刀子刮鱼鳞,那样全弄得全身都是鱼腥味,便点头回他:“您帮我弄好吧。” “好咧,您稍等一会儿。” 说完,师傅继续他的生意大业,胡乱扑腾的鱼在他的无影手下惨败,它很快被装进塑料袋里,师傅把弄好的鱼交给于峰,后者付了钱,师傅找了零,于峰把零钱放入自 分卷阅读13 - 分卷阅读14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4 己的钱包,低下头时就看到小家伙揪着他的衣角盯着水槽里游得非常欢乐的鱼儿。 于峰提醒小家伙:“走了。” 收回神的小家伙依依不舍地跟着于峰到下一个摊子买生姜和小葱,同时又买了两样青菜和半边鸡肉,买着,买着又多买了猪骨头,准备晚上煲上一锅老火汤,离开前又多添加了玉米和胡萝卜。 小家伙见于峰手里的菜越来越多,他小声提议道:“哥哥,我帮你提菜。” 作为大男人的于峰可没把小家伙当成小女人,既然要提,就直接把最轻的那两样交给小家伙:“重了就告诉我。” “不重的。”小家伙这样回他。 于峰的一只手又腾了出来,复牵着小家伙的小手走向水果区,夏天有很多水果,有葡萄,有提子,有荔枝,有火龙果,有西瓜,有李子,有杨梅,还有山竹,有菠萝等热带性水果,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选哪个,从来就不买水果回家的于峰破天荒的现在纠结要买哪些,他看着小家伙望着五颜六色的水果吞口水,便问他:“我们买山竹和荔枝好不?” 难得不买水果的于峰还能认识这些水果的名字,当然,不买不代表于峰没吃过,吃过猪肉未必要见到猪走路。 小家伙点头笑眯眯地说:“好。” 好像除了这个答案小家伙也不知道要答什么,他见到什么都觉得好看,都好吃,哥哥说好吃的那一定会好吃,哥哥想买的那就一定是要买回家的。 促俏员称好所买水果斤数,贴上价格标签,然后交给于峰,让他到前台去结账,这个超市买蔬菜和鱼类肉类可以直接付钱,但以外的物品全都得到前台结账,他们手上的东西多虽多,但还是能应付过来,于是便前往前台结账,小家伙提着他手上不太重的两个玉米棒和一个胡萝卜亦步亦趋跟在后头,不少前来购物的父母亲都向他投来赞许的眼神。 结完账,两人才从超市里出来,里面有中央空调,很是凉爽,刚才还阴凉的外面,现在开始热了起来,躲在云层后面的太阳公公露出邪恶的笑脸,于峰迁就小家伙的小步子,小家伙边提菜边提醒于峰:“哥哥,书书还在车上。” 于峰看着他,没有一丝笑意:“就记着你的书。”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他要看的幼教书籍,不过小家伙却是咯咯的笑了,于峰的嘴角上扬些许弧度。于峰把东西全部放到一只手,然后打开车门,把书都提了出来,又从后座找到一个大袋子,把水果放到最下边,然后又把肉类放中间,再把蔬菜放上面,终于一个袋子装满,一劳永逸,不用提着一大堆塑料袋。 小家伙也乐得不用提菜,于峰一手提菜一手提书本带着家伙爬楼梯去了。 中午做的菜不多,两人填饱肚子后,一个爬在地上玩新玩具,一个斜躺在沙发上小家伙拿着新玩具自娱自乐,也玩得高兴,不哭不闹,不调皮不撒娇不撒泼,于峰叫他的时候总会转过小脸歪着小脑袋小小声地应答。 于峰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到最低,听着玩具小车的轮子与地面相互摩擦的声音,沙沙咔咔,吱吱喔喔。小家伙一会儿半跪在地上摆弄小车,一会儿又趴在地上推着他的小车,一会儿又跟在小车后面爬着追上去,电视机的声音突然没了,他抱着红色玩具小车望向于峰,歪着小脑袋,见于峰拿着抱枕枕在后脑勺,他把小车放到电视机下的抽屉,那是他放玩具的专用地,现在已经有两个玩具罗。 放好他的宝贝玩具,他趴到沙发边沿用他黑亮的水眸直望半闭着双眼的于峰,小心翼翼地说道:“哥哥,我也要觉觉。” 午睡是个好习惯。 于峰睁开双眼,望房间指:“去洗干净手,拿睡衣换。” 然后小家伙穿着拖鞋蹬蹬蹬地去浴室洗手,浴室的水龙头比较低,他够得着,厨房的水龙头太高,他要搬凳子才能够得着。 在手里涂抹了香皂,小家伙搓搓小手,又拧开水龙头把小手上的泡泡冲干净,在旁边的干毛巾上擦干小手,又转身蹬蹬蹬跑回房间去拿他早上叠好放在衣柜里的小熊睡衣,用力关上衣柜门又蹬蹬蹬跑到沙发边沿看着半眯眼的于峰。 小黑影罩下来,于峰就是知道小家伙把睡衣拿出来了,他利落的把刚才在地上当拖把磨地的t恤和小短裤扒去,然后给小家伙穿上干净带着柠檬味的小睡衣小睡裤,他知道小家伙最喜欢他这套小熊睡衣,宝贝着呢,晒干收回来后都自己叠好放到衣柜。 睡衣换好,小家伙向于峰扬扬自己的小手,示意他自己把手洗干净了。 于峰抓起他的小手,仔细的看了两眼又放下:“该剪手指甲了。” 昨晚本来也没有睡多少时间,现在看到小家伙的手指甲长长,心里老是有什么梗住似的,于是乎,于峰把小家伙放在沙发上,走回房间从床头柜里拿出指甲钳,然后把小家伙抱到腿上,抓出小家伙的一只小手,细小的五指撑开,小家伙缩了缩手指,小小声的说:“哥哥,会疼的。” “不疼的。”于峰的声音难得比平常柔了少。 小家伙扭头望入于峰的双眼,于峰眼神坚定,小家伙又张开五指,让于峰给他剪指甲。 啪啪啪的开始剪指甲,剪完右手又给他剪左手,啪啪啪,指甲全落在垃圾桶里,终于,在没有弄疼的情况下,小家伙的手指甲被剪得平平净净的,于是于峰才满意,剩下的脚趾甲,今晚洗完澡后再继续剪。 于峰把垃圾桶放回原位,小家伙已经在揉着小眼睛,沙发只容得下一米八的于峰,但小家伙中午睡觉习惯粘着他,于是他非常不计较的让困得快睁不开眼睛的小东西趴在他身上睡觉,反正他也不重,于峰外靠沙发的手放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托着他,以防小家伙动的时候掉下来。 没声音的电视机被关掉,大厅里只响着呼呼转动的空调机的声音,再细一点可以听到一大一小的呼吸声,小家伙侧着小脸趴在于峰的胸前睡得香甜,小腿正分开跨在于峰的腰上,睡着的于峰很自然的托着小家伙的小臀部,保护着他,不让他摔下来。 外面的蝉叫声成了中午的催眠曲。 这样的中午,连呼吸声也是那么的动听。 第11章 礼貌 … 台风过后,炎热的日子又继续重复着,钢筋水泥建的屋子要是没有空调,那跟住在蒸笼里差不多,风扇大多是不顶用,热气怎么也吹不走,说有用,倒也是空气自然,没有包含其他杂质。 南方的夏天除了热湿度还是比较重,不会显得干燥,特 分卷阅读14 - 分卷阅读15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5 别是g城这样的沿海城市,近几年经济发展得飞快,内陆地区要赶上都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发展快也有其弊端,很多问题还有待解决,比如工资之类、教育、住房之类的民生问题,但这些国家大事,小民众想参与都很难,而他们也只好乖乖的上班下班,陪在有需要的家人身边,过着他们安逸的生活。 暑假,是学生和老师的福利。同作为学生的于峰也将这一福利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酒吧老板工作依然在做,但由于老板人数不少,许多事情还是可以由其他朋友去处理,他便得空在家里陪小家伙。 由于小家伙刚到小区,于峰又不经常带他出门,与同龄小朋友玩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每天早上起床就喜欢蹲坐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小朋友在树下荡秋千,坐翘翘板。小家伙的记性可不差,他攀阳台哥哥就会生气,索性蹲下来从细缝中望下去,其实他只不过是无聊自己找事做罢了。 这几日,来了几个装防盗网的工人,于洋刚看到他们进来的时候是害怕的,他时时刻刻在于峰身边跟前跟后,生怕那些陌生的工人把自己给抱走,于峰看得出他眼里的害怕,便告诉他:“他们要阳台上装防盗网,过两天装好后就不会再来了,以后你可以搬凳子在阳台上面看风景。” 为父职的于峰跟于洋说话并不太温柔,他只是简单的陈述一件事,但于洋就是听懂了。不过在那些工人离开之前他还是在于峰身边跟前跟后,于峰也不觉得他烦,利用半天时间把书房整理了下,小家伙在后面帮小忙。 书房里的书桌长一米六,呈米黄色,他把前几天买的故事书放在上面,再放在两张椅子,这样他就可以带着于洋在房间里看书,于洋不认识字,他只会看图,其他是一概不知。于峰虽对小孩没什么耐心,但他却会每天给于洋念故事书,有时候见于洋皱眉头不懂,他便会解释为何会如此,于洋懂了后又继续下去,每天会念上几页,又或者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家里装防盗网的那几天,于峰更多时间是给于洋传达故事书里面的内容和精髓,也不知他懂不懂,至于有何意义于峰自己也想不通,大概就是小孩觉得有趣,大人觉得无聊,不过故事书应该也可以让小孩学到东西,像对学习有了兴趣之后便会不排斥上学,这是所有家长乐见其成的好事。 防盗网属于不锈钢,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银色的光芒。 于洋每天早上看完他的动画片后就喜欢光着小脚丫站在椅子上,扒着防盗网往下看,有了防盗网这一层保护,于峰也不用时刻盯稍,不用怕稍有不甚就会出什么事故,他会边看报纸,边盯着于洋。 任谁看到于峰都不觉得他像十九岁,倒像个真正的年轻爸爸,面部线条已经趋于冷冽,很难会往学生的方面想,他思想比很多同龄人早熟,想事情的方向和逻辑都不一样,他很清楚每件事情给他带来的后果,一步一个脚印去做,步步为营。 于峰也不知道于洋为何会喜欢趴在上面看下面的人群,他想过带于洋下去玩,但于洋却不喜欢,他不太喜欢人群,也许之前所发生的事让他害怕,不太喜欢接触其他人,于峰自己也不太喜欢人群,所以对于于洋不去跟同龄小朋友玩,他倒没意见,在家里也不吵不闹。 不过,这几日于洋倒是喜欢上于峰给他讲故事,一吃完饭,再吃完水果,他都会跑到书房捧着昨晚没讲完的那本故事书到于峰跟前,小小声的要求于峰给他讲故事,每每故事快讲完的时候,于洋就会蹭到于峰大腿上,要他抱,于峰一般情况下不反对。 于峰放下报纸向吃力从椅子下来的于洋招手:“于洋,过来。” 刚从椅子下来的于洋很听话的走到他旁边,小脸被晒得红红。于峰想起前几天说要给他剪脚趾甲,但因为其他原因都把这件事情忘掉,于洋不知道于峰叫他过来做什么,便仰着小红脸蛋直望于峰。 “哥哥?” “剪脚趾甲,你的脚趾甲太长了。” 于峰把他抱到沙发上,让他坐好,而后又把拖鞋脱了放沙发旁,握着还没有他手掌大的小脚啪啪啪开始剪,被剪过一次手指甲的于洋是不害怕的,哥哥才不会伤害他,哥哥的手指很长很有力,于洋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感觉挺舒服的,小手垂放在沙发上,安静的让于峰给他剪脚指甲,剪完后还用指甲钳的背后磨了磨。 指甲钳放下后,于峰带着于洋到洗手间里洗脚,夏天他也没有用冷水洗,小孩子的身体可不比大人,他们的抵抗力本来就差,要是洗冷水,难免会容易伤风感冒,这些知识都是于峰从最近买回的几本幼教书上看到的,这些书看似无用,其实还是蕴含着很多常识。 于洋洗完脚,于峰拿了干毛巾给他拭干净,由于鞋子在外面,他便双手抱着小家伙到沙发,这时大哥大响了起来,他把于洋放沙发上,让他自己自由活动,但小家伙则安然的趴在他大腿上听他讲电话,黑亮的大眼睛显得清澈透明,于峰边接电话边摸他的小脑袋,于洋舒服的用脑袋去蹭于峰的手掌心,小脚一翘一翘的。 电话是宁晓勇打来的,他说今天是星期六,他姐姐家的孩子今天到家里来玩,顺便让他带于洋到他们家吃饭,小孩也好有个玩伴儿,再来是可以跟他姐姐商量让于洋上哪间幼儿园,宁晓勇人看似不太靠谱,但他今天说的话竟然很有道理,于峰也没想拒绝,他捂着电话对讲口,问于洋:“晚上去晓勇叔叔家吃饭,好不?” 小脸粉扑扑的于洋眨眨明亮的黑眸子,点头小声地说:“好。” 哥哥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因为哥哥不会让他去干坏事,不会让他去干累活,哥哥总是对他很好,很好,好到他一刻也不想离开哥哥,在于洋的心里,于峰就是这个世界上待他最好最好的人,事实上,也是如此,不仅仅是现在,也许未来也是。 于峰放开对讲口,答应了宁晓勇,并且说好晚上六点半准时到他们家吃饭。 下午,于峰带着于洋睡了午睡,然后又让于洋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地衣服才出门。 在去宁晓勇家之前于峰还是在专卖店买了两瓶白酒,宁晓勇的爸爸最喜欢喝的就是这种酒,于峰不喜欢酒,但也不是不能喝,偶尔喝一点倒无所谓,开酒吧不喝酒大概会笑掉人大牙吧。 由于峰带着的于洋对宁晓勇的家非常陌生,于峰要提礼品就不能抱于洋,小家伙也不在意,只要于峰的步子不太快,他都能走得顺顺当当,之前脸上和身体所受的小伤现在几乎看不见疤痕,于峰很满意小区门诊那个老头儿给他开的药膏,清凉 分卷阅读15 - 分卷阅读16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6 又见效。 “于洋,待会记得叫人。”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 于洋很乖,于峰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叫人是必须的,这是人与人之前交流的最基本,于洋是于峰的儿子,于峰也只是根据自己的想法和常识去教于洋做人,说是为人处事还是为时尚早,但现在多教些是没有坏处的,这种无形的东西放久了也不发霉,用多了才怎么它的好处。 他们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宁晓勇,他一见到被于峰牵着手的于洋,脸上那夸张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他可是还记得上次自己因熬夜长出的痘痘把于洋给吓着了,这次可得小心翼翼了。 “你们来得真准时,我妈还念叨着你们什么时候到呢。”宁晓勇侧开身让他们进屋,于洋乖巧地叫了他一声晓勇叔叔,声音很小,宁晓勇和于峰都听到了,前者对他微笑,“你也好,晓勇叔叔给你夹大鸡腿怎么样?” 于洋抬头看于峰,不知道怎么回答宁晓勇的话,于峰把手中的礼品交给宁晓勇,见小家伙不回答他也不恼,关上门转身跟在后面往屋里走。 此时的在大厅的只有宁爸爸,以及一位年纪跟于洋差不多上下的小男孩,他手上还拿着一架特别前卫的玩具飞机,于洋看了一眼便不再看,这小家伙也好奇的打量起于洋,后者往于峰身旁缩去。 于峰叫了声宁叔,让于洋叫宁爷爷。 “宁爷爷。” 宁爸爸看于洋小小个,便对他微微一笑,顺手拿了桌上的苹果给他,于洋看了于峰然后对宁爸爸摇摇头,哥哥说饭前不要吃水果,不然吃不下饭,宁爸爸倒觉得这孩子有意思,便问于峰:“你收养的小孩可是他?” 于峰点点头,应答道:“是的,他叫于洋。” 把于洋抱到腿上,宁晓勇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坐下,于峰不太爱说话宁爸爸是知道的,接着他们又聊了最近的天气和新闻,其他的倒也没怎么样,于洋坐在于峰大腿上不太敢动,他环顾这间大气的漂亮屋子,很陌生,所以他也是害怕的。 宁晓勇本来想让两个小孩一块玩,但是见于洋只缩在于峰怀里,想了下便作罢,倒是自家的小外甥很想跟于洋玩,不过小外甥在吃饭前都自己玩自己的,于洋根本没看他一眼。 宁妈妈和宁晓勇的姐姐在厨房里做饭,不过很快就出来叫外面的几个爷们儿进去吃饭,宁妈妈见到于洋,便笑问道:“这孩子长得真水灵,多大了?” 于峰回答:“五岁了。” 宁晓勇的姐姐正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顺便搭了句话:“有没有打算上哪个幼儿园?” 他们家都知道于峰收养了于洋,现在是替他出谋现策,不过最终还是要于峰自己决定。 于峰早有准备,他从来不做不确定的事情:“想让他上小区附近的幼儿园,那里离家里比较近。” 其实,于峰还有别的准备,他更希望小家伙能在自己学校的附属幼儿园,但想到自己的课程,也就没有再考虑,反正他每天都会回家,要去小区附近的幼儿园倒还方便些,早上送于洋去幼儿园,晚上再回来接他,以后的麻烦,只能以后再慢慢解决。 宁晓勇的外甥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见于峰一直抱着于洋便偷偷对他做鬼脸,手指把眼角拉得长长的,并伸出他的小舌头,于洋见他那模样,头靠着于峰的肩头轻笑出声,于是所有人都同时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并看到小外甥摆着鬼脸。 小外甥的妈妈无奈的对他说道:“李萌,你还不快点洗手吃饭,要妈妈打你小屁股才愿意是不是?” 于是剪了蘑菇头的小外甥屁颠颠的往厨房里跑,妈妈大步跟在后面,宁晓勇和宁妈妈大笑不止。 此时,于洋抬头看向于峰,对他说:“哥哥,我们也洗手。” “嗯。” 于峰放下他,牵着他的手往厨房里走去,嘴角弯了弯。 第12章 打架 … 夜幕降落,万家灯火,齐聚一起亲人朋友围坐在餐桌旁进行各种各样的交谈,欢声笑语,谈笑自若,形成了气氛融洽的温馨场面,这是所有家庭都梦寐以求的团圆。 虽然于峰不是宁家的孩子,但宁爸爸和宁妈妈对他的关心也不亚于自己的儿子,像于峰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还在父母亲身边撒娇,而他却与几个朋友开始从事事业,他们的儿子也被带动起来,无论怎么说,这份关心包含着感激和心疼,他们也是老一辈,上一辈的事情也知道个三四五,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难免会有感而发。 原来当年那个不爱说话的孩子,现在已经收养自己的小孩了。他们不是不想问于峰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反而要去收养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孩,其实想想原因那也非常的简单,大部分是家庭给他造成的影响,是大是小用肉眼看不清楚,也无法用别的方法去鉴定。 鉴于宁家夫妇对于峰还是有着疼爱之心,那么爱吾及屋也会喜欢上他收养的小家伙于洋,这小孩很乖巧,很听话,对于峰也言听计从,其实他不过是一个小孩而已,也没必要想那么。 宁晓勇也跟他们说过于洋是路边的小乞丐,在巧合下被于峰带回家,自然而然他就变成了于峰的儿子,至于于峰和于洋有怎么样的感情和牵扯,他们都不太清楚,现在看于峰对于洋处处的关心,不难看出于峰的在意,而于洋也非常粘于峰,也许这是好事吧。 晚饭是在宁爸爸和宁妈妈的热情注视下完成,于峰边吃饭边专心给于洋夹菜,于洋现在对食物的温度开始慢慢的好转,已经可以吃温热点的饭菜,只要不觉得烫舌头他都能吃得下,不过他吃得不多,于峰吃完他也吃饱了。 倒是宁晓勇的小外甥比较难缠,吃个饭还要他妈妈催三催四,用勺子装到嘴边还拧头不想吃,老想着玩他的玩具,小外甥的妈妈对他板起来脸,威胁说要把他的玩具送给洋洋弟弟才开始慢吞吞的吃饭。 小外甥对于洋还是非常好奇,妈妈拿于洋来比较,还威胁说要把玩具送给于洋,便没给于洋好脸色,反正他就是不要跟于洋玩,大口大口吃饭的时候还用大眼瞪于洋。有哥哥帮着夹菜,努力用小嘴吹凉饭菜的于洋对小外甥的怒瞪视而不见,也许他没有看到,嗯,真没看到,菜菜都好烫。 晚饭过后大家坐在一块吃水果,小外甥屁股长尖了坐不住,吃了两片苹果就挣脱他妈妈的怀抱去玩他的火车玩具,于洋依然乖乖地坐在于峰身边不吵不闹,大人们谈话他听不懂,就默默地坐着吃他的水果,小口小口的咬。 小外甥 分卷阅读16 - 分卷阅读17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7 的妈妈见此状便让于洋去跟小外甥李萌一块儿玩玩具,于洋抬头看于峰征求他的同意,于峰揉揉他的小脑袋,并且用纸巾把他手上的水擦干净,说道:“去玩吧。” 得了于峰的同意,于洋才慢慢的在于峰的注视下走到小外甥旁边蹲下小身板看他搭火车轨,小外甥见于洋蹲在一边抬头瞪他,并很小大人的对于洋发出哼哼地声音:“我才不要你跟我玩。” 于洋不生气,他就抱着小双腿,下巴搭在膝盖上看着他:“我不玩,就看你玩。” 他没有见过这么先进,这么奇特,这么好看的玩具,他不会,所以就蹲在一旁看着李萌玩。 其实小孩的思想还是很奇特,刚才对于洋哼哼声,这会儿听对方说不愿意跟他玩,李萌小朋友便不乐意了,他指着另一头的火车轨对于洋霸道地说:“你要跟我一起玩!你要把他们接上!但不许弄坏外公给我买的火车!” 于洋见他那霸道样也没说什么。李萌小朋友是个被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捧在手心儿里的宝贝儿,他还小,什么都只按自己的意愿做,不会想那么多,他跟于洋以前接触的小孩是不一样的。 那些小孩都是跟他一样被拐骗或者被买来的,他们有父母,可是都不再有父母,他们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大一些的小孩会跟着坏爸爸如何学习当小偷,要是女孩子就学习如何卖花给一对对年轻的男女朋友,这些于洋都是知道的,他才五岁,可是他都记得,像他这样的小孩是没有玩具可以玩的。 大家都是睡在一间很挤的屋子里睡觉,没有通火灯明,只有微弱的灯泡光线,没有宽大的床铺,只有竹席铺成的临时睡床,大家都挤在一块睡,热一起热,冷一块儿冷,到用餐时间还要靠挤靠抢才能吃得饱,于洋身材小,只能吃到少许东西,有时候慢半拍,那一天又得饿着肚子去外面跪着乞讨。 看着漂亮的玩具,于洋还是摇摇头,就蹲在一旁看小外甥玩,拿着小火车看了两眼,并对他说:“我不会。” 小外甥听于洋说不会可得意了,他指着于洋哈哈笑道:“你是个笨蛋,我就知道笨蛋都和你一样丑丑的。” 于洋沉着小脸对他说:“我只是不会,我不是笨蛋。” 在小外甥李萌小朋友的眼里,于洋被他划分在长得不好看的那一块。李萌小朋友在家里可是被家人养得白白胖胖,水嫩嫩的可爱小模样,而且他们班上的小女孩也都漂漂亮亮的,扎羊角辫,穿漂亮的小公主裙,小男生也白皙好动,他们都有共同的玩具有共同的话题。至于于洋,长得又瘦又小皮肤又不白,头发还泛着点黄,自然就被爱看外表的李萌小朋友看扁,他就是不喜欢于洋这个像长得不好看的家伙。 李萌小朋友用力抽回于洋手里的火车,用力把他推开,于洋手里抓着玩具,但也没想到霸道的李萌会突然把他推倒,他的手一挥,小火车就掉在地上,李萌小朋友见状往前一站挥手给于洋一巴掌,于洋也不是吃哑巴亏的,脸上挨了火辣辣的巴掌,他伸腿把面前的李萌踢倒,李萌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在李萌呼巴掌打于洋的时候,大人纷纷看过来,于峰和李萌的妈妈冲到他们中间,宁爸爸宁妈妈担心的问起来。 “怎么了,怎么回事,两个小东西怎么打起来了?” 听外婆这样问,哇哇大哭的李萌小朋友指着于洋告状:“外婆,他踢我!” 大人们又不是有眼无珠,于洋脸上还顶着一个巴掌印,李萌的妈妈扯过恶人先告状的李萌小朋友,拍拍他的屁股,凶道:“打了洋洋你还告状啊,妈妈平常怎么教你,不许欺负人!” 李萌的妈妈是个泼辣性子,她见于洋这么乖巧也喜欢得紧,又是她让于洋跟自己儿子玩,这会儿可好,霸道的儿子把乖巧的于洋给打了,她也知道自己儿子调皮捣蛋,这都是跟老人家宠爱有关系。 宁爸爸宁妈妈也是明白事理的人,见是自己的小外孙理亏在先,并没有为他说好话,于峰是怎么样的孩子他们都清楚,于洋又是刚收养的,现在的脾性还不了解,小孩打打架很正常,可是于洋就得说是例外了。 于洋没有像李萌小朋友那样打了人还恶人先告状,他不哭不闹,用小手捂着被打的左边小脸抬头望着于峰,在大人眼里看来那是心疼的委屈,于峰也不说话,直接抱起于洋,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一手托着他的小脑袋,让他靠把脸埋在自己的颈间。 “宁叔,阿姨,我先带于洋回家了。” 宁爸爸和宁妈妈见于峰的脸色不太好,这孩子给人的感觉是阴冷的,他说话简洁的时候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别的,他们没有多挽留于峰,看着抱着于峰脖子不说话小于洋,他们心里内疚,李萌这小鬼头被他妈妈拍屁股后还在哇哇大哭。 哎,这小孩子是要哭出来好一点儿,还是不哭好一点儿? 于峰说完抱着于洋就往外走,宁晓勇跟在后面,李萌的妈妈想让自己儿子道歉,可是于峰已经带着于洋走了,那脸色非常地不好,她看自己儿子的眼神那是无比的哀怨。 “阿峰,我去帮你把车开出来吧。” 宁晓勇自告奋勇拿于峰的车钥匙把车从车位中倒出来,于峰没有意见,他摸摸小家伙的小脑袋,问道:“于洋,疼不疼。” 刚才他没有问是因为于洋没有哭,他就是知道于洋不想在别人面前哭出来,那委屈的眼神他看在眼里。 于洋抬起脸,用小手抹着从红眼眶里流出来的眼泪,摇摇头说:“哥哥,不……疼。” 小嘴还说谎呢,这个谎撒得真不高明,于峰用拇指抹去他小红脸上的眼泪:“跟哥哥说疼也没关系,给你吹一下,就不疼了啊。” 呼呼的往于洋小左脸上吹了两下,于峰又摸摸他的小脸,于洋眨眨红着黑眸说道:“哥哥吹吹就不疼。” 于是于峰又再吹了两下,于洋搂着于峰的脖子,用小脸去蹭蹭他的脸,小声的说:“哥哥,不疼了。” 宁晓勇早就把车倒了出来,他按下车窗按钮,见于峰和于洋在一旁互动的画面,他张口想要说的话全数都吞到肚子里,直到于峰自己走过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于峰安慰人,即使对方只是个五岁大的小孩,但那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而于洋却是个值得人心疼的孩子,他都开始讨厌自己家调皮捣蛋霸道难缠的小外甥了。 “嗯,我们回家。” 一句回家承载着的是两个人对家的渴望,是于峰的渴望,也是于洋的渴望。 