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从火红岁月开始》 内容简介 快穿之从火红岁月开始 作者:传山 简介: 接档新文:《炮灰长命百岁[快穿]》,求收藏 失业失恋的顾平安先是得到了玉佩空间,紧接着被天降系统砸中开启了天选打工人的牛马生涯 第一个世界:六零赌鬼 第二个世界:五零炮灰 第三个世界:八零对照组 第四个世界:炫富网红 第五个世界:四零孤儿 第六个世界:抛妻弃子的知青 第七个世界:豪门赘婿 第八个世界:红楼林家庶子 第九个世界:都市女主文渣男 第十个世界:逃荒文炮灰 第十一个世界:末日渣男 第十二个世界:民国炮灰 第十三个世界:农家子修仙 第十四个世界:千禧炮灰 第十五个世界:诡异复苏 第十六个世界:极寒末日 第十七个世界:豪门纨绔拖油瓶 第十八个世界:凤凰男 第十九个世界:炮灰的逆袭 第二十个世界:被人嫌弃的二流子 立意:我爱生活 内容标签: 种田文 打脸 爽文 年代文 轻松 主角:顾平安,?? 一句话简介:一个时空街溜子 立意:我爱生活 第1章 六零赌鬼(01) 第1章 六零赌鬼(01) 求收藏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脑子存放处 “邓朝(顾平安,邓朝为假名),你小子愣啥,来了就上啊。” 只是一个恍惚的瞬间,顾平安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嘈杂的地方,立马明白自己这是真的穿越了。 还是一个类似地下赌坊的地方。 眼前的那一切物什儿,全是各种赌博才能用到的。 顾不上眼前催促的人,顾平安忽然一弯腰,捂住肚子,夹住腿一脸痛苦的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忽然疼起来了,去拉泡屎了再来。” 身边的人倒是没有怀疑,只是好笑的说道,“你小子,懒人屎尿多,去吧去吧。” 顺着记忆中厕所的位置,顾平安快速的跑了过去,还在老地方,抽了几张草纸。 就是装装样子。 厕所里臭的人神共愤。 可也没有法子,假装蹲了会儿,才接受完记忆。 掏掏兜里的钱,一共就五十块钱,是原主从家里偷出来的,想着来这里翻本的。 只是今天翻本失败,欠下几百块钱的巨债,最后自愿签下假借其他名目借钱的借据,最后被人追债追去了村里,家里也知道了他欠下巨额债务的事,一时之间,父母愁白了头发。 一向对他不错的两个们,也沉默了,不怪他们,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沉默。 为了还巨额赌债,原主冒险进山想采点山参,或者瞎猫撞上死耗子,能猎上一头野猪或者傻狍子,多少挣点,但运气不好,进山遇见了狂暴的熊瞎子,即便原主有一身还算不错的花拳绣腿,依然无法抵抗熊瞎子,何况是狂暴中的熊瞎子。 可现在,却有了改变的机会。 顾平安召唤着系统,“统子哥,出来,帮我全程扫描,给我全程开视频,让我看到他们的牌,特别是庄家的。” 随着他的召唤,虚空中出现了一只只有他能看见的白色小京巴,“诶,好嘞。”脆生生的答应,答应的极其爽快。 在顾平安手里已经吃过亏的统子哥,如今是学乖了一些。 它一个带着宿主到处浪,归属于:地府快穿司,下面的:签到系统,好不容易返修完毕出厂,绑定一个宿主,谁知道,居然绑定了一个懂套路的。 招谁惹谁了,穿越之前就要走了新手大礼包,要走了好处。 简直了,这人类太狡猾,超乎统子的想象啊,失策。 可恶的宿主,可恶的人类。 无奈,为了早早绑定适合的宿主,为了能早点开启穿越之旅,它只能含泪答应了宿主的那些不平等条约。 呜呜呜,可怜又艰难的统生。 在统子一边思绪放飞,一边兢兢业业的被压榨的时候,顾平安已经大显身手,大赢特赢。 还引得一群赌徒们跟着顾平安下注,就这样,一个人带着一群赌徒在地下赌场大杀四方。 这家地下赌场的背后老板,可是个硬茬子,还掌管着东城的一处大黑市。 今晚可要去瞧瞧。 此时的赌场的庄家已经输红了眼,一群赌徒开始跟着顾平安后面赌,他们还赚个屁。 气的朱九一甩,“不玩了,老子今天手气臭,下次玩。” 他是庄家不玩了,其余的人自然不乐意,“老九,没你这样的?才输了多少就不玩了?” 朱九不怕输钱,输得多也可以,但一次只能输给几个人,不能输给一群人。 输给几个人,是常规操作,为了让一些人上钩,这种事他们常做。 还有偶尔有哪个赌徒突然财神附体,忽然赌运很好,赢走很多钱,他们也不慌,迟早会回来,不是赢回来就是抢回来。 但如果是一群人赢,就有些麻烦,不能都去抢吧。 所以朱老九不玩了,眼神阴鸷的盯着眼前的顾平安,这个杂种,让自己输惨了,到时候怎么跟三哥交代啊。 一向是很要面子的朱九,此时被一群人嘁,也只能愤怒盯着罪魁祸首顾平安,不搭话。 但顾平安反而轻笑几声,“你们这,可真输不起,老子在你们这里输了那么多钱,也没有半路就跑路? 嘁,老子以后不来你们这玩了,没意思的很。” 顾平安的不屑,瞧不上,气的朱九恨不得跳起来杀了眼前的让自己狼狈收场的顾平安。 恶狠狠的瞪视着他,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眼神中全是露骨的杀意。 “你小子,你给老子等着。”咬牙切齿的对着顾平安放狠话。 “我等着,看你们有啥本事,能耐我何?”顾平安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拆穿。 他现在是做了形象上的伪装的。 原主真正暴露身份,还是今晚欠下几百块钱后,被人揭开了他的真面目,用真名真面目欠下了借据,才暴露自家的地址。 街溜子的原主,整天游手好闲,吊儿郎当,每天都在外面晃荡,认识了不少社会的街溜子,痞子。 “人脉”广的很。 地下赌坊虽然会抢赌徒赢走的钱但还不至于在门口和附近抢,一般都是吊在赢钱的人身后,跟在一直走,等走到真正偏僻的地方才下手。 “呸,走了狗屎运而已,狂个屁啊。” 朱九是个小头目,下面的狗腿子,很会来事,对着顾平安呸一声,但也没有其余的动作。 就这么看着顾平安走了。 只是后面一直有几个尾巴。 顾平安假装不知道,走出赌场,夜风一吹,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攥紧口袋里厚厚一沓钞票——刚才那一小时,他足足赢了八百多块,相当于普通工人一年多甚至两年的工资。 原主之前也陆续输了一些钱,但不多,加起来也就一百来块钱。当然对原主来说,那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宿主,后方有三个人跟踪,距离约二十米。”系统小京巴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带着几分紧张。 “知道。”顾平安不动声色,脚步却加快了几分。 他熟悉这一带地形。原主在这片混迹多年,每条小巷、每个拐角都了如指掌。顾平安迅速拐进一条窄巷,三两步翻过一堵矮墙,落地无声。 跟踪的三人匆忙追来,却在岔路口失去目标。 “妈的,那小子跑哪去了?” “分头找!九哥说了,必须把钱拿回来!” 顾平安蹲在墙头暗处,冷眼看着下面三人分散开来。 他一个现代都市穿越过来的普通人,虽然有系统的新手大礼包中开出来的: 【仙武入门】,但没有什么经验,原主虽然有一身还不错的花拳绣腿,但也就是一群混混,街溜子打群架,那也不算什么经验。 此时面对三个成年男人,还是没有一下子瞬间杀死三个人的把握,杀死一个,另外的两个如果反应快,叫出声来,他只怕也会暴露。 再有他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下的年轻人,让他第一次穿越就杀人,这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暂时先放过他们吧。 以后他也不打算继续来赌场赌钱。 也没有啥报复的心思,原主的所做与地下赌场,那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原主与赌场,都不是啥好的。 根据原主前世今生的记忆,他知道这家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叫“三哥”,控制着城东一带的黑市交易。 既然不能去赌场了,但可以去黑市逛逛。 也许有另外的收获也说不定。 黑市藏在一片废弃厂区深处,入口处有人把守。顾平安换了一身玉佩空间中的衣服,鞋袜,他可是全身都换了,也重新做了新的伪装,才进入黑市中,无论是买是卖,都要先交钱才能进入。 里面比想象中热闹。虽已夜深,却人来人往,摊位林立。粮食、布匹、票据、甚至是一些来路不明的古董文物,应有尽有。 “系统,扫描全场,特别留意隐藏区域和贵重物品。” “收到!” 顾平安看似随意地逛着,实则将整个黑市布局尽收眼底。系统在他视野中标出几处暗门和密室,还有几个摊位下藏着的武器。 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前,他停下脚步。系统提示,一堆破旧古籍中,有一本竟是明版《孙子兵法》,价值不菲。 “这本多少钱?”他随手拿起旁边一本破旧的连环画。 摊主懒洋洋抬眼:“一毛。” 顾平安付了钱,状似无意地翻捡几下,最后才拿起那本《孙子兵法》:“这破书也一毛?” “都一样,一毛一本。” 顾平安付钱,将书揣入怀中。转身时,眼角瞥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是朱老九!他正和一个瘦高男人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情紧张。 顾平安闪身躲到一堆货箱后,借助系统增强听力。 “…三哥很生气,那小子赢走八百多,还打伤我们三个人…” “查清楚是谁了吗?” “叫邓朝,至于是哪的,还不清楚,平时就是个街溜子,不知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 “明天带人去‘寻访’,把钱连本带利要回来。三哥说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给点教训。” 顾平安眼神一冷,果然他们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玩玩吧。 他可是自带金手指的男人。 原生世界中,情场职场双失意的他,估计是符合了穿越条件,先是开启了戴了多年的劣质玉佩中那个很大的,大到没有边际,高也是无限高,能无限保鲜的空间,空间明亮如白天。 一个月后是天降轮回签到系统,绑定了自己。 这是他开启的第一个穿越世界。 虽然系统有些别别扭扭,但总体来说还行,还给了他新手大礼包,以及每天都能签到。 他提前已经领取了新手大礼包: 【仙武入门:永久技能:配套修炼成仙的全部心法,功法,战技,药浴方子,丹药配方 神识:直径三公里:永久技能 高仿玉净瓶:可容天穷无尽的水,可净化瓶中所有水,蕴含微弱灵气 灵乳瓶:每月一滴万年灵乳。】 仙武入门,也就是个古武宗师级。 虽然是仙武,但前期修炼也与古武一样,也是普通人,只是它的上限更高,有整套的心法,能以武入道成仙而已。 但不代表一开始就有多厉害。 只是虽然他是宗师级,可战斗经验为零的他,加上还转换不过来身份,一时半会儿的,他胆子还不大。 之前放走了跟踪自己的三人,也是因为如此。 可此时,面对那所谓三哥的穷追不舍,他被激怒了,胆子大了一点点。 依然不敢杀人,但利用一身的好功夫,隐藏自己,收走三哥的宝贝与钱财,他是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作者有话说】 已开新文求收藏求订阅: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路人很有实力[快穿]》by传山 《炮灰是神豪[快穿]》by传山 《快穿之一挂一世界》by 传山 第2章 六零赌鬼(02) 第2章 六零赌鬼(02) 求收藏 黑市中的顾平安,悄悄的退到黑市的偏僻地方。 从偏僻地方,绕到废弃厂子后面的一处地方。 根据系统扫描,这里有一座废弃的厂区办公楼,办公楼一楼角落有两间坍塌的不完全的房间,已经做了修整,看起来依然是危房,但其实是修旧如旧,居住起来没有问题。 重要的是,其中一间房下面还有很大的地下室,里面全是好东西,有黑市售卖的物资库存,也有三哥的私人宝贝。 “宿主,你真要进去?太危险了?”系统惊呼。 “闭嘴,把风。”顾平安利落的把自己藏在角落,再次伪装自己,戴上黑色的手套,脚下的鞋也套上鞋套,连头上都戴上了头套,脸上捂的严严实实,双眼也做了伪装,贴上了蓝色的美瞳,看起来那眼珠子,就是个外国人。 袖子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瞟一眼系统虚拟屏幕上的办公楼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视频。 顾平安知道哪个地方守卫薄弱,周围的红点点,显然是有人暗中守护这栋楼,也就是暗哨。 四周分散了好几处暗哨,虽然他不是军人,也不懂这些,但从视频中也能看出来,那分布的暗哨的方位很巧妙。 他就是不懂,也知道这是个懂行的人布置的。 换作是他,没有系统的帮衬,是布置不出来的。 悄悄的绕道到暗哨的后面,各个击破,砍晕他们,扔进玉佩空间中。 双手双脚都绑的牢牢的,暗哨身上的钱财也被他用系统扫描出来直接取走。 那是典型的贼不走空,一分钱都要搜走。 连环几次下来,外面的暗哨全部处理了(没杀人),顾平安悄咪咪的潜进屋内。 看来他还是适合干这种偷鸡摸狗的活,悄无声息的就解决了两间屋子内的所有人。 全部捆绑起来,扔进去空间,空间可以进活物,只是一进去就变成了冬眠昏迷状态。 进到地下室,迅速的环顾四周,物资是满满当当,分成两块区域,一个存放售卖的物资,一个存放三哥的个人私藏还有钱财。 一个角落里,靠墙立着一个保险柜,边上有个办公桌,有几把椅子,桌子上散落着一些账本和借条。 这地下室是有灯的。 开了灯,一切都能一目了然。 地下室很大,足足有几百平方大小。 “统子哥,破解保险柜。” “需要一分钟....” 顾平安快速翻阅账本,里面记录着赌场和黑市的收支,还有不少行贿名单,全部收进空间中。 保险柜无声开启。里面整齐码放着现金(还有不少美金)、金条,票券,和一些文件。 顾平安毫不客气,将一切洗劫一空,装入早已准备好的盒子中,然后放入自己的玉佩空间。 最后,他在柜子深处发现一个不小的木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把勃朗宁手枪和十个弹夹。 “意外之喜。”他轻笑,将盒子收进自己的玉佩空间。 很快地下室里面空空荡荡的能开全市的老鼠界运动大会。 临走之前,他还做了一个好事。 一群人全部被他弄走扔进了玉佩空间,两间房子里的物品全部被洗劫一空。 离东城黑市最近的一个派出所,今晚热闹了。 门外出现了一座人山,还有系统送进来的黑市账本与行贿名单,这些他已经在空间中已经复制出来了多份,以及地下赌坊的账本与位置。 这个地下赌场派出所可还不知道位置。 他的玉佩空间中,是可以进人的,除了他本人,其余的进到里面,直接晕过去,保持冬眠状态。 空间大,高度无上限,他在里面放置了订制的两套移动木制房屋。有这种公司专门做这个,高端的木制移动别墅,也是很贵的。 通常是:采用进口的质地坚硬的木材做过层层的防腐处理后建造而成,装备了集成光伏发电和智能家居,雨水回收系统,地暖系统。 两套木制别墅都是一层的那种的,底下还有五十公分高,室内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配电室一间,一侧墙体外建造了一间容纳储水箱的十平米房子,底下配置黑水箱的布局。 空间里面还有他去东北收集的黑土,只是无法种菜,时间是停止的,但不妨碍他本人空间里面洗刷刷。 移动木制别墅里面家具家电齐全,洗衣做饭都可以。空间明亮有光线,屋顶的光伏发电板能发电,保证房间内有电可以使用,配电室还有储存多余电源的设备。 但玉佩空间内无法种植,那种子撒下他收进来的黑土中,丝毫没有反应。 弄完这一切,赶在零点之前,顾平安麻溜的召唤统子哥: “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已炖好:多肉多骨髓筒子骨两千根。】 第一次签到的顾平安,愣了一下。 这签到系统这么给力的吗? 之前新手大礼包给力,他只以为是新手大礼包,给的丰厚些。 谁知道第一次签到,居然也不赖。 今天可是一九六零年的六月,一个正处于到处缺粮缺物资最为严重的三年中的一年。 这可是不是一笔小物资啊。 意念沉入系统空间中,他看到了啥,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大木桶中,装的全是多肉多骨髓带汤的筒子骨,正冒着热气。 带着浓烈的肉香味儿,那味道绝了,真是应了网文中的那句话: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每一根大棒骨都有一尺长,但中间是被敲断了的,只有一点筋相连接着。 派出所已经沸腾了起来,顾平安悄然离开。 回到十里村时,已是半夜。 顾平安悄无声息地翻墙进院,回到原主那间简陋的屋子。兜里揣上五百块钱,但单独在一边的裤兜里放了五十块钱,这是原主偷的家里的钱。 躺在简陋房间的炕上,浑身放松,很快就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是被门外传来母亲的哭声和父亲的怒骂声吵醒的。 “那孽障回来了吗?” “老天爷啊,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个这样的儿子…” “今天非得打断他的腿!” 顾平安整理好表情,做出一副惶恐模样,推门而出。 院子里,顾父手持扁担,顾母泪流满面,两个哥哥也面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爹,娘,我…”顾平安适时露出悔恨表情,“我错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从怀里掏出那五十块钱:“我没赌!我真的没赌!我走到半路就后悔了,在河边坐了一夜…爹,娘,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赌了!” 全家人都愣住了。原本以为钱早已输光,没想到竟一分不少地拿了回来。 顾母最先反应过来,扑上来抱住儿子:“我的儿啊!你可算想通了!” 顾父手中的扁担缓缓放下,老泪纵横:“你、你真没赌?”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发誓!” 顾平安说得斩钉截铁,“我要是再赌,就天打雷劈!” 两个哥哥将信将疑,但看到钱确实拿回来了,脸色也缓和不少。 顾父最终长叹一声:“起来吧…既然知道错了就......。” 家庭危机暂时解除,至于亲爹说的好好上工这话,顾平安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他可没有放在心上。 虽然要做出改变,但也不是都要改变。 自己最多是不赌博,但偷懒耍滑肯定不能改,他可吃不了苦,一丁点也吃不了。 至于是不是进城找个工作,还得看看,还有他的系统也不知道会签出来一些什么,先看看。 思绪转念间,他想起来了,自己今天又可以签到了。 “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 家常味炖土鸡:一百份/六斤:带汤带调料辅助辣椒等。】 系统空间中,瞬间多了一百份大大的海碗装的炖土鸡,一份刚好一大碗,冒尖了。 顾平安都有点忍不住的想悄悄的啃个鸡大腿。 他不缺粮食,昨晚在东城黑市收了不少,何况穿越前他有一个月的时间,囤积了不少的米面粮油调料,各种物资。 他打算最近几晚,都要半夜悄悄的出没,给附近的村子里都家家户户,除了人品不好的人家,都送上一小袋粮食。 黑市仓库收来的物资中的米面粮油,他打算都送出去。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他可真是个大好人,嘻嘻。 一觉醒来,已经是正中午的时间。 十里村一片祥和宁静,可市里:北春市,早已沸反盈天,东城离最大黑市最近的派出所,忙忙乱乱,人群川流不息,局里来了不少人。 连附近郊区驻扎的部队都来了人。 十里村离省城北春市,也就是十里,正巧在北春市的侧后方,后面就是大山。 【作者有话说】 已开新文求收藏求订阅: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路人很有实力[快穿]》by传山 《炮灰是神豪[快穿]》by传山 《快穿之一挂一世界》by 传山 第3章 六零赌鬼(03) 第3章 六零赌鬼(03) 求订阅 派出所的会议室里面,浓烟滚滚。 全是老烟.枪.一个个的眉头夹紧,手中都拿着刚刚整理好的资料。 审讯室里面三哥蔫头耷脑,也没有了往日的霸气与嚣张。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栽到底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只是因为三哥与朱老九开设地下赌场不守规矩酿造出来一圈圈扩大了战果形成的风浪。 浪高风急,一浪头打下去,打下不少人。 空出来不少的位置,风浪掀起了周围的海面上的涟漪,一圈圈的扩散到不同的领域。 ...... 不费吹灰之力,灭了地下赌场以及三哥一群人。 顾平安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被那群人找出来,给自己制造麻烦,他是个特别讨厌麻烦的人。 吃完亲娘留给他的冷早饭的顾平安,又躺回了炕上,看似睡觉,实则是意念沉入玉佩空间,在空间里面整理昨晚收的钱财,宝贝,物资。 这些物资他不会自己一个人独吞的,米面粮油送给周围村庄的穷苦百姓家中,还有城里的儿童福利院。 那些布料也是,通通送出去(福利院)。 至于珠宝古董字画美金,那就不好意思了,他笑纳了。实在是送出去也不知道会落入何人之手,未来这些宝贝的命运又会如何。 谁知道等几年起风的时候,会不会被烧被打砸。 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在他的空间中更安生。 整理物资时,还发现了几个箱子里全是德械制式装备,可真是够厉害的呀。 里面.枪.支.弹药不少,虽然在这个世界不能拿出来用,但能放到以后别的世界用。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东西,顾平安很是高兴。 不知啥时候,他居然真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过后。 醒来后,顾平安溜溜哒哒的出门。吱嘎一声,房门打开吸引了院子里的侄子侄女们的注意。 顾父顾母,育有三儿两女: 老大:顾胜利;二十八岁,娶妻:张大妮;育有:顾春燕:八岁;顾春芬:五岁;顾春生:三岁 老二:顾小兰,二十六岁,丈夫:于建波,育有:于洋:八岁;于霞:四岁。 于建波,北春市人,人民大街人民国营饭店大厨。 老三:顾胜勇,二十三岁,妻子:江正玲,育有:顾长乐:三岁。 老四:顾小雨,二十三岁,丈夫:杨志强,育有:杨月:四岁,杨浩:一岁。 杨志强:城西纺织厂普通临时工。 老五:顾平安,十七岁,未婚。 出生的时候,不足月,身体差,从小被父母宠溺着长大,也养成了好吃懒做,奸懒馋滑的性子,半年多前,小小年纪就被人带入赌场,从此有了赌博这么个爱好。 老三老四是双胞胎。 家里现在四个小孩子,最小的就是两个哥哥家里的儿子,春生,长乐。 四个孩子双眼都茫然的瞅着自家的懒小叔。 最大的春燕已经是家里的孩子,负责每天照顾家里的弟弟妹妹们。 四个孩子个子都不算矮,但一个个的瘦巴巴,头发枯黄,面黄肌瘦。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其实顾平安这两天是没有来得及照镜子,看看镜子中的自己,看过就知道,自己也瘦,瘦的像是麻杆,个子高高的真是一根瘦麻杆,也就是五官还不错。 瞧着四个孩子那样,顾平安第一次对这个时代有了更深的感受。 昨天,今天,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忙,就像是走马观花。没有融入这个时代,如今他也依然没有融入,但此时有些沉浸式的感受到了。 看着几个孩子,意念沉入玉佩空间中,找到他之前囤积的奶糖。 拿出来一把悄无声息的揣进兜里,走到四个孩子面前,蹲下来,“来来来,吃糖。” 四个孩子一听吃糖,瞬间迈动小短腿围了过来,“老叔,真有糖吃?” 五岁的小春芬是个胆大的小姑娘,看一眼小叔,大着胆子小小声的问道。 “嗯。”右手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大白兔奶糖,掌心向上,就这么摊开在阳光下。 糖纸上的大白兔在阳光的照耀,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吃过大白兔奶糖的小春燕,讶异出声,“大白兔奶糖。” “嗯,小燕子,你给弟弟妹妹们分糖,一人三颗,但不能一下子全吃完,一天一颗,知道不,吃多了糖,牙齿变得黑黑的,还有会长虫。” 小春燕年纪更大些,比妹妹春芬更明白自己的老叔,是个啥人。所以面对他时,小春燕带着一些忐忑不安。 “让我分?” “嗯,你是弟弟妹妹们的大姐,自然是你分。”顾平安鼓励大侄女春燕。 小春燕怯生生地从顾平安掌心拿走四颗大白兔奶糖,先给弟弟妹妹每人分了一颗,自己才小心翼翼剥开糖纸,将奶糖塞进嘴里。 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口腔化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其他孩子也有样学样,小院子里顿时充满了甜丝丝的气息。 顾平安看着孩子们珍惜的模样,心里有些发酸。他摸摸春燕枯黄的头发,“慢点吃,以后老叔再给你们弄好吃的。” 正说着,大嫂张大妮从灶房出来,看到孩子们嘴里的糖,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顾平安,眼神复杂:“平安,你哪来的糖?这……很贵吧?” 顾平安早就想好了说辞,嘿嘿一笑:“昨天帮了城里的一个朋友点小忙,人家给的。大嫂,你放心,不是偷也不是抢的。” 张大妮将信将疑,但看着孩子们难得的高兴样子,也没再多问,只是低声叮嘱:“省着点吃,这年头……”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转身回屋继续忙活。 顾平安知道大嫂的担忧。这年代物资匮乏,一点甜食都是极珍贵的。他暗下决心,要利用系统和空间,慢慢改善家里的生活,但不能太突兀,引人怀疑。 下午,顾平安借口出去转转,溜达到了村后的大山脚下。他需要找个安静地方试试“仙武入门”的功法和身手,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山货,给家里添点油水。 钻进林子深处,确认四周无人后,顾平安按照脑海中的心法开始调息。一股微弱的气流自丹田升起,流转四肢百骸,虽然细小,却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五感也敏锐了许多。 “不愧是仙武基础,这才刚开始就有如此效果。”顾平安心中欣喜,又演练起配套的一套基础拳法。动作由生疏到熟练,越来越快,带起阵阵风声。 忽然,他耳朵一动,听到不远处草丛里有窸窣声。凝神望去,竟是一只肥硕的野兔! 顾福安福至心灵,脚下发力,身形如电般窜出,右手疾探,精准地抓住了野兔的后颈。那兔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制服。 “哈哈!今晚有肉吃了!”顾平安拎着兔子,心情大好。这身手,打猎简直易如反掌。 他没有贪多,拎着兔子下山。路上,又“签到”了一次。 【滴,已签到,奖励:优质隐身符一百张/每张能用八个小时。】 顾平安挑眉,这系统还真是贴心,缺啥来啥? 回到家,他把野兔交给母亲。顾母又惊又喜:“平安,这兔子你咋抓到的?” 顾平安随口敷衍:“运气好,撞树上了。”经典的守株待兔梗,听得顾母一愣一愣的,但也没深究,喜滋滋地处理兔子去了。晚上,顾家飘出了久违的肉香,虽然分到每人碗里只有几块,但一家人吃得格外满足。 夜里,顾平安贴上隐身符悄悄出门。他先去了十里村的几户最困难的人家,每户门口放了一小袋大约十斤的粮食(黑市收来的粗粮),其余的人家也放了五斤的粮食。 然后又潜入北春市,找到记忆中的儿童福利院,将更多的粮食和一些布料悄悄放在仓库门口。 一晚上辗转十里村周围的多个村子,家家户户门口都放了五斤或是十斤的粮食。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轻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种感觉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白天依旧维持着“懒散”的形象,偶尔“运气爆棚”地逮只野鸡或捡点山货回家。 签到奖励也五花八门:有时是粮食肉类,有时是生活用品,甚至还有一次签到了一套这个时代的旧工装。 期间,城里关于黑市和赌场被端、三哥团伙落网的消息也传到了村里,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顾平安听着,深藏功与名。 家里人对他的改变渐渐接受,虽然还是懒,但不再赌博,还能偶尔往家拿东西,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顾父顾母脸上的愁容也少了些许。 这天,顾平安在城里闲逛,路过人民广场时,看到红旗招展,锣鼓喧天。一打听,原来是北春市钢铁厂正在招工! 许多年轻人挤在招工点前,满脸渴望。这年头,工人是老大哥,铁饭碗,吃商品粮,是无数农村青年梦寐以求的出息。 顾平安心中一动。或许,他该找个正式工作?既能光明正大改善生活,也能为将来做打算。他有系统空间,操作得当,在厂里或许也能有所作为。 但他一没户口二没关系,怎么进厂? 正想着,他目光扫过招工告示,忽然定格在一条上:“急招特殊人才:精通机械维修、电工或有特殊技艺者,可优先录用,待遇从优!” 特殊技艺?顾平安摸了摸下巴,他的“仙武入门”里,好像包含了一些……古代机关术和炼器基础?虽然画风不符,但原理或许能借鉴?何况他来自现代,见识总比这年代的人多点。 或许,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说】 已开新文求收藏求订阅: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路人很有实力[快穿]》by传山 《炮灰是神豪[快穿]》by传山 《快穿之一挂一世界》by 传山 第4章 六零赌鬼(04) 第4章 六零赌鬼(04) 求收藏 顾平安决定去碰碰运气。他回家换了身最体面的衣服(虽然依旧洗得发白),又对着水缸照了照。十七岁的少年,瘦高个,五官清秀,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锐气。 “系统,签到。”出门前,他照例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初级机械原理精通(时效24小时)。】 顾平安一愣,随即大喜!真是想睡觉就送枕头!这系统太智能了!一股关于机械传动、齿轮咬合、常见故障排查的知识瞬间涌入脑海。 他信心倍增,直奔钢铁厂外面的招工点,钢厂在城市的边缘,但不在十里生产大队的附近,离家还是有一定距离。 钢厂外面人山人海。 负责招工的是几个厂领导和技术员,面色严肃。大多数报名者都是冲着普工去的,那个“特殊人才”报名点前反而人不多,但要求显然更高。 轮到顾平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技术员抬头看他:“姓名,年龄,户口,有什么特殊技艺?” “顾平安,十七,十里村户口。”顾平安平静回答,“对机械维修懂一些。” 技术员推推眼镜,显然不太相信一个农村小子能懂多少:“哦?哪学的?会什么?” “跟村里懂这个的老人学了些加上老人去世后自己瞎琢磨的。”顾平安道,“比如,咱们厂里轧钢车间的那台老式轧机,主轴齿轮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异响,需要频繁停机加油?” 技术员猛地坐直身体,眼神变得惊讶:“你怎么知道?”这事是厂里的老大难问题,专家来看过几次都没彻底解决。 顾平安微微一笑(借助系统灌输的知识和神识感知):“猜的。 那齿轮的材质和热处理可能有点问题,磨损比正常快。或许可以试试调整一下润滑油的型号,或者加个简单的滴油装置,保证持续润滑,能缓解不少。” 他又随口说了几个常见机械故障的判断和应急处理方法,听得技术员连连点头,旁边一位领导模样的人也投来感兴趣的目光。 “小伙子,有点意思。”领导开口了,“光是嘴上说可不行,敢不敢现场去看看?” “当然。”顾平安自信满满。 于是,在一群报名者羡慕惊讶的目光中,顾平安被带进了北春钢铁厂。 在生产车间,他顶着嘈杂的噪音和高温,指着那台老轧机,更详细地分析了问题,并提出了几个可行的改进建议(在初级机械原理精通的支撑下,说得头头是道)。 厂里的老师傅和技术员围着他讨论,最后发现他的建议虽然看似简单,却直指要害,极具操作性。 厂领导当场拍板:“顾平安同志,你被破格录用了!先到设备科做学徒工,三个月试用期,表现好直接转正!月工资二十七块五,粮票布票按正式工标准发!” 消息传回十里村,顾家炸开了锅。 顾父顾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一向不务正业的小儿子,居然进了人人羡慕的钢铁厂,还是技术岗? 村里人也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说顾平安走了狗屎运的。 顾平安却知道,这只是开始。钢厂里人际关系复杂,技术竞争激烈,他一个“农村来的关系户”,想要立足,并不容易。 而且,他进厂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当一个好工人。利用工厂的资源和系统的帮助,或许他能做的事情,更多…… 顾父正在院子里编筐,听到邻居报信,手一抖,没有处理好的荆条直接划破了手指:“啥?平安被钢厂录用了?还是技术岗?您没听错吧?” 顾母从灶房冲出来,围裙都忘了摘:“真的假的?那孩子昨天还说去城里转转,怎么就......” 老大顾胜利和老三顾胜勇也从田里被喊了回来,一家人围着报信的邻居,又惊又疑,直到村支书亲自来道喜,这才敢相信。 “平安这回可真是出息了!”村支书拍着顾父的肩膀,“钢厂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你们老顾家祖坟冒青烟了!” 顾父激动得手直哆嗦,半天说不出话。顾母则已经开始抹眼泪,是喜悦的泪。 村里人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说顾平安走了狗屎运的。 “肯定是碰巧蒙对了什么吧?” “钢厂领导是不是眼瞎了,招那么个二流子?” “听说是什么‘特殊人才’,平安有啥特殊的?特别懒算不算?” “......” 但这些闲言碎语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顾家小儿子端上铁饭碗了,吃商品粮了! 傍晚,顾平安回到村里,还没进家门就被一群孩子围住了。 “老叔老叔,你真成工人了?”小春燕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城里工人天天能吃白面膜?”小春芬咽着口水问。 顾平安笑着摸摸两个侄女的头,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飞给她们。 走进院子,全家人都坐在那里,表情严肃得像要开批斗会。 顾父清清嗓子,试图保持一家之主的威严:“平安,听说你进钢厂了?” “嗯,设备科学徒工。”顾平安平静地回答。 “怎么进去的?你没......”顾母欲言又止,显然担心儿子又走了什么歪路。 顾平安知道家人的顾虑,解释道:“我就是帮厂里解决了点技术问题。你们知道我平时就爱瞎琢磨这些机器玩意儿,以前跟叶爷爷也学了点。” 这话半真半假。 原主确实爱琢磨这个,村里以前确实有位懂机械的老爷子,在路边看到一台拖拉机都能看半天。 好在家人对此了解不多,也不知道原主到底有没有跟那位老爷子学习过,但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好!好!”顾父终于绷不住,露出笑容,“总算走上正道了!明天就去买肉,庆祝庆祝!” 当晚,顾家难得地点了油灯,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顾平安讲进厂的经过——当然是经过删减的版本。肉香弥漫在院子里,虽然每人只能分到几小块,但气氛比过年还热闹。 夜里,顾平安躺在床上,意识进入空间。今天签到获得的机械知识正在慢慢消化吸收,他拿出从三哥那里顺来的几本机械手册对照学习,发现自己的理解能力大幅提升。 “系统,这机械精通技能24小时后会消失吗?”他问道。 【宿主通过技能获得的知识不会消失,但超出技能范围的深入理解和应用需要宿主自行学习。】系统回答。 顾平安松了口气,这就够了。有了这些基础知识,加上他的神识辅助,在钢厂立足应该不成问题。 但他也清楚,进厂只是第一步。钢厂人际关系复杂,技术竞争激烈,他一个“农村来的关系户”,想要真正立足并不容易。设备科那些老师傅和技术员,今天虽然认可了他的能力,但眼神中的怀疑和审视也不少。 “得尽快拿出点真本事来。”顾平安自言自语道。 他想起今天在车间看到的那些老旧设备,许多都有改进空间。若是能结合自己的知识和系统帮助,做一些小改小革,不仅能提高地位,也许还能真正为这个时代的工业发展做点贡献。 更重要的是,有了工人这层身份,他以后从系统拿出东西来补贴家用,也就有了合理解释。慢慢来,不能急,得让变化显得自然。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穿上那身蓝色工装,准备去钢厂报到。顾母特意给他煮了两个鸡蛋塞进兜里,顾父则默默递过来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饭盒和水壶。 “在厂里好好干,别偷懒。”顾父板着脸嘱咐,但眼中的骄傲藏不住。 “知道了,爹。”顾平安接过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走出村子时,不少村民跟他打招呼,态度明显比以前热情多了。小春燕和小春芬一直送他到村口,骄傲地挺着小胸脯,仿佛老叔当了工人,她们也跟着光荣起来。 到达钢厂,人事科给他办了入职手续,发了工作证和劳保用品。然后他被带到设备科,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技术员,姓王,表情严肃,打量他的眼神充满审视。 “小顾是吧?听说你有点本事。”王科长语气平淡,“但设备科不是耍小聪明的地方,要的是真才实学和踏实肯干。你先跟着李师傅熟悉熟悉厂里的设备。” 李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面相憨厚,但眼神犀利。他带着顾平安在厂区转悠,介绍各种设备,同时也在暗中观察这个传说中的“天才少年”。 顾平安表现得不卑不亢,既不过分张扬,也不过分谦卑,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偶尔还能提出一两个令人眼前一亮的见解。 一天下来,李师傅对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小子,确实有点东西。明天开始,跟我学维修那台老轧机,就是你指出问题的那台。” 顾平安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下班后,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厂区图书馆借了几本机械书籍,又去废料堆转了一圈,捡了些废弃零件。他有個想法,想做一个简单的自动滴油装置,解决老轧机齿轮润滑的问题。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擦黑。顾家又围上来问长问短,顾平安简单说了说第一天的情况,然后钻进自己的小屋,开始研究那些零件和书籍。 【作者有话说】 已开新文求收藏求订阅: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路人很有实力[快穿]》by传山 《炮灰是神豪[快穿]》by传山 《快穿之一挂一世界》by 传山 第5章 六零赌鬼(05) 第5章 六零赌鬼(05) 求收藏 躺在炕上,顾平安回顾这一天。钢厂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前方的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在这个平行时空的1960年,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系统,签到。”睡前,他照例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 engineering drawing工具套装(含绘图板、丁字尺、三角板、比例尺等)。】 顾平安看着空间中出现的精美绘图工具,微微一笑。看来系统是要他在技术道路上走下去啊。 也好,既然来了这個时代,就做个技术革新的弄潮儿吧。他闭上眼睛,开始规划如何在钢厂大展拳脚,同时小心翼翼地改变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这个正在悄然变化的小村庄。顾平安的穿越人生,正缓缓拉开序幕。 北春钢铁厂的早晨是被汽笛声唤醒的。 顾平安站在厂区主干道上,看着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向各个车间。他深吸一口带着铁锈和煤灰味的空气,握紧了手中的工具包——里面除了厂里发的劳保用品,还有他昨晚从系统中取出的几件精密工具。 “小顾,来得挺早啊。”李师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推着一辆装满工具的小车,脸上带着笑意,“走,今天咱们就去会会那台老轧机。” 轧钢车间是厂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巨大的轧辊轰鸣着,将通红的钢坯压延成各种型材。热浪扑面而来,工人们汗流浃背,却动作娴熟,一丝不苟。 那台老轧机位于车间角落,相比其他设备,它的声音确实有些异常,夹杂着不和谐的摩擦声。 “这老家伙跟了我十几年了。”李师傅拍拍机器,像在拍一匹老马,“问题都知道,就是解决不了。厂里请过几次专家,都说要换核心部件,但那得停产大修,成本太高。” 顾平安点点头,打开工具箱:“我先拆开看看。” 在李师傅的协助下,他们断电源,挂上检修牌,开始拆卸轧机的外壳。几个年轻工人在旁边围观,交头接耳: “听说这新来的小子是农村户口?” “王科长怎么会要个乡下人?” “据说昨天在招工点露了一手,把张工都镇住了。” “吹的吧?看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子,像是会修机器?” 顾平安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工作。在初级机械精通的加持下,他的动作熟练得不像个新手。 拆卸、检查、测量,一气呵成。 “问题确实出在齿轮组。”顾平安指着主轴齿轮的磨损痕迹,“润滑不足导致过度磨损,但根本原因是箱体密封不严,灰尘进入加速了磨损。” 李师傅凑近看了看,点头称是:“是这个理儿,但怎么解决?全换新的话,停产时间太长,厂里不会同意的。” 顾平安早有准备,他从工具包里拿出几张图纸:“我昨晚画了个改进方案。不需要大拆大改,只需加工一个简单的迷宫式密封盖和一个自动滴油装置。” 图纸上的设计简洁巧妙,迷宫式密封能有效防尘,自动滴油装置则能确保持续润滑。更重要的是,所有改装都可以在不停机的情况下分步完成。 李师傅看得眼睛发亮:“这设计妙啊!小顾,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几个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工人也凑过来看图纸,虽然看不太懂,但看李师傅的反应,知道这年轻人确实有两下子。 “图纸我能看懂,但这加工精度要求不低啊。”李师傅指出关键问题。 顾平安微微一笑,从工具包中取出几个零件:“我昨晚用废料做了个样品,您看看。” 这其实是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的engineering drawing工具套装中的示范模型,稍加改造而成。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他熬夜制作的样品。 李师傅接过零件,仔细查看,越看越惊讶:“这做工,比厂里六级钳工都不差!小顾,你真是农村来的?” 顾平安早有准备,面不改色:“我们村以前有个老人,是城里回去的,就是干这个,教过我一些。”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村里确实曾经有这么一位老爷子,不过是个孤家寡人,如今已经去世,死无对证。 王科长闻讯赶来,查看了图纸和样品后,当即拍板:“立即组织加工!小李,你带两个徒弟配合小顾。需要什么材料直接去仓库领,就说我特批的!” 车间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工人们看顾平安的眼神变了,从怀疑到好奇,再到尊重。在这个崇尚技术的时代,有真本事的人总会赢得尊敬。 接下来的三天,顾平安几乎泡在车间里。他带着两个年轻学徒加工零件,安装调试。李师傅则负责协调各方资源,为王科长及时汇报进展。 过程中并非一帆风顺。有老师傅对顾平安的方案提出质疑,有年轻工人不服气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师傅”,还有加工精度达不到要求的困难。 但顾平安用实力说话。他亲自操作车床,加工出精度超标的零件;耐心讲解原理,让质疑者心服口服;手把手教年轻人技巧,赢得他们的尊重。 最让人惊讶的是,在安装迷宫密封时,需要在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内作业,手几乎伸不进去。正当大家发愁时,顾平安手指如飞,几乎看都不看就完成了安装,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小顾,你这手绝活跟谁学的?”一个老师傅忍不住问。顾平安笑笑:“拆装麻雀笼练的,小时候家里穷,就靠这个换零花钱。” 这当然是胡诌的。真正的原因是他运转了仙武入门的心法,手指的灵活度和精准度远超常人。 第三天下午,改进工程全部完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合闸开机。 老轧机轰鸣着启动,声音平稳有力,那恼人的摩擦声消失了!运行一小时后,用手触摸齿轮箱,温度明显降低。 成功了! 车间里爆发出欢呼声。工人们围上来,拍着顾平安的肩膀,竖起大拇指。李师傅激动得满脸通红,王科长也露出难得的笑容。 “好小子!真给你办成了!”王科长拍拍顾平安的肩膀,“厂里决定给你提前转正,工资按二级工发,四十二块五!另外奖励二十斤粮票,五尺布票,肉票五斤,奖金五十块,二手自行车一辆!” 这个消息比改进成功更让人羡慕。 二级工!多少工人熬几年都达不到的水平,这个十七岁的年轻人三天就做到了! 下班时,顾平安成了厂里的名人。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问他技术问题,邀请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顾平安婉拒了邀请,他得赶回村里——今天他虽然没有发工资,但发了奖金,足足五十块,有了这个借口,也能改善家庭生活。 骑着厂里奖励的二手自行车(厂里奖励的,二手但八成新),顾平安先去了供销社。 用奖励的布票给父母各买了一身新衣服的布料,用粮票买了十斤白面、五斤大米,又买了两斤猪肉和一瓶白酒,还从空间中拿出来玉佩空间中囤积的大白兔奶糖,还有好吃的水果硬糖。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擦黑。顾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原来他提前转正加工资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 是了,十里生产大队有社员是在钢厂有亲戚的,也许是今天去走亲戚知道的。 “平安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顾父顾母站在门口,脸上又是骄傲又是难以置信。当顾平安把东西一样样从车上拿下来时,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 白面!大米!猪肉!这年头,过年都没这么丰盛! “爹,娘,我发奖金了,买了点东西。”顾平安把东西递过去,又把那瓶白酒塞给父亲,“爹,这给您。” 顾父的手有些发抖,接过白酒,眼睛湿润了:“好,好......” 顾母则摸着那布料,又看看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平安长大了,有出息了......” 当晚,顾家像过年一样热闹。猪肉炖粉条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白面馒头蒸了好几笼。顾平安把哥哥嫂子们都叫来,一起吃饭。 饭桌上,顾父罕见地倒了杯白酒,小口啜饮,脸上泛着红光。顾母不停地给儿子夹菜,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孩子们啃着肉骨头,满嘴油光。 “平安,厂里工作累不累?”大哥顾胜利问。 “还行,就是动脑子多点。”顾平安谦虚地说。 二哥顾胜勇好奇地问:“听说你三天就转了二级工?怎么做到的?” 顾平安简单讲了讲改进轧机的事,听得一家人啧啧称奇。 “咱们老顾家出能人了!”顾父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平安有出息了!来,干杯!” 这是顾平安穿越以来,第一次看到全家如此开心。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种感觉比在厂里获得成功更让人满足。 饭后,顾平安把两个哥哥叫到一边,每人塞了十块钱:“哥,这钱你们拿着,给孩子们添件衣服,买点吃的。” 两个哥哥推辞不要,顾平安坚持:“我现在有工资了,应该的。以后我会经常帮衬家里。” 哥哥们收下钱,眼神复杂。曾经那个需要他们照顾的小弟,如今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夜深人静时,顾平安躺在床上,意识进入系统空间。今天签到获得了一本《机械设计手册》,正是他需要的。 【作者有话说】 已开新文求收藏求订阅: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路人很有实力[快穿]》by传山 《炮灰是神豪[快穿]》by传山 《快穿之一挂一世界》by 传山 第6章 六零赌鬼(06) 第6章 六零赌鬼(06) 求收藏 转正了的顾平安,在考虑在城里买房的事。 他如今有钱,有不少的钱,之前在黑市收的钱,他几乎都捐了出去,但他还有之前赢来的钱,以及签到得到的现金。 这些是真正属于他的钱。 第二天是休息日,顾平安却一早就起床了。他答应教小春燕和小春芬识字,这是昨晚饭桌上说好的。 两个小姑娘兴奋地拿出老叔用过的旧课本,认真听讲。顾平安不仅教识字,还讲了些简单的数学知识和科学常识,引得其他孩子也围过来听。 教完课,他又出去在生产大队转了转。 他骑着自行车在村里转悠,思考着如何进一步改善家人的生活。直接给钱给物固然好,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看到村里有不少妇女在做针线活,灵机一动:或许可以弄几台缝纫机,组织她们加工些东西去卖?但这年头私人买卖风险太大,得想个稳妥的办法。 一个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又一个个被否定。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做事必须谨慎,不能太过冒进。 傍晚,顾平安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看着夕阳西下。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一派宁静的乡村景象。 他知道,这种宁静背后是普遍的贫困和匮乏。而他,有了改变这一切的能力和机会。 “一步一步来吧。”他自言自语道,“先站稳脚跟,再图发展。” 周一回到钢厂,顾平安发现自己的地位明显提升了。工友们主动打招呼,年轻学徒恭敬地叫“顾师傅”,就连王科长见了他也点头微笑。 厂里给他分配了更重要的任务——参与新设备的安装调试。这是苏联援建的一条轧钢生产线,技术先进,但也复杂得多。 顾平安如鱼得水,在新工作中大显身手。他不仅能快速理解图纸,还能发现设计中的不足,提出改进意见。有次甚至纠正了一个苏联专家图纸上的错误,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小顾,你这水平,当个技术员绰绰有余了。”李师傅感叹道,“要不要考虑去考个工程师?” 顾平安心中一动。工程师在这个时代地位崇高,不仅待遇好,社会地位也高。若是能成为工程师,对他和家人都大有好处。 但他只有初中学历(原主的),考工程师需要足够的工作年限和推荐机会。 “我还年轻,得多学习。”顾平安谦虚地说,心里却开始盘算如何提升学历和能力。 下班后,他不再直接回家,而是去厂里的技术图书馆学习,或者向老师傅请教问题。周末则进城逛书店,寻找技术书籍。 一个月后,顾平安领到了一个月的正式工资。 他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还买了一台收音机——这在那时的农村可是稀罕物。 每天晚上,顾家院子里都坐满了听收音机的邻居。新闻、戏曲、革命歌曲......小小的收音机打开了村民们通向外界的一扇窗。 顾平安坐在人群中,看着父母脸上自豪的笑容,心中充满成就感。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他有着更大的使命和更多的可能性。 他看向窗外,月光下的钢厂轮廓隐约可见。 那里有挑战,也有机遇。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特意穿了身整洁的工装,提前半小时来到厂里。他先去了那台老轧机前,再次检查运行状态,确认一切正常。 “小顾,紧张不?”李师傅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来的可是工业局的陈副局长,管技术的行家。” 顾平安笑笑:“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八点整,几辆吉普车驶入厂区。王科长带着厂领导急忙迎上去,顾平安和李师傅跟在后面。从车上下来几位干部模样的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精神矍铄的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这就是工业局陈副局长。 厂领导简单汇报后,直接带着考察组来到轧钢车间。车间里机器轰鸣,热浪扑面,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操作规范。 当来到那台老轧机前时,王科长示意顾平安上前讲解。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向领导问好,然后开始讲解改造过程。他语言简洁明了,重点突出,不仅讲了技术改造的内容,还详细说明了改造后带来的效益——能耗降低百分之十五,维修间隔延长三倍,每年可节约成本近万元。 陈副局长听得十分专注,不时提出问题:“这个迷宫密封的设计很巧妙,你是怎么想到的?” “主要是受到水车轴密封的启发。”顾平安回答,“咱们农村的水车轴密封就是类似的原理,我做了些改进。” “有意思。”陈副局长点头,“将传统智慧与现代机械结合,很有创意。” 接着他又问了几处技术细节,顾平安都对答如流,甚至还随手画了简图说明。周围的人都暗暗称奇,这个年轻人不仅技术好,表达能力和心理素质也相当出色。 考察结束后,陈副局长特意与顾平安握了握手:“小顾同志,你很优秀。有这么好的技术能力,又有创新思维,很难得。好好干,国家建设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谢谢领导鼓励,我会继续努力的。”顾平安诚恳地说。 送走考察组后,厂里顿时沸腾了。王科长高兴得合不拢嘴:“小顾,今天你可给咱们厂争光了!陈副局长很少这么夸奖人!” 李师傅也竖起大拇指:“小子,真有你的!面对那么大领导都不怯场!” 这件事很快在厂里传开,顾平安的名声更响了。不少车间都来找他请教技术问题,厂技术科甚至想调他过去,但被王科长坚决留在了设备科。 几天后,厂里下发通知,决定在全厂推广顾平安的润滑系统改造方案,并给予他两百元特别奖励。 更让顾平安惊喜的是,王科长告诉他,厂里决定推荐他参加市里组织的业余工业大学学习! “业余工业大学?”顾平安第一次听说这个。 “是啊,”王科长解释,“这是市里新搞的,让有实践经验的工人系统学习理论知识,半工半读,三年毕业相当于大专学历。厂里就一个推荐名额,我给你争取来了!” 顾平安激动不已。这正是他需要的!有了系统的理论知识,再加上他的实践经验和系统帮助,将来发展空间就大了。 周末回家,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顾父激动得直搓手:“上大学?咱们老顾家也要出大学生了?” “是业余大学,爹,一边工作一边学习。”顾平安解释道。 “那也是大学!”顾父斩钉截铁,“光宗耀祖啊!” 顾母更是高兴得直抹眼泪,当即决定包饺子庆祝。那天晚上,顾家院子里又飘出了久违的饺子香。 然而,机遇总是与挑战并存。顾平安的快速崛起也引起了一些人的嫉妒和不满。 一天下午,顾平安正在车间维修一台冲床,忽然听到两个工人在不远处窃窃私语: “就是他?那个被吹上天的农村小子?” “可不是嘛,听说都要去上业余大学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改了个破机器吗?” “我听说他背景不简单,有亲戚在工业局呢......” 顾平安摇摇头,继续工作。这种闲言碎语他早有预料,并不在意。 但很快,更实际的挑战来了。 周一上班,王科长面色凝重地把他叫到办公室:“小顾,出问题了。二车间那台龙门刨床,按照你的方案改造后,才运行一周就出了故障,主轴抱死了。” 顾平安一愣:“不可能,那台设备我亲自盯的,所有参数都核对过。” “但现在确实出了问题。”王科长叹气,“更麻烦的是,那台刨床正在加工一批紧急订单,耽误了生产,上面很生气。杨副厂长已经发话了,要追究责任。” 顾平安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杨副厂长主管生产,一向与王科长不和,这次很可能借题发挥。 “我去看看。”顾平安冷静地说。 来到二车间,那台龙门刨床前围了一群人。杨副厂长果然在场,正严厉地批评着车间主任。看到顾平安来了,他冷哼一声:“顾大工程师来了?看看你的‘杰作’吧!” 顾平安不理会讽刺,仔细检查设备。很快,他发现了问题所在:有人擅自调整了滴油装置的供油量,几乎关闭了润滑油供应! “这不是改造方案的问题。”顾平安直起身,“是有人调了供油量,导致润滑不足。” “胡说!”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顾平安转头,看到是二车间的维修工赵大强,“我根本没动过那个装置!明明是你的设计有缺陷!” 顾平安记得这个人。上次改造时,赵大强就对他的方案提出过质疑,认为一个年轻人不可能比老师傅强。看来,这次是他暗中做了手脚。 但没有证据,顾平安无法直接指责。他沉思片刻,突然问道:“设备出故障前,谁最后操作的?” 【作者有话说】 已开新文求收藏求订阅: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路人很有实力[快穿]》by传山 《炮灰是神豪[快穿]》by传山 《快穿之一挂一世界》by 传山 第7章 六零赌鬼(07) 第7章 六零赌鬼(07) 求收藏 一个年轻工人怯生生地举手:“是我......但我按照规程操作的,没动任何设置。” “操作记录能看一下吗?”顾平安问车间主任。 记录拿来了,顾平安仔细翻阅,很快发现了问题:在故障发生前两小时,记录显示设备运行参数有一次异常波动,但很快恢复正常。 “这个时候,谁在设备附近?”顾平安问。 现场一片沉默。 突然,那个年轻工人想起来什么:“那会儿......那会儿赵师傅说来检查设备,呆了大概十分钟。”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赵大强。他脸色一下子变了:“我、我就是正常巡检!你什么意思?” 顾平安不再理会他,转向王科长:“科长,我建议拆开主轴箱检查。如果是润滑不足导致的抱死,会有明显痕迹。” 拆检结果证实了顾平安的判断:主轴和轴承因润滑不足而严重磨损,但磨损痕迹很新,明显是短期内造成的。而在滴油装置上,发现了有人为调节的痕迹! 真相大白了。 赵大强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他因为嫉妒顾平安的成就,故意调小了供油量,想让他出丑,没想到导致设备严重损坏。 杨副厂长的脸色很难看,但还是公事公办地处理了这件事:赵大强被记大过处分,调离技术岗位;顾平安则证明了清白,王科长也因此扬眉吐气。 经过这件事,顾平安在厂里的地位更加稳固了。但他并没有得意,反而更加谨慎。他明白,在这个集体至上的年代,太过突出个人能力并不总是好事。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一边工作,一边准备业余工业大学的入学考试。 他凭借扎实的技术基础和超强的学习能力,顺利通过考试,成为北春市业余工业大学机械专业的一名学员。 学习生活很辛苦。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上课,但他乐在其中。这里的老师多是高校教授和工厂高级工程师,讲授的知识系统而前沿,让他受益匪浅。 一个周日的晚上,顾平安正在灯下学习,忽然听到系统提示音: 【滴,可签到。】 这段时间,签到奖励五花八门,有时是技术书籍,有时是工具,有时是生活物资。今天会是什么呢? 顾平安心中默念:“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基础电子技术手册。】 又一本实用技术书!顾平安很高兴。随着时代发展,电子技术会越来越重要,提前学习很有必要。 他正翻看着新到手的手册,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顾父去开门,接着是一阵嘈杂的人声。 顾平安走出屋子,看到邻居李大爷抱着小孙子,一脸焦急:“平安,快救救狗蛋吧!他发高烧抽搐了,村卫生所没办法,得赶紧送医院!” 狗蛋才三岁,小脸烧得通红,意识已经不清,时不时抽搐一下。情况十分危急。 “我去借拖拉机!”顾平安当机立断。村里到城里有十里路,步行根本来不及。 但问题是,这么晚了,拖拉机手不在村里,拖拉机也没油了! 眼看孩子情况越来越糟,顾平安一咬牙:“我骑自行车带他去!” “不行啊平安,”顾母急忙阻拦,“天黑路不好走,你带个人骑十里路,太危险了!” 顾平安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坚定地说:“顾不上那么多了,救命要紧!” 他把孩子牢牢绑在自己背上,骑上自行车就向城里冲去。夜色如墨,乡间土路坑洼不平,顾平安凭借过人的体力和平衡感,拼命蹬着车。 十里路,他只用不到二十分钟就骑完了!到达医院时,他浑身湿透,几乎虚脱。 经过紧急抢救,孩子终于脱离了危险。医生后怕地说:“再晚半小时,就算救回来也可能留下后遗症。你们送来得太及时了!” 后面赶来的李大爷知道后老泪纵横,拉着顾平安的手不停道谢。顾平安摆摆手,累得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全村。曾经那个自私懒惰的顾平安,如今成了舍己救人的英雄。村民们看他的眼神里,多了真诚的敬佩和感激。这是后话。 回家的路上,顾平安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在乡间小路上。夜空繁星点点,四周虫鸣唧唧。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真正融入这个世界,成为顾家儿子,十里村村民,钢厂工人。有了牵挂,也有了责任。 “既然来了,就好好活一回吧。”他对着星空轻声说,脸上露出坚定的笑容。 前方,村里的灯火依稀可见,那是家的方向。顾平安加快脚步,向着灯光走去。 他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还有新的挑战和机遇在等待着他。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翌日,朝阳初升,云霞如绚丽的火焰层层叠叠的铺散开来。 难得没有睡懒觉的顾平安,一个鲤鱼打挺,从炕上跃起。快速的动起来,洗漱完毕,在厨房里抓了一个野菜窝窝头,就骑上自行车朝钢厂赶去。 钢厂离家里有些远,钢厂在城市的边缘,但不是城市靠近十里生产大队的方向。 如今钢厂在大踏步扩建,别看如今是一九六零年,是那特殊三年中的一年,到处物资紧张,但也没有影响有些大型厂子的扩建。 北春市,是东三省中一省的省会,也有极好的工业基础,比除了那几座大城市外,还有本地另外两座省会外的任何一座省会都要繁华。 这里有钢厂,也有汽车厂,生产小轿车,货汽车的生产厂子,还有拖拉机厂等。 还有飞机制造,还有各种需要钢材的厂子,本地都供不应求,更别说外地。 厂子扩充,迫在眉睫。 如今在扩建厂区,之前的招工也只是招当下需要的工人,等厂子扩建好,还得大招工一次。 大招工的机会自己得把握住,给两个哥哥,弄进厂子里。 进到厂里,顾平安巡视了一圈,部门关系不错的赵哥,敲敲顾平安的桌子,“小顾,你之前托我问的,想买房子的,我家隔壁的房子卖。 我家隔壁的房子,在巷子口,北房是四间房一间客厅,客厅在正中间,两侧各有前后两间房,还有两间东西厢房。 厢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杂物房,前院的院门两侧是仓房。 前后院子都不小,前院还有一口压水井,后院有间旱厕。” 赵哥:赵刚,住在离钢厂不远的地方, 那里以前还是郊区,只是如今变成了市区,不过,那也是市区的边缘。 “那房子的价格是多少?” “价格,八百块,不讨价还价,那房子确实建的不错,前两年还重新弄过,前后的院子都不小,你买了不吃亏,那家人老人都不在世了,家里的儿子要带着一家人去哈城工作。 去了后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不然也不会卖房子。家具家里的物件,大部分都不带走,这太远了也没法带。” 顾平安想了想,“好,那等下中午,赵哥能带我去瞧瞧吗?” 【作者有话说】 已开新文求收藏求订阅: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路人很有实力[快穿]》by传山 《炮灰是神豪[快穿]》by传山 《快穿之一挂一世界》by 传山 第8章 六零赌鬼(08) 第8章 六零赌鬼(08) 求收藏 买房子办的很快,下午顾平安请假出去办理手续。 户口之前在厂里,这下可以在自己买的房子落户。 前任房主,确实只带走能带走的一些小物件,大件的是一件都没有带走。 一下午的时间,顾平安在家里收拾。 本来这个家,前任房主走之前就收拾的很干净。 那家人办完手续,就离开了,直接去住招待所。 家里很好收拾。 顾平安拿出来签到得来的一些物件家具之类的装点这个家,长的双抽的大五斗柜,家里的碗筷全换成新的,还有锅铲菜刀全换了。 房子是玻璃窗,窗帘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弄,先这么着。 家里杂物间,可以收拾出来当卧室,有前院院门两侧的大仓房,可以用,没必要再弄一间杂物间。 一间仓房里面,他堆满了优质的无烟煤,足足有二三十吨。 东北的冬天太漫长,一年取暖需要的煤,或者柴火,可不老少。 顾平安的玉佩空间中可有囤积两百多吨优质的无烟煤。 放出来二三十吨,足够十来年烧煤取暖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几个小时,他把家里需要的物件全补上了。还放出来南方的几条腊肉,几长串腊香肠,几条腊鱼,吊在杂物间的房梁上。 他唯一想的就是,等有时间,自己改良一下旱厕。 那后院的旱厕,他去瞧过,不符合他的要求。 他穿越之前就囤积了几套化粪池需要用到的整套装备,自己建个厕所,没啥问题。 弄完一切,才回村。 路上,顺带的来了个本日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钢厂污水处理设备十套。】 妈呀,这个奖励,炸的顾平安一下子从行驶中的自行车上,瞬间自己跳了下来。 忍不住的问,“统子哥,这个我怎么送给钢厂啊,要不你临时变成人,变成华侨,赠送给我们厂?这套设备牛不?” 空中旋转跳跃的纯白小京巴,此时一张小狗嘴张的老大,变成一个大大的o,那大狗眼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顾平安自己体会,“宿主,你可太狗了,比狗都狗。” 顾平安的话把统子给整无语了。 可顾平安才不管那么多,“你个京巴才狗,设备牛吗?比我的世界的污水处理设备要先进还是差不多?” 说道设备,小京巴那小脑袋高高的高昂起来,用力一甩,“哼,自然比蓝星上的污水处理设备好千倍万倍,这可是是星际世界的黑科技设备。 只是为了符合当下的环境,做成了看起来像是蓝星上污水处理设备。 其实里面的核心还是黑科技,给你奖励这个,你就偷着乐吧。 一套就能管你们一个厂,哪怕是十万职工的厂子,日夜不停歇的排污,一套设备也能处理得了。” 表情,言语上的傲娇,让小京巴把派头摆的足足的。 “可我怎么给钢厂,不能我亲自出面吧?那不得怀疑我啊?” 小京巴装成思考样,许久才说,“你家是不是有个亲大伯失踪了的?” 这下轮到顾平安思考了,“好像是有个,我听我爹说起过,咋了?” “用他的名义啊,到时候你家能跟着沾光,你俩个哥哥的工作也能顺势解决。” “那不行,到时候我家成了有海外关系的,几年后起风,我家完蛋了。” 脑袋摆成了拨浪鼓,他可不愿意让自家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那就匿名赠送。”小京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办法。 “行,就这么办。那怎么送到厂里,不能我悄无声息的送进去吧?” 他胆小,拍死,还怕被解剖研究。 脑仁不大的小京巴瞬间消失,顾平安一头雾水的嘀咕:这统子忒不靠谱,也不打声招呼就消失。 他也继续骑车回家,只是骑上车之前,他天天用来做遮掩工具的厚实的旧帆布斜挎包里面装了三瓶黄桃罐头,装了一包椒盐的小桃酥。 至于二手自行车后面,则是出现了一个荆条编的框子,绑的紧紧的,里面用一块木板分为两层,打算快到家的时候:下面放一个市面上最大的带盖的搪瓷盆,装了一大盆带汤的多肉多骨髓的筒子骨。 上面依然是个市面上最大的带盖搪瓷盆:装上一大盆的家常味炖鸡。 这个早就签到出来了,但一直没有吃多少。也就是他之前一个人悄悄的吃了点。 有了房子,他打算明天早上就搬家,晚上就不用回来了。 每天早晚,骑车快二十里,还是蛮烦的。 也挤占了他的休息时间。 本来就是一个爱睡懒觉的人,穿越了虽然要符合当下的环境,但也不能天天起太早吧,他可受不了。 就为了重新树个人设,他可做出了太大的牺牲。 哎呀,不能想,一想全是泪。 回到家里,家里的父母都还没有下工,几个孩子都在家里。 看到顾平安回来,大的春燕双眼亮晶晶的,“老叔,你下班了。” 老实懂事的大侄女,格外让人心疼,顾平安伸手习惯性的摸摸小姑娘毛绒绒的小脑袋,“嗯,下班了。” 一只手推着自行车,一只手牵着大侄女。 自行车在他睡的西厢房屋檐下停好,小心翼翼的从自行车后座绑定的筐子荆条筐子里面取出来带盖的搪瓷大盆,朝着厨房走去,放在了厨房的灶台上。 东北的厨房在这个时代,一般都在正房中间的那间屋子里面。 来回的把另外一大盆也放在了灶台上,才卸下筐子。 “春燕,你去带着弟弟妹妹们来老叔的房间里。” 小春燕欢欢喜喜的答应,“好。” 如今小春燕可喜欢自家的老叔了,以前其实也不讨厌,就是害怕。 害怕的也不是老叔本人,是老叔经常被爷爷骂,还有看到奶奶劝爷爷时一个劲的流泪。 她才害怕的。 但现在老叔变好了,她也高兴,也不害怕老叔了。 顾平安在自己的房间里教四个孩子读书认字,两个最小的男孩也三岁了,顾平安拿出来自己做的识字卡片,教四个孩子认字。 马上就是九月份了,他打算让大侄女去村小读书。 生产大队有座不大不小的,几间平房建起来的村小。 村小就在生产大队的正中间,村小的院子外面有棵生长了几百年的老榆树,枝干粗大,虬枝盘曲,枝繁叶茂的屹立在院子的对面一大片开阔地。 大队在老人们喜欢坐在老榆树的下面唠嗑,纳凉。 那里也是本大队的八卦集散中心。 有源源不断运送来的八卦,也有源源不断的八卦从这里输送出去。 顾平安打算把“租房”的喜事与侄女上学的事,等下一起说。 孩子们还是要上学的。 不到一个小时,出去上工的父母,哥嫂们都回来了。 “平安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大哥乐呵呵的问道。 “我今天下午请假了,在厂子附近租到了房子,下午在房子里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顾平安在院子里对着亲人们解释。 “租房?也行,咱家离厂里确实远,现在还成,能天天骑车来回,但等到了冬天,就有些麻烦了,可不是一点点辛苦。” 顾父开始还诧异,但很快想明白了症结,表示了同意。 其余的人一想也理解了。 “那是要租房,离厂里远不?”顾母关心的问道。 “不远,就在钢厂进城的路上,离钢厂不到一里路,几分钟就到了。租了房子,以后能多睡会儿。” “那我知道你说的大概位置?”顾平安一说,顾父立马明白了是哪一片。 顾平安嘻嘻笑,侍候爹娘掸掸身上的灰尘,洗洗手,然后说道,“为了庆祝我搬家,我今天特意从城里带回来了两道菜。” “什么菜?” 顾母以为是锅包肉,或者红烧肉之类的,随口就问。 “炖鸡,炖的筒子骨。” 扶着亲娘,母子俩亲昵的朝家里走。 听着小叔子的话,两位嫂子也满心欢喜,能改善生活谁不愿意。 吃饭的时候,顾平安说了九月让大侄女去上学的事。 这话一说,顾父就同意了。 “成,以后让你娘就别出去上工了,就在家里带三个小的。春燕是该出去读书了,再带弟弟妹妹下去,就真的耽搁了。” 顾父拍板。 “爹,您这话决定太英明了,咱家也不缺娘上工的那点工分。让娘好好歇歇。” 顾家的父母还是蛮开明的。 每个儿子结婚后都等于半分家,除了工分统一换粮食,其余的两个结婚的儿子,在外面打猎也好采药也好,进城打零工也好,只要是他们挣的钱,都不用交给父母。 但这些年两个儿子都没有啥机会挣外快,不会打猎,但偶尔会套一只兔子,一只野鸡,也就是给家里打打牙祭,哪里能挣什么钱? 猫冬的时候进城打零工也难,这时候城里并没有什么零工可以打。 所以,兜里也没有两个大子儿。 上次顾平安给两个哥哥钱,也是知道他们手上几乎没有钱。 那是补贴他们的。 但这种补贴,除非以后他们的小家庭出了啥难事,不然不会再补贴。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意难平[快穿]》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第9章 六零赌鬼(09) 第9章 六零赌鬼(09) 求收藏 业余工业大学的学习为顾平安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课程设置系统而实用,从机械原理到材料力学,从制图规范到工艺规程,每门课都让他如饥似渴。 最让他惊喜的是,学校有一个小小的实验室,虽然设备简陋,但足以进行一些基础实验。顾平安成了实验室的常客,经常利用课余时间进行各种测试和研究。 一天晚上,他正在实验室研究一种新型合金钢的热处理工艺,忽然灵光一现:如果能将仙武入门中的淬火技法与现代热处理结合,会不会有奇效?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他兴奋不已。接下来几个周末,他都泡在实验室里,悄悄尝试各种方法。凭借对温度和气场的敏锐感知(这是修炼仙武带来的额外好处),他逐渐摸索出一套独特的热处理工艺。 周一回到钢厂,他找到王科长:“科长,我有个想法。咱们厂那批矿山机械用的齿轮,不是老是磨损过快吗?我研究了一种新的热处理工艺,或许能解决这个问题。” 王科长现在已经十分信任顾平安的技术能力,当即批准他在厂实验室进行试验。结果令人惊喜:经过新工艺处理的齿轮样品,耐磨性提高了百分之三十以上! 厂里很快决定小批量试生产。第一批齿轮装车发往矿山后,反馈极好。这个消息甚至惊动了市工业局,陈副局长再次带队来厂考察。 这一次,顾平安更加从容自信。他详细讲解了新工艺的原理和特点,还现场演示了关键步骤。陈副局长听得连连点头,最后对厂领导说:“这个小顾同志不简单啊!这种创新精神值得提倡!你们要好好培养!” 厂里因此获得了一面“技术革新先进单位”的锦旗,顾平安也得到了一次厂级表彰和五百元奖金。更重要的是,他获得了使用厂里更好设备的权限,为后续研究创造了条件。 然而,荣誉背后,暗流涌动。 杨副厂长对顾平安的成就不以为然,经常在各种场合暗示: “年轻人还是要踏实些,不能好高骛远。” “技术革新要讲究实际效果,不能光看一时数据。” 更麻烦的是,厂里开始有一些关于顾平安的风言风语: “他那套技术来得蹊跷,一个农村小子怎么会懂这些?” “听说他经常偷偷摸摸不知道在搞什么......” 顾平安心知肚明,这是有人眼红他的成就,在背后搞小动作。但他并不慌张,只是更加谨慎,所有实验和数据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经得起查验。 一个周日的下午,顾平安正在家里教孩子们识字,忽然听到村口传来汽车喇叭声。不一会儿,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顾家门口。 从车上下来的是陈副局长和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学者模样的人。村里顿时轰动了——这可是大领导啊! 顾家人慌得不知所措,顾平安却镇定自若地将客人迎进屋里。陈副局长笑着解释:“这位是省工业厅的刘总工,听说了你的热处理工艺,特地来看看。” 刘总工推推眼镜,开门见山:“小顾同志,我对你的热处理工艺很感兴趣。特别是温度控制那部分,理论上很难做到那么精确,你是怎么解决的?” 顾平安心里一紧。这个问题触及了他技术的核心秘密——那确实借助了他对气场的感知能力,这是无法明说的。 他急中生智,拿出一套自制的热电偶和温度记录装置:“我改进了测温方法,设计了这个连续记录系统,通过反复试验找到了最佳温度区间。” 这套装置确实是他精心制作的,看起来颇具说服力。刘总工仔细查看后,惊叹不已:“巧妙!真是巧妙!用这么简单的装置解决了大问题!小顾同志,你是个天才!” 顾平安暗暗松了口气,趁机向刘总工请教了几个专业问题。两人越聊越投机,从热处理聊到材料科学,再到机械设计,顾平安展现出的知识深度让刘总工频频点头。 送走客人后,顾父很是激动,老儿子真的出息了。 顾平安心中温暖,郑重地点点头。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不期而至。 几天后,顾平安正在车间解决一个技术难题,忽然听到广播里传来紧急通知:矿山发生透水事故,多名工人被困井下!急需厂里紧急加工一批特殊零部件用于救援! 全厂顿时动员起来。顾平安主动请缨,加入技术攻关小组。救援需要的是一种特殊连接件,要求强度高、重量轻,加工难度很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几个方案都被否决了,眼看时间来不及,众人都急得满头大汗。 顾平安凝视着图纸,忽然灵光一闪:“如果用薄壁管材外加加强筋的结构,既减轻重量又能保证强度。加工时可以采用冷轧工艺,我研究过相关参数......” 他迅速画出草图,计算出关键数据。老师傅们一看,纷纷点头:“这个方案可行!” 王科长当即拍板:“就按小顾的方案做!全厂配合,必须在两小时内加工出来!” 车间里顿时忙成一片。顾平安守在机床旁亲自指导,关键时刻更是亲手操作。在他精准的控制下,一个个合格零件被加工出来。 终于,在限定时间内,全部零件加工完成!装车发往矿山时,全厂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传来好消息:被困矿工全部获救!那些特殊连接件在救援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钢厂因此收到了一封感谢信,顾平安也受到了特别表彰。更让他高兴的是,通过这次事件,他真正赢得了全厂上下的尊重,连杨副厂长也对他刮目相看,主动过来握手致歉:“小顾,以前是我眼光狭隘了。你是好样的!” 风波过后,顾平安的生活逐渐回归平静。他继续白天工作,晚上学习,周末则回家帮衬。 一个周六的晚上,顾平安正在灯下学习,忽然听到系统提示音。这段时间,签到奖励多是书籍和工具,对他学习和工作帮助很大。 “签到。”他在心中默念。 【滴,已签到,奖励:特殊物品投送团队召唤卡一百张。】 当脑海中流入关于召唤卡的信息后,顾平安很是激动。那之前签到得到的污水处理设备,最近一段时间,他还一直没有送出去,这次终于可以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送出去了。 但他没有打算全部送出去,先送出去一套试试,若是有人重视,愿意安装,那后面的再送,下面的地级市也有规模不一的钢厂。 顾平安心情极好的微微一笑。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山峦,心中思绪万千。 穿越至今,他已经完全融入这个世界。有了家人,有了朋友,有了事业,也有了责任。那些曾经的现代记忆,渐渐变得模糊,仿佛只是场梦。 但他知道,自己肩负的不仅仅是个人和家庭的命运。凭借超越时代的知识和系统帮助,他或许能为这个时代做更多事情。 技术革新只是开始。他脑海中已经有了更多想法:改进农具提高生产效率,推广简易医疗技术,甚至在未来风波中保护该保护的人...... “平安!回家吃饭了!”远处传来母亲的呼唤。 顾平安应了一声,向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步伐坚定而有力。 他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挑战还很多。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穿越时惶恐无助的年轻人了。 有了家人的支持,有了系统的帮助,更有了自身的成长和坚持,他相信能够在这个时代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回到家中,晚饭已经摆上桌。今天居然有鱼,是大哥从河里捞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顾平安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充满感恩。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这份温暖,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晚饭后,他照例教孩子们识字读书。小春燕已经上了学,现在还没有开始猫冬,虽然有了自己的房子,但他不忙的时候也时常回来住。 回来住的话,每晚都教孩子们读书识字。 翌日,上班后,城外有十来辆卡车的车队,驶入北春市。 卡车队伍,一路都没有停留,直接来到了北春市钢厂的前大门外面。 看着一溜的卡车,门口的老大爷,还有执勤的保卫科的保卫员快速的走出来询问。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意难平[快穿]》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第10章 六零赌鬼(10) 第10章 六零赌鬼(10) 求收藏 “你们说什么?”钢厂的厂长,震惊的看向下车后站在最前面的一身他不认识的是叫啥衣服的人。 打头站在最前面的人:齐司,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再次又说了一遍,“我们是来给贵厂送钢厂的污水废水处理设备的。” 一个小时后,北春钢厂来了不少人。 齐聚会议室。 有懂行的专家,看着原始的说明书,还有附带的设备的图纸,看的很是认真。 而对面的来的一群穿着冲锋衣的人,说起了先进的环保理念。说了处理废水污水对生活在钢厂附近的人,还有钢厂附近的农村的土地的好处等等。 各种专业的名词,听得搞管理的人眼不晕耳朵晕。 再晕也要耐心的听下去。 很快,厂里接收了这套设备,有召唤卡召唤来的专业团队帮钢厂规划废水污水处理那块。 顾平安更加的忙起来了,这套设备的维修养护他也要学习。 有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也有修仙世界中的分身,因为忙,他最近都没有回去十里生产大队。 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回去。 这次回去,他还有别的一件事。 “爹,娘,我打算把咱家隔壁老孙家那闲置的院子买下来。”晚饭时,顾平安突然宣布。 一桌子人顿时停下了筷子。 “啥?买房?”顾母先叫起来,“那破院子都要塌了,买它干啥?钱多烧的啊?” 顾父皱着眉头:“平安啊,有钱也不能这么造。那院子少说也得五十,有这钱不如攒着娶媳妇。” 大哥顾胜利咂咂嘴:“老五,你现在是能挣,但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啊。” 顾平安早就料到家人反应,不慌不忙地解释:“那院子虽然旧,但地方大,修整修整就能住。我请厂里工程队的师傅帮帮忙,花不了几个钱。再说...” 他压低声音,“我有时晚上要画图学习,怕影响大家休息。” 最后这个理由打动了顾父。他沉吟片刻,点点头:“也是,你现在是技术人才了,需要安静地方钻研。行吧,明天我去找老孙头问问价。” 没想到买房过程异常顺利。老孙头一家早就搬进城了,那破院子闲置多年,听说有人要买,立马答应了下来。顾平安当场点钱,当天下午就拿到了地契。 消息传开,村里又炸锅了。 “听说了吗?顾家老五花了五十块买了老孙家那破院子!” “嚯!真是有钱烧的!那破地方白给我都不要!” “人家现在是工人了,月月拿工资,阔气着呢!” “啧啧,老顾家这是要发达啊......” 顾平安不管这些议论,兴冲冲地开始规划他的“新家”。他请了厂里两个关系好的老师傅周末来帮忙,又从系统空间里悄悄拿出一些建材,修屋顶、补墙壁、铺地面,忙得不亦乐乎。 最让村里人目瞪口呆的是,顾平安居然自己搞了个简易的“自来水系统”——他在院里打了口压水井,然后用竹管把水引到屋里,还做了个简单的淋浴装置! “好家伙!平安你这屋里还能下雨呢?”来看热闹的邻居李大壮看着那个淋浴装置,眼睛都直了。 顾平安得意地演示:一拉绳子,水就从竹管上的小孔中喷洒出来。“夏天冲凉方便得很!” 这下可把村里人羡慕坏了。不少人都跑来参观顾平安的“现代化豪宅”,尤其是那个淋浴装置,成了最大的亮点。 “平安哥,能不能给我家也整一个?”邻居家的小伙子狗剩巴巴地问。 “行啊,不过得请我吃顿好的!”顾平安爽快答应。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周末,顾平安成了村里最忙的人——今天帮张家改灶台,明天帮李家做淋浴。当然,每家人都会拿出最好的吃食招待他,顾平安乐得改善伙食,体重都涨了几斤。 就在顾平安忙着搞“新农村建设”时,大侄女春燕在村小闹出了笑话。 春燕今年八岁,聪明伶俐,在顾平安的辅导下,识字算数都比同龄孩子强一大截。 这天语文课上,老师教“发明创造”这个词,举例说鲁班发明锯子是因为被草叶划伤了手。 春燕当即举手:“老师,我老叔也发明东西!他给家里做了个‘自来水’,一拉绳子就下雨!” 全班哄堂大笑。老师也忍俊不禁:“春燕,那叫淋浴装置,不是下雨。” 春燕不服气:“就是下雨!我老叔说还能调节雨量大小呢!” 孩子们笑得更厉害了。 下课后,大家都围着春燕问“下雨”的事,还有个调皮男孩学着她拉绳子的动作,嘴里喊着“下雨啦下雨啦”,把春燕气得直跺脚。 回家后,春燕委屈巴巴地告状。 顾平安听了哈哈大笑,第二天特意去了趟村小,给孩子们演示了淋浴装置的原理,还答应帮学校也做一个。 村小的王老师感慨道:“平安啊,你真是咱们村的人才。要不你来给孩子们上几节劳动技术课?” 顾平安欣然答应。 于是每隔一周的周五下午,他就成了村小的编外老师,教孩子们一些简单的科学知识和手工制作。 最受欢迎的一堂课是教做“小马达”。 顾平安从厂里找来些废铜线和磁铁,教孩子们制作最简单的电动机。当一个个小线圈转起来时,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 “老叔!你太厉害了!”放学后,春燕骄傲地拉着顾平安的手,“同学们都可羡慕我了!” 顾平安揉揉她的头:“那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比老叔还厉害。”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天下班,顾平安刚进村,就被邻居赵婶拦住了:“平安啊,你快去看看吧!杨老二带人堵在你家门口闹事呢!” 顾平安心里一紧,急忙赶回家。果然,只见杨老二带着几个本家兄弟,正和顾父对峙着。 “怎么回事?”顾平安挤进人群。 杨老二一见他就嚷嚷起来:“顾平安!你还有脸问!你家盖房把我家地基都震坏了!墙都裂了缝!赔钱!” 顾平安一愣。 他家修房都是小修小补,怎么可能震坏别人地基?他跟着杨老二去查看,果然见他家土墙上有几道裂缝,但明显是旧痕。 “杨二叔,这裂缝不是新伤吧?”顾平安冷静地问。 “怎么不是新的!就是你家打井震的!”杨老二一口咬定。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老二是看顾家日子过好了,想来讹点钱。 顾父气得脸色发白:“杨老二!你血口喷人!我们家打井都是人工挖的,哪来的震动?” 杨老二耍起无赖:“我不管!反正就是你们害的!不赔钱我就天天来闹!” 顾平安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杨二叔,既然您认定是我们家造成的,那咱们就请公社的技术员来看看。如果是我们的责任,该赔多少赔多少。如果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您这就是敲诈勒索,咱们得去派出所说道说道了。” 杨老二顿时噎住了。 他本来就想吓唬吓唬顾家,捞点好处,没想到顾平安这么硬气。 “请、请什么技术员!明明就是你们...”杨老二还在嘴硬,但气势已经弱了。 就在这时,村支书闻讯赶来。 了解情况后,他瞪了杨老二一眼:“胡闹!人家顾家修房子关你什么事?这裂缝去年防汛时我就见过了!赶紧带人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杨老二悻悻地带人走了。围观的村民也散了,但顾平安心里明白,这事没完。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顾平安被一阵窸窣声惊醒。他悄悄起身,透过窗户看到一个人影正在他家院墙外捣鼓什么。 好小子,来阴的!顾平安冷笑一声,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绕到那人身后。 原来是杨老二的侄子杨小军,正在往顾家院墙上泼粪水! “哟,这是给咱们家送肥料呢?”顾平安突然出声,把杨小军吓得一哆嗦,粪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溅了自己一身。 “平安、平安哥...我、我...”杨小军结结巴巴,浑身臭气熏天。 顾平安捏着鼻子:“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我们家施肥?真是辛苦了。走吧,咱们去找支书评评理,看看这‘热心肠’该不该表扬。” 杨小军顿时慌了:“别别别!平安哥我错了!是、是我二叔让我来的...他说给你们点教训...” 顾平安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他拎着杨小军的衣领:“行,我不找支书。但你得帮我个忙...” 第二天一早,杨老二家院墙上被人用粪水写了四个大字:“我是小人”。字体歪歪扭扭,臭气熏天,引来全村人围观。 杨老二气得跳脚,却不敢声张——他认得那字迹是自己侄子的! 从此,杨老二见了顾家人都绕道走。村里人也心知肚明,没人再敢轻易找顾平安的麻烦。 风波过后,顾平安的生活重回正轨。他继续厂里村里两头忙,偶尔还去村小代课,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意难平[快穿]》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第11章 六零赌鬼(11) 第11章 六零赌鬼(11) 求收藏 北风呼啸,一九六零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 才十一月底,十里村已经披上了一层银装。 星期一的清晨,顾平安呵着白气,推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出门,车把上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里面是顾母特意给他准备的玉米面饼子和咸菜疙瘩。 “平安,路上慢点!天冷路滑!”顾母追出来,又往他怀里塞了个热乎乎的烤红薯。 “知道了娘!您回屋吧,外头冷!”顾平安跨上自行车,车轮在积雪的路面上压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到了钢厂,呵气成霜。车间里虽然比外面暖和,但巨大的空间依然寒气逼人。工人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袄,手上戴着露指手套,呵着白气操作机器。 “小顾,来得正好!”李师傅一见他就招手,“快来看看,这天一冷,液压系统老是出问题,好几个设备都趴窝了。” 顾平安放下布包,凑过去检查。果然是天气太冷,液压油变得粘稠,流动不畅。 “得想办法给液压油加温。”顾平安搓着手说,“但我查过资料,直接加热容易导致局部过热,反而损坏密封件。” 几个老师傅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但都没什么好办法。这时,杨副厂长背着手溜达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咱们的技术能手也遇上难题了?不是挺能创新的吗?” 顾平安没理他,盯着液压系统若有所思。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了!咱们可以做个简单的热交换器,用循环热水给液压油保温!” 说干就干。顾平安画好草图,带着几个年轻工人找来些废旧钢管和钢板,叮叮当当忙活起来。杨副厂长在一旁冷眼旁观,时不时嗤笑一声:“瞎折腾!” 中午休息时,顾平安没去食堂,而是从布包里掏出玉米饼子和咸菜,就着热水吃起来。李师傅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小顾,听说你要评先进了?” 顾平安一愣:“没听说啊。” “厂里都在传呢!”李师傅咬了口窝头,“今年就一个名额,杨副厂长想推他外甥,但王科长坚持推你。这事儿有的争呢!” 正说着,车间广播突然响起:“通知,通知:为应对严寒天气,厂工会组织‘送温暖’活动,请大家到食堂领取姜汤...” 食堂里,一大桶热气腾腾的姜汤摆在那里,工人们排着队领取。顾平安端着碗姜汤,忽然灵机一动:这姜汤不就是现成的热源吗? 他三两口喝完姜汤,跑回车间,把自己的点子和李师傅一说。李师傅拍大腿叫绝:“妙啊!用姜汤的热气给液压油保温!既解决了问题,又响应工会号召,一举两得!” 于是下午,车间里出现了一道奇景:一台设备旁边摆着个大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姜汤,用管道连着液压系统。工人们一边干活,一边还能顺便舀碗姜汤喝! 效果出奇的好!液压系统运行正常了,工人们也暖和了,整个车间其乐融融。只有杨副厂长脸色铁青——他刚向厂长打小报告,说顾平安浪费材料搞无用功,结果就被狠狠打脸了。 下班时,王科长特意过来拍拍顾平安的肩膀:“小顾,干得漂亮!这下看谁还敢说闲话!” 顾平安嘿嘿一笑,骑上自行车往回走。天寒地冻,他却心里暖洋洋的。 不过,他今天下班不回村子里的家。 直接回钢厂附近的家里。 每周的周六下午下班后,他一般都会回村里的家,周一直接从村里去厂里上班。 顾平安回到家里,家里如同冰窖一般,进门先烧炕,然后扫扫屋顶上的积雪。。 院子里的积雪也要扫扫。 下班回来两个小时,外面早已漆黑一片。 顾平安累出来一身的汗,回到玉佩空间的移动别墅中上上下下洗洗刷刷了一遍。 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换了,也洗了烘干后才出来。 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出来添了一把火,足够烧到天亮的。 倒在炕上很快陷入了深沉睡眠中。 他并没有修炼,这样的世界,修炼得再厉害也没啥用。下一个世界,他起始的武力值,依然是:仙武入门。 只是对战经验,修炼的拳法,腿法,轻功等修炼的经验对下一世的自己有用。 但拳法剑法腿法轻功,他倒是抽空有勤修炼的。 还有那药浴的方子,炼丹的丹药配方他也时不时的学习,在心中揣摩。 一夜无梦好眠到天明,起床时已经是早上七点。 洗漱换装完毕,从空间中拿出来一碗:咸骨瑶柱粥,这是签到签出来的。 边吃边意念召唤系统,“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糙米一万吨。】 一万吨? 这个数字,让顾平安的小心脏瞬间被高高的提起。 真的,此时脑子一下子也转动不起来。眼前也眼花了,出现了幻觉,全是一袋袋的糙米。 从前年开始本省多地一直有旱灾,但比起隔壁省要相对稍微好那么一点。 十里生产大队就更好一些,靠山,后面有山里流出来的水源,虽然也干旱,但还是有水源能浇地,收成不如以前,但也有一些收成。 日子勉强能过得下去。 顾平安穿越来了几个月,还是第一次签到出来这么多的粮食,之前的粮食都是一下几十一百斤的。 有了这么多的粮食。 顾平安能想到的便是拿出来救灾,这与圣父不圣父的没有啥关系。只有深处当下,才知道当下的人过得啥样的生活,到处是瘦骨嶙峋的人,这些人的生活,处境也不是书页上那简短的一页或者几行冰冷的带着苦难的文字。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瘦骨嶙峋的老人孩子成年人,这个时代就没有几个胖子,也有身体原因吃药因为药物发胖的人,但这种胖,不是吃胖的。 这一万吨的粮食,是用来救世的,要怎么用,他得好好想想,可不能随便送出去。 带着极好的心情,顾平安上班去了,没有骑车,一路步行到厂里。 一上班,顾平安又遇上了新麻烦。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意难平[快穿]》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第12章 六零赌鬼(12) 第12章 六零赌鬼(12) 求收藏 厂里要赶一批紧急订单,但一台关键设备突然故障。杨副厂长立即跳出来指责:“肯定是顾平安上次改造的问题!我早就说那种野路子靠不住!” 顾平安检查后,发现是另一个完全无关的部件坏了。但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杨副厂长已经嚷嚷着要撤掉他的所有改造,“恢复原样”。 “杨厂长,故障原因是轴承磨损,与我的改造无关。”顾平安冷静地说。 “你说无关就无关?证据呢?”杨副厂长咄咄逼人。 这时,李师傅站出来:“我能证明!小顾的改造我都检查过,完全符合规范!” 几个受过顾平安帮助的年轻工人也纷纷声援。 双方僵持不下,最后惊动了厂长。厂长了解情况后,严厉批评了杨副厂长:“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怎么能凭空臆断?” 杨副厂长灰溜溜地走了,但看顾平安的眼神更加阴郁。 事后,王科长把顾平安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说:“小顾,杨副厂长为什么针对你,你知道吗?” 顾平安摇摇头。 “他外甥也在咱们厂,本来今年要评先进的。”王科长压低声音,“但你太出色了,把他的风头全抢了。” 顾平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不过你不用担心。”王科长拍拍他肩膀,“厂长和我都支持你。只要你继续保持,年底的先进肯定是你的!” 后面接连一个星期签到,全是反反复复的粮食,糙米,灰面粉,菜籽油,都是海量的,还有其余的之前签到得到的一些有用的科技类好东西;设备。 顾平安有了上次的经验,召唤出来投送团队。 这次,这支队伍是从海上过来的,北春市所在的北林省最边缘与毛子国海边接壤的城市:北江市,的内陆港口驶进来几艘重量级的货轮。 因为没有手续,一直远远的停在远处。 货轮上的有两人乘坐小艇下来,主动的找到港口的值守的军队负责人。 双方一番交流,还有一个电话打去了钢厂。 来来返返一个小时,总算是放行了。 货轮开了进来,停靠在最边上的码头上,但岸上是全副武装的军人。 部队与本市都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当下没有运输任务的卡车前来运粮食,运设备。 码头上繁忙了起来。 打头的负责人:齐司,主动说道,“不管你们怎么分这些粮食,但我有一个要求?” 领头的两位:一位是本地驻军的老大,一位是本地的市长,两人对视一眼,其实他们也做不了主,还是得等上面来的大佬做主。 但捐赠人的意见,可比上面的大佬的意见还重要。 两人对视一眼后吴市长说道,“请说。” 齐司看一眼身后的货轮,才说道,“可能上次我没有主动说过,虽然我们这些人离开祖国多年,但我们都知道自己的根在哪儿? 我的祖父是北春市附近的十里村出去的,当年他是跟着家里人出去,可在路上家里的亲人都因为意外走散。 但他始终记得父母之前交代他与哥哥们的话,他们来自哪里?一直到死,祖父都记得他是北春人,是十里村出去的。 他也一直告诉我们,我们家的根再说十里村,所以,我第一套污水废水处理设备,选定北春市也是有原因的。 这次也一样,我希望十里村的家家户户,每个人都能分到二十斤糙米,二十斤小麦粉,四斤菜籽油。 至于另外八套(顾平安自留了一套废水处理设备)废水处理设备,还有其余的.....,你们看着安排。” “这个一定,齐同志放心,我们一定保证十里村的每个居民二十斤糙米,二十斤小麦粉,四斤菜籽油。” 两人也明白了,为啥这位海外来的齐司,这么青睐北林省,原来祖父就是北春人。 难怪了。 只要心系家乡,心系祖国,那就是自己人。 他们很喜欢这样的人回来。 但也知道,这样的人不会长期停驻在国内,肯定会在所有的商品交接完毕后立马离开。 他们的所谓的组织:炎黄社,一听就不是一般的组织。 但只要他们是怀着善心的,那就不是敌人。 几天后,十里村的家家户户,喜气洋洋,都领到了上面送下来的粮食与菜籽油。 家家户户都高兴的很。 顾平安这个户口迁出去的,都分到了一份。 这下把顾父顾母高兴坏了。 周六下班铃一响,顾平安就跨上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朝着市里蹬去。北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似的,但他心里热乎——这周发了工资,他特意买了二斤猪肉、一包点心和两罐麦乳精,准备去看看嫁到市里的两个姐姐。 先到大姐顾小兰家。姐夫于建波是国营饭店大厨,家境相对宽裕。见弟弟来,顾小兰高兴得直抹眼角,忙让丈夫炒了几个好菜。 “平安啊,听说你在钢厂当上技术骨干了?”饭桌上,于建波给顾平安斟了杯散装白酒,“好样的!比姐夫强!” 顾小兰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弟弟,不住地往他碗里夹菜:“慢点吃,锅里还有。你说你,来就来,买这么多东西干啥...” 饭后,顾小兰悄悄把顾平安拉到里屋,塞给他五块钱和几张粮票:“拿着,一个人在外别亏着自己。” 顾平安极力推辞,死活不要二姐给的钱与票。 从大姐家出来,顾平安又骑车往四姐顾小雨家去。越往城西走,街道越窄,房屋越破旧。 四姐夫杨志强家住在棉纺厂附近的一处街巷中,这里有独门独户的人家,也有几家人住在一处大院子中的情况。 刚走到四姐婆家居住的小院子,就听见一阵吵闹声从四姐家传来: “顾小雨!你说你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看不好!”一个尖利的女声骂道。 “大嫂,月月就是不小心碰倒了暖瓶...”这是四姐委屈的声音。 “不小心?暖瓶不要钱啊?你知道现在一个暖瓶多难买吗?” 顾平安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只见四姐家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屋里,一个身材微胖的女人正指着顾小雨的鼻子骂。 四姐夫杨志强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吭声。四岁的小侄女月月躲在妈妈身后,吓得直哭。 “怎么回事?”顾平安推开围观的人走进去。 屋里的人一愣。 顾小雨看见弟弟,眼圈顿时红了:“平安...你怎么来了?” 那胖女人上下打量顾平安,撇撇嘴:“哟,乡下亲戚来了?真是穷亲戚扎堆!” 顾平安认出这是杨家大嫂王秀英,有名的泼辣货。他不理她,蹲下身摸摸月月的头:“月月不哭,告诉舅舅怎么了?” 月月抽噎着说:“我不小心...碰倒了暖瓶...烫着大伯娘了...” 顾平安这才注意到王秀英裤脚上有一小块水渍。就为这点事,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大嫂,孩子不小心,我替她赔个不是。”顾平安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两块钱,“这钱您拿去买个新暖瓶。” 王秀英一把抓过钱,却还不依不饶:“两块钱?够干嘛的?我这裤子可是新的,烫坏了怎么办?再说,谁知道烫没烫着我腿?” 这时,又一个女人闻声赶来,这是杨家二嫂李桂芳。她一看这场面,立刻帮腔:“就是!大嫂这腿多金贵啊,要是烫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顾平安心中火起,但强压着怒气:“那您说怎么办?” 王秀英眼珠一转:“这样吧,你们赔我五块钱,再给我扯三尺布做新裤子。不然我就去找厂领导评理!” 杨志强一听要找领导,顿时慌了:“大嫂别...我们赔,我们赔...”说着就要去掏钱。 顾平安拦住姐夫,冷笑一声:“行啊,找领导就找领导。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先去医院验伤。要是真烫伤了,医药费我们全包。要是没伤...” 他盯着王秀英,“那就是敲诈勒索,咱们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王秀英顿时噎住了,她本来就想讹点钱,哪敢真去验伤? 李桂芳见状,阴阳怪气地说:“志强啊,你们家这乡下亲戚挺横啊?怎么,仗着是钢厂工人了不起了?” 顾平安正要反驳,忽然看见小月月脖子上一道红印,像是被什么抽打的。他脸色一沉:“月月,脖子怎么了?” 月月吓得直往妈妈身后躲。顾小雨抹着眼泪说:“前天月月不小心打碎了二嫂家的碗,被二嫂用笤帚疙瘩抽了一下...” 顾平安顿时火冒三丈!他盯着李桂芳:“二嫂,有这事?” 李桂芳心虚地别开脸:“小孩子不听话就得教育...一个碗多难买你知道么...” “一个碗?”顾平安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啪地拍在桌上,“这够买一筐碗了吧?但打我外甥女这事,咱们得好好算算!”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王秀英和李桂芳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这么硬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意难平[快穿]》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第13章 六零赌鬼(13) 第13章 六零赌鬼(13) 求收藏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王秀英和李桂芳没想到这个乡下小子这么硬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杨家的老爷子从外面回来。了解情况后,老爷子气得直跺脚:“丢人!真是丢人!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们赶紧给我回家去!” 王秀英还想争辩,被老爷子一瞪,只好悻悻地走了。李桂芳也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老爷子叹口气,对顾平安说:“孩子,对不住啊...是我没管教好。” 顾平安语气缓和下来:“杨叔,我不是要挑事。但我姐嫁到杨家,不能任人欺负。志强哥是我姐夫,月月是我外甥女,我看不得他们受委屈。” 杨志强在一旁羞愧地低着头。顾小雨则感激地看着弟弟。 老爷子点点头:“你说得对。以后谁再欺负小雨一家,我第一个不答应!”他又对杨志强说:“老四,你也硬气点!都是杨家人,凭什么老是吃亏?” 风波过后,顾平安把带来的猪肉和点心拿出来。小月月看到麦乳精,眼睛都亮了——这年头,这可是稀罕物! 顾小雨一边冲麦乳精,一边叹气:“平安,让你看笑话了...其实平时还好,就是大嫂二嫂老是找茬。志强在兄弟里排老四,性子又软,老是受欺负...” 杨志强低着头:“怪我没本事...要是我也像大哥二哥那样在好单位上班,她们也不敢这样...” 顾平安想了想,说:“姐夫,我在钢厂要扩建,正在招机修工。可以去试试。” 杨志强眼睛一亮,又黯淡下来:“人家能要我吗...我又没门路...” “我帮你问问。”顾平安说,“我打算把大哥二哥也弄进厂子里。” 其实顾平安是打算用系统空间里的几条好烟去疏通关系,但这不能明说。 离开时,顾平安悄悄在月月的小口袋里塞了十块钱和几张粮票,又对顾小雨说:“姐,以后受委屈了就告诉我。咱们顾家人不是好欺负的!” 顾小雨红着眼圈点头:“平安,你真是长大了...” 回到自己在厂区附近的家里,顾平安心里还憋着口气。他决定不仅要帮姐夫换个工作,还要想办法让四姐家在杨家挺直腰杆。 只是不等他找人疏通关系,第二天一早上签到就出现了奇迹: “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钢厂工作三:设备科机器维修工一名,钢厂汽车运输队,汽车维修班学徒工两名。】 这这这,真是心想事成。 想啥来啥,顾平安高兴的挥舞了一下拳头。 早上一上班,顾平安就被李师傅看见,对他说,“刚才厂长的秘书来了一趟,让你上班后去厂长的办公室一趟。” 虽然不知道是啥事,但顾平安还是点点头,“那李叔,我先过去一趟。” “去吧。”李师傅点点头。 顾平安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去了厂办那边。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顾平安都傻眼了。 厂子里还在扩建,在搞基建,大规模的招工要在明年开春后,但如今维修部门要提前招工培养维修工,现成的维修工可没有,都是需要自己培养或者从学校分配而来。 学校分配的,那都只有理论知识,一年也分不了几个,主要还是自己培养,就是学校分配的,也要与自己培养的一些重新培养。 厂长说他进厂几个月,成绩贡献有目共睹,给了他三个进厂的名额。 全是机修,汽修这块的。 估计都是因为他本人的原因,才给他这块的名额。 高兴的不行,那嘴都咧的老大。 这下好了,大哥二哥也能提前进厂了。 下班后,顾平安直接小跑回家,先回家骑车,去了城西的杨家。 路面上的积雪早已被扫开堆积在道路两侧,可路面还是很滑,顾平安一路骑的小心翼翼。 脑子里面还在想如果能正大光明的开轿车就好了,可惜了,即便有车,自己也无法开。 杨家是独门独户,房间不多,但杨家人每个儿子都分到了一间,至于小家庭够不够住,那绝对是不够住的。 院门大敞开,顾平安在外面敲了敲院门。 最先出来的人,是顾平安的四姐,“平安,你怎么来了?”由不得四姐奇怪。 顾平安扬起笑脸,高兴的说,“四姐,我有个好消息来告诉你与姐夫....” 说完好消息,他低声的说道,“四姐,姐夫那个临时工的工作,赶紧转手,到时候你们有钱了,就在我附近买个小院。最近倒是可以搬去我那里暂住一段时间。” 至于临时工让四姐接手上班,那不现实,钢厂离纺织厂有些远,平时还好,可冬天上班,却是个麻烦。 顾小雨眼泪欻的一下落了下来,拉紧顾平安的衣服,“谢谢你平安。” 顾平安还要回去一趟十里生产大队,可没有时间与四姐继续聊,“记得让姐夫马上处理好手上的临时工,后天一早去钢厂门口找我,或者直接去家里找我。 我现在马上回家一趟,让大哥三哥明天先去厂里办手续,特别是转户口的手续。” 顾小雨知道这事急,就明天一天的时间,也不哭了,赶紧叮嘱弟弟,“路上滑,你骑车注意安全。” “知道,你赶紧进屋跟姐夫去说。” 消息传到杨家,顿时炸了锅。谁都没想到最没出息的老四居然进了钢厂设备科,钢厂的待遇可比纺织厂高多了。 王秀英和李桂芳酸溜溜地说风凉话:“呸,走后门有啥了不起的。” 但不管怎么说,杨志强的工作环境好了,收入也增加了,在家的地位明显提高。最让顾小雨高兴的是,现在大嫂二嫂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他们了。 杨父也跟着高兴,叮嘱杨志强,“去了钢厂好好工作,跟你小舅子多学学技术,估计厂里给他工作名额,也是想要他不藏私的多替厂里培养几个技术好的技术工人。 你是抄上老,有这么个小舅子,以后好好的,跟着顾家小五好好的学习。” 杨志强憨憨的咧开嘴乐道,“爸,我明白,以后肯定跟着小五好好学习。” 这边,顾平安急匆匆的赶回家,来不及多喘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就说了大哥三哥进厂的事。 老大老三傻眼了,他们虽住在离城市很近十里村,但要想进城工作,也就是五十年代初期,能稍微好操作一些。 当然四十年代更好操作一些,只要运气好,遇到了有厂子招工,只要被录取,那时候可不看城市农村的户口。 五十年代初期也稍微好一些,也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但五十年代初期招工的厂子不多,机会可不好寻,除非自家有人在什么厂,能提前得到招工的消息。 不然也不好进。 现在更是不好进城工作,条条框框一大堆。 “我们也能进钢厂?”老大老三伸手反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你们明天先在大队办好户口各种手续,然后直接去厂里找我,我不说了,先回城里的家里去。 你们明天把行李都带上,先住在我那里,你们这样想分房子,很难。 一边等房子,一边存钱在我附近买房子。” 顾父乐的恨不得哈哈大笑,但此时他努力的憋住。 可顾母拉住顾平安的手,“这时候了,天都漆黑了,你还回城干啥,明早走呗?” 看看外面漆黑一片,顾平安也只好点头。 “我听娘的。” 两个嫂子此时也高兴的很,虽然平时都各有小心思,但此时,啥小心思都暂时没有了。 小五可是一下子解决了两个哥哥的工作,也没有偏心,她们俩自然也不会说啥。 一夜好眠到天亮。 如今顾家父母是住在顾平安在村里买的新家,用大围墙把顾平安的新家与顾家旧宅都包围了起来。 本来新家就在旧宅的隔壁。 顾胜利,顾胜勇两兄弟如今住的可是宽敞多了。 顾胜利一家住在正房,顾胜勇住在东厢房+西厢房一间,至于西厢房另外的一间房,那自然是先空着。 翌日一早,顾平安先带着大哥三哥的一部分行李骑车先走了。 他要先回城里的家里放行礼,然后再去厂里上班。 脚下的自行车踩的跟哪咤的风火轮似的,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赶回了城里的家。 先进自己的房间,把大哥三哥的行李放在炕上。 自己进到空间里面,找到复制钥匙的工具,把家里的院门钥匙,还有未来一段时间家里每间房的钥匙都复制十把。 城里的家,他可是好好的重新收拾过,请人加固换过屋顶的顶梁柱,重新的换过瓦片。 便是一间做杂物间的厢房也砌上了火炕,里面也重新布置了一番,这是打算以后家里来人住不下做客房的,可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重新抽空粉刷过,玻璃窗户的玻璃也换成了双层的玻璃,每间房都挂上了素色的窗帘。 后面的旱厕也是重新的弄过,院门也重新换上了新院门,更加的结实。 家里的房间,都装的是后世已经淘汰的老式弹子锁,还是改良后的弹子锁。 当然院门还是结实厚重的挂锁。 家里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顾平安才出门上班。 等他到厂子里的时候,大哥二哥还没有来,他们步行,稍微要慢点。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从六零开始》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14章 六零赌鬼(14) 第14章 六零赌鬼(14) 求收藏 周末,顾平安又去了四姐家。这次,他带了一辆小巧的儿童自行车——这是用签到得到的工业券买的,专门送给月月。 小自行车一亮相,整个筒子楼都轰动了!孩子们围着闪闪发亮的车子,羡慕得眼睛发直。月月高兴得又蹦又跳,清脆的笑声传遍楼道。 王秀英和李桂芳家的孩子也眼巴巴地看着,缠着妈妈要自行车。两个女人又酸又气,却无可奈何——这年头,儿童自行车可是稀罕物,有钱都没处买! 顾平安故意大声说:“月月,喜欢吗?以后舅舅还给你买更好的!” 月月奶声奶气地回答:“喜欢!谢谢舅舅!” 顾小雨看着弟弟,眼圈又红了,这次是高兴的。杨志强也挺直了腰板,脸上有了笑容。 临走时,顾平安对四姐说:“姐,以后硬气点。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能任人欺负。有啥困难就告诉我。” 回到自己的小屋,顾平安心情舒畅。他倒了一杯热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 虽然一个人住有点冷清,但自在。住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安静,可以安心学习和研究。 这段时间,他签到了不少好东西:技术书籍、工具、甚至还有一些这个时代少见的零食。他都好好收着,偶尔拿些回去给家人改善生活。 最让他惊喜的是,前天签到得到了一本《机械英语词典》。这可是宝贝!厂里有时会有些进口设备的英文说明书,大家都看不懂,现在他可以试着翻译了! “叮铃铃——”闹钟响起,提醒他该去上业余工业大学的夜课了。 顾平安穿上棉袄,围好围巾,推着自行车出门。夜风很冷,但他心里热乎乎的。 知识改变命运——在这个时代,这句话格外真切。他不仅要自己学习,还要帮助更多人学习。 或许,可以在厂里组织个技术培训班? 雪花飘落在肩头,顾平安蹬着自行车,思绪飞扬。 虽然前路还会有挑战,但他相信,只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就能走出一条光明大道。 而此刻,他最期待的是下周的休息日——他准备带月月去公园玩,还要教她骑那辆小自行车。 最主要的还是,来让四姐四姐夫搬家的,先去自己那暂住过渡一下。 让四姐这段时间在自己的家附近寻找房子。 附近还是能找出来要卖私房的人家的。 只要理由正当,街道办也不是不准卖:工作调动去别的地方,还债等。 只是不准无故私下买卖房子。 家里的客厅里面,靠着东边房间的墙的位置有一组顾平安从二手商店淘来的旧的长沙发,柚木□□的长沙发,还有两侧各有一组双人的柚木□□的沙发。 对面靠着西边房间的中间墙的位置,是双组的大长五斗柜。 五斗柜上面摆放着暖水壶,茶盘,喝茶的杯子。 他现在住在东边的前面的一间房。 客厅后面有隔断,隔断里面是个小厨房,原来的房主,在冬天是通过后面的小厨房做饭,烧火墙的,让客厅与四间房都暖暖的。 可顾平安住进来以后,小厨房依然在,还请人重新都掏过火墙,以及重新弄过火炕,但他平时就一个人,一般只烧自己住的房间的炕。 这样可以节省煤炭。 中午食堂吃饭时,顾家兄弟聚在一起,成了食堂一景。工友们纷纷过来打招呼,听说他们是顾平安的哥哥和姐夫,都露出敬佩的表情。 “平安,你这几个哥哥看起来都是老实人。”王科长特意过来拍拍顾平安的肩膀,“好好干,咱们设备科就缺这样的实诚人!” 杨志强被分到李师傅手下,顾家兄弟则去了运输队。虽然都是学徒工,但待遇比种地强多了,更重要的是有了城镇户口,吃上了商品粮。 但最高兴的还是顾小雨。 丈夫进了设备科,虽然还是学徒工但却是正式工,在婆家的地位他们夫妻明显提高。最让她扬眉吐气的是,厂里居然分给他们一间单独的宿舍。 虽然只是筒子楼里的一个小单间,但比起原来和另外两家住在杨家,简直是天堂。搬家那天,顾小雨高兴得直掉眼泪。 大哥三哥也一人分到了一间,还兄妹三人分到了一起,连着三间,都在二楼。 别看只是一间,但隔断一下,里面是两间,还有厂里的集体供暖,还有公共厕所,就是做饭的时候,冬天得在屋内。 王秀英和李桂芳酸得眼睛都红了。王秀英故意在楼道里大声说:“哟,老四家这是发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当多大官呢!” 李桂芳接茬:“就是!学徒工而已,嘚瑟什么!” 但这次,杨志强硬气地回了一句:“大嫂二嫂,我们是比不上大哥二哥在机关坐办公室。但好歹是靠自己本事吃饭!”说完砰地关上门,留下两个女人在外面目瞪口呆。 顾小雨惊喜地看着丈夫:“志强,你...” 杨志强挺直腰板:“平安说得对,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 周末,顾平安来帮四姐搬家。看到新宿舍,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虽然小了点,但清净。姐,这下不用担心月月被打扰了。” 他特意带了个小书架来,上面摆满了给月月买的图画书和小人书。月月高兴得直拍手:“舅舅最好啦!” 顾平安又拿出一个纸包:“姐,这是厂里发的劳保手套,你给姐夫用。我这还有多的。”其实这是他签到得到的优质手套,比厂里发的要好得多。 顾小雨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平安,姐真是...真是多亏了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顾平安摆摆手,“最近姐夫学的咋样?” “好着呢!”顾小雨脸上放光,“李师傅很照顾他,还夸他学得快。这个月工资加奖金有三十多块呢!” 正说着,杨志强下班回来了。 一见顾平安,他就兴奋地说:“平安!今天我可露脸了!车间的那台老机器,老师傅都修不好,我按你上次教的方法,一下就找出问题了!” 原来顾平安早就料到姐夫会遇上技术难题,提前教了他几招。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四姐夫你真行!”顾平安竖起大拇指,“照这样下去,估计可以早点出师了。” 杨志强憨厚地笑笑:“都是你教得好。对了,运输队那边怎么样?胜利和胜勇还适应吗?” 顾平安笑了:“他俩啊,如鱼得水!大哥从小就爱鼓捣机器,二哥手特别巧。运输队的老师傅可喜欢他们了!” 确实,顾家兄弟在运输队干得风生水起。顾胜利虽然话不多,但修车特别有一手,连老司机都佩服。顾胜勇则因为手巧心细,被安排学习精密部件维修。 最让顾平安惊喜的是,大哥居然无师自通地搞了个小创新——改进了汽车化油器的一个小部件,让油耗降低了百分之五!虽然改进很小,但在提倡“节约闹革命”的年代,受到了队里表扬。 王科长听说后,特意找到顾平安:“小顾,你们家这是祖传的手艺啊?个个都是技术能手!” 顾平安只能打哈哈:“农村孩子,就爱鼓捣这些...” 家人们进厂后,顾平安的生活也轻松了不少。现在他周六回村,总能看到顾父顾母乐呵呵的样子。 院里经常堆着哥哥们从运输队带回来的边角料——都是修车时换下来的旧零件,顾父宝贝似的收着,说能打些农具家什。 一个周日的下午,顾平安正在教春燕春芬做功课,忽然听到院外一阵喧哗。出门一看,竟是杨老爷子带着杨志强和顾小雨来了! “杨叔,您怎么来了?”顾平安忙迎上去。杨老爷子握着顾平安的手,激动地说:“平安啊,我是来谢谢你的!志强现在有出息了,小雨也过上好日子了...我们老杨家欠你个人情啊!” 原来,杨志强出师了!而且因为技术好,被评为了季度先进工作者!今天厂领导亲自给他戴了大红花,还奖励了十块钱! 顾小雨在一旁抹着眼泪笑:“爹非要亲自来谢谢平安...” 杨志强憨笑着拿出一个纸包:“平安,这是我用奖金买的烟,你拿着...” 顾平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他心里暖暖的——看到姐姐姐夫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时,院外又传来一阵车喇叭声。众人出去一看,竟是钢厂运输队的卡车!开车的是顾胜利,旁边坐着顾胜勇。 “爹,娘!厂里派我们出车,顺路捎些煤回来!”顾胜利跳下车,朗声说道。 原来,顾平安之前向厂里建议,可以利用运输队空返的车辆,帮职工捎带些生活物资,既节约资源又方便大家。厂里采纳了建议,这次特意派顾家兄弟执行这个任务。 卡车后斗上装着好几吨煤块,都是厂里优惠价卖给职工的。听到消息的村民们都围了过来,眼热地看着。 顾父指挥着卸车,脸上满是自豪。 顾平安看着这一幕,心里暗 晚上,顾家摆了一大桌,庆祝家人们工作顺利。顾父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还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老酒。 饭桌上,大家畅谈着工作和生活。顾胜利说运输队的趣事,顾胜勇讲修车的窍门,杨志强谈设备科的技术革新。顾平安听着,不时插几句话,气氛热烈而温馨。 顾母看着儿子们,眼圈发红:“真好...咱家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 顾父举杯:“来!为咱们老顾家的好日子,干杯!” “干杯!”众人举杯相庆,笑声传出老远。 饭后,顾平安把哥哥姐夫叫到一边,每人送了一支新手电筒——这是签到得到的奖励,比市面上的亮得多。 “厂里晚上有时要加班,带着这个方便。”顾平安说。顾胜勇摆弄着手电,惊喜地说:“老五,这灯真亮!哪买的?” 顾平安笑笑:“朋友从上海捎来的,你们用就是了。” 月光下,顾平安看着亲人们的笑脸,心中充满成就感。虽然借助了系统帮助,但家人们确实凭自己的努力赢得了尊重和认可。 这才是最重要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回到自己在厂附近的家,顾平安照例签到。这次系统给了一本《汽车维修大全》,正是大哥三哥需要的! 他微微一笑,将书收好,准备明天上班带给大哥三哥。 窗外,月光如水。顾平安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家人们的生活改善了,但自己的路还长。技术要精进,学业要完成,还有很多想法要实现... 想着想着,他渐渐进入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顾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从六零开始》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15章 六零赌鬼(15) 第15章 六零赌鬼(15) 求收藏 一九六一年的五月,春末夏初,阳光明媚。 钢厂家属院里三棵老槐树开满了花,香气飘满整个筒子楼。顾平安蹬着自行车来到三号楼时,正赶上下班时间,楼道里飘出阵阵饭菜香。 “平安来啦!”正在公共水池洗菜的刘婶第一个看见他,“找你姐还是找你哥?” “都找!”顾平安笑着停好车,从车把上取下两个网兜,一个装着苹果,一个装着几本小人书。 筒子楼三楼一下子住进三户顾家人,成了楼里一景。大哥顾胜利家住306,三哥顾胜勇家住307,四姐顾小雨家住308。三家房门挨着,平时敞着门串门,热闹得很。 顾平安先敲开308的门。四姐顾小雨系着围裙来开门,一见他就笑:“正说你呢!月月,看谁来了!” 四岁的月月蹦蹦跳跳跑过来:“舅舅!”小手直接往网兜里掏,“是苹果吗?” “小馋猫!”顾小雨轻轻拍开女儿的手,对弟弟说,“你呀,老是乱花钱。” 顾平安把苹果递过去:“厂里发的福利,我一个人吃不完。”其实是他签到得来的,但早已习惯用“厂里发的”当借口。 屋里,杨志强正在修一个半导体收音机,见小舅子来,忙起身:“平安来得正好,这玩意儿时响时不响,你给看看。” 顾平安接过收音机摆弄几下,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杨志强佩服得直竖大拇指:“还是你行!我们科长都说,设备科就缺你这样的高手!” 这时,隔壁307的顾胜勇探进头来:“老五来了?正好,帮我看看这个。”他手里拿着个奇怪的铁家伙。 顾平安一看就乐了:“三哥,你这又鼓捣什么呢?” “自行车的助力器!”顾胜勇得意地说,“装上这个,骑车上坡省劲!” 三人正说着,306的顾胜利也闻声过来,手里还拎着半瓶白酒:“老五来了?晚上别走了,咱哥几个喝点!” 于是晚饭时,三家人把饭桌拼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团圆饭。 公共厨房里,三家灶台挨着,顾小雨炒了个肉片,顾胜勇媳妇做了个鸡蛋汤,顾胜利媳妇蒸了一锅馒头。菜虽简单,但大家吃得格外香。 隔壁304住的是一位本厂同事:□□,但他的妻子:王秀芬,是个极品奇葩。她透过门缝看着顾家热闹的景象,酸溜溜地对丈夫说:“瞧见没?一帮乡下人,倒比咱们还阔气!” 她丈夫瞪她一眼:“少说两句!人家现在都是正式工,不比咱们差!” 王秀芬撇撇嘴,正好看见月月举着个苹果跑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把那小丫头惯的!天天吃苹果,当我们是瞎子啊?” 其实顾平安每次来都悄悄给邻居孩子们也分点吃的,但王秀芬家孩子调皮,欺负过月月,所以从没他们的份。为这,王秀芬没少生气。 第二天是周日,顾平安带月月去公园玩。小丫头骑着自己的小自行车,得意洋洋,引来不少小朋友羡慕的目光。 回来的路上,月月突然说:“舅舅,能不能也给小胖一个苹果?” 顾平安一愣:“小胖是谁?” “隔壁305的小胖。”月月小声说,“他妈妈生病了,他爸爸老是哭...” 顾平安心里一软,摸摸外甥女的头:“月月真善良。好,舅舅这就去给小胖送苹果。” 回到筒子楼,顾平安特意多拿了些苹果,先给305的小胖家送去两个,又给其他几家邻居分了分。最后走到304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王秀芬开门见是顾平安,愣了一下:“有事?” 顾平安递过去两个苹果:“厂里发的,给孩子尝尝。” 王秀芬迟疑着接过苹果,表情复杂。她家小儿子在后面探头探脑,被她一把拽回去:“没规矩!” 但关门时,顾平安听见她小声对儿子说:“洗洗手再吃...” 周一上班,顾平安遇到件趣事。 厂里新进了一批设备,说明书全是英文,没人看得懂。技术科的人抓耳挠腮,最后只好来找顾平安。 “小顾,听说你懂英文?”技术科长老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顾平安谦虚道:“略懂一点。” 其实他靠着签到得到的《机械英语词典》,已经能看懂大部分技术文献了。 于是他花了半天时间,把厚厚一叠说明书都翻译了出来。技术科的人如获至宝,老张更是拍着他的肩膀说:“小顾啊,你真是咱们厂的宝贝!” 这话传到杨副厂长耳朵里,他又酸溜溜地说风凉话:“不就是懂点洋文嘛,有什么了不起...” 但这次没人附和他了。大家都明白,顾平安是真有本事。 下班回筒子楼的路上,顾平安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是四姐家楼下的邻居花嫂子正在路边和人吵架。走近一听,原来是为了抢购豆腐排队的顺序。 顾平安摇摇头,正想绕开,忽然听见那位花嫂子说:“我女婿可是钢厂的科长!” 对方嗤笑:“吹吧!钢厂科长能让你在这抢豆腐?” 顾平安一愣,仔细一听才明白:邻居的女儿也嫁在厂子里的职工,嫁给了杨副厂长的远房侄子,她就到处吹嘘女婿是“科长”。其实那人只是个小组长。 这时女邻居看见顾平安,像抓到救命稻草:“平安!你来评评理!我排了半天队,她非要□□前面!” 顾平安哭笑不得,只好上前劝解。最后自己掏钱多买了一份豆腐给李桂芳:“别吵了,这份给您。” 女邻居花嫂子接过豆腐,脸上挂不住,嘟囔着:“谁要你可怜...”但也没把豆腐还回来。 回到筒子楼,顾平安把这事当笑话说给四姐听。顾小雨叹气道:“花嫂子就那样,死要面子。她女婿其实就是个普通工人,非要吹成科长。” 正说着,王秀芬居然敲门来了,手里还端着盘饺子:“小雨啊,我包多了,给你们尝尝。” 顾小雨受宠若惊,忙接过饺子。王秀芬瞥见桌上的英文说明书,好奇地问:“平安还懂外国字呐?” 顾平安笑笑:“工作需要,学了一点。” 王秀英啧啧称奇:“真有出息...哪像我们家那个,就会喝酒...” 从此,王秀芬对顾家人的态度明显好转。有时还会过来请教顾小雨怎么做菜,虽然主要还是想来蹭看顾平安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儿。 周末,顾平安组织了一次家庭聚会,把父母也从村里接来。三家人在楼道里摆开桌子,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顾父看着儿子女儿们都过上好日子,高兴得多喝了两杯,拉着顾平安的手说:“老五啊,咱家能有今天,多亏了你啊...” 顾母则忙着给孙子孙女们分糖,脸上笑开了花。 楼道里其他邻居也被这热闹气氛感染,有的端来自家做的菜,有的拿来酒水,最后竟成了整个楼层的聚会。 王秀芬破天荒地拿来一瓶山楂酒,不好意思地说:“自己酿的,别嫌弃...” 花嫂子也从楼下的家里,端来一盆凉拌菜,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有了笑意。 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景象,顾平安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刚穿越时那个破败的家,再看看现在的日子,真是天壤之别。 晚上,等父母睡下后,三兄弟在天台乘凉。顾胜利感慨道:“真像做梦一样...以前在村里,哪想过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顾胜勇点头:“是啊,现在咱都是工人阶级了!” 杨志强递过一支烟:“多亏了平安...” 顾平安接过烟,望着远处钢厂的灯火,轻声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月光下,四个男人的笑声传得很远。 回到自己小院,顾平安照例签到。这次系统给了一台半导体收音机,比杨志强修的那台高级多了。 窗外,槐花的香气随风飘来。顾平安躺在床上,听着远处火车的汽笛声,渐渐进入梦乡。 筒子楼里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从六零开始》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16章 六零赌鬼(16) 第16章 六零赌鬼(16) 求收藏 五月的第二个周末,杨志强和顾小雨带着月月回杨家小院看望老人。 自从分到钢厂宿舍后,他们每两周回来一次,每次都会带些点心水果孝敬老人。 小院里,杨老爷子正坐在枣树下听收音机,见老四一家回来,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啦?志强最近工作怎么样?” 杨志强把一包桃酥放在石桌上:“挺好的爹,厂里最近忙,接了个大订单。”他现在是设备科的正式工,说话底气足了不少。 这时,大嫂王秀英从厨房探出头来,酸溜溜地说:“哟,老四回来啦?现在当上工人了,回娘家都空着手了?” 顾小雨忙解释:“带了桃酥给爹尝尝鲜。” 王秀英撇撇嘴:“桃酥啊,我们老大昨天还买了鸡蛋糕呢。” 二嫂李桂芳也凑过来:“就是,现在钢厂待遇这么好,也不说给爹妈买点实在的。你看二哥,前天还给爹买了双新布鞋。” 杨志强脸色有些难看。顾小雨悄悄拉了他一把,对两位嫂子笑笑:“下次我们注意。” 午饭时,矛盾又来了。 按杨家规矩,周末回来的儿女要交伙食费。 王秀英故意大声说:“老四啊,现在你们都是双职工了,是不是该多交点儿?现在粮价涨得厉害呢。” 李桂芳帮腔:“可不是嘛!听说你们钢厂一个月发四十多斤粮票呢,比我们多十来斤。” 杨志强憋着气,多掏了两块钱。顾小雨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这时,月月不小心打翻了水杯,王秀英顿时炸了毛:“哎哟!这丫头片子!新桌布都给弄湿了!小雨你怎么教孩子的?” 顾小雨忙擦桌子:“大嫂对不起,孩子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完啦?这桌布可是我新买的!” 一直沉默的杨老爷子终于发话:“行了秀英,一块桌布至于吗?孩子又不是故意的。” 王秀英这才悻悻作罢,但吃饭时一直板着脸。 饭后,杨志强去帮老爷子修鸡窝,顾小雨在厨房洗碗。王秀英和李桂芳坐在院里磕瓜子,声音不大不小地闲聊: “听说现在钢厂可红了,过年发了不少好东西呢。” “是啊,可惜咱们没摊上这么好的单位。” “有些人啊,就是命好...” 顾小雨装作没听见,默默洗碗。 月月跑进来小声说:“妈妈,大伯娘和二伯娘又说咱们坏话了。” 顾小雨摸摸女儿的头:“没事,咱们做好自己的就行。” 傍晚要走时,王秀英又找茬:“老四啊,下次回来记得带点肥皂。现在肥皂难买,你们钢厂肯定有办法。” 李桂芳也说:“对对,再带点卫生纸,听说你们厂里发的卫生纸可软和了。” 杨志强黑着脸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回到钢厂宿舍,顾小雨忍不住叹气:“每次回去都这样...” 杨志强闷声道:“以后少回去就是了。” 这事很快传到顾平安耳朵里。周末他来看四姐时,听说了经过,不禁皱眉:“这也太欺负人了!” 顾小雨忙说:“平安你别管,嫂子们就那样,说几句就说几句。” 杨志强也点头:“反正我们也不常回去。” 但顾平安心里有了主意。他不是要送礼打脸,而是要帮四姐一家在杨家挺直腰杆。 第二天上班,他找到李师傅:“师傅,厂里是不是要组织技术比武了?” 李师傅点头:“是啊,下个月。怎么,你想参加?” 顾平安笑笑:“我帮四姐夫报个名。他基本功扎实,就是缺个机会。” 李师傅会意:“成!志强那孩子确实不错,我早想推荐他了,但你最近也要好好教教他,也你教他,那进步会更快些。” “可以。”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顾平安拉着杨志强加班练技术。设备科晚上没人,正好可以练习。 顾平安把签到得到的一些技术窍门都教给了姐夫。 杨志强本来就学了几个月,有基础,加上顾平安一直有指点,最近技术进步飞快。 连李师傅都夸:“志强啊,你这手艺快赶上老师傅了!” 技术比武那天,顾平安特意请杨老爷子来观摩。老爷子本来不想来,但听说老四参加了,还是来了。 比武场上,杨志强调试一台精密机床,动作娴熟,一丝不苟。最后加工出来的零件精度远超标准,获得第一名! 厂领导亲自给他戴大红花,奖励了二十块钱和一个暖水瓶。杨老爷子在台下看得眉开眼笑,逢人就说:“那是我家老四!” 王秀英和李桂芳也听说了消息,酸溜溜地说:“不就是个技术比武嘛...有什么了不起...”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她们再也说不出风凉话。 钢厂接了一批精密订单,要求极高。恰巧负责这台设备的老师傅病了,厂里只好让杨志强顶上。他不仅顺利完成生产任务,还改进了个工艺,使效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厂简报专门报道了这件事,杨志强成了厂里的名人。奖金多了二十块不说,还被破格提拔为小组长! 这下杨家小院炸锅了。王秀英和李桂芳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老四家,反而开始巴结起来: “志强啊,听说你们小组长相当于副科级待遇?” “小雨啊,下次回来不用带东西,人回来就行...” 杨志强第一次在兄嫂面前挺直腰板:“都是厂里培养得好。” 顾小雨也舒心了,每次回小院不再提心吊胆。 最让顾平安高兴的是,杨志强自己争气了。他现在工作特别积极,经常搞些小革新,成了设备科的技术骨干。 周末,顾平安来看四姐时,正遇上杨志强在修邻居的半导体收音机。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就找出故障,换了个小零件就修好了。 邻居连连道谢:“杨师傅手艺真好!比维修部的还强!” 杨志强憨厚地笑笑:“举手之劳。” 顾平安打趣道:“四姐夫现在成专家了?” 杨志强不好意思地挠头:“还不是你教得好。” 顾小雨端出饭菜,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平安,多亏了你。现在你姐夫在厂里受人尊重,回家也扬眉吐气了。” 吃饭时,杨志强说起厂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月月也学着爸爸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我爸爸最厉害!” 看着四姐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顾平安也很高兴。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靠送礼打脸,而是让亲人自己挺直腰杆。 临走时,顾平安悄悄对杨志强说:“四姐夫,听说厂里要派技术骨干去上海学习,我帮你争取了个名额。” 杨志强又惊又喜:“真的?那...那要不少钱吧?” “厂里全包。”顾平安笑笑,“好好学,回来教教我。” 杨志强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最后重重拍了拍顾平安的肩膀:“平安,多谢!” 回宿舍的路上,顾平安吹着口哨,心情愉快。槐花的香气弥漫在夜空中,星星格外明亮。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我是孟婆后人》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17章 六零赌鬼(17) 第17章 六零赌鬼(17) 求收藏 大嫂三嫂虽然住进城里来了,但也不是不回村里干活了。 她们学会了骑车,只要是不猫冬,平时还是两人轮换骑车带人回去村里上工,下工后就回城。 毕竟她们与孩子还没有城市户口,也没有粮食供应,如今粮食本就紧张,如果全靠买高价粮食不划算,靠二老嘴里省,更是不可能,二老一年能有多少工分,最多能帮忙出一个孩子的口粮,其余的还得靠她们自己上工挣粮食。 即便每天要骑车回去上工,两人也乐意天天往返。 如今顾家虽然没有分家,但等同于已经分家了。 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 六月初,杨志强背着行李,和其他几个技术骨干一起登上了去上海的火车。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既兴奋又紧张。 顾平安来送站,悄悄塞给他一个小本子:“四姐夫,这是我整理的一些技术要点和上海的生活须知,你路上看看。” 杨志强感动地接过本子:“平安,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顾平安笑笑,“到了上海好好学,回来还要靠你教我呢。” 火车开动后,杨志强翻开小本子,越看越惊讶。里面不仅有机床操作的要诀,还有上海各个技术书店的地址,甚至标注了哪家店的二手外文书最全。 最后几页还写着些生活小贴士:哪家澡堂便宜,哪家面馆实惠,甚至还有几句常用的上海话! “平安这孩子,心真细...”杨志强喃喃自语,心里暖暖的。 上海的学习生活紧张而充实。杨志强如饥似渴地学习新知识,每天都泡在车间和图书馆。 休息时,他按顾平安的指点,逛遍了上海的技术书店,用省下的津贴买了几本珍贵的原版技术书。 一天,他在旧书店淘书时,意外发现一本德文机械手册。虽然看不懂文字,但里面的图纸非常精美。想起顾平安懂些外文,他咬咬牙买了下来。 晚上给顾小雨写信时,他特意提到这件事:“...给平安买了本德文书,虽然贵了点,但想必对他有用。这些天学了很多新技术,回去一定要好好应用...” 与此同时,北春钢厂里,顾平安也在忙碌。他接替了杨志强的一部分工作,还要帮大哥三哥解决运输队的技术问题。 一天下班,顾胜利愁眉苦脸地找来:“老五,有辆解放车老是熄火,修了几次都没好,你给看看?” 顾胜勇也跟过来:“是啊,老师傅都找不出毛病。” 顾平安跟着来到运输队,检查了一番,很快发现问题所在:“化油器有个小孔堵了,清洗一下就好。”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了。顾胜利试了试车,果然不熄火了。 “老五,你真神了!”顾胜利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顾胜勇也感慨:“我们要是有你这一半本事就好了。” 顾平安心里一动:“大哥三哥,想学真本事不?晚上我教你们。” 从此,每天下班后,顾平安就在车间开起了“家庭培训班”,不仅教自家哥哥,还带着几个好学的年轻工人一起学。 王科长发现后,不但没反对,反而特批了一些废旧零件给他们练习用。很快,这个小培训班成了厂里的一道风景线。 周末回村时,顾平安又把村里几个在附近工厂打工的年轻人组织起来,教他们一些基础技术。顾家院子成了临时教室,经常围着一群年轻人。 顾父看着这景象,既骄傲又担心:“平安啊,别耽误你自己工作...” “没事爹,教别人也是自己复习。”顾平安笑道。 最让顾平安高兴的是,春燕和春芬也对技术产生了兴趣。他特意给她们做了个小工具箱,教她们拆装些简单机械。 “女孩子学这个干嘛?”顾母有些不理解。顾平安正色道:“娘,技术不分男女。说不定将来春燕能当工程师呢!” 春燕眼睛亮晶晶的:“老叔,我真能当工程师吗?” “只要你想,就能!”顾平安肯定地说。 一个月后,杨志强从上海回来了,不仅带回了新技术,还带回来一个意外惊喜——他被上海的老师推荐参加全国机械技术交流大会! 消息传开,整个钢厂都轰动了。全国技术交流大会!这可是顶尖技术人才才能参加的! 王秀英和李桂芳听说后,酸溜溜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杨老爷子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老四有出息。 杨志强却十分谦虚:“都是厂里培养得好,还有平安帮忙...” 他把那本德文机械手册送给顾平安:“看看这个,说不定对你有用。” 顾平安翻开书,惊喜地发现里面有不少精密机床的设计原理,正是他需要的。 “志强哥,这书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 杨志强憨笑:“我就觉得你应该用得上。” 更让顾平安惊喜的是,杨志强还带回来一套上海老师傅总结的“设备维护三十六诀”,都是用顺口溜的形式,好记又实用。 “这个好!”顾平安如获至宝,“应该推广全厂!” 于是,他帮着整理打印,做成小册子发给工人们。 很快,车间里到处都能听到工人们背诵顺口溜的声音: “设备维护要记清,日常检查不能停...” “润滑加油按标准,温度压力要稳定...” 王科长看到这景象,高兴地说:“小顾,志强,你们这可是立了大功!这套口诀简单实用,连学徒工都能记住!” 杨副厂长(现在已经调任闲职)看到这情景,酸溜溜地说:“净搞些花里胡哨的...”但没人理他了。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我是孟姜》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18章 六零赌鬼(18) 第18章 六零赌鬼(18) 明天开始v 周末,杨志强和顾小雨回杨家小院时,破天荒地受到了热情接待。 王秀英甚至主动端来茶水:“志强啊,听说你要去北京开会了?” 李桂芳也凑过来:“是啊,能不能帮我们带点北京特产?” 杨志强还没回答,杨老爷子发话了:“志强是去开会,不是去旅游!别给他添乱!” 王秀英和李桂芳讪讪地闭嘴了。 顾小雨悄悄对丈夫说:“爹还是头一回帮咱们说话呢...” 杨志强感慨地点点头:“都是平安的功劳啊...” 其实顾平安并没做什么,只是帮杨志强找到了自信和价值。但现在在杨家,没人再敢小看老四一家了。 全国技术交流大会前夕,厂里特别为杨志强开了欢送会。厂长亲自敬酒:“志强同志,你是咱们厂的骄傲!去了好好学,回来带带大家!” 杨志强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定不辜负领导期望!” 顾平安也端起酒杯:“志强哥,祝你一路顺风!记得多记笔记,回来给我们讲讲最新技术!” 工友们纷纷举杯:“一路顺风!” 第二天,杨志强登上去北京的火车。月月挥着小手:“爸爸要去天安门啦!” 顾小雨抱着女儿,眼里闪着泪光,这次是高兴的泪。 送走杨志强,顾平安回到车间,继续他的工作和技术培训。现在他不光教自家人,还定期给全厂青年工人上课。王科长特批了一间空房做教室,还配备了黑板和教具。 最让顾平安欣慰的是,大哥三哥技术进步飞快,都成了运输队的技术骨干。 顾胜利改进的节油装置在全队推广,顾胜勇整理的“常见故障排查手册”成了司机们的宝贝。 一天下班,顾胜利不好意思地找到弟弟:“老五,队里让我带徒弟了...我、我有点慌...” 顾平安鼓励他:“大哥,你技术这么好,肯定行。就像我教你那样教就行。” 顾胜勇也来说:“是啊大哥,你现在可是队里的‘老师傅’了。” 三兄弟相视而笑,想起从前在村里种地的日子,恍如隔世。 周末,早上,顾平安照例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特种钢材配方大全。】 一早上给自己来这么大一个,顾平安一愣,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这配方大全,可不能由自己交上去,得让第三方的人交上去,只能是召唤那投放团队来操作。 想好以后,也就不惦记在心中。他虽然这辈子被迫小卷了起来,但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进取心。 就目前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 原主虽然读了业余的工业大学,也就当下还能算个数,不说几十年后,就说十几年后,也不算个啥。 等高考再次重启,顾平安的这个学历,算个毛啊。 还有他也不是啥天才,如今学习的一切加上他本人以前的积累(他本人在原生世界也是读过大学的),这些没有超出他的能力范围。 但更加高深的学问,那必须是经过系统的学习,可不是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能学会的,一时半会儿能钻研出来的。 所以,他的专业能力还会增长,但增长的也有限,高度就在那。 召唤了投放团队,顾平安便放下了这事。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是v章,入v咯.....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我是孟姜》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19章 六零赌鬼(19) 第19章 六零赌鬼(19) 入v啦 北春市, 某特殊部门,接待了来自海外的一群人,这群人他们不陌生, 以前也来过北春,给北春钢厂捐赠过东西,给北春乃至整个省捐赠过物资。 很快, 特殊部门向某研究所送去了加密的文件资料,研究所的防护更加的严密。 但北春市的普通人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这些顾平安也不关心,从交由投放团队负责此事开始, 他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 无论是原主还是自己, 都没有这方面的知识积累, 说个不好听的,就是给自己看配方,也不一定能看懂多少。 六月的北国,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钢厂车间里更是热浪滚滚, 但工人们的热情比天气更热。 杨志强去北京开会带来的新技术,像一股春风吹遍了全厂。 顾平安趁着这股热潮,把技术培训班办得更加红火。现在不光青年工人, 连一些老师傅也跑来听课。车间角落那间临时教室, 经常挤得水泄不通。 “平安,慢点讲!我这老脑筋转不过弯!”一位老师傅擦着汗喊道。 顾平安笑着放慢语速, 在黑板上画着示意图:“张师傅,这个原理其实很简单,就像自行车链条...” 他善于用生活化的比喻讲解复杂技术, 工人们都听得津津有味。王科长经常背着手在窗外看, 脸上笑开了花。 最让人惊喜的是, 厂里掀起了一股技术革新热潮。工人们把学到的知识用到生产中, 小改小革层出不穷: 运输队改进了装卸方法,效率提高三成;锻压车间发明了安全操作架,事故率大大降低;连食堂炊事员都搞了个节水装置,每月省下不少水费! 厂长高兴地在全厂大会上表扬:“这就是工人阶级的智慧!我们要把这种创新精神发扬光大!” 顾平安趁热打铁,组织了个“技术革新小组”,定期交流创意。他还把签到得到的一些实用小发明,以“受国外资料启发”的名义介绍给大家。 一天下班,顾胜利神秘兮兮地拉住弟弟:“老五,你看这个!”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个奇怪的装置。 “这是...自动注油器?”顾平安仔细看了看,惊喜地说,“大哥,你自己想的?” 顾胜利憨厚地笑笑:“就是看你讲课有点启发...试试看行不行。” 顾平安试验了一下,效果不错!虽然简单,但很实用。他立即帮大哥完善设计,第二天就在运输队推广了。 王科长知道后,特意表扬了顾胜利:“老师傅也要向年轻人学习啊!看看人家顾胜利,文化不高,但肯动脑筋!” 顾胜利第一次受到这样的表扬,激动得满脸通红。 晚上回家,他特意买了瓶酒,和弟弟喝了两杯:“老五,哥敬你!要不是你,哥现在还在村里种地呢...” 顾平安笑道:“大哥,是你自己肯学。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与此同时,杨志强从北京载誉归来。他在全国技术交流会上不仅学到了先进技术,还带回来一个重要消息——国家要大力发展工业,特别是机械制造业! “北京的老师说,未来十年是机械工业的黄金期!”杨志强兴奋地给大家讲解,“我们要抓紧学习新技术,不然就跟不上了!” 厂领导高度重视这个消息,立即组织学习班,由杨志强和顾平安负责培训。 现在两人成了厂里的“技术双星”,一个理论扎实,一个实践丰富,配合得天衣无缝。 周末回杨家小院时,杨志强破天荒地成了主角。杨老爷子特意让他在院子里给全家讲北京见闻,连邻居都跑来听。 王秀英和李桂芳虽然还是酸溜溜的,但也不得不承认老四确实有出息了。 最让她们眼红的杨志强要涨工资了。 李桂芳更直接:“志强啊,听说你们钢厂又要涨工资了?” 杨志强难得地开了个玩笑:“二嫂消息真灵通,比我都知道得早。” 大家哄笑起来。李桂芳讪讪地走了,王秀英也待不住了。 顾小雨看着丈夫和弟弟,眼里满是幸福。现在她终于可以在妯娌面前挺直腰板了。 最让顾平安高兴的是,技术的种子在更多人心中发芽。 现在不光钢厂,整个北春市都掀起了学技术的热潮。他业余工业大学的好多同学,都在各自单位办起了培训班。 一个周日的下午,顾平安正在家研究新签到得到的《机械设计原理》,突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杨副厂长!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顾平安有些意外。杨副厂长显得有些尴尬:“那个...平安同志,我想...想来听听你的课。” 原来杨副厂长调任闲职后,看到技术的重要性,也想学点真本事。 顾平安大方地请他进来:“正好我在备课,一起讨论吧。” 从此,杨副厂长成了培训班的常客。虽然开始有些别扭,但慢慢放下了架子,还真学了不少东西。 一天下大雨,顾平安看见杨副厂长冒雨跑来上课,浑身都湿透了,却毫不在意地记着笔记。 课后,他感慨地说:“平安啊,以前是我错了。技术才是硬道理啊!” 顾平安笑道:“现在明白也不晚。” 七月的一天,厂里接到个紧急任务——有台进口设备出故障,国内没人会修! 厂长急得团团转:“这可是花外汇买来的!坏了一天损失多大啊!”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没办法。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顾平安和杨志强。 两人研究图纸到深夜,终于找出问题所在——个精密传感器坏了。但这种传感器国内没有,从国外订货至少要三个月! “能不能自己做一个?”顾平安突发奇想。杨志强皱眉:“精度要求太高了,厂里设备做不到。” 顾平安想起签到得到的一本《精密加工技巧》,里面有种土法加工高精度零件的方法。 他立即试验起来,带着几个技术骨干连续奋战三天三夜,终于用土办法加工出了替代零件! 安装试机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开关按下,设备正常运转!精度完全达标! 车间里爆发出欢呼声!厂长激动地握住顾平安的手:“平安同志,你可是立了大功!这可是给国家省了一大笔外汇啊!” 这件事很快传开了,连市工业局都发来表扬信。顾平安却谦虚地说:“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最让他高兴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又带出了一批技术骨干,还有厂里又给他奖励了三百块钱。 现在厂里已经有十几个能独当一面的技术能手了。 周末回村时,顾平安把这次经历讲给大家听。乡亲们听得津津有味,孩子们更是眼睛发亮。 春燕拉着他的衣角:“老叔,我长大了也要当工程师!” 春芬也说:“我也要!我要造会自己干活的大机器!” 顾平安笑着摸摸她们的头:“好!只要你们好好学习,一定能!” 顾父看着这一切,感慨地对老伴说:“咱家平安啊,不光自己出息,还带着大伙一起出息!” 现在村里年轻人几乎都在学技术。有的进了工厂,有的在公社农机站,还有的在家搞小发明。 整个十里村成了有名的“技术村”,经常有其他村的人来参观学习。 村支书高兴得合不拢嘴:“平安啊,你可是给咱们村带了好头!现在公社表扬,县里重视,咱们村成典型了!” 顾平安却想着更远的事。他现在经常去市图书馆查资料,了解国外技术发展。越了解越觉得,国内技术差距还很大。 “光靠我一个人不够。”他对杨志强说,“得让更多人掌握先进技术。” 杨志深有同感:“是啊,我现在就愁资料太少。” 于是两人又开始忙活起来。 顾平安利用系统帮助,整理了大量技术资料,打印成册供大家学习。杨志强则把在北京学的知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传授给大家。 他们还搞起了“技术夜校”,下班后教工人们文化课。很多老工人不识字,学技术很吃力。现在有了文化课,进步快多了。 王科长特别支持这个举措:“这是真正为工人着想!咱们工人阶级不仅要技术过硬,文化也要跟上!” 最让人感动的是,一些退休老师傅也来帮忙教书识字。车间里经常看到这样的景象:年轻工人教老师傅新技术,老师傅教年轻工人文化知识,其乐融融。 一天晚上,顾平安下课回家,看见杨副厂长还在教室里教几个老工人认字。灯光下,杨副厂长耐心地一遍遍讲解,额头上都是汗。 顾平安悄悄给他倒了杯水。杨副厂长接过水,感慨地说:“平安,我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重要。以前争权夺利,太幼稚了...” 夏去秋来,技术热潮结出硕果。钢厂生产效率大大提高,提前完成全年计划。 市里评先进,钢厂一下子评上十几个技术能手,顾平安和杨志强都在列。 表彰大会上,厂长激动地说:“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工人有智慧!有力量!只要肯学习肯钻研,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顾平安看着台下激动的工友们,心里暖洋洋的。这些朴实的人们,一旦被激发起学习热情,爆发的创造力是惊人的。 他现在最期待的是签到奖励,系统好像明白他的心思,经常给一些技术书籍和工具。 金秋十月,北春市迎来了一年中最美的季节。钢厂里的技术热潮却比秋色更加热烈。 因为一个重大消息传来——全国机械工业技术比武大赛即将举行,北春钢厂分得三个参赛名额! 消息一出,全厂沸腾。这可是全国性的比赛,能在这种大赛中获奖,不仅是个人荣誉,更是整个厂的荣耀。 厂长亲自召开动员大会:“同志们!这是展示我们工人阶级智慧和力量的时刻!我们要选出最优秀的选手,为钢厂争光!” 各车间立即行动起来,纷纷推荐自己的技术能手。设备科自然首推顾平安和杨志强,运输队则推荐了顾胜利。但名额只有三个,竞争异常激烈。 杨副厂长(现已调任工会)主动请缨负责选拔工作。他制定了一套公平的选拔方案:理论考试加实操考核,综合评分前三名代表厂里参赛。 考试那天,考场里坐满了技术骨干。顾平安惊讶地发现,连一些老师傅都来参加选拔了。 张师傅见他惊讶,笑呵呵地说:“怎么?就许你们年轻人进步,不许我们老家伙学习啊?” “张师傅,允许允许,我就是小小的有点惊讶。”顾平安笑着解释道。 理论考试中,顾平安第一个交卷。不是他做得快,而是这些题目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很多内容都是他平时在培训班讲过的。 实操考核更有意思,考题是现场调试一台老式机床,要求加工出高精度零件。选手们各显神通,有的按部就班,有的另辟蹊径。 顾胜利的做法最让人惊讶,他居然用运输队修车的经验,发明了一种特殊的测量方法,又快又准!评委老师们看得连连点头。 杨志强则展现了他从北京学来的新技术,操作规范,手法精准,很有大家风范。 顾平安更是让人大开眼界,他不仅快速完成了任务,还顺手改进了机床的一个小缺陷,使加工精度提高了半个等级! 评选结果毫无悬念:顾平安、杨志强、顾胜利分获前三名,将代表钢厂参加全国比赛。 消息传回十里村,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顾家一下子出了三个“全国选手”,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顾父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去镇上买了红纸,请村小学老师写了张大喜报贴在村口。顾母则忙着准备庆祝酒席,说要请全村人吃饭。 王秀英和李桂芳听说后,酸溜溜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杨老爷子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看我家老四,如今真是不错,勤奋好学,脑瓜子也不笨。” 比赛准备期间,顾平安组织了个特训班。不仅培训三名选手,还让全厂技术骨干都来观摩学习。 特训班里趣事不断。有一次练习精密测量,顾胜利用自制的土工具,精度居然比厂里的进口量具还高!老师傅们围着研究半天,最后纷纷要求学做这种“土仪器”。 还有一次练焊接,杨志强发明了个“镜子反焊法”,能焊到平时看不到的死角。大家一试,果然好用!这个方法很快在全厂推广开来。 最让人感动的是,许多退休老师傅自发来当陪练,把自己的绝活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年轻人。 车间里经常看到这样的景象:七八十岁的老爷爷手把手教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场面温馨又感人。 王科长感慨地说:“这就是传帮带啊!咱们工人阶级的好传统!” 比赛前夕,厂里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会。厂长亲自给三名选手戴上大红花,工友们敲锣打鼓把他们送上火车。 月月拉着爸爸的衣角:“爸爸要去拿大奖!” 春燕春芬也喊:“爸爸和老叔要拿第一!” 顾胜利与顾平安抱起孩子们:“放心,我们一定努力!” 全国比赛在北京举行,场面宏大。来自全国各地的技术高手齐聚一堂,比技术,比创新,比风格。 理论考试中,北春钢厂三人组表现突出。尤其是顾平安,几乎满分通过。 监考老师惊讶地问:“小伙子,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顾平安笑笑:“我是业余工业大学毕业的。” 老师更惊讶了:“业余大学?真不简单。” 实操比赛更加精彩。考题难度很大,要求在两小时内完成一台复杂设备的调试和改造。 许多选手手忙脚乱,但北春钢厂三人组沉着冷静,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顾平安负责总体设计,杨志强负责精密调试,顾胜利则用他的土办法解决了好几个难题。最后他们不仅提前完成任务,还超额完成了附加题! 评委们围着他们的作品啧啧称奇:“这个改进思路很新颖!” “这个调试方法从来没见过!” “这个土工具虽然简单,但很实用!” 比赛结果揭晓时,全场沸腾——北春钢厂代表团获得团体一等奖!顾平安个人获得创新奖,杨志强获得精度奖,顾胜利获得实用奖。 颁奖仪式上,领导亲自给他们戴奖章。记者们围着拍照,灯光闪个不停。 顾胜利激动得手直抖,杨志强眼圈发红,只有顾平安还算镇定,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载誉归来的火车上,三人成了明星。 同车的旅客纷纷来打听比赛情况,听说他们是技术比武获奖者,都投来敬佩的目光。 回到北春市时,欢迎场面更是隆重。市领导亲自来接站,厂里组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工友们敲锣打鼓,把他们抬起来抛向空中。 厂长激动地说:“你们不仅为钢厂争了光,也为整个北春市争了光!” 庆功宴上,顾平安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感动的事——他把个人奖金全部捐出来,作为厂里的技术革新基金。 “荣誉属于大家。”他真诚地说,“没有大家的支持和帮助,我们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杨志强和顾胜利也纷纷捐出部分奖金。工友们掌声雷动,很多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王科长抹着眼角说:“这就是咱们工人阶级的风格!荣誉共享,困难同当!” 这次比赛带来的影响远远超出预期。 不仅钢厂名声大振,全市都掀起了学技术的热潮。业余工业大学的报名人数暴增,图书馆的技术书籍被借阅一空。 最让顾平安高兴的是,村里年轻人学习技术的热情更高了。现在不光男孩子,连女孩子都开始学技术。 春燕春芬带着一帮小姑娘,成立了个“小小发明家”小组,经常搞些小制作。 一天,顾平安回家时,春燕兴奋地拉着他看她们的“最新发明”——个自动喂鸡器。 虽然很简单,但很有创意。顾平安高兴地鼓励她们:“好好学,将来你们一定能成为工程师!” 村里老人也开始改变观念。 原来觉得“女孩子学什么技术”的人,现在都说:“看看顾家丫头,多出息!” 杨老爷子更是感慨万千。现在他在大院里的地位明显提高,连街道主任见了他都客客气气:“杨大爷,您家可是出了个技术能手啊!” 王秀英和李桂芳的态度也彻底转变。现在她们经常主动来找顾小雨聊天,有时还请教些技术问题——她们的儿子也想学技术了。 顾小雨笑着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现在大嫂二嫂见了我,都是笑脸相迎。” 杨志强感慨道:“这都是技术的力量啊。” 比赛带来的荣誉没有让顾平安迷失。他反而更加忙碌,因为来找他请教技术的人越来越多。不仅是本厂的,还有其他厂的,甚至还有农村来的青年。 他在厂里搞起了“技术开放日”,每周日下午对外开放,免费指导。来学习的人络绎不绝,小小的车间经常挤得水泄不通。 一天,来了个特殊的学生——个双腿残疾的青年,摇着轮椅来求学。他说想学修理技术,将来开个修理铺自食其力。 顾平安深受感动,不仅耐心指导,还特意整理了套适合残疾人的技术手册送给他。后来这个青年果然开了修理铺,生意很好。 厂长知道后,感慨地说:“平安这不只是在教技术,更是在传递希望啊!” 秋去冬来,技术热潮结出更多硕果。钢厂全年生产效率创历史新高,被评为全国先进企业。更让人高兴的是,厂里技术革新成果累累,有的还获得了国家专利! 顾平安的三个小发明获得了国家实用新型专利。当专利证书发下来时,全厂欢腾——这是建厂以来第一次获得国家专利!(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专利证书,就这么写了。) 庆功会上,厂长激动地宣布:“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破格提拔顾平安同志为技术科副科长,杨志强同志为设备科技术组长,顾胜利同志为运输队技术主管!” 三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从普通工人到技术骨干,他们用知识和汗水改变了命运。 晚上,顾平安照例签到。这次系统给了一套《机械设计手册》,正是他需要的。 他抚摸着厚厚的手册,心中充满感慨。穿越以来,从一个人改变到带动一群人改变,这种成就感是任何奖励都无法比拟的。 窗外飘起了雪花,冬天来了。但车间里依然热火朝天,工人们学习技术的热情丝毫未减。 顾平安推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流入。远处,钢厂的灯火通明,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技术的种子已经播下,必将结出更多硕果。而他能参与这个伟大的进程,是最大的幸运。 合上手册,顾平安吹熄油灯,脸上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北国的初雪悄然降临,将北春市装点成银装素裹的世界。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白雪皑皑的童话世界。 睁开眼睛,室内不至于一片漆黑,但也不亮堂,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但透光。 外面的亮光透过窗帘点亮了室内。 欻的一下,拉开窗帘,望着外面,才从睡眼朦胧中清醒过来。顾平安呆愣了会儿,才起身下炕。 来到客厅后面的小厨房,加了不少的无烟煤炭,从冬天开始,后面的小厨房就用了起来。 家里的火墙也烧了起来。 家里暖烘烘的,起身叠好盖的被子与垫被,下面还有一层垫被,这个是日常全天都垫的被子。 一个星期换一次垫被上面套的被套。 每间房的火炕都是靠窗户所在的墙一整面墙,宽度也够,整整两米多宽。 顾平安在小厨房给自己下来一把挂面,从碗柜里面拿出来一大碗昨晚炒的小炒肉,用调羹舀了三勺,放在滚烫的面汤里面。 就这样早饭解决了。 吃的饱饱的,开始卖力的扫雪。 屋顶的,院子里的,外面巷子里的。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扫雪中渡过了。 午饭后,好不容易休息的顾平安,听到院门被人拍响。 拍门的声音很大。 “平安哥,在家吗?”熟悉的声音,是隔壁汪家的老三:汪学林,一个憨厚的小伙子,比自己小两岁。 今年十六岁。 初中毕业,原本待业,但两个月汪学林凭借他的乐于助人,善良,找到了一份废品收购站的正式工作,是他帮忙的一位孤寡老爷子给他的工作。 老爷子不只是工作给了他,还给了他三间房。 老爷子的房子,就在顾平安家的对面,也就是汪家的斜对面。 对面的小院子没有顾平安的家大,只有北房三间,加上小小的院子,以及院门两侧的仓房。 这一下子,汪学林从汪家的小透明,成为了汪家的焦点。不过,他并没有因为有一份正式工,加上一座小院子成为汪家的宠儿,一如既往的还是小透明,甚至更透明。 因为他的工作,一个废品收购站的工作人员,即便是正式工,也无法引起势利的汪父的重视。 “学林,你怎么来了,有事?” 打开院门,汪学林穿着一身灰色的臃肿的旧棉衣,脚上一双破旧的旧棉鞋,但看起来还算干净。 带着憨憨笑容的汪学林,乐呵呵的道,“平安哥,我能进你家里说不?” “进来进来。”顾平安看着眼前十六岁的热血小伙子,心中有无限的感概。 这位可是另外一个故事男配角,只是是个带着悲剧色彩的男配角。 老实本份了一辈子,结局可不怎么好,别看被作者强行给了一个看似团圆的大结局,但眼前的小伙子一生贫苦,儿女也过得一般。 主角是他的哥哥,要身份有身份,要财富有财富,可他连个好身体都没有,只有一颗热血滚烫的良善的心。 父母偏心,出息的哥姐弟弟妹妹瞧不上他,唯一瞧得上他的,只有被过继出去的没有加入家中排名的另外一个亲姐姐:张燕。 按照正常的排行,张燕应该是汪家的老三,可一出生满月就被过继给做寡妇没有孩子的汪家的亲姑姑的张燕,是没有加入汪家的排行。 汪学林这个老四,就顶上了老三的位置。 张燕居住在离钢厂有几里路的另外一片区域,顾平安搬来都一年多了快两年了,就见过一次张燕的背影。 顾平安没有想到这是个融合的年代文世界,这些剧情也是顾平安第一次遇到汪家人以后才出现在系统虚拟屏幕上的。 有整本的小说,也有拍摄完整的电视剧剧情。 剧中的张燕很漂亮,命运也多舛。 但顾平安并没有去主动打扰的意思。 这个剧情中可没有原主,也没有现在的顾平安。 汪家隔壁住的人家,也不姓顾。 思绪放飞了会儿,两人已经从院子里来到顾平安家里的客厅。 给汪学林倒了一杯热茶,“学林,你这是有事?” 憨憨的汪学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足勇气说道,“平安哥,我想问问你,你们厂后勤收不收鱼?” “鱼?这大冷天的,你能弄到鱼?” 汪学林摇摇头,“我哪能,偶尔瞎弄撞大运能弄到一条两条鱼,可专门搞这个,我可没有那本事?是我姐,我家过继给大姑的那个姐姐,她没有工作,但也不能闲着,打小她就会钓鱼,钓鱼老厉害了。 这不猫冬了,她也闲不住,还时常出去江面上冬钓,不说每天都能钓到鱼,但她每周总能钓到一百多斤鱼。 时常卖鱼的都是供销社,食品站,虽然不至于压价,但价格就在那,我姐觉得价格不高,想找几个好厂子问问。 我就想托你帮我问问,你们钢厂厨房收不收鱼,价格怎么样?” “这个,我平时还真不关注,要不,我明天上班帮你问问,等下班再告诉你。” “好,但平安哥,你别告诉我家里其他人,自从我大姑去世,我爸妈就有了别的想法。” 这话没有说完,可顾平安也听出来了。 此时他也感受出来了,眼前的小伙子虽然老实本份,但眼明心亮,也知道自己的父母偏心眼。 还有家里其余的人都是些啥性子,从这也看出来了,并不蠢。 “好,你放心吧,我到时候就找你。” “谢谢平安哥。” “不用谢,举手之劳。” 两人说完正事,闲着也是闲着,两人唠起嗑来。一闲唠就忘了时间,这也是顾平安第一次与巷子的邻居有这么长时间的深交。 最后在汪学林走之前他说道,“我姐夫在国营饭点做大厨,掌勺的大师傅,你们有时间自己去问问,提我的名字不会压价。” 本来已经走到院门外的汪学林惊喜不已的搓搓手,“真的,那在哪家国营饭店?” 顾平安说了地址,也想起来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这个姐姐了。 想着,趁这时候时间还来得及去瞧瞧姐姐外甥们。 回屋整理出来了两瓶黄桃罐头,两包曲奇饼干,一包大白兔奶糖,两瓶白酒去姐姐家里坐坐。 ...... 时光悠悠,转眼便过去了两年。 “小五,你年纪也到了,是不是该找个对象结婚了?”周日回村看望父母的顾平安,又迎来了近一年开始频繁被催婚的老套路。 麻溜的吃完早餐的顾平安,无奈的摆摆手,“爹,娘,别催,别催,我已经打算好好考虑了,你们别催。” 之前的他被催婚一直是抗拒状态,今天意外的松口,顾父顾母也见好就收,也不多问,多问也知道问不出来啥,反而会让儿子找更多的借口。 倒是顾父叮嘱他,“你上山注意安全,别想着打猎,能猎到最好,不能猎到也别逞强。” 儿子有些花拳绣腿,顾父也是知道的。 所以也没有特别要求儿子不进山打猎。 只是再次叮嘱儿子。 “爹,我会注意安全的。”顾平安无奈的很,如今爹娘是把他当成易碎的宝宝。 昨天下午下班后回来的还有二姐二姐夫一家,一年多前,二姐再次生了一胎,是个儿子:于雷, 她们一家五口一起来了。 等下一起上山的还有二姐夫:于建波。 “爹,我会看着小五的,你们二老放心吧。” “有你一起,我是放心的。”顾父如今被顾平安给影响的,也越来越会说话,对两个女婿的态度是越发的亲热,说话也更好听了。 听到岳父的话,于建波不得不在心底感概,自己的老丈杆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越发的会做人。 以前老丈杆子就待自己与四妹夫不错,但现在是越发的好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顾家是真的不一样了,太不一样了。 还带动了全大队不少的年轻人学习技术,如今大队招工出去的年轻人不少。 大队一下子少了不少年轻人。 但对于他们的家庭,他们的父母来说,能走出去农家,是天大的好事。 老顾家在大队如今很是有地位,那些有孩子因为跟着顾平安学技术,如今已经招工进城的家庭,谁不念顾家的好,谁不念顾平安的好。 看到顾家越来越好,于建波也是羡慕的,虽然他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不需要从农村跨越城市的这一步,但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顾家可比他家(于家大家庭,他的父母哥姐弟弟们)都好。 简单的闲聊了一下,顾平安还逗弄了下已经长大八岁的外甥女于霞小姑娘。 小姑娘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正在做作业。 被老舅逗弄几下,翻个小白眼,对着亲妈告状,“妈,你看我老舅,多幼稚,哼。” 小姑娘还知道幼稚。 但没有真的生气,更多的是觉得老舅是个长不大的幼稚鬼。 顾小兰好笑,揉揉闺女的梳好辫子的小脑瓜,“没事,咱们是大人,不要管你老舅那个幼稚鬼。” “哼,对,不管老舅幼稚鬼。” 说这话的时候,顾平安已经带好上山的各种工具与二姐夫于建波出了院门。 这几年他每年都会上山几次,打打猎,为家里弄一些明面上的吃肉的来源。 大队有规矩,谁家打猎打到大型猎物(野鸡野兔不算),与村里五五分。 当然没有发现你打猎,那就另当别论。 但不管咋样,顾平安打猎每年打猎,总有几次故意让大队知道的,还是自家主动告诉大队的。 也就是为了让自己明面上吃肉不被怀疑。 上山半天,收获颇丰,顾平安带着二姐夫猎了几只傻狍子,一头大野猪。 正好也不用让大队知道,毕竟年前下雪前顾平安带着哥哥们两个姐夫几人接连三个星期上山打猎都收获很丰富。 有两次打猎的收获,除了小猎物,都是与大队平分的。 那些人足够顾家人吃好久的。 也做了一些南方那边时兴做的腊肉,腊香肠。 这次打猎的收获,也打算做一半的腊肉腊香肠,这个能放的更久。 老顾家的后院子里,下午忙活了一下午,杀猪,处理猪,腌制肉,调腊香肠的馅,这些是二姐夫的事。 这几年都是让二姐夫调的腌制猪肉,制作腊香肠的馅,反复的实验过,已经调到顾平安觉得最好的味道。 如今便是全家人都公认的最好的味道,微辣,咸香。 这些肉中还有顾平安的那个高仿版本的玉净瓶中装的水,净化后蕴含微弱灵气的水,清洗也是这些水清洗的。 肉质与味道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顾家的腊肉腊香肠腊货,如今在北春钢厂,还有认识的熟人朋友心目中,那是顶顶好的美味。 翌日清晨,顾平安与二姐一家回城,他带着已经十二岁的大外甥于洋,八岁的外甥女于霞兄妹俩。 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二姐直接带着小儿子去了顾平安城里的小院。 如今对外是他买下来的,这两年不只是有不菲的工资,还有他技术上突破带来的不菲的奖金。 买一座院子,没有人觉得奇怪。 总算是能对外说了。 之前一直对外对父母说的是租的房子。 如今买下来了,也能住的名正言顺。 顾二姐顾小兰过来是因为今天她要在这里买房,之前一直是住在公婆家里。如今三个孩子,丈夫的家里也不只是丈夫一个儿子,还有哥哥弟弟,家里越发的住不下了。 正好,弟弟给她寻摸了一条巷子里的一户人家要卖房,独门小院:北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还有院门两侧的仓房,后面也有院子,前面也有院子。 第20章 六零赌鬼(20) 第20章 六零赌鬼(20) 求订阅 “平安。”北湖公园, 顾平安看到了远远朝自己奔来的女孩:张燕,两人已经在认识了两年的时间,还是因为汪学林这个小舅子认识的。 之前只是因为张燕钓鱼, 找悄悄卖鱼的地方而认识的,但接触下来觉得张燕真心不错:长得好看,五官是国泰民安的那种大气美, 身材也好,个子高挑,性格也好, 直爽爽利, 还有不圣母。 养母:大姑, 已经过世,虽然生父生母最近几年一直打她的主意,但她拎得清从不上当,就只是当亲生父母为亲戚, 偶尔来往。 这些往来也只是必要的往来。 “燕子。”顾平安伸出手,主动的牵起张燕的手,这两年, 张燕虽然没有正式的工作, 但凭借她那手钓鱼,日子过得也不错。 她住的房子是公租房, 就一间屋子。 两人已经恋爱了三个月。 夏季的北湖公园,绿意盎然,绿树成荫, 各色的花朵在风中悠然摇曳。 北湖公园也有小船在碧波中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一对对的恋爱中的男女, 在公园中要么野炊, 要么在湖中的小船上诉说衷肠。 也有父母带着孩子坐船游玩。 顾平安也不例外, 与张燕租了一艘小白船,坐上小船来到了北湖中央。 船停下,微风吹过,吹动了小白船,随风轻轻摇摆,坐在船上的,也享受着此刻。 过了会儿,张燕低声的说,“平安,那房子真退租?” 两人已经见了顾家父母,顾家的兄弟姐妹,已经约定好领证的日子,就是明天。 顾平安已经请好假,明天上午去领证,领证后,不在城里办婚礼,就在老家办办婚礼。 所以,张燕的那一间房子要退租,要搬过来。 张燕那间房,顾平安去看过,不小,足足有三十平左右。 但她如果结婚了要搬走,自然是要退房的。 可张燕有些不舍得,那不舍得不是霸占房子的不舍得,是因为这间房子里,有她与妈妈多年的记忆。 她与妈妈(大姑)在这里居住了十多年,是她们母女居住的最长的房子。解放前,她们母女可不是住在这里,是解放后住过来的。 一直到如今。 在这间房她们度过了最安稳的十几年。 所以,张燕不舍得这间房,可这房是公租房,可不是顾平安有钱就能买下来的。 面对张燕的不舍,顾平安也没有办法,只能低声劝慰,“那没法子,咱不能总占着公房。” 许久,即便不舍但也知道退租是必须的,“我明白的,那就退租吧,总不能一直占公家的便宜。” 翌日,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从街道办出来的两人,领取了结婚证。 顾平安的心情很好,两人对视一笑,眼中全是幸福的笑容,是幸福生活的开启。 回到家里,父母在二姐四姐也在,他们昨天下午特意提前过来的。 今天虽然只是领证,但顾平安也要纪念一下,给了家里的父母,哥哥嫂子姐姐姐夫们都打了招呼,晚上都过来吃饭。 隔壁的汪家也邀请了。 毕竟是张燕的亲生父母一家。 张燕的亲生父母虽然偏心,但也不是太奇葩,还是有敬畏之心。也知道自己偏心不对,只是忍不住自己已经偏了的那颗心,但也没有死命的压榨汪学林。 即便是打张燕的主意,在张燕明里暗里的拒绝后,也没有继续的死缠烂打。 只是心底还是有那想法,但无法付诸行动,也没有真的逼迫,还是比较文明的。 所以顾平安请了隔壁汪家人,几年时间过去了,汪家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汪家的老大老二从本市的大学毕业,走上了工作岗位。 大哥:汪学明,进了政府部门,日后是想走仕途的。 二姐:汪学敏,进了附近的机械厂,未来是要搞管理的,如今在厂办工作。 两人虽然不是双胞胎,但只是相差一岁半,都长得好看,身材高挑,加上聪明,都是大学生。 这恋爱,自然也是与别人不一样的,要求高,需要心灵契合的对象,自身的各种条件也有很高的要求:长相要好,家里条可不能差。 两人的恋爱谈的可真是曲曲折折,各种弯弯绕,一波十八折,当然找的对象也是高素质高质量的高干家庭。 主角就是老大汪学明,他与高干千金:陈红梅,之间的恋情,还有汪学明的事业线来贯穿整个剧情的。 至于汪学林,就是衬托汪学明的绿叶。即便是汪学明以后发达了,也没有给过汪学林任何的帮衬,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经济上的,反而各种教育汪学林一家人如何思进取,如何上进,但从不给任何的帮助。 一副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模样,却从不想,弟弟如此困难,他怎么不接手父母的养老,怎么不与其他的姊妹商量接走父母们轮流给父母养老,反而把父母的养老全压给条件最差的老三。 典型的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汪学林明明条件最差,但承受的最多。 就因为与父母住的近,就承担了父母的养老,等父母过世后,老宅他反而没有份。 不得不说,汪家的其余的兄弟姐妹,可真都是一个个的人才。 ...... “爹娘。”两人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等待在院子里的顾家父母,看到父母,两人齐齐唤了一声。 见到小儿子终于领了结婚证,顾父顾母乐的合不拢嘴。顾母更是亲热的拉着张燕,“燕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这感概的,顾平安都不知道说啥。 自己还年轻的很,至于吗? 他结婚就是放在当下也不算迟,才二十一岁。 迟个啥。 但此时也知道不能反驳,反驳也无效。只是摇摇头,一个人先去大厨房,估计两个姐姐在大厨房里面忙活。 今晚席开两桌,自家人一桌,汪家人一桌。 顾平安一清早,天微微亮就出去了一趟,假装去了钢厂这里最近的小山头,在山里假装打猎,对父母说的是,他在山上提前挖了陷阱,去瞧瞧。 回来的时候,多了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几只野鸡野兔。 血糊刺啦的,一看就很新鲜,这是他早就打好的猎物,放在空间中的。 野猪肉其实味道真不如家猪好,腥臊柴。 做的时候,火候调料香料要把握好,炖的时间也要久,不然味道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当下的百姓,有肉吃就不错了。 不会像是后世之人那般计较。 此时,野猪野兔野鸡已经收拾好。 院子里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如今顾平安城里的小院后面,种了不少的菜,全是两个姐姐轮流来种的。 至于嫂子们,除了猫冬下雨,平时天天都要骑车回村里去上工。 今天也不例外,父母能来,也是因为他们是昨天下工后才来的,主要是因为今天顾平安领证的日子。 中午说是简单的吃一顿,大餐主要是晚上,可家里有肉,这一顿也不简单。 吃过午饭,顾平安递给张燕一个饭盒,“燕子,给学林送去,让他下班后别磨蹭早点回来。” 顾平安在家里还要忙活,可没有时间给汪学林送饭,只能交给张燕。 “好。” 张燕乐呵呵的去送饭。 汪学林上班的废品收购站,离这片很近。 张燕拎着饭盒出去,刚巧看见了汪母,对着汪母点点头,张燕麻溜的走了。 回到屋内的汪母,叹息了一声。 她知道,那饭盒铁定是给老三送去的。 过继出去的这个闺女,也就与老三关系最好,其余的人,她都是爱搭不理的。 无论你有钱还是有本事,她都爱搭不理。 这孩子,与她与孩子她亲爸,都不亲,也就是个面子情。 她也知道燕子为啥只搭理老三,因为老三老实本份善良待人以诚。 难道她这个做娘的不知道老三的优点,不,她知道,知道又如何,除了那些优点,老三就是个没出息的孩子。 一个废品收购站的工作,就把他喜欢的以为得了一份好工作。 在她以及全家人看来,废品收购站的工作就如同扫大街的工作一样没有出息。 废品收购站的工作,就适合老人去做。 年轻人做这个,那是顶顶没有出息的。 张燕是不知道她只是遇见了亲娘,便让这位舅妈兼亲娘感概如此之多。 如果知道了,也只会一笑而过。 下班的人群一茬接一茬,巷子里的住户,还没有到巷子里,就远远的闻到了那浓郁霸道的肉香味。 下午张燕还出去钓鱼了,钓了几条鱼回来,有两斤大小的,也有三斤大小的。 今晚的晚餐很是丰盛。 汪家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只有汪家老大上班有些远,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到家。 但隔壁顾家的晚餐已经准备的差不多,就只剩下最后一道菜出锅。 院子里摆放了两张大圆桌。 几分钟后,汪家人终于来了。 “舅舅舅妈,里面请。”顾平安在院门外迎接汪家人。 开口就是舅舅舅妈,像是不知道汪父汪母是张燕的亲爹娘一样。 “小顾,你?”被顾平安这么一喊,喊走了汪父想巴上来占便宜的心思。 虽然汪家的老大老二是有出息了,可汪家还有老四老五,读书成绩虽然不如老大老二,可也不差,汪父还想着让顾平安以后帮衬自己的老四老五。 至于让老大老二帮衬老四老五,汪父没有想过。老大的性格,他这个做爹的很清楚,看似公正,其实就是自私。 老二那更是明面上的自私,老大的自私藏在骨子里,藏在阴暗角落,老二的自私就在明面上。 让他们帮衬老四老五,估计自己要碰很多的钉子还达不成。 还有他也不愿意让老大老二动用他们的资源帮衬老四老五,如果是让老三还有过继出去的闺女帮衬老四老五,那就另当别论。 原因一:老三与张燕本也不是什么有出息的人,让他们帮衬老四老五,是给他们亲近老四老五的机会。 原因二:老三与张燕,他们即便有资源也不会有啥出息,那既然如此还不如贡献他们的力量帮衬兄弟姐妹,省的浪费。 不得不说,汪父就是个自我的人。也不看孩子谁孝顺,专看谁有出息。明明知道孩子们的性子,但却偏要压榨汪学林,可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 也可能是偏心已经成习惯,成为了一种惯性。 不然,汪家几个兄弟姐妹,但只有他一人日子过得凄惨。无人伸手帮衬,唯一帮衬的也就只有早逝的过继出去的姐姐张燕。 面对汪父不善的眼神与欲言又止,顾平安不在意,看向一侧的张燕,“燕子,带着舅舅舅妈他们进去。” 张燕轻笑,“嗯,我先进去。” 走在最后面的是汪学林,咧嘴对着顾平安乐呵呵的喊,“姐夫。” 两人并排进了顾家的院子。 走到前院,已经摆满了两桌子的菜,如今是六月。 东北也进入了夏季,只不过是相对凉快的夏季。 时不时的还是冷,但总体是进入了夏季。 在外面吃饭,天气正好,不冷不热。 “嘶。”看到顾家的菜肴,汪家人都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这就是过年也很难吃这么好,能吃这么好的,一般都是家里条件极好的人。 汪学明看见这两桌子的菜,对顾家的财力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今天是顾平安领证的日子,顾家自然不会扫兴,就是汪家人,大部分也没有说扫兴的话。 老大老二再自私,那面上也是体面人。 只有汪父汪母,几次浅浅的试探,让张燕给档了回去。 都不用顾平安出手。 其余的老四老五都不算大:汪学安(十五岁),汪学英(十二岁岁),他们还小,也还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两此时就是有想法,也都是一些中二的想法,此时光顾着一桌子的好吃的,吃的满嘴流油。 一顿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 送走汪家人,顾家的姐姐嫂子们都帮忙收拾,哥哥姐夫们也没有闲着。 收拾好,顾平安给两个哥哥两个姐姐都各自割下来十斤肉,让他们带回去。 家里上午就收拾好开始卤的猪头肉,也切下来几份给四家带回去,二姐一家如今也搬到了这条巷子,离顾平安家里就几户人家,离的很近。 倒是不用送。 其余的三家都住在一起,也不远,就在钢厂的宿舍区。 一个个的喜笑颜开的提着肉,溜溜哒哒的没事走着回去。 也许是新婚吧,今天的签到奖励很给力。 忙里偷闲的顾平安此时闲下来了,抽空签到,“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 新婚大礼包一个 黑科技:光伏发电技术一份,光伏发电制造设备整套十二套 黑科技:电池技术一份,电池成品分规格整套十二套,成套的电池制造设备十二套。】 这奖励可真不错。 但顾平安没有第一时间就召唤投放团队,而是想等等,等自己办完婚礼以后再说。 也许那时候还有更丰厚的奖励。 今晚的,是一个火热的夜晚。 翌日一早,顾平安早早起床。初为人妇的张燕还有些害羞,想起床忙活早餐,可顾平安让她继续休息,“好好休息,我先去做早饭,做好我吃完就去上班,你的给你温在大厨房的锅里。 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起来吃。” 还是害羞的张燕,白净的脸蛋羞的红彤彤,用薄薄的被子盖住脸,低低的传出来声音,“嗯。” 听着张燕的声音,顾平安发出愉悦的哈哈声,很是好笑。 考虑到张燕也要吃,顾平安打算熬点粥,蒸一锅包子。 刚准备做,昨晚就去了二姐家里暂住的顾父顾母进来了,“小五,吃早饭。” 他们从二姐家里带来了儿子儿媳吃的早饭。 等下吃完早饭,他们也要回去乡下的家里,还得上工呢。 顾平安从大厨房出来,就看到父母端着早餐。 赶紧的接过早饭。 吃完,在大厨房里面发火烧水,用蒸屉蒸上父母带来的稀饭,包子。 送走二老,才去上班。 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张燕也处理好了她之前租的公租房,带着自己的家当,搬家过来了。 农村的婚宴也办了,原本只是小办,可大队的不少人家都来了,最后只能从小办变成了大办。 日子一天天就这么过。 婚后不久,张燕就发现怀孕了,是坐床喜,把顾母高兴的合不拢嘴。 趁着这个机会,顾平安赶紧趁热打铁,劝顾母,“娘,要不您就跟我进城住,燕子年轻哪里能照顾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可顾母不上当,“怕啥,你二姐已经生了三胎,就住在你家边上。那汪家也住在你家隔壁,就算汪家过继了燕子出去,但好歹是亲妈,真要有不懂的,还可以问她。 我去了你家,你爹咋办?指望他做饭,那还不如饿死他。还有我们不上工,去了你家,那粮食从哪里来。我在大队,如今做的工也不累,全是轻松活。 你放心,我和你爹会好好的,有良心的就时常回来悄悄看看我们。 等真到了哪一天我们干不动了,再说进城的事。” 顾母态度坚决。 顾平安也无奈的很,只能说,“娘,您可真是,一点也不喜欢我这个小儿子,都不愿意跟儿子住。” 面对有孝心的顾平安,顾母眉开眼笑,压根儿没有因为儿子的埋怨而生气,反而很是高兴。 她算是看出来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孝顺,但最孝顺的还是小五。 此时的京城,召唤团队的领队:齐司,再次从津港登陆,带着物资设备与之前打过交道的军区的领导齐聚在一起。 一一交代,随行的还有设备安装的师傅们,他们要负责安装,还要教会人维修,以及防护,还有规范操作等。 最后,齐司说,“诸位领导也知道我是哪里人,我想在我的老家北春也设立一家这样的厂子,不知道上面如何想的?”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能咋办,听爱国人士+金主的呗。 “齐同志,放心吧,我们会向上汇报,估计上面会有所考量的。” 齐司满意的点头,“好,那我静等佳音。” 他都这么说了,几人无奈的点头。 人家心系家乡不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好事。 爱家乡才能更爱国。 转眼来年开春过后,钢厂远处,又开始建新厂。 这次送到京城的技术,可不只是领证的那一天签到得到的技术,还有之前的,以及之后的。 最重要的还有前期中期的计算机的技术,未来的还有蛮多,但顾平安没有全部交出去,也不是他要如何,只是不想此时交出去,万一被人泄露,那就惨了。 还是等十来年再说吧。 北春市建新厂,最兴奋的自然是北春人。 没有工作的都眼巴巴的瞅着那新建的厂子,因为齐司的话,还特意给了顾平安村子里一些招工名额。 但目前还没有对外公布。 毕竟厂子要建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顾平安更不会提前泄露这个重要的消息,他敢泄露,上面百分百会怀疑他。 他如今也顾不上这些,一个多月前张燕生了,给他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漂亮闺女。 这可把顾平安欢喜的不行,整天乐呵呵的,没事就喊汪学林过来瞧瞧他的胖闺女。 一个多月的孩子,是张开一点,喜欢笑,笑起来还怪好看的。 这些全是顾平安认为的。 小名:妞妞,大名:顾芸,的小女婴,也确实长得不错。继承了父母五官上的最好的地方。 至于身材还看不出来什么。 “小顾,最近天天晚上要照顾孩子吧?”上班的时候,遇到已婚已育的同事,调侃眼下发青的顾平安。 无奈的笑笑,“没法子啊,孩子也听不懂大人的话,做啥都没有意识,只能凭借本能。” “过两年就好了,你呀还有的等。” “是啊,先熬着吧。” 可这个熬,顾平安是甘之如饴。 没法子,谁让那是亲生的。 闺女出生的当天,他也签到签出来一大堆的好东西。 其中还有一个婴幼儿大礼包,闺女十二岁之前的衣服鞋袜,奶粉,那都有。 尿片都是纯棉的新布做的。 倒是有纸尿裤,可顾平安不敢拿出来给闺女用啊,这个时代可没有纸尿裤。 最近他的技术,刻意进入了瓶颈期,但工作上他没有懈怠过。 只是暂时没有搞任何的小发明。 上班了一天,还没有到家里,就被巷子口徘徊的汪学林拉住了。 顾平安还是第一次见到汪学林急成这样,“学林,你咋了?” 被汪学林拉进他家的顾平安,打量着汪学林的小家,虽然旧,但被这小子收拾的干净整洁。 “姐夫,你可要帮我啊?”汪学林急急的说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汪学林这样,顾平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急的不行的汪学林,此时整张脸都像是煮熟的虾子。脸上泛起羞涩,但再羞涩也遮掩不住眼底暗藏的愤怒。 “姐夫,我自己找了个对象,可爸妈嫌弃她家里,不同意。” 看着汪学林这样,顾平安也知道,估计汪家父母只怕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对汪学林喜欢的女孩,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汪学林喜欢的女孩:齐欢喜,是个北春市郊区农村的姑娘。嫌弃农村的汪父汪母自然是不同意的。 哪怕小姑娘读了高中,家里的条件在农村算是蛮好的,但汪家父母势利的连有正式工作的三儿子都看不上,何况是农村玩泥巴的齐家,自然是看不上的。 第21章 六零赌鬼(21) 第21章 六零赌鬼(21) 求订阅 “说说你对象的情况, 还有你爸妈到底说了些啥?”顾平安拉着汪学林回了自家。 带着闺女的张燕也好奇的坐下,“怎么回事啊,学林?” 她其实也听到了之前隔壁的动静, 但听的不清楚。 所以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从不主动参与汪家的家事。 便是有些想帮汪学林这个亲弟弟,可也只是私下帮帮, 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大姑)在世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是啥人。 所以, 她即便想帮汪学林啥, 都是私下帮衬。但与顾平安结婚后, 对汪学林的好,一半已经放在明面上来了。 但下班后汪家的争吵时,她并没有过去,家里的大闺女一直闹腾, 她没有时间过去。 还想着等丈夫回来吃完晚饭就去老三汪学林家里问问情况。 此时正好问问。 汪学林叹息一声,说起了自己与对象的事,“她虽然是郊区农村的, 但也读过高中, 家里的条件在农村也是十分不错的,父母也不重男轻女, 反而待她特别的好。 我们认识也是因为她去我上班的废品收购站买一些废弃的旧书认识的.....” 汪学林缓缓的说出与对象的认识,恋爱经过,也说起了他为了结婚主动告知父母, 被父母下命令让他分手.... 听着汪学林带泪的倾诉, 顾平安对汪家父母的观感可真是一言难尽。 说他们坏吧, 那也不是。说他们不坏吧, 对于汪学林来说,他们总喜欢做一些反派喜欢做的事,比如:棒打鸳鸯,比如说教汪学林,比如瞧不上汪学林,言语与行为上各种打压,甚至侮辱....等等。 对老三汪学林这个儿子,他们是因为他没有出息,各种漠视,但也没有到极品奇葩的地步,还有就是喜欢教育老三这个儿子,喜欢在老三面前指点江上,这是有传承的,老大汪学明就喜欢在弟弟妹妹们面前指点江山。 反正对于汪家的老夫妻,顾平安真是一言难尽。 顾平安安慰道,“学林,你该怎么恋爱就怎么恋爱,你的户口不是从家里迁出来到现在你家上面了吗?实在不行,先斩后奏,先领证再说,至于你爸妈那边,别太在意。 你要做的是,好好的撑起你的小家,把日子过得越发火红,小齐是郊区农村的,以后与你结婚了,她就是个半边户。 在城里生活,没有城市户口,那粮食就得吃议价粮食,这点你也要计划起来,议价粮食可不是那么好买。 你的工资也不高,你想想怎么合理的搞副业,也不违反当下的政策。不能人家好好的姑娘跟你结婚后,居然过上了朝不保夕的生活吧。” 这些,头脑有些简单的汪学林还真没有思考过。 此时他也顾不山倾诉了,脑子开始转动起来,想想怎么给对象日后更好的生活。 暂时解决了汪学林的苦恼,顾平安的心思也再次全身心的放入到了工作去了。 如今他学习到的相关的知识也更多了,脑洞也大开了不少。想法自然更多了。 最近他一直做实验。 反反复复的实验,离成品出来也不远了。 当然,也就是一个小发明。 并不是什么国之重器。 在他实验的时候,汪学林这个怂唧唧的小舅子,居然能先斩后奏,与对象齐欢喜领了结婚证。 齐欢喜确实是个漂亮贤惠的好姑娘,大气直爽。 性格也好。顾平安与妻子张燕都很喜欢她。 领证后的汪学林,面对了来自汪家父母的狂风暴雨,这不,家里又闹了起来。 顾平安两口子都被汪父喊过来斗汪学林。 此时脸红脖子粗的汪父,伸手都指到了汪学林的脸上,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可真给老子争气,老子跟你说了很多遍,不能娶那齐家的闺女,她是农村户口,以后生的孩子户口也随她。 到时候你家一家几口,就你一个人城市户口,你想孩子们都跟着吃议价粮? 就凭你在废品站挣的那三瓜两枣,能养活一家人?” 这话倒是真的在为汪学林着想,也不是纯粹的因为瞧不上乔欢喜,为反对而反对,其中还是夹杂了为汪学林好的想法。 所以并不算奇葩。 汪学林也知道,为此并没有梗着脖子与亲爹对着来。只是低声的说,“爸,我就是喜欢欢喜,她人好,齐家人也不错,苦日子我们慢慢捱,能捱过去的。 实在不行,我会想办法给欢喜找个临时工干,倒时候两人拿工资,欢喜虽然不在大队上工,但还是大队的人,到时候拿工资在大队买一个人的口粮还是能买的。 以后如果有了孩子,我们大人省省,院子里种点苞谷红薯土豆啥的,也能将就着过,不会真的饿死的。” 汪父不说话,只是看向大儿子汪学明,希望他能帮三儿子一些忙,可汪学明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只是对着汪学林说,“老三,你自己选的人,选的路,就要自己负责,到时候别回家让爸妈给你节省粮食,饿着爸妈?” 抬起头的汪学林好笑的看一眼他大哥,似笑非笑的说道,“大哥还是管好自己,以后别来麻烦爸妈才是?毕竟我是住在爸妈边上,还能孝顺爸妈,只是大哥住的那么远,不知道以后能为爸妈尽几天的孝?” 这话一出,汪学明怒了,好看帅气的脸上全是怒焰。 但良好的忍功,让他忍了下来,也许最终是因为心虚才忍下来的。 但顾平安也察觉到了这位小舅子汪学林的变化,心中想道:汪学林是重生还是穿越? 这变化太大,让他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要知道原著原剧中,汪学林可不是这番表现,也没有在此时怼过老大汪学明。 所以,这变化,那眼神,那表情,全是有种老子知道你是啥人.... 不过如果是重生,那蛮好的,但愿汪学林以后的一切都平安顺遂,能有个美好的未来。 他这段时间,实在是很忙。 至于自己是不是会被怀疑,顾平安一点也不担心,被怀疑了又如何? 如果汪学林是重生的,那他知道上辈子就肯定没有顾平安这家人吗? 他都能重生,难道还能让这个世界提前有些变化。何况钢厂变化还不说,就说那国家的变化,汪学林只要是重生的,只要一回忆,就能感受到与前世的变化。 这一切能说明啥,说明他能重生,世界也能变化。 被怼着汪学明,眼神明明灭灭的盯着汪学林看了会儿,装作无奈的叹息一声,“老三,没想到你如此不识好歹?我是因为上班远,才没有住在家里。你居然用这个来攻击我?” 汪学明的狡辩,在场的并没有几个人信? 也就是明知道大儿子自私虚伪但还对他带着滤镜的汪父汪母相信,忍不住的埋怨老三,“老三,咱们这块以前是郊区,你大哥在市里上班,离家远,单位分的宿舍也在市.政.府附近,他能一周回来一次,已经很好了。 我和你妈都不埋怨,你一个做弟弟的埋怨什么?” 汪学林再次看向老大,声音朗朗,“自然是让大哥有做大哥的样子,别有时间去岳父母家里孝敬没有生养他的岳父母,不知道有时间回来孝顺自己的亲生父母? 有时间去巴结有背景有势力的岳父母,却忘记了亲生的父母?大哥你要记住,岳父母再有钱有势,也没有生养你,别本末倒置,忘记了自己姓汪?” 说完,汪学林没有再看汪学明。只是对张燕与顾平安说,“姐,姐夫,咱们走。” 这是一点也不想在汪家。 看着汪学林如此,汪父又怒了手中抓起炕上摆放的一个物件,对着汪学林这个逆子就扔过去。 看着汪父那偏心的模样,顾平安伸手接住了那物件,转手放在一边,“舅舅,做人别太偏心,学明哥再有出息,也是汪家的老大,他都不带头孝顺父母,下面的弟弟妹妹只怕会有样学样,该教育的您还得教育? 别到老了,您二老膝下无一子女承欢膝下,到时候晚年凄凉。” 这话说的很明白,老大不带头孝顺父母,你们如此纵容,就不要怪后面的子女也不孝顺,毕竟是跟着人汪学明学的。 话音刚落,汪学明的妻子就说话了,之前即便汪学林点了她家,她都老神在在的没有说话,此时眼神犀利的看向顾平安,“妹夫,老三读书少,喜欢乱说话,我不计较,可你不一样,应该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说话还是要实事求是的好,别没事挑拨离间?” 本来已经走到汪家门边的顾平安听到这位大嫂:马昭昭,的话,转身看向马昭昭,“表嫂,需要我说明白吗?既然你如此大义凛然,那我说说我几次无意中看到听到的事说出来? 你娘家马家可是住在政府大院里面,那地方虽然寻常人不能进,但我在里面有认识的人,可是常去。 我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关于表哥是个二十四孝女婿的传言与行动可不少,你以为你们夫妻做的隐秘,就没有人会知道?别把别人都当城傻子? 汪学明是怎么在你们老马家做牛马的,只怕舅舅舅妈他们是一点也不知道,不如我坐下来好好的讲讲,看看汪学明到底是工作忙没有时间回家? 还是去了你们马家当牛做马,巴结岳父母,忘记了亲爹娘?你要说这其中没有你撺掇,我是一点也不信的?” 第22章 六零赌鬼(22) 第22章 六零赌鬼(22) 求订阅 被顾平安一戳破, 马昭昭没法子了,气的咬牙切齿,但对顾平安也莫奈其何, “妹夫,你的话有失偏颇,学明去我家, 也只是因为我们的小家离我爸妈家近? 哪怕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也能回去瞧瞧,不像是回这边, 实在是有些远, 骑车来回都不只是一个小时, 那这样,自然是回我家的时间多些。 但不能因为我家近,回去的时间多些,就不能说我们不孝顺爸妈吧?” 马昭昭这是狡辩。 顾平安冷哼一声, “平时是时间不够,可礼拜天要怎么说?是时间不够吗?汪学明在你们家做孙子,就没有时间回来孝顺亲生的父母? 你家可是有哥哥弟弟, 难道老马家未来的资源都会倾斜给汪学明不成? 还是你马昭昭找的男人, 如果向上就是高攀,去攀关系, 向下就是找了个男佣人回去侍候你们马家人的? 还有表嫂也别狡辩了,你们两夫妻能骗得了汪家人,以及这条巷子的街坊四邻, 能骗得过政.府.大院的那些人精? 你以为那些人背后会给汪学明一个正面的评价, 想要往上走可以, 但也要行事光明磊落, 你们那般,政.府.大院的人有几个是瞧得上汪学明的?自己好好想想吧,自己的父母不孝顺,一味的孝顺岳父母,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 想要往上走,又要借马家的势,那就平衡好自己父母与马家父母之间的时间,轮换的来,也不至于让人诟病? 真当全世界就你们马家人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顾平安一点也看不惯马昭昭,装的很,假的很。 明明她心思最多,到最后反而她是朵从不沾染凡尘俗世的白莲花。 说完,顾平安走人。 他知道汪家最近都不会平安,会闹上一阵。 汪学敏也是一脸无奈+气愤的看向大哥:这个不争气的大哥,为了升官,真是脸都不要了。 除了顾平安与汪学林,都不知道,即便汪学明如何努力向上走,但一两年后,因为马家,他的仕途会短暂的停滞,这一停滞就是十年。 汪学敏的婆家虽然没有大风吹倒,但也只是勉力支撑,也无法帮衬汪学林。 便是有力气,也不会使在汪学明的身上。 这十年汪学明一直因为没有与马昭昭离婚,而备受牵连,一直坐冷板凳。 夫妻情感也经历了不少波折。 汪学林的雄起,让汪父汪母的反对最终不了了之。 婚礼正常举行,当然当下的婚礼都不隆重,简简单单。 顾平安作为姐夫,给了汪学林一个临时工的工作,在供销总社后面管理仓库的临时工。 也就是顾平安能签到出来。 这事他是与张燕商量过的,这个临时工可以转正,可以解决弟媳妇齐欢喜的户口问题。 张燕自然没有意见,那是她亲弟媳妇。 能有意见才怪。 至于顾家的两位姐姐结婚早,进城早,户口早就是城市户口,而两位嫂子的户口问题已经解决,大嫂三嫂进了钢厂的招待所工作。 正好招待所建成招工,大哥三哥找了关系,就把各自的媳妇儿弄了进去。 前台的工作自然是轮不上她们,是房间搞卫生的。 虽然累,但也比下地干农活要轻松。 两位嫂子自然是欢喜不已的,如今都上班几个月的时间了。 所以顾家也没有谁现在需要工作,二姐四姐都要带孩子,也上不了班。 时间转眼来到了一九六八年。 如今的汪学明早已坐了冷板凳,汪家也暂时沉寂了下来。汪学明也老实的带着孩子时常回来看望父母,至于妻子马昭昭,则是偶尔来。 对外的说法是,不让周遭的人注意到她。 勉强算是个还说的过去的借口。 如今的顾平安已经是设备科的科长,原来的科长已经做了管技术的副厂长。 给顾平安腾出来了位置。 出生贫农的顾平安,也没有别人可攻击的地方,老老实实的工作,带着设备科的所有人,安然的抵达了一九八零年。 曙光到来了。 这十几年,顾平安夫妻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两女两儿,儿女双全。 十几年的时间,顾家也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家族。 两个哥哥也先后生了各自生了两个孩子,姐姐们也有再生。 每次聚餐的时候,挤挤的满满的两大桌。 孩子们也有结婚生子的。 父母如今就在顾平安家里养老。 “老五,你真打算开店?”今天一家人又聚在顾平安的家里,老大好奇的问道。 “嗯,准备开店,现在孩子们都大了,燕子也不能一直在家里与世隔绝,我打算让她开店,店铺已经选好了,还有执照都办了。” 如今办个体工商户执照的个人不多。 但也不是没有。 在钢厂家属区那附近,顾平安买下来一间门面,打算带着张燕南下一趟,去趟粤东省,那边已经如火如荼的开始赚钱了。 去那边进货过来卖,服装,鞋子,布料,手表等都能赚大钱。 他自然也不会放弃站在风口的机会,能有清清白白赚钱的机会,自然要把握住。 顾大哥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继续问,“老五,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别的吧?” 不得不说,顾家的几个哥哥姐姐如今都聪明了,不是一点点聪明。 特别是在顾平安的动向上,都很是聪明,只要他有点风吹草动,都立马跟上。 爹妈也看着,二老有顾平安从玉净瓶里面倒出来的灵水养生。如今已经快古稀之年了,但看起来年轻的很,看起来就五十岁左右。 顾平安笑笑,“大哥二姐三哥四姐,你们如今可真是?”但后面还是说了,“开店自然是为了赚钱,从南方进货回来,能在北春卖个好价钱? 如今的形势大家要看明白,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别觉得做个体户丢人,能合法挣钱不丢人,国家也是允许的,是支持的.....” 这下,俩个嫂子,两个姐姐的眼睛欻的一下亮堂了起来。 “真能赚大钱?” “自然,嫂子,姐姐们,你们如果愿意,等几天跟着我们一起去南方一趟,没有店铺也没有啥,进货回来可以摆摊,先练摊,也能挣下不少的钱? 到时候有钱了,你们可以再买店铺.....” “那你小子先不说,我们不问,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顾大哥也没有真怪顾平安,也知道顾平安如果确定了能挣钱,不会不告诉他们的。 只是没有亲身实验,不告诉他们也是正常的。 “那还没有开始,我拿什么告诉你们?光凭一张嘴啊,那是需要前期付出本钱的,不得慎重一些啊?” “知道知道,不用担心我们亏本,真亏本也不怪你。” 几天后,请了假的顾平安带着妻子,带着嫂子姐姐们南下。 随着一起去的还有汪学林夫妻,他们也请假了,打算下班后夫妻俩也摆摊做生意,至于工作也不会丢掉。 半个月后,顾平安带着一群人回来了,全是带着几个大包。 顾家人都忙碌了起来,家里的孩子全是大的管小的,顾平安的大闺女都上大学了。 九月份,考上了京城的京大,但老二:顾磊,也十五岁了,他能代替父母管下面的弟弟妹妹。 四个孩子两头的是闺女,中间的儿子,中间的两个自幼都知道家里的姐姐妹妹最受宠。 但父母也没有忽视他们,对他们也十分好,只是老爹更喜欢姐姐与妹妹。总说女孩子在家里的时间有限,过些年就是别人家的,在家里的时候要加倍的对她们好。 还要求他们做弟弟(哥哥)的一定要对姐姐妹妹好,团结姐姐妹妹,还要好好读书,有出息,日后为她们撑腰。 在这种环境下教育出来的顾磊,顾野,自然是好的。 十足的好弟弟(哥哥)。 最小的闺女:顾苏苏,是个才八岁的小姑娘,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小小年纪已经展现出了唱歌方面的天赋。 唱歌真的很好听,当然另外三个唱歌也不错,但与苏苏一比,还是差很远,不在一个级别中。 父母为工作,为挣钱忙碌,家里有二老坐镇,还有老二管着弟弟妹妹,顾平安家里倒是不用他们夫妻操心。 转眼一年,最先开始吃螃蟹的顾家几个兄弟姐妹还有汪学林一家,是赚的盆满钵满。 知道未来进程的汪学林,今天晚上来到顾平安家里。 “学林,有事啊?” 看着最近一直痴迷于挣钱的汪学林不出去摆摊,反而来自家,顾平安知道,绝对有事? 果不然。 “嗯,姐夫,乔家你是知道的?” “乔家,那个全家都出去了的大.资.本.家.的乔家?” “嗯,他家的后人回来了,要回了他们家的祖宅还有一些别的宅子,但要出手,姐夫,你有想法没有?” 乔家的祖宅,顾平安是知道的,但他早已忘记了这个。这被汪学林一提醒,记忆立马复苏。 更是想到了乔家在京城也有产业,有固定资产(房子),立马问道,“乔家的房产店铺是不是都要卖?” 汪学林点头,“嗯,听说京城也有房产,也要一起出手,他们在港城,乔家的老爷子早已不在世,后人们不珍惜祖产,打算出手内地的资产在港城置办更多的房产?” “那你能联系上乔家人?” “能。” “好,约在后天礼拜天,能买的话,我们一把全买了。” “我也是这意思,乔家的房产都是私房,地段都好,还都是小洋楼....”汪学林一个人可吃不下这么多房产,不说别的,就是乔家花园,他就吃不下,那是乔家最大的房产。 是民国时期建造的一座仿南方园林般的大宅,古韵十足。请来了南方有名的园林大师帮忙设计建造。 乔家的那座老宅,可大了,占地快五十亩。 到了夏秋两季加上春末,景色如画。 如果顾平安不买,最后被别人买走,未来就是被败家子拆除的命。 好好的一座园子,就这么被拆除了。 虽然不是市中心的顶尖位置,但位置也不差,等未来北春市这座城市向外扩张,乔园,那就是顶顶好的位置。 第二天,顾平安招呼了哥哥姐姐们一起聊起了乔家的房产,当然不是他们都瓜分乔家的房产,是还有其他的类似的人家也卖收回来的私房,也要卖。 都听话,见顾平安买房,也愿意跟着一起买。 礼拜天,顾平安成功的拿下了乔园,还有乔家在京城的房产,为此还要请假去京城处理。 汪学林也拿下来了两套乔家的小洋楼。 他有一儿一女,两套小洋楼就是为一双儿女准备的。 五十五岁的那一年,顾平安从钢厂退休,此时他借由妻子身份创办的公司,已经是一家身家几十亿的集团大公司。 从钢厂退休后,他在自家的公司也工作了十年,说是工作不如说是给企业掌舵,把控大方向。 之后他便彻底的退休,大闺女是科学家,可不愿意回公司上班,家里的小女儿做了歌唱家,也不愿意继承家业。 但顾平安给了她们公司股份,小儿子顾野高考考的就是国防科大,研究生毕业,去了部队。(也有公司股份) 家里掌控公司的便只能是老二顾磊。 顾家的集团公司旗下:有地产公司,科技公司,投资公司,生物公司,汽车公司等。 地产公司可没有搞那种反人类的:公摊面积,公司建的房产,质量自然是杠杠的,过硬的。 便是步梯房,也因为顾平安,提前预留了电梯井的位置。 日后也能从容的安装上电梯,不用遮挡下面住户的采光。 这一世,顾平安活过了一百二十岁,见证了更加美好的后世。 ...... 五零炮灰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顾平安,你家现在啥情况,你不清楚吗?你妈生病花掉了你家所有的积蓄,如今你家就剩下一套房子了。 你让我闺女履行婚约,不是害她跟你吃苦吗?你这人的心咋这么阴毒。 死活不退婚是啥意思?” 顾平安没有想到,自己刚一穿越,就在被退婚的场景里面。病死的娘,因公受伤死掉的亲爹,年少被逼退婚的自己,这不是叠满了buff的主角命? 只是怔愣了那么几秒中,虽然接受了大量的记忆与剧情还没有整理,但眼前的场景,让有记忆有剧情的他,瞬间调动了脑海中庞杂的信息,明白了当下的时间节点与具体的情况。 “啥意思,我自然是等你们主动退还彩礼啊?难道你家闺女是天仙?我还舍不得不成,我为啥不退婚,我以为你们明白。看来是想装聋作哑吞了我家以前过的彩礼还有交换的订婚信物啊? 可别做梦了,想退婚可以,把彩礼与订婚信物还回来,不然你家闺女以后别想嫁人? 我保证只要她敢找男人,我就去破坏宣传,不想让你家与你闺女的臭名远扬,彩礼与信物乖乖的,立刻马上还回来。 对了,你闺女初中还有读高中第一年读书,也是我家供的,那学杂费,生活费,一起还回来,不然我就去你闺女的母校,还有你们家所有人上班的单位好好宣传宣传。 去街道办找领导给我出头。” 顾平安故意浑身都充满怒意的对着原本的准岳母威胁道,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点头,“那是要退彩礼,又不是顾小子主动退婚的?” “要退的,不然太欺负人了?” 当然也有嫉妒顾平安的,为啥嫉妒,明明都身无分文了,还嫉妒。 自然是顾家还有大房子。 是这座大四进四合院西边的整片(后西跨院+前西花园)。 多年前这里因为一场人祸整个西跨院都废弃了。 解放的那一年,顾父花钱借债买下来了废弃坍塌的整片西花园。 顾父一个人利用休息的时间整理这片西花园,先是清理完毕杂物杂草,还有乱七八糟的各类散落在花园中的物件。 那些旧砖旧瓦片只要还能用的,都被收拾好堆放在一起,后来请来了有名的泥瓦匠师傅们,在西花园后边建造了如今的顾家房子。 没有多建,只是建了三大正房+东西各两间耳房以及三大间四小间的屋子前面建设了宽大的廊檐。 可以避风雨,也可以在窗根下堆放码的整整齐齐的蜂窝煤煤球,以及劈好的干柴。 院子里有一条直达西跨院前面的院门的碎青砖铺就的一条直线砖路。 屋前有大片地方,铺了厚实的石板,但出了这铺石板的区域,全是裸露在外面的纯土地面,种植了菜,种了果树,后面盖了一间旱厕,一间杂物房。 院子里的铺了厚石板的区域,并排放了三口大缸,里面定时的换水,前院有口深水井。 周围的人家,谁不羡慕嫉妒恨顾家的大房子。 对于一家人挤在一二三间的屋子的人们来说,顾平安如今一个人住那么多间房子,着实让人眼红。 可眼红有啥办法,那是人家自家盖的房子。 是自己买下来的西花园,属于私产。 虽然如今有些超出了个人居住面积的大小,可之前人家是一间三口一起住的,只是这两三年,顾家夫妻相继去世了而已。 眼下顾平安也十九岁了,过个一两年,最多两三年也要结婚生子,便是找居委会或者街道办的领导来,人家也不会强制的让顾平安让出来一两间或者两三间的房子出租。 毕竟顾平安已经是大小伙子,只要到年纪就能结婚生子,人数刚刚好,生的多话的,还一定够住。 .....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朱家的人脸色很是不好看。 今天来退婚的人,可是朱家人全家出动,不,除了与顾平安订婚的:朱莉莉,以及朱莉莉的侄子侄女们。 其余的全来了:朱父朱母:朱有福,王大丫,朱家大哥大嫂:朱大伟,陈招娣,以及朱家二哥三哥:朱大强,朱大刚。 看着顾平安带动了周遭的舆论,朱大刚此时虽然不懂啥是舆论,但周遭人的议论,可都是说自家的不好。 他自然不爽的很,一脸的怒火,对着顾平安,“顾平安,我妹妹与你退婚也伤了名声,那丁点彩礼还有读书的几个钱,你咋好意思要?” 面对脑子有泡的朱家人,顾平安气笑了,“她伤名声难道不是自找的,是我让她来找我退婚的吗? 你们老朱家的人脑子都有泡吧?这逻辑混乱的很,你们家见我家除了房子,已经一穷二白,自己要退婚,难道还得让我承担后果不成?” 第23章 五零炮灰(01) 第23章 五零炮灰(01) 求订阅 朱家人面对忽然换了芯子, 论言善辩的全新的顾平安,也有一种力不从心,只能用老套路, 耍无赖。 可惜他们想错了,眼前的顾平安可不是他们耍无赖就能躲过去的。 顾母见老三败下阵来,演技拙劣的她, 忽然拍打自己的大腿,开始唱大戏。 “我滴个老天爷哟,哪里有这么逼人的, 这是打算逼死我一家子人哟? 都送出去了的东西, 哪里有往回要的, 怎么好意思要回去的.....” 独角戏唱的不错的朱母,怎么也想不到顾平安已经在换芯子的第一时间就找院子里的一个小孩子,去了不远处的街道办找人来。 今天是周末,便是街道办主任不上班, 那街道办也有人值班。 他打算让街道办帮自己要回来那些损失。 哪怕他从原主的记忆还有剧情中知道,这个街道办主任虽然不姓王,但也是个喜欢捂盖子的主。 她喜欢捂盖子, 那也要她捂的住才成。 但掀开的盖子, 这位街道办主任:曾主任,可不敢压回去继续捂着。 至于担心得罪她以后, 日子不好过,顾平安压根就不担心。 看着朱母一个人表演,身体有些不好的顾平安转身进屋搬了椅子出来自己坐。 有的人则是打量起顾家的院子, 太大了。 要知道这可是大四进的四合院隔壁的整座西花园+后面的跨院, 宽度可能不够隔壁正院宽, 但进深那是一样的。 不少人还看到了顾家前院一侧养的几只鸡, 靠墙的位置做了鸡笼,上面用旧油布盖着,靠着那一块地方,都用篱笆圈住,让鸡出来后,也有活动的范围,但又飞不出去,实在是篱笆扎的高。 上面还用废弃渔网做了顶。 几只鸡在里面如闲庭信步,慢悠悠的走着。 看着顾平安不急,反而坐下来了,朱家人急了。特别是朱家的三个儿子,双眼都在冒火。 顾平安也不管场合是否适宜,反正这些人也看不到系统,“统子哥,签到。” 半空中,就在顾平安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可可爱爱在空中旋转跳跃的小京巴,对着顾平安卖萌。 【滴,已签到,奖励:真言符:50张。】 哇哈哈,好啊,需要什么来什么。 朱家的老大,看不得顾平安那样悠闲的样子,忍不住的发怒,“顾平安,我妈好歹是你的长辈,你看看我妈都急成啥样了?你还好意思逼迫我爸妈?” 一直都知道,有些人不是不明白事理,只是这关乎自己的利益的,那道理就成了摆设,他们的脑子也就短暂的听不懂道理了。 朱家人当下就是这样。 “她急成这样,还不是不想还我家的彩礼以及信物,与之前供你妹妹读书的费用与生活费? 不带你们家这样的,既嫌弃我家现在一穷二白,想要退婚,又不想还我家的钱和信物。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婪的好,不然不会有好下场的。” 顾平安可是知道,从小和自己订婚的那位朱家的未婚妻,如今搭上了高枝,是前未婚妻:朱莉莉,高中的同班同学:陆放。 陆放本人在一个月后,将要上大学,而朱莉莉也不差,今年高中毕业,成绩不错,也考上了京城内不错的大学。 陆放的父亲是附近纺织厂的厂长,他的母亲是区委妇联的。 据说还有陆家家里的老爷子是不简单的,有权有势。 朱莉莉长得漂亮,身材好,脸蛋漂亮,又会钻营。 这不,搭上了陆放,如今与陆放在正儿八经的恋爱,如胶似漆。想要甩了原主,但又不想把已经吞到肚子里的金钱还回去。 剧情中原主也是不同意的,也是今天朱家来闹了,也没有闹出来个明确的结果,暂时的不了了之了。 但原主已经上班,是附近机械厂上班,是采购三科的,这个采购三科是专门负责厂里的食堂的计划外的物资的采购。 是保证工人们吃饭的一个科。 原主第二天一上班,就被科长临时下了任务,让顾平安跟着一个老采购出去说是去京城边缘的农村拉两头生猪回来,说实话,那就是隔壁省与京城交界的农村。 原主去了,但也死了。半路一处窄路上有人窜出来抢猪,原主就死在这场保卫两头猪的小型“战役”中。 有司机,有一位带木仓的保卫员,还有一位老采购:秦疆,与原主,那三人都没有事,偏偏原主死了。 原主死了,劫匪没有死,另外三人也没有什么伤,偏偏就原主死了,说里面没有猫腻,谁信啊。 当然原主死了,原主家的房子可归不了女主:朱莉莉,原主还有大伯,四叔,但女主朱莉莉要归还的彩礼,信物,以及学费生活都不用归还了。 特别是原主家给朱莉莉的订婚信物,可是一枚不小的翡翠吊坠:无事牌。 那可是个金手指:被女主无意中滴落的血液认主后,开启了里面的空间,里面的空间不大,有几间屋子,还有一处药园,有口咕噜咕噜冒泡的高等阶的灵药泉。 药园是不能种植粮食以及其他,只能种植药材:凡药也好,灵药也好,都能种植。 几间屋子,一间是正堂:是堂屋,有两间是药房:一间灵药房,一间凡药房。 那药房都很大,里面不只是存储处理好的药材,可以配置药材,还有炮制药材的区域。 另外一间则是炼丹房,专门炼制仙凡都能用的丹药。 里面还有功法,配合炼制仙凡两种丹药的两种功法都有。 但顾平安不用学,他本就有仙武入门。 只要拿出来翡翠无事牌,就能滴血认主,最好是系统帮助自己彻底炼化,魂契。 生生世世跟着自己。 里面还有一间厨房,一间卧室,一间比现代的卫浴间还牛逼的茅房。 这可曾经是女主的大杀器,凭借这个无事牌,女主秒变“神医”,手握丰厚的人脉资源, ..... 顾平安的话,让坐在地上拍打大腿哭嚎装可怜的朱母惹怒了,她一下子冲过来,要抓顾平安的脸,嘴里喊着,“你个混账玩意儿,居然敢诅咒我们家,你才没有好下场。” 机会来了,因为朱母的近身,顾平安借由伸手抵挡朱母那枯瘦黑黢黢的手,一张真言符悄无声息的贴在了朱母的手心。 顺势的一把把朱母推了出去,后退了好几步,离顾平安至少有两米多远。 “我不偷不抢,凭自己的双手勤劳工作吃饭,我相信我会有个好下场的,至于你们家,则是说不好。” 这话再次引爆了朱母,一头短发的朱母,此时怒发冲冠,有一撮头发都胡乱的竖立了起来,整个人因为贪婪,五官狰狞,看起来挺吓人的。 “我呸,偷抢咋了,你想偷想抢还没有那本事?凭啥我家吃进去的好处要吐出来,你知道我家莉莉的对象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个龟.孙.子?” 看戏吃瓜的人中有捧哏,乐颠颠的问,“你家莉莉的订婚对象不就是顾平安顾小子?还能是谁?说说看,是谁家,能吓死谁?” 说道未来的女婿,朱母可是满意的很,此时狰狞的表情被收敛,换成了张扬得意,嚣张的表情。 “陆家,纺织厂陆厂长家的儿子,那可是大学生,我闺女也考上了大学。 就顾平安一个中专生,能配得上我家考上大学的闺女?做梦吧? 我就不还彩礼不还信物,不还学费生活费又能把我怎么着,陆厂长家的老爷子可大人物大官,可不是咱们平头百姓? 我就是还这些,你顾平安敢收吗?” 这话正正好,让赶来的值班的街道办主任与一个干事听的完完整整,一个字都不落。 气的曾主任大声的喊道,“当大官的就能欺负老百姓了?你家闺女订婚了还在外面与别的男人谈恋爱,退婚还不还彩礼信物之前花费的钱财,谁给你们家的勇气? 或者是陆厂长家,不然我等下亲自登陆厂长家的门,帮你们老朱家去问问?” 她再是喜欢捂盖子,可眼下朱家仗势欺人,不,压人,还大言不惭的搬出来了陆家,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肯定要发声。 还不能维护陆家。 即便陆家有人位高权重,那也不能明里维护,不然很容易因为阶级斗争。 到时候,她这个街道办主任就不只是被撸那么简单。 还能引发很多的问题。 当然,朱家的行为,她会上门主动找陆家说一说的。 找的什么亲家,这么坑人的亲家,估计以后还能继续坑陆家。 这完全是个天坑啊。 面对强势的街道办主任,朱父即便是想耍无赖,此时也不敢继续的任由妻子耍赖。 不得已,硬着头皮接过曾主任的话说,“曾主任,都是误会,我家这位就是舍不得钱财,不是真的不还。” 可街道办曾主任,只是斜斜的睨了朱父一眼,冷冷的说道,“朱同志别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今天我坐就在顾家现场算账,彩礼多少,信物是什么,还有顾家供你家闺女读初中读一年高中的学费加上生活费多少钱,我们都算算。 算完,我不管你们是去借,还是去取钱,今天给小顾还回来,不然我明天亲自去朱同志你单位找厂办支取你的工资。 一次性支取完毕债务,顺道给朱同志你宣传宣传是如何欠债的,又是如何欠债不还的。” 面对如此不给面子的街道办主任,朱父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但也知道,自己如果没有把柄确实不用怕这位街道办主任,但眼下不是一桩把柄递给她了吗? 此时的他只能妥协,他可不傻。刚刚妻子都已经说了陆家的背景,可这位街道办主任还头铁的要办自己,那就说明这位街道办主任要么无欲无求,不怕权贵。 要么就是不需要怕,人家也有强有力的背景靠山。 咬咬牙,“好,曾主任等着,我回去拿钱拿信物,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曾主任也是一头□□式的利落短发,一身简单的白衬衣,穿了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脚上一双黑色的单布鞋。 整个人还是干练。 曾主任头都没有抬,“好,我等着。” 说着话,转身看向顾平安,此时顾平安已经转身进到屋内,搬出来椅子,凳子,小桌子,长板凳。 还转眼从屋内拿出来一台旧的二手的,八成新的华生台扇,放在一个小圆桌上,用一个胶木排插从屋内延伸出来,风扇呼呼的吹起来。 不少隔壁主院的邻居,都没有好气的说起了顾平安,“好你个顾小子,我们来了半天既没有椅子凳子板凳,也没有风扇。 好家伙,曾主任一来,你又是椅子凳子桌子又是风扇,真够可以的啊?” 顾平安翻白眼,“那能一样吗?你们来是看热闹的,曾主任田干事是来处理事情的? 我对你们也不差,没看到有那么多椅子凳子,板凳,难道曾主任田干事能占据那么多的椅子凳子长板凳。” 说完,顾平安憨憨的对着曾主任一笑,然后说道,“曾主任,田干事你们先坐会儿,我马上去倒茶,虽然没有茶叶,但有冷白开。” 曾主任虽然觉得顾平安也不是个啥省心的,但此时人家是苦主,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她也不好说什么。 但面对顾平安的殷勤,她还是能说的,“小顾,不用倒茶,今天值班也没少啥事,光顾着喝水了。” “现在不喝,我倒着,你们二位等下需要喝的时候可以直接喝。” 顾平安待客之道还是知道的。 可不会真的不去倒。 麻溜的跑进去倒茶。 不少人此时坐在顾平安家的宽大的屋檐下。 也发现虽然顾平安家里虽然亲娘生病去世花费了不少钱财,可以说一穷二白,但估计也只是手中的存款花完了,但家里还是有几间房,还有值钱的玩意儿。 看看那台旧电扇就知道,还是有家底的。 不少人开始动脑筋,顾家可没有落魄,有大房子,有风扇,顾小子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 想想自家的闺女,或者亲戚家的闺女,若是能嫁给顾小子,那可真是跟着享福了。 朱父来去的很快,虽然朱家离这片有段距离,但也是在一个街道的管辖范围内。 急匆匆的赶来,直接直奔顾平安与曾主任面前,在两人之间的方桌子上,先掏出来一个盒子,“顾平安你打开看看,里面是你家送的吊坠。” 顾平安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打开盒子,仔细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里面的吊坠,还看见上面的飘绿的绿色花纹。 确实如剧情中形容的那般。 点点头,“是我家的吊坠。” “好,既然是你,信物先还了,我们算算你家的彩礼还有我家闺女读书几年的学费生活费。” 好在今天不算热,还时晴时阴,有一丝风。大家才能继续看热闹,不然这满屋檐下的人都要中暑。 “好,好好算算。我可是知道孙莉莉初中高中的学费,也知道她当时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至于我们家给你们家每年拜节拜年花费的钱财就算了。 我还不至于连这个都要算,只当我们家眼瞎找了个白眼狼。” 顾平安明目张胆的骂人,可有曾主任镇着,朱父以及朱家的其余人也只是狠狠的瞪了瞪顾平安,别的也不可能今天做。 最后,顾平安有好几百块钱进账,一下子明面上富裕了起来。 只是朱家损失惨重,所有人走的时候看顾平安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阴森森的带着阴气,瘆人的很。 周围的人看顾平安的眼神,就跟看一块五花肉的眼神一样一样的。 顾家,躺在炕上的顾平安,此时正在回忆原主的记忆与剧情,他是上午穿越来的。 等今天家里的这场闹剧,曲终人散后,才开始联系自己的统子,也试了试那【仙武入门】的武力值有没有跟随自己而来。 果真,那古武宗师的武力值跟随自己而来了,习惯性的检查了一下空间中的库存的物品。 除了签到得来了,还有他后面自己囤积收购的物品,冷热武器都很多,为此他晚年特意去了很多趟国外。 空间中的汽油,柴油,航空用到的油,更是多,收集了很多很多。 更是囤积了大量的没有施农药化肥的各类粮食,蔬菜,水果,足够他吃上几辈子的。 全是他自己后来承包的田地,种植的粮食,蔬菜水果,浇灌的全是仿版玉净瓶中的装的干净水源,净化有灵气后的灵水。 那味道别提多好,还自己承包了草原牧场,养殖了各种类型的数量巨多的牛羊马驴,也圈养了不少野猪,家猪,鸡鸭鹅兔,淡水鱼等。 空间里,有杀好的一头头的分解好的各类的肉,也有没有宰杀的,昏迷在空间中的牲畜家禽,圈养的野猪等。 各种半成品,成品的菜肴,小吃,卤货等也数不胜数。 这些可都是以后说不定啥时候就需要的物资。 前世结束后,顾平安去了快穿部门给他们任务者分配的休息空间休息,还清除了他对前世的亲人的感情,只剩下一部分的记忆。 知道自己上一世穿越到了什么世界,做了些什么,有些什么人就行,多余的记忆也封存了 。太多的记忆,也会有影响的。 当然重要的是积分,每穿越一个世界,都有基础的:100,积分,若是功德多,做出的贡献多,那积分会更多。 他上一世,做出的贡献不少,也有功德,积分就不只是100,而是1100。 系统虚拟屏幕上,关于顾平安的介绍,简短的可怜 宿主:顾平安 积分:1100 除了这,其余的啥都没有。什么技能项,体质,神识等都没有被列入其中,简直了,就跟住房住的是毛坯一个样,这个系统也简短的让人发指。 唯独积分这块,记录着。积分好啊,作用大大滴。 虽然他在原生世界是个半死人(植物人),但只要他积分够,还是能回去的。 还能好好的度过原生世界的那一世,也不影响他以后继续做快穿司的员工。 积分除了能让他回去原生世界,还能开启商城,用积分购买商城里面的商品,能出现在商城里面的商品,对外界来说,都是珍稀商品,是签到很难签出来的。 当然,如果是你够欧,也是能签到的。 只是不是每个任务者的运气都够欧,所以,商城里面的商品,就是为那些手气不那么欧的任务者准备的。 此时的他,忍不住的道,“统子哥,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啥意思?”之前系统有说一句话。意思是:宿主,系统有变化。 白嘟嘟的小京巴再次出现在半空中旋转跳跃,可可爱爱的,小心翼翼的对着顾平安说,“宿主,可还记得我上一世结束后被升级了?” 这话,让顾平安有些一愣,但更多的是不详的感觉,“记得,别告诉我不能签到了哈?” 小京巴心虚的在半空转了一圈,“就是升级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那个那个那个,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主要的原因。可急死顾平安了。 “快说,出了啥意外?” 不怪他急。 “能签到,就是上面发现了bug,说我们上个世界签到出来的物品数量太多,所以添了不少限制。” “限制?不会是减少奖励的数量吧?” 半空的小京巴,重重的点头,“嗯,说是这样的世界,与现代科技世界,普通古代世界,奖励的数量要严格控制,不然挂开的太大了。 但修仙世界,末日世界,诡异玄幻世界等一些高风险世界,可以适当的放开限制。我们这一世,只怕没有前世那么丰厚的物资了。” “能签到就行,别告诉我,签到系统变成了低保系统就成?” 顾平安的不介意,让小京巴的好心情一下直冲云霄,欢快的摇尾跳跃,“那不至于,低保系统那种低级的系统,那是我们快穿司会出现的吗?” 语气还蛮傲娇的,那尾巴也甩啊甩的,都快甩上天去了。 搞清楚这些,顾平安手中捏着的无事牌,被安排上滴上了鲜血。 原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认主,可滴血认主后,他无事牌咻的一下钻进了他的脑门。 他眼前也忽然出现了幻觉一样,整个人眼前白光一闪,人就被动消失了。 再定睛一瞧,他已经来到了空间中,是原生世界发现的无限大保鲜的空间居然与药泉空间融合了。 第24章 五零炮灰(02) 第24章 五零炮灰(02) 求订阅 如今空间中一分为二, 只是一边的面积是无限大还保鲜的,一边是快速流动的,但都不影响他本人。 无限大保鲜的空间与药泉空间中间有一道像是透明的结界隔开, 但也不影响他。 小心翼翼的探出脚,从药泉空间来到了保鲜空间中,那道结界对他来说只是摆设。 药泉空间不小的, 有雾蒙蒙看不真切的山,有药园,有从雾中山间流下来的泉水, 也有一口顶级的灵药泉, 有房屋小院, 就这么一看,真相是在原生世界时渴望的惬意的不缺钱的田园生活。 唯一可惜的是,就是不能种植除了药材之外的别的职务,花卉也只能种植可入药的花卉, 别的是种不活的。 估计是灵药泉空间的开创者下的禁忌,他(她)是怕后来者利用药园不珍惜药园。 怕后来者废掉药园种植粮食,养殖动物。 ....... 礼拜一, 红星机械厂, 采购三科 “小顾,你今天跟老秦出去一趟。”上班顾平安就被科长:黄简, 安排了工作,让他和老采购员出去拉生猪。 “好,科长, 那地方有些远, 就是我们这时候立马出发, 但回来只怕也知道了下午或者晚上, 路上怕是不安全,不知道给我们有没有配置保卫员,还有给我们有没有配置武器,虽然不至于要木仓。 但好歹给我们点防身的冷兵器吧,不能遇到劫匪没有反抗的机会。” 科长黄简一愣,小顾已经从中专毕业一年,上班了一年,这一年作为采购科的新人,做事勤快很努力,但因为没有什么人脉,也只是每个月堪堪完整任务。 他年纪有最小,所以小顾在科室里面一向是个小透明,很低调,安排的例如这种任务,一向是自己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办,从不多说一个字。 但小顾说的理由,他无法反驳。 他虽然是受人指使安排顾平安出去一天,但没有想过让顾平安死,也只是因为那人的意思是调虎离山,或者让顾平安受受苦之类。 害人性命这种事,他是不敢做的。 本来去收生猪,就不是个没差,大热天的一路颠簸,就是个男人,也不喜欢这种差事,这就是个苦差事。 本来这种事也不用喊顾平安一个采购员跟着另外一个采购员去的,去一个采购员就成,但为了让顾平安受苦,他还是安排了顾平安跟着一起去。 只是黄简不知道,剧情中别人请他帮这个忙的时候,从今天的工作安排中挑中了这个,特别指定让顾平安去,立马安排了人做劫匪。 原主有一半或者三分之等于是黄简害死的。 剧情中,顾平安死了以后,黄简被吓到了。他也不傻,能做到科长的人,就没有傻子。 前前后后一想,就能明白。 之后黄简半生愧疚,到死都不瞑目,惶惶不安,他就是个普通人,有野心有小心思,但他真没有想过害人性命,真没有想过。 顾平安对他来说,还是个孩子,十九岁,多美好的年龄,比他的大儿子都只大个七八岁。 但他也没有勇气把这事说出来,也不可能爆出来背后指使他的人。对别人来说,那也是个孩子。 但后来弄清楚那人日后结婚的妻子与顾平安的关系后,黄简明白了那人为啥要弄死顾平安。 就是想正大光明的与朱莉莉在一起,不用背负任何的包袱。黄简不是不恨背后指使自己的人,但恨也没有法子。 他可斗不过人家。 胳膊拧不过大腿。 而且他也不想坐牢,他敢肯定,那人的家里长辈不知道那人指使自己做了这事。 不然他与那人是亲戚关系,每年过年过节都会往来,那人的父母,爷爷奶奶看到自己不会如此的自然。 听着顾平安的话,黄简也觉得顾平安说得对,“那行,我给保卫处去一个电话,你与老秦都去领一把长刀随身携带,不管怎么样,真有什么事发生,也能有一个防身的工具。” 老秦,也就是本来采购生猪的采购员,咧嘴乐呵,“成,有一把刀防身也是好的,有段路有点偏,确实要注意些。” 他常常往来那条路,早已熟悉,自己也遭遇过一次被劫,好在那次他没有采购到什么东西。 只是那次损失不大。 他家就在收购生猪的附近的村子,但他家的村子属于京城管辖。与收生猪的村子,离的不远,中间就隔了一个村子。 而且收生猪的村子里有他家的亲戚。 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熟悉那块地方,除了采购需要跑那片,平时回老家看望父母也需要跑那片。 平时老家的采购,都是父母兄弟们帮他在村里周边打听情况,当然除了本村,其余的村里的情况,只是碰见人了,托人打听,不会没事亲自跑过去帮他打听。 反正周边的村子,嫁女娶媳妇,关系网都交织在一起,都熟悉。 在本村也能找到人打听到那些消息。 有了消息就给他写信,急的话就发电报。 这点补贴,他会补的。 家里人帮他打听消息,平时他也没亏待家里的兄弟姐妹们。 所以,他老家那片的物资,基本属于他的,别的厂的采购员去了也很难采购走,除非价格比他的高。 但他老家那块确实有些远,路也不好走,平时去的采购员还真不多。 所以那片一直是他的自留地。 老秦也不担心顾平安去一次就能抢走自己的自留地。 面对科长安排小顾跟着他一起去,也没有多想。 还乐呵乐呵的。 保卫处,一位保卫人员:小孙,递给顾平安与秦疆,一人一把旧的长刀。 “可锋利了,磨过的,你们小心些。” 秦疆没有在意,“嗨,等下直接放在车上,一路都在车上,到了地方不用担心危险,我就在附近的大队,周围的人都熟悉。 回来的时候也在车上,我可不敢放在身上,不碍事。” 小孙也没有多劝,确实,基本都在路上。 就是到了地方,一般也没有危险。 “行,你们注意一下,别碰刀刃。” “好。” 倒是顾平安握住长刀,忽然走到开阔地,耍了起来,虎虎生风,那刀被舞的发出了声音。 一下子吸引了周围所有保卫处的保卫员的主意。 这时候的保卫员多数是部队退役回来的军人,只要是退役军人,在当下的一九五七年,那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真汉子。 在军中的时候,他们也见过会传统功夫的战友们的实力。 除却受伤退役的,其余的那些手上有真功夫的,都留在了部队。 眼下采购员小顾同志,貌似真功夫不错啊。 听听那长刀发出的破空的声音,真是悦耳。 也就是这些人觉得悦耳,换成普通人,可不觉得这声音悦耳。 “呀,小顾,你还有一身真功夫啊?” 小孙惊喜的发现小顾有一身好功夫,对别人来说他是小孙,但对顾平安来说他是老孙,今年二十五岁了。 也是退役军人,被安排在机械厂做保卫员的。 顾平安慢慢的停下来,看向老孙,“孙哥,我就是瞎练的,小时候跟着一位老爷子学过几年,后来老爷子过世后,就自己瞎练,刚才看到这把刀,有些像老爷子当年的刀忍不住的舞了几下。”‘ 此时的顾平安脸上的表情是憨憨的,有些不好意思。 周围的人可不觉得他是瞎练的。 一位年约四十几岁的男人,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出来这是长期在军中形成的。对他顾平安不熟悉,平时在厂里没有遇到过。 可看他一身的威势,显然以前可不是什么卡拉米兵。他也站在人群的边缘,看见了顾平安耍的那一手刀法,可不只是虎虎生风,而是虎虎生威。 那一人一身的便装。 “小同志,你这刀法有啥讲究没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开口问道。 顾平安神识强大,其实在四十多岁的男人从楼上下来后,就关注着,此时被他一问,顾平安顺势望过去,“有讲究,寻常人虽然能学,但也只是学了一些假把式,对付一些寻常懂点外家功夫的人,真正的精髓要配合内功心法,也就是修炼出来真气使用。” 他的话像是听不懂的天书在不少的耳畔炸响。 这些都是小卡拉米,即便以前见过会真功夫的人,那人家也没有对他们说过实话。 “真有能修炼出来真气的功法?” 知道一丁点道听途说的老孙忍不住的发问,他就是要陪顾平安,秦疆出去隔壁省收猪的保卫员。 剧情中,他是有救过原主的,只是他一个人也抵达不住几人的围攻。 虽然他没有动木仓,但那几人是牢牢的阻拦住了老孙与司机还有老秦,只有原主被人从后突袭给秒了。 此时的老孙忍不住的大声问了出来。 可顾平安回了他一个看傻子的表情,“自然有啊,难道你们不知道?” 这话说的,好像他真不知道一样。 事实上,这个世界有古武的传承的,只是都不完整。 所有古武的传承,都是脱胎于修仙功法。 真气就是灵气。 吸纳天地之气,不是吸收灵气那是吸收啥。 只是灵气越来越少,即便古武传承完整,未来也很难出几个古武宗师。 除非一直躲在深山老林里面修炼,勤练不缀。 不然,想要突破古武宗师,很难,除非是大世即将开启,又或者你是下一个气运之子。 就这么一眼(看傻子的一眼),让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都忍不住的在心底发笑:是个涉世不深的小伙子。 “那难修炼吗?”有人忍不住的问道。 一脸懵的顾平安,望向问话的人,“我不觉得难,我第一年就修炼出来了真气,那时候还很小,我师父说的,我修炼出来了真气,之后每年都有增进。 我师父也说不难,别人我也没有遇见过,我不知道到底是难还是不难?” 这话有些装无知顺带装.了一把.逼。 震的中年男人都想翻白眼。 md,好似真能好修炼一样。 听的他都想骂老天爷了,怎么到他就难了,不,其余的人也难啊。 谁不是先修炼个十来年,才能练出来真气,就这,已经是极其有天赋之人了。 这臭小子居然说一年就能修炼出来真气。 气煞老夫也。 当然,这些只是他的心理活动。 表面上他还是很淡定的,一点表情也没有,依然威严无表情。 不懂的人还觉得真的好修炼,羡慕的很。羡慕啥,自然是羡慕他们家没有传承的古武心法+武技啊。 但也懂事的知道,不能凭白问人要。 倒是那位中年男人,又开口说话了,问顾平安。“小同志,你修炼了多少年,如今的境界能说吗?” “五岁开始修炼,虽然师父只带我学习了五年,后面的九年,我也没有荒废,一直有修炼,是什么境界,我就不说出来了,我师父说我是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让我日后切记要低调再低调,不要有一身的好功夫就到处瞎.哔.哔,也不能吓到人家。” 这.逼.给他装的。 真的,那中年男人都无语了。 “那咱俩过几招试试?” 可顾平安不能轻易答应,“不行,我们出差的车子已经来了。”伸手指指不远处开过来的一辆旧卡车。 刚才有时间,是因为车还没有来。 此时车来了,他自然有借口用。 那人看了一眼车,“没事,就两三招,不耽误你出差。” 顾平安摇摇头,“不行,车子没有来,我们过过招没啥,但车子来了,我就不能浪费上班时间。不然我不好给科长交代,让科长知道,还以为我不重视工作,找个借口收拾我怎么办?” “这么点小事,两三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收拾你?” 中年男人可不信。 可说道这个就一脸苦瓜表情的顾平安叹息一声,“我没有做错什么,今天就被科长收拾了。 你要是强留我过招,哪怕只有两三分钟,那也是小把柄,虽然不一定能开除我。但给我穿穿小鞋,收拾收拾我,那不是小事一桩。 都说工人阶级最光荣,可只有工人明白,县官不如现管,哪怕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也能压迫我们这些最底层的老百姓。” 其实从顾平安明白科长黄简与陆家有关系的那一刻起,就想把黄简弄走,明面上坑一把陆家。 再过几年悄悄的收拾陆放与朱莉莉那两个杂碎。 “哦,小同志你的意思是你今天出差被你们领导收拾了?”中年男人一身正气,最是见不得这样的事。 今天他来红星机械厂只是来送老战友上任的,所以他一身便装。 但对外他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反而只是以老战友的普通战友的身份来的。 也没有人认出来他的身份。 他自信眼前的小伙子不认识他。 “嗯,老秦是采购员,我也是采购员,片区不一样,一般领导是不会让我去老秦采购的片区一起工作的? 说是收生猪,让我去是多个人手,可我之前从没有对外显示过我会功夫。 我敢打包票说,我们厂里除了今天刚刚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会功夫? 收购生猪,有老秦去就可以了,是已经定好多事,本就是他的关系采购到的,保护生猪,不是老秦与保卫员的工作? 让我去有啥意义,只能是给我与老秦心口上添堵?除了这,我想不到为啥? 可偏偏,科长让我一个上班参加工作一年的生瓜蛋子去,是啥意思?不就是想收拾我,只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科长,要莫名其妙的被收拾?” 顾平安可不怕得罪黄简。 也不怕丢工作,实在不行,他还能靠打猎养活自己。 城市户口也能申请猎户,挂靠街道办。 当然这是下下之选。 理由有,但不算充足,可里面有约定俗成的惯例,下面的人多想,也是正常。 所以他的理由勉强能站住脚。 老秦也在一边点头,他虽然不怕顾平安撬自己的墙角,可他对于科长无故安排顾平安跟着他去收购生猪,还是有意见+心里不得劲的。 来机械厂几年的一些保卫员,也点头,确实,虽然不是明文规定的,但一般情况,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的特殊情况,就收购已经定好的生猪,哪怕有一两百里的路程,也不至于去两个采购员,你怕不安全,多派两个保卫员去就可以了。 派一个不知道有功夫的年轻小伙子去,这是啥意思,除了整人家,让人家来回坐车颠簸几个小时外,有啥实际上的意义。 是能帮忙做点啥? 理由勉强过关。 都认可了顾平安那勉强但过关的理由。 中年男人虽然面上平静,但心底却下定决心让今天来报道做保卫处处长的老战友私下调查调查。 但眼下确实不好拦住小同志比试,但他主动说,“我今天也休息,正好没事,跟着小同志你们去尝试一天采购员的工作,可以吗?” 顾平安无所谓的点头,“我是没有意见,只要我们厂的领导们同意就行。” 这也轮不到他同意。 半个小时后,顾平安一行人上车朝目的地出发。 原本坐在驾驶室副驾驶位置的老孙,此时与另外一位保卫员还有中年同志:苏战,同志,老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路上,苏战也没有多问,只是问一些顾平安工作中的事,顾平安能说的尽量说。 不能说的,那是一个字都不说。 倒是老孙好奇的问,“小顾,你一身好功夫,那你每个月的任务好完成啊,上山打猎每个月打两三头野猪也能完成每个月所有的任务,只要有三头大野猪,其余的任务你都不用做了。” 可顾平安撇撇嘴,“老孙,你真是没有吃过的细糠的山猪,那野猪的肉又腥臊又柴,难吃的很,打野猪,亏你想的出来。” 这话说的,老孙都老脸通红,忍不住的反驳,“小顾,你这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有肉吃就不错了,你小子还嫌弃野猪肉腥臊柴,简直了。” 但老孙虽然反驳,可语气中带着笑声,没有真的生气。 “嗨,我也是开玩笑,主要是我妈在世的时候,一直反对我进山打猎,我才一直没有想过进山打猎野猪。” 原主的亲妈才过世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原主一直浑浑噩噩。 顾平安的亲妈过世,老孙是知道的,点点头,这话题就到此结束,没有再说。 说下去,又怕提到顾平安的伤心事。 路上虽然晒着太阳,今天可是个大热天,艳阳高照。但坐在后面,有风掠过,几人还不算热。 一路上绿意盎然,五颜六色的山花点缀着两侧的群山,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组成了一副欢快的灵动的画面,这一路如果忽略那剧烈的颠簸感,还是能感受到不少的美好:鸟语花香,山清水秀..... 两三个小时后,顾平安一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来到这里,已经是中午以后,村里的村长(此时还没有成立人民公社,土地还是在农户手上),都乐呵呵的迎上来,“小秦啊,今天咋来了这么多人?” 私底下老村长好奇的拉着秦疆询问,可秦疆能咋说,只能说,“老村长,那不是有段路最近不安全吗?厂里为了两头猪特意派了人保护。” 老村长点点头,“原来如此。” 倒也没有怀疑,本来如今就不太安全,路上被抢的事也没少发生。 苏战下车后也没有到处打量,只是坐在村委的屋檐下,静静的看着。 顾平安也是,坐在阴凉的地方,手中的蒲扇就没有停过,顺带的召唤小京巴,“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冰陈皮绿豆沙十二升。】 哎哟,不错。还是冰的,还有陈皮,顾平安很满意。 系统出品的绿豆沙,味道肯定非常好,那加进去的陈皮,估计也是极好的陈皮。 若不是时机不对,顾平安都恨不得拿出来盛上一杯绿豆沙好好喝上一大杯。 一群人赶着两头生猪过来了,装进已经称好重的竹猪笼里面。 装进竹猪笼里面称重。 两头大黑猪,是村里的两家农户去年就养了一年的大黑猪,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 自然比只养一年的猪肯定要大多了。 如今虽然统购统销,但还没有成立人民公社,相对还是自由很多,这种只要自家养的猪,不是私卖,卖给任何一家公家单位都可以。 回城的路上,如剧情中一样,劫匪还是在原地出现了。 大石头,断树,大树枝,横躺在路上拦住了回城的顾平安一行人的车。 不过这次的顾平安大展神威,不等保卫员出手,就咔咔的砍晕了九个劫匪,舒爽。 苏战看着九位被绑好的劫匪,忍不住的挑眉,“还真是有意外?不会是冲着小同志你来的吧?” 第25章 五零炮灰(03) 第25章 五零炮灰(03) 求订阅 “那我可不知道, 还是带回城让公.安.同志们去审问。”顾平安知道这几人就是假借劫匪抢猪之名,实则是弄死自己的人。 可他不能说。 只能说交给.公.安.同志。 秦疆则是一脸的后怕,看着已经被移开放在路两侧的大石头还有树, 忍不住的拍着自己的胸膛说,“好险啊,这些人与我之前遇见的劫匪可完全不同。 那些人就要財, 也没有想过取人性命。” “哦,秦同志之前遇到过劫匪?” 重重点头的秦疆,面色凝重, “嗯, 遇到过, 不过那次我身上没有什么财物,到没有大事。 那些人只求财,不伤人性命。可这几人,看着都不是啥善人, 只怕来者不善,看看他们对小顾下手,那可全是下死手啊。 好在小顾有一身的功夫, 不然今天只怕也危险。” 这就是顾平安要求领冷兵器还有自己舞刀, 显示自己有功夫的原因。 此时收拾几个劫匪,那不是手拿把掐, so,seay。 车子后面不只是有猪,还有保卫员, 顾平安, 苏战, 以及九个劫匪, 一下子让后面车厢都拥挤了起来。 一路上九人晕乎乎的被送进了离红星机械厂最近的公.安.分局,在里面做完笔录,顾平安与所有人告别,回家了。 此时两头生猪已经被送回了厂里,估计明天两头猪要被杀。 但今天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顾平安表面云淡风轻,但心中一点也没有放松,那九人都被他贴上了真言符,不担心他们不供出背后的人。 那几人看着也不是善茬。 估计是什么违法犯罪的小团体。 不然也不会被陆放找上。 只是不知道,陆放有没有转几道手找上他们,或者找上他们时有没有掩盖他自己的身份,如果是那样,这一次也锤不死陆放。 他有预感,此次的事,可牵连不到陆放的身上,但可能会牵连到黄简身上。 只要黄简是聪明人,就不会供出陆放。 不然等待他的一定是更惨的未来。 有苏战派人盯着,审问很快,三天后,顾平安从外面采购回来,带回来了几十斤鸡蛋。 回到厂里,从财务科领完钱回到三科的办公室,刚进科室的门,就被秦疆一把拉住,神秘兮兮的说,“小顾,黄科长出事了?” 假装不知道的顾平安,一脸的疲惫与一身的风尘,“出啥事了,我刚从外面回来,去财务领了钱回来。” 秦疆拉着顾平安走到他的办公桌边,低声的说,“劫匪供出来,说有人花钱让他们杀你,但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那人告诉他,下午有辆红星机械厂的卡车从这里过,车上有两头生猪,得手的话,连两头猪也劫走。 给人的感觉是为了劫生猪,才在争斗中杀了你,属于误杀,不会有人怀疑是故意要杀你,毕竟你是个小年轻,也没有什么仇人? 那安排你无缘无故跟着我收生猪的黄科长就被怀疑了,被作为嫌疑人带去了分局,估计他有参与?” 虽然顾平安是受害人,但眼前啥事也没有,反而抓住了劫匪,倒霉的是劫匪,他是见识了顾平安的武力值,一点也不担心顾平安的安全,此时的老秦一脸的八卦。 “那谁知道,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出来背后的人?”顾平安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了担忧。 可秦疆摇摇头,“估计难,能命令黄科长的人,估计更不简单,黄科长不一定会说出来,黄科长那人如果知道那人是想要你的命,只怕也不会参与。 他参与的只怕不是很深,无非是配合那人知道你一天的行程而已。” 不得不说,老秦还是了解黄简的。 “我相信我们公.安.的同志,会给我一个公正。也不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最近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真要说得罪?”忽然就停顿下来,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的双眼瞪的圆溜,满脸的不可置信。 看到顾平安这样,秦疆立马伸手一把抓住顾平安的手,“小顾,你想到了什么?最近得罪了啥人?” 八卦呀,这可是个天大的八卦。 秦疆一个中年男人,双眼亮晶晶的盯着顾平安,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大小的信息。 八卦之魂已经被点燃。 “好像只有上个礼拜天,我从小订婚的对象朱家来强迫我退婚,我倒是不反对退婚,但我要求朱家还了我家的订婚信物,还有彩礼,以及这些年我妈生病前,我家供我那前未婚妻读书的学费与生活费。 当年,我家买下来废宅后还拉饥荒的情况下,都供我那前未婚妻读书,给出生活费,那可是我爹妈的血汗钱,我不能视而不见吧? 可朱家人不愿意还,他们还自己主动爆出来我那前未婚妻朱莉莉攀上了高枝,是纺织厂陆厂长的儿子陆放,用陆家的权势威胁我。 我想了想,除了朱家,陆家,我最近也没有得罪什么人?但要说朱家有这样的门道,能请来九人劫杀,还能让黄科长安排我礼拜一的行程,那我是不信的。 朱家就是普通人家,至于那位陆厂长家里,是不是有朱家吹嘘的那么厉害,那我就不知道了。” 坐在隔壁办公桌的一位也没有出去的采购员:丰收,忽然说道,“小顾,那纺织厂的陆厂长家里可不简单,人家背后的老爷子不简单,陆厂长有几个兄弟,除了他,都在部队,职位还不低。 如果真是陆家的那位小的要弄你,你还是警醒些,人家多的是手段。” 丰收手中的笔在指尖转来转去,悠闲自得,说这话的时候,他本人却没有对陆家的向往与害怕,语气始终是淡淡的,这人只怕也是有背景的。 顾平安笑笑,“谢谢丰哥,我会注意的。只要不耍阴招,我可不惧他们家。” “嗯,我听说了,你有身好功夫,确实,不需要惧怕,但还是小心些好,那些人不占理自然不会明着来。” 丰收还是好心,顾平安自然领情,“谢谢丰哥提醒,我会小心的。” “嗯,知道就好,但也不要太害怕,陆家如果没有亲戚在咱们厂,又恰好管我们,是伸不进咱厂来在工作上给你使绊子。” “那黄科长是不是与他们家有亲戚关系?” “估计是吧。”丰收却想着,下班回家,他也有八卦可以聊了。 这事还没有完。 还得继续调查。 但工作还要继续,顾平安第二天在家里躺了一天。 也没有出去上班,但前一天有主动报备给采购部的老大,目前,三科暂时没要掌舵人。 三科暂时由采购部的老大亲自带着。 他报备要下乡去他负责的那一片采购区域,每次出去,也不是一定能采购到,但每个月怎么也要去一趟或者几趟。 所以采购员,只要能完成任务,每个月第一天,能准时到单位,接收本月的任务就成,还有每月发工资的时候,那必定是准时到厂的。 其余的时间,只要任务能完成,不去也可以。 顾平安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 “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现金:五十块。】 还成,不好不坏。确实没有前世签到签出来物资多,给的钱也没有前世的多。 但五十块也聊胜于无。 不过他确实要趁现在上山打猎,卖给厂里,多挣点钱,等成立人民公社后,就稍微有点小麻烦。 顾平安一个鹞子翻身,从炕上起来,那电风扇,呼呼的在炕头一侧放的高凳子上吹着。 起床洗漱,吃早饭,然后晃晃悠悠的带着一根很结实的铁棒出去了,那拿出来空间中储存的背篓,绳索出去了。 骑上车子,来到城外,就遇到了丰收,他与一群人,坐在一辆卡车上。 唱着歌,那叫一个意气风发,青春飞扬。 这群人也是出去打猎去的,站在后面的车厢上的丰收,眼尖的很,一眼就看到了骑着车的顾平安。 眼珠子一转,立马对着顾平安大声的呼唤起来,“顾平安,顾平安。” 丰收一喊,顾平安顺着声音望过去,此时的车已经停下来,正等着顾平安。 骑车过去的顾平安一脚支地,抬头看向丰收,“丰哥,你这是?” 丰收乐呵呵的对着顾平安说,“出来打猎,没想到遇到你,看样子,不是下乡去采购?” “嗯,原本是想下乡的,可前段时间保卫处的老孙提醒了我,何不自己打猎卖给厂里,我想上山去试试。” 卡车上的其余的人,都好奇的看向丰收,那意思很明显:这啥人啊,一个人敢上山打猎? 其实丰收也没有见识过顾平安的功夫,但周一那天的事,他是知道的。 想着估计这小子有些真功夫。 “那正好,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各打各的,你的车我们也有人帮你看着,省的你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疙瘩。” 没想到还能有这好事,顾平安一乐,“好啊,谢谢丰哥。” 很快顾平安把自行车先送上后车厢,丰收还站在后面打算等顾平安上来的时候伸把手,拉一下。 可顾平安只是抬脚轻轻一跃,直接从下面轻松的跃了上来。 这一手震住了后面的几人,瞳孔放大。 其中有两人也是军人,看看那身板,看看那站姿,估计是休假,不然不会这时候出来打猎。 倒是丰收,一派轻松惬意,好似早已知晓顾平安的功夫很厉害似的,其实内心也被狠狠的震住了。 但面上丝毫不显,轻松惬意的对着顾平安调侃,“好啊,小顾,礼拜一就听说你有真功夫,一个人对战九人,那也是轻松的很,没想到我今天也能见识见识。” 顾平安对于这群一看就是大院子弟的人,也没有想过要巴结,但如果能搞好关系也是可以的,轻笑一声,“丰哥,别笑话我,部队里面什么人才没有?古武人才虽然不是一抓一大把,但也应该有不少吧? 我这算啥,跟那些修炼了几十年的老前辈比,我还是差远了。” 如果苏战在这里,肯定要骂娘。他就是个修炼了二三十年的前辈,可功力修为与顾平安相比,那是差远了。 此时的苏战也惦记着顾平安,周一的那边就试过顾平安,那臭小子不愿意参军。这条路走不通,就只能走另外一条路。 拐这小子,帮他偶尔来部队做临时的特聘教官。 只是不知道行不行,一般古武都有师承。如果他的师门不让他轻易传授,这条路也是走不通的。 不过他心里明白,即便人家能传授功夫,也不是人人都能修炼的。只有修炼过古武的人,才知道,修炼古武需要付出的多少金钱。 药浴这一关,就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承担的起的。 即便是部队来培养,那也只能是小范围的优中选优的来培养几十个人。 可做不到大规模的培养,至少目前没有那财力。 听着顾平安的谦虚,丰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小子,还谦虚上了,我可是知道的,别逗焖子了,我给你介绍我的哥们儿们....” 除开前面开车的司机与坐在副驾驶的人,后面一共六人,除了丰收还有五人。 顾平安与他们也简单的认识了一下。 车子开到了离京郊的一处部队驻地不算太远的地方,顾平安一愣,“丰哥,怎么来这里了?” 他可是知道,这里有个.炮.兵.部队驻扎在这里。离城里的距离不远不近。 这不是啥机密,周围的人,也就是附近的老百姓都知道,想保密也保密不了,但也没有广而告之,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也只有住在附近的人,还有时常来这边的人才知道。 城里人就大部分的都不知道,顾平安去年刚进厂的时候,也是跟着老采购员实习了一两个月,跟着常常跑这片,才知道的。 虽然离的不算太远,但也不近,谁知道山里有没有军事禁区,万一不小心闯进去了咋办? “小顾知道这里?”丰收一下子警惕起来,另外两位休假的军人也警惕的看向顾平安。 “知道啊,去年我刚进厂的时候,跟着老杨学习,一直跑这条线,这里虽然隐蔽,但也没有太刻意的让周围的百姓保密,我那一两个月常来,还能不知道这里啊? 只是不知道那部队的具体位置而已,只是从山下路过过,但也知道这片弄不好山里就有军事禁区,万一不小心闯进去可是很麻烦。” 顾平安无语的看向丰收。 他解释完毕,丰收才想起来,确实科室的老杨去年带了小顾一两个月。 但具体是不是跑这片,他不知道。不过他相信,小顾不会在这事上撒谎,毕竟只要一问就能问道,也不是啥秘密。 说的不好听,就是老杨死了,也能在附近的村子里打听到,是不是事实。 “难怪,确实,不过你放心,我们等下去的地方,不会有禁区。就是因为靠近禁区近,附近才很少有人打猎,又不属于村子里,打猎才好打。” “哦。” 顾平安也不好奇。 随意的很。 山脚下车,顾平安的车子放在卡车上,自己背上背篓,手持一根铁棍,跟着几人上山。 司机与副驾驶的人,在山下等几人。 顾平安跟着丰收几人慢吞吞的走着,两个当兵的一身轻松,其余四人走的很轻松。 显然另外四人即便不在军营,也时常训练。 回头的丰收看向顾平安,“小顾,你不和我们分开?” “暂时不,我还不熟悉周边,我怕闯进禁区,你们放心,等你们到了目的地,给我指块地方,我一个人过去找猎物,不抢你们的地盘?” 丰收笑笑,“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功夫好,是怕耽搁你。”确实,他没有怕顾平安抢猎物的心思。 不过,听顾平安一说也知道这小子是谨慎,怕无意中闯进禁区。 “没事的,丰哥,只要有猎物,我不怕打不到猎。”自信的样子,让另外几人侧目。 都没有想到顾平安如此自信。 他确实自信,不说遇到猎物手到擒来,就说他空间里面前世收集的在空间中冬眠的圈养的野猪。 只要放出来,那一瞬间,野猪还在.懵.逼.中,正是杀它的好时机。 一铁棍就能送它上西天,去见如来佛祖。 当然能自己遇到猎物更好,不用从空间中拿存货。 几人继续走。 朝着山林更深处走。 走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是中午过去了,一群人停在一处山间小溪处,地势还算开阔。 顾平安前世也打过猎,有一丢丢的经验。 仔细看着西边湿地处的动物脚印,有不少动物的脚印,深深浅浅的。 神识延展出去,顾平安的神识向更深处延展过去,正正好,“看到”一家子出来散步觅食的野猪,大大小小有十来头野猪。 家庭成员还不老少。 是个大家庭,真能生啊。 “你们休息休息,我先在周围探探?”几人也累了看见这里有小溪,想叉些鱼然后烤鱼吃午饭。 都随身带了烧烤的调料。 “好,有功夫也要小心些,山里的猛兽不少。” 丰收叮咛道。 “知道了,丰哥。” 远走的顾平安摆摆手,快步的朝野猪家族走去。 还有两里多。 一棵大树后,顾平安看着一大家子,有四只野猪都有两百多斤到三百多斤,剩下的有三头有一百多至两百左右,另外的只有几十斤。 顾平安没有打算捕猎几只小的,但两百斤左右,甚至更重的,他打算全部拿下。 神识化针,朝着一头野猪刺过去。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26章 五零炮灰(04) 第26章 五零炮灰(04) 求订阅 一头最大的野猪, 被神识刺中,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顾平安也就是弄一下, 剩下的就用手中的铁棍对付它们。 那头最大的野猪倒地,倒的悄无声息,倒下的瞬间被顾平安用神识托着, 没有惊动前面的野猪们。 解决了武力值最高的一头野猪,剩下的就好多了。 轻轻跃起,顾平安把身法已经运行到极致, 身影跃动间, 手中的铁棍, 也没有闲着,噗噗几下,正在啃草的野猪,一头接一头的倒下。 一头野猪给一铁棍, 几下,五头野猪噗噗倒地。 最先倒地的那头野猪,也被一棍子打在脑子上, 一条血痕, 深可见骨。 凶残的顾平安吓傻了剩下的小野猪,虽然是未开智的野猪, 但比傻狍子还是聪明点。 怔愣了几秒,那几只小野猪吓到慌不择路,到处乱窜, 顾平安也没有追它们的想法。 “丰哥, 快来。” 顾平安熟练的用背后的绳索, 捆绑好六头野猪, 前后串联好,打算拖走。 到了快到水溪边的时候,顾平安已经看到了丰收他们的身影。 大声的呼喊起来。 下面正在叉鱼的丰收,此时高卷裤脚,在小溪里面叉鱼叉的正欢。 阳光洒在泉水上,金色的波光缓缓流淌,溪水中嘻嘻哈哈的几人,也被金色的阳光笼罩,给几人平添了几分活力灵动。 被呼唤的丰收,在阳光的照耀下,侧抬起头,一缕光打在他的脸上,双眼亮晶晶的,很是好看。 “小顾,咋了?” “我打了几只野猪,等下吃点东西我要下山了。” 顾平安的语气都是欢快的,雀跃的。 溪水中的几人一愣,都以为听岔了,“什么,野猪?” “嗯,野猪。”顾平安这声音乐的不行。 高兴啊,今天六头野猪,能卖很多钱,还能有人帮忙运回去,多好。 今天运气真不错,适合买彩票,就是没有地方可买。唉,好可惜今天的手气浪费了.... 一个个的瞪大眼睛看着顾平安拖来的一串的野猪,便是两个当兵的都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 “嘿嘿,还行,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顾平安也不客气,哈哈的笑起来。 其余的几人猛翻白眼,他们算是看出来了,眼前的小子,也不是个腼腆的,绝对是个十足的搞笑男。 也不要脸的很。 自己夸自己,夸的兴高采烈。 六头野猪震撼了几人。 趁着这时候,顾平安在溪中抓鱼,那也是一把好手,真气化弹,一射一个准,射击到游动的鱼儿身上,瞬间击晕了鱼儿,任凭他抓起来。 “我去,还能这样用真气?”丰收气哼哼的喊。 “自然,你没有真气,自然不知道有真气在生活中有多方便。” 这话更气人。 丰收气哼哼的,“你小子,我是发现了,不熟的话,你确实是个闷葫芦。但熟了才能发现,你是个不要脸的货。” “嗯,我师父也这么说,哈哈哈....。” 溪边不远的一处开阔地,七人打了一头小野猪,快速的杀了,刮干净猪毛,用调料腌制小猪,再火烤。不远处的还有一处烤鱼的火堆。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吃,没想到怪好吃的。”丰收带来的人中,有人吃的香喷喷,忍不住的感概。 “确实好吃,但多亏了小顾兄弟带的调料齐全,才能这么好处,就我们带的这些调料,可没有这么好的味道,还有小顾兄弟烤东西的手艺确实好,至少比我们几个要好不少。” 这几人都出来打过猎,也自己烤过猪,鱼,味道如何,心中都有数。 这几人烧烤局后,也没有闲着,周遭出去打猎,也猎了一头野猪,还是顾平安悄无声息的用神识给他们赶来的两头野猪,几只傻狍子,野鸡野兔。 不然就他们几个,一时半会儿只怕还找不到野猪。一直打不到,就会一直在山里转圈。这可不是顾平安希望看到的,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城? 还是早早回城的好。 下午四点半,红星机械厂,后厨的一群人看到顾平安带回来的野猪,个个的好奇,“小顾,真是你一个人打的?” 还没有走的丰收,好笑的转身,“怎么还不相信我的话?” 后厨的许大厨,胖胖的脑袋,快速的摇摆,“那不是,是好奇,是惊奇,没想到能一个人一次性打这么多野猪?” “有啥好奇怪的,小顾功夫好,今天运气也好,一下子遇到了一大家子野猪。” 送回顾平安后,与其他人简单的闲聊了几句,丰收转身就走,他车上还有不少猎物带回大院宰杀。 杀完猎物后,这么多的猎物也不可能不分出去一些,除了他们几个一起去的人,包括司机,还有副驾驶陪司机一起守车的发小,还有他们的父辈或者爷爷辈的与之往来的穷困的战友,也是需要他们送一些肉过去的。 每次都是如此。 住在大院里的那些长辈们家里反倒不用送,但那些退役在京城上班的父辈的战友,爷爷他们的战友,家庭困难的,或者他们牺牲的战友的亲人后人们在京城的,又知晓的他们家庭困难,那是次次必送。 潇洒离开的丰收,上车后,车子快速驶离了红星机械厂。 但红星机械厂热闹了起来。 一会儿功夫,车间里面都知道了采购三科的小顾同志打猎打了六头大野猪的事。 “那明天有肉吃了。”工友甲乐呵的说道。 “肯定的,六头野猪,怎么着也要一次性弄上两头。最近可是有口福了,礼拜一才吃肉,这次又能吃上一次肉,真好。” 厨房里做小灶的大厨:贺大海,站在顾平安的身边,看着对面杀猪的热闹场面,也低声的与顾平安交谈,“平安,你这可以啊,一次性六头野猪,没少挣吧?” “嗯,是没少挣,大海哥,等下回去去我家呗,我自己留了三十斤上好的肉,还有一扇排骨,两幅猪板油。” 贺大海就住在顾平安家隔壁的院子,可不是隔壁主院,是主院的隔壁的一座大院子,也是大四进的院子。 不过这座院子没有东西跨院。 顾平安所在的西跨院与隔壁的主院,都属于杏花巷:十九号院,至于贺大海家所在的院子,是十七号院,也是个跟某禽院一样的极品为患的大院子。 但贺大海虽然是厨子,却不是某柱,他有家室,夫妻婚姻还算不错,也有一双小儿女。 “哈哈哈,好啊,你等着,我晚上这顿饭铁定给你拿出来最好的水平。” “叫上孩子,嫂子们一起过来。” 这下贺大海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咋行,我们一家哪能都去你家吃饭。” “那有啥,如果油水够,是吃不了多少粮食的,今晚的油水肯定够。我妈去世的时候,大海哥,你也没少帮我,那饭也是你做的。 别推辞,一家子都来。只是你家老太太,还有你家兄弟们,我就不欢迎了。” 贺大海有个极品亲妈,是个偏心的老太太。 贺家老太太与其余的儿子都住在十七号院隔壁的十五号院,贺家就贺大海的小家住在十七号院。 也是贺大海运气好,在几年前还准许房产买卖时,因为新婚媳妇儿与妯娌,与老太太实在是合不来,大打一架后,到处借钱买下的十七号院的二进院的东厢房。 他有手好厨艺,跟着名师学了多年,以前在酒楼做事,工资还不错,三年前他才进了红星机械厂。 也正是那次,贺大海借着妻子大战婆婆与妯娌,借机分家了,实在是他那老娘是个偏心的极品。 贺大海虽然是个本份人,但也不是傻子,亲娘偏心老大,老五,视中间的二三四儿女如无物,他早就看清楚了。 能有机会分家,自然要抓住。 老娘再偏心,他也有孝敬的义务,但除了这义务,其余的,还是以小家庭为重。 也就这几年过了几年安静日子。 两人闲聊间,第一头猪给杀好,分出来三十斤最好的肉,还有一扇排骨,一副猪板油,第二头猪虽然没有全部处理完毕,但猪板油也弄出来了。 带着这些,顾平安装进背篓,架在自行车后座的一侧,悠闲的先回家。 至于贺大海还得等下班。 回到家里,顾平安先去菜园子里摘了不少的菜,清洗干净,至于几只鸡,是不需要管的。 只需要每天早上在他特制的鸡食盆里放入一天或者好些天的鸡食就行,另外一个是水盆,里面盛满了水就可以。 他自制了一个可以装几个月鸡食的装置,平时不用这个装置,只用现在的鸡食盆就可以。 但如果要出远门,这个装置就能用上。 鸡食也是签到出来的,前世签到了不少的鸡食,鸭食,猪食,顶顶好的牧草等。 数量还真是不老少。 这一世,前几天也签到了一次鸡食,虽然别的限量了,但鸡食可没有限量。 在几只鸡溜达的区域,他先用扫把清扫,鸡笼里面也是,彻底的清扫一遍,再用水里里外外的清扫一遍。 那些鸡粪也不浪费,堆积在一堆的草木灰中,这是他用锄头锄了的野草,晒干,再烧的草木灰。 用来堆肥是最好的。 家里的种植了几棵新的果树:樱桃树两株,种植在后院,前院还有:桃树,石榴树,蓝莓,桑椹,以及换了品种重新移栽的成年挂果的葡萄藤等。 这些一样一棵。 实在是虽然前院大,但也不能全部种果树,还得种菜,顺带的种些蜜薯,土豆,玉米。 所以地方也有限,只能一样种植一棵,唯独他喜欢的樱桃,多种植了一棵,还是种在后院的。 院子的菜园,如今被他收拾的很是规整,重新起垄,重新做了简单的规划。 主要是菜园子里有之前种好的菜,只能简单的规划。 等入冬后,菜园还得重新规划一番。 明天开春,菜园子会规划的更好更整齐。 “小平安,在家吧?” 下班回到家的贺大海,带妻儿们来到了顾家自家开的前面院门前。 “在,大海哥,翠芬嫂子直接进来。” 院子里,顾平安蹲在菜园子里正在手动的除草。 厨房里面已经发好面。 直起腰,看向进来的一家四口。 “大海哥,面我已经发好了,今天咱们吃猪肉馅包子,你调馅。” 贺大海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这纯纯是天天做菜颠勺练出来的腱子肉。 看着魁梧高大,能唬人。 小平头的贺大海,可是练过一段时间的摔跤,有点子功法在身。 “成,我调馅,味道保准错不了。”贺大海在厨艺上有超乎大部分厨师的自信。 他确实很有天赋。 贺大海的媳妇儿:田翠芬,打量着顾平安家里的院子,忍不住的在心底竖起大拇指,真不像是一个单身小伙子的家,收拾的真好。 干干净净,中间的这条碎砖石铺的路,也扫的干干净净。 从进门开始,贺大海洗手就开始忙活起来。 “平安,你这面发的也太多了?” “没事,多剁些肉馅,今晚都包上包子,吃不完的我用篮子放在大桶里面,吊在井里。明天早上也能稍微蒸蒸就能吃。” “那也行。” 贺大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忙活着。 倒是田翠芬喜欢顾平安家里的菜园子,带着两个孩子,就在中间的路上,慢慢的参观两侧的菜园子。 走到屋内客厅,忍不住的对顾平安说,“平安兄弟,你家的菜园子真招人稀罕。” “嫂子,你在家里没事,也可以种些菜?” 顾平安给她出主意。 田翠芬好笑的说,“平安兄弟,我家前面那地方,能种啥菜,全是铺的石板。” “怎么不能,你用捡来的砖头,或者去废品站寻摸些破烂的木箱子,里面装上土,放在屋檐下,怎么不能种菜? 还能天气冷的时候,把木箱子移进屋内或者屋檐下放好。想晒太阳,也能随时移出来,就是废些力气。 不说别的,自家吃的小菜,那肯定是能供上的,今年还能赶上最后一茬种菜。” 被顾平安打开思路的田翠芬,瞬间恨不得这顿晚饭都不吃了,就去废品站买几个废弃的木箱子回来种菜。 “还真是,平安兄弟,还是你们读过书的人聪明,这法子好,我明天就去废品站收木箱子回来种菜。” “翠芬嫂子,多收些木箱子,你家屋檐下,也能放不少,到时候,小菜就不用出去买了。” “那是,小菜也需要钱买,一年下来也能节省不少钱。” 夜晚的顾平安家里,好不热闹,那炖猪肉的香味,都传到隔壁主院去了。 “这顾小子,一个人吃这么好,香死个人?” “那没法子,人家今天打猎打了六头野猪,听说他自己留了几十斤肉,留了排骨,留了猪板油,等下晚上还得练猪油,估计能香上半个晚上。” 隔壁也有不少人是机械厂的职工,自然知道今天的大新闻。 “那小子是邪乎啊,这一退婚,立马发财,是不是那朱家的闺女碍着顾平安了?” “那谁知道,反正顾小子如今正在运道上。” 大热天的,不少人家吃饭都在外面吃饭,凉快。 连睡觉都是在外面搭铺睡在外面,主打的就是一个凉快。 这不,每进院的人家,几乎都在自家所处的院子里吃饭纳凉。 都议论着今天的热搜话题,全围绕顾平安与六头野猪唠嗑。 不只是这里议论着顾平安,某座大院里,也有不少子弟也议论着顾平安。 主流的自然是丰收那几人,在大院里吹牛+宣传。 吹嘘顾平安击杀六头大野猪的辉煌战绩,不少子弟没有去,自然不信。 但有一人信了,那就是路过的苏战。他的年纪可不是大院的子弟,他虽然是二代,但本身也有了三十多岁,只是长年训练,风吹雨淋日晒的,显得有些老,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 听着丰收在那里吹嘘,苏战听了会儿,才离开,但心中的那个计划,却再次悄然的涌上心头。 但这计划不是让顾平安答应就行,还得打报告让上面答应。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没有去上班,去了废品站找自己的需要的东西,只要找一套废弃的就可以,他空间中有成套的做旧的,但需要他装一装,让人以为他是从废品站买回来自己改的。 他要对如今的家里进行改造,主要是取暖的问题。 这个家里可没有火墙,家里的取暖全靠火炕。 所以他打算给家里装上这时候有的低压蒸汽锅炉(家庭版本),连接暖气片,让家里的每间房,连着厨房都能在大冬天暖暖和和的。 这个弄好,那炕就能拆了。 实在是炕有些硬。 他还是喜欢睡床,即便是没有席梦思的床,多垫一床被子,也比炕睡着舒服。 一上午的时间,他就在几个废品站跑了一趟,也成功的买到了一个废弃的低压蒸汽小锅炉,正好是家庭版的。 乐颠颠的带回家,配套的也有废弃的暖气片,一整套带回家。 顾平安的在家里捣鼓了半天,全部装好。 空间里面的这种,正好是按照民国时期的低压蒸汽锅炉稍稍改造了一下的取暖设备,特意做过旧,也不需要像是后世的那样连接电源。 忙活了一天,顾平安夜晚躺在炕上,才想起来还没签到。 “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基因改造修复液一百份。】 系统的电子音在耳畔响起,惊的顾平安一下子坐起来。 实在是这种基因改造修复液,立马让他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关于黑科技关于星际的一些小说中的类似的东西。 上个世界,他可没有签出来过这玩意儿。 这世界咋了,虽然量变少了,但今天的质貌似提高了不少,之前还签出来了真言符,说实话,签出来真言符他都没有震惊。 可今天他吓到了。 仔细一回忆,穿越来这几天,他签到的物品中,就没有一样是什么技术,什么机械的。 全是个人用得着的。 看来系统改动的不只是一点点,到底是为了啥改的,顾平安也不知道。 他这个人也不是个喜欢深思的人,一向秉承: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 何况才几天的时间,也许后面还能签到出来更多利国利民的东西。 炕外的高凳上的电风扇,呼呼的吹着,顾平安很快就进入甜美的梦乡。 但纺织厂的陆家,陆放正跪在地上,面对着亲爹的狂风暴雨。 实在是顶不住了,他才找到亲爹,坦白了自己之前做过的事。那些事,是他一手办的,那九个人也是他转了几手找黑市的人请的一群亡命之徒。 承诺了那猪自然也是报酬之一。 可如今出事了,那些人全部被活抓了,很可能层层查探查到他身上,还有那黄简,是知道他的。 但他知道黄简不会轻易爆出来是他打探了顾平安的一天行程安排。 但以防万一,这都几天过去了,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只知道黄简被抓了进去。 他还是个孩子,顶不住那压力,此时崩溃了。 可陆厂长更是恼怒。 恨铁不成钢。 气哼哼的用鸡毛掸子,狠狠的抽了儿子陆放一顿,“好好好,你如今是出息了,这种买凶杀人的事都能自己干了?你是不是想害死一家人,想害你爷爷?” 面对着被打的半死的儿子,陆母也心疼,可此时她不敢帮儿子,因为她知道儿子犯的事太大了。 现在心疼了儿子了,丈夫万一恼怒不管了,那儿子铁定要完。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27章 五零炮灰(05) 第27章 五零炮灰(05) 求订阅 陆家打生打死, 也只是内部问题。 很快陆放的事被陆父接手了。 快速的清扫尾巴,扎紧篱笆,不让人知道儿子做的那些事, 特意让妻子去了一趟黄简家里。 当然是慰问的名义去的。 丝毫不提黄简进去的事。 黄简的妻子也不知道陆放与自己的丈夫的事,还一脸的感激。 几天后,顾平安见到了.公.安.同志, 是向他这个当事人通报案情的。 顾平安放出去的消息,其实公.安.也查了,但也没有查出来什么。 黄简那也没有查出来什么, 人家只是正常的安排工作, 至于说不合理, 但也没有说不能这样安排。毕竟不是黄简安排的人去杀顾平安,也就没有理由一直关着黄简。 最后黄简被调走,去了另外一个厂(不是纺织厂),职位也下调了。 这其中陆厂长没有走关系, 也不敢走关系。 他怕被查,最后他很是庆幸黄简顶住了所有的压力,保住了他自己, 也保住了自己的儿子。 陆父很是庆幸, 但对朱家以及朱莉莉是讨厌到骨子里了。 “陆放,你以后敢与朱家那姑娘再往来, 老子干脆弄死你,免得祸害家里。只要你敢再有往来,最低我也要把你逐出陆家, 登报脱离父子关系。 还有那姓顾的小子, 你不许再去招惹?人家有啥错, 朱家要勾搭你, 要找他退婚,可不是他的错? 朱家退还彩礼,信物,那不是正常?你小小年纪,就敢想出来这样阴损的主意,自己不对,还想弄死人家? 你可真行?果然,被你妈给养歪了。” 陆父虽然知道是自己的儿子的错,但你让他不给儿子扫尾,不帮儿子,那不可能。 所以这份正义,也只是因为尘埃落定后在自家人面前教育儿子才有这份正义。 真到了顾平安面前,若是被平安发现真相,找陆家的麻烦,他也不会承认这份正义。 “爸,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犯。”陆放虽然这么说,但到底心底咋想的,只有他知道。 但陆放不知道,陆父放弃了他,不会让他坐上高位,以后有个技术岗就不错了。 给他规划的路线是:钻研技术。 反正陆父不缺儿子,还有儿子可以培养。 他怕陆放以后给陆家带来致命的一击,葬送陆家。 顾平安知道案情后,也只是笑笑,他就知道男主不是他一下就能弄倒弄死的。 不急,等上十来年,他势必让陆家,至少让陆父陆放付出代价。 他年轻等得起。 “砰砰砰.....”通往主院的侧门响起了拍打的声音,离的有些远,如果不用力,里面还听不见。 “来了来了,谁啊?” “小顾,通知你一声,等下过来开会?”打开侧门,外面的胡大爷对着顾平安说。 胡大爷是隔壁大院的联络人之一,这座院子有两位联络人。一位胡大爷,一位牛大爷。 两人还算可以,但架不住主院的极品多啊,最近安静了一段时间,但今天又开会,估计是出了啥事。 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开会。 “好的,是老时间吧?” “嗯,是老时间,按时过来就成。”胡大爷背着手离开了。 “好。”关上门,顾平安继续在家里折腾,最近几天,他请了木匠在他家院子里给他现场制作床,床头柜,衣柜,沙发,书桌等。 不过这时候,木匠师傅吴师傅带着徒弟们回去了,这时候已经下班了。 顾家已经拆了火炕,家里也重新粉刷了。 地面也抹上了水泥地面,上面吊了木板顶棚,保暖,隔瓦灰。 家里如今敞亮多了,窗户也是里外两层玻璃窗,这时候可没有双层玻璃。即便有,也不是普通家庭能弄到的,故此,顾平安里外用了两层的玻璃窗户。 换上了更加素净的素色窗帘。 家里除了每间房都缺床,缺衣柜,显得有些空旷外,还真是不错,室内亮堂堂的。 如今家里就一张旧床,是顾平安借的木匠师傅家里的一张旧床,暂时先睡一段时间。 院子里的刨叶,收拾起来,用一只只的筐子装好,这是引火的好东西。 家里的柴火棚,他也借如今弄煤炭还算相对容易的机会,装满了优质的无烟煤。 自己托丰收的关系买了十几吨一般的煤,这些煤一到卸进家里,他就收进空间,打算以后做蜂窝煤用。 柴火房中,卸了几十吨的无烟煤,这些是烧锅炉取暖的。 七点半,隔壁主院中,顾平安连小板凳都没带,就倚靠在中院的北房的廊柱,嗑着瓜子,与身边的人唠嗑,“到底发生啥事?” 中院东厢房的赵三柱,呵呵一声笑,带着嘲讽,“咱们大院能发生什么大事?全都是一些芝麻绿豆占人便宜的事。” 赵三柱是个明白人,平时很少插手院里的事,更多的是远离院里的各种麻烦。 他对顾平安没有任何的意见,嘲讽也是嘲讽这座大院的那些极品奇葩。 “也是。” 听了半天,顾平安是搞明白了,是院子里的两户人家因为孩子之间打架惹出来的事。 听明白是啥事后,顾平安无语了,低声对赵三柱说,“三柱哥,我先走了,搞了半天就是两家的孩子打架,这也值得开全院大会啊?” “快回去,你才知道咱们院的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开会最后变大事的事,你快回去。” “嗯,谢了。” 隔壁的会一时半会儿开不完,顾平安可没有他们那么多的时间在这样的事上浪费时间。 “谢啥,快走吧。” 就这样,顾平安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里,顾平安打量一眼如今的家,他很是满意。 电路是重新换过的。 看着七十五瓦的白织灯,周公来袭,趁着意识清醒,关灯睡觉。 离杏花巷有一段距离的朱家 今晚,也有些不平静,朱莉莉从学校回到家里,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陆放还不愿意见你?”朱父看着闺女这样,立马问道。 一向在男人堆里无往不利的朱莉莉最近很是挫败,陆放不愿意见她了。 她与陆放不在同一所大学,想见面也不容易,但她今天去了陆放的学校外堵陆放没有堵到,又去了陆放家外面堵也没有堵。 此时她已经清醒的意识到了陆放不会再理她,看来之前自己引导陆放对付顾平安,甚至要弄死顾平安的事,惹到了陆放。 也是,陆放也不是傻子,即便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这些天估计都反应过来了。 耷拉着脑袋的朱莉莉脑子中不停的运转,不停的筛选鱼塘中有身家背景的鱼。 但也没有不回应亲爹,“嗯,估计是被家里限制了,最近不能去找他,等段时间吧。” 听听,这反应速度,绝了。 脑海中还在筛选鱼塘中的大鱼,面上还敷衍着亲爹,敷衍的还不错。 快速的给自己找到了拖延的理由,她必须拖延,不要让家里知道陆放放弃了自己,不然等待她的可不是啥好事。 她的父母可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那么爱闺女,他们势利的很。如果自己没有高价值,她在家里的待遇就会降低很多很多。 都怪那该死的顾平安,她不会放过他的。 不会放过他,但目前不适合出手。 “也是,最近确实不适合你们频繁联系。那就等待时间再说。” “我知道的,陆放也不是故意不见我,只是他爸爸管的严,他最近不敢联系我,也不敢见我。等上几个月,就好了。” “那你自己注意些,别让陆放觉得你不在乎他了,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 “我明白,放心吧,陆放不会一直这样的。”朱莉莉其实已经开始打算在鱼塘重新捞出来一条份量不轻的大鱼。 朱家人各自有思量。 红星机械厂采购三科的科长如今是:丰收。 九月一日的大清早,顾平安来上班,等待任务分发。 丰收也没有搞什么长篇大论,直接分发任务,到了顾平安,他直接说,“小顾,以后的每个月,只要你能弄来四头两百斤以上的野猪,你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别的任务你有能力就做一些,没有能力也不强求,你看怎么样?” 顾平安明白,就是一周得有一头猪,“科长我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其余的人,也没有反对这个决定,只要小顾能弄来野猪,一周工人们也能沾一次荤腥。 这可是计划外的,本来后厨也有调拨的猪肉,加起来可就不是一周一次肉。 其余的人,领了山货,鸡蛋,粮食,蔬菜的任务。 丰收留下了顾平安,其余的人都出去了,是跑任务还是找关系,或者回家睡大觉,厂里可不管。 也管不着。 只要每个月能按时完成任务,其余的,厂里就不管了,但三科值班的人,登记采购员交回来任务的是一位大姐:郭红梅,她男人是一车间的主任:魏明。 她就是采购三科的常驻值班员,每一位采购员采购回来的物资,虽然不用经她的手,但都要报备给她,然后她也要找后勤过秤的那边对一下数字。 省的到时候采购员采购了多少物资,还得去查。 丰收的办公室里,丰收给顾平安倒了一杯茶,“你小子打算一次性完成任务还是有啥别的打算?缺车跟我说?” 红星机械厂虽然没有现代化的冻库,但有老式的冻库。 有个地下冰窖,每年都会采冰,用来做冻库。 这个机械厂以前是个资.本.家的,这个地下冰窖就是那人按照紫禁城的冰窖设计建造的。 当然规模肯定没有紫禁城的大,但也不小,下面的冰窖很大,存下来的冰也不用来夏天给谁的房间降温,完全是为了冰冻肉与鲜果。 一年一次,到了年底再换新冰。 很是省事。 但这个地下冰窖,这几年一直没有用上,丰收打算马上就启用。 顾平安只是简单的想了一分钟,“咱厂里的冰窖没有启用,也冻不了肉。一次性几头猪,除非一次性做来吃,不然这天气,暂时只怕很难过夜留到第二天。” 可丰收不在意的摆摆手,“你不用担心,我准备了制冰的一切家伙什儿。 弄一冰窖的冰不成问题,你想想你的任务,你不用担心涨任务。一个月三十头野猪咱们厂也能吃的下。” 听到这话,顾平安翻了个大白眼,忍不住的道,“科长,您可真是能忽悠?三十头猪,就是我有打猎打那本事,您也得想想山上有没有那么多的野猪?” 此时的丰收可不生气,哈哈笑起来。“你放心,只要你有那本事,不怕你把野猪打完。 真要是京城附近的山上的野猪都没有了,那还有东北,东北的打完了,咱们悄咪咪的移动一下,去到隔壁老毛子那边打,总之你不用担心山上的野猪被打完的问题。” 此时的顾平安真的不想说话了。 “成,那冰窖里面快点收拾出来存上大块冰,别搞碎碎冰,没两天就化了。等冰窖弄好,我再进山去打猎。这几天我就不来厂里了,家里还有一堆的活要干?” 主要是家里的家具还没有弄完。 “知道,知道,你慢慢收拾你家里,等一个星期,冰窖一定全部弄好。” “成,提前通知我一声,到时候,准备一辆卡车,保卫员弄上五六人进山帮忙抬野猪就行。” “好。” 丰收也是有想法,想要要求进步的。 家里的上面的两个哥哥都进了部队,他就没有进部队,反而是进了厂,可他也不是想着混日子的那种人。 选择进厂并不代表他没有追求。 没有搞技术的脑子,但有搞管理的脑子。 两人闲聊了会儿,顾平安离开厂里回家。 家里的前院,房子前面的铺了石板的地面上,木匠师傅带着徒弟干的热火朝天。 看到顾平安走后门进来,说道,“东家,你来瞅瞅这用罗汉榻改良的沙发?” 家里的家具全是顾平安自己画的图,全按照这个做的。家具的材料,是柚木与榆木。 虽然柚木不如金丝楠木等有名,但能被称为万木之王,就能明白柚木有多好。 不用金丝楠木等,也是不想高调,不是他空间中没有金丝楠木,前世签到就反复签出来海量的名贵木材。 签出来的名贵木材,他压根儿没有用多少。 柚木他不只是签到签出来不少,自己还去缅国采购了很多很多。东南亚转了一圈,各种木柴,木材,优质木炭,水果,翡翠的原石他是买了很多很多。 顾平安走过去,罗汉榻式的沙发,已经上了最后一遍清漆。在阳光下也闪耀着浅浅的光泽。 伸手在沙发上丈量了几下,“没问题,我找人做的垫子也快做好了,过几天等沙发没味道了,放上去试试。” 沙发垫子他空间中有,就是因为空间中的沙发垫决定了沙发的宽度。 正正好。 老师傅可呵呵的,“估计你那垫子不会差。” “那是,是照着尺寸做的。” 几天的功夫,家里的床,一张床配两个床头柜,加上每间房都有一面墙的衣柜,以及每间房一张书桌,一个脸盆架,一张小圆桌,两张他自己画图的单人沙发。 这些全部做好,上了最后一遍清漆。为了低调,也为了耐看,他并没有搞别的颜色的漆。 除了白色能耐看些,其余的颜色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与时代潮流的演变。 干脆他全部上清漆。 家里的房间已经收拾的整齐利落,家具都各归各位。 这个家如今是翻然一新。 一周过去了,顾平安今天一早上,特意早早的去了机械厂。丰收今天也来的早。 亲自安排了一辆厂里的卡车,司机,还有几位保卫员。 一大早的就准备好,就等着顾平安来了就出发。 都带着水壶,带着绳索,还有干粮。 厂门口,顾平安都没有进厂,就被丰收拦住,“小顾,你直接上车,早去早回。” 听到这话,顾平安真的又想翻白眼,这丰科长如今是个周扒皮转世吧。 就这么迫不及待。 他哪里知道,人家丰科长只是想进步而已。因为制冰,他已经是顶住了大压力操办起来的。 就是想厂里有个冻库能存肉,再用肉去换找粮食部门换计划外的粮食。 后厨最缺的物资是啥:粮食,油,肉。 主要就这三样。 这三样如果有多的,换什么物资换不来:不存在。 所以,手底下有个功夫好能打猎的采购员,丰收不得把顾平安的价值利用的彻底啊。 他说三十头猪厂里都能吃得下,可不是天天吃肉,是用肉去换粮食。 白了科长丰收一眼,顾平安转身上了车。 就这么轻轻一跃,人已经在车上了。 保卫员中的老孙,一点也不诧异,还乐呵着,跟看杂技一样。 九月的京城,虽然是温度没有七八月高了,但秋老虎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一路上,老孙与另外几个保卫员都找顾平安唠嗑,气氛融洽。 这一次出来的远,开车都开了三个多小时,因为这里的大山连绵起伏,群山环绕。 一直到山脚下车,留下司机与一名带木仓的保卫员看守车子。 其余的人跟着顾平安上山。 今天运气没有上次那么好,一下子遇到出行的野猪大家庭,但也不差,行走了两三个小时,一路打猎进山,收获也不少。 一天下来也有五头大野猪,还有一些小猎物。 野鸡野兔,在场的人都分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至于傻狍子,也要宰杀一只分了。 其余的就全部要上交,当然这是除开顾平安自留的那一份。 “小顾,真有你的,次次都不走空,走,厂里的财务为了你,都加班了。” 一直等到很晚,顾平安一行人才回来。 丰收也没有下班,直接在厂门口的保卫室等着。 “科长你还没有下班啊?” “下啥班,后厨的大师傅,帮工都没有下班就等着你回来。” 明白了,是要连夜杀猪,全部处理好。 “科长,你真觉得我次次进山都有收获?” “那是,我相信只要能遇到猎物,你不会走空。”丰收自信的很。 那乐呵的样子,简直了,骄傲的没边。 一副吃定顾平安的样子。 让顾平安好气又好笑。 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上交到厂里的猎物过秤。 然后他去财物领钱。 财务留下来加班自然是有好处的,即便顾平安不送他猎物,丰收也不会让他留下来白加班,杀猪后,肯定有东西送他。 所以财务看到顾平安那叫一个热情,“小顾,你这是做什么?” 顾平安伸手给他递过去一只野兔。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第28章 五零炮灰(06) 第28章 五零炮灰(06) 求订阅 转眼入冬了。 京城的冬天, 寒风刺骨。 降温降的迅速。 天气冷起来了,大部分时间顾平安都躲在家里冬眠。 但每个月,都会上交十头野猪, 也就是出去打猎两次。 每次他出去打猎,厂里的保卫员都当成了美差,大冷天的都愿意跟着出去。 无非是每次出去都能落下野鸡野兔, 傻狍子肉,野山羊,有一次还落下了野猪肉, 是在山里遇见的一头小野猪, 虽然小, 但也有了百十来斤。 中午杀了,烤了四分之一,其余的都瓜分了。 出去的司机,保卫员都有份分。 所以啊, 如今保卫处是轮流值班陪顾平安上山打猎。 谁也别想吃独食儿。 在家里无所事事的顾平安除了在药泉空间学医,制药,种药材, 其余的空余时间, 便是折腾酿酒。 主要还是前段时间签到得到酿酒大全,从普通的到修真界的, 全都有。 用高仿的玉净瓶中的含有灵气的灵水,配上粮食,他自己酿酒。 纯粮食+灵泉水, 酿造出来的酒, 味道真是不错, 特别是第三次酿的酒, 比前两次的好。 酿好的酒一坛五斤,装好封坛。放入到药泉空间中,用药泉空间的种植区的流速来开启加速存储模式。 他打算第四次酿酒的时候,用药泉配上粮食酿酒。到时候再泡上一些药材,如今他每天晚上都会在药泉空间中学习。 药泉空间中,可是种植了许多的药材,凡俗的药材,修真的药材,那是啥都有,空间中的仓库中也有所有药材的种子。 前段时间,入冬前,忙完改造房子,接下来他就是开始研究药泉空间,学习制药,学习医术,这个可是每个世界都能用得上。 酿酒也不需要占据全部的时间,只是学医后脑子放空后空出来时间打发时间的。 “你这小院真不错?” 丰收这是第一次来顾平安的家里,之前也只是知道地方,加上顾平安总说家里在改造,他也就没有来。 今天休息,如今丰收过来串门,厂里给他分配的房子原本是楼房,可丰收嫌弃小没有要那筒子楼。 反而要了属于机械厂的一处废弃的两进四合院,被炸毁的。 如今是住不了人,他买了下来,打算开春后自己建房子。 这不来顾平安家里取经。 在顾平安家里里里外外的参观,越看越喜欢,就想照着这样式的建造。 “还成,我爸当初盖的,我今年自己改造了一下。科长你那房子,到时候我给你画图,按照我画的图建造,绝对能让你住的舒舒服服,几十年都不想搬家。” 反正顾平安是打算以后这辈子都不搬家。 他这房子位置好,前门外面的巷道,是他看到的胡同里面最宽的,后门外直接是条街道,虽然不是主干道,但也是一条宽宽的街道。 出行很方便。 几十年后,有车了,有车出入也方便。 后边直接建造一排车库就是。 这可是坍塌的西花园,地方大,随意建造都行。 这话丰收信,高兴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推辞。” “不推辞。”来了客人,顾平安待客很舍得。拿出来一块肉,一条鱼,开始做饭。 他做饭的手艺还成,谈不上美味,但有灵泉水加成,味道也算得上佳肴。 拿出来一坛第一次酿的酒,在药泉空间里面加速,已经过去了十来年。 一开坛,香气四溢,带着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仔细闻还能闻出来清香中带着一丝丝的甜。 就这股甜是发酵所产生的,能平衡酒中的辛辣感。 入口醇厚顺滑,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酒。 别说其余的白酒,就是茅子都不如顾平安第一次酿的酒,工艺先不说,就说灵泉的加入,就提升了口感,还有质量,可不是这个小世界的任何酒能比的。 酒坛一打开,丰收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酒香,忍不住的喉咙上下耸动。 “小顾,你这酒在哪儿买的?” “教我功夫的师父留下来的,也不多了,省着点喝,就够我这辈子喝的。” 听到这话,原本是不打算找顾平安要酒的丰收,翻了个大白眼,“卖我一些,价钱好商量。” “先吃饭,先吃饭。”顾平安也不想轻易答应卖酒,第一次肯定是赠送,不可能卖。 看着顾平安这样,丰收也知道顾平安不舍得卖酒。 就想留着自己喝。 但也没有继续说,与顾平安吃饭,一边吃一边聊厂里的事。 “小顾,你那个提议好,我打算把厂里西边的那块空地弄到手做个小农场。那地方大,弄个小农场,一年也能种出来一些粮食,蔬菜,贴补厂里。” “再养些鸡,挖个小鱼塘,养上几十条上百条鱼,也能应应急。”顾平安给丰收继续出主意。 说的丰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个好,有了这个就不用总是担心临时小灶缺食材了,有鱼有鸡,对付对付一下临时来的小灶,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都没有想过买小鸡小鱼养,肯定是直接买大的养啊。 说完厂里的事,丰收说起了另外一件事,“之前你出差被劫匪劫杀的那事,估计真是陆家的那小子做的。如今他那小子与你那前未婚妻好像没有往来了,在追我们大院的一位姑娘。” “追到了吗?” 丰收撇撇嘴,“怎么可能追的到,能住进大院的军人,哪个不是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还有哪个不是聪明人,陆放想追求人家姑娘,人家姑娘的父母不会调查他的过往啊? 还有,他一开始追,他曾经雇凶杀人的事就在我们大院里传开了。估计有人搞他,虽然不是事实,但都不是傻子,只要搞清楚黄简与陆家的关系,就能知道真相。 这种事,不需要证据,只要一联想,法律不能治的罪,那些人都给他定了。” “不说这人,我都忘记了。但愿日后不要有交集。” 轻叹一声的顾平安一脸的落幕。 可义气的丰收见不得顾平安这样,“看你,怎么那个鬼样子,你放心吧,陆家人日后如何,我不敢说。但陆放与你那前未婚妻都不会有好下场。 陆放的名声在我们圈子是彻底的坏了,至于你那前未婚妻朱莉莉也跟着在我们那圈子出了大名。 她前段时间,搭上了.政.府.大院的一位子弟,只是没想到人家家里压根儿不同意儿子与她交往,为了破坏那两人,那家人早就想好了,分配工作的时候直接插手,把朱莉莉分配到西北去。” 这法子好,顾平安喜欢,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个好,让大西北的环境好好锻炼锻炼她。” 看来他的计划要提前了,原本打算等起风后搞两人的,但现在得在朱莉莉与陆放毕业前,就给两人下慢性毒药。 折磨个几年再死,这辈子两人都别想有孩子,绝育的,毒药都一起下。 就知道顾平安喜欢听到对那两人不好的消息,“你放心,那陆放已经是陆家的弃子,这辈子都不会混出来任何的名堂,算是废了。 那朱莉莉,只要去了西北,这辈子都甭想回京城工作。” “嗯,谢谢科长送来的消息,等下科长回去的时候,我咬咬牙送你十坛酒。”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丰收高兴不已。。 离开的时候,乐颠颠的,开车都开的比平时慢,今天来顾平安这里,是他借的一辆吉普车自己开过来的。 走的时候,那样子看笑了顾平安,实在是,丰收乐成了一个大傻子。 连今天顾平安开了坛的没有喝完的那坛酒,也被他薅走了。 薅的理直气壮,说顾平安有那么多,咋好意思跟他争的,气笑了顾平安,都不愿意再搭理他。 送走了丰收,当晚,顾平安就去了陆家与朱家,提前给陆放与朱莉莉下了绝育的药,至于慢性的毒药也下了。 说白了就是气不顺,又再次把白天想的等三年后实施的计划,提前到了今晚。 顺带的给朱家人陆放的父母包括已经不知道还是不是男女主角都下了臭气弹,以后他们会慢慢的身体发臭,莫名的发臭,那臭味能顶风臭一里。 这个最是适合他们。 ...... 四月下旬的京城,阳光明媚而温暖,照在人身上,暖暖的。 从北河省的某处大山深处,打猎回来的众人,雄赳赳气昂昂,跟打了大胜仗一样的骄傲。 满满一车的野猪,够震撼人的。 去了两辆卡车。 这一路,也遇到了劫匪,可面对全副武装的十几位保卫员,那些劫匪也只能是手下败将。 生生被擒。 这一次,顾平安出去了五天,带回来了一车多的猎物。 小的猎物也不少。 每一位跟着出去的人,都收获满满,有功劳,还有不少的肉。 “好好好...”丰收见到一车多猎物,高兴的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 不管厂里的人,顾平安当场给随自己出去的人分猎物,那些人得了猎物,纷纷告辞回家,今天已经不用上班了。 明天才开始上班,出去了几天,身上都臭了。 一直到顾平安在财务结了钱以后,才带着猎物回家。 一头小野猪,还有两只野山羊,几只野鸡野兔。 被厂里的车送回家的。 如今的顾平安早已是万元户,大半年下来,他一个月都有几千块的进账,如今手中的钱财,可不只是一万。 还有不少厂里给的各种票券。 顾平安知道,明年开始,那特殊的三年就正是开启。 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 他也表面上开始储存粮食。 丰收的房子在刚开始打地基,在开始盖,他目前还是住在大院的父母家里。 他下班回到家里,就看见家里多出来了一位女孩。 “妈,那是谁?”丰母叹息一声,“是我和你爸关系最好的战友:王秉华,你王叔叔的遗孤,找了好些年才找到,她母亲已经改嫁。 可小姑娘在继父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我们找到人就带了回来。” 丰收是明白,“难怪前几天你们说要出去一趟,敢情去接人去了,她生活在哪里?” “东北金阳市。” “哦。” 在丰母的介绍下,十八岁的女孩:王秋荷,认识了丰家今天回家的所有成员。 虽然丰收还没有结婚,但有了对象,不然也不会急着现在就盖房子。 所以,王秋荷的婚事,是如今丰家人最是看重的事情。 王秋荷长得好看,一米六八的个头,虽然皮肤粗糙了些,黄了些,还有两坨红,但五官长得确实不错,如果养好了皮肤,也是个大美女。 身材比例也极好,大高个大长腿的。 只是看她一眼,丰收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顾平安,低声的问亲妈,“妈,秋荷妹子的户口能转来京城吗?” “已经转了,暂时落在咱家,咋了?”丰母好奇的看向丰收。 压低声音的顾平安声音再次被压低,“你还记得我科室的小顾吗?” 去年冬天,有一次丰母与丰收在街上碰见过顾平安,也知道自家那好酒还是儿子从小顾家弄来的,印象很深刻。 “记得,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刚说完,丰母这个聪明女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你不会是想介绍小顾与秋荷吧?” 丰收高兴的点头,“自然,如果两人能看得上眼,能在一起,秋荷妹子以后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小顾挣钱那是这个。”说话的时候竖起大拇指,他都自愧不如。 丰母想想,“可以让两人相看,但等段时间,不能人刚接回来,就让秋荷相亲,不然秋荷咋想?还以为我们不欢迎她。 目前还是给她先安排工作的好。” 说道安排工作,丰收想了想,“她的工作不急,如果能够与小顾对上眼,就不用安排工作了。 小顾家里没有父母没有老人,若是媳妇儿有工作,那以后家里谁照顾,不能是小顾吧? 他可是要时常出去打猎的,家里不能没有人稳定大后方。” “再说吧,等几天缓缓,我问问秋荷的意见再说。” “好,不急。” 此时顾平安在家里,正在招待大伯。 大伯上门来是有事的。 顾平安刚洗澡洗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打算做饭吃,家里的院门被人拍响。 打开门,没想到是大伯。 都让顾平安愣住了。 大伯家离杏花巷不算太远,但平时除了过年过节,也不怎么来往。 大伯家里的孩子多,三子三女,孩子多家里的事就多。 “大伯,您咋来了,快进屋进屋。”顾大伯手中还拎着一坛酸菜,这是给顾平安的。 过年的时候,去大伯家里拜年,顾平安就说大伯母做的酸菜好吃,那天回家就得到了大伯母赠送的一坛酸菜。 今天这又送来了一坛酸菜。 顾大伯在附近的食品厂上班。 “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件喜事?” “啥喜事?家里要办喜事?是谁啊?” 顾大伯家里到年龄可以结婚的儿女有三个,所以他也不知道是谁,过年正月去拜年的时候,还没有听到啥动静。 这突然就有喜事,估计是那三个中的一个。 顾大伯乐呵呵的说道,“是你三哥,前段时间相亲的,女方是纺织厂的,日子定在五一劳动节那天。到时候你可要早点来,你是自家人,还得你去接亲。” “好,我一定早早就去,没想到三哥速度这么快,过年的时候还没有听到音信,才多久啊,就要结婚了。” “快啥快,办完你三哥的婚事,就是你四妹的婚事,如果你身边有适合的,给你四妹介绍一个。” “好,我寻摸寻摸,有合适一定给四妹介绍。” 还真是想了想。 身边的人扒拉扒拉,还真有合适的。 之前没有往那处想。 现在一想,还真有合适的。 只是他虽然觉得有合适的,但也要问问人家愿意相看,才能对大伯说。 送走大伯,顾平安才开始做晚饭,吃了晚饭,就在家里收拾带回来的猎物。 大伯运气好,来的正是时候,家里猎物多,给了大伯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还麻烦大伯给三姑,四叔两家各自送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 大伯家里离顾平安家里最近,所以顾平安家里是第一站。 顾大伯第二站去了顾四叔家里,也是一座大杂院里面的几间房子,好在都是私房。 