第13章 分卷阅读17 - 分卷阅读18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8 上学 … 于峰不是冲动类型的人,他冷静沉着,一个人的性格是可以从行为上体现,看他把车开得很平稳就知道了。 哭累的于洋正歪着小脑袋被安置在副驾驶座上睡着了,于峰怕他的头撞到车门上,时不时伸手把他歪着的头扶正,车窗外闪过一盏盏明亮的路灯,外面的不宁静,但车厢内却极其的安静,于峰连平常最喜欢听的轻音乐都没有放,怕扰到小家伙的睡眠。 把车停在自己的车位上,然后轻轻关上车门再把小家伙抱下车。 回到家中,给小家伙脱了鞋子,平放在床上,看到小家伙脸上还有淡淡的爪子印,抬起食指,用指腹轻揉了起来,又找了点药膏给他涂了上去,其实于洋踹李萌的时候他觉得这没有错,别人把了你,难道还要再让他打一拳吗? 于洋柔弱归柔弱,但他不是懦弱。 考虑到今晚的事情,于峰走到大厅想抽烟,又想到小孩子的身体健康索性把拿到手上的烟和打火机扔到抽屉里。 怕小家伙待会会醒来找不到开关,便让房间的门只是虚掩着,朝那门看了眼,便翻开桌面上放着的童话书,以前也没有人给他念童话书,都是自己在看,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女同学口中的白马王子和作家琼瑶冷漠高傲又温柔体贴的男主角都让他不解,他也不会去探究女性喜欢怎么样的男性,这个他向来是没有兴趣的。 《白雪公主》这本书还没翻多少页,大哥大就响了起来,看电话号码是宁晓勇家的,他犹豫了一下才接了,来电的是宁晓勇的爸爸,他是个健谈有知识的男人,现在为国家工作,也就是政府机关,他还没有到退休的年龄,还能在他的岗位上呆几年,其实认识宁爸爸也不是没什么好处,像于洋的户口还是他帮了一把。 宁爸爸打电话过来问的是于洋的情况,像小孩打架这些事其实也不需要怎么过问,但想起于峰不多说的神色和小于洋委屈的小脸,宁爸爸还是熬不住自家夫人的念叨给于峰打了个电话,问问小于洋的情况。 “孩子没事吧?”宁爸爸说话不急不缓。 于峰同样是回答得不急不缓:“没事,今天玩累了,刚睡下。” “李萌那小鬼被我们宠坏了,你多担待些,改天再带小家伙过来玩吧。”宁爸爸其实也不太管小孩子之间的事,但今天也是由不得他,谁叫他是个妻管严呢。 “好的,宁叔。” “对了,要不你把孩子送到泽明小孩那个幼儿园,你阿姨晚上会过去接孩子放学,你现在也要在学校学习,以后你阿姨可以帮着接洋洋。”宁爸爸在他老婆的督促下对于峰说出这样的建议。 “我考虑一下。”于峰倒是认真的想了下。 小孩子打打架倒是没什么,以后真要有人照应那倒挺不错,只不过放于洋去幼儿园不知会不会习惯,他也不知道泽明哥的小孩有怎么样的脾性,两年前他见那孩子哭就会走得远远的。 宁泽明是大宁晓勇十岁的哥哥,现有个五岁的儿子,李萌是宁晓勇姐姐宁钰的儿子,其实宁家还算是个比较幸福的家庭,有子有孙,就只差一个孙女而已,有些遗憾,但他们已经把这他遗憾全部都寄托在宁晓勇身上,不得不说宁晓勇背负着一个巨大且沉重的包袱。 宁爸爸又跟于峰说了谈了别的事情才挂上电话,于峰也很认真的考虑宁爸爸刚才的建议。 他家的于洋害怕陌生人,这个他非常的清楚,他心里也实打实不希望于洋受到伤害,有于洋在身边他也安心,于洋会害怕也不是没有原因,他现在没办法用更多的语言去组织自己的过去,不过于峰却是知道的,与其让于洋在幼儿园里等自己去接,不如先让他跟泽明哥的孩子接触接触,至少能让孩子放宽心。 于峰坐在沙发上深思着上幼儿园的问题,一个小身影闯进了他的视线,睡眼蒙蒙的小家伙正站在他面前,于峰把小家伙抱到腿上,小家伙在他怀里蹭了蹭:“哥哥。” “嗯,先洗完澡哥哥再跟你一块儿睡。”显然是睡觉睡到一半,起床找他,于峰捏捏他的鼻子,抱起鞋子也没穿的小家伙去浴室洗澡。 于峰给从头到尾都眯着眼睛的小家伙洗澡,洗完后用大毛巾把他全身上下擦干净才给他穿好衣服放回床上,于峰自己也洗了澡后才爬上床。 一爬上床,小家伙就往他的方向挪了过来。于峰的手托起他的小脑袋,然后把手臂放在于洋的颈后给他当枕头,小家伙自然也是被于峰搂着睡了,也许是小家伙做了噩梦小眉头紧皱,于峰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不久后,于洋才松开小眉头,于峰也才关上床头灯进入梦乡,有小家伙在,他的睡眠质量明显提高。 打架事件过了几天后,小家伙脸上被指甲刮到的划痕才算消失,于峰也不知道于洋有没有记住这件事,不过他知道从那天起,于洋更喜欢粘他。 暑假过得很快,不过天气还是异常的热。 于峰也终于决定好该让于洋上哪个幼儿园,于洋怕生,那只能听宁叔的建议送他去离家里也不是很远的‘星河幼儿园’,宁泽明的儿子也在这个幼儿园,平常他放学后来不急接于洋,还可以让宁妈妈帮帮忙。 这次办理入学手续没有让其他人帮忙,完全是于峰自己带着于洋跑到学校报名,填写了报名表,交了学费,书费,还有每个月的伙食费,加起来也挺贵的。自从自己开了酒吧后,对于金钱,于峰还是挺有概念,不过于洋的学费他还是不会吝啬,自己的儿子当然要对他好些,不对他好,还能对谁好。 于洋跟着于峰去学校,看到许多大人抱着小孩到幼儿园,也知道哥哥要把他送幼儿园去,心里闷闷的,办理完入学手续后,回到家里脸上都没有笑容,于峰看得出来,这小家伙心情不好,小嘴扁扁的,坐在沙发上都不说话了。 打开空调换了件衣服出来的于峰坐沙发上伸手给小东西理了理衣领,小家伙抬起头委屈的望着他,搅着小指头,小声地说:“哥哥,我不想去幼儿园。” 于峰已经习惯一清闲下来就把小家伙抱腿上,揉揉小家伙的头顶,柔软的发被他揉得乱乱的,头发最近长长了不少,应该剪剪了。 他问于洋:“为什么不想去幼儿园?” 于洋转身跨坐在于峰大腿上,于峰的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小家伙说道:“上幼儿园就看不到哥哥。” 于峰嘴角弯了弯,捧着小家伙的小脸,难得声音变得温柔,说道:“哥哥也要上学,还要工作,赚钱给你买玩具,没有那多么时间跟你 分卷阅读18 - 分卷阅读19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19 在一块儿知道不?你要乖乖的在幼儿园里听老师的话,哥哥晚上下课后就会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小家伙当然不知道于峰要上学,他垂下小脑袋,把玩于峰衬衣上的扣子,哥哥要上学,又要赚钱,很辛苦,当下便改了想法,小声音糯糯的:“那哥哥放学后一定要来接我。” 见小家伙被说动了,于峰拍拍他的小屁股:“那当然,你要听话哥哥才给你买玩具。” 小家伙重重的点头应道:“嗯。” 时间总是在流逝的,没几天,幼儿园也正式开学,于峰也要开始每天早上赶回学校上课。 今天是送小家伙去幼儿园的第一天,于峰亲自开车送他去学校。 从学校拿书本回家后的几天里,于峰教小家伙念拼音,学一二三,学到多少他心里有数,为了让自己儿子符合一个幼儿园大班的学生,于峰还特地买了个蓝色的小书包给于洋,里面放着最近刚买回来的骨头小枕头,于洋很宝贝的放在书包里不舍得用。 于峰牵着小家伙的手往学校的大门走去,于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大眼时不时的抬起看于峰,像是害怕于峰走掉后就再不回来找他似的。 送到门口的时候满面可亲可近笑容的幼儿园老师轻轻地唤于洋:“你是于洋小朋友吗?老师带你到座位上好不好,我们今天可以去认识很多新朋友哦。” 老师的话于洋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的被老师握住,于峰就放手了,他摸摸小家伙的脑袋:“要听老师话。” 于洋见于峰转身要走,眼眶红红的,他挣脱老师的手,奋力冲上前抱住于峰要抬起的大腿:“哥哥,不要走!” 于峰蹲下身抱了抱他,然后才放开,说道:“听老师话,哥哥晚上来接你,我不会把你扔在这里的。” 红着眼眶的于洋又叫了声:“哥哥……” 于峰这回头也不回抬腿快速离开大班课室,站在转角处看着小家伙用手背用力的抹眼泪,老师边哄边拉着他进课室,至于说了什么于峰没听清。 他揉揉自己发酸的鼻子,刚才那一抱他还真想带着小家伙离开,这个臭小子,于峰抓抓自己乌黑的头发,真是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他是个新手爸爸,这一刻,他手无足措。 第14章 不懂 … g市在民国期间就有了幼儿园,主要招收的是有钱人家的子女,一般的平民家庭基本上是上不起幼儿园的,在这些幼儿园也有玩游戏,学写字的课程,这对于小朋友来说还相对比较难的。 现在已经步入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跟以往的幼儿园比那就是两码事,起码在教学质量上会有所提高,现在幼师的素质也随着工资的涨幅而提高,她们不得不提高,九十年代能上得起幼儿园的小朋友家庭里都不能说负担不起,家长负得起高昂的学费,学校就要给出相应的服务,不过幼师这一块,抓得不是太严,小一些幼儿园还会发生老师虐待小朋友的事件,这还是必须去关注,幼师的素质也是同等的重要。 作为大三班幼师的朱老师遇到过许多种家长第一次送孩子来学校的情况,每次的情况几乎都不相上下,有的小孩闹着不要来幼儿园上学,父母只能连哄带骗的把小孩骗进课室,然后又赶着时间去上班;有些小孩倒是来的时候很安静,等家长走了后,突然发现周围的小朋友都不认识,然后哇哇大哭起来,老师也只能出招把他们制服,比如玩具啊,比如糖果啊;还有些小孩是比较容易融入集体的,他们天生就喜欢人多的地方,见到有玩具和小朋友,他们很快就会凑过去玩在一起,而这些小朋友的家长是很欣慰的,他们的小孩不需要自己操心。 但朱老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于洋是第一次来学校,而且他的年龄也可以上大班,她接到这小孩后倒没有太大的情绪,平常已经被各种脾性的小鬼弄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哪还有那么精力去应付新小朋友,但做做样子还是要的。 也就在她做样子假笑的时候,她看到于洋跟他年轻爸爸之间的互动,这位爸爸是年轻的,很英俊,但给朱老师的感觉是爸爸太冷漠,他几乎没有看她这个年轻的女老师一眼,作为漂亮女士来说没有受到男士的关注,那是非常耻辱的事情。 于洋的爸爸蹲下身揉了两次小孩的头,他不像其他家长那样又哄又骗,又拿吃的又拿喝的,他只是轻轻地抚摸小孩的小脑袋,于洋的眼里是舍不得这位爸爸的,在年轻爸爸要走的时候,小家伙委屈的抱住爸爸的大腿,爸爸最后还是硬着心肠把小孩交给了朱老师,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送于洋进到课室。 本来就对年轻爸爸没啥好感的朱老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年轻的爸爸就是没有哄小孩的耐心,看,这孩子都哭了! 其实小孩哭倒没什么,小孩子哭泣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无奈,也是她工作必须遇到的难题,她每天都要面对哭泣的小孩,她也会学了多种安慰小孩的招术,这小孩哭吧,无非就是哇哇大哭,哭天呛地,那眼流鼻涕一起往下流,整个哭声是整层楼都会听得到。一般在学校里,小孩子玩好了,一起做游戏,哭的时候就相对少,特别是大班的同学,他们可比小班的那些还会尿裤子的小朋友好多了。 不过,今天的她倒是愁了起来,于洋整体看起来都是瘦瘦小小的,那年轻的爸爸气色是很好的,在报名的那一天,她跟年轻爸爸打过招呼。 每个班级都有两名老师负责,那天接待于洋报名的是另一位张老师,她更清楚于洋的家庭状况,而朱老师知道的相对少一些,学生多了,她也不太爱问,要是出什么问题,她才会看着情况的大小去翻阅资料,无非就是找找家长的联系方式。 总得来说,朱老师是不太了解于洋家庭情况的。 她当了三年幼师,无论怎么情况,她对付小孩还是有一套的,她微笑着蹲下身与于洋平视,抬手摸摸小孩的头,他这种哭法,是朱老师第一次见,是的,她第一次见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在离开爸爸的时候没有嚎啕大哭,而是红着眼眶默默地流眼泪,然后又快速抬手把因眨眼而掉下来的眼泪抹掉,要不是朱老师一直在旁边,她也会怀疑小孩是不是有哭过。 让朱老师更意外的是,小孩在抹眼泪的同时侧过小脑袋避开她的抚摸,她的手尴尬的停留在空中,于洋看着朱老师不说话,除了哥哥,谁都不可以碰他的脑袋,没想到被五岁小孩排斥的年轻貌美端庄的朱老师以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于洋啊,第一次来学校, 分卷阅读19 - 分卷阅读20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0 老师带你去认识新朋友,好不好?” 于洋的脑袋朝于峰离去的方向看了看,咬咬淡色的下唇,坚强的小家伙没有在因眨眼睛而流下眼泪,她跟着朱老师进了课室。 于洋属于是中途插进来的,这个班上基本上有大部分小朋友都有自己固定的玩伴,于洋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关注,他长得不够高,不够白皙,也没有带着足够的玩具,他的书包里只有学校发的书和哥哥给他买的骨头小枕头。 于洋对那些小朋友也不太热情,他被老师安排到一个扎着马尾,上面还有粉色头花的小女孩旁边坐了下来,现在的小孩发育快,小女孩长得比于洋还高,于是小女孩看也不看于洋,老师太讨厌了,没有给他安排白马王子! 刚到陌生环境的于洋心里害怕的成分居多,以前跟同龄小朋友在一起时都是被那些凶神恶煞的爸爸训斥,或者让他们围坐在一块却不许有过多的交谈,而且那些小朋友都和他一样是要被带去做事的,不够机灵的小孩子要吃皮带,要被抽嘴巴的,有时候还要被拧耳朵,对于于洋来说,跟一群小孩子在一起,他是害怕的。 他安静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按着老师的要求把小书包放在抽屉里,他交叠着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朱老师看着小孩从默默流泪到快速融入到这个氛围中,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孩子太安静,太从容,他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爱玩的小孩的年纪,朱老师要顾及的小朋友还是很多的,她没办法全程盯着于洋看,她还要给小朋友们上课呢。 今天是星期一,是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上午,学校没有安排大班的小朋友们上课。 朱老师和张老师带着小朋友们到学校外面的空地开始进行整合小队伍,这个幼儿园相对其他规模较小的幼儿园来说,还是不错的,这里的环境优雅,空间大,学校还会经常推陈出新,创造新的游戏活动,小孩的课外活动会更丰富,不会约束小朋友思维逻辑的发展。 于洋的身高不高,个子小,他自然是被老师安排在小男生前面的位置,其实还有一个比他还矮小的,于洋听哥哥的话,在学校就听老师的安排,也没有意思,不吵也不闹,这都快让朱老师和张老师有于洋之前就在这个班上课的假象,他实在是太安静了,比班上最文静最斯文地小女孩还安静。 小队伍整合起来不容易,五六岁的小孩这个里最调皮的,更有些小孩还会有一点点多动症,让他站直个两分钟像是要他命似的,身体扭来扭去,老师有时候还要非常严肃他们才会安静下来,要是温和些的老师还指不定被小鬼头们欺负呢,这整合的过程中,老师要教小朋友的就是要如何学会稍息立正,站直,手不能乱动。 然后,就到了课间活动,老师在他们旁边看管着,非常无奈。 xx,不要老揪女孩子的头发! xx,不要乱掀女孩子的裙子! xx不要和xx打架! xx,不要攀窗户,危险! 这整合之后还是乱七八糟的,毕竟过了一个暑假回来,小朋友们都没有什么纪律性了。 课间活动也只有十分钟,接下来上的就是数学课。 给小朋友们上数学课的是张老师,这张老师年龄是要比朱老师要大的,小朋友们看到张老师似笑非笑的脸就会安静一会儿,他们觉得老是笑的张老师比偶尔会对他们凶的朱老师更可怕,数学呀,学习1呀2呀3呀…… 一张张由小动物组成的一二三在小朋友们面前晃来晃去,也在于洋眼前晃来晃去,他没有学过数学,对于他来说这种知识是新奇的,不过其他小朋友在看到老师举的小牌子后都能念得出来,就于洋沉默着没有开口,他确实不太会念,既然不会念他索性就不开口,就听着其他小朋友跟着老师念1、2、3等数字。 上完一节数学课,于洋很迷茫,他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讲些什么内容,虽然哥哥也有教过,不过他记住的比较少。 也幸好,数学课只有半个小时,接下来的课间操由老师带着,小朋友们大多都不记得老师之前教过的动作,只好跟着在前排的做着夸张动作的老师做动作。 于洋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他不会,广播里的内容他听着很陌生,他想哥哥,他想回家,他不想呆在幼儿园里。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一天下来,不得不说幼儿园的生活是比于洋呆在家里更丰富,更多姿多彩,更有趣,更多小玩伴,但是也可是是因为这样,他惧怕那些小朋友,还有那些新颖的东西。 幼儿园的第一天,于洋是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而面对这一切的,也只是他的沉默和安静,老师们也没有从他的小脸上发现什么,只觉得这小孩安静了些,应该懂她们在讲什么吧? 事实上,于洋什么都不懂。 他不要去幼儿园了! 幼儿园敲响了五点半钟声,前来接小孩回家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鱼贯而入,于洋坐在自己座位上看着小朋友们一个个被接走,他的眼眶开始慢慢的泛红,平放在桌面上的小掌开始慢慢握着成小拳头。 当于峰出现的时候,他迅速跳下自己的小椅子向于峰扑去,后者熟练抱起他,小家伙快速搂住于峰的脖子,不说话。 朱老师和张老师站在班级门口送小朋友,朱老师把于洋的小书包交给于峰,后者说了声谢谢,然后带着小家伙离开了,老师跟于洋说再见,小家伙都不理。 他更需要的是哥哥! 哥哥来接他回家了! 哥哥没有把他扔给那些老师! 哥哥没有不要他! 于峰见小家伙不说话,只是抬手揉揉他小脑袋瓜:“回家了啊。” 于洋又抱了会儿于峰的脖子才揉着小眼睛与于峰平视,小嘴扁扁的说道:“哥哥,我不要离开哥哥,不要上幼儿园。” 于峰抱着他,背着小书包嘟着小嘴的模样也挺可爱,耐心地问他:“为什么不上幼儿园,不好玩吗?” 小家伙摇摇头说:“都不懂……”然后把小脑袋靠在于峰的肩头上。 于峰抱着于洋往停车的地方走去:“不懂哥哥教。” 于洋知道幼儿园是一定要上的,他没有再反对,哦了一声,然后噘着小嘴搂着于峰,靠在他肩头上睡着了。 中午的午觉小朋友们都在睡,他枕着小骨头但是睡不着,哥哥不在,那时候,他很想哥哥。 看着被抱着也能睡着的于洋,于峰轻轻把他放到后座上,这次的车开得任何时候都要 分卷阅读20 - 分卷阅读21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1 缓、都要稳,他的嘴角还是向上翘了翘。 唔,于洋的学习还真是个问题,或许他多买一些教学书籍回来。 幼儿园还是要上的。 第15章 只有 … 骄阳把大地发狠地晒了一天后才渐渐的西下,天边瞬间亮起一道绚丽的美景,天空中像是罩着快橙色布似的,蔚蓝的天空云朵飘飘,这傍晚的景色让人眩目。 更多的人是不在乎天空的美景,他们要做更多的是接小孩放学,买菜回家,然后回家给家人做饭烧菜,这期间还不可避免小孩与邻居家的小孩打架吵闹,不可避免的小孩吃太多水果或者冰淇淋不想吃饭,不可避免在做好饭菜后,丈夫打电话回家说自己不回来吃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他们总归是有家的,而这个家承载的不仅仅是希望,更多的是他们相互依赖,相互信任,相互扶持,夫妻能携手到终,这其中的纷纷争争,吵吵闹闹,包容和体谅都是不可少的。 因为有家人我们才觉得自己被重视,有了他们才会有一个完整的家,有了他们心灵才会更完整,在外面遇到风吹雨打,诸事不顺时,还有个家给你当树洞诉诉苦,调养后重新来过,因为呀,后面还有家人给你做支撑不是? 有国才有家,有家才有你,幸福的你,建立一个家庭需要很多元素,而这些元素也需要我们去慢慢的发掘,它体现的其实也仅仅在于生活两字,感受它,体会它,融入它,你会发现,其实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因为生活背后有家呀,家,它是生活的中心,生活又是它的支撑点。 在车上时于洋睡得很香,等于峰抱他下车后他又醒来了,但是他就粘着于峰,搂着他的脖子不想下来,于峰想到自家冰箱里还有肉类和菜,便没有去市场买菜,直接抱着于洋回家,打开门进去后才想起来,于洋这小家伙今天没有囔着要自己走路。 回到家,于洋的小脸可没有在幼儿园时皱得像个肉包子的表面似的,他还小自然也不指望他能帮多少忙,于峰放下他便掏米做饭,不过他倒没想到小家伙跟着他站在米缸面前,那模样乖乖地。 于峰用量杯舀了两杯米到水勺中,于洋吃得不多,剩下的都是于峰吃,两杯不多不少刚刚好,他抬头问小家伙:“怎么了?你的动画片要开始播了。” 小手托着小下巴的于洋蹲着抬头看于峰,小嘴微张,小声说道:“以后我给哥哥做饭。” 正在洗米的于峰听到他的话心里暖和极了,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夏天再暖和就要热出病,但这是心里上的,他接受了,并回于洋一个浅浅的笑容:“好,不过你得长大了才行。” 从小到大,也没有人对于峰说过给他做饭,保姆会给他做饭那是例行公事,她每次来到家里都是问他想吃什么,然后就做什么,做完后,等于峰吃完,她就会收拾房子,这只是她的工作而已。 而于洋,是不一样的,他的话给予于峰精神上的鼓励,也是他这段时间对他关心的回报,他记得带小家伙回来之前,他说会做饭洗衣服,那时候的小家伙是可怜的,那时候的于峰也没有想得到怎么样的回报。 他有钱,他有房,他有车,他是有名大学的学生,在物质上,他几乎什么都不缺,要说少了什么,那缺的也只是温暖的心,他的心是冷的,他的人也是冷的,在于洋没来之前,他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气。 看着于洋的小脸上绽开一朵小白花似的笑容,于峰洗米的速度都快了不少,他家用的是电饭锅,不是压力锅,盖上锅盖后擦干净手才牵着于洋到大厅。 “我帮哥哥拿菜。” 没走到一半,小家伙甩开于峰的手往冰箱那头跑去了,小拖鞋的声音还是很响亮的。 小家伙是有力气打开冰箱的下层,但是上层就难了些,于峰家里的冰箱是上下两层的,下面是速冻,上面是较高温些,放着平常的食物,蔬果之类的东西,断定小家伙打不开,于峰只好跟着过去,自己去拿今晚要择的豆角。 于峰打开上层冰箱门,拿出晚上要炒的肉和豆角,然后让小东西站在一旁,对他说道:“去看动画片。” 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于洋的自告奋勇精神就降下去了,他慢慢挪到电视机旁插上插头,按下电视开头,再拿起遥控器转到他要看的台,今天的海尔兄弟剧情还是很有激情。 于洋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会非常的专注,像现在这样看动画片,看的时候他在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的,没有懒懒的窝在沙发上躺着看,一只手还小大人似的搭在沙发把手上,不过小腿因看动轻松画片一晃一晃的,小拖鞋都只穿了一半,几乎要掉地上,于峰边择豆角边坐侧面看于洋,这个角度看过去,其实挺好看的。 动画片播到一半时插和了广告,不过现在这个年代的广告时间还比较短,小家伙歪着小脑袋对于峰咧开小嘴笑,动画片又快开始了,于峰继续他的择菜大业。 他没有和于洋住在一起时,厨房几乎是不会去动的,至于哪个时节该吃哪些菜他也是一知半解,买水果要怎么买要怎么挑选也是不知道的,但这几个月下来,他已经摸索出生活的规律,偶尔会看些生活小知识,看得多,懂得多,明白的多,在细节上也就更看重了。 第二天,于峰还是继续送小家伙上学,同时也从他们班主任那里要来了于洋的课程表,他虽然有教于洋学习一二三,但到底没有系统去学,看来要根据学校的安排再给小家伙补补,至少要让他在学校建立起自信心,兴趣也是必须的,如果于洋不爱学,那就慢慢来吧,对于洋,他很宽容,没有太高的要求。 每个父母都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一帆风顺,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等,然后毕业后会有份稳定又收入高的工作,但这也仅仅是父母的希望,谁知道孩子会发展成怎么样呢? 其实,孩子的发展最终也离不开父母的教育,性格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八十年代的孩子更多是独生子女,父母在教育上要花费的时间和功夫要更多,城市的家庭比起农村的那是有更好的条件和机会,现在是九十年代中旬,于洋这一辈的孩子都是独生子女,哪个小孩的脾性如何,就可以看出他们父母对孩子的宠爱溺爱程度。 显然,这跟社会的开放、经济的发展、国家的政策不无关系,一个家庭只准生一个小孩,那么宠爱他的就不仅仅是父母,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上一辈的叔叔阿姨也是多的,这加起来也有很多宠爱的人了,孩子的性格会变得怎么 分卷阅读21 - 分卷阅读22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2 样,就看那些大人对他如何了,成长环境也是决定孩子性格的一个因素。 刚作为爸爸的于峰是没有这样的感想,真正要疼于洋的人就只有他,这孩子的家人也只有自己,他不疼也就没有人去疼。在还没开学前,于峰每天早上都准时送于洋上学,然后再开车到酒吧办公室去看些文件,核算些报表,每个月的收益额会计都会给他做一份明细表,于峰确实是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其他几人都很相信他,合资的事情那是建立在这层相信的关系上。 于峰开学后,依然准时送小家伙去幼儿园,又准点到幼儿园接小家伙回家,回到家以后,一个在厨房忙晚餐,一个在客厅里看动画片。吃完饭后又吃他们的水果,于洋倒是被于峰养白不少,小脸上也开始长了一点点肉,于峰摸起他小脸的时候也觉得肉了那么一点儿,儿子长胖了些于峰是非常开心的。 他们也按部就班的过着平静的生活。 不过,生活就是那么的戏剧化。 在于峰的几个好朋友当中,年龄要属刘可庆最小,按年来说他也跟于峰同个年份,但按月来说,于峰是年中,他是年尾的,年纪要比其他几人都来得小。 事情就发生在他的头上,中午大家聚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包文笙告诉他们刘可庆他爸妈闹着要离婚,现在家里两个孩子都不知道该判给谁,或许说刘家的孩子不知道该跟爸爸还是跟妈妈。刘可庆还有个比他小三岁,正在上高一的弟弟,现在父亲在外头有了二奶,母亲又是女强人,离婚后是打算到国外定居的,即使是定居也是在飞来飞去,一年也见不到几个影子。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家庭和睦不和睦,而是两个孩子是必须分开的了。 后来,刘可庆加入他们,他自己也把这事儿说了。也许跟于峰比,刘可庆的算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刘可庆从小就顺风顺水,现在突然因为一个小三,原本好好的家庭弄得支离破碎,说不伤心那都是骗人的,刘可庆的爸妈这婚是离定了。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于峰见过一次刘可庆的爸爸和妈妈,他爸爸不算高大,眼睛小小的,脸也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危险,他有啤酒肚,这个男人看起来是温和的,但是于峰也没想过他会包养小三。刘可庆的妈妈是个女强人,她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精明能干,想必她也会不放下自尊心去挽留这段婚姻,婚离了,两兄弟也是要分开的了。 刘可庆向于峰开玩笑说:“于峰,要不你也把我收到户口本上吧。” 于峰没说话,这天他没有去接于洋,打电话让宁晓勇的妈妈帮着带于洋,晚点再过去接他回家,晚上他们几个好朋友陪刘可庆在酒吧里喝闷酒,大家也没怎么玩,偶尔举起啤酒杯来一下。 人人都有父母,于峰也是有的,但于峰有父母等同于没有,他是不在意的,因为他们也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看到刘可庆喝闷酒的样子,他没办法去安慰,或者说他从来不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 他们离开酒吧前,于峰知道红着脸躺在沙发上刘可庆没有醉,拍拍他的肩,冷着脸说道:“最不济,你也还有个弟弟。” 刘可庆睁开眼睛看着于峰,笑了笑,诚恳的回道:“谢谢。” 是的,刘可庆还有个弟弟,他们的感情很好,比跟父母亲的关系还要好,所以他喝的酒大部分是为了即将离别的弟弟。 离别这词,原来是这么的伤感。 于峰说完,也不知刘可庆怎么样,吩咐的其他人几句,便和宁晓勇离开了酒吧。 在他们之间,其实受家庭伤害最重的其实要属于峰吧。 从酒吧从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于峰把车开到宁晓勇家,跟着宁晓勇进去了。 宁妈妈坐在沙发上看连续剧,边看边哭,看到他们回来连忙用手帕擦拭眼泪,哎,狗血的电视剧总是让大妈们哭来哭去。 “宁阿姨,于洋睡了吗?” 宁妈妈还没来得及回答,于峰就看到一个小身影往他这边扑过来,看到于洋这会儿,刚才阴郁的心情全都烟消云散,蹲下身抬手揉揉小家伙的小脑袋,问道:“还没睡觉?” 小家伙搂着于峰的脖子:“等哥哥。” 宁妈妈这会儿倒是笑着开口:“这孩子一个晚上都在念叨着你,听到有车过就往外跑,一会儿都坐不住,不过倒是乖乖的吃饭。澡还没洗呢,于峰,这么晚就别回去了,今晚就跟洋洋在这睡一宿吧,反正明天是星期六,还可以带小家伙去动物园。” “是啊,于峰,明天带小孩一块儿去动物园吧。”宁泽明从自己儿子房间里出来,他是个高瘦男人,带着眼镜,倒显得斯斯文文的。 宁晓勇一回来就躺在沙发挺尸,喝了酒他就不想动,不像于峰那样千杯不醉,宁妈妈没少拿白眼瞪他。 于峰抱起于洋,问他:“想去动物园吗?” 搂着于峰脖子不放的于洋用小脸蹭于峰的,小声回道:“哥哥去,我就去。” 于峰对宁泽明说:“泽明哥,我们明天也去。” 小家伙这种以爸爸为先的思想,让在座几人鼻子酸酸的,哎,这孩子太乖了,乖到让人心酸。 想到已经快十一点,小家伙都在打哈欠,为了等于峰回来,他可是死命撑着小眼皮。 宁泽明从儿子那拿了套衣服给于洋换,又拿了套宁晓勇干净的衣服给于峰,抱着双臂站在浴室门前看着于峰给于洋洗澡,那手势很熟练,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于峰,于是笑了笑便跟于峰说了声,有事就叫他。 于峰应了,跟他道了声谢谢。 睡在陌生的房间里,闻着陌生的被子味道,原来于峰是睡不着的,但手臂上枕着颗小脑袋,鼻尖在小脑袋上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 对刘可庆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在想:无论过多少年,你亲生父母都不会放弃你这个儿子,而且你还有个亲生弟弟。而我,就只有于洋,只有他一个。 第16章 相争 … 周末总是让人向往,学生最喜欢的是周末,老师最喜欢的是周末,上班族最喜欢的也是周末。 星期六、星期日总是让人难以拒绝,他们可以暂时放下学习和工作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像去游玩,去逛街购物,和朋友打打球等聚会都是在放假的时候可以做。 于峰带着于洋在宁家住了一晚,今天正是周六,昨晚又答应跟宁家一块去动物园,于是早上起得还是挺早的。 小家伙的腿横在他的腹部上,小手抓着他的衣 分卷阅读22 - 分卷阅读23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3 服,小脸埋在他的肩头处,整个人就呈趴着睡的状态,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于峰也就没有吵醒他,昨晚睡得太晚,让他多睡会儿也好,他知道只要自己动身小家伙就会跟着爬起来,于峰没有动身起床,被窗帘遮住的窗透着清晨的光亮,他想了下还是继续闭上眼睛,陪小家伙再多睡会儿。 本着闭上眼睛再小眯一会儿的于峰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给睡着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可以这么轻易睡熟,也许这是个好现象。他醒来的时候正看到小家伙用抓着他衣服的小手揉着小眼睛,半眯半睁的样子很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狗狗,那么软、那么小、那么无力,但却又很坚定的寻找它的生母。 “哥哥……”糯糯的小声音出现,于峰就知道这会儿真要起床了。 “嗯。”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眼,这个时候也才八点,在别人家里也不算太晚起床吧。 于峰坐起身,小家伙也跟着起身,盘着小腿坐在他身边用双手揉着眼睛,还打着小哈欠,于峰下床穿鞋,然后带着他进浴室去找牙刷洗脸。 他们昨晚换下的衣服都装进袋子里,准备去动物园回来后再拿回家洗,小家伙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有一种羞涩感,他是被于峰牵着出房间门的。 他们起得也不算太晚,至于宁晓勇和他哥现在还没有起来,宁泽明的儿子宁瑞远正坐在餐桌的椅子上棒着牛奶喝得咕噜咕噜响,他见于洋从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于峰后,把杯子往桌上放,跳下椅子笑着向于洋走来。 “洋洋!”宁瑞远叫得很有魄力很激情,他冲过来后立刻抓住于洋的手,晃来晃去:“我们今天一起去动物园看老虎!” 宁瑞远长得极其可爱,水嫩嫩的,这小子个头也不太大,可能是遗传到他妈妈纤细的模样,长是还算水灵,于峰打量着这个他曾经一直不喜欢的小孩。感觉到宁瑞远对于洋没有恶意,才放开手让于洋跟着他去餐桌那边坐,宁妈妈是听到了孙子一大早的大喊大早,另外端了两杯牛奶出来,一杯给于峰,一杯给于洋。 “来来,都把牛奶喝了啊,快高长大!” 于峰无奈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牛奶,他不太喜欢喝牛奶:“阿姨,这个不是给晓勇喝吧。” 宁妈妈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笑道:“你看我这记性,哎,人真老啰,忘记你不爱喝牛奶。”她又从于峰手里拿牛奶,端回厨房,离开前还对于峰说,“待会就可以吃早餐了,晓勇那孩子懒得跟猪似的现在还不起床。” 作为大学生总是喜欢睡懒觉的,而于峰向来是例外的例外,要是他睡了懒觉那保不定会让别人他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于洋看看于峰,又看着自己手里的牛奶,不知该怎么办。 “喝了牛奶再玩。”于峰是这样告诉于洋的。 于洋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捧着杯子咕噜咕噜的把牛奶喝完了,小嘴还留着一圈奶渍,于峰拿纸巾给他抹掉,宁瑞远见于洋把牛奶喝光光,也自动自觉到餐桌上端起牛奶,把杯子里剩余的牛奶喝完了。 还得意的对于峰扬扬杯子:“峰叔叔,你看,我也喝完了。” 于峰看了看宁瑞远,说道:“好孩子。” “孩子们自己会玩,过来喝杯茶吧。” 宁爸爸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新买回来的茶具,他手上拿着的紫砂壶还是最近在古玩市场上淘到的宝,现在正是爱不释手的时候,家人想碰一下都难,当然,这得除了在厨房里坐早餐的宁妈妈。 于峰跟他打了招呼,然后坐下来和宁爸爸一边品茶一边听早间新闻联播。刚喝完牛奶的于洋虽然放不太开,但有于峰在场,他便安心的跟宁瑞远坐在他专属的玩具区里玩玩具,宁瑞远小朋友完全要比李萌小朋友大方得多,脾气也比较好,有礼貌又可爱,对于洋也非常的好,像现在,他就把自己最爱的大卡车玩具送到于洋面前。 “洋洋,给你玩,这个是我最喜欢的大卡车。” 昨天下午他们从幼儿园回来就一块儿玩了,现在正是建立友谊的时刻,宁瑞远小朋友很适时的把握住时机向于洋小朋友贡献出自己最喜爱的玩具,妈妈说要交到好朋友首先就要跟朋友分享玩具。 来过这里两次的于洋不怎么排斥宁瑞远,他接过宁瑞远的小卡车摆弄起来,他接触的玩具向来是比较少的,不知道开关在哪里,便问宁瑞远:“瑞瑞,这个开关在哪里?” 接触过这么多小朋友,于洋还是能分辨出哪些是对自己没有恶意,哪些是不喜欢自己的小朋友,给玩具他玩的宁瑞远就是属于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并且不会伤害他的,他可以安心跟宁瑞远一块儿玩。 两个小朋友一来一往的摆弄着一辆小卡车,于洋说话的声音柔柔地,宁瑞远说话比较大声,整个大厅都听到他的声音,并且把他爸爸和宁晓勇从床上震到餐桌上宁瑞远的妈妈是重点高中的老师,现在高三上课比较紧,星期六日都要给学生补课,所以他现在更多时候是在奶奶家里住,这个星期六日都在学校住,没有回家。爸爸和妈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在教育上都有条有理,对小孩,是错的就错的,是对的就是对的,在这一点上,李萌小朋友的妈妈非常想向他们学习,宁瑞远这孩子还有他的爸爸妈妈压制着,但是李萌小朋友的爷爷奶奶是把他宠上天了,也甚是无奈,真真的小霸王转世啊。 到吃早饭的时候,于洋和宁瑞远小朋友玩得还是很开心,小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连带于峰也心情好了不少,早上都喝多了碗皮蛋瘦肉粥。 他们吃完早饭后,迎来了于洋最不喜欢的李萌小朋友,大人们想着的是,既然小孩去,不如多叫些小朋友一块儿去,让小朋友们熟悉一下,搞不好小孩子们长大后还能成为好朋友什么的。 李萌的妈妈宁钰见到于峰时问了几句关于于洋最近的情况,没有女性在家,难免很多事情都没有顾及到,想到上次自己儿子下手这么重,心生内疚便跟于峰多说了些小孩需要注意些什么,哪些东西不能吃,吃哪些水果对小朋友的智力的身体好,于峰看似没有太热络的表情,但也认真地记下宁钰所说的注意事项,确实很多事情他都没有注意到。 像李萌这样霸道又马大哈的小朋友,对于前段时间的事情老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不过他确实是不怎么喜欢于洋,这个小朋友又瘦又小,又没有漂亮的玩具。不过呢,见到宁瑞远小朋友对于洋好,又给他玩具玩,自己的玩具没有人玩,心里开始不舒坦了,他挤到两人中间,怒瞪着于洋,都是他,瑞瑞都不跟自己一块儿玩玩 分卷阅读23 - 分卷阅读24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4 具。 经过上次的打架事件,于洋对李萌没有好感,对他不理不睬,即使对方怒瞪他也没有太多的感觉,他比较喜欢跟宁瑞远一块儿,在大人们准备去动物园的物品时,小家伙们的玩具区里迸发着异样的火花,这大部分源于身材高大些的李萌小朋友,看那圆碌碌的眼珠子直瞪于洋,后者无视无视再无视…… 直到李萌小朋友一怒之下把自己的玩具重重的放到他们中间,四十五度角仰头霸道地说道:“洋洋,我的玩具也给你玩!” 顿时成为香饽饽的于洋可没有从那场打架事件中转过来,他淡淡地看李萌小朋友一眼,说道:“哦。” 宁瑞远小朋友见此状,不舒服了,为什么洋洋玩他的玩具李萌也要插过来,洋洋要玩他的玩具才对! “洋洋玩我的玩具!才不要玩你的!” 于洋索性不玩了,就坐在小垫子上在李萌和宁瑞远脸上看来看去,然后他看到李萌小朋友哼了两声往她妈妈方向跑了,宁瑞远在他背后朝他吐吐小舌头。 大人对小孩的世界也不是不了解,只是他们太了解便不去探索了。 九个人坐两辆车。 李萌小朋友和宁瑞远小朋友都囔着要于洋坐在一块儿,于洋不出声,他往于峰站的方向蹭过去,小手放在于峰的大掌上面,对宁瑞远小朋友说道:“我要跟哥哥一起。” 他在坚定自己的立场,无论是谁,在他心里的地位永远不会高于于峰,现在就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这种想法还会更清晰更确定,并且实行的会更加彻底。 大人们可没管小朋友们的吵吵闹闹,最后便由宁妈妈带着李萌和宁瑞远坐在宁泽明驾驶的车上,宁钰坐在副驾驶座上,两个小孩会使宁妈妈头疼的,一个是外孙一个是孙子。 于峰那辆车上开车的是宁晓勇,宁爸爸坐在副驾驶座,于峰和于洋坐在后座。 这里的都是大人,于洋没有吵闹着要做什么,不过他倒是蹭到于峰大腿上打着小瞌睡,大们们的低低的交谈声也没有让他清醒,昨晚睡得确实不太够。 车里有空调,于峰从车上拿了张小毯子盖在于洋身上,自从第一天从幼儿园回来后,他就一直在车上放着小毯子,以防于洋在车上睡着,空调也冷,容易让小孩子感冒,况且于洋还处于营养不良的状态,多睡点也不碍事。 星期六日的交通道路也不算太通畅,由于某路段塞车,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完成。 星期六日来动物园家长和小孩特别多,为避免人多发生碰撞,于峰直接抱着于洋到售票处,其他大人亦是如此。 动物园终于到了,小家伙们精神奕奕。 大人们都把相机也准备好了。 第17章 哈痒 … 动物园向来是家长和学校最喜欢去的地方,在他们的身份是家长时带孩子们去看动物,在他们的身份是老师时,同样是喜欢带小朋友们去看动物,不止是幼儿园,也有小学生,往大的说还有中学生。 咱们不能说老师和家长不想动脑去思考有哪些地方是适合学生游玩的,单单在动物园来说,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而且地方相对来说比较大,有足够的位置让他们休息和玩耍,而且还不走太散,学生们的注意都精神中动物身上,老师管理起来也方便。 宁家外出的活动向来多,这会儿水和饮料之类的都准备齐全,大人们一人一支水,小朋友也有属于自己的一支水,不过他们的相对比较小支而已。 动物园里传来的是小朋友们哇哇大叫的声音,于洋绝对是第一次来,他抓着于峰的手指不敢往防护网上看,第一人多,第二是他对动物也没有太大我感觉。 倒是活蹦乱跳的李萌小朋友牵着他妈妈的手上窜下跳哇哇大叫:“妈妈,看,那是猴子!” 于峰知道于洋有些惧怕人多,小家伙抱着他大腿都快让他走不动了,索性抱起他跟在其他人后面慢慢看那些笼子里面的动物,于洋搂着他的脖子把脑袋缩在于峰颈上,歪着脑袋看防护栏里面的动物。 李萌小朋友是最活泼的,他甩开自己妈妈的手直接扒着防护网看,宁瑞远小朋友也学着他的动作,两人指着动物兴高睬烈的跟自己爸妈说那是什么动物。 在他们前往虎山走去的时候,宁瑞远见于洋要于峰抱着,也要自己爸爸抱,宁泽明给他擦擦汗,但是不抱他,捏捏他出着汗的小鼻子说道:“洋洋是弟弟,峰叔叔抱着是正常的,你怎么也要爸爸抱,要做个好榜样才行喔。” 宁瑞远小朋友被爸爸这样忽悠,然后开始思考了。在他眼里身材小小的于洋看着就是弟弟,属于那种需要人保护的类型,于洋的身材跟女孩子一样小个,引起了他的保护欲,没有多考虑便听了爸爸的话自己走路。 这边的宁瑞远小朋友是好解决,那边的李萌小朋友就难缠多了,只见李萌晃着他妈妈宁钰的手不放,嘴里大声囔囔要妈妈抱,宁钰那是气得脸都黑了,对李萌小朋友甩下一句话。 “李萌,你这么大要学会自力,怎么还要妈妈抱着走路啊,你看瑞瑞都自己走路!” 李萌小朋友开始耍赖耍脾气耍小性子,几乎就要坐到路上赖在地上不走了:“不要!我也要妈妈抱!妈妈抱!哇……” 然后哭了。 李萌的妈妈脸顿时就黑了,她这个儿子就是太骄生惯养! 宁妈妈见状,便走到李萌身边拉着他安慰道:“萌萌,咱们不用抱,咱自个儿走过去看老虎好不?你看瑞瑞都自己走!” 李萌小朋友望瑞瑞那边望过去,确实是自己走路,可是那小脑袋一转,指着于洋道:“可是洋洋没有自己走路!” 这孩子真的是被宠坏了,别人有怎么样的他也要怎么样。 于峰见李萌这个难缠的小鬼会拖累他们的行程便问于洋:“自己下来走,好不?” 被抱着的于洋也知道他讨厌的李萌闹来闹去不得安宁,对于峰点头说嗯,然后下地自己走路,他牵着于峰的手,仰着小脸对李萌说:“我不用哥哥抱。” 见于峰不抱于洋,李萌那颗狭窄的心才舒坦起来,然后一改刚才耍赖皮的面貌冲到最前面,宁瑞远则走到于洋身边拉起他的小手,对他笑笑说:“洋洋,我们一起看老虎去。” 于洋看了看于峰,后者摸摸他的小脑袋:“去吧,别跑太远了。” 咧开小嘴笑了下的于洋点头说:“好。” 接着便任由宁瑞远小朋友牵着他的小手往虎山的台 分卷阅读24 - 分卷阅读25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5 阶走去,前头的李萌小朋友见状,停在原地不耐烦的等宁瑞远和于洋,然后他也粗鲁的牵起于洋的小手,拉着他们往虎山蹦哒过去,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样,看得后面的几个大人摇头笑了起来。 于峰望着小家伙的背影,看着他慢慢融入小朋友之间,他知道应该开心,但又感觉很奇怪,他宁愿自己牵着小家伙的手,想了想,也许是最近习惯了他的身旁总会站着小东西,想不习惯都挺难的。 上午来动物园倒没这么热,将近中午的时候太阳晒得猛烈,几个小朋友在前面玩得开心,宁泽明在后头给他们拍相片,李萌小朋友最不怕羞,见到自己的大舅拿起相机就对着镜头插裤兜摆出自以为跟电视明星那样帅气的造型,惹得其他大人阵阵欢笑声,连带旁人也笑得乐呵呵的,李萌也会摆姿势,但他的比较内敛,对着镜头比‘y’,至于于洋,他很茫然,不知道泽明叔叔拿着什么东西,僵硬着小脸往宁泽明手上那台黑呼呼的东西望去。 咔嚓,定格。 在离开动物园之前,于峰抱着于洋照了一张属于他们的全家福,是第一张,但不是最后一张,这也代表着他们在一起的生活才开始。 大家一块儿吃午饭后才分道扬镳,于峰送宁钰和李萌回家,宁晓勇他们则回自己家,李萌玩得最累,吃完饭一上车就睡着了,宁钰不得不抱他回家,这会儿的李萌小朋友终于如愿以偿让妈妈抱了,只可惜他睡了过去。 于洋玩得没另外两个小朋友兴奋,坐在副驾驶座上揉着吃得饱饱的小肚子,于峰启动引擎准备回家,他伸手揉揉小家伙的肚子,问道:“今天好玩吗?” 于洋对于峰咧开小嘴笑着点头:“好玩。” 他不会对于峰要求什么,几乎是于峰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只要于峰让他做的事情他都会做,他很听于峰的话,因为除了于峰,他谁都不敢去相信,以前的环境已经造就了他现在的小心翼翼,他会怕于峰生气不要他,会怕于峰忙碌的时候把他一个扔在家里,会怕于峰把他放在别人家里,那样都会另他害怕。 接下来,于峰对他笑了下没再说话,对着于洋他有时候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每次看到于洋那双明亮的眸子,他就觉得只要对他笑一笑就好,然后他就会安心的开车,安心的为小家伙做饭,因为那双漂亮的小眼睛里写着都是对他的信任,对他的依赖。 这种被人依赖和被人信任的感觉不是没有,而是没有这么强烈,这么直白,朋友们对他也是信任,也是依赖的,但那只是在某个方面而已,而于洋,是全身心都信任他,依赖他,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地。 回到家后,于峰第一时间是开空调,外头太阳还猛烈,从楼下走到楼上全身都出汗,于洋的衣服也湿了,额头上满是汗珠,于峰把他们昨晚和今天的衣服扔到洗衣机,然后又给于洋洗个澡,自己也洗了澡。 于峰的午觉习惯是在于洋加入他的生活后才开始的,但也不是在一定的时间内就要睡,倒是于洋,洗完澡就抱着他的小骨头枕头窝在沙发角落上呼呼的吹着热气。于峰的头发剪得很短,于洋抱他脖子的时候总会说他头发刺刺的,弄得他耳朵老是痒痒的,于峰总会捏他小脸,揉他的小脑袋。 小脚丫正朝上,于峰捏捏他的小脚板,小家伙瞬间把他的脚缩了起来,对于峰呵呵笑道:“哥哥,会痒痒的。” 敢情小家伙怕人挠他的小脚掌,于峰把手伸向他的小腋窝下,手指弯曲,笑着说:“那我就哈你痒啊。” 说到做到,于洋还没喘过气,于峰的手指就在腋窝下咯吱咯吱的挠了起来,小家伙呵呵的笑着扭动小身板,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哥,哥,不要,痒哈……” 于峰饶了小家伙,把他提到自己大腿上,于洋抱住于峰脖子,小眼睛还笑出了眼泪,于峰为他抹去笑出来的眼泪:“于洋怕痒啊。” 在他脑子里也闪过一个女孩子说过的话,怕痒的男人会疼老婆。 于洋刚从被哈痒中缓过来,跨坐在于峰的大腿上,仰着小脸咧开小嘴点头:“我怕痒,哥哥不要挠我,笑得肚子会疼疼的。” “不挠你了,困不困。”于峰洗完澡后穿得很休闲,一个宽大的白色t恤,一条五分米色休闲裤。 “不困,哥哥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小家伙边搂他的脖子边眨着小眼睛。 于峰也没有睡意,下午在家里也没事做,托着小家伙的背弯腰从桌子上拿了他前天念过的童话故事书。 “上次我念哪里了?” “哥哥念到南瓜变马车那……” 于峰用额头碰了碰小家伙的额头:“记性这么好喔。” 小家伙咯咯的笑了起来,小手在于峰的硬头发上扒了两下,哥哥头发刺刺的,但不会疼到手。 然后,小家伙被于峰安置在大腿上,拿着童话故事书给他念,低沉的声音如潺潺溪水,平缓不急,慢慢的流淌着,即使滑过尖石也会用它的流淌不息把它的尖锐磨平磨滑。 时间也如流水那般静静地流淌,缓缓的从炎热的夏天步向干燥的秋天。 于洋也穿上了于峰给他买的秋服,也穿上了白色的小内裤。 哥哥说要买小鸭子内裤,可是于洋不要,硬扯着白色内裤说那好看。 于峰看了两眼小鸭子内裤,最后还是买了几条白色内裤,其实他觉得小鸭子内裤比较好看。 嗯,然后他期中考试过后,他还是买了条放在于洋放小内裤的衣柜里。 某天不注意的时候可以拿给于洋穿的。 天气变冷,于洋,感冒了。 第18章 生病 … “老怕冬冷,少怕秋凉”,说的是寒冷冬季是老年人易发病的季节,而小孩更易在凉爽的秋季得病。秋天的特点就是干燥,所以儿童多会在秋天出现咽喉干燥、口舌少津、嘴唇干裂等问题,于是,抵抗力较差的于洋就这样进了医院。 在学校里,于洋虽没有跟班上的同学混熟,但平常老师说要玩游戏,大家还是愿意跟他手拉手,背靠背的玩起来,没有初来时的恐惧感。 