都是受顾父的影响,借钱拉饥荒的也早早买了房子。 有私房的好处,此时就体现出来了。 顾四叔家里是一座大杂院的后罩房,一溜七间房间,全是顾四叔家里的。 家里也有两子一女,还有夫妻俩,这点房产可没有超标。 后罩房前面的院门一关,就是顾四叔一家的独立小天地。但去顾四叔家里之前,顾大伯回了一趟家,把自家的猎物送回去了,还招呼了老三给顾三姑家里送去,顺便请顾三姑五一全家来家里吃喜酒。 别的亲戚肯定只请一两位,可顾三姑,顾四叔以及顾平安那是肯定全家齐上阵。 至少长辈们在世的时候,得是这样。 拎着两只野鸡,一只野兔,顾大伯来到了亲弟弟家里,还没有穿过大杂院的重重院落,只是进了大门,那些火热的眼神都盯在了顾大伯拎的野鸡,野兔身上。 没有遮掩,故意这样大喇喇的拎着,就是想告诉院子里的人这肉来路正,老四家里吃肉也能正大光明的吃。 有认识顾大伯的人,好奇的问道,“顾大哥,你这是上山打猎了啊?” 顾大伯递给那人一支烟,乐呵呵的说道,“我哪有那本事啊?这是我家大侄子上山打到的,今天刚从北河那边打猎回来,我也是赶巧去了他家里,猎物都还没有收拾,给我家,老四家,还有我三妹家里,一家两只野鸡一只野兔。 正好我要来老四家里,就让我代送一下,那孩子累的够呛,这会儿估计在家里收拾猎物,收拾完还得休息,不休息个两三天缓不过来。”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明白了,抽烟的那人点点头,“我知道那孩子,是你家老二的独生子吧?” “可不是,就是那小子,打小就跟着一位老爷子学习功夫,前些年他妈在世的时候,不准他上山打猎,怕上山危险,毕竟是根独苗苗,我那弟妹担忧一直压着孩子。 去年弟妹过世,那孩子又是自己干采购的,乡下哪里有那么多的猪肉给他收,只能自己上山打猎,以前那孩子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是好是坏,自己也没有数,后来为了完成任务,硬着头皮自己上山打猎试试,没想到还蹚出来了一条路,唉,是个苦命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29章 五零炮灰(07) 第29章 五零炮灰(07) 求订阅 五一劳动节 大清早的, 天微微亮,顾平安就骑车带着一床好看的床上四件套,加上十几斤猪肉, 几只野鸡去了大伯家里。 这时候肉已经不好弄了。 大伯虽然没有提要求让自己帮忙搞肉,但顾平安也不小气,准备了十八斤猪肉, 八只野鸡。 这是他昨天在京郊进山打猎留下来的,绝对的新鲜。 顾平安一到,顾大伯母看到顾平安带来的肉, 那双眼睛都乐的眯了起来, 拉着顾平安就一阵的表扬, “还得是自家人亲,平安啊,今天吃了晚饭再回去,在家里多待待, 可不能和我们生分了。” 大伯母人还不错,至于见肉眼开,顾平安也不怪她。这年头就是有钱也难一次性买到这么多的肉。 何况谁没有个小心思, 别说大伯母, 就是他这个自带金手指的任务者,不也是有很多的小心思。 父母去世, 大伯母,四婶,三姑父都尽心尽力的帮衬原主, 也不打原主家里的房产, 各种的主意, 这就已经是不错的亲人了。 看着高兴的见牙不见眼的大伯母, 顾平安心里好笑,但又觉得,正是这样,才多了几分趣味。 “好,我今天就赖在家里,等吃了晚饭再回去。” 大伯母高兴的很,“对对对,就得是这样。自家人不能见外。” 很快,三姑全家,四叔全家都来了。 看到顾平安,最高兴的就是顾三姑,她看到没有父母的亲侄子,总是比顾大伯,顾四叔多了几分男人没有的细心与关爱。 拉着顾平安嘘寒问暖,又是担心他上山打猎有危险,又是担心他不会照顾自己。 反复的老调重弹,反复的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没事就去家里。你家的钥匙给我留一把,我反正没有工作,上午在家里忙完就去你家帮你收拾。你这孩子就不松口,怕三姑去你家啊?” 后面的话是开玩笑的。 顾平安也知道,也与姑姑嘻嘻哈哈,转移话题。 姑侄俩相处甚是愉快。 不远处的顾三姑家里的小闺女:唐韵,撅着小嘴带亲爸面前告亲妈的黑状,“爸,你看看我妈,只要看到安表哥,她就忘记了我们一家人,眼里心里只有安表哥。” 唐父没好气的拍打小闺女几下,“别瞎说,你二舅二舅妈都不在了,你妈多关心关心你安表哥很正常。 平时你表哥也不去咱家串门子,也就过年过节去一下,你妈难得看到他,多关心关心那是应该的。” 小姑娘也就是偶尔看不惯宣泄宣泄,她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都是十岁的小姑娘了,自然懂一些人情世故。 撅着小嘴,乐颠颠的跑过来,一屁股坐在顾平安的腿上。 “安表哥,等下接亲我也要去?”来的早,这时候还不到去接亲的时候。 小姑娘想去新娘子家里看热闹。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把主意打到顾平安的身上来了。 伸手在小姑娘梳好的小啾啾上撸两把,然后在小姑娘瘪嘴掉珍珠之前,快速的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把abc奶糖,放进小姑娘白嫩软乎乎的掌心。 原本要掉珍珠的小姑娘,此时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的溜圆,很快嘻嘻起来,“谢谢安表哥,我不打扰安表哥等下去接亲,我乖乖的在大舅家里等安表哥回来。” 小表妹是个鬼机灵。 顾三姑刚想责备小闺女,可看到大侄子对自己眨巴眼,她又忍住了,真想眼不见为净,忍了又忍。 最后还是啥都没有说。 小姑娘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过了一会儿,顾平安一行年轻的小伙子都被拉了壮丁,去接亲。 顾大伯家里忙活了起来,顾大伯家里的房子也在一处大四合院中的中院,正房三大两小,外加西厢房三大一小。 中院就东厢房三大一小,是两户人家在住,其余的基本属于顾大伯家里。 家里办喜事,邻居们关系好的,也都来帮忙,请的掌勺的大厨是与顾平安关系十分不错的:贺大海。 他是远近闻名的大厨,顾大伯也没有通过顾平安,他自己上门去请的。 此时贺大海也忙活着手头上的各种工作,带着的帮厨就是自己的妻子田翠芬。 夫妻俩经常搭档在外面接活。 中院忙的热火朝天。 新娘子家里住的不远,对方也满意顾大伯家里的条件,满意新郎官:家里有房,本人有正式的工作,工资不低,这么好的条件,接新娘子也接的顺利。 一行人回来,按照当下的主流仪式拜了拜,很快新娘子就被送回了新房,新娘子住在西厢房。 正房住的是二老加大房,还有没有出嫁的闺女。 未来三天,连没有结婚的老五(男孩子),这个小叔子也要住在正房,挤一挤。 这是顾大伯顾大伯母的意思。 新娘子坐在新房,陪着新娘子一起来的还有女方送嫁的亲人。 例如新娘子的嫂子,姐妹,此时都在新房里面打量。 新郎官乐呵呵的进来,拿出来堂弟顾平安送的床上四件套,递给新娘子,“可以换上这套床上用品,二叔家的平安送的。” 这是顾平安前世特意定做的,被套当面的那是红色绸缎绣的鸳鸯戏水,下面是纯棉的,长绒棉。 温暖舒适,耐造。 这是为结婚特意定做的几百套。 他不喜欢什么真丝,天丝的床上四件套,当然不是那些不好,是与他个人的习惯有关。 新娘子打开一看,眼睛都移不开了,周围的嫂子姐妹们,也移不开眼睛了。 实在是很是好看。 忍不住的伸手摸摸,“绣的真好,活灵活现的。” 这套床上用品,一下子给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如今还流行被套是那种每次清洗都要手工拆下来,洗好再再次缝上的包被。 即便结婚的,中间也有一块红色绸缎的,但四周都包了好大一块,中间的那块绸缎也不大了。 何况款式也没有现在的这套床上四件套好看。 新郎官这一手,是有故意显摆,装.逼.的意思。在媳妇儿家的亲人好闺蜜面前显摆显摆自家。 自己装的云淡风轻,不在意的走了,留下一室的震惊与追捧。 不少人都找新娘子想要弄一套这样的床上用品,即便不是结婚的这种,换成别的,只要是一样款式的,也可以。 新娘子想了想丈夫之前与自己闲聊时讲过的顾平安,“我不确定,得两天问问。 那是二叔家里的孩子,父母都去世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也是这两年,他边上班边打猎,挣了些钱,才能送这么好的礼物。 到时候要问问,好不好弄,不能不好弄,还逼人家弄,那我成什么了?” 都知道,“那过几天一定要记得问,我过段时间也结婚,如果能有这么一套床上的用品,那就完美了。” 说话的是新娘子的好闺蜜,一起长大一起读书的好朋友。 “嗯,我过几天一定帮你问。” 女人们女孩们都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被套上面的绸缎与人工绣的鸳鸯,与周边的配图。 闹腾了大半天,顾大伯家里送走了客人,做饭的各种家伙什,借的邻居们家里的东西都清洗干净送来回去。 借了东西没有出人帮忙的,一家一碗肉炖菜,借了东西+出人帮忙的,那是两碗肉炖菜。 今晚的这座四合院,估计肉香四溢的能馋死周围的邻居们。 顾平安也不想吃什么晚饭,提出了告辞,顾大伯无论咋挽留,可顾平安也要回去,无奈的眼神望着顾大伯,“大伯,我真想回去躺着,在你家怎么躺?让我回去吧?” 看着侄子那眨巴眨巴的眼神,顾大伯也很无奈,“那你带点做好的菜回去。”这是专门做来酬谢邻居们的炖菜,可不是剩菜。 “成,我带些做好的菜回去。” 离开了大伯家,顾平安的自行车快踩成了风火轮。 很快就到家了。 到家一头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实在是累,帮新郎官挡了不少的酒,他现在浑身都是酒气。 第二天醒来,阳光明媚,天高云淡,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 上班的打工人顾平安早早的起床,今天虽然不用去厂里,但他也有别的事要去办。 直接去了街道办,找到街道办,接通家里的上下水,他运气不错,院子后面的街道,已经做了市政的排污管道。 他打算推了了以前的旱厕,重新盖一间大的卫生间。 到时候卫生间也装上暖气片,洗澡也不用怕冷。顺带的多盖一间杂物房。 院子里虽然有水井,但他还是要接自来水,不接自来水卫生间咋办? 找到也喜欢捂盖子的街道办主任,顾平安说明了来意,主任给他开了一张条子,“你家确实能接上排污管道,但一切费用自理。” “明白,谢谢主任。” 曾主任笑笑,“我知道你小子这一年多挣的钱海了去了,不缺这点钱。” 虽然曾主任喜欢捂盖子,但曾主任也不是啥坏人,去年冬天过年前,顾平安还上山打猎给街道办送了两头野猪,让曾主任杀了拿去慰问辖区内的烈属,军人遗孤,以及辖区内的孤儿院,孤寡老人中的人品好的老人。 至于那些极品的孤寡老人,可不在顾平安散发圣父心的范围内。 例如他家隔壁的主院,就住了一位孤寡老太太。是个喜欢挑事的老太太,有房住,有钱花的老太太,尖酸刻薄的很。 经常搞事。 让人烦不胜烦,顾平安就很讨厌那位老太太。 去年给孤寡老人送肉,顾平安就在曾主任面前特意提了,自己打猎猎来的野猪肉,可没有那位老太太的份。 拿到了批条,顾平安忙活了起来,也去找了附近口碑不错的陈师傅师徒来给他修房子。 午饭后,陈师傅一行五人来到顾平安家里。 顾平安带着他们,来到后院,“陈师傅,旱厕要拆,但不建在原地,就在正房的西边,加盖一间小卫生间,宽度不够,就加长长度,至于杂物间,就建在前面东边,做一间大一些的东厢房,正房与东厢房用连廊连接起来。 这间杂物房要建大一些,比正常的卧室要大一些....” 顾平安带着五人在后面比划了大小,几人都明白了。 “这个没有问题,那自来水是直接接近厨房吧?” “嗯,我打算在厨房开一扇后窗户,靠着后窗户,增加一排用砖石砌的台子,有洗碗块的大池子,也有切菜的,放置碗筷的,还有调料....” 顾平安规划好了每一处该怎么建。 “可以。”陈师傅听完,直接说道。 算了一下大概需要多少钱,顾平安给了一半的钱,事情就差不多了。 五月三日,家里开始动土建房。 就一间不到十平方的卫浴间,加一间可以做两间房子的杂物间,以及东边厨房简单的改造。 要不了多少天。 连地基,两个月就能差不多的完工。 这其中还包括了水电,管道,粉刷大白,室内地面抹上水泥等工程。 请来了之前熟悉的木匠师傅,杂物房,一排排带锁的柜子。 还有几排开放式的货架。 整齐的排列在杂物房里面。 都还多做了一张床,放在杂物房,也有床头柜。卫生间,杂物房也接上了暖气片。 家里弄好了,顾平安很是满意。 “你小子,现在家里也弄好了,是不是该有时间相亲了?”丰收一点也没有忘记撮合顾平安与他家父母的战友的遗孤:王秋荷。 让顾平安相亲的事,丰收早就说过。但最近顾平安确实没有时间,不只是要上山打猎,家里还盖房子。 七月一日,准时上班的顾平安,无奈的点头,“成,科长大人您安排,但别安排去您那大院的家里,忒麻烦。” 丰收好笑,“那就安排在你家里怎么样,正好带我爸妈也看看你家的条件。” “成,时间你安排,看看什么时候方便。” “这个星期天吧,大家都休息。” “好。” 领完任务的顾平安,直接招呼自己的科长丰收。“科长,干脆我今天上山,你给我安排车子,司机与保卫员。” “今天就去,这么急干嘛?” “早点完成的好,我不习惯欠债。反正迟完成还不如早完成。” “那也是,那你去忙吧。我马上安排车子,司机,保卫员。”丰收赶紧安排。 “好,那我先回去带上出门的家伙什儿。等下让他们去我家胡同那边等我。” “好。” 其实顾平安还有别的事,最近苏战也找他帮忙,抽空去部队当临时的教官,帮他培养一些修炼古武的军人。 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也是上面同意培养的。 顾平安给出来的功法,拳法,腿法,刀法,上面也有丰厚的奖励,还有重要的是,以后顾平安的子孙也多了一些隐形的好处。 他也不是敝帚自珍的人。 也不是舍不得功法的人。 万一这套功法以后能救世,他还能得到天大的功德。 每一个小世界只要一直运行,因为他所影响的往好的方面发展的,只要有功德产生,他都能持续得到。 就像是投资,投资以后,利润就一直有。 上午,顾平安与熟悉的司机,保卫员,一路向着北河省而去。 几天后,满载而归。 所有人虽然累,但收获也大啊。 还有人顺带的采了不少的山货还晒干带了回来。 星期六,顾平安一早上,收拾好自己,朝百货大楼而去,打算买一些家里需要的。 谁知道,运气不好,一进百货大楼就遇见了前未婚:朱莉莉。 如今的朱莉莉,不愧是女主,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或者得了什么机缘,居然身上没有臭味了。 越长越漂亮的朱莉莉,今天是一个人来百货大楼的。 她也一眼就看到了顾平安,好久没有见到过顾平安了,但因为以前太熟悉,只是余光扫到,还是下意识的喊出来了,“顾平安?” 那声音中带着惊讶,诧异,好似顾平安没有资格来百货大楼一样。 眼睛瞪的圆溜,眼眸中带着不可思议。 清脆好听的声音,还是挺吸引人的,不少人都望向声音的主人。 至于站在几步之外的顾平安,此时有点鹤立鸡群的意思,高高的个子,有些小帅的五官,一身当下最时尚最干净的穿着:白衬衫,深色的藏蓝色长裤,一双皮凉鞋。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年轻小伙子,站在人群中,很是吸引人目光。 随着朱莉莉的目光望的方向,所有人也跟着看向了顾平安,有人忍不住的在心底赞叹:好干净的小伙子。 其实五官也就是小帅,可一身的气质,加上装扮,确实很吸引人眼球。 顾平安只是扫了一眼朱莉莉,就想擦肩而过。 可人家朱莉莉不乐意,见到顾平安让她想起了因为退婚而闹出来的那些事。 如果不是顾平安在退婚的事情上搞事,后面也不至于让陆放疏远自己,她现在都怀疑,自家一家人与陆家的几人浑身发臭,就是顾平安搞的鬼。 如果不是她有奇遇,自家人与陆家就得一直臭下去,臭不可闻,人见人厌。 她的双眼冒着怒火,复仇的怒焰。 等顾平安走到朱莉莉的前面时,朱莉莉这个神经病,用力的一把推在顾平安的身上。 “顾平安,我家里人身上的味道,还有陆家人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你弄的?”还别说,朱莉莉的感觉很准。 一下子就猜到了正主,其实怀疑顾平安的人不少,就是派出所的人都猜是顾平安弄的。 但苦于没有证据,何况也不是坑蒙拐骗,烧杀抢掠,即便有证据,也不能把顾平安如何,最多也就是教育教育顾平安。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0章 五零炮灰(08) 第30章 五零炮灰(08) 求订阅 “朱莉莉, 你有证据就拿出来,然后去告我,没有我却到处诽谤我, 我可就要告你诽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老朱家,包括你, 都在外面各种败坏我名声?可惜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都知道你我之间谁是那缺德的人,谁是有订婚对象还勾搭外面的男小三的人? 你敢不承认, 我们还没有退婚的时候, 你勾搭了你高中的同学陆放, 那可是纺织厂陆厂长家的儿子,人家家里有权势。 可我家里那时候父母双亡,我妈生前生病还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我家除了房子,一穷二白, 所以想要攀高枝的你,就巴不得甩掉我。 甩掉就甩掉,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世界之大, 还能找不到合适我的妻子? 可你们想要退婚,却不愿意还我家的彩礼, 还我家信物以及供你读书的学费生活费,那怎么可能? 我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只想要在退婚的时候, 拿回来属于我家的彩礼, 信物, 我家供你读书的钱财这不是应该的吗? 可你们家怎么做的, 陆家怎么做的?居然买凶杀人,想杀死我,一切就自然结束? 你们可真是厉害啊,舍命不舍财,为了那么点钱财,居然让陆家的那位陆家公子陆放买凶杀我? 还联合我当初的上司,安排那天我的行程,厉害啊?有权势就是了不起,你朱莉莉也了不起,利用美色,让陆家的那位公子陆放为了你触犯法律? 别以为我没有死,别以为有人给你们顶罪,没有查出来你们,我就不知道那背后真正操控一切的人是谁?” 朱莉莉气疯了,她早就想拔腿就跑,可不知道为啥,就是拔不动腿。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开挂,会有人有厉害的神识,被神识压制的她,自然拔不动腿。 被压制在原地的朱莉莉,气的发抖,脸色绯红,是急的,可不是羞的,人家可不会轻易害羞,除非剧情需要,她是没有什么羞耻心的。 一直到顾平安说完,此时的朱莉莉才大声的反驳,“你放屁,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可顾平安冷哼一声。“那你说说,我上面说的哪一件事不是真的,哪一件事你们家和你没有做过?你敢否认,只要你敢否认,我分分钟能拿出来证据与证人? 只是到时候,我要看看你这位京师大的大学生,是不是还能继续读书,大学多美好,那可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京师大也是培养灵魂工程师的地方,可不是培养你这样投机者,还没有羞耻心,心思恶毒的人的地方?” 说完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朱莉莉,今天真是好啊,居然能在人流量大的百货大楼里面巧遇朱莉莉,不仅制造的话题,还让朱莉莉身败名裂。 弄不好还能让朱莉莉失学。 今天决定出来逛街买东西的可真是太正确了。 哈哈哈哈..... 之前有.公.安.查了,有了定论,顾平安不好说什么。可如今有个让他“义愤填膺”的机会。自然要把握住,自然要渲染渲染,还趁机给了陆放一家,以及朱家一次“扬名”的机会。 “你,顾平安你真要如此吗?要几败俱伤?把我逼到死角?” 朱莉莉此时早已转换表情,一脸的哀伤,可只有顾平安知道,这女的,又要开始戏精上身,开始演戏了。 她以为她这样,自己就会跟她鱼塘里面的那些鱼一样心疼她?做梦? 自己可不是舔狗。 也不是她养的那些鱼。 “朱莉莉,你别摆出这样?我不是与你有暧昧的那些男的,以前即便我们订过婚,那也只是因为双方父母定下来的? 订婚后,到我们退婚前,我和你也没有做过任何亲密的动作,甚至我也没有对你说过什么甜言蜜语,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最多是比熟人熟悉一些,知道我们以后是要结婚的,仅此而已...” 周围的人对顾平安刮目相看,面对一个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居然无动于衷,也是个狠人与不解风情的人。 但也有人理解,小伙虽然年轻热气方刚,但没有体验到那种美妙才会跟个木头一样。 此时的顾平安让朱莉莉更生气。 气的要死,咬住嘴唇,做出泫然欲泣的柔弱可怜样。 可顾平安转身离开,连擦肩而过都不乐意了,走之前说道,“朱莉莉,你这些手段对付一般的男人没有问题,可对付我这种心智坚定的人,你还差点段数? 我奉劝你,好好的做人,不要总想搞什么阴谋,也不总想用美色勾搭权势人家的二代,三代,利用勾搭的二代,三代改变你的阶层,触角伸到那些人家.... 有这小聪明,不如好好读书,将来好好的教书育人,好好的教育下一代的祖国花朵。” 说完大踏步的离开了。 但没有离开百货大楼,而是先去买别的一些物品。 回家的时候,自行车后座一侧绑好的篓子中,装满了他今天买的物品。 他还买了一台新的风扇:台扇。 此时正在绑在后座位上,绑的牢牢的。 家里的那台二手的旧风扇,其实是他上个世界刻意收的,八成新。 如今家里是有了两台风扇,一台放在客厅的双抽大五斗柜上面的台钟,与一个收音机,家里有一辆自行车,顾平安有手表,基本配置,已经齐全。 明天的相亲,顾平安准备的很充分。 不论看不看得上,自己也要做好充足的准备,这是对人家的尊重。 主要是他有这个实力。 家里种的有当下应季的水果:桃子,葡萄,西瓜,香瓜,明天待客没有任何的问题。 他家里的果树,蔬菜,都是用灵水浇灌,还有灵水浸泡过树苗或者种子的。 味道很好很好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丰收一家人如约而至。 来的可不只是丰收与他父母还有相亲的王秋荷,还有丰收的未婚妻:叶熙,还有跟着爷奶赶脚的丰家嫡长孙:丰盛:六岁,孙女:丰悦:四岁。 “小顾,你家真不错啊?”叶熙是见过顾平安的,也来过顾平安的家外面,但没有进来过。 那时候顾平安不在家,是丰收去看他自己在建的房子带着未婚妻叶熙过来顾平安家里的,但可惜顾平安家里没有人。 也就没有进来过。 她一直听丰收说,顾平安家里如何如何的好。 这进来了四下打量,发现顾平安家里的院子,还有家里面真是不错。 甚至觉得比她家住的大院的小楼都要好很多。 “还行吧,去年到今年一直有改造,还加盖了卫浴间与杂物房。” 顾平安自然知道自家的装修在当下的老百姓家里来看是非常非常好的。 丰家的父母也很满意,时不时的低头与王秋荷说两句。 顾平安给所有人倒了茶水,给孩子们准备了汽水,木制的长茶几上摆放了已经洗好的一盘桃子,一盘水灵灵的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葡萄,还有切好的西瓜,香瓜。 水果的香味充斥在客厅里面。 客厅的长沙发,东西两侧各自有双人沙发,此时的都坐在沙发上。 “叔叔,阿姨,叶姐,秋荷妹子别客气,桌上的水果都是反复洗干净才摆上搪瓷盘里面的,你们尝尝味道。” 是两个大的搪瓷盆装的水果,一个装桃子与葡萄,一个装西瓜香瓜。 “小顾,别忙了,你坐你坐,我们聊聊天。”丰母对顾平安的条件很满意,此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顾平安看一眼丰母,面带笑容的回答道,“好的。” 两个孩子都被丰收与叶熙带着,正吃瓜吃的正香,可顾不上顾平安这边。 顾平安搬来小板凳坐在长沙发前面的茶几对面坐下。 那王秋荷这几个月在丰家,也是学习了不少东西,加上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学习过,虽然跟着亲娘改嫁去了继父家里,但好歹是住在城里的。 也不是啥土鳖,在城里总归能涨一些见识,何况王秋荷也不是挨宰的人,也是个泼辣的性子,为此没有少与继父顶嘴,在家里闹。 她此时也悄悄的飞速的扫了一眼顾平安,对顾平安的长相个子她都是满意的,剩下的就是性格了。 虽然有丰收三哥对顾平安的人品打包票,但她还是想自己接触接触。 丰母与顾平安那是一问一答,两人聊的还很愉快。 聊了会儿,顾平安让几人先坐会儿,“阿姨,你们先休息,我去厨房做饭,今天就在我家吃午饭,也尝尝做饭的手艺。” “那怎么好意思?” 丰母有些不好意思。 可不等顾平安说啥,丰收抢先说了,“妈,有啥不好意思的,吃,咱们今天是来吃大户的。” 可把顾平安都差点气笑了。 但他不搭理丰收,自己先去了厨房。 丰母带着王秋荷,未来儿媳妇:叶熙,也一起去了厨房。三人来到厨房就看到十几平方的厨房里面,干净整齐。 收拾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异味。 厨房里面的已经洗好,择好,切好菜,就等着下锅就可以了。 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盘碟里面,都已经装好准备好的菜。 有鱼有肉有蔬菜,还有难得一见的海鲜。 至于怎么弄来的,丰母一家人也是知道分寸的,不会问,做采购员的,谁还没点别人没有的关系。 一个小时后,饭菜好了,都坐在厨房里吃饭,谁让这里位置大,还兼任餐厅的角色。 大圆桌上,整整十二个菜,有菜有汤,纯纯的老火靓汤。 一清早起来就开始炖着。 两个孩子吃的肚圆,三位男士喝的自酿的白酒,三位女士与孩子们喝的现炸的西瓜汁果汁。 “小顾,我家老三上次带回去的酒,那味道绝了,我不少老战友都要抢我的酒,不是老三藏的严实,就都给抢走了,你小伙子不错多才多艺。” 面对丰父的表扬,顾平安笑道,“也就是我时间多,没事自己瞎弄,之前在废品站无意中发现的,买下来照着里面写的照葫芦画瓢,没想到还成了。 只是第一次第二次酿的酒不那么好,等第三次酿的酒的能喝了,我让丰哥给叔叔送些,尝尝味道。” 丰父没想到还有这好处,脑子里面都不用想也知道,估计自己家喝的就是第一次酿的酒,第一次试手酿的酒都能如此好,那第三次酿的酒,谁知道能有多好喝。 “好好好,那我先谢谢小顾你了。” 丰父高兴的样子让丰母很是无语。 但这顿饭都吃的很是满足,便是王秋荷,也因为做饭的时候,丰母与叶熙,制造的机会,在厨房里面与顾平安有快一个小时独处的机会。 两人一个做菜,一个烧火,还聊了会儿。 彼此都有了浅浅的了解。 顾平安不反对与王秋荷继续接触交往。 王秋荷也愿意继续接触交往,在军.区大院住了大半年的时间,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想嫁入大院的人家,也是可以的。 但那人选就只能是一些带孩子的鳏夫,都差不多是三十岁往上走的男人。 那她可不愿意,顾平安虽然没有权势,但却是实在过日子的人,家里的条件也不错。 比那些大院里的人住的还好。 而且顾平安的性子看着不错,不像是恶毒的人,她很是满意。 丰家吃完午饭干脆也没有立刻就走,在顾家小睡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 还去了丰收的新家看看,那边已经弄好,就等着通风,晾干一个月,到九月再搬进去,离顾平安这里很近。 回去的路上,丰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抱着小孙女与丰收说话,也是说给后面的王秋荷说的。 至于大孙子被后面的三个女人抱着。 到了家里,丰父问王秋荷,“秋荷,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大胆的说出来,不要觉得是你三哥介绍的,你就不好意思回绝,如果你不乐意,我们不会逼你的,婚姻大事,总要自己欢喜的。 不然以后是怨偶,结婚了天天吵架,那有什么幸福可言?” 低下头羞红了脸的王秋荷,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屋内的人都听见,“丰伯伯,我愿意的,顾同志不错的,三哥说的不错,顾同志的条件,不论权势地位,就论经济条件,个人条件,那已经是上上之选了。” 丰父丰母对看一眼,相视一笑,“你愿意就好,那你们就接触接触,如果接触下来不满意,及时告诉你三哥,咱不拖着,先接触一段时间,然后觉得真不错了,就赶紧结婚。 好男人,得早早抓在手上。不能给别人机会。” “嗯,我知道的。” “你放心,就是你们结婚后,你三哥也住在附近,有啥事,或者小顾欺负你,也不用怕,你告诉你三哥,我们去给你撑腰。” 丰母轻轻拍拍小姑娘的手,说着后面的话。 “嗯,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多了一件事:约会。 这个时代的约会,无非是:公园散步划船,电影院看电影,国营饭店吃饭。 实在是乏味的很。 但乏味也要做,自己觉得乏味,可人家小姑娘并不觉得。 两人接触了三个月,在年底之前办了婚礼,领了证。 都到了合法结婚领证的年龄。 丰收的几次暗示后,顾平安领证了。 此时丰收已经结婚了。 搬到了顾平安的家附近居住。 但顾平安也开始忙活了起来,苏战那边他时常去做临时教官。 还兼顾打猎。 顾平安结婚的消息,传到了朱家人的耳中。 朱莉莉听完,冷哼一声,“他能找到什么好女人结婚,估计是个农村的。” 朱家人如今对朱莉莉哄回陆放已经放弃,好在朱莉莉搭上了另外一个有些权势人家的儿子。 还算是满意。 对朱莉莉也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好,但心底里有什么打算,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顾平安可没有搭理朱家人,反正毒已经下了,虽然是慢性毒,但等几年,就会那朱家人与陆放,以及他的父母,就会慢慢的出事,还不是一种毒,各自有各自的症状。 他们的命运已经既定,自己就不用管他们了。 转眼过去了三年,顾平安已经做了爸爸:第一胎就得了一个小棉袄:顾菲菲。 这也就是在现在,虽然不是后世,但也还行,如果换成古代,他是个女儿都不想生。 主要是古代对女性太不友好,在古代生女儿就是他有签到系统,也不能保证女儿能一辈子过得幸福。 现在的话,生了女儿不幸福还能离婚,还能有多种途径反抗,可古代反抗的途径太少。 古代的权利更.赤.裸.裸,如果古代女子婆家的权势比娘家高,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想要撑腰很是不易。 至于朱莉莉大学一毕业,就被分配去了大西北的某个县城教书,就是她求养的鱼帮她,也无法帮她。 最后只能一步n次回头的离开京市。 她去了大西北没有多久,朱家人也被支援三线的名义给送去了大西北不同的山沟沟的工厂里面。 这还是工厂刚刚开始打地基的时候,他们就被送去了。 此时可是那些工厂最艰难的时候,累死几个人,或者出事,死几个人,是很容易的事。 顾平安没有再管陆放与朱莉莉,他们的结局已经定好。 何必再想起他们徒增烦扰。 几个月后,便是一九六六年,是风吹起来的时候。 可怎么刮也不妨碍顾平安,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 这几年,丰收做了采购部门的老大,但顾平安还是三科的采购员。 他一直没有升官,主要是不愿意升官。 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早就做好了打算,等改开的号角响起,他就停薪离职,如果不能停薪留职,他就辞职下海。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1章 五零炮灰(09) 第31章 五零炮灰(09) 求订阅 “最近怎么样?”丰收下班带着妻儿来到顾平安家里, 看到悠闲的顾平安,语气低沉的问道。 “挺好的,叔叔阿姨最近没事吧?”顾平安看着丰收满眼的疲惫也能理解他。 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还成, 我家不会有太大的事,能稳住就是让渡出去一些那个啥,没事, 反正老爷子最近两年也不怎么管事了。” “对,只要平平安安就好。”顾平安建议道,“不如让老爷子老太太住在你们家, 反正你们家大, 也住的小。 大院里的房子, 暂时空着,偶尔你大哥一家回去住两天,你二哥两口子在东北,也就只有孩子在这边, 波及不到你大哥二哥,他们都在一线部队。” “可不是,唉, 你这个方法好, 我明天上班就给老爷子打电话,带着孩子们(侄子侄女们)搬过来住。” 他大哥家里的孩子们, 跟着父母在京郊的部队,如今也没有跟着丰父丰母住在市里的大院。 只有远在东北的二哥家里的两个最大的孩子,在京城, 最小的那个才一岁, 还没有送来京城。 送走丰收, 顾平安接到了隔壁主院的通知, 去开会。 忍不住在心底骂骂咧咧,幸好自己是独门独户,不然得被隔壁院烦死。 一院子的极品奇葩,好人有,但少。 隔壁那是经常开会。 好在自己片叶不沾身,去了也就是凑个人头。 过去开会的顾平安,依然靠着中院正房廊檐的柱子上,静静的看着听着,其实都没有过耳朵。 不少年龄差不多的人过来打招呼。 “平安,你最近是越发见不到你人了,都在忙啥?” 靠着柱子都没有站直的顾平安,轻声的说道,“能忙啥,忙活家里的小祖宗呗。我家父母不在了,如今也就我姑能来帮帮我,其余的还是我自己忙。” 王秋荷生了二胎还在坐月子,一个儿子:顾墨。 上一胎包括这一胎都是顾平安的三姑来给帮忙照顾孕妇的月子。 “也是,你也不容易。” 今天散会很快,不是大院有啥闹剧,是宣讲最新的政策,场面难得的和谐。 开完会,顾平安从前门出去,回到家里,与主院相连的侧门,顾平安很少打开,平常自己也走前门。 宁愿多走路也不轻易打开侧门。 回到家里,三姑看到他,“你是怎么了,一脸的不开心。” “没事,就是想起一些事,姑,小韵的工作我安排好了,过几天去上班。” 此时还没有到强制下乡的时候,还有几个月,等到年底,红头文件出来,那做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唐韵,肯定要下乡。 所以,这时候如果有了正式的工作,小唐韵就不用去下乡了。 三姑一脸的惊喜,这两年下乡的孩子越发的多了。 居委会的人隔三差五的上门做思想工作,好在自家的小闺女还在读书,虽然这两年闹了起来,学校大部分都停课了。 但也有学校还是有老师上课的,再有,只要没有毕业,即便不上课,那居委会的人也不会来你家做思想工作。 不管如何,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都要毕业了没有工作,才能做思想工作。 “真的,是你们厂吗?” “嗯,还是我一个科室,之前我们科室有值班的大姐,就是负责登记我们科室里面采购员每次上交的任务,还有在科室里面值班,月底做好科室采购员每个月采购的物资统计,交给科长。 那大姐退休了,家里也没有接班的孩子,家里的亲戚的孩子,也不需要,人家就正常的退休。 我就把名额抢到手了,下星期一,让小韵去上班,干脆她这星期日来我家住,让她星期一跟着我一起去上班,我带着她。” “这个好,这个好,平安,谢谢你。”顾三姑一脸的感激。 她可真是怕闺女一毕业就被居委会找上门动员自家的闺女去下乡。 如今虽然不强制,但天天上门给你做思想工作也是够烦人的。 虽然如今闺女还差一个月毕业,但不是事。 先上班,然后再迟点补上毕业证就行。 顾平安主动给小表妹找工作,也只是想报答姑姑对自己的帮衬,妻子秋荷生两个孩子,先后都是姑姑给帮忙照顾的。 不只是月子,是生产前两个月就开始住过来。 一直到王秋荷生完孩子的两个月才回去,其实姑姑家里也有儿子儿媳有孙子。 人家有借口不用来的。 可姑姑心疼侄子,还是主动来帮衬了。 那顾平安就不能小气。 他也没有少帮衬姑姑家里,但一般也就是多送肉。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 转眼就是八五年。 顾平安提前退休了,办理了病退。 一门心思的做生意。 但他没有办什么大企业,而是在赚了大钱后,搞投资,投资企业,还有自己囤积土地,囤积房产。 不只是局限于京市,还有另外几个大城市。 这辈子他活到了一百岁才闭眼,儿女子孙跪满了。 儿女学了武,都进了部队。 后面的孙子孙女们大多数都进了部队,也有做生意的,有他留下的功劳,做生意只要不违法,上面也给他们开了一些绿灯。 有政策上的支持,也有一些资源上的支持,也有一些是明里的保驾护航。 几百年后,还真迎来了灵气的大复苏。 他留下的功法,各种技艺,可真是帮了大忙。 让火种生生不息,也让华国最快的稳定局势。 还有他用无名的名义留下的一些没有污染的黑科技资料,也帮了这个世界。 也让在异世界的顾平安也再次收获了大量的功德。 ........ 八零对照组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大热天的摘花生的日子很不好过,浑身都是沙土,也不敢吹风扇,一吹那眼睛都睁不开,全是沙土飞扬。 浑身上下汗津津混合了沙土,让人难受的要死。 他的双腿上放了一件旧衣服搭着,是隔绝摘花生时的沙土,只是稍微好些,其实摘了会儿,依然是一身的沙土。 一个打盹的功夫穿越来的顾平安,可没有想过此时撂挑子不摘花生,引来更大的麻烦。 低垂着脑袋,机械的掰扯花生青藤下面的花生,脑海中记忆与剧情交织奔涌。 此时的顾平安也搞清楚了原主当下的现状,还有记忆与剧情。 如今是一九八八年的九月下旬,正是家家户户从地里收花生的好时候。 秋老虎的余威还威胁着广大的劳苦百姓,所有人都把花生扯回家以后再摘下来晒干。 原主一个人苦逼的在家里摘花生,家里种了五亩花生,家里的旱地,全种上了花生。 原本这些花生是父母种的,可一个多月前,原主因为太懒,不干活,家里的活都是父母做,双抢的时候,抢收老父亲,直接累晕了过去。 家里有出息的在京城工作的大哥,知道的消息后请假回来,狠狠的骂了原主一顿,然后很是霸道的给分家了。 父母跟着他,家里的老宅基地以及上面的土胚砖盖成的灰瓦房,还有田地,山林,其他的就没有分给他,家里父母挣的钱,那是一分都没有给原主分。 说是原主也自己开始挣钱了,他们就不给原主分钱了,毕竟属于二老的田地山林都给了原主,已经够可以的了。 至于三年前新盖的砖瓦房,那是大哥出钱盖的,所以砖瓦房还是父母的,但分家也说好了,那是留给原主的大哥,如果大哥以后不回来了,不要房子,自己可以优先找大哥购买。 分完家,大哥接走了父母,说是他与妻子要上班,让父母去给他带孩子。理由正当,便是旁人也说不出来个啥。 之后家里只有了原主一个人。 虽然原主个懒死鬼,但家里的五亩地的花生都熟了,能收了,收回来摘了,晒干,挑一挑瘪的,然后去卖,还是能卖一些钱的,为此再懒也天天四五点就出去扯花生到上午十一点,回来做点饭吃后,白天就在家里摘花生,摘一筐,晒一筐。 五亩地的花生,可不少啊。 只要不是傻子,即便累也要扯回来换钱。原主今年十八岁,前年初中毕业的,成绩不上不下,但也没有考上中专,也没有考上普高。 至于职高,原主也没有去读的想法。 原主上面还用一个大哥,一个二姐,原主是老三。 初中毕业就在家里待业,不像是老大:顾明安(二十九岁),赶上恢复高考,那一年老大是应届毕业生,毕业几个月赶上恢复高考。 如今是隔壁省粤东省著名大学:香山大学,的学生,在那里度过了四年的本科生涯,后来又去了京大读研,如今在京城工作,娶妻生子了:妻子:金茉莉(二十七岁),儿子:顾丰(一岁) 至于二姐:顾红敏(二十五岁),嫁的好,嫁的是本村的老陆家的三儿子:陆建川(二十九岁),如今提干了,在京城隔壁省北河省的定城当兵,儿子:陆健(三岁) 原主还有亲大伯,亲姑姑,亲三叔,那三家只有姑姑只有一个儿子,其余的都有四个孩子。大伯家里三男一女,三叔家里两女两男。 姑姑嫁到镇上,表哥在镇上的乡卫生院工作,是个医生。 其余的大伯,三叔,两家都在市里工作,大伯是中医,原主小时候也跟着大伯学过几年,都是零散学的,主要是背基础知识,每次大伯回来乡下的时候,检查检查他的进度。 三叔两口子都在市里的烟厂上班,好单位,就是三十多年后,那也是全省都数一数二的好国企。 工资高,福利待遇好,在全省都是顶呱呱。 原主就是老顾家的另类,最没有出息的人。虽然堂兄弟表兄弟,堂姐妹们当着原主不说啥,可背地里没少蛐蛐原主,嫌弃原主。 也是原主活该,他自己太懒。长辈们都瞧不上原主,不说他们,就是原主的亲生父母心底也是瞧不上原主的。 但其实说起来,原主除了懒,没有别的毛病。他做人讲义气,待人也热情好客,他待客能给你,他能力范围内最好的。 可因为懒,因为没有出息,父母也嫌弃。父母被大哥接去京城后,一连十年都没有回来,等他们再次回来,还是原主死了。 那时候,原主因为下河救人力竭而死。 匆匆赶回来的父母哥嫂侄子姐姐姐夫外甥,只见到了原主的装进棺材中永远醒不过来的原主。 这时候,原主的父母哭了。 可这伤心,慈爱,似乎有些迟了。 父母离开的这十年,大哥一家,父母都没有回来过。倒是在定城随军的二姐每年一家三口都要回来一趟,只是时间还要按照姐夫休探亲假的时间而定。 毕竟姐夫也是清溪村本村的人,他的父母还在世,家里还有兄弟姐妹。 不管二姐心中有没有嫌弃原主这个弟弟,但每次回来都会给原主带一些定城那边的特产,每次给原主一些钱,面子上还是亲热的。 原主虽懒但也不差事,每次二姐二姐夫回来了,即便他没钱,借钱都会给大外甥买吃的买礼物,还有带着大外甥上山下河的玩。 至于对照组,自然是与原主年龄差不多的另外一位同龄人:程泉,他家就在顾家不远处。 虽然清溪村的村民是集中居住在一起,房屋排列的很整齐。 顾家的老房子与程泉家的房子是前后排,程家的房子就在原主家老宅的正后面。原主家的后围墙离程泉家的前院门,那就只隔了十二米。 巷子里前后人家的距离都是如此,家家户户都一样。 程泉是原主的同班同学,也是成绩不上不下,中专普高都没有考上,职高觉得浪费钱,也不乐意去读。 前年七月份初中一毕业,他就跟随村里的人出去打工了。 从八五年开始,村里就有第一批人去粤东省打工。 前年正好八月份有村里的三个哥哥姐姐从粤东省打工回来探亲,程泉就跟着一起出去打工去了。 这一去,程泉就一直在外面。 开始也就是流水线上的螺丝工,后来慢慢的,成为了小组长,车间主管,慢慢的接触了厂里的港城来的管理人员,一步步的做到了厂里的高级管理的位置。 慢慢的熟悉了所有车间,也了解到了所有的生产流程还有一些工艺技术。 十年后,他自己创办了自己的小作坊,做代加工,但他本人还在以前的厂里做事。 一步步的,他从代加工的小作坊做到了代加工的大厂,然后研发出来了更好的技术,摇身一变成为了集团老总。 他成功的进入了国内财富榜的前五十名,声名大噪。 还在省内,在本市开了一家更大的厂子。 至于原主,若不是有最后救人而死的好名声,就得在程泉的对照下,把自己衬托成尘埃。 特别是本地人,只要认识原主与程泉的,大部分人每次只要表扬起程泉,就会连带的想起原主,最后又是唏嘘,又是感概。 说原主若不是最后那一下死的光荣,那短短的二十九年的人生,真的就是悲哀的二十九年,要钱没钱,要本事还没有本事,还懒的出奇。 每次说起原主,都摇头贬低原主。 好似原主比杀人犯还差。 但也有记原主好的人,都还记得原主的仗义,原主的热情待客,但最后也会念叨一句:顾平安如果不懒还是个不错的棒小伙,长得好,人高马大,仗义,热情,为人处事也不差。 就是没啥本事,也还懒,没啥出息,也没有上进心而已。 可如今顾平安来了,他才不愿意做谁的对照组。 虽说不想做卷王,但也想做个有出息的人。 他现在的宗旨是:可以不卷,但不能没有出息。 原主去年也出去改开的最前沿:鹏城,溜达过几圈,在那边打工半年,实在是受不了早九晚五的生活,灰溜溜的回来了。 但他懒归懒,也不是没脑子,在鹏城的几个月,他除了打工,下班后还到处溜达,发现了一些财路。 那些不犯法,就是有些埋汰。虽然埋汰,也要做事,但工资高,原主每次下班了出去干两个小时,就能挣比上班更多的工资。 为了回家躺平,那半年多的时间,原主可是很老实上班+下班兼职。 年前没有赶回来(车票不买),年后正月回来的,回来后就躺平了。 天天到处溜达,时不时无聊了去河里撮鱼。有时候难得一早上尿憋醒了睡不着,被迫早起,就去河边水草从中捡鸭蛋。 这是他最喜欢干的活,也是乐此不彼的活。 轻松,不累。 在家里吃饭睡觉都不要钱,虽然村里有个供销社,但商品都不新颖,也没有啥消费的想法,原主去年存的钱,还有不少。 他之前去的可是当地有名的玩具厂,工资高。 加上兼职的赚的更多的钱,加起来,有三四千块钱,在当下可不老少的一笔存款,但这半年多多少用了一些。 如今还有两千多块钱,按照原主的躺平花销,加上今年花生的收获,估计还能躺平一年多。 理清楚一切的顾平安,继续机械的摘花生。 五亩地的花生,他才扯回来两亩地的花生,还有三亩地的花生还在地里,想想都知道会很累。 但累能有啥办法,还是要扯回来。 不只是花生要摘了,晒好筛好挑好,家里的花生藤也要晒干,到时候要用干稻草把花生藤捆成一小把一小把的,到时候做饭的时候烧火,或者冬天烧火塘的时候用。 是极好的引火的东西,或做饭的时候无论是引火还是用来烧火,都是极好的。 想想都开始腰疼,扯花生可是要全程弯腰扯花生的,扯完还要挑回家。 哎哟,天哪,玉皇大帝呀,累死人啊。 “统子哥,签到。” 被关了很久的小京巴,终于能出来放风了。高兴的在空中不停的跳跃。 【滴,已签到,奖励:现实:药材种植大全。】 这是让自己这辈子走种田路线? 这下子把顾平安给整不会了。 点击领取,知识灌输进脑子,里面还有怎么制作有机肥料的方法。土地肥沃,药材才能长得更好。 一下子多出来好多的知识。 聊胜于无。 好吧,继续摘花生,晚上,晚饭后顾平安喝了点灵水,打着手电筒,挑着箩筐,去后面的旱地扯花生,打算一晚上多扯点回家。 白天就在家里摘花生。 上午十点,顾平安又凌晨五点就开始起来扯花生回家到现在。 此时堂屋的一面墙有足足一米多高的花生藤墙,在院子里打扫完卫生的顾平安,坐下来休息会儿。 喝了几口温开水。 整个人才活了过来,昨天一直做到晚上十点,今天凌晨五点又开始到了现在,现在他浑身腰酸背痛。 累的不行。 “统子哥,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现金:10000块。】 哇塞,给钱了。 钻钱眼里的顾平安,双眼都亮了起来。 这是中药材的本金。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有钱了,顾平安摘花生更有劲了。 连着几天,在后面地里扯花生,离他家的花生地不远的地方一块地扯花生的堂叔:顾建国,走过来,“平安,你这几天不错啊,天天老老实实的扯花生,摘花生,不错不错。” 顾建国是大队村主任,最近也天天在家里扯花生,摘花生,村里也不是天天有事做。 堂叔人不错就是喜欢一嘴的官腔。 习惯了,能自动过滤那些官腔,只听自己想听的,还有重点。 看着堂叔蹲在自己的身边,顾平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叔,抽根烟?” 说着侧身拍拍手上的尘土,转过身来从兜里掏出来一包本市的烟厂产的:木莲烟,抽出来一根递给堂叔顾建国。 接过烟的顾建国,也点燃了烟,好奇的问,“小平安,你这也是能做事?为啥平时懒的死?” 不说顾建国想不明白,大部分认识原主的人都想不明白。 以前小时候的原主,十岁之前也不是个懒死鬼,还是挺勤快的,家里的活也帮着干。 地里的活也干,不过后来不知道为啥,小平安忽然就变懒了。 别人不知道,可原主知道原因。 无非是父母在原主的大哥考上大学后,有些嫌弃原主,特别是局势越发明朗后,知道读书读大学带来的含金量,更是隐隐的嫌弃原主。 原主一个孩子,对别的不敏感,但对这些感知却尤为敏感。 他想到有出息的哥哥,嫁的好的姐姐,原主是一天比一天懒,也不知道他是咋想,或者是被剧情所控制了他的思维,想法。 人就一天天的变得懒了起来,越来越懒。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2章 八零对照组(01) 第32章 八零对照组(01) 求订阅 “建国叔, 不说那些,我现在倒是想躲懒,可我再懒也是建立在可以躲懒的情况下, 或者说是不糟蹋粮食,农作物的情况下。 分家后,我爸妈都离开了, 家里种的晚稻,还有现在的花生,我肯定会收回来的。 晚稻过后种油菜我就不种了, 让地和田都歇歇。” 一般晚稻收回来后, 就是种油菜, 从分田到户后,顾家每年都要种十几亩的油菜,水田,旱地都种上。 虽然辛苦, 但一年下来除开开支,顾家也能有些结余。老农民就是这样,一年下来辛辛苦苦, 也就是糊个温饱。 如果你能更吃苦, 但也能稍稍有结余。 “行,你心里有数就成。” 抽烟的顾建国, 与原主的亲爸,可是亲堂兄弟。在农村这种亲戚关系也算是蛮亲的。 顾建国也有一个亲哥哥:顾建斌,也在家里务农, 但如今出去打工去了。 说着话, 顾平安忽然想起了之前自家隔壁的地主老财家的青砖瓦房与他家隔壁的酿酒坊。 “叔, 杨老财家的房子与酿酒坊是不是要卖啊?” “是啊, 怎么你想买啊?”顾建国知道顾平安手上肯定有点糟钱。 但具体有多少,他不知道,但猜测有个几百块钱。 所以对顾平安问的话,不以为然。 “是啊,如果价格合适我就买。”这就不得不说道清溪村的地理位置。 就在公路边,公路对面是草坪,再就是几十米宽的大河,村里的民居集中建造在村子的西侧,东侧是水田,东侧靠近西边的斜后方,则是有座地势高于水田的大湖泊,至于是天然形成还是后天加工形成,已无从考据。 但五六十年代,这里加过工,装了闸门,便于干旱缺水时放水。 湖泊占地面积有个几千亩的范围。 正好浇灌水田,与西侧民居后面的整片旱地。最后面是山,是看起来不高,最高也就一千多米,但群山延绵起伏的山: 浮云山,只因为春秋两季最高峰的半山腰全部没在云海中,云海翻腾时场面气势恢宏,美不胜收,真有一种给人似乎马上要飘飘飞舞起来做神仙的感觉。 第一排的房屋自然是靠公路,第一排的房屋,都离公路有个二十几米的距离。 但中间有一条宽宽的土路,从中拦腰截断。方便家家户户出行,省的绕路。 杨老财家的老房子,就在顾平安如今分的老房子的左侧,隔壁是杨老财家里地主大宅,大宅的左侧是以前他们家的私人酿酒坊。 以前这里是大队部,后来前几年大队部与酿酒坊(后来粮食紧张也一直没有酿过酒),归还给了杨老财家里。 如今杨老财的后人搬去了市里居住,户口也迁了出去,去年就应该放出话来要卖房。 “价格可不合适,虽然房子老旧,但也是青砖瓦房,前些年大队部在用,虽然没有特别的爱惜,但也没有糟践过房子,保管的还不错。 就是那酿酒坊,别看与市里的酒厂比规模很小,但其实占地面积不小。酿酒坊的前面还有铺子,可以开店的。” 杨老财家的外面与酿酒坊的外面的地面都是铺了石板的,顾平安是很喜欢的,干净。 顾平安想着干脆买下来隔壁的大宅子+酿酒坊,过了这一村很难再有下一店。 如今的批的新宅基地,都是有大小限制的。如今的新宅基地都在他家老宅(最西侧)的西侧,与以前的各家的老宅,隔上一条溪河,溪河的发源地就是后面的浮云山的深处。 也因为这条溪河被取名为清溪,才有了清溪村这个村名。这条河从北向南直接流入清溪村马路对面的大河。 当然公路上的如今建起了一座不高不低的钢筋水泥桥,是建于六七十年代,如今还算勉强够用,至于村里的旧居民区与新居民区,也建了一座古朴的石桥,是民国时代建造的。 但买老宅子,倒是没有什么限制。 “我知道,之前在老宅住了那么多年,我家也是最近两三年才搬去我大哥花钱盖的新房子,隔壁的房子啥样我也不是不知道?” 顾平安想问个实在价。 “杨家大宅+酿酒坊,一共五千块钱,你真买啊?” “嗯,真买。” “你有这么些钱,分家的时候,我记得你没有分到钱。就靠你去年在鹏城打工几个月挣的那点钱,能有这么多存款?” “有啊,我去年在鹏城虽然只工作了七八个月,但我下班了还出去打第二份工作,那份工作虽然脏,但挣的比上班多多了。 我能买隔壁的宅子,有问题吗?” 顾建国还是第一次从一个懒死鬼的嘴里听到,白天上班,下班后还打一份工? 一下子惊到了他。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你如果真要买,我帮你谈谈价,压点下来。” “好,谢谢建国叔。等房子买好,我请你喝酒。” “好,那我等着。你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顾建国调侃了几句,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家的地里继续扯花生。 还与妻子聊起了顾平安的变化。 “那小子我看着这几天一直坚持着,晚上一直扯花生扯到九十点才回家,也不知道是短暂的,还是真的变勤快了。” 顾建国的妻子嘟哝着。 可顾建国眼神一暗,想起了顾平安之前转移话题时的表情与语气的变化。 声音低沉了起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小平安也不是天生的懒人,以前他小时候你不记得了,放学回家也知道帮他爸妈下地干活。 可不知道啥时候起,那孩子才开始变懒,咱们也没有二十四小时与他在一起,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啥我们不知道的变化与委屈。 能知道每天都打第二份工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天生的懒人。” “也是,那孩子小时候可勤快了。可比他大哥在家的时候都勤快,也不知道小小年纪受了啥刺激啥委屈,忽然就变的越来越懒。” 顾建国的妻子只是稍稍一回忆,就想起来了以前小时候的顾平安的表现。 确实,以前是个挺勤快的孩子。 是啊,那孩子也不是个天生的懒人,这其中的变化,谁能说清楚是孩子本人的问题。 也许是受了委屈,心里有怨气,钻了牛角尖也说不定。 那堂伯哥两口子也是,小儿子顾平安再懒,也是亲儿子,如今才十九岁,也没有结婚,对象都没有一个,就真的能狠下心来分家,也真是够不慈的。 难怪那孩子后来不爱干活,变得越发懒了,想来大人的问题更多。 唉,平安那孩子受委屈了。 堂婶不知不觉中,完成了自我攻略自我脑补。 对顾平安的父母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己的孩子还搞三六九等,可真是不知所谓。 她也有三个孩子,还都是三个儿子,可她就不偏心,儿子们穷也好,富也好,那不都是自己的孩子。 至于顾平安还在挥汗如雨的劳作,一担担的花生扯回去,家里堂屋的左右两侧的墙都码放好了两米多高的花生藤墙。 剩下的日子就在家里摘花生,晒花生,筛花生挑花生,最后就等着花生入库卖给收购粮食花生的生意人。 最近几天,天天签到的全是钱,除了第二天签到了一万块钱,后面的日子,签到的全是一千块钱,虽然不是什么神豪签到系统天天签到几十万几百万上亿,但这也不错了。 一个星期日,杨老财家的后人从城里回来,顾建国通知顾平安说是杨家的后人从市里回来了。 交易的时候,顾平安才知道杨家的后人们为啥舍弃老宅,因为他们要在市里买房子,是那种自建的楼房。 占地面积很大的那种自建房,虽然是自建的楼房,但不是什么民国时期的老洋房之类。 柳江市,在民国时期打仗,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全城都变成了废墟,压根儿没有以前的老房子了。 如今的房子,全是后来陆续盖的新房,无论是好房子还是什么房子,全是后盖的。 如今杨家的后人要买的房子,便是四十年代后期,一位曾经的本地商人盖的楼房,占地面积广,一座院墙内,有两栋同样大小的楼房。 后来五十年代后期,那家人悄悄的离开了本市,去了港城。 房子几经转手,如今空悬着,还对外售卖,杨家人精明,就看中了位置,看那楼房占地面积大,所以要买下来。 只是手头上的钱有些不凑手,打算卖了老宅凑钱。 反正,老宅已经不是以前的老宅了,何况农村的房子,在他们看来没有城市的房产保值与值钱。 买下来房产,顾平安还得在村里报备,以及去镇上领张这个时代的房产证明。 外地是什么证,顾平安不知道,但本地的农村能证明房产是你的,无论是老房子还是新盖的新房子,都有一张建房证。 这就是当下他们本地农村的“房产证”。 领了证,顾平安顾不上摘花生,直接找镇上居住的魏师傅,他是本镇以及他所知道的方圆多个村,最好的泥瓦匠。 这时候,泥瓦匠包办盖房装修双重活。 他是找到魏师傅帮他把隔壁的杨家的房子与酿酒坊重新的装修装修:屋梁要换,瓦片要换,家里刷刷大白,室内地面铺上瓷砖,酿酒坊也要地面抹上水泥,墙上刷大白,屋梁瓦片自然是要全换的。 至于卫生间,还得他自己建,主要是下面要埋的一体成型的防渗漏的化粪池,目前本市还没有。 所以他得藏着掖着,不能让人知道。 建上两套卫生间(杨家,酿酒坊)各自一套男女卫生间。日后自己住在杨家老宅。 这套房子,前后左右占地好几亩,但房子宅院深深,虽然大,可深度与周围的住户一样的深度,只是杨家的房子宽度更宽,酿酒坊也是,全村的房子无论大小,前后的院子包含在一起,进深一定是固定的,只有宽度不一样而已,这保证了房屋并排还整齐划一。 自家的老宅虽然是杨家的邻居,看起来面积也不小,但跟杨家的宅子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自家的房子也是第一排的西侧最后一家。 自家前面的房子虽然是土砖房,目前也不会推倒重建,但日后还是要重建的。 顾平安一说来意,魏师傅点头,“你们村好啊,那可是块宝地。”作为远近闻名的泥瓦匠,魏师傅对周遭的村落都很了解。 清溪村,还真是远近闻名的宝地。 “那三天后,魏师傅带徒弟们过去,这几天我准备准备家里的材料。” 魏师傅点头。 “好,只是木梁可不能新阀的树做,就两三天的时间可晾不干。” 村里的家家户户都有山林,即便山林归你,但要想砍树也得有砍伐证。 没有这个,就等着林业局的处罚或者还有更严重的情况。 好多人家里盖房子,都是提前很久就上报砍伐树,提前准备好树。 像是顾平安这种临时的,那只能去木材市场买。 “我知道,我打算去市里的木材市场买,你放心吧。” 魏师傅也只是多句嘴交代一下,“行,你知道就好。”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就坐车去了市里,也不算远,清溪村虽然是属于柳江市下面的石岩县管辖,但离县里一百多里路,离市里四十里路。 平常本地的人,只要不是非必要都不去县城,都去市里。 离的近,走都能走到。 木材市场位于城市的边缘,顾平安只是下来转一圈,了解了解行情,然后找了一家空着的仓库租下来一天的时间,放入了不少适合的木梁,还找了三辆大卡车,装的满满当当的给运回来清溪村。 顾平安的大手笔,一下子吸引了村里的不少人出来看热闹。他家住在公路边,有点啥动静,很快就能被人发现。 这不,顾平安家门口马路边上停了三辆大卡车,立马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看热闹。 便是村委那边的顾建国都知道了,背着一双手,溜溜哒哒的就来了,“平安,你这买的树?” “嗯,酿酒坊与新家都要重新收拾收拾,我打算加固加固墙体换换木梁,这木梁应该好多年都没有换了吧?” “确实有些年头没有换了,只是你小子这下也太大手笔了吧?”顾建国看着三大车的木梁,忍不住的替顾平安心疼钱。 “不大手笔没法子啊,新家大,加上同样大的酿酒坊,一起弄,可不得多花钱。” “你小子,行吧,花钱就花钱,你可得心里有数。” “叔,我有数。放心吧,大不了欠点债,然后出去打工还债。但房子还是要弄好的。” 杨家的大宅内,有六座院子,连廊曲折蜿蜒,有点古代大户人家的园林的雏形。前后院子都挺大的。酿酒坊也不小,足足有三亩大小。 杨宅加上酿酒坊,整整十二亩大小。不过等顾平安装修好,这里就是顾宅。 院内靠近酿酒坊的一侧,还有口据说有贯通一边西侧的溪河:清溪,的地下泉眼的小池塘,一亩多大小。 那池塘确实不凡,水质清澈,看起来很是干净。 二姐婆家的公公,也走过来,顾平安赶紧的给他递了一支木莲烟,“陆伯,抽烟。” 陆家的老爷子比顾父的年纪要大几岁,顾平安得喊一声伯伯。 其实顾父那辈人都结婚早,多数都是二十之前结婚的,便是那时候婚姻法也出来了,但那时候的农村有几个遵守那个。 领结婚证的都没有几个,就是自家摆酒就叫结婚了。 别看顾大哥已经二十九岁,马上三十岁,可顾父才四十八岁。 至于陆家的这位,也就五十三四岁。 陆父摸摸卸下来的木料,眼泛精光,“平安,你这木料不错啊。” “还行吧,我也不太懂,就看这些木料是笔直的,想着也不差,就买下来了。”这可是柚木,还被他用特殊的植物做成的药水浸泡过,更加的适合做木梁。 本来柚木就防虫蚁,加上他还用特殊的纯植物药水浸泡过,更加的不用担心虫蚁。 其余的优点也很多,若要说缺点那就是只有一个:贵。 主要的优点是:【卓越的耐久性,柚木含天然油脂和树脂,抗腐蚀、防虫蛀,在潮湿或干燥环境中均不易变形开裂。 柚木抗弯抗压性能优异,能承受长期重压,适合作为承重木梁使用。实验显示,柚木横梁在极端气候下仍能保持结构稳定。】(以上来自百度),(可别骂山抄袭,拜托拜托)。 顾平安打哈哈的敷衍了一下陆父,没有继续在说这个话题。 三满车的木料,够震撼人的。 下午,一车车的厚瓦送了过来。本地的深灰色瓦片,一般都不是很厚,但本地有一座专做古建瓦的小瓦窑,但如今那瓦窑早已停工多年。 虽然停工了,但不代表没有存货。 顾平安去了古建瓦窑,购买下来所有的古建厚瓦,还是不够,请老师傅再帮他烧上一些,他想趁着老师傅还在世,把自家隔壁的土胚房以后翻建的瓦片也烧出来,还有未来需要要补的瓦片也烧出来。 这一世,他不想建什么楼房,一层的乡村大别墅就可以了。 杨家的宅子与酿酒坊为了防潮,建的时候,地基有抬高一米,以后隔壁的土胚房推倒重建就得也跟着抬高,保持一致。 顾平安家里很是热闹,不少人来来往往。 都好奇的不行。 也有不少顾家出了五服的族人,也来看热闹。 “哟,你小子 ,看来去年打工挣了不少的钱,这钱哗哗的花出去。” “嘿嘿,还好还好,低调低调。” “快说说,你小子打工怎么挣钱的?” 顾平安知道,如今全村的人都想知道自己这个懒鬼到底哪里来的钱。 他轻笑,“鹏城确实要挣钱,可你要吃的起苦,我去年打工七八个月,除了白天上班挣一份钱,还有下班以后,去夜市收潲水,那些潲水送到指定的地方,也有一份比上班还多很多的收入。 我那时候就想好了,年后回来,身上要揣上别人打工几年才能挣到的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是他们之前熟悉的懒鬼:顾平安,怎么不是他们知道的那样。 陆父也沉默了,其实他刚才还以为顾平安这小子能买房子买木料,买瓦片,是因为自家的二儿媳妇悄悄支援的娘家弟弟。 如今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仔细一想想也是,就自己儿子的那些工资,除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吃嚼穿,还有每个月给自己与老伴儿存点儿,每年回家探亲的时候,会一次性给自己与老伴儿。 其余的他们也得存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儿媳妇没有工作,家里不可能不存钱。 想到这些,陆父放下心来。脸上的笑容也更真诚了,也想起了顾平安的古怪之处: 这小子为啥在家里懒的死,可到了外面知道白天晚上的抓紧赚钱,难道有啥苦衷? 虽然是这么想,可陆父没有问出来。 他早就知道自己那亲家两口子多少有些偏心大儿子,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严重到最小的顾平安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不相信他的父母,估计是亲家两口子做了什么,或说了什么很难听的话,才让顾平安对父母,失去了信心。 从而变得懒懒散散,不愿意做事。 果然,做父母都是不能太过于偏心,不然会害了孩子。 周围的不少也纷纷打探收潲水的收入,顾平安也没有保留,反而给所有人详细的讲解了收潲水的一切事宜。 包括如何的收潲水,还有收入,最后还补充的一句,“我那是去年的事,现在怎么样,我不敢打包票,如果你们去了要干这个,就得先问清楚。” 周围的人纷纷的点头,“那是自然,都快一年了,自然是有些变化的。” 清溪村如今出去打工的人不少,就是顾建国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哥哥顾建斌夫妻带着没有读书了的十六岁以上的孩子都去了。 所以对出去打工,村里的那些便是没有出去的人,也对粤东不算太陌生。 “如果你们要做这个,可你们要想清楚,那活很脏,还有味道,去年我晚上兼职挣这个钱,就带着一身的味道,没少被宿舍的人嫌弃,可不体面。” 可一群二三十岁的汉子,哈哈大笑,“那有啥,只要能挣钱就行。脏就脏点,有啥的,” “那成,但你们要分区去做这个,都挤在一起,那只能恶性竞争,拉低价码,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们。”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3章 八零对照组(02) 第33章 八零对照组(02) 求订阅 “统子哥, 签到。” 又是全新的一天,顾平安早上醒来,第一时间便是签到。 【滴, 已签到,奖励:100000:国庆节增加的奖励。】 增加了奖励,还有说明。是了, 中秋节那天也有翻倍的奖励,只是没有国庆节这天的多。 真好,还有翻倍的奖励。 有了这十万块钱, 顾平安能做的事更多了。 他打算承包下来, 浮云山后面的一座山谷, 巨大的山谷,曾经也一度成为一座老三线厂子的备选厂区。 可是那时候不知道是啥原因,最后没有选那座浮云山谷。 那地方没有农药,没有化肥的污染, 无论是种植药材还是种植粮食,都是极好的。 但那地方承包下来,或者作为商业开发买下来, 都不是小钱, 绝对是一大笔的钱财。 顾平安现在还不能展示出来如此雄厚的实力。 国庆节,普国同庆的日子。 花生没有卖, 全收进了空间。虽然村里的水田已经开始用化肥,但旱地种植农作物都没有用农药化肥,所以这种没有农药化肥的农产品, 顾平安还是很喜欢的, 多多囤积一些也是好的。 今天阳光明媚, 但微风带着丝丝凉意。 终于可以说一句:秋高气爽了。 顾平安还住在老房子里面, 隔壁的未来顾宅,依然在重新加固装修中。 他最近也没有闲着,自己建造卫生间,也要挖地基,打地基,一步步的来搞。 但搞了一些,就停下了,对魏师傅一群人说的是,要等下面的东西,其实就是等魏师傅他们离开后,再搞。 埋入一体成型的化粪池可不能让魏师傅他们知道。 从九月下旬到十一月底,魏师傅一行与附近有名的木匠师傅一行整整忙活了两个多月。 新顾宅与酿酒坊的装修,改建才弄完。 顾平安也悄摸摸的把卫生间都盖好了。 按照他的想法装修的新宅子与盖的卫生间,虽然室内只是刮了大白,铺上了地板砖,用木板吊了顶,但室内的软装:沙发,窗帘,床等等,全是后世的经典又时尚的款式,好看的很。 入眼就给人大方,时尚,但又不失沉稳大气。 那窗户换成了仿古的玻璃窗户,有木雕的上了漆的如意纹镶嵌在外面,但又不怎么影响室内的采光。 他的空间中有库存的整扇整扇的窗户,只要改改窗户的大小,就能安装,配上素色厚实的窗帘,典雅好看。 双层的玻璃保暖隔音,毕竟是地处中部偏南的地域,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他没有用库存的三层厚的玻璃。 院子里铺的石板,反复的搓洗过,如今露出了原本本来的颜色。但也有明显踩踏出来的包浆,有岁月留下的痕迹,韵味十足。 老房子焕发出来了新生命,让前来参观的人,纷纷的羡慕嫉妒恨,“平安啊,你家这么大,就是你爸妈大哥大嫂二姐二姐夫都回来了,也住得下? 你怎么想的,买这么大的房子,有那钱还不如孝敬你爸妈,之前你懒成那样,你爸妈可没有嫌弃你,一直养着你,做人可不能没有良心?” 有人诧异,也有人嫉妒。 最近顾平安打算开始酿酒了,外面的粮食他是不打算用的,但空间中存储的带有微弱灵气的粮食可不少,他囤的可不只是几百吨,而是几百万吨那样的粮食。 前两个世界,他都在后面有钱后,承包了不少的田地种粮食,都是承包下来田地,前面十年都不种粮食,而是每年深耕田地,撒牧草,养牛羊。 用卖牛羊的钱来冲抵前面十年的租金等各种养田地的费用,每年都会在深耕时洒一遍高仿玉净瓶中的灵水。 从第十一年开始种植粮食,蔬菜,水果,再次养殖牛羊鸡鸭,这些养殖的种植的,才会被囤积进空间中。 用这些粮食酿酒,才能酿出来更好的酒来。 思绪被打散,顾平安回首看向说话的人,好笑的问,“蔡伯娘,你只怕是忘记了,我爸妈给我分家了,他们跟着我大哥去了京城带孙子。 哪里需要我孝顺,再说了,分家的时候都说好了,我现在还没有结婚,也不需要给他们养老费。 我今年才十九岁,我大哥都二十九岁了,之前除了盖房子,也没有每年给我爸妈孝敬钱,反而是我爸妈供他读书读到了研究生。 还为他结婚也花费了一千多块钱,跟我大哥比,我可没有啃老人。我前年初中毕业后在家里待了大半年,去年去了鹏城打工了七八个月,今年正月十几才回来的。 我打工自己有钱,虽然在家里犯懒不做事,但我也只是吃了白饭,平时的花销可没有问我爸妈要,都是自己花的自己挣的钱? 咋了,我就前年毕业后有大半年加上今年从正月十几到双抢没有结束,我在家里加起来吃了一年多的白饭,就天怒人怨了?十恶不赦了? 我除了这一年多,之前可还小,正是需要父母扶养的年龄,怎么谁家的孩子,十九岁没结婚就开始孝顺父母了,你家的几个孩子,现在有给你们夫妻钱财孝顺吗?” 这话扎到蔡银花的心窝上,她就一个儿子,其余的四个全是女儿。 她那儿子是个混不吝,喜欢酗酒,喝酒,喝完酒不是睡觉就是发脾气打人。 那是啥人都打,他喝醉酒以后见人就打,时常闯祸,儿媳妇也是个厉害的。嘴里说的好听,但做的全是狠事,从不知道孝顺公婆。 特别是儿媳妇生了来个女儿,老二还是超生罚款生的,就这样,因为蔡银花的儿子那个死样,儿媳妇即便只是生了两个女儿,在马家那也是硬气的很,凶的很。 不孝顺公婆也理直气壮。 时常与婆婆蔡银花呛声,时常吵一吵架,打架的时候都有,也是个厉害的,彪悍的,还有不孝的。 说到子女孝顺她的事,蔡银花就能瞬间短路。 四个女儿有三个结婚了,家里条件差,可没有孝顺的意思。 最小的那个,还未婚,在市里做保姆。 人家目标很明确,不出去打工,就在市里做保姆,然后嫁在市里,在她看来比出去打工好多了。 蔡银花的小闺女确实后来就是按照她自己的规划走的。 可也不是一个老实的。 厉害着。 被顾平安一怼,周围的参观的人,都笑了起来,而蔡银花却被气的要死。 咬牙切齿的对着顾平安愤怒的说道,“你小子可真是不老实,明知道我家情况,还故意说。” 可顾平安却笑的云淡风轻,“是啊,咱们村没有秘密,都住在一起,谁家不知道谁家? 刚才你跑来一顿叭叭,那些话啥意思,说我不孝呗?我不孝,你儿子就孝了,你儿媳妇就孝了,有那样一对爹妈,你两个孙女未来也不是个孝的?” 枯瘦的黑黑的手指,气的颤抖的指着顾平安,气到嘴皮子都发抖的蔡银花,用力的跺脚,那院子里的石板都被她跺的一颤,显然是被气的够呛。 刻薄的薄唇,都抿成了一条直线,还发出声音,“好好好,难怪你爹妈不待见你,你就是个混不吝的街痞子,好赖话都听不懂,还没有家教礼貌。 你读的那些书可算是白读了,也是,你读书不行,就是个小混混,哪里比得上你大哥。 还是你爸妈聪明,知道你靠不住,早早的把你分出来,他们跟着你大哥......” 蔡银花也不是善茬子,嘴也毒的很。 换成是原主,自然会往心里去。可换成了顾平安四号不在意。 轻哼一声,“对,我就是个小混混,不如我大哥,那又如何?我再混,也能自己养活自己,也不会天天喝酒打人,比有些人强多了。” 这是当面蛐蛐蔡银花的儿子:马老三,他是家里的老三,上面有两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 可真是含着c位出生的啊。 如此不给面子的硬怼,让蔡银花恨的牙根痒痒,强行挽尊的道,“不知好歹,我还懒得教你。” “呸,你啥玩意儿,还教我,满村老幼谁不知道你蔡银花是个恶毒不要脸的玩意儿?上不孝公婆,下不团结兄弟妯娌...” 此时的蔡银花知道自己讨不到好,气哼哼的跺脚离开了。 但顾平安却不在意,任由其余的人在自己家参观。 最近来他家里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不只是本村的,还有周遭隔壁村子里来的人。 都是一群看热闹不嫌路远的家伙。 顾建国作为顾平安的堂叔找到顾平安,找他问,“小平安,你家房子虽然不是重建的,但也跟重建差不多,你看看你要不要摆个酒。” 顾建国不提,顾平安还没有想起这茬。 想了想说道,“那就摆个酒,毕竟是喜事。” “对咯,你这么想就对了。”顾建国其实是想着这小子最近花钱花的冒,自己让他摆酒,也是想让他收点人情钱,手中活络活络。 “叔,我之前问你的事有回复了没有?”虽然不打算马上承包或者买下来浮云山后面的山谷,但也想打听打听情况。 “帮你问了,山谷属于四荒地,最高承包年限是七十年。那可不是小数目,你真打算承包?” “先问问而已,不只是那山谷,外面咱们村的那水库,我也打算承包。” “那个不用问,最高年限二十年,还有承包水库可以,但该放水的时候,你要放水,不能为了水库的鱼不放水。” “那是自然。”承包水库为啥,顾建国都不用问,也知道,自然是为了养鱼挣钱。 “那成,只要你下定决心,手头有足够的钱,就去找我。” “今年是不可能的,我打算出去一趟,上次从鹏城回来的时候,淘了一个物件,有些像是小时候在市里看到的被砸的古董花瓶,我找人去瞧瞧,能不能换上一笔大钱。” 这话,顾建国没有深问。但知道,要么是真的,要么是假的。真的话,那堂侄子就发了。 “你有数就好,现在出去,还是摆酒后出去?” “就这几天就出去吧,等回来了摆酒,现在手头没有多少钱。” “换到钱最好,没有换到,也别多想,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嗯。” 顾平安家里安装了暖气,低压蒸汽取暖锅炉,听着顾平安的讲解,来看热闹的人。啧啧赞叹,“小平安啊,你家院子多,平时就你一个人,安装这么多,烧暖气不知道要费多少的煤?多浪费?” “怎么可能浪费,那些院子不住人,自然不可能天天供暖,主要供暖的还是我住的院子,空着院子,也只有家里来客了,才会供暖。” “也是哈,不然多浪费,哈哈哈....”周围的人都附和道。 家里是大院子套小院子,整齐划一的六座院子,青砖墙体为框架,但窗户极大,房屋真有一种古韵古风的味道。 这两个多月,顾平安在院子中也补种了一些花卉,果树等,四周的院墙,栽种了蔷薇花藤,到来年蔷薇花开时,爬出去的花藤上那红的,白的,粉的花朵点缀着墙内墙外,肯定会非常的美。 几天后,顾平安一早上就起床,坐车进城。从市里坐火车去了粤东。 原主在粤东是没有什么人脉,也不可能靠自己把古董字画卖出去。主要还是要找拍卖行,或者大型的口碑不错的古董店。 他的目标客户,是港岛的那些有钱人。 不然,他不会来鹏城。 几天后,顾平安卖出去了自己的古董字画,换来了银行卡里面大长串的零。 换了钱以后,顾平安顺便的在鹏城买了两套房,临街的自建房,又去了粤东的省城花城买了两套房,也是临街的自建房,四套房全是上下两层的楼房。 拿到产证的顾平安才坐火车回家,带回来的有不少粤东的特产。 顺带的买了一辆双排皮卡,一路开回来的。 家里是需要车的,有一辆皮卡,无论是进城办事,还是在家里拉点东西,都很方便。回来的时候,皮卡后面还有前面的座位,除了驾驶位置,都堆放满了各种从鹏城带回来的货物,这些是打算回来卖的。 回到市里直接拿着购买的证明上了牌照。 顺带的要在市里停留,去大伯四叔家里一趟。 自己要办酒席,他要去邀请他们去自家吃酒,告诉他们自己摆酒的日子。 至于三姑家里,顾平安打算回去的时候,路过乡镇医院,去一趟表哥家里,邀请他们。 其实与表哥三姑他们关系也就一般,那三姑出嫁后,极少回娘家,最近几年,那位三姑也不太看得起原主这个没出息的侄子。 要知道,原主的爷爷这一脉,如今看起来最没用出息的就是原主一个人。 看看原主的大哥,读书出去的,虽然长在农村,但有颗向上的心,反而比原主在城里长大的堂兄弟堂姐妹们更加的有出息,前途可谓更光明。 一开始,家里的亲戚对原主只是恨铁不成钢,慢慢的多了嫌弃,瞧不上,加上还懒,没有上进心,又没有出息,就更嫌弃瞧不上了。 原主的二姐,虽然读书没有读出去,但好歹也考上了高中,只是没有考上大学,后来还嫁给了在部队提干的本村的子弟,家里的情况也是眼瞧的不错,未来也不会差,所以对这个嫁对人的侄女,城里的大伯四叔,镇上的三姑,都还是很和蔼的。 唯独见了顾平安,那就只有教育,开口就是训话。 好似顾平安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一般,其实原主从不做恶事,便是跟着镇上的熟人混,也不从做坏事。 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去请大伯四叔两家,但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还有顾平安也想知道,自己摆酒,大伯三姑四叔给自己上多少人情钱。 他可是知道的,他们对原主的大哥可谓是很不错,之前原主的大哥生了孩子,虽然没在老家摆酒,但大伯三姑四叔都补了人情钱给原主的大哥的。 补了多少,他也记得。 那就看看,看看他们是一视同仁,还是分了三六九等。 也方便自己衡量日后与他们的关系。 那关系近是不近不了多少,但到底是彻底的疏远还是保持面上的客气,就取决于这次的摆酒。 这也是他愿意摆酒的意思。 也得看看自己的亲爹妈,还有二姐给自己的反馈。离的远不指望他们回来,但想看看以后补人情钱能补多少。大嫂生孩子,二姐离的不算远,是带着孩子过去京城过,给了钱的。 还照顾了大嫂一个多月。 至于大哥那,也顺便验验真章。不过,他不用验也知道自己的那位大哥心高气傲,也瞧不上自己,或者说原主。 但想看看原主的大哥,对自己还有几分面子情。 顾平安在鹏城也买了点礼物,这不上好牌照,顾平安拎着礼物,在下班的时候,开车先来到中医院家属院的顾大伯家里。 顾大伯家里住的是以前建的独门独户的平房小院。 车子停在外面,好在车子后面装了棚,带锁,不然他都不好离开车子,实在是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 提上礼物,顾平安敲响了大伯家里的院门,“咚咚咚...” 很快里面传出来了声音,“来了来了,是谁啊?” 门还没有打开,后面也传来了声音,那声音中带着诧异,“平安?” 后面的声音是大伯的声音,原主在变懒后,或者说意识到家里的亲人长辈瞧不上自己后,就很少主动来大伯四叔家里,三姑家也是一样。 这两个多月,虽然顾大伯没有回去过,但也知道顾平安的事,知道他在家里买了杨老财的房子与酿酒坊,以及在家里装修的事。 回转身,顾平安的脸上挂起了温和的客气的笑容,“大伯,你下班了。” “平安?”等不及大伯说话,院门被打开,里面露出来脸的是退休的大伯母。 看到顾平安也很是诧异。 “大伯母好。” 顾平安礼貌客气的打招呼。 大伯母见到顾平安双手拎的礼物,也没有高看一眼眼前的侄子,也客气的笑笑,客气的热情着,“进屋进屋。” “好。” 来到堂屋,顾平安也不多打量,“平安你这是进城来办事?” “嗯,我从鹏城回来的,路过市里,顺带的邀请大伯大伯母二十六去我家吃酒。我买了杨老财家里的老房子,这几个月一直在重新翻修,这不弄好了。 前段时间,建国叔建议我摆个酒,热闹热闹,虽然是老房子,但也是我自己置的一份家业。” 干巴巴的说完,顾平安看向两人。 “哟,平安来了。”这是大伯家最小的孩子,也是顾平安的堂哥:顾鹏飞。 如今也在本市读完了大学,分配在市里的一所高中教书。 还没有结婚,就跟父母还住在一起,大伯家里其余的另外三个:两子一女:顾鹏程,顾半夏,顾鹏星,都已经结婚,住出去了。 “鹏飞哥回来了。” 淡淡的打了一个招呼,没有以前的热情了。 “嗯,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顾鹏飞比他父母还看的明白,自己这个小堂弟早已与家里离心。 他虽然也觉得这个堂弟没有出息,有些嫌弃,但也有些理解他。 只是每个人面对挫折,面对不公平,做出的选择不同,最后得到的结果也不一样。 他不认可堂弟的自我放逐。但也没有任何的说教的心思。 “我房子弄好了,请你们一大家子去我家吃酒,热闹热闹。”顾平安简单的说了一下。 顾大伯虽然也不瞧不上顾平安的没有出息,有些嫌弃这个侄子,但到底是侄子,小时候顾平安还跟他学了几年的中医,多少有些感情。 “你放心吧,星期六下班后我们就回去,到时候也给你帮帮忙?” 顾平安摆手,“不用了帮忙,家里请的有厨师。” 大伯四叔在村里也有老房子。 倒也不用担心住在自家。 顾平安也没有多聊,说完事就走,“那大伯你们先忙,我还要去四叔家里一趟。” “行,你晚上过来家里住?” “不用了,我打算去四叔家里后,就回家,如果还有时间,就去一趟乡卫生院,没时间就明天去。” 顾大伯一愣,“这么晚,哪里还有车回去?” “我这次去鹏城,卖了点之前自己瞎混收的老物件,这次去鹏城换了一些钱,买了一辆双排皮卡。想着以后进城办事,还有家里少量的拉点东西,都能用得上。” “你会开车?” “嗯,去年在鹏城跟着人学了点。这次去鹏城顺便办了一张驾驶证。”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4章 八零对照组(03) 第34章 八零对照组(03) 家属院外面, 顾鹏飞前后左右的围着顾平安的皮卡转了一圈,羡慕的不得了。 伸手在车上反复的摸了又摸,双眼亮晶晶的, 眼神都拉丝了。 “啧啧,快四万块钱的车子,就是好,你这车真不错,适合家里使用。” 顾鹏飞自然是觉得轿车更好, 但他也知道,堂弟在农村还是买辆皮卡更划算。 “还行,鹏飞哥, 我先去四叔家里,想看车吃酒的时候回去, 让你好好看。” 顾平安这句话把顾鹏飞高兴的不行, “嗯, 等星期六, 我和爸妈一起回去。” 烟厂,顾四叔家里。 顾平安的车子直接开到顾四叔家的家属楼前, 四叔家里就在二楼,楼前有一大块空地, 停车倒车出来都方便。 上一辈顾四叔的年纪最小,家里的孩子也不算太大, 但他家里的老大顾长伟也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在本市的市政府上班, 上班已经两年, 谈了对象,明年五一结婚, 老二顾晓雨也在省城读大学。 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在读书。 顾四叔家里两子两女:顾长伟,顾晓雨,顾晓英,顾长永。 如今四叔家里,只有在省城读大学的老二不在家,其余的都在家里住。 拎着礼物,顾平安还没有敲响四叔家的门,就遇到了他家的邻居,一眼认出来了顾平安,立马大声喊,“老顾,你乡下的侄子来了。” 屋内的几人,都听到了。 老大顾长伟赶紧的给顾平安开门,多瞧不上顾平安,那只是在心底,在人背后,可不是人前。 何况他们是平辈,也不会做出来教育顾平安的事,脸上笑眯眯的,“平安怎么来了?是进城办事?” 顾平安笑笑,把手中的礼物递给顾长伟,“长伟哥,我来邀请你们一家二十六去我家吃酒的。 我之前买了杨老财家的房子与酿酒坊一直在装修加固,前些天都弄好,家里通通风,散散味,建国叔建议我摆个酒,热闹热闹。 我那家有些大,让你们都去家里热闹给我添点人气。” 这事都知道,即便顾平安没有主动告知,顾大伯顾四叔他们也能知。 不说村里的人进城看病会主动找顾大伯说,还有原主的二姐的婆家在村里。 陆父陆母肯定会写信告诉原主的二姐二姐夫的,二姐知道了,那顾平安在京城的父母大哥大嫂肯定也知道了。 他们都知道了,顾大伯顾四叔他们也就知道了。 但都知道了,这几位长辈没有一个主动回去的,也没有人主动联系顾平安问问他需不需要钱? 便是父母大哥二姐都没有主动问一声。 自此,顾平安便明白了。 今天来邀请他们吃酒,也只是进一步的试探而已。 屋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顾平安的话,顾四叔在客厅里面看报纸,此时也放下了报纸,“好,那我们星期六下班了就回去,你去你大伯家里没有?” “去了,已经接了他们。” “嗯,等下就在家里吃点便饭,然后去你大伯家里睡,也不是四叔不留你在家里睡,我家实在是没有地方给你谁。” “不用了,我已经说完了事,现在就回去。” 此时外面已漆黑一片,最后的一趟路过村里的班车,早就走了。 顾四叔皱起眉头,“这时候哪里还有车?你怎么回去?” “我买了车,有车,等下自己开车回去。四叔,你们先忙你们的,我事也说完了,先走了。” 虽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但顾平安都没有抿一口,说完事就利落的要走人。 他的车后面装了车棚,可是双层的冷钢板,装的也高,是他自己库存的材料,好装也好拆卸,很是方便,后面带锁。 看侄子倔强的要走,顾四叔也生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你买了车?什么车?” “一辆双排皮卡。” “在家属院外面还是?” “楼下。” 顾四叔猜也是,真要有车,也应该是开到他家楼下。他看一眼妻子,“你在家里做饭,我下楼去看看。” 顾四婶笑笑,“去吧。” 四叔家里的其余的三个在家的孩子,都跟着一起下去。 看到了顾平安的新车,顾四叔一个男人很是喜欢这辆车,“真不错,花了不少的钱吧?” “嗯,三万八。” “适合你,家里也能拉拉东西,也方便进城,或者开车出去。” 不只是顾四叔喜欢,就是在市政府上班的顾长伟也喜欢。 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 那双眼睛看到车,亮的惊人。 最小的顾晓英(十五岁),顾长永(十二岁),目前还没有歧视瞧不上顾平安这个没有出息的堂哥。 最小的顾长永还口无遮拦,或者说心无城府,乐呵呵的问,“平安哥,你这是发大财了呀?” 小孩子的话,让顾四叔一下望了过来,他想听听顾平安怎么解释。 顾平安又把在顾大伯家里解释的话拿出来说了一遍。 这话顾四叔有怀疑,但也不是完全不相信。 最后说,“你小子运气不错,有了钱别乱花。要做啥,好好想想再做。” “嗯,我明白的。” 顾平安一路开车回家。 关于他突然“暴富”的话题,在顾大伯家里,在顾四叔家都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顾大伯家 等顾平安走了以后,顾大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亲儿子听的,还是自言自语说给他自己听的,“平安与我们都离心了。” 顾鹏飞瞥一眼亲爸,撇撇嘴道,“那不是正常吗?从明安哥考上大学后,二叔两口子的心就偏到明安哥身上去了。 但刚开始还不明显,特别是后来明安哥考上京大的研究生,去京大读书,最后留在京城,那心就偏的没边了。 还有上次二叔家里分家就不公平,分家说的好听田地山林都给了平安,老房子也给了平安,但二叔一分钱都没有分给平安,这公平吗?” 顾大伯可不觉得不公平,瞪大眼睛瞪着小儿子,“怎么不公平了,你二叔连田地都没有要,都给了他,按说那是四个人的田地(当时二姐没有结婚,这田地是按照四个人头分的),其中就有你二叔二婶的田地山林,他们都没有要,给了平安,那不比给钱实惠啊?” 别看顾大伯出来工作好多年了,有些思维还是停留在农村。 可顾鹏飞也有他的看法,“怎么公平了,那田地不给平安,他们自己能种?这就是个顺水人情罢了? 当年顾明安读书读到多少岁,虽然那时候读书不用给学费,还每个月有生活补助,但二叔二婶就真没有给过顾明安钱? 我记得那时候二叔二婶还为了顾明安在外地读大学宽裕些,找我们家借过钱对吧? 你们有时候回去老家,二叔他们还托你给带过腊肉腊香肠,用豆豉酸红椒炒好的没有睁眼睛的小鱼仔与小虾米装好给顾明安寄去大学对不对? 顾平安呢,他只是读书没有顾明安好,初中毕业,在家里也就待了大半年,后来也有出去打工养活自己。 今年正月从鹏城回来后,一开始也只是天天不做事,天天在外面逛荡,但也没有给家里惹事,也没有花二叔的钱? 从这点看,他们家三个孩子,花父母钱最少的就是顾平安。红敏姐都读了高中,让二叔多花了三年高中的学费,生活费。 说起来最吃亏的就是顾平安,凭啥分家的时候不给他分钱,还有顾明安结婚的时候,二叔可是实打实的花过钱。就是红敏姐结婚的时候,二叔也把彩礼钱给了红敏姐自己个儿,也给了嫁妆的。 凭啥到了顾平安,二叔就忘记他的这个小儿子还没有结婚,未来还要结婚,需要彩礼钱,需要办酒席....” 顾鹏飞的一席话,惊醒了一直下意识选择性遗忘事实的顾大伯。 他低下头,皱紧眉头,“真的是老二偏心的太过?” “可不,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放假回去老家,平安从几岁开始就帮家里做事? 不是打猪草,就是在家里剁猪草,放暑假双抢的时候,还跟去田里抱稻谷喂给打谷的大人。 田里收割完了还没有来得及重新耕之前,还带着小背篓去田里捡落在田里的稻谷,那也是挣工分的。 他可没有吃白食,反正我看到的是,小时候顾平安做农活比他大哥做的还多。 可能是二叔二婶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说了啥伤人的话,伤到了顾平安,不然他这么会无缘无故的发懒。 他也不是天生的懒人,上次建国叔进城不是说了顾平安在外面一天打两份工的事吗? 那说明啥?” 顾大伯的脑子已经短路,一下子转不动了,下意识的问,“说明啥?” “说明人家不是真的懒的,只是不想为他家里付出罢了。人家知道,付出再多也是白付出,干脆变成个懒人,随便大家说。” 顾大伯母端着菜出来,“我看小飞说的有道理,那孩子就是不想做事便宜了家里。” “这孩子怎么这样?这不是不孝?” 这话可真气到了顾鹏飞,“换我也不做事,即便做事也只是为自己做。” 不管何朝何代,父母与子女之间只怕都有代沟。 顾四叔家里的对话也差不多。 在市政府工作了两年多的顾长伟,看到的各种事都多,脑子也的思维也开阔,想的与顾鹏飞都差不多,但更深的也有。 不知道这两家在议论自己。 顾平安回到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自己的房间的卫生,然后进空间洗澡洗头,外面懒的烧水。 躺在温暖的被窝中,才想起来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伪灵泉三口,可自行安置,永生永世生生不息。】 伪灵泉,那就是不是灵泉,但又有微弱灵气,对人体好。 顾平安是这么理解的。 那就放出来一口伪灵泉吧,放哪儿,放在新顾宅内的那口池塘底部吧。 到时候扩大一下这口池塘,边上还有空地。 其余的两口伪灵泉,先安置在药泉空间里面。 规划好了,顾平安陷入深睡眠中,一觉好梦到天明。 早上一起来,就开始在锅炉里面添煤,然后洗漱,跑去了顾建国家里。 “建国叔。” “在,在屋里,你回来了?” “嗯,建国叔,帮我找两个人把家里打扫打扫呗,我出工钱。” “成,等下我让你婶子,还有找一个人一起去给你弄,你家太大,一个人搞卫生也确实难得搞。” 顾建国也没有客气,这种事,顾平安找别人也肯定是要给钱的。 “好,那我先回去了?” 顾建国拦住,“急啥,就在家里吃早饭。” 可顾平安摇摇头,“不了,我先回去,我昨晚回来的,幸好昨晚没有停电,不然我那房间的卫生都没法搞,我现在回去把厨房的卫生搞搞。 等下还得给婶子她们烧热水,这天搞卫生没有热水可不成。” “那你去吧,啥时候不想做饭,就来家里吃。” “知道了,我等下吃了午饭,要去乡卫生院一趟,我买了车,等下早饭过后,建国叔去家里瞧瞧。” “好,车子啊,那我可得瞧瞧。” 顾建国乐呵呵的。 回到家里,顾平安快速的开始搞厨房的卫生,家里的厨房可是后世的那种改良的农村大灶的厨房。 他特意说是自己设计的,魏师傅为此还特意求他,他能不能带着徒弟给别人家也修这种大灶。 同意了让魏师傅他们在外面修,喜的魏师傅给他弄房子更卖力了。 厨房很大,有三十多个平房,是三灶眼的大灶。 用砖砌的碗柜,里外都铺了白色的瓷砖,方便打理,还做了推拉的碗柜玻璃门。 让木匠打了两张长的厚实的高案几,方便切菜,以及摆放一些清洗好的,切好的菜。 还有蜂窝煤炉也在一张案几边上,不想用大灶的时候,用蜂窝煤炉做饭也可以,坐在小板凳上也可烧菜做饭,边上的案几上可以摆放清洗好,切好的菜,还有调料。 很是方便。 案几上也可以当做餐桌吃饭,一个人,两个菜,放在餐桌上可以吃,放在案几上,坐在调高的小板凳上也可以吃。 虽然没有自来水,但也砌了一个大大的洗菜池,洗碗池,直通下面的排污池。 排污池的水,他能定期净化,净化后的水能浇地。 这可不是化粪池。 花费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也顺带的再次收拾了一遍自己的房间。 顾建国的妻子,带着村里的另外一位年纪差不多的妇女过来给顾平安搞卫生。 “平安,你房间要不要我们收拾收拾?” 顾平安正在卸货,卸皮卡上面的货,听到堂婶的话,摇摇头,“不用了,厨房与我房间都不用再收拾,就是我住的院子里的其余的房间都收拾收拾,还有另外几座院子的房间,以及院子里帮我扫扫就可以了。” “那成,你忙你的,我们干活去了。” “好嘞。” 卸下来商品,顾平安暂时全放在他的房间。 没过一会儿,顾建国背着一双手来了,直接去了隔壁的老宅,之前装修房子的时候,在那边院子里临时盖了能停两辆车的车库。 两座宅子之间有一米多宽的甬道,互相都有围墙,只是一道是青砖围墙,一家是土坯围墙,如今土胚围墙被拆,依靠杨家这边的围墙加高,再向西向顾家老宅拓宽,盖起来了一座车库。 两座院子也直接从内部出入,不用走外面的大门。 “真不错,你小子是个有财运的。”顾建国的大儿子也在粤东打工,那一个月就那么点钱,想存下来一辆顾平安今天买的皮卡的钱,可不容易。 “还行,老天爷总得疼疼我?” 淡淡的话,在顾建国听来带着伤感与委屈。 午饭后,顾平安跑了一趟镇上三姑家里,邀请她们一家子来吃酒,茶水都没有喝一口,说完事就走,利落的让顾三姑有些恼火。 可顾平安不在意,他满脑子的事,还想着啥时候,在本地弄个驾照。 可不会管顾三姑的心情是否好。 买了车,有大房子的顾平安一下子成为了方圆几个村的妇女同志们心中的好女婿的最佳人选。 但都知道顾平安家里最近要摆酒,家里忙着呢,也不会这时候上门来做媒。 都想着等顾平安家里摆完酒,就上门做媒。 一天天的日子很快过去了,顾平安闲着无事,在酿酒坊已经酿了一次酒。 那酒已经封坛少部分存放在下面的专门存放酒的地窖,大部分进了药泉空间,让时间流速来拉长陈酿的时间。 每坛都不超过十斤。 这批酒他酿的不错,毕竟有上一世的经验,如今酿酒是信手拈来。 品质很好。 加上有灵泉在里面,还加了一些药泉,完全可以做药酒卖。 这天一早上,顾建国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平安平安,你跟我去乡里。” 听到堂叔的话,顾平安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叔,是不是去签合同?” 顾建国高兴的也一个劲的点头,“嗯,乡里一大早就来人来通知我,让我带着你去乡里签合同。” 一口白沫的顾平安赶紧用清水漱漱口,牙膏沫全吐完了,顾不上吃早饭,进屋拿车钥匙,带着顾建国就去开车。 “叔,乡里来的同志回乡里没有?” “没有,我去喊他,只是他骑的车。” “没事,车子放在我车后面,让他上车,跟我们一起走,喊上郭会计一起。” 他承包的不只是山谷,还有水库。 那山谷巨大,地势比村里高,里面大致是平坦的,也有小土坡,但不碍事,山谷里面也能挖个千把亩的小水库,灌溉未来的农场。 顾建国跑回去找到乡里来的小干事,带着小干事坐上顾平安的车。 小干事也不是没有坐过车,只是新车还真是第一次车。乡.政.府的那车,比他的年纪都大。 上了车以后,小唐干事一个劲的夸,“这车真是不错,小顾你这车子在咱们乡可是独一份儿。” 唐干事可是大专毕业分配到乡.政.府的,年纪比顾平安大,喊他一声小顾,正好。 “不至于,我这就是一辆小皮卡,也就是为了出行方便,跟那些买轿车的还是不能比。” 小唐干事想翻白眼了,“小轿车,咱们乡谁买得起小轿车?就算买得起,谁舍得买?” 这倒是真的,真有人买得起也不舍得买。 如今的小轿车可贵了,最低也是八万一辆。 如今看到顾平安的车,小唐干事觉得还是这种双排皮卡更好。前面跟轿车一样,也能坐一样的人数,后面还带一个大斗,能运不少的东西。 比轿车可实惠多了。 一路上四人闲聊。 抵达.乡.政.府,合同办理的很快。 郭会计从邮政储蓄出来,对着顾建国感叹,“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村里公账上有这么多的钱。” 顾建国也乐呵,“多亏了我大侄子,回去要开个全村大会,说明一下情况。” 这马上就要到一九八九年,所以合同生效虽然是今天就开始生效,但这些天无论是水库还是山谷都是不用租金的。 当然,山谷现在也没法子种啥。 回到家里,顾平安抽空签了个到。 “统子,签到。” 小京巴欢快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滴,已签到,奖励:农用机械礼包一个:大型收割机一台,大型耕田机一台,中型挖机一台。备注:一个月后,会有人送货上门,手续齐全,宿主可放心使用。】 “统子,你可真是我的好搭档,缺什么来什么?” 小京巴从空中翻滚下来,躺在顾平安的怀里,亲热的蹭了蹭,小脑瓜子一扭,语气傲娇的很,“那是。” 小尾巴在后面甩了又甩。 办好承包水库,与山谷的合同,顾平安放下心来。 后面的几天,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二十六号的酒席中去了。 请来了本村专做农村宴席的厨子:郭老五,郭会计的弟弟,手艺不错。 郭老五问他要了菜单子,看完菜单,眼睛瞪的溜圆,“小平安,你家这排场也太大了些吧?” “没事,我又是买房又是买车,不大方些,村里的人都要背后讲究我了。” “那倒也是,只是你这样搞了,以后咱村谁家摆酒,都没有面子?” “比啥比,有多少钱就办多大的席。” 一桌十二个菜:钵子菜六个,炒菜六个:炖鸡一钵,炖鱼一钵,炖羊肉一钵,红烧牛肉一钵,清淡的菌子炖肉丸汤一钵,啤酒鸭一钵,胡萝卜丝炒肉一份,清炒大白菜一份,基围虾一份,红烧肉一份,油炸花生米一份,炒藕片一份。 第35章 八零对照组(04) 第35章 八零对照组(04) 求订阅 酒席的前一天一大早, 厨子进门,帮厨都是家附近的关系好的邻居与亲戚。 用油桶自制的柴火灶,已经在酿酒坊的前面的帐篷里面摆放好, 大型的帐篷里面已经是个大型的酒席厨房。 对面走十来步,就是两座吃酒的大型帐篷,早已经搭好, 里面摆放好了桌子,板凳,火盆。 每个帐篷都有三个烧的旺旺的火盆。 做厨房的帐篷后面, 还有一个大帐篷, 是帮厨洗菜, 洗碗的地方,后勤帐篷中也有自制的油桶柴火灶,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烧水。 洗菜洗碗,洗抹布都需要热水。 十来个超大的塑料大盆, 就没闲下来过。 热气蒸腾,各种洗。 顾三姑一早就来了,不来不行啊, 哥哥弟弟们有借口要上班, 下班了才能来,可她不行, 一个家庭主妇,为了面子也得早早的来。 这不,一大早, 九点半就到了顾平安家的外面, 四个大帐篷已经搭好了。 来来往往的帮厨, 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 “哟, 三姐回来了。”顾建国的妻子,一眼就看到了顾三姑,大声的招呼起来。 顾三姑从知道二哥家里的小儿子买房开始,就不回来了,怕被借钱。 以往她可是常回来的。 被堂弟媳妇一喊,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尴尬起来,“弟妹,这么一早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顾建国的妻子:田芬,倒是没有多想,反而好奇的问,“三姐,你最近咋一直不回来,虽然二哥一家不在家了,可平安在家里,我们家也没有离开。” 顾三姑能说啥,只能敷衍的道。“最近几个月家里有些忙,抽不开身,等忙完了,我肯定经常回来。” 十二月底,天气已经冷了起来,外面寒风呼啸,带着南方都有的湿意,吹进了骨头缝里,浑身都能冷的哆嗦起来。 “快进屋去,平安家里的六座院子的暖气都打开了。今天可是用的一台大些的锅炉烧煤取暖。 平时他一个人,就用一台小锅炉烧煤取暖,现在屋里暖和的很。” 田芬今天可是帮顾平安管事的,是家里临时的内管事。外面自然是她男人管事,顾平安总揽大局。 因为顾平安,如今的田芬也跟着涨了不少的见识,说起顾平安家里的一些新玩意,那是说的头头是道。 听着田芬的话,“暖气,什么暖气?跟烟厂一样的暖气?” “我不知道跟烟厂是不是一样,但平安家里每间房,包括厨房,卫生间,都装了暖气,一天到晚暖呼呼的。 在屋里穿件短袖就可以了。” 田芬风风火火的带着顾三姑朝前面的客院走,路上还解释,“三姐,我不是不带你去平安住的院子,只是他现在出去买东西去了,他院子就关门了。 他那屋里,都是摆酒用的东西,没人在家不好一直敞开着。我家那位手里倒是有钥匙,万一你给开门了,你等下又回去与人港白话(聊天),忘记关门就麻烦了。 你先在前面西边的院子休息,屋内啥都有,累了想睡觉也可以上床去睡觉,床上的被子,床上用品都铺好了。 客厅里面有炒好的瓜子花生南瓜子饼干还有水果,有茶水,也有电视,相看电视,自己打开就成。” 顾三姑看着堂弟媳妇一副主人样,心中有些不得劲,很不是滋味儿。 但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面上笑盈盈的道,“弟妹,我家平安真是麻烦你们两口子了。” 田芬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一张脸笑的稀烂,“不麻烦不麻烦,麻烦个啥,都是自家亲戚。那孩子不容易,分家后,一个人忙里忙外,我看着都心疼。 家里父母长辈都不在身边,我们虽然关系远点,但也是实在亲戚,我们不帮衬点,人家还以为我们老顾家不团结呢。 三姐,你先休息会儿,我还有些事要安排,休息好了,觉得无聊,出去找熟人聊天,这院子里不用关。” “好,我知道了。”顾三姑此时只想静静。 田芬说完也不知道看人家的脸色与表情,自己已经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外面还有一堆事,虽然她今天是内管事,但外面的活也要帮忙管。 过了一会儿,顾平安开车从外面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车子后面的车厢里面,装了不少的烟。 摆酒怎么能少得了烟。 清一色的:精品木莲烟。 至于菜,无论是肉类,还是蔬菜,水果,瓜子花生,糖果饼干,酒,牛奶,他一大早就从空间里面弄出来了。 早上出去就是运烟,要跑好几个地方才能凑齐这么多烟。 所以时间久了点。 车子直接停进车库,招呼了几个村里一起长大,年岁相当的小伙子,一起搬着烟去前面的中间的院子,那是他自己一个人住的院子。 他还不知道顾三姑来了,如果知道了也不会巴巴的过去打招呼。 自己又不是闲的。 上午家里没有什么客人,也就是帮工,厨子,还有顾三姑,中午吃的也很丰盛。 顾三姑看着顾平安熟练的剥基围虾,也跟着学习,本地很难吃到这个。 这个时代的本地人,无论是城里的还是农村的,百分之九十八的人,都没有吃过基围虾。 都跟着顾平安学习怎么吃基围虾,剥好,沾沾放在桌子上的已经调好的料子。 “唔,还别说挺好吃的。” “确实不错,好吃好吃。” 几桌人都学会了吃基围虾,心中小小的得意了一下,等下见到熟人又有得吹了。 会吃基围虾这点,就能吹好久。 午饭一吃完,顾大伯家里的顾鹏飞最先到,星期六学校只上半天课。 他是午饭都没有吃,直接坐车先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家里哥哥姐姐家里的孩子。 一家都只有一个孩子,三哥家里的女儿都已经有三岁了。 还没有进门,就看到了顾平安家院子外的大帐篷,嘴里念叨,“我滴个乖乖,阵仗还蛮大的。” 顾鹏飞的大哥家里的大儿子,扯着亲小叔的衣服道,“小叔,别看了,先进去吧,外面冷死了。” 傻了一下眼的顾鹏飞很快回归了正常状态,牵住三个孩子,“走,先进屋去。” 走到帐篷边,顾鹏飞还有心思参观,几座帐篷都参观了一个遍。 顾建国家里的还在读书的两个孩子,这时候也回来了,看到顾鹏飞,大声的招呼,“鹏飞哥,你们吃午饭了没有?” “没有,下课就带着三个小魔王一起先回来了。” “那你和我们一起吃,我和我妹也刚回来,还没吃午饭。” “成。” 十五分钟后,一个成年的顾鹏飞,两个半大的孩子:顾晓江,顾晓珍,三个小孩子,组成一小桌,在帐篷里面吃的满嘴都是油。 孩子们还喝了顾平安前面两世自己养殖的奶牛,做的牛奶饮料,用大玻璃瓶罐装的。 核桃牛奶,香浓丝滑,不齁嗓子。 味道不错,顾鹏飞一个成年人都喝的津津有味。 “还有别的味道的,我妈(田芬)说她之前吃饭喝的牛奶是草莓味道的,里面还有果肉,味道也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吃饱喝足的几人,去了顾平安家里的前院东院玩。 顾平安过来打了个招呼,主要是让他们小点声,他要睡觉,别太大声吵到隔壁院的自己。 一觉睡醒来,已经是俩点半,顾平安来到隔壁的院子,薅起来顾鹏飞。 睡眼惺忪的顾鹏飞一脸呆萌的望向顾平安,“咋了,平安?” “等下归你写人情,今天下午四点就开始有人来吃酒,你负责写人情管钱,发人情礼。” 今天写人情的全是:吃百客酒的:百客的意思是街坊邻居,同事,朋友。他们就一餐,就今晚的一餐饭。 但亲人亲戚是不同的,从今晚吃到明天中午。明天的客人,主要是百客中今天没有来的,还有自家的亲戚。 听说给自己安排了差事,还是比较重要的差事,顾鹏飞一下子清醒了,“行,那谁帮我?” “让建国叔家的两个帮你,等四叔家的长伟哥来了,他与你一起。” “好。” 写人情的桌子放在顾家新宅的大门口外面,新搭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里面也生了两盆火。 里面一张四方桌,几把椅子,桌子一侧放着箩筐,里面全是一个个的手提纸袋子,里面的配置是:一包烟,一小玻璃瓶草莓牛奶(250毫升),一小包曲奇饼干(180克)。 收拾了一番出来的顾鹏飞看着小礼袋里面的物品,傻眼了,“平安,你小子真是发大财了,市里吃酒给的也就一包烟,还就是普通的木莲烟,你小子好家伙,又是精品木莲烟,又是牛奶饮料,还有一包饼干? 你可真是,让我们以后都不敢摆酒了。” “我摆酒就不是为了赚钱,只是想热闹热闹,你赶快的吧。” 一个小助手:顾晓江已经就位,他可高兴的很,这是个重要的任务,能让自己干,那是看得起自己,小少年此时乐的见牙不见眼。 感觉自己就是个大人了。 但顾鹏飞还是说道,“你这场面整的太大了,晚上真还有烟花看啊?” “自然。” 下午四点,晚饭开始了,本村的百客们陆续的来了。 都挺有分寸的,基本就是一家一个,也有特殊的,老人带着孩子的,只要是一个老人带着孩子的,顾平安就让人都来了。 四点钟,顾平安开车出去了,他出去接客,是他的姑奶奶,就嫁在隔壁镇与本镇交界的一个村子。 顾奶奶是他爷爷的亲妹妹,比他爷爷小十岁,剧情中这位顾奶奶,是顾家的亲戚中对原主最好的人。 老太太家里的条件一般,但儿女孝顺,孙子孙女们以后都混的一般,但家庭氛围很好,兄弟姐妹团结,也都很孝顺老人。 顾平安事先去了好多亲戚家里邀请,包括他的亲娘舅那边,他外婆都还在。 但关系一般,对原主很是一般。 顾平安那天去接了亲妈那边的亲戚,邀请完嘴都不打湿一下,就走了。 到了姑奶奶家里,他还留下来吃了一顿饭。大表叔给他杀了一只鸡,一只养了两年多的大母鸡。 后面的车厢里面,放了三条长板凳,顾平安开车就出去了。 姑奶奶原本生了四子三女,可活下来的就两子一女,但这两子一女,也都有两三四个孩子。 今天那三家都汇聚在一起,一起来顾平安家里。 顾平安开车来到姑奶奶的家里,听到车子声音率先出来的就是大表叔家里的儿子,乐呵呵的喊,“平安。” 被迎进屋的平安,双手被姑奶奶拉着,老人双眼里都是欢喜,嗔怪的道,“你家里今天多忙,你怎么还来了,你表姑刚来,去了后面上厕所,我们还打算等她上完厕所,就去你家的。” 顾平安任由老太太就这么拉着自己,“姑奶奶,我来接您老人家,今晚可是说好的,你们今晚都在我家里住。明天吃了中午饭再回家。” 老太太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娘家住了。 此时被侄孙子反复的强调接她回去住,老太太高兴的眼泪都哗哗的掉,声音也哽着,“好好好,姑奶奶回去住。” 安排老太太就坐在副驾驶,其实最好坐在后面一排,但顾平安怕后面挤到老太太,便让老太太就坐在他的身边。 后面一排挤了四个人,最后面的车厢里面挤了更多的人,也正好挤下了。 此时的京城 顾父顾母看着墙上的时间,也聊了起来,“明天的正日子,今天家里该热闹了起来,这时候吃百客酒的人该去吃酒了吧?” 也想知道家里情况的顾父,沉默了会儿才说道,“嗯,应该这时候都去家里了。” “平安买车了,家里买房了,还装修了,你说是不是真的像是大哥老四他们两家猜测的那样,平安是因为我们偏心才不愿意做事,才变懒的? 怎么一离开我们,他就发财了。去年在外面打工,还能一个人一天打两份工,挣了多少钱,我们也不知道,一直瞒着我们,是不是不相信我们?” 顾母此时有些难过。 是很偏心,但好歹顾平安也是她生下来的,你说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怎么可能。 她是偏心,但不奇葩,不极品。 不然顾平安初中毕业后,天天在家里晃荡不做事,天天去街面上混,她早就发火狠狠的收拾了顾平安。 可她与丈夫都没有,只是一直忍耐着。 虽然肚子里一肚子的火气,偶尔会唠叨几句顾平安,或者大声的说他一顿,但始终没有因此打他一顿,狠狠收拾他一顿。 当然,给大儿子,二女儿写信抱怨小儿子的事是没有少做。 不然也不会老头子累晕后,大儿子回来的那么及时,就是她让人去给大儿子拍的电报。 如今小儿子摆暖屋酒,都没有主动通知他们两夫妻,只是给他二姐发了电报。 她知道小儿子摆酒,还是二女儿亲自来京城跟她与老伴儿说的。当然,第二天就接到了老家大伯哥小叔子的来信,写了顾平安去了鹏城一趟,应该是卖了啥值钱的老物件得了一大笔钱。 还买了车。 以及俩人各自在各自的信纸上写下了他们对顾平安变懒的猜测。 言语中也有劝他们,五根手指虽然有长有短,但也不能太偏心,寒了另外的孩子的心。 有些时候,孩子不孝,也不全是孩子的原因,让他们自己也找找自身的原因。 夫妻俩接到信以后,看完信,沉默了好几天,一直提不起精神来。 有心想与小儿子缓和一下关系,可老家村里没有电话,加上他们也不舍得打电话,太贵了,这几天一直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可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来什么办法。 此时有些干着急。 沉默归沉默,但给老大家看孩子的活要做好。 清溪村 此时热闹的很。 来吃酒的人都好奇的打量顾平安家外面的帐篷,“平安,这帐篷摆酒真的不错,厚实,又暖和,还不用在家里挤。” “嗯,我也是在鹏城看到,想着自家要摆酒,干脆也买了几个回来。” 其实都想问问,如果他们家摆酒能不能借,但又不好意思问。 六点中,顾大伯顾四叔两家姗姗来迟,这可不怪他们。 要等下班后才能来。 一来就上桌吃饭。 等吃完饭,先去参观顾平安的新家。 看着重新收拾好,翻然一新的地主大宅,顾大伯都被整沉默了。 “平安,这大宅子重新加固,换房梁装修,没少花钱吧?” 倒是顾四叔家的后面两个小的,高兴的很,来来回回的参观,特别是小姑娘,嘴里念叨着,“平安哥家里太美了,太美了,如果我能画画就好了,一定要画下来。” 顾鹏飞嘻嘻笑,“不会画画不要紧,你平安哥有照相机,让他给你照几张就是,不必画画清楚啊。” 小姑娘高兴的扭头看向顾平安。“平安哥,可以吗?” 虽然后来这个小堂妹也有嫌弃原主,但嫌弃程度不那么令人讨厌,而且那是七八年以后的小堂妹,这之前的小堂妹也没有瞧不上原主,对原主的态度,一如既往。 毕竟不如顾大伯家里的孩子都在市里,是经常见到,小堂妹对大伯家的堂哥堂姐都要热情些,但这热情不是因为他们是城里人,条件好。 是因为时常见到,更亲近些。 对原主更多的是客气。 但之前是没有任何的嫌弃。 “可以,等明天最亮堂的时候给你照相,到时候来找我。” 小姑娘乐的见牙不见眼,笑弯了眼,“谢谢平安哥。” 今晚的顾大伯,顾四叔住在顾平安的家里。 夜晚八点 烟花准时绽放,五颜六色的漂亮花火,在空中各自舒展出来最美的姿态,点亮了清溪村的夜空。 今晚清溪村的夜空,注定是被全村人铭记的夜晚。 顾大伯,顾三姑,顾四叔三家人看傻了眼,一直瞧不上的侄子顾平安可真是大手笔啊。 他们想起来晚饭是堂兄弟顾建国都话,说顾平安承包了村里的水库,还有浮云山谷。 那个山谷,他们都知道,就在浮云山后面。说是后面其实更像是在浮云山的中间掏出来的一块椭圆形的空地,地势相对平坦,只有周边有几处小山坡,其余的都是一马平川。 就是山石子多,不好种地,不然几百年前住在里面的村民也不会搬出来,造就了如今的清溪村。 两三百年前,浮云山谷里面有村落。 如今清溪村最早的祖宗,就是从浮云山谷里面搬出来。 如今进山谷,还能看见一些顽强的残壁断垣还残留在原地。 震惊了所有人的顾平安,悄摸的装了好大一个无声的.逼. 让所有人不得不再次审视自己。 夜晚躺在温暖的床上,夜不能寐,反复辗转反侧,好在室内温暖如春,就穿一件短袖,或长袖就可以了,也不用担心他们反复翻动冷空气跑进被子中,然后感冒。 清晨,早上七点半,顾平安家里又来了不少的客人。 一直热热闹闹到午饭后,帮厨们开始收拾。 还剩下不少的菜,有些还是生的,有些已经做了,但从来没有上过桌:红烧肉,还有炒好的温在大锅里的胡萝卜炒肉,以及提前做好的各种钵子菜。 帮厨的人家,每家都送一大份剩菜:两份钵子菜+一份炒菜。 剩下的,顾平安给家里的亲戚分了一些。他们分的更多。 二姐虽然没有回来,但陆父代替二姐的小家庭单独上了一份人情,与大哥家里生孩子上的人情钱一样。 京城的父母,大哥没有表示,也许是想以后补吧,这种事是可以补的,只有家里有人亡故后你来吃酒,要么举行丧事的几天托人上人情,这是可以的。 但如果当时没上人情,那过后就不能补。 这是规矩,是习俗。 后面大伯,三姑,四叔给的人情钱,顾平安特意的看了,跟大哥大嫂添丁补的人情红包一样的。 也许是看到自己有钱了,像是出息了,没有偏心吧。 午饭后,开车送了姑奶奶一家回去,等他回来,大伯,三姑,四叔三家才走。 大伯走之前还叮嘱顾平安。“有钱也不能乱花,既然承包了山谷与水库,就好好弄。” “我知道,大伯放心吧。”不管剧情中大伯也有嫌弃原主,瞧不上原主,但这席话是真心实意的,顾平安也没有想要怼的意思。 客客气气的应承道。 顾大伯本想多说点什么,最后话到嘴边,停顿住了,化作一声叹息,什么都没有再说。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6章 八零对照组(05) 第36章 八零对照组(05) 求订阅 转眼就进入了腊月。 家家户户都忙活了起来。 年前, 腊月二十四小年的这一天,顾平安家里,来了一支送货的队伍, 再次引起了全村的轰动。 之前签到签出来的农用机械大礼包,加上后面签到的拖拉机,其余的农用机械, 都被送来了。 “平安,这是你买的呀?” 顾建国是急吼吼的赶过来的,看到这些大家伙, 可真是开眼了。 “嗯, 后面山谷的地方大, 全靠人力,多累人啊。有了这些家伙,能省很多力。” “省力是省力,但成本不小吧?” “那是肯定的。” 顾平安签收好, 带着各种凭证先放回家里,来了几位技术员,负责教会顾平安开, 还有维修, 虽然他都会,可也要学一遍。 顾建国的大儿子:顾晓海也回来了, 顾平安招呼他,“一起学习,明年别出去了, 跟着我做事。” 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们不用出远门就能赚到钱。 “平安哥, 我真能学?”顾晓海也知道这是个机会, 激动的问。 “嗯, 好好学,这些学好了,特别是挖机,学好了,以后不帮我做事,也能去别的地方挣钱。” “好,我一定会好好学。” 接下来的几天,顾晓海认真的跟着学习。 一直到大年二十九,这些技术人员才离开。 但顾晓海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这几天的时间,可真是白天学,晚上学,见缝插针的学。 大年三十,顾平安在新家过年。 一个人做了十二个菜,依然是六个钵子菜,六个炒菜,只是六个炒菜中,多了一道红烧鱼,这条鱼是不吃的。 俗称:看碗鱼,代表着年年有余的好意头。这条鱼每天吃饭都要反复的热,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节。 大年初一,一般不到处跑,村里的孩子们成群结队的各家各户的跑。 还有小孩子自发的组成队伍,敲锣打鼓的给去年盖的新房子家里的人家拜年。 这个拜年是要说一些吉祥话,还得演一把,能有红包拿的。 从顾平安开院门开始,一上午家里来了好多波孩子。连放财神的人都多了很多。 一上午,应接不暇,一波未走另外一波已经来了。 总算是初一过去了,初二的这一天,顾平安一直睡到了上午十点半才开门。 一开门各路来放财神的人,还有玩草灯笼的队伍又是一波接一波。 顾平安想晕会儿。 太闹腾了。 到了初三稍微安生了些。 顾平安一早上,就开车出门开始拜年,初一初二的晚上,村里的亲人长辈家里都拜了。 今天是从镇上开始向市里出发拜年。 第一站就是顾三姑家里。 提上给顾三姑家里准备的拜年礼物:一包鸡蛋糕,一包奶粉,两瓶白酒,一包奶糖,一刀肉(三斤)。 “三姑,姑父,给你们拜年了。”顾平安在镇上三姑家里前面停好车,镇上的房子都没有前院,只有后院。 家家户户前面都有几米宽类似晒场的一片空地,空地连接着镇上的马路。 三姑家里如今开了一家裁缝铺,裁缝铺的主人是顾平安的表嫂:杨娟。 手艺不错。 “平安来了,吃了早饭没有?”看到顾平安,这位能自己赚钱的表嫂,经过去年年前的顾平安家里摆酒的那一遭,对待顾平安这个有钱的夫家表弟,明显是更热情了。 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些许。 “嫂子新年好。” “新年好,赶紧坐,我去给你倒茶。” 杨娟的热情让顾平安的医生表哥,有瞬间的尴尬。 但很快也调整了自己,“平安,坐。” 顾平安坐下来,顾三姑也热情的给顾平安递家里做的好吃零食。 三姑父是个寡言的人,对顾平安也招呼了几句。吃了一杯茶,顾平安给表哥家里的两个孩子一人给了一个红包,顾平安便起身告辞。 “三姑,三姑父,表哥表嫂,我还要去市里给那两家拜年。就先走了。” 昨天顾三姑已经进城去了大哥家里拜年,就算是回了娘家。 这下,顾三姑急了,拉住顾平安的手,“急啥,在家里吃了午饭再走,你有车,去市里吃了晚饭回来也不迟?” “不了,初一初二去我家放财神的人多,还有盖新房后玩草灯的人,花鼓戏二人组的人也多,我就没有去我外婆家拜年,明天我还得去他们家拜年,还有姑奶奶家里也要走动。 我想今天早点回家,能早点休息,这两天每天晚上都睡的不太好,那鞭炮声就没有停过。” 顾三姑沉默了,眼泪在眼眶中转圈,可顾平安就跟没有看见一样,滑溜的就走了。 上车,发动车子,麻溜的朝市里开去。 后面的几天,一直没有闲着,不是去拜年就是在拜年的路上。 出了正月,顾平安请人开始清理山谷。 清理以前的那些断壁残垣,还有山石子,清理完毕还得重新规划,粮食,药材都要弄。 粮食酿酒,药材制作药丸子。 未来他可是要开高端小酒厂,开制药厂的人。 想来想去,那伪灵泉要放一个在山谷里面未来要挖出来的人工湖泊。 未来用来浇灌粮食,药材。山谷未来主要还是药材为主,只是村里的水田没有做净化优化之前,暂时会划出来小一部分种植粮食。 山谷有八九千亩大,他打算挖个一千五百亩大,深一些的人工湖泊。 还有山上本来有水源,清溪的源头就是山上,在那边开出来一条渠道,平时不启用,但缺水的时候可以启用。 他都已经规划好。 如今山谷中人声鼎沸,人来人往,搭起来了两个大帐篷。帐篷内全是大家自带的小板凳,还有几位妇女帮忙做饭。 山谷通往村里本来是有道的,但多年没有人踩踏,如今也是杂草丛生。 割掉杂草,顾平安开始请人修路,一路向下修。 山谷的位置差不多是半山腰。 修下去的路,坡度不陡,缓缓的,慢慢的延伸下去的。 修的路修的蛮宽的,双车道加上两侧还有高于双车道五十公分的人行道。人行道宽一米,两侧更是准备栽种前面世界签到的改良式的桃树。 树木高大,花瓣是双重花瓣,大一些的肉粉色的花瓣,比一般的桃花还好看,结出来的果子,更是美味:清脆香甜,鲜嫩多汁。 从山谷外面一直到村子西侧与外面大马路交汇的地方有足足三里多路,一路两侧都种上能结果的桃树,到了三月桃花绽放的时候,那未来就是有名的打卡路。 正好,这条路就在西侧的清溪一侧,顾平安的老宅离清溪就九米的距离,是不能再加盖房子里,还有一道斜坡,可以走到溪河边。 这里有码头,第一排民居的西侧,如今就顾平安一家:酿酒坊+杨家老宅+顾家老宅=顾家新大宅。 “平安,忙活了一个月,你这山谷,可算是清理的完了?你真打算一大部分种植药材?” 一个月来,虽然都在清理山谷,但顾晓海却在一处稍高的地方挖人工湖,一开始只有他一个人挖,后来顾平安请来了两台大型挖机与师傅一起开挖,一个简易的水库差不多就挖好了。 后面还要垒湖坝,修筑水闸。后续的事情还很多。 顾建国如今浑身都是劲,每天忙活完村里的活,其余的时间就在山谷中。 当然自家的春耕不会错过,但没有春播,他听顾平安的话,打算养五年的田,每年深耕,撒牧草种子,养牛。 虽然不种粮食有些心慌,但想到侄子说的那些,他打算试试,也许能蹚出来一条新路。 到时候无论田地是租给侄子,还是按照侄子制定的标准种粮食,也许就是一条极好的出路。 今年本村的村民,不出去的,都能在家门挣钱。主要是山谷的活多,又是修路,又是人工湖垒湖堤,修水闸,挖沟渠,种药材,种粮食等。 那活多的干不完,根本干不完。 “嗯,我上次去鹏城,在卖老物件的时候,也闲逛了一下花城的旧货市场,无意中淘了不少的医书。 虽然我不是中医,但小时候还是学过几年的,不说感兴趣,至少是不排斥的。 我瞧见那里面的方子有些精妙,就买了下来,我想先试试种药材,如果能做出来医书中所写的方子那么好的效果,说不定我能淌出来一条新路。” 顾平安可是知道的,镇上有个连中医都不是的假把式,也就是因为有治肝炎的方子,从八十年代后期开始自制肝炎药,一直到两千年左右,靠自制肝炎药,赚的盆满钵满。 他还带着情人一起开了一家自制肝炎药的小作坊,天南海北的不少患者来求药,供不应求。 生意好的很。 也没有啥许可证之类的。 药监局之类的压根儿不管,但也有可能,人家走了关系。 可顾平安打算的是,走正规的路子制药,他不打算小打小闹。 本市也有制药厂。 大小有三家。 一家是市里的,两家是市里下面的镇子上的,一家就离本村所管辖的镇子不远。是去市里的必经路上,也是市区直辖的:宝山镇下面的小药厂。 如今就已经摇摇欲坠,经营不下去了。 拿下那家小药厂,花费的代价不会大,剧情中那家厂子就在今年年底破产,也没有人接手。 主要是接手了也经营不下去。 “你有成算就行,我就怕你瞎弄。”顾建国背着手满意的看着如今的山谷。 今年,村里的不少人都没有使用农药化肥,也没有种植水稻。但都深耕了,耕完就撒下草木灰与大粪发酵的肥料,再用机械蒲一遍田,最后撒下牧草。 家家户户就此开始养牛养猪。 牛就在自家田地里放养,猪都是圈在猪圈里面养,都养的多。 这一年风调雨顺,还没有各种猪瘟,牛瘟鸡瘟等。 家家户户养的牛羊猪鸡,都长得极好。 也没有吃什么饲料,全是牧草+油糠。 一年的时间,顾平安家里的酿酒坊前面的酒铺子,再次开业了。 如今顾平安酿造的清溪酒,在本市已经小有名气。他自己买了一套小的罐装设备,定制了酒瓶罐装的。 一瓶一斤。 售价可不便宜,比茅台还贵。 可就是贵,那也供不应求,特别是药酒,更是价格高昂。 目前清溪酒的名声已经开始朝隔壁市县蔓延的趋势。 年底,不少在外地工作的人回家过年。 清溪村隔壁的隔壁村,出了一位在本省当大官的人,还有一位在隔壁粤东省部队做首长的两位同姓:侯,的族兄弟。 今年族兄弟俩都相约一起回老家过年,家里的子女都带回老家。 腊月二十九,家家户户有钱没钱的都忙活了起来。 特别是河边的码头上,人满为患,挑水的,杀鸡的,洗菜的,洗衣服的。 本省做官的侯部长路过清溪村,从清溪村的公路路过,还没有过桥,就看到了清溪村的变化。 好奇的问在市里上班的妹妹妹夫,今天侯部长一家坐火车到了市里,在市里提前让堂弟租的一辆中型的中巴车一起回家。 “清溪村什么时候修了一条进山的路,看着是水泥路?” 要知道通往市里的路,只要不是省级公路,那路都稀烂的。 所以怪不得侯部长好奇。 在市里上班的亲妹夫就是清溪村的人,只是出去了很多年,如今他在清溪村可没有房子。 但清明还是要回来一趟的。 平时回农村,则是跟着妻子去妻子的娘家:凤山村。 “三哥,如今清溪村出了个有本事的小年轻,能折腾,也有本事?这条路直接通往浮云山谷?他承包了下来,七十年。 还包了清溪村的水库,二十年,这条路,是他自己花钱修的,如今山谷里挖了一座人工湖,开辟出来几千亩的药材种植园,还有上千亩的水田。 还带动清溪村三分之一的村民不种田,养牛养羊养猪养鸡。搞的风生水起,对了,上次我托人带给你的酒,喝了没有?” “普通的白酒没有喝,倒是那药酒喝了,真不错,晚上喝一杯喝上几钱一两,浑身都暖暖的,精气神都好了。”说道那药酒,侯部长的双眼都亮了。 但他喝了就知道,这酒不凡,怕价格高,就不好意思与妹夫主动说起那酒。 想着这酒如此不凡,只怕不易得,价格也不便宜。 自己如果主动说起,那就是主动索取的信号,到时候让妹夫破费或者巧取豪夺就不好了。 侯部长这人,还是老派思想。爱国,自身朴素,对子女要求严格,即便是后来官更大了,也没有为家人,为子女主动谋取任何的福利。 还几次分房的时候,高风亮节放弃了。 当然作为他的子女,便是不去主动谋取好处,也有不少隐形的福利。 混的再差,也比一般普通人也要混的好,除非真的扶不上墙,是个真二百五。 听见妹夫问酒的事,能做到副部长的人,可不是傻子,立马明白了。“不会是你们村的年轻人酿的酒吧?难道是杨老财的后人?” 杨老财可是以前有名的大地主,家里酿造的酒在本市都是很有名的。 几代人靠着酿酒的手艺,慢慢积累,后来成为了大地主。 所以杨家的酒,那是远近闻名。 这也是顾平安的酒酿造出来后,能迅速在本市打开市场的原因。 以前杨家酿造的酒的名字:也叫:清溪酒。 顾平安觉得挺好,就没有改名字,还特意把这个商标名字注册了。 侯部长的妹夫点头笑道,“不是杨老财的后人,是顾家人,就是那个第一届恢复高考,考去香山大学的小伙子的弟弟。 他家大伯在中医院上班,在咱们市是有小名气的中医大夫。那孩子买下来了杨老财家的房子酿酒坊。自己在家里折腾,酿造出来了白酒,还有用药材弄出来了药酒。 如今还买下来了宝山镇的那家倒闭的小药厂,目前在协商老员工们的问题。 刚刚二十岁,心啊,可不小,劲头十足。今年我们村的人在家门口就把钱挣了,家家户户都不缺钱,看看码头上洗菜杀鸡的人杀鱼的人就能看出来,这日子过得红火。” 侯部长朝河边的码头望过去,十来米就有一个大码头,确实人声鼎沸,热闹的很。 他们在中巴车上都能听到那爽朗的没有阴霾的笑声。 “那确实是个厉害的,等下让师傅在酿酒坊前面停一下,我买几瓶酒回去。”侯部长对着前面的儿子说道。 他结婚的也早,二十三岁结婚,如今四十岁,儿子已经十七岁。 高中在读。 坐在前面的侯部长的儿子,赶紧与司机师傅说了一声。 酿酒坊他也是知道的,以前每次回来都要路过,老家的一些历史,爸爸每次都会给他沿路讲。 清溪村的杨老财家的历史他也是耳熟能详。 车子直接开到顾平安家门口,隔壁就是酿酒坊前面的铺子。 在铺子里的顾平安正好送酒过来,看到外面的车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没有在意。 反而与铺子里做售货员的姑奶奶家的孙女:林芳,表妹,说话。铺子里面是做了装修的,店铺干净整洁明亮。 不只是卖酒,还开了一家小卖店,现在也没有监控,顾平安就没有搞什么先进:仿便利店模式。 依然是外面是柜台,里面是架子的模式。 “小平安。”侯部长的妹夫:陈霄,进门就熟络的与顾平安打招呼,,都是一个村的,即便陈霄的父母在六十年代早就出去了市里,陈霄后来也长期在市里居住,但后来陈霄的父母因公牺牲后,还是葬回来了本村。 每年清明节,陈霄只要不是真的出差,都会本人回来祭扫父母。 每次回来下车都在顾家老宅,杨家老宅这前面,等车去市里也是一样。 时间多了,自然是认识的。 “陈叔,你回来了。” 车上的人全下来了,连司机师傅都下来了。 那司机师傅也是本市人,自然是知道清溪酒有多好,他也打算买几瓶酒等下送完人一起带回去。 看见这车上的人说起清溪村清溪酒,就想着托这车上的这位的关系多买几瓶酒。 特别是药酒,限量啊。可真是,想骂人,有生意都不做,居然还限量。 也就是司机师傅不是后世人,不然他就晓得,除了产量限制外,还有套路。 明显清溪药酒,除了产量限制住了以外,还有老板是个套路狗。 搞的就是精品路线,走高大尚路线。 未来走奢侈品路线。 看看那设计的酒瓶就知道,多好看,经典,好看。放在几十年后,这个酒瓶的设计也不过时,反而经典好看。 “嗯,我来买几瓶药酒,你小子可不能跟叔说没有啊,搞什么限量啊?”陈霄先拿话堵住顾平安的嘴。 接触多了就知道这小子的嘴如今可是越来越能说,越来越会说了。 不堵住的话,他只怕是真的就只能买走两瓶药酒。 被人堵住话的顾平安也不恼,嘿嘿笑,“陈叔,你老奸巨猾,不带你这样的?” 这是玩笑话。 两人你来我往的调侃,让周围的人都笑了。 所有人都进来了,侯部长打量酿酒坊的铺子,这不是第一次来,小时候也来过。 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大小还是和以前一样,但布局有了变化,比乡镇供销社看起来还舒心,还有长长的长椅供人休息。 室内温暖如春。 一眼就看到了暖气片。 虽然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怀疑。虽然中江省是中部偏南的省份,农村一般取暖都是靠火塘,城里除了单位好的有单位烧锅炉供暖的,大部分都是烧炭盆。 暖气几乎很少很少,本市也就是烟厂家属楼有。 医院里面都没有暖气。 这说明不是没有,只是少而已,他能做到副部长,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看着货架上的商品不少,不少粤东来的商品,侯部长觉得眼前的年轻小伙子确实是个有想法的人,能折腾的人。 很快陈霄给顾平安介绍侯部长,当然官方身份他没有介绍,只说是他的三哥。 可清溪村的人谁不知道陈霄的三舅哥是谁。 顾平安笑笑,点点头,算是认识了,也没有要攀附的意思。 只是放开了限量,虽然是放开了,但也知道人家买不了多少。药酒可不便宜,便是侯部长也买不了多少。 十瓶十二瓶已经是极限。 其余的商品也卖了一些,毕竟有不少的粤东过来的商品。 陈霄都买了不少,顺便的拎着礼物给村里的陈家亲近的长辈提前拜年走了一趟。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中秋节快乐!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7章 八零对照组(06) 第37章 八零对照组(06) 求订阅 从长辈家里拜早年回来的陈霄一家四口, 他有两个儿子:陈森(十三岁),陈鑫(十一岁),都再次来铺子里与侯部长他们一行汇合。 此时侯部长与顾平安聊了许久, 两人聊的很热烈。他还带着十七岁的儿子:侯非,在一边与顾平安聊天。 也让原本应该平庸的侯非,对未来有了更明确的认知。之后也知道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剧情中没有侯非,但按照侯非之前的性格,未来是平庸的。 如今有人在高考前给了他点拨, 还是如同吃了清醒剂的点拨, 侯非未来还做出了不小成绩, 仕途不说走的很是顺遂,但相对顺遂。 【因为他的仕途的起点,就选对了地方,与顾平安强强联合(出点子)(投资出成绩), 仕途中一半的路程都走的相对平顺。 做出了所有人都无法抹除的成绩。】 顾平安不知道,随着侯部长的这次回家过年,清溪酒+清溪药酒, 快速的打开了省内与粤东的市场。 这是顾平安没有想到的。 药酒尤其受上层的追捧。 又是一年春 春天万物复苏, 绿意盎然,嫩绿点缀了这片天地。 后面山谷再次忙活了起来。 这一忙, 清明节到了。 顾平安没有想到,剧情中十年后因为原主身死才回来的父母居然回来了。 但没有提前接到消息的他,一早上就去了宝山镇的药厂, 如今改名:清溪药厂。 去年买下来药厂后, 顾平安就开始自制药丸, 想要上市还有各种手续。 顾平安就借了腊月二十九的侯部长这个人, 开始推动后面的各种程序。 推动中成药药丸尽早上市。 每一步都走的稳健,都在规定的框架内。也就是让侯部长打个招呼,不要让下面的分管单位故意卡他就成。 别的他倒是没有做。 就这,已经是天大的人情。 顾平安最近忙的不亦乐乎,省城,市里,宝山镇,清溪村,来回的跑,偶尔还为了搞钱去一趟港岛。 实在是很忙很忙。 对于搞突然袭击的父母,就不能怪他没有在家里接他们。 看到突然回来的顾父顾母,顾建国一愣,但很快就上前寒暄,“回来是长住还是待几天?” 顾父一身的疲惫,但还是打起精神说道,“待几天就走,孙子没有人看。老大两口子要上班。” “那你们住哪里?”这话是问两口子是住老大在村里的家,还是去住顾平安的家里。 抹不下面子的顾父虽然挂着笑容,但能看出来这笑容多少有些言不由衷,“住老大的房子,等下就收拾。” “那成,你们先收拾,等平安回来,我让他去找你们。我给芳丫头说一声去。” 顾父虽然没有回来,也知道小儿子的酿酒坊的铺子改成了小卖部,看店的孩子是自己亲姑姑的孙女:林芳。 “好,我们先收拾,你去忙你的。” 回到家的顾父顾母任命的开始搞卫生,简单的先收拾出来堂屋,夫妻俩居住的房间,厨房,时间已经是中午。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又继续的收拾家里,窗户都打开,好好的通通风,院子里收拾收拾,杂草拔一拔。 等到晚上,顾平安还没有回来,一直到很晚,顾平安才回来。 等顾平安回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来到溪河公路另外一侧的新居民区(八零年后建房子都是建在那边),此时顾父顾母早已进入了梦乡。 顾平安也没有一定要喊醒他们的意思,看了一眼院子里面,黑压压的,转身走了。 回到家里洗澡洗头后,就睡觉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这一觉睡的很沉。 起来洗漱好,都没有做早餐,就出去了。 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来到顾大哥家院门外,院门大开着,顾平安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院门。 “有人吗,爸,妈,在家吗?” 听到声音的顾父从屋内出来,看到已经大变样的儿子,有些百感交集,但他也知道此时可不是他感概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扬起来,“在呢,快进屋,平安昨晚回来的很晚吧?” 此时的顾父面对顾平安很是热情。 昨儿晚上吃了晚饭,夫妻俩就去了小卖部前面散步,找林芳打探消息,知道最近小儿子顾平安时常回来很晚。 心中也就有数了。 毕竟小芳也住在小儿子家里,只是住在后面的西院,昨晚为了留消息,肯定要等到顾平安回来,告诉他一声。 “嗯,到家已经快十一点,简单收拾了一下赶过来,你们已经睡了,就没有好意思敲门。想着你们坐了长时间的火车,估计也很累。” “确实累,白天搞了大半天的卫生,院子里都只是浅浅的搞一下,到了晚上,吃了晚饭,出去散了会儿步,去看了看你开的小卖部,就回来睡觉了。 我和你妈一大把的年纪了,可熬不住,就早早的睡觉了。” 如今父子之间客气的像是外人,顾平安打量了一下四周,“妈是在厨房吗?” “没有,去建国家的菜园子摘菜去了。” “哦,你们也就回来几天,别单独开火了,我如果在家,就和我一起吃。我如果不在家,就在酿酒坊与他们一起吃,小芳也是这样。 家里缺啥,只要小卖部有的,就去拿,我让小芳给我报个数就成。” 知道小儿子出息了,是大大的出息了顾父面对小儿子,有种说不出来的心虚,胆怯。 越是心虚胆怯,越是面上客气。 快速的摆手,“家里都有,昨天我让你妈都买了。米也买了十斤。不用去酿酒坊吃饭,如果你在家,我们和你吃几顿饭就好。” “那也成,我先回去准备早饭,你让妈等下就不要准备早饭了,来我家和我一起吃。 吃完早饭我要去趟市里,下午就能回来,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 “可以,你先去忙你的,等你妈回来,我跟她说。” 说完正事,顾平安转身离开。 只是顾平安走到院门口,还是因为神识强大听到了顾父一声深深的叹息。 但他就当没有听到。 回到家里,开始做早饭。 只有半个小时,顾父顾母就来到了顾平安家里。 进到院子里,直奔前面中间的院子,昨晚已经在林芳的带领下,简单的参观了一下顾平安家的院子。 知道顾平安住在哪里。 此时顾平安的小院,红烧牛肉的香味,香浓扑鼻。 这是早上下米粉的码子(浇头),厨房的锅里,炖了满满少半锅的红烧牛肉。 至于米粉装在一个不锈钢的大盆中,里面用冷开水泡着。 米粉粗细均匀,还有淡淡的米香味。 这是山谷中的水田种植的稻米制作的,没有农药化肥的污染,产量也不错,一亩有五六百斤。 虽然比不上杂交的水稻,但也非常的不错。只有本地的稻米制作的米粉,才实□□弹弹的,出了本市管辖范围内的稻米制作的米粉,都是绵软的。 味道口感上差的那就不是一星八点。 也正是因为如此,顾平安的那一千亩水稻田,每年的早稻米会留出来几百斤制作米粉,也就是供自己吃,加上如今缓慢囤积制作好的米粉。 吸满红烧牛肉等各种码子的米粉,味道更上几层楼。 q弹爽滑,香浓或清淡,都各有各的风味,配上自制的咸菜,酱菜,坛子菜,能让人停不下来。 一会儿功夫,红烧牛肉炖好,顾平安开始下米粉,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自制的坛子小菜。 “爸妈,我早上一般不做米饭,还要炒菜,有些麻烦。一般都是米粉,面条,稀饭,包子,这些省事,晚上我给你们做一顿大餐,为你们接风洗尘。” 顾平安的态度是良好的,但也是客气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中的苦涩只能生生的忍了。 “没事,在你大哥家,他家早上也不做饭,早上的早餐也就是面条,包子馒头稀饭,我们吃的惯。” 顾平安先给两人盛了一大碗米粉,浇上码子。 第三碗就是林芳的。 其实一般早上的早餐是她做的,但昨晚顾平安交待了她这几天让她别进厨房,林芳小姑娘立马明白了。 “爸妈你们先吃,我去小卖部先给小芳送碗粉,马上就回来。” “好。” 夫妻俩吃完早饭,就去了山上祭扫。 清明节,本地的习惯是前三后四,就是清明节当天不能祭扫,但清明节前三天,后四天都是可以祭扫的。 他们去清溪村本村坟山祭扫,一路上遇见了不少人,本村的,还有在市里县里上班的本村人。 路上都好奇的问夫妻俩:京城怎么样,与我们这里,或者本省有多大的区别等等。 还有人隐晦的说起顾平安如今的成就,个个都赞扬。 但在村里的都知道,顾父顾母的偏心。 多少有点看夫妻俩笑话的意思。 最后意思的是一位带孙女的顾家本家的老太太,家里就剩下祖孙俩了。 如今孙女:顾婷婷,已经十二岁,去年一年没少受到顾平安的关照,老太太在酿酒坊做饭,每个月能挣一百块。 老太太对未来更是有信心了。 她比顾父顾母长一辈,“你看你们俩,当初你们分家的时候,我就劝过你们,平安小子再不争气犯懒,那也要等到他结婚后再分家。 不然有人要戳你们两口子的脊梁骨,那么小的孩子,你们可真是狠心啊? 把孩子给分了出来,那么小的孩子,还有教育的余地,谁知道啥时候孩子就争气了。 看看现在,你们把孩子逼到了绝路,孩子自己清醒了。但你们不后悔啊? 村里人大部分人都背后讲究你们两口子不讲究,那孩子当初除了犯懒,也没啥大毛病。 刘家的刘水那么混蛋的一个儿子,好吃懒做,还在外面混社会,但他没有结婚,他爹妈再不喜欢,也没有把儿子分家分出去。 为啥,怕被人戳脊梁骨,何况刘水可比平安大了有五六岁吧。 即便真要分,也要等孩子至少二十岁以后,那时候就是没有结婚,也好赖能说的过去了。 可你们为了甩包袱,一点亲情都不讲,急吼吼的就把孩子分了出去。 那孩子心里得多伤心,如今在孩子心目中,你们就是嫌贫爱富,只喜欢孩子有出息,没有出息的孩子,就得被你们舍,你们可真是脑子进水了。” 被本家的婶子教训,还是事实,夫妻俩的老脸被臊的一直通红。只能陪笑脸,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从山上回来,在西边的自家,相互唉声叹气了大半天。 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小儿子就一下子不懒了。名声也彻底扭转过来了,之前他们分家的那一幕如今成了村里的笑话。 那些注视他们夫妻的目光,让他们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在家里待了三天,夫妻俩就收拾行李跟着回家祭扫的老大老四两家去了市里。 在市里待了两天,灰溜溜的带着特产回了京城。 只是这一回,轻易不回来了。 他们可不想看着小儿子在他们面前客气,还有村里人那些看笑话的眼神,实在是隔应的很。 一九九零就在顾平安忙的脚打后脑勺中,悄然过去了。 药厂的药,已经进入了临床实验环节,等审批过了,再申请上市。 清溪酒火了。 还有港城的商人过来买酒,想拿清溪酒在粤东与港城的经销权。 可顾平安没有给,如今产量不高,压根儿不适合大搞。 但名气是打出去了,至少中江省,粤东省,港澳两城,清溪酒的名声是响当当的。 又是一年年底。 一直神隐没有出现的对照组正面形象的男主出现了:程泉,终于回来了。 顾平安的二姐一家也回来探亲过年了。 两家人议论起来了顾平安。 陆家 顾二姐顾红敏,二姐夫陆建川带着儿子陆健,一家三口,受到了陆家所有人的热烈欢迎。 杀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条五六斤的草鱼,有猪肉,有羊肉,还有腊牛肉。 桌上热气蒸腾,一桌子的好菜好酒。 已经五岁的小陆健,吃的满嘴都是油。 陆建川虽然从各方渠道知道小舅子如今的成就,但与自己亲眼见到还是缺少了震撼。 虽然之前听到了不少,但此时陆父也说起了顾平安的更多的事,让陆建川都听傻了。 “小平安有那么厉害?” 陆家的老大:陆建斌,撇撇嘴说道,“有那么厉害,比你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还厉害。 如今顾平安那小子,是发了。还不是一点点小发,是大发特发,市里的领导见到他,都笑容满面。 你那小舅子,可不简单,以后绝对是一号人物。” 听着大哥的话,陆建川看了一眼妻子顾红敏,夫妻俩只是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所表达的意思。 顾红敏抿抿嘴,在心底叹息。 但面上不显,“是好事,没想到平安还能有那本事。” “你那弟弟可厉害着,以前没有分家的时候,人家发懒也只是不想让你爸妈大哥占便宜,不然怎么出去打工就变勤快了,还知道一天打两份工。 以前你弟弟可不是个小气人,也不是个懒人,小时候还是挺勤快的,至少比你与你大哥都勤快。 人不是一朝一夕变的,铁定你爸妈做了啥,说了啥,让他知道了,伤了心。 不然,怎么会从你大哥考上大学后,他忽然就开始慢慢的变懒。 那时候只是你们一家人都没有察觉到,人家等的就是分家的机会,分了家人家一飞冲天。” 这话逻辑完整,让顾红敏无话可说,这个猜测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 默认了下来。 手中端的饭碗,全是米饭,一个劲的扒光米饭都没有夹菜,她都没有发觉。 可谓是应了那个词:味同嚼蜡。 看着妻子难受的样子,陆建川不忍心,给妻子夹了几块鱼肉,妻子最是喜欢吃鱼肉。 “别多想,你是出嫁的姑娘。娘家父母与兄弟的事,也不是你能管的,你做好一个姐姐的本分就够了。” 其实顾红敏的眼泪此时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她也不知道为啥,怎么忽然就涌起了一股悲意,还忍不住的想哭。 在丈夫的劝慰下,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流进饭碗中。 这顿饭,是她吃的最不是滋味的一顿饭。 今天刚到家,浑身疲惫,可一家三口吃过午饭后,简单的小睡了会儿,带着给顾平安带的礼物,上门去了。 恰好今天顾平安在家里。 人还在酿酒坊,今天是给酿酒坊的工人发年底工资,福利的日子。 “顾老板,今年的福利是啥,提前说说呗?”今天是腊月二十五,今天上完一整天班,就彻底放假了。 一直要等到正月十六才上班。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在酿酒坊搞卫生,彻底的搞卫生。 有人看见顾平安,赶紧嬉皮笑脸的打听今年的福利。 顾平安可不会说,“等下就知道了,快点打扫完毕,早点下班回家,别磨磨蹭蹭的。” 那嘻嘻哈哈笑的年轻人,做了一个鬼脸,飞快的跑了。 这时候,传来一声记忆中熟悉的声音,“平安。” 顾平安转身看到了二姐顾红敏,二姐夫陆建川,还有大外甥陆健。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生的很是不错。 剧情中,可能是因为他每次回来,带着他到处玩的是原主,所以他即便一直知道小舅舅没啥出息,大舅一家外公外婆他们多次在他们一家面前讲究小舅舅,可即便是分家的十年后,陆健也才十三四岁。 那么小的孩子,还没有走入社会,也没有太多的功利心。 所以他印象中的小舅舅,反而比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大舅舅好多了。 他更喜欢老家好吃懒做的小舅舅。 所以原主死了后,小家伙还真心实意的伤心了好久。长大后,每次回来老家,都会上山祭扫原主。 偶尔还会蹲在原主的坟前,说起他的一些烦恼,还说回老家见不到小舅舅,一点也不习惯。 成年结婚后,带着妻女回来,也会带着妻女来祭扫小舅舅。 从某一点说,他算是对原主唯二很好的人。只是他的好,不是原主的生前,而是死后。 与姑奶奶对原主的好,还是有些不同。 其次就是顾建国,虽然没有像是姑奶奶那般在原主生前对原主很好很好。但原主活着的时候,也没少明里暗里的照顾原主这个侄子。 也规劝过原主。 只是原主不停,时间长了,顾建国也就懒的再说教。但一些小事上,没少明里暗里的照顾原主。 不说别的,就说剧情中村里的水库后来也承包了出去,但合同中也有注明,每五年,村集体要在水库捕捞一次鱼,给家家户户分一分鱼。 每次分鱼的时候,都会照顾原主,给原主分一条三斤左右大的鱼。 别家都是两斤半左右,就这半斤的区别,看起来不值钱,可争的人多了去了。 每次分鱼都会有人吵架。 可因为有顾建国,没人敢挑原主的刺。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转身看到二姐二姐夫,顾平安反应很平淡与客气,“二姐姐夫回来了。” 打完招呼,顾平安走到陆健面前,蹲下来,“你是小健健对不对?” 五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圆乎乎的,他还是一岁多的时候,见过顾平安,如今早已不记得小舅舅长啥样。 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顾平安看了一会儿,歪着小脑袋好奇的问,“你就是小舅舅?” 来的时候,爸爸妈妈反复的交代过,是来小舅舅家里的。 让他要有礼貌,见了人要喊小舅舅。 小家伙学着顾平安的问话,反问了顾平安:有点意思。 他可是知道小家伙还是很聪明的,长大后,考上了京城的名牌大学,进了大厂,做了码农。 后来也在京城安家了。 那时候他亲爸也从一开始的调到京城的部队,到转业到了京城的一个小单位。 他们家的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 顾平安伸手亲热的搂住小胖墩,脸带笑意的回应大外甥,“嗯,我是你的小舅舅,等下小舅舅给你做好吃的。” 小家伙一听好吃的,立马来劲了,“嗯,我最喜欢吃好吃的。” “那你晚上睡小舅舅家里好不好,可比你爷爷家暖和多了。” 小家伙抬起头看向爸爸妈妈,眼中的意思很明白,陆建川对上儿子的眼睛,看一眼就明白了,“你跟妈妈睡在小舅舅家里,爸爸在爷爷家里睡。” 有妈妈陪,也不咋稀罕爸爸的小陆健,又看向妈妈。 顾红敏此时眼中含泪,她没有想到弟弟还能让她回去住。 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虽然是回答儿子,但眼睛是看向顾平安。“好,妈妈陪你一起住在舅舅家。”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穿之被改命的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38章 八零对照组(07) 第38章 八零对照组(07) 求订阅 陆建川见小舅子对自己夫妻俩很是冷淡, 但对小健还是很喜欢,一直悬着那颗心,慢慢的稳稳的落了下来。 其实妻子娘家的事, 他一般很少掺和,也主动与妻子说过,娘家的哥哥弟弟, 过得好与不好,都不能慢待。 有钱没钱都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有困难, 自家能力范围内的搭把手没有问题。 他也乐意搭把手。 如果因为谁有出息就捧着谁, 谁没有出息就踩谁, 那就没有必要。 好在妻子这几年,一直跟着他随军,在家的日子少,明面上看起来也没有偏着谁。 至少在老家的时候是这样。 但真实的情况他知道, 因为定城离京城不是太远,妻子也时常去京城大舅哥家走动。 特别是这两年多,岳父母在京城, 走动的自然就多了。加上大舅哥有孩子, 每次去难免给孩子买些啥,所以真要算起来, 妻子与京城的那家关系更好些。 但明面上做人,对待小舅子还是过得去的。 前年小舅子摆酒,他们上的人情也不少, 整整一百块。在当下的环境, 一百块已经很多了。 当然当年大舅哥生了孩子, 也是这么多。 只是看小舅子对他与妻子的态度, 估计也知道妻子一直待他的态度不如京城的那家亲厚,也是,估计妻子在娘家没有出嫁的时候,就待哥哥与弟弟的态度不同。 不然怎么会如此冷淡。 毕竟是亲姐弟。 顾平安带着一家三口进屋,带着他们走到前院的东院,“你们住这个院子,家里的卫生腊月二十二全部都搞过。 我等下开一下这个院子的暖气,你们先去我院子里休息。我开完这个院子的暖气再过去。” 说完,顾平安率先打开这个前东院的暖气。 等他回到自己的院子,给一家三口都倒了茶水,拿出来零食,水果,给小家伙。 陆健窝在妈妈的怀里,好奇的打量眼前依然陌生的小舅舅。 忙完这一切,顾平安在一侧的双人沙发上坐下,看着姐夫陆建川,主动打开了话题,“姐夫,你放假到哪天,正月初几回部队?” 陆建川其实与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小舅子不熟悉,村里他们这一辈的孩子多,两人相差岁数有些大,也玩不到一起去。 但认识肯定是认识的。 两人不熟,发展的圈子也不同,实在是没啥共同话题,顾平安也不想聊一些假大空的话题。 就只有他假期的话题可聊。 “这次的假有些长,在家里可以待二十多天,当然如果部队有任务要召回,那另当别论。” “那挺好的,能在家里过元宵节。” “嗯,两三年都没有回来了,假期自然得长点。” 顾平安理解,这是挤在一起休的假期。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聊了会儿,顾平安说,“等下在家里吃晚饭,你们等下要不要去浴室洗澡洗头,家里的浴室有暖气,不冷的,洗澡洗头完,还能下午睡会儿。” 一家三口是早上抵达的市里的火车站,下了火车就坐上车回了清溪村。 在家里也没有时间休息,到了家就是快午饭的时候,也就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原本想着晚上在家里烧水洗澡洗头的。 听说浴室也有暖气,顾红敏松了一口气,“好,我先回去收拾行李,一起带过来,就是平安,你姐夫不住在这里,但只怕这段时间洗澡要过来。” 虽然关系一般,但剧情这位二姐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做的好,加上二姐结婚后回来的少,也就是两三年一次,每次就待那么些天。 姐弟俩也没有闹出来明面上的啥矛盾。 估计二姐一直忍耐着原主这位弟弟,毕竟有几次,二姐都是话说了一半又缩回去了,后面又几次欲言又止。 平时言语中也有规劝原主,教育原主的意思。 原主的父母,大哥大嫂,二姐这几人,对原主你要说有多差,那也不至于,只是父母偏心,大哥大嫂大侄子瞧不上原主而已。 二姐稍微好点,可能真是嫁出去了,娘家的事也不愿意多管,面上对原主,该有的礼节都有。 至少每次回来,都会给原主带些礼物,不说礼物贵重,至少面子上的心意是到了的,而且跟带给陆家的兄弟姊妹的礼物虽说不一样,但价值都差不多,也就是几块钱的区别。 这点夫妻俩把握的很好。 也不阻止原主这个没出息的弟弟,亲近她的儿子。 “没问题,姐夫住家里也没事,只是你们过年肯定是要在陆家过年,二十九晚上是单独安排还是咋样,你们自己看着办?” 至于出嫁的女儿不能在娘家与丈夫睡同一张床的事,不用顾平安交代,顾二姐与二姐夫心里都明白,这种忌讳不会犯。 “二十九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回去住一晚,你放心我会跟我爸妈说的。” “那就好。” 顾平安没有啥可说的了。 顾二姐姐夫带着儿子先回去了陆家。 回到陆家,陆建川说了一家三口洗澡的事,“爸妈,平安那边有暖气,全天二十四小时都有。 我们晚上就睡在他那边,但二十九晚上我们住回来,不然半夜起床吃年早饭,也不好没有放鞭炮就让他与咱家都开门。” 陆家人自然知道顾平安家里的居住环境有多好。 人家自家建立的自来水塔,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六座院子同时用水都能供上一个星期。 缺水了从后面的深水井抽取就成。 家里可是已经安装上了自来水。 “成,健健还小,你们就住那边。晚上真在平安家里吃?” “嗯,平安说了晚上就在他那边吃。正好我们洗澡以后,还能休息睡会儿。起来直接吃晚饭。” “那你们去吧。” 陆家人巴不得老三跟顾平安的关系再亲近些。 虽然村里有一部分年轻人,还有几家的中年夫妻带着孩子一起在外面打工,但真要能不出去就在家门口就能赚到钱,他们都不愿意出去。 别看粤东比老家的工资高些,还高不少,但花销也大,来回的路费,请假,都是要耽搁的呀。 在家门口挣钱,不说都是纯利润。但算起来可比粤东不差,关键是还能天天见到人,也没有啥危险。 陆父如今是越发的满意顾红敏这个儿媳妇,有福气。 等一家三口从陆家回来,顾平安在前东院已经把两间房的床上给铺好了。 房间里也简单的用鸡毛掸子刷了刷房间的灰尘,才彻底的搞完家里的卫生没有两天,房间里面干干净净的。 被子都是提前晾晒过的。 顾平安家里都是用的薄薄的蚕丝被,反正家里有暖气。 床上盖的全是三四斤的蚕丝被,这是春秋被,也不算太薄。 收拾了一下一家三口要睡觉的房间,客厅,顾平安去了酿酒坊发工资福利。 那群人早就按捺不住了。 好在顾平安平时从不拖欠他们的工资,这群人再心急,也没有一个人来顾平安家里打探消息。 而是耐心的等待着。 都知道顾二姐回来了。 顾平安肯定要招待远方回来的亲姐姐一家三口。 做晚饭之前,顾平安来到酿酒坊发工资。 发工资发福利,酿酒坊的十几人,每个人都是一手拿装着工资的厚厚的信封,另外一只手则是拎着拎不动的一个麻袋。 里面有十斤猪肉,十斤菜籽油,十斤大米,十斤羊肉,十斤牛肉,大约十斤左右的鱼一条,两斤本酒坊酿造的白酒(不是药酒)。 一个个的看了里面的东西,乐的都合不拢嘴。送走这些人,顾平安才在家里准备晚上的晚饭。 表妹林芳在小卖部,也无法帮忙,就他一个人忙活,好在不是难事,一个人也能游刃有余。 晚上的接风宴,比陆家的还丰盛。 有海鲜。 一只大大的帝王蟹,还有别的海鲜。 在定城吃过其他海鲜的顾二姐,惊讶的问,“咱们这里如今能买到海鲜了?” “没有,我是托人买了一些回来,家里弄了一个装了海水的箱子养着。”当然没有这么简单,跟后世的海鲜酒楼一样,养海鲜还得有设备。 不然哪里那么好养。 吃着海鲜,喝着小酒,这日子确实惬意,给小陆健蒸了一大碗蛋羹,一条清蒸多宝鱼,孩子就适合吃这个。 小家伙吃的嘴都嘟嘟的,像是仓鼠一样,可爱极了。 晚上,顾二姐帮顾平安收拾厨房,餐桌,搞卫生。 第二天,一早醒来,厨房里面已经有香味。顾平安来到厨房,是二姐在做早餐。 “二姐,你起这么早干嘛?多睡会儿?”顾平安蓬头垢脑的,顶着鸡窝头,忍不住的说道。 他住的中院,最近晚上都不会关门,方便二姐一家人出入。 反正厨房不在正房。 顾红敏已经早已收拾好自己,此时回头看到睡眼惺忪的顾平安,轻笑道,“昨儿晚上睡得早,早就睡好了。你去洗漱,洗漱来就吃早餐。” 如今每个院子都有一间卫生间,是今年他加盖的。 他的正房边上单独加盖的小偏间就是。 “好。” 朝着卫生间去了,卫生间外面一间是洗漱间,简单的洗漱,扒拉几下头发,又是一个帅小伙。 早餐不错,是二姐在定城跟着其他军属学的现擀的面条,炒了码子:青椒炒肉,小炒牛肉,两种。 这个年代这腊月本地有新鲜青椒,全是因为顾平安,他现在的房子后面的菜园子里面扣了一个大棚。 多的没有,但一家人吃的新鲜菜:青椒,茄子,西红柿等还是有的。 还煎了几个荷包蛋。 顾红敏昨天就知道,弟弟家里每个院子都有厨房,每个院子都有卫生间。虽然不是每个院子都有洗衣机,电冰箱,但弟弟院子里就有洗衣机,冰箱更是有两台。 冰箱里面都塞的满满当当,保鲜层里面也放了不少的新鲜肉:猪肉,牛肉,羊肉,鸡蛋,冷冻层里面更是多肉。 家里还有制好的各种腊猪肉,腊牛肉,腊羊肉腊鱼,腊鸡腊鸭,腊香肠等,看看隔壁顾家以前的土胚房中的一间老屋的房梁顶上挂的满满当当就知道。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没有的。 可真是豪横。 昨儿她与丈夫一起过去看的时候,只有一个感受:豪横。 好家伙,那一屋顶的肉,看的她都忍不住的吞咽唾沫。 还有他中院的一间屋子里还有一排好多的箱子养的海鲜,咕噜咕噜的冒泡。 夫妻俩一晚上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自己这个弟弟:真是发了大财了。 可惜夫妻俩不知道后世的那句词:县城婆罗门。 不然也得觉得自己的弟弟就是老家的婆罗门。 所以早上起来做早餐的顾红敏可没有不舍得,码子都炒了两种,你能想象就为了过年,老弟杀了一头牛,一半做了牛肉干,一半的一多半做了腊牛肉,其余的一半如今冷冻着。 过年慢慢吃新鲜的。 老弟多会吃啊,吃的羊肉都不是本地的羊宰杀出来的羊肉,而是他专门从内蒙买回来的羊羔子自己养的。 那羊肉不膻,鲜嫩。 看来这些年,自己对弟弟的了解太肤浅了。 得重新了解。 林芳从前西院溜达了过年,“敏姐,真香啊?”小姑娘如今越发的自在,她过年是不回去的。 她的假期是每年双抢的时候。 平时也住在这里。 家里离这里不远,家人时常过来看她,何况她爹妈如今也在表哥的山谷做事,大半的时间白天也在这里。 只是每天都会骑车回家。 奶奶每年也会来陪她住段时间,其实她是不想家的。 何况用她奶奶的话说,她也算会顾家的孩子,也算是半个清溪村的人。 这里亲戚多,熟人多,她很习惯。 小姑娘是初中毕业就没有读书,也是没有考上普高,没有考上中专,也不愿意去读技术职高,好在表哥请她来看店,虽然小卖部的生意,看着不错,但一月挣的也就那么多点,其实请人看店不是太划算,但小卖部的大头生意可是酒:清溪酒。 无论是零售,还是高价的批发,这都是大头。 所谓的高价批发,也就只有本市的就那么几个人能有资格,一次起批也就十箱:一箱六瓶,每瓶一斤,都有包装盒。 多了没有,一个月也就能让他们批一次,多了没有。 小卖部百分之九十五的收入可是来自于酒。这也是她能拿高工资的原因,可比出去打工划算多了。 吃的好睡得好,离家人也近。、 她可满意现在的工作。 那些从粤东省打工回来的人,还嫌弃她是个土妞,没见过啥世面,我呸,你们一群土鳖知道啥是世面不。 不,你们不知道。 小姑娘如今可骄傲了。 见到表妹,顾红敏扬起笑容,“香就多吃点。” “那我可不客气了。”小姑娘一点也不客气。 “不用客气,多吃,我发了不少的面。”顾红敏笑笑的说道。 吃过早饭,顾平安要进城,正好顾红敏一家也要进城去大伯四叔家里一趟,拜年是拜年,但今天也要去。 因为这一趟是远道回来探望亲人长辈,至于拜年是另外一回事。 原本是要等到村里的还有附近的陆家至亲家里走一趟以后,再走顾家的亲戚。 可今天不是恰好顾平安要进城,还有要在城里待一天,今天又是星期天吗? 几好赶在一起,夫妻俩干脆带着儿子先去顾家的大伯四叔家里一趟,回来的时候路过三姑家里,也一起走了。 至于顾红敏的外公外婆那边,就得另外找一天了。 早餐过后,顾红敏两口子在小卖部买了六瓶药酒,带上自家准备的一些北方的特产,坐上顾平安的皮卡。 路上陆建川没有忍住的问,“平安,你那药厂怎么样了?” 其实顾平安看到陆建川也想起一事,那就是止血药,特别是比原生世界的某白药还要好很多倍的特级止血药。 自己就是个傻子,这种药如果能早点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药厂会走的更稳。 但现在也不迟。 如今他已经开始采购药材。 但没有大量的采购,宝山镇的小药厂真的不大,一共也就是几十人,是以前的一个私人小厂,后来公私合营而成,也是一家中成药药厂。 以前就一直生产一种中成药,怎么说呢,这药的效果一直还行,价格不贵,所以一直小有市场。 可近几年越发不行了,有比这效果更好的西药,价格还便宜些,慢慢的这家小厂就只能提前破产。 顾平安接手的时候,也不是想要这个破厂,只是想要厂里的资质,是有生产中成药的资质。 今天他要去市里办事。 “挺好的,临床认证已经过了,马上就要进入销售环节了。” “那差不多你那厂子就能彻底做起来。” “对。” “那厂子做起来后,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先看看销售后的情况吧。” 两人一路闲聊,顾平安也问了问陆建川在部队能问的事。 谁都没有提京城的那一家人。 气氛正好。 转眼就是大年三十。从腊月二十九的凌晨两三点开始,到大年三十的上午十点。 周围所有的村子,都被四面八方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包围着。 断断续续的一阵接一阵,中间间隔不超过五分钟就得有一阵鞭炮响起。 家家户户都半夜起来做大年三十的年早饭,这是本地的习俗。 可不是像是别处,是吃年夜饭。吃完这顿最重要的年早饭,不少年轻人又开始睡回笼觉。 家家户户吃完年早饭,就得出去一人在外面放鞭炮,放了鞭炮就能彻底的打开大门。 也能出门串门子了。 顾平安早早的吃完年早饭,放鞭炮打开家里的大门,院门。 一直到鞭炮声渐渐停歇,顾家也来了人。 是村里的一位老住户:梁桥,他家祖辈都是清溪村的人。如今一家人在市里上班,家里有两套老宅子。 这不来找顾平安了。 “小平安,在家吗?”梁桥是顾平安大哥的小学初中同学,如今在市里上班,也是因为他姑姑在市里,人家在恢复高考之前就因为招工进厂转户口进了市里。 “在家,是谁啊?”听声音有些熟悉,顾平安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悠哉悠哉的。 一时半会儿没有想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自己也赶紧起身坐直身体。 “是我,你桥哥。” 梁桥虽然在市里上班,成家了,但过年过节还是回来的。 “桥哥,进来进来。”顾平安也起来开始给梁桥倒茶。 梁桥也不是第一次来顾平安的新家了。 进门看着刚刚泡的好茶,还冒着热气,他径直坐到茶杯的边上。 “你又是一个人过年啊,你姐一家不是回来了吗?” 顾平安笑道,“回陆家过年了,我姐都出嫁了,怎么可能陪我过年。” 梁桥心中也是替顾平安叹息一声,眼前的小伙子多好,他那爸妈怎么想的,就把眼前的小伙子给单独分了出来。 可真是,丢了芝麻捡西瓜。 “也是,不过你一个人过年安静,不像是我家,闹腾的很。” 梁桥结婚了,生了一对双胞胎,全是男孩,说着话听着嫌弃,其实骄傲的很。 “桥哥来家里是有事吧?” 说到这里梁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嗯,平安,你知道的,我家有两套宅子。” “知道,老宅子一套,我大哥建房的那西边也有一套。怎么了?” 梁桥摸摸鼻子,低声的说道,“如今我想在城里买套房,正好有一套,可手里的钱不凑手。 我就想着把家里新建的宅子给卖了,反正我家还有一套大的老宅子。 今天过来就是想想问,你家二姐夫要不要买房?他们家可没有多余的房子。家里弟兄多,除了老大住在老宅,其余的老二老四都各自在我新房那边建了房,就你二姐夫一家回来每次还住在老宅挤在一起。 你姐户口还在村里,你家大外甥的户口也在村里,他们娘俩可以在村里建房,但建房不如买现成的。 你看西边我那房子,可是八零的时候建的,那时候新宅基地的管理还没有那么严格,虽然我的户口也转出去了,但也没有那么严格的限制,毕竟我还是村里出去的。 那宅基地大,盖的房子也大,前后院也大,进深的标准也跟老宅子这边一个样,你二姐一家如果买了,以后他们回来也有自己的家。 住自家多自在,总比住在别人家方便不是,何况你二姐他们也不缺这两个钱,暂时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是落在哪儿,也不需要买房。” 第39章 八零对照组(08) 第39章 八零对照组(08) 求订阅 听了半天, 顾平安明白了。 好笑的问,“桥哥,那你去陆家啊, 找我干啥,买房的人也不是我,我家的房子是够住了, 可不打算买房了。” 梁桥嘿嘿笑,“那不是你说话有份量吗?你二姐夫以后也不会落村里,即便转业, 最次也是咱市里。 到时候农村有套房子, 以后老了退休了, 那也能回来养老是不是?” 虽然梁桥这话有小心思,但为人还行。 何况他这话也有道理,但顾平安却有明确的规划,未来的清溪村可是养老圣地, 也是有钱的地方。 清溪村的房子以后有钱都买不到。 “桥哥,等下晚上我二姐他们会回来住,我帮你问问。” “好, 谢谢平安。”梁桥要的就是这句话。 刚送走梁桥, 对照组的程泉来了。 敲响了院门,正好顾平安转身回屋。 回头看见程泉。 “平安。” “程泉, 进来进来。” 面对程泉,顾平安没有任何的怨怼,虽然原主是人家的对照组, 但人家也没有对原主干啥不好的事。 进到客厅, 程泉打量了一下室内, 竖起大拇指对着顾平安说, “平安,你家弄的真不错,粤东的那些人家里多数都没有你家弄的阔气。” 谦虚的顾平安,递给程泉一杯刚倒的热茶。 “嗨,我就是弄一些门面工程,你在外面打工怎么样?” 顾平安问道。 “嗨,打工不就是那样吗?天天胡混。” 可顾平安知道眼前的人也许读书不算很聪明的人,但搞事业是一把好手。 “你可不是什么胡混的人,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打工也能有人抓住机会一飞冲天,你啊未来一定是那一飞冲天的人。” 恭维的话说在前面,可如今的程泉却没有顾平安说的那么自信。 打着哈哈。 两人聊了许久,一直到中午吃午饭,程泉听到后面传来的亲妈的“高音喇叭”,正在喊,“程泉,回家吃饭。” 农村就是这样,家里人吃饭的时候不在家里,家家户户都主妇就是每家的高音喇叭。 一到吃饭的时候,喊孩子吃饭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到处此起彼伏。形成了农村特有的音乐,是刻在这代人下一代八零后九零后孩子心目中未来另类的乡愁。 “来了来了。”程泉匆匆告辞炮回家去。 回到家里程父问道,“你去平安家里了?” “嗯,去聊聊。” “说了啥?” “没说啥,就是瞎聊。”程泉没有说顾平安说他以后一飞冲天的事,他知道自己说了,亲爹也只会说:人家是安慰你,是违心的恭维你。 可他却从顾平安说这话的语气中听到了真诚。 好像顾平安真就是那么想的。 程父后面也没有多问。 陆家 吃完年早饭的陆建川一家,也回在陆家的房间补了一个回笼觉。 等醒来已经是午饭的时候。 还别说肚子真有点饿了,那年早饭一般人都吃的少,那么早吃饭,能吃多少? 这时候又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即便没有活动,可凌晨四五点只是象征性的吃点,这时候也饿了。 “爸妈,你们没有补觉啊?” 陆父坐在火塘边正给孙子孙女们烧红薯,头都没有抬,“你妈辛苦了,睡了会儿。 你去喊红敏娘俩起来,等下要吃午饭了,你要不要去喊平安,小芳两人过来一起吃,他早上就与小芳两个人在家吃,我们也不好请,这大中午的你去问问。” “不用了,他说了过年好好安静几天。我们晚上过去住,但喊他吃饭他不会过来的。” “那成,去喊红敏她们娘俩起来吃饭。” 陆父生了五个儿女,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是儿子,老五是女儿。都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陆家也分家了,二老跟着老大一家住在老宅,老二老四在溪河过去的西边都盖了房子。 都借了债一步到位盖的青砖瓦房。 院子大,房子也大,家里只有在部队的老三没有房子。 回来还住在老宅。 但过年都在老宅来过年,即便分出去的老二老四也一样。 “好。” 京城的一家,也说起了老家。 只是语气有几分的沉重。 顾明安看着父母那样,也不是不生气。但他虽然瞧不上以前没有出息的弟弟,或者没有上进心只想要混日子的弟弟,却也不是坏人。 嫌没出息爱有才(有财)虽然是缺点,但要说是坏人,那不能够。 他骨子里还是有传统的思想,那就是孝顺老人,分家的时候,老人要跟着长子。 他从没有把父母的养老要转嫁给弟弟妹妹的想法,他们有能力愿意出力,他也不反对,但没有能力,他也不强求,也不要求分担。 这个人其实是个很矛盾的人。 剧情中原主死后,父母的身体就不好了,但他从没有要求妹妹与他一起承担父母的养老问题。 这人还是有优点的。 只是多少有些势利,这点只怕是随根了,顾父顾大伯顾四叔顾三姑这一脉都有这个根儿。 也就多出来原主这个变异的根。原主虽然懒,但不势利,有钱没钱的人,在他看来都一样,未来都要死,死了后所有的财富权利都烟消云散。 啥也不留。 虚名有个啥用,能再次投胎还是能不用死? 一晃就是初二,顾红敏回娘家,都不用刻意的回,就在娘家。 这天,顾平安也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顾三姑夫妻回来了。 这还是真出乎顾平安的意料。 要知道剧情中,原主被分家后,原主的父母离开了村里去了京城后,顾三姑回娘家一直去城里的顾大伯家里。 再也没有在初二这天来过顾平安家里。 夫妻俩来的时候,顾平安还有些懵,下意识的问,“三姑,你不去大伯家里?” 这话把顾三姑气到了。 立马挂脸,“怎么,你家不是我娘家?” “嗯,三姑的娘家自然是大伯,我爸,四叔家里。”顾平安可不会惯着势利的三姑。 要不是顾红敏在一边挽住三姑,只怕人家立马被顾平安给气走了。 姑父有些尴尬,但也没有走。 顾平安虽然不咋欢迎三姑来,但来了就是客,也不会真的赶客,只能硬着头皮招待。 只能做了满满的一桌子的菜。 可三姑还是气,找顾红敏一直哔哔。 顾红敏也无奈的很。 只能赔笑。 看着侄女一直赔笑,顾三姑也不是蠢货,所有的埋怨化作一声叹息,沉默了许久,才低声与顾红敏说,“我知道,咱们老顾家的人都势利,随根儿,以前我们是对不住平安,都瞧不上他。 让他受了委屈,他如今不待见我,我也明白....” 顾三姑第一次把话摊开了讲,但不是对着顾平安讲的,是对着顾红敏讲。 不过姑侄俩在房间里面讲,顾平安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神识强大,神识笼罩范围内的都能一清二楚,只是一般不会动用神识,长时间动用神识那很累的。 听着顾三姑的话,顾平安轻哼一声。 三姑还不觉得自己嫌弃原主有啥错,可真是? 虽然不待见三姑,但该待客的顾平安还是不小气的。大方的很,让三姑父也开了眼界,跟着顾红敏一家人学习吃海鲜。 吃饭的时候,林芳说,“哥,市里来电话了,表伯他们两家明天回来。” “哦,有说啥时候回来不?” “上午十点之前到家,说是要在家里住几天,只是他们两家的房子也就是腊月请人搞了搞大扫除,但想要明天住进去,只怕也不容易。 要不,你找人帮他们家收拾收拾? ” “怎么找人,今天大年初二,谁接活啊。要不你接这个活,你去给两家搞卫生,”顾平安无语了,大正月的,谁接活啊。 小芳这个丫头可真会给自己找事。 小丫头一听不干了,小嘴一撅,“哥,没你这样的,使唤我使唤的太趁手了点吧?我可要看店的?” “趁夜赚外快,多好。” 小姑娘大眼一瞪,不搭理顾平安了,埋头苦吃。 吃了会儿又抬起头来说,“哥,过两天,你自己看店,我回家住几天,顺便吃个酒。” “要不等下你就回去,我送你回去,店里关门就是。”至于拜年,顾平安年前就去了姑奶奶家里拜年。 说好了正月有时间就过去,没时间就不过去了。 “可以,但真关门啊?店里除了酒,还有很多年货,都是拜年能用到的。不卖的话,一直砸手里啊?等过了年节,会卖的很慢?” “卖的慢就慢慢卖呗,反正那些都是搭头,加上也进货不算太多。以后每年过年,你都回去过,不用值班了。” 顾平安忽然说道。 小姑娘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惊的双眼都发亮,亮晶晶的。 “哥,真的呀,以后我都能在家里过年?” “嗯,能,只是要做到二十九才能放假,可以吧?” “可以,怎么不可以,但你要开车送我回去,不然我找奶奶告你的状。” 小姑娘如今可是随意的很,跟自家一样一样的。 看的顾三姑很是羡慕。 姑姑的孙女,在自家亲侄子的家里,比她这个亲姑姑还自在。她是有些嫉妒的。 但嫉妒有毛用。 吃完午饭,顾平安给自己揽了活,送林芳回家。 正好避开顾三姑,看顾三姑的样子也不是想要马上回去的样子,但今晚肯定要回去住,镇上离清溪村也不远。 果然,顾平安从林家回来的时候,顾三姑已经回去了,他特意了磨蹭了时间,加上姑奶奶确实留他吃晚饭。 他顺水推舟的留下来吃晚饭,把姑奶奶高兴的哟。 那嘴就合不拢。 回来时,已经晚了,已经是晚上八点。 顾红敏在前中院等他,看见他,说道。“我就知道你躲出去了,但三姑一家明天都来。” “来就来呗。” 元宵节之前,顾红敏买下来了梁桥家盖了八九十年的“新房子”。 办好了所有的手续,正月十六,一家三口踏上了北上的火车。此时小陆健已经与小舅舅混的很熟很熟了。 小家伙走的时候很是不愿意,站台上小家伙抱住小舅舅,眼泪吧嗒的,特别的委屈与可怜。 一直等妈妈说等段时间(育红班放暑假)带他回来,小家伙才掉着眼泪不情愿的点头。 来送人的还有陆父陆母。 看着小家伙这样,也是哭笑不得。 其实此时,顾平安已经忙活了起来。 送陆家的父母回家后,他边开车扎进了山谷。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忙忙忙。 如今隔壁一座山头的隔壁山头,那是一座荒山头,顾平安也承包了下来,也是种药材的。 几天后,乡镇的镇长主动找到顾平安,“小顾,云来村你有兴趣没有?” 云来村,那可是浮云山后面的一座大山里面的废弃村落。 以前也是有路的,但都是羊肠小道,路很窄。 但如今路是能扩的,也有扩的条件。 “云来村?张镇长的意思,让我买下来,还是包下来?”如今是可以买的,用商业用地的或者工业用地的名义买下来。 “看你方便,想用什么名义买下来?” “我想做个药材种植基地,又想买下来,但还想建一些房屋,您知道的,里面要有仓库,要有值班室,要有办公楼....” “你这还是大面积的搞种植,那就只能是按照四荒用地承包,你放心,是最高年限。 合同也能表明,日后依然优先给你承包....” 至于商业用地,工业用地,张镇长也不敢操作。 他可不是胆大包天的主。 聊了几轮,顾平安也明白。 事业越做越大,转眼就是几年。 如今已经进入了一九九六年。 药厂扩大了,在市里买下来了市里的大药厂,顾平安成立了柳江药业。 如今宝山镇的小药厂,依然是制造药材基地自己种植的无公害无污染的药材制作中成药。 至于大药厂的药材的来源,自然还是在外面收购的药材,还有药厂本来就有的西药的方子继续生产西药。 这本来就是个综合药厂:西药,中成药都有生产。 唯一的便是,顾平安签到得到的处理废水的整套设备,即便是扩大无数倍后的药厂也能处理每日排出来的废水。 经过处理那些水,是可以循环使用(冲厕所的)。 至少未来药厂的家属小区的每家的卫生间的冲厕所的水,是要单独接入水管的。 那套设备被系统送来的时候,厂里的人都瞪大了眼。没想到新老板还能想到这? 但这是好事,也不影响他们的利益。员工们自然不会反对,市里也知道这是好事,是保护环境,市里也是举双手举双脚的赞成。 如今已经二十五岁的顾平安,虽然没有父母催婚,但也有大伯四叔催婚,还有市里的领导,一些利益往来的人家的长辈看到了各种介绍,也是隐形的催婚。 这不,今天,顾平安办完事,与回老家本镇上班的侯非聊天,就被侯非调侃,“平安哥,最近没少被催婚吧?” 说起这个就郁闷,“可不是,我才二十五岁,现在在他们眼里好似是四十五岁一样,一天天的各种介绍,简直了。” “正常,我妈如今跟着我住,照顾我,昨晚还说起我舅舅家里的表妹,说想要介绍给你。如果不是我替你拒绝的快,你估计又要应酬我妈? 你得感谢我,说说吧,你想怎么感谢我?”侯非问顾平安。 “甭想我谢,那都是你应该做的。”熟悉了,顾平安与侯非说话也随意多了。 侯非无语,翻个白眼给顾平安自己体会。 如今的平安药业,已经在本省与隔壁粤东省,还有隔壁的中北省都有了名气。 特别是平安药业旗下的中成药,更是火爆,特别是治疗一些即便是三十年后,依然号称无法治愈的慢性病,可在平安药业,却是能够根据病情的轻重,分不同疗程治愈。 靠着几种中成药,平安药业很是红火。 广告虽然不是铺天盖地的打,但广告做的很是深入人心。加上口碑好,效果好,如今在这三省很是有名。还有向西江省以及华东地区蔓延的趋势。 在哪边也有了一些小名气。 在镇上与侯非喝了会儿茶水,顾平安开车回家。他还要回去收拾行李,明天要去趟京城。 去央视谈个广告。 厉害了,如今都能央视谈广告了。 好在本市六十年代就有机场,虽然几十年了经过几次扩建,如今依然不是个大机场,往返的航班也不多,但有去粤东花城的,也有去京城的,还有去华东最大都市的,也有去西南春城的。 一早上,司机开车送顾平安与秘书:汪晓锋,一起去机场,嗖嗖的,上午就抵达了京城。 从机场直奔央视。 从央视出来已经是晚饭时,可顾平安婉拒了那边的请客,带着秘书汪晓锋,直奔早就定好的酒店。 躺在床上,才放松下来,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下午,顾平安带着礼物,去原主大哥家里看望父母。 几年未见,再见却恍若隔世。 顾父看见眼前如今越发出息的小儿子,却越发的拘谨,声音也小小的,“快进屋。” 侧身让顾平安进门。 顾明安居住的房子,是自己买的商品房子,他如今在一家知名外企上班,奋斗了几年,从原来的一套三居室,换到了如今新买的楼房:一梯两户,全属于他,都是三室两厅一厨一卫。 父母住一套,他们带着孩子住一套。 都在一层楼,一层楼就两户,很是方便。 父母客气的迎着顾平安进门,进门就看到了原主的大侄子:顾磊,小家伙已经七岁了。 长得好看,结合了父母身上的优点。 小家伙被爷爷奶奶从学校接了回来,好奇的望着进门的人。 虽然后面这孩子不亲近原主,但也没有贬低,后面更没有这个小家伙的笔墨。 不亲近也理解,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两三面,能有什么感情。 坐下来,顾平安给了大侄子一个大红包。然后三大一小都沉默着,沉默了会儿,顾父顾母说,“平安你先带带小石头,我们去做饭。” “好。” 就这样,顾平安有一搭没有一搭的与小石头聊着天,厨房里夫妻两人忙活着。 等到顾明安夫妻下班回到家里,看到顾平安,夫妻两人还是热情的。 估计就是以前的原主来京城,顾明安即便要教训弟弟,教育弟弟,也不会原主刚来就教育。 一开始面子上自然是热情的,都是体面人。 瞧不上是骨子里的瞧不上,不会一开始就如何。 吃完饭,顾平安告辞,顾明安也没有多挽留,都明白彼此之间的关系如何,压根儿不会强行挽留。 离开前,顾父还是没有忍住,提了一句,“平安,你年纪也不小了,有合适的就结婚。” 顾平安点点头,“嗯,遇上合适的我会结婚的。” 这话说了只有两天。 一场应酬,顾平安邂逅了电影学院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盛漾,如今在影视剧已经展露头角。 九头身身材+大长腿+纯天然的美女。 性格也不错。 是个京城本地的女孩。 也让顾平安在京城多留了两天,两人留下了联系方式。 后面的日子,顾平安虽然忙事业,也没有忘记忙里抽空的去京城追女孩。 三年后度过了原主本该死的那一天,顾平安求婚成功抱得美人归,在京城买了房,在老家与京城都办了盛大的婚礼。 六年抱俩,一儿一女。 夫妻俩感情好,没事的时候,不拍戏的时候,夫妻俩都喜欢住在清溪村。 多年的经营的,这里可谓是一片净土。 山好,水更好,山清水秀,空气清新。 酿酒坊重新建了,也扩大了不少,但并不是现代化的酒厂那样大,依然是手工酿酒。 产量大了几十倍,依然供不应求。 至于对照组男主,依然如剧情中的走向一般,成就了非凡的事业,但跟顾平安不能比。 从两千年开始,顾平安也涉足了房地产业。 但他不是到处疯狂囤积土地的人,而且他不搞公摊,从员工家属小区开始搞。一般的房地产商没有防备他。 一开始他就是搞搞自家的员工小区练手,不搞公摊,其他的房地产商也说不出来啥。 虽然也是要收钱,但还是半福利性质。也就没有人黑他。 但练手开始慢慢的涉足了房地产行业。 还弄了其他的房地产商一个措手不及。 从本市朝省里,以及周边的省市蔓延,做的非常不错。 质量好,不拖延工期,交房及时,没有公摊,规划合理,从不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户型,口碑是特别的好。 房地产公司做普通小区,也做中高档小区,更做顶尖的小区。 后来又创办了生物公司,旗下的生物研究室,一直有不菲的投入,也投it行业,三十多年的时间,平安集团已经成为了一个多元化的大集团。 多个核心产业。 可顾平安的平安集团从没有上市过,也早就定好永不上市的规矩,即便主动找国资入股,那也是把这个放在前面,国资不能逼着入股的子公司上市。 若是要求公司上市,国资得主动退股。而唯一能购买国资手中股份的只能是顾氏的接班人,当然是是以市价购买。 这是指定。 平安集团没有小股东,只有顾平安与国资。 未来肯定会分散,子女长大后,会给他们分股份,自然股份就被分散了。 顾平安这一生与妻子盛漾,都活过了百岁,顾平安囤积了大量的各种物资,一直到妻子盛漾亡故后,才又活了几年后闭上眼离开了这方世界。 后来公司运转过来后,顾平安开始做慈善,集团内部就有这么一个部门,负责善款的一切,从调查真伪到每一笔大小开支的支出。 随着平安集团的崛起,市里也跟着水涨船高,因为平安集团的总部一直在本市,从没有朝外搬迁的意思。 平安集团带动了本地的经济增长,带来了就业,也来了名声。 也替本市稳定了房价,在本市由于平安集团的插手,房地产商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在本市搞公摊搞成的。 房价低廉,还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公摊,楼房的质量过关,平安地产自己弄出来一个高质量标准,让在本市发展的地产商都瑟瑟发抖。 慢慢的也只能跟着效仿平安地产的质量标准,开始慢慢的把标准延伸出去,无形中减少了各种商品楼房的质量问题,也是一项大功德。 三个世界的历练的,顾平安的积分可不少:第一个世界后,是1100分,第二个世界更多:2500,这个世界也不少,足足有2800分,三个世界加起来:6400分。 足够系统商城打开的。 第40章 炫富网红(01) 第40章 炫富网红(01) 求订阅 平行时空, 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平安,你能坚持吗?如果不能坚持,我送你回房休息。”晚饭后, 一群人移步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窝在沙发上休息的顾平安。 一场淋雨带来的重感冒来势汹汹,两三天了还没有好。 但谁也不知道, 就在刚刚做晚饭的时候,这个人换了芯子。 脑海中全是汹涌的记忆与剧情。 此时还真是头昏脑胀的很。 鼻子也塞着,说话都嗡嗡嗡的。 “嗯, 我实在是有些累。今晚你们先聊, 我先回房休息, 你们玩,不用管我。” “好,你睡你的,我们玩会儿就回去。” 今天是原主搬到新租房的第一天, 一群同事来新租房给原主稳居,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昨天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原主淋雨, 淋成了落汤鸡。 今天搬家也提不起精神。 昨晚就不舒服, 今天还越发严重了,如今说话越发的嗡嗡嗡了。 鼻塞的严重。 面色也潮红了起来。 比女生打了腮红的还红。 几人看着顾平安这样子, 都知道这可不是装的。人家真是感冒的严重。 顾平安被送回房间,快速的换了一身睡衣,就睡了。 刚才已经吃了晚上的药。 虽然人睡在了床上, 但其实没有睡着, 反而是撑着精神, “统子, 打开系统面板。” “好嘞。” 一张超大的屏幕在眼前展开。 面板是极简风。 清晰的写着: 宿主:顾平安 积分:6400分:已达到商城开通条件 “开通商城。” 【滴,商城已开通:扣除积分5000。】 “统子,签到。” 小京巴一如既往的欢快,在空中翻跃了几下,跃到了顾平安的肩头。 【滴,已签到,奖励:现金:一千万。】 【备注:已开通了海内外股票,基金,期货账户,海外投资公司:平安投资,日后所有的现金,房子,车子,游艇,飞机等物资奖励的途径都是借由海外的账户,海外投资公司。时间线,是六年前,以及四年前先后开通的海内外各种账户,以及开的海外投资公司。】 其实顾平安一直感叹系统的神奇,居然能提前时间给弄出来一些不存在的账户,交易数据等。 顾平安一点也不惊奇新世界第一天签到,居然签到出来一千万现金。 他已经明白了,这个系统签到出来的物资,会根据你所在的社会年代,环境,家庭情况,结合你现在的状况给出奖励物资。 特别是最初签出来的,大半是自己急需的。 原主也是个脑子进水的玩意儿。 一个孤儿:父母在他大三那年车祸去世的,给你留下一笔不菲的保险与车祸赔偿。又读的是名校,硕士毕业,直接进了京城的国企总部。 本事能力都是有的。 但最近一年,整个人浮躁了起来。 学会了攀比,买了不少的名牌包装自己。这次新租房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新租了一套公司附近的中档小区的电梯房,两梯四户的坐北朝南的类似教学楼那样的一字排开的楼房。 中间的两户,都临着电梯步梯,有些吵。 他租的就是一套东边临电梯的户型,也就是中间的两户,面积小点,只有两室两厅一厨一卫。 但前面有宽阔的共用走廊,后面有宽阔的阳台,住起来也还是不错的。 原主原本手上有个三百万积蓄,可这一年为了攀比也花了四十万左右。 这积蓄还包括原主父母的保险金,赔偿,以及他上班三年的全部积蓄。 还没有买房。 这钱原本是打算买房的。 可这一年,跟着部门的几个家里有钱的小土豪同事一起玩,学会了大手大脚的花钱,学会了攀比。 别看积蓄才花了四十万,可想想他这一年的工资+福利一年也有三十来万。 这还只是原主在学着花钱的第一年,就花费了七十万,这已经是原主抠搜的包装自己了。 若是放开手脚的包装自己,那他花费的只会是更多。 让原主真正名气大涨的还是不久后的一档恋综,原主嘴里说自己是小地方出来的,家里条件一般。 可他每一天的穿搭里面都有奢牌,与一些面料不错的中档品牌混搭在一起。 但偶尔不经意露出来的价值几十万的腕表(恋综开始一个星期后购买的),炫富炫的高调。 后面更是买了一辆价值百万的车。 手中剩余的两百多万,转眼间花的就只剩下一百多万,但付出是有回报的。 他虽然最终没有牵手成功任何一位女嘉宾,但粉丝涨的厉害,一下子就过了百万粉丝。 更是在节目后,在周末,假期里面开启了直播带货,做起了网红,还有接一些广告植入在他的个人视频中。 自那以后,他更是炫富炫的高调。 多少人都查他,扒他,都没有扒出来他的财富来源。 哪怕知道他来自小地方的四线地级市,可他的邻居都知道他家的条件不差,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家里条件在当地是很不错的。 这就表明他如果要炒股,要做点什么,还是能拿出来一些本钱的。 后来关于他的财富的来源,就成了谜。 毕竟那些大v,吃瓜群众们也不可能真的去查他的银行卡与流水。 慢慢的他收获了五六百万的粉丝。 可能是粉丝多了,赚的钱也多了,原主有些飘了,人一飘就容易犯蠢。 犯蠢之后,就容易被扒。 其实这个世界,国家不阻止你炫富的。 只要你不犯法,不在网络上突破道德底线,不煽动搞一些反动言论,上面也不会管你。 后来几次酒醉后的原主,说了一些自己的“秘密”,自己把自己卖了。 就这样,塌房了。 可真是头猪。 一头蠢猪。 随着整理记忆与剧情,人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的九点。今天休息,也不用去上班。醒来了也想赖在床上,不愿意起床。 可赖了会儿,还是起床了。 顾平安的感冒好多了,洗漱完毕,顾平安吃了一颗之前存在空间中的中成药,喝了一杯灵泉水,整个人好多了。 顾平安洗漱后,换了一套家居服,来到客厅里面。 厨房里面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给自己烧了一壶水,喝了一杯热茶。 才拿着手机窝在沙发上,面色依然有些潮红,但没有昨天下午与晚上那么厉害,确实在向好的方向走。 半躺在沙发上,手上拿了一本茶几上的书,翻看了起来,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谁放在茶几上,他就是随手拿的。 看了会儿的书,他起来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看里面有啥菜。 里面的菜还有不少,从空间拿出来之前做好的存储的小榨菜,还有咸骨粥,慢吞吞的吃起来。 “统子,签到。” 小京巴又晃悠着出来了,亲热的站在顾平安的肩头上, 【滴,已签到,奖励:精装房屋一套:御龙苑十二号:二环独栋别墅:一共五层,地下两层,地上两层,地面建筑面积:八百三十平:别墅院门两侧有六间各自带卫生间的卧室(占一百五十平),花园面积:前后两侧一共七百平。】 这个御龙苑,顾平安是知道的,那可是二环,皇城根下的复古风古建别墅。 这里面全是独栋别墅,面积大,地段好,覆盖最好的小学,初中,高中三个全面的学区。 之前原主单位的那几个玩得好的小土豪同事,都说如果在御龙苑能有一套别墅,那才叫有身份有地位。 那地方,离自己上班的地方也不远,很近的,他单位可是金福集团,是顶级央企。 这可了不得。 闭着眼,接受关于这套房产的全部信息。信息中,是自己本人买的这套房,全款购买,产证已经在一年多前办好了。只是后面一直在装修,通风中,如今才通风一个月的时间,还不急着入住。 虽然是环保材料,是实木,但现代人,都习惯装修完通风一段时间,最少是半年,除非是急着入住的。 如今房证与钥匙就静静的躺在空间中。如今连售楼顾问是谁,自己看了几次房,都有记忆灌输在自己的脑海中。 只是这别墅是精装,脑海中的信息是:新宋式装修风格,庭院里面更是园林风格,每一帧都是景。 但这御龙苑的别墅,可是珍稀资源,整个小区,总共才三十八套别墅。 这十二号别墅,虽然不是最大的,但也是大户型中的一栋。 别墅临湖,小区内有一片很大的人工湖。 这是拆了大片的房子,建起来的一座面积很大,但才三十八栋别墅的别墅区。 小区内还有公共设施,有业主会所等。 不一会儿,顾平安就睡着了,呼吸平稳。 下午,人真的好多了。 精神明显都好了不少。 等下晚上有空去瞧瞧那座十二号别墅。晚上,顾平安吃过一碗馄饨后,骑上心爱的不会堵车的小电驴,朝御龙苑驶去。 一身简简单单的风衣+牛仔裤,白t,运动鞋,让原本帅气干净清爽的他,更加的具有少年感,就像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学生。 来到御龙苑正大门口,骑着小电驴的顾平安就像是一个异类,真的,周围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与小电驴。 可顾平安正沉浸在自己马上要住上白嫖的大别墅的喜悦中,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周围投射到自己身上的视线。 小电驴停在正大门前,好奇的打量着,这座连安保岗亭都修的很美的别墅大门。 打量着也不走,可能是时间有点长吧。里面的人实在是忍不住,走了出来。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别墅区,出入的人,车辆多,你最好不好挡在中间。” 别墅大门离大马路有十几米,是小区建造时特意空出来的一片空旷的地方。 方便路人,也方便业主们出入。 其实从大门走出来的业主少,他们都习惯了从两侧以及后面的大门出入,车子直接通往地库,直接开到自家的负二层的门口。 前大门也可以,但更多的是各家的保姆出入的。 偶尔也有业主从前面大门出来,在附近走走,散散步。或者买点小东西。 别墅的安保素质还是挺高的,不像是一些奢牌的柜姐,或者一些柜哥,狗眼看人低,以为自己买奢牌,自己就成了有钱人。 这人还是蛮客气的。 顾平安也客气的说道,“我就是感叹一下,忘记了时间,不好意思,麻烦给我开门,我要进去。” “先生,您是我们小区的业主?”可能是顾平安的话惊到了安保,他惊讶的稍微大声了点。 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一个个都停下脚步,看向骑小电驴的顾平安。 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有人嘴比脑子快。 “啧,看看看看,如今的牛马压力多大,又疯了一个。” “是啊,不是疯了就是骗子,或者来搞笑的。” “估计是出门没有带脑子,想找机会进去瞅瞅,长长见识?” “真的胆大,这种谎也可以撒。” “......” 这一声惊讶,让顾平安吸引了来自周围四海八荒的灼灼目光。 也是新世界第一次让顾平安感受到了“炽热”的目光。 有点如芒在背。 “嗯,我就是你们的业主,十二号的。你们查查,我应该录过小区的门禁。”说完,顾平安拿出来了自己的门禁卡与房产证。这个门禁可不只是用门禁卡刷,还有虹膜识别。 他第一次进入,还是希望安保员给他开门,这样也能让人家不用拦他。 免得产生误会。 看完房产证,安保员愣住了,打量了几眼顾平安,忍不住的心中嘀咕:如今的有钱人真会玩.... 但人家面上立马换上了热情洋溢的笑容,“欢迎顾先生回家,你家的别墅装修时一直没有见您来,之后装修好了也没有人来,所以我们,以为您在国外,短期内不会回来。” “确实短期内不住,还得再通风,但我来看看装修好的新家。之前只见视频,还没有现场来瞧过。” “我找人带您进去。” “好,谢谢。” 顾平安不知道,这一切从他的小电驴停在御龙苑的大门口的那一刻开始,就被一对小情侣当做素材一直在录制,还有人半途开始了现场直播。 不少人上一秒还在蛐蛐顾平安是脑子进水了,或者被压力山大的工作逼疯的疯子。下一秒来了一个神转折,他真是低调的“高富帅”,就是这个高富帅太会玩了,买着上亿的别墅,骑着几千块一辆的普通小电驴。 简直了,这是打脸谁呢? 你们有钱人的套路不要那么多好不好? 骑着心爱的小电驴,顾平安慢悠悠的跟在安保员的巡逻车身后,朝十二号别墅走去。 外面的一堆人,无语了。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蛐蛐。 “如今的有钱人,什么爱好啊?喜欢装穷人?” “防谁呢?” “还能防谁?肯定是捞女呗。” “这是被骗过,才如此低调?” “......” 走进新家,安保很严密,外面的院门一般人也轻易进不去。虽然比不上四环五环六环的别墅占地面积大,但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儿,能是那些地方能比的吗。 院墙很高,有三米五高。 能严严实实的遮住一楼。 两侧都有茂盛的大树,能阻挡隔壁邻居家从楼上探过来的好奇的目光。 但也不是能完全遮住,不过好歹能遮住大半。 每家每户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有个十几米的距离,想看的真切,也是不容易的。 走进室内打量,装修的真好。 如果换成一般的年轻人,即便是新宋式的装修风格,带了个新也会觉得老气。 可顾平安穿越了三世,心态上随时可以年龄调整,但对这种装修风格,却是不排斥的,哪怕他现在很年轻,才二十五岁。 原主是狠聪明的,小学初中高中都跳过级,十五岁就考上了京大,十九岁大学毕业,读了三年的研究生,二十二岁进了京城最好的顶级央企之一:金福集团。 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全凭自己优秀,考进去的。 工作三年也才二十五岁。 他是技术岗,工资高,福利好,工作稳定,一年下来也有三十多个。 可能比不了那些it大厂,但胜在安稳。不需要担心三十五岁,四十岁被裁员。 即便只是个普通底层的工作人员,只要公司不破产,只要他本人不惹事,一辈子能安稳到头。 这可是私企比不了的。 当然如果能进到创业型的互联网公司,也许还能获取期权,但这个看概率,看幸运值。 不是每人都有这样的幸运值,这个可不管你是不是名校毕业。 运气不看学历。 原主进来,一开始也就是图个安稳。 可进到公司后发现单位里面不少男同事是小土豪啊,拆迁户,本地大户,还有嫁的不错的女同事,一个个条件都很好。 穿戴打扮一乍眼看着普通,其实一身的低调小众奢牌。 开的车也低调,乍一看也不是多豪的车,但好多是低调的炫富,不少看起来普通,但其实一辆车都是二十万至五十万的那种。 这还是平时上班为了低调开的,休假时开的车才叫一个豪横。 但这种人虽然毕竟只是一小撮,恰好他周围大多数都是。 这种人上班多数没有太大的进取心,来这里就是图个安稳,图个轻松。总不能年纪轻轻的不上班吧,既然上班那单位也不能太差吧。 就这么的,人家也读了不错的名校,没有进外企私企的那种卷生卷死的大公司,反而来了这种待遇好的央企。 其实不少央企的部门老大都喜欢这种下属,虽然这种人不喜欢卷,但要能力有能力,要见识有见识,还家里有钱没有多少上进心,不会轻易的争权夺位。 他们用的也放心。 反而不喜欢原主刚上班的那两年的表现,地级市出来的小康家庭的学霸,有能力,还有进取心,随时想取代他们的职位。 这种人最是可怕。 但谁知道,原主忽然“变异”,转变了赛道,跟着小土豪们去混了。 后面还去做了网红。 等顾平安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还有不少人等待着,给他拍摄视频。 这可真是成了别人的活素材。 回到家里,洗洗,很累,就上床睡了。 可谁知道有夜猫子,居然连夜剪辑,把视频放上网了,多个平台放。 还是个小有名气的小网红。 标题惊悚。 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观看,陪上前后解说,当晚顾平安这个低调的“高富帅”,在网上已经有了热度。 这是还没有上恋综,已经有做网红的前兆了。 不过这一切,顾平安不知道。 如果知道了,也没有办法。 即使他有外挂,可也不是所有的事都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 网络上的热度似乎与他无关。 周一早起,要上班。 简单的洗漱后,顾平安换上上班的衣服,拿着手机下楼去骑自己心爱的小电驴。 这小电驴他们单位不少同事骑,都是住在单位周边的同事骑。怎么说呢,不是人家家里没有汽车,是离的不远,走路又有些麻烦,开车又有些浪费,好多老同事都是住在周边。 因为单位的老家属院就在附近。 如今近五年,单位都没有给员工盖福利房,主要是因为周边没有地方盖。 搞拆迁盖房,那与员工福利没有啥关系了,那代价大,即便是做成福利房,也不那么的福利。 以前的老家属院都在附近,人家上班只要不是下雨天,不下雪,不狂台风,都骑电动车,还不用担心堵车。 电动车方便啊。 所以原主即便这一年都学会了攀比,也没有为此买车,一是号难摇,二是没啥必要。 之前他也租住在老老家属院的旧房子里面,是单位同事家的小房子,人家在不远处买了商品小区的大房子,这小房子就租出来了。 但前段时间老同事通知顾平安,说不租了,他要收回来重新装修给儿子暂住。 儿子大了,也在为进本单位做准备,打算考本单位。 他打算收回来装修,让儿子以后也住在这里,上下班更方便。比住他们现在的大房子离单位要近一些。 人家房东态度好,愿意赔付违约金。 原主自然不会要那违约金,只是让房东给了他一段时间,重新找地方租住。 这个是自然的,人家同事的儿子还在学校,明年才毕业,正好一年多的时间。 这时候已经四月底了。 房东也是算好的时间,一年多点,装修就要花掉半年多,甚至更久,再放放味儿,通通风,等明年九十月,儿子上班以后在家里住一两个月,就能搬过来了。 第41章 炫富网红(02) 第41章 炫富网红(02) 求订阅 原主也正好趁这个机会, 租到了公司更近的附近的一座中档小区。 房租可不便宜,一个月就要七八千块钱。 这小区可是次新小区,里面是新装修的, 房主是一对夫妻自己住了两年,保养的极好。看着还是很新的,也就是如今女房主怀孕了, 孕反厉害,需要人照顾,就干脆搬回娘家居住, 让父母照顾。 可房子空着, 还要交房贷, 就想着租出来,毕竟打算未来三五年都不会回来住,从怀孕到未来孩子出生上一年级之前,甚至更远, 人家都不打算回来住。 小夫妻都要上班,自己照顾孩子,那是不要想的。 最后还是得求助双方父母。 想到很长时间都不住, 空着也是浪费, 还不如租出去,赚点租金贴补房贷。 便是不舍, 也只能租出来。 也就是如今房价下行了不少,还有只是两居室,不然这个价格还租不到呢。 不到一千米的距离, 顾平安骑车来到单位, 停好车, 在附近买了一个煎饼果子一杯豆浆, 乐呵呵的上楼打卡。 “哟,感冒好了。”一进部门,就遇到了关系不错的小土豪同事之一:吴军,三十二三岁,已经结婚了,妻子也是本地的坐地户,家里拆迁了,也有七八套房子,位置虽然远,但一个月家里也有三万多的房租。 还别说拆迁的时候还留了一大笔钱在手中。 “嗯,都几天了,还不好,也就是周五那天下班的忽然来一场大雨,那天咱单位淋雨的人估计不少?” 吴军家里住的远一些,平时都是自家开车。 所以他不在淋雨的范畴内。 “那是,住附近骑小电驴的,估计都淋雨了。” 时间还早,顾平安还在啃早餐。还含糊的问了一句,“你吃了没?” “吃了,孩子一大早就吵醒了全家,闹的都不安生,我也只能起来,早早的吃了早餐来上班,省的早高峰堵在路上,还是你好,想租在公司附近就租在公司附近。 上班也不怕堵车,小电驴一骑什么劳斯莱斯都不香。” 说道这个,顾平安故意得意的一甩头,“那是,还是住的近才香,小电驴是我的最爱,什么斯都不换。” 吴军看着顾平安那得瑟的样子,很是无语,“你小子就得意吧,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看你买房买哪儿?” “自然买附近啊?难道还买远处?那我可不干。” 又来了一个同事,“万一你找了个超级有钱的白富美,人家在五环有超级大别墅,让你白住,你也不去要住在单位附近的小房子啊?” “那肯定的啊,谁能让我天天早起,都是我的敌人。我可不干,白富美也没有住在附近香。” 同事好笑,“你就嘴硬吧,真有那大别墅,估计都跑的没影了,还敌人。” 都是开玩笑,也没有人当真。 吃完早餐的顾平安,去洗洗手,顺带的重新刷了一下牙,在单位的办公桌抽屉里面,他放的有牙刷牙膏,毛巾。 回来后对吴军说,“前天的温居宴因为我感冒搞的有些虎头蛇尾,这个周五或者周六晚上,你们约个时间,我重新请客,去家里也好,去外面搓顿大餐都可以。 看你们的意愿,我赔罪请客。” 吴军想了会儿,直接做主道,“那就去外面吧,也不狠宰你,无论是轮胎星级店还是紫珍珠店,你任选一家,我们携家眷出席,不算太宰你吧。” 说的时候一脸的笑意,顾平安没好气,“你咋不说携家眷撸串呢?行,你们商量个大家携家眷都方便的时间,然后提前通知我一声就是了。 可得给我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订餐,不然有些地方不好订。” 吴军欢喜的跟偷了好吃的仓鼠一样满足,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成,我们商量好了通知你。” 很快就到了上班时间,另外三位小土豪同事:蒋浩,郭亮,刘志成,也纷纷卡点来了,吴军与三人一说,三人都对着顾平安挤眉弄眼。 瞧着另外三个活宝,顾平安不想说话,心累。 这四人还是不错的,剧情中原主塌房后,这四人也没有刻意疏远原主,不管是因为即使原主塌房还有不菲的钱财,产业的原因,还是真的不在意原主是不是真富二代,反正他们也不是大富大贵,也就是中产往上。 所以不在意还是咋地,反正这四人没有刻意疏远原主,还给原主介绍女朋友,最后原主结婚的对象还是其中的刘志成的小姨子: 刘志成妻子的表妹:杨娟,一个面容清秀,学历不错,性格温柔的本地土著,家里条件也不错,也有几套房。 虽然昨晚的视频在网上有了热度,但昨晚太晚,很多人都没有看到,一上午的时间又都在上班,周围也没有人发现。 一直到中午,吃了午饭回来。 顾平安手中拿着一杯咖啡,刚走进来,大办公室内不少人纷纷对他说,“小顾,可以啊,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富二代?” 顾平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呆呆的看着一群调侃自己的人,“我哪里是什么富二代,你们可别给我冠上富二代的帽子,到时候被一群美女追,最后追到的发现我不是富二代,要自杀,你们可要负全部的责任。” 蒋浩哈哈的乐起来。“哎,小顾,你如今真是不要脸,还一群美女追你,大白天的想的美?” 这话顾平安可不爱听,瞬间就一脸严肃的伸出手摸上自己的脸,一本正经的耍宝对其余的人发问,“大家伙说实话,小伙子帅不帅?”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帅,帅炸了。” “那就是了,既然帅,加上你们这群居心不良的人硬给我加上的富二代的标签,我就成了高富帅,这名声传出去了,会没有美女扑过来?浩哥,你不能自己没有美女扑,就见不得我好,做人不能这样不善良的哟?” 气笑了蒋浩,“好好好,你个厚脸皮,都瞧瞧,我就说这小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还不信?好好审审他,他一个资.本.家潜伏在我们广大民众群里到底是个啥意思?” 忽然被调侃成资.本.家,顾平安不想与“背刺”自己的人说话,扭头问离自己最近的郭亮,“亮哥,咋回事,吃个午饭,我就成了资.本.家,中午我也没吃啥好吃的呀,就一碗馄饨,至于吗?”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就喜欢这种当事人啥也不知道的样子,看着他懵懵的出丑。 郭亮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把手机递给顾平安,顺带的点开了那个自己收藏的最新视频。“看看吧,你小子不老实的很。” 刘志成也走过来,一把搂住顾平安,“我们得审审你小子,还有你报备过没有?你家的那些需不需要报备?” “啊?”此时顾平安也知道了原委,昨晚自己被人拍成了短视频素材。 还有人昨晚直播过现场,只是直播的那人只是小小主播,又是临时开直播,所以热度不怎么样。 但昨晚的直播加上后面的视频,一晚上就有了热度,加上今天上午,一位住在御龙苑附近的居民爆料,一下子视频冲上了热搜,再这样下去,热搜前十也不是不可以,甚至热搜第一都可以肖想一下。 顾平安愣愣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看完后都没有心思耍宝了。只是抬头看向一群虎视眈眈的人,低低的求饶,小心翼翼的道,“我说我不是存心的隐瞒的,大家能体谅加理解不?” 其实有钱的人能理解,但另外一些理智的也能理智,还有些脑子进水的,就有些不理解了。 但理解不理解的,其实顾平安不在意,只是身在职场,还是低调些的好。 “小顾,你不说我们也理解,没事的。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得补偿我们被骗的七零八落的脆弱小心脏。” 一群男男女女纷纷捂上胸口,装心疼,看的顾平安嘴角直抽搐:这群人,演技也太假了吧,太浮夸。 但此时还是要安抚这群人,“好好好,我补偿,说吧,想我怎么补偿?” 都是体面人,没有人追问你家的财产是如何赚来的。 这群人一听说,有补偿,立马来了精神,反而不搭理顾平安了,纷纷围成一团,商量起来让顾平安如何出血。 此时顾平安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他正好想起来了还没有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一次性消费返现卡:十倍返现。】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虽然是一次性的,但如果自己买一辆千万左右的豪车,那是不是能返现一个小目标? 得到了消费返现卡,顾平安的心情贼好。 也不在意自己阴差阳错出了名的事。 他这辈子本来是没有打算做网红的,就算没有签出来一座豪宅,也不打算做网红,那恋综也不打算去参加的。 反正剧情中参加恋综也不是原主自己主动的,还是单位同事怂恿下,半推半就的,当然他是有心参加的。但不能主动,只能用话题带动。让别人怂恿自己参加,好得个体面。 那时候的原主还是有脑子的,主要是没有飘。 只要不飘,智商就绝对在线。 心情极好的顾平安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这群人商量。 一群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来个什么所以然。 最后还是吴军过来说,“小平安啊,我们还没有商量好,商量好以后再知会你。” “行,怎么不行,我如今就是刀俎上的鱼肉,只能任你们这群人宰割。” 无奈的样子逗笑了所有人,但刘志成说,“你小子,啥时候带我们去你家的大豪宅瞅瞅,让我们长长见识?” “你们定,但我才装修好不过一个月,虽然用的材料除了墙上的涂料,还有瓷砖,处理过后的木地板,其余的都是实木,没有什么甲醛,但我还是想通风半年左右。 那些实木家具还有家电也有漆,也需要释放释放味道。 最近你们就不要想了,我昨晚去过,还是需要继续通风。” “不急不急,你啥时候搬家,我们去给你温居。”吴军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去参观豪宅急啥。 “那没有问题,到时候我在部门群里统一发消息。邀请大家都去,但别有压力,不用送礼,人去就行,只是要提前告诉我多少人去。 我好提前在家里准备好食材,水果。” “那是肯定的。” 此事在单位就这么过去了,下午还有别的部门的同事过来看“猩猩”,那些人一波接一波的,当了一下午的动物园稀有“猩猩”的,顾平安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时间。 下班时间一到,他一溜烟的跑的不见烟,身后传来了哄堂大笑。 都知道他一下午都坐立难安,只想跑路。 此时一到下班点,整个人一下子窜了出去。 窜出去老远,那样子,看笑了所有人。 被人笑的顾平安已经骑上心爱的小电驴回去了。 回到小区停好车,上电梯的时候,与几位美女一起上电梯。几位美女明显熟络的很,一直在闲聊。 顾平安孤孤单单的站在角落,也不吭声。 谁知道下电梯的时候,四位美女跟着一起下来。 但顾平安也不多打量,就这会儿功夫已经想起来了四人中有三人都是这栋楼的业主。 还有一位虽然是租户,但是与其中一位业主住在一起的,两人还是表姐妹的关系。 另外两套是另外两位美女各自持有的房产。 顾平安出了电梯,回到自家,也没有与四位美女攀谈的意思。 回到屋内,有系统传递的信息灌进他的脑海中。 原来这一层的四位美女是一本都市女主文中四位女主角,但虽然是四位都是女主,只是虽然都是女主,但也有出场次数更多人设更讨人喜欢的女主,也有出场次数少一些,人设不那么讨喜的女主。 至于自己,在塌房后,被四人认出来,之后便是她们的剧中偶尔谈起来的唏嘘感概的走歪路的故事主角。 与四女没有啥交往,彼此都只是点头之交,知道彼此的名字,毕竟后来原主出名后,也很快就搬离了这里。 之后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了。 这四人对原主的评价还算是客观,没有刻意的贬低,也没有多少褒奖,只是感概一个学霸走了歪路。 四人中,就一位是本地的土豪千金,其余的全是外地人。 但外地的三位混的都不差,也有不少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发生了不少的故事。 有伤痛有欢笑。 顾平安没想到还融合了别的故事在这个世界。 现在他没有掺和进女主剧的想法,但他不知道有时候世界意志是不允许他反抗的,坑的就是他。 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女集中在中间户的另外一户家里,说起了顾平安。 “没想到新搬来的还蛮帅的?” “周六晚上我出去扔垃圾,正好隔壁搬家的温居来了几位同事,他们吃完晚饭出去,我听到他们说话,大概是附近上班的,他们说的单位。” 本地的土著姑娘:林琳,一听单位,立马明白,“不是国企员工就是公务员,看来咱们的男邻居有可能是国企的员工。” 边户的另外一位业主:金晶,不懂对方是怎么猜的,“为啥?” “公务员的工资福利可没有一些大国企的好,租隔壁的房子可不便宜,公务员不会这么舍得。” 林琳自信满满的说道。 另外就是西边中间户的表姐妹:业主:汪莉,表妹:张妍,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林琳说的有些道理。 她们聊着顾平安,可顾平安的家里升起了烟火气,一个人快乐的做饭。 简单的两菜一汤。 味道不错,吃起来可口。 吃完晚饭,收拾好,顾平安坐在窗台上,开始修炼,这是他的习惯,单身的时候,只要不是太身心疲累,他都会整晚的修炼。 虽然他在小世界,无论修炼不修炼,这永久跟随的武力值都不会因为不修炼而掉落修为。但他还是习惯修炼,何况这个世界还带有微玄幻。 剧情中原主可是接触过一位有些微末本事的高人的。 这个世界有诡,或者说是魂灵,也有精怪。 也有一些玄奥之事。 自己要有本事护住自己与身边人才行。 看来这个世界有玄术传承,只是不那么完整了,修炼的人也越发的少了。 翌日,一早睁开眼睛,顾平安从窗台上的蒲团上下来,活动活动手脚,去浴室洗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上班去了。 他喜欢现在的工作,喜欢现在的悠闲日子。这个班很好,很舒服。 出了门来到电梯前面,隔壁的姐俩也在,还没有去上班,顾平安一愣,他调动了剧情中的记忆,知道这姐俩上班的地方,离这里可不近。 当然,有直达的地铁,有直达的公交车。 也正是因为这,人家才买房买在这里,交通方便,基础设施齐全。 这里的房价可不低,在三环,那可是寸土寸金,虽然只是中档小区,但好在这里的地皮是开发商多年前就拿下了的。 虽然是次新小区,但这几年房价下行,汪莉这个人很复杂,名校毕业,当时进了一家大公司。也算是个高级白领,但她进了公司后,但因为长得不错,跟着上司出去应酬,结识了一个有钱的儒雅的中年富商。 后来做了富商的小三,不过是被骗做小三的,那中年富商骗她说他离婚了。 是单身。 三年“恋爱”,汪莉也得到了不少的财物,有了发家的本钱。知道富商有家室后,离开了富商。 拿着这钱,汪莉开了一家咖啡店,生意很好,只因为汪莉有一手做咖啡,做甜点的好手艺。 买下这套房子,算是比较轻松的,交了八成的首付,两成的按揭,还起来也没有什么压力。 如今更是低于本小区租房的市场价,把另外一间房租给了自己的表妹,也能稍微贴补一下房贷。 至于她的表妹张妍,则是正儿八经的上班族,公司离的也不近。 汪莉这时候去上班,或者说任何的时候去上班,顾平安都不觉得有啥。可张妍这时候才去,得争分夺秒才不会迟到。 只是瞟了一眼,之后顾平安就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电梯,也没有与姐俩搭话的意思。 姐俩也矜持着,没有主动找顾平安说话,就这么沉默着,一起进了电梯,出了电梯。 骑上心爱的小电驴颠颠的去上班。 路上顺便签了个到。 “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极品平安符:100张。】 神识进入空间,他看到每一张平安符都叠成三角形,每一张平安符都被叠成三角形,被一根编制好的细绳粘好,看样子的成为了一个三角形吊坠。 可以挂在脖子上,做项链。 放在空间的一个空盒子中。 脑海中有了关于平安符的信息,极品平安符,是水火不浸。只有真的碰到危险时才会被激发。 这个挺好,适合自己。 安心的上班。 今天没啥事,但顾平安彻底火了,在网上火的一塌糊涂。 来看“猩猩”的公司同事更多了,调侃他的人也更多了。 他去了一趟公司的.纪.委那边,拿出来系统给准备好的资产明细,包括何时出去在海外开的户,何时开的投资公司等,以及每一笔海外的交易,都在里面。 如果懂行的人看起来,绝对要给顾平安竖起大拇指,光看交易,顾平安绝对能称得上:股神,这个称号。 这一申报就是一整天。 可把几位.纪.委的同事忙活坏了。 “还问一句,没问题吧,即便是投资也是在海外投资的,与我们公司的业务也没有关系,不会不准吧?” “没大问题,但你以后可不能隐瞒,好在你及时,不然我们也要去找你了。” “我知道,我就是嫌麻烦。总想着,我也不是在国内炒股,玩期货,投资也投资的海外的公司,与咱们公司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所以就想偷懒,不想申报。 我主要是怕申报了,被人知道后,引来一些麻烦。” 负责申报的一位女同事翻了个大白眼,“你怕别人觊觎你的钱,自己嫌麻烦,但不怕给我们带来麻烦。 一天就得审完,你真是嫌我们没事做。” 虽然是这么说,但也没有真生气,还蛮高兴的,有乐子可以传了。 昨天就有不少人私下议论,想知道顾平安到底有多少的钱。他们可是第一批知道的人,这消息的含金量很高很高的。 就是不准轻易传出去,但等公司高层都知道了,消息就能传出去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顾平安摸摸鼻子,主动说道,“未来我会慢慢的从海外转回来钱。” 第42章 炫富网红(03) 第42章 炫富网红(03) 求订阅 “平安, 你最近火了,网上有人扒你呢,不想想法子?” 可顾平安不在意的道, “扒呗,随便扒,我那些钱也不是违法所得, 我可不怕。” 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如今,顾平安早已不在意了。说呗, 自己又不掉一块肉。 “你可真沉得住啊。” “那咋办, 我亲自下场去网上与人喷不成, 反正我行的正坐的直。还有也该消停了,都有半个月的时间,热度已经差不多没了。 之前的热度早就该下去的,可被一些仇富的人给顶了起来, 才闹了这么久。” 他现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啊,对了,请客的事别忘记了。” 吴军提醒顾平安。 “不会忘记, 你放心吧。” 他已经订好了餐厅。 就是吴军他们挑选的紫珍珠餐厅, 死贵死贵的。 订了一间大包厢。 周五,一下班, 顾平安早早的骑车来到了订好的餐厅:兰苑。 “平安,点餐了没有?”刘志成两口子最先到,他下班回去接了妻子再过来的。 “本来想等你们来了再点, 但我不知道晚高峰的时候, 你们会不会堵车, 就自己自做主张点了, 招牌菜都上了,还有服务员推荐的几个菜也点了。 你与嫂子瞧瞧,还有没有自己喜欢的。有的话就点上,还来得及。那几个晚到的,就算了。” 刘志成也不客气,拿起来准备瞧瞧。 两口子就一人点了一道自己喜欢的。 顾平安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很快郭亮,蒋浩,吴军三对夫妻都来了。 一个个的都瞅着顾平安一个单身狗笑,气的顾平安想打人。 很快饭菜都上的差不多了。 众人开吃,吴军忽然说起来一事,“你们谁家有没有富豪亲戚,帮我问问他们想不想买一座私人山庄?” “私人山庄?什么山庄,多大?” 刘志成好奇的问。 “京郊的一座私人山庄,以前是被我家一个亲戚接手的一家在京郊山里的老旧的废弃的官方疗养院。 后面的大山,侧面的荒山都承包给了我家亲戚,作为四荒地承包下来的,产权是最高年限,七十年。 但如今过去了十年,还剩下六十年的承包年限,只有那疗养院,也大多数都修缮好了,只有剩下的一些收尾的工作,还有几栋没有修缮好。 我家那亲戚因为儿子不争气吸.那玩意儿,家里的家产败光了。那山庄就没有继续修缮下去,一直撂荒在哪? 一直找买家,也没有什么人想买。我把情况给你们说清楚,这不是想坑谁,只是想着问问,也许有财大气粗的富豪,想买个私人山庄一家人住住,待待客。 不在意里面山庄是否能盈利?那里面风景真是不错,如今我那亲戚的儿子死了,家里也没有了负累,但想重新经营山庄也没有本钱,外面还欠了不少的债。 想卖掉山庄给闺女买房,安顿好闺女。” “多大。” “虽然是个官方的疗养院,但那地方真的不错,像是个倒u型的山谷,向阳,所以官方以前的疗养院名字就叫向阳疗养院,如今改名为:向阳山庄。 地方不大,但也有三百多亩。价格不高.....” 听到这个价格,顾平安有了想法。 但目前手头上的钱不够,他也就没有继续问。 反而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一顿晚餐,所有人都吃的满意。吃完饭,另外四位带来家眷,顾平安说,“我请你们去中江人开的洗脚城去洗脚吧。” 中江省到处都有洗脚店,洗脚城,如今京城也有中江人过来开高档的洗脚城。(别想歪了就是真正的洗脚按摩,没有别的。) 几人一听,瞬间来劲了。 “可以可以,这个可以搞一波。” 那四对夫妻开车,顾平安这个保安骑车在前面开道朝他知道的那家高档洗脚城而去。 路上刘志成的妻子好笑的看着前面骑车的顾平安,“老公,小顾他怎么就这么不像个有钱人,谁家有钱人住过亿的豪宅,天天骑个小电驴的?还骑的贼欢,好似开的顶级豪车一样。” 刘志成也好笑,但也能理解顾平安,“他啊,如果不是被网上爆料爆出来,只怕不会轻易说自己的那豪宅,估计以后也就是会住进去后告诉我们几个。 其余的人也不会主动告诉,当然如果被人知道了,也不会故意不承认。骑车很能理解,当初他一个外地人,就是有钱也没有资格在京城买房,又是租的本单位的家属院,离的近,开车还真没有啥必要。 只要不是刮台风下雨下雪,开车还不如骑小电驴方便,我们单位那些老员工,有几个是开车的,就是我们部门的老大,只要不是特殊天气,也是小电驴,人家就是住在附近的。 骑小电驴多好,不堵车,轻巧方便灵活。至于面子问题,真正有钱了,就不在意这个了。 不像我们半桶水没有,但又比一般人条件稍微好些的这种,反而死要面子。 到了他这个级别,就是穿一件麻袋衣服人家也只是会说:那是人家有钱人的特殊癖好,或者说是体验生活。 可要是我们穿,估计谣言已经满天飞了。” “还真是。” 今晚的请客的活动,在四对夫妻的龇牙咧嘴的疼痛与舒爽中结束,顾平安捏完脚,舒服的骑上小电驴,一溜烟就跑了,也不管那四对夫妻了。 留下四对夫妻齐齐翻白眼,心底只有三个字:臭小子。 转眼过去了两个月。 一晃进入了一年最热的季节。 在车展上,在系统的作弊下摇到车牌的顾平安,围着一辆库里南来回的转悠,看的郭亮满眼的羡慕,他也买得起,但买了家里的余钱就只剩下几百个了。 有些不划算,家里以后的日子还得过,还得有大量的现金才有安全感。 手中有一千多个,还是有安全感的,让他一下子花掉三分之二的钱买车,他心疼不舍得。 何况家里有辆三十多万的车,还有辆百万的车,再买个一千万左右的车,除了能满足虚荣心,其余的真没有必要。 “你小子,买不买?都转了多少圈?” 顾平安侧身看向郭亮,“真有现车?” 郭亮再三保证,“有现车,我骗你干嘛。” “那行,顶配给我来一辆,然后价格可以不优惠,但各种赠送的服务都要。” “顶配,可以。”郭亮立马找人,他表弟就是在劳斯家卖车的。 知道顾平安摇到车牌,要买车,还是豪车后,他就一直怂恿着顾平安。 最后顾平安选来选去,为了出行方便,要买库里南。 这不正好吗? 转账时,顾平安默念:使用一次性消费返现卡。 十倍返现,脑海中ai摇钱树金币落地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此时的顾平安也满脑子全是钱,仿佛眼前就有一株摇钱树正疯狂的下金币雨。 双眼都在冒金币折射出来的金光:璀璨夺目。 手机也适时的振动,一条从境外转账到他银行卡上的短信及时发来了。 这种钱,都是税后纯收入。 得了一辆车,多了一个多小目标,很好很好。 前段时间也签到出来几张一次性消费返现卡:有五倍的,八倍的,还有二十倍的。 他打算把五倍的,八倍的都花了,积攒了更多的钱以后,再把二十倍的用了。 心情好的顾平安,大手一挥,“走,跟哥走,咱们去订游艇去。” 郭亮一下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订游艇?去哪儿订游艇?” “跟哥走。” “屁,你个臭小子,跟谁哥啊哥的?老子跟你去凑凑热闹,这种高端热闹老子还没有去瞧过。” 车买了,挂上临时牌照的顾平安,脚下油门一轰带着郭亮朝京城一家公司而去。 说是公司,不如说是办事处的门市,其实没有几个人。 专门承接国内订制游艇的生意,不管你是私人订制个人使用的超豪华游艇,还是从事商业活动的游艇,是订制国内生产的还是国外生产的。他们都接相关的生意的。 别看这里没啥人来,冷冷清清的,可不少赚,据说背后的人背景惊人,专做高端生意。 是不是的,顾平安也不知道,也就是从剧情中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毕竟剧情中原主也算是富过几年,也接触了一些暴发户,还有些娱乐圈的艺人们,也知道一些地方看着不起眼,可都是做有钱人生意的地方。 顾平安可是做过富豪的人,空间中如今还有游艇,自然知道游艇要怎么样才能让人舒服。 他快速的说出来了自己的需求,列出来一张单子。 再三确认后开始付定金。 刚到账的一个多小目标,加上这两个多月断断续续签到得到的现金,一共两个多小目标就付了出去。 五倍的消费返现卡一使用,半个小时后,十几个小目标跟着到账。 爽,太爽了。 顾平安的拳头攥的紧紧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 暂时,顾平安没有想过要继续花钱了。 很快银行的电话就来了,应付了银行,顾平安傻乐,郭亮是见世面见傻了,整个人呆呆的。 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有钱人,与他这种小康的有钱人玩的东西都不在一个级别上。 回去的路上,顾平安送回去郭亮,一个人才开车回去。 直奔租房的小区的地下车库。 回到家里才想起来今天还没有签到。 “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别墅管理团队一支:管家,厨子,司机,花园园艺师兼水电维修疏通管道,家里的保洁。】 有了这些人,家里就不用自己操心了。点击领取,这些人三天内到岗。 顾平安第二天修炼自然醒,今天是周日,他按照惯例洗澡,换了一身家居服。 大白天的窝在沙发上,眼皮下垂,居然慢慢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 不想做饭,他一个人拿着手机,换了一身简单的大t恤,加上一条到膝盖的外穿短裤,一双人字拖,就这么出门了。 两个多月的用灵泉水吃喝,皮肤光滑白皙紧致了,原本帅气的五官,更因为修来练武多了几分硬朗的英气。 身高也悄无声息的窜高了五公分。 之前一米七五的他,如今已经是一米八。 出了家门准备坐电梯下去,也不打算骑车或者开车,就打算在附近觅食。 走到电梯边,一层楼的四女,嘻嘻哈哈从电梯里面出来,看到顾平安,四人愣了一下,然后都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顾平安也是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虽然四人都长得不错,但顾平安不打算与主角团沾上,没啥好事。 就这样,彼此都好。 等顾平安进了电梯,看着电梯一直下行,四女又开始议论顾平安,“咱们这邻居看到四位大美女居然都没有想认识的想法,还真是有意思。” “那有啥,可能就是个木头也说不定。” “好了,这样挺好,进水不犯河水,只要他对咱们没有恶意就好。” 几人都不是那种见到男人就移不动腿的女的,也没有上赶着认识顾平安的意思,哪怕顾平安如今的颜值可称为盛世美颜了,但女主就是女主,人家也不是恋爱脑或者脑残。 智商都在线。 逍遥了一天的顾平安,周一的早晨,准时睁开眼睛,为上班忙碌着。 “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清灵茶树:成年树:一千二百棵:一阶上品灵茶树,需用一阶及以上的灵泉浇灌。】 茶树,还是灵茶,顾平安尝试在药泉空间种植,居然没有被排斥,看来可入药。 尝试着种了一棵,顾平安就停下了,还得重新规划。 吃完早餐,赶紧骑车去上班。 电梯里,遇见了部门同事周姐,“小顾,你今天二十五岁了吧?” 听这话,顾平安整个人都绷紧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又来了,又来了,催婚的又来了。 从他无意中被曝光有亿元豪宅后,公司里面的大姐们最是活跃,见到他就给他介绍对象或者各种旁敲侧击。 周姐之前也试探过一次,但他用别的话题打岔过去了,他以为周姐是明白了,不会再提起这个话题。 谁知道,居然又提起了。 他尴尬的笑笑,“嗯。” 周姐一脸的笑容,跟古代媒婆做媒时的笑容一模一样,“那你是不是可以找对象了?” 还好,周姐只是再次试探。 顾平安憨憨的想装傻,只是升起这个念头,最后还是打消了,原主一个二十二岁,名校研究生毕业的学霸,这时候装傻只怕没有人相信。 他无奈的说道。“周姐,我最近不考虑,等过上一两年再说。” 周姐也有话到了嘴边,最后看看电梯里面的人,也没有继续说。此时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只能无奈的放弃。 虽然两人在一个大部门,但分工不同,周姐就是个做类似行政工作的。 人家家里条件也不错,不说上这个班是为了打发时间,但至少没有这份工作也能活的下去,只是生活水准要稍微降一丢丢。 周姐不说话了,但也有一个公司不同部门的同事,也认识顾平安,至少如今金福集团总部的普通员工,中层领导,没有不认识顾平安的。 实在是那上亿的豪宅有些震撼人心了。特别是他申报了个人财产后,他赚钱的能力的,已经让高层都心动了,但人家矜持,不会轻易来找他,那太跌份儿了。 不过都很看好他,特别是家里有女儿的领导,以及家里有关系亲厚的侄女,外甥女,外孙女的领导们,已经把顾平安的情况都调查了一个彻底。 虽然出身普通,但自己有本事长得又好看,家里身世清白,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估计高层也知道他,认识他了,只是人家要面儿,不会因为他有套上亿的豪宅就纡尊降贵的来看热闹。 一天上班被同事大姐们各种巧遇,各种试探,可真是有些..... 下班后又骑车回去了。 顾平安的生活始终是单位,租房,反反复复。 但昨儿陪他一起买车的郭亮到今天上了一天的班,内心还无法平静下来。 实在是顾平安一下付掉两个多小目标定金买游艇的豪举吓到了他。今天上班还对着顾平安挤眉弄眼。 但内心还是被震撼到了。 顾平安下班就溜了,被催婚给催怕了,赶紧溜,也顾不上与吴军几人打招呼。那四人也知道最近顾平安被催婚,有些害怕,一到下班就溜的飞快。 早已见怪不怪。 几人笑笑,也跟在后面,准备回家,虽然几人玩得好,但也不是天天下班了还腻在一起玩。 他们都成家了,家里有妻儿妻女的,也需要陪伴。 今天顾平安刚到家,就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大学同学的电话,如今这位在国外读博,还没有毕业,顾平安也想不通这位是闹啥,还读博。 最近大学同学群里很是热闹,都是探讨他的豪宅的话题。 他都不在群里说话,只要他露面浮出水面,那群里的一个个的,说什么话的都有,有酸不拉几的,都是些羡慕嫉妒的,还有谄媚的,也有平和的。 他发过一次大红包就赶紧溜了。 再也不敢浮出水面了。 聊了几句,顾平安知道那位的意思,是他毕业了,要回国工作了。说了他回国到京城的日期,意思是等他回国,大家一起聚聚,还有班上留在京城工作的同学。 顾平安答应了。 想了想小说中的套路,自己这也是走上了小说中的同学聚会打脸的套路? 只是貌似原主的那些同学们也没有几个人是瞧不上原主的,原主家里虽然不是京城的,但家里虽然不是富豪,可也不是最底层的穷人。 父母在世的时候,他读书每个月也给他不少钱,每个月不说用不完,但也够用,也没有让他拮据过。 还有十五岁,也不参加啥计划,啥营,凭借高考上见真章,自己考上京大的少年大学生,那是妥妥的学霸。 没有人瞧不起他。 所以,打脸,貌似在同学会上用不上。原主因为读书的时候年岁小,也没有恋爱过。 更没有啥爱恨情仇。 如今确实能恋爱恋爱了,但也要找个能相处舒服的人。 接完电话,顾平安开始做晚饭。 很快菜香味飘散了出去。 香的同一层的四位美女再次嘀咕了起来。 周六,吴军带着顾平安来到他之前讲的那个亲戚的向阳山庄。随着来的还有郭亮,蒋浩,刘志成,都对吴军亲戚家的山庄很好奇。 出了城,拐上一条还比较宽的快废弃的水泥路。 看的出来,杂草已经清理过了一遍。 水泥路大约有七米宽。 拐上这条小路后,顾平安打量着两侧,是山体延绵下来的一段斜坡,不陡,风景还不错。如今是夏季,七月的京城,这里郁郁葱葱,野花点缀在山间,五颜六色,在风中摇曳,很美很美。 进入小路后,开了半个小时的车,终于抵达了向阳山庄。 虽然说以前修缮的差不多了,但如今又过去了几年,又变成了荒废的模样。 只是修缮过的小楼,比没有修缮过的小楼强多了。 转悠了一圈,顾平安来到了荒山上,吴军的堂伯介绍起来还有六十年承包年限的山,后面的大山,两侧的山体被定义为荒山,是因为以前周围的村民把山上的杂树砍的差不多了。 后面当地的村民也没有被号召植树,山上如今只剩下一些歪脖子树。 还有一些高一些的荆棘。 “我接手的时候,是以荒山租下来的。还注明了可以栽种果树,种植你自己想种植的树木,或在山林养殖。也可以适当的建房子,例如养殖跑山猪的跑山鸡的鸡圈猪圈等,以及仓库。 或者建造一栋小办公楼,值班的宿舍,这些都有注明在合同中,山上也我建造了猪圈,鸡圈,仓库,值班宿舍,那时候我一边修缮疗养院的小楼,一边在养猪养鸡,规模不大,我当时就是试试水。 但该有的都有,只是种树是种什么果树,我还当时还没有决定好,就没有种,这几年,已经荒废了下来了。 要不是后来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吸那玩意儿,我也不会让这地方荒废下来。” 吴军拍拍堂伯的后背劝导老人,“都过去了,莹莹如今也大学毕业了,家里会慢慢好起来的。” 吴堂伯眼中泛着泪花,哽咽的点头,“是,莹莹大了,家里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最后顾平安稍稍的讲了一下价格,买下来了这座山庄。 但这不属于消费,这属于投资范畴,是无法使用消费卡的。 第43章 炫富网红(04) 第43章 炫富网红(04) 求订阅 周日 “签到。” 【滴, 已签到,奖励:建筑修缮装修团队一支。】 还真是缺什么来什么。 挺好。 如今管家团队已经接管了他的那栋别墅。 顾平安大多数的事情,都交给那位管家就是, 一个电话给管家打过去,让他帮忙三天后去接受那支团队。 带去他的山庄。 不过手续要明天才能开始办理,但已经签了合同, 勉强算是属于他的了。 山庄要及时的开始加固重建,他不打算推倒那些房屋,毕竟那些房屋可是以前的青砖小楼, 很有韵味。 有种时光回溯到几十时年前的感觉, 能让人凝神静气的忘却外面世界的繁华与快节奏, 也能让人短暂的回归安宁,好好的享受一下轻松的时光,放松一下自己。 顾平安就是看中了这点,再有两侧的荒山他打算全部种上茶树。 虽然京城周边的区域不是种茶的好地方, 但也没有说不能种。种上茶树,浇灌上灵泉水,顾平安有信心就凭这, 能赚大钱。 他前段时间, 签到出来了修真界的低阶灵植荆棘,到时候围绕着这些山后面多栽种几圈。山庄前面砌上末日堡垒般城墙与.火.炮.都轰不开的大门。 那些签到出来的团队, 都只是这一世的,像是装修修缮团队,做完这一单就自行消失了。 能不能再签到出来, 顾平安也没有把握, 但能在系统商城中购买。 这就是开通商城的好处。 不用一直等着签到, 商城里面应有尽有, 什么都有。只要愿意花积分,就能买,能租,这种团队只能租,不能买。 但价格也不算贵。 还能每周五都过去住两晚,周一回城上班。 周一,上班。 顾平安请了半天的假期,与吴军还有吴军的堂伯去办理山庄的过户手续,承包山林的手续。 吴军的堂伯早早的不睡觉就去了中心等待开门,排队自然是第一位。 顾平安到的时候,刚刚开门,山庄的过户很快。有律师就是好,很方便,顾平安只需要做个傀儡,签字签字不停签字就可以了。 一上午时间,不论是办理山庄过户还是山林承包转让,全部搞定,中午顾平安与吴军一起吃饭,吃完饭两人一起去上班。 下午还要上班。 吴军很是感激顾平安,“平安,谢谢了,我堂伯这次多亏了你,不然他家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苦多久。” “没事,我自己想买的,大家各取所需,何况吴大伯的价格已经腰斩的价格,我也算是捡漏了。” “唉,就算是他存的存款缩水了,其实我也替他庆幸当时买了这座山庄。 不然家里有现金存款,如今早已换成那玩意儿,让他家的败家子给吸没了。 虽然缩水了,但也好过全被花光,如今挺好的,还完债,还能剩下不少,相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菲的钱财,能买一套大房子,或者两套小房子,还能给二老留下两百多个养老费用,加上退休金,养老是不用的担心的了。 我那堂妹,到时候有了房子,不用还房贷,还有份工作,日子也不会过得差。只是不算有钱人罢了。 但日子也不会过得差,还能过得不错,已经挺好了。” “命运就是这样,谁知道啥时候走背字,又什么时候得老天爷去眷顾,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也是,其实我家能有今天,也是托了堂伯当年的提醒,是他发现了房地产的红利,不停的告诉我们一定要买房,借钱都要买房。 我爸妈那时候听了堂伯的话,谈不上吃糠咽菜,但绝对是粗茶淡饭的俭省自己,攒钱借钱买房。 他们还问了堂伯,要买些什么地方,堂伯指点了我家,就这样买了几套房子,也陆续迎来了拆迁。 就是凭借几套老房子拆迁,才有了今天。所以能帮的我们家一定是要帮的。 你说的对,命运就是这样,什么时候走运,什么时候走背字,谁也不知道。” 一下午的时间,上班没有发生任何的事,就这么平顺的度过。 第二天,单位多了不少新同事。这还是顾平安进单位后,见到的新同事,可不是下面的分公司调上来的,是新一轮的应届毕业生考进来的。 本部门也多了一男一女:汪霄,白佳欢。 汪霄是技术岗,白佳欢不是,与周姐一样。 两人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学历自然是无法让人挑出来错的,只是能力是否能匹配上学历,那就另当别论。男孩基本上没啥问题,可女孩是个留子。 初中毕业就出去读书了,看看白佳欢的穿戴就知道,家里的条件不差,一身的名牌。 那手中拎的也是典雅的小拎包,一看就知道是香奶奶家的淑女风小包包。 一上班,白佳欢就在本部门满场飞,套关系。 大家都乐呵呵的私底下看笑话。 下午,更是给本部门的所有人都订了咖啡,点心作为下午茶时光。 到顾平安这里,白佳欢亲自拿着咖啡与点心送到顾平安的办公桌上,夹着嗓子,娇娇的说,“顾平安,喝咖啡,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味道的,我就随大众点的,如果不喜欢告诉我,下次一定点你喜欢的。” 看着白佳欢那靠过来的身体,顾平安下意识的皱眉,“我什么都喝,没有特别喜欢的口味,谢谢,下次就不用了。” 这种单位可不是外企私企,不喜欢搞什么下午茶时光。 顾平安也懒得提醒。 新人不懂,第一次可以理解,但后面继续搞,自然有人找她谈话。 可白佳欢还不知道进退,还赖在顾平安的身边,想继续搭话,可顾平安借口要去卫生间,逃过了白佳欢的进一步骚扰。 一起去卫生间的吴军好笑,站在卫生间里面低声的说,“你这是怕了?” “不怕,就是嫌麻烦。一来就知道找我,你说她是谁家的千金或者大侄女大外甥外孙女?” “谁家千金肯定不是?咱们单位的领导就没有姓白的,估计是外甥女外孙女吧?” “嗯。”闲聊了会儿,两人出去。 第一天,白佳欢估计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后面倒是老老实实的,规规矩矩的。 头一个月,还行,虽然都已经明白人家是冲着本部门的富豪顾平安来的,但对顾平安的追逐还没有到骚扰的地步,只是时不时的刷刷存在感。 可第二个月,就有些紧迫盯人的意思。 白佳欢第一眼看到顾平安的时候就喜欢上了,那颜值都能原地出道了,她自然是喜欢的。还有也知道顾平安身家不菲,可不比国内的那些富二代差,人家在海外有投资公司,专投海外的公司项目。 听着就洋气,高大上。 她喜欢这份洋派。 周六,一大早,顾平安开车去高铁站接人,老家的表姐:赵春燕,送女儿:唐烟,来京城读大学。 到车站没有一会儿,她们母女就到了。 只是张望一下就看到了母女俩,顾平安上前,接过一个大的行李箱,“姐,烟烟,姐夫怎么没有来?” 赵春燕看到表弟,整个人都很高兴,上下打量了表弟,才说道,“他啊要上班,我和他一个单位,不能都同时请假吧。只能我一个人来送。” “那你能待几天,我带你在京城再好好玩玩。”赵春燕也是来过几次京城的,是带着父母,还有孩子们来游玩,以及有两次是来出差的。 “不玩了,在你家给你好好收拾两天,你一个单身汉,家里肯定乱。你买的新房子在哪里?” 母女俩是提前来京城的,不急着今天就去学校报道。 也就是赵春燕这次打电话说来京城,才知道,表弟在京城买房了,她就提前了两天来,知道表弟没有搬家,打算给他收拾收拾新家。 表弟比她小很多,就比她的女儿大七岁,但这是她亲姑姑唯一的孩子。虽然两人之间有巨大的年龄差别,但不妨碍表姐弟关系好。 如今姑姑姑父不在了,她来了,帮表弟收拾下新家。 可昨天顾平安就已经请假提前搬了家。 没法子,如果让母女俩住出租房,到时候传回老家还以为他嫌弃表姐母女呢。 不让她们住出租房,直接住进新家,可他还没有搬家,表姐也不会住。 只能提前搬家。 晚上,那四位携妻儿去给他温居。 “姐,我昨天搬家了,家里都有人收拾,你别担心,等下我开车咱们直接去新家。” 赵春燕可是公务员,还是有点小官在身上,混体制多年,也是个人精,听了表弟顾平安的话,立马明白了。 “你小子,何必为我们提前搬家?你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就是?我还无意中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什么麻烦,我早就能搬家了,但一直想着租房那边没到期,就没有搬。既然燕姐你们来了,我那租房又住不下,还不如提前一点点搬家,也能让你住的舒服,还能回去告诉舅舅,让他放心我。”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顾平安停车的地方,看到一辆白色的库里南,赵春燕愣住了,“你发财了?” “嗯,发财了,姐你们先上车,我给你们装行李。”推着表姐上车。 路上赵春燕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路上嘴就没有停,各种问,当然是关心顾平安。 就怕顾平安是犯错误弄的钱买这么好的车,对于库里南她还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具体的价格,但也知道至少几百万的价格。 顾平安也简短的解释了自己的钱的来源,还说在单位已经报备过。 赵春燕才呼出来一口浊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刚才从看到这辆车就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转而说起了老家的事情,“你家在村里的老房子真打算重修啊?” “嗯,到时候还得麻烦舅舅帮我跑一下手续。”老家农村的房子其实是要盖的。 原主的父母生前就有那意思,这是中江人的三大执念之一。原主的爸爸虽然住在市里,但在老家农村还有一套老房子,当然如今还能住,一直交给原主的舅舅帮忙看顾。 舅舅如今退休回农村了,两家的房子本就是相邻的隔壁,让舅舅帮忙看房子也是情理之中的。 原主的舅舅以前在镇上的工商所上班,后来调去了县里的工商局上班。 如今早就退休了,在家里养老种田。 舅妈户口在农村,名下还是有田的。 “那没事,到时候我带你的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授权书回去就行。” 一路上小姑娘都坐在后面不吭声。 老老实实的。 顾平安的车子直接来到御龙苑,从侧门进入,直奔地下车库。 “小舅舅,哇塞,你们小区的地库可真豪华,还有星空顶?”小姑娘对京城并没有多少感触,她几年前就来过,无非就是各种高楼大厦。 反而对御龙苑的地下车库,很是震惊,实在是装修的太好。 “还行吧,我们到家了,下车。”他家地下室外面一排的车库,十二个车位,都是他家的。 还有一道地下室负二楼的门就连着车库。 取下母女俩的行李,顾平安带着从负二楼进入。 “你这房子?”赵春燕此时已经麻木了,都不想说话了,问了个半截话,后面的全咽进了肚子里。 “先楼上楼下的参观,参观好,再决定你们住在哪儿?你们自己选,除了我的卧室,其余的都可以选。” 楼下也有客卧。 “不用选了,我就住在楼下,烟烟跟我一起住。” “那也成,烟烟以后放假,周末直接过来住,那房间暂时就归烟烟住。” 小姑娘高兴的一把冲过来,抱住顾平安的胳膊娇笑,“谢谢小舅舅,小舅舅果然是我的好哥们儿。” 这话说的,赵春燕都瞪眼了,“什么好哥们儿,是小舅舅,别没大没小的。” 可小姑娘做了一个鬼脸赶紧楼上楼下的参观,也顾不上亲妈了。 “小舅舅,你家真奢华,一般人家装这种宋式风格,我是嫌老气的,可你家的宋式风格,居然能兼具时尚,真是不错。” “那是,可是花了不少的钱。”家里的管家上了茶水给母女俩,果盘已经送上来,还有点心也放在茶几上。 家里做事的人虽然多,但也住得下,家里的管家,保洁做卫生的阿姨,做饭的阿姨,司机等都住在别墅院门的两侧的平房。 也不知道系统是怎么装修家里的,别说平房不超潮湿,就是负一楼负二楼都不潮湿。 何况负一楼还有一米在地面上,有阳光,有窗户,全套的黑科技的循环系统,保证了室内恒温恒湿,空气新鲜。 外面的花园也大,后面还有一个阳光房,平时空荡荡,到了冬天,阳光房就有暖气,还能种菜,只是在进门的位置留出来一块地方做了硬化,摆放了桌椅,工具。 里面在顾平安的安排下,如今种植了一棵成年的变异樱桃树。里面还有晾晒区,就在门口的一侧。 小姑娘里里外外的参观完毕,很是高兴,各种拍照片,还有很多的自拍照。 中午吃饭时,小姑娘还兴奋呢。 “姐,你们下午先去好好休息休整休整,需要什么,找文管家或者找我,我下午也都在家里。” “好,确实有些累,坐晚上的高铁,确实累人。” “那你好好休息。” 顾平安回到书房找系统看山庄的翻建进度。如今山庄正在全新翻建,推倒了旧的建筑,重新建。 除了各种公共建筑,员工宿舍楼是几层高的楼房,其余的都是平房小院:青砖黛瓦,白围墙,雕梁画栋,完美的与绿水青山融合在一起。 外观都带着古意,有古风古韵之美。 山庄内的道路,全是用厚重的青石板铺就。 两侧的荒山也在加紧的种植茶树,山体外面更是加紧的种植灵植荆棘,一圈又一圈的种植,包括山庄的前面未来要建造的城墙内,以后也是要种几圈荆棘的。 看着系统里面的现场直播,顾平安清楚的知道如今山庄的进展。 那么多人一起建造山庄,进展还是蛮快的,至于山上的种茶树,种荆棘,全是从系统商城租的行家里手来弄的。 也不需要他派人现场监督,人家自动的忙碌起来,做的活那是保质保量,很好很好。 睡到晚饭前的母女俩起床了,简单的洗漱后就出来了。 吃了晚饭,顾平安说,“姐,烟烟,我带你们出去逛逛商城,正好烟烟考上了大学,我这个做小舅舅的也该给她一些奖励,之前就想好了,等她来了让她自己选。” 赵春燕也不推辞,“那我就不推辞了,但你别惯着她,别啥都给买?她发起人来疯可没有轻重,别事事依着她。” “不会不会,这不是有你在身边吗?” 三人也没有开车,就步行来到了离御龙苑不远处的京城老牌商场,如今也是国有商场,但去年整体翻新重新开业了。 里面装修的更好,档次提升了可不只是一个档次,而是好几个档次。 到了商场,唐烟如鱼入大海,那叫一个欢喜。 都撒开了欢。 姐弟俩走在小姑娘的身后。 看着小姑娘像是只花蝴蝶一样到处窜。 小姑娘已经有在老家省城工作的亲舅舅给买的新笔电,顾平安想着给小姑娘买个最新的手机,两套衣服,鞋袜,一套高档的护肤品。 其实他空间有更好的,自制的护肤品,可怕人家不相信,他可不敢拿出来送人,只能自己用。 买好手机,小姑娘心满意足,这可是最新的,内存最大的,配置最好的。蹦蹦跳跳的可活泼了,没事的时候,撩一下亲妈与小舅舅顾平安。 正巧小姑娘撩顾平安的时候,被出来也逛商场的白佳欢看见了。 大眼瞪的溜圆的白佳欢,被身边的闺蜜推了一下,“欢欢怎么了?” 气鼓鼓的白佳欢,大眼一直瞪着顾平安的方向,很快她身边的两位闺蜜也发现了。 也看向顾平安的方向,看着顾平安与唐烟亲热的打打闹闹。 一位轻轻的推了一下白佳欢,好奇的问,“是你喜欢的人?” “倒是长得蛮帅的?” “可不是一点帅,哎呀,那可是比盛宸(断层顶流)还帅气,瞧瞧那脸蛋儿那身材,原地能出道了。” “嗯,如果他出道,我就站在他墙头,嘻嘻。”两位闺蜜嬉笑时也关注着白佳欢。 看她依然凶凶的瞪着在店铺里面给小姑娘买衣服的小哥哥,就知道,肯定是白佳欢喜欢的人。 “佳欢,如果是你男朋友你就去啊?在这里瞪眼睛有啥用?”一位闺蜜用了点小心机,想知道那小哥哥是不是白佳欢的男朋友。 更想知道,与白佳欢是什么关系。 这话气的白佳欢心口疼,狠狠的跺脚,“不去,不是我男朋友,但我喜欢他,你们不许染指。”不愧是闺蜜,立马听出来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显然也是看上了顾平安。 她赶紧放话,不许闺蜜打顾平安的主意。 两人对望一眼,但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真要是优质股,那可就没有什么闺蜜。 在好的结婚对象面前,闺蜜算个球。 顾平安一开始没有发现白佳欢,即便是神识是没有展开,也能感受白佳欢那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自己。 动用神识查看了一下,立马就发现了白佳欢。 看到白佳欢,顾平安心神一凝,他可不想沾上白佳欢。看着白佳欢不过来,还觉得白佳欢总算是懂事了,没有粘上来。 可他心宽的太早了。 跺脚的白佳欢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冲到顾平安所在的某中档品牌的女装专柜里面,站在顾平安的后面,对着顾平安很大声很不满的喊道,“顾平安?她是谁?是哪家的小妖精?” 这一声石破惊天,不只是惊到这家店的所有的顾客与销售还惊到了外面路过的人,以及隔壁女装店铺的所有人。 有瓜吃,华国人跑的最快。 一会儿功夫里里外外已经围了两圈,顾平安则是无语的很,转身看向白佳欢,“白佳欢,她是谁与你有什么关系?咱俩就只是同事,你管的也太宽了吧?” 顾平安不挑破与唐烟的关系,就是想白佳欢误会。 主要是唐烟虽然稚嫩,但个子高啊,小小年纪已经一米七了。 皮肤白皙,五官长得也不错,清秀以上,加上浑身洋溢的青春气息加那大长腿,还是很吸睛很漂亮的。 气的咬牙切齿白佳欢,恶狠狠的瞪着唐烟,但瞪的大大的眼眶里面有泪花涌动。 “哼,我就知道你们有钱人不老实。” 这话说的,让顾平安一下子成为了所有人注视的焦点。 第44章 炫富网红(05) 第44章 炫富网红(05) 求订阅 白佳欢成功的惹恼了唐烟, 心中腹诽:本姑娘长得多仙女,像是狐狸精吗? 哼,眼瞎了。 转身她就搂住顾平安的胳膊, 一脸害怕的问,“小舅舅,她好凶啊, 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小舅妈?” 现场的所有人瞬间都噗呲笑出声来。 这下打白佳欢的脸打的啪啪的响,小俏脸瞬间从红转白,很快又转红, 不信的看向顾平安, 双眼直勾勾的盯着, “我不信,你不是独生子吗?是装的,是不是?” 有围观的吃瓜群众看不下去,主动提醒, “有堂姐妹,表姐妹的闺女喊舅舅,也正常啊?关系亲近的, 可以直接喊舅舅。” 白佳欢愣住了, 她还真没有这样想过。 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如果让她冷静一下, 也能想到这块,她也不是个二百五。 蓄满泪水的大眼眨巴眨巴,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呆呆的看向唐烟, “顾平安, 我我我...” 可我了半天, 后面的话也不知道怎么说。 “白同事,我们之间只是普通同事关系,你刚进公司才一两个月,我们都还不熟悉,以后不要在公众场合说些让人误解我的话?我可受不起你一而再的言语刺激,我就是个普通人,想过安静的生活。” 顾平安一脸无奈的说道,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所有的人都听见。 转身看赵春燕,“姐,烟烟,我们走吧,去别的店铺看看。” “好。”赵春燕起身,拉着唐烟,穿过人群自动让出来的道,朝别的店铺走。 他可不能因为白佳欢就离开商场,该买东西的还是要买东西。 三人离开了这里,气的销售要死,狠狠的瞪了白佳欢几眼。毕竟她们也不是傻子,刚才能看出来顾平安是真心要给唐烟买衣服的。 就因为白佳欢,害着她们损失了一单或者更多的生意。 自然有气,瞪几眼白佳欢也实属正常。 离开之前的女装店,赵春燕好笑的拉着顾平安一个劲的笑。“你不喜欢她?” “不喜欢,至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太娇气了,脾气也不小,我可不希望娶一个祖宗回去伺候。” “看那女孩一身的香奶奶,也知道家里条件不差,从小可比你过得娇,确实不适合你。” “嗯,不说她,影响心情。我们继续给烟烟买衣服,鞋子。” 心情有小小的被影响到。 但不影响他继续逛商场给唐烟买礼物,之前的因为表姐表姐夫都是公务员,唐烟的升学宴,只请了老师与家里的至亲。 单位同事都没有请。 顾平安也没有回去只是转了红包给表姐。 在商场逛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家,一路走着回去的。 到家洗洗,母女俩赶紧睡下。 顾平安又是修炼了一晚上,早上,七点,准时睁开眼睛。换下修炼时穿的很宽松的衣服,换了一套家居服,顾平安洗洗下楼。 母女俩还没有起床,都是喜欢睡懒觉的人。 顾平安也没有喊醒她们,一个人吃完早餐,在后面的菜园子里忙活了会儿,才回到屋内上楼去。 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半的母女俩才慢悠悠的起床,赵春燕可不拘谨。 悠哉悠哉的慢悠悠的洗漱好才出来。 一出来就瘫在沙发上,文管家送上温开水。“您可要用早餐?” 瘫在沙发上的人,摆摆手,“不用,十一点半能吃午饭不?给我弄点水果,垫垫肚子就可以了。” “好,十一点半可以吃午饭,我去厨房交代一声。” “嗯。” 就这样宅了一天,第二天司机开车送母女俩去学校,顾平安骑车去单位上班,母女俩看着顾平安骑车出去,也是醉了。 虽然觉得好笑,但也觉得顾平安说的对,离的近,真是没有必要开车。 以前的租房离现在的新家,中间隔着顾平安如今的公司。 都离公司不远,但新家到租房有四里多。 顾平安没想到会在自己单位的楼下碰到之前租房的一层楼的一位姑娘,两人见面都愣住了。但都笑了笑,点头表示打了招呼。 来到单位上班,发现白佳欢已经早早的就来了。 坐在位置上一直看向门口,看到顾平安以后,立马跑过来,期期艾艾小小声的说,“顾平安,对不起,我那天误会你了。” 可顾平安不想听她解释,因为这解释不解释的,有啥用。她误会不误会都与自己无关,自己也不喜欢她。 误会就误会了,只是不要在大众广庭之下说些让人误会的话,别搞得自己像是负心汉就好。 “白同事,其实你误会不误会真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你以后别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搞得好像我对你始乱终弃一样,让大家误会我是个渣男。 你再这样,我只能不顾同事关系了。” 有些烦躁的看向白佳欢。 他已经心生离意,打算辞职了。 实在是这一个月被白佳欢缠的有些烦了,他也不是没有退路,以后的重心肯定在山庄上。 虽然他打算这一世要躺平,但没有说真的一点事也不干,他还年轻着。 搞点事,自己把控大局,偶尔帮帮忙,这就是他理想中的躺平生活,可不是真的啥事不干,天天就躺着。 烦躁的扒扒头发,回到座位上,对着电脑一阵噼里啪啦,快速的打了一封简短的炫富的辞职信。 等到部门老大一来,就交了上去,部门老大一眼就扫完他的辞职信,硬是被气笑了,“你小子,不要太猖狂,有钱也不带你这样嘚瑟的。” 顾平安一脸的苦恼,“老大,不是我真想炫富实在是这工作没法做下去了....”一顿叭叭,说了这一个月的被骚扰,还有前晚在商场里面被白佳欢堵住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老大,您也没有权利调走白佳欢对吧,那我咋办,就一直忍着,一直忍到她自己等不起结婚还是咋地?我算是看明白了,与其躲,不如一了百了,我走人,这班真上不了了。 不然以后谁知道会闹出来些什么笑话,我可不想成为全单位的笑话,或者被人阴了。” 这老大也不好说什么了,“那你对外说,要出国一段时间,我给你批复,免得上面拿工作卡你。” “行,我听老大的,就说出国一段时间,没法请长假,也不好破坏规矩请长假。” “好,但我们单位你是知道的,辞职必须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不比私企外企,关系好,打声招呼还能走加急流程,能当天走,或一个星期就能走,你得耐心再上一个月的班。” “没问题,一个月我能忍。。” “你小子,既然知道人家是奔你来的,那你就该明白,这段时间低调点,不然很容易被人塞个项目给你,然后让你暂时无法离职。” “明白,我低调我老实,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回家,保证老老实实的,哪里都不跑。” “知道就好,去吧。” “谢谢老大,以后家里有啥需要我帮点小忙的,只管跟我说。别因为我离开了咱们单位就客气生分了。” 老大心底慰贴,笑笑道,“知道知道,肯定不与你生分,你先出去工作。” 下定决心辞职的顾平安,此时的心忽然一下子就安了。 其实辞职也没有什么不好。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他辞职的事在单位掀起了热议,气哭了白佳欢。 这一个月,白佳欢只要看向顾平安的视线都是哀怨的,眼神是含泪的。 但顾平安铁石心肠,一点也不为所动。他可不想一时心软,沾上一条甩不掉的不知道什么花。 当然他也得罪了白佳欢身后的那位高层,但他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自己也不打算求他,他也管不到自己的身上。 惹急了收集点黑料,把他弄进去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也不需要他出面,有系统收集黑料,系统投递,与他何干。 只是他一般不会干这种事。 每个世界的国家都有他们自有的体系,只要不是看得见的恶,或者自己遇上的恶,他一般是不会管的。 白佳欢背后的那位高层,到底有没有事,其实顾平安也不知道。所以也别指望他现在帮忙去抓坏人。 谁知道人家是不是坏人。 顾平安与部门的好多同事都和颜悦色的告别,大家都很不舍。要知道顾平安要技术有技术,要钱有钱,还大方舍得,平时也不抢功,也不争强好胜,就是与吴军四人关系走的近,时常一起出去玩。 这四人也是单位里面有名的咸鱼,干活还是干,但从不主动抢功,也不主动与单位条件略差的同事争强一些偶尔不能全面发放的福利。 这样的好同事,他们都不嫌弃,还热烈欢迎。 一个个都叮嘱顾平安。“小顾,别辞职了就不认我们这些旧同事了?” 顾平安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那不会,以后常联络。有空我回来看大家会儿,但这班我是真没法上了。” 他已经办好了离职手续,实话也可以说了。 他离职的原因虽然说要出国一段时间,但同个部门的同事谁不知道,顾平安是厌烦了被白佳欢纠缠才走的。 不少人也厌烦白佳欢。 整天做事不行,还弄走了顾平安这个大富豪。让他们也跟着少了不少的福利,偶尔顾平安给他们透露点消息,也够他们炒海外的股票时小赚一笔的。 现在这福利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烦死了。 谁能嫌钱多啊。 何况是炒海外的股票,给单位报备一声就行,其余的铁赚,多好的一条财路,就这么没有了。 烦烦烦.... 关系户啥无所谓,但你别讨人厌。 顾平安潇洒的离开,抱着一个纸箱子,来到自己的小电驴,随行的是吴军四人,在小电驴边与他话别。 “你小子可算是解脱了,留着我们四个套的牢牢的,还得做几十年牛马?”‘ “你们留着好,等几年给我提供消息?” 这下轮到四人无语了,“你可真是,你外甥女才上大学好不好,就这么早打算进咱们单位了?” “先留条后路,实在是不行,我那山庄也能收留她。但她爸妈都是公务员,估计是希望她考公,或者进金福这样的单位。 何况我那山庄毕竟在郊外,年轻的小姑娘,也不喜欢那郊外农村,等几年有啥风吹草动的,给我点信息。” “成,没问题。只要咱外甥女学历达标,恰好能赶上单位招人,你放心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那是自然,我外甥女可是名牌大学,学历肯定是不差的,就是不知道大学毕业时招不招人,最好是她研究生毕业时招人。” 在任何单位,有个研究生的学历,总比本科的学历要好。 “那就得看缘分了,这点我们也左右不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回去上忙,啥事我们电话联系。” “那我们上班去了。” 也没有啥祝福的话,四人挥挥手回去了。 骑上小电驴的顾平安,溜溜哒哒的回家了。 家里井然有序。 也不需要他管啥,也就是每个月按时发工资。但都是管家在管发工资的事。 顾平安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上的游戏,玩的兴起。 向阳山庄别说今年搞不完,就是明年也还得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搞完,毕竟盖完还得空一段时间,晾干后才能装修。 倒是山上的茶树,山庄内规划出来的智能的玻璃温室大棚,以及果园,菜园,水田,后山养殖猪牛羊鸡鸭,已经弄起来了。 山上的土地是没有打过农药,也没有施过化肥的,倒也不用几年养土地,分解农药化肥残留的时间。 几次用无人飞机喷洒灵泉水在后山,顺便在后山撒下了不少的药材种子,两侧荒地,如今的山林早已焕发了新生。 山庄里面的那湖泊也放下了一阶的灵泉。 已经在两侧的荒山安装了智能的滴灌系统,水就是下面山庄的湖里的水。 果园,水田,菜园,大棚都有智能的滴灌系统。 未来能省下不少的人力。 顾平安都是一步到位。 这些设备都来自于系统。 质量自然是杠杠的。 他打算过几天,回去老家看看,让舅舅帮忙跑手续,翻盖农村老家的老房子,已经开始了。 原主家里在农村有套老红砖房,市里也有两套房产。 如今老家的房子在翻盖中,建筑材料以及建筑工人全是顾平安弄的。 农村的老房子也不小。 一楼建筑面积有三百平,他打算盖两层,一楼做车库,仓库,二楼做平层住房。 一楼外面有楼梯上二楼,里面也有楼梯上二楼,一般不用走一楼里面。二楼建成大平层,前面有大露台,后面与两侧的厢房后面都有阳台,建成一个三合院形势。 老家那边的老房子家家户户只有后院并没有前院。 前院也不是没有,只是是开放式的,家就在大马路边,家家户户离马路十米,这十米就是家家户户的前院。 家家户户门口都抹了水泥地面。 晒东西,停车都可以。 家家户户都比公路高点,也不用担心车子轻易开上来。 在家里躺了几天,顾平安收拾行李回老家,飞机在京城的上空掠过,留下一串缓缓散去的涟漪。 几个小时后,顾平安抵达了老家的市里,从机场到市里的家里,家里已经让表姐找保洁阿姨,提前收拾的窗明几净,家里的被子,也提前晒过,床上四件套也洗过,晒的干干的。 顾平安在家里刚坐下,电话就来了。 “平安,到家了吗?”是表姐赵春燕。 “到家了,打算归置好行李,出去嗦一碗粉。” “那你中午先嗦粉,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顾平安以前一家人长住的家,就在表姐家隔壁,这几年家里都是表姐照看的。 时不时的通风,晒被子,每年搞两次大扫除,都是表姐安排的。 “好。” 顾平安在家里归置好行李,几个月的时间,他添置了不少的衣服鞋袜,原主的那些已经全扔掉了。 如今的全是全新的。 滨江小区,顾平安收拾好稍作休息,就出来溜达,更是在高中群,初中群里呼朋唤友。 之前顾平安那则视频在网上发酵时,老家没有人知道。 毕竟没有进热搜第一,自己也不顶流明星。 自然也没有不熟悉的人点进去看热闹。 不然表姐他们早就打电话给顾平安了。 很快群里的回应很热烈,不少初高中的同学其实一大半是重合的,如今不少也回到了本市上班工作。 顾平安回来,自然有人响应。 晚上已经约了夜宵,但晚饭肯定是要与表姐,姐夫一起吃的。 小区外面就有一家老牌子的米粉店的分店,嗦了一碗粉,无所事事的他在附近溜达。 遇上不少老邻居,他家所在的滨江小区,就在市政市委隔壁的隔壁。 离表姐夫两口子上班的地方很近,但顾平安知道今天两人都很忙。白天有一天的会议,可没有时间回家吃午饭。 平时不忙,夫妻俩中午都是要回家吃午饭的。 但今天,不行。 假装在附近的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不少的菜,水果,打算回家。可还没有走出去菜市场,就看到一群人进来。 有摄像机,有人簇拥着,他好奇的站在一边。问身边不认识的人,“咋回事?” 那人兴奋的指着前面的几位光鲜亮丽的女士说道,“是明星,来菜市场了。你一个年轻人不认识这几位?” 那人是个中年男人,一脸好奇的转头瞅了顾平安这个年轻小伙子一眼。 确实,原主不怎么关注娱乐圈,自己来了几个月,忙着躺平摸鱼,也没有关注娱乐圈。 虽然剧情中原主与娱乐圈来往紧密,但也不是与所有艺人都有来往。 真正有来往的也就固定那些。 其余的也没有接触过。 更别说一些前几年各种原因沉寂下去的艺人们,自然是更陌生了。 眼前的这些,他定睛一瞧,就认识一个本地出去的女明星,是过气了的。 虽然这位过气了好些年,但本市走出去的,原主还是知道的。看样子最近有翻红,带着几位女艺人,给她们介绍这座菜市场。 看了会儿,没啥意思,顾平安走人。 他没有发现,有摄像机不经意也扫到了他,还不只是一小会儿。 不说他没有发现,就是摄像师都没有发现,也没有认出来曾经上过几天热搜的顾平安。 这很正常。 忙碌的顾平安晚上在隔壁表姐家里吃了一顿美味的家常美食,擦擦嘴就走人了。 收拾桌面的赵春燕操心的在他身后叮嘱,“晚上别熬太晚,还有少吃一些不健康垃圾食物,少喝酒。” “知道,姐,姐夫,最近几天我都有约,约完周六咱们一起回去。” 姐夫唐泽笑道,“你小子,悠着点。” “知道知道。” 说完就撤了。 赵春燕摇摇头,“臭小子,回来就不消停。” 唐泽倒是理解,“年轻人,哪里做的住,只要遵纪守法,管那么多干嘛?小姑小姑父在的时候都不管,你还管,小心那小子以后怕你,疏远你。” “我知道。” 夫妻俩做家务活,闲话家常。唐泽忽然又说起来了顾平安,“春燕,你说让平安能不能给咱市里带来投资啊?” 如果是之前顾平安还在上班,唐泽是不会打这主意的。但现在顾平安辞职了,他忽然涌出来了这想法。 只是这事,如果岳父不出面,自己妻子不出面,那白搭。 那小子的性格估计真的能躺平。 赵春燕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坐下来,沉默了会儿,“不知道,得看看是什么项目?那小子的公司在海外,一直做投资,咱们市的那些企业,有什么好项目能值得他看得上的? 最赚钱的就是烟厂,那是国企,不可能接受私人投资。别的,我瞧着就那么一回事?真要有几个中不溜的,都有国资插手,他未必愿意与国资合作,掣肘太多。” “也是,我就是想想,只是这几年的经济环境实在是差,如今你看看那些单位,唉,不说也罢。” 他们在体制内对市里的情况,那是一清二楚。 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真的做点实事,可没有那人脉与能力。 主要还是人脉。 “我敲边鼓试探试探平安,你别说,不然就变味了。”赵春燕也知道丈夫的心思,叮嘱道。 有妻子的这句话,唐泽心中一喜,“那是自然。” 出去一群人玩到半夜才回来。 早上睁开眼,就想起了签到。 今天还挺积极的。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飞车全套技术与全套设备,+星际电池技术以及全套设备。】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45章 炫富网红(06) 第45章 炫富网红(06) 求订阅 脑海中轰的一声, 顾平安小小的激动了下。 但很快冷静了下来。 实在是这技术太先进了,之前的世界也不是没有签到黑科技,可飞车技术却是第一次签到。 脑海中涌进来的信息告诉他, 这是全套的飞车技术。突破了这个,未来突破星际飞船,战舰等也能摸到一点边边角角。 科技一下子领先无数年。 这可是来自幻想中的星际世界的黑科技。 他无法平静下来, 整个人都有些傻。 但赶快安排系统派他们的送货员从国外来到国内,带着全套的技术回来。 这技术不能说是他的,只能说是他在海外的公司得到的这项技术, 怎么得来的, 让系统的送货员编故事吧。 反正他是不能粘锅的。 不然麻烦一大堆。 反馈给了系统, 小京巴还搞怪的给顾平安敬礼,不伦不类的礼,逗笑了顾平安。 系统立马安排。 心中有事,顾平安在本市:武江市, 与同学们嗨皮了几天,转战乡下。 姐夫唐泽开车,顾平安坐在后面。 回到家里, 自然是受到了亲舅舅, 亲大伯的热烈欢迎。 大伯家就住在顾平安家的对面,大伯家里有一儿一女, 原主的父亲也是家里的老小,上面有一个大哥,还有二姐三姐, 与隔壁赵家姑娘也就是顾平安的亲妈是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 顾大伯结婚后就分了出去, 在对面弄了宅基地盖了房子, 原主的爷爷奶奶不在了,现在顾平安家的老房子就是由顾家老宅翻盖成之前的红砖房的。 如今又在盖新房子。 “大伯,大伯母,舅舅,舅妈。” 一下车就看到了四位长辈,赶紧上前问好。大伯家里的大哥,二姐,在外面打工。 基本是两年回来一次。 二老在家里就是留守老人。 四位老人看到顾平安很是亲热,都没有孩子陪伴在身边。舅舅两口子还好点,闺女在市里,儿子在省城,都不算太远。 闺女只要有空,每个月都能回来一趟。 儿子也能五一,端午,中秋,国庆过年,都能回来。 孙子孙女放暑假也能回来小住半个月。 顾大伯夫妻是在家里带孙子,可如今孙子也去了县城读高中。孩子不回来,家里更孤寂。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平安,你晚上住家里来。”顾大伯抢先开口了,赵舅舅想抢人,但迟了一步。 “好,那我就麻烦大伯母了。” “麻烦啥,不麻烦,知道你要回来,这几天你大伯天天看天气预报,说要选两天好好的晒晒被子,洗床上的床单被套。 给你收拾出来的是一楼的房间,被子里里外外的晒了两天大太阳,床上的床单枕套那些也洗的干干净净,用大太阳晒的,没有霉味。” “谢谢大伯,大伯母。” 顾大伯很是得意的瞟一眼赵舅舅,那嘚瑟的样子,看的顾平安三个小辈好笑,但只能装着啥也没看到。 “瞧你嘚瑟的。”赵舅舅没好气的怼顾大伯。 “哼,我侄子,自然要住在我家。” 赵舅舅不想搭理顾大伯,转而对着顾平安说,“看看,你家的房子正在盖,年前能盖好毛胚,装修要等来年了。” “不急。”顾平安看一眼自家,正忙的热火朝天的工地,地基已经打好,开始盖一楼了。 在盖一楼,那后面就快了。 在大伯家里一楼给他留出来的卧室,顾平安放好行李,走了出来。 这些衣服全是他在市里新买的。 在老家住了几天,顾平安就回了市里。一到市里,就见到了从国外来的系统送货员。 顾平安顾不上回京城,这种技术,他不能握在自己的手里,还是握在国家的手中更稳妥,但他也会有要求。 比如建厂要建在武江市,比如他个人要握有百分之二的永久不被稀释的股份。比如只要飞车还在造,有比如哪怕技术提升升级换代后,即便这厂子垮了,他的后代依然要拥有这百分之二的股份等等。 顾平安的动作很快,直接让姐夫联系了他京城的同学,联系了最上面。 一个月的时间,顾平安的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一个个专家眼睛都冒蓝光,真的,虽然很多他们都看不懂,但能看懂的那丁点足以让他们兴奋激动。 随之而来的是,两个全套的设备从海上运来。 至于武江市某个二手的大型工厂,如今是戒严状态。 顾平安这个年都是在老家过的,一直也没有回过京城。他也被查的底掉,但也没有什么异样让上面察觉。 倒也还好。 后面的时间,顾平安基本在市里。老老实实的玩乐,也没有干别的。 虽然没啥事干,但表姐能给你找事干。 这不,表姐上班又忘记了保温杯,让闲在家里的顾平安去她家拿。顺便给送到单位上。 顾平安老实的给表姐倒好一杯开水,里面泡了点她这个岁数的人喜欢泡的东西。 拿着保温杯溜溜哒哒的去了表姐上班的地方。 来到表姐的办公室外,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他敲敲门,“进来。” 探头探脑的伸进脑袋,赵春燕看到顾平安,那脸上的笑容都溢出来了。 伸手招呼他,“平安进来。” 表姐的小办公室里,有一对母女。 进去放好保温杯的顾平安打算就走人,被表姐一把抓住,热情的给顾平安介绍身边的母女。 女孩:苏书雅,确实长得蛮漂亮的,身材也好,高挑的个子,一头柔顺的长发。 五官精致漂亮,不像是有人工雕琢的痕迹,主要是她身边的妈妈,也长得很好看,风韵犹存,这样看来,是基因好。 表姐一通介绍,顾平安才知道女孩的父亲是本市的常务.副.市.长,也是本地人。 女孩也是重点大学研究生毕业,如今在京城一家国企上班。 看到女孩的时候,顾平安就知道,这是表姐故意落下保温杯在家里设计的一场本以为不尴尬的相亲局。 在赵春燕的介绍下,两人认识了。还彼此加了联系方式,甚至赵春燕还对苏书雅说,“书雅,你回来老家比平安多,这过年期间,你带平安在老家多走走多玩玩。” 也许苏书雅吃顾平安的颜,害羞的低下头,“好。” 苏母看见顾平安的长相,加上知道顾平安的身家,也很满意。还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顾平安能咋办,这时候也不能不给表姐与女孩面子,难道说,我在老家最近混了这么久,比你还熟悉老家,不用你带我玩。 肯定不能。 女孩是用了年假,提前回来过年的。 就是因为苏母有一次在商场见过顾平安与赵春燕一起逛商场买衣服。 短短的十几天,顾平安就被套牢了。 爱情来的太快:不如说生理上的喜欢来的太快。 何况对方确实没有娇小姐的脾气,三观也正,做的一手好菜。 虽然顾平安不用对方以后天天做饭,但能做出来一手好饭菜的女孩,显然也不是啥娇小姐。 相处起来也很轻松,很愉悦。 两人的关系在过年前的一天,就确定了下来,这才几天的功夫,苏父有些不乐意,但顾平安知道着,这只是做父亲的通病。 很快就能自我调节好。 一直到过年以后,没等过完元宵节,因为苏书雅要上班,只能提前回到京城。 正月,顾平安忙的要死,苏家,顾家两边的亲戚都要拜年,苏书雅面对顾家的亲戚,态度挺好的,也不嫌弃农村。 当然也许,因为顾平安足够有实力,对方才能表现的平易近人,和气。 但也许,她天生便是如此。因为她苏家也有农村的亲戚,回去农村她好像很适应。 一年多时间就在逍遥中过去了,这一年,顾平安恋爱结婚,都没有落下。快速的完成了人生大事。 如今苏书雅已经怀孕,双胞胎,孕肚大大的。苏母也来了京城陪伴苏书雅。老家的丈夫她都不管好了,但顾平安不能不管,花钱给老丈人请了一个做饭好吃的。 还是老丈人的亲堂妹。在家里负责搞搞卫生,做做饭。 山庄已经建造好,装修好,如今家里的至亲中的同辈,不少在山庄里面工作,包括他的堂姐堂哥们都来了。 山庄后面的茶山,才是重中之重。虽然累,但工资高多了,他们可乐意了。 虽然这也算是农活,但不用挑水,浇水,也不用种,只是培育农家肥,施肥,松土,修剪等,活还是相对轻松一些。 山庄开始对外营业。 第一批就来了不少老人,全是上面安排下来的。是对他献技术献设备的奖励。 这些老人,开始是接受安排来的,有没有什么想法,顾平安不知道,但后面是死活不走了。 真的,来了就不走。 这里面太好了,空气好,环境好,山清水秀,到了冬天还有温泉泡。 即便到了冬天,山不青了,但环境依然好。 四季都能自己种菜,家家户户后院子都有一个足够一家人种菜的温室大棚。 如今苏书雅肚子大了,顾平安也不适合让她住在山里,一家人如今住在市里。 方便苏书雅产检,上班。 人家还坚持上班呢,说什么都不辞职。 当然顾平安也没劝她不上班。 想上就上呗。 几个月后,孩子出生,一对姐妹花。 长得还挺像的,等到小姐妹五岁的时候,苏书雅再次怀孕,这时候向阳山庄,已经闻名国际。 那茶叶,卖出去了天价。 还供不应求。 不少玄门中人也走关系住进了向阳山庄,自此,顾平安的孩子们,从小习武修炼有了出处。也传授了自己的仙武功法给孩子们,让他们一代代的传下去。 顾平安在这个世界活到了一百三十多岁,看着三个孩子姐弟三人修炼有成,到灵气彻底复苏,收集了不少灵石,灵能等结合科技制作出来的车,船,武器,等各种好东西,才心满意足的离开这方世界。 ...... 四零孤儿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平安小子,你节哀顺变,如今你家就你们兄妹三人,想要回去你们老家可不容易,不如就在京城安顿下来,你也有十四岁了,只要勤快些,扛大包也能混个水饱。” 办完顾氏夫妻的丧事,周围的街坊邻居收拾好卫生,陆续的走人。院子的前面门房住的老大爷:钱老爷子,坐在顾平安的身边,说道。 说起来这顾氏夫妻也是命苦,千里迢迢带着两子一女来京城也是因为顾父是个大厨,过来帮来京城发展的老东家一段时间,人家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帮三年,就回去老家。 谁知道,几天前夫妻俩出去办事,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小樱花,最后的结局就是夫妻俩都死了。 好在死了就死了,也没有被按上什么罪名。 只是如今就剩下三个孩子,想要回去湘省的老家只怕是不容易。来京城几个月,顾家人租住在这座五进被炸毁的五进四合院的前院东厢房。最后一进本该是后罩房,如今已经被炸毁,隔壁的东院也被炸毁,无人居住,一直荒废在哪。 【备注:如今,一二进称前院,三进称为中院,四进称为后院,至于炸毁的第五进:后罩房,如今是废墟一片。】 说实话,从出殡后回来的路上穿越而来的顾平安,此时还是受原主残留的意识的影响,很是伤心。 但也知道好赖,声音哽咽的回道,“钱爷爷,我会养活弟弟妹妹,现在确实不能回去,路上太乱,我怕回去的路上出事,最后送掉性命。” “对咯,你能想明白就好,只要你们兄妹三人好好的。不回去也没有什么?你父母不会怪你的。” “我晓得。” 坐了会儿,钱老爷子回去了他住的房子,虽然是进院子的右边的两间门房:这里可以算作是门房,古代也可以是小私塾,或者轿房,自带个小院子,老爷子一个人也没有妻儿,倒也住的自在。 顾平安也起身回到屋内。 弟弟妹妹都累了,已经累的睡在炕上了。 原主是家中的老大,下面有个弟弟:顾诚安(十岁),妹妹:顾晓雨(三岁)。 如今的时间点,是一九四五年的五月八日。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小黄鱼一根。】 “统子,打开面板。” 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屏幕。 他清楚的看到自己那简短的信息。 宿主:顾平安 积分:5000 上一世开通系统商城,花费了5000积分,剩下1400积分。他还在商城中雇佣建筑队,种植队花费不少。但他也奉献了黑科技,后面更是拿出来初代机甲的技术。 又得了不少的积分,如今,居然又有了5000积分。 还真是不错。 还有几个月,这个国家将会赶跑小.樱.花。 原主虽然和弟弟一直在读书,但自幼从五岁就开始跟着亲爹学习厨艺,打小就练刀功。 做饭也十分不错。 顾平安清点原主的父母留下来的钱财,还真是不少。有不少的大洋,还有几根小黄鱼。可比周围的邻居们以为的要有钱多了。 原主家里几代都是厨子,如今原主的亲大伯,亲四叔,还在老家那边做大厨。 原主的爷爷奶奶也在世。 前几天父母被害,原主就给家里去了信,告诉了大伯四叔,至于告不告诉爷爷奶奶,那就得让他们做主。 毕竟老人年纪也大了。 原主的父亲是个很有天赋的湘菜厨子,打小也是五岁开始练习刀功,后来成为了城里最大的酒楼的大厨。 几个月前跟着老东家来京城也是说好的,做三年,就回去。老东家来京城也是因为唯一的孩子,也就是他们的女儿成婚嫁人在京城。 为了不与女儿分离,才来了京城盘下了一家店铺,开了一家小酒楼,做湘菜与粤菜。 这次原主的父母被害死,老东家也送来了一笔钱财,对着原主兄妹三个很是愧疚。 毕竟是跟着他来京城才死的,若是不来,也许就不会死。 有原主的记忆与剧情,顾平安知道老东家:唐老板,一家也会在一年后去港岛。 因为他女婿要去那边。 只能举家跟着一起去。 如今顾平安要做的就是,继续读书。至少拿个高中文凭,至于读大学,这个时候是推荐制。 等到一九五二年,才是统一的高考。 他现在十四岁,等到一九五二年,还有七年,那时候他已经二十一岁了。 拿个高中文凭,就不错了。 何况他也不想读大学。 目前就是想未来如何接下唐老板家的小酒楼,说是小酒楼,其实是对比已经誉满京城的大酒楼来说的。 规模其实不小的。 就在顾家租住的四合院外胡同口马路对面。 两层的小楼,一楼有个三百平,后面还有院子。 那酒楼位置好不好顾平安不清楚,但离顾家现在住的房子近。 下午天黑之前,顾平安出去买了点蔬菜回来,给弟弟妹妹做饭。 “大锅。”三岁的妹妹,如今说话也有京腔了,比原主与弟弟要转变的快。 毕竟她还小。 伸手抱住妹妹,顾平安吩咐弟弟:“诚安,饭菜我做好了,端出来,我们吃饭。” 十岁已经懂事的诚安,还在伤心中,小脸上全是悲戚。 “好的,大哥。” 晚上的饭菜有鱼有肉,顾平安可没有搞老封建,守孝期间不吃荤菜。 他可以不吃,但弟弟妹妹还小。 如何能不吃。 吃完晚饭,诚安自动的去洗碗。顾平安烧水给妹妹洗澡,洗头发。 小丫头在澡盆中嘻嘻哈哈,一下子让家中悲伤的气氛散去不少。顾家人还是保持着老家的生活习惯,在自家洗澡。 他们是去年下半年十一月份来的京城。 如今也过去了大半年的时间。 家里也置办了不少的东西。 虽然是租的房子,但日子还是要过的,该置办的还是置办了。 给小姑娘穿上贴身的衣服,抱着去了床上。 累了一天,顾平安也没有歇着。继续烧水让弟弟洗澡洗头,监督小家伙讲卫生,最后是自己洗澡洗头,他还连夜洗了衣服。 洗澡水洗衣服,然后去外面打水回来清洗。 这时候可不是每座四合院都有甜水井,不少人家还得靠外面卖水的运水过来卖水嚼用。 但洗衣服的水,每个四合院基本都有。 衣服晾在外面,兄妹三人躺在大炕上,很快进入深睡眠状态,一直睡到晚上十一点。 睡了一觉的顾平安睁开了眼睛。 看见弟弟妹妹睡的正香,给两个人一人用了一张昏睡符,再在他们脖子上挂了一个小巧的看起来玉质不通途的玉佩。 正面是他们的属相,后面是符文,是防御法器。能抵挡三次的性命危机。 办完这一切,顾平安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服,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那两个小樱花,当时是对原主的母亲起了色心。可顾母不同意抵死反抗,加上原主的亲爹也不愿意做王.八,也反抗了。 夫妻俩才会吃了花生米。 可如今自己既然来了,自然要为原主的爹娘报仇,一路上他朝小樱花在京城的司.令.部赶去。 来到这里,戒备森严也挡不住今晚的顾平安。 手中的长剑寒光闪闪,一剑一个西瓜落地。 门口的两个岗哨,就这么被切了西瓜。 两个多小时后,里面的人全死了,物资弹药全部不见了。(备注,这一块不知道能不能写,也许不能写,就简单意思一下。以后还得被删掉)。 顾平安在黑沉沉的夜色的掩护下,又去搞了几次零元购,都是小樱花的商人的商社。 别看是商社,其实里面可不简单,当然也有大量的物资。 顾平安一路切切切,收收收。 搞的整个人都热血沸腾。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忙活了半晚,倒在炕上就睡觉。 一觉睡到早上十点,才醒来,三岁的小团子妹妹,在他被窝里面拱啊拱的,还嘻嘻笑。 睁开眼睛,五月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浑身都舒爽。 暖洋洋的,很舒服。 从外面进来的顾诚安正巧看见他睁开眼睛,还伸懒腰,“哥,你醒了。” “嗯,明天你就去上学,不能在家里待了。”说道上学,顾诚安看一眼哥哥,小声的问,“那哥你呢?要不要去上学?” “我啊,也上学,但不能天天去学校,我打算跟老师商量,只有考试的时候才去,平时在家里自学,不然小妹谁管?” 小诚安搓搓自己的小手,低声的说,“要不我不上学了,在家里照看小妹,哥你读书好,你去上学,过几年你就能上完出来挣钱了。” “不用,我读书好,自学也是一样的。你去学校好好学,争取以后考个好大学,给咱爹妈争气,让他们知道,哪怕他们不在了,我们也能把日子过红火。 我等下给爷奶他们再去一封信,让他们别现在来京城,路上危险,万一出事,那可是一锅烩。” “你做主吧,我也不懂。”小诚安不懂这些。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46章 四零孤儿(01) 第46章 四零孤儿(01) 求订阅 剧情中, 原主也是给老家的爷奶,大伯,四叔, 二姑他们去了报丧的信。 家里的亲人们拖家带口的赶来,路上遭遇危险,被一锅烩的干净。这是原主最后悔的事。 翌日, 顾平安早起,喊起来了弟弟妹妹们,他早起擀了面条, 炒了码子(浇头:黑木耳炒肉), 给妹妹洗脸, 教她用儿童牙刷刷牙。 督促弟弟也刷牙。 洗脸换好衣服,就在中间的厅堂吃早餐。 吃完早餐兄妹三人一起去学校,路上顺便去寄信。 到了学校,看着弟弟先去上课, 他转身去了自己上课的地方,找到文老师,“顾平安同学, 你家里的事处理好了?” 文老师轻声的问道。 此时的顾平安换上了悲伤的表情,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很是让人觉得同情。 “嗯, 文老师,我想回学校上学,可妹妹还小没有人照顾。我想问问老师, 能不能让我在家里自学, 平时不来, 只有考试的时候来参加考试, 可以吗?” 原主读书的成绩不错。 眼前的文老师有些为难,但这事也有先例,不过不是这种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有这样的先例,而是家里条件不错的人家的孩子有这样的先例。 这座学校虽然不是什么贵族学校,但也有一些做小生意的,家里小有资产,又住在附近的有钱人的孩子来这里读书。 那些人家的孩子,也时常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来,时常缺课,缺的还很严重。 读书成绩也不好,可这样的人能一路读到高中毕业,还能动用关系拿到去大学读书的推荐信。 想了片刻的文老师,才抬头对顾平安说,“我不能做主,但我带你去找校长说说。成不成,我也不知道。” 顾平安一脸的感激,“谢谢文老师,谢谢文老师。” 文老师带着兄妹俩朝校长的办公室而去。 到了校长办公室外面,敲门,等里面喊。“请进。” 三人才进去。 校长带着眼睛,正在低头看什么文件还是啥,抬起头看向文老师,“文老师,这是有事?” 文老师说明了来意,等待校长最后的回答。 校长也许是今天心情好,只是略微的想了想,就答了,“可以,只是顾平安同学,你的成绩要全班前十,才能不用来学校,你能做到吗?” “能,我一定能。” “那好吧,学校同意你的申请。” 办完这件事,顾平安对着校长与文老师又言语感谢了一番,大大的拍了一番两人的马屁。 离开的时候,顾平安心情很好。 带着妹妹又去了趟菜市场,买回来一些蔬菜。 这就是做做样子,虽然空间中存储了海量的蔬菜,各种肉,淡水鱼,海鲜,但也要时常在外面买点菜才行。 进院子的时候,就看到钱爷爷坐在影壁前面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唱戏,好不自在。 他也没有打扰老爷子,带着妹妹回家了。 但全京城因为他前晚的那一出,如今全面戒严,但也没有出手乱抓人。 主要是要从外面调人进来。 还有就是确实有些怕了。 要知道死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丢的物资也不是一吨两吨。 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一切的,谁知道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或者他们猜测的隐世高人。 过了几天,顾平安又是一个夜晚,一个人先出去,从某个小樱花家门口开始开着飞车出去了。 在外面接连几晚转悠,终于找到了自己人,放出来缴获的大量木仓支弹药,还有物资,药品,纱布等。然后用一支箭带着信件射到目的地。惊醒了原本就警醒的人。 当晚,那地方忙碌了起来,忙着转运物资。 顾平安悄无声息的又回了京城。 最近唐老板带着礼品来看过顾平安兄妹几次,也说过,万一顾平安不愿意读书,想找份工,就去他家酒楼,知道他做菜手艺不错,刚开始做不了大厨,但也能做个帮厨。 顾平安婉拒了。 原主在父母死后,也是带着弟弟妹妹留在了京城,还辍学去了唐老板家的酒楼。 一直到唐老板离开京城去了港城。 后来,原主又去别的酒楼做过帮厨。厨艺学的杂,好似样样会,样样稀松。 一辈子也没有混出来啥名堂。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中医大佬傀儡,仅限于本世界有用。】 立马关于傀儡的信息传输到了顾平安的脑子里。 有了傀儡,就得大胆起来。 顾平安招呼系统,“统子,给傀儡把身份安排起来。最好是住进我们院子,我顺利的拜他为师。” 小京巴欢喜的从空中跃下,站立在顾平安的肩膀上,亲热的蹭蹭顾平安的脸颊。 “好嘞,立马安排。” 有了中医傀儡,顾平安就不愿意接唐老板的酒楼了,也不愿意做厨子了。 做个中医极好的。 虽然那十年有些危险,但也不所有的中医在那十年都出事了,原主家里几代都是厨子,也不是啥地主老财,成份好,轻易不会出事。 加上他有把握自保。 所以不怕。 但让中医傀儡开一家中医馆,还是有必要的。以后自己一辈子就在那中医馆上班。 自在。 关于中医馆,他要好好规划规划,好好盖,还得在京郊的山里提前就开始洒灵水,撒药材种子。 京城周边的山林,反正各种洒,撒。 他要提前弄出来好多好多的药材基地,让自己以后不愁药材。 当然,以后每年还得一直洒,撒。 不然,后面也会药材断炊。 翌日清晨,顾平安摊了鸡蛋葱花饼,还有熬了白米粥,兄妹三人都吃了,顾平安送弟弟上学,自己也带着妹妹出去买车。 买一辆三轮自行车,买回来后自己改装一下,四周各自增加活动的杆子,杆子上面可以用油布做个顶棚,随时可拆卸。 以后带着妹妹出门,也不怕淋雨。 “大锅,我们去哪?”小丫头懵懵懂懂的吃完早餐,在大锅的服侍下擦赶紧小脸蛋,被带出门才发问。 “出去买车。” “买车?” “嗯,买车。” 顾平安直奔目的地,好歹来京城已经大半年的时间了。 买了一辆新的三轮自行车,该弄的手续都弄全了,才带着妹妹骑车回家,小丫头很听话,乖巧的坐在后面的车斗里面,也不闹挺。 小嘴一撅,一副傲娇的小模样,手上还举着大锅给她买的冰糖葫芦。 回到家里,好在住在胡同口第二家。胡同口第一家,就是顾平安住的这座院子的东路院,也不比主院小。 如今那东院已经被炸毁的不成样子,一直荒废着。 在院子门口就遇到晒太阳的钱老爷子,看到兄妹俩,老爷子忽然说道,“顾小子,前院的正房要卖,你要买不?” 顾平安一愣,立马追问,“前院的东西厢房卖不?东院卖不?” 他想着干脆趁这个机会,把前院的东西厢房也买下来,反正房主是一个人。到时候兄妹三人,一人名下有几间房。 只是如今西厢房住的有人家,但也没事,附近哪里没有房子租,就是后面的中院,后院都还有空房租,只要房主想卖就成。 剧情中有这茬,只是当时原主不敢乱花钱,也对未来房产的走势没有预估,就一直没有买房。 其实一开始,父母亡故后,原主手中是有父母留下的很多钱的,是可以置房产的。 他的话让钱老爷子也一愣,这小子,居然想吃下一座前院与一座废弃的东院,虽然是废弃的,但东院可是五进院的规制。 这小子不简单啊。 很快老爷子乐呵呵的笑起来,“不如你把前面的一进院的几间倒座房一起买下来,加上我那两间房一起。” 还别说,顾平安心动了。 买下来不亏的。 老爷子周围也有不少附近的街坊四邻,都知道前院的正房要卖了。 “那您住哪儿?” “那你甭管,老头子我自然有地方路脚。” 老爷子走到顾平安的身边,说了一个数字。 顾平安只是说道,“钱爷爷,咱们等下商量,我先推车回家。” “好。” 此时买饭也正好,都知道原主的亲爹是个薪水高的大厨,手中肯定有钱。 正好借此机会花喽。 也省的有人惦记。 虽然这座四合院不是什么极品四合院,但也有禽兽,只是没有某四合院中的那么多而已。 推车进到前院的东厢房,顾平安停在屋檐下,欢欢喜喜的带着妹妹进屋,还有给小丫头买的好吃的好玩的一起给小丫头搬进屋内。 钱老爷子也跟着进来了。 一老一少,来来回回的推磨,终于达成了统一的价格。 还真是忙,下午,顾平安带着妹妹跟着老爷子去办理房契。到了地方,房主已经到了,老爷子上前与房主交谈了会儿,才开始办理房契。 只是一个下午,兄妹三人都各自有了几间房,正房三大两小归了顾平安,东厢房三大两小归了顾诚安,西厢房三大两小归了小丫头。 前面的倒座房,连门房,一共五四间,三兄妹一人一间,到时候全部做库房。 还有两间是属于顾平安的,他是打算以后给来京城的爷爷奶奶住的。他还单独买下来了东院,这是属于他自己的。 他也不占弟弟妹妹的便宜,这两间房与东院可不是用父母留下来的钱买的。 是他自己的钱的买的。 多出来这两间就是老爷子的门房,顾平安打算暂时先锁着。 反正前面的倒座房虽然没有倒塌,但也不怎么样,以后就做装煤炭的房间。 一天的功夫,顾平安成为了有房一族。 好在他昨天给弟弟交了家底,他知道自家有多少钱。 买房又花了多少钱,这骗不了人。 他真是自己出钱了。 至于钱哪儿来的,他自有说法。 等顾平安与钱老爷子出去后,整条胡同都轰动了。顾家居然那么有钱,一下子买下来了整座前院,后面就剩下中院与后院了。 没有几天,炸毁的最后一进的后罩房,钱老爷子开始动工盖房子了。 顾平安来到后面看到后,一脸的原来如此。 老爷子见到顾平安郁闷的表情,哈哈大笑。 “你小子,别郁闷了,老头子我虽然无妻无子,但不代表没有亲人。我还有亲侄子,亲侄孙他们在老家。 如今盖房子,也是等以后他们来京城定居做准备的。” 顾平安不想说话,他也打算装修房子。但东院他不打算修,打算一直荒废到八十年代。 现在只是打算请人清理一番就行,然后开道门,平时上锁,只有自己过去的时候,开锁进去就行。 前面的院门,顾平安装了一把弹子锁,院子里的住户,人手配一把钥匙,也不用谁给谁半夜开门。 弹子锁能外面开,里面也能开,多方便。 这是顾平安改良过得,不是谁用过塑了的硬片片就能插开的。没有改良的弹子锁,用身份证,硬片片就能插开,安全系数太低。 为此,顾平安特意改良过。 特意配备了两百把钥匙,到时候要配钥匙的给他钱就行,一人一把钥匙。 你好我好大家好,也不用喊门了。 “顾小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钱大夫,是位中医,打算在京城开医馆,如今打算租住在我们大院里,就在中院的东厢房的两间,一正一耳,以后多帮衬人家。” 钱老爷子就像是四合院的管家,带着顾平安的中医傀儡:钱仲,在顾平安三兄妹面前介绍起来。 钱仲如今的年龄看起来四十岁左右。 斯斯文文的,一身的药香味。 “好的,钱大夫您好。”顾平安从善如流的答应下来。 钱仲也面带微笑,很是和蔼可亲的样子,还主动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奶糖,“你好,小朋友,给你们糖吃。” 这糖是直接塞到顾诚安的手中的。 “这,那谢谢钱大夫了。” “几颗糖,不用谢。我先去其余的人家打招呼,小朋友你们休息。” 今天就是认识认识。 也不会主动暴露关系。 “好的,您先忙。” 顾平安牵着小不点,微笑着与钱仲说话。 后面的两进院落,家里有人的,钱仲都打了招呼。 后面两进院子也住了不少的人,只是房东一家没有住在这里。他们另外有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居住。 如今的顾平安已经花钱请街坊四邻把东院清理了出来,瓦片,砖头,是整齐的也好,是碎掉的也好,都通通归置在角落。 其余的地方撬掉青石板,露出土地他开了不少地方,种菜,种粮食,养鸡,还养了一头猪。 日子过得悠哉。 只是正房与西厢房正在加固与装修,东厢房打算最后装修,目前兄妹三人还要住。倒座房门房虽然不装修,但加固,换屋梁瓦片,还是要搞的。 两间门房是留给以后他们都大了,给爷奶住的,趁如今没有那些规矩,他打算给倒座房还有门房临街的那一面,都开大窗户,外面再加一层铁的防护栏,刷上漆。 也省的等以后不能弄了。 里面也要做做防潮,所有的屋子都要下面做防潮。至于装修的工人,自然是来自商城雇佣的装修队。 干活好,还不多话。 与东院连接的那道门已经开了,双开的月亮大门,挂上来一把大锁。 东厢房后面有一条两米宽的通道,前面封建王朝时期,估计是给出入的下人使用的。 正好正房的东耳房隔壁就开了一道通往后面院子的出入的门。 如今出入东院的月亮大门,就在这道门的边上,正对着正房的东耳房的侧墙。 “平安,你家还真弄那个什么化粪池啊?” “对啊,你们只要买下来了房子,也可以弄。”正房,东西厢房,顾平安都会弄一间耳房前后一隔,弄出来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 卫生间外面是三段式的化粪池。 想通道外面的排污管那是没戏的,只能用三段式的化粪池,就是两段式的化粪池一家人也可以用十年,才需要清理一次。 日后弟弟妹妹了大了,结婚了,也能长期使用。 后面的邻居们摇摇头,“还是不了,看着就花钱。我家可不比你家有钱。” 这时候的人,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怎么可能搞什么化粪池,何况房子还是租的,他们更不可能弄这个。 窗户自然要换成内外两层的玻璃窗户,不是双层玻璃,是内外两层玻璃窗。 如今的京城可比后世的京城冷多了。 窗户保暖性很重要。 “我家的钱,这次全砸在买房,装修上了 ,我家弟弟妹妹还小,家里留钱,不是小孩抱金过闹市等着人抢吗?” “那你全花了,以后你们三兄妹花销用啥?” “我能挣啊,我钓鱼很厉害的,最近我天天带着妹妹出去钓鱼,每天能挣不少的钱。”顾平安故意放出来自己钓鱼厉害的消息。 家里在装修,他每天都骑三轮车带着妹妹出去钓鱼,周末也会带着弟弟一起。 兄妹三人,整日的乐呵呵的。 像是不懂事的孩子。 但顾诚安却知道,大哥他一个人承担着家里的重任。其实爹娘留下的钱财,不说买下东院,就是买下前院的正东西三套房产都还差钱。 倒座房,门房压根儿没有钱买,更别说装修家里,换屋梁瓦片,但不知道大哥在哪里弄的钱财。虽然不知道,但顾诚安知道不能问不能对外说,便是以后爷爷奶奶,大伯二姑四叔来了也不能说。 至于妹妹,还小,暂时不需要知道这些。 十岁的顾诚安,经历了父母过世,瞬间成长了。只是这成长的代价太高了些。 顾平安不提还好,一提立马有人叫嚷起来,“对对对,平安小子钓鱼厉害,那天我正好遇见了平安钓鱼后卖鱼,好家伙,整整一三轮车车斗的鱼。” “对对对,我也看到过。” 立马有人给顾平安佐证,确实顾平安是故意的让院里的人知道自己谋生的手段。 他卖鱼的地方,不固定,有几次故意让院子里的人撞见。 去的都是他们上工的附近。 也有人立马发难,一位身材瘦高的四十来岁,双颊无肉,眼窝凹陷的妇女倚靠在一边,对着顾平安阴阳怪气,“既然顾小子钓鱼厉害,怎么不见他给我们这些邻居长辈们家送点鱼?” 这话说的,不少人皱眉。 钱老爷子从后罩房的工地走过来,“凭啥给你送鱼,人家靠这个挣钱,三个孩子的便宜都要占啊?” 老爷子在这座四合院还是有威信的,他说话了,那阴阳怪气的女的,瞬间闭嘴,不说话了。 她可得罪不起这位老爷子。 但老爷子越过所有人走在正在弄化粪池的地方,对着顾平安说,“小平安,我那后面也打算弄一个化粪池,你这玩意儿,给我也弄一个呗,你放心老头子我给钱,不还价,还有你打算弄的那取暖的东西,也给我弄一组呗,一样,给钱。” 顾平安无语了。 这老头是赖上了自己。 “钱爷爷,你那等等,我去联系人,让他们给您家里做一套。” 钱老爷子哈哈笑,“好,晚上我来你家送钱。” “嗯。” 有钱老爷子的亲近,顾平安少了不少的麻烦。 但也有人盯上了顾平安,想要知道他钓鱼厉害的原因。扭着腰回到家里的阴阳怪气的那位主儿,是住在中院的女人:朱氏,一个跟某张氏一样奇葩不讲理的女人。 无理也能搅十分。 她家的男人是一家不小的杂货铺的掌柜:廖有根,虽然不是东家,但家里的条件也不错。 她家生了三个闺女,才生下一个宝贝儿子:廖宝山。 家里的三个闺女都是草,只有儿子才是宝。 这女的就是个奇葩极品。 朱氏可不是什么善茬,被她盯上,会有麻烦的。 但也能解决朱氏带来的麻烦。 前前后后,顾平安兄妹三人的家,包括倒座房,门房装修加固了差不多六个月,一直到十月下旬才全部装修好。 “大哥,都装修好了,不会你要与我们分开住吧?”顾诚安的东厢房是最后装修的。 此时他有些忐忑的问道。 “那不可能,咱们还是一起住,等你十六岁或是十八岁,你再住过去。到时候看你自己的。” 顾诚安此时安心了不少。 “嗯,等大哥成婚了,我再带着小妹搬到东厢房住。”顾诚安知道自己如今还是与大哥住在一起,心情好了不少。 最近几个月,顾平安带着妹妹钓鱼挣钱,挣了不少钱,挣来的钱最后都换成了小黄鱼藏着。 家里每天每个月月挣多少钱,顾平安都会记账,告诉顾诚安,就是不想小家伙没有参与感,会觉得自己被大哥小妹排斥了。 如今,对外的战争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47章 四零孤儿(02) 第47章 四零孤儿(02) 求订阅 一九四六年, 八月 京城火车站,顾平安一个人接到了从老家而来的亲人们。 “爷爷奶奶。”顾平安扶住下车的二老,高兴的很, 一家人都听了自己的话,接到后面的那封信以后,没有立即来, 而是等现在来。 终于所有人都平安抵达了京城。 真是拖家带口来的。 顾爷爷都一把年纪了,还人高马大,一身的腱子肉, 看到顾平安, 老泪在眼眶中流转了一下, 很快消失不见,脸上更多的是高兴。 “平安,辛苦你了。” “不辛苦,爷爷奶奶, 我们先回家安顿。有什么话等你们二老还有大伯二姑四叔他们都休息好了,我们再好好说话。” 家里的大伯,二姑, 四叔他们都是拖家带口来京城的, 家里除了宅子,其余的能带的都带来了。 “好, 先回家。” 一行人赶紧的回家。 一路上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瞧着京城的街景,堂哥堂姐,堂弟堂妹, 表哥表妹一个劲的哇哇哇叫。 完全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其实这时候的京城也不繁华, 还没有东三省的城市繁华, 更没有魔都繁华。 但城市确实比老家的那座地级小城大。也有一种京城应该有的古朴威严。 一路哇哇叫到了顾平安家里。 进到屋内,所有人都震惊了,这装修的也太好了点吧? 原木风的装修,并不会让顾家看起来豪奢,但干净明亮。地瓷砖是现代的那种仿木纹砖。看起来像是木地板,其实是瓷砖。 三兄妹的每套房子的客厅都有四人长沙发,两侧是双人沙发,茶几。 有双排的五斗柜,用于收纳物品。摆放热水瓶,茶杯,托盘花瓶等。 如此好的房子,老家来的亲人啧啧赞叹。二姑笑着说道,“以后新家也照平安这样弄,好看,干净。” 顾老爷子关心的问,“平安,你爹娘的钱买不下这么大的院子,还有重新装修吧?” 顾诚安,小丫头都在身边,顾平安也正式在爷奶,大伯,二姑,四叔面前解释一下。 一顿叭叭的说道,说了父母过世办完丧事家里还有多少钱。又说了之前自己一处废弃的宅院发现的地下室,里面就有大黄鱼 “我买下来前院这两进院子,除了门房两间,其余的全是我们三兄妹平分。至于东院与这座院子的门房,则是我用自己的找到的大黄鱼买下来的。 家里的装修,也是我用捡的大黄鱼弄的。只是那些大黄鱼是换成了大洋花出去的,我怕扎眼。” 顾爷爷点头,“你的顾虑是对的,小心些总是没错的。你是个好大哥。” 说完看向顾诚安,“诚安,你大哥的话你听见了,你妹妹还小,说不明白,但你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孩子,你要记住你大哥的好。 别以后气你大哥。” 顾诚安自然知道,认真的对长辈们表态,“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姑二姑父,四叔,婶娘,你们放心好了,我以后肯定听大哥的话,肯定不气他。” 小丫头确实不太懂啥,但她会刷存在感,坐在二姑的怀里,还鹦鹉学舌,“爷奶,我也听大哥的话,乖乖的。” 大了一岁,说话更利索了。 时常引用灵泉水,如今说话更清楚了。 “好。” 老爷子也没有过多的啰嗦。 所有人都去洗澡洗头发,在火车上两天,此时浑身都臭了。顾平安带着弟弟,在厨房做饭。 等长辈们,平辈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洗完澡出来,饭菜已经做好,家里三个浴室,这两个小时就不消停。 家里装修的时候,就拉了电,装了电表。 虽然如今没有自来水,但顾平安在院子里打了一口深井,丢下一个普通的泉眼:甜水。 还装了压水的装置,如今一家人用水很方面,进二进院的垂花门的里面的左侧,有一排顾平安让人砌的长排的水池,能洗衣服,能洗菜。 废水直接排入一侧砌的低矮的水池中,里面的杂物要打捞出来才能用水桶挑出去倒。 院子里的住户轮流来。 如今顾平安打出来了一口宽大的甜水井,还砌了长排的水池,方便了大家,那倒废水就得其余的住户轮流来。 若是不愿意的就不能使用甜水井。 井水甘甜,周围的不少住户都不用买水了,少花了钱,都承顾平安的人情。 此时顾平安与钱仲搭上了线,拜师跟着他学中医。 钱仲要开医馆,就在唐老板家的潇湘酒楼隔壁,如今那医馆还在建设当中。 潇湘酒楼也被顾平安指使师父钱仲买了下来。 如今也打算翻建潇湘酒楼。 但顾家亲人们来了也不会闲着,买房,装修,都是事。 顾平安都打算建成三层的楼房,后面的院子也要建成三层的楼房。 弄了仓库,弄了厨房等等,总之有条件的情况下,要弄的舒舒服服。 医馆打算弄成现代化的那种中医院。一楼大气明亮,有接待大厅,有卖药的柜台,有接诊的大夫的门诊房间。 二楼三楼有临时病房,推拿的,针灸的,临时救治的病房。 每层都有公共男女厕所,有浴室,后院的两侧也是楼房,后院正后面还有一栋楼:是大夫库房,制药坊,大夫值班室,单身员工的宿舍。 后面楼房的后面则是一条几米宽的巷道。 无论是酒楼还是医馆,就是个口字楼,两侧侧面都有出入的大门,大卡车也能进。 顾平安在自己居住的院子对面,以师父钱仲的名义买了几套大院子,搞起来改造工程,打算弄成家属院。 医馆,酒楼的员工都不算多,建房也不需要太大的地方。 对面的房子也是靠胡同口,也是临街的。 不建楼房但要加固,装修还是要,家家户户都有单独的厨房卫生间。 三个工地同时开工,如火如荼的建设中,一派繁忙景象。 顾平安还是让大伯,二姑,四叔他们自己买房,至于已经能做事的哥哥姐姐到时候直接去酒楼,或者医馆上班,争取分房。 “平安这个法子好,到时候家里有私房,孩子们有东家分的暂住的房子,挺好。”大伯他们都很满意。 二姑父:魏海,也是厨师,是粤菜厨师,是顾爷爷好友的儿子。 只是跟着别人学了粤菜。 如今也是能上头灶的大师傅。当然这要看在什么酒楼,若是后面的国宴大厨里面,那肯定只能做个二灶师傅。 晚饭,一家人真正的团聚在了一起。 两大桌的人,满桌子的好菜,吃的所有人都心满意足。 各自回到顾平安给他们准备好的房间去休息,结婚了的大堂哥,带着妻儿去住了门房那间房,暂时他们就住在那。 大堂哥夫妻也愿意住在那,属于他们小夫妻一家三口的小天地。 后面的日子便是顾大伯,顾二姑,顾四叔买房子,都买在了顾平安家这条胡同。 顾大伯顾四叔,就买在隔壁院子的二进院与三进院,虽然不是整进都买下来了,但也都买了正房与东厢房,都与顾平安一样,夫妻俩名下落两间,其余的直接落在儿女的头上。 买房后也直接落户在京城。 顾二姑与二姑父买在顾大伯家院子的斜对面,也是二进院的正房,东厢房。 套路一样,买房后两间在夫妻俩名下,其余的分给了儿女,买了房就直接落户京城。 至于二老,因为顾平安家里没有老人,就住在顾平安家里。 方便照顾两个小的。 顾奶奶才六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带着顾平安的妹妹:顾晓雨,老爷子也时不时的去胡同外面的对面酒楼看翻建的进度。 老爷子也才六十二岁,身子骨很是硬朗。 十月一日,医馆与酒楼同时开业。 顾平安今天乖巧的在医馆帮忙,虽然才学了一年,但对外说他天赋极好,是这方面的天才。 其实人家有药泉空间里面的医书,早已学了几世的中医。加上傀儡钱仲的点拨,以前不明白的地方,一点拨立马能举一反三。 顾平安如今已经上了高中。 有爷奶在家里,他九月份开学,去了高中读书。 一边读书一边跟着师父学医。 今天开业,就跟学校请假在医馆帮忙三天。这三天给病人们看病是免费的,但买药需要花钱,但打了七折。 顾平安一连忙了三天,这个时候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行医都需要执业资格证。 前段时间顾平安也去考了一个,正好就考过了,拿到了执业资格证。 四三年的时候就有了《医师法》,上面有明确的规定,医护人员要有这方面的执业资格证。 “哎呀,这三天可累死我了。”顾平安回到家里,瘫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 小妹顾晓雨才四岁多,但很聪明,看到顾平安这样子,小狗腿的跑来,“小雨给大哥捶腿,大哥辛苦了。” 小姑娘如今嘴甜的很。 很会哄人。 长得也白白嫩嫩的。 天天哄的二老合不拢嘴,此时也把大哥顾平安哄的眉开眼笑。 疲累都散去了不少。 “好,你给大哥好好捶,等下大哥给你拿糖吃。”顾平安自己做的奶糖,味道比市面上的要好。 小姑娘一听,小嘴一咧,乐都快找不到北了。大哥禁止她天天吃糖,一个月也才能吃个十来颗。 每次吃了糖还得让她喝很多的水。 此时让她吃糖,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 捶起来更卖力了。 看着小妹狗腿的样子,顾诚安吐槽小妹。“小狗腿,为了糖卖了自己。” 可顾晓雨不搭理吐槽自己的二哥,一个劲的转着圈的给大哥捶腿。 一晃眼,一年多过去了,顾平安高中毕业,安心跟在师父身边学医,上班。 他已经是医馆:杏春堂,的年轻大夫。 隔壁的酒楼依然为:潇湘楼。 重建的潇湘楼,面积扩大了,盘下另外一侧隔壁的店铺,无论是潇湘楼还是杏春堂,都是有两栋店铺合并而成。 后面都是自带院落的。 推倒重建后一楼都是六百多平的面积,酒楼的一楼大堂后面更是建了一间很大的后厨,后厨一分为四,有湘菜,有粤菜,还有面点区,也有制作甜品饼干蛋糕点心的区域。 当然面点区,甜品点心区面积不算太大,主要是湘菜,粤菜的厨房区域很大。 西侧楼的房子底下有冰窖,可以用来储存大冰块,用来全年存储食材。每年年底换冰块。 后厨,点心甜品区,面点区都有有玻璃窗可传菜到前面。 一楼大堂还有烧腊,卤菜间,三面用半人高的墙与玻璃与玻璃门围着,一侧靠墙,大方透明,卫生环境一览无余,更加的让人吃的放心。 桌面也有圆桌,更有靠窗位置的舒适的沙发卡座。 这适合一家三四五六口来用餐时坐。 还能观看窗外的街景,靠街的墙只有五十公分高的砖墙,上面是大玻璃窗,分段式的,上面有可以打开通风的窗户。 如今顾家的孩子,女孩子在医馆做事,干净卫生,跟着学习做护士。 男孩子不读书的,在酒楼跟着学厨。 至于嫂子,也在酒楼做事。 加上以前唐老板开店时的员工,都不用再请员工。 如今无论是医馆还是酒楼,都已经在京城打出来了名声。特别是医馆推出来的几种药: 白玉无痕膏:陈旧的疤痕都能去掉,孕娠纹也能祛掉。 清香丹:一月服用一颗,能清肠胃,排除身体中的毒素,还有异味,时常是大蒜,各种重口味的食物,时间长了,也能形成一股难闻的味道,从而影响口气,还能有健体的功能。 大回春丹:极其名贵,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救回来,药材珍贵,每年也才能制作几十颗。 小回春丹:效果打对折,一年也能制作几千颗。 止血粉:见效快,立即止血,能消炎杀菌。 美颜嫩白护肤套组:洁面,护肤水,面霜 抗皱护肤套组:洁面,护肤水,面霜,眼霜(也是抗皱保湿) 还有医馆推出的针灸减肥疗程,不少富太太来减肥。以及针灸医美:针灸祛眼袋,针灸收紧双下巴,针灸塑面部轮廓。 如今生意好的很,环境也好,每天人来人往的,生意很好。 也有有权势的人盯上了医馆,酒楼。但顾平安几次半夜搞事,那些人怕了,再也不敢打主意。 假借从港城运物资与中医馆也需要的医疗器械过来时,顺便带来了几台吸粪车与几台烘干大粪,制作肥料的闷罐设备,制好的出来的是与草木灰发酵过后的干肥料粉。 定期的晚上清理酒楼,医馆,员工宿舍,以及顾平安居住的地方的化粪池。 这个设备,是安置在近郊的一处自盖的小厂内。周边也有了工厂,也热闹了起来。 顾平安如今也是大夫,回头点名找他的病人还不少。 日子就这么过。 转眼进入了一九四九年,顾平安已经十九岁,爷爷奶奶开始操心他的人生大事。 “平安,你想找个什么样的?”顾奶奶一边择菜,一边问顾平安,今天是顾平安休息的日子。 小姑娘都去上学去了。 “找个温柔贤惠的,知书达礼的,不是唯娘家是从的。当然要漂亮的,不然下一代我怕会恨我。” 听着孙子越发没有正形的回答,顾奶奶噗呲笑出声来,“你个小子,要求还蛮高的。行,奶给你寻摸个合你心意的姑娘。” 两年多的时间,顾奶奶已经熟悉了整条胡同的住户,还延伸到了隔壁胡同。 家里谁家是个啥情况,都基本知道。 特别是家里有差不多合适自家孙子外孙的闺女的人家,那她都门清儿。 这两年,二闺女家里的老大:魏燕,已经出嫁,嫁给了本条胡同的一家老实人家:卢家:卢胜。 那孩子原本在附近的机械厂上班,但结婚后,顾平安让他跟着医馆酒楼共用的运输队学了开车,留在运输队上班。 这运输队,不忙的时候也接外面的活。 顺带的让卢胜跟着外面的人学习摔跤,学习防身的功夫,学习修车,给他安排的满满当当,这都是一个司机该学的。 武功能保命,修车能更好的做好一个司机。 老大家里的老二:顾礼,结婚了,娶的也是本胡同的闺女:江春兰。 是个爽利性子的姑娘,家里条件虽然不算好,但父母开明,并不重男轻女,也就两子一女。闺女又是最小的,还跟着女先生读过几年的书,识字算数都没有问题。 除了结婚的三个,如今最大的就是顾平安,可不得被二老盯上了。 “那谢谢奶,一定要帮我找个漂亮的,身材好的,别太胖了,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的,有没有工作不重要,我也不愿意她出去工作。” 顾奶奶懂孙子的顾虑。 点点头,“不出去工作也好,以后生孩子还得她自己带,我也老咯,精力也有限,能帮的不多。” 顾平安也是这意思,若是原主的妈妈还在世,那妻子以后上班更好,但亲妈不在,奶奶年纪越发大了,便是饮用灵泉水,那顾平安也不想劳累老太太。 后面几天老太太在胡同里,还有周围的胡同很是活跃,周遭的人一猜就能猜到是为顾平安找媳妇。 不少有适龄闺女的人家,都瞧上了顾平安。长得好,家里条件好,工作体面。 纷纷的主动来顾平安家住的院子打探消息。 到了冬天,只要白天有太阳,各家四合院门口都有不少老人出来晒太阳,唠嗑。 顾奶奶最近为了顾平安的婚事,也是没少出来晒太阳,打探消息。 这不,今天顾奶奶一边纳鞋底子,一边与人聊天,偏偏有人不开眼。 住在中院的朱氏又出来刷存在感了,这几年她一直盯着顾平安,想要弄废顾平安,只是没有找到机会。 如今还不到十月,正在全市人口普查。等到这个落实后,才在京城周边农村开始土.改,一直到明年。 划分成份也没有开始。 不然朱氏肯定要出来捣乱。 “顾家婶子,你是不是给你家平安找媳妇儿啊?”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顾奶奶不相信朱氏不知道。 也知道朱氏不是个善茬,还多次找孙子平安的茬,为此她不喜欢朱氏。 但也没有表现在面上。 比如此时,正在纳鞋底听人讲话的顾奶奶,就抬起头望向朱氏,“嗯,我家平安已经二十岁了,该找媳妇了。” 老太太跟着顾平安学习了普通话,但还是带着湘普的味道。 自带地域特征。 朱氏立马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也不管脏不脏,冷不冷,热情的主动说道,“顾家婶子,我娘家侄女长得好看,性子也好,最是适合你家平安,要不我明天带去你家相看。 相看好,让两人立马成亲怎么样?” 这话,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信的。特别是隔壁院的一位老太太干瘪的嘴一撇,“朱氏你娘家侄女别拿出来丢人献丑了,别人不知道你娘家侄女是个啥德行,但瞒不过我。 要不要我给大家伙好好说道说道你侄女的德行,还长的好看,性子好。你别睁眼说瞎话,哪里好看了,哪里性子好了。 就你侄女的性子,比你还讨人厌,居然好意思说性子好。平安可是大夫,天天要给病人看病的。 他如果和你侄女成婚了,哪里还有心思给病人看病,只能天天应付她,跟她吵架干架,还吹你侄女,快拉倒吧?” 老太太的话,让周围的人都闷笑。 朱氏可是附近臭名昭著的奇葩女人。你说她重男轻女不喜欢闺女的话,那又不是,她只是不喜欢自己生的闺女,娘家的侄女她喜欢的很。 被老太太一番怼,朱氏气到了。 三角眼一翻,对着老太太就喷,“我家侄女怎么了?哪里性子不好了?王老太太,别总是挑我家的刺,有挑别人家刺的功夫,好好管管你自己家吧? 穷的叮当响,还好意思出来晃荡。” 这是说王老太太家里穷。 其实老太太家里不算穷,只是比朱氏家里的条件确实差一些。 但王老太太一点也不介意被朱氏骂她家穷,反而乐呵呵的回击她,“我家幸亏穷,不然你当初就赖上我家了。如今受苦遭罪的就是我家里的子孙。” 气的倒仰的朱氏。 “你,就你家那穷酸样,我瞎眼了赖上你家啊?”朱氏肯定不会承认年轻时要赖上王老太太儿子的事。 “是是是,你瞧不上我家穷酸,但你家也没有大富大贵啊?”王老太太的口舌也不错,说话的也利索。 气的朱氏直跺脚,恨不得撕烂老虔婆的臭嘴。心底一顿臭骂王老太太,对于这种上了年纪的老人,朱氏也知道,吵架可以,但不能干架,不然出了事,自己担不起。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48章 四零孤儿(03) 第48章 四零孤儿(03) 求订阅 老太太看完了现场直播, 兴致很好。看见老妹子气傻了朱氏,乐呵呵的不行。 