与他玩得最好的还是大一班的王瑞远小朋友,他们在不同的课室上课,平时也是在放学或者课间自由活动的时候才会在一块儿玩,王瑞远小朋友总会带好吃和好玩的给于洋,他可喜欢于洋弟弟了,而且奶奶和爸爸也说要关心于洋弟弟,所以他向来是最照顾于洋的、偶尔星期六会过来跟他一块儿玩的李萌小朋友非常妒嫉,老是吵着他妈妈宁钰说要去瑞瑞的学校上 分卷阅读25 - 分卷阅读26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6 幼儿园,李萌的妈妈当然是黑着脸说不同意的,别说她不同意,就是她公公婆婆也不同意,离瑞瑞近了,这不是离李萌小朋友的爷爷奶奶远了嘛,他们这么疼爱小孙子怎么可能让他跑那么远去上学呢。 于洋对李萌小朋友还是心有余悸,他心里大都不愿意与李萌一块儿玩的,李萌小朋友霸道不说还特别别扭,还特别喜欢充当老大,明明爱哭得要命,于洋是打心底鄙视李萌小朋友的,不过于洋还不知道李萌给自己的第一印象是这样,长大以后他定是要撇嘴说不认识李萌小朋友。 鉴于李萌小朋友转校计划没有成功,于洋偶尔会放开小胆子跟王瑞远小朋友,还有别的小朋友在课间的时候玩老鹰捉小鸡,这时候老师都喜欢带小朋友们玩这个。 王瑞远小朋友玩得可疯了,每次都当老鹰,当老母鸡的自然是他们老师,小朋友们都喜欢抢着站在老师后面的第一个位置,这样可以拽到老师的衣服,后面的同学一个挨着一个拽前面小朋友的衣服,小朋友们玩得乐呵呵,那汗珠呀蹭蹭的往外冒。 玩得开心,玩得尽兴,小朋友们就流汗了。 老师知道要让小朋友们把外套脱了,等那热乎劲儿没了再把衣服穿上,老师这边说了,但小朋友未必做到,不是每个小朋友都认真听老师说话的,况且有时候老师一下没讲清楚,小朋友们也没听懂,或者觉得没必要。老师要照顾的学生也多,自然是顾不全部学生,这个脱了,那个又要穿上了,以至于老师们手忙脚乱,忘记哪个学生脱过衣服擦过汗,当个学生没脱衣服没擦汗,在为等她们再抬头的时候,小朋友们都自觉把汗给擦了,于是就觉得没事儿了。 于洋在学校向来不爱说话,老师让脱脱衣服擦汗的时候他没有脱,早上哥哥跟他说天气冷不要随便脱衣服,他是听哥哥话的,所以没有随便脱衣服,而且他也没出多少汗,用衣袖随便抹抹额头上的汗,他又坐下来安静的看着老师在黑板上贴着的图画。 那都是他们班的同学画的,有画树木的,有画爸爸妈妈和自己的,有画四不像动物的,也有画高山流水的,还有一些画玩具,也有画电视机,桌子的,还有画茶杯,还有些画的很抽象,于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他总觉得同学们的很厉害,至于他的画,不漂亮,没有色彩斑斓,但很简单,很明了,他还是满意自己的画,要是给哥哥看那该多好,他决定晚上回家给哥哥画画。 傍晚,开始下早班的太阳公公缓缓从西边下落,于峰从学校赶到幼儿接于洋放学回家。 几个月的磨合,于峰已经看过几本幼儿教育的书,还有看过半本菜谱,不过尝试的菜色倒不太多,大都是比较清淡的菜类,像简单的烫,简单易炒的菜,总之,这些菜色都是对于洋身体有好处的。 于峰最喜欢于洋不会挑食的这个优点,无论他做什么菜于洋都会吃得很香,前段时间,他做了个苦瓜炒蛋,第一次用苦瓜做菜,没有用手压搾一下切好的苦瓜,他自己当时也没尝试,待于洋吃了好几口后他才夹那道菜,很苦,很涩,然后他直接把菜倒到垃圾桶。 当时的于洋直勾勾的看着他从厨房里出来,于峰沉着脸问他:“于洋,这道菜很难吃,你应该告诉我。” 他知道于洋之前只是对食物的温度比较敏感,最近也好了很多,但是他并不觉得于洋没有味觉,他有味觉的,但是这么苦的菜他却能吃得下去,当时,于峰的眉头皱得都可以打死结,甚至是可以夹死苍蝇。 小手拿着筷子的于洋对于峰眨眨小眼睛,咧开小嘴笑嘻嘻说道:“哥哥做的菜不难吃,我喜欢吃。” 即使难吃,他也会吃下去的,只有哥哥才会给他做好吃的饭菜,老师说浪费粮食是不对的,而且他也很珍惜浪费,他怕饿肚子,再苦,再辣,再甜,再油,再馊,他也不会怕,最恐惧的是饿,他怕饿。 以前最最饥饿的时候他可以到垃圾桶去捡别人吃剩的隔夜盒饭,那盒饭上面已经站着很多苍蝇和虫子,他们以前就这样跟虫子打交道,不是谁被谁杀,谁被谁捉住,而是看谁动作快,看谁先找到那个已经被人吃过后丢弃的盒饭,然后得到那一餐饱食。 这些,于洋都是没办法解释,没办法用言语告诉于峰,他只有恐惧的记忆,害怕饥饿的感觉,所以有的吃他就不浪费,吃多吃少没关系,他不浪费,不能浪费。 听别人说多了,于峰也知道,他家的孩子很懂事,是的,很懂事。 大伙都觉得这么懂事的是很好养的,是的,他也觉得很好养,但是细心的时候,就会发现,懂事的孩子内心并不那么强大,他也是懂事到人心间发酸发疼,这种脆弱是小孩无意间表露出来的,从他的笑容还有他的各种乖巧中体现,于峰看到这种乖巧和懂事背后的酸楚,所以,他才那么生气的把那菜往垃圾桶里倒! 有时候,他甚至希望于洋可以闹一闹,但于洋,终是不会吵吵闹闹的,就像他为那难吃的苦瓜炒蛋那般平和的解释,他说他喜欢哥哥做的菜,于峰还能说什么吗? 于峰想,但看到那张老是长不出肉的小脸,他就忍了。 在这种乖巧和听话上面,还有季节的变化快,小孩子在学校出汗后没有及时换衣服,小家伙很平静的感冒了。 于洋是在吃完饭后才发烧的,这段时间他迷上了拿铅笔画画,晚饭后他就坐在他那张印有拼音和字母表的小书桌上画画,于峰拖完地收衣服回来后看到小家伙的脸红红的,便觉得不对劲,伸手探他的小额头,立刻把衣服往沙发上扔,带着小家伙就往附近的诊所奔去。 到医院探热,于洋高烧三十八度二,不算太高,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小孩的衣服没有注意增减,出汗后没有即时更换衣服和擦汗。那医生还对于峰这个年轻的爸爸多说了两句,小孩子体质不比大人,抵抗力没有那么好,要好好调养小孩子的身体,不要把小孩扔在一边不管。 医生这样赤裸裸的责备,于峰无言的接受,是他没有注意,这也只能怪他,于洋这么小,他会注意什么,拿了医生开出的单子去领了药水,要打吊针。 小家伙发了烧小脸红红的,于峰感觉这本来就不长肉的小脸又要削瘦下去了,不由得在心里唉了口气,他把于洋抱在大腿上,急诊室的床被很多人坐过或者躺过,他就不让于洋躺那了。 护士小姐卷起小家伙的袖子,有淡黄色的橡胶管在于洋的手肘上绑住,然后让他握紧小拳头,细而凉的针头冷不丁的扎进小家伙那看得到青筋的小手背,于峰看着心里像是被 分卷阅读26 - 分卷阅读27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7 针扎了似的,抱着于洋一动不动,直接啪的一声,护士拿下绑在于洋手肘上的橡胶管,又放下他的衣袖,挂好点滴瓶,于峰才回过神。 头晕晕的于洋没生气的靠在于峰怀里,他抬起小眼皮,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于峰的衣服,无力的叫于峰:“哥哥。” 于峰以为他疼,便轻声问道:“疼吗?” 小家伙的用小脸蹭于峰的胸前的外套,小小声的回道:“不疼。” 不知怎么的,虽然于洋说不疼,但他觉得他是又疼又害怕,于是便把小家伙往怀里搂了搂:“不怕,哥哥抱着你,不会疼的。” 于洋在于峰怀里嗯了声便闭上小眼睛,声音很小很细,其他人可能听不到,但尖耳的于峰听到了,他已经习惯于洋的小声音了,摸摸他还发烫的小额头。 想到小孩对凉凉的输液没那么大的承受能力,于峰让护士把点滴的速度调慢了,随后又打了电话给较为稳重些的包文笙,让人从家里拿毯子到医院,这一晚注定是要小心翼翼的看着的。 于洋懂事,但他真的很脆弱,懂事的笑容也让人心疼。他脱下外套盖在小家伙身上,下巴贴着他的小脑袋,直到包文笙出现在他眼前。 包文笙从于峰家里赶到医院时,他第一次见到发现他的脸上有呈现害怕的神色,并且想起他在于洋小书桌上看到的那张简单线条的画,是这两人现在最简单的诠释吧。 于峰的生活有了于洋,于洋的生命里遇到了于峰。 第19章 亲亲 … 有道是病去如抽丝,生病感冒这东西要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于洋感冒后,于峰给老师打了电话请假没去上课,并且也给幼儿园老师打了电话帮于洋请了几天假,这两天早上吃完早餐后都要到医院里打吊针。 晚上抱于洋回家后,让他吃了药,给他盖好被子,用自己的额给于洋探了探温度,体温没降下去,小脸还是不正常的红。他半睡半醒,眼睛像是闭着又像睁开,很疲惫的模样,于峰没说话,就坐在床边看着他休息,他知道小孩子生病很正常,但是于洋生病的前兆不太看得出来,是他掩饰得太好还是太不希望给自己添麻烦? 全程陪同的包文笙跟着于峰回家,他还没吃晚饭,自己在厨房里捣弄面条,刚进厨房就看到摆放整齐的厨房用具,厨房的窗是开着的,里面没有炒菜的味道,但是却能看得出这厨房是经常被用的,他正要到冰箱去找鸡蛋时就看到于峰从房间里头出来。 包文笙指指厨房:“厨房平常用得多吧,请保姆了?” 于峰想了下,点点头:“嗯。你想吃什么,冰箱里头有买好的菜,自己做。” 他不会对包文笙客气,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计较这么多,但至于他为什么要对包文笙撒谎,大概是男性尊严作祟,他不太喜欢在他人面前表露自己,好朋友也一样。 “下个面条,你要不?” 于峰知道家里有买面条存放着,平常除了煮些皮蛋瘦肉粥之外,还会偶尔做面条,早餐虽没有多样化,但是也不会单一。于峰从茶壶里倒了杯热水往房间里走,扔下包文笙为自己的晚餐作奋斗,感冒的话是应该多喝点水。 他刚进房间门,小家伙努力的眨眨眼睛,用力掀开被子,见于峰进来便停下自己的动作,唤道:“哥哥。” 于峰看着他嗯了一下,与回答包文笙的嗯还是有不一样,对包文笙那是没有多大语调的起伏,而对于洋的时候是略显轻柔。他知道于洋的喉咙肯定是很干涩,干脆扶起小家伙让他靠在自己身侧,水杯缓缓倾斜,让他能够很好的喝到水滋润喉咙,于洋没有拒绝,有于峰托着他全身心的靠着他,喝完半杯水后红着小脸对于峰说:“哥哥,想尿尿。” 想尿尿是正常现象,于洋从医院里打完吊针回来都没有上过厕所,现在他想尿尿也是好的,可以将体内的毒素通过排尿的方式排出来,于峰放下水杯抱起小家伙往洗手间走去。 他们家用的还不是马桶,是很普通的可以蹲的厕所,于峰从旁边拿了鞋子给于洋,让他能够站好。他知道感冒发烧的人都会有头重脚轻的感觉,扶着于洋解开他的小裤子,小鸡鸡就外露在空气中,于峰每天都亲自给于洋洗澡,这点小事对于他来说是很熟练的了,于洋也不会觉得害羞,那毒素随着尿水哒哒哒的往下水道去。 包文笙从厨房里看到的是侧面,他没有看到于峰解开于洋小裤子,把小鸡鸡拿出来那一段,要是看到,他还不把眼睛都瞪出来,但,那两人怪和谐的背影让他感动欣慰,于峰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有个人可以把他的冰冷状态驱除掉,作为朋友,包文笙为他感到高兴,同时,打心底里喜欢于洋,这孩子值得于峰去爱护他吧。 解决完小便后,于洋软软的靠在于峰怀里被抱回房间继续休息,然后于峰从家里的急救箱拿出探热针放在小家伙的腋下,摸摸小家伙的头让他安心的休息,于洋也觉得很累,回到床上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比刚才安稳很多。 十分钟后,于峰轻轻地从小家伙的腋下拿出探热针,到大厅看了看水银指示的位置,三十七度一,降了一度,还差一点点,为确保自己没有看错,于峰把探热针拿到正在桌上面吃的包文笙面前说道:“看看温度到哪了。” 包文笙放下筷子看得很仔细:“三十七度一这样,烧还没有完全退下来。” 作为父亲的于峰点点头,看来他是没有把看错探热针,看了看包文笙的面条,于峰突然正色对他说道:“医生跟我说把探热针放在肛门里会比较准确,然后刚才……” 正在吃面的包文笙顿时哑然,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探热针,口中的面不知是该吞下去还是该吐出来,不过,最终还是吞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于峰的嘴角动了动。 他对于峰控诉:“你耍我。” 于峰耸耸肩:“我只是将医生跟我说的事情告诉你,对你以后会有帮助的。” 包文笙气得牙痒痒,决定继续低头吃面,难得于峰也会想跟人开玩笑,这种事可是百年一遇,或许他明天可以跟其他朋友说说于峰最近的改变,趋于正常的于峰会有这一面真的很难得,但是,他太邪恶了。 解决探热针的事情,于峰心情愉悦了一点儿。包文笙吃过面条后,见自己暂时没什么帮得上便开车离开,他是学生会会长,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秋季运动会再过一个星期就要举行,到时候连睡觉的时间也少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突然抽风的问 分卷阅读27 - 分卷阅读28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8 于峰:“你有没有报名参加下个星期的运动会?” 于峰当时没立该回答,他站在房间门口看看床上的小东西,转头对包文笙说:“可能没有。” 这样模棱两可的问题都让包文笙觉得自己是抽了风才问这样的问题,明知道于峰向来不喜欢参和学校的事情,他还问这么多,其实他也是希望于峰能与班级的同学相处得更好一些,但也不是说他不跟同班同学相处,而是他太冷别人都被拒之高墙外。 不过,现在想想,于峰怎么可能会去参加学校的运动会,他现在家庭学校两头跑,还有酒吧要管理,每天也是挤时间学习,于洋现在还生病,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参加别的活动,如果是他自己也是不可能忙得过来的。 这事儿最后是不了了之,包文笙回到家里还是继续写他的策划。 于洋生病这一晚上,于峰几乎没睡什么觉,不过感觉到小家伙体温慢慢降下来,他也很高兴,不过表面上很少表现出来。发烧的于洋会做噩梦,小嘴里也不知念叨些什么话语,于峰把耳朵凑到枕头边也没听清楚,但那张小脸上的痛苦他看着很不自在,很想为他抹去小额头上的川字,这是代表着于洋的不安。 不过于峰也掌握了些方法,在于洋紧皱额头的时候,会轻拍他的手臂,让他感觉到自己就在他身边,可以为他挡风,为他挡雨,而这样做也是带来了效果,于洋一入到噩梦,但很快就会睡得安稳。 由于吃过药,又睡得好,于洋全身出了汗,于峰细心又谨慎地把他的衣服换掉,可不能再让小家伙再发烧,他心会急,会不舒服,这种感觉也是害怕吧。看着不长肉的小身体不安的躺在床上,孤单无助的做着噩梦,他害怕这种感觉,想为他做点什么,但又没有头绪。 一直以来于洋都喜欢躺在床上对他呵呵笑,有时候刚洗完澡,他小脑袋上的头发没干,于峰不让他睡,他便会自个趴在床上看童话书里的图画,或者小声的念着于峰教他的一二三,每当于峰洗完澡出来他都会坐起身对他咧开小嘴笑,要是于峰坐在床边擦头发,他会坐床中央打个小滚,头枕在于峰大腿上继续看他的图画书。 于洋没再发烧,剩下的药水也只打一次就行。 第二早上,于峰带于洋打完吊针就回家让小家伙窝在床上睡觉,然后他准备中午给小家伙煮点清淡的粥,但小家伙的小手却抓着他的衣角。 于峰拨了拨他额头上软软的短发,轻声说道:“哥哥,你去哪?” 于峰直接回答他:“给你煮粥,不去哪,就在家里。” 小家伙安下心后才放开小手,小嘴角向上弯着看着于峰从床上坐起然后往外走,在于峰想合上房间门时,他对于峰说:“哥哥,不关门。” 于峰应他的要求不关门,然后小家伙躺在床上看着于峰在大厅里忙碌,由于打吊针的时候睡了两个多小时,小眼睛也不困,就看着于峰,他这样也算是安心。 傍晚,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于洋盖着毯子窝在沙发枕着枕头看动画片,于峰坐在一旁看报纸,不过这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是于峰最近才安装的,有时候他不在家里,不放心于洋一个人在家里,偶尔打个电话回来查查岗,看看小家伙有没有乖乖睡觉,有没有不知节制的看电视,又或者小家伙有事的时候可以打自己的电话。 于峰顺手拿起手边的电话,是宁泽明打过来的,不过他听到更多的是宁瑞远小朋友传来的声音。 “爸爸,我要跟洋洋讲电话!爸爸!爸爸!” 宁泽明压下又跳又蹦又扯电话线的宁瑞远:“等会儿,我先问问你峰叔叔,看看洋洋有没有休息,不可以打扰生病的人知道不?” 宁瑞远小朋友扁扁小嘴站在一旁安静听他爸爸讲电话,宁泽明说:“于峰,洋洋现在方便听电话不,我家这孩子今天听到于洋没上学,一天都在跟他老师闹着要回家要去洋洋呢。” 于峰看看精神比昨晚好很多的于洋,扬扬电话问他:“要跟瑞瑞讲电话吗?” 有些迷茫的于洋眨眨眼,于峰连毯带人抱到大腿上,然后把电话放到小家伙的耳边,对他说:“跟瑞瑞打个招呼。” 不在适应现代化通讯工具的于洋对着话筒说道:“瑞瑞。” 宁泽明那边听到软办糯糯地小声,把电话交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儿子:“哪,现在可以跟洋洋讲电话了。” 宁瑞远小朋友学着李萌小朋友那股冲劲一把夺过话筒,对着话筒大喊道:“洋洋!” 于洋抬头看于峰,后者肯定是听到了那边使劲的呼唤,用眼神鼓励他继续,于洋便回答:“嗯,啊。” 那边又继续说道:“洋洋,你生病了吗?什么时候会好呀,妈妈昨天买了新玩具给我,咱们一块儿玩!” 于洋老实地说:“我不知道。” 他回答得很平静,与宁瑞远小朋友那边的激动是天差地别,而且两个爸爸的表情更是不尽相同,一个无奈的抚额,暗说自己的儿子:就知道玩!而另一个则是以眼神和动作鼓励着。 宁瑞远小朋友又继续吧啦吧啦今天在学校的事情,于峰拿着电话也听到对方聒噪的声音,不过这种感觉也还好,小家伙有自己的玩伴,不会孤单。 直到那边停下来,安静地听着的于洋才回两个字:“好呀。” 宁瑞远小朋友约他完病后一起玩游戏,然后宁瑞远小朋友还对于洋说了个让病快快好的方法,于洋有些茫然,挂上电话后对于峰说道:“哥哥,瑞瑞说亲亲脸蛋,病会好得快。” 于峰是没听到宁瑞远小朋友的爸爸正摆着无奈的表情,对自己儿子说:“瞎说,这都谁教你的。” 宁瑞远小朋友大声回道:“奶奶!” 在厨房里做菜的宁妈妈探个头问瑞瑞两父子:“叫奶奶什么事呀?” 宁泽明捂住儿子的嘴对自己母亲笑道:“妈,没事,小鬼头乱叫呢。” 于洋的话让于峰脸热了热,这是于洋是不知道的,他看着于峰,秉着好问好学的精神,他问于峰:“哥哥,亲亲是什么?” 于峰低下头,嘴唇在于洋的小脸上轻轻地碰了一下,解释道:“这就是亲亲。” 于峰低下头的时候,于洋习惯性的眨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于峰已经抬起头,他咧开小嘴,露出个虚弱的笑容:“哥哥再亲一下,瑞瑞说这样病会好得快。” 于是,于峰又亲了下。 啾! 嗯,希望病会好得快吧,姑且信一下。 第2 分卷阅读28 - 分卷阅读29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29 0章 新年 … 这人的心情还影响着病情的好坏,有于峰的关心爱护,于洋的病很快就好了,但也没有到李萌小朋友那种程度的活蹦乱跳,不过倒是恢复正常的脸色,嘴唇还是因最近几天的生病而稍稍苍白了些。 送于洋上学的还是于峰。 早上在学校门口正好遇到送宁瑞远小朋友上学的宁泽明,他走向于峰和于洋,跟他们打了招呼,宁瑞远小朋友见到于洋就拉着他的手高高兴兴地往课室那边走去,他可高兴了,好几天没有见到于洋,怪想洋洋的。 于洋被宁瑞远小朋友拉着走,于峰和宁泽明就没有跟进去了,宁泽明在后头叮嘱自己的儿子:“别跑太快了啊,洋洋病刚好呢。” 宁瑞远自然是没有听的,而于洋则停下脚步回头看于峰,后者向他挥挥手,说道:“去吧。” 每当于峰这样说的时候,于洋才会安心的进课室,于峰总是看着他的背影,而小家伙也总是会走三步回一次头,直到再也看不到于峰的身影。 由于现在是大班,学校的老师已经开始教小朋友们如何写点横竖撇捺,于洋用于峰给他买的格子本垂头仔细的学起来,这是个很好的学习过程,而于洋学习也是认真刻苦的。 时间过得飞快。 秋天过去,冬天也就来临了,于峰更注重于洋的衣着,买好几件厚厚的外套,还有小棉鞋,在学校放假前还给他买了小羽绒服,在于洋的衣食住行上,于峰并不会吝啬。 随着寒假的到来,于峰也考完试放了假,寒假也就意味着今年的春节就要到来,酒吧里的生意也非常火爆,于峰要忙的事情非常的多,平常时间他会外出留于洋一个人在家里呆上一个下午,或者把他送到宁泽明家里,让他们看着于洋,而于洋这么乖巧也不会弄出什么大事。 于峰一般会在晚上十点钟从酒吧里出来,后面的事宜基本上会交给经理去管理。 寒风呼呼的着吹,珠江三角珠这边的冬天是不会下雪的,但晚上的风大,吹得直教人打哆嗦,于峰穿的是风衣,不过他的车内有暖气便不会太冷,下了车后,从后座拿了件大外套,去接小家伙回家。 现在基本上是很少时间会晚上到酒吧,也很少麻烦宁妈妈带于洋,虽然说于洋不哭不闹,很好带,但老让别人帮着也不好,于峰向来不太喜欢麻烦别人,也是看在于洋不讨厌宁瑞远的份上才把他送到那里,到现在过去了半年,小家伙也还是不太跟其他小朋友接触,像是经常在楼下小区里玩耍的小朋友,于洋根本不愿意过去跟他们一块儿玩。 于峰理解于洋,也不强迫他去跟哪位小朋友玩,只要他愿意,只要他觉得开心也无所谓,反正他们每天都过得很自在。南方这边不像北方那样,一到冬天就有暖气提供,在这边基本上是没有的,于洋身体弱,只要风一吹就老流鼻涕,现在鼻子下面都开始发炎了,于峰看着也没办法,只能到药店里给他买消炎药膏来擦。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小家伙还精神奕奕的搂着于峰的脖子。 家里都关着窗,外面的冷气也没怎么吹进来,一回到家里暖烘烘的倒也舒服,不过以于洋的体质还是不能让他冷到,于峰便让他坐到沙发的毯子上,并且打开暖炉,把周围烤得很暖和,他则先去洗澡,浴室里有热气蒸过后会没这么冷,于峰也是怕小家伙生病,让浴室热起来再给他洗澡。 按平常速度洗完澡的于峰自己弄完后就开始给于洋放水,披着他的睡衣给于洋拿衣服。前段时间买的电热毯也已经打开,他有时候会晚上出去,小家伙一个人睡不太暖和,便到超市里买了张电热毯,质量是上等的。 于洋在沙发上抱着他现在可以看得明白些的图画书安静地看着,于峰也不敢在大厅里脱他衣服,只好带着他到浴室才脱衣服,于峰是刚洗完澡,浴室里还很暖,虽然有抽风机,但不影响里面的温度,于洋被脱得光光的也没觉得冷,于峰用毛巾把水往他小身板上挤,洗头,洗脸,小身子,洗小鸡鸡,洗小脚,这些地方于峰全都摸过,碰过,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反正他们现在很熟了。 洗完澡后于峰给于洋穿好秋衣和秋裤,然后把他抱到已经暖和起来的床上,并且用被子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再三叮嘱于洋不可以乱动,于洋呵呵的点头说好,小脸因洗澡而粉扑扑的,现在也越长越水嫩,于峰每次睡觉前都会往他小脸上轻捏一把。 把家里的门锁好,又把其他事情弄好,于峰才爬上床,在睡觉前他喜欢看看杂志,于洋枕在他的小枕头上揪着于峰的衣角睡觉,杂志看完,于峰才会关了床头灯睡觉,于洋还没有睡着,感觉到于峰躺了下来,他就往于峰的方向挪去,于峰很自然的把小家伙搂到怀中,然后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到天亮,当然,这睡觉期间还是会动一下,翻翻身之类的,更多时候是于洋在翻身。 往年的春节,于峰会到外地去旅游,至于去哪里朋友们都不会知道,最多也只会接到对于大年三十打来的拜年电话,听到更多的也是‘新年好’三个字,他去了哪些地方旅游也没有告诉其他朋友,不过如果他们问起,他还是会说的。 而今年,于峰没有去旅游的打算,一开始他也没有想过要去旅游。一来是于洋的身体情况不适合长途旅行,二来是今年是他跟于洋过的第一个年,他觉得还是两个人在家里过比较好。由于以往都在外地随便逛逛,看着别家欢乐别家愁,观看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各种不同的过年习俗,不过最终还是用一句话概括: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南方还北方,春节都一定是热热闹闹。 见过太多地方不同习俗的过年,不过总归一句话,这过年在整个中国是没有多大变化的,北方兴的是吃饺子,在南方则各有不同。 于洋对春节更是没有概念,他很迷茫的跟着于峰到超市里购一大堆东西,然后看着那些东西一点点的搬进屋子里,家里也请了人来清扫,小家伙也想帮忙,不过在于峰的凌厉眼神下,还是把小手缩回口袋里,蹭到于峰面前要他抱,于峰是抱了小家伙,不过是把他抱到垫着软垫的桌上,警告他不许下来,地面太脏,还需要清扫呢。 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俨然是焕然一新,还从花市里选购了两盆金桔和一扎桃花,意味着有个好意头,于峰带着于洋在年三十这天把春联贴在大门两边,同样,在家里各个门上又贴了些吉祥如意的图。 穿着像个小雪珠似的于洋跟在于峰身边像个小书童似的拿着浆糊跟前跟后,别是那 分卷阅读29 - 分卷阅读30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0 模样有多高兴了,见于峰在家里的门上贴着各种画,便指着自己的小书桌,问道:“哥哥,那里能贴画吗?” 于峰对过年要怎么贴对联和吉祥如意这些图还是没有多大概念,随手便把剩下的图贴在桌脚旁的板上,于洋蹲下身左看右看,觉得很好,于峰也不觉得突兀,就这样吧,其实也挺好的,一大一小在研究图贴着的位置,于峰捏捏于洋的小鼻子,然后站起身扫视整间屋子,已经很有过年的气氛了,再添置东西就显得太花俏。 于峰接过于洋手上的浆糊对他说道:“好了,现在下午四点,去拿新衣服咱们先洗个澡,然后再吃晚饭啊。” 他们吃的是团圆饭,两个人的团圆饭。 一般家庭来说,年三十这天都会拿着供品去拜祭祖先,但他对家庭这种东西没感觉,祖宗什么的也没有,于洋就是他的第一代,没有的祖宗他们自己创造,但现在他们不需要这些复杂的东西,他们只要过个简简单单的年就好。 晚上六点,于家的团圆饭正式开始。 于洋穿着于峰给他买的新衣服用筷子夹着烫烫肉片送入小口,他们今天吃的是火锅,料都是于峰下午自己调的,可以烫的菜有鸡肉,鱼肉,扣肉,还有鲜虾,其他肉类的丸子,香菇青菜等。 两人吃的可能不多,但是现在是他们过的第一个年三十,这个年必须吃得好,小家伙一个晚上都笑呵呵的,于峰的嘴角也向上勾起,原来过年吃团圆饭是这种感觉,心里很暖和。 晚上八点,小区里有组织在空地放烟花,于峰抱着于洋在站台上看着绚丽的烟花在黑暗的空中绽放出迷人的光彩。 于峰轻声问于洋:“好不好看。” 于洋抬头看着烟花回答说:“好看。” 城市里是禁止放鞭炮的,十二点的时候没有听到鞭炮声,于峰和于洋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边看春节联欢晚会边守岁,十二点过后于洋就困得不行窝在于峰怀里睡着了,而后于峰也决定睡觉,外面如昙花一现的烟火的美丽还是在他们脑海里留下了唯美的时刻。 轻轻把于洋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于峰从抽屉里拿出个红包,再从钱包里拿出几张一百元的纸币叠整齐放了进去,包好,然后塞进于洋的小枕头下面。 于峰低下头亲了亲于洋的额头,轻声说:“新年快乐。” 第21章 拜年 … 传统意义上的红包也叫压岁钱,是过农历春节时长辈给小孩儿用红纸包裹的钱,每年春节期间都有发红包的习俗,这是表示把祝福、好运和快乐带给收红包的小孩或者是未婚者,有些老人也会从儿子女儿那得到红包,这代表着儿女们对他们的祝福和孝顺。 新年自然是热闹的,于洋也不意外的在早上醒来时收到于峰给的红包,这就是于洋与于峰过的第一个春节时收到的第一个红包,这就是他的压岁钱。 天气冷,于洋早上也开始喜欢赖床,年初一早上,于峰也让他赖,不说小家伙懒,在被窝里伸小懒腰的小家伙蹭着于峰的手臂眯着眼打着哈欠,于峰也不捏他小鼻子,直到小家伙半睁着眼偷看自己的时候才捏他小脸蛋,没用力的。 于峰伸手从被窝里取出昨晚放的压岁钱交到小家伙手上,说道:“压岁钱。” 从来没有收过红包的于洋双手拿着红包捂在心窝处,对于峰笑嘻嘻的,脸上写着的都是开心字样,于峰抚摸着他小脑袋,小家伙的头在他手里蹭了蹭说道:“谢谢哥哥。” “不谢。”于峰继续揉他的小脑袋。 年初一这天基本上不外出拜年,于峰带着于洋在家里吃瓜子看电视,小家伙已经把他的压岁钱压到他放衣服的柜子下面,还很严肃的不让于峰知道他放哪里,放钱的时候还让于峰转过身,作为爸爸的于峰很配合的走到外面把房间门关上,直到小家伙从里面出来才问他:“放好了?” 于洋点点头:“放好了,哥哥不许偷看喔。” 在春节前于峰自然是不好意思向大妈们请教关于过年需要购置什么年货,而且以他的聪明才智,到超市看有什么就知道要买什么了,买的倒是不多,就是大众都会买到的葵瓜子,红瓜子,桔子,苹果,雪梨,糖果等东西,过一个年要买这么多东西他也是第一次知道,不过看到自己买回来的东西有人吃,倒也不错。 对于于洋来说吃香香的葵瓜子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吃多了口会干,小家伙就转战红瓜子。于峰买的红瓜子算是上等品,很饱满也很红,不是被染剂染红的那种,而是很自然的红,就等于是晒干后的红瓜子。 小家伙用他细瘦的小手抓了一把放在桌面上,拿出一颗放入口中,像咬葵瓜子似的咬,可惜这红瓜子较葵瓜子硬,不把握力度和不够力度都没办法吃到里面的瓜子仁,于洋把咬断一半的红瓜子吐到桌面,然后又抓了一颗放入口中,咔嚓,咬碎了,然后又吐到桌面上,看来他是吃不到红瓜子仁了。 看着于洋合着口水吐在桌面上的瓜子碎,于峰皱皱眉头,想到年初一不说不吉利的话,于峰对于洋说:“于洋,不可以不讲卫生。” 小家伙听到哥哥严肃着神情便知道对方生气了,连忙穿着于峰给他买的虎头毛毛鞋跑到厨房拿抹布,再跑回来把桌上吐的瓜子碎弄到垃圾桶,直到于峰舒展眉头,于洋才蹭到于峰大腿旁边,摇着于峰放在大腿上的尾指小声说:“哥哥,我吃不到那个红红的瓜子。” 于峰看他,放下自己手上的遥控器,于洋做这个动作他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捏捏他的小脸蛋,说道:“我给你弄。” 然后于洋很积极的把放在桌上的红瓜子放在于峰手中,他的手小,拿的瓜子看似多,其实到于峰手却是很少的,看于峰手里才几颗瓜子,于洋又转身从桌上抓了一把到于峰手里,然后就爬趴在于峰大腿上看他磕瓜子仁。 于峰不爱吃零食,不代表他不会吃,磕瓜子这个活还是会的,拇指和食指一捏,放入门牙间,咔嚓一声,小小的瓜子应声而裂开,然后于峰把半成品放到于洋手上,让他自己掰开外壳取瓜子仁。 于洋没有恼于峰不直接把瓜子仁取出来,反而是乐呵呵的趴在于峰大腿上卖力的掰瓜子仁吃,有些半成品瓜子只吃到一半仁,有些吃到完整的,但是他很开心,这里有哥哥的劳动成果,也有他的努力,所以他吃得开心,快到中午做饭时间于峰就不让于洋吃零食了,让他自己拨个桔子吃了降火,葵瓜子和红瓜子都是很容易上火的零食。 幸好于洋不爱吃糖,不然于峰 分卷阅读30 - 分卷阅读31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1 还得督促于洋每天要刷两次牙。 由于于洋小肚子还是饱饱的,于峰中午做的饭菜也不多,小家伙吃完后小嘴一抹对他咧开小嘴笑,这个年初一还是不错的,午饭后又是午睡时间。 年初一的太阳非常暖和,小家伙端着于峰专门给他买的塑料小凳子到阳台上晒太阳,于峰洗完碗出来后就看到小家伙悠闲的坐在外面,闭着小眼睛,似乎在享受着太阳光的洗礼,圣洁般的神情让他心间浮起一丝感动。 为避免小家伙被风吹着,于峰把小家伙抱回房间,严肃的批评他:“外面这么大风怎么只穿着毛衣。” 生病这个字眼于峰压在心里没说,过大年的还是不要说不吉利的话,他可不希望接下来的一年他们两人都过着倒霉的日子,不过现在已经离倒霉有点远了,有了于洋他就不觉得这个社会那么黑暗,至少还是让他看到希望,家的希望。 于洋冰冷的小手被包在于峰的大手里,小家伙不会跟于峰拌嘴,他咧开小嘴笑着接受于峰的严肃批评,并且不自知的扯开话题:“哥哥的手好暖,比小兔子还暖。” 小兔子是于峰买给于洋的小兔子手套,于洋可喜欢了,每天要出门去幼儿园他就会带好小兔子手套站着等于峰抱他下楼梯,于峰是觉得于洋走路太慢,下楼的时候总是抱着他就走。 现在整栋楼的居民都知道五楼住着个很疼小孩的年轻人,平常隐形透明的于峰突然间就在这栋楼里被人所知,那些大妈大婶阿婆的见到他总会对他展开亲切的笑容,然后会吧啦几句小孩的话题,于峰向来是无奈的听着她们说长说短,有时候不耐烦还会用于洋做借口快速离开,弄得那些大妈大婶阿婆对他更是看好,老赞叹道:“多好的年轻人呀,要是我儿子也这样……那样……就好啦。” 于峰家对面那一户今年回老家过年,五楼显得更是比较安静的,对面那一家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上初中,那孩子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平常也是挺安静的,每天跟一个好朋友上学放学。 于峰不是八卦之人,不过也从大妈口中得知那一家是过得不错的,于峰偶尔也会跟那男主人打照应,最多就是点个头微笑一下,其他就没有太多交集。 “好啦,快睡午觉。” 现在是睡午觉的时间,在幼儿园上学的时候也是这个时间开始睡午觉,于峰抱着书坐在床头盯着于洋,要是他不在家里,小家伙定是不会睡午觉的,他会趴在阳台上等于峰回来。 于洋很快就窝在于峰身旁睡他的午觉,家里这么和谐,就感觉屋外也不会太冷。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的。 年初二,于峰也没有想到要拜年,但考虑到于洋刚到家的这一年挺麻烦宁家的,于是就先给宁晓峰打了电话,先问清楚他们在不在家,过年送些礼,上门拜访拜访也是应该的。 得知没有问题,于峰也就给宁爸爸和宁妈妈打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晚上过去吃饭,这一个晚上来的人也挺多,宁爸爸和宁妈妈的女儿宁钰带着老公和儿子李萌回娘家,宁泽明和宁晓峰自然是在家里的。 于峰拿贺年礼品都是比较贵重的,这点钱他出得起,轻的那部分小家伙自靠奋勇提起,他对宁家也很熟悉,于妈妈见到于洋就热情的抱起他,左看看右看看,看有没有瘦下来。 “洋洋这么乖还带东西过来,来,奶奶抱抱,哎哟,比上次重罗。”宁妈妈开心极了。 于洋向来不太喜欢别人的热情,在家里于峰已经够冷淡了,除了偶尔会跟他开个小玩笑,平常都是挺严肃的,对于洋的生活规律把握得很好,他是个逻辑思维能力很强的人,并且会安排好每一步。 于洋看着脸上有褶子的宁妈妈,用于峰来之前教他的话,害羞的说道:“奶奶,新年好。” 站在一旁围着围裙的宁钰笑道:“哎哟,这孩子太乖了,于峰啊,你怎么教的!” 此时的于峰是很满足的,被人夸的雀跃也是有的,谁不喜欢被人羡慕,被人夸奖,他没有对宁钰他们表露出那种笑容,只是伸手让于洋从宁妈妈抱下来。 “别让奶奶累了。” “好。”得以解放的于洋对宁妈妈一笑,“奶奶,我重。” 宁妈妈和宁钰,还有宁瑞远的妈妈都会心一笑:多体贴的孩子啊。 李萌小朋友向来是最会让别人得知他的存在,怎么说,是个有很强存在感的小朋友,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跟于洋玩,只要宁瑞远要把玩具给于洋玩,他就会立刻贡献自己的玩具,让于洋注意到他。 这不,于洋一从他外婆怀里下来,就热情的逮住于洋,紧紧抱住于洋:“洋洋!” 慢李萌小朋友一步跑过来的宁瑞远小身板一挤,把李萌小朋友推到一旁,他抱住洋洋,深情的叫道:“洋洋!我好想你喔。” 然后,于洋尴尬着小脸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挺无措的。 大人们已经是笑成一团了,特别是被李萌和宁瑞远小朋友折腾了半天的宁晓峰。 于峰在听到宁瑞远那句话后,嘴角抽了抽。 他家于洋又不是女孩子,想什么想! 第22章 床位 … 一顿晚饭让于家两父子满载而归,他们给宁家送了礼,宁家也给礼品他们带回家,礼尚往来上车前,于洋双手捧着他今晚得到的红包交给于峰:“哥哥,给你。” 于洋自动上交压岁钱,于峰不动声色的接过,而后他的心情指数又蹭蹭蹭的往上涨,看着小家伙把今晚的红包全数递给他后费力的打开车门往里头的副驾驶座钻,于洋把车窗按下来,看着站在外面的于峰,问他:“哥哥,咱们不是回家么?” 于峰压下心里如泉水般涌出的甜意,看小家伙一眼:“嗯,你把车窗关上,晚上回去风大。” 然后,小家伙按下按钮,将车窗关上。 由于于洋在早上的时候很小心翼翼的把于峰给的红包放起来,于峰一开始认为于洋喜欢钱,而现在,他发现,于洋并不是喜欢钱,而是在于红包是谁给的。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于峰心情大好,于洋趴在窗边看风景他也没有出声,今天的于洋是非常可爱的。 接下来,于峰也只是带于洋去了刘可庆的家里,是年初五的那天。 刘可庆的父母都各自有去处,原本的家是个伤感之地,留下给了刘可庆和他弟弟,结果让他们都意想不到,刘可庆的弟弟刘可兴最后竟然只愿意跟刘可庆一块儿住,不跟爸爸也不跟妈妈,父母亲双方以后会每月定期给他们 分卷阅读31 - 分卷阅读32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2 生活费,原本的计划是这样,不过后来刘可庆跟他爸妈谈过,让他们一次兴把大学之前的学费生活费都打给他们,以后除了这些费用以外,如果还有用到,再向他们要。 刘可庆是对他的爸妈很失望了,他现在也是大学一年级,再过半年也要升大二,他不是三岁小孩,他有自己的思想,跟父亲和跟母亲他都觉得无所谓,不跟他们更无所谓,家庭会破碎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有这样征兆,只是作为孩子的他们选择忽视而已,真正要到暴发的时,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的,父母亲不能再组合一个完整的家庭,那么这个家就等于不存在了。 现在的刘可庆两兄弟跟奶奶生活在一块儿,也没有哪里不适,他们依然过着上课下课的日子,刘可庆现在把更多心思放在经济学上面,将来他是想自己做生意的,现在开的酒吧也只是创业初期,他们不可能长期经营这个酒吧。 在创立这几间酒吧之前,于峰就说过他们不可能长期经营这些生意,很多危险性的东西他们都知道,而且这酒吧这些地方还是会鱼龙混杂,有些事情没办法避免,现在他们也在慢慢收回自己的资本,年后,他们将会将他们其中一个酒吧转让给其他做生意的人,慢慢的从酒吧生意里转出来,酒吧转让出去的资金将会由包文笙分下去,他年纪最大,大伙都愿意把决定交到他手上,而且他学的是会计,这方面算计得也比较细致,分下去的钱也比较公平。 于峰现在也是不太想开酒吧,虽然赚的利润多,作为学生他适合晚上去看酒吧,但现在他有了于洋,晚上不太适合出门,虽说他们家庭事业两兼顾,但是他还没有到需要自己从事工作的地步,他那些亲戚每年都会提供足够的金钱给他花,他不缺钱。 现在身上带着养于洋的义务,作为监护的于峰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能力把自己的儿子养好,养到成年,看着他一点点的长大,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个耐心,但他愿意为于洋做他喜欢的,总之,他现在不讨厌于洋,他喜欢跟于洋同住一个屋,同睡一张床,共同呼吸同一个空间的空气,他想这样,而事实上也是这样。 刘可庆的弟弟是个带眼镜的斯文男孩,他的学习成绩向来在班级里名列前茅,父母亲离异这件事也没让他的成绩下降,他念的是本市重点高中,父母亲还是为此感到欣慰,但现在的他们让孩子失望,而这份喜悦感也在儿子们的冷脸渐渐的隐下去。 这个年刘家兄弟是没有跟父母一块儿过,倒是在年初三的时候跟父母吃了一顿饭,而这顿饭就等于是离别宴,以后他们的父母将是各奔东西,各自有各自的家庭,他们兄弟俩只能相依为命,也许是刘可庆听进了于峰那天在酒吧里跟他说的那句话,他有弟弟,他还有亲弟弟。 他有不负责任的父母,但是他还要对弟弟负责任吧,也许这就是失去家庭后的精神依托,至于他的弟弟,刘可庆向来不太懂他这个看似温和的弟弟,他很斯文,没有什么脾气,对人都很随和,不过在选择父母这件事他,他倒是很坚持着与刘可庆在一起,父母亲最后拗不过他们,法律上,父母亲离异,但儿子终归还是他们的,这点不会有变化,因此他们也没有想太多。 于峰对刘可庆这个决定不以为然,他自己就独自过了十几年,现在才有个可爱的儿子,对于刘可庆的家事,他更不可能去插手,他可以安慰朋友,开导朋友,但不能代替朋友做决定,谁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这个年过得可谓是半喜参半忧。 带着于洋到刘可庆家里的时候,下厨的自然不是于峰,而是刘可庆的弟弟,小伙子带着斯文的眼镜,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于峰和刘可庆在商量着关于酒吧的事情,这里没有小孩,于洋只到蹦哒到厨房去眼镜哥哥做饭。 小家伙在厨房门口往里头探个小脑袋,眼睛转来转去,刘可兴早就看到于洋,便边洗菜边对他笑,他的笑容如沐春风,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半眯着,很好看,不过于洋不太会欣赏,他只是觉得这个眼镜哥哥挺好的。 刘可兴笑对于洋,说道:“洋洋,地面很湿,不要进来,会滑倒的。” 于洋跟刘可兴不太熟,不会像对于峰那样咧开小嘴笑嘻嘻的,他会抿起小嘴唇,微微一笑。 “我不进去,看叔叔做饭。”于洋扒着门边歪着脑袋看他。 于洋只有于峰,他现在没有父母,他的亲自父母,他也没有多少印象,他知道每个小孩都有自己的爸爸和妈妈,因为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总会对他们说回到家里要听爸爸和妈妈的话,于洋知道他的爸爸只有于峰一个,他是不要妈妈的。 不过由于于洋以为是自己比较特殊,他又不知道刘家的情况,便小声地问刘可兴:“哥哥的爸爸妈妈不在家里吗?” 像李萌和宁瑞远都有爸爸妈妈,他固然认为刘可兴的爸爸妈妈也会在家里的,刘可兴脸上僵硬了一会儿,然后又温和的笑了起来:“我爸爸妈妈当然在家里,不过他们在自己的家里,他们住得很远,所以这里就只有庆叔叔和兴叔叔我啦。”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向刘可兴眨眨眼睛:“兴叔叔不怕,我有哥哥,你也有哥哥,我们都好。” 刘可兴走到门边揉揉他的小脑袋,接着笑道:“嗯,我们都有哥哥,很好哪。洋洋喜欢吃扣肉不,兴叔叔给你炖扣肉好不好?” 于洋对刘可兴继续抿嘴笑,回道:“好呀。” 刘可兴给他的印象是非常温柔的,比刘可庆叔叔好多罗,回答完他迫不及待的蹦哒到于峰大腿上,兴奋地告诉他兴哥哥要给他炖扣肉,于峰把他抱到腿上,把他搂在怀里说他是贪吃鬼,刘可庆莞尔一笑。 这顿饭吃得倒是比较纯粹,没有过年拜年的气氛,倒是因为有于洋的存在,饭桌上也没有那么严肃,刘可兴很喜欢于洋,对于洋算是照顾有佳,不过于峰还是占主导地位,刘可庆在吃饭的时候问满嘴都是油光的于洋:“洋洋,留在这里住好不好,兴叔叔给你做好吃的。” 于洋想也不想的摇头:“哥哥也会做好吃的。” 刘可庆望向于峰:“包文笙说你平常不做饭。” 于峰垂头吃饭,当没听到,随后拿纸巾给于洋擦嘴,那动作非常熟练,看得刘可庆都想自己去收养个孩子,于峰这可不像是什么都不会的爸爸呀。 刘可兴只是一直保持着随和的笑容,不过他的笑容倒是真心实意,不带半点虚假,毕竟这里没有人需要他表现得虚假。 晚饭过后,于洋跟刘可兴说再见,也许是喜欢于洋,刘可兴还 分卷阅读32 - 分卷阅读33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3 把他生日时女生送的大熊公仔送给了于洋。 于洋抱着比他还高的熊艰难的上车,当然,这其中是有于峰在帮忙。 回到家中的于洋,他抱着属于他的熊熊放到床尾,于峰无奈的看着那只熊占据他们的床的空间,自从于洋有了他的小熊睡衣后,他就特别喜欢熊熊,现在有个大熊那更是爱不释手了。 于峰有种失宠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于洋抱住他的腰问他熊熊可不可和他们同睡一张床。 于峰回答说:可以。 晚上睡觉时,可以趁小家伙睡着后把那只占床位的大熊踢到床下,他可不想跟一只死物同睡一张床。 但是儿子喜欢,他总不能说不行,不是? 洗完澡后,于洋穿着秋衣秋裤抱着大熊在床上滚来滚去,自娱自乐,于峰见状,心里更是坚定要在于洋睡着后把大熊踢下床。 半夜。 咚! 大熊掉下床,于爸爸终于可以安心抱着于洋睡觉了。 第23章 送伞 … 过完元宵节,新年也就算是过完了,于洋和于峰都长了一岁,前者六岁,后者二十岁。 寒假也在过完年后结束,于洋也该去幼儿园,于峰也该上学。 刚开学很多事情都还不太急,许多节目也还没来临,于峰等人的其中一间酒吧在开学的第一个月就被转让出去,包文笙也把每个人分到的资金打入对方的账户,剩下的几间酒吧则看情况再慢慢找路子,经营酒吧毕竟不是长久之事,人身安全也是个问题,而且每个朋友在大学后都有不同的职业规划,他们都有自己的发展方向。 像宁晓峰和邓宇枫,他们以后是有可以进入官场的,包文笙毕业后也可能会回到自己的家族企业贡献力量,刘可庆和于峰也有自己的想法。 少了一间要打理的酒吧,于峰陪伴在于洋身边的时间又多了些,他脑子里的幼教知识在逐步渐长,于洋也在他的教育下结束了幼儿园生涯,他还是不太喜欢接触人群,这是于峰和幼儿园的老师都没有办法改变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在照顾小孩方面,于峰算是摸着石头过河,不过在经过偶尔与周围的大妈交流后,他也算是有了些教育孩子的常识。 教育小孩,打骂是不适合对于洋的,于洋很乖巧,于峰想来想去也没觉得该怎么教育自己的孩子,于洋没有和正常的小孩不一样,他的心灵有时候很脆弱,有时候很强大,在这一点上于峰有时候也拿不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要平淡的生活也过了三年于洋还是瘦瘦的于洋,身高和年龄虽然上去了,但体重增加真的是不多,按国家出台的年龄身高体重比例标准,他是属于偏瘦还要偏瘦型的。 今年的于洋已经有九岁,依然还是坐在班里的第一排,他很努力在学习,这已经得到老师和同学的认可,学习成绩不靠前也不靠后,中等水平,于峰也不对他学习成绩有太大的要求,虽然他不说,但是他只要于洋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 现在的于峰也到了大四,正是开始准备毕业论文和工作的时候,他们之前经营的酒吧现在基本上都转让出去,留下的资金也很充足。现在他可以自己开公司,也可以先到大公司去上班,于峰是想开公司,大三的时候他就想过要开公司,不过那时候仅仅是开酒吧的经验,还不足以开一间大公司,毕竟很多细节都可能不太一样。 他大三的时候,包文笙就毕业了。他跟于峰谈过关于开公司的事情,不过于峰跟他谈论的结果是,让对方给他一年的时间,先找找相关的经验,了解他们成立公司的行业的行情再开始进行,包文笙是没有意见的,而且他也想在本家族企业多学点东西,然后自己再到外面去闯。 在家族企业的这一年里,他看得太多关于家族内部的勾心头角,总会为些蝇头利益争得你死我活,而且在公司内部他也没有说话权,他需要的是靠自己的力量拼上去,而不是老被别人指指点点,总是说他是某某某的儿子,是靠着后门才进来的。 怎么说,在家族企业里上班就必须要顶住这样的压力,他也想证明自己有实力,可是现在还是要一个机遇,而于峰正好从学校里毕业,他们之前约定好的事情现在就可以进行,现在的于峰也是要为自己的事业而忙碌。 悦耳的放学钟声刚刚敲响,整个学校里都会有听到嘹亮的‘谢谢老师’四个字,无疑这是学生们尊师重道的表现,随后,如放飞的小鸟般的学生们从课室冲向校门口,好似一场运动会,看谁最快到达终点。 身高虽不太高,体重怎么也重不起来的于洋慢慢的坐在课室里收拾自己的书包,他想做完作业再回家,不过哥哥今晚会早点回家做饭,他就没有考虑太多,同桌是个圆滚滚的小女生,由于她的体重和身材问题,老师把他们安排坐到一块儿,小女生的动作也是很缓慢的,嘴里还咀嚼着她最喜欢吃的巧克力,于洋看她努力吃东西的样子,觉得再看下去就没办法吃哥哥做的饭菜,于是再见也没说就往公交车方向跑了。 自从于洋上了小学二年级后,他就不再需要于峰开车送他上学了。其实,那时候是发生了一件事情,大概是去年的六七月份。 南方的梅雨季节总让人感觉很长,老是正暴雨,刮龙卷风,那天的于峰正在学校里进行期末考试,而放暑假的于洋在家里做着学校下发的暑假作业。 天气原来是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不过这天变得比翻书还快,刚刚的万里无云,马上就成了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滴哒哒的往下落,同时也刮起了强风,轰隆隆的雷声敲击着人的大脑,闪电刺激着人的眼球,不到一分钟,直落下磅礴大雨。 于洋反应快速的把家里挂在阳台上的衣服收回房间,并把各个房间开着的窗紧紧关上,打落在窗上的雨水吧哒吧哒的作响,时间正好指在五点钟,他知道于峰的车今天送到保修厂,他是坐公交车去的学校,现在正考完试,不知道他该怎么回来,拿起铅笔正要继续做算术题的于洋看着数字,思绪却飘到于峰身上。 窗外的雨依然下得很大,半个小时后还是没有停下来,于洋拿起电话拨通于峰的手机,不过他的手机没有人接,于洋的小皱眉开始紧皱,望着家里的鞋柜旁放着的两把雨伞,于洋索性站起身,把铅笔扔在桌上,换了自己的防水球鞋,拿出零钱,拿过雨伞,拿起钥匙就往外走去。 站在楼梯口的于洋抬头看了看直线下落的大雨,咬咬嘴唇迈出步子,此时,更多人是想着到楼 分卷阅读33 - 分卷阅读34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4 下避雨,外出的行人很少,打着雨伞往外走的孩子的更是少之又少,不一会儿,他膝盖以下的裤子都被雨水打湿。 小区外就有个车站,于洋知道去于峰学校的那号车,幸好他刚到站点就看到有车过来,车上挤满了下班回家的人们,于洋小小的身板挤了上去,他几乎没办法伸出手去投硬币,小手伸了好久才等着前面的人挤到一旁,奋力投了进去。 不过大家看小孩子也挤公车,看着怪可怜,便让开个小空位给拿着两把雨伞的他站好,有好心的大哥哥还让位给他坐,小家伙有礼的对那个哥哥说谢谢,弄得那位长青春痘的哥哥非常的不好意思,因为车厢内的大部分人都看到这一幕,这下雨的天气里也能遇到好人,还是挺不错的。 这一路除了投硬币比较艰难之外,于洋还真没有遇到麻烦,到站下车时,外面还是下着雨,较之前相比,这雨水还不算太大,小家伙的裤子也成了半湿半干状态。 这是于洋第一次自己外出坐公交车,平常都是由于峰带着他去学校,或者在小区门口坐校巴到学校。于洋扶着公车的门沿下了车,撑着黑色的雨伞站在站牌前,于峰的学校在公交车对面,学校门牌正对着这边,于洋看着那个门牌只认识个‘大’字,应该就是哥哥的学校了。 于洋确实是没有找错学校,不过此时他也很茫然,站在校门口的时候,他不知道于峰在哪个班级,在哪个地方考试,而且从他坐车到学校已经将近六点钟,也幸好是夏天,要是在冬天,天色早就暗下来了。 拿着雨伞的于洋站在于峰就读大学的大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大学生和车辆,大学的门卫都有在值班室里面不出来,下雨谁郁闷出去淋得全身湿湿的,于洋就站在外面,他坚信哥哥出来的时候会看到他的。 也许幸运是伴着于洋,在门边等候了十分钟的于洋虽然没有见到于峰,但也看到开车回学校交毕业论文的包文笙。