低头与王老太太一起嘀咕起周边有闺女的人家。 两人一阵扒拉,还真扒拉出来几户门风不错, 闺女长相不错,读过书的女孩。 有了人选,老太太打算找机会亲眼瞅瞅, 先帮大孙子把把关。 不然大孙子那挑剔的性子,肯定到时候会挑剔个没完。 走街串巷的老太太,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总算亲自悄悄的看过几个女孩, 也详细的打听过几个女孩的脾气秉性。 打算优中选优。 老太太暗地里选中了四个女孩, 但要多了解。没法子,老三家这一脉,如今就剩下三个孩子,选进来的大嫂自然是要品行过关的, 娘家的父母兄嫂也要是知理的。 不然很容易出事。 不指望多贤惠,但至少要明理知理。 这一挑就挑了快一年,等挑好, 带着孙子顾平安暗地里去瞧的时候, 划分成份已经搞完。 顾家属于雇农成份,在老家顾家确实是农村, 只是是属于城市的近郊,城里多年户口依然在农村,家里无田地, 如今一家人还住在村里自家盖的房子。 来到京城前与来京城后, 也是给人家酒楼做厨师, 是给人打工的。 酒楼也不是他们的。 至于顾平安是中医, 这也不影响他雇农的成份。 祖孙俩狗狗祟祟的来到隔了几条胡同的女方家不远处蹲守,终于看到漂亮的:柳月,出了四合院的院门。 顾奶奶指着柳月对顾平安小声的说,“瞅瞅,那就是奶奶多方打听过的柳妹子。”一句话,有北方话,有老家的话。 还挺和谐。 顾平安定睛一瞧,确实漂亮,个子高腿长,五官长得漂亮,扎起来的马尾,在空中晃荡,浑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高中毕业,如今待业在家里。 “奶奶,品行真没有问题,家里父母哥嫂人好?” 说到这个,顾奶奶傲娇的昂起头,“那是,也不看你奶奶我,了解了多久,几次让人试探还能有假?” “那就她吧。”这时候大半都是媒人上门提亲。 自由恋爱的也有,但不是多数。 “好嘞,我马上找咱家附近的李媒婆。她做媒婆最是稳当不过,从不虚夸任何一个男女。 都是实实在在的,在咱家这片都是有口皆碑的。” “我听奶奶安排。” “那你这个休息日,把时间空出来。” “好。” 周日,相亲日。 一大早的,顾平安就被薅了起来。 如今二弟在读高中,小妹妹晓雨读小学,晓雨四八年六岁的时候就上了小学一年级,如今五零年十一月,已经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 小家伙如今可有范了,特别是在大堂哥的长子:顾一鸣,面前,摆小姑姑的范摆的十足。 顾一鸣小家伙还喜欢跟在小姑姑的身后,赶都赶不走,也是个粘人精。 这不一大早的就被亲小妹与大侄子吵醒,被薅了起来。 一身起床气的顾平安好不容易休息,想睡个懒觉也不成,只能乖乖的起床洗脸刷牙。 无奈的很。 刷牙的时候,两个小鬼头孩子孩子还在他身边嘻嘻哈哈,气的他用脚还轻轻的踹了踹两个小鬼头。 可两个小鬼头被踹也不恼,还嘻嘻哈哈的,“大哥,你今天高兴吗?” 小一鸣鹦鹉学舌,跟着复制,“平安叔,你高兴吗?” 一口牙膏白沫的顾平安,含糊的说道,“高兴。” “我猜也是,我也高兴,我终于要有大嫂了。” “我也高兴,我又有婶娘了。” 小一鸣还知道改词,还不错。 上午十点,柳家人都来了,柳父柳母,柳大哥柳大嫂一家三口,还有柳月,以及她的弟弟妹妹都来了。 对于李媒婆上门提亲,说的是远近闻名的富裕人家顾家,柳家人还是很欢喜的。 今天顾大伯,顾大伯母也来了,上班的顾大伯是请假在家的。顾二姑,顾四婶娘也都来了,家里只要不上班不上学的都来了。 奶娃娃都来了。 场面很是热闹。 “平安,你带柳月同志在外面走动走动,介绍介绍。” 听到顾奶奶的话,柳月抬起头来,俏脸绯红,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低下头,搓揉衣角。 再是性子爽朗的姑娘,第一次相亲,还是放不开,羞涩的很。 “好。”顾平安起身邀请柳月出去走走。 两人站在一起,就是金童玉女的具象化。看到顾平安这样,柳母是越看越喜欢。 两人出去,后面还跟着两个小鬼头,但他们出师不利被顾诚安一把薅住,“别想跟着出去捣蛋。” 这话小姑娘顾晓雨可不承认了,撅着小嘴,“二哥,我都是大孩子了,肯定不会干那么幼稚的事,你少小看人。” 小一鸣也跟着学舌,“就是。” “就是个屁,你个小鬼头。”薅住小一鸣的衣领,让他在半空蹬脚挣扎也不放下来。 气的小家伙一个劲的喊救命。 可没有人搭理他,亲爷爷奶奶都不搭理他,还在一旁看笑话。 外面顾平安与柳月在院子里转动,顾平安给柳月介绍,“我们四合院,一进院二进院被称为前院,三进院是中院,四进院是后院,以前五进院后罩房被炸毁了,一直没有称呼,如今就叫后罩院。 前院就是我们兄妹三个的,买房的钱大半都是我爸妈留下的钱财买的,所以兄妹三人都有份。 我比两个小的,多了两间门房。剩下的三间倒座房,三兄妹一人一间,也简单的装修过,如今里面全是无烟煤。以后家里取暖用的。” 这几年还能一直陆续买煤运回来装,等以后定量购买的时候,这里面储存的煤,要用很多年。 转完前面,顾平安带着柳月在后面的院子里面转。来到中院遇见了朱氏。 “哟,顾平安这位是你啥人啊?可不要乱带人来我们院子,不安全的。” 奇葩还好意思说自己乱带人来。 无语了。 “朱婶子,这是我家贵客,我带着出来转转,透透气。” “就是,廖朱氏,你管小平安带的啥人,多管闲事。”朱氏家对面的一位妇女,没好气的怼了朱氏一句。 这座院子里的人,除了廖朱氏一家一身反骨,其余的都多少有些感恩顾家。 因为那口甜水井与那长排水池。还有顾家明显发达了,还有成份又好,交好才是正道。 “就是,管的也太宽了,你家来客人,我们大家伙儿谁打听了,就你娘家的那些人,时常来,哪一个是善茬,哪次不整点事?” 被人怼的朱氏,气死了:这群小人,就知道巴结顾平安一家。 好在她不懂招魂技能,也许是家里的老爷们儿一直活着,没有给她开发招魂技能的机会。 气哼哼的朱氏转身回家,那屋门被她甩的砰砰响,可没有人搭理她。 之前评定成份的时候,她也搞事过,说顾家有钱,是地主。 可人家军管会也不是傻子不是。 自然是要调查的。 还要联动顾家老家的军管会一起调查。可不是你想污蔑就能成的。 顾奶奶当时被气的要死,但顾平安不气,只是过了一个多月,趁朱氏的宝贝疙瘩廖宝山出门的机会,顾平安弄断了他的一条腿。 不过这断,不是以后残废了,只要及时救治,休养几个月,没有多少影响。 如今廖宝山还在家里躺在养腿。 一个老爷们儿,娇气的很。 顾平安来到后罩院,院门关闭,是从里面关着的,顾平安也没有敲门。 如今钱老爷子老家的侄子一家都来了,住在这里,对老爷子很好很好,是一家老实人。 转悠了一圈,顾平安回到一进院,与柳月聊天。两人聊了蛮多,从读书到工作,还有家里的琐事,以及一些好笑的事情。 聊了会儿,回到了家里,还是家里暖和,家里已经烧了暖气。 如今一家人就住在正房,东西厢房也就是一个星期烧一次,家里通通风。 还是挺省煤炭的。 家里暖烘烘的。 顾平安带着柳月回到家里,大家都默契的对视笑笑,看着两人的样子,就知道此事能成。 中午柳家人在顾家吃午饭。 大家相谈甚欢。 柳父也说起了在外当兵的两个弟弟,柳父有两个弟弟,“好不容易回家了,如今老三又出国打仗去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说起下面的两个弟弟,柳父发愁的很。 “那也是没有办法,保家卫国,卫了大家,就得舍小家。”顾大伯如今说起这些来,也是轻车熟路。 国人关注大事,貌似是刻在骨子里的。 “可不是,也是没法子。我就是担心他,老二如今倒是在宝城,离咱京城不远,他休假的时候,或者来京城出差的时候,只要不是太赶,倒是能见上一眼。” 相亲成功。 彼此都很满意,对于顾家的要求:【柳月以后最好不出去上班,就在家里】柳家也理解。 从今天开始,相亲成功的两人,开始了正式的交往。 至少要处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顾平安下班了就出去约会一个小时,周日也会带着柳月出去看电影。 感情迅速升温。 年后,四月底,两人领证。五一办就喜酒。 场面很是热闹。 就在胡同外对面的酒楼办的。 顾平安仪式感给的足足的,和柳月拍了几套婚纱照:婚纱的,旗袍的,复古凤冠霞帔的。 结婚的当天,柳月一身中规中矩的红色刺绣的衬衫,一条红色的到脚踝的大摆裙,红色皮鞋。 头发剪了一个新发型,但今天却是盘起来的。 拜了爷奶,也拜了□□的画像。 婚礼热闹。 拜堂完,客人们移步酒楼,新人们按照顾家在湘省老家的习俗给客人们敬茶。 鸡蛋茶,茶碗里面两个茶叶蛋。吃鸡蛋茶的客人,顾家人要在里面放茶钱,但本地的宾客不用,毕竟不懂顾家老家的风俗。 “今天算是涨了见识?”顾平安所在地杏春堂中医馆今年来的三个新同事,一个个的都觉得顾平安老家的吃蛋茶很有意思。 有明白人,也拿出来两个鸡蛋,用茶碗下托着的油纸袋装好两个鸡蛋,在茶碗中放下了钱。 这是跟隔壁桌的顾家人学的,他们可不只是参加一场顾家的婚礼,之前也有两场,有人早就知道顾家的风俗了。 特意准备了钱,熟门熟路的放了钱。 婚礼热闹而隆重。 婚假休息三天,新婚夫妻在家里腻腻歪歪,弟弟妹妹加大侄子小一鸣,受不了两人腻歪,不停的摇摆,势必要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抖落掉。 “咦,真受不了你们两人,太那个了。” 可两人连去菜市场买菜,都是手牵手,后面三个,也学着手牵手,故意的。 还跟在后面叽叽歪歪两人。 但两人依然我行我素。 三朝回门。 顾平安带了两瓶汾酒,两包糕点,两刀肉,还有两块布料,一包奶糖。 回门礼算是丰厚的。 柳母柳父看到闺女女婿回来了,高兴的很。 今天是上班日,大哥大嫂要上班,弟弟妹妹要上学。今天在家里也就柳父柳母,柳父还是请假在家里的。 进门简单的寒暄过后,柳母拉着柳月去了卧室,母女来了一场女人之间的悄悄话。 明天就要重新上班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假期。 顾平安在柳家也只待了半天,吃过午饭夫妻俩就回了顾家。下午,津海城港口到了十几艘大型的货轮。 顾平安的师父钱仲亲自押运,运送回来不少的物资。有药材,有来自港城与国外的家电,有顺带带回来的粮食,调料,干的海货等。 医馆与酒楼共用的运输队,早已等待在港口。 偌大的货轮满满的十几艘货轮的物资,岂是小小医馆,酒楼共用的小小运输队能运送完毕的。 还提前联系了本地的驻军部队的车队与部队来保护。 随之而来的还有几十台商业用的餐厅后厨用的大冰箱,大冰柜。 冰箱里面的这些技术可是当下任何国家都没有的技术。 还有几十台后世的单门冰箱,以及插座,冷冻区域大,保鲜区域也不小。 这些是打算作为奖励给一部分优秀员工的,或者卖给酒楼,医馆员工的。 如今还能这样搞,等过几年公私合营后,就不能搞了,也是顾平安想改善自己的生活,但又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才搞的这一出。 还有运来了落地扇,台扇,双缸洗衣机,波轮式洗衣机,技术更好的收音机,手表,闹钟,保温壶,保温饭盒,保温杯,更先进的甜品店大型烤箱等。 能想到的,都弄来了,自然也有捐赠给出国援助的战士们的棉衣,军靴,单兵口粮,武器弹药,八十年代以后的按照技术迭代出的轰炸机,每一代三架,(包含不少的弹药),航空煤油。 顾平安都想好了,每一代拆一架,其余的两架能去国外前线。 还有各类技术的资料,家电的,汽车类的,飞车类的,初代机甲类的,it类的等,只有顾平安有的技术,都打包好了,分箱装好。 他势必要借助好不容易得来的傀儡师父的身份,献上去,估计后面知识分子们都要忙起来,卷起来。 此时港口严阵以待,一排排的军人等待在港口,看到那架势,自家的运输队的人,都愣住了。 顾平安的姐夫也在里面,都不敢围在一起蛐蛐,周围都是军人,他们的车队都在部队的押送下。 能蛐蛐才怪。 谁都不知道,这些物资是顾平安提前飞车飞过去,在一片公海的无人岛屿外面放出来的货轮。 货轮的船员们都是雇佣的系统商城里面的海员们。 率先上岸的人是钱仲。 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脚踩擦拭的油光发亮的黑色皮鞋,手上戴着一块闪耀着蓝宝石光芒的手表,里面的十二个点全是纯净的蓝宝石。 上岸后,立马有几位威严中带着煞气的四十,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去。 “钱先生欢迎您回来。” 钱仲是提前去年就十月份在哪个爆发后离去的,说是要筹备物资。 这一去都快一年了。 钱仲微笑着说道,“哈哈,终于回来了。只有脚踏上津海的土地,我的这颗心才算是安稳下来。我自家的货物就一艘货轮,其余的全是给国家的。 等下我让自家的那艘货轮停靠一边,麻烦你们派人维持秩序,护送回京,交给我徒弟暂时代为保管。” 其中一位站在前面最中间的中年男人,高兴的点头,“好,这个没有问题。” 十几艘货轮停靠在它们该停靠的区域的,那单独的第一艘货轮远离这块区域。 其余的排着队等待着。 钱仲带着一群人上货轮,给他们介绍每一艘货轮运送的是什么物资,有粮食,油盐,有单兵口粮,有医药物资医药设备,有武器弹药,有飞机,除了轰炸机,还有运输机,也有两架民航机,各类飞车成品,初代机甲成品,电脑,手机,平板,大型的运算计算机成品等等,都有。 也有新能源发电设备的各种成品,以及各种机械,设备的说明书。 反正顾平安是一股脑的倒出来了,没有分批次的给。 希望上面把技术人员,未来的要成长的学生,还有教书的老师,都从现在开始运用到极致。 现在还搞不明白的技术,慢慢研究,研究个十几二十年,一定能在研究透的基础上,让技术更上一层楼,甚至多层楼。 技术低谷的时候,都能有质的突破,现在有了后世的技术,研究起来,会更快。 津海港口全面戒严的情况,很快被各方探知。 但那又怎样? 上面各种风云变幻,但顾平安这里,依然是安静的,祥和的。 酒楼里面,医馆的食堂里面,所有人厨子,都围着顾平安,一个劲的叽叽喳喳,其中就包括顾平安的亲人长辈平辈们。 “平安,那大冰箱我们厨房该有吧?” 二姑父也拉着顾平安,“不会让我们两个菜系共用一个冰箱吧?” 被一群人围着叽叽喳喳,可真是闹的很。 “湘菜两台,粤菜两台,酒楼通用的两台,医馆两台冰箱。至于冰柜,酒楼一楼摆放两台,夏天卖自制的冰棍儿。 外面摆放两台冰啤酒冰果汁的冰鲜柜,其余的是卖给别的酒楼的。 至于家用冰箱还有一些家电,一部分是奖励给优秀员工的,一部分是优惠价卖给自家员工的。 至于奖励给优秀员工的,也不是你是优秀员工就能奖励一整套家电。只能有一种家电奖励给你,但你们放心,优秀员工奖励的是最贵的冰箱。 不会小气巴拉的给你们奖励一台小风扇。 好了,有时间围着我,还不如回去数数自家的存款有多少,购买啥的。 等师父忙完回来,这些才能奖励或者卖,我告诉你们,即便是花钱买,那价格也很优惠,总比你们自己在外面买要便宜很多。 这些也是算员工福利,有很多家电国内还没有这些,你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即便今天国家能生产出来了,但进入市场的也是极少一部分,也不是你们能买到的,价格也比现在我师父卖的贵很多。 可别指望以后的会便宜,进价都比你们购买的要贵很多。” 最近师父回不来。 一天后,酒楼与医馆的院子两侧的院门原本的守大门的人被换了,现在是四班倒每班三个人。 一个个的都一身的彪悍气息。 这些人是一年一换。 一年到期,换成另外的一批人。 他们就住在医馆与酒楼后面的楼里。 住宿条件自然是好的,比他们在部队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单人间带卫生间。 “顾大夫,这次扎完,真就结束了?”病人还有些不敢相信,折磨了自己已久的病,就好了。 其实扎了一个月就没有症状了,但后面的是彻底祛除病根。顾平安摘下口罩,笑着说道,“真结束了,但回去还得服用一个疗程药丸子。 不然我怕反复。” 病人忙点头,“那肯定会坚持服用的,您放心好了。” “那就好,再服用一个疗程的药丸子后,再来我这里检查一次,算是复诊。” “成。” 病人高高兴兴的拿着顾平安刷刷开出来的处方,去外面药房买药。 顾平安又忙着接待下一位病人。 日子就在忙碌中过去了。 立秋了,夏日的烈阳缓缓的降下了温度,但最后的秋老虎也不容小觑,随时给你来个回马.枪。 树叶也渐渐变换颜色,初现秋日金黄,硕果累累的场景。 顾平安的小家庭,几个月后会迎来小生命的降临。 如今的顾平安,两点一线,家里,医馆。 第49章 四零孤儿(04) 第49章 四零孤儿(04) 求订阅 一转眼就是年底。 腊月二十二, 明天是北方的小年。 今天的晚上,酒楼与医馆的员工们,济济一堂, 都罕见的没有下班回家,酒楼晚上也没有招待客人。 都聚在酒楼一楼里面吗。 钱仲主持年度会议。 还有发奖品以及提前发员工福利。 酒楼在近郊得到了一百五十亩的农场,供应酒楼的蔬菜, 还自己养殖了鸡鸭猪羊牛。 方方正正的一百五十亩地的边界,见缝插针的种植了各种适合京城周边种植的果树。 盖了大型的猪圈,鸡鸭圈, 羊牛圈, 有水牛黄牛, 奶牛。 后面是靠着小山坡,能放羊放牛,鸡也能去山坡溜达。 还盖了二十来亩的蔬菜大棚,厚实的塑料薄膜覆盖, 里面全是绿油油的青菜辣椒茄子西红柿,还有西瓜甜瓜。 钱仲一个个的念优秀员工的名字,被叫到名字的个个喜笑颜开, 有冰箱啊。 能省好多的钱。 谁不喜欢啊。 后面是发福利:一桶十斤的油, 两袋细盐,一袋老冰糖, 一袋个大水灵沁甜的苹果(五斤),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熬制的猪油三斤, 一袋十斤的大米。 妈呀, 今年的福利实在是太好了。 一个个的即便是没有成为优秀员工, 但这些过年福利也足够他们高兴的合不拢嘴的。 后面便是顾平安统计愿意花钱买家电的人名单, 谁要买啥,都啊哟登记在册。 顾平安家里买了三套全套的家电。 一下子对外是花光了积蓄。 还欠了师父不少的钱。 对外他一下子回到赤贫状态,还让柳家也买了优惠的内部价格的家电。 不说全套都买了,至少能买的起的都买了。 因为价格便宜,买了手表,风扇这些。都是几十块就能买。 热热闹闹的年会,你好我好大家好,就这么过去了。 酒楼第二天照常营业。 但气氛热烈。 一个个都喜笑颜开。 服务态度都比往常的好态度更好了几倍。 有熟客忍不住的问跑堂的,“啥事这么高兴啊。” 跑堂的小伙子乐呵呵的说了昨晚的年会,谁得了冰箱,普通员工发了啥过年福利。 一串串的福利念出来,一楼的顾客们安静了。 医馆的员工们,今天干活更卖力了。 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更是反复的擦拭。 势必要把地面,桌面等擦出亮光来。 大年三十,顾家虽然是一大家子,但依然是各自过年,只是年三十的午饭,晚饭是一起吃。 真正重要的一餐,可不是京城的习俗,是老家的习俗,还是吃年早饭。这餐最重要,是顾平安祖孙三人一起做的。 提前一天就准备好食材了。 但年午饭,年晚饭是在顾平安家里吃的,大伯二姑四叔家里都带了菜过来。 几大家子都聚在一起。 热热闹闹的陪二老过年,团年。 这一年就在忙碌与喜事中走到了尽头,迎来了新一年。新的一年,气氛明显的有所变化。 各行各业都忙碌了起来,开始卷起来了。 杏春堂,潇湘楼第一批进入了公私合营,但与别人的公私合营不同。公方不派经理来,只是派个正常的财务过来。 这边也有私方的财务。 一九五五年,顾平安已经是杏春堂医术最好的中医,正在“研究”攻克癌症。师父如今是港城,京城两地跑。杏春堂正式被顾平安接管。 他也收了徒弟,亲妹妹也从小就跟着他学习中医,从背汤头歌开始。 这一生他过得相对平顺,爷爷奶奶活到了一百一十岁左右才相继故去。 二老跟着他可没有遭任何的罪。 他自己也有三子一女。 两子一女学医,一子进了部队。 孩子们都蛮孝顺的,只是上交给国家的那个儿子,再孝顺也没有时间孝顺他与妻子柳月。 能忙里偷闲经常打个电话已经是非常的难得。 剧情中一世最大的遗憾就是因为原主的一封报丧信,让顾家的亲人们团灭在路上。 这一世,他们个个的活成了人瑞。 也有了富足的生活。 剧情中想要弥补的,这一世顾平安都代替原主弥补了。 谈不上是圣父,但确确实实的利用先知,带着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 抛妻弃子的知青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 “顾平安,醒醒醒醒。”噩梦中的顾平安被人大力的摇醒,睁开眼睛对上了七颗脑袋。 七人是眼神中都带着担忧,此时的顾平安没有发现自己一身的大汗,汗如雨下。 “怎么了?” 七人中看起来年龄最大的那个,给顾平安解释道,“刚才你睡梦中一直乱动,浑身出汗,还张牙舞爪,看着很吓人,你现在还好吗?” 愣了愣的顾平安,摸摸自己的额头,真是一把汗,大冷天的一把汗。 “没事,帮我请天假,我现在脑子懵懵的,有些反应不过来,更多是心有余悸。” “好,放心吧,那你好好休息。实在不行去学校医务室瞧瞧。” “嗯,谢谢。” “不用谢,那你休息。” 说完七人就急匆匆的拿起各自的书本朝教室里面赶。 等人离开,顾平安才顾得上捋剧情与记忆。没啥特别的,原主是下乡的知青,七三年去了东北下乡,在乡下吃不了苦,又因为长得好看,被几个屯子里的姑娘穷追猛打,终于被其中一位最坚持,家里条件不错的姑娘给追到手了。 第二年两人就结婚了,七四年下半年妻子:吴燕,怀孕,给原主生下了一个闺女。 两人结婚的三间土胚瓦房还是吴家人盖的,吴家条件不错,吴燕五个哥哥,都人高马大,都会打猎采药,一身的好功夫。 只因吴家是猎户世家,几代人都是猎户。 有实在的功夫傍身,家里的条件自然是寻常人家无法比的。 当然原主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的吴燕。 不然有大队长的侄女不选为啥要选吴燕。 可七七年,也就是去年,恢复了高考。吴家父母是不乐意原主考大学的,可吴燕不知道人性,被原主一哄就答应了。 还在父母哥哥们面前给丈夫作保,才让原主安心备考,顺利的参加高考。 这一考,原主还真考上了京城的大学。虽然不是那顶尖的两所大学,但也不差。 原主的老家就在京城隔壁的津海市,也是一座大城市。 原主为了稳住吴家人,为了在离开东北乡下之前不生出任何的变故,原主是在开学前才离开插队做知青的:靠山屯。 他压根儿没有打算再回靠山屯,乡下的妻女也不打算要了。 因为时间的关系先来了京城的大学报道,然后再抽时间回了一趟津海市的家里。 家里早已没有他落脚的地方,父母责怪他不应该那么早结婚,搞成如今这个样子,变成了二婚男。 面对父母的责怪,哥嫂弟弟的排挤,原主郁闷的很。 更加坚定了他要彻底告别靠山屯的那些人的想法。 他所读的大学,没有之前一起在靠山屯下乡的知青,他年岁也不大,七三年下乡的时候十七岁,结婚的时候才十八岁,因为年岁不到更有理由不扯结婚证。 乡下人也不在乎那没有彻底在农村推广开来的结婚证。 只是摆了酒。 所以原主更加心安理得的抛弃了乡下的妻女。 如今原主入学已经三个月,现在是一九七八年的五月。 即便是位于北方的京城也早已嗅到了春天的气息,万物复苏,枝丫吐绿,花苞初绽。 原主虽然不打算回去了,但吴家人知道他的学校的名字,也一直做着稳住吴家人的工作,每个月都两封信寄回去靠山屯。 信中一句实在话都没有,只有各种忽悠。 就是不想他们来学校闹事,安稳的度过四年大学生活才是他最重要的。 等工作后才彻底甩了妻女。 这是丧良心的原主最真实的想法。 一哄就是四年,这四年原主一次都没有回去过。还能让吴燕死心塌地的认为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 时不时的给原主寄来山货,风干的肉等。 还给原主寄钱,让他别不舍得 这些物这些钱原主花起来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 反而用的心安理得。 大学毕业,回了津海市,便再也没有搭理乡下的妻女,如同消失了一样。 工作没半年,靠着早已养回来的白皙皮肤与颜值,勾搭上了单位的一位富家女。 富家女有海外关系,在家里被亲哥嫂弟弟们排挤过的原主,也记恨亲人们,勾搭上富家女:关禾,以后两人迅速的确立了关系,领证结婚了。 婚后又离开了津海市去了港城发展,关禾的叔叔伯伯姑姑都在港城还挺有钱的。 原主的妻子闺女在两人离开后不久,就找去了京城的大学,通过大学知道原主分配回了津海的某单位。 又赶去津海的单位寻原主,可那时候原主已经在港城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 而妻女因为花光盘缠,也没有寻到原主,饿的头发晕被人贩子给迷晕带走。开始了十多年的苦难生活。 结局挺惨的。 母女俩都是被打死的。 捋到这里,顾平安无语了:呸,人渣。 但如今却还不迟,能挽回。顾平安此时第一件事是,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南瓜胡同大二进院一套:八号院。】 呀,有了房子,那能接妻女来京城了。 顾平安趁着今天请假了,赶紧写信去靠山屯,顺带的拿出来几根大黄鱼,去了鸽子市去换了一些钱,打算等下给妻女寄过去。自己也留下一些备用的。 也收拾出来不少的物资,打算给靠山屯的岳父一家寄过去,里面装满了各种礼物:孝敬吴家父母的衣服鞋袜,还有给岳父的两坛药酒。 以及六斤奶糖,六斤红糖,做好的花生糖,桂花糖,曲奇饼干,奶粉,手电筒,十二块成年人可以做衣服的布料,京城八大件的糕点。 打包好,用麻袋装好,带出去。 从附近邮政所出来的时候,顾平安转身去了南瓜胡同(虚构的地名,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个胡同。)。 很快找到了自己签到得到的院子,这座院子明显是新装修过的。 大红色的大门,崭新崭新的关闭着。 站在大门口,路过的一位老爷子好奇的看着站在大门口不进不离开的顾平安,等了两三分钟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的老爷子,拍打一下顾平安的肩膀,“嗨,爷们儿看啥呢?” 顾平安一愣,转身看向老爷子,“没看啥,只是有些感概,我也能在京城买下来一套房子。” “是你买了老田家的宅子?” “嗯。”看过空间中的房产证明的时间,系统给出的是,半个月前交易成功的。 “嗨,那就别感概了,快进去吧。”老爷子也没有怀疑,去年年初田家的后人就从下面农场回来了,原本是打算装修了他们一家人居住的,可去年秋天装修好以后,田家后人在国外的大伯来了信,让他们处理好国内的事,出国去。 大伯没有后人了,田家的孩子们出去,正好继承大伯在国外的巨额财产。 国内的这座小院子,也不是田家的祖产,所以卖了也没有什么不舍得。 这是在农场过世的田父在解放初期买下来的院子。 从裤兜里面掏出来钥匙,顾平安打开门,走了进去。 确实是大两进的院子,右手边一间大门房,左手边三间不小的倒座房,倒座房屋檐滴水离垂花门有十来米的距离。 穿过垂花门,就是二进院。 正房三间,两侧还有耳房,东西厢房也是三大两小。 二进院的院子大,石榴树,葡萄架,大大的两口金鱼缸,就差胖丫头。 但这个容易,养好原主的闺女,养的白白胖胖。 室内的基础家具都有,锅碗瓢盆都有,顾平安赶紧的给室内添置家具。 厨房的锅碗瓢盆也全部换了空间里面的全新的,锅都是开过的。 衣柜里面放入不少棉被,蚕丝被,以及适合原主乡下妻女的衣服,鞋袜。 床也换了,整张都是胡桃木做的床,纹理细腻,铺上后世的席梦思,再铺上一张薄薄的棉被垫被,他不管睡多贵的席梦思,都喜欢在上面铺上一床薄薄的棉被作为垫被。 可能还是乡巴佬,更喜欢棉被,但全部铺棉被也不是那么回事儿。这更像是一种对过往生活的怀念。 顾平安顺带给石榴树,葡萄浇了点灵水。金鱼缸中摇曳的金鱼,时不时的调皮的吐个泡,时不时的冒出头来在鱼缸中的睡莲上方“坐缸观观外面的天”。 室内室外都装修的符合顾平安的要求,还有卫生间,东西厢房与正房都有卫生间。 家里房间客厅铺着木地板,卫生间,厨房铺的是好看的木纹瓷砖。 挺好。 看着如此好的家,顾平安有些恍惚,他不知道,那关于田家的那些信息是系统植入的,还是现实中真实的。 在新家一待就是半天。 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顾平安才从新家离开。 回学校的时候,带着一袋苹果,还有一袋香蕉。 南瓜胡同离学校很近,就回去的路上,顾平安已经想好,这一辈子死活要轻松些,最好是读研,读博,然后留校任教。 做个大学老师,以后也能有寒暑假。 一个影响一生的规划,就短短的时间内给规划好,还做出了决定。 “平安,你回来了?”下课的宿舍几人陆续回来了,他们中午回来过,知道顾平安不在宿舍内。 “嗯,吃苹果,吃香蕉,都是一人一个苹果,两个香蕉。我下午买的,味道不错。” 顾平安指指自己的桌子上洗好,分配好的苹果香蕉。 已经先回来的几人已经收好了送给他们的那一份,后面进来的宿舍老大:钱国强,看到那红彤彤,水灵灵的大苹果,赶紧谢谢顾平安,“平安,谢谢你,我给我闺女送去。” 钱国强老大哥,也是外地人,夫妻俩都是知青,结婚了,有了闺女。 平时孩子就住在学校外租的房子里,由钱国强的奶奶给照顾的。 八个人中,结婚有孩子的有五位,但孩子在身边不远的,就只有钱国强与林建设。 林建设是本地土著,妻子也是本地土著,都是知青高考回城,如今孩子在家里跟着爷爷奶奶大伯他们住。 从厕所回来的林建设,听到钱国强的话,也笑着说道,“咱俩一起走,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看到两人这样,顾平安笑笑,“你们孩子在身边真好,我也写信回去了,让我家那位带着闺女从老家过来。” 瞬间几人都看向他,“你结婚了?” 原主一直隐瞒着,但也没有对外说过自己没有结婚。每次聊起这个话题,他都不参与。 看着七人的那震惊的眼神,顾平安好笑,“嗯,我结婚了,十七岁下乡,十八岁结婚,第二年就有了闺女。 这几个月一直没说,是一直在找房子,前段时间运气好,遇到要出国的一家人,租了他们的房子。这不,写信回去了,让我媳妇儿处理好她老家的事,就赶紧带着闺女过来。” “你结婚太早了吧。” “没法子,我吃不了苦,加上长的好看,一下乡就一群女孩子追,最后选了我媳妇儿? 她是我下乡的靠山屯的坐地户,长得也好看,有种健康美,家里几个哥哥都是高高大大的猎户,有身好功夫。家里条件好,我媳妇儿也自幼习武,身体好,也勤快。 为了躲懒,我在一群女孩中选了她。如今我考上大学了,未来也不用下地干活,自然要好好对她,毕竟以前她为我承担了不少的体力活。” 带着点嘚瑟的语气,让其余的七人齐齐的:“呕...” “你们就是嫉妒,好了,两位好爸爸快回去吧。”顾平安得意的瞟了一眼所有的人,确实他的颜值能碾压宿舍的其余七人。 不然原主也不能后来被白富美看上,与之结婚。 随着两位好爸爸的离去,宿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第二天是周六,半天的课,顾平安早上一起来,就迫不及待的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一万外汇券。】 外汇券,他可不陌生。只有外汇才有这配额,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人群有这外汇券。 可以去友谊商店买东西,不需要外面的各种票券。 虽然空间内有不少的自行车,但要过明路可不容易,有了外汇券,他就能买自行车。 就半天的课程,很快就上完了。 顾平安上完课,就出去买自行车。顺便在友谊商店买了一些这个年代的商品,玩具。 虽然他空间中有不少一样的,但还是在外面买一些的好。有出处,也不用被人怀疑。 友谊商店并不热闹,虽然有不少的客人,但相对比较安静。 一向高傲的不少客人,此时在友谊商店,却没有了在供销社,百货大楼的高高在上。 此时一个个的轻声细语,温柔低语,也好讲话了。 顾平安买东西很快,目的明确,买了该买的,就快速的离开了。 丝毫没有闲逛的意思。 下午,从友谊商店他直接骑车去了派出所咂钢印。然后来到新家。 今天的阳光正好,明媚而不炽烈,温暖舒适。 顾平安打扫家里的卫生,晒了一下午的被子,晚上在新家睡的。 转眼过去了十天,这几天陆续签到了现金,物资。 靠山屯的吴家隔壁,吴燕又接到了来自京城的信件与汇款单,汇款单上面清楚的写着,是两百块钱。这个要去公社取钱。 欢喜的抱住闺女来到隔壁的娘家,“爹,娘,平安来信了,还寄钱回来了。” 鉴于原主良好的写信习惯,吴家的父母哥嫂对顾平安此时还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都高兴的看向吴燕,“快看信,里面写了啥。” “我先看,爹,你先看汇款单,有两百块钱。”有了这两百块的汇款单,吴燕总算是在娘家抬起头来了。 这几年,她结婚后丈夫下地挣公分不行,家里的开支全靠她一个人,不够的时候就得娘家父母贴补。 她毕竟是出嫁女,一直让父母每年都贴补自己,心中总是过不去。 加上这三个月丈夫离开后,每个月固定的有信件回来,但没有别的,屯子里有不少人家笑话她。 她的各方面的压力都很大的。 只是一直不敢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来。 家里有啥活,她都是抢着干,不然她都不好意思面对娘家的父母与哥嫂了。 好在嫂子们虽然有些意见,背后也对着她的哥哥们蛐蛐,但没有闹在面子上。加上哥哥们对她依然如小时候一样,很好很好。 兄妹之间的感情一点也没有受背后蛐蛐她的嫂子们的影响。 第50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1) 第50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1) 求订阅 念信的吴燕, 跳着念的,信中丈夫的亲热话,看的她面红心跳, 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一屋子的人都听到了顾平安写回来的信,还有附赠的一张寄包裹里面的物资的单子。 一屋子的人都听傻了。 “爹,妹夫可真是够大方的呀。当初您还看不上人家, 谁知道如今妹夫还挺不错的。” 说话的是吴五哥,说实话,这是个憨憨。 他一说话, 吴大哥想敲醒犯蠢的小弟, 真是个不会说话的。 果然, 吴父没好气的撇一眼有张讨人嫌的嘴的小儿子,“不会说话就闭嘴,显得你了。” 此时吴父的重点在刚才闺女念的信上。“燕子,你打算啥时候去?” “过几天, 等包裹到了再说,还有要去也不能马上就走,家里要收拾收拾, 还有要去公社取钱, 还得提前订票。” 说道这里,吴燕搂住亲娘, 亲热的蹭蹭,“爹,娘, 大哥, 二哥三哥四哥五哥, 咱们这次都要去, 平安说了,带着咱们一家在京城转转。 寄回来的两百块钱,就是路费,如果不够,我们先垫着,去了京城再补回来。” 听到能去京城,便是几位嫂子都露出向往的神色。 “那不成,怎么能全家都去,多花钱啊。”吴大哥可不好意思让妹夫花这么多钱,只是让家里的人去京城玩一趟。 吴燕内心也不舍得,可她也想还这几年娘家父母,哥嫂侄子侄女们帮衬她的人情。 故意摆脸子,“那不成,都要去,平安买了房子,让你们去就是让你们都认认门的意思。也是想让咱家的孩子们都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以后回来也能认真的读书,万一再出几个大学生。 那咱们老吴家就真的不一样了,都去都去。” 有吴燕的坚持,吴父拍板,“都去,家里我让你们大伯帮忙照看一段日子。” 吴家都没有养猪,就是养了几只鸡。 这个送去大伯家照顾一段日子就行。 后面几天吴家人忙活了起来,也就是今天下小雨,大家都没有去上工,不然也不能一家除了上学的孩子也不可能齐齐整整的都在家里。 等到包裹一到,吴家人赶紧去公社取包裹,至于钱已经第一时间给取了回来,整整二十张大黑十。 取回来的包裹,是吴大哥一个人去公社取回来的。 超级大的包裹,幸好是赶着牛车去的,不然包裹太大,一个人都不好抱回来。虽然那重量不是问题,可体积庞大,实在是不好抱也不好背。 公社离屯子里不远,就是在附近,几里路的距离。 也是离公社最近的屯子。 “爹,娘,燕子,我回来了。” 在家门口的时候,吴大刻意的大声喊。 吴家五兄弟已经分家,父母跟着老大一家居住,分家的另外四人把房子都建在父母与大哥居住的老宅左面,一排四家。 吴燕在右边,因为右边面积不大,只能建一两家,四兄弟想建在一起,就没有选右边。 如今右边就只有吴燕的家。 打开包裹,所有人都惊呆了。 里面好多的东西,还有两坛被薄的旧包被给裹好的酒。 “哇,妹夫,可真舍得?”说这话的是吴三嫂,一个嘴巴永远比脑子快的女人,跟吴五哥倒是有些像。 这话让吴父都多看了一眼,心中也只有一个想法:幸好不是老五家的,不然一对夫妻都是憨货,那日子该咋办? 一样样的拿出来,里面还有信。 看着丈夫给家里寄来的东西,吴燕高兴的嘴角都高高的扬起。在这一刻,总算是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几年她心理上一直有压力。 虽然父母哥哥没有任何的怨言,但她自己心理上过不去,有压力。 吴母看到那些东西,按照吴燕念的信件上所说的分配给家里的五个儿子,至于属于他们老两口的那一份,吴母放在最后,“燕子,这些你带回京城去。” 吴燕哪里会要,赶紧说,“爹,娘,我不要,平安能给家里寄,就会给我和闺女留一份。 您和爹留着,等回来后你们自己慢慢吃慢慢用。” 第二天,一早,吴父就穿着女婿寄回来的成衣满屯子的转悠。只要有人问,立马来了精神,乐呵呵的给所有人介绍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女婿寄来了的,不只是自己有,媳妇儿也有。 还嘚瑟的抬起脚,指着自己的脚说,“瞅瞅,这也是我女婿寄来的,说是在外国人买东西的商店买的,友谊商店。瞅瞅,高级洋货。” 这确实是以前在别的世界的时候,在友谊商店囤积的商品。 不少人不管心里咋想,面上还是全说的是好话,“吴老二,没想到你女婿还是个有良心的。” 说道这个,吴父就满面荣光,“那是,我女婿虽然做不来农村的农活,可也不是那没良心的人。 咱屯子出去的知青女婿,知青儿媳妇,有良心的,就只有我家女婿。每个月雷打不动的两封信,他在学校学习也不轻松....” 今天吴父也有种扬眉吐气,直抒胸臆的快感。 不少人家里也有知青女婿,或者知青儿媳妇,还真是,满屯子就只有吴老二的女婿出去了还认农村的妻女的。 当然也有一些没有出去的,如今还在屯子里的。 他们结婚了,又没有考上大学,家里也没有关系让他们回城,当然也有舍不得农村的孩子没有离婚回去的。 可出去的,除了吴老二家里的那个女婿,其余的都是没有良心的。 所有人除了这,还有另外一个想法:今天大意了,又被吴老二给装了一波,这龟孙.... 在外面装了一天.逼.的吴父,心满意足了。 最近三个月的一直憋屈,郁闷的吴父,可算是狠狠的涨了一回面子。 三天后,吴家全体出动,进城坐车去京城。 幸好家里没有吃奶的奶娃娃,不然路上很是麻烦。最小的孩子还是吴燕家里的小闺女:顾岚。 小家伙的长相随了父母的优点,集父母的一身优点与一身。 小小萌娃现在就能看出来长大以后风姿不凡。 一路上吴家人都坐在一起,孩子们被妈妈固定在身边。如果孩子们上厕所,肯定是一个孩子两个大人护卫着。 顾平安的信里可是反复强调过一路上要看紧孩子,路上拐子是层出不穷,各种手段都有。 全家人那是恨不得层层包围住孩子们。 经历了两天一夜的火车,吴家人总算是抵达了京城。顾平安就等在站台上,神识覆盖住吴家人所在的车厢,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脚步移动到他们车厢所在地站台外面。 车上的人,慢慢的下来了。最后只剩下了吴家人,这也是顾平安交代的,被到站后就急着下车,不要急先整理自家带的行李,清点孩子们。 让车厢里面其他的人都下车后再下车。 吴家人最后下车,此时顾平安已经上来,“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四哥四嫂,五哥五嫂,路上辛苦了。” 至于对吴燕,顾平安只是对着她展颜一笑,那如沫春风般的温柔笑容,让吴燕瞬间恋爱脑上头,浑身的疲惫,一下子一扫而光。 至于顾平安走到闺女的面前蹲下身来,“闺女,还认识爸爸吗?” 已经三岁的小姑娘,确实对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见的爸爸,印象不多了。 但也有丁点印象。 歪的扎着小啾啾的小脑袋,眨巴眨巴黑溜溜的大眼睛,看了许久,想了一会儿才萌萌哒的反问。“你是爸爸吗?” 顾平安露出笑容来,“对咯,我是小岚儿的爸爸。” 一把抱起小岚儿,顾平安没有对吴燕说啥,但伸出来一只手,牵住吴燕的手,“燕子,你们娘俩先下去,我在车上运行李下去,你们看着行李。” 一向说话大声,性子大大咧咧的吴燕,此时说话的声音都快夹起来了。 “好。”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男人带着行李,女人带着孩子,朝着外面走。顾平安租了一辆卡车来接他们。 司机在外面等着。 “爹娘,今天委屈你们坐在后面,我在前面给司机师傅带路。我家那地方,司机师傅不知道。” 运送好行李上车,顾平安歉意的对岳父岳母说道。 吴父吴母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特别是吴父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拍拍顾平安说道,“平安,不委屈,你带着小岚儿去坐在前面,我们你不用管,后面车厢位置大。” “好。” 顾平安重新从地上抱起宝贝闺女,父女俩来到前面的副驾驶坐下。 小姑娘坐在副驾驶,好奇的对着外面张望。 圆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怎么也看不够外面的世界。小脑袋一个劲的转来转去,很有意思。 路上顾平安与司机师傅只是简单的聊天。 到了南瓜胡同,顾平安指挥司机停到自己家大门口。 给了司机师傅钱,顾平安带着闺女下车,后面的也陆续下车,顾平安先打开了院子的大门。 家里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房间的床上都铺好了被子,床单等。 倒座房都铺上了床。 外面临胡同的墙上也有一扇双开的窗户,虽然不是大窗户,但也不小,属于这个时代正常的窗户。 “小岚儿,你在里面别出来,好不好?”顾平安把闺女放进了院子里。 叮嘱小姑娘道。 “好。”小奶音甜甜软软的。 顾平安转身就出去帮忙运行李,带家人们进院子。 很快乌泱乌泱的人带着行李进到院子里。顾平安先给所有人安排好房间,他们各自的行李放在他们自己住的房间里面。 “家里就这么大,住的有些逼仄,都迁就迁就。” 吴家的几兄弟真想翻白眼,“就这好房子,你还迁就迁就,那我们靠山屯的房子怎么迁就,我们不活了。” 顾平安只是笑笑,二老住在正房的西边的房间。 与顾平安一家三口住的东边的房间就隔了一间中间的堂屋(客厅)。 顾平安去做饭前,带着所有人都去了附近的澡堂洗澡。这是附近的对外的公众澡堂,如今也可以不需要洗澡票,就能洗澡,只是价格要翻一番。 一群人在里面分开各自洗澡。 顾平安回家做饭。 饭还没有做好,一群人都回来,一个个的此时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煤灰,恢复了不少的精神。 今天的菜肴很丰盛,正常的猪牛羊鸡鸭鹅,还有海鲜。满满的两大圆桌的美味佳肴。 所有人都吃的满嘴都是油。 别看荤菜多,蔬菜也多。 还有果盘。 “都累了吧,都先回房去休息。” 这些人也实在是累了,点点头,各自回房休息,就是精力旺盛的孩子们,都蔫蔫的。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此时厨房再次升起了炊烟,顾平安从三点就开始忙活了起来。但外面搭建的临时灶上,一直炖的一大锅筒子骨,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外面隔壁的邻居,早就被这香味给熏出来了口水。 “这小顾家里今天可真是熏人,那香味一天就没有断过。” “可不是,但也能理解,家里来了那么多客人。一天两顿,可不得一天都香,那做饭都不能断。” “我可见到了,小顾家里的院子里垒了一个大灶,炖的是筒子骨,我之前上午进去找小顾,就看到他正在往外边的临时灶的锅里放筒子骨。 好家伙,小顾那讲究的,专门用纱布缝了一个大料包,里面装的全是香料,老香了。” 正说着,顾平安已经带着吴燕端着一大盆炖好的筒子骨出来,夫妻俩都端着大盆筒子骨。 “秦大妈,这是我媳妇儿吴燕,从老家过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一家两根多肉的筒子骨带一勺汤汁,那肉炖的软烂。 香味十足。 还有些油水,看着就知道味道好。 秦大妈是隔壁二进四合院的西厢房邻居,为人不错,这段时间顾平安来来往往这里,认识了不少邻居。 有些不敢置信的秦大妈,看着那筒子骨上面的肉,还有鼻尖萦绕的浓郁的肉香味,都让她发自心底的高兴。 虽然疯狂的吞咽口水,但不好意思收,推辞道,“小顾,你家里人多,自家吃就是了,给我们这些人送啥,快端回去。” 可顾平安既然是打算把左邻右舍对面的邻居要打点好,自然不可能落了任何一家。他笑着招呼秦大妈家的小孙子,“小喜子,快去你家厨房拿大碗。” 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是嘴馋的时候,早就忍不住了,乐颠颠的小跑前进,没一会儿,祖传的大海碗给端来了。 秦大妈见此很是无奈,“小顾,你这是,哎呀,以后有事儿只管来家里找我。还有有啥不懂的直管问。” “嗯。” 一家家的送,一座二进四合院也贼能住人,这条胡同基本全是二进四合院,都规规整整的。 如今还没有乱搭乱建出现。 一大锅筒子骨,最后剩下的真心不多,就三根筒子骨。 其余的全部分发完毕。 今天的这附近的几家四合院中的家家户户,晚饭时都有淡淡肉香味溢出。这时候吃肉依然需要肉票,依然不怎么好买肉。 但也有人有路子的,能弄来一些肉。 晚饭时,秦大妈家里的儿子老头子下班回家,看到筒子骨炖菜,“今天买骨头了?” 秦大妈的丈夫牛大爷好奇的问。 “没有,是隔壁小顾送来的,他家从上午就炖了很大一锅筒子骨,炖了大半天,周围的几家四合院的家家户户都送了,一家两根大筒子骨,一大勺汤汁。 咱家人多,就炖了一些菜进来,都尝尝肉味儿。” “哎哟,这小子局气,够大方的呀。” “估计是有路子,今天发出去的筒子骨可不少,可不是寻常人能弄到的。” “别管那么多,也别在外面这样说,给小顾招麻烦。”牛大爷说这话的时候,扫了一圈饭桌周围的人。 “爸,不用看我,我可不是那碎嘴的人。” 牛大爷的大儿子牛大,撇嘴说道,嘴里塞着带着肉味儿的菜,美的很。 两根筒子骨都很大,上面很有肉,还有肉筋。 小孩子们碗里都有筒子骨上面撕下来的肉,这些肉早已被秦大妈剔下来回锅与别的菜炒了一盘。 就像是什么炒拆骨肉。 味道不错。 很多人家都是这么做的。 老百姓的生存智慧不容小觑。 顾家也欢欢喜喜的吃晚饭,晚饭后几个嫂子与吴燕去收拾,顾平安与吴家的爷们儿们说起了这三个月发生的事。 “爹,娘,几位哥哥们,我是这么想的,既然在京城买了房,我就得争取留在京城,如果我本科读完就工作那可能就直接分配回了津海。 离开家几年,津海那个家,已经没有我落脚的地方。开学前有几天的时间,我也回了津海看望父母。 毕竟下乡几年一直没有回家,实在是想念家,想念家乡的点点滴滴。可我没有想到,我已经明确的表示,我考上了京城的大学,只是回家看望老人。 可即便这样,家里也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地。哥嫂在单位分了房,可房子小,他们孩子多,小的带在身边,大的依然塞给我爸妈带。 弟弟因为有我下乡,他留在了城里,享受了下乡带给他留城的好处,但他却容不下我。 他上班时间短,还分不到房,又结婚了,住厂里的多人宿舍也不方便,只能住回家。所以对于我回家很是排斥,就几天的时间在家里挤挤,他们都不乐意。 我父母也因为我是中间的那个,本来就不受他们重视,加上这几年不在家,生疏了,他们也明里暗里的暗示我,明示我,大概意思是,他们以后的财产都是老大与我弟弟的。 房产更没有我的份,让我别指望回家居住。 那个家,其实已经不欢迎我了。我一个亲儿子都是那样的待遇,我不敢想燕子与小岚儿回去后会怎么样? 我也不确定以后大学毕业后分配的单位能不能给我第一时间分房,这些都没有谱。 为了燕子,为了小岚儿,我得努力留在京城。我想大学毕业继续都研究生,读完研究生读博士。 这样,我就能留在本校教书,做个大学老师,你们放心,我不会因为读书就赚不了钱。 我读书有寒暑假,一样能赚钱的,不会让燕子与闺女跟着我过苦日子,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年年回靠山屯过年。 到时候,还得您二老多担待。” 听着女婿发自肺腑的话,吴父也叹息一声,“平安,你别多想,既然做出了决定,只要是为了你们小家好的,我们做父母的肯定不会反对。 至于回家过年就算了,冰天雪地的,路也不好走。如果有时间,你们放暑假抽空回去小住一段时间,那时候天气好,路也好走。” “我听爹的。” 做好交代,顾平安聊起明天的安排。他要上课,但安排了可靠的本地人,带着一大家子出去溜达,爬长城,去广场,故宫等。 城里多转转,然后抽一天,全家去天安门前面拍全家福,还有各小家庭天安门前面拍各小家的全家福。 “这个好。”吴父一听去天安门前面拍全家福,即便他有些舍不得钱,也没有反对。 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 整个人心情都明媚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还没有去上学,就等来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林建斌,他是顾平安大学同学林建设的亲弟弟。 他也是知青,七五年下乡的。下乡的时候,已经十九岁了,刚刚高中毕业。 如今也回城了,单身男青年,还没有安排工作。 未来几天,他带着吴家人在京城转悠,带着他们玩,还有吃。顾平安给了一部分的外汇券,给了钱放在吴燕的手中,怎么安排听林建斌的。 吃喝玩乐一条龙,人家给安排好。 “建斌,这几天就麻烦你了,带着我家里的人吃好玩好,别舍不得,钱与票,外汇券不够,找我媳妇儿,如果找她不好意思,你等晚上来我家吃饭的时候找我。” 林建斌是个乐天派,嘻嘻哈哈的,“好嘞,你放心吧,平安哥。” 林建斌早上也是在顾平安家里吃的早饭。 可丰盛了。 海鲜粥,带着肉汤的大包子(但不是灌汤包),油条,配着海鲜粥的橄榄菜,本地的酱菜,还有热豆浆。 看着顾家这么吃,林建斌长见识了。 如今能这么吃早餐的人家,可是很少很少。 那些当官的,都不一定这么吃的起。 吃完早餐,顾平安去学校上学。 路上,“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大蟹黄包:一百个。】 第51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2) 第51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2) 求订阅 一个星期的时间, 转眼即逝。 这一个星期,吴家人玩了不少的地方,昨天周日, 一家人去了天安门广场拍照,全家福一大张,各小家的全家福, 还有孩子们,夫妻们的,零零碎碎的拍了不少张。 这些要等洗出来才能拿到。 今天, 吴家人坐上了回去的火车, 送走吴家人, 顾平安才回去学校上课。 吴燕母女俩则是回家。 送妻女到家里,顾平安说,“燕子,你们在家里好好的, 我先回去上课了。” 他请了两个小时的假,时间紧迫,得马上赶回去。 吴燕也知道, “好, 你路上注意安全,安心上课, 别担心我们。” “好。” 时间一晃而过,时间来到了七月,学校放了暑假。 顾平安总算是能好好在家里歇歇。 最近他每周也就是在宿舍偶尔留宿, 有时候太晚了就不回家, 但多数都是回家的。 最近他也没有闲着, 写, 不,抄文章,去发表。 都是抄的符合他现在身份,以及时代背景的文章,小说。前面几个世界收集的音乐,各类小说,影视作品,可真是不少。 都不是一个世界了,抄了又如何。 他是学英语的,还跑去上法语课,上其他的语言课。甚至去上美术课,因为他自带好几个语言技能,是前面几个世界历练学习带来的。 至于美术,是前段时间签到的。不只是签到了这个。 以后出去接翻译的活挣钱,还是画画,或者搞别的,都能用知识挣钱。 这些假装去上上课,假装天赋异禀,别人即便是怀疑,他也有明面上的证明。 这辈子他就打算小富即安。 买上几套四合院,买上十几套商品房就可以了。 “平安,咱们要回津海吗?”吴燕最近在学习做衣服,家里买了一台缝纫机,顾平安前段时间签到了服装大师的技能。 设计,画图,打样,裁剪,自己缝纫都是大师级。。 他打算把吴燕培养出来,以后自家做衣服不用出去买,也能给她找份事做。 从签到服装大师的技能,他就开始自己买一些相关的专业书籍看。 “不用,回去也没有地方住。回去干嘛,我写信回去了。” “那好吧。”吴燕也没有非要去婆家看看公公婆婆的想法,自从知道公婆不待见丈夫顾平安后,吴燕就对没有一定要回去见公婆的想法。 “咱们在家里待一段日子,明年开始,每年暑假咱们回靠山屯。” 听到以后暑假回靠山屯,吴燕的笑容一下子漾开,“好。” 知道明年暑假回去的吴燕,心情贼好,脚下踩的缝纫机都轻快了几分。 顾平安则是带着闺女坐在地面上铺的席子上,下面还垫了一层薄棉被,被子下面还有一层草席。 父女俩坐在最上面的席子上,靠着茶几,一个教,一个学,顾平安教闺女学认字。 小岚儿还小,不让她学习写字,但学习认字,背诗还是可以的,他给孩子吃了启智丹,美颜丹,健体丹。 父女俩你教我学,还挺有意思的。 教孩子三十分钟,下课。 一天两次,一次三十分钟,其余的时间还是让孩子好好的玩。享受她的童年。 外面的阳光炽烈,热浪一阵一阵的。 今天真是很热很热。 顾平安一点也不想出去,在家里吹风扇,还放了两盆自己制作的冰块。 家里凉悠悠的。 “咚咚咚....”正房中间的堂屋(客厅)木的大门开着,但里面还有一扇双开的推拉的玻璃门,是六月底,顾平安自己用空间存储的玻璃与制作框架的材料自己做的推拉式的玻璃门。 三层的,到了冬天也能这样敞开着外面的木门。 敲门的是隔壁右侧院子的一位年轻的已婚女同志,“燕子。” “大芬,快进来。”是熟人,最近吴燕也与周围院子的邻居都熟悉了起来。 大芬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室内的清凉,看着不远处的两大盆整块的冰块,还有室内有台风扇,在呼呼的吹,立马笑着调侃吴燕,“我说你今天咋不出去,原来家里这么凉快啊?” “今天太热,出去买菜还是平安出去的,我都没有出去。你这是有事?” “嗯,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就是想邀你明天去近郊农村赶集,你去不去?” 如今城里人不少额外的物资来源,都来自于周边农村的赶集。 一听赶集,顾平安也来了兴趣。 吴燕更是想去,“大芬,远不?” “不远,明天去的是大集,可多东西了,可花钱买,可用票,家里存的布料啥的交换。” 吴燕看向顾平安,“平安,咱们去不?” “去,明儿我们骑三轮车去,罗芬同志如果没有邀请别的人,就坐我家的三轮车一起去。” 顾平安从吴家人走了以后,就买了几辆废弃的边三轮摩托车,自己拆卸下来,组装成了一个全新的边三轮。 自己刷漆,看起来就是个全新的,至少外观上是这样。 他可是全程在学校拆卸组装的,还找了学校的懂这方面的老师们请教。 其实不用请教,他自己都会,但面上还是要请教,他可忙了,不是在学习就是在查各站资料:服装设计,美术,各种语言书籍,还有关于边三轮类的一些资料,书籍,机械类的,每天装模作样的学习忙的团团转。 这辆边三轮,他还在后面加了一个拖在后面的能装东西的拖挂车斗。 边上坐人的位置,与骑行的上面还有一个整体的可拆卸的车棚顶(油布)。 明天不管有没有今天这么热,看样子也不会是阴天,油布遮太阳也可以。 罗芬听到顾平安的邀请,心里一喜,没想到还有这好事,不用坐公交车或者自己走着去。 赶紧点头答应,“没邀请别人,谢谢你顾平安。” “没事,那我们明天啥时候出发?” 罗芬是有经验的,“早点去,但也不用太早,明天九点到九点半之间去,怎么样?” 她是考虑到了小孩子:顾岚,小家伙不用读书,年纪小,起床也迟。 还有都要吃了早餐才去。 “好,到时候你直接来就是。” “嗯,那说好了,我明天来你们家找你们一起去。” “好。” 晚上,顾平安哄睡闺女,才回房睡觉,大热天的,夫妻俩分床睡,顾平安睡在东厢房。 三人都有风扇。 躺在床上,顾平安才想起今天还没有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清甜多汁枇杷:一千斤。】 枇杷也不错。 顾平安签到完毕,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这一世,他修炼有些懈怠,不是那么爱修炼,感觉这一世做啥都懒。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懒劲传染给他了,他现在时刻想躺平。 翌日一早起床,收拾自己,然后出去买菜买早餐。 买完早餐,母女俩也相继起来了,在城里两个月,吴燕如今皮肤白了不少。 即便是夏天,她没有在外面做事,皮肤也蓄白了两个度。 吃完早餐,顾平安顺势的拿出来不少的枇杷,“今天在犄角处看到有人悄悄的卖枇杷,我买了一些,味道不错,燕子你给小岚儿剥两个吃吃,这个促消化的,还能对咽喉好。” “嗯。” 带回来有十斤黄橙橙的带着甜香的枇杷。 “爸爸,真好吃。”吃着枇杷小岚儿欢喜的眯起眼睛,声音甜甜软软的告诉顾平安,她喜欢吃枇杷。 推着三轮车出去,挂上车后斗。 隔壁院的罗芬,也在九点的时候,走了过来。 “燕子,你坐在我后面,让罗芬同志带着小岚儿坐在侧面车斗里面。” “好。” 这样安排是最好的。 一行人骑车轰轰隆隆的朝罗芬指的地儿去。一路上都是罗芬指路。 抵达的时候,集市上已经有不少的人了。顾平安找了一个人少大树下,停好车,锁住车。 他的车可有防盗锁。 小偷除非是直接搬走边三轮,拖挂的车斗也被锁住了。 今天天气还成,没有昨天热。昨天这个时间点,已经很热,锁好车顾平安牵住小岚儿的手,朝集市里面走。 还真是热闹。 这片地方开阔,来了不少四面八方的农民,都带着自家的农副产品。 还有牛肉,新鲜的。 顾平安难得看到这时候有牛肉,一把抱住闺女快步的走过去。 “老黄,今天咋有牛肉?” 卖牛肉的老黄,耷拉着脸,不快活的说道,“肯定是牛出事了?不然谁舍得杀牛啊。” “咋了,不是病牛吧?” 老黄翻个大白眼,“你们大队的牛是病牛,我们大队的牛是掉落山坡,滚下去受伤要死之前杀的。买不买,不买就给老子滚,别挡老子的生意。” 老黄显然与问话的人很熟,说话很是随意。 “要肉票吗?”顾平安走过来对着老黄问。 “不用,就是价格要翻上两番。” “还剩下多少,全给我吧?” 周边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同志,大热天的,这么多牛肉,你吃不完的?” “没事,我是回去做牛肉干的,今天就做。最多剩下几斤中午吃,晚上吃,多数是要做肉干的。” 这话,让周边的人,都目瞪口呆,做肉干吃?这啥家庭啊? 牛肉买的很快,吴燕与罗芬进入集市仿佛是鱼入大海,乐的很。 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各种买买买。 买了好多的农副产品。 也买了西瓜,甜瓜,是有些人家在菜园里面种的点,不多,但遇上集市,摘了一些出来卖,多少能换点钱。 也有遇上卖鸡蛋的,鸭蛋的,还有鹅蛋的。 看见了都想买。 不要票但比正常要票的价格高一些。 两个人买买买,买的不亦乐乎。 最后罗芬带来的钱都花光了,再也不能买了,才意犹未尽的拉着吴燕走人。 四人启程回家。 只是车子开出去不远,就被人拦住了路,好几个气质很是特别的年轻小伙子。 一身的流气。 “你们想干嘛?”顾平安停稳车,假装不知道的问。其实这几人一出现,顾平安就明白了他们想干啥。 无非就是抢劫。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如果这个时代能有染黄发,他配上一头黄发,加上一只前伸不停抖动的腿,那就是七零末的古惑仔。 中间占据主要c位的那位“古惑仔”,歪嘴邪笑,“干啥,城里人钱多,不介意借点钱借点肉给我们花吧?” 说是借,但都明白就是抢劫。 顾平安还没有怎么样,坐在后面的吴燕不干了。想抢劫她,没门儿。 她大长腿一跨,从车上下来,朝几人走过去,也不说话,伸出大长腿就踹,直接踹到了c位“古惑仔”,漂亮的脸蛋上只有不屑,“就凭你们几个小瘪三,想抢钱,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那实力?” 一脚踹翻了c位,也踹懵了c位。边上的几位站着的,反应的很快,立马朝吴燕围了过来,一个个的还一脸的凶神恶煞。 各种脏话连篇。 “臭.娘.们儿,有本事搞啥偷袭?有本事跟老子单挑。” 可自幼习武的吴燕,虽然不如哥哥们那么厉害,但对付几个小瘪三,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也不废话,没有任何的花架子,招招全是手刃敌人去的,当然这些人,也不能弄死他们,她还是有分寸的。 咔咔几下,制服了几人。 虽然没有全部重伤,但也都受了伤。 顾平安下去帮忙,从车斗里面拿出来结实的麻绳,把几人捆在路边的树上,捆的结结实实。 又在地上写了几人抢劫不成被捆在树上的事。 地面是土地面,字写的很大,用力的在地面上写的字,很深。 一时半会儿,只要不可以的摩擦那些字,就不会轻易的消失。 几位小瘪三,没想到今天出师不利,第一单生意就被人捆在树上了。 可真是社死了。 要知道今天大集,来往的人多,还有地上的字,这不是公开处刑吗? 但顾平安几人已经扬长而去。 气的几人狠狠的瞪着眼睛。 恨不得杀了吴燕。 可惜,技不如人,被反杀了。 离开的罗芬,到了顾家,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忍不住的与吴燕叨叨起来,“天哪,如今这年月还真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啊? 他们就不怕被抓?” 吴燕从农村出来的,更有体会。“不怕的,那地方选的好,虽然离集市不远,但那段路那时候只有离开的人,来赶集的人,这个时间段已经不多了。 只有零散的一些人,那地方路窄,也不是很宽,最是适合用大石头,断树拦路。 即便被发现,一般的人也不会轻易为我们出头,听他们说话的口气,即便不是附近大队的,也不是很远地方的....” 罗芬是城里长大的姑娘,还是京城这座大都市,她娘家所在的四合院,与婆家所在地四合院,邻居之间相处的都还行。 虽然不是个个都亲如一家人,但关系都处的不错,虽各自有小心思,但也没有多少害人的心思。 相处的好,就代表见到的龌龊事,各种恶事都少。 心性相对简单一些。 不像是吴燕,因为家里的父亲,哥哥们都打猎都有猎户证,他们时常打猎给公社的单位,城里的农副产品收购站送猎物,也时常遇到不怀好意的各种拦路虎。她懂的自然比一般人多。 心有余悸的罗芬在顾家只是简单的聊了会儿,稍作休息,就带着自家采购的物资,心情复杂的回了家。 她也是家庭主妇,结婚才两年多。 家里有一个儿子。 如今是她婆婆在家里带孩子。 午饭后,顾平安与吴燕忙活了起来,两百多斤牛肉,只留出来十来斤,其余的都要制作成牛肉干。 一下午都在忙活,晚上,院子里飘散着烧烤孜然牛肉串的味道。 小岚儿喜欢吃,就蹲在爸爸顾平安的身后,嘻嘻的吃着牛肉串。 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时间线已经来到了十二月,还上一个月左右的学,就要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顾平安在宿舍对其余七位说,“你们寒假要回去不?” 除了本地的土著,其余人的家,也就是顾平安的近点,在津海。 那几人都纷纷摇头,“不回去了,寒假假期短,来往回去在路上都要耽搁几天。时间紧迫,我就住在学校。” 这是一位单身汉的发言。 结婚的外地同学则是说,“不回,就在京城过年,家里我妈带着孩子过来,我妻子也在这边,打算跟平安你学。租房子,以后孩子就在京城我们身边,平时是我妈带。” 这是家里的妈妈能来的。 有的孩子也是给老人照顾,但老人照顾的孩子不只是他的孩子,还有哥哥或者弟弟的孩子。 肯定不能来京城专门给他带孩子。 他只能无奈的说道,“不回,节约下来的钱给孩子买衣服鞋袜寄回去。” 都做出了选择。 宿舍里的七人都以为顾平安的房子真的是租的。 顾平安也没有说是买的。 先这么着吧。 吴家人,吴燕都不会给自己漏出去,早就交代了,遇到京城自己的同学,都统一口径,房子是租的。 穿越第一年的春节,一家三口,做了七菜一汤,八个菜。 吃过年夜饭不久小岚儿就开始打盹,简单的给孩子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孩子上床睡觉,也没守岁。 都困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一场瑞雪如约而至。覆盖住了地面,到处白雪皑皑。 给一九七九年的农历第一天,带来了新的气息与期盼。 “燕子,新年好。” 早上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妻子吴燕已经醒来,正好他只是略微的用手臂支撑的抬起头,就看见妻子吴燕正好进房间。 嘶哑中带着性感的慵懒的声音,让吴燕莫名的觉得好听,也展颜一笑,“平安,新年好。” 小东西睡在隔壁房间。 从吴家人走了以后,顾平安就锻炼闺女自己一个人睡觉,锻炼了一个月,小家伙就能自己睡。 也很少晚上尿床。 大年初一的早上一起来就是铲雪,打开院门。 屋顶的雪,也爬着梯子上学扫扫。 好在是新翻修过得,原来的房主换了屋梁与瓦片,稍微一些雪,是不怕压垮房顶的。 可顾平安还是用自己的方法,把屋顶的雪,弄的干干净净。 远在靠山屯的吴家人,也念叨起了京城的女儿女婿/妹妹妹夫一家,年前给吴家人寄去的年礼。他们都收到了。 还有之前在天安门的照片,也早就收到了。 那段时间,吴父可算是逮着机会,各种大说特说在京城的见闻。 他可是去过京城的男人。 大年初一,吴家人齐聚一堂,聊起了京城的三口之家。吴母则是说起了外孙女,“也不知道小岚儿长高了没有?” 那也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加上又是唯一的闺女的孩子,心中自然惦念着。 “娘,小岚儿肯定长高了,都过去大半年了,吃的好睡得好,哪里有不长高的,您放心吧?” 吴二哥安慰亲娘道。 “嗯,铁定长高了。”吴母像是自我安慰一般的催眠自己的说道。 至于京城的顾家,没有亲人在京城,但顾家也热闹。 早上开了院门,胡同里的十二岁以下的孩子一波接一波的来上门拜年 虽然不用给压岁钱,但茶几上装花生瓜子奶糖水果糖的盘子是空了一波又一波。 一个个的都满载而归。 出去的时候那小嘴一张张的咧的老大了。 热热闹闹的大年初一,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大年初二,顾平安一家坐上了回津海的火车,回去老顾家看望父母。 这时候回去,也算是错峰出行。 如今也有过年高峰,虽然没有千禧年,九十年代后期那么夸张,但也是很挤的。 顾平安虽然说了以后定居京城,但也不能真的不用再管原主的亲生父母。 例如:孝顺的面子工程是要做的,还有父母以后老了,到了法定需要他赡养的年纪,他也是要出钱赡养的。 当然是按照法律法规来,原主从小就是夹在中间不被父母关注的孩子,他上面不只是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 亲姐姐也赶在下乡前紧急嫁人了,全家兄弟姐四个,就原主一个人下乡了。 上大学之前回去的那几天,一个个的日子都过得不错。 原主下乡时,父母也并没有因为他当时是家里四个孩子中唯一下乡的给他什么好待遇。 也没有额外给他准备啥,只是没有要原主的下乡补贴。 再就是两个结婚了哥哥姐姐一人给了原主十块钱。 父母也给了五十块钱,只要准备衣服被子那是没有的,只是嘱咐原主,属于他的衣服鞋袜,被子都可以打包带走。 原主不傻,知道父母是啥意思。 不然为啥原主从七三年八月下乡到一九七八年年初几年时间为啥不回去。 第52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3) 第52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3) 求订阅 火车哐哐的轰鸣声在耳畔拂过。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 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原本是小土妞的小岚儿已经被顾平安养的白白胖胖,面色红润, 穿戴也告别了过去的土气。 如今说小姑娘是从港城,外国回来的小洋妞也成,就是长相不像是洋妞。 一身的穿戴洋气的很。 坐在爸爸妈妈的中间, 一会儿坐一会儿趴在爸爸的腿上,偶尔站起来看看外面急速倒退的树木村庄。 偶尔小嘴叭叭的说话,才短短大半年的时间小家伙说话越发带了京腔, 只是时不时的冒出来干哈的东北话。 但大部分都是京腔, 孩子的学习能力模仿能力还是很强的。 一路上小姑娘的小嘴就没有停过, 家里剥好的纯甜的柚子,又是瓜子花生,又是大的保温壶装的奶茶,又是曲奇饼干, 又是奶糖,又是橘子,橙子。 顾平安的在火车上, 坐在过道边的位置, 替吴燕娘俩拦住危险。闭着眼睛,却耳听八方。 “统子, 替我监视整辆车。” 小京巴跳跃下来,乖巧的站在小岚儿的肩膀上,可惜小岚儿看不见。“好嘞。” 系统自动拉出来大屏幕, 自动扫描。 大屏幕上切出来好多个小屏幕, 每一节车厢都在屏幕上。 当然, 火车头, 还有列车乘务员他们休息的车厢与厨房虽然也在屏幕上,但顾平安没有怎么关注。 眼睛睁开,看向眼前虚空中的巨大屏幕,有些像是伫立在对面坐的人的脑瓜子上。 可惜那些人感受不到,也看不到。 屏幕上各节车厢很是安全,没有一般小说中的剧情:拍花子,小偷。 或者说,只是人家现在还没有开始行动。 反正一路挺顺利的,没有遇见奇葩极品,也没有拍花子小偷等,顺顺利利的抵达了津海。 出了车站,顾平安看向顾家所在地方向,吐出来一口浊气。 “哟,平安回来了,这是你媳妇儿闺女?”还没有到家,只是到家附近,就遇到了老街坊中的叔叔阿姨。 “是,王阿姨,这是在等客人啊?” “不是,送客,准备回去了。”王阿姨双眼盯在吴燕与小岚儿的身上,上下打量,最后扭头与顾平安说,“平安,你大哥,小弟一早上就出门了,他们陪着媳妇儿回娘家去了。 不过你爸妈在家里,你二姐也回来了,快回去吧。” 其实王阿姨一直不明白老顾家的那两口子是个啥脑子,怎么有出息的儿子不拢住,反而推开了。 明明顾家的老大,老四都不是啥有出息的孩子,可两口子却护着那两个,推开了下乡又考上大学的有出息的儿子。 “嗯,王阿姨新年好。” “好好好,你们一家三口也新年好。” 顾平安拎着行李,也拎了给父母拜年的礼物。 “咚咚咚...”顾平安敲响了顾家的大门,顾家的房子也是私房,但不是独门独户,也不是京城那样的四合院大杂院,而是两排横着连成排的平房。 顾家是第一排的靠东边的四间房子。 其实顾家的房子算是宽裕的,但就这样,原主回家,家里也不欢迎他,都视他为回来抢房子的人。 “谁啊?” 是熟悉的声音,是原主的妈妈的声音。 “妈,是我顾平安,我带着媳妇儿,闺女回来给二老拜年了。” 屋内的人听到顾平安的声音都一愣,没想到顾平安会选择大年初二回来。 顾母也只是怔愣了一下,但很快起身,“老三,进来吧,门没有关紧。” “好。” 顾平安带着妻女拎着行李,礼物进门了。 屋内有二姐一家人还有顾父顾母。见到进来的顾平安三人,都客气的笑了笑,丝毫没有熟稔。 “爸妈,这是你们的儿媳妇吴燕,还有我闺女顾岚。”给父母介绍完毕,又给吴燕与小岚儿介绍顾父顾母。 双方算是认识了。 顾父顾母瞧不上来自东北农村的吴燕,对顾岚这个小孙女也不喜欢,一个丫头片子有啥好喜欢的。 夫妻俩对顾平安一家都不冷不热的。 “过年不回来,今天大年初二你跑回来是啥意思?”顾父开口就让人讨厌。 他以为眼前的顾平安还是一年前的那个顾平安,坐在一侧的顾平安扫一眼室内的二姐一家人,二姐二姐夫对自己这个弟弟/小舅子,也没多亲热。 脸上扬起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又带着三分讥笑的笑容,望向顾父,“为啥,您不明白?家里有地方给我小住几日?还是你们愿意欢迎我回来过年?” 这话一出口,简直是狠狠的打脸了顾父,是当众在女婿儿媳妇面前揭了顾父顾母的脸皮。 一向好面子的顾父,气的哆嗦,伸手指着顾平安,“你你你,你个混账东西?说的什么混账话?” “我哪一句是混账话,去年开学前我回来几天,明明知道我在家里住不了几天就要去京城上大学,可你们怎么做的?老大老四是如何挤兑我的? 生怕我回来抢房子,各种挤兑。您二老也明里暗里的各种警示我,这房子没有我的份? 其实多好笑啊,我从没有想要你们的房子,但即便我没有想要过,但你们的态度却实在是伤人。 我为啥今天,一是你们家没有我落脚的地方,我也不指望能在你们家住上一晚。 所以不可能大年三十回来,然后晚上去住招待所,我丢不起那人。明明是土生土长的津海人,大过年的还要拖儿带女的去住招待所。 二是因为这时候回来火车上人少,不挤。” “老三,别说了。”顾二姐看着亲爸的脸色漆黑,赶紧打断顾平安的话。 看一眼在酝酿怒火,已经在火焰山喷发边缘的顾父,顾平安拿出来礼物,低声的对身边的吴燕说,“抱好闺女,咱们走。” 吴燕为难的看向顾父,“真走啊?” “嗯,真走,我在这个家住了十七年,从没有得到父母的关注与喜爱,当然他们也没有虐待我。 正常的扶养我长大,可从我踏出家门下乡的那一刻起,在他们心里,我就已经是外人了。 如今该做的做了,既然他们不欢迎,我们还赖在这里干啥?” 吴燕也不喜欢顾父顾母,一进来她就觉得特别的压抑。浑身都不舒服。 说完顾平安拎着行李,吴燕抱着小岚儿,就要走。顾父一看真的打算走,那还了得,这不是倒反天罡。顾老三这个瘪犊子,一身的反骨,就知道气人。 蹭的一下,顾父站起来,“老三,你造反啊?有你这么不孝的吗? 一年不回来,回来了你还一肚子的委屈?我们哪里对不住你了?你自己下乡去了几年,一直不回来,还怪我们...” 顾父扯着脖子对着顾平安愤怒的大吼。 可顾平安只是撇一眼顾父,平靜的说道,“爸,都不是二百五,都心知肚明,你们那十七年待我如何,我回城读书回来那几天,你们对我是什么态度,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玩聊斋那一出。也别怒火冲天,怒大伤身,日后我们就维持如今的关系就好。 你们放心,等日后你们到了法定需要子女赡养的年纪,我会按照法定的标准支付赡养费用,至于你们生病,我也会与老大老四平摊,不管如何,你们没有虐待过我,也扶养我到了十七岁。 我不会丧良心的不给你们养老,但养老也有底线,各自不打扰,还有与老大老四我是比不了,毕竟他们有你们二老的关爱,而我没有? 但你们放心,该付的我会付,不该付的,你们也不要指望。” 这番话,让顾父心头一顿,此时的他意识到了老三真的是翅膀硬了,再也不需要仰他鼻息生活,也不需要看他的脸色。 自己是否没有啥能拿捏他的,看他那样子也不是个能让人拿捏的人。 想明白这些的顾父,忽然发现自己真的老了,整个精神一下子萎靡下来,提不起任何的精神,也不看顾平安,沉默的转身回去了房间。 想静静。 顾平安带着吴燕,小岚儿去了津海最好的招待所,至于对外的宾馆也有,只是他是否住不了。 带着介绍信,一家三口开了一间大房间,有单独的卫生间,这里以前是一家民国时期的权贵富人玩乐的俱乐部。 建的好,装修的也豪华。 这些年一直没有被破坏,只是室内的家具,使用的一些物件肉眼可见的老旧了许多。 但室内维护的很好,太老旧的不能用的物件也换了。 重要的是,这家招待所室内还有暖气。 放好行李,顾平安带着小岚儿先去洗漱,“燕子,我们在津海待几天,我带你们在津海好好玩几天。 如果觉得津海不错,等放暑假,我们再来玩几天。” 吴燕不反对,“好,我听你安排。” 晚上的顾家,从妻子娘家回来的顾老大,顾老四,知道顾平安白天一家来过,也知道发生了啥,也很是生气。 但心底又窃喜,因为顾平安明确的说了不争家里的房子,哥俩算算,至少能一人分两间。这是顾老大的想法。 至于顾老四,则是希望四间房都归他自己,。 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他带着妻儿就跟着父母一起住。 各自有各自的打算。 顾平安这里一家三口已经开启了津海几日游。 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正月初九。 可能这次回去津海,与顾父顾母说明白了,顾平安后面真的是轻松上路。 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后面的日子,顾平安专心学习,正好,正月十五这天吴燕突然呕吐,有过怀孕经验的吴燕,一下子想起了之前怀孕的状况,整个人被惊喜充斥,高兴的直乐。 告诉顾平安以后,去了医院检查。 确实是怀孕了。 下午,顾平安就给东北靠山屯那边写信报告了喜讯,也问了靠山屯吴家人愿意不愿意让吴母来京城照顾吴燕。 当然,他是给钱的,一个月四十块。 他是有想过的,最好还是吴母来照顾吴燕的好,吴家的孙子辈,目前最小的都有八岁了。 已经不需要吴母怎么带了。 都去上学去了。 十一天后,靠山屯的吴家人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件。吴家的长孙,吴老大的大儿子:吴志强,是读信人。 他已经十八岁了。 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但没有再读书了,已经初中毕业一年了,没有考上高中,也没有考上中专。 如今在大队跟着父母下地上工。 读完信,吴老大一家,还有吴父吴母都愣住了。 四十块钱一个月? 不是想要这个钱,是被这个工资给惊到了。 “我老姑父也太舍得了吧?”吴志强惊讶的说了出来。 此时吴大嫂说话了,“娘,要不您去吧,要不要那工资随您自己。真要收了,那钱也是您和我爹自己的钱,你们自己收 z 我们不干预,只是让志强送您去,您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 吴大嫂为人还不错的,虽然也有小心思,但没有坏心眼。此时她也有小心思的,婆婆如果收了那工资,即便不给他们,那日后二老多了私房钱,那他们的负担也少一些。 还有让大儿子去京城送奶奶,也是想让大儿子有个出路,说不定妹夫能给志强谋个出路也说不定。 吴父点头,“去吧,平安家里的父母也帮不上忙,让志强送你去,你一个人去,咱们全家都不放心。 到七月份的时候,闺女如果肚子大,你千万要劝住他们夫妻,别让他们回来。 到了年底,孩子生了,也小,也让他们不要回来,安安静静的在京城过年,等孩子大些再回来,一切以孩子为重。” “成,那我去照顾闺女。赶紧写信,还有给燕子与小岚儿开户口迁移证明去,女婿说不是要准备那个,随时把闺女与小岚儿的户口迁进京城吗? 老头子明天一早你就去大队部开证明,然后去公社办其余的手续,明天连信一起寄过去。” 是了,顾平安的信中写了给燕子,小岚儿迁户口的事,虽然还在托人办理,但靠山屯那边的手续要提前办好,不然到时候抓瞎。 “对对对,我明早一清早就去开证明,再去公社开其他的,塞进信里面,一起给寄过去,信里要是塞不下,就给寄包裹寄过去。” 就这么定下来了,到了第二天,吴家的另外四个儿子才知道此事。 “娘,真想好了要去京城?” “想好了,你妹带着孩子,没有人帮衬,你妹夫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他要上学哪里有时间管家里,我时候还得住在学校,没有自己人在身边,你们的妹子心里会不安。” “成,那就去,志强跟着去也好,也能一路上照顾您,让他别急着回来,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也帮帮你们,多在妹夫家周围让街坊四邻瞧瞧,震慑震慑周围的那些人再回来。” 说这话的可不是吴老大,是吴老二,他心眼最多。吴家但凡要对付谁,背后出主意的人就是他。 吴老二的提议,吴老大没有反对。 很快全屯子都知道吴母又要去京城了,还要长住两三年,不少年纪相差无几的妇女们纷纷上门找吴母唠嗑,言语中全是羡慕。 “还是你家燕子命好,一下子就抓住了顾知青,如今也跟着享福去了京城上班?真好。” “燕子打小的时候,我就知道燕子那孩子福气好,果然,那么知青中,就她一眼瞧中了刚下乡的小顾知青。” “......” 各种赞美纷至沓来。 吴母听着既得意,又好笑。 既然决定去京城,那就得做准备,还得给吴燕带些家里的特产过去:山珍,干货,处理好的猎物。 此时的顾平安出手了一支炮制好的百年的老山参。 换了一些明面上的钱财。 他已经收到了吴家的来信,是到信的第二天就寄出来的一封信。说了,等确定好日期,就给他发电报。 顾平安一边上学,一边想办法,把自己与妻女的户口都落在京城。 他找了林建设帮忙,因为林建设有个远房亲戚就是管这个的。顾平安有了京城的房产,又在京城读大学,落户就相对容易些。 他先改了房产的产证上面的名字,改成了吴燕的名字。 这样吴燕好落户,只要吴燕落户了,那闺女就好落户。顾平安最近像只花蝴蝶,穿梭在众多课之中,各个教室来回的奔波,空闲时间,还得为落户奔波。 接到电报的那一天,顾平安也得到了林建设告知他的好消息,,“平安,你明天去找我那亲戚。” 听到这话,顾平安惊喜的望向林建设,“可以了。” “嗯,可以了,明天就去落实好。”林建设脸上也扬起骄傲的笑容。 他最近也没有少跟着顾平安忙活,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了弟弟说顾平安是狗大户的那句话。 随着他最近帮顾平安穿针引钱的来回忙活,也终于见识到了何为狗大户。 出手可真够大方的。 不只是一点点大方。 他跟着喝汤,都喝的荷包明显鼓胀起来了一大截。 说完这个,他又说起另外一件事,“对了,你之前说的想看个大四合院的,我给你找到了。就在你家附近不远,是一座临街的五进四合院,还有隔壁一座西院,这是一座双路五进四合院。 那价格可不便宜,你确定要?” 有新的房子,还是双路五进四合院,顾平安怎么可能放弃,“双路五进四合院,不骗我,里面还有人住没有?” “没有,以前是私人租给单位的,清退的很快,里面保养的还不错,能住人。” “要,你带我去,今晚就去,如果价格合适,我明天先去办户口,如果下午有时间再去办理房产过户,如果不行,就得后天去了。” “成。” 林建设也知道顾平安明天的头等大事是落户口。 顾平安已经收到了来自东北的各种给吴燕母女迁户口用的手续与证明。 下午最后一节课以后,顾平安与林建设一起离开了学校。骑车朝林建设说的地方前进。 虽然说是就在顾平安家附近,但到底在哪儿,顾平安也不知道,还得跟着林建设走。 来到林建设说的地方,看到房子的时候,顾平安才知道是这里。这里他知道,有路过,但没有具体了解过。 房主是个实际年龄四十岁,但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后背佝偻的男人,脸上的沧桑是短期内抹不去的。 “您卖了房,日后一家人住在哪儿?” 房主笑笑,“我还有几套四合院,有一套是三路的五进四合院,位置更好。” 房主没说的是,他只是卖这一套换些钱换些黄鱼,然后去港城。 如今已经能申请去港城,虽然申请不易,但也能私人申请了,在港城他还有财产有房产,也有亲人。 他的妻儿在那边,他自然不会把晋城的房产都卖掉,作为一个出自富贵人家的孩子,从小的耳濡目染也让他知道,京城的房产,不管何时何地,都是值钱的。 这一段一过,至少百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的风浪了。未来京城的房产,自然是供不应求的。 所以手头上的房产,大部分都不会卖掉。 之所以卖这套双路的大宅子,那也是因为这套地段稍微偏些,不在市中心。 这里离大学近,想想也知道,这里不是市中心。 所以才卖的。 顾平安可不管那么多,先买了再说,随着社会的发展,这里未来也是市中心,是繁华地段。 两座院子是相通的,房主带着顾平安与林建设在里面转悠,给他们介绍这座院子的历史还有布局。 “这里解放前不久,还大修过一次,那时候是打算翻建好后整体出售的,可还没有等到卖出去,就解放了。 不少人,你们俩知道的,卖院子的事就此搁浅。后来我爸把院子租给了单位,做分部作为办公场所....” 听着房主悠悠的诉说着这座院子的历史与前世今生,顾平安最是喜欢西院的花园,来回转悠了圈,心中有些念念不舍。 几个回合,你来我往的,顾平安与房主激烈的砍价。 终于都砍到了各自都满意的价格。 接连两天,顾平安都忙,但第三天的晚上从学校回来,顾平安带着户口本,带着另外一张房产证明。放在吴燕的面前,“燕子,你和小岚儿的户口都落下来了。 还有我又买了一座四合院,里面都清空了,就在咱家不远处,等娘来了,咱们一起去看。” 第53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4) 第53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4) 求订阅 “娘, 志强。”等车上的人下来的差不多了,顾平安上去接到吴母与大侄子:吴志强。 祖孙俩大包小包五六个。 “平安来了。”吴母早就在窗户边看到了站台上的顾平安。 “娘,您下去, 行李有我和志强来送下去,您在下边儿看着行李就好。” 吴母也没有推让,直接下去了。 一路上顾平安骑车, 两人坐车,边三轮带着三人还有后面的车斗里面也装的满满当当。 三人很快就到家了。 吴母他们订票的时候,特意选的是星期天抵达京城。 这样就不用顾平安请假出来接他们。 还没有到家, 就看到了站在院门外张望的吴燕与小岚儿。特别是吴燕, 那伸头伸脑张望的样子, 吴母一眼就瞧见了。 坐在侧面的车斗里面的吴母都恨不得立马下去,但嘴里已经开始嘟囔,“哎呀,燕子真不让人省心, 在大门外探头探脑的干啥?” “娘,如今燕子还没有显怀,身子也不笨重, 暂时还行。只是以后, 还得麻烦您多看着些她。” “平安,你放心, 以后燕子生孩子前,我会牢牢的看住她。不让她乱来。” 看到亲妈,怀孕后泪点低的吴燕, 立马冲到边三轮的面前, 低低的喊道, “娘。” 眼泪哗哗的掉落, 要不是知道自己闺女的德行,吴母此时都要认为自己的闺女被女婿欺负了。 这是怀孕时的情绪变化。 便是顾平安这个做丈夫的已经做的极好,也无法让吴燕没有情绪变化。 上一秒还说要看住闺女的吴母,此时看到闺女眼泪巴巴的样子,也心疼起来了,声音都降低了八个度,轻声细语的问,“咋了,老闺女。” 被亲妈的温柔抚慰的吴燕,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低低的说道,“没啥,就是想爹,想娘,想家里了。” 听到这,吴母知道了。“你看娘这不是来了吗?过段时间,等忙完秋收,猫冬的时候,我让你爹来住段时间。” “真的?”原本还擦拭眼泪的吴燕,此时惊喜的看向顾平安,她知道还得让丈夫表态。 无奈的顾平安露出宠溺的笑容,“咱家你做主,如果可以,让爹现在来也行,我更放心。” “那行,我给爹写信,让他来。”吴燕高兴的说道。 吴母听到闺女女婿的话,既替闺女高兴,又替傻闺女担忧。怎么就这么没脑子。 女婿的一句话,她立马就当真了。 她赶紧找补阻拦。 “那不成,你一个人怀孕,来这么老些人干啥?你爹来了能干啥?” 虽然顾平安不是那种智商爆表的人,但活了几个世界,人老成精这词可不假。 他哪里会听不出来岳母话中的意思,“娘,让爹来,正好我打算做点事,让志强也留下来,别回去了,日后在京城也能蹚出来一条新路。 志强也能带着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出来在京城换一个新的活法,新的人生。 京城是一国首都,日后肯定要比在老家强,就是做个普通工人,也能给下一代提供更好的环境,到时候一代比一代强。 后代们有了能力,也能回馈家乡,为家乡做些实事。” 顾平安的话,让吴母都无法反驳。“那过几天再说,等你得空给我好好说说,让你爹与志强做啥。 如果真能做,到时候再让他来。” “成,那过几天等娘安顿好,休息好,我们再说。” 其实确实不急,明年,九月,京城才会出现第一个合法□□的个体户。不过早已有了与集体合作的私人经济,这种私人经济,是披上了一层好看的外衣而已。 现在也有了悄悄摆摊的黑个体户,还属于:倒买倒卖,属于投机倒把。 吴志强没想到自己还能留下,原本是以为最多住几个月,等到姑父放暑假,到时候看老姑一家能不能回去靠山屯,如果回去,他就是生力军。 护卫着老姑一家。 一家人进去,吴志强在后面帮助姑父顾平安推车,有道斜坡,可以把边三轮推进院子里,推进一间最边上的倒座房,停放好。 两个男人拎着行李进了二进院。 “志强,你住在西厢房没有问题吧?”顾平安安排大侄子住在西厢房。 吴志强憨憨的笑道,“没问题。” 他是看起来憨,笑起来憨,但不是真的憨到底的那种。其实还是聪明的。 深知自己留在京城,对自己有莫大的好处。 吴母住在东厢房,“娘,您住东厢。行李给您放在靠外面的房间,采光好些。” “好。”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东厢房是啥布局,吴母一清二楚,也知道房间里面的家具都是闺女进京之前买的。 也就是去年自家人来住了几天。 “娘,家里昨天都搞过卫生的,平安请人里里外外的狠狠的搞了一通。 垫的厚被子,还有盖的被子,我也是晒过两天,这两天连着都出了大太阳,晒的蓬松,干干的。” 吴母没有说话,只是从行李箱中拿出来自己的衣服鞋袜,这个行李箱还是去年来京城,女婿顾平安给她与老头子置办的。 “老闺女,你如今说话做事要动动脑子。别仗着女婿好说话,就真的不在意女婿的感受。 女婿让你管家,但你明目张胆的帮衬娘家,也得有个度,别让女婿觉得你心里只有娘家,没有小家。 时间长了,女婿也不会不满的。你呀,日后说话做事还得动动脑子,别白张一颗脑子....” 吴母是语重心长的对老闺女说着。 吴燕也不是真傻子,“娘,我知道了。” 此时的顾平安出去买菜去了,如今外面还很冷着,外面也没有什么青菜。顾平安在菜场转了一圈,多少买了一些。 等走到偏僻位置,在菜篮子里面放了别的食材,有猪肉,牛肉,份量还不少,各自有四五斤,还有一条猪腿,还有鸡蛋五十个,这个时节南方该有的青菜,还有三条各五斤的鱼。 这些足够家里吃好些天的。 肉类,鱼类,放进屋檐下专门装食材的大缸里面。上面用专门做的缸盖盖着,还压了洗干净的砖块。 这就是天然的冰箱。 如今的京城,气温可比四十多年后,低多了,冬天依然有零下十几度,有时候甚至更低的温度。 “平安,咋买了这么多菜?” 吴母收拾好行李,按照之前来女婿家里,学习到的用衣架挂好衣服,归置好鞋子,就放在东厢房的客厅内的门口的鞋架子上。 室内穿的有棉拖鞋,室外也有专用的棉鞋。 走出来就看到女婿顾平安在正房的屋檐下,分好肉,切成一条条的放入大缸中。 “正巧遇上了,就多买些。谁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买到。娘,三个缸,都不大不小,上面画的有图案。鱼,海鲜放一个缸中,牛羊放一个缸,猪肉,鸡肉,鸭肉放一个缸。 鸡蛋放在厨房的一个藤编篮子中,青菜也是放在一个藤编带盖的篮子中。厨房里面的藤编篮子,都带着盖,装的是不同的菜,有些是装干货的....” 顾平安家里的厨房可不小,一间耳房做成的厨房,有双灶带专门烧开水的小灶眼的大灶。 还有按照顾平安的习惯,装了宽大的案桌,这个备菜用。还有两个烽火煤炉,在案桌边,一家三口吃饭,一般都是用蜂窝煤炉做饭。 方便省事。 碗柜也是从空间中拿出来的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碗柜,外观造型是符合这个时代审美的,但里面大有乾坤。 宽大的案桌上,靠里面还摆放着不少的架子,上面一格格的全是放的各种调料。 家里收拾的整整齐齐,吴母看到整齐的厨房,很是满意。 女婿是个爱干净的,这点在靠山屯的时候,她就发现了。 很是不喜欢家里脏乱。 此时的顾平安收拾好,洗洗手,回到客厅的沙发上,暂时闭眼小憩一会儿。 今天上午,他一直没有闲过。闭上眼睛也闲不下来,他召唤统子,“统子,让你找那伙拍花子,找到了没有?”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后,顾平安就让统子每天打卡签到后,天天给他找拐卖原主的妻女的那群拍花子。 至于买了原主妻女的那两家人,顾平安也不会放过。那两家人中与之不相干的,顾平安不会动手。 小京巴出现在空中,有些疲惫蔫巴,打不起精神,最近它可是忙翻了。 “找到了,但你要求的是整条线的人都洗干净,还得等一段时间。” “成吧,等找到他们所有人,你告诉我。找个适合刀人的夜晚,开展行动。” “好,那两家人的家给定位了。” “那就宜早不宜迟,一周,周日,行动。” “好。” 顾平安可没有忘记剧情中害死原主妻女的人。 这仇是一定要报的。 但系统虽然能扫描,可在他身边的时候,扫描的范围压根不会很广,至少不能扫描全国全球。 每天签到后,系统能短暂脱离他十二个小时,去别的地方扫描找人。 按照剧情中记载的,小京巴去扫描。扫描的时候,扩大了范围,剧情中原主的妻女是在津海被拍花子迷晕弄走的。 抛开报仇,剩下的日子就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接到了吴母,顾平安开启了安心上课学习的日子。但也没有闲着,这不,在学校里面不是赶课,就是像只花蝴蝶,到处串门子。 串联人脉啊。 顾平安已经开始写小说,不,是抄小说。 “小顾,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天天除了咱班的课,其余时间都难找到你。” 今天一天的课上完,顾平安没有回去,晚上还有事,就打算在宿舍里面住一晚。 一回到宿舍,就被宿舍里的人调侃。 “没法子,我家燕子怀孕了,前段时间尽忙活她的事。我岳母来了,我也能空出来了时间。这不有了时间,之前掉的那些课,就得补上。” 顾平安一脸的无奈。 “那你也不用这样吧?你看看你上多少课,能消化得了吗?” “能,我是谁啊?我多聪明啊,补点课而已,没有啥吃不消的。” “行吧,你悠着些。” “知道了。” 周六,早上六点,顾平安准时睁开眼睛,“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现金:全国粮票:100斤。】 昨天签到的是肉票。 前天是布票。 还真是不错。 有实实在在的粮票,肉票,布票,买啥东西,也有正规的来源。顾平安把这些交给吴燕,让她支配。 吴母,吴燕也只是以为顾平安是从黑市换来的,毕竟有时候顾平安选择睡在宿舍,没有回来,那时候是不是有出去逛黑市,她们也不确定。 早上吃过早饭,顾平安对吴燕,吴母说道,“燕子,娘,今天下课放学后,我要出去一趟,可能要,明天下午或者晚上很晚才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我。” “好,你注意安全。”吴燕就是这点好,不打破砂锅问到底。 顾平安又看向吴志强,“强子,等我回来安排你的事,这两天保护好你奶和老姑,妹妹。” 吴志强点头,“知道了,姑父。家里的事你放心吧。” 最近这一个星期,顾平安也没有让顾志强闲着,一直让他熟悉周边的环境,做到熟悉每一条路,每一条胡同。 大侄子吴志强也是很听话,按照顾平安说的做。 等到春暖花开,顾平安打算暂时安排吴志强帮自己监督买下来的那座双路五进四合院。 最好吴父也来,有个老人在身边,办事稳靠些。 那么大的院子,要装修好,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真要做的完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他打算开一家私房菜馆。 用这座大四合院做私房菜馆,之前有签到出来四位大厨,等装修好大院子,就让他们来做大厨。 日后培养出来一些大厨,也不愁以后私房菜馆不火。 还能让吴家的孩子们愿意学习厨艺也跟着学厨,以后给自己打工也好,他们出去开店也好,都成。 反正那四位大厨,都还很年轻,至少是给他打一辈子的工。 星期六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顾平安离开了学校,朝城外赶去。 一直到天黑下来。 放出来飞车,朝第一家人家赶过去。那是虐待原主闺女的人家,离京城相对近点,母女俩是被分开卖的。 但都被卖去了北河省的大山里面的人家,只是相距有蛮远的。 买走小岚儿的人家,是买小岚儿回去养着给他们家痴傻的儿子做老婆的,但孩子小,想着养上个十来年,就成了。 要养十来年,自然不会好好养,也不会富养。虐待是家常便饭。 小岚儿就是这么被虐待养大,最后死了。 剧情中描述,死的极其惨。 顾平安也知道,是谁虐待了小岚儿。 飞车很快,也飞的隐秘。 有小京巴规划低空航线,顾平安一路飞到了那家人家里,找到了那对夫妻还有那虽然痴傻但凶残的傻儿子,这家人还有几个女儿,这时候年纪都小。 顾平安弄死了三人,五个女儿反而解脱了,顾平安放下了一些钱。 毕竟五个女儿,对原主的女儿不错,多有帮衬,可她们在家里待遇也不比小岚儿好,最后还为了给弟弟哥哥攒家底,被以嫁人的名义卖了出去。 卖进来更深远的大山里面。 顾平安也没有做个多话的反派,直接秒杀了三人,迅速的撤离赶往另外一处。 下一处也是如法炮制,顾平安并没有多话,他知道反派死于多话。 迅速的了解下一家害死吴燕的那个男人与他亲娘,这对母子可真是恶毒。 弄完后,顾平安来到了津海一对夫妻的家里,这是拍花子的据点。 运气不错,这条线的人都汇聚于此。 一晚上,灭的干净,地窖里面的一群孩子与女人,也被顾平安迷晕,然后带着孩子们女人们一一用飞车送了回去。 这些孩子们女人们来自哪里,统子都弄清楚了。顾平安按照统子提供的信息,一一给送回去了,顺带把在拍花子的据点收刮的钱财给孩子们,女人们分了不少。 剩下的,他不客气的收用了。 他给孩子们,女人们分的钱都不少了,再多就不是福气了,是祸。 忙活了一天一夜,顾平安送完了所有的孩子与女人。 周日的下午五点,才忙活完,但还是等到了黑夜来临,顾平安才回到家里。 只是人到了城外,就下车了,才进城来。 顾平安回到家里,也才九点钟。 时间还早。 转眼,一个学期的时间一晃而过。 五月份,吴父就来了,给顾平安帮忙监工。 吴志强跑腿打杂,忙的不亦乐乎。 吴父忙活的可起劲了,每天恨不得驻扎在工地上。雇佣的装修工人,依然是系统商城中下单的来客。 只是他们既然是系统商城出来的,自然会给他们一个临时的查不出来问题的身份。 大部分的材料都是从商城采买的,但有小部分还是必须在当下采购,这就是吴父,吴志强的任务。 吴燕的肚子大了起来,确实不适合现在回去靠山屯。放假的顾平安,在家里继续“写”小说。 这个学期他发表了不少的文章,短篇的,中篇的小说。得了不少的稿费。 也是学校有名的才子。 只是才子名不副实,大家都不知道。顾平安的那些才气全靠抄的。 现在他“写”的是一部长篇小说。 为了让他专心创作,家里的事,一律不用他管。他没事了,休息的时候,只需要带着小岚儿学习认字,背诗词。 家里用木框装土,种植了不少的菜,还种植了西瓜,甜瓜。院子里的廊檐外面整整两圈的木箱框。 足够一家人吃的菜。 院子里的葡萄也挂上了黑紫色的大葡萄,水灵灵的。 隔壁院的大妈,小媳妇儿们常来顾平安家里唠嗑。这不,今天又来了人,大热天的,都知道顾家有风扇,凉快,来唠嗑的大妈,小媳妇儿可不少。 今天,买完菜的几人,直接拎着菜篮子进了顾家。 坐在一起择菜。 “燕子,还是你命好,小顾对你可真好?”隔壁的一位小嫂子羡慕的再次打量顾家的客厅,来了很多次,可依然觉得这房子真好,还有这家里装修的真好。 “是啊,我也想不到我有这么好的命。 以前只是觉得我家那位长得好看,又是城里下乡的知青,斯文,有礼貌,但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能回城,他能写文章挣钱。” 这是吴燕听顾平安的话,故意透露出来的,不然顾平安没有上班,哪里来的钱。 总会引人怀疑的。 所以偶尔,吴燕会主动提起这个话头,让人知道自家的丈夫虽然不上班。但有稳定的收入来源。 外面的大宅子也仅限于自家人知道,即便如今装修,也没有让住的附近的邻居知晓。 吴父,吴志强去监工,打杂,跑腿,也只是对外说顾平安是托同学给祖孙俩找的活。 “对呀,运气这种事玄的很。” “是,运气不好说。” “你们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老气横秋的,我跟你们说个事,隔壁胡同的老朱家,你们知道吧?” 说起老朱家,所有人都来了劲。 那可是远近闻名的人家。 “知道知道,是想说他家小儿子结婚的事吧?”这事都传遍了,周围很难没有人知道。 “是,但也不全是?” 说这话的大妈得意的很,朱家小儿子结婚的事,早就闹的人尽皆知,早已不是稀奇事,她才不是说这事,而是说这事的后续,续集。 这才是重点。 “啊,后面还有故事啊?” “当然。”知道事实缘由的大妈,得意的昂起头来,可骄傲了。 那傲娇的小表情,别说多得意了。 所有人听到还有后续的故事,别提多兴奋了,最近附近的热搜榜第一,绝对是朱家结婚的事。 到现在还有人议论。 “快说说,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大妈咳咳两声,清清嗓子,得意的说道,“朱家的小儿子结婚那天,不是新娘子出事了吗?” “对,流产了,一个没有被朱家老幺碰过的新娘怀孕流产了。” “那你们知道让新娘子怀孕的男人是谁吗?” 齐齐摇头,“不知道。” 确实不知道,那新娘子被送去医院后,就被退婚了,离这附近有些远,加上新娘子有意隐瞒,就是新娘子家附近都没有得到消息,她们哪里会知道。 “你知道?谁啊?” “新娘子的继哥哥:马明。” “马明,那个那个那个.....?”所有人震惊不已,实在是马明太出名了。 大妈就喜欢看这些人震惊的表情。 就一个字:爽,比大热天喝冰过的北冰洋汽水还劲爽。 “对,就是他,那马明也是有意思,家里有妻儿,还与继妹搞到一起了。如今已经被停职了,这事虽然没有闹出来,但也一些人知道。” 第54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5) 第54章 抛妻弃子的知青(05) 求订阅 一九八零年, 十月一日,九州私房菜馆开业。 “平安,你小子有本事啊?不声不响的弄下来这么大一座馆子。” 今天, 宿舍里面的另外七人,班上的同学,蹭课的班上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还有教过顾平安的大学老师们,以及之前请教过机械相关方面的老师们都来,他正经下的帖子。 写上了邀请的每个人的名字, 是那种雅致又华贵的洒金贴。 林建设来到九州, 可真是哪里都看不够, 本地土著,自然对四合院。 林建波那小子也来了,他这一两年一直没有断了与顾平安的关系。时不时的也帮顾平安跑腿办事。 “是啊,平安哥, 你这四合院里面翻修的可真好。每一处都透着雅致,透着贵气,还有室内装修的明亮, 大气中有精致, 还有低调的奢华,这这这, 可真是比故宫还看起来更舒服。” 不少老师教授们,也跟着服务员参观九州院,一个个的也啧啧称奇, 赞叹。 特别是那些自诩见过世面的教授们, 也不得不感叹这座四合院的装修之豪华。 这种豪华并不是因为有镶金镶玉, 而是雅致中透出的贵气, 贵气才是最奢华的,那需要的材料,可不是寻常的物件。 今天虽然开业,但没有对外营业,全是招待邀请而来的同学,老师们。 顾平安忙完,也特意赶到花园寻同学老师们。 “小顾,你这里可真是不错,花了不少钱吧?”黄教授说道。 顾平安也知道黄教授没有打探的意思,但他还是主动解释,“嗯,是花费不少。我妻子上山采的药材,炮制好的老参卖了不少支才换来的。 加上我的稿费,都花的差不多了。” 周围的人不管信不信,可顾平安要表达的意思,是彻底的传了出去。 即便有人闲的蛋.疼去调查,也调查不出来什么。 顾平安下乡的地方是东北大山脚下的农村,家里的岳父大舅哥们包括妻子都是会功夫的,也会打猎,猎人不说所有的草药都认识,但自家周边常见的药材自然是认识的,也会采,会炮制。 说有人参,还是老参,谁怀疑谁举证。 举证不了,那只能信顾平安的。 有了这些教授们的宣传,京城的文人圈里很快就传遍了。九州私房菜馆的好,宅子好,环境好,菜美味,服务好。 随着教授老师们请客,有些教授与不少高位的人有来往,经他们一宣传,九州菜馆,瞬间出名了。 开业后的九州菜馆,生意很好。如今吴燕已经顺利生下二胎,在家里坐月子,也看不到菜馆的生意有多好。 只是每天听老父亲与大侄子在客厅里面聊天夸赞。 如今大侄子在菜馆里面学厨艺,还真对厨艺感兴趣,本来就是个学功夫的,有一身的好武功,也会打猎,如今还学厨。 是跟在大师父身边学习的。 可是真正的弟子。 听的吴燕都恨不得马上出月子,自己也过去瞧瞧。 但更多的是高兴。 到年底过年前,才开业三四个多月,但收入很可观。 “爹,娘,真是不好意思,今年又不能回去靠山屯。。” 顾平安菜馆如今的生意很好,但过年也放假了,这个时候的人,还是习惯过年在家里吃。 所以顾平安干脆放假了,从腊月二十八开始放假,放到正月初十,正月十一开始上班。一共十二天假期。 无论是在当下来说,还是后世,十二天假,可不少了。 吴父虽然很想也回去,但也知道今年老闺女可回不去,孩子还小,还有大孙子也回不去,总共就十二天假。 他与老婆子就不折腾了。 干脆就在京城过年,反正女婿说了,今年的暑假怎么也要回去。 他老头子如今也有事做,饭馆的倒座房开了一间卤菜店,可以对外卖,也有菜馆的客人买,是大厨写的方子,卤制出来的各种卤货。 卤菜店除了吴父,还有另外一个服务员,不过不是固定的服务员,是菜馆里面的服务员轮流的。 固定的就是吴父,他啥都能干,收钱,卖卤菜,都可以。如今的吴父,可是喜欢现在的这份工作,上班的劲头足着呢。 “没事,反正年后过几个月,你们也要回去一趟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那不是还有半年吗?” “平安,你别有心理负担,真的,不在家里过年真没啥。”吴父不在意的说道。 虽然想回靠山屯过年,但不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遗憾,不高兴。 已经放假了,小岚儿也开始上学了,如今小岚儿上了一年级。可年岁也还小,一开始学校还不收,可顾平安承诺捐赠一套小岚儿要去的班上用的取暖设备,以及小岚儿班上冬天的取暖用的煤炭后,学校立马就收了小岚儿。 九月开学,十一月分才开始安装取暖设备。 特别是小岚儿班上的取暖煤炭,可是顾平安捐赠的。虽然只有一套设备,还有一个班上的取暖煤炭。 但学校认为,能解决一个班,学校就能少负担一些。加上给小岚儿也测试过,知道小岚儿比七岁上一年级的孩子,还要聪明,也提前学习过。 学校自然是乐意的。 坐在爸爸膝盖上的小岚儿,时不时的逗弄身边妈妈的抱着的弟弟。小岚儿嘟着小嘴,还咯咯的逗小家伙:顾磊。 “小石头,我是姐姐...”这是小岚儿最喜欢说的话,每次都会先开口说自己是他姐姐,生怕小家伙忘记了一样。 年夜饭如今是交给学厨已经几个月的吴志强,顾平安为此准备了不少的食材,就是为了让吴志强练手。 虽然才几个月的时间,但他是跟在大厨的身边的,学习的机会多,如今做一桌能入口的,味道勉强的家常菜,还是可以的。 眨眼间,四年的时光一晃而过,研究生毕业的顾平安留校任教。 时间已经进入了一九八五年的春天,顾平安在学校上班,偶尔去去九州菜馆转转,九州私房菜馆经营的很好,如今已经是顶顶有名的餐馆。 生意很不错,也不需要顾平安与吴燕管理,吴燕开了一家服装店,服装店的衣服全是顾平安设计后吴燕打板,然后交给自己的小服装厂制作出来的。 全市类似的服装店还有五家,是吴家的五位嫂子开的店,货也是从吴燕开的小服装厂生产的。 每一款衣服都是顾平安设计的,每一款设计都注册了专利的。服装厂是顾平安买的街道办小服装厂,说是服装厂其实就是街道办当初组织街道的会缝纫的妇女组建的大型裁缝铺而已。 九州服装这个品牌也注册了,未来是要打造成老品牌的。也是顾平安给吴燕找的事业,日后交给她经营。 他就打算开一家餐馆,学校上上班,囤囤房产与地皮,这辈子不打算卷了! 九州服装,按照他规划中的那样不紧不慢的推动着。 一步步走的很踏实。 他更是推动了改良的国风服装,九州服装的不少衣服的款式都有带着华夏独有的元素。 还推动了绫罗绸缎等布料的复兴,不少老手艺人还没有彻底断层,即便断层了的他也有万能的系统商城,也能复原制作古代绫罗绸缎的技艺。 一点点的建立这种制作工坊,从制作绫罗绸缎的原材料到制作绫罗绸缎的工坊,全链条的工艺,他都让吴燕已经一年年长大的儿女都参与了进去,跟着学习。 不说要做到精通,但要自己会才能知道每一道程序中的难点,已经需要改进的点在哪里。 一年年的自己琢磨改良,工艺是更精进了。 前前后后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但这一些是值得的。也让全世界都知道了:九州。 九州是华夏最有名的奢侈品牌,更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下面也有面向大众的中高档的几个子品牌。但最最高档的还是九州,那是真的奢侈品。 但这些顾平安只给方向,偶尔提供技术支持,大部分时间他只管自己的那一摊。 学校上班。 但闺女小岚儿对服装设计感兴趣,继承了顾平安签到出来的服装这方面的“天赋”。 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顾平安也老了。吴家的父母也很老了,但一直跟着顾平安夫妻一起住! 至于顾家的父母,顾平安按照之前说好的给二老养老费,封年过节一年过去两三次,其余的节日生日,则是派人送礼物过去的。 他在花钱上比给二老养老的老大花费的稍微多些,毕竟自己没有出力。 但也就是比正常的稍微多些,但更多就没有了。 顾家的二老没有吴家二老那般好福气,活到七十多岁就去世了。 吴家的二老都回过一百岁才闭眼,送走二老,顾平安与吴燕又活了二十来年,才闭眼离开这个世界。 …… 豪门赘婿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 “结婚?”顾平安望着眼前五官精致的白富美,有些恍惚,但只是一瞬间的恍惚,很快眼神清明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此时所处的环境与时间节点。 “对,结婚,我们不能一直恋爱不结婚吧?”白富美催婚了,但顾平安皱起眉头,“我现在事业在上升期,结婚还是等几年吧?” 其实顾平安不排斥结婚,只是排斥与眼前的白富美结婚。 他可知道,别看这位是白富美,可家里的财富都集中在她的爷爷手上,不说这位还分不到多少钱财,就是她的父亲作为老爷子的亲儿子,目前也只有百分之一的集团公司的股权。 每年就靠着工资与家族信托以及公司分红过日子,也不是什么超级富豪。 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富豪,但人家家里的规矩多如牛毛。还私底下看不起原主,不少蛐蛐原主。 剧情中,对方的父母对着原主使劲的pua,想把婚礼办的盛大,又不愿意自己花钱,就只能pua原主。 让原主拿出来了,除了房产之外的所有的资金筹备婚礼,给了眼前的:贺雪莹,一个盛大的奢华的婚礼。 可就这样花费了快一个小目标的婚礼,还是贺家人蛐蛐,说他就是暴发户,各种嫌弃。 原主与贺雪莹结婚后,两人的婚姻也只维持了两年。两年后,贺雪莹的白月光初恋:叶陆,从国外回来。 一位帅气的长腿欧巴霸总,在国外把一家濒临倒闭的子公司,成功的经营好,还上市了,如此亮眼的成绩,让他回来直接进入了家族集团的总公司担任总经理。 因为生意上的一些原因,叶陆时常与贺家的人来往,虽然贺雪莹结婚了,但不妨碍她继续痴迷叶陆。 借着一些家族能参加的一些商业宴会的机会,贺雪莹几次带着目的的参加,接近叶陆。 终于一个宴会上,贺雪莹看到了中药的叶陆,扶着他离开,成就了两人的好事,最后还怀了叶陆的孩子。 原主与贺雪莹离婚,是贺雪莹主动提的,也主动说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说是因为好心,因为一场意外怀的。 她是不敢说真相,但又不敢瞒住全部事实,所以选择性的说了一些半真半假的话,来糊弄原主。 让原主哑巴吃黄连,离婚了。 别说不离婚,不离婚,拖着也是害了原主自己,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至于贺雪莹为何如此笃定肚子里的孩子是霸总的,自然是因为那段时间原主在外地拍戏,夫妻俩压根儿没有在一起,她自己本身也一直因为霸总出现后,一直追逐霸总,也没有与别的男人在一起过。 才能如此笃定。 至于霸总的那个药,是不是贺雪莹下的,那原主就不知道了。剧情中,霸总也怀疑过贺雪莹,可贺雪莹那时候结婚了,还在婚姻状态中,她哭诉着自己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也让霸总最后相信了。 一对豪门初恋就这样又因为肚子里的那块肉又重新的走在了一起,能不能天长地久顾平安不知道,大结局中对霸总与贺雪莹描述,是他们冲破了世俗的阻碍,与各种困难的,终于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用顾平安看,哪里有重重阻碍,就只有原主。 当然霸总家里一开始是不同意的,毕竟贺雪莹算起来就是二婚了。贺家自然同意啊,二婚的女儿/孙女,还能嫁给叶陆,那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即便叶家一开始不同意,贺家也会全力促成此事。 至于原主就是贺家描述的付不起的阿斗。说什么明明靠着贺家,还不知道争气,明明有资源,还苦哈哈的拍戏,不知道资本操作,挣点辛苦钱,可真是个蠢货。 还是个碍事的人。 但怎么说呢,原主这个人,也不是个什么善人,能混娱乐圈的人,还能混出不小名气的人,自然也不是真蠢货。 原主与贺雪莹认识前,也交过两个女友,也是白富美。 从他交往过得女孩的自身条件看,很难不让人想象,他就是喜欢白富美,也想通过婚姻改变阶层。 估计骨子里也有算计。 顾平安的拒绝超出了贺雪莹的想象,她没想到顾平安还能拒绝自己提的结婚。 她想着,顾平安会答应,到时候会选一个适合给惊喜的场合给自己单膝下跪求婚。 既浪漫又有面子。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拒绝。这是她不能承受的,瞬间就变了脸。 立马脸色难看了起来,“你不愿意与我结婚?” 顾平安笑笑,“那倒不是,结婚以后肯定是要结的,但不是现在,等个两三年再说。 我现在的情况,你知道的,在事业的上升期,我想拼拼事业,然后有所成就后再结婚,那时候我经济实力也能强上不少,可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如果现在结婚,我们俩的婚礼只能简陋的办,到时候咱俩都丢脸。” 顾平安有多少现金存款,贺雪莹为了保持自己白富美的人设,一直没有探听过。 此时,听到顾平安的话,她沉默了。 确实,婚礼不能办的寒酸,她不允许,她的家里也不会允许。可让自己家出钱举办婚礼,就她爸爸那小气的,压根儿不可能,除非她是儿子,那他爸爸没法不答应、 对于传统的人来说,办婚礼就是男方的事。 他爸爸也不例外,当然家里如果足够富有。他爸爸也能出钱给闺女办,或者说门当户对的话,甚至超越贺家的话也愿意花钱给她办婚礼。 这不是她的对象门不当户不对吗? 但她的对象足够帅气,虽然不是盛世美颜,但与盛世美颜也差不多。不会逊色多少,只是家世就差点。 毕竟她对象顾平安的父母在世的时候,只是普通的公务员。当然在单位也有点小官,但三年前夫妻俩双双车祸去世了。 有那么点小官,但人走茶凉,连点余温都没有留下。那点小官,就是顾家父母还在世,贺家也不会在意。 郁闷的贺雪莹甩甩包包,生气的走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心中的郁闷。 至于顾平安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分手,先拖着。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 此时,顾平安望着外面的街景,静静的坐着。但也召唤了统子,“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大师级演技。】 哎哟,不错哟。 这个正是自己需要的。 顾平安理了理原主的最近要参加的通告。 有几个综艺要去做飞行嘉宾,还有一个水果卫视的旅综要去参加,那是个常驻嘉宾。 最近不忙,但下半年,有连着两部剧要拍摄,那可真是无缝进组。 剧情中,原主为了结婚,是推了后面的两部剧。 其中有一部就是大爆剧,接替自己的男演员也跟着大火,原主是大火过的,起步就是爆火剧,一跃拿到了当年的最佳新人奖,最佳男主角奖。 就是如今,原主也没有过气,只是没有刚出道的时候那么红了。 但依然有不小的名气,依然能接到大制作中的男主角,重要男配角的戏。 顾平安也想着原主的事。 离开的贺雪莹,还在生气。换作以前,顾平安肯定要打电话哄她,可如今的顾平安可不愿意哄。 有啥好哄的,明明就是要走上不同分岔路的两人,哄了也不会长久。 第二天依然瘫在家里的顾平安开启了第二次的签到,“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羊脂白玉十二生肖吊坠一套。】 是好东西。 但不是必需品,看着空间中静静躺着的十二个精美的盒子,顾平安调出来系统的面板查看。 宿主:顾平安 积分:13000 上个世界,顾平安花了一些积分,但也挣了不少,如今依然还有一万三千积分,不错不错。 最近一周都没有事情做,也没有通告,顾平安找了京郊的深山里面的民宿,打算好好修炼。 这个世界有些微玄幻的事情发生。 实力不提上来,他没有安全感。 深山里面的漂亮民宿,美丽静谧。顾平安白天去山里面修炼,晚上在民宿修炼。 已经来了三天了,顾平安今天白天没有去山里,反而在民宿所在的老村庄转悠。 这座民宿是建在一座已经整体搬迁的小村庄,原本就不大,最多的时候,也就不到一千村民的村庄。 二十多年前,因为一些自然灾害,这里的村民因为上面的政策整体搬迁了。 如今在这里做民宿的也是以前搬出去的村民的孩子,搬迁的时候,民宿的老板已经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对村子有了清晰的记忆。 路还是以前的老水泥路,清理了杂草,如今依然能开车出入,也没有啥问题。 满村子转悠的顾平安,从村子里回来民宿,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他去了餐厅吃午饭,民宿的老板坐过来,“小顾,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在咱们这里吃午饭,今天转悠了村子,觉得怎么样?” “挺好,这里全是石头房子?” 老板点头,“嗯,村子里全是石头老房子,不过都坍塌了,也就是我现在的民宿,维护的还不错,这里以前是村委会。 这里一直维护的不错。” 两人也就是简单的聊了几句,原本顾平安是想在这里租一套房子的,想着时不时来修炼。 但如今看了村里的情况后,他歇了着心思。 虽然这里的风景好,但村子里的房子除了这民宿,其余的真的都坍塌了。 想要租房子,就得花钱自己重建。 有些麻烦。 顾平安想着,干脆去另外的山边的村落租房子也是可以的,没必要在这里住。 第55章 豪门赘婿(01) 第55章 豪门赘婿(01) 求订阅 一周的时间一晃而过 顾平安回城了, 准备今晚飞去外地,参加明天的一个综艺的飞行嘉宾。 反正没事,提前过去也不用担心时间上赶不上。 晚上十点, 已经从机场到了酒店,入住到节目组预订的酒店。 他没有带小助理,不需要。 原主本来就是个个体户, 虽然有工作室,但只有他一个人,艺人是他, 经纪人也是他, 小助理也是他。 入住酒店, 神识覆盖住房间,没有发现偷窥的摄影设备,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简单的洗漱后,“统子, 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虚空符箓大全, 大成圆满境。】 这个可厉害了, 好在前段时间,他签到了修为, 直接进入了练气期十二层,半步筑基,不然这时候有这, 也奈何不了啊。灵气不够啊, 压根儿成不了事。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奖励, 让他一下子想起了明天的真人秀的录制。确实有出现危险, 有艺人出事了。 也正是有人出事了,这期拍摄的节目都废了。只能重新录制,重新选了一组飞行嘉宾。 当然原主录制的费用人家是结了的,还结的特别的爽快。 只是原主一行人也被封口了。当然这也怪不了节目组,那是突发的玄幻事件,不是节目组做好安全措施就能控制的。 说实话,水果台的综艺还是很安全的,至少安全做的很到位,何况明天那个是生活类的慢综艺。 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危险的。 顾平安想想也明白了,难怪今天会签到这个, 他以前也没有修炼过这个,今天要赶快熟悉起来。 所以他是有经验的。 一晚上都在修炼中度过。 第二天一早上,顾平安收拾好自己,坐上节目组来接他的车,朝目的地出发。 车子朝着城市的郊外走。 这是一个慢生活类的真人秀,几位明星经营着一家农家乐:《我们的农家生活》。 顾平安抵达了农家乐的不远处,从车上下来,取出来行李箱,还有一个大礼品袋。 这是基本人情往来,自己一个飞行嘉宾,给四位常驻嘉宾带了小礼物。 农家乐里面,四位常驻嘉宾:雷鹏(演员,投资人),何涛(主持人),江芙(年轻演员),丁洪明(年轻演员)。 此时,四人刚起床吃了早午饭。 吃完早午饭刚收拾完残局,坐在外面的凉亭喝茶,已经是五月了。 南方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 阳光明媚温暖,还带着夏天的气息,夹杂着一丝的燥热。 几人惬意的坐在凉亭里面喝茶,小丁想起来昨晚的电话,“今天来的客人,也不知道都是谁?” “昨晚接了三个订房的客人,没有熟悉的声音,都有些陌生。” “那是,人家都用了变声的,你们两个孩子能听出来才有鬼。”何涛好笑的说道。 “等人来了就知道是哪三位了,别费那脑子想。”雷鹏最是老神在在。 话音刚落,顾平安的声音在院门响起,还动手敲了敲虚掩的院门,“有人吗?” 这下没有用变音器,何涛一下子听出来了顾平安的声音,“呀,来熟人了。” 其余的三位都没有与顾平安合作过,即便在有些颁奖典礼上照过面,也就是照过面。 并没有别的关系,连熟人都谈不上。 何涛快速的朝院门跑过去,还麻利的回答,“有人,快进来。” 顾平安推开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这家农家乐的布局。 说是农家乐,也可以说是,但也是个民宿。 这里吃饭,住宿都有。 整座农家乐后面院门外就是民宿老板自己承包的水田,旱地,鱼塘,他有个自制的粮食,蔬菜,水果,养殖循环的小农场。 果园里面的果树品种有限,但到了收获的季节,也能让民宿的顾客们享受采摘的乐趣。 吃一些没有农药残留的水果。 不说纯有机,至少他种植的果园,没有施农药化肥,吃起来比外面卖的大部分的本地水果要安全的多。 每到采摘的季节,不少城里人利用周末过来住两晚,带着孩子采摘,享受一下伪田园生活。 进门就看到已经不远的何涛,“涛哥。” “平安,没想到是你。”顾平安不只是上过几次何涛的节目,还一起参演过两部剧,何涛也偶尔跨界做演员。 还有两人都是湘省人,只是何涛是省会的,而顾平安是下面地级市的,是个乡里别。 也有一点老乡情。 在京城的时候,原主也参加过好多次何涛组的局,他妻子也是圈内人,两口子有个可可爱爱的闺女。 “没想到吧,哈哈。”顾平安笑着说道。 两人闲聊两句,就听到脚步声,就看到了其余三人也朝他们的方向走。 见到其余三人,虽然三人与顾平安不是熟人,但也知道顾平安,顾平安也自然知道三人。 在何涛的介绍下,四人彼此认识了一番。 “欢迎欢迎,让丁丁先带你进去房间,然后再出来玩。” 雷鹏也表示了欢迎。 “好。”顾平安放下大礼品袋,从里面拿出来来了礼物,“涛哥,我给你们几位都准备了一点小礼品,也不知道今天来几位客人,也准备了三位的。 你们四位的我先送。” 说完,顾平安从袋子中拿出来最上面的礼物,是小妹妹芙芙的,小姑娘才十八岁,刚上电影学院,但绝对是个老戏骨,五岁就开始演戏。 与雷鹏,丁丁都合作过多次。 “这是给小芙芙的,希望你能喜欢。” 江芙双手接过礼物,好奇的打量,“这是什么?” 这是个好看的小瓷坛,“花茶,助睡眠还能修复身体机能的花茶,对皮肤好,味道更是一绝。” 过多的也没有再解释。 再拿出来一个被小布袋装的小瓷坛递给丁丁,“我知道年轻人不喜欢喝茶,但想想还是送了茶。 希望丁丁你喜欢,这茶虽然不是花茶,但味道不错,是我老家的深山里面采的野茶炒制而成。” 都是演技在线的演员,丁洪明也笑着双手接过礼物,“谢谢,我可不排斥喝茶。” 顾平安又给了何涛一盒茶叶,一瓶五百毫升的药酒,“送酒我们老家的规矩是送双,本该送双的,可实在是,如今能喝的到年份的就两瓶,只能你与雷老师一人一瓶。” “这这这,太谢谢了,不过你这药酒有什么讲头?” 何涛主动给了顾平安解释的机会,多聪明的人。 “也没有啥讲头,就是里面是多种药材经过不同的处理后,按照比例投入白酒中,浸泡出来的药酒,味道醇厚,带着一丝丝的甜味,这是多种药材融合后的泛出来的甜味。 我给你们一人送了两个小酒杯,一天只能一小酒杯,喝完一瓶,你们自己去感受身体状态,比你喝之前好了很多。这是我爷爷生前泡的一批药酒中如今能喝的。 还有一些,暂时还不能喝。 ” 顾平安静静的讲述,说完又对两个小的说,“别怪我小气,不给你们送,真是就剩下三瓶了,送了两瓶,还有一瓶,我也不好送,加上你们年轻,就像是初升的太阳,还不到喝这个年纪,多担待。” 两个小的,赶紧摆摆手,“没事没事。” 他们哪里会介意。 当然知道那药酒的效果后,两人也很是羡慕,他们虽然还用不着,但家里也有能用得上的亲人。 说完,顾平安先告辞了,跟着丁丁去了自己的预订的房间,其实就是昨天晚饭前,他应节目的要求给何涛他们打电话,预订的一间房。 简单的归置了行李,他在卫生间洗洗手,上了个厕所,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自带杯子。 里面是茶水。 此时,雷鹏这个人精也主动的开了茶叶罐,一股子茶香味飘散出来,他可不是啥没有见识的人,立马明白这茶叶的好。 那香味吸入鼻腔,吸入身体,整个人浑身一轻,立马他盖住茶叶罐,抱住茶叶罐迈动腿快速的朝自己三位常驻嘉宾睡的房间跑,找到自己的行李箱,装进去。 何涛与雷鹏是多年的好友,虽然年岁上相差几岁,但相交多年,谁不知道谁啊。 只是远远看到雷鹏的动作,立马意识到啥,也赶紧抱住自己的茶叶罐送回房间的行李箱中,还用衣服包了几层。 两个老狐狸一出来,只要一个眼神,已经很默契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怪笑一声,朝“傻白甜”丁丁走过来,这时候送完顾平安出来的丁丁没有看到之前雷鹏打开茶叶罐后一连贯的情况。 不然也不会等下被忽悠了。 果然,两个老狐狸一来就开始唱双簧,忽悠丁丁,让丁丁立马拿出来的自己的茶叶罐开罐泡茶。 为此,雷鹏还拿出来一套茶具,打算安静的品茶。 按照正常冲泡程序来,第一泡,那茶香味香的不远处的导演与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瞬间精神大振。 “好茶,好茶。”才闻到味道,雷鹏就欢喜的连喊两声好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小姑娘芙芙也聪明,赶紧把自己的花茶也收进房间的行李箱中。 就剩下丁丁这个傻狍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憨憨的笑着说道,“我一个只是喝茶,但喝不出好赖来的人,第一次品茶品出来了东西,真是不错。” 他不是没有喝过好茶,但以前的那些好茶他真心品不出来什么。 顾平安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四人正在品茶。茶具中的小杯子,还有多余的杯子,是给顾平安备了的。 “平安,快过来过来,喝茶。”何涛见到顾平安很是高兴,那手招的跟招财猫的那爪子一样。 很是喜庆,幽默。 顾平安坐过来,“正好渴了,我也喝喝茶。” 他倒是没有夸这茶好,只是默默的连喝了两小杯,这与品茶没啥关系,就是单纯的渴了。 另外四人则是慢慢的喝,看到顾平安这样子,何涛也只是笑笑,顺手指着一杯搪瓷缸说,“这是用我们的茶叶给你准备的茶水,渴了喝这个,不然看着你刚才那样子喝茶,我会心疼你送的茶叶。” 这话也就只适合何涛说,其余的人还真不合适。 借此,雷鹏也开启了茶叶的话题,“平安,你老家后面的山大吗?” “大,虽不是那种崇山峻岭,但也有连绵延伸的山脉,我老家后面的山,在我们那地方本市虽然不是啥风景秀丽的景区,但懂这个的老人都知道,那也是有名的大山。 只是没有啥奇闻传奇轶事,也没有人主动去宣传,如今知道那山的年轻人没有几个了。 估计也就是本村的,相近的几个村子的年轻人知道。 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是老中医,听我爸说,以前我爷爷每次只要回到老家休息,就喜欢往山里跑,喜欢去采药。 我家以前自家用的常规的一些病症的药,基本都是爷爷自己上山采的炮制好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爷爷每年春天都会金山采药的时候,摘野茶,炒制野茶自家喝。 只是后来爷爷因为救人出事后,就没有人再进去采茶了。还是清明节我回去的时候,采了一些。” 确实有这事,但那野茶,可没有如今顾平安拿出来的茶好。 看来得给那野茶浇浇灵水,不然这谎都圆不过来了。 不过这里离老家不远,也就一两百里远,录制完节目,回去一趟也来得及。 这么想着,顾平安心里也不慌了,这是药泉空间里面的茶树摘下来炒的茶。 这是极好的茶。 里面虽然是种植药材的,只能种植药材,但茶叶也能作为中药使用。顾平安就打了擦边球,在里面种植了好多不同品种的茶树。 之前有微玄幻的世界时出现了灵茶,他也移植了不少在药泉空间中。 本就是灵茶的,顾平安可不敢拿出来给一般人用。 这些都是以前自家移植的外面普通的茶树,或者几百年的老茶树的一截枝干或者又是老茶树的子子孙孙们进去的,浇灌了灵泉,药泉后,有如今的不同。 那灵茶本身移植后用灵泉浇灌后,效果更好。 绝对的提神醒脑。 “看来深山里面还真有些宝贝。”雷鹏感概道。 “应该吧。” 因为顾平安的到来,本来不打算吃午饭的四人有些尴尬了。何涛问顾平安。“平安,中午想吃什么?” “你们是不是吃早饭吃的迟?”顾平安很明白的问。 丁丁笑笑,“确实,你来的时候,我们刚吃完。你中午想吃啥?” “那不用麻烦,有挂面的话,给我下碗挂面,等其他的嘉宾来了一起吃晚饭。” “那成,等下饿了,说一声。”这时候才十一点,还真是有些早。 “好嘞。” 四人都不是啥大厨,但做常驻嘉宾,都要学几个拿手的菜,互相凑合一下,每次招待客人,都能做出来味道还不错的家常菜。 谈不上惊艳,但味道也不差,还可以说好吃。 果然午睡起来,来了一男一女两位飞行嘉宾:陈媛媛(歌手),张闵(歌手)。 女的是流行歌手,男的是民谣歌手。 别看是个民谣歌手,但这人总是喜欢低调的炫耀,时不时的炫一下,有些话也说的很狂。 按照正常剧情,出事的人就是他。 “昨天订房的就你们三,都知道规矩,虽然不用交房费,不用交伙食费,但你们得用劳动换取,给你们安排了.....” 雷鹏一脸坏笑的宣布“好消息”。 懒懒的张闵耷拉着脑袋,生无可恋的看向顾平安,“咋办?” 顾平安耸耸肩,“能咋办,干呗?人家又不收钱,咱也不能付款,但又不能白住,只能遵守他们的玩法,去干活。” “唉,也是,只能上了。” 是去山脚的一处地里,收割油菜,这是个累活儿。 拿好镰刀,顾平安给自己搭了一条毛巾在脖子上,穿的也简便,还带来水壶,这个是必备品。 三人在丁丁与芙芙的带领下,朝油菜地出发。 那油菜地就在山脚,也不是农家乐本身的油菜地,是村里的村民的,节目组租下来的。 也就是在这里,黄昏时刻,几人坐在地头看黄昏时的美景的时候,遭遇了玄幻灵异事件。 也不知那是个啥玩意儿,大白天的就出来,虽然是黄昏,但也没有完全天黑,天还亮着。 按说诡这时候不会轻易出来,可要说是诡吧,也不全是,那就是一团人形黑雾。 黑雾的速度不快,几人也只有张闵跑的慢些,被追上了。 但前面跑的人知道张闵被黑雾侵染,也没有不管张闵,又有跑回去,扔过去原本捆绑油菜的麻绳,拖着张闵出来的。 但被拖出包围圈的张闵此时已经一脸的青黑,青黑中带紫,嘴唇苍白的跟个诡一个样。 一看就知道问题很严重。 可顾平安即便知道,此时也不能说,说了别人也不信。 只能等那黑雾出现再说。 如今的他,对付一个小小的诡,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最近有修炼御剑飞行,练气十层以后,就能短暂的御剑飞行。说是短暂,不是不能御剑飞行,是灵气不够,如果灵气够,有灵石给你一路飞行一路吸收,那你可以一直御剑飞行。 顾平安接连签到了御剑飞行的技能,轻身术,还有各种术法。除了修炼就是练习这些术法。 如今也算是很熟练了。 几人来到油菜地,也不大,就一亩二分地的油菜。 顾平安弯下腰来,开始割油菜。 一把把的割完小心的放下油菜。 可不能太重,壳可能会裂开,里面的有些油菜籽会从壳里面掉落出来。油菜籽很小,掉落在地里,基本捡不起来,每次建起来都伴随不少的土。 是件麻烦事。 顾平安割的很快,一骑绝尘,超出了几人不少。 “平安哥,你割的太快了。”丁丁在后面喊道。 回首才发现几人还在很后面的位置。 顾平安站直腰,站在原地擦拭脸上的汗珠,看向后面的几人。 “我休息会儿,你们慢慢割。”他往回走,打算喝几口水,水壶在地头上。 几人嘻嘻哈哈的,慢慢割,虽然累但也嘻嘻哈哈,割一分钟站一分钟。 慢悠悠的。 顾平安在地头喝了几口水,又回到自己割的地方,开始割,一会儿功夫他割的这一块已经割到了头。 又开始重新开启一垄地开始割。 有顾平安这个卷王,其余的几人就不好划水了,也一反常态的认真的割油菜。 一个下午的时间,还真是割完了一亩二分地。 主要的还是在顾平安,一个人嗖嗖的割了所有工作量的一半。 割完还得运回去。 院子里已经铺好了打油菜需要的彩条。 快运完的时候,忽然一阵黑雾飘来,顾平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瞬间,手中的一把油菜被他快速的扔了出去,朝那团黑雾奔过去,一把扯开张闵。 扯的张闵脚下一个踉跄,反应不过来,“咋了?有蛇啊?”张闵也不是傻子,顾平安忽然扯他,肯定是有事。 他茫然的看向顾平安。 其余的三人也转身看向顾平安,就在张闵诧异的时候,所有人看到了那团黑雾缓缓有了人形,还发出桀桀的怪笑声。 只是这黑雾飘的比较缓慢,就像是刚变异的丧尸。很慢很慢,但也不是不动,还知道寻人。 不用顾平安说话,也知道了不对劲。几位跟拍的摄影师也愣住了,这不是节目组搞的,那只能是诡。 此时都想到了,浑身都冒冷汗,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这这这咋回事啊?”小江芙吓的要死,忍不住的拉住丁丁哥的衣服,躲在他身后。 此时,顾平安已经开始行动起来,忽然运转灵气,右手的食指指尖泛起莹润的光泽,对着虚空开始画符。 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那莹润的光泽随着顾平安手指的舞动,变幻成一个金色的,所有人看不懂的符文。 嘴里还口念啥,那符文朝黑雾极速飞过去,一团黑雾被击中,瞬间金光大盛,一寸寸的击散了人形黑雾,如同破碎的镜子,一寸寸的碎裂,人形黑雾,也被这正气凛然的金光驱散,黑雾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啊啊啊,该死的练气士?” 就留下这句话,黑雾碎片化的消散的无影无踪。 但周围留下了阴气,顾平安只是随手丢出来一团红红的,在指尖随意跳跃的小簇灵火,在周围的空气烧了会儿,瞬间,这块地方,恢复了正常。 不只是后面四人被惊的张大嘴巴,几个摄影师也一样的表情,他们一群人全是同一个表情。 不同的脸,同一个大大的o嘴。 第56章 豪门赘婿(02) 第56章 豪门赘婿(02) 求订阅 做完这一切, 顾平安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模样,好笑对几人说,“别说出去, 给我保密。” 其实几人都还是木头人状态,但下意识的点头答应。 小江芙还木呆呆的说,“怎么觉得诡也不那么可怕, 好似很好对付一样?” 张闵可不这么认为,此时的他很敏感,总感觉要不是顾平安, 他今天小命堪忧。 浑身都大汗淋漓, 头发都变成了一缕一缕的, 油油的。“不能这么说,这叫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真让我们上,只有送命的份。” “对对对, 闵哥这话我赞成。”丁丁疯狂的点头。 一直到油菜运送完毕,一群人才从呆呆的状态恢复过来。但此时顾平安已经吩咐系统,“统子, 监测一下那块地方, 离我不远,应该能在你的监测范围之内吧?” “可以。” 虽然让几人保密, 但导演已经第一时间知道,在农家乐的何涛与雷鹏也自然知道了。 他们也被狠狠的震住了。 但雷鹏自己已经是圈内有名的投资人,是资本, 见的世面不少, 与一些其他行业, 偶尔跨界在娱乐圈投资的玩一下的商人们也有接触, 知道的事还挺多。 加上这个行业的人本来就信那个玄学,所以他虽然对有诡不惊奇,但对顾平安惊奇不已,一个念头瞬间就升起。 夜晚,几人在大厅里,说起黄昏时刻的那时。江芙与陈媛媛两个女生,还心有余悸。 “太吓人了。” “是啊,怎么真的有那种东西?” 顾平安从外面进来,他接到了系统传送给他的消息后,赶紧出去了一趟,跟着系统给的消息,进山也查看了一番。 看向何涛,雷鹏,“涛哥,雷老师我想与你聊点事。” 这两位可是农家乐的投资人之一。 这两人看一眼顾平安,也赶紧起身跟着出来。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摄影师也被顾平安阻止,不让他们跟着。 几位摄影师看向导演,见导演也对着他们摇摇头,不让他们跟上去。几人也就没有跟上去。 走到偏僻的地方,顾平安才对两人说,“山上还有危险,明天你们要不要报上去,让人上山去瞧瞧?” 顾平安没有说自己去瞧瞧。 他可不想逞能,系统有监测到山里有一座千年古墓,诡就来自于那座古墓,里面还有不少。 难怪后来换了地方的。 雷鹏知道轻重,点头,“好,我马上找人报上去,平安你跟我说句实话,山里的情况严重吗?” “嗯,挺严重的,反正要找人来。”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很厉害,目前还不想暴露太多出去。 虽然实力因为虚空画符,暴露不少,但修为到底多少,没有暴露出去。 “明白了。”懂行的人说严重,雷鹏赶紧找导演商量去了。 说完事,顾平安回到了房间,在房间里面拿了一个香囊走了出来。 此时雷鹏已经回到大厅里面,刻意坐在顾平安的身边,低声的说道,“报上去了,今晚咋办?” “没事,我带了一些纸符,等下等大家都睡了,布置一个符阵。不说能管多久,至少能管上一个星期。在农家乐里面,安全是能保证的,等下让节目组的人,都注意点,别晚上出去农家乐外面。” “符阵?”便是自诩见多识广的雷鹏,也有些难以置信,毕竟这只是传说中的,他居然有幸能见到,能听到,所以震惊也在情理之中。 “嗯,等下,等大家都去睡了,再说。” 顾平安扫了一眼其余的人,雷鹏嗯了一声,“那我等下与你一起,也长长见识。” “没问题,布阵后,阵法内的人,都出不去,除了我。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但不影响通讯。如果谁想要出去,最好是现在出去,但也要注意。” 剧情中张闵出事后,节目组就撤离了。 所以晚上有没有危险顾平安不知道。 为了以防万一,顾平安只能布下符阵。 这是要确保所有人的安全,那古墓就是个诡窝,虽没有千军万马,但也有几十号诡。但有些诡,估计还在混沌中,没有彻底的开智。 顾平安也不知道剧情中那古墓是如何处理的,有没有处理?反正后续没有写。 但现在他希望上面的那个特殊部门能派人来处理。 确实,上面已经知道了,正在派人赶过来。 此时的雷鹏,何涛虽然与飞行嘉宾们在玩,但所有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都时不时的瞄一眼坐在一侧的顾平安,没有人是专心的聊天,都担心着夜晚。 黄昏时发生了那样的事,此时就是个马大哈也会担心。 看着这些人这样,顾平安也理解,换作是他,也一样。 “别担心,要不,大家跟我出去,我打算布个符阵。看着我布下符阵,你们也能安心些?” “好啊好啊。”张闵激动的大声喊了出来。 他是巴不得呢。 陈媛媛与小江芙,也是一脸的激动。 其余的丁丁,何涛,雷鹏何尝不是一脸的激动,此时顾平安担心的很,之前因为自己不愿意结婚,与贺雪莹谈崩以后,那几天一直在冷战,在他离开京城前,还与贺雪莹见过面。 见面两人大吵一架,贺雪莹更是放话分手,当时也有双方的友人在。 贺雪莹更是发了似是而非的微博。 但也没有明白的官宣分手了。 想到这,顾平安头疼了,也不知道贺雪莹以后会不会又巴过来。他是不喜欢贺雪莹的,这个女人有水性杨花的潜质。 一行人赶紧起身,生怕起迟了顾平安不出去布阵了。 那动作一个个的麻溜的很。 来到外面,导演也过来了,“真要布阵?” “嗯,导演,你点点节目组的人。要留在农家乐里面的人,今晚最好不要出去。” “好,我马上安排。” 一刻钟后,导演再次过来,“都安排好了,可以了。” 既然是布阵,顾平安也回到房间,假借行李箱拿出来更多的符箓。 脚尖轻点,一个纵身高高的跃起,短暂的浮空飞了起来。他飞起来俯瞰农家乐,找到中心点,才有了成算。 知道该如何布下符阵。 从上面下来,顾平安有了成算,他没有注意,所有人的嘴再次变成了o型嘴。 手中的符箓按照顺序,依次的去到各自的方位,组成了一个符阵,很快每一张符箓化作七彩流光流向顾平安设定好的方位与指定的地点。 如此神奇的一幕,被摄影机,全程都录制了下来,要不要播放,导演此时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播。 顾平安布好阵,拍拍手,很是高兴,“好了,咱们进去安安稳稳的玩,或者睡觉。” “这就完了?” 张闵跟个活宝一样,好奇的问道。 “嗯,那还要怎么样,玩个花活?”顾平安好笑的顺着他的问题问回去。 此时张闵是真的憨,可不是装的。 “嘿嘿,我不是第一次见识吗?有些稀奇,想着网上的小说还有电视剧里面,那动静老大了?” “动静大,也只是对战?我这就布个符阵,也就能维持个一周左右的符阵,还能闹出来多大的动静? 想看动静大的,也许明天就能看到。只要特殊部门来人,你们可以去瞧瞧如何收拾其余的那些个。到时候动静自然不小。” “这,能去看吗?” 雷鹏无奈的拍拍异想天开的张闵,“你可真敢想,居然还想跟着去看。到时候有危险人家顾及不到你的时候咋办?真想去送死啊?” 被死字吓到的张闵,赶紧用力的摆动脑袋,“那不成,不能死,我还没有活够呢。”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对于张闵,陈媛媛,江芙,丁洪明来说。他们第一次接触了一个全新的领域,网络小说,仙侠小说,鬼怪小说,电视剧中写的,演的,也不全是杜撰,也不全是假的。 一个晚上都辗转反侧,兴奋中有一丢丢的恐惧,但知道顾平安就在农家乐里面,恐惧就只剩下一丝丝。 更多的是兴奋,是激动。 至于顾平安洗澡完毕,又坐在窗户边开始修炼。 灵气比前面几个世界都多。 有点意思。 修炼了一晚上,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奕奕。 洗漱完毕刚出来,顾平安就被导演拦住,“那个平安,我们节目组有人想出去,怎么办?” “出去啊,可以,白天应该都没有那个脏东西,我弄一下,白天可以自由出入。” 顾平安说完就出去干活去了。 快速的关闭阵法,让农家乐里面的所有人都能自由的出入。 关闭阵法后,顾平安嫌着无事,又去了山上一趟,站在那沉寂在的地下的古墓的大门上方的土地上,顾平安的神识朝下延展。 笼罩了一片区域。 里面都成了诡窝,古墓被一个阵法笼罩,一个阴损的阵法,才能催动那么多陪葬的人变成了诡。 那些已经是积年的老诡。 对付起来可不容易。 别看顾平安昨天对付起来很容易,可不看看那虚空画符是什么级别的,那可是顶尖的术法。 别人是学很久还摸不进门,可他有金手指辅助,不只是秒入门,还瞬间进入大成圆满境。 上午十点,来自京城的十来人,已经抵达了节目组租下的农家乐。 导演出去迎接,带着一群人来到农家乐隔壁的竹林的一侧,扎着大大的帐篷,暂时一群人在这里落脚。 顾平安,何涛,雷鹏,另外四位艺人都被请来了,让那四位亲眼见证过黑雾诡的四人与跟拍的摄像师讲述过昨天黄昏时刻的黑雾诡。 最后才是顾平安。 一位手持拂尘,一身青色道袍的老道士,看起来气质不错,有种飘渺感,他露出温和的笑容,“顾道友,也是修炼之人吧?” 顾平安点头,“前几年清理祖父留下的中医典籍时,寻出来几本看起来年头颇旧的基本书,翻阅过后,知道是修炼到书籍,原本是本着好玩的心态,按照书本上的要求照做,谁知道居然真的有所收获。 如今也勉强算是修炼之人,只是学艺不精...” 顾平安说的很客气,在顾平安一行人来帐篷的时候,这十人已经看过顾平安昨天黄昏时虚空画符击杀黑雾诡的视频,以及晚上用纸符布阵的视频。 那手段,可不是他们能有的,听着顾平安简短的介绍,十人都羡慕嫉妒恨了。 不管是不是如顾平安说的那般简单,或者背后有啥隐情人家没有说出来,但至少人家有一身好本事。 道长苦笑的望向顾平安,“道友,就你那本事,还学艺不精,那我们这些人的怎好意思拿出来言说....” 一来二往的,各种商业吹捧过后,顾平安带着京城来的十人上山去了。 来到古墓的上面,“脚底下便是一座千年古墓,下面还布下了阴损的阵法,里面不少的老诡....” 简单的讲述了里面的老诡,其余的顾平安一律用不知道打发十人。他不能说自己的神识能透到下面很深的地下。 也不能说自己有系统的扫描,监测。 只能推说不清楚,唯一能探查到的就是下面阴损的阵法与老诡们。 接下来便是等天黑,再展开战斗。 那可不是一只两只的诡。 夜晚的后山,热闹的很。十一个人站在古墓的入口的上方,顾平安一道符箓扔下去,很快逼出来一群的老诡。 战争就此开启。 顾平安也没有闲着,手中的符箓不要钱的扔,主打一个能不用术法就不用术法。偶尔一道灵火扔出去,一团透明的人形就此消散。 整个战斗一个多时就完毕了。 顾平安一个人灭了一半,其余的十人才消灭了一半,一个个的都想捂脸,都不好意思。 战斗完毕,十人围住顾平安,可真是团团围住。 “小顾,回京城联系我,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小顾,还有我,一起探讨。”一个个的飞快的加上了顾平安的各种联系方式,还有一个内部的接任务的app也分享给了顾平安,帮他注册,麻溜的给他申请了接任务的资格。 顾平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些人太热情了点吧。 最后实在是不好意思,顾平安给十人一人送了一张雷霆符。 这是极好的攻击类符箓。 有了十人给节目组的所有人下封口令(包括在场的艺人嘉宾),顾平安心情很是不错的又录制了两天。 后面的两天其实就是补录之前耽搁的。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眨眼间就过去了,这几天的时间,几位嘉宾都跟做了一场梦一样,不只是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还收获了顾平安赠送的平安符。 分别的时候,一个个的笑容满面。 对于顾平安赠送的平安符,宝贝着呢。 至于顾平安一回到京城,女朋友贺雪莹一个电话,把他弄到了一场家庭聚会上。 想到等下要面对一屋子的贺家人,顾平安头皮发麻。 人多啊,掌权的贺老爷子有三子一女,儿子女儿们有结婚生子,孙子辈也有人结婚了生娃了。 每次一大家子聚会,看似热热闹闹,其实勾心斗角的厉害。今天顾平安是不愿意来顾家参加所谓的家庭聚会的,但贺雪莹一个电话把顾平安骗了过来。 一开始骗顾平安只来顾雪莹家里,后来却是被顾雪莹拽着去了老爷子如今长住的房子。 贺雪莹确实长得蛮好看的,巴掌大的俏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漂亮,还会打扮,也有钱打扮,更是比一般的美女更吸睛。 此时的贺雪莹嘟着红艳艳的小嘴,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还不乐意?今天来爷爷家里的都是自家人,我带你来参加家族聚会,就是想让你早日融入我们家。” 此时的贺雪莹,因为白月光初恋还没有与现任女友分手,也觉得与初恋没有机会在一起了,所以遇到了高大帅气的顾平安,也很想结婚。 加上她年纪也不小了,二十九岁了,家里也时常催,她也找不到比白月光更优秀的男生。顾平安是她目前所有追求者中最帅气的,挣的也不少。 有些看似是所谓的名门,其实早已落魄,分到子孙手中的钱财其实不多,还不如顾平安一年挣的多。 那样的所谓的名门,也就是面子光,里子早就没有了,不过在普通老百姓的心目中,依然是所谓的名门,毕竟他们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 选来选去,就顾平安了。 可惜前些日子,原本对自己舔的不行的男友顾平安,忽然醒悟了一样,对自己冷淡的很。 被贺雪莹拽来的顾平安,很是不爽,“贺雪莹,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这是顾平安穿越来以后,正儿八经的主动提出来分手。 贺家老爷子的大宅外面,贺雪莹愣住了,不敢置信,“分手,你真想分手?” 事实上顾平安穿越来后过了几天,两人也争吵过,贺雪莹也因为气愤,主动说过分手,应该是单方面的对顾平安嘶吼出来:分手,二字。 还在微博上发了似是而非的话。 但第二天就删了。 现在又主动找借口找顾平安,还拽顾平安来参加贺家的家庭聚会,就是想让前几天的争吵以及脱口而出的分手事件翻篇。 算是给了她自己一个台阶。 只是如今顾平安打算直接拆了台阶。 “嗯,咱们俩恋爱两年,分手了好几次。一直在磨合彼此性格中有冲突的地方,但现在一直没有磨合好。 这段恋爱,谈的我压力很大,还有精神崩溃。我跟不上你的节奏,你是没有节奏的,是想到哪儿就是哪儿,我不能,不说有什么完整的规划,至少是脚踏实地的在走好当下的路。” 与贺雪莹在一起,顾平安的疲惫是呈直线飞速上升的。 疲惫的神情不似作假,让贺雪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过往的画面一帧帧的在眼前浮现。 “好,我们分手。确实挺累的,你也很难融入我家。”此时的贺雪莹也有了短暂的温柔。 “谢谢你的成全。” 顾平安没有进贺家老爷子的大宅,送贺雪莹到大门口,等贺雪莹下车,顾平安开着车转身离去。 随手拍下了别墅区外面的一组街景,在微博上分享,也有暗含分手的意思。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现金:一千万。】 这是顾平安穿越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签到出来现金。 至于来源,系统会处理好,有据可查。 顾平安也不在这个上面费心。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顾平安又参加了几个综艺与真人秀的飞行嘉宾。总体还行,虽然有遇到不喜欢的艺人,但也没事,都是成年人了,这点克制还是有的。 其中还参加了一档水果台的旅综,二十天的时间。这不在机场,几位明星嘉宾齐聚于此。 彼此先自我介绍,即便不自我介绍,都是一个圈子里的,即便没有见过,没有合作过,也可能在电视上,电影上,见到过。 顾平安推了一个中号的行李箱,年纪最大的嘉宾大姐:秦琴,是个歌手,今年五十岁了。 她看向顾平安,“你的行李不多,这些够吗?” 顾平安看看不远处,指着人说,“那边有人跟我一起出去,带的有我的行李。” “小滑头。”秦琴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没法子,我看过过往的这档节目,节目组经常性的“经费紧张”,行李不能超重啊,不然经费就不够。” 顾平安在系统商城中租赁下来一个助理:李浩然 如今李浩然带着顾平安的其余的行李,未来会一路伴随顾平安的脚步,跟着走完整个旅程,他也不提供别的帮助,就是衣服,时不时的换换行李。 这个节目组没有明说不可以,顾平安就打算打擦边球。 他还知道今天他们乘坐的这架飞机,无法按时起飞,至少要等几个小时后的下一班。 因为飞机临时发现了问题,也不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能修好的。 不过,顾平安有安排。 如今的他被上面查的一个底掉,虽然没有啥隐私可言,但也很安全。 毕竟他没有干什么坏事。 一个多月前,顾平安签到一架私人商务飞机,是一架黑科技飞机,从国外运送过来,里面配备了整套的机组人员,还有乘务员。 对外,这架飞机是国外一个大富豪几年前订制的,但临时不要了,被如今发财了有钱的顾平安买下来了。 反正一切都是系统操作的,合理合法。 最近顾平安按照未来二十天要走的路线,申请了航线,今天这飞机也会带着自己新上任的助理:李浩然,以及自己的行李一起出行。 他还多申报了飞机上的乘客数量,就是想着等下飞机飞不了,自己上私人飞机。 第57章 豪门赘婿(03) 第57章 豪门赘婿(03) 求订阅 机场内, 已经来了的几位嘉宾,热烈的聊了起来。 忽然有一人看向不远处,轻轻的咦了一声, “怎么,小唐,看到了熟人?” 嘉宾中的关虞, 顺着唐江望过去的方向望过去,此时都看到了远处正与一个帅气的奶油小哥哥娇笑的贺雪莹。 此时正笑的花枝乱颤,手舞足蹈。玉手还亲呢的拍打小哥哥, 显然两个人的关系也不错。 那个帅气的奶油小哥哥, 也很面熟。仔细一瞧, 就认出来了,那也是圈内的一个千年不红,还被资本硬捧的:李锡。 说来也怪,李锡也是个帅气的男生, 折腾了这些年,可就是没有折腾出来什么浪花。各种综艺也上了不少,出圈的综艺也上过, 别人都火了, 不说能火多久但至少能火几个月一年左右。 但唯独他,次次都落下了他。 第一次出道就是凭借选秀出道, 成团出道,成员中也火了好几个,还有一个至今都是顶流。可唯独他, 一直没有大火过, 但小红过。 虽然旅综的另外几位明星艺人, 都没有与顾平安合作过, 但有些是在一些晚宴,颁奖典礼上见过顾平安的,也有点头之交。 也有人即便是与顾平安之间连点头之交都没有,但都是圈内的艺人,顾平安曾经一出道就是巅峰,这几年不如当初了,但也是一线末流的艺人,如今已然有名气。 关于他与贺雪莹恋爱的事,双方都在微博上官宣过,上过热搜,还一起被拍到过。 所以,都知道顾平安与贺雪莹的恋情。 最近也没有听到两人分手的消息,此时贺雪莹与李锡明目张胆的在一起,第一时间发现的两人,有些麻爪,不知道该怎么与顾平安说。 此时李锡贺雪莹也发现了顾平安一行人,虽然顾平安背对着他们,但贺雪莹还是认出来了。 眼神暗了暗。 但一甩头,不在意的继续与李锡热聊。 这边很快所有人都发现了贺雪莹,老大姐:秦琴:歌手,五十岁,心快口直的推了顾平安一把,“小顾,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背对着贺雪莹的顾平安,被迫转身,一眼就看到了贺雪莹与李锡,只是轻轻一笑,“在之前一个多月前我从湘省录制节目回京城后,与雪莹就分手了。 如今我们就是熟人,不是恋人。” 其余几人瞬间明白了,“你们没有官宣分手?” “如果没有人注意到,那就没有必要官宣分手。冷处理就好,我们分手是理智的,也没有大吵大闹,但如果对方有需要,我也可以官宣。” “那倒是。官宣分手,也不是非必要的。” 顾平安只是瞄一眼,很快就收回眼神。 小小的插曲就过去了,这时候人都到齐了,转战下一个地方,去休息室休息。 只是刚进休息室不久,都接到了消息,此时不远处的导演跟被天打雷劈一样,“怎么办,等下一趟飞机,那行程就得跟着调整。这一调整,后面可能就会乱套。” 确实,一开始落地后的酒店,还有接送的车子,以及第二天的行程都会受影响。 也许还不只是那这点影响。 “那要多久能等来下一班飞机?” 导演摇头,“说不好,咱们就是赶上下一趟,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上去。” “也是,那咋办?”秦琴焦急的问道。 “必须要按时赶到了吗?”顾平安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不是很了解。 虽然他参加了不少真人秀,但都是飞行嘉宾,可这种去国外的旅综是不会有飞行嘉宾的。 只能有常驻嘉宾,或者运气好,在国外偶遇了国内的明星,临时入镜的。 导演点头,“最好是,当然硬是赶不上,也没有法子,那么远的路程,咱们也不能开车过去吧?那要开到什么时候才能到目的地?” “那就坐我的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小顾,你开什么玩笑?”周围所有人都不信,没有人觉得顾平安这句话是真话,都以为是开玩笑。 唯独秦琴出声,但她也不认为顾平安的话是真的。 只是下意识的反驳。 “有啊,我申请了航线,我家的小助理就一路跟着,只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不能全上去。” 有人数限制的。 导演也愣住了,“小顾,你没有开玩笑?”实在是导演看顾平安一本正经的样子,也有些相信了。 “怎么不信?”顾平安迅速的拿出来手机开始联系。 一会儿功夫,万能的小助理:李浩然,来了。“安哥,啥事儿啊?” 小助理李浩然有些小帅,亲和力很好很好,笑起来更是。 “安排一下,看看咱们飞机上能上多少人,还有我们艺人的行李都带上。” “好嘞,我马上安排。” 一直到一个小时后,顾平安一行人上了飞机,一个个的都化身土鳖。 好奇的东张西望,东摸摸西摸摸。 “哇撒,这飞机也太壕了吧?” “我也是第一次坐。”顾平安解释道。 “怎么可能,你也是第一次坐?” “嗯,买来还没有多久,还没有长途出行的机会,在国内不是紧急情况都用不上。” “那倒是,只是那你买来做啥?” “其实就是冲动消费。买下来后就后悔了,唉,能咋办?好在我现在已经不靠做演员赚的钱活着了,不然都养不起这大家伙。 换作一个多月前,我也买不起,好在之前办的公司,总算是把我这些年挣的钱都分给了我,不然也买不起这大家伙。” 系统依然是老套路,所有的系统奖励的现金,奖励的贵重商品的支付都是走的海外的一家投资公司的账,至于顾平安就是那家投资公司的老板,唯一的股东。 投资的全是海外的一些外国公司。 至于原始资金有炒股炒期货所得,也有原主赚的辛苦钱。系统可真是厉害,什么都能弄,还提前多年弄。 果然系统就是个怪物。 所有人被顾平安的给震的不轻,有人开玩笑,“小顾,你这就有点凡尔赛了。” “嘿嘿,还行,听出来了啊?”顾平安也乐呵呵的配合。 这种私人飞机上面是有床的。 调侃过后,顾平安吩咐飞机上的厨师准备午饭,今天要飞十来个小时,他们是直飞,甚至能飞更远的行程,但不能对外透露。 晚上要很晚才能抵达西黎。 抵达西黎,所有人才依依不舍的从私人飞机上下来,最有意思的是年纪最小的小妹妹:陈小咪,走到导演面前伸手,“导演,平安哥给剧组节省了机票钱,你们是不是要意思意思?” 导演有些小兴奋也有些小尴尬,一改往日的精明,愣愣的问,“怎么意思?” 陈小咪乐呵呵的笑,“未来的旅程要给我们足够的经费呀?从今晚开始,让我们住的舒服,不说别的,至少以后不管到哪里,住宿都要好,住的舒服第二天才有精神录制节目,每人一间好房间不过分吧?” 面对陈小咪的要求,导演咬咬牙,牙根磨的吱吱响,恨不得咬碎陈小咪这个小魔女。 “再说再说,让我们节目组开会商量一下。” 此时顾平安说,“导演,其实也不用还人情,只要你允许我带资进组就行。” “怎么个带资进组法?”导演也不是傻子,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精明。他知道,这所谓的带资进组有猫腻。这不是电视剧电影,也不是真的缺资金,显然顾平安也不是为了真的投资。 所以这带资进组有很大的问题。 “没啥,就是住宿不用剧组安排,我可以自己出资帮节目组缓解资金不足的尴尬,如何?” 这话让导演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他不信顾平安不清楚:“所谓的资金不足”只是节目组的借口,这全是节目组的套路。 用资金不足来当借口想改善他们一路上的住宿条件,显然是扮猪吃老虎。 再次把牙根磨的吱吱作响的导演感受到了“头风”发作的难受,“不允许带资进组,但鉴于今天你帮了节目组一个大忙,我可以在未来你做导游的时候,给你一个特权,具体是啥,到时候再议。” 顾平安也就是逗逗导演,也不是在真的要改善住宿条件,在场的哪个艺人没有条件改善几位艺人这段时间的住宿。 都有这经济实力。 但都没有吭声,都是懂套路的。 “哈哈,我就知道导演是最好的,爱你哟。”顾平安调皮搞笑的对着导演比了一个心,弄的导演哭笑不得。 准时抵达了酒店,开好房间,三位男生:顾平安,唐江,陈磊,住在一间房,加了一张床。 五位女生:秦琴,是老大姐,单独住一间房,其余的四人:关虞,陈小咪,陆雨婷,孟菲菲,分成两两一组,住在两间房间内。 今晚已经很晚了,简单的寒暄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抓紧时间洗漱,然后上床睡觉。 在特色民宿要住两晚,顾平安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挂在衣柜中,洗澡出来换上舒适的睡衣,与另外两人打声招呼就睡觉。 这这这,在国外可不适合修炼,不如睡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顾平安干脆早点睡觉。 洗漱出来的唐江看一眼已经秒睡的顾平安,愣了一秒,“他就睡着了?” “嗯,你也抓紧,赶紧睡。” “马上。” 陈磊是第一站的导游,此时还在看攻略,西黎一座时尚都市,在场的艺人多数都来过。 要去的可不是那些耳熟能详的景点,而是一些小众的有意思的景点。 一觉醒来,已经早上六点。 顾平安轻轻的起床,尽量不吵到另外两个呼呼大睡的人,他洗漱好,也没有化妆,就这么出去了。 他皮肤好,白皙紧致细腻,不像是个男生的皮肤,没法子,他这一世是个艺人,自然要注意下皮肤。 面色红润,唇色也带着健康红,一看就知道气血充足,加上帅气的五官,不化妆也是盛世美颜。 他如今是越来越好看了。 民宿不提供早餐,但有厨房,在厨房参观了一圈,有提前准备好的食材,足够今明两天早上吃的。 找出来小麦粉,开始和面,揉面,等发酵...打算做手擀面,有西红柿有鸡蛋,可以做浇头(卤子)。 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许久才吃到自己下的面条,其余的人的,都擀好了面条,放在一边,单独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就着西红柿炒蛋的卤子,呼呼的吃起来了。 吃完,收拾好碗筷,台面,看着干干净净的,才转身来到庭院里打了一套拳法,才回房间,但此时都还没有起来。 每一间房都静悄悄的。 他又洗了一个澡,顺带的把昨天的衣服,晚上穿的睡衣,都洗了,烘干。 洗衣服的时候,终于有人起来了,是陈磊,做导游的就是如此,精神绷的紧紧的。 洗漱好,出了外面的陈磊又回房间了,看到顾平安低声的问,“厨房里擀的面条,温的卤子,是你弄的?” “嗯,磊哥,自己去下面条就可以。” 陈磊比顾平安年纪大四岁,是个歌手,点点头,“好,谢谢了。” “谢啥,我习惯早起。你们的衣服要不要洗洗,我的已经在洗,要洗的话,只能等我洗完,再放进去。” 陈磊是个大大咧咧的,显然没有多想,“没事,等下也可以。” 内裤袜子,自然是手搓的,顾平安还做不来用洗衣机洗。 如今晾晒在房间外面的阳台上,他可不管这个国家允许不允许在外面晒衣服被子,不允许又能如何,反正他弄一个忽略道具在民宿,不会有人在意这栋民宿,至少他们住的两三天是这样。 衣服不洗就与干净的衣服塞在一个箱子里,他实在是做不到。 会感觉箱子里也会有一股味道。 上午十点,所有人都陆续的起床了。 用过不知道是午饭还是早餐,集体行动开始,顾平安老老实实的跟在姐姐妹妹们后面,也不多话,也不抢镜头,老老实实的。 二十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总体是和谐的,这一次的几人,都不是啥作精,还都挺注意自己的人设的,不管如何装也要装的表现好一些。 从国外回来,休息了几天,顾平安通过特殊部门内部的接单app,也手痒的接了几个单子。 这都是有报酬的。 只是不一定都是现金作为报酬,有些还是法器,虽然对于顾平安来说这法器很一般,但做做样子还是可以的。 之后就进组了。 下半年两部剧,真是无缝进组,这一部刚杀青,只有一周的时间休息,立马就进组。 过年也是在剧组过的。 一直到正月十三,他才杀青。 杀青完毕,又要开始给下半年拍摄的第一部剧跑宣传,为此接了几个综艺的飞行嘉宾。 这不又回了老家的水果卫视,何涛的节目。 录制完节目,何涛张罗着一群人去吃宵夜。 大冷天的,吃宵夜,也吃出来了一身的汗,顾平安能吃,也不禁嘴。 “真羡慕你们年轻人,真好,啥都能吃,也不担心长胖。”何涛虽然不是易胖体质,但到了年纪也不比年轻的时候了,吃多了还是会长肉。 虽然爱张罗吃喝,但每次吃完,都会抓紧的健身,把吃了的,赶紧代谢下去。 好在他虽然爱吃,但也会加强健身,加上每周总会清肠一天,再轻断食一天,这些年也没有长胖。 还是瘦瘦高高的。 “涛哥,你就别感概了,你可没有长胖?”有顾平安送的茶叶,即便不健身,也不会长胖。 其实何涛也发现了那茶叶的妙处,其实不是每次大吃大喝后,都有时间及时的健身的。 有几次大吃大喝以后,真是没有时间健身,但一点也没有长胖,细心的何涛后来测试过几次,发现顾平安送的野茶还有减肥的效果,很是高兴,还把消息分享给了那次也收了顾平安茶叶的另外几人。 后来都实验过,确实那茶叶有减肥的效果。 特别是能抑制吃喝后长肉。 对于艺人来说,无能是男还是女,都是极好的消息。 何涛如今很是宝贝那茶叶,夫妻俩紧着自己喝,也不请人喝这个茶叶。不过,夫妻俩一起喝,之前顾平安送的那罐,已经差不多见底了。 但他知道,如今还不到清明,要想要新茶,还得等待时间,此时也赶紧找顾平安预订,悄声的与顾平安说,“平安你那茶叶,今年还炒制不?能不能给我预订两罐,你放心我花钱买。” 其实他还想订药酒,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说。 “炒制,明天就回老家。在家里住段时间,顺便进山去瞧瞧,看看今天能得多少茶叶。” “那我盯两罐成吗?” “只要有,肯定没有问题。”顾平安没有说不要钱,他也不是圣父。 剩下的没有多说了。 因为一桌子还有其他人,都望了过来。 何涛马上闭嘴,但过了一会儿,又寻了一个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低声说,“老雷也想订两罐,如果有多的,我们都想多订点。” “这,我不确定,要进山后才知道,还有现在也不是采茶的时候。要等段时间。” “好,没有问题,多长时间我们都能等。” 两人聊完,顾平安看着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顺势的签了个到,“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潭州市废弃影视城一座。】 这座影视城顾平安有影响,原主的记忆中有这座影视城,虽然是潭州市的,但离市区很远的,在三面环山的一座盆地中,地势平坦,还有山上的泉水缓缓流淌下来,一路流出来的小溪。 这里山水好,建的影视城,生意好了那么几年,后来也不知道为啥,就没有人来了。 慢慢的荒废了下来。 影视城所在地方向,就在潭州去往原主老家的地级市:清江市,的路上,已经到了潭州管辖范围的边缘。 只是走高速的话,要提前或者推后下高速,然后不是绕一段,就是下高速后往回走一段,才能到影视城边缘的省道。 下省道有一个岔路口,拐进去,走几里就到了影视城。 那影视城其实蛮大的,分了古城,民国,两部分,也复制了缩小版的故宫,几大园子。还有高大的城墙。 外围还建造了一些古代的村庄,房舍等。 那地方蛮大的,有两万多亩,是比不上地球上的那个横店,但也有它一半的面积,不小了。 那地方山青水清,让顾平安来说,更适合搞一个仙侠影视城。竹山,大湖,深山老林都有,还有险峻的高山也有,也适合拍摄古武,高武,仙侠剧,还有这方面的电影。 既然签到得到了,顾平安就打算好好搞搞那影视城。 心情不错的他,回到酒店一觉睡到上午十一点才醒来。洗漱好出门,让助理李浩然开车送自己去办理影视城过户,付款了,证需要自己亲自去办。 在外面与原来的那位影视城的老板汇合,都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就去了办理过户。 顾平安一个明星来办理过户,还是远郊的影视城,一下子很多人都知道了。 但顾平安不在意,知道就知道了,有啥的。 他打算请系统商城里面的建筑施工队,给自己重新修缮改造影视城,务必要把仙侠剧中的那种大门派的仙气飘渺的建筑,以及修仙大家族盘踞的家族驻地,修建的美轮美奂,务必符合书中的描写。 也就是修建几个门派,几座家族族地,以及两座修仙坊市:缩小版的修仙城。 办完手续出来,顾平安赶紧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现金五个小目标。】 顾平安小小的激动了一下,白嫖的五个小目标,还是能让小小激动一下子的。 第二天,万能助理李浩然开车带着顾平安去了影视城视察。其实视察个屁,那里如今就只有两个门卫值守,里面谈不上乱糟糟的,这些年虽然荒废了,但前任老板为了脱手的时候,能卖个好价钱,一直有派人每年搞一次大清理。 这里依然有门卫驻守。 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天气还不错的时候,前任老板就请不少人花费了一周的时间,把影视城清理了一片,每年都差不多是十一月左右。 如今里面还不算乱糟糟,杂草也有,但不多,如今还是正月,时间过去了不久。 两个门卫是附近的村民,离家不远,也愿意一直干这活,也接到了通知,知道换了老板。 顾平安一来,轮班的两位门卫都到了好歹要认识一下新老板。旧老板也早就过来了,陪着顾平安。 这算是现场交接。 只是简单给双方介绍了一番,原来的吴老板,就带着秘书告辞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58章 豪门赘婿(04) 第58章 豪门赘婿(04) 求订阅 “老板, 这一年,我们真的不用管里面?”两位门卫感觉天都塌了,怎么一换新老板, 自己要失业了。 两位五十来岁的男人,他们觉得自己正是闯的年纪,很适合干这个影视城的门卫, 怎么就一下子失业了呢。 “也不是要开除你们,只是这一年里面要修整,有专业的施工队常驻里面。暂时确实用不上你们, 要不, 你们暂时在家里休息, 我给你们一个月发些基本工资,等一年后再来上班?” 两人一想也成,确实里面太大,有人在里面修缮, 也不需要自己守着。 点点头,接受了顾平安给的基本工资放一年假的建议。 心情还不错。 下午,五百人的施工队进驻影视城。 开启了前期的影视城的修缮, 至于建仙侠剧的坊市, 门派家族驻地,还得等等, 现在可不好打地基。 天还冷着。 只是花了两天的时间,影视城被简单的清理过,开启了对现有建筑的加固修缮, 改建。 三个月的时间, 所有的建筑完成了加固, 修缮, 改建,有些还简单的装修了一下,整个影视城焕然一新。 至于竹山的一侧,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平地,正适合建造仙侠剧需要影视城。 顾平安也借此机会,把属于影视城的山,以前被划做影视城郊区的农村的田地利用起来,重新修整了田埂,湖塘,河流,农舍。 更是请影视城附近的当地居民,利用机械重新耕种了水稻,还建了果园,菜园。 更打算把一座小山头后面的一块平地建成古风的休闲度假山庄。 自己以后也要常驻于此。 影视城本来就有配套的酒店,配套的一些基础设施,也是在隐蔽处,至少不能在开阔的影视城边上,不然很容易穿帮。 周围的小山头后面的空地要么已经被盖了什么建筑,要么被顾平安已经规划好了,每一座小山头后面只要有不小的空地,都会被极致利用上。 后面一年多的时间,两座坊市,几个门派,家族驻地,已经建出来一个雏形,边建边搞种植,种一些适合的果树,花树,高大的绿树等。 要营造出来仙气飘渺的感觉。 不少花木都做了造型的。 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至于那个古风的休闲度假山庄已经建好,整体是座大园林,里面全是一栋栋的精致的古风二层小楼。 如今顾平安就住在里面。 一转眼他来这个世界已经两年多,快三年了。 今天影视城下雪了。从早上起床开始下雪,从一点点飘飞的雪沫到如今的鹅毛大雪,地面上很快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地毯。 踩上去软软的,但带着颗粒感,伴有沙沙的声音。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 今天的顾平安一个人独守在偌大的影视城,他已经联系了不少的导演来这里参观,年后将会迎来了两个剧组在这里面拍戏。 终于是要见到盈利了。 顾平安的心情很好,万能小助理李浩然在厨房里面任劳任怨的做饭。他才能站在廊檐下,看雪也能看的伤春悲秋。在这里感叹命运。 此时的贺家,老爷子主动的给孙女贺雪莹夹菜,语气温和的问道,“雪莹,你如今与顾平安有联系没有?” 已经许久没有想起顾平安的贺雪莹一愣,但很快的回答亲爷爷,“没有联系。” 老爷子忍不住的多瞧了一眼贺雪莹这个孙女:真是个没福气的孩子,那么好的一个男人,都不知道把握住。 如今贺雪莹已经成功的挽回了男主叶陆的心,这一世贺雪莹没有与顾平安结婚,在分手后也找了李锡过渡了一年,但一年后就分手了。 还在寻觅下一位的时候,叶陆回国了。 经过贺雪莹的几次巧妙的偶遇,两人重燃爱火,再次好上了。没有结婚的贺雪莹,更容易与叶陆在一起。 如今两人也订下来了婚约,打算开年的五月一日,结婚。 那时候天气正好,不冷不热。 所以,有了叶陆,贺雪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顾平安这位前前男友。 只是知道他大概混的不错。 去年有部电视剧大爆,作为男主的顾平安也迅速圈粉不少。如今是当之无愧的顶流。 只是听说时尚资源不那么好。 思绪发散了一下下,很快就明白肯定是顾平安做了啥事,入了爷爷的眼,忙问爷爷,“爷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贺老爷子有些意兴阑珊,原本不想说的,但最后还是说了,“顾平安是术士,还是顶尖的术士。” 只是一句话,便体现了顾平安的价值,生长在富豪之家,术士,他们都是知道的。 术士,是一群有钱的,权有的人才能知道的人群。 虽然有些风水先生也有一些微末本事,但跟术士比,还是有很大很大的差距的。 寻常不会轻易表露出来他们的本事。 所有人都发出来一声“嘶”,也有贺家的女孩,带着嘲笑的笑容看了一眼贺雪莹。 即便是堂姐妹,也不是关系都好,在这样的豪富之家,依然有宅斗,有勾心斗角。 所以能看贺雪莹的笑话,其余的人都很高兴。 那明晃晃的嘲笑笑容,让贺雪莹心中一梗。 很想骂人。 只是在家族聚在一起的场合,骂人可不对。人家也只是用笑容嘲讽自己,也没有言语,她也没有立场骂人。 只能憋屈着。 此时的潭州市远郊的:星河影视城,顾平安正吃着饭,李浩然做的饭真的不错,色香味俱全。 坐在屋内,透过落地的玻璃门,望向院子里的雪景,更是下饭,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翌日,大年三十,早上起床,顾平安就签到。 “小玖,(给系统取的名字),新年好。” 小京巴出现在眼前,还亲昵的跳到顾平安的被子上,“平安,新年好。” 顺便签了个到,今天是大年三十,奖励还挺丰厚的。 但对于当下的顾平安来说,可有可无。 都塞到空间里面。 正月十五还没有到,就有剧组过来拍戏。 第一个剧组,就是仙侠剧的剧组。顾平安亲自陪着导演,剧组的几位重要演员一起朝拍摄仙侠剧的地方走,路上给他们介绍这座影视城还有后期盖的仙侠剧基地。 看着那些建筑,导演,副导演,编剧,制片人,几位演员都竖起了大拇指,“厉害,花费不少吧?” “确实。” 顾平安也没有隐瞒。 大大方方的承认。 就这样,有了第一个剧组的成功入驻,慢慢的吸引来了不少的剧组,只要是古装的,好多都来了他这里。 顾平安也戏约不断。 这一世他没有结婚,一直活过了两百岁,迎来了末世,在末世中他一个老头子,用影视城当基地,成功的救下不少人,当然这些人都是人品过关也不圣母圣父的。 带着这些人,度过了三十年的末日。 一直到末日后,建立了新的社会,新的秩序,顾平安才死去,获得了滔天的功德与积分。 闭眼的时候,都快三百岁了,修炼到了金丹期,其实他可以不死的,还能活,但没有啥意思了,就干脆死了,早点脱离了这个世界。 ....... 红楼林家庶子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公子,公子,有大好事?”躺在摇椅上摇啊摇的人被咋呼的声音吵醒,拿下来脸上盖的芭蕉扇,无奈的看向不远处跑来的贴身小厮:石头。 “好事,能有好事落在你家公子头上。”他这一世是胎穿,亲娘是个丫鬟:陈姨娘,不过是林如海亲娘身边的大丫鬟,长的好看,性子柔顺。 不过因为贾敏入府几年不说生孩子,连个孕信也无,被老太太强行塞给林如海的。 只是同房一晚,陈姨娘就怀上了。 本不该出生的孩子,因为顾平安的到来,平安的出生,被老太太取名为:林平安。 原本要死的林家老太太与陈姨娘,也因为顾平安的到来,如今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儿。 陈姨娘的院子:静心苑,就住在老太太的院子:寿安堂,的隔壁。 至于顾平安,不,如今是林平安,则是因为七岁了,被移到了前院。 但如今那恋爱脑爹,早就因为林平安的到来,改变了许多。林如海少守一茬孝,也没有因为守孝常年吃素,吃垮身体,反而是早早的去参加了春闱。 提前中了探花郎,带着妻子贾敏一直住在京城,原本林家在京城就有大宅,不远,荣国公也不会把闺女远嫁姑苏。 至于原主与祖母,姨娘住在姑苏,还不是因为贾敏与林如海成婚后过了三年老侯爷去世,全家要扶灵回姑苏,加上守孝,才后来住在姑苏的。 刚出老侯爷的孝期,老太太身体忽然急转直下,可老太太一开始还不着急,又熬了一年,看见孝期一年后,贾敏的肚子还没有一点信,老太太才着急起来。 她没有别的要求,就想着生前能看到林家有婴啼,不拘是男是女,当然若是个男孩,那是最最好的。 若是女孩,也能接受,先开花后结果,代表自己的儿子能生。 儿子能生,即便儿媳妇不能生,那也没有关系,日后给儿子多纳几个妾室便是。 一直生,总能生出来一个儿子。 老太太就是带着这样的愿望,把身边身体最好,长相也最好的大丫鬟陈桂花,强行塞给了林如海。 当然陈桂花自己也是乐意的,她虽然温顺,但不傻。知道林家是啥人家,啥条件,跟了林如海,即便只是个妾室,也能比外面做个农家子的正头大娘子要好过一些。 至于侍候主母,那不是事,伏低做小,本就是丫鬟的本能。 林如海出孝的时候,春闱已经过去了一年,想要春闱就得等两年后。 也就是这两年中,林如海被亲娘塞了一个通房:陈桂花,可陈桂花福气好,一次就怀上了。 一个月后,就被急不可耐的老太太请来府医把脉,有点像是怀孕了,但府医说时日尚短,不能确定。 等一个月再说,只是即便是不确定的消息也把老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更是严密的保护起来了陈桂花。 让贾敏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等到陈桂花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平安来了,也借助系统的帮助,知道自己的情况与当下的状态。 借此,他明白了如今要保住病入膏肓的祖母,只有祖母在世,自己才能平安出生。让系统给老祖母用了丹药,给亲娘陈桂花也用了几种丹药。 身体好起来的祖母,更是把陈桂花保护的密不透风,也就有了平安的顺利出生。 如今亲爹与嫡母因为几年前亲爹高中探花,留在翰林院任后,就一直留在京城,翰林院三年后,后来直接外放,如今是又回京了。 从林平安的到来,就彻底的改变了林如海的命运,巡盐御史也没了,还提前中了探花,做了官。 算算时间,从林如海十八岁成亲,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七年。贾敏也终于开怀了,生了一个女儿:林黛玉。 至于林平安母子,还有老夫人当时因为林平安还小,刚出生就没有跟着参加春闱的林如海进京,一直滞留姑苏。 虽然林平安已经搬到了前院,但他日子过得很是惬意,学文启蒙的先生来自系统商城,学武的师父也来自系统商城,重要的是,这位师父还是位得道的道士。 这里有警幻,有两位“大仙”,马道婆,就是个玄幻世界。 顾平安依然修仙。 小小年纪,年仅十岁,如今已经是练气期八层的小修士。这一世,他从三岁开始就抓紧的修炼,一开始就是仙武入门。 三岁后是按照这个路子一直修炼,一开始是武,进入练气期后才算是修仙。 五年前,他就进入了练气期一层。 前期好修来,加上灵气也够,进入练气期八层,还是比较快的。 此时收了发散的思绪看向石头,这个石头比自己大三岁,如今已经是个十三岁的小少年,他也跟着习武,是高武,虽然没有仙武那么厉害,但在这方世界的凡人中,已经是最好的功法。 而且这个世界的灵气已经在快速的溃散,不然那些仙为什么离开,为啥警幻怎么不出来,不是她不想出来,是压根儿出不来。 这几年的时间,他除了学习文武,还有做生意,组织了商队,出海的船队,还有开了奇珍阁。 依然是地球,但不是同一个地球,很多历史都有了出入,这里还有仙人。 石头看起来是憨憨的,在林平安面前也是憨憨的,但在别人面前可不那么憨,还是有些脑子的。 被林平安一问,立马噼里啪啦的说道,“公子,老爷来信了,让老太太带着您与姨娘一起回京,您说是不是大好事?” 就这,林平安郁闷的很,但不能表现出来,“嗯,算是好事吧?你去请我林平之来。” 这是府中老管家的小儿子,从林平安出生后,就一直管着林平安的事,如今更是林平安的人。 林平安外面的生意,林平之都知道。也是他平时与另外一位在外面的生意总管事:牛庆,一起管的。 “是。” 小石头又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一刻钟后,林平之有些气喘的赶来,“公子。” 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林平安,躺在摇椅上的林平安睁开眼睛,“你出去一趟,让牛庆把之前我师父从海外搜罗来的那艘客船+另外一艘货船,彻彻底底的清查一遍,打扫干净,准备随时启航回京。” “是。”林平之已经接到了消息,自然知道回京的事。 两艘船都是他空间里面储存的,仿古的船只,客船上面有两层,第一层是船员与下人的房间与驾驶的舱室,大厨房,第二层全是带卫生间的套房,还有主子们的小厨房。 第一层下面还有一层,是装行李与一路上吃嚼用的淡水,蔬菜,食材水果的船舱。 货船就简单多了,但也有住宿的房间。 夜晚,林平安陪着姨娘与祖母用晚餐。三人这些年,都是如此,早中不一起吃,但晚餐一定一起吃。 晚餐后,林平安说起了回京的事情。“祖母,孙儿已经让人去安排回京的船只,何时启程回京,还得祖母定夺。” 养在自己跟前的孙子这些年有啥本事,老太太一清二楚,因为孙子是没有防着她,跟着师父学了啥,都会告诉她。 包括那位武师父是个得道高人的事,老太太也知晓。 如今孙子也已经修炼入门,有了大本事,老太太也是知晓的,至于孙子在外面让人做生意,还有那离开的武师父的影子在里面她也是知晓的。 从武师父离开后的这三年,陆续的给自己的孙子送来不少的好宝贝的事,老太太也一清二楚。 她也早已看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个恋爱脑的事实,恋爱脑这样的词汇,还是孙子从武师父那听来的,好多新鲜的词汇,形容的很是贴切,老太太也跟着学会了。 慈眉善目,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老太太,笑起来格外的温柔,“此事你做主便是,不用告知于我。只是不用急着出发,咱们还得给周围的亲朋告知一声才是。” “是,那半月可好?” “可。” 半月后出发,至始至终都听着祖孙俩说话的陈姨娘一直没有吭声,她早就习惯了。如今她早已开始享福。 儿子早就跟她说过,日后便是嫡母有了嫡子,他也长大成人了,如今有师父帮衬,也闯下了比林家还多的财富,不用担心日后儿子分家后离开林家,会过苦日子。 给她的任务便是吃好喝好玩好,日后等着享福,顺带的哄好老太太。 对于能不能得到林如海的宠爱,她早已不在意,她可不是啥恋爱脑。 只要有钱有孩子,巴不得不用侍候男人。 一个人还能乐个清静自在。 如今她有钱有闲有儿子,还有老太太的照拂,日子不要太好过哟。 有了孙子的老太太,这些年,早已不管林如海那个叉烧恋爱脑儿子。 实在是太恋爱脑了。 剩下的半个月的时间,林平安也到处告别,在姑苏,他也是有好友的。 如今教他习文的老师:孟先生,是送走系统的文武先生后,林平安自己找来的。 是遍访名师后,寻来的大儒。 是白鹭书院的山长的小儿子,二甲进士:传胪,那学问是顶顶的好,只是那性子不适合做官,中了进士做了几年官以后,便离开了朝堂,回到了白鹭书院教书。 能被林平安请来,也是因为林平安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即便他不是个寻常人,但也是人,逃不过林平安给出的诱惑。 携妻带子女的来到林府给林平安做了西席,这样一位西席,自然引得姑苏的不少官员与世家寻上门来,塞孩子。 就这样,林平安有不少的发小。 有姑苏本土的其他世家子弟,也有坐镇姑苏的官员的子孙。 林家的私塾上五休二,给一群小子还准备了美味可口的饭菜,以及中午休息的房间。 环境好,学习氛围好。这几年陆续出了几位成绩优异的秀才,除了林平安,其余的都是十五岁以上的少年郎。 让孟先生的名声,更上了一层楼。十岁的林平安,今年考取的秀才的功名。 这不,孟先生也带着妻儿回了白鹭书院,去看望父母,陪伴父母。 林平安也带着石头到处吃酒,虽然这酒没喝,但饭菜是吃了不少。 “我们还真能去京城你家读书?” 今天所有的人又聚在一起,在一家酒楼吃饭。有人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 “只要你们愿意去,自然可以。我家在京城的宅邸左侧的几家宅子,早已被我买下来,如今重建早已完成,到时候孟先生去了一家人直接入驻我那新家,你们也可以入住那边。 若是你们自家在京中有宅邸的,也可回去住,至于我,便是不能入住新宅,那也能白日过去上学读书。” “好,那我们回去禀报父母,商量过后再给你答复,只是今年可能去不了京城?” 如今已经是十月份,这时候去京城,年前再回来过年,时间上就有些赶。 “无妨,想去的时候给我写信。” “谢了,小平安。”都比林平安要大,除了林平安最小也是十一岁了。 能来林家读书的孩子,都是家中的嫡子嫡孙,可不是随意什么人都能来的。 虽然林平安是庶子,可如今林如海也才一个儿子,都猜日后林家的下一代当家人,大半是林平安,那是庶子还是嫡子,区别不大。 十月的姑苏,白墙黛瓦掩映在一片金黄与红枫之间,秋意浓浓。 走在姑苏的街头巷尾,林平安让系统多多拍摄了一些视频照片,这是古代的姑苏,拍摄下来,也很有意义。 记录下来了姑苏秋日的盛景,林平安已经开始借之前的武师父送来了新奇物件的名义给货船上塞新鲜商品。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59章 红楼林家庶子(01) 第59章 红楼林家庶子(01) 求订阅 一个秋高气爽, 天高云淡,阳光明媚的日子,林平安一家带上下人们启程回京。 码头上还有不少人看着远去的大船依依不舍。 孟先生一家带着孟先生的长兄一家子蹭船跟着, 也住在林平安的客船上。 二楼的房间虽然带卫生间,但都不大。 船长五百多米,宽十三米, 二楼有很多间房间。 上船的孟先生一家,林平之带着他们去给他们准备的房间,“孟先生, 接连着这十间房都是您与孟大人的, 至于家中的侍候的, 楼下有房间。 还有房间除了主子睡的大床,还有一张贵妃榻,守夜值守的,可睡在贵妃榻上, 后面有阳台,有椅子桌子,闲暇时, 可赏赏运河两岸的景致。” 林平之给孟家人介绍好房间, 告诉他们所有人,卫生间的设施, 房间的设施如何的使用。 教了以后,还让学会的人使用一遍,他才走人。等林平之一走, 孟先生的长兄与小弟孟先生说, “林家这位小公子, 可真是不简单。” 在林家已经教书教了三年多的孟先生, 认同的点头,“自然,能见到的只是沧海一粟。 那位教过小平安的武师父,是位得道高人,是真正把小平安当徒弟的,时不时的派人送来一些新奇物件,小平安在外面的生意,其实是那位武师父的,但收入的一半都给了小平安。 只是经营依然是那位武师父手下的人在管辖,只是时不时来林家走动,代替他们主子看望小平安,送一些新奇的贵重的物件儿。 那位很是神秘,不一般,应该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这是林平安故意让孟先生知道的一些,但能知道的大部分也是假的。 连半真都没有。 船缓缓启动,在平静的水面上划出一道道翻涌的大浪花。 林平安带着祖母,姨娘安顿在自己的房间的两侧。都是大一些的套房。比孟先生他们住的房间要大一些,但也不是多大。 这是平安以前在别的世界刻意定做的这种仿古客船,定做了不少,只是里面的动力被平安多添加了一个,可以吃油吃电,也可以吃能量晶。 二楼有主子们用的小厨房,虽然是小厨房,但也不小,只是没有餐厅,但前方都有一截可以赏景的甲板,也有甲板两侧都有钓鱼位。 船按照当下的最快的客船速度开,并没有按照本身的船速开,一路平稳的行驶。 有时候船要就近靠城采买,林平安也会带着祖母,姨娘上岸吃点当地的特色美食,买一些当地的特产。 就这样悠哉的朝京城而去。 船行驶的平稳,平时便是晕船的人,这次也不晕了,船上的环境也好。 林平安是抓紧修炼,他虽然不一定能用得上,但还是坚持每天都修炼,他想看看自己修炼的上限在哪里。上一世,一开始就签到奖励了练气期的修为,所以前期的修为不是他自己修炼的。 抵达京城附近的运河码头。 林平安一行人上岸,岸边有京城林家派来的管事还有车马,早就有林平安派来送信的人抵达了京城,告知了林如海姑苏的三人抵达的时间。 孟家人在京城有宅邸,孟先生的长兄也是调任回京,只是在回京之前回了一趟白鹭书院看望父母,顺道的一起坐了林平安的船回京,他们也提前派了人先到京城。 “小平安,你刚到京城,也要归置休息一段时日,这段日子我先随兄长回家去住。等你忙完,我再过来。” “好,先生,那您与师母,师兄师弟师妹们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不急着回来上课。还有给您盖的宅邸,年前也能完成,只是想要住进去,就得等到明天秋季。” “不急。” 孟先生这宅邸,是林平安花钱给盖的。 就在林平安的新家附近不远处,一座占地二十亩的园林宅邸,修建的美轮美奂。 孟先生是看过图纸的,很是满意。 如今更是高兴,新宅邸明年秋天就能入住了。还有一年的时间,房子虽然盖好了,但室内的硬装虽然完成了,还有软装,家具,以及园林中的一些细节还得继续搞。 孟家还没有分家,但孟先生已经在京城有了属于自己的宅邸,还是不小的宅邸,他自然高兴。 这些都是留给儿孙们能世代传承的固定资产,他即便是个大儒,有些清高,但也是个父亲,也有私心,也知道给儿子们留下一些财富。 所以听到宅子已经盖好,高兴的嘴都翘了起来。 在码头上孟林两家的马车前后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长长的队伍,林平安一行朝家里而去。 林家今天,贾敏有些不高兴,但压抑着。 这些年没有婆婆这种生物在跟前,她一个人当家做主惯了。如今老爷非要接婆婆回来,她的头上再次被压上一座大山,如何能高兴的起来。 心情烦闷的贾敏无处发泄,只能恨恨的咂了一套茶具来发泄心中的憋闷。 但也无济于事,她知道自己阻拦不了,毕竟孝大于天,这些年她一开始跟着老爷在京城,后来也外放,一直没有侍候婆母,也没有在跟前尽孝。如果外人知晓还不得说她与老爷不孝啊。 所以贾敏也只能无能狂怒,多余的也不敢做,但只是暗暗的恨那婆母怎么还不死,个老不死的老虔婆,故意一直活着膈应自己。 烦死了。 但再烦也不能对林如海说,贾敏为此烦闷狂躁。 老管家亲自带队在码头恭迎,一切都安排的极好。抵达林府,林如海也掐好时间回到府中站在大门口迎接亲娘。 见到亲娘,林如海那残存的孝心发作,眼泪在眼眶中转悠,,一边的贾敏内心的白眼翻上了天。但面上一派恭敬。 见过老太太后,林如海扶住亲娘,也打量了几眼出生几个月后,便一直没有再见过的庶子:林平安。 虽然不是嫡子,但如今毕竟是唯一的儿子,还是有几分看重的。 伸手摸摸林平安的头,只是摸了一下,下面的被林平安躲了过去。让林如海有一瞬间的尴尬,但他还是个懂理知理的人,加上对老母亲,对庶子有愧疚,也没有计较。 反而询问,“母亲,不是说还有教平安读书的孟先生一家?” 老太太只是不喜的撇一眼林如海后面一步的贾敏,淡淡的说道,“孟先生是白鹭书院山长的嫡幼子,如今孟家的嫡长子也调任京城,孟先生一家先回京城的宅邸休整,等我们府中理顺了,他才会过来。” “那便好,儿子还以为孟先生不愿意来京城教平安,想着等平安适应后在京城给平安请一位学问好的老师。” “不必,孟先生教平安教的最是尽心。”老太太虽然不知道儿子打的何注意,但不妨碍她怀疑贾敏。 再次扭头转身看向儿子后侧的贾敏,眼神凌厉带着警告。 自觉自己是无辜被老虔婆瞪的贾敏,很是气愤,对老太太的不喜厌恶再次提高了不少。 恨不得忽然一阵大风把老虔婆给刮跑。 还有她嫉妒老虔婆与陈氏两人,一个不像是五十多岁老婆子,看起来就像是四十岁,比老爷林如海这个做儿子的看起来还年轻,简直是没天理。 一个明明也有快三十岁了,但看起来就二八年华的少女,虽然五官比不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但那年轻的面皮,确实比现在的自己年轻了十几岁。 她羡慕嫉妒恨,恨的要死。 恨不得立马跟这陈氏那个贱人换换皮肤。 气死人了。 还很小的林黛玉自然是没有出来迎接老太太三人,老太太也不在意,那么小的孩子,才几个月,都控制不了屎尿的年纪,指望她出来接啥。 回到林府的寿安堂,老太太转悠了一圈,忽然对儿子说道,“我要去隔壁的林宅转转,如海,你陪我去。” 隔壁的林宅,林如海夫妻自然是知道的。 他们毕竟早回来京城几个月的时间。 只是知道,隔壁的林宅,是几年前开始,有几人先后买下来打通推倒原来的所有的建筑,开始建的。 这几年,主家一直没有出现过。 但一船船的好东西,通过京城附近的海港津海府运来的,说是从海外运来的。 他们是没有进去看过,但听下人们议论过,里面修建的美轮美奂。 连窗子都安装的琉璃窗,为此京城的奇珍阁也早几年开始卖琉璃窗。 如今皇宫中有钱的娘娘,或是受宠的娘娘的住处都安装了琉璃窗。 豪奢啊。 那林宅听说已经全部弄好,就等主人入住了。 “隔壁林宅?”林如海不是傻子,立马反应很快的明白了过来,带着疑问的看向老太太。 知子莫若母,只是林如海一个眼神,老太太就明白林如海眼神中的疑问。 她点点头,“你坐下,娘跟你与贾氏说道说道这几年在姑苏发生的事。” “好。” 贾敏不得不也坐下来,摆出恭敬聆听的神情。 老太太说起了林平安五岁的时候,请来的启蒙先生,文武两位,一开始只是因为孙子想要强身健体,多请了一位武师父,谁知道误打误撞的请来了一位隐士高人。 人家不缺银钱,来林家做武师父只是打发无聊的日子,但后来见林平安有天赋,就正式收徒了。 只是教了两年,两位文武师父先后有私事走了。文师父是一去没信,但武师父是去了海外寻找一种珍稀的药材。 这三年陆续派人给林平安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还有他名下的生意,虽然林平安不能参与经营,但每年都会给林平安一些钱财送来。 说是林平安是他的关门弟子,家里还穷酸的很。又是个庶子,未来也分不到多少家产,他心疼徒弟,送来的钱财,就当是他做师父的支援弟子的。 那宅子便是那武师父派下面的管事,用陈氏与平安的名义买下来的宅子打通翻建的。 至于孟先生,是三年前文师父走了以后,平安自己遍寻名师,打听来以后,请师父名下生意的管事请来的。 平安家对面的大宅子,便是武师父为了答谢孟先生出钱买的宅子,推倒原建筑盖的。 听着老母亲的话,林如海是信的,可贾敏手中的锦帕被她攥的紧紧的,手辈上的青筋爆的高高的。 显然,她是不信的,还隐忍着,没有让自己表情狰狞。 “儿子明白了。” 林如海还有啥不明白的,不只是庶子的那位师父不相信自己,连自己的亲娘也不相信自己,早早的给庶子平安谋划好了,即便是一时半会儿分不了家,也能避开贾敏,住到隔壁去。 “你明白便好,我明儿让人打通两座府邸之间的通道,两座府邸外面的甬道首尾封住,两堵院墙都开上一扇双开的月亮门。 方便出入,等弄好,我带着平安与陈氏住过去。不行了,这些年好日子过惯了,再过回从前的日子,还真是不习惯。” 是滴,姑苏的老宅子,祖孙三人居住的院落是改造过的。 也有玻璃窗,也有改良式的适合古代的卫生间。 虽然不是现代的卫生间,但也是改良过后的,很是卫生。 听着亲娘嫌弃如今的宅子,林如海无奈的苦笑。他自己也是明白人,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机会回去姑苏,特别是入职翰林院的那三年他不是没有机会接亲娘回京,只是贾敏一哭哭啼啼。他就会乱了心神,把亲娘抛在脑后。 说起来是他不孝。 平安这些年代替他承欢膝下,母亲偏疼他,也属正常。 “好,一切任凭母亲做主。” “成,那你陪我去隔壁转转。” “好。” 就这样,母子两人去了隔壁转悠。 隔壁的宅邸很大,足足一百来亩。也不是传统的几进的宅院,格局全是北房+东西厢房+后罩房。 正房地基抬了起来,比后罩房高一米多。北房四室两厅一厨一卫,东西厢房是: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后面的后罩房就是一排排单间。后罩房属于丫鬟仆妇居住值班的房间。 前院,伺候家中老爷少爷的,那后罩房就是小厮们的房间。 宅邸中有挖出来的小湖泊:十亩,里面种满了荷花莲花,还有石头建造的结实的拱桥。 有好几处码头,四周还有钓鱼位,有高高的湖堤,堤坝上栽种了果树,也有石制的那种公园长椅,石制的圆桌,圆凳,围绕着小湖泊,弄了一个小公园,有一片两亩大小的平坦的迷你草原。 到了春天,矮株的野草会冒出来嫩绿嫩绿的野草,五颜六色的野花在野草中钻出来,绽放出来五颜六色的花朵。 至于南方喜欢用太湖石堆彻假山,林平安不喜欢,没有搞这种假山,反而是用盖房子挖出来的土以及郊外挖回来的土,在迷你草原的边缘,堆出来小山坡。 种上薰衣草,映山红,银杏树。 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美。 也有凉亭,有别具一格的花园,百花争艳也不为过,还有琉璃做的暖房等等。 花园里面造了几处人工景点,看起来又不逼仄,反而显得大气漂亮。 转悠了一圈的林如海看着林宅建造的如此好,自己都恨不得搬过来,当然他只是想想。 老太太兴致勃勃的来到给她建造的寿安堂,还有寿安堂隔壁的院子:陈氏的,转悠了几圈,很是满意。 “如海,瞧瞧我大孙子多孝顺,比姑苏老宅改造过的寿安堂都要好。真是不错不错。” 林如海也羡慕,但也知道自己在儿子心目中没啥份量,也不会说讨人嫌的话。 一顿恭维亲娘,让亲娘舒服了,母子俩才回转林府。 院子中的路灯,很是让林如海好奇,虽然没有点亮路灯,但看那灯笼造型也知道是路灯。 只是那路灯未免有些奢华啊,除了上下,四周是琉璃罩,可真是够奢华的。 林平安也没有弄出来什么太阳能灯,只是古代路灯给弄了一个现代的仿古罩子,里面放特制的大蜡烛。 这种玻璃灯罩,是能换的。 是他签到得来的,先后得了一万来个罩子,以及两万块换的玻璃。 后院,贾敏与心腹奶嬷嬷正在一个劲的谩骂老虔婆与小兔崽子。 “太太,那隔壁的宅子,只怕不是老太太说的教功夫的师父给的那庶子,但咱们这些年也没有人在姑苏的老宅,便是知晓是编造的,也不能做甚? 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心腹奶嬷嬷:朱嬷嬷,给贾敏出主意。 不得不说贾敏的颜值确实高,人到中年,都成了中年女人,依然风韵犹存,面带愁容的样子,还是很美的。 “我明白,有那老虔婆的证明。老爷也不能说甚,我更加不能。来日方长,我不信那老虔婆能活过我。” 未尽之言朱嬷嬷明白。 等老太太死了,多的是机会收拾陈氏与那庶子。 如今还得做好面上的一切。 只是两人不知道,她们的对话,已经现场直播给了林平安,在林府前院居住的林平安,此时早就通过系统,看了一场现场直播。 看完,就对统子说,“统子,既然贾敏心怀歹意,还想活过祖母那咱们做个好人,免了贾敏再受生育之苦。” “嘿嘿,好嘞。”小京巴乐呵呵的笑出声来。 晚饭前,贾敏喝茶水的功夫,一颗绝育丹顺着杯子中的水,进入了贾敏的嘴里,入水即化。 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异样的贾敏,就此绝了生育的可能。 这几年,有了林平安这个大孙子,老太太也没有给林如海再塞妾室,加上林如海不是在京城就是在外面外放,官员一般情况是不能再老家祖籍做官。 所以常年不在身边,老太太也懒得管。 她是有大孙子万事足。 这些年有贾敏吹枕边风,林如海也没有纳其余的妾室。身边一直只有贾敏一个女人。 就这么的,无声无息的,贾敏走了大运,不用再生孩子,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夜晚的这餐团圆饭,看起来很热闹。 连陈氏都不用侍候老太太与主母,能坐下来一起用餐。吃完晚饭,林如海带着林平安回到前院的书房考教林平安的学问。 越是考教,林如海越是心惊:太聪明了。 可比他自己当年聪明了不只是一星半点。儿子聪明,林如海很是高兴,那嘴角高高的扬起,就没下去过。 心情好的林如海也问起来了林平安这些年在姑苏除了读书习武,还喜欢做甚,有啥爱好。 林平安想了想说,“儿子闲暇时间不多,若是真要说爱好,儿子喜欢画画,更喜欢去田野间学习。” 上一世他虽然花了很多积分,但因为他救世,也得到了海量的积分。 如今账上的积分还有十万,可想而知,上一世他得了多少的积分。 这一世,既然是古代,他也没有打算造反,想着本本分分的做官,做个好官,顺带的用穿越中的几宝:红薯,玉米,土豆,高产的粮食种子(可持续发展留种的种子),给自己多挣积分。 弄不好,到时候有二十万的积分也说不定。 林平安是这么规划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姑苏的时候,他就喜欢闲暇的时候去郊区的庄子上踏青,跟着老农们学习种植,虽然他都会,但还是要学一遍。 “哦,那你学到了什么?” 对于儿子深入民间,林如海并不反对。他知道像是儿子这样的官宦子弟,再是深入也深入不到哪里去,更不会累着,也不会一心扑在那上面。 “儿子跟着庄子上的积年老农,学了不少.....”林平安说的头头是道。 但自己的计划,他没有说出来。如今他在系统商城里面搞出来不少的雇佣.兵,正在攻打周边的小国,只要是岛屿国家通通打下来。 都不是啥好东西,通通亡国灭种,但不是杀了他们,是另外一种亡国灭种。 男女分开劳作,挖矿,种田,几十年后,就彻底的亡国灭种了。 特别是小日子那边,除了挖矿还有种果树,养牛,不是他们的和牛很美味吗?那就给他养牛,还有出海捕捞打鱼,新鲜的海鲜还是很美味的。 至于东南亚的其余的小国,只要打下来就给他种树种粮食养鸡养鸭养牛养猪。还有阿三,也得灭了,实在是他们太恶心人了。 多种树。 还有砍树,制作家具,按照他给的图纸制作家具,还有建立玻璃厂,水泥厂,制作玻璃,水泥。 当然这些目前只是设想,如今也就是拿下了一个小国家。 林平安难得有机会到古代,自然是抓紧机会搞事。不能在国内发动战争,那就在国外发动吧,等未来,他统一东南亚所有的国家,建立一个大国,也不会比当下的国家差。 当时候把自己的儿子中最厉害的那个派过去当第一任的国家元首。 建立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配角》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60章 红楼林家庶子(02) 第60章 红楼林家庶子(02) 求订阅 一转眼五年的时光一晃而过。 林黛玉已经五岁多, 贾敏在两年多前,抑郁成疾,早早的去了。死的时候, 她再也没有怀过孕,但陈氏却在三年前,再次生下一个儿子:林景安, 如今小家伙已经三岁了。 虎头虎脑的。 圆溜溜的大眼睛,每次只要搞事就会滴溜溜的转,很有意思。 林平安如今已经十五岁, 在贾敏去世前已经考取了举人的功名。 林黛玉, 林平安, 林景安都已经出孝除服。刚除服,荣国公府的贾琏就来接人,看到他,林平安心中叹息。 这个人其实不算坏, 就是好色一些,贾家的重要男人中算是偶尔难得会有点善心的人。 至于贾环,贾琮, 原著中剧中都没有啥存在感, 也没有感受到他们的为人,他不好评价。 但贾琏不算很坏的人。 “琏表兄, 稍作,妹妹等会儿便来。”林如海去了衙门上班还没有回来,招待贾琏就只能是林平安了。 面对气宇轩昂, 风采照人的少年郎, 贾琏次次见着都有种自渐形秽的感觉。 总觉得自己低眼前的人一截。 但眼前人几次对他的提醒, 也让他感激不尽, 他无法对着眼前的林平安有任何的不好的想法,哪怕林平安不是自己的姑母所生。 他依然把他当做表弟,是亲的那种。 “无妨,正好为兄能与表弟聊聊天。”贾琏也长的不错,十足的玉面郎君。 笑起来也好看。 “好。” 与贾琏坐在一起,两人聊了起来。说起来了荣国公府的事,贾琏苦恼的说起来二房的叔婶。 说起来了老太君的偏心眼。 林平安是个极好的聆听者,偶尔回应一声,只是说起来了最近林如海的忙碌,林平安忽然说,“琏表兄,你们府上可欠皇上的欠银?” 虽然如今依然是老皇帝在台上,也没有启动还银子这个项目,但林平安却知道这始终是个炸弹。 所以提起了这个话题。 这个事贾琏是知道的,点点头,“祖父在世时,随大众借了不少银子。” “琏表兄若是信得过弟弟,便让大舅舅趁着你们府上还没有彻底落魄还了吧,也别指望宫中的那位元春能给你们荣国公府带来荣耀。 趁早歇了心思,省的你们大房的钱财被王氏找借口挖空。” 如今的贾琏在林平安的几次提醒下,早已看清楚王氏的真面目,也知道好赖。 “表弟不如展开说说。”贾琏虽然听懂了,但更深层的意思,他还没有懂,需要林平安给他剖析。 闲着无事,林平安说了起来,一层层的给贾琏剖析,说起了史老太君与二房人的嘴脸。 更是说起来了如今皇家对勋贵的忌惮,随时打算清算勋贵。 更是说起了王氏在外面做的事,说起了贾家在金陵的祖产祭田等。 还有王氏胆大包天在外面做的那些事。 “不怕连累的话,琏表兄大可以放任自流,但王氏做坏事都是用的一等将军的印章,坏事也会一起算在你们大房的头上。只要出事,你们也逃不过,一劳永逸的法子,是抓住王氏的把柄,借此让你的父亲闹起来,狠狠的闹起来,请回来那位常年住在道观的前任族长,把家给分了。” 贾琏为此一脸的震惊与担忧,期期艾艾许久才说,“只是怕祖母会不同意大闹起来。” 林平安无语的翻白眼,“夫死从子,若是个良善的老封君自然会同意分家,若是个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你们父子请来族长族老压制老太太便是。 你父亲愚孝,压不住老太太,你就告诉族长族老,若是不分家,荣国公府还给老太太与王氏掌家,闹出来抄家灭族的大祸,那他们也跑不了,陪着一起灭族流放。 这些人,只要危及到他们的利益,你看他们会不会帮你们父子压制家里作妖的老太婆? 还有分家前,让你父亲请来当年老国公的那些护卫或还忠心你们家的护卫的子孙帮你们抄了赖大赖二的家,绝对有几十万的收入。” 林平安知道自己多管闲事了,但他就是看不惯荣国公府的老太君,那就是个偏心偏到胳肢窝,还没有任何政治智慧,只会贪图享受的老太婆。 也不喜欢王氏,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不时的就给你来上一口,不害死一群人她誓不罢休。 也不喜欢那个含玉的凤凰蛋。 简直了,无语至极。 他虽然不是圣父,但红楼是名著,他也看过几遍原著也看过电视剧,也有不少的意难平。 之前他还让留在江南的人救过甄家的小姑娘,也借机自己借由夜晚的机会,悄悄的去了江南,找寻到了那一僧一道,灭了他们,趁机还得到了一些好东西。 至于警幻也出不来,知道一僧一道死了,也无法做点什么,只能无能狂怒。 那是她点化的两个恶心人的玩意儿。 林平安管闲事,也有想着只要十二金钗中人品不错的,他救一下,能得积分,也是好事,还有一些恶趣味在里面,就想看着荣国公府乱起来。 最好贾赦贾政兄弟俩加上王氏,人脑子打成狗脑子,那是最好不过。 所以,结合种种下来,他管了荣国公府的闲事。也把林黛玉教的贼好,给她调理好了身体。 如今让林黛玉倒拔杨柳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聊天的时候,林黛玉已经来了,就坐在对面听着亲哥哥与表哥的对话。贾敏去世后,林黛玉也跟着晕倒,后来办完丧事,小小人儿瘦成皮包骨。 还是老太太不忍心,找了林平安,才帮忙调理好林黛玉的身体。如今小姑娘,已经被林平安洗脑,前段时间,林平安更是与五岁多快六岁的小姑娘来了一场深谈。 说起了贾敏,说起了贾敏对庶出的孩子的不喜,说起来了陈氏是如何与林如海在一起,又如何有了他的。 还说了,大人们之间的那些事,不应该影响他们孩子。无论谁对谁错,随着贾敏的逝去,都烟消云散了。 他会尽一个哥哥的责任,好好待她。也希望她林黛玉不要记住那些长辈们之间的往事,放开心胸,好好生活,未来的美好日子还长着呢。 小黛玉是个通途的孩子,当时就说了,她知道母亲不喜欢爹爹有姨娘妾室,她不会记住那些前尘往事,给自己寻烦恼。 小姑娘很聪明 加上这两年多被洗脑的很成功,可不是个气性大的孩子。心胸开阔,如今大哥给她一座郊外的庄子,说是给她一个个人栖息的小港湾。 从两年前就开始建了,就在大哥的庄子的左侧的庄子,大哥庄子的右侧,是弟弟景安的庄子,一样都还在建造中。 小姑娘欢喜的很。 整天都笑眯眯的,跟着大哥习武,跟着孟先生学习。还跟着请来的善于做生意的女师父教她从小就学习生意经,管家理事。 等两人说完,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晃荡着腿,笑嘻嘻的说道,“琏表哥,抄家砍头还抵不过大舅舅对外祖母的惧怕吗?死都不怕了,还怕外祖母,大舅舅可真是怂。” 这话说的。 贾琏都卡壳了。 许久贾琏才恢复信号,继续说话,但是是岔开了话题,“表妹,老太太让我来接你去家里住,你看?” 林黛玉哪里会去住,摇摇头,“琏表哥,你回去告诉外祖母,等有空外孙女自会去看她老人家,只是最近我不得空,每天都有很多的学习,暂时没有空。” “这这这。”贾琏很是为难,那老太太如今还做春秋大梦,要把两个玉儿凑成一对,想接林黛玉过去长住,与贾宝玉培养感情。 贾敏过世的时候,老太太就让贾琏,王熙凤夫妻来过多次,可林家的老太太还在世,多的是借口不让亲孙女去荣国公府长住。 第一:便是守孝。 第二:她一个亲祖母在,何须让一个外祖母教养黛玉。 第三:明晃晃的直说荣国公府规矩差。 这话传回去后,气的史老太君一下子就晕了过去,这太打脸了。许久都没有派人再来林家。 总算是让林家的三个孩子安安稳稳的守孝完毕。 如今林家的三个孩子守孝完毕才一个月,史老太君忘记了之前林家的老太太对她羞辱,又打主意,又巴巴的让贾琏来接人。 几年的时间,贾琏早就看出来了林家人,也就是姑母向着荣国公府,其余的林家人,包括表妹都不乐意去荣国公府。 “表哥,别这这这,你知道的,我一向不愿意去你家,实在是二舅母每次见到我,就跟见了仇人一般,躲在阴暗的角落像是要随时给我致命一击一般? 但你要谨防二舅母对你的谋算。” 如今的贾琏儿女双全。 若不是林平安的提醒,贾琏不可能儿女双全。如今贾琏与王熙凤也搬到贾赦那边的东院一起居住。 夫妻俩安心养孩子,也不给王氏做跑腿的狗腿子了。王熙凤的陪嫁也没有舍出去,更在林平安的提醒下,也没有做那不该做的事。 贾琏点头,“表妹只管放心,如今我们大房不掺和二房的事,大房的人都住在东院,轻易不出去,连给老太太请安也是一起进进出出。” “还是小心些好,二舅母那人睚呲必报,当年我母亲在闺中时与二舅母产生了一些龃龉,没想到二舅母能记恨十几二十年,到如今还记恨着,更是把这份恨意从我去世的母亲身上转移到我一个小孩子身上。 她那人太过于恶毒,心思也深沉。你是算计不过她的。” 两年多守孝的日子,林黛玉不能去荣国公府走动,但荣国公府还是有一些小玩意送过来的。 以及史老太君为了表现自己的这个做外祖母的心疼林黛玉,也会在每年端午,中秋,过年,老太君的生日时林府送去节礼,生辰礼后,给林黛玉回一些小礼物。 有两次就有史老太君得了上好的药材,制作的人参养荣丸,史老太君那两次得的药材都是年份很长的药材制作的药丸,效果按说很好很好的。 可送来的药丸,却是劣质药材制作的药丸。 好在林家人都知道史老太君再如何也不会做这种事,只能是被人调包了,这调包的人也不会是下人。 更不是大房,这事大房就没有沾手。 林如海都没有多思考一秒,就只是知道是劣质药丸后,立马断定是王氏。 贾敏在世时,在京城的几年,时常回娘家,过年过节,府中有宴会,家中长辈,兄嫂的生日,喜事都会回去。 林如海有空的时候也常去,去多了,自然知道贾敏与王氏不合。至于原因,自然是以前贾敏在闺中的时候,与前大嫂玩的好,书香门第的嫡出姑娘,文采斐然,教养也是一等一的好。 管家理事更是一把好手,与闺中的贾敏关系极好,两人谈天说地能说道一起去,有共同的话题。 但与信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王家培养出来的王氏,实在是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连说话也说不到一起去。 加上贾敏虽然自己是个绿茶,但她鉴别别人是不是绿茶或者白莲花,或心思深沉,一眼就能看出来。 也正是如此,她不喜欢王氏。进门没有多久,王氏就背地里搞事被贾敏发现告给了史老太君。 可史老太君因为偏心老二贾政,对于老二的妻子王氏,也是爱屋及乌,多有偏袒。 也让姑嫂两就此水火不容。 结下了大梁子。 贾敏出嫁的时候,不少嫁妆中能搞事的,都被王氏搞了事,看着依然尊贵,依然是好东西,可却熏上了好东西。 不然贾敏为何怀孕怀的如此艰难。 贾敏成婚的时候,林如海可没有通房丫鬟与妾室,林家的长辈都期盼贾敏怀孕,更不可能搞事。 送走贾琏,林平安带着林黛玉过去林府那边,如今这边几乎没有林家人住,便是林如海也搬了过来。 住在林宅更舒适。 谁也不乐意没苦硬吃。 这边也打算改建一番,过来是因为林黛玉的院子里想让大哥给她出主意,到底要如何修缮,当然她自己也学了相关的建筑设计,提出了不少自己的想法。 这不有林平安带着,她与匠人师傅们,才能把自己的设计说的更加的准确,她表达自己的设计时,有些地方有比较高的技术方面的要求,就无法准确的表达。 有了大哥在身边,林黛玉慢慢的说,林平安在她身边听着,时不时的给工头讲述。 让工头能更明白。 林府没有隔壁的林宅大,翻建起来会很快。 不过未来两年,这座林府都在翻建中。 好在隔壁足够大,随便林家人住。 夜晚,林如海在书房与林平安聊天,说是聊天,还不如说是林如海找林平安说事。 “你打算何时参加春闱?”明年开春就是春闱,没有几个月了,林如海这才问的。 “不急,儿子明年春闱也才十六岁,年岁有些小,儿子想明年出去游历两年,等下一届春闱再参加。” 林如海都没有多加思考,“你有思量便好,下一届更适合你,但游学得要仔细斟酌一番,你祖母的年岁大了,你出去游学,是否不妥?” 想起祖母如今的身体,林平安笑笑,“父亲,祖母的身体可比您的都好,不用担心。至于游学,也不一定要两年,一年也可,儿子想去西北大漠走走,瞧瞧,见识见识:长河落日圆,大漠孤烟直,的壮丽辽阔。” “你,让为父好好想想。” “我还想带妹妹一起去,让她见识见识外面世界的辽阔,不至于日后长大嫁人一辈子被圈在后宅。” “你妹妹?她自己可愿意?” 林如海明白儿子的意思。 趁着黛玉还未曾出嫁前,在外面多走走,别一辈子都被圈在后宅的四方天里面。 “儿子还未曾与妹妹说,明日儿子问问她。” “好,只要玉儿自己愿意,我不阻挡你们兄妹,只是时间上不能超过一年。” “谢谢父亲成全。” 林平安高兴了。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京城的深秋,金黄的落叶在树下铺上了一层层的厚厚的金黄色的地毯,踩上去,嘎吱嘎吱的作响,有一种软软的,清脆的触感。 明媚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身上,烘的人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林家的私塾,如今是京城最有名的私塾。不少勋贵武将,文官,都想尽办法也要把自家的孩子塞进来读书。 明天又是上学的一天。 上五休二,两天的周末假期,已经休完。明天又是上课的第一天,孟先生一大早看到打呵欠的林平安,翻个白眼就擦身而过。 他如今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辈子是被林平安这个臭小子给套牢了。 想挣扎一下,都没有机会挣扎。实在是自家的那群人也跟着一起弹压自己。 挣扎了几次,他干脆不挣扎了。 当然,他得到的好处自然更多了。 好在林平安建房子的时候,把私塾建在宅邸的最左侧,前后都是私塾与中午午休的宿舍,以及私塾的小食堂。 那里可以独立开来,与林宅中间有道月亮门。 虽然没有女子私塾,但林平安从商城里面请出来的老师,可比女子私塾的老师们厉害多了。 教啥的都有,轮流来。 天气冷了起来,私塾的教室里面有自制的铸铁的大取暖炉,学生们围着暖炉围成一个圈读书。 室内暖意融融。 穿一件外套就可以了。 取暖炉中间还能烧开水,在烧开水的同时还能烤红薯,烤玉米等。 冬天在私塾的另外一间小教室里面取暖上课。这已经是很好很好的。 私塾里面,一群人还在用心苦读,林平安其实不是个科举的料,他能一直顺利的中了举人,完全是靠神识强大,记忆力超群。按照他自己的脑子,就不是个科举的材料,不是穿越了就能碾压别人。 这个还真做不到。 年后三月,京城也迎来了春天的气息。林平安带着妹妹黛玉,还有随身的小厮石头以及黛玉的丫鬟:春兰,四人上了宽大的马车。 一共三辆马车,一辆运送行李,另外两辆兄妹俩坐。 一路朝西北前进。 一开始黛玉还在马车上叽叽喳喳个不停,拉着亲哥哥不停的问。 这可是特制的大马车,减震性能极好。 虽然大,但看起来朴实无华。出了京城的地界,没有住进驿站,露宿在官道一侧的小树林中。 搭起了几个大帐篷,三位赶车的把式,赶着马儿去吃草。 临时垒起来的灶,已经在做饭。 林平安在教林黛玉做饭,这些生存技能可不用,但不能不会。谁知道以后是个什么情况。 就是林平安有外挂都不敢保证未来是个啥样的。 小姑娘学的很认真。 一路上路过名山大川,路过著名的道观,林平安都会带着林黛玉去走走,看看,也带着林黛玉看看贫苦百姓的生活,教会她接地气。 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土匪,小姑娘的武功不说一日千里,至少在实战中提高的很快。 气质也越发的彪悍。 这样的林黛玉,林平安越看越满意。 “哥,等下让我来。”又在一处峡谷官道遇到了土匪,被拦住的还有一队商队,以及雇佣了不少镖师,出行的大户人家。 马车停在中间,林黛玉已经发现了前面的情况。赶紧跟林平安说,她怕林平安跟她抢。 “行,你上。” 前面商队与土匪已经干起来了,小萝莉的林黛玉,一个脚尖轻点,直接用轻功飞了出去。 手中的剑,锋利无比,虽然没有弄死他们,但也让他们快速的失去了战斗力。 有小林黛玉的加入,那些个看起来彪悍的土匪,没啥战斗力,很快的就被团灭。 小林黛玉得意洋洋的跑回来,钻进马车,“哥,如何?” 林平安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竖起大拇指表扬她,“太棒了。” 听到哥哥的表扬,小黛玉傲娇的甩甩头,“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教出来的。”这话可是表扬了林平安。 兄妹俩在马车里面嘻嘻哈哈,石头过来,“公子,商队的管事与后面人家的管事过来感谢姑娘。” 林平安让石头撩开车帘,看向外面,两位管事一位精明,一位看起来老实,但林平安知道,能做到管事的就没有真老实的。 两位管事各自自报家门。 商队的管事姓钱,一脸的精明样,但说话客客气气的。 老实的管事姓王,是一位来西北上任的官员及其家眷。如果不是林平安兄妹。这些人今天就得命丧于此。 第61章 红楼林家庶子(03) 第61章 红楼林家庶子(03) 求订阅 一年时间的游历, 兄妹俩去了很多的地方,西北溜达了一圈,去了草原。 回来的时候, 车队长长的,后面多了几十辆的牛车与马车。全是他与林黛玉采购的各种礼物,皮子, 玉石料子,还有不少的翡翠料子。 翡翠料子是他的人刻意以客商的身份来西北卖的,林平安借此机会买了下来。 全是好料子。 水头好, 种好, 颜色靓丽, 正。 就是紫翡那水头都不错,种也不错,玻璃种。 兄妹俩回到京城,此时, 荣国公府经过一年多的撕吧,已经分家了,二房差不多是净身出户, 谁让贾赦忽然雄起了。 拿出来了仅剩的勇气硬抗了老母亲史老太君, 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调查了王氏, 赖家,还坑了一把王子腾。 算是大获全胜。 抄了赖大,隔壁东府也跟着抄了赖二, 两府都还了户部的欠银, 家里分家挂上了一等将军的牌匾。 不顾老太君的哀嚎, 硬气的拿出来王氏这些年所做坏事的证据, 包括侵吞贾琏亲母的嫁妆,以及卖了贾家老家田产,铺子,房产,连祭田都卖了不少的证据,让王氏与贾政只分到了两成的国公府财产。 这还是还了户部欠银之后的公中财产。 如今的红楼,只是因为林平安的恶趣味与他想挣积分,被扇的差不多了。 回来的林平安,后来春闱,中了前三名,殿试的时候因为那俊俏的相貌,被点为探花郎,一门两探花郎,成为了京城佳话。 更是被公主看中,被老皇帝赐婚,成为了驸马。 好在这是个小说世界,驸马也能入朝为官,不然林平安无所谓,但林如海会呕死去。 几年后,东南亚以及周边的小国被统一了,林平安带着公主妻子,过去那边,但时不时的也回来,那边大搞现代化建设,修公路,修铁路.... 多年后,林平安的儿女都在那边,但林平安夫妻时常回来,铁路更是从某国修到了这边。 来往更方便了。 黛玉与弟弟景安各自婚嫁,都有了自己幸福的小家庭。老太太七十岁大寿以后,林平安一年有半年在这边,有半年在儿女那边。 老太太七十五岁后,林平安就不出去了,在家里陪着老太太陪着亲娘亲爹,给他们养老,承欢膝下。 如今林景安已经科考做官了,林景安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土著,继承了林如海的读书天赋,加上从小喝的灵泉水,更是聪明,人家十八岁就高中了状元郎。 最俊俏的状元郎。 妹妹黛玉嫁的也不错,嫁给一位武将,她自己选的。 夫妻恩爱,五年抱俩。 多年后相继送走了父母与老太太,林平安才带着妻子离开京城,回到儿女们的身边。 此时,已经是地球民国时的科技水平,一切都发展的很不错。 林景安,林黛玉都有儿女在那边发展。 这一世,因为是红楼世界,林平安借助这个世界有灵气,修炼到了元婴期,到了老家的王朝都改天换地后,进入新时代,到了老家的新时代都进入了一个很高的水准,他才闭眼离开。 因为他推动统一了那些小国家,建成了另外一个大一统的国家,整个亚洲区域就两个国家。 他获得海量的积分。 ........ 都市女主文猥琐渣男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 海城,近郊,新开业的一家有机农庄:蕴含住宿,吃饭,游乐,有机农业等项目。 四辆档次不一的轿车从市里开到农庄外面的停车场,最后面的是一辆十万左右的白色小轿车。开车的男生:顾平安,坐在副驾驶的女孩是:唐甜甜。 两人一路很少说话,偶尔对视一眼,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只是看样貌都知道这是一对外貌登对的金童玉女。男的帅气,女儿娇俏可爱,笑容甜美。 前面的三辆车都是一对对的情侣或者还在追求阶段的准情侣,都议论着最后面那辆车的小情侣。 这是四位女闺蜜都有了男友,准男友后的第一次携恋爱对象出席的聚餐活动。 其中一位女生:关嘉琪(二十七岁),家里富裕,长的漂亮,是清冷气质挂的,男友:盛轩,是她的发小,更是有名大集团的准掌舵人。 还有一位女生:蒋橙(二十九岁),虽说是草根出生,但自身能力好,执行力也强,本身就是个女强人,如今做网红事业做的风生水起,找的男友还是知名的男艺人:黄明涛。 还有一位女生:汪莉莉(二十六岁),风情万种,漂亮的很,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找的准男友:郭灏,是金融界已经小有成就的精英人士,投行的精英,工资薪水福利高,职位也不错。 只有最后一辆车的女生:唐甜甜(二十四岁),长得甜美可人,但工作一般,找的男友的除了帅气,有个不错的学历,但工作一般:著名国企,海城总部的员工。 今天来的有机农庄,是盛轩家世交的一位叔叔的妻子开的,今天来是给人家捧场做生意,顺带的休息休息。 农庄已经开业了一个月的时间,来捧场的不少是主家商场上的朋友,还有自家富贵的那些亲戚。 生意尚可,不火爆也不差。地方大,能给来度假的客人们一份难得的静谧时光。 顾平安两人下来,都是一身简单的衣服,不劣质,也不昂贵,甚至与贵都搭不上什么关系,但布料是不错的,是舒适的那种。 两人托着行李箱走在那六人的身后。 四个女孩,虽然年龄不一,但来自同一个地方,自幼是一起玩的。自幼上的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只是高中后的命运就各不相同,有人出国读书,有人读了名牌大学,有人读了普通的一本。 当然她们有人读高中的时候,有人还读初中。之前随着年龄长大,四人的父母之间的距离也拉开了。 有人的父母依然是普通的上班族,有人的父母自己创业,创下了偌大的基业,但没有影响四个小姑娘之间的友情。 不过友情再好,那各自该有小心思的,还是有。外面那些塑料姐妹花之间有的:怕你过得不好,又怕你过得比我好,的心态依然是有的。 只是这种心态,不是很强烈。大抵还是希望闺蜜也过得不错。主要是如今距离也拉开了,想追上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追上来的。 如今四人在魔都齐聚,虽然不住在一起,但时不时的小聚,偶尔在各自的租房或者家里留宿。 最近唐甜甜一直忙,已经有几个月没有与她们聚在一起了,但半个月前,被关嘉琪发现唐甜甜在商场里面与一个男生逛商场,两人之间关系亲密。 一下子让关嘉琪炸锅了,瞬间就联系了另外两人,要审审唐甜甜。 审完后,知道唐甜甜是认真的,三人就想找机会见见唐甜甜喜欢的男生,顺便考验考验男生,出点美人计。 才有了今天的聚会,来的可不只是这四对情侣,还有三人安排的一位友情出演的真白富美,是关嘉琪在国外读书的女同学,魔都本地白富美。 但这位是分开行动的,是要制造与关嘉琪的偶遇,然后一起吃饭,玩。 借此机会假装对男生(原主:顾平安)感兴趣,撩拨顾平安,可偏偏原主就上当了,也谈不上上当,以前的原主真的只是玩玩唐甜甜。 用唐甜甜打发打发闲暇时光,他的真命天女一定是白富美或白权美,不是在经济上能帮上他的,就是事业上能帮上他的。 当然,只要能帮上他,就是是白富丑,白权丑,他也能接受。 发现原主(顾平安)的真面目后,那几人虽然无法伸手在原主上班的:东原集团:大型国企,里面搞风搞雨,但也没有放过原主,利用舆论搞了原主。 让原主被人指指点点许久,但也就仅止于此。 毕竟那六人无论是自家,还是他们本人,都与东原集团没任何的交集,人脉关系有,但也要转几道弯,就为了给唐甜甜出气,惩治原主,要花上不少的人情,那六人都不会干这种傻事。 但原主在单位的名声,确实很差,一辈子都没有啥晋升的机会,虽然不至于原地踏步,但也没有升几次职,即便能力不错,也被压制的死死的。 至于婚姻,本单位的同事肯定不会给他介绍什么好女孩,知道他的名声的人,即便给他介绍女孩,也只会介绍同样名声有瑕疵,还有家里条件一般的。 原主是外地人,大学研究生毕业,考进的东原集团总部。进来没有多久,就搞定了魔都的户口。 他今年二十七岁,进东原集团已经三年,年薪不低,住的又是单位的双人宿舍,这种宿舍,只是给极低的房租就行,单位有食堂,味道好,份量足,价格低,原主三年存了不少的钱。 正打算买房呢。 集团也有房地产子公司,内部员工购买也有员工价。 公司附近有自家集团下面的房地产子公司正在建的楼盘,有改善型的大户型,也有没有财力的年轻人迫切需要的小户型(最小也是两室两厅一厨一卫)。 原主想着一步到位,买套四室两厅一厨两卫的房子。即便有内部优惠价,但面积大,本身的房价即便优惠过后,也不是普通的城市的房价,但那需要的钱就多了。 家里也不是啥富裕人家,家里是北河省农村的,父母也就是普通的农民在京城打工。 父母打工的全是那种卖力气的活,或者京城的一些厂子里流水线上的活,也是体力活。 原主家里还有弟弟妹妹,父母打工挣的钱,也不可能全给原主。原主的弟弟也在京城读书,虽然是一般的大学,但估计以后大学毕业也会落在京城打工。 妹妹基本上也是,如今在读高中,家里有爷奶在市里陪读。 说实话家里有些小钱,父母打工多年,也有积蓄,家里的老房子都没有盖,也没有在市里买房,所以有些小积蓄。 但这些积蓄不是属于原主一个人的,是父母的,家里的爷奶一直想着让原主的父母在老家农村盖房,他们家虽然是农村,但离市里很近。 就在郊区。 虽然如今农村空的厉害,可市区的郊区农村,还是有不少人的。特别是在本市混的人,都在家里盖了新房子。 老爷子老太太也想自家也翻盖旧房子,他们日后就在老家养老,村里的老伙伴们的家里都翻盖了房子,二老自然也升起了小小的虚荣心,小小的攀比心。 如果盖房,父母手上那不厚的积蓄,就要少一大半。 因为家里子女多,房子面积自然不能小。虽然是北方也睡炕,但顾平安的妈妈是湘省人,可不喜欢一家人睡在一张炕上。她还是喜欢家里房间多。 顾平安家里自幼都是每个人,或是每对夫妻一间房,除了这些,还得布置出来一间客房。 家里面积大,翻盖起来就得费钱,想要弄的舒适,那花的钱就更多了。 所以原主虽然买房缺钱,找父母要钱的念头也就是在心中转了一圈,最后也没有开口。 正是因为这样,他更想找个女朋友家里条件好的。 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但心底又有躁动,正好这个时候唐甜甜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是单位女同事的生日,喊来了在一个城市上班的老同学唐甜甜。 一个乖巧可爱,没有心机的女孩。 这种女孩最好哄骗,两个人又不在同一个单位上,更方便他日后没有心理负担的甩了唐甜甜。 所以这时候但凡出现一个白富美,一个白权美,原主都会不眨眼的甩了唐甜甜。 确实是个猥琐的渣男。 但昨天晚上穿越来的顾平安,可不再是原主那个渣渣。自然不会被那白富美诱惑到,他穿越来的任务就是为了弥补唐甜甜来的。 毕竟这是原主欠唐甜甜,因为原主早已吃了唐甜甜,那还是唐甜甜的第一次。加上唐甜甜对原主确实是真心真意的。 后来搞原主,也不是唐甜甜本人搞的,即便知道原主的真面目后,唐甜甜沉浸在伤心中,压根儿没有心思搞原主。 原主开的车,是原主自己买的,不到十万的油车。顾平安昨晚穿越来,就开启了第一次签到,没有签出来现金,今天也没有签到出来现金。 这个世界也没有玄幻,昨晚与今天签到出来了:整个魔都未来十年要拆迁的区域,已经精细到每一套房。 今天签到的是:魔都未来十年的具体房价,具体到每个小区。 可真是,这是让自己走拆迁的路子吗。 他一点也不想,顾平安也赞同原主的想法,在公司附近买公司自己开发的那个楼盘,如今在修,还没有开盘。 原主是有炒股的,但就是放了两三万块钱玩玩。 也只是为了与同事们有共同话题。 但如今接受了完整剧情的顾平安,有不少股票的信息。他打算靠着这些信息致富。 顾平安与唐甜甜一起跟在那六人的身后,推着行李箱慢慢的走着。他们先去开好房间,然后放行李,再去吃午饭,游玩。 这里确实很不错。 环境好,饭菜也不错。 顾平安在车子的后备箱也放了帐篷,还有一些药泉空间种植的可以入药的水果,自从抓住了药泉空间的这个bug后,里面种植了不少的水果。 但都是能做药用的水果。味道是杠杠的,还有不少在别的世界自己种植的水果,能储存在空间的,都是浇灌过灵水的。 味道那是没的说。 前台开房,关嘉琪看向顾平安与唐甜甜,“甜甜,你睡在我隔壁可以吧?”这是明显要把顾平安与唐甜甜隔开。 唐甜甜看一眼顾平安,见着顾平安没有意见,她抿嘴轻笑,搂住关嘉琪的胳膊,轻轻晃晃,“琪琪那你晚上不能陪别人,要陪我哟。” 这是唐甜甜反将关嘉琪一军,反正关嘉琪的男友:盛轩,四个女孩打小都认识。 所以这里的四位男士,除了顾平安,就属盛轩与四位女孩都认识,都很熟悉。 面对唐甜甜对着自己挑衅的眼神,盛轩无奈的转身,不想看。 四个女孩,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眼不见为净。 开好房间,顾平安给唐甜甜送行李到她的房间,再回到自己的房间,放好行李箱,顾平安才出来与她们汇合。 大厅里面四个男生坐在一起,等待四位美女。四个男生已经在出发前都认识了。 此时一起聊天。 盛轩虽然是个霸总,但不是高冷霸总,智商情商双高,还很会破冰健谈,主动与顾平安打招呼,“平安,我听甜甜说你是在东原集团上班吧?” “嗯。” “那你们国企上班应该没有外企那么忙吧?”说这话的人是汪莉莉的准男友:郭灏,投行的精英。 “确实,没有大厂的九九六,零零七,上下班大部分时间都是准时的。但工作量也不轻松,国企也不养闲人,即便是养闲人,但也不是我这种出身的。” 另外三位都不是傻子,立马明白。对于这种上班的事,作为艺人的黄明涛没有啥发言权,他是艺术生,读的是电影学院,人家大学时就开始拍电影拍电视剧,拍广告。 人家大学毕业后的一年,就因为一部古装的影视剧一炮而红。凭借帅气的五官,一直红到了现在。 虽然这里面四个男生黄明涛的年级最大,还是二婚,但人家保养的好,依然年轻帅气。 怪不得蒋橙迷他迷的不行。 第62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1) 第62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1) 求订阅 四人闲聊了会儿, 女生们才姗姗来迟的下来。 坐在户外的餐桌边,天幕下就他们一桌,黄明涛自带光环, 不少路过的客人,都好奇的打量一眼,很是吸睛。 坐在一起, 除了唐甜甜,三位女生的眼睛都盯在顾平安的身上。三位女孩都觉得唐甜甜是她们中最傻的傻大妞,所以要给唐甜甜把关, 这不就开始三堂会审。 最能说的蒋橙, 看向顾平安, 上下打量,然后说道,“我就知道,甜甜这个傻妞, 就是被你的皮相给迷住的,果然是个大帅哥。 你这种长相,最是容易招蜂引蝶, 我们是不放心的, 不确定你能好好待甜甜,不指望你们天长地久, 但也不希望你伤害甜甜。 如果你不喜欢甜甜了,有了别的心思,希望你以后好好的跟甜甜聊一聊, 然后放过她, 你能做到吗?” 上来就这样, 顾平安轻笑, “你想多了,我就是个平凡人,不敢说一辈子待甜甜始终如一的话,未来会经历什么,心境上会有什么变化,我不确定,但我唯一能肯定的是,不会故意的伤害甜甜。 即便如你所说,哪一天我不爱甜甜了,也不会在恋爱期间,或者婚姻的存续期间出轨。 这是我能做到的,一定是结束了与甜甜的恋情或者婚姻,才会开启新的恋情或婚姻。不会在恋情,婚姻期间就搞一些对谁都不好的事。 对于与甜甜的恋情,婚姻,我也会尽可能的妥善处理好,把伤害降到最低。 不会刻意的去伤害她,这是我唯一能承诺的。” 在场的都是成年人,知道顾平安这样的承诺才是一个理智的成年人给出的最好的承诺。 三位男生还是蛮认可顾平安的话。 但三位女生都不太满意,汪莉莉更是有些不满,“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会变心?” 顾平安苦笑,“天晓得,这个我真没法给出什么保证,唯一能保证的是,此时此刻我是爱甜甜的,而且很爱很爱。” “那你有与甜甜走进婚姻的想法吗?” “自然,恋爱最终的走向就是结婚。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只是,如今我想等一两年再结婚,毕竟我想婚前有一定的物质作为基础。 毕竟结婚后,随时可能面临小天使的到来,那可是一笔长期投资。甚至还可能面临甜甜为了孩子短暂的放弃工作,所以婚前多积累一些钱财,还是很有必要的。” 黄明涛点头,“平安这话实在。” 另外两位男生也认同的点头。 其实女生们也认同,但还有重头戏,暂时先放过顾平安。 她们毕竟只是闺蜜,可不好像是一个丈母娘一样打听顾平安存了多少钱,未来的更多的规划。 其实就是丈母娘打听这个也是不妥的。 她们三个闺蜜更没有立场,话题短暂的止住,说起来了别的话题。 很快餐桌上的菜都上的差不多了,几人准备用餐了。忽然不远处走来一位女生,惊讶的对着关嘉琪喊了一声,“嘉琪,怎么是你?” 嗯,考验来咯。 只是即便新来的白富美入座后,一个劲的撩顾平安,可顾平安一直冷冷的,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顾平安无奈的对着关嘉琪说,“你管管你朋友,也太开放了吧? 这是多缺男人,多久没有恋爱了,太饥渴了吧?” 毫不客气的一顿叭叭,气的白富美五官都狰狞了,表情都扭曲了。 那冒火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顾平安这个没有眼光的.屌.丝。 关嘉琪也没有想到顾平安如此勇,说话如此的刻薄,都愣住了。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的拉起来大学同学,“别搭理,我们一边去说话。” 她赶紧的拉走了人,生怕迟一步,这两人就会血溅五步,溅的周围的人都染上鲜血。 除了唐甜甜,其余的人都一脸好奇的看向顾平安,特别是蒋橙,忍不住的问,“顾平安,你是不是脑子有泡?嘴咋那么毒,一个大男人,这么怼一位淑女,你不会觉得自己太小气吗?” 顾平安听完,嘴里刚好在嚼肉,嚼完肉,擦擦嘴,喝了一口茶水,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她一直撩我,你没有看见啊?当着甜甜的面她都如此,如果背着甜甜遇到我,那不是直接扒上来啊? 我可消受不了白富美娇小姐的娇娇气,还是我家甜甜好,善良漂亮可爱,脾气好。” 在场的几位也是服了,只有唐甜甜笑的更加的甜蜜了。 这餐饭吃完,关嘉琪才回来,但一脸的疲惫,看来是哄同学哄的筋疲力尽。 午餐后,四对情侣各自散开,在农庄里面自己找乐子。顾平安带着唐甜甜去附近玩,可不是在农庄里面,是农庄外面玩。 两人开车出去的,在附近的一条河钓鱼。顾平安带的家伙什儿齐全,两人各自一把折叠椅,中间放一张折叠桌,自带的大热水壶,自带的杯子,自带了野外钓鱼用的小风扇,还有零嘴,水果,鱼饵,钓鱼竿,抄网,折叠鱼桶。 连野外露营的帐篷,还有烧烤的家伙什儿,调料,刀具都有。 加了灵水的鱼饵,让唐甜甜享受到了钓鱼佬的快乐,一条接一条的鱼被钓起来,五斤以下的鱼都不稀得要,小姑娘得意的不行,钓鱼之余还各种拍照,各种角度的拍,发的朋友圈全是九宫格,甚至更多。 顾平安只是静静的帮忙拍照,各种配合。 “琪琪,莉莉,橙橙咱们晚上搞个全鱼宴怎么样?全是野生鱼哦,我和平安自己钓的。” 另外三人看着视频中唐甜甜得意的小表情,很想揍她。还打击她,“可不是你钓鱼厉害,那是新手保护期,等你新手保护期过了,看你还能不能钓到鱼。” 可惜唐甜甜丝毫不害怕,乐呵呵的道,“可不是啥新手保护期,是平安的鱼饵好,哼。” 嘚瑟完,才开始展示她的成果。 十来条五斤以上的大鱼,深深的震惊了没有出来的几位。 回去的路上,唐甜甜兴奋的不行一直叽叽喳喳的。不只是找闺蜜们炫耀还给老家的父母打视频电话炫耀,兴奋的很。 回到农庄,两人的战绩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晚上请农庄的客人们吃鱼的成就达成。农庄的老板也亲自出来了,看着那两大桶鱼,也是笑着答应免费帮忙做,每一桌都有一条五斤以上的大鱼。 农庄的客人们在场的都高兴的鼓掌,不少人不管在意不在意这条鱼的价格,但还是对着顾平安感谢,“谢谢了小顾。” “小顾不错不错,谢了。” 还有人起哄般的叫喊,“小顾大气。” 也没有人觉得顾平安是想一网打尽的与农庄的客人要打好关系,这不符合逻辑。 他们能想到的,确实这鱼如果不今天立马处理,也不好带回城。所以只可能是,钓鱼一时爽,钓完太多处理起来也麻烦。 毕竟这不是专门出来钓鱼的,是出来游玩钓鱼钓的,不好带回去。 既然如此还不如大方些,请周围的人都吃了算了。但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出来小顾(顾平安)是个大气的,不是个小气的人。 毕竟,真是个小气的,大不了晚上请人帮忙收拾好,冰起来,明天带回城放进冰箱够吃很久的。 又或者找箱子养起来明天带活的回城,也是一个办法。 所以都纷纷的感谢顾平安,唐甜甜。 晚饭后,各回各房,但唐甜甜与顾平安腻歪在房间里聊天。依偎在顾平安怀里的唐甜甜,享受着此刻顾平安给她的投喂,偶尔吃几口水果,聊会儿彼此在公司有趣的事。 两人亲亲我我,不是错字,就是亲亲,外面响起了大力的拍门声,“甜甜,甜甜,回房间睡觉。”‘ 外面敲门的三人一点也不放心小白甜在顾平安的房间里。 这不,十点就催促着唐甜甜回房间去睡觉。 无奈的两人,对视苦笑。顾平安终于知道,未来的另外一半有几个关系好的闺蜜,是多么痛的领悟.... 送走唐甜甜,顾平安赶紧的打开随身携带的笔电看股票。顾平安买进了几只近期就能大赚钱的股票,这还得益于剧情中这次的聚会。 原主是不太懂股票,但另外三人,包括黄明涛这个娱乐圈艺人,都懂不少股票,与郭灏,盛轩聊股票那是聊的很是愉快。 虽然这期间郭灏根本不可能预测最近的,未来的股票的走势,但也会提起一些最近的股票,看好的,或者很不看好的都会提起。 给原主留下来深刻的影响,后来也有重点关注,后面还真发现了有几支不怎么看好的股票,忽然在不同的时间段都疯涨了不少,是典型的妖股。 后面有人分析了,如今下手买是最好的时间点。 这不,顾平安拿出来所有的积蓄,留下两万作为应急资金。其余的都投了下去。 一个月就能收获不菲,迅速让他跨入高净值人群。 顾平安弄好这些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头,就直接上床睡觉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 这时候不用看,一起来的人,另外那七人都没有起来。顾平安起来换上白天穿的衣服,洗漱好,就出去觅食,这时候应该有早餐吃。 也不知道唐甜甜啥时候起来,他就没有给带早餐。 实在是大周末的都挺能睡的,他自己一个人在农庄里面逛游,看到不错的地方驻足观看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的地方,转一圈就走人。 大清早的,农庄里面除了员工,真就没有其他的客人,顾平安是唯一一个早起出来逛游的。 另外一些,即便早起也是窝在房间里,不是接电话就是打电话,那电话就不停的响。 果然等几人起来,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盛轩,黄明涛,郭灏都起的比女士们早。 他们出游也要偶尔处理一些工作,黄明涛倒是还好些,近段时间他真是纯休息,只要网络上没有关于他的舆情,倒是真没有啥大事。 也就是一些小事,几句就能做出决定。另外两位就不行了,便是休假,也有不少的公事要通过电话电脑处理。 八人吃过午饭就要启程回城了。 吃饭的时候,汪莉莉与其余两位女生对视一眼,才对顾平安说,“顾平安,你与甜甜的事我们都清楚了,只是你们单位能申请你一个人住的宿舍吗?” 这话,都明白了。 就是让唐甜甜与顾平安住在一起,看住一张脸蛋招人的顾平安。 怕他在单位招蜂引蝶,或者说在外面招蜂引蝶唐甜甜不知道。 顾平安一愣,他以为另外三位女孩不会主动让唐甜甜与他住在一起。 他确实喜欢一个人住,也在琢磨这个事,但不是与唐甜甜住。 如今看来,三个女生已经在给唐甜甜出馊主意,但实在是要把唐甜甜塞进他的租房里,也不是不可以。 本来他就没有想过要甩掉唐甜甜,只是计划中他打算先多享受两年的一个人独住的日子。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他停下来筷子,看一眼一脸期盼的唐甜甜,对着她扬起笑容,才对着几人说道,“不知道,这种一个人住的房子要申请,我也不能确定,我本来也打算申请了。 如果实在是申请不到,到时候在单位附近租一套一居室的房子也是可以的。但我想先申请,毕竟我们单位的房租比外面的要低很多很多。 还有我们单位的这种给单身年轻小伙年轻女孩的房子,装修的都不错,住起来比外面的那些租房可要好太多。” 这话,让三位女孩也不好说什么。“嗯,在你们单位能申请到房子是最好的,那你先申请。” 话题就这么结束了。 都是成年人,既然顾平安不反对未来与唐甜甜结婚,那他们做朋友的就要替顾平安考虑一个现实问题,未来顾平安要买房,这时候逼他出来租高价房,那可不是明智之选。 何况真心没有到那一步。 午饭后,收拾好行李退房,顾平安给唐甜甜转了一笔钱,“你等我们都回家后,都上班了,好心情都散了,你把这钱转给这次出来花钱的人。” 唐甜甜只是惊诧了一下,很快就点头,“好。” 顾平安可没有占便宜的心思,只是游玩的时候不好为了给钱,人家推拒的事来扰乱彼此的好心情。 等事后转过去是最好的。 进城后,顾平安先送唐甜甜去她租房的小区,一座中档小区,是与汪莉莉合租的。 在小区门口分别,轻轻的亲了一下唐甜甜,拥抱了一下,才松开,“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乖巧的唐甜甜,笑靥如花,“好,你路上开车小心些。” “嗯,快进去,莉莉都等的不耐烦了。” 顺着顾平安的视线望过去,果然汪莉莉正在对着两人翻白眼,不耐烦的很。唐甜甜只是抿嘴偷笑,然后推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回到租房的顾平安,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就上去了。 这是五十平的没有公摊的内部房,两室一厅一厨一卫。都是小房间,原本单身的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这种是给单位的结婚没有自己房子的人士的暂时租房的。 这些房,都属于东原集团的内部人才房。 但原主与同住的这位不同部门的男同事申请的时候,没有单间了,只有这种夫妻小家庭房。 只能就两人一起住。 一开始住还没有啥,都没有女朋友,可如今那位男同事也有了女朋友,结婚都提上日程了。 那女朋友都搬来这边居住了,多了一个异性,原主总觉得别扭与不方便,便想着要搬走。 那位同事也试探过顾平安几次,想要顾平安搬走。可原主没有申请到单间,怎么可能搬走,也就是这样那位男同事对原主意见老大了。 顾平安来了以后,申请单间的事就迫在眉睫了。 他也不习惯与那位男同事一起住,实在是那位有些太那个。小情侣已经俨然就是房子的主人一样,经常说些含沙射影的话。 他们两人对房子的觊觎,以及笃定这套饭就归属他们租了的态度,让顾平安也很不喜欢。 好似顾平安是个后来者,是侵占他们房子的坏人。 可真是搞笑的两口子。 回到家里,推着行李箱进门,就看到两人在客厅兼餐厅里面看电视,窝在一起很是亲密。 两人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跟没有见到顾平安一样。顾平安自然也没有跟他们打招呼的意思。 直接进了房间。 再出来时,手中拿着洗澡的衣服,毛巾,沐浴露,这些从顾平安穿越来的那一晚开始就全部换成新的,用完就带回自己的房间在外面的小阳台上晾晒好。 洗澡洗漱好,洗完衣服,顾平安就带着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扔进空间中的移动别墅的洗衣机中甩干,再拿出来晾晒。 实在是够麻烦的,顾平安此时恨不得马上搬走,但他还是忍耐着。 翌日早上七点,顾平安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签到。 “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玉雕技能。】 奖励的这种技能一般都是技艺到顶的那种,能工巧匠中的最最最高等级的,也没有什么具体的级别。 但只要一出手,就能是圈内人公认的好手艺。主要是原主小时候跟着村里的一位老人在闲暇时学过几年雕刻。 虽然不是玉雕,但转成玉雕也不是啥多难的一件事。至于原主的父母,也不大了解原主雕刻上的技艺到底有多好。 家里人也见过原主以前偶尔雕几下木头,这个是能过明路的技艺。 第63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2) 第63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2) 求订阅 周一, 又是提不起精神上班的初始。 上班的人,都有些焉耷耷,不太提得起精神。 顾平安按部就班的上班, 与周围的同事也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午休时,顾平安自己带了饭,在茶水间的微波炉里面转了转, 就开始吃饭。 有同事就稀奇的很,“小顾,你也开始自己带饭了?” “嗯, 自己做的饭菜干净卫生, 油盐不说多好, 但自己吃着放心。” “那倒是。” 这是结婚了的一位大姐,也是自己带饭。坐在顾平安的对面也在吃饭。 吃着饭,就自然的聊起了房子,顾平安边听边思考, 他的换房申请已经交上去了。 什么时候能换房,顾平安其实也不知道。 当下只能慢慢的等待。 天天重复着每一天的生活,上班, 下班, 回家,周末约会, 生活没有任何的新意,但胜在稳定简单。 这样的时光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顾平安也迎来了股票市场的大丰收。 抛了之前买的股票, 大赚特赚了一笔。 又陆续的买进了另外一支半年后会疯涨的妖股, 如今正是低谷, 价格极地。 大笔的买进。 留下了二十来万块钱, 其余的继续投进股市,除了半年后疯涨的妖股,近期也有几只小涨的股票,还有一只几乎不动,但未来会放出一些假消息的股票,用这几只股票来迷惑别人。 都买了一些。 有了这些钱,顾平安开始策划五一出游的活动,与唐甜甜出去旅游。 因为暂时并不打算结婚,那京城就暂时不考虑过去游玩。去了自然免不了要与原主的父母打交道。 顾平安就与唐甜甜商量,“甜甜,五一你想好要出去哪里玩吗?” 唐甜甜窝在顾平安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扯了扯顾平安的衣服,低声的说道,“嘉琪他们说想去南云省那边玩,要不我们一起去那边,正好盛轩要去那边参加一个翡翠公盘。” 对于这个世界的翡翠公盘一般是几月举行,顾平安是不清楚的。但既然唐甜甜想与关嘉琪他们一起去,他也不反对,“那汪莉莉与蒋橙两对去吗?” “橙橙去不了,五一她是网红,有公司安排的活动。莉莉这次也去不了,她与郭灏确定了关系,要陪着郭灏出去出差+旅游。” “好,那咱们去南云,过去是我们自己订酒店机票还是?” “让琪琪他们帮我们订,都是盛轩的助理操心,我们只是需要把钱给他们就行。” “好,确定下来,需要多少钱你让关嘉琪算一算,到时候我转给你,你转给她或者盛轩。” “嗯。” 最近顾平安很烦恼,他还没有申请到单间,但同租的另外一位男同事与他的女朋友说话更是露骨了,恨不得直接赶顾平安走。 转眼又是周一,上班日。 一上班,就有关系好的同事大姐,凑过来找顾平安说话,小声的说,“小顾,你是不是得罪那吴建了?” 顾平安一听就知道有事,吴建就是他同租一套房的室友。 他沉默了会儿,才点头,“可能吧?” 得不到八卦的大姐着急了,眉头都皱了起来,“什么叫可能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个小顾,现在说话怎么也卖起关子来了,赶快说?” 顾平安无奈的苦笑着把吴建的女朋友住进去后两人对他的酸言酸语以及他们想要赶走自己的心思,他委屈巴巴的说道。“我也想搬走啊,但不能因为他们结婚,就让我出去租房吧? 我倒是想搬进单间,但不是一直没有申请上吗?房子就那么多,公司也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缺单间就给盖一栋楼,即便是盖,也来不及吧?” 周围的人也听到了,都明白了,“那就明白了,人家这是逼你搬走。不然公司也不会出现对你不利的那些谣言,你可不能怂,没有单间就不能搬走,不然还真以为你好欺负。” “这不是怂不怂的问题,是缺钱的问题。我还打算买九龙湾的房子,正努力节约买房,怎么可能出去租房子住。再说凭啥是窝出去租高价房住? 明明迫切需要单独空间的可不是我,我女朋友暂时可没有结婚的打算,自然也不用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不急的。” “对,你不急,拖着,看谁能急过谁?” 一个大部门的同事,有些哪怕平时关系不是太好,那也不会帮吴建,再说没有理的人是吴建。 “也不是拖着他,只是我也没有法子,我早就递交了单间的申请,可没有出来也不能怪我。没道理他急着结婚,就要赶我走。 如果他一开始是好好与我商量,即便我一时半会儿搬不走,但也能与他一起想法子共渡难关,可现在,我可不是纸糊的。” 这话,不过一个小时,楼下的吴建就知道了。 气的手中的一支水笔攥在手中,握的紧紧的,不知不觉给折断了,眼眶都红了。可不是要哭红的,是气红的,恨极了顾平安才红的。 可顾平安一点也不知道,不过即使知道了也不在意。反正先搞事的不是自己。 那吴建的底细,这一个月,顾平安也瞧瞧的私下查过。虽然他也学历不错,但家里条件一般,只是他比原主强一点,在集团总部有点子关系。 他的表叔,是本集团的一个中层领导。 中层领导不会给他什么钱,所以买房还得靠他自己。人家也只是表叔,家里也有孩子,给他的帮助也有限。 但比原主好一点,好歹是有点子关系。 不过人家也不会因为吴建,没脑子的胡乱对付顾平安,何况不同部门,那位领导想伸手也不是那么容易,想对付顾平安就得让那位领导欠下人情债。 一般情况下,人家不会搭理吴建的无理取闹。 这也是吴建不能以势压顾平安的原因,他很清楚表叔不会为他乱来的。 当然如果他在单位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倒是可以问上一问,打听情况。 再多的,即便是亲戚,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所以吴建如今在单位传谣言只是试探试探。如果顾平安依然没有动静,或者就受着这谣言,他才能确定顾平安是不是个好欺负,然后再想其余的对策。 但可惜,顾平安也不是啥怂货,人家第一时间就讲述了吴建他的一些所作所为。 还被顾平安部门的八卦王宣扬的蛮总部都知道了。 不少人看吴建的眼神都带着鄙视。 那位领导表叔也知道了,给吴建发了信息。让他注意影响,别在公司搞风搞雨,还有房子的事,他会帮忙问的,让他不要着急,让他搞好同事关系,别为了房子,闹出来笑话。 气疯了吴建。 吴建也打算买公司附近自家集团开发的九龙湾小区的房子,但如今还没有开盘。 暂时是买不了。 即便是买了,也不可能立马入住。 顾平安知道,内部认购九龙湾的房产也在年底,农历腊月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的资金回笼了,也不缺钱了。 下班后,另外一边,关嘉琪与盛轩一起吃晚饭,说起五一的出游+盛轩的工作安排。 “我邀请了甜甜一起去,她已经与顾平安商量了,也愿意一起出去玩。他们两人的费用,需要你秘书订房订机票后,统一发给他,然后转给我或者你。” 盛轩点头,“行,我交代一声,让秘书与甜甜与顾平安联系。” 因为上次在农庄的玩乐,顾平安事后给自己钱的事,让盛轩对顾平安的影响很不错,虽然他最后没有要。因为那次是事先说好的,他请客。 唐甜甜还与关嘉琪说了,顾平安交代过,特意要等出去玩回来的好心情过去后,再给钱。 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 也省的推拒间影响她的好心情。 人家是实实在在的给了甜甜一笔不菲的钱,是他与甜甜两人的费用。 虽然与盛轩的花的钱摊在每个人头上还有丁点差距,但已经很相近了。 说明人家是用心了的,不然不可能这么接近。 虽然盛轩最后没有收,但人家也是真的没有想占便宜。至少没有那心思。 “那我们是周四晚上的飞机?” “肯定的 。” 两人吃晚餐的餐厅是个高档餐厅,气氛浪漫,两人之间情意绵绵,眼神都拉丝了。 很快到了周四,顾平安一下班,就直接回去开车,他住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只要不刮大风下雨,下雪,他很少开车上班,走路也就一站路,平时上下班他都是步行。 走走更健康。 穿越来以后,他也一直保持着原主的这个习惯。一直是走路上下班。 车上已经放好了他的行李箱,顺便的从空间里面放出来一盒洗好的水果,放在后座。 他还要去接唐甜甜。 开车来到唐甜甜的公司,此时唐甜甜推着行李箱已经站在了公司楼下,看到顾平安的车,高兴的飞奔过来。 “你来了。” “嗯,上车。”顾平安下车接过唐甜甜的行李箱,打开后备箱,放在后备箱里面。 “好。” 一路上唐甜甜有些小兴奋,这是第一次真正的旅游,是与顾平安第一次出去七天旅游。 所以她有些小兴奋。 顾平安与唐甜甜可不是盛轩,他们没有订头等舱,就随大众。在机场与盛轩一行人汇合,顾平安与盛轩打了个招呼,就坐在了一边,至于唐甜甜与关嘉琪已经聊的火热。 那边盛轩可不只是与关嘉琪两人,还有盛轩他家公司的人,有秘书,助理,还有他带的两位懂翡翠赌石方面的专家。 也有公司另外两位员工。 其实盛家的公司是个多元化的公司,旗下有一家珠宝公司,就是以前的银楼:经营金银饰品,翡翠玉石宝石等珠宝首饰。 这是盛家很早以前收购的一家公司。 如今呈现了衰败,所以这家公司如今交给盛轩,只要他做出成绩来,就能进入董事会,未来能接亲爹的班。 所以盛轩铆足劲打算把这家公司好好经营好。 毕竟这是家老牌子,是前朝封建王朝时期就存在的银楼老牌子,只是后来特殊年代关门了二十多年,但改开后,老牌子重新开张,还是原来的地方。 慢慢的做了起来,但也就是做起来十几年,后来又赶不上时代慢慢的落魄了。 最后被盛家收购。 盛家收购也是因为,这家老牌子的银楼:和盛记,与盛家的祖上曾经有过一段缘分。 不然,名字里面怎么会有盛字。 晚上十点多,顾平安一行抵达洪州市机场,这里离他们要去的城市只有九十公里的距离,是最近的机场。 从机场出来,直奔隔壁市:瑞南市,那才是目的地。 今晚宁愿晚些休息,也要先抵达瑞南市,明天时间上才能更从容。 有高铁直达,还是很快的。 抵达瑞南市,入驻了瑞南市最好的酒店:紫罗兰大酒店。顾平安与唐甜甜各自一间房,就在隔壁,他们的房间也不是盛轩的那种总套。 就是普通的那种大床房,不过因为有盛轩家公司的原因,价格是协议价,比散客订房要便宜。 特别是公盘时期,瑞南市的酒店的房价都会疯涨,还是五一期间,酒店房价自然高。 所以与盛轩一起出来,还是有好处的。哪怕是自己出钱,很多事不用自己操心,加上住宿的房费也能便宜不少。 在前台开好房间,顾平安一行人都累。各自回房洗漱,洗澡然后上床休息,可没有多余的心思。 今天已经签到,奖励还不错:十匹云锦。 上一世顾平安就囤积了不少古代才有的正宗的绫罗绸缎,那是几千匹几千匹的囤积。 上一世他统一了各个小国,也用上了高产的粮食,还带动了科技发展,但从一开始,他就反复的让人宣传环保的重要性,社会虽然需要发展,但不是极速的发展,有时间可以慢慢的发展。 所以一些高污染的产品,他并不打算发展,而是鼓励学者们换个思路,看看能不能走绿色环保的路子一样能做出来产品。 宁愿发展慢点,也不能用环境为代价。 就这样,他虽然灭了某座岛国,还有某阿三哥国家,但他没有刻意的去杀人,只是分开男女的干活,几十年后,就彻底灭绝了。 杀人实在是不多。 得了海量的积分,如今账上的积分有五十万。 他富裕了。 顾平安在房间呼呼大睡,一觉醒来已经大天亮。 拉开窗帘,阳光射进来,整个房间都沐浴在阳光中。洗漱好,顾平安去隔壁敲唐甜甜的房门。 他们不与盛轩关嘉琪一起行动,但三号还是会跟着盛轩,关嘉琪一起去公盘上玩玩,难得来了还遇到公盘。就去玩玩。 这个顾平安不陌生。 在别的世界的时候,他也参加过。 虽然世界不一样,多少有些区别,但差别不大,总体是差不多的,只是细节有些不一样。 “咚咚咚...” “平安是你吗?”里面的唐甜甜也起来了,不过是刚刚起来。听到外面熟悉的敲门的节奏,高兴的问道。 “是我,你先洗漱,等弄好来隔壁找我。”女生洗漱前还是别出现的好,让她安安静静的洗漱。 “好。” 顾平安回到房间,开始查瑞南市以及周边的景点。其实之前已经查过,他们这次来一共就七天,也不打算搞后面的那种特.种.兵.旅行。 虽说南云省的景点多,值得去旅游的城市多,但这一次七天就在瑞南市以及周边转转,他就想慢慢的玩,没有玩过的,下次再来。 像是那种赶场子的旅游,他实在是不喜欢。到了一个地方,就好好的慢慢的玩,争取吃好玩好。 回到房间,拿出来笔电,查看股票的走势,还不错,几只小涨的股票,与一只在买入时的价格一直反复横跳,价格上上下下起伏,最后还是差不多是买入时的价格的股票。 一个小时后,唐甜甜总算是梳妆打扮好,姗姗来迟敲响顾平安的房门。 精心打扮过后的唐甜甜,更加的漂亮。但她再漂亮还是带着可爱,圆嘟嘟的小苹果脸,红扑扑的,特健康。 不是一眼惊艳的那种,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个子不矮,一米六五,与顾平安一米八的个子,正适合。 背着一个白色的小挎包,一身小碎花的长连衣裙,戴着一顶大帽檐的太阳帽,一副宽大的墨镜,时尚又漂亮,这时候的瑞南市早就热了起来。 气温比魔都可热多了。 开门出来的顾平安也一身休闲随意的装扮,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装扮,依然帅气逼人。 裤兜里面就一个手机,头上也戴着遮阳帽。 两人相视一笑,顾平安主动牵起唐甜甜柔软娇嫩的手,触感真是不错。 两人出门就在附近逛游,起来的时间太晚,早餐时间已经过了。顾平安两人只能出去吃午饭。 “我在网上查过,我们住的酒店后面的巷子里有家本地人才知道的餐馆。有几道特色菜,我们去试试?” 唐甜甜是典型的恋爱脑,如今的顾平安体贴温柔,每一次两人在一起,顾平安都把她照顾的很好,但又没有剥夺她的选择权。 她喜欢与顾平安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至于吃什么,她真是不挑。 “好啊。” 唐甜甜高兴的笑起来,两人从酒店一侧的巷道绕过去,绕到后面的巷子里面去,顺着网上写的,还有照片一路找过去。 没有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家小餐馆,是开在一家小院里面的。 很接地气,有种给客人这是自家的错觉。 第64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3) 第64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3) 求订阅 五一第一天, 就在瑞南市里面转了大半天,说景点还真没有几个。但赌石的地方蛮多的,那赌石一条街, 热闹的很,不少游人都过去试试手气。 还有隔壁的翡翠街,那是十字街, 有零售,也有批发的。街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顾平安与唐甜甜玩到晚上八点, 就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间各自洗澡洗漱, 然后各自有点私人空间。 唐甜甜虽然有些恋爱脑,但不是真傻子。 早已看出来自己的这个男朋友,很喜欢一个人独处,对私人空间很在意。 好在男朋友也就是独处, 也不玩什么花花,挺好。 回到房间的顾平安累死了,出来玩也累, 真是的, 虽然身体素质好,但他就是感觉累, 很累很累的那种。 回到房间又习惯性的看了会儿股票。 才去洗澡洗头,顺便的洗洗衣服,把脏衣服扔进空间的移动别墅的洗衣机中洗。 自己则是开始刷手机, 脑海中还在整理之前签到得到的各种信息。 整理着, 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第二天早上八点, 顾平安简单的洗漱, 便开始给自己烧水泡茶。 外面烧的水只是做做样子,喝的水还是空间移动别墅中烧的开水。 一小撮茶叶扔下去,也没有所谓繁复的泡茶,只是简简单单的把茶叶扔进大杯子中。 带着茶叶,牛奶,自己去了酒店的厨房,他做了一大壶的奶茶。空间里面囤积的灵泉浇灌过得茶叶,还有灵泉浇灌过的牧草养大的奶牛,那牛奶的品质,可以想象。 酒店的客房部经理听到顾平安的请求,也没有觉得有啥,她每天接触的客人多了去了,各种各样的要求的都遇到过。 这已经是小事,赶紧帮顾平安联系,“顾先生,我带您去。”不是去的厨房,而是水吧那边。 顾平安一个人在哪里煮奶茶。 那香味一出来,立马有人察觉到了不同,但又不好问,只是远远的站在那。 煮奶茶其实很快。 做完,借了一个大壶装满了奶茶,顾平安先去了盛轩的房间,咚咚咚的敲门。 里面的盛轩打开房门,知道他肯定起来了,顾平安才来的。 “盛总,我煮了一些奶茶,给你与嘉琪送一些过来,你房间有啥装的大杯子有没有?” 两人是住在一起的。 盛轩原本想说不要,但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下去,他自己是不喝奶茶的,但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关嘉琪,最终接受了。 请顾平安进去,他找了会儿,在套房自带的小厨房找到了两个高高的长长的玻璃杯子。 “平安,就倒在杯子里面,等嘉琪醒来可以直接喝。” “好,如果她起来的迟,到时候在微波炉里面热一下。”说完,顾平安开始倒奶茶。 刚倒一些出来,盛轩就闻到了奶茶中那清冽的香味。淡淡的清香,更有一种清冽的竹香,味道淡而雅,很是好闻。 弥漫在空气中,给室内也增添了一缕混合了奶香的竹香味,很是好闻。 忽然的,他生出来了想好好品尝奶茶的想法。 顾平安倒了四杯奶茶,才带着大壶回去自己的房间,从空间中拿出来清洗好的大大的保温壶,倒入进去。 才回去水吧还壶,壶已经清洗干净。 之前他也有留出来一些奶茶,给水吧上早班的员工。 此时送还壶,上班的三位员工见到他笑眯眯的,态度极好,“顾先生,之后的日子,您想来水吧煮奶茶只管来。即便不是我们三个上班也可以来,我们会交代接班的同事给你方便的。” “谢谢,还真有可能,每天早上煮点奶茶。” “只管来。” 顾平安忽然升起了自己开奶茶店的想法,这个想法一生根,如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他觉得自己还真是适合开奶茶店,走地球茶颜的路子,但他的茶叶,可比外面的茶叶好多了,空间里面还有几座不同的茶山:绿茶,黑茶,红茶,白茶等。 茶叶多的是。 药泉空间的茶叶,效果更好,生长在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还有灵泉与药泉循环的浇灌。 只是牛奶,就不可能敞开了用。虽然空间中囤积的牛奶是海量的,但也不能用来开店。 有了想法就扒拉之前签到得到的关于魔都的一些信息,在里面扒拉,看看第一家店开在什么地方。 选来选去,还是自家单位楼下最合适,以前这里就有一家咖啡厅。如今老板没有做了,生意不好。 东原集团的总部,自然有一栋自己的写字楼。一楼是接待大厅,但隔壁也有东原集团开发的店铺,咖啡厅面积不大不小,两百多平,有个烘培厨房,做小点心面包的。 前面的吧台是制作咖啡,奶茶的。是的也有奶茶。 自家的茶叶好,制作的奶茶肯定好,主营奶茶,附带咖啡点心。 有了想法,顾平安的心也慢慢的安定下来了,十点钟,唐甜甜起床洗漱好,化妆好已经是十点四十,她直接过来顾平安这边。 上午一般都不用出去,顾平安已经吃了早餐,是空间中储存的。 递给唐甜甜奶茶,听说是顾平安亲自煮的,唐甜甜的心底更甜了。 内心那叫一个甜滋滋。 两人一个喝奶茶,一个看股票,唐甜甜也时不时的瞄几眼。只是她看明白后,眼睛发直,脑子放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 但她也知道保守秘密,既然男朋友没对外宣扬,她也不会主动在外面说的,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是心底也美滋滋的,自己的男友有本事,这是好事啊。 虽然她不在乎男友有钱没钱,但能有钱,自然是好事,她巴不得呢。能有好日子过,也不是非要过苦日子。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两人才出去觅食。今天换了一家馆子,是找的当地人打听过的,是一家老餐厅,如今也重新装修后,再开业的。 环境好,菜好吃,生意自然是不错的。 但昨天顾平安就订了位置,今天去了就有位置。 享受完美食,又去了两个昨天没有去完的景点打卡,依然是在外面用了晚餐,两人才悠哉的回到酒店。 今天关嘉琪也回来的早,一回来就把唐甜甜霸占了,但晚上顾平安只想一个人独处,也不在意。 五月三号,一行人一起行动,去参加翡翠公盘。 顾平安与唐甜甜就是个搭头,去看个热闹,正好顾平安打算借此机会发次大财,让系统帮自己扫描,肯定能发财。 有请帖的几人直接进到里面,里面好大好大,顾平安牵着唐甜甜的手,慢悠悠的逛。 在全赌的低价区,顾平安召唤系统,“系统帮忙扫描一下里面所有的石头。” “好。” 系统开启扫描。 顾平安接连买了十来块石头,有大有小,还有两块小的里面啥都没有的,用来充数,蒙蔽周围的人的。 付钱后,盛轩与关嘉琪也过来了一下,“买这么多,不怕亏钱啊?” 顾平安笑笑,“没事,我第一次赌石,想趁着在新手保护期多买几块试试,真要是啥都没有,也认了,这点钱我还是输的起的。” 知道顾平安股市里面投了多少钱钱的唐甜甜,一点也没有劝。只是静静的陪着顾平安。 下面就是解石。 等了两个多小时,才轮到顾平安。 第一块石头就是啥都没有的那种。 自然是切了个寂寞。 但第二块就很不错,高冰种的苹果绿,立马吸引不少人过来竞价。 最后还是盛轩拿下来了。 后面接连几块都切涨,有玻璃种帝王绿,有玻璃种飘花,有龙石种等等。 但最后倒数第二块也是个啥都没有的普通石头,但卖出去了高价,被肢解后也完成了它的使命,光荣退休。 此时周围的人都傻眼了,这是啥新手保护期啊。我们的新手保护期怎么就不是一样的待遇。 除了一块玻璃种帝王绿他自己要留出来一半,另外就是龙石种与玻璃种飘花,留出来了一点点,其余的都卖给了盛轩,自然价格虽然不是虚高,但绝对的市场价。 一下子,顾平安身价过亿。 目睹全过程的盛轩,心底也有无数匹马在跑,真是活久见,这么逆天的运气,也是平生仅见。 直到晚上回到房间,盛轩都觉得今天有些奇怪。还与关嘉琪说,“今天你不觉得奇怪吗?” 打小就认识的两人默契十足,关嘉琪立马明白盛轩说的啥意思,“不奇怪,可能是顾平安的运气来了吧?有比他运气还好的人也有,那些中奖中两三个小目标的人,也不是没有。” 盛轩不理解,但听了女友的话,也只是点点头,“那也是。” 话题就此结束。 后面的几天游玩,顾平安带着唐甜甜去了另外一个市。也是挺好玩的。 五月六号,几人汇合一起回魔都。 此时,汪莉莉与蒋橙都知道了顾平安一天暴富的事迹,嚷嚷的要顾平安请客。 五月七日,顾平安请客,但是是在汪莉莉与唐甜甜租住的房子里请客,他“买”了菜,亲自下厨,能携家属参加的,尽量携家属,不能携那也没有办法,工作很正常。 一道道的美味佳肴被唐甜甜这个临时服务员端出去,刺激着所有人的味蕾。 “哟,全是高档食材,不错不错。”汪莉莉调侃道。 顾平安最后出来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端的菜,“今天别怪我小气就好,只要有好的食材,要么自己做,要么请厨师上门做,都挺好的。 今天只是小意思,要不是这次嘉琪邀请我们一起去南云省玩,我也不会一下子发了大财。 谢谢盛总,谢谢嘉琪,也谢谢莉莉,橙橙对甜甜的照顾....” 一通感谢,盛轩反而不好意思了,“平安,是活该你有这财运,那天去的人还有公司的员工,他们也私下自己买了一两块玩过,可也啥都没有...” “对对对,得感谢你自己,我们啥也没有做。”关嘉琪可不觉得自己与盛轩有啥功劳,反而因为顾平安切出来的翡翠,让盛轩这次得了不少的好料子。 餐后,顾平安邀请大家喝茶,每人一罐茶,“这是我上次出去出差,在南湖省买的一位挑担子卖茶叶的老大爷的自己炒的茶叶。 说是他自家的茶山,自家炒的茶,我觉得不错,上次煮的奶茶就是老大爷家的茶叶,我打算自己开一家奶茶为主,咖啡点心为辅的咖啡厅,我们公司楼下隔壁的商铺,就有一家咖啡厅,我打算买下来重新装修....” 顾平安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说完看向唐甜甜,握住她的手。 喝过奶茶的盛轩与关嘉琪,都知道那奶茶的味道有多好,“你这个想法,还真是不错,我看值得搞一搞,以后做大做强后,还能做连锁加盟,或者自己遍地开花的做直营店....” 做生意的人,立马与生意链接上了。 “加盟也好,多开直营店也好,目前不好说,我现在只想开好一家店。” 八号,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 但顾平安还是认命的爬起来上班。 最近吴建也没有找顾平安的麻烦,在他表叔的帮忙下,已经协调好了一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单间。 但要等那人搬走,顾平安才能搬进去。顾平安也知道了,吴建也主动联系过了顾平安,说了这事。如今两人还有吴建的女友,都算是相安无事。 中午,顾平安去了大楼隔壁商铺的咖啡厅打量了一下里面。还按照门上贴的出售的名字,电话号码,顾平安背靠着玻璃墙给店主打电话。 那边的房东,甩包袱的心理很明显,顾平安一下子就听出来,抓住这点,顾平安讲价可没有客气。 与房东约好了今晚见面。 办完这事,顾平安回了楼上,继续搬砖挣钱。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一周后,下面的店铺转手,顾平安正式接手。 回来上班,他第一时间再次申报了自己的财产。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炒股挣了不少,他就申报过。 哪怕他是个小卡拉米,在国企这样的单位,也要申报。顾平安不想以后被人查。 知道他又挣钱了,单位的纪检部门都愣住了,还有他买下楼下的咖啡厅也申报了,那人看他跟看财神赵公明一样,双眼亮晶晶的。 楼下的咖啡厅第二天就开始了装修,系统的装修工人准时带着材料到位。 他还打算在系统商城雇佣最好的点心师傅出来,到时候给他带一些徒弟出来。 不担心那些人学了手艺就跑,他自然有办法让那些人学了手艺,不敢轻易的走人。 两个月的时间,咖啡厅装修一新,按照顾平安的设想已经装修好了。 装修明亮,带着民国时期的老魔都的复古风格,虽然是复古风格,但:活色生香奶茶咖啡厅,却是改良的复古风。 很时尚,又有复古风格,别有一番风味。 唐甜甜不是第一次来,但今天来却不一样,这是彻底打扫过后,在试营业的第一天。 里面很大,新店试营业,所有的价格都是五折,不少人因为便宜,来试试。主要的客源还是来自东原集团与周边的写字楼的白领们。 “没看出来啊,小顾,你闷不做声的干出来了大事。”单位的同部门的同事都收到了顾平安发的两张邀请函,凭借邀请函,可以免费喝一杯奶茶,一杯咖啡。 中午才出来的顾平安,憨憨的笑道,“哎呀,运气运气。” 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情商可能不一定多高,但智商是在线的。 迎来送往了会儿,到了上班的时间,顾平安继续回去上班,最近他搬家了,是单位的单间。 如今一个人住。 唐甜甜暂时也没有搬过来,她那边还没有到期,暂时还与汪莉莉一起住。 今天唐甜甜是请假来帮忙的,特意选了周一开业,就是因为上班日的顾客多。 杯子上面的画很有意思:各朝代的仕女图,神话传说人物神兽图,各种花卉图带着华国对花卉的解说,可不是西方人的那套解说,星宿图等等。 他的店铺取名:活色生香。 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就是随意取的。 只是那天正好因为一个事一个人想起来这个词。 便取名:活色生香。 生意在做,经过一个月的口碑发酵,活色生香的生意很好。店里的不同风味的奶茶,咖啡,供不应求,店铺外面支起了太阳伞,也有一些桌子,椅子,方便愿意坐在外面的客人坐。 每天都有人排队,生意很好。 顾平安依然安心的上班,丝毫没有因为挣钱了,就狂妄,反而越发的低调。 九月,与唐甜甜约会时,顾平安与唐甜甜商量国庆假期的事。“甜甜,国庆假期,我要出京城陪父母,还要回一趟老家,可能就不能陪你了。” 唐甜甜也理解,点头,“没事,正好我也想回家陪父母。平安哥,你安心的回去陪叔叔阿姨。” “好,到时候我给叔叔阿姨准备好礼物,你带回去,就说是你买的。等我们单位开发的楼盘开盘后,我买房了你再告诉叔叔阿姨我们恋爱的事。 不然没有房子,我怕叔叔阿姨不会同意。” 唐甜甜也知道,父母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另外一半要买房,有房子。 “我明白,咱俩的恋情暂时在父母面前都先保密。” 转眼就十一 顾平安依然是坐高铁出行,六个小时就到了京城,就是一晚上的事。 下了高铁,打车去了父母住的地方附近的酒店。 第65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4) 第65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4) 求订阅 “儿子?”国庆节打算回老家的父母, 看到忽然出现的大儿子,惊喜的大声喊了出来。 实在是好久没有见到大儿子了,顾父顾母惊喜不已。 “妈, 好久不见,我想你了。”顾平安走过来抱住顾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顾母被儿子抱住, 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全是高兴,是欣喜。 一边的顾父看不下去了, 这母子俩忘记了自己不成, 忍不住的用力的大声的咳嗽几声, “咳咳咳...” 顾父的大声咳嗽,让顾平安母子好笑。松开母亲的顾平安,走了两步走到顾父的前面,也伸手大力的拥抱住顾父, “爸,我也想你了。” 有了儿子这句话,顾父的脸色阴转睛, “想我也不知道多给我和你妈打电话?小没良心。” “爸, 咱们进屋说话。”顾父顾母租的房子是京城郊区的房子,离上班的工地不远。 平时都是骑小电驴上下班。 “好, 进屋说话。”顾父顾母高兴的拉着顾平安进屋。 夫妻俩并没有住在工地,那地方环境太差了,都是一把年纪的人, 住在工地那种环境太遭罪, 就在工地附近租了一套没有人居住的老房子, 简单的收拾下, 就住了进来。 大工地一般情况下,都不是一年两年能盖完的,至少三年左右甚至更长。 顾父顾母这次签下的是两年左右的租房合同,如今两年也快到期了。顾平安来到堂屋,与父母说起了在魔都的工作,还有去南云省无意中参加公盘,赌了一块石头,赌出来翡翠赚了一大笔钱的事。 说起了自己开了一家奶茶咖啡厅的事,说如今生意极好。 顾父顾母不懂这些,无法在孩子们的学业事业上给予帮助,也不会给孩子们拖后腿,夫妻俩摆摆手,“你有钱了是好事,但有机会还是先买房。 有了房子,你在魔都就算彻底的站稳了脚跟,日后找朋友也能有底气。” 顾父顾母并没有想要劫富济贫,用大儿子的钱来帮衬下面的一儿一女。 “我知道,我们单位开发的楼盘就在公司附近,听消息应该是年底开盘,到时候我会买套结婚的房子,我开的咖啡厅也在附近,上班也在附近。 周边有重点小学,重点初中,高中,是个极好的地方。是个适合买房子的地方,未来应该很多年都会住在那。” “你心中有数就好,那我们暂时不催婚了,等你买了房子再说。”顾父很明白,知道有了房子的儿子找对象比没有房子的儿子找对象更好找,也能找个条件好的。 “但我也留出来一笔钱,想着把老家的房子盖起来,爸妈,我想让你们辞工回去盖房,还有等盖好房子,在老家陪读,让小妹好好读书,爷奶也能住上新房子,让爷奶也能挺直腰脊在村里大声的炫耀儿孙有出息了。 盖好咱家的房子就在公路边上不远,前面有河,后面有山,开一家民宿也能挣钱。” 顾家的宅基地很大,做民宿,还是够的。做了民宿也有地方给自家人住。 “没必要,你有这钱好好存着,等交房以后装修房子,以后结婚生孩子,都需要钱。” 顾父这人挺好的,无法用更多的金钱托举儿女,但他尽量不让儿女为他花钱。他知道如今的世道,在城里混,定居,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他尽量不让孩子们为他花钱,他还想着等供完闺女读书,到时候自己与妻子多打十几年的工,多存点钱,日后自己养老也尽量不麻烦孩子们,这是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为孩子们做的不多的事。 至于用大量的金钱托举孩子们,用权势托举孩子们,他做不到。 也希望孩子们不要怪他。 这就是顾父,一个不善言谈,但把孩子们放在心间的好父亲。 “留够了装修的钱,房子车子,结婚生孩子,未来十年的钱都留够了。你放心吧,我想着盖房也是想让爷爷奶奶的晚年过得更好,还有咱们村离市里近,村里的景致也不错,如今近几年也有时常去村里玩。 建民宿也是想着让你和我妈在家里有进项,至于盖房子的时候,这一年家里的开支,我包了。” 顾父意动,能回家赚钱,他自然乐意。 但现在他还要等等再决定。 “我想想。” “爸,别想了,我可不放心你继续在工地上班,反正马上就要年底了,工地上也干不了多久,趁这个机会,辞工回去吧,正好我打算回去看完爷爷奶奶与妹妹。 想在家里住两三天。” 顾母其实也不愿意在工地继续干着,虽然挣钱,但太危险,自家男人干工地就是个危险活,她就是一个在工地上做饭的。倒是没有危险,但丈夫的活,确实危险。 她也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我想想,等下老二来,我们一起回去,辞工的事,我想想再与工头说。” 都是做熟了老熟人,想辞工走人,就一个电话的事。 工钱也能在下次发工资的时候,直接打到卡上。工地人多,也不多一个顾父,也不少一个顾父。 不用担心没有人替代顾父。 顾母在工地做饭,也不缺她一个人,也不多她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老二:顾少安,来了,听了顾平安的话,说要让父母回去盖房子,就在家里。 “爸妈,就听哥的,你们别挣扎了,回去吧。工地上太危险了,真要出了啥事,你让爷奶还有我们三个怎么办? 找工头打电话辞工,辞工完,就退房,收拾收拾我们回老家去。” 放假的顾少安,也巴不得父母辞工回家去。 在他看来家里的父母如今不重了,就自己与妹妹读书了,父母手上有积蓄,供他与妹妹读完大学研究生没有问题。 等他们上班,就能挣钱每个月给父母钱。 日后三人养父母,也不用担心父母老了没有人养。 一天的时间,顾父顾母速度很快,退房辞工,一点也没有拖沓。下午,一家四口坐上了顾平安租来的车,朝家里开。 没有走高速,反而走了一条连省道都不是路,而是一条古早的公路,朝家里赶,虽然绕了点,但不堵车。 “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cpl执照。】 飞机驾驶执照,酷,但他以前的世界也开过飞机。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学过,但如今有系统篡改他身边人的记忆,与飞机驾驶教练的记忆,以及颁发驾照的部门的相关人的记忆。 五个月的时间,也能勉强拿到证照了。 顾平安高兴的很,立马有了主意,以后老家的房子,一定要建个小停机坪,到时候买上一架能载人的直升飞机。 以后节假日放假回老家,就能开飞机回家,再也不担心堵车或者坐飞机,坐高铁人满为患不好订票。 也许过段时间还能签到直升机。 最好是改良的黑科技直升机,那是最好的,安全有保障,还能任我飞。 晚上八点,顾平安一行抵达了村里的老家。离京城也就两三百里路,不是很远,这也是顾父顾母在京城打工的原因。 此时爷爷奶奶带着妹妹:顾禾,已经在老家了。学校也放假了,二老带着顾禾先回来搞卫生。 一下车,顾少安就激动的不行。“爷爷,奶奶,小禾,我们回来了。”那嗓门儿,大的很。 顾家与公路之间就隔着一座不小的湖泊,顾爷爷小时候,这座湖泊就有。 时间已经很长了,至少是上个封建王朝时就存在的湖泊,至于是不是人为挖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顾平安停好车,顾父顾母下车,跟着顾平安到后备箱取行李,顾平安租的是一辆大的suv。 后面有一家四口的行李还有给爷爷奶奶妹妹带的礼物。 夜晚,一家七口人亲亲热热的聊天,一直到十点二老疲惫的撑不住,才结束了今天见面的激动。 晚上顾平安躺在炕上,硌的难受。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上午十点。这一天还真是有些累,起床,农村的空气就是新鲜,哪怕是离市区近也不错。 伸伸懒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整个人神清气爽。 在院子里打了一会儿太极,家里没有人怀疑,毕竟如今会太极的人很多。以为顾平安是在电视上,或者公园里跟谁学的。 打完一套太极,顾平安出了一身的汗。转身回去洗了一个澡,“爸,妈,我给你们银行卡上转了五十万,我已经找了人过来修房子,今年抢在彻底冷起来,先盖好毛胚。 明天就会来,至于材料钱,人工费用,我会跟他们结。你们不用管,这五十万,是盖房子的时候,给他们的伙食费,还有家里盖房子的时候的开支。” 夫妻俩的手一顿,都还没有看手机,手机还在房间里。 “明天就来人?” “嗯,爸妈今年咱们要租房过冬,等到了冬天去市里过冬,反正小禾要读书。你们在市里陪小禾也正好,到了过年我们在市里过。 有了这两个月的时间,明天继续盖房,装修的时间就会从容很多。 对了,我记得隔壁的黄家的房子要卖?” 从外面走进来的顾爷爷正好听到,“怎么你想买?” “嗯,想买,不过我的户口不在村里了,还得麻烦爷爷,用您的名义买,到时候再过户给我,对外就是爷爷想要大孙子在老家有根。” 老爷子明白了,拍拍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顾少安的肩膀,“记住你哥哥的好,老家的房子他花钱盖,但不争家里的房子。” 顾少安也不是傻子,也是知道好歹的人。 “爷爷,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顾爷爷走到顾平安面前说道,“隔壁黄家的房子,我帮你联系。” “谢谢爷爷。” 老爷子高兴的很,“谢啥,我给黄家的儿子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其实这几年,村里除了不住在本地,老人都过世的人家。其余的在本市本村的人家都陆续的盖了房子。 老爷子羡慕的很,当然他不是想自己如何舒服,只是单纯的羡慕别人家里盖了新房。 第二天,十月三号,系统雇佣的人一早上就抵达了顾平安家里,先是丈量面积,然后出设计图。 当然,这一天就能出图。 隔壁的黄家的院子也丈量过了。 买房很快,黄家的人虽然离开了本地,但也只是去了京城,两三百里的路,不是很远,回来的很快。 在村委会的几位村官们面前,顾平安与黄家人签订了购房合同,当然是以顾爷爷的名义购买的。 至于□□,还得村里的村官们与顾爷爷去区里办。 那要等到国庆上班以后。 离开前,家里已经开工,开始打地基。 动作神速。 顾爷爷最近在村里逛荡,可是很高兴啊,动不动就钻人堆,虽然不主动炫耀,但总是刻意引导别人往他家的房子上说道。 得意了好些天。 但孙女一开学,老爷子老太太都去了城里新租的别墅里面。这是顾平安离开之前在市里租的一套装修好,非常不错的别墅。 足够顾家人一家七口居住的。 离开了老家的顾平安开车带着弟弟先回京城,再从京城回了魔都。 到了魔都,顾平安也没有去找唐甜甜,一路风尘,可不适合谈情说爱。第二天还要上班。 顾平安只是给唐甜甜发了短信,说自己到了魔都。 两人互通了消息,都各自休息,都是今天到魔都。顾平安早早的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起来上班。 又是不想上班的第一天,每次假期后第一天上班,都是让人厌烦的上班日。 “老板,您总算是来了?”中午一去咖啡厅,店里的那位从系统商城而来的经理:金晶,就猛翻白眼。 顾平安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有些懒惰了,店里的事全是这位金晶大姐在管。 也不知道这位大姐来自什么世界,做事干净利落,果决的很。 顾平安嘿嘿笑,“我这不是放假了吗?再说放假了,周围的公司也没有人,店里忙?” “是,周围公司的人都放假了,但咱们店来打卡消费的人可不少。店里的人都忙的要死,可老板你倒好,回去度假逍遥自在。” “哈哈,我也需要休息不是,天天上班一身的班味儿,正好休假去去班味儿。” 中午,此时店里很忙。 外面排成了长队,连网红都有。如今还是一五年,直播带货还没有开启。 如今也只有隐晦的带货:直播探店,开箱测评等。 顾平安转了两圈走人了。 回公司的时候,遇到了同事。立马有人调侃他,“哟,顾总这是视察完集团回来了?” 这是关系好的同事,顾平安也笑笑,“是,好大一个集团,有两百多平呢。” “确实。” 电梯里的人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虽然不是人人都认识顾平安,但他的名字如今公司里面都知道了。 一半的人都善意的笑笑,还有一半人,自然是羡慕嫉妒的,虽然谈不上恨,但已经很是嫉妒了。 回到部门所在的楼层,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搬砖挣工资。 一晃眼又是一下午,下来班的顾平安还得去接女朋友唐甜甜,约约会。 已经七八天都没有见面了,这约会也有kpi,也得完成啊。顾平安有些懒,对约会什么,实在是不行,他不喜欢约会,真的每次约会都是差不多,来来回回就那几样:吃饭,看电影,喝咖啡,逛游乐园等等。 他不知道,为啥有人那么沉迷约会。 那些什么酒吧,他是不感兴趣的。也从不主动去酒吧那样的地方,什么买醉,他是不干这种傻事,无论是失恋,生大病,离婚,心爱人离世,创业失败等等,都不是一场醉几场醉能喝好的。 既然不能喝好,那又何必喝。 做些自己不喜欢的无意义的事,不是他的风格。 在唐甜甜的公司下面,接人,可顾平安到了许久,唐甜甜还没有下来,还在加班。可怜的社畜,可怜的加班娃。 顾平安也不恼,继续等在下面,拿出来手机开始看小说。 其实他可以抄小说的,但觉得没啥意思,就没有这么做。 老老实实的上班,融入人群也挺好的。 顾平安这辈子就打算老老实实的上班,在国企福利好待遇好。就当是这辈子休假了。 一直到一个小时后,唐甜甜才急匆匆的下来。 “平安哥,等久了吧,不好意思,我加了会儿班。”无论是私企还是民企,大厂,加班是常态。 顾平安笑笑,“没事,走吧,我订了位置。再不去就迟了。” 来到餐厅,两人坐好赶紧点餐。 上菜的速度不快不慢,“甜甜,有没有想过辞职,来奶茶店帮我?” 面对下班不规律的唐甜甜,顾平安有些心疼,主动提起了让唐甜甜到奶茶店上班的事。 主要是那店长:金晶也不能一直雇佣着。 她始终要离开的,让唐甜甜跟在金晶面前学习,日后也能管理店铺。 反正他要与唐甜甜结婚的。 结了婚就是一家人,让唐甜甜管自家的店铺,也是正常的。 唐甜甜有些心动,小声的说道,“我真能去?” 知道唐甜甜想啥。 顾平安用温柔的声音安抚唐甜甜。“能去,我们最终是要结婚的,那店里如今请的店长也最多在我这里做五年,你如今正好跟在金店长身边学习几年,为以后接掌店铺做准备。” “那你以后不管店铺吗?” “管,但我还是以上班为主。”顾平安说道。 “那我辞职?” “对,辞职,你放心你来店铺上班,工资福利待遇只会高不会低,正好你能搬过来,和我住在一起,上班也近。” 第66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6) 第66章 都市女主文渣男(06) 求订阅 “你们住在一起了?”许久未见的蒋橙大惊小怪的喊道。让唐甜甜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害羞的唐甜甜, 俏脸绯红,气鼓鼓的瞪蒋橙,“有啥大惊小怪的, 我在活色生香上班,跟平安哥住在一起,离上班近些。” 汪莉莉自然是早就知道了, 还为唐甜甜保密到现在,她们两人原本一起租房子住,之前唐甜甜辞职后办完离职, 就搬去了顾平安那里。 今天四位闺蜜聚会, 关嘉琪, 蒋橙才知道唐甜甜已经辞职住进了顾平安的家里,虽然是租房,但两人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蒋橙听了唐甜甜汇报的最新的情况后,大声的喊了出来。 接下来蒋橙这个色女各种带颜色的话, 问的唐甜甜恨不得把脑袋低进茶几底下去,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了。 “好了,不说了, 不说了, 橙橙,你太坏了。”唐甜甜连连求饶。 四个女生笑作一团, 三人打趣唐甜甜。 闺蜜们的聚会是快乐的。 很快,另外三人说起了顾平安买房的事。“甜甜,九龙湾开盘了, 你们去买房了没有?” “买了, 九龙湾虽然没有别墅, 但除了高层还有花园洋房, 平安哥买的花园洋房的一楼,说是一楼,其实是两层楼,还带花园。” 三人虽然知道顾平安赌石赚了不少的钱,但能一下子买这么大的房子,可要不少钱,都没有想到顾平安能这么舍得。 另外三人都没有问房产证有没有写甜甜的名字,甜甜再是她们的闺蜜,可她们都懂道理,不会这时候挑事。 “是复式楼吗?” 唐甜甜点点头,“是复式,可比有些层高不够的老复式楼好,这个二楼一楼一样的层高,都是三米多。一楼下面还送了两层的负一负二两层楼,负二楼外面的一排的车库都是平安哥的。” “那你们准备啥时候结婚?” “至少等房子装修好,能入住了才结婚,不然结婚还得在外面租房子。” “那也是,买了房离结婚就近了,年后就能装修,等装修好,通风好,也就一两年,你们那房子大,上下算起来四层,要精装好,至少得一年多,加上通风就是两年。 你年纪最小,不用急。” 唐甜甜点头,“我不急的,我也不想给平安哥压力。不算负一负二,上面两层楼有五百多个平方。 平安哥说了,九龙湾小区地段好,有好的小学,初中高中,我们未来只要不出意外,会在里面住很多年。 所以要好好装修,我估计也要装修很久,毕竟地方大,装修起来也费时间。” “小甜甜,你算是半安定了下来,挺好的,好好的过日子。” 关嘉琪觉得唐甜甜以后的生活,肯定会非常的幸福。 因为顾平安这个人很实在,是个过安稳日子的人。 这个世界还真是休假世界,因为没有所谓的仇人。穿越的时间节点也不错,正好那时候原主还没有露出丑陋的嘴脸。 年后四月交房,顾平安晾了一个月房子,正好四月的魔都,早已迎来了春天。 晾了一个月,就到了五一,顾平安安排好了装修的一切事宜,只等装修团队进门。 装修也是找系统商城里面雇佣的人。 楼上三楼四楼五楼都已经开始装修了,他们买的房子都是一梯一户。花园洋房每栋就一个单元,每个单元就七层楼:六户,都有电梯与步梯。 楼上的住户都自带一侧的露台,露台下面都有粗粗的柱子,下面支撑的地基就在一楼的右侧。 影响了一楼右边的采光,加上一楼的房子本来就因为潮湿,房价有影响,加上采光,虽然一楼的房价没有比三楼四楼那些低,但一楼自带两侧与前后的小花园,特别是右侧的露台下面的面积就很大。 这也是赠送面积,是指定被圈在一楼住户的花园里面的面积。 顾平安很喜欢这套房子,一楼右侧露台下面的大片地方,他设计了用特制的玻璃做墙,下面砌二三十公分的砖墙,上面也砌个二十来公分,其余的用玻璃做墙,做个地面的娱乐休闲室。 也能下雨天晾晒衣服,只是顶上不是玻璃的。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阳光房。 房子前前后后装修了一年半,总算是全部弄完,上下四层,可算是装修完了。 通风半年后,顾平安与唐甜甜举行了三场的婚礼:魔都一场,双方的老家各自一场,总算是结婚了。 结婚第一年,两人就迎来了第一胎:一个可爱的女宝宝,婚后第五年,又生了一个儿子,再过了三年多,又生了一个儿子。 组成了一家五口,顾家的父母在家里经营民宿,可不愿意跟着三个孩子过。 所以唐甜甜的父母就来了魔都跟着闺女女婿住,帮忙带孩子,虽然家里请了做饭搞卫生的阿姨,请了一位专门带孩子的名牌大学的学生,但唐父唐母要跟着看着孩子。 谁让女儿女婿都要上班。 二老也很欣慰,女婿有本事赚大钱(开店),也对家庭负责任,也从不在外面乱来,基本就是家里,单位,偶尔与同学出去吃吃饭,与同事吃吃饭。 平时都尽可能的在家里陪着孩子们玩。 所以二老每次回老家,说起女婿那骄傲的很。 结婚后的顾平安,利用剧情中提到的股票信息,还有一些社会发展趋势,他提前布局:囤黄金,炒股。 还发展起来了奶茶连锁,是滴,后面奶茶店发展成了很多家。 但全是直营,确保了质量。 这一世,顾平安活到了九十九岁才闭眼,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儿女自然孝顺。 闭眼的时候,儿孙满堂,跪满了一地。 在孝子贤孙的不知道有没有悲切的哀嚎中,他离开了这方世界。 ..... 逃荒文炮灰 架空,一切皆虚构..... 府城:安西府 “顾兄,恭喜啊,恭喜恭喜。” “平安兄,恭喜恭喜。” “......” 顾平安此时恨不得脱离这群人,但又不得不面带笑容的应付着。 “侥幸侥幸。” 参加完鹿鸣宴回来,谁知道客栈的那些没有中秀才的,居然还没有睡,还等着自己。 只能无奈的应付着。 穿过一排房间,最终抵达自己的房间,顾平安带着大哥顾大山进了房间。 后面的顾大山这两天高兴的那双脚都感觉踩在云端上,小弟考上了秀才,顾家也算是改换了门楣,哪怕只是初步的,但也是大好事。 回到房间一身酒味的顾平安,简单洗漱后,便对顾大哥说,“大哥,今晚辛苦了,早些睡。” 看着小弟一身的疲惫,顾大哥点头,麻利的洗漱爬上床,这是一间房两张床的古代版标间。 “好,你赶快睡,喝了老些酒,早点睡的好。” “嗯。” 顾平安快速的闭眼,假装睡觉。 其实召唤了系统,“系统,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中雨卡:五十张:一张卡管方圆一百里的范围,一张卡下六个时辰。】 哇哦,还有这种好东西。有下雨卡,那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不用逃荒了。 接受了原主记忆与剧情的顾平安,知道如今一年没有下雨了。哪怕再过三年,安西府以及周边交接的三个府,都不会下雨。 原主一家就是一年后逃荒的,一路逃荒,吃了不少的苦,可原主一个秀才,在逃荒的一个月后,就因为救女主:关妍而死。 关妍其实不算是本地人,但祖籍是本府,是本府世家关家的庶女。她家那一支,离开本地已经百年,当然在府城郊区的祖籍地,关氏一族的族地还是有祖宅的,多代扩建,关妍家的祖宅已经很大。 但两年前,关妍不知道是被嫡母嫉妒,还是真的犯了错,被送来安西城的祖籍老宅反省。 一直也没有接走,一直到一年后旱灾还在持续,没法子,关妍才带着贴身伺候的丫鬟,奶嬷嬷,找了镖局回京,路上就遇到了原主一行人。 原主被关妍的美貌所吸引,遇到关妍后,就一直试图靠近接近关妍,还各种帮助关妍,在镖局的几人都离开后,还一直维护着关妍。 最后还为了给关妍挡祸,自己死了。可真是个“痴情人儿”。 用顾平安来看,原主死的毫无价值。 既没有惠及家人,也没有让女主关妍记住喜欢上他,更没有因此愧疚。女主可不愧疚,人家在路上就搭上了男主:江玄,那可是当朝贵妃江贵妃的娘家侄子。 这还玄的不行,别看普通百姓与别的古代王朝的百姓差不多,但上层人士有很大的区别,这是个高武世界。 这是个有江湖,有世家,有王朝,有宗门,有普通百姓,还类似世界要升级到修仙世界的这么一个奇怪的世界。 当然,不管权贵,世家,宗门,武学大家,武学高手,他们之间如何,小老百姓的日子却依然是苦难,艰辛,该逃荒的还是逃荒。 该辛苦劳作的,还是辛苦劳作,并没有因为这是个高武世界,而有啥不同。 若说有啥不同,那就是也许偶尔有个农家的幸运儿,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有幸走进武学宗门,有幸习得那高级武功心法。 但这样的机缘,百年难遇几回。 多数的还是重复着往昔的生活劳作的轨迹。 原主一家就是普通的农家。 不说习武,能考上一个秀才,都已经是老天开眼了。 想着想着,一觉醒来,已经是大天亮。 虽然急着回去,但顾大山并没有喊弟弟顾平安醒来。依旧让他好好睡一觉。 睡到自然醒为止。 等顾平安醒来,已经是巳时三刻,一觉睡到自然醒,很舒服,浑身的酒气也散完了。 这个世界的酒水与蓝星的古代世界的酒水一样,都是低度数,酒气也散发的快。 何况昨晚顾平安回来以后,还服用了解酒的药丸。效果不错,早上起来酒气没有了,只有淡淡的青竹的香味。 也就是局限于男性,能用的香很少。不然也不是多数都使用竹香。 “大哥,等下咱们不急着回去?” 吃着迟来的早餐的顾平安对顾大哥说道,这话让归心似箭的顾大哥一愣,“不回去?” “不是不回去,是不急着回去,我打算买一辆马车,一辆牛车,再买一些粮食,买一些礼物带回去。” 不惊吓的顾大哥被顾平安的话吓的不轻,“马车牛车,得多少银子?” “不用担心,我有。” “你有?真的假的?”顾大山一百二十个不信。 眼睛瞪着跟个铜铃似的。 “真的,我等下去取,大哥就不用去了,在客栈等我便好。” “取钱?你做了啥?” “只是写了一些话本子换了些钱,大哥不用大惊小怪。” “那不行,我陪你一起去。” 顾大山的意思是想保护顾平安。 “不用,大哥在客栈先休息,等下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我们去买马车牛车,再去采买一些礼物,至于粮食还是明日回去之前再买。” “那行,我等你。”顾大山看小弟坚持不让自己去,也不坚持了。 顾平安吃完迟早餐,用妹妹给自己绣的手帕擦擦嘴,然后离开了。 出去在府城书店集中的地界,转悠了一圈,顾平安买了一些书,很多的纸墨笔,说了地址,让店里的人等下送去客栈。 才离开这块,又在附近的一条街转了转,顾平安买了十几匹细棉布,还有一些普通的绫罗绸缎。 顺手的往自己从空间中拿出来的背篓中装了一些女性用的面脂(面霜),护手霜,还有洁面皂,特意做的仿古包装,面霜护手霜是用白色的画了彩绘的瓷瓶包装的。 洁面皂用上好的油纸包装的。 还买了几包府城的有名的点心店铺买的糕点,才回转客栈。 在客栈中放好背篓,从背篓中取出来三百两银子,递给顾大山,“这是三百两,大哥收好,等下我们出去买马车牛车。” “三三三,百两?”顾大山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激动的开始结巴。 双眼瞪的溜圆。 双眼都带着兴奋,激动。 “嗯,我自己留了不少,这些是让大哥交给家里的,剩下的那些银钱,还得买粮食,买马车牛车,马车是为了以后出行方面,牛车单纯是要买牛,顺带的买一辆牛车,这次正好用牛车运一些粮食回去。” “行,听你的,是要多买粮食。” 安西城虽然是西北,但离边关还是比较远。原主的老家,就在安西城下面管辖的一座县城:郭县,的郊区:甜水村,离县城不算太远,也就十来里的路。 县城离安西城也就一百二十八里路。 今晚顾平安让系统圈定一个范围下雨,一晚上淅淅沥沥的中雨,应该能让山河湖泊有水,便是那干裂的土地有了雨水的滋润,也能一晚上恢复的差不多。 那可是中雨,下六个时辰,那就是十二小时,足够缓解一阵的。 目前就五十张卡。 也用不了多久,他打算每个地方一个月就下两次雨,反正半个月一次。 固定好。 从自家的周边开始辐射,五十张卡不经用的。 但愿以后还能签到,今天签到的就不是下雨卡,是一张灵气卡。接收到的信息是,这种卡更适合修真界。 一张卡上的灵气,可以供修炼之人使用十天。 不惧你是啥修为,就是大乘期的修士也能供一个人修炼十天。这就是个天大的bug。 顾平安可不轻易舍得用,一次签到了五张灵气卡。 顾大山来回很多次,反复的藏银子,实在是没有地方藏,只能用包袱装好,藏在床底下。 自认为藏好银子以后,顾平安一个念头收进了空间中,等下回来开门的时候,提前放出来就好。 兄弟俩才出去,直奔牛马牲畜交易的市集。 顾平安进去就看到了两头奶牛,一公一母,他很是欣喜,第一时间就买了下来,对于小弟要买奶牛,顾大山不理解,但也只能支持,谁让买奶牛的钱是小弟自己挣的呢。 虽说小弟这些年的读书都是家里父母,他与老二老三支持的,但他们在支持,也没有像是如今这般,小弟只是写写话本子,就一下子挣了几百两银子回来。 给他的就有三百两,这马上买车买马买牛,上午买的布匹等那些,都需要银钱。 那也是钱啊。 他虽然是个农民,但心里有数着呢。 日后的顾家,要靠老四。 运气不错,顾平安看到三匹高大的马匹,只是焉耷耷的,没啥精神,边上卖马的人也是背脊挺直,有一身的煞气,看似不是普通人。 市集的管理人正在给一群讲说这三匹战马,“虽说是战马,但生了病,若是你们谁家里有办法治好马匹,或者想碰碰运气的,可以尝试买回家。 这种马匹我们市集与衙门会给你们开具证明,重新打一道烙印在马身上,日后便是治好了,你们使用,便是没有证明,只要有那道烙印,你们也不会有问题。” 一匹杂色的,一匹大部分白色的,一匹漆黑色的。 三匹战马。 焉耷耷的带着不安。 虽然围观的人很多,但真正愿意购买的人一个都没有。 军中有专门伺候马的,也有擅长给马治病的兽医,他们都治不好,只能拿出来卖,他们这些人家谁能保证能治好。 除非是钱多,真的想碰碰运气的。 才会买回去。 此时哪怕是焉耷耷的有病的马,可价格依然不低。 顾平安听了会儿,有兴趣,他能治好这三匹马,以后倒是能让家里的哥嫂养马养牛为生。 村子隔壁 ,就是后山一侧,有个废弃的村子,那村子里如今一个人都没有,早年那村子得了传染病,多数都死了。 没有死的,侥幸活下来的也迁走了。那地方适合自己买下来,做草原养牛养马。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自带土地婆神域》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67章 逃荒文炮灰(01) 第67章 逃荒文炮灰(01) 求订阅 “这三匹马, 我买了。”顾平安遥看了一圈,没有一个人愿意买,立马伸手举手示意。 那位便装的军爷, 好奇的看向一身素色斓衫,浅蓝色圆领,深青色缘边系绦带, 明显就是一位读书人,是秀才公。 “秀才公想碰碰运气?”军爷问道。 “试试,旧年在书肆买书, 无意中淘到一本关于豢养牲畜家禽的书籍。读书闲暇时, 也有过翻阅, 今儿难得有机会遇到几匹生病的战马,忍不住心痒,想买回去碰碰运气。 万一能治好,到时让兄嫂养着, 也能给家中添个进项。” 这话,周围人大部分是信的。 毕竟三匹战马哪怕是病马也价格不低,谁敢轻易碰运气, 那可是真金白银给了钱的。 这运气可是用银子堆的。 顾大山此时大气都不敢出, 更别说说话了。 只能双手握拳,捏出一手心的汗水, 整个人心中打鼓,实在是担心那三匹马养不活啊。 顾平安快速的付银子,还得了军爷赠送的一辆马车, 那位军爷还要走了他家的地址。 说是过段时间休假去他家瞧瞧, 那马匹治好了还是死了。 最后顾平安买了两头水牛, 三辆马车的那种车架子带车棚的, 还有三辆不带顶棚的敞篷牛车。 回去客栈,可把客栈的掌柜的吓了一大跳,这么多牛啊马啊。 赶紧让小儿在后面牛马圈清理一块出来专门给顾平安买回来的牛马使用。 第一晚顾平安给了所有的牛马稀释过后的灵水,三匹马儿虽然没有一下子好起来,但精神好了不少,那病也至少好了百分之十。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中雨,伴随着电闪雷鸣,这下雨卡还有电闪雷鸣,配套挺齐全的。 府城是属于下雨的边缘地带了。 但也在风雨区域内。 所有的百姓都高兴的很。 下雨了,就有希望了。 现在才是八月,下了雨,正好能赶上九月下旬种小麦的时节。只要这一茬小麦种下去,不说几天一次雨,就是一月一次雨,那明年的收成就稳了。 所有人都期盼这场雨是个好的开始。 第一场雨一下,在顾平安不知道的地方,功德一串串的串成了流珠般的飞来。 早上醒来,雨后的安西城空气中都带着复苏的青草的清香,与泥土复苏的那种略微的土腥味。 顾平安第一次如此渴望每日一签,“系统,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养殖技能卡:五张。】 接收完信息,他知道了,这就是让自己把技能卡给三个哥哥的,他们会慢慢的自我觉醒养殖技巧,这里面还包含兽医技能。 挺好,适合自家,系统还真是急我之所急,前期签到得到的好多都是他每次需要的。 上午兄弟俩到处买粮食,西北大米少,但不是没有,顾平安买了一千斤晒干的稻谷,也买了不少两千斤小麦,还有几百斤榨好的菜籽油。 兄弟俩分开行动,买好了在客栈汇合,人家会把采买的稻谷,小麦,油送来。 客栈前,顾平安从空间中租出来几人帮忙赶车回家。 这样正好,等到家后,这些人就能直接离开了。 六辆车浩浩荡荡的朝郭县甜水村驶去。 甜水村因为山里有一口甜水泉眼而闻名,甜水只是甘甜,不是真的甜,但这边多数的泉眼的水都带涩味儿。 所以甘甜的泉水,自然受追捧。 甜水村种出来的粮食,都有大户人家的过来收。甘甜的泉水浇灌的粮食,蔬菜,味道比涩水浇灌的粮食,蔬菜,自然要好上不少。 所以甜水村的人,只要不懒,条件都比周围村落的人家的条件要好不少,甜水村的粮食,蔬菜水果,比外面的粮食蔬菜水果的味道都要高不少。 卖掉自家产的粮食,蔬菜水果,再买隔壁村的人家种的粮食,水果,比吃自家的要划算。 半天的时间,走了三十多里路,就天黑了,顾平安找了一处官道边的大树林子。 村子里他是不敢进的。 自己虽然有一身的好功夫,但目前不能亮出来。 还得想个办法让功夫以什么名义过明路后再说。进到大树林,顾平安就开始让几位临时租的车把式开始捡柴生火。 快速的用石头垒了一个临时的灶,好在顾平安买的有铁锅,还有小红泥炉,以及烧开水的小烧水壶,碗筷。 好在买的有食材。 很快大树林子里面开始饭菜飘香。 官道上此时正好有几匹马以及两辆马车组成的队伍,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也缓缓停下来,朝大树林子里面张望。 从这些人来,顾平安就察觉到了,骑马的几个人一个个的一看就知道修为高深,不是寻常人。 很快,有人就寻着香味走了过来,是两位年轻的年轻少年郎,身后还背着长剑。 两人看到了树林边缘的马车牛车环绕的中央,垒的临时灶里面炖的乱炖,里面有肉有蔬菜。 看的两人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其中一人主动的询问,“兄台,你们这一锅菜,可否卖些给我们?” 那些人也是从安西城出来的。 今晚也要露宿野外。 顾平安抬眼打量几眼,忍不住的问道,“你们多少人?可带了碗筷?” 两人在心中算人数不算,还掰手指,看起来不像是聪明的亚子,那滑稽的样子,逗笑了顾平安。 另外垒的一个灶上,煮的米饭,此时已经散发出来了米饭的香味,咕噜噜的在响,马上就要快煮好了。 “嗯,十二人。” “那不够,还得重新做,你们能等吗?” 今晚肯定要露宿野外,既然如此,还不如就在此地露宿,还能吃一顿好饭菜。 不聪明的两人中一位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年郎,爽朗的笑道,“能等,能等。” “好,那你们等等。” 顾平安好在出来的时候,买了一百斤大米,一百斤小麦粉,这是不用家里再重新碾米。 “看你们是江湖中人?” 两人已经招呼了其余的人下来扎帐篷。 此时两人与顾平安一起,只是看一眼顾平安的穿戴就知道这是一位秀才公,再联想现在的时间点,就知道,可能是最近新鲜出炉的秀才公。 为此,也没有特别的防备顾平安。 “嗯,秀才公还知道我们是江湖人?” “以前在书院读书的时候,也有身边的同窗家中有习武的传承。只是可能没有诸位那么厉害。” 两人明白了,这是听说过外面的江湖人的事迹。 其实昨晚顾平安已经开始修炼,如今他的武功可不低,起始已经是古武宗师级。 有前几世修炼的经验,顾平安在这个有灵气的世界,是能修炼很快的。确实,昨晚已经感受到了修炼的速度确实比以往的世界快多了。 毕竟这个世界升级后就是修真世界,哪怕只是个小灵界,那也是有比较浓郁灵气的,不说出现什么大乘期修士,但至少能出现元婴期修士的灵界。 那灵气肯定浓郁。 只是修炼一晚,他的境界已经松动了不少。 他自带隐匿功能,就是再厉害别人也看不出来他有修为。顾平安淡淡的与两人聊天,打听这个世界的江湖格局。 不一定要入江湖,但必要的功课是要做的。 聊着聊着,顾平安的循循善诱下,知道了不少事,但他没有主动打听眼前的这群人从哪儿来,要去往哪儿去,是什么人,姓啥。 这些顾平安都没有什么兴趣。 吃完饭,洗好碗筷灶,顾平安继续重新做了一次。 虽然是乱炖,但他做的味道很是不错。 十二人包括帐篷里面的女眷,也吃的津津有味。 这一晚只是个小插曲。 早上醒来,顾平安继续签到。 “系统,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精简版本的仙武心法,武技大全:掌法,剑法等。】 顾平安明白了,这是让自己过明路,挺好的。 早上,简单的吃了一碗面条,顾平安一行人启程,昨天萍水相逢的这些人,慢悠悠的才起床。 他们没有非要吃早餐。 看着顾平安的车队走远,他们才开始收拾,准备出发。 昨晚顾平安没有使用下雨卡,他可不想自己一晚上被雨淋。天蒙蒙亮就走,抵达县城已经是夜幕降临,差不多一百里路,但顾平安一行还是一鼓作气赶回了甜水村的家里。 夜归的一行人,惊动了村子里的守护神:土狗,进村,养狗的人家的狗就汪汪个不停。 “爹,娘。” 前两天,村里就有县衙的人来报喜,恭喜顾家出了一位廪生。家里热闹了一天,但摆酒请客的事,还得等顾平安顾大山兄弟俩回来再说。 甜水村的村民一多半姓顾。 族里的族长那叫一个激动啊。 当天就要开祠堂,还是顾父拦住的,说是等顾平安回来再说。 这两天激动归激动,可顾父每晚都睡不着,主要是秀才儿子没有回来,怎么睡得着啊。 此时正好此时在炕上烙饼,睡不着,听到外面的喊声,顾父一个激灵,快速的起床,从炕上爬了起来。 很快,顾家各房的油灯都亮了起来。 顾平安一行人进来,顾母也起来了,吩咐儿媳妇们,“快去厨房做饭。” 此时顾平安赶紧拎着一个背篓递给大哥,“大哥给大嫂,晚上做来吃。” 这是在县城的酒肆买的做好的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 顾大山接过背篓就朝厨房去了。 马车牛车,把顾家的院子都塞满了。看着这么多的牛马,顾父愣住了。 但也知道此时不好问,还有几位车把式在呢。 招呼着人进堂屋,四位车把式,则是摆摆手,“不用了,东家,我们既然到了,就得马上走。” 顾父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天色已晚,在家中睡一晚再走。” “不用,你们一家人好好说话,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顾顾父的挽留,四人快速的离开了顾家。顾平安也没有阻拦,这些人一离开活人的视线,就消失了。 至于去了哪儿,顾平安不知道,也不深究。 反正他早已付积分。 老二老三开始卸粮食,好在家里有地窖,顾平安喝了几口水回来也与大哥加入了卸粮食礼物的队伍中,顾父也没有闲着,此时也帮着一起卸货。 至于询问儿子院试的事,以及发财的事,得拖后。 家里的大孩子们也起来了。 最大的孩子就是顾大山的儿子:顾赫:十四岁,顾婷:十岁,顾鸣:八岁。 其次是老二顾大林家里的闺女:顾萍:十一岁,顾承:九岁 老三顾大河家里的儿子:顾博:九岁,顾娇:四岁。 当然还有一个大孩子,那就是原主的亲妹妹:顾芳芳:十四岁。 小姑娘比原主小三岁,最是粘原主这个小哥哥。 卸完粮食,油盐,还有礼物,顾平安才招呼所有人吃饭,“买的菜多,都吃点。” 他可是买了整整一桌菜,还打包了不少的肉包子,馒头。 三位嫂子只是热一热,就能吃。 家里的香味,除了最小的顾娇,其余的都醒了,爬了起来,饿叽叽的站在堂屋眼巴巴的瞅着一大桌子的香喷喷的饭菜。 顾平安拿出来两个肉包子递给三嫂,“三嫂给娇娇留着,等她明儿早上醒来吃,再给小家伙留一份菜,用碗都装点。。” 顾三嫂没有想到小叔子还能想到自家已经睡熟的闺女,心中很是高兴,“好,等娇娇明儿醒来,我定告诉她是她小叔给她留的肉包子与菜,她肯定是欢喜的。” 顾平安只是笑笑,原主平日里很少与嫂子们说话。 此时也是一样,若不是为了给娇娇留菜,顾平安才不会与三嫂轻易说话。 吃饭的时候,顾大山乐呵呵的说起府城:安西城弟弟考试的事,说的都差手舞足蹈的了。 还说了弟弟写话本子挣钱的事。 虽然没有说具体的钱额,但他拿出来自己一直担忧了几天的包袱递给亲娘,说了里面的银子的数额。 一餐饭,顾平安很少说话,都是顾大山在说。 其实顾大山也是个老实人,平日里并不多话,但遇上了一个比他话还少的弟弟,加上他也兴奋,今晚就叭叭个不停。 说了好多的话。 家里人都听的津津有味,特别是他的儿子:顾赫,更是向往安西城,还眼巴巴的瞅着顾平安,主动找小叔说道,“小叔,下次你去考试,让我跟着去吧,我也能照顾好你。不让小叔你费心。” 顾平安伸手安抚大侄子,“你呀,别急着跟我去考试,过几日我去请一位夫子来教你们读书。 咱家的孩子,无论男女都要跟着读书。以后上午读书,下午习武。” “习武?老四,咱家可没有会武功?” “我会啊。”顾平安轻轻的说道。 “你会武功?”屋里的所有人都看向顾平安,顾平安起身,“你们等等。” 起身回到他的房间,这是一间正房的西房。虽然是土坯房间,但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还有农家几乎没有的书桌,书柜。 床上也收拾的整整齐齐。 他假装从带锁的衣箱中拿出来一个盒子(实际是从空间中拿出来的),里面就有上次签到的武功秘籍。 带着盒子一起走出来。 坐在堂屋之前他的位置,拿出来里面的秘籍,一本本的展示,“这些是我无意中得到的,这几年一直有悄悄的修炼,之前没有说,是我一直觉得虽然修炼出来了一些名堂,但不那么保险。 前段时间有了大的突破,原本想说的,可那时要准备院试,便暂时放下,没有说。 如今,我已经考上秀才,武学上又有大突破,就想着趁如今还需继续读书,需要沉淀的时间,用闲暇的时间教教家里的侄子侄女们习武。 至于读书,还是在外面找一位夫子来,不指望他们考秀才中举,但至少要会识字,读书明理,日后去外面行走,也能识字不被她人骗。 读书识字,学武功也能看得懂武功心法秘籍,武技秘籍。咱们家的孩子,既然有这机会,那便都学一学,学了才知他们的天赋在哪? 若是学文不成,学武不错的话,日后也能多条路走。” 顾父点头,“成,让孩子们都学,只是这请夫子就得盖房,盖房就得需要银子,小四你那三百两,不能都盖房子吧?” “盖吧,趁如时间尚早,咱家的房子都重新盖,爹去找村长买下咱们家周围这一片的宅基地。 趁如今,盖四套院子,虽说不分家,但既然要盖,那便把日后要分家盖的院子都一次性盖好。 至于以后大哥二哥三哥他们的小家庭发展大以后,要加盖,那便是他们自己的事。 至于银钱,也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如今的顾父,才短短两天,心态上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心底已经完成了自我转变,觉得小四就是家里日后的顶梁柱。 自然对于顾平安的各种安排也不恼火,还笑呵呵的接受。 夜晚躺在炕上,顾平安小憩了会儿,才爬起来继续修炼,这里靠近大山,灵气更加的多。 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翌日起床,顾平安醒来就签到。 “系统,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甜水村后山山顶废弃道观:上阳观,完整产权。】 这是给自己弄座道观装仙人? 顾平安不懂系统的套路,先放着。 要知道上阳观的完整产权,可不只是一座占地几百亩的道观,还有以前归属道观的田产山林。 那才是大头。 有意思的是,之前顾平安还肖想的那座废村的完整产权也属于上阳观。 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快穿之自带土地婆神域》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68章 逃荒文炮灰(02) 第68章 逃荒文炮灰(02) 求订阅 “爹, 我进城了。” 顾平安要赶车进城,顾父也没有时间陪顾平安去,他还有别的事要忙, 也要进城去订肉,订鱼。家里要准备办酒席,请村里的族人吃酒。 家里的人都忙活了起来。 顾平安进城去晃悠了一圈, 采买了一些东西,最主要的目的是从空间中拿出来银子。 他空间中银子很多,全是在现代做的银锭, 银花生, 银瓜子, 银制的镂空小球,银角子:一钱的,两钱的...一两的,等等。 大小不一致的, 他花费起来就很方便,这次带回家的就是一万两银子。 各种规格的都有,加起来就是一万两。 回去的时候, 马车内装满了物资。 顾平安赶着马车回家, 到家里发现,族中的老族长, 村长(也是顾家人),还有族老都在自家。 “平安回来了,快坐下, 正好有事与你商量。”顾父还没有说话, 老族长先说话了, 出声招呼顾平安。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但顾平安也能猜到是为了啥是。点头走过去坐下。 果然,是为了他中秀才摆酒的事。 顾平安不反对摆酒,但反对大摆酒,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就在祠堂那边摆酒,让族中族人们来吃一顿,至于村里的另外的异姓村民,也可以来吃一顿,但没必要搞三天三夜,太过了。 就算是要这么搞,至少得等他考中进士再说。 顾平安有一世考进士的经验,这一世他不慌。如果以后真的要考进士,他是可以考的。 只是依然免不了的是要苦学,考进士其实也与主考官本人的喜好息息相关。 自己也要多注意,多打听,还有多学习。 可不是想当然就可以的。 老族长听完思考了会儿,点头同意,确实不适合搞三天三夜。 昨晚,甜水村以及向着边关的方向一百里,下了整整一晚上的雨。 久旱逢甘霖,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同时让系统一起安排了相连的四周,都下了一晚上的雨。 顾平安今天进城,还有本村,都感受到了那种老百姓久违的笑脸,沟壑纵深的脸上,都有了开心的笑容。 他改变了干旱,但不知道能不能改变打仗。 若是可以,他希望能够改变,但不想自己太引人注目,可真是有点麻烦。 他所在地国家有高武的武者,人家国家也有。 想背后搞事,也是不容易就是了。 想想就头秃。 他就想过点平静的日子,不想折腾,若是能安静富贵平顺的过往一生,他绝对愿意,做咸鱼也可以,那他就是最幸福的咸鱼。 三日后,顾平安家,顾平安家里请来了几位厨艺不错的厨师,在自家的院子的一侧搭建了一排排临时的灶,炊烟袅袅的,菜香味溢散的到处都是。 顾平安的亲妹子顾芳芳,此时穿戴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衣裳,戴着小巧的镶嵌着年轻小姑娘喜欢的嫩绿翡翠的首饰,纤细的左手手腕上更是带着两支小巧纤细的圆圆的叮当镯。 鲜嫩的高冰种的苹果绿,最是适合她这样的小姑娘。 跟随在亲娘身边招待自家的亲戚,来的人不只是顾氏一族的族人,本村的异姓村民。还有顾家的亲戚。 例如:顾母的娘家人,以及顾父的舅家的老表,还有顾平安的三位嫂子的娘家人,顾父嫁出去的亲姐妹家里。 今天的顾家很热闹。 此时的顾平安跟在顾父的身边也招待着男宾。 只是他时不时的走神。心中盘算着最近三天都干了些什么事,在县城买了一座大宅子,是家里盖房的时候,暂住的,还有未来要住的。 以及家里买宅基地,还有与族长商量盖一座村里的私塾,他出钱盖,出钱请夫子,本族的学费束脩可免,但笔墨纸砚需要读书的孩子家里自己出。 还有会请女夫子给族中的女孩读书,识字,不指望她们做才女,但要会识字,不然很可能日后在外面因为不识字被人欺骗,还有也会请刺绣大家,厨艺大家中的女厨,懂医术的女医来教族中的女孩。 还有两位一男一女的教武功的师父。 当然若是那读书不好的族中男孩,也可以上学学文,下午学厨艺,学医术,学功夫。 所以这等于是要建一座小型的书院,需要的地方自然不能小,顾平安说起了后山的上阳观已经归属于他的事。 包括上阳观所属的田产废弃村庄属于他的事。 族长族老他们一听,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但也快速的调整了自己的内心的嫉妒。 如今的顾平安家里是快速的崛起了。 他们是挡不住的,便是嫉妒也不会去真的挡住顾平安家里的崛起,毕竟是同族,有亲缘关系,顾平安崛起了,他们也能跟着喝口汤。 这不,废村的清理就交给了本族的老人妇女,都去清理,按照划分的区域清理,每个区域根据情况划分出来工钱,绝对的公平公正。 毕竟有的地方好清理,有的地方不好清理。 好清理的自然工钱就少,不好清理的自然工钱就多。 “平安,出息了,好好好。”激动说话的人是顾平安的亲娘舅,是个老实本分的老农。 当然再老实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并没有害人的心思。顾平安也喜欢这位大舅。 伸手扶住大舅,乐呵呵的说道,“大舅,大舅母,表兄嫂子...,都先去屋里坐坐。” “好,你忙你忙你忙。”大舅一家纷纷对着顾平安笑笑,今儿一大家子都来了。这是顾平安的三哥去大舅家里请他们的时候,反复交代的,让他们一定要全家都来。 屋内的顾母今天可真是风光,周围全是自家亲戚围着,各种好听的话,不停的恭维。 顾母笑的都合不拢嘴,心中很是得意。 特别是顾大哥,顾二哥,顾三哥的岳母,对顾母那羡慕的眼神。更是让顾母得意的不行。 可也有人犯蠢,顾二嫂娘家的娘,此时一把拉住顾母的手,亲热的不行,“亲家母,小四也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你可有人选?” 顾母都不用想都知道这亲家母是啥意思,她早就得了丈夫的叮嘱,小四的婚事暂时搁置,等家里盖好房子,等儿子后年再参加秋闱,考考举人再说,说不定后年能考中举人也说不定。 本来今年也可以考,就在考秀才后面不久,正好出了结果后半个月就有秋闱。 其实也赶得上,可老四说暂时不行,等后年再考。 如果老四考上了举人,那家里的闺女日后找夫婿也能找个不错的。家里的大孙子成亲也能找个好的。 想到这些,顾母就知道该如何做。 她轻笑两声,朗声的说道,“我家小四啊,这两年还打算好好读书,后年参加秋闱,不管能不能中举,但总要试试。 等秋闱过后,不管是否中举,到时候再谈亲事。如今可耽搁不得,先读好书,婚事等两年不迟。” 这话堵住了顾二嫂娘家亲娘的嘴,她可不好硬推销。 只能心底不满,带着鄙视的讪讪闭嘴。 心底却想着:能考中秀才,已经是祖上冒青烟,居然还想着中举人,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然这话,她不敢对顾母说。 但心底不瞒的很。 打算等下给闺女好好说道说道,让她时不时的在顾家敲敲边鼓。她打算给顾平安介绍的是她娘家的侄女,一个长相还算漂亮,但懒的出奇的姑娘,最大的优点是她有一身白皮肤,这个世道,一百不只是遮百丑,简直是遮千丑。 加上五官本来也秀丽,还有一身冷白皮,更加的添了几分美丽。 所以,她家里就觉得自家出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那就是做太太的命。 他们可得找个好人家才是,只有有钱的人家才能持续的供血。 可惜不管是原剧情中还是现在,都没有人看得上那位有几分姿色的懒姑娘。 当然,原剧情中,原主确实打算后年参加秋闱。所以也暂时不打算成亲,也不打算此时订下亲事。 至于现在的顾平安,则是目前真没有成亲的打算,能拖一天算一天,不能拖了再说。 他打算一直苟到不能苟为止。 才十几岁,成啥亲啊。 累了一天,送走全部的客人,请来的帮工善后,收拾的干干净净,给他们结了银子,一个个端着剩菜,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至于顾平安也累的不行,比一晚上不睡觉,一直修炼还累的慌。 第二天,顾家人收拾行李暂时搬进县城买的大宅子去。 明天开始家里开始修房子,还有包括山上的上阳观,以及顾氏族学,都同时修建。 顾氏族学就在村头,进村的左边那处半山坡的开阔地,占地面积大,地势还高。离上阳观也近了一些,继续爬上去,爬到顶就是上阳观 依然是老套路,还是从系统商城中下订单盖房。 扫描了宅基地的图纸,加上自己的要求,那边已经给出了设计图。施工团队也收到了设计图纸。 县城大宅院中,顾平安安顿好家人,晚上在县城的宅子中用晚饭的时候,顾平安才说,“爹,娘,我请的夫子明日便到,目前先教咱们自家的孩子。 等族学与咱家的房子盖好,再让夫子们教族中的孩子,明儿爹,大哥你们回去的时候,与族中说说。” “好。” 顾父点头。 第二天,就来了教文的两位男女夫子,还有两位教武的男女师父,其余的暂时还不用来。 书籍也是夫子们自带的。 顾平安也在家里学习,白天学习半天,剩余的时间都在修炼。 至于村里的家里,山上山下大兴土木,顾平安可是一点都没有管。 废弃的村落也开始收拾了,村里也因为顾平安家里盖房子,盖族学+族学后面的夫子宿舍,族学食堂,学生宿舍(先盖,也许以后有用),练功堂等,隔壁还要建一座女学,有现代学校的那种教室,也有图书馆,有操场,有人工湖泊,有亭台楼阁。 男私塾与女私塾都一样的布局,一样的规格。 虽然外观都是古建,但里面的装修,布局都是现代化的,这样舒适度更好。 顾平安是典型的光策划不出劳动力的人。 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年,顾平安的武功修炼到了一个当下很少有人能达到的等级,这也是他用了一些灵物才能快速提升修为的。 如今不说天下无敌,至少也有了强大的武力值。 顾平安也没有停止学习。 一直有老老实实学习,打算真的明年去考个举人,但前提是边关不爆发战争,不影响到这边。 这一年来,他陆续的签到了几次下雨卡,都是五十一百张的签到。 如今道观还在修建当中。除了道观与的全部修建完毕,废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草原,虽然才一个村落大,但如今已经有马儿,牛,在里面悠闲的散步。 也有新出生的小牛,小马,是这一年新出生的。 到了干旱与战争带来的灾难,逃荒的节点,顾平安对着父母说,“爹,娘,我打算明日开始出去几日。” 顾父顾母这一年已经习惯了顾平安偶尔出去几天,二老点头,“你自己出门在外,小心些,早去早回。” “嗯,爹,学堂那边,您多照看些。” 顾父点点头,“成,你出去就办你的事,不用操心家里,家里学堂,山上的上阳观我都会照看好。” “谢谢爹。”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踏着晨雾离开了甜水村。 出了门,朝边关而去。此时的边关大小摩擦不断,虽然边关每月一次雨,但也没有惠及到邻国:西夏国。 那边依然干旱,依然没有粮食,没有粮食那怎么办,只能靠抢。 西夏国是也不是纯粹的游牧民族,只是他们管辖的范围内有一部分的游牧民族,而且当今的西夏国皇帝的先祖就是游牧民族出身。 所以西夏的皇室一向比较彪悍,尚武崇武。动不动就扰边袭杀本朝边关百姓:大雍朝。 实在可恨的很。 顾平安这次是打算借助空间中囤积的一些签到出来的好东西,悄悄的潜入西夏国。 在那边来个军营零元购,马匹牛羊骡子驴,粮食,弓箭战刀长.枪.等所有的武器都给他们洗劫一空。 让你们打仗,看你们拿啥打。 除非赤膊上阵。 双方都有间谍,相信西夏所有的军营被洗劫一空的消息压根儿瞒不住,倒时候消息传回大雍,也是个有趣的事,倒是开战还是不开战,就不是西夏说了算。 顾平安也想借此看看大雍朝的皇帝是个怂货还是知道趁机会全歼西夏,彻底把西夏纳入大雍朝的版图。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顾平安利用晚上行动,总是用飞车在空中赶路。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是那些西夏士兵抱住武器睡觉也没有看住那些武器。 也有西夏的顶尖高手出来守护军营,也没有守住,谁让顾平安有挂呢,还有很多的宝贝可以不断的持续的作弊。 瞬间偌大的西夏全民恐慌。 一处军营被洗劫,还能勉强瞒住,可若是全部的军营被洗劫,压根儿就瞒不住。 老累了一个多月,顾平安的空间中多了不少好东西,那些马儿,牛羊骡子驴都乖巧的躺在静止空间中昏睡着。 安安静静的。 顾平安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他正式穿越过来的两年整的那一天。 时间上刚好巧合,好在他出发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以直接去府城考试便可。 他便直接去了府城考试。 几天考下来,感觉还不错,中举没有问题,只是拿个什么名次,还得看主考官的喜好。 在府城闲的无聊,顾平安趁机去了关家在府城郊区的祖籍所在村里。 这里如今没有一户杂姓,全是关姓。 顾平安深夜潜入关家村,这里因为有不少族人在外为官,整体条件是不错的,但也有很穷很穷的旁支中的旁支人家。 一家家的找,顾平安很快就找到了关妍家。此时的关妍已经睡了,顾平安啥也没有做,只是给关妍喂了几枚丹药:一枚让皮肤终生变黄的丹药,一枚改变关妍脾气的丹药,可以让她随时易怒易燥脾气很大。 一枚影响心智的丹药,让她的脑子慢慢变得迟钝的药。 服下三枚丹药,她还能继续女主光环,顾平安就不再报复女主了。 原剧情中的仇,此次就算是报了。 日后只要不为祸天下,即便恢复了女主光环过得幸福美满,顾平安也不打算管了。 前提是不要撞到他手上。 离开关家村,顾平安回到客栈,继续修炼。如今在府城顾平安可没有买宅子,不是没银子买,是不想买。 他一开始拿出来银子还用了写话本小说的借口,后面一直是借口都没有了,就是出去一圈,就带回来了上万两的银子。 后来也陆续几千几千两的拿出来银子,也没有说个理由。他是想明白了,这个世界也没有啥财产来源不明的罪。 即便有,也不会轻易查你入仕前的财产。 他干脆懒得想借口,直接拿出来了。 没在府城买房,不是买不起,是单纯的不想让顾家习惯了不劳而获。之前几千两上万两的拿银子回家,也只是因为前期家里搞建设需要。 后面就得他们自己赚了。 反正自己是不缺银子,只要基础建设搞完了,其他人缺不缺银子他是不管的。 可不能让顾家习惯一直吃白食。 顾平安在府城晃荡了几天,与同窗,同年们交流交流感情,参加参加诗会,出去走走,赏赏景。 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69章 逃荒文炮灰(03) 第69章 逃荒文炮灰(03) 求订阅 “平安兄, 这边。”府城有名的园子一群新进举子在此参加诗会。主办诗会的人是安西城有名的世家子弟:赵贺。 一个文武双全的举子。 赵家也有武功传承,但不是属于那种顶尖的武功心法,就是个二流的武功心法。 从小赵家的子孙就得文武都要学, 从中找出自己擅长的,天赋所在。 不擅长读书的,就好好习武, 日后入大门派也好,从军也好,都是出路。 擅长读书的, 也要习武, 不指望修炼的功夫有多高深, 但要有自保之力。 是个蛮有前瞻性的家族。 顾平安也是安西城这一届的举子,赵贺邀请人来参加诗会,自然要邀请这位解元之下的第二名。 有熟悉的一个县出来的本届新进举子:吴长林,对着顾平安招手, 还贴心的给顾平安留了一个位置。 顾平安直接走过去,“长林兄,今日来的人不只是我们这一届的举子吧?” 只是扫一眼就知道, 有一些新进的举子已经返乡的, 来的人这么多,还有不少生面孔。 “自然, 有往届的,都是如今住在府城的。春闱你要去吗?” 吴长林好奇的问。 离春闱也就几个月的时间了,要是去京城, 就得过段时间就动身, 不然时间上不赶趟。安西府离京城可有一千多里路程, 还没有水路, 得一直走陆路。 一路上有好几处峡谷,常年被土匪盘踞。寻常人想过去可不容易。 得结伴而行,还得有镖队保护,或者像是赵贺家这种有武功传承的世家,自家有弟子可护送家里要考春闱的举子上京。 “去,去试试,万一不成,也能积攒经验。长林兄你呢,要去吗?” 吴长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还差些火候,这次都差点名落孙山,春闱等几年再说。” 理解的拍拍他的肩头,两人很快说起了别的话题。 倒是不远处的赵贺与关系极好的友人聊起了顾平安,那位友人轻声的说道,“那顾平安可不简单?” 赵贺心中一动,详装诧异的问起,“哦,如何不简单?” 那位友人虽然与赵贺关系极好,但家世远远不如赵贺,还是本地人,也就是最近两三年才与赵贺更熟悉的。 之前赵贺在京城长住,也就是两三年回来一次,两人虽是自幼认识,但每次回来玩的时间太短,也建立不了太深的感情。 别看赵贺是本地人,但常年在京城生活,只是回乡考秀才后,才一直带着家里请的名师一直滞留在安西城,到此次考举人。 办完这场宴会,与同年,以及往届但居住在安西府的相熟的举子们相聚一番后,他便要启程赶回京城。 为几个月后的春闱做准备。 友人:杨巍,说起了他调查的结果,那张大嘴叭叭的介绍起来从顾平安中秀才家里发家到如今在郭县鼎鼎有名的顾家书塾。 “虽说我没有去过,可前段时间便已经听闻了顾家的书塾,里面的先生夫子,无论男女在他们所教的方面,绝对能称之为大家。 重要的还有男书塾与女书塾的教武功的男女师傅,那武功绝对是当下顶尖的存在。 据说甚至有陆地神仙的境界,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陆地神仙?”这可是目前诸国最顶尖的武力值高手。 每个国家也就一个或者两个,都没有哪个国家有第三个,连隐藏的陆地神仙都不可能有。 正是因为这,杨巍才一脸严肃,“据说有一位大宗师的高手与之打斗过,里面的女师傅轻松的赢下了那位大宗师后期的高手。 不是陆地神仙是啥?人家都没有尽全力,轻轻松松的便战胜了大宗师后期的高手,那可是在大宗师境界十几年的高手,说是半步陆地神仙也不为过。” 赵贺忍不住的沉思,“大宗师后期,那是那位玩刀的那位?” 杨巍点头,“对,是那位。” “那确实是半步陆地神仙。” 因为顾家书塾,赵贺对顾平安很是看重,这可不是小势力。能驱使陆地神仙做书塾武师傅的人,不可能自身没有能力或者功夫。 陆地神仙可不是银钱能驱使的。 到了那个境界,银钱只是身外之物,只要他们愿意,想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他们愿意,皇朝会把他们供起来。 当然也会百般防备他们。 防备与供起来不相冲突。 与顾平安交好,利大于弊。有了决断,赵贺当晚的目标一半在顾平安的身上,其余的一般才在其余的人身上。 这场聚会,顾平安心累。那赵贺的各种亲近,让顾平安很是无奈。当然,之前杨巍与赵贺的谈话,他也听到了,没有在意。 人家也没有议论要如何如何,只是就事论事的说了他家的变化。 他还能不许人家说不成。 第二天,顾平安早早的骑马回家。 一天就到家了。 骑马还是很快的。 顾平安到家,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包袱,给亲娘,亲妹妹,侄子侄女们都带了礼物,至于哥哥嫂子,亲爹,忘记了。 依然,家里早已接到了县衙的报喜,知道他中了举人。顾父这些天一直沉浸在兴奋中。 此时见到回家的小儿子,也是很高兴,还主动的说起了顾芳芳的婚事,“如今你已经中了举人,芳芳的婚事也该相看了起来。 等芳芳的婚事相看好,就得给小赫相看,他的年纪也不小了。” “勿急,半个月后,我打算去京城,参加每年春日的春闱。既然要给小妹与小赫相看,干脆等春闱殿试后。 我想趁着机会带他们两去京城小住几个月,见见世面,也省的相看的时候,随便什么人都能相看上。 见完世面,他们也知道日后夫婿,娘子该如何选择,不会随意盲目的选一个人。成亲不只是要选一个自己一眼瞧上的,也要选一个人品不错的。 小赫的娘子人选,也不能随意挑选了,要选一个能当得起宗妇的大家闺秀。” 顾大嫂虽然着急儿子成亲的事,但听小叔子这么一说,也不急了。 是啊,如今的顾家早已不是以前的顾家,能选一个大家闺秀做儿媳妇,她自然不会降低要求选一个农家女子做儿媳妇。 她高兴的在一边说道,“也该是让小赫去见见世面,省的然后给他四叔丢人。” 这话让顾父都觉得有道理,直接拍板,“那便去,只是家里侍候的下人也要带几个去。到了京城,租套大点的宅子,别委屈了自己。” “爹,我已经让同窗帮忙了,他明日便回京城,会提前帮我租一套大些的宅子。也许春闱过后,若是名次好,还有可能留在京城做几年京官。 宅子租大些,日后也省的换宅子。” 其实是买,顾平安请赵贺帮忙给他买一套皇城的大宅子。 给了一万两的银票的,多退少补。宅子是自然朝大的买,但买下来后,要对外说是租的。 顾平安不想让顾家人觉得天上能掉金银,养成依赖。 “是这么个理儿,租大点好。”顾父已经想到儿子成亲,京城租的宅子,自然要大些。 这两年,因为上阳观名下的山林,田产,顾家有不少的进项。 生活水准一下子提高了好多级。 家里盖的房子也大,一个儿子一座大宅子,四座宅子并列在一起。 二老跟着老大一家住。 平日里吃还在一起吃,只是睡不在一起。 家里如今各房都有下人。 只是没有大家族那么多的仆从,什么一脚出八脚迈,那还做不到。 也暂时觉得没有必要。 说完事,吃了一顿迟晚餐,顾平安回自己的宅子休息。累着呢,骑了一天的马。 顾平安在小厮的打来热水后,洗了一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上炕休息。 家里的房子是按照地球的四合院修建的,但每座院子建的更大,房间都建的大一些,但不是那种很深,减了进深的深度,添加了宽度。 每座院子的正房是三正三耳,一侧是两间耳房,一侧是一间耳房,第二间耳房的没有建,做成了前后院子进出的通道。 四兄弟的宅子,都是两路五进带花园的宅邸。四套一样大小的房产,并排排列,看起来还是有些震慑力的,至少对当地县城的人来说是如此。 家里的每间房都有炕,靠着前窗或者后窗的火炕,也有火墙。 一夜无梦到天亮,这一晚他没修炼,反而好好的睡了一觉。 ....... 半个月后,顾平安带着妹妹,大侄子以及随行的下人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四哥,有你真好。”马车中顾芳芳开心的对着顾平安道谢。 她难得有机会出院门,自然是开心的。 对于唯一的妹妹,顾平安多了几分关照,主要是古代的女子,承受的礼教规矩束缚太多了。 一辈子受困在两方小小的世界中:娘家,婆家。 如果让他是女子,在古代,只怕一辈子都难得开颜。 所以对原主的妹妹顾芳芳还有侄女们多了几分关照。 “如今在学堂学的如何?”顾平安很关心妹妹的学习情况,眼神也看向了大侄子顾赫。 顾芳芳确实有用心的学习,反正也不用科考,她只要懂就行。还有她在习武方面还是有些天赋的,这一两年修炼入门了,已经修炼出来了内力。 如今也是三品小高手,离九品,离宗师,大宗师,还有很远。至于陆地神仙,一般人自幼修炼,修炼一辈子也不敢肖想。 “挺好,师父说我习武有天赋,如今已经是三品。”小姑娘说道学习,得意洋洋。 顾赫也知道四叔看自己的意思,也汇报自己的情况,“四叔,我如今也是三品,读书的天分我也不那么好,但我会好好学的。” “好,不错,到了京城好好的见见世面,跟人学学,日后也能回家教教下面的那几个。” “四哥(四叔),我会的,你放心吧。” “嗯。” 前面几天的路程,一路很平顺。 可走到第六天的傍晚,在露宿的城市的一家城内驿馆对面的客栈,顾平安遇到了关妍。 确实皮肤没有之前那么白皙了,但之前给她喂的丹药,只是慢慢变黄的,不是一下子变黄的。 此时的关妍,女主的光环还有百分之九十。依然有大气运,但大气运只是属于她本人,反而伴随她大气运的弊端是她周围的人都会遇到各种糟心事。 与她通行,只怕一路上不会安全。 但机缘也多,顾平安倒是想看看一路上能遇到多少的幺蛾子。 如今他依然保持着周围的地域,一百里为单位,每月下两次的雨。 旱灾与人祸都解决了,顾平安不知道为啥关妍还能回京城。但也许是京城的关家让她回去的也说不定。 从遇到关妍,顾平安明显的紧绷了起来。他知道未来一路上肯定不会平顺。 果然,第二天一早,顾平安让小厮采购了不少的物资,继续上路。 原本他们走的比女主迟,但没有想到居然还追赶上了女主关妍的车队。 与他们一起入住了一座建在官道边上的驿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但驿馆还是建设的不错,至少挺大的,里面收拾的挺好,不只是官员武将能住,还有在没有住满的情况下,遇见商旅投宿也能接收,只是需要钱而已。 顾平安是个举人,进京赶考,是能入住驿馆的。 他们一行人也入住了这荒郊野外的驿馆。顾家人也不少,可比关妍带的下人多,但关妍请了镖师队伍。人比顾家的人还多。 入住的时候,已然是黄昏时刻。 顾平安为了锻炼大侄子:顾赫,让他与驿馆里面的人交涉后面的一应事务。 关妍坐在二楼的窗户边看着下面的顾赫,还有正在入住的顾平安一行,低声的与身边的奶嬷嬷说话,“王妈妈,那些人是些什么人?” 王嬷嬷明白了,“老奴下去找驿馆的主事的打听打听。” “嗯。”关妍点头。 她可是穿越女,也自带金手指:灵泉空间,能种植,还有灵泉,确实是拥有大气运的女主。 所以即便没有旱灾,没有人祸,她依然为自己筹谋到了回京的机会,最近皮肤一直莫名其妙的变黄,关妍总觉得不对头。她一直在喝灵泉水,皮肤有了小小的改善。 长期喝,就能冲抵掉之前顾平安给她服用的三枚丹药带给她容颜,性子,脑子上的损伤。 顾平安用神识铺展在驿馆中,了解了里面所有的客人,还有进京赶考的举子。 只是没有发现男主,那位贵妃家的侄子。 后面的时间,会不会遇上?顾平安相信一定能遇上,这是老天爷弄的既定剧情,自然会遇上。 明明自己解决了逃荒的问题,并错过了逃荒的时间,都一年后了,自己进京居然还能遇上关妍,这就是剧情中躲不开的宿命。 既然如此,不如就一路跟着。 看看一路上男主女主的恋爱戏码,也是一份乐趣。 “芳芳,带着你的人回房去,先洗漱,等下我让人把你们的饭菜送去你房间。” 顾芳芳这两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喝的稀释的灵泉水,越发的漂亮了。五官本来就漂亮,以前的黄皮肤变的白皙紧致,双眼都看起来大了不少,五官都像是做了微调,更加的精致了。 气质上的变化也大,以前的顾芳芳身上有股子小家子气,如今却大方自信,笑容也明媚了。 “好。”坐了一天的马车,也是很累了。 顾芳芳如今迫不及待的要进房间躺一会儿。 可能今晚不是事故夜晚,很平顺的就度过了。没有发生任何的事,修炼了一晚上的顾平安,顺利的进入了练气九层。 他对这个世界的武功的品级划分,如今有了明显的感受。陆地神仙,就是进入了练气期。 而他现在已经进入了练气期九层,相当于陆地神仙的后期,等到十二层,就是陆地神仙大圆满。 用过早餐,顾平安一行人在驿馆买了一些熟食才出发。 一路上与关妍的队伍,相安无事,都相距有段距离,也有举子加入了顾平安的队伍。 陆续的走了几天,都相安无事。 投宿的地方,都大差不差,有幸在城里投宿,一般都是驿馆或是驿馆条件不如意,或是有人投宿住满,他们就会在驿馆附近的客栈投宿。 顾平安不赶时间,走也不算太快,但也不慢,就是平均速度。 终于,走上到一座大山边的官道。这里风景好,漫山遍野的红红黄黄的树叶,是层林尽染的具象化,真多很美。 顾平安不只是看树上的落叶,也没有忘记用神识查看周围。 走到一处相对比较窄,被两侧外围的外围的山头夹住的官道上,顾平安用神识查探到了前面的两侧最高的山头,都藏有人,看那装扮,绝对是电视剧中土匪的装扮。 匪里匪气的。 穿戴的一言难尽,那辫子都编成了脏辫的那种,看起来就不是好人善人。 自带凶相。 顾平安伸手在外面做了一个手势,顾家的车队都停了下来,随行的几位举子的马车,也紧急停下来。 关妍的队伍一直行驶在最前面。 从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关妍这个人不愿意屈居人下,即便是赶路也不愿意落于人后。 马蹄踩在地面发出的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马蹄声都踩在山头上随时要冲下来的土匪的心尖尖上。 他们等待关家的队伍进入他们要冲下去的圈子,就打算动手。 顾平安一行人随着关家的队伍的不断前进,越发落后了,他们一直停留在原地,还吩咐顾赫。“小赫,你下去做个小恭的假象。”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0章 逃荒文炮灰(04) 第70章 逃荒文炮灰(04) 求订阅 “明白。”顾赫第一时间就下车去了。 朝官道一侧的一处茂密但偏僻的地方, 做出方便的假象。后面的人也明白了停车的原因,耐心的等待着。 都以为顾赫真是去方便的。 一点也没怀疑顾平安提前发现了躲在前面的两侧山头的土匪,这些土匪的实力还都不错。 还能能打几下的。 算着时间, 顾平安在心底默念,果然在他预想的时间,女主的队伍抵达了山匪们的包围圈。 很快, 杀声震天,女主的队伍与前面的山匪对战了起来。 可惜女主还没有练武,也没有武力值, 只能在马车中干着急。 外面已经战的热火朝天, 这边顾平安一行慢吞吞的来到俩伙打群架的地方。 顾平安只是看一眼妹妹与大侄子, 两人立马下马车,手中的剑泛着冷冽的寒光。 朝着不远处的土匪中最厉害的两人冲杀过去,可别觉得顾平安是想救关妍,他只是借此机会历练妹妹与大侄子。 如今老家后山的上阳观已经建设好了大半, 未来他是不准备做道观的,上阳观的牌匾早已被摘下。 未来这里是上阳宗,是修真宗门。 如今建造出来了宗门的雏形, 别看占地几百亩, 但对于一个修真宗门来说,依然只是算个雏形。 未来肯定会扩大, 好在这座山也有千米高,是实实在在的千米高,可不是海拔千米。 山体也巨大, 左右后面依然有连绵起伏的山峰。也算是连在一起的山脉。 最有意思的是, 虽然上阳观在山顶, 按说盘旋上去路程也会很远, 可就在山顶的一侧有座小山峰不大,如今被顾平安开凿成盘山公路,从小山峰盘旋上去,其实很近的,从山脚到山顶也就不到十里路。 弄出来了比柏油路还好的路,承重好,四车道两侧还有各自两米宽的人行道,人行道下面是垫的几吨重的大石头(防止道路从外面坍塌),人行道外面则是六排梧桐树+果树的排列组合。 外面还有荆棘猫刺等等。 势必把坚固进行到底。 估计历经几千年都不会有事,只是人为破坏又另当别论。 冲杀下去的两人,虽然只是仙武马马虎虎的初窥门径,但换算成本世界的高武品级也就是三品武者,但三品与三品之间也有天堑鸿沟般的存在。 这两年他们天天喝的水都是稀释的灵水,不然能修炼的那么快,从一个小白直接修炼到了三品境界。 他们可以越级挑战四品与五品,当然看是什么样的五品。 山上的土匪最高也就是五品,算是能打的了,不然顾平安不会让妹妹与大侄子下去。 至于他本人,大大方方的掀开车帘子,瞅着眼前的大战,看得津津有味,还嗑着瓜子,喝着茶水,好不惬意。 小型战斗通常都结束的很快。 顾芳芳与顾赫牵制住两位武功最厉害的山匪,剩下的人,镖师们就对付了,虽然他们也是两三品的武者,但对付一二品的小喽喽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身红色劲装的顾芳芳,在阳光的照耀下,英姿飒爽,看得关妍都在思索这个世界的武功心法,虽然她现在没有,不代表她以后没有。 回了京城多方探寻下,说不定就能搜寻到武功秘法,在一个高武世界,只有灵泉空间,没有武力值,她很没有安全感。 “小姑,有银子。”顾赫负责打扫战场,姑侄俩弄死的两人,由顾赫搜身,这是顾平安交他们的。 “多少?”顾芳芳丝毫没有杀人后的后怕,反而兴致勃勃的对大侄子说的银子感兴趣,也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啥。 顾平安的神识一直跟在姑侄俩身后,看着亲妹子与大侄子那心大的模样,顾平安牙酸。 真的。 两孩子太心大了。 “有银票,有银子还有钥匙?不知道多少?”还来不及数。 顾平安传音给两人,“别玩了,快过来扎营,等下去山匪窝里瞅瞅。” 两人听到了,快速的收拾好,也不管关妍在马车上伸出来的尔康手。直接朝自家的队伍跑。 顾平安的小厮已经去后面的几位举子说明了情况,自家要在这里留宿一晚,有些事还需要清理一番,他们若是不能等,就跟着前面的队伍先走。 那几位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先走,纷纷表示,“无妨,不赶时间,停留一晚也无妨。” 这里虽然前着村,但不着店。 顾平安吩咐队伍扎营,“小赫,你去周围打猎,多打一些。” 一声吩咐,顾赫带着自己的小厮(也学了功夫),立马朝山里跑。“芳芳,你留在原地,别乱跑,先让人垒好灶台,打水煮饭,烧开水。” 眨巴着大眼睛的顾芳芳,好奇的问,“四哥,你是想一个人去寻土匪的老窝?” “嗯,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诶,这词有些莫名的熟悉。 提气纵跃,也保持着优美的姿势,让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 只是眨眼间,顾平安已经到了半山腰。 再眨眼,人已经消失在山林间了,下面的人可看不到了顾平安。 顾平安寻找了会儿,就找到了山匪的老窝,离的并不远,只是有些隐蔽。 山匪的老窝中还有不少的人。 还有个六品武者,此时的顾平安很是庆幸,幸好没有让那俩小的来。 从山寨的大门口到里面,顾平安手持一把剑,一路杀进去的。那位六品武者,应该是土匪的头头。 果然,到了最里面,山匪头头目呲欲裂的站在议事大厅中,眼神疯狂的看着顾平安,恨不得此时吃了顾平安。 “你是谁?为何非要铲平我的山寨?”声音听着平静,可这只是火山爆发前的宁静。 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就当我是雷锋就成。” 顾平安乐呵呵的看着山匪头头,笑眯眯的说道。 “雷锋,那是谁?” “不用管雷锋是谁,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自己这些年所做的坏事一一说出来,或许我能赏你个全尸。” 顾平安笑眯眯的说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对面的山匪头头能听的清楚明白。 那人见顾平安人畜无害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修为在身,有些愣怔,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看似没有修为不代表真的没有修为,不然如何能闯进自己亲手设置的山门。 “那让某试试阁下的身手。” “试试。” 山匪头头只是先出一招,顾平安只是云淡风轻的伸手轻轻的甩一下袖子,那人如被狂风吹倒般不停的后退,整个人如同被秋风扫除的落叶,扑通一声,从吹到高空再跌落到地面:达成了一丈红成就。 死都不瞑目,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世上怎么有人可以这么厉害。 从山寨的后面,顾平安找到不少年龄不一的女性,都是被山匪这些年掳上山的女子。 她们不只是要被山匪那个啥,还得负责山寨的卫生,做饭。平时都被安置在后面的山洞中,大通铺的住在一起。 顾平安找到山匪的藏宝室,就在山匪老大的房间附近的一处地下密室。 里面财物很多,金银,珠宝,布匹,字画古董也有。顾平安分出去一半给这些人,算起来有三四十位女性,年龄大小不一,还有几个几岁的小女孩小男孩。 这些人有些哭哭啼啼,顾平安不怎么擅长处理这些事,但此时也不得不处理。“你们如果没有地方去,我可以给你们写一封信,你们拿着这封信去郭县甜水村找我爹娘,我会让人安排你们。 这里的财物也会分你们一些,无论你们如何选择,分给你们的财物日后都是你们的私人财物....” 其中一位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女子,虽然看起来皮肤粗糙,但浑身的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她走出来主动说道,“恩人,给我们些时间商量商量如何?” “好,给你们半个时辰商量。” “谢谢,谢谢恩人。”女子感激的对着顾平安鞠躬,转身与一群女子去商量具体要如何。 她们从被掳上山的那一刻起,基本就没有家了。 即便家里不在意,她们也回不去了。那些流言蜚语能杀死她们。 半个时辰也就是现代时间一个小时,顾平安清理好那些财物,开始做初步的整理,这些人给古董字画没啥用。实惠的还是金银,布匹。 很快那女子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恩人,我们打算去恩人的老家甜水村生活,只是不知恩人如何安排我们?” 早就想好如何安顿这群人的顾平安,“甜水村后面的山上,以前有座废弃的上阳观,这两年在改建,你们去了就在那做事。放心,那已经不是道观,” 这些人欣喜不已,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高兴的立马弯腰磕头,顾平安挥挥衣袖,磕头的人腰弯不下去了。 分好钱财,顾平安让这些人等再在山上,他下山找人上来,让那人明日带着她们下山去往甜水村。 下山后,顾平安找来原本打算带去京城的一男一女,拿着顾平安的信件,带着这群人明日下山回村。 翌日继续启程。 也不知道关家的队伍是刻意的等自己一行,还是真走的慢,只是走了一个白天,在荒郊野外遇上了。 今天可没有驿馆可留宿,只能露宿荒郊野外,顾平安一行人,看到了前面关家的队伍。 就在他们后面安营扎寨。 一会儿功夫,顾平安这里开始做饭了。香味又传了出去,就是关妍此时也没有顾平安财大气粗,吃的可没有顾平安好。 关妍有些生气。 但也没有因为吃的,就到后面去找顾平安一行认识。说实话,她还瞧不上顾平安以及后面的举子,觉得这些人,连成为她鱼塘中的鱼都没有资格。 虽然不清楚顾平安的来历,但从安西府方向来,这些人那就是安西附近的。 安西城周围的城镇周边有名的世家,除了赵家还成,其余的她一家都看不上。 至于赵家子弟中的佼佼者,也只是有资格成为她鱼塘中的后备鱼而已。 她虽然不会武功,也没有高深的武功心法,但她有连修仙者都趋之若鹜的灵泉,所以她有骄傲自大的权利。这是关妍的独白,也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她高傲啊,也一点不在意自己穿越成了一个庶女。她有骄傲的本钱。 又是一个晚上,第二天所有人踏着晨雾再次启程。 只是今天顾芳芳有些奇怪,一直拿着一张羊皮地图,时不时的撩起车帘,看看外面的路。 到了中午时分,到了一条分岔路,小姑娘惊喜的喊道,“哥,我们是直行,可从这岔路口转过去一直走,便是闻名天下的大明城。 据说那虽然是归属大雍朝的武城,但大雍朝根本管不了武城。里面的城主一向是陆地神仙坐镇,哥,我们要不要去瞧瞧,也耽搁不了几日?” 顾芳芳如今最是喜欢看各种武侠话本子,还有不少用陆地神仙的故事衍生出来的爱情小说,当然那陆地神仙的武功各种路数都会写进去。 能被写进去的,都是一些陆地神仙出名的招数,还有一些底牌不会轻易让世人知晓。 “不去,先赶去京城。那大明城日后有的是时间去,不急在一时。” 顾平安从不会主动招惹江湖中人。 被泼了一瓢冷水的顾芳芳只能撅嘴不高兴的道,“好吧。” 与大明城擦肩而过。 一行人继续前行,最近几日一路上还算平顺,没有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人。 可到了一处开阔地,发现两派人打的你死我活。拦住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关妍一行在最前面,这时候她不争前面了,反而向后缩。 看得顾平安都笑了。 他只是用神识瞟一眼,就发现了男主:江玄。也不知道是江玄劫杀别人,还是别人劫杀他。 还不等顾平安臆想连篇,那边已经开始对话。 只见被人拱卫中间之人,大怒的对着男主喊,“江玄,别以为你是贵妃侄子,就敢造次?” 可江玄还真是邪魅的一笑,对着中间c位的那人笑着说道,“造次,你算个屁,不过是逍遥王下面的狗腿子,真以为逍遥王能只手遮天不成,那就是个傻子王,想灭他多的是办法,劫杀你不过是你不识抬举罢了。” 听到这里,顾平安明白了。逍遥王,可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明明一心习武修炼,从不参与朝廷之事,可他一身的侠气,爽朗开阔的性子,吸引了无数江湖侠客与他相交。 为此身边聚集了不少江湖人。 就这股江湖势力,让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心惊胆寒。他时刻都担心自己的亲弟弟要劫杀他上位。 他露出了这些想法,下面的人自然心领神会,会替他办事。还不需要他明言。 这不,跟随逍遥王的做事的人,就先遭殃。 如今被劫杀的人,便是逍遥王下面的手下,只是这人如今在朝廷做官,他以前可是与逍遥王一起抵御过西夏大军的大将军。 也是有武功的,还不错。 九品武者,差一步就是宗师了。宗师后面就是大宗师,大宗师后面就是陆地神仙(练气期)。 这位将军:薛将军,被骂狗腿子一点也不在意。他此次回京,是为了述职,可没想到半路遇见了劫杀,还是江家实名制的劫杀。 薛将军没想到江家能如此大胆,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劫杀朝廷命官,还是他这样一位九品的高手。 被江玄提醒,薛将军明白了,是前段时间江贵妃所生的三皇子试探性的招揽他,他没有答应。 看来,是得罪了三皇子,假借除掉逍遥王下面人的名义来除掉自己。什么逍遥王的狗腿子,不过是因为自己不答应三皇子的招揽,才要除掉自己。 可真是阴毒,一箭双雕。 此时的薛将军面对江玄带来的众多高手,也只能背水一战。 知道一丁点剧情的顾平安,虽然不是圣父,但薛将军他要救。 看着对面两伙人的团战,顾平安吩咐前面的赶车把式,“去前面,离近些。” 车把式明白,立马赶着马车向前。 哒哒的马蹄声惊的一直观看外面的战况的关妍,诧异的看顾平安一行。 顾家自家的车队有好几辆马车:行李一车,小人们三车,还有主子一车。 哒哒前进的只有顾平安三人乘坐的马车。 后面的依然停留在原地。 就这样,顾平安大大方方的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战况,很是激烈,飞沙走石是常规操作,刀光剑影也只是开胃菜。 真正厉害的,还是那堪比法术的招式中带出来的虚影。顾平安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给妹妹,大侄子点评一下。 “你们看看,这一招的破绽....” 面对顾平安的点评,充大瓣蒜的站在前面不远处一侧的江玄,气的要死,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顾平安。 “你是谁?谁给你的权利在这里点评,活腻歪了?”表情扭曲的江玄,已经不负之前的帅气。 “不是谁?只是个过路之人,既然被拦住前行的路,停下来观战一二,有何错?” 他也不傻,哪里会主动自报大名,大概他的大名也保不住,很快就能被人查到,但他也不会主动报大名。 “你....”江玄都不知道如何说了,这人是听不懂好赖话啊。 对战已经到了关键之时,眼看江玄带来的人马上要杀了对面的薛将军带来的人,还有薛将军本人。 顾平安只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便有一股春风般的暖风轻轻吹开了两伙人。 所有人被这股轻柔的力量分开的倒退扑通都倒地。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1章 逃荒文炮灰(05) 第71章 逃荒文炮灰(05) 求订阅 “是谁搞的鬼?”眼看就要大结局了, 忽然自己带来的人全部倒地不起,对面的姓薛的一伙人,虽然也倒地, 但没有重伤。 江玄气急败坏的大吼。 他侧身的看向顾平安,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能如此近距离观摩武者对战的人, 一定有自保的手段。 或者说压根儿不惧自己两群人。 他更相信是后者。 所以看向顾平安的眼神跟淬了毒一般,带着杀意与疯狂。 对面的薛将军也不是傻子,也猜到对面看戏的人的不凡。“谢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他日定当厚报。” “好说好说, 某救将军, 只是因为将军一身的功德,不愿将军被刺杀死于此地。将军若是哪日对解甲归田,可去郭县寻某。” 此时的顾平安依然会去参加春闱,但不会想做官了。 他嫌弃当朝的朝廷太乱, 夺嫡刚刚过去不过十年,马上又面临下一场夺嫡,可真是麻烦。 向来不喜欢麻烦的他, 自然不想再做官。 还是春闱殿试后, 回去一心搞自己的上阳宗。把上阳宗弄成一个厉害的,那朝廷算个逑啊。 自己回去做个土皇帝, 可比大雍朝的皇帝舒服多了。 想明白的顾平安忽然念头通达,进入了入定顿悟状态。周围的灵力涌动,如潮汐般涌来。 周遭的灵气被席卷一空, 江玄此时也瞪大眼睛看着顾平安。他也是武者, 年纪轻轻的他, 也是七品武者, 也是有天赋之人。 也是有见识之人,眼前的情况,他只在陆地神仙顿悟之时出现过。可场面也没有如此的大。 此时的江玄有些害怕,那可是陆地神仙啊。 陆地神仙压根儿不在皇权的管辖范围内,这样的人,皇室不能动,他更动不得。 似乎察觉到了这位新出来的陆地神仙要插手管薛将军的事,他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无奈的在心底叹息。 这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事,若是能活着回去京城,他不只是要汇报给自己的皇子表弟,还得让表弟汇报给皇帝。 这可是大事,隐瞒不报虽然不是死罪,但那疑心重的皇帝背后要搞一下贵妃姑母,皇子表哥与江家,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思虑许久,江玄带着手下们狼狈逃走,甚至都不敢看后面的人。 一件事,已经打破了男主光环的一点点。至少男主光环少了一圈。 特别是女主亲眼目睹了男主狼狈的现场。 之后的路程虽偶有小插曲,但也不足为惧。 很快顺利的抵达了京城。 京城外面,赵贺派来的人,已经在城门外面连着守了七天。今天运气不错,远远的看到了打头的车队上插的东西,那是与赵贺约定好的。 来人激动的小跑上前,客气的询问,“可是甜水村的顾公子一行。” 赶车的把式一脸风霜,但看到不远处高大的城墙与激动的小厮,他知道这一路的疲累,马上就要结束了。 可能是休息的希望在眼前了,车把式心情很好的回答,“是,我家公子是甜水村来的,你可是赵公子府中之人。” 小厮也激动不已,今日才等了一个多时辰,便等到了顾公子,他的也马上要解脱了。 高兴的很,立马与车把式说起话来,还上了马车指路,带着顾平安一行朝之前请赵贺代买的宅子驶去。 当然,先进城。 可有赵家,还有举子进京赶考的凭证,顾平安一行加上后面的几位举子。都很顺利的进城了。 在一条岔路口,顾平安与几位举子分开。 他们要去客栈投宿,等安顿下来再去租房。 至于顾平安则是提前买好了宅子,只是叮嘱赵贺对外是他租的。 赵贺派来的人,也是如此装糊涂,说是租的房子。 行驶了快一个时辰总算到了新宅子。 小厮在顾平安身边低低的介绍这座宅子,还说起了赵贺,“我家公子交代过了,若是公子到了京城,让小的......” 顾平安道,“等我收拾好,定当上门拜访你家公子...” 这些是礼数,别人帮他买了宅子,还因为宅子大,自己给的钱不够,人家还垫付了。他自然要上门拜访,送上感谢的礼物。 在宅子里面先转了一圈,宅子里面还有赵贺让下人给顾平安买的两家下人。 都是在京城的大户人家做过事的,只是大户人家家里出事,这些下人被转卖了。 被赵贺买下来放在大宅子中,最近给顾平安看房子,打扫卫生。家里的生活物资,赵贺也吩咐下面的人给弄起了:厨房的物品,粮食油盐酱醋茶,房间里面的一应物品与床上用品,全是齐全的。 想的还是挺周到的。 顾平安参观了一圈,很是满意。 带来的下人们已经在房子里面的下人的配合下,卸下行李安置好。 连他们住的房间都安排好了。 厨房里面给烧的有热水,泡了一个热水澡,去去乏,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泡个热水澡出来,顾平安神清气爽了,吃了一顿美味的饭菜,两个小的陪着他一起吃的。 来到京城,今天是第一天,都没有出去逛逛的意思。此时天色也晚了。 顾平安只是吩咐两人,“明日陪我一起上街。” 俩人欢喜的答应,“好,四哥(四叔)。” 一晚上难得没有修炼,躺在床上舒服的睡了一觉。好似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一觉,顾平安一觉醒来,初冬的暖阳已经透过窗户上糊的韧性足,透光的窗户纸,照进房间,带来了一丝温暖。 睡到后世的时间大概九点半才醒来的顾平安,起床穿戴好,简单的洗漱,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才带着妹妹侄子们出去。 说是出去逛逛,其实是采买家里需要的物资。 虽然家里有基本的物资,但要住的舒服那需要采买的东西可太多了。至于为啥不让下人来采买,那不是他也想带着侄子与妹妹出来见见郭县以外的世面吗。 正好,这也是一个方面。京城的民生,物价,也是另外一个世面。 三人一开始都没有坐上马车,只是让马车在后面跟着,跟着的车把式是京城买的两房人中的壮年男人:石根。 京城远比郭县,安西城繁华多了。 熙熙攘攘的人.流,让两个小的连连惊叹,觉得人好多啊。 两个土包子,一路都在惊叹。 此时也有人关注着顾平安,从江玄回京汇报了路上劫杀薛将军时出现的变故开始,三皇子,皇帝,还有逍遥王,薛将军的人都在城门外关注着这位貌似新鲜出炉的陆地神仙,还是如此年轻的陆地神仙。 都知道昨天顾平安就进京了,居然还与赵家的赵贺有关系。貌似关系不错,因为顾平安的宅子,是托赵贺购买的。 但也不意外,只要知道赵家是哪里人,知道赵贺也是最近才回京就能明白其中的关键。 一路走走买买,小吃自己拎着,采买的家里需要的,都是让店家送去家里。 留下地址即可。 一天下来,没少花银子。 顾平安特意给两个孩子置办了几身京城时兴的衣裳鞋袜,才打道回府。 来京城的第三天,他派人给赵家送去了登门拜访的帖子。 他也给准备好了感谢赵贺的礼物,还有补给赵贺的银票。贴子送到赵家的时候,赵贺正与父母在一起说事。 “那位顾公子送来的帖子,你明日要好生的招待。”得到了一些风声的赵父叮嘱儿子。 “父亲,可是听到了什么?”赵贺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父亲的认真。 “你这位同年可不简单,据说本人便是一位陆地神仙,如此年轻的陆地神仙,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不只是赵贺震惊,便是一向不管这些的赵母都震惊了。世家大族的主母,都是有见识的,那种蠢货,恋爱脑,奇葩极品是有,但不是所有人都是。 “怎么可能,十九二十岁的陆地神仙,闻所未闻,从未有之?”顾母惊讶的出声,满脸的不可置信。 赵父也点头,“是啊,从未有之,可人家做到了。来京城的路上,江家的江玄带队劫杀薛将军时,顾平安就在边上看戏。还顺手救了一把薛将军。 更是当场顿悟,周围的灵气被他席卷一空,便是陆地神仙的顿悟突破都不如他当时的场面大。 如今皇上已知晓,逍遥王,三皇子都已知晓,他进城的时候,除了咱家是正大光明的迎接,其余的人都在周围暗地里盯梢。 可顾平安肯定发现了,但他没有声张,昨儿在京城采买,估计那几家都知晓他买了甚,吃了甚,去了多少个地方? 明日来咱家,今日递帖子的事都瞒不过那些人,今日咱家都要热闹,估计有人要上门,探听消息。 还别说顾家的书塾里面可能还有两位教授武功的陆地神仙,不说陆地神仙,便是大宗师,那也是我朝的擎天柱。可见那顾平安的机缘有多深厚。” 老狐狸的顾父,胸有成竹,也有担忧。 新一轮的夺嫡已经开启。 做官的都要谨小慎微。 不然很可能连根拔起。 赵家从前朝开始便是有名的官宦世家,有文有武,但文官更多,武官稀少,家族的武功传承,只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留一条退路。 虽然不是武官为主,可如今天下的局势。赵家是一清二楚,这个世道家族没有武学传承,做文官都做不远,做不大。 赵父的一席话说的屋内的赵贺,赵母都不说话了。 齐齐给干沉默了。 果真如同赵父所说,皇帝,逍遥王,三皇子,甚至另外的皇子都知道了顾平安明日拜访赵贺的消息。 几位其余的皇子也知晓了顾平安的消息,一二十岁的陆地神仙,投资潜力巨大。 这是条多粗的金大腿。 每一个皇子都想抢。 可都有基本的分寸,没有人此时主动上门去找顾平安,哪怕他们是皇子,也不可能主动上门。 最好的办法是等顾平安拜访赵家以后,请赵家人出面引荐他们。 赵母在赵父说了那番话以后,也认真起来,反复的叮嘱家里的各个管事,家中的卫生要干净明亮还有明日的待客的宴席,要最好的。 家中也不允许各房吵闹,还有出丑给她丢人。给她规规矩矩起来。 赵家忙碌了起来,不只是搞卫生,大扫除,还有家里忽然临时上门拜访的人多了去了,还都是得罪不起的。 除了皇帝与逍遥王没派人来,其余的皇子都悄悄的派了心腹下属来了。 一时之间,赵家热闹的很。 顾平安家里反而安静的很,两个小的被顾平安亲自教他们武功,训练他们。 家里一时有种岁月静好。 坐在演武场,这是买宅子时的要求,在演武场里看着妹妹与侄子在对战,顾平安眼神发直,已经开始走小差。 他已经在空间中开始翻找明日去赵家的礼物,早就打听好了赵家有多少个主子。 有几房。 礼物嘛,都要备上的,至于是不是贵重,那就看看。 出发前,已经在系统中租了一队所谓的商队,押送不好货物来京城。 其实就是他带来京城的各种物资与礼物。 昨儿到京城的宅子。 如今已经归拢好了。 那些物资没有全部开箱,里面有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也可以随时调换里面的物品。 他打算送些灵茶,灵酒,灵药酒,药材,其余的人送些在灵水中浸泡了几个世界的翡翠首饰,如今早已浸染了灵气,经久不散。 想到这里,就去了昨天送来物品的库房中,这是个单独的大库房。顾平安一顿开箱,跟现代世界开快递一样的。 一边开一边换物品,之前送来的都是不易碎的杂七杂八的物品。顾平安此时拿出来不少坛的灵酒,灵药酒,单独包装好的灵参,灵灵芝,还有带有灵气的妖兽,是有个世界存储的。 这个世界也有,只是妖兽少,很难遇到。 但这两年,顾平安也遇到过,也猎过。但之前玄幻世界也有储存不少灵物,妖兽肉。 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毕竟他不能掉面子,送的礼物要上档次些,主要是感谢,所以礼物不能掉链子。 箱子中也放入了不少的精美的盒子,每个盒子都是成套的精美的首饰。 当然不是全送给赵家的女眷。 还留了不少。 这些货物是从外地,对外从南方,从海外运来的。 对外只是他无意中结识了商队的管事,交好管事,才订到这些礼物的。 借口早就想好了。 弄好,顾平安招呼了一声小厮,一一叮嘱好,还细心的写好礼物的主人的名字,贴在盒子上,撕下来的时候不会在盒子上留下印记,这些送礼的时候,自然会撕下来。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完结即开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2章 逃荒文炮灰(06) 第72章 逃荒文炮灰(06) 求订阅 翌日, 赵家 顾平安带着侄子,妹妹来到赵家。 “平安兄,总算是把你盼来了。”赵贺带着亲弟弟:赵荀, 亲妹妹:赵莹,在外面迎接顾平安三人。 知道顾平安的妹妹也来,侄子也来, 赵贺特意让嫡亲的弟弟妹妹在外面陪着他一起迎接顾平安三人。 至于顾家是农民,是泥腿子,不管赵家人怎么想, 可赵贺以及他的父母, 嫡亲的弟弟妹妹可是有眼力见的。 泥腿子又如何, 人家是陆地神仙。家里出了一个陆地神仙,那就是直接青云直上,鸡犬升天了。 能福佑整个家族。 还别说可能有三位陆地神仙,那是啥神仙家族啊。 这样家族的泥腿子比百年世家的公子千金都要金贵, 都要受人尊敬。 “致远兄(赵贺的字),无需如此客气。”顾平安与赵贺打着招呼。双方给身边的弟弟妹妹,妹妹侄子做双方的介绍。 让他们能玩到一起去。 介绍完毕后, 赵家的赵荀, 赵莹,都有意交好顾芳芳与顾赫, 四个小的很快就聊了起来。赵荀有些小纨绔,但还是知道轻重的,他给顾赫介绍起来京城, 说起京城好玩的地方, 那是如数家珍, 滔滔不绝。 赵莹则是拉着顾芳芳的手, 也说起了京城中好玩的地方,特别是适合姑娘家玩的地方。 说起了一个月后,赵家的宴会,她开心的邀请顾芳芳,“我家肯定要给顾大哥送帖子,到时候芳芳姐一起来,我给你介绍一些人认识,都是性子不错也习武的,定能与芳芳姐玩的来。” 顾芳芳还没有参加过这种宴会,也很是好奇,露出向往之色,“好啊。” 到了赵家的待客大厅,顾平安见到了赵父赵母,先拜见赵贺的父母。 两位可是高兴的很,叮嘱赵贺带着顾平安三人好好玩,见完面就打算走人。 可还没有走出去,外面迎面走来了人,是赵父的庶弟,就住在不远处,因为武功好,是个宗师,一向在赵家神气的很。 而且他早已暗中投了三皇子。 今天就是奉三皇子的命令来探顾平安的虚实的。 反正也没有人知道他投了三皇子,若是真得罪了顾平安,那也不只是一个人得罪了顾平安,他还是赵家子弟,有赵贺的关系,得罪了也不会危及性命。 所以,他是最好的试探顾平安的人。 “大哥,家中可是来了客人?”面对闯进来的庶弟,赵父下意识的皱紧眉头。他这个庶弟可不是个好性子,也不是个善茬,若不是他是赵氏一族的武力值天花板,自己早就不忍他了。 此时赵父当着客人,也不驳了庶弟的话,只是笑着转身给顾平安与庶弟赵存,介绍。 赵存这人看似粗狂,是个武夫,可却是个极其心细之人。还善于伪装,不是伪装术,是擅长装,不知道他底细的人,一开始很容易被他欺骗,以为他就是个粗犷的武夫,不善于心机。 其实他心机很深,内心阴险狭隘。 听着赵父的介绍,赵存故作爽朗的哈哈大笑,乐呵的主动找顾平安攀谈,“原来顾贤侄也是安西人,不错不错,少年英才。” 顾平安谦虚几句,“哪里,只是寻常人,当不得您一句少年英才。” 此时赵存话锋一转,“无需客气,我可是听传闻说顾贤侄是新晋的陆地神仙?可真?” 被人当面问,顾平安看向赵贺,此时赵贺一脸红,可不是羞红的,是急红的。一向伶俐擅言谈的赵贺都找不到词了,瞬间急的满头大汗。 可顾平安却笑了,“你猜?” 这话,让赵贺都忍不住的想笑。 可赵存还没有点数,继续说道,“既然遇上了那便是缘分,不如我这个宗师试试新任陆地神仙的身手?” “放肆?”赵父被气的不轻,“赵存,顾贤侄是我请来的贵客,你给我滚?” 被赵父喝斥,可赵存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反驳,“大哥,看你又急,你是家主要稳重。只是与顾贤侄比试一二,何需如此生气?” 看着赵存如此,顾平安与赵父,包括赵贺都不是傻子,这就是别人来试探顾平安的一道前菜。 “好,只是赵先生可要承担比试的后果,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与我比试。只是不知赵先生可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可赵存依然不在意,还假装吊儿郎当,气氛轻松的嬉笑道,“顾贤侄,只是切磋一二,何必说的如此不近人情?” 只是顾平安不是他所接触的那些世家子弟,或者成名已久的武者,宗师们,他向来不安套路出牌。 此时的他,轻哼一声,“呵,就凭你有资格与我切磋,笑话,你算老几?” 顾平安的话,可没有给赵存任何的面子。 被顾平安这个小年轻下面子,赵存心中气愤,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戏精附体,一脸的委屈,“顾贤侄,此话是否有些?” 后面的话,都没有说,但都明白了。 不等顾平安说话,一向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顾芳芳反而说话了,“莹莹妹妹,你家叔父是戏子吗?如此会演戏,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可真是有些好笑。” 声音清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赵荀,赵莹低头闷笑,顾赫也哈哈的笑出声,出声支援顾芳芳,“小姑,看来四叔让我们来京城见世面是正确的决定,不来京城可见不到宗师级的戏子,哈哈,真有意思。” 被小辈接连奚落,赵存便是心机深沉,此时也有些挂不住脸,可想到三皇子,只能继续保持吊儿郎当的假象,持续逼顾平安答应与他切磋。 “顾贤侄,不愿切磋,是怕不是陆地神仙被人揭穿?” “看来赵先生是领了背后人的命令,打算必须逼我出手,好知晓我可是真的陆地神仙,那好,我满足你与三皇子的好奇心,只是这个后果得你们二人承担。” 这话一出,赵存心中咯噔一下,瞳孔收缩了一下,面上的表情也有瞬间的变化,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那一瞬间的变化,瞒不过老狐狸的赵父,也瞒不过顾平安,都看到了。 此时的赵父,气死了,赵家一向是保皇党,从不参与夺嫡,没想到赵存居然敢投靠皇子,参与夺嫡。 气的赵父,整个人都充斥了怒火,大声的喝斥。“赵存,族中规矩可还记得?赵氏族人,不可参与夺嫡?你居然站队三皇子?” 既然被人拆穿了,赵存轻蔑的看向赵父,冷哼道,“那些老规矩早已过时,守着那些老规矩,赵家如今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的改变。 如今是该做出改变的时候了,投靠三皇子有何不好?那可是江家的外孙,江家可是我们大雍朝的顶尖世家....” 瞅着赵存那不思悔改的样子,赵贺恨不得自己一拳头捶死这个犯下抄家灭族大罪的叔叔,可真是可恶。 虽然如今还不到抄家灭族,可万一到时候上台的不是三皇子,那赵家真到了抄家灭族的时候。 朝中谁不知道三皇子表面装好人,其实很虚伪很跋扈,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这人可不是个心善的,心思狠毒,睚眦必报。 都知道得罪三皇子不会有好下场,那到时若不是三皇子上台登基,估计新皇会狠狠收拾投靠三皇子的那些人。 他头疼。 顾平安实在不想听赵存聒噪。 只是一抬手,稍微一挥,那站在原地的赵存就这样飞了出去,飞上了半空,朝着三皇子府邸的方向飞过去。 所有人只见到赵存化作抛物线倒飞了出去,还经久不掉落。“啊,顾平安你耍炸?” 这一声石破惊天的怒吼,满上京的人都听见了。 一息之后,那惊天喊叫的人扑通一声从半空撞向三皇子府邸的大门。 最最奇怪的是,宗师级的赵存居然飞了那么久都没有机会摆脱倒飞,最终还得认命的撞向三皇子府邸的大门,那大门狠狠的被撞开,撞碎,而赵存直接撞了进去。 这一手,让赵存骇然。 他也是武道宗师。 再狂,再飘,即便飘到了没脑子,但也有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就这一手,他便知道,顾平安是个硬茬子。 此时多少有些后悔,不过想到了三皇子的那些承诺,赵存又不后悔了。 反而觉得今天他也试探到了顾平安的实力。 就这样了,赵存还在臆想一些有的没的。 此时赵府的宅邸里面,顾平安与赵贺,相谈甚欢。聊的很欢乐,此时礼物已经送上,但因为礼貌,那礼物赵家人也没有当着顾平安的面打开,也不会现在打开。 但夜晚赵家收到礼物的人打开礼物,才知道顾平安送的礼物有多好。 赵父只是喝一口灵酒,体内的修为便松动了一丝。 好东西。 之后的日子,很是平静。顾平安就在家里关门读书,修炼,一转眼就是春闱。 关了几天,考试出来的人,不少走路都打颤,实在是体质有些差,蜷缩在一个小格子间里面,腿都伸不开,白天黑夜都还冷。 几天没有吃好喝好,早已体力透支,但顾平安精神奕奕。 考试出来,顾平安在家里睡了一天一夜。 在家里等待结果的日子,顾平安天天训练妹妹与侄子,这两人这几个月进步很大。 突破了四品。 已经到了四品后期,主要是灵水喝的多,修炼自然快多了。 过了一段时间放榜后,顾平安考中了进士,上榜了。二甲第一名,是传胪。 前三名直接授官,可后面的如果要进翰林院就得自己考,顾平安也不要朝廷的官职,也不去考翰林院,他现在不适合做官。 他做官,那些皇子们可会蠢蠢欲动。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十一月十七日开新文:《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收文,求预收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3章 逃荒文炮灰(07) 第73章 逃荒文炮灰(07) 求订阅 赵府 赵贺考进翰林院, 家里大宴宾朋。 顾平安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中。 一早上,叔侄姑侄三人都精心的打扮了一下,带上下人礼物, 慢悠悠的去了赵家。 顾平安三人虽有一身的好功夫,但还是因为顾芳芳,加上礼物与下人, 用了一辆马车。 顾芳芳坐在马车里面,里面还有衣柜,是三人的备套衣服鞋袜, 还有礼品。 至于叔侄俩则是骑的白色的高头大马, 全身通体白色, 但马蹄是纯黑色的。 一看就知道神骏不凡。 护卫着中间的马车,马车上除了一个车把式,还有一位小厮是跟着顾赫的,两人坐在外面。里面则是顾芳芳与丫鬟。 到了赵家大门前, 赵贺赵荀兄弟俩快步上前,此时大门口同时到了十来辆马车,一共有五家人。 都正在下马车, 此时都好奇的看向赵贺兄弟俩。 有人一眼就认出来了顾平安, 顾平安参加过春闱,还是很好认的。 虽然知道顾平安不做官, 只是来考考春闱,殿试,算是圆读书之初的那个梦想。 但不妨碍顾平安自此成了那些人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真正的文武双全。 认得顾平安的人, 也知道了赵贺兄弟俩亲自迎接顾平安的原因。 “平安兄。” “致远兄, 恭喜恭喜。” “同喜, 你日后有何打算?” 赵贺顺嘴就问了一句。 “游历,再回老家,开宗立派。”顾平安此时目标很明确。 说出了自己之后的打算。 “这,真不打算进朝堂?”赵贺觉得可惜,平安兄虽然不是前三甲,可传胪那与一甲那三位也不差什么。若是真要说差,也就是毫厘之间。 这个殿试的前三名也与皇帝本人还有主考官的喜好有关系,但再是喜好,基本条件还是在那的。 不能一般的给放到前面去,但前面十人的名次,可以说,相差有,但不大。 “不打算,新一轮的夺嫡又开始了,我还没有如何,就被盯上了,可不是好兆头,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回去开宗立派。你别担心我,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你开开心心的。” 面对顾平安的劝说,赵贺苦笑,“你还安慰我,我只是可惜你一身的才学?” “勿须如此,才学贡献给朝廷是贡献,贡献给普罗大众也是贡献。” 这话赵贺没法接,只能叹息一声,带着顾平安一行先进去。直接吩咐身边的一位丫鬟,“带着顾小姐去莹莹那边。” 这是赵莹莹的一等大丫鬟,也是专门出来接顾芳芳的。只是此时赵莹莹被家里来的亲戚中的年轻女眷围着,出不来,只能让身边的心腹丫鬟出来。 “是,大公子。” 几人走到大门口,后面传来声音,“顾公子。” 就在身后不远处,声音不大,但足够顾平安一行人听得清清楚楚。回头一看是女主光环暗淡了不少的女主关妍。 也不知道这几个月她经历了啥,女主光环已经暗淡了许多。 顾平安心底吩咐统子,“系统,查一下关妍的灵泉种植空间还在吗?” 系统只是扫描一下,很快就回应了顾平安,“灵泉空间还在,可是要想办法剥离?” “对,但不是现在,等今晚吧,在商城里面买个空间换取她的灵泉种植空间。” “好。” 回首看向关妍,顾平安礼貌的点头,“没想到是关小姐,可是有事?” 他与关妍可不熟,一路上跟在他们后面的举子都是见证人,真没有私下来往过,都是光明正大的见过几次,匆匆的,都只是打个招呼,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说。 关妍没有想到顾平安这个土著,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忽视自己的魅力。最近几个月她一直折腾,想要弄到武功秘籍,可一本好多武功秘籍在一个高武世界显然不是那么好容易得到。 不说古代世界,就是放到千年后的现代世界,那有武功秘籍的人家,只要知道真正的价值,哪个不是敝竹自珍,恨不得藏起来,怎么可能轻易的拿出来。 又不是傻子。 可关妍也不是傻子,一般的武功秘籍,大路货,她也不愿意练习啊。 那种大路货秘籍,即便有灵泉辅助,可上限也有限。 此时关妍心中很是不爽,因为顾平安不像是其他的男子一般。回京前也好,回京后也好,只要她愿意,那些男人见到她不说被迷住,至少看见的眼中会闪过惊艳的光芒。 可该死的顾平安没有。 以前在路上,人多,说是避嫌,还说的过去。 可如今明明周围就赵家兄弟,顾家三人,其余的全是下人,可他依然平淡的很,就像是看到一个认识的陌生人。 被顾平安一问,噎得关妍瞬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也就是一瞬间,关妍立马说道,“无事,只是自从上次进城一别后,第一次见到顾公子便想着与顾公子顾五姑娘打声招呼。” 一直装透明人的顾芳芳翻白眼了,心底腹诽:屁的跟我打招呼.... “哦。”说完,顾平安没有多看一眼关妍,只是扫一眼关家的家主,主母,还有关家的嫡系几位,对着他们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走人了。 此时关父关母两个老狐狸,哪里不知道关妍打招呼是啥意思,幸好这位武林新贵。 关父忍不住的瞪了一眼关妍这位庶女。 至于关母则是记住了,回去怎么做,那只有她自己知道。 顾平安带着顾赫随着赵贺兄弟俩一起进到里面。 今天赵府的宴会是空前的热闹,高规模,为啥,只以为满城权贵都知道:顾平安只会参加同窗同年的宴会,别的人家的宴会,人家一律不参加。 可京城没有顾平安的同窗,同年也不多,能办宴会的就更少了。屈指可数的几位办宴会的新晋进士中,就赵家的地位最高,更适合满城的权贵都去参加。 其余的新进士,他们家里的地位太低,还不至于让有一些权贵主动去参加。 今天只要能来的官员,权贵,几乎是都来了。 赵父是激动,又兴奋,但又感概不已。 几位皇子都来了,连逍遥王这位皇叔都来了。 但他不是因为顾平安来的,是被几位皇子拖来的。逍遥王比最大的侄子大八岁,依然年轻帅气。 在赵家的园子里,逍遥王带着白白胖胖的几岁的儿子第一次见到真真实实的活着的顾平安。 逍遥王的儿子才六岁,但六岁的皇家子孙,很是聪慧,见到顾平安小嘴很甜。 周围的人看到小王爷如此,只是笑笑,看到顾平安对皇子们不爱搭理,但对小王爷很和善,还有好心情的逗小王爷,都忍不住的诧异。 但也没有觉得顾平安是讨好逍遥王,或者参与夺嫡。 倒也没有多怀疑,只是玩了会儿,顾平安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圆圆的玉环,递给逍遥王的儿子,“小家伙,你双手抓住玉环。” 小家伙不明白这是做甚?但看一眼父王,见父王不反对还点头,小家伙轻轻的点头,乖巧的伸出手,两只手稳稳的握住玉环。 这是顾平安临时起意。 他刚才小家伙站在他身边时,他感受到了周遭的微弱的灵气很是活跃。 所以拿出来测灵环,看看小家伙有没有灵根。 如果有,也许还能收个小弟子。 至于前面的弟子,自然是自家的侄子侄女。妹妹不能算弟子,算师妹,嘿嘿。 “凝神静气,放空自己。”握上玉环并不会立马出现结果,需要摒弃杂念放空自己才行,也就是凝神静气。 小家伙已经开始习武打基础,立马明白要怎么做。 很快小家伙就放空了思绪,凝神静气,玉环瞬间被点亮。这个玉环被点亮代表小家伙有灵根,能修真。但是五种颜色的灵根,是五灵根。在当下,这可不是好灵根。 但仙武还是能修的。 周围的人都看着,远处的人也看着。 “顾先生,玉环亮了是好还是坏?” 逍遥王身边的一人主动帮逍遥王问道,几位皇子也是,一脸的紧张。 此时顾平安一脸高人样,挂着温和的带着神秘的笑容。 “好事。”说完看向逍遥王,“王爷,顾某想收小王爷做徒儿,可否?” 一旁一直潜伏的几位皇子,此时心中心痒难耐,一位忍不住的问道,“顾先生,可是有何玄妙之处?” 被人问了,顾平安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嗯,自然有不同,当下武林最高的修为也只是陆地神仙。除了功法的上限不高,还有自身的资质。 顾某所学是超越当下武学的功法,能突破此世界的桎梏。功法虽好,可要自身资质也要好,至少要测出来灵根。 小王爷的灵根虽不是很好,但也是有灵根的,有了灵根,便能突破当下天地间的桎梏,跨越更高的层次。 也许百年,几百年后,灵汐爆发,会走上修仙一道。顾某只是运气好,从小便获得了机缘,提前开启了修仙一道,如今也打算开宗立派,收取有灵根的弟子。 等修仙时代开启,我上阳宗自然是最早的最有底蕴的宗派。” “修仙,真可以成仙?”众人骇然,这种秘密顾先生就这么大咧咧的说了出来,让所有人都惊诧。 但有些聪明人,很快就释然。他们知道有些天才的脑子里面想什么,可不是寻常人能猜到的。 常常都有些奇思异想。 不是他们可以琢磨的。 “自然,修仙的终极目标是成仙,可修士中能成仙的,百万人中难出一个。可即便如此,人人趋之若鹜,毕竟即便成不了仙,可只要有机会踏入修仙路,就有了机会。 何况每一个阶段都有不同的寿数,到了顾某这个级别也只是一两百年的寿数,再上一个大台阶,成为金丹修士,寿命增长为五百年,当然前提是你不出意外?不被人杀死。 金丹之上是元婴修士,能活一千,再往上就不说了,能达到元婴的修士,已经是千里万里挑一。 每一个大阶下面,有九个小阶.....” 顾平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但没有说的很详细,都很笼统。周围的人信不信,顾平安可不管,最后还补充了一句,“若是皇族有人检测出来灵根,只要不做皇帝都可以修仙?” 这下引的几位皇子都侧目,“为何做皇帝的不能修仙?” “自然是限制人间帝王的实力,修仙者也不能参与人间王朝的更替。小王爷若是拜了顾某为师,哪怕他是皇族子弟,也不能管皇族的皇位更替,王朝更迭。王爷,可知?” 逍遥王也不是傻子,自己那疑心重的哥哥,心眼小,早就忌惮自己身边的江湖人士,早就想弄自己。 如今若是自己的儿子能拜顾先生为师,借由这个由头避开,也是好事。 自然巴不得。 “明白,小儿日后便麻烦顾先生了。” “不麻烦,只是顾某未来要带着小王爷回郭县回甜水村。” “理解,看来本王要去甜水村置办宅邸,方便日后本王带着王妃长住。” 在这种场合,即便是不羁的逍遥王也只能规矩的自称本王。 等关妍知道男宾这边的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的开始怀疑顾平安也是穿越人士。这明明是个高武世界,可偏偏唯独顾平安是修仙者。 从认识顾平安开始,关妍就觉得顾平安有问题,此时更是深信不疑。 只是她无论如何的怀疑,也不会告诉第二个人,只能埋在心底。 夜晚,关妍的房间。 顾平安坐在黑暗的角落,就这么默默的坐着,等待着统子工作完。 系统很快就剥离了关妍的灵泉种植空间,这个系统就算是关妍赔偿给剧情中的原主。 再回到自家,依然还是深夜。 系统融合中。 这样一来,他多了一个真正的没有限制的可种植的空间。 虽然不是一个巨大的种植空间,但足够顾平安用的了,该有的都有,山川湖泊河流草原平原房屋都有,这个种植空间,有些像是古早的□□农场,可一键收割,一键种植。 没有修炼,干脆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醒来,收的小徒弟一家三口都来了。 ...... 甜水村 “师父,这就是甜水村?”经过几个月的慢吞吞的游历般的回程,小徒弟:欧阳淳, 好奇的打量着顾家的宅子,还有周围的环境。 “对,这就是甜水村。”顾赫牵着小师弟的手,说道。 出去了几个月,虽然见了大世面,可顾赫依然想家里。终于回来了,顾赫的声音里都带着愉悦。 此时顾父他们也听到声音出来了,家里的兄嫂们都出去忙去了,家里的孩子们也在书塾读书,此时出来的就只有顾父顾母与下人。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十一月十七日开新文:《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收文,求预收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4章 逃荒文炮灰(08) 第74章 逃荒文炮灰(08) 求收藏 三年后, 上阳宗 “你们这里可真大。”逍遥王如今夫妻俩长期住在甜水村,甜水村如今可发达了。 周边的地方,被权贵们买完了。 都建了宅子。 上阳宗地方大, 周围的山脉都被划给了上阳宗,还有地契。如今还在建设中,但初始的那一块早已建设完毕, 真有种仙家的大气与恢宏。 更有种飘渺感。 弟子不多,就那么几个。 就自家的侄子侄女们+欧阳淳。 如今顾赫,顾芳芳都结婚了, 顾平安也成亲了。顾平安的妻子是当朝的公主, 是逍遥王的妹妹, 也是逍遥王给介绍的。 虽然与逍遥王不是一母同胞的,只是个先帝不受宠的宫妃所生的女儿,但这位公主因为小时候帮过逍遥王一次,从此入了逍遥王的眼。一直对她多有帮衬, 还给了:欧阳朝颜,延请了名师。 也让欧阳朝颜习武,还给她挑选了上乘的武功心法。 总之, 这个妹妹, 逍遥王没少操心没少帮衬。 公主欧阳朝颜嫁给顾平安,皇帝都很满意。给这个妹妹的嫁妆, 比亲女儿的嫁妆都多。 现在公主真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着顾平安就住在上阳宗与甜水村的顾家,顾平安的家本来就在顾家四套房子的西侧的最边缘, 边上的很大一块地方, 如今被皇帝大手一挥给建起来了一座极大的公主宅邸。 京城上京自然也有公主府, 但甜水村还建了一座公主分府。 抽走了关妍的灵泉种植空间后, 顾平安那是忙活了起来,空间里面开荒,种田搞养殖,这个世界只要有的牲畜家禽,他全部弄的有。 马匹,各种马的品种都有。 如今空间中马匹很多,个个神骏威武。 一看就是好马。 如今外面的废村建立的草原,养殖的牛羊马驴,也成了大雍朝权贵都喜欢的。 马匹是战略物资,羊驴的肉有微弱的灵气,牛,特别是奶牛出产的牛奶,更是权贵家中贵妇喜欢的,有灵气,滋养五脏六腑,还美颜对皮肤好。 至于那种耕田的牛,真没有养多少,也就是自家的田地用,还有给周边的村民提供一下耕田的牛,那也是极好的耕田的牛:体力好,寿命长,在本地很是受欢迎。 但从不去牲畜市场卖,只是附近的村民来顾家买。 这些只能提前一年预订,没有预订的,临时来买,基本都买不到。 如今的顾家早已改换了门第。 在顾平安成亲后就分了家。 产业也分了不少出去,但哥哥们嫂子们都有养殖知识技巧,如今虽然给他们分了不少的田地,安西城的一人一套大宅子,郭县的一人一套宅子,安西城一人四间铺子,郭县一人三间带后院的大铺子,还有郭县县城附近的良田各一千亩。 至于甜水村,老大老二老三一人也有一百亩良田。 毕竟这边是大本营,这里的一百亩良田是给他们自家吃嚼的。至于郭县附近的良田,则是用来盈利的。 甜水村其余的产业都属于顾平安的,至于废村的人工草原搞的养殖,如今三兄弟也在这边做事。虽然产业是顾平安的,但出产顾平安与三个哥哥平分。 三兄弟那叫一个高兴。 忙活的也起劲。 毕竟不用出远门,就能挣大钱,当然高兴。 还有这个养殖一年挣的银钱老多了,比他们家的所有生意挣的银子都多。 三兄弟也挺高兴的,他们的儿女还能跟着老四习武,未来的前途都有了。 他们也没有啥不满意的,反而高兴的很。 几百年后,灵气复苏,灵汐爆发,这方小世界迎来了真正的修仙。 顾平安一直修炼到了化神大圆满巅峰,才卡住,活到寿终正寝后,他离开了这方世界,但那时候的上阳宗已经发展成了庞然大物,世界的灵气也越发的浓郁。 虽还没有开启修仙盛世,但离也不远了。重要的是上阳宗因为提前了几百年开宗立派,有各种完整的传承,在这里是不可动摇的顶尖宗门。 全大陆的修士只要溯源,都与上阳宗有关系。 没有人敢动上阳宗,不是单纯的因为实力,还有因果,还有万千修士的唾骂。 ....... 末日 平行时空,一切皆虚构..... 头痛得像是要裂开,无数纷乱的记忆碎片,裹挟着浓重的绝望和悔恨,硬生生塞进脑海。 顾平安猛地睁开眼,吸入的第一口空气,带着淡淡的尘埃味道。 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整体环境时尚明亮,看着房子很大。 身下是软硬适中的宽大咖啡色沙发,脑袋隐隐约约的作痛。 这不是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任务世界。 “平安!顾平安!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 一声压抑着极大愤怒和颤抖的女声砸了过来,带着哭腔,却又强行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 顾平安循声扭头。 客厅里,景象凄凉。 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圈通红,正死死地盯着他。她怀里紧紧搂着一个大约四五岁、吓得不断抽噎的小男孩。孩子把脸埋在她腰间,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 不远处,一对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老夫妇相互搀扶着站在窗边,老太太正不住地用袖子抹眼泪,老爷子则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看向他的眼神里,是彻底的失望和一种近乎死寂的灰败。 窗外,原本该是清晨的喧嚣,被一种极端不祥的尖叫声、撞击声和某种…嗬嗬的怪响所取代。间或响起的沉重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狠狠砸着楼下的单元门。天空也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昏黄。 记忆彻底融合完毕。 顾平安,同名同姓。 这个世界的“顾平安”,一个在不久前的“前世”末世里,卷走家里所有食物和仅剩的钱财,抛下年迈父母、结发妻子和年幼儿子,独自逃命的…人渣。 而现在,正是末世降临的第一天清晨。丧尸病毒毫无预兆地全球爆发,秩序崩坏。 眼前的,就是被他抛弃的家人。而原主,在记忆的最后,似乎是想要偷偷溜走,却被起早的母亲发现,争执推搡中,后脑磕在茶几角上,晕厥了过去。 然后,自己就来了。 承载了这具身体,也承载了这份千夫所指的罪孽开局。 “我…”顾平安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引得那边的妻子黎鸢猛地后退半步,将孩子更紧地护在身后,眼神里的戒备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老爷子顾建国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畜生!你刚才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想丢下小旭和小鸢,丢下我跟你妈,自己跑?!啊?!” 老太太刘芳的哭声更大了,充满了无助:“平安啊…你不能这样啊…这是我们的家啊…” 小旭,那个孩子,被爷爷的怒吼吓得浑身一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喊:“爸爸不要走!爸爸不要丢下小旭!外面有怪物!呜呜呜…” 黎鸢紧紧抱着儿子,眼泪终于决堤,却倔强地别开头,不再看他。 顾平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脑海中原主残留的混乱情绪和身体的不适,前面的那些小世界的历练,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他轻笑一声,“爸妈,老婆你们想啥呢,我怎么会逃跑?何况我是有挂的男人,我只是想出去接岳父母他们过来,那既然如此等下再去。” 他站起身,在全家或仇恨、或绝望、或恐惧的目光注视下,没有走向门口,反而大步走向客厅通往玄关的方位。 “你站住!”顾建国以为他还要执意离开,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来。 然而,顾平安走到家门口的连接处,猛地伸手,“咔哒”一声,将内侧的一道厚重金属门栓死死插上!这还不够,他目光一扫,旁边有一张实木的靠背椅,他直接拖过来,椅背精准地卡死在门把手下方,将入户门彻底封死。 这一连串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只剩下小旭低低的啜泣声。 一家人都愣住了,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这反常的举动。 顾平安转过身,目光扫过父母、妻子、儿子。他的眼神不再是原主那份怯懦与自私,而是沉淀了无数风雨后的沉稳与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 “爸,妈,小鸢,”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听着,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准离开这个家,谁也不准开门。” 黎鸢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演戏的痕迹。 顾建国和刘芳也呆住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顾平安没有再多做解释,他快步走向客厅的窗户——那里挂着厚实的双层窗帘。他“唰”地一声将窗帘拉严实,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用于观察。 接着是其他房间的窗户,厨房的,卧室的,所有可能被外界窥探或突破的入口,都被他迅速检查并加固,拉上窗帘。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站回客厅中央,面对着依旧沉浸在各种负面情绪中的家人。 “外面,”他指了指被窗帘挡住的方向,语气凝重,“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世界了。那种游荡的,攻击活人的东西,叫丧尸。被它们咬伤或抓伤,很快就会变成它们中的一员。病毒爆发了,全球性的。” 他顿了顿,给予他们一点消化这恐怖信息的时间。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慌乱,不是逃跑,而是固守。这个家,就是我们最初的堡垒。” “固守?说得轻巧!”黎鸢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喊后的沙哑,“家里还有多少吃的?啊?本来是打算今天出去采买家里的物资的,米缸快见底了,冰箱里那点东西够吃几天?水呢?万一停水停电怎么办?守在这里等死吗?!”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剖开了血淋淋的现实。顾建国和刘芳的脸色也更加难看,绝望的情绪再次蔓延。是啊,没有物资,固守就是慢性自杀。 顾平安看着妻子激动的脸庞,没有生气,反而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物资是关键。”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在家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 首先感应到的,是一个融合了静止保鲜空间与药泉空间的灵泉可种植空间。中间是时间静止的可以保鲜的储物空间,两侧是一个药泉空间与一个灵泉可种植空间。 药泉空间与储物空间已经很多个世界了,但灵泉种植空间是上个世界得到的,但上个世界是个高武+修仙世界,虽然才一个世界,但里面的动植物,妖兽灵植灵草灵药,凡草凡药凡植应有尽有。 灵泉空间很大,土地黝黑肥沃,中间有一口咕嘟冒着泡的泉眼,还有几座庞大的建筑,远处更是有山川湖泊海洋河流,草原平原,空间中还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 浓郁的灵气,让人忍不住的陶醉。 灵泉空间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作物生长极快,更别提那口功效神奇的灵泉。 紧接着,是另一个更为广阔,仿佛无边无际的静止空间。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在之前十个任务世界里积累的庞大物资。 从科技世界的能量武器、单兵外骨骼,到古代世界的黄金珠宝、神兵利器,再到仙侠世界的低级灵石、符箓材料,甚至还有几个现代世界里囤积的成堆的、压缩饼干、罐头、粮油米面…琳琅满目,数量惊人,甚至是海量的,深有危机感的他,习惯每个世界都囤积海量的各种物资。 这是他的——时间静止的保鲜空间。 至于药泉空间,有药泉有灵泉,但是只能种植药材,或者可以入药的蔬菜,茶叶,山珍等 还有个,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先天混元功》以及配套的武学感悟,修仙百艺。虽然只是仙武入门,但放在这个世界,足以被称为古武宗师,开宗立派。 最后,一个闪烁着微光的虚拟面板在他意识中浮现。 【签到系统】 宿主:顾平安 积分:1,150,800 功能:每日签到(随机奖励),积分商城(消耗积分兑换万物) 状态:可签到(今日未签到) 一百多万的积分。 这是他穿梭多世,省吃俭用,一点点积攒下来的老本! 顾平安心中大定。开局地狱难度?不,这分明是满级神装大佬回归新手村! 他睁开眼,在家人看来,他只是闭目沉思了几秒钟。 “物资的问题,我来解决。刚才磕碰到脑袋,流了点血,流到脖子上的吊坠上,误打误撞的开启了签到系统。”顾平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去相信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 下一秒,在顾建国、刘芳、黎鸢以及小旭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中,客厅中央的空地上,如同变魔术般,凭空出现了一堆东西! 好几袋五十斤装的大米,几袋精白面粉,好几箱真空包装的肉类罐头、水果罐头,成箱的压缩饼干,还有用大型纯净水桶装着的、清澈剔透的饮用水,足足十几桶!旁边甚至还有几箱新鲜的水果蔬菜,苹果红润,青菜翠绿,像是刚从田里摘下来一般! “这…这…”顾建国指着那堆突然出现的物资,手指抖得不像话,话都说不完整。 刘芳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黎鸢脸上的悲愤和绝望彻底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茫然。 连小声哭泣的小旭都停止了抽噎,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那堆突然冒出来的“好吃的”。 顾平安没有停顿,意识在签到商城里飞速浏览。积分充足,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初级基因优化液(无副作用,小概率觉醒异能)】:积分x50。 【雷系异能觉醒晶核(安全可控)】:积分x80。 【力量强化药剂(初级)】:积分x30。 【敏捷强化药剂(初级)】:积分x30 买。 给父母兑换【初级基因优化液】和身体素质强化药剂,先改善他们的体质,拥有在末世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给妻子黎鸢,直接兑换价值八百积分的【雷系异能觉醒晶核】!雷系,公认的强攻、破邪的强大异能。给年幼的儿子小旭,也兑换一份【初级基因优化液】,先打好基础。 光芒接连闪烁。 几个造型奇特的金属注射器(基因优化液和强化药剂),以及一枚萦绕着细微紫色电芒、鸽卵大小的透明晶核,出现在了那堆生活物资旁边。 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已经彻底击碎了顾建国四人的认知。他们看着顾平安,如同看着一个陌生的、笼罩在迷雾中的神祇。 顾平安拿起那两支标注着力量和敏捷的初级强化药剂,走向父母。 “爸,妈,”他将药剂递过去,语气不容拒绝,“把这个注射了,能让你们身体变好,有力气。” 顾建国和刘芳看着儿子那沉静如水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真实的物资,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感,第一次压过了之前的绝望和愤怒。 老爷子颤巍巍地接过那支泛着淡淡金属光泽的注射器,学着顾平安示范的样子,笨拙地对着自己的胳膊按了下去。 微凉的液体注入体内。 紧接着,一股暖流从注射点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常年劳作积累的腰酸背痛仿佛瞬间减轻了大半,一种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感觉涌了上来。 顾建国难以置信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岁!刘芳的感受同样明显,原本有些昏花的眼睛都清亮了不少。 “这…平安…这…”老太太激动得语无伦次。 顾平安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拿起那枚闪烁着紫色电光的晶核,走向依旧处于巨大震惊中的黎鸢。 黎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手中的晶核,又看看他的脸。 “小鸢,”顾平安停下脚步,声音放缓,“相信我一次。握住它,你能获得保护小旭,保护这个家的力量。” 他的眼神坦诚而深邃,没有了往日的闪烁和虚伪,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沉稳。 黎鸢看着他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怀中因为好奇而暂时忘记恐惧的儿子,咬了咬下唇。最终,对保护孩子的强烈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枚温润的晶核。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晶核的瞬间! “噼啪——” 一声轻微的爆鸣,那晶核骤然化作一道璀璨的紫色流光,猛地钻入她的掌心! 黎鸢闷哼一声,感觉一股霸道而灼热的能量顺着手臂经脉瞬间冲遍全身,最后汇聚于小腹位置。她身体表面,甚至有几缕细小的、如同发丝般的紫色电弧一闪而逝!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从她体内滋生出来。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心念微动,指尖竟然跳跃起一缕肉眼可见的、发出细微“滋滋”声的紫色电火花! 雷系异能,觉醒! 黎鸢呆呆地看着自己指尖那梦幻般的电光,又抬头看向顾平安,红唇微张,整个人都懵了。 顾平安对她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感受。然后,他拿起最后两支初级基因优化液,走向父母。 “爸,妈,这个能改善你们的体质,延缓衰老,少生病。”他简单解释,帮助还在为身体变化而惊喜交加的父母完成了注射。 最后,他蹲下身,看着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好奇望着妈妈手上电光的儿子小旭。 “小旭,怕不怕?”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小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妈妈手上的电光,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爸爸,妈妈…妈妈会魔法吗?” 童稚的话语,让紧绷的气氛莫名一松。 顾平安笑了笑,将一支小型化的、适合儿童使用的基因优化液轻轻贴在儿子的小胳膊上。 “嗯,妈妈会魔法了。小旭打了这个,以后也能变得厉害,保护妈妈和爷爷奶奶,好不好?” 微光闪过,药剂注入。小旭只是眨了眨眼,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小脸似乎红润了一些。 做完这一切,顾平安站起身,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家人。 父亲顾建国,腰杆挺直了些,眼神里有了神采。母亲刘芳,气色明显好转,脸上的愁苦被惊奇取代。 妻子黎鸢,掌心微拢,感受着体内流淌的雷霆之力,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但那份刻骨的恨意和绝望,已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茫然和一丝…微弱的希望。 儿子小旭,则依偎在妈妈腿边,好奇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家的凝聚力,正在一点点重新汇聚。 顾平安走到窗边,透过那道细微的缝隙,看向外面昏黄混乱的世界。远处依旧传来令人不安的嘶吼和撞击声。 这个家,暂时稳住了。 但末世,才刚刚开始。 他的眼神锐利起来。 固守,不代表龟缩。打怪升级,提升实力,在这个崩坏的世界建立起属于他们的秩序,才是长久之道。 首先,得清理掉这栋楼里的隐患。 他转过身,声音沉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爸,妈,小鸢,你们先熟悉一下身体的变化,清点一下物资,特别是水,尽量用我带来的这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黎鸢身上。 “小鸢,你试着掌控那股力量。等我回来。” 黎鸢下意识地问:“你要去哪?”问出口,她才惊觉自己的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顾平安指了指门口,眼神微冷。 “先把咱们这单元楼里,‘不干净’的东西,清理一下,然后去接你爸妈过来家里,不然二老只怕很难活下来。”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十一月十七日开新文:《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收文,求预收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5章 末日渣男(01) 第75章 末日渣男(01) 求订阅 顾平安的话让家人心头一紧, 尤其是黎鸢,听到他要独自出去面对那些恐怖的“丧尸”,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指尖那缕微弱的电光又“噼啪”闪烁了一下。 “平安,外面太危险了!”刘芳第一个反对,脸上写满了担忧, 刚刚失而复得的儿子,她不能再承受任何意外。 顾建国虽然感受到了身体里涌动的力量,但几十年普通人的思维定式让他同样忧虑:“是啊, 平安, 咱们不是有吃的了吗?就在家待着, 等政府来救援不行吗?” “爸,妈,”顾平安语气沉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分析力, “政府救援需要时间,甚至可能短期内根本顾不上我们这种普通地级市。 这栋楼里现在可能就有丧尸,它们会游荡, 会撞门, 留它们在隔壁,就像在身边放着定时炸弹。我们必须先把最近的威胁清除掉, 才能获得真正的喘息之机。” 他看向黎鸢,眼神交汇:“而且,小鸢刚刚获得力量, 我们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让她适应。我清理完楼道, 确保我们这一层和上下楼梯的安全就回来。” 黎鸢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绝对的自信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实力。想到自己体内那股奇异的雷霆之力, 再想到之前他凭空变出物资、赋予他们能力的种种神奇, 她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 或许…这个变得陌生的丈夫,真的有能力做到。 “你…小心点。”她最终还是低声说了一句,别开了视线,但话语里的关切却难以掩饰。 顾平安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隐患需要解决——系统的秘密。 他拥有灵泉空间、保鲜空间、药泉空间,古武修为和签到系统的事情,目前家人只是震惊,还未深思其来源。 但随着时间推移,难免会泄露。在自身实力尚未达到碾压一切的程度前,系统的存在一旦被外人知晓,将是灭顶之灾。他不能赌人性在末世下的底线。 忠诚,需要一层保障。 他在意识中沟通系统:“系统,兑换四张最低级别的‘忠诚符印’,确保目标对象对我绝对忠诚,不会以任何形式泄露关于我和系统的秘密,但保留他们自身完整的情感和思维。” 【叮!兑换“初级忠诚符印”x4,消耗积分4。是否立即对指定目标使用?】 “是,目标:顾建国,刘芳,黎鸢,顾旭。” 【指令确认,符印发放中…发放成功。效果:目标将对宿主保持绝对忠诚,永不背叛,潜意识抗拒泄露宿主核心秘密。】 一股微不可查的清凉气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顾建国、刘芳、黎鸢和小旭的眉心。 他们毫无所觉,只是觉得看向顾平安时,心底那份因为神奇手段而产生的些许疑虑和隔阂,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 仿佛顾平安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一切,保护他、服从他、维护他的秘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小旭甚至伸出小手,糯糯地说:“爸爸,加油打怪物!” 顾平安心中一定。这样,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行动。 他不再犹豫,走到被椅子和门栓卡死的入户门前。他没有立刻搬开障碍物,而是先贴近猫眼向外观察。 隐约可见对面邻居家的门紧闭着,但门把手上似乎沾着暗红色的污迹。楼下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抓挠声和低沉的嗬嗬声。 “我很快回来。”顾平安说完,示意家人退后一些。 他轻松搬开实木椅,解开金属门栓,但没有发出太大声音。将门拉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他如同一条游鱼般滑了出去,然后反手轻轻将门带上,但没有完全锁死,以便随时退回。 “平安…”刘芳隔着门板,担忧地低唤了一声。 门外的顾平安,气质陡然一变。 之前的沉稳内敛瞬间被一股锐利无匹的气息所取代。他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身形挺拔,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环境。 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四肢百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五感也提升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他首先看向自家对门。记忆里,对门住着一对年轻的白领夫妻。他屏息凝神,能听到门内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物体被拖拽摩擦的声音。 看来,这家已经沦陷了。 他没有去管,当务之急是清理公共区域的威胁,确保自家门口的绝对安全。 他沿着楼梯向下走。脚步轻盈,落地无声,如同暗夜中的猎豹。 刚下到楼梯转角平台,一个身影就映入眼帘。 那曾经是住在五楼的一个中年保安,姓王,平时挺和气的一个人。 此刻,他穿着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保安制服,皮肤呈现一种死寂的青灰色,眼睛浑浊泛白,嘴角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和肉沫,正无意识地用头撞击着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似乎是听到了顾平安极轻微的脚步声,保安丧尸猛地转过头,那双□□的眼睛“锁定”了顾平安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嗬嗬声,张开散发着恶臭的嘴,挥舞着僵直的手臂,踉跄着扑了过来! 速度比普通人快走稍快,动作僵硬,破绽百出。 顾平安眼神冰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多世轮回,他见过的恐怖景象远比这凄惨万倍。 就在保安丧尸扑到近前,那双指甲发黑的手即将抓到他时,顾平安动了。 他侧身轻松避开扑击,右手并指如剑,体内微薄却精纯的内力瞬间凝聚于指尖,带着一丝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保安丧尸的太阳穴上! “噗!” 一声轻微的、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声响。 保安丧尸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浑浊的眼球似乎鼓胀了一下,随即整个身体失去所有力量,软软地瘫倒在地,不再动弹。太阳穴处,只有一个细小的孔洞,连血都没流出多少。 古武宗师,哪怕只是初入门径,对付这种行动迟缓、仅凭本能行事的初级丧尸,也如同砍瓜切菜。内力透体,直接震碎了它脆弱的大脑组织。 【叮!击杀初级丧尸x1,获得积分1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第一次,感觉到任务中直接结算积分的,超出了他的想象,看来以后要杀丧尸,积累积分。 顾平安眉头微挑,还有积分奖励?这倒是个意外之喜。虽然10积分相对于他百万身家微不足道,但积少成多,而且证明了击杀丧尸是获取积分的一个途径。 他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清理。 四楼楼道空旷,只有一滩血迹蔓延到一户人家门口,门紧闭着。 三楼,情况就比较惨烈了。两具被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倒在楼道里,引来了一些苍蝇。 三个穿着居家服的丧尸正在原地游荡,听到动静,立刻嘶吼着冲来。 顾平安身形如鬼魅,在狭窄的楼道里穿梭,或指、或掌、或拳,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直击要害(头部)。内力吞吐间,骨骼碎裂声轻微响起,三个丧尸几乎在几秒钟内相继倒地。 【叮!击杀初级丧尸x3,获得积分30点。】 他如同无声的死神,从六楼一路清理到一楼单元门口。总共解决了七只丧尸,获得了70积分。过程顺利得超乎想象,这些初级丧尸在一位古武宗师面前,确实构不成任何威胁。 单元门是从内部锁住的,但玻璃门上溅满了血污,外面隐约能看到几只丧尸在小区绿化带里游荡。 顾平安没有出去,他此行目的主要是清理楼道,建立安全区,并且…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 他重新回到自家所在的六楼,对门那家的动静似乎更大了些,撞击门板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略一沉吟,没有直接破门而入,而是先回了自己家。 “平安!”看到他完好无损地回来,身上连一点污渍都没有,刘芳和顾建国彻底松了口气,眼神里的忠诚与依赖更加明显。 黎鸢看着他,眼神复杂,但那份担忧也消散了,轻声问:“外面…怎么样了?” “我们这单元的楼道清理干净了,暂时安全。”顾平安言简意赅,“爸,妈,小鸢,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接小鸢的父母过来。” 黎鸢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激动。 末世爆发,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同在市里另一区的父母!她之前甚至不敢去想,因为那看起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你…你说真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嗯。”顾平安点头,“我知道地址。现在丧尸刚爆发,行动还比较缓慢,混乱中也有人自救,官方可能还有零星反应,是行动的最佳窗口期。再晚,可能就更麻烦了。” “我跟你一起去!”黎鸢立刻说道,指尖电光闪烁。 “不行。”顾平安果断拒绝,“你刚觉醒异能,掌控还不熟练,而且爸妈和小旭需要人保护。 你留在家,熟悉你的力量,守住我们的家,就是最重要的任务。”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黎鸢张了张嘴,看到顾建国和刘芳也赞同地点头,又看了看依赖地抱着自己腿的儿子,最终咬了咬唇,重重点头:“好!我在家等你…和爸妈回来!你一定要小心!” 顾平安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真挚的担忧,这是忠诚符印和现实情况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再次检查了一下家人的情况,父母因为基因优化液和强化药剂,精神体力都很好。 黎鸢则在努力尝试控制指尖的电弧。小旭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玩一个顾平安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崭新玩具车。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打开商城,筛选适合当前情况的道具。” 他立刻浏览起来。 【微型能量护盾发生器(佩戴式)】:20积分。可抵挡初级丧尸抓咬及小口径手枪射击,能量耗尽前提供有效防护。 兑换三个,自己和岳父母一人一个。 准备就绪,他将能量护盾发生器拿在手中,拿出来阵法把自家弄在阵法中。 “我走了,你们锁好门,除非我回来,否则谁叫都别开。”顾平安最后叮嘱一句,在家人担忧而信任的目光中,再次离开了家。 他离开单元楼,出去外面遇到了不少的丧尸,难免又是一顿杀杀杀。 找到自己的车,开车朝小区外驶去。还好末世将将开始,外面丧尸有,但到底是早上,人还不是最多的时候,路上的车也不多,有些空旷,也不担心堵车。 老小区的情况比他家那边更糟一些,楼道里血迹斑斑,游荡的丧尸数量也多些。 顾平安手持合金战刀,将内力灌注刀身,刀锋隐隐泛起微光。 他不再留手,刀光闪烁,精准而高效地清理着通往岳父岳母家的障碍。每一刀都直取头颅,或是劈砍,或是直刺,动作流畅狠辣,如同演练过千百遍。古武宗师的战斗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 【积分+10…+10…+10…示音不断响起。 终于,他来到了岳父岳母家的门口。防盗门上有着几道惊心动魄的抓痕,但门体还算完好。他能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动静,似乎是压抑的哭泣和交谈声。 “砰!砰!砰!”他用力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死一般的寂静。 “爸!妈!我是顾平安!开门!”顾平安沉声喊道。 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岳母李淑华那张惊恐未定、泪痕斑驳的脸露了出来,看到真的是顾平安,她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委屈:“平安!真的是你!老天爷啊!你…你怎么来了?!” 门被彻底打开,岳父黎志刚也站在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棒球棍,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里还保留着一丝镇定,看到顾平安,尤其是看到他手中滴血不沾、寒光闪闪的合金战刀和一身凌厉的气势,也是愣住了。 “爸,妈,没时间多解释了。小鸢和孩子都很安全,我现在接你们过去!外面全是那种怪物,这里不能久留!”顾平安语速飞快,语气紧迫。 黎志刚和李淑华虽然满心疑问和震惊(这个平时看着不怎么靠谱的女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但求生的本能和对女儿外孙的担忧让他们立刻做出了决定。 “好!好!我们跟你走!”李淑华连忙说道,手忙脚乱地想去拿早就收拾好的一个小背包(里面是些证件、存折和少量食物)。 “别拿那些了,快走!”顾平安催促道,外面楼道的丧尸虽然被他清理了,但保不齐其他地方的有游荡过来。 他让二老跟紧自己,再次挥舞战刀,沿着原路向楼下冲杀。有顾平安这个煞神开路,黎志刚和李淑华虽然吓得腿软,但还是紧紧跟着,看着女婿如同砍瓜切菜般将那些恐怖的怪物一个个放倒,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冲出楼道,来到顾平安停放车子的地方。 顾平安将微型能量护盾发生器塞给黎志刚,“爸妈,把这个戴在胸口,关键时候能保命。” 他自己也佩戴上一个,然后将有些吓傻的李淑华扶上车,让黎志刚坐在副驾驶,自己开车,朝着家的方向疾驰。 归途同样顺利,偶尔路上有丧尸朝车子扑过来,也被顾平安加足马力使劲的撞了过去。 当车子驶进自家小区时,三人都狠狠的舒出来一口浊气。心安了丁点,顾平安一家居住地小区,是一座大小区,里面有高层,有花园洋房,有别墅。 顾平安一家就是住在花园洋房的区域,一栋一个单元,一梯两户,有步梯有电梯,全是两百多平的大户型,底下也有地下车库。 只是昨天原主开车运了点东西不好搞,特意知会了物业走的地面,车子也就停在了单元楼外面。这种情况偶尔别的住户也有。 黎志刚和李淑华此时还觉得如同在梦中。 顾平安带着二老小心翼翼进到单元门上到六楼,敲响了家门。 门立刻被打开,黎鸢看到父母安然无恙,瞬间泪崩,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们。顾建国和刘芳也赶紧将亲家迎进屋,关切的询问着。 看着一家人团聚的场景,顾平安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第一步,算是稳稳地迈出去了。 也就在这时,或许是接连的战斗和内力消耗,加上精神高度集中,他感觉到体内《先天混元功》的内力自行加速运转起来,并且与这个世界的某种无形能量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这是上个世界改良重新取名的功法。 他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战栗、欢呼。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只见指尖之上,一缕比黎鸢之前更粗壮、更凝练、散发着毁灭性气息的紫色电弧,“噼里啪啦”地跳跃起来! 雷系异能,自行觉醒。 而且,凭借着古武宗师的深厚底蕴和强大的精神力,他刚一觉醒,对这股雷霆之力的掌控程度,就远超初获异能的黎鸢。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內力与躁动的雷霆之力,顾平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峻的弧度。 末世?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他得加紧修炼,争取仙武中的仙早日进入练气期,早日筑基,早日把雷系异能修炼的强大。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十一月十七日开新文:《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收文,求预收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6章 末日渣男(02) 第76章 末日渣男(02) 求订阅 指尖跳跃的紫色电弧, 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将顾平安沉静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体内,《先天混元功》的内力与这股新生的雷霆之力似乎并不冲突, 反而隐隐有相互滋养、并行不悖的趋势。 “平安,你…” 黎鸢最先注意到他的异状,感受到那股远比她体内微薄电流更精纯、更强大的雷系力量, 美眸中充满了震惊。 顾建国、刘芳以及刚被接来的黎志刚、李淑华也都被他手中的电光吸引,一时间,重逢的悲喜都被这超自然的一幕冲淡了几分, 只剩下浓浓的惊奇。 顾平安心念一动, 指尖的电弧悄然隐去, 他平静地解释道:“刚刚有所突破,也觉醒了一点能力。”他没有细说,转而看向惊魂未定的岳父母,“爸, 妈,你们没事就好。这里暂时安全,我们先安顿下来。” 他的沉稳和展现出的力量, 无形中成为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黎志刚和李淑华看着这个变得无比陌生又强大的女婿, 再看看完好无损的女儿和外孙,以及明显气色很好的亲家, 心中纵有万般疑惑,此刻也化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依赖。 顾平安让家人互相安抚,自己则再次检查了门户, 确保安全。他透过猫眼观察对门, 那撞击声依旧执着, 看来里面的丧尸不解决, 始终是个隐患。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巩固内部,提升整体实力。 这套位于花园洋房六层顶楼的家,建筑面积二百六十八平,加上顶层附送的阁楼和同等面积的露台,实际使用面积超过五百平,空间极为宽敞。 室内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色调明亮,此刻却成了末世中难得的坚固堡垒。 “爸,妈(指双方父母),小鸢,”顾平安将家人召集到宽敞的客厅,“末世已经降临,秩序崩塌,想要活下去,只能依靠我们自己。我们现在有安全的住所,有初步的物资,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的目光扫过四位长辈和妻子:“我们必须变得更强。不仅仅是身体,还包括…超乎寻常的力量。” 有了之前的铺垫和忠诚符印的效果,没有人提出异议,反而都流露出期待和信任。 “平安,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顾建国率先表态,感受过身体强化的好处,他对儿子充满了信心。 “对,我们都听你的!”刘芳和李淑华也连忙点头。 黎志刚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但也沉声道:“平安,你有本事,这个家,你来做主。” 黎鸢看着顾平安,眼神坚定,指尖不由自主地又冒出一丝电火花。 “好。”顾平安点头,“首先,爸,妈,岳父,岳母,你们年纪大了,末世环境恶劣,需要先调理好身体根基。” 他意识沉入系统商城。经过消费系数调整,如今物价看起来亲民多了。 【强身健体丸(温和调理,固本培元)】:10积分/瓶(10粒)。 兑换4瓶。 他将强身健体丸分给四位老人:“爸,妈,你们先服用这个,每天一粒,连续十天,能强健筋骨,补充元气。” 接着,又拿出两支初级基因优化液递给岳父母,之前他的父母已经打了:“这个能更深层次优化你们的体质,有一定几率觉醒特殊能力,就像小鸢那样。过程可能有些轻微不适,但不用担心。” 四位老人依言服下药丸,感受着体内升起的暖流,都啧啧称奇。 对于注射基因优化液,虽然有些紧张,但岳父母在顾平安的鼓励下,也都顺利完成。 顾平安没有停下,他看向黎鸢:“小鸢,你的雷系异能刚觉醒,需要系统修炼和引导。我传你一套基础的《引雷诀》,能帮助你更好地掌控和壮大雷电之力。” 他在系统中找到了适合初学者打基础的异能修炼法门。 【基础元素冥想术(通用版)】:50积分。 【引雷诀(初级)】:100积分。 直接兑换,然后将相关知识通过系统灌输给了黎鸢。 黎鸢只觉得脑海中多了许多玄奥的信息,关于如何感应雷元素,如何引导能量在特定经脉运行,如何凝聚和释放雷电…她立刻沉浸其中,坐到一旁默默感悟起来。 接着,顾平安将目光投向露台的方向。那里有现成的种植区和阳光房,是绝佳的灵泉空间作物“洗白”和未来可持续发展的基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灵泉土壤改良剂”x10袋(每袋可改良10平方米土地,使其具备微弱灵性,加速植物生长,小幅提升品质),积分+10!】 好东西!正好用于露台的改造! 他吩咐父母和岳父母先休息适应身体变化,自己则来到顶层露台。 露台十分宽敞,一半是做了几遍的防水的地面+长长的宽宽的种植盆组合起来的种植区,原本种着些花草,如今已有些蔫搭搭的。 另一半是玻璃阳光房,里面放着休闲桌椅。阁楼则被改成了储物间和一间客房,一间卫浴间。 顾平安从灵泉空间取出一些之前小世界收集的、对生长环境要求不高的灵植幼苗或种子,比如蕴含温和元气、能饱腹的“玉晶米”,有轻微疗伤效果的“止血草”,以及能清心明目的“宁神花”。 他先将种植区的普通土壤用“灵泉土壤改良剂”处理了一遍,然后才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种下,并浇灌了稀释过的灵泉水。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初具规模的“基地”,心中稍定。有了这些,至少食物和部分药材的来源有了保障,而且可以合理解释。 随后,他再次出门,这次的目标是彻底清理这栋花园洋房单元以及附近区域的丧尸,扩大安全区。 他从电梯下去,这时候还没有停电,电梯依然能用。 这片洋房区域密度不高,楼间距大,绿化好,但也因此,游荡在楼宇之间、绿化带中的丧尸数量不算少,粗略看去有二三十具之多。它们行动迟缓,漫无目的,但对普通幸存者威胁极大。 顾平安没有贸然冲下去砍杀,那样效率低且容易陷入包围。他选择了更高效的方式。 他来到在一处单院楼的前面,取出合金战刀,同时开始调动体内新生的雷系异能。内力与雷霆之力在《先天混元功》的调和下,缓缓汇聚于刀身。 “嗤啦!” 他猛地挥刀向下劈斩! 一道尺许长的淡紫色弧形刀气,缠绕着细密的电蛇,离体飞出,精准地劈在下层一只丧尸的头颅上! “噗!” 那丧尸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炸开,焦糊味瞬间弥漫。 【叮!击杀初级丧尸x1,获得积分10点。】 有效!而且威力比单纯附着内力强了不少!雷电似乎对这些丧尸有额外的克制效果。 顾平安精神一振,开始利用居高临下的优势,不断挥出雷电刀气。他刻意控制着力量和角度,力求一击毙命,同时锻炼对异能的掌控。 “嗤啦!嗤啦!” 一道道紫电刀气纵横交错,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收割着下方丧尸的“生命”。积分提示音接连不断地在脑海中响起。 偶尔有丧尸聚集较多的地方,他则直接跳下,手持双刀,将古武身法施展到极致,刀光闪烁间,配合着贴身爆发的细小电弧,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清理了自家单元楼附近的三栋洋房周边区域,击杀了超过四十只丧尸,获得了四百多积分。 过程中,他注意到一些洋房的窗户后面,有幸存者惊恐又带着一丝希望的脸一闪而过,但他没有理会。现在还不是接触的时候。 清理完周边,他回到自家单元楼,逐层检查,确保没有遗漏。最后,他停在了对门邻居家门口。 里面的撞击声依旧。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在门锁位置! “砰。”巨响声中,质量不错的防盗门应声弹开! 门内,两只皮肤青灰、衣着凌乱的丧尸——正是那对年轻夫妻——嘶吼着扑了出来! 顾平安眼神一冷,刀光如电,后发先至! “噗!噗!”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污血溅射,却被顾平安体表微微流转的内力气劲挡开,滴血不沾身。 【叮!击杀初级丧尸x2,获得积分20点。】 对门的威胁,解除。 至此,这栋花园洋房单元及附近小片区域,暂时被清理干净,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安全区。 当他再次回到家时,家人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煞气重了一分,但更多的是安心。 黎鸢已经从初步冥想中醒来,眼神更加清亮,对指尖电弧的控制明显娴熟了不少。 四位老人服用了强身健体丸和基因优化液后,气色红润,精神矍铄,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连一些老人常见的小毛病都感觉不到了。基因优化液的效果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改变他们的体质。 看到顾平安回来,李淑华忍不住感叹:“平安,你那药真是 神了!我感觉现在上楼都不带喘气的!” 刘芳也附和:“是啊,这老寒腿今天都没疼!” 顾平安笑了笑,问道:“爸,妈,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比如,对某种元素感觉特别亲切?或者能模糊感应到什么?” 四位老人闻言,都仔细体会起来。 过了一会儿,黎志刚有些不确定地伸出手,集中精神,只见他的指尖,竟然缓缓渗出了一点金属光泽,仿佛皮肤表面覆盖了一层极薄的铁皮!“这…这是?”他满脸惊愕。 顾平安眼睛一亮:“金系异能!爸,你觉醒的是金系异能,偏向防御和金属操控!” 几乎是同时,顾建国憋红了脸,低吼一声,掌心“呼”地一下,窜起了一簇小小的、橙红色的火苗!“我…我着火了?!”他吓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拍灭,但那火苗如同有生命般在他掌心摇曳,并未灼伤他自身。 “火系异能!攻击性很强!”顾平安肯定道。 接着,刘芳和李淑华也相继出现了反应。刘芳心念一动,空气中水汽汇聚,在她掌心凝成了一颗不断滚动的小水球,同时,她看向阳台上一盆有些蔫搭搭的绿萝,那绿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了一些叶片,焕发出些许生机。 李淑华同样能凝聚水球,并且对旁边一株小盆景也产生了类似的感应。 “水木双系异能!”顾平安心中大喜,“妈,岳母,你们觉醒的是非常适合辅助和生存的水木双系!水能净化,木能催生种植,这对我们以后太重要了!” 全家人都沉浸在觉醒异能的巨大惊喜和茫然之中。原本普通的他们,在末世第一天,竟然都获得了超乎想象的力量! 顾平安趁热打铁,立刻从系统商城为他们兑换了相应的初级修炼法门。 【基础元素冥想术(通用版)】:80积分(已购,可重复使用知识灌输)。 【锐金诀(初级)】:50积分。(给黎志刚) 【燃火功(初级)】:50积分。(给顾建国) 【润物术(水木双修初级)】:80积分。(给刘芳、李淑华) 他将这些法门通过系统灌输给四位老人,并耐心指导他们如何入门冥想,如何感应和引导各自的能量。 一时间,客厅里景象颇为奇异:黎志刚闭目感受着金属的锋锐。 顾建国小心翼翼地看着掌心跳动的火苗。 刘芳和李淑华则尝试着控制水球流动和感受植物的生机。 黎鸢在一旁安静修炼《引雷诀》,小旭好奇地看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手上的“魔法”,咯咯直笑。 顾平安看着这充满希望的一幕,心中充满了动力。 他给自己兑换了【基础元素冥想术】和【引雷诀】的进阶版【五雷正法·残篇】:159积分。 他的路很清晰:仙武为主,用灵泉与药泉辅助修炼,家里人也从今天开始引用灵泉水,他的水葫芦中净化的灵泉水可多了去了。 追求长生和更高层次的力量,雷系异能作为强大的攻击和辅助手段。两者齐头并进。 他吩咐家人,接下来一段时间,以熟悉异能、修炼法门和锻炼身体为主,食物和饮水:灵泉水由他提供(主要来自保鲜空间和即将“收获”的露台种植),暂时不要轻易外出。 夜幕降临,城市依旧不时传来令人不安的声响,但这套位于顶层的宽敞住宅里,却亮着温暖的灯光。如今依然有电,厨房里妻子与两位妈妈,正在做饭,累了一天,担惊受怕了一天,吃点好的,缓解缓解内心的焦虑,未来在哪里所有人都不知道。 世界正发生着巨变,顾平安他们所处的只是一座内陆城市的四线地级市,人口虽然不多,但资源也少。 未来如何,顾平安不知道,但目前他不想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即便日后要走,那也是这里没有了资源,而不是丧尸逼走了他。 顾平安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黑暗中零星的火光,眼神深邃。 清理洋房区域只是第一步。这个小区还有高层和别墅区,资源更多,也可能有更多幸存者或威胁。他需要尽快提升到练气期,甚至筑基,才能更好地守护家人,在这末世占据一席之地。 第二天,新的签到奖励会是什么?露台的灵植何时能第一次收获?家人的异能何时能形成战斗力? 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求预收:接档文,十一月十七日开新文:《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 预收文,求预收 《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影视城员工靠召唤》by传山 《炮灰不死了[快穿]》by传山 第77章 末日渣男(03) 第77章 末日渣男(03) 求订阅 夜幕深沉, 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爆炸声与隐约的嘶吼,提醒着所有人和平年代已一去不返。 但在顾平安家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气氛却与外面的混乱绝望截然不同。 四位老人初步掌握了冥想方法, 虽然还无法熟练运用异能,但掌心偶尔闪现的火苗、水珠、金属光泽以及对植物的微弱感应,都让他们新奇不已,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连带着对末世的恐惧都被冲淡了不少。 黎鸢则更加沉静,周身隐隐有极其微弱的电弧流转, 显然在《引雷诀》上已初步入门。 小旭在妈妈身边玩累了, 抱着一个柔软的玩偶, 在沙发上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一丝安详。对于孩子来说,有家人在身边,有充足的食物, 世界就还是安全的。 顾平安看着家人逐渐适应并开始拥抱这剧变的世界,心中安定。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必须利用一切优势, 将安全壁垒打造得坚不可摧。 他的目光投向入户门方向,仿佛能穿透门板, 看到对面那套同样属于六楼,如今已无主的房子。 “爸,妈, ”顾平安开口, 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们对门的邻居…已经不幸变成了丧尸, 被我清理了。那套房子现在空着。” 一家人闻言,神色都有些黯然,毕竟是熟悉的邻居。但末世之下,这种悲剧似乎已司空见惯。 “我的想法是,”顾平安继续道,语气带着规划者的冷静,“我们把那套房子也利用起来。 六楼只有我们两户,占据了对门,就等于完全掌控了整个六层。我们可以将两套房子打通,或者至少将对面作为扩展区域,比如储藏室、训练室,或者将来如果有需要,也可以给来访的客人暂住。” 他说的“客人”,自然是指未来可能吸纳的、值得信任的成员。 或是人品过硬,经历过考核的亲戚。 这个提议让众人都是一怔。占据邻居的房子?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旋即,顾建国便点头:“平安说得对!现在这世道,活着最重要。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万一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占了,反而对我们是个威胁!” 黎志刚也表示赞同:“没错,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只是…那屋里…” 他想起刚才顾平安说的清理,意思很明显,里面有尸体。 “这个不用担心。”顾平安看向黎鸢和四位精神状态很好的老人,“这正是给你们的一次…实战适应机会。 明天,我们一起去对面,把里面的…清理干净,然后彻底打扫、消毒。你们也可以借此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哪怕只是用力量来搬运东西。” 让家人亲手参与清理,既能锻炼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能让他们更快地适应末世的环境。有他从旁看护,安全无虞。 黎鸢深吸一口气,率先表态:“好!” 她需要变强,需要克服内心的柔软,才能保护儿子。指尖一丝电弧闪过,显示着她的决心。 刘芳和李淑华对视一眼,也鼓起勇气:“我们…我们也帮忙打扫!” 顾建国和黎志刚更是摩拳擦掌,刚刚获得超乎寻常的力量,正愁没地方施展。 “好,那就这么定了。”顾平安安排道,“今晚大家好好休息,继续熟悉异能修炼。明天一早行动。” 翌日清晨,天色灰蒙。小区里比昨天安静了一些,但那种死寂中潜藏的危险感更浓了。 顾平安率先出门,再次确认了楼道和上下楼梯的安全后,才让家人们出来。 对门的防盗门已经被他昨天踹坏锁芯,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混合着血腥和腐败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让初次面对这种场景的几位老人和黎鸢脸色都有些发白。 客厅里,两具无头丧尸的尸体倒在地毯上,污血浸染了一大片。 “呕…” 李淑华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刘芳也赶紧捂住了口鼻。顾建国和黎志刚强忍着不适,但脸色也不好看。黎鸢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努力让自己镇定。 小旭被留在了自己家里,由顾平安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预警法阵,确保安全。 “这就是末世。”顾平安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们必须习惯。爸,岳父,你们试试用异能,或者单纯用强化后的力量,把它们拖到他们家楼顶的露台上去,一把火烧掉,异能火最是适合烧他们。 妈,岳母,小鸢,你们准备清水和消毒液,等尸体清理后,彻底打扫这里。” 他下达了清晰的指令,让家人有事可做,能分散一些注意力。 顾建国和黎志刚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 顾建国尝试调动那微弱的火系异能,发现对搬运尸体没什么帮助,便干脆依靠基因优化和强化药剂带来的力气,上前抓住一具丧尸尸体的脚踝。 入手冰凉僵硬,触感令人毛骨悚然,但他憋着一口气,猛地一发力,竟然真的将那沉重的尸体拖动了起来! 黎志刚见状,也如法炮制,他的金系异能同样不擅长此道,但强化的力量是实打实的。 两位老丈人合力,将一具尸体艰难地拖向楼上的露台。过程虽然狼狈,心理冲击也大,但成功完成之后,两人都喘着粗气,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战胜恐惧的成就感。 接着是第二具。 在此期间,黎鸢强迫自己看着这一切,掌心雷光微微闪烁,似乎在响应她激荡的情绪。 刘芳和李淑华则已经找来了水桶、抹布和消毒液,强忍着不适,开始擦拭门框和附近没有被污染的地面。 当两具尸体都被拖到楼上露台,顾建国用自己那拇指大大火焰附着在丧尸身上,那跳跃的火焰很快就笼罩住了两具尸体,一会儿功夫就化作了尘埃。 顾平安清理完那些烧完的灰尘,用水再清理了很多遍。 接下来的清扫工作,主要由三位女性完成。 顾平安从空间里拿出了更高效的清洁工具和消毒药剂,大大提升了效率。顾建国和黎志刚则负责将房间里一些用不上的、可能沾染晦气的东西清理出去,比如被撕烂的沙发、沾染血污的地毯等。 忙碌了大半天,直到下午,对面这套两百多平的大平层终于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大开通风,难闻的气味基本散去,只剩下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虽然显得有些空荡,但已经是一个可以使用的安全空间。 看着焕然一新的“新”房子,所有参与清理的人都长长舒了口气,虽然疲惫,但脸上都带着一种完成了艰巨任务的释然和一丝自豪。他们亲手清理了恐惧的源头,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心理建设。 “辛苦了。”顾平安肯定地点点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前哨和扩展空间了。” 他让家人回去休息,自己则开始实施另一个更重要的安全强化计划——彻底封锁六楼! 他先是检查了电梯。这部直达六楼的电梯需要专用的楼层卡才能启动并抵达六楼。 目前只有原房主(现在就是他们自己)有卡。但顾平安不放心,电子系统在末世未必绝对可靠,万一停电又恢复,或者有技术人员破解呢? 他来到电梯门口,意识连接系统商城。 【电梯权限锁定器(物理+电子双重屏蔽)】:80积分。安装后,除非从内部解除,否则外部任何手段无法使电梯抵达指定楼层。 兑换!安装! 一道微光闪过,电梯控制面板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顾平安知道,从现在起,没有他的允许,电梯绝无可能到达六楼。 接下来是步梯。步梯口位于两户人家大门之间的公共区域,是更大的安全隐患。 他需要一道坚固的屏障。 【高强度钛钨合金安全门(定制款,含门框及多重机械锁)】:10积分。描述:可抵御高强度爆破及重型器械长时间撞击,防火、防切割,锁具系统极其复杂。 兑换! 光芒闪烁间,一道厚重、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合金大门凭空出现,严丝合缝地嵌入并焊接在了步梯通往六楼平台的入口处!大门几乎将整个通道堵死,只留下一个需要内外双重验证才能开启的小型观察窗。 门体与周围墙体结合处,似乎还有一种无形的能量加固,使其浑然一体。 顾平安试了试,大门沉重无比,开关都需要不小的力气,但那几种复杂的机械锁(包括密码、钥匙和内部手动插销)确保了极高的安全性。 从楼梯下方往上看,只会看到一堵冰冷的、仿佛与建筑融为一体的金属墙壁,根本看不出这里曾经是一个通道。 至此,六楼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空中堡垒”——电梯无法抵达,步梯被合金大门封死。 除非动用大型工程设备从外部攀爬或爆破,否则几乎不可能从楼下进入。而拥有灵能悬浮板和异能的他们,进出则主要通过天台,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做完这一切,顾平安才真正松了口气。家的安全等级,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晚上,他再次指导家人修炼。 经过白天的“实战”锻炼,四位老人对异能的感应和操控似乎都顺畅了一丝。 虽然离用于战斗还差得远,但凝聚出的火苗更大、水球更稳定、金属覆盖皮肤的面积也稍微大了点,对植物的感应也更清晰了。 黎鸢的进步最明显,她已经能勉强将一丝电弧凝聚在指尖,维持数秒不散,并且能轻微引导其方向。 顾平安自己也喝下一杯灵泉水,一边运转《先天混元功》炼化药力,积累内力,冲击那玄之又玄的练气期瓶颈。 一边按照《五雷正法·残篇》的方法,引动天地间游离的雷元素(末世后,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些活跃的元素能量),淬炼己身,壮大雷霆异能。 他能够感觉到,内力的精纯度在提升,丹田气海隐隐有鼓胀感。 而雷霆异能在功法的引导下,不再像最初那样只是本能释放,而是开始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运行,每运行一周,就凝练一分,与控制力也增强一分。 仙武与异能,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在他身上似乎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点。 第二天,签到时间到。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低级灵石”x10,积分+10!】 低级灵石?顾平安心中一喜!这正是他现在急需的辅助修炼资源。当然他不缺灵石,上个世界收藏的灵石他有很多很多。但能不用囤积的灵石是最好的,这种灵石是不可再生的资源,用一块少一块。 灵泉水主要增长灵气,修为,而灵石蕴含的精纯灵气,对于突破瓶颈、同时滋养内力和异能都有莫大好处!这签到奖励真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取出一枚灵石握在手中,尝试吸收。一股精纯温和的灵气顺着手臂经脉流入体内,一部分被《先天混元功》转化为内力。 另一部分则融入了四肢百骸,甚至被雷霆异能吸纳,使得那紫色电弧都凝实了一丝。 “好东西!”顾平安赞叹。有了这十枚灵石,他冲击练气期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他将注意力转向露台的种植区。经过灵泉土壤改良剂和稀释灵泉水的浇灌,昨天种下的玉晶米、止血草和宁神花竟然都已经发芽破土,长出了嫩绿的幼苗,生长速度快得惊人。 尤其是止血草和宁神花,看样子再过几天就能达到初步可用的年份。 这个发现让全家人都兴奋不已。 刘芳和李淑芳更是主动承担起照料这些作物的责任,她们的水木双系异能在接触这些幼苗时,能清晰地感受到植物的喜悦情绪,并且她们凝聚出的、蕴含微弱生机的清水,似乎能进一步促进植物的生长。 希望,在这些小小的嫩芽中,悄然生长。 顾平安站在加固后的合金大门后,透过观察窗看向下方寂静却又危机四伏的楼梯间。他知道,固守和发展只是权宜之计。这个小区,这座城市,还有太多的未知和资源。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需要尽快突破到练气期。届时,配合雷系异能和古武,他的实力将发生质变,才能真正拥有探索和争夺的资本。 而眼下,先将这个五百多平的“家”经营成末世中最坚固、最温暖的桃源,让家人们尽快形成战斗力,是他的首要任务。 脚下的路,还很长。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今日第一天更新,求收藏 第78章 末日渣男(04) 第78章 末日渣男(04) 求订阅 末世第三天, 阳光试图穿透灰蒙蒙的天空,给死寂的城市带来一丝徒劳的暖意。 顾平安家所在的这栋花园洋房,却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 经过两天的清理、强化和修炼, 这个“家”已经初具末世堡垒的雏形。 六楼被合金大门彻底封锁,电梯权限被锁定,天台成为秘密通道和瞭望点。 对门的房子被清理出来, 暂时作为物资储备库和未来的功能区域。露台上的灵植在灵泉水和两位妈妈水木异能的滋养下长势喜人,一片生机勃勃。 隔壁的露台种植园,也被顾平安一家利用了起来, 种植了土豆, 末日的粮食很紧张, 自家的还有隔壁的露台种植区,顾平安都用系统商城的除毒素的水剂彻底清除过毒素,不只是清除了末日毒素,还有以前土里面的毒素。 家人们也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顾建国和黎志刚除了修炼《燃火功》和《锐金诀》, 也开始在顾平安的指导下进行一些基础的体能和格斗训练,虽然动作生涩,但态度认真。 刘芳和李淑华则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照料露台作物和家务上, 她们的“润物术”使得那些灵植愈发青翠。黎鸢的进步最快, 《引雷诀》已初步掌握,能够稳定地凝聚出拳头大小的电球, 虽然威力尚浅,持续时间也不长,但已具备了基本的自保和威慑能力。 而今天, 顾平安将注意力放在了儿子顾旭身上。 小旭年纪还小, 直接使用基因优化液和异能觉醒晶核需要格外谨慎。顾平安在系统商城中仔细筛选, 找到了更适合儿童的产品。 【幼儿体质滋养液(温和无刺激, 夯实根基)】:30积分/瓶(10天量)。 【万能异能引导药剂(儿童安全型,极高概率引导出最适合受体的异能,最多三种)】:1500积分/支。 价格不菲,尤其是那支引导药剂,但为了儿子的未来,顾平安毫不犹豫地兑换出来。 “小旭,来,把这个甜甜水喝了,身体棒棒。”顾平安将散发着淡淡果香的体质滋养液递给儿子。小旭很听话,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小脸很快变得红扑扑的,精力似乎更旺盛了。 接着,是那支透明的引导药剂。顾平安小心翼翼地将药剂滴入小旭的口中。药剂入口即化,小旭眨了眨大眼睛,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好奇地看着爸爸。 然而,片刻之后,异变陡生! 小旭的身体周围,空间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紧接着,他白嫩的小手上,“呼”地窜起一簇极其微小、却颜色纯正的金红色火苗!同时,他的大眼睛变得更加清澈透亮,仿佛蕴含着星辰,一种微弱但清晰的精神力场笼罩在他身边。 空间系!精神系!火系! 三系异能!而且看那火苗的纯粹度和精神力场的稳定性,天赋极高! “太好了!”黎鸢惊喜地捂住嘴,眼中泛出泪光。四位老人也围了过来,看着小孙子(外孙)这不可思议的变化,又是激动又是骄傲。 顾平安心中大定,儿子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潜力,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他立刻兑换了相应的初级修炼法门【虚空感应篇(幼童版)】、【精神滋养术(基础)】以及【小火苗培育诀】,通过系统灌输给小旭。这些法门更侧重于引导和滋养,而非强行修炼,适合孩童的心性。 就在一家人为小旭的觉醒而欣喜时,楼下传来了一些动静。 通过步梯间合金大门的观察窗,顾平安看到四楼、三楼甚至二楼的住户,似乎有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向上张望,并低声交谈着。显然,他前几天清理楼道、搬运尸体、以及安装合金大门的动静,引起了这些幸存邻居的注意。 该来的,总会来。 顾平安沉吟片刻,决定主动接触。一味避世并非长久之计,了解周边情况,适当建立联系(或划清界限),是必要的。他叮嘱家人保持警惕,尤其是看好小旭,不要轻易在外人面前显露异能。 他独自一人,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合金大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关上。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楼梯间回荡,立刻吸引了楼下所有人的目光。 楼下站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都是这栋楼的住户。他们看起来有些憔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戒备,以及一丝…看到强者后的复杂情绪。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教师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他住在四楼,姓张:“那个…楼上的邻居,你好。我们是楼下住的。” “你们好,我姓顾,住六楼。”顾平安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顾先生,”张老师推了推眼镜,组织着语言,“我们…我们看到你把楼道的那些…怪物都清理了,还装了这门…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们这栋楼现在安全多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达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顾平安的感激。 “举手之劳。”顾平安淡淡回应,“为了自家安全。” 一个住在三楼、身材微胖、穿着睡衣的大妈(姓王)迫不及待地问:“顾先生,你看起来很有本事啊!外面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政府还有救援吗?你家…还有没有多余的食物?我们家都快断粮了。” 她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都眼巴巴地看着顾平安。 顾平安心中明了,感激之后,便是现实的诉求。 “外面情况很糟,丧尸遍地,秩序崩溃。短期内,不要指望救援。”他打破了他们的幻想,“食物和水,需要自己想办法。” 众人的脸色瞬间灰暗下去。 这时,一个住在二楼、打扮得花枝招展、即使末世也画着浓妆的年轻女人(李莉)开口了,语气带着一股理所当然: “顾先生,你这么厉害,能清理整个楼道,肯定囤了不少吃的吧?你看我们这么多老弱妇孺,你就行行好,分我们一点呗?大家都是邻居,要互相帮助啊!”她说着,还故意撩了撩头发,试图展现风情。 道德绑架来了,顾平安眼神微冷。 还没等他说话,那个王大妈也立刻帮腔:“就是啊!小顾啊(这就套上近乎了),你看张老师家孩子还小,李莉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我们家老人都饿得没力气了。你有能力,就帮帮大家嘛!远亲不如近邻啊!” 张老师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身边面露期盼的邻居,又忍住了。 顾平安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互相帮助?说得很好。我清理了楼道的丧尸,确保了这栋楼的基本安全,这算不算是帮助?” 他目光扫过众人:“至于食物,那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搜集来的,是我和家人活下去的保障。凭什么要分给你们?就凭你们一句‘邻居’?末世前,我们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他的话毫不客气,让李莉和王大妈脸色一变。 “你…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李莉尖声道,“现在可是末世!人类应该团结!” “团结?”顾平安冷笑,“团结是建立在互相付出和能力对等的基础上,而不是单方面的索取和道德绑架。 如果你们想获得食物,可以自己出去找,小区里便利店、其他楼栋,都有可能找到。或者,你们可以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交换。” “交换?我们哪有什么东西跟你换?”王大妈嘟囔着,一脸不满。 “信息,劳动力,特殊的技能,或者…未来的承诺。”顾平安给出方向,“但我提醒你们,外面的丧尸虽然行动慢,但数量不少,而且可能会进化。没有一定的勇气和能力,出去就是送死。” 他这番话,既拒绝了无理的要求,也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虽然这条路充满荆棘。 众人沉默了。他们当然知道外面危险,所以才龟缩在家里,指望别人或者救援。现在希望破灭,要么鼓起勇气自救,要么就只能坐吃山空,等待未知的命运。 张老师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顾先生,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总指望别人。谢谢你清理了楼道,至少给了我们一个相对安全的起点。食物…我们会自己想办法。” 顾平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这个张老师,至少还有点骨气和清醒的头脑。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准备回六楼。 “等等!”李莉不甘心地喊道,“那你把那扇门开着啊!万一有危险,我们也好往上跑有个避难所!” 顾平安头也没回,声音冰冷:“这扇门,是为了隔绝危险,不是为了给懦夫提供避难所。想要安全,就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说完,他推开合金大门,走了进去,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再次将门重重关上、锁死。 门外,是幸存者们现实的窘迫、被拒绝的恼怒以及对未来的茫然。 门内,是顾平安精心打造的堡垒和正在成长的家人。 这一次接触,让顾平安更清楚地认识到,末世之中,人心叵测。善良需要锋芒,仁慈必须带有筹码。 他可以帮助值得帮助的人,但绝不会做滥好人,更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家人的安全。 回到家中,他将楼下幸存者的情况简单告诉了家人,并再次强调了保持警惕和努力提升实力的重要性。 看着在黎鸢引导下,正努力尝试将一个小皮球用空间异能挪动一点点位置、同时掌心托着一簇可爱小火苗的儿子,顾平安的目光投向远方。 小区内的幸存者已经开始活动,外面的世界更加广阔而危险。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了。练气期,必须尽快突破!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第二天更新中,求收藏 第79章 末日渣男(05) 第79章 末日渣男(05) 求订阅 与楼下幸存者的初次接触, 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这栋洋房里漾开了涟漪。 顾平安那番毫不留情的话,打破了一些人坐等救援的幻想, 也激起了不同的反应。 有人如四楼的张老师,在短暂的沮丧后,开始鼓起勇气, 联合了同楼层另一户还算健壮的男人,拿着菜刀、棍棒,小心翼翼地打开门, 试图向楼下探索, 寻找可能残存的食物。 他们动作生疏, 心惊胆战,但至少迈出了自救的第一步。 也有人如三楼的王大妈和二楼的那个李莉,则聚在一起,满是怨怼地数落着顾平安的“冷血”和“自私”。 幻想着哪天官方救援来了, 要好好告他一状,却依旧不敢踏出家门半步,靠着家里所剩无几的存粮苦苦支撑, 眼神日益绝望。 这些, 都通过偶尔开启的合金大门观察窗,或是顾平安利用神识覆盖侦查时, 落入他的眼中或是神识中的。 他并不在意,末世求生,各有各的选择, 也必将承担各自的后果。 他的重心, 依旧在提升自家实力和巩固根据地上。 儿子顾旭的表现, 给了全家人巨大的惊喜。在服用了幼儿体质滋养液和万能异能引导药剂后, 小家伙不仅身体倍儿棒,很少哭闹,他那三系异能的潜力也开始初步显现。 空间异能方面,除了最初表现出的微弱储物能力(大约一个立方米,且具备时间静止保鲜效果),在顾平安用系统兑换的【幼儿空间感知游戏】引导下。 小旭竟然能模糊地感应到周身一米范围内的空间节点,偶尔能凭空划出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空间波动”,虽然毫无杀伤力,但这无疑是“空间刃”的雏形!至于更高级的“空间跃迁”和“定位瞬移”,则需要他精神力和空间感悟极大提升后才能尝试。 精神系异能则表现为过人的聪慧和敏锐的感知。小旭学东西很快,对家人的情绪变化感知特别灵敏,甚至能模糊感觉到楼下那些邻居散发出的“不好的情绪”(他自己的描述)。 火系异能则最为直观,那簇小金红色火苗已经能稳定存在,并且在小旭专注时,可以稍微变大一点点,温度也略有提升,虽然还点不着什么东西,但潜力毋庸置疑。 看着儿子一天一个变化,黎鸢和四位老人训练起来也更加卖力。他们知道,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成为小旭成长的坚实后盾,而不是拖累。 顾平安自己的修炼也未曾松懈。十枚低级灵石被他消耗了五枚,配合聚气丹,《先天混元功》的内力日益精纯雄厚,已经触摸到了练气期的门槛,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 雷系异能在《五雷正法·残篇》的锤炼下,威力和控制力也稳步提升,他现在已经能释放出手臂粗细、威力可观的闪电链,足以瞬间麻痹或击杀数只初级丧尸。 这天,顾平安决定扩大活动范围,在小区内收集一些明面上的物资,一方面补充保鲜空间中不太方便直接拿出来的日常消耗品,另一方面也是进一步熟悉环境和锻炼家人。 他带上了黎鸢和顾建国。黎鸢需要实战磨练雷系异能,顾建国则带着一把顾平安从空间里找出的、未开刃但足够结实的长刀,负责近战保护和搬运。 三人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天台乘坐以前储存的飞车悄然降落在一处靠近小区内部商业街的隐蔽角落。 这条小商业街有几家便利店、一个蔬果店和一个小型超市,此刻早已被洗劫过,货架东倒西歪,满地狼藉,还有一些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注意警戒,丧尸可能藏在角落里。”顾平安低声提醒,同时强大的精神力场散开,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黎鸢掌心托着一个不断闪烁的电球,神情紧张又带着一丝兴奋。顾建国紧握长刀,眼神锐利,经过几天的锻炼,他身上的怯懦已经褪去不少。 果然,刚靠近一家便利店门口,三只穿着店员服装的丧尸就嘶吼着从里面冲了出来! “爸,左边那只交给你!小鸢,右边那只,用你的电球!”顾平安迅速分配任务,自己则迎向中间速度最快的那只。 顾建国低吼一声,没有动用还不熟练的火系异能,而是凭借强化后的力量和这几天学的粗浅刀法,一个侧步避开丧尸的扑抓,手中长刀猛地劈砍在丧尸的脖颈上。 虽然未开刃,但巨大的力量依旧将丧尸的颈椎砍断,丧尸软软倒地。 另一边,黎鸢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电球奋力掷出! “噼啪!” 电球精准地命中右边丧尸的胸口,强大的电流瞬间蔓延,那丧尸浑身剧烈抽搐,冒着黑烟倒了下去,虽然没立刻死透,但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顾平安则更简单,甚至没用异能,直接一脚侧踹,蕴含内力的脚掌直接将中间丧尸的胸膛踹得凹陷下去,倒飞出去撞在墙上,不再动弹。 【积分+10,+10,+10。】 干净利落!三人配合,瞬间解决了威胁。 “做得不错。”顾平安肯定地点点头。黎鸢和顾建国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初战告捷的振奋。 他们开始搜寻便利店。有价值的东西早已被抢空,但还是找到了一些散落在地的糖果、几瓶未破损的调味料、几包卫生巾以及一些有用的生活工具如打火机、绳索等。 就在他们准备转向下一家店铺时,旁边蔬果店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和压抑的人声。 顾平安示意家人警戒,自己悄声靠近。 透过破碎的玻璃窗,他看到里面有四五个人正在争抢着几颗干瘪的土豆和萝卜。其中两人,正是四楼的张老师和他的邻居。另外三人则面生,应该是其他楼栋的幸存者。 “是我们先找到的!”张老师护着怀里两颗土豆,据理力争。 “放屁!这店是你家的?谁拿到算谁的!”一个黄毛青年骂骂咧咧地想要抢夺。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 “砰!”顾平安推开虚掩的店门,走了进去。 他的突然出现,让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当看清是顾平安时,张老师脸上露出惊喜。 而那个黄毛和他的两个同伴则明显露出了忌惮之色。顾平安清理楼道、安装合金门的事情,显然已经在少数活动的幸存者中传开了。 “顾…顾先生!”张老师像是看到了救星。 黄毛眼神闪烁,强作镇定:“你…你想干嘛?这里的东西可是无主的!” 顾平安没理他,目光扫过店内,除了那几颗蔫掉的根茎植物,确实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他看向张老师:“找到多少?” “就…就这几颗土豆…”张老师有些窘迫。 顾平安从随身携带的背包(实则是从保鲜空间取出)里拿出两包压缩饼干,递给张老师:“这个热量更高,更容易储存。换你那两颗土豆,怎么样?”他需要一些新鲜的,哪怕是蔫掉的蔬菜种子或块茎,尝试用灵泉水能否救活。 张老师愣住了,随即狂喜,连忙接过压缩饼干,把土豆塞给顾平安:“换!换!太谢谢你了顾先生!” 黄毛几人看着那两包压缩饼干,眼睛都直了,咽着口水,却不敢上前抢夺,顾平安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他们心惊。 顾平安这才瞥了黄毛一眼,淡淡道:“想要食物,就自己去更远、更危险的地方找,欺负同样挣扎求生的邻居,算不得本事。” 黄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敢吭声。 顾平安不再多言,带着黎鸢和顾建国离开了蔬果店。张老师感激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也赶紧和邻居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接下来的收集过程还算顺利,他们又在一家小超市的仓库角落里发现了一箱未被搬走的瓶装水和几袋真空包装的卤蛋,算是意外之喜。 期间也遇到了几波零散丧尸,都成了黎鸢和顾建国练手的对象。 回到六楼堡垒,清点收获,虽然不多,但意义重大。这证明了即使在混乱之后,细心搜寻仍有可能找到遗漏的物资,也证明了家人正在逐步具备外出行动的能力。 晚上,顾平安看着玩累了熟睡的儿子,心中一动。他想起了顾旭空间异能的另一个潜在应用——制作储物戒指。 他取出之前浸泡在灵泉与药泉中的这些玉石内部蕴含微弱的灵气,正是承载空间之力的良好载体。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引导着儿子的小手握住一块翡翠,同时用自己的精神力温和地辅助,引导小旭体内那微弱的空间之力,缓缓注入玉石之中。 这是一个精细而耗神的过程。小旭似乎本能地理解该怎么做,他皱着小眉头,非常专注。只见那块翡翠逐渐泛起一层朦胧的微光,内部仿佛有星点闪烁。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小旭才长长吁了口气,小脸有些发白,显然消耗巨大。而他手中的那块翡翠,已经模样大变,通体变得更加温润透亮,内部仿佛自成一方微小的静止空间。 顾平安接过一感应,里面有一个大约一立方尺(约0.03立方米)的小空间,时间处于绝对静止状态。 成功了!虽然空间很小,但确确实实是一枚具备保鲜功能的储物戒指! “爸爸…好累…想睡觉…”小旭揉着眼睛,嘟囔道。 “乖,小旭真棒,睡吧。”顾平安心疼地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知道制作这枚戒指消耗了小家伙大量的空间异能力量,恐怕需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完全恢复。 他将这枚小小的储物戒指给了黎鸢,方便她以后外出携带一些紧要物品。黎鸢看着手中这枚堪称神器的戒指,再看看疲惫的儿子,心中充满了感动和震撼。 自家儿子,竟然拥有了如此逆天的能力! 这个消息让全家人都振奋不已。这意味着,他们未来甚至可以“量产”这种末世中人人渴求的储物装备,其价值无可估量! 当然,目前小旭能力有限,制作一枚就需要休息很久,而且空间大小也受限制。但这无疑指明了一条充满希望的道路。 顾平安站在窗边,望着小区里其他几栋仍有零星灯火的高层和别墅区。那里的幸存者数量更多,资源争夺想必也更加激烈。 他摸了摸手指上那枚由系统空间直接存放物品、无需戒指的隐形指环(系统功能),眼神坚定。 内部的堡垒日益坚固,家人的实力稳步提升,甚至拥有了“造宝”的潜力。是时候,考虑向外拓展,获取更多资源,并应对可能来自其他幸存者势力的挑战了。 首先,他要突破练气期。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第三天更新中,求收藏 第80章 末日渣男(06) 第80章 末日渣男(06) 求订阅 制作出第一枚储物戒指后, 小旭因为空间异能耗尽,变得有些恹恹的,需要时间恢复。 顾平安和家人都明白这能力的珍贵与限制, 更加悉心呵护这个小宝贝,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更具体的期待。 家庭内部的修炼氛围愈发浓厚。顾平安意识到,仅仅固守还不够, 必须主动出击,获取资源,并在实战中锤炼家人。 他制定了轮换外出制度:每次由他亲自带队, 黎鸢作为雷系主力必须参加, 顾建国和黎志刚则轮流跟随, 负责近战掩护、搬运物资以及最重要的——处理丧尸尸体。 是的,处理尸体。放任不管,极易引发瘟疫,那将是比丧尸更恐怖的灾难。 顾平安在系统商城中找到了解决方案: 【高效生物质消解阻燃剂】:1积分/100桶(可处理约50具标准丧尸尸体)。 描述:能迅速引燃有机质并高效燃烧, 最终残留为少量无菌灰烬,燃烧过程可控,不易蔓延。 这简直是末世清理战场的利器! 几天后的又一次外出收集物资, 队伍是顾平安、黎鸢和轮值的顾建国。 他们的目标是小区边缘一栋独立的三层楼社区超市, 那里距离住宅楼有一定距离,丧尸爆发时人流相对较少, 或许有更多物资残留。 乘坐最新签到的灵能悬浮板低空掠过,可以看到小区其他地方也有幸存者活动的痕迹,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冲突。 顾平安神识扫过, 直径一公里范围内的一切尽收心底——躲藏在家中瑟瑟发抖的居民, 为了一袋饼干扭打在一起的幸存者, 游荡的丧尸, 以及…几股隐隐带着恶意的窥探视线。他不动声色,记下了那些视线来源的位置。 社区超市果然还有不少存货,虽然大门被破坏,里面一片狼藉,但许多包装食品、日用品、衣物等散落在地,尚未被完全搜刮干净。当然,里面也游荡着不下十只丧尸。 “老规矩,我主攻,小鸢策应,爸,你警戒后方和侧翼,注意收集可用物资。”顾平安简单分配任务,神识早已锁定了所有丧尸的位置。 他不再保留,练气期瓶颈在前段时间突破,本来有灵泉水与灵石的辅助。此刻的他,正式踏入练气期,并且因为底蕴深厚,直接稳固在了练气五层! 练气五层的修士,多了不少的攻击法术,杀伤力也不小。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灵压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让身边的黎鸢和顾建国都感到一阵心悸,随即是无比的心安。 顾平安甚至没有动用雷系异能,只是并指如剑,体内磅礴的内力(如今已开始向更精纯的灵力转化)透体而出,化作数道无形剑气! “嗤!嗤!嗤!” 如同热刀切黄油,超市内七八只丧尸几乎在同一时间头颅被贯穿,一声不吭地倒地毙命! 【积分+80】 黎鸢和顾建国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手段?! 剩下的两三只丧尸从货架后冲出,黎鸢反应过来,娇叱一声,双手一推,一道比之前粗壮数倍的闪电链迸射而出,如同灵蛇般瞬间缠绕住那几只丧尸! “噼里啪啦!” 刺眼的电光闪烁,焦糊味弥漫,那几只丧尸在剧烈抽搐中化为焦炭。 【积分+30】 干净利落,不到一分钟,超市内的威胁清除完毕! “平安,你…”黎鸢美眸异彩连连,看着丈夫,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顾建国更是激动得脸色通红:“好!好啊!我儿子…真是神仙手段!” 顾平安微微一笑:“刚刚有所突破。别愣着,抓紧时间收集物资!” 他神识一扫,迅速锁定了价值最高的区域:仓库里还有未开封的米面粮油、整箱的瓶装水、罐头;货架深处还有不少真空包装的肉食、奶粉、巧克力等高热量食物;日用品区更是基本没怎么动过。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顾平安负责将大件、沉重的物资直接收入系统空间(暂时不暴露给父亲)。 黎鸢和顾建国则用带来的大背包和找到的购物车,快速装填各种食物和生活用品。顾建国强化后的力量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一人能轻松扛起两袋五十斤的大米。 就在他们忙碌时,超市外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快!里面没动静了,刚才好像有电光,是不是军队来了?” “管他呢,赶紧抢东西!” 五六个手持棍棒、面露凶悍之气的男人冲了进来,看到正在收集物资的顾平安三人,尤其是看到那几辆装满食物的购物车时,眼睛顿时亮了。 “哟呵,哥几个手脚挺快啊!”为首一个刀疤脸男人咧嘴笑道,不怀好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钢管,“见者有份,把这些东西留下,人可以走。” 顾建国立刻紧张起来,握紧了长刀。黎鸢掌心也再次凝聚出电光。 顾平安却连头都没抬,依旧在整理一箱罐头,只是淡淡地说:“滚。”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精神威压,直接冲击在那几人的脑海。 刀疤脸几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大锤砸中,瞬间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他们惊恐地看着顾平安的背影,仿佛在看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异…异能者!快走!”刀疤脸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带着手下逃出了超市,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顾建国和黎鸢再次震撼,他们根本没看到顾平安出手! “平安,刚才是…”黎鸢忍不住问。 “一点小手段。”顾平安平静地说,“以后这种不开眼的,会越来越多。尽快提升实力,才是根本。” 经过这个小插曲,收集过程再无人打扰。他们将超市内有价值的物资扫荡了七八成,可谓收获颇丰。 离开前,顾平安让父亲将超市内以及之前清理楼道时集中到小区空旷处的数十具丧尸尸体堆在一起,然后泼洒上【高效生物质消解阻燃剂】。 一点火星落下。 “轰!” 一道幽蓝色的火焰猛地窜起,迅速包裹住尸堆。火焰温度极高,却奇异地没有引燃周围的建筑物。仅仅十几分钟,庞大的尸堆就化作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随风飘散。连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败气味都淡去了很多。 处理完手尾,三人满载而归。 回到六楼堡垒,将物资分类存放。看着堆满半个客厅的各种食物、日用品、衣物甚至几台小型发电机和燃油,全家人都充满了安全感。 这些物资,加上顾平安系统空间里的海量存储和露台日益成长的灵植,让他们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需为生存发愁。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一家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顾平安巩固着练气五层的修为,神识覆盖一公里,不仅能清晰探查,更能凝聚成无形的尖刺进行精神攻击,威力不俗。雷系异能也水涨船高,施展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黎鸢在顾平安的指导和自身努力下,雷系异能成功突破到了一阶中期,闪电链的威力、速度和持续时间都大幅提升,成为了团队中稳定的远程输出核心。 顾建国和黎志刚轮流参与外出,实战经验愈发丰富。顾建国的火系异能终于不再是只能点烟的小火苗,已经能释放出篮球大小的火球。 虽然准头和威力还有待提高,但已具杀伤力。黎志刚的金系异能则主要体现在防御上,他现在能瞬间在手臂皮肤表面覆盖一层薄而坚韧的金属,足以抵挡普通丧尸的抓咬,偶尔也能凝聚出金属尖刺进行攻击。 刘芳和李淑华的水木双系异能进步神速。她们凝聚出的清水不仅量更大,而且蕴含的生机愈发浓郁,用于灌溉露台灵植效果极佳。 玉晶米已经抽穗,止血草和宁神花也即将达到可用年份。她们甚至尝试催生普通蔬菜种子,也取得了成功,家里餐桌上的绿色越来越多。她们凝聚的水球也具备了一定的冲击力,并且似乎对丧尸有一定的净化削弱效果? 最让人惊喜的还是小旭。经过半个月的恢复,他的空间异能不仅完全恢复,储物空间还扩大到了两个立方米。 精神系异能让他学东西飞快,火系异能那簇小火苗也变成了可持续燃烧的小火团。虽然战斗还指望不上,但这成长速度已堪称妖孽。 顾平安每天坚持签到,获得了诸如【低级灵石】、【灵泉土壤改良剂】、【初级疗伤药】、【太阳能充电板】等实用物品,持续为家庭基地添砖加瓦。 随着一次次外出,他们清理了花园洋房区域的大部分丧尸,收集了大量物资,也烧掉了数批尸堆。他们的活动范围和影响力,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覆盖了整个小区南部区域。 一些拎得清的幸存者,如四楼的张老师,在得到顾平安偶尔指点(告知哪些区域相对安全或有残留物资)后,一家人艰难地存活下来,并对顾平安抱有感激。 他很清楚末日里一处安全的住宅意味着什么,只要顾平安还住在自家的楼上,那这栋楼就是安全的,或者说整个小区都会越来越安全。 而那些拎不清的,如依旧只会抱怨和乞讨的王大妈、李莉之流,则在日渐减少的存粮和绝望中慢慢消沉。 顾平安站在加固后的天台上,神识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笼罩着大半个小区。他看到了幸存者的挣扎,也感受到了几股逐渐成型、带着野心和戾气的小团体,尤其是在高层住宅区和别墅区那边。 “树欲静而风不止…”他喃喃自语。 内部已然稳固,是时候将目光投向更远处,以及…应对可能到来的挑战了。这小小的花园洋房区,终究只是起点。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第四天更新中,求收藏 第81章 末日渣男(07) 第81章 末日渣男(07) 求订阅 时间在紧张有序的修炼、搜集与清理中悄然流逝, 转眼距末世降临已过去近二十天。 顾平安一家凭借着先知先觉的准备和强大的外挂,不仅安然度过了最初的混乱期,更是将自家的堡垒经营得固若金汤, 实力与日俱增。 然而,末世从不会因任何人的安逸而停下它残酷的脚步。 这天,顾平安惯例在清晨用神识扫描周边一公里范围时, 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在小区西北角,靠近别墅区的一片绿化带里,一只游荡的丧尸动作似乎比它的同类更迅捷一些, 而且, 它那浑浊的眼球深处, 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正常的红光。 “进化变异?”顾平安心中一凛,立刻提高了警惕。他集中神识,仔细“观察”那只丧尸。 果然,它的移动速度、关节灵活性都明显高于普通丧尸, 甚至偶尔会做出类似躲避障碍物的本能反应。 更重要的是,在顾平安加强版的神识探查下,他清晰地“看”到, 在这只丧尸的头颅内, 除了萎缩的大脑组织,竟然凝结出了一颗约莫米粒大小、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淡红色晶体! 晶核!丧尸进化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世界能级微幅提升,初级能量晶核(火系)已出现。 击杀拥有晶核的变异丧尸,有几率获得对应属性晶核。晶核可用于吸收能量加速异能修炼, 或作为系统商城高级物品兑换媒介。】 消息确认!顾平安立刻将家人召集起来, 通报了这个重要情况。 “丧尸脑子里长出了能让人变强的晶核?”顾建国瞪大了眼睛, 看着自己掌心跃动的火球, 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以后杀丧尸,不仅能赚积分,还能挖‘宝贝’?”黎志刚摩挲着覆盖金属光泽的手臂,跃跃欲试。 黎鸢则更关心安全性:“拥有晶核的丧尸,会不会特别厉害?” “目前看来,只是比普通丧尸更强壮、更灵活,可能还拥有一丝微弱的异能。” 顾平安根据神识观察分析道,“但对普通人威胁极大。好消息是,这种变异丧尸目前极少,万中无一。 而且,无论普通丧尸还是变异丧尸,破坏它们的大脑,尤其是切下头颅,依旧是最有效、最一劳永逸的消灭方式。” 他严肃地看向两位父亲:“爸,岳父,你们现在对付普通丧尸已经没问题,但遇到动作明显更快、或者身上有异常现象的丧尸,一定要格外小心,优先呼叫我和小鸢支援。” 他又对黎鸢说:“你的雷系异能对这些邪秽之物似乎有额外克制,对付变异丧尸应该更具优势。” 家人纷纷点头,将这条重要信息牢记于心。 为了验证并获取第一手资料,顾平安决定当天就带队出去,目标直指那只被他发现的火系变异丧尸。队伍依旧是他、黎鸢和轮值的顾建国。 三人乘坐灵能悬浮板,悄无声息地抵达别墅区边缘。那只淡红色晶核丧尸正在一栋别墅的花园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它似乎对活物气息更加敏感,顾平安三人刚一落地,它就猛地转过头,嘶吼一声,以远超同伴的速度冲了过来!奔跑间,它的口鼻中甚至喷出了细微的火星! “小心,它可能能喷火。”顾平安低喝一声,却没有立刻出手,他想看看家人应对的能力。 黎鸢反应极快,玉手一挥,一道耀眼的闪电链后发先至,精准地劈在变异丧尸身上! “噼啪。” 电光炸开,变异丧尸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浑身焦黑一片,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口中喷出的火星也熄灭了。雷系异能的克制效果显著! “好机会!”顾建国看准时机,怒吼一声,体内微弱的火系异能被激发,整个人气势一涨,挥动长刀,用尽全力朝着丧尸因受创而抬起的脖颈狠狠劈去! “咔嚓!”一声脆响! 强化后的力量加上锋利的刀刃,再加上丧尸被雷电麻痹,这一刀竟然直接将变异丧尸的脑袋砍飞了出去! 无头尸体晃了晃,重重倒地。 【叮!击杀一阶变异火系丧尸x1,获得积分100点!】 积分是普通丧尸的十倍! 顾平安上前,用刀尖挑开滚落在地的头颅,果然在脑浆中找到了一颗米粒大小、散发着温热能量的淡红色晶核。 “这就是晶核!”顾平安将晶核递给顾建国,“爸,你感受一下,里面的能量是不是和你的火系异能同源?” 顾建国激动地接过晶核,稍一感应,就惊喜道:“是!是!感觉很亲切!好像能吸收!” “嗯,回去再尝试吸收,还有丧尸的晶核,按照有些网络小说中写的,可能还不能直接吸收,必须净化,回去研究研究再说,外面不安全。” 顾平安点头,心中对变异丧尸和晶核的价值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这将是未来强者们争夺的重要资源。 他们顺势清理了这栋别墅,又找到了一些高档烟酒、未开封的进口食品以及一套不错的户外装备。在离开前,同样将包括变异丧尸在内的几只尸体集中焚烧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有意识地用神识扫描,又发现了零星几只拥有不同属性晶核的变异丧尸(土系、速度系等),都带领家人逐一清除,获得了相应的晶核。 他也注意到,小区里其他幸存者团队,似乎也隐约发现了丧尸的变异和晶核的存在,冲突的苗头开始显现。 一次前往小区中心花园附近的大型便利店搜集物资时,他们就与另一支幸存者队伍不期而遇。 那支队伍有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壮、眼神凶狠的光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身上隐隐有能量波动,似乎也觉醒了一种力量型异能。他们显然也发现了这家便利店还有不少存货。 “喂!这里的东西我们‘猛虎帮’看上了。识相的赶紧滚!”光头男挥舞着消防斧,语气嚣张。他身后的人也纷纷亮出武器,面色不善。 “猛虎帮?”顾平安嗤笑一声,“名字挺唬人。” 他神识扫过,这光头男的能量强度大概相当于黎鸢一阶中期的水平,其他人则都是普通壮汉,不足为虑。 “小子,你找死!”光头男被顾平安的态度激怒,大吼一声,身上肌肉鼓胀,抡起消防斧就冲了过来,带起一阵恶风! 顾平安甚至没动,只是眼神一冷,一股强大的神识威压如同无形重锤,轰然砸向光头男! “噗!” 光头男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倒在地,眼神涣散,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一个照面,对方最强的首领,生死不知! “老大!” “他…他做了什么?!” 猛虎帮的其他人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顾平安如同看着魔鬼,手里的武器都快拿不稳了。 “滚。”顾平安依旧只是淡淡一个字。 那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拖起不知死活的光头男,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黎鸢和顾建国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是更加深刻地认识到顾平安的强大。 “看来,晶核的出现,让一些人的野心膨胀了。”顾平安看着那些人逃跑的方向,眼神深邃。他知道,类似的冲突以后会越来越多。收集物资的同时,也必须展示肌肉,确立规矩。 随着一次次外出,他们家收集的物资堆积如山,从食物、饮用水、药品、燃油到衣物、工具、电池、书籍等等,种类繁多。 露台上,第一批玉晶米已经成熟,收割后得到了蕴含微弱灵气的米粒,长期食用对体质有裨益。止血草和宁神花也成功采收,由顾平安炼制成了效果远超普通药物的【金疮药】和【清心散】。 家人的实力在资源倾斜和刻苦修炼下稳步提升。顾建国和黎志刚在吸收了一阶火系、金系晶核后,异能成功突破到了一阶,火球更大,金属覆盖范围更广。 刘芳和李淑华的水木异能配合愈发默契,催生作物和净化水源的能力大大增强。黎鸢朝着雷系一阶后期迈进。 小旭的空间异能恢复后,储物空间稳定在二点五立方米,精神感知和火系操控也稳步成长。 顾平安自己则稳坐钓鱼台,练气五层的修为配合强大的神识和雷系异能,在当前阶段堪称无敌。 他每天坚持签到,获得了更多有用的物资和特殊物品,持续夯实着家族的底蕴。 丧尸在进化,人类也在挣扎中觉醒和变强。小小的花园洋房区,在顾平安一家的经营下,仿佛成了这片混乱区域中的一片净土和不可撼动的力量象征。 但顾平安明白,这暂时的平静之下,暗流汹涌。更强大的变异丧尸,更贪婪的人类势力,都在酝酿之中。 是时候,考虑主动出击,将整个小区,乃至更远的区域,纳入掌控或至少是影响范围了。 好的,我们继续顾平安一家的末世征程,聚焦于晶核净化、资源规划与清理医院的准备: “猛虎帮”的短暂冲突,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幸存者圈子里漾开了波纹。顾平安那深不可测、一个眼神便让异能者首领生死不知的实力,迅速在暗中流传开来。 一时间,花园洋房区域乃至周边,再没有不开眼的人敢来挑衅,连窥探的目光都少了许多。这为顾平安一家赢得了宝贵的清净发展时间。 然而,顾平安并未放松警惕。他知道,真正的威胁来自不断进化的丧尸和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强大的人类势力。提升自身和家族实力,始终是第一要务。 关于新获得的丧尸晶核,顾平安保持着谨慎。他尝试让父亲顾建国吸收那颗一阶火系晶核,虽然能量同源,吸收后确实感觉异能增长了一丝,但顾建国同时也感到心头莫名烦躁,一股暴戾之气隐隐滋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这晶核有问题!”顾平安立刻叫停,眉头紧锁。他强大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晶核能量中混杂着一丝极其隐晦、充满毁灭与混乱的黑色杂质。长期吸收,必然会影响心智,甚至可能导致异能暴走或……丧尸化! 看来,这末世的力量,并非那么容易获取。 就在他思索对策时,新一天的签到给了他答案。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万能净化液”x10升,积分+10。】 【万能净化液】:可净化晶核中的混乱杂质,提升能量纯度,吸收后无副作用。亦可净化被丧尸病毒污染的土地与水源(净化后的水源需谨慎使用,建议非直接饮用)。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顾平安心中一喜。他立刻取出一滴净化液,滴在那颗淡红色火系晶核上。 “嗤……” 一丝微不可闻的轻响,晶核表面渗出几缕黑烟,随即消散在空中。再看那晶核,颜色变得更加纯净透亮,散发出的能量波动也温和了许多。 “爸,你再试试。”顾平安将净化后的晶核递给顾建国。 顾建国依言吸收,片刻后睁开眼,惊喜道:“好了!那股让人心烦的感觉没了!能量很纯净!” 太好了!顾平安松了口气。有了这净化液,晶核才能真正成为安全的修炼资源。 他注意到,系统提示每月似乎能签到一到两次大量的净化液,这基本能满足他们一家前期的消耗了。 他将这个发现告知家人,并定下规矩:所有晶核,必须经过净化后才能吸收。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收集遇到的变异丧尸晶核,作为家族的战略储备。 实力的提升离不开资源。顾平安将目光投向了更远处。他所在的城市——江柳市,虽只是三线地级市,但因其鱼米之乡的地理位置,水资源丰沛,拥有贯通南北的大江大河以及新建成的国家级内陆水运码头,物资储备和流通量在同类城市中堪称翘楚。 这意味着,城市里必然存在着大量的生存物资,同时也意味着……丧尸的数量和进化程度可能更高。 当前第一个阶段性目标:清理并掌控小区不远处的那所市人民医院! 医院,在末世初期是危险度极高的地方,人口密集,病毒源头可能性大。 但同样,那里也储存着大量的药品、医疗器械,甚至可能有幸存的医疗专家!掌控一家功能完整的医院,对于长期生存和发展至关重要,其战略意义甚至超过一个大型超市。 顾平安开始为此做准备。 他首先利用灵能悬浮板,多次对医院及其周边进行高空侦察。市人民医院规模不小,门诊楼、住院部、行政楼、感染科大楼等建筑组成一个庞大的建筑群。 透过神识,他能感知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生命能量反应(丧尸),其中不乏一些能量强度明显高于普通丧尸的存在,甚至有几股能量给他都带来了一丝威胁感。 同时,他也隐约感知到在住院部高层和行政楼某些封闭区域,还有微弱的幸存者生命气息。 “硬闯不行,必须智取,而且需要帮手清理杂兵。”顾平安暗忖。他目前的实力虽强,但独自清理整个医院耗时耗力,且容易陷入重围。需要家人形成更强的战斗力配合。 他开始对家人进行针对性训练,尤其是团队配合作战。 黎鸢的雷系异能主攻和控场,两位父亲的近战与异能辅助,两位母亲的水木异能虽然偏向辅助,但在顾平安指导下,也开始开发出“水缚”、“藤蔓缠绕”等限制技能,配合愈发默契。 同时,他开始着手准备清理医院的最大依仗——阵法! 上一世在高武修仙世界,他在阵法一道上颇有涉猎,虽不算宗师,但也掌握了多种实用阵法。系统商城里也有现成的阵盘阵旗可供兑换。 【小五行迷踪阵(阵盘版)】:覆盖范围约一个标准足球场,可迷惑、困敌,削弱陷入阵中敌人实力。 【聚灵阵(初级阵旗)】:小范围汇聚天地灵气,加速修炼,滋养万物。 【金光御邪阵(阵盘版)】:对阴邪、死灵类生物有极强克制、防御效果。 顾平安毫不犹豫,将这些阵法从空间中拿出来。还不用花费积分,毕竟前世签到不少阵法阵盘,已经自己制作了不少的阵法阵盘。 一旦在医院布下这些阵法,尤其是【金光御邪阵】,清理丧尸的效率将大大提升,而且能将医院打造成一个易守难攻的灵地堡垒! 他还翻找出自己上一世亲手制作的几个一次性攻击阵盘,如【庚金剑气阵】、【离火焚天阵】,威力巨大,可作为底牌。 物资方面,保鲜空间内的库存足以支撑一场高烈度、长时间的消耗战。露台产出的玉晶米、灵植药材也提供了额外的补给。 一切准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顾平安甚至规划好了初步的清理路线:先利用阵法和高空优势,清理住院部天台,建立前进基地,然后自上而下逐层清理,最后辐射到其他楼栋。 至于医院里可能幸存的医生护士,顾平安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人品过得去(在他的神识感知和后续观察下,基本无所遁形),有一技之长,愿意遵守规矩,他都可以接纳。 末世之中,技术人才同样是宝贵的资源。他 envision 的未来,不仅仅是一个生存小队,更是一个能够自给自足、持续发展的势力雏形。 这天晚上,顾平安将全家召集在一起,摊开了手绘的医院地图和作战计划。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这里——”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市人民医院的位置,眼神锐利如刀,“清理它,占领它,将它变成我们在江柳市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据点!” 家人看着地图上那复杂的建筑群,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感到一阵紧张与激动。 “爸,妈,岳父,岳母,小鸢,”顾平安目光扫过每一位亲人,“这将是我们面临的第一场硬仗。 可能会很危险,但我们必须去打。为了更多的资源,为了更安全的未来,也为了……让这该死的末世,重新看到秩序和希望的微光。”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恐惧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对顾平安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们准备好了。”黎鸢代表全家,郑重说道。 顾平安重重地点了点头。 风暴,即将来临。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求收藏 第82章 末日渣男(08) 第82章 末日渣男(08) 求订阅 决心已定, 行动在即。考虑到医院内部情况不明,危险系数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行动,顾平安决定首次出击采取精英小队模式, 力求稳妥。 留守力量必须充足。 六楼的合金大门固若金汤,电梯权限锁定,天台入口也被顾平安用阵法加固, 但家里有两位战斗力尚未成型的母亲和年幼的儿子,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因此,顾建国被安排留守, 凭借其初步成型的火系异能和强化后的体魄, 足以应对一般突发状况, 黎志刚则作为轮换,下次行动留守。黎鸢作为主力远程输出,必须参与。 清晨,天色未明。顾平安、黎鸢、黎志刚三人站在天台上, 脚下是静静悬浮的灵能悬浮板。露台上,刘芳、李淑华抱着小旭,担忧又不舍地看着他们。 “爸爸, 妈妈, 外公,加油!打跑大怪物。”小旭挥舞着小拳头, 稚嫩的声音带着鼓励。他指尖一缕微小的火苗和周身淡淡的空间波动,显示着他的不凡。 “放心,我们会安全回来的。”顾平安对家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眼神坚定。 三人踏上悬浮板, 在微弱的嗡鸣声中, 悄无声息地滑入灰蒙蒙的晨霭, 朝着市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居高临下,城市满目疮痍。 昔日车水马龙的街道如今死寂一片,废弃的车辆堵塞了交通,零星丧尸在街头游荡,一些地方还有燃烧过的黑烟痕迹。越靠近医院区域,丧尸的密度明显增加。 很快,市人民医院庞大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中。门诊大楼、数栋住院部、后勤楼、感染科……鳞次栉比,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死寂与混乱气息。 顾平安操控悬浮板在医院上空盘旋,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向下扫描。 “嘶——”即使以顾平安的心性,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太多了! 神识反馈中,医院各个楼栋内,生命能量反应(丧尸)密密麻麻,如同涌动的虫巢!尤其是在门诊大厅和住院部低层,丧尸几乎摩肩接踵。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感知到了至少十几股强度明显超出一阶的变异丧尸能量波动!有力量型的,速度型的,甚至还有几股散发着阴冷、混乱精神波动的存在!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顾平安沉声道,“变异丧尸数量不少,而且……有精神系的。” “精神系?”黎鸢俏脸微变,“能控制其他丧尸吗?”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大家务必小心,精神攻击防不胜防。”顾平安叮嘱道。 黎志刚也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合金长刀,刀身上隐隐泛着金属光泽,他已将金系异能初步附着其上。 按照预定计划,首要目标是住院部大楼的天台。那里地势高,入口单一,易守难攻,是建立前进基地的理想位置。 悬浮板降落在住院部天台。天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和太阳能热水器,通往楼下的消防门紧闭着。 顾平安神识扫过门后,脸色微凝:“门后有东西,不止一个,能量反应不弱。” 他示意黎鸢和黎志刚做好准备,自己则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运转,猛地一脚踹在消防门上! “轰!” 厚重的铁门应声向内扭曲、弹开。 门后,三只穿着病号服、但体型明显比普通丧尸壮硕一圈的力量型变异丧尸,以及两只动作快如狸猫、指甲尖锐发黑的速度型丧尸,嘶吼着扑了出来。 它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显然早已被天台的动静惊动。 “动手。” 顾平安低喝一声,身形如电,抢先迎上那三只力量型丧尸。他没有动用雷系异能,而是将灵力灌注双拳,拳风呼啸,带着崩山裂石之威,直接硬撼! “砰!砰!砰!” 三声闷响,三只力量型丧尸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胸口深深凹陷,撞在天台围栏上,挣扎着却一时无法起身。 与此同时,黎鸢玉手连挥,两道粗壮的闪电链如同银蛇出洞,精准地劈向那两只速度型丧尸。 “噼啪!” 电光爆闪,速度型丧尸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范围雷电攻击面前大打折扣,一只被直接电成焦炭,另一只也被麻痹,动作瞬间迟缓。 “岳父,解决它。”顾平安喝道。 黎志刚早已蓄势待发,见状大吼一声,手中合金长刀带着破空声,猛地劈向那只被麻痹的速度型丧尸。 “咔嚓。”刀锋掠过,头颅飞起! 【积分+100。】系统提示响起。 另一边,顾平安补上三记蕴含灵力的重脚,彻底结果了那三只力量型丧尸。 【积分+300!】 短短十几秒,五只一阶变异丧尸被清理干净。 过程看似顺利,却消耗了顾平安不少灵力,黎鸢也微微喘息。这只是开始,门后楼梯间里,更多的嘶吼声正由远及近传来。 “快,布阵,堵住楼梯口。”顾平安毫不犹豫,从储物空间(对外宣称是空间异能,实则是系统空间)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小五行迷踪阵】阵盘和几面阵旗。 他迅速按照方位将阵旗插在天台入口周围,并将阵盘置于中央,灵力催动! “嗡——” 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以天台入口为中心,方圆数十米的空间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光线都变得迷离起来。小五行迷踪阵,成。 几乎在阵法形成的瞬间,密密麻麻的丧尸如同潮水般从楼梯口涌出。 它们冲入阵法范围,顿时如同无头苍蝇,在原地打转、互相碰撞,速度大减,攻击也失去了准头。 “好机会。”黎鸢眼睛一亮,掌心雷光再起,一道道闪电链射入丧尸群中,如同收割麦子般,成片地麻痹、击杀丧尸。 黎志刚也守在阵法边缘,长刀挥舞,精准地砍杀那些偶尔冲出阵法范围的漏网之鱼。 顾平安则稍微松了口气,一边调息恢复灵力,一边用神识仔细扫描楼下和医院其他区域的情况。 他注意到,当他们清理天台丧尸时,医院主楼深处,一股阴冷强大的精神波动似乎苏醒了过来,带着一丝愠怒,锁定了天台方向。 “果然有大家伙……”顾平安眼神锐利,“而且,它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指挥丧尸。” 看来,清理这所医院,远不是堵着门口杀丧尸那么简单。那个隐藏的精神系变异丧尸,才是最大的威胁. 第一天的行动,在建立前进基地和初步清理天台及楼梯间上层丧尸后,暂告段落。三人带着疲惫与收获(几颗一阶晶核)返回家中。 首战告捷,但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医院那头拥有精神异能的“尸王”,绝不会坐视自己的领地被人蚕食。 接下来的清理,必将更加艰难和危险。 好的,我们继续清理市人民医院的艰难征程。 首日建立天台前进基地的成功,并未让顾平安有丝毫松懈。医院主楼深处那股阴冷强大的精神波动,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他真正的挑战尚未到来。 休整一夜,补充灵力,净化吸收获得的晶核,顾平安、黎鸢以及轮换上阵的顾建国(黎志刚留守),再次踏上了征途。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自上而下,清理住院部顶层。 悬浮板悄然降落在天台,【小五行迷踪阵】依旧稳定运行,入口处堆积着昨日击杀的丧尸残骸,散发出浓烈的腐臭。 顾平安神识扫过,阵法内困住的零星丧尸已不足为虑,被黎鸢几道闪电轻松清理。 “今天往下清理,目标是整个顶层病房区。”顾平安指着紧闭的消防门,“门后的情况未知,但根据昨日感应,数量绝不会少,而且很可能有变异体混在其中。 爸,你主防,注意保护小鸢;小鸢,雷系异能范围打击,节省灵力;我策应,处理突发情况。” “明白!”顾建国紧握长刀,刀身隐隐泛红,火系异能已蓄势待发。黎鸢掌心电光缭绕,神情专注。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消防门。 “嗬——!!!” 门开的瞬间,仿佛打开了地狱的闸门!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扑面而来,门后的楼道和两侧病房中,密密麻麻的丧尸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它们大多穿着病号服或医护服,其中夹杂着数只体型异常或动作迅捷的变异体。 “退入阵法范围!”顾平安低喝,三人迅速后撤。 丧尸群嘶吼着冲入小五行迷踪阵,顿时阵型大乱,速度锐减。但数量实在太多了,它们依靠着庞大的基数,依旧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挤压。 “雷暴!”黎鸢娇叱一声,双手向前平推,这一次她没有使用单一的闪电链,而是释放出一道扩散开的扇形雷网。 噼里啪啦的电弧在丧尸群中跳跃、传导,瞬间将前排十几只丧尸电得浑身抽搐,冒起黑烟,动作彻底僵直。 “好。”顾建国看准机会,一个箭步上前,长刀带着炽热的火浪,横扫而出!被雷电麻痹的丧尸如同稻草般被收割,残肢断臂混合着焦糊味四处飞溅。 顾平安则游走在阵法边缘,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专门寻找丧尸群中的变异体。 一旦发现,或是屈指弹出一道凝练的灵力指风贯穿其头颅,或是身形如鬼魅般贴近,一记蕴含雷霆的手刀将其劈碎。他的效率极高,往往在变异体尚未发挥出特殊能力前就已将其秒杀。 【积分+10…+50…+100…】系统的提示音连绵不断。 战斗激烈而残酷。丧尸仿佛无穷无尽,不断从楼下涌来,填补着前方的空缺。 顾建国的呼吸开始粗重,连续挥刀和激发火系异能消耗巨大;黎鸢的脸色也有些发白,雷系异能虽强,但对精神力和灵力的消耗同样不小。 顾平安眉头微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他神识全力展开,试图找到丧尸如此疯狂涌来的根源。 突然,他脸色一变:“小心!有精神冲击。”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无质、却带着强烈混乱与侵蚀意味的精神波动,如同尖锥般猛地刺向三人的脑海! “呃!”黎鸢闷哼一声,掌心的电光瞬间黯淡,大脑如同被针扎般剧痛,身形晃了晃。 顾建国更是如遭重击,眼神出现一瞬间的涣散,差点被一只丧尸抓中手臂,幸好顾平安及时拉了他一把。 唯有顾平安,神识强大,这股精神冲击虽让他心神微震,却并未造成实质影响。 他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更加强悍的神识如同磐石般稳固住己方三人的精神,并将那股入侵的精神力强行逼退、震散! “吼——!!” 医院深处,传来一声充满愤怒和痛楚的嘶吼,那股阴冷的精神波动剧烈震荡了一下,显然吃了点小亏。 “是那个精神系尸王!”黎鸢心有余悸,脸色苍白。 “它刚才在干扰我们!”顾建国也反应过来,一阵后怕。 经此一扰,丧尸的攻势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它受伤了,暂时不敢再轻易发动精神攻击。”顾平安判断道,“趁现在,加快清理速度!” 他不再保留,双手掐诀,体内灵力奔涌! “五雷正法,敕!” 霎时间,天台之上风云变色,数道比黎鸢释放的粗壮数倍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如同雷龙降世,狠狠劈入丧尸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 雷光爆裂,电蛇狂舞,瞬间清空了一大片区域,焦黑的尸体堆积如山! 这一击,消耗了顾平安近三成的灵力,但效果显著。丧尸的攻势为之一顿,后续补充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推进,清理病房。”顾平安当机立断。 三人组成三角阵型,顾建国顶在前方,黎鸢居中策应,顾平安断后并查漏补缺,沿着楼道缓缓向前推进。 他们逐一检查、清理两侧的病房,解决掉躲在里面的丧尸,同时收集可能存在的药品、医疗器械以及幸存者遗留的物资。 过程依旧危险,不时有丧尸从角落、柜子甚至天花板上扑出,但在三人默契的配合和顾平安强大神识的预警下,都有惊无险地度过。 当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时,住院部的顶层终于被彻底清理干净。 走廊和病房里遍布丧尸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焦糊味。 三人疲惫地退回天台,关闭消防门并用重物堵住。顾平安迅速在门口又布下了一个简易的警示阵法。 “今天收获不小,顶层清理完毕,获得了不少药品和几颗晶核。”顾平安清点着战利品,“但那个精神系尸王的威胁太大了,它盘踞在楼下,能调动整个医院的丧尸。” 黎鸢和顾建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这一天的血战,让他们对自身异能和团队配合有了更深的理解,也真切感受到了生死边缘的压力。 “接下来怎么办?那家伙躲在下面,我们下去太危险了。”顾建国担忧道。 顾平安望着楼下那片如同深渊的黑暗,眼神闪烁:“不能硬闯。我们需要想办法把它引出来,或者……找到它的具体位置,进行斩首。” 他心中已有几个初步的计划,但都需要更周密的准备和更强的实力。 清理医院的道路,才刚走完第一步,更艰巨、更危险的战斗,还在后面。而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精神系尸王,经过今天的交锋,想必也不会再轻视他们这些“入侵者”了。 下一次,它又会使出怎样的手段?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 《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求收藏 第83章 末日渣男(09) 第83章 末日渣男(09) 求订阅 住院部顶层的清理, 如同一块投入尸巢的巨石,彻底激怒了盘踞在医院深处的精神系尸王。 随后的两天,顾平安小队每次试图向下推进, 都会遭到远比之前更加疯狂和有组织的抵抗。 丧尸不再是盲目地涌上来,而是在某种无形意志的驱动下,学会了利用楼道拐角、病房门后进行伏击, 甚至出现了简单的“兵种”配合——力量型丧尸顶在前面,速度型丧尸伺机偷袭,给清理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和危险。 顾建国在一次推进中, 差点被一只隐藏在天花板通风口的速度型丧尸抓伤面门, 幸亏顾平安神识预警及时, 一道雷指将其凌空击爆,才避免了悲剧。 黎鸢的灵力消耗也急剧增加,往往清理完一层,就需要退回天台长时间调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顾平安看着疲惫的家人, 沉声道,“那家伙学聪明了,在跟我們打消耗战。我们必须改变策略, 引它出来, 或者至少削弱它对丧尸的控制。” 休整一日后,顾平安拿出了新的方案——声东击西, 火力试探。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强攻住院部,而是带着黎鸢和黎志刚(顾建国留守), 乘坐灵能悬浮板, 来到了与住院部相邻的门诊大楼天台。 门诊大楼同样尸满为患, 但根据顾平安神识探查, 这里的丧尸虽然数量庞大,却缺乏统一的指挥,更像是一盘散沙。 “我们的目标,是制造足够大的动静,吸引住院部那只尸王的注意力,甚至激怒它,让它露出破绽。” 顾平安解释道。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几个上一世制作的【一次性庚金剑气阵盘】。 这些阵盘激活后,能释放出覆盖一定范围的密集剑气,威力巨大,足以清空一小片区域的丧尸,动静也足够响亮。 “小鸢,爸,你们守住天台入口。我去下面几层布置。”顾平安将阵盘分给黎鸢和黎志刚一部分,自己则拿着几个,利用悬浮板从门诊大楼外部,精准地降落在几个丧尸密集的楼层窗外,用暴力破开窗户,将阵盘投入其中,并远程用灵力激活! “嗡——锵锵锵!” 霎时间,门诊大楼内剑气纵横,厉啸刺耳!无数道无形的锋锐剑气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绞杀,所过之处,丧尸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残肢断臂混合着污血四处飞溅。 【积分+100!+100!+100!……】系统提示音几乎连成一片。 与此同时,黎鸢和黎志刚也在天台上,将阵盘激活后扔进楼梯间,肆虐的剑气将试图冲上来的丧尸绞杀一空。 巨大的动静和大量丧尸瞬间被消灭产生的能量真空,果然引起了住院部深处那股阴冷精神力的剧烈反应。 “吼!!!”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暴怒、更加尖锐的精神嘶吼,如同实质的音波,猛地从住院部方向扩散开来。 甚至连门诊大楼这边的顾平安三人都感到耳膜刺痛,心神不稳。 紧接着,顾平安的神识清晰地“看”到,住院部中下层,一股强大而混乱的精神力场骤然爆发,如同君王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原本盘踞在住院部各层的丧尸,如同潮水般涌动起来,不再固守,而是疯狂地朝着门诊大楼这边涌来。其中,夹杂着不下二十股强度各异的变异丧尸能量波动。 “它上钩了!”顾平安眼神一凝,“但比预想的更暴躁,这是倾巢而出。” “平安,怎么办?丧尸太多了。”黎鸢看着楼下如同黑色潮水般涌来的尸群,脸色发白。黎志刚也握紧了长刀,手心冒汗。 “按计划,撤回住院部天台。”顾平安当机立断。 三人迅速汇合,乘坐悬浮板,在尸群合围之前,险之又险地冲回了住院部天台。此刻的住院部,因为尸王抽调了大量兵力前往门诊大楼,内部反而显得“空旷”了许多。 “机会。”顾平安神识全力扫描住院部中下层,终于锁定了那股阴冷精神波动的核心来源——位于住院部八楼,原本的重症监护室(icu)区域。 “找到你了。”顾平安眼中精光爆射,“它在八楼icu,现在它身边守卫力量大减,是斩首的最佳时机。” 没有丝毫犹豫,顾平安留下黎鸢和黎志刚守住天台入口,防止残余丧尸反扑,自己则如同离弦之箭,独自一人沿着楼梯,朝着八楼疾冲而下。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身形在楼梯间拉出一道残影,遇到零星的丧尸阻挡,根本不做停留,或是雷指点击,或是蕴含灵力的拳脚直接轰碎,速度丝毫不减。 几个呼吸间,他已冲到八楼消防门口。门后,就是icu区域,那股阴冷强大的精神力近在咫尺,充满了暴戾和一丝……被算计后的惊怒。 顾平安能感觉到,尸王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接近,正在疯狂调集力量回防,但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 “轰!”他一脚踹开消防门。 门后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icu区域宽敞的走廊里,并非空无一人。 这里游荡着大约十几只丧尸,但它们与外面的普通丧尸截然不同。 它们穿着残破的医生护士服,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白光,动作协调,隐隐组成一个护卫阵型。 而在它们身后,icu大厅中央,一个穿着沾满污血白大褂、体型与常人无异,但头颅异常硕大、皮肤呈死灰色的“医生”丧尸,正用它那双完全被苍白覆盖的眼睛,“盯”着破门而入的顾平安! 它的额头正中,一颗鸽子蛋大小、不断扭曲蠕动着灰色雾气的晶核,若隐若现。 精神系变异尸王。 而且看其晶核大小和能量强度,至少是二阶巅峰,甚至可能触摸到了三阶的门槛。 在尸王身边,还匍匐着两只体型瘦小、如同剥了皮的猴子般的丧尸,它们爪牙锋利,眼中闪烁着狡诈的红光,显然是尸王的贴身护卫,能量强度也达到了一阶巅峰。 “人类……死……”一股混乱、充满恶意的精神波动,如同潮水般冲击向顾平安的脑海,试图撕裂他的意识。 “哼!孽畜,凭你也配?”顾平安冷哼一声,练气五层的神识如同出鞘利剑,悍然迎上! “嗡。” 两股无形的精神力在空气中剧烈碰撞,甚至激荡起肉眼可见的空气涟漪!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玻璃器皿纷纷炸裂。。 这一次正面交锋,顾平安身形微微一晃,而那尸王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庞大的精神力场明显黯淡了一瞬! 它身边的十几只“白瞳”护卫丧尸和那两只剥皮猴子般的护卫,立刻嘶吼着朝顾平安扑来。 顾平安眼神冰冷,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 “雷狱,起。” 顾平安低喝一声,体内磅礴的灵力与雷霆异能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涌出。 他双手虚按,以自身为中心,刺目的紫色雷光如同狂暴的巨蟒,瞬间充斥了整个icu区域的走廊。 这不是简单的闪电链,而是《五雷正法·残篇》中记载的一式范围杀招——雷狱!以自身雷霆之力引动周遭天地间的雷元素,形成一片短暂的、充满毁灭性能量的雷电领域! “噼里啪啦——轰!!” 雷蛇狂舞,电光肆虐。 整个走廊仿佛化为了雷电的海洋。那十几只冲上来的“白瞳”护卫丧尸,首当其冲,它们那被精神力量强化的身躯,在狂暴的雷霆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电成焦炭,冒着青烟倒地,眼中的白光彻底熄灭。 那两只动作迅捷、狡诈的一阶巅峰剥皮护卫,凭借速度试图躲避,但在无处不在的雷狱覆盖下,依旧被数道粗大的电弧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抽搐着倒地,虽然未被立刻秒杀,但也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 【积分+1500!】系统提示瞬间刷屏! 一招雷狱,清场。 然而,释放这一招对顾平安的消耗也是巨大的,他脸色微微一白,体内灵力瞬间去了大半。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锁定着位于雷狱中心,被一层浓郁灰色精神力场包裹住的尸王本体。 那层灰色精神力场在雷狱的疯狂冲击下剧烈波动,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尸王那硕大的头颅上,青筋暴起(如果丧尸还有这玩意的话),苍白眼中充满了痛苦、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它显然没料到这个人类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范围杀伤能力,而且能量属性对它极为克制。 “吼!!” 尸王发出不甘的咆哮,集中全部精神力,试图稳固护盾,并再次向顾平安发动精神冲击,这一次,它凝聚的精神力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针刺,铺天盖地袭来,威力远超之前。 顾平安早有防备,神识凝聚成一面无形的坚盾,将大部分精神针刺抵挡在外,但仍有一部分穿透防御,刺入他的脑海,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让他动作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尸王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它身边那两只被电得半死不活的剥皮护卫,竟然挣扎着爬起,不顾自身伤势,如同两道血色闪电,一左一右,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扑向顾平安。 它们的利爪闪烁着幽光,显然蕴含着剧毒或更强的破坏力。 与此同时,尸王自身的精神力场猛地收缩,然后如同炸弹般向外爆发,一股强大的精神风暴席卷开来。 不仅试图冲垮顾平安的神识防御,更是干扰着他的五感,让他对距离和方位的判断出现偏差! 危急关头!前有精神风暴干扰,左右有悍不畏死的贴身护卫突袭! 顾平安临危不乱,十世轮回积累的战斗经验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强忍着脑海中的刺痛,脚下步伐玄奥一动,如同鬼魅般侧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左侧剥皮护卫的扑击,同时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雷光如同激光般射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洞穿了右侧那只剥皮护卫的头颅。 【积分+200!】 但左侧那只剥皮护卫的利爪,已经触及了他的衣角。那凌厉的爪风甚至撕裂了他的外套。 千钧一发之际,顾平安左手握拳,体内残余的灵力与气血轰然爆发,不闪不避,一记毫无花哨、却蕴含着他古武宗师全部底蕴的崩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只剥皮护卫的胸膛上。 “嘭!!” 如同擂鼓重击!那剥皮护卫的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整个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筋骨尽碎,再也爬不起来。 【积分+200!】 电光火石之间,解决掉两只贴身护卫。 但顾平安也因强行爆发,气血一阵翻涌,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而尸王酝酿的精神风暴,也结结实实地冲击在他的神识上。 “嗡!” 顾平安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眼前发黑,神识之盾剧烈震荡,几乎溃散!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桀桀……”尸王发出得意的精神尖啸,它看出顾平安已是强弩之末,那层灰色精神力场再次凝聚。 并且它额头那颗灰色晶核光芒大放,一股更加强大、充满毁灭气息的精神力量正在凝聚,准备给予顾平安最后一击。 它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可恶的人类脑浆迸裂的场景。 然而,就在它精神攻击即将发出的前一刻,原本看似萎靡不振的顾平安,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和计谋得逞的嘲讽。 “等你很久了!” 他一直隐而不发的最后底牌——来自系统商城兑换的、专门针对灵体和精神存在的【镇魂钉】——在他神识的牵引下,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乌光,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无视了尸王那强大的精神力场防御,直接没入了它额头正中的那颗灰色晶核。 【镇魂钉】:30积分。对精神体、魂灵类生物有奇效,可定魂、镇魂、破魂。 “噗!” 仿佛气球被戳破的声音。 尸王凝聚到一半的恐怖精神力量戛然而止。它那硕大的头颅猛地向后一仰,苍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它额头的灰色晶核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随即裂纹迅速蔓延,如同蛛网般布满了整个晶核。 “不……可……能……”一股微弱、充满不甘的精神波动断断续续传来。 下一刻- “砰!!” 那颗二阶巅峰的精神系晶核,连同尸王硕大的头颅,如同西瓜般轰然炸裂!灰白色的脑浆和晶核碎片四散飞溅! 庞大的、混乱的精神力场如同失去了核心,瞬间崩溃、消散于无形。 【叮!击杀二阶巅峰精神系变异尸王x1,获得积分5000点!】 尸王,伏诛! 顾平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股强烈的虚弱感涌上心头,他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大口地喘息着。 刚才的战斗看似短暂,却凶险万分,无论是灵力的消耗、神识的对抗还是最后硬抗精神风暴和施展镇魂钉,都几乎达到了他的极限。 他迅速取出灵石和聚气丹,开始调息恢复。同时,神识蔓延开来。 随着尸王的死亡,原本被它精神力强行凝聚、指挥的丧尸群,瞬间失去了统一指挥,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冲向门诊大楼的尸潮停滞不前,开始互相攻击、吞噬,住院部内残余的丧尸也变成了无头苍蝇。 楼顶,压力大减的黎鸢和黎志刚惊喜地发现,丧尸的进攻变得杂乱无章,轻易就被他们击退。 “平安成功了!”黎鸢喜极而泣。 顾平安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勉强恢复了一些行动力。 他站起身,走到尸王无头的尸体旁,将其额头上那颗布满裂纹、但核心尚存、依旧散发着精纯精神能量的晶核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这可是二阶巅峰精神系晶核,价值连城! 他又将其他变异丧尸的晶核一一取出。 做完这一切,他通过神识向楼顶的黎鸢二人传递了安全的信息。 斩首行动,大获成功! 盘踞在市人民医院的最大威胁,精神系尸王,已被顾平安单独斩杀。 剩下的,便是清理失去指挥的散兵游勇了。 然而,顾平安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icu重金属大门,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神识感知到,门后,似乎还有微弱的生命气息,以及……一股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医院的核心区域,难道还隐藏着其他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求收藏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八零倒爷日记》by传山 第84章 末日渣男(10) 第84章 末日渣男(10) 求订阅 精神系尸王的伏诛, 如同抽掉了整个医院丧尸群体的主心骨。 原本如同军队般有序的尸潮瞬间土崩瓦解,陷入疯狂的自相残杀与无序游荡之中。弥漫在医院上空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也随之消散大半。 顾平安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先将icu区域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再无隐藏的威胁。 那扇紧闭的重症监护室重金属大门后,生命气息微弱,能量波动也趋于平稳, 暂时没有危险。他决定先恢复实力,再行探查。 他退回住院部天台,与焦急等待的黎鸢和黎志刚汇合。 “平安!你没事吧?”黎鸢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衣角的血迹, 心疼得眼圈发红。 “平安, 那大家伙……”黎志刚也紧张地问道。 “解决了。”顾平安露出一丝疲惫而欣慰的笑容, “受了点震荡,调息一下就好。尸王已死,剩下的丧尸不足为虑。” 这个消息让黎鸢和黎志刚振奋不已。看着顾平安坐下调息,他们主动承担起警戒任务, 内心充满了对顾平安强大实力的敬畏与自豪。 顾平安手握灵石,运转《先天混元功》,同时吸收着尸王那颗布满裂纹但能量精纯的晶核(经过净化液处理后)。 庞大的能量涌入体内, 不仅快速补充着消耗的灵力和神识, 那精纯的精神能量更是让他的神识强度隐隐有了一丝提升的迹象。 数个周天之后,顾平安睁开双眼, 精光内蕴,气息已然恢复了七七八八,甚至因祸得福, 修为更加凝练, 距离练气六层仅一步之遥。 “走, 彻底清理这栋楼, 然后去会会那扇门后的‘朋友’。”顾平安起身,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失去了统一指挥,住院部内残余的丧尸清理起来变得轻松了许多。 三人组成战斗小队,自上而下,逐层清扫。遇到小股丧尸,黎鸢的雷电和顾建国(后续轮换回来)的火系异能就能轻松解决;遇到零星的变异丧尸,则由顾平安出手迅速击杀。 他们一边清理,一边收集各病房和护士站内有用的药品、医疗器械、未被污染的床单被褥以及幸存者遗留的食物。 顾平安的系统空间和黎鸢那枚小旭制作的储物戒指,都逐渐被填满。 过程中,他们也发现了一些被困在病房或办公室内的幸存者。大多是极度虚弱、奄奄一息的病人或医护人员。 对于这些幸存者,顾平安给予了基本的食物和饮水,并告知他们暂时待在原地,等待后续安置。他的强大和带来的希望,让这些濒临绝望的人重新燃起了生机。 经过两天不眠不休的清理,整个住院部大楼终于被彻底肃清。所有的丧尸尸体都被集中到一楼大厅,泼洒上【高效生物质消解阻燃剂】,付之一炬,化作灰烬。 刺鼻的焦糊味弥漫了许久才渐渐散去。 站在空旷了许多的一楼大厅,看着窗外依旧荒凉但威胁已去大半的景象,三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终于……清理干净了。”黎鸢长舒一口气,靠在顾平安身上,连日征战的精神紧绷得以放松。 “是啊,不容易啊。”顾建国也感慨道,看着女婿的眼神充满了骄傲。 “还没结束。”顾平安拍了拍黎鸢的手,目光投向楼梯方向,“还有门诊楼、后勤楼,以及……icu里面。” 他带着黎鸢和顾建国,再次来到了八楼icu区域。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依旧紧闭。 顾平安示意家人戒备,自己上前,神识仔细探查门后。那股微弱的生命气息似乎比之前强了一丝,而那股奇特的能量波动也更加清晰——那是一种温和而充满生机的能量,与丧尸的混乱死寂截然不同。 他尝试着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以及一个紧张、沙哑,却带着警惕的声音:“谁……谁在外面?” 是人类,而且听起来神志清醒。 顾平安沉声回应:“我们是幸存者,医院大部分的丧尸已经被我们清理了。你们安全了。” 门内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们真的清理了那些怪物?那个……那个能控制其他怪物的可怕存在呢?” “它已经被我杀了。”顾平安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门内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和啜泣声。 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沉重的金属大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一张憔悴不堪、眼窝深陷,但眼神依旧保持着理智和警惕的中年男人的脸露了出来。 他穿着沾满污渍的白大褂,胸口的名牌依稀可见“主任医师赵启明”的字样。 在他身后,还隐约能看到七八个同样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但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火苗的医护人员。 赵医生目光扫过顾平安三人,尤其是在气质不凡、衣着相对干净的顾平安身上停留片刻,又警惕地看了看他们身后空旷的走廊,最终,目光落在了顾平安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上。 “你……你说的是真的?”赵医生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最后的求证。 顾平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一缕凝练的紫色电弧“噼啪”一声跳跃而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看到这超自然的一幕,赵医生和他身后的幸存者们瞳孔骤缩,随即,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激动淹没了他们。 “异能者!是真正的异能者!” “得救了!我们真的得救了!” “呜呜呜……” 赵医生猛地推开大门,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朝着顾平安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们。 我是市人民医院icu的主任赵启明,我们……我们被困在这里快一个月了……” 原来,在末世爆发初期,赵医生凭借敏锐的直觉和责任心,带领一部分值班医护人员和病情相对稳定的病人,紧急退守到防护最严格的icu区域,封闭大门,依靠里面的应急物资和一套小型的备用发电设备(主要用于维持少数生命支持设备)苦苦支撑。 期间,他们亲眼目睹了那个精神系尸王的诞生和它对整个医院的恐怖统治,无数次在绝望中挣扎。 那股奇特的生机能量,源自于一位觉醒了微弱治疗异能的护士,正是她勉强维持着几个重伤员的生命。 顾平安的出现,斩杀了尸王,无异于将他们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 了解了情况后,顾平安心中一定。专业的医护人员,尤其是还有一位治疗系异能者,这正是他急需的人才。 他立刻从空间取出食物和净水给他们分发下去,并安排黎鸢和顾建国协助他们转移到楼上已经清理干净的病房休息。 看着这些劫后余生、对他感恩戴德的医护人员,顾平安知道,清理医院的行动,不仅获得了一个宝贵的据点、海量的医疗物资,更收获了一笔无法用价值衡量的“人力财富”。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小队一鼓作气,清理了门诊楼、后勤楼等剩余建筑。 失去了尸王指挥,这些地方的丧尸清理起来更加容易。他们收获了海量的药品、医疗器械、办公用品、后勤仓库里的食物和被服,甚至在后勤楼找到了未被破坏的柴油发电机组和储备燃油。 整个市人民医院,在历经近一个月的血腥与黑暗后,终于被顾平安一家,以强大的实力和坚定的意志,彻底收复! 站在医院主楼的天台上,俯瞰着这片已经易主的领地,顾平安心潮澎湃。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就是改造和建设,将这里打造成他在江柳市的第一个坚固堡垒,一个在末世中能够庇护一方、孕育希望的—— 黎明之地! 而第一步,便是布下阵法,隔绝内外,让这片净土,真正固若金汤。 市人民医院的彻底清理完成,标志着顾平安势力范围的一次巨大飞跃。 这片占地广阔、设施相对完好的建筑群,不再仅仅是临时避难所,而是具备了成为末世据点的巨大潜力。 顾平安没有急于立刻扩张,深知“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当前首要任务,是彻底消化医院的资源,稳定内部,建立起初步的秩序。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布阵。 利用从之前世界带来的库存以及系统商城兑换的材料,顾平安以医院主楼为中心,开始布置三重阵法。 最外围,是以整个医院围墙为边界布下的【小五行迷踪阵】的扩大版。 虽因范围扩大导致效果有所减弱,但足以让普通丧尸和心怀不轨者迷失方向,难以轻易闯入,起到了良好的预警和隔离作用。 中间层,在住院部、门诊部等重要建筑周围,布下了【金光御邪阵】。 此阵对阴邪死气有极强的克制净化效果,不仅能削弱误入阵内的丧尸,更能持续净化医院内部残留的污秽气息,使得环境逐渐变得清新,长期居住对普通人和低阶异能者都有裨益。 最核心处,则在顾平安选定的指挥中心——原医院行政楼顶层,布下了【聚灵阵】和一个小型的【防护阵】。 这里将成为他们一家和核心人员居住修炼的地方,灵气相对浓郁,安全性最高。但等这里与自家来往的路上都清理干净,他们还是要回去居住的。 自家也可以单独布置阵法,也不是没那个实力。 三重阵法落下,灵力光芒一闪而逝,融入环境之中。 刹那间,医院内的众人,包括刚刚被解救的赵医生等,都隐隐感觉到空气似乎清新了许多,那股一直萦绕不散的阴冷感也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 “神乎其技……”赵启明医生感受着周围的变化,看着顾平安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他愈发确信,跟随这位强大的首领,是他们在末世中唯一的生路。 阵法布置妥当,接下来便是人员整合与物资清点。 顾平安将目前医院内的幸存者召集到清理干净的门诊大厅。除了赵医生带领的icu原班人马(共9人,包括那名觉醒微弱治疗异能的护士林小雨)。 还有在清理过程中从其他角落救出的零星幸存者,加起来约有二十余人。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惶恐又带着一丝对新环境的希冀。 顾平安站在众人面前,黎鸢、顾建国、黎志刚分别立于他身侧,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势让嘈杂的人群迅速安静下来。 “从今天起,这里,更名为‘黎明基地’。”顾平安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顾平安,基地的负责人。” 他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面孔,继续说道:“末世降临,秩序崩坏。在这里,我订立几条基本规矩,所有人必须遵守,违者……后果自负。” “第一,服从管理。基地内一切行动,需听从统一安排。” “第二,禁止内斗。有任何矛盾,可上报裁决,私下械斗、伤人者,严惩不贷。” “第三,按劳分配。基地提供基本生存保障,但想要获得更多,需要用劳动或贡献来换取。” “第四,保持卫生,预防疾病。具体细则,后续会公布。” 简单直接的几条规矩,却奠定了秩序的基石。大部分人经历了末世的残酷,深知有一个安全环境和明确规则的重要性,纷纷点头表示服从。 顾平安接着宣布了初步安排: 所有幸存者暂时安置在住院部清理出的病房;成立后勤组,由刘芳和李淑华暂时负责,组织人手负责饮食、卫生。 成立医疗组:由赵启明医生牵头,整合现有医护人员和药品,尽快恢复基本的医疗功能。 成立防卫组,由顾平安直接领导,黎鸢、顾建国、黎志刚为核心,负责基地安全和外出探索。 就在安排大致妥当,众人准备散去开始工作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一个穿着名牌运动服、虽然脏污却难掩其倨傲神色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同样狼狈却依旧画着浓妆的中年妇女。 男人指着顾平安,语气带着质疑和不满:“你谁啊?你说你是负责人就是负责人?凭什么?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还有,你们找到的物资,应该大家平分才对!我老婆可是医院财务科的科长!” 说话的人叫王海,是之前被困在后勤楼的一个幸存者,据说是某个科室领导的家属。 他老婆李梅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可是医院的正式职工家属!这些物资本来就有我们一份!还有,我们要住单独的办公室,病房环境太差了!” 这两人一开口,顿时让原本趋于缓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一些幸存者露出看好戏的神情,另一些则皱起眉头,显然对这对夫妇的言行不满。 顾平安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们,还没说话,赵启明医生先站了出来,厉声呵斥:“王海!李梅!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是顾先生救了我们的命,没有他,我们早就死了。现在能有安全的地方住,有东西吃,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赵启明,你少在这里拍马屁!”王海不屑地撇撇嘴,“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把我们当苦力呢。” 黎鸢听得柳眉倒竖,掌心雷光隐现。顾建国和黎志刚也面露怒色。 顾平安抬手,制止了家人。他看向王海夫妇,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说完了?” 王海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怵,但依旧强撑着:“说完了。我们的要求很合理。” “合理?”顾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的规矩,就是这里的道理。不愿意遵守,可以现在离开,基地大门就在那里,绝不阻拦。” 离开?看着门外依旧游荡的零星丧尸和未知的危险,王海和李梅的脸色瞬间白了。他们哪有胆子离开? “你……你这是独裁!”李梅尖声道。 “没错。”顾平安坦然承认,“在这里,就是我说了算。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遵守规矩,接受安排,用劳动换取生存物资;二,立刻离开,自生自灭。” 强大的气场压得王海夫妇喘不过气,他们看着顾平安那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神,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他们可以拿捏或者讲条件的存在。 “我……我们……”王海冷汗涔涔,最终低下头,嗫嚅道:“我们遵守规矩……” 李梅也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不敢再吭声。 “很好。”顾平安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众人,“都去忙吧。记住,黎明基地,不养闲人,更不养蛀虫。” 这场小小的风波,被顾平安以绝对的力量和强势的态度迅速平息。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原本还有些小心思的人,立刻收敛了起来,开始老老实实地服从安排。 顾平安看着散去的人群,心中并无波澜。末世之中,人心百态,恩威并施才是王道。他给了他们生存的机会和秩序,但也必须让他们明白,挑战权威的代价。 黎明基地,就在这样的小插曲中,开始了它的第一次运转。打扫卫生,清点物资,分配任务……一切,都在废墟之上,艰难而又充满希望地重新开始。 而顾平安知道,像王海李梅这样的刺头绝不会是个例。基地初建,内部的人心鬼蜮,或许并不比外界的丧尸威胁来得轻松。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求收藏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时空旅行,一票难求》by传山 第85章 末日渣男(11) 第85章 末日渣男(11) 求订阅 黎明基地的初步运转逐渐步入正轨。 在顾平安的强力手腕和相对公平的规则下, 幸存者们虽然疲惫,但为了生存,也为了那一点看得见的希望, 大多都在努力完成分配的工作。 后勤组在两位妈妈的带领下,利用医院食堂的设施和搜集来的物资,勉强保证了每日两餐的供应。 医疗组在赵启明医生的组织下, 开始系统整理药品器械,并对幸存者进行基本的身体检查;防卫组则每日巡逻,清理偶尔游荡到阵法边缘的零星丧尸, 并逐步向医院周边区域进行小范围侦查。 顾平安自己则忙于修炼和规划。医院收复后, 他获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利用聚灵阵和晶核,修为稳步向练气六层迈进。 同时,他也在思考基地的下一步发展。固守医院固然安全,但资源终有耗尽之日, 必须向外开拓,获取更多的食物、燃料、原材料,以及……吸纳更多的人口, 尤其是拥有专业技能的人才。 这天下午, 顾平安正在行政楼顶层的临时居所内研究江柳市地图,规划可能的物资搜索路线, 他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一阵极其轻微、却与丧尸蹒跚步伐截然不同的动静,正从医院东侧,靠近原门诊大楼的方向, 小心翼翼地靠近。 不是丧尸, 是活人, 而且动作矫健, 训练有素。 顾平安立刻警觉起来。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窗口,目光锐利地投向动静传来的方向。 只见在医院外围的【小五行迷踪阵】边缘,五道身着残破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制式的丛林迷彩作战服的身影,正呈战术队形,警惕而缓慢地推进。 他们手中持有的,是制式95式自动步枪,枪口压低,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周围。为首一人,身材挺拔,脸上涂着已经有些模糊的油彩,但依然能看出其坚毅的轮廓和沉稳的气质。 军人。 顾平安心中一动。 末世二十多天,他终于遇到了成建制的国家力量残余。看他们的装备和行动姿态,绝非普通民兵,而是真正的精锐。 这五人也明显察觉到了医院的异常。太安静了,不仅没有丧尸的嘶吼,连那种令人不适的污秽气息都淡薄了许多,空气中反而隐隐流动着一股让他们心神安宁的气息(金光御邪阵的效果)。 而且,他们发现自己似乎总是在原地打转,明明医院大门近在眼前,却怎么也靠近不了。 “队长,不对劲,这里太干净了,而且……我们好像迷路了?”一名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年轻队员压低声音,紧张地说道。 被称为队长的坚毅男子,代号“山鹰”,眉头紧锁,他抬起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特种部队指挥官,他敏锐地感知到了这里的非同寻常。没有丧尸,环境异常,还有这诡异的“鬼打墙”…… “提高警惕,可能有未知危险,或者……有其他幸存者势力。”山鹰沉声道,手指轻轻搭在了扳机上。 就在他们疑窦丛生,进退维谷之际,一个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在他们前方响起: “各位,这里是黎明基地。说明你们的来意。”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五人耳中,仿佛说话者就在身边。五名军人瞬间汗毛倒竖,枪口齐齐指向声音来源方向——只见前方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人。 来人身材匀称,穿着干净的冲锋衣,面容年轻,眼神却深邃如渊,正是顾平安。他负手而立,平静地看着他们,身上没有任何武器,却带给山鹰等人一股无形的、犹如面对深海巨兽般的压迫感! “不许动!”年轻队员紧张地喝道。 山鹰瞳孔微缩,抬手制止了队员可能过激的反应。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极度危险,但其身上并没有丧尸那种混乱邪恶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着戒备,沉声回答:“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前来执行任务。需要进入医院寻找急需的药品。请问你是?” “顾平安,黎明基地负责人。”顾平安目光扫过他们的装备和状态,“你们需要什么药?” “特效抗生素,主要是头孢曲松钠、万古霉素,还有麻醉剂、血浆……”山鹰报出了一串药品名称,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们有战友重伤,感染严重,急需救治。” 顾平安神识微动,已然察觉到这五人虽然看似强悍,但气息都有些紊乱,其中两人身上带着不轻的伤势,只是强行压抑着。他们的确急需药品。 “药品,我们有。”顾平安点了点头,“但医院已经被我们清理并接管。想要药品,需要等价交换,或者……回答我几个问题。” 他需要了解外界,尤其是官方力量的情况。 山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依旧保持着军人的警惕:“请问。只要不涉及军事机密,我们可以告知。” “江柳市现在的状况?官方还有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救援?你们属于哪支部队?任务内容?”顾平安问出了关键问题。 山鹰与队友对视一眼,略一沉吟,选择了部分坦诚:“江柳市情况很糟,通讯完全中断,我们与上级失去联系已超过两周。据我们所知,大规模、有组织的救援暂时没有。 我们是东部战区某部,奉命前来江柳市执行一项……护卫任务(他含糊了一下),任务完成后准备撤离时,灾难爆发,被困于此。我们目前在军分区临时驻地,收拢了一些幸存者和零散官兵,但物资,尤其是药品极度匮乏。” 护卫任务?顾平安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但没有深究。他更关心的是军分区的情况。 “军分区现在有多少人?装备如何?谁在主导?” “现有人数约一百二十人,其中具备完整战斗力的不足四十,其余为文职、家属及后期收拢的幸存者。 装备主要是轻武器,弹药有限。目前由军分区参谋长高世峰同志临时负责。”山鹰回答道,这些信息不算核心机密,告知对方也无妨。 一百多人,轻武器,弹药有限……顾平安心中迅速评估着这股力量。这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但似乎也处境艰难。 “好。”顾平安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再为难他们,“你们需要的药品,我可以提供。 作为交换,我需要你们提供军分区所掌握的、关于江柳市及周边区域的最新情报,包括丧尸分布、变异情况、其他幸存者势力等。并且,我希望能与军分区建立初步联系。” 山鹰几乎没有犹豫:“可以!情报我们可以共享!建立联系也是我们希望的!”在这种末世环境下,能与一个看起来秩序井然、实力强大的幸存者基地建立联系,对双方都有利。 “跟我来吧。”顾平安转身,看似随意地向前走了几步。山鹰五人只觉得眼前景物一阵轻微的扭曲,那困扰他们的“鬼打墙”感觉瞬间消失,医院的大门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五人心中更是凛然,对顾平安和这个“黎明基地”的评价再次拔高。 顾平安带着他们穿过阵法,进入医院。看着干净整洁的院落、巡逻的守卫(顾建国等人)、以及远处正在忙碌的幸存者,山鹰和他的队员们眼中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里……简直不像是末世。 顾平安直接带他们去了药库,让赵启明医生按照清单给他们配齐了所需的药品,分量十足。 拿到沉甸甸的药品,山鹰激动地握住顾平安的手(在顾平安默许下):“顾先生,太感谢了!这些药能救我们战友的命!你放心,情报我们回去整理后,会尽快派人送来。 高.参.谋.长也一定会愿意与贵基地建立联系。” “希望如此。”顾平安淡淡点头,“提醒你们一句,外面的丧尸已经开始进化,出现了拥有特殊能力的变异体,甚至能一定程度指挥普通丧尸。你们行动务必小心。” 山鹰神色凝重地点头:“我们也有所察觉。多谢提醒!顾先生,后会有期。” 看着五名军人带着药品,谨慎而又迅速地消失在医院门口,顾平安目光深邃。 与军方力量的接触,比预想中来得要早。这是一把双刃剑。合作,可以获取信息、资源,甚至一定程度上的合法性;但同样,也可能带来约束、分歧。但不管如何,与他们合作比与一般人合作要好。 “军分区……护卫任务……”顾平安喃喃自语,“看来,这江柳市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深一些。” 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也要加快基地的建设了。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未来的任何合作或冲突中,掌握主动权。 军分区的小队带着急需的药品返回后,果然信守承诺。 仅仅隔了一天,代号“山鹰”的队长便再次带队前来,不仅带来了一个加密的u盘(内含军分区利用残存设备和人力绘制的江柳市部分地区丧尸分布图、已探明的物资点以及零星的幸存者聚集地信息)。 还带来了军分区临时负责人,参谋长高世峰的口信——希望与黎明基地建立正式、长期的合作关系。 顾平安在行政楼的临时会客室接待了山鹰。这一次,山鹰的态度明显比上次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了几分对强者的尊敬。 “顾先生,高.参.谋.长对您和黎明基地提供的帮助表示万分感谢。这些情报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全部,希望能对贵基地有所帮助。”山鹰将u盘双手奉上。 顾平安接过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从系统空间取出)加固型笔记本电脑,快速浏览起来。 地图标注得很详细,尤其是老城区和军分区周边,甚至标注了几处疑似出现二阶变异丧尸的区域。信息宝贵,省去了他们大量侦查的功夫。 “高.参.谋.长的诚意我收到了。”顾平安关闭电脑,看向山鹰,“不知军分区希望以何种形式合作?” 山鹰正色道:“高.参.谋.长的意思是,我们希望与黎明基地结成互助同盟。情报共享,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相互支援。 同时,我们也希望能从贵基地稳定获取一些紧缺物资,主要是药品、部分高热量食物以及…… 您之前提到过的,那种可以净化晶核的液体。我们可以用武器弹药、燃油、或者其他你们需要的物资进行交换。” 顾平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军分区的提议在他的预料之中。 结盟对他利大于弊,至少在当前阶段,可以避免直接冲突,并能借助军方的信息网络。至于交易,更是各取所需。 “同盟可以。情报共享,危难时相互支援。”顾平安点头应允,随即话锋一转,“交易也没问题。药品、食物,甚至净化液,我都可以提供。但我需要的,不仅仅是武器燃油。” “顾先生请讲。” “第一,我需要你们动用一切可能的信息渠道,帮我打听几个人的下落,那些都是我父母与岳父母的亲人,当然,若是真打听不到也无妨,我只是想着父母担心,为他们打听打听。” 顾平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名单,上面详细列出了表姐姜雁和外甥女姜雨彤在京城可能的地址、堂妹堂弟在京城的工作单位、姑姑姑父表哥在省城的住址、两位堂叔在下面县城(有海军部队的那个)的详细地址,以及岳父母家在魔都的亲戚信息。 “这些人,是我的亲人。生要见人,死不一定见尸,但希望有确切的消息。尤其是京城、省城和下面临山县的情况,希望能尽快得到消息。” 顾平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这是他内心深处的一份牵挂,以前势单力薄无能为力,如今有了初步的根基和合作对象,自然要尽力寻找。 山鹰接过名单,仔细看了一遍,郑重地放入贴身口袋:“请顾先生放心,我们会立刻通过尚存的特殊通讯渠道,尝试联系京城、省城军区以及临山县当地驻军,尽力打听您亲人的消息。一有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好。”顾平安点头,继续提出第二个条件,“第二,我需要的,是人才和技术。各种专业的技术人才,工程师、机械师、农学家、通信专家……甚至是有一技之长的工人。 如果你们在救援行动中遇到,希望能优先推荐到黎明基地。作为回报,我可以为军分区提供一种……更特殊的物资。” 山鹰精神一振:“什么特殊物资?” 顾平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实则是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支泛着奇异流光的药剂——【初级基因优化液(无副作用)】,现在每支仅需50积分。 “这是‘觉醒药剂’。”顾平安介绍道,“服用后,可以大幅度增强体质,并有较高几率觉醒特殊能力,也就是异能。没有副作用。” “什么?觉醒异能?”山鹰和他身后的队员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异能的强大,他们在这二十多天里已经见识过,无论是丧尸的还是极少数幸运儿觉醒的,都代表着个体力量的飞跃。 如果军队能成建制地觉醒异能……那战斗力将发生质变! “顾……顾先生,您说的是真的?这药剂……”山鹰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效果毋庸置疑。我可以先提供两支,作为样品,你们可以找信得过的人试用。” 顾平安将药剂推过去,“如果效果满意,我们可以进行交易。价格嘛……可以用你们淘汰下来、但保存完好的重型装备、精密机床、发电机、或者……等价的晶核来换取。” 顾平安抛出了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诱饵。 他深知,想要在这末世建立最大的基地,光靠自己和家人是不够的,必须吸纳大量人口和资源。 与军方交易觉醒药剂,不仅能换取急需的重型设备和核心技术,更能快速提升军方实力,让他们有能力清理更多区域,间接也为顾平安未来的扩张扫清障碍、提供人口来源。 这是一种互惠互利,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他手中的合作。 至于亲戚,救是情分,找到后提供基本庇护和一块立足之地即可,他不会也无暇去做无底线付出的圣父。一切,都要以自身和核心家族的发展为重。 山鹰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将两支药剂收好:“顾先生,您提出的条件,我会一字不差地汇报给高.参.谋.长。我相信,参.谋.长一定会非常重视。” 这次会面,取得了远超预期的成果。双方初步建立了同盟关系,敲定了物资交易清单,而“觉醒药剂”的出现,更是将黎明基地的地位,在军分区心中提升到了一个战略合作伙伴的高度。 送走山鹰后,顾平安站在窗前,望着远方。 与军方的合作步入正轨,情报网即将铺开,寻找亲人的事情也有了希望。 接下来,就是利用交易来的资源和信息,加速黎明基地的建设,提升自身实力。 他要将这里,打造成不仅是江柳市,更是整个南省最坚固、最繁荣的幸存者基地。 而觉醒药剂,将成为他撬动整个格局的最强杠杆。 京城的表姐和外甥女,省城的姑姑姑父表哥一家,临海县的堂叔,魔都的岳家亲戚……希望你们,都还安好。 顾平安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而深远。脚下的路,越来越清晰了。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求收藏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时空旅行,一票难求》by传山 第86章 末日渣男(12) 第86章 末日渣男(12) 求订阅 与军分区建立同盟并达成初步交易意向后, 顾平安并未急于求成。 他深知根基不稳,一切宏图都是空中楼阁。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将黎明基地(市人民医院)与自家原先占据的花园洋房区域之间的通道, 彻底廓清、连成一片。 这片区域位于江柳市新老城区交界处,包含了数个居民小区、商业街和部分办公区域,是未来基地核心区的天然屏障和重要组成部分。 打通这条通道, 不仅能将两大据点连为一体,互相支援,更能将沿途的资源点纳入掌控, 为后续发展奠定坚实基础。 顾平安召集了基地核心人员——家人以及刚刚提拔起来的赵启明医生(负责内政后勤)和原保安队长、现防卫组副组长刘强(一名觉醒了土系异能的壮汉)——开会商讨。 摊开由军方提供和自己侦查补充的详细地图, 顾平安的手指沿着从花园洋房到人民医院的路线划过。 “这条路线, 全长约三点五公里。沿途需要清理三个主要居民小区、两条商业街以及部分零散建筑。” 顾平安语气沉稳,“我们的目标,是肃清这条通道上的所有丧尸,建立稳定的巡逻路线和哨点, 并将沿途有价值的物资点、尤其是那几个大型超市和五金建材市场,全部控制起来。” 赵启明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有些担忧:“首领, 这片区域人口密度不小, 丧尸数量恐怕极其庞大,而且很可能存在变异体。我们的人手……” 目前黎明基地总人口刚过三十, 具备战斗力的更是只有顾平安一家四口(算上两位父亲)以及刘强等寥寥几名初步觉醒异能的防卫组成员。要清理这么大一片区域,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黎鸢却对顾平安充满信心,她开口道:“平安既然提出来, 肯定有把握。 我们现在的实力, 比清理医院时强了很多。”她指尖一缕凝练的电弧跳跃, 显示着她已稳固在一阶后期的雷系异能。 顾平安赞许地看了妻子一眼, 点头道:“小鸢说得对。我们不再需要像清理医院那样逐层血战。这次,我们采取‘斩首’与‘引怪’结合的策略。” 他详细解释道:“我会利用神识提前锁定区域内所有变异丧尸的位置,优先进行清除,打掉丧尸群体的指挥节点。 然后,利用声音、血腥味等手段,将大片区域的普通丧尸吸引到预设的伏击点,比如开阔的广场或者废弃的工厂,再由我和小鸢进行范围清理。刘强,你的土系异能到时候负责制造障碍,分割尸群。” 刘强瓮声瓮气地应道:“是,首领。” “爸,岳父,你们带领其他防卫组成员,负责掩护、查漏补缺以及后续的物资搬运和据点守卫。”顾平安看向顾建国和黎志刚。 “没问题!”两位老丈人如今也是经历了不少战斗,底气足了很多。 “赵医生,后勤保障就交给你了。确保前线人员回来有热食,伤者能得到及时救治。” “首领放心!”赵启明郑重领命。 计划已定,行动立即展开。 接下来的日子,以顾平安和黎鸢为绝对核心的清理行动,高效而迅猛地推进着。 顾平安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准的雷达,变异丧尸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往往独自一人,利用灵能悬浮板高速机动,找到目标后,或是远程雷指狙杀,或是近身雷霆一击,迅速解决掉那些对普通幸存者威胁巨大的变异体。失去了头目的普通丧尸,威胁程度直线下降。 随后,便是大规模的“引怪清场”。利用找到的音响设备播放巨大噪音,或者抛洒动物血液(从医院实验室找到的),将成百上千的丧尸吸引到预设的伏击点。然后,便是黎鸢展现她日益强大的雷系异能的时刻。 “万雷天引!” 随着黎鸢的娇叱,天空仿佛都黯淡下来,无数道粗细不一的紫色雷霆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整个伏击区域。 刺眼的电光、震耳欲聋的雷鸣、以及丧尸成片焦糊倒下的景象,构成了末世中最具冲击力的画面。 顾平安则在一旁压阵,处理掉少数漏网之鱼,同时保护灵力消耗巨大的黎鸢。 在这种高效率的清理下,通道打通的速度快得惊人。 一个个小区被肃清,一栋栋建筑被检查,大量的食物、日用品、五金工具、建材被收集起来,运回黎明基地或花园洋房据点。 沿途一些被困的幸存者也被解救出来,经过初步筛选(主要看人品和有无一技之长),愿意加入的便被吸纳进基地,充实人口。 王海李梅那样的刺头自然也遇到了几个,但在顾平安绝对的实力和铁腕手段下,要么老实服从,要么就被直接驱逐出控制区,任其自生自灭。秩序,在一次次清理和整顿中逐渐确立。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从花园洋房到市人民医院这条三点五公里的通道被彻底打通,沿途区域基本肃清,形成了以两大据点为核心、辐射周边数平方公里的初步安全区。 站在刚刚清理完毕的一处大型购物中心楼顶,俯瞰着脚下逐渐恢复“生机”(指人类活动)的街道,顾平安的心中,一幅更加宏伟的蓝图缓缓展开。 他指着地图上江柳市的外环路,对身边的黎鸢和家人说道:“看,这条外环路,以及外围的几处自然高地、河流。未来,我们的基地城墙,就要沿着这条线来修建!” 他的目光灼灼,充满了开创者的激情:“我们要把整个江柳市以及近郊的直线距离的十公里的范围都要囊括进来。 城墙要高,要厚,要能抵御尸潮和任何可能的攻击。 城内,要划分出生活区、种植区、工业区、军事区……我们要在这里,建立一座真正的、能够在末世中永存的——希望之城。” 听着顾平安的描述,黎鸢和家人仿佛看到了一座雄伟的巨城拔地而起,城内秩序井然,城外固若金汤。那是足以承载所有人梦想的未来。 “当然,这需要时间,需要海量的资源,需要更多的人口和技术。” 顾平安从憧憬中回归现实,“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巩固现有地盘,积累实力,等待与军方交易的进一步展开,以及……寻找亲人们的消息。” 打通通道,只是第一步。建立宏伟的城墙基地,是遥远却清晰的目标。 而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提升的实力、稳固的势力、以及远方的牵挂,都将推动着顾平安,在这片末世废土上,一步步走向更高的位置。 通道彻底打通,初步安全区形成,黎明基地迎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发展期。 人口在清理和吸纳中缓慢增长,已接近五十人。物资储备日益丰富,尤其是从沿途超市和仓库搜集到的大量生活用品和工具,极大地改善了幸存者们的生活条件。 然而,顾平安并未放松警惕。随着与外界的接触增多(主要是与军分区的交易和偶尔收拢的零散幸存者),一个潜在的风险始终存在——丧尸病毒的潜伏与携带。 虽然基地入口有严格检查,但病毒潜伏期不定,且有些伤口极其隐蔽,难保万无一失。一旦有携带者混入,在相对封闭的基地内部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顾平安思考如何进一步完善防疫体系时,新一周的签到,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多功能安全检测舱”x1,“高效病毒净化舱”x1,积分+10!】 【多功能安全检测舱】:外观类似放大四倍的集装箱,内置高精度生物扫描系统。 人员进入后,可自动、无感检测其是否携带丧尸病毒(包括潜伏期病毒)、其他已知致命病原体,并评估其身体健康状况。检测结果即时显示于外部屏幕。最大单次容纳人数:40人(略显拥挤)。 【高效病毒净化舱】:外观同检测舱。内部可释放特殊能量场与雾化消毒剂,对进入人员及其携带物品表面进行彻底净化,有效灭杀丧尸病毒及其他常见病菌。单次净化周期:5分钟。最大单次容纳人数:40人(略显拥挤)。 看着意识空间中那两个泛着金属冷光的庞然大物介绍,顾平安心中大喜,这正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召集人手,在黎明基地主入口内侧,紧挨着第一道防线(金光御邪阵边缘),清理出一片空地。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两个巨大的金属舱房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稳稳地放置在地上。 “首领,这……这是?”赵启明医生推了推眼镜,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充满科技感的大家伙。其他幸存者也纷纷围拢过来,议论纷纷。 顾平安简单介绍了两座舱房的功能:“从今天起,所有新加入基地的人员,以及每日外出执行任务返回的人员,都必须先进入‘检测舱’进行安全检查。 确认无感染后,再进入‘净化舱’进行五分钟的彻底消毒,方可进入基地生活区。”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地强调:“这是铁律,任何人不得例外。包括我和所有防卫组成员!” 为了示范,顾平安率先走进了检测舱。 金属门自动关闭,舱内亮起柔和的蓝光,一道无形的扫描波掠过全身。 仅仅几秒钟后,外部屏幕上显示出绿色的【通过】字样,并列出了几项简单的身体指标(如心率、体表无破损等)。 接着,他又进入净化舱。五分钟后,舱门打开,他走了出来,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消毒水气味。 亲眼目睹这神奇的一幕,基地的幸存者们先是震惊,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议论! “天啊!这太神奇了。” “有了这个,我们基地就更安全了。”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把病毒带进来了。” 尤其是那些每日需要外出的防卫组成员,更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虽然勇敢,但每次回来,心底总有一丝对未知感染的担忧。现在,这层担忧被彻底打消了。 赵启明医生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首领,这……这简直是划时代的发明。 有了它,我们基地的防疫水平,恐怕比末世前最顶级的实验室还要高。” 顾平安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两座舱房,不仅是物理上的安全屏障,更是心理上的稳定器,能极大地增强基地的凝聚力和居民的安全感。 新规立刻开始严格执行。 所有外出小队归来,都必须经过“两舱”流程。新吸纳的幸存者,更是将这视为加入基地的神圣仪式,通过检测和净化,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 几天后,一支与军分区交易返回的小队,甚至主动要求在进入基地前进行检测和净化,并将此视为对盟友的尊重和负责。 这一举动,赢得了军分区代表的高度赞赏,双方信任进一步加深。 安全措施的升级,使得基地内部氛围更加和谐稳定。人们可以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建设和发展中。顾平安开始着手规划下一步: 1. 农业试验:利用刘芳和李淑华的水木异能,以及灵泉土壤改良剂,在基地内划出试验田,尝试大规模种植改良后的玉晶米和普通作物,力争实现食物部分自给。 2. 工业萌芽:收集到的五金工具、小型机床被集中起来,由有相关经验的幸存者负责维护和尝试修复、制造一些简单的工具和零件。 3. 人才吸纳:通过军分区和自身侦查,持续关注并吸纳各类技术人才。 同时,顾平安也在密切关注着军分区那边关于亲人消息的反馈,以及“觉醒药剂”交易的进展。 他知道,外部的大环境仍在急剧变化,丧尸在进化,其他幸存者势力也在崛起。暂时的平稳,是为了积蓄力量,迎接未来更大的风浪。 而有了“检测舱”和“净化舱”这两道坚不可摧的安全之门,黎明基地的根基,被夯得更加坚实。希望,在这片被严密守护的土地上,悄然生根发芽。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时空旅行,一票难求》by传山 第87章 末日渣男(13) 第87章 末日渣男(13) 求订阅 “检测舱”与“净化舱”的投入使用, 如同给黎明基地装上了一道无形的神圣屏障,内部人心安定,发展步伐愈发稳健。 然而, 当顾平安的清理队伍向着打通医院与花园洋房之间最后几处顽固节点推进时,他们遭遇了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新敌人。 最初的异样是从一片紧邻商业街的社区公园开始的。按照既定战术,顾平安神识扫描, 黎鸢准备范围清场。但这一次,顾平安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对劲。”他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看似寂静、却过分“茂盛”的绿化带, “除了丧尸, 还有别的能量反应……很微弱, 但充满死寂和攻击性,而且……遍布整个公园。” 众人闻言,立刻警惕起来。顾建国握紧了附着火系异能的战刀,黎志刚手臂泛起金属光泽, 刘强则微微跺脚,感受着脚下大地的反馈。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嗖!嗖!嗖!” 数条原本垂挂的柳树枝条, 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毒蛇, 猛地绷直,带着破空声, 疾射向最前方的顾建国!那枝条颜色灰败,尖端却闪烁着幽绿色的诡异光芒,一看便知蕴含剧毒! “小心!”顾平安反应极快, 并指如剑, 一道细小的雷弧后发先至, 精准地将那几条变异柳枝电成焦炭! 然而, 攻击远未结束。 脚下的草坪疯狂生长,枯黄的草叶变得如同钢丝般坚韧,试图缠绕众人的脚踝。 旁边的冬青灌木丛中,伸出无数带着尖刺的藤蔓,如同鞭子般抽打过来, 甚至不远处一棵看似正常的老槐树,其粗壮的根系也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绞杀而至! “是植物!植物也变异了!”黎鸢惊呼,掌心雷光闪烁,一道闪电链扫过,将大片疯长的毒草和藤蔓电成飞灰。 但这片公园的变异植物实在太多了,仿佛整个生态体系都已被腐化。更麻烦的是,它们的攻击无声无息,极其隐蔽,若非顾平安神识预警,极易中招。 “后退!离开植被密集区!”顾平安当机立断,同时双手结印,体内灵力奔涌。 “离火,焚!” 他施展出《先天混元功》中记载的一式火系法术(虽非主修,但以他练气五层的修为足以施展),一片炽热的火焰以其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对付这些木属性的变异植物,火焰无疑是最佳克星。 “呼——” 烈焰过处,疯长的草木瞬间被引燃,发出噼啪的爆响和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臭与焦糊的怪味。那些扭曲的藤蔓和根系在火焰中痛苦地蜷缩、化为灰烬。 然而,植物变异带来的麻烦还未结束。 “吱吱——” 一阵尖锐刺耳的嘶鸣声从公园深处传来,紧接着,数十只体型硕大、皮毛脱落、露出腐烂肌肉、眼中闪烁着红光的流浪猫狗,如同鬼魅般从阴影处窜出,疯狂地扑向众人。 它们速度奇快,爪牙闪烁着幽光,显然也已被病毒感染,变成了丧尸动物! “还有动物!”刘强怒吼一声,土系异能发动,一面土墙瞬间升起,挡住了第一波丧尸犬的扑击。 顾建国和黎志刚立刻顶上前,刀光闪烁,与冲过土墙的丧尸猫狗战在一起。这些丧尸动物比普通丧尸更灵活,攻击性更强,给防线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黎鸢的雷系异能再次发威,范围雷电对这些密集冲来的丧尸动物效果显著。顾平安则游走支援,重点清除那些隐藏在暗处、准备偷袭的变异植物和特别强壮的丧尸动物。 这是一场与传统丧尸截然不同的战斗。敌人来自四面八方,天上(变异鸟类开始出现)、地下(根系)、草丛中,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激烈战斗,众人才终于将这片社区公园内的丧尸动植物清理干净。看着满地的焦黑植物残骸和动物尸体,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丧尸病毒……竟然连动植物都能感染……”赵启明医生(此次跟随队伍负责现场急救)脸色发白,作为一名医生,他更能理解这种全面腐化的可怕。 顾平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看来,病毒的适应性和破坏力远超我们想象。以后外出,不仅要警惕丧尸,更要小心任何看似无害的动植物。” 他蹲下身,检查着一截被斩断的、依旧在微微蠕动的变异藤蔓,用神识仔细感知。 “能量核心……在根部。看来,对付这些变异植物,必须摧毁其根系或者能量核心,否则它们可能再生。” 这次遭遇战,虽然成功清理了节点,但也给顾平安敲响了警钟。 末世的威胁正在变得更加多元和隐蔽。基地外围的防御,不能只考虑应对丧尸潮,还需要防范这些无孔不入的变异动植物。 随后的清理行动中,他们果然在多个区域都发现了丧尸动植物的踪迹。 变异的苔藓覆盖墙壁,带有腐蚀性;看似平静的水洼里,潜伏着丧尸化的鱼类;甚至天空偶尔飞过的鸟类,也带着不祥的红光。 顾平安调整了清理策略,更加依赖神识进行细致扫描,优先清除发现的变异动植物巢穴(如大型变异树的根系、丧尸动物的窝点)。 黎鸢的雷系异能和顾平安的火系法术成了对付它们的利器。 打通通道的最后一程,因此变得格外艰难和充满变数。但这也让黎明基地的成员们,尤其是防卫组,积累了宝贵的应对新型威胁的经验。 当最后一片区域的丧尸和变异动植物被肃清,花园洋房据点与黎明基地之间终于连成一片稳固的安全区时,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条用战斗和汗水铺就的通道,不仅连接了两处据点,更象征着黎明基地在应对日益复杂的末世环境中,顽强地站稳了脚跟。 站在连接点的十字路口,顾平安望着眼前这条来之不易的安全走廊,心中对未来的基地城墙规划,又增添了几分更加严峻和具体的考量——未来的城墙,不仅要高耸坚固,恐怕还需要具备识别和防御各种变异生物的能力。 末世求生,任重而道远。 打通通道的战役,不仅是与丧尸、变异动植物的搏杀,更是一面映照人心的镜子。随着清理区域的扩大,越来越多藏匿在废墟中的幸存者被发现、被解救,其中不乏顾平安熟悉的面孔。 在一片刚刚清理完丧尸、残存着焦糊味的老旧小区里,防卫组从一栋楼的顶层救出了几名幸存者。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破旧眼镜的老者,看到顾平安后,激动得老泪纵横:“平安!是平安吗?我是你李伯伯啊!看着你长大的。” 顾平安认出了对方,是他父亲顾建国的老同事,一位退休的老工程师,为人正直敦厚。 他连忙上前扶住老人:“李伯伯,是我!您没事太好了。” 他当即安排人将李伯伯和其他几位状态尚可的老人优先送回基地安置。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于情于理都要照顾好。 没过两天,在清理一处写字楼时,他们遇到了一个十几人的小团体,为首的竟然是他大学时的班长张浩。 张浩觉醒了力量强化异能,带着几个同事和路上救的人艰难求生。看到老同学如今如此强大,张浩在震惊之余,也倍感亲切和安心,毫不犹豫地带着整个小团体加入了黎明基地。 张浩组织能力不错,为人也讲义气,顾平安便让他协助赵启明管理内务。 然而,并非所有故人重逢都充满温情。 在搜索一个大型商场时,他们遇到了另一伙幸存者,领头的是顾平安原公司的一个部门副经理,姓王,是个惯会钻营、溜须拍马的角色。 王经理看到顾平安,立刻摆出昔日领导的架子,腆着脸凑上来: “哎呀!小顾!原来是你啊!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你看,咱们这都是老同事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安排个好点的住处?轻松点的工作?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男男女女也七嘴八舌地附和,仿佛顾平安欠他们的一般。 顾平安看着这张虚伪的嘴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经理,基地有基地的规矩。所有人都要遵守,按劳分配。 你们可以先跟后勤组去登记,会根据你们的能力安排工作。” 王经理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平安那淡漠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眼神中的不满和算计却掩饰不住。 更令人无语的遭遇发生在一座高档公寓小区。 当他们清理完丧尸,解救出被困在顶层复式公寓里的一家人时,那家打扮时髦、即使在末世也尽力维持着体面的女儿,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气质出众、实力强大的顾平安身上。 这女人名叫苏蔓,末日前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深谙利用自身优势。 她趁着顾平安询问情况的间隙,扭着腰肢凑上前,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 “顾首领~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一家人恐怕就……” 她说着,眼圈一红,楚楚可怜,身子却有意无意地往顾平安身边靠,一股浓烈(在末世资源匮乏下显得格外突兀)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顾首领,您这么厉害,一个人支撑这么大基地,一定很辛苦吧?蔓蔓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最会心疼人了……” 黎鸢就站在顾平安身后不远处,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指尖一缕电弧“噼啪”作响。 顾平安眉头微皱,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语气疏离而冰冷:“苏小姐,请自重。基地不养闲人,也不会提供特殊待遇。你们收拾一下,跟队伍去登记。” 苏蔓脸上的笑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和不甘,但触及顾平安那毫无波动的眼神和黎鸢冰冷的视线,她不敢再造次,只能讪讪地退开,心里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除了这些极品,清理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真正值得拯救的人。 一位曾是农科院研究员的老人,在自家阳台用盆盆罐罐艰难地种植着蔬菜。 一位年轻的软件工程师,试图用残存的设备修复通讯;一位单亲妈妈,为了保护孩子,爆发出惊人的勇气,用简陋的武器杀死过丧尸…… 对于这些有一技之长或品质可贵的人,顾平安都给予了重视和相对好的安置。 人性的善与恶,在生存的放大镜下,显得格外清晰。 顾平安秉持着自己的原则:重情重义者,不负;有一技之长者,重用;勤劳肯干者,不亏;至于那些只想不劳而获、胡搅蛮缠甚至心怀不轨者,要么在规矩下老实干活,要么就请离开他的庇护范围。 他的铁腕和公正,逐渐在幸存者中树立起绝对的权威。人们意识到,在这个基地,背景、关系、乃至美色,都不如自身的价值和遵守规矩来得重要。 随着最后一片区域——一个大型市民公园及周边绿地——被标记为清理目标,顾平安知道,这将是一场硬仗。公园面积广阔,植被茂密,水系复杂,是变异动植物绝佳的温床。 站在公园边缘,看着里面过分静谧、却暗藏杀机的景象,顾平安深吸一口气。 清理完这里,通道将彻底畅通无阻。而如何处理这片被严重污染的土地和水源,也将提上日程。至于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心,不过是这条求生之路上,不断涌现的试炼石罢了。 他挥手下令: “行动,保持警惕,注意植被和水源,彻底肃清这片公园。”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时空旅行,一票难求》by传山 第88章 末日渣男(14) 第88章 末日渣男(14) 求订阅 黎明基地与军分区的同盟关系, 因“觉醒药剂”的出现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山鹰小队带着那两支泛着流光的药剂和与顾平安达成的初步交易意向,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返回了军分区临时驻地。 军分区驻地设在一所被加固过的中学内,操场上搭建着临时帐篷, 围墙经过了加固,哨兵警惕地巡视着。 虽然条件简陋,但依旧保持着军队特有的肃穆与秩序。 山鹰径直来到位于原教学楼三层的临时指挥部, 向参谋长高世峰汇报了此次黎明基地之行的全部细节,尤其是关于“觉醒药剂”的部分。 “……情况就是这样,参.谋.长。顾平安声称这药剂能安全觉醒异能, 并提供了两支作为样品。”山鹰将两支小心翼翼地保管着的药剂放在桌上, 语气中难掩激动。 高世峰是一位年近五十、面容刚毅的老兵, 他看着桌上那两支充满科技感的药剂,眼神锐利如鹰。他拿起一支,仔细端详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温和却强大的能量波动。 “山鹰, 你亲眼看到他使用类似的能力了吗?”高世峰沉声问道,事关重大,他必须谨慎。 “是的, 参谋长!”山鹰肯定地回答, “顾平安和他妻子黎鸢,都拥有强大的雷电系异能, 威力远超我们之前遇到的任何自然觉醒者。 而且,黎明基地内部秩序井然,防御手段神鬼莫测, 我认为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欺骗我们。” 高世峰沉吟片刻, 目光扫过指挥部里其他几位核心军官, 最终定格在山鹰脸上:“你认为, 这药剂可信度有多高?” 山鹰挺直胸膛:“参.谋.长,我愿意亲自监督试药过程。我推荐由我们小队里尚未觉醒异能的‘猎隼’和‘岩牛’来尝试。他们都是忠诚可靠的战士!” 猎隼是队里的狙击手,冷静敏锐;岩牛则是火力手,体魄强健。他们都是优秀的战士,只是运气稍差,未能自然觉醒。 高世峰重重一拍桌子:“好,就按你说的办!通知猎隼和岩牛,告诉他们情况,自愿原则,医疗队做好准备,全程监控。” 命令下达,整个军分区驻地都隐隐躁动起来。安全觉醒异能?这简直是所有战士梦寐以求的事情! 猎隼和岩牛被单独叫到一间清理出来的教室。山鹰严肃地向他们说明了情况,并强调了可能存在的未知风险(尽管顾平安声称无副作用)。 猎隼,本名林风,一个话不多却眼神锐利的年轻人,他几乎没有犹豫,沉声道:“队长,我相信你的判断,也愿意为部队探路。如果真能获得异能,我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岩牛,本名牛大力,是个憨厚壮实的汉子,他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说:“队长,俺听你的,能变强打怪物,俺不怕。” 见两人态度坚决,山鹰重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将两支药剂分别递给他们。在军医和高级军官的注视下,猎隼和岩牛深吸一口气,将药剂一饮而尽。 药剂入口清凉,随即化为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两人几乎同时闷哼一声,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血液流速加快,肌肉微微鼓胀,一种酥麻酸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并不痛苦,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发泄出来! 猎隼感觉自己的视觉和听觉瞬间变得无比敏锐,窗外远处树叶的脉络、隔壁房间轻微的交谈声都清晰可辨,整个世界在他眼中仿佛变慢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一只飞过的变异乌鸦,目光锁定,那乌鸦的动作在他眼中如同慢放! 而岩牛则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皮肤隐隐传来一种厚重、坚实的感觉。 他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废弃的钢制讲台上。 “咚!”一声闷响,那实心的钢制讲台桌面,竟然被他砸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当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逐渐平息,猎隼和岩牛睁开了眼睛。 猎隼的眼中仿佛有精光闪过,他感觉世界从未如此清晰。他尝试着集中精神,看向远处墙上的一个微小斑点,那斑点的细节被无限放大—— 这不仅仅是视觉增强,似乎还带有某种动态捕捉和锁定能力!他觉醒的是【鹰眼】(视觉强化+动态捕捉),并非元素系,却极其适合狙击手! 岩牛则兴奋地活动着身体,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至少提升了一倍。 而且,他心念一动,手臂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类似岩石的灰白色泽,用手敲击,发出沉闷的梆梆声。 他觉醒的是【岩石肌肤】(力量强化+物理防御),堪称人形坦克。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起来!没有副作用,没有变成怪物,而是实实在在地获得了强大的、可控的异能! 山鹰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他紧紧握住两位战友的手:“好!好样的。”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军分区。所有战士都沸腾了!看到了变强的希望,看到了在未来战场上活下去、并夺回失地的可能! 高世峰参.谋.长在确认了药剂的真实效果后,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同志们!”高世峰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了。 这是我们重建秩序、收复家园的关键转折点!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与黎明基地维持好关系,获取更多的觉醒药剂。” 会议迅速达成共识:立即启动与黎明基地的大规模交易。 动用库存的重型装备(如几辆保养尚好的装甲运兵车、大口径迫击炮)、精密机床、大型发电机、以及未来收集到的高阶晶核,全力换取觉醒药剂。 同时,加快对顾平安亲人下落的打听,这将是巩固同盟关系的重要纽带。 军分区对“觉醒药剂”的热切反应和慷慨出价,为黎明基地注入了强劲的动力。 交易而来的装甲运兵车、精密机床和发电机,立刻提升了基地的机动性、工业潜力和能源保障。顾平安抓住这个机会,不再局限于原有区域,开始了多线并进的扩张与对亲友的搜救。 主线:新区拓展与清剿 以黎明基地为核心,向江柳市新城区方向(主要是东、北方向)的清理行动升级为“拓展清剿”。 目标是系统性地肃清规划范围内的所有居民区、商业中心和工业园,彻底扫荡丧尸与变异体,将安全区实质性地向外推进数公里。 这条战线由顾平安亲自指挥,黎鸢作为主力,配合防卫组精锐及新装备的装甲车,采取“定点清除”与“机动打击”结合的策略,稳步蚕食丧尸地盘,同时收集一切可用物资。 西线:老城搜救与人情冷暖 西面老城区,情况复杂,人口曾高度密集,但也埋藏着顾平安一家的诸多社会关系。他派出了以顾建国和黎志刚为首,刘强辅助的西线搜救队,配属装甲车。他们的任务明确: 1. 清理通道:打通前往父母、岳父母多位老同事、老朋友居住区域的路径。 2. 重点搜寻:根据名单,优先搜寻几位关系密切的老师、同学,以及目前已知在本市、但可能被困的亲属——主要是姑姑、姑父在市区购买的、用于偶尔来市区居住的公寓(姑姑姑父常居下面县城,但在市区置有产业)。 至于在省城带孙子的姑姑姑父,以及远在京、沪、临海县的亲人,则依赖军方渠道打听。 搜救过程,如同透视人性的万花筒。 希望与温情并存:搜救队成功找到并解救了好几位顾家、黎家的世交老友,一位擅长机械维修的老邻居,以及顾平安一位对他有知遇之恩的高中班主任。 重逢的喜悦与感激,为残酷的末世增添了一抹亮色。 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奈与愤懑。 按照地址找到姑姑家在市区的那套公寓时,只发现门户洞开,内有搏斗痕迹和早已干涸的血迹,显然已遭不幸。 顾建国看着姐姐一家可能最后停留的地方,虎目含泪,沉默良久。 更令人心寒的是某些“故人”的嘴脸。在一处安置小区,找到了刘芳一位远房表亲。 这家人见到全副武装的搜救队,先是狂喜,随即那位表姨父便摆起架子:“哎呦,是平安派你们来的吧?我就知道这孩子有出息。 我们是实在亲戚,到了基地,怎么也得安排个轻松点的位置吧?管理仓库或者管管人就行!住的地方也得是单间!” 带队黎志刚耐着性子解释基地规章,强调一视同仁。对方却立刻变脸,声音尖利起来:“什么?还要干活?我们可是长辈!是亲戚。 他顾平安现在发达了,就不认穷亲戚了?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面对如此胡搅蛮缠,黎志刚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冷声道:“基地规矩,首领亲属亦不例外。愿意去,欢迎,按能力分配工作。不愿意,这些物资留下,你们自求多福。” 说罢,留下几包压缩饼干和瓶装水,示意队伍转身就走。 那表姨父一家愣在原地,看着搜救队毫不留恋的背影和周围隐约传来的丧尸嘶吼,脸上血色尽失,最终还是跌跌撞撞、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只是那眼神中的怨毒,预示着他们即便到了基地,也绝非安分之人。 南线:巩固同盟与远程希冀 南面通往军分区及更远方向,主要任务是巩固与军分区的联络通道,协同清理交界区域的威胁,并利用军方的信息网络。 顾平安正式委托高世峰参谋长,动用一切可能渠道,重点打听远在省城(姑姑姑父及儿子一家)、京城(表姐母女、堂妹堂弟)、临山县(两位堂叔)以及魔都(岳家亲戚)亲人的消息。 很快,军分区反馈了初步信息:与省城的通讯时断时续,省城官方建立了基地,但情况混乱,具体人员信息查询需要时间。京城、临海县、魔都的通讯则完全中断,无法联系。 消息虽不理想,但至少确认了省城还有成建制的力量存在,留下了一线希望。 多线作战极大地锻炼了基地的队伍,也带来了大量的人口和物资流入。 基地规模突破百人,各种矛盾也开始显现。顾平安深知,扩张越快,内部管理越要跟上。 他进一步完善了贡献点制度,明确奖惩,并让赵启明、张浩等人负责日常行政与生产组织,自己则牢牢掌控防卫力量和核心决策。 站在标注得越来越详细的地图前,顾平安的目光掠过已控制的区域,望向那些尚未点亮、代表着未知与亲人下落的地方。 多线并进,如同在黑暗中多点探路的火把,既照亮前路,也映照出人性的明暗。 他必须在这复杂的局面中,保持清醒,平衡力量,既要守护眼前这一方初现雏形的基业,也要为远方那份血脉亲缘,积蓄足够强大的力量。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89章 末日渣男(15) 第89章 末日渣男(15) 求订阅 半年时间, 在末世之中仿佛弹指一瞬,却又漫长得足以改变一切。 在顾平安绝对武力的碾压、黎明基地高效的组织、以及与军分区愈发紧密的合作下,江柳市境内的清理行动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练气十二层巅峰的顾平安, 在清理最后盘踞在城北工业区的数只二阶巅峰变异体时,于激战中悍然突破,成功筑基! 筑基一成, 生命层次发生跃迁!灵力如江河奔涌,神识覆盖范围暴涨至方圆五里。 施展出的雷法威力倍增,甚至能短暂引动天地之威!原本还需费些手脚的二阶变异体, 在他筑基期的修为面前, 已然不堪一击。 随着最后一只丧尸在城郊结合部被雷霆化为飞灰, 宣告着江柳市全境——这座曾经沦陷于绝望与死亡的三线城市——所有丧尸被彻底肃清。 消息传开,所有幸存者热泪盈眶,欢呼震天!他们,终于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重新站在了阳光之下。 然而,顾平安并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太久。丧尸虽清,威胁犹在。城外广袤的土地上, 变异动植物依旧猖獗, 更远处,谁也不知道是否潜伏着更大的危机。 建立永久性、大规模防御体系刻不容缓。 在宏伟的城墙建成之前, 顾平安动用了自己的底蕴。 他将之前小世界积累以及系统签到获得的诸多阵盘、阵旗取出,以筑基期的磅礴灵力为引,结合江柳市原有的山川地势, 布下了一座笼罩全城的超大型复合阵法。 此阵以【金光御邪大阵】为核心, 净化全城残留死气, 克制一切阴邪。 以【小五行迷踪阵】为屏障, 扭曲光影,迷惑试图闯入的敌人。 更辅以【聚灵阵】的效果,缓慢改善城内环境。阵法光芒冲天而起,随后隐没于虚空,但所有身处江柳市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种被无形力量守护的心安。 “此阵,名为‘周天守护灵阵’。”顾平安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全城,“在城墙建成之前,它将守护我们的家园。但这不是终点!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建造永不陷落之城。” 全城幸存者,无论是否觉醒异能,都被动员起来。 在顾平安的规划下,一座前所未有的宏伟蓝图展开——以原江柳市建成区为核心,向四周郊区扩展十公里,用高达数十米、底部厚实无比的巨型城墙,将这片土地牢牢守护! 无数工程机械从各处工厂、工地中被找出、修复。懂技术的人员被集中起来,成立工程指挥部。 普通人则在统一调度下,开始清理建筑垃圾,收集砖石、钢材、水泥等一切可用于建城的材料。城外新划定的区域内,勘探、地基处理等工作也已启动,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顾平安对军分区依旧保持着盟友的尊重与慷慨。不仅没有限制他们的行动,反而利用自己之前某个科技小世界囤积的、为数不多的几辆“低空悬浮飞车”,无偿提供给军方使用,帮助他们前往周边区域接回失散的官兵家属,进一步巩固了同盟关系。 也正是在军方和自身情报网络的努力下,好消息陆续传来。 远在省城的姑姑顾建萍、表哥姜飞及其妻子、两个孩子,历经磨难,终于被找到并成功接回了江柳市。 不幸的是,姑父和表哥的岳父母都在末世初期罹难,未能幸免。 劫后余生的姑姑抱着弟弟弟媳(顾建国、刘芳)痛哭失声,对侄儿顾平安的感激无以言表。 顾平安将自家对门那套早已清理干净的大平层,安排给了姑姑一家居住,方便互相照应。 如今的顾家,充满了久违的团圆气氛。顾平安、黎鸢带着小旭,与父母、岳父母、以及姑姑一家比邻而居。 顶层的露台花园在两位妈妈的水木异能和灵泉水滋养下,郁郁葱葱,宛如世外桃源。小旭的空间异能已能稳定维持五立方米的储物空间,精神力和火系异能也稳步成长,成了全家人的开心果和重点保护对象。 站在自家阳台,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下,如同巨大工地般忙碌而充满生机的城市,顾平安心潮澎湃。 半年时间,他从守护一个小家,到收复一座城市,再到规划一座雄城。筑基期的修为,让他有了更足的底气。周天守护灵阵是暂时的屏障,而那正在规划中的巍峨城墙,才是属于凡人也能依仗的、真正的奇迹。 收复江柳市,只是他末世征程的一个里程碑。未来的路,是建设,是发展,是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去寻找那些依旧散落在远方的星光(其他亲人),并建立起一个足以让人类文明之火重新燎原的——不朽基业。 江柳市秩序初定,宏伟的建城计划如火如荼地展开。但顾平安心中仍牵挂着散落在外的亲人。在巩固城防、组织生产的同时,他并未停下搜寻的脚步。 临山县行动 临山县,江柳市下辖的县城,也是本市唯一有海军部队驻扎的地方。虽然是内陆省份的内陆小县城,但县城的郊区的大山里,从解放后一直有一支海军部队驻扎,至于为何会驻扎于此,普通人自然是不知晓的。 以前的顾平安也不知道,但现在他也没有想要知道的欲/望,也不想打听,据说人数不少,可不只是一个连,一个营那么少,至少是一个团。 江柳市一个市附近都没有部队驻扎,反而下面的一个县城的郊区大山里面有部队驻扎,便能知道,肯定是有事,还不是小事。都驻扎了几十年,从没有离开过。 顾平安亲自带领一支精锐小队,乘坐低空悬浮飞车,前往临海县。 筑基期修士的强大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沿途零星的变异生物纷纷退避。 县城的情况比市区更显破败,许多地方已被茂盛的变异植物覆盖。凭借精确的地址和强大的神识扫描,顾平安很快找到了两位堂叔的家。 可惜,天不遂人愿。 小堂叔家门户大开,内有激烈搏斗痕迹,只找到几件沾染污血的遗物。 大堂叔家情况稍好,门从内部反锁,但当顾平安破门而入时,只看到客厅里两位老人相互依偎、早已失去生机的遗体,旁边散落着空了的药瓶和一份遗书。 遗书字迹潦草,充满了对末世的绝望和对远方儿子的挂念……他们选择了在食物耗尽前,安静地离开。 看着眼前凄凉的景象,纵然是顾平安,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他默默收敛了两位堂叔的骨灰和遗物,准备日后交给可能在京城的堂弟堂妹。 此次县城之行,收获的唯有失去亲人的痛楚,以及对末世残酷更深的认知。 京城风云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另一场关于亲人的故事正在上演。 京城,作为共和国心脏,在末世初期经历了最为惨烈的冲击。但凭借强大的军事力量和相对完善的应急体系,军方最终稳住了阵脚,建立了数个规模宏大的幸存者基地,秩序虽艰难却依然存在。 顾平安的表姐姜雁和女儿姜雨彤,堂妹顾晓芸一家三口,以及单身的堂弟顾宇,在灾难爆发时都身处京城。 他们凭借运气和最初的混乱,侥幸躲过了第一波劫难,汇聚在顾晓芸家中。 顾晓芸的丈夫陈明是程序员,为人踏实;堂弟顾宇刚工作不久,还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姜雨彤研究生毕业,漂亮聪慧。 最初的几个月,是他们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食物紧缺,断水断电,外面丧尸横行,还要提防其他幸存者的劫掠。 他们靠着家里少量存粮和收集雨水艰难度日。陈明想办法加固了房门,顾宇则用棒球棍和菜刀担当起守夜的责任。 然而,危机还是找上门来。同小区的一伙混混注意到了他们,尤其是容貌出众的姜雨彤。 某天,这伙人试图强行破门,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扬言要带走姜雨彤。姜雁和姜雨彤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在一起。顾宇和陈明红着眼睛,拿着简陋的武器挡在门前,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了厉声呵斥和几声干脆利落的枪响!紧接着是混混们的惨叫声和逃窜声。 门被有节奏地敲响,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里面是姜雁、姜雨彤、顾晓芸、顾宇吗?我们是京城军区搜救队的,受江柳市方面委托,前来寻找你们。” 门内的五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江柳市?委托?军区? 顾宇颤抖着打开一条门缝,看到门外站着几名荷枪实弹、军容严整的士兵,为首一人出示了证件。 原来,顾平安通过军分区与京城军区建立的脆弱联系,以及他不惜代价提供的“觉醒药剂”作为交换条件,终于将寻找亲人的请求传递到了京城。 京城军方高度重视,动用了力量在全城范围内排查,终于定位到了他们! 得知是远在江柳市的表弟/堂哥顾平安派人来救他们,劫后余生的五人瞬间泪崩。 姜雁抱着女儿失声痛哭,顾晓芸和陈明紧紧相拥,连一向倔强的顾宇也红了眼眶。 这半年多的担惊受怕、忍饥挨饿、以及刚才险些遭遇的厄运,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宣泄。 他们被军方安全地接到了京城最大的“曙光基地”。 在那里,他们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虽然条件依旧艰苦,但至少安全无虞,并且知道了顾平安在江柳市创下的惊人基业。 “平安……他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姜雁看着军方转交的、由顾平安亲笔书写(通过传真照片)的简短家书,声音哽咽,充满了自豪与感激。 “堂哥太牛了。”顾宇兴奋地挥舞着拳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姜雨彤看着信中提到的“黎明基地”、“清理全城”,美眸中异彩连连,对那位记忆中有些模糊的表舅,充满了好奇与敬佩。 京城的亲人终于找到了,并且人品经受住了考验,在困境中能够抱团取暖,互相扶持。 顾平安接到京城军方传来的好消息和亲笔信回函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大半。 他立刻安排,将通过悬浮飞车,尽快将京城的亲人接回江柳市。至此,大部分至亲的下落已然明朗,或已团聚,或已在接回的途中。 家的轮廓,正在一点点变得完整。而顾平安的目光,也随之投向了更远的未来——整合资源,建设雄城,迎接亲人的归来,并将江柳市,真正打造成末世中的一方乐土,乃至……未来人类复兴的重要支点。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0章 末日渣男(16) 第90章 末日渣男(16) 求订阅 京城亲人安然无恙并已找到的消息, 如同春风般吹遍了初现生机的江柳市,尤其是顾家和姜家,更是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期盼中。 顾平安没有丝毫耽搁, 立刻着手组建一支规模空前的北上迎亲队伍。 这支队伍意义非凡,不仅是为了接回自己的至亲,更是向外界, 尤其是向京城军区,展示黎明基地实力与诚意的机会。 精锐队伍: 领队:顾建国。由父亲亲自出马,代表顾平安和整个家族, 足见对此行的重视, 也能让京城的姑姑和孩子们更加安心。 副领队:姜飞。作为姜雁的亲弟弟, 姜雨彤的亲舅舅,他的身份无可替代。同时,他也需要借此行与军方交接部分物资。 核心成员:挑选了六名忠诚可靠、实力均在异能一阶中期以上的防卫队精锐,其中包括一名拥有罕见治疗异能的队员, 以应对长途跋涉可能出现的意外。 特殊乘客:队伍还携带了一份名单,上面是基地内其他一些幸存者在京城的直系亲属信息。若能一并找到并接回,将极大提升基地的凝聚力。 震撼载具: 顾平安这次没有藏私, 直接动用了压箱底的宝贝——来自某个高等科技世界的“低空悬浮客运巴士” 和 “低空悬浮重型货运平台”。 客运巴士流线型设计, 可搭载三十人,具备良好的防御力和一定的生活设施, 飞行平稳迅速。 货运平台体积庞大,载重惊人,用于装载交易物资和接回人员可能的行李。 这两件超越时代的造物一出场, 就引起了基地内外的巨大轰动。 人们虽然早有猜测首领拥有不可思议的渠道, 但亲眼见到如此科幻的交通工具, 还是感到无比震撼。 军分区派来协调的人员更是看得眼睛发直, 对顾平安的“底蕴”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丰厚物资: 货运平台上,装载着与京城军区交易的第二批重要物资: 五十支初级基因优化液(觉醒药剂)。这是硬通货,用于交换京城军区掌握的某些尖端技术资料、稀有金属以及他们可能收集到的高阶晶核。 大量江柳市特产的净化后的粮食、压缩食品。展示江柳市的恢复生产能力。 一批由刘芳、李淑华异能催生、蕴含微弱灵能的特殊药材。这是独一份的礼物,彰显诚意与独特价值。 姜飞一家的蜕变: 值得一提的是,在出发前,顾平安也为姜飞一家四口使用了觉醒药剂。 姜飞成功觉醒火系异能,性格似乎也因此更加开朗果决。 姜飞的妻子觉醒了木系异能,对照顾露台作物更有心得,脸上也多了笑容。 他们十岁的大儿子,竟然觉醒了罕见的金火双系异能,小小年纪就能在指尖凝聚微小金属并附着火焰,潜力惊人。 四岁的小女儿,则觉醒了冰系异能,能制造小小的冰晶,成了全家的开心果。 一家四口全部觉醒,实力大增,对顾平安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也让他们对此次北上之行充满了信心。 临行前,顾平安郑重交代:“爸,表哥,此行安全第一。接到人立刻返回,不要节外生枝。京城水深,我们目前只需接回亲人,完成交易即可。” “放心吧平安(表弟)。”顾建国和姜飞异口同声,眼神坚定。 在无数人期盼和震撼的目光中,悬浮巴士与货运平台缓缓升空,调整方向,朝着北方京城疾驰而去,化作天际的两个黑点。 基地内,人们议论纷纷,脸上洋溢着希望。许多人在名单上有亲人的,更是日夜祈祷。 “首领连这种飞车都有,肯定是有大机缘!” “我猜也是,说不定是得到了外星科技或者上古传承?” “不管是什么,能带我们活下去,过上好日子就行!” “希望我爸妈也在京城,能被一起接回来……” 顾平安听着这些议论,不置可否。他不需要解释,实力和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望向北方,心中默默计算着行程。他知道,当这支队伍归来之时,不仅是亲人的团圆,也将是黎明基地与京城军区建立更紧密联系的开始,更是向所有人宣告——在顾平安的带领下,纵使末世,人类依然有能力跨越险阻,连接彼此,重燃文明之火。 低空悬浮巴士与货运平台,以其超越时代的姿态,历经数小时飞行,跨越千里山河,最终在京城军区划定的特定起降区域平稳着陆。 它们的到来,在京城的“曙光基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无数幸存者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顾建国、姜飞一行人走出舱门,立刻感受到了与江柳市截然不同的氛围。 曙光基地规模宏大,以原有的军事设施和大型体育场为核心扩建,围墙高耸,哨塔林立,军队巡逻频繁,秩序森严。 但与此相对的,是空气中弥漫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以及幸存者们脸上更深的麻木与疲惫。这里人口基数庞大,资源争夺显然更为激烈残酷。 军区派出的接待人员早已等候多时,态度客气中带着审视。为首的是一位姓王的团长,当他感受到顾建国身上那毫不掩饰、如同熔炉般炽热磅礴的三阶巅峰火系异能威压时,脸上的客气瞬间变成了凝重与敬畏! 三阶巅峰!这在目前的京城,也绝对是顶尖高手的存在。 足以担任大型战团的团长甚至更高职位。没想到江柳市来的使者,竟然有如此实力!王团长立刻将情况上报,接待规格无形中又提升了几分。 交接物资的过程异常顺利。 五十支觉醒药剂让京城军方如获至宝,那些纯净食物和特殊药材更是稀缺品。 作为回报,京城军区提供了他们封存的部分高精尖技术资料(非核心)、一批稀有金属储备、以及五颗能量澎湃的三阶晶核(显然是付出了不小代价才获得的)。 完成交易后,顾建国和姜飞迫不及待地前往亲人所在的安置区。 那是位于基地边缘的一片板房区,条件简陋,但还算干净。当顾建国和姜飞看到早已等候在门口、翘首以盼的姜雁、姜雨彤、顾晓芸一家和顾宇时,所有的舟车劳顿都烟消云散。 “大伯!” “舅舅!” “大伯!” “表哥!” 亲人相见,抱头痛哭,劫后余生的喜悦与辛酸尽在不言中。姜雁看着弟弟一家四口竟然都精神饱满,甚至隐隐感觉不同寻常,更是激动不已。 顾晓芸的儿子,才五岁的小家伙,好奇地看着高大的姥爷(顾建国)和会冒火的表舅(姜飞)。 当得知顾建国已经是强大的三阶巅峰异能者,姜飞一家也全部觉醒异能时,京城的亲人们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随即便是狂喜。 他们深知实力在末世意味着什么。 “平安……他到底……”姜雁声音颤抖,几乎无法想象自己的表弟是如何在短短半年多时间里,创下如此基业,还能让家人变得如此强大。 “平安有他的际遇。”顾建国没有细说,但语气中的肯定与自豪毋庸置疑,“现在好了,跟我们回家,回江柳市,那里现在很安全,没有丧尸,正在建大城墙。” “回家”两个字,让所有京城亲人的眼眶再次湿润。他们在京城挣扎求生太久,太渴望一个真正安稳的家了。 顾宇他们也问起自己的父母,顾建国面色黯然,只是看见大伯的脸色,顾宇姐弟两心中咯噔一下,有了心理准备,说不伤心那是假话,可此时顾不上伤心,还有这样的世道,去世了也许是解脱。 由于还需要协调接走名单上其他幸存者亲属,以及让远道而来的亲人们稍作休整适应,队伍决定在京城小住几日。 这几日里,顾建国和三阶巅峰的实力,成了亲人最坚实的依靠。 他们搬到了军区提供的条件稍好的临时住所。顾建国偶尔释放出的强者气息,让周围那些原本可能存在的觊觎目光(尤其是针对姜雨彤美貌的)瞬间消散无形。实力,是最好的护身符。 姜飞带着妻子儿女,陪着姐姐姜雁和外甥女在基地有限的安全区内走动。 看着京城幸存者为了几块压缩饼干而拼命工作,为了一个更遮风挡雨的床位而争抢,再对比江柳市已经开始规划建城的勃勃生机,他们更加深刻地体会到顾平安所创造的一切是多么来之不易。 顾宇和顾晓芸的丈夫陈明,则对顾建国带来的悬浮飞车和江柳市的情况充满了兴趣,围着顾建国和同来的队员问个不停,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期间,也有京城其他势力的探子试图接触,或是招揽,或是打探江柳市的虚实,但在顾建国强硬的姿态和深不可测的实力面前,都悻悻而归。 顾建国谨记儿子的交代,低调行事,不参与京城内部的任何纷争,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接亲人回家。 数日后,名单上能找到的十几位江柳市幸存者的亲属也全部集结完毕。这些人得知能去一个安全、且有亲人存在的城市,无不感激涕零。 启程之日,悬浮巴士和满载人员、物资(包括京城亲人少量行李和交换来的资源)的货运平台再次升空。 在京城无数幸存者复杂(羡慕、嫉妒、期盼)的目光中,朝着南方,朝着希望之地——江柳市,疾驰而去。 归途,承载着团圆的喜悦与新生的希望。 顾建国站在舷窗边,看着下方逐渐远去的、依旧在苦难中挣扎的京城轮廓,心中更加坚定了辅佐儿子,将江柳市建设成真正乐土的决心。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1章 末日渣男(17) 第91章 末日渣男(17) 求订阅 北上迎亲队伍的凯旋, 为江柳市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温情。当低空悬浮巴士和货运平台稳稳降落在黎明基地广场时,早已等候多时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哭泣。 亲人重逢的场面感人至深,姜雁紧紧抱住弟弟姜飞和一双侄孙侄孙女, 顾晓芸和顾宇扑进大伯顾建国的怀里,泪如雨下。 那些一同被接回的、基地其他幸存者的亲属,也纷纷与家人相认, 整个广场都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团圆的喜悦。 更让所有江柳市居民,包括新来的京城亲人们感到震撼的是——整座城市,灯火通明! 不再是末世初期的零星烛火或发电机轰鸣, 而是如同和平年代般, 街道明亮, 家家户户窗口透出温暖的光。 顾平安动用了系统签到获得的【大型灵能-电能转换枢纽】,这套超越时代的黑科技设备,高效且无声地将空气中游离的灵能(末世后浓度增加)与少量晶核能量转化为稳定、充沛的电能,其输出功率足以支撑一座特大型城市的运转! “有电了……全城都有电了!”初来乍到的姜雨彤看着窗外流光溢彩(虽不及末世前繁华, 却远超其他幸存者基地)的城市夜景,喃喃自语,美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顾晓芸的儿子兴奋地在明亮的房间里跑来跑去。这种久违的“正常”生活景象, 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让他们对表舅/堂哥顾平安的能力有了近乎神话的崇敬。 亲眼目睹京城亲人安然归来,基地内其他幸存者心中那份对远方亲人的牵挂再也抑制不住。 许多人纷纷向管理层提出申请, 希望能组织力量,寻找并接回自己的亲人。 顾平安对此乐见其成。人口的增加意味着劳动力、人才和潜力的增加。 他顺势批准成立了 “黎明寻亲司” ,由办事稳妥的张浩兼任司长, 抽调部分防卫队员和志愿者, 配备改装车辆和基础武器, 根据大家提供的线索, 优先在江柳市周边区域及有通讯往来的邻近城市,系统性地开展寻亲与救援行动。 这一举措极大地凝聚了人心,让人们更加认同黎明基地这个“大家庭”。 喜悦之余,也有悲伤。当顾建国将两位堂叔的骨灰和遗物郑重交给顾晓芸和顾宇时,姐弟二人悲痛欲绝,足足消沉了两日。但末世磨砺了人的心性,他们知道沉溺悲伤无用。 在顾平安拿出三支觉醒药剂后,他们化悲痛为力量,毫不犹豫地选择觉醒异能,渴望获得力量。 顾晓芸觉醒的是水系异能,顾宇则令人惊喜地觉醒了风系异能。 妹夫陈明也觉醒了金系异能,三人迅速投入到艰苦的异能训练中,目标明确——尽快提升实力,外出猎杀丧尸,既为提升自己,也为祭奠逝去的父母。 与此同时,堂妹夫陈明找到了顾平安。这个憨厚踏实的程序员,此刻眼中充满了恳求:“平安哥,我……我想去琴岛市找我爸妈。 他们就在那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琴岛市,东山省重镇,全国最大的海港城市之一,末世前的繁华意味着末世后的危险程度可能极高。 顾平安看着这位在京城保护了自己堂妹一家的妹夫,没有过多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注意安全,量力而行。 需要什么支持,跟寻亲司提。” 他理解这份孝心,也愿意给予支持。 同时,他告知陈明,姑姑已经将自家楼下五楼两户和四楼一户早已清理干净的房子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从琴岛回来后入住,作为他们在江柳市的新家。 陈明感激不已,立刻开始为远行做准备,并申请加入了下一次前往东部方向的寻亲小队。 亲人们的回归,如同汇入江河的溪流,让顾平安的家族更加壮大,也让江柳市这个新生的政权,充满了更多烟火气与人情味。 万家灯火之下,是无数个小家庭的团聚与期盼,而这些,最终都将凝聚成建设这座“希望之城”的磅礴力量。 顾平安站在指挥中心,看着屏幕上不断更新的城市地图和人口数据,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电力恢复了,亲人团聚了,但更宏伟的城墙,更强大的武装,更繁荣的经济,以及应对未来未知风险的准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自那场席卷全球的黑暗末日爆发,已然过去了整整二十年。 陈明当年带着满腔期盼前往琴岛市,历经艰辛,找到的却只是父母早已异变并被邻居无奈清理的噩耗。 他带着深深的失落与悲痛,和同去的寻亲小队成员返回了江柳市。这份伤痛,在时间与家人(顾晓芸和儿子)的抚慰下,慢慢结痂,化为了守护眼前人的更强动力。 他凭借觉醒的金系异能和扎实的编程功底,后来成为了基地城市建设局的核心成员,负责智能建筑与防御系统的编程整合。 这二十年,是世界天翻地覆的二十年。 在顾平安的带领下,江柳市以惊人的速度发展壮大。那座规划中的巍峨城墙,早已不是图纸上的梦想。 它高达八十米,基厚惊人,通体由特殊合金与强化混凝土浇筑,表面铭刻着顾平安结合阵法与科技设计的防御符文,巍然屹立,将扩展开的新江柳市紧紧怀抱,真正成为了“永不陷落之城”。 城内,规划井然。 生活区、农业区(利用灵泉技术和异能催生,实现高产)、工业区(融合了黑科技与本土技术)、学院区(传授知识、武技与异能修炼法)、科研区……俨然一个功能完备的小型国度。 由【大型灵能-电能转换枢纽】供能的清洁能源遍布全城,甚至还有富余。 顾平安的修为,早已突破筑基,一路高歌猛进,成为了当世顶尖的强者之一。 黎鸢的雷法出神入化,被誉为“雷霆女帝”。他们的儿子顾旭,更是青出于蓝,空间、精神、火系三系异能皆达巅峰,修为同样深不可测,是年轻一代毫无争议的领袖。 顾、黎两家的长辈们,在充足的资源和安宁的环境下,也都修为精进,健康长寿。 更令人欣喜的是,大约在末世第十五年左右,全球的丧尸病毒在某种未知的宇宙规律下,活性莫名骤减,残余的丧尸逐渐腐朽风化,不再构成威胁。 持续了十五年的人类生存之战,终于宣告结束! 然而,旧的威胁刚去,新的时代便已开启。 随着丧尸病毒的消退,天地间一种全新的能量——灵气,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浓度复苏!山川河流,草木万物,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人类发现,不仅异能修炼速度大增,更有少数天赋异禀者,开始觉醒类似古代传说中的灵根,能够直接吸纳灵气,踏上更为玄妙的修仙之路! 末世结束,灵气复苏纪元正式降临。 在这波澜壮阔的时代转折中,江柳市凭借顾平安超前的布局、强大的实力、完备的设施以及深厚的“底蕴”(系统与异世知识),一跃成为了全球瞩目的中心,人人向往的修行圣地和文明灯塔! 这里拥有: 最安全的环境:巨城守护,阵法笼罩。 最浓郁的灵气:顾平安布下的超大型聚灵阵,使得城内灵气浓度冠绝全球。 最先进的传承:由顾平安整理、改良的武道、异能与修仙功法,在学院内系统传授。 最繁荣的科技:黑科技与灵气科技结合,创造了无数奇迹。 最有序的秩序:在顾氏家族的领导下,法治严明,机会相对公平。 昔日挣扎求存的黎明基地,已然成长为雄踞东方的“江柳仙城”。 顾平安,这位曾经的守护者、重建者,如今被尊为“平安真君”,是江柳仙城的精神象征与定海神针。 他的家族,也成为了这座城市最尊贵、最强大的创始家族。 这一日,夕阳鎏金,洒在巍峨的城墙上。顾平安与黎鸢携手立于自家顶层扩大了的露台花园边缘,俯瞰着下方车水马龙、霓虹初上却又灵气氤氲的繁华都市。远处学院传来悠扬的钟声,混合着孩童的嬉笑。 “二十年了……”黎鸢将头靠在丈夫肩上,轻声感叹,“谁能想到,我们还能看到这样的景象。” 顾平安握紧妻子的手,目光深邃而平和:“结束了,也开始了。未来的路,或许同样充满挑战,但至少,我们为所有人,争取到了一个充满希望的起点。” 楼下,已是翩翩青年的顾旭,正在指导姑姑家那个觉醒了冰系异能、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小表妹修炼。 顾晓芸和陈明在厨房忙碌,准备着今晚的家庭聚会。 顾建国、刘芳正和亲家黎志刚、李淑华在花园里悠闲品茗,逗弄着顾晓芸和陈明后来生的第二个孩子。 姜飞一家,姜雁,姜雨彤一家三口、如今也独当一面的顾宇,都正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向这里赶来。 灯火可亲,家人闲坐。末世已成历史,传奇归于平淡,而属于灵气复苏的新纪元,正伴随着万家灯火,徐徐展开。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2章 民国炮灰(01) 第92章 民国炮灰(01) 求订阅 车轮哐当, 单调地重复着,像是永远也到不了头。 车厢里混杂着汗酸、劣质烟草,还有不知哪个角落飘出来的、若有若无的鸦片烟膏的甜腻气味, 闷得人胸口发沉。 顾平安靠在硬邦邦的座椅上,车窗外的景致是飞速向后掠去的模糊绿意,间或闪过几块荒芜的田地, 或是一两个在田埂上蹒跚的农人黑影。 这是他穿越的第十二个小世界。 民国,一九四八年七月,魔都。 身边传来细微的鼾声, 他偏头看去。七岁的妹妹顾恬, 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他臂膀上, 睡得正沉。小脸有些苍白,嘴唇微微张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她身上穿着半旧的碎花布衫,洗得有些发白, 但很干净。顾平安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伸手将她额前一缕被汗水濡湿的软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历经十一个世界沉淀下来的、近乎本能的呵护。 脑海里, 意念微动。 一片广袤无垠的空间在他意识中展开。 最前方,是一汪碧沉沉的泉眼, 泉水泊泊涌出,汇成一小潭,潭边围绕着几垄黑土地, 上面稀疏长着几株刚冒芽的翠绿植株, 生机盎然。这是灵泉种植空间。 紧邻着灵泉的, 是另一片稍小的区域, 雾气氤氲,中央一眼乳白色的泉水微微翻滚,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周围土地上生长着形态各异的草药,有的叶片肥厚,有的开着奇异的小花。这是药泉空间。 在这两个空间后方,像是隔着一层透明而富有弹性的水膜,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无限”区域——时间绝对静止,万物永恒保鲜。那里堆积着他在过往世界里搜刮的海量物资。 从年代文里的粮票、肉罐头、军大衣,到科技世界的抗生素、压缩饼干、高能电池;从古代世界的金锭、银元、古玩玉器,到某个丧尸末日世界的各种奇幻的物资,与修真界的灵石、基础符箓、疗伤丹药……林林总总,浩如烟海。 三个空间已然融合,存取只需一念之间。那层隔膜,与其说是阻碍,不如说是一个极其便利的分界线,让他能轻松将前方两个空间出产的作物、药材收纳入库。 除此之外,还有每日一次的签到系统,方圆一公里的神识探查范围,以及那身足以在冷兵器时代称雄、在此世更是堪称人间武力的巅峰——仙武入门的修为。 力量仍在,底蕴深厚。但顾平安的心,却像是浸在冰水里。 原主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那个同样名叫顾平安的十五岁少年,怀揣着母亲亡故前的嘱托,带着妹妹千里迢迢从北湘省老家来魔都投奔姑妈。 靠着路上“好心”帮助一位“落难”商人得到的丰厚报酬,在魔都租下了一间石库门的三楼,安顿下来。然后,他遇见了房东太太的女儿,女中毕业、笑容明媚的苏莉莉。 一次英雄救美,地痞的乱棍打死了少年。他死后,留下的钱财和孤苦无依的七岁妹妹顾恬,成了某些人眼中的肥肉。 一年后,顾恬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而哄骗了顾恬,最终导致她走向死亡结局的,记忆中那张看似纯善的脸孔,正是苏莉莉。 甚至后来,苏莉莉还借此攀附上了新政权的一位年轻军官,风光无限。 恨意吗?有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寒,和一种决绝的疏离。这一世,他顾平安,绝不会再与苏莉莉那个女人,以及她那一家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牵扯。不仅不牵扯,若有机会……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芒。 “签到。”他在心中默念。 【叮!签到成功!宿主位于k123次列车。获得:大洋10,危机模糊预警(一次性)1。】 十枚沉甸甸的袁大头无声无息落入储物空间的某个角落。同时,一个类似游戏里感叹号形状的、半透明的金色标记,悬浮在他的意识中,标记下方有一行小字说明: “感知范围内出现对宿主或指定关联者(可设定)存在潜在恶意或危险的目标时,此标记将闪烁示警。范围:神识覆盖区。使用次数:1/1。” 顾平安心念一动,将关联者设定为身边的妹妹顾恬。 很好。 初来乍到,多点预警手段总没错。 “哥哥,快到了吗?”顾恬揉着眼睛醒过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快了。”顾平安收回心神,摸了摸她的头发,“等下跟着刘伯伯,别乱跑。” “嗯!”顾恬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实际年龄才四十来岁,面容憨厚的中年男人,名叫刘福贵,就是母亲口中的那位老邻居,这次回北湘省老家探亲,正好顺路带他们兄妹一起来魔都。 “快了快了,看见那边冒烟的大烟囱没?那就是魔都的地界了。” 刘福贵笑着指着窗外,又感慨道,“这魔都啊,十里洋场,花花世界,机会多,但坑蒙拐骗也不少。你们兄妹俩初来乍到,凡事多留个心眼,钱财不可露白。” “谢谢刘伯伯提醒,我们记住了。”顾平安点头应道。这位刘伯伯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个难得的好心人,在原主死后对顾恬也多有照拂,虽然能力有限,但那份善意是真实的,也是真心的。 火车拉响汽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站台上嘈杂的人声、小贩的叫卖声、搬运工的吆喝声混杂着传了进来。 魔都火车站,到了。 随着人流挤下火车,一股热浪夹杂着煤烟、灰尘和复杂的人体气味扑面而来。站台上人头攒动,穿着长衫马褂的,西装革履的,短打衣衫的,旗袍洋装的,形形色色,勾勒出这个时代光怪陆离的一角。 顾平安一手紧紧牵着顾恬,一手提着那个不大的藤条箱——里面只是几件换洗衣服做做样子,神识早已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雷达,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 方圆一公里内,一切动静纤毫毕现。拥挤的人潮,焦急的接站者,眼神闪烁、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的扒手,靠在柱子后面吞云吐雾的闲汉,还有几个穿着黑色拷绸短褂、腰间鼓鼓囊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人群的帮派分子…… 信息流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又被强大的精神力迅速过滤、处理。他牵着顾恬,步伐稳健地跟着刘福贵,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拥挤的人流和那些不怀好意的触碰。 刘福贵带着他们出了车站,叫了两辆黄包车。“去福煦路,同心里。”他对车夫说道。 黄包车跑起来,风拂在脸上,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温热。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 西式的洋楼与中式的里弄混杂,偶尔能看到装饰着霓虹灯的店铺招牌,写着英文或繁体字。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小汽车鸣着喇叭,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 这就是一九四八年的魔都,繁华与破败,现代与陈旧,生机与危机,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同心里是一条不算太宽的弄堂,两侧是典型的石库门建筑,黑漆木门,石头门框,门楣上有着简单的雕花。弄堂里晾晒着衣服,有孩子在追逐打闹,几个老人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闲聊。 “到了,就是这里。”刘福贵在一扇石库门前停下,指着对面另一条稍窄一些的弄堂,“我住那边,永安里。你们先安顿下来,缺什么少什么,或者有什么事,就过来找我。” “多谢刘叔。”顾平安真诚道谢,从藤条箱(掩饰)里实际是从空间取出两块用油纸包好的、从某个年代文世界囤的上好火腿肉,“一点自家制作的,不成敬意,您拿着尝尝。” 刘福贵推辞了几下,见顾平安坚持,也就收下了,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你这孩子,太客气了。走,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房子,房东苏太太人还不错,就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她家那个姑娘,叫莉莉的,女中学生,心气有点高,你们平常相处,稍微注意点就行。” 顾平安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凝,苏莉莉。 他跟着刘福贵走向同心里弄堂深处的一栋石库门。 黑漆大门开着,能看到里面狭小的天井。就在这时,他意识中那个刚刚通过签到获得的、半透明的金色危机预警标记,突然急促地闪烁起红光! 警告! 顾平安脚步一顿,神识瞬间锁定目标——从大门里走出来的一道窈窕身影。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阴丹士林布旗袍,剪裁合体,勾勒出初具规模的腰身。 头发梳成两根油光水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鹅蛋脸,皮肤白皙,眼睛大而亮,嘴角天然微微上翘,带着一种看似无害又略带娇憨的笑意。 苏莉莉。 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竹篮,似乎正要出门。看到刘福贵,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刘伯伯,您回来啦?”声音清脆,像黄莺出谷。 目光转到顾平安和顾恬身上时,她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好奇,笑容不变:“这两位是?” “哦,莉莉啊,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顾家兄妹,平安和他妹妹恬恬,来租你家三楼那个单间的。”刘福贵笑着介绍,“平安,这就是房东苏太太的女儿,苏莉莉。” 顾平安感觉到手心里顾恬的小手微微动了一下。他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落在苏莉莉身上,没有任何初次见少年慕艾的惊艳或羞涩,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波澜,就像在看一个路边的石头,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清晰地“看”到,自己意识中那个危机预警标记,因为苏莉莉的出现,红光大盛,闪烁得近乎刺眼!潜在恶意……危险目标……关联者顾恬! 果然是她! “苏小姐。”顾平安的声音平淡无波,连最基本的客套笑意都欠奉,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苏莉莉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对自己的容貌和气质向来有信心,寻常同龄男子见到她,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局促或热切,像这样完全无视、甚至隐隐带着一种……冷感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他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心里有点莫名的不舒服。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笑容依旧甜美:“顾先生,顾妹妹,你们好。欢迎来租我家的房子,我妈妈就在里面,我带你们进去吧?” 她说着,目光在顾平安那张虽然年轻却已显露出俊朗轮廓、且带着一种异样沉稳气质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他身边怯生生的、长得玉雪可爱的顾恬。 “不麻烦了。”顾平安直接拒绝,语气疏离,“刘伯伯带我们进去就好。” 说完,他不再看苏莉莉,拉着顾恬,对刘福贵道:“刘叔,我们进去吧。” 苏莉莉站在原地,看着三人走进门去的背影,尤其是顾平安那挺拔却透着冷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轻轻蹙了蹙眉,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竹篮提手。 天井里,刘福贵正在跟一位穿着藏青色旗袍、身材微胖、面相看着还算和气的妇人说话,那就是房东苏太太。 顾平安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神识却早已如同无形的触手,延伸到了这栋石库门的每一个角落。 三楼那个单间,朝南,面积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光线尚可。但……太近了。与苏莉莉一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他再如何规避,原主的命运轨迹似乎也有一种强大的惯性。 更何况,预警标记明确显示,苏莉莉对恬恬存在潜在危险。 他绝不能让妹妹置身于这种环境之下。 “苏太太,这房子……”顾平安忽然开口,打断了刘福贵和苏太太的交谈。 苏太太看向他,脸上带着招揽租客的笑意:“顾先生觉得怎么样?别看单间不大,清净,采光也好,你们兄妹俩住正合适。价钱嘛,好商量。” “房子尚可。”顾平安语气依旧平淡,“不过,我改变主意了。” 苏太太脸上的笑容一滞。刘福贵也惊讶地看向顾平安:“平安,怎么了?这房子不是挺好的吗?” 顾平安没有解释,只是对苏太太微微颔首:“打扰了。”然后转向刘福贵,“刘伯伯,麻烦您了。这房子我不租了。” “啊?这……这都谈好了……”刘福贵有些措手不及。 顾平安不再多说,牵着顾恬,转身就往外走。态度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出这栋石库门,天井外已经不见了苏莉莉的身影。但顾平安能感觉到,二楼某个窗户后面,有一道视线正落在他们背上。 他心中冷笑。避开,只是第一步。 “平安,你这……你这突然不租了,是为什么呀?”刘福贵跟了出来,一脸不解和为难,“是不是觉得价钱不合适?还是……” “刘伯伯,别误会。”顾平安停下脚步,看着这位热心的老人,语气缓和了些,“只是觉得,或许找个更独立些、更安静点的住处,对恬恬更好。” 他顿了顿,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符合年龄的、带着点依赖和恳求的神色,“刘叔,您对这片熟,我想问问,这附近……有没有房子卖的?” “卖的?”刘福贵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平安,“平安,你不是说……这买房子可不是小数目啊。”他知道顾平安路上得了笔报酬,但也觉得那笔钱顶多够他们兄妹生活几年,买房?在他看来是天方夜谭。 顾平安压低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坦诚”:“刘叔,不瞒您说,来之前,我娘其实还给我和妹妹留了点……是我爹以前攒下的。 加上这次路上好心帮人,那位先生给的报酬确实丰厚。我寻思着,租房子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这世道,有个自己的窝,心里踏实。钱……应该是够的。” 他说着,从藤条箱的夹层(掩饰)里,实际是从空间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稍微打开一角,让刘福贵看到里面黄澄澄的五根“小黄鱼”(金条),以及一小摞用牛皮纸捆好的、面值不小的旧法币。 这些金条和法币,都是他从空间里挑选出来的、符合这个时代特征且无法追查来源的“干净”钱财。 刘福贵眼睛瞬间瞪大了,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帮他把布包按紧,紧张地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你这孩子,财不露白,快收好,收好。”他脸上满是震惊和担忧,但看顾平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没想到这孩子身上还真有“家底”。 “我晓得的,刘伯伯。”顾平安从善如流地收好布包,“所以想请您帮忙打听打听,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要出手。 最好是石库门,双开间的,地方宽敞点,最好带个小院,位置……离同心里远点更好。价钱好商量。” 刘福贵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看着顾平安沉稳的不像十五岁少年的眼神,又看了看依偎在他身边、乖巧安静的顾恬,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主意正。也好,有自己的房子,确实安稳。行,刘伯伯帮你问问!”他想了想,“你等等,我还真想起一个地方来。” 他带着顾平安和顾恬,没有进永安里,而是沿着马路走了几十米,指着同心里弄堂口斜对面、靠近十字路口的一栋房子说道: “你看那家。” 那是一座临街的双开间石库门,看起来比里面的房子要气派一些。 黑漆大门,花岗石门框,门楣上有西洋风格的浮雕。它紧邻着马路,门前没有传统石库门那种狭小的前院,但与马路之间,隔着大约十二米宽的距离,这其中包含了宽敞的人行道。 房子侧面有一堵矮墙,似乎围出了一个小空间。 “这家房东姓赵,以前是做洋行买办的,发达了,在法租界买了新式洋房,这老房子就一直空着,听说想卖掉变现。 这房子位置好,临街,双开间,三层楼,我听说里面格局也不错,前后带院子,后面的院子比前面的院子大个二十多平,前后加起来一百一十多平,快一百二十平,在石库门房子中这种前后带院子的房子可不多。 缺点,就是这临街,有点吵,而且价钱肯定不便宜……”刘福贵介绍道。 顾平安神识早已探了过去。 房子内部确实宽敞,一楼是宽敞的客堂间和厨房,二楼有两个房间,三楼是一个大统间,还有一个露台。 前后院都有,前院大概四十平左右,后院果然不小,约莫六十平米,荒草丛生,但收拾出来会很实用。 前院院门外面还有十二米的缓冲距离,加上临街的优势(无论是观察还是做点小生意掩人耳目),反而更合他意。 最重要的是,它不在同心里弄堂内,与苏莉莉家隔了一条街,直线距离超过一百五十米,且不在一个弄堂,日常碰面的几率大大降低。 “这里很好!”顾平安立刻说道,眼神亮了些,“刘叔,能麻烦您现在就带我去见见房东吗?我想尽快定下来。” 刘福贵见他如此果断,也不再犹豫:“成,我知道赵家现在住哪里,离这不远,我带你去。”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 房东赵先生是个四十多岁、穿着西装、略显富态的中年人,确实急于出手这栋“老宅”。 顾平安表现出符合年龄的、对“家”的渴望,以及不符合年龄的、在钱财上的爽快。他再次“展示”了部分财力(金条加法币),并且对于赵先生开出的、在这个地段还算公道的价格没有过多犹豫。 赵先生见对方虽然年轻,但谈吐清晰,出手大方,而且是一次性付清全款,省去了许多麻烦,自然乐得成全。刘福贵作为中间人,也帮着说了些话。 双方当即找来了保人,写下了买卖契约,顾平安支付了定金,约定第二天去办理正式的房契地契过户手续。 一切忙完,已是华灯初上。 顾平安拿着那张墨迹未干的临时契约,心中一定。明面上的安身之所,总算解决了。 他再次感谢了忙前忙后的刘福贵,又塞给他三十块大洋作为酬谢,刘福贵推辞不过,最终千恩万谢地收下,对顾平安更是高看了一眼,连连保证后续手续他都会帮忙盯着。 婉拒了刘福贵让他们先去他家暂住一晚的提议,顾平安表示想在新房附近找个小旅馆将就一晚,明天直接收拾房子。 刘福贵见他主意已定,便也不再坚持。 顾平安牵着顾恬,在离新房子不远的一条小街上,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家庭旅馆,要了一个小房间。 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哥哥,我们真的有房子了吗?”顾恬仰着小脸,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敢相信。 “嗯,真的,以后那就是我们的家了。”顾平安笑着,从空间里取出温热的饭菜和干净的衣物,“来,先吃饭,然后换衣服睡觉。” 安顿好顾恬,看着她因为疲惫和安心很快沉沉睡去,顾平安走到窗边。窗户正对着街道,斜对面不远处,就是他刚刚买下的那栋双开间石库门的轮廓。 夜色浓郁,霓虹闪烁,勾勒出魔都迷离的夜影。他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无声地覆盖着以他为中心、半径一公里的范围。万家灯火,悲欢离合,尽收“眼底”。 他能“看”到对面同心里弄堂,苏莉莉家窗口透出的光亮,以及里面隐约的说话声。 能“看”到更远处,刘福贵回到永安里家中,与家人说起今日见闻的感慨;也能“看”到街上匆匆的行人,角落里蜷缩的乞丐,以及某些黑暗巷弄里正在进行的肮脏交易。 这个城市,繁华与罪恶并存,希望与绝望交织。 而他,只想在这漩涡中,为妹妹撑起一把安稳的伞。 忽然,他神识边缘,捕捉到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明显仓促和踉跄的脚步声,从旅馆后面的小巷方向传来,正朝着旅馆后门靠近。 与此同时,意识中那个一直安静悬浮的危机预警标记,再次闪烁起微弱的红光!这一次,红光指向的,并非苏莉莉家的方向,而是那个正在靠近的、陌生的目标! 顾平安眉头倏地皱起,神识瞬间聚焦。 那是一个穿着深色粗布短褂、像是苦力打扮的男子,身形瘦高,用手紧紧捂着右肩的位置,指缝间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脚步虚浮,警惕地回头张望,似乎在躲避什么。 他踉跄着冲到旅馆后门,试图推门,发现锁着,便无力地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蜷缩在阴影里,试图隐藏自己。 深色粗布短褂,肩部枪伤(神识探查确认),被追赶,刻意改变的衣着…… 结合这个时代背景,此人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 麻烦。 顾平安心中闪过一丝不耐。他不想惹麻烦。一点都不想。 可是…… 他的目光(神识)落在对方那张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扭曲、却依然带着几分倔强的年轻脸庞上,又扫过地上那几滴不易察觉的血迹。 远处,似乎有零乱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呵斥声隐隐传来。 顾平安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融于夜色的雕塑。 旅馆房间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 几秒钟后,他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终究无法做到完全视而不见,尤其是在对方可能身份特殊,且并未直接威胁到自身的情况下。 举手之劳,或许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者……结个善缘?在这乱世,多一条看不见的路,未必是坏事。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窗前。 旅馆后巷的阴影里,那个受伤的年轻人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紧接着后颈一痛,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顾平安如同拎着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将他提起,神识全面展开,避开所有可能的视线和刚刚进入巷口的搜查者,如同融入阴影的狸猫,几个起落,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他将昏迷的伤者放在地上,动作迅速地检查了一下伤口。确实是枪伤,子弹卡在肩胛骨附近,失血不少,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顾平安没有动用空间里那些效果神奇的丹药或符箓,那太显眼。 他只是从空间里取出这个时代能找到的止血粉、纱布,熟练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动作干净利落,带着经历过战火洗礼的沉稳。 过程中,他注意到年轻人手掌和虎口处的老茧,那是长期握枪和干重活形成的。 处理完伤口,他又给昏迷的年轻人灌了一点稀释过的、能补充元气但不会太惊人的伤药(某个古代世界的普通方子),确保他性命无虞,且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做完这一切,他像处理一件垃圾一样,再次提起这个沉重的“麻烦”,把人放入了他白天要买的房子里面。用了一个忽略阵法,让人追杀追查他的人,自动忽略他,忽略这套房产。 留下了三十多个大洋,还有一些面包,还有奶糖,以及一个水壶,里面装满了水。 “是死是活,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顾平安低声自语,身影再次融入黑暗,如同从未出现过。 回到旅馆房间,他仔细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包括自己身上。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顾恬,他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魔都的第一夜,就在这样的波澜中度过。 他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目光深邃。 房子有了,麻烦暂时甩掉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经营这个新家,让妹妹平安长大。 至于苏家……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同心里的方向。 大家,最好相安无事。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3章 民国炮灰(02) 第93章 民国炮灰(02) 求订阅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 顾平安睁开眼,旅馆房间的陈设映入眼帘,陌生又带着一丝暂时的安定。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还在熟睡的顾恬, 小丫头嘴角微微翘着,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经过一夜休整,她的气色看起来红润了些。 没有惊动妹妹, 顾平安在心中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宿主位于魔都,福煦路平安旅社。获得:大洋*20,初级本帮菜厨艺感悟(碎片1/10)。】 二十枚大洋落入空间, 同时一股关于本帮菜烹饪中“红烧”技法的细微窍门和火候把握的模糊感悟, 流入顾平安的心头。 虽然只是碎片, 但与他本身拥有的、横跨多个世界的厨艺底蕴相结合,立刻让他对这个世界魔都本地菜系的特色有了更直观的理解。 “集腋成裘,倒也不错。”顾平安暗自点头。 签到系统虽然每日所得看似随机且不算惊天动地,但日积月累, 尤其是在这普通世界,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奖励,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 从空间取出温热的清水和毛巾, 简单洗漱。然后又拿出还冒着热气的包子、米粥和小菜,放在桌上, 等顾恬醒来。 不多时,顾恬也醒了,揉着惺忪睡眼, 看到桌上的早餐, 立刻眉眼弯弯:“哥哥, 好香呀!” 兄妹俩安静地吃了早餐。 顾平安帮妹妹梳好小辫子, 换上干净的衣裳。今天,他们要去办理新房子的正式手续,然后,那里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真正的起点了。 上午,在刘福贵的陪同下,顾平安与房东赵先生顺利办理了房契地契的过户手续。 当那张写着“所有权人:顾平安、的正式地契拿到手中时,顾平安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支付了剩余的全部款项,用的是混合支付——部分金条,部分旧法币,既显示财力,又不至于太过扎眼。 赵先生拿到钱,心情愉悦,还将房子里留下的一些带不走的旧家具(在顾平安看来大部分需要更换)都送给了他们。 送走赵先生,刘福贵看着顾平安,感慨道:“平安啊,你这下算是真正在魔都立住脚了!有恒产者有恒心,好啊!” “多亏了刘叔您帮忙。”顾平安再次道谢,又从藤条箱(掩饰空间)里拿出两条上好的“哈德门”香烟塞给刘福贵,“一点心意,您别推辞,以后少不了还要麻烦您。” 刘福贵推辞不过,乐呵呵地收下了,对顾平安的懂事和周到更是满意。 站在属于自己的双开间石库门前,顾平安掏出赵先生给的黄铜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黑漆大门。 用神识扫了一扫,里面的人已经离开了,但留下了一枚纪念品,估计是他随身携带的。 阳光透过大门,照进略显空旷的客堂间,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房子内部比昨天神识探查时更显破旧一些,但格局确实不错。 一楼是宽敞的客堂间,连接着厨房和一个让顾平安颇为惊喜的、安装了抽水马桶和搪瓷浴缸的卫生间。 厨房他打算弄成后世的那种改良式的大灶,面上铺上瓷砖,好打理卫生,厨房按照他的个人习惯来弄。 卫生间的抽水马桶与浴缸,虽然样式老旧,水管也有些锈迹,但在这个时代的石库门里,这绝对是稀罕物,也难怪了,原房主是洋行买办。 抽水马桶与浴缸都要换,换成当下市面上最新的,说实话,这种东西他有洁癖,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自然要换新的,马桶换成蹲厕,更卫生。 二楼有两个房间,一大一小,也都带有小小的、功能类似的卫生间。 三楼是一个大统间,视野开阔,还有一个不小的露台,可以眺望街景和远处的弄堂屋顶。 后院果然有六十多平米左右,荒草丛生,角落堆着些杂物,但平整一下,无论是种点蔬菜瓜果,还是给顾恬玩耍,都极为合适。 前院也有五十多平,到时候铺青石板,靠前面一侧的围墙,建一个玻璃屋顶的小阳光房,专门用来雨天晾晒,魔都的春冬也是湿冷湿冷的。 后世北湘省的烤火神器,依然要搞出来:烤火桌,虽然不能搞电取暖:鸟笼取暖器,但可以搞后世北湘省的不锈钢或者铸铁烧炭桶,两层,底下是灰,上面烧炭,最上面有个全是网眼的盖子。 两侧有提手,可以提起来到处走。 也可以放在烤火桌下取暖。 这是目前最好在魔都最好的取暖方式。 “哥哥,这就是我们的家吗?好大呀。”顾恬兴奋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跑来跑去,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对,这就是我们的家。”顾平安笑着,开始规划如何改造。明面上的修缮是必须的,请工匠,买材料,都需要时间和合理的钱财支出。 但他有空间,很多不方便外人看到的“升级”,可以在夜深人静时悄悄进行。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忙碌起来。 他先是通过刘福贵,找来了几个口碑不错的泥瓦匠和木匠,支付了合理的工钱和材料费,开始对房屋进行基础的修缮: 修补漏水的屋顶,更换腐朽的窗棂,粉刷墙壁,清理后院,换蹲厕,浴缸,浴缸拆了,换成了深深的浴桶,这些活计都在明面上进行,用的是他“父母遗留”加上“好人好事报酬”的钱财,合情合理。 同时,他利用夜晚,动用空间的能力,悄无声息地加固了房屋的主体结构(使用修真小世界的低级固化石符),更换了更舒适隔音的内部门窗(取自某个现代科技世界的库存),依然是老钢窗,但玻璃换了。 铺设了隐蔽的电路和上下水系统(利用科技世界材料和自己超越时代的知识),甚至在后院地下深处,挖掘了一个小小的、绝对坚固安全的地下储藏室,入口巧妙地隐藏在后院新砌的灶台下方。 至于家具,他白天去旧货市场淘换一些符合时代特征的桌椅床柜,晚上则用空间里更舒适、更符合人体工学的同类产品进行替换,只是在外观上做旧处理,使其看起来与这个时代无异。 他还“买”回了新的被褥、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 在这个过程中,顾平安也没有忘记对未来的规划。 原主十五岁,按年龄该读高中了。 妹妹七岁,也该上小学。读书,不仅是这个时代最好的掩护,也是让妹妹接受教育、明事理的必要途径。 他自己虽然知识储备远超时代,但系统的学历在这个社会依旧重要,尤其是他打算相对低调地生活。 他打听了一下,附近有一所公立的明德中学,教学质量尚可,学费也能承受。小学则更近,就在同心里隔壁的弄堂。 “恬恬,过段时间,哥哥送你去上学,好不好?”顾平安一边擦拭着新“买”回来的八仙桌,一边对正在帮忙递抹布的顾恬说。 “上学?”顾恬眼睛亮晶晶的,“像老家隔壁的小姐姐那样,背着书包去学堂吗?” “对,去学堂,认识好多字,学好多道理,交新朋友。”顾平安温和地说。 “好呀好呀!我要上学!”顾恬高兴地拍手。 至于他自己,读高中是必然的。但他不打算读大学。 魔都解放大约是四九年五月,他高中毕业时正好是五零年或五一年(取决于他插入哪个年级),那时妹妹也才十岁左右,还需要人照顾。 去读大学,离家远,不方便照顾妹妹。而且,他拥有无数世界的知识和技能,一纸大学文凭对他意义不大。 他早已想好了明面上的职业——厨师。 原主的记忆里,顾家祖上五代都是北湘省老家的有名厨子,专精湘菜,兼通一些粤菜。 这份家传,给了他极好的借口。他计划高中毕业后,就在家附近最大的百货公司或者某个大单位,找一份后勤食堂的厨师工作。 这工作稳定,不算太起眼,能合理利用他的厨艺,也方便照顾家庭。不做需要抛头露面的售货员,后勤厨师更适合他低调蛰伏的打算。 甚至,在读书期间,他就可以凭借厨艺接一些私人的宴席来赚钱,进一步合理化他的收入来源。为此,他特意去旧书摊和书店,淘换了几本魔都本帮菜的菜谱,假装自学。 实际上,他签到获得的“初级本帮菜厨艺感悟”正在逐步融合他本身的厨艺底蕴。 几天后,房屋的基础修缮完成了。 工匠们离开后,这个临街的双开间石库门,从外面看依旧保持着原有的风貌,但内部已经焕然一新,整洁、坚固、舒适,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超越时代的便利。 一楼的客厅,也弄了一套沙发组合,看起来是二手的,也确实是二手的,是以前年代文世界用过的皮沙发,茶几也是配套的二手的。 但二手的皮子下面是全新的,除了框架与皮子,都翻新了。高回弹力的海绵,上面还有一层全新的皮子,再上面就是二手的皮子。 沙发的样式普通,但大方,即便到了六七十年代也不会出格,毕竟是二手的,到那时候又过去了十几年,沙发会更旧。 顾平安在新家的厨房里,点燃了改良的大的双灶。这是他明面上未来要经常使用的地方。 厨房被他收拾得干净利落,各种调料、厨具一应俱全,大部分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少数特别顺手的则来自空间,做了旧化处理。 今天,他打算正式开火,也是检验一下自己“家传”兼“自学”的厨艺。 “恬恬,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顾平安系上一条半旧的蓝布围裙,笑着问在客堂间里摆弄新玩具(空间里挑出来的、符合时代特征的布娃娃)的妹妹。 “哥哥做什么都好吃!”顾恬头也不抬,对哥哥有种盲目的信任。 顾平安笑了笑,神识微动,从空间里取出几样符合这个季节和地域的普通食材: 一条新鲜的鲈鱼,一块五花肉,几只鸡翅,还有青菜、豆腐等。他打算做一道清蒸鲈鱼,一道本帮红烧肉,一道可乐鸡翅(用自制的类似酱汁替代可乐,伪装成创新菜),再炒个青菜,烧个豆腐汤。 既展示湘菜的鲜辣(清蒸鱼可配剁椒,但他今天不做),也展现本帮菜的浓油赤酱,还有一点“自创”的小心思。 他动作娴熟地处理食材,刀工精准利落,起锅烧油,调味翻炒,一切如行云流水。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着,糖色炒得恰到好处,酱香浓郁;清蒸鲈鱼火候掌握得极好,鱼肉刚刚断生,鲜嫩无比;那盘“秘制”鸡翅,色泽红亮,甜咸适口,香气独特。 浓郁的菜香从厨房飘出,弥漫了整个小楼,甚至透过门窗,飘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顾恬早已被香味吸引,跑到了厨房门口,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刘福贵的声音:“平安?在家吗?哟,这做的什么好吃的?太香了!隔老远就闻到了!” 顾平安擦了擦手,走出去打开院门。只见刘福贵站在门口,用力吸着鼻子,脸上满是惊叹。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长衫、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正好奇地打量着顾平安和飘出香味的屋子。 “刘叔,您来了,快请进。”顾平安笑着招呼,目光扫过那位陌生人。 “平安啊,这位是咱们弄堂隔壁小学的周校长,也是我们这片有名的文化人。” 刘福贵连忙介绍,“周校长,这就是我刚跟你提起的,新搬来的顾家小哥,顾平安,带着妹妹住。这不,房子收拾好了,我就带周校长过来认认门,以后都是邻居了。” 周校长扶了扶眼镜,温和地笑道:“顾小友好,刚搬来就闻到如此佳肴香气,真是令人食指大动。冒昧打扰了。” “周校长您好,您太客气了,快请里面坐。”顾平安侧身将两人让进来,心中明了,刘福贵这是有心帮他拓展人脉,结识一下本地的体面人。 这位周校长,或许对妹妹将来入学也有帮助。 他引着两人到客堂间坐下,顾恬乖巧地叫了人。 “平安,你这手艺……绝了,不愧是厨艺世家的孩子?”刘福贵忍不住又提起了香味,“我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勾人的红烧肉味儿。” 顾平安腼腆地笑了笑,顺着话头说:“嗯,家里祖辈都是厨子,打小跟着学,耳濡目染多少能学一些手艺。 来了魔都,也买了一些厨艺书籍,自学了一些本帮菜,加上最近在外面刻意的找了几家有名气的本帮菜的馆子尝味道,瞎琢磨,让刘叔和周校长见笑了。” “顾小友过谦了。”周校长目光扫过收拾得井井有条、虽简洁却透着舒适的客堂间,又看了看乖巧的顾恬和沉稳的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年纪轻轻,就能独立支撑门户,照顾幼妹,还有如此厨艺,难得,难得啊!” 正说着,厨房里的菜也差不多好了。顾平安索性邀请道:“刘叔,周校长,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随便吃点便饭?也帮我品评一下手艺,看看在魔都能不能拿得出手。” 刘福贵早就馋了,连连说好。周校长推辞了一下,但耐不住香气诱惑和刘福贵的劝说,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顾平安麻利地将饭菜端上桌。 清蒸鲈鱼鲜嫩洁白,淋着热油和葱丝;本帮红烧肉色泽红亮,酥烂入味,肥而不腻;“秘制”鸡翅甜咸交融,口感独特;清炒青菜碧绿爽脆;豆腐汤清淡鲜美。 刘福贵和周校长尝了一口红烧肉后,就再也停不下筷子了。 “好!真好!”刘福贵竖起大拇指,吃得满嘴流油,“这红烧肉,比八仙楼的大师傅做得还地道,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糖色也好。” 周校长也吃得频频点头,斯文地擦了下嘴角:“顾小友这手艺,确实非凡。这本帮菜做得极为正宗,火候、调味都已臻化境。难得,实在难得!看来顾家祖传的厨艺,果然名不虚传,触类旁通啊!”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刘福贵和周校长对顾平安的厨艺赞不绝口,也对他这个“少年当家”的印象更好了几分。 周校长更是主动表示,等九月份开学,顾恬年纪到了,可以直接去他的小学报名,学费方面可以酌情减免一些。 送走心满意足的刘福贵和周校长,顾平安看着满桌的空盘子,嘴角微翘。 厨艺,这张牌,看来打对了。 不仅能养活自己和妹妹,还能结交人脉,铺垫未来的职业道路,更能合理地解释一些经济来源。 他收拾好碗筷,牵着顾恬的手,走到二楼的阳台。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橘红色。 对面的同心里弄堂炊烟袅袅,苏莉莉家的窗口也亮起了灯。 顾平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没有丝毫波澜。 他握紧了妹妹的小手。 房子有了,人脉初步建立,未来的规划也清晰了。 接下来,就是送妹妹上学,他自己也要去明德中学报到,开始学生身份的生活。 同时,可以适当接一些私人宴席,进一步打响厨艺的名声,为未来铺路。 乱世求生,他不仅要武力自保,空间藏身,更需要一个合理、稳固的明面身份和收入来源。 厨子顾平安,高中生顾平安,这两个身份,很不错。 夜色渐浓,魔都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星河落入了人间。 在这片璀璨与阴影交织的图景中,顾平安和他的妹妹,在这栋临街的石库门里,点亮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温暖而坚定的一盏灯。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4章 民国炮灰(03) 第94章 民国炮灰(03) 求订阅 回到家里的刘福贵还在回味着在顾平安家里吃到的美味, 一脸的痴汉笑,看的刘福贵的妻子猛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不就是一顿饭吗?至于这样?到家了还念念不忘咂吧嘴?” 面对妻子的不理解,刘福贵嘿嘿傻笑,“你知道个屁, 那顾家可是厨艺世家,不说个个都是名厨,但每一代都有几个厨艺拔尖的厨子出来。 我们老家的湘菜, 隔壁粤省的粤菜, 人家家里都是大拿, 别的菜系也能略知一二。 这样的人家,一代代传承下来的厨艺,每一代改良一下,每一代精进一点点, 汇聚起来传承下来,你想想那厨艺,能不好? 那顾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 但平安家上面五辈人全是厨子, 还是我们老家的名厨? 虽然顾平安家这一脉只剩下他们兄妹与他那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姑妈及一家人,但顾家上面五代, 代代都不只是一个儿子,每一代活成年的男子个个学厨。 在我们老家北湘省会,还有老家本市, 以及隔壁的粤省都有他们顾家的厨子, 还是名厨。 若是家里子孙繁盛, 就凭顾家的厨艺, 那也是有钱人家,只是家中孩子多,儿子多,婚嫁置办房子,让老顾家依然看起来就是普通人家。 但有门乱世都能活人命的好厨艺,再普通也比一般人要过的好。不然你以为平安那小子为啥一来魔都就买得起双开间的三层楼,还家里弄的那样好。 那小子说了,还得给妹妹攒一套房子钱出来,他一边读书一边就能攒套房钱出来你信不信?” 刘福贵很清楚,顾家人在老家本土的份量。顾平安兄妹俩之所以千里迢迢的来魔都,也不是老家人没有人照顾,一群的堂叔伯,堂爷爷,亲爷爷的兄弟大爷爷,三爷爷都还在世。 能来魔都也只是因为顾平安的那位姑妈,顾母临终前还念念不忘,也只是因为顾父死之前的心愿,还有顾爷爷死之前一直不瞑目,想要找到闺女的遗愿影响了顾平安的父母。 不然十五岁的少年带着七岁的妹妹千里迢迢的跨省出行为哪般。 刘福贵愿意带,除了是老乡外,还有知道顾家人在老家还是有些路子与能力的,他刘福贵在老家也还有亲人,不然为啥回去探亲。 “那听着顾家是蛮厉害的?” “那是,厨子嘛,三教九流都接触,也都有关系,路子广也路子野,以后那两个孩子基本长期定居魔都了,咱们两家天然亲近,以后常来常往,你与孩子们都端正心思,好好的交往。 人家富了,咱们不说得好处占便宜,但至少没有坏处。人家若是出了啥事穷了,只要人品过得去,就好好的真心相待,能帮一把的地方尽量帮衬,没能力帮的时候,也好言好语的,不要疏远。 人心都是肉长的,真心换真心,谁知道啥时候人家就又发了,那时候不说占便宜,至少没有人针对你?” 刘福贵的妻子是东北人,也是很早随家人迁移来到魔都的,那时候她已经十五岁了,说话,性格脾气已经定型,如今依然是如此,丝毫学不来魔都本地女人那些。 整体来说刘福贵夫妻俩都是有善心的人。刘福贵家里也有两个儿子,一个闺女: 老大:刘达(二十一岁),娶妻:张翠芬,生子:刘海峰(两岁)。 老二:刘泉(十七岁),未婚。 老三:刘慧萍(十岁),小屁孩。 刘家有一套单开间的石库门独栋两层带阁楼的楼房,带前院:四十平。 加上亭子间,一家人刚刚能住下。 刘福贵能置办下如此家业,已经算是白手起家的普通人中的佼佼者。 这也足已让刘富贵自己也暗自自豪。 他当年是误打误撞来到魔都谋生的,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在魔都买下来了房产,还有一份自由职业:掮客。老顾客多,生意还不错,时间上也自由。 夫妻夜话,家里的孩子们也因为在一楼没有睡,也都听到了。 也都听进去了。 新家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修缮一新的双开间石库门,在福煦路临街的位置,显得并不算特别扎眼。 但内里的舒适与便利,只有顾平安和顾恬自己知晓。 前厅后院的格局,给了兄妹俩足够的活动空间,尤其是那个六十平米的后院,在顾平安简单平整、撒上些从空间取出的蔬菜与瓜果的种子,已经显露出勃勃生机。 顾恬最喜欢在傍晚时分,坐在后院的小板凳上,看着哥哥给那些小苗浇水。 日子平静地流淌,但顾平安并未闲着。他心中有两件紧要事:一是安顿好兄妹二人的学业,二是开始寻找那位记忆中模糊的姑妈。 关于学业,他很快打听得清清楚楚。妹妹顾恬要上的小学,就在同心里隔壁的弄堂,名叫“明德小学附属初小”,步行不过五六分钟。 而他要读的高中,正是之前提到的“明德中学”,其本部与小学部仅一墙之隔,同样近便。这简直是天作之合,极大方便了他照顾妹妹。 这天下午,顾平安带着顾恬,提着一盒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定胜糕(他用空间材料做的,口感远超市面),再次登门拜访了刘福贵家。 开门的正是刘福贵,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四十岁要苍老些,鬓角已见霜色,脸上带着劳碌留下的风霜痕迹,但眼神依旧淳朴热情。 “哎呀,平安,恬恬,快进来快进来。”刘福贵见到他们,很是高兴,连忙让进屋。 他家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他妻子也是个朴实的妇人,正坐在屋里缝补衣服,见来了客人,也笑着起身招呼。 “刘伯伯,刘伯母,打扰了。”顾平安将点心盒子放在桌上,“自己做了点小点心,不成敬意,给伯伯伯母尝尝鲜。”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刘福贵嘴上说着,脸上却笑开了花,他可是知道顾平安的手艺,“快坐,恬恬也坐。” 寒暄几句后,顾平安切入正题:“刘伯伯,我今天来,是想再麻烦您一下。我打听了,隔壁的明德小学和明德中学离得近,方便照顾恬恬。 我想着,尽快把我和恬恬入学的事情办妥。小学那边,周校长上次提过,问题不大。 就是中学这边,不知道入学需要些什么章程?我这边……户籍、之前的学业证明,可能都有些问题。” 原主老家兵荒马乱,这些证明确实不全。 刘福贵闻言,拍了拍胸脯:“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德中学的训导主任,跟我一个远房表亲有点交情。 你这种情况,虽说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通融。你年纪符合,又识字(顾平安展示过),再加上……嘿嘿,” 他压低声音,“现在这世道,学校里也缺经费,稍微打点一下,插班进去应该没问题。我明天就带你去找他!” “那真是太感谢刘伯伯了。”顾平安真心实意地道谢,又顺势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包,里面是二十块大洋,“这点心意,请您帮忙打点,该请客吃饭、该送人情,您千万别省着,不够再跟我说。” 他知道,有些事情,光靠人情不够,真金白银更实在。 刘福贵掂量了一下布包,心里有数,更是觉得顾平安办事老道周到,连忙道:“够了够了,平安你放心,这事刘伯伯一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解决了入学的大方向,顾平安又状似无意地提起另一件事:“刘伯伯,还有件事想问问您。我娘去世前,一直惦记着嫁到魔都的姑妈,让我们来了务必找到她,那可是我爷奶与我爹临终前念念不忘的遗愿。 可我这儿只有姑妈多年前寄回老家的一封信,地址好像是什么……‘沪西极司菲尔路xx弄xx号’,名字叫顾秀娟。您对魔都熟,听说过这地方吗?这地址现在还对不对?” 说着,他从怀里(实则从空间)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地址和收信人姓名“顾秀娟”依稀可辨。这信封是原主母亲珍藏的,确有其物,正好被他拿来用。 刘福贵接过信封,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又皱着眉想了半天,摇摇头:“极司菲尔路……这路名我好像有点印象,应该在沪西那边,靠近梵皇渡路?那边挺乱的,棚户区多,鱼龙混杂。 这地址看着像是老早的,现在魔都好多路名、弄堂号都变过了,怕是难找得很。” 他叹了口气,“平安啊,不是刘伯伯泼你冷水,魔都这么大,凭这么一个老地址和人名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且……这兵荒马乱的,这么多年没联系,人还在不在,搬没搬走,都难说啊。” 顾平安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失落和倔强:“我知道难找,但这是我娘临终的嘱托,无论如何,我总要试试看。等安顿下来,学业上了正轨,我打算有空就去那边转转,打听打听。” “你有这个心是好的。”刘福贵把信封还给他,劝道,“不过也别太着急,慢慢来。平时出去打听也小心点,那边乱得很。有什么消息,刘伯伯也帮你留意着。” “谢谢刘伯伯。”顾平安收起信封,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寻找姑妈,更多是为了完成原主的执念和给妹妹一个交代,他本身对此并无太大期待。有这个由头,他日后一些外出行动也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从刘家出来,顾平安又带着顾恬去拜访了隔壁小学的周校长,正式为顾恬办理了入学登记,只等九月初开学。 周校长对聪慧乖巧的顾恬很是喜欢,再次承诺会多加关照。 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兄妹俩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顾恬牵着哥哥的手,一蹦一跳,对新学校充满向往。 “哥哥,我上学了,你也会在学校里吗?” “嗯,哥哥就在你隔壁的中学读书。下课了,哥哥就去接你。” “真好。” 看着妹妹无忧无虑的笑脸,顾平安觉得这一切奔波和筹谋都值得。 几天后,在刘福贵的奔走和银元开道下,顾平安插班进入明德中学高中一年级下学期的事情也敲定了。 他选择了一个课业相对宽松的班级,方便他兼顾照顾妹妹和……“课外活动”。 入学的事情尘埃落定,顾平安开始利用下午放学后的空闲时间,实施他的“寻亲”计划。 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直奔那个模糊的“极司菲尔路”,那太显眼,也容易暴露他并非漫无目的地寻找。 他先是拿着那个信封,在自家附近的邮局、杂货店、茶馆等老人聚集的地方,装作懵懂少年寻亲的模样,向人打听。 “老板,请问您知道极司菲尔路怎么走吗?大概在什么方向?” “阿婆,您听说过顾秀娟这个人吗?大概四十岁上下,北湘省口音……” “大叔,这信封上的地址,您看着眼熟吗?是不是改过名字了?” 他问得很有技巧,既不显得过于急切,又能获取一些零碎的信息。 大多数人都摇头表示不知,或者对极司菲尔路的具体位置也说不清,只模糊知道在沪西。也有人好心提醒他那边不太平,一个人去要小心。 这些反应都在顾平安意料之中。 他并不气馁,这本身就是一个长期且需要耐心的工作,正好符合他“少年寻亲”的人设。 每次外出,他的神识都保持警戒,确保自身安全,也留意着是否有可疑的盯梢。 同时,他“少年厨师”的名声,也借着刘福贵和周校长的口,在小范围内渐渐传开。 偶尔会有刘福贵的工友,或者周校长介绍的朋友,慕名而来,想请顾平安帮忙操办个小家宴,或者做几道拿手菜打打牙祭。 顾平安来者不拒,价格公道,手艺更是没得说。 他做的菜,无论是湘菜的香辣劲爽,还是本帮菜的醇厚鲜美,亦或是他偶尔“创新”的融合菜式,都让食客赞不绝口。 还对淮扬菜感兴趣,不说偷师,至少魔都城里有名的淮扬菜的馆子,他都带着妹妹去尝试,有时候请刘福贵一起去打牙祭,有时候请刘福贵的时候,还让刘福贵带上他家的小闺女小孙子。 吃了菜回来以后,就假模假式的自学,其实签到的厨艺大礼包里面涵盖的很广,有所有的中餐,西餐的厨艺。 但他要弄个出处,就得假模假式的“偷师”:尝遍魔都的各种菜系的馆子+回家自己“琢磨”。 他接活有原则,只在周末或者晚上,绝不影响学业和照顾妹妹,而且只在自家厨房做,不外派,保证了隐蔽性和对妹妹的看顾。 这笔额外的收入,虽然不算巨款,但足以让他明面上的经济来源更加合理、丰满。 他用这些钱,给顾恬添置新衣,购买书籍,支付日常开销,偶尔还能“奢侈”地买些市面上少见的水果点心,生活水准维持在比普通市民稍好,但又不会引人嫉恨的程度。 这天周末,顾平安接了一单小宴席,是给隔壁弄堂一位老先生过寿,做四凉八热十二道菜。他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翻飞,香气四溢。顾恬则在客堂间里安静地写作业,偶尔抬头嗅一嗅空气中的香味,小脸上满是自豪。 刘福贵过来帮忙打下手,顺便蹭口好吃的,他看着顾平安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忍不住再次感叹:“平安啊,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看比那些大饭店的掌勺都不差!以后毕业了,开个饭馆,肯定红火。” 顾平安将一盘精心摆盘的松鼠鳜鱼淋上滚烫的芡汁,发出滋啦一声响,香气瞬间爆发。 他笑了笑,一边忙碌一边说:“刘伯伯,开饭馆太耗神了,我还得照顾恬恬。等毕业了,找个稳当点的单位食堂干活,就挺好,清闲,也能顾家。” “也是,稳稳当当最重要。”刘福贵点点头,很是理解,“你这孩子,想得周全。” 宴席做完,主家极为满意,付了酬劳,还额外包了个小红包。 送走千恩万谢的主家和帮忙收拾完的刘福贵,顾平安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酬金,又看了看窗外已然降临的夜色。 弄堂里灯火阑珊,对面同心里苏莉莉家的窗口,依旧亮着灯,隐约能听到留声机播放的咿咿呀呀的戏曲声,似乎他们家今晚也有客人。 顾平安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深潭。 他关好门窗,检查了后院灶台下的隐蔽入口,然后回到二楼。 顾恬已经洗漱完,穿着柔软的睡衣,坐在床上看小人书。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认真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安宁。 顾平安走过去,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恬恬,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啦!”顾恬抬起头,献宝似的把作业本递给哥哥看,“哥哥,我今天学了好几个新字呢!” “真棒。”顾平安笑着夸奖,心里一片柔软。 这就是他想要守护的平静。 他拿出那封泛黄的寻亲信封,又看了看,然后仔细收好。也拿出来纸笔给老家的大爷爷三爷爷写信,写自己的学业,写寻姑妈的经历,写自己在魔都的生活。 点点滴滴都写在信纸上,告诉两位爷爷,自己过得很好,把妹妹也照顾的很好。 寻亲要继续,学业要继续,厨艺的“事业”也要继续。所有这些,都编织成他在这个时代最牢固的保护色。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魔都的夜晚,从来都不平静。但他的小楼里,灯火温暖,足以抵御外间的所有风雨。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求收藏 第95章 民国炮灰(04) 第95章 民国炮灰(04) 求订阅 时光荏苒, 魔都的梧桐树叶落了又积,积了又扫,转眼间, 日历已然翻到了一九四九年的年初。 湿冷的寒风裹挟着黄浦江的水汽,钻进弄堂的每一个角落,呵气成雾的时节到了。 顾平安来到魔都, 已近半年。 临近寒假,虽然还没放假,但也快了。 半年的光阴, 足以让一个少年在陌生的城市站稳脚跟, 甚至经营出不小的局面。 明德中学高中部的课程对他而言依旧轻松, 他甚至能游刃有余地“提前完成”课堂任务。 然后在下午三四点钟,迎着老师默许(得益于他稳定中上的成绩和私下些许“孝敬”)的目光,提前离开教室,去完成他“课外”的工作——为人操办宴席。 这半年来, “小顾师傅”的名头在这一片街区愈发响亮。他的厨艺精湛,花样繁多,且极守信用, 无论是富商的家宴, 还是文人雅集的小酌,亦或是普通人家逢年过节的团圆饭, 他都能应付得妥帖周到。 价格虽比普通厨子贵上一些,但绝对物超所值。因此,找他预定档期的人排得颇满, 尤其是在年关将近的这段时间。 今天下午, 他便是提前离校, 赶往隔了两条马路的一户李姓商人家里, 操办一场重要的商务晚宴。主家要求高,菜式复杂,需要提前准备。 顾平安穿着半旧的棉袍,围着灰色围巾,提着自带的、装有常用调料和特殊厨具的藤条箱(内里乾坤自然在空间),步履从容地走在寒风凛冽的街道上。 他的身形比半年前似乎挺拔了些许,眉宇间的沉稳也愈发内敛,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倒似个历经世事的年轻匠人。 来到李家,与主家简单沟通后,他便钻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处理食材,调制酱料,掌控火候…… 一切有条不紊。他动作迅捷而精准,仿佛每一个步骤都经过千百次的锤炼。浓郁的香气很快从厨房弥漫开来,引得李家帮佣都不住地探头张望。 时间掐算得极准。当一道需要文火慢炖的“佛跳墙”上了灶,进入需要耐心守候的阶段时,顾平安看了看墙上挂钟,解下围裙,对主家管家打了个招呼: “管家,这灶上炖着东西,火候我看住了,得稳一个时辰。我趁这空档,去接下我妹妹放学,就在隔壁明德小学,片刻就回,绝不耽误后续菜肴。” 管家早已熟知他的规矩,也知道他有个年幼的妹妹需要照顾,况且那“佛跳墙”确实急不得,便笑着应允:“小顾师傅快去快回,这边我看着火。” 顾平安点点头,重新裹紧围巾,快步走出李家。寒风扑面,他微微眯起眼,神识却早已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了从李家到明德小学的路径以及周边区域。 这是他半年来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何地,保持警惕已成本能。 走到小学部门口,放学的铃声刚好响起。不多时,穿着厚厚棉袄、戴着绒线帽的顾恬就像只小鸟一样飞扑出来,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看到哥哥,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哥哥!” “慢点跑,小心摔着。” 顾平安接住妹妹,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感受到她小手冰凉,便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轻轻揉搓,“今天在学校冷不冷?” “不冷!教室里生了炉子呢!”顾恬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学了什么新字,哪个同学又带来了新玩具。 听着妹妹稚嫩的声音,顾平安心中一片宁静。 这半年来,他将顾恬照顾得很好,小姑娘长高了些,脸上也有了健康的红润,性格也开朗了许多。这是他穿越十二世,唯一想要牢牢守护的温暖。 接了妹妹,他并未直接回李家,而是先带着顾恬回了自己家。 将妹妹安顿在温暖舒适的客堂间,之前还做了烤火架,但前段时间,他从一个富豪家里收了一套旧的低压蒸汽取暖锅炉,还有成套的暖气片,家里也装上了暖气。 大冷天的,家里暖暖和和,那烤火架都束之高阁,外面前院的小阳光房,成了锅炉取暖房。 给妹妹拿出点心和新买的小人书,又叮嘱她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后,顾平安才再次出门,返回李宅继续未完的宴席。 整个过程衔接得天衣无缝,既保证了工作的完成,也确保妹妹得到了妥善的照顾。 这半年来,他便是靠着这种精确到分钟的时间管理和远超常人的效率,兼顾了学业、工作和照顾妹妹三件大事。 明面上,他赚取了不少酬劳,加上“家底”,兄妹二人的生活堪称优渥。暗地里,他空间中来自各个世界的财富和物资更是堆积如山,但他行事依旧谨慎,从不张扬。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对于寻找姑妈顾秀娟一事,顾平安投入了足够的耐心和看似积极的行动。 他利用周末和空闲,几乎将沪西可能关联的区域跑了个遍,问询了无数人,但那封泛黄信封上的地址和“顾秀娟”这个名字,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确切的涟漪。线索时断时续,最终都指向了虚无。 他似乎真的遇到了“大海捞针”的困境,但他并未表现出过多的焦躁,依旧按部就班地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碰碰运气”。 这符合一个执着寻亲少年的行为逻辑,也完美掩盖了他借此探查周边环境、熟悉魔都地下脉络的真实目的。 而与苏莉莉一家的“账”,他自然也从未忘记。 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利用神识和偶尔“路过”同心里时收集的信息,摸清了苏家的大致情况。 苏太太是个精于算计、爱慕虚荣的小市民,苏莉莉则完美继承了母亲的“优点”,且因其女学生的身份和几分姿色,心气更高,一心想攀附权贵,改变命运。原主记忆中,她后来也确实“成功”了。 顾平安自然不会让她如愿,至少,不能让她踩着原主和顾恬的尸骨如愿。 他没有使用任何超自然的力量,那太容易留下痕迹。他选择了最符合这个时代黑暗规则的方式——借刀杀人。 他通过多次转手,耗费了些许金银(对他而言九牛一毛),辗转联系上了魔都地下世界一个专门牵线搭桥、处理“脏活”的灰色人物。 他没有暴露任何自身信息,只是提供了一个模糊的“生意”:让某个有特殊癖好、且背景硬到足以无视一般麻烦的纨绔子弟,“偶然”发现并“看上”同心里苏家的女儿苏莉莉。 他提供的苏莉莉信息足够准确:女中学生,略有姿色,家境普通,虚荣心强,渴望攀高枝。 至于那个“纨绔子弟”的人选,他经过筛选,最终锁定了一个名声烂透、几乎在魔都上层圈子边缘臭名昭著的家伙——姓胡,家里曾是个手握兵权的小军阀,如今虽已失势,但余威和恶习犹在。 这胡姓纨绔性格阴损暴虐,尤其对落在手中的女子,手段极其残忍,玩腻了转手卖入最肮脏的堂子或是直接折磨至死的事情,并非没有先例。 而且此人行事肆无忌惮,背后似乎还有蓝党某个特务机构的影子,等闲人不敢招惹。 顾平安要做的,就是通过那灰色人物,将苏莉莉这颗“诱饵”,精准地抛到那条恶鱼的面前。剩下的,他只需要冷眼旁观。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就在半个月前,苏莉莉在一次“偶然”的同学聚会上,“巧遇”了那位胡公子。 接下来的事情,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鲜花、礼物、甜言蜜语,以及看似不经意的权势炫耀,很快便让本就心怀妄念的苏莉莉陷了进去,与胡公子出入对,俨然成了恋人。 苏太太起初还有些担忧,但打听之下(自然是顾平安通过手段让她“打听”到想听的信息),得知胡家“颇有背景”,便也半推半就,甚至暗自欣喜,觉得女儿终于钓到了金龟婿。 只有顾平安知道,那看似风光的表面下,是何等污秽和危险的深渊。 他偶尔用神识“看”到苏莉莉打扮得花枝招展、满怀憧憬地出门赴约,或是苏太太在同邻里炫耀时那掩饰不住的得意,眼神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这是他们应得的。 原主的一条命,顾恬的一条命,总要有人付出代价。他并不亲自动手,只是轻轻推了一把,看着他们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一步步滑向毁灭。 …… 傍晚,李家的宴席圆满结束。宾主尽欢,李老板对顾平安的手艺赞不绝口,酬劳给得格外丰厚,还亲自将他送到门口。 顾平安提着沉甸甸的酬金(其中一部分已悄然存入空间),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 寒风依旧,但他体内气血充盈,并不觉得寒冷。他盘算着今晚给顾恬做她爱吃的酒酿圆子,再教她认几个新字。 电车隆隆驶过,街面恢复通行。 顾平安捧着热乎乎的糖炒栗子,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去。 腊月的魔都,寒意刺骨,却冻不住某些人心中炽热的虚荣与妄念。 同心里苏家那间不算宽敞的客堂间,近来却总弥漫着一种与外界萧瑟格格不入的、虚浮的热闹气息。 今晚,胡世铭又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做派,宝蓝色团花绸缎长衫,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大剌剌地歪坐在那张苏家最好的、擦得锃亮的红木太师椅上,仿佛那不是椅子,而是他的王座。 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怀表,表盖开合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略显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莉莉穿着他上次送的法兰绒洋装,裙子下摆缀着精致的蕾丝,脚上是一双崭新的、鞋跟细得像锥子一样的皮鞋。 她脸上涂了胭脂和口红,头发精心烫成时下最流行的样式,整个人像一只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雀鸟。 她坐在胡世铭脚边的一个绣墩上,身子微微仰靠着他的膝盖,手里捧着一小碟剥好的松子仁,正一颗颗地喂到他嘴边。 “世铭,尝尝这松子,我剥了半下午呢。”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刻意练习过的娇嗔。 胡世铭垂眼睨着她,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就着她的手吃了松子,指尖却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那触感冰凉,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挑剔。 苏莉莉手腕微微一颤,脸上却迅速飞起两团红晕,似羞似喜地低下头。 苏太太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忙不迭地又将一杯刚沏好的、家里珍藏的香片茶双手捧到胡世铭旁边的茶几上。 “胡公子,您喝茶,暖暖身子。这鬼天气,真是冷到骨子里去了。”她说话时,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目光时不时瞟向胡世铭放在手边的貂皮帽子和他指间那枚硕大的翡翠戒指。 胡世铭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却扫过这间虽然收拾过、但仍显局促和陈旧的客堂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 他端起茶杯,只掀开盖子嗅了嗅,便又放了回去,眉头微蹙:“这茶叶,放久了吧?一股陈味儿。” 苏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热切地解释:“哎哟,胡公子您舌头真灵。 这茶是去年存的,今年新茶还没下来……比不上您府上的珍品,您将就着润润喉。” 胡世铭没再理会她,转而用两根手指抬起苏莉莉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他的手指很有力,捏得苏莉莉有些疼,但她不敢挣扎,只能努力维持着甜美的笑容。 “莉莉,明天‘仙乐斯’有个局,都是些有头有脸的朋友,你跟我一起去。”他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仙乐斯?”苏莉莉眼睛一亮,那可是顶级的舞厅,她只听同学说起过,从未进去过。“真的吗?世铭你真好。” “嗯,”胡世铭松开手,像是丢开一件玩腻的东西,漫不经心地说,“打扮得像样点,别给我丢人。”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洋装上扫过,带着几分挑剔,“这料子……凑合吧。回头我带你去‘鸿翔’再做几身。” 苏太太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连忙插嘴:“哎呀,鸿翔啊?那可是最高级的时装公司。 胡公子您对莉莉真是太上心了!我们莉莉能遇到您,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和挑拨,“胡公子您是不知道,这弄堂里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就对面永安里那个姓顾的小子,以前还想租我们家房子呢,结果临了反悔,一点信用都没有。 现在靠着给人烧饭混日子,能有什么出息?看他那穷酸样,以后怕是连媳妇都讨不到。哪像我们莉莉,有您这样的贵人眷顾……” 她喋喋不休地贬低着顾平安,试图通过踩低别人来烘托胡世铭的高贵和苏莉莉的“幸运”。 胡世铭听着,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喜欢这种被人仰望、被人惧怕、能够随意决定他人“出息”与否的感觉。他打断了苏太太的话,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行了,那种小角色,也值得提?蝼蚁一样的东西,踩死了都嫌脏鞋。” 他说话时,眼神里掠过一丝阴鸷的寒光,让无意中瞥见的苏太太心里莫名一哆嗦,赶紧闭上了嘴。 苏莉莉却完全沉浸在可以去“仙乐斯”和做新衣服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胡世铭话语和眼神中的残忍。她只觉得世铭霸气,有魄力,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胡世铭心血来潮,带着苏莉莉去逛先施公司。 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售货员见了他都格外恭敬。他随手给苏莉莉买了一条价格不菲的真丝围巾,又给自己挑了一副进口的皮手套。 走出公司大门,寒风凛冽。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乞丐缩在墙角,伸出脏兮兮的小手,颤巍巍地向路过的行人乞讨。 他看到衣着光鲜的胡世铭和苏莉莉,也怯生生地凑了过来,嘴里含糊地喊着:“老爷,太太,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苏莉莉看着那小乞丐可怜的样子,刚想从手袋里摸出几个零钱,却被胡世铭一把按住。 胡世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着那小乞丐,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垃圾。小乞丐被他看得害怕,往后缩了缩。 “脏东西,也敢往我面前凑?”胡世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抬起脚,那双擦得锃亮的进口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在小乞丐的胸口。 “啊!”小乞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瘦小的身体被踹得向后摔去,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连哭都不敢大声。 苏莉莉吓得惊叫一声,手捂住了嘴,脸色瞬间煞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胡世铭,又看看那个痛苦抽搐的小乞丐,心脏狂跳。 胡世铭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掏出手帕,仔细地擦了擦鞋尖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揽住浑身僵硬的苏莉莉,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走吧,莉莉,别让这些下贱东西坏了兴致。我带你去吃冰淇淋。”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但看到胡世铭那副派头和阴狠的眼神,都敢怒不敢言,匆匆避开。 苏莉莉被胡世铭半搂半拖着离开,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蜷缩在墙角的小小身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胡世铭身上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这与她想象中的“霸气”完全不同,这是一种令人恐惧的、毫无人性的暴虐。 然而,当她被胡世铭带进温暖如春、飘荡着甜蜜音乐的高级西餐厅,坐在柔软的丝绒座椅上,看着面前精致的水晶杯碟和菜单上昂贵的菜式时,心底那点刚刚升起的恐惧和不适,又被眼前这唾手可得的奢华一点点压了下去。 他只是……脾气不太好。对那些下等人,本来就不需要客气。她这样告诉自己,努力忽略心底那一丝越来越清晰的不安。能享受到这样的生活,付出一点代价,也是值得的……吧? 顾平安提着刚买的新鲜蔬菜从弄堂口走过,神识淡淡扫过苏家窗口,恰好“看”到苏莉莉正对着一面小镜子,喜滋滋地试戴一条新围巾,而苏太太则在旁边喋喋不休,脸上是掩不住的炫耀之色。 “你们是不知道,那胡公子出手阔气的嘞,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想象?” “他花钱跟流水似的,哗哗的,一点也不心疼钱,家大业大就是好。” “如今这世道除了钱还得有权,没有权光有钱那是万万不行的。” 周围的邻里敷衍的回应着,都知道如今不能得罪苏太太,她是什么人?那胡公子又是啥做派,苏家人当局者迷,他们这些旁观者可瞧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那胡公子就不是个好东西。 典型的纨绔+坏种,还是天生的坏种,可不是什么善茬,瞧那胡公子的做派,苏家的莉莉怕是不会有好下场,好端端的一个漂亮小姑娘,就这么被毁了,造孽哟。 他收回目光,眼神平静无波。 深渊已经张开了口,有人却只看到洞口点缀的浮华金边,正兴高采烈地,一步步朝里走去。 而他,只是一个冷眼的旁观者。 只是他不知道,那深渊里的恶兽,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了。胡世铭眼中对苏莉莉那点新鲜感,正在被一种更黑暗、更充满破坏欲的念头所取代。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6章 民国炮灰(05) 第96章 民国炮灰(05) 求订阅 魔都的春天来得迟迟疑疑, 空气中还残留着冬日未散的寒意,但同心里苏家的小天地里,却仿佛提前进入了盛夏——一种被虚假繁荣烘烤得燥热不安的盛夏。 胡世铭来的次数渐渐少了, 但每次来,带来的东西却愈发贵重。 从真丝衣料、进口皮鞋,到镶着碎钻的胸针、水头极足的玉镯, 苏莉莉的梳妆台和衣柜渐渐被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填满。 苏太太的炫耀也随之升级,从弄堂口蔓延到了菜市场,甚至对着以前不太来往的远邻, 也要“不经意”地提起“胡公子”又送了何等稀罕物事。 “哎呀, 我们莉莉就是命好, 胡公子那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呢。你看看这镯子,正经的缅甸翡翠,值这个数。” 苏太太伸出五根手指,在邻居面前夸张地晃着, 尽管对方可能根本不懂翡翠的价值,但她享受那种惊叹和羡慕的眼神。 苏先生,一个在洋行做小职员、向来沉默寡言、有些懦弱的男人, 起初对女儿攀上这样的高枝是心存疑虑的。 他隐约听过胡家那位少爷的名声, 并非良配。 但看着家里日渐改善的伙食,看着妻子女儿脸上从未有过的光彩, 听着妻子描绘的、即将脱离这破旧弄堂住进洋楼的美好未来,他那点微弱的反对声,很快就被淹没在家庭的“集体狂热”中了。 他甚至开始暗自盘算, 等将来倚靠着胡家这棵“大树”, 或许自己在洋行里也能挪挪位置, 不用再受那洋人经理的气。 苏莉莉的大哥, 苏明辉,更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他在一家绸布庄做学徒,本事没学多少,吃喝嫖赌的习气却沾染了不少。以前常因手头拮据在家唉声叹气,如今妹妹搭上了胡公子,他简直如鱼得水。 胡世铭手指缝里漏出的一点小钱,就够他在外头充阔绰,呼朋引伴,俨然成了小圈子里的“苏少爷”。 他对胡世铭更是极尽巴结之能事,每次胡世铭来,他都鞍前马后,端茶递水,说尽奉承话,恨不得立刻改姓胡才好。 苏莉莉沉浸在这用物质堆砌起来的云端,最初的志忑和那日目睹胡世铭踹翻小乞丐带来的寒意,早已被日复一日的虚荣享受冲刷得模糊不清。 她只觉得胡世铭是脾气坏了些,但对自己是“特殊”的,是“真心”的。她甚至开始学着胡世铭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对着家里的帮佣(苏太太最近手头宽裕,也学着雇了个短工帮忙洗衣做饭)呼来喝去,享受着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然而,地狱的门,从来不会因为表面的浮华而改变其本质。胡世铭的耐心,正如顾平安所料,正在迅速耗尽。 他对苏莉莉那点源于新鲜感和征服欲的兴趣,已经开始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阴暗、更扭曲的欲望在滋生——一种想要彻底摧毁、玩弄、践踏这份“纯洁”与“虚荣”的欲望。 转折发生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周末傍晚。 胡世铭来了,脸色比平日更苍白几分,眼神里跳动着一种躁动不安的火苗。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苏莉莉出去,而是直接上了苏莉莉住的二楼亭子间。 苏莉莉正对镜梳妆,见他进来,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世铭,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们晚上去哪里吃饭?” 胡世铭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阴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冰冷的蛇信在她身上游走。他忽然伸手,一把扯掉她刚别在发间的、他上次送的那枚碎钻发卡。 苏莉莉吓了一跳:“世铭,你……” “这发卡,戴在你头上,真是糟蹋了。”胡世铭将发卡在手里掂了掂,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像你这个人,穿再好的衣服,用再贵的胭脂,骨子里还是个小家子气的弄堂姑娘,上不得台面。” 苏莉莉的脸瞬间血色尽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世……世铭,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说错了吗?”胡世铭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梳妆台和自己之间,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你以为陪我吃几顿饭,收点东西,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不过是图我的钱,我的势。” “不是的!世铭,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苏莉莉又惊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徒劳地辩解着。 “喜欢?”胡世铭嗤笑一声,笑容狰狞,“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苏莉莉惊恐地挣扎起来:“世铭,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反抗似乎更加刺激了胡世铭,他眼中那种暴虐的光芒大盛。“装什么清纯!跟了我这么久,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今天,就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位置。” 楼下的苏太太似乎听到了楼上的动静和女儿带着哭腔的惊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上楼来,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胡公子,莉莉,吃点点心……”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前的景象让她魂飞魄散——胡世铭正将苏莉莉死死压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女儿的嘴,另一只手在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苏莉莉头发散乱,满脸泪痕,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胡……胡公子,您这是做什么,快放开莉莉。”苏太太下意识地冲上前想去拉扯。 胡世铭猛地回头,眼神如同噬人的野兽,充满了戾气和不容置疑的凶狠:“滚出去!” 仅仅两个字,那其中蕴含的冰冷和杀意,瞬间冻住了苏太太的脚步。 她看着胡世铭那副要吃人的模样,想起他家的“背景”和传闻中的手段,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竟然真的不敢再上前一步,端着果盘的手抖得厉害,盘子里的水果滚落一地。 “姆妈,姆妈,救我,”苏莉莉趁着空隙发出凄厉的哭喊。 苏太太心如刀绞,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权衡利弊的恐惧,对权势的畏惧,压倒了一个母亲保护女儿的本能。 她竟然……一步步地,退出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那扇薄薄的木门,隔绝了女儿绝望的求救声。 门外,她瘫软地靠在墙壁上,听着里面女儿压抑的哭泣和胡世铭粗重的喘息,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选择了妥协,用女儿的尊严和清白,去换取那虚幻的“富贵”可能得以延续的微小希望。 而苏先生,在楼下听到了动静,刚想上楼查看,却被失魂落魄下楼的苏太太死死拦住。 听着妻子语无伦次、带着恐惧的低声诉说,这个懦弱的男人,最终也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蹲在墙角,双手插进头发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他不敢,他什么都不敢做。 至于苏明辉,今晚根本不在家,不知又在哪里花天酒地。 那一夜,对于苏莉莉而言,如同在地狱中煎熬。 胡世铭将她视为可以随意凌辱的玩物,极尽折磨之能事,不仅粗暴地占有了她,更是在精神和□□上进行双重摧残,用污言秽语贬低她,用各种方式让她痛苦、屈辱。 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虚荣,都在这一夜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刻骨的绝望。 天亮时分,胡世铭餍足地离开了,像丢垃圾一样,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没多看床上那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苏莉莉一眼。 苏家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绝望。苏莉莉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不吃不喝,如同死去。 苏太太和苏先生守在外面,面面相觑,悔恨、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害怕胡世铭因此不再管他们了的担忧,交织在心头。 几天后,胡世铭派人送来了一笔钱,数目不小,却连一张字条都没有。那笔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苏家每个人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这,就是苏莉莉的价值。 苏莉莉在看到那笔钱的时候,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但哭过之后,她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常常一个人呆呆地坐着,一坐就是一天。 苏家试图掩盖这件事,但弄堂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晚的动静,苏太太异常的沉默,苏莉莉骤然的变化,以及胡家下人送来钱款时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态度,都让精明的邻居们猜到了七八分。 以往那些羡慕奉承的目光,渐渐变成了背后的指指点点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以为真攀上高枝了呢,结果……” “啧啧,我就说嘛,那种人家的少爷,能是什么好东西?” “苏家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哦!” 苏太太再也不敢出门炫耀了,她甚至不敢对上邻居们的目光。苏先生变得更加沉默,在洋行里也抬不起头。 苏明辉回来得知此事,先是暴跳如雷,但在看到那笔“补偿款”后,竟然嘟囔着“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有钱拿总比没有好”,更是让苏莉莉彻底心寒。 然而,这还仅仅是开始。 胡世铭似乎食髓知味。 他并没有放过苏莉莉。隔三差五,他便会突然出现,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深夜,毫无预兆地闯进苏家,将苏莉莉拖进房间,重复那一夜的暴行。 苏家没有人敢阻拦,苏太太和苏先生只能躲在楼下,听着楼上女儿压抑的啜泣和痛苦的呻吟,如同置身炼狱。 苏莉莉的精神和身体都在迅速垮掉。 她变得憔悴不堪,眼神麻木,身上时常带着青紫的伤痕。她试图反抗过,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虐待。 她也曾想过逃跑,但胡世铭轻蔑地告诉她,在魔都,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曾经那个爱慕虚荣、做着富贵梦的少女,早已死去。活着的,只是一个被恐惧和痛苦吞噬的空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平安,依旧每日上学、接妹妹、偶尔接宴席。 他冷眼旁观着苏家的剧变,如同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戏剧。他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只是,他偶尔会想,当那最终的、更残酷的结局降临之时,苏家这些人,是否会后悔当初那愚蠢的虚荣和选择? 他不知道的是,胡世铭那边,已经对日渐枯萎、如同惊弓之鸟的苏莉莉彻底失去了兴趣。一个更恶毒的计划,正在他那扭曲的脑海中成形。 他觉得,是时候处理掉这个已经玩腻了的“玩具”了,或许,还能废物利用,最后榨取一点“价值”…… 地狱的下一层,正在向苏家,缓缓敞开大门。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7章 民国炮灰(06) 第97章 民国炮灰(06) 求订阅 阳历五月初的魔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炮声似乎更近了些,隐约能从北方传来。 报纸上的消息一天比一天惊心动魄,有钱有门路的人家, 逃离的步伐愈发匆忙。 曾经歌舞升平的十里洋场,如今像是被抽走了底气的纸老虎,显露出仓皇和破败的内里。 同心里苏家, 这片曾经因“胡公子”而短暂“蓬荜生辉”的小小角落,此刻已彻底沦为绝望的深渊。 苏莉莉彻底垮了。 自那个噩梦般的夜晚之后,胡世铭又来过几次, 每一次都像是从地狱派来的索命无常, 将她残存的尊严和生机一点点碾碎。 她不再哭泣, 也不再反抗,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整个人瘦脱了形,蜷缩在亭子间的角落里,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破败人偶。偶尔,她会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谁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苏太太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炫耀和精明, 她像是骤然老了二十岁,头发白了大半, 整日惶惶不可终日。 她害怕胡世铭再来,又害怕他再也不来——那意味着她们家连最后那点用女儿尊严换来的“补偿”都可能断绝。 她不敢出门,不敢面对邻居们或怜悯或鄙夷的目光, 只能躲在昏暗的屋子里, 对着痴痴傻傻的女儿以泪洗面, 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早知道是这般下场……可惜, 世上没有后悔药。 苏先生,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在巨大的压力和耻辱下,终于彻底崩溃。 他在洋行里被变相辞退,回到家面对的是疯癫的女儿和绝望的妻子,还有儿子时不时的抱怨和索要。 在一个寂静的深夜,他用一根裤腰带,悄无声息地吊死在了自家狭窄的阁楼上,结束了他卑微而痛苦的一生。 他的死,没有在弄堂里激起多大波澜,乱世之中,人命贱如草芥。 苏明辉呢? 他起初还指望靠着胡世铭这层关系能继续捞好处,甚至在父亲死后,还动过把那笔“卖妹妹”的钱拿去翻本的念头。 然而,胡世铭早已对他们这家人厌弃至极。 最后一次来,他并非为了苏莉莉,而是轻描淡写地告知,他胡家即将离开魔都前往港岛,而苏莉莉…… 他上下打量了那个缩在角落、不成人形的女人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对苏明辉说:“这破烂货,我也带不走。看你还有点‘机灵’,给你指条明路,‘四马路’那边有个‘悦宾书院’正缺人,把她送过去,还能换几个酒钱。” “悦宾书院”?听起来像个文雅地方,但苏明辉混迹市井,怎会不知那是魔都最低等、最肮脏的暗娼馆子。 他当时脸色一白,看着眼前这个轻飘飘决定他妹妹最终归宿的恶魔,一股寒意直冲脑门。他再不是东西,也终究有一丝人性尚存。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想哀求,但在胡世铭那冰冷而充满威胁的目光下,那点微末的勇气瞬间消散。他最终,只是讷讷地低下了头。 胡世铭嗤笑一声,扬长而去,留下苏家一片死寂和更深的绝望。 苏明辉没有立刻按照胡世铭的话去做。 他也在犹豫,也在害怕。然而,命运的齿轮并未因他的犹豫而停止转动。 就在苏先生头七刚过的那个晚上,苏家出事了。 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那晚苏家传来激烈的争吵和哭喊,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等到邻居被惊动,壮着胆子推门进去时,看到的是一副惨绝人寰的景象—— 苏明辉倒在客堂间中央,胸口插着一把剪刀,鲜血流了一地,早已气绝身亡,脸上还残留着惊愕和痛苦。 苏太太撞破了头,倒在墙边,奄奄一息,嘴里兀自含糊地咒骂着“畜生”、“报应”。 而苏莉莉,则不知所踪。房间里一片狼藉,像是经过了一场殊死搏斗。 人们猜测,或许是苏明辉最终还是狠下心,想将妹妹卖去“悦宾书院”,遭到了苏太太的拼死阻拦,混乱中,母子相残,酿成了惨剧。 也或许是苏莉莉在极致的刺激下终于爆发……真相,随着苏太太的咽气和苏莉莉的失踪,彻底成了谜团。 曾经在弄堂里喧闹一时、惹人艳羡又招人非议的苏家,就这样在五月初这个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家破人亡,烟消云散。 倒在了曙光真正降临的前夕。他们的故事,成了这条弄堂里一则令人唏嘘、又带着几分警示意味的谈资,很快便被更大时代的浪潮所淹没。 …… 顾平安“听”到了苏家最后的结局。 当他的神识捕捉到苏家那晚的混乱与死寂时,他正在后院借着月光,规划着那片空地的布局。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早已预知的答案。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收回神识,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图纸。 与此同时,他的注意力也投向了即将仓皇逃离的胡家。 胡家确实在紧锣密鼓地准备跑路。 船只定在五月十日深夜,一条开往港岛的货轮,他们包下了几个舱位。 金银细软、古董字画装了几十口大箱子。胡世铭以及他那同样作恶多端的父亲、几个充当打手爪牙的叔伯,是这次逃离的核心。 顾平安没打算放过他们。 并非为了所谓的“替天行道”,更多的是为了消除潜在的隐患,以及……收取一点“补偿”。 胡家积累的财富,大多沾着血腥与肮脏,取之,他毫无心理负担。 五月十日晚,黄浦江码头,夜色深沉,细雨靡靡。胡家一行人心惊胆战、鬼鬼祟祟地登上了货轮。 就在货轮即将起锚,胡世铭等人以为逃出生天,暗自松了口气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没有人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胡世铭和他父亲,以及那两个最为凶悍的叔伯,在走向船舱的途中,像是被无形的巨力击中,或是脚下莫名一滑,接连惨叫着从湿滑的甲板上跌落,重重地砸在码头冰冷的水泥地上,或是直接掉进了浑浊汹涌的江水中。 惊呼声、哭喊声瞬间打破了码头的寂静。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那几十口箱子中大半装着最值钱古董字画和金银的箱子,在搬运过程中绳索“意外”断裂,箱子翻滚着落入江中,瞬间被江水吞没。 而实际上,在箱子落水的一刹那,里面的东西已被顾平安远距离用神识瞬间收走,只留下空箱子和几块压重的石头沉入江底。 等到胡家剩下那些勉强算是未直接作恶的女眷、幼童和少数旁系手忙脚乱地将人救起(或打捞),胡世铭和他父亲早已颅骨碎裂,当场毙命。 那两个叔伯一个重伤昏迷,一个摔断了脊梁,后半生注定瘫痪在床。 胡家的顶梁柱和作恶主力,几乎被一网打尽。 他们携带的、最为核心的财富,也“意外”损失了大半。剩下的女眷和旁系,只能带着有限的财物和满腔的恐惧,仓皇逃离魔都,未来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好过。 顾平安站在远离码头的一处高楼屋顶,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毫不在意。 神识感知着码头上的混乱与胡家的惨状,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消失在雨夜之中。 胡家积累多年的财富,此刻大半安静地躺在他的空间里。黄澄澄的金条,璀璨的珠宝,还有大量珍贵的古籍字画、官窑瓷器……其价值难以估量。 接下来的日子,魔都的局势急转直下。五月二十七日,一个标志性的日期到来,这座东方巨埠迎来了新生。 顾平安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那笔庞大的“战利品”。 他通过之前做私厨时积累的、一些隐秘的渠道和中间人,将大部分古董字画和金银,分批折算成了美元、英镑等硬通货,然后又通过这些硬通货,在国外采购了大量国内急需的钢材、水泥、建筑机械、五金零件、药品甚至是一些先进的医疗器械。 所有这些物资,都被他巧妙地、分批次地“安排”进入魔都,存放在租用的几个隐蔽仓库里,这个租仓库的人是他在系统商城里面租出来的傀儡,给傀儡弄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国外的华侨的身份。 他给这个傀儡安排的是海外华侨的身份,是实实在在国外有身份证的那种。 他准备以傀儡“心系故土、投资建设”的海外华侨名义,在魔都进行第一次房地产投资。 地点就选在自家附近那片因为战乱和产权问题一直闲置的空地上。 他规划的是一个带有示范性质的标准化住宅小区,借鉴了后世的一些理念,注重采光、通风和功能性,配备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甚至预留了简单的社区活动空间。 他打算将建成后的一半房产公开出售,价格适中,旨在改善一部分市民的居住条件。 而另一半,则无偿捐赠给新成立的市政府,用于安置有功人员或者伤残军人。 这个计划,既能合理地消耗掉他手中从胡家得来的不义的巨额财富,也能为流血的军人们做点实在的贡献。 同时也算是为这座城市的重生尽一份力,符合“海外华侨”的人设。 他甚至连小区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梧桐苑”,取“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之意,也算是对这片土地未来的美好祝愿。 当然,他早已为妹妹预留好了位置最好、楼王的一楼,带地下室带前后花园的四室两厅一厨两卫的大房子。做好防潮,地基抬高,一楼住起来也会很舒服,还更接地气。 足够妹妹长大结婚后居住的,等房子盖好,也是一九五零五一年的事,他那时候拿出来钱买房子,也不算突兀。 站在即将动工的空地前,顾平安仿佛已经看到了拔地而起的楼宇,看到了妹妹在宽敞明亮的阳台上浇花的场景。 旧的已经清算,新的即将开始。属于顾平安和顾恬的魔都生活,翻开了崭新的一页。而这片土地上,更多的变化,正在如火如荼的展开。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8章 民国炮灰(07) 第98章 民国炮灰(07) 求订阅 六月的魔都, 已然换了人间。 昔日遍布街头的旗袍西装与军警制服,被更多朴素的列宁装、中山装以及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所取代。 街面上的气氛少了些浮华颓靡,多了几分昂扬与重建的生机, 尽管物资依旧匮乏,百废待兴。 就在这片新生的土地上,顾平安筹划已久的“梧桐苑”计划, 正式拉开了帷幕。 他动用了签到系统附带的神秘商城功能。 为了给巨额财富和超越时代的建筑理念一个完美的“外壳”,他花费了不菲的不少的积分,租赁了一个高级定制服务——“海外身份傀儡”。 六月中旬的一天, 一艘来自南洋的客轮缓缓停靠在复兴岛码头。 在稀疏的下船旅客中, 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沉稳的中年男子, 格外引人注目。 他提着一个精致的牛皮行李箱,目光温和地打量着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他的证件上,名字是“顾念乡”,国籍是南洋某国, 职业是爱国华侨商人。 这便是顾平安从系统商城租来的傀儡。 他拥有完整且经得起查验的海外背景,思维模式和行为逻辑完全受顾平安远程操控(通过系统链接),如同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高阶分身。 在“顾念乡”抵达魔都, 入住国际饭店后不久, 他便按照既定计划,主动联系了新成立的魔都市政府, 表达了希望回国投资、支援建设的意愿,并提交了关于在福煦路附近投资兴建“梧桐苑”住宅小区的详细计划书。 计划书内容详实,设计图纸更是让见惯了老旧里弄的政府工作人员眼前一亮。 四种户型(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四室一厅一厨一卫、四室两厅一厨两卫), 均带有后阳台, 采用一梯两户布局, 甚至还超前地预留了未来加装电梯的井道(目前封填, 图纸上有明确标注)。 规划中绿化和公共空间的概念,也颇具新意。 更让政府方面动容的是,“顾念乡”先生明确表示,建成后的房产,一半将按合理的成本价上加上利润公开出售,旨在改善市民居住条件。 而另一半,将无偿捐赠给市政府,专项用于安置对解放魔都有卓越功勋的伤残军人及部分确有困难的烈属。 这一举动,在当前亟需稳定人心、安置功臣的背景下,无疑具有极大的政治意义和示范效应。 很快,市政府主管城建和统战工作的领导亲自接见了“顾念乡”。 会见地点在市政府一间简朴的会议室里。负责此事的是一位姓李的副市长,他穿着半旧的军便装,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而真诚。 “顾念乡先生,欢迎你回到祖国,感谢你对新中国建设的支持!”李副市长热情地与傀儡握手。 “李市长言重了,”“顾念乡”微笑着,操着一口略带南洋口音但流利的国语,“祖国新生,百业待兴,念乡虽身居海外,亦感同身受,能略尽绵薄之力,是份内之事,亦是荣幸。” 双方落座后,就“梧桐苑”项目的细节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顾先生这份计划书,做得非常用心啊,”李副市长翻看着图纸,赞叹道,“尤其是这个户型设计和预留电梯井的想法,很有远见。 不瞒你说,我们很多从战火中走过来的同志,身上都带着伤,上下楼很不方便,将来若是能装上电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 “这也是考虑到长远的发展,”“顾念乡”从容应答,“目前电力供应尚且不稳,电梯井先行预留,待日后条件成熟,便可启用,避免二次施工的浪费。 至于户型,我们希望尽可能满足不同家庭的需求,让居住其中的人能感到舒适和尊严。” 李副市长连连点头:“好,好啊,想得非常周到。关于捐赠部分,我代表市政府,尤其是那些为魔都解放流过血的功臣们,向你表示最诚挚的感谢,这将极大缓解我们的安置压力。” “这是应该的,”“顾念乡”语气恳切,“没有这些最可爱的人的牺牲和奉献,也不会有今天安定建设的环境。能为他们做点事,我心甚慰。” 会谈气氛融洽而高效。 市政府对这样一份雪中送炭且规划合理的投资项目给予了极大的支持,迅速批复了各项手续,并在政策上提供了诸多便利,土地划拨也很快落实。 消息传出,在福煦路乃至更广的范围内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们既好奇这位突然出现的爱国华侨,更对那个听起来就与众不同的“梧桐苑”小区充满了期待。 项目前期工作迅速展开。 “顾念乡”以华侨商人的身份,组建了一个临时的项目办事处,聘请了几位本地有经验的建筑行家和办事人员。 大量的建筑材料开始从各个隐蔽的仓库(自然是顾平安之前囤积的物资)运抵工地。工地上很快竖起了围挡,打桩机轰鸣作响,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景象。 顾平安依旧过着学生兼私厨的平静生活,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透过“顾念乡”这个傀儡,投射在了“梧桐苑”的建设上。 他通过傀儡,与聘请的建筑师反复推敲细节,确保施工质量,并适时地“引入”一些符合时代背景却又稍显先进的建筑工艺和管理方法。 他甚至还“建议”在小区中心预留了一块空地,打算日后建一个小的儿童游乐场和阅览室。 刘福贵如今也在工地上找了个监工的活儿,是“顾念乡”先生看他为人实在、又是本地通,特意关照的。 当然这其中牵线的人自然是顾平安,谁让“顾念乡”吃过顾平安做的饭菜后很满意,时常让顾平安给他做饭,很是喜欢顾平安呢。 这让刘福贵对这位慷慨的华侨商人感激不尽,干活格外卖力,时常在顾平安来接顾恬时,兴奋地跟他念叨工地的进展。 “平安你是不知道,那位顾先生,真是个大好人,大能人。那房子盖得,啧啧,墙砌得那叫一个直,窗户留得那叫一个亮堂。 听说以后还要通自来水到每家每户,厨房厕所都在屋里头。乖乖,这可真是天堂一样的日子啊。”刘福贵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仿佛是自己家在盖房子。 顾平安听着,脸上露出适当的惊讶和向往:“那真是太好了,刘伯伯,您可要好好干。” “那必须的,顾先生信任我,又是你推荐的我,我老刘绝不能掉链子。” 看着刘福贵干劲十足的样子,顾平安心里也颇为满意。这个朴实的老邻居,值得一份安稳的工作和更好的生活。 他甚至通过傀儡,给所有工人提供了优于市面的伙食和工钱,确保了工程队伍的稳定和积极性。 然而,在“梧桐苑”项目顺利推进的同时,另一条线——寻找姑妈顾秀娟,却似乎有了意想不到的进展。 这天是周末,顾平安再次来到沪西一带,依旧是拿着那个泛黄的信封,在劳勃生路附近的一片老旧里弄打听。 这里距离最初的“极司菲尔路”线索相对较近,人口流动性大,情况复杂。 他走进一家门面窄小、光线昏暗的烟纸店,店里兼卖些针头线脑和廉价糖果。 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眼神有些浑浊的老太太。 “阿婆,请问一下,您在这片住得久,听说过一个叫顾秀娟的女人吗?大概四十多岁,北湘省口音。”顾平安递上信封,语气礼貌。 老太太眯着眼,凑到光亮处,仔细看了半天信封上的名字,又抬头打量了一下顾平安,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顾……秀娟……”她喃喃道,像是在回忆什么,“北湘省的……” “对,您有印象吗?”顾平安心中一动,保持平静追问。 老太太放下信封,慢悠悠地说:“好像……是有点印象。 好多年前了吧,是有个北湘省来的女人,带着个病恹恹的男人,租住在前面那条弄堂最里头……好像……是姓顾?” 顾平安的心跳微微加速:“那您知道他们后来搬到哪里去了吗?或者,那男的是她什么人?” 老太太摇摇头,叹了口气:“那就不清楚了。那男的身体好像一直不好,没住两年就听说没了。 那女人……好像后来也搬走了,具体去哪了,没人知道。唉,这兵荒马乱的……” 虽然依旧没有确切的去向,但这是半年来第一次有人对“顾秀娟”这个名字和“北湘省”这个籍贯有明确的印象!而且,还提到了一个“病恹恹的男人”,极有可能是姑父。 “谢谢您,阿婆!这消息对我很重要。”顾平安真诚地道谢,又买了几包香烟和一些糖果,算是答谢。 拿着这些新的、依旧模糊却总算有了点方向的线索,顾平安离开了烟纸店。 姑妈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丈夫早逝,之后再度搬迁……她会去哪里?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音信回老家?是生活所迫?还是另有隐情? 迷雾似乎散开了一角,但前方的路,依旧笼罩在更深的未知中。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拥挤破旧的里弄,又抬眼望向福煦路方向,“梧桐苑”工地的喧嚣隐约可闻。一边是扑朔迷离的过去,一边是亲手开创的未来。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无论寻亲之路如何曲折,他和妹妹的新生活,已经牢牢扎根在这片土地上,并且,正在他的谋划下,向着更光明、更安稳的方向,稳步生长。 “梧桐苑”的工地日新月异,地基已然夯实,钢筋水泥的骨架开始向着天空伸展,勾勒出未来家园的轮廓。 傀儡“顾念乡”先生每日在工地、办事处和政府部门之间奔波,儒雅从容,处事周到,赢得了各方的一致好评。一切都按照顾平安绘制的蓝图稳步推进。 然而,顾平安的心并未完全沉浸在这份创造的喜悦中。 烟纸店老太太提供的线索,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了一圈圈亟待探寻的涟漪。 姑妈顾秀娟,这个存在于泛黄信封和母亲临终嘱托中的模糊身影,似乎终于从历史的尘埃中显露出了一角。 周末清晨,安顿好顾恬(小姑娘如今周末最爱去“梧桐苑”工地外围,看那些高大的机械和忙碌的工人,刘福贵会帮忙照看)。 顾平安再次来到了劳勃生路附近的那片老旧里弄。这一次,他的目标更加明确——找到老太太口中“前面那条弄堂最里头”,姑妈曾经租住过的地方。 这片里弄比福煦路那边要杂乱破败得多,巷道狭窄曲折,晾衣竿横七竖八地伸出窗户,挂满了各色衣物。 空气中弥漫着煤球炉的烟火气、马桶的异味和廉价脂粉香混合的复杂味道。 顾平安的神识悄然展开,如同无形的触手,细致地探查着每一栋房屋,倾听者居民的闲谈,过滤着有用的信息。 他找到了老太太所指的那条弄堂,确实在片区深处,更加僻静,也更为拥挤。 弄堂最里头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青砖。他尝试着敲了几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多是些警惕或漠然的面孔。对于十几年前的租客,大多数人要么毫无印象,要么语焉不详。 毕竟,在这种流动性极大的棚户区,租客来来往往,像流水一样,很难留下深刻的痕迹。 “不记得了,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北湘省的?好像是有过那么一户,男的病怏怏的,女的挺辛苦的,后来好像搬走了吧?” “你找他们做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一次次询问,得到的都是类似的、模糊的回应。 顾平安并不气馁,他知道寻亲本就是大海捞针,尤其是在信息闭塞、动荡不安的年代。 他保持着耐心和礼貌,每次询问都会递上一支烟或者几块糖果,尽量缓和气氛,换取更多的交流机会。 直到他敲开一扇贴着褪色门神的木门。开门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头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老爷爷。他眼神不太好,眯着眼打量着顾平安。 “老伯伯,打扰您一下,我想打听个人。很多年前,大概十几年前,有没有一位从北湘省来的,叫顾秀娟的女人,带着她丈夫,租住在这附近?她丈夫身体好像不太好。”顾平安放缓语速,清晰地重复着问题。 老爷爷耳朵似乎也有些背,侧着头听了半天,浑浊的眼睛里似乎努力在回忆着什么。他伸出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弄堂斜对面一个已经用砖头封死的门洞。 “顾……秀娟……好像……是有点印象……”老爷爷的声音沙哑而缓慢,“那家人……可怜呐……男的得的是肺痨(肺结核),咳起来吓死人……女的没日没夜地照顾,还要去做工……就住在那个门洞,原来是个灶披间,又小又潮……” 顾平安的心提了起来,终于找到确切的地点了。 他赶紧追问:“老伯伯,那您知道他们后来搬到哪里去了吗?或者,那男的去世后,顾秀娟一个人去了哪里?” 老爷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男的最后还是没挺过去,死了。女的……唉,办完丧事没多久,就把那点家当卖了,人也走了。 具体去哪了……没人知道。听说……好像是去了东边,杨树浦那边?那边厂子多,兴许是去找活路了?记不清了,太久了……” 杨树浦! 顾平安精神一振。 这是一个比“沪西”更具体的方向,魔都的东区,杨树浦、提篮桥一带,是著名的工厂区,纱厂、船厂、机械厂林立,确实吸引了大批寻找工作机会的底层民众。 “谢谢您!老伯伯,太感谢您了!”顾平安由衷地道谢,将口袋里剩下的大半包香烟和一包糕点都塞到了老爷爷手里。 老爷爷推辞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下了,昏花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光。 离开那条弥漫着岁月悲苦气息的弄堂,顾平安站在劳勃生路的街口,望着东面依稀可见的工厂烟囱方向。 线索虽然依旧模糊,但指向性已经明确了许多。姑妈在丈夫病逝后,孤身一人,很可能去了工厂区谋生。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顾平安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在杨树浦、平凉路、兰州路一带的工厂区附近。 这里的环境与西区的里弄又是不同。高大的厂房,轰鸣的机器声,空气中飘散着棉絮、机油和金属加工的味道。 下工时分,穿着工装、戴着袖套的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出工厂大门,汇入附近拥挤的工人住宅区。 顾平安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漫无目的地敲门询问,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几个方面: 一是工厂的老门卫、附近开了几十年的烟杂店、茶馆老板这些消息灵通、见识广博的“地头蛇”;二是那些看起来年纪较大、在本地居住多年的老工人。 他依旧拿着那个泛黄的信封,但问询的话术更加精准:“老师傅,请问您在这片厂区做得久,十几二十年前,厂里有没有招过一个从沪西那边过来的,北湘省口音的女工? 大概叫顾秀娟,当时可能三十多岁,一个人,做事应该很勤快。” “老板,您这店开得年头长,记不记得大概……四几年的时候,有个北湘省来的单身女人在这附近租房子或者找活干?人挺本分的,叫顾秀娟。” 这个过程同样艰难。 工厂区人口流动性同样巨大,十几年的时光足以淹没太多痕迹。而且,当年的女工,很多用的可能并非本名,或者只在工厂做临时工、散工,更难查找。 他在一家机器轰鸣的纺织厂门口,找到了一位头发花白、正在晒太阳的退休老门卫。 老门卫听了他的描述,皱着眉想了很久,才不太确定地说:“北湘省的?好像……是有点印象。 大概是……胜利前那两年?厂里是来过一批外地女工,里面好像是有个湘妹子和气,做事麻利,不太爱说话……名字是不是叫顾秀娟,真记不清了。 好像……没做太久,后来……后来好像听说嫁人了?还是跟人走了?唉,记不清了,厂里女工来来去去,太多了……” “嫁人了?”顾平安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您知道是嫁给什么人了吗?或者她后来去了哪里?” 老门卫摇摇头:“这哪能知道?都是听人闲扯两句。好像……听说是个跑船的?还是个小老板?真说不准。小伙子,这都多少年的事了,难找喽。” 跑船的?小老板?线索似乎又多了一条,但也更加分散和不确定。 他又在平凉路一家老茶馆里,跟几个退了休的老工人攀谈。其中一位以前在码头做搬运工的老汉,听了顾平安的话,咂巴着嘴里的烟袋,眯着眼说: “北湘省的女人?单身?跑船的?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恍惚有点印象。是不是……额头这里有颗小痣的?”他指了指自己眉心偏左的位置。 顾平安心中剧震。 母亲曾经隐约提过,姑妈左边眉心确实有颗很小的、淡褐色的痣。 这个细节,连那封旧信上都没有! “对!对!应该是有颗痣!老伯,您见过她?”顾平安强压住激动追问。 老汉却摇了摇头:“见是没见过,只是听人说起过。好像是……跟了一个跑沪甬线的小火轮上的管事?还是买办? 记不清了。那都是老早老早的事了,怕是快有十年了? 听说那男的不是啥正经人,家里有老婆的,就是在外头找个相好的……那女人跟了他没多久,好像也就一两年?后来就没消息了。也不知道是散了,还是怎么的了……” 线索在这里似乎又断掉了,而且指向了一个并不美好的可能性。 姑妈可能为了生存,曾与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但关系并未长久。 顾平安的心情有些沉重。 他仿佛看到姑妈坎坷的半生:从北湘老家嫁到魔都,丈夫早逝,孤苦无依,在工厂挣扎求生,可能还曾委身于并不可靠的男子……乱世浮萍,命运多舛。 尽管线索依旧破碎,甚至有些令人沮丧,但顾平安并没有放弃。 他至少确认了几点:姑妈顾秀娟确实在魔都生活过,主要在沪西和杨树浦一带。 她丈夫早逝;她曾在工厂做工;她可能曾与一个跑沪甬线的船上人员有过短暂交集。 他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仔细整理,记在心中。 下一步,他的调查方向可能需要转向沪甬线的航运记录,或者宁波籍的商人、船员圈子。这无疑是大海捞针,但总比毫无头绪要好。 回到福煦路的家中,夜色已深。顾恬已经睡下,小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顾平安走到二楼的阳台,望着远处“梧桐苑”工地上彻夜不熄的灯火,又看了看手中那张泛黄的信封。 一边是拔地而起、充满希望的新生家园,一边是迷雾重重、饱含辛酸的过往寻踪。 他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眼神坚定。无论姑妈顾秀娟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他都要沿着这些蛛丝马迹,尽可能地去寻找,去确认。这不仅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也是为了给妹妹、给自己在这世上可能存在的最后一点血缘亲情,一个交代。 寻亲之路,道阻且长,但他已然看到了微光。他相信,只要耐心和细致,如同抽丝剥茧般持续下去,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99章 民国炮灰(08) 第99章 民国炮灰(08) 求订阅 “梧桐苑”的建设如火如荼, 三层楼的骨架已然立起,工人们正在铺设楼板,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着号子声, 奏响着新生的乐章。 傀儡“顾念乡”先生依旧是工地上最忙碌和受人尊敬的存在,他事无巨细地关心着工程质量和进度,对工人们也颇为体恤, 名声极好。 而这位“顾念乡”先生,除了是位爱国华侨商人外,近来在少数知情人口中, 又多了一个标签——“老饕”。 这一切, 源于一个多月前一次商会的小型宴请。 那次宴请由几位本地工商界人士做东, 为“顾念乡”接风洗尘,地点选在了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 席间,一位老吃家多嘴提了一句,说有个少年厨子, 手艺那叫一绝,做的本帮菜、湘菜都比许多大饭店强。“顾念乡”先生当时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在意。 然而, 机缘巧合下, 不久后一位与“顾念乡”相熟的友人私下设家宴,特意请了这位传说中的少年厨子——顾平安来掌勺。 那一顿饭, 彻底征服了“顾念乡”的味蕾。 顾平安自然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一道“蟹粉狮子头”,肉圆松软,蟹粉鲜醇, 入口即化;一道“响油鳝糊”, 油温掌控得恰到好处, 端上桌时热油还在鳝丝上滋滋作响, 香气扑鼻;就连一道简单的“鸡毛菜炒百叶”,也做得青翠欲滴,清爽宜人。 更妙的是,他还在席间“创新”了一道融合菜“茶香虾”,用乌龙茶的香气中和了油炸大虾的腻,回味悠长。 “顾念乡”吃得赞不绝口,席间便对顾平安青眼有加,连连称赞他少年有为,厨艺精湛,颇有古时易牙遗风。 宴会结束后,“顾念乡”更是亲自将顾平安送到门口,不仅付了丰厚的酬劳,还表示以后若有私宴,定要再请他前来。 自此之后,“顾念乡”便成了顾平安的“忠实主顾”。隔三差五,便会以“想念小顾师傅手艺”为由,请顾平安去他的临时寓所(国际饭店包房,后为方便,在“梧桐苑”附近租了个小院)做上一桌家常菜,有时是独自享用,有时则会邀请一两位好友。 两人之间,渐渐形成了一种颇为奇妙的“忘年交”关系。 在旁人看来,是位高权重、见多识广的华侨富商,格外欣赏一个手艺好的平民少年厨子。 而在顾平安这里,则是自己操控的傀儡,为自己明面上的厨艺事业和人际关系,提供了绝佳的掩护和助推。 这一日,傍晚时分,顾平安刚给“顾念乡”做完几道精致小菜:一碗火候到位的腌笃鲜,一碟清炒手剥河虾仁,一份葱烤鲫鱼,还有一盅文火慢炖的冰糖燕窝(食材自然是“顾念乡”自己提供的)。 “顾念乡”吃得心满意足,放下筷子,用丝帕擦了擦嘴角,看着正在收拾灶台的顾平安,眼中满是欣赏:“平安啊,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我这把年纪,走南闯北,也算吃过不少好东西,能比得上你的,屈指可数。” 顾平安手上动作不停,谦逊地笑了笑:“顾先生您过奖了,都是些家常手艺,您不嫌弃就好。” “诶,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顾念乡”摆摆手,语气亲切,“我听刘福贵说,你带着妹妹住在对面永安里?日子过得不易吧?” “还过得去,能吃饱穿暖,妹妹也上学了。”顾平安答道。 “那就好。”“顾念乡”点点头,状似无意地说道,“我看你是个踏实肯干的好孩子。 等‘梧桐苑’盖好了,到时候,我给你留一套位置好的,按实实在在的成本价算,不加一分利润。也算是我对你这份手艺的答谢。” 顾平安心中了然,这正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脸上适时地露出惊喜和感激的神色:“这……这怎么好意思?顾先生,这太让您破费了。” “谈不上破费,”“顾念乡”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房子总归是要卖的,卖给谁不是卖?卖给你这样知根知底、又和我投缘的年轻人,我放心。 这事就这么定了,等房子快好了,你看中哪套,跟我说一声就行。” “谢谢顾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顾平安连声道谢,将一个受到巨大恩惠的、有些激动又努力保持镇定的少年形象,演绎得恰到好处。 这番对话,自然通过顾平安的神识,落入了不远处正在看顾顾恬写作业的刘福贵耳中(顾平安有意让刘福贵“偶遇”顾念乡的仆人,得知此事)。 刘福贵心中替顾平安高兴不已,越发觉得这位顾先生是位难得的好人,对顾平安更是羡慕和祝福。 这段“食客与厨子”的佳话,以及“成本价购房”的承诺,为顾平安未来为妹妹买“梧桐苑”的房产铺平了道路,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 而在寻亲这条线上,顾平安也取得了新的进展。他利用“顾念乡”这个身份,通过一些商会和航运界的关系,开始暗中查询关于前“昌隆号”买办陈金水,以及十几年前沪甬线人员往来的相关信息。 过程依旧缓慢而谨慎。几天后,一条有价值的信息被筛选出来: 据一位曾在相关船务公司做过文书的老先生回忆,陈金水确实是宁波镇海人,大约在1946年左右,确实狼狈地回到了老家,据说当时穷困潦倒,还欠了一屁股债。 关于他当年在上海的“风流债”,这位老先生也隐约听过,但细节不详,只记得好像那个女人被赶走後,陈金水还曾短暂地试图寻找过,但似乎没有结果,后来就不了了之。 “试图寻找过?”顾平安抓住这个细节。这说明,当时姑妈离开后,陈金水也不知道她的具体去向。 这反而排除了姑妈跟随陈金水直接回宁波的可能性。 那么,姑妈到底去了哪里? 顾平安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宁波。 如果姑妈没有跟陈金水回去,她一个举目无亲的女子,去宁波能投靠谁? 会不会……她原本在宁波就有认识的人?或者,她只是想远离上海这个伤心地,选择一个相对熟悉的(因为陈金水时常提及)、且距离不算太远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个推测虽然依旧充满不确定性,但宁波作为目前线索指向最明确的地点,必须进行更深入的探查。 顾平安决定,让“顾念乡”以考察投资环境、探寻商机为由,近期安排一次前往宁波的行程。 他本人将以“私人厨子”的身份随行——毕竟,“顾念乡”先生如今是一日都离不得小顾师傅的手艺了。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既能掩护他亲自前往宁波调查,又能借助“顾念乡”的身份和资源,更方便地接触当地人士,查询旧档。 就在顾平安精心筹划宁波之行时,一个意外的消息,通过码头区那条隐秘的信息网络,传递到了他这里。 消息来源于一个在码头混迹多年的老“信客”(旧时替人捎信带物、传递消息为生的人),他听说顾平安在重金打听十几年前一个跟过陈金水的北地女人,主动找上门来。 他提供了一条模糊却至关重要的信息: “那个女的……我好像有点印象。被陈家婆娘赶走那天,闹得挺大,好多人都看见了。后来……大概过了个把月? 我好像在同孚路(今石门一路)附近,看到过一个背影,很像她,当时她好像……跟着一个穿着长衫、看着像教书先生的男人走了?就看了一眼,不敢确定,毕竟当时她也低着头,走得很快……” 同孚路?教书先生? 这条线索,如同在漆黑的夜里,又划亮了一根火柴,虽然微弱,却照亮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么姑妈可能并未离开上海,而是去了当时属于法租界、相对繁华且文化气息较浓的同孚路一带,并且可能与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人产生了关联! 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老信客看错了?如果是真的,那个“教书先生”是谁?他们是什么关系? 顾平安感到一阵心潮起伏。 寻亲之路,果然如同剥茧抽丝,当你以为山穷水尽时,又可能柳暗花明。上海、宁波,两条线索并立,指向了不同的可能性。 他需要重新评估,是优先前往宁波,还是先集中力量,在同孚路一带进行更细致的排查? 站在“梧桐苑”日益长高的楼影下,顾平安望着这座庞大而复杂的城市,眼神深邃。 姑妈顾秀娟的身影,在这座城市的记忆迷宫中,似乎留下了不止一道痕迹。 而他,这个穿越了十一世的灵魂,注定要沿着这些错综复杂的路径,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找到最终的答案。 ......... “梧桐苑”的施工已进入内部粉刷和水电安装阶段,雏形日益清晰,吸引了不少附近居民驻足观望,眼中充满了对未来新居的憧憬。 傀儡“顾念乡”依旧忙碌,但往来宁波考察的计划,却因一条突如其来的、指向上海本地的线索而暂时搁置。 同孚路(石门一路),“教书先生”。 这两个关键词,像磁石一样吸引了顾平安的全部注意力。 相较于远赴宁波大海捞针,这条近在咫尺、且与之前“工厂女工”、“船上管事相好”截然不同的线索,似乎更有可能指向姑妈最终的去向,或者说,是她人生轨迹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 他暂时放下了对宁波方向的深挖,将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对同孚路周边区域的细致排查中。 这片曾经的法租界区域,风貌与杨树浦、沪西迥异,更多花园洋房、公寓里弄,文化气息也相对浓厚,学校、报馆、书店林立。 顾平安再次调整策略。他不再广泛询问“顾秀娟”这个名字,因为如果姑妈真的与一位“教书先生”生活在一起,她很可能会使用化名,或者邻里根本不知道她的本名。 他将重点放在寻找“十几二十年前搬来”、“北地口音”、“与一位教书先生模样的男子一同居住”、“性格温和、可能在家做些缝补或帮佣”的中年女性。 这是一个更加模糊的画像,搜寻难度极大。 他几乎走遍了同孚路附近的每一条弄堂,询问了无数的老住户、居委会干部、街边小店老板。 “老师傅,请问您在这片住得久,大概十几二十年前,有没有一对男女搬来,男的像教书先生,文质彬彬,女的是湘省口音,不太爱说话,做活很利索的?” “阿婆,您记得以前这附近有没有一位先生是当老师的,他家里是不是有位不是本地人的太太或者亲戚?” 大多数时候,得到的都是摇头和茫然的目光。时间太久,人事变迁,这样的组合在偌大的魔都,如同投入江河的石子,难以寻觅。 就在顾平安几乎要怀疑那条线索的可靠性,准备重新启动宁波调查计划时,转机出现在一个细雨绵绵的下午。 他在同孚路靠近静安寺方向的一条幽静弄堂里,找到了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式理发店。店主是位年近古稀、精神却很好的老师傅,正慢条斯理地给一位老主顾修剪头发。 顾平安照例上前询问,描述着那对模糊的男女形象。 老理发师手里的推剪顿了顿,抬起眼皮,从镜子里仔细打量了顾平安一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完成了手上的活计,送走了客人。 店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外面雨声淅沥。 “小后生,”老理发师一边擦拭着工具,一边缓缓开口,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你打听的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 顾平安的心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 “很多年前了,怕是快有二十年了,”老理发师回忆道,“是有那么一对,搬到前面那栋公寓楼里。” 他指了指弄堂深处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四层公寓楼。“男的姓沈,确实是个教书先生,在附近的中学教国文,人很和气,就是身体好像不太好。 女的……不怎么出门,见了人也只是点点头,不太说话,口音是有点不一样,像是北边的。她好像姓……顾?还是古?记不太真了。” 姓沈的教书先生,姓顾(或古)的北地女人!地点、人物特征都对得上,但时间对不上。 顾平安强压住激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追问:“老师傅,那您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了吗?还住在那里吗?” 老理发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沈先生命不好,大概……五六年前吧,得了场大病,没熬过去,走了。 他走了之后,那顾女士(他用了这个称呼)就更少出门了。后来……好像听说她搬走了,具体搬到哪里去了,就不清楚了。唉,也是个苦命人,跟着沈先生也没享几年福。” 又搬走了,顾平安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提了起来。至少,他确认了姑妈确实在这里生活过,并且有了更明确的称呼“顾女士”和“沈先生”! “老师傅,您知道那位顾女士全名叫什么吗?或者沈先生的全名?”顾平安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老理发师皱着眉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全名……真记不得了。只知道沈先生叫沈文渊,顾女士……大家都只叫她顾姐或者沈太太。” 沈文渊,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难道是那个得病死的姑父? 顾平安再三感谢了老理发师,并支付了远超理发费用的酬谢。离开理发店时,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天空露出一丝微光。 他立刻行动起来。通过“顾念乡”的关系,他很快查询到了关于“沈文渊”的信息。 沈文渊,原籍浙江嘉兴,曾在同孚路附近的明强中学任教国文,约五年前因肺病去世。 档案记录显示,他生前独身,并无直系亲属在上海,其丧事由一位自称是其“表妹”的顾姓女士操办。 “表妹”……这无疑是为了掩人耳目的称呼。所有的线索都清晰地指向——这位顾姓女士,极大概率就是他要找的姑妈顾秀娟! 那么,沈文渊去世后,这位“顾女士”搬去了哪里? 顾平安再次动用资源,排查沈文渊去世后那栋公寓楼的住户变更记录,以及附近房屋租赁信息。 由于年代不算久远,且魔都解放后户籍管理逐渐规范,这一次的查找相对顺利。 几天后,一条信息浮出水面:在沈文渊去世约半年后,一位名叫“顾兰”的女士,租住了位于曹家渡附近、苏州河畔的一处廉租公寓的单间。 登记信息显示,她籍贯填写的是“湖北”(与北湘省相邻),年龄也与顾秀娟相仿。 曹家渡,苏州河畔。这与之前码头区老信客提供的“同孚路”线索之后可能去向的推测区域,有所重叠! 顾平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前往曹家渡。 那是一片比同孚路要杂乱得多的区域,厂房、棚户、旧式公寓混杂,苏州河水散发着不那么好闻的气味。按照地址,他找到了那栋灰扑扑的、墙壁爬满青苔的公寓楼。 站在楼下,顾平安深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有些翻涌的心绪。十二世的穿越,半年的苦苦寻觅,无数次的希望与失望……答案,可能就在这扇门后。 他走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来到三楼,敲响了走廊尽头那扇漆皮剥落的房门。 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张略显苍白、带着深深疲惫和警惕的中年女性的脸探了出来。 她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头发梳理得还算整齐,但眼角额头已布满细密的皱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衫。 “你找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确实是略带湘省口音的官话。 顾平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尤其是左边眉心那一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尽管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与记忆中母亲描述的年轻模样相去甚远,但那份依稀的轮廓,尤其是那颗标志性的痣,让顾平安瞬间确认—— 就是她,顾秀娟,他的姑妈。 顾平安喉咙有些发紧,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拿出了那张泛黄的信封,递到门前,轻声问道: “请问……您是顾秀娟女士吗?从北湘省来的?我……我是顾平安,顾家村的,我爷爷奶奶是……” 门后的女人,顾秀娟,在看到那个信封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顾平安的脸,又看看那个信封,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浑浊的眼睛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拉开门,一把抢过信封,手指颤抖地抚摸着上面模糊的字迹,像是抚摸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是……是桂香(顾平安母亲的名字)的信……”她哽咽着,抬起泪眼,重新审视着顾平安,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桂香的孩子?平安?你都……长这么大了……” “姑妈。”顾平安看着她激动悲恸的模样,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终于喊出了这个称呼。 顾秀娟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里饱含了多年的辛酸、漂泊、委屈和此刻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顾平安的脸,却又有些胆怯地缩了回去。 顾平安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她颤抖的肩膀:“姑妈,我找了您很久。我们……进屋说吧。” 将几乎虚脱的顾秀娟扶进狭窄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顾平安给她倒了一杯水。 顾秀娟的情绪许久才慢慢平复下来,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她这些年的经历。 丈夫早逝后,她在杨树浦工厂做工,认识了陈金水,以为找到了依靠,却受尽屈辱被赶走。 心灰意冷之下,她流落街头,险些冻饿而死。是善良的教书先生沈文渊偶然救了她,见她可怜,又知书达理(顾家原本也算乡间小康,顾秀娟识些字),便让她帮忙打理家务,后来……或许是同病相怜,或许是日久生情,两人便生活在了一起。 沈先生身体不好,她悉心照料,过了几年相对平静的日子。可惜沈先生最终还是病逝了。 他没什么积蓄,丧事办完,她也不想再留在伤心地,便用仅剩的一点钱,搬到了曹家渡这边租金便宜的地方,靠给人家缝补衣服、做点零工勉强糊口,隐姓埋名,了此残生。 她无颜回去,从未想过,有一天娘家的亲人会找上门来。 听着姑妈平静却字字血泪的叙述,顾平安沉默良久。乱世飘萍,人命如草。姑妈这半生,可谓尝尽了人间苦楚。 “姑妈,都过去了。”顾平安握住她粗糙的手,语气坚定,“现在我找到了您,以后,您不再是一个人了。我还有妹妹顾恬,我们是一家人。” “恬恬……桂香的小闺女……她也来了?”顾秀娟眼中又涌出泪水,这次,却带着一丝暖意和期待。 “嗯,她很好,已经上学了。”顾平安点点头,“姑妈,您收拾一下,跟我回家。以后,我和恬恬养您。” 顾秀娟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沉稳、语气不容置疑的侄子,仿佛看到了娘家弟弟的影子,漂泊半生的心,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泣不成声,只能用力地点头。 当天,顾平安就帮姑妈办理了退租,带着她简单的行李,离开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廉租公寓,回到了福煦路永安里的家。 当顾恬看到哥哥带回来一位陌生的、眼睛红肿却面带慈祥的阿姨,听哥哥说“恬恬,这是我们的姑妈”时,小姑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走上前,甜甜地叫了一声:“姑妈。” 这一声“姑妈”,让顾秀娟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顾恬柔软的小身子,仿佛抱住了她失去已久的所有温暖和希望。 站在一旁的顾平安,看着这一幕,历经十二世风雨而不惊的心湖,也泛起了阵阵涟漪。 寻亲之路,至此,终于尘埃落定。 他望向窗外,“梧桐苑”的方向。 那里,不仅将是他和妹妹的新家,也将是姑妈安度晚年的归宿。过去的苦难已然终结,而属于他们一家人的、充满希望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00章 民国炮灰(09) 第100章 民国炮灰(09) 求订阅 时光荏苒, 如同黄浦江的流水,悄无声息却又坚定不移地向前奔涌。日历一页页翻过,转眼间, 便到了一九五一年的盛夏。 明德中学的毕业典礼简单而庄重。 顾平安穿着洗得发白的干净学生装,站在同龄的毕业生中,身姿挺拔, 面容沉静,眼神中已褪去了大半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成年人的沉稳与内敛。 这近三年的高中生活, 对他而言, 与其说是求学, 不如说是一层完美的保护色和必要的过渡。 他顺利拿到了毕业证书,成绩中上,不显山不露水,恰如他一直以来秉持的低调原则。 与此同时, 备受瞩目的“梧桐苑”住宅小区,历时近两年的精心施工,也终于在盛夏时节全面竣工, 即将正式对外发售。 如今的“梧桐苑”, 已然成为福煦路一带乃至整个沪东区域的一个标志性建筑群。 十六栋六层高的楼房整齐排列,淡黄色的外墙, 红色的瓦顶,明亮的玻璃窗,在一众老旧里弄中显得格外清新夺目。 小区内预留了绿地和活动空间, 虽然尚未完全绿化, 但格局已显。 最让人称道的是, 每家每户都通了自来水和独立的厨房、卫生间, 这在当时的魔都,尤其是非核心区域的住宅中,堪称创举。 那些预留的、目前封填着的电梯井,更是被人们津津乐道,视为顾念乡先生远见卓识的体现。 竣工仪式暨捐赠仪式在小区的中心空地上举行。魔都市政府的李副市长亲自到场,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高度赞扬了爱国华侨顾念乡先生心系桑梓、支援建设的赤子情怀,并对“梧桐苑”的设计理念和建筑质量给予了充分肯定。 在众多居民和媒体记者的见证下,“顾念乡”先生正式将其中八栋楼、共计一半的房产,无偿捐赠给了市政府,专项用于安置卓著功勋的伤残军人及部分困难烈属。 这一举动,赢得了现场雷鸣般的掌声和广泛的社会赞誉。 剩下的八栋楼,则将面向社会公开出售。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能拥有这样一套现代化、设施齐全的住房,是无数魔都市民梦寐以求的事情。 虽然价格相较于普通里弄房子要高出不少,但考虑到其超前的设计和过硬的质量,以及“顾念乡”先生承诺的“良心价”,前来咨询和登记意向的人络绎不绝,将临时设立的销售处围得水泄不通。 就在这万众瞩目、购房者摩拳擦掌的时刻,顾平安早已凭借他与“顾念乡”先生那层“食客与厨子”的亲密关系,以及之前“成本价购房”的承诺,内定好了心仪的房源。 开盘发售的第一天清晨,销售处尚未正式开门,门外已排起了长龙。 而顾平安,则在“顾念乡”先生一位助手的亲自引领下,从侧门进入了销售处内部,直接办理购房手续。 他早已选定了目标:给妹妹顾恬未来安家的,是位于小区中心位置、采光最好的一栋楼的一楼,垫高了一米多的一楼,比屋的花园高了不少,底下还做了防潮处理,下面还有后世的花园洋房才有的负一楼,虽然不能住人,但能存放物资。 负一楼也是做了防潮的,加上抬高了地基,负一楼也有一米是在地面上的,有采光井,也能采光。 这是一套四室两厅一厨两卫的最大户型,建筑面积约一百五十平米,最关键的是,它带着一个近四十平米的前庭花园和一个约三十平米的私密后院。 这对于喜欢花草、需要活动空间的顾恬来说,再合适不过。 “顾先生特意交代过,这套房子,按实际建安成本核算,不加任何利润和土地费用。” 助手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给顾平安,上面的价格,确实是一个低到让外面排队的人无法想象的数字,仅仅略高于建筑材料和管理的基本费用。 顾平安面色平静地接过合同,仔细浏览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合同支付了全款。 这笔钱,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虽然是不小的开支,但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他明面上做私厨积累的财富,加上之前“父母遗留”的合理铺垫,支付这套成本价的房子,绰绰有余。 “恭喜您,顾平安同志,这套‘梧桐苑’甲号楼101室,从现在起就属于您和您的家人了。”助手微笑着将收据和钥匙递给他。 握着那串沉甸甸的、象征着全新生活起点的钥匙,饶是顾平安心志坚毅,此刻也不禁心潮微涌。 这不仅仅是一套房子,更是他为妹妹,也是为自己,在这个时代真正扎下的根,一个可以遮风挡雨、安心成长的堡垒。 他没有立刻去打理新房,而是先回了福煦路临街的那栋双开间石库门。 这里,是他初来魔都时的立足之地,也是他和姑妈、妹妹目前共同的家。 经过这几年的相处和顾平安不动声色的调理(偶尔在饮食中加入极微量的灵泉或温和药材),姑妈顾秀娟的身体和精神都比刚找到时好了太多。 脸上有了血色,皱纹似乎也舒展开了一些,眼神不再是过去的麻木和悲苦,充满了安宁和对眼下生活的满足。 她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顾恬照顾得无微不至,真正找到了家的归属感和价值。 顾恬已经十岁了,出落得越发水灵可爱,在明德小学读五年级,成绩优异,性格活泼开朗。 她知道哥哥很厉害,买下了很漂亮的新房子,小丫头心里充满了期待。 “平安回来啦?” 顾秀娟正在前院五十多平的小院子里给几盆茉莉花浇水,看到顾平安进门,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这个小院子被她收拾得生机盎然,种满了花草和几样家常蔬菜。 “哥!”顾恬像只快乐的小鸟从屋里跑出来,“房子买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能搬去新家呀?” 顾平安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将购房合同和钥匙拿出来:“买好了,一楼,带前后花园,最大的那种户型。等那边通了水电,简单布置一下,通风一段时间,恬恬就可以住进去了。 但我们只能偶尔去小住,等恬恬长大后,恬恬有了新家人才能搬过去长住。” “太好了,我有自己的大房间啦,还有花园。”顾恬高兴得蹦了起来。 顾秀娟也围过来,看着合同和钥匙,眼眶微微泛红,感慨道:“平安,真是……真是多亏了你。姑妈这辈子,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们兄妹过上好日子,还能住上那么好的房子……” “姑妈,这是我们共同的家。”顾平安温声道,“那套新房子是给恬恬准备的嫁妆,也是她未来的保障。我们,还是住在这里。” 顾秀娟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这怎么行?那新房子又大又好,理应你们年轻人去住,我老婆子住这里就挺好……” “这里够住了。”顾平安语气平和却坚定,“楼上楼下,加上两个亭子间,足够宽敞。 前面有您打理的小院,后面还有六十平的院子可以活动。我以后成了家,有了孩子,也住得开。 这里地段好,临街,做什么都方便。那套新房子,就留给恬恬,她年纪小,需要更安静、更舒适的环境成长。” 他规划得很清晰。 这栋临街的三层小楼,位置便利,结构坚固(被他暗中加固过),前后院子实用,足够他未来结婚生子,并奉养姑妈天年。 而给妹妹准备的那套“梧桐苑”一楼的洋房,环境优美,设施现代,带独立花园,既是对妹妹的疼爱,也是一份实实在在的、可以保值的产业,足以保障她未来无论是否嫁人,都能生活无忧。 顾秀娟见顾平安主意已定,知道这个侄子向来有主见,且考虑周全,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欣慰和感激的泪水。 安顿好家里,顾平安也开始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做打算。 高中毕业,他婉拒了“顾念乡”先生邀请他去其公司任职的好意(这自然是演戏),也无意进入政府部门。 他早已选定了一条看似平凡,却最适合他隐藏身份、兼顾家庭的道路。 他通过考核,顺利进入了离家不远、刚刚完成公私合营不久的永安百货公司,任职于后勤部食堂,成为一名正式厨师。 凭借他出神入化的厨艺,尤其是将本帮菜、湘菜乃至一些创新菜式都做得炉火纯青的本事,他很快就在食堂站稳了脚跟,甚至成了几位公司领导小灶宴请时指定的掌勺人。 这份工作稳定,收入在当下也算不错,工作时间相对固定,能很好地照顾到家庭。 更重要的是,一个百货公司的厨师,身份普通,毫不引人注目,完美符合他蛰伏幕后、安稳度日的初衷。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灶台前挥洒汗水的年轻厨师,拥有着足以颠覆常人认知的财富和力量。 日子,就这样沿着顾平安精心规划的轨道,平稳而充实地向前滑行。 “梧桐苑”的房产销售异常火爆,很快便告售罄。顾恬名下的那套房子,在顾平安的监督下,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布置,购置了符合时代特征又舒适实用的家具。 顾恬偶尔会在周末拉着姑妈和哥哥过去看看,在小花园里憧憬着未来。 顾平安依旧每天上班、下班,照顾家人。 周末时,他偶尔还会应“顾念乡”先生的邀请,去为其操办私宴,维持着那份外人看来颇为奇妙的“忘年交”。 他也彻底停止了接外面的私厨活计,将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了工作和家庭上。 最大的开支——为妹妹购置房产——已经完成。 看着存折上依旧可观、并且通过合理投资(主要是兑换硬通货和少量稳妥的实物囤积)在不断缓慢增值的余额,顾平安心中一片安然。 乱世已然终结,新生的国家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他拥有了稳定的工作,宽敞的住房,失而复得的亲人,以及被他守护得很好、正在健康快乐成长的妹妹。 站在自家三层小楼的露台上,望着远处已然入住、亮起万家灯火的“梧桐苑”,又看了看楼下院子里正在督促顾恬做作业的姑妈,顾平安的嘴角,浮起一抹真正平和而满足的笑意。 穿越多世,历经纷扰,所求的,不过是这样一份现世的安稳与亲情的温暖。 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 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守护好身边的亲人,经营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那么,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他和他所爱的人们,都必将拥有一个光明而温暖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01章 民国炮灰(10) 第101章 民国炮灰(10) 求订阅 时光的长河, 裹挟着时代的浪潮,奔流不息。 日历在墙上悄无声息地更迭,从五十年代, 滑入六十年代,又历经风雨,最终迎来了七十年代末的曙光。 顾平安的人生, 如同他精心烹制的一道功夫菜,火候恰到好处,滋味醇厚绵长。 五十年代:扎根与成长 自一九五一年进入永安百货食堂后, 顾平安凭借着一手卓绝的厨艺和沉稳踏实的性格, 很快赢得了同事的尊重和领导的信任。 他并非锋芒毕露之人, 但在关键的技术考核或接待任务中,总能展现出令人信服的专业水准。他从普通厨师,慢慢晋升为灶头组长,再到后勤食堂的副主任, 每一步都走得扎实稳健。 一九五五年,经人介绍,顾平安与百货公司文具部一位名叫周婉茹的女售货员相识。 周婉茹出身普通工人家庭, 性情温婉娴静, 知书达理。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彼此都觉得对方是能踏实过日子的人。 一九五六年春, 他们在福煦路的老宅里,举办了一个简单而温馨的婚礼。 主婚人便是已然将顾平安视为子侄辈的“顾念乡”先生(傀儡身份在顾平安操控下,自然衰老并最终于五十年代末“因病”在港岛“去世”, 完美谢幕)。 婚后, 周婉茹孝顺姑妈, 疼爱小姑子, 将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 顾秀娟看着侄子成家立业,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每日含饴弄孙(顾平安的长子顾思源于一九五七年出生),照料前后院的花草蔬菜,安享晚年,于一九七六年冬,在一个睡梦中安然离世,无疾而终。 而顾恬,在哥哥和姑妈的呵护下,如同沐浴在阳光雨露中的花朵,健康成长。 她顺利读完中学,于一九五九年考入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成为了家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大学期间,她与一位来自书香门第、志同道合的同学陆明远相恋。 两人毕业后一同被分配回魔都,陆明远进入文化局工作,顾恬则在一所重点中学担任语文老师。他们的婚礼在“梧桐苑”那套带花园的一楼洋房里举行,充满了书香与花香的气息。 六七十年代:守护与传承 六七十年代的风雨,自然也波及到了这个普通的家庭。顾平安因为成分清晰(城市贫民、工人),职业普通(百货公司厨师),加上为人一贯低调,谨言慎行,并未受到太大冲击。 他坚守在食堂的岗位上,想方设法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尽可能地为同事们提供可口、营养的饭菜,甚至在困难时期,偷偷用空间里极其微量的、不易察觉的灵泉或普通药材融入大锅菜中,默默增强着身边人的体质,从未被发现。 周婉茹为他生下了一子一女,长子顾思源,次女顾念安(一九六二年生)。 顾平安将一双儿女教育得很好,要求他们正直、善良、勤奋。家中虽有积蓄,但生活始终保持简朴,与普通市民无异。 顾恬和丈夫陆明远,因为都是知识分子,经历了一些波折,但夫妻二人相濡以沫,互相扶持,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那段岁月。他们育有一子,取名陆嘉木(一九六八年生)。 顾恬始终记得哥哥的恩情,时常带着孩子回福煦路老宅看望兄嫂一家,亲情愈发浓厚。 “梧桐苑”作为质量过硬、分配合理的住宅区,历经风雨,依旧安静地矗立着,成为了许多家庭温暖的港湾。 顾恬一家,也一直在那里安居。 八十年代:退休与新篇 一九八一年,五十岁的顾平安,从工作了整整三十年的永安百货公司后勤部副主任(副科级)的岗位上,光荣退休。 单位为他举办了简朴而温馨的欢送会,同事们无不称赞顾师傅几十年来手艺精湛、待人宽厚。 退休后的生活,清闲而自在。儿子顾思源顶替进入了百货公司工作,女儿顾念安考上了医学院,毕业后成为了一名医生。 孩子们都已成年,各有前程,无需他过多操心。 然而,忙碌了大半辈子的顾平安,并未打算就此完全闲下来。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个体经济的活力开始显现。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酝酿已久。 一天晚饭后,顾平安对妻子周婉茹和回来探望的妹妹顾恬一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琢磨着,把咱家前面临街的那个房间,开个小饭馆。” 众人都有些惊讶。周婉茹迟疑道:“平安,你都退休了,该享享清福了,何必再操劳?” 顾恬也劝道:“哥,现在开饭馆虽然政策允许了,但起早贪黑太辛苦了。” 顾平安笑了笑,眼神中却有着不容动摇的笃定:“不搞大的,就小小一间,摆四五张桌子。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顾家菜’。不做大席面,就做几样拿手的家常菜,本帮、湘菜都做点,每天限量,卖完就打烊。 不为赚多少钱,就是找个事儿做,别让手艺生疏了,也让街坊邻居、老同事们,有个能尝到老味道的地方。” 他看向妹妹,语气温和却带着深意:“恬恬,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在老家,祖上传下来的那本菜谱吗?我想把里面一些适合现在做的,慢慢拿出来。” 顾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怀念。 她明白,哥哥这是想以一种更接地气的方式,将顾家几代人的厨艺传承下去,同时也是对他自己这大半生厨艺生涯的一个总结和延续。 陆明远扶了扶眼镜,笑道:“大哥这个想法好,小规模,有特色,打‘情怀’和‘手艺’牌,肯定有市场。现在生活好了,人们也愿意为吃得好一点花钱了。” 见哥哥心意已决,且规划清晰,顾恬和周婉茹也不再反对,转而开始支持他的“创业”计划。 说干就干。 顾平安亲自操刀,将临街那间约三十平米的房间进行了简单的装修,保留了老宅的古朴韵味,墙上挂了些老照片和书法字画,桌椅都是定做的仿古样式,干净整洁,透着浓浓的家常温馨气息。 他办理了营业执照,取名“顾家菜馆”,真的只放了五张桌子。 开业那天,没有大肆宣传,只是通知了一些老街坊和老同事。然而,“顾平安师傅退休开小馆子了”这个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第一天营业,小小的菜馆就坐满了人。来的多是以前百货公司的老同事、附近的街坊,还有不少是听说顾师傅手艺、慕名而来的食客。 菜单很简单,手写在黑板上,只有十来道菜:顾氏红烧肉、清炒虾仁、干烧鲳鱼、腊味合蒸、毛氏红烧肉(改良版)、剁椒鱼头、家常豆腐、时令蔬菜……外加一道每日例汤和几样小菜。 然而,就是这些看似普通的家常菜,在顾平安手中,却焕发出了惊人的魅力。 火候、调味、刀工,无一不是千锤百炼后的臻于化境。那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清炒虾仁晶莹弹牙,鲜甜本真;就连一道普普通通的炒青菜,也青翠爽口,锅气十足。 “就是这个味儿,老永安食堂顾师傅的拿手菜。” “比我妈做的好吃多了。” “这红烧肉,绝了!比我在大饭店吃的还香。” 赞誉之声,很快充斥了这间小小菜馆。顾平安坚持每天亲自采购最新鲜的食材(暗中用空间食材替换部分),亲自掌勺,每天只做午晚两市,每市只接待几拨客人,需要提前预定。 饶是如此,“顾家菜馆”的名声还是迅速在美食老饕的小圈子里传开了,一桌难求。 顾平安乐在其中。 他享受着灶台前的烟火气,享受着食客们满足的笑容。这不再是为了生计,而是一种乐趣,一种传承,一种生活方式的延续。 儿子顾思源下班后,也会过来帮忙招呼客人,学着父亲的手艺。顾平安并不强求儿子一定要继承衣钵,但愿意学,他便倾囊相授。 尾声:岁月静好 尾声:岁月静好 时光步入九十年代。 顾平安和周婉茹都已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身体硬朗。儿孙绕膝,尽享天伦之乐。儿子顾思源受父亲影响,对餐饮产生了浓厚兴趣,后来承包了百货公司改革后的餐厅,经营得有声有色。 女儿顾念安成为了医院的主任医师,家庭幸福。 顾恬和陆明远也已退休,他们的儿子陆嘉木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外贸领域,颇有建树。顾恬时常和兄嫂聚在一起,回忆往昔,感慨岁月。 “顾家菜馆”依旧开着,成了福煦路一带的一个传奇小店。顾平安年事已高,下厨的次数渐少,主要由儿子和带出来的徒弟掌勺,但他定下的规矩和标准从未改变,味道也一如既往地保持着高水准。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饭馆,更是一代人的味觉记忆,一个关于手艺、传承和家的小小符号。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顾平安躺在老宅后院葡萄架下的摇椅上,眯着眼,看着院子里奔跑的重孙(顾思源的儿子),耳边是妻子和妹妹在厨房准备晚饭的细碎说话声,鼻尖萦绕着“顾家菜馆”飘来的、熟悉的饭菜香。 他的一生,穿越十二世的波澜壮阔,最终归于这朴素而温暖的世俗烟火。 他守护了妹妹,找回了姑妈,拥有了相濡以沫的妻子,见证了子女成才,更将自己毕生所学,化作了慰藉寻常百姓肠胃与心灵的寻常菜肴。 魔都的天空下,梧桐叶落了又生,黄浦江水奔流到海。无数故事在这里上演、落幕。而顾平安的故事,始于一场跨越时空的救赎,终于一份细水长流的安宁与传承。 岁月流金,薪火相传。 平凡,或许就是穿越了无数惊涛骇浪后,最伟大的传奇。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咯:《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求收藏 第102章 农家子修仙(01) 第102章 农家子修仙(01) 求订阅 大齐王朝, 京城近郊,小榕村。 初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泥土带着湿气, 几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散落在村尾。其中一间最为破败的,便是顾平安如今的家。 说是家,不过是分家后, 父母咬牙为他争取来的一个能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 土坯墙,茅草顶,屋里除了一张破木板搭的床, 一个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旧桌子, 便再无他物。真正的家徒四壁。 顾平安坐在床沿, 神识却早已悄然展开,以他为中心,一公里范围内的一切,纤毫毕现地映射在他的脑海之中。 邻居家妇人喂鸡的嘀咕, 村头老槐树下几个老汉的闲谈,甚至远处官道上马车轱辘压过路面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这是系统奖励的永久神识, 在这普通的古代乡村, 堪称神技。 他穿越过来已经三天。 从那个硝烟弥漫、挣扎求存,靠着厨艺在时代浪潮中立足的民国末年至五十年代的世界, 骤然切换到这看似平静,实则暗藏危机的古代农家,即便是穿越了十二个世界的顾平安, 也花了点时间才彻底适应这具年仅十五岁的身体, 以及消化原主那简单却充满悲剧的记忆。 原主, 一个同样叫顾平安的少年, 心思简单,最大的牵挂就是在京城永宁侯府做丫鬟的妹妹顾喜悦。 两年后,妹妹会不明不白地死在侯府后宅,原主调查后得知是侯府宠妾金氏所为,愤而刺杀,重伤金氏,自己却被乱棍打死,还连累了家中父母兄嫂。 “护住妹妹,护住家人,踏上修真路……”顾平安在心中默念着原主的心愿,也是他此行的任务。 他的眼神锐利,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农家少年,而是沉淀了十二个世界智慧的穿越者。 “砰!砰!砰!” 急促又带着几分蛮横的拍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用神识探查,光是听这动静,顾平安就知道是谁来了——他那分家时闹得最凶,平日里也最是尖酸刻薄的二嫂,赵氏。 顾平安没有立刻起身,神识“看”到门外赵氏双手叉腰,一脸的不耐烦,嘴里还低声咒骂着:“……个赔钱货,克父克母的玩意儿,分家了还赖着爹娘的好处……”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原主记忆中,这位二嫂可是“功不可没”,整日撺掇着说原主(顾平安)年纪不小了,光吃饭不干活,以后娶媳妇还要花大钱,硬是逼着原本还算和睦的父母提前分了家。 分家时,赵氏更是撒泼打滚,恨不得把家里最后一粒米都划拉到自己和二哥名下。 父母无奈,为了平息争端,也想着小儿子或许能因此自立,便同意了。 分家时,父母私下多塞给了原主几百个铜钱和一小袋粮食,这已是他俩能从牙缝里省出的极限。 “顾平安!死屋里头了?开门,我知道你在家。”赵氏的声音拔高,引得附近几户人家都悄悄探头张望。 顾平安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门外,赵氏穿着一身半旧的蓝布袄子,颧骨高耸,薄唇抿成一条线,见到顾平安,那双吊梢眼立刻上下扫视,满是挑剔和不屑。 “哟,舍得开门了?大白天的关着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赵氏一张嘴就是一股子酸臭味。 顾平安面色平静,声音听不出喜怒:“二嫂,有事?” “没事我能来你这破地方?”赵氏哼了一声,视线越过顾平安,往他身后那空空如也的屋里瞟,“娘让我过来问问,你还有没有米下锅? 要是没了,娘那里还能匀你半碗糙米,不过可得记着,以后得了好处,可不能忘了娘的好!” 顾平安心中冷笑。 这话说的漂亮,分明是母亲担心他,托赵氏来看看,到了赵氏嘴里,却成了她来施恩,还暗指他顾平安占了父母便宜。 “不劳二嫂费心,我暂时还饿不死。”顾平安淡淡道。 赵氏显然不信,撇撇嘴:“死鸭子嘴硬,我可告诉你,分家了就得靠自己,别整天想着爹娘贴补你。 爹娘那点家底,还得留着给大哥家的铁柱说媳妇,给我们家狗蛋念书呢!可没多余的填你这无底洞。” 她说着,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施舍和算计:“对了,后山那片坡地,你不是分到了吗? 你二哥心善,说你一个人也伺候不了那地,荒着可惜了,愿意出两百文钱买下来。你赶紧把地契拿来,钱你拿着,也好撑一段时间。” 后山那片坡地?顾平安神识微动,立刻记起,那是分家时原主名下最贫瘠的一块地,碎石多,土层薄,收成极少。 但位置相对偏僻安静。市价至少也值一两半银子(约一千五百文),这赵氏,竟想用两百文就强买过去,真是打得好算盘。 看来,是看他年纪小,又刚分家独居,觉得好拿捏。 顾平安抬起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让赵氏莫名心悸的压力:“不卖。” 赵氏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顿时恼了:“你说什么?顾平安,你别不识好歹,两百文不少了,就你那破地,能种出什么?除了你二哥,谁还会要?” “我说,不卖。”顾平安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那地再贫瘠,也是我的。二嫂请回吧。” “你?”赵氏气结,指着顾平安的鼻子,“好你个顾平安,翅膀硬了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分家得了几个铜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告诉你,你今天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不然,以后你有的是苦头吃。” 她说着,竟想强行挤进门来,似乎想用泼妇的架势逼迫顾平安就范。 顾平安眼神一冷。他如今身负古武宗师之力,虽未显露,但仅是稍稍放出一点气势,也绝非一个乡村泼妇能承受。 他脚步未动,身形却如渊渟岳峙,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住赵氏。 赵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冲到嘴边叫骂的话猛地噎住,伸出去推搡的手也僵在半空,看着顾平安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发慌,竟不敢再往前一步。 “你…你…”她嘴唇哆嗦着,色厉内荏,“你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越悠长的鹤唳。 “唳——!” 这声音穿透云层,清澈空灵,迥异于凡间任何鸟雀的鸣叫,瞬间传遍了整个小榕村。 村中所有听到这声音的人,无论是田间劳作的农夫,还是家中忙碌的妇人,亦或是嬉闹的孩童,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愕然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蔚蓝的天幕下,一只体型巨大、神骏非凡的白鹤,正舒展着洁白的羽翼,优雅地盘旋而下。 那白鹤姿态优美,仙气凛然,阳光下羽毛仿佛流淌着莹莹光泽。 更让人震惊的是,白鹤背上,竟端坐着一位道人! 那道人身着玄青色道袍,袍袖在风中飘荡,面容看不真切,但自有一股清癯出尘之气。 他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清辉,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人! “仙…仙人!是仙人啊!”村头,有老汉激动得丢掉了手中的锄头,颤巍巍地就要下拜。 “天哪,骑鹤的仙人,我是不是眼花了?”妇人们惊呼着,拉扯着身边的孩子,指着天空。 整个小榕村都沸腾了。 赵氏也张大了嘴巴,仰头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仙鹤和仙人,忘了刚才与顾平安的争执,脸上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 顾平安心中微动,知道是他从系统商城“租”来的师父——玄一真人,按照约定时间到了。那只灵鹤,自然是从他灵泉空间里放出来的。 在无数道震惊、敬畏、狂热的目光注视下,那神骏的灵鹤盘旋数圈,最终,竟是朝着村尾,朝着顾平安那间破败茅草屋的方向,俯冲而下。 巨大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尘土,灵鹤双翅收起,轻盈地落在了顾平安屋前那片小小的空地上,恰好就在赵氏身后不远处。 玄一真人翩然从鹤背落下,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 他目光扫过,先是掠过吓得浑身僵硬、脸色煞白的赵氏,最后,落在了站在门口的顾平安身上。 那一刻,玄一真人眼中适时地露出一丝“讶然”,随即化为一种“恍然”和“欣慰”。 他拂尘轻摆,声音温和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仿佛就在身旁低语: “无量天尊。贫道玄一,云游至此,忽感此地有故人气息,原来在此。”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顾平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小友,可还记得十年前,后山之上,与你有一面之缘的骑鹤老道?” 特效拉满,逼格十足...... 顾平安心中给这位“租”来的演员点了个赞,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愕”和“回忆”,随即,他上前一步,对着玄一真人,依着原主记忆里模糊的礼节,深深一揖: “小子顾平安,拜见仙师。仙师风采,小子……不敢或忘。” 玄一真人抚须而笑,周身那若有若无的清辉仿佛更盛了几分,他微微颔首:“善。十年未见,小友已然长大。 贫道当年便觉你灵根深种,与我道门有缘,今日特来渡你。不知小友,可愿随贫道踏入仙途,追寻那长生大道?” 此言一出,周围躲在远处偷看的村民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仙人,是来找顾家小子的,还要渡他成仙? 赵氏更是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看着顾平安和那仙风道骨的玄一真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后悔——她刚才,竟然想逼迫一个被仙人看中的人,卖地? 还骂他是赔钱货、无底洞? 顾平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二嫂赵氏,眼神平淡无波。 这一眼,却让赵氏如坠冰窟,差点尿了裤子。 然后,顾平安才转向玄一真人,语气恭敬而坚定: “仙师厚爱,小子感激不尽。只是小子家中尚有牵挂,幼妹身在侯府为婢,前途未卜,父母年迈,心难安。 若仙师能助小子解决凡尘俗事,小子必当潜心向道,不负仙师期望。” 他这话,既点明了自己的困境,也表达了向道之心,更将“赎出妹妹”这个核心诉求,自然而然地提了出来。 玄一真人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演技满分),他朗声笑道:“重情重义,不忘初心,此乃修道之基也。 区区凡俗琐事,何足挂齿?贫道既来,自当为你料理干净。你且放心。” 说着,他拂尘再次一扬,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地上竟凭空出现了两个精致的玉瓶。 “此乃‘培元丹’与‘净尘丹’,于你家人略有小益,算是贫道见面之礼。” 凭空化物,仙家手段。 远处的村民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跪拜下来,口称“神仙”。 顾平安适时地露出“感激”之色:“多谢仙师。” 玄一真人点点头,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瘫软的赵氏,淡淡道:“尘缘纠葛,皆是历练。小友还需快刀斩乱麻,勿被俗物所扰。” 这话,听在赵氏耳中,更是如同惊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平安躬身应道:“小子明白。” 玄一真人不再多言,翻手又取出一个古朴的罗盘状物件,对顾平安道:“你既有灵根,且让贫道测测你的资质深浅,也好因材施教。” 顾平安依言上前,将手放在那罗盘之上。 下一刻,罗盘骤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一道炽烈的红色与一道充满生机的绿色光柱冲天而起,交相辉映,几乎映亮了半边天空。 玄一真人适时地露出“震惊”之色,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火木双灵根!竟是如此纯粹的双灵根!天才,修道天才啊?” 这番动静,比刚才骑鹤而来更加震撼人心。 光柱渐渐收敛,顾平安“适时”地收回手,脸上带着“茫然”和“期待”。 玄一真人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演技爆表):“好!好!好,贫道果然没有看错。 小友,你之资质,万中无一!入我门墙,他日成就,不可限量!” 他拉着顾平安,看向那神骏的灵鹤:“事不宜迟,你且随我先行一步,去与你父母说明,了却尘缘,便随贫道回山修行。” 顾平安点头,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破败的茅屋,以及屋里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小包袱——那里面,有他刚从储物空间里取出,用油纸包好的几锭不同规格的雪花银,本是打算稍后去找父母时拿出来的。 现在……似乎有更好的方式了。 他对玄一真人道:“仙师,请稍候片刻,小子取些随身之物。” 玄一真人颔首允可。 顾平安转身进屋,迅速拿起那个小包袱,揣入怀中。触手是金银沉甸甸的踏实感。 当他再次走出屋门,与玄一真人一同站到那灵鹤身旁时,整个小榕村的村民,包括依旧瘫软在地、魂不守舍的二嫂赵氏,都用一种仰望神祇般的目光看着他。 灵鹤长鸣一声,振翅而起,载着玄一真人和顾平安,在无数道震撼、羡慕、敬畏的目光中,冲天而去,很快化为一个小黑点,消失在云端。 只有地上那瘫软的赵氏,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清灵鹤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赵氏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又看看顾平安那间依旧破败,此刻却仿佛笼罩上一层神秘光环的茅草屋,猛地打了个寒颤,连滚带爬地朝着大哥家的方向跑去,她要把这惊天动地的消息,告诉爹娘,告诉所有人。 顾平安,被仙人带走了。 天空之中,乘鹤翱翔。 顾平安俯瞰着下方逐渐缩小的村庄、农田和远方的京城轮廓,心中一片平静。 开局不错。 “师父”已出场,修真之路的引子已经埋下,妹妹的安危和赎身有了解决的契机,家里的麻烦(尤其是二嫂那种),经此一事,短期内绝不敢再兴风作浪。 父母那边,有“仙人”亲自上门,想必也不会再为他们担忧,反而会与有荣焉。 至于钱财……他怀里的银子,和“仙人弟子”这个新身份,足以让家人过上富足安稳的生活。 接下来,就是快刀斩乱麻,解决永宁侯府的麻烦,赎出妹妹顾喜悦,然后,真正踏上这个世界的修真之路! 灵鹤穿云,清风拂面。顾平安的第十三个世界,波澜壮阔的画卷,正徐徐展开。 【作者有话说】 隔壁山山的新文今天入v咯,求收藏求订阅 《我来自末世[快穿]》by传山,入v喽..... 第103章 农家子修仙(02) 第103章 农家子修仙(02) 求订阅 灵鹤翱翔, 速度极快。下方的田野、村庄、河流如画卷般飞速掠过,不多时,大齐王朝的都城——那座恢弘繁华的城池, 便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城墙巍峨,坊市井然,车水马龙, 人声鼎沸。这便是凡俗权力的中心。 玄一真人拂尘轻摆,灵鹤会意,并未直接飞入城中引人恐慌, 而是在城外不远处一座清幽的山坡上降落。 “平安, 凡俗之地, 规矩森严,虽于我辈如浮云,但既来了结因果,便按此间的规矩走一遭。” 玄一真人声音平和, 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你妹妹身在侯府,乃奴籍, 赎身需银钱, 此乃天经地义,亦是了却你与她在此界凡尘牵连的重要一环, 不可仗力强取。” 顾平安恭敬应道:“弟子明白,师父放心。” 他心中早有计较。从原主记忆和这几日的了解可知,永宁侯府规矩大, 等级森严。 妹妹顾喜悦在府中不过是最底层的小丫鬟, 想要顺利赎身, 光是拿着银子去求见管事, 恐怕都要费尽周折,甚至被层层刁难克扣。 如今有师父这位“半步元婴”的大修士在场,自然要借势而行,快刀斩乱麻,更重要的是,要震慑宵小,为妹妹日后(若暂时留在凡间)撑起一把保护伞。 他从怀中(实则是从储物空间意念取出)拿出一个普通的布囊,里面装着早已准备好的银钱。赎一个普通丫鬟,按照市价和侯府的可能加价,五十两银子顶天了。 但他准备了两个十两的银元宝,外加几块碎银,约莫二十五两左右。既显得有诚意,又不至于露富惹眼——真正的底气,不在银钱,而在身边这位仙师。 “走吧。”玄一真人微微颔首,他并未施展什么缩地成寸的神通,只是寻常迈步,但顾平安紧随其后,却感觉一步踏出便是数丈之遥,两旁景物飞速倒退,不过片刻,两人便已到了熙熙攘攘的城门口。 守城的兵丁见这一老一少,老者道袍飘逸,气质出尘,少年虽衣着朴素,但眼神清亮,步履沉稳,竟不敢怠慢,下意识地让开了道路。 进入城中,玄一真人更是如同识途老马,无需顾平安指引,便径直朝着永宁侯府的方向行去。 顾平安知道,这定是师父神识早已笼罩全城,锁定了侯府位置以及……妹妹的气息。 永宁侯府,朱门高墙,石狮威严,门房下人穿着体面的青衣小帽,眼神中带着一股侯府特有的倨傲。 看到一位老道士和一个半大少年径直朝着大门走来,一个门房立刻上前一步,拦住去路,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疏离:“这位道长,此处乃是永宁侯府,不知有何贵干?” 玄一真人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贫道玄一,携徒顾平安,前来探望其妹顾喜悦,并商议赎身之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朱漆大门,传入了侯府深处,甚至在某些有心人(比如后宅那位林夫人)的耳边轻轻响起。 那门房一愣,探望妹妹?赎身?他下意识就想呵斥,侯府的丫鬟是你说见就见,说赎就赎的? 但看着老道士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以及旁边少年平静无波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侯府侧门匆忙跑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额角见汗,对着玄一真人深深一揖:“仙师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侯爷与夫人已在花厅等候,快请进。” 显然,刚才玄一真人那一声,不仅是对门房说的,更是对侯府主人的通知。 顾平安心中暗赞,师父这手“传音入密”乃至“神识传音”用得恰到好处。 两人随着管家进入侯府。府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下人仆役穿梭其间,见到管家如此恭敬地引着一位老道和少年,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管家引着他们前往花厅,路径一处抄手游廊时,顾平安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旁边小院里传来的动静。 那是一个负责洒扫的偏僻小院,几个穿着比普通丫鬟稍好些,似乎是某位主子身边得力嬷嬷或大丫鬟模样的妇人,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小丫鬟。 那小丫鬟低着头,身形单薄,正是原主记忆中日思夜想的妹妹——顾喜悦。 “小蹄子,让你给金姨娘院里送个花,你都磨磨蹭蹭,是不是存心怠慢?”一个吊梢眼的嬷嬷尖声骂道,手指几乎戳到喜悦的额头上。 “张嬷嬷,我没有,我刚刚才从厨房帮完忙过来……”顾喜悦声音带着哭腔,怯生生地辩解。 “还敢顶嘴?”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婆子抬手就想拧她,“金姨娘如今正得侯爷宠爱,她吩咐的事你也敢耽搁?我看你是皮痒了!” 就在那婆子的手即将碰到喜悦的瞬间—— “哼!” 一声淡淡的冷哼,如同惊雷般在在场所有人,尤其是那几个刁奴的心头炸响! 声音来自游廊入口处的玄一真人。他甚至没有看向那边,但那声冷哼蕴含的一丝金丹巅峰的威压,岂是几个凡人奴才能承受的? 那想动手的婆子“哎呦”一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手臂酸麻无力,竟软软地垂了下来。其他几个嬷嬷丫鬟也是脸色煞白,心脏狂跳,仿佛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上,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顾平安适时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小院:“喜悦。” 顾喜悦猛地抬头,看到游廊入口处站着的两人。当她的目光落在顾平安身上时,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哥……哥哥?” 她不顾一切地跑了过来,扑到顾平安怀里,瘦小的身子因为激动和委屈而微微颤抖。“哥哥,你怎么来了?他们……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事了,喜悦,哥哥来了。”顾平安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眼神冰冷地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刁奴,“从今天起,没人能再欺负你。” 这时,那引路的管家也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地对着那几个嬷嬷呵斥道:“放肆!没看见有贵客吗?还不滚下去。” 那几个嬷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管家连忙对玄一真人和顾平安赔笑:“下人无状,冲撞了仙师和顾小哥,还请海涵。” 玄一真人这才微微颔首,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无妨,蝼蚁之辈,不值一提。带路吧。” 这一幕,被不少躲在暗处的侯府下人看在眼里,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后宅。 花厅之中,永宁侯顾承宗与其正妻林夫人已然在座。永宁侯年约四旬,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林夫人则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显然在后宅争斗中并不顺心。 他们刚才都清晰地听到了那声直达耳边的传音,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修真者,真正的修真者,而且绝非等闲。大齐王朝已经太久没有修真者如此高调地出现了。 见到玄一真人步入花厅,永宁侯不敢托大,立刻起身相迎,林夫人也紧随其后。 “不知仙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永宁侯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玄一真人只是淡淡还了一礼:“侯爷客气,贫道玄一,此来只为小徒私事。” 双方落座,顾平安带着有些局促不安的顾喜悦站在玄一真人身侧。 永宁侯目光扫过顾平安和顾喜悦,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他府中丫鬟成千上万,一个顾喜悦他自然不记得,但眼下这情形,显然是这少年的妹妹在府中为婢,如今仙师上门,是为赎人。 “仙师所言之事,本侯已然知晓。”永宁侯斟酌着语句,“府中丫鬟皆登记在册,赎身自有章程。只是不知仙师欲以何价赎之?” 他这话带着试探,想看看这位仙师是依规矩行事,还是仗势强索。 顾平安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布囊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打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锭:“侯爷,夫人,这是赎身银,二十五两,请过目。按市价,只多不少。” 他语气不卑不亢。 永宁侯和林夫人都是一愣。他们没想到对方真的会按规矩拿出真金白银。这对于一位能御鹤飞行、传音入密的仙师及其弟子而言,简直是……太讲道理了! 林夫人心思转动更快,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能与一位真正的修真者,尤其是这位看起来深不可测的玄一真人搭上关系,对她在侯府的地位,对她子女的前途,都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她立刻笑道:“仙师和高徒真是太客气了。既是仙师门下亲眷,岂能用银钱衡量?这赎身银我们万万不能收……” “夫人此言差矣。”玄一真人开口打断,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因果循环,自有定数。 喜悦丫头在贵府为婢,付出劳力,我等赎其自由,付与银钱,乃是了结这段雇佣之缘,银货两讫,因果便清。若强免赎银,反欠人情,于她,于平安,乃至于贵府,皆非善缘。” 这话说得玄妙,永宁侯和林夫人虽不完全理解,但也明白这是修真界的规矩,不敢再推辞。 “仙师所言极是,是妾身浅见了。”林夫人从善如流,示意管家收下银子,并立刻去取顾喜悦的身契。 永宁侯也趁此机会热情邀请:“仙师难得驾临凡俗,不如在府中小住几日,让本侯略尽地主之谊? 也好让本侯请教一些养生之道。”他绝口不提修真,只谈养生,显得十分懂事。 玄一真人看了顾平安一眼,见他微微点头,便拂尘一摆:“也罢,贫道与徒儿尚有些俗务需在此地盘桓数日,便叨扰侯爷了。” “不叨扰,不叨扰。仙师能驻跼寒舍,乃是我永宁侯府天大的荣幸。”永宁侯大喜过望。 消息如同旋风般传开。 骑鹤仙师降临永宁侯府。 仙师弟子竟是府中丫鬟的亲兄。 仙师当众震慑刁奴,为妹撑腰。 仙师依规矩付银赎身,言明因果。 仙师应允在侯府小住。 一时间,整个京城权贵圈都轰动了。 无数拜帖、礼物如同雪片般飞向永宁侯府,都想沾一沾仙缘。永宁侯府门庭若市,顾承宗从未像此刻这般风光。 而顾平安,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随着师父住在侯府特意准备的最精致的客院中,他刻意与林夫人所出的子女亲近。 林夫人育有两子一女。 长子顾明远,年方十六,已请封世子,举止沉稳,读书习武皆有所成。 次子顾明德,十四岁,性格略显跳脱,但对兄长颇为信服。 幼女顾婉清,年仅十二,玉雪可爱,性子安静。 顾平安借着“仙师弟子”的身份,在与他们接触时,偶尔“不经意”地提及一些强身健体、蕴养精神的粗浅法门(对他而言是粗浅,对凡人已是至宝),更是用灵泉空间里对凡人有益的普通泉水泡茶,赠予他们,改善他们的体质。 他更是私下对林夫人暗示:“夫人子女皆是有福缘之人,尤其是婉清小姐,灵秀内蕴。” 这话让林夫人心花怒放,看待顾平安的眼神越发亲切,几乎视若子侄。 顾平安做这些,自然是为了布局。 那位害死妹妹的宠妾金氏,以及那位在原主世界里纵容宠妾、事后报复灭门的永宁侯,他修仙之身,不愿亲手沾染凡人性命,徒增业障。 那么,扶持他们的对头,让他们自食恶果,便是最好的方法。让侯府未来的继承人,以及他们背后的母亲,承了他的情,得了他的好处,未来对付起失宠的妾室和逐渐失去圣心(若有)的侯爷,自然会更加得心应手。 这一日,玄一真人在侯府设下的简单禁制内,对顾平安道:“此间俗缘已了大半,你妹妹赎身因果已清。三日后,我们便离开。离开前,为师可在此设一小坛,为有缘者测一测灵根,也算全了与这侯府的一场际遇。” 顾平安特意主动对林夫人透露出来了消息,消息经由林夫人与林夫人背后的林家,传出,永宁侯府乃至整个京城再次震动。 测灵根,仙师要测灵根。 这意味着,或许有人能一步登天,踏入仙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三日后的测灵根之法会上。而顾平安知道,这又是一次为妹妹,为自己,也为未来的“盟友”林夫人一系,积蓄力量和声望的绝佳机会。 那位金姨娘和她可能有的子女,恐怕要坐立难安了。 【作者有话说】 隔壁山山的新文昨天入v咯,求收藏求订阅 《我来自末世[快穿]》by传山,入v喽..... 第104章 农家子修仙(03) 第104章 农家子修仙(03) 求订阅 玄一真人将于三日后在永宁侯府设坛, 为有缘者测灵根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京城激起了滔天巨浪。 不仅仅是权贵圈层, 连市井百姓都闻风而动。 谁家不盼着自家孩儿能有仙缘,一步登天? 然而,侯府门槛高耸, 岂是寻常百姓能进?最终能有资格入内参与测灵的,无非是皇亲国戚、勋贵高官以及一些与侯府关系密切的世家子弟。 这三日,永宁侯府可谓是车水马龙, 门庭若市。 顾承宗忙得脚不沾地, 却红光满面, 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瞩目和奉承。 林夫人亦是如此,她深知这一切风光的源头,皆因客院那两位,因此对顾平安兄妹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嘘寒问暖,几乎视若己出。 顾平安也乐得与她维持良好关系,不时提点一些养生小窍门, 让林夫人受益匪浅。还时不时的提点林夫人不要怕事, 即便自己一行日后走了,也能帮衬她掌控侯府。 林夫人喜上眉梢, 内心早已厌倦永宁侯那个渣男的她,很快心中就有了灭永宁侯与金氏的计划。 只是这不急,等仙师一行离开后再细细思虑, 制定计划。 金姨娘所在的院落, 这几日却是气压低沉。她本是侯爷心尖上的人, 往日里风光无限, 可自从仙师降临,侯爷的心思明显更多地放在了正院和仙师身上,连带着对她都冷淡了几分。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顾平安明显与林氏交好,若真让林氏的子女测出灵根……她不敢想下去,只能暗中祈祷,盼着林氏所出皆是凡胎。 顾平安这几日也没闲着。他利用侯府的资源,悄无声息地办了几件大事。 首先,他通过林夫人的关系,在京城内城颇为清静的地段,购置了一处三进三出的宅院,虽不算顶级豪奢,却也宽敞舒适,足够原主父母以及大哥一家居住。 接着,他又在京城近郊,土地肥沃、水源充足之处,买下了一个带有五百亩良田和一个三座山头的庄子,还有城内几个铺子,这些花费,对他储物空间里海量的金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宅院和庄子的地契,他都暂时收着,准备在离开前交给父母。 其次,他通过系统商城,花费了少量积分,“租用”了两名练气期大圆满的傀儡修士。 这两名傀儡外形与常人无异,面容普通,眼神略显呆滞,但实力在凡俗界已是顶尖,足以应对任何宵小。 他设定好了指令,核心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顾家二老的安全,听从二老的合理吩咐,期限暂定五十年。 系统虚拟屏幕上,可以随时查看傀儡状态并进行续租操作,十分方便。 最后,他准备了大量金银。 除了足额的现银和银票存放在新宅和庄子之外,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小巧却内藏乾坤的紫檀木匣,里面分格放置了成千上万枚制作精良、足秤的一钱、一两小金锭和小银锭,以及部分五两、十两的元宝,方便父母日常取用。 这笔财富,足够顾家从此跃升为富足之家,甚至荫及子孙。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测灵根之日,帝后都出现了,测灵根不可能只惠及权贵,还有普通的百姓家庭亦可。 城中京郊大营中特意开辟出的巨大演武场被布置得庄严肃穆。 场中设一高台,玄一真人端坐其上,闭目养神,周身气息缥缈,宛如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 顾平安站在其身侧,顾喜悦则有些紧张地站在哥哥另一边。 台下,帝后,皇子皇女们,还有权贵们,永宁侯、林夫人以及京城中最顶尖的一批权贵及其适龄子女们,按照身份地位依次排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充满了渴望、紧张与敬畏。 “时辰到。”玄一真人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众人,凡被他目光扫过之人,皆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他袖袍一拂,一面古朴的青铜罗盘凭空出现,悬浮于高台前方,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而神秘的光晕。 “此乃测灵盘,”玄一真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有灵根者,以手触之,盘上自有光华显现。灵根优劣,属性为何,皆可由光华强弱与颜色辨之。切记,心诚即可,莫强求。” “开始吧。” 永宁侯深吸一口气,率先带着自己的子女上前。他自然是希望侯府能出个修仙种子,光耀门楣。 世子顾明远第一个上前,他沉稳地将手放在测灵盘上。罗盘微光一闪,显现出黄、绿、蓝三色光华,光芒不算耀眼,却也稳定清晰。 “土、木、水三灵根。”玄一真人微微颔首,“资质尚可,可入道途。” 哗,台下顿时一阵低低的骚动。 永宁侯世子竟真有灵根!虽然是三灵根,但已是万中无一!永宁侯激动得脸色通红,林夫人更是喜极而泣。 接着是次子顾明德,他将手放上,测灵盘却毫无反应。顾明德脸色一白,黯然地退了下去。 轮到林夫人的幼女,年仅十二的顾婉清。小姑娘有些怯生生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罗盘。 下一刻.... “嗡——!” 测灵盘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一道纯粹、明亮、充满生机的绿色光柱骤然冲天而起。 光柱凝而不散,色泽纯净,仿佛蕴含着世间最本源的生命力。 “天呐!”台下惊呼声此起彼伏。 玄一真人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首次露出了明显的动容之色:“单系木灵根,竟是如此纯粹的天木灵根,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足见其惊喜。 单系天灵根,即便在修真界,也是各大宗门争抢的天才弟子! 林夫人已经激动得快要晕过去,永宁侯也是狂喜不已。 一个三灵根的儿子,一个天灵根的女儿。永宁侯府这是要一飞冲天啊。 接下来的测试,又有几位权贵子弟被测出灵根,但多是四灵根、五灵根的杂灵根,资质普通,修炼艰难。 偶有一个双灵根的,已是引起不小轰动,但比起顾婉清的天灵根,仍是逊色不少,这人还是一个皇子。 当轮到一些与侯府关系较好的世家,以及侯府内部一些旁支、甚至家生子的适龄孩童测试时,也零星出现了几个四、五灵根的孩子。 普通百姓中,也出现了几个四五灵很的孩子。 玄一真人并未因出身而区别对待,皆一一记录。 最后,在顾平安鼓励的目光下,顾喜悦也走上前,将手放在了测灵盘上。 又是一道纯净的绿色光柱亮起,虽然强度比顾婉清稍弱一筹,但那纯粹的木属性气息毋庸置疑。 “又一個单系木灵根!”台下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无边的羡慕。这顾家兄妹,到底是什么运气?哥哥被仙师收为弟子,妹妹竟也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天才。 玄一真人抚须大笑:“哈哈哈,好,不虚此行。单灵根难得,今日竟遇雙姝,此乃天意。” 测灵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最终,包括顾明远(三灵根)、顾婉清(单系天木灵根)、顾喜悦(单系木灵根)在内,共计有十三名孩童少年被测出拥有灵根。 其中以顾婉清资质最佳,顾喜悦次之,一位皇子为双灵根,顾明远的三灵根也算中上之资,其余则多是资质普通者。 玄一真人看向台下那些被测出灵根,以及其欣喜若狂或忐忑不安的家人,朗声道:“仙路漫漫,道途艰险。有缘踏入此门,是机缘,亦是考验。 贫道可带他们前往修真界,引入门墙,但日后成就,皆看自身造化。尔等可愿?” “愿意,愿意,谢仙师恩典。”那些家长哪有不答应的,纷纷跪拜谢恩,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仙缘。 事情既定,玄一真人便宣布,三日后出发,前往修真界。让这些孩子们与家人做最后告别。 那些普通百姓家里出了有灵根的孩子的,也得到了一笔顾平安补贴的银钱,不多,一千两,还叮嘱永宁侯府未来的世子顾明德照看那几家人,别的不用做,只要他们不欺负别人,也不被别人欺负即可。 这三日,京城更是沸腾。 那些家中出了仙苗的人家,自然是张灯结彩,大宴宾客,风光无限。永宁侯府更是达到了权势的顶峰。 顾平安趁着这三日,做完了最后的安排。 他亲自去了一趟小榕村,将父母和大哥一家接到了京城。当顾家二老看到那气派的宅院,以及顾平安拿出的地契和那满匣子的金银时,简直如同做梦一般。 “平…平安,这…这都是…”顾父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顾母也是拉着顾平安和顾喜悦的手,眼泪直流,既为子女的“仙缘”高兴,又为即将到来的分离不舍。 “爹,娘,这些你们安心收着。”顾平安温声道,“儿子和妹妹有幸踏入仙途,不能在身边尽孝,这些身外之物,略表心意。 城外的庄子也打理好了,每年的出息足够家中用度。大哥,二哥那边,我也备了一份,足以让他们安稳度日。”他并未忘记那个刻薄的二嫂一家,但也只是看在父母面上,给予基本的保障,并未过多亲近。 接着,他唤出了那两名练气期傀儡修士。 “爹,娘,这两位是师父安排的护卫,阿大,阿二。他们有些武艺在身,会留在家里保护你们。 他们二人护家,护永宁侯府的夫人与世子顾明德,但主要是护你们二老,只是若是林夫人,世子顾明德求助,也可让阿大阿二去帮衬一二。 还有二哥家我那侄女,二老还是领在身边教,我可不想可爱的侄女被二嫂磋磨成一个自卑的胆小鬼,我也会让侯府的林夫人多多照看家里的侄女们。 家里的孩子要习武学文,阿大阿二负责教家里的孩子习武,无论男女都要习文习武.....”顾平安简单介绍,并未言明是傀儡,免得二老害怕,也叮嘱了二老为子孙着想,看紧那眼皮子浅还刻薄的二嫂。让二老善待家中的孙女们。 顾家二老自然答应。 二老抬头看向阿大阿二两人虽然沉默寡言,但眼神沉稳,身形挺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心中更是安定,对那位未曾谋面的“仙师”感激涕零。 随后,顾平安又特意请来了林夫人和世子顾明远(他即将一同前往修真界,但此刻仍在)。 “夫人,明远兄,”顾平安对着林夫人和即将成为同门的顾明远拱手,“我与妹妹即将随师远行,家中父母,皆是凡人,难免牵挂。日后在京城,还望夫人与侯府能帮忙照看一二,平安感激不尽。” 林夫人正愁如何进一步拉近与顾平安的关系,闻言立刻拉住顾平安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平安这是说的哪里话,你的父母,便如同我的亲人一般。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侯府一日,必不让二老受半点委屈!明远虽与你同去修仙,但府中还有明德,我也会时常派人过来看望,但有所需,侯府绝不推辞。” 世子顾明远也郑重承诺:“平安师弟放心,我虽离去,但母亲和弟弟定会照顾好伯父伯母。” 有了林夫人这番保证,顾平安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算落地。有侯府正牌夫人的关照,有足够的钱财,还有两名练气大圆满的傀儡护卫,父母在京城的安全和生活,可谓万无一失。这也算是他替原主,彻底了却了奉养父母的尘缘。 三日之期转眼即至。 这一日,京城西郊,万人空巷。 玄一真人再次唤出那只神骏的灵鹤,但此次,灵鹤身形迎风而涨,化作一只巨禽,足以承载十余人。 虽然灵鹤很大,但载人还是载一群孩子,玄一真人怕孩子们害怕,拿出来顾平安借给他的灵舟,从小小一个,忽然注入灵力徐徐展开,变成了凡人眼中的庞然大物。 那些被测出灵根的孩童少年,在与家人洒泪告别后,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对未知的恐惧,在玄一真人的引导下,登上了灵舟。顾平安和顾喜悦自然也在其中。 顾家二老、大哥一家,以及林夫人、永宁侯等人,皆在下方送行,呼喊声、哭泣声、祝福声响成一片。 “爹,娘,保重。”顾平安与顾喜悦跪在灵舟上,朝着父母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孩子们……你们也要保重啊。”顾母泣不成声。 顾二嫂此时缩在顾二哥的身后,生怕被顾平安临时想起来对她进行清算,探头探脑的悄悄的偷摸着瞧着。 玄一真人带着灵鹤上了灵舟,拂尘一摆,朗声道:“尘缘已了,仙路在前。起!” 灵鹤长鸣一声,声震九霄,巨翅展开,卷起一阵狂风,在灵舟前面为此行所有的“仙苗”,开道。 在无数道羡慕、祝福、不舍的目光中,冲天而起,直入云霄,很快便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凡俗的喧嚣与牵挂,渐渐远去。脚下是绵延的山河,前方是莫测的仙途。 顾平安站在灵舟中,俯瞰着逐渐缩小的京城,心中一片平静。此间事了,妹妹救出,家人安置妥当,还与未来的修真界同门(如顾明远、顾婉清)结下了善缘。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修真界了。 火木双灵根的天才之名,身负系统与海量资源,还有一位“租”来的金丹巅峰师父引路……他的第十三个世界,真正的挑战与机遇,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那个害死原主妹妹的宠妾金氏,以及那位冷酷的永宁侯,他们的结局,已在他今日布下的棋局中悄然注定。林夫人和她的家族,会替他完成这凡尘的清算。 灵鹤灵舟穿云,乘风而去,载着希望,也载着新的传说,奔向那波澜壮阔的修真大陆。 【作者有话说】 隔壁山山的新文前天入v咯,求收藏求订阅 《我来自末世[快穿]》by传山,入v喽..... 第105章 农家子修仙(04) 第105章 农家子修仙(04) 求订阅 灵鹤翱翔, 穿梭于云海之上,其速风驰电掣,远非凡俗骏马或舟车可比。 然而, 即便是如此神骏的灵鹤只是开道,展示它的美。 它时不时的回到灵舟上休息休息,灵舟带着所有人, 跨越那浩瀚无垠、灵气稀薄的凡俗与修真界的隔离带,也足足花了近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对于灵舟上这些初离凡尘的少年少女而言, 是新奇、忐忑而又漫长的。 起初几日, 他们还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与腾云驾雾的兴奋之中, 但随着时日推移,入目所及皆是茫茫云海或下方飞速掠过的、变得模糊不清的山川地貌,新鲜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远离熟悉世界的茫然和对未知前路的隐隐恐惧。 好在有玄一真人和顾平安在。 玄一真人大多时间都在灵舟的驾驶舱里面闭目打坐, 但神识关注着灵舟飞行的方向。 周身灵气氤氲,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自有一股令人心安的沉稳气度。 他偶尔会开口, 讲解一些修真界最基础的常识, 如灵气、境界划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等)、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禁忌, 声音平和,却字字珠玑,让众人听得心驰神往, 又凛然谨记。 顾平安则主动承担起了照顾这些“师弟师妹”的责任。 他利用储物空间里海量的物资, 合理安排饮食——虽未能大张旗鼓地烹饪, 但一些蕴含微弱灵气、味道甘美的灵果、精心制作的肉干和清甜的泉水, 也远胜凡间寻常食物,让这些初涉旅途的少男少女们倍感温暖。 他还时常与世子顾明远交谈,安抚有些怯懦的妹妹顾喜悦,也与其他那些出身各异的孩童说笑,渐渐成了这群人的主心骨。 顾明远身为侯府世子,本就见识不凡,性格沉稳,很快便与顾平安熟络起来,两人时常交流,一个分享凡俗权谋见识,一个则 透露一些修真界的生存法则。 顾婉清天性聪慧灵秀,对顾平安这个“引路人”和救了姐姐(顾喜悦)的哥哥十分亲近依赖。顾喜悦在哥哥和众人的关怀下,也渐渐摆脱了在侯府为婢时的小心翼翼,笑容多了起来。 这一日,灵舟正平稳飞行,前方天际却隐隐传来灵力波动。 只见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歪歪扭扭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疾驰而来,其后紧跟着两道灰扑扑的遁光,杀气腾腾,显然是在追击。 “是修士争斗。”顾明远眼神一凝,低声道。灵舟上其他孩子也都紧张起来,下意识地靠拢在一起。 玄一真人依旧闭目,仿佛未曾察觉。 那赤红色流光似乎力有不逮,速度渐慢,显露出一个驾驭着红色飞梭的年轻男子身影,他衣衫破损,嘴角带血,脸色苍白。 而后方两道灰色遁光则是两个面容凶悍的修士,修为约在练气后期,一人御使一柄黑色飞叉,一人则不断打出道道风刃,攻势凌厉。 “前面的道友,还请援手。在下三江城‘百炼坊’弟子,遭此二贼劫杀,若能相助,必有厚报!”那红梭上的年轻男子看到巨大的灵舟以及灵舟上出来看热闹的众人,如同抓到救命稻草,疾声高呼。 后面那两个劫修见状,其中一人狞笑道:“哼,找个老不死的和一群奶娃娃做救兵?真是笑死人了,识相的滚开,否则连你们一块宰了。” 他们显然没把玄一一行人放在眼里,毕竟玄一真人气息内敛,如同凡人,而顾平安等人年纪太小,修为不显(实际上除了顾平安,其他人都还未引气入体)。 就在那劫修的飞叉即将刺中红梭男子后心,另一人的风刃也封堵了其左右去路,眼看就要得手之际—— “聒噪。” 端坐灵舟之上的玄一真人,连眼睛都未睁开,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绚烂的法术光芒。 然而,那两名气势汹汹的劫修,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噗。” “噗。” 两人同时喷出一大口鲜血,周身灵力瞬间溃散,御使的飞叉失去控制跌落下去,发出的风刃也半途消散。 他们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地从空中坠落,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个照面,两声“聒噪”,两名练气后期的劫修,瞬间毙命。 那红梭上的年轻男子死里逃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稳住飞梭,朝着灵鹤方向深深一揖,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与无比的恭敬: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三江城百炼坊弟子,陈铭,感激不尽。” 他心中骇浪滔天,能如此轻描淡写,仅凭一言就震杀两名练气后期修士,这位看似普通的老道士,修为简直深不可测。至少也是筑基前辈,甚至可能是……金丹真人。 灵舟上的少年少女们也被这一幕深深震撼。 他们虽然知道玄一真人是仙师,但直到此刻,才直观地感受到修仙界的残酷与师父(仙师)的强大。 那种视人命如草芥,却又言出法随的恐怖力量,让他们对力量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与敬畏。 顾平安心中亦是凛然。金丹巅峰,半步元婴,果然恐怖如斯。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尽快提升实力的决心。 在这修真界,没有实力,便是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玄一真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平淡地扫过那名叫陈铭的年轻修士:“举手之劳,你且自去吧。” 陈铭却不敢怠慢,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令牌,双手奉上:“前辈,此乃我百炼坊的贵宾令牌,持此令牌在坊内任何店铺购买法器、材料,皆可享受优惠。 晚辈修为低微,无以为报,仅以此聊表心意,还请前辈务必收下。 他日前辈若驾临三江城,但有差遣,晚辈定义不容辞。” 玄一真人未接,只是看了顾平安一眼。 顾平安会意,上前一步,接过令牌,对陈铭拱手道:“陈道友客气了,令牌我们收下,道友伤势不轻,还是尽快回城疗伤为宜。” 陈铭见对方收下令牌,心中稍安,又行了一礼,这才驾驭着受损的飞梭,摇摇晃晃地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这段小插曲过后,队伍中的气氛明显肃穆了许多。孩子们不再嬉笑,更多的是沉默和思考。 又飞行了约莫十数日,某一天,正在打坐的众人忽然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不同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新、活跃的气息开始弥漫。呼吸之间,仿佛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连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我们到了。”玄一真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前方,便是苍蓝大陆,修真界。” 众人闻言,纷纷激动地站起身,朝着前方望去。 只见视野的尽头,原本单调的云海和地平线开始出现变化。 天地间的色彩变得鲜明而浓郁,天空是那种浸透了灵气的蔚蓝,云朵也仿佛带着莹莹光泽。 大地的轮廓逐渐清晰,山川更加雄奇,河流奔腾如龙,空气中那活跃的气息越来越浓郁——这便是灵气。 “好舒服的感觉……”顾婉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为天木灵根,对灵气感知最为敏锐,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无比惬意。 顾喜悦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稍弱一些。 顾平安感受着体内火木双灵根对周围灵气的自然吸引,心中也是一片舒畅。这才是适合他修炼的地方。 灵舟速度加快,穿过一层似有若无、仿佛水波般的无形屏障(凡俗与修真界的壁垒),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真正的苍蓝大陆,展现在他们面前。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苍翠山脉,偶尔能看到巨大的城池轮廓,空中不时有各色遁光划过,有御剑的修士,有乘坐飞舟的队伍,也有驾驭着奇珍异兽的修士,一派繁华兴盛、光怪陆离的修真景象,与凡俗的沉闷截然不同。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苍蓝大□□大修仙雄城之一——三江城。”玄一真人拂尘指向东南方向,“坐稳了。” 操着灵舟的方向盘,调整方向,速度再次提升。 又飞行了半日,当夕阳开始为天空染上绚烂色彩时,一座无比宏伟、超乎想象的巨城,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那是一座何等雄伟的城池。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由一种泛着青光的巨大岩石砌成,上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的符文,隐隐流动着令人心悸的灵光,显然布有极其强大的防护阵法。城墙向两侧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 最令人震撼的是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正如其名,三条宽阔如大江、水汽磅礴、灵气氤氲的巨大河流,如同三条巨龙,从三个方向环绕着这座雄城奔腾而过,水声隆隆,即便在高空也能隐约听闻。 城墙的另一面,则紧挨着一片郁郁葱葱、无边无际、散发着古老、苍茫、神秘气息的浩瀚森林,那便是太浮森林。 三江汇流,背靠太浮。 水木灵气在此地交汇,形成了独特的修炼环境。 离得尚远,众人便能感觉到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灵气,尤其是水属性和木属性的灵气,更是活跃异常。 城池上空,各色遁光如同流星雨般穿梭不息,进进出出,显得异常繁忙。 巨大的灵舟、华丽的车辇、奇异的飞行妖兽……构成了一幅动态而震撼的画卷。 “哇……”灵舟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就连见多识广的顾明远,也被这修真雄城的气象所慑,心神摇曳。 顾平安亦是心潮澎湃。这才是真正的修仙世界,与这里相比,凡俗的京城,简直如同乡野村落。 灵舟并未直接飞入城中,而是在离城尚有数十里的一处专供飞行坐骑,灵舟起落的平台降落。 平台广阔,已有不少形态各异的飞行坐骑和修士在此,看到神骏的灵鹤和宽大的灵舟上这一群明显是初来乍到的少年少女,都投来了或好奇、或打量、或漠然的目光。 “三江城到了。”玄一真人率先走下灵舟,对众人道,“城内禁止随意飞行,我们步行入城。” 他将灵鹤收回(实则是顾平安意念一动,将其收回灵泉空间),带着这一群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少年,朝着那如同洪荒巨兽般匍匐在地的雄城走去。 越靠近城池,越能感受到其磅礴气势。 那高达百丈的城墙投下的阴影,那城门处川流不息、气息各异的修士人群,那空气中混合着灵气、药香、妖兽材料腥气等各种复杂气味,都无不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危险。 城门口有身穿制式甲胄、气息精悍的修士守卫,对入城之人进行简单的盘查和收费。 轮到玄一真人一行人时,那守卫见领头的是个老道,身后跟着一群半大孩子,气息大多微弱(未引气入体),以为是哪个小家族或散修带着后辈来见世面,便例行公事地道: “入城费,每人一块下品灵石。停留超过一月,需办理暂住令牌。” 灵石?顾平安一愣,他有灵石,还不少。 玄一真人神色不变,袖袍一拂,一小堆闪烁着微光的、约莫十几块棱角分明、蕴含着精纯灵气的小石头出现在守卫面前的桌上。“十五人,这是灵石。” 守卫清点了一下,点点头,让开了道路。 顾平安这才注意到,玄一真人拿出的灵石,与他储物空间里某个角落堆积如山的、从某个修仙小世界签到得来的各种品阶的灵石,外观一模一样。 看来师父早有准备,或者,系统商城里也能兑换? 踏入那高大、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城门洞,光线微微一暗,随即,更加喧嚣、繁华、光怪陆离的三江城内景,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瑰丽画卷,彻底呈现在他们眼前。 宽阔足以并行十辆马车的街道,由切割平整的青罡岩铺就,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旌旗招展,售卖着各式各样的修真物品:法器、丹药、符箓、阵法材料、灵草、妖兽材料……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有身穿华丽道袍的宗门弟子,有气息剽悍的散修,有蒙着面纱的女修,也有穿着各色服饰、明显来自不同家族的修士。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修士间的交谈声、还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兽吼声……交织成一曲独属于修真城市的交响乐。 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比城外更胜数筹。 孩子们睁大了眼睛,仿佛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一切都那么新奇,那么不可思议。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座雄城的脉搏。他知道,这里,将是他和妹妹,以及身边这些同伴,在苍蓝大陆修真之路的起点。 三江城,我们来了.... 【作者有话说】 隔壁山山的新文入v咯,求收藏求订阅 《我来自末世[快穿]》by传山,入v喽..... 第106章 农家子修仙(05) 第106章 农家子修仙(05) 求订阅 巨大的灵舟缓缓降落在三江城外的专用起落平台, 舟身流线优雅,灵光内蕴,虽不及某些大型宗门的飞行法宝气派, 却也明显不是凡品,引得平台上的修士侧目。 这艘灵舟,正是顾平安从储物空间中取出, 暂借给玄一真人用以代步的。 舟门开启,玄一真人率先走出,顾平安紧随其后, 然后是顾明远、顾婉清、顾喜悦以及其他九名从凡俗带来的有灵根的孩子。 踏上坚实的地面, 感受着三江城周边远比凡俗浓郁精纯的灵气, 众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好奇。 “这便是修真界的城池吗?好……好壮观!” 一个出身普通农户家庭,名叫石头的男孩望着远处那巍峨如山峦的城墙,喃喃自语,他身旁另外三个同样出身寒微的孩子也是满眼震撼, 他们连凡俗的京城都未曾去过,更何况是这等仙家城池。 顾平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有计较。他快走两步, 与玄一真人并肩, 神识传音道:“师父,初来乍到, 需得一安身立命之所。 弟子手中尚有些灵石,不如我们便在城中或附近购置一处产业,也好安顿大家。” 玄一真人微微颔首, 他对这些俗务并不关心, 全凭顾平安安排。“可。你自行决断便是。” 一行人步行至城门口, 缴纳了入城费(此次由顾平安直接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十五块下品灵石, 动作自然,并未引起守卫过多注意),正式踏入了三江城。 城内的喧嚣与繁华再次冲击着这些初来者的感官。 顾平安没有急于闲逛,而是直接找到了一家挂着“万事通”招牌,专门从事信息咨询、房产中介等业务的店铺。 店铺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修士,修为在练气八层左右,见到玄一真人气度不凡(尽管气息内敛,但那份超然是做不了假的)。 又见顾平安虽然年轻,但眼神沉静,举止从容,身后还跟着一群年纪不一的孩童,心知来了大主顾,连忙热情迎上。 “这位真人,这位道友,不知有何需要小的效劳?”掌柜笑容可掬。 顾平安直接说明来意:“我等初来三江城,欲购置一处清静宽敞的居所,最好能自带一些灵田或药圃,地点不限城内城外,但需安全僻静,足够容纳十余人居住修炼。” 掌柜闻言,眼睛一亮,迅速在脑海中过滤信息,随即笑道:“道友来的正是时候,城内符合要求的宅院价格高昂且颇为抢手,倒是这城外江面上,近日正好有几座岛屿放出。 其中一座名为‘云栖岛’,位于三江交汇处上游,位置极佳,不受主航道喧嚣影响,岛上面积约三千五百亩,地势平坦处有现成的院落建筑,虽有些老旧,但稍加修葺便可使用。 更妙的是,岛上有几口品质不错的灵泉眼,开辟出的灵田药圃有近百亩,因原主人急于出手,价格也相对公道,只需八十万下品灵石。” “江上岛屿?”顾平安心中一动,这确实是个好选择,既独立安静,又能依托三江城的便利,还能利用水木灵气。“可否带我们前去一观?” “自然可以!”掌柜满口答应,立刻安排了一艘小型观光灵舟。 众人乘上灵舟,飞离岸边,朝着江心而去。 穿过繁忙的主航道,越往上游,江面愈发开阔,水汽氤氲,灵气也更加浓郁纯净。约莫飞行了一炷香的时间,一座青翠欲滴、形状如一片浮云的岛屿出现在眼前。 岛屿四周水波荡漾,岛上林木葱郁,靠近中心区域,可见一片白墙青瓦的建筑群,规模不小,虽有些岁月痕迹,但结构完好。 岛屿地势平缓,开辟出的灵田层次分明,几道袅袅灵气从不同方位升起,正是那灵泉眼所在。 “好地方!” 顾明远忍不住赞道,看得出此地环境清幽,灵气充沛,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顾婉清和顾喜悦更是喜欢岛上宁静自然的氛围。 顾平安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岛屿外围有基础的防护阵法痕迹,虽然年久失修,但根基尚在。 岛上的灵气浓度,足以支撑筑基期修士修炼,对他们这群初学者更是绰绰有余。 “就这里了。”顾平安对掌柜说道,语气果断。 掌柜大喜,没想到对方如此爽快。 回到“万事通”店铺,办理交割手续。 当顾平安面不改色地从储物空间中取出整整八万下品灵石,堆成一座小山时,那掌柜和店中伙计都看得目瞪口呆,对玄一真人和顾平安的背景更是猜测纷纷。能随手拿出如此巨量灵石,绝非普通散修! 手续办妥,地契到手,云栖岛正式成为了顾平安(名义上挂在玄一真人名下)的产业。 一行人再次乘坐顾平安的灵舟,直接飞抵云栖岛。踏上属于自己的地盘,所有孩子都兴奋地跑来跑去,探索着这个未来的新家。 顾平安立刻开始安排。 他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些基础的生活物资,将主院和各处厢房简单布置起来。 然后又取出一些低阶的聚灵阵阵盘,布置在主要居住区和修炼静室,略微提升灵气浓度。 至于那破损的防护阵法,他暂时没有修复,一来太过显眼,二来有玄一真人在,安全无虞。 安顿下来后,玄一真人将包括顾平安、顾喜悦在内的所有有灵根的孩子召集到主厅。 玄一真人目光扫过这些面容稚嫩却带着对仙途无限憧憬的少年少女,缓缓开口:“此地便是我们暂时的落脚之处。尔等既入修真之门,前路有两条。” 众人屏息凝神。 “其一,两月之后,三江城及周边数个大小宗门将联合开山门,广收门徒。 以尔等资质,尤其是婉清的天木灵根与喜悦的单木灵根,必能被大宗门看中,收录门下。 入宗门,有系统的功法传承,有师长指点,有同门切磋,资源相对丰富,是绝大多数修士的选择。” 听到这话,那些孩子们,尤其是出身普通的,眼中都爆发出热烈的光彩。加入宗门,是他们想象中的正统仙途。 “其二,”玄一真人继续道,“若不愿受宗门约束,亦可留在此岛,由贫道与平安传授基础道法,自行修炼。 然此法资源需自行筹措,道途需自行摸索,艰难险阻,远超宗门弟子。”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却带着力量:“如何抉择,在于尔等自身。无论选择哪条路,贫道与平安皆会尊重,并在此两月内,传授尔等修真界基础常识,引你们正式踏入道途。” 顾平安接口道:“不错。这两月,我们会系统学习修真六艺基础、苍蓝大陆风土人情、宗门流派辨识、以及最基础的引气法门。 石头、二丫、铁柱、狗剩,你们四人未曾识字,这两月首要任务,便是学会读写,我会安排人教你们。” 那四个出身寒微的孩子连忙点头,既紧张又兴奋。 “现在,告诉贫道与你们平安师兄,你们的想法。”玄一真人看向众人。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孩子们面面相觑,最终,目光都投向了资质最好的顾婉清和年纪稍长的顾明远。 顾明远沉吟片刻,率先开口:“仙师,平安师弟,明远以为,宗门传承有序,资源广博,更能助人攀登大道。 我愿尝试加入宗门。”他身为世子,深知体系和组织的力量。 顾婉清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顾平安和玄一真人,小声道:“我……我也想和哥哥一起去宗门看看。”她天性依赖兄长。 另外几个权贵出身的孩童,也大多选择尝试加入宗门,毕竟那是更光明的坦途。 轮到顾喜悦时,她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拉住顾平安的衣袖:“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去宗门。”她经历过侯府的倾轧,对人多复杂的地方有种本能的排斥,只想跟在哥哥身边。 那四个寒门孩子低声商量了一下,最后由胆子稍大的石头代表发言:“仙师,平安大哥,我们……我们想先跟着您们学,等我们识字了,有点本事了,再去想宗门的事,行吗?” 他们内心对宗门既向往又畏惧,觉得那里高不可攀,不如先抓住眼前。 顾平安和玄一真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善。”玄一真人道,“既然如此,明远、婉清等七人,这两月好生准备,力争考入心仪宗门。 喜悦、石头等七人,便留于岛中修行。无论去留,这两月的基础教导,皆需用心。” 方针既定,云栖岛很快进入了有序而忙碌的状态。 玄一真人负责讲解高深的修真理论、境界体悟和苍蓝大陆的格局。顾平安则负责更实际的内容: 教导那四个孩子识字(他直接用神识烙印基础文字信息,辅以耐心讲解,效率极高),传授所有人最基础的《引气诀》,讲解灵草辨识、矿物特性、常见妖兽等实用知识。 顾平安更是毫不吝啬资源。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适合练气期修士服用的“聚气丹”,分发给众人,辅助他们引气入体。 引气入体的功法不用分的那么清楚,进入练气一层后再换功法也是可以的,毕竟他们多数都打算进入宗门,两个月的时间也只能让他们引气入体,最多进入练气一层。 闲暇时,他也会带着大家在岛上开辟出的灵田里,亲手种植一些最普通的灵谷和低阶药草,让他们在实践中感受木系灵气的运用和灵植夫的乐趣。 顾婉清和顾喜悦这两个木灵根,对此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和兴趣。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栖岛上灵气充盈,学习氛围浓厚。 在丹药和浓郁灵气的辅助下,加上玄一真人的指点和顾平安的资源供应,几乎所有孩子都在半个月内成功引气入体,正式成为了练气一层的修士。 剩下的就是夯实练气一层的修为,反复的压制修为,打磨,拓宽经脉,让日后修炼起来可以储存更多的灵气,可以是别的修士两倍或者三倍甚至十倍的灵气。 就连那四个最初不识字的寒门孩子,也进步神速,已经能够磕磕绊绊地阅读基础功法玉简了。 而顾平安自己,也没有落下修炼。 火木双灵根在修真界也是得天独厚,主要是在炼丹方面,那是寻常修士无法比拟的。 加上他心性成熟,又有古武宗师底子打下的坚实基础,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进境极快。 更重要的是,他的签到系统,在进入修真界后,果然每日签到的奖励都变成了修真资源。 “叮,签到成功,获得极品灵石100。” “叮,签到成功,获得一阶符纸1000沓。” “叮,签到成功,获得上古聚气丹丹方(完整版)。” “叮,签到成功,获得升级版法术《火球术》玉简。” “叮,签到成功,获得千年份凝血草*1000株。” …… 虽然大多是一些基础资源,但胜在每日不断,细水长流,极大地补充了他的库存,也让他对修真界的各项技艺有了更直接的接触。 两个月时间,在充实的学习和修炼中,飞快流逝。距离各大宗门开山收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顾明远、顾婉清等人摩拳擦掌,期待中带着紧张。 而选择留在岛上的顾喜悦、石头等人,则更加珍惜眼前平静而充满希望的修行生活。 云栖岛,这个他们在苍蓝大陆的第一个家,已然成为了他们仙途起步的坚实基石。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07章 农家子修仙(06) 第107章 农家子修仙(06) 求订阅 两个月时光匆匆而过。 云栖岛在顾平安不计成本的投入和精心规划下, 已然焕然一新。 破损的防护阵法被一套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的、品阶不明但明显不凡的复合阵盘替代,平日里只开启基础的聚灵和迷幻功能,已让岛屿固若金汤, 灵气浓度更上一层楼。 岛上的建筑修缮完毕,灵田药圃被打理得井井有条,低阶的灵谷和药草长势喜人, 为岛屿增添了许多生机。 而众人的修为,更是进步神速。 在玄一真人的悉心指点、顾平安海量资源(尤其是神豪签到系统每日稳定提供的灵石、丹药)的供应下,所有人在抵达后不久便成功引气入体。 两个月后的今天, 资质最佳的顾平安和顾喜悦, 已然稳固在炼气一层巅峰, 随时可能突破到二层。顾平安的火木双灵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对法术的领悟也极快,低阶的《火球术》、《缠绕术》已能熟练施展。 顾喜悦心思纯净,与木灵气亲和度极高, 在照料灵植方面展现了非凡天赋。 就连最初不识字的石头、二丫等四位寒门子弟,此刻也已脱胎换骨。他们不仅掌握了基础文字,能够阅读功法玉简, 修为也稳稳站在了炼气一层。 或许是经历了最初的忐忑与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 他们最终商量后,鼓起勇气, 决定与顾明远、顾婉清,上官昊阳(大齐王朝,皇后的小儿子, 十岁, 金火双灵根), 等人一同去尝试加入宗门。 毕竟, 宗门的系统传承和更广阔的舞台,对他们而言吸引力巨大。 这一日,正是三江城周边最大宗门,亦是苍蓝大陆排名第三的巨头——紫霄宗,开山门招收弟子的盛大日子。 清晨,玄一真人袖袍一卷,祭出顾平安的那艘灵舟,载着岛上所有人——包括即将参与选拔的顾明远、顾婉清、上官昊阳,石头等十一人,以及只是前去观礼涨见识的顾平安、顾喜悦,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云栖岛,朝着紫霄宗设在三江城外的巨大选拔广场飞去。 紫霄宗作为大陆顶尖宗门,其收徒大典堪称百年盛事。选拔广场设立在城外一片专门开辟出的巨大平原上,人山人海,喧嚣震天。 来自苍蓝大陆各处,年龄在八岁至十六岁之间,怀揣仙梦的少年少女们,以及他们的家人师长,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 广场中央,矗立着数座高大的白玉石碑,那是测灵碑,比玄一真人之前使用的罗盘更为精确。 高台之上,端坐着数位气息渊深、灵压惊人的紫霄宗修士,为首者是一位面容清癯、目光如电的中年道人,其周身隐隐有雷光流转,赫然是一位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其身旁还有数位筑基期的执事弟子负责维持秩序。 “肃静!”一位筑基执事运足灵力,声浪滚滚压下,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金丹真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座紫霄宗外门长老,雷珩。今日紫霄宗开山纳新,规矩如下:依次上前,触摸测灵碑,显五寸灵光以上者,可入外门。 显一尺灵光以上,或身具双灵根、异灵根者,经后续心性考核,可入内门。 若得天灵根,或灵光过三尺者,可直接成为核心弟子,由宗门长老乃至太上长老亲自教导。” 规则宣布,选拔正式开始。 长长的队伍如同蠕动的长龙,一个个少年少女怀着紧张激动的心情上前测试。 大部分测灵碑只是亮起微弱的光芒,不足五寸,黯然退场。偶有达到五六寸的,便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羡慕。 能达到一尺灵光的,已是百里挑一,会被那位雷珩真人多看几眼。 顾平安一行人并未急于上前,而是在人群外围观。玄一真人气度不凡,周围人群下意识地空出一圈,倒也清净。 “看,那是城主府的小公子,灵光一尺二寸,金土双灵根。” “啧啧,刘家那个丫头,竟然是水木双灵根,灵光一尺一寸。” …… 不断有资质不错的苗子出现,引起阵阵惊呼。 终于,轮到了顾平安他们这一行人。 首先上前的是顾明远。 他沉稳地将手按在测灵碑上。碑身一震,黄、绿、蓝三色光华亮起,稳定而清晰,赫然达到了一尺五寸。 “三灵根,灵光一尺五寸,不错,可入内门候选。”一位筑基执事点头记录,雷珩真人也微微颔首。 接着是顾婉清。小姑娘深吸一口气,将白皙的小手放在冰凉的碑面上。 “嗡——” 测灵碑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一道纯粹、耀眼、充满无限生机的翠绿色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凝实无比,瞬间突破三尺,直达四尺有余,并且还在微微增长。 “天木灵根,四尺灵光,天佑我紫霄宗。”高台上,一直稳坐的雷珩真人猛地站起身,脸上充满了惊喜!这等资质,数百年难得一遇。 全场哗然!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身影上,充满了震撼、羡慕、乃至嫉妒。 顾婉清有些无措地收回手,跑回哥哥身边。顾明远连忙护住妹妹。 接下来,顾喜悦上前。同样是一道纯净的翠绿色光柱亮起,虽不及顾婉清那般耀眼,也稳稳达到了两尺八寸。 “又一个单系木灵根!”人群再次沸腾。连续两个单灵根天才!这是何等盛况! 雷珩真人已经笑得合不拢嘴,看向玄一真人这边的目光充满了善意和探究。 能一下子带来两位单灵根天才,这位老道士绝非寻常。 随后上官昊阳,石头、二丫等九人也依次测试。他们大多是四灵根、五灵根,灵光在五寸到八寸之间,达到了外门弟子标准。 但上官昊阳是金火双灵根,三尺半的灵光,也是极好的双灵根,还是天生的炼器的好料子,也能做剑修,即便不做剑修,不炼器,那做法修,金火双灵根那也是极好的攻击型法修。 潜力无限啊。 这对于出身寒微的他们而言,已是天大的造化,一个个激动得面色通红。 至此,玄一真人带来的十一名适龄者,全部通过初试!两名单灵根(顾婉清、顾喜悦*注:喜悦虽不去宗门,但测试资质了),一名三灵根(顾明远),一名双灵根(上官昊阳),八名杂灵根但达标者。 这份成绩,足以震撼整个收徒大典! 雷珩真人亲自走下高台,来到玄一真人面前,客气地拱手:“道友门下真是人才济济,令我紫霄宗蓬荜生辉。 不知这两位单灵根的天才……”他目光热切地看向顾婉清和顾喜悦。 玄一真人回了一礼,淡然道:“贫道玄一,一介散修。这些孩子与贫道有缘,带来见识一番。她们的去留,尊重其自身意愿。婉清、明远,昊阳等人,愿入贵宗。至于喜悦丫头,” 他看了一眼紧紧靠在顾平安身边的顾喜悦,“她性子喜静,愿随贫道与兄长修行,不入宗门了。” 雷珩真人闻言,虽对顾喜悦不能入门感到万分惋惜,但能收获顾婉清这位天灵根和顾明远等十名弟子,已是天大的惊喜,自然不敢强求,连声道: “理解,理解!入宗弟子,我紫霄宗定当悉心栽培!玄一道友日后若有暇,欢迎常来紫霄宗做客!” 他又热情地邀请玄一真人和顾平安兄妹前往观礼台就坐,观看后续的心性考核。 玄一真人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 就在众人移步观礼台,紫霄宗弟子登记造册,这场盛大的收徒即将尘埃落定之时,异变陡。 一直静立在顾平安身侧,观摩这宗门盛况、感受着无数年轻修士对大道渴望与天地间浓郁灵机交汇的玄一真人,身体猛地一震。 他周身那一直内敛平和的气息,如同解开了某种枷锁,开始不受控制地升腾、暴涨。 天空中,风云突变,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厚重的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云层之中,银蛇乱舞,低沉的雷鸣由远及近,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天地威压,笼罩了整个广场。 “这……这是……天劫?”高台上,雷珩真人脸色剧变,失声惊呼。 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那股源自天地本源的毁灭意志,修为低者更是双腿发软,几欲瘫倒。 “元婴天劫,是玄一师父。”顾平安瞬间明白过来,玄一真人本是金丹大圆满巅峰,在此界气机牵引、心有所感之下,竟直接迎来了突破元婴的契机。 “所有人,速退。”雷珩真人反应极快,立刻大吼,指挥紫霄宗弟子疏散广场上的人群。元婴天劫,威力无穷,稍被波及,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玄一真人此刻已盘膝坐在了观礼台前的空地上,双目紧闭,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种破釜沉舟、向死而生的决然。 他本是系统商城跨位面雇佣而来的修士,在原世界寿元将尽突破无望,本以为此生止步金丹,却不想在此异界,因缘际会,得窥元婴之门。 此劫,他必须渡! 顾平安毫不犹豫,立刻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套流光溢彩、布满了无数复杂符文、散发着强大灵压的阵盘——这是他以前修真签到获得的顶尖复合防御阵盘,足以抵挡元婴期攻击。 他迅速将阵盘激发,一道道璀璨的光幕升起,将玄一真人层层笼罩在内。 “轰咔——!” 第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天雷,撕裂乌云,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悍然劈下,狠狠地砸在阵盘光幕之上。 光幕剧烈摇晃,符文明灭不定,但终究稳稳接下。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一道比一道粗壮,一道比一道凶猛!雷声震耳欲聋,电光刺目,将昏暗的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浩大的声势,远超寻常元婴天劫。 广场边缘,无数修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紫霄宗的几位金丹长老也纷纷现身,护住门下弟子,面色凝重地看着那雷劫中心。 “这位玄一道友……底蕴深厚,但这天劫威力,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雷珩真人喃喃道,他能感觉到,那雷劫中蕴含的力量,足以轻易撕碎普通刚结婴的修士。 顾平安心中明了,正因为玄一是跨位面之身,在此界突破,某种程度上算是“偷渡”晋升,故而天道降下的考验尤为严厉。但他对自己租来的师父有信心,也对那套顶尖阵盘有信心。 劫雷一道接一道,足足劈了九九八十一道。 当最后一道宛如雷龙、带着一丝混沌气息的漆黑神雷落下,将那复合阵盘的最后几层光幕彻底击碎,余威轰在玄一真人身上时,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张口长啸。 啸声清越,直冲云霄,竟将那残余的雷音都压了下去。 天空中,乌云迅速散去,漫天霞光涌现,仙乐隐隐,甘霖天降。 精纯无比的天地灵气如同潮水般涌入玄一真人体内,他原本有些枯槁的容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丰润,白发转乌,周身散发出比之前强横了十倍不止的磅礴灵压。 那灵压凝实厚重,赫然直接稳定在了元婴初期巅峰,距离中期仅有一步之遥。 元婴,成。 玄一真人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命力与浩瀚法力,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感慨。 他起身,对着顾平安微微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若非顾平安及时拿出那顶尖阵盘,他即便能渡过此劫,也必然重伤,绝无可能如此完美晋升,甚至直达初期巅峰。 他目光扫过周围震惊无比的紫霄宗众人,最后落在刚刚正式成为紫霄宗弟子的顾明远、顾婉清等人身上,微微一笑。 雷珩真人等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十倍,齐齐躬身:“恭贺玄一前辈凝结元婴,大道可期。” 一位元婴修士! 而且还是根基如此深厚,一突破便是初期巅峰,能引动如此恐怖雷劫的元婴修士。 其地位,足以与紫霄宗宗主平起平坐!更何况,这位新晋元婴,与他们紫霄宗新收的十一位弟子(包括一位单灵根天才,一位双灵根)关系匪浅。 顾明远、顾婉清、上官昊阳,石头等人,此刻心中充满了自豪与激动。他们的“引路人”玄一仙师,竟然在此刻成就元婴。 这意味着,他们在宗门内,将拥有一个无比强大的靠山。那些原本可能因为他们出身凡俗或资质普通而轻视他们的人,此刻都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一场紫霄宗的收徒大典,最终以一位神秘散修当场顿悟,渡劫成就元婴而落幕,这注定将成为三江城乃至苍蓝大陆流传许久的一段传奇。 而顾平安,看着气息渊深如海的师父,又看了看身边因师父突破而与有荣焉、前途光明的弟弟妹妹们,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云栖岛的根基,从此更加稳固。他们的修真之路,也必将更加顺畅。 【作者有话说】 隔壁山山的新文入v咯,求收藏求订阅 《我来自末世[快穿]》by传山,入v喽..... 第108章 农家子修仙(07) 第108章 农家子修仙(07) 求订阅 大齐京城, 永宁侯府。 自那日骑鹤仙师降临,带走世子顾明远和小姐顾婉清,尤其是测出顾婉清乃是万中无一的天灵根资质后, 这座勋贵府邸内的气氛,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侯府后宅虽是正室林夫人掌家, 但谁不知道侯爷的心尖肉是住在“锦绣阁”的金姨娘金氏? 金氏颜色好,手段高,又惯会在侯爷面前撒娇卖痴, 将侯爷笼得死死的, 连带着她所出的庶子顾明辉和庶女顾婉如, 在府中的地位也水涨船高,隐隐有与嫡出子女分庭抗礼之势。 林夫人虽出身显赫,娘家是手握实权的吏部尚书府,但碍于侯爷的偏爱和“家和万事兴”的名声, 许多时候对金氏的张扬跋扈也只能隐忍,暗中布局,徐徐图之。 然而, 今时不同往日。 “听说了吗?前儿个夫人娘家嫂子过来, 可是带了好些宫里才有的新鲜贡品,指名是给夫人‘压惊祈福’的。” “何止啊!我听说连皇后娘娘都特意召见了林尚书夫人, 问起了咱们家夫人。” “啧啧,这下可好了,看锦绣阁那位还怎么猖狂。世子爷和大小姐可是入了仙门的人, 将来那是要成为神仙人物的。” 下人们是最会见风使舵的, 以往在锦绣阁和金氏身边巴结奉承的, 如今都掂量着往正院“芳华苑”凑。芳华苑的门槛, 这几日都快被各房管事、有头有脸的嬷嬷们踏破了。 芳华苑内,暖阁生香。 林夫人身着绛紫色缠枝莲纹锦缎褙子,头戴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气度雍容华贵,正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中的珐琅手炉。 她眉宇间以往的郁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从容与威仪。 “母亲,这是外祖母让人送来的血燕,最是滋补,您多用些。”留在府中的次子顾明德亲自端着一盏炖品奉上,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 他虽然未能被测出灵根,但兄长和妹妹有此仙缘,他作为嫡次子,在府中的地位自然也稳固无比。 林夫人接过,轻轻搅动玉勺,淡淡道:“你外祖母有心了。明德,你如今虽留在凡尘,但功课武艺也不可懈怠。 你兄长和妹妹在仙门拼搏,我们留在府中,更要为他们,也为侯府挣一份体面。” “儿子明白。”顾明德恭敬应道。 这时,心腹大丫鬟翡翠快步进来,低声禀报:“夫人,锦绣阁那边……又请了大夫。” 林夫人眼皮都未抬一下:“哦?这次又是什么由头?” 翡翠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说是心口疼,夜不能寐,想是前几日被风吹着了。侯爷下朝回来,已被请去锦绣阁了。” 顾明德闻言,眉头一皱:“父亲他……”他担心父亲又被那金氏蛊惑。 林夫人却摆了摆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无妨,让她闹。 如今她越闹,才越显得可笑。”她放下手炉,对翡翠吩咐道,“去,把我库房里那支五十年的老山参找出来,再备些上等的阿胶,以我的名义给金姨娘送去。 就说,让她好生养着,缺什么短什么,尽管来跟我说。侯府如今正值风光之时,莫要因她一人之病,损了府中祥和之气。” 翡翠会意,立刻应声而去。这哪里是送补品,分明是敲打和示威。 点明侯府如今的风光靠的是谁,又暗示金氏的病痛不合时宜,有损府誉。 顾明德佩服地看着母亲:“母亲高明。” 林夫人淡淡道:“对付这等妾室,以往是懒得与她计较,免得失了身份。 如今既已撕破脸,便无需再客气。她要装病争宠,我便让她‘病’得名副其实。” 锦绣阁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金氏半倚在贵妃榻上,身着素雅的月白寝衣,未施粉黛,脸色苍白,眼角泛红,确实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病美人模样。 永宁侯顾承宗坐在榻边,看着爱妾如此,心中不免有些怜惜。 “侯爷……”金氏声音虚弱,带着哽咽,“妾身是不是……惹夫人厌弃了?自打世子和大姑娘去了仙门,夫人对妾身……仿佛就……”她欲言又止,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落下。 若在以往,顾承宗见她这般,定要好生宽慰,甚至可能去寻林氏的不是。 但此刻,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骑鹤仙师的丰姿,以及林氏所出的两个子女被测出灵根时,同僚们那羡慕嫉妒的眼神。 尤其是婉清那单灵根,那可是连宫里都惊动了的存在。 他拍了拍金氏的手,语气虽还算温和,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莫要胡思乱想。 夫人是当家主母,事务繁忙,对你或许有所疏忽,你安心养病便是。如今府中正值多事之秋,外间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也当谨言慎行,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金氏心中猛地一沉。 侯爷这话,分明是偏向林氏了。还让她“谨言慎行”,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面上却越发凄楚: “侯爷教训的是,是妾身不懂事了……只是,辉儿和如儿近日在学堂,总被其他子弟排挤,说他们是……是庶出的,比不上……妾身这心里,实在是……”她将话题引到了子女身上。 顾承宗眉头微蹙。 庶子庶女被嫡出压一头,本是常态,以往他偏心金氏,对明辉和婉如也多有关照。 可如今,明远和婉清已是云端上的人,这府中未来的格局已然不同。 他沉吟片刻,道: “孩子们之间的事,自有先生管教。明辉和婉如若受了委屈,你好好开导便是。 如今府中风光,他们作为侯府子女,更应知礼守节,为家族增光,而不是纠结于些许口舌之争。” 这话更是将金氏堵得哑口无言,心中一片冰凉。她知道,侯爷的心,已经因那“仙缘”而彻底偏了。 送走了侯爷,金氏脸上的柔弱瞬间被怨毒取代。她猛地将榻上的引枕扫落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姨娘息怒。”她的心腹嬷嬷周妈妈连忙上前安抚,“侯爷只是一时被那‘仙缘’迷了眼,等这阵风头过去……” “过去?怎么过去。”金氏尖声道,“林氏那个贱人,如今仗着一双儿女,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连侯爷都……你没听侯爷刚才的话吗?他这是在警告我。”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不能坐以待毙,林氏,你想凭借子女压我一头?做梦!仙门又如何?山高路远,能不能修成还是个未知数。 只要在这侯府后宅,我就还有机会。” 周妈妈低声道:“姨娘的意思是?” 金氏冷静下来,眸中寒光闪烁: “林氏不是要彰显她主母的宽厚吗?那我就让她‘宽厚’个够!去,想办法在府中散播消息,就说夫人因子女成了仙师,越发瞧不上我们这些凡俗之人,连带着对侯爷都有些怠慢…… 还有,我记得夫人陪嫁庄子上,前些日子是不是送来了几匹异常珍贵的‘云雾绡’?想办法让婉如小姐‘不小心’知道,她很喜欢,但夫人却舍不得给她这个庶女……” 她要用流言蜚语和细微处的“不公”,来离间侯爷与林氏,激化矛盾。 然而,金氏低估了林夫人如今的掌控力,也高估了侯爷对她毫无底线的宠爱。 她散播的流言,还没出锦绣阁多远,就被林夫人安插的眼线截获,添油加醋地传到了顾承宗耳中,变成了“金氏因嫉生恨,妄图诋毁主母,破坏侯府声誉”。 而那“云雾绡”的事件,更是被林夫人巧妙利用。她当着侯爷和几位老嬷嬷的面,亲自将其中一匹最漂亮的云雾绡赏给了顾婉如,还温言道: “你姐姐入了仙门,往后这些凡俗衣料也用不上了。你年纪小,正是爱打扮的时候,这匹料子颜色鲜亮,正配你。 只望你记住,姐妹一体,无论仙凡,都是侯府的血脉,当时时谨记家族荣光。” 这一番举动,既彰显了她作为嫡母的大度,又暗中敲打了顾婉如和金氏,更在侯爷面前坐实了金氏“挑拨离间、心胸狭窄”的罪名。 顾承宗看着林氏处事公允,顾全大局,再对比金氏背后的小动作,心中那点怜惜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满与失望。 他直接下令,以“需要静养”为由,禁了金氏三个月的足,非召不得出锦绣阁,连带着对顾明辉和顾婉如的关注也淡了许多。 消息传到芳华苑,林夫人只是淡淡一笑,对顾明德道:“看到了吗?这便是大势。在绝对的优势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徒劳挣扎。” 她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悠远。金氏?已经不足为虑。如今她要考虑的,是如何借助这股东风,进一步巩固自己和子女的地位,甚至……为那远在仙门的儿女,在这凡俗之中,积累更多的资源和香火情谊。 永宁侯府的后宅,因仙缘而起的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林夫人稳操胜券的掌控下,已是风浪渐平。 而曾经风光无限的宠妾金氏,此刻只能在锦绣阁的一方天地里,品尝着失宠与失败的苦果,以及那日益滋长的、却再也无法实现的怨恨。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09章 农家子修仙(08) 第109章 农家子修仙(08) 求订阅 大齐王朝的京城, 因永宁侯府一场仙缘,暗流涌动的同时,也催生了一些新的气象。 这股气象的中心, 并非仍在权力漩涡中稳固自身地位的永宁侯府正院,也非日渐沉寂的锦绣阁,反而偏移到了京城内城那座不算顶级豪奢, 却因住着“仙师亲人”而备受瞩目的三进宅院——顾家。 自那日顾平安与玄一真人带着一众仙苗离去,顾家二老便在长子顾大山一家的陪伴下,以及两位沉默寡言却实力超群的护卫“阿大”、“阿二”的守护下, 于此安居。 原本的家徒四壁已成过往, 如今的顾家虽不张扬, 但那份源自底蕴(顾平安留下的海量金银)和背后“仙缘”的从容,却让任何前来窥探之人都不敢小觑。 这一日,顾家宅院前所未有的热闹。并非宴客,却胜似宴客。 前院特意平整出来、铺着青石板的练武场上, 两道年轻的身影正在腾挪闪转,拳风猎猎。 一人是永宁侯府嫡次子顾明德,另一人, 赫然是当朝皇后的嫡长子、已请封太子的上官昊宇。 教导他们的, 正是面容普通、眼神沉静的阿大。阿大言语不多,每一个动作演示却精准无比, 直指要害,所传授的正是顾平安留下的、经过简化的仙武功法。 这功法虽不及真正修真法门玄妙,却已超越凡俗顶尖武学, 练到高深处, 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只是等闲, 若能领悟其中意境, 甚至有望“以武入道”,触摸到修仙的门槛。 顾明德和上官昊宇皆是人中龙凤,心性悟性俱佳,在阿大的指点下,进境极快。 尤其是上官昊宇,身为太子,肩负国本,以往所学多是治国韬略与皇家礼仪,何曾有过这般酣畅淋漓地锤炼自身的机会? 他只觉得体内气息日渐雄浑,精神愈发健旺,对这位看似平凡的“阿大师父”更是敬佩有加。 “昊宇兄,你这招‘揽雀尾’的劲力运用,似乎又精进了些。”一套拳法练罢,顾明德擦着汗,笑着对上官昊宇说道。 因着兄长顾明远和妹妹顾婉清的关系,加之两家如今走动频繁,他与太子之间也少了些拘谨,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随意。 上官昊宇亦是面带笑意,气息微喘:“明德你就别取笑我了,比起你日日得阿大师父亲传,我还差得远。 只是这功法确实神妙,每每练习,都觉有新的体会。”他目光扫过站在廊下,同样在阿二指导下,像模像样打着基础拳架的几个小豆丁——那是顾平安的侄子侄女们,最大的不过七岁,最小的才五岁,个个粉雕玉琢,练起武来却一脸认真。 “是啊,”顾明德感慨道,“平安哥留下的机缘,实在是……恩同再造。”他看向后院方向,那里隐隐传来孩童的读书声和女子的笑语。 后院的花厅内,气氛更是融洽。 顾母和顾大嫂如今穿戴体面,气色红润,正陪着两位身份尊贵的女客说话。 一位是永宁侯夫人林氏,另一位,竟是当朝皇后娘娘! 皇后年约三旬,凤仪万千,眉宇间与太子有几分相似,却更添雍容与温和。她今日微服而来,穿着常服,褪去了朝堂上的威仪,更像是一位来访的亲友。 “顾家嫂子,您真是好福气,养了平安和喜悦这样一对好儿女。”皇后拉着顾母的手,语气真诚,毫无架子,“若非他们,我家昊阳哪有这般仙缘?” 她口中的昊阳,正是她那年仅十岁、被测出金火双灵根,已被玄一真人带走的小儿子,五皇子上官昊阳。 顾母如今见惯了贵人,虽仍保持恭敬,却也不再如最初那般局促,忙道:“皇后娘娘折煞民妇了。是五皇子殿下自身有福缘,平安他们不过是恰逢其会。” 林夫人在一旁笑道:“姐姐(指皇后)您就别跟顾家嫂子客气了。要我说,这都是缘分。 若非当日仙师降临我侯府,又怎会测出昊阳的灵根?如今孩子们都在仙门,我们这些留在凡尘的,更该互相扶持照应才是。” 这话说到了皇后心坎里。 她与林夫人本就相识,但以往交往多限于宫廷宴饮,并不算亲密。如今因子女同入仙门,两人迅速走近,几乎成了无话不谈的手帕交。 林夫人凭借侯府和娘家势力为皇后提供朝堂信息与人脉支持,皇后则凭借皇家权威为林夫人及其家族提供庇护和荣耀,双方互利互惠,联盟稳固。 “妹妹说的是。”皇后点头,目光慈爱地看向花厅另一侧。 那里,几个年纪稍小的孩子正围坐在一起。除了顾家的几个小孙辈,还有林夫人娘家带来的一个侄女,以及皇后娘家承恩公府的一个小世子。 他们并非在玩耍,而是在顾喜悦(离开前)曾住过的房间里,对着一些顾平安留下的、最基础的《灵植图录》、《百草初解》的抄本,以及几盆散发着微弱灵气的普通药草,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看,这株凝露草叶子卷边了,是不是水浇多了?”林夫人的小侄女指着其中一盆说道。 “我看看书……书上说凝露草喜阴湿,但畏涝……可能真是水多了。”承恩公府的小世子捧着书,认真地对照。 一个顾家五岁的小孙女奶声奶气地说:“那我们把它们搬到廊下通风的地方吧。” 这些孩子,是两家精挑细选出来,年纪在五到八岁,心性聪颖,预备着将来若有灵根,便可直接打下基础的苗子。 让他们在顾家这个充满“仙气”(心理作用)的环境里,提前接触这些知识,感受氛围,是林夫人和皇后达成的共识。 “顾家如今,倒像是个小小的学堂了。”皇后看着这一幕,不由笑道。 顾大嫂连忙道:“都是托了皇后娘娘和侯爷夫人的福。平安临走前交代,留下些书本,说让孩子们多认字,多懂些道理,总没坏处。我们也没想到,能得您二位青眼,让家里这般热闹。” 林夫人道:“嫂子不必过谦。平安思虑周全,留下这些,便是善缘。让孩子们从小在一起学习、玩耍,将来无论是否有仙缘,这份情谊总是真的。 说不定啊,将来我们两家,乃至皇家,还要多仰仗这些孩子们呢。” 她这话意有所指。 顾平安的侄子侄女们,如今有皇家和侯府暗中照拂,无论是读书习武,还是日后婚嫁前程,都注定一片坦途。 而这,也是顾平安为原主家人留下的,除金钱之外,更长远的保障。 这时,阿二从练武场那边过来,对顾母和林夫人、皇后微微躬身,算是行礼,然后沉声道:“明德少爷和昊宇少爷今日的功课已毕,进境良好。” 皇后闻言,脸上笑容更盛:“有劳阿二师父了。”她对阿大阿二这两位“仙师护卫”极为尊重,深知他们的价值。 林夫人也道:“明德那孩子,以往还有些跳脱,如今跟着阿大师父,沉稳多了。” 一番叙话,直到日头偏西,皇后和林夫人才起身告辞。 顾母和顾大嫂一直送到大门外,看着皇后那看似普通却内藏玄机的马车和林夫人华丽的轿辇远去,这才回转。 回到院内,看着焕然一新的家,看着健康活泼的孙辈,看着库房里那似乎永远也用不完的金银,以及那两位忠心耿耿、实力强大的护卫,顾母眼中既有欣慰,也有对远行儿女的思念。 “平安,喜悦,你们在仙门可还好?家里一切都好,勿要挂念……”她在心中默默祈愿。 而离去的皇后与林夫人,坐在回宫的马车里,也在低声交谈。 “妹妹,你看顾家那几个小的,资质如何?”皇后问道。 林夫人沉吟道:“根骨看起来都不错,尤其那个五岁的小丫头,眼神灵动,是个机灵的。 不过,灵根之事,虚无缥缈,强求不得。如今让他们打好基础,总归是条路子。即便将来无仙缘,学些强身健体的本事,懂些道理,也是好的。” 皇后颔首:“是啊,强求不得。能有昊阳和明远、婉清他们这份机缘,已是天大的幸事。我们如今要做的,便是为他们稳住这凡尘的根基,让他们在仙门无后顾之忧。” 两位母亲,一位皇后,一位侯夫人,因子女的仙缘而紧密联结,她们的联盟,正悄然影响着大齐王朝权力格局的细微变化。 而顾家,这个曾经的市井农家,如今已成为了连接仙凡、维系这个新兴联盟的重要纽带,在京城悄然扎根,枝繁叶茂。 ....... 大齐京城,顾家宅院。 在顾平安的远程授意下,护卫阿大取出了储物袋中一套更为精巧的小型复合阵盘。 此阵盘并非用于攻防,其主要功效在于“聚灵”、“蕴生”与“防护”。平日里,只开启最基础的“聚灵”功能。 当阵法悄然运转,顾家宅院范围内的灵气,开始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缓慢提升。 这种提升对于修士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生活在其中的凡人,尤其是正处于生长发育期的孩童,其影响却是深远而潜移默化的。 院中的花草似乎更加青翠欲滴,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清新的甜意。顾家二老只觉得身子骨越发硬朗,以往的一些小毛病不药而愈,精神健旺,仿佛年轻了十岁。 而最明显的变化,则体现在那些每日在院中奔跑嬉戏、或认真习武读书的孩子们身上。 他们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格外清亮,精力充沛,几乎从不生病。在练习阿大传授的简化版仙武功法时,进展也比预想中快上许多,隐隐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感在体内流转。 这并非真正的引气入体,而是纯净灵气滋养下,身体本能地对能量产生的亲和与呼应。 “阿大师父,我感觉今天练拳的时候,肚子里好像有只小老鼠在跑,热乎乎的。”顾平安五岁的小侄女顾丫丫,奶声奶气地拉着阿大的衣角说道。 阿大僵硬的面容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他蹲下身,笨拙地摸了摸丫丫的头:“嗯,是好事。坚持下去。” 能否因此滋生出灵根,那是万中无一的渺茫机缘,强求不得。但至少,生活在这灵蕴之地,能强健他们的体魄,澄澈他们的心神,为未来打下远超常人的坚实基础。 这份“希望”,本身就如春风化雨,滋养着顾家上下。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的后宅,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落下帷幕。 彻底失宠并被禁足的金氏,如同困兽,心中的怨毒与日俱增。 她不甘心就此落败,尤其在看到林夫人越发风光,连带着她那留在府中的次子顾明德都因常去顾家习武而备受侯爷看重后,更是嫉恨得发狂。 她利用身边仅剩的心腹,试图最后一搏,目标直指林夫人的饮食。她不知从何处弄来一种前朝宫廷流传下来的阴损药物,无色无味,能缓慢侵蚀人的脏腑,令人精神萎靡,身体日渐虚弱,最终缠绵病榻而亡,且极难查出根源。 然而,早已将锦绣阁渗透得如同筛子一般的林夫人,在金氏的人刚有异动时便已察觉。 她不动声色,甚至故意露出破绽,暗中却早已调换了所有经手的物品,并设下了一个完美的圈套。 当金氏自以为得计,将那动了手脚的“补汤”亲自端到侯爷面前,意图嫁祸给林夫人院中的一个二等丫鬟,并趁机诉说自身委屈、暗示林夫人容不下她时,早已等候多时的“人证物证”被林夫人从容不迫地一一摆出。 下药的心腹嬷嬷在金氏惊恐的目光中指认了她;搜出的剩余药物与她那隐秘的渠道来源;甚至还有金氏早年为了争宠,使用过的一些不甚光彩的手段证据……林林总总,铁证如山! 永宁侯顾承宗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娇媚可人、如今却面目扭曲、心思歹毒的金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宠了这么多年,甚至一度冷落正妻的女人,竟如此蛇蝎心肠。若非林氏警醒,今日受害的便是她,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自己?或者明德? 震怒之下,侯爷根本不给金氏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下令将其拖下去,关入府中最偏僻的柴房,严加看管。对外只称金氏恶疾突发,需绝对静养。 林夫人并未阻拦,只是在无人处,命人将那份被调换的、真正下了药的汤水,“不小心”喂给了金氏养了多年、极为宠爱的一只狮子猫。 不过半日,那猫儿便恹恹不振,数日后便悄无声息地死了。 经此一事,金氏身心俱遭重创,又惊又怕,加之那药性虽被林夫人控制,但少许残留与情绪剧烈波动交织,彻底摧毁了她的健康根基。 请来的御医诊断后,皆摇头叹息,言其忧思过甚,五脏俱损,已伤根本,非药石能医,即便用最好的药材吊着,最多也不过三五年的光景。 曾经风光无限的宠妾,最终落得个缠绵病榻、油尽灯枯的下场。 侯爷对其最后一丝情分也化为乌有,再未踏足锦绣阁。而林夫人,则在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中,取得了彻底的、碾压性的胜利,侯府后宅,再无杂音。 至于永宁候本人此时也深中慢性药物,虽然不是毒,但这种药物年长月久的 修真界篇:云栖潜修与紫霄初芒 苍蓝大陆,三江城外的云栖岛。 岛屿在复合阵法的笼罩下,灵气氤氲,宁静祥和。顾平安和妹妹顾喜悦,已然适应了这里的修行生活。 顾平安的火木双灵根天赋卓绝,又有前世积累的心境和如今海量资源(神豪签到系统每日稳定提供灵石、丹药、材料)的支持,修炼速度堪称一日千里。 不过两年光景(修真界时间),他已稳稳踏入炼气三层,并且根基扎实无比。 他并未一味追求速度,而是将大量时间用于研习炼丹术与阵法之道。有顶尖的湘菜厨艺底子,对火候、材料的掌控本就异于常人,学习炼丹竟触类旁通,进步神速。 加之签到系统不时提供丹方和稀有低阶灵草,他已能成功炼制出品质不错的聚气丹等基础丹药。阵法方面,有玄一真人这位元婴师父指点,加上自身强大的神识,也已入门,能够独立布置和修复一些简单阵法。 顾喜悦单系木灵根,进展同样不慢,已至炼气二层巅峰。她心性纯善,与草木天生亲近,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岛上的灵田药圃里,照料那些顾平安签到得来的或从坊市购买的灵植。 在她的精心呵护下,这些灵植长势极好,年份虽浅,却灵气饱满,为岛屿增添了勃勃生机。玄一真人也传授了她一些木系的基础法术和灵植夫传承,让她如鱼得水。 玄一真人自突破元婴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岛心深处的洞府中闭关,巩固元婴初期的巅峰修为,并尝试触摸元婴中期的门槛。有他坐镇,云栖岛稳如泰山。 而另一边,加入紫霄宗的顾明远、顾婉清、上官昊阳,石头等十一人,也已在宗门内度过了两年。 凭借优异的资质(顾婉清的天灵根、顾明远的三灵根)以及背后站着一位新晋元婴修士的隐形优势,他们进入宗门后,并未受到太多刁难,反而得到了相对不错的资源和师长关注。 顾婉清作为天灵根天才,直接被一位元婴女修士收为亲传弟子,备受呵护,资源倾斜,修为已至炼气四层,是同期弟子中的翘楚。 她性格依旧灵秀可爱,但因环境使然,也多了几分仙家弟子的清冷气度。 顾明远凭借沉稳的心性和不错的三灵根资质,成功进入内门,拜在一位擅长剑道的金丹后期修士门下。 他修行刻苦,剑术进步显著,修为也达到了炼气三层,在内门弟子中已站稳脚跟。 上官昊阳也被一位元婴初期的剑修收为真传弟子,如今他的修为也是练气三层巅峰,也在内门站稳了脚跟。 最为励志的当属石头等四位寒门子弟。他们虽是四、五灵根,资质普通,但心志坚韧,深知机缘来之不易,修行起来比旁人拼命十倍。 加上彼此扶持,互相鼓励,竟也纷纷突破到了炼气二层。其中以石头的土系功法修炼最为扎实,虽进展缓慢,但根基打得极牢,被一位注重根基的筑基执事看中,收入门下做了记名弟子,让其他杂灵根弟子羡慕不已。 他们十一人虽分属不同峰头,但每月总会找机会聚上一聚,交流修炼心得,互相扶持。 这份源自凡尘、因仙缘而更加紧密的情谊,在竞争激烈的宗门内,显得尤为珍贵。他们也时常通过宗门渠道,给云栖岛的顾平安和玄一真人传递消息,报个平安,说说宗门趣事。 这一日,顾平安收到顾明远通过特定渠道传来的玉简,除了问候和汇报近况,还提及紫霄宗三年一度的外门大比即将开始,石头等人摩拳擦掌,准备一试。 顾婉清虽无需参与外门大比,但其师门一脉对她期望甚高,希望她能在不久后的内门小比中崭露头角。 放下玉简,顾平安望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江面,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凡尘家中安稳,隐患已除;修真界中,妹妹安然,昔日带出的弟妹们也都在各自的轨道上稳步前行。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他自己的仙途,以及云栖岛的未来,也将在这种平静而积极的积累中,缓缓铺展开更广阔的画卷。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10章 农家子修仙(09) 第110章 农家子修仙(09) 求订阅 大齐王朝, 永宁侯府。 金氏缠绵病榻、形销骨立的消息,并未在府中引起太多波澜。一个失宠且被证实心肠歹毒的妾室,其生死早已无人关心。 下人们如今谈论的, 是世子爷和大姑娘在仙门的进境,是明德少爷日益精进的武艺,以及夫人林氏与宫中皇后娘娘越发亲密的关系。 然而,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下,一场更为隐秘、更为彻底的清算,正在林夫人的掌控中, 悄然进行。 目标, 正是永宁侯顾承宗。 林夫人对这位丈夫, 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的情爱,剩下的,唯有利益捆绑与身为正室的责任,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怼。 怨他多年偏宠金氏, 令她与子女受尽委屈;怨他利益至上,在仙缘显现后才幡然“醒悟”。 如今,子女前程已定, 侯府的未来也已与林家、甚至皇家深度绑定, 顾承宗这个侯爷的存在,反而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不稳定因素”。 他若安分, 自然可保富贵晚年;但他若因权势或别的什么心思,将来对明远、婉清,乃至对顾家产生不利影响呢? 林夫人不允许任何潜在的风险存在。 她并未使用什么烈性毒药, 那太着痕迹, 容易引火烧身。她选择的, 是一种前朝秘传的“温养”方子, 名为“赤阳补心汤”。 此汤用药皆是大补之物,如百年血参、赤精芝等,对大多数体质虚寒、元气亏损之人确有奇效,能令人精神健旺,面色红润。太医查验,也只会赞一声“好方子”。 然而,此方中有一味辅药“炎须草”,药性燥烈。若服用者本身是阳亢内热之体,或是心脉负荷本就偏大者,长期服用此汤,便如同在炭火中不断添薪。 初时只觉得精力充沛,仿佛重回青春,实则是在透支生命本源,悄无声息地加重心脏与经脉的负担,使人渐渐外强中干,最终在某日看似“无疾而终”,或是因一场小病便迅速油尽灯枯。 其脉象表象,皆与自然衰亡无异。 巧之又巧,永宁侯顾承宗,正是这种不宜长期服用“赤阳补心汤”的体质。 这是他年轻时某次重伤后,一位隐世郎中断言,只是年代久远,连顾承宗自己都忘了。 林夫人“偶然”从娘家带来的某本孤本医书中“发现”此方,又“忧心”侯爷近年来操劳政务、殚精竭虑,便“悉心”为他调理。 她亲自把关药材,炖煮火候,日日不辍地送到侯爷书房。 顾承宗起初不以为意,但连服数月后,确实感觉精力旺盛了许多,处理公务直至深夜也不觉疲惫,对林氏的“体贴”更是满意,赞她贤惠。 他却不知,自己眼底偶尔闪过的血丝,以及夜间不易察觉的心悸,正是生命潜力被悄然点燃、加速燃烧的征兆。 林夫人冷眼旁观,计算着时日。 按照她的预估,如此持续下去,多则五六年,少则三四年,这位永宁侯爷,便会“自然”地走到生命的尽头。 届时,世子顾明远虽在仙门,但侯府爵位可由次子顾明德承袭,有她和林家、皇后的支持,一切顺理成章。侯府将彻底在她的掌控之下,成为远在仙门子女最稳固的凡尘后盾,再无后顾之忧。 这一切,进行得无声无息。 侯爷依旧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享受着因子女仙缘带来的荣耀;林夫人依旧是那个雍容大度、掌家有方的侯府主母。 只有那每日一碗的“赤阳补心汤”,在氤氲的热气中,诉说着宅斗最深处,那杀人不见血的冷酷与决绝。 至此,永宁侯府的恩怨,已注定结局。 未来的大齐王朝,将是林夫人、皇后,以及那个孕育着渺茫希望的顾家,共同维系的新格局。凡俗的故事,于此暂告一段落。 仙路新篇:云栖潜修与风波初现 苍蓝大陆,三江城外的云栖岛。 时光在修炼中悄然流逝,转眼又是两年(修真界时间)。岛屿在复合大阵的笼罩下,灵气越发浓郁,宛如世外仙源。 顾平安的修为已稳步提升至炼气五层。 火木双灵根的优越性愈发凸显,修炼速度远超同侪。他并未一味追求境界,反而将更多精力投入了炼丹术与阵法的研习上。 有玄一真人偶尔指点,有签到系统提供的海量低阶材料练手,他的炼丹术已登堂入室,不仅能熟练炼制聚气丹、回元丹等常用丹药,甚至开始尝试炼制更复杂的“筑基丹”所需的部分辅药,成丹率和品质都相当不错。 阵法方面,他已能独立布置并操控覆盖小半个岛屿的防御迷阵,对阵法原理的理解也日益精深。 顾喜悦紧随兄长之后,修为达到了炼气四层。她的单系木灵根在照料灵植上展现了无与伦比的优势,经她手打理的药圃,灵药长势喜人,年份积累远超正常速度。 她甚至开始尝试嫁接和培育一些低阶灵植的新品种,乐在其中。玄一真人见她于此道颇有天赋,又传授了她一部更为高深的《青木蕴灵诀》,让她在修炼之余,能更好地与草木沟通,汲取草木精气反哺自身。 玄一真人修为已彻底稳固在元婴初期巅峰,偶尔会离开云栖岛,前往三江城与一些同阶修士交流,或是进入太浮森林外围探寻一些炼器材料。 一位元婴修士的坐镇,让云栖岛在三江城区域拥有了一定的超然地位,无人敢轻易招惹。 而加入紫霄宗的众人,也在这几年里经历了宗门的洗礼。 顾婉清天资卓绝,在内门小比中一鸣惊人,以炼气六层的修为力压众多老牌内门弟子,闯入前二十,其精纯的木系法术和一手出神入化的藤蔓控制之术,令人惊叹。 她已被宗门内一位闭关的合体老祖隐约关注,资源倾斜更多,地位超然。 顾明远凭借扎实的根基和沉稳的剑术,在外门大比中取得了不俗的成绩,虽未进入前十,但也稳居中游,成功获得了更多修炼资源,修为提升至炼气四层,距离筑基又近了一步。 最令人刮目相看的是石头。 这个出身寒微的四灵根弟子,在外门大比中,凭借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和土系功法特有的防御与持久,硬是挤进了前百。 虽然名次靠后,但一个四灵根弟子能取得如此成绩,已堪称奇迹。他因此被一位以严苛著称的金丹长老破例收为记名弟子,虽修行更加艰苦,前路却也因此拓宽了许多。 他们十一人依旧保持着联系,互相激励,在宗门内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潜势力。因着玄一真人这层关系,紫霄宗高层对他们也多有照拂。 然而,平静的修炼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这一日,顾平安正在丹房内尝试炼制一炉“凝碧丹”,这是一种对炼气后期修士稳固修为颇有裨益的丹药。 突然,他放置在岛缘警戒阵法中枢的一枚感应玉符轻微震动起来。 神识立刻蔓延而出,系统赠予的永久神识,不挑世界,能覆盖一公里范围。但到了修真世界,神识还能随着修为的增长跟着增长,只是换了世界,神识会继续退到一公里。 但不影响他这次随着修炼,神识又开始增长了。 只见岛屿东侧的江面上,两艘挂着不同旗帜的灵舟正在对峙,气氛剑拔弩张。 一方灵舟上旗帜绘着一柄紫色小剑,正是紫霄宗的标志;另一方则是一面狰狞的鬼头旗,乃是盘踞在三江城另一大势力“阴煞门”的标记。 对峙的起因,似乎是为了争夺江中偶然浮现的一小块“癸水精金”,这是一种炼制水属性法器的上好材料。 紫霄宗这边,带队的是一位筑基初期的执事,身后跟着几名炼气期弟子,其中一人,赫然是顾明远。 他面色凝重,手握剑柄,显然也参与了此次宗门任务。 阴煞门那边,则是一位筑基中期的黑袍修士,气息阴冷,身后跟着的弟子也个个煞气腾腾。 双方实力明显有差距,那阴煞门的筑基中期修士态度嚣张,言语间不断挑衅,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紫霄宗的筑基执事脸色难看,似乎在权衡利弊。 顾平安眉头微皱。他不想轻易卷入宗门纷争,但顾明远在场,他不能坐视不理。 而且,阴煞门的风评在三江城向来不佳,行事乖张霸道。 他略一沉吟,并未立刻现身,而是悄然激发了岛屿边缘的迷幻阵法,同时给妹妹顾喜悦传音,让她待在岛上不要出来。 他自己则收敛气息,借助阵法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潜行至靠近对峙地点的岸边礁石之后。 就在那阴煞门筑基修士不耐烦,准备强行出手抢夺癸水精金,并打算“教训”一下紫霄宗众人时—— “轰!” 一股堪比筑基后期的强大灵压,猛地从云栖岛方向升腾而起,如同无形巨浪,轰然压向那阴煞门的灵舟。 同时,一个淡漠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此乃云栖岛水域,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这灵压自然是顾平安借助岛上阵法以及自身远超同阶的神识模拟、放大而成,虽无元婴修士那般浩瀚,但对付筑基期修士已足够震慑。 那阴煞门的筑基中期修士脸色骤变,感受到那股灵压中的警告意味,又瞥了一眼那被迷雾笼罩、显得神秘莫测的岛屿,心中惊疑不定。 他听说过云栖岛住着元婴修士的弟子,却没想到其本身似乎也有不俗的实力或底牌,似乎是筑基了,但外界一点关于这位元婴修士的弟子筑基的消息也没有。 权衡片刻,他冷哼一声,终究不敢在一位疑似元婴修士的地盘附近放肆,恶狠狠地瞪了紫霄宗众人一眼,悻悻地驱使灵舟掉头离去。 紫霄宗的筑基执事松了口气,连忙朝着云栖岛方向拱手:“多谢云栖岛道友援手。” 顾明远也望向岛屿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感激。 顾平安并未回应,见危机解除,便悄无声息地退回岛内。 他深知,这只是修真界弱肉强食的一个小小缩影。未来的路还很长,必然会有更多的冲突、更多的秘境争夺、更多的生死考验。 他望着浩瀚的江面与远方那无边无际的太浮森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 凡俗的恩怨已了,在这苍蓝大陆,属于他顾平安的仙路争锋,才刚刚开始。 上古洞府、秘境探险、宗门博弈、界域大战……那波澜壮阔的画卷,正等待着他去亲身描绘。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11章 农家子修仙(10) 第111章 农家子修仙(10) 求订阅 时光荏苒, 苍蓝大陆的岁月在修士漫长的生命长河中,不过是一朵小小的浪花。 转眼间,顾平安一行人抵达修真界已近七八年。 云栖岛上, 灵气愈发充盈,草木葳蕤。 在顾平安不惜成本(主要依靠神豪签到系统每日稳定的资源产出)的投入和玄一真人偶尔的指点下,岛屿的防护阵法经过数次加固与升级, 已固若金汤,等闲元婴修士也难以轻易攻破。 顾平安的修为,已臻至炼气期大圆满之境, 只差一个契机, 便可完美筑基, 若不是要完美筑基,他早筑基了。 妹妹也到了练气期突破筑基期的边缘,但为了妹妹能完美筑基,顾平安压着她不能就这么突破, 一直要等待水到渠成的完美筑基。 兄妹俩反复的压制修为,压缩了一层又一层,如今兄妹俩的筋脉比普通修士的筋脉宽十倍, 这已经是极致了。 他并未急于突破, 而是继续沉淀,将更多心力放在炼丹与阵法之上。 他以前也修过仙, 也修炼过修真的几艺,无论是修炼还是学丹器阵符,那都是经验丰富, 修炼起来, 理解起来。可不是修真菜鸟们可比的。 如今, 他已能稳定炼制出适合筑基期修士服用的“真元丹”, 成功率高达五成,其炼丹术在筑基以下修士中已堪称佼佼者。 阵法方面,得益于强大的神识和对阵法原理的深刻理解,他已能独立设计并布置出困杀筑基初期修士的复合阵法,成为了云栖岛除玄一真人之外的另一大依仗。 顾喜悦亦是不甘落后,修为达到了炼气七层。她的《青木蕴灵诀》修炼得越发纯熟,与岛上灵植的亲和度极高。经她手培育的灵药,不仅生长周期缩短,药性也更显精纯。 她甚至尝试在岛上开辟了一小片“毒瘴区”,培育了几种稀有的毒草,用于炼制一些特殊的解毒丹或是研究其特性,展现了其在灵植一道上的广阔前景。 玄一真人依旧坐镇岛心,修为稳固在元婴初期巅峰。他偶尔会离开,或与三江城的元婴同道论道,或深入太浮森林寻觅机缘,每次归来,都会带回一些见闻或是稀有材料,开阔顾平安兄妹的眼界。 而真正展现苍蓝大陆修真界波澜壮阔一角的,还是那雄踞一方、底蕴深厚的紫霄宗。 紫霄宗,作为苍蓝大陆传承数万年的十大宗门之一,位列第三,其底蕴之深,远超常人想象。 宗门核心深处,传闻有活了数万年的大乘期老祖坐镇,虽然没有渡劫期修士,可别的宗门也没有渡劫期修士。 大乘期修士如今那是真正站在此界顶端的存在,已然触及飞升之秘,当然真正飞升还得是渡劫期大圆满巅峰的修士。 只是大乘期修士,也触及了飞升的一些知识点。 其下,化神、合体期的太上长老们,也并非虚无缥缈的传说,他们大多在宗门后山秘境中长期闭关,寻求突破,非宗门生死存亡之大事,绝不会轻易现身。 日常宗门事务,则由各峰元婴峰主及金丹长老们主持。 能够拜入这等宗门,对于顾明远、上官昊阳等人而言,无疑是鱼跃龙门。 紫霄宗,金焱峰。 此峰以金、火两系道法剑诀著称,峰主乃是一位元婴后期的剑修,道号“烈阳”。而在烈阳真人座下,近年来最受瞩目的新星,其亲传弟子,而是一位年仅十六岁的少年——上官昊阳。 上官昊阳,身具金、火双灵根,测灵时灵光高达三尺半,资质堪称上佳。 他虽出身凡俗皇室,贵为皇子,身上却无半分骄矜之气。相反,他心性坚韧,深知仙路艰难,修炼起来比许多寒门子弟还要刻苦。 “昊阳,今日的‘庚金剑气’需再凝练三分。金主杀伐,贵在锋锐无匹,你这般绵软,如何破敌?”烈阳真人声音如洪钟,在练剑坪上回荡。 上官昊阳汗透衣背,手持一柄制式铁剑,一次次地劈、刺、撩、抹。 他抿着唇,眼神专注,对于真人的呵斥没有丝毫怨怼,反而更加用心地体悟着剑气运转的细微之处。他知道,师父要求严苛,是为他好。 “是,师父!”他沉声应道,再次挥剑。剑锋过处,隐隐有锐利的金芒闪烁,虽未完全成型,但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已初具雏形。 烈阳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收上官昊阳为徒,看中的不仅是其双灵根资质,更是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坚毅。 此子,若道心不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短短数年,上官昊阳的修为已稳步提升至炼气八层,在金、火两系法术和剑诀上的造诣,更是远超同阶。 紫霄宗,青木峰。 此峰乃是宗门内木系修士的聚集之地,峰主是一位元婴中期的女修,道号“青霖”。而顾婉清,便是青霖真人的亲传弟子。 顾婉清的天木灵根,乃是木系中的王者。她在青霖真人的悉心教导下,修为进展极快,已至炼气九层,距离筑基不远。 她不仅将木系治疗、辅助法术修炼得出神入化,更将木之缠绕、束缚的特性融入战斗,一手“千丝缠绕术”使得炉火纯青,在同阶弟子中几无对手。 然而,真正让她在宗门高层中挂上号的,并非仅仅是其师父青霖真人。 据说,宗门后山某位长期闭关的合体期老祖,在一次神识扫过宗门时,偶然察觉到了她那纯净无比的天木灵根气息,曾微微颔首,对身旁侍奉的童子提了一句“此女,可堪造化”。 仅仅这一句模糊的评价,便让顾婉清在宗门内的地位变得超然起来,资源供应几乎比肩一些核心真传弟子。 紫霄宗,外门剑堂。 相较于上官昊阳和顾婉清的风光,顾明远的道路则显得更为踏实。他凭借沉稳的心性和不错的三灵根资质,拜在了外门剑堂一位金丹巅峰的剑修长老门下。 这位长老虽非元婴,但于剑道一途浸淫数百年,经验老道,教导弟子极为严格。 顾明远深知自身资质并非顶尖,唯有勤能补拙。他每日闻鸡起舞,练剑不辍,将基础剑诀反复打磨了千万遍。 他的剑,没有上官昊阳那般锋芒毕露,也没有某些天才弟子那般奇诡变幻,唯有“稳”、“准”、“狠”三字。 数年苦修,他的修为也达到了炼气七层,在外门弟子中,以其扎实的根基和沉稳的剑风,赢得了“磐石”的称号。 而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依旧是寒门子弟石头的逆袭。 他以四灵根之资,在外门大比中杀入前百,被一位以严苛著称的金丹长老破例收为记名弟子后,修行更加刻苦。 他主修土系功法,防御力惊人,耐力悠长,在数次宗门任务中,都凭借其顽强的意志和可靠的防御,帮助小队化险为夷,渐渐也积累了不少声望,修为也艰难却坚定地提升到了炼气五层。 这一日,紫霄宗内门传来消息,三年一度的“小凌霄会”即将举行。 此会仅限于炼气期弟子参与,意在切磋较技,检验弟子修为,排名前列者不仅能获得丰厚奖励,更有机会被一些闭关的师门长辈看中,收为弟子。 消息一出,整个紫霄宗的炼气期弟子都沸腾了。上官昊阳、顾婉清摩拳擦掌,志在必得。 顾明远也准备借此机会,检验自身剑术;甚至连石头,也打算去见识一番,哪怕只是走个过场。 云栖岛上,顾平安通过顾明远传来的玉简得知了这一消息。他放下玉简,目光穿过窗户,望向紫霄宗的方向。 “小凌霄会……”他低声自语。 妹妹喜悦不喜争斗,留在岛上潜心修炼灵植之道虽是最好。但也要出去历练一二,而他自己,虽未入宗门,但这修真界的风云,他又何尝不想亲身参与一番? 筑基的契机,或许就在不断的历练与争锋之中。 他感应了一□□内澎湃的灵力,以及神识海中那愈发凝练的神识之力。是时候,离开云栖岛这方舒适区,去更广阔的天地,会一会这苍蓝大陆的同辈修士了。 仙路漫漫,唯有一路向上攀登,不然妄来修仙世界一遭。 这可是真正的修仙大世界,不是以前自己经历的那些世界,虽然有修仙,但都不是真正的修仙大世界。 云栖岛虽好,但终究是温室。顾平安深知,欲要筑基,必须经历风雨,于生死搏杀与天地机缘中寻求那突破的灵光。 与妹妹顾喜悦商议后,又征得了玄一真人的同意,兄妹二人决定前往紧邻三江城、广袤无垠又危机四伏的太浮森林进行历练。 临行前,顾平安做了充分准备。丹药(自炼的回元丹、解毒丹、疗伤药)、符箓(攻击、防御、遁术皆有)、阵盘(数套困敌、隐匿阵法)塞满了储物空间中专门分出的一个区域。 他还特意为妹妹准备了几张威力强大的筑基期剑符防身。顾喜悦则带上了自己培育的一些具有特殊功效的灵植种子和花粉,关键时刻或可奇兵制胜。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12章 农家子修仙(11) 第112章 农家子修仙(11) 求订阅 两人并未张扬, 乘坐顾平安那艘不算起眼的灵舟,悄然离开了云栖岛,驶向那如同绿色海洋般的太浮森林。 太浮森林外围, 早已被无数修士探索过无数遍,相对安全,但也并非全无危险。各种低阶妖兽、毒虫瘴气、以及……心怀叵测的同类。 进入森林数日, 顾平安兄妹遭遇了几波一阶妖兽,皆被他们轻松解决。顾平安的火球术与缠绕术配合愈发默契,顾喜悦的木系辅助与控制也起到了关键作用。 两人还幸运地发现了几株年份不错的低阶灵草, 算是小有收获。 这一日, 他们正在一条溪流旁稍作休整, 神识范围内却感应到了熟悉的灵力波动。 不多时,只见四道身影有些狼狈地从密林深处钻出,正是顾明远、上官昊阳,以及另外两名同属紫霄宗的外门弟子。 “平安哥!喜悦姐!”顾明远见到二人, 又惊又喜。上官昊阳虽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对着顾平安兄妹拱手致意。 原来, 他们四人也是接了宗门任务, 来太浮森林采集几种特定材料,不料昨日遭遇了一群颇为难缠的“铁背妖狼”, 苦战一番才脱身,正准备返回宗门据点修整。 故人相逢,自然欢喜。顾平安取出灵酒和肉干分享, 众人围坐溪边, 交流着各自的见闻。 得知顾平安兄妹是为寻找筑基契机而来, 顾明远和上官昊阳都露出敬佩之色。 “平安哥, 你们不如与我们同行几日?我们任务虽已完成,但还可再往深处探索一番,相互也有个照应。” 顾明远提议道,他深知顾平安实力不凡,有他同行,安全性大增。 顾平安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与宗门弟子同行,不仅能了解更多森林内的信息,也确实更安全些。 于是,一行六人结伴,朝着太浮森林外围更核心的区域深入。这片区域,已经开始出现二阶妖兽的踪迹,相当于人类筑基期修士,需得小心翼翼。 果然,在同行第三日的午后,他们遭遇了麻烦。 并非妖兽,而是人祸。 三名穿着杂乱、眼神凶狠的散修,显然是常年在森林边缘干些杀人越货勾当的劫修。他们看准顾平安这一行人年纪不大(顾平安气质沉稳,但面相年轻),且衣着光鲜(紫霄宗弟子服颇为醒目),以为遇到了肥羊,骤然发难。 两名筑基初期,一名炼气大圆满。 “小子们,把储物袋留下,饶你们不死。”为首那名刀疤脸筑基修士狞笑着,祭出一柄鬼头大刀,煞气腾腾。 顾明远、上官昊阳等人立刻神色紧绷,纷纷亮出法器,结成简单的战阵。他们虽是天之骄子,但面对两名筑基修士,压力巨大。 顾平安却面色不变,上前一步,将妹妹护在身后,冷声道:“现在滚,还来得及。” 那刀疤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一个炼气期的小崽子,也敢口出狂言?老子先宰了你。” 话音未落,鬼头大刀已化作一道黑光,直劈顾平安面门!另一名筑基修士和那名炼气大圆满也同时出手,攻向顾明远等人。 就在刀光临体的瞬间,顾平安动了。他并未硬接,而是脚下步伐玄妙一闪,险之又险地避过刀锋,同时袖中一道金光激射而出。 “咻!” 那金光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赫然是一张筑基期的“金剑符”。 刀疤脸修士根本没料到对方一个炼气期竟有如此身法和符箓,仓促间只来得及侧身,金剑符擦着他的手臂而过,带起一溜血花,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又惊又怒。 与此同时,顾平安双手连弹,数道藤蔓凭空出现,如同灵蛇般缠向另一名筑基修士的下盘。顾喜悦也适时洒出一把淡黄色的花粉,那花粉遇风即散,形成一片淡淡的雾气,使得两名筑基修士的动作微微一滞。 顾明远和上官昊阳抓住机会,剑诀引动,一道沉稳如山、一道锐利无匹的剑气同时爆发,配合另外两名紫霄宗弟子,竟将那名炼气大圆满的劫修打得节节败退,很快便重伤倒地。 战局瞬间逆转。 刀疤脸修士见势不妙,对方不仅有个身法诡异、符箓犀利的炼气期,还有几个配合默契的宗门弟子,更别提旁边还有个一直没出手、气息纯净的木灵根女修(顾喜悦)。 他当机立断,忍着剧痛,招呼同伴:“风紧,扯呼。” 三名劫修狼狈不堪地遁入密林,消失不见。 顾明远等人松了口气,看向顾平安的目光充满了惊叹。 他们没想到,顾平安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面对筑基修士的突袭,不仅从容应对,还一举重创对方,扭转了战局。 “平安哥,你这身手……恐怕不比一些筑基初期的师兄差了。”上官昊阳由衷赞道,他自问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绝做不到如此从容。 顾平安笑了笑,并未多言。他深知,刚才更多是依靠了符箓之利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真正的实力,还需在筑基之后才能完全展现。 经此一役,众人关系更近一步。又同行了两日,采集到一些不错的材料后,顾明远等人因宗门任务时限将至,便与顾平安兄妹告辞,返回宗门据点。 分别后,顾平安带着妹妹,继续向森林更深处前行。他们需要更危险的环境,来磨砺自身,寻求突破。 然而,就在顾明远等人离开后的第二天,他们遇到了一個让他们始料未及的人,也卷入了一场无妄之灾。 那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容貌娇俏可爱的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修为在炼气八层左右。 她慌不择路地从密林中冲出,衣衫有些破损,脸上带着惊慌失措的表情,看到顾平安兄妹,如同看到救星般跑了过来。 “两位道友,救命,后面有……有妖兽追我。”少女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 顾平安眉头微皱,神识早已探查到后方有一股强大的妖气正在迅速接近,赫然是三阶妖兽的气息,相当于人类金丹期。 他心中警惕,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怎么会惹到三阶妖兽?这太不寻常了。 那少女却不由分说,跑到顾平安身边,似乎想寻求庇护,就在与顾平安擦身而过的瞬间,她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一个散发着微弱腥气、仿佛某种妖兽幼崽绒毛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粘在了顾平安的衣角上。 做完这一切,她脚步不停,口中却茶里茶气地喊道:“道友,你们快跑吧。 那妖兽太厉害了,我不想连累你们。”说着,她方向一变,朝着侧方飞速遁去。 也就在这一刻,后方树林轰然倒塌,一头体型庞大、双目赤红、头顶独角、周身缠绕着道道风旋的“裂风犀”冲了出来。 它鼻翼煽动,赤红的眼睛瞬间就锁定了顾平安!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顾平安衣角上那属于它幼崽的气息。 “吼——!” 裂风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充满了暴怒与杀意,四蹄踏地,如同一座小山般,朝着顾平安狠狠冲撞而来。 它所过之处,狂风呼啸,树木摧折,威势骇人。 顾平安瞬间明白了,那女人,她偷了这裂风犀的幼崽,却将祸水东引,栽赃到了自己头上。 “哥。”顾喜悦吓得脸色发白。 顾平安眼神瞬间冰冷如霜。他一把拉住妹妹,体内灵力疯狂运转,脚下步伐快如鬼魅,向侧面急闪,同时毫不犹豫地祭出了那套最强的复合防御阵盘。 “嗡!” 数道光幕瞬间升起,将他与妹妹护在中心。 也就在光幕升起的刹那,裂风犀那狂暴的身躯,携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在了最外层的光幕之上。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山林间回荡,防御光幕剧烈晃动,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 顾平安喉头一甜,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金丹期妖兽的含怒一击,恐怖如斯。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黄衣少女遁走的方向,眼中杀机凛然。 胡云娇……逍遥宗……好一个“傻白甜”。此仇,我顾平安记下了。 当务之急,是如何在这头暴怒的金丹妖兽追杀下,保住自己和妹妹的性命。 ........ “轰!” 裂风犀的第二次撞击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加狂暴!复合防御阵盘的光幕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外层的光罩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第二层光幕也剧烈扭曲,灵光急速黯淡。 顾平安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阵盘与他心神相连,光幕受损,他也受到反噬。金丹期妖兽的力量,远超他的预估!这样下去,最多再承受一击,这套珍贵的阵盘就会彻底报废,届时他和妹妹将直面裂风犀的怒火,绝无生还之理。 “哥。”顾喜悦看到哥哥受伤,心急如焚,但她知道自己实力低微,贸然出手只会添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木系法术……缠绕?不行,等级差距太大,根本束缚不住。 毒粉?对金丹妖兽效果微乎其微…… “喜悦,‘惑心花粉’,最大剂量,对着它的鼻子撒。”顾平安一边竭力维持阵盘,一边急促地传音。 他记得妹妹曾培育过一种能干扰神识、制造幻觉的“惑心花”,虽然对金丹妖兽效果未必显著,但哪怕能干扰其一瞬,也是机会。 顾喜悦闻言,毫不迟疑,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里面是她精心提炼的浓缩惑心花粉。 她看准裂风犀再次人立而起,准备发动第三次撞击,那张开的血盆大口和喷着粗气的鼻孔正是目标。 “去!” 顾喜悦运足灵力,将玉瓶中的花粉尽数抛出,同时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微风术”,精准地将那团淡紫色的粉末送向了裂风犀的面门。 裂风犀显然没把这微小的攻击放在眼里,它满心只想碾碎眼前这两个沾染了它孩子气息的“窃贼”。 然而,当那团花粉没入它的鼻孔,一股极其怪异、带着强烈迷幻气息的味道瞬间冲入它的脑海。 “哞——!” 裂风犀的动作猛地一僵,赤红的双眼出现了一瞬间的迷茫和混乱,高举的前蹄也顿在了半空。 它仿佛看到了无数个幼崽的幻影在周围奔跑、哀鸣,让它暴躁的情绪更加混乱。 就是现在。 顾平安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维持即将崩溃的防御阵盘,体内炼气大圆满的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结印。 不是攻击法术,而是——遁术。 “木遁·影随形。” 这是他结合木系灵力与自身古武身法,参照一些低阶遁术自创的保命法门,借助周围林木的生机与阴影进行短距离、极快速的挪移,对灵力消耗巨大,且准备时间稍长,若非顾喜悦争取到这宝贵的一瞬,他根本来不及施展。 就在裂风犀从惑心花粉的影响中挣脱,暴怒地踩下前蹄,将剩余的光幕连同阵盘核心一起踏成齑粉的刹那...... 顾平安拉着顾喜悦,两人的身影如同融入风中、化入林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数十丈外的一棵巨大古树的阴影之下。 “轰隆,轰隆,轰隆...” 裂风犀志在必得的一击落空,只将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土石飞溅。 它茫然地晃了晃巨大的头颅,发现目标竟然消失了,那股熟悉的幼崽气息也变得极其微弱,断断续续。 “吼?”怒火再次蔓延至头顶,它愤怒地咆哮着,鼻翼疯狂抽动,赤红的双眼扫视着周围,试图找出那两只狡猾的“虫子”。 数十丈外,古树阴影下,顾平安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刚才强行施展自创遁术,几乎抽干了他大半灵力。顾喜悦连忙扶住他,将一颗回元丹塞入他口中。 “哥,你怎么样?” “没事,消耗大了点。”顾平安快速调息,目光冰冷地望向之前胡云娇遁走的方向,又警惕地注意着那头因失去目标而更加狂躁的裂风犀。 “那女人,好歹毒的心肠。” 他神识扫过自身,立刻发现了衣角上那点微不可查的、属于裂风犀幼崽的绒毛。 他指尖腾起一缕细微的火焰,小心翼翼地将那绒毛焚毁,不留一丝痕迹。 失去了明确的目标气息,裂风犀在原地焦躁地转了几圈,仰天发出几声不甘的咆哮,最终还是循着空气中那几乎消散的、真正偷窃者(胡云娇)残留的极淡气息,朝着另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直到那恐怖的妖气彻底远离,顾平安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背后已被冷汗浸湿。