驾着车回学校的包文笙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也幸亏他的近视眼度数没有加深,否则他将忽视掉于洋那个小小的身影。 包文笙坐在车内轻呼:“洋洋?” 瞪大眼睛确定是于洋后,包文笙立刻跳下车去把小家伙接到车里面,于洋认识包文笙,他看着包文笙,小声叫道:“包叔叔。” 看着不长不短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球的包文笙立刻拿纸巾给他擦头发,还一边担心的问道:“这么大雨怎么站在外面呢,你哥哥知道你来这里不? 于洋手上的雨伞被包文笙扔到后座,他抬头对包文笙抿唇一笑:“哥哥不知道,我看下雨给哥哥送伞。” 包文笙正想说他两句,告诉一个人不要随便到处跑什么的,结果于洋给他来这么一句,这种贴心的事竟然发生在他眼前,如果不是他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别人对他说他还不会相信,当下,包文笙也只是笑了笑,对于洋说:“你哥哥今天考试可能还没离开学校,我给你打电话问问啊。” 于洋点头:“好,谢谢包叔叔。” 看着于洋湿辘辘的头发,包文笙还真希望马上就能知道于峰的去向,而此时的于峰正和邓宇枫他们坐在课室里等着雨停,他的电话没有电了,没办法打电话回家,小家伙应该在家里做着作业等他回家才对。 包文笙打给邓宇枫,对方接电话的速度也是挺快的,刚接电话就来了句:“包子,下雨天特地来接我回家吗?” 作为年长些的包文笙没理他的调侃,说道:“别废话,你知道于峰现在在哪不?” 那头的邓宇枫还真没跟他废话下去:“我们刚考完试,没带雨伞,都在课室里等雨停呢。” “我现在在大门口,我开车到楼下接你们一块儿回去。” 既然于峰在,那么待会儿一定会跟他们一起下来,于是包文笙心里邪恶的没有告诉邓宇枫关于于洋在车上的事情,他挂了电话对于洋说道:“咱们去接你哥哥,坐稳了啊。” 车子在再次启动,于洋看着学校里一排排树往后退,想着要见到哥哥他心里就特别高兴。 车子驶到教学楼下,那里站着许多个抱着书等雨停的学生,于洋在人群中很快就找到于峰的身影,他很高,虽没到鹤立鸡群的仗势,但也差不多了,毕竟他身边还有帅气的邓宇枫。 当于峰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于洋,皱眉头愣了会儿,然后才跟着上车。 于峰和邓宇枫上了车,邓宇枫也讶异于洋的存在:“洋洋,你怎么在这?” 于洋转头看他们,抬头看着于峰,唤道:“哥哥。” 回答邓宇枫的问题的是包文笙:“洋洋是继于峰送雨伞的,于峰,你没告诉洋洋你在哪考试么?” 于峰看了眼外面渐渐变黑的天,然后转过头,黑着脸不相信似的问于洋:“你自己坐车过来的?” 于洋点头应了声嗯。 然后于峰沉着脸倾身向前把于洋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然后深呼吸,对邓宇枫说道:“你坐前面,让于洋到后面坐。” 然后于洋和邓宇枫换了位置,于洋一到后面,车门一关上,于峰抓起他就把他按在大腿上,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啪! 于洋此时很委屈,前面两人也都愣着不敢出声,他们第一次见于峰教育儿子。 于峰只拍了一巴掌,不轻不重,于洋抬起头的时候双眼噙着眼泪,愣是不从眼眶里掉下来,他冷峻着脸问于洋:“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于洋诚实的摇摇头,然后垂下小脑袋对于峰说:“对不起,哥哥。” 作为司机的包文笙想开口,不过随后又合上嘴,启动引擎。 接下来于峰没有抱于洋,只是让他坐在那里自我反省,车厢内也没有人说话,邓宇枫想说话调节气氛,但是于峰周围的气压太低调节不起来,而且于洋一副强忍着不哭的模样,看得他直发怵。 回到家后,于峰让于洋把衣服换掉,然后冷眼看着他:“想好我为什么要打你了吗?” 于洋红着眼眶,依然摇头,于峰蹲下身,双手抓住他的小肩膀说道:“于洋,外面又打雷,又下雨,又刮风,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于洋顿时明白,红红双眼眨了两下,无声掉下眼泪,他搂住于峰的脖子,小声的说:“哥哥,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在打雷下雨的时候跑出去了。” 于峰抚着他的后脑勺说:“我会担心的,知道吗?” 虽然事情没有往于峰朋友想象的方向发展,但于峰很满足,下雨送伞的举动,真的让他欢心,前 分卷阅读34 - 分卷阅读35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5 所未有的感动。 于洋蹭蹭于峰的脸:“哥哥……” 虽说在这件事情上于峰心有余悸,他不想象要是那天下雨于洋出了事情。此后,他开始对于洋进行交通安全知识的讲解,于洋在学校听老师讲过,但记得不深,于峰说过后,他便牢牢记在心里,而且,从那以后,于峰开始让他学着自己坐车去学校,当然,刚开始的时候,于峰开着小车在紧跟在公车后面,直到于洋安全到达学校,他才安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上小学的于洋,中午在学校吃午饭,晚上才回家,于峰不太担心会有什么事,有时候他会亲自到学校接小家伙放学。 今天,于洋自己坐车回家,自己用钥匙开门,习惯的在进门之前换上大了一号的拖鞋。 他回家后便把书包放到书房里的书桌上,小家伙一身蓝白色校服,哒哒哒的蹦到厨房,对里头正在做饭的于峰喊道:“哥哥,我回来了。” 于峰回头对他微微一笑:“先去洗手,待会吃饭了。” 于洋咧开小嘴说道:“好。” 第24章 亲吻 … 正在上二年级的于洋现在每天晚上在吃完晚饭后都会吃于峰切好的水果,比如像橙子,苹果,哈密瓜,西瓜等,于洋爱吃水果的习惯渐渐被于峰养了起来,一天不吃水果小嘴巴就不舒服,而且写作业的时候还打不起精神,专注不起来。 刚开始的有这个习惯的时候,于峰还没有发现,而且那几天于峰也忙着酒吧的转让事情,家里的水果没有及时补充,直到于洋的老师打电话给于峰,告诉他关于于洋最近的情况。 于洋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大专毕业,还是比较有素养的一个女人,而且对自己的学生还是很责任的,比较有责任心。她向于峰了解于洋近期的情况,并且想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于洋最近的作业错漏百出,老写不好,字写得没那么有劲,数字题总会做错,英语abc字母也写得歪歪扭扭。于峰听完后回想自己是不是最近太忙忽略于洋的学习情况,平日他会在他写完作业后检查一遍,最近确实有点忙,关于于洋的事情于峰向来是很上心的,这次他回后就直接找到于洋问话,而于洋回答的话是很简洁的,并且让于峰很无语,他接下去的行动也是很无语。 于洋对他眨巴着眼睛说:“哥哥,我们最近都没有吃水果。” …… 想想,最近确实没有吃水果,难道就是这个原因于洋对作业不上心? 还没得到认证的于峰很快就下楼去买了三斤苹果回家,然后清洗干净削好皮切成片,然后于洋在他的注视下解决了大半个苹果,剩下的自然是由他这个做爸爸的解决,于洋一直都喜欢跟于峰分享着吃水果,你一半,我一半,雪梨自然是除外的。 分梨,分梨,就成分离了。 吃完水果后,于洋洗完手欢快地去做作业了,做完后还很开心的拿给于峰检查,后者自然是很认真的检查了,于洋在学习上很认真,但是他不是那种天生就很聪明的孩子,会做错题也是在所难免的,要是再不上心,那错的题就不止是一半了。 在于峰的仔细检查下,于洋的数字作业题上还是找出几道做错的算数题,于洋在数字不是太开窍,于峰要举好几个例子于洋才会渐渐明白过来,不过在语文作业上,于洋还是不错的,字倒是写得不错,方方正正,字迹清晰,没有超出方格薄,于峰是越来越顺眼,越看越舒服,至于abc作业,于峰不强求,就算不太懂apple他也不会介意的,这个英语还是要靠兴趣,不过,这个对后来造成怎么样的影响,暂且不提。 有了水果吃就有了动力,劳动节放假过后于峰就参加了学期中的家长会,在会上老师还特地表现学习努力勤劳乖巧的于洋小朋友,于峰作为全班最年轻的单亲爸爸脸上很有光,当然,异样的眼光也是有的。 别人看他的,自然是看他年纪不大,最多也就是刚出社会做事而已,现在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就有上二年级的孩子,你想想那些好事的家长会怎么样。 猜想是有好多种的,最多的一种就是年轻的时候玩的太过,让小女朋友有了,然后生了孩子,由于他太年轻,那小女朋友可能跟人跑了,又或者家长坚决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最后,这边要了孩子,还那边一个自由之身。 总是众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眼光大多也不一样,但都是大同小异,于峰不会去管,他只管自己的儿子于洋,其他人对他的看法不在他的管理范围内。 这个学期的其中考试,于洋还是排在全班前十名,史上最好成绩,于峰当天晚上让他多吃两片苹果,这几年,于洋的身体都不见好转,于峰多次带他到医院检查身体,得出的结论还是让人放心的,身体没什么疾病,健健康康,就是体质有点弱,体重偏轻,不长肉这个原因是因为他出生时没有得到良好的护理,现在只能在后天慢慢的调养身体。于是于峰听了医生的建议,多吃营养的蔬菜水果,做营养均衡的餐食,在于峰的努力下,于洋还是渐渐长了点肉。 晚上睡觉抱起的时候都没觉得那么烙手。 在开家长会的期间,老师还对家长们说了关于近期要举行的亲子活动,家长和学生都不能缺席。现在很多父母因为工作忙碌等原因疏忽了孩子的学习和生活,这个活动就是为了加强家长与孩子之间的沟通,家长总是孩子的第一任教师,所以在这一方面要做好是非常有必要。 于峰当晚回到家就问于洋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要在这个星期六参加亲子活动,于洋是这样告诉他的:“哥哥每天都很忙,很晚才睡觉,星期六日都没有时间……” 听完于洋这么贴心的话,于峰揉揉他的小脑袋,决定晚上亲自给他洗澡,不过这样的好心却得到于洋红着小脸的拒绝,他对于峰说:“哥哥,我都长大了,不用你帮我洗澡,我自己能洗干净。” 其实从一年级开始,于洋就开始自己洗澡,不过那时间还是于峰在一旁看着他洗,哪里没有洗干净,要该怎么洗,都清清楚楚的指出来,现在也因为他经常很忙,回来也挺累的,于就放手让于洋自己独立洗澡,小家伙还是很会打理自己的。 其实他不知道,是他的态度让于洋对自己这么严格,于峰本来就是个严格的人,对自己是,对别人也是,偶尔不经意的对于洋也会这样,敏感的于洋虽不知道怎么描述,但只要不让哥哥生气,让哥哥看得顺眼,他都会极力的去做,像洗手呀,折衣服呀,整理好小书桌呀,不乱 分卷阅读35 - 分卷阅读36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6 扔垃圾呀,于洋做得很好,于峰也就没有注意其实是在他的影响下,于洋有着这样的变化。 小学生的作业向来都会有写写改改又涂涂,有些同学力大些的,还用橡皮擦把作业本涂坏了,字看起来是不那么漂亮,作业本也不那么干净的,也许在于峰性格影响下,于洋的书本和作业本向来是全班最干净,最整洁的,字体虽算不上全班最好看,但不会是涂涂又改改那种。 对于于洋太独立的拒绝,于峰一时不知道是要坚持自己的想法还是要让他自己继续独立下去,哪个家长不喜欢自己的孩子有独立性和自主能动性啊,而于峰心里就觉得怪怪的,看着于洋到衣柜里拿比幼儿园时大号些的熊熊睡衣时,他就拿着本杂志郁闷地坐在床上看他进浴室,再关门。 于洋洗完澡,带着清香的肥皂味出来时,凑到于峰面前问他:“哥哥,这样看书有是不是能记得更牢?” 于峰低下头看那本杂志,很丢脸的拿反了。 看着因洗澡而蒸得粉扑扑的小脸,忍不住在他的小脸捏了把,轻笑道:“敢嘲笑我,是不是欠打你小屁股。” 于洋反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噘着小嘴道:“哥哥才不会打我屁股咧。” 然后于峰把他拽到自己的大腿上作势要打他小屁股,结果小家伙不合作把于峰仆倒在床上,反手搂住于峰的脖子,还跨坐在他的肚子上,低下头咧开小嘴笑对于峰:“哥哥,不可以打屁股。” 于峰也是跟于洋闹着玩才让他扑倒自己,他是不会生气于洋会坐他身上,毕竟小家伙的体重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压力,大手在他小屁股上捏了两把,承诺道:“不打你小屁股,我捏你小屁股,哎,于洋,小屁股好像比上个月多了点肉,又重了喔。” 小屁股被捏来捏去,痒痒的,于洋坐在于峰身上边扭边咯咯笑,听他无忧无虑的笑声,于峰的嘴角上的弧度也张大了些,不过他也没有捏得很过分,就偶尔跟小家伙玩一下而已,于洋笑累的就趴在他身上,楼着于峰脖子不想动,蹭着他的脸哼哼唧唧的想睡觉了,幼儿园的时候他都喜欢这样趴在于峰睡午觉,现在这样,他也是很喜欢的。 在学校里玩得累,刚才做作业动脑后也累,现在洗完澡再跟于峰玩一会儿,于洋的困意渐渐的涌了上来,小脸贴着于峰的脸,打了个小哈欠,蹭了两下于峰的脸就闭上眼睛。 于峰也喜欢这样的宁静和安谧,揉揉小家伙半干的头发,平常冷硬的面部线条慢慢的在灯光下变得柔和起来,看着于洋的头顶的旋,听着他越来越平静的呼吸,整个人就平和下来,一颗心也就变得平常。他的下巴磨了下于洋的脑门,头发不太长,很快就干了,于峰抱起似乎重了点的于洋轻放到床上,小家伙似乎不喜欢睡姿的改变,皱了皱小眉头,于峰拍拍他的小手臂才又沉沉睡过去,三年前,还上幼儿园的时候,小家伙做噩梦他就是这样安抚的。 三年了,也长这么大了呀,小家伙开始学会独立,有自己的想法,不过,头发还是不太黑,小脸不太长肉,看自己的眼神还是全然的信任,性格还是那么的乖巧。 四天过后,于峰参加了于洋学校组织的亲子活动,玩到最后一项时,老师说家长和小孩要来个亲密接触,就是亲亲自己的孩子,让他们感受到家长对他们的爱。 于是于峰对着小家伙因玩得开心而粉扑扑的小脸亲过去,不过,小家伙正好抬起脸,不小心就对到小嘴唇,轻轻地亲了下,然后…… 然后,亲子活动也就圆满结束了。 第25章 放学 … 于峰四五月份的时候就在赶论文,他的论文水平很高,老师只在他原稿上提点一遍,再修改一次便让他过了,到答辩后再回学校也是没有问题的。大学的老师都是不太记得自己学生的,于峰平时与老师的接触不多,并且他不是个爱问问题的好学生,他也不需要每天都问老师,大学生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更多的是跟同学讨论与实践。 毕业论文写完就等于毕业了,在照毕业相和答辩赛之前他几乎不回学校。 在三月初他就和包文笙准备开新公司的事情,包文笙这一年来的沉寂让他学到不少东西,加上他的专业他学得更快,开公司虽说没有太多的经验,但也难不倒他,并且他也发现自己还是很适合交际。四月份他就着手离开家族公司不要家里一份钱自己成立小公司,这一举动让大部分家族人员跌破眼镜,不过有些是幸灾乐祸,有些是不表态,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原本的计划是于峰与包文笙一块成立公司,不过后来也许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刘可庆也加入他们的行列,这下新公司就有了三个人,他们是老板也是员工。公司成立起来也不容易,要跑工商局,要应付政府的各种检查,要弄合同,更重要的是他们还要客户,与其他公司建立客户关系,现在刚开始他们的侧重点在短期客户,长远一点是希望能将短期客户发展成长期客户。 他们公司经营的范围其实就是电器产品,在这一块他们都认识到未来这一行业会发展得很快,而且现在的家庭对生活质量越来越有高要求,他们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创立属于自己的品牌和口碑,然后发展属于他们自己的公司。 为了打响公司声誉,包文笙和刘可庆跑了一趟香港,他们想拿到香港某家电知名品牌的国内代理权,在他们磨了一个月之后,香港hh公司与他们的小公司签订国内的代理权的合同。 他们公司虽小,但家电可不算小件,公司除五十坪米的办公地点外,还有一个大仓库,里面堆放着他们从香港订购回来的hh,也许是因为没有做过生意,刚开始还是会有货品积压的现象,由于他们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刚出来创业难免会有不少老板不起,失去很多合作机会。 不过由于峰出马的公司倒有合作的机会,有几个做大商场的客户还有意与他们发展长期合作关系,公司的订单渐渐地有了起色,也终于看到了一点辛苦的成果,于峰等人都瘦了好几圈,包文笙的母亲多次想到他们公司探儿子的班,但都被电话拒绝。 国庆节更是家电购买的高峰期,他们出了打折的优惠项目,还请了两个促销员为他们买推销产品,由于香港hh是知名品牌,这个牌子知道的人也多,是老牌子了。 随着公司的业务越来越多,公司的压力就越来越大,而且他们需要招聘的人也越来越多,像业务员,客户部人员,销售经理,以及品质管理部主管都是他们需要招聘的人员。他们必须通过某些 分卷阅读36 - 分卷阅读37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7 手段留住客户,同时也要在国内打响这个品牌,并且有必要的设立他们的售后部,这个方案是刘可庆想出来的,他们都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靠家里养活的孩子,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大概就是这样,也不过就是这样,父母不在身边,他们更要过自己的生活,而且要过得比任何都开心都自由。 最艰难的是创业时期,于峰等人不分白昼的加班加点也算熬过去,半年内,他们的公司只有几张塑料凳到现在的牛皮沙发,从五十平方米的破旧小楼层到二百五十平方米的全层,这算是质的飞跃,也许这也跟他们会利用资金有关系,在于峰的坚持下,他们将这一层楼买了下来,内部的装修和改造都不会影响到大厦业物的管理。 大半年过后,他们要做的就是要先把公司原有的资源和客户稳定下来,做好他们的售后服务,然后把公司内部的管理向科学化的方向发展,这样一来所有的事情都会理得顺一些,业务员的素质随着公司的越发稳定而多了起来,高的话一个月也是可以拿到几千到一万的提成,作为老板于峰、包文笙以有刘可庆他们都不是小气之人,知道重用人才,当然,能为他们赚钱的人才,毕竟他们开公司也不是为了赔钱。 在于峰忙碌的这大半年里,于洋从二年级升到了三年级,小家伙在一年内长高了一公分,对于于峰来说这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在加班到晚上九点时,他到游戏机店买了台小霸王游戏机给于洋,于洋对新鲜事物还是很好奇,每到星期六日就窝在家里做作业、玩游戏,他知道于峰忙,不吵他也不闹他。他也不想麻烦其他人,索性就只呆在家里,直到宁晓勇叔叔来接他去对方家吃饭。 宁晓来了多次以后,于洋也就知道于峰到底有多忙,有时候于洋在宁家住两个晚上都没有见到于峰,最长的一次是一个星期,不过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跟于峰通电话,于峰的声音总是清清冷冷,但到了于洋这里就是温暖型声音,每当于洋放下电话宁瑞远都会看他爸爸,然后对他爸爸说:“爸爸,为什么峰叔叔这么努力工作,你却在家里偷懒呀?” 然后,宁泽明爸爸很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解释道:“爸爸只是没那么忙而已,不是懒!” 重点是要强调后面那两个字。 于洋在宁家住的时候都是和宁瑞远睡在一块儿,他们打小就一块儿玩,自从上了小学三年级同班后,他们就熟得不能再熟,在学校一块儿做作业,在家里一块儿吃饭,噢,有时候,李萌小朋友还会跑来凑热闹,也幸亏他家住得远,指不定他们仨天天就窝在一块儿玩游戏机。 于洋也是会拿自己的小霸王游戏机跟大伙一块儿玩,不过比起玩游戏,他更喜欢折纸,自然课是他最喜欢上的一门课,自然老师偶尔会教他们折折纸,于洋从第一节课起就非常喜欢,他还觉得老师教得不够多,还让宁晓勇叔叔给他买折纸的书,宁晓勇总是宠于洋的,对于于洋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而且于洋对他提的要求也少得可怜,他都快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受小孩子欢迎。 对着学折纸的书,于洋已经学会折好多种形状,有飞机,有小船,有鸽子,有豆腐块,有青蛙,花篮,还有玫瑰花等等,于洋乐此不疲,不过于峰忙着事业,对于于洋的爱好他没太注意,每每回到家里洗个澡就睡觉,有时候想到小家伙没在身边,只好抱着闻着残留小家伙体香的被子入睡,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好的,他都会睡到大天亮,在宁家的于洋上学前,他会打个电话给小家伙,接着他又会进入忙碌的一天。 分离最长的时候是他去上海出差,因为那边的工厂要出新型机,对于质量于峰是严格把关的,他和包文笙样自到那边走了一趟,由于还有开发新客户的任务,他们也就多逗留了几天,连续两天跟的大老板喝酒,回来的时候胃都觉得难受,不过还好他们还是把订单拿了下来,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过,身体还是很重要的,于峰想着于洋心里就想着下飞机后要多买点补的东西吃吃,于洋也是要多补补的。 国庆节过后,于峰虽忙但时间还是安排得过来,毕竟最近来了个很能干的业务经理,他可以不用经常出去应酬,有时间在家里陪于洋看书做作业。 国庆节过后就开始转冷,早上吹的风都挺凉的,要是不穿多件外套就很容易感冒,有了多年照顾小孩的经验,于峰已经知道该如何让于洋在适当的时候加衣服和减衣服。 今天工作量提前做完,于峰提早离开公司。 为了工作,他换了辆银白色的小矫车,他把车倒停在学校不远处的停车场。 西装外套被挂在座椅上,他下车决定到校门口去接于洋放学,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分钟才准学生离开学校,从这里走到于洋的学校也不过三分钟的路程,于峰解开衬衫最上层的扣子,以优雅的步子迈向学校门口。 这从社会里混出来的人,只人穿上正装,看起来都是人模狗样,何况是于峰这本来就是素质较高的人,他仪表堂堂,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特有的气势,没有人会想到他不过是个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大学生,这样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就是上层领导人,就是外国人最喜欢说金领,看着就像。 于峰站在一些等小孩放学的大妈中间那是显得鹤立鸡群,而且大妈的眼神都不带掩饰,就直直的把于峰从头到脚都看了个遍,有几个还上前搭讪,想打听于峰是不是来接自己亲戚的孩子下班,这样她们就有机会介绍自己的女儿和侄女给于峰,这样的帅哥她们可不想放过,吃不到也要看得到呀。 不过于峰一开口就让她们打了退堂鼓,他平静地说:“我是来接我儿子放学的。” 各种可惜,各种惋惜,各种叹息在那一刻落了一地,各位大妈的心可哀怨了。 放学的钟声响起,大家都视线放在缓缓开户的学校门口,不到两分钟,已经看到一两个较高年级的小学生从里面奔出校门口,大妈们接的不是学前班就是一二年级的小孩,小孩放学的时候虽没到下班高峰期,但马路上的车辆还是很多,她们可不放心,现在一个家庭只能生一个,不宝贝自己的孙子,难道还要宝贝石头么? 于洋不贪快,他总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才离开教室,班主任非常喜欢这样的孩子,总是夸他,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比正常家庭的孩子来得早熟。他今天是要回家的,但他不知道于峰几时回家,冰箱总会放着煮好的菜,于洋只要煮饭再热热饭菜就行,虽然于洋介意,但这样总是不太新鲜,他很久都没有跟哥哥一块儿吃饭了,想到于峰今晚又很晚才回来,他耷拉着 分卷阅读37 - 分卷阅读38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8 小脑袋垂着小肩膀无精打采的走向校门口。 不过,在看到校门口站着个挺拔而英俊的男人时,他展开笑脸扑了过去,不顾别人的眼光抱住于峰的腰,脸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叫道:“哥哥。” 于峰揉揉他的小脑袋,他知道这几天比较忙,回家的时候小家伙都自觉爬上床睡觉,在他醒来的时候于峰已经做好早餐出门上班去了,难得拿出来接于洋放学,自然是要撒娇的,面对于洋的撒娇于峰没有任何不适应,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对于洋说道:“回家了啊。” 然后,于洋红着小脸抬起头对于峰点了点头:“嗯。” 于峰解下于洋的书包挂在手肘上,然后牵着小家伙的手往停车方向走去。 于洋轻晃着两只牵着的手,走得很轻快,跟哥哥一块儿回家,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于爸爸是个好爸爸,洋洋是个好儿子,于是家庭幸福美满,可以完结鸟……\(^o^)~好吧,完结是开玩笑的。 