刚才真是生死一线,至此,顾平安再次体会到了 “哥,那个女修太坏了,我们差点就……”顾喜悦心有余悸,小脸依旧煞白。 顾平安拍了拍妹妹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放心,这个亏,不会白吃。逍遥宗,胡云娇……我记住了。” 他盘膝坐下,全力运功恢复灵力。经历刚才的生死危机,他感觉体内灵力愈发凝练,那层筑基的瓶颈似乎都松动了一丝。 果然,生死间的磨砺,才是突破的最佳催化剂。 半个时辰后,顾平安灵力恢复了七七八八,正准备带着妹妹离开这是非之地,神识却忽然一动。 只见侧前方的密林中,那个鹅黄色的身影竟然又折返了回来!正是胡云娇。 她此刻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探究。 她本以为顾平安兄妹必死无疑,想来确认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捡个漏(比如顾平安可能留下的储物袋),却没料到,竟然看到两人完好无损地坐在那里调息。 她心中震惊万分,那可是三阶裂风犀。他们怎么可能逃掉,难道身上有什么逆天的保命之物。 “两位道友,你们……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胡云娇快步走近,脸上堆满了“惊喜”和“愧疚”,“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那妖兽突然发狂,我不得已才先走一步,想着去找援兵,没想到两位道友吉人天相,竟然自己脱险了,真是万幸。” 她这话说得漂亮,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反而显得她是因为去找援兵才“不得已”先走的。 顾喜悦气得小脸通红,刚要开口斥责,却被顾平安轻轻按住。 顾平安缓缓站起身,面色平静地看着胡云娇,语气听不出喜怒:“哦,原来是去找援兵了,不知援兵何在?” 胡云娇被他平静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强笑道:“我……我跑出一段路,没遇到其他人,又担心两位道友,所以就……就回来看看。” 她目光闪烁,悄悄打量着顾平安,试图看出他是否受了重伤,或者有什么特殊底牌。 “是吗?”顾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还真是有劳胡道友‘挂心’了。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胡道友。” “道友请讲。”胡云娇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甜美的笑容。 “那裂风犀,为何偏偏死死追着我不放?”顾平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胡云娇的双眼。 “我兄妹二人并未招惹于它,反倒是胡道友你,从那个方向仓皇而来……莫非,是你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引来了这祸事,却想让我兄妹替你承担?” 胡云娇脸色微变,但立刻泫然欲泣,委屈道:“道友何出此言?我……我一个弱女子,哪有本事去拿三阶妖兽的东西? 定是那妖兽发了失心疯,胡乱攻击……道友若是怪我独自逃命,我……我向你赔罪便是!”说着,竟真的弯腰福了一礼,姿态放得极低。 她这副做派,若是不明真相之人看了,恐怕真会觉得是顾平安在无理取闹,欺负一个“弱女子”。 顾平安心中冷笑,这女人,演技倒是精湛。 他也不点破那绒毛之事,因为没有实质证据,纠缠下去毫无意义,反而可能被对方倒打一耙。 “赔罪就不必了。”顾平安淡淡道,“只是希望胡道友记住,这太浮森林危机四伏,有些手段,用了一次,未必能用第二次。 下次若再‘不得已’先走,最好能找准方向,莫要再把灾祸,‘无意间’引到旁人身上。” 他这话意味深长,既是警告,也点明了他看穿了她的把戏。 胡云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听出了顾平安话里的讽刺和寒意。她知道,对方已经彻底看穿了她,并且将她记恨上了。 她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对方在金丹妖兽爪下逃生后竟然还有如此底气,怒的是对方竟敢如此不给她面子。 她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被委屈覆盖:“道友这话,云娇实在听不懂……既然二位无事,那云娇便告辞了,祝二位历练顺利。” 她说完,再次深深看了顾平安一眼,仿佛要将他牢牢记住,然后转身,快步消失在密林中。 “哥,就这么让她走了?”顾喜悦不甘心地问道。 “不然呢,在这里杀了她?”顾平安摇了摇头,“她毕竟是逍遥宗弟子,杀了她麻烦不小。 而且,此女心机深沉,保命手段恐怕也不少,未必能留下。经此一事,她已知我们不好惹,短期内应该不敢再轻易招惹。这笔账,暂且记下,日后自有清算之时。” 他看向胡云娇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在这残酷的修真界,多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绝非好事。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那裂风犀未必不会回来。”顾平安收拾心情,带着妹妹,朝着与胡云娇、裂风犀都相反的方向,继续他们的历练之路。 经过这次生死考验,兄妹二人的心态都有了微妙的变化。顾平安更加沉稳内敛,杀伐决断之心渐起;顾喜悦也不再是那个单纯依赖哥哥的小女孩,开始思考如何在险境中发挥作用。 他们的太浮森林历练,在经历了背叛与危机后,真正拉开了序幕。前方,还有更多的机缘与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13章 农家子修仙(12) 第113章 农家子修仙(12) 求订阅 裂风犀的危机与胡云娇的陷害, 如同淬火的冰水,让顾平安兄妹的心志愈发坚韧。 他们更加谨慎地在太浮森林外围与核心地带的交界处穿行,寻找着筑基的契机, 同时也警惕着可能来自同类与妖兽的双重威胁。 数月过去,兄妹二人历经数次生死搏杀,采撷了不少外界难寻的灵草, 猎取了些许二阶妖兽的材料。 顾平安的修为在不断的磨砺中愈发凝实,距离筑基仅剩一层薄纱,却总觉得差了些许至关重要的东西。 顾喜悦也进步神速, 达到了炼气八层, 对木系灵力的运用更加出神入化。 这一日, 他们追踪一株罕见的“月影草”气息,深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幽深峡谷。 谷中瘴气弥漫,古木参天,藤蔓如虬龙般缠绕。就在他们即将靠近那株生长在悬崖缝隙中的月影草时, 脚下看似坚实的苔藓地面陡然塌陷。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下方传来,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抓住了他们。 顾平安只来得及一把紧紧抓住妹妹的手,两人便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周遭景象飞速变幻, 光线瞬间黯淡,连惊呼声都被呼啸的风声吞没。 不知下坠了多久, 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是永恒。就在他们以为必死无疑之时,周身压力陡然一轻, 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水膜, 紧接着重重摔落在坚硬却带着温润质感的地面上。 “噗通。” “噗通。” 两声闷响, 顾平安只觉得浑身骨骼如同散架般疼痛, 但他第一时间撑起身体,警惕地看向四周,并将妹妹护在身后。 眼前并非预想中的黑暗地穴,而是一片朦胧而广阔的空间。头顶没有日月,却悬浮着无数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奇异晶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他们摔落的地方,是一片铺着白玉般石板的广场,广场尽头,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的轮廓,灵气之浓郁,几乎化成了实质的雾气,呼吸一口都觉修为隐隐增长。 “哥……这里是?”顾喜悦撑着站起来,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顾平安神识全力展开,却如同泥牛入海,只能覆盖身周百米范围,再远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隔。 他面色凝重:“我们……似乎掉进某个秘境或者……上古洞府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 两人回头,只见他们跌落下来的那个“入口”,此刻正被无数繁复无比、流转不息的符文所覆盖,光芒一闪,彻底隐没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他们被困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宏大而淡漠的声音,仿佛自九天之上传来,响彻整个空间: “悠悠万载,终有缘人至。此乃‘玄蛟真君’之坐化洞府‘潜蛟渊’,亦是一处被封存的小型秘境。 入此门者,需承吾之考验,得吾之传承。通者,可得造化;败者,身死道消。” 玄蛟真君,坐化洞府,秘境传承。 顾平安心中剧震!这可是天大的机缘!上古修士的洞府,往往意味着失传的功法、强大的法宝、珍稀的丹药,甚至是……一条直指大道的传承之路。 但同样,也伴随着未知的巨大风险。 “考验是什么?”顾平安沉声问道,他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或许早已逝去,但这洞府定然留有灵智不低的阵法之灵或傀儡看守。 “第一考,问道心。”宏大声音再次响起,“踏上前方‘问心路’,明尔等道心为何,能否坚守本心,不为外物所惑,不为磨难所屈。” 广场前方,雾气散开,露出一条蜿蜒向上的白玉阶梯,每一阶都铭刻着玄奥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没有退路,唯有前行。 顾平安与顾喜悦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坚定。他们携手,毅然踏上了问心路。 一步踏出,眼前景象骤变!顾平安仿佛回到了永宁侯府,看到了妹妹惨死,看到了父母悲恸,看到了金氏与侯爷的狞笑……无尽的仇恨与杀意涌上心头,诱惑他沉沦其中,以杀证道。 “不,那不是我的道。”顾平安识海中,历经十二世磨砺的神识爆发出璀璨光芒,斩破虚妄,“护我所护,求我所求,逍遥天地,问道长生,方为我之道。” 他眼神恢复清明,一步踏出幻境。 顾喜悦则陷入了另一重考验,她仿佛看到了哥哥为保护她而陨落,看到了自己在修真界孤苦无依,恐惧与依赖几乎将她吞噬。 “不……我不要永远躲在哥哥身后,我要变强,我要能守护哥哥,守护我在意的一切。”她体内纯净的木灵根迸发出勃勃生机,驱散了心魔,道心更加坚定。 问心路,步步惊心。权势、美色、力量、长生、恐惧、绝望……种种诱惑与磨难接踵而至。 兄妹二人相互扶持,凭借着远超同龄人的坚韧心志与彼此间深厚的羁绊,一步步向上,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踏过了最后一阶。 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已置身于一座宏伟的大殿之中。 殿内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两旁矗立着数尊气息强大的金石傀儡,而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上,端坐着一具晶莹如玉的骸骨,骸骨旁,放着一枚古朴的玉简,一枚戒指,以及一杆萦绕着水汽的蓝色小旗。 “道心坚定,可堪造就。”那宏大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赞许,“此乃《玄溟真经》,乃吾之本命功法,可直指大乘之境。‘玄蛟戒’内,有吾毕生收藏之部分。‘覆海旗’,下品灵宝,可控水御敌。” 传承,直指大乘的功法,灵宝。 饶是顾平安心志坚定,此刻也不禁呼吸急促。这机缘,太大了。 “殿后设有‘化龙池’,乃吾坐骑玄蛟褪凡化龙之地,蕴含其部分本源与真龙之气,可助尔等脱胎换骨,夯实根基。 秘境之内,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尔等可在此潜心修炼。何时能破开秘境屏障,何时便可离去。” 声音渐息,那具骸骨也化作点点荧光,消散于空中,只留下三件宝物。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拿起玉简和戒指。 神识探入玉简,浩瀚如海的功法信息涌入脑海,《玄溟真经》博大精深,乃是顶级的五行水属性功法,虽与他火木灵根并非完全契合,但其内蕴含的大道至理与诸多秘术,对他而言是无价之宝。 玄蛟戒内空间广阔,堆积如山的灵石(多为上品、极品)、琳琅满目的炼器材料、玉盒封存的珍稀灵药、还有诸多玉简典籍,其财富足以让一个中型宗门疯狂。 他将覆海旗递给妹妹:“喜悦,此宝与你的木灵根亦有滋养之效,你且收好。” 顾喜悦接过小旗,爱不释手。 兄妹二人没有急于修炼功法,而是先来到了殿后的化龙池。那是一个不过丈许方圆的池子,池水呈琥珀金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和一丝淡淡的龙威。 他们褪去外衣,踏入池中。刹那间,磅礴的能量如同决堤江河涌入体内,冲刷着他们的经脉、血肉、骨骼!痛苦与舒爽交织,他们的身体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修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 秘境无岁月。 兄妹二人沉浸在《玄溟真经》的玄妙之中,汲取着化龙池的能量,服用着戒内留存的上古灵丹,修为一路高歌猛进。 练气大圆满……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大圆满。 然后,毫无瓶颈地,向着金丹期发起了冲击。 《玄溟真经》乃直指大乘的顶级功法,化龙池的能量更是蕴含蛟龙本源,加上顾平安兄妹本就资质超群,心志坚定,结丹对他们而言,竟是水到渠成。 不知过了多久,顾平安丹田之内,一颗龙眼大小、缠绕着赤红与翠绿两色丹纹的金丹缓缓成型,滴溜溜旋转着,散发出磅礴的灵压,金丹成。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顾喜悦体内,一颗纯净无比、散发着盎然生机的翠绿色金丹也凝聚成功。 兄妹二人,双双结丹! 而且因为是在这被封存的秘境之中,天道未曾感应,雷劫并未降临。 当他们彻底消化完此次机缘,稳固了金丹初期的修为,并初步炼化了覆海旗(顾喜悦)和从戒中挑选的一柄名为“离火”的上品法宝级飞剑(顾平安)后,终于感觉到,他们有能力破开这秘境的屏障了。 十年,秘境中整整十年苦修。(外界时间) 顾平安运转《玄溟真经》中记载的秘法,结合自身对阵法的理解,与妹妹合力,终于找到了秘境屏障最薄弱之处。顾平安手持离火剑,顾喜悦挥动覆海旗,两人全力一击! “咔嚓!” 仿佛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出现在空中。 兄妹二人相视一笑,携手踏入裂缝。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们重新出现在了太浮森林那处幽深的峡谷之中,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清新,却远不及秘境中灵气浓郁。 然而,就在他们双脚刚刚踏上外界土地的瞬间——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刹那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股浩瀚无边、充满毁灭气息的天地威压,如同巨山般轰然降临,牢牢锁定了刚刚破关而出的顾平安与顾喜悦。 十年积累,一朝出世,金丹雷劫,终至。 而且,是两人同时渡劫。 那汇聚而来的劫云之厚重,雷霆之威势,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的数倍,天地之威,令人胆寒。 顾平安抬头望天,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冲天而起的战意。他握紧了手中的离火剑,对身旁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同样坚定的妹妹说道: “喜悦,准备好了吗?我们的雷劫,来了。” 苍穹之上,雷龙咆哮,毁灭的气息弥漫四野,仿佛要将这胆敢逆天而行的兄妹,彻底抹去。 ....... 苍穹震怒,墨色的劫云如同沸腾的巨锅,翻滚咆哮,其中穿梭的银蛇已然化作紫金色的雷龙,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双重金丹雷劫叠加,其威能绝非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足以让任何金丹修士肝胆俱裂。 顾平安将妹妹护在身后,离火剑遥指天穹,赤红的剑芒吞吐不定,映照着他坚毅的面庞。 他历经十二世,心志早已磨砺得坚不可摧,即便面对这煌煌天威,心中亦无半分退缩,唯有冲天战意。 “喜悦,紧守心神,运转《玄溟真经》护体,以木生之力抵御雷煞,我们一同扛过去。”顾平安沉声喝道,声音穿透隆隆雷音。 顾喜悦重重点头,翠绿色的金丹在丹田内急速旋转,精纯的木系灵力透体而出,在她周身形成一层充满生机的光罩,手中覆海旗无风自动,引动周围水汽,准备化解雷霆的狂暴。 “吼——!” 就在这时,一声苍茫而威严的龙吟自虚空响起!只见一道青光从顾平安袖中(实则是刚从秘境出来时,那化龙成功的玄蛟主动缩小身形藏匿其中)射出,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条身长数十丈、鳞甲青苍、头生独角、腹生四爪、周身云雾缭绕的威严蛟龙。 正是那秘境中化龙成功的玄蛟。 它曾是玄蛟真君的坐骑,守护洞府万年,早已与秘境气息相连。 顾平安获得传承,它便自然认其为主,随之而出。此刻感应到主人面临生死危机,它毫不犹豫地现身护主。 “主人勿忧,敖青来助你。”蛟龙敖青口吐人言,声音浑厚,它盘旋在顾平安兄妹上空,庞大的龙躯散发出不逊于金丹后期的强大妖气,龙威浩荡,竟隐隐与天威抗衡。 “敖青?”顾平安又惊又喜,他知敖青强大,却没想到它竟会主动为自己抵挡雷劫。 “轰咔——!” 第一道劫雷,粗如殿柱,带着刺目的紫金光华,撕裂长空,悍然劈落,其目标,直指顾平安。 “来得好。”顾平安长啸一声,不退反进,离火剑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施展出《玄溟真经》中记载的一式强大剑诀——“离火燎原”。 赤红的剑光仿佛要焚烧天地,正面迎向紫金神雷。 与此同时,敖青巨口一张,吐出一颗篮球大小、通体青苍的龙珠,龙珠滴溜溜旋转,散发出柔和却坚韧的光芒,形成第二道屏障,护住下方的顾喜悦。 “嘭——” 剑光与雷柱狠狠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狂暴的雷蛇四散飞溅,将周围的山石树木瞬间汽化。 顾平安浑身剧震,虎口迸裂,离火剑发出哀鸣,但他终究是硬生生接下了这第一道雷劫。体内金丹运转,疯狂吸收着劫雷中蕴含的一丝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奇异能量。 顾喜悦在敖青的庇护下,安然无恙,她立刻催动覆海旗,引动周围水灵之气,化作甘霖洒落,滋养着顾平安有些焦黑的肌肤,修复着他的伤势。 雷劫似乎被激怒,第二道、第三道……接连劈下,一道比一道凶猛。 顾平安剑诀连出,配合自身强横的肉身与神识,艰难抵挡。敖青则盘旋飞舞,或以龙躯硬抗,或以龙息喷吐,分担了大部分压力。 它的鳞甲被劈得焦黑翻卷,却依旧龙吟震天,悍勇无匹。 顾喜悦也没闲着,她将木系治疗法术发挥到极致,同时不断撒出各种具有安抚、净化效果的灵植花粉,削弱着劫雷中的暴戾煞气。 兄妹同心,其利断金,更有化龙蛟王倾力相助。 当最后一道,也是最为恐怖、几乎凝聚成实质雷龙的第九道劫雷落下时,顾平安已是浑身浴血,离火剑光芒黯淡,敖青亦是伤痕累累,龙息微弱。 “最后一击,拼了。”顾平安眼中闪过决绝,他将残余的所有灵力,连同那丝在雷劫中领悟的毁灭真意,尽数灌注于离火剑中!剑身嗡鸣,赤红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 敖青亦是将龙珠催动到极致,整个龙躯盘绕,形成最后的守护。 顾喜悦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覆海旗上,小旗猎猎作响,引动方圆数里的水灵之气,化作一道蔚蓝色的水幕天华。 “轰——” 天地失声,万物俱寂!唯有那一道连接天地的雷光,成为唯一的色彩。 不知过了多久,雷光渐渐散去。 天空中的劫云开始消散,缕缕祥瑞的七彩霞光穿透云层照射下来,甘霖天降,滋润着满目疮痍的大地。 顾平安单膝跪地,以剑拄身,大口喘息着,浑身衣衫褴褛,焦黑处处,但一双眼睛却明亮如星辰,体内那颗金丹在雷劫洗礼后,更加凝实圆润,丹纹愈发清晰,散发着远超普通金丹初期的磅礴灵力。 他成功渡过了金丹雷劫。 顾喜悦亦是脸色苍白,却带着欣喜的笑容,她的翠绿金丹同样稳固,气息强大了数倍不止。 敖青庞大的身躯盘踞在一旁,虽然鳞甲破损严重,气息萎靡,但龙目之中却充满了欣慰与亲近。 经此雷劫,它与顾平安之间的主仆联系更加紧密。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顾喜悦扶着哥哥,喜极而泣。 顾平安拍了拍妹妹的手,目光看向敖青,充满感激:“敖青,多谢。” “守护主人,是敖青本分。”敖青低吼回应,声音带着疲惫,却无怨无悔。 就在三人(一人一蛟)刚刚松了口气,准备觅地疗伤稳固境界之时,顾平安强大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数道气息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急速靠近。 “有人来了。”顾平安眼神一凝,立刻示意敖青收敛气息,缩小身形盘绕在他手腕上,如同一个青色的龙形手镯。 他自己也迅速换上一件普通衣袍,与妹妹一起,装作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正在调息的模样。 很快,五名穿着各异、修为在筑基中期到后期的散修,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这五人显然是被刚才那惊天动地的雷劫异象吸引过来的。 他们看到场中一片狼藉,焦土遍地,又看到顾平安兄妹虽然狼狈,但气息俨然已是金丹修士,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不敢靠得太近,脸上露出敬畏和探究的神色。 为首一名筑基后期的中年汉子,小心翼翼地上前几步,拱手道:“晚辈赵昆,见过两位前辈。方才见此地天象异变,雷威浩荡,可是两位前辈在此渡劫?” 他眼神闪烁,打量着顾平安和顾喜悦,心中惊疑不定,如此年轻的金丹修士,而且一出现就是两位,绝非寻常。 顾平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不错,我兄妹二人于此历练,侥幸渡过金丹之劫。”他并未显露敌意,但也带着金丹修士应有的矜持。 赵昆等人闻言,态度更加恭敬。赵昆眼珠一转,讨好地说道:“恭喜两位前辈金丹大成,大道可期!前辈在此闭关渡劫,恐怕对外界消息有所不知吧? 这几年,外面可是发生了不少大事。” “哦?”顾平安心中一动,他们秘境十年,外界同样过去了十年,确实需要了解外界变化,“说来听听。” 赵昆见引起了前辈兴趣,连忙说道:“最大的事情,莫过于三年前,太浮森林深处,疑似有上古遗迹现世。 据说霞光冲天,异香弥漫百里,引动了无数修士前去探寻。紫霄宗、阴煞门,甚至隔壁流云城的逍遥宗等大宗门都派了高手前来。 现在森林深处可热闹了,也乱得很。” 上古遗迹? 顾平安和顾喜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他们刚从一个上古洞府出来,这就又出现一个? “还有呢?”顾平安不动声色地继续问。 “还有就是关于紫霄宗的。”赵昆压低了些声音,“听说紫霄宗这几年出了好几个了不得的天才弟子。 一个叫上官昊阳的金火双灵根,还有一个天木灵根的女弟子叫顾婉清,据说都已在准备结丹了。 还有他们宗门外门的一个叫石头的四灵根弟子,据说也修炼到了筑基后期,简直是个怪胎。” 听到熟悉的名字,顾平安兄妹心中泛起波澜。昊阳、婉清、石头……他们都成长起来了。 “另外……”赵昆看了看四周,声音更低了,“据说阴煞门和逍遥宗近来走动频繁,似乎……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针对的,好像就是紫霄宗……这消息小的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做不得准。”他连忙补充,生怕惹祸上身。 阴煞门与逍遥宗勾结,针对紫霄宗? 顾平安眼中寒光一闪。 紫霄宗内有他带出来的弟弟妹妹,有他的朋友!而且,逍遥宗……他可是记得那个叫胡云娇的女人。 他丢给赵昆一瓶普通的疗伤丹药作为答谢,赵昆等人千恩万谢地离去。 山林间恢复了寂静,只余下风吹过焦土的呜咽声。 顾平安望向太浮森林深处的方向,目光深邃。十年过去,物是人非。上古遗迹现世,暗流涌动,故人消息传来……这一切,都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和妹妹虽然已成金丹,但在这波澜壮阔的苍蓝大陆,依旧只是踏上了新的起点。 “哥,我们接下来……”顾喜悦轻声问道。 顾平安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先回三江城,了解清楚情况。然后……该去找某些人,算算旧账了。至于那上古遗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既然碰上了,岂有不去之理?” 新的征程,已然开启。 而这一次,他们将不再是任人拿捏的炼气小修,而是初露峥嵘的金丹真人。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14章 农家子修仙(13) 第114章 农家子修仙(13) 求订阅 金丹雷劫的余威尚在林间萦绕, 焦土之上却已立起了两位气息渊深、神光内敛的年轻修士。 十年秘境苦修,一朝雷劫淬体,顾平安与顾喜悦不仅稳固了金丹初期的境界, 更因在雷劫中感悟生死、汲取那一丝毁灭与新生之道,修为精进,直接攀升至金丹初期巅峰。 手腕上, 敖青所化的青龙镯光泽略显黯淡,却更添几分古朴厚重,它需要时间沉睡以恢复雷劫中的损耗, 但这并不影响它作为一大助力的存在。 “十年光阴, 外界已是风云变幻。”顾平安遥望三江城方向, 目光深邃。 得知上古遗迹现世,以及阴煞门与逍遥宗可能暗中勾结的消息,他心中已有计较。紫霄宗内有他牵挂之人,而逍遥宗……还有一笔旧账待清算。 “哥, 我们先回云栖岛吗?”顾喜悦问道,经历雷劫与十年秘境孤寂,她也有些想念那个宁静的岛屿。 “嗯。”顾平安点头, “需得回去一趟, 一来让敖青安心恢复,二来我们也需熟悉暴涨的力量, 三来……得弄清楚这十年,三江城乃至整个苍蓝大陆的势力格局,究竟变化到了何种地步。” 兄妹二人不再耽搁, 顾平安祭出那艘许久未用的灵舟。如今以金丹灵力催动, 灵舟速度暴涨, 化作一道流光, 朝着三江城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了何止十倍。 不过半日功夫,熟悉的江景与那座雄城轮廓便映入眼帘。 靠近云栖岛时,顾平安能清晰地感觉到,岛上那套复合阵法运转良好,气息比他们离开时更加浑厚凝练,显然师父玄一真人这些年并未闲着,对岛屿防护又进行了加固。 灵舟径直穿过外围的迷幻阵法,降落在岛心院落。感应到气息,一道清癯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院中,正是玄一真人。 他目光落在顾平安和顾喜悦身上,先是微微一惊,随即抚须大笑,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好!不过十年光景,你二人竟已凝结金丹,更是直达初期巅峰,看来那番际遇,果然非同小可。” 以他元婴期的眼力,自然一眼看穿兄妹二人的修为,更能感受到他们体内那凝练无比、远超同阶的灵力根基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令他都有些心悸的龙气(源自敖青和化龙池)。 “师父!”顾平安与顾喜悦连忙上前见礼。 “全赖师父当年引路,弟子二人侥幸有所奇遇。”顾平安恭敬道,并未细说秘境详情,但玄一真人也未多问,修士各有缘法。 “回来便好。”玄一真人笑道,“你二人气息沉稳,根基扎实,看来无需老夫再多指点。 正好,老夫近日偶有所得,也需闭关一段时日。这云栖岛,便交由你们了。”他看得出,这对兄妹如今羽翼已丰,是时候让他们独立面对风雨了。 将岛屿阵法核心的控制权柄交给顾平安后,玄一真人便回了自己的洞府闭关。 顾平安与顾喜悦回到阔别十年的住所,虽陈设依旧,却恍如隔世。他们各自静修数日,彻底熟悉了金丹初期巅峰的力量,将《玄溟真经》中的几门厉害法术也初步掌握。 稳固修为后,顾平安决定外出打探消息,首要目标,便是那个差点害死他们的胡云娇。 他独自一人,变化了容貌,收敛了金丹气息,化作一个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进入了三江城。 十年过去,三江城依旧繁华喧嚣,甚至因太浮森林深处上古遗迹的消息,显得更加热闹,街上随处可见来自各地的修士,气息驳杂。 顾平安先是去了几家大型的商铺,购买了一些金丹期适用的丹药材料和空白符纸,顺便旁敲侧击地打听消息。 从几家店铺掌柜和伙计的闲聊中,他确认了上古遗迹消息的真实性,也得知如今森林深处确实鱼龙混杂,冲突不断。 接着,他走进了一家名为“百晓楼”的茶肆。这里不仅是喝茶的地方,更是三江城消息最灵通的场所之一,只要付出足够的灵石,便能买到许多隐秘情报。 要了一个雅间,点上一壶灵茶,顾平安直接对侍者表明了来意:“我想打听关于逍遥宗弟子,一个名叫胡云娇的女修的消息,近十年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侍者见顾平安气度不凡(尽管收敛了气息),不敢怠慢,恭敬道:“客人请稍候,此类情报需请执事前来。” 不多时,一位面容精干、修为在筑基后期的中年执事走了进来。 他打量了顾平安一眼,心中微凛,虽然看不透对方具体修为,但那股隐隐的压力做不了假。 “这位道友想打听逍遥宗胡云娇?”执事坐下,直接问道。 “不错,价格好说。”顾平安丢出一个装着百块中品灵石的袋子。 执事神识一扫,脸上笑容真诚了几分:“道友爽快。胡云娇,逍遥宗内门弟子,水木双灵根,资质上佳。 此女……呵呵,在咱们三江城附近的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哦?怎么说?”顾平安不动声色。 “名声嘛,毁誉参半。”执事压低了声音,“表面上,是逍遥宗出了名的‘小仙子’,天真烂漫,乐于助人,尤其擅长炼丹,一手‘凝碧丹’炼得极好,颇得她师父,逍遥宗丹霞峰的玉衡真人(金丹后期)宠爱。但暗地里嘛……” 执事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不少跟她打过交道的修士,尤其是些没什么背景的散修或者小宗门弟子,都或多或少吃过些暗亏。 不是探险时‘意外’被她拿了最大好处,就是莫名惹上麻烦,而她总能置身事外,甚至还能落个‘善良’的名声。只是此女手段高明,做事不留痕迹,加上逍遥宗和她师父的名头,也没人敢真把她怎么样。” 顾平安心中冷笑,果然如此!表面傻白甜,内里蛇蝎心肠,这胡云娇倒是将这副面孔经营得深入人心。 “她如今何在?修为如何?”顾平安继续问。 “据说三年前那上古遗迹消息传出后不久,她便随逍遥宗队伍进入了太浮森林深处,至今未归。修为嘛……十年前是炼气八层,如今据说已是筑基中期,这速度在她那辈弟子里也算极快了。”执事答道。 进入遗迹区域了?顾平安眼中寒光一闪。正好,新仇旧怨,可以一并了结! 打探到想要的消息,顾平安离开了百晓楼。他并未直接回岛,而是在三江城最大的坊市逛了起来。 金丹期的修为,让他有了足够的底气消费。 他补充了大量炼制金丹期丹药的辅药,购买了几套品阶更高的阵旗,还添置了一些威力强大的三阶符箓。 最重要的是,他光顾了三江城最有名的“珍馐阁”,打包了数十份精心烹制的灵食,从滋养神魂的“清心莲子羹”到补充气血的“龙血煲”,琳琅满目,花费不菲。 这些灵食不仅美味,更能辅助修炼,弥补兄妹二人十年未曾满足的口腹之欲。 当顾平安带着不少物资回到云栖岛时,顾喜悦看到那么多好吃的,眼睛都亮了。兄妹二人大快朵颐,享受着难得的安宁与口腹之欢。 休整数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是时候出发了。”顾平安站在岛边,望着太浮森林深处那隐约传来的灵力波动方向,“上古遗迹,胡云娇,阴煞门,逍遥宗……这场热闹,我们怎能错过?” 顾喜悦站在他身旁,眼神坚定:“哥,你去哪,我就去哪。” 顾平安笑了笑,祭出灵舟。就在两人即将登舟之际,他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紫霄宗的方向。 不知明远、昊阳、婉清他们,是否也已在前往遗迹的路上?还有石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驾驭灵舟,化作一道流光,毅然决然地冲向那片机遇与危险并存的未知之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云栖岛不久,一道隐秘的传讯符,悄无声息地破开虚空,朝着太浮森林深处,某个逍遥宗的临时营地飞去。传讯符的内容很简单: “目标已离开云栖岛,方向,遗迹。修为……疑似金丹。” 森林深处,一场针对他们的风暴,似乎早已悄然酝酿。 ....... 灵舟穿云破雾,将三江城的轮廓远远抛在身后。顾平安驾驭着飞舟,神识如同无形的雷达,覆盖着方圆一公里的范围,谨慎地扫描着下方的林海与空中的遁光。 太浮森林深处,因上古遗迹的现世,早已不再是往日的宁静,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躁动与肃杀的气息。 越往深处飞行,遇到的修士越多。有结伴而行的宗门弟子,有独来独往的散修,也有煞气腾腾、一看便知是刀口舔血的佣兵小队。 各方势力鱼龙混杂,为了抢先抵达遗迹区域,或是为了争夺沿途发现的资源,小规模的冲突时有发生,顾平安便亲眼见到两拨人马为了一株罕见的“地脉灵芝”打得不可开交,最终两败俱伤,便宜了后来者。 他并未插手任何争斗,只是冷静地驾驭灵舟绕行。正如他所想,他并非圣父,机缘险中求,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首要任务是保护好妹妹,并达成自己的目的——探寻遗迹,了结恩怨。 数日后,灵舟抵达了一片地形异常复杂的区域。这里群山耸峙,瘴气弥漫,古木的形态都变得扭曲怪异,空气中灵气的流向混乱不堪,隐隐指向群山环绕的中心地带。 根据地图和沿途打听的消息,这里便是那上古遗迹外围的“迷瘴山”,穿过这片区域,才能抵达真正的遗迹入口。 顾平安降下灵舟,与妹妹改为步行。此地环境复杂,空中飞行目标太大,且容易触发某些未知的禁制。 刚踏入迷瘴山不久,他们便遭遇了一群被瘴气侵蚀、变得狂暴异常的“毒爪妖蝠”。 这些妖蝠单个实力不过一阶巅峰,但数量成千上万,如同黑云压顶般扑来,尖锐的音波能扰乱心神,带着剧毒的利爪足以撕碎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 “喜悦,护住己身。”顾平安低喝一声,离火剑已然在手。他没有动用大范围法术,以免动静太大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只见他身法如电,穿梭于蝠群之中,剑光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点爆数只妖蝠的头颅,效率极高。 顾喜悦则撑起覆海旗,蔚蓝色的水幕将她周身护得严严实实,偶尔有漏网之鱼撞在水幕上,也被蕴含的水灵之力震碎。 她同时施展木系法术,催生周围坚韧的藤蔓,如同鞭子般抽打、缠绕,辅助哥哥清理蝠群。 兄妹二人配合默契,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将这数以千计的妖蝠屠戮殆尽,只留下一地焦黑或破碎的尸骸。顾平安熟练地收取了妖蝠身上最有价值的“毒囊”和“音囊”,这些都是不错的炼丹和制符材料。 “看来这外围也不太平。”顾喜悦看着满地的妖蝠尸体,轻声道。 “遗迹现世,灵气异动,引得这些妖兽也躁动不安。小心些,越往里,恐怕越危险。”顾平安收起材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浓雾弥漫的四周。 两人继续深入。 途中,他们凭借顾平安强大的神识和顾喜悦对草木生灵的敏锐感知,成功避开了几处天然的毒瘴陷阱和一個栖息着大量二阶“铁线蛇”的巢穴。 然而,有些冲突,并非想避就能避开。 就在他们穿过一片布满怪异石林的区域时,前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灵力碰撞的轰鸣。 顾平安神识扫去,只见前方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上,两方人马正在混战。 一方身穿紫霄宗弟子服饰,约有七八人,修为多在筑基中期到后期,为首之人赫然是顾平安认识的——石头。 顾平安严重怀疑石头是有奇遇,不然一个四灵根怎么可能修炼这么快:随身老爷爷? 他如今已是筑基后期修为,手持一面厚重的土黄色盾牌,顶在最前方,抵挡着大部分攻击,虽略显狼狈,但步伐沉稳,防御得滴水不漏。 而他们的对手,则是十余名穿着混杂、手段狠辣的修士,看其功法路数,竟像是阴煞门的人。 这些人出手阴毒,专攻下三路,各种污秽法器、毒烟层出不穷,将紫霄宗弟子压制得颇狠。 顾平安眉头微皱。是石头他们。他神识仔细探查周围,并未发现顾明远、上官昊阳或顾婉清的身影,想必是分头行动了。 他心中迅速权衡。 出手相助? 他与石头确有香火之情,但此刻阴煞门人多势众,且手段诡异,贸然卷入,很可能将自己和妹妹也拖入险境。 更何况,他敏锐地察觉到,在战场侧后方的一片阴影中,还隐匿着两道气息,修为皆在金丹初期。 看其灵力属性,并非阴煞门一路,反倒带着一丝……逍遥宗的缥缈之意。 是陷阱?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顾平安瞬间做出了决定。 他拉着妹妹,悄无声息地后退,隐匿在一块巨大的怪石之后,收敛所有气息,冷眼旁观。 他不是救世主,紫霄宗弟子既然敢来遗迹争夺,就要有面对风险的觉悟。 他会在力所能及且不危及自身的情况下考虑出手,但绝不会贸然充当滥好人。 场中,石头怒吼连连,土盾挥舞,将一道袭向同门的黑色骨矛砸飞,但他自身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一名阴煞门筑基巅峰的修士狞笑着,祭出一面鬼气森森的幡旗,无数怨魂厉啸着扑向紫霄宗弟子,眼看就要突破他们的防御。 就在这危急关头—— “嗡!” 一道凌厉无匹、带着灼热金芒的剑气,如同天外惊鸿,骤然从侧方斩来。 剑气过处,怨魂如同冰雪消融,那面鬼幡也被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谁?”阴煞门筑基巅峰修士又惊又怒。 只见一道身影御剑而来,气息锋锐,正是上官昊阳。 他竟也赶到了此地,修为赫然已是筑基大圆满,距离结丹仅一步之遥。 “昊阳师兄。”紫霄宗弟子精神大振。 上官昊阳的出现,瞬间扭转了战局。他的金火剑气霸道无比,专门克制阴煞功法,几剑之下,便将阴煞门的攻势压了下去。 然而,就在上官昊阳与石头联手,即将反杀阴煞门众人之时—— “呵呵,真是热闹啊。” 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香风,两道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正是那两名隐匿在旁的金丹初期修士。 一男一女,男的面容阴柔,女的容貌娇媚,正是顾平安之前感应到的逍遥宗之人。 那女修,顾平安看得分明,虽然换了身更加华贵的衣裙,修为也达到了金丹初期,但那副看似天真无辜的眉眼,不是胡云娇又是谁。 而她身旁那名男修,眼神倨傲,气息与胡云娇同源,显然是她的同门师兄。 “逍遥宗的朋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上官昊阳持剑而立,面色凝重。两名金丹修士的出现,让局势瞬间逆转。 胡云娇掩唇轻笑,眼神却扫过战场,尤其是在上官昊阳和石头身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显然是看中了他们的潜力和可能拥有的资源)。 最后,她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了顾平安兄妹藏身的那片怪石区域,虽然没有任何停留,但顾平安心中却是一凛——这女人,感知如此敏锐?还是巧合? “没什么意思。”胡云娇身旁的男修懒洋洋地开口,“只是看这遗迹外围不太平,特意来维持下秩序。 你们打生打死,我们不管,不过嘛……”他目光落在上官昊阳手中的飞剑和石头那面明显不凡的土盾上,“这两件法器,与我有缘,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赤裸裸的抢劫,而且还是趁火打劫。 上官昊阳脸色铁青,石头更是怒目而视。紫霄宗弟子纷纷握紧法器,准备拼死一搏。 顾平安在暗处冷冷地看着。 胡云娇果然还是那般德行,表面维持着仙子形象,背地里尽干些龌龊勾当。他依旧没有出手的打算。 上官昊阳和石头并非没有底牌,而且,他感觉到,另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果然,就在逍遥宗两名金丹修士准备强行出手夺取法器之时,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如同寒泉击玉,骤然响起: “我紫霄宗弟子,何时轮到逍遥宗来‘维持秩序’了?” 话音未落,一道翠绿色的遁光落下,显露出一道窈窕清丽的身影。 女子身着紫霄宗核心弟子服饰,面容绝美,气质清冷,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灵压,赫然也是金丹初期修为。 顾婉清,她也来了。 顾婉清的出现,让场中局势再次变得微妙起来。三对二(算上胡云娇师兄妹),紫霄宗在顶尖战力上反而占了优势。 胡云娇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绽放出更甜美的笑容:“原来是婉清妹妹,几年不见,妹妹风采更胜往昔,真是可喜可贺。” 顾婉清却根本不接她的茬,目光冰冷地扫过她和那名男修:“带着你们的人,滚。” 那男修脸色难看,不满的瞪顾婉清,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胡云娇轻轻拉住。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顾婉清,又似是无意地再次瞟了一眼顾平安藏身的方向,还是很是忌惮的,只能柔声的对身边的男修道:“既然婉清妹妹来了,那今日便给妹妹一个面子,我们走。” 说着,她与那男修,连同那些残存的阴煞门修士,迅速退走,消失在浓雾之中。 一场冲突,因顾婉清的到来而暂时平息。 上官昊阳和石头上前与顾婉清汇合,低声交谈着什么。 顾平安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他看到了故人的成长,也看到了潜在的危机。 胡云娇那最后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确信,这女人绝对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现身与顾婉清他们相认的打算。各自有各自的机缘和道路,贸然相认,未必是好事。 他拉着妹妹,悄无声息地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向着迷瘴山更深处,那遗迹的真正入口方向潜行而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已经远遁的胡云娇,手中捏着一枚微微发烫的传讯玉符,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阴冷笑容。 “果然跟来了……顾平安,这次遗迹,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浓雾弥漫,杀机四伏。真正的危险,或许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求收藏:《我从末世来[快穿]》by传山,更新中 接档文求收藏,够两百收藏开文:《宿主路子有点野[快穿]》by传山 第115章 农家子修仙(14) 第115章 农家子修仙(14) 求订阅 迷雾缭绕的怪石之间, 顾平安目光锐利如鹰隼。胡云娇最后那看似无意的一瞥,如同冰冷的毒蛇信子,让他心中警铃大作。这女人, 绝对已经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 那传讯符……究竟是何人所发?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可能:云栖岛阵法被做了手脚?玄一师父闭关,岛上并无外人……是三江城购买物资时被盯上? 还是……他眼神微凝,想起了离开云栖岛前那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波动。 当时只以为是寻常的灵气涟漪, 如今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有人在他们离开时,就精准地锁定了他们的行踪并传讯出去!能做到这一点的, 绝非寻常修士, 至少对空间法则或高阶追踪符箓有极深造诣。 “哥, 那个胡云娇,她好像发现我们了。”顾喜悦也感受到了那份不寻常,低声说道,小手不由握紧了覆海旗。 “无妨。”顾平安语气平静, 但眼神深处已是一片冰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若敢来,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他并非嗜杀之人, 但胡云娇此女,心思歹毒, 屡次三番设计陷害,已然触犯了他的底线。 两人不再停留,加快速度, 向着遗迹入口方向潜行。 沿途, 顾平安将神识催动到极致, 不仅防范着妖兽和环境危险, 更仔细探查着任何可能存在的追踪印记或窥视法术。 与此同时,远在数十里外的一处临时开辟的山洞中,胡云娇盘膝而坐,她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模糊映照出的,正是顾平安兄妹小心翼翼前行的身影。 虽然影像因距离和迷瘴干扰不甚清晰,但足以确定他们的方位。 “师兄,你看,他们果然来了。”胡云娇对着身旁那位面容阴柔的男修,也是她的双修道侣兼师兄——柳随风,娇声说道,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柳随风看着水镜,眉头微挑:“就是这对兄妹?十年前在森林外围,从裂风犀爪下逃生的那两个炼气期? 师妹,你似乎对他们格外忌惮?”他有些不解,即便对方如今已是金丹初期巅峰,但他们这边也有两名金丹,何须如此谨慎? 胡云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其中夹杂着嫉妒、愤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师兄有所不知。”她声音压低,“忌惮,并非全因当年之事。你可还记得,大约十二三年前,宗门秘密进行的那次‘天机推演’?” 柳随风神色一凛:“自然记得,宗主与几位太上长老联手,耗费巨大代价,窥得一线天机,预示我苍蓝大陆将有一场波及所有顶级势力的大劫。 同时,亦有‘变数’应劫而生,其气运如虹,若能掌控,或可让我逍遥宗在此劫中占据先机,甚至……取而代之,成为大陆魁首。” “不错。”胡云娇点头,美眸中寒光闪烁,“根据推演显示,那‘变数’身负奇异命格,与多个早已断绝的古老传承隐隐相连,其崛起之势,锐不可当。 而根据后续的一些零星线索和我的直觉……这个顾平安,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变数’!” 这才是她如此忌惮,甚至不惜动用师尊赐下的珍贵无比的“虚空烙印符”(能在目标毫无察觉下,于其离开特定区域时自动触发,传递一次位置信息),也要掌握顾平安行踪的真正原因。 她不仅要报当年被看穿、被警告的私怨,更要为宗门,也为自己,扼杀这个潜在的、最大的威胁,若能夺取其气运,她胡云娇的未来,将不可限量。 “竟有此事?”柳随风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水镜中顾平安的眼神顿时变得无比炽热和贪婪。 “若真如此,此人绝不能留,必须将其扼杀在成长起来之前,夺取其机缘气运。” “正是此理。”胡云娇冷笑,“所以,此次遗迹之行,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找机会,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顾平安。” 她能有如今金丹初期的修为,除了本身双灵根资质和宗门资源倾斜外,更重要的,是她心狠手辣,暗中不知掠夺了多少同门和散修的机缘。 她的修炼之路,堪称一条吸血之路!顾平安这种身负大气运者,在她眼中,就是最完美的“资粮”。 …… 顾平安自然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扣上了“变数”的帽子,成为了逍遥宗某些人必除的目标。 他和妹妹一路前行,终于抵达了迷瘴山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盆地,盆地中央,一道横跨数百丈、散发着苍凉古老气息的巨大光门巍然矗立,光门之上符文流转,隐隐有龙凤虚影盘旋,这便是那上古遗迹的入口。 此刻,光门之前已经聚集了数百名修士,分属不同阵营,相互警惕地对峙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紫霄宗、阴煞门、逍遥宗以及其他一些大小宗门、修仙家族、散修联盟的人马泾渭分明。 顾平安看到了顾婉清、上官昊阳和石头等人,他们与紫霄宗的大部队汇合了,由一位气息浩荡、赫然是元婴初期的长老带队。 他也看到了胡云娇和柳随风,他们站在逍遥宗的队伍前列,身旁同样有一位元婴期的老妪坐镇。 而阴煞门那边,领头的则是一位浑身笼罩在黑雾中、气息阴森诡异的元婴修士。 三方鼎立,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轻易率先进入光门,生怕被另外两家联手攻击。 顾平安带着妹妹,混在散修的人群中,低调地观察着。他的目光扫过紫霄宗队伍时,在石头身上微微停顿。 石头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看似普通,但顾平安敏锐的神识却察觉到,他体内似乎蕴藏着一股极其隐晦、却厚重如大地般的力量,与他表现出来的土系灵力同源,却更加精纯古老。 “看来,石头也有自己的机缘。”顾平安心中明了。一个四灵根能有如此修炼速度,若无逆天奇遇,绝无可能。这或许就是他能在残酷修真界站稳脚跟的底气。 就在三方僵持不下,气氛越来越凝重,几乎要爆发冲突之时—— “嗡!” 那巨大的光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门上的符文光芒大放,一股更加古老、更加磅礴的吸力从门内传出。 “遗迹要开启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场面瞬间失控! “冲啊!” “机缘就在眼前。” 无数修士如同潮水般,红着眼冲向光门。 三大宗门的人也顾不得相互戒备,在各自元婴修士的带领下,纷纷化作遁光,争先恐后地没入光门之中。 顾平安眼神一凝,拉起妹妹的手:“走!” 两人混在汹涌的人流中,也朝着光门冲去。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光门的瞬间,顾平安清晰地感觉到,两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如同毒刺般锁定了他! 正是胡云娇和柳随风。 他们竟然放弃了第一时间冲入遗迹抢夺先机,而是故意放慢速度,等着顾平安。 “顾平安,纳命来。”胡云娇娇叱一声,脸上再无半分天真,只剩下狠厉与杀机!她与柳随风同时出手。 胡云娇玉手一扬,一道粉红色的桃花瘴气如同活物般罩向顾平安,这瘴气不仅能腐蚀灵力,更能迷人神魂。 正是她仗之暗算过不少人的阴毒手段。 柳随风则并指如剑,一道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的透明剑气,直刺顾平安丹田金丹!角度刁钻,狠辣至极。 两人配合默契,一明一暗,一惑一杀,显然是早有预谋,要在这入口处,趁乱将顾平安一击必杀。 “卑鄙!”顾喜悦又惊又怒,覆海旗瞬间展开,试图阻挡那桃花瘴气。 然而,顾平安的动作更快。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杀,他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桃花瘴气和透明剑气,离火剑骤然出鞘,却不是格挡,而是——直刺... 目标,胡云娇。 以攻代守,围魏救赵。 赤红的剑光亮起,带着一股焚尽八荒的决绝剑意,后发先至,瞬间就到了胡云娇面前。 那速度,那威势,远超胡云娇的预料。 胡云娇脸色剧变,她没想到顾平安如此悍勇,竟完全不顾自身安危,直接要跟她以命搏命!她仓促间祭出一面小巧的玉盾挡在身前。 “铛!” 剑盾交击,发出震响。 玉盾灵光狂闪,胡云娇被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那桃花瘴气也因此一滞。 而柳随风那道透明的剑气,在即将击中顾平安丹田的刹那,顾平安周身突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仿佛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透明光甲——《玄溟真经》护体神通“玄水灵甲”。 “噗!” 剑气击中灵甲,发出一声闷响,灵甲剧烈波动,却终究没有破碎。 顾平安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稳住了。 “什么?”柳随风瞳孔骤缩,他这“无影剑”乃是偷袭绝技,同级修士少有能防住的,竟被对方轻易挡下? 电光火石之间,第一轮交锋结束。顾平安以一敌二,虽略显被动,却毫发无伤,反而隐隐占了上风。 周围冲入光门的修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厮杀惊动,纷纷侧目,但此刻机缘当前,谁也顾不上多看,大部分人都迅速冲入了光门。 “哥!”顾喜悦来到哥哥身边,看着对面脸色难看的胡云娇二人,小脸上满是愤怒和后怕。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修真界的争斗是如此的血腥和直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即便她再不喜争斗,当麻烦找上门时,也必须有挥剑的勇气。 顾平安持剑而立,目光冰冷地锁定胡云娇:“看来,十年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我便成全你。” 遗迹入口的光门还在持续,但顾平安与胡云娇之间的杀机,已然沸腾。 这场宿敌之战,在这上古遗迹之前,彻底引爆。 胡云娇抹去嘴角一丝血迹,眼神怨毒无比:“顾平安,你别得意。 遗迹之内,就是你的葬身之地,我们走。”她深知在此地与顾平安死磕并非明智之举,遗迹内的机缘更重要。她拉着柳随风,恨恨地瞪了顾平安一眼,转身冲入了光门。 顾平安没有追击,冷冷地看着他们消失。他知道,遗迹之内,必有一场生死恶战。 他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妹妹,语气放缓:“喜悦,看到了吗?这就是修真界。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 顾喜悦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哥,我明白了。” “走吧。”顾平安收起离火剑,“机缘我们要争,仇,也要报。” 兄妹二人不再犹豫,并肩踏入了那闪烁着未知与危险光芒的遗迹光门。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进入后不久,光门之外,虚空微微扭曲,一道模糊的黑影悄然浮现,看了一眼光门,又悄然隐去,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阴冷笑意。 “变数……棋子……都入局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 穿过光门,并非想象中的亭台楼阁或仙家宫殿,而是一片更加广袤、更加原始、灵气却浓郁到近乎液化的奇异天地。 天空是永恒的黄昏之色,大地之上,山脉起伏如龙脊,古木参天,却都散发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苍茫气息。 这里便是遗迹内部,一方被切割、封存了无尽岁月的小世界。 顾平安与顾喜悦出现在一片茂密的远古森林边缘,周围同时出现的还有其他一些幸运(或不幸)的修士,但大家甫一落地,便各自警惕地散开,迅速消失在密林或山峦之中,生怕慢了一步,机缘就被他人夺走。 “哥,这里的灵气……”顾喜悦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容,“比云栖岛还要浓郁数倍。” 顾平安点头,神识谨慎地展开,却发现此地空间稳固,法则奇异,他的神识覆盖范围被压制到了不足五百米。 “此地不凡,小心为上。根据之前得到的信息,这遗迹核心似乎有多处传承之地,我们需要找到适合自己的。” 他没有盲目乱闯,而是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感受着空气中不同属性灵气的细微流向。 他身负火木双灵根,又得了水属性的《玄溟真经》,对灵气感知极为敏锐。很快,他便察觉到,有几股隐晦却精纯的灵力波动,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吸引着对应的修士。 “那边,有一股极其精纯古老的火元之力。”顾平安指向东方的一座赤红色山峰,“还有那边,木灵之气生机勃勃。”他又指向南方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古老丛林。 “西北方向,似乎有水脉轰鸣……西南,则有一股厚重如山的土灵气息。” 他看向妹妹:“喜悦,你的木灵根在此地如鱼得水,南方丛林对你应是绝佳之地,你可愿独自前往探寻?” 顾喜悦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她知道自己不能永远依赖哥哥。“哥,我可以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顾平安欣慰地笑了笑,递给妹妹几张三阶防御符箓和一枚紧急传讯玉符:“若有危险,立刻激发玉符,我会尽快赶到。” “嗯。”顾喜悦重重点头,不再耽搁,化作一道翠绿遁光,投向那片充满生机的远古丛林。 目送妹妹离开,顾平安眼神微凝。 他之所以让妹妹独自行动,一方面是为了让她真正独立历练,另一方面,他也感觉到,那赤红山峰方向传来的火元之力,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或许是他突破金丹中期乃至后期的关键。 而且,他隐隐有种预感,胡云娇那伙人,恐怕也会被那里的气息吸引。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施展改良后的遁术,悄无声息地朝着赤红山峰方向潜行而去。 沿途,他遇到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远古妖兽,其实力远超外界同阶,更有一些诡异的禁制和天然陷阱,若非他神识强大、阵法造诣不凡,恐怕早已中招。 他也看到了不少修士的尸骸,有些是被妖兽所杀,有些则明显是死于同类之手,为了争夺一株灵草或是一块矿石。遗迹之内,残酷的丛林法则展现得淋漓尽致。 数日后,顾平安接近了那座赤红山峰。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山峰通体仿佛由某种赤红色的晶石构成,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山体之上,隐约可见一些残破的宫殿遗迹。 就在他准备寻找上山路径时,前方一片怪石林中,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熟悉的灵力波动。 是石头,还有上官昊阳。 顾平安隐匿气息,靠近观察。只见石头和上官昊阳正被五名身着阴煞门服饰的修士围攻,其中赫然有两名金丹初期。 石头手持那面厚重的土盾,死死抵挡着两名金丹修士的大部分攻击,嘴角已经溢血,显然支撑得极为艰难。 上官昊阳金火剑气纵横,虽凌厉无匹,但在三名筑基后期修士的纠缠和两名金丹的威压下,也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把你们在‘厚土殿’得到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们不死。”一名阴煞门金丹修士狞笑道,好似那宝贝已经是手到擒来,好似眼前的人必死无疑。 厚土殿,顾平安心中一动,看来石头果然在此地有所收获。 他目光扫过战场,并未立刻出手。他在权衡。 出手相助,必然暴露自己,而且会彻底卷入与阴煞门的冲突。但若不出手,石头和上官昊阳恐怕凶多吉少。他们毕竟是故人,而且紫霄宗与阴煞门本就是敌对。 就在上官昊阳被一道阴煞掌风擦中,闷哼一声倒退,石头也即将被一道鬼爪突破防御的千钧一发之际—— “嗤!” 一道炽热无比的赤红剑光,如同天外流星,毫无征兆地从侧方袭来,速度快到极致!目标直指那名正要给予石头致命一击的阴煞门金丹修士。 那金丹修士骇然变色,仓促间回身格挡。 “轰!” 剑光爆裂,狂暴的火元之力瞬间将他震飞出去,护体灵光剧烈闪烁,险些破碎! “谁?”另一名阴煞门金丹修士又惊又怒。 顾平安的身影从一块巨石后缓缓走出,离火剑斜指地面,面色平静:“滚,或者死。” 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战局平衡。 “顾平安(平安哥)?”石头和上官昊阳又惊又喜,瞬间;两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是劲。 那五名阴煞门修士脸色难看至极。 一个实力强横的石头,一个攻击凌厉的上官昊阳,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一出手就逼退金丹的顾平安!他们已无胜算。 “走!”两名金丹修士当机立断,带着三名筑基修士,狼狈遁走。 顾平安并未追击,他转身看向石头和上官昊阳:“没事吧?” “没事!多谢平安哥(道友)出手相助。”两人连忙道谢,看着顾平安,眼神复杂。 十年前还需他们照拂的凡俗少年,如今已是需要他们仰望的金丹真人,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举手之劳。”顾平安淡淡道,目光落在石头身上,“你得了厚土殿传承?” 石头憨厚一笑,也没有隐瞒:“嗯,侥幸得到了一位上古体修前辈的部分传承,名为《磐石镇狱功》,能让我的土灵根发挥出更强的防御和力量。” 顾平安点头,难怪石头能以四灵根之资修炼如此之快,果然有大机缘。他又看向上官昊阳:“昊阳也是为这赤焰山而来?” 上官昊阳拱手道:“正是,此地火金之气浓郁,对我修行有益,平安道友也是?” “嗯。”顾平安点头,“既然如此,不如一同上山? 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他提出联手,并非完全出于好心,也是看中了上官昊阳的锐金之气,或许在破解某些禁制时能起到作用。至于石头,他的防御在探索险地时更是不可或缺。 上官昊阳和石头自然没有异议。三人稍作调息,便结伴朝着赤红山峰之上行去,一路上三人聊天,聊着这些年的过往,交换了一些信息。 越往上,温度越高,空气中弥漫的火毒之气也越发浓郁,寻常筑基修士恐怕难以承受。 沿途他们又遭遇了几波火系妖兽的袭击,但在三人联手之下,虽然也有不少危险,但皆有惊无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半山腰一处相对平坦的巨大平台。平台尽头,是一座保存尚算完好的赤红色宫殿,殿门紧闭,门上铭刻着火焰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禁制波动。 而就在殿门之前,已经有两拨人马在对峙。 一拨,正是以胡云娇和柳随风为首的逍遥宗弟子,约有十余人,其中金丹期就有三位(包括胡柳二人)。 另一拨,则是七八名身穿黑袍、气息阴冷的修士,为首的是一名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老者,其气息赫然达到了金丹后期!正是阴煞门在此地的领头人。 两方人马显然都想要进入这座“赤焰殿”,却互相忌惮,僵持不下。 顾平安三人的到来,立刻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 胡云娇看到顾平安,眼中杀机几乎要溢出来,但她强行压下,脸上又挂起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顾道友,看来你也对这赤焰殿感兴趣?” 那阴煞门的金丹后期老者也眯起眼睛,打量着顾平安,感受到他体内那精纯磅礴的火系灵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顾平安无视了胡云娇,目光直接投向那赤焰殿大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惊人火元之力,心中愈发确定,此地对他至关重要。 他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逍遥宗和阴煞门众人,声音清晰地传遍平台: “此殿,我要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瞬间,平台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胡云娇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化为冰寒。 柳随风眼神阴鸷。 那阴煞门金丹后期老者发出一声沙哑的冷笑:“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要了,这话狂妄些了吧,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顾平安不在意那位金丹后期老者,轻哼。“可以拭目以待。” 三方势力,因顾平安这一句话,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而赤焰殿那紧闭的大门,仿佛也感应到了外界汹涌的杀机,其上的火焰符文,开始微微闪烁起来。 第116章 农家子修仙(15) 第116章 农家子修仙(15) 完结 顾平安那句“此殿, 我要了”,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平台。 “狂妄。”阴煞门那金丹后期的枯槁老者第一个按捺不住, 他名为鬼骨老人,在此地修为最高,岂容一个金丹初期的小辈放肆? 他干枯的手掌猛地探出, 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骨爪,带着凄厉的鬼啸,直抓顾平安天灵盖。 爪风未至, 那阴森刺骨的寒意已让石头和上官昊阳脸色发白。 “来得好。”顾平安眼中战意升腾, 他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来磨砺新得的力量。 离火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 赤红剑光冲天而起,不再是简单的燎原之势,而是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焚灭虚空的金红色细线——《玄溟真经》附带的顶级火系剑诀“焚天一线”。 剑线与骨爪悍然相撞。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侵蚀声。 那看似无坚不摧的漆黑骨爪, 竟被那金红细线如同热刀切牛油般,从中一分为二。蕴含其中的阴煞鬼气更是被至阳至刚的焚天剑意瞬间净化。 “什么?”鬼骨老人怪叫一声,猛地收回残余的掌力, 看着掌心一道焦黑的剑痕, 又惊又怒。他可是金丹后期。 对方不过是金丹初期巅峰,剑意为何如此恐怖?那火焰, 绝非寻常。 就在鬼骨老人受挫的刹那,胡云娇与柳随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辣与决绝, 此子绝不能留。 “布阵, 七情迷仙阵。”胡云娇娇叱一声, 与柳随风以及另外五名逍遥宗筑基弟子迅速移动, 道道粉红色的雾气升腾而起,瞬间将顾平安笼罩其中。 这阵法能引动修士内心七情六欲,制造无尽幻境,沉沦其中者,灵力自溃,任人宰割。 然而,他们低估了顾平安历经十二世磨砺、又在问心路上经受考验的道心。 粉红雾气中,顾平安眼神清明如初,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讽:“雕虫小技。” 他体内《玄溟真经》运转,一股清凉浩瀚的水灵之力护住识海,同时离火剑再次挥出,这一次,却是引动了周围天地间磅礴的火元之力。 “焚天·火域。”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瞬间化作一片赤红的火海!火焰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化作无数火蛇、火鸦、火蛟,咆哮着扑向七情迷仙阵。 至阳之火,正是这等迷幻淫邪之术的克星。 “不好!”胡云娇脸色大变,阵法在狂暴的火域冲击下剧烈摇晃,粉红雾气飞速消散那五名筑基弟子更是惨叫连连,瞬间被火舌吞没,化为灰烬。 柳随风祭出一柄玉尺,勉强护住自身和胡云娇,但也被火域灼烧得狼狈不堪。 顾平安根本不给她们喘息之机,身形如电,穿过火海,离火剑直刺胡云娇心口。 对于这个屡次暗算、心思歹毒的女人,他杀意已决。 “师妹小心。”柳随风目眦欲裂,拼命催动玉尺挡在胡云娇身前。 “铛!”剑尺交击,柳随风狂喷鲜血倒飞出去,玉尺灵光黯淡,出现裂痕。 胡云娇看着杀到眼前的剑尖,死亡的恐惧让她终于花容失色,尖声叫道:“顾平安,你不能杀我,我师尊是玉衡真人,逍遥宗不会放过你的。” “聒噪。”顾平安眼神冰冷,剑势不停。 就在剑尖即将洞穿胡云娇心口的瞬间,异变陡生。 胡云娇脖子上佩戴的一枚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一股远超金丹期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一道模糊的元婴虚影显现,正是逍遥宗玉衡真人的一缕分神。 “小辈,敢伤我徒儿?”元婴虚影怒喝,一指朝着顾平安点来,指风凌厉,蕴含法则之力。 顾平安瞳孔一缩,但他并未退缩,反而长啸一声,体内金丹疯狂运转,火木双灵根之力与《玄溟真经》的水系灵力竟在这一刻强行融合,离火剑上爆发出三色交融的奇异光芒。 “给我破!” 剑指相撞! “轰——!!!” 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整个平台,修为稍弱的石头和上官昊阳都被震得连连后退,骇然看着风暴中心。 光芒散尽,顾平安持剑而立,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虎口崩裂,但眼神依旧锐利。 而那玉衡真人的元婴虚影,已然黯淡了大半,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虚影话未说完,便彻底消散。那枚玉佩也“咔嚓”一声,碎成齑粉。 胡云娇面如死灰,最后的保命底牌,竟然被对方硬生生击溃。 顾平安没有丝毫犹豫,离火剑再次刺出。这一次,再无人能救胡云娇。 “不——!”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惨叫,离火剑洞穿了胡云娇的丹田,凌厉的剑气瞬间绞碎了她的金丹。 这位表面天真、内心狠毒的逍遥宗“仙子”,终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一旁的柳随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 “留下吧。”顾平安看都没看,反手一剑,一道凝练的剑气后发先至,直接从其后心穿过。 转眼之间,逍遥宗两名金丹,数名筑基,全军覆没! 鬼骨老人看得头皮发麻,哪里还敢停留,化作一道黑烟就想遁走。 “我让你走了吗?”顾平安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魔音,他身形一动,瞬间追上,焚天一线再次出现。 鬼骨老人拼命抵挡,但在那无物不焚的剑意之下,他的防御如同纸糊,不过数息,便被剑光绞杀,形神俱灭。 平台之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顾平安、石头、上官昊阳,以及满地的狼藉和尸体。 石头和上官昊阳看着如同战神般的顾平安,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以一己之力,连斩三名金丹(其中还包括金丹后期和拥有元婴底牌的),这等实力,恐怕已不逊于普通的元婴初期修士了。 顾平安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吞下几颗丹药。连续爆发,对他消耗也是极大。 他走到赤焰殿大门前,仔细观察片刻,然后对上官昊阳道:“昊阳道友,借你锐金剑气一用,攻击门左上第三枚符文。” 上官昊阳依言而行,一道凌厉的金色剑气射出。 “铛!”符文闪烁,大门微微震动。 顾平安又对石头道:“石头,用你的磐石之力,轰击右下第七枚符文。” 石头大喝一声,一拳砸出,土黄色的拳影厚重无匹。 “咚!”又是一声闷响。 随着两处关键节点被攻击,整个殿门上的符文流转速度骤然加快,最后在一阵嗡鸣声中,缓缓向内打开。 一股精纯至极、仿佛源自天地初开的古老火元之力,扑面而来。 “成了!”三人都是一喜。 殿内并无太多陈设,只有一座赤红色的祭坛,祭坛之上,悬浮着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深红色火焰,火焰中心,隐约可见一枚复杂的符文——火系法则碎片。 旁边还放着几块记载着上古控火神通的玉简。 这才是赤焰殿真正的核心传承。 顾平安感受着那团火焰与自己体内火灵根的强烈共鸣,知道此物与自己有缘。他看向石头和上官昊阳: “二位,此番多谢相助。这火焰与我功法相合,对我至关重要。殿内其他玉简、以及外面那些人的储物袋,归二位所有,如何?”他指的自然是胡云娇、柳随风和鬼骨老人等人的遗产。 石头和上官昊阳自然没有异议。能得到一位金丹后期和两名金丹初期的身家,以及上古控火神通玉简(他们虽非主修火系,但触类旁通亦有价值),已是天大的收获。 更何况,若无顾平安,他们连命都保不住。 顾平安不再客气,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团火焰连同其中的法则碎片收入体内(由《玄溟真经》和敖青护持,慢慢炼化)。 顿时,他感觉自己的火灵根仿佛被洗涤升华,对火系法则的感悟瞬间清晰了数倍不止。 修为瓶颈更是松动,直达金丹中期,甚至后期也指日可待。 …… 数月后,遗迹探索接近尾声。 顾平安凭借强大的实力和机缘,又获得了不少好处,修为稳固在金丹后期。顾喜悦也从远古丛林中归来,收获颇丰,修为提升至金丹中期。 兄妹汇合,与紫霄宗的故人们告别后,便悄然离开了遗迹。 他们没有立刻返回修真界,而是驾驭灵舟,穿越界域壁垒,回到了凡俗界,大齐王朝。 多年过去(凡俗时间),大齐王朝变化不大,但顾家却已是京城举足轻重的家族。 有林夫人和皇后的暗中照拂,有阿大阿二的守护,顾家二老身体硬朗,大哥顾大山一家生活富足安宁,几个侄子侄女也都长大成人,读书习武,其中两个天赋不错的,甚至已经达到了先天境界(相当于炼气前期)。 顾平安兄妹的归来,让顾家上下欣喜若狂。他们没有显露惊天动地的修为,只是如同寻常归家的游子,陪伴父母,享受天伦之乐。 顾平安暗中检查了家中晚辈的资质,选定了心性品行最佳的一个侄子和一个侄女,以莫大法力为他们易经伐髓,留下了适合他们修炼的功法和足够他们修炼到金丹期的资源,并嘱咐阿大阿二继续守护家族五十年。 了却尘缘后,顾平安兄妹在父母不舍却又欣慰的目光中,再次离去。他们知道,此一别,或许就是永诀。仙凡路殊,他们的舞台,在更高更远的世界。 回到苍蓝大陆,顾平安兄妹选择了闭关。消化遗迹所得,炼化法则碎片,他们的修为一日千里。 五十年后(修真界时间),云栖岛上空,再次劫云汇聚!这一次,是元婴天劫!而且,是两人同时渡劫。 有之前的金丹雷劫经验,有敖青护法,有顶尖功法和强大底蕴,顾平安和顾喜悦虽历经艰险,却都有惊无险地渡过天劫,双双凝结元婴。 成就元婴,寿元千载,他们在苍蓝大陆已算是一方巨头。 然而,顾平安的目标远不止于此。他隐隐感觉到,此界并非终点。 那玄蛟真君传承中提及的更高层次的世界,那系统商城隐约透露的诸天万界信息,都吸引着他。 兄妹二人游历大陆,探寻上古秘辛,收集资源,修为不断提升。元婴初期……元婴中期……元婴后期…… 三百年后,太浮森林深处,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谷。顾平安与顾喜悦相对盘坐,两人气息浩如烟海,赫然都已达到渡劫期巅峰。 在他们面前,一座玄奥无比的飞升大阵已然布置完成,无数珍稀材料镶嵌其中,散发出沟通天地的磅礴力量。 “哥,准备好了吗?”顾喜悦看着兄长,眼中有着对未知的期待,也有一丝对故土的眷恋。 顾平安目光坚定,望向那似乎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的苍穹:“准备好了。此界因果已了,尘缘已断。是时候,去见识一下更广阔的天地了。” 他深吸一口气,与妹妹同时将精纯无比的化神灵力注入飞升大阵。 “嗡。” 阵光大盛,一道七彩光柱冲天而起,贯穿云霄,引动整个苍蓝大陆的法则共鸣。 无数修士感应到这天地异象,纷纷望向太浮森林方向,面露骇然与羡慕。 “有人飞升了!” “是云栖岛那两位!” “天佑我苍蓝,又添飞升传说!” 七彩光柱中,顾平安与顾喜悦的身影逐渐模糊,他们能感觉到,一股强大而温和的接引之力,正包裹着他们,脱离此界束缚,向着那更高层次的世界飞升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的身影即将彻底消失在光柱之中的前一刻,顾平安猛地回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空间,落在了虚空中的某处。 他眉头微皱,刚刚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在那接引仙光的背后,似乎有一双……或者说无数双冰冷的、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这些“飞升者”? 是错觉吗? 光芒彻底吞没了一切。 第117章 千禧炮灰(01) 第117章 千禧炮灰(01) 求订阅 平行世界, 一切皆虚构...... “顾平安,你什么意思?真想跟我分手?”年轻漂亮的女孩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换了芯子提分手的顾平安。 漂亮的卡姿兰大眼睛中全是怒火。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孩居然敢向自己提出来分手,厂里追她的人很多, 她一向自持长得漂亮,在厂里高傲的很。 能挑中顾平安做男友,是因为顾平安长得好看帅气, 不比翡翠台的那些男明星差,甚至比他们都好看。 可现在顾平安居然要跟自己分手,这把她给气的不行。虽然她如今不稀罕高大帅, 更稀罕金钱。 但明面上她还是需要有个得体的不能占她便宜的男友做挡箭牌的。 如今她勾搭上了厂里的总经理:陈崇明, 一个祖籍沪市, 出生在港岛的中年男人,虽然长相一般,可人家出手大方,刚勾搭上, 陈崇明就为她花了两三万块钱,又是买包又是买衣服租房子,在市区给她租了一套装修的很好的商品房。 说了以后每个月给她一万块钱做生活费, 她本人还在厂里上班挣一份工资, 这份工资也不少,一个月三千多, 还把她从车间调到了办公室做文员。 厂子就在新禺市(县级市)的市区与市区交界的郊区。 她可不愿意分手,陈总是有老婆的,还是靠老婆发家的, 不管如何, 人家不会离婚。加上陈太每个月经常来新禺的厂里来小住, 每次都要住一个星期或者十来天。 自己与陈生的关系, 虽然隐秘,但不一定能瞒的住。陈生也想自己与顾平安一直保持男女恋爱关系,说是能遮掩她与陈生的关系。 但不能让顾平安占她的便宜。 让她拖着不与顾平安分手,也不结婚,一直拖到不能拖再说。反正两人年纪都不大,她十八岁,顾平安也才十九岁。 离顾平安法定领证的年纪也还有三年,只要保持恋爱关系即可。 可此时,顾平安要与自己分手。 那怎么行? 没有了顾平安这个老实性子,又长得好看的男友做挡箭牌,以后她与陈生的关系,很容易被人发现。 所以不能分手加上顾平安主动提分手,让她惊讶都大声喊了出来。 换了芯子的顾平安巴不得马上与眼前的女人分手,“嗯,分手,朱敏你与陈崇明的事,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没有顾忌陈崇明,顾平安直接点出来了分手的原因。 这下朱敏更是愣的彻底,无神的大眼睛惊诧的扑闪扑闪,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都知道了?” “嗯,若想人未知,除非己莫为,你们都做了,也别指望隐秘就能瞒过谁?别想让我给你们做挡箭牌,说好了,分手了,你最好今晚就告知你在厂里的小姐妹们,不管你说不说,我反正会告诉我宿舍的哥们儿们。 相信明天,厂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咱俩都分手了。 还有别试着让那位赶我离开厂子,只要老子不是自己愿意走的,是你们逼迫的,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丑事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特别是陈太那边。 我看到时候那人如何给陈太解释?你就等着毁容被陈太制裁吧,打死都是活该。” 顾平安只是通知朱敏,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 对于眼前的女孩,他也不稀罕。但他话语中有威胁,虽然他也打算离开宏利厂了,但不是立马就要走,他打算等发工资后离开。 宏利厂算是不错的,每个月五号发上个月的工资,比那些押一个月工资,或者每个月十号,十五号发上个月工资的厂子好多了。 离下个月五号还有十天,顾平安打算等发了工资再走人。也不用辞职了,就五天的工资他还是丢的起。 至于辞职,很是麻烦,要提前一个月的时间辞职,才能走人。 按照未来的信息:原主在三年后的死就因为眼前的女孩,朱敏与陈崇明勾搭了几年,原主都没有发现。 两人挺能演的,在厂里两人看似没有多少工作以外的交集,但两人在市区里共筑了爱巢:给朱敏买了房产,也不知道陈崇明在港岛的妻子是如何发现的,反正就是发现了。 那位陈太娘家是港城的老牌富豪,虽然这些年没有以前那么显赫了,但对比陈崇明家,那可有钱有人脉的多。 如今这座表带厂,就是陈崇明开的。 其中就有陈太娘家的帮衬。 陈崇明也靠着这家厂子,一步步的把生意做大,后面慢慢的产业也多元化了。 可不管他如何发达,也不敢与妻子的娘家硬碰硬。 还有人言可畏,他本是凤凰男,靠妻子的娘家发家的,有钱后背地里包三姐没事,但敢离婚,有钱人的圈层都会鄙夷他。 陈太发现丈夫在外面有类似“真爱”的三姐,自然不乐意,带着人来到厂里找到朱敏就打。 正好原主看到了,也不知道啥情况,就过去帮女友,拉扯中,被陈太带来的彪形大汉一把推倒撞到了后面的东西上面,尖锐的金属插进后脖子,原主死了。 你说原主这个炮灰死的有多惨,有多冤。最后的结果是推倒原主的彪形大汉坐牢了,陈太赔了原主家里一百万。 2007年的一百万,也不少了。 原主家里有龙凤胎的哥哥姐姐:顾永安(二十四岁),顾佳玲(二十四岁),也有一个后年要考大学的弟弟:顾志安(十六岁),父母在羊城打工。 原主的哥哥姐姐们都是普通一本大学毕业,如今也在羊城打工,不过他们都是大学生,进的是羊城的大企业,工资高福利也不错。 哥姐父母租房住在一起。 原主十九岁,前面七月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连大专的分数都差一截。 八月原主就来了粤省打工,他没有选择父母哥姐所在的不远的羊城,反而一个人来了新禺市。 进了宏利表带厂,一家给奢牌名牌手表做表带代加工的厂子,人家不只是给奢牌,名牌手表的表带做代加工,另外一些杂牌的代加工也做。 厂里是:全钢的表带,真皮的表带,人造革的表带,全金的表带,都接。 所以宏利厂的生意很好,至少很多年内,都不缺订单。后来靠着宏利厂挣的钱,陈崇明开启了多元化的投资:房地产,金融,科技..... 原主的亲弟弟,在后年也考上了全国唯二的两所顶尖大学中的一所:水木大学。 在2007年原主死后,父母得到了一百万的赔偿,给三个孩子一人给了二十万,他们自己留下了四十万。 哥哥姐姐拿着二十万,加上自己的存款在羊城买了房。 弟弟更是直接在京城买了一间偏远的老公房的小房子,当然那二十万肯定是不够的,在哥哥姐姐的见证下,老四给父母写了借条,借了二十万,全款买下来了那间(开间)老公房。 主要是他是学生,无法贷款购买,只能全款,钱不够,只能找父母借,允诺父母与哥姐,以后毕业上班了,他挣钱还父母,每一笔还的钱就让哥哥姐姐们见证。 不然哥哥姐姐们也不会轻易同意父母把钱借给老四,不管如何,老四是买房不是搞歪门邪道,只要房子在那里,就不存在亏钱,这也是他们愿意放心让父母借钱的原因。 毕竟大城市的房价是每年,甚至每个季度都不一个价,他们自己身有感触。 买房是目前他们觉得最稳健的投资,再次,也有房子在哪里。 后来这间房子拆迁,弟弟更是狠狠赚了一笔。 至于原主,出生的时候早产,身子骨弱,自幼被亲爹妈扔给住在隔壁的爷爷奶奶,只因为爷爷是半吊子的老中医:一个乡村赤脚大夫。 原主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住,即便父母,哥姐,弟弟就住在隔壁院子,可毕竟不住在一套大房子里,感情真的不深,加上原主一直认为父母是不要他的,所以面对父母,哥哥姐姐,弟弟很是沉默。 他融不进父母与哥哥姐姐弟弟他们一家人的氛围中,每次在一起,原主都感觉自己特别像是一个外人。 家里的父母哥哥姐姐弟弟,待他都客客气气的,原主待他们也是一样。 这也是原主出来打工不在羊城打工的原因,他不想与父母哥姐住在一起,别扭的很。 原主对自己死后父母分配他的赔偿款的方案很是不满,在他看来一百万至少要给爷爷奶奶分一半甚至更多,可父母一分都没给二老分,气的原主不行。 还有他虽然没有找陈太,与那保镖报仇的意思:主要是人家真不是故意的,但他想要报复朱敏与陈崇明。 就是这对狗男女害了他,他们俩,明明都勾搭在一起三年多了,可朱敏与陈崇明为了让他给他们做挡箭牌,一直没有吭声,还拖着原主。 不然原主早知道,肯定与朱敏分手,那后来就不会有朱敏被陈太找来的人打,误杀他的事。 原主希望顾平安给他报仇,让狗男女付出代价,这个顾平安可以做到。但另外一个心愿,虽然是心愿,但不是必须要完成的,那就是希望狗男女一无所有,这个有难度,但也不是太难。 让顾平安自己看着办。 被威胁了朱敏,只觉得嘴巴都泛苦水,自己这都不敢跟陈生提。低着头,先离开。 也不敢此时联系陈生,因为今天是周五,下班前陈生就回了港城。 每周都是如此,只要没有特殊的事情,陈崇明每个周五的下午都会回去港城陪妻子儿子。 家里还有老人,也需要回去陪伴或者看望。 顾平安回到宿舍,打开自己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来原主的银行卡,身份证,悄悄的放入空间中,然后打算出去夜市吃饭。 食堂的饭菜虽然便宜,但味道真心一般。 顾平安的行李箱中还有一些零钱,这个是如今流行的密码锁。宿舍里是住十二人的上下铺,一边三张上下铺,他住在最里面的左侧的下铺,靠着后面的窗户。 “平安,这是打算出去吃?”有工友已经从食堂打饭回来了,看着顾平安手中没有拿饭盒,就问道。 “嗯,出去吃,吃了几天的食堂饭,想换换口味。”顾平安笑眯眯的说道。 说话的人是他隔壁床位下铺的于勇,他也是湘省人,与平安的关系还成。 没啥利益牵扯,关系自然还成。 “也是,食堂的饭菜味道确实一般。下班的时候我看着你与朱敏在一起,是要带她出去吃好吃的?” 于勇就是顺便一问。 可顾平安却找到了宣传的机会,“不是,我与她分手了。” 这话如同石破天惊,一下子惊到里另外宿舍的两位舍友,都抬起头来看向顾平安,“平安,那么漂亮的靓女,你也舍得分手?” 其实他们都认为是朱敏甩了顾平安,但他们顾及顾平安的面子,换成了是顾平安与朱敏分手。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还真是顾平安主动分手的。 当然是不是,他们也不会太在意。 顾平安只是笑笑,“漂亮的女孩,不是我这种穷光蛋能把握的住的,既然如此,何不放过她,在一起有啥意思。” 他的解释中,也有了暗示,听不听的懂就看个人的悟性,离厂之前,他也没有想要搞朱敏与陈崇明的意思。 等离开了以后再说吧。 搞陈崇明还得是陈太,但希望不大,人家夫妻一体,不到了真离婚的份上,陈太也不会轻易出手对付陈崇明。 两人毕竟有三个孩子:两子一女。 那可是最紧密的联系,不是一般人能撼动的。 离开的顾平安原本是打算在厂区周围几个厂之间形成的小市场小夜市转转,吃顿炒粉的。 这个不贵,味道还不错,是不少打工人的夜宵首选。 可出来了以后,顾平安却改变了注意,来到了市区。 新禺市的市区,也还不错的。蛮繁华的,顾平安打量了一下周围,站在商场大门口,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签到。 已经到晚上了,不签到会浪费的这一次的签到机会。 赶紧的安排上,“签到。” 【叮,已签到,奖励:现金:一万块。】 还不错,有一万块的现金奖励。顾平安只是用神识在空间里面扫了一眼,看到捆好的一万块钱,满意的离开商场门口。 翌日,周六 睡到自然醒的顾平安一觉醒来已经是九点半,这个时代可没有手机可以刷,原主也没有买手机。 虽然如今手机也不是啥稀罕物了,原主的哥哥姐姐都有,但原主觉得不划算,一直没有买。 平时他只是每周给爷爷奶奶打个电话回去陪二老聊个几分钟,其余的时候,他基本不打电话出去,父母那边他也不打电话。 第118章 千禧炮灰(02) 第118章 千禧炮灰(02) 求订阅 清早起床, 顾平安第一时间签到。 “签到。” 【叮,已签到,奖励:现金五千块。】 虽然不如昨天签到的钱多, 但五千块钱也不少了。签到完毕,拿着脸盆,洗漱的杯子, 牙膏牙刷,肩头搭着洗脸的毛巾。 顾平安乐淘淘的去洗漱。 “平安,今天去羊城不?”于勇先来洗漱, 看见顾平安问他。 “去羊城干吗?”顾平安不乐意去, 他的父母哥姐都在羊城, 只有弟弟在老家读高一,下半年就读高二了。 “没事,就是去逛逛,咱们这里离羊城近, 不少人经常去羊城玩。” “不去。” 两人含着牙膏刷着牙还含糊不清的聊天,另外一边的两人说起了粤省有名的南州公盘。 一位曾经在南州打工过一段时间,“南州有啥好玩的?” “怎么不好玩了, 南州这几天有翡翠公盘, 咱们玩不起那翡翠,去看看热闹, 买上一两块砖头料,也许能开出来翡翠,那到时候就赚翻了。” 说话的工友住在顾平安隔壁宿舍的隔壁, 关系平淡但没有仇, 偶尔还说几句话。 听了他的话, 顾平安忽然来了心思, 去南州公盘转转,这里离南州公盘也就六十来里路,虽然可能有出入,但大差不差的。 他有神识可以作弊,也有足够的武力值:仙武入门,自保,去南州公盘,说不定能赚的盆满钵满也说不定。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规划好,从宏利厂离开后,自己要干点啥,但如果有了启动资金,也是可以好好规划的。 有了想法,顾平安立马行动,快速的洗漱好,然后换上一套原主买了没有多久的新衣服新鞋子,带上原主的一个大的双肩大包,就这么出去了,他打算去南州公盘,虽然叫南州,其实是个小地方。 原主打工一年多了快两年,在新禺已经过了两个年头,一直没有回去过,是打算今年年底回去的,如今也攒下来一万块钱。 上午,顾平安十一点多,抵达了南州公盘。直奔公盘盛会,一点也不犹豫。 来了以后,他没有闲着,神识探翡翠,一块块的探,初始都在供游客们试手的砖头料区域探查翡翠。 接连的,顾平安探出来几块正冰的翡翠,有飘花,有白冰,料子有大有小,切出来后他卖给了现场竞价的珠宝商人。 有了更多的钱,他开始买更好的料子。 一天下来,顾平安成功的竞拍下来了一块不显眼的大料子,体积大,种水也不错,高冰的,满绿,只是绿色深浅有些不一样。 但外表看起来,品像不是那么好,没啥人竞争,价格也不高。 可顾平安竞拍下来后,就直接让人切了,解出来是一块篮球大小的料子,高冰种水的满绿。即便是颜色有深浅不一,可就这样的老坑高冰满绿,也足够让所有人都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有整整一个篮球大,甚至比篮球还大一些,立马有人疯狂竞价。 价高者得。 顾平安赶紧出手了手中的满绿高冰料子还有一起拍下来的另外几块石头解出来的料子,其中还有一块胖乎的成年男人的两个拳头大小的龙石种的飘绿的翡翠。 一起卖了出去,收获了很多的钱,他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但他不惧,只是淡定的让人拍下来的人打款。 今天的公盘,顾平安是绝对的主角,还是个新手运气好到爆的幸运儿,一天的时间斩获一个多小目标,主要是他作弊选的都是又大又种水好,也有绿的翡翠原石。 问题是,他的大双肩包中还背了三块有篮球大,以及比篮球更大的原石,无论是种水还是颜色那都是堪称极品。 当初准备这个大背包,就是想要最后带走几块没有解的原石,作为以后偷龙转凤的凭据。 离开了公盘,顾平安左甩人,右甩人,转了很多圈,才甩掉一群跟踪他的人。 甩掉人后,他依然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南州,去了羊城,再在羊城找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入住。 等独自坐在房间里后,顾平安才发现自己浑身都绷的紧紧的。 即便他有仙武入门的实力,但被很多人盯着他也是担心的。 主要是怕有些人持械。 仙武入门还没有到能抵抗热.武.器的程度。 来酒店之前,顾平安已经买了一个大行李箱,三块原石被他装在大行李箱中。 装的满满当当。 顾平安坐了会儿就出去了,打算出去吃饭。羊城的美食多,他也不打算走远,就在酒店附近找个不错的餐厅吃点就成。吃完晚饭,打算在附近的商场买几套衣服鞋袜,顺带的看看了解这个世界当下的物价,房价。 事业以后是要搞滴,买房特别是那种独栋带院的房子,无论新旧,只要喜欢,地段好,价格合适,他都打算买几套。羊城,鹏城,沪市,京城,都要买上几套房产。 他一向不喜欢几十层高的房子,目前买房也不会考虑那些超过七层的商品房。 七层的房产,最好是步梯电梯都有的,当下这种房产很少。 顾平安悠闲的出去溜达,行李箱中的原石已经放进了空间中,但换了三块没有翡翠的石头放进箱子中,才出门。 出了酒店的大门直走一段距离右转,转进一条岔路,顾平安找到了前台漂亮的小姐姐介绍的本地人常去的宝藏餐厅。 走进去一看,确实有历史的味道,装修过,还是最近几年才装修的,这个看得出来,只是装修的依然是复古风。 浓浓的民国风。 点了前台小姐姐推荐的菜,一个人慢悠悠的吃着,丝毫没有发现餐厅里面进来三男两女,其中一位一直好奇的盯着他,他只顾着看窗外的来来往往的人们。 顾佳玲下班后,与同事们来到这里吃饭,一眼就看到了眼熟的人,虽然与这个弟弟关系不那么亲密,但以前好歹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那身形,那轮廓,她再熟悉不过了。 忍不住的对身边的女同事说,“我遇到了熟人,去打个招呼。” 女同事朝顾佳玲盯着的方向看过去,见是坐在窗边一个人吃饭的年轻小伙子,心中虽然好奇,但点点的头的说道,“嗯。” 顾佳玲拎着随身的小包包,走到顾平安的对面坐下,“平安。” 扭头看向对面,“二姐,你也来这里吃饭?” 虽然诧异,但顾平安也没有大惊小怪,来羊城,就得做好随时遇见父母,哥姐的心理准备。 虽然很多人在一座城市住着,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但也有可能,两个人在跨院万里的城市忽然遇见。 这个是看缘分,不是看概率的。 面对眼前的弟弟,顾佳玲知道,无论是自己与双胞胎哥哥,还是父母,都无法对他说啥重话。 眼前的弟弟,从满月就被送到爷爷奶奶家里养着,是爷爷奶奶养大的,也就是自家就在爷奶家隔壁,能天天见面,但凡住的稍微远点,哪怕一个村,也只怕很难见面。 从小爸妈就没有为老三顾平安花过啥钱,也没有为老三顾平安费过多少的心思。 别看如今老四在老家读书,父母常年在羊城打工,可那是不一样的,以前是爸爸在外面打工,妈妈在家里照看他们三个孩子。 一直到三年前,爸爸在这边的厂里遇到了一个适合妈妈的机会,让她也出来打工了。是给港城老板的太太在内地的家做保姆。平时工作日夫妻俩在羊城,到了周末一般情况下,人家夫妻俩是要回去的港城的。 妈妈做饭好吃,家常菜做的很不错,收拾打扫卫生也是那种做事干净利落的人。 虽然不擅长做粤菜,但老板家里不只是要一个保姆,先占好位置,慢慢的学习做粤菜,再换也是可以的。 果然三年的时间,妈妈已经学会了老板家厨娘会做的所有的粤菜,那位厨娘如今去了别的老板家里做事,这位置就给了妈妈。 如今工资涨了不少,做事也还算轻松。 老四虽然依然在家里读书,但那时也是读初中了,已经能懂事了,每周两天周末老四回去村里的家里,吃饭是跟着爷奶一起吃,睡觉却是在自家睡的。 去年下半年老四上高中了,爸妈说了,以后寒假让老四在家里,暑假放假回去老家住几天,家里的被子都晒晒洗洗,然后就来羊城过暑假,开学的时候,再提前一周回去就是。 可老三从来都是跟着爷奶的。 爸妈没有为他费过心思,也没有花过啥钱,学费生活费都是爷奶花的,父母也就是过年给老三买一套新衣服鞋袜,可那新衣服鞋袜老三也只是象征性的让爷奶高兴,勉强的穿一天。 所以面对老三全家另外五人,都无法直起腰杆来,说话都没有任何的底气。 所以面对顾平安,顾佳玲内心很复杂。 对眼前的弟弟,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说有感情,那也真心不多。 顾平安看到了对面的二姐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原主都不在意这家人了,他一个外来的穿越户更加的不会在意,做好表面功夫就好。 他伸手指指桌子上的菜肴,“我刚开始吃,要不要一起吃点?” 这话纯粹是客气,他知道顾佳玲肯定不是一个人来吃饭,调动神识只是覆盖一下餐厅,立马就看到异样,不远处,隔了几桌,有三男一女看着这边,他就知道那是顾佳玲一起来的人。 顾佳玲摇摇头,扭头指指不远处的一桌,“我和公司同事一起来的,等下过去与他们一起吃。” “哦,明白。” 话题到这,已经代表顾平安终结了话题,也没有开启新话题的意思。 “你今晚住哪里,我们租的房子那边,有房间住,要不你回家去住吧?” 如果没有记错,原主的父母租的房子,就只有三个房间,父母一间,哥哥一间,二姐一间,老四来了都是与老大住一间房,那是一间最大的房间,里面两张单人床。 “不了,我已经订好了酒店,就不去麻烦你们了。”顾平安说话客客气气的。 可越是客气,顾佳玲越是别扭。 “哎呀,你说什么话,回你自己家,麻烦啥?” 可十九年的隔阂,可不是顾佳玲的一席话,就能让顾平安忽然亲近的,再说了,顾平安压根儿就不打算与原主的父母哥哥姐姐,弟弟亲近。 “二姐,你朋友在等你,别让你朋友等你,我吃完还有事。” 开始赶人了。 此时的顾佳玲也有些觉得顾平安不识好歹,觉得他心中有怨气,只能无奈的叹气,“随你,那我先过去了。” “嗯。” 等顾佳玲走了,顾平安没有边吃边看窗外的行人了。他快速的吃完,结账走人。 临走的时候,也没有主动与顾佳玲打招呼。 倒是顾佳玲的那一桌另外的三男一女,都好奇的问顾佳玲,“阿玲,那是你老乡?高高的,斯斯文文的,挺帅气的。” 虽然是用的羊城的称呼,带着阿,但那女孩不是羊城人,也不是粤省人,只是因为顾佳玲的上司是个港城人,喜欢用粤地的习惯称呼顾佳玲,为此,公司的同事喊顾佳玲英文名,喊阿玲的都有。 特别是下班,基本都喊她阿玲。 “不是老乡,是我弟弟。”顾佳玲也没有刻意的隐瞒,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带着疲惫,带着无奈。 其余私人都不是傻子,虽然之前听到姐弟两说啥,但也知道那生疏的样子,就知道关系不好。 虽然一肚子的好奇疑问,可他们还是知道分寸,知道不适合问。 至于顾平安已经离开直奔商场,按照面料,款式,快速的买了几套的衣服鞋袜。粤省的三月,可不如湘省的三月冷,这里只要不是特殊天气,短袖也是能穿的。 顾平安还买了一台手机,原主是没有手机的。 他对于当下的手机,没有多少探索的欲.望,只是搞清楚如何使用就可以了。 夜晚,与同事聚餐完毕的顾佳玲,对于下一波的活动丝毫不感兴趣,拒绝了下一波的活动,行色匆匆的赶回家。 此时顾永安,顾爸爸都回到了家里,今天周六,顾妈妈的老板夫妻昨天就回了港城,她也不用给老板夫妻做饭,她昨晚就回来了一直在家里。 她不是每天都回来,只有周五晚上回来,周日的晚上回去主家,老板夫妻住在别墅区,离顾妈妈一家的租房还是有段距离的。 顾爸爸与顾妈妈一个老板,只是顾爸爸是厂里的保安队长。 他上班算是比较轻松的,工资待遇也不错,白天上班,晚上有事,特殊情况才会加班,厂里给保安队也划了专门的值班宿舍。 平时顾爸爸是准点下班。 “佳玲回来了?”顾父顾母顾大哥都与进门的顾佳玲打招呼,都知道她今晚与同事们聚餐,今天她加班,下班前就联系了顾妈妈,顾妈妈有主家给买的工作手机。 每个月固定报销一笔话费,机子也是老板出钱买的。 “嗯。”顾佳玲一副没有吃饱,有气无力,浑身疲惫的样子,让顾大哥立马意识到了啥。不过他只是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低声的安抚顾佳玲,“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难题?” 顾佳玲换好室内的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边,一屁股坐下,揉揉有些涨疼的太阳穴,“不是,我刚才吃饭遇到了平安,他来羊城,应该没有联系咱家任何一个人吧?” 这话让室内的其余三人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满室寂静。 第119章 千禧炮灰(03) 第119章 千禧炮灰(03) 求订阅 “他来了, 有没有说来做什么?”顾父率先开口问。 “没有,我还来不及问,只是让他来回来家里住, 但他说已经订好了房间,我想想也是。那时候已经是晚餐时间了,他一个人不紧不慢的吃晚餐, 应该是订好了酒店。 没有勉强他,但他客客气气的态度,让我觉得难受与别扭。” 难受其实不多, 只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难受, 更多的是别扭。 为啥别扭, 顾家其余的三人都能理解。 “他不愿意来就不来吧?生下他,医生说他难产,以后身体弱,从交给你爷奶的那天起, 我和你爸就已经知道,以后这孩子不会跟我们有多亲。” 顾妈妈很平静的说道。 当初老三身体不好,医生说要好好养, 需要花时间花金钱的时候 , 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那就是满月后给公婆养, 养成啥样就是啥样,能活是那个孩子命大,死了也不怨公婆。 至于感情, 一个快死的孩子, 她能投入多少感情? 那时候她就做好了取舍。 如今孩子不亲近她, 她不难过。但别扭是有的, 这孩子亲近他大伯一家,亲近小姑。便是对他三叔,虽然不如对他大伯小姑那样亲近,但也不错,可对他们一家却是客客气气的,明面上挑不出错,但他们家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那客气背后更多的是生疏,是冷漠。 听着妈妈如此理智的话,顾佳玲,顾永安内心一震。他们不是不知道父母对老三的态度,知道归知道,那是一种心知肚明的知道,可不是听着妈妈真的把话说出来。 总觉得父爱母爱也不如电视上,小说中说的那么无私。 似乎也是有价码的。 这一刻兄妹两内心是难受的。 采购回到酒店的顾平安,洗澡完毕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几下,思考着未来。 他虽然靠着赌石赚了一个多小目标,对于普通人来说一辈子都能过得很好很好了,即便是二十年后,一个多小目标也不是个小数字。 但对于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顾平安想着除了剧情中提到的股票,还有未来2009年,他也打算参与一下虚拟币。 早早的囤积一大笔虚拟币。 但除了这,还得有实业,做什么好呢?顾平安思考着。 他想估计二老:爷爷奶奶,想要照顾他们的晚年生活,想要让他们多活几十年,那就要在老家有事业,接他们进城长住,这不现实,老人不会愿意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偶尔进城短住,出去玩玩,倒是没啥,长住,他们肯定不会乐意。 那自己要如何做? 做点啥? 这点需要他好好想。 带着思考沉入美梦中,一觉醒来,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射进来,照射到床上,睁开眼睛看到了就是那一抹刺眼的光亮,翻个身,再睡了五分钟,才坐起来。 起床,洗漱,收拾行李,昨晚又买了一个行李箱。 带着两个行李箱,顾平安下楼来到前台办理退房,出门招了一辆的士,直接打的士回新禺的厂子里。 在厂子外面不远处的一家酒店,顾平安开了一间房,一直开到下个月六号的。 他打算未来这段时间就住在酒店里,但上班还是要上班的。对付陈崇明的主意,他也想好了。 领工资后,先把陈崇明与朱敏的事散出去,这段时间,要抓紧收集两人勾搭的亲密证据。 至于市区给朱敏租的房子,他也要去踩点。 最好能进去安装点东西,留下动态的证据。 酒店外面不远处的:枫叶酒店,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这家酒店就在市区的边缘。 离宏利厂不远。 开好房间,行李箱放进去,顾平安先回去厂里收拾原主的重要行李,是未来要带走的。 但床上物品依然没动。 “平安,你这是?”于勇问道。 “啊,我来了同学,他在外面开了房,找工作,我陪他住段时间,他一个人无聊,我上班他出去找工作,下班我们一起吃宵夜,聊天。” “哦,那是,上次我老乡来,也是在外面租了一个月的房子找工作,我也跟着住了一段时间。” 此时的粤省,不少短租房,一天两天的都有,租住一个月半个月的比比皆是。 宿舍里面的其他舍友,也没有人怀疑,这种事常见。 也没有人调侃是不是女孩子? 都已经知道顾平安刚刚跟朱敏分手,不管如何还在失恋中,不可能就这么巧刚分手就来了一个投奔他的女同学。 没分手之前,顾平安肯定不会接待女同学,还是这种接待。 估计是早就约好的男同学。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原主的重要物品,顾平安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厂子不是封闭式的,只要是本厂的员工,带着厂牌,随时可自由进出。 时间还早,还是中午,顾平安回到酒店内的房间,先把假原石也收拾起来,至于对原主来说重要的物品也收了起来,其余剩下的只有顾平安来了以后买的衣服鞋袜。 在房间里面简单的归置一下自己的个人物品,就躺下来,他订的房间不小,是个不大不小的套房,带个客厅。 这已经是枫叶酒店里面算是高档房间了。 “签到。” 今天还没有签到,躺下来才想起这一茬。 【叮,已签到,奖励:护照,港澳城通行证。】 空间里面有了两个小本本。 系统的护照,未来无论去哪一个国家,都不会被拒签,挺好用。 周一,上班 早上起来,快速的收拾好,吃早餐,然后上班,进厂路过办公楼前面,顾平安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朱敏,双眼带着不满与愤怒,再抬头往上看,三楼的一扇窗户里面,那是陈崇明,也看着自己。 看来,陈崇明已经知道自己与朱敏分手的事还有威胁朱敏的事。 顾平安挑衅的对着三楼的陈崇明露出微笑。 这下把陈崇明给气的半死。 从攀上妻子后,他除了在妻子的娘家看脸色,也就是在岳父一家接触的那些上层圈子里看看脸色,其余的时候,他啥时候看过别人脸色。 愤怒值逐渐向上攀升。 但愤怒又如何,他不能主动冲下去找顾平安的麻烦。更不敢乱来,妻子明天要来厂里小住,他不敢让妻子知道他与朱敏的事。 虽然港城的有钱人,在外面找小三是常态,可他目前还不能,至少在他的财富超过妻子娘家的财富之前,他是不能够暴露自己外面有小三的。 这就是凤凰男必须要隐忍的课程。 顾平安挑衅完毕,得意的回到自己上班的车间去上班,他这班上的,全是浑水摸鱼。 他一天下来都在浑水摸鱼,虽然是在车间里面做事,但他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人,是车间的仓库的。 每间车间前面有上下两层的内办公室,车间的层高足够高,里面建两层的办公室,正好。 二楼都是车间老大:车间老大全是港城人,的办公室,下面是车间的各小组的负责人员,以及文员的办公室。 车间后面还有每个车间的小仓库,每个月统一领原材料放入每个车间的小仓库。 做好的成品也要每日交到后面的小仓库暂时存储起来。 这就是个中转的仓库。 顾平安是仓库的领料员,这工作不算重,但需要细心。 不然很容易出错。 回到自己的小仓库,另外一位同事以及先到了,正在搞卫生。 “平安来了。” 忙里偷闲的与顾平安打了一声招呼。 “嗯,早上好。” “早上好。” 一天的工作开始,一早上还是挺忙的,特别是刚上班的半个小时,各小组的组长都要来领原材料。 忙完后,还得再复核两遍,以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等全部弄完已经是十一点。 离下班只有一个小时了,顾平安坐下来安心的等待下班,顺带的签到。 “签到。” 【叮,已签到,奖励:春夏秋冬四季衣服:四十套。】 可不是啥奢牌,但系统出品,品质款式绝对是最好的,也是最适合顾平安的,说是私定,那也不为过。 空间里面多了四十套衣服出来,都是成套搭配好的。件件都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这样上班一直上到四月的五号,上午,发工资。 中午不少人去了外面的银行的atm上查询了工资到账的情况。 确实到账了,也拿到了小组长发给他们的工资条对了对数目,工资条详细的列明了这一个月工资的明细,觉得不对的,可以找小组长申诉,然后上报。 顾平安只是扫一眼,大差不差,他没有想要细对的意思。 中午,他就回到宿舍,对舍友们说,“大家伙儿,工资也发了,我打算走人了。” 所有人都一愣,看向他,“小平安,啥意思?你要去别的厂?” “不是去别的厂,是咱们厂容不下我,我得马上走,再迟就得被人穿小鞋。” 一股浓浓的八卦味四散开来,别看是一群男人,可一样也八卦。 立马一个个的全凑过来,“怎么个事?你得罪谁了?” 这时候顾平安戏精附体,立马一副被欺压的可怜模样,重重的叹息一声,“唉,你们知道我之前的女朋友朱敏吧?” 这谁不知道啊? 本厂的厂花,第一美女:朱敏。 那大长腿,那娇美的容颜,一见难忘啊。 “那谁不知道啊,咋了,她逼你走啊?”于勇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顾平安与朱敏分手对自己说的话,试探的询问。 一脸严肃+无奈的表情的顾平安,低垂下头,硬挤出来眼泪,“是啊,我说了那样的美女不是我能把握得住的,至少不是当下的我能把握得住的。 她与我恋爱的时候,勾搭上了咱们厂的总经理陈崇明,两人有一腿,我能捱到现在走人,已经是人家开恩了。 领了工资,我得赶快走,再迟不知道如何被人穿小鞋。” 说完,顾平安留下这个深水.炸.弹.,然后快速的走人。 离开的顾平安,乐颠颠的先回去酒店。 今晚还能住一晚,他明天退房走人。至于最近他早已开始行动,已经搞到了陈崇明与朱敏的小黄视频。 备份了很多,等过段时间网上会出现两人的小黄视频,港城的陈太娘家,陈太家里都会收到匿名寄来的存有小黄视频的优盘。地址,当然是系统给的呀。 下午,厂里的人已经传遍了陈崇明与朱敏的桃色绯闻,还有顾平安被逼走的消息。 传的厂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些各车间的老大中,也有陈太的线人,当日下午,陈太就收到了消息,很是愤怒,也想好了要如何压制陈崇明。 陈崇明知道的时候,已经压制不住那真实的绯闻到处传,传的附近的工厂的员工都知道了。 第二天陈太从港城赶来,带着一群保镖,带着保镖们堵住朱敏,狠狠的打了一顿朱敏。 朱敏被打的要死,哭爹喊娘的求饶,还是公开处刑,就在厂区公共区域,还是晚饭时打的,不少人都看到了。 至于陈崇明也在厂里的自建小别墅:陈崇明的,被陈太让人狠狠的打了一顿,也被陈太重新立了新规矩。 不过这些顾平安暂时全都放下了,目前除了用陈太小小的对付陈崇明与朱敏,其余的他暂时做不了。 特别是事业上,因为原主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接触不到厂里的商业信息,剧情中也没有在这块着墨多少,也没有什么信息透露出来。 想调查陈崇明的各种订单信息,是不容易的,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顾平安打算等一等再说。 明天,他打算去羊城,然后在羊城待几天,大肆采购一番给家里的爷爷奶奶还有大伯,小姑,三叔三家带些礼物。 最重要的自然是爷爷奶奶的礼物,还有大伯夫妻的礼物,大伯夫妻在家里照顾老人,他怎么样也不能亏待大伯夫妻。 大伯在镇上的卫生院上班:不是医生,是药房,但每天都回家里住。 两人的有一双儿女,大闺女:顾佳妍,在市里的教育局上班,结婚了,有了一个女儿:孟乔乔:四岁,丈夫:孟晋:市委上班。 小儿子:顾长安:二十五岁,水木大学硕士,马上面临毕业,工科,已有女友:本科同学:张婷。 大伯母没有工作,在以前就属于半边户。如今在家里种点菜,以前分田地的时候,大伯一家四口的户口都在村里。 只是后来八几年,大伯才有了工作,一干就是二十年,如今大伯母名下还有六七母水田,还有几亩旱地,几亩山头。 如今大伯母在家里种田,但双季水稻如今只是种一季:中稻。 耕种,收割都是请人,其余的事,是大伯下班后慢慢的做。至于大伯母在家里开了一家乡村超市。 就在他们自己家。 都是临公路而居,大伯家里开了超市,大伯母平时在家里就守着超市,生意还不错,曲水村是个大村,户口在村里的人还有一千多,加上除了后面是山,前面是波涛翻滚的曲水河,左右两侧北通县城:一百五十里,南通市里:七十里。 马路宽敞平坦。 两侧与曲水河对面都连通着几座大村,也连通着三个镇子:本村所属的:凤山镇,以及隔壁县的两个镇子。 曲水村属于边界村,河对面的村子,村子右侧的村子:属于隔壁县:漆水县的不同的镇子:三泉镇,青石镇。 六号下午,顾平安已经抵达了羊城,入住了上次住的酒店。 在羊城没事闲逛,几天的时间,顾平安买下来了几栋未来最好地段的临街独栋自建老房子。 鹏城也去了一趟,直接买下来的两栋临街的自建楼房,还有几套未来拆迁地段的老破大房子。 这一晃就是半个月,好在半个月的时间,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还拿到了所有的房产证,托了中介租出去了。 转眼顾平安乘坐火车已经抵达了家乡:柳江市。 大包小包的下车,站台上,他看见了前来接他的堂姐:顾佳妍,“平安。” 顾佳妍挥舞着了几下高高举起的右手,示意顾平安。 “姐。”相比较与自家的哥哥姐姐弟弟的感情淡漠,对于大伯家的堂姐,堂哥,原主对他们很是亲近。 顾平安也继承了原主的感情,对堂姐也愿意亲近。 顾佳妍一眼就注意到了堂弟的两个大行李箱,还有行李箱上面的两个大行李袋。 “哟,小平安这是发财了呀?”顾佳妍是开车来的,带着顾平安朝外面走。 第120章 千禧炮灰(04) 第120章 千禧炮灰(04) 求订阅 “那是。”走到外面看到顾佳妍走到一辆轿车边, 顾平安好奇的问,“姐,你买车了?” 顾佳妍打开后备箱, 也没有回头,“没有,借的单位的同事的车。” “哦。” 顾平安没有再问, 只是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上车,一路看着火车站到市里的这一路, “虽然才出去不到两年, 但市里的变化还是蛮大的?” 开车的顾佳妍瞟一眼车窗外面, “是,最近两年大力发展,变化还蛮大,我天天在市里, 倒是感触不如你深,你今天怎么打算的,在市里待还是回去?” “回去, 但小乔乔呢, 我给她带了礼物。”问的是顾佳妍四岁的闺女。 “买了啥?别乱买,你一个男的, 会知道给小姑娘买东西?”顾佳妍知道堂弟在车间的仓库里做事,虽然工作轻松,但工资不算特别的高。 她知道堂弟不会亲生父母的帮衬, 以后要靠他自己攒钱盖房, 或者说在城里买房, 还有结婚, 生子,哪哪都需要钱。 “没买啥,买了一个翡翠的菩萨吊坠,让乔乔在家里戴几天意思意思,以后收起来,这个可是高冰的黄阳绿,颜色鲜嫩,适合小乔乔,但等她高中毕业后就可以戴了。 这个缅料翡翠有收藏价值,老坑矿就那么多,开出来一块里面蕴藏的矿产就少一块,现在都价值不菲,以后价值会更高。” 确实,虽然现在是2004年,翡翠的价格不如二十年后,可现在的价格也价值不菲啊。 何况现在的钱更值钱。 满绿的黄阳绿,高冰的种水,价值会更高。 说着顾平安从随身的包包里面拿出来给小外甥女的吊坠盒子,盒子也是精美的小盒子。 递给堂姐看,其实内地的不少普通人,这时候都还没有接触到翡翠,对翡翠的价值一点也不懂。 但顾佳妍虽然不是很懂,可也不是没眼力见的,开车的时候只是瞟一眼,就知道那菩萨吊坠是真的好,水灵灵的,绿绿的,带着阳光的黄,透亮透亮的。 料子是真不错。 确实,这是顾平安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背面可是一刀切的料子,能不好吗。 雕工可不只是大师级,妥妥的宗师级。 雕出来的菩萨,笑口常开,慈眉善目,还有很好了利用了黄阳绿中带着黄色基调。 菩萨的头顶一圈,自带一圈黄色基调的光圈,就像是渡上了一层层金色的佛光。 更添了几分神圣与慈悲。 市区内,顾佳妍赶紧找了一家临路的大酒店,在大酒店的一侧宽阔处停下车,接过顾平安手上的盒子,定睛一瞧,“你,平安,我虽然不懂翡翠,但只是打一眼也知道价值不菲,你个孩子咋这么不懂事? 你一个月能挣几个钱,怎么买这么贵的礼物,实在要买一个小娃娃,几十块,顶天了一两百块,就行了。 这礼物我可不能要,如果我真收了,那我还算你姐吗?” 这话是真心实意的,顾平安也知道顾佳妍这话不是说漂亮话,而是真的要退还给自己。 他摇摇头,推回去,“姐,你知道我为啥忽然要回家吗?” 原本推辞的顾佳妍此时顾不上推辞,放下手中的盒子,扣好放在一边,问道。“为何?” “因为前时间我发财了。”说完从自己随身的背包中拿出来一份南州所在地级市的报纸递给顾佳妍,“姐,你看看这张报纸,大概就能猜到一二。” 手拿报纸的顾佳妍在顾平安的指点下,看一则新闻,是前段时间南州公盘的新闻,上面介绍了一位新人闯入公盘,一天的时间靠着新手运气赌石,轻松的赚了一个多亿。 还说了这人很有技巧,先是花几千块钱买了不值钱的砖头料,谁知道开出来了好料子,赚了钱,然后一步步的购买他能力范围内的原石,一步步的赚了一个多亿。 事后还带走了三块没有开的原石。 里面有没有翡翠,大家不得而知,但知道这位以小博大一步步的轻松实现了亿万富翁的神话。 虽然没有拍到那位新晋的昙花一现的赌石新人王的正面,但也有背影与侧面。 报纸上虽然模糊了些,但顾佳妍还是认出来是眼前的堂弟,此时的她都不知道说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找回自己的声音。 缓了会儿,冷静下来的顾佳妍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这这这,平安,你现在是亿万富翁了?” 轻笑一声的顾平安,傲娇的昂头,“嗯呐,怎么不相信?” 哪有不信的,顾佳妍高兴的很,“好好好,你发财了,爷奶也就放心了。你以后有啥打算没有?” “有,我打算承包咱们村的茶山?” “后面的云雾山?” 这个顾佳妍知道,村里有一座很大的山头,是有几百米高的云雾山,隔壁还有一座望仙谷。云雾山是一座民国时期本地的大地主开出来的茶山。 后来属于村集体的,这些年,也不知道咋回事,那茶山的茶口感是越发的差了,还有都好像是要死不活的,出的新芽越发的少了。 每年产出与支出也越发的不平衡,不只是不挣钱,还赔钱,村里早就想承包出去,可有人试承包过三年,当初说好了,前三年只算试承包。 如果有的搞,就可以继续承包下去,村里不许找借口收回,如果不挣钱,那承包人有权利终止承包。 可三年的时间,那人一分钱没挣,还赔出去不少。 自然就没有再承包。 如今村里的几位领头人对那茶山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承包茶山,之前吴家承包三年里年年亏钱,你承包有回本的把握吗?” “自然,不只是茶山,茶山隔壁的望仙谷,我打算买下来做商业开发。” 可不是承包,是买下来做商业开发,这是允许的。 “望仙谷,商业开发,咱们村虽然不是穷山恶水,但也不是什么名山大川,你搞商业开发那不是亏钱?” 不怪顾佳妍这么想,实在是最近几年市里的有些离城市近的山里也搞过商业开发,就搞好以后不温不火的搞了两年,后面全面熄火。 本都没有收回来。 那些人没少亏钱。 “姐,找姐夫,这个招商的好事给姐夫,你放心我有数的,不会亏钱,以后还会赚钱。” 看着堂弟信誓旦旦的样子,顾佳妍心中叹气。她知道顾平安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我等下先去你姐夫单位一趟,接上乔乔,刚刚把孩子给他送去,说是让他部门的一位年轻的新人帮忙看半天,打算我送你回家以后再来接乔乔的。 干脆我带乔乔一起送你回去。” “就是,你就是多余送乔乔去姐夫的单位。” 顾佳妍哪里是不想带女儿回去老家,是刚才要去火车站接堂弟,带着乔乔,怕被人贩子趁她不备拐走。 虽然她是亲妈,但谁也不能保证她万一只是一个错眼,孩子就被弄走咋办? 她可警醒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开车启程朝市委而去。 接到电话的孟晋已经带着闺女等在市委的大院的门外,顾平安等车一停稳,就下车与孟晋打招呼。 “姐夫。” 对于顾平安这个堂的小舅子,孟晋接触的也多,一点也不生疏,亲热的与顾平安打招呼,“平安回来了。” 小乔乔已经不认识顾平安这个舅舅,歪着小脑袋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堂舅舅。 “小乔乔喊舅舅,小舅舅。” 家里的舅舅多,嫡亲的就只有顾长安,但因为原主自幼与大伯家里的一双儿女玩的最多,顾佳妍顾长安姐弟对原主这个堂弟也跟亲生的弟弟一样。 孟乔乔出生后,称呼就定了下来,顾长安是大舅舅,顾平安是小舅舅,至于顾永安,顾志安,以及顾三叔家里的一个儿子:顾淳安,那都是永安舅舅,志安舅舅,淳安舅舅。 那还是有区别的。 小姑娘长得很好看,一身的冷白皮,白白嫩嫩,琥珀色的双眼,很是好看,若不是她那浓眉大眼与她爸爸完全是一模一样,都要有人怀疑了,只是眼睛里面的双瞳的颜色是琥珀色。 但小家伙大部分都还是继承了亲妈的颜值,很好看,亲爹也长得不错,小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也还蛮帅气的,不然顾佳妍一个颜控,也不会与孟晋结婚。 孟家是本市市区的,但孟晋的父母都还没有退休,还在工作,工作日,也别指望他们带孙女。 小姑娘已经吐词蛮清楚的,对着顾平安喊,“小舅舅。” 顾平安伸手抱住小姑娘,小家伙也不认生,还好奇的扯顾平安的头发。 抱了一会儿,顾平安把小乔乔递给姐夫,“我坐了一夜的车,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可不能熏到我们小乔乔。” 孟晋笑了笑。 知道姐弟俩要带着小乔乔回去老家,他说道,“那我下班后也回去,反正明天周六周日,正好在家里待两天。” “好啊,姐夫,我还有事要咨询你,等你回去后我们再聊。” 没有多想的孟晋点头,“好,那回去再聊。” 从市委离开,顾平安三人先去顾佳妍的家里,母女俩要收拾点东西带回去,虽然顾大伯家里有三人的换洗衣服,但顾佳妍的护肤品化妆品没有,这个要收拾。 顾平安正好趁有时间去租车公司租了一辆中档的九成新的城市越野车。 姐借的车不好借人家几天,等下要还回去的,还是自己租辆车方便,他先租了一个星期。 打算周日下午送姐夫一家回来,他顺便来市里买车。 到时候退押金。 至于多租的,也只是以防万一。万一家里有事,他就让姐姐开车回市里,开到周五再去还车也不迟。 反正时间是到下周五。 顾平安租好车,开着车去春天百货采购。大买特买,离开之前还在春天百货的一楼超市买了不少的菜,要带回去。 其中还有海鲜。 采购完毕,开车回到姐姐家所在的:海棠花园小区,这是一座新小区,就在市委不远处。 这里是一条后街,环境优美,绿树成荫,有一片开发商种植的海棠园,是极好看的。 又紧邻步行街后街。 是难得的闹中取静的好地方,附近还有最早的市区公园:临江公园,最好的小学,市一中,以前市一中有初高中两部,后来初中虽然拆分了出去,但校址就在市一中的后面:临江中学。 顾平安回到顾佳妍家里,说了租车的事,听到他没有驾照,还自己一路开车去买东西,然后开回来,顾佳妍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胆子太大了,先不说你开车技术是不是好,万一遇上交警查车,你没有驾照,被查到你就惨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嘻嘻哈哈的顾平安赶紧保证,“姐,肯定没下次。我确实会开车,跟着厂里的司机学过,那这样,周日你开车回来,我还打算自己开车送你们回来的,那就算了。” 气的顾佳妍恨不得敲他几下,“还想从家里开车开到市里来,你想的买,既然会开车,那等下次你来市里,找个驾校报名,学一段时间,然后考驾照。” “好。” 见闯祸精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心累的顾佳妍转身出去还车,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平安从羊城坐的火车,是晚上的,买的软卧,天亮准点的话,八点左右抵达柳江市,偶尔晚点也不超过早上九点半。 这时候到了中午,正好孟晋知道三人还没有出发也回来了,一家人一起在附近的餐厅吃了一顿午饭,姐弟俩才带着小乔乔回去。 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路不怎么好走。 稍微有些颠簸。 还毕竟家里离市里哪怕还隔着一个隔壁县,可也只有七十里路,很快就到家了。 从早上就一直盼着的顾爷爷顾奶奶,早已翘首以盼,特别是顾爷爷知道孙子要迟点回来,吃过午饭就开始在自家门口转圈圈,来回的转了好多圈。 车子稳稳的停在顾爷爷家外面的水泥晒场上,听到声音的顾爷爷一点也不像是老人,腿脚灵便的快速从屋里冲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孙子抱着重外孙女站在那,笑盈盈的。 “爷爷。” 顾奶奶在后面的菜园子里,估计是没有听到前面晒场的声音。 看到虽然出去时间不到两年,但去过了两个年头的孙子,老爷子高兴的合不拢嘴,“好好好,回来了好。” 但老爷子也没有冷落重外孙女,一把接过小乔乔,“乔乔,想曾外公没有?” 四岁的小乔乔时常跟着爸爸妈妈回来曲水村,自然认识曾外公,小家伙点点头,亲昵的蹭蹭曾外公,奶声奶气的道,“想曾外公。” 第121章 千禧炮灰(05) 第121章 千禧炮灰(05) 求订阅 下午的顾爷爷家里, 周围的邻居,来来往往就没有停歇过,都知道顾平安回来, 过来看看热闹,问问外面的世界的变化。 虽然他们家家户户都有儿女在外面打工,工作, 但每个人讲的又不一样,他们喜欢听故事八卦,这不都来了。 一波接一波的, 来来往往的人就没有停过。 顾平安嘴皮子都说干了好几次, 可无良的姐姐还在一边看笑话, 也不帮他解围,无奈的顾平安只能屎遁。 靠着屎遁躲过了后面的没完没了的述说。 等晚饭前,总算是清净了。也是邻居们都知道分寸,这时候是不会上门的。 顾大伯也从镇上下班回来了。 带着外孙女玩, 虽然带着外孙女,但也看到了顾平安递给他看的报纸,与老爷子说了会儿话, 顾大伯一脸严肃的对顾平安说, “这事到这为止,你爹妈那边自己斟酌要不要告诉他们? 我和你爷你奶是不会告诉他们的, 但以后别告诉别人了。” “没事的,大伯,我已经在羊城, 鹏城买了不少的房子, 花了不少, 剩下的打算在京城, 沪市买房,还有得就打算承包咱们村的茶山。 这样一来,也剩不下多少,您放心吧。” “你有成算就好,茶山的事,我等下打电话帮你问问。” “不急,等姐夫到家了,再问问姐夫市里有没有啥优惠政策再说,我打算买下望仙谷做商业开发,建设一座古风的度假山庄。” 其实他是想做结合农庄性质的古风度假山庄,但农庄与商业的度假山庄他怕存在土地性质上的冲突,他放弃了农庄的规划。 但以后在度假山庄搞几座温室大棚,搞一片采摘区也还是可以的。 “你有成算就好。”顾大伯也没有大包大揽的帮顾平安搞手头上余钱的规划。 即便是亲爹,儿子不主动,他也管不了,何况他只是大伯。 后面的进程很快。 几天的时间,茶山承包了,最高年限70年,法律上茶山属于林地,最高年限可以承包70年。但一些产好茶的地方,一般只是十年二十年。 那还是十几二十年后,如今曲水村的茶山就是一块烫手山芋,弃之可惜,食之有毒:亏钱。何况现在是2004年,其实很多法律上都没有那么的完善。 村里巴不得一下子定下七十年的租约。 价格也偏低。 由孟晋汇报搞的顾平安这个招商,也蛮成功的,望仙谷被顾平安买了下来搞度假山庄的开发。 肉眼可见的是顾平安忙碌了起来。 望仙谷虽然买了下来,但不一定要立马开发。如今顾平安已经开始弄茶山了。 松土,拔草,休整茶山,顺便的一遍遍的洒灵水,改变稀释土壤中的有害物质,好在土壤中没有什么农药化肥的残留。 以前是没有农药化肥,后来有了,村集体不舍得用农药化肥,加上有一任村支书说最好不要弄农药化肥影响口感,茶树好养,山里的野茶也没有农药化肥,可依然能年年有茶采。 大家一想倒也是,后来哪怕吴家承包茶山,也没有施农药化肥。 本来就卖不出去,万一用了农药化肥,影响产量影响口感,那怎么办,吴家人可不敢轻易打药用化肥。 但顾平安知道,也就是自家来的时间早,等过两年,这茶山就会被蠢人搞的更坏,打药用化肥。 自从顾平安回来,不只是要搞茶山,还得盖房子,顾爷爷家的这套老房子,是顾家最大的一套农家院。 本地的房子只要是建在路边的,都是没有前院,只有前面大门外有一个大晒场,家家户户都是如此,但家家户户都有后院。 顾爷爷家的房子,早就是原主的,如今顾爷爷顾奶奶与顾平安搬到顾三叔家里住,在顾爸爸家隔壁。 顾三叔两口子在鹏城打工,家里就一个儿子顾淳安如今十二岁,在家里读书读小学,也是跟着顾爷爷的。 但顾三叔每个季度给寄儿子的生活费回来。 顾平安也不打算建太奢华,造型时尚就行,一楼是仓库,车库,改良的新式土灶大厨房,卫生间,以及上二楼的楼梯。 二楼是六室两厅一书房一厨四卫,还有前面的大露台,后面的阳台,两侧也有宽宽的阳台或者说通往后面阳台的甬道。 隔壁大伯家里早就盖了三层楼,一楼是超市,顾大伯夫妻的房间,小厨房,老式土灶大厨房,二楼是儿子的,三楼是闺女的。 是前年盖的。 大伯家隔壁就是顾父家,再过去就是顾三叔两家,他们都是平房,平时也就只有过年回来住,目前还没有打算盖楼房,不划算。 按照顾平安的规划,请来了真正懂行的设计师设计,有顾平安的参与提建议,最终外观造型比较偏田园风格,又带些古风,二楼屋顶飞檐翘角,造型别致。 但很美的。 里面的装修,是后世的那种温馨中有时尚的田园风格。 楼上每间房都很大,但爷奶与顾平安的房间都带卫浴间,还有公卫,以及另外一间房间有带卫生间。 层高都不矮,墙体也是三七墙,比较厚,他还楼上装了暖气,用锅炉自己烧暖气。 后院子里弄了一间小房间,是锅炉房。 楼上的房间,连卫生间都有暖气片,到了冬天爷奶就不会冷了。 湘省的冬天湿冷湿冷的,骨头缝里都钻着冷风,刺骨的冷。 有了暖气,二老就能舒舒服服的过冬。 人多力量多,房屋盖好的很快,才两个多月就盖好了。晾了一个多月,正好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九月开始装修,十一月底就装修好了,通风两个月,年底搬进去。 这一年,茶山上的收获了一季秋茶。 夏茶没有收。 这里海拔虽然不高,但茶山:云雾山,有实实在在的八百多米高,也算是比较高的茶山。 一年能收三季茶: 第一次采收(春茶):一般在春季进行,此时气温回升,茶树经过冬季休眠后萌发,茶叶品质较高,滋味鲜爽。 第二次采收(夏茶):在夏季进行,茶树生长旺盛,采摘期相对较短,茶叶口感略带苦涩,但香气浓郁。 第三次采收(秋茶):在秋季进行,气候凉爽,茶叶生长缓慢,滋味醇厚,香气持久。【这三季:这段摘自百度。】 这一季的秋茶,刚炒制好,后面的茶山下面有炒制作坊,也有仓库,一两千亩的茶山,只是一季也能产出来很多的茶叶。 他在网上开店卖,这时候已经有寻宝网:电商网,了。 他开了一家自己的茶叶店:云雾灵茶。只是这价格,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实在是太高了,顾平安也不指望如今从网上卖几单,主要还是宣传的意思。 有灵水加持,茶的口感味道提升的不只是一个档次,特别是山顶的茶树,是灵水反复加持的重点区域,也是未来的最高档的茶叶。 下面是一层层的分档次。 最下面的茶树是最低档次,但最低的档次也不是外面的茶叶能比拟的。 山脚的炒制作坊内,“平安,这茶叶绝了,真好。”顾大伯与顾爷爷喝着茶,在作坊外面晒太阳,盛赞着双手捧着杯子中的茶水,满足的喟叹。 本地人,类似顾大伯他们这类人多数都会炒制茶叶,有些顾平安这一代的年轻人,也有人跟着家里的长辈学习制作过山里的野茶,也会炒制。 “那是,这几个月,我可没有闲着,疏松土壤,制作天然的农家肥...可没闲着,也该有点成果,只是现在看来这成果超乎了我的想象。” 顾大伯倒是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自己的这个侄子,撞上了好运。以前云雾山的茶也不错,可后来这二十多年也不知道咋了? 就像是活的茶山闹起了脾气,味道香气口感莫名的直线下降。 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可还是没有用。 可如今平安一接手,是花了不少的钱,之前的二十几年花费的钱都不如平安这大半年的多,但这效果可用逆天来形容。 “就你这茶叶,不可能卖不出去,只怕到时候会有人争先恐后的来抢购,你小子,要发大财了。” 顾大伯替侄子高兴,乐呵呵的不行。 “但愿吧。” 顾平安笑笑,这几个月,除了家里盖房,还有茶山他带着请来的长期雇佣的人,还有短工们都泡在山上,但也抽空申请了有机认证,还有一些相关的手续。 更是申请了商标品牌等。 还自己出思路,请人设计生产了一批专属的茶叶罐:锡罐,造型古朴,有韵味。 确实,如顾大伯所料,云雾灵茶只是在市里的高档茶叶店,茶楼试水,就很快风靡了柳江市。 天价也挡不住有钱人,或者求人办事的那些人掏钱买茶叶的热情。 如今省城:星城,的有钱人都跑来柳江市买茶叶,有的甚至找到了顾平安家里来买茶叶。 这不,放了寒假的顾志安给父母打电话,说起三哥顾平安的事,“还能骗你们不成,昨天今天都有人找到家里来买茶叶,三哥的茶叶都卖完了,可那些人还是不信,一个劲的加价想要求三哥给他们卖上一罐也好? 啧啧,三哥这是要发大财了呀?” 电话另外一端顾父顾母都愣住了,这几个月关于老三的各种传闻,不只是家里老四每次打电话都会说,还有村里与他们关系不错的街坊四邻,朋友,亲戚也会在联系他们的时候说一些讯息给他们。 此时顾父顾母内心的震荡可不小。 当年夫妻俩听医生说老三不好养活,可能中途夭折,他们不愿意养这么一个费时费钱费感情还可能面临随时可能死去的孩子,便做出来了取舍,把三儿子顾平安送给了父母抚养。 还给三儿子的户口都转给了老父母,与他们家的户口都是分开的。 分的明明白白。 如今,他们震荡也好,后悔也好,他们能做的有限,想要以父母的身份压制都做不到。 当然,这是他们还要脸的缘故,做不出来成为真正的无赖。 “那挺好的,你在家里要乖,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腊月二十,顾父顾母也快放假了,等放假就能回老家。 至于顾母的主家,人家是港城人,过年要回港城,也不会带内地的保姆们去港城,往年都给羊城家里的保姆们放假挺早的。 “爸妈,我知道了,这几天我放假后都跟着爷奶三哥住在他们的新家,咱们家里,三哥会请人搞卫生,搞大扫除,我这几天每天都把家里的被子抱出来晒太阳。 等你们回来,家里肯定干干净净的,床上的被子也没有霉味儿。” 顾志安也难得絮絮叨叨的说起家里的琐事,平时他很少絮叨说一些家里的琐事,大部分都是不耐烦,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有些叛逆。 但今天顾志安絮絮叨叨的心情很好的说起了家里的琐事。 至于顾三叔家里的小子:顾淳安,父母不在家,最近也是住进了顾平安家里,也在晚饭后给父母打电话,说起最近平安哥给他安排的工作:做寒假作业,家里反复的晒被子。 最近天气好,家里的后院,拉了很多跟长绳,家里的所有的垫被,盖被都被他抱出来晒,连晒好几天。 被子上面的霉味儿,全晒没了。 被子晒的蓬松软和,带着阳光的味道。 堂兄弟俩最近明显少了不少的叛逆,性格谈不上乖巧,但在顾爷爷顾奶奶顾平安面前,却很是乖巧。 第122章 千禧炮灰(06) 第122章 千禧炮灰(06) 求订阅 “平安, 你看我们的想法如何?” “魏主任,你想法挺好的,只是这茶山我虽然刚承包, 但也一次性的交了十年的承包费。 合同费上有注明,后面的承包费,分几次付。第二次付, 是承包的第十年一次□□二十年的承包费,后面的也是二十年一交。 如今离第二次交承包费还有九年多,怎么村里想反悔还是魏主任你想伸手?” 对于这位村主任, 不只是顾平安不喜欢, 就是全村的明白人都不喜欢, 所以顾平安没有打算给魏主任任何的面子。 这还是个毫无建树,还抠搜的要死的村主任。他一心为小家庭谋私利。 村里的村主任,也不是后世的选举,是上面指定的。 别的地方如何, 顾平安不知道,但在本乡确实是乡里指定的,所谓的选举, 就是走个过场。 顾平安的问话直白简单, 让魏主任内心很是不满,但他能力有限, 也没有与顾平安掰手腕的资本。 他很明白,虽然顾家看着没有啥权势,但顾爷爷的亲弟弟那一脉都在市里。那一家七个儿女, 不只是女儿嫁的好, 就是儿子也娶的好, 不是娶的有钱人家的闺女, 就是娶的有些地位的官员的女儿。 还有顾佳妍的丈夫在市委上班,如今也是科长。 他虽然在县里有些人脉,能做几届的村主任,可也对付不了顾家。 所以他面度一个十九岁的年轻小伙子直白的质问,也不敢发脾气,只是尴尬的解释,“平安,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你需要不需要投资,我可以给你拉投资?” “不需要,我也没有打算一步登天,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暂时我能支应的开,等支应不开的时候再说。” 魏主任也不敢再劝再说,只能尴尬的喝完了茶就对着顾爷爷告辞,“顾叔,那我先走了,改日有空再来看您二老。” 顾爷爷也假装没听到孙子之前对魏主任的质问,乐呵呵的道,“好,有空来家里喝茶。” 如今家里的茶,都是茶山上出品的秋茶。 离开的魏主任一肚子的火,但也不敢发出来的,本来他是帮某人来牵线的,说是牵线注资,可他其实也明白,那人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走的时候,弯腰驼背,看起来有些萧瑟,一身的暮气。 但又能怪谁? 顾平安可没有管那么多,顾爷爷也没有说教孙子的想法,只是说,“平安,明天你带我和你奶奶去市里一趟,你表伯父的儿子(奶奶的亲侄子的儿子)家里摆酒。” “好,我知道了。”顾平安最近在做计划,打算明天开春后,要把山下的炒茶制茶的工坊要扩大,要重建,这时间自然是春茶炒制完毕后。 还有隔壁的望仙谷,要先做初步的规划。 也要开始慢慢的建,不建空在那可不成,得开始搞,让上面想钻自己茶山空子的一些衙内,没有办法钻空子。 这种搞度假村商业开发的地皮,也不是不能一直不动工的。但只要动工了,什么时候建好,那就不是他们说了算的,是自己决定的。 慢慢的开始建。 势必把望仙谷做成一个真正的度假村。 前几天他签到签出来了温泉,打算到时候放入望仙谷。做个古风的温泉度假山庄。 请专业的人来规划设计,自然是在系统商城里面雇佣建筑小队,还有专业设计者。 造型要古风兼具室内的舒适性,房子质量也要足够好,防地震台风,防高温极寒。 谁能知道以后会咋样,他还是希望自己建起来的山庄日后能屹立在这方土地上几百年,上千年。 这几个月,顾平安也学了车,有驾照,买了车,一辆城市越野车,一辆两厢的皮卡。 一早上,天一亮,顾平安就起来了,知道爷奶要出去吃酒,顾淳安,顾志安都跟着起床了,早早的等在客厅里面。 隔壁的顾大伯也过来了,他也要去吃酒。 看着这些人,顾平安无奈的很,“大伯,要不你开我那辆两厢的皮卡,六个人我那辆suv也坐不下。” 顾大伯点头,“成,那我开皮卡。” 最近几个月,大伯也跟着顾平安一起报名学车了。也拿到了驾照。 只是如今还没有车,不过他也每个星期开一次顾平安的皮卡去上班,主要是练练手。 家里除了顾大伯母依然守超市,其余的人一早上吃了早餐都出发了。 去市里吃酒。 顾平安表叔其实也是曲水村的村民,表伯父的儿子读了大专,那时候包分配,走了顾二爷爷家子女的关系分配到了市里。 如今在市里安家落户,但表伯父夫妻还有他们的其他子女户口依然在村里,表伯父夫妻在外面跟着其余的子女一起打工。 这次他家老大办酒,是做三十六岁的生日宴。 本地有做三十六岁的生日宴的习俗,女人的三十六岁做实,男人的做虚:三十五岁,做了生日宴,就代表过了三十六岁的坎。 以后会越来越顺利。 开车四十多分钟就到了市里,顾平安一行先去了顾佳妍家里,今天周末,她一家三口都在家里。 所有人在外面停好车,直奔小区里面的顾佳妍家里。 房子三室两厅一厨一卫。 家里很冷,二十年后,柳江市也不是家家户户有暖气,更别说现在。二十年后的暖气也是自家装地暖,暖气片,用暖气炉烧天然气,三个月下来,比东北半年的取暖费都贵多了。 “姐,等下吃酒后,我们带乔乔回去,今年咱们这几家都装了暖气,乔乔在家里也不会挨冻,在你家,冻死人。” 顾平安一群人直奔沙发边的烤火桌,熟练的掀烤火被盖在腿上。 孟晋赶紧接过小舅子顾平安带来的物品,乐呵呵的提去厨房,其中就有他心心念念的:云雾灵茶,虽然不是最高档的,但也是中高档的。 不错,挺好挺好。 其余的就是家里菜园子里的菜:菜苔,白菜,萝卜,茼蒿等,还有大棚里面的新鲜黄瓜,西红柿等。 对于如今的生活,孟晋很满意。 顾佳妍听着嫌弃自家的话,也不恼,“那咋办,我们家在楼上也不能装家里的取暖锅炉。 除非住别墅,不然目前似乎没法子改善问题。” 顾平安伸手指指顾佳妍家隔壁的别墅区,“那就买一栋啊,隔壁不是有吗?” “想啥呢,那别墅是新房子,多贵?买下来我和你姐夫天天喝西北风啊?” “没那么严重,首付+房贷就可以了,以后这房价还会涨,现在买别墅也不算贵,真要有负担,我借你们钱,还有姐,我指给你一个兼职赚钱的办法? 以后赚钱了,慢慢还我。” 这话,让顾佳妍瞬间眼前一亮,高兴的不行,“怎么好办法?” “你在市里开一家茶叶店,用云雾灵茶搭配别的地方茶叶,搞配额制,到时候客似云来,钱哗哗的来了。 不过,开这家店,要与我爸妈,三叔,小姑他们合伙?而且你们只能开一家店,以后不存在分店,别想做连锁,我那的茶叶,可供不了你们多家店,你觉得有搞头没有?” 这话一出,顾大伯的呼吸都加重了,他可不是傻子,立马明白,侄子这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给老爷子的四个儿女一家一些好处。 老爷子也没有想到养在身边的大孙子顾平安能如此体贴自己与老婆子,心中很是慰贴。 顾奶奶也拉住顾平安的手,很是满意又有些感动。 这是好事啊? “干,怎么不干。正好店里的盈利四家一人两成,剩下的两成归平安你?” 顾平安不在意的摆摆手,“我不用,四家一家两成,剩下的两成,姐你一个人拿一成,还有一成归爷爷奶奶。” 此时顾父,顾三叔,顾四姑三人都不在这里,在的话也不敢吭声。 面对如今的顾平安,他们除了巴结,除了讨好,无法做别的。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基调。 至于到时候买门面,装修,是所有人都回来过年的时候再商量。 顾平安可不管那些,让他们自己去商量。 本地摆酒,都是吃中午的这一餐。 在顾佳妍家里坐了一个小时,一家人热热闹闹了去了顾平安表伯父的大儿子黄志强家里,先送上礼物,至于红包,是在酒店送的,人家要登记的。 “志强哥,生日快乐。” 顾平安几个上前代表各家送上礼物,这也就是顾奶奶还在世,与黄家的关系很是紧密。若是顾奶奶不在世了,那与黄家的关系,会差很多。 不只是顾家对黄家如此,黄家对顾家也是如此,当然,这是彼此条件都相当的情况下。 如今顾平安发财了,那就不一样了。 黄志强看到姑奶奶一家除了在外面打工的,还有在家里守超市的,其余的都来了,高兴的不行。 黄家的弟弟妹妹,父母都回来了,他们是昨天从粤省回来抵达的市里,就没有回农家老家。 此时两大家子都围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说了起来。 表伯父也知道了顾平安回村后做的事,好奇的问,“平安,你的茶园还招人不?” 说实话,表伯父年纪也不轻了,大儿子实岁都三十五了,就是以前农村结婚早那又如何,他现在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招,虽然无法扩大规模,但精心的照顾茶园,一年三季的采摘炒制,都是需要人的。怎么伯父想回来?” 表伯父点头,“嗯,不瞒你,我与你伯母都不习惯在外面,可为了赚钱没有法子,只能在外面打工。 如果你的茶园要招人,我想干,不招人就算了,给你添麻烦的事我可不能做。” 还是有分寸的。 “招,那伯父伯母年后去上班,至于工资,等你们回家后去我家里,我们单独谈。” “好。”表伯父很高兴,他可是知道的顾平安的茶园招的长期工人工资可不低,还有帮忙交三险一金。 虽然工资不如在工地上挣的多,但没有那么累啊,还有别看在粤省挣的多些,可租房吃饭,还有每年过年回来,都要花不少的钱。 这些钱一抵扣,还没有茶园挣的多。 在家里不用出去打工,不只是挣一份工资,还能兼具家里种田种菜,这些能节约不少钱。 还有就是每年从外面回来的一大笔开支中就有在家里不必要的支出:车费,还有看望亲戚花费的费用。 本地的习俗,只要出去做工的人回来,无论是平时还是过年过节回来,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要买上拿得出手的礼物去拜访亲戚家的长辈,平辈中关系好的,也要去走走。 遇上过年过节回来,可不是拜年拜节统一合在一起给一份礼物就够了。 那绝对不行,拿了礼物还得给长辈五十,一百,两百块钱。多少,看你的能力与实际情况给。 在家里没有出远门的,是不用给的,除非你乐意给,这没人拦着你。 别看一般人最高也就是给两百,但如果亲戚中的长辈多,加上礼物,那也是不小的一笔开支。 算来算去,真心心疼。 本地出去打工的那些人,为啥有些人好几年不回来,除了春节挤的慌,还有舍不得那笔支出。 知道父母年后留在家里,黄家的孩子们心中都有数,也知道只要顾平安同意了,那父母就会留在家里。 其实父母不出去也好,留在家里也稳定。 他们也跟着欢喜,特别是黄志强,以后他也能没事常带着妻儿回家,之前父母不在家里,他周末回去老家也没人。 市里有名的:天华大酒店:五星级的酒店(目前本市唯一的五星级酒店),今天有两场宴席,一场婚宴,一场生日宴,很是热闹。 今天黄志强的生日宴来了不少宾客,有黄志强妻子那边的亲戚,还有黄家的亲戚,黄志强母亲那边的亲人,以及黄志强夫妻单位的同事。 吃完酒席,宾客三三两两的离去。 顾平安一行也与黄家人话别,然后离开了,他们还不急着回去,还得在市里采买一些过年要用的东西再回去。 市里待了整整一天,顾平安一行才满载而归,同时带回去的还有小乔乔。 小姑娘一点也不认生,很喜欢顾平安这个小舅舅,另外两个更小的舅舅,小姑娘虽然也喜欢,但更粘顾平安。 因为顾平安长用灵水带着灵气,自带萦绕不去的灵气,灵气的气息很好闻,小姑娘就很喜欢顾平安这个小舅舅。 ...... 腊月二十九 顾父顾母顾永安,顾佳玲都回来了。 一抵达家里,就被顾志安带着全家参观,“爸妈,大哥二姐,你们看看咱家,三哥也让人简单的装修过,家里还装了暖气,用锅炉自己烧暖气。 不过这段时间,我一个人住,三哥就让我住在爷奶家里,一个人烧暖气不划算,三叔家的淳安也是。” 风尘仆仆的顾父顾母,放好行李,打量着重新简单装修过的家里。顾父顾母的家,依然是红砖瓦房,是以前的老房子,并没有盖楼房,但面积也不小。 是九十年代新盖的,六间房间,一间堂屋,一间厨房,一间旱厕,不过今年顾平安盖房子时,帮自家与三叔家里一起重新弄了厕所。 顾父家里与顾三叔家里的布局一模一样,都是差不多五年内盖的平房,布局造型都是当时的主流,只是每家每户的房间数不一样而已。 六间房也不全是住人的 ,还有一间各家各户都有的放杂物的房间,里面有粮仓,有货架:放杂物。 “真是不错。” 其实顾父心中也叹息,那么有出息的一个儿子,自己与老婆是错失了。 从老三今天都没有去市里接自己四人就能看出来。 但能给家里也装修盖卫生间,已经是给自己与老婆面子了。放下行李,简单的归置了下行李,顾父带着家里人都去了隔壁的隔壁:亲爹,家里。 还带上了礼物。 这次顾平安因为有出息了,顾父顾母也没有忘记给他一套衣服鞋子。 “爹,娘,我们回来了。”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 顾三叔两口子已经提前两天回来了,回来的最晚的还是顾父顾母一行四人。 坐在客厅里的顾爷爷顾奶奶招呼老二一家坐下,“回来就好,之前不是说早点回来吗?” 前段时间还说早点回来,可最后反而还是最后到家的,顾爷爷好奇的问道。 顾父喝了几口茶水,也赶紧解释,“本来是打算早点回来的,但临时有点事就推迟了。” “没事就好,你们来电话想要我们帮你们做的腊肉灌的腊香肠,腊鱼,腊鸡腊鸭...都帮你们做好了,志安跟你们说了吧?” 顾平安从厨房里面端出来洗好的超大的车厘子。纯甜的,味道不错,这不小乔乔窝在太外婆的怀里小嘴鼓鼓的,吃车厘子吃的欢快。 顾母也查看过,“说了,杂物房的架子上都吊满了,谢谢爹,谢谢娘,家里一直都靠你们操心。” 说实话,顾爷爷不喜欢眼前的二儿媳妇,但看在另外三个孙子孙女的面子上,一丝面子上的体面是要给的。 “不用谢。”顾爷爷不耐烦与二儿媳妇说话,一直觉得她太凉薄。 事实上顾母就是个凉薄自私的人。 腊月二十九,家家户户都忙活了起来,今晚凌晨就要起来做年早饭,这就是本地最重要的年饭。 家家户户凌晨四五六点起床开始吃年饭,吃完饭就可以打开门一个人出去放鞭炮,放完鞭炮,家里的大门就能打开了。 从半夜开始,各家各户吃完年饭的鞭炮声会连着后面大年三十祭拜先人的鞭炮声,一直到初三,周围的鞭炮声是此起彼伏,从未间断。 顾父顾母送上了礼物,也带着儿女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杀鸡杀鱼,准备年饭的菜,还有每年必备的经典:煮肉萝卜,以前是家家户户要煮一大缸,可如今家家户户虽然依然会煮,但不会很多。 这些肉萝卜煮好后,每一顿都会有一碗放在桌子上,家里来客了也是。 一直能吃好些天。 家里还有很多事。 夫妻俩回去后,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顾平安也在厨房忙活了起来,二老也跟着帮忙。 家里的二老吃了顾平安悄悄喂的延寿丹,健体丹等各种好东西,平时也长喝微弱灵气的灵水,还有灵茶,如今身体也越发康健,二老能活过一百二十岁,手脚比他们三十岁的时候还灵便。 夜晚,四家合一家,都住在顾爷爷家里,年轻人打地铺,反正家里有暖气。 柳江市,孟家 “这还是小乔乔出生后第一次不在家里过年。”孟晋的亲爸看着一桌子的菜,感叹道。 可孟晋无语,想翻白眼,父母这话,好似他们平时多疼乔乔似的。 父母也不只是生他一个儿子,他上面还有一个大他两岁的哥哥。 大哥生的是一个儿子,父母还是老思想,依然是重男轻女,只是他们也知道不怪他们,如今只能生一胎,也不能多生。哪怕孟晋生的是女儿,他们偏心归偏心,但不会太过。 平时父母对自己家的乔乔,也只是面子上过得去。 “爸,乔乔去我老丈人家过年会更舒服,那边四家都有暖气,孩子喜欢蹦喜欢跳,穿多了热,穿少了肯定会感冒。 在那边,四家都有暖气,家里穿一身短袖都可以,孩子蹦蹦跳跳穿的少,也不用温度冷热温差大感冒。 ” 顾佳妍不说话,她一个做儿媳妇的,还是少与公婆争长短的好,反正明天一早她就提前回娘家,在家里待到上班再回来。 至于同事朋友之间拜年,还有孟家在市里的亲戚拜年的事,她与丈夫年前小年过后就开始了,提前拜年了。 孟晋的一席话说的孟父不舒服了,“是是是,你岳父家里条件好,咱家比不上?” “本来就是,我岳父家里虽然存款不如你们多,但人家家里地方大,还有暖气,乔乔在那,一个喷嚏都没有打,舒服的很,每天跟在他小舅舅的身后,乐颠颠的。” 曲水村,顾爷爷家里 顾长安带着两个堂弟与外甥女在外面放烟花。 他硕士毕业,七月份已经在京城工作。女友在星城工作,若不是按照走向,未来顾长安会因为种种原因去到鹏城工作了几年,然后又回到星城工作,安家落户。 “平安,你出来带他们玩。”顾长安带两个堂弟,还有亲外甥女快烦死了,主要是三个人,大的小的都闹腾。 【作者有话说】 祝所有的宝子们,元旦快乐,身体健康,2026年事事顺心,发大财,干吃不胖...... 第123章 千禧炮灰(07) 第123章 千禧炮灰(07) 求订阅 春茶采摘开始了。 山下的作坊忙活了起来, 顾父顾母也没有出去了,在家里在顾平安的茶园打工 ,一个月挣的也不少。 加上顾平安让那四兄妹在市里开店, 顾父哪里还愿意离开去打工啊。 顾三叔两口子,嫁到隔壁村的顾四姑两口子都没有再出去打工,都回家了, 家里的孩子们也不再是留守孤儿。 顾家人都走上了正轨。 零五零六这两年,云雾灵茶的名声,在卖茶, 喝茶, 收藏茶的这个圈子中, 已经传遍了。 千金难求一两茶叶,之前的那人人艳羡的母株的大红袍,也跌落在云雾灵茶的最低档次的那一档茶叶的后面。 零五年一年三季的茶叶,就让顾平安赚回来了承包茶园付出的十年的租金的成本还有富余。 但顾平安严格的控制了产出, 他并不打算成为全国全世界的首富,首富多碍眼啊。 他的目标是,不管如何, 付出高员工的高工资, 高福利以及各类成本后,每年茶园的纯盈利不能超过一亿五千万美元。 隔壁的温泉度假山庄也如火如荼的在建设。 古风大园林的山庄包裹着一座座的小园林, 温泉靠近另外一侧,远离茶园。一座座分开了男女的温泉汤池,以及好玩的温泉水上乐园正在建造中。 这里如诗如画, 绿树掩映, 古木参天, 紫藤缠绕, 百花争艳,小桥流水,曲径通幽,青砖黛瓦构成一副绝美的世外桃源,到了冬天热气蒸腾向上,更像是仙境一般美丽出尘。 一幢幢古风的三层楼小院:类似度假别墅,更是造型精美,屋檐上伫立守护的瑞兽,活灵活现,千姿百态的伫立在上面,静静的守护着每一座的宅子。 湘大:大学,的建筑系的老教授们常年带着学生们驻守在这里,跟着顾平安雇佣的建筑队探讨每一处的细节,给了老教授与学生们更多的启发。 望仙谷是个长形的山谷,虽然不规则的长条形,但面积很大,前后加起来有三千多亩,地势高,位于半山腰。 弄出来了温泉,靠近另一侧的山体,至于靠近茶园的山这侧他拿出来之前签到出来的带有微弱灵气的伪灵泉,用伪灵泉做基础,挖出来一条横穿山谷的大湖泊。 湖泊前面是公共区域,是公众温泉区,是公众古风楼:也是三层,但楼体长,类似学校的教室,前面是公共走廊,一层有很多间房间。 后面是独栋,每栋小院都有单独的温泉池,有温泉水引入温泉池里面。 用过的温泉水都连接统一的大管道排放到山庄最后面挖出来的湖泊中,等冷却后过滤再循环到山庄冲厕所。 这样一来,是循环再利用,能节约水资源,也能省一些钱。 山庄会有几座果园,几座巨大的智能化的玻璃温室大棚,以及山庄自给自足的几百亩水田与蔬菜园。 伪灵泉为基础挖出来的湖泊里面的水,灌溉水田,果园,菜园,大棚,还有湖泊里面也养鱼,供给山庄自用,这里面的鱼,等山庄建造好,未来的价格肯定贵的要死。 没法子,伪灵泉,虽然是伪,但带来灵气,已经到了快接近灵泉的程度,哪怕湖泊中的水不全是灵泉喷涌出来的,是雨水+地下涌出来的一些水+伪灵泉,那也是有灵气的。 养出来的鱼,虾,王八,那也是美味的。 是寻常人吃不到的珍品。 挖好湖泊,里面的水还供茶园的浇灌。 两年的时间,顾平安赚的盆满钵满,但花钱也厉害,隔壁的山庄,那就是吞金兽。 一车车的好木料虽然不要钱,但要做做样子,假装从外面买回来运回来的。 也就是这些材料自己空间能生产,也有,不然钱花的更多。 至于什么太湖石堆砌假山,顾平安没有搞,实话,他欣赏不来,要搞就用土与石头堆砌真的假山,做个更好看的造型,用一堆石头堆砌假山,他实在是不喜欢,不喜欢也就罢了还贵的要死。 虽然没有太湖石堆砌的假山,但有别的假山,还是带有吉祥寓意与好看造型的假山,也有真正的花园,有凉亭水榭,有迷你的草原:几十亩,草原连着山谷内原本的小山坡,山坡上有独栋的古风小院子。 山庄还在建造中,但整体已经建造好,其余的就剩下了园林的雕琢,还有室内的装修,提前二十年的各种后世的装修风格:改良的古风宋式美韵风格的装修,田园的,时尚的,法式轻奢的等等,应有尽有。 这些得慢慢来,这两年顾平安也在京城,沪市的购买了不少的房产,全是重点高中隔壁的小区,房产买了不少,市内的稀缺别墅也买了,虽然二环别墅少,但也是有点。 京城的二环也有私人的废墟盖起来的自建房,翻盖的城市别墅,他也买了。 每座城市都有好几辆车子,主要是怕以后以后上车牌不好上,要抽签,太麻烦,至于商务写字楼,暂时还没有买,没法子,钱还不够,但未来会买的。 这两年他不只是用茶叶挣钱,还有股市,可山庄也需要投入,各处买房产买车,也需要钱,所以要买写字楼,还是拮据,但也差不多了,他打算明年去京城也搞拆迁,搞开发。 这两年,大伯家,父母家,三叔四姑家,合开的茶叶店,也因为背靠他,赚的盆满钵满。 如今他们都在京城魔都买了房,他们的户口在本地,但孩子们的户口赶上去年零五年最后的买房投资给户口的政策,把户口转去了京城,虽然是蓝印户口,但过几年,户口自然转成正式的京城的本地户口。 顾平安的哥哥姐姐弟弟的户口如今都在京城,哥哥姐姐也在京城找了工作,如今在京城工作,大伯家的顾长安也是,也在京城,他的女友也去了京城工作。 能在京城有房有工作,顾长安的女友张婷自然乐意去京城,在京城安家落户。 两年多的时间,顾平安也遇到过想要强行投资自己茶园,或者想霸占自己茶园的人。 但那些人都没有得逞,每一次他们只要透露消息,很快他们的家族就会出事,每次出事都是他们家暗地里做的事暴露,都不是傻子,知道肯定是顾平安找厉害的人调查了他们也是厉害,陈年旧事都能挖出来。 至于是不是顾平安本人跟踪调查的,那不可能,顾平安很少厉害曲水村,不会有那些时间跟踪他们,只可能是顾平安花大钱请人跟踪调查的自己家。 那些没有出手的人家,也知道了顾平安不是个愿意受威胁的人,为了自家的安全,纷纷放弃了。 茶园安全了,顾平安也少了一些骚扰,日子过得很快,顾奶奶没事就开始催婚。虽然如今男生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可农村即便如今还是可以先结婚再领证,再说了奶奶说了,可以先谈,等到了结婚年龄可以直接结婚。 被逼着谈女友的顾平安进城了,躲去了市里买的别墅,不过隔壁是顾佳妍的家,姐弟俩离的近,方便照顾,“怎么,受不了了?” 顾佳妍好笑的笑道。 “嗯,哪里有奶奶这样的,我天天在家里,去哪里找女朋友。她还要求高的很,咱村的同龄的,差不多的,她老人家一个都瞧不上。 没法子,我只能出来躲躲。正好冬天,也没有事,我来市里住几天。” “行,你住着,要不要我给你介绍?”顾佳妍也领了奶奶布置的任务,试探的问道。 穿越多世的人,哪里还不知道,估计姐姐也领了奶奶布置的任务,无奈的点头,“可以,介绍个好的,别啥都介绍给我。” “那是当然,等你姐夫回来,我问问他单位有没有合适的,或者同事家里的孩子中有没有合适的?” “成,我等着。”姐夫去了省里学习。 这两年,姐夫已经到了市里郊区的区里工作,这是到基层工作,挺好。 过两天就能回来。 这两天,顾平安成为了接送孟乔乔上下学的好舅舅。 小姑娘六岁了,如今还在幼稚园读书,那是全市最好的私人幼儿园。学费,餐费也是真贵。 但顾佳妍舍得,如今有钱了。自然要给自己的女儿最好的,公立的幼儿园冬天可没有暖气,可最好的私人幼稚园,却有自装的暖气。 小姑娘这两天可神奇了,小舅舅来接送她上下学,高兴的很。 在幼稚园对着同学们,一个劲的吹嘘自己的小舅舅有多好。 几天后,孟晋是晚上回来的,顾平安在他们家隔壁的别墅内,一个人玩游戏。 “回来了,快去洗洗。”顾佳妍从卧室给孟晋拿出来一套家里穿的家居服,递给孟晋,然后开始收拾他的行李箱。 “好。”女儿已经睡了,孟晋只是在女儿的房间看看她,然后回到了外面的一楼的公卫洗澡。 洗澡出来吹头发,吹好后,夫妻俩窝在沙发上聊天,聊起最近市里,家里发生的事。孟晋也说了在省里学习认识的人,发生的事。 说了说,孟晋有些小兴奋的道,“妍妍,我之前在星城救的孩子没想到是刘省长家的孙子,刘省长亲自见了我,表达了感谢...” 顾佳妍一愣,但很快也高兴起来,“那是好事啊,.....” 夫妻俩聊了起来。 一直到十一点多,夫妻俩才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周六,不用接送小乔乔,顾平安依然呼呼大睡。今天难得有暖阳,顾平安昨晚忘记拉起来的窗帘,暖阳照射进来,照射在被子上,暖暖的。 家里是用的电锅炉配暖气片取暖。 隔壁的姐姐家里也是,三楼的露台上装有光伏板发电,家里全年用电也花不了多少钱。 哪怕冬天用电取暖,也花不了多少钱。 一觉睡醒来,已经是中午。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的响,拿起来一看,是姐姐的电话,接起来,“平安,起床过来吃饭。” “好。” 顾平安快速的洗漱好,换上一身家居服,外面套上一间长款的羽绒服,快速的来到隔壁的姐姐家。 “姐夫回来了。”看到了孟晋,顾平安才想起来孟晋早就说了昨晚回来,可他昨晚吃了晚饭就回家玩游戏了。 玩游戏都玩的忘记了姐夫回来的事。 面对说完话似乎立马想起来了的小舅子,孟晋好笑的说道,“你是玩游戏玩的忘记了吧?” “确实,一玩游戏就忘记了。姐夫休息两天,要去江南区上班吗?” “嗯,要过去的,好在虽然是郊区,但离市里近,就隔了一条江,也能天天回来,偶尔回不来也没事,那边也给我安排了休息的小房间。” “也是,姐夫,你这在区里历练了,以后如果调动是不是要去下面的县里?”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等上面安排。”但孟晋显然有信心,嘴角带着笑。 十二月,顾平安去了一趟粤省,这是回老家后顾平安第一次来粤省,来这里是陈崇明夫妻做最后的了结。 顾平安这两年多,有意识的接触粤省来的高官富商,他在狙击陈崇明的表带代加工生意与他这两年开展的另外一个生意。 走了一趟,亲自送上了最高档的云雾灵茶,“顾总,你这茶不简单啊?”叶总看向那八盒茶叶,意味深长。 “是,这是所有长期喝的人心照不宣的事,叶总明白就好。”顾平安并没有因为叶总挑破而惶恐害怕。 都不是傻子,云雾灵茶还带着灵字,最高档的灵茶喝下去后,那灵茶中自带的灵气能进入四肢百骸,灵息在体内有序的流动,每一次流动都是在清除体内的毒素,疏通血管中的淤堵,还有滋养身体的五脏六腑。 每一次喝完后,都能感受到身体明显的轻松,或者舒服了。 他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但别人可抢不走他的茶园,即便权利再大的人也抢不走,那些人来抢,他自然是烦,除了烦没有别的,反正抢不走。 叶总看顾平安平静的样子,知道人家估计是有底气,他多余的话没有再说。 只是说道,“顾总说的事,一个月内就会有结果。欢迎以后顾总继续来麻烦我。” “如果有事,一定会找叶总再合作。”顾平安知道叶总的能量,不会觉得叶总会骗自己。 交易完毕,顾平安没有离开,而是留在鹏城,又买了几套房产,买了一辆车,在鹏城上的车牌。 一个月后得到了陈崇明夫妻破产的消息,顾平安才离开鹏城。 这一个月,羊城鹏城他来回的住,这两年也收了不少的租金,当然对于卖茶叶的钱,这就是冰山的一滴水,不算什么。 可顾平安却很心安。 等他从粤省回来,姐夫孟晋给他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在校大学生:刘菲菲:二十岁,一开始他还不知道女孩的身份。 后来才知道,那是刘省长的小女儿,虽然计划生育后的生的,但那是因为特殊情况,刘菲菲的妈妈带环怀上的她,一开始怀孕了,身体不适,也没有朝这方面想。 等知道怀孕后,已经四个月了,刘妈妈那时候已经快四十岁了,身体也不好,向上面申请才合法合规的生下来的。 这就是刘家的小宝贝。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会便宜顾平安。 孟晋也是刘省长来柳江市调研时又见到了刘省长,给他泡茶用了云雾灵茶,才让刘知道原来全国知名的云雾灵茶的老板的是孟晋的小舅子。 也知道了孟晋的一些事,孟晋无意中说了一句最近顾平安被家里催婚都跑去了粤省玩。 一下子让刘想起来了自己的掌上明珠,还在读大学,也没有男朋友,回到省城后与妻子家里的孩子们一商量,立马询问小菲菲自己的意思,还拿出来他从孟晋那要来的顾平安的照片,视频,给刘菲菲看。 问她自己的意思,如果她不乐意,刘也不会强迫的。 可刘菲菲也不是傻子,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哪里不知道未来的婚姻对自己的影响,对家庭的影响。 对于顾平安,长相好,帅气,身材高大,还有钱,虽然家里没有啥背景,但那云雾茶园,就是最好的背景。 那带来的利益,可不仅仅是钱。 刘菲菲只是稍加思考就同意了愿意接触,只是她还在读大学,但马上就要放寒假了。 等她回来想见见顾平安。 就这样,顾平安年底还去了星城相亲。这次陪伴他的还有顾佳妍,在星城的某大院的刘家,顾平安姐弟俩带着茶叶,带着水果,上门拜访,也是相亲。 刘菲菲回来了,出去相亲有些不妥,就直接来了刘家。 两人都觉得可以接触,相亲成功。 年后,顾平安与开学的刘菲菲一起去京城,刘菲菲开学,顾平安也正好这段时间不太忙,家里的事交代了爷爷,交代了茶园的总经理,自己带着女友来了京城。 京大女生某宿舍,三位女生围住刘菲菲纷纷的调侃,“哟,菲菲回去过年找了白马王子?” “是,家里给介绍的,我们先接触接触,如果接触下来不错,我毕业后就得结婚。”刘菲菲压根儿没有任何的不喜,也没有觉得有啥不对。 其余三人震惊了,“不是,菲菲,你还愿意相亲啊?” 这三人一点也不相信刘菲菲居然还愿意这么小就接受相亲。 可她们不知道刘菲菲的家世,也不知道她这方面很理智,“那有啥,相亲又不是马上结婚,看得上就接触,看不上就不接触,你们这是被洗脑过度了吧。” 其余三人愣了一下,“还真是,我们只是一个劲的反对,有点为了反对而反对。” 收拾行李的刘菲菲,把自己床上的床垫,被子拿出去晒晒,今天有太阳。 “就是,别成为所谓的女权主义,该争取的权益我们要争取,但不能盲目,传统的那些不全是不好的。 国外的那些好的,我们要汲取,不好的糟粕要丢弃,不要学。我们都是能独立思考的当代大学生,不是人云亦云的文盲。 相亲没有啥不好,只要自己明白你想要什么,想要找什么样的人就行。 适合,喜欢就接触,不适合不喜欢我们就不用继续接触。我男朋友是高中生,没有读大学,如今在农村自己经营一家农庄。”刘菲菲说的含糊,没有说云雾温泉度假山庄与云雾茶园。 她的话让三人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但很快都有了猜测,估计菲菲的男友是个富二代。 自认为猜到了的三人也没有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在京城留了半个月,陪伴刘菲菲,还有收拾了一套刚收回来的房子,自己住了进去,给了刘菲菲钥匙,周末回不去学校的时候,可以来住。 这段时间在京城,顾平安给刘菲菲买了几套衣服包包鞋子,都是奢牌,但没有显眼的标识。 没法子,目前也就能送这些,更贵重的没有必要。 相处一年半以后,刘菲菲毕业,两人领证结婚,但举办婚宴,要推迟一些。 结婚当年刘菲菲就怀孕了。 第二年就生下了一个儿子,等了差不多十年,放开二胎,两人又生了一个儿子。 一晃眼几十年过去了,顾平安的山庄,茶园,越发经营的好。特别是山庄,是全世界最高级的疗养院,来自全世界的富豪都会每年来这里小住一个月,三个月,五个月,有的更是长期居住在这里。 这里安全,空气清新,还能延寿,那里的粮食蔬菜水果淡水鱼不对外卖,只在山庄住才能吃。 茶园就在隔壁,也能就近后买灵茶。 临死前五年,顾平安给茶园与山庄设置了阵法,还有村里都覆盖了多重叠加的复合阵法,然后用了一些手段,搞了一个血缘绑定法,真要是大灾大难来临,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这里未来是唯一的一片净土。 不只是这些,他可能是有预感吧,早早的教儿子们习仙武,还留下了完整的仙武心法,不是精简版,是初始的最强版本,以及法术大全等修仙四艺的传承。 还留下了备用的其他功法。 两个儿子都自幼修炼,留下的传承,他们也知道,两人一人一份,传给后世子孙,能修炼到什么程度,全靠天赋与勤学苦练。 他在这个世界活了一百八十多岁。 等死的时候,父母爷奶,哥姐们都走了,妻子也走了,儿孙也一大把年纪了。 不过他们走的年纪都是一百二十岁左右,那是高寿中的高寿,只有顾平安活了一百八十多岁。 是全世界最高寿的人,但没有人怀疑,因为云雾灵茶,云雾度假山庄是他一手弄出来的,有些手段也属于正常,不是没有人怀疑他有挂,可他从不承认。 死都不承认。 也有人打劫过他,可次次次被他反杀,虽然没有真杀人,只是打伤送去了警局,他的手段合理合法合规,至于打伤了人,那是自卫反击。 他可没有违法,每一次他都在法律的边缘,但就是不踩线,更别说越过红线,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他过得很轻松。 是最舒服的一生。 顾平安走了,但他没有想到,当年做的那些,福及了子孙与国人,灵气复苏前,轮番的天灾袭来,全世界都一个样,可只有这里,依然如故。 这里的异样,第一时间就被上报,很快上面就开始围绕曲水村周边与曲水村建立安全基地。 华国也是天灾中损失最小的国家,也是最快恢复生机,废墟中重建的国家。 顾平安留下的心法,惠及了华国人,在灵气复苏初始就开始发展。 抵御灵气复苏后变异的那些异兽。 顾家的子孙们为此做出了最多最大的贡献。 第124章 诡异复苏(01) 第124章 诡异复苏(01) 求订阅 平行时空, 一切皆虚构..... 血,粘稠的,带着一股子铁锈和脏器破裂后特有的甜腥气, 糊住了顾平安的视线。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次试图呼吸, 喉咙里都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响动,更多的血沫呛出来,带着内脏的碎片。 疼……不仅仅是胸口那个被无形力量贯穿的大洞带来的撕裂痛楚, 还有灵魂深处传来的、跨越了十四世积累的疲惫与厌倦。 耳边嗡嗡作响, 是女人得意的笑声, 还有围观者惊惶失措的抽气、低语,像一群围着腐肉打转的苍蝇。 “……不知天高地厚,也配跟我抢?”那声音年轻,清脆, 却淬着冰碴子和显而易见的恶毒,“时代变了,顾‘大仙’。你那套骗人的把戏, 该收收了。” 视野昏红一片, 勉强能辨认出几步外站着个窈窕的身影,穿着与这个古朴奢华的中式客厅格格不入的现代劲装, 马尾辫利落,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轻蔑与掌控全局的傲然。 朱璇。 这个名字带着前身残余的怨恨和不甘,狠狠撞进顾平安几乎要溃散的意识里。随之涌入的, 还有更多纷乱的记忆碎片: 乡下神棍的倨傲、对首富家丰厚的驱邪报酬的贪念、对这个突然冒出来抢生意的黄毛丫头的敌视、口不择言的嘲讽……然后, 是某种冰冷、滑腻、充满恶意的“东西”被这女人不知用什么法子引来, 轻易撕碎了他那点可怜的、装神弄鬼的障眼法, 顺便也撕碎了他的胸膛。 他就要死了。 像条老狗一样,死在这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女人手里,死在这个刚刚开始变得陌生的、名为“诡异复苏”的时代门口。 真憋屈啊。 他顾平安,穿越十四世,曾在丧尸围城时只手擎天,曾在修仙界问道长生,更在无数平凡或不平凡的世界里囤积下近乎无穷的资粮……竟要折在这么一个低级、粗糙的陷阱里?折在这个连力量体系都还没摸清楚的、见鬼的“新手村”? 不。 一股极其微弱,却凝练如万古寒冰的意念,从灵魂最深处挣扎出来。 那不是这一世神棍顾平安的,那是历经十四世风霜、沉淀了无尽时空记忆的“顾平安”的本源意识。 穿越……还在继续。 而他的“行李”,可都还好好“带着”呢。 意念触及灵魂深处某个锚点。 轰—— 并非实际的声音,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震颤与轰鸣。 昏红破碎的视野陡然被一片无垠的、柔和而充满生机的白光取代。 三个广袤的空间,以一种玄妙的姿态叠加、连通,中间隔着他才能感知并随意穿行的无形结界。 左边,碧波荡漾,灵泉泊泊,奇花异草繁茂,灵兽悠闲漫步,远处青山含翠,云雾缭绕,浓郁的灵气几乎要凝成液态。这是他的灵泉种植空间,根基所在。 中间,药香弥漫,气息更为沉凝纯粹。一片片划分整齐的药田里,千年人参舒展枝叶,朱果赤红如焰,灵芝叠生如云,更有许多外界难寻的奇珍异草。 一侧的清冽药泉蒸腾着淡白雾气,吸一口便觉百脉舒畅。这是药泉空间,专司灵药。 右边,则是纯粹的物质世界,但又远超寻常。堆积如山的精米白面、码放整齐的冷冻肉食、一桶桶的纯净水与燃油、各式各样的工具器械…… 更深处,灵石光芒璀璨,法器宝光隐现,甚至还有几艘流线型的星际飞船和覆盖着尘土的晶核动力卡车静静停泊。这是储物空间,容纳了他十四世的积累,海量,无序,却又仿佛自成体系。 而一个冰冷、简洁、带着某种至高规则韵味的界面,在他“眼前”清晰展开: 【每日签到系统启动中……】 【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判定中……】 【符合特殊干预条件。消耗“本源印记”*1,启动紧急保全协议。】 【时空回溯锚点锁定:死亡前30秒。】 【倒计时:3……2……1……】 所有白光、空间、界面猛然收缩,化作一个灼热的光点,狠狠撞入他即将寂灭的意识核心。 “——” 顾平安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血,没有痛,没有冰冷的地面。 他依旧站着,站在那间奢华却透着股陈腐阴森气息的中式客厅里。水晶吊灯的光有些刺眼,空气里飘着名贵线香也掩盖不住的、淡淡的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 对面,朱璇正微微抬起下巴,唇角挂着一丝尚未完全展开的、猫戏老鼠般的冷笑。 她右手垂在身侧,指尖似乎有极其晦暗的流光一闪而逝,正对着他。 周围,是穿着体面却脸色惊疑不定的首富一家,几个保镖模样的壮汉肌肉紧绷,还有零星几个像是管家、佣人角色的,都屏着呼吸,目光在他和朱璇之间逡巡。 死亡前三十秒。 记忆与现实完美重合,连朱璇眼中那抹计谋即将得逞的兴奋,都分毫不差。 顾平安的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了一下。十四世的灵魂经验瞬间压倒了这一世神棍身份的残余习惯,所有惊惶、愤怒、不甘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湖。 他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属于“顾神棍”的些许佝偻和虚浮气势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凝定。 仿佛脚下不是昂贵的地毯,而是历经万载不变的磐石。 朱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这个令人厌烦的老神棍似乎有些不同了。但那种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大概是这老家伙死到临头,故弄玄虚吧。 她的系统刚刚激活不久,正需要一场“漂亮”的亮相来积累初始的“震慑值”和“声望”,这个在当地有些名气、又蠢到主动撞上来的老神棍,简直是送上门的垫脚石。 “顾老先生,”朱璇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种刻意表现出的、居高临下的平静: “您也看到了,王家这事,恐怕不是您平时那些‘安宅符’、‘化煞水’能解决的。 时代不同了,有些‘东西’,得用新的法子‘请’走。您年纪大了,何必硬撑,万一不小心……磕着碰着,多不好。” 话里藏针,毒得很。 既点明他是骗子,又暗示他可能遭遇“意外”。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上一世,前身就是被这话激得暴跳如雷,口不择言,反而坐实了“恼羞成怒”、“欺世盗名”的帽子,给了她顺势发难、召唤那低级游魂的最佳借口。 顾平安没接话。 他甚至没看朱璇,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的布局,掠过那些昂贵的红木家具、墙上似是而非的古画、还有角落阴影里某些不正常的、细微的气息流动。 他的神识,如同无声的水银,悄然铺开。方圆一公里,尽在“眼”底。 王家别墅的每个角落,别墅外修剪整齐的园林、戒备森严的岗哨、更远处隐约传来狗吠声的邻家……所有细节,分毫毕现。同时,他也“看”到了弥漫在别墅内部,尤其是这个客厅里的,那种淡灰色、充满惰性恶意与阴冷的气息。 很淡,但确实存在。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诡异”残留?似乎……很弱。 而近在咫尺的朱璇身上,则笼罩着一层极其稀薄、不断波动的暗红色光晕,带着一种类似系统造物但更为粗糙掠夺性的规则味道。 她的金手指,此刻,那光晕正微微震颤,与客厅角落某团稍浓的灰气产生着极其隐晦的共鸣。 她在尝试引导、控制那团灰气。手段生疏,能量波动微弱得可怜。 顾平安心中划过一丝荒谬,随即是冰冷的了然。就凭这点微末伎俩,上一世居然能要了“自己”的命,还累得家破人亡。 也好。 就用这一世,和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主”,好好算算这笔账,连本带利。 他忽然动了。 不是冲向朱璇,也不是惊慌后退,而是如同饭后散步般,向左前方轻迈了一小步,恰好站在了一盏落地灯投下的光影边缘,巧妙地将自己一半身形置于相对明亮的区域,一半留在阴影中。 这个位置,既远离了那团被朱璇锁定的灰气主要飘荡的区域,又隐隐卡在了客厅某个气流(包括那灰气)自然流转的节点上。 动作自然流畅,毫无烟火气。 落在旁人眼里,只以为这老神棍是心神不宁下的轻微挪动。 朱璇的引导节奏被打断了微不可察的一瞬。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狠厉取代。这老东西,运气倒好。 不过,没关系…… 她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半透明的暗红色符文在她掌心一闪而逝。 角落里,那团淡灰色的气息骤然“活”了过来,像一条被惊扰的阴冷毒蛇,猛地一胀,随即朝着顾平安原先站立的位置——现在空无一人的地方——扑了过去。 带起一股令人皮肤发紧的微弱寒意。 “啊!”首富王老板的年轻夫人忍不住低呼一声,抱紧了丈夫的胳膊。 几个保镖更是肌肉贲张,如临大敌,虽然他们什么具体的东西都看不见,但那突如其来的寒意做不得假。 灰气扑空,似乎迷茫地顿了顿。 朱璇脸色微变。 怎么可能?这老家伙刚才那一步……是巧合? 就在这时,顾平安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这一世神棍惯有的、拿腔拿调的沙哑,但语调却平稳得出奇,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进每个人耳中: “朱姑娘年纪轻轻,手段倒是……别致。” 他慢慢转过身,正面看向朱璇,昏黄的眼珠在灯光下似乎没什么神采,却又好像深不见底。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似乎随意地扫过那团因失去目标而在原地微微扭动的灰气,“引阴煞之气入宅,惊扰主家,这可不是驱邪,这是……造孽啊。” 话音未落,他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左手,拇指轻轻在食指指腹上一抹。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伤口,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 同时,他意念沉入储物空间那浩如烟海的物资之中。 没有去碰那些灵石法宝,也没有去取晶核武器,他的“目光”掠过堆积如山的普通物资,精准地落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几口蒙尘的老旧箱子,来自某个低武古代世界,里面装的是些江湖把式、神婆神汉常用的“道具”,是他签到得来的。 心念一动,一截小指粗细、三寸来长、颜色暗沉发黑的“木头”出现在他掌心。 那是雷击桃木的芯,被那世界的“大师”用特殊药材和手法浸泡过,阳气内蕴,对付最低级的阴邪之物,勉强够用,且毫不起眼。 他握着那截桃木芯,借着转身抬手的动作,极其自然地将指尖那滴血珠抹了上去。血珠触及木芯,竟微微亮了一瞬,随即隐没。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外人只见这顾老神棍转身说话,袖子似乎拂动了一下。 朱璇听到“引阴煞之气”、“造孽”几个字,心中先是一惊,以为这老家伙真有点门道看穿了,随即又嗤之以鼻。看穿又如何?一个快死的老骗子,还能翻天不成? 她的系统已经提示,初级“驭诡术”准备就绪,虽然只能勉强影响这种最低等的“游魂级”诡异,但对付普通人,足够制造一场“意外”死亡了。 她不再犹豫,眼中暗红微闪,就要强行催动那团灰气转向,直接扑向顾平安面门。 系统提供的能量虽少,但足以让这游魂瞬间狂暴。 然而,就在她意念催动的刹那: 顾平安握着桃木芯的手,像是随意地抬起,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皱巴巴的中山装领口。动作自然无比。 可那截抹了血的桃木芯,尖端恰好似无意、实精准地,隔空指向了那团刚刚开始躁动的灰气。 “嘶——”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无比的嘶鸣,直接在朱璇的脑海深处响起。 那是她通过系统与那游魂建立的一丝精神链接传来的反馈——充满了痛苦、恐惧,仿佛遇到了天敌克星。 那团扑向顾平安的灰气,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灼热的墙壁,猛地倒卷而回,而且颜色瞬间淡了一半以上,气息萎靡不堪,再难维持形态,咻地一下缩回角落阴影里,瑟瑟发抖,无论朱璇如何催动系统命令,都死活不肯再出来了。 “噗!”朱璇身形一晃,脸色骤然苍白。精神链接被强行中断的反噬,虽然被系统缓冲了大半,仍让她胸口发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她惊骇地瞪向顾平安,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 他手里拿的什么? 他做了什么? 王老板等人虽然看不见具体交锋,但那突然加剧又骤然消失的寒意,朱璇瞬间苍白的脸色和晃动的身形,以及顾平安那淡定得甚至有些莫测的态度,都形成了鲜明对比。 高下立判。 顾平安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朱璇的异样,也没看到那团缩回去的灰气。他放下“整理”衣领的手,桃木芯早已悄无声息地收回袖中,送回空间。 他看向面色惊疑不定的王老板,叹了口气,摇摇头,用那种神棍特有的、带着点惋惜和无奈的口吻道: “王老板,贵宅这‘东西’,年深日久,沾了地气,又带了点人气执念,已成阴晦。 寻常法子,赶是赶不走的,强驱反而容易激怒它,祸及家小。” 他指了指刚才灰气缩回的角落,又指了指客厅几处布局:“此处阴眼汇聚,又恰逢……嗯,流年不利,内外交感,才惹出这些动静。 朱姑娘年轻气盛,想以刚克柔,心意是好的,可惜……” 他摇摇头,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朱璇的方法不对,差点酿成大祸。 王老板看看脸色难看、似乎吃了暗亏的朱璇,又看看一脸淡定、言之凿凿的顾平安,心中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这顾大仙虽然以前也觉得有点装神弄鬼,但好歹是本乡本土有些年头名声的,而且刚才……好像确实是顾大仙一来,那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就轻了些? 朱小姐虽然看起来干练,但毕竟年轻陌生…… 朱璇气得浑身发抖,又惊又怒。她知道,自己这“第一仗”,眼看就要被这老东西搅黄了。 不行! 绝对不行! 系统的任务惩罚她承受不起,更重要的是,她的计划不能一开始就受挫。 “你胡说。”她尖声道,勉强压下喉头的腥甜,试图挽回局面: “顾平安,你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老骗子!你懂什么真正的‘诡异’? 刚才不过是……不过是那东西暂时退去而已!我自有手段彻底收服它。”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似乎要动用某种代价更大的手段。 顾平安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甚至没有什么温度,却让一直暗暗观察他的王老板心头莫名一凛。 “朱姑娘,”顾平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难以言喻的穿透力,“老夫是否欺世盗名,自有公论。至于你说的‘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越过了朱璇,看向她身后虚无的某处,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你身上那点‘借’来的玩意儿,还是省省吧。用多了,当心……反噬自身。” “借来的玩意儿”几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朱璇耳边!他知道了?他怎么看出来的? 不!不可能!系统是她最大的秘密和依仗! 巨大的惊骇瞬间淹没了朱璇的理智,尤其是在系统刚刚受挫、任务可能失败的焦虑刺激下。一股邪火直冲顶门,她脑子里那根名为“谨慎”的弦,彻底崩断了。 “老东西,你找死?” 她尖叱一声,再不顾什么场合、什么计划,双手猛地抬起,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怪异的手印。 这一次,那暗红色的光晕剧烈波动,甚至隐隐透出体表一丝!一股远比之前阴冷、也更加狂暴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她竟是要不惜损耗系统本源能量,强行施展某种攻击性的术法,目标直指顾平安。 客厅里的温度骤降。 灯光都仿佛黯淡了一瞬。 王老板一家和保镖们骇然失色,连连后退,他们虽然还是看不见具体是什么,但那扑面而来的恶意和危险感,是实实在在的。 面对这明显超出“驱邪业务范围”的、直奔取命而来的攻击,顾平安脸上那点淡笑彻底敛去。 眸底深处,一抹历经尸山血海、穿越无尽星空的冰冷煞气,一闪而逝。 仙武入门,古武宗师之境的气血,在体内悄然奔涌,如长江大河,无声轰鸣。 对付这点粗糙的能量冲击,甚至无需动用真正超越凡俗的“仙武”之力,单是这具被灵泉潜移默化改造过、又承载了宗师意志的身体,便已足够。 他脚下未动,只是脊梁微微一挺。 “嗡——!” 一声低沉浑厚、仿佛古钟轻鸣的震颤,以他为中心,极其轻微地扩散开来。空气似乎凝实了一瞬。 朱璇凝结到一半的手印猛地一滞。 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和系统调动的能量,仿佛撞上了一堵厚重无比、坚不可摧的铁壁。 不,不是铁壁,是山岳,是浩瀚无边的气血烘炉。 那阴冷狂暴的气息倒卷而回,反噬之力比刚才强了何止十倍。 “噗——”朱璇再也压制不住,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地毯。 手印彻底溃散,暗红色光晕剧烈闪烁几下,迅速黯淡下去。她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看向顾平安的眼神,已经从惊怒变成了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气血如烘炉? 武道宗师? 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不是刚刚诡异复苏吗? 怎么会有这种存在? 顾平安却看都没再看她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转向面无人色的王老板,微微颔首:“王老板受惊了。此间阴晦已被惊散大半,短期内当无大碍。至于这位朱姑娘……” 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墙边、气息萎靡、满眼恐惧的朱璇,语气平淡无波:“心术不正,强御阴邪,已遭反噬。 王老板还是速请人送医为妥,以免……污了贵宅。”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向客厅外走去。步伐不疾不徐,宽大的旧中山装下摆微微晃动,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阻拦、甚至不敢大声喘气的沉凝气势。 王老板张了张嘴,看着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和明显不对劲的朱璇,又看看顾平安淡定离去的背影,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几个保镖更是不敢动弹,刚才那瞬间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告诉他们,那个走出去的“老神棍”,极度危险。 直到顾平安的身影消失在别墅大门外,客厅里压抑到极点的气氛才骤然一松。 “快,快叫救护车,把朱小姐送医院。”王老板反应过来,连声吩咐,心有余悸。 今天这事,太过邪门。那个顾平安……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而朱璇…… 他看着被保镖搀扶起来、面色灰败、眼神涣散的朱璇,心中再无半点信任,只有后怕和庆幸。 幸好,今天有顾大仙在……虽然这“幸好”来得如此诡异。 顾平安走出王家别墅那气派却冰冷的大门。 夜风拂面,带着初秋的微凉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星空寥落,月色黯淡。 他站在台阶上,没有立刻离开。 神识如水银泻地,轻易捕捉到别墅内王老板一家的慌乱,保镖的低语,救护车隐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也“看”到了更远处,夜色笼罩下,城市各处悄然滋生的、比王家那团灰气更浓郁几分的阴冷气息。这个世界的“诡异”,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来。 而身后别墅里,朱璇那黯淡混乱、充满怨恨与恐惧的精神波动,如同黑夜里的污迹,格外清晰。 他微微抬头,看向晦暗的夜空。 这一世的开局,似乎比预想的……要有趣一点。 虽然对手弱得可怜,但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那些所谓的“诡异”,还有这个自带系统、心思歹毒的“女主”,或许能给他这漫长的穿越生涯,带来些许不一样的“调剂”。 至于报仇? 顾平安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死?太便宜她了。 他不是前身那个愚蠢短视的假神棍。他是顾平安,穿越十五世的顾平安。 他的“行李”很重,他的手段很多,他的耐心……也很好。 朱璇,还有她那个所谓的“金手指系统”,他很有兴趣,慢慢“研究”。 还有这个正在“复苏”的世界…… 他意念沉入灵魂深处。 “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恭喜宿主获得“镇魂铃(仿)*1”。物品已存入储物空间。】 【镇魂铃(仿):来自某个低阶诡异侧世界的制式法器,对“游魂”级及以下诡异有轻微震慑、驱散效果。注:赝品,效果有限,铃声刺耳。】 看着储物空间角落里多出的那个灰扑扑、刻着粗糙符文的小铃铛,顾平安脸上那丝冰冷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些许。 有意思。 灵泉空间里,仙禽轻鸣,灵药吐芳;药泉氤氲,生机勃勃;储物空间内,物资堆积成山,寂静无言。 他轻轻吸了口气,空气中那丝极淡的、属于这个世界的阴冷气息,与肺腑间运转的宗师气血、灵魂中沉淀的磅礴力量,形成了奇异的对比与交融。 故事,才刚刚开始。 顾平安迈步,走下台阶,身影缓缓融入门外沉沉的夜色之中,再无痕迹。只有王家别墅内隐约的混乱,和城市角落里无声滋长的阴暗,预示着这个世界,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125章 诡异复苏(02) 第125章 诡异复苏(02) 求订阅 离开王家别墅那令人窒息的奢华与阴冷, 顾平安没有选择任何交通工具。他沿着城郊结合部略显荒凉的道路,不紧不慢地走着。 夜色如墨,路灯光线昏黄, 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神识始终保持着方圆一公里的覆盖。他能“看到”身后别墅区的灯火逐渐被抛远,也能“看到”前方那片熟悉的、属于城郊村镇的、相对稀疏却充满生活气息的灯光。 更远处,是黑沉沉、轮廓起伏的山峦——他这一世的家, 就在那山脚下的顾家庄。 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比市区淡薄许多,但并非没有。田埂边、荒弃的老屋墙角、甚至某棵枝叶过于茂盛的老槐树下, 都有一丝一缕极淡的灰气萦绕, 如同晨间薄雾, 却带着挥之不去的恶意与死寂。 这些都是刚刚滋生的、最底层的“游魂”甚至“残念”,连王家别墅里那只都不如,但数量似乎……在缓慢增加。 诡异复苏,真的开始了。而且, 范围绝不仅限于城市。 顾平安的脚步依旧平稳,心中却已划过无数念头。 前身的记忆里,家庭关系还算和睦。妻子李秀珍, 比他小两岁, 典型的农村妇女,勤劳, 质朴,有点小精明,信他那一套“大仙”的说辞, 把他当主心骨。 儿子顾建军, 二十七岁, 大学学的室内设计, 毕业后没找固定工作,拉着几个同学在市里搞了个小装修公司,自己当老板兼设计师,脑子活络,敢闯,结婚也早。 儿媳林婉,城里姑娘,二十四岁,在事业单位上班,文静懂事。 孙子顾浩然,刚满三岁,虎头虎脑。小女儿顾秀莲,十九岁,去年刚考上省城的一所二本大学,暑假在家,性子有点泼辣,像她妈。 一家子,除了前身这个“大仙”职业有点上不得台面,倒也算得上是农村里令人羡慕的和美家庭了。 可惜,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他的横死而分崩离析,最终全部葬身于越来越凶猛的诡异之口。 这一世,他来了。 那些悲剧,绝不会重演。 甚至……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光芒。或许,这诡异的时代,对他而言,对他在意的人而言,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他需要力量,他的家人,同样需要。不是人人都能像他一样,拥有穿越多世的积累和签到系统。 但在这个世界规则开始变动的初期,凭借他手里的资源,未必不能为他们铺就一条超凡之路,至少,是足以自保、甚至掌控自身命运的路。 “卷起来?”顾平安咀嚼着现代世界的词汇,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就……卷起来吧。为了生存,为了在这逐渐崩坏的世界里,守护住那一方小小的灯火。 心思既定,步伐似乎也轻快了些许。 他不再刻意收敛气息,属于古武宗师那圆融无碍、却又隐含磅礴生命力的气血微微流转,周身一尺之内,那些游离的、试图靠近的阴冷气息如同积雪遇阳,悄然消散。 半个多小时后,顾家庄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起来。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傍水,此刻大多已熄了灯,静谧安然。村东头那座青砖灰瓦、带着不小院落的宅子,就是顾平安的家。 在村里,这宅子算是数一数二的宽敞体面,前些年翻新过,都是前身靠着“大仙”的名头攒下的家底。 院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 顾平安推门进去。 院子里收拾得干净利落,墙角堆着柴火,靠墙根种着几畦葱蒜小菜。堂屋的门开着,灯光透出来,电视机的声音隐约传出,是某个家庭伦理剧。 “爸?你回来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从堂屋传来,接着是脚步声。 妻子李秀珍披着件外套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混合着关心和些许埋怨的神情,“咋这么晚?市里那家不好弄?饭在锅里热着呢。” 很平常的农村夜晚,很平常的夫妻对话。但顾平安的神识扫过,却能“看到”妻子眼底深处一丝隐藏的不安。 前身经常外出“办事”,晚归是常事,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或许是他身上残留的、极淡的属于王家的阴气,或许是他气质上那微妙的变化,让朝夕相处的妻子有了直觉。 “嗯,回来了。有点波折,不过解决了。”顾平安点点头,语气平和,一边说着一边往堂屋走。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个新的家庭角色,融合前身的习惯和他自己的本性。 堂屋里,儿媳林婉正陪着三岁的孙子顾浩然玩积木,看到顾平安进来,连忙起身:“爸。”声音轻轻柔柔。 “爷爷。”小浩然丢下积木,迈着小短腿就扑过来,抱住顾平安的腿。 顾平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十四世穿越,他经历过亲情、爱情,也经历过漫长的孤寂与疏离。 如此鲜活、幼小、全身心依赖着他的生命触感,已经有些陌生了。但很快,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 他弯下腰,有些生疏地摸了摸孙子的脑袋:“浩然乖。” 动作不算熟练,但那份自然而然的温和,让旁边的李秀珍和林婉都松了口气。看来老头子今天虽然回来晚,心情倒不算差。 “老大还没回来?”顾平安直起身,问道。他问的是儿子顾建军。 “没呢,说是接了个急单,客户催得紧,带着人在市里赶工呢,晚上可能就住工地那边了。” 李秀珍一边说着,一边去厨房端饭菜,“莲子在屋里看书呢,一会儿叫她出来。” 饭菜上桌,简单的农家菜,但分量足,香气扑鼻。顾平安也确实感到了这具身体的饥饿。 他坐下,端起碗,吃得很快,但姿态并不粗鲁,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沉稳。 李秀珍坐在对面看着他吃,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他爸,市里王家……没啥麻烦吧?我咋听人说,他们还请了个挺厉害的年轻姑娘?” 消息传得倒快。顾平安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几下咽下去,才抬眼看向妻子。 昏黄的灯光下,李秀珍眼角的皱纹和眼中的担忧清晰可见。 “麻烦已经解决了。”顾平安放下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那个姑娘,心术不正,本事没学到家,差点害了主家,自己也受了反噬。” 他顿了顿,看着妻子,又扫了一眼安静吃饭的儿媳和好奇张望的孙子,缓缓道:“秀珍,小婉,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说。” 他的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李秀珍和林婉都放下了碗筷,看了过来。 连里屋的门也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女儿顾秀莲探出半个脑袋,眨巴着眼睛。 “这个世界,”顾平安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开始变了。以前那些神神鬼鬼的说法,大部分是唬人的,但往后……不一样了。真东西,会越来越多。” 李秀珍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他爸,你是说……真闹鬼了?” 她信丈夫是“大仙”,但信的是他能“处理”那些“不干净”,可若世上真有那么多“不干净”…… 林婉也紧张地攥紧了手指,她是城里长大的,受过现代教育,对这些原本是半信半疑,但公公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出来,由不得她不害怕。 顾秀莲则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神情:“爸,真有鬼啊?像电影里那样?” 顾平安看了女儿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堂屋门口:“你们看那里。” 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夜晚的凉风吹动门帘。 “现在没有。”顾平安道,“但很快,很多地方都会有了。而且,它们不仅仅是吓人。弱的,让人生病倒霉;强的,能直接要人性命。” 堂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小浩然似乎感受到大人们的紧张,往妈妈怀里缩了缩。 “爸,那……那怎么办?”林婉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办?”顾平安的目光缓缓扫过妻儿儿媳女儿稚嫩或担忧的脸庞,“躲,是躲不掉的。世道要乱,要想活下去,活得好,就得自己变强。” “变强?”顾秀莲眼睛一亮,“像爸你一样?学法术?” “法术?”顾平安微微摇头,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可以这么理解,但不完全是。 首先,要有能保护自己的体魄,有清醒冷静的头脑,有识别危险的眼力。这些,比任何花哨的‘法术’都重要。” 他看向李秀珍:“秀珍,从明天开始,家里的早饭提前半小时。所有人,包括浩然,起来跟我练功。” “练功?”李秀珍懵了,“他爸,你都五十了,还练啥功?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 “正因如此,才要练。”顾平安的语气不容反驳: “不强身健体,阴气侵体,最先倒下的就是老人孩子。放心,我教的,不伤身,只养身。” 他打算先从最基础的养生桩功和呼吸法开始,用灵泉水和极稀釋的、药性温和的灵药粉末潜移默化地改善家人的体质。 这些来自修仙界或高武世界的粗浅法门,经过他的简化改良,适合没有任何基础的普通人,且见效虽慢,却根基扎实,绝无隐患。 他又看向林婉和顾秀莲:“小婉,莲子,你们年轻,记性好。 除了练功,我还要教你们辨认一些东西——药材、矿石、特殊的植物,甚至是一些……‘异常’的痕迹。 这些知识,以后可能救命。”他准备从药泉空间和储物空间里,挑选一些这个世界可能存在或即将出现的、与诡异或超凡相关的低级材料实物或图鉴,让她们熟悉。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懵懂的孙子身上:“浩然还小,不急。但每天的灵……药浴不能少,打好底子。” 灵泉水稀释后给幼儿药浴,能固本培元,启迪灵智,百利无害。 这一番安排下来,李秀珍和林婉虽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心里发慌,但见顾平安说得条理清晰,神色笃定,莫名地就有了主心骨。 老头子(公公)今天确实不一样了,那眼神,那气势,让人不敢置疑,又隐隐觉得可靠。 顾秀莲则是跃跃欲试,她对这种超自然的事情本就好奇,加上年轻人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反而最是积极: “爸,我跟你学,是不是学了就能像你今天收拾那些怪东西一样厉害?” 顾平安看了女儿一眼:“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打好基础。明天五点,院子里,谁也不许迟到。” 说完,他不再多言,起身道:“我回屋有点事。你们也早点休息。”有些准备,他需要单独进行。 回到自己和李秀珍的卧房,关上门,顾平安心念一动,身形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站在灵泉空间之中。 充沛温和的灵气扑面而来,涤荡着从外界带回的那一丝阴冷与尘嚣。远处灵山朦胧,近处灵田井然,各种在外界堪称仙珍的灵药灵草舒展枝叶,吞吐光华。 灵泉汇成的小溪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清音。几只羽毛绚丽的不知名灵禽在不远处悠闲踱步,好奇地歪头看着他这个主人。 他没有去关注那些高阶的灵植妖兽,而是径直走向空间边缘一片相对“平凡”的区域。 这里种植着他从各个世界收集来的、品级不高但适用性广的药材和特殊植物。 意念扫过,几株“宁神花”、“月光草”、“地根藤”被无形的力量采集,落入他手中。又从小溪中取了一玉瓶灵泉水。 接着,他来到药泉空间。这里药香更浓,气息更为精纯专一。他挑选了几种药性极其温和、有固本培元、疏通经络之效的低年份辅药,同样采集少许。 最后进入储物空间,浩瀚如星海般的物资堆叠,他心念如电,迅速锁定目标: 来自某个古代低武世界的《基础桩功十二式》、《养气呼吸法》粗糙抄本——简单易懂,重在调和气血,正适合毫无基础的家入门。 来自某个末日废土世界的《常见变异植物图鉴(初级)》、《简易陷阱与预警装置制作》....... 虽然世界不同,但其中关于危险征兆识别、简易防御的思路可以借鉴。 来自某个低魔世界的《常见低级魔化材料辨识》羊皮卷——上面用简陋的图示和符号记载了一些带有暗能量波动的矿物、植物特征,与这个世界的“诡异残留物”或许有相通之处。 这些多数是签到得来的。 甚至,他还找到了几套质地特殊、轻薄透气、有一定物理防护能力的“武者常服”,来自某个高武世界,给家人平时穿着,也算多一层保障。 将选定的东西归置到一旁,顾平安的目光落在今日签到所得的“镇魂铃(仿)”上。 灰扑扑的小铃铛,符文粗糙,看着很不起眼。他拿起来,注入一丝微不可察的气血之力。 “叮——!” 一声并不清脆、反而有些尖锐刺耳的铃音响起,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波纹荡开。空间角落里,被他特意拘禁进来的、从王家带出的那一缕最弱的灰气,如同沸汤泼雪,瞬间消散无踪。 效果确实有,但正如系统评价,赝品,铃声难听,范围也小。不过,用来给家人初期防身,震慑最低等的游魂,倒也勉强够用。 他想了想,又找出几块品相最差的杂属性灵石,和几颗最低阶的、能量温和的无属性丧尸晶核。 灵石可以布置最简单的小型“安神阵”(实际上就是摆放个特定方位),晶核则可以尝试驱动一些来自末日世界的、最低能耗的预警小装置。 将这些零零碎碎但针对性强的东西准备好,顾平安才退出空间。 外界时间并未过去多久。 他坐在床边,开始仔细规划接下来的步骤。体质改善是长期过程,急不得。知识灌输可以循序渐进。 眼下最紧要的,是让家人建立起最基本的危机意识,并获得初步的、看得见的自保手段。 他取出一小瓶稀释了千倍不止的灵泉水,又加入微量研磨好的宁神花粉。 这就是给孙子准备的“药浴”基础液了,每次只需数滴加入洗澡水中即可。 给妻子儿媳和女儿准备的,则是加入了地根藤汁液和月光草粉末的、稍浓一些的“养生茶”,每日一杯,潜移默化。 接着,他拿起那本《基础桩功十二式》,快速浏览。内容粗浅,但架子还算端正。 他结合自身仙武宗师的见识,随手修正了几处容易导致气血滞涩的细微之处,使其更圆融安全,然后重新誊写在一本新笔记本上。呼吸法也做了类似处理。 做完这些,夜已深。院外传来虫鸣,更显寂静。 顾平安盘膝坐在床上,并未入睡,而是开始运转仙武入门法诀,引动体内气血,缓缓洗练这具五十岁的身体,同时将神识延伸出去,如同无形的雷达,笼罩着自家的宅院,并向着顾家庄四周扩散。 夜色下的村庄,看似宁静。 但他“看”到了更多细节:村尾独居的张老汉家里,似乎有淡淡的病气缭绕。 后山坟圈子方向,阴气比其他地方明显浓郁一些;甚至,在村子通往外界的土路旁,一棵老柳树的树洞里,一团新生的、懵懂而充满怨憎的灰气正在成形,气息微弱,却带着对生者的本能吸引…… 诡异复苏的进程,在加速。 而他顾家,必须跑在这个进程的前面。 第二天,天还没亮,鸡刚叫头遍。 顾平安准时出现在院子里。他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布衣布裤,脚上是千层底布鞋,背着手站在院子中央,身形挺拔如松,与昨日那个略带佝偻的神棍形象判若两人。 堂屋的灯亮了。李秀珍揉着眼睛走出来,看到院中站着的丈夫,愣了一下,差点没敢认。 林婉也拉着睡眼惺忪、嘟着嘴的顾浩然出来了。顾秀莲倒是精神头最足,虽然也哈欠连天,但眼睛亮晶晶的。 “爸,真这么早啊……”顾秀莲小声嘀咕。 “站好。”顾平安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几人下意识地按高矮排开,连小浩然都被妈妈扶着,懵懂地站直。 “看着我的动作。”顾平安不再废话,直接开始演示被他改良过的《基础桩功十二式》。 从最基础的“浑元桩”开始,到“三体式”、“骑马桩”……动作缓慢,一板一眼,配合着简化的呼吸节奏。 “身体放松,头顶虚领,含胸拔背,沉肩坠肘,舌抵上腭,呼吸自然深长……”他一边做,一边讲解要点,声音平稳,清晰入耳。 李秀珍和林婉开始还觉得别扭、好笑,但跟着比划了几下,慢慢就笑不出来了。 这些看似简单的姿势,真要摆到位,并保持住,竟出乎意料地累人。 不多时,李秀珍就觉得腰酸背痛,林婉也额头见汗。只有顾秀莲年轻,身体底子好,虽然也累,却还能咬牙坚持,眼中反而露出几分认真。 小浩然站不住,东倒西歪,顾平安也不强求,只让他模仿着伸手踢腿,算是活动。 一套桩功下来,不过二十分钟,除了顾平安,其他人都气喘吁吁,浑身发热。 “感觉怎么样?”顾平安问。 “累……累死了,他爸,这比下地干活还累……”李秀珍捶着腰。 “妈,我觉得……身上好像热乎乎的,挺舒服。”顾秀莲喘着气,却有些惊喜地说。 林婉也点了点头,虽然累,但之前早起那种昏沉感确实没了,精神反而清醒了些。 “每天坚持,循序渐进。”顾平安点点头,“现在,喝口水,休息五分钟,然后我教你们辨认几样东西。” 他转身进屋,拿出几个小碟子,里面分别放着: 一小截颜色暗沉、隐隐有木质纹理的雷击桃木(来自储物空间)。 一块灰白色、触手阴凉的“寒石”(某种低阶阴属性材料,来自低魔世界图鉴)。 一株晒干的、叶片呈锯齿状、叶脉泛着诡异暗红色的“嗜血藤”(来自末日世界图鉴,变异植物)。 还有一小撮从自家墙角收集来的、沾染了极淡灰气的湿土。 “这些,或者类似特征的东西,以后在外面看到,尽量不要直接用手触碰,更不要带回家。” 顾平安指着这些东西,详细讲解它们的特征、可能出现的环境、以及简单的处理或规避方法。 李秀珍和林婉听得脸色发白,顾秀莲则瞪大眼睛,努力记忆。这些东西,配上顾平安平静却笃定的语气,比任何鬼故事都更有说服力。 早课结束,天色已蒙蒙亮。 顾平安让她们各自去洗漱,准备早饭。他自己则回到屋里,拿出那几块杂灵石和低阶晶核,在自家院子的几个特定方位——按照一个简化到极致的“安宅宁神”阵图——悄然埋下。 又在大门内侧不起眼的地方,安装了一个用晶核供能、对阴冷能量波动极其敏感的微型震动感应器,连接到他房间一个改造过的小蜂鸣器上。 这只是最初步的防护。 随着家人体质和认知的提升,他会逐步增加更有效的措施。 早饭时,顾平安宣布了几条新的“家规”:早晚练功雷打不动。 每日一杯“养生茶”(他亲自调配);外出归家,必须用他准备的、加了特殊药材粉末的“净手水”洗手。 夜间不得单独去村后、坟地、老树林等阴气重的地方;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或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他。 条条框框,透着不容置疑的严格。 李秀珍欲言又止,但看到丈夫深邃平静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婉轻声答应。 顾秀莲倒是没什么抵触,反而觉得刺激,仿佛参与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行动。 家庭内部的“卷”,就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清晨,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序幕。 早饭后,儿子顾建军开着那辆半旧的面包车回来了,风尘仆仆,眼里带着血丝,但精神还算振奋。 “爸,妈,我回来了。哎哟,可累死我了,昨晚熬了个通宵,总算把图纸赶出来了。” 他一进门就嚷嚷,看到顾平安,咧嘴笑了笑,“爸,昨天市里那单子顺利吧?我听说王家可是大户。” 顾平安看着他,这个二十七岁的儿子,身上有干劲,也有这个年纪常见的浮躁。 他点了点头:“解决了,你吃饭没?” “还没呢,赶着回来吃妈做的饭。”顾建军洗了手,坐到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顾平安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建军,手上的活,能推的尽量推掉,暂时不要接新的了。最近,回家住。” “啊?”顾建军一愣,差点噎着,“为啥啊爸?公司刚有点起色,好几个单子谈着呢……” “世道不太平。”顾平安言简意赅,“钱以后还能赚,命只有一条。从今天起,你早晚跟我们一起练功,白天,我另有事情安排你。” “练功?”顾建军差点笑出来,看着父亲严肃的脸,又把笑憋了回去,表情变得古怪,“爸,您……没事吧?是不是昨天在市里遇到啥了?” 他觉得自己老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顾平安没解释,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坚硬的实木饭桌边缘轻轻一按。 无声无息。 当他的手指抬起时,桌沿上,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深达半寸的指印。 边缘光滑,如同最精密的模具压出。 “哐当。” 顾建军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眼睛瞪得滚圆,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李秀珍、林婉和顾秀莲也惊呆了,她们虽然感觉到顾平安变了,但如此直观地展现非人的力量,还是第一次。 “这……这……”顾建军结巴了,看向父亲的眼神,如同见了鬼。不,见鬼可能都没这么惊悚。 “照我说的做。”顾平安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下午,跟我去趟后山。” 他要开始实地勘察,了解这附近诡异滋生的具体情况,同时,也要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一些这个世界本土产生的、“新鲜”的诡异相关材料,进行研究对比。 儿子年轻力壮,胆气也足(现在看来可能需要锻炼),是个不错的帮手。 顾建军看着那个指印,又看看父亲平静无波的脸,最终,所有疑问和抵触都化作了巨大的震撼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重重点头:“好,爸,我听您的。” 下午,阳光西斜。 顾平安带着顾建军,上了顾家庄后面的小山。 山不高,林木却茂密。神识展开,林间那些阴气汇聚点的位置清晰可见。 “爸,咱到底找啥?”顾建军扛着一把柴刀,既紧张又好奇,不停地东张西望。 “找‘不干净’的东西。” 顾平安走在前面,步履稳健,目光锐利地扫过林间阴影、岩石缝隙、腐烂的树根处。 很快,他停在了一处背阴的山坳,这里杂草丛生,乱石堆积,阳光几乎无法直射,空气温度明显偏低,带着森冷的寒意,让人忍不住的寒毛竖立,浑身都绷的紧紧的,这是身体发出来的警报。 “就这里。” 顾平安示意顾建军停下。 他的目光落在一块长满青苔、半埋在土里的巨石下方。那里,有一小片泥土颜色发黑,寸草不生,散发着淡淡的、令人不舒服的腥腐气。 一丝比村口老柳树那里更凝实几分的灰气,如同小蛇,在黑土上方缓缓游动。 “看到那片黑土了吗?”顾平安低声道,“还有,仔细感觉,是不是觉得这里特别冷,心里发毛?” 顾建军凝神看去,果然发现了异常。他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握紧了柴刀:“爸,那就是……鬼待的地方?” “可以这么理解,一种阴性能量的聚集点。” 顾平安从怀里(实则是储物空间)取出那枚“镇魂铃(仿)”,递给顾建军,“拿着,站到我身后三步远。一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稳住,别慌,更别乱跑。” 顾建军接过冰凉的小铃铛,手心冒汗。 顾平安则上前几步,靠近那片黑土。 他没有动用气血或灵力,而是从袖中滑出那截昨晚用过的雷击桃木芯(已重新处理过),同时左手掐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驱邪印”——来自去过的修仙世界的低阶道术世界的入门手诀,配合微不可察的精神力震荡。 他手中的桃木芯朝着那游动的灰气轻轻一点。 “嗤——!” 如同热油滴水。 那灰气剧烈扭动起来,发出一种常人听不见、却能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尖锐嘶鸣。 黑土中也猛地腾起一股更浓的灰气,隐隐显出模糊扭曲的、类似人脸的轮廓,张牙舞爪地朝顾平安扑来。 阴风骤起,周围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几度,草丛无风自动。 “爸。”顾建军在后面看得头皮发麻,腿肚子发软,差点就要掉头跑,但看到父亲挺拔不动的背影,又强行忍住,死死攥着镇魂铃。 顾平安面对扑来的灰气人脸,神色不变,手中桃木芯由点变扫,划过一道简单的弧线,同时口中低喝一声:“散!” 声音不大,却蕴含着古武宗师凝聚的阳刚气血之威,配合那驱邪印和桃木芯的力量,形成一股无形的冲击。 “啵!” 一声轻响。 扑来的灰气人脸如同肥皂泡般破碎,连同地上那片黑土中溢出的阴气,一起被震散、消融了大半。 剩余的一小部分,则畏缩地退回黑土深处,气息变得极其微弱,那游动的灰气小蛇也消失不见。 山坳里令人不适的阴冷感,顷刻间减轻了大半。 顾平安弯腰,用桃木芯拨开表层黑土,从下面挑起一块鸡蛋大小、颜色深灰、表面布满不规则孔洞、触手冰凉的石头。 “这是‘阴髓石’的劣等伴生矿,‘晦石’。” 顾平安将石头拿给惊魂未定的顾建军看,“阴气汇聚之地,经年累月可能形成。本身没太大危险,但容易吸引和滋生低级游魂。处理掉源头,这里暂时就干净了。” 顾建军看着父亲手中那其貌不扬却让人心里发凉的石头,又看看恢复“正常”的山坳,再回想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原来……父亲真的不是骗子。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隐藏着如此恐怖的一面。 “爸……你……你一直都会这些?”顾建军的声音有些干涩。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顾平安没有过多解释,将晦石收起,“走吧,去下一个点。今天先清理村子附近明显的几处。你要学的,还很多。” 一下午的时间,顾平安带着儿子,又处理了村后坟圈子边缘两个即将成形的“残念”聚集点,以及一口废弃老井边滋生的微弱湿冷气息。 过程有惊无险,顾建军也从最初的恐惧,慢慢变得能够强自镇定,甚至开始仔细观察父亲的手法、以及那些“不干净”东西的特征。 回到家时,已是傍晚。 顾建军的神色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凝和思索。晚饭桌上,他变得异常沉默,不时偷偷看向父亲。 晚饭后,顾平安将全家人再次召集到堂屋。 他拿出了下午收集到的“晦石”、一丝被封在特制小瓶里的“残念”气息(极度微弱,仅供辨认),以及从储物空间找出的、与之特征相似的几种其他世界材料,进行对比讲解。 这一次,所有人的态度都无比认真。顾建军的亲眼所见,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夜深人静。 顾平安盘坐床上,神识笼罩全家。儿子房间里,顾建军翻来覆去,显然下午的经历让他难以入眠。 妻子呼吸渐沉,似乎在做梦。儿媳轻声哄着孙子。 女儿房间里,还亮着台灯,隐约传来翻书声——她在看顾平安给的《常见变异植物图鉴》。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家人的“卷”,已经开始。体质的改善,知识的灌输,危机意识的建立,初步的实践……虽然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但方向正确,根基扎实。 然而,顾平安的神识,在扫过村庄边缘、通向镇上的土路时,微微一顿。 一辆黑色的、挂着外地牌照的越野车,正悄无声息地驶离顾家庄,消失在夜色中。 车子路过村口时,速度极慢,车窗似乎落下过,有人对着顾平安家的方向,短暂地停留观察了片刻。 车上有三个人。 气息……比普通人凝练,带着一种刻意训练的痕迹,以及一丝极淡的、与朱璇身上那种暗红系统能量有些相似、却又更加隐晦冰冷的味道。 不是警察,不是寻常路人。 顾平安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闪过一丝冰冷的幽光。 麻烦,似乎并不打算因为他离开了王家别墅,就就此罢休。 朱璇?还是她背后的什么“东西”?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来的正好。 正好,拿来给家人的“实践课”,增添一点……更真实的教材。 夜还很长,风未止息。 顾家庄的平静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而顾家这座小小的院落,如同一颗正在被精心打磨的顽石,即将面对第一次来自外界的、带着恶意的风浪。 第126章 诡异复苏(03) 第126章 诡异复苏(03) 求订阅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 浸润着顾家庄的每一寸土地。那辆黑色越野车离去时的尾灯红光,如同滴入水中的血珠,在顾平安的神识感应中晕开一丝不祥的涟漪, 随后彻底融入远处的黑暗。 车上三人的气息,冰冷、训练有素,带着与朱璇同源却更隐晦的系统能量味道, 像三把未出鞘的刀,短暂地悬停在顾家宅院的方向。 “追上去,不。”顾平安盘坐在黑暗的卧房中, 眼神清明如寒潭之水。 打草惊蛇, 不如静观其变。对方既然选择了观察而非直接行动, 说明有所顾忌,或者……在等待什么。 他的首要任务,是夯实顾家这个小小的堡垒,让家人的“卷”不因任何外界的风吹草动而中断或变形。 那三把刀, 迟早会落下,在此之前,他要让家人拥有起码的招架甚至反击之力。 一夜无话。 顾平安分出一缕心神警戒四周, 主体意识则在三个空间内巡视、规划。 他将更多适合凡人初期打熬筋骨、蕴养精神的低阶灵药挑选出来, 按药性配比研磨成细粉,分装标注。 又从储物空间深处, 找出几套来自某个低魔世界的、铭刻了基础“坚韧”、“清洁”符文的皮甲内衬和护腕,虽然效果微弱到近乎于无,但给家人日常穿戴, 多少能提供一丝心理安慰和微不足道的物理防护。 天刚蒙蒙亮, 顾家院**, 人影已然到齐。 经历了昨天山中的惊魂一幕, 顾建军眼下的乌青显示他几乎一夜未眠,但眼神深处却少了些浮躁,多了些沉甸甸的东西。他看着父亲的眼神,敬畏中掺杂着前所未有的专注。 李秀珍和林婉虽然不明就里,但家庭氛围的变化她们感受得到,练功时也比昨日更加认真。 顾秀莲依旧是那个最积极的,只是偶尔看向父亲和哥哥时,眼中会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 “今天,加一点内容。”顾平安的声音打破清晨的寂静。 他手中托着几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颜色深褐,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草木清苦与奇异醇香的气味。“喝完,再站桩。” 这是加了新配方的“养生茶”,除了固本培元,更多了一味“清心明神”的辅药,能略微提升感知,帮助稳定心神,应对可能的精神层面的冲击。 顾建军第一个接过,深吸一口气,闭眼仰头灌下。药液入喉,起初微苦,随即化为一股温润的热流散向四肢百骸,连带着熬夜的疲惫和心头的惊悸都似乎被熨帖了几分。 他咂咂嘴,没说话,眼神却亮了些。 李秀珍和林婉皱着眉喝完。顾秀莲倒是喝得痛快,还嘀咕了一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站桩时,顾平安的要求比昨日更严苛了几分。 他不时出手,或轻拍李秀珍塌下去的腰背,或纠正林婉过于紧绷的肩膀,或点拨顾秀莲呼吸与动作的配合。 轮到顾建军时,他直接一掌按在儿子后心,一股温润却沛然难御的暖流透体而入,强行导引着顾建军体内那点微薄的气血,按照更有效率的路线运转了小半个周天。 顾建军浑身剧震,汗出如浆,却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通透感从体内滋生,昨日山中残留的那点阴冷不适,被彻底驱散。 “记住这种感觉。”顾平安收回手,淡淡道,“气血搬运,初重意导,后重自然。意到,气到,力到。你年轻,底子比她们好,更需刻苦。” “是,爸。”顾建军声音带着激动后的沙哑。 早课结束,众人皆是汗流浃背,但精神却比昨日结束时更好。 连小浩然也跟着比划得小脸通红,被林婉抱去擦洗时还咯咯直笑。 早饭桌上,气氛依旧有些沉默,但不再是压抑,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凝重与认真。 “建军,今天你不用跟我出去。”顾平安放下筷子,“你在家,带着你妈和小婉、莲子,把昨天我教你们辨认的那些东西,对应的特征、危害、处理方法,互相考校,背熟,记到骨头里。下午,我会检查。” 他又看向李秀珍:“秀珍,家里的粮食、水、常用药品、还有我昨晚拿出来的那些厚实衣服被褥,清点一下,做到心中有数。 以后每隔三天清点一次。” “小婉,莲子,你们俩除了背书,把后院东边那间空杂物房收拾出来,要干净,通风,干燥。我有用。”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将全家人都调动起来,各司其职。 没人问为什么,经历了昨晚顾建军回来后那魂不守舍却又隐含亢奋的状态,以及今早那碗效果奇特的“茶”和父亲展露的更多手段,一种“非常时期”的共识已经悄然形成。 顾平安自己则简单收拾了一下,背了个旧帆布包,出了门。他要去镇上,更远一点的地方看看。 神识覆盖一公里,能察觉顾家庄附近的异变,但更广阔的范围内,诡异的滋生蔓延到了何种程度,官方的反应如何,民间的动向怎样,他需要更直观的了解。 同时,也要为下一步可能需要的物资(尤其是这个世界的普通物资)补充,做一些铺垫。 走在乡间土路上,清晨的阳光驱散不了空气中日渐浓重的阴凉。 田间地头劳作的村民比往日少了许多,偶遇的几人,也是行色匆匆,脸色大多不太好看,彼此间低声交谈的内容,也多是“老张头又病了,邪门”、“村西李寡妇家半夜老是听见哭”、“镇上传闻多了”之类。 顾平安听在耳中,记在心里。诡异的影响,已经开始渗透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引发恐慌的苗头。 到了镇上,气氛更为明显。 虽然店铺大多还开着,但人流稀少,很多人脸上带着惊疑不定。茶馆、街角,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神情激动或恐惧。 顾平安甚至看到,镇子入口处不知何时贴上了几张崭新的告示,落款是镇派出所和镇政府,内容大致是提醒居民注意安全,减少夜间外出,发现异常及时上报云云,措辞谨慎,但遮掩不住背后的紧张。 他在镇上的老字号杂货铺采买了一些盐、糖、火柴、蜡烛、电池等日常消耗品,又去药店,以“调配药材”为名,买了不少种类的中草药——其中一些,恰好能掩盖他将来可能拿出的某些灵药粉末的气味和性状。 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一边抓药,一边忧心忡忡地叹气:“世道不太平啊,顾师傅。好些个治惊厥安神的药材,这两天都快被抢光了。” 顾平安附和了几句,心中了然。民间已经开始了本能的自救储备,虽然盲目,但趋势已显。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几条街巷,神识如水银泻地,仔细感知。镇上的“异常点”比顾家庄密集得多,也强一些。 废弃的老电影院背后,阴气凝聚如雾;菜市场后巷的排水沟附近,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和怨念。 甚至镇小学那棵据说有百年历史的老槐树下,也盘踞着一团不弱的灰气,使得整个校园都笼罩在一种令人不安的低气压中。 这些地方,官方似乎还没来得及处理,或者……无力处理? 顾平安在一家小饭馆吃了碗面,顺便听了满耳朵的流言蜚语。 有说市里出了连环命案,死状诡异;有说邻县请了厉害的大师,结果大师自己疯了;还有人说,上面成立了秘密部门,专门处理这种“事”…… 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但可以确定的是,局面正在失控的边缘滑行,官方的力量应对起来显然捉襟见肘,而像朱璇那样身怀“系统”的异数,恐怕也并非个例。 就在他结账准备离开时,饭馆角落里两个穿着普通、但坐姿挺拔、眼神锐利的男人低声交谈的只言片语,引起了他的注意。 “……确认了,能量残留痕迹指向这边……‘种子’反应微弱,可能刚觉醒,或者有屏蔽手段……” “……‘清道夫’已经就位,等‘观测者’进一步指示……必要时可以接触,但优先确保‘样本’回收……” “种子?” “清道夫?” “观测者?” “样本?” 顾平安心中一动,神识悄然聚焦过去。 那两人身上,有一种与昨晚越野车上之人相似的、冰冷而训练有素的气息,但更内敛,能量波动也略有不同,似乎并非同一拨人。 他们交谈时用了隐语,但“能量残留”、“觉醒”、“屏蔽”、“回收”这些词汇,指向性已经相当明确。 是在寻找像朱璇那样的“系统持有者”?还是……在找他这个“异常”? 他面色如常地走出饭馆,神识却牢牢锁定那两人。 只见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中一个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类似老旧寻呼机但屏幕是暗绿色的装置看了看,摇了摇头,两人便起身结账,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那装置……顾平安的神识“看”到上面有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似乎是一种探测仪器。 事情比他预想的更复杂。 除了朱璇及其可能代表的势力,似乎还有另一套体系,在悄然活动,目标直指“觉醒者”或“异常”。 顾平安没有跟上去。 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他记下了那两人的体貌特征和能量感觉,便加快脚步,离开了小镇。 回程的路上,他绕了点远路,特意从镇子边缘一片待开发的荒地经过。 这里荒草丛生,堆积着不少建筑垃圾,人迹罕至。他的神识扫过,在一处半塌的工棚角落里,“看”到了一小片颜色暗红、如同干涸血迹的苔藓,以及旁边散落的几块扭曲变形、沾满污渍的金属零件。 他走近,蹲下查看。那暗红苔藓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令人烦躁的负面精神波动。 而那金属零件上,则残留着一丝与朱璇系统能量相似、但更加狂暴紊乱的暗红气息,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人类的血腥味。 这里发生过什么? 是朱璇的“手笔”,还是其他系统持有者的争斗现场?那暗红苔藓,是受到某种能量污染后变异的植物吗? 顾平安小心地采集了一点暗红苔藓的样本,用特制的玉盒封好,放入储物空间。 又仔细检查了那些金属零件,上面有粗糙的切割和抓挠痕迹,不像是机器造成,更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蛮横撕扯过。 他将这些细节记下,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迅速离开了这片荒地。 回到顾家庄时,已是下午。 家中一切井然有序。后院东边的杂物房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林婉和顾秀莲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在地上铺了一层干净的旧帆布。 李秀珍清点了物资,列了个单子给他看。顾建军则带着几分忐忑,等待着父亲的考校。 顾平安先检查了顾建军的功课。 儿子确实下了功夫,将昨日所学的几种“异常”材料特征、危害、处理要点背得滚瓜烂熟,还能结合下午自己看顾平安留下的其他世界图鉴,提出一些初步的、略显稚嫩但方向正确的联想问题。 “不错。”顾平安难得地给出了肯定,让顾建军精神一振。 “但记住,书上的死物,和现实中活的变化,是两回事。明天开始,早晚练功照旧,白天你跟我进山,不只是清理,要学会寻找、判断、记录。” 他又查看了李秀珍的清点单子,补充了几样需要增加的储备,比如更多的食盐、白糖(可长期保存的高热量物资)、坚固的绳索、多用途刀具等。 并嘱咐她,下次去镇上采买,尽量分散、分批,不要引人注目。 最后,他走进收拾干净的杂物房,关上门。从储物空间取出几样东西:一小堆品质最差的杂灵石边角料、几颗能量几乎耗尽的废旧无属性晶核、一些来自低魔世界的、刻画失败但结构尚存的简陋符文石板、以及今天采集的暗红苔藓样本。 他打算在这里,布置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具有微弱防护和预警功能的“阵眼”。 虽然材料低级,手法也只能用最粗浅的、近乎阵法师学徒级的灵力引导和符文勾勒,但结合他这个宗师级的掌控力,足以在顾家宅院周围形成一个对“异常”能量(无论是阴气还是系统能量)敏感的反应区,并在遭到较强侵袭时,激发一次性的微弱防护和刺耳警报。 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护,更是给家人的一颗定心丸,也是下一步教授他们更深入知识的“教具”。 他静心凝神,手指在空中虚划,引导着稀薄的灵气(主要来自杂灵石和晶核的微量逸散)和自身一丝精纯的气血之力,在地上帆布刻画的简化阵图中缓缓流淌,与那些符文石板的残存结构产生共鸣。 过程缓慢而精细,不能有丝毫差错。 屋外,天色渐暗。 顾建军在院里练习着顾平安下午新教的一个防御性的小擒拿手法,李秀珍在厨房准备晚饭,林婉陪着浩然看图识字,顾秀莲则抱着那本《常见变异植物图鉴》看得入神。一切都笼罩在一种紧张却有序的氛围中。 突然——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幻觉般的震颤,从杂物房方向传来,瞬间掠过整个院落。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微暖而令人心安的气息,以杂物房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持续了大约两三秒,才缓缓平息。 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惊疑不定地看向杂物房。 顾建军距离最近,感受也最明显。在那股气息掠过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因为下午反复练习而有些酸痛的手臂似乎轻松了些,心头残留的一丝因诡异世界而生的隐约不安,也被涤荡一空。 “爸?”他忍不住朝房门喊了一声。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顾平安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明亮。 “没事。”他简短地说,“一点小布置。以后晚上,除非我允许,任何人不要靠近这间屋子。” 他没有解释那气息是什么,但家人看着他平静的脸,以及空气中似乎真的变得有些不一样的、令人安宁的感觉,都明智地选择了不再追问。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任和依赖,在无声中建立。 晚饭时,顾平安宣布,从明天起,全家的饮食将进一步调整,他会亲自负责一部分“药膳”的配置。 同时,要求每个人,包括小浩然,都要开始学习他简化后的“基础呼吸法”的静坐部分,哪怕每天只有十分钟,旨在进一步凝神静气,提升对自身和外界能量变化的感知力。 “卷”的强度,在不知不觉中又提升了一个等级。但这一次,无人抱怨。 深夜。 顾平安的神识依旧笼罩着家园和周边。杂物房内,那个简陋的“阵眼”如同一个沉眠的节点,微弱地运转着,将一丝丝稀薄的灵气和安神之力缓慢释放到院中,同时敏锐地监控着外界能量的异常波动。 村外,万籁俱寂。 但那辆黑色越野车离去的方向,以及镇上那两股神秘势力的气息,如同悬在头顶的阴云,并未散去。 顾平安盘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今天采集到的那片暗红苔藓的玉盒。苔藓样本在玉盒中依旧保持着那种诡异的活性,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波动。 朱璇的伤,应该没那么快好。 她那点系统能量,反噬起来够她受的。但按照这种“主角”模板的套路,挫折往往意味着“机遇”,说不定她因祸得福,解锁了系统更多功能,或者引来了什么“前辈”、“组织”? 而镇上那两股势力,“清道夫”和“观测者”,他们隶属何方?目的为何? 是官方的秘密部门,还是其他穿越者、重生者组成的隐秘团体? 他们口中的“样本”,是指诡异现象本身,还是指像朱璇、甚至像他这样的“异常个体”? 还有这暗红苔藓……能量污染的产物。这意味着系统的力量,或者某些诡异本身,已经开始对这个世界的物质基础产生影响。这才是最麻烦的。 个体的异变尚可控制,环境的异变,往往意味着不可逆的崩坏开端。 顾平安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星空晦暗,月光被薄云遮挡。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家的“卷”,必须更快,更高效。常规的按部就班,恐怕跟不上局势恶化的速度了。 或许……该用些“非常”手段了。 他的意识沉入储物空间那浩瀚的物资海洋。掠过灵石法宝、晶核武器、星际飞船……最终,停留在几个不起眼的、贴着“试验型”、“不稳定”、“副作用未知”标签的箱子上。 那是来自系统签到所得的一个垮世界的不同能量体系的实验品。 里面有一些理论上能“激发潜能”、“快速筑基”的药剂、仪器和阵法,但无一例外,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甚至致命的缺陷。 之前他从没考虑过动用这些,因为家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但现在,内外压力骤增,常规手段见效太慢。或许……可以在严格控制条件、做好万全准备的前提下,进行一些极小范围、极低剂量的……“适应性测试”? 比如,那台来自末日世界、号称能用微电流和特殊频率音波刺激脑域、提升学习效率和神经反应速度的“潜能激发仪(原型机)”: 副作用是可能引起短期头痛、失眠、情绪波动,甚至有极小概率导致神经紊乱。但如果将强度调到最低,时间严格控制,配合安神类药物和灵泉调理呢? 又比如,那个失败修仙宗门留下的“凝气散(残次品)”,服用后能让人在极短时间内感知到“气感”,但药性驳杂狂暴,极易损伤经脉,成功率不到三成。如果只用极其微小的分量,作为“引子”,配合他宗师级的气血引导和大量灵泉水的稀释滋养呢? 风险依然存在,但……值得一试吗?为了抢在更大的风暴来临前,让家人至少拥有初步的自保和应变能力? 顾平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眼中光芒闪烁,陷入深沉的思索。 窗外,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无数窃窃私语。远处山中,隐约传来一声凄厉悠长的、不知是鸟鸣还是兽嚎的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久久回荡。 顾家庄沉睡在夜色里,浑然不知潜藏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抉择。而顾家小院中,那一点微弱却坚定的“火光”,正在摇曳中,酝酿着一次可能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冒险。 第127章 诡异复苏(04) 第127章 诡异复苏(04) 求订阅 夜色如铁, 万籁俱寂。那声不知来源的凄厉长嚎余音散尽后,顾家庄陷入了更深沉的死寂,连虫鸣都消失了。 顾平安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 一遍遍扫过方圆一公里,确认那声音只是山中某种被阴气惊扰的野兽所发,并非新的诡异袭击, 才缓缓收回。 但他的心并未放松。 桌上,那枚来自失败修仙宗门的“凝气散(残次品)”玉瓶,在油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旁边摊开放着的, 是那台“潜能激发仪(原型机)”结构复杂、布满不明按钮和接口的操作手册拓印本。风险与机遇如同硬币的两面, 在他心中激烈碰撞。 家人的安全是底线, 但他更清楚,在即将席卷而来的、可能整村整镇乃至整县团灭的诡异狂潮面前,没有力量的安全,如同沙上堡垒。 常规的“卷”, 太慢了。朱璇背后的威胁,镇上神秘组织的窥探,环境本身的异变……都在加速。 必须冒险, 但必须是计算到极致的、可控的冒险。 他的意识沉入储物空间深处, 开始进行一场浩大而精细的“考古”与“推演”。 来自不同世界的、关于人体潜能开发、能量引导、药剂配伍、风险控制的海量知识——有些是正统传承,有些是疯狂实验, 有些是失败记录——被他的神识同时调动,如同无数光点在脑海中碰撞、组合、验证。 首要目标是确定最低风险方案。 “凝气散(残次品)”药性分析:主要成分“暴气草”、“蚀脉藤”萃取物占七成,药性酷烈;辅以少量“宁神花”、“固元参”粉末试图调和, 但比例严重失衡, 导致药力冲突驳杂, 服之如饮鸩止渴。 解决方法:大幅稀释, 以百倍甚至千倍灵泉水为基,只取其一丝“引气”特性;同时,用更高品质的、来自灵泉空间的“玉髓芝”粉末和“甘霖草”汁液作为缓冲与引导,护住心脉与主要经络。 服用时机,必须在气血最旺、心神最稳的晨练之后,且需他亲自以宗师级气血和微弱的神识之力全程护法,随时准备截断异常药力。 “潜能激发仪(原型机)”风险评估:其原理是用特定频率的微电流和次声波刺激大脑特定区域及周身穴位,强行提升神经活跃度与细胞代谢。 副作用源于频率不稳定、能量输出波动及个体差异。解决方案:拆解仪器,用储物空间中更精密的、来自星际世界的民用级生物电流调节器和声波发生器替代核心部件,重新校准;将输出功率设定在理论安全值的十分之一以下,且首次使用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使用前后,必须配合“清心茶”和安神香,使用者需进入深度放松的冥想状态。 接着是修炼体系的抉择。 这个世界,诡异复苏先于灵气,空气中弥漫的更多是阴性能量、怨念和混乱的规则碎片,正统的修仙吐纳法门在此环境事倍功半,甚至可能引入杂质。 但顾平安自身不同,他拥有近乎无限的纯净灵石和灵泉,无需依赖外界灵气,可家人不行。 他需要一门能够适应这种“偏差灵气环境”,甚至能初步利用、转化阴性能量(至少能无害化处理)的入门功法。 翻阅记忆和储物空间中的典籍,最终,他锁定了一门来自某个以“驭鬼”、“炼煞”闻名的偏门修仙小派的残缺基础法诀——《阴符养气篇》。 此功法本身品阶极低,且残缺不全,最高只能练到练气三层左右,但其核心在于通过观想特定符纹,于体内构筑一个简易的“阴符灵漩”,此灵漩对阴寒、负面能量有一定吸收、镇伏之效,并能缓慢将其转化为相对温和的“阴符灵气”滋养自身。 虽然转化效率低下,转化后的灵气属性也偏阴寒,不适合长久修炼,但胜在门槛低,对环境要求特殊,正适合当前局面作为过渡。 他可以将此功法大幅简化、改良,剔除其中容易引人邪念的部分,只保留最基础的观想和灵气运转路线,称之为《安神养气诀》。 最后,是资源与“生意”的考量。诡异复苏,恐慌蔓延,富人权贵对“安全”的需求将呈指数级增长。 前身“顾大仙”的名头,加上他昨日在王家的“战绩”(想必已通过某些渠道传开),就是最好的招牌。驱邪、镇宅、看风水……这些业务必须重新捡起来,而且要做得更高调,更“有效”。 这不仅是积累这个世界的财富和资源(有些特殊的、本土产生的材料可能有用),更关键的是——功德。 在多个世界的经历让顾平安深知,“功德”或者说“气运”、“因果善报”,是一种超越具体能量形式的、更为玄妙且强大的力量。 在此界诡异横行、怨念丛生之际,铲除诡异、庇护生灵,所得功德或许尤为可观。 这功德,不仅能护持自身,抵消一些冒险之举的因果反噬,未来或许还能成为家人修炼的助益,甚至影响这个世界的“灵气偏差”矫正进程。 思路逐渐清晰,方案在脑海中成型。风险依然存在,但已被压缩到理论上可接受的范围。 剩下的,就是执行,以及……应对执行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将“凝气散”和激发仪的相关物品收起,只留下那本改良好的《安神养气诀》第一层心法抄本。 天,快亮了。 晨光熹微。 今天的气氛格外凝重。顾平安没有多言,只是将抄本递给每人一份。“先看,试着理解,看不懂的标记。早课后,我有话说。” 众人接过薄薄的纸页,上面是工整却陌生的繁体字和简单的人体经络图示,还有一枚看似复杂、却又仿佛蕴含着某种规律的奇异符纹。 李秀珍看得头晕,林婉秀眉微蹙,顾秀莲眼睛发亮,顾建军则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精神。 早课依旧是站桩、呼吸。但今天,顾平安在带领大家做完基础练习后,增加了一个新的环节——静坐观想。 “闭上眼,放松身体,忘掉呼吸,只去想象我接下来描述的景象……” 顾平安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想象你们丹田位置,有一团温暖柔和的光……光慢慢变化,变成纸上的这个符纹……很模糊,没关系,只要有个大概的形状……感受这个符纹在慢慢旋转,很慢,很轻……它散发着微凉但让你感到安宁的气息……” 这是简化到极致的《安神养气诀》入门观想法,目的不是立刻产生气感,而是初步建立精神与那枚“阴符”的微弱联系,稳定心神,为后续可能的风险操作打下基础。 起初,众人只觉得莫名其妙,难以静心。 但在顾平安平缓持续的引导,以及院中那简陋阵眼散发出的、日益明显的宁神气息影响下,渐渐地,李秀珍紧皱的眉头松开了,林婉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顾秀莲脸上的兴奋被专注取代,顾建军则完全沉浸进去,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二十分钟后,顾平安叫停。 “感觉如何?” “好像……心里静了点。”李秀珍迟疑道。 “有点凉飕飕的,但不难受。”林婉摸了摸小腹。 “我觉得那图案好像在动。”顾秀莲兴奋地说。 顾建军睁开眼,眼中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惊奇:“爸,我刚才好像……真的‘感觉’到肚子那里有点不一样,像有个小漩涡,吸走了我脑子里一些乱糟糟的念头。” 顾平安点点头,顾建军的反馈最好,看来昨日的惊吓和今晨的专注,反而让他更容易进入状态。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以后每天早晚静坐时,都尝试这样观想。现在,解散,准备早饭。建军,你留一下。” 众人散去,顾平安带着顾建军走进堂屋,关上门。 “爸?”顾建军有些紧张。 顾平安看着他,直接道:“你的进度最快,但基础还不够牢。常规的法子太慢。 我有一法,可助你快速稳固心神,轻微提升对‘气’的感应,但有风险,可能会头痛、烦躁几日。你愿不愿意试?” 顾建军几乎没有犹豫,重重点头:“我愿意,爸!”昨日山中的无力感和父亲展现的力量,深深刺激了他。他渴望变强,渴望不再是拖累,而是能真正帮上忙,保护家人。 “好。”顾平安不再废话,让顾建军在椅子上坐好,全身放松。他则取出那台经过改造的“潜能激发仪”——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连接着几个贴片的、造型古怪的头箍和腰带。 “戴上这个,闭眼,继续观想刚才的符纹。无论感觉到什么,除非我让你停,否则保持观想,不要抗拒,也不要强求。”顾平安将贴片按在顾建军头部的几个穴位和脊椎关键点,调整好功率,设定时间:两分钟。 启动。 极其微弱的电流酥麻感和一种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嗡嗡声同时作用在顾建军身上。 他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立刻拧紧,观想中的符纹图案似乎变得清晰了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轻微的眩晕和太阳穴的胀痛。 顾平安全神贯注,神识笼罩儿子周身,密切监控着他气血和精神力的每一丝变化。仪器输出稳定,顾建军的反应在预期范围内,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好一点,他的精神韧性不错。 两分钟时间到,仪器自动关闭。 顾建军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眼神有些恍惚,但很快聚焦。“爸……有点晕,头有点胀……但,但我好像……更清楚那符纹的样子了,而且,”他摸了摸小腹,“这里凉飕飕的感觉,更明显了。” “正常反应。今天不要再用脑过度,多休息。”顾平安取下仪器,递给他一杯早就准备好的、加入了双倍宁神花粉和微量玉髓芝粉末的灵泉水,“喝了。” 顾建军一饮而尽,一股清凉之意直冲头顶,胀痛感顿时缓解大半,精神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清醒。 第一次测试,初步成功。顾平安心中稍定。 早饭后,顾平安将全家人再次召集,宣布了新的“家规”补充条款和近期计划。 “第一,修炼之事,乃我家立身保命之本,绝不可对外透露半分,至亲好友亦不可说。违者,家法重处。”顾平安语气森然,目光扫过,无人敢对视。 “第二,从今日起,我重开‘顾氏风水咨询’的牌子。 秀珍,你放出风去,就说我前日于市里王家小露一手,颇有心得,近日精力恢复,可接棘手之局,价格……翻十倍。”他需要名声,需要客户,更需要功德。富人权贵的单子,影响力大,功德也往往更厚。 李秀珍倒吸一口凉气:“十倍?他爸,这……有人请吗?” “会有的。”顾平安笃定道,“第三,建军,你下午跟我进山,我们去找点‘材料’。 莲子,你继续研读那些图鉴,尤其注意是否有类似‘阴气汇聚’、‘能量污染’特征的植物记载。小婉,你照顾好浩然,家里的防护要点,我再跟你细说一遍。” 安排妥当,顾平安带着顾建军再次进山。这一次,目标明确:寻找可能含有微弱阴性能量、可用于练手或辅助布置的本地材料,同时,也是实战训练。 他们深入昨日未曾到达的山坳深处,在一处背阴的溪流边,顾平安发现了几块被水流冲刷得圆润、但触手冰凉的“寒水石”,内含极微量水属阴气。 又在一处野兽废弃的洞穴口,找到几株叶片边缘泛着灰白色、散发着淡淡腥气的“尸腐草”,是受动物尸体阴气滋养所生。 每发现一样,顾平安都详细讲解其特性、可能用途、潜在危害,并让顾建军亲手处理(戴着他特制的手套),用简单的符纸(来自低魔世界,效果微弱)或阳性药材粉末进行封存。 途中,他们甚至遭遇了一小群被阴气侵染、变得格外暴躁嗜血的野猪。 顾平安没有出手,只让顾建军利用地形和手中柴刀,配合刚刚练了没几天的粗浅身法和小擒拿,在惊险中将其一一击退。 顾建军累得几乎虚脱,身上也多了几处擦伤,但眼神却越发锐利,对自身力量的运用和危险环境的适应,有了质的飞跃。 傍晚归家,顾建军虽然疲惫不堪,但精神状态却昂扬饱满。顾平安将采集到的材料分门别类放好,这些都是未来给家人练手、制作简单法器或配置特定药剂的素材。 接下来的几天,顾家进入了高速运转的“卷”时代。 早晚雷打不动的集体练功、观想静坐。 顾建军在间隔一天后,接受了第二次“潜能激发”,时间延长到三分钟,反应依旧可控,且观想效率和“气感”明显提升,已经能勉强引导那一丝微弱的、凉飕飕的“气”在指定经脉运行一小段距离。 顾平安开始酌情让他服用稀释了数千倍的“凝气散引子”,每次只一小滴,混合在灵泉水中,配合他的护法,过程有惊无险,顾建军的身体素质和精神感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李秀珍、林婉和顾秀莲的进度慢很多,但每日的“养生茶”、观想静坐和桩功练习,也让她们气色日益红润,精力充沛,对阴冷环境的耐受度明显增强。 小浩然的“药浴”从未间断,小家伙长得越发结实聪慧,偶尔在静坐时,竟也能似模似样地闭眼呆坐一会儿,让大人们啧啧称奇。 与此同时,“顾大仙”名声再起的风声,也在顾平安有意无意的推动下,悄然传开。 先是镇上几个消息灵通的富户派人来试探,顾平安挑了两个家中确实有微弱阴气纠缠、但问题不大的,略施小计(用低阶符箓或简单阵法配合心理疏导)便轻松解决,收费不菲,效果“显著”,口碑立起。 这一日,顾平安接到了一个来自县城的紧急电话。 打电话的是县城一位颇有能量的建材老板,姓赵,声音惊恐,语无伦次,说是家中独子中邪已三日,请了数位“高人”均束手无策,甚至有一位当场吐血昏厥,听闻顾师傅有大能,恳请救命,价格随便开。 顾平安放下电话,眼中精光一闪。 大鱼来了。这种程度的“中邪”,恐怕不是简单游魂,涉及的因果和能量更强,风险更大,但相应的,若能解决,功德和报酬也绝对丰厚。 他看了一眼正在院中努力练习一套新步法的顾建军,以及在一旁跟着比划的顾秀莲。是时候,带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场面”了。 “建军,莲子,收拾一下,带齐我给你们准备的东西,明天一早,跟我去县城。” 顾建军和顾秀莲同时停下动作,看向父亲。顾建军面色一肃,顾秀莲则既紧张又兴奋。 “这次,可能会有点危险。”顾平安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但也是你们检验所学、真正入门的好机会。记住,多看,多听,少说,一切行动听我指挥。” 夜幕降临,顾平安独自在房中,将从赵老板电话中描述的零星症状、家庭住址等信息输入一个来自星际世界的、功能残缺的民用级因果推演仪(他称之为“吉凶盘”)中,又结合自身神识对县城方向的模糊感应,进行推演。 仪器屏幕闪烁,最终定格在一个模糊的、缠绕着浓重黑红怨气的宅院影像上,旁边出现一串不断跳动的、代表危险等级和能量性质的乱码符号,最后是一个极高的概率值:凶煞汇聚,怨灵雏形,有血祭痕迹。 顾平安眉头微蹙。 怨灵雏形? 还有血祭?看来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赵老板的儿子,恐怕不仅仅是“中邪”那么简单。 他起身,开始准备明日可能用到的东西。除了常规的雷击桃木、特制符纸、药粉,他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几样压箱底的物品: 一张来自修仙界的、品相一般但对付阴魂怨灵有特效的“驱邪符”(正品);一小瓶“清心破瘴丹”的粉末(稀释后可用于唤醒神智);以及,一把剑身狭长、刻有简单破邪纹路、来自某个高武世界的“精钢斩邪剑”。 对付有形体的东西,还是物理攻击更直接。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今日签到得到的一件新物品上:【诡域残图(碎片)*1】。 说明是:记载了某个低阶诡异事件发生地点及部分规则的残缺地图,信息可能已过时或扭曲。 他拿起那张触手冰凉、仿佛用人皮鞣制的残破图纸,上面用暗红色的、扭曲的线条勾勒出模糊的建筑轮廓和地形,旁边标注着难以辨认的符号和少量文字。 其中一个符号,与他从“吉凶盘”上看到的、代表赵老板家方位的能量标识,有几分相似。 是巧合,还是……这张残图所指,就是赵家? 顾平安盯着残图,眼神幽深。 看来,明天的县城之行,不仅是赚取功德和资源的生意,很可能还会揭开这个诡异复苏世界更深层的、令人不安的一角。 窗外,夜风呼啸,隐隐带来远方县城方向模糊不清的、仿佛无数人呜咽低泣的嘈杂声响,又似只是幻觉。 顾平安收好所有物品,吹熄油灯,盘坐于黑暗之中。 他也要开始自己的修炼了。家人的“卷”已步入正轨,而他这个领路人,更不能停下脚步。 这个世界的“灵气”虽然偏差,但他有灵泉、灵石,《阴符养气篇》只是给家人的过渡,他自己修炼的,是真正来自高阶修仙世界的正统功法《混元一气诀》。 此功法中正平和,兼容并蓄,对灵气纯度要求高,但正适合他用灵石灵泉闭关苦修,无需理会外界污浊。 灵石在手中化为齑粉,精纯的灵气如涓涓细流汇入经脉,按照玄奥的路线运转周天,一点点夯实着练气期的根基,并向更高的层次缓慢而坚定地推进。一丝丝微弱却精纯的神识之力,也在悄然增长,对周身能量的感知和控制越发入微。 黑暗中,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与窗外呜咽的风声,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 顾家庄沉睡,顾家小院静谧。但所有人都知道,平静之下,力量在积蓄,风暴在酝酿。明日之行,或许就是一个全新的、更危险也更具机遇的篇章开端。 而在县城那被浓重怨气笼罩的赵家宅院里,一声非人的、饱含痛苦与怨恨的嘶嚎,穿透厚厚的墙壁,在冰冷的夜色中回荡,预示着明日等待着顾家父女三人的,绝不会是一次轻松的“出诊”。 夜,还很长。修炼无岁月,危机已叩门。 第128章 诡异复苏(05) 第128章 诡异复苏(05) 求订阅 夜色如浓稠的墨, 将顾家庄紧紧包裹。 远方县城方向隐约传来的呜咽风声与若有若无的嘶嚎,并未能穿透顾家小院那层日渐凝实的、混合了简陋阵法、安神气息与家人坚定意念的无形屏障。 堂屋内,灯光早已熄灭。但黑暗对顾平安而言, 与白昼并无不同。 他盘膝坐在床上,手中最后一块中品灵石化作飞灰,精纯的灵气被《混元一气诀》炼化吸收, 沉入丹田气海。 那里,一团氤氲的、呈现出混沌初开般淡灰色的气旋,比之数日前, 又凝实浑厚了一分, 运转间, 隐有风雷之声在体内细微共鸣。 练气三层,稳固,扎实。 这进度若放在正统修仙界,也不算龟速。 但在此界灵气污浊偏差的环境下, 全靠灵石硬推,已是骇人听闻,算是天才。 顾平安缓缓睁开眼, 眸光在黑暗中亮如寒星, 一丝属于修士的、超然物外的清冷气质悄然流转,又被迅速敛入眼底深处, 归于平凡。 他侧耳倾听。隔壁房间,妻子李秀珍的呼吸悠长平稳,带着修炼《安神养气诀》后特有的沉静节奏。 儿子顾建军的房间里, 气血奔涌之声比常人雄浑数倍, 显然在睡梦中身体依旧本能地搬运着那一丝日益壮大的“阴符灵气”, 伴随着极其轻微的、仪器刺激后的精神活性余波。 儿媳林婉和孙子浩然的房间安谧温馨。女儿顾秀莲那边, 则传来细微的翻书声和偶尔的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这丫头,又在挑灯夜读那些“图鉴”了,是个勤奋的孩子。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与沉甸甸的责任感,同时涌上顾平安心头。 家人的“卷”,已然上路,且初见成效。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赵家电话中透露的凶险,那张“诡域残图”的诡异指向,都在提醒他,外界的风暴正在加速成形,威力远超之前的零星游魂。 是时候,让家人的修炼,从“打基础”、“适应环境”的初级阶段,正式跨入“汲取能量”、“壮大自身”的正轨了。 再拘泥于那些稀释千倍的药引、效果微弱的残次品、以及过于简化的过渡功法,不仅是浪费时间,更是对家人潜力的浪费,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的一种轻慢。 他顾平安,穿越十四世,囤积的资粮如星河瀚海,难道还供养不起一个小家庭的正式修行? 心念至此,豁然开朗。 之前的谨慎、步步为营,是必要的铺垫。而现在,铺垫已成,该上正菜了。 他身形微动,消失在房中。 灵泉空间内,灵气氤氲如雾,生机盎然。 顾平安没有去动那些年份久远、药力霸道的顶级灵药,而是来到一片专门划分出来、用于日常消耗的“灵植区”。 这里,一畦畦碧绿如玉的“翡翠稻”已然成熟,稻穗低垂,每一粒都饱满晶莹,散发着纯净的木属性灵气和淡淡的米香。 旁边,是挂满枝头的“朱颜果”,形似苹果,色泽红艳如火,咬一口汁水丰沛,蕴含温和的火灵之气,最是滋养气血。 还有叶片肥厚、脉络泛着银光的“月光蔬”,藤蔓上垂着紫玉般剔透的“琉璃茄”,角落里静静绽放幽蓝光芒的“星辉蓝莓”…… 这些都是品阶不高(普遍在一阶下品到中品),但灵气纯净温和、极易吸收、且口感绝佳的低阶灵植,最适合给初入修行的凡人改善体质、补充灵机。 产量?对他来说,这里的每一株都是能自行繁衍、生生不息的灵种,只要灵泉不枯,便是取之不尽。 他意念一动,成熟的翡翠稻自动脱粒,收入特制的玉匣;朱颜果、月光蔬等也各采撷了足够全家食用月余的分量。 接着来到药泉空间。 这里的药材品级更高,药性也更专一。他选取了几种药性最为平和、兼具固本培元与疏通经络之效的一阶灵药: “三叶蕴灵草”、“玉髓芝”、“温脉花”。又取了一小瓶药泉核心处凝聚的、淡金色泽的“本源药露”,此露生机磅礴,但药性过于纯粹猛烈,需大量稀释方可使用。 最后是储物空间。 他直接略过那些堆积如山的普通物资和低级货色,神识沉入专门存放“丹器阵符”成品区域的“低阶适用区”。 这里的东西,来自修仙世界,品级从一阶到三阶不等,虽然在他庞大的收藏中只能算“普通货色”,但放在此界,任何一件流落出去,都足以引起那些刚刚接触超凡的势力疯狂争抢。 不只是有他自己在修仙世界收集的,还有他利用签到系统签到得到的,可能来自别的修仙世界。 丹药类:他取了十瓶“培元丹”(一阶上品,固本培元,温和无副作用,适合练气初期)。 五瓶“清心丹”(一阶中品,宁神静气,抵御外魔、负面情绪侵袭)。 三瓶“活血通络散”(一阶下品,外用,辅助炼体,缓解疲劳伤痛)。 法器类:挑选了五枚“清心玉佩”(一阶中品,恒定微弱的清心宁神结界,可被动抵御低等精神侵蚀)。 三把“精钢斩邪短匕”(一阶下品,铭刻基础破邪符文,对阴魂怨灵有额外伤害)。 以及一面巴掌大小、非金非木的“小五行盾”(一阶上品,可自动激发抵挡一次不超过练气中期强度的物理或能量攻击,每日最多三次)。 阵符类:拿了三套“简易聚灵阵盘”(一阶中品,以灵石驱动,可在小范围内汇聚、纯化灵气,效果微弱但持久稳定)。 一沓“驱邪符”(一阶下品,一次性消耗品,对游魂级诡异有驱散效果)。 几张“护身符”(一阶中品,可抵挡一次较强阴气冲击或物理打击)。 甚至,他还找出了一本名为《小五行基础术法详解》的玉简,里面记载了诸如“御物术”、“清洁术”、“点火术”、“凝水诀”、“金光咒(弱化版)”等最基础、最实用的五行小法术,正是练气期修士日常所用。 这些资源,足够将顾家上下从头到脚武装起来,并支撑他们完成从凡人到练气初期的平稳过渡。 至于更高阶的……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以家人目前的境界和心性,给多了反而是祸害。 将所有东西归置好,顾平安退出空间。外界不过过去片刻。 天光未亮,他却已无睡意。 索性起身,来到厨房。用灵泉水淘洗翡翠灵米,放入那口用了多年、被烟火气浸透的铁锅中,注入足量灵泉水,引燃灶火。又取了几枚朱颜果、一把月光蔬、几片温脉花叶,准备熬煮一锅简易的“灵蔬灵果粥”。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洒入厨房时,锅盖缝隙中溢出的,已不再是寻常米粥的香气,而是一种混合了清新草木、醇厚米粮与淡淡花果甜香的奇异味道,光是闻着,便觉精神一振,口舌生津。 顾平安将粥盛好,又用玉碟装了些切好的星辉蓝莓和琉璃茄片。这才来到院中。 家人已然准时聚集。当顾平安将那一碗碗色泽莹润、灵气内蕴的灵粥,和一碟碟明显不凡的“水果”摆上桌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爸,这米……”顾建军看着碗中那近乎透明的、每一粒都仿佛有光华流转的米粒,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让他体内那一丝阴符灵气都为之活跃的纯净气息,声音有些干涩。 “吃。”顾平安言简意赅,自己先端起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灵米入腹,温和的灵气自然化开,滋养四肢百骸,通体舒泰。虽然对他如今的修为提升微乎其微,但那种纯粹食物带来的满足感,却是久违了。 李秀珍、林婉、顾秀莲也迟疑着端起碗。 一口灵粥下肚,反应各不相同。李秀珍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微寒和常年劳作留下的一丝沉疴隐痛,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林婉感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连视力似乎都好了些。顾秀莲则瞪大了眼睛,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顺着食道扩散,让她熬夜看书的那点疲惫一扫而空,精神百倍。 小浩然被喂了一小勺粥糊,咂咂嘴,眼睛弯成了月牙,伸出小手还要。 “以后,家里的吃食,主要用这些。”顾平安放下碗,平静地宣布,“米粮蔬果管够,但有一点,不许浪费,更不许将任何残渣、果核等带出家门,一律在院中焚烧处理。” 他又拿出那些瓶瓶罐罐和玉佩、短匕等物,一一分派。 “培元丹,每人每日一粒,饭后服用,化开药力后配合观想修炼。清心丹,感觉心烦意乱、噩梦连连时含服。活血通络散,练功后涂抹酸痛处。”他将丹药分给每人一份。 “清心玉佩,贴身佩戴,洗澡睡觉也不许摘下。短匕随身携带,算是个防身的家伙。 这小盾,输入一丝你们观想出来的‘气’就能初步激发,遇到危险时能挡一下。”他将法器也分发下去,并简单告知用法。 李秀珍摸着温润清凉的玉佩,看着手中寒光闪闪却莫名让人心安的短匕,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头,紧紧将东西抱在怀里。 林婉轻声谢过,小心收好。 顾秀莲兴奋地摆弄着短匕和小盾,爱不释手。 顾建军则是深吸一口气,将东西郑重收好,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这些符箓和阵盘,我来保管,必要时会用。”顾平安收起剩下的,“另外,这本《小五行基础术法详解》,莲子,先由你抄录,然后全家一起研习。从最简单的‘清洁术’、‘凝水诀’开始。” “是,爸。”顾秀莲激动得小脸通红,接过那枚触手温凉的玉简,如获至宝。 “今天早课照旧。早饭后,建军,莲子,你们随我继续进山实战,适应新得的东西。 秀珍,小婉,你们在家,除了日常修炼和家务,开始尝试用我留下的‘简易聚灵阵盘’辅助静坐,感受真正的‘灵气’环境。浩然……继续泡澡。” 安排完毕,早饭在一种近乎梦幻的氛围中结束。每个人都感觉身体暖洋洋、轻飘飘的,精神饱满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日子,顾家彻底进入了“修仙家庭”的模式。 每日三餐,皆是灵米灵蔬灵果,偶尔顾平安还会从灵泉空间取些低阶灵禽蛋或肉质温和的灵鱼改善伙食。家人的体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 李秀珍鬓角的白发竟有转黑迹象,脸上的皱纹淡了不少,干起农活来比以前利索数倍。 林婉肌肤莹润,气色绝佳。 顾秀莲个头都似乎蹿了一点,精力旺盛得吓人。 顾建军更是气血雄浑,肌肉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眼神锐利如鹰。 连小浩然都长得飞快,眼神灵动,咿呀学语都比别家孩子清晰。 修炼上,有了正品培元丹和聚灵阵盘的辅助,加上每日食补,进度一日千里。 顾建军率先突破,丹田内那丝阴符灵气壮大到发丝粗细,能勉强运行小周天,正式踏入练气一层,并成功施展出“御物术”(目前只能让匕首微微颤动)和弱化版“金光咒”(掌心能凝聚鸡蛋大小、持续三秒的淡金光团)。 顾秀莲紧随其后,虽灵气量稍逊,但对术法的理解和掌控似乎更有天赋,“清洁术”和“凝水诀”很快上手。 李秀珍和林婉慢一些,但也相继感受到清晰的“气感”,能引导微弱灵气滋养身体,精神感知大幅提升。 顾平安自己的修炼也未落下。 在消耗了数量可观的中品灵石后,他顺利突破至练气四层,神识覆盖范围扩展到方圆一点五公里,对能量的掌控更加精细入微。 他开始尝试炼制一些简单符箓和法器——用此界材料结合自身灵力,虽然品阶不高(连一阶下品都勉强),但更具本土适应性,也更能掩人耳目。 与此同时,“顾大仙”的名声随着赵家之事(他们尚未动身,但风声已传出)和之前几单漂亮生意,在县城及周边富商圈子里越传越响,隐隐有成为“业界标杆”之势。 每日都有或明或暗的打听、邀约传来,报酬开得一个比一个惊人。顾平安并未轻易答应,他在筛选,也在等待。功德要赚,但风险需可控,家人的修炼节奏更不能被打乱。 这一日,顾平安正在院中指导顾秀莲练习“金光咒”的凝练与爆发技巧,神识忽地一动。 村口土路上,一辆黑色的、挂着省城牌照的豪华轿车,正朝着顾家庄驶来。 车速不快,但目标明确。车内坐着两人,司机是个精悍的寸头青年,气息沉稳,似有军旅背景。 后座则是一位穿着得体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约莫六十岁上下的老者。老者闭目养神,手中捻着一串乌黑发亮的念珠,身上没有丝毫能量波动,如同寻常富家翁。 但顾平安的神识却从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极其隐晦、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宁静”气场。 那不是修炼出来的灵力,更像是一种长期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形成的特殊气质,或者……是某种极高明的敛息术? 而且,那串念珠,隐隐给他一种不太舒服的、类似“诡域残图”材质的阴冷感。 来者不善,且身份绝不简单。 顾平安眼神微凝,对还在努力凝聚金光的顾秀莲道:“停下,回屋。告诉你妈和嫂子,有客到,寻常应对即可,不必慌张。” 顾秀莲敏锐地察觉到父亲语气中的一丝不同,立刻收功,乖巧点头,快步走进堂屋。 顾平安则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院门口,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村口方向。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了顾家院门外。寸头司机率先下车,动作干练地拉开后车门。 唐装老者缓缓踏出,抬头,目光与院门口的顾平安正好对上。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审视与探究的微笑,拱手道:“可是顾平安,顾师傅当面?老朽姓沈,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久居人上的威仪。 顾平安面色不变,亦是拱手还礼:“沈先生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寒舍简陋,若不嫌弃,里面请。” 两人目光再次交错,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 沈老微微一笑,抬步向院内走去。寸头司机默不作声地跟在身后,目光锐利地扫过院子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在那间布置了阵眼的杂物房和顾平安身上,略微停留。 堂屋内,李秀珍已奉上茶水(普通茶叶)。 沈老坐下,目光扫过堂屋简朴却干净的陈设,在顾平安身上停留片刻,笑道:“顾师傅好雅致,这山野之间,倒是清净。难怪能静心钻研,得窥玄妙。” “乡野之人,混口饭吃罢了。”顾平安语气平淡,“不知沈先生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沈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并未饮用,放下茶杯,脸上笑容微敛,正色道: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顾师傅前些时日,在市里王家、镇上几处显露的手段,老朽略有耳闻。如今世道渐乱,妖孽丛生,正是能人异士匡扶世道之时。 老朽此来,一是慕名拜会,二是……有一事,想请顾师傅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观察着顾平安的反应,见对方神色不动,才继续道:“此事非同小可,关乎数百人性命,甚至可能牵扯更广。地点在邻省一处古镇,近来怪事频发,已有数位前去探查的‘同行’折戟沉沙。 老朽受托组织人手,前往一探究竟,并尽可能解决祸端。酬劳方面,顾师傅大可放心,必让您满意。 此外,参与此事者,皆非等闲,顾师傅或许也能结识一些‘同道’,交流印证,于修行亦有益处。” 沈老话语平和,但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却极大。组织人手?数百人性命?折戟沉沙的“同行”?还有“同道”交流…… 顾平安心中念头飞转。 这沈老,恐怕代表着一个已经初步成形、并能接触到高层次诡异事件的“圈子”或者“组织”。 他口中的“古镇祸端”,危险性绝对远超之前处理的任何个案。 但相应的,一旦解决,功德必然巨大,或许还能接触到这个诡异复苏世界更深层的秘密,以及……其他“觉醒者”或“修炼者”。 风险与机遇,都呈几何级数放大。 顾平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呷了一口。他的神识如同最精细的探针,试图捕捉沈老和那寸头司机身上更深的秘密。 沈老身上那层“宁静”气场依旧完美,仿佛浑然天成。那寸头司机,气血旺盛远超常人,体内似乎也有一股微弱但凝练的、不同于灵气也不同于阴气的特殊能量在运转,像是……经过某种科学或特殊方法强化的结果? 见顾平安沉吟,沈老也不催促,只是捻动着手中的乌黑念珠,目光温和地看着他。 堂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茶杯中袅袅升起的水汽,在阳光下缓缓变幻着形状。 屋后,顾建军悄然握紧了怀中的斩邪短匕。顾秀莲扒在门缝后,紧张地屏住呼吸。李秀珍和林婉紧紧搂着浩然,手心全是汗。 他们都感受到了前院传来的、那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力。 终于,顾平安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沈老,目光平静无波。 “沈先生,”他缓缓开口,“此事关乎重大,顾某需要时间考虑,也需要了解更多详情。” 沈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笑容未变:“理当如此。 这是老朽的名帖和那古镇的初步资料,顾师傅可先过目。三日后,若顾师傅有意,可按照名帖上的方式联系老朽。届时,我们再详谈。” 他示意了一下,寸头司机立刻将一个朴素的黑木匣子放在桌上,然后退回原位。 沈老起身:“既如此,老朽就不多叨扰了。顾师傅,告辞。” “慢走。”顾平安起身相送。 黑色轿车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驶离了顾家庄。 顾平安回到堂屋,打开那个黑木匣子。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张触手冰凉、仿佛金属打造的黑色名帖,上面用暗金色字体简单写着“沈星河”和一个加密的电话号码。另有一份薄薄的、打印出来的资料,首页抬头是一行加粗的黑体字: 【绝密档案:滇南省,落霞镇,‘百鬼夜行’事件初步调查报告及求援函】 顾平安的目光,落在“百鬼夜行”四个字上,眼神骤然一凝。 而在他神识感应的边缘,那辆驶离的黑色轿车内,沈星河缓缓闭上眼,手中乌黑念珠停止捻动。 他对前排的寸头司机低声道:“通知‘观测者’,目标‘顾平安’,初步评估:潜力极高,警惕性强,疑似掌握完整低阶修炼体系及资源。 对其家庭情况掌握不足,建议列为‘重点观察与争取对象’,暂缓‘接触后评估’程序。落霞镇之事,可适当增加筹码。” “是。”寸头司机沉声应道,手指在车载一个隐蔽的屏幕上快速操作。 顾家庄,顾家小院。 顾平安合上木匣,目光望向窗外远山。落霞镇,“百鬼夜行”……听起来,就像是一张通往更深黑暗与更丰厚“报酬”的邀请函,也像是一个可能吞噬一切的巨大漩涡。 家人的修炼刚刚步入正轨,县城赵家的事还未了结,如今又添了这桩……是继续偏安一隅,稳步积蓄力量,还是主动踏入漩涡,在更大的危机与机缘中搏一个未来? 他转身,看向堂屋后面。那里,几双关切而紧张的眼睛正透过门缝望过来。 顾平安沉默片刻,忽然对里面说道:“建军,莲子,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县城,先把赵家的事了结。”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先解决近忧,再谋远虑。而落霞镇的邀请……三天时间,足够他做出抉择,也足够他,为家人和自己,准备更多的底牌了。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而顾家这条刚刚驶入修仙之海的小船,是选择暂时泊入避风港,还是升起帆,主动驶向那风暴与宝藏并存的未知深海? 答案,或许就在那滇南的落霞古镇,那即将到来的“百鬼夜行”之中。 第129章 诡异复苏(06) 第129章 诡异复苏(06) 求订阅 晨光初透, 顾家庄笼罩在一片浅金色的薄雾中。顾家小院门口,顾平安负手而立,身旁是已经收拾利落的顾建军和顾秀莲。 顾建军换上了一身质地坚韧、样式普通的深色衣裤, 腰间皮带扣上别着那柄斩邪短匕,衣襟内袋贴身放着清心玉佩和小五行盾,整个人如同一把收入鞘中的利剑, 沉稳中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锐气。 顾秀莲则是一身便于活动的运动装,马尾辫高高束起,腰间同样悬着短匕, 脖子上挂着玉佩,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顾平安给的、巴掌大小、装有特制驱邪药粉和几张基础符箓的布囊, 小脸上既有紧张,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与跃跃欲试。 “该交代的,昨晚都交代了。”顾平安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记住三点:第一,此行以了结因果、获取资源为主,多看多学, 动手听令。 第二, 遇事莫慌,你们所学所练, 足以应对寻常危险。 第三,若事有不谐,保命第一, 立刻退回我身边。” “是, 爸。”两人齐声应道, 神色肃然。 李秀珍和林婉抱着小浩然站在堂屋门口, 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却也明白这是孩子们成长的必经之路,只能反复叮嘱“小心”、“听你爸的话”。 顾平安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停在院外的那辆半旧面包车——顾建军的“公司用车”。 昨日沈星河来访后,他便决定将去县城赵家的行程提前。一来,赵家之事拖延恐生变故,二来,他也想通过这次实战,检验儿女近期的修炼成果,同时获取一笔启动资金和现实物资,为可能到来的“落霞镇”之行,或是更长远的发展,做些储备。 车子发动,驶离顾家庄,朝着县城方向而去。 车内,顾平安闭目养神,实则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般铺开,笼罩着车身及方圆一公里范围,监控着沿途一切。 顾建军专注开车,顾秀莲则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略显荒凉的初冬景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布囊。 随着靠近县城,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路上的车辆行人明显稀少,偶尔看到的人也是行色匆匆,面带忧色。一些店铺虽然开着门,却门可罗雀。 街道两侧的墙壁上,多了些崭新的、字迹潦草的警示标语或胡乱张贴的符纸。一种压抑的、山雨欲来的恐慌感,弥漫在城市上空。 更让顾平安在意的是,神识感应中,县城内“异常”的能量节点比之前多了数倍。 不仅局限于废弃建筑、阴暗角落,甚至在一些看似正常的居民楼、商铺、乃至政府机构附近,都有或浓或淡的阴气、怨念盘踞,如同城市肌体上蔓延的溃疮。 而赵家所在的城西“锦绣苑”别墅区方向,更是有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红怨气冲天而起,即便在白日,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好重的煞气……”顾建军也感应到了,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嗯。”顾平安睁开眼,目光投向城西,“看来那赵老板的儿子,惹上的东西不简单。不仅仅是‘中邪’。” 根据赵老板电话里的哭诉和沈星河给的资料零星信息,再结合那“诡域残图”的模糊指向,顾平安心中已有大致推测。 那黑红怨气中,血腥味浓重,隐有孩童凄厉哭嚎与妇人绝望诅咒交织的怨念,恐怕牵扯了不止一条人命,且死状极惨,怨气经年累月凝聚不散,又逢此诡异复苏的“好时候”,已近成形。 车子驶入“锦绣苑”。 这里是县城最早开发的高档别墅区,环境清幽,但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异样的死寂中。不少别墅门窗紧闭,拉着厚厚的窗帘,几乎看不到人影。 赵家所在的八号别墅,更是被一种无形的阴冷气息包裹,连门口的花草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枯萎发黑状态。 顾平安三人刚下车,一个满脸憔悴、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就踉跄着从别墅里冲了出来,正是赵老板。 他看到顾平安,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噗通一声就要跪下:“顾大师!您可算来了,求您救救我儿子,救救我家吧。” 顾平安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赵老板。“赵老板不必如此,既然来了,自会尽力。先说说具体情况。” 赵老板被这股力量托起,心中惊骇更甚,对顾平安的信心又多了几分,连忙将三人请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檀香也掩盖不住的腥臭和阴冷。 所有窗帘都拉着,灯光惨白,照得人脸发青。几个佣人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我儿子赵明轩,三天前晚上从外面回来,就说头疼,早早就睡了。”赵老板声音颤抖: “结果半夜,他房间里传来……传来女人的哭声和小孩的笑声。 我们冲进去,就看到他……他坐在床上,眼睛翻白,嘴角流血,对着空气说话,说的都是……都是些听不懂的疯话,有时候又像在跟什么人争吵、哀求……” “我们请了县城最好的医生,查不出毛病。又请了……请了好几位师傅。”赵老板脸上露出恐惧: “第一位张师傅,刚进明轩房间就大叫一声,吐血晕倒,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第二位李道长,做了法事,结果法坛无故自燃,李道长手臂被烧伤,仓皇离开。 第三位……是省城来的‘高人’,带着法器进去,不到十分钟就脸色惨白地跑出来,说明轩被厉鬼附体,他道行不够,让我们……准备后事……” 说到这里,赵老板已是老泪纵横:“顾大师,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他才二十五岁,求您了,不管多少钱,只要您能救他,倾家荡产我也愿意。” 顾平安神色不变,神识早已穿透墙壁,锁定了二楼东侧那间被浓重黑红怨气包裹的主卧。 怨气翻涌,其中确实纠缠着至少三道强烈的不甘怨魂,一道属于年轻女子,两道属于幼童,怨毒之深,已然影响到现实,房间内的温度恐怕已接近冰点,而且……有血祭的残留痕迹。 “钱的事,稍后再说。”顾平安淡淡道,“带我去看看令郎。” 赵老板连忙引路。 来到二楼主卧门口,一股刺骨的寒意隔着厚重的实木门板透出,顾建军和顾秀莲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体内微弱的灵气自动运转抵御。 顾平安示意他们留在门外警戒,自己推门而入。 门开的刹那,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怨气扑面而来,伴随着尖锐的、直刺灵魂的哭嚎与咒骂。 房间内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墙壁上布满了用指甲或是什么尖锐之物划出的凌乱血痕,有些甚至组成了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符咒图案。 一个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年轻男子被几根粗大的麻绳捆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双目紧闭,脸色青黑,嘴唇乌紫,身体不住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而在顾平安的神识“视野”中,三团黑红扭曲、面目模糊的怨魂,正死死缠绕在赵明轩身上,不断撕扯、啃噬着他的生机与魂魄,同时对他施加着恐怖的幻象折磨。 其中那女子怨魂,似乎还保留着些许生前的执念,不断尖啸着:“负心汉,还我命来,还我孩子命来。” 果然是有命债,而且很可能是情杀加害子。 顾平安心中明了。这种怨魂因血亲或挚爱背叛虐杀而生,怨气最重,也最难化解,尤其是它们似乎还得到了某种外力(可能是此界诡异复苏规则,也可能是其他)的“滋养”和“认同”,几乎要化为地缚灵一类的存在。 “顾大师……”赵老板在门口探头,声音发颤。 “退出去,关上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没我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顾平安头也不回地吩咐。 赵老板如蒙大赦,连忙关门退走。 顾平安不再隐藏,周身气息一变。练气四层的灵力流转,混合着一丝仙武宗师的阳刚气血,化作一股无形的威压,缓缓向房间中央的怨魂迫去。 他左手掐诀,右手食指凌空虚画,一个简易却蕴含镇魂之力的金色符纹在指尖凝聚,正是《阴符养气篇》中记载,又被他改良过的“镇魂符”。 “呜——!” 三只怨魂同时感应到威胁,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暂时放开了对赵明轩的折磨,化作三道黑红旋风,朝着顾平安猛扑过来。 阴风怒号,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墙壁上的血痕仿佛活了过来,流淌下暗红色的液体。 顾平安神色不变,指尖金色符纹骤然亮起,向前一推。 “镇!” 金光乍现,如同黑暗中投入一颗小太阳。扑在最前面的幼童怨魂尖叫一声,黑红的形体被金光灼烧得滋滋作响,猛地缩了回去。 另外两只怨魂也惊惧后退。 但这金光对它们伤害有限,更多的是震慑。 怨魂退开后,更加狂躁,那女子怨魂尖啸着,房间内散落的物品无风自动,如同炮弹般砸向顾平安,同时,那两只幼童怨魂身形一晃,竟试图穿墙而出,去袭击外面的顾建军等人。 顾平安冷哼一声,身形微动,避开砸来的杂物,同时双手连弹,数道微弱的灵力精准地打在墙壁特定位置,临时形成了一个简陋的“禁闭结界”,将那两只幼童怨魂弹了回来。 他并不想直接暴力打散这些怨魂。一来,它们也是可怜之人(鬼),强行打散有损功德,且可能引来更深怨念反噬。 二来,他需要搞清楚这桩血案的具体因果,以及赵明轩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彻底了结此事,才能获得最圆满的功德,也避免后续麻烦。 “尘归尘,土归土。冤有头,债有主。”顾平安声音清朗,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同时从怀中取出那瓶稀释过的“清心破瘴丹”粉末,屈指一弹,一点药粉化作肉眼难见的清辉,没入床上赵明轩的眉心。 赵明轩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呕出几口带着腥臭的黑血,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开始急速转动。 “醒来。”顾平安低喝一声,蕴含灵力,直入赵明轩混乱的识海。 赵明轩浑身一震,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迷茫、痛苦,随即被无边的恐惧填满。“别过来,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阿娟……孩子……”他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 听到“阿娟”这个名字,那女子怨魂的尖啸骤然拔高,充满刻骨的仇恨:“赵明轩,你终于肯承认了,你这个畜生,为了那个狐狸精,杀了我和我们的孩子。我要你偿命,要你们赵家所有人陪葬。” 怨气骤然暴涨,三只怨魂再次扑上,这一次,它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赵明轩,更分出一股黑气,如同毒蛇般窜向门口,试图突破顾平安的结界,去祸害赵家其他人。 门外,顾建军和顾秀莲也感应到里面骤然提升的恐怖压力,以及那试图穿透房门的阴冷恶意。 顾建军下意识地握紧了匕首柄,顾秀莲则紧张地看向哥哥。 就在此时,顾平安动了。 他不再留手,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出现在赵明轩床边,一掌拍在其头顶,雄浑的灵力裹挟着安神镇魂之力强行灌入,暂时护住其岌岌可危的心神。 同时,他右手一翻,那张来自修仙界的正品“驱邪符”出现在掌心。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邪祟退散。” 咒言出口,驱邪符无风自燃,化为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柱,轰然撞向那扑来的女子怨魂核心。 这一次,不再是震慑,而是蕴含了正统修仙界破邪之力的净化攻击。 “啊........” 女子怨魂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黑红的身躯在金光中剧烈扭曲、消融,怨气如同冰雪遇沸水般迅速蒸发。 但与此同时,那刻骨的怨恨与绝望也达到了顶点,它竟不顾自身消散,将最后残存的所有怨念,化作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诅咒之箭,射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赵明轩。 这一箭若是射实,赵明轩立刻魂飞魄散,而且会牵连血脉,祸及子孙。 千钧一发之际,顾平安目光一凝,一直隐而不发的宗师级气血轰然勃发,混合着精纯灵力,在身前形成一面凝实的气墙,同时左手并指如剑,指尖一点至阳至刚的剑气雏形迸发,后发先至,点在诅咒之箭最核心的怨念节点上。 “破!” 剑气与诅咒同时湮灭。而那道金色光柱,也已将女子怨魂彻底净化,只余下两点微弱的、充满不舍与悲伤的孩童灵光,悬浮在空中,茫然无措。 另外两只幼童怨魂,在女子怨魂消散的瞬间,也停止了攻击,呆呆地“看”着那两点灵光,发出呜呜的、如同小兽般的悲鸣。它们身上的怨气,开始缓缓消散,露出两张模糊的、属于三四岁孩童的、满是泪痕的小脸。 顾平安心中暗叹,散去气墙,收敛气息。他走到那两点孩童灵光前,声音温和下来:“你们的妈妈,怨气已散,执念已了。你们……也该走了。 来世,投个好人家吧。” 说着,他取出一小截安魂香点燃,淡淡的、带着安抚力量的香气弥漫开来。 同时,他口中念诵起一段得自某个轮回规则健全的修仙世界的、粗浅的“安魂往生咒”。 在安魂香和往生咒的力量下,那两点孩童灵光和两只幼童怨魂(此刻已不能称怨魂)身上的最后一丝戾气散去,身形变得透明、柔和。 它们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但眉心黑气已散的赵明轩,又“看”了看顾平安,似乎传递出微弱的感激,随后化作点点晶莹的光尘,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黑红怨气与刺骨寒意,也随之烟消云散。温度开始回升,墙壁上的血痕迅速干涸、褪色。 顾平安走到床边,检查了一下赵明轩的情况。魂魄受损,元气大伤,且背负了深重的业力,就算醒来,恐怕也是体弱多病、精神恍惚,难有作为了。 但这已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命保住了,赵家血脉也未断绝。 他转身,打开房门。 门外,赵老板和顾建军、顾秀莲立刻围了上来。看到房间里恢复“正常”,赵老板喜极而泣,就要冲进去看儿子。 “令郎性命无碍,但需静养,魂魄受损,日后……好生照顾吧。”顾平安拦住他,简要说明情况,隐去了具体因果,只道是怨魂索命,已被超度。 赵老板又是磕头又是道谢,感激涕零。 “赵老板,此前所言报酬……”顾平安适时开口。 “顾大师放心,十倍,不,二十倍,您开价。”赵老板连忙道,此刻在他眼中,顾平安就是活神仙,钱根本不算什么。 顾平安早有腹稿:“现金一部分,其余折换成物资。我需要粮食(米面粮油)、罐头、药品(尤其是抗生素、外伤用药)、御寒衣物被褥、五金工具、柴油发电机和燃料,还有一些特殊的……嗯,品质上佳的玉石原石、年份久远的老山参、野生灵芝等药材。清单稍后给你。” 他不仅要现实世界的硬通货,也要那些可能蕴含微弱灵气或特殊属性的“稀罕物”,这些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回家,作为空间灵物来源的“掩护”。 赵老板满口答应,立刻吩咐人去准备。 趁着赵家准备报酬的间隙,顾平安带着顾建军和顾秀莲,又在赵家别墅内外转了一圈,布置了几个简单的净化残留阴气的符阵,并指点两人识别了怨魂残留的痕迹、血祭阵法的残留特征等,算是现场教学。 当顾家三人开着那辆面包车离开“锦绣苑”时,车后座和后备箱里,已经塞满了成箱的现金、以及赵家发动关系紧急调集来的第一批物资: 数十袋精米白面、几十箱各类罐头、数个装满常用药品和医疗器械的大号急救箱、上百套崭新的加厚棉衣棉被、以及几大桶柴油。还有一个小巧的保险箱,里面装着几块水头不错的翡翠原石和两支品相完好的老山参。 这只是第一批,后续还有更多。 顾平安开着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县城里缓缓行驶。神识如同精细的筛子,扫过一片片街区。 “爸,我们不回去吗?”顾秀莲看着窗外略显萧条却依旧有顽强生活气息的街道,好奇地问。 “嗯,看看。”顾平安语气平静,“诡异复苏,受害的远不止富人。我们既然来了,又有能力,遇到能顺手解决的,便解决一些。当然,费用要收,只是不必如赵家那般昂贵。” 他并非滥好人,深知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也明白纯粹的施舍并非长久之计。 但力所能及之下,收取合理报酬,帮助普通人解决诡异困扰,既能积累功德,也能拓宽“客源”,了解底层情况,更能让儿女体会到力量的责任与边界。 很快,他的神识在一处老旧居民区边缘,锁定了一户人家。那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婆婆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子,祖孙二人被一股微弱的“病气”缠绕。 这“病气”带着阴寒属性,并非寻常疾病,而是沾染了附近一处阴气节点散逸的气息所致,长此以往,必然体弱多病,甚至夭折。 顾平安停下车,带着顾建军和顾秀莲走了过去。 他没有暴露修炼者的身份,只以“路过懂些偏方的郎中”名义,用几片用灵泉水浸泡过的、散发着清香的普通艾草叶,配合一点点安神药粉,为祖孙二人简单驱散了病气,又留下几张自己绘制的、效果微弱但足以抵御低等阴气侵蚀的“平安符”,收取了老婆婆颤巍巍递来的、皱巴巴的五百块钱——这已是她们能拿出的极限。 老婆婆千恩万谢,小孙子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接着,他们又来到县城边缘一所规模不大的小学。 这里没有形成强大的诡异,但校园角落一棵老树下盘踞的阴气,已经影响到靠近那一片区域的师生,近日已有数名学生出现不明原因的低烧、噩梦。 顾平安以“检查校园安全隐患”为由(顾建军的装修公司有时也接这类活),进去转了一圈,悄无声息地用几块刻了净化符文的普通鹅卵石,布下了一个小小的“驱阴阵”,将那阴气节点暂时镇压、净化。 校长将信将疑,但看在顾平安“免费检查”且言之凿凿的份上,还是支付了一笔不算多的“劳务费”。 一下午时间,顾平安带着儿女,如同游方郎中般,在县城里解决了四五起类似的、程度较轻的“异常事件”。 收费从几百到几千不等,视情况严重程度和对方家境而定。过程大多有惊无险,顾建军和顾秀莲也得以实践了所学,从最初的紧张生涩,到后来的逐渐从容,收获颇丰。 夕阳西下,面包车载着满满的物资和一笔不菲的现金(主要是赵家的),驶上了回程的路。 车内,顾秀莲抱着一个赵家送的、装着零食的袋子,小脸上满是完成“任务”的兴奋与成就感:“爸,我们今天也算做了好事,对吧?而且,还赚了这么多东西和钱。” 顾建军沉稳一些,但眼中也有光:“爸,我感觉……好像对‘气’的运用,更灵活了一点。而且,看到那些人解决问题后的样子,心里挺……踏实的。” 顾平安开着车,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修行,修的是己身,也是修心。力量拿来做什么,决定了你们能走多远。记住今天的感觉。” 他顿了顿,又道:“日后,我们或许会遇到更多像赵家那样棘手的,也会遇到更多像今天这样寻常的。量力而行,问心无愧即可。” 车子驶入顾家庄时,天色已完全黑透。但顾家小院里灯火通明,李秀珍和林婉早已准备好丰盛的晚餐(用的是今日带回的部分普通食材混合灵米灵蔬),翘首以盼。 当看到面包车满载而归,以及平安归来、气质似乎又有了些许变化的儿女时,李秀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脸上露出笑容。 卸下物资,将现金和贵重物品收好,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听着顾建军和顾秀莲略带激动地讲述今日的经历。 顾平安则简单补充,并指出他们处理过程中的一些得失。 温馨的灯光下,灵米饭菜香气四溢,家人笑语晏晏。仿佛外界的阴霾与危机,都被暂时隔绝在这小小的院落之外。 然而,当夜深人静,顾平安独自在房中清点今日收获,并将那块“诡域残图”碎片与沈星河给的“落霞镇”资料并排放置时,他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在今日处理赵家事件和县城其他几处异常时,他神识捕捉到的一些细微能量波动残留,与“诡域残图”上的部分扭曲符号,以及“落霞镇”报告中描述的某些现象特征,隐隐有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仿佛来自更深层、更古老、更扭曲规则的“污染”痕迹,不同于单纯的怨魂阴气,也不同于他所知的任何正统灵气或魔气。 这种“污染”,似乎正在以县城为中心,悄然扩散。赵家的事件,可能并非孤立。 而落霞镇的“百鬼夜行”,是否就是这种“污染”大规模爆发的典型? 沈星河的邀请,恐怕不仅仅是一次高报酬的“业务”。 顾平安的手指,轻轻划过资料上“落霞镇”三个字,眼神幽深。 三天的考虑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 他需要做出决定了。 而就在他沉吟之际,神识边缘,顾家庄村口的方向,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明显惊慌与绝望的女性精神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传来。 那波动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属于低阶修士的灵力紊乱气息。 顾平安目光一凛,瞬间消失在房中。 下一刻,他的身影已出现在院门外,望向村口黑暗。 夜色中,一个步履踉跄、衣衫染血、手中紧紧攥着一把断裂木剑的年轻女子,正朝着顾家小院的方向,拼尽全力奔来。在她身后不远处,几道扭曲的、散发着浓郁阴冷与血腥气的黑影,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第130章 诡异复苏(07) 第130章 诡异复苏(07) 求订阅 夜色沉沉。 村口方向传来的那缕微弱却尖锐的绝望波动, 如同投入顾平安神识湖面的一枚冰锥,寒意瞬间扩散。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下一刻已出现在百米开外,几个起落,便如同夜色中的鬼魅, 无声无息地截在了那踉跄奔逃的年轻女子与追袭黑影之间。 女子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看到前方突然多出一人,吓得脚下一软, 几乎瘫倒在地, 手中的断裂木剑也脱手飞出。她脸色惨白如纸, 嘴角挂着血丝,胸口急促起伏,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后的茫然。 追在她身后的,是三道扭曲不定、散发出浓郁血腥与阴冷气息的灰黑色影子。 它们形如剥了皮的人形, 动作迅捷诡异,指尖延伸出漆黑的利爪,口中发出嗬嗬的、仿佛漏风般的低吼。 并非纯粹的怨魂, 更像是被某种邪法祭炼过、介于尸傀与恶灵之间的低等邪物, 实力约莫相当于练气一二层的修士,但对凡人而言, 已是索命的噩梦。 它们看到挡路的顾平安,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兴奋地嘶吼着, 分出两只扑向顾平安, 另一只依旧抓向那倒地女子。 顾平安眼神微冷, 甚至没有动用灵力或气血。对付这种低等邪物, 他只需…… 他并指如剑,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的阳刚气血混合着微弱却精纯的灵力骤然迸发,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淡金色的、几乎微不可察的细线。 “嗤!嗤!” 两声轻响,如同热刀切入牛油。扑向他的两只邪物身形骤然僵住,眉心处各自出现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下一刻,整个扭曲的身体如同烧尽的纸灰般,从孔洞开始迅速崩溃、消散,连惨叫都未及发出。 同时,顾平安左手凌空虚抓,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那只抓向女子的邪物强行定在半空,随即轻轻一握。 “噗!” 第三只邪物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捏爆的烂番茄,直接化作一蓬腥臭的黑灰,簌簌落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顾平安出现到三只邪物灰飞烟灭,不过两三息工夫。 那倒在地上的年轻女子看得目瞪口呆,仿佛置身梦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平安那平凡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高大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三滩迅速失去活性、融入泥土的灰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平安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秀,此刻却狼狈不堪,身上的衣物有多处撕裂,沾染着污血和泥土,气息微弱紊乱,体内确实有一股微弱的、大约练气一层水准的灵力在乱窜,显然是刚入门不久,且修炼的法诀颇为粗糙,带着一股子急于求成的躁意。 “能走吗?”顾平安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女子猛地回过神,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脱力和伤势又跌坐回去。 顾平安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托起。 “谢……谢谢前辈救命之恩。”女子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又要跪下。 “不必。”顾平安制止了她,“你是何人?从何处来?为何被这些东西追杀?” 女子定了定神,强忍着恐惧和身体的剧痛,断断续续道:“晚辈……晚辈苏晚晴,是……是青云观的外门弟子。 前些日子随几位师兄师姐下山历练,路过邻县一处荒村,发现……发现那里有邪祟作乱,害了不少人性命。 我们本想铲除邪祟,没想到……没想到那邪祟背后,竟有一个邪修操控。 师兄师姐们为了掩护我逃走……都……都……”说到此处,她已是泣不成声。 青云观? 顾平安记忆中并无此门派印象,想必是此界诡异复苏后,某个古传承或新冒出来的小修仙势力。 邪修?操控这种低等邪物,实力恐怕也有限,但行事歹毒,且已经对普通村落下手了。 “那邪修可曾追来?”顾平安问。 苏晚晴摇头,脸上余悸未消:“我……我不知道。我拼命逃,用掉了师父给的唯一一张‘神行符’,慌不择路,不知怎么就跑到这边来了。那些鬼东西一直追着我……” 顾平安神识早已扩展到极致,方圆一点五公里内,并未发现其他强大的、带有明显邪修特征的能量波动。 看来那邪修要么离得尚远,要么并未亲自追来,只是派了这些炮灰。 “你伤势不轻,灵力紊乱,先随我回去处理一下。”顾平安看了她一眼,决定暂时收留。 一来此女看起来不似奸恶之徒,且是此界“土著”修士,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二来,她口中的邪修和荒村事件,让他心中警铃更甚。诡异复苏,妖孽横行,连这种不入流的邪修都敢公然害人了,世道崩坏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带着苏晚晴回到顾家小院。李秀珍等人见顾平安深夜带回一个受伤的陌生女子,又是一惊。 但见顾平安神色平静,便也按下疑问,连忙帮忙将苏晚晴扶进堂屋,林婉去准备热水和干净衣物,顾秀莲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却已是“修士”的姐姐。 顾平安让苏晚晴服下一粒稀释过的培元丹粉末(正品药力对她目前状态来说太强),又用灵泉水为她清洗了外伤,简单包扎。 丹药和灵泉水的效果立竿见影,苏晚晴的脸色很快恢复了一丝血色,紊乱的灵力也渐渐平复下来。 她感受着体内那温和却高效的药力,看向顾平安的目光越发敬畏,心中认定这位前辈绝对是隐世高人。 处理完伤势,顾平安让李秀珍带苏晚晴去厢房休息。回到自己房中,他再无睡意。 苏晚晴的出现,邪修操控邪物害人的事件,赵家背后牵扯的血腥因果,县城各处滋生的异常,沈星河代表的“圈子”,落霞镇的“百鬼夜行”,还有那张诡异的“残图”……所有线索如同乱麻,却又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个世界正在滑向一个更深、更黑暗的混乱深渊。而他原先设想的,偏安一隅、稳步发展的计划,恐怕过于乐观了。 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危机往往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以最猛烈的方式降临。 他不能赌。 不能赌自己离开后,顾家庄、顾家小院能安然无恙。 诡异复苏,人心叵测,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邪修盯上这里?谁知道会不会有更强大的诡异被吸引而来? 剧情惯性?蝴蝶效应?在这样的大势面前,任何侥幸心理都是致命的。 必须把家打造成真正的、固若金汤的堡垒。 不仅仅是小院的防护,整个顾家庄,都必须纳入保护范围。这不是圣父心发作,而是最根本的利益考量——家人生活在这里,根在这里。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而且,庇护一方,所得功德气运,对他和家人的修行,也必有裨益。 想到这里,顾平安不再犹豫。 他的意识沉入储物空间最深处,那里存放着他穿越多世积攒下的、真正压箱底的宝贝之一——并非残次品,而是来自某个以阵法闻名的高阶修仙世界的精品: 【九宫星衍复合阵盘(仿·简化版)】 这是一套大小套叠、功能复合的便携式阵盘。 