第26章 危机 … 回家之前于峰带着于洋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新鲜水果、肉类以及日用品,现在的于峰已经不会再为买什么菜而烦恼,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块儿到超市里买东西回家,于洋还是依旧提小件物品,于峰提的都是大件物品,结账的时于洋总会从书包里取出他随身折好的布袋,然后提着物品回家。 这是一种习惯,一种很好的习惯。 这个时候回到小区会遇到与于洋同样年龄层次的小学生,他们正欢快的往家里跑,脖子上的红领巾随着他们的奔跑而在秋风中舞动,在深秋里,红领巾的作用又多了一条,可当围巾用了。 于峰牵着于洋的手,没有说话,他们一路上都很安静,直到上楼梯时,于峰看着到个小孩背着小提琴,他便问于洋:“于洋,想不想学习乐器?” 这个时代的于洋接受的新事物很多,吸收的知识也很丰富,小提琴是何物,于洋很清楚,不过还是有些迷茫,他倒是提喜欢上音乐课,还挺喜欢听老师弹钢琴,就是没有想过自己要不要去学,因为他听同桌说,学钢琴很贵的。 “可是,哥哥,学乐器好贵的。”他在于峰面前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毕竟也只有在于峰面前他才敢说自己想的事情。 于峰捏了捏于洋细瘦的手指,轻笑道:“对于我们来说,不贵,愿意学习吗?” 没有感觉到于峰捏自己小手的于洋开始纠结,他要学什么乐器呀? “哥哥,我要学习什么乐器?” 于峰也不帮他做决定:“你想学什么咱们就报什么。” 提着菜一步步向上走的于洋对于峰的侧面眨眨眼,说:“我想学钢琴。”姿势好看,而且还可以坐着,后面这句于洋是没有说出口。 “好。”在他们走楼梯的瞬间就确定了于洋的兴趣之一。 其实,这只是于峰随口提起来,但他也没有想过于洋真会想学,既然孩子想学,没有不让他学的道理。 家里的窗帘已经换由淡蓝色换成了米黄色,秋天风拂着那便是唯美的画面,外面的阳台上还放着几盆嫩绿地仙人掌,于洋总是不会忘记的很勤快的结它们浇水。 于峰不忙的时候于洋总能吃到新鲜又好吃的饭菜,他平常也会在宁家吃饭,不过倒不是不喜欢宁妈妈做的饭菜,而是在家里吃比较自在。和于峰在一起久了,也知道他们家里的主厨是他,刘可庆和包文笙偶尔会过来蹭饭,蹭完后他们会一起讨论关于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和理念。 现在的于洋已经能够正常用食,温度之类的问题已经解决,他现在和正常人无异,晚上用完饭他便自己趴到桌子上写作业,字体工整,不潦草,不马虎,一笔一画都写得极其认真,看报纸的于峰都不忍心打扰他,在九点前做完作业,于洋就得去洗澡,现在是深秋,也接近冬天,于峰会在于洋洗澡前先洗完,然后再让于洋去洗。 每年即将到冬天的时候于峰就会这样做,于洋的身体弱,怕他容易感冒,洗澡的时候也特别的不放心,待于洋洗完,于峰也吹干头发,坐在床上等他出来,床头上还放着一杯牛奶。于峰会把牛奶递给刚洗完澡出来的于洋,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而后给他吹干头发。 这简单的一天也到了尾声,于峰关灯,搂着于洋入睡。 有时候于洋会喜欢听于峰讲故事,讲了很多遍的童话故事,而于峰也不耐烦的给他讲,一遍又一遍,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于洋十四岁,于峰二十七岁。 于洋上初二,于峰现在事业有成。 清晨的阳光正打照在透明的玻璃上,透过玻璃照射在床上蠕动的人形上,于洋从被窝里伸出手,又快速缩了回去,他的脸在于峰的肩头上蹭了蹭,他醒,于峰也会醒,于峰伸手拿表看时间,嗯,该起床了。 于峰的伸入被窝拍打着于洋的屁股,说道:“于洋,起床,可不许迟到了啊。” 于洋缩在他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不动了,于峰捏住他的鼻子,但也只是轻轻的,并不强迫他起来,于洋皱着长开的清秀小脸,不悦的哼声。 “哥,不要捏我鼻子。” 嗯,长大了就不叫哥哥了,这得多腻人,是李萌那个家伙说他特黏腻,看到于洋叫于峰哥哥,他浑身不对劲,总想戳手臂,于洋当场气呼呼地给他一拳。 于峰笑了一下,没再让于洋起来,倒是自己掀开被子先起床,于洋随后才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宽松地小熊睡衣被扯到肩头,到浴室刷牙的时候才拉了回来,此时的于峰已经站在厨房里做早餐。 于洋去门口拿了牛奶递给在厨房里的于峰:“哥,煮牛奶。” 爱上喝牛奶不是他的错,而是于峰每天都让他喝两杯,身体也没见壮实,为此,于峰还特地买了台跑步机放在空房间里,于洋要每天早上在那里慢跑十五分钟,增强体质,这个还是有效果的,至少现在不会经常生病。 “记得跑完步洗澡换衣服。”于峰总会叮嘱于洋,虽然于洋向来听话,但也还是说了。 “嗯,我知道。” 于洋甜甜一笑,换了牙齿后的他露出左边可爱的虎牙,在学校里他可不这样笑,虎牙是哥哥要他藏起来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藏起来,听话总是没错的。 早餐是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方形桌上,包子是于峰昨晚蒸好的,今天早上热一热便可以吃了,配着包子,于洋喝了两大碗粥,于峰满意的看着胃口极好的于洋,后者洗碗的时 分卷阅读38 - 分卷阅读39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39 候看报纸的他也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二十七岁的于峰,无论从外型还是从内在看,他都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人虽冷漠了些,但这一面在面对于洋的时那就是荡然无存。人常说男人三十而立,他虽未到三十,但也接近三十,有了事业那就得有家庭,许多父母都是这样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于峰虽不是宁家的孩子,但也视同己出,现在的宁妈妈已经开始为于峰操心他的婚事,自己的儿子宁晓勇倒觉得不那么重要了,宁晓勇在一旁乐呵呵,典型的没心没肺。 于峰知道宁阿姨这是对自己好,但是他已经想过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他有于洋就够了。他也知道于洋从小就被冠上没妈妈的孩子,但于洋从不介意,或者说于洋的世界就只有他一个,要是有了妈妈于洋会怎么办? 因为事情没有发生,于峰便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他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给于洋做饭,偶尔乘着出差公干带于洋去旅游,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也不需要改变什么。 于洋的中学离家里比较远些,每天都要坐上半个小时的公车才到,于峰也只是在时间来不及的时候送他去学校,在学校里的于洋是个三好学生,从不早退从不迟到,学习成绩算不上顶好,但也能拿得出手,全班前五名,全年级排前五十名还是能做到的。 他的钢琴也过了八级,手指因学弹钢琴而骨节分明,每当于峰和他在外头旅游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牵着于洋纤长的手指,他觉得很漂亮,也很温润。 今天是于峰送于洋去学校,下车前他对于洋说:“今晚去宁奶奶家吃晚饭,你放学后直接跟瑞瑞先过去。” 于洋边解安全带边说好,于峰看着他下车,然后又看到于洋露出可爱的虎牙,这是他对自己微单纯的笑容,于峰总是接受的,他捏捏小家伙的脸:“去吧。” 看着于洋背着书包往学校里走去,看着那个清瘦的身影,看着那个小家伙从五岁长到十四岁,这么多年来的变化,他一直看着,看着他成长,看着他变化,看着乖巧的他,就看着他…… 终于,是长大了。 午间休息,终于如愿以偿跟于洋同个学校的李萌同学勾着于洋的脖子神秘对他一笑。 旁边的宁瑞远撇李萌同学一眼:“你那眼神特猥琐了,昨晚又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李萌同学瞪宁瑞远一眼,说:“去你的!是你思想不纯净还赖到我头上,要是把洋洋带坏,外婆第一个骂的肯定是你。” “奶奶要骂也是骂你,肯定是你带坏洋洋。” “喂,你们两个别老像吃了炸药似的,你们的口水都喷到我的饭上面了。” 左一个洋洋,右一个洋洋,于洋听着郁闷,他都十四岁了,大家还叫他洋洋,弄得他们班的同学和老师都叫他洋洋,有一次老师提问,就直接叫:洋洋,你来回来这个问题。 于是于洋非常的窘迫,为什么大家都要叫他洋洋呢? 宁瑞远和李萌互瞪一眼然后低头吃自己的饭。 李萌像他爸爸,才上初二,身高就已经一米七,这小子倒是白净,不过脾性却是暴躁的。宁瑞远像他妈妈多一点,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由于书看得多,现在都已经带上眼镜了,而这眼镜倒显得他更斯文,总是挂着微笑,这个学期那是收到不少的情书,当然,李萌同学更胜一筹,他的篮球打得好,迷死一片女孩子。 至于于洋嘛。 身高不高,体重不重,学习成绩又不上最上层,为人温和,总是与同学会有点距离,在人际交流上他倒是顺了李萌和宁瑞远的风,被关注到,只不过以他清秀的模样,不太显眼,情书还是有的,但他从来不看,也不像李萌那么无耻,老是在他们面前炫耀。当然,这也仅仅是在他和宁瑞远面前,在别人面前他可能装了,女生都封他为白马王子,为此宁瑞远嘲笑他不知多少次,当李萌小朋友在打球扮酷时,总会在下面小声对于洋说:“又在装了。” 于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不过倒是笑了笑,回他:“这样也挺好的呀。” 球进了。 场边的女同学们尖叫、喊加油,于洋没听清楚宁瑞远接下来说什么,不过以他的敏感倒查觉了些事情。自从上了初中后,宁瑞远对李萌在嘴上越来越不饶人,但是对李萌又非常的好,李萌在学校训练到很晚,他就会等到很晚,然后两人才一块儿回家,于洋觉得他俩的感情比跟自己感情还要好,唔,不得不说宁瑞远越来越像个怪人了,也许这就是青春期? 李萌今天不用到篮球馆训练,跟着于洋和宁瑞远一块儿回宁家,李萌最喜欢奶奶做的糖醋排骨,看他长得壮实,宁奶奶听着笑开颜,而且越长大,李萌和宁瑞远越来越会哄老人家,而于洋本来就乖巧,只要他往宁奶奶身边一站,再微微一笑,宁奶奶就开心得不行,心疼死他了。 今天晚上来的人比较多,于洋等人刚进门就看到宁奶奶身旁坐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一头卷发,脸上挂着微笑,不知跟宁奶奶说些什么,宁奶奶笑得前俯后仰,宁爷爷也勾起嘴角轻笑,手上的报纸也放到了一旁。 “外婆!” 李萌同学首先打破他们欢笑的场面,换了鞋后大步走向宁奶奶,后者哎哎的应着,宁瑞远跟在后面叫了爷爷奶奶,于洋走在最后面,也跟着叫,他们仨儿早被看成是形影不离的三兄弟,宁奶奶都乐得快合不上嘴。 现在的宁奶奶已经退休,在家里也闲着无事,至于眼前的陌生女人大家都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 宁奶奶对他们说:“别那么没礼貌看人,快叫苏阿姨。” 三人齐声说:“苏阿姨。” 漂亮的女人也对他们微笑应好,然后还送礼物给他们,宁奶奶在一旁说来了就来了,怎么还带礼物之类的,小孩子家家又不在意,苏女士却说应该的、应该的,宁奶奶继续热情的给她介绍这三个孩子。 当介绍到于洋时,漂亮的女人笑着对于洋说道:“你就是洋洋吗?” 于洋见这漂亮的女人对自己微笑,他觉得有危机感,露出得体的微笑回道:“是的,苏阿姨。” 第27章 做梦 … “听奶奶说你是的钢琴弹得非常棒。” 苏微带着亲切的微笑看着于洋,并且走到与她齐高的于洋身旁,漂亮的手指搭在于洋肩上,于洋微微皱眉,身形微闪了下,苏微的手指只碰到他的衣服,面上带着些许尴尬。 于洋现在十四岁,他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不过他还 分卷阅读39 - 分卷阅读40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40 是不太喜欢除于峰以外的人靠近他,所以当苏微走向他的时候他就隐约感到排斥,对苏微的排斥,而且对于于洋来说,苏微无疑是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在第一次见面就主动向他示好,很反感。 “谢谢。”于洋淡然的回话。 没预料到小孩的难缠,苏微尴尬的收回手,继续保持脸上亲切温和的笑容,然后坐下,于洋不说下去,她要接话也难的,是人都看得出于洋不太喜欢她的接近,宁奶奶笑呵呵的,她清楚于洋的性子,并没有多说,只是在于洋跟着宁瑞远他们上楼后才安慰苏微,说于洋这孩子从小就不太近生人,久了就好了,苏微点头微笑,说自己会努力。 于洋把房间关上时同时也隔绝了那个陌生女人轻笑的声音,把书包往宁瑞远椅子上一扔的李萌同学很三八的凑到于洋面前,调侃道:“哎,说不定那个是你未来的妈妈,嘿嘿,到时候你就会有弟弟有妹妹,哇塞,比我们家还热闹。” 从苏微对于洋示好开始,他的脸色就沉着,不太好看,宁瑞远发现得快,扯扯不知死活的李萌,瞪他一眼,道:“你别添乱,坐好!” 李萌同学得到于洋的冷眼和宁瑞远同学的怒瞪可不乐意了,对宁瑞远吼道:“我又不是小狗,你乱叫什么!” 宁瑞远望向默默坐在一旁的于洋,李萌顺着他的眼神才清楚过来,连忙扯开话题说道:“跟你们说啊,今天我收到我们年级级花的情书,要不要哥哥念出来给你们听听?” 于是,这回成了宁瑞远同学冷冷看他一眼,然后不说话,转身拿出自己做作业,决定不理会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不就是一封情书嘛,谁没有,于洋上个月还收到校花给的情书呢,神经病!蛋白质!笨蛋!白痴!神经质! 室内一片安静,李萌同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两位祖宗,从小到大这两位只要一生气就会沉默着不说话,这下可好了,一次性把两位给得罪了,他挠挠自己的脑袋,用手指戳戳宁瑞远白皙的脸蛋,可怜兮兮的问道:“喂,你们怎么都不理我?” 埋头摆弄笔芯的宁瑞远瞪他一眼,放下笔芯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说道:“你是猪啊!蠢猪!” “宁瑞远!”被掐脖子的李萌用力就拿下对方的手,然后死死把宁瑞远抱紧,“我欠你一百万啊,你要掐死我!” 宁瑞远仰头瞪他:“对,我就是想掐死你这只猪!”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宁瑞远只好用牙齿交住李萌的喉咙,小时候他打不赢李萌的时候就会用牙齿咬,现在,李萌的肩头上还留着他小时候送来的齿印。 两个半大不小的小孩在床上打闹起来,李萌被咬得哇哇大叫,宁瑞远被紧抱动弹不得,还向于洋喊救命。 于洋看他们打闹,不说话,只觉得这两只老是这么无聊,看他们一眼,说道:“幼稚吧你们。” 紧接着,于洋就迈步离开房间,留下继续打闹的两人。 于洋刚下楼就看到于峰和宁晓勇从大门里进来,他本想走下去跟于峰打招呼,谁知道比他更快的是刚才见过的苏微,只见她微笑着帮于峰接着手提包,那种场面让他很熟悉,无论是现实生活,还是电视剧里面,这个场面都不陌生,在宁瑞远家里,他会经常看到宁瑞远的妈妈接过他爸爸的包,然后把外套取下挂一旁,苏微的动作俨然就是一个妻子对丈夫做的事情。 于洋站在楼梯角冷眼看着苏微对于峰边说边笑,她刚才做的事情本来是他做的,他不喜欢这个多事的女人。 至于于峰,他认识苏微,她是一名钢琴家,刚从国外回到国内,已经有好几间大学联系她去当教授,说真的,是个非常不错的待遇,在宁奶奶的撮合下,他迫不得已与她去听过音乐剧,于峰的心里只有于洋这个孩子,没有想过要成立家庭,对苏微便没有再上心。 然而,苏微却有着不同的想法,她的征服欲很强,于峰对她越冷漠,她则越想得到这个男人,而且于峰现在也不过二十七八岁,三十都不到,就已有属于自己的公司,这个成就是人人都会羡慕的,去年还上过国际性杂志,成为年度最具有潜力的年轻企业家。她喜欢这个冷漠的男人,因为这个人具有挑战性,她喜欢强势的男人,同时也想用自己的温柔去征服他,得到他的内心。 于峰眼尖,微抬头就看到站在楼梯角的于洋,朝他朝朝手,于洋嘴角向上扬起,往楼下走去。 于洋的身高并不太高,现在的他也不过到于峰的肩头,于峰搂住他的肩膀,问他:“饿了没?” 于洋轻摇头:“还没有。” 献殷勤的苏微再次尴尬起来,她刚才是用力扯才拿过于峰的提包,现在也不知该放哪,毕竟这里不是于峰的家,宁奶奶见她站着尴尬,便接过她手中的包,给了她台阶下,同时又暗叹于峰不太知趣,你看人家女孩这么主动,他却搂着儿子问长问短,把别人冷落在一旁。 苏微对宁奶奶笑了笑,有些无奈。 于峰和于洋之间的谈话是她根本就插不进去的另一个世界,即使于峰问的问题简单,但只要于洋接上,苏微想插嘴也难,而且于峰看于洋的眼神,那是有些诡异的,苏微觉得奇怪。 直到吃完饭,她也搞不清楚于峰眼神里的诡异,但怎么说,看于洋的时候是没有面对她的冷漠,眼角透着淡淡的温和,于洋跟他讲学校的事情,他也会浅浅的露出笑容。 晚饭在极度安静的气氛下进行。 过后,于峰和于洋就打算回去了,宁奶奶还是希望能够撮合于峰和苏微,便让他随便捎苏微一程,苏微是极其愿意上于峰的车,宁奶奶常常帮于峰的忙,他不好拒绝老人家的意思。 苏微是车上唯一的女性,于洋习惯坐副驾驶座。 于峰不擅于跟女人交谈,一路上,话题少之又少,即使有也是苏微开了个头,然后于峰和于洋只接个单音或者是两个字便没有下文了。 苏微被他们父子俩送了回去,按照她的预想和正常情况来说,他们应该会喜欢她才对,并且在这路上于峰应该接受到她的暗示,可是她下车后,留下的仅仅是车尾气,苏微在原地跺脚。 回到家里的于洋,把书包往书房里扔就拿睡衣冲进浴室去洗澡,于峰解下手表放在床头柜,出大厅时只看到于洋关上浴室前的手,他全身放松的靠坐在沙发上,双手轻揉着太阳穴,公司近几年已步入正轨,正朝着国际方向发展,还有很多事情等待他去处理,想了想还是转到于洋身上,今天的于洋情绪不对劲,他不开心。 当于洋边擦头发边往 分卷阅读40 - 分卷阅读41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41 房间走的时候,于峰把他叫住了。 “于洋,过来。” 把毛巾搭在脑袋上的于洋扁着嘴往于峰身旁一坐,垂头不说话。 于峰接过他的毛巾并且问他:“怎么了?” 被人拭发的于洋咕哝了句,于峰没听太清楚:“嗯,什么?” 于洋转过头扑向于峰,双手抱住于峰的腰,蹭着他的颈,带着哭腔说道:“我不要弟弟,也不要妹妹,我只要哥哥,谁都不要。” 于峰呼了口气,轻揉着于洋的湿发,冰凉的唇贴到于洋的额上:“不会的。” 于洋抬起红红的眼眶,望着于峰:“有了弟妹,哥哥就不要我了。” 无论是什么时候,于峰都没有想过要给于洋找妈妈,也没有想过他会结婚会有自己血缘的小孩,有了于洋后,他全身心都放在于洋身上,这辈子,他的世界里,只要于洋一个,也是谁也不要,也许,该害怕的人是他,他怕的是长大后的于洋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组建属于他的家庭。 他的双手紧紧的搂住于洋,轻轻的亲他的额头说道:“于洋不会有弟弟妹妹,家里只有你和我,记住,这个家只有你和我,谁也不会进来。” 于洋红红的眼眶不再那么红,他抬起头便碰到于峰的唇,比刚才有了些温度,于洋脸渐渐的红了。 初二已经有了生物课,于洋也到了十四岁,会做梦什么的也正常,只不过,内裤湿之前梦到的是于峰,每次都是,所以在碰到于峰时他会脸红,梦里他被于峰吻遍全身,下身被抚摸,那种感觉又刺激又舒服又害怕,他不敢跟于峰说,也不敢对别人说,得到于峰确定的答案后,于洋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双手紧抱着他,听着于峰的心跳,很安心。 不知不觉,他靠在于峰胸前睡着了,于峰抱起他往床上走去,为他盖上被子,定定的看着他的睡颜,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唉了口气,然后转身到浴室洗澡。 半夜,一双沉着的双眼在黑暗中盯着一张白皙的脸庞,静静地看着,他的唇离另一张唇很近,于峰咽下口水,低头咬住于洋淡色的唇,后者在梦里轻嗯一声,于峰没有离开他的唇,用舌尖抵开他的牙齿,探入内轻触那嫩嫩的舌尖,梦中的于洋回应着他的吻,吸吮那闯入的舌尖。于峰的手悄然从裤头探入内,为那竖起的小家伙舒解,忽轻忽重,直至裤子下射出一片温热,于峰快速将手从他的内裤里抽出,并且离开那双被咬得又红又肿的双唇。 于洋忽然睁开双眼,他看了眼正在睡觉的于峰,悄悄地从他怀抱里出来,缓缓掀开被子,捂着下面,光着脚到柜子里找内裤。 于洋蹲下身边找内裤边脸着红咕哝道:“怎么又梦到哥哥。” 在黑暗中睁开眼并听到于洋的话的于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于爸爸,你太坏了。捂脸,不过我好喜欢。 第28章 承诺 … 于峰不是处男,但性经验却也不多。 在他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就尝试过性这种东西,只不过他对这个东西不太感兴趣,又可能是性冷感,接触过后就很少去接触,并且他本人也有洁癖,对这种事情也不太热衷,况且,后来他有了于洋,全身心都想着于洋,念着于洋,而后他的日子里除了工作就是于洋。 看着自己亲生养大的小孩,看着他从一个小不点到渐渐发育成少年的小孩,他心里竟然会有亲吻他,想跟他做爱的想法,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龌磋,但是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直到他自己再也克制不住。 少年身体越发成熟,在他怀里睡觉的时,在他怀里蠕动,他想更紧紧的拥着对方,亲吻他的唇和身体。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于洋有这种感觉,于峰也说不清楚,也许从很久之前他就想把这个小家伙绑在身边,而且在是永远绑在身边。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于洋吃早饭的时候连连打着哈欠,于峰看他的模样想开口叫他不要去上学,可是这孩子感冒都还要坚持去学校,他便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埋怨自己昨晚做得有点过分,内疚的心理促使于峰积极地送于洋去学校,让他去学校的这段路程还能多睡会儿。 确实,在去学校的路程时于洋确实在车上睡着了,他自己则归咎于昨晚半夜起来,没睡好。 这个年纪的小孩睡眠不足是很影响发育,于峰靠坐在办公室的窗边端着咖啡对着外面的蓝天微微一笑,一阵寒风吹向他的脸,才意识到现在是深秋,下班应该到专卖店给于洋卖件冬天的外套,青春期的于洋虽不长肉,但身高飙窜得挺快,去年秋天买的外套今年都已经嫌短。 放学后,于洋在学校里做完三四科作业后才回家。 于峰见于洋缩着脖子就问他:“怎么不多穿件毛衣?” 刚才是有风从楼梯间的窗吹进来于洋才缩的脖子,现在于峰这么一说,他便不缩,对于峰笑道:“啊,不是,我不冷,就是刚才风吹到脖子。” 望着他解下书包,于峰皱头皱了皱,他的校服是于峰不太喜欢的,很薄不抵寒。 其实,现在也没有到很冷的时候,中午的时候温度还是挺高的,下午上体育都还有学生只穿一件衣服,像李萌同学,打球的时候几乎就只穿一件球衣,光着两条胳膊晃来晃去。 “沙发上有件衣的外套,你试试看合不合身,明天去学校记得把围巾带上,别冷到了。” 于峰的关心是不着痕迹的,多年生活下来,不过于洋收到崭新的新外套脸还会发热,他把书包扔一旁,抽出袋子里面的外套,是件很合身的浅蓝色外套,价格标签已经被剪掉,于洋没有在意,因为于洋的衣服都是他都是于峰买的,从来就不喜欢自己到外面的街上逛逛,不过于峰偶尔有空也会带他去专卖店买小内裤和袜子。 于洋点头应着于峰的关心,家里有暖气,即使于洋现在脱下衣服也不会着凉,而于峰也才敢让他试衣服,于洋把校服外套脱掉,露出他黑白色的学院风羊毛衫,淡蓝色的外套很快被他穿在身上,嗯嗯,很合身。 他正想抬头告诉于峰便看到于峰站在他旁边,伸手给他整理衣下摆,每天都抱着这具身体,有多少肉他都掂量得很清楚,要给于洋买件合身的衣服也不难,于峰很满意这件衣服。 在这几年不间断的调养下,于洋的肤色越来越健康,由于平常也不需要他做家事,整个人就是个小少爷,温温和和的,挺招人喜欢,皮肤白,头发很自然的呈亚麻色,这个发色除了去染,实在是很难变黑了,不过发丝很柔 分卷阅读41 - 分卷阅读42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42 软,于峰很喜欢,他也不希望于洋去改变这头发的颜色。手指因每天都会在家里练习钢琴而变得有力,放在黑白键时,带配上他柔和的微笑,这真的是个小少爷,是于峰养出来的小少爷。 因为有这样的认识,于峰越发想把自己养的孩子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窥见,于洋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在他得知于洋因为苏微这个人对自己有好感而不开心时,于峰心里极其的雀跃,他想亲吻于洋,想紧紧的把他抱着不放手。 “哥,怎么了?”于洋脱下合身的新外套。 虽没有从于峰口中得出穿着好看不是不好看的话,但从他的眼里于洋看到的是满意的,而且他是男孩子也不是女孩子,穿的衣服自然简单就好,也不需要太在意别人的想法。 在学校大家穿的也只是校服,外套也只是在上课冷的时候加上去,男同学也不会太在意对方的衣着,不像女孩子下课还可以研究这衣服在哪买的呀,这衣服多少钱呀,这衣服真好看还有别的颜色吗?类似于这种问题是很少出现在男孩子这里的,他们讨论得最多的也只是球鞋。 有人说过,看男人有没有品味就要看他的鞋子。 于峰摇了摇头:“没事,给你干洗了后再拿去穿。” 于洋对于峰眨眨眼睛:“好啊,不过我可以自己洗的,不用哥去洗。” 于峰抓起来他漂亮的手指,说道:“好好弹你的琴。” 被来于峰抓着手,于洋感到很温暖,顺便把脑袋蹭到于峰的胸前,他感觉贴着哥哥会更温暖些,于峰对他的动作习以为常,他很想抱住于洋汲取他身上的味道,但是现在是做晚饭期间,再不做饭,就来不及,现在的初二学生,学习压力很大,多门功课轮着上,于峰索性捏捏于洋的白皙的脸蛋。 “我先去做饭,你先去练你的琴,晚上我要检查。” “好。” 于洋答应得很爽快。 于洋学琴的时候是小学,那时候的于洋根本不了解钢琴,有一阵子回到家里很郁闷,于峰当时以为小家伙是因为家里没有琴所以才郁闷,然后给他买了琴,不过后来发现,那是因为于洋不太懂,学起来不顺。 为了鼓励于洋能继续喜欢钢琴,不放弃这个爱好,于峰偷偷的利用业余时间找老师学习钢琴,然后回家再用自己极少的知识去指导于洋,于峰是大人,他会弹吉他,对钢琴的了解也不太多,学习后才慢慢增长钢琴弹琴知识。 以他这些知识,教导于洋那简直是绰绰有余,此后,每每于洋在钢琴上有困难他都会帮着解决,或者忽悠一些大道理,久而久之,在于洋心目中的于峰越来越高大,这个哥哥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他对钢琴的学习也越有劲,在培训班上课的时,教学的老师总是夸于洋上课最认真,琴学得最快的一个学生,不过这位老师不知道,在这过程中对于洋最重要的人却是于峰,而不是这位对于洋非常满意的老师。 于峰的钢琴在于洋能够认真地学下去后,他便去忙自己的事业,很少再有时间去学习,不过他虽弹得没现在的于洋好,但看谱弹完整的一首曲子是没有问题的,至于苏微跟他谈钢琴这块儿时,他能说得上来也是巧合,但也仅仅是公事化的回答,要说深入讨论,他更喜欢坐在于洋身边看他弹奏。 晚饭过后。 于洋很尽责的收拾碗筷。 然后走到书房里坐到钢琴面前,开始练习琴,除了期末考试不练习外,其他时间他都不会落时,一日不练习就会生疏这一点他很清楚。 现在这个时间很多橙子,于峰切了一个橙子放在托盘上往房间里端过来,他的脚步声很轻,不过于洋还是发现了,他朝于峰微微一笑,于峰回他一个浅浅淡淡的笑容,切好的橙子已经不带皮了,于峰坐到他身边,往他嘴里递了块儿,于洋啊唔一声把小块儿橙子咬在嘴里。 小时候,于洋很开心,吃东西时就会发出啊唔的声响,于峰捏捏他的小脸,用纸巾给他擦嘴,钢琴声已经停了下来,于峰也没让他继续谈,于洋忽然从侧面抱住于峰。 “哥哥……” “嗯。”于峰把盘子放到钢琴架上,“怎么了?” 于洋摇摇头:“没事,就是想抱你。” 于峰从来不排斥于洋的拥抱,他回抱于洋,把小家伙压在自己胸前,告诉他:“于洋,以后都呆在哥哥身边。” 他不是强迫于洋许下承诺,而是于峰很不安,他怕于洋会离他而去。 “我要永远呆在哥哥身边,不离不弃。” 于峰轻笑,佯装听于洋说错话:“乱说话。” 于洋反驳:“哥哥,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喔。” 于峰说:“嗯,相信你。” 也许是于峰的名气越来越大,公司拓展得越来越快,很多年以前积压着的麻烦事情现在一一从水中浮现,其实这才是现实,这才是他的不安,而于洋,其实是他的避风港。 四年后,于峰的亲生父亲出现了。 第29章 捅破 … 除了于峰的几个好朋友,只要他不说,也没有人知道他家庭情况,就连于洋也不知道,至于他会不知道一方面是于峰不刻意去谈,而于洋也不在意,他只要呆在于峰身边就好。 正处于忙碌高三的于洋每天都很晚回家,每每在学校里做试卷做到晚上六点半,回到家里都已经晚上七点多,他已经很久没有下过厨了,其实在家里基本上也不需要他下厨。 不过今天晚上倒是跟平常不太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呢? 打开家门的时家里黑蒙蒙一片,于峰还没有回家。于洋虽说很忙,平时也有于峰照顾着,他还是很独立,会做家务,会关心人,在这个家,只有这样做他和于峰的未来才能维持得更长久,他们的关系不仅仅要维持心,还要维护生活,一点一滴的关心,一点一滴的累积,日积月累后就知道他们的感情到底深到哪个程度,也许这个深度像无底洞那样无限延伸,这也是他们乐见其成的事情,特别是于峰。 暂时放下书本在厨房忙碌的于洋一手夹着手机一手炒菜,这个电话是他打给于峰的,结果如他所想,于峰今晚要应酬,晚上不回家里吃饭,于洋用自己已成成形的低低嗓音告诉他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今年的于峰已经三十一啦,唉,周边越来越多桃花,看得于洋都觉得晃眼,挂上电话,继续炒他的菜。 端菜到餐桌,装好饭,再解下围裙,于洋要拿起来筷子吃饭,就听到门铃响了起来,于洋心想着 分卷阅读42 - 分卷阅读43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43 不可能是于峰,他们刚通完电话,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好朋友李萌和宁瑞远,那难道是宁晓勇叔叔他们? 很快,于洋就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那些叔叔到家里来都会事先打个电话,不会冒冒失失就闯到家里,当然,宁晓勇叔叔除外,他比较大大咧咧,近几年,这个大大咧咧的叔叔也发展得不错,都有了女朋友,就是还没有步入结婚殿堂。 于洋现在也算是成年人,对于前来拜访的人自然是不怕的,况且他还不知道外面在按门铃的是谁,从门眼里望出去,是个衣着整洁,有些年纪的男人,于洋觉得对方不会对他有危险便打开门探出个头问对方:“你好,你找谁?” 对方是个很会微笑的男人,刚才从门眼里看不出对方的长相,现在近看,于洋觉得他和于峰长得有些相似,对方身材高挑,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他身后还站着个与于峰长得更加相似的年轻男人,年纪和于峰不相上下吧,脸上的线条也挺冷硬,不过毕竟不同人,于洋觉得这人长得有些刻薄相。 那个很会微笑的男人声音很温柔,他礼貌的对于洋笑道:“你好,这里是于峰住的地方吧,我是来找他的。” 于洋在思考着要不要让对方进来,他蹙起眉头回道:“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他现在不在家。”言意之下就是希望对方打退堂鼓。 于洋不太好客,他不喜欢接待不认识的人,不过比起小时候现在的他已经好多了,至少不会害怕人群,面对陌生人还是能礼貌的回话,毕竟现在不是八岁,而是十八岁,再过两个月就要高考,就要走向他人生的第一步,至关重要的一步。 虽然大家都知道,于洋就算考不好,背后也还有于峰在支撑着,但是于洋心里并不如他外表那般脆弱,他可强大着呢,他要靠自己的能力考到好的大学,以后可以帮到哥哥,不让他每天应酬得那么辛苦。 很显然,对方并不是那么容易被击退的,很会微笑的男人下了道雷令,说道:“我是于峰的爸爸,我来这里是想看看他生活得怎么样,你不愿意让作为爸爸的我去见自己的儿子吗?” 于洋对于爸爸这个词很敏感,他的眉头越蹙越紧,脸上的不开心写得清清楚楚,那两人知道他不开心,但并不知道他不开心的原因是什么。于洋从小就和于峰生活在一起,于峰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一个,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于峰所谓的爸爸和妈妈,也没有见过他的兄弟姐妹,但今天突然有人对他说于峰有爸爸,是怎么样的概念。 于洋不想让他们进来,不过最后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还是被于洋放进家里,他可不想耽误自己吃饭的时间,于峰把他调养得很好,他的胃也很好,不会像一些同学那样不正常吃饭导致胃病,有时候在考试时会突然发病,平时成绩很好,结果到考试一紧张就犯病,很是伤脑的。 于洋随便给他们泡了茶,自己就坐在饭桌上吃饭,那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偶尔会有交谈声,但并不多,于洋只听到年长的男人说话,而年纪较轻的那位则是嗯嗯几声,话不太多,于洋在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于峰,哥哥对外人话不多,但对于洋能说的都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那两个人不急不躁,就坐在大厅里等着,于洋洗了碗,切自己爱吃的水果,他看着盘子里的水果,其实不想端出去,可是独食这种事情他也不太做得出来,于是只好端到大厅与那两个人共享。 会微笑的男人用牙签插着苹果问于洋:“你是于洋吧。” 既然是哥哥的爸爸,那么应该是知道他的存在,这么问也没错,于洋点点头,在没有得到于峰的同意之前他可不乱叫对方爷爷,搞不好是假的呢。 “嗯,我叫于洋。” 那边一直沉默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于洋,眼神有着鄙视,于洋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无视他的存在,边看电视边吃他的水果,哥哥告诉他学习不要太死板,老盯着课本和试卷是没有学习效果的,偶尔放松看看电视,玩玩游戏是个不错的放松方式,于洋现在就彻底把这个进行到底,到现在,于洋还是非常喜欢看动画片,现在正在热播的是名侦探柯南和火影,这个他都非常喜欢,每集都在追。有时候因为在学校学习而错过,他会在星期六日的晚上看完,然后还会跟于峰窝在大厅里看电影,很有名的外国经典电影,例如《魂断蓝桥》《傲慢与偏见》《泰坦尼克号》等。 于洋不太喜欢他们,但又不好意思赶人,便问道:“你们喜欢看《蜡笔小新》吗?” 年长的男人笑容僵硬了一下下,那个不爱笑的男人面部开始抽筋,因为于洋没等他们回答就在柜子里找他买的全套蜡笔小新,他觉得蜡笔小新特别可爱。 比如,像现在电视机里响起淫荡声音:大象~大象~当然,还是有动作的…… 于洋抱着抱枕呵呵的笑了起来,另外两人则是无语的盯着电视屏幕,他们从来不看动画片,也不知道原因动画片的小孩可以如此的好色,现在的社会风气似乎不太好。 于济腾是于峰的父亲,也就是很会微笑的男人,于汝平是他的儿子,也就是另一个较为年轻的男人,他们来这里之前已经调查过于峰和于洋的情况,并且也知道于峰在十九岁的时候就收养了于洋,他们生活在一起也有十三年,于峰未婚这件事情他们也是了解得非常清楚,而今天他们也是为这件事而来。 当于洋继续往下看下集的时候,于峰已经开门回到家里了,他一进门就闻到家里的气味不对劲,于洋听到开门声音就穿上鞋蹬蹬蹬往门跑去,于峰的公文包交到他手上,轻松的换上鞋子,然后摸摸于洋的脑袋,原本在看到于洋的好心情在看到沙发上的两人,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于洋,你先回房间看书做习题,要是太累也可以先去睡觉。”于峰支开于洋,后者很听话的把电视关上,偷偷地瞪了一眼于济腾和于汝平便回书房去做习题。 至于外面的三人在谈论些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于峰捧着于洋给他倒的热水,冷冷地对他们开口:“你们打扰到我的生活了,先生们。” 于济腾的微笑在于峰坐下来的时候全数收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微笑对这个所谓的儿子是没有用的,也许这跟他有关吧,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却由一个小孩来承担,是个很可笑的笑话。 于汝平自然是看不习惯于峰对父亲的态度,冷言道:“于峰,你怎么用这种态度对爸爸说话。” 现在的于峰可不是于洋这个年纪的小青年,对于于汝平的话他只是冷笑:“爸爸?你们有资格在 分卷阅读43 - 分卷阅读44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44 我面前说这个呀,我真不知道于家人的脸皮可以厚到这种程度,你们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别忘记你自己也是姓于的人。”于汝平提醒于峰。 于峰说:“是呀,那还得拜你们所赐,我是要感谢你给我生命,还是感谢你没在我出生之后把我浸到水中淹死。” 于汝平越说话,于峰就越发阴冷。 于济腾看着已经成长成成熟男性的于峰语重心长的说道:“于峰,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忘记那些事情不好吗?” 母亲吗? 于峰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个母亲,这个贪财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跟谁结婚生小孩,过上她幸福的生活,哪还会记得有他这个儿子,于峰面色不改的放下杯子。 “你们这些人就不能不出现在我面前吗?” “于峰!什么叫做我们这些人!他是你爸,我是你哥!”这话是于汝平吼出来的。 而于峰呢,对这些话没有任何感觉,只道:“是吗?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这里不太欢迎你们,要是关于生意上的事你们可以找我的助理,他会为你们作详尽的解答,我们还有客服部,要是有什么不满,你们还可以设诉。” 于济腾望着他根本不了解的于峰,在心底叹了口气,并且为自己挽回面子,说道:“今天也只是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于家也没有落魄到需要你出手帮忙的地步。” “真是谢谢你的关心,在我二十三岁那年把欠你的钱全部还清之外,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你们是于家,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请不要把我们扯在一块儿,会有损你的威严,于市长!” 于汝平气得无话可说,于济腾笑了下,站起身面带僵硬的微笑跟于峰道别,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对于峰说道:“你收养的那个孩子很不错,你是个好父亲,而我真不是。” 他不可能奢望于峰叫他一声爸。 从出生到现在也见过多少眼的父亲的突然出现,于峰心里乱哄哄的,他到厨房狠狠灌下两杯冷水,突然,他被人从后头抱住,于洋贴在他背后,轻声的说道:“哥,你不是说我们家就只有我们俩嘛。” 听完这话,于峰笑了,他猛然转过身发狠似的咬住于洋的双唇,用力吸吮! 在于洋呆愣之际,于峰死死的拥紧他,双唇贴着他的耳边说道:“于洋!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第30章 爱你 … 被突然强吻的于强第一反应不是惊讶,不是猛然推开于峰,更不是给对方一拳再潇洒的转身跑开,而是呆愣了一会儿直盯盯的看着于峰啃噬他的双唇,这种要把他整个人吞噬的感觉和梦里的很像,于洋缓缓闭上眼睛感受于峰的占据,而他也跟着梦中的感觉走,微开启双唇,于峰那强势的舌便卷住他,不让他后退,只让他与自己交缠,丝毫没有退出的念头。 直到于洋快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于峰,后者才恢复正常,刚才那种强势的占有欲直直的呈现在于洋的面前,他张大双眼捂着自己的双唇望向于峰,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于峰这种情绪,他很害怕。 于峰垂下眼,他不敢看于洋现在的表情,是恶心,是厌恶,还是鄙视,或者是怨恨,不过在他抬起眼的时候,这些词语都没办法加在于洋的身上,于峰从他的眼里看到疼惜…… 于峰粗哑着嗓子轻唤道:“于洋……” 于洋愣愣地看着他:“嗯?” 突的,于峰把于洋紧紧的搂在怀中,恶狠狠地问他:“你为什么不离开!我刚才那样对你,你怎么可以不讨厌!” 于洋自己也吃惊为何不会讨厌,反而是种欣喜加雀跃,心里似乎有块大石头重重的放了下来,他反手抱住于峰,说道:“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 想起刚才的事情,他把脸埋在于峰颈间,脸微红,说道:“刚才,刚才的事,我不讨厌。” 是的,他不讨厌,反而喜欢于峰对他这样做,很久以前他就想过自己跟于峰接吻,做梦都想,他是有多么依恋于峰他自己知道,只是一直不敢表露出来,而于峰也从来看不出有这么方面的倾向,他以为这段感情会永远埋在心里,直至到棺材里。 他十四岁,梦里想得最多的是于峰,每每别人问他要交怎么样的女朋友,他脑海里闪过的都是于峰的身影,他讨厌于峰跟生意上的女强人的接触,更讨厌那些生意总是介绍美女给他认识,同时,也不喜欢宁晓勇叔叔女朋友的女性朋友,总是用狼光看于峰,他是多么的讨厌于峰身边的女人,很讨厌,讨厌到想把他们踢开,讨厌到想把他们撕成碎片。 而现在,他还需要去纠结吗? 他想过于峰刚才是一时冲动,可是像吗? 无论在何时何地于峰都是冷静的男人,他做的事情总会考虑前因后果,或许今天这样做也是压抑很久的事情,如果不是被他爸爸到来的刺激于峰根本不可能表露自己的心声,也许他也会跟于洋想的一样,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直到他的棺材上面撒上黄土,不过前提是他要与于洋同葬在一个墓穴,死后灵魂要在一起,即使去喝孟波汤也要一块儿,下辈子投个好胎做情侣,无论是男女还是男男,但不再是父子关系。 在于洋清醒之时吻他,在这事发生之前,不希望他们是父子关系的于峰从来没有那么开心过,于洋的回应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想过很多种结果,每一种结果都是以悲剧结尾,于洋回应他,于洋接受了他? 这么简单的接受? 不排斥不厌恶不逃避不逃离? 于峰的双唇在颤抖,于洋的回答让他全身都在颤抖,眼眶在发热,眨了下眼把这种热度慢慢消下去。 于峰与于洋的相拥看似像平常那样,但事实上他们的关系在往另一个方向发展。 当天晚上,于峰没有抱于洋睡觉,不过他们却是手牵着手并排着入眠,前半夜的两人都没有睡着,后半夜于洋在于峰怀里找到个舒适的位置才睡过去,他们已经有固定的姿势,根本不需要因为他们关系的改变而改变,只是比以前的亲密更加亲密,两个的接触可以放得更开而已。 早晨,于洋依然在于峰怀里醒来,于峰习惯性的亲吻他的额头,于洋搂着他的脖子不想放手,漱洗完的于峰捏捏他的清瘦的脸,笑道:“今天要上学,别赖床。” “嗯。”于洋听话的起来。 对于昨晚的事情谁也没有再提,于峰不提,于洋也不提,不过在 分卷阅读44 - 分卷阅读45 父子关系 作者:廿乱 分卷阅读45 出门之前,于洋在于峰的唇上印下了个浅浅的吻,不待于峰反应,于洋便跑开了,这事儿他老早以前就想做,就是没有机会,现在,不需要机会,以后每个早上都是机会,他要好好把握以后的每个机会。 于峰之所以不说,那是因为过两个月于洋就要考大学,对于自己昨晚的失误他自己是非常懊恼,不过在看到这小子龙马精神的模样,心里的担心暂且放了下来,摸摸被亲吻过的唇,他似乎还感觉到于洋唇边的牛奶味,有点甜。 这事儿,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一个星期后的模拟考于洋成绩下降,于峰冷着脸,晚上拍打他的屁股说道:“于洋,成绩下降的原因是因为我吗?” 于洋窝在他肩窝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抬眼看于峰,回道:“不是。就是最近太高兴,呃,心没有静下来。” 纵使于峰现在想偷笑,但也不能,为了于洋的高考,他只能忍,故作冷脸说于洋:“下个月就要考试,你得静下心,不然高考后你只能一个人睡觉。” “不要!” 一想到要一个人睡觉,于洋的反应是非常强烈的,自从他跟了于峰,他就没有一个人睡过觉,除了在别人家里,这必定要除外的,反正只要在家里他就跟于峰一块儿睡,虽然家里还有一间房,还有一张双人床,但那都当了摆设,于洋从来就没有使用过它。 不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十八岁都还跟哥哥睡,会被笑死的。 “既然不要就好好静心学习,过两天我去出差,你自己在家里小心点啊。” “嗯,你要去哪里出差,那边好玩不?” “前年不是带你去过杭州的?不过那边的冬天听说不好看,你还想这个做什么,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于洋抱住于峰的脖子撒娇道:“那回来的时候要带小熊和小熊睡衣。” 于洋的癖好于峰这辈子都改变不了,他现在也只能认命的为于洋做牛做马,亲亲他的鼻子说道:“嗯,看到就给你买。” 然后,于洋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边还弯起漂亮的弧度,于峰的手指轻抚开他额前的发,深深印下一个亲吻。 傻瓜,即使你不说我也会为你带回来。 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于峰公司的员工都知道,只要于峰到外地出差必定会让助理抱着大维尼熊回来,他可是从来都不在员工面前做这事儿,回家后那就是例外了。 一个月后,高考来临,时间不长,但也让许多家长揪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哭丧着脸出来,那是多么的心疼。 炎炎夏日,于洋远远望向抱着一只黄色小熊在校门口,衣着整齐的男人,他步子轻快的往那边走去,后面的朋友唤他都没有听见,眼里心里都深深的只有那一个人,他深爱的那个人。 是他一辈子的哥哥,也是一辈子的爱人。 他们同生,他们共死,他们共同组建自己的家庭。 家里没有女人,家里没有父母,家里没有儿女,他们不需要,因为于洋就是于峰的儿,而于峰就是于洋的父,这个家只要有他们便足矣。 高考结束的这一夜,是难忘的。 于洋中规中矩躺在床上,他看着于峰睡衣下的匀称的肌肉,吞了吞口水。 成熟的男人都像他这么迷人吗? 当于峰亲吻上于洋的眼睛时,于洋半眯起双眼,于峰看他可爱的模样,轻笑出声,继而双手熟练的抚上他睡衣下的两点,轻揉轻捏,睡衣的扣子没扣,于峰低头舔舐这可爱的小暗圆,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圈。 于洋双手抓着床单,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内心的需求,不等他出声,于峰的手已经移至那挺立之处,下面的家伙很精神,这是年轻的于洋,这是干净的于洋,于峰低下头把这个小于洋含在口中。 “别这样,好奇怪……” 于洋闭着眼睛想要抗拒这种舒适感,但由于但舒适,他只好不住的呻吟,不住的抓着床单,直到于峰用力一吸,那些东西会都喷在了于峰的光祼的肩头上。 于洋红着脸睁开眼睛,手忙脚乱的从床头抽出纸巾把自己的东西擦去,于峰抓住他的手,那一刻他们相互望着对方,他们的眼里都有对方的影子,于峰咬住于洋的唇,把他压在床上,把他的双腿分立在自己身体两侧,他的硬物抵在于洋的后面,手伸入枕头下拿出了润滑剂,为害羞的于洋做着扩张,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于峰那处几乎要爆,于洋凉凉的手握住那炽热的东西。 于峰在他耳边说道:“把它放进去。” 于洋咬着红通通的双唇,说道:“我,我不行。” 于峰轻笑,不勉强他,只让他把双腿分得更开,于洋的一切尽收在他的眼底,很美,很鲜嫩,很诱人,对准那被扩张的私地,于峰缓缓把自己的硬物挺进,于洋皱着眉头轻微扭动着下身,他在找与于峰更契合的姿势,直接他勾紧于峰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这才算是初始的契合,于峰现在可以动起来,他的炽热巨大的硬物在里面进进出出,那渍渍的声音带着羞人的迷离之情。 做到第几次? 于洋懒懒的趴在于峰身上,不再想动,那物还占领着他的私地,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跨在于峰身上睡觉,慢慢地,他习惯性的躺在于峰胸前,睡着了,嗯,好累,但好像很满足。 满足的人不仅仅是于洋,还有为此次运动做出巨大贡献的于峰,他把自己的东西缓缓从于洋体内抽离,然后抱着他到浴室里清洗,再涂抹上些特地买回来的消肿药膏,然后,收拾干净床铺,抱着于洋躺在属于他们的床上,睡觉。 房间衣柜顶上放着于洋的小熊,它正对着床上的两人微笑,甜甜的微笑,很温馨,很满足,很自然。 它的微笑也是他们幸福的诠释。 于峰,他已经不再妒忌于洋的小熊了。 因为,他得到了于洋的全部。 有现在,也有未来。 下半夜,于洋呓语道:“我最爱哥哥。” 于峰抚摸着他的脸庞:“我也爱你。” 无论是父子关系,还是情人关系。 分卷阅读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