核心是一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满玄奥星纹的八角阵盘,此为阵眼核心。另有大小共一百零八面阵旗,七十二块阵基石。按照特定方位布置,可以激发两层阵法: 内层(小阵):以阵眼为核心,覆盖范围约百亩(正好将顾家宅院及后面菜园、部分自留地囊括在内)。 激发后形成“小九宫星衍阵”,兼具防御(可抵挡元婴初期修士全力一击)、聚灵(汇聚、纯化灵气,效果中上)、隐匿(扭曲光线与能量波动,从外界看,阵法范围内景象会被固化或轻度扭曲)、预警(对恶意侵入及异常能量波动极度敏感)四大基础功能。 同时,阵眼可连接附属的“小五行净化阵” ,能自动净化阵法范围内滋生的阴气、怨念等负面能量,并将其转化为无害的天地元气,反哺阵法自身及范围内生灵。 外层(大阵):以内阵为基点,阵旗向外扩展,覆盖范围可达方圆十数里(轻松将整个顾家庄及后山一部分笼罩)。 激发后形成“大九宫星衍阵”,功能侧重防御(强度略低于内阵,但足以抵挡金丹期修士或大规模低阶诡异冲击)、预警、净化。 其附属的“大五行净化阵” 效果更强,能持续净化更大范围内的阴气、瘴气、轻微能量污染,形成一个相对“洁净”的安全区。同时,大阵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调节范围内的气候环境,风调雨顺,草木滋生。 这套阵盘(仿·简化版)虽远不及原版那般能笼罩万里、改天换地,但在此界,已是堪称神迹的防护至宝。 最重要的是,它能耗相对较低,主要依靠吸收天地灵气和转化负面能量维持运转,只需定期更换或补充作为“引子”和“增幅器”的灵石即可——这对拥有海量灵石的顾平安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取出阵盘,顾平安没有丝毫耽搁。 他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院中。夜空无月,星光黯淡,正是布阵的好时机。 他先来到院中那间布置了简陋阵眼的杂物房,将原来的阵眼材料收起,然后将八角阵盘核心置于房间正中央,打入数道法诀。阵盘微微一震,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星纹逐一亮起,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随即隐没下去,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接着,他手持阵旗,身形如烟,在自家院落及后园范围内快速游走。 每一步踏出,都暗合九宫方位,每一面阵旗落下,都精准地插入地脉节点或特定方位。七十二块阵基石也被他按照更复杂的图案,埋入地下深处。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面阵旗在宅院东南角的一株老树下归位时,整个内阵范围,空气似乎微微荡漾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温和而厚重的“场”悄然生成。 顾平安能清晰地感觉到,以八角阵盘为核心,一个无形的、复杂的能量网络笼罩了自家宅院,灵气开始缓慢而有序地向此汇聚,同时,任何不属于此地的阴冷、污秽气息,都被排斥在外,或被阵法核心的净化之力悄然消弭。 内阵,成... 他没有停歇,抓起剩下的阵旗,身形融入夜色,向着顾家庄外围掠去。 这一次范围更大,更需谨慎,不能惊动村民。 好在他神识强大,对地气走向把握精准。他绕着顾家庄的边界,将一面面阵旗打入关键节点,或埋入村口老井旁,或置于后山进山的路口巨石下,或藏在某户人家屋后的柴垛阴影中……同时,更复杂的大阵阵基石也被他深埋入村庄四角及后山几处地气交汇之处。 当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时,顾平安的身影终于回到了自家院中。他立于院心,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一个繁复无比的法印,低喝一声:“九宫轮转,星衍为基,阵起。” “嗡.......” 这一次的震动,比内阵生成时明显得多。 整个顾家庄范围内,无论是尚在熟睡的村民,还是早起准备下地的农人,甚至是圈里的牲畜,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似乎轻轻震颤了一下,一股温暖而令人心安的气息,如同春日阳光融化积雪般,无声无息地掠过全身。 紧接着,奇异的现象发生了。 村庄上空,原本因诡异复苏而显得有些阴霾的天空,似乎清澈了不少。 村中几处常年潮湿、容易滋生蚊虫的角落,阴湿之气迅速消散,变得干爽。 后山方向隐隐传来的、令人不安的兽嚎鸟啼声,似乎也遥远、减弱了许多。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觉得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一块无形的大石,连日来因各种流言和自身不适而积压的恐慌、焦虑情绪,莫名地平复了许多。 “咦?怎么回事?感觉今天天气真好!”有早起的村民推开窗,惊讶地看向格外清朗的天空。 “是啊,心里头也不那么堵得慌了。”旁边有人附和。 “你们看,老槐树好像精神多了。”有人指着村口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近来有些萎靡的老槐树惊呼。只见那槐树原本有些发黄的叶子,此刻竟然隐隐透出一丝油绿的光泽。 顾平安感受着大阵成功激发后,与内阵形成的完美嵌套与共鸣,以及那笼罩整个村庄的、强大而温和的防护与净化之力,心中稍定。 有此阵在,只要不是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或同等级别的诡异邪物亲自出手强攻,顾家庄可谓固若金汤。 即便是金丹期来犯,大阵也能支撑不短时间,足够他收到预警做出反应。 但这还不够。 阵法是死的,需要人操控和维护,更需要有足够的力量应对可能突破阵法防御或从内部出现的问题。 家人修炼时日尚短,指望他们独当一面还早。而他自己,即将远行。 是时候,让“师父”和“师兄们”登场了。 他回到自己房中,关好门窗。 心念一动,三个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内。 居中的一位,身形挺拔,面容清矍,身着古朴的青色道袍,长发以木簪束起,长须垂胸,双目开阖间神光内蕴,气息渊深如海,却又带着一种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的和谐之感。 正是他以系统奖励的真傀儡修士傀儡,如今已经是元婴期的——玄一真君。 这尊傀儡不仅拥有元婴大圆满巅峰的修为,还有数不尽的修真界特产与各种玄妙的手段。 农家子修仙的那一世他就是自己的护法兼师父,在那个世界,玄一真君可可没有少搜刮那个世界的灵物特产。 玄一真君两侧,侍立着两名青年模样的傀儡。 他们同样身着道袍,但款式更为简洁,气息凝练扎实,赫然是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 一个面容沉稳,背负长剑,名为“青松”;一个眼神灵动,腰悬葫芦,名为“白鹤”。 这两尊炼气期傀儡,实力足以碾压寻常练气修士,配合默契,且同样具有一定的自主判断和执行指令能力。 “玄一”是他为自己这一世变化准备的“背景板”,“青松”、“白鹤”则是留给家人的“保镖”和“教导”。 顾平安对玄一真君傀儡下达了核心指令:“坐镇顾家,守护此阵。 非危及村庄根本或顾家性命,不必出手。 对外,你便是我的授业恩师,云游至此,暂居潜修。 家中子弟修行,可由你酌情指点。阵法维护、警戒之事,交由青松、白鹤。” 玄一真君微微颔首,眼中灵光一闪,声音平和温润,带着一丝岁月沉淀的沧桑:“善。” 他又对青松、白鹤下令:“守护宅院,听候玄一真君及主母、少主调遣。协助维护内外阵法,警戒异常。可适当在村中显踪,震慑屑小。” “遵命。”两尊炼气傀儡齐声应道,声音刻板却坚定。 安排好这一切,顾平安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有了复合大阵和这三尊傀儡,顾家庄和家人的安全系数,瞬间提升了数个等级。 他终于可以稍微放心地考虑远行了。 天色大亮,顾家众人陆续起床。 当看到堂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仙风道骨、气息令人望而生畏的青袍老道,以及侍立在一旁、同样气度不凡的两位青年道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位是?”李秀珍看着顾平安,又看看玄一真君,说话都不利索了。顾建军、顾秀莲、林婉更是屏住了呼吸,小浩然躲在妈妈怀里,好奇地睁大眼睛。 顾平安神色如常,上前一步,对玄一真君拱手行礼:“师父,您出关了。”然后转向家人: “这位是我师父,玄一真君。这两位是师父座下的弟子,青松、白鹤。 师父云游四方,近日感应到此处气机有变,特来查看,并会在此潜修一段时日。 昨夜村中异象,便是师父随手布置的护山阵法所致。” 玄一真君捻须微笑,目光温和地扫过顾家众人,尤其是在顾建军和顾秀莲身上略微停留,颔首道:“平安不必多礼。你这些家人,根骨心性尚可,既是你的血脉亲眷,老道在此,自会照拂一二。”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与亲近。 李秀珍等人连忙上前见礼,心中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公公/爸爸/爷爷竟然有这样一位神仙般的师父。 难怪他最近变化这么大,本事这么厉害,原来是有高人教导。 有了“师父”这块金字招牌,顾平安之前的一切异常、拿出的各种神奇物资、教导的修炼法门,都有了最合理、最无可挑剔的解释。 家人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和不安,也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惊喜和踏实感。 “青松、白鹤,你们协助师弟家的弟妹打理内外,守护阵法,教导建军、秀莲基础功课。”玄一真君吩咐道。 “是,师父。”青松、白鹤躬身领命,随即转向李秀珍等人,态度恭敬却不失方外之人的淡然。 接下来的半天,顾家小院忙碌而有序。 玄一真君“赐下”了几瓶更适合李秀珍、林婉目前体质服用的“养气丹”,又略微“指点”了顾建军和顾秀莲修炼中的几个关窍,令两人受益匪浅,对这位“师祖”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青松、白鹤则开始熟悉环境,并在顾平安的暗中授意下,以“检查阵法节点”为名,在村中略微走动,那炼气大圆满的隐隐威压和出尘气质,让偶尔撞见的村民惊为天人,关于“顾家来了活神仙”、“顾平安的师父是世外高人”的消息,迅速在村中传开,引得众人又惊又羡,对顾家更是敬畏有加。 顾平安则利用这段时间,将昨日从县城带回的大部分普通物资整理入库,将现金和贵重药材、玉石等收好,又给了李秀珍一笔足够家庭长期开销的钱。 同时,他也暗中将一部分灵米、灵蔬、低阶丹药和符箓,混杂在普通物资中,交给李秀珍保管,叮嘱她按计划给家人使用。 午饭后,顾平安将顾建军和顾秀莲叫到跟前。 “落霞镇之事,我已有决断。”他看着两人,“此去滇南,路途遥远,情况不明,危险远胜县城。你们修为尚浅,此次便留在家里,跟随师祖和两位师伯他们好生修行。” 顾建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坚定下来:“是,爸。我会保护好家里,努力修炼。”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跟着去很可能成为拖累。 顾秀莲虽然也想去,但更知道轻重,用力点头:“爸,您放心,我会跟师祖好好学的,等您回来,我一定让您刮目相看。” 顾平安欣慰地点点头,又拿出两个储物袋(来自修仙界,空间只有一立方米左右,最低阶的那种),分别递给两人: “里面有一些灵石、丹药、符箓和你们用得上的法器,还有通讯玉符。 遇到紧急情况,可向师祖求助,也可用玉符尝试联系我。记住,修行之路漫长,稳扎稳打才是正道。” 交代完家中事宜,顾平安回到自己房中,取出了沈星河留下的黑色名帖和那份关于落霞镇的绝密资料。目光再次扫过“百鬼夜行”四个字,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时候,去会一会这个世界的“大风浪”了。 他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将必要物品收入储物戒指。推开门,玄一真君正负手立于院中,仰望苍穹。 “师父。”顾平安上前。 玄一真君转过身,看着他,眼中灵光微闪,似乎穿透了表象:“此去,劫运交织,凶险暗藏。然,危机亦是机缘。你之道,当在红尘中砺炼,在生死间明悟。 阵盘核心留有我一缕神念,若有倾覆之危,可激发求援,万里之内,瞬息可至。家中一切,自有老道看顾,勿虑。” “多谢师父。”顾平安深深一揖。他知道,这是相伴多世的“师父”对他的叮咛。 但此刻听来,却让他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放下了。 没有惊动其他人,顾平安身形一动,如同融入清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顾家小院,离开了被复合大阵悄然守护的顾家庄。 他的目标是省城方向。沈星河留下的联系方式,需要到省城才能使用。 就在顾平安离开后不久,顾家庄村口,来了两个陌生的、穿着灰色工装、背着大工具箱的男人。他们自称是县里派来检修老旧电路的工人,要求进村。 守在村口老槐树下“晒太阳”的青松,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131章 诡异复苏(08) 第131章 诡异复苏(08) 求订阅 日头西斜, 为省城郊外这片略显破败的工业园区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 按照沈星河名帖上加密信息指示的坐标,顾平安最终抵达的,是园区深处一栋不起眼的、外墙爬满枯藤的三层小楼。楼前没有任何标识, 铁门紧闭,寂静得与远处隐约的机器轰鸣声格格不入。 他的神识早已将小楼里里外外扫过数遍。内部结构普通,但墙体似乎掺杂了某种能隔绝能量探测的材料, 对神识有一定阻碍。楼内此刻有七人,气息强弱不一,但都带着与沈星河、以及之前镇上那两个神秘人相似的、训练有素且能量凝练的特质。 其中一道气息, 沉稳如渊, 比沈星河还要晦涩深沉几分, 正位于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看来,这就是沈星河背后那个“圈子”在省城的一处据点了。 顾平安走到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尚未抬手,门旁的墙壁上便无声滑开一个小口, 露出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以及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验证。” 他取出那张黑色金属名帖,对着摄像头晃了晃。 “验证通过。请进, 顾先生。”铁门伴随着轻微的电机声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条光线略显昏暗的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着灰色作战服、寸头、眼神锐利如鹰的年轻人无声地出现在走廊尽头,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随后转身带路,步伐精确而沉默。 一路无话。年轻人将他引至三楼那间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推门而入, 房间比预想的宽敞, 更像一个简朴的书房兼会客室。 巨大的实木书桌后, 坐着一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的老者。 老者手中也捻着一串念珠, 但与沈星河的乌黑念珠不同,他这串是暗红色的,仿佛浸透了某种油脂,光泽内敛。正是顾平安神识感应中那道最深沉的气息。 沈星河侍立在书桌一侧,见到顾平安,微微颔首示意。 “顾平安,顾师傅。”中山装老者放下手中的一份文件,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过来。他的眼神并不锐利,却仿佛能穿透人心最细微的褶皱。 “老朽姓龙,单名一个‘骧’字。是沈星河的上级,也是此次‘落霞镇’行动的负责人之一。请坐。” 龙骧。名字里带着一股沙场征伐的骠悍之气,人却像个退休的老学者。 顾平安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神色平静。 “顾师傅是个爽快人,那老朽也不绕弯子。”龙骧开门见山,“落霞镇的情况,比资料上写的更糟。 ‘百鬼夜行’并非形容词,而是……一种正在发生的、规律性的现象。 每天子时前后,镇子及周边数里范围内,阴气浓度会急剧攀升,大量游魂、厉鬼乃至更诡异的东西显形,攻击一切活物。 目前,镇子已与外界彻底失联,我们派进去的三批探查人员,只有最后一批传回了零星信号和……一些残缺的影像资料,随后也失去联系。” 他示意了一下,沈星河操作了一下桌上的设备,对面墙壁上投映出一段极其模糊、晃动的黑白画面。 画面中,隐约可见古旧的街道、飞檐翘角的建筑轮廓,但街道上……挤满了密密麻麻、肢体扭曲、面容模糊的“人影”,它们无声地游荡、爬行、撕咬,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绝望的嘶嚎。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突然贴到“镜头”前的、青黑腐烂、眼窝空洞的鬼脸上,随即信号中断,满屏雪花。 即便隔着屏幕,那浓郁的、几乎要溢出的阴森死意,也让房间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这不是简单的诡异聚集。”龙骧沉声道,“我们怀疑,落霞镇地下,或者镇子本身的风水格局,在诡异复苏的大背景下,触发了某种古老的‘阴脉节点’或‘怨气沉积’,形成了一片小范围的‘诡域’。 不解决源头,那里的异变会持续扩散,最终可能波及整个滇南,甚至更广。” “龙老需要我做什么?”顾平安直接问。 “我们需要一支精干的小队,进入落霞镇核心区域,找到并摧毁,或者至少封印那个‘节点’。”龙骧目光炯炯地看着他,“队伍里,需要像顾师傅这样,真正懂得修行,能应对各种超自然危险,且有实战经验的人。 报酬方面,除了之前承诺的现金、物资、以及部分‘同道’间的资源交换资格外,”他顿了顿,“我们还可以提供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更深层变化的机密信息,以及,官方层面的有限庇护与便利。 当然,行动以自愿为前提,危险系数极高,顾师傅有权拒绝。” 更深层的变化……官方庇护……这些条件,确实比单纯的财物更有吸引力。 顾平安沉吟片刻。 落霞镇的凶险毋庸置疑,但其中蕴含的“节点”秘密、可能存在的古老传承或特殊资源、以及解决此事能获得的庞大功德,也同样诱人。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病灶”究竟到了何种程度,才能更好地规划未来。 “我接受。”顾平安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但我需要几天时间处理一些私事,并且,我希望在行动前,能获得更多关于落霞镇历史、地理、以及之前探查人员传回的所有资料,包括那些残缺影像的详细分析报告。” 龙骧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干脆利落地点头:“可以。资料稍后沈星河会给你。 行动初步定在七天后,在滇南省城集合。具体安排,到时通知。” 离开那栋小楼时,天色已近黄昏。顾平安手中多了一个加密的军用平板电脑,里面存储着关于落霞镇的海量资料,远超之前那份薄薄的报告。 他没有立刻返回顾家庄,而是在省城边缘找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一方面是为了仔细研究这些资料,另一方面……他还有一笔私仇,需要在这几天内了结。 朱璇。 这个异世女,身怀系统,心思歹毒,是前身惨死、家破人亡的直接元凶。 之前的顾忌,主要是担心她背后的系统或可能存在的势力。但如今,他自身修为已达练气四层,家中有元婴傀儡和复合大阵坐镇,又即将加入龙骧代表的官方(或半官方)势力参与重要行动,底气已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从龙骧和沈星河透露的信息,以及他自身的观察来看,像朱璇这种“系统持有者”虽然特殊,但在诡异复苏的大潮中,并非独一无二,且似乎正被某些力量(如龙骧的组织)有意识地观察、评估甚至“管理”。 处理掉一个行事狠毒、不择手段的“野生”系统者,或许不仅是在报仇,也是在替这个逐渐混乱的世界清除一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是时候,解决这个隐患了。 他盘膝坐在旅馆简陋的床上,心神沉静,开始仔细回忆与朱璇相关的所有信息。 前身的记忆、王家别墅中的短暂交锋、以及后来通过神识捕捉到的、朱璇身上那种独特的暗红色系统能量波动特征…… 同时,他打开了那个加密平板,调出龙骧组织内部的一份非公开档案索引。 在搜索栏中,他输入了“异常个体”、“能量特征:暗红色、掠夺性”、“近期活动范围:本省及周边”等关键词。 很快,屏幕上跳出几条关联度较高的信息条目。其中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 【档案编号:a-07-诡异侧个体初步观察报告(编号:血蔷薇)】 【简述:女性,约22-25岁,疑似拥有可通过‘解决诡异事件’或‘压制其他超凡个体’快速获取能量与资源的未知体系(暂命名为‘诡异猎手系统’)。 能量特征呈暗红色,具较强攻击性与隐蔽性。首次记录于本省l市王家别墅事件(利用游魂攻击当地神棍顾某,致其死亡,后游魂失控反噬,被其以未知手段收服)。 近期活动频繁,于周边市县接取多起‘驱邪’业务,手段激进,多次造成附属伤害及目标人物后遗症。危险等级评估:c+(具有成长潜力的不稳定因素)。 当前状态:活跃,最后一次信号捕捉于邻省k市‘丽景庄园’别墅区(疑似处理一起中等强度怨灵事件)。 建议:保持观测,评估其系统上限及社会危害性,适时采取接触或管控措施。】 “血蔷薇”?倒是符合朱璇那带刺又狠辣的风格。k市丽景庄园……距离省城不算太远。 顾平安眼中寒光一闪,找到了。 他记下档案中提到的大致时间和地点,又调出k市的地图,结合朱璇的行事风格和目标客户群体(非富即贵),很快锁定了“丽景庄园”别墅区内几户近期可能招惹“不干净”东西的富豪人家。 没有过多耽搁,顾平安退了房,趁着夜色,施展身法,朝着k市方向疾驰而去。 练气四层的灵力加持下,他的速度远超普通车辆,且能轻易避开主要道路和监控。 凌晨时分,他已抵达k市外围。 神识展开,如同无形的触手,扫向“丽景庄园”别墅区。 这个别墅区规模不小,背靠一座植被茂密的小山,环境清幽,但此刻在顾平安的感知中,至少有四五处别墅散发着或浓或淡的异常能量波动。 他耐心地一一筛查。 很快,在靠近山脚的一栋独栋别墅附近,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令他厌恶的暗红色能量残留。 那能量还很新鲜,残留着使用后不久的躁动余韵,与周围一股不弱的阴冷怨气交织在一起,尚未完全平息。 就是这里了。 别墅内外静悄悄的,灯火全无,仿佛无人在家。 但顾平安的神识却“看”到,别墅内部一片狼藉,昂贵的家具东倒西歪,墙壁和地毯上留有激烈的打斗和能量冲击痕迹。 在二楼的主卧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袍、昏迷不醒的中年胖子躺在床上,脸色青白,眉心笼罩着一团晦暗的阴气,但生命体征还算平稳。 而在别墅后院,靠近小山树林的边缘,一道窈窕的身影,正背对着别墅,微微喘息着,正是朱璇。 她此刻的模样,比在王家别墅时狼狈不少。身上的现代劲装有几处破损,沾着污迹,脸色略显苍白,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处理别墅里的东西耗费了不少力气。 但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贪婪的光芒,手中托着一个拳头大小、不断挣扎扭曲的暗红色光团,光团中心,隐约可见一张痛苦扭曲的妇人面孔。 “……乖乖成为我的养分吧,好歹也是个快要成形的厉鬼,抵得上我忙活好几单了。” 朱璇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她掌心暗红色能量涌动,不断侵蚀、压缩着那个暗红光团,光团中的妇人面孔发出无声的凄厉嘶嚎,却无法挣脱。 她在吸收、炼化这只厉鬼的能量,这就是她系统提升的方式,如此霸道邪性。 顾平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十米外的一棵大树阴影中,气息完全内敛,如同融入了夜色。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朱璇炼化光团的动作微微一顿,猛地转头,警惕地看向顾平安所在的方向。她的感知似乎比之前敏锐了一些。 “谁?”她低喝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似乎藏着什么武器。 顾平安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但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却让朱璇瞬间如坠冰窟。 “是……是你?”朱璇瞳孔骤缩,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调。她怎么可能忘记这张脸。 这个在王家别墅让她吃了个大亏、狼狈吐血的老神棍。他怎么在这里,自己没有找过去,他倒是先找来了?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怎么会……这么可怕? 平静之下,仿佛蕴藏着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力量! “看来,你过得不错。”顾平安语气平淡,像是在问候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忙着‘提升’自己?” 朱璇心脏狂跳,一股巨大的危机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顾平安”,和几个月前在王家别墅时判若两人。 不仅仅是气质,更是那种深不可测的力量层次。她的系统在疯狂预警,提示目标危险等级极高,建议立刻逃离。 逃!必须逃! 朱璇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手中尚未完全炼化的暗红光团朝着顾平安狠狠砸去。 同时,她脚下一蹬,身形向后急退,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造型怪异、闪烁着暗红能量的短刃,割向自己的手腕——她竟是要施展某种血遁之类的逃命秘法。 然而,她的动作在顾平安眼中,慢得如同龟爬。 顾平安甚至没有去管那个砸来的暗红光团,只是随意地一挥手,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拂过,那光团便如同撞上无形墙壁,哀鸣一声,倒飞而回,反而撞向了朱璇自己。 同时,顾平安一步踏出,仿佛缩地成寸,瞬间跨越了十米距离,出现在朱璇面前。 在她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顾平安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她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朱璇只觉得手腕处传来钻心剧痛,短刃脱手飞出,暗红能量瞬间溃散。 那酝酿到一半的血遁秘法,也被一股冰冷的力量强行打断,反噬之力让她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她踉跄后退,撞在一棵树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怎么会这么强? 这根本不是一个刚复苏世界该有的力量层次。 “系统,系统,救我?有什么底牌都用出来。”朱璇在心中疯狂呐喊。 然而,她的“诡异猎手系统”却只传来冰冷的、带着一丝紊乱的电子音: 【警告,遭遇未知高能级目标压制,系统能量运转受阻。逃生方案计算中……计算失败,威胁等级超过应对上限,建议……臣服或谈判……】 臣服? 谈判? 朱璇几乎要疯了。 顾平安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他并指如剑,指尖一点清辉凝聚,快如闪电地点在朱璇的眉心。 “封!” 一道复杂的、带着镇封与净化之力的灵力符文,瞬间没入朱璇识海,将她的意识、魂魄、以及那个暗红色的系统能量核心,一并强行封印、禁锢。 朱璇身体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变得空洞茫然,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她体内的系统能量被彻底冻结,再无法运转分毫。 顾平安并没有直接杀死她。 一来,直接击杀系统持有者,可能会引发未知的系统反噬或警报,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二来,这样彻底封印,比杀死她更解气——让她保留意识,却永远被困在虚无的黑暗里,感受着力量被剥夺、希望彻底湮灭的绝望,成为一具活着的“标本”。 三来,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和那个被封印的系统核心,或许……还有点研究价值。 他挥手将昏迷的朱璇收入储物空间一个特制的、带有封印效果的静滞隔间内。 又将地上那把造型怪异的短刃和朱璇身上其他几件带有系统能量的小物件收起。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那栋依旧死寂的别墅。 神识扫过,别墅里的中年胖子只是被阴气侵体加上惊吓过度昏迷,性命无忧,别墅里的厉鬼已被朱璇“处理”掉,残留的阴气也在缓缓消散。 他想了想,走进别墅,来到二楼卧室。用一点稀释的安神药粉让胖子睡得沉一些,又画了一张简单的“驱阴符”贴在他床头,助其驱散体内阴气。 然后,他从胖子卧室的保险柜里(对他来说形同虚设),取走了一部分现金和几件价值不菲的古董玉器——算是替胖子支付“后续清理”和“精神损失”的费用,也作为自己此行的“额外收获”。 胖子醒来后,只会觉得自己侥幸从鬼门关逃回,并且“朱大师”手段高明但收费不菲(财物丢失),而真正的“朱大师”已经彻底消失。 事了拂衣去。顾平安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如同幽灵般离开了丽景庄园,消失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 大仇,得报。 虽然并非血溅五步,但这种永恒的囚禁与力量剥夺,对朱璇这种野心勃勃、依仗系统肆意妄为的人来说,或许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 天色微明时,顾平安已回到省城,换了一家旅馆住下。他取出那个封印着朱璇的静滞隔间,以神识仔细探查。 被封印的朱璇,生机微弱但稳定,意识沉寂在无边的黑暗牢笼中。 她体内的系统核心,呈现为一个极其微小、结构复杂到难以理解的暗红色能量结晶,此刻被他的封印符文层层包裹,陷入了彻底的休眠状态。 结晶内部,似乎还链接着某种极其遥远、超越此界时空维度的、冰冷而宏大的规则波动……那就是系统本体的投射吗? 顾平安尝试用神识更深入地解析,却感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和反噬之力,若非他神识凝练远超同阶,且封印足够强,恐怕会遭到反击。 他果断放弃了强行解析的念头。这东西层次太高,不是他现在能完全理解的。 暂时封存起来,或许将来有用,或者……可以交给龙骧那样的组织去头疼。 他将静滞隔间重新收好。解决了朱璇这个心腹大患,心头仿佛卸下了一块巨石,念头都通达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旅馆房间内研究龙骧给的关于落霞镇的资料,同时调息修炼,稳固练气四层的境界,并将一些可能用到的丹药、符箓、法器再次清点、分类、做好准备。 资料显示,落霞镇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明清时期,曾是茶马古道上的一个重要驿站,商贾云集,但也鱼龙混杂,历史上发生过数次惨烈的匪患、瘟疫和不明原因的大规模死亡事件。 近代逐渐没落,成为一个以留守老人和少量旅游业为主的偏僻古镇。诡异复苏后,镇子及周边开始出现种种怪事,直至演变成如今“百鬼夜行”的绝地。 之前探查人员传回的影像和数据分析,都指向镇子中心区域的一座废弃古庙——“五通神庙” ,那里的能量读数异常最高,很可能是“节点”所在。 “五通神”……顾平安在几个修仙世界的见闻中,对此略有耳闻。 并非正统神明,更像是民间淫祀邪神,或山精野怪受了香火妄自称神,往往与财运、偏门、邪欲相关,亦正亦邪,极易滋生邪祟、聚集阴魂。 若真是此类“伪神”的庙宇因缘际会成了阴脉节点,那麻烦确实不小。 第七天清晨,顾平安退掉旅馆房间,按照约定,前往省城西郊一处指定的军用仓库集合。 仓库外围戒备森严,但验证了身份后,他被直接引了进去。仓库内部空旷,已经聚集了七八个人。 龙骧和沈星河都在。除了他们,还有五男一女,气息各异,但都非等闲之辈。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穿着迷彩背心、理着板寸、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的光头壮汉,气息蛮横,气血旺盛如烘炉,似乎走的是强化肉身的路线,实力约在练气三层左右(换算为此界标准)。 一个穿着皱巴巴道袍、头发乱糟糟、背着一个巨大酒葫芦的邋遢老道,正靠在墙边打盹,气息飘忽,但顾平安神识扫过时,却能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针扎感,显然灵觉敏锐,修为至少在练气四层以上。 一个面容冷峻、穿着黑色风衣、腰间挂着两把银色手枪的青年,眼神锐利如刀,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煞气和一种与灵气、阴气都不同的、锐利的“金铁”之气,像是经过特殊改造或修炼了独特功法。 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头上戴满银饰、肤色微黑、眼神清澈明亮的少女,腰间挂着几个小巧的皮鼓和铃铛,身上萦绕着淡淡的、与自然草木亲和的气息。 还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不停记录着什么的中年男人,像个科研人员,但顾平安从他身上感应到了微弱的、类似沈星河那种“组织”特有的能量波动,且精神力似乎异常活跃。 最后一位,则是一个站在阴影里、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瘦小身影,穿着黑色紧身衣,面容模糊,气息阴冷晦涩,若非顾平安神识强大,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像是个专业的潜行者或刺客。 加上顾平安,一共九人。看来这就是此次探索落霞镇核心区域的小队了。 龙骧见人到齐,清了清嗓子,神情肃穆:“诸位,人都到齐了。这次行动的目标、危险性,之前都已说明。 老朽不再赘述。只强调三点:第一,进入落霞镇后,一切以找到并解决‘节点’为最高优先级。 第二,队伍需团结协作,严禁内讧,违者,军法从事。第三,” 他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顾平安、邋遢老道和那个少数民族少女身上停留了一下,“落霞镇内情况诡异,任何超出常理的事情都可能发生。保持警惕,相信队友,但更要相信自己的判断。现在,出发。” 仓库后方,一架经过改装、涂着迷彩、机身刻有复杂淡金色符文的军用运输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开始缓缓转动。 众人依次登机,直升机轰鸣着拔地而起,朝着西南方向,滇南的茫茫群山飞去。 机舱内,气氛沉默而凝重。除了那个邋遢老道依旧在打盹,其他人都各怀心思,或闭目养神,或检查装备,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 顾平安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识微微外放,感受着直升机外壳上那些淡金色符文散发的微弱防护与隐匿波动。 龙骧背后的组织,看来已经初步掌握了将现代科技与超凡力量结合的技术。 他目光投向西南方天际,那里云层低垂,隐约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晦暗之色。 落霞镇,“百鬼夜行”……等待他们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片死地? 而就在直升机深入滇南山区后不久,顾平安怀中那枚与家中阵法核心相连的感应玉符,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不是警报,更像是一种……被极其隐蔽的手段,轻微“触动”了阵法外围预警层的反馈。 顾平安眼神骤然一凝,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玉符。 家里……出事了?还是阵法感应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正在接近顾家庄? 第132章 诡异复苏(09) 第132章 诡异复苏(09) 求订阅 螺旋桨的轰鸣在耳边持续不断, 运输直升机如同一只钢铁巨鸟,切开西南山区潮湿厚重的云层。机舱内,气氛压抑。除了那邋遢老道偶尔发出的轻微鼾声, 便是金属机身与气流摩擦的低沉嘶吼。 顾平安靠窗坐着,目光落在舷窗外翻滚的云海上,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枚温热的感应玉符。方才那一丝微弱到几乎以为是错觉的触动, 此刻在他心头泛起一丝涟漪。 阵法被“触动”了? 不是强攻,更像是某种极其隐蔽的、试探性的触碰,如同狡猾的狐狸用爪子轻轻拨弄陷阱的边缘。 是误入的野兽? 还是……不怀好意的窥探者? 他心神微动, 一缕极其凝练的神识顺着玉符内那丝玄妙的联系, 跨越遥远距离, 尝试沟通远在顾家庄的复合大阵核心。 然而,距离实在太远,且阵法本身具有强大的隐匿和隔绝效果,那缕神识只能勉强感应到大阵依旧稳固运转, 内外能量流转平稳,并未有激烈冲突或受损的迹象。 玄一真君坐镇阵眼,气机沉凝如山, 青松、白鹤的气息也稳定地在大阵范围内活动。家中亲人的生命气息旺盛而安稳。 看来, 只是虚惊一场? 或者,只是某个不开眼的“小东西”无意中蹭到了大阵的边缘预警层? 以玄一真君元婴期(虽是傀儡之身, 但境界和手段不假)的修为,加上那套精心布置的复合大阵,只要不是元婴后期以上的老怪物或者同等级别的天地异变降临, 顾家庄都可保无虞。 即便是之前感应到的那两个意图不明的“检修工人”, 在青松、白鹤两位炼气大圆满且拥有自主判断力的“师兄”面前, 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想到这里, 顾平安心头稍安。眼下,落霞镇的危机迫在眉睫,容不得他分心太多。 家中既有“师父”和“师兄”坐镇,他理应相信他们的能力。 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转回机舱内。龙骧闭目养神,气息沉凝。沈星河正低声与那个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的“研究员”低声交谈着什么,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划动。 光头壮汉“铁山”正用一块油石打磨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巨型□□,眼神专注。黑衣风衣的“冷锋”在检查他那两把特制的手枪,动作一丝不苟。 少数民族少女“阿黎”轻轻拨弄着腰间的皮鼓,发出几不可闻的、富有韵律的轻响,眼神清澈地望向窗外。那个存在感极低的潜行者“影”,依旧缩在角落阴影里,仿佛不存在。邋遢老道……还在打鼾。 这支队伍,成分复杂,实力不均,目的各异。但能被龙骧选中参与此次凶险任务,想必都有过人之处。 顾平安心中暗自评估,同时也在调整自己的状态。练气四层的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神识内敛却保持着一丝外放的警惕。 约莫两个小时后,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舷窗外,不再是绵延的青山和云海,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笼罩在灰蒙蒙雾气中的、地势崎岖的盆地。 那雾气并非寻常水汽,色泽暗沉,隐隐透着一种不祥的铅灰色,即便是白日,也遮挡了大部分阳光,使得下方景物模糊不清,透着一股死寂。 “落霞镇到了。”龙骧睁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下方雾气有古怪,能见度极低,且对电子设备和部分探测手段有强烈干扰。 直升机无法降落,我们会在外围三公里处的临时营地索降。大家检查装备,准备行动。” 直升机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悬停。舱门打开,强烈的气流灌入。众人依次抓住绳索,快速滑降。顾平安动作轻盈,落地无声。 脚踩在松软潮湿的林地上,立刻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黏腻的气息,吸入口鼻,让人极为不适。 四周的树木枝叶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泽,林间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 临时营地已经建立,几个穿着类似沈星河那种灰色作战服的人员正在忙碌。 看到龙骧等人,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中年军官快步迎上,敬礼后快速汇报:“首长,观测点最新数据,镇内‘活跃度’在持续上升,预计今夜子时将达到峰值。 外围雾气浓度比昨日又增加了百分之十五,且发现小股游荡的‘行尸’和低等阴魂活动痕迹,已被清除。通讯仅能维持营地与外围节点短距联络,进入雾气深处后完全中断。” 龙骧点点头,看向众人: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我们没有时间慢慢适应。现在对表,下午三点二十分。 我们需要在天黑前,至少抵达镇子外围的预设观察点。行动期间,保持三角队形,铁山、冷锋开路,阿黎、老酒鬼(邋遢老道)负责左右翼警戒和探查,影游走策应,顾师傅、沈星河、秦博士(眼镜研究员)居中。 我殿后。任何异常,立刻示警,不得擅动。明白?” “明白!”众人肃然应道。 队伍很快成型,踏入那铅灰色的浓雾之中。雾气比想象中更粘稠,可视距离不足二十米,神识探出也受到极大阻碍和扭曲,像是陷入了泥潭。 脚下是湿滑的、长满苔藓的碎石小路,两旁是影影绰绰、形态扭曲的枯树黑影,空气中那股阴冷腐朽的气息越发浓重。 前行不到一公里,异变陡生。 左侧雾气突然剧烈翻涌,数道黑影嘶吼着扑出!那是三具浑身沾满泥浆、衣衫破烂、肢体僵硬扭曲的“行尸”,眼眶空洞,嘴巴大张,露出黑黄的牙齿,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和微弱的阴气。 “吼!”铁山低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化作一片寒光,势大力沉地劈砍而出。 刀风呼啸,竟然带着淡淡的血色气劲,显然并非单纯的蛮力。噗嗤几声,两具行尸□□脆利落地斩断头颅,污血飞溅,倒地抽搐。 几乎同时,右侧也传来窸窣声和诡异的嘶嘶声。几条颜色斑斓、眼冒红光的毒蛇从枯草丛中窜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扑队伍中间的阿黎和秦博士。 阿黎脸色不变,手腕一翻,腰间小皮鼓“咚”地一声轻响。声音不大,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 那几条扑来的毒蛇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翻滚落地,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老酒鬼不知何时睁开了惺忪睡眼,随手摘下背后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噗”地一声喷出一片酒雾。酒雾遇风不散,反而化作点点细密的火星,落在左侧另一具绕过铁山扑来的行尸身上。 “嗤嗤”声中,行尸身上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哀嚎着化为灰烬。 冷锋和影则警惕地注视着更远处的雾气,防备着可能潜藏的其他威胁。 顾平安和沈星河、秦博士被护在中间。顾平安注意到,秦博士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仪器,屏幕闪烁,似乎在记录着战斗中的数据波动。 “行尸,初步判定为受阴气侵蚀复活的低级尸变体,能量反应微弱,物理破坏即可解决。毒蛇,受阴气侵染产生轻微变异,攻击性增强,对特定频率声波敏感……”秦博士低声念叨着,语速飞快。 战斗短暂而高效。清理掉突袭者,队伍继续前进。但众人的神情都更加凝重。这才刚进入外围区域,就遇到了袭击,越往里走,危险只会倍增。 沿途,他们又遭遇了几波袭击。除了行尸和变异毒虫,还出现了一些飘忽不定、发出凄厉尖啸的灰白色阴影——最低等的“伥鬼”,物理攻击效果甚微,但阿黎的鼓声和老酒鬼喷出的酒雾似乎对它们有不错的克制效果。 顾平安也暗中出手,用几缕精纯的灵力凝成细针,悄无声息地灭掉了两只试图从头顶雾气中偷袭的伥鬼。 同时,他也在仔细观察着雾气、环境以及这些袭击者的能量构成。 雾气中蕴含着浓郁且混乱的阴性能量、腐朽死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更古老阴邪的意念碎片。袭击者的行动似乎并非完全无序,隐约受到雾气深处某个“源头”的引导和增强。 “前面就是预设的a3观察点,一处废弃的护林站。”领路的铁山沉声道,指了指前方雾气中隐约可见的一栋低矮石屋轮廓。 众人加快脚步。 石屋破败不堪,门窗歪斜,里面空无一人,积满灰尘,但相对完整,可以暂避风雨(虽然这里没有风雨,只有雾气)。 就在队伍即将踏入石屋前的小空地时,顾平安脚步猛地一顿,神识传来强烈的预警! “停下!”他低喝一声。 几乎同时,龙骧和影也察觉到了不对。老酒鬼醉眼朦胧地看向石屋屋顶,阿黎的手按在了皮鼓上。 只见石屋那破败的屋顶上,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民国时期样式、早已褪色破烂的长衫男子,背对着众人,身形消瘦,微微仰头,似乎在“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他周身没有丝毫活人气息,也没有寻常鬼物的阴冷怨念,只有一种极致的、空洞的“静”。但这种“静”,却比任何嘶吼咆哮更让人心底发寒。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长衫男”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平滑的、如同剥了壳的熟鸡蛋般的惨白皮肤。但在那“脸”转向众人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冰冷彻骨的恶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所有人都感到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骤停,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铁山这样气血旺盛的壮汉,脸色都瞬间煞白! “无面鬼,干扰感知,直接攻击心神,捂住耳朵,不要看它的‘脸’。”龙骧低吼一声,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试图稳住众人心神。 然而,那无形的恶意冲击太过突然和强烈。队伍中实力稍弱的秦博士闷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口鼻渗出鲜血,手中的仪器也脱手飞出。 沈星河脸色发白,勉强支撑。阿黎的鼓声变得紊乱。就连铁山和冷锋,动作都明显迟滞了一瞬。 唯有顾平安、龙骧、老酒鬼和影受到的影响相对较小。 顾平安眼中寒光一闪。 这“无面鬼”的位阶,明显高于之前遇到的任何东西,攻击方式也更为诡异直接,不能再留手试探了。 他一步踏出,挡在心神受创的秦博士和沈星河身前。同时,双手在胸前结印,体内《混元一气诀》全力运转,丹田内那团淡灰色气旋疯狂旋转,精纯的灵力混合着一丝仙武宗师的至阳气血,瞬间化作一声低沉却直透灵魂的轻叱: “吒!” 道家九字真言秘祝之一的“吒”字诀,虽非原版神通,但配合他此刻的修为和气血灵力,同样具有震慑邪祟、稳固心神的奇效! 声波如同实质的金色涟漪扩散开来,与那无形恶意狠狠撞在一起。 “嗡——!” 空气中爆发出无声的剧烈震荡。 那“无面鬼”平滑的脸庞似乎扭曲了一下,发出的恶意冲击被硬生生遏制、抵消了大半。 “动手。”龙骧抓住机会,手腕一翻,那串暗红色念珠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红光,直奔无面鬼。 念珠上红光暴涨,隐隐有梵音禅唱响起,带着一股堂皇正大却又凌厉无匹的破邪之力。 老酒鬼也同时出手,这次他不再喷酒雾,而是将酒葫芦狠狠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闷响,葫芦炸裂,里面的酒液并未四溅,反而化作一条淡蓝色的火龙,咆哮着冲向无面鬼。 影的身形则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一抹幽暗的寒光从无面鬼身后阴影中刺出。 顾平安也没有闲着,他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剑气后发先至,直刺无面鬼那平滑面孔的中心。 面对如此多方位、不同属性的凌厉攻击,那无面鬼终于动了。它没有闪避,只是抬起那干枯如鸡爪的双手,在胸前做了一个古怪的、仿佛撕裂什么的手势。 “嗤啦——” 一声仿佛布帛被强行撕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它身前的空间,竟然被它那双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狭长的、漆黑如墨的裂缝!裂缝中传出无数凄厉绝望的哀嚎。 龙骧的念珠红光、老酒鬼的蓝色火龙、影的匕首寒光、顾平安的金色剑气,几乎同时轰入了那道黑色裂缝。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沉闷的、仿佛被吞噬消化的“噗噗”声。 黑色裂缝剧烈扭曲、波动,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边缘处甚至有细密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裂纹蔓延。 无面鬼的身体也剧烈颤抖起来,那张平滑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痛苦扭曲的“五官”虚影,仿佛有无数张脸想要从中挣扎出来。 它似乎低估了这支队伍的攻击强度,也小看了顾平安那一声“吒”字诀对其核心“静”之意境的破坏。 最终,在黑色裂缝即将崩溃的瞬间,无面鬼发出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无声尖啸,整个身躯猛地炸开,化作漫天飘散的、如同灰烬般的黑色絮状物,随即被尚未消散的攻击余波彻底净化、湮灭。 黑色裂缝也随之闭合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石屋前恢复了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秦博士痛苦的呻吟。 龙骧收回念珠,脸色有些发白,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不小。老酒鬼心疼地看着地上碎裂的酒葫芦,嘀咕了一句:“亏大了……”影重新隐入阴影,气息微乱。 铁山、冷锋、阿黎等人则心有余悸,看向顾平安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惊异和感激。刚才若非顾平安那一声断喝稳住阵脚,他们恐怕会更狼狈,甚至出现伤亡。 “秦博士怎么样?”龙骧看向沈星河。 沈星河检查了一下:“心神受创,脏腑轻微震荡,需要静养,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龙骧皱眉:“影,你留下,照看秦博士,守住这个观察点,等待后续支援。其他人,原地休整十分钟,补充水分和能量,处理伤势。然后,我们必须继续前进,时间不多了。” 顾平安走到一旁,取出一粒自己炼制的、药效温和的“养神丹”,递给沈星河:“给他服下,能好受些。” 沈星河接过,道了声谢。 休整期间,众人默默处理着刚才战斗的余悸和消耗。顾平安则走到石屋边缘,望向雾气更深处,落霞镇的方向。 刚才那无面鬼撕开的黑色裂缝,以及其中传出的哀嚎,让他心中警兆更甚。这绝不仅仅是阴气汇聚那么简单。 那裂缝中的气息,与他之前研究“诡域残图”和朱璇系统核心时感受到的某种扭曲规则,有那么一丝隐约的相似。 看来,这落霞镇的“节点”,牵扯到的东西,比预想的还要深。难怪龙骧的组织如此重视。 十分钟很快过去。留下影和昏迷的秦博士,剩下的七人再次踏上征程。这一次,队伍气氛更加肃杀,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越靠近镇子,雾气中的阴寒与死寂越浓,袭击的频率和强度也逐渐提升。 除了行尸、伥鬼、变异生物,开始出现更难缠的“怨灵”和“地缚灵”,甚至有一次,他们被一大群密密麻麻、如同黑色潮水般的“食阴蚁”包围,这种变异蚂蚁个体弱小,但数量恐怖,专食生灵阳气和精神力,极难对付。 最后还是顾平安取出几张范围性的“驱邪火符”激发,配合阿黎的鼓声和老酒鬼的酒雾(又消耗掉一个葫芦),才勉强杀出一条血路。 当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被铅灰色雾气彻底吞噬时,他们终于抵达了落霞镇的外围。 透过浓雾,已经能隐约看到前方那些黑沉沉的、歪斜破败的古旧建筑轮廓,如同巨兽的骨骸,匍匐在死寂的大地上。 镇子入口处,立着一座歪斜的石牌坊,上面模糊刻着“落霞古镇”四个字,字迹被污秽覆盖,透着一股不祥。 而牌坊下方,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 穿着现代服装,有的还保持着战斗或逃跑的姿势,但早已僵硬腐朽,皮肤呈现出青黑色,不少尸体残缺不全,显然生前经历了极其惨烈的战斗和……啃食。从衣著和部分残留装备看,正是之前龙骧派进来的探查人员。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尸臭,混合着雾气本身的阴冷,令人作呕。 龙骧看着那些尸体,脸色铁青,眼神中闪过一丝悲痛,但很快被坚毅取代。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其中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在其紧握的手中,发现了一个沾满血污的、仍在极其微弱闪烁的定位信标。 “他们是第三批,最后的信号就是从这里发出的。”龙骧声音低沉,“看来,他们没能穿过牌坊。” 顾平安的神识扫过牌坊。牌坊本身并无异常,但牌坊之后,那片被更浓郁雾气笼罩的古镇街道,却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仿佛那雾气是活的,正在缓缓蠕动、吞噬着一切。那里的能量场混乱而狂暴,远超外围。 “不能再前进了。”老酒鬼难得地严肃起来,望着牌坊后的雾气,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忌惮,“天已黑透,阴气最盛。现在进去,跟送死没区别。 必须等,等到子时‘百鬼夜行’最猖獗的时候,或许能窥见一丝‘节点’的规律和破绽。否则,冒然闯入,只会像他们一样。” 龙骧沉默片刻,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疲惫且带伤的队员,最终点了点头:“老酒鬼说得对。就地寻找隐蔽处建立临时营地,轮流警戒休息。我们……等子时。” 众人迅速在牌坊外不远处,找到一处相对背风、有巨石遮挡的凹地,布下简易的警示符箓和陷阱,轮流休息。 顾平安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闭目调息。怀中玉符再次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稳定的波动,显示家中大阵一切正常,玄一真君的气息依旧沉稳如渊。 这让他心中最后的牵挂也暂时放下。 他分出部分心神,沉入储物空间,来到那个封印着朱璇的静滞隔间前。 被永恒封印在黑暗与寂静中的朱璇,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生机微弱,意识沉沦。 她体内那枚暗红色的系统结晶,在封印符文的包裹下,如同陷入最深沉的休眠。 顾平安心念一动,尝试沟通自己识海深处那冰冷、简洁的签到系统界面。 “系统,检测到可解析的异种规则造物(残缺),是否进行解析、剥离、吸收?” 短暂的沉寂后,系统界面闪烁了一下,浮现出一行新的提示: 【检测到未知次级规则载体(‘诡异猎手系统’子体),载体处于深度封印休眠状态,解析剥离存在一定风险(可能触发底层防御机制或引来未知关注),成功率预估:67%。剥离后,可获得: 次级规则碎片1(可用于完善本系统部分功能或兑换特殊物品),纯净本源能量1份(可用于提升宿主修为或强化物品)。是否进行?】 风险与收益并存。 67%的成功率,不算低。触发防御机制或引来关注? 在这落霞镇外围,有着浓郁诡异的能量场和龙骧等人的存在,或许能起到一定的遮掩作用? 顾平安略一思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进行解析剥离。” 【指令确认。开始解析剥离程序……】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蕴含着至高规则力量的无形波动,从顾平安识海深处的系统界面发出,精准地落在那枚被封印的暗红色系统结晶上。 结晶猛地一颤。 表面陡然爆发出刺目的暗红光芒,一股狂暴、混乱、充满掠夺意味的意念试图冲破封印,进行最后的反扑。 同时,结晶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遥远的、冰冷宏大的存在,投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注视”。 然而,签到系统的力量层次显然更高。 那无形的规则波动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无视了暗红光芒的挣扎和那遥远的“注视”,强行切入结晶最核心的结构,开始飞速解析、拆解、剥离其中的规则信息和本源能量。 暗红结晶剧烈颤抖、光芒明灭不定,内部结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消融。 朱璇的身体也随之微微抽搐,脸上浮现出极度痛苦和恐惧的神色,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最终,暗红结晶彻底黯淡、粉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原地只剩下两点光芒:一点是米粒大小、不断变幻着奇异符文的暗金色光点(次级规则碎片),另一点则是一团拳头大小、色泽纯净柔和、散发着勃勃生机的乳白色光团(纯净本源能量)。 【解析剥离完成。成功获取次级规则碎片1,纯净本源能量1。 异种规则载体已彻底湮灭,残留意识体(朱璇)处于永久性植物人状态,仅保留最基本生命体征。】 成功了。 不但彻底解决了朱璇这个隐患,还获得了实质的好处。那点次级规则碎片,签到系统提示可以用于强化“每日签到”的物品品质上限概率,或者兑换一次指向性的“高级物品抽取机会”。 而那团纯净本源能量,则是大补之物,足以让他的修为在短期内再进一步,或者用于温养重要法器。 顾平安心中一定,将两样东西收好。朱璇那具只剩下空壳的身体,他暂时没有处理,或许以后还有他用。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空间。外界,夜色已深,浓雾似乎更加粘稠沉重。 远处落霞古镇的方向,隐约开始传来各种难以形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哭泣、嘶吼、窃窃私语、骨骼摩擦、还有……仿佛无数人蹒跚行走的脚步声。 子时,快到了。 “百鬼夜行”,即将开始。 顾平安睁开眼,看向那被浓雾和黑暗吞噬的古镇,眼神锐利如剑。解决完私仇,接下来,就该专心应对这落霞镇的“正餐”了。 不知道这古镇深处,那所谓的“五通神庙”节点,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凶险? 而就在这时,负责警戒的阿黎突然低声道:“有东西……从镇子里出来了,很多……很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众人瞬间惊醒,握紧武器,看向牌坊方向。 只见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影影绰绰的“人影”。 它们肢体扭曲,步伐蹒跚,无声无息,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亡灵潮水,缓缓漫过石牌坊,向着他们所在的临时营地,涌了过来。 真正的“百鬼夜行”,开始了。 而他们这支疲惫的小队,即将成为这恐怖潮汐的第一道微不足道的堤坝。 第133章 诡异复苏(10) 第133章 诡异复苏(10) 求订阅 石牌坊下, 那道象征着生与死、常世与诡域的无形界限,正在被无声地践踏、淹没。 密密麻麻的“人影”从镇子深处涌出,它们步伐蹒跚却异常坚定, 肢体以各种违反常理的姿态扭曲着,仿佛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没有嘶吼,没有咆哮, 只有无数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衣物拖曳声,以及……一种直透灵魂的、充满死寂与恶意的“静”。 那不是军队, 是潮水。 由死亡、怨念、以及某种更古老邪异规则催生出的亡灵潮水。 临时营地瞬间被死亡的气息包围。七个人, 背靠冰冷的岩石和简易的警示符箓, 面对着这仿佛无穷无尽的诡异浪潮。 “结圆阵,铁山、冷锋,前顶!阿黎,鼓声不要停。 老酒鬼, 护住两翼;顾师傅,沈星河,随机应变, 支援薄弱处。”龙骧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手中那串暗红念珠再次绽放光芒,将他苍老的身形映衬得如同战神。 铁山咆哮一声, 周身肌肉贲张,气血之力混合着一种粗糙但狂暴的能量轰然爆发,手中□□舞成一团银色风暴, 将最先扑上来的几具行尸砍得支离破碎。 冷锋双木仓连点, 特制的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 精准地命中那些试图从侧面或空中(一些飘忽的伥鬼)袭来的目标, 子弹炸开时迸发出微弱的净化银光。 阿黎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小巧的皮鼓在她手中急促敲响,鼓点带着奇异的节奏,形成一道道无形的声波涟漪,干扰、削弱着靠近的亡灵,甚至让一些较弱的伥鬼直接溃散。 老酒鬼这次没有再浪费酒葫芦,他不知从哪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黄符,咬破舌尖喷上精血,黄符无风自燃,化作几条火蛇在两侧游走,灼烧着靠近的亡灵。 沈星河手中多了一把造型古朴的短剑,剑身隐有雷纹,挥动间带起细小的电芒,对亡灵有不弱的杀伤力。 龙骧更是凶猛,暗红念珠悬浮身前,每一颗念珠都射出一道凌厉的红光,如同精准的狙击枪,点杀着亡灵潮中那些气息稍强的个体,尤其是几个试图凝聚怨气攻击的怨灵。 然而,亡灵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它们如同不知疲倦、不惧死亡的虫群,前赴后继。铁山的刀光开始出现迟滞,冷锋的子弹储备在飞速消耗,阿黎的鼓声开始带上一丝力竭的颤音,老酒鬼的火蛇越来越黯淡。 沈星河身上已经多了几道被阴气侵蚀的伤口,脸色发青。就连龙骧,呼吸也粗重起来,念珠的光芒不再稳定。 防线,在一步步被压缩。 顾平安身处阵中,却没有急于全力出手。 他的目光越过眼前汹涌的亡灵潮,死死锁定着落霞镇深处,雾气最浓郁、黑暗最深沉的方向。那里,隐隐有一座扭曲庙宇的轮廓,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如同心脏跳动般的邪恶波动——五通神庙。 他的神识如同最敏锐的雷达,在抵挡、清除靠近亡灵的同时,飞速分析着眼前这“百鬼夜行”的规律和弱点。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这些亡灵看似杂乱无章,但它们的行动轨迹、攻击节奏,甚至身上散发的阴气怨念,都隐隐与镇子深处那座五通神庙的“心跳”波动同步。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从神庙节点伸出,牵动着这无数的“傀儡”。 而且,越靠近外围,亡灵的实力和“活性”就越弱,越靠近神庙,则越强。 更重要的是,他捕捉到,在那同步的“心跳”波动中,存在极其短暂的、大约每次持续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滞涩”间隙。 这间隙极其微小,但对于他这样的修士来说,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 “不能这样耗下去,耗下去我们都会出事。”顾平安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它们的源头在镇子中心的那座庙,攻击是无效的,除非切断它们与源头的联系,或者……摧毁源头。” 龙骧挥出一道红光,击碎一只扑到眼前的狰狞怨灵,急促道:“顾师傅有何高见?我们被困住了,根本无法突破。” 顾平安眼中精光一闪,快速说道:“这些亡灵受庙宇节点控制,行动存在同步间隙。 我有一法,或可短暂扰乱甚至切断这种联系,制造出一条通往庙宇的通道。但需要时间准备,且不能受到强烈干扰,需要你们多支撑一会儿。” “你需要多久?我们还能撑一会儿。”铁山吼道,一刀劈开两只行尸,自己也踉跄了一下。 “半炷香。”顾平安估算了一下,他需要调动那团刚刚获得的“纯净本源能量”,配合自身灵力和神识,施展一个来自某个阵法世界的、专门针对能量链接的“乱灵咒”的简化版。 范围要足够大,效果要足够强。 “好,我们为你争取半炷香。”龙骧毫不犹豫,猛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暗红念珠上。 念珠血光大盛,骤然扩大,化作一道环形的血色光幕,将众人暂时笼罩在内。 光幕之外,亡灵撞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光幕也在剧烈摇晃,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老酒鬼,别藏着掖着了,压箱底的玩意拿出来。”龙骧喝道。 老酒鬼苦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脏兮兮的铜钟,脸上满是肉痛:“妈的,这次亏到姥姥家了。”他狠狠一摇铜钟。 “铛——!” 一声苍凉古朴、仿佛穿越时空而来的钟鸣响起。 音波所过之处,扑上来的亡灵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动作瞬间僵直、迟滞,甚至不少弱小的直接崩散。 就连血色光幕的压力都为之一轻。 但这铜钟显然消耗巨大,老酒鬼摇了一下,脸色就惨白如纸,几乎站不稳。 阿黎见状,一咬牙,取下头上最大的一枚银饰,用力划破掌心,将鲜血涂抹在皮鼓上,鼓声陡然变得激昂高亢,带着一股惨烈的意味,声波凝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银色波纹,向外扩散,进一步延缓了亡灵的攻势。 铁山、冷锋、沈星河也拼尽全力,将漏网之鱼挡在光幕之外。 顾平安不再犹豫,盘膝坐下,双手掐诀,那团纯净的乳白色本源能量被他引导出体外,悬浮在胸前。 他闭上双目,神识全力运转,按照“乱灵咒”的法门,将自身精纯的《混元一气诀》灵力与本源能量结合,构筑成一个极其复杂、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不断变幻的立体符阵雏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血色光幕在无数亡灵的冲击下越来越黯淡,老酒鬼的铜钟无力再摇第二次,阿黎的鼓声开始带上了血沫,铁山身上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冷锋的子弹早已打光,只能用匕首和附着了微弱雷电的短剑近战,沈星河更是摇摇欲坠。 “顾师傅,快!”龙骧嘶声吼道,嘴角已溢出鲜血,维持光幕的念珠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就在光幕即将崩溃的刹那! 顾平安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胸前那团乳白色能量已然化作一个直径米许、缓缓旋转、内部符文流转不定的复杂光轮。 “乱灵咒,敕!” 他双手向前猛地一推! 乳白色光轮无声无息地飞出,并未攻击任何亡灵,而是在空中骤然放大,化作一道直径超过十丈的、薄如蝉翼却覆盖了前方大片区域的巨大光膜,朝着落霞镇方向,猛地一刷。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但所有被光膜掠过的亡灵,动作齐齐一滞。 它们身上那与五通神庙相连的、无形的“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搅动、扯断。 原本整齐划一、如同潮水般的攻势,瞬间变得混乱不堪。有的亡灵原地打转,有的互相碰撞、撕咬,有的则茫然地停下脚步,失去了目标。 更重要的是,光膜掠过之处,那浓郁的、粘稠的铅灰色雾气,似乎都稀薄、紊乱了一瞬。 一条相对“干净”、亡灵稀疏了许多的通道,隐约出现在了众人前方,直通镇子深处。 “就是现在,冲.....”龙骧精神大振,不顾念珠裂纹扩大,强行催动最后的力量,血色光幕猛地向外一扩,将附近混乱的亡灵推开。 众人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如同离弦之箭,沿着那条被“乱灵咒”短暂开辟出的通道,向着落霞镇中心猛冲。 顾平安紧随其后,脸色微微发白。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刚获得的本源能量和大半灵力,神识也消耗颇巨。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通道并不长,只有不到两百米,且“乱灵咒”的效果正在快速消退,两侧混乱的亡灵已经开始重新汇聚、追来。 众人拼尽全力,终于在通道彻底消失前,冲到了五通神庙前的一片相对空旷的广场上。 广场地面铺着青石板,早已碎裂不堪,缝隙中生长着黑色的、散发着腐臭的苔藓。广场中央,就是那座令人生畏的五通神庙。 庙宇不大,却异常破败阴森。 墙壁斑驳,爬满枯死的藤蔓,朱漆大门早已腐烂脱落,露出黑洞洞的、仿佛巨兽之口的门洞。 庙顶的瓦片残破不堪,飞檐上蹲踞的嘲风、鸱吻等石兽,早已风化得面目狰狞扭曲。 整座庙宇被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黑红色邪气包裹,那邪气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和直刺灵魂的邪恶呓语。 而那股如同心脏跳动般的邪恶波动,正是从庙宇深处传来,比在外围感应时强烈了何止十倍。 每一次“跳动”,都让广场地面微微震颤,空气扭曲,众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随之紊乱。 “节点就在里面!”龙骧盯着庙宇,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里面潜藏的东西,绝非之前遇到的任何诡异可比。 “刚才的乱灵咒扰动了它,它现在……很愤怒。”顾平安擦去嘴角一丝血迹,沉声道。他的神识能清晰地“看到”,庙宇深处的邪气正在剧烈翻腾,一个庞大、扭曲、充满无尽恶意与贪婪的意志,正在苏醒。 “没时间犹豫了,趁它还没完全出来,进去毁了它。”铁山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握紧了几乎卷刃的□□。 “阿弥陀佛……不对,无量天尊……也不对,管他呢。”老酒鬼看着那邪气冲天的庙宇,脸上也没了嬉笑,从怀里又摸出几张看起来更古老的紫色符箓,肉痛得龇牙咧嘴。 阿黎深吸一口气,将染血的皮鼓挂在腰间,双手开始结出一种古老而奇异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准备某种需要付出代价的秘术。 冷锋默默给特制手枪换上了最后两个弹夹,里面装的子弹头隐隐有金光流转。 沈星河则吞下最后几粒保命丹药,短剑横在胸前。 就在这时,庙宇黑洞洞的门洞内,那翻腾的黑红邪气骤然一凝,化作一张巨大、模糊、布满血色眼眸和獠牙巨口的怪脸,发出无声却震人心魄的咆哮。 咆哮过后,门洞内,缓缓走出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残破古代官袍、头戴乌纱帽的“人”。但它的身体却臃肿不堪,皮肤呈现出一种恶心的青黑色,布满脓包和蠕动的小虫,官袍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鼓胀。 它的脸上戴着一张似哭似笑、表情狰狞的青铜面具,面具眼孔后,是两团跳跃的、充满贪婪与邪欲的血色火焰。 它手中,还握着一根扭曲的、仿佛用人骨和黑玉打造的笏板。 一股远比无面鬼强大、邪恶、混乱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五通邪神……的化身?”龙骧声音干涩。这气息,已经超越了之前他们评估的“节点”范畴,更像是一个有了初步意志和形体的邪神投影! “闯入者……供奉……血食……财富……统统……献上……”嘶哑、重叠、仿佛无数人一起开口的诡异声音,从那青铜面具后传出,带着令人心神摇曳的魔力。 话音未落,邪神化身手中的骨玉笏板猛地一挥! 广场地面轰然炸裂,无数漆黑的、带着粘液的触手从地底钻出,如同毒蛇般缠向众人。 同时,庙宇墙壁上那些扭曲的石兽雕像,眼中亮起血光,竟然活了过来,发出嘶吼扑下。 更有一股强大的精神冲击,直接轰向众人的识海,试图勾起他们内心最深处的贪婪、恐惧和欲望。 战斗,在瞬间爆发,并且直接进入了白热化。 铁山怒吼着斩断缠向自己的触手,却被一头石兽撞得吐血倒飞。冷锋的双枪怒吼,金光子弹打在石兽身上火花四溅,却难以造成致命伤,自己反而被几条触手逼得险象环生。 老酒鬼的紫色符箓化作雷火,炸断大片触手,但更多的触手源源不断。 阿黎的秘术似乎需要时间,被精神冲击干扰,嘴角溢血,施法中断。 沈星河更是不堪,直接被一股精神冲击击中,抱头惨嚎,手中短剑几乎脱手。 龙骧的暗红念珠再次飞出,化作道道血光与触手、石兽缠斗,但他本人也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额头青筋暴起。 唯有顾平安,在邪神化身出现的那一刻,便彻底冷静下来。《混元一气诀》全力运转,抵抗着精神冲击,神识高度集中,观察着这邪神化身的每一个细节。 它很强,能量层次恐怕接近金丹期,但似乎受到某种限制(可能是此界规则,也可能是庙宇节点的束缚),无法完全发挥,且攻击手段虽诡异,却略显模式化。 它的核心,应该就是那张青铜面具和手中的骨玉笏板,以及……与庙宇深处那真正“节点”的紧密联系。 不能硬拼,必须找到弱点,一击破之! 他一边闪避着触手和石兽的攻击,一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几样东西:一张得自修仙界的、品相完好的“破邪金雷符”(正品,二阶符箓,威力巨大但激发需时)。 一小截在灵泉空间温养了许久的“辟邪雷击木”芯;还有那点刚刚获得的“次级规则碎片”。 破邪金雷符是杀手锏,但需要机会。 雷击木芯可以引动、增幅雷法。而次级规则碎片……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签到系统提示,这碎片可以用于一次性的规则层面干扰或攻击,或许能破开这邪神化身与庙宇节点的联系,或者干扰其核心规则! 就在他思索战术的瞬间,那邪神化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威胁,青铜面具后的血焰猛地暴涨,骨玉笏板调转方向,遥遥指向顾平安。 “你……特殊……吞噬……大补!” 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精神冲击,混合着黑红色的邪气洪流,如同实质的巨蟒,朝着顾平安猛扑而来。 同时,广场上大半的触手和石兽,也调转目标,疯狂涌向他。 “顾师傅小心,”龙骧大惊,想要救援,却被更多触手死死缠住。 顾平安瞳孔骤缩,心念电转。躲不开,硬抗也危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之前在王家别墅,对付那女子怨魂时,那女子最后凝聚的诅咒之箭,以及自己用以阳破阴的方式…… 邪神化身属阴邪至极,其攻击也以阴邪精神为主。 而自己最强的,除了灵力,还有历经十四世磨砺、仙武入门已达宗师境界的至阳至刚气血。 以及……那枚能破邪镇魂的“镇魂铃(仿)”,虽然品阶低,但铃声对阴魂邪祟有奇效,或许能干扰这精神冲击。 没有时间犹豫了。 顾平安低吼一声,不退反进,体内沉寂的宗师气血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一股灼热、刚猛、充满勃勃生机的阳刚之气透体而出,在他身前形成一层肉眼难见却真实存在的炽热气墙!同时,他左手猛地摇动镇魂铃。 “叮铃铃——” 刺耳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铃声响起,与那阳刚气血混合,化作一股独特的、直击阴邪本源的震荡波。 黑红色的邪气洪流与精神冲击巨蟒,狠狠撞在了这气血与铃声形成的震荡波上! “嗤——!!!” 如同滚油泼雪。 那邪气洪流与精神冲击,竟然被硬生生抵挡、消融了大半。 剩余的部分冲击在顾平安身上,让他气血翻腾,喉头一甜,但终究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邪神化身似乎发出一声惊怒的闷哼,攻击为之一顿。 就是现在。 顾平安眼中精光爆射,右手早已准备好的“破邪金雷符”和雷击木芯同时激发。 他将那点“次级规则碎片”也附着其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金雷破邪,敕!” “轰咔——!!” 一道璀璨夺目、粗如儿臂、散发着毁灭性纯阳破邪气息的金色雷霆,自他手中咆哮而出。 雷霆核心,缠绕着一丝玄奥难言的规则波动(次级规则碎片所化)。 金色雷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裂空气,无视了那些阻拦的触手和石兽(触之即溃),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邪神化身手中的骨玉笏板上。 骨玉笏板是它与庙宇节点能量连接的关键媒介,也是它力量的核心枢纽之一。 “不——!!!”邪神化身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啸,青铜面具后的血焰疯狂跳动。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坚硬的骨玉笏板,在蕴含破邪金雷、辟邪雷木之力以及一丝规则干扰的恐怖攻击下,轰然炸裂。 随着笏板碎裂,邪神化身身上的气息陡然暴跌,那臃肿的身体剧烈扭曲、溃散,发出痛苦的哀嚎。 包裹庙宇的浓郁黑红邪气也剧烈翻滚、消散。 它与庙宇深处“节点”的联系,被这一击强行重创、切断了。 “节点暴露了,攻击庙宇。”龙骧抓住机会,不顾一切地催动几乎碎裂的念珠,化作一道血色流星,狠狠撞向五通神庙的大门。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用出最后的力量,攻向庙宇。 顾平安强忍着伤势和透支,再次凝聚所剩不多的灵力,配合残存的阳刚气血,朝着庙宇黑洞洞的门洞,狠狠轰出一记凝练到极致的“混元一气”。 失去了邪神化身的庇护和能量供应,本就破败不堪的五通神庙,在众人拼尽全力的攻击下,再也无法支撑。 “轰隆——!!!” 一声巨响,庙宇的门墙轰然倒塌,烟尘混合着溃散的邪气冲天而起。 透过倒塌的缺口,可以看到庙宇内部神龛上,那尊早已面目全非、布满裂纹和污血的五通神像,眉心处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此刻正剧烈跳动、散发出最后疯狂邪气的暗红色“心脏”状物体——那就是阴脉节点能量高度凝聚、并被邪神意念污染后形成的核心。 “毁了它!”龙骧嘶吼。 顾平安咬牙,将最后一点灵力灌入指尖,凌空画出一道极其简练却锋锐无匹的“破”字符文,射向那颗暗红“心脏”。 与此同时,冷锋射出了最后一颗金光子弹,铁山将卷刃的刀奋力掷出,阿黎敲响了最后一次染血的鼓点,老酒鬼扔出了最后一张皱巴巴的符纸,沈星河也拼尽全力刺出了一剑…… 所有的攻击,几乎同时落在了那颗暗红“心脏”上。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颗“心脏”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水泡,猛地向内一缩,随即无声无息地爆开,化作无数细碎的、迅速黯淡的暗红光点,如同风中的灰烬,消散在空气中。 随着“心脏”的碎裂,整座五通神庙残余的建筑,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彻底垮塌,变成一堆真正的废墟。 庙宇垮塌的瞬间,笼罩整个落霞镇的铅灰色浓雾,如同退潮般开始迅速消散、变淡。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腐朽、邪恶的气息,也在飞速褪去。 广场上那些残存的触手、石兽、以及更远处那些失去了源头控制的亡灵潮水,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纷纷僵住、崩解、化作飞灰。 阳光,时隔多日,终于艰难地穿透了稀薄的雾气,洒在这片饱经摧残的死寂大地上,照亮了废墟,也照亮了广场上或坐或躺、遍体鳞伤、却都带着劫后余生神情的众人。 结束了。 落霞镇的“百鬼夜行”节点,被摧毁了。 龙骧瘫坐在地,看着手中布满裂纹、灵光尽失的暗红念珠,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剧烈咳嗽起来。 老酒鬼直接躺倒在地,看着晴朗起来的天空,喃喃道:“亏大了,这次真亏到姥姥家了……”阿黎扶着墙壁,虚弱地喘息着。 铁山和冷锋互相搀扶着,看着对方身上的伤口,咧了咧嘴。沈星河则直接昏了过去。 顾平安也感到一阵极度的虚弱和眩晕袭来,刚才的透支太严重了。 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走到废墟旁,仔细感应。 那颗“心脏”确实彻底湮灭了,残存的邪气和阴气正在被天地间残存的稀薄阳气(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力量)缓慢净化。 镇子深处,似乎还有一些零散的阴气点和残存的诡异,但失去了源头,已不成气候。 他取出几粒培元丹自己服下,又分给其他人。丹药入口,温和的药力化开,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顾师傅……大恩不言谢。”龙骧在沈星河的搀扶下走过来,郑重地对顾平安拱手,“若非你最后看破关键,拼死一击,我们今日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龙老客气了,若非大家齐心协力,我也无法成事。”顾平安摆摆手。 “此间事了,后续清理和善后,交给我们的人。”龙骧看着逐渐恢复清明的天空,“顾师傅,之前的承诺,老朽定会兑现。 此外,顾师傅一身本事,心性品格更是难得,不知……是否愿意正式加入我们‘天枢’? 如今世道崩坏,正需要顾师傅这样的能人异士,匡扶秩序,庇佑苍生。” 顾平安沉默片刻,摇了摇头:“顾某散漫惯了,家中亦有牵挂,恐难受束缚。不过,若遇危难之事,力所能及范围内,顾某愿尽绵薄之力。” 龙骧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知道不能强求,点头道:“也好。 顾师傅日后若有所需,或改变主意,随时可联系老朽。‘天枢’的大门,永远为顾师傅敞开。” 数日后,落霞镇外围营地。 顾平安的伤势和消耗在丹药和调息下恢复了七七八八。龙骧组织的后续部队已经进驻,开始对镇子进行彻底的清理和封锁。阵亡者的遗体被找到,妥善安置。 顾平安也拿到了龙骧承诺的报酬:一笔巨额现金和物资清单(大部分需要后续调拨),一份盖着特殊印章的、拥有诸多便利的“特别顾问”证件,以及一个加密的通讯终端,可以有限访问“天枢”的部分非核心数据库和接受一些有偿的“协助请求”。 他没有多做停留,婉拒了龙骧派专机送他的好意,自行离开了滇南。 归途漫漫,顾平安却没有直接回家。 他沿途选择了一些偏僻路线,一边调息恢复,一边如同孤独的旅人,清理着沿途遇到的、程度不一的诡异事件。 有荒村中害人的山魈,有古墓里爬出的僵尸,有被怨念纠缠的公路段……他或驱或斩,或解或封,收取着或丰厚或微薄的报酬(主要是现金、金银或当地特产),也在不断积累着功德,磨砺着自身修为和术法应用。 数月后,当他风尘仆仆地回到顾家庄时,已是深秋。 顾家庄依旧宁静祥和,甚至比他离开时更显生机勃勃。村口的百年老槐树枝繁叶茂,绿意盎然。 村中道路平整干净,家家户户气色红润,连鸡犬之声都显得格外精神。 笼罩村庄的复合大阵无声运转,将一切阴邪隔绝在外,汇聚的稀薄灵气和净化后的生机滋养着这片土地。 他的归来,让顾家上下欢喜不已。李秀珍抹着眼泪,林婉做了满满一桌好菜,顾建军和顾秀莲围着他叽叽喳喳说着他离开后的事情。 小浩然又长高了一截,扑进他怀里咯咯直笑。 玄一真君依旧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捻须微笑,只道:“平安归来便好。” 青松、白鹤侍立一旁,气息比之前似乎更凝练了几分,看来在他离开这段时间,“教导”顾建军和顾秀莲的同时,自身也未曾懈怠。 从家人口中,顾平安得知,他离开后不久,确实有“不开眼”的家伙试图潜入村庄探查,但还未靠近核心区域,就被青松或白鹤轻易“请走”了(据说手段相当“温和”但有效)。 后来,随着复合大阵持续运转,村庄环境越来越好,连带着周边山林都受益,偶尔有些小诡异滋生,还未成气候就被大阵净化或自动消散了。 顾家庄俨然成了这片区域一个安乐的“世外桃源”,连带着附近村镇都知道顾家庄有高人庇佑,风水极佳,不少人想搬来,都被玄一真君以“清修之地,不宜过多叨扰”为由婉拒。 顾平安彻底放下心来。 有玄一坐镇,有大阵守护,家人的安全无忧。 他将从落霞镇所得报酬的一部分现金和物资交给家里,又将沿途收集的一些特殊材料、以及自己用不上但对家人有用的低阶法器、丹药分给众人。 顾建军和顾秀莲在他的指导和玄一、青松白鹤的督促下,修为稳步提升,已接近练气二层。 李秀珍和林婉也开始正式修炼《安神养气诀》,进展虽慢,但身体康健,精神饱满。 他自己则在家中静修了一段时间,彻底消化落霞镇之行的收获,并用剩余的“纯净本源能量”一举突破到了练气五层,神识覆盖范围扩展到方圆两公里。 修为稳固后,顾平安并未就此沉寂。他开始以“顾氏风水咨询”为名,有选择地接取本县及周边市县的诡异事件处理委托。 目标不再仅限于富豪权贵,也包括一些确实有困难、且事件本身危害性较大的普通人家、学校、医院等公共场所。 收费视情况而定,对富人毫不手软(往往是天价,并要求附带大量现实物资或稀罕药材玉石),对普通人则象征性收取或酌情减免。 处理过程中,他也开始践行自己新的准则: 对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的诡异邪祟,直接雷霆灭杀;对那些情有可原、怨念未散的鬼魂,则在了解因果后,尽力化解其执念,助其往生; 而对于那些仗势欺人、为富不仁、或是暗地里与诡异有牵扯的委托者(如之前的赵老板之流),他也会在暗中施加一些不致命但足以让其铭记终生的“惩戒”,或是损耗其福运财运,或是让其霉运缠身、小病不断,算是替天行道,收取“利息”。 他的名声,在解决了几桩连“天枢”外围人员都感到棘手的疑难事件后,迅速在省内的特定圈子里传开。 “顾大师”的名号,不再仅仅是乡野神棍,而成了一位真正有道行、有原则、且背景神秘(有玄一真君这块招牌)的“高人”。 不少富豪趋之若鹜,甚至有人从外省慕名而来。 顾平安来者不拒,但标准严格。 他将赚取的巨额财富,一部分用于改善家庭生活和继续囤积必要的现实物资(粮食、药品、能源等),一部分则通过隐秘渠道,兑换成黄金、玉石、以及各种可能对修行有用的稀缺资源。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利用“天枢”提供的有限信息渠道,关注着全国乃至全球诡异复苏的态势。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在顾平安的庇护和暗中推动下,顾家庄及周边区域成了乱世中的一方净土。 顾家众人修为稳步提升,顾建军和顾秀莲相继突破练气三层,开始尝试修炼一些更实用的低阶术法。李秀珍和林婉也成功筑基(练气一层),身体健康,容颜焕发。 小浩然更是天赋初显,在灵气环境和灵药滋养下,根骨绝佳,已能跟着哥哥姐姐有模有样地打坐练气。 顾平安自己,则在一次次解决诡异事件、积累功德和资源的过程中,修为稳步向练气后期迈进。 他不再轻易动用签到系统获得的那些超越此界常规的物品,而是更多地依赖自身修行和在此界获得的资源。 签到所得,大多成了他研究和应对更复杂情况的底牌。 诡异复苏的浪潮,在全球范围内愈演愈烈,大片区域沦为人间鬼域,官方力量捉襟见肘,各种民间组织、古老传承、乃至邪教异端纷纷冒头,世界格局在剧烈动荡中重新洗牌。 但与此同时,一些敏锐的人也发现,在诡异肆虐的背后,天地间的“灵气”浓度,似乎也在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回升,只是这种“灵气”往往与阴气、怨念等负面能量纠缠不清,驳杂难用。 直到某一日,顾平安接到“天枢”通过加密渠道发来的一条绝密通报,以及龙骧亲自打来的一个电话。 通报内容简洁却石破天惊: 昆仑山脉深处,遥感卫星发现异常能量喷发,伴随古老阵纹显化,疑似有上古修士洞府或遗迹,因灵气回流与地脉变动而现世。 初步探测,遗迹外围已形成相对稳定的灵气环境,虽仍混杂阴煞,但已可供低阶修士修炼。 官方已联合部分可信势力,准备组织首批探索队。 龙骧在电话中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凝重:“顾师傅,时代真的要变了。‘洞天’已开,修炼时代……恐怕真的要来了。 这不仅是机遇,更是巨大的未知和风险。我们‘天枢’需要一切可靠的力量。落霞镇的合作,让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心性。 这次昆仑探索,危险性可能远超落霞镇,但其中的机缘……也无可估量。你……有兴趣吗?” 顾平安握着电话,望向窗外。 院中,顾建军和顾秀莲正在青松的指导下练习剑法,招式已有几分气象。远处村庄安宁,炊烟袅袅。 他知道,偏安一隅的日子,或许即将结束了。 一个更广阔、也更危险的舞台,正在缓缓拉开帷幕。灵气复苏,古修遗迹现世……这意味着资源、传承、争斗,以及一个全新秩序的建立。 顾家,准备好了吗? 他沉默片刻,对着电话那头的龙骧,缓缓说道: “把详细资料发给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第134章 诡异复苏(11) 第134章 诡异复苏(11) 求订阅 时光荏苒, 岁月如梭。 窗外的梧桐树黄了又绿,绿了又黄,一晃已是数年。 顾家庄的宁静, 如同被精工细琢的琥珀,在日益喧嚣崩坏的外界映衬下,愈发显得珍贵而不真实。 笼罩村庄的复合大阵, 在玄一真君的主持和青松、白鹤的日常维护下,运转得越发圆融无碍。 它不仅隔绝了外界的阴邪污秽,更将方圆数十里地气中悄然复苏的、相对“温和”的灵气丝丝缕缕汇聚而来, 滋养着这一方水土。 顾家小院, 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在顾平安持续投入的资源下(既有处理诡异事件所得, 也有空间灵物的合理“掩饰”),院落经过数次扩建和改造,青砖灰瓦,飞檐斗拱, 虽不奢华,却自有一股古朴沉凝的气象。 后院更是开辟出了专门的练功场、静室、丹房(简易)和藏书阁(存放着顾平安誊写的各类基础修炼知识、图鉴以及部分来自“天枢”交换的浅显资料)。 几年的时光,足以改变许多。 顾平安端坐于静室蒲团之上, 周身气息沉凝如渊。室内灵气氤氲, 远超外界。‘ 他双目微阖,呼吸悠长, 丹田之中,一团淡金色的、凝实如液态的灵力气旋缓缓旋转,每一次吐纳, 都引动室内灵气随之波动。筑基中期。 是的, 筑基中期。 在落霞镇归来后的数年里, 他依靠灵泉空间近乎无穷的纯净灵气和灵石, 加上处理各种诡异事件积累的功德对心境的微妙滋养,以及自身勤修不辍,终于在两年前成功筑基,并一路稳步提升至中期。 他的《混元一气诀》早已纯熟,对灵力的掌控精细入微,神识覆盖范围更是扩展到方圆五公里,凝练程度远超同阶。 仙武宗师的底蕴,也让他的肉身强度远超寻常筑基修士,气血阳刚,对阴邪之物有天然的克制。 然而,真正让他感到欣慰的,并非仅仅是自身修为的进步。 “嘿!哈!” 前院传来清亮的呼和声,间或有利刃破空和拳脚交击的声响。那是顾建军和顾秀莲在练功场对练。 顾建军如今已是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褪去了曾经的浮躁,气质沉稳干练。 数年的苦修,加上顾平安不惜资源的培养(正品培元丹当糖豆嗑是不可能的,但供应远超常人),他的修为已稳稳踏入练气四层,《阴符养气诀》被他修炼得颇有火候,体内那一丝阴符灵气已然壮大,运转间带着一股沉凝的镇邪之力。 他主修剑法,得自顾平安简化改良的《基础御剑诀》和一套来自某个低武世界的《破军刀法》被他融合,招式简练狠辣,配合日渐强健的体魄,寻常练气五六层的邪祟已不是他对手。 此刻,他手持一柄顾平安赐下的、掺入了少许“寒铁”锻造的青锋剑,剑光霍霍,攻势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锐响。 他的对手,顾秀莲,也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二十二岁,正是青春飞扬的年纪。 几年的历练让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稚嫩。 她的修为略逊兄长一线,但也在练气三层顶峰徘徊,随时可能突破。她天赋更偏向灵敏和术法感知,主修顾平安挑选的一门《清风拂柳身法》和简化版的《小五行术》,尤擅“凝水诀”、“御物术”和“金光咒”。 此刻她并未持械,仅凭一双素手和灵活的身法,在顾建军的剑光中穿梭,指尖不时弹出细小的水箭或凝聚薄薄的金光抵挡,偶尔还能操控场边几颗鹅卵石干扰对方,打得有声有色。 “哥,你左边露破绽了!”顾秀莲娇叱一声,身形如风,闪过一剑,右手并指,一点凝练的金光直刺顾建军左肋空门。 顾建军反应极快,长剑回撤不及,左掌猛地拍出,一股混合了阴符灵气的掌风与金光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一步。 “不错嘛,莲子,反应又快了些。”顾建军收剑,笑道,额头已见细汗。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顾秀莲得意地皱了皱鼻子,随即又垮下脸,“不过跟爸比还是差远了,上次跟他过招,我连他衣角都摸不到。” 提到父亲,两人眼中都流露出由衷的敬畏和崇拜。 这几年,顾平安不仅是他们的父亲,更是他们修行路上最严厉也最可靠的导师。 他亲自带着他们处理了不下数十起诡异事件,从最初只能在旁观摩、打下手,到后来可以独立处理一些低等游魂、尸变体,再到现在能两人配合对付稍强的怨灵甚至初具形体的邪物。 每一次实战,都是血与火的洗礼,让他们飞速成长。 “爸那是筑基高人,我们哪能比。”顾建军摇摇头,眼中却满是向往,“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筑基……” “急什么,爸不是说我们底子打得牢,按部就班,筑基是水到渠成的事吗?”顾秀莲擦了擦汗,“对了,妈说晚饭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灵雉,还不快去洗手?” 练功场另一边,李秀珍正笑眯眯地看着一双儿女。几年的灵米灵蔬滋养,加上顾平安为她量身调配的温和药膳和《安神养气诀》的修炼,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十岁,眼角的皱纹淡了许多,面色红润,精神矍铄,修为也稳稳停在练气二层,虽不善争斗,但强身健体、耳聪目明已是足够。 她身边,林婉正陪着已经七岁多的顾浩然认字。 林婉性子文静,修炼进度稍慢,但也踏入了练气二层,气质越发温婉沉静。 小浩然虎头虎脑,继承了父母的好基因,又在灵气环境和各种药浴滋养下,根骨极佳,虽然顾平安严令他现在不能正式修炼,只打基础,但小家伙耳濡目染,已能将一套《基础养身拳》打得有模有样,体内隐隐有微弱的气感流转。 这就是如今的顾家。 一个初具雏形的、团结而向上的小小修炼家族。而这一切的基石,便是静室中那个闭目修炼的男人。 顾平安缓缓睁开眼,眸中神光内蕴,深邃如潭。几年的历练,他身上的气质越发沉凝,仿佛一座历经风雨却岿然不动的山岳。 他不仅能感觉到自身修为的精进,更能感觉到,冥冥之中,一股日益厚重的、温暖而坚定的“力量”萦绕在自身和顾家周围——那是他这些年庇护一方、惩恶扬善、积累下的功德气运。 功德无形,却真实不虚。 它让他的修行之路少了几分坎坷,让家宅安宁,甚至让他在处理某些棘手事件时,总能于关键时刻灵光一现,化险为夷。 这也愈发坚定了他之前的准则:能力范围之内,多行善举,但也要有雷霆手段,更要明辨是非。 这几年,他并非一直守在顾家庄。 依托“天枢”提供的信息渠道和自己的神识探查,他频繁外出,处理着本省乃至周边省份一些较为严重或奇特的诡异事件。 名声越来越响,“顾大师”三个字,在特定的圈子里,已有了相当的分量。 当然,仇家也不是没有,一些被他坏了“好事”的邪修、或是觉得他“挡了财路”的同行(假大师居多),都曾或明或暗地找过麻烦,但无一例外,都在玄一真君坐镇的顾家庄大阵前碰得头破血流,更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被顾平安亲自“拜访”后,便彻底销声匿迹。 他处理事件,也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对真正作恶多端、害人性命的邪祟诡异,出手绝不容情,雷霆灭杀。 对那些因冤屈、执念而化为厉鬼的魂灵,则必先查明因果,若情有可原,便尽力化解其怨恨,超度往生。 而对于委托者……他更是有一套自己的“收费标准”和“附加条款”。 富人巨贾,达官显贵? 可以,报酬必须是市价的十倍乃至数十倍,且必须包含大量他指定的现实紧俏物资(粮食、药品、能源、贵金属)以及一些稀有的、可能蕴含灵机的古玩玉石、药材。 别嫌贵,嫌贵可以另请高明。 而且,若是在调查中发现委托者本身作恶多端、为富不仁、或是与诡异有肮脏交易,那对不起,不仅事情要办(他接下的因果会了结),事后还会悄然施加“惩戒”——或破其家宅风水,或损其气运财路,或让其噩梦缠身、小病不断,分寸拿捏得极好,既让其痛入骨髓,又抓不到任何把柄,只能自认倒霉。 对普通人家、学校、医院等公共场所的求助,他则宽容许多。 收费视对方家境而定,象征性收取或直接减免,有时甚至会倒贴些符箓丹药。 因为他清楚,这些地方一旦出事,往往受害者众,积累的功德也更为纯粹丰厚。 当然,若遇到那等贪得无厌、以为他好欺负想占便宜的泼皮无赖,他也有的是法子让其灰头土脸,吃个哑巴亏。 家中的孩子们,便是跟着他,在一次次的出行中,亲眼见证了人性的复杂与诡异本身的可怕。 顾建军曾独自处理过一桩镇中学的“笔仙”事件。 几个胆大的学生玩笔仙游戏惹来了一个游荡的执念灵,本不难解决。 但其中一个学生的家长,是当地有名的富商,态度倨傲,不仅质疑顾建军的年轻,还想赖掉谈好的报酬,甚至暗示自己认识“上面的人”。 顾建军牢记父亲“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的教导,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执念灵,留下了清晰的“处理痕迹”和账单,面对富商的威胁,只是平静地说: “家师玄一真君近日云游归来,对欺心之辈,颇有些不悦的小法术。”那富商后来果然莫名其妙倒了半个月的霉,生意连连受挫,最后老老实实奉上双倍报酬赔罪。 此事让顾建军深刻明白,实力是根本,但处事之道同样重要,有些人,畏威而不怀德。 顾秀莲则吃过一次“人心”的大亏。 那是一次协助调查某老宅闹鬼的事件。 委托者是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家境清寒的老婆婆,哭诉老宅里的“东西”吓病了她的小孙子。 顾秀莲心生怜悯,主动请缨前去查探。结果发现,老宅里确实有个虚弱的老鬼,但那老鬼却是老婆婆多年前因财产纠纷被其子(老婆婆的儿子)失手推下楼梯致死的丈夫。 老婆婆知道真相,却隐瞒不说,想借顾秀莲之手“驱散”丈夫的鬼魂,以免家丑外扬,影响儿子前程。 顾秀莲察觉真相后,又惊又怒,但还是本着化解因果的原则,试图沟通老鬼,并劝说老婆婆一家认错悔过,妥善安葬。不料那老婆婆的儿子得知后,竟恶向胆边生,趁夜带着几个混混想将顾秀莲“灭口”,嫁祸给鬼魂。 若非顾秀莲修为已小有所成,身上又有顾平安给的护身玉佩和预警符箓,恐怕真要遭了毒手。 最后虽是虚惊一场,顾平安闻讯赶到,将那一窝狼心狗肺之辈连同那执念未消的老鬼一并“处理”得干干净净,但此事给顾秀莲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她终于明白,父亲常说的“诡异可怕,人心更毒”并非虚言,行善也需擦亮眼睛,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些经历,让顾建军和顾秀莲迅速成熟起来。 他们不再是最初那个只有一腔热血和好奇的菜鸟,而是渐渐有了自己的判断、原则和处事手段。 顾平安看在眼里,既欣慰,也有几分心疼。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在这个日益混乱的时代,天真和软弱,往往是致命的。 除了带着家人历练,顾平安自己的“业务”也越发繁忙和深入。 他不再满足于处理那些零散的、低阶的诡异事件,开始有意识地接触一些背后可能牵扯更深、或是涉及特殊地域、古老传说的事件。 这些事件往往更危险,报酬也更高,更重要的是,能让他接触到这个诡异复苏世界更深层的秘密,以及……可能存在的、与“灵气复苏”相关的线索。 通过“天枢”的渠道和自己的探查,他了解到,全球范围内的诡异爆发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平台期,大规模、无差别的恐怖事件在减少,但更隐蔽、更棘手、似乎有某种“规律”或“目的性”的诡异现象在增多。 同时,世界各地都零星出现了类似“昆仑遗迹”那样的报告——某些古老遗迹、人迹罕至之地,能量场异常,有“纯净”灵气逸散,伴有幻象、异兽或古代阵法残留。 修炼的时代,确实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缓缓降临。只是这降临的方式,伴随着太多的混乱、血腥和未知。 这一日,顾平安刚从邻省处理完一桩牵扯到某个民国时期邪教祭祀遗址的棘手事件归来。 事件中不仅出现了实力接近筑基初期的“祭灵”,还牵扯到当地一个试图复活邪神、攫取力量的隐秘家族,战斗颇为激烈。 顾平安虽然最终镇压了祭灵,捣毁了祭祀节点,将那隐秘家族连根拔起(该家族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但自身也消耗不小,还受了点轻伤。 回到顾家庄,熟悉的安宁气息让他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家人见他平安归来,自是欢喜。 顾平安将此次所得——一大箱金条、几件蕴含微弱灵气的古玉、一批珍贵的野生药材,以及“天枢”额外支付的一批最新型号的太阳能发电机和净水设备——交给李秀珍清点入库。 休整数日,伤势痊愈,顾平安正准备再次闭关几日,巩固一下此次战斗的感悟,加密通讯终端却响起了特殊的提示音。 是龙骧。 “顾师傅,近来可好?”龙骧的声音依旧沉稳,但顾平安听出了一丝不同以往的凝重。 “尚可。龙老有事?”顾平安直接问道。 “确实有件要紧事,想请顾师傅出马。”龙骧顿了顿,“地点,就在本省,北边的‘黑水市’。” 黑水市? 顾平安印象中,那是一个以矿业起家、近年来经济转型困难、人口流失严重的工业老城。 那里的诡异事件报告一直不少,但大多等级不高。 “具体是什么情况?” “黑水市下属的‘枯山镇’,三天前,全镇失联。”龙骧语气沉重,“不是通讯中断那种失联,是整个镇子……从卫星图像和外围观测看,被一层浓重的、无法穿透的黑雾笼罩。 我们派了两支侦察小队靠近,一支在外围失去联系,另一支勉强传回一段极其短暂的信号,只有几个字:‘雾里有东西……在吃人……不是鬼……’然后信号就断了。” “不是鬼?”顾平安眉头一皱。 他的神识强大,对能量性质感知敏锐。寻常阴魂鬼物,气息鲜明。 龙骧特意强调“不是鬼”,意味着那黑雾里的东西,能量性质可能非常特殊。 “对。而且,根据气象和地质部门的数据,枯山镇所在区域,近期有轻微的地磁异常和放射性元素异常波动,虽然幅度不大,但结合那诡异的黑雾……我们怀疑,那里可能出现了某种……‘空间侵蚀’或者‘异界裂缝’的初期征兆。” 龙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这种案例,在国外已经有零星的、未经证实的报告。如果真是这样,其危险性和不可预测性,将远超寻常诡异事件。” 空间侵蚀? 异界裂缝? 顾平安心中一凛。这听起来,已经接近某些高魔或末日世界的设定范畴了。难道这个世界的“诡异复苏”,最终会走向那个方向? “你们‘天枢’应该有能力处理吧?”顾平安问。 这几年接触下来,他知道“天枢”的实力深不可测,网罗了各种奇人异士,也有自己的科研和武装力量。 “有能力,但需要时间调集,而且……”龙骧叹了口气,“不瞒顾师傅,昆仑遗迹那边探索进展不顺,损失了一些人手,牵制了‘天枢’大量高端力量和注意力。 黑水市这边,情况不明,但又不能放任不管。我们需要一个能力强、经验丰富、而且……对能量感知特别敏锐的人,先去进行一次快速、深入的侦察,确认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评估风险,最好能找到黑雾的源头或弱点。 这个任务很危险,所以我想到了你。” 顾平安沉默。枯山镇的情况听起来确实诡异且危险。空间侵蚀?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驱邪捉鬼了。 但另一方面,龙骧给出的报酬也必然极其丰厚,而且,这种涉及世界底层规则变化的事件,若能参与并解决,获得的功德和气运,恐怕难以估量。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的“病灶”究竟在往哪个方向发展。 “我需要枯山镇及周边所有能收集到的资料,包括历史、地理、矿产、近年来的异常报告,以及你们侦察小队传回的任何数据片段。”顾平安沉吟道,“另外,这次,我可能需要带一两个帮手。” “资料马上传给你,帮手?”龙骧有些意外,顾平安以往多是独来独往。 “嗯,家里的孩子,也该见识一下更‘高级’的场面了。”顾平安看向窗外练功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芒,“总是处理些小鱼小虾,眼界打不开。” 顾建军和顾秀莲,如今都已是练气中期,实战经验丰富,心性也经过磨砺。 是时候,带他们去见识一下真正可能危及一城一地的“大场面”了。 当然,前提是他会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他们的安全。而且,有玄一真君坐镇家中,他也无后顾之忧。 龙骧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顾平安的用意,应道:“好。资料即刻传送。 你们准备一下,最快什么时候能出发?黑雾的范围似乎在缓慢扩散,时间紧迫。” “明天一早。”顾平安果断道。 结束通话,顾平安走出静室,将顾建军和顾秀莲叫到跟前。 “爸,有事?”顾建军见父亲神色严肃,问道。 “嗯,有个任务,比较棘手。”顾平安将枯山镇的情况简要说明,“黑雾笼罩,全镇失联,可能涉及空间异常。龙骧请我前去侦察。这次,我想带你们一起去。” 顾建军和顾秀莲对视一眼,眼中都迸发出兴奋和跃跃欲试的光芒,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他们知道,能被父亲称为“棘手”且主动提出带他们去的,绝不会是寻常事件。 “爸,我们没问题。”顾秀莲握紧拳头。 “需要我们准备什么?”顾建军更沉稳,直接问道。 “去把你们最好的装备都带上,符箓、丹药、法器,检查一遍。另外,”顾平安看着两人,“这次不同以往,里面的东西可能完全超出我们现有的认知。 记住三点:第一,绝对服从命令,不得擅自行事。第二,时刻保持警惕,相信你们的直觉,但更要相信我的判断。第三,如果情况超出控制,保命第一,我会为你们断后。” “是。”两人肃然应道。 顾平安点点头,转身走向后院丹房。他需要为这次行动,准备一些特别的“东西”。 包括几张压箱底的高阶符箓,几瓶关键时刻救命的丹药,以及……那件自从落霞镇之后,就再未动用过的、签到得来的特殊物品。 他的目光,落在储物空间角落一个散发着朦胧微光的玉盒上。 【名称:破界梭(仿·一次性)】 【描述:来自某个擅长空间术法的神话世界的低劣仿制品,蕴含一丝微弱的空间规则之力。 使用后,可强行在非稳固空间屏障或较弱空间乱流中,开辟一条临时安全通道,持续时间和距离视屏障强度而定。注:一次性用品,效果有限,使用后彻底报废。】 希望……用不上吧,顾平安心中默念。 夜幕降临,顾家小院灯火通明,却笼罩在一片临战前的紧张与有序中。 玄一真君得知顾平安要带儿女前往险地,并未多言,只是将两枚温润的玉佩交给顾建军和顾秀莲,淡淡道:“此佩中有老道一缕神识,危急时捏碎,可挡金丹初期一击,并示警于我。” 青松、白鹤也默默检查着顾平安交予他们的、用于加强村庄大阵警戒级别的几套阵旗。 李秀珍和林婉虽担忧,却知道劝阻无用,只能默默为父子三人准备行装和干粮(灵米饼和肉干)。 顾平安独自站在院中,仰望星空。今夜无月,星辰黯淡。 枯山镇的黑雾……空间侵蚀的征兆……这个世界的“诡异复苏”,终于要揭开它最狰狞的一面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再无丝毫犹豫,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 无论前方是什么,他都要带着家人,闯过去。 为了守护这片小小的安宁,也为了……在这即将到来的、全新的修炼时代,为顾家,搏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明日,黑水市,枯山镇。 第135章 诡异复苏(12) 第135章 诡异复苏(12) 求订阅 晨光熹微, 顾家小院却已不见往日的宁静。练功场上,顾建军和顾秀莲最后一次检查着随身装备。 青锋剑入鞘,符箓分门别类放入特制的皮囊, 丹药玉瓶贴身收好,腰间除了斩邪短匕,还多了一面小巧的骨盾和几枚刻画着疾风符的玉佩。 两人神色肃穆, 眼底却燃烧着跃跃欲试的火焰。 顾平安从丹房走出,手中多了一个古朴的木质剑匣。剑匣长三尺余,通体乌黑, 触手冰凉, 表面刻满了细密繁复、仿佛天然生成的云雷纹路, 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他昨晚用一块得自落霞镇邪神化身残骸的“阴冥铁”为主材,结合数种空间属性辅料,以自身筑基真火初步祭炼而成的“禁器”——阴雷破空剑。 虽只是粗胚,且因材料邪异, 需以自身精血和至阳灵力时刻温养压制,才能勉强驱使,但其中蕴含的一丝破邪与空间震荡之力, 或能在关键时刻应对枯山镇的异常。 他将剑匣背在身后, 看向整装待发的一双儿女,微微颔首。 “爸, 这个剑匣……”顾秀莲好奇地瞄了一眼,感觉那剑匣散发的气息让她有些不舒服。 “必要时用。”顾平安言简意赅,没有多解释, “出发。” 没有过多告别, 三人登上顾建军那辆经过数次改装、外壳加固、引擎轰鸣都透着股粗犷力量感的越野车。 车子驶出顾家庄, 驶入越来越荒凉的北方公路。 一路上, 顾平安闭目凝神,神识却如同无形的触手,仔细阅读着龙骧传来的关于枯山镇的所有资料。 枯山镇,因早年发现小型煤矿而兴,矿枯后迅速衰落,青壮年外流,如今常住人口不足两千,多为老弱。 镇子坐落在一个三面环山的凹地中,仅有一条盘山公路与外界相连。 近半年来,镇上怪事频发:牲畜无故死亡、夜半怪声、有人声称看到“黑色的影子”在废弃矿洞里游荡……当地派出所和“天枢”外围人员曾去调查过,只发现一些微弱的阴气残留,并未在意。 直到三天前,浓雾骤起,彻底吞没了镇子。 资料里还附有那张卫星云图。 原本清晰的镇子轮廓,被一团突兀的、边缘清晰得诡异的纯黑色圆形区域完全覆盖,就像一张白纸上滴落的浓墨。 黑雾区域与周围环境泾渭分明,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雾……看着就邪门。”顾建军开着车,瞥了一眼副驾上平板显示的图片。 “不是阴气。”顾平安睁开眼,望向车窗外逐渐变得贫瘠荒凉的景色,“能量性质很……空洞,带着强烈的吞噬感和混乱的……空间波动。” 他尝试用神识模拟了一下接触那种能量的感觉,反馈回来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要将一切存在“抹平”或“同化”的虚无感。 这与寻常阴气的侵蚀、怨念的污染截然不同。 车子越靠近黑水市地界,天空越发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臭氧和金属锈蚀混合的怪味。 路上的车辆行人几乎绝迹,偶尔能看到被遗弃在路边的汽车,车窗破碎,里面空空如也。 沿途的村庄也大多寂静无声,有些房屋门窗破损,仿佛经历过骚乱。 “看来影响范围比报告说的要大。”顾秀莲脸色凝重。 按照龙骧提供的坐标,他们绕开了黑水市区,直接从外围山路驶向枯山镇方向。 下午时分,越野车停在了距离枯山镇入口约五公里的一处山脊上。 再往前,公路被一道临时设置的、由军车和沙袋构成的简易防线封锁,数十名全副武装、穿着特殊防护服的士兵警惕地驻守着。 防线后方,隐约可见几顶迷彩帐篷和临时架设的通讯天线。 一个穿着“天枢”标志性灰色作战服、脸上带着防毒面具的军官迎了上来,验看过顾平安的证件后,挥手放行,并指向不远处一个搭建在较高处的观察哨:“龙老在上面等你们。” 观察哨视野开阔。龙骧一身便装,负手而立,望着远方,眉头紧锁。 他身旁站着沈星河,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正在操作各种便携式仪器的研究员。 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顾平安第一次亲眼看到了那传说中的黑雾。 就在数公里外的山谷盆地里,一团浓得化不开、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纯黑色“雾墙”,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并非弥漫扩散,而是有着清晰笔直、高达数百米的垂直边界,上端隐没在低垂的铅灰色云层中,下端与地面严丝合缝,就像一个巨大的、倒扣在地上的漆黑碗罩,将整个枯山镇及其周边部分山体都扣在了里面。 雾气内部,没有任何光影、声音透出,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心悸的死寂。靠近黑雾边缘的地面,草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和扭曲,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改变了形态。 “顾师傅,你来了。”龙骧转身,脸色沉重,“情况比预想的更糟。 黑雾的‘吞噬’和‘同化’效应在增强,边缘地带的空间读数极不稳定,我们的无人机和远程探测器一靠近就会被扭曲信号,甚至直接失联。 而且……”他指了指黑雾边缘几处地面,“那里,三个小时前,出现了几处新的‘侵蚀点’,黑雾在缓慢但坚定地向外扩张。” 顾平安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延伸过去,在距离黑雾边缘尚有百米时,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和扭曲之力,神识如同陷入粘稠的泥沼,反馈回来的信息混乱而危险。 他果断收回神识,脸色微变。 “空间结构确实在变得脆弱。”他沉声道,“里面的‘东西’,恐怕不仅仅是吞噬生命,而是在……消化这个空间本身,将其转化为某种‘养分’或‘组成部分’。” “消化空间?”沈星河倒吸一口凉气,“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顾平安看向那沉默的黑雾,“如果它连接着某个……‘饥饿’的异维度,或者本身就是某种高维存在的触须或投影。” 龙骧深吸一口气:“顾师傅,侦察任务不变。我们需要知道里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黑雾的源头在哪里,是否有阻止或逆转侵蚀的方法。 我们会在这里建立前线基地,提供一切可能的远程支援。但是……”他看向顾平安身后的顾建军和顾秀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里面太过凶险,这两位……” “他们跟我进去。”顾平安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东西,亲眼见过,才能明白。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 龙骧看了看顾平安平静却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虽然紧张却毫无退缩之意的顾家兄妹,最终点了点头: “一切小心。这里有最强的信号增强装置,如果发现不对,立刻撤出,我们会接应。” 顾平安不再多言,对顾建军和顾秀莲点了点头。 三人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和通讯器(特制的,抗干扰能力极强,但能否在黑雾内正常工作还是未知数),便朝着那漆黑如墨的雾墙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冰冷感就越发强烈。空气中那股金属锈蚀般的怪味浓得让人作呕。 地面变得松软泥泞,颜色深黑,踩上去有种粘稠感。周围的树木早已枯萎,扭曲的枝干如同绝望伸向天空的手臂。 终于,他们站到了黑雾的边缘。 近距离看,这黑雾并非由水汽构成,更像是一道流动的、浓稠的、不断翻滚的黑色“液体”墙壁,表面偶尔泛起诡异的、如同石油般的七彩光泽。 顾平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 指尖距离黑雾尚有寸许,一股强烈的吸力和冰冷刺骨的寒意便传来,仿佛要将他的手指连同灵魂一起吸进去、冻僵、然后“抹去”。 “跟紧我,不要离开我周身三尺范围。”顾平安低声吩咐,同时运转《混元一气诀》,精纯的筑基灵力混合着至阳气血透体而出,形成一个淡金色的、薄薄的光罩,将三人笼罩在内。 光罩之外,黑雾仿佛受到了刺激,翻滚得更加剧烈,发出细微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嘶嘶声。 他一咬牙,率先踏入了黑雾之中。 眼前骤然一黑。 并非视觉上的黑暗,而是一种感知上的“剥夺”。视线被浓郁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雾阻挡,只能看到身周不足一米的范围。 神识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干扰,如同陷入狂暴的乱流,探出体外数米就变得模糊不清,反馈回来的信息混乱不堪,充斥着各种扭曲的杂音和令人疯狂的碎片意象。 就连声音也仿佛被吞噬了,脚步声、呼吸声都变得沉闷而遥远。 更可怕的是那股无所不在的“吞噬”和“同化”之力。顾平安撑起的淡金光罩,如同黑暗中的烛火,不断被黑雾侵蚀、消耗,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不得不持续输入灵力维持。 顾建军和顾秀莲紧紧跟在父亲身后,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光罩外那令人绝望的冰冷和死寂,以及那股仿佛要将他们存在本身都“消化”掉的恐怖力量。 顾秀莲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匕,顾建军则握住了剑柄,手背青筋隐现。 “爸……这里……好难受。”顾秀莲低声说道,声音在压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微弱。 “稳住心神,运转功法,抵抗外邪。”顾平安的声音平静,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一边维持光罩,一边极力扩展被压制的神识,试图分辨方向,寻找镇子的踪迹。 脚下是松软粘稠的“地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柏油或泥土,而是一种深黑色的、仿佛腐肉与泥浆混合的胶状物,每一步都陷得很深,拔出时带起令人作呕的粘连感。四周除了翻滚的黑雾,空无一物。 没有建筑,没有树木,甚至连废墟都没有,仿佛一切都被黑雾“消化”干净了。 就在他们艰难前行了大约百来米,顾平安的光罩已经黯淡到几乎透明时,异变突生。 左侧的黑雾毫无征兆地剧烈翻涌,一道模糊的、速度极快的黑影猛地从中窜出,直扑顾秀莲。 那东西外形难以形容,仿佛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粘稠的黑色流体,边缘延伸出数条如同触手般的尖刺,散发着与黑雾同源却更加凝实的恶意与吞噬欲。 “小心!”顾建军反应极快,大喝一声,青锋剑已然出鞘,带着一抹凝练的阴符灵气,划出一道寒光斩向那黑影。 “铛!” 一声如同金铁交击的脆响。 顾建军的剑仿佛砍在了最坚韧的橡胶上,只在那黑色流体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随即被滑开。 那黑影触手一摆,一股巨力传来,震得顾建军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与此同时,右侧和后方也同时窜出两道类似的黑影。它们无声无息,行动迅捷,配合默契,分别攻向顾平安和顾建军。 “是黑雾里滋生的‘守卫’或者‘清道夫’。”顾平安眼神一冷,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剑气激射而出,瞬间洞穿了扑向自己的那道黑影核心。 “噗!”如同刺破了一个水袋。 那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直刺灵魂的嘶鸣,猛地炸开,化作一滩粘稠的黑色液体,融入周围黑雾,但那股恶意并未完全消散。 顾秀莲也反应过来,面对扑向自己的黑影,她没有硬接,身形如风般向后急退,同时左手一挥,数张“驱邪火符”激射而出,在空中燃起炽热的火焰,暂时阻挡了黑影的攻势。 右手则快速掐诀,“金光咒”凝聚于指尖,化作一道细小的金色光束,射向黑影。 然而,无论是火焰还是金光,对那黑影的效果都极其有限,仅仅让其动作迟滞了刹那,并未造成实质伤害。 这些“清道夫”似乎对常规的灵力、阳气攻击有很强的抗性。 “用物理攻击配合灵力,它们对直接的物理破坏抵抗较弱。”顾平安一边用剑气拦截另一只扑向顾建军的黑影,一边快速分析道。 顾建军闻言,立刻变招。 他不再追求剑气远程伤敌,而是将阴符灵气灌注剑身,身形一矮,躲过黑影触手的横扫,青锋剑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股沉凝的穿透力,狠狠刺入黑影那不断变幻的核心区域。 “嗤——!”这一次,有了针对性,长剑如同刺入朽木,深入近半。 黑影剧烈挣扎,发出痛苦的嘶鸣,核心处有黑色的粘液喷溅而出,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顾平安见状,指尖剑气再发,精准地补刀,将那只被顾建军重创的黑影彻底击溃。 然而,更多的嘶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黑雾翻滚得更加剧烈,仿佛被激怒了一般,数十道、上百道黑影开始若隐若现,从各个方向缓缓逼近。 它们似乎无穷无尽,而且在这黑雾环境中,行动更加迅捷隐蔽。 “不能恋战,走。”顾平安低喝一声,再也顾不得节省灵力,体内《混元一气诀》全力运转,淡金色的光罩猛然扩张、凝实了几分,暂时将靠近的黑影逼退。 他左手一翻,几张高阶的“辟易符”激发,化作数道清辉射向前方,所过之处,黑雾竟然被短暂地“推开”了数米,露出一条相对清晰的路径。 “跟上!”他当先沿着这条临时开辟的路径疾冲。顾建军和顾秀莲不敢怠慢,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用剑气和符箓击退从侧面袭来的黑影。 一路狂奔,不知前进了多远。身后的黑影虽然被暂时甩开,但四周的黑雾依旧浓得化不开,那无处不在的吞噬之力不断消耗着顾平安的灵力和光罩。 “爸,看那边。”顾秀莲突然指着左前方惊呼。 透过稀薄了一些的黑雾,隐约可以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些……轮廓。 不是建筑的轮廓,而是一些巨大、扭曲、如同某种生物内脏或骨骼般的东西,它们静静矗立在黑雾中,表面覆盖着粘稠的黑色物质,隐隐有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般的纹路在其中搏动。 空气中那股金属锈蚀味,在这里变得异常浓烈,还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腥气。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一些“内脏”般的结构下方,散落着一些尚未被完全“消化”的东西——半融化的汽车残骸、扭曲变形的家具碎片、甚至……几具依稀能看出人形、但身体组织已经与黑色物质半融合、脸上凝固着极致恐惧神情的“尸体”。 这里,仿佛是这个“消化器官”的某个“胃囊”区域。 “我们……在什么东西的肚子里?”顾建军声音干涩,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顾平安脸色铁青。他的神识在这里受到的干扰更强,但依旧能隐约感应到,这片区域的中心,有一个更加庞大、更加邪恶、仿佛心脏般不断搏动、散发出强烈空间波动的“东西”。 那里,很可能就是黑雾的源头,也是空间侵蚀的核心。 “源头就在前面,小心,这里的‘守卫’可能更强。”顾平安深吸一口气,取出一瓶回气丹倒入口中,勉强恢复了一些灵力,维持着光罩,带着儿女,朝着那心脏搏动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前进。 越靠近中心,地面的黑色胶状物越深,几乎没过脚踝。周围那些“内脏”般的结构更加庞大、活跃,暗红色的“血管”搏动得更加有力,仿佛在为某个存在输送着“养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精神恍惚、充满堕落诱惑的低语,试图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欲望。 “紧守灵台,默念静心咒。”顾平安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两人耳边响起,驱散了那诡异的低语。 终于,他们来到了这片“胃囊”区域的核心。 那里,没有预想中的庞大怪物。只有一团直径约十米、悬浮在半空中、不断缓慢旋转的、如同黑洞般纯粹的黑暗。 它没有实体,更像是一个通往绝对虚无的“洞口”。 洞口边缘,空间如同被撕裂的布帛,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不断有细密的、漆黑的闪电状纹路蔓延、湮灭。洞口内部,是比周围黑雾更深沉、更纯粹的黑暗,仿佛连“存在”这个概念都能吞噬。 而洞口的下方,地面凹陷,形成一个巨大的、如同祭坛般的黑色平台。 平台上,布满了复杂到令人目眩的、由暗红色能量构成的符文和图案,这些图案与周围那些“内脏”结构相连,仿佛一个庞大的、邪恶的“消化”与“转化”法阵的核心。 “空间裂缝……不,是人为打开的、不稳定的空间通道。”顾平安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那黑洞中传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冰冷、混乱、充满无尽贪婪与饥饿的意志。 正是这个意志,驱动着黑雾,侵蚀着这片空间,将其转化为它所需的“养分”。 “是谁……打开了这种东西?”顾秀莲声音发颤。 “不知道,但必须关闭它。”顾平安语气斩钉截铁。 他能感觉到,这个通道极不稳定,似乎是强行开启,且与这个世界的“灵气偏差”或者说某种“世界伤痕”产生了共鸣,才导致了如此恐怖的侵蚀效应。 如果任由它存在甚至扩大,吞噬的将不仅仅是枯山镇。 然而,如何关闭? 用蛮力攻击那个黑洞? 且不说能否奏效,一旦引起通道崩溃或反噬,引发的空间乱流足以将他们三人乃至更大范围彻底湮灭。 他的目光落在了黑洞下方的那个暗红色“祭坛”上。那些符文……虽然邪恶扭曲,但似乎构成了一个维持和稳定通道的“锚点”。 如果破坏掉这个“锚点”…… 就在他快速思索对策时,异变再生。 那黑洞突然剧烈波动起来,一股远比之前强大的吸力传来。同时,祭坛上的暗红色符文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 周围的“内脏”结构剧烈蠕动,暗红色“血管”疯狂搏动,将一股股精纯的、仿佛被“消化”提炼过的黑色能量,注入祭坛,然后通过祭坛,涌入上方的黑洞。 黑洞仿佛得到了补充,旋转速度加快,边缘的黑色闪电变得更加狂暴,吸力陡增。 顾平安撑起的淡金光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光芒急速黯淡。 “它在……加速吞噬,准备反击。”顾平安厉喝一声,知道不能再犹豫。他猛地将背上的乌木剑匣解下,横在身前。 “建军,秀莲,为我护法,挡住任何靠近的东西。我要强行斩断那个祭坛与通道的联系。”顾平安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灵力不计代价地涌入剑匣。 同时,他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精纯阳刚气血和筑基本源的精血,喷在了剑匣之上。 “嗡——!” 乌木剑匣剧烈震颤,表面的云雷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爆发出刺目的乌光与细密的金色雷丝。 一股混合了阴冥邪气与至阳破邪之力的狂暴气息,冲天而起,竟暂时逼开了周围浓郁的黑雾。 剑匣咔哒一声,自行打开。 一柄通体乌黑、剑身隐有血色雷纹流淌、剑柄缠绕着暗金色符箓的长剑,静静躺在其中。剑未出鞘,那股欲要撕裂空间、破灭万邪的锋锐之意,已然让顾建军和顾秀莲灵魂颤栗。 “阴雷破空,听我号令,斩!” 顾平安双手虚握,仿佛握住了一柄无形之剑,朝着下方那暗红色祭坛的核心,狠狠向下一劈。 “锵——!” 一声仿佛能斩断因果、撕裂灵魂的剑鸣响起。 乌木剑匣中,那柄阴雷破空剑并未飞出,而是骤然炸开,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仅有手臂粗细、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剑芒,剑芒边缘缠绕着细密的金色雷霆,以超越思维的速度,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斩在了祭坛最核心的那个、由无数符文交织而成的暗红色节点上。 这一剑,蕴含了顾平安大半灵力、精血本源,以及那阴冥铁中蕴含的一丝破空震荡之力,更有他自身对空间波动的敏锐感知和对这邪恶法阵的瞬间解析。 目标并非摧毁整个祭坛(那可能引发不可控爆炸),而是精准地斩断其能量传输和稳定通道的关键“脉络”。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响彻这片死寂的空间。 那暗红色祭坛核心节点处,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边缘闪烁着空间裂纹的黑色斩痕!整个祭坛的光芒骤然一黯,疯狂注入黑洞的能量流为之一滞。 “吼——!!!” 黑洞深处,传来一声愤怒、痛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怖咆哮!整个“胃囊”空间剧烈震动,周围那些“内脏”结构疯狂抽搐、崩裂,喷涌出大量黑色的粘稠液体和破碎的组织。 更多的、更强大的黑影从黑雾和崩裂的结构中蜂拥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扑向三人。 “挡住它们。”顾平安脸色惨白如纸,刚才那一剑消耗太大,他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但还是强撑着维持住即将崩溃的光罩,同时飞快取出丹药塞入口中。 顾建军和顾秀莲也知道到了生死关头。两人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将父亲护在中间。 顾建军长剑狂舞,阴符灵气催发到极致,剑光如同黑色的浪潮,将扑来的黑影绞碎,他不再追求杀伤,而是以守代攻,死死守住父亲左侧。 顾秀莲将身上所有攻击性符箓不要钱般撒出,火球、风刃、金光乱射,暂时阻挡了右侧的攻势,同时不断施展“凝水诀”和“御物术”,操控地上散落的黑色碎块砸向黑影,干扰其行动。 然而,黑影实在太多了,而且其中开始出现一些体型更大、气息更强的个体,他们的防线岌岌可危。 顾建军身上很快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襟。顾秀莲的灵力也即将告罄,脸色惨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被斩断了关键能量供应的黑洞,开始变得极度不稳定。 它剧烈地膨胀、收缩,边缘的空间裂纹疯狂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那股恐怖的吸力变成了混乱的、方向不定的空间乱流,将靠近的黑影和破碎的“内脏”结构都撕扯、吞噬进去。 “通道要崩溃了,抓紧我。”顾平安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猛地抓住顾建军和顾秀莲的手臂,将残余的所有灵力注入脚下的“神行符”和身上一件得自“天枢”的、刻有简易空间稳定符文的玉佩。 玉佩发出微光,勉强在三人周围形成了一个极不稳定的、脆弱的空间屏障,抵挡着肆虐的空间乱流。 “轰——!!!” 黑洞终于承受不住内部能量的失衡和外部“锚点”的破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向内坍塌、收缩,然后…… 彻底湮灭。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冲击波,混合着破碎的空间碎片和纯粹的能量乱流,以湮灭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出。 顾平安三人首当其冲!那脆弱的空间屏障如同肥皂泡般破碎!顾平安只来得及将一双儿女紧紧护在怀中,用后背承受了绝大部分冲击。 “噗——!”他狂喷一口鲜血,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神识更是如同被重锤击中,瞬间陷入混沌。 顾建军和顾秀莲也被震得口鼻溢血,晕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顾平安是被一阵剧痛和系统的提示音唤醒的。 【警告!宿主遭受严重空间反噬及能量冲击,生命力大幅下降;检测到高浓度异种能量及世界本源波动……开始强制吸收转化……】 他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冰冷潮湿的、真正的地面上。周围不再是那令人绝望的黑雾和扭曲的“内脏”结构,而是……一片死寂的、布满黑色灰烬和残垣断壁的废墟。天空依旧是铅灰色,但那种吞噬一切的死寂感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和尘埃的味道,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相对“清新”的灵气? 他挣扎着坐起身,检查身边的儿女。顾建军和顾秀莲昏迷不醒,但呼吸尚存,身上伤势虽重,却无性命之忧。 他连忙取出最好的疗伤丹药,给两人喂下,并用仅存的灵力为他们疏导药力,稳定伤势。 做完这些,他才看向周围。 这里,似乎是枯山镇原本的镇中心广场,但现在只剩下一片焦土和瓦砾。 广场中央,那个黑洞和祭坛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下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不见底的、边缘光滑如同琉璃般的巨坑,坑壁还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和微弱的空间涟漪。 黑雾……消失了。 笼罩镇子的黑色“碗罩”不见了。虽然镇子已经化为废墟,死寂一片,但那种空间的侵蚀感,确实消失了。 他成功了? 那个不稳定的空间通道,被他强行关闭了? 顾平安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沉重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的一切,还险些要了他们父子三人的命。 他尝试联系龙骧,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但很快,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顾师傅? 是你们吗? 黑雾……黑雾突然消散了,你们怎么样?” “还活着……需要救援……”顾平安虚弱地回道。 “坚持住,救援马上到。” 放下通讯器,顾平安靠在半截焦黑的断墙上,看着眼前这片疮痍,感受着体内系统传来的、似乎正在缓慢转化吸收着某种特殊能量的提示,心中思绪万千。 枯山镇的危机解除了,但那个被强行打开又关闭的空间通道,那个冰冷贪婪的异界意志……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是偶然,还是某种更大阴谋的一环? 灵气似乎在复苏,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更加诡异莫测的危险。 他看向昏迷中的儿女,又望向远方家的方向。未来的路,恐怕会更加艰难。 但无论如何,他必须走下去,带着家人,在这逐渐展开的、全新的修炼时代,闯出一片天。 数日后,顾家庄。 顾平安父子三人的归来,让全家上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顾建军和顾秀莲的伤势在丹药和灵泉调理下逐渐好转,但枯山镇的经历,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们心里。 他们亲眼见到了比诡异更可怕的空间侵蚀,亲身经历了生死一线的绝境,也见证了父亲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力量。 这份经历,是任何说教都无法替代的财富,让他们真正明白了修行的意义和肩头的责任。 顾平安自己的伤势更重,空间反噬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但他发现,系统提示吸收转化的那种“异种能量及世界本源波动”,似乎对他的伤势恢复和修为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那股能量极其精纯且层次极高,虽然大部分被系统“截留”(估计用于完善自身或储备),但反哺给他的那一小部分,不仅加速了他伤势的痊愈,更让他对《混元一气诀》和这个世界的“灵气”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触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甚至……对“金丹”之境,也有了一丝模糊的感悟。 枯山镇事件后,“天枢”对顾平安的评价和重视程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龙骧亲自前来探望,并带来了丰厚的报酬和一份最高级别的“特别顾问”聘书,权限更大,能接触的信息也更多。 从龙骧口中,顾平安得知,枯山镇的空间通道被强行关闭后,那里的空间结构虽然暂时稳定,但留下了难以消除的“伤痕”和微弱的异种能量辐射,已被“天枢”彻底封锁,作为重点研究样本。 同时,全球范围内,类似的空间异常报告正在缓慢增加,虽然规模和危险性远不及枯山镇,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世界的“病灶”,正在从简单的“诡异复苏”,向着更深层、更危险的“维度侵蚀”或“规则紊乱”演变。 时光,在愈发紧张的大背景下,继续向前流淌。 一年,两年,三年…… 顾平安的修为,在枯山镇获得的特殊能量滋养和自身苦修下,终于水到渠成,突破至筑基后期,神识覆盖近十里,对能量的掌控出神入化。 他不再轻易外出处理琐事,而是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教导家人、研究更高深的修炼法门(主要来自签到系统偶尔获得的高阶知识碎片)、以及利用“天枢”的渠道,密切关注世界大势上。 顾建军和顾秀莲相继成功筑基,成为顾家第二代的中坚力量。 顾建军性格越发沉稳干练,在顾平安的默许和“天枢”的支持下,开始组建一支以顾家子弟和部分可信散修为主的“巡守队”,负责清理本省及周边区域新出现的、较为危险的诡异事件,并协助“天枢”维持地方秩序,名声渐起,被称为“顾阎罗”。 顾秀莲则在术法一道上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尤其擅长阵法与符文,结合顾平安的教导和“天枢”交换的部分前沿资料,她开始尝试改良、创新一些适合当下环境的实用阵法和符箓,成为顾家乃至“天枢”都备受重视的技术人才。 李秀珍和林婉也稳步提升,虽不善争斗,但将家宅和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修为也稳固在练气中期,延年益寿,容颜常驻。 小顾浩然更是展现了绝佳的修炼天赋,在灵气环境和充足资源的培养下,不到十五岁便成功筑基,心性纯良又不失聪慧机敏,被玄一真君赞为“道种”,成为顾家第三代最耀眼的新星。 顾家庄,在顾平安持续的资源投入和玄一真君的坐镇下,早已不再是普通的村庄。 复合大阵不断升级完善,内部灵气浓度远超外界,亭台楼阁,灵田药圃,俨然一副小型修仙福地的气象。 不少与顾家交好、或是有潜力的散修、乃至“天枢”的部分外围人员,都被允许在村庄外围区域居住或短暂修行,形成了一个以顾家为核心的、秩序井然的小型修炼者聚集地。 而外界的局势,则在几年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诡异并未消失,但随着各地“洞天”、“遗迹”的不断被发现和初步开发,一种相对“纯净”(虽然仍带有些许阴煞)的灵气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弥漫全球。 传统的热武器对高阶诡异和某些特殊存在的效果越来越差,修炼者的地位和重要性日益凸显。 各国官方力量与民间修炼组织、古老传承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复杂,合作、竞争、摩擦不断。 一个新的、以修炼实力为主导的、混乱而充满机遇的“后诡异时代”格局,正在逐步形成。 “天枢”凭借其先发优势和官方背景,俨然成为国内最强、最具影响力的修炼者组织之一。 龙骧也因其卓越的眼光和领导力(包括早期对顾平安的投资),地位水涨船高。 他与顾平安保持着密切而互利的合作关系。顾家是“天枢”重要的外部盟友和高端战力、技术提供方之一,而“天枢”则为顾家提供了广阔的信息平台、资源渠道以及一定程度上的官方庇护。 这一日,顾平安正在静室中推演一门得自签到系统、名为《小周天星辰炼神术》的残篇,试图将其与自身的《混元一气诀》结合,寻求神识突破的契机。 忽然,怀中那枚与“天枢”最高权限相连的玉符微微发烫,传来龙骧紧急召见的讯息。 他来到前厅,玄一真君(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修为深不可测)、顾建军、顾秀莲已经等在那里。顾建军手中拿着一份刚刚通过加密渠道传送过来的、印着鲜红“绝密·最高”字样的文件。 “爸,龙老急件。”顾建军将文件递上,神色凝重,“昆仑主遗迹‘瑶池’外围封印,于三日前出现大规模松动,能量潮汐异常爆发,疑似……有‘东西’要出来了。 ‘天枢’联合各大势力组织的联合探索队损失惨重,初步判断,封印内部,可能存在……古代修士遗留的洞府核心,或者……更糟的东西。龙老请求您……务必前往支援。” 顾平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上面的描述触目惊心: 能量潮汐引发局部空间折叠,出现未知生物袭击,探索队陷入苦战,封印内部传来疑似“活物”的恐怖威压…… 昆仑主遗迹,“瑶池”……这恐怕是迄今为止,现世规模最大、也最神秘的古代修士遗迹。里面的东西,无论是机缘还是灾祸,都足以影响整个时代的走向。 他抬头,看向玄一真君。 玄一捻须,目光悠远:“昆仑,万山之祖,灵气之源。其变故,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去,恐有大因果,亦有大机缘。” 顾平安又看向已经成长起来、眼神坚定的一双儿女,以及闻讯赶来的李秀珍、林婉和已经长成俊朗少年的顾浩然。 家,已经不再是需要他时刻庇护的雏鸟。他们有了自己的翅膀,有了自己的道路。 而他,顾平安,穿越十五世,在这一世扎根、发芽、开枝散叶的男人,是时候,去面对这个时代最核心的浪潮,为家人,也为这个正在艰难涅槃的世界,去搏一个真正的未来了。 他收起文件,眼中再无丝毫犹豫,只有一片历经千帆后的平静与深邃。 “准备一下。”他对顾建军和顾秀莲说道,“这次,我们全家……一起去昆仑。” 第136章 极寒末日(01) 第136章 极寒末日(01) 求订阅 平行世界, 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顾平安从混沌中醒来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他脸上。 他眨了眨眼,花了三秒钟确认自己又穿越了——这是第十六世, 也是个倒霉催的天灾末日开局。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原主也叫顾平安,三十岁,已婚, 有一对五岁的龙凤胎。父母健在,妻子温柔贤惠。家庭背景简单得像是教科书里的模范样本,如果没有即将到来的极寒末日, 本该是个平凡幸福的人生。 可现实是, 三个月后, 这个世界将彻底变天。 气温会从四十度的酷暑一夜之间暴跌到零下七十度,并在接下来三年里持续走低。 人类社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崩溃,秩序瓦解,物资匮乏, 道德沦丧。原主会在末日开启一年后,为寻找食物而被自己的亲舅舅和表哥联手害死。 更讽刺的是,直到临死前, 原主才知道自己父母的死也是那对父子搞的鬼。 “啧啧, 这种亲戚,留着过年都嫌晦气。”顾平安从床上坐起来, 伸了个懒腰。 他现在的身体处于亚健康状态——办公室白领,轻微脂肪肝,颈椎还有点问题。 不过没关系, 等他稍作调整, 这副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到仙武入门的古武宗师水平。虽然这世界的灵气稀薄得可怜, 但足以让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顾平安心念一动, 神识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方圆一公里内的景象清晰映入脑海:小区里遛狗的大妈,楼下便利店整理货架的小哥,对面楼上吵架的小夫妻,远处公园里晨练的老头…… 一切都那么正常,仿佛三个月后的冰封地狱只是一场噩梦。 但顾平安知道,那不是梦。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空间。 三个空间依然存在,彼此相连又相互独立。 最大的那个是灵泉种植空间——无垠的土地上,灵田、灵泉、灵湖、灵山应有尽有。这里的作物生长速度是外界的百倍,灵气充裕得几乎凝成雾气。 顾平安能看到成片的灵稻随风摇曳,灵果树挂满各色果实,灵药圃里千年人参像萝卜一样遍地都是。 更重要的是,这里还养着一大堆妖兽——从温顺的灵兔、灵鸡到战斗力爆表的灵狼、灵虎,再到能辅助炼丹的火焰狐、冰晶蛇,甚至还有几只能够御空飞行的青羽鹰。 这些都是他在修仙界那几世慢慢积累的,现在都成了他的私人动物园兼后备粮仓。 第二个空间是药泉空间,专门种植一切能入药的植物。这里的土地呈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顾平安能看到成片的灵草、灵药,也有凡间的普通药材,还有能入药的果蔬——像山楂、枸杞、苦瓜、南瓜,甚至一些茶叶品种。药泉中央有一口乳白色的泉眼,泉水对药用植物有奇效。 第三个空间是无限大的储物空间,时间完全静止。顾平安的意识在里面“扫视”了一遍——好家伙,十五世的积累果然不是盖的。 普通都市世界的物资堆成了几十座山:从粮油米面到服装鞋帽,从电子产品到日用百货,甚至还有几座图书馆的藏书和几十家超市的完整货架。 年代文世界囤的就更实在了:成吨的粗粮、腊肉、腌菜、布匹、煤油、火柴、老式工具……虽然看起来土,但在末世这些反而是最实用的。 普通古代世界的物资则以耐储存为主:风干的肉干、腌制的海产、密封的酒坛、大量的盐、糖、茶叶,还有整匹整匹的丝绸棉布。 丧尸末日世界的特产最特别:成堆的晶核按颜色和大小分门别类堆放着,最小的只有米粒大,最大的堪比篮球。 晶核动能的武器、电器、车辆摆满了整整一个区域——有能发出能量护盾的手环,有永不熄灭的照明灯,有能在崎岖地形行驶的全地形车,甚至还有几艘小型晶核动力船和一架改造过的直升机。 修仙界的物资则最为奢华:灵石堆积如小山,从下品到极品应有尽有;各种法器、法宝、丹药、符箓、阵法材料分门别类放置;灵药灵草已经转移到种植空间,但这里还存着大量已经处理好的药材和炼器材料。 还有签到系统这些年给的杂七杂八的东西:星际世界的单人防护罩、便携式净化器、高效能量块;诡异世界的驱邪符、镇魂铃、能看到能量流动的特殊眼镜;以及各种世界的美食、美酒、工艺品…… 顾平安粗略估算,这些物资足够几十万人的团队奢侈地生活几百年,而他现在只有六口人——自己、妻子林晓柔、五岁的儿子顾天佑、女儿顾天晴,以及父母顾建国和李秀英。 哦,对了,还有空间里那些加工坊——虽然都不大,但米面加工、榨油、酿酒、制茶、腌制、烘烤……应有尽有,完全能满足自给自足的需求。 “所以这一世的任务很简单。”顾平安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找个僻静地方建个末日堡垒,保护家人,然后找机会弄死那对恶毒亲戚。”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日期——6月15日。距离极寒降临还有整整三个月。 时间足够了。 第一周:隐秘的筹备 顾平安起床洗漱,对着镜子打量现在的自己。长相还算端正,就是有点发福,眼底有黑眼圈,典型的都市亚健康中年男。 “从今天开始锻炼。”他自言自语,“三个月,足够把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 洗漱完毕,他走进客厅。妻子林晓柔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两个孩子还在睡,父母应该是在晨练。 “平安,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林晓柔从厨房探出头,有些惊讶。往常顾平安都是卡着点起床,匆匆吃完早饭就去上班的。 “睡够了就醒了。”顾平安走到厨房,从后面抱住妻子,“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林晓柔脸一红:“别闹,煎蛋呢。今天有豆浆油条,还有你爱吃的酸豆角。” 顾平安看着妻子温婉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妻子在末日中一直不离不弃,甚至在食物极度匮乏时,总是把自己的那份省下来给孩子和老人。 可惜原主太懦弱,没能在末世保护好她。 这一世不会了。 “晓柔,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顾平安松开手,表情变得严肃。 林晓柔关掉火,转过身:“怎么了?公司出事了?” “不是公司的事。”顾平安拉着她在餐桌旁坐下,“我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三个月后,世界会发生剧变。” 林晓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什么剧变?外星人入侵?丧尸爆发?” “比那更糟。”顾平安直视她的眼睛,“是极寒末日。气温会一夜之间暴跌到零下六七十度,并且会持续数年。电力系统崩溃,社会秩序瓦解,大部分人会在第一波寒潮中死去。” 林晓柔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丈夫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你……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顾平安点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请你相信我。从今天起,我们要开始准备。” “准备什么?怎么准备?”林晓柔有些无措,“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应该告诉政府,告诉……” “没用的。”顾平安摇头,“首先,没人会相信。其次,就算有人信,三个月的时间也不够做大规模的准备。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打算卖掉公司股份和房产,找一个偏僻但地质稳固的地方,建一个能抵御极端低温的地下堡垒。同时开始囤积物资。” 林晓柔张了张嘴,想说这太疯狂了。但看着丈夫那双异常坚定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结婚七年,她从未见过顾平安如此认真。 “需要多少钱?”她最终问道。 “我们手头能动用的现金大概有五百万,加上公司股份和房产,应该能凑到两千万左右。”顾平安早就盘算好了,“不够的部分……我还有些别的办法。” 他说的“别的办法”,是指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些不显眼但值钱的东西变卖——比如几块品相不错的翡翠,几件古董,或者一些黄金。这些东西在修仙界和古代世界都不值钱,但在这里能换不少资金。 “那孩子们上学怎么办?爸妈那边怎么交代?”林晓柔忧虑地问。 “学校那边先请假,就说要带孩子们去国外参加一个长期的夏令营。”顾平安已经想好说辞,“爸妈那边……说实话最难。但我们必须说服他们。 实在不行,我就透露一点‘预知梦’的细节,让他们不得不信。” 林晓柔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如果你真的确定……我支持你。 但你要答应我,如果三个月后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就当这是一场疯狂的冒险,重新开始。” “好,我答应你。”顾平安握住她的手,“不过你放心,我的梦从来不会错。” 这话不假——穿越十五世的经验告诉他,每个世界的“剧情”走向基本都会按照原定的轨迹发展,除非有像他这样的变量介入。 早餐后,顾平安开始行动。 第一步是选址。 他开车来到市北的山区,凭着多世的经验和神识扫描,最终选定了一片三面环山的谷地。 这里原本有个小村庄,几年前因为地质灾害整体搬迁了,现在完全荒废。山体是坚固的花岗岩,地下水位适中,距离市区五十公里,交通相对便利但又足够隐蔽。 “就这里了。”顾平安站在半山腰,用手机拍下了周围的地形。 第二步是筹集资金。 当天下午,他去了公司,以家庭原因为由,将持有的30%股份以八百万的价格卖给了另外两位合伙人。对方在两周内支付60%首付款,余款一个月内结清。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建造堡垒。 顾平安没有找现实中的建筑公司。他回到家中,锁好房门,然后打开了签到系统自带的一个特殊功能:系统商城雇佣服务。 这个功能是他解锁后,他时常光顾,可以用系统积分雇佣来自不同世界的专业人士,完成特定任务。 雇佣期间,这些“员工”会被系统植入合理的身份认知,任务完成后会带着酬劳返回原世界,并模糊化这段记忆。 顾平安现在的系统积分有几百万,其中是他主动用功德兑换的——穿越十五世,每日签到累计下来的。 雇佣一支专业建造团队,三个月大约需要八千积分。 “值得。”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雇佣。 系统界面浮现出一排选项: 【请选择所需服务类型】 1. 基建工程团队(擅长地下建筑) 2. 防御系统团队(擅长安防工程) 3. 生态农业团队(擅长封闭环境种植) 4. 能源系统团队(擅长离网能源) 5. 综合团队(全能但价格昂贵) 顾平安直接选择了综合团队,并详细描述了需求:一个能抵御零下一百度极寒、防八级地震、自给自足至少十年的地下堡垒,工期两个月。 【匹配成功:星际世界“深蓝建筑公司”综合工程队】 【团队成员:120人(含设计师、工程师、技术工人)】 【雇佣时间:90天】 【所需积分:12000】 【是否确认雇佣?】 价格比预期高,但顾平安还是点了确认。星际世界的技术,肯定比这个时代的先进得多。 下一秒,客厅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顾先生您好,我是深蓝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您可以叫我老李。”男人递上一张名片,“我们收到了您的委托,现在开始进行现场勘察和设计工作。” 顾平安压下心中的惊讶——系统的效率真高。 “我带你们去选址地点。” “不用麻烦。”老李笑了笑,从随身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设备,“只要您提供坐标和现场影像,我们就能进行远程勘察和三维建模。二十四小时内,我们会给出初步设计方案。” 顾平安把上午拍摄的照片和定位信息传给老李。后者操作着设备,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三维地形图。 “地质结构良好,花岗岩层厚度超过五十米,适合建造深层地下建筑。”老李分析道,“建议主体结构深入山体三十米,采用星际标准三级防护材料,可抵御零下一百五十度低温,防九级地震,抗冲击能力达到每平方厘米五百公斤。” “通风、水循环、能源系统呢?” “我们会采用闭环生态系统设计。”老李调出更多参数,“空气循环六重过滤,水源净化回收系统,能源方面建议使用小型核聚变反应堆搭配太阳能和风能备份——不过根据您的世界背景,我们会伪装成常规能源系统,实际效能远超表面。” “很好。”顾平安很满意,“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设计确认后即可。我们会使用快速建造技术和伪装设备,保证在两个月内完工,且不会引起外界注意。” 顾平安点头:“那就尽快。” 老李离开后,顾平安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给这个世界的高层提个醒? 他固然要先保证家人的安全,但如果能帮助国家提前做准备,或许能拯救更多的人。这不是圣母心,而是经历过多个末日世界后明白的一个道理——秩序崩溃得越慢,普通人活下去的机会就越大。 而且,如果国家能提前准备,建立一些官方避难所,也能分散末世后的生存压力,减少对自己堡垒的威胁。 但问题是怎么做? 直接联系政府?肯定会被当成疯子或阴谋论者。匿名发送预警?可信度太低。 顾平安想了想,决定采用一种更巧妙的方式。 他打开电脑,创建了一个高度加密的匿名邮箱,然后写了一封邮件: 主题:关于未来三个月气候异常的预警及建议 尊敬的领导: 您可能认为这是一封恶作剧邮件,但请耐心看完。以下是我通过某种渠道获得的信息,真实性将在未来几周内得到验证: 1. 6月22日,西太平洋将形成超强台风“海燕”,路径将异常偏北,登陆日本东部海岸,造成罕见损失。 2. 7月5日,北美中部将发生里氏7.2级地震,震中位于密苏里州新马德里断层带。 3. 7月18日,太阳将爆发x级耀斑,导致全球短波通信中断12小时。 4. 8月1日,南极洲某监测站将记录到创历史新低的温度:-92.3c。 5. 最重要的是:9月15日左右,全球气温将发生断崖式下跌,24小时内下降超过100c,并进入持续数年的极寒时期。建议立即启动国家级应急预案,储备物资,加固基础设施,建立避难体系。 我知道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请至少关注前四个事件的验证。如果它们全部应验,请务必重视第五个预警。 一个不希望看到文明崩溃的普通人 顾平安将邮件分别发送给了五个最高层领导的非公开工作邮箱——这些邮箱地址是他在某个黑客世界学到的技巧,虽然隐蔽,但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联络渠道。 发送完成后,他清除了所有痕迹,关掉了电脑。 “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他自言自语,“接下来,就看他们信不信了。” 第二周:双重准备 堡垒的设计方案在第二天就发到了顾平安的邮箱。深蓝公司的效率高得惊人,设计方案不仅完全符合要求,还增加了很多顾平安没想到的细节: 隐蔽的逃生通道、多层次的防御体系、模拟自然光的环境系统、甚至还有一个小的生态循环实验区。 “这就是星际世界的基建水平吗……”顾平安看着复杂而精妙的设计图,暗暗咋舌。 他很快确认了方案,工程队随即开工。按照老李的说法,他们会使用“快速成型建造技术”和“环境伪装设备”,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山区农庄建设,实际上地下已经在快速成型。 与此同时,顾平安开始着手另一件事:囤积“明面”物资。 虽然他的储物空间里已经有海量物资,但堡垒里也必须存放足够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以免家人怀疑。 而且,有些东西不方便从空间里直接拿出来——比如新鲜的蔬菜水果,需要有一个合理的来源解释。 他在郊区租了五个大型仓库,然后开始疯狂采购。 第一天,他买了二十吨大米、十吨面粉、五吨食用油。送货的工人看着仓库里还空荡荡的样子,忍不住问:“老板,您这是要开超市?” “做批发生意,囤点货。”顾平安轻描淡写。 第二天,他订购了成箱的罐头食品:肉类罐头、鱼类罐头、水果罐头、蔬菜罐头,各种口味应有尽有。还有大量的脱水蔬菜、压缩饼干、方便面、自热食品。 第三天是日用品:卫生纸、牙膏牙刷、洗发水、洗衣液、消毒用品……每种都按箱计算。 第四天是药品和医疗器械。顾平安以“为偏远山区诊所采购”为由,从几家医药公司订购了大批常用药、抗生素、外伤处理用品,甚至包括几套简单的手术器械和一台小型发电机驱动的医疗设备。 第五天是燃料:柴油、汽油、煤炭、液化气。这部分他特别小心,分散在多个加油站和燃料公司采购,每次量都不大,避免引起注意。 每天晚上,等仓库管理员下班后,顾平安会开车过去,用储物空间将当天的采购收走大部分,只留下小部分作为“样品”。这样既完成了囤积,又不会让仓库爆满引人怀疑。 周末,顾平安觉得时机成熟,决定向父母摊牌。 家庭聚餐时,他关掉电视,郑重其事地宣布:“爸,妈,晓柔,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说。” 一家人都看向他。 “接下来的话可能听起来很疯狂,但请你们一定认真听我说完。”顾平安深吸一口气,“我反复做了一个预知梦,梦里三个月后,也就是9月15日左右,世界将进入极寒末日。” 顾建国皱了皱眉:“平安,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爸,我很清醒。”顾平安认真地说,“梦里的细节非常清晰: 气温会在一夜之间从四十度骤降到零下七十度,并且会持续至少三年。电力系统全面崩溃,社会秩序瓦解,90%的人会在第一年内死去。” 李秀英担忧地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不是在开玩笑。”顾平安从手机里调出堡垒的设计图和采购清单,“为了应对这个可能,我已经卖掉了公司股份,在山区买了一块地,正在建造一个能抵御极端低温的地下避难所。同时,我已经开始囤积足够我们生活十年的物资。” 顾建国接过手机,看着那些图纸和清单,脸色越来越严肃。 “你花了多少钱?” “到目前为止,大约一千两百万。”顾平安坦白道,“后续可能还需要三百万左右。” “胡闹?”顾建国猛地拍桌子,“一千两百万!你就因为一个梦,把家底全砸进去了?你让孩子们以后怎么办?” “如果我的梦是真的,这就是给孩子们最好的保障。”顾平安毫不退缩,“如果梦是假的,那我们最多损失一些钱,家人平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钱可以再赚。” “你……”顾建国气得说不出话。 林晓柔适时插话:“爸,妈,平安这段时间压力确实很大。但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他一次。就算只是为了让他安心,配合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这不是配合不配合的问题。”顾建国摇头,“这是把整个家庭带入一场疯狂的冒险。 平安,你听爸一句劝,现在还来得及,把工程停了,物资能退的退掉……” “来不及了。”顾平安摇头,“工程已经开工,物资大部分已经付款。而且,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我的梦不是空穴来风。”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梦里还显示,三个月后,我舅舅李国富和表哥李浩会来投靠我们。 而在末日一年后,他们会为了抢夺物资,害死你和妈,然后是晓柔和孩子们,最后是我。” 餐桌上一片死寂。 顾建国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震惊,李秀英捂住了嘴,林晓柔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你……你说什么?”李秀英颤声问,“我弟弟和侄子?这不可能!” “在梦里,这是他们亲口承认的。”顾平安声音低沉,“他们说,末日前就嫉妒我们家的条件,末日后更是觉得我们占用了‘太多资源’。为了活下去,他们选择对我们下手。” 他看向父母:“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请你们想想,舅舅这些年是不是经常抱怨自己命不好,抱怨我们不肯多帮他? 李浩是不是总想进我的公司,被我拒绝后到处说我的坏话?” 顾建国沉默了。 李国富和李浩的确是这样的人——眼高手低,总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 去年李国富想借钱开饭店,被拒绝后,在亲戚圈里说了顾家不少坏话。 “就算这样,也不至于杀人……”李秀英还是不愿相信。 “在末日环境下,人性会变得很可怕。”顾平安平静地说,“为了一包饼干杀人的事情,在梦里我见过太多了。” 他站起身:“我不强迫你们完全相信,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从明天开始,我希望全家暂时搬到郊区的临时住处,我会请教练教大家基本的自卫技能和生存知识。 如果三个月后什么都没发生,我向你们道歉,然后我们重新开始。但如果发生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顾建国和李秀英对视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好吧。”顾建国妥协了,“我们可以配合你。但平安,你要答应我,如果事实证明你错了,你要承担全部责任,不能让晓柔和孩子们跟着你受苦。” “我答应。”顾平安郑重承诺。 说服父母是计划中最难的一环,现在跨过去了,后面的推进就顺利多了。 第三周:国家的反应 就在顾平安忙着说服家人和囤积物资的同时,那封匿名邮件正在引发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某间高度保密的会议室里,五位领导正在召开紧急会议。桌上摆放着那封邮件的打印件,以及一沓相关部门的分析报告。 “邮件的来源查到了吗?”坐在首位的老人问。 网络安全部门的负责人摇头:“没有。发送者使用了至少七层加密和跳转,最终ip指向海外一个公共图书馆的网络。显然是高手所为。” “邮件里提到的前四个事件,分析结果如何?” 气象局代表发言:“关于台风‘海燕’……我们的模型确实显示西太平洋在未来一周可能形成强台风,但路径预测与邮件所说一致的概率不到10%。如果邮件说中,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地震局代表接着说:“新马德里断层带是北美地震高风险区,但7.2级地震的概率模型显示,未来三个月内发生的可能性低于5%。” 空间天气监测中心代表:“太阳活动目前处于平静期,x级耀斑的可能性存在但不高。 不过如果真如邮件所说在7月18日爆发,那将是非常异常的情况。” 极地研究中心:“南极目前是极夜期,温度确实在下降,但-92.3c将打破历史最低纪录。如果发生,将是重大气候事件。” 会议室陷入沉默。 “所以,”首位老人缓缓开口,“如果这封邮件预言的前四个事件全部应验,那么第五个事件——9月15日的极寒末日——我们就必须严肃对待。” “但那是全球气温断崖式下跌超过100c……这从科学上讲几乎不可能。”一位气象专家忍不住说,“现有的气候模型完全无法解释这种突变。” “如果邮件的前四个预言都成真,那就意味着发信人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信息或技术。” 老人目光锐利,“通知各部门,密切监测邮件提到的前四个事件。同时……以演练和防灾准备的名义,开始低调地做一些准备工作。” “准备到什么程度?” “先按三级应急预案准备。”老人沉思片刻,“储备一些关键物资,检查基础设施的抗寒能力,制定极端气候下的民生保障方案。但不要大张旗鼓,避免引起恐慌。” “如果……如果前四个预言真的全部应验呢?” 老人看着窗外的天空,缓缓说道:“那就启动最高级别的国家应急机制。 我们还有时间,如果预言是真的,我们必须为尽可能多的人争取生存的机会。” 第四至八周:隐秘的堡垒与公开的训练 顾平安并不知道高层会议的具体内容,但他注意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新闻里开始出现“防灾减灾演练”、“基础设施抗寒能力检查”、“应急物资储备”等报道,虽然都被包装成常规工作,但频率明显增加。 其次是网络上关于气候异常的讨论增多,一些科学家开始谨慎地提醒公众注意“极端天气的可能性”。 “看来他们至少开始关注了。”顾平安心想,“希望能多救一些人。” 与此同时,他的堡垒建设进展神速。 在深蓝工程队的“黑科技”加持下,地下堡垒的主体结构在四周内就完成了。 表面上看,山上只是多了几栋普通的农舍和一个温室大棚,但实际上地下已经形成了一个五层、总面积超过三千平米的生活空间。 顾平安每周都会去“监工”,实际上是在学习这些先进技术的应用。老李很乐意讲解——在他看来,顾平安只是一个对建筑有点兴趣的雇主。 “顾先生,这是我们的环境模拟系统。”老李指着一排复杂的控制面板,“可以模拟春夏秋冬四季的光照、温度、湿度,甚至能模拟微风和鸟鸣。长期生活在地下也不会感到压抑。” “能源系统呢?” “表面上是太阳能和柴油发电机,实际上地下有一个小型核聚变堆,能量足够用三百年。”老李压低声音,“当然,我们会做好伪装,检测起来就是普通发电机。” 顾平安满意地点头。星际世界的技术果然靠谱。 堡垒建设的同时,顾平安一家开始了生存训练。 他们在郊区租了一栋带院子的别墅,以“家庭团建”为名,请了几位私人教练。顾建国和李秀英起初很不情愿,但在顾平安的坚持下还是参加了。 第一周是体能训练。 顾平安以自己为榜样,每天清晨带领全家跑步、做操。他的身体在仙武入门功法的调理下迅速改善,脂肪减少,肌肉线条逐渐明显,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五岁。 林晓柔惊讶地发现,丈夫的体力好得惊人,连续跑步一小时都不带喘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她问。 “最近练得多。”顾平安含糊带过。 第二周是自卫术训练。顾平安亲自担任教练,教家人一些简单实用的防身技巧。孩子们还小,主要学如何躲避危险和呼救。 第三周是野外生存基础:如何取水、生火、搭建简易庇护所、识别可食用植物。顾平安带着全家去郊外露营,实地教学。 第四周是枪械训练。 顾平安以“射击俱乐部体验”为名,带家人去了射击场。他自己展示了惊人的枪法——手枪二十五米靶全部十环,步枪一百米靶几乎枪枪命中靶心。 教练看得目瞪口呆:“顾先生,您这水平可以参加专业比赛了。” “以前玩得多。”顾平安还是那句托词。 实际上,他在多个世界都接触过枪械,从燧发枪到激光枪都玩过,现代枪械对他来说就像玩具一样简单。 训练过程中,顾平安还“意外”展示了几次“预知能力”。 比如有一次,他坚持要提前结束露营回家,结果当晚那片区域下了暴雨,发生了小规模山体滑坡。 还有一次,他让家人避开某条路,后来新闻说那条路上发生了严重车祸。 这些“巧合”逐渐动摇了顾建国和李秀英的怀疑。他们开始认真对待儿子的警告,训练也变得积极起来。 第九周:物资的最后准备 八月下旬,堡垒全面竣工。 顾平安带着家人进行了第一次正式参观。从表面看,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态农庄:几栋朴素的农舍,一个温室大棚,一片菜地,还有一个池塘。 但进入主屋后,打开隐蔽的电梯,才能真正进入地下部分。 地下堡垒共分五层: 第一层是防御区和公共区,包括监控室、武器库、健身房、医疗室和一个能容纳二十人的临时避难所。 第二层是生活区,有六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卧室,一个宽敞的客厅,一个设备齐全的厨房和餐厅,还有一个家庭影院和游戏室。 第三层是种植区,采用多层立体种植架和人工光源,可以种植蔬菜、蘑菇和一些矮生果树。旁边还有一个小的水产养殖池,能养些鱼虾。 第四层是仓储区,分为冷藏、冷冻、常温三个区域,目前堆放着顾平安精心挑选的“明面物资”——足够六人生活五年的食物、水和日用品。 第五层是能源区和设备区,安装了各种发电设备、水处理系统、空气循环系统以及顾平安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黑科技”设备。 “这也……太夸张了。”顾建国站在宽敞的客厅里,看着落地窗外模拟自然光的灯光系统,喃喃自语。 “都是为了安全。”顾平安说,“这里能抵御零下一百度的低温,能防最高等级的地震,外墙能抵挡高等级炮灰攻击。通风系统有最高等级过滤,能防生化污染。 电力系统有四重备份,即使外界完全断电,我们也能自给自足至少五十年。” 李秀英摸了摸墙壁:“这得花多少钱啊……” “钱不重要,人才重要。”顾平安搂住妻子的肩膀,“只要大家平安,花多少钱都值得。” 两个孩子兴奋地在走廊里跑来跑去,对新家充满好奇。 参观结束后,顾平安宣布:“从今天起,我们正式搬进来。表面上,我们还是在市区生活,但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会待在这里适应环境。 我已经安排好了,孩子们转学到附近的学校,晓柔辞职做全职主妇,爸、妈,你们也把市区房子租出去,就说想体验田园生活。” 大家都点头同意。经过两个月的训练和适应,全家已经接受了“可能到来的灾难”,并且做好了准备。 接下来的一周,顾平安完成了最后的物资准备。 他将储物空间里的部分物资转移到堡垒的仓库中,主要是那些不容易引起怀疑的东西: 成箱的罐头、袋装米面、桶装水、日常用品。而那些明显超时代的物资——晶核武器、防护罩、星际设备——则留在空间里,需要时再悄悄取出。 同时,他也没有停止对国家的“提示”。 7月5日,北美新马德里断层带发生7.2级地震,与邮件预言完全一致。 7月18日,太阳爆发x9.3级耀斑,导致全球短波通信中断11小时45分钟。 8月1日,南极东方站记录到-92.5c的极端低温,打破历史纪录。 每发生一个事件,顾平安就会发送一封新的匿名邮件,内容很简单:“第三个预言已应验,还剩最后一个。请务必重视9月15日的预警。” 他不知道高层到底信了多少,但能做的都做了。 第十至十二周:风暴前的宁静 九月初,距离顾平安预言的极寒末日还有两周。 天气异常炎热,连续半个月气温都在四十度以上,打破历史记录。 网络上开始出现各种末世论调,但大多数人还是该干嘛干嘛,只是抱怨天气太热。 顾平安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极寒来临前,全球会出现异常高温,这是气候系统崩溃的前兆。 他完成了最后一批物资采购,将堡垒的防御系统全面启动,并做了最后一次全面检查。 9月10日,深蓝工程队完成任务,离开了这个世界。临走前,老李交给顾平安一个控制终端:“顾先生,所有系统都调试完毕。这个终端可以控制堡垒的一切功能,包括防御系统、环境模拟、能源管理等。祝您好运。” “谢谢。”顾平安真诚地说。这支工程队的专业程度远超预期,堡垒的质量无可挑剔。 9月12日,顾平安注意到新闻开始出现异常报道:北方某地夜间气温骤降二十度,南方则持续高温;海洋监测显示某些洋流开始紊乱;一些鸟类和动物出现异常迁徙行为。 网络上的讨论越来越热烈,恐慌开始蔓延。 同一天,他收到了一条意外的信息——来自舅舅李国富。 “平安啊,最近天气好奇怪,你听说了吗?专家说是气候异常,会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顾平安冷笑。这是在试探吗?还是舅舅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回复:“可能吧,最近确实不太正常。舅舅你们要多准备点东西,以防万一。” “哎呀,我们能准备什么呀,不像你们有钱人。”李国富很快回复,“要是真有什么灾,我们可就指望你了啊,都是一家人嘛。” 果然。 顾平安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贪婪的表情。 “到时候再说吧。”他冷淡地回复,然后拉黑了李国富的联系方式。 末日堡垒的位置是绝对保密的,他不会给那对父子任何找到自己的机会。等末日降临后,他会主动去找他们——了结前世的恩怨。 9月14日,傍晚。 顾平安站在堡垒顶层的观景台,望着西沉的太阳。天空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橘红色,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家人都聚集在客厅,气氛有些紧张。虽然大家已经相信了顾平安的预言,但事到临头,还是难免忐忑。 “如果……如果明天什么都没发生呢?”林晓柔小声问。 “那我们就在这度个长假,然后回家。”顾平安轻松地说,“反正这里的设施不错,就当是高端民宿体验了。” 但他的眼神很认真。他知道,明天一定会发生。 深夜,顾平安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却没有睡意。他打开签到系统——这个每日一签的功能已经跟随他十六世,今天会得到什么呢? “签到。” 【滴,签到成功,奖励:获得“极地生存套装”x10(来自星际世界),包含恒温服、热能刀、环境面罩等】 “呵,倒是应景。”顾平安轻笑。 他将套装收进空间,然后闭上眼睛,神识向外扩散。 方圆一公里内,一切正常。山下的村庄空无一人,远处的公路偶尔有车辆经过。更远的地方,城市灯火通明,夜生活刚刚开始。 没有人知道,几个小时后天翻地覆。 凌晨三点,顾平安突然睁开眼睛。 气温开始下降了。 不是逐渐降温,而是断崖式下跌。他看了眼室内温度计:十分钟内从三十八度降到了二十度,而且还在继续下降。 他轻轻起床,来到监控室。外面的摄像头显示,植物叶片上开始结霜,远处的湖面出现了薄冰。 “来了。”顾平安喃喃自语。 他打开堡垒内部广播:“所有人请注意,极寒已经开始。请待在室内,不要外出。重复,极寒已经开始……” 几分钟后,家人们陆续来到监控室,裹着厚厚的毛毯。 “真的……真的开始了?”顾建国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外部温度:零下十度,并且以每分钟一度的速度继续下降。 “嗯。”顾平安点头,“最猛烈的降温会持续到天亮,最终会稳定在零下七十度左右。外面的世界……现在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仿佛印证他的话,远处公路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路面结冰导致车辆失控。 林晓柔捂住嘴,眼泪涌了出来。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外面那些毫无准备的人。 “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做点什么吗?”李秀英颤抖着问。 “我们能力有限。”顾平安摇头,“这个堡垒最多容纳一百人,而我们已经有六个人。我计划再接纳一些真正值得救的人,但必须非常谨慎。末日里,人心比低温更可怕。” 天亮了,但天空是灰白色的。监控画面显示,外面已经是一个冰雪世界。温度计显示外部温度:零下六十八度。 堡垒内部温暖如春,恒温系统稳定运行。但所有人都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 顾平安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白茫茫的世界,心中却异常平静。 十六世的经验告诉他,末日生存才刚刚开始。他有足够的物资,有坚固的堡垒,有强大的能力,还有要保护的家人。 以及,要报复的仇人。 “李国富,李浩。”他低声自语,“希望你们能活到我们见面的时候。毕竟,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就在这时,堡垒外围的传感器突然发出警报——有三个热源正在靠近,从体型看是成年人。 顾平安眯起眼睛。 末日第一天就有人找到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调出高清摄像头,放大画面。 风雪中,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正艰难地向堡垒方向走来。为首的那个人身形有些熟悉…… 顾平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麻烦来得比预期还要早,而且,看起来还不是他预想中的那个人。 第137章 极寒末日(02) 第137章 极寒末日(02) 求订阅 堡垒外围传感器发出持续警报, 屏幕上三个橙色热源在风雪中艰难移动。 顾平安眯起眼睛,将摄像头画面放大。风雪太大,能见度很低, 但隐约能看出是两男一女。为首的男人身材魁梧,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脸上蒙着围巾, 看不清面容。 “有人来了?”顾建国来到监控室,紧张地问。 “嗯,三个人。”顾平安冷静地说, “现在外面零下六十八度, 他们能活着走到这里, 不简单。” 林晓柔也跟了进来,担忧地看着屏幕:“我们要开门吗?” “先看看情况。”顾平安操作控制系统,调出了更远处的监控画面。 在距离堡垒约两公里的山路上,侧翻着一辆越野车。车身上覆盖着厚厚的冰霜, 显然已经抛锚。这三个人应该是从那里步行过来的。 “他们的车坏了,走投无路才找到这里。”顾平安分析道,“但这附近荒无人烟, 他们怎么知道这里有人?” 这是个关键问题。 堡垒位置非常隐蔽, 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庄。末日第一天,怎么会有人直奔这里而来? 顾建国皱起眉头:“会不会是工程队的人?或者是你采购物资时接触过的什么人?” “工程队是系统雇佣的, 完成任务就离开了这个世界。”顾平安心中暗道,嘴上却说,“应该不是。我采购时都很小心, 没有透露具体位置。” 说话间, 那三人已经走到了堡垒外围的铁门前。为首的男人开始用力拍门, 风雪中隐约传来呼喊声。 顾平安打开外部扬声器, 但没有开启视频通话功能:“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门外的人显然听到了声音,为首的男人立刻回答:“我们是路过的。车坏了,外面太冷,请开门让我们进去暖和一下,我们可以付钱。” 声音透过风雪传来,显得有些模糊,但顾平安还是听出了口音——是本地方言,但不是他熟悉的声音。 “这里不接待外人,你们继续往前走,五公里外有个废弃的村庄,可以去那里避寒。”顾平安冷静地回复。 “大哥,求求你了。”这次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走了快一个小时,真的走不动了,我弟弟脚冻伤了,再待在外面会死的!” 顾平安看向监控画面,果然看到三人中有一个个子稍矮的男人走路姿势怪异,一瘸一拐的。 “平安,要不……”李秀英心软了,“外面这么冷,让他们进来暖和一下也行吧?我们可以让他们在一楼的临时避难所待着,不让他们进生活区。” “妈,末日里最不能相信的就是陌生人的眼泪。”顾平安摇头,“不过……我可以给他们一些基本帮助。” 他走到物资仓库,找出三套厚实的防寒服、三双雪地靴、一些高热量的压缩食品和一个小型取暖器。 然后打开堡垒侧面一个隐蔽的物资传递口——这是一个只有三十厘米见方的小窗口,连接着外部一个小型避难舱。 “听着,我给你们一些保暖物资和食物。旁边有个小屋子,你们可以在那里暂时避寒,等体力恢复后再离开。”顾平安通过扬声器说,“但主屋不会开放,不要试图强行进入。” 说完,他将物资放入传递口,按下了传送按钮。外部的避难舱门打开,物资被传送出去。 监控画面显示,那三人看到了物资,立刻冲过去拿起防寒服穿上。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顾平安眼神一冷——那三人并没有按照指示去旁边的避难舱,而是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然后开始更加用力地拍打铁门。 “大哥,外面还是太冷了,那个小屋子没暖气,让我们进主屋吧,我们可以帮忙干活。”男人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 顾平安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监控。 那三人见没有回应,开始试图翻越铁门。但铁门有三米高,顶部有防攀爬的尖刺,在零下六十八度的极寒中,金属表面结了一层冰,滑不留手。 尝试了几分钟后,那个自称脚冻伤的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锤子,开始砸门锁。 “他们带了工具。”顾平安冷笑,“看来不是普通的落难者。” 林晓柔脸色发白:“他们想硬闯?” “意料之中。”顾平安平静地说,“末日第一天就能找到这里,还带着破门工具,显然是有备而来。我猜他们可能是在堡垒建设期间盯上这里的。” 顾建国紧张地问:“那现在怎么办?门结实吗?” “黑科技标准的防御门,能抵挡小型爆破。”顾平安说着,操作控制面板,“不过没必要让他们继续闹腾。”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下一秒,铁门周围的地面突然喷出高压气体——不是致命武器,只是高压空气,但足以将人吹飞。那三人惊呼着被吹倒在地,滚出好几米远。 “最后一次警告。”顾平安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来,比外面的寒风更冷,“立刻离开,否则下次就不只是吹风了。” 那三人从雪地里爬起来,面面相觑。显然,他们没料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庄会有这样的防御系统。 最终,他们捡起地上的物资,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他们走了。”林晓柔松了口气。 “暂时走了。”顾平安纠正道,“但他们知道了这里有物资和避难所,很可能会再来,或者告诉别人。我们需要加强警戒。” 他重新检查了一遍防御系统,确认所有传感器都正常工作,然后对家人说: “这是末日第一课:在极端环境下,人心往往会变得比天气更恶劣。今天来的这三个人,如果真是普通落难者,拿到物资就该感激涕零地离开了。 但他们选择了得寸进尺,甚至试图破门而入。这种人在末日里到处都是。” 李秀英还是有些不安:“可是……万一他们真的只是太冷了,没有恶意呢?” “妈,您看看这个。”顾平安调出另一段监控录像,是之前工程队施工期间的画面。 画面中,有几个人在远处山上用望远镜观察工地,其中一个人的身形和今天来的人很像。 “堡垒建设期间,就有人盯上这里了。”顾平安说,“他们可能以为这里是什么富豪的秘密别墅,里面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末日一来,第一时间就想来占便宜。” 顾建国恍然大悟:“难怪他们末日第一天就找过来了。” “是的。”顾平安点头,“所以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从今天起,堡垒进入全面警戒状态。任何人靠近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接下来的几天,极寒持续肆虐。 外部温度稳定在零下七十度左右,偶尔会有短暂的“升温”到零下六十度,但很快就会再次下降。风雪几乎没有停过,能见度常常不足十米。 通过堡垒的卫星接收系统(伪装成普通电视天线),顾平安能够接收到一些外界的消息——尽管信号时断时续。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极寒降临的第一天,全球就有超过十亿人死于失温。 大多数人家中根本没有应对这种极端低温的准备,供暖系统在骤降的温度面前完全失效。 电力系统在几小时内全面崩溃——输电线路覆冰断裂,发电厂设备冻裂,变电站爆炸。 交通完全瘫痪。路面结冰厚度超过二十厘米,车辆根本无法行驶。飞机停飞,火车停运,船舶被冻在港口。 最致命的是,这场极寒是全球性的。从赤道到两极,没有任何地方幸免。 热带地区的人们甚至比温带地区死得更快——他们连一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网络上最后的信息停留在极寒降临后的第六小时。之后,全球互联网基本中断,只剩下一些军用和科研机构的专用网络还在艰难维持。 顾平安每天会花一个小时查看外界信息,了解情况进展。 第三天,他收到了一个加密频道的广播——显然是官方发出的: “……这里是国家应急指挥中心。极寒灾难已经发生,请所有收到此消息的公民保持冷静,尽可能留在室内,采取一切可能的保暖措施……政府正在组织救援,但受极端天气影响,救援力量有限……各地已启动应急避难所,位置信息如下……” 广播列出了全国各地数百个官方避难所的位置,但顾平安知道,在零下七十度的极寒和持续暴风雪中,大多数人根本走不到那些避难所。 “至少他们在努力。”林晓柔听着广播,眼眶泛红。 顾平安默默点头。 他的匿名预警起到了一些作用——从广播中可以听出,政府在极寒降临前就做了一些准备,否则现在连这样的广播都发不出来。 但准备显然还是不足。 三个月时间太短了,面对这种全球性的气候突变,任何一个国家都难以做到充分准备。 第七天,堡垒的传感器再次发出警报。 这次不是人类,而是一群动物——大约二十多只野狗,在风雪中踉跄前行。它们显然饿极了,眼睛在风雪中闪着绿光。 “它们会攻击堡垒吗?”顾天佑小声问。五岁的男孩趴在监控屏幕前,既害怕又好奇。 “不会,我们的围墙很高。”顾平安说,“但它们可能会在附近徘徊,寻找食物。” 他想了想,从仓库里拿出一些过期的肉罐头(故意留下的),通过物资传递口扔到堡垒外围的空地上。 狗群立刻扑上去,疯狂争抢。 “爸爸,你为什么喂它们?”顾天晴问。 “因为它们也是生命,而且……”顾平安看着监控画面中争抢食物的野狗,“它们可以帮我们警戒。如果有人想悄悄接近,这些狗会先发现。” 果然,吃了食物的狗群没有离开,而是在堡垒周围找了个背风的地方蜷缩起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警戒圈。 第十天,顾平安决定做一件事。 “我要出去一趟。”早餐时,他突然宣布。 “什么?”林晓柔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外面零下七十度,你要去哪?” “去市区看看情况。”顾平安平静地说,“顺便……处理一些私人恩怨。” 全家人都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李国富和李浩。 “现在去太危险了。”顾建国反对,“而且外面什么情况我们完全不知道,万一……” “爸,我有准备。”顾平安说,“我有一件特殊的防寒服,能抵御零下一百度的低温。而且我只是去侦查,不会冒险。” 他没有说的是,那件“特殊防寒服”其实是星际世界的恒温作战服,不仅能抵御极端低温,还有一定的防护功能。 加上他仙武宗师的身体素质和多年的战斗经验,外面的环境虽然恶劣,但对他构不成致命威胁。 “你要去多久?”林晓柔知道劝不住丈夫,只能问。 “最多两天。”顾平安说,“我会开雪地车去,速度快的话,半天就能到市区。” 他确实准备了一辆雪地车——不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晶核动力车,而是提前购买的常规雪地车,停在堡垒地下的车库里。这样就有合理的解释来源。 经过一番争论,家人最终同意了,但要求顾平安每小时都要通过卫星电话报一次平安。 上午九点,顾平安全副武装地出发了。 恒温作战服外表看起来就像一件普通的极地防寒服,但内部有微型环境控制系统,保持恒定的温度和湿度。面罩有防雾、夜视、热成像功能,还能过滤空气中的有害物质。 他开着一辆改装过的雪地车,车上装着必要的物资:武器、食物、水、急救包,还有一套小型侦查无人机。 一出堡垒,刺骨的寒意立刻袭来——即使有恒温服的保护,顾平安也能感受到那种仿佛要冻结灵魂的寒冷。 天空是铅灰色的,雪花像刀子一样在狂风中旋转,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雪地车在厚厚的积雪上平稳行驶。道路上覆盖着至少一米深的雪,下面还有厚厚的冰层。沿途的景象令人心寒: 抛锚的车辆被半埋在雪中,有些车里还能看到冻僵的尸体;路边的房屋窗户破碎,里面黑漆漆的;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在风雪中蹒跚前行的身影,但很快就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中。 顾平安没有停留。 他不是圣母,救不了所有人。这一趟的目标很明确:侦查市区情况,了解李国富父子的下落。 三小时后,他抵达了市区边缘。 眼前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在极寒中爆裂,碎片散落在雪地上;街道完全被冰雪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一些建筑发生了火灾,但火势在极寒中很快熄灭,只留下黑色的烟熏痕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尸体——有的在街上,保持着行走或奔跑的姿势,被冻成了冰雕;有的在车里,蜷缩着试图保暖;有的在商店门口,似乎是在等待开门时突然死亡的。 顾平安将雪地车停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后面,放出了侦查无人机。 无人机在风雪中艰难飞行,将实时画面传回顾平安的面罩显示屏上。市区大部分区域已经断电,少数地方有微弱的灯光——可能是应急发电机在工作。 他操纵无人机飞向李国富家所在的社区。那是一个老旧小区,楼房只有六层,没有电梯。 无人机在楼房间穿梭,很快找到了李国富家所在的单元。窗户紧闭,但阳台上挂着一些冻硬的衣服,烟囱有微弱的烟冒出——里面有人。 “还活着。”顾平安喃喃自语。 他控制无人机贴近窗户,用热成像模式观察室内情况。屋里至少有四个热源,三个在客厅,一个在卧室。从体型看,应该是李国富、他妻子、儿子李浩,还有一个人不确定是谁。 客厅里,几个人围在一个铁皮炉子旁,炉子里烧着似乎是家具的木料。他们裹着厚厚的被子,但还是在瑟瑟发抖。 顾平安调整无人机的监听设备,捕捉到了断断续续的对话: “……食物只够三天了……”是李国富的声音。 “爸,我们真的要去顾平安家吗?”李浩问。 “当然要去,那小子肯定有准备,他卖了公司,买了山地,肯定建了避难所。”李国富的声音里充满嫉妒和怨恨,“而且我打听过了,他们一家都不见了,肯定是躲起来了。” “可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啊……” “我知道他买的哪块地。”李国富得意地说,“我找私家侦探查过,在北边山区,原来小王村那块。” 顾平安眼神一冷。 果然,这对父子早就盯上自己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李浩问。 “等雪小一点。”李国富说,“我搞到了一辆改装过的车,能开雪地。到时候直接开过去,要是那小子不开门……哼,我带了家伙。” 顾平安看到李国富从沙发底下掏出了一把猎枪。 很好。顾平安关闭了无人机,收回背包里。 前世这对父子是在极寒降临一年后才动手的,看来这一世因为自己的提前准备,他们的计划也提前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等太久。 顾平安没有立即行动。他在市区又侦查了几个小时,收集了一些重要信息: 1. 官方在体育馆和几个大型地下停车场设立了避难所,但容量有限,条件艰苦。据说进入需要上交所有私人物资,统一分配。 2. 已经出现了小型幸存者团体,各自占据了一些资源点,相互之间时有冲突。 3. 大部分商店都被洗劫一空,但一些大型仓库可能还有物资。 4. 气温似乎还在缓慢下降,白天最高温度也只有零下六十五度左右。 傍晚时分,顾平安准备返回堡垒。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意外的情况。 在一家被砸破窗户的超市门口,两个男人正在殴打一个老人,抢夺老人怀里的背包。老人死死护着背包,被打得鼻青脸肿也不松手。 周围还有几个人,但都冷漠地看着,没有人上前阻止。 顾平安本不想管闲事,但他看到老人怀里露出的背包一角——里面是几罐婴儿奶粉。 老人抢这个,可能是家里有婴儿。 “啧。”顾平安叹了口气,从雪地车上下来。 他悄悄绕到超市侧面,然后突然出现在那两个男人身后。 “住手。”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雪夜中格外清晰。 两个男人回过头,看到顾平安全副武装的样子,愣了一下,但随即露出狞笑:“少管闲事,滚开!” 其中一个男人掏出了一把刀。 顾平安摇摇头。 在零下七十度的低温中,金属刀具会变得很脆,而且戴着厚手套的情况下,刀几乎没什么威胁。 他没有废话,直接上前。 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顾平安放倒在地——动作快得他们根本看不清。 顾平安没有下死手,只是卸掉了他们的关节,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然后他扶起老人:“您没事吧?” 老人颤抖着抱紧背包,连声道谢:“谢谢,谢谢您……我孙子刚三个月,没奶粉了……” “快回家吧,路上小心。”顾平安说。 老人点点头,蹒跚着离开了。 顾平安转身准备离开,但地上一个男人突然大喊:“你等着!我记住你了!我们是黑虎帮的人,我们老大会找你算账的!” “黑虎帮?”顾平安挑眉,“末日才十天,就有帮派了?” “怕了吧?”男人以为顾平安害怕了,得意地说,“我们老大有枪,有几十号兄弟。你最好……” 话音未落,顾平安一脚踩在他的手上——没用力,但足够让他闭嘴。 “告诉你们老大,如果他想多活几天,就别来惹我。”顾平安冷冷地说,然后转身离开。 回到雪地车上,顾平安启动了引擎。刚才的小插曲让他更加确信,末日里秩序崩溃的速度比预期更快。 这才十天,就已经有暴力团伙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了。 回程路上,顾平安一直在思考。 李国富父子计划几天内就来自己的堡垒,他必须做好准备。但直接杀了他们太便宜了,而且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虽然末日里死个人不算什么,但如果被其他幸存者知道,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需要一个更巧妙的计划。 回到堡垒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家人看到他安全回来,都松了口气。 “外面怎么样?”林晓柔帮他脱下防寒服,关切地问。 “很糟。”顾平安简单描述了市区的情况,“大部分人都死了,活着的也在挣扎求生。已经有暴力团伙出现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家人李国富父子的事:“而且,我确认了,舅舅他们确实在打我们的主意。 他们知道堡垒的位置,计划这几天就过来。” “什么?”顾建国脸色一变,“他们怎么知道的?” “雇了私家侦探调查我。”顾平安说,“不过没关系,我也有计划应对。” “你打算怎么做?”林晓柔担心地问,“不会是要……” “我不会主动杀人。”顾平安说,“但我也不会让他们进门。如果他们硬闯,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实际上已经有了一个更具体的计划,但没有说出来——有些事,家人不知道比较好。 接下来的两天,顾平安在堡垒周围做了一些“布置”。 他在距离堡垒一公里外的山路上,设置了一个假的“避难所标志”——指向一个天然山洞的方向。 山洞里,他放了一些基本物资:几件旧衣服、一些过期食物、一个简易取暖炉。 同时,他在堡垒外围的隐蔽位置安装了更多监控摄像头和运动传感器。如果有人接近,他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第三天下午,传感器果然发出了警报。 不是三个人,而是五个人——李国富、李浩,还有三个陌生男人。他们开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上装着各种工具,甚至还有一把猎枪和几把砍刀。 “来了。”顾平安看着监控画面,冷冷地说。 家人聚集在监控室,紧张地看着屏幕。 越野车在山路上艰难行驶,最终停在了距离堡垒约五百米的地方——再往前,路被顾平安故意用积雪和杂物堵住了。 五个人下车,李国富拿着一个望远镜观察堡垒方向。 “他们停下来了。”顾建国说。 “因为路被我堵了。”顾平安说,“而且,他们看到了我设置的假标志。” 果然,李浩发现了那个指向山洞的箭头标志,兴奋地对李国富说着什么。五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先去山洞看看。 顾平安调出山洞里的监控画面(他提前在里面藏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五个人进入山洞,看到了顾平安留下的物资。 “这里有东西。”李浩兴奋地喊,“是顾平安留下的吧?他肯定就在附近。” “但这些物资太少了。”一个陌生男人说,“不像是一个避难所该有的储备。” 李国富四处查看:“山洞里没有其他出口,这里就是个临时落脚点。顾平安的避难所肯定在别处,我们再找找。” 五个人在山洞里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然后继续出发。这次,他们直奔堡垒方向而来。 “他们还是找来了。”林晓柔紧张地说。 “意料之中。”顾平安平静地说,“不过没关系,他们进不来。” 他通过扬声器对外面说:“站住。再往前就是私人领地,不欢迎外人。” 李国富等人显然听到了声音,停了下来。 “平安,是平安吗?”李国富大声喊,“我是你舅舅啊,外面太冷了,让我们进去吧。” “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请离开。”顾平安冷漠地回答。 “你怎么这么说话。”李浩喊道,“我们是一家人,末日来了,一家人不该互相帮助吗?” “互相帮助?”顾平安笑了,“是指你们计划抢我的避难所,甚至不惜杀人吗?” 监控画面里,李国富父子的脸色明显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李国富强作镇定,“我们怎么会……” “不用装了。”顾平安打断他,“我知道你们雇私家侦探调查我,知道你们计划抢我的避难所。 我还知道,你们带了一把猎枪和几把刀,准备如果我不开门就硬闯。” 五个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顾平安知道得这么清楚。 一个陌生男人突然举起猎枪,对准堡垒方向:“小子,识相的就开门,不然我们炸了你的破门。” 顾平安笑了:“你可以试试。” 男人真的开了一枪。 子弹打在铁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只在门上留下了一个白点——星际标准合金,岂是猎枪子弹能打穿的? “看来你们选择了错误的方式。”顾平安说。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堡垒周围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同时,几个隐蔽的喷口喷出了红色烟雾——这不是有毒气体,只是染色烟雾,但在风雪中非常显眼。 “这是什么?”李浩惊慌地问。 “给附近其他人发信号。”顾平安通过扬声器说,“告诉他们,这里有人试图暴力入侵。在末日里,这种信号会吸引来什么,你们应该能想到吧?” 五个人脸色大变。在末日环境下,暴力事件往往会引来其他幸存者的关注——要么是来帮忙的,要么是来捡便宜的。 “我们走。”李国富当机立断。 五人匆匆撤回越野车,狼狈地逃离了。 看着监控画面中远去的车影,顾平安冷笑一声。 他刚才的警报确实会吸引人——但不是其他幸存者,而是他提前安排好的“观众”。 在距离堡垒两公里外的一个观察点,几个穿着白色伪装服的人正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切。 他们是顾平安从系统商城临时雇佣的“见证者”,任务是观察并记录李国富等人的行为,然后在合适的时机“偶然”遇到他们。 “目标已逃离,开始跟踪。”为首的雇佣兵通过加密通讯汇报。 “按计划进行。”顾平安回复。 他的计划很简单:让李国富父子“自然”地在末日中消失,不留下任何与自己有关的痕迹。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死于“意外”,或者死于其他幸存者之手。 至于那几个雇佣兵,任务完成后会带着报酬返回原世界,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平安,他们走了。”林晓柔松了口气。 “暂时走了。”顾平安说,“不过他们不会放弃的。但没关系,我已经安排了后手。” 他没有解释具体是什么后手,家人也没有多问——经过这么多事,他们已经完全信任顾平安的判断和能力。 当晚,顾平安收到了雇佣兵的报告: “目标返回市区,途中遭遇另一伙幸存者,发生冲突。目标中一人受伤,但成功逃脱。目前藏身于原住处。建议下一步行动?” 顾平安想了想,回复:“继续监视,等待时机。重点收集他们与其他幸存者冲突的证据。” 他要的不仅是李国富父子死,还要他们死得“合理”,死得让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与此同时,堡垒的平静生活还在继续。 顾平安开始教家人更多的生存技能:如何维护堡垒的各个系统,如何在紧急情况下启动备用方案,如何识别潜在的威胁。 孩子们也逐渐适应了地下生活。顾平安在种植区给他们划了一小块地,让他们自己种一些简单的蔬菜。 这不仅是为了教育,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些事情做,缓解长期封闭环境下的心理压力。 李秀英和林晓柔则负责日常的家务和烹饪。 堡垒的厨房设备先进,储存的食材丰富,她们甚至开始尝试制作各种美食——在末日中,保持良好的饮食和心情同样重要。 顾建国对堡垒的技术系统特别感兴趣,每天花大量时间研究那些设备的工作原理和维护方法。顾平安乐见其成——多一个人熟悉系统,就多一份安全保障。 极寒第十五天,顾平安的签到系统给了一个意外的奖励: 【叮,签到成功,获得“生态循环优化模块”x1(来自星际世界),可提升封闭生态系统的效率和稳定性。】 顾平安立刻将这个模块安装在了堡垒的生态区。效果立竿见影——种植区的作物生长速度提升了30%,水产养殖池的水质明显改善,甚至连空气循环系统的能耗都降低了。 “看来签到系统会根据当前世界的需求调整奖励。”顾平安心想。 这倒是个好消息。虽然他不依赖系统生存,但多一些有用的工具总是好的。 第二十天,外部温度再次下降,达到了零下七十五度。 暴风雪更加猛烈,有时甚至达到飓风级别。堡垒的传感器记录到,最大风速超过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积雪厚度已经超过三米。 这样的天气下,外出几乎等于自杀。 但顾平安通过卫星接收系统了解到,仍然有幸存者在活动。一些大型避难所组织了搜救队,冒着生命危险寻找幸存者;一些私人团体则更加疯狂,为了物资不惜一切代价。 这天下午,堡垒的传感器再次发出警报。 但这次不是人类,也不是动物——而是一个求救信号。 一个微弱的无线电信号,断断续续地传来:“……求救……有伤员……位置……我们被困……食物和水……快没了……” 信号很弱,显然发射设备的电力不足。 顾平安定位了信号来源——距离堡垒大约八公里,一个山谷中的小村庄。 “要救人吗?”顾建国问。 全家人都看着顾平安。 顾平安沉默片刻。 他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冷血之人。如果有能力救人而不救,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但也不能贸然行动。末日里,求救信号可能是陷阱,可能是诱饵。 “我先派无人机侦查。”他最终决定。 无人机在狂风中艰难飞行,二十分钟后传回了画面:山谷中的小村庄,大约有十几栋房屋。 其中一栋较大的房子里,隐约能看到人影。房屋周围没有其他人类活动的迹象。 放大画面后,顾平安看到了求救者——是几个老人和孩子,还有一个受伤的中年男人。他们围在一个小火堆旁,火堆显然快要熄灭了。 “看起来是真的。”林晓柔轻声说。 顾平安点头。但他仍然谨慎:“我还是亲自去一趟。爸,你留在监控室,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我和你一起去!”顾建国说。 “不,您留下。”顾平安坚定地说,“堡垒需要有人坐镇。我一个人去,行动更方便。” 他再次穿上恒温作战服,这次还带上了武器——不是枪械,而是一把热能刀和几个非致命性的控制设备。 雪地车在狂风中艰难行驶。八公里的路程,平时只要二十分钟,现在却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到达村庄附近时,顾平安将雪地车隐藏起来,步行接近那栋房屋。 他先绕着房屋侦查了一圈,确认没有埋伏,然后才走到门前。 “里面有人吗?我是听到求救信号来的。”他敲门喊道。 门内传来一阵骚动,然后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是谁?” “路过的人,听到你们的求救信号。”顾平安说,“你们需要帮助吗?” 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屋里确实有七个人:三个老人,两个孩子,一个受伤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他们都裹着破旧的被子,冻得瑟瑟发抖。火堆只剩下一小堆炭火,几乎没什么热量。 顾平安迅速评估了情况:这些人看起来确实只是普通幸存者,没有武器,身体虚弱。 “你们需要什么?”他问。 “食物……水……还有药品。”年轻女人哽咽着说,“我丈夫受伤了,伤口感染,发烧……” 顾平安查看了中年男人的伤势——小腿上有很深的伤口,已经化脓,确实感染严重。 “我可以给你们一些物资,但这里不安全。”他说,“最近的官方避难所在二十公里外,你们应该去那里。” “我们走不动了。”一个老人摇头,“而且外面那么冷,我们走不到那里就会冻死。” 顾平安想了想,做出了决定:“我可以带你们去我的避难所,但只是暂时的。等伤者恢复后,你们必须离开。” 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堡垒的空间和物资有限,不可能无限期收留外人。 七个人连声道谢。 顾平安先给他们分发了食物和水,然后检查了房屋的情况。这里确实不适合长期居住——墙壁有裂缝,寒风不断灌入,燃料也快用完了。 “收拾必要的东西,我们马上出发。”他说。 突然,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顾平安立刻警觉起来,走到窗边查看。两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正朝村庄驶来,车上坐满了人,每个人都拿着武器。 “黑虎帮。”年轻女人惊恐地说,“他们前几天来过,抢走了我们大部分食物。” 顾平安眼神一冷。还真是冤家路窄。 “你们躲到地下室去,不要出声。”他命令道。 等七个人都躲好后,顾平安走到门外,静静地等待。 两辆越野车停在了房屋前,下来了八个人。为首的正是顾平安上次在市区见过的那个男人——黑虎帮的成员。 “哟,这不是上次多管闲事的那位吗?”男人认出了顾平安,狞笑起来,“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们想干什么?”顾平安平静地问。 “干什么?”男人大笑,“当然是来收保护费的,这个村是我们的地盘,里面的人要么交物资,要么滚蛋。”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人一挥手,其他人立刻围了上来。 顾平安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杀人,但有些人就是自寻死路。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突然。 顾平安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用了最简单的格斗技巧——在仙武宗师的实力面前,这些普通人就像孩子一样脆弱。 三十秒后,八个人全部倒在地上,失去了行动能力。 顾平安没有下死手,只是让他们暂时失去威胁。在末日里,杀戮太多会引来更多的仇恨和报复。 “滚。”他冷冷地说,“再让我看到你们,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八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车上,狼狈离去。 顾平安回到屋里,叫出了躲藏的人:“没事了,他们暂时不会回来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七个人匆匆收拾了东西,上了顾平安的雪地车和那两辆被遗弃的越野车(顾平安检查过,还能开)。 回堡垒的路上,顾平安一直在思考:收留这些外人,是对还是错? 他知道,这在末日本是不明智的决定。但看着那几个孩子冻得发紫的脸,他还是狠不下心。 “也许,这就是人和野兽的区别吧。”他心想。 回到堡垒时,天已经黑了。 顾平安将七个人安排在一楼的临时避难所,给他们提供了食物、水和基本的医疗用品。 但明确告诉他们:这里是暂时避难,伤者恢复后必须离开。 七个人感激涕零,表示只要能活下去,什么条件都接受。 当晚,顾平安召集家人开了个会。 “我知道收留外人是有风险的。”他开门见山地说,“但他们确实需要帮助,而且我观察过了,他们不是坏人。” “那你打算让他们待多久?”顾建国问。 “最多两周。”顾平安说,“等那个受伤的人恢复后,我会给他们一些物资,送他们去官方避难所。那里虽然条件艰苦,但至少安全。” 林晓柔点点头:“这样也好。我们帮他们渡过最困难的时期,然后让他们去更适合的地方。” 李秀英则有些担忧:“可是万一他们不想走呢?或者万一他们泄露了我们这里的情况呢?” “我会处理好。”顾平安说,“而且,我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安装了监控和监听设备。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这就是他的处事原则:可以善良,但必须有底线和防备。 接下来的几天,堡垒里多了七个人,气氛有些微妙。 那七个幸存者非常守规矩,几乎不出临时避难所的范围,每天就是照顾伤者、帮忙做一些简单的清洁工作。两个孩子也很安静,不吵不闹。 顾平安观察了几天,确认他们确实只是普通的幸存者,没有其他企图。 同时,他也在关注李国富父子的情况。 雇佣兵的报告显示,李国富父子在市区过得并不好。他们的物资快用完了,与其他幸存者的冲突越来越多。最近一次,他们甚至被一个较大的幸存者团体赶出了住处,现在只能藏身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时机差不多了。”顾平安心想。 他给雇佣兵下达了最后的指令:“制造一个‘意外’,让他们死于与其他幸存者的冲突。记住,要看起来自然,不要留下任何人为痕迹。” “明白。”雇佣兵回复。 顾平安关掉通讯,走到观景台,望着外面无尽的冰雪世界。 末日才二十天,世界已经面目全非。 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这场极寒会持续数年,人类文明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有堡垒,有家人,有足够生存多年的物资和技能。 至于那些威胁和隐患,他会一个一个清除。 这场末日生存游戏,他要玩到最后。 第138章 极寒末日(03) 第138章 极寒末日(03) 求订阅 极寒降临第二十三天, 室外温度稳定在零下七十六度。 堡垒内部的种植区,立体种植架上的生菜已经可以采摘第二茬了。顾平安蹲在菌菇培养架前,检查着平菇的生长情况。 白色菌丝在培养料中蔓延, 再过几天就能收获第一批蘑菇。 “爸爸,你看。”五岁的顾天佑跑过来,手里拿着一颗鸡蛋——这是养殖区今天的第一枚收获。 顾平安接过还带着温度的鸡蛋, 摸了摸儿子的头:“做得很好。去交给妈妈,晚上加个菜。” 目送儿子离开,顾平安起身走向监控室。堡垒运行一切正常, 但外面世界的危机正在发酵。 下午三点, 堡垒外围的传感器第一次捕捉到人类活动的迹象。 不是大规模的队伍, 而是三个摇摇晃晃的人影,在暴风雪中艰难跋涉。他们从东南方向的山路过来,身上裹着破旧的棉被和塑料布,步履蹒跚。 顾平安放大监控画面。两男一女, 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他们拖着一辆自制雪橇,上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个空桶、几捆柴火、一个破旧的背包。 “爸, 有人来了。”顾平安通过对讲机说。 顾建国很快来到监控室:“要开门吗?” “先看看。”顾平安冷静地观察着。 三人走到距离堡垒约五百米的地方, 突然停了下来。其中一个男人指着堡垒方向说着什么,但因为风雪太大, 声音采集系统只捕捉到断断续续的片段。 “……有房子……烟囱……有人……” 女人摇头,似乎想离开,但另一个男人坚持要过来看看。 他们最终做出了决定, 朝堡垒方向走来。但没走几步, 最年轻的那个男人突然摔倒在地, 挣扎了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哥, 你怎么了?”女人扑过去。 “脚……冻伤了……”男人痛苦地说。 另外两人试图扶起他,但显然力气不够。风雪越来越大,三人在雪地里抱成一团,绝望地看着堡垒的方向。 顾平安盯着监控屏幕,手指在控制台上轻轻敲击。三秒后,他做出了决定。 “让他们进来,但只能进地面观察区。” 他打开外部扬声器:“你们三个,能听到吗?” 雪地里的三人猛地抬头,寻找声音来源。 “往你们右前方看,有个红色标志。走过去,那里有个小门。进去后按指示做。” 三人互相搀扶着,按照指引找到了那个不起眼的小门——这是地面观察区的一个入口,平时伪装成仓库门。 门自动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消毒间。三人迟疑地走进去,门在身后关闭。 “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放进旁边的回收箱。然后进入消毒间,按下红色按钮。”顾平安的声音从墙上的扬声器传来。 三人面面相觑,但寒冷和求生欲让他们照做了。脱掉湿透的衣物后,他们冻得瑟瑟发抖地走进消毒间。 高压蒸汽和紫外线消毒持续了三分钟,然后内侧门打开,露出了温暖的室内空间。 这是一个约三十平米的小房间,有简单的床铺、桌椅,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桌上放着三套干净的棉质衣物和毛巾。 “穿上衣服,桌上有热水和食物。吃完后休息,不要随意走动。明天早上我会来找你们。”顾平安说完,切断了通讯。 监控室里,顾建国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收留他们?你不是说……” “那个摔倒的男人,他的冻伤很严重,再不处理可能要截肢。”顾平安调出刚才的画面,“而且,他们三个看起来不像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所以让他们住地面观察区,隔离观察。”顾平安说,“如果通过考验,可以考虑让他们留下。如果不行,等天气好转就送走。” 这是顾平安制定的堡垒接纳原则:不主动寻找外人,但对于意外发现的、真正需要帮助的幸存者,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提供有限援助。 当晚,顾平安通过隐藏摄像头观察三人的表现。 他们很守规矩,吃完饭就安静休息,没有试图探索房间外的区域。年轻男人(冻伤的那个)在敷药后疼痛缓解,很快睡着了。另外两人小声交谈,内容大致是: “小玲,你说这里的主人是什么人?” “不知道,但肯定不简单。这种地方,这种设备……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会不会是政府的秘密基地?” “不像。如果是政府,早就把我们抓起来隔离审查了。” “那……” “别想那么多。人家救了咱们,要知恩图报。明天老实交代,让干啥就干啥。” 顾平安关掉音频,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他来到地面观察区。 三人已经整理好房间,坐在桌前等待。看到顾平安进来,他们立刻站起来。 “坐。”顾平安摆摆手,自己在对面坐下,“先介绍一下自己。” 年纪稍大的男人先说:“我叫周强,26岁,末日前进城打工的。她是我妹妹周玲,24岁,在超市当收银员。这是我表弟李伟,22岁,刚大学毕业。” 顾平安注意到,周强的手上有厚厚的茧,是长期干体力活留下的;周玲的手指有几个细微的伤口,像是经常接触化学品;李伟戴着眼镜,书生气很重,但眼神清澈。 “你们从哪里来?为什么走到这里?” 周玲回答:“我们原本在城南的一个小区避难。但一周前,那里被‘铁拳帮’占领了,他们抢走了所有物资,还……还抓走了几个年轻女孩。” 她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三个趁夜逃了出来,想往北走,听说北边山区人少。李伟的脚在路上冻伤了,我们带的食物三天前就吃完了……” “你们有什么技能?”顾平安直截了当地问。 三人对视一眼。 周强说:“我会修车,也会一些简单的机械维修。在修理厂干了五年。” 周玲:“我在超市做过仓储管理,会记账,也会做基本的食品加工——我们超市有熟食区,我学过。” 李伟扶了扶眼镜:“我学计算机的,懂编程和网络维护。还会一些电子维修。” 顾平安点点头。 机械维修、仓储管理、计算机技术——这些都是堡垒需要的技能。 “我可以让你们暂时留下,但有条件。”他说: “第一,一个月观察期,期间只能待在地面区域,不能进入地下。 第二,需要工作换取食物和住所。 第三,遵守所有规矩,不得向外透露这里的情况。能做到吗?” 三人毫不犹豫地点头。 “好,从今天开始,周强负责维护地面车辆和机械设备;周玲协助管理仓库和食品加工。 李伟负责维护监控和通讯系统。”顾平安起身,“你们的脚伤需要继续治疗,每天会有药品送来。一周后如果能正常行走,就开始工作。” 安排完三人,顾平安回到地下堡垒。家人围上来询问情况。 “看起来是老实人,先观察一段时间。”顾平安说,“如果他们表现好,可以考虑正式留下。” 林晓柔有些担忧:“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他们……” “有监控,有隔离,风险可控。”顾平安安慰道,“而且堡垒确实需要一些人手。光靠我们六个人,要维护这么大一个系统,长期来看撑不住。” 这是现实问题。 堡垒面积相当于一个小型社区,各种系统复杂精密,需要定期维护。 顾平安虽然有十五世积累的知识,但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培养可靠的助手,是长期生存的必需。 接下来的几天,周强三人表现良好。 周强很快熟悉了地面车辆(雪地车和运输车)的状况,做了全面检查和保养,还提出了几个改进建议。 周玲整理了地面仓库的物资,建立了清晰的台账,并尝试用有限的原料制作了一些便于储存的食品。 李伟的脚伤恢复得不错,已经开始协助维护监控系统,还修复了一个有故障的传感器。 顾平安通过监控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没有发现异常。三人工作认真,不打听不该知道的事,生活也很有规律。 第七天,顾平安决定给他们第一个考验。 他故意在周强维修的雪地车上留下一个“故障”——其实不是真故障,而是一个伪装成故障的定位装置。 如果周强试图拆卸或带走零件,顾平安会立刻知道。 但周强没有让他失望。 他认真排查了问题,确认无法修复后,主动向顾平安汇报:“顾哥,那辆三号雪地车的发动机有问题,可能需要更换零件。我检查了库存,没有匹配的型号。” “知道了,先放着吧。”顾平安满意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堡垒外围的威胁正在逼近。 极寒第二十七天,无人机在巡逻时发现了一支车队——五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三十多人,携带大量武器,正朝山区方向移动。 从车身上的标志看,这是“雪狼帮”的人。顾平安之前听说过这个团体,由一群前科犯和混混组成,在末日初期就通过暴力掠夺迅速壮大。 “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我们。”顾平安在家庭会议上说,“周强他们来的时候留下了足迹,虽然风雪很快掩盖了,但如果有心人追踪,还是能找到线索。” 顾建国面色凝重:“能挡住吗?” “堡垒的防御系统没问题。”顾平安调出防御部署图,“但如果爆发冲突,会暴露我们的实力,可能引来更多麻烦。” 他思考片刻,有了主意:“也许可以借力打力。” 顾平安让李伟(他已经被允许有限访问监控系统)调出附近区域的地图。在距离堡垒八公里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狭窄山口,是进入这片山区的必经之路之一。 “在这里设置障碍和陷阱,不直接杀人,但制造足够的麻烦,让他们知难而退。”顾平安制定计划,“同时,放出风声,说这片区域有‘政府特种部队’驻扎,警告其他幸存者团体不要靠近。” 他亲自带周强去布置陷阱——这也是对周强的进一步考验。 周强表现出了机械方面的天赋,很快理解了各种陷阱的原理,还提出了一些改进意见。 两人花了一天时间,在山口设置了多重障碍:伪装成雪崩触发点的炸药(实际威力很小,主要制造声势)、埋在雪下的钉刺带、还有几台自动发出警告声的装置。 布置完成后,顾平安故意让无人机在山口附近“偶然”被雪狼帮的人发现。无人机快速撤离前,清晰拍下了他们的车队和人员情况。 “妈的,有无人机,这附近肯定有人。”雪狼帮的头目在监控画面中喊道。 顾平安通过无人机发出警告(使用了变声器):“警告,此区域为军事管制区,禁止任何非授权人员进入。立即撤离,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 雪狼帮的人显然被唬住了,车队停了下来。他们争论了十几分钟,最终决定暂时撤退,但留下两个人暗中观察。 “他们不会轻易放弃。”顾平安判断,“但至少争取了时间。” 回到堡垒后,顾平安对周强说:“今天做得不错。从明天起,你可以进入地下堡垒的机械维修区工作,但活动范围有限制,明白吗?” 周强激动地点头:“明白,谢谢顾哥信任。” 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周强通过了初步考验,获得了更高级别的信任。 接下来的几天,堡垒又陆续遇到了几批幸存者。 极寒第三十天,一伙逃难的农民家庭在堡垒附近被困——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妻,带着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子。 他们的拖拉机坏了,食物也吃完了,在雪地里等死。 顾平安通过无人机发现了他们。这个家庭看起来老实巴交,老农民的手上满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儿媳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冻得嘴唇发紫。 “让他们进来。”顾平安决定。 这次他亲自出去接人。看到顾平安从“普通农庄”里走出来,农民一家都惊呆了。 “跟紧我,别乱看。”顾平安简短地说。 他带着六人进入地面观察区的另一个隔离单元。同样的流程:消毒、换衣、进食、休息。 第二天了解情况:老农民叫赵大山,种了一辈子地,对各种作物了如指掌;妻子王秀兰擅长养殖和食品加工。 儿子赵强30岁,会开各种农用机械;儿媳刘芳28岁,以前在农业技术站工作,懂一些现代农业知识;两个孙子,一个6岁,一个4岁。 “我们需要农民。”顾平安在家庭会议上说,“地下种植区虽然技术先进,但实际种植经验还是需要专业人士。赵大山一家,正合适。” 但一家六口,人数太多了。顾平安有些犹豫。 林晓柔看出了他的顾虑:“可以先观察,如果确实有用,可以让他们负责地面温室的种植工作。这样既利用了他们的技能,又不会让他们进入核心区。” “好主意。”顾平安点头。 他给赵大山一家分配了地面温室的管理工作——那里有五百平米的种植面积,目前只利用了一小部分。赵大山看到那些先进的种植设备时,眼睛都亮了。 “这些……这些设备太先进了,比我们农技站的好多了。”他激动地说,“顾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些地种好!” 赵大山没有吹牛。 短短一周,他就摸清了温室的环控系统,调整了种植方案,还利用有限的种子资源进行了育苗。他的经验与堡垒的先进技术结合,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温室的产量预估能提高40%。 极寒第三十五天,堡垒遇到了第三个“意外来客”。 这次是个独行侠——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在暴风雪中独自跋涉。他看起来很狼狈,但眼神锐利,行动间透着一股军人的气质。 顾平安通过监控观察了他两个小时。这个男人很有经验:选择背风的路线,每走一段就停下来观察,始终保持警惕。 最关键的是,他走到堡垒外围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于求救,而是找了个隐蔽位置,用望远镜观察了很长时间。 “这是个专业人士。”顾平安判断。 他决定主动接触。 顾平安穿上防护服,从另一个隐蔽出口离开堡垒,绕到那个男人的后方。 “别动。”他的声音在男人身后响起。 男人身体一僵,但没有慌乱,缓缓举起双手:“我没有恶意,只是路过。” “路过需要观察两个小时?”顾平安反问,“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 男人沉默片刻,说:“我叫陈志远,原来是医生。现在……算是流浪者吧。” 医生,顾平安心中一动。 堡垒最缺的就是医疗专业人员。虽然有药品和设备,但家人中没有人懂医。周玲学过一些急救,但远远不够。 “医生为什么一个人在外面流浪?” 陈志远苦笑:“原来所在的避难所发生了权力斗争,我不想参与,就离开了。想往北走,找个安静的地方……” 他的话半真半假,但顾平安通过神识感知,能判断出他没有明显的恶意。 “我可以给你提供暂时庇护,但需要隔离观察,还要工作换取食物。” 陈志远转过身,看着顾平安:“你是这里的主人?” “可以这么说。” “好,我接受。” 顾平安带陈志远进入地面观察区的第三个单元。这次,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多问了几句:“你擅长什么科?” “全科都行,但最擅长外科和急救。”陈志远说,“末日前的职业是急诊科医生。” 顾平安点点头:“好好休息,明天我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些医疗问题。” 他说的“医疗问题”是李伟的冻伤后遗症——虽然基本痊愈,但留下了神经痛的症状。顾平安想看看这个医生的水平。 第二天,陈志远检查了李伟的脚。 “冻伤后常见的神经病变。”他诊断道,“需要营养神经的药物和物理治疗。我可以制定一个治疗方案。” 他写了一份详细的治疗计划,包括药物清单、按摩手法、康复训练等。专业程度毋庸置疑。 顾平安给了他部分药品,让他开始治疗。一周后,李伟的症状明显缓解。 “这个医生是真的。”顾平安对家人说,“而且水平不错。” 堡垒的人口增加到十六人(顾家6人+周强3人+赵大山6人+陈志远1人),各种技能逐渐齐全。 顾平安开始考虑建立更完善的管理体系。他成立了几个小组: 农业生产组:赵大山一家负责,主要管理地面温室和部分地下种植区。 机械维护组:周强负责,李伟协助。 医疗组:陈志远负责,周玲协助。 后勤管理组:周玲主要负责,王秀兰协助。 安全与防御:顾平安亲自负责,顾建国协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通过工作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兑换更好的生活条件、额外的食物、娱乐资源等。 极寒第四十天,堡垒遇到了第一次真正的危机。 不是来自外部,而是内部——赵大山的孙子,4岁的小宝,突然发高烧,呼吸困难。 陈志远检查后脸色凝重:“急性肺炎,可能合并病毒感染。需要抗生素和呼吸支持,但我们的药品储备不足。” 顾平安立刻带陈志远进入地下堡垒的医疗室。看到那些先进的医疗设备,陈志远惊呆了。 “这些设备……比我们医院icu的还先进。” “别管那么多,先救人。”顾平安说。 陈志远很快找到了需要的药品和设备。但就在他们准备返回地面时,警报响了。 不是医疗警报,而是安全警报——堡垒外围的传感器检测到大量热源接近。 顾平安调出监控画面,倒吸一口冷气。 三十多个人,分乘八辆雪地车,正从三个方向朝堡垒包抄过来。这些人装备精良,不仅有枪械,还带着爆破装置。 “是雪狼帮,他们还是来了。”顾平安冷静地说,“爸,启动一级防御。陈医生,你带着药品先回地面救人,然后和所有人一起进入地下避难所。” “那你呢?” “我留下来应付他们。”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快速部署防御:自动炮塔升起,能量护盾预热,无人机群准备就绪。 同时,他通过广播通知地面所有人:“所有人注意,有敌袭。立即进入地下避难所,重复,立即进入地下避难所!” 周强、赵大山等人虽然紧张,但经过这些天的训练,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他们迅速带着必要物品,通过安全通道进入地下。 陈志远给小宝用了药,稳定了病情,然后也带着孩子和家人进入避难所。 五分钟后,所有人都安全转移完毕。地面观察区空无一人。 顾平安独自留在控制中心,看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敌人。 雪狼帮的头目是个光头大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拿着扩音器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知道你们有很多物资,乖乖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顾平安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等待。 见没有回应,光头大汉一挥手:“上,炸开门。” 几个人抱着炸药包冲向大门。但在距离大门五十米时,地面突然喷出高压气体,将他们吹飞出去。 “妈的,有陷阱。”光头大汉骂了一句,“用重武器。” 一辆雪地车上架起了重机枪,开始扫射。子弹打在堡垒外墙上,只留下浅浅的弹痕——星际标准的三级防护材料,岂是这种武器能打穿的? “看来你们选择了暴力。”顾平安终于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去,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冰冷。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堡垒周围的几个隐蔽炮塔升起,发射出非致命的声波武器。刺耳的高频声波让雪狼帮的人痛苦地捂住耳朵,失去了战斗力。 同时,无人机群出动,发射出捕捉网和麻醉弹。短短三分钟,三十多人全部失去了行动能力。 顾平安没有下杀手。他走出堡垒,来到光头大汉面前。 “谁告诉你这里的?”他问。 光头大汉咬着牙不说话。 顾平安从怀里(实际上是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支针剂:“这是吐真剂,注射后你会说实话。要试试吗?” 看到针剂,光头大汉终于崩溃了:“是李浩,一个叫李浩的小子告诉我们的。他说他舅舅调查过你,知道你建了个豪华避难所。” 李浩,又是他。 顾平安眼神一冷:“他在哪?” “在……在中央广场地下停车场,c区。他舅舅快死了,他想用这个情报换药品和食物……” 顾平安点点头,收回针剂(里面其实是生理盐水):“带着你的人滚。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雪狼帮的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离。 回到堡垒后,顾平安立刻召集所有人。 “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他说,“从今天起,堡垒进入全面戒备状态。同时,我们需要解决一个隐患。” 他将李浩的事告诉了大家。 “这个混蛋。”周强愤怒地说,“都这样了还想害人!” “我要去一趟市区。”顾平安说,“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太危险了。”林晓柔反对。 “我必须去。”顾平安坚定地说,“李浩知道堡垒的位置,这次他告诉了雪狼帮,下次可能告诉更危险的团体。而且……” 他顿了顿:“这是我个人的恩怨,必须了结。” 家人们知道劝不住他,只能为他做好准备。 顾平安带上了最精良的装备:星际世界的恒温作战服、热能刀、小型能量护盾发生器,还有几件特殊的工具。 第二天一早,他独自驾驶雪地车出发。 市区的情况比一个月前更糟。 街道上随处可见冻僵的尸体,一些建筑有被洗劫的痕迹。幸存者的活动明显减少,偶尔看到的人也都行色匆匆,警惕地看着四周。 顾平安将雪地车藏好,徒步前往中央广场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入口被杂物堵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顾平安侧身进入,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有火光。 他打开夜视仪,悄无声息地前进。 停车场c区在最深处。 顾平安远远就听到了咳嗽声和呻吟声。他隐藏在一辆废弃的汽车后面,观察情况。 一个简易帐篷里,李国富躺在一堆破棉絮中,脸色蜡黄,呼吸微弱。李浩坐在旁边,正在煮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雪水和几片菜叶。 “爸,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能弄到药了。”李浩说。 李国富艰难地摇头:“别……别去了……危险……” “不行,我一定要救你。”李浩咬牙说,“雪狼帮的人应该已经得手了,等他们回来,我就能分到药品和食物……” 顾平安从阴影中走出来。 李浩猛地回头,看到顾平安,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 “我怎么还活着?”顾平安冷冷地说,“因为你的雪狼帮朋友太不中用了。” “不……不可能……他们有三十多人……” “三十多个废物而已。”顾平安走到帐篷前,看着垂死的李国富,“这就是报应。” 李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扑向顾平安:“我跟你拼了!” 但他的动作在顾平安眼中慢得像蜗牛。顾平安轻松躲过,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我不想杀你们。”顾平安说,“但你们的存在对我家人是威胁。” 李浩趴在地上,突然哭了起来:“求求你……救救我爸……他快死了……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平安看着这个曾经嚣张跋扈的表哥,现在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心中有为原主父母与原主一家报仇的快感。 这就是末日,能把人变成鬼,也能把鬼打回原形。 他扔下一个小包:“里面有抗生素和退烧药,还有几包压缩食品。吃完后,离开这座城市,往南走,听说南边有大型避难所。” 李浩愣住了:“你……你不杀我们?” “杀你们脏我的手。”顾平安转身离开,“记住,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或者听到你们再提起我,我会让你们后悔活着。”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停车场。 回到雪地车上,顾平安长出一口气。恩怨了结了,以他没想到的方式。 他没有杀李浩父子,不是心软,而是觉得没必要。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在末日中活不了多久。而且,杀了他们,自己就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他宁愿用药物和食物换一个清净——让那对父子远离自己的世界,自生自灭。 回程路上,顾平安经过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时,突然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 他停下雪地车,警惕地接近。 加油站的小屋里,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女蜷缩在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少女十五六岁的样子。 看到顾平安,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她看到了顾平安身上的装备,知道这不是普通人。 “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少女的声音微弱。 顾平安检查了老人的状况:严重失温,意识模糊,需要立即救治。 他犹豫了。堡垒已经收了十六个人,人手也不少了。而且这个老人看起来情况很糟,可能救不活。 但看着少女绝望的眼神,他还是心软了。 “收拾东西,跟我走。” 回到堡垒后,顾平安再次面临选择:是让这一老一少进入地面观察区,还是直接拒之门外? 陈志远检查了老人的情况:“严重失温,多器官功能受损,但还有救。需要icu级别的监护和治疗。” 这意味着必须进入地下医疗室。 顾平安看着少女:“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技能?” “我叫孙小雨,16岁。我爷爷是中医,我跟他学过一些……”少女怯生生地说,“我会辨认草药,会针灸,还会按摩……” 中医,顾平安心中一动。堡垒有西医(陈志远),但缺少中医。而且孙小雨说她爷爷是中医,如果老人能救活…… “陈医生,全力救治老人。”顾平安做出决定,“小雨,你暂时协助医疗组工作,照顾你爷爷。” 这是堡垒接纳的第十七和第十八个人。 幸运的是,在先进医疗设备的支持下,老人(孙老)的命保住了。三天后,他恢复了意识。 孙老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里……不是医院……” “爷爷。”孙小雨扑到床前,“你醒了,是这位顾先生救了我们。” 孙老看向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年轻人,谢谢你。老朽孙思邈,略通医术,日后定当报答。” 顾平安心中一震。 孙思邈?和药王同名?巧合还是…… 他很快发现,孙老确实不简单。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言谈举止间透着一种超凡的气度,对中医药理的理解深不可测。 一次闲聊中,孙老说:“这场极寒,非是天灾,而是地气上升、天气下降,阴阳失衡所致。 老朽观此地,地气稳固,且有特殊气场环绕,应是人工布置的风水局?” 顾平安暗暗吃惊。堡垒确实有能量护盾,会产生特殊能量场,普通人感觉不到,但这位老人竟然能察觉? “孙老好眼力。”他没有否认,“这里确实有些特殊布置。” 孙老点点头:“如此甚好。此地可避大劫,但需注意,三个月后,地气将有变动,届时需调整布局,以应天时。” 顾平安将信将疑,但还是记下了这个提醒。 极寒第五十天,堡垒人口达到十八人,运行进入稳定期。 顾平安正式组建了管理委员会,成员包括自己、顾建国、林晓柔、陈志远、孙老、赵大山和周强。每周召开一次会议,讨论堡垒的各项事务。 农业组报告:地面温室产量稳定,每月可提供新鲜蔬菜一千五百公斤;地下种植区开始试种粮食作物(矮化小麦和玉米),预计三个月后能有收获。 医疗组报告:建立了完整的健康档案系统,定期为所有人做体检。孙老和陈志远中西医结合,治疗效果显著。 技术组报告:所有系统运行正常,能源储备充足,防御系统完善。 安全组报告:外围未发现新的威胁,但建议扩大巡逻范围。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顾平安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极寒末日没有结束的迹象,反而似乎进入了新的阶段。大气成分持续变化,太阳活动异常,全球冰盖不断扩大…… 而孙老预言中的“地气变动”,也将在两个月后到来。 堡垒的生存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139章 极寒末日(04) 第139章 极寒末日(04) 求订阅 极寒第六十天, 堡垒迎来了孙老预言的“地气变动”。 顾平安最初并未太在意这位老中医的玄学说法,但当天凌晨,堡垒的监测系统确实捕捉到了异常的地质活动数据——距离堡垒约十五公里处的地壳发生微小位移, 震级不大,但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地下水位在下降。”周强报告道,“一号监测井的水位半小时内下降了三十厘米。” “地温也在变化。”李伟调出数据, “原本稳定的地下温度出现波动,核心区域上升0.5度,外围区域下降1.2度。” 顾平安站在监控中心,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这不是简单的自然现象, 而是整个区域地质结构的调整。孙老的预言成真了。 “启动应急预案。”顾平安下令, “检查所有结构接缝,加固可能受影响区域。农业组调整种植区的温湿度设置。所有人提高警惕。” 堡垒在忙碌中度过了一天。 幸运的是,除了些微小调整,没有出现严重问题。但顾平安心中不安——这种地质变动很可能暴露堡垒的存在。 他的预感很快应验了。 三天后, 无人机在巡逻时发现了一支庞大的车队。 不是零散的幸存者,而是一支有组织的队伍:十二辆改装过的雪地运输车,至少八十人, 携带着重武器, 浩浩荡荡地朝山区驶来。 “是‘黑铁联盟’的人。”顾平安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认出了车身上的标志——一个黑色的铁拳图案。 黑铁联盟是这几个月里迅速崛起的幸存者组织之一, 由以前去国外当雇佣兵的一群人、私人安保人员和一些亡命徒组成。 他们以纪律严明、装备精良著称,已经吞并了附近几个小型的幸存者团体。 “他们的目标是我们。”顾平安在紧急会议上说,“这次不是试探性攻击, 是全面进攻。”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十八个人围坐在桌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平安身上。 “我们能守住吗?”顾建国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堡垒的防御系统可以抵挡。”顾平安调出防御部署图, “但这次敌人数量多, 装备好,可能会有伤亡。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快速分配任务: “爸,你负责指挥防御系统,监控全局。” “陈医生、孙老、小雨,你们准备医疗室,随时应对伤员。” “周强、李伟,检查所有武器系统,确保运转正常。” “赵大山,你带家人和农产品进入地下最深处的安全区,保护妇女儿童。” “其他人,各就各位,准备战斗。” 命令下达后,堡垒进入全面战备状态。自动炮塔升起,能量护盾全功率运转,无人机群升空待命。 所有人都穿上了防护装备,拿起了武器——顾平安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足够武装所有人的装备,包括热能刀、能量手枪和一些特殊工具。 两小时后,黑铁联盟的车队抵达堡垒外围三公里处。他们没有立即进攻,而是有条不紊地建立临时营地,架设通讯设备,派出侦查小队。 顾平安通过无人机监听着他们的通讯。 “目标建筑确认,地表部分伪装成农庄,但热成像显示地下有大规模热源。” “防御系统不明,建议先进行试探性攻击。” “批准。第一小队,执行试探任务。” 三十人的小队从营地出发,分三路向堡垒包抄。他们显然训练有素,行动间互相掩护,利用地形隐蔽前进。 “让他们靠近。”顾平安冷静地说,“等进入五百米范围再动手。” 敌人越来越近。八百米、七百米、六百米…… 就在第一小队进入五百米范围时,顾平安按下了启动键。 堡垒周围的雪地突然爆开,数十个自动机枪塔从地下升起,喷出火舌。 但这不是实弹,而是高强度的橡胶子弹和催泪瓦斯——顾平安仍试图避免大规模杀戮。 第一小队措手不及,十几人瞬间被击倒。其他人慌忙寻找掩体,但雪地平坦,几乎没有隐蔽物。 “撤退,撤退!”小队长在通讯中大喊。 但顾平安不给他们机会。 第二波攻击接踵而至——声波炮发出刺耳的高频声波,让剩余的人痛苦倒地,失去战斗力。 整个战斗只持续了三分钟,三十人的小队全军覆没,无一死亡,但全部丧失战斗力。 黑铁联盟的营地里,指挥官暴跳如雷:“废物,都是废物,第二、第三小队,给我上,用重武器。” 这次他们学聪明了。两辆雪地车拖着小口径火炮上前,准备远程轰击堡垒。 顾平安眼神一冷。用火炮,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启动‘雷霆’系统。”他下令。 堡垒顶部升起几个不起眼的装置。当黑铁联盟的火炮开火时,这些装置发出肉眼可见的蓝色电弧,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电网。炮弹飞入电网范围,立刻被电离、引爆,在空中炸成一团团火球。 “这是什么鬼东西?”黑铁联盟的指挥官惊呆了。 顾平安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堡垒的炮塔调转方向,这次不再是橡胶子弹,而是实弹——但瞄准的是车辆,不是人。 精准的点射,十二辆运输车的发动机全部被击毁。黑铁联盟的人慌忙下车,试图组织反击,但已经失去了机动能力。 “无人机群,出击。”顾平安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五十架小型无人机从堡垒飞出,如蜂群般扑向敌人。它们发射出捕捉网和麻醉弹,在人群中穿梭。黑铁联盟的人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种高科技打击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十五分钟后,战斗结束。黑铁联盟八十多人,全部被俘,无一人死亡,但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顾平安走出堡垒,来到战场。雪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麻醉的敌人,他们的车辆冒着黑烟,场面一片狼藉。 黑铁联盟的指挥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挣扎着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顾平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里的主人。”顾平安平静地说,“谁派你们来的?” 指挥官咬牙不说话。 顾平安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装置——这是从某个科幻世界带来的“记忆读取器”简化版,虽然不能真的读取记忆,但配合药物可以让人说真话。 他给指挥官注射了一针药剂(其实是加强版的吐真剂),然后问道:“谁告诉你们这里的位置?” 指挥官的眼神开始涣散:“是……是一个叫李浩的人……他说他表弟在这里建了个豪华避难所,有很多物资……” 又是李浩,顾平安眼中寒光一闪。这对父子,真是阴魂不散。 “李浩现在在哪?” “在……在我们的基地……他想加入我们,用这个情报换取地位……” “你们的基地在哪?” “北边……原陆军训练基地……” 顾平安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然后转身回到堡垒。 “爸,我要去一趟黑铁联盟的基地。”他对顾建国说,“彻底解决李浩这个隐患。” “太危险了,他们肯定有更多人。” “正因为他们人多,我才必须去。”顾平安说,“如果李浩继续活着,他会把我们的情报卖给更多势力。 这次是黑铁联盟,下次可能是更强大的组织。我必须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问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而且,有些恩怨,拖得太久了。” 顾建国知道劝不住儿子,只能叮嘱:“一定要小心。如果事不可为,就先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放心,我有分寸。” 顾平安没有带任何人,独自驾驶一辆高速雪地车出发。车上装载了最精良的武器和装备,包括一套隐形迷彩系统和几件大威力武器。 黑铁联盟的基地距离堡垒约六十公里,位于一个废弃的军事训练基地。顾平安抵达时已是傍晚,风雪渐大,能见度很低。 他开启隐形迷彩,悄无声息地潜入基地。 基地的防卫比预想的要松散——主力部队被派去攻打堡垒,留守的只有三十多人,而且大多在室内躲避严寒。 顾平安如幽灵般在基地中穿行,很快找到了指挥中心。透过窗户,他看到里面有几个正在忙碌的人,其中一个就是李浩。 李浩穿着崭新的防寒服,正在向一个看似军官模样,但其实是曾经在国外当兵并且是雇佣兵的人献殷勤:“王队长,您放心,我表弟那个避难所里物资多得很,只要拿下,够咱们用几年的……” 那人冷哼一声:“可我们派去的人到现在没消息。” “可能是路上耽搁了,这么大的风雪……” 顾平安不再听下去。他确认了李浩的位置,然后悄然后退,来到基地的发电机房。 他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小型炸弹(非致命,但会产生大量烟雾和噪音),设定好时间,然后迅速撤离到安全距离。 三分钟后,爆炸声响起,发电机房冒出浓烟。基地里顿时一片混乱,留守人员慌忙跑去查看情况。 顾平安趁乱潜入指挥中心。里面只剩下李浩一个人——他显然不敢出去,正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李浩。”顾平安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李浩猛地抬头,看到顾平安,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这里的?”顾平安一步步走近,“你出卖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不……不是我……”李浩语无伦次,“是……是我爸逼我的……他已经死了……求你放过我……” “你爸死了?”顾平安挑眉。 “三天前……伤重不治……”李浩痛哭流涕,“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饶我一命……” 顾平安冷冷地看着他。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心软。但经历了这么多,他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出卖我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他问。 李浩哑口无言。 “你爸害死我父母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戚吗?”他说的是上一世。 “我……我不知道……”李浩拼命摇头,“那是我爸做的,我不知道……”此时李浩被吓傻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知道。”顾平安肯定地说,“你不仅知道,还参与了。末日前的那些‘意外’,都有你的影子。” 李浩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知道再怎么辩解都没用了。 顾平安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扔到李浩面前:“我给你一个机会。拿起枪,如果你能打中我,就可以活着离开。” 李浩颤抖着捡起枪,对准顾平安。但他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连扣动扳机都做不到。 “开枪啊。”顾平安平静地说。 “我……我做不到……”李浩崩溃了,扔掉枪,跪在地上,“求求你……饶了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顾平安摇摇头,捡起枪:“你比你爸还不如。他至少敢作敢当。” 他扣动扳机。 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李浩瞪大眼睛,缓缓倒下,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 顾平安看着表兄的尸体,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恩怨至此了结,他终于为前世的原主、为原主的父母报了仇。 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基地里搜索了一圈,找到了黑铁联盟的物资仓库。里面堆积着大量从各处掠夺来的物资:食物、药品、武器、燃料…… 顾平安没有客气,用储物空间收走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然后他来到通讯室,向所有频道广播了一条消息: “这里是北山堡垒。黑铁联盟无故攻击我方,已被全部歼灭。警告所有幸存者团体:北山区域为禁区,擅入者后果自负。我们不主动攻击,但任何侵犯行为都将遭到毁灭性打击。” 广播重复了三遍,然后顾平安摧毁了通讯设备,离开了基地。 回程路上,他思考着接下来的安排。广播会暴露堡垒的存在,但也是一种威慑。在末日里,示弱只会引来更多的掠夺者,展示力量反而能获得安全。 但他也知道,这种威慑只能维持一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更多、更强大的势力出现。堡垒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回到堡垒后,顾平安召集所有人,讲述了这次行动的经过。 “李浩死了,恩怨了结。”他平静地说,“但我们也暴露了。从现在起,堡垒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同时,我们需要加快扩张和建设的步伐。”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堡垒被暴露,主要原因还是自己处事不干脆,一次次的放过李浩父子导致的,真正要怪的还是他自己。 当然他是看着这天灾,有点小小的圣父心泛滥,还有一点点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没有直接自己出手一开始就弄死李浩父子。 不管如何,那是母亲的亲人,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那样做了,母亲心中都会难过。哪怕她知道梦中是自己的亲人害死了她与丈夫还有儿子,但血缘亲情不是一场梦能斩断的。 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我打算扩建堡垒,增加防御设施,扩大生产规模。目标是在三个月内,将堡垒扩大,完全实现自给自足。” 这个计划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可是……我们只有十八个人,怎么扩建?”周强问。 “我有我的办法。”顾平安说,“从明天开始,所有人按新计划工作。” 第二天,扩建工程正式开始。 顾平安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更多先进设备:自动建造机器人、快速成型建筑材料、地下挖掘装置……这些来自星际世界的科技让扩建工作变得简单高效。 地面部分,原来的农庄被改造成一个坚固的防御前哨,增加了炮塔、护墙和伪装设施。地下部分向四周和深处扩展,新增了居住区、生产区、仓储区和更多的种植空间。 农业组在孙老的指导下,开始尝试种植更多种类的作物。孙老不仅精通中医,对传统农业也有很深的研究。他提出了一套“立体生态种植系统”,将作物、菌类、水产养殖结合起来,形成一个高效的食物生产循环。 “这叫‘桑基鱼塘’的现代化版。”孙老解释道,“作物为菌类提供养料,菌类废料养鱼,鱼粪肥田,形成一个闭环。” 这个系统经过调整后,生产效率提升了三倍。 医疗组在陈志远的带领下,建立了完善的医疗体系。他们不仅治疗疾病,还开始研究极寒环境下的人体适应问题,制定了一套养生和锻炼方案。 技术组由周强和李伟负责,维护和升级堡垒的各种系统。李伟还尝试修复了一些从外界获得的电子设备,希望能与更远的幸存者建立联系。 后勤组由周玲和王秀兰管理,负责物资分配和生活保障。她们制定了一套公平的积分制度,让每个人的付出都能得到回报。 一个月后,堡垒的扩建初见成效。地下空间扩大了一倍,可以轻松容纳五十人生活。生产系统更加完善,食物产量达到每月三千公斤,还有富余可以储存。 但危机也随之而来。 顾平安的广播确实起到了威慑作用,但同时也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一些小型幸存者团体不敢靠近,但几个大型组织开始蠢蠢欲动。 极寒第九十天,堡垒迎来了第二波攻击。 这次不是黑铁联盟那样的乌合之众,而是一支真正的精锐——由前特种部队成员组成的“雪豹突击队”,人数四十,装备精良,战术娴熟。 他们选择在暴风雪的夜晚发动突袭,利用恶劣天气掩护,悄悄接近堡垒。 但堡垒的防御系统早已升级。新型传感器可以穿透风雪探测到人体热源,无人机在夜空中无声巡逻,自动炮塔隐藏在伪装下。 当雪豹突击队进入三公里范围时,顾平安就已经发现了他们。 “有四十人,分四队,从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四个方向接近。”他在指挥中心通报情况,“使用潜行战术,装备夜视和消音武器。这是专业对手。” “要动用重武器吗?”顾建国问。 “不,先看看他们的意图。”顾平安冷静地说,“如果他们只是侦查,我们没必要暴露全部实力。” 他派出隐形无人机接近观察。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显示,雪豹突击队的目标很明确——不是强攻,而是侦查。 他启动了“迷宫系统”——这是扩建时新增的防御设施。堡垒外围的地下,有一个复杂的通道网络,布满陷阱和监控。当雪豹突击队试图挖掘进入时,会被引导到这个迷宫系统中。 果然,东南方向的小队最先中招。他们在雪地下发现了一个“通风口”,试图从这里突破。但进入后,发现里面是一个错综复杂的通道系统,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队长,我们迷路了。”队员在通讯中报告,“这里像个迷宫。” “撤退,立即撤退。” 但已经晚了。通道的入口突然关闭,墙壁上喷出催眠气体。十分钟后,这支小队全部昏迷。 其他三支小队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西北方向的队伍触发了震动传感器,引发了小型雪崩(人工控制的);西南方向的队伍被声波武器干扰,失去了方向感。 东北方向的队伍最惨,他们试图爆破进入,但炸药用错了地方,炸开的是顾平安故意设置的假目标——一个装满染料的容器,喷出的红色液体在雪地上格外显眼,完全暴露了位置。 四十分钟后,战斗结束。雪豹突击队四十人,全部被俘,无一人进入堡垒核心区域。 顾平安来到地面,看着这些被俘的特种兵。他们的指挥官是个三十多岁的精悍男子,即使被俘也保持着军人的尊严。 “你们是什么人?”顾平安问。 “雪豹突击队,前xx军区特种大队。”指挥官平静地回答,“我们奉命侦查这个区域。” “奉谁的命?” 指挥官沉默。 顾平安没有逼问,而是说:“你们很专业,但选错了目标。回去告诉派你们来的人,这里不欢迎外人。如果再有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 他释放了所有俘虏,只留下了他们的武器和装备。 “为什么放他们走?”周强不解地问,“他们会泄露我们的情报。” “他们已经被看到了我们的部分实力,回去后会有更多人知道这里不好惹。”顾平安说,“有时候,展示力量比隐藏力量更有效。”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雪豹突击队回去后,堡垒的威名迅速传开。再也没有中小型组织敢来挑衅,连几个大型幸存者团体也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北山堡垒”的威胁。 但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极寒第一百天,顾平安的签到系统给出了一个特殊的奖励: 【签到成功!获得“气候分析模块”x1(来自星际世界),可预测未来三十天的气候变化】 顾平安立刻安装了这个模块。分析结果让他心惊: “未来三十天内,将有三次超□□风雪,风速可能超过每小时两百公里,温度最低可能降至零下八十五度。建议做好极端气候应对准备。” 更糟糕的是,模块还预测到:“大气成分持续变化,氧气含量下降0.5%,二氧化碳浓度降至工业革命前水平的60%。长期影响:动植物适应困难,生态系统重组加速。” 这意味着,极寒末日不仅没有结束的迹象,反而进入了更严峻的阶段。 顾平安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未来一个月,气候将更加恶劣。”他展示了分析数据,“我们需要做好长期应对的准备。 农业组,调整种植方案,选育耐寒作物;医疗组,准备应对缺氧和高寒疾病;技术组,确保所有系统能在极端条件下运行。” 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但没有人退缩。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堡垒已经形成了一个团结高效的团队,大家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就在堡垒全力备战极端气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了。 极寒第一百零五天,堡垒的传感器检测到一个独行的热源。不是武装人员,而是一个背着背包的老人,在暴风雪中艰难前行。 顾平安派出无人机查看。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白发苍苍,但步伐稳健。他显然很有经验,用一根长棍探路,避开可能的危险。 最特别的是,老人手里拿着一个罗盘,不时停下来观察方向,似乎在寻找什么。 “让他进来。”顾平安决定。 老人被带进地面观察区。经过消毒和检查后,顾平安见到了他。 “老先生,您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种天气独自外出?”顾平安问。 老人微微一笑:“老朽姓张,是个风水先生。此行是为了寻找一处‘龙脉宝地’,以应天时之变。” 风水先生?顾平安挑眉。末日里还有这种职业? “您找到了吗?” “找到了。”张先生看着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在此地。” 顾平安心中一动:“此话怎讲?” “此地三面环山,一面临水(虽然现在冻住了),山势如龙盘卧,地气升腾而不散,是百年难遇的宝地。” 张老先生缓缓说道,“更难得的是,此地有人工布置的‘聚气阵’,将天地之气汇聚于此,形成庇护之所。布置此阵的人,定是高人。” 顾平安暗暗吃惊。 他确实在堡垒周围布置了能量场,用于稳定环境和防御,没想到被这位老人一眼看穿。 “老先生好眼力。”他没有否认,“不知您找到这里,所为何事?” 张老先生叹了口气:“末日降临,天地大变。老朽观天象、察地气,知此劫难将持续多年。寻找宝地,是为人类留一脉生机。既然此地已有高人坐镇,老朽愿尽绵薄之力,助此地更上一层楼。” “您能做什么?” “老朽略通风水阵法,可调整此地布局,使之更合天道,增强庇护之效。”张先生说,“还可传授养生之法,助人适应天地之变。” 顾平安思考片刻。孙老已经证明了传统智慧的价值,这位张先生可能也有真才实学。而且堡垒确实需要更多人才。 “您可以留下,但需要经过观察和考验。” “理应如此。” 张先生被安排在地面观察区住下。 他很快展现了自己的价值——不仅指出了堡垒几个能量场布置的不足之处,还提出了一套改善方案。 经过调整后,堡垒内部的温度稳定性提高了5%,能源消耗降低了8%。 更神奇的是,张先生还和孙老一见如故。两位老人经常在一起探讨中医和风水的结合,提出了一些创新的养生和种植方法。 “中医讲阴阳平衡,风水讲气场流通,其实殊途同归。”孙老说。 “正是。此地气场虽强,但流通不畅,需调整布局,使气行而不滞。”张先生补充道。 在他们的指导下,堡垒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布局调整。结果出人意料——所有人的睡眠质量提高了,工作效率提升了,连作物的生长速度都快了一些。 顾平安不得不承认,有些传统智慧确实有它的道理。 极寒第一百二十天,堡垒迎来了第三波攻击,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 这次的敌人不是人类,而是动物——不,应该说是变异的动物。 一群体型巨大的雪狼,数量超过一百只,在头狼的带领下包围了堡垒。 这些雪狼比普通的狼大了一倍,眼睛在风雪中闪着红光,显然不正常。 “是辐射变异?”陈志远猜测。 “或者是环境突变导致的基因变异。”顾平安说,“不管是哪种,它们很危险。” 雪狼群在头狼的指挥下,开始有组织地进攻。它们分成几队,轮流冲击堡垒的外围防御,试图找到薄弱点。 自动炮塔开火了,但效果有限——这些变异雪狼的速度太快,皮毛也异常坚韧,普通子弹很难造成致命伤害。 “用声波武器。”顾平安下令。 高频声波对动物效果显著。雪狼群痛苦地嚎叫,攻势暂时受阻。但它们没有撤退,而是在头狼的长嚎中重新组织,准备下一波攻击。 就在这时,雪风——那只被顾平安收留的东北虎——突然从它的庇护所冲了出来。 作为百兽之王,雪风对狼群有天生的威慑力。它发出一声震天的虎啸,朝狼群冲去。 头狼也不甘示弱,迎了上来。两只猛兽在雪地上展开了生死搏斗。 顾平安没有插手。这是动物之间的战斗,他相信雪风能赢。 果然,经过五分钟的激战,雪风咬断了头狼的喉咙。失去首领的狼群顿时大乱,四散而逃。 雪风站在头狼的尸体旁,仰天长啸,宣告自己的胜利。然后它看向堡垒方向,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领地。 危机解除,但顾平安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环境持续恶化,会有更多变异的生物出现。堡垒需要更强的防御力量。 他加快了扩建的步伐。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堡垒进行了第三次扩建: 增加了更多的自动防御系统,包括激光炮塔和电磁脉冲装置。 扩建了地下空间,新增了训练区、研发区和休闲区。 建立了完整的教育体系,从幼儿到成人都有相应的课程。 完善了管理制度,形成了高效运转的社区。 极寒第一百五十天,堡垒的人口达到了三十二人——除了原来的十八人,又陆续接纳了十四名经过严格筛选的幸存者,包括工程师、教师、技术工人等。 堡垒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功能齐全的小型地下小村庄,完全实现了自给自足,甚至还有余力帮助附近的零星幸存者。 这天,顾平安站在观景台上,望着外面无尽的冰雪世界。 五个月了,极寒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但堡垒已经站稳了脚跟,不仅生存下来,还在不断发展。 他知道,前路还很漫长。气候可能继续恶化,新的威胁随时可能出现。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有坚固的堡垒,有可靠的伙伴,有足够的知识和经验。 第十六世的末日生存,他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活得精彩。 就在这时,通讯系统收到了一个微弱但清晰的信号: “……这里是国家应急指挥中心……人类存续计划启动……所有收到信号的幸存者请回复……” 顾平安看着屏幕,陷入了沉思。 与官方的接触,终于还是来了。 第140章 极寒末日(05) 第140章 极寒末日(05) 求订阅 极寒第四百天, 室外温度稳定在零下一百二十五度。 堡垒内部,全息显示屏上跳动着各项数据。顾平安站在控制中心,目光落在外部温度读数上。一年多了, 这场极寒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越来越严酷。 “北区种植场的耐寒土豆已经进入收获期。”赵大山的全息影像在屏幕一侧汇报,“按照您的配方配制的抗冻营养液效果很好, 产量比预期高20%。” “医疗组报告,本月有三人出现轻度缺氧症状,已使用高压氧舱治疗。”陈志远的影像接上, “孙老的温补方剂配合新型抗寒药物, 基本控制了症状。” “防御系统升级完成。”周强的影像出现, “新增的等离子炮塔和地雷阵已经部署到位。能量护盾覆盖半径扩大到两公里。” 顾平安点点头:“很好。继续监测。暴风雪预警还有多久?” “三小时后,风速可能达到每小时二百四十公里。”李伟回答,“持续时间预计七十二小时。” 这是第三百次超□□风雪了。 一年多来,堡垒经历了无数次极端气候的考验, 每次都比上一次更严峻。 零下一百二十五度的常态温度,瞬时风速超过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风暴,大气含氧量下降到海拔五千米的水平……任何一个条件放在过去都足以毁灭文明, 但现在它们是日常。 而堡垒不仅存活下来, 还在壮大。 经过一年多的发展,堡垒已经成为一个地下城市的雏形。人口稳定在五十二人, 包括最初的核心成员和后来陆续接纳的各类专业人才。 地下空间扩大了三倍,形成了完善的生活、生产、防御体系。食物完全自给自足,能源自给率达到90%, 医疗、教育、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更重要的是, 堡垒形成了自己的文化和制度。在顾平安的领导下, 这里没有末日常见的弱肉强食, 而是一个按劳分配、团结互助的社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和价值,每个人都在为共同的生存努力。 但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 通过无人机和卫星(顾平安通过黑科技与系统修复了几颗低轨道卫星的通讯功能)获得的信息显示,全球幸存者数量可能已不足一亿。 大型避难所要么崩溃,要么变成了军事化的堡垒。小型团体要么灭亡,要么依附于更强大的势力。 人性在极寒中被冻得支离破碎,暴力和掠夺成为常态。 顾平安从不主动与外界接触。 堡垒的位置是最高机密,所有外出活动都严格保密。一年多来,他们击退了七次有组织的进攻,消灭了至少三百名入侵者。 北山堡垒的名声在幸存者圈子里越传越广,有人说这里是政府秘密基地,有人说这里是外星人据点,但没人知道真相。 “爸爸。”八岁的顾天佑跑进控制中心,“孙爷爷让我告诉你,地气又有变动了。” 顾平安摸摸儿子的头:“知道了。去帮妈妈准备物资,暴风雪要来了。” 自从孙老和张先生加入后,堡垒多了很多“传统智慧”的应用。两位老人一个精通中医和养生,一个擅长风水和阵法,他们的知识与现代科技结合,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按照风水布局调整的种植区,作物产量提高了15%;按照中医理论配制的抗寒药剂,大大减少了冻伤和低温病。 但顾平安知道,真正的威胁不是气候,而是人。 一周前,无人机在距离堡垒八十公里处发现了一个新的幸存者团体——“冰龙会”。 这个名字他听过,是从东部迁移过来的一个大型组织,据说有上千人,装备精良,作风残忍。 他们在迁移途中吞并了至少五个中型避难所,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冰龙会现在的位置,距离堡垒只有三天路程。 “他们迟早会找到这里。”顾平安在军事会议上说,“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会议室里坐着堡垒的核心成员:顾建国、周强、陈志远、赵大山,还有后来加入的前特种部队指挥官王磊(他在一次外出任务中被救,选择留下)。 王磊调出情报:“冰龙会的侦察队三天前已经进入五十公里范围。他们的主队正在朝这个方向移动,预计五天内抵达。人数估计在八百到一千之间,有重武器,包括至少四辆装甲车和两门自行火炮。” “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顾建国皱眉。 “可能是电磁信号泄露,也可能是有人出卖。”顾平安平静地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来了,我们必须应战。” “怎么打?”周强问,“正面硬扛?” “不。”顾平安摇头,“放他们进来,然后关门打狗。” 他调出堡垒周围的地形图:“我们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布置伏击圈。等他们进入伏击区域后,切断退路,然后……”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几个点:“全部歼灭。”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全部歼灭?那可是八百到一千人。 “我们有这个能力吗?”陈志远迟疑地问。 “有。”顾平安肯定地说,“过去一年,我们储备的武器足够消灭十倍的敌人。而且,这次我要用一些……特别的手段。” 他没有细说,但所有人都知道顾平安有一些“特殊能力”。一年来,他时不时拿出一些超越时代的技术和设备,虽然从不解释来源,但大家都默契地不问。 “记住,这是末日。”顾平安的目光扫过每个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冰龙会是什么组织你们清楚,他们不会谈判,不会妥协,只会掠夺和杀戮。我们只有一个选择:在他们杀死我们之前,先杀死他们。” 没有人反对。一年的末日生存,早就磨灭了天真的幻想。要么杀人,要么被杀,没有中间选项。 接下来的三天,堡垒进入了全面战备状态。 所有非战斗人员转移到地下最深处的一级安全区,那里有独立的生命维持系统,即使堡垒被攻破也能坚持一个月。 战斗人员分成三组:一组由顾平安亲自指挥,负责正面防御;一组由王磊指挥,负责机动伏击;一组由周强指挥,负责技术支持和远程打击。 顾平安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武器:二十架战斗无人机,配备小型激光炮。 十台自动战斗机器人;还有三套“天气控制器”——可以小范围操纵天气的特殊设备。 “把这些部署在预定位置。”他下达命令,“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末日科技。” 第四天清晨,冰龙会的先头部队出现了。 三十辆雪地车,一百五十人,携带着轻武器和侦查设备。他们在距离堡垒五公里处停下,建立前哨站。 “还挺谨慎。”顾平安在监控室里冷笑,“可惜没用。” 他故意让堡垒露出一点破绽——地面建筑的一个通风口没有完全伪装,散发出微弱的热量信号。 果然,冰龙会的侦查队发现了这个“破绽”。他们兴奋地报告:“发现目标,疑似地下设施入口。” “很好。”冰龙会的指挥官,一个绰号“冰龙”的中年男人在通讯中下令,“第一、第二小队,试探性攻击。其他人,准备总攻。” 五十人的攻击队朝堡垒扑来。他们显然训练有素,分成多个小组,交替掩护前进。 顾平安没有立即反击,而是让他们一直推进到距离堡垒一公里处。然后,他按下了第一个按钮。 地面突然塌陷,一个二十米宽、三十米深的大坑出现在攻击队前方。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人来不及刹车,直接掉了进去。坑底是锋利的冰刺和倒钩,掉下去的人非死即伤。 “有陷阱,撤退。”小队长大喊。 但已经晚了。 两侧的雪地突然升起自动炮塔,密集的火力封锁了退路。同时,无人机群从空中发起攻击,精准地打击每一个试图逃跑的人。 五分钟,仅仅五分钟,五十人的攻击队全军覆没,无一幸免。 “混蛋。”冰龙在指挥部暴跳如雷,“所有人,给我上!轰平那个地方!” 冰龙会的主力部队倾巢而出。八辆装甲车打头阵,后面跟着数百人,两门自行火炮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 顾平静地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来了。” 他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启动天气控制器一号,目标区域:敌方左翼。” “无人机群升空,重点打击装甲车。” “自动机器人出击,从侧翼包抄。” “等离子炮塔预热,等他们进入射程。” 堡垒周围的空气突然扭曲,左翼区域的温度在几秒钟内骤降到零下一百五十度。 冰龙会的人猝不及防,瞬间有几十人被冻僵,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无人机群如蜂群般扑向装甲车。 它们发射的小型激光束无法穿透装甲,但专攻薄弱部位——观瞄设备、履带、发动机散热口。很快,三辆装甲车失去动力,变成了废铁。 自动机器人从侧翼杀出。这些两米高的钢铁巨人手持转轮机枪,在敌群中横冲直撞。 冰龙会的士兵惊恐地发现,他们的子弹打在机器人身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而机器人的子弹却能轻易撕碎他们的防弹衣。 “撤退,快撤退。”冰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但已经太晚了。 堡垒的等离子炮塔开火了。 蓝色的等离子束划过天空,准确地命中后方的自行火炮。高能粒子瞬间将钢铁汽化,两门火炮连开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摧毁了。 “不……不可能……”冰龙呆呆地看着战场。他的八百精锐,在短短二十分钟内损失过半,而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冰龙会的所有人听着,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死。” 是顾平安的声音。 “做梦。”冰龙怒吼,“有种出来单挑,躲在乌龟壳里算什么本事。” “单挑?”顾平安笑了,“好啊。” 堡垒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影走了出来。不是想象中的重装战士,而是一个穿着普通防寒服的男人,手里甚至没有拿武器。 冰龙愣住了,随即狂喜:“给我杀了他!” 几十个人冲了上去,但就在他们距离顾平安还有五十米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顾平安的身影突然消失了。不,不是消失,而是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移动。士兵们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脖子一凉,就失去了意识。 顾平安重新出现在原地,手中多了一把泛着蓝光的长刀。刀身上没有血迹,因为血在溅出的瞬间就被冻住了。 “还有谁?”他平静地问。 冰龙会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刚才那一瞬间,顾平安至少击倒了三十人,而他们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开木仓,开木仓啊。”冰龙歇斯底里地大喊。 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顾平安。但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一道无形的屏障出现在身前,所有的子弹都被挡下,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仙武入门·护体罡气。这是顾平安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过的能力,但今天,他不需要再隐藏。 “看来你们选择了死亡。”顾平安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举起手,天空中的无人机群突然改变阵型,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 然后,所有无人机同时发射出某种特殊的能量束,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电网。 电网缓缓下降,覆盖了整个战场。被电网触及的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高压电流中抽搐、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冰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乌合之众在电网中化为乌有,惊恐地转身逃跑。但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是顾平安。 “想去哪?”顾平安问。 冰龙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顾平安连开三枪。但子弹在距离顾平安还有一米时就被无形力量弹开了。 “怪物……你是怪物……”冰龙颤抖着说。 “不,我只是想活下去。”顾平安举起刀,“而你们,想让我死。” 刀光闪过,冰龙的头颅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雪地上。他的眼睛还睁着,充满了惊恐和不甘。 战斗结束了。 冰龙会八百七十三人,全部死亡,无一幸免。雪原上到处都是焦黑的尸体和融化的金属,鲜血染红了白雪,又被新的雪花覆盖。 顾平安回到堡垒,迎接他的是复杂的目光。有些人感到恐惧——刚才那一幕超出了他们的理解。 有些人感到敬畏——有这样的领导者,堡垒牢不可破;还有些人感到担忧——这样的力量,会不会带来灾祸?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顾平安在全体会议上说,“觉得我太残忍?觉得我杀孽太重?”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但你们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输了,会是什么下场? 男人会被杀死,女人和孩子会成为奴隶,堡垒会被洗劫一空。这就是末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天我不杀他们,明天他们就会来杀我们。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背叛。”这是他从李浩父子身上看到的末日的残酷,也正是如此,他的变化才这么大。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王磊第一个站起来:“我支持顾先生。末日里,生存就是最大的道德。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仁慈?” 接着是周强、陈志远、赵大山……一个个站起来表示支持。 顾平安点点头:“清理战场,收集战利品。然后,加强防御。这次我们灭了冰龙会,但消息传出去后,可能会有更强大的敌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堡垒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从冰龙会那里缴获的大量物资——武器、车辆、设备、燃料——大大增强了堡垒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这次胜利确立了堡垒在这一区域的绝对霸权,再也没有哪个组织敢轻易挑衅。 但顾平安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极寒第六百多天,一个意外的发现打破了平静。 一支出外采集特种矿物(用于制造耐寒材料)的小队,在距离堡垒一百二十公里处发现了一个废弃的科研站。 从标志看,这是末日前的国家极地研究所的一个分支机构。 小队长周强(他现在负责所有外出任务)报告:“建筑基本完好,有独立的能源系统还在运转。我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些研究资料,还有……一个活人。” “里面是什么?”顾平安问。 “一个人。一个年轻女性,冷冻状态,生命体征微弱但存在。资料显示,她是研究所的首席科学家,叫林雪,研究方向是……气候变化和地质工程。” 顾平安眉头一皱:“把她带回来,但要严格隔离。陈医生,准备医疗室。” 三个小时后,资料与人还有一些仪器被运回堡垒。在陈志远和孙老的联合救治下,那个叫林雪的女性苏醒了。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秀但苍白,眼神中带着科学家特有的锐利和迷茫。 “这是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她问。 顾平安简单解释了情况:极寒末日,如今已经是末日后的两年多以后。。 林雪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我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们的研究预测到了这场灾难,但没人相信。我选择囤积物资留下来,是为了……为了在灾难后继续研究。” “研究什么?” “灾难的成因,以及……可能的解决方案。”林雪看着顾平安,“你们这里有实验室吗?我需要继续我的工作。” 顾平安思考片刻。 堡垒确实有科研条件,但他不信任这个突然出现的科学家。 “你可以留下,但要接受监控和审查。你的所有研究必须在监督下进行,不能接触任何敏感信息。” “可以。”林雪爽快地答应了,“但我需要助手和设备。” 顾平安给她安排了一个小型实验室,并让李伟协助(实际上是监视)她的工作。 林雪很快展现出了她的价值。 她对气候和地质的了解远超堡垒里的任何人,提出了很多改进建议:优化能源系统以提高效率,改良种植方案以适应持续低温,甚至设计了一套预测下一次地质变动的方法。 但顾平安始终对她保持警惕。一个末日前的科学家,主动留下来研究,这太巧合了。 他的警惕很快得到了证实。 极寒第六百七十天,堡垒的防御系统检测到异常的电磁信号。信号源来自林雪的实验室,是一种加密的定向传输,目标是……卫星。 顾平安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让李伟秘密破解了信号内容。结果让他震惊:林雪在向外界发送堡垒的位置、结构、防御部署,以及顾平安的个人信息。 她在向谁汇报? 顾平安亲自来到实验室。林雪正在操作一台复杂的仪器,看到顾平安进来,她愣了一下。 “在做什么?”顾平安平静地问。 “分析大气样本。”林雪镇定地回答,“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 “比如向卫星发送加密报告?”顾平安打断她。 林雪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 “堡垒的一切都在监控下。”顾平安冷冷地说,“你在向谁汇报?末日前的上级?还是别的什么组织?” 林雪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很聪明,顾平安。但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场灾难是自然发生的?你以为你们能在这里建立一个世外桃源?” “什么意思?” “这场极寒,是人为的。”林雪语出惊人,“一个名为‘净化者’的国际组织,为了‘净化’人类文明,发动了全球性的气候武器。 我是他们的成员,任务是潜伏在幸存者中,收集情报,评估‘净化效果’。” 顾平安瞳孔一缩:“你是说……” “是的,这场灾难不是天灾,是人祸。”林雪的笑容变得诡异,“而你们,是‘净化者’观察的样本之一。我发送的报告,就是在记录你们这个‘幸存者社区’的发展情况。”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计划变了。”林雪说,“‘净化者’认为第一阶段净化已经完成,现在进入第二阶段:清除所有‘不合格’的幸存者。包括你们这样……过于强大的社区。” 她的话音刚落,堡垒的警报就响了。 “检测到大量热源,数量超过两千,从三个方向包围过来。”周强在通讯中大喊。 顾平安瞬间明白了。林雪不是偶然被发现,她是故意被发现的。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用她做诱饵,确定堡垒的位置;用冰龙会做试探,评估堡垒的实力;现在,真正的敌人来了。 “你做得很好。”林雪看着顾平安,“让我看到了你的能力和价值。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加入‘净化者’,你将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力。或者……死。” 顾平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出手。但林雪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快——她按下了一个按钮,实验室的墙壁突然弹出几根金属触手,将她保护起来。 “这是我最后的仁慈。”林雪的声音从触手后面传来,“十分钟后,‘净化者’的部队就会抵达。你有十分钟时间考虑。” 说完,她所在的区域突然下沉,消失在地板下——显然这里有一条秘密通道。 顾平安没有追击,而是立即返回控制中心。 全息屏幕上显示的画面令人窒息:至少五十辆重型雪地车,两百架战斗无人机,还有十几个巨大的步行机甲。 这根本不是幸存者组织能拥有的装备,这是一个在末日前建立的仿正规军一般的军事力量,但无论怎么仿,那也是山寨版,不足为虑。 “净化者……”顾平安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但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他立即下达命令: “启动最高防御等级,所有武器系统上线。” “非战斗人员进入一级安全区。” “战斗人员各就各位。” 堡垒再次进入全面战备状态。但这一次,敌人的规模和装备远超以往。 十分钟后,净化者的部队抵达堡垒外围。他们没有立即进攻,而是先建立了一个包围圈,切断了所有可能的退路。 然后,一个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堡垒内的人听着,我们是‘人类净化委员会’的特遣队。根据《末日净化法案》,你们被判定为‘不合格生存样本’,现予以清除。放下武器投降,可以给予无痛终结。抵抗者,将承受最大痛苦。” 顾平安冷笑,打开通讯:“‘净化者’?一群自封上帝的人渣。想要这个堡垒?来拿啊。” 没有更多的废话,净化者的部队发起了全面进攻。 重型雪地车上的火炮开始轰击,无人机群如黑云般压来,步行机甲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推进。火力之猛,规模之大,远超堡垒经历过的任何战斗。 但顾平安早有准备。 “启动‘天灾’系统。”他平静地下令。 堡垒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数十个巨大的装置升出地面。这些装置开始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天空中的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那是什么?”净化者的指挥官在通讯中惊呼。 回答他的是从天而降的雷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雷霆。无数道闪电从漩涡中劈下,精准地命中净化者的部队。 车辆在电击中爆炸,无人机如雨点般坠落,步行机甲在高压电流中瘫痪。 但这只是开始。 地面开始震动,巨大的冰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吞没了大量步兵。气温在几秒钟内骤降到零下一百八十度,连净化者的高级防寒服都难以承受。 “天气控制器全功率运转。”顾平安解释,“再加上地质干扰装置和能量场扭曲器。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他走出堡垒,独自一人面对剩余的敌人。净化者的士兵惊恐地发现,所有的电子设备都失效了,武器无法使用,通讯中断,连机甲都变成了废铁。 而顾平安,在暴风雪和雷霆中缓缓走来,手中长刀泛着寒光,眼中是冰冷的杀意。 “你们想要净化人类?”他问,“那就从净化你们自己开始吧。” 战斗,或者说屠杀,开始了。 顾平安没有留情,没有怜悯。每一刀都精准致命,每一个敌人都死得干净利落。他穿梭在敌群中,如死神收割生命,所过之处只留下尸体和鲜血。 净化者的人试图抵抗,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他们的子弹被罡气弹开,他们的刀剑被轻易斩断,他们的生命被随意剥夺。 半小时后,战斗结束。净化者特遣队两千一百三十七人,全部死亡。 雪原上到处都是残骸和尸体,鲜血融化了冰雪,形成了一条条猩红的小溪。 顾平安站在尸山血海中,长刀滴血,面无表情。 他回到堡垒时,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目光看着他。刚才那一幕,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清理战场。”顾平安只说了这一句,然后转身走向控制中心。 在那里,他调出了林雪最后发送的信息。除了堡垒的情报,还有一段加密的信息,是关于“净化者”总部的坐标。 “北极……”顾平安看着坐标,“原来在那里。”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如果这场灾难真的是人为的,如果“净化者”真的存在,那么只要消灭他们,就有可能结束这场极寒。 但这意味着要离开堡垒,前往数千公里外的北极,面对一个未知而强大的敌人。 风险极大,但值得一试。 当天晚上,顾平安召集了核心成员,宣布了他的决定。 “我要去北极,摧毁‘净化者’的总部。”他说,“这可能结束这场灾难。” “太危险了。”顾建国第一个反对,“你一个人去?” “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顾平安说,“而且堡垒需要你们守护。” “可是……” “没有可是。”顾平安打断父亲,“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如果成功,人类还有希望。如果失败……至少我们试过了。” 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顾平安开始准备远行所需的装备:特制的极地探险车、充足的物资、最精良的武器,还有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的几件压箱底的宝贝。 出发前夜,林晓柔帮他整理行装,眼中含泪。 “一定要回来。”她低声说。 “我会的。”顾平安抱住妻子,“等我回来,这场噩梦就该结束了。” 第二天清晨,在所有人的目送下,顾平安驾驶探险车离开了堡垒,向着北方,向着北极,向着未知的命运驶去。 暴风雪中,车辆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世界里。 堡垒的人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开。他们知道,这一去,可能再也见不到那个带领他们活下来的男人。 但他们也相信,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创造奇迹,那一定是顾平安。 第141章 极寒末日(06) 第141章 极寒末日(06) 求订阅 极寒第六百八十五天, 顾平安独自驾驶“雪域征服者”离开了堡垒。 这辆特制的极地探险车采用了晶核动力和星际科技,能在零下一百五十度的极端环境中连续行驶五千公里,还能低空飞飞行。 车内配备了完善的生活设施、先进武器系统, 还有顾平安从储物空间取出的各种装备。 临行前,他将堡垒的控制权正式移交给父亲顾建国,并留下了详细的防御预案和应急方案。 储物空间中取出的海量物资——足够堡垒所有人使用五十年的食物、药品、燃料, 以及足够武装一个军团的武器——被他秘密存放在堡垒新扩建的地下深层仓库中。 “如果三个月后我没有回来,就当我死了。”顾平安在告别时平静地说,“按照我们制定的计划, 继续生活下去。堡垒可以自给自足, 不要轻易与外界接触。” 林晓柔抱着他久久不愿松手, 两个孩子也哭成了泪人。但顾平安知道,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如果“净化者”真的是这场极寒末日的元凶,那么摧毁他们,人类才有未来。 “等我回来。”他最后抱了抱家人, 转身登车,再没有回头。 雪域征服者在暴风雪中向北疾驰。顾平安设定好自动驾驶程序,开始研究从林雪那里获得的情报。 “净化者”总部位于北极点附近的一个秘密基地, 代号“冰封王座”。 这个组织由一群极端环保主义者和反人类科学家组成, 他们认为工业文明是地球的癌症,人类是病毒, 必须通过“净化”来拯救地球。 极寒末日就是他们的“杰作”——通过在全球部署的气候武器,人为引发全球性的急剧降温。 第一阶段是消灭90%以上的人口,第二阶段是清除剩余的“不合格样本”, 第三阶段……资料到这里就断了。 “疯子。”顾平安喃喃自语。为了一个扭曲的理念, 就毁灭整个人类文明, 这种疯狂超出了他的理解。 但他也知道, 在经历过的十六个世界中,这种疯子并不少见。有些人获得力量后,就会把自己当成神,决定别人的生死。 “那就让我来当弑神者吧。” 旅程持续了七天。 沿途的景象触目惊心:完全冰封的城市,冻死在路上的难民,偶尔能看到一些幸存者团体的据点,但都规模很小,处境艰难。 顾平安没有停留。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北极,冰封王座。 第八天,他抵达了北纬80度。 这里的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一百四十度,暴风雪几乎从未停歇。雪域征服者的能量护盾全功率运转,才能抵挡住外界的环境压力。 就在这时,雷达检测到了异常信号。 “发现大型能量源,距离一百二十公里,方向正北。”车载ai报告。 顾平安调出数据。能量特征与林雪描述的一致,是“净化者”总部的标志性信号。 但奇怪的是,信号强度在波动,似乎在……减弱? “加速前进。”他下令。 两小时后,一个巨大的建筑群出现在视野中。那是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银色复合体,覆盖面积至少有五平方公里,周围有数十个炮塔和防御工事。 但从外部看,很多区域已经损坏,有的地方还在冒烟。 “基地遭到攻击?”顾平安皱眉。 他降低车速,开启隐形模式,悄悄接近。通过高倍望远镜,可以看到基地周围散落着大量尸体——都是“净化者”的人的装束,还有十几台被摧毁的战斗机甲。 显然,这里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但谁干的?其他幸存者组织?还是“净化者”内部发生了叛乱? 顾平安决定潜入调查。他将雪域征服者藏在一个冰裂缝中,穿上隐形作战服,带上全套装备,徒步向基地前进。 基地的防御系统大部分已经瘫痪,只有少数几个炮塔还在运转。顾平安轻松避开了它们,从一个破损的通风口进入了基地内部。 里面的景象更加惨烈。走廊里到处都是尸体,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爆炸痕迹。灯光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顾平安小心翼翼地前进,同时用神识扫描周围环境。基地内部的结构很复杂,分为多个区域:居住区、研究区、控制中心、武器库…… 突然,他的神识捕捉到了活人的气息——在前方约三百米的一个大厅里,大约有二十人,还有激烈的争吵声。 顾平安悄无声息地靠近,躲在一个拐角处观察。 大厅里有两拨人在对峙。一拨是穿着白色科研服的人,大约十几个,看起来像是科学家;另一拨是穿着黑色战斗服的人,只有七八个,但都全副武装。 “你们疯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科学家怒吼,“关闭气候控制系统?那会导致不可预测的后果,整个系统会崩溃。” “崩溃就崩溃!”一个黑发女人冷笑,“反正第一阶段净化已经完成,第二阶段也在进行中。系统已经不需要了。” “但那些幸存者……” “幸存者迟早要死。”黑发女人打断他,“‘净化者’的使命是净化地球,不是拯救人类。你们这些软弱的科学家,根本不明白真正的伟大。” 顾平安听明白了。 这是“净化者”内部的分裂——科学家派想要保留系统,可能还有别的计划;而极端派想要彻底关闭系统,完成最终的净化。 “系统如果突然关闭,会引发全球性的地质灾难!”另一个科学家喊道,“我们预测到,那可能导致冰盖瞬间融化,海平面上升数百米,剩余的人类……” “那就更好了。”黑发女人狂笑,“彻底的净化,这才是我们真正的目标。” 疯子,全都是疯子。顾平安心中涌起杀意。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科学家突然说:“等等,我检测到基地里有外来信号……有人潜入。”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顾平安藏身的方向。 “被发现了吗?”顾平安不再隐藏,直接走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女人举木仓对准他。 “送你们下地狱的人。”顾平安平静地说。 战斗瞬间爆发。 女人和她的手下同时开火,但子弹在距离顾平安一米处就被无形的护体罡气弹开。 “什么?”女军官惊呆了。 顾平安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女军官面前,手中长刀划过一道寒光。女军官的头颅飞起,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剩下的战斗人员疯狂射击,但毫无作用。顾平安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三十秒后,所有武装人员全部倒下。 科学家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有的已经瘫软在地。 “你……你到底是谁?”白发老科学家颤抖着问。 “这不重要。”顾平安收起刀,“重要的是,我要关闭那个气候控制系统。” “不行。”一个中年科学家喊道,“系统如果突然关闭……” “那就告诉我安全关闭的方法。”顾平安冷冷地说,“或者,我现在就把你们都杀了,然后自己去找控制中心。” 科学家们面面相觑。最终,白发老科学家叹了口气:“跟我来。” 他带着顾平安来到基地的核心区域——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复杂装置,无数光缆和管道连接其中,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 “这就是‘全球气候调节系统’的控制核心。”老科学家说,“它连接着部署在全球各地的三百二十个气候武器站点,通过释放特殊气溶胶和能量脉冲,改变大气环流和太阳辐射吸收率,从而引发全球性降温。” 顾平安看着这个造成无数死亡的装置,眼中寒光一闪:“怎么关闭?” “不能直接关闭。”老科学家摇头,“系统运行了两年多,已经改变了整个地球的气候平衡。 如果突然停止,大气环流会瞬间紊乱,可能引发超级风暴、海啸、甚至地磁反转。” “那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是……循序渐进。”老科学家调出一个复杂的控制界面,“我们需要分阶段降低系统功率,让气候缓慢恢复正常。这个过程至少需要六个月。” “六个月……”顾平安皱眉,“太长了。” “这是唯一安全的方法。”老科学家苦笑,“实际上,我们内部早就有人提出应该停止系统了。 但极端派控制了军事力量,他们想要完成‘彻底净化’……” “你们当初为什么要启动这个系统?”顾平安问。 所有科学家都沉默了。良久,一个年轻的女科学家低声说:“我们……我们最初只是想警示人类。 展示如果继续破坏环境,地球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后来,组织被极端分子控制,计划完全变了……” 典型的理想主义者被野心家利用的剧情。顾平安在多个世界都见过类似的故事。 “现在纠正错误还不晚。”他说,“开始降低系统功率。我会保护你们,直到系统安全关闭。” 科学家们开始忙碌起来。顾平安则守在控制中心外,警惕着可能的威胁。 降低系统功率的过程很复杂,需要精确调整每一个参数。第一天,他们将系统功率降低了5%,外部温度上升了1度——微不足道的变化,但至少是一个开始。 第三天,基地的残余武装力量发起了反扑。大约五十名“净化者”的人试图夺回控制中心,但被顾平安全部歼灭。 第五天,系统功率降低了20%,外部温度回升到零下一百一十度左右。基地周围的冰层开始出现微小裂缝,这是气候变化的征兆。 第七天,顾平安通过卫星通讯联系上了堡垒。信号很差,断断续续,但他还是得到了家人的消息:堡垒一切安好,大家都在等他回来。 “告诉爸爸,一切顺利。”他对通讯器说,“我可能需要在这里待六个月。你们要保护好自己。” “你一定要回来。”林晓柔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会的。” 通讯中断了。顾平安收起通讯器,看向控制中心。科学家们还在忙碌,屏幕上显示着全球气候数据的变化。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报突然响起。 “检测到大规模能量波动。”一个科学家惊呼,“来自……来自地下。” 顾平安冲到控制台前。数据显示,基地下方三公里处,有一个巨大的能量源正在苏醒。 “那是什么?”他问。 老科学家的脸色变得惨白:“是……是备用系统。极端派早就准备了第二套方案……如果主系统被干扰,备用系统会自动启动,并且……并且会直接进入最终阶段。” “最终阶段是什么?” “瞬间释放所有能量,引发全球性的极寒爆发。”老科学家颤抖着说,“温度会在二十四小时内降到零下二百度……没有任何生物能存活。” 顾平安眼神一冷:“能阻止吗?” “备用系统的控制中心在……在地下深处,有独立的防御系统。而且,它已经启动自毁程序,一旦试图关闭,就会立即引爆。” “引爆后果?” “相当于十亿吨tnt当量的爆炸,会直接炸穿地壳,引发超级火山喷发和海啸……” 顾平安明白了。 这是一个死局:不关闭备用系统,全球生物灭绝;关闭备用系统,同样会引发灾难。 除非…… “带我去备用系统控制中心。”他做出了决定。 “你去也阻止不了,系统已经锁定,任何外部干预都会触发爆炸。” “我有我的办法。” 老科学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带顾平安来到一个隐蔽的电梯。电梯向下运行了三分钟,抵达了地下深处的一个密封舱室。 舱室中央,是一个发光的蓝色晶体柱,周围连接着复杂的能量导管。晶体柱内部,可以看见能量在剧烈涌动。 “这就是备用系统的核心。”老科学家说,“它通过地热能源供能,与全球的气候武器站点直接连接。一旦能量释放……” “我知道了。”顾平安打断他,“你们退出去,离得越远越好。” “你要做什么?” “解决问题。” 科学家们离开了。 顾平安独自站在晶体柱前,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这个能量级别,确实可能毁灭整个星球。但他有一个办法——一个冒险的办法。 他打开储物空间,取出了一件从未使用过的宝物:一个来自修仙世界的“乾坤收纳葫芦”。 这个葫芦理论上可以收纳任何无主能量,但容量有限。如果晶体柱的能量超过葫芦的容量,葫芦会爆炸,他自己也会死。 但这是唯一的机会。 顾平安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仙武功法。他将自身真气注入葫芦,激活它的收纳功能。 葫芦口产生一个旋涡,开始吸收晶体柱的能量。 一开始很顺利。 晶体柱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流入葫芦,柱体的光芒开始减弱。但很快,问题出现了——能量太庞大,葫芦开始震颤,表面出现裂纹。 “撑住……”顾平安咬紧牙关,将更多真气注入葫芦,加固它的结构。 但裂纹还在扩大。 葫芦已经吸收了相当于百万吨tnt当量的能量,但晶体柱的能量仿佛无穷无尽。 顾平安感到自己的真气在飞速消耗。这样下去,他会在葫芦爆炸前就先力竭而死。 必须想办法! 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储物空间里的另一样东西:从丧尸世界带来的高纯度晶核。这些晶核本身就是能量结晶,也许…… 顾平安取出一个足球大小的红色晶核,这是他在丧尸世界击杀一只变异丧尸王获得的战利品。 他将晶核扔向葫芦,同时催动功法,试图让葫芦同时吸收两种能量。 这是一个疯狂的想法——让葫芦同时吸收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能量,很可能会直接爆炸,但他没有选择。 奇迹发生了。 晶核的能量与晶体柱的能量在葫芦内部产生了某种反应,不是冲突,而是……融合。两种能量互相中和,形成了一种稳定的新能量形态。 葫芦停止震颤,裂纹开始自动修复。晶体柱的能量被快速吸收,光芒迅速黯淡。 三小时后,晶体柱彻底熄灭,变成了一根普通的透明柱子。葫芦则变成了深红色,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泽。 顾平安长出一口气,瘫倒在地。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真气,浑身虚脱。 但他成功了。 备用系统被安全关闭,全球性的灾难避免了。 几个小时后,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顾平安回到了主控制中心。科学家们看到他活着回来,都松了口气。 “备用系统……关闭了?”老科学家难以置信地问。 “嗯。”顾平安点点头,“现在,继续降低主系统功率。用最安全、最缓慢的方式,让气候恢复正常。” “那需要很长时间……” “没关系。我有耐心。” 顾平安在北极基地住了下来。 每天,他监督科学家们降低系统功率,同时自己也通过修炼恢复真气。葫芦里储存的巨大能量,被他一点点炼化吸收,不仅恢复了实力,还让他的修为有了突破。 极寒第七百多天,全球平均温度回升到零下一百度。 第七百六十天,回升到零下八十度。 第七百七十天,零下六十度。 天气开始出现变化:暴风雪的频率降低,持续时间缩短;天空偶尔能看到微弱的阳光;冰层开始缓慢融化。 顾平安通过卫星通讯,定期与堡垒联系。家人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充满希望:温室可以部分打开通风了;偶尔可以在室外短时间活动了;种植区的新作物开始发芽了…… “快了。”顾平安对着通讯器说,“再坚持一段时间,春天就会回来。” 但他自己清楚,气候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即使系统完全关闭,地球也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恢复到正常状态。 极寒第八百天,一个意外的访客来到了北极基地。 是一支幸存者探险队,从西伯利亚的一个大型避难所出发,经过三个月的跋涉,找到了这里。他们原本是来寻找传说中的“气候控制装置”,却没想到这里已经被人占领。 探险队的队长是一个叫伊万的前俄罗斯军官,会说一些中文。看到顾平安和那些科学家时,他很惊讶。 “你们是……‘净化者’?”伊万警惕地问。 “曾经是。”老科学家苦笑,“但现在,我们正在关闭那个该死的系统。” 伊万听了他们的解释,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们那里……死了很多人。一开始是寒冷,后来是饥饿,再后来是互相残杀。一百万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万。” 顾平安没有说什么。在这场人为的灾难中,全球死亡人数可能超过七十亿。任何语言在这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 “我们能做什么?”伊万问。 “帮助我们把系统安全关闭。”顾平安说,“然后,重建文明。” 伊万和他的队员留了下来。有了他们的帮助,工作进度加快了很多。 极寒第九百天,系统功率降低到10%,全球平均温度回升到零下四十度。这个温度虽然仍然极低,但已经有很多耐寒植物开始复苏,动物也从冬眠中醒来。 顾平安决定返回堡垒。系统最后的关闭工作可以由科学家们完成,他离开家人太久了。 “这是我整理的资料。”临行前,老科学家交给顾平安一个数据存储装置,“里面有系统完整的技术资料、安全关闭的详细流程、还有……我们犯下的罪行的记录。 希望将来,人类能从中吸取教训。” “我会妥善保管。”顾平安接过装置。 他告别了科学家们和伊万的队伍,驾驶雪域征服者踏上了归途。 回程比去时快了很多——温度回升,风雪减弱,路况改善。十天后,堡垒所在的山区出现在视野中。 但眼前的景象让顾平安心中一沉:堡垒周围有明显的战斗痕迹,地面有爆炸坑,雪地上有血迹和弹壳,一些防御设施被破坏。 “出事了!”他猛踩油门,雪域征服者如箭般冲向堡垒。 堡垒大门紧闭,但防御系统没有启动。顾平安输入密码,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一片狼藉:走廊里有战斗痕迹,一些设备被破坏,地面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迹。 “爸,晓柔。”他大喊。 没有回应。 顾平安心中一紧,拔出武器,警惕地前进。他先来到控制中心,发现系统已经被破坏,监控全部失灵。 “该死。”他冲向生活区。 在那里,他看到了第一个活人——是周强,靠在一面墙上,腹部有一处枪伤,但还活着。 “顾哥……”周强虚弱地说,“你……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顾平安蹲下,迅速给他处理伤口。 “三天前……一伙人偷袭……他们知道你去北极,以为堡垒空虚……”周强断断续续地说,“我们击退了他们……但损失很大……陈医生重伤……赵大爷也重伤……” 顾平安心中一痛:“其他人呢?” “在……安全区……” 顾平安处理完周强的伤口,扶着他来到地下最深处的一级安全区。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人看到他,都惊呆了。 “平安!” “爸爸!” 林晓柔和两个孩子扑了上来。顾建国站在后面,眼睛湿润。王磊、孙老、张先生、还有其他幸存者都在,但人数明显少了。 “伤亡情况?”顾平安问。 “重伤十二个,在里面养伤。”王磊沉声说,“轻伤二十一个。对方来了两百多人,装备精良。我们虽然守住了,但代价很大。” 顾平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还是低估了末日的残酷——即使他解决了气候灾难,人性的贪婪和暴力依然存在。 “那伙人是什么来头?” “自称‘掠夺者联盟’,从南方来的。”王磊说,“他们听说了堡垒的富足,想占领这里。我们虽然打退了他们,但他们的主力还在,随时可能再来。” 顾平安眼中寒光一闪:“他们现在在哪?” “东南方向,大约五十公里处的一个废弃矿山里。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 “很好。”顾平安站起来,“我去解决他们。” “你一个人?”顾建国担忧地问。 “一个人够了。”顾平安的语气冰冷,“他们必须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他没有休息,拿出来一些丹药给重伤的,轻伤的伤员使用,他直接驾驶雪域征服者出发。 五十公里,在改进后的雪地车上只需要一个小时。 废弃矿山很容易找到——有大量人类活动的痕迹,还有简陋的防御工事。顾平安将车停在远处,开启隐形模式,徒步接近。 矿山的入口处有哨兵,但警惕性不高。顾平安轻松解决了他们,潜入内部。 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大。 这个矿山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基地,住着至少三百人,大部分是男性,个个凶神恶煞。他们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很多人带着伤,正在分赃——从堡垒抢来的物资。 “妈的,那个堡垒真难打。”一个光头大汉骂骂咧咧,“死了八十多个兄弟,才抢到这点东西。” “但值了。”另一个瘦子笑道,“这些食物够我们吃一个月。而且,等他们老大回来,我们可以再打一次。听说那个顾平安去了北极,可能已经死在那儿了。” “最好别回来。”光头大汉说,“听说那人很厉害……” “再厉害也怕子弹。”瘦子不以为然,“下次我们多带点炸药,直接把那个乌龟壳炸开。” 顾平安在暗处听着,心中的杀意越来越盛。这些人,为了掠夺而杀戮,为了生存而毁灭,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人性。 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不再隐藏,直接走了出来。 “谁?”光头大汉警觉地转身。 “你们刚才在说我?”顾平安平静地问。 所有人都愣住了。瘦子最先反应过来,惊叫:“顾平安,他回来了。” 矿洞里顿时一片混乱。有人去拿武器,有人想逃跑,还有人试图组织抵抗。 但顾平安没有给他们机会。 他抬起手,一道无形的能量场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矿洞。所有人都感觉身体一沉,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光头大汉惊恐地问。 “你们不配知道。”顾平安说。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那枚吸收了北极基地能量的葫芦。经过几个月的炼化,他已经能部分控制其中的能量。 “你们想要掠夺?想要杀戮?”顾平安看着这些惊恐的面孔,“那就体验一下被掠夺、被杀戮的感觉吧。” 他打开葫芦口,一股红色的能量流涌出。能量流在空中分成数百股,钻入每个人的体内。 “不……不要……” 惨叫声此起彼伏。能量在侵蚀他们的身体,吞噬他们的生命。有人试图挣扎,有人跪地求饶,但都无济于事。 顾平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已经明白:末日里,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这些掠夺者今天不死,明天就会去祸害别的幸存者。 与其让他们继续作恶,不如现在就清理干净。 十分钟后,矿洞里安静下来。三百多人,全部死亡,尸体干瘪,仿佛被吸干了所有生命力。葫芦收回能量流,颜色更加深邃。 顾平安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活口,然后一把火烧掉了这个罪恶的巢穴。 回到堡垒时,天已经黑了。顾平安没有讲述具体过程,只说了一句:“解决了,他们不会再来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没有人追问细节,末日里,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平安专注于重建堡垒和恢复气候。 他修复了被破坏的防御系统,加固了堡垒结构,还增加了一些新的功能。 同时,他通过卫星通讯,与北极基地保持联系,指导他们完成系统关闭的最后阶段。 极寒第一千天,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到来了。 顾平安站在堡垒的观景台上,看着外面的世界。温度计显示:零下二十度。 是的,零下二十度。 相比零下一百二十五度的极寒,这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温暖”了。 天空中的云层在散去,阳光第一次真正地照射在大地上。积雪开始缓慢融化,露出下面冻土。 “系统已经关闭。”北极基地的通讯传来,“全球气候将开始自然恢复。 预计一年内,温度可以回升到零度以上;三年内,大部分地区可以恢复农耕;十年内,生态系统可以初步重建。” 顾平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年多的努力,终于有了成果。 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终章:新生(两千字) 终章:新生(两千字) 极寒结束后的第三年,堡垒已经成为一个繁荣的小型社区。 温度回升到了零上五度,积雪完全融化,植物开始复苏。堡垒周围,赵大山带领农业组开垦出了五百亩农田,种植着耐寒作物。更远处,森林重新披上绿装,河流解冻流淌,动物种群在恢复。 堡垒的人口增长到了一百二十人,包括原成员、他们的后代,以及一些经过严格筛选后接纳的新成员。社区形成了完善的管理体系:顾平安担任领袖,下面有农业、工业、医疗、教育、安全等各个部门。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堡垒的第一个“新生节”,纪念极寒结束三周年。 清晨,顾平安站在重新修建的堡垒大门前,看着眼前的景象。三年前,这里是冰雪覆盖的死亡世界;三年后,这里是生机勃勃的家园。 “爸爸,快来。”九岁的顾天佑跑过来,拉着他往农田方向走,“今天第一茬小麦收割,赵爷爷说让你来开镰。” 农田里,金黄的麦穗在微风中摇曳。赵大山拿着镰刀,笑呵呵地等着。周围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穿着节日的盛装,脸上洋溢着笑容。 顾平安接过镰刀,弯腰割下第一束麦穗。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 “新生节快乐!”所有人齐声喊道。 仪式结束后,是盛大的庆祝活动。农田边搭起了临时舞台,有歌舞表演,有诗歌朗诵,还有孩子们的话剧演出。 食物区摆满了各种美食:新烤的面包、新鲜的蔬菜、养殖的禽肉、甚至还有少量的水果。 顾平安和家人坐在主桌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 “没想到,我们真的活下来了。”顾建国感慨地说,“还活得这么好。” “是啊。”林晓柔依偎在丈夫身边,“有时候感觉像做梦一样。” 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不是梦,这是真的。而且,会越来越好。” 庆祝活动持续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顾平安站在新建的瞭望塔上,看着夕阳下的堡垒社区。 三年时间,这里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功能齐全的小镇。除了农业生产,还有小型工厂生产日用品,有学校教育孩子,有医院保障健康,有图书馆和娱乐设施丰富生活。 更重要的是,这里形成了一个新的社会模式:按劳分配,但保障基本需求;尊重个人自由,但强调集体责任;鼓励创新,但重视传统智慧。 这里没有剥削,没有压迫,只有互相帮助和共同进步。 “顾先生。”王磊走上瞭望塔,“边境巡逻队报告,东南方向有一支队伍正在靠近,大约五十人,看起来像是难民。” 顾平安点点头:“按照规程处理。先隔离观察,确认安全后提供基本帮助。如果愿意留下并通过考察,可以接纳。” “明白。” 王磊离开后,孙老和张先生也上来了。 “地气已经完全稳定了。”张先生捋着胡须说,“此地风水极佳,可保千年安稳。” “人体也逐渐适应了新环境。”孙老补充,“我研制的调理方剂效果很好,新生儿都很健康。” 顾平安感谢了两位老人。他们的传统智慧在现代科技之外,为社区的健康发展提供了独特的视角。 极寒结束后的第五年,堡垒的影响开始扩散到更远的区域。 通过定期派出的探索队,他们与周边十几个幸存者社区建立了联系。有些社区很小,只有几十人;有些比较大,有数百人。但所有社区都在艰难地重建文明。 顾平安没有试图统一或征服这些社区,而是建立了一个“互助联盟”。联盟的基本原则是:互不侵犯,互相帮助,资源共享,技术交流。 堡垒向联盟成员提供耐寒作物种子、基础医疗知识、简单工具制造技术;作为回报,成员们提供本地特产、劳动力、以及各地的情报。 这种模式很成功。 五年时间,联盟已经包括了三十七个社区,总人口超过五千人。虽然不是统一的政权,但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合作网络。 极寒结束后的第十年,全球气候基本恢复正常。 卫星图像显示,南北极冰盖虽然比前缩小了很多,但已经稳定;海平面比前上升了十二米,但新的海岸线已经形成;全球平均温度比前低两度,但在可接受范围内。 最重要的是,人类文明开始真正复苏。 从堡垒发出的无线电波,现在能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信号。欧洲的幸存者在修复核电站,美洲的社区在重建铁路,非洲的部落恢复了传统农业,大洋洲的岛民重新扬帆出海。 人类没有灭绝,而是像野草一样,从废墟中重新生长。 这天,顾平安收到了一封特殊的信。是通过联盟的通讯网转来的,来自一个自称“人类重建委员会”的组织。 信的内容很正式:邀请顾平安参加“第一次全球幸存者代表大会”,地点在日内瓦(原联合国总部所在地),时间在三个月后。 “要去吗?”林晓柔问。 顾平安思考了很久。十年了,他一直在堡垒和周边活动,从未离开过这片区域。 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其他幸存者如何生活?人类文明的未来在哪里? “我去。”他最终决定,“但不是为了权力或地位,而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也把我们这里的经验带给更多人。” 三个月后,顾平安踏上了前往日内瓦的旅程。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一个十人的代表团,包括王磊(安全)、陈志远(医疗)、李伟(技术)、还有几个其他领域的专家。 旅程漫长而艰难,但沿途的景象令人鼓舞:废弃的城市开始被清理,农田重新耕种,工厂的烟囱再次冒烟。虽然人口稀少,设施简陋,但文明的火种确实在重新点燃。 日内瓦大会有来自全球二百多个幸存者社区的代表,总共五百多人。这是末日后的第一次全球性聚会。 会议持续了十天。 代表们分享各自的生存经验,讨论面临的共同问题,制定合作框架。没有国家,没有政府,只有一个个社区的代表,为了人类的未来坐在一起。 顾平安的发言引起了广泛关注。他介绍了堡垒的发展模式:自给自足的社区经济、按劳分配的公平制度、科技与传统结合的发展道路、还有“互助联盟”的合作机制。 “末日摧毁了旧世界,但也给了我们建立新世界的机会。”他在发言最后说,“我们不必重复过去的错误。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更公平、更可持续、更有人性的文明。这很难,但值得尝试。” 掌声持续了很久。会议结束后,很多代表来找他交流,邀请他去他们的社区访问,学习堡垒的经验。 但顾平安没有答应。他已经在外面待得太久了,他想回家了。 回程路上,代表团成员都很兴奋,讨论着会议上的见闻和未来的计划。只有顾平安很平静,他望着车窗外逐渐熟悉的风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终于要回家了。 极寒结束后的第十五年,顾平安五十五岁了。 堡垒周边已经发展成为一个真正的小城市,人口超过三千,有自己的政府、法律、教育体系、科研机构。城市的名字就叫“新生”——纪念那段从死亡中重生的岁月。 顾平安早已不再担任具体职务,而是退居二线,担任顾问。他的儿子顾天佑二十五岁,现在是城市管理委员会的年轻委员;女儿顾天晴二十三岁,是农业研究所的研究员。 这天下午,顾平安坐在自家院子的摇椅上,看着远处的农田和更远处的森林。阳光温暖,微风和煦,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林晓柔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两人的头发都已花白,但眼神依然明亮。 “还记得吗?”林晓柔轻声说,“二十年前,我们躲在地下堡垒里,外面是零下一百多度的极寒,我们以为世界已经完了。” “记得。”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但我们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还创造了这个新世界。”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你,这一切会发生吗?” 顾平安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自己的十六次穿越,想起了那些在不同世界的经历和积累。确实,如果没有那些,他可能无法带领大家度过最艰难的时期。 但他说出口的是:“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所有人。是每一个不放弃希望、努力活下去的人。”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金红色的霞光。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的欢笑声从远处传来。 这是一个平凡而美好的傍晚。对于经历过末日的人们来说,这份平凡就是最大的奇迹。 顾平安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宁静。第十六世,也是最后一世,他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不是穿越者的使命,不是系统的任务,不是任何宏大叙事。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与所爱的人一起,在这个重获新生的世界上,平静地生活下去。 这就够了。 第142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1) 第142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1) 求订阅 平行时空, 一切皆虚构..... 顾平安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辆高速行驶的跑车,又被强行拽了出来。 准确地说, 他确实在一辆跑车里。 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在耳边回荡,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光像是被拉长的彩色丝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被擦得锃亮、却在油门踏板上微微发抖的皮鞋,还有那双修长但略显苍白的手——这绝对不是他那双经过十七个世界磨炼的手。 “顾少, 咱们今晚就这么算了?赵东刚才那样子可太嚣张了,要不咱们再去海边赛道飙一圈?” 副驾驶座传来一个尖细的男声,顾平安循声望去, 一个染着黄毛、耳朵上钉着三个耳钉的年轻人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怂恿意味。 顾平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轻轻松开踩着油门的脚,让车速缓缓降下来。 这一世的身体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顾平安,十八岁,海市本地人, 父母离婚后跟随母亲改嫁到豪门陆家,成了人人眼中靠母亲改嫁才跻身上流社会的“拖油瓶”。 亲生父亲出国再婚,对他几乎不闻不问;母亲再婚后生了妹妹陆思琪, 虽然对他不错, 但更多精力放在了新家庭上;继父陆振东有一子一女,陆明轩和陆雨薇, 都比他大,表面上客客气气,实则从骨子里瞧不起他。 至于原主自己, 靠着“成绩好零花钱就多”的规则, 勉强考上了海市一所211大学, 但大学后彻底放飞自我, 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混迹夜店、飙车炫富,最终在三个月后的一场飙车中车毁人亡。 “呵。”顾平安轻笑一声,这剧情倒是挺标准。 “顾少,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点子了?”黄毛兴奋地凑过来,“要不要叫上小美她们几个?她们可说了,谁今晚飙得最快,就跟谁...” 顾平安侧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个叫王浩的黄毛。在十七个世界的经历面前,这种幼稚的挑衅和诱惑简直如同儿戏。 “不了,”他淡淡地说,“有点累,送我回家吧。” “回家?”王浩瞪大眼睛,“现在才十点,夜生活刚开始啊顾少。 你是不是怕了赵东那小子?我跟你说,他那辆改装车看着厉害,其实...” “我说,送我回家。”顾平安重复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浩愣住了,他从未见过顾平安用这种语气说话。 平时的顾平安要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要么就是在夜店里喝嗨了的疯癫状态,从没有过这种...这种让人莫名感到压力的平静。 “好...好吧。”王浩下意识地答应下来,心里却嘀咕着顾平安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顾平安不再理会他,而是开始梳理现状。现在是八月初,原主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不久,离正式开学还有一个多月。 按照原轨迹,这一个月里原主会彻底放飞,花天酒地,挥霍无度,然后在开学后的第二个月结识一群真正混迹地下飙车圈的人,最终在三个月后丧命。 “原主的心愿...好好享受生活但不能太堕落,不能再飙车,偶尔顾及亲妈。”顾平安在心中默念,“行,这活儿我接了。” 作为一个穿越了十七个世界的老手,顾平安对处理这种“重生逆袭”的戏码已经驾轻就熟。 唯一的不同是,这一世他不再需要完成什么系统任务,也没有什么必须拯救世界的使命,只需要好好生活,顺便打打脸、虐虐渣,享受一下都市豪门生活的乐趣。 当然,他那些从十六个世界积累下来的家底,也足够他在这世界活得随心所欲了。 车子缓缓驶入海市有名的富人区“云顶山庄”,在一栋占地广阔、设计现代的三层别墅前停下。这是陆家的主宅,顾平安和他母亲林婉如就住在这里。 “顾少,真不出去玩了?”王浩还不死心。 顾平安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改天吧,今天有事。” 看着顾平安挺拔而平静的背影走进别墅,王浩挠了挠头,总觉得今天的顾平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清楚。最后只能嘟囔一句:“该不会是上次撞车留下后遗症了吧?” 走进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电脑,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正是顾平安这一世的母亲林婉如。 “平安回来了?”林婉如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墙上的钟,“今天这么早?” 按照原主的习惯,不到凌晨两三点是不会回家的,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嗯,有点累,就早点回来了。”顾平安随口答道,同时打量了一下这个名义上的“家”。 装修奢华但缺乏温度,处处透着金钱堆砌的冰冷感。墙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客厅一角摆放着据说是某位当代艺术家的雕塑,整个空间设计感十足,却不像一个真正的家。 “你陆叔叔在书房,明轩和雨薇应该在自己房间。”林婉如放下平板,语气温和地说,“你吃晚饭了吗?要不要让刘妈给你做点宵夜?” “不用了,妈你早点休息。”顾平安说。 林婉如愣了愣,看着儿子走上楼梯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自从她再婚以来,儿子对她的称呼越来越生疏,平时更是很少主动关心她。今天这是... 顾平安不知道母亲的心理活动,他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别墅三楼的东侧套间,包括卧室、书房和独立的卫浴间,面积不小,装修风格是原主喜欢的暗黑工业风,黑灰色调为主,墙上挂着几幅机车海报,角落里还堆着一些没拆封的限量版球鞋。 关上门,顾平安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云顶山庄的夜景。远处是海市璀璨的城市天际线,近处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和泳池。 “第十七世了...”他轻声自语,随即摇摇头,“算了,不提这个。” 他意念一动,神识如同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方圆一公里的范围。 这是他在某个修仙世界获得的“仙武入门”带来的能力,虽然在这个世界无法发挥全部威力,但用来探查周围环境、监听对话绰绰有余。 神识扫过,别墅内的一切清晰呈现在他脑海中: 书房里,继父陆振东正在接电话,讨论着什么并购案; 二楼东侧,陆明轩正在电脑前打游戏,嘴里骂骂咧咧; 二楼西侧,陆雨薇正和闺蜜视频通话,话题中心正是顾平安——“...对啊,今天居然十点就回来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谁知道他搞什么鬼,估计是没钱了吧,我爸这个月还没给他零花钱呢...” 三楼另一侧,母亲林婉如已经回到卧室,正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是一张多年前的全家福——那时候顾平安还小,她和前夫顾建国还在一起。 顾平安收回神识,对这些豪门内部的微妙关系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他走到房间中央,意念再次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眼前景象骤然变化。 顾平安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灰色空间中,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储物格”。 这就是他的“无限大时间静止保鲜储物空间”,十六个世界的积累全部存放在这里。 空间被他的意念自动分区,整齐得如同世界上最先进的智能仓库: 左侧是普通都市世界的物资区——成堆的黄金、珠宝、奢侈品、名表名包,各种现代化武器、车辆、游艇甚至私人飞机,以及海量的生活物资,从卫生纸到顶级红酒,应有尽有; 往前是年代文世界的囤积区——各种粮票、布票、工业券堆成小山,老式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整齐排列,还有大量的粮食、肉类、副食品,全都保持着刚放入时的状态; 右侧是普通古代世界的物资区——成箱的金锭银锭、古玩字画、丝绸瓷器,各种冷兵器、盔甲、马车,甚至还有几顶华丽的轿子; 再往后是丧尸末日世界的特产区——五颜六色的晶核堆成小山,各种以晶核为动能的武器、电器、车辆、船舶、飞机整齐排列,其中不乏一些外形科幻的装备; 更深处是修仙界的物资区——灵石堆积如山脉,各种法器、法宝、丹药、符箓、阵法材料琳琅满目,更有一片区域专门存放着豢养的妖兽和种植的灵药灵草,不过在时间静止的空间里,它们都处于休眠状态; 除此之外,还有签到系统多年来提供的各种奖励:星际世界的黑科技产品、修仙界的奇珍异宝、丧尸末日的特殊武器、诡异世界的驱邪物品...分门别类,井然有序。 “真是...富可敌国都不足以形容。”顾平安自嘲地笑了笑。 他意念再动,场景切换到了“灵泉种植空间”。 这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蓝天白云,阳光明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 一片片规划整齐的农田向远方延伸,种植着各种作物——左边是灵米、灵麦、灵蔬,右边是各种灵果树木,更远处还有茶园、药圃、花田。 农田旁有清澈的河流蜿蜒而过,河水中游弋着肥美的鱼虾;山坡上有成群的牛羊鸡鸭,都是他在各个世界收集的优质品种;山脚下则是一片加工区,有磨坊、油坊、酒坊、茶坊等,虽然规模不大,但设备齐全,足够他自给自足。 空间中央有一口灵泉,泉水清澈见底,散发着淡淡的灵气,长期饮用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泉眼旁建了一座精致的木屋,是他偶尔来这里休息的地方。 “灵泉空间和药泉空间合并了,但中间有结界...”顾平安想起这一世的特殊设定,意念一动,果然“看”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他轻松穿过结界,进入了“药泉空间”。 这里的环境与灵泉空间相似,但更加幽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所有的土地都用来种植各种药材和可入药的植物——人参、灵芝、何首乌、冬虫夏草...成片的金银花、菊花、薄荷、薰衣草...甚至还有一些在普通世界已经绝迹的古老药草。 空间中央同样有一口泉眼,但涌出的是淡绿色的“药泉”,对药材生长有极佳的促进作用,直接饮用也有调理身体、治疗疾病的功效。 顾平安走到药泉边,捧起一捧泉水喝下,顿时感觉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这具被烟酒和熬夜掏空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活力。 “先从调理身体开始吧。”他做出决定。 在药泉空间里采摘了一些温和的调理药材,又去灵泉空间取了一些灵米和灵蔬,顾平安回到现实世界的房间。 他取出一个小巧的智能药炉——这是某个修仙世界的产物,可以自动控制火候,精确炼制丹药或熬制汤药。 将药材放入药炉,设定好程序,顾平安又取出一个小电饭煲,煮了一锅灵米粥。灵米在烹饪过程中散发出的香气,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诱人的清甜。 等待的时间里,顾平安开始规划这一世的生活。 首先,原主的心愿要完成:好好享受生活,但不能太堕落,不能再飙车,要偶尔顾及亲妈。这点不难,他有的是钱和资源,完全可以过上衣食无忧、随心所欲的生活,飙车这种低级刺激他早就玩腻了。 其次,那些看不起原主的人,该打脸的时候要打脸。陆明轩、陆雨薇,还有原主那些所谓的“朋友”,有机会都得好好“教育”一下。 再者,既然要在这里长期生活,总得有个明面上的资金来源。虽然他的储物空间里财富无数,但总不能凭空变出钱来,得有个合理的渠道。 “开个公司?或者投资点什么?”顾平安思考着,“对了,原主父母离婚时给他留了两套房产...” 他想起记忆中的信息:一套是海市弄堂里的石库门房子,双开间,独门独院,面积不小;另一套是180平的商品房,地段也不错。 这两套房子现在都由母亲林婉如代为管理,租金收入存在一张卡里,卡在林婉如手上,说是等顾平安成年后再交给他。 “成年了,该拿回来了。”顾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药炉发出“叮”的一声轻响,汤药熬好了。顾平安倒出一碗棕黑色的药汁,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看,但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他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又吃了一碗灵米粥。 药力和灵米的滋养同时发挥作用,顾平安感觉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他盘膝坐下,运转起仙武入门的心法,引导着药力在经脉中游走。 一个小时后,顾平安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虽然离完全恢复还有差距,但至少这具身体的底子被夯实了,不再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他走到镜子前,打量着这一世的容貌:十八岁的少年,五官其实相当不错,继承了母亲林婉如的清秀和父亲顾建国的英气,只是因为长期熬夜、抽烟喝酒,脸色有些苍白,眼袋明显,头发也染成了夸张的银灰色,耳垂上还戴着一个黑色耳钉。 “审美有待提高。”顾平安评价道。 他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取出一瓶“生发灵液”——这是某个修仙世界的产物,可以促进毛发生长、改变发色。涂抹在头发上,银灰色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原本的黑色,并且变得更加浓密有光泽。 又取出一盒“养颜膏”涂抹在脸上,苍白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眼袋也消退了不少。最后,他摘掉耳钉,换了身简洁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 再次看向镜子,里面的少年清爽干净,眼神平静深邃,与之前那个颓废纨绔判若两人。 “这才像样。”顾平安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平安,睡了吗?”是林婉如的声音。 顾平安打开门,林婉如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当她看到儿子模样的变化时,明显愣了一下。 “妈,有事吗?”顾平安侧身让她进来。 “没...没什么,就是给你送点水果。”林婉如将水果放在桌上,眼神忍不住在儿子身上打量,“你...你把头发染回来了?” “嗯,觉得黑色更顺眼。”顾平安随意地说。 “这样好,这样好...”林婉如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平安,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今天这么早回来,还把头发染回来了...” 顾平安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母亲。 在原主的记忆里,林婉如再婚后确实把更多精力放在新家庭上,但对原主的关心并不少,只是原主叛逆,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再加上陆家复杂的环境,母子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没什么事,就是想通了。”顾平安拿起一块苹果,“妈,我成年了,有些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林婉如有些紧张地问。她太了解儿子了,每次顾平安用这种正经语气说话,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爸留给我的那两套房子,还有租金卡,是不是该给我了?”顾平安直截了当地问。 林婉如脸色微变:“平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妈妈不是说了吗,那些钱我给你存着,等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再...” “妈,我已经成年了,而且马上要上大学了。”顾平安平静地打断她,“我需要有自己的资产和资金来源。再说,那本来就是我爸留给我的,我有权利自己管理。” 林婉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儿子那双平静而坚定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突然发现,儿子真的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种虚张声势的叛逆,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成熟和自信。 “好吧...”她叹了口气,“房产证和卡都在我房间的保险柜里,明天我给你。但是平安,你要答应妈妈,不能乱花钱,尤其是不能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放心吧妈,我心里有数。”顾平安微笑道。 林婉如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站在门外愣了几秒,总觉得今天的儿子陌生得让人不安,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七点准时起床。 这在以前的顾平安身上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原主通常要睡到中午才会醒。 洗漱完毕后,他换上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准备出门跑步。既然要调理身体,适当的运动是必须的。 刚下楼,就遇到正在吃早餐的陆家人。 长方形的餐桌旁,继父陆振东坐在主位,手里拿着财经报纸;陆明轩和陆雨薇分别坐在两侧,各自玩着手机;林婉如则坐在陆振东旁边,小口喝着牛奶。 看到顾平安下楼,几人都是一愣。 “平安?你这么早起床?”林婉如惊讶地问。 陆振东从报纸后抬起头,打量了顾平安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起来了就一起吃早餐吧。” 陆明轩和陆雨薇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顾平安不仅早起,还把那一头夸张的银发染回了黑色,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多了。 “不了,我出去跑跑步,回来再吃。”顾平安说着,径直朝门口走去。 “跑步?”陆明轩忍不住嗤笑一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顾大少居然要锻炼身体?” 陆雨薇也掩嘴轻笑:“哥,你小心点,别跑两步就喘不上气来了。” 若是原主,听到这种阴阳怪气的话,要么会暴躁地回怼,要么会自卑地低头离开。但顾平安只是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两人。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愤怒或窘迫,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多谢关心。”顾平安淡淡地说,“不过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推门出去了。 留下陆明轩和陆雨薇面面相觑,总觉得今天的顾平安哪里不对劲。 “婉如,平安最近...”陆振东放下报纸,若有所思地问。 “他说他想通了,要好好生活。”林婉如轻声说,眼中带着一丝欣慰,也有一丝担忧。 “想通了就好。”陆振东点点头,“年轻人走点弯路正常,能回头是好事。不过他那些朋友...你得劝劝他,少来往。” “我知道。”林婉如低声应道。 顾平安出了别墅,沿着云顶山庄的内部道路慢跑。 清晨的空气清新宜人,富人区的绿化做得极好,道路两旁是精心打理的花园和树林。 偶尔有晨练的邻居经过,看到顾平安时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以前的顾平安在这个小区里也算是个“名人”,不过是负面的那种。 跑了大约二十分钟,顾平安来到小区的人工湖边,做了些拉伸运动。这时,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些有趣的对话。 不远处的小径上,两个中年妇女正在散步聊天: “...看到刚才跑步过去那小伙子了吗?好像是陆家那个拖油瓶?” “真的假的?陆家那个不是整天花天酒地、不学无术吗?居然会早起跑步?” “谁知道呢,装模作样吧。我听说他上个月还在夜店跟人打架,被警察带走了,陆振东花了不少钱才摆平。” “啧啧,这种孩子真是...他妈妈也是,改嫁就改嫁吧,还带这么个累赘过来,陆家的脸都被丢光了。” “就是,陆明轩和陆雨薇多优秀啊,名校毕业,一个在公司帮父亲,一个自己创业,跟那个拖油瓶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顾平安挑了挑眉,对这种闲言碎语并不在意。在十七个世界的经历中,比这难听百倍的话他都听过。不过,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活,这些声音总得处理一下。 他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取出两个“窃听符”——这是诡异复苏世界的产物,可以悄无声息地附着在目标身上,持续监听一段时间。 符箓化作两道无形流光,飞向那两个中年妇女,悄无声息地贴在她们衣角上。 “先收集点情报,看看这些人背后都说了些什么。”顾平安心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了。” 做完这些,他继续跑步,又跑了十五分钟后才返回陆家。 回到别墅时,早餐时间已经结束,陆振东去了公司,陆明轩和陆雨薇也各自出门。只有林婉如还在客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平安,回来了?”林婉如站起身,“这是你要的东西。” 顾平安接过文件袋,里面是两本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 “石库门那套现在租给了一家做文创的工作室,月租两万五;商品房那套租给了一对外企高管夫妇,月租三万八。 租金我都存在这张卡里了,密码是你的生日。”林婉如解释道,“这几年下来,卡里大概有两百多万。” “谢谢妈。”顾平安点点头,这个数额比他预想的要多一些。 “平安,你真的...”林婉如欲言又止。 “真的想通了。”顾平安替她把话说完,“妈,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操心了。” 林婉如眼眶突然红了,她别过脸去,声音有些哽咽:“你能这么想,妈妈就放心了...你爸爸要是知道...” 提到前夫,她顿住了,没再说下去。 顾平安知道,林婉如和顾建国的离婚并不愉快,两人几乎是老死不相往来。顾建国出国后,除了按时支付抚养费,几乎没有联系过原主。 “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顾平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上去洗个澡,一会儿要出门一趟。” “去哪?” “去看看我的房子,顺便办点事。” 回到房间,顾平安先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他查看了一下银行卡余额,确认林婉如没有骗他,卡里确实有两百三十六万存款。 “启动资金有了。”他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他的储物空间里有无数财富,但那些都需要一个合理的“洗白”过程。这两百多万虽然不多,但作为明面上的启动资金已经足够。 他拿出手机,翻看原主的通讯录。原主的社交圈很杂,大多是些酒肉朋友,但也有少数几个还算靠谱的。 翻到一个名字时,顾平安停下了——陈默,原主的高中同学,家境普通但成绩优异,考上了海市最好的大学。高中时两人关系还不错,但上大学后因为圈子不同就很少联系了。 “陈默...学计算机的...”顾平安若有所思。 他记得在原主的记忆里,陈默大三时和几个同学创业,做了一个社交app,但因为缺乏资金和资源,最后不了了之。但实际上那个app的概念很不错,只是生不逢时,如果晚几年出现,赶上短视频和社交电商的风口,说不定能火。 “或许可以找他聊聊。”顾平安做出决定。 他先给陈默发了条微信:“在吗?有点事想找你帮忙,有时间见面聊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收到了回复:“顾平安?真是稀客啊!我在学校实验室,下午三点以后有时间,要不来学校找我?” “好,下午见。” 约好时间后,顾平安又处理了一些琐事。中午时分,他下楼吃饭,餐桌上只有林婉如和陆思琪——他那个异父异母的妹妹。 陆思琪今年十二岁,正在上初中,是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在原主的记忆里,陆思琪是陆家唯一真心对他好的人,从不因为他是“拖油瓶”而看不起他。 “哥哥!”看到顾平安,陆思琪立刻开心地挥手,“妈妈说你把头发染回来了,真好看。” 顾平安笑了笑,走过去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思琪今天没上学?” “放暑假呀!”陆思琪眨眨眼,“哥哥你是不是过糊涂了?” 顾平安失笑,确实是忘了现在是暑假。 “平安,吃饭吧。”林婉如已经让佣人摆好了午餐。 三人坐下吃饭,气氛难得地融洽。陆思琪叽叽喳喳地说着暑假的趣事,顾平安偶尔回应几句,林婉如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欣慰。 吃到一半,陆思琪突然说:“哥哥,你下午有事吗?能不能陪我去逛街?我想买新学期的文具和衣服。” “思琪,别闹,哥哥有事要忙。”林婉如连忙说。 “没关系,我下午约了人,但可以陪你一两个小时。”顾平安说。他确实需要买些东西,比如新手机、新电脑——原主用的都是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不符合他的审美和需求。 “太好了!”陆思琪欢呼。 午餐后,顾平安开着原主的车——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带陆思琪去了市中心。他先陪小姑娘买了文具和几件衣服,然后自己去数码城选购电子产品。 “哥哥,你要换手机?”陆思琪好奇地问。 “嗯,这个太花哨了。”顾平安晃了晃手里镶着钻石的定制手机。 他选了一款性能强劲但外观低调的国产旗舰手机,又配了一台高配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付钱的时候,他用的自然是自己的银行卡。 “哥哥,你用自己的钱买的?”陆思琪惊讶地问。 “嗯,我成年了,该自己管钱了。”顾平安随口答道。 陆思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在她看来,能自己赚钱花钱的哥哥很厉害。 买完东西,顾平安看了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 “思琪,我送你回家,然后要去见个朋友。”他说。 “好吧...”陆思琪有些失望,但很快又笑起来,“那哥哥下次再陪我。” “一定。” 送陆思琪回家后,顾平安开车前往海市大学。路上,他的手机响了,是王浩打来的。 “顾少,晚上有空吗?赵东那小子组了个局,说要跟你再比一场。地点在老地方,晚上十点!” 顾平安皱了皱眉:“不去。” “不去?”王浩的声音提高八度,“顾少,你真怕了?赵东都放出话了,说你要是怂了,以后见面就得叫他一声‘东哥’!” “随他说。”顾平安语气平淡,“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等等等等!”王浩急了,“顾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只是想通了,飙车没意思。”顾平安说,“以后这种活动别叫我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王浩和几个常联系的狐朋狗友都拉黑了。 “清净了。”他自言自语道。 下午三点,顾平安准时到达海市大学。 陈默已经在校门口等他,看到顾平安时,他明显愣了一下。 “平安?你...你变化好大。”陈默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顾平安。 以前的顾平安总是穿着夸张的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身上挂满各种饰品,整个人散发着“我很叛逆”的气息。而现在的顾平安,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黑色短发清爽利落,气质沉稳从容,简直判若两人。 “人总要成长的。”顾平安笑了笑,“找个地方坐坐?” “好,去我们学校的咖啡厅吧,环境不错。” 两人来到校园内的咖啡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点完单后,陈默开门见山地问:“平安,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和几个同学在创业,做一个社交app?”顾平安问。 陈默愣了愣,随即苦笑道:“你消息还挺灵通...不过那项目已经停了,没钱没资源,做不下去。” “项目资料还有吗?给我看看。”顾平安说。 陈默虽然疑惑,但还是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调出项目资料给顾平安看。 顾平安快速浏览了一遍,果然如他所料,这个叫做“圈子”的app概念很超前,主打的是基于兴趣和地理位置的小圈子社交,有点像是后来“小红书”和“豆瓣小组”的结合体,但更加垂直和私密。 “想法不错。”顾平安评价道。 “想法是不错,但实现起来太难了。”陈默叹了口气,“我们试过找投资,但没人看好。现在的社交市场被几大巨头垄断,新项目很难出头。” “如果我说,我愿意投资呢?”顾平安放下电脑,看着陈默。 陈默愣住了:“你...投资?” “对,我出钱,你们出技术和创意。”顾平安说,“前期我可以投三百万,占股百分之四十。如果项目有起色,后续还可以追加投资。” “三百万?”陈默倒吸一口凉气,“平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有我的渠道。”顾平安没有详细解释,“你就说,做不做?” 陈默沉默了。他当然想做,这个项目倾注了他和团队成员无数心血,就像他们的孩子一样。但是... “我需要跟团队商量一下。”陈默最终说。 “可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顾平安说,“不过我要提醒你,机会不等人。如果你们不做,我可以找别人做。”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陈默知道这是事实。在这个圈子里,创意并不值钱,值钱的是能把创意实现出来的资源和执行力。 “我明白了。”陈默深吸一口气,“我会尽快给你答复。” “好。”顾平安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他下午刚去印的,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想清楚了联系我。” 陈默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简洁的设计,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老同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平安,你真的变了很多。”他忍不住说。 顾平安笑了笑,没有回答。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顾平安询问了一些技术细节和市场分析。让陈默惊讶的是,顾平安虽然不懂编程,但对互联网行业的理解非常深刻,提出的问题都切中要害。 “你什么时候对互联网这么了解了?”陈默忍不住问。 “最近在研究。”顾平安敷衍道。 实际上他有原生世界的科技信息,以及这个世界未来的趋势,以及以前穿越的都市世界的经历,自然对互联网有很深的了解。 聊到五点多,顾平安起身告辞。 “我等你消息。”他说。 “好。”陈默郑重地点头。 离开海市大学,顾平安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那套石库门房子所在的老弄堂。 弄堂位于海市的老城区,虽然周围已经建起了高楼大厦,但这一片石库门建筑群被保留了下来,经过改造后成了文艺青年和创意工作者的聚集地。 顾平安的那套房子在弄堂深处,双开间,三层楼,带一个小天井。现在租给了一家做手工艺品的工作室,门口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拾光工坊”。 他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看。房子维护得不错,外立面重新粉刷过,门窗也换成了复古的样式,整体很有味道。 “位置不错,面积也够大。”顾平安评价道,“以后可以收回来自己做点什么。” 他又去看了那套商品房,位于一个高档小区,环境和设施都不错。不过他对这套房子的兴趣不大,准备继续出租。 看完房子,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平安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本帮菜馆,一个人吃了晚饭。吃饭时,他通过窃听符听到了些有趣的内容: 上午那两个说闲话的中年妇女,其中一个的丈夫是某家上市公司的创始人之一,而且似乎涉嫌挪用公款;另一个的儿子在海市大学读书,成绩一塌糊涂,靠关系才没被退学。 “有意思。”顾平安微微一笑,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吃完饭,他开车回云顶山庄。刚进别墅,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客厅里,陆明轩和陆雨薇都在,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林婉如坐在一旁,神色担忧。 “怎么了?”顾平安问。 “平安,你回来了。”林婉如站起身,“刚才赵东的父亲打电话来,说...说你昨天飙车时故意别他儿子的车,害得赵东差点出车祸。” 顾平安挑了挑眉:“赵东?我不认识。” “你装什么傻?”陆明轩冷冷地说,“赵东是你那个飙车圈的朋友,昨天晚上你们不是还在一起吗?” “昨天晚上我十点就回家了,有记录可以查。”顾平安平静地说,“至于赵东,我跟他没什么交情,更不可能一起飙车。” “那为什么赵东的父亲会打电话来?”陆雨薇尖声问,“你知道赵家是什么背景吗?你惹谁不好,惹到他头上?” 顾平安看着两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心中冷笑。这两人根本不是关心他,而是担心他给陆家惹麻烦,丢了陆家的脸面。 “我说了,我没做。”顾平安语气依旧平静,“如果赵家非要诬陷我,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 “证据?人家赵东躺在医院里,这就是证据?”陆明轩怒道。 “医院?”顾平安眯起眼睛,“严重吗?” “左腿骨折,脑震荡,至少要休养三个月。”陆雨薇说,“赵家要我们给个说法,否则就要追究法律责任。” 顾平安沉默了几秒,然后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昨天晚上十点我回到家,之后就再没出门。如果赵东真的出了车祸,那只能是在十点之后。而那个时候,我正和几个朋友在一起。” 他当然没有和什么朋友在一起,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给这件事一个合理的解释。 “哪个朋友?”陆明轩追问。 “你不认识。”顾平安说,“不过我可以让他作证。如果赵家非要追究,那就报警吧,让警察来查清楚。” 他的态度如此坦然,反而让陆明轩和陆雨薇愣住了。按照他们对顾平安的了解,如果真做了亏心事,此刻应该是心虚或者暴躁,而不是这么冷静。 “平安,你真的...”林婉如欲言又止。 “妈,你放心,我没做就是没做。”顾平安安慰道,“如果赵家再打电话来,你就告诉他们,要报警就报警,要起诉就起诉,我奉陪到底。” 说完,他转身上楼,留下客厅里面面相觑的三人。 回到房间,顾平安的脸色冷了下来。他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个人,赵东,海市富二代,昨晚十点后出了车祸,开跑车的。越快越好。” 几分钟后,陈默回复:“我有个朋友在交警队实习,我问问。” 又过了半小时,陈默发来一份资料和几张照片。 顾平安点开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资料显示,赵东确实在昨晚十一点左右出了车祸,地点在城郊的非法赛道上。 事故原因是超速行驶和操作失误,与其他人无关。现场的监控和目击者证词都证实了这一点。 而赵东的父亲赵建国打电话给陆家,纯粹是想借机敲诈一笔——他知道顾平安是陆家的拖油瓶,平时名声不好,以为可以轻易讹诈。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顾平安自语道。 他把资料保存好,然后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件小玩意儿——一个纽扣大小的微型摄像头,来自某个科技世界,可以无线传输、夜视、高清拍摄,续航时间长达一个月。 “赵建国...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决定明天就去“拜访”一下这位商会副会长,把这份“礼物”送给他。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另一件事要做——签到。 “系统,签到。”他在心中默念。 【签到成功!获得奖励:星际世界·微型医疗机器人x10】 顾平安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 来自某个高级星际文明的医疗机器人,只有米粒大小,可以进入人体内进行微创手术、修复组织、清除病变细胞,几乎能治疗绝大多数疾病。 “来得正好。”顾平安满意地收起奖励。 有了这个,他就可以彻底调理好这具身体,甚至还能帮助一些人...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深夜,顾平安坐在书桌前,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 他正在制定这一世的详细计划: 1. 调理身体,恢复健康——已完成初步调理,接下来要用医疗机器人彻底修复。 2. 建立明面上的资金来源——已启动投资项目,后续还会拓展其他渠道。 3. 打脸那些看不起原主的人——先从赵家开始,然后是陆明轩、陆雨薇,还有那些说闲话的邻居。 4. 完成原主心愿:享受生活,照顾母亲——已经在进行中。 5. 探索这个世界的乐趣——前世都在做任务,这一世要好好享受生活。 写到这里,顾平安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条: 1. 找出原主真正堕落的原因。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是在大学后才彻底堕落的,但这转变太快太极端,似乎有什么隐情。顾平安的神识能感知到原主灵魂深处残留的一丝不甘和怨念,那不完全是自作自受的结果。 “有意思...”顾平安喃喃道,“这一世,看来不会无聊了。” 他关掉电脑,走到窗前。夜空中繁星点点,远处是海市不夜的灯火。 第十七世,都市豪门,纨绔逆袭...这剧本,他喜欢。 不过,就在他准备休息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顾平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顾平安是吧?我是赵建国。我儿子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三百万打到我的账户上,否则...你会后悔的。” 顾平安笑了,笑声平静却带着寒意: “赵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明天中午之前,你会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记得查收。”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好戏,才刚刚开始。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居然讹诈三百万,赵家是活不起了吗?是要破产的节奏吗? 第143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2) 第143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2) 求订阅 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在房间里回荡, 顾平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明显了些。 “威胁我?在第十七个世界?”他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后才会有的平静, “赵老板,你挑错对手了。”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十颗米粒大小的微型医疗机器人。 银白色的外壳泛着微弱的光泽, 内部结构精密得令人叹为观止——这是某个高级星际文明的产物,治疗地球上绝大多数疾病都不在话下。 “先解决身体问题。” 顾平安意念控制下,其中一颗医疗机器人从指尖飞起, 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皮肤。他没有感到任何疼痛或不适, 只有一种微凉的触感沿着血管流动。 通过内视, 他“看”到机器人正在体内工作:修复被酒精损伤的肝脏组织,清除肺部因抽烟积累的毒素,修复熬夜导致的细胞损伤,甚至还在优化一些微小的基因缺陷... “科技改变生活啊。”顾平安感叹道, 同时将另外两颗机器人也送入体内,加速修复过程。 不到十分钟,他就感觉身体焕然一新。原本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精力充沛、思维清晰的状态。他甚至能感觉到肌肉力量在增强——医疗机器人还在顺带强化他的身体素质。 “好了, 现在可以陪赵老板好好玩玩了。”顾平安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u盘, 插到笔记本电脑上。 这不是普通的u盘,而是来自某个科技世界的“信息处理终端”,内置远超这个时代的人工智能, 可以轻易黑入绝大多数网络系统。 “小黑, 帮我查一下赵建国和赵东的所有资料, 特别是财务和商业上的。”顾平安对着屏幕说道。 【收到指令, 正在检索...】屏幕上出现一行文字。 几秒钟后,大量信息开始滚动显示: 赵建国,五十二岁,海市本地人,名下有三家公司:一家建材贸易公司,一家餐饮连锁,一家汽车改装店。表面上是成功商人,实际发家史不太干净,早年靠走私和灰色产业起家,现在虽然洗白了不少,但仍有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 赵东,赵建国的独子,二十三岁,无业,标准的纨绔富二代。名下有两辆跑车,经常混迹夜店和地下赛车圈,有过多次因打架、酒驾被拘留的记录,但都被赵建国用钱摆平了。 昨晚的车祸发生在城郊废弃工厂区的非法赛道上,赵东酒后驾驶,超速过弯时失控撞墙。 现场监控显示当时只有他一辆车,不存在被别车的情况。事故后赵建国第一时间不是送儿子去医院,而是找人清理现场、销毁证据,然后才叫救护车。 “果然是想讹诈。”顾平安冷笑,“小黑,再深入查查赵建国公司的账目,特别是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 【正在分析...发现异常:赵建国名下建材公司有三笔大额款项去向不明,共计八千五十万元。 餐饮连锁店有偷税漏税嫌疑,金额约两千万元。汽车改装店涉嫌非法改装和销赃...】 “够了。”顾平安打断道,“把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份文件,匿名发给赵建国。对了,再加上点‘彩蛋’——他上个月在澳门赌场输一个小目标的视频,还有他包养的那个小三的住址和消费记录。” 【已完成。发送方式?】 “用加密方式,直接发到他私人邮箱和手机里。时间嘛...”顾平安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晚上十一点半,“就现在吧。让他今晚睡不好觉。” 【发送完成。】 顾平安满意地点点头,拔下u盘。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突然觉得肚子有点饿——医疗机器人在修复身体时消耗了不少能量。 “弄点吃的。”他意念一动,从灵泉空间取出一盘还冒着热气的灵蔬炒灵肉,一碗灵米饭,再加一壶刚泡好的灵茶。 这些都是灵泉空间里自动烹饪设备做好的,色香味俱全,还蕴含着温和的灵气。顾平安慢条斯理地吃完,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这才是生活。”他满足地叹了口气。 吃完宵夜,顾平安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赵建国那边暂时不用管了,那份“礼物”够他头疼一阵子。当务之急是建立一个稳定的明面收入来源,还有...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默打来的。 “平安,我和团队讨论过了,我们愿意接受你的投资。”陈默的声音充满兴奋,“不过有些细节想再跟你聊聊,明天你有时间吗?”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顾平安说。 “好!对了...”陈默犹豫了一下,“平安,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我朋友说,今晚交警队那边有人来打听赵东车祸的事,好像想往你身上推。” “放心,我能处理。”顾平安语气平静,“你们专心准备项目资料,明天我要看到详细的商业计划书。” 挂断电话,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赵建国动作还挺快,连交警队那边都打点了。 “也好,你越折腾,摔得越惨。”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六点准时起床,出门跑了五公里,回来时刚好七点半。 餐厅里,陆家人又在吃早餐。看到顾平安一身运动装、精神饱满地走进来,陆明轩和陆雨薇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平安,跑步回来了?”林婉如惊喜地问。 “嗯。”顾平安点点头,在空位上坐下,自己盛了碗粥。 陆振东从报纸后看了他一眼,难得开口:“听说你昨天去看房子了?” “对,我爸留给我的那两套。”顾平安平静地说,“准备收回来一套自己做点事。” “做事?”陆雨薇忍不住嗤笑,“你能做什么事?开个酒吧还是夜店?” 顾平安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平静无波:“开个科技公司。” “科技公司?”陆明轩差点笑出声,“顾平安,你懂科技吗?” 这话说得相当刻薄,连林婉如的脸色都变了:“明轩。” 顾平安却笑了,他放下筷子,看着陆明轩:“我考的是海市211大学的正规录取,分数线583,我考了585。需要我把成绩单拿出来给你看看吗?” 陆明轩噎住了。 他确实没想到顾平安能考这么高——他一直以为是陆振东找了关系。 “至于懂不懂科技...”顾平安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至少我知道,陆氏集团去年投资的那个‘智慧物流’项目,核心技术是从国外买的二手货,成本比市场价高了百分之三十。 而负责采购的经理,是你大学同学的表哥。” 陆明轩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知肚明,被人骗了就要有勇气承认。”顾平安语气平淡的述说着。 “你。”陆明轩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坐下。”陆振东沉声喝道。 陆明轩咬咬牙,不甘地坐回椅子上,但眼神像刀子一样刺向顾平安。 陆雨薇也惊呆了,她没想到顾平安会知道这种内幕。更没想到的是,顾平安居然敢当面说出来。 “平安,这些话不能乱说。”陆振东看着顾平安,眼神复杂。 “我只是提醒一下。”顾平安站起身,“我吃好了,还有事,先走了。” 他朝林婉如点点头,转身上楼。 餐厅里陷入尴尬的沉默。陆振东放下报纸,看向陆明轩:“他说的,是真的吗?” “爸,你别听他胡说,他一个纨绔子弟懂什么。”陆明轩急忙辩解。 但陆振东的眼神告诉他,这事没完。 回到房间,顾平安冲了个澡,换了身简单的休闲西装。他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顾平安是吧?我是赵建国。”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昨晚更加阴沉,“你发我的那些东西...你想怎么样?” 顾平安笑了:“赵老板,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少废话,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肯把原件销毁?”赵建国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钱?”顾平安挑了挑眉,“赵老板,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吗?”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顾平安语气轻松,“第一,给你儿子办好出院手续,然后带他离开海市,至少三个月内别回来。第二,以后见到我和陆家人,绕着走。第三,昨晚威胁我的事,你得道个歉。”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赵建国似乎在强忍怒气:“就这些?” “就这些。”顾平安说,“对了,友情提醒一下,你那些‘证据’的原件我确实有,而且不止一份。 如果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出了任何‘意外’,那些东西会自动发给税务局、公安局,还有你老婆和你儿子的邮箱。” “你!”赵建国咬牙切齿,“好,我答应你!但你也得保证...” “放心,我说话算话。”顾平安打断他,“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赵东出院离开海市的消息。否则...你懂的。” 挂断电话,顾平安心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这种碾压式的感觉,好久没有体验过了。 他看了眼时间,九点二十,该出发去赴陈默的约了。 下楼时,客厅里只有林婉如一个人。她看到顾平安,欲言又止。 “妈,有事?”顾平安问。 “平安,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林婉如低声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真的。”顾平安点头,“不过妈你放心,只要他们不惹我,我不会主动找麻烦。” “可是...”林婉如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得罪人的。明轩和雨薇毕竟是你陆叔叔的孩子,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妈。”顾平安打断她,语气认真,“我尊重他们是陆叔叔的孩子,但他们尊重过我是你的孩子吗?有些事,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林婉如愣住了,她看着儿子成熟而坚定的眼神,突然发现儿子真的长大了。 “你...你自己小心点。”她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 “放心。”顾平安笑了笑,“我出门了,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 十点整,顾平安准时到达海市大学附近的咖啡馆。 陈默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还坐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挺有精神。 “平安,这边。”陈默招手。 顾平安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下。陈默立刻介绍:“这两位是我的合作伙伴,张磊和李薇。张磊负责技术,李薇负责设计和用户体验。” “你们好。”顾平安点点头,直接进入正题,“商业计划书带来了吗?” 李薇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顾平安,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好奇。她显然听陈默说了顾平安的变化,但亲眼见到还是觉得惊讶——这个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年轻人,真的是陈默口中那个“纨绔富二代”? 顾平安快速翻阅着计划书,他的阅读速度极快,几乎是一目十行。不到五分钟,他就看完了三十多页的内容。 “整体思路不错,但有几个问题。”他放下文件,看着三人,“第一,目标用户定位太宽泛,‘年轻人’这个范围太大了。 你们应该更细分,比如‘18-25岁的大学生和初入职场的白领’,或者更窄一点,‘对特定小众文化感兴趣的城市年轻人’。” 三人对视一眼,张磊忍不住开口:“可是用户基数太小的话...” “用户基数小,但忠诚度高,付费意愿强。”顾平安打断他,“互联网下半场,流量红利已经没了,精细化运营才是关键。你们可以做一个小而美的产品,先在一个小圈子里做到极致,再慢慢扩张。” 李薇眼睛一亮:“有道理!” “第二,盈利模式太单一。”顾平安继续说,“只靠广告和会员费是不够的。 可以考虑电商导流、知识付费、线下活动、品牌合作...甚至可以做自有品牌的周边产品。”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认识几个做文创产品的朋友,如果需要,可以介绍给你们。” 陈默连忙记笔记:“还有呢?” “第三,技术架构要更灵活。”顾平安看向张磊,“前端用react native,后端用微服务架构,数据库用mongodb和redis结合。这样后期扩展和维护会更容易。” 张磊惊呆了:“你...你懂技术?” “略懂。”顾平安谦虚地说——实际上他在某个世界是顶尖的程序员,这些技术对他来说太基础了。 陈默三人看顾平安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顾平安的投资还存有疑虑,现在则是完全信服了——这个年轻人不仅有钱,还有真才实学! “如果按照你的建议修改,大概需要多少资金和时间?”陈默问。 “前期三百万,半年内做出第一版产品,一年内实现盈亏平衡,两年内做到百万用户级别。” 顾平安给出明确的目标,“我可以先投三百万,占股百分之四十。后续如果需要追加投资,我可以再投五百万,但股份比例要重新谈。” 三人低声讨论了一会儿,最终陈默代表团队表态:“我们同意。” “好。”顾平安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投资协议,“这是初步协议,你们找律师看看,没问题就签字。第一笔资金明天到账。” 李薇接过协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顾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这么看好我们这个项目?说实话,我们之前找过不少投资人,都被拒绝了。” 顾平安笑了笑:“两个原因。第一,我相信你们的专业能力。第二...” 他喝了口咖啡,慢悠悠地说:“我这个人,就喜欢投那些别人不看好的项目。因为当所有人都觉得不行的时候,往往机会最大。” 这话说得有点装逼,但配上他平静自信的表情,反而显得很有说服力。 谈妥投资事宜后,四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详细讨论了产品的细节和后续计划。直到中午十二点,顾平安才起身告辞。 “我下午还有事,你们先把协议签了,然后开始干活。”他说,“每周给我一次进度汇报,重大决策需要我同意。”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离开咖啡馆,顾平安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赵东已出院,我们下午离开海市。希望你说到做到。——赵建国” “还算识相。”顾平安笑了笑,删掉短信。 他正打算找个地方吃午饭,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思琪打来的。 “哥哥,你下午有空吗?”小姑娘的声音充满期待。 “怎么了?” “我们学校有个暑期夏令营汇报演出,我参加了合唱团,今天下午两点在文化宫表演。 你能来看吗?”陆思琪央求道,“妈妈说她可能去不了,陆叔叔要开会,哥哥姐姐也说有事...” 顾平安看了眼时间,一点二十,还来得及。 “好,我去。”他说。 “真的?太好了。”陆思琪欢呼,“我在文化宫门口等你。” 挂断电话,顾平安开车前往文化宫。路上他顺便在快餐店买了份套餐,边开车边吃——这种随性的感觉,倒是挺久没有体验过了。 文化宫门口,陆思琪穿着演出服,正焦急地张望着。看到顾平安的车,她立刻跑过来。 “哥哥,你来了。”小姑娘满脸笑容。 “嗯,没迟到吧?”顾平安下车,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有没有,还有一个小时才轮到我们呢。”陆思琪拉着顾平安往里走,“哥哥,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顾平安说,“你妈妈为什么来不了?” 陆思琪的表情黯淡了一些:“妈妈说爸爸公司有事,她要陪他去...其实我知道,是奶奶生病了,妈妈要去医院照顾她。” 陆思琪的奶奶,那位小老太太身体一直不好,最近似乎病情加重了。 “你奶奶的病...很严重?”顾平安问。 陆思琪点点头,眼圈有点红:“医生说可能...可能没多少时间了。妈妈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陪护,都没怎么回家。” 顾平安若有所思。 在原主的记忆里,陆老太太对原主还算不错,至少表面上是客客气气的。 而林婉如这么尽心照顾婆婆,显然是想在陆家站稳脚跟——毕竟她这个继室的身份,在豪门里总有些尴尬。 两人走进礼堂,已经有不少家长和学生了。陆思琪把顾平安带到前排位置:“哥哥你坐这里,我去后台准备了!” “加油。”顾平安鼓励道。 演出很快开始,第一个节目是舞蹈,第二个是朗诵...顾平安看得有些无聊,正打算闭目养神时,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哟,这不是顾大少吗?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小学生演出?” 顾平安睁开眼,看到陆雨薇正站在过道上,身边还跟着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 “雨薇姐,这位是...”一个女孩好奇地问。 “我‘弟弟’。”陆雨薇故意加重了“弟弟”两个字,语气里的讽刺意味很明显,“顾平安,林阿姨的拖油瓶。” 那两个女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看向顾平安的目光顿时带上了轻蔑。 顾平安却笑了,他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陆雨薇,你今天这身打扮挺别致啊。 gucci的新款连衣裙,配的是...哦,a货的香奈儿包包?这混搭风,挺有创意。” 陆雨薇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把包包往身后藏了藏:“你胡说什么,我这是正品。” “正品?”顾平安挑眉,“香奈儿今年春夏款的链条包,正品搭扣内侧有特殊的防伪编码。你这个...要不去专柜验验?” 陆雨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个包确实是她从代购那里买的“原单”,价格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她一直以为能以假乱真,没想到被顾平安一眼看穿。至于多出来的钱,她有别的用。 她自己在外面创业开公司,哪儿都需要钱。 “你...你懂什么?”她恼羞成怒,“一个靠林阿姨养着的拖油瓶,也配评论我的东西?” “是啊雨薇姐,跟这种人计较什么。”一个女孩帮腔道,“我们还是去找个好位置吧。” 陆雨薇恨恨地瞪了顾平安一眼,带着两个朋友走了。 顾平安摇摇头,重新闭上眼睛。这种级别的挑衅,连让他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演出继续,很快就轮到了陆思琪所在的合唱团。小姑娘站在第一排中间,唱得很认真。顾平安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打算回去发给林婉如。 演出结束后,陆思琪兴冲冲地跑过来:“哥哥,我唱得怎么样?” “很好。”顾平安真心实意地说,“比你那个背假包的姐姐强多了。” 陆思琪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哥哥你看到姐姐了?” “嗯,打了个招呼。”顾平安轻描淡写地说。 两人正说着话,陆雨薇又走了过来,这次她身边多了个中年女人——是她的母亲,陆振东的前妻,周丽华。 周丽华保养得很好,五十多岁看起来像四十出头,穿着优雅,气质端庄。但顾平安的神识能感知到,这个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刻薄和算计。 “思琪,演出结束了?跟阿姨回家吧。”周丽华微笑着对陆思琪说,完全无视了顾平安。 “周阿姨,我哥哥来接我了。”陆思琪小声说。 周丽华这才好像刚看到顾平安似的,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安也来了?真是难得。不过思琪还是跟我走吧,你妈妈在医院照顾奶奶,没时间管她。”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点明了林婉如的“不在场”,又暗示了自己才是更合适的照顾者。 “周阿姨费心了。”顾平安平静地说,“不过思琪跟我在一起,我很放心。毕竟,我这个当哥哥的,总比某些背假包还到处炫耀的人靠谱。” 陆雨薇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顾平安!” 周丽华的眼神冷了下来:“平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平安站起身,比周丽华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周阿姨,我尊敬您是长辈,但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何必说得太透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您上周在美容院说的那些话——‘林婉如那个狐狸精,以为讨好老太太就能在陆家站稳脚跟?做梦。’这话要是传到我妈或者陆叔叔耳朵里,恐怕不太好吧?” 周丽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顾平安笑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周阿姨,您说是不是?” 周丽华死死盯着顾平安,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她上周确实在美容院跟闺蜜抱怨过,但那是私人包间,顾平安怎么可能知道? 除非...他在监视自己? 想到这里,周丽华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我们走。”她咬着牙对陆雨薇说,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思琪看着两人狼狈离开的背影,又看看一脸平静的顾平安,小脸上写满了崇拜:“哥哥,你好厉害,周阿姨平时可凶了,妈妈都不敢跟她顶嘴。” “有些人,你越让着她,她越得寸进尺。”顾平安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走吧,带你去吃冰淇淋。” “好耶。” 下午四点,顾平安送陆思琪回家后,接到了陈默的电话。 “平安,协议签好了。第一版产品规划也做出来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发我邮箱吧,我晚上看。”顾平安说,“对了,办公地点找好了吗?” “还在看...市中心的写字楼太贵了,偏僻的地方又不方便招人。”陈默有些苦恼。 顾平安想了想:“这样,我名下有一套石库门房子,在弄堂里,面积不小,三层楼。你们先在那里办公,等公司做起来再换地方。房租算你们半价。” “真的?太好了。”陈默喜出望外,“什么时候能去看看?” “现在就可以。”顾平安看了眼时间,“地址我发你,半小时后见。” 挂断电话,顾平安开车前往老弄堂。路上他给现在的租客——那家手工艺品工作室打了电话,说明情况,表示愿意赔偿三个月的租金作为违约金。 工作室的负责人虽然不太情愿,但顾平安给的补偿很优厚,最终还是同意了,答应一周内搬走。 顾平安到达石库门房子时,陈默三人已经到了,正站在门口打量。 “这地方...真有味道。”李薇赞叹道,“老弄堂,石库门,做文创科技公司再合适不过了!” “里面更不错。”顾平安打开门带他们进去。 房子内部保留了石库门的原始结构,但经过了现代化改造:一楼是宽敞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二楼是三个独立的房间,三楼有两个独立的房间,还有一个玻璃阳光房。小天井里种着几棵竹子,很有意境。 “一楼可以做接待区,二楼做员工办公区,二楼做独立办公室和会议室,阳光房可以做休息区。”顾平安介绍道,“水电网络都齐全,稍微装修一下就能用。” “这地方太好了。”张磊兴奋地说,“比写字楼有创意多了。” “那就这么定了。”顾平安拍板,“装修的事你们自己负责,预算控制在二十万以内,实报实销。一周后租客搬走,你们就可以开工了。”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看完房子,顾平安准备离开时,陈默突然叫住他:“平安,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那个在交警队实习的朋友说,赵东车祸的事虽然结了,但赵建国好像还在私下调查你。 他雇了几个私家侦探,想挖你的黑料。”陈默担忧地说,“你要小心点。” 顾平安笑了:“让他查吧。能查出点新鲜东西算他本事。” “可是...” “放心。”顾平安拍拍陈默的肩膀,“专心做你们的事,这些我来处理。” 离开弄堂,顾平安开车回家。 路上他给小黑下达了新指令:“监控赵建国和他雇佣的私家侦探,如果他们接近我或者我身边的人,及时预警。另外,查查赵建国的生意伙伴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矛盾。” 【收到。正在执行。】 顾平安满意地点点头。有高科技辅助,对付赵建国这种人简直易如反掌。 回到陆家别墅,已经是晚饭时间。餐厅里气氛有些微妙——陆明轩不在,陆雨薇低头吃饭不说话,陆振东脸色不太好看,只有林婉如和陆思琪还算正常。 “平安回来了?吃饭吧。”林婉如招呼道。 顾平安在空位上坐下,安静地吃饭。他能感觉到陆振东时不时投来的审视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饭后,陆振东终于开口:“平安,你跟我来一下书房。” 林婉如担忧地看向儿子,顾平安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跟着陆振东上了楼。 书房里,陆振东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示意顾平安坐下。 “平安,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些...我查过了。”陆振东开门见山,“那确实是个二手的,科技含量也没有吹嘘的那么高,价格也高了。” 顾平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陆振东看着他平静的表情,心里有些复杂。这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继子,突然变得如此陌生又深不可测。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陆振东问。 “我有我的渠道。”顾平安说,“陆叔叔,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有些蛀虫不清除,对公司长远发展没好处。” 陆振东沉默了一会儿:“你那个科技公司...具体做什么的?” “社交app,基于兴趣圈子的细分领域。”顾平安简单解释,“已经投资了,团队很不错。”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介绍几个投资人...” “不用了。”顾平安摇头,“我想自己试试。成了最好,不成也算积累经验。” 陆振东点点头,看向顾平安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有这样的心性和格局,确实难得。 “对了,你奶奶的病...越来越重了。”陆振东突然转移话题,语气沉重,“医生说,可能撑不过这个月。” 顾平安想起下午陆思琪说的话:“很严重?” “晚期肺癌,已经扩散了。”陆振东揉了揉眉心,“你妈妈这些天一直在医院照顾,很辛苦。你有空的话,也去看看奶奶吧。她...一直挺喜欢你的。” 这话让顾平安有些意外。在原主的记忆里,陆老太太对他确实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多喜欢。不过既然陆振东开口了,去看看也无妨。 “好,我明天去医院。”顾平安答应道。 从书房出来,顾平安回到自己房间。他打开电脑,查看陈默发来的产品规划,认真审阅后回复了几点修改意见。 忙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十点。顾平安正准备休息,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小黑发来的警报。 【警告:三名私家侦探正在接近别墅,目标疑似安装监控设备。】 顾平安眼神一冷,赵建国这是不死心啊。 他走到窗边,神识扩散开来,果然“看”到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别墅周围的绿化带里活动,手里拿着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 “找死。”顾平安冷笑。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三颗“麻醉针”——来自某个科技世界,只有蚊子大小,射中目标后会在三秒内让人昏迷,醒来后不会有任何记忆。 打开窗户,麻醉针悄无声息地飞出,精准地命中三个私家侦探的脖子。 三人几乎同时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顾平安从窗户跃出——三层楼的高度对他这个仙武宗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轻盈落地,走到三人身边,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设备、证件和手机。 “星光调查事务所...”顾平安看着证件上的名字,“倒是挺会起名。” 他打开其中一人的手机,果然找到了与赵建国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内容很明确:赵建国要求他们收集顾平安的“黑料”,特别是吸毒、□□之类的违法证据,如果没有就“制造”一些。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顾平安眼中闪过寒光。 他把三人拖到隐蔽处,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赵建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赵建国的声音带着不耐烦:“谁啊?这么晚了?” “赵老板,是我。”顾平安语气平静,“你的三个私家侦探在我这儿睡着了,你看是叫人来接一下,还是我直接送他们去派出所?”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传来赵建国压抑着怒气的声音:“顾平安!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顾平安笑了,“赵老板,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我已经放过你和你儿子一马了,你怎么还不知足呢?” “我...我只是想确保你不会把那件事说出去...” “所以你就找人想‘制造’我的黑料?”顾平安的语气冷了下来,“赵建国,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等等!”赵建国慌了,“我可以补偿!你要多少钱?一百万?两百万?” “钱?”顾平安嗤笑,“赵老板,你觉得我缺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 “我要你名下那家汽车改装店。”顾平安直截了当地说。 赵建国愣住了:“什么?” “你那个改装店,位置不错,设备也还行。”顾平安说,“正好我最近想玩车,缺个地方。 你把它转让给我,价格按市场价的七折。作为交换,你那些‘证据’的原件我可以还给你,以后咱们两清。”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赵建国显然在权衡利弊。那家改装店市值大概八百万,七折就是五百六十万,虽然亏了不少,但比起那些证据曝光可能带来的损失,还是划算的。 “...好,我答应你。”赵建国咬牙道。 “明智的选择。”顾平安说,“明天上午十点,带上所有手续,在改装店见面。记得一个人来。” 挂断电话,顾平安看了眼地上昏迷的三个私家侦探,随手把他们的设备和手机收进储物空间。这些证据,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他回到房间,冲了个澡,躺在床上。今天这一天,过得还挺充实。 “搞定投资,打脸绿茶,气跑前妻,还白捡个改装店...”顾平安自言自语,“效率不错。” 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但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顾平安先生吗?这里是海市中心医院。您的奶奶陆秀英女士病情突然恶化,正在进行抢救。家属需要尽快到场...” 顾平安一愣,他一个外.八路.的孙子,也算家属? 虽然狐疑,但还是付诸了行动。 顾平安坐起身,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我马上到。” 他迅速穿好衣服,下楼开车前往医院。路上他给林婉如发了条信息:“妈,奶奶病危,我正在去医院。” 林婉如几乎秒回:“我也在路上。” 深夜的街道很空旷,顾平安开着车,心中却有些疑惑。陆老太太的病情突然恶化...是自然发展,还是有什么隐情? 他的神识在之前的扫描中,确实感知到陆老太太身体很虚弱,但还不至于突然病危... “有意思。”顾平安眼神深邃,“这一夜,看来不会平静了。” 医院急诊大楼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顾平安停好车,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 在那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呢? 第144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3) 第144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3) 求订阅 深夜的医院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压抑感, 荧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把苍白的光洒在每一个角落。 顾平安快步走向重症监护室,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神识早已散开, 将周围五十米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值班护士在打瞌睡,一个实习医生在偷偷玩手机,三号病房的病人翻了个身... 以及, 重症监护室外那略显诡异的一幕。 监护室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三个人:林婉如、陆振东,还有一个顾平安没想到会在这里出现的人——周丽华,陆振东的前妻。 林婉如双眼红肿, 显然刚哭过。 陆振东脸色凝重, 眉头紧锁。而周丽华...她表面上也一副担忧的样子, 但顾平安的神识能感知到,这女人内心深处其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有意思。 “平安,你来了。”林婉如看到儿子,连忙站起身。 “情况怎么样?”顾平安问。 陆振东沉重地摇摇头:“还在抢救。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 “怎么会突然恶化?”顾平安看向林婉如, “妈,你下午在医院的时候,奶奶的状态还好吗?” 林婉如擦了擦眼泪:“下午还好好的, 还跟我聊了一会儿天, 吃了小半碗粥。可是晚上九点多突然呼吸困难,然后就...” “医生怎么说?” “说是癌细胞扩散到了肺部, 引发急性呼吸衰竭。”陆振东接口道,“但按理说不应该这么突然...我问过主治医生,他也觉得有点蹊跷。” 周丽华这时候开口了, 语气听起来很体贴:“振东, 你别多想, 妈年纪大了, 病情变化快也是正常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顾平安注意到,她说“最后一程”时,嘴角有极其细微的上扬。 “周阿姨说得对。”顾平安突然说,“不过既然情况这么不乐观,我想进去看看奶奶。” 陆振东愣了一下:“现在?医生正在抢救...” “我就隔着玻璃看一眼,不会打扰。”顾平安平静地说,“毕竟,如果真是最后一面,我不想错过。” 他的语气真诚,连周丽华都挑不出毛病。 陆振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我带你去。” 重症监护室有家属探视通道,隔着厚厚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顾平安跟着陆振东走过去,透过玻璃,他看到一群医护人员正围在病床前忙碌,各种仪器发出规律或急促的响声。 病床上,陆老太太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身上插满了管子,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顾平安的注意力不在老太太身上,而在那些仪器上。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延伸进监护室,仔细“扫描”每一台设备。 心电监护仪、呼吸机、输液泵...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台不起眼的镇痛泵上。 那台设备的运行参数...不对。 正常来说,镇痛泵应该以稳定、微量的速度持续给药,以减轻晚期癌症病人的痛苦。但这台设备,顾平安敏锐地察觉到,它的给药速度在某个时刻被人为调高了——而且调高了很多。 高剂量的镇痛药物确实能缓解痛苦,但同时也会抑制呼吸中枢。对于一个已经呼吸困难的肺癌晚期病人来说,这无异于... 顾平安眼神一冷。 他没有立刻声张,而是继续观察。很快,他又发现了一个细节:陆老太太右手背上的输液针,贴胶布的方式和下午林婉如发来的照片不一样。 有人动过手脚。 “看够了吗?”周丽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顾平安身后,“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安详地走,不要再多受罪。”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慰,但顾平安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别多管闲事。 他转过身,看着周丽华:“周阿姨说得对,让奶奶少受罪最重要。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如果有些人为了让奶奶‘少受罪’,而做出一些不该做的事,那就不太好了,您说呢?” 周丽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平安,你这话什么意思?谁会做那种事?” “谁知道呢。”顾平安意味深长地说,“也许有人觉得,老太太早点走,某些人就能早点分到家产?或者早点让某些碍眼的人离开陆家?” “你?”周丽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顾平安,你别血口喷人!”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陆振东和林婉如的注意,两人都走了过来。 “怎么了?”陆振东皱眉问。 “振东,你看看他!”周丽华指着顾平安,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好心安慰他,他居然暗示我对妈做了什么。我虽然跟你离婚了,但妈对我一直很好,我怎么可能...” “周阿姨别激动。”顾平安打断她,“我只是说‘有些人’,又没特指您。您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反倒显得心虚了。” “你!”周丽华气得浑身发抖。 陆振东看着两人,脸色沉了下来:“都少说两句!这里是医院,妈还在里面抢救,你们吵什么吵?” 顾平安耸耸肩,不再说话。但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周丽华——这女人的心跳在刚才明显加速了,血压也有短暂升高,典型的应激反应。 果然有问题。 就在这时,监护室的门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陆先生,情况暂时稳定住了,但病人情况非常危险,随时可能再次恶化。”医生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陆振东的身体晃了一下,林婉如连忙扶住他。 周丽华的嘴角再次出现了那不易察觉的上扬,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逃不过顾平安的眼睛。 “医生,我能进去看看吗?就几分钟。”顾平安突然开口。 医生犹豫了一下:“按规定是不允许的,但...病人现在处于深度镇静状态,你们可以派一个人进去,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 “我去吧。”陆振东说。 “陆叔叔,让我去吧。”顾平安平静地说,“我有些话想单独跟奶奶说。” 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陆振东看着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继子,最终点了点头。 顾平安穿上无菌服,戴上口罩和帽子,跟着医生走进监护室。 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药味扑面而来,仪器的嗡鸣声更响了。医护人员还在忙碌,但看到医生带着家属进来,都自觉地让开了一些。 顾平安走到病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陆老太太。老人紧闭双眼,呼吸微弱,全靠呼吸机维持。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老太太枯瘦的手。同时,意念一动,一颗米粒大小的医疗机器人从他指尖滑出,悄无声息地钻入老太太的皮肤。 通过医疗机器人的传感器,顾平安能清晰地“看”到老太太体内的状况: 晚期肺癌,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肺部和骨骼,情况确实很糟。但真正危及生命的,是过量的镇痛药物导致的呼吸抑制,以及...某种不明毒素的残留痕迹。 “果然...”顾平安眼神冰冷。 医疗机器人开始工作:清除血液中的过量药物和毒素,修复受损的呼吸中枢细胞,同时释放一种特殊的纳米物质,暂时稳定住老太太的生命体征。 这个过程只需要几分钟,但效果是显著的——监护仪上的各项指标开始缓慢回升。 “医生。”一个护士惊讶地喊道,“病人的血氧饱和度在上升,心率也稳定了。” 主治医生连忙走过来,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一脸不可思议:“这...这怎么可能?” 顾平安适时地松开手,退后一步,让医生检查。医疗机器人已经完成了初步工作,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调理。 “奇迹...真是奇迹。”医生喃喃道,“病人的情况突然好转了,虽然还是很危险,但至少暂时稳定下来了。” 听到这话,监护室外的陆振东和林婉如都松了口气,而周丽华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顾平安走出监护室,脱下无菌服。陆振东立刻上前:“平安,医生说你进去后妈的情况就好转了,你跟妈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握着奶奶的手,告诉她我们都希望她能挺过来。”顾平安平静地说,“也许是奶奶听到了,有了求生的意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陆振东虽然觉得有点玄乎,但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相信。 周丽华盯着顾平安,眼神复杂:“平安,你还真是...有本事。” “周阿姨过奖了。”顾平安微微一笑,“我只是相信,好人会有好报,恶人...也会有恶报。”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最终,周丽华移开目光,对陆振东说:“振东,既然妈的情况稳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她。” “好,路上小心。”陆振东点点头。 周丽华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渐行渐远。 顾平安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他没打算现在就揭穿这个女人——时机未到。而且,他需要证据。 “爸,妈,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顾平安说,“明天你们再来换我。” “这怎么行...”林婉如不同意。 “妈,你这些天已经够累了,再不休息身体会垮的。”顾平安态度坚决,“我年轻,熬夜没问题。而且...” 他看向陆振东:“陆叔叔,公司还需要您主持大局,您也不能倒下。” 陆振东看着顾平安,这个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继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靠。 “...好吧。”他终于点头,“辛苦你了,平安。有事随时打电话。” 送走父母,顾平安回到监护室外的长椅上坐下。夜深了,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闭上眼睛,神识却如蛛网般展开,覆盖了整个医院。很快,他找到了目标——周丽华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去了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里还有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大约三十岁,穿着白大褂,应该是医院的医生或护士。 顾平安的神识“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怎么样?老太太走了吗?”年轻男人问。 “没有,那个该死的拖油瓶进去了一趟,老太太的情况居然好转了。”周丽华的声音充满了怨毒。 “什么?不可能,我调的剂量足够...” “小声点。”周丽华呵斥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没办成,钱我可不会全给你。” “周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冒着丢工作的风险...” “行了行了,给你一半,剩下的等事成再说。”周丽华不耐烦地说,“那个镇痛泵,你想办法再调一次剂量,这次要确保万无一失。” “还来?风险太大了,现在医生们已经开始怀疑了...” “再加十万。” “...好吧,我试试。但需要时间,现在盯得太紧了。” “尽快。” 对话到此结束,黑色轿车驶出了停车场。 顾平安睁开眼睛,眼中寒光闪烁。 果然如此,周丽华想害死陆老太太,目的无非是为了遗产——陆振东是独子,老太太一走,所有财产都会由陆振东继承。 而周丽华作为前妻,虽然离婚时分到了一部分财产,但肯定不甘心。想着她这些年哄着老太太,虽然老太太依然不太喜欢她,但看在她给陆振东生下了一儿一女的份上,老太太说过她死了以后,会给她留一些经济保障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陆老太太去世,林婉如这个现任妻子就少了一个靠山。在陆家的地位会更加尴尬... “好一出豪门恩怨。”顾平安冷笑。 他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微型追踪器,意念控制下,追踪器悄无声息地飞出医院,精准地附着在那辆黑色轿车的底盘上。 做完这些,他再次闭目养神。医疗机器人还在老太太体内工作,至少今晚,老太太是安全的。 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 顾平安睁开眼睛,精神饱满——以他的体质,一晚上不睡根本不算什么。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回到监护室外时,正好遇到夜班护士换班。一个小护士推着护理车经过,看了顾平安一眼,小声说:“你是陆奶奶的家属吧?真孝顺,守了一夜。” 顾平安笑了笑:“应该的。” 小护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突然压低声音:“那个...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昨天下午,有个女的来看陆奶奶,不是你们家属,但说是亲戚。”小护士说,“她在病房里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神色有点慌张。而且...她走后我进去检查,发现陆奶奶的镇痛泵参数被人动过。” 顾平安眼神一凝:“那个女的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打扮得很时髦,拎着个香奈儿的包——虽然我觉得那个包可能是假的。”小护士回忆道,“对了,她右手腕上有个很显眼的玫瑰纹身。” 玫瑰纹身...周丽华确实有,在原主的记忆里,那是她年轻时纹的,后来一直没洗掉。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顾平安真诚地说,“这件事很重要。” “不客气,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小护士说完,推着车匆匆离开了。 顾平安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个护士倒是挺有正义感。他记下了她的胸牌名字:王小雨。 七点,林婉如和陆振东来了,还带了早餐。 “平安,辛苦你了。”林婉如看着儿子眼下的淡淡阴影,心疼地说,“快吃点东西,然后回家休息。” “奶奶的情况怎么样?”陆振东问。 “医生说稳定了很多,今天应该能醒过来。”顾平安接过早餐,“妈,陆叔叔,你们吃了吗?” “吃了吃了。”林婉如催促道,“你快吃,吃完赶紧回去睡觉。” 顾平安确实饿了,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临走前,他又隔着玻璃看了老太太一眼——医疗机器人反馈的信息显示,老太太的生命体征已经基本稳定,虽然癌症无法根治,但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我下午再过来。”他说。 离开医院,顾平安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去了赵建国的那家汽车改装店。约好的时间是十点,现在才八点半,但他想先看看情况。 改装店位于城北的一个工业园区,占地面积不小,装修得很有工业风。顾平安把车停在对面,用神识扫描了一下店内。 店里已经有员工在上班了,大约十几个人,正在整理工具和设备。赵建国还没来,但顾平安“看”到了办公室里的保险柜,里面除了文件,还有不少现金和金条。 “还真是个土财主。”顾平安评价道。 他等了大约半小时,九点左右,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店门口。赵建国下车,脸色阴沉地走进店里,对员工说了些什么,然后独自进了办公室。 顾平安又等了十五分钟,才下车走过去。 “先生,我们还没营业...”一个年轻员工迎上来。 “我找赵老板,约好的。”顾平安说。 员工愣了一下,连忙去通报。很快,赵建国亲自出来了,看到顾平安,眼神复杂。 “来得挺早。”赵建国说,“进来谈吧。” 两人进了办公室,赵建国关上门,直截了当地说:“手续我都带来了,转让协议、产权证明、员工合同...都在这里。按你说的,七折,三百五十万。” 顾平安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拿起转让协议仔细看起来。条款写得很清楚,没什么陷阱。 “可以。”他放下文件,“不过我要加一条:所有员工保留,薪资待遇不变,至少三个月内不能无故辞退。” 赵建国皱眉:“这...” “这是我的店了,我怎么管理是我的事。”顾平安平静地说,“当然,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至于那些证据...” “行行行,都依你。”赵建国咬牙道,“现在就签。” 两人签完协议,顾平安当场转账。看着手机上的到账提示,赵建国脸色更难看了——他这家店实际价值超过六百万,现在三百五十万就卖了,血亏。 “东西呢?”他盯着顾平安。 顾平安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原件都在这里。不过我提醒你,备份我确实销毁了,但如果你再搞什么小动作...” “不会了。”赵建国抢过信封,检查了一下里面的照片和u盘,松了口气,“从此我们两清。” “最好如此。”顾平安站起身,“现在,带我跟员工们认识一下吧。” 赵建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顾平安带到了车间。十几个员工聚在一起,好奇地看着这个年轻的新老板。 “各位,从今天起,这家店就转让给顾先生了。”赵建国板着脸说,“以后你们就跟着顾老板干。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生怕多待一秒都会忍不住吐血。 员工们面面相觑,都有些不安——老板换人了,谁知道新老板会怎么样? 顾平安扫视了一圈,开口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平安。赵老板应该跟你们说了,我是新老板。”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大家担心什么。我可以保证三点:第一,所有员工的职位和薪资不变;第二,三个月内,只要大家好好干,我不会辞退任何人;第三,我准备对店面进行升级改造,以后大家的待遇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这话一出,员工们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顾老板,您打算怎么改造?”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师傅的中年人问。 “张师傅是吧?”顾平安看了眼他的工牌,“我看了店里的设备,大部分都过时了。我准备引进一批新设备,同时拓展业务范围——不止做改装,还要做高端汽车保养、维修,甚至可以考虑做赛车调校。” 老师傅眼睛一亮:“赛车调校?这个我在行。我以前在...” “我知道。”顾平安打断他,他找人稍微调查过这些员工,“您以前在德国amg工厂工作过,后来回国发展。这也是我留下您的原因。” 张师傅愣住了,他没想到新老板这么了解他。 顾平安又看向其他人,一一点出他们的特长和经历,让每个人都惊讶不已。这一手,瞬间就树立了威信。 “好了,今天先熟悉一下,明天开始正式工作。”顾平安最后说,“张师傅,你暂时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工资上浮百分之二十。其他人,好好干,我看得到。” 安排完店里的事,顾平安又去看了自己的“战利品”。店后面有个私人车库,里面停着几辆车,都是赵建国自己的收藏:一辆改装过的gtr,一辆保时捷911,还有一辆老款的奔驰s级。 “这些也归我了?”顾平安问。 张师傅点头:“赵老板走的时候说了,车库里的车都留给新老板,算是...算是赠品。” 顾平安笑了,赵建国这是想赶紧脱身,连这些车都不要了。也好,省得他再去买车。 他检查了一下这几辆车,gtr改装得不错,性能很强;保时捷车况一般,需要保养;奔驰s级倒是保养得很好,适合日常代步。 “张师傅,那辆gtr你帮我做个全面检查和保养,这几天我可能会开。保时捷也处理一下,该修的修,该换的换。”顾平安吩咐道,“费用从我这里出,不用省。” “明白!” 离开改装店,已经是中午了。顾平安开车回医院,路上顺便买了午餐。 到医院时,林婉如和陆振东都在,陆老太太已经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至少能说话了。 “平安来了。”林婉如看到儿子,脸上露出笑容,“奶奶刚还问起你呢。” 顾平安走到病床前:“奶奶,感觉怎么样?” 陆老太太微微点头,声音微弱但清晰:“好...好多了。听你妈说,昨晚是你守了一夜?” “应该的。”顾平安说,“您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出院了。” 老太太看着他,眼神复杂:“平安...你变了。” 顾平安笑了笑:“人总会变的,奶奶。” “变了好...变了好...”老太太喃喃道,又闭上了眼睛,似乎累了。 陆振东示意顾平安出去说话。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陆振东点了根烟——他很少抽烟,显然心情很烦躁。 “平安,有件事我想问问你。”陆振东吐出一口烟,“昨晚...你真的只是握着妈的手,说了几句话?” 顾平安知道瞒不过这个精明的商人,但他也不打算全说实话:“陆叔叔,有些事您就别问了。重要的是,奶奶现在没事了。” 陆振东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好,我不问。但是...谢谢你。” 这句“谢谢”说得很真诚,顾平安能感觉到。 “您客气了,奶奶也是我的家人。”顾平安说。 陆振东点点头,突然转移话题:“你那套石库门房子,我听说你要收回来自己用?” “对,准备开个公司。”顾平安说,“已经找好团队了。” “需要帮忙吗?装修、办手续什么的...” “不用了,我自己能搞定。”顾平安说,“不过陆叔叔,有件事我想请教您——我名下另外两套房子,您送我的那套别墅和商品房,我想重新装修一下,您有可靠的装修公司推荐吗?” 陆振东有些意外:“你要搬出去住?” “迟早的事。”顾平安平静地说,“我已经成年了,也该有自己的空间了。而且,我在陆家住了这么多年,也该给陆叔叔和妈一些私人空间。” 这话说得体面,但陆振东听出了言外之意——顾平安在陆家待得不自在,想搬出去。 他其实并不反对,甚至有点如释重负。顾平安的变化虽然让他欣赏,但也让他感到压力。这个继子太深不可测了,留在家里反而尴尬。 “我理解。”陆振东说,“装修公司我确实认识几家,回头把联系方式发给你。费用方面...” “费用我自己承担。”顾平安打断他,“这些年您给我的零花钱,我都存着呢,加上我爸留给我的那些租金,够用了。” 陆振东点点头,不再多说。两人又聊了几句,顾平安就告辞离开了。 他开车前往那套石库门房子,准备跟陈默他们讨论装修方案。路上,他收到了陆思琪发来的微信: “哥哥,听说奶奶醒了?太好了,你今天还来医院吗?” 顾平安回复:“下午可能会去,怎么了?” “我想去医院看奶奶,但妈妈说医院细菌多,不让我去...你能带我去吗?求求你了?” 看着这条信息,顾平安笑了。这个小妹妹,倒是挺黏他的。 “好,下午三点,医院门口见。” “耶,哥哥最好了。” 下午两点,顾平安到达石库门房子。陈默三人已经到了,正在房子里测量尺寸、讨论布局。 “平安,你来了!”李薇兴奋地拿着设计草图走过来,“我们初步做了个方案,你看看。” 顾平安接过草图,仔细看起来。设计方案很专业,充分利用了石库门房子的特点:一楼做开放办公区和会客区,二楼做独立办公室和会议室,三楼原本是阁楼,改造成休息室和茶水间。小天井做成了小型花园,可以种些绿植。 “不错。”顾平安点头,“预算呢?” “全部下来大概二十五万,比预期超了五万,主要是三楼的改造比较费钱。”陈默说,“不过我们算过了,如果自己采购材料、找熟人施工,可以省下两三万。” “不用省。”顾平安拍板,“就按二十五万的方案做,材料要用好的,环保健康最重要。钱我下午转给你们。” “太好了。”张磊兴奋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工?” “越快越好。”顾平安说,“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件事——我需要你们帮我设计一下另外两套房子的装修方案。” 他拿出手机,调出那套别墅和商品房的照片:“这套别墅在城西,三层,带花园和车库。这套商品房在市中心,180平,四室两厅。我都想重新装修一下。” 陈默三人看着照片,都愣住了。这两套房子,无论哪一套都价值不菲。 “平安...你这是要...”李薇试探着问。 “别墅我自己住,商品房出租或者偶尔用。”顾平安说,“帮我找个设计师,你们帮忙监督一下装修。” “可以,没有问题。”陈默连忙说。 “那谢谢你们,至于预算,等设计图出来我们细聊。” “平安,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张磊忍不住问。 顾平安笑了笑:“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们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做。” “能。”三人异口同声。 “好,那这件事也交给你们了。”顾平安看了看时间,“我三点还有事,先走了。装修的事你们全权负责,每周给我汇报一次进度。” 离开石库门房子,顾平安开车前往医院。路上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后,对方自称是派出所的警察。 “是顾平安先生吗?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涉嫌非法改装车辆和危险驾驶,请你来派出所配合调查。” 顾平安挑了挑眉。赵建国的动作还挺快,刚签完协议就举报他。 “好,我下午过去。”他平静地说。 挂断电话,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赵建国这是送上门来的机会啊。 三点整,顾平安准时到达医院门口。陆思琪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一身可爱的连衣裙,背着个小书包。 “哥哥。”看到顾平安,她开心地跑过来。 “等很久了?”顾平安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有,刚到。”陆思琪眨眨眼,“哥哥,我带了口罩和消毒液,妈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做好了防护。” 顾平安失笑:“还挺周到。走吧。” 两人走进医院,陆思琪果然很听话地戴上了口罩,还主动用消毒液洗手。来到病房时,陆老太太刚好醒着,看到陆思琪,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思琪...来了...” “奶奶。”陆思琪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老太太的手,“您要快点好起来,我等着您回家呢。” 老太太点点头,眼中闪着泪光。她看向顾平安:“平安...谢谢你。” “奶奶客气了。”顾平安说。 祖孙三人聊了一会儿,陆思琪还给老太太讲了学校里的趣事,逗得老太太直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顾平安突然觉得,这一世或许没那么糟。 至少,还有值得守护的人和事。 半个小时后,林婉如来了,看到陆思琪,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小姑娘注意防护。 “妈,我有点事要去处理,晚上可能不回家吃饭。”顾平安说。 “什么事?”林婉如问。 “一点小事,很快就能解决。”顾平安没有细说,“思琪,你是跟妈一起,还是我送你回去?” “我跟妈妈一起。”陆思琪说,“哥哥你去忙吧。” 离开医院,顾平安开车前往派出所。路上,他给张师傅发了条信息:“如果有人来店里调查,配合他们,但什么也别说。等我处理。” 张师傅很快回复:“明白,顾老板。” 到达派出所,接待顾平安的是一个年轻警察,态度还算客气。 “顾先生是吧?请坐。”警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的改装店涉嫌非法改装车辆,而且你本人有危险驾驶的行为。能解释一下吗?” 顾平安坐下,平静地说:“警察同志,首先,那家店是我今天刚接手,之前的任何行为都与我无关。 其次,关于危险驾驶,有证据吗?比如罚单、事故记录?” 警察翻看着文件:“举报人提供了几张照片,显示你开着一辆红色跑车超速行驶。时间是一周前。” 顾平安笑了:“一周前?那时候那家店还不是我的,车也不是我的。 如果真有人超速,你们应该去找前老板赵建国,或者...举报人本人?” 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顾平安会这么回答。 “而且,”顾平安继续说,“我很好奇,举报人是怎么知道我今天接手那家店的?我和赵建国的交易是私下进行的,除了双方和几个员工,没人知道。” 这话暗示得很明显:举报人就是赵建国本人。 警察不傻,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猫腻。他看了看顾平安提供的转让协议和付款凭证,日期确实是今天。 “这件事...我们会再调查。”警察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不过顾先生,既然你现在是店主,以后要合法经营,不能做非法改装。” “当然,我会遵守法律。”顾平安说,“如果没别的事,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了,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 离开派出所,顾平安拿出手机,拨通了赵建国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赵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顾平安?找我有什么事?” “赵老板,举报信写得不错啊。”顾平安语气平静,“不过你可能忘了,那家店今天才过户到我名下,之前的任何问题,法律上都是你的责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再搞这种小动作,我不介意把你那些偷税漏税、非法经营的材料都送到税务局和公安局去。”顾平安说, “对了,我刚刚派出所出来,警察同志对举报人的身份很感兴趣。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们是谁?” “你!”赵建国气急败坏,“顾平安,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顾平安冷声道,“赵建国,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惹我。否则,下次就不是损失一家店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把赵建国的号码拉黑。 “给脸不要脸。”他自言自语道。 处理完这件事,顾平安心情不错。他看了看时间,才下午四点,决定去那套别墅看看。 别墅位于城西的“锦绣花园”小区,虽然叫“花园”,但其实是个别墅区。十年前这里还是郊区,但随着城市扩张,现在已经算市区了,房价翻了十倍不止。 这套别墅是顾平安十四岁生日时,陆振东送给他的礼物。原主很少来住,一直空着,只有保姆定期来打扫。 顾平安用钥匙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房子里家具齐全,但都是几年前的款式,显得很过时。 他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别墅面积不小,三层楼加起来有六百多平(地下还有两层不算在六百多平的建筑面积中),带一个前后左右三百多平的花园和一个双车位车库。 虽然比不上陆家的云顶山庄,但对一个人或者一个小家庭来说,绰绰有余了。 “重新装修一下,应该不错。”顾平安心想。 他在一楼参观了一番,有一间客房,也可以做保姆房,其余的是客厅,餐厅,书房,储物间,单独的会客厅,走上楼,查看各个房间。二楼主卧很大,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次卧有两间,都不小;三楼有三间房,楼上楼下的房间都带独立卫浴与衣帽间。 但衣帽间也有大小之分,三楼的房间,是留给家里的孩子居住的,二楼虽然有次卧两间,估计平时也不会住人,除非家里来客人了,小住几日。 站在三楼的房间里,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小区的花园和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暖色。 顾平安突然觉得,搬出来住是个正确的决定。他有太多秘密,住在陆家不方便。而且,他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把这里改造成一个安全的据点。 他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取出几件东西:一套来自星际世界的智能安防系统,几个来自修仙界的防御阵法材料,还有几件来自诡异世界的驱邪物品。 这些东西组合起来,足以把这栋别墅打造成一个铜墙铁壁的堡垒。 “先布置简单的安防,等装修的时候再弄复杂的。”顾平安做出决定。 他花了两个小时,把智能安防系统安装好——这套系统可以监控别墅内外的每一个角落,有人闯入会自动报警,还能识别来者的身份。 防御阵法暂时只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预警阵,如果有人带着恶意接近,他会第一时间知道。 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顾平安开车回陆家,路上接到了陈默的电话。 “平安,别墅的设计方案初稿出来了,你要不要看看?” “发我邮箱,我回去看。”顾平安说,“对了,石库门那边什么时候能开工?” “明天就能开工,工人我都联系好了。” “好,进度抓紧。” 挂断电话,顾平安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几天,却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投资公司、接手改装店、救了陆老太太、打了几个人的脸... “效率不错。”他评价道。 回到陆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餐厅里,陆明轩和陆雨薇都在,两人看顾平安的眼神都很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顾平安懒得理他们,安静地吃饭。陆思琪倒是很热情,一直给他夹菜。 “哥哥,你今天去哪了?一天都没看到你。” “处理点事情。”顾平安说,“思琪,过段时间我可能要搬出去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林婉如第一个反应过来:“搬出去?为什么?家里住得不舒服吗?” “不是。”顾平安放下筷子,“妈,我已经成年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而且陆叔叔给我的那套别墅空着也是空着,我想重新装修一下,搬过去住。” 陆振东点点头:“也好,年轻人是该独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陆明轩和陆雨薇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这个深不可测的拖油瓶终于要走了。 只有陆思琪不开心:“哥哥要搬走?那我以后不是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顾平安笑了,“我就住城西,开车半小时就到。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玩。” “真的?” “当然。” 陆思琪这才开心起来。 饭后,顾平安回到房间,打开电脑查看陈默发来的设计方案。 仿的宋朝时期的室内布置的美学风格,当然不是照搬,是优化改良后的,更适应现代人居住。 “可以。”顾平安回复,“就按这个方案做,尽快开工。” 处理完邮件,他又查看了医疗机器人传回的数据——陆老太太的情况稳定好转,预计一周后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至于周丽华那边,追踪器显示她今天下午去了美容院,然后回家,没什么异常。但顾平安知道,这女人不会善罢甘休。 “等着吧,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他自语道。 正准备休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黑发来的警报: 【检测到异常:三名不明身份人员正在接近别墅,携带武器。】 顾平安眼神一冷,又来? 他调出别墅的监控画面,果然看到三个黑影翻墙进了花园,手里拿着棍棒和刀子,正在撬门。 “真是不长记性。”顾平安冷笑。 他意念一动,启动了别墅的安防系统。瞬间,花园里的几盏灯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照得三人睁不开眼。同时,高压电围栏启动,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惨叫一声,被电倒在地。 另外两人吓了一跳,转身想跑,但大门已经自动锁死。隐藏在暗处的麻醉针射出,精准命中两人的脖子。 三秒后,三个“入侵者”全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顾平安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他给小黑下达指令:“查查这三人的身份,还有是谁指使的。” 【正在检索...三人均有前科,是□□。雇佣者:赵建国。】 “又是他。”顾平安眼神冰冷,“看来,不给点深刻的教训,他是不会学乖了。” 他想了想,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件东西——一个来自诡异世界的“噩梦发生器”。 这东西不会造成实质伤害,但会让目标连续做七天噩梦,而且梦境极其真实恐怖。 “小黑,把这东西送到赵建国的卧室,设定今晚开始生效。” 【收到指令。】 做完这些,顾平安关掉电脑,准备睡觉。但就在这时,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个异常——陆家别墅外,有辆车停在不远处,车里的人正在用望远镜观察他的窗户。 又是私家侦探? 顾平安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看去。那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车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相机。 “没完没了了是吧。”他有点不耐烦了。 他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取出两枚“记忆消除弹”——来自某个科技世界,击中目标后会让他们忘记最近二十四小时的记忆。 窗户悄无声息地打开,两枚子弹飞出,精准地命中车内两人的后颈。 相机从手中滑落,两人眼神涣散,瘫倒在座椅上。 顾平安关上窗户,躺回床上。他决定,明天就去把别墅的装修提上日程,尽快搬出去。 在这个豪门大宅里,有太多的眼睛和算计。他倒不怕,只是嫌麻烦。 “第十七世...”他喃喃道,“希望能清净点。” 但直觉告诉他,清净的日子,可能还得再等等。 毕竟,周丽华还没动手,赵建国还没死心,陆家的那些恩怨也还没了结... “算了,来都来了。”顾平安闭上眼睛,“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夜色渐深,别墅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但在这个城市的某些角落,有些人注定今夜无眠。 比如,即将开始做七天噩梦的赵建国。 比如,正在谋划下一步行动的周丽华。 再比如...顾平安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久久没有入睡,脑海中思绪万千。 第145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4) 第145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4) 求订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顾平安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用神识扫视整个房间——确认安全,没有监听设备, 没有异常。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在哪一世,警惕性都不能丢。 洗漱、晨跑、冲澡, 一套流程走完,顾平安神清气爽地下楼吃早餐。 餐厅里,陆家兄妹已经到了。 陆明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看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陆雨薇则是休闲打扮, 但妆容精致, 显然等会儿要出门。 两人看到顾平安,表情都有些微妙。 “早。”顾平安随意地打了个招呼,在空位坐下,自己盛了碗粥。 陆明轩放下平板, 犹豫了一下,开口:“平安,听说你昨天去石库门那边了?要开公司?” “对, 社交app。”顾平安简短地回答, 夹了一筷子小菜。 “有想法是好的。”陆雨薇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不过做这行水很深,你确定要往里面跳?现在市场上已经有飞信、围博这些巨头了,小公司很难生存的。” 顾平安抬头看了她一眼:“所以呢?” “所以我建议你, ”陆雨薇一副“为你好”的表情, “不如投资点实业。比如我的家装设计公司, 最近在拓展高端定制业务, 正需要资金。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保证比做app靠谱。” 顾平安差点笑出声。这女人,居然想从他这里拉投资? “不用了。”他平静地说,“我对家装没兴趣。” 陆雨薇脸色一沉:“顾平安,我是好心给你指条明路。你那些钱,投在app上很可能打水漂,投在我的公司至少能保证收益。” “雨薇,少说两句。”陆明轩皱眉道,“平安有自己的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陆雨薇嗤笑,“一个刚成年的小孩,懂什么商业?不过是拿着父母的钱瞎折腾罢了。” 顾平安放下筷子,看着陆雨薇:“第一,我用的不是父母的钱,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和这些年积攒的零花钱。第二,我懂不懂商业,不需要向你证明。第三...”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着刺:“你的公司去年净利润多少?毛利率多少?现金流状况怎么样?主要客户集中在哪个阶层?竞争对手有哪些?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一连串专业问题抛出来,陆雨薇直接愣住了。 “你...”她张了张嘴,却一个数字都答不上来。 陆明轩也惊讶地看着顾平安。这些问题问得很专业,不是一个外行人能问出来的。 “看来陆总对自己的公司也不是很了解。”顾平安笑了笑,“那你怎么保证我的投资能赚钱?” 陆雨薇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你...你懂什么,我公司运营得好着呢。” “是吗?”顾平安挑眉,“那我怎么听说,你上个月刚丢了一个五百万的大单,因为设计方案抄袭被客户发现了?” “你胡说什么!”陆雨薇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谁告诉你的?” 顾平安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他其实不确定这件事,只是前段时间不知道听谁说起过一嘴,纯粹是随口诈一下——但看陆雨薇的反应,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陆明轩脸色也变了:“雨薇,真有这事?” “没...没有。”陆雨薇慌乱地否认,“哥,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嫉妒我自己创业成功。” “成功?”顾平安笑了,“如果抄袭是成功的话,那确实挺成功的。” “顾平安,你。”陆雨薇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杯子就要砸过来。 “够了。”陆振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人转头,看到陆振东站在餐厅门口,脸色阴沉。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爸...”陆雨薇连忙放下杯子,想解释。 “雨薇,你公司的事,我回头再问你。”陆振东打断她,看向顾平安,“平安,吃完饭来我书房一趟。” 说完,他转身上楼。 餐厅里陷入尴尬的沉默。陆雨薇恨恨地瞪了顾平安一眼,抓起包摔门而出。陆明轩叹了口气,匆匆吃完早餐也离开了。 顾平安倒是不受影响,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还多喝了一碗粥。这种级别的嘴炮,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书房里,陆振东坐在宽大的书桌后,示意顾平安坐下。 “平安,雨薇公司的事...是真的吗?”他开门见山地问。 顾平安耸耸肩:“我只是听说,不确定。陆叔叔可以自己去查。” 陆振东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雨薇这孩子,从小好胜心强,但确实缺乏踏实做事的精神。她那个公司,我一直不太看好。” 他顿了顿,转移话题:“不说她了。你那个app项目,进展怎么样?” “团队组建好了,办公地点在石库门房子,已经开工装修。”顾平安简单汇报,“预计一个月后能出第一版产品。” “资金够吗?” “够,前期投资三百万,我自己出的。” 陆振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最近变化很大,成熟了很多。如果你爸看到,应该会欣慰。” 提到顾建国,顾平安没什么反应。原主的记忆里,那个父亲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父子感情淡薄得很。 “陆叔叔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吧?”他直截了当地问。 陆振东笑了笑:“聪明。确实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陆氏集团旗下一个新项目的资料,做智能家居的。 目前还在筹备阶段,需要组建核心团队。我觉得你最近表现出来的商业头脑不错,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与?” 顾平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项目确实不错,瞄准的是高端智能家居市场,技术方案很先进,市场前景也广阔。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个项目...预算是不是太高了?光是前期研发就要一两个,而预期回报周期要三年以上。陆氏的资金流撑得住吗?” 陆振东眼中闪过惊讶:“你一眼就看出来了?不错,这正是我担心的。但集团董事会那边很看好这个项目,坚持要推进。” “董事会里谁在推?”顾平安问。 “几个老股东,还有...周家的人。”陆振东压低声音,“周丽华的哥哥周国富,是集团第三大股东。他一直想插手集团业务,这个项目就是他牵头提出的。” 顾平安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商业项目,而是周家想渗透陆氏的手段。 “陆叔叔想让我怎么做?”他问。 “我想让你以个人名义,成立一个投资公司,然后参与这个项目的竞标。”陆振东说,“表面上你是独立投资人,实际上代表我这边。这样既能制衡周家,又能掌握项目的实际控制权。” 这算盘打得不错,但顾平安没兴趣卷入陆家的内部争斗。 “陆叔叔,我对智能家居没兴趣,也没精力参与这种复杂的商业博弈。”他直言拒绝,“而且我刚投资了app项目,不想分心。” 陆振东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我理解。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这个项目,我会给你留一个位置。” “谢谢陆叔叔的好意。” 从书房出来,顾平安摇摇头。陆家的水太深,他还是离远点好。 回到房间,他先给陈默打了个电话,确认装修进度。然后又联系了张师傅,询问改装店的情况。 “顾老板,一切正常。”张师傅汇报,“昨天那个周凯没再来。不过...有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昨晚店里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堆汽车零配件,都是进口的高档货,价值至少十几万。”张师傅说,“没有寄件人信息,只附了张纸条,写着‘赔礼道歉’。” 顾平安挑眉。 周凯送的?这家伙转性了? “东西检查了吗?有没有问题?” “检查了,都是正品,没问题。” “那就收着吧。”顾平安说,“既然是赔礼,不用白不用。对了,今天有没有客户预约?” “有,下午有两辆车要做保养,晚上还有个客户要来改装避震。” “好,我下午过去看看。” 挂断电话,顾平安想了想,又拨通了陆思琪的号码。 “哥哥。”小姑娘的声音充满活力,“你今天有空吗?我想去逛街。” “下午我要去改装店,你要不要一起来?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要吃日料。” “行,下午两点,我去接你。” 安排完这些,顾平安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他先审阅了陈默发来的产品设计稿,提了几点修改意见。然后又查看了别墅的装修方案,确认没问题后批复同意。 忙到中午,林婉如来敲门叫他吃饭。 “平安,你陆叔叔刚才跟我说,他想让你参与集团的一个项目,你拒绝了?”饭桌上,林婉如试探着问。 “嗯,不想掺和。”顾平安随口说。 “可是...那是个好机会。”林婉如语气有些急切,“你要是能在陆氏做出成绩,以后在陆家也能站稳脚跟...” “妈。”顾平安打断她,“我不需要在陆家站稳脚跟。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林婉如愣住了,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平安缓和了语气:“妈,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陆家的东西,我不需要,也不想要。我有自己的事业要做。” “可是...” “没有可是。”顾平安说,“妈,你也要为自己考虑。你在陆家这些年,过得并不开心吧? 陆叔叔对你虽然不错,但周丽华和她的儿女处处针对你。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林婉如眼圈一红:“我...我还不是为了你。如果没有陆家,我们母子俩...” “没有陆家,我们也能过得很好。”顾平安握住母亲的手,“妈,相信我。很快,我就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话说得自信满满,林婉如虽然半信半疑,但心里还是暖暖的。 “好,妈相信你。”她抹了抹眼泪,“不过你也要答应妈,做事要稳当,别冒险。” “放心。” 吃完饭,顾平安开车去接陆思琪。小姑娘今天穿了条粉色的小裙子,背着个小熊背包,可爱得很。 “哥哥。”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我们今天去哪家改装店?远吗?” “不远,半小时车程。”顾平安帮她打开车门,“系好安全带。” 路上,陆思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学校的趣事说到同学的八卦,又说到最近看的动画片。顾平安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气氛轻松愉快。 到达改装店时,张师傅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陆思琪,他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妹妹又来啦?今天想看什么?” “我想看哥哥改车。”陆思琪兴奋地说。 “今天正好有辆车要改装避震,我带你看看。”张师傅说。 顾平安让张师傅带陆思琪参观,自己则去办公室处理事务。他查看了这几天的账目,又审阅了采购清单,确认没问题后签了字。 忙完这些,他走到车间,看到陆思琪正围着一辆宝马m3转悠,张师傅在给她讲解避震系统的工作原理。 “哥哥。”看到顾平安,陆思琪跑过来,“张师傅说改避震可以让车开起来更稳,是真的吗?” “真的。”顾平安点头,“不过改装要根据实际需求来,不是越贵越好。” “顾老板说得对。”张师傅附和道,“这辆m3的车主主要是在城市开,偶尔跑跑山路。我们给他选的避震是中等偏硬的设定,既能提升操控,又不会太颠簸。” 正说着,店门口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银色的保时捷911 turbo s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休闲西装,戴着墨镜,气质不俗。 “张师傅在吗?”男人走进来。 “在。”张师傅迎上去,“王先生,您的车到了?不是说晚上才来吗?” “下午没事,就提前过来了。”男人摘下墨镜,露出英俊的脸庞,“这位是...” 他看向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这是我们老板,顾平安。”张师傅介绍,“顾老板,这位是王哲先生,今天要改装避震的客户。” “顾老板?”王哲有些惊讶地打量着顾平安,“这么年轻?幸会。” “幸会。”顾平安和他握了握手,“王先生的车不错,911 turbo s,3.8升双涡轮,580马力,百公里加速2.9秒。” 王哲眼睛一亮:“顾老板懂车?” “略懂。”顾平安谦虚地说,“王先生想怎么改?” “主要是避震和刹车。”王哲说,“我经常跑赛道,原厂的设定在极限情况下不够用。想要一套更竞技的调校。” “赛道用?”顾平安想了想,“那我建议你用kw clubsport 3-way,可调范围大,支撑性足够。刹车可以换ap racing的竞技套装,配高温刹车片。” 王哲更惊讶了:“顾老板很专业啊,这正是我想要的配置!” “张师傅,按这个方案给王先生报价。”顾平安吩咐道。 “好嘞。” 王哲看着顾平安,突然问:“顾老板,听口音你是海市本地人?” “对。” “那...你跟陆氏集团的陆振东陆总,是什么关系?”王哲试探着问,“我刚才听张师傅叫你顾老板,又看你有点眼熟...” 顾平安挑眉:“陆振东是我继父。” “原来如此。”王哲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看着眼熟。我跟你继父有过几次合作,在一次酒会上见过你一次,不过那时候你还小,可能不记得了。” 顾平安确实不记得。原主的记忆里,这种商业酒会他很少参加,去了也是躲在角落玩手机。 “王先生是做什么的?”他问。 “做投资的。”王哲递上一张名片,“哲远资本,主要投科技和消费领域。顾老板有兴趣的话,可以合作。” 顾平安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哲远资本,他听说过,在投资圈里名气不小,投出过好几个独角兽公司。 “王先生客气了。我刚起步,小打小闹而已。” “起步阶段才需要资源。”王哲笑道,“不瞒你说,我刚才听你讲改装方案,思路很清晰,判断很准。这种能力,做投资也很需要。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看看?” 这算是挖人?顾平安失笑。 “谢谢王先生好意,不过我自己的公司刚起步,暂时不考虑其他机会。” “理解理解。”王哲也不强求,“那这样,改天我请你吃饭,咱们聊聊投资。我对你那个app项目挺感兴趣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投。” “好,有机会合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哲有事要先走,约定晚上再来取车。送走王哲后,张师傅凑过来:“顾老板,这位王总可不简单。哲远资本在业内很有名,他能主动找你合作,说明很看好你啊。” “嗯。”顾平安点头,“不过合作的事不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 “思琪,饿了吗?带你去吃日料。” “饿了。”陆思琪摸摸肚子,“哥哥,我能叫个朋友一起去吗?” “朋友?什么朋友?” “就是我同桌,陈小朵。”陆思琪说,“她今天也一个人在家,很无聊。我可以叫她来吗?” 顾平安想了想:“可以,你给她打电话吧。” 陆思琪开心地打电话,几分钟后,小姑娘报告:“小朵说她妈妈同意了,她打车过来,十分钟后到。” “行,那我们等她。” 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店门口。车上下来一个小女孩,跟陆思琪差不多大,扎着马尾辫,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看起来很文静。 “小朵,这里。”陆思琪招手。 陈小朵走过来,看到顾平安,礼貌地打招呼:“哥哥好,我是思琪的同学陈小朵。谢谢您请我吃饭。” “不客气。”顾平安觉得这孩子挺有礼貌的,“上车吧,我们去吃饭。” 三人来到一家高档日料店。 顾平安要了个包间,让两个小姑娘点菜。陆思琪显然常来,熟练地点了一大堆,陈小朵则很拘谨,只点了最便宜的寿司。 “小朵,不用客气,想吃什么就点。”顾平安说。 “对呀对呀,我哥哥很有钱的。”陆思琪附和道。 陈小朵脸红了红,又加了一份三文鱼刺身。 等菜的时候,两个小姑娘聊起了学校的事。顾平安在旁边听着,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很融洽。 但很快,他注意到陈小朵似乎有心事,经常走神,笑容也很勉强。 “小朵,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陆思琪也发现了。 “没...没有。”陈小朵连忙摇头,“就是...家里有点事。” “什么事?跟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陆思琪热心地说。 陈小朵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爸爸的公司...可能要倒闭了。” “啊?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听爸爸说资金链断了,欠了很多钱。”陈小朵眼圈红了,“妈妈说,如果这个月还不上钱,我们可能要卖房子...” 顾平安皱眉:“你爸爸做什么生意的?” “做建材的,就是...就是给建筑公司供应水泥、钢材那些。”陈小朵说,“以前生意挺好的,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客户都不结账,银行也不肯贷款...” 建材行业?顾平安心中一动。 “你爸爸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振海建材。”陈小朵说,“我爸爸叫陈振海。” 顾平安想起来了。陈振海,他有点印象。 世界真小。 “你爸爸的公司...是不是跟陆氏集团有合作?”顾平安试探着问。 陈小朵惊讶地抬头:“哥哥你怎么知道?我爸爸确实给陆氏供应建材好多年了。但最近...陆氏那边也不结账,欠了我们好几百万...” 果然如此。 顾平安眼神冷了下来。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小朵,这件事你爸爸有没有报警?或者找律师?” “找了,但律师说合同条款有问题,打官司很麻烦。”陈小朵低下头,“爸爸这几天天天出去求人,但都没用。妈妈说要去找陆氏的董事长,但被保安拦住了...” 陆思琪听得义愤填膺:“怎么可以这样,欠钱不还,太过分了,哥哥,你能不能帮帮小朵?” 顾平安没有立刻答应。这件事牵扯到陆氏,他如果插手,就等于公开跟陆家对着干。 但看着陈小朵无助的眼神,他又有点不忍心。这孩子跟陆思琪是好朋友,而且从她的描述来看,陈家可能是被陆氏坑了。 “这样吧,”他想了想,“小朵,你回去跟你爸爸说,让他整理好所有合同、账单、往来记录,明天送到我的改装店。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真的吗?”陈小朵眼睛一亮,“谢谢哥哥。” “先别谢,我不保证一定能解决。”顾平安说,“但我可以帮忙分析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嗯嗯,我回去就跟爸爸说。” 菜上来了,话题暂时告一段落。但顾平安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件事他要管。 如果陆氏真的恶意拖欠货款,坑合作伙伴,那这种公司,他也不介意让它吃点苦头。 吃完饭,顾平安先送陈小朵回家,然后带陆思琪回陆家。路上,陆思琪还在为朋友打抱不平。 “哥哥,陆氏真的会欠钱不还吗?爸爸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爸爸可能不知道。”顾平安说,“大公司里,很多事都是下面的人做的。你爸爸日理万机,不可能每笔账都亲自过问。” “那...那也不能这样啊。”陆思琪气鼓鼓的,“小朵多可怜啊,她今天都没怎么吃饭,肯定是担心家里的事。” 顾平安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哥哥会想办法的。” 把陆思琪送回家后,顾平安没有进去,而是开车去了石库门房子。他想看看装修进度,顺便静一静,想想怎么处理陈振海的事。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工人们已经下班了。陈默三人还在,正围着一张图纸讨论什么。 “平安,你来了。”李薇招手,“正好,一楼的设计有个问题,想听听你的意见。” 顾平安走过去,看了图纸。问题不大,是一面承重墙的位置和设计有冲突,需要调整方案。 “承重墙不要动,这块的设计重新弄一弄。,“虽然成本会增加,但空间利用率更高,长远来看划算。” “有道理!”张磊连忙记下。 处理完设计问题,顾平安把陈默叫到一边:“帮我查个人,陈振海,振海建材的老板。我要他公司所有的公开信息,还有跟陆氏的合作记录。” 陈默愣了一下:“怎么了?这人惹你了?” “没,他女儿是我妹妹的同学,家里遇到点困难,我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哦哦,明白了。我马上查。” 陈默去查资料了,顾平安在房子里转了一圈。装修进度确实很快,一楼已经基本拆完了,二楼的隔断也做好了。按照这个速度,一个月内完工没问题。 转完一圈,陈默那边也出结果了。 “查到了。”陈默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振海建材,成立十五年,年营业额大概两三个亿,在海市建材行业里算中上水平。主要客户就是陆氏集团,占了他们业务的百分之六十以上。” “财务状况呢?” “不太好。”陈默调出另一份数据,“从去年开始,公司净利润就大幅下滑,现金流很紧张。今年第一季度甚至出现了亏损。主要原因就是应收账款太多,收不回来。” “其中陆氏欠了多少?” “我看看...光今年前三个月,陆氏就欠了他们八百多万。而且都是超过合同账期的,最长的已经拖了半年。” 顾平安皱眉:“陆氏这么大的公司,会故意拖欠几百万的货款?” “按理说不应该。”陈默说,“但根据公开信息,陆氏最近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资金链也很紧张。 可能是真的没钱付,也可能是...故意拖着,想压价或者逼对方破产,然后低价收购。” 商场如战场,这种手段很常见。但用在小供应商身上,就太欺负人了。 “还有其他信息吗?比如陈振海这个人怎么样?” “口碑还不错。”陈默说,“业内都说他做生意实在,不搞歪门邪道。而且他公司从不拖欠员工工资,对合作伙伴也很讲信用。就是...可能太老实了,容易被欺负。” 顾平安点点头。这样的人,值得帮。 处理完这件事,顾平安开车回家。路上,他给王哲发了条信息:“王总,明天有空吗?想跟你聊聊投资的事,顺便请教个问题。” 王哲很快回复:“有空,明天上午十点,我公司楼下咖啡厅见?” “好,明天见。” 顾平安收起手机,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陈振海的事,他要管。但不是用蛮力,而是用商业手段。 如果陆氏真的恶意拖欠货款,那他不介意用这笔钱,给自己赚个人情,顺便...给陆氏一点教训。 毕竟,他现在可是“顾老板”,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拖油瓶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顾平安准时来到哲远资本楼下的咖啡厅。王哲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顾平安,笑着招手。 “顾老板,准时啊。” “王总约我,怎么能迟到。”顾平安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寒暄几句后,王哲直入主题:“顾老板昨天说想聊投资,是有什么新想法吗?” “是有个想法。”顾平安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请教王总一个问题——如果一家公司恶意拖欠供应商货款,导致对方濒临破产,作为投资人,该怎么处理?” 王哲挑眉:“这个问题...有点意思。具体什么情况?” 顾平安简单说了陈振海的事,但没有提陆氏的名字。 王哲听完,沉吟片刻:“这种情况在商场上很常见。大公司欺负小供应商,拖欠货款,逼对方让步或者破产,然后低价收购。虽然不道德,但合法。” “所以没办法?” “办法当然有。”王哲笑了,“最简单的,就是找到更强大的靠山,或者...把这件事闹大。” “闹大?” “对。”王哲喝了口咖啡,“比如找媒体曝光,或者在行业内公开。大公司都要脸面,如果被曝光恶意拖欠货款,会影响信誉和股价。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乖乖付钱。” 顾平安若有所思:“但如果这家公司本来就资金紧张,不怕曝光呢?” “那就要看具体情况了。”王哲说,“如果是上市公司,股价下跌会导致融资困难,更雪上加霜。如果是私人公司,曝光会影响银行贷款和后续合作。总之,没有公司愿意被贴上‘不诚信’的标签。” “明白了。”顾平安点头,“谢谢王总指点。” “客气。”王哲看着他,“顾老板问这个问题,是想帮那个供应商?” “对,他女儿是我妹妹的同学。” “重情重义,不错。”王哲欣赏地说,“不过我要提醒你,这种事最好不要自己出面。你可以提供帮助,但别直接跟对方公司对上。商场如战场,没必要给自己树敌。” “我明白。”顾平安说,“所以我今天来找王总,是想谈另一个合作。” “什么合作?” “我想成立一家建材贸易公司,收购振海建材的债权,然后跟那家大公司谈判。”顾平安说出自己的计划,“但我需要资金和资源。王总有没有兴趣投资?” 王哲眼睛一亮:“详细说说。” 顾平安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计划:成立一家新公司,以合理的价格收购陈振海对陆氏的债权。然后以债权人的身份,跟陆氏谈判,要求他们限期付款,否则就起诉并公开曝光。 这样一来,既能帮陈振海解决资金问题,又能从中赚取差价。更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跟陆氏建立联系,甚至可能获得其他合作机会。 “计划不错。”王哲评价道,“但有几个问题:第一,收购债权需要大量资金,你够吗?第二,陆氏如果就是赖着不还,怎么办?第三,就算他们还了钱,你怎么保证后续的合作?” “资金方面,我有两百万可以投入,再找银行贷一些,应该够收购部分债权。”顾平安说,“如果王总愿意投资,那就更没问题了。至于陆氏赖账...我手里有一些筹码,他们不敢不还。” “什么筹码?” 顾平安笑了笑:“这个暂时保密。但王总可以放心,我有把握。” 王哲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顾老板,你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好,这个项目,我投了。前期我可以出三百万,占股百分之三十。后续如果需要追加,我们再谈。” “成交。”顾平安伸出手。 两人握手,达成了合作。 “对了,”王哲想起什么,“你说的那家大公司...该不会是陆氏集团吧?” 顾平安没有否认:“王总猜到了?” “海市做建材的,主要客户是陆氏,还能拖欠几百万货款不还的...除了陆氏,我想不到第二家。”王哲叹了口气,“陆振东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不至于做这种事。估计是他下面的人搞的鬼。” “不管是谁搞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顾平安平静地说。 “说得对。”王哲点头,“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我跟陆振东还算熟,你出面反而不是特别的方便。” “暂时不用。”顾平安说,“我想先看看,陆氏那边到底是谁在搞鬼。” “也好。”王哲说,“有需要随时开口。” 谈完正事,两人又聊了会儿投资和市场趋势。王哲发现顾平安对商业和投资的见解很独到,完全不像个刚成年的年轻人,不由得更加欣赏。 “顾老板,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他由衷地说,“以后有什么好项目,记得叫上我。” “一定。” 离开咖啡厅,顾平安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他开车回改装店,准备见陈振海。 下午三点,一辆黑色的老款奔驰停在改装店门口。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衬衫西裤,头发有些花白,脸色憔悴。 正是陈振海。 “请问...顾老板在吗?”他走进店里,有些拘谨地问。 “陈总吧?我是顾平安。”顾平安从办公室走出来,伸出手。 陈振海连忙握手:“顾老板,幸会幸会。小女说您想见我...” “里面谈。”顾平安带他进办公室,关上门,“陈总请坐。要喝点什么?茶还是咖啡?” “不用不用。”陈振海坐下,显得有些局促,“顾老板,我听小女说,您想帮我们公司...不知道您有什么条件?” 顾平安笑了:“陈总别紧张,我不是放高利贷的,也不是趁火打劫的。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给陈振海倒了杯茶,然后说:“您公司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一些。主要问题是陆氏拖欠货款,导致资金链紧张。对吗?” “对...对。”陈振海苦笑,“不瞒您说,陆氏欠我们八百多万,已经拖了半年了。再要不回来,公司真的撑不下去了。” “为什么不去法院起诉?” “起诉了,但陆氏的律师很厉害,说合同里有漏洞,打官司至少要一年。而且...”陈振海压低声音,“陆氏那边有人暗示我,如果敢起诉,以后就别想在海市建材行业混了。” 果然如此,顾平安眼神冷了下来。 “陈总,如果我帮你要回这笔钱,你怎么感谢我?” 陈振海眼睛一亮:“顾老板真能要回来?如果您能帮忙,我愿意付百分之二十...不,百分之三十的佣金!” 顾平安摇摇头:“我不要佣金。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对。”顾平安说,“我准备成立一家建材贸易公司,收购你对陆氏的债权。收购价是债权总额的百分之八十,一次性付清。然后由我去跟陆氏谈判,要回全款。” 陈振海愣住了:“这...这意味着我要损失百分之二十...” “陈总,”顾平安打断他,“你想清楚,是损失百分之二十,但马上拿到六百多万现金,公司能活下去;还是一分钱拿不到,公司破产清算?” 陈振海沉默了,这个账他算得清。 如果拿不回钱,公司破产,他可能还要背上个人债务。相比之下,损失百分之二十,但能拿到现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是...顾老板,您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解地问,“陆氏不好惹,您不怕得罪他们吗?”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顾平安说,“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告诉我,愿不愿意合作。” 陈振海纠结了很久,最终一咬牙:“愿意,只要能拿到钱,让公司活下去,我愿意合作。” “好。”顾平安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这是债权转让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签完字,三天内,六百四十万打到你的账户上。” 陈振海仔细看了协议,条款很清晰,没有陷阱。他颤抖着手签了字,眼眶有些发红。 “顾老板...谢谢您。您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 “别这么说,这是商业合作,各取所需。”顾平安收起协议,“钱到账后,你把所有跟陆氏有关的合同、账单、往来记录都复印一份给我。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好,好。” 送走陈振海,顾平安看着手里的协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有了这个,他就有理由正式跟陆氏打交道了。 陆明轩、陆雨薇,还有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他们眼中的拖油瓶,已经成了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146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5) 第146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5) 求订阅 陈振海离开后, 顾平安看着手中的债权转让协议,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处理手头的其他事务。 石库门那边的装修需要跟进, app项目的进度需要监督,改装店的运营需要检查...作为一个穿越了十七个世界的老手,顾平安很清楚,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有条不紊,不能急躁。 接下来的几天, 顾平安忙得脚不沾地, 各种事交织在一起。 第一天, 他去了石库门房子,跟陈默三人开了个会,确定了产品开发的时间表和里程碑。 李薇展示了第一版ui设计,张磊汇报了技术架构的搭建进度, 陈默则拿出了详细的市场调研报告。 “不错。”顾平安看完报告后评价,“但用户调研的样本量太小,需要扩大。另外, 竞品分析不够深入, 要找到我们真正的差异化优势。”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第二天,顾平安去了改装店, 跟张师傅一起接待了几个大客户。 其中一个客户想把自己的保时捷911改装成赛道版,预算高达五十万。 顾平安让张师傅亲自设计了改装方案,从避震、刹车到动力调校,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很周全。他也给了一些专业的建议。 “顾老板, 你太专业了。”客户看完方案后赞不绝口, “就按这个来, 钱不是问题!” “张师傅,这个客户你亲自跟,务必做到最好。”顾平安吩咐道。 “放心,一定让客户满意。” 第三天,顾平安去了那套别墅,跟装修队开了个现场会。别墅的装修已经开工,正在进行水电改造。 顾平安对几个细节提出了修改意见,又确认了材料的采购清单。 “顾先生,您放心,我们保证按时按质完工。”项目经理拍胸脯保证。 “好,我每周会来检查一次。质量第一,进度第二。” 忙完这些,顾平安才抽出时间来处理陈振海的事。三天时间已到,六百万四十万的资金已经打到了陈振海的账户上——这笔钱是顾平安签到得来的,有系统干预来源干净,经得起查。 当然,他也没忘记让小黑做了完美的资金流水,确保不会出问题。 钱到账后,陈振海如约送来了所有跟陆氏有关的文件和记录。厚厚的一大摞,包含了五年来的所有合同、账单、送货单、对账记录... 顾平安花了一整个晚上仔细研究这些资料,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问题不在陆氏集团总部,而在一个叫“陆氏地产”的子公司。这家公司是陆氏集团的全资子公司,专门负责房地产开发。而拖欠振海建材货款的,正是这个“陆氏地产”。 更具体地说,是陆氏地产的一个项目经理,叫周伟。 周伟...顾平安记得这个名字。之前张师傅说过,有个叫周伟的人来店里要求非法改装,被他拒绝了。而周伟,正是周丽华的侄子,陆雨薇的表哥。 “周家人...”顾平安眼神冷了下来,“果然是他们搞的鬼。” 他继续往下查,发现这个周伟在陆氏地产权力不小,负责多个项目的采购。根据陈振海提供的记录,周伟经手的项目,回扣率高达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而且,周伟不止拖欠振海建材一家的货款。还有其他几家供应商,也被拖欠了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的款项。 “胃口不小啊。”顾平安冷笑。 他把这些证据整理好,然后给王哲打了个电话。 “王总,我这边准备好了。明天上午九点,陆氏地产,一起去会会那个周经理?” 电话那头,王哲笑了:“好啊,我也正想看看,这个周伟到底有多大能耐。” 第二天上午九点,陆氏地产的办公楼大厅。 顾平安和王哲一起走进来,两人都穿着得体的西装,气质出众。王哲本就是投资圈大佬,气场强大。 顾平安虽然年轻,但经历了十七个世界的磨炼,沉稳从容,丝毫不输。 前台小姐看到两人,连忙站起来:“请问二位有预约吗?” “我们找采购部的周伟经理。”顾平安说,“没有预约,但我想他会见我们的。” “这...”前台小姐有些为难。 王哲递上一张名片:“我是哲远资本的王哲,跟你们陆总很熟。麻烦通报一声,就说王哲来找周经理谈点业务。” 哲远资本的名号在海市商界很响亮,前台小姐不敢怠慢,连忙打电话。 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名牌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王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周伟热情地跟王哲握手,完全无视了旁边的顾平安。 “周经理客气了。”王哲笑道,“今天不是我找你,是我这位朋友找你。” 周伟这才看向顾平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位是...” “顾平安。”顾平安伸出手,“周经理,幸会。” 周伟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跟顾平安握了握手:“原来是顾少爷。听说你最近开了个改装店?生意不错吧?”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暗示顾平安只是个玩车的纨绔。 顾平安也不生气,平静地说:“生意还行。不过今天来找周经理,不是为了改装车的事,而是为了另一笔生意。” “哦?什么生意?”周伟挑眉。 “这里说话不方便,去你办公室谈?” 周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请。” 三人来到周伟的办公室。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还挂着一幅价值不菲的油画。 “坐。”周伟自己在老板椅上坐下,摆出主人的姿态,“顾少爷想谈什么生意?” 顾平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振海建材的债权转让协议。 现在,振海建材对陆氏地产的八百六十五万应收账款,已经全部转让给我名下的公司了。” 周伟脸色一变,拿起文件快速翻看。看完后,他强装镇定:“所以呢?顾少爷是想来要债的?” “对。”顾平安点头,“按照合同,这些账期最长的已经拖欠了半年,最短的也有三个月。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周经理,什么时候能把这笔钱结清?” 周伟嗤笑一声:“顾少爷,你是第一天做生意吗?商场上的事,哪有这么简单的?账款周转需要时间,陆氏这么大的公司,流程复杂,不是你说结就能结的。” “需要多长时间?”顾平安问。 “这个嘛...”周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快的话三个月,慢的话...半年一年都有可能。 顾少爷要是急用钱,我建议你去银行借点,或者...我认识几个放贷的,利息可以给你优惠。”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 王哲皱起眉头:“周经理,话不能这么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陆氏这么大的公司,拖欠几百万货款半年不还,传出去不好听吧?” “王总,您这话说的。”周伟皮笑肉不笑,“商场有商场的规矩。振海建材供的货有问题,我们正在调查,当然不能随便付款。等调查清楚了,该付的钱一分不会少。” “货有问题?”顾平安挑眉,“有什么问题?有检测报告吗?有退货记录吗?有索赔文件吗?” 周伟被问住了,支吾道:“这个...还在调查中...”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证据,就单方面认定货有问题,然后拖欠货款半年?”顾平安语气冷了下来,“周经理,你这是欺负陈振海老实,还是觉得陆氏可以无法无天?” “顾平安。”周伟一拍桌子站起来,“注意你的身份,这里是陆氏地产,不是你的改装店,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顾平安笑了,笑得让周伟心里发毛。 “周经理,别激动。”他慢条斯理地说,“我今天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三天内,把八百六十五万全部结清。 第二,如果你觉得货有问题,那就拿出证据,我们走法律程序。但我要提醒你,一旦闹上法庭,这件事就公开了。 到时候,媒体会怎么报道?‘陆氏地产恶意拖欠供应商货款,逼死中小企业’?这个标题,你喜欢吗?” 周伟脸色铁青:“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顾平安平静地说,“周经理,你也是聪明人。 这八百六十五万,对陆氏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说,你在澳门欠了不少赌债?如果这笔钱还不回去,你那些债主会不会找上门来?” 周伟浑身一震,眼中闪过惊恐:“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顾平安站起身,“重要的是,你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后,如果我收不到钱,那就不只是媒体曝光那么简单了。 你那些挪用公款、吃回扣的证据,我会一并送到陆振东陆总的办公桌上。” “你胡说,我没有。”周伟慌乱地否认。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顾平安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在周伟面前晃了晃: “这是你这三年经手的所有采购项目的账目分析,回扣率、虚报价格、以次充好...证据确凿。你说,陆总看到这些,会怎么做?” 周伟彻底慌了,冷汗从额头冒出来。他没想到顾平安居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 “顾...顾少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态度瞬间软化,“这钱...我尽量想办法,但三天太紧了,能不能宽限几天?” “三天,多一天都不行。”顾平安不容置疑地说,“周经理,我建议你把这件事报告给你的上级,让他们来处理。毕竟,这已经不是你能兜得住的事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周伟,对王哲点点头:“王总,我们走吧。” 王哲全程看戏,此刻对顾平安更加欣赏了。这年轻人,手段老辣,步步为营,完全不像个二十一岁的孩子。 “周经理,好自为之。”王哲留下一句话,跟着顾平安离开了。 两人走出陆氏地产大楼,王哲忍不住笑道:“平安,你今天可是让我大开眼界。 那个周伟,平时在圈子里嚣张得很,今天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顾平安说,“不过这件事还没完。周伟只是个马前卒,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 “你打算怎么办?” “等。”顾平安说,“等陆氏的反应。如果陆振东是个明白人,他会主动联系我。如果他护短...那我也不介意把这件事闹大。” “有魄力。”王哲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要小心,周家在海市还是有些势力的。周丽华虽然跟陆振东离婚了,但人脉还在。” “我明白。” 两人分开后,顾平安开车回改装店。刚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是陆振东打来的。 “平安,你现在在哪?”陆振东的声音很严肃。 “在改装店,陆叔叔有事?” “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顾平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陆振东已经知道了。 半小时后,陆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顾平安敲门进去,看到陆振东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沙发上还坐着两个人:陆明轩,以及一个五十多岁、长相跟周丽华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周国富,周丽华的哥哥,陆氏集团第三大股东。 “陆叔叔,周叔叔,明轩哥。”顾平安礼貌地打招呼,神色从容。 “平安来了,坐。”陆振东指了指空着的沙发。 顾平安坐下,平静地看着三人。 周国富率先开口,语气很不客气:“顾平安,你今天去陆氏地产,威胁周伟还钱?还说什么要曝光、要起诉?你好大的胆子!” “周叔叔这话说的。”顾平安不慌不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陆氏地产拖欠振海建材八百六十五万货款半年不还,我只是作为新的债权人,去催收而已,怎么就成了威胁呢?” “催收?有你这么催收的吗?”周国富拍案而起,“还说什么挪用公款、吃回扣,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 “周叔叔要告我?好啊。”顾平安笑了,“正好,我也想把那些证据交给法院,让法官来判一判,看看到底是谁有问题。” “你.......”周国富气得脸色发白,还小声的嘟囔,“欺人太甚....” 陆振东抬手制止:“好了,都少说两句。平安,我问你,你说的那些证据,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顾平安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账目分析,递给陆振东,“陆叔叔可以看看。 这是周伟经理这三年来经手的采购项目的详细分析,回扣率最低百分之十五,最高百分之三十。涉及的金额...大概有两千多万。” 陆振东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越看,脸色越难看。 陆明轩也凑过去看,看完后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太过分了?” 周国富想抢文件,但陆振东没给他机会,直接把文件扔在桌上,冷冷地看着他:“国富,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振东,你别听他胡说,这肯定是伪造的。”周国富急忙辩解,“周伟那孩子我了解,不可能做这种事。” “是不是伪造的,查一查就知道了。”陆振东按下电话,“李秘书,让审计部立刻对陆氏地产采购部进行专项审计,重点是周伟经理经手的所有项目。三天内我要看到报告。” “是,陆总。” 挂断电话,陆振东看向周国富:“国富,如果审计结果证明平安说的是真的,那周伟必须离开公司,该追责的追责,该报警的报警,你有没有意见吧?” 周国富脸色铁青,但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毕竟,如果周伟真的有问题,他再包庇就是同流合污了。 “没...没意见。”他咬着牙说。 “好。”陆振东又看向顾平安,“平安,那八百六十五万,陆氏会付。但需要时间走流程,大概一周左右。可以吗?” “可以。”顾平安点头,“不过陆叔叔,我有个建议。” “你说。” “陆氏地产的采购管理,问题很大。”顾平安直言不讳,“周伟只是个缩影。如果不好好整顿,以后还会出更大的问题。 我建议引入第三方审计公司,进行全面审计。同时,建立供应商评价体系,优化采购流程,从源头上杜绝腐败。” 这番话条理清晰,切中要害,连陆明轩都忍不住多看了顾平安几眼。 陆振东眼中闪过赞赏:“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会亲自抓。明轩,你来负责,跟平安学习学习怎么管理供应商。” 陆明轩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好的,爸。” 周国富坐不住了:“振东,这件事...”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陆振东不容置疑地说,“国富,你如果还想在董事会待下去,就管好你们周家的人。下次再出这种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国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愤愤地起身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家父子和顾平安三人。 陆振东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平安,今天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发现得早,陆氏的名声就被周伟这种人败坏了。” “陆叔叔客气了,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顾平安实话实说。 “不管为了什么,你帮了陆氏一个大忙。”陆振东说,“这样吧,那八百六十五万,陆氏按全款付给你,不用打折。另外,作为感谢,陆氏可以跟你新成立的公司签订长期采购合同,价格从优。” 这算是一份大礼了。顾平安的建材贸易公司刚成立,如果能拿下陆氏这个大客户,起点会高很多。 “谢谢陆叔叔。”他没有推辞,“我会让公司的人跟陆氏对接。” “好。”陆振东点头,又看向陆明轩,“明轩,你送送平安。以后多跟平安学学,别整天待在办公室里,要接地气。” “知道了,爸。” 陆明轩送顾平安下楼,一路上欲言又止。直到走到停车场,他才开口:“平安,今天...谢谢你了。” 顾平安有些意外:“谢我什么?” “谢你帮陆氏发现了问题。”陆明轩诚恳地说,“不瞒你说,我早就觉得采购部有问题,但一直没抓到证据。你这次,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还有即便我发现了问题,处理起来也有些麻烦。周家毕竟是我的娘舅家,这事轻不得,太重也不太好....” 顾平安打量着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虽然之前对他不怎么样,但至少对陆氏是真心付出的。 “不用谢,各取所需。”他说。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个人情。”陆明轩递上一张名片,“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随时找我。 另外...关于你那个app项目,如果需要推广资源,陆氏旗下有几个媒体平台,可以合作。” 这算是示好了。顾平安接过名片:“好,有机会合作。” 两人握手,气氛难得地融洽。 开车回改装店的路上,顾平安心情不错。今天这一趟,不仅解决了陈振海的事,还意外地改善了跟陆明轩的关系,甚至拿到了陆氏的长期合同。 “收获颇丰。”他评价道。 回到改装店,顾平安先给陈振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陆氏已经答应付款,一周内到账。 电话那头,陈振海激动得语无伦次:“顾老板...不,顾恩人,您真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这笔钱救了我们全家的命啊。” “陈总客气了,这是商业合作,你情我愿。”顾平安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以后跟大公司合作,合同要签仔细,账期要控制好,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是是是,我一定吸取教训。顾老板,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个饭,好好感谢您。” “吃饭就不用了,我最近比较忙。”顾平安婉拒,“你先把公司稳住,把员工的工资发了,好好经营。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好,好,一定。” 挂断电话,顾平安又处理了一些店里的杂事。下午四点左右,陆思琪突然来了,还带来了陈小朵。 “哥哥。”陆思琪跑进办公室,“小朵说她们家的钱要回来了,是真的吗?” 顾平安笑着点头:“是真的,一周内到账。” 陈小朵眼眶红了,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顾哥哥,我爸爸说,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您。” “举手之劳而已。”顾平安揉了揉两个小姑娘的脑袋,“你们怎么来了?不用上学吗?” “今天周五,放学早。”陆思琪说,“哥哥,小朵说想当面谢谢你,我就带她来了。” “那正好,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庆祝一下。” “好耶。” 晚上,顾平安带两个小姑娘去了一家高档餐厅。陈小朵一开始很拘谨,但看到顾平安和陆思琪都那么随和,渐渐也放开了。 “顾哥哥,我爸爸说,等钱到账了,他想请您去公司看看,指导指导。”陈小朵小声说。 “指导谈不上,交流一下倒是可以。”顾平安说,“不过小朵,你要记住,商场如战场,以后要提醒你爸爸,做事要谨慎,不能太老实。” “嗯,我记住了。”陈小朵认真点头。 吃完饭,顾平安送两个小姑娘回家。先送陈小朵,然后送陆思琪。 回陆家的路上,陆思琪突然问:“哥哥,你是不是要搬出去了?” “对,别墅那边装修好了就搬。” “那...我能经常去找你玩吗?” “当然可以。”顾平安笑道,“随时欢迎。” “那我们拉钩。” “又拉钩?上次不是拉过了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陆思琪伸出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顾平安失笑,只好跟她拉钩。 送陆思琪回家后,顾平安没有进去,而是开车去了石库门房子。他想看看装修进度,顺便在那边过夜——反正房子大,找个房间就能睡。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工人们都下班了。但陈默三人还在,正围着一张图纸激烈讨论。 “平安,你来得正好。”李薇看到他,立刻招手,“我们遇到个难题,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难题?” 张磊指着图纸说:“三楼的休息区,我们想做成开放式,但又需要一些私密空间。 现在有两种方案:一种是用玻璃隔断,一种是用书架隔断。你觉得哪种好?” 顾平安看了看图纸,又实地看了看三楼的空间,想了想:“用移动隔断吧。平时打开,是开放式空间;需要私密的时候,可以拉起来。既灵活,又不占地方。” “好主意,”陈默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 “还有,”顾平安指着图纸上的几个位置,“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要预留足够的电源插座和网线接口。做互联网公司,网络和电力是命脉,不能省。” “明白,我马上安排。” 处理完设计问题,顾平安在三楼找了个空房间,简单布置了一下,准备在这里过夜。 躺在床上,他复盘了今天的收获: 第一,解决了陈振海的事,赚了个人情,还拿到了陆氏的长期合同。 第二,震慑了周伟和周国富,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 第三,改善了跟陆明轩的关系,为以后可能的合作打下基础。 第四,建材贸易公司顺利起步,有了第一个大客户。 “进度不错。”他评价道。 但顾平安也知道,这只是开始。周家人不会善罢甘休,陆家的内部争斗还会继续,自己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 “慢慢来吧。”他闭上眼睛,“这才没有穿越来多少天,急什么。” 夜深了,石库门房子一片寂静。但顾平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着后不久,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墙进了院子... 黑影动作敏捷,避开所有监控,来到一楼窗户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工具,轻轻撬开窗户,翻了进去。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映出黑影的脸——正是周伟。 此刻的周伟一脸狰狞,眼中满是怨恨。今天在办公室被顾平安羞辱,回到公司又被舅舅周国富臭骂一顿,还被告知要被审计... 这一切,都是顾平安害的。 他要报复。 周伟在一楼转了一圈,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又悄悄上楼,来到二楼... 突然,他脚下一滑,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把扳手——显然是工人白天干活时落下的。 周伟捡起扳手,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他走向三楼,走向顾平安睡觉的那个房间... 门虚掩着。 周伟轻轻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影,举起扳手就要砸下去。 但就在这一瞬间,床上的顾平安突然睁开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周经理,这么晚了,有事吗?” 周伟吓得魂飞魄散,扳手“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转身想跑,但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顾平安坐起身,打开灯。灯光下,周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我...我...”他语无伦次。 顾平安走下床,捡起地上的扳手,在手里掂了掂:“入室行凶,未遂也是重罪。周经理,你是想让我报警呢,还是...” “别报警,求你别报警。”周伟“扑通”一声跪下来,“顾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其实周伟也是昏了头,平常时这种事肯定是找人做,哪里用得上他自己出手。 顾平安冷冷地看着他:“饶了你?然后等你下次再来?”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周伟连连磕头,“我发誓,我以后见到您就绕道走,求您放过我这一次。” 顾平安沉默了片刻。周伟这种人,就是条疯狗,今天放过他,明天可能还会咬人。 但直接送他去坐牢,又太便宜他了。 “这样吧,”顾平安有了主意,“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什么机会?您说,我一定照办。” “把你知道的,周国富和陆氏地产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写下来。”顾平安说,“贪污、受贿、以权谋私...所有的事,一个不漏。写完了交给我,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 周伟愣住了:“这...这是要我出卖我舅舅...” “怎么?不愿意?”顾平安冷笑,“那我现在就报警,说你入室行凶。以你的案底,加上陆氏正在审计你,判个十年八年应该不难吧?”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周伟连忙说,“我写,我什么都写。” “好,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完整的材料。”顾平安把扳手扔回给他,“现在,滚吧。” 周伟连滚带爬地跑了。 顾平安关上门,重新躺回床上。他一点都不担心周伟耍花样——这种人,最惜命,不敢。 “周家...”他喃喃道,“既然你们非要招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窗外,月色正浓。一场针对周家的风暴,即将开始。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他们曾经看不起的“拖油瓶”。 第147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6) 第147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6) 求订阅 周伟离开后, 顾平安并没有立刻睡去。他起身检查了一遍整栋房子,确认没有其他安全隐患,这才重新躺下。 作为穿越了多个世界的老手, 他深知“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 第二天清晨,顾平安照例早起晨跑。 老城区的清晨别有韵味,青石板路上行人稀少, 偶尔有早起的老人在院子里打太极,弄堂口飘来早点摊的香气。 跑完步,顾平安在路边摊买了豆浆油条, 边吃边往回走。回到石库门房子时, 工人们已经陆续来上工了。 “顾老板早。”张磊从二楼探出头来,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顾平安笑道,“三楼那个房间我先占着了,装修的时候别动,我偶尔会来住。” “没问题。” 顾平安上楼洗漱, 换了一身休闲装,然后开车前往改装店。今天店里有几个重要客户要来,他得亲自接待。 上午九点, 第一位客户到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开着一辆老款的宝马m3,想进行全面翻新和性能升级。 “顾老板, 久仰大名。”客户姓刘,是张师傅介绍来的,“我这车跟了我十年, 有感情了, 不想换。听说你们店技术好, 想请你们让它焕发第二春。” 顾平安仔细检查了车况:“刘先生, 这车底子不错,但年份确实有点老了。 全面翻新的话,建议做几个方面的升级:第一,发动机重组,换一些磨损件。 第二,底盘强化,换一套更好的避震;第三,内饰翻新,皮质都老化了;第四,外观重新喷漆。” “大概需要多少钱?多长时间?” “全套下来大概十五万,时间一个月。”顾平安报了个实在价,“我可以让人给你写个详细的方案和报价单。” 刘先生想了想,爽快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钱不是问题,只要做得好!” “放心,我们会把每个细节都做到位。”顾平安让张师傅带客户去签合同,自己则去接待下一位客户。 一上午,顾平安接待了三位客户,签了两个大单。 张师傅笑得合不拢嘴:“顾老板,自从您接手后,咱们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以前赵建国在的时候,一个月都接不到这么多大单。” “口碑做起来了,生意自然就好。”顾平安说,“对了,昨天那个赛道版911的改装,进度怎么样了?” “正在进行中,预计下周能完工。客户昨天还打电话来问呢,很期待。” “好,盯紧点,那是咱们店的招牌工程,不能出任何差错。” 中午,顾平安在店里简单吃了午饭,然后开车去了别墅那边。别墅的装修进度很快,水电改造已经完成,现在在做墙体和地面处理。 项目经理老李迎上来:“顾先生,您来了。正好有个事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 “三楼的一间卧室,我们按设计图做了,但总觉得采光不够好。”老李说,“我建议在侧面开一扇落地窗,这样光线会更充足,视野也更好。当然,需要您同意。” 顾平安想了想:“可以,但窗户要用最好的,玻璃用特制的防弹的三层玻璃,隔音隔热都要好。另外,窗帘要留电动轨道的空间,我以后可能会装智能窗帘。” “没问题!” 在别墅转了一圈,顾平安对进度和质量都很满意。他给陈默发了条信息,让他下午带设计团队过来,商量一下智能家居系统的布置。 刚发完信息,手机就响了,是王哲打来的。 “平安,忙吗?出来喝杯咖啡?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好啊,在哪?” “老地方,我公司楼下那家咖啡厅。” “半小时后到。” 下午两点,咖啡厅里。 王哲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顾平安,笑着招手:“平安,这边。” 顾平安坐下,点了杯美式:“王总找我,是有什么事?” “两件事。”王哲说,“第一,周伟昨晚去找你了?” 顾平安挑眉:“王总消息很灵通啊。” “周国富今天上午来找我了,想让我当和事佬。”王哲摇头苦笑: “他说周伟昨晚回家后魂不守舍,今天一早写了份什么材料,然后就失踪了。他担心周伟想不开,也担心你把事情闹大。” “材料在我这里。”顾平安直言不讳,“周伟想入室行凶,被我抓住了把柄。我让他写周家这些年在陆氏干的脏事,算是将功补过。” 王哲倒吸一口凉气:“入室行凶?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你没事吧?” “没事。”顾平安平静地说,“他那点三脚猫功夫,伤不到我。” “那就好。”王哲松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材料?” “先留着,看周家怎么表现。”顾平安喝了口咖啡,“如果他们识相,从此安分守己,我可以不公开。但如果他们还敢搞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哲点点头:“这样处理很稳妥。周国富那边,我会帮你敲打敲打,让他管好自家人。” “谢谢王总。” “第二件事,”王哲表情严肃起来,“是关于你那个app项目的。我找人做了个市场调研,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做的这个‘兴趣圈子’社交,概念很好,但太超前了。”王哲说,“现在的移动互联网用户,还没有形成付费深度社交的习惯。你可能会面临用户增长慢、变现难的问题。” 顾平安笑了:“王总考虑得很周到。不过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了。” “哦?你有解决方案?” “有。”顾平安说,“我不打算一开始就做纯社交,而是从工具切入。” “工具?” “对。”顾平安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简单的原型,“你看,这是我们的第一版产品——‘圈子日历’。 用户可以创建自己的兴趣日历,记录活动、分享心得、邀请朋友参加。 比如喜欢摄影的,可以创建‘摄影活动日历’,记录每次外拍的时间地点;喜欢登山的,可以创建‘登山计划日历’,分享路线和经验。” 王哲眼睛一亮:“这个切入点好,工具属性强,用户有使用需求,容易积累初始用户。等用户量上来了,再慢慢增加社交功能...” “没错。”顾平安点头,“而且这个产品天然有商业价值。活动组织者可以用它来管理活动,商家可以用它来发布促销信息...变现路径很清晰。” “厉害。”王哲由衷赞叹,“平安,你真是个商业天才,这个思路,比市面上那些烧钱做社交的app高明太多了。” “王总过奖了。”顾平安谦虚地说,“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而已。” 他这话不是客气。在某个科技发达的世界,他见过类似产品的成功案例,知道这条路走得通。 “平安,你这个项目,我还想追加投资。”王哲说,“前期我投了三百万,占百分之三十。我再追投五百万,股份不变,怎么样?” 这是个很优厚的条件。五百万只占原股份比例,相当于给了顾平安更高的估值。 顾平安没有立刻答应:“王总,追加投资我欢迎,但股份比例要重新谈。公司估值要按现在的进度重新计算。” “哈哈,好,有原则。”王哲笑道,“那就按你说的,重新估值。你觉得现在估值多少合适?” 顾平安想了想:“团队、产品、商业模式都成型了,办公地点也解决了。我认为,两千万估值比较合理。” “两千万?”王哲挑眉,“你这个公司才成立不到一个月...” “但我们的产品下个月就能上线,而且已经有了第一批种子用户。”顾平安自信地说,“另外,我手里还有陆氏的采购合同,建材贸易公司那边也能提供现金流支撑。两千万估值,不高。” 王哲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好,就按两千万。我再投五百万,占百分之十五 加上之前的百分之三十,一共百分之四十五。不过我会签一致行动人协议,公司的决策权还是归你。” 这是个非常让步的条件。王哲作为大股东,却愿意把决策权交给顾平安,说明他对顾平安的能力极度信任。 “谢谢王总的信任,不过科技公司这边,不接受大笔的投资,股份不能超过百分之五。”顾平安说道。 “合作愉快!”王哲还是同意了,知道顾平安不会放出来多少股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产品细节和市场策略,直到下午四点才分开。 临走前,王哲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平安,下周三有个投资圈的小型聚会,都是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想不想参加?我可以带你进去。” 顾平安想了想:“好,我去见见世面。”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来接你。” 离开咖啡厅,顾平安没有立刻回店里,而是开车去了陆氏集团。他要去找陆明轩,谈一谈建材贸易公司的具体合作事宜。 到达陆氏总部时,前台小姐已经认识他了,直接把他带到了陆明轩的办公室。 “平安?你怎么来了?”陆明轩正在看文件,看到顾平安有些惊讶。 “来跟你谈谈采购合同的事。”顾平安坐下,“陆叔叔说让陆氏跟我的公司签长期合同,我想尽快落实。” “好,我正想找你呢。”陆明轩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采购部拟的合同草案,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顾平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起来。合同条款还算公平,价格比市场价低百分之五,账期三十天,算是很优厚的条件了。 但他还是提出了几个修改意见:“第一,价格条款要加上‘随行就市’的调整机制,如果原材料价格波动超过百分之十,价格可以相应调整。 第二,质量标准要更明确,要有具体的检测标准和验收流程。 第三,违约责任要写清楚,如果陆氏延期付款,要按日支付违约金。” 陆明轩认真记下:“有道理,我让法务修改一下。对了,平安,有件事想请教你。” “什么事?” “陆氏地产的采购部,我准备重组。”陆明轩说,“周伟肯定要开,他手下的几个亲信也要清理。 但这样一来,采购部就缺人了。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顾平安有些意外:“你让我推荐?” “对。”陆明轩诚恳地说,“我觉得你看人挺准的。我带几人你接触接触,帮我识别一下。” 顾平安想了想:“我认识一个人,挺适合的。” “谁?” “陈振海。”顾平安说,“他做了十五年建材生意,对行业非常了解,人也很实在。 如果你不介意他之前的公司出过问题,可以考虑让他来当采购部经理。当然,只是建议,最终决定权在你。” 陆明轩若有所思:“陈振海...我听说过,口碑确实不错。但他愿意来吗?毕竟自己当过老板...”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顾平安说,“公司虽然保住了,但伤筋动骨,需要时间恢复。如果能来陆氏,收入稳定,还能积累人脉,对他来说是好事。” “好,我考虑一下。”陆明轩点头,“平安,谢谢你的建议。以前...我可能对你有些偏见,抱歉。” 顾平安摆摆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有机会多合作。” “一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平安就告辞了。走出陆氏大楼,他给陈振海发了条信息,简单说了陆明轩有意请他当采购部经理的事,让他自己考虑。 陈振海很快回复:“顾老板,大恩不言谢。我一定会认真考虑。” 处理完这些事,顾平安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半。他开车去学校接陆思琪——昨天答应了今天带她去吃火锅。 到学校时,正好放学。陆思琪背着小书包,跟陈小朵一起走出来。两个小姑娘看到顾平安的车,开心地跑过来。 “哥哥。” “顾哥哥。” “上车吧,带你们去吃火锅。”顾平安笑道。 “好耶。” 三人来到一家口碑很好的川味火锅店。 陆思琪爱吃辣,点了红汤锅底。陈小朵不能吃辣,点了菌汤锅底。顾平安则要了个鸳鸯锅,两边都能吃。 等菜的时候,陈小朵小声说:“顾哥哥,我爸爸说,陆氏那边有人联系他,想请他去做采购部经理...” “我知道,我推荐的。”顾平安说,“你怎么想?” “我...我不知道。”陈小朵低下头,“爸爸自己当老板惯了,去给别人打工,我怕他不习惯。” “小朵,你要相信你爸爸。”顾平安温和地说,“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选择对自己、对家庭最好。 而且,去陆氏工作,并不意味着就不能再创业了。他可以积累经验、人脉和资金,等时机成熟了,完全可以东山再起。” 陈小朵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当然。”顾平安说,“你看我,不也是从零开始吗?只要有本事,什么时候起步都不晚。” 陆思琪在一旁插话:“小朵,你要相信顾哥哥。我哥哥可厉害了,他说的话肯定没错。”小思琪对自己的哥哥是盲目的自信,说话的时候那自信心显然是爆棚的。 陈小朵被逗笑了:“嗯,我相信顾哥哥。” 火锅上来了,三个大快朵颐。陆思琪被辣得直吸溜,但还是停不下来。陈小朵则吃得很文静,偶尔给陆思琪夹菜。 看着两个小姑娘开心的样子,顾平安突然觉得,这一世或许真的可以过得轻松一些。 不用拯救世界,也没有太难的心愿,只需要经营好自己的事业,照顾好身边的人... 这样的生活,也不错。 吃完饭,顾平安先送陈小朵回家,然后送陆思琪回陆家。路上,陆思琪突然问:“哥哥,你搬出去后,会不会交女朋友啊?” 顾平安差点被口水呛到:“你问这个干嘛?” “好奇嘛。”陆思琪眨眨眼,“我们班好多女生都说你帅,还问我你有没有女朋友呢。” “没有,也不想有。”顾平安老实说,“我现在只想把事业做好。” “哦...”陆思琪有点失望,“那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顾平安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小年纪,别操心这些。” “我都十二岁了,不小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小丫头。” “哼!” 把陆思琪送回家后,顾平安没有进去,而是开车回了石库门房子。他今晚要在这里加班,完善app的产品方案。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八点,陈默三人还在加班。看到顾平安,李薇兴奋地招手:“平安,快来看,‘圈子日历’的第一版ui设计完成了。” 顾平安走过去看,设计得很不错,简洁大方,操作流程也很清晰。 “很好。”他评价道,“不过有几个细节要改。第一,颜色搭配要更温暖一些,用橙色系,不要用冷色调。 第二,图标要更生动,不要那么死板。 第三,分享功能要更突出,放在首页显眼位置。” “明白。”李薇连忙记下。 张磊也凑过来:“平安,技术架构已经搭好了,后端用了云服务,可以支撑百万级用户。 前端我们打算用react native,这样ios和android可以同步开发,节省时间。” “可以。”顾平安点头,“测试环节要做好,不要急着上线。第一版产品,用户体验最重要。” “放心,我们请了专业的测试团队。” 顾平安在办公室待到十一点,把产品方案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确保没有问题。陈默三人也陪着他一起加班,没人有怨言。 这就是创业团队的好处——大家都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命,不计较个人得失。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顾平安看了看时间,“大家辛苦了,早点休息。明天放半天假,下午再来。” “顾老板万岁。”张磊欢呼。 李薇笑道:“顾老板,你真是我见过最体贴的老板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透支。”顾平安说,“好了,收拾收拾回家吧。” 四人一起离开石库门房子,在巷口分开。顾平安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他想在夜色中走走,整理一下思绪。 老城区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远处马路的车流声。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顾平安慢慢走着,脑海中梳理着这段时间的收获: app项目进展顺利,下个月就能上线。 建材贸易公司起步不错,拿下了陆氏这个大客户。 改装店生意红火,口碑越来越好。 跟陆家人的关系有所改善,至少陆明轩和陆思琪是真心待他。 周家这个麻烦,暂时控制住了。 “进度比预期快。”他评价道。 但顾平安也知道,创业这条路,越往后越难。产品上线后要面对市场竞争,公司壮大后要面对管理问题,行业变化要时刻关注... 不过他不怕。十几个世界的经历,让他有足够的智慧和经验去应对这些挑战。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顾平安停下脚步。左边是回陆家的路,右边是去石库门房子的路,前面...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这一世原主的生日。 原主顾平安,今天满二十二岁了,还大学毕业了,算是读书比较早的。 在原本的轨迹里,今天应该是原主彻底堕落的开始——他会收到一笔不菲的生日红包,然后跟狐朋狗友去夜店挥霍,开始沉迷酒精和药物的不归路。 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顾平安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原主,你的心愿,我会替你完成。好好享受生活,但不堕落。照顾母亲,珍惜妹妹。你的人生,我会让它变得精彩。” 一阵微风吹过,带来夏夜的清凉。顾平安睁开眼睛,感觉心中一片清明。 原主的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 从今以后,他就是顾平安,真正的顾平安。 他转身,走向石库门房子的方向。今晚,他要在那里过夜,在自己的事业起点,迎接二十二岁的第一天。 回到房子,顾平安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他拿出手机,看到有几条未读信息。 林婉如:“平安,生日快乐!妈妈今天去医院陪奶奶,没能给你过生日,抱歉。明天妈妈给你补过,好吗?” 陆思琪:“哥哥生日快乐,我偷偷给你准备了礼物,明天给你。” 陈默:“平安,生日快乐!虽然你是老板,但今天你是寿星,明天可以晚点来上班。” 王哲:“平安,生日快乐!年轻人又长大一岁,前途无量!” 顾平安一一看完,嘴角勾起温暖的笑容。这一世,虽然开局是个“拖油瓶”,但现在,他有了关心他的人,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光明的未来。 这就够了。 他放下手机,准备睡觉。但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顾平安立刻警觉起来,神识散开。 院子里,有个人影。 不是周伟那种蹩脚的入侵者。这个人影动作敏捷,悄无声息,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顾平安眼神一冷。看来,今晚的生日,注定不会平静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件小玩意儿——来自某个科技世界的“非致命性眩晕器”,只有打火机大小,但可以瞬间让人失去意识。 然后,他推开窗户,轻盈地跃下三楼,落在院子里。 月光下,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影正蹲在墙角,似乎在安装什么设备。听到动静,那人猛地回头,露出一张戴着面罩的脸。 “你是谁?”顾平安平静地问。 黑衣人没有回答,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刺过来! 动作快、准、狠,显然是职业杀手! 但顾平安更快。 他侧身避开匕首,同时手中的眩晕器按在黑衣人脖子上。 “滋滋——” 轻微的电流声响起,黑衣人身体一僵,软倒在地。 顾平安蹲下身,揭开对方的面罩。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长相普通,没什么特征。 他检查了黑衣人身上,没有身份证件,只有一部加密手机和几件特工工具。 “专业杀手...”顾平安皱眉,“谁派来的?周家?还是...” 他拿起加密手机,试图解锁,但需要密码。不过这对顾平安来说不是问题——小黑很快就破解了。 手机里只有一条信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目标:顾平安。任务:获取其手中关于周家的材料。必要时可采取极端手段。” 果然是周家。 顾平安眼神冰冷,周国富啊周国富,我给你机会,你却派人来杀我? 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把黑衣人拖进地下室,用特制的手铐铐住,然后给王哲发了条信息:“王总,周家派杀手来找我了。材料我会公开,周家的事,我不会再留情面。” 王哲很快回复:“什么?平安你没事吧?我现在就过来。” “不用,我能处理。明天,我会把材料交给警方和媒体。周家,该付出代价了。” 发完信息,顾平安看着地上昏迷的黑衣人,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周家以为他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那就让他们看看,得罪了一个穿越十七个世界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这一世的十九岁生日,注定要以一场风暴开始。 而顾平安,已经准备好了。 第148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7) 第148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7) 求订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顾平安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地下室的“客人”。 黑衣人还昏迷着,特制手铐完好无损。顾平安检查了他的生命体征, 一切正常,只是要再昏迷几个小时。 他回到三楼,洗漱完毕, 换上一身休闲西装。今天要去见媒体和警方,得穿得体面一些。 下楼时,工人们已经来上工了。陈默三人也到了, 正在一楼讨论着什么。 “平安, 早!”陈默看到他, 招了招手,“你今天穿这么正式?要去约会?” “去办点事。”顾平安笑了笑,“公司这边你们多费心,我今天可能晚点过来。” “没问题。” 顾平安开车离开石库门房子, 先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在城郊租的一个小仓库,平时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明面的东西。 把黑衣人转移到仓库,确保万无一失后, 顾平安才开车前往和王哲约好的地方。 上午九点, 一家高档酒店的咖啡厅包间里。 王哲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顾平安, 立刻起身:“平安,你没事吧?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平安坐下,点了杯咖啡, 然后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王哲听完, 脸色铁青:“周国富这个疯子, 他居然敢雇凶杀人?这是犯罪。” “所以我决定不再留情面。”顾平安从公文包里拿出周伟写的那份材料, “这是周伟交代的所有事情,从挪用公款到商业贿赂,从以权谋私到偷税漏税...足够周家喝一壶了。” 王哲接过材料,快速浏览了一遍,越看越心惊:“这...这些如果都是真的,周国富至少要判十年以上,周伟也得进去。周家在海市,算是彻底完了。” “那是他们自找的。”顾平安平静地说,“我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不要。” 王哲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平安,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材料?” “两份。”顾平安说,“一份给警方,实名举报。一份给媒体,匿名提供。我要让周家在海市彻底身败名裂。” “需要我帮忙吗?我在警局和媒体都有熟人。” “暂时不用。”顾平安摇头,“这件事我要亲自处理。不过王总,有件事确实需要你帮忙。” “你说。” “周家垮台后,他们在陆氏的股份肯定会易主。”顾平安说,“我想买下来。” 王哲眼睛一亮:“你想入股陆氏?” “对。”顾平安点头,“周国富手里有陆氏百分之八的股份,市值大概两个亿。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操作。” “什么方式?” “我几样自己捡漏的古董,想找人送拍卖行拍卖。”顾平安说,“卖掉古董的钱,用来收购周家的股份。这时候我需要你帮我推荐一家信誉极好,目前马上有一场大型拍卖会的拍卖行。” 王哲若有所思:“推荐拍卖行没有问题,我马上帮你问。但这可不是小数目,你捡漏的古董能卖那么多钱吗?” “有,只多不少,就是要赶时间。”顾平安说,“不过这事不急,等周家的事处理完再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平安就告辞了。他开车前往市公安局,准备递交举报材料。 到达市局时,正好是上午十点。顾平安走进大厅,对接待民警说:“我要报案,举报重大经济犯罪。” “请到这边登记。” 顾平安跟着民警来到接待室,简单说明了情况。当民警听说涉及金额高达数千万时,不敢怠慢,立刻上报。 十分钟后,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自我介绍:“我是市经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姓刘。顾先生,你说的情况我们已经初步了解,请详细说一下。” 顾平安把材料递给刘队长,然后详细说明了周国富和周伟在陆氏地产的所作所为,以及昨晚有人试图入室行凶的事。 刘队长一边听一边记,脸色越来越严肃:“顾先生,这些材料我们会仔细核查。如果情况属实,这将是海市近年来最大的经济犯罪案件之一。” “我相信警方会公正处理。”顾平安说,“另外,昨晚那个袭击我的人,现在被我控制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如果需要,我可以带你们去。” “袭击者在你那里?”刘队长愣了一下,“顾先生,这...这不合适。你应该第一时间报警。” “当时情况紧急,我担心他有同伙。”顾平安解释道,“而且我学过一些防身术,能够自保。” 刘队长看了看顾平安,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身手。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好,你带我们去见那个人。另外,我们会立刻成立专案组,对周国富和周伟展开调查。” “谢谢刘队长。” 顾平安带着警方来到城郊的仓库。黑衣人已经醒了,但还被铐着,看到警察进来,脸色惨白。 刘队长上前检查了手铐和现场,然后让技术人员采集证据。黑衣人的手机、工具、衣物都被封存带走。 “顾先生,这个人我们要带回局里审讯。”刘队长说,“你也需要去做个笔录,详细说明昨晚的情况。” “好的。” 顾平安跟着警方回到市局,做了两个小时的详细笔录。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刘队长送他出来:“顾先生,感谢你提供的线索。这个案子我们会尽快查办,有进展会通知你。另外,你最近要注意安全,周家可能会狗急跳墙。” “我明白,谢谢刘队长。” 离开市局,顾平安松了口气。周家的事,算是迈出了第一步。 他开车回改装店,路上给王哲发了条信息:“材料已经交给警方,专案组成立了。” 王哲很快回复:“好,我这边也给你联系了拍卖行,你运气不错,最近就有一场大型的秋拍,还帮你联系了几家媒体,他们会跟进报道。平安,你这次是要把周家连根拔起啊。” “是他们先动的手。” 回到改装店,张师傅迎上来:“顾老板,上午有个客户来找你,说是想改装一辆老爷车,预算很高。我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好,我下午联系他。”顾平安说,“店里今天怎么样?” “一切正常,对了,那辆赛道版911改装好了,客户下午来提车。” “不错。” 顾平安在店里吃了午饭,然后处理了一些日常事务。下午两点,他给那个想改装老爷车的客户回了电话。 “顾老板?我是老陈,陈志远。”电话那头是个声音洪亮的中年男人,“我听朋友说你们店技术好,想请你帮我改装一辆车。” “陈先生您好,是什么车?” “一辆1972年的奔驰280se,是我父亲的遗物。”陈志远说,“车况不错,但毕竟老了,我想让它既能保留经典外观,又有现代的性能和舒适性。钱不是问题,只要做得好。” 顾平安眼睛一亮。这种老爷车翻新改装,是最考验技术水平的,也是最容易做出名声的。 “陈先生,我们可以做。不过这种老爷车改装,周期会比较长,至少三个月。费用也不会低,预算要三十万以上。” “三十万?没问题。”陈志远爽快地说,“只要能把车做好,五十万我也愿意出。顾老板,什么时候能看看车?” “明天上午吧,您把车开过来,我们详细评估一下。” “好,那就明天上午十点。” 挂断电话,顾平安心情不错。这种高难度的订单,正是改装店需要的招牌工程。 下午三点,赛道版911的客户来提车了。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到改装后的车,激动得直跳。 “太帅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客户绕着车转了好几圈,“顾老板,你们这技术绝了。以后我朋友要改车,我都介绍到你这儿来。” “谢谢捧场。”顾平安笑道,“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们,终身免费维护。” “够意思。” 送走客户,顾平安看了看时间,准备去学校接陆思琪。今天是周五,小姑娘说想去吃甜品。 刚拿起车钥匙,手机响了,是陆明轩打来的。 “平安,周家的事...是你做的吗?”陆明轩的声音很严肃。 “算是吧。”顾平安没有否认,“他们先派人来杀我,我只是自卫反击。” “杀你?”陆明轩震惊了,“我舅舅他疯了?他居然敢做这种事?” “狗急跳墙罢了。”顾平安平静地说,“明轩哥,这件事陆氏最好不要插手。 周家这些年从陆氏捞了多少好处,你心里有数。现在他们垮了,对陆氏来说是好事。” 陆明轩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爸也是这个意思,周家虽然是我舅舅家,但周家的事,陆氏不参与。 不过平安,你要小心,我舅舅他在海市经营多年,人脉很广,不会这么轻易倒下的。” “我知道,谢谢提醒。” 挂断电话,顾平安开车去学校。路上他想起一件事——今天是这一世原主的二十二岁生日,他还没有正式庆祝过。 或许,可以带陆思琪和陈小朵去吃顿好的? 到学校时,正好放学。陆思琪和陈小朵手牵手走出来,看到顾平安的车,开心地跑过来。 “哥哥。” “顾哥哥。” “上车吧,今天带你们去吃大餐。”顾平安笑道,“庆祝我二十二岁生日。” “真的吗?太好了。”陆思琪欢呼,“我要吃海鲜。” “我想吃牛排...”陈小朵小声说。 “那就都吃。”顾平安大手一挥,“去海市最好的餐厅,你们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耶,哥哥最好了。” 顾平安带两个小姑娘去了海市最高档的海鲜牛排馆。餐厅在顶层,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落座后,陆思琪兴奋地翻着菜单:“我要龙虾,还有帝王蟹。还有...这个鱼子酱是什么?看起来好贵...” “想吃什么就点,不用看价格。”顾平安说。 陈小朵则很拘谨,只点了最便宜的牛排。顾平安知道她不好意思,就主动帮她点了龙虾和鹅肝。 等菜的时候,陆思琪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哥哥,生日快乐,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顾平安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工编织的手链,上面串着几个小珠子,拼成“平安”两个字。 “你自己做的?” “嗯!”陆思琪用力点头,“我学了一个星期呢!好看吗?” “好看,很喜欢。”顾平安当场戴在手上,“谢谢思琪。” 陈小朵也拿出一个小盒子:“顾哥哥,这是我准备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希望您不要嫌弃。” 顾平安打开,是一支钢笔,看起来用了很久,但保养得很好。 “这是我爸爸以前用的笔,他说这支笔陪他签过很多重要的合同,带来过好运。”陈小朵小声说,“他现在用不上了,想送给您,希望也能给您带来好运。” 顾平安拿起钢笔,感觉很沉,做工精致,确实是支好笔。 “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爸爸。”他郑重地说,“这份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 两个小姑娘见顾平安喜欢自己的礼物,都很开心。 菜上来了,三人边吃边聊。陆思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陈小朵偶尔插几句,气氛温馨融洽。 吃到一半,顾平安的手机响了,是林婉如打来的。 “平安,生日快乐。”林婉如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今天去医院陪奶奶,没能给你过生日...对不起。” “妈,没事的。”顾平安安慰道,“我跟思琪和小朵在一起吃饭呢,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你奶奶今天精神不错,说想见你。你明天有空吗?来医院看看她?” “好,我明天上午过去。” “平安...”林婉如犹豫了一下,“周家的事,我听说了。你...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很好。”顾平安说,“妈,你别担心,我能处理好。” “那就好...那就好...平安,你长大了,妈妈为你骄傲。” 挂断电话,顾平安心中温暖。这一世,虽然开局不那么好,但现在,他有了关心他的家人,有了真心待他的朋友,有了自己的事业... 这就够了。 吃完饭,顾平安送两个小姑娘回家。先送陈小朵,陈小朵下车前,突然说:“顾哥哥,我爸爸决定去陆氏工作了。他说谢谢您给了他这个机会,他会好好干的。” “那就好。”顾平安点头,“告诉你爸爸,好好干,陆氏不会亏待他的。” “嗯,谢谢顾哥哥。” 送陈小朵回家后,顾平安送陆思琪回陆家。路上,陆思琪突然问:“哥哥,你搬出去后,会不会想我啊?” “当然会。”顾平安笑道,“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玩。” “那...我能不能去你那儿写作业?家里太吵了,二姐总是在家开派对...” “可以啊。”顾平安说,“石库门房子那边有书房,很安静。别墅装修好了也有书房,都给你留位置。” “太好了。”陆思琪开心地说,“那我以后放学就去你那儿写作业。” 把陆思琪送回家后,顾平安没有进去,而是开车回了石库门房子。今晚他还要加班,完善app的上线计划。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陈默三人还在加班。看到顾平安,李薇兴奋地说:“平安,你来得正好,‘圈子日历’的内测版做出来了,你要不要试试?” “这么快?”顾平安有些意外。 “我们加了两天班赶出来的。”张磊眼睛里有血丝,但精神很亢奋,“你试试看,有什么问题我们马上改。” 顾平安接过测试手机,下载了app,注册账号,体验了一遍核心功能。界面流畅,操作简单,功能完整,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不错。”他评价道,“不过有几个小问题:第一,启动速度要再快一点,不能超过两秒。第二,分享到微信的功能要优化,现在太复杂了。第三,活动创建流程要简化,减少步骤。”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另外,”顾平安说,“我打算下周就启动内测,找一百个种子用户。你们有什么建议?” 陈默想了想:“我觉得可以从大学校园开始。学生群体活跃,对新事物接受度高,而且时间充裕。我们可以找几个大学的社团合作,让他们先用起来。” “好主意。”顾平安点头,“这件事交给你去办。李薇,你负责设计宣传材料。张磊,你确保服务器能支撑内测压力。” “没问题。” 四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顾平安让三人早点回去休息,自己则在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他打开电脑,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行动: 第一,app内测,积累种子用户。 第二,建材贸易公司正式运营,对接陆氏的业务。 第三,处理周家的事,确保他们不能再构成威胁。 第四,准备入股陆氏,争取更多话语权。 第五,别墅装修完成后,正式搬出去住。 第六... 突然,他的神识捕捉到一丝异常。 有人在附近窥视。 不是普通人,是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士。而且不止一个,有三个。 顾平安眼神一冷,周家还有后手?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外面夜色深沉,巷子里空无一人。 但他的神识告诉他,那三个人就藏在对面房子的屋顶上,用夜视仪观察着这里。 “阴魂不散。”顾平安自语道。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回到电脑前,给小黑下达指令:“扫描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所有电子设备,找出是谁派来的。” 几秒钟后,小黑回复:【扫描完成。发现三个可疑目标,携带专业监控设备。信号来源追踪中...追踪失败,信号经过多重加密和跳转。】 “专业团队...”顾平安皱眉。 看来周家这次请的不是普通的打手,而是真正的专业人士。这背后,恐怕不简单。 他想了想,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小玩意儿——来自某个科技世界的“电磁脉冲发生器”,可以瞬间瘫痪周围一百米内的所有电子设备。 但顾平安没有立刻使用。他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假装继续工作,但实际上神识已经锁定了那三个人。他们在屋顶上布置了监听设备,似乎想窃听这里的对话。 “想知道什么?”顾平安心中冷笑,“那就给你们听点有意思的。”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空气说:“陈默,关于周家的事,我这里有更重要的证据。周国富不仅在经济上犯罪,还涉及一些...更严重的事情。”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我手上有他走私和洗钱的证据,涉及金额上亿。这些证据如果公开,他至少判无期。” 屋顶上,三个人明显紧张起来,监听设备调整了方向。 顾平安继续说:“不过我现在还不打算公开。我想用这些证据跟周国富谈个条件——我要他手里陆氏的股份。如果他识相,我可以给他留条活路。” 说完这些话,他就不再出声了。 屋顶上,三个人互相打了个手势,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顾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鱼饵已经撒下,就看周国富上不上钩了。 他拿起手机,给刘队长发了条信息:“刘队,周家可能还有更严重的罪行,涉及走私和洗钱。 我这边得到了一些线索,明天上午去局里详谈。” 刘队长很快回复:“好,明天上午九点,我等你。” 发完信息,顾平安关掉电脑,走到窗边。夜色中,海市的灯火璀璨如星。 这一世,比他预想的要精彩得多。 周家、陆家、自己的事业...各方势力交织,如同一盘大棋。 而顾平安,已经成为了棋手。 “有趣。”他自语道,“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准备明天要给警方的材料。周国富既然想玩,那他就陪他玩到底。 不过顾平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准备材料的时候,周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周国富的别墅里,三个黑衣人站在客厅,向周国富汇报刚才听到的内容。 “顾平安说他掌握了您走私和洗钱的证据,要用这些换您手里陆氏的股份。”为首的黑衣人说,“老板,这个人不简单,他可能真的掌握了什么。” 周国富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他敢,一个拖油瓶,也敢威胁我?” “老板,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黑衣人冷静地说,“如果顾平安真的掌握了那些证据,一旦公开,您就全完了。 我建议...先答应他的条件,把股份给他。稳住他,再想办法解决他。” 周国富咬牙切齿:“那可是两个亿的股份,就这么给他?” “老板,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进去了就什么都没了。”黑衣人劝道,“而且,股份只是暂时给他。等风头过去了,我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吐出来。” 周国富沉默了很久,最终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安排一下,明天...我去见顾平安。” “是。” 黑衣人离开后,周国富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他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自己意气风发,妻子温柔美丽,儿子活泼可爱... 现在,一切都可能毁在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手里。 “顾平安...”周国富眼中闪过怨毒,“我跟你没完。” 但此刻的顾平安,并不知道周国富的决定。他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着,准备着明天的材料。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的喧嚣渐渐平息。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一夜注定无眠。 顾平安忙碌到凌晨两点才休息。他躺在三楼的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周家的事要处理,app要上线,公司要运营,陆家的事要关注...还有那股神秘的灵力波动,他还没有时间去调查。 “事情真多。”他自言自语,“不过...这样才充实。” 这一世的二十一岁,注定要与众不同。 而顾平安,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所有的挑战。 窗外,第一缕晨光悄悄爬上天空。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第149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8) 第149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8) 求订阅 清晨六点, 顾平安准时醒来。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先用神识扫描了周围五百米范围——这是每天早上的例行检查,尤其是在周家可能报复的情况下。 扫描结果显示, 昨晚那三个黑衣人没有再出现,周围也没有其他异常,周遭平静如往常。 “还算识相。”顾平安自语道。 他起身洗漱, 换上运动装,出门晨跑。老城区的清晨依旧宁静美好,从弄堂内开始朝外面跑, 周遭是满满的烟火气, 还有邻里之间相互打招呼的声音。 这在商业小区已经很难见到, 都市中的邻里情最是难能可贵。 小跑出去,沿着外面的马路跑,看到不少买菜买早点回来的老人,一个个的乐呵呵的。 跑完步, 他在路边摊吃了豆浆油条,然后回到石库门房子。工人们还没来,陈默三人也不在——昨晚加班到很晚, 顾平安给他们放了半天假。 顾平安在三楼的书房里坐下, 打开电脑,开始准备今天要用的材料。 上午九点要去警局见刘队长, 下午要去见别墅装修的设计师,晚上还要跟王哲吃饭... “行程排得真满。”他自嘲地笑了笑。 八点半,顾平安收拾好东西, 开车前往市公安局。到达时刚好九点, 刘队长已经在等他了。 “顾先生, 来得真准时。”刘队长带他进了一间小会议室, “你昨天说的关于周家走私和洗钱的事...有具体证据吗?” 顾平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一些初步线索和证据。 周国富名下有家贸易公司,表面做进出口,实际上是在走私一些管制物品。 另外,他通过境外账户洗钱的记录,我也找到了一些。” 刘队长接过u盘,表情严肃:“这些材料...你是怎么得到的?” “我有我的渠道。”顾平安平静地说,“刘队长可以先去核实。如果属实,这个案子就不仅仅是经济犯罪了。” 刘队长盯着顾平安看了几秒,最终点点头:“好,我们会马上核实。 不过顾先生,我要提醒你,调查需要时间,而且可能会有风险。周国富在海市经营多年,关系网很深。” “我明白。”顾平安说,“但我相信法律和正义。” “说得好。”刘队长笑了,“年轻人有这种觉悟,难得。对了,昨晚袭击你的那个人,我们已经审过了。 他交代是周伟雇的他,任务是把你手里关于周家的材料偷走或者销毁。不过他不承认周国富知情。” “周伟?”顾平安挑眉,“他倒是会找替罪羊。不过刘队长,你相信吗?没有周国富的授意,周伟敢雇凶杀人?” 刘队长摇头:“当然不信。但证据不足,我们暂时动不了周国富。不过你放心,只要查到一点线索,我们绝不姑息。” “那就麻烦刘队长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平安就告辞了。走出市局,他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半。 他给别墅装修的设计师打了个电话:“李设计师,我这边结束了,大概十一点到别墅那边。” “好的顾先生,我在这边等您。” 挂断电话,顾平安开车前往城西的“锦绣花园”别墅区。这套别墅是陆振东在他十四岁生日时送的礼物,当时还是郊区,现在已经成了市区的高档住宅区。 别墅占地很大,建筑面积地上三层加地下两层,一共六百多平米。 前后左右的花园加起来有三百多平,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海市,价值不菲。 顾平安到达时,设计师李维已经到了。 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是国内知名的室内设计师,尤其擅长中式风格。 “顾先生,您来了。”李维迎上来,“按照您的要求,我做了几套宋式美学的设计方案,您看看。” 两人走进别墅。这是顾平安推翻了之前的装修方案,重新让设计师设计的。 房子已经清空,工人们正在做基础改造。李维打开平板电脑,调出设计图。 “宋式美学讲究的是‘雅致内敛,意境深远’。”李维一边展示一边讲解,“我为您设计的这套方案,整体色调以原木色、月白色、石青色为主,材质多用实木、石材、棉麻,营造自然质朴的感觉。” 顾平安仔细看着设计图。 一楼的设计确实很惊艳:客厅采用开放式布局,挑高六米,用一整面落地窗引入自然光。 家具都是定制的中式实木家具,线条简洁流畅。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水墨画,角落里点缀着绿植和盆景。 餐厅和厨房的设计也很用心。 中厨和西厨分开,中厨是传统的中式厨房,西厨则是现代化的开放式厨房。 餐厅的餐桌是一整块厚重的紫檀木做的,可以坐十个人。 书房和茶室是顾平安特别要求的。 书房的书架从地面通到天花板,可以放下他未来可能会收集的书籍。茶室则设计得极为雅致,有专门的茶台、茶具柜,还有一个小型的流水景观。 “一楼的设计我很满意。”顾平安点头,“二楼和三楼呢?” 李维切换到下一页:“二楼是卧室区。主卧面积很大,有独立的衣帽间和卫浴。 我设计了一个圆形的月亮门作为入口,内部用屏风隔断出睡眠区、阅读区和休息区。次卧的设计相对简洁,但同样讲究舒适和私密性。” “三楼,设计出来三套大套房,都是有独立卫浴与不小的独立衣帽间的房间,未来你成家了,有了孩子,可以住在三楼,三楼是孩子们的小天地。” 顾平安继续往下看。地下两层设计得也很用心:一层是储物间和酒窖,一层是健身房和影音室。健身房设备齐全,影音室用的是最顶级的音响和投影设备。 “花园的设计我也做了方案。”李维说,“前院做枯山水庭院,用白沙、青石、苔藓营造禅意。 后院做中式园林,有假山、水池、亭子,还有一片小竹林。侧院可以种些花草和蔬菜。” 顾平安看完所有设计方案,非常满意:“李设计师,你的设计很棒,完全符合我的要求。就按这个方案来吧。预算多少?” “全部下来,包括硬装、软装、家具、电器、花园...大概需要一千万左右。”李维说,“工期预计六个月至八个月。” 一千万,在这个档次的装修里不算贵。顾平安点点头:“可以。钱不是问题,但质量一定要好。木材我自己出,工艺要精细,全部请我们南方的老木匠,老匠人来。” “顾先生放心,我们公司有严格的质量控制体系。也有合作了多年的老师傅,都是行业内的大佬,即便那些老师傅干不了太长时间的活,可他们的得意徒弟,也是我们的合作方。” 李维保证道,“另外,我建议您考虑一下智能家居系统。现在很多高端住宅都装了,可以提升生活品质。” “智能家居?”顾平安想了想,“可以,但不要那种花里胡哨的。要实用、稳定、安全。你帮我设计一套方案,下次给我看。” “好的。” 两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直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顾平安请李维吃了顿饭,然后开车回改装店。 下午两点,顾平安到达改装店时,张师傅正带着几个技工忙得热火朝天。那辆1972年的奔驰280se已经到了,停在专门的工位上。 “顾老板,您来了。”张师傅擦了擦汗,“陈先生这辆车,底子真好。 发动机还能启动,底盘也没大问题。就是内饰老化了,电子设备基本都坏了。” 顾平安绕着车转了一圈。这是一辆银灰色的老奔驰,造型经典,虽然已经四十多年了,但保养得很好,没有大的锈蚀。 “陈先生的要求是什么?”他问。 “他想保留经典外观,但内部全部现代化。”张师傅说,“发动机要升级,底盘要加固,内饰要重新做,还要加装空调、音响、导航这些现代设备。预算五十万。” 顾平安点点头:“这个活儿有挑战性,但也最能体现我们的技术水平。张师傅,你亲自负责,找最好的技工。不要赶时间,要做到完美。” “明白,我已经列了个详细方案,您看看?” 顾平安接过方案看了起来。 张师傅不愧是老师傅,方案做得很详细:发动机重组,换新的活塞、曲轴、气门;底盘全面加固,换可调避震;内饰全部重做,用最好的真皮和实木;电子系统全部更新,加装最先进的智能设备... “可以,就按这个来。”顾平安拍板,“不过有几个细节要注意: 第一,外观的修复要保留原厂漆面的质感,不能看起来像新车。 第二,发动机的升级要注意平衡,不能破坏原有的平顺性。 第三,内饰的风格要跟外观协调,不能太现代。” “好嘞,我记下了。” 顾平安在店里待到下午四点,处理了一些日常事务,然后开车去学校接陆思琪。今天是周五,小姑娘说想去他新公司看看。 到学校时,正好放学。陆思琪和陈小朵一起走出来,看到顾平安,开心地跑过来。 “哥哥。” “顾哥哥。” “上车吧,带你们去我新公司看看。”顾平安笑道。 “好耶。” 三人来到石库门房子。 装修进度很快,一楼已经基本成型了。 开放式办公区、会议室、休息区都初具雏形,虽然还没布置家具,但空间感很好。 “哇,好酷。”陆思琪在空荡荡的办公区里跑了一圈,“哥哥,这就是你开公司的地方?” “对。”顾平安说,“以后这里会有很多员工,我们一起做一款很棒的app。” “app是什么?”陆思琪好奇地问。 “就是手机上的应用程序。”陈小朵解释,“比如飞信,围脖那些。” “哦哦,我懂了,哥哥好厉害。”小姑娘高兴像只蹁跹的蝴蝶,高兴的一下子这里,一下子那里,到处瞅瞅,反正她心里哥哥是最最厉害的。 顾平安带两个小姑娘在三层楼都转了一圈,然后来到三楼的书房——这里暂时是他的办公室,也是他的临时住所。 “哥哥,你晚上就睡这里?”陆思琪看着简单的床铺和书桌,有些心疼,“条件好差啊...” “临时住住,没关系。”顾平安笑道,“等别墅装修好了,我就搬过去。到时候给你们留房间,随时可以来住。” “真的吗?太好了。” 三人在书房坐下,顾平安点了外卖。等外卖的时候,陆思琪突然问:“哥哥,我听说...周家出事了?” 顾平安挑眉:“你听谁说的?” “二姐在家说的。”陆思琪小声说,“她说周家惹了大麻烦,可能要破产了。还说是你害的...” “不是我害的,是他们自己作的。”顾平安平静地说,“周家做了很多违法的事,现在被查出来了,是罪有应得。” “可是...周阿姨和二姐很生气,说要找你算账。”陆思琪担忧地说,“哥哥,你要小心啊。” 顾平安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哥哥能处理好。” 陈小朵也小声说:“顾哥哥,我爸爸说周家在海市势力很大,您真的要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顾平安心里温暖,“谢谢你们关心。” 外卖到了,三人边吃边聊。陆思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陈小朵偶尔插几句,气氛很温馨。 吃完饭,顾平安送两个小姑娘回家。先送陈小朵,陈小朵下车前,突然说:“顾哥哥,我爸爸今天去陆氏上班了。他说陆明轩经理对他很好,给了他很大的权限。” “那就好。”顾平安点头,“让你爸爸好好干。” “嗯,谢谢顾哥哥。” 送陈小朵回家后,顾平安送陆思琪回陆家。路上,陆思琪突然说:“哥哥,我能不能...能不能跟你一起住?” 顾平安愣了一下:“为什么?家里不好吗?” “家里...太复杂了。”陆思琪低下头,“周阿姨总是来家里找二姐吵架,妈妈夹在中间很难做。大哥整天忙工作,很少回家。我一个人...很无聊。” 顾平安看着小姑娘失落的样子,心里一软:“等我别墅装修好了,你可以偶尔来住。但长期住不行,妈妈会担心的。” “偶尔也行。”陆思琪眼睛亮了,“那说好了哦。” “说好了。” 小姑娘高兴的很,蹦蹦跳跳的,立马恢复了活力。 把陆思琪送回家后,顾平安没有进去,而是开车去了和王哲约好的地方。今晚他们要见几个投资人,虽然目前app不需要融资,但去接触接触。 晚上七点,一家高档私房菜馆的包间里。 王哲已经到了,身边还坐着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两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都是投资圈里有名的人物。 “平安,来了。”王哲起身介绍,“这位是红星资本的张总,这位是江南资本的李总,这位是高川资本的赵总。三位,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顾平安,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张总、李总、赵总,幸会。”顾平安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三人打量着他,眼中都有些惊讶。顾平安太年轻了,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但气质沉稳从容,完全没有年轻人的青涩。 “顾先生,听王总说你做的‘圈子日历’很有想法。”张总先开口,“能详细说说吗?” 顾平安点点头,开始介绍产品理念、市场定位、商业模式...他讲得很清晰,数据也很详实,完全不像个刚创业的年轻人。 三个投资人听着,不时点头,提出一些问题。顾平安都回答得很好,既有深度又有广度。 “顾先生,你今年多大?”李总突然问。 “二十二,刚本科毕业。”顾平安如实回答。 “二十二.....”李总感叹,“我二十一二岁的时候还在玩游戏呢。后生可畏啊。” 赵总也点头:“产品思路很清晰,团队也不错。顾先生,你这个项目,估值打算定多少?” 顾平安看了王哲一眼,王哲点点头,示意他自己说。 他笑笑,“暂时要等等。” “明白。” 正事谈完,气氛轻松了很多。五人边吃边聊,从投资聊到市场,从科技聊到人文...顾平安的见识让三个投资人都刮目相看。 “平安,你这些知识...都是从哪学的?”赵总好奇地问,“有些观点,连我们这些老江湖都没想到。” “多读书,多思考。”顾平安谦虚地说,“而且我运气好,遇到了很多好老师。” 这当然是托词。 他的知识,来自于十几个世界的积累。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天赋和努力的结果。 饭局到九点半才结束。送走三个投资人后,王哲拍着顾平安的肩膀:“平安,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那三个老狐狸,平时眼光高得很,今天都被你镇住了。” “是王总引荐得好。”顾平安笑道。 “少来,是你自己有本事。”王哲说,“不过平安,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周国富今天找我了,说想见你,谈股份转让的事。” 顾平安眼神一凝:“他怎么说?” “他说愿意把陆氏的股份转给你,价格可以谈。”王哲说,“但我感觉,他没安好心。你小心点。” “我知道。”顾平安点头,“不过该见的还是要见。王总帮我安排一下,明天下午,找个安全的地方。” “好,我来安排。” 两人分开后,顾平安开车回石库门房子。今晚他还要加班,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 到达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陈默三人居然还在加班。 “你们怎么还没回去?”顾平安皱眉,“不是说了不要加班太晚吗?” “平安,你来得正好!”陈默兴奋地说,“‘圈子日历’的内测用户招募,今天一天就招满了。一百个名额,两个小时就被抢光了。” “这么快?”顾平安有些意外。 “主要是宣传做得好。”李薇得意地说,“我在几个大学论坛和社交平台发了招募帖,反响很热烈。很多人都说我们的产品概念很新颖,很想试试。” 张磊也补充道:“服务器压力测试也通过了,可以支撑一千人同时在线。内测完全没问题。” “很好。”顾平安满意地说,“那就按计划,下周一启动内测。内测期间,你们要密切跟踪用户反馈,及时调整。” “明白!” 顾平安在办公室待到十一点,把内测的各项准备工作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才让三人回去休息。 他自己则留在办公室,开始准备明天见周国富的材料。 周国富想要陆氏百分之八的股份,市值两个亿。顾平安现在拿不出这么多现金,但他有其他筹码。 第一,周国富走私和洗钱的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坐牢。 第二,周国富挪用公款、商业贿赂的证据。这些证据虽然不至于让他坐牢,但足以让他在商界混不下去。 第三,顾平安手里还有周伟雇凶杀人的证据。周伟是周国富的亲侄子,这件事周国富脱不了干系。 有这些筹码在手,顾平安有把握用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拿到那些股份。 “周国富...”他冷笑,“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忙到凌晨一点,顾平安才休息。他躺在三楼的床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 明天见周国富,要控制好节奏。不能逼得太紧,但也不能让步太多。 还有陆氏那边,陆振东和陆明轩的态度也很重要。如果知道他要入股陆氏,他们会怎么想? 还有app项目,内测启动后,要密切关注市场反应... 想着想着,顾平安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顾平安先去了改装店。那辆老奔驰的改装已经开始,张师傅带着几个技工正在拆发动机。 “顾老板,您看。”张师傅指着拆下来的发动机,“这发动机保养得真好,四十年了,内部磨损很小。 我打算重组一下,换些新零件,再调校一下,性能能提升百分之三十。” “好,你看着办。”顾平安说,“内饰那边呢?” “内饰材料已经订了,意大利的头层小牛皮,非洲的胡桃木。下周就能到货,开始制作。” “不错。” 顾平安在店里待到中午,然后开车去和王哲约好的地方——一家私人会所的包间,安全私密。 到达时,王哲已经到了。周国富还没来。 “平安,周国富这个人很狡猾,你要小心。”王哲提醒道,“他可能会录音、录像,或者带律师来。我已经检查过包间了,没有监听设备。” “谢谢王总。” 两人等了十分钟,周国富来了。他一个人来的,没带律师,也没带保镖。五十多岁的人,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眼袋很深。 “顾先生,王总。”周国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抱歉,来晚了。” “周总请坐。”顾平安平静地说。 周国富坐下,直接进入主题:“顾先生,我知道我侄子周伟做了很多错事,得罪了你。 我代表周家,向你道歉。至于那些股份...我愿意转让给你,价格好商量。” 顾平安看着他:“周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些股份,市值两个亿。我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那...顾先生打算出多少?”周国富试探着问。 “五千万。”顾平安报了个数字。 周国富脸色一变:“五千万?这...这太低了!连市价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周总觉得低?”顾平安笑了,“那你可以不卖。不过我要提醒周总,你那些走私、洗钱的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了。警方正在调查,最多一周,就会请你‘协助调查’。” 周国富脸色惨白:“你...你...” “还有你挪用公款、商业贿赂的事。”顾平安继续说,“这些证据我也整理好了,随时可以交给税务局和纪委。到时候,就不只是经济问题了。” 周国富冷汗直冒,手都在发抖。 “当然,如果周总愿意把股份转让给我,我可以保证这些证据不会公开。”顾平安说,“而且,我可以帮你安排去国外,给你留条活路。” 周国富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颓然道:“好...我卖。五千万就五千万...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150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9) 第150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09) 求订阅 “放周伟一马。”周国富说, “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你撤诉,让他出国, 永远不回来。” 顾平安想了想:“可以。但周伟必须把所有的罪行都交代清楚,把赃款都退回来。然后,永远不要再踏足中国。” “...好。” “那就这么定了。”顾平安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这是股份转让协议,你签了字,五千万半个月内到账。周伟的事, 我会处理。” 周国富颤抖着手签了字。签完字, 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瘫在椅子上。 “顾平安...你赢了。”他苦涩地说,“我周国富在海市混了三十年,没想到会栽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手里。” “周总,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顾平安收起协议,“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 你应该比我懂。” 周国富没说话, 起身离开了。背影佝偻,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王哲看着周国富离开, 叹了口气:“平安,你这招...太狠了。两个亿的股份,五千万就拿下了。” “商场如战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顾平安平静地说, “而且, 我给了他和周伟活路。如果他们识相, 下半辈子还能安稳度过。” “说得也是。”王哲点头,“不过平安,周家在海市毕竟经营多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要小心他们反扑。” “我知道。”顾平安说,“但周国富现在自身难保,没精力报复。周伟要出国,也不敢回来。剩下的人,成不了气候。” “那就好。”王哲笑道,“接下来就等拍卖会上的收获了,只是陆振东那边你怎么说?” “直接说。”顾平安说,“我会去找陆叔叔,告诉他我收购了周家的股份,想成为陆氏的股东。我相信,他会欢迎的。” “有魄力!”王哲竖起大拇指,“平安,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二十二岁,就要成为陆氏集团的股东了...这放在整个海市,都是传奇。” 顾平安笑了笑,没说话。 成为陆氏股东,只是第一步。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这一世,他肯定到处投资,不用太管事,只是监督监督,不用劳心劳力就能每年领分红,挺好。 周国富离开后,包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王哲看着顾平安,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欣赏、惊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个二十一二岁的年轻人,短短的一段时间,从一个被豪门轻视的“拖油瓶”,变成了手握陆氏集团股份的股东,还把一个在海市经营多年的家族逼到绝境。 这样的手段和心性,实在让人心惊。 “平安,”王哲终于开口,语气比平时更郑重,“周家的事,到此为止吧。得饶人处且饶人,逼得太紧,对你也没好处。” 顾平安点点头:“王总放心,我有分寸。只要周国富和周伟按约定离开,我不会再追究。” 他这话是真心的。 有之前经历的十几个世界的经验,他见过太多赶尽杀绝最后反噬自身的例子。周家已经垮了,没必要再踩上一脚。 “那就好。”王哲松了口气,“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陆氏那边,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顾平安说,“陆叔叔是个明白人,他会理解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王哲还有事就先走了。顾平安独自坐在包间里,拿出手机,给陆振东发了条信息: “陆叔叔,我收购了周国富手里陆氏百分之八的股份。想跟您聊聊,什么时候方便?” 信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陆振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平安,你说的是真的?周国富把股份卖给你了?”陆振东的声音里透着惊讶。 “是真的,刚签完协议。”顾平安平静地说,“陆叔叔如果方便,我现在过去找您?” “...好,你来我办公室。现在。” 挂断电话,顾平安开车前往陆氏集团。一路上,他都在思考怎么跟陆振东谈。 入股陆氏,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这不仅意味着他在海市商界有了立足之地,更意味着他正式进入了陆家的核心圈子——虽然是以股东的身份,而非“继子”的身份。 这对他的计划至关重要。 到达陆氏总部时,前台小姐已经认识他了,直接把他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陆振东正在办公室里踱步,看到顾平安进来,立刻迎上来:“平安,到底怎么回事?周国富怎么会把股份卖给你?” 顾平安在沙发上坐下,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当然,省略了一些细节,只说周国富因为一些问题急需用钱,所以低价转让了股份。 陆振东听完,盯着顾平安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平安,你长大了。这些事...你处理得很好。”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周国富这些年,确实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 我早就想清理他,但碍于情面和董事会的关系,一直没动手。你这次,算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陆叔叔客气了。”顾平安说,“我也是顺势而为。” 陆振东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平安,你现在是陆氏的股东了,有什么打算?是想进董事会,还是...” “股东自然年要进董事会。”顾平安摇头,“但我对陆氏的日常经营没兴趣。我只想当个安静的股东,享受分红。” 这话让陆振东有些意外:“就这样?不想要更多?” “这样就够了。”顾平安笑道,“陆叔叔,我有自己的事业要做。建材贸易公司刚起步,app项目马上要内测,改装店那边也需要我...我实在没精力参与陆氏的管理。” 陆振东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也好,年轻人有自己的事业是好事。 不过平安,既然你是股东,有些事还是要参与的。比如下周的董事会,你要来参加,熟悉一下情况。” “好,我一定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陆振东问了问顾平安其他公司的情况,顾平安都如实回答了。当听说“圈子日历”马上就要内测时,陆振东很感兴趣: “社交app?这个方向不错。如果需要推广资源,陆氏旗下的媒体平台可以帮忙。” “谢谢陆叔叔,有需要我一定开口。” 从陆振东办公室出来,顾平安心情不错。这次谈话比预想的要顺利,陆振东没有因为他收购周家股份而生气,反而很支持。 这说明,在陆振东心中,他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照顾的“拖油瓶”,而是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的商业伙伴。 这对顾平安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忙得脚不沾地。 周一,“圈子日历”正式启动内测。 一百个种子用户开始使用产品,反馈如潮水般涌来。顾平安和陈默三人全天候守在电脑前,收集用户意见,及时调整产品。 用户的反馈总体很积极: “界面设计太美了,简洁大方,操作流畅,简洁。” “活动创建功能很方便,我已经创建了三个摄影活动了。” “分享到朋友圈的功能很实用,我的朋友们都来问我这是什么app。” 当然,也有批评和建议: “启动速度可以再快一点吗?有时候要等两三秒。” “希望增加更多的模板,现在有点少。” “能不能加个活动提醒功能?我老是忘记...” 顾平安把这些反馈都记下来,让技术团队优先解决关键问题。内测第一天,产品就迭代了三个版本,用户满意度持续上升。 也找了猎头,打算把公司的框架全部搭建起来。得需要一个人出面招人,陈默那三人不行,他们目前一心扑在技术上,压根儿没有时间去搞别的。 目前最先要招一个有经验的总经理,有了总经理,别的员工就让总经理去招。 周二,顾平安去了改装店。还抽空联系了一家猎头,委托他们帮自己找一位有经验的在科技圈混的总经理。 不一定要技术很好,但要懂这块,还得有丰富的管理经验,人品必须可靠,可不要那种夸夸其谈的人。 那辆老奔驰的改装进展顺利,发动机已经重组完成,内饰材料也到货了。 张师傅带着几个顶尖技工日夜赶工,预计一个月内能完工。 “顾老板,您看看这个。”张师傅拿着一块胡桃木内饰板,“这是仪表台的饰板,我们手工打磨了三天,才做出这种质感。陈先生说了,就要这种‘老物件’的感觉。” 顾平安接过饰板摸了摸,质感温润,纹理自然,确实很有味道。 “不错,继续保持这个水准。” 周三,顾平安去了别墅那边。 装修进度很快,水电改造已经完成,现在在做墙体和地面。李设计师亲自在现场监工,确保每一个细节都符合宋式美学的标准。 “顾先生,您看这个。”李维指着一面墙,“这里我设计了一个隐形的收纳柜,表面看是一面墙,实际上可以打开,里面能放很多东西。既实用,又不破坏整体美感。” 顾平安试了试,柜门开合顺畅,隐藏得很好。 “很好,这种设计多做一些。房子大,储物空间很重要。” 周四,顾平安参加了陆氏的董事会。这是他第一次以股东身份出席,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会议室里,十几个董事都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些人都是海市商界的大佬,身家至少几十亿,平时眼高于顶。 但今天,他们都对顾平安表现出了应有的尊重——不是因为他陆家继子的身份,而是因为他手里那百分之八的股份,以及最近在海市掀起的那场风暴。 “顾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一个老董事笑着说,“二十二岁就成为陆氏股东,这在我们陆氏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刘董过奖了,运气好而已。”顾平安谦虚地说。 会议开始后,顾平安基本没发言,只是安静地听。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信号——陆氏的权力格局,已经发生了变化。 周国富的缺席,顾平安的出席,都说明周家在陆氏的时代结束了。 会议结束后,陆振东把顾平安叫到一边:“平安,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学到了很多。”顾平安说,“不过陆叔叔,我可能不会经常来。我那边实在忙不过来。” 陆振东理解地点头:“我知道。不过平安,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陆氏地产那边,我想让你挂个顾问的头衔。”陆振东说,“不用每天上班,每个月来开一次会就行。 主要是帮忙看看采购和供应商管理这方面,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顾平安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陆氏地产是陆氏集团最重要的子公司,如果能参与管理,对他未来的发展很有好处。 “好,我答应。” “太好了。”陆振东笑道,“薪酬方面,按总监级别给你。另外,如果你建材贸易公司那边有合适的业务,可以优先考虑陆氏地产。” “谢谢陆叔叔。” 从陆氏出来,顾平安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 内测数据出来了,非常亮眼:一百个种子用户,七天留存率高达百分之七十,日均使用时长三十五分钟,用户满意度四点八星(满分五星)。 这样的数据,在社交app领域堪称惊艳。 一间会所了,顾平安与红星资本的张总偶遇,聊了起来。 “顾先生,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张总突然说。 “谁?” “年轻时的盛昊。”张总感慨道,“一样的年轻,一样的技术背景,一样的商业嗅觉。平安,如果你能保持这个势头,未来不可限量。” 顾平安笑了笑,没说话。在十几个世界,他见过太多商业天才,盛昊在这个世界确实厉害,科技圈大佬..... 他有信心走得更远。 离开会所,已经是傍晚六点。顾平安开车去学校接陆思琪——小姑娘说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到学校时,陆思琪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她,顾平安愣了一下——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思琪,怎么了?”顾平安连忙下车。 “哥哥...”陆思琪扑进他怀里,小声抽泣,“二姐...她欺负我...” 顾平安眼神一冷:“她怎么欺负你了?” “她说...说我是小三的女儿,说我不配住在陆家...还说妈妈是靠勾引爸爸才上位的...”陆思琪越说越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 顾平安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越来越冷。周家垮了,周丽华和陆雨薇把气撒在陆思琪身上? 当年陆振东与周丽华离婚时还不认识林婉如,是陆振东受不了周丽华的坏脾气而离婚的,林婉如可不是小三上位。 好,很好。 “思琪,不哭了。”他柔声说,“哥哥带你回家,以后你就跟哥哥住,好不好?” “真的吗?”陆思琪抬起头,眼中还有泪光,“妈妈会同意吗?” “会同意的。”顾平安肯定地说,“妈妈也希望你开心。” 他带陆思琪上车,先给她买了杯热巧克力,然后开车回陆家。路上,陆思琪情绪平复了一些,但还是闷闷不乐。 “哥哥,为什么她们都不喜欢我?”小姑娘小声问,“我明明很乖的...” “不是你的问题。”顾平安说,“是有些人心里阴暗,见不得别人好。 思琪,你要记住,你不欠任何人。妈妈是合法嫁给你爸爸的,你是他们的女儿,堂堂正正。” “嗯...”陆思琪点点头,但情绪还是不高。 回到陆家,顾平安直接带着陆思琪去找林婉如。林婉如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两人,有些意外:“平安,思琪,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妈,我跟你商量个事。”顾平安直截了当地说,“我想让思琪搬去跟我住。” 林婉如愣住了:“什么?为什么?” 顾平安把陆雨薇欺负陆思琪的事说了一遍。林婉如听完,眼圈也红了:“雨薇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妈,思琪还小,长期在这种环境下,对她成长不好。”顾平安说,“我那边房子大,装修好了很舒服。而且思琪可以继续在这边上学,我每天接送她。” 林婉如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心都碎了。她咬了咬牙:“好...那就让思琪跟你住。不过平安,你要答应妈,好好照顾妹妹。” “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陆思琪听到妈妈同意了,终于露出了笑容:“谢谢妈妈,谢谢哥哥,妈妈和哥哥最好了。” “不过思琪,你要答应妈妈,每周都要回来看看妈妈,好吗?”林婉如摸着女儿的头。 “嗯,我一定经常回来看妈妈。” 事情就这么定了。顾平安帮陆思琪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物,然后带她离开陆家。 离开前,他们在门口遇到了陆雨薇。陆雨薇看到顾平安和陆思琪提着行李,愣了一下:“你们...这是要去哪?” 顾平安冷冷地看着她:“陆雨薇,我警告你。以后再敢欺负思琪,我不会客气。” “你...你凭什么...”陆雨薇想反驳,但被顾平安的眼神吓住了。 那种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凭我是她哥哥。”顾平安一字一顿地说,“也凭我现在是陆氏的股东。陆雨薇,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理会陆雨薇,带着陆思琪上车离开了。 车上,陆思琪小声说:“哥哥,你刚才好帅...” 顾平安笑了:“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哥哥。哥哥保护你。” “嗯。”陆思琪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回到石库门房子,顾平安在三楼给陆思琪收拾了一个房间。虽然条件简陋,但布置得很温馨。 “思琪,你先暂时住这里。等别墅装修好了,我们再搬过去。”顾平安说,“到时候给你布置一个公主房,你想要什么风格都行。” “真的吗?我想要粉色的,还有好多娃娃。”陆思琪兴奋地说。 “好,都依你。” 安顿好陆思琪,顾平安回到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陆思琪接出来了,陆雨薇也警告了...还得请个做饭好吃的保姆,要不把空间里面的仿生人傀儡弄出来,给自己做保姆。 想到这里,他立马开始安排,把之前的几位的仿生傀儡人都放了出来。有给他做保姆的,家里做饭的,保护家人的,有给他做公司的高管总经理,有了他们,自己就不怕被人背叛。 得让他们先去国外取得国外的华裔身份,然后再回来,依然是老套路,先放出来他们几个。然后他们自己出去国外。 ...... 周家虽然垮了,但周丽华和陆雨薇还在。陆家的内部矛盾还在。他自己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 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一时半会儿的,千头万绪。 “慢慢来吧。”他自语道,“第十世马上就要完结了,得加快进度了。” 是的,这一世快要完结了。按照原主的轨迹,三个月后,他会在一场飙车中车毁人亡。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原主的心愿——好好享受生活,但不堕落;照顾母亲,珍惜妹妹——顾平安都已经在做了。 他的事业在稳步发展,身边有关心他的人,生活充实而有意义。 这一世,应该算是完成得不错。 夜深了,石库门房子一片安静。陆思琪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陈默三人也都回去了,整栋楼只有顾平安还醒着。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如昼。 还有最后一个月,这一世就要完结了。 在这之前,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app要上线,公司要步入正轨,陆思琪要安顿好,别墅要装修完.. “时间紧迫。”他轻声说,“得加快速度了。” 窗外,月色如水。顾平安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沉睡的城市。 这一世,虽然开局是个“拖油瓶”,但现在,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关心他的人,有了光明的未来。 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还没解开的谜团...就留给以后吧。 顾平安回到床上,闭上眼睛。这一夜,他睡得格外安稳。 因为他知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第151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10) 第151章 豪门纨绔拖油瓶(10) 求订阅 时光荏苒, 十年匆匆而过。 海市的秋天依旧繁华,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顶层,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顾平安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穿越而来后,这座他生活了十年的城市。 十年时间, 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顾总,会议五分钟后开始。”秘书轻声提醒。 顾平安转过身,点了点头。 十年过去, 他的面容更加成熟沉稳, 气质也更加内敛深邃。二十一岁时的那份锐气依然在, 但多了几分从容和智慧。 他现在的身份很复杂:平安资本创始人、陆氏集团第三大股东、思琪传媒董事长、海市青年企业家协会会长...每一个头衔都代表着他在这个城市的地位和影响力。 但顾平安自己很清楚,这些外在的光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完成了这一世的任务——好好地生活,不堕落;照顾好身边的人, 享受人生。 会议室里,几位高管已经在等待了。看到顾平安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坐。”顾平安在主位坐下, “开始吧。” 今天的会议是关于思琪传媒的年度规划。 这家公司是五年前成立的, 最初只是为了支持陆思琪一个突然蹦出来的音乐梦想,现在已经成为国内知名的传媒公司, 旗下不仅有陆思琪这位当红歌手,还签约了十几个有潜力的艺人和创作人。 “顾总,思琪的新专辑《追光》上周正式发行, 首周销量突破一百万张, 打破了国内女歌手的记录。”运营总监汇报, “数字专辑销量更是突破五百万, 各大音乐平台热榜前十,我们占了六个位置。” 顾平安满意地点头:“思琪知道了吗?” “陆小姐正在准备巡回演唱会,经纪人已经告诉她了。她特别开心,说晚上要请您吃饭庆祝。” “告诉她专心准备演唱会,吃饭的事不急。” 接下来是艺人经纪部汇报:“我们今年新签的三个新人表现都不错。 李默的电视剧正在热播,人气持续上升;张悦的电影入围了金像奖最佳新人; 陈晨的综艺节目收视率破二,已经成为现象级...” 顾平安一边听一边点头。 思琪传媒能发展到今天,除了他的资金支持,更重要的是正确的战略和专业的团队。 五年前,陆思琪十七岁,高中毕业,跟他说想当歌手。顾平安没有反对,但提出了条件: 第一,要完成大学学业; 第二,要接受专业训练; 第三,要从创作型歌手做起,不能只当个花瓶。 陆思琪答应了。 她在海市音乐学院读声乐专业,课余时间接受严格的声乐、舞蹈、乐器训练。 大二时,她写出了第一首原创歌曲《星光》,在顾平安的支持下制作成单曲发行,意外地火了。 从那以后,陆思琪的音乐之路越走越顺。大三发行第一张专辑,大四举办个人演唱会,毕业后正式签约思琪传媒,成为公司的头牌艺人。 如今二十一岁的陆思琪,已经是国内一线女歌手,被称为“创作才女”,粉丝遍布全国。 但她没有骄傲,依然保持谦逊,认真做音乐,不炒作不绯闻,口碑极佳。 “顾总,这是明年的影视投资计划。”投资部总监递上一份文件,“我们计划投资三部电视剧、两部电影,总投资额两亿。” 顾平安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剧本评估做了吗?” “做了,这三个项目的剧本都很扎实,团队也很专业。特别是《山河故人》这个电影项目,导演是张导,主演定了影帝陈昊和影后林薇,预计票房能破十亿。” “可以投。”顾平安拍板,“不过要跟导演谈,给我们的新人争取角色。思琪不是说想尝试演戏吗?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明白。”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各部门汇报完毕,顾平安做了总结和指示,然后宣布散会。 回到办公室,秘书送来了今天的信件和礼物。其中一份请柬很特别——陆雨薇的婚礼请柬。 顾平安打开看了看,新娘陆雨薇,新郎是某个地产公司的小开,婚礼定在下个月。 他笑了笑,把请柬放在一边。这十年,他和陆家人的关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陆明轩现在是陆氏集团的执行副总裁,能力很强,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陆振东三年前正式退休,把公司交给了陆明轩,自己环游世界去了。 陆雨薇的装修公司经营得一般,但靠着陆家的名头,也能接到一些项目。去年她谈了个男朋友,今年要结婚了。 至于周丽华...周家垮台后,她也深居简出。陆振东不耐烦搭理她,每次见到她,对她很冷淡。她这些年老实了不少。 顾平安和陆明轩保持着工作上的联系,偶尔一起吃个饭。和陆雨薇就是面子情,逢年过节送个礼物,平时互不打扰。 这样的关系,对大家都好。 至于林婉如...顾平安在三年前给她买了套别墅,就在他住的“锦绣花园”隔壁。她是锦绣花园与陆家来回住,但更多的是住在锦绣花园的别墅。 现在林婉如过得很悠闲,平时照顾花园,和朋友喝茶逛街,偶尔去旅游。 顾平安每周都会去看她,陪她吃饭聊天。陆思琪有空也会回去,母女关系很融洽。 一切都很好。 手机响了,是陆思琪打来的。 “哥哥,你看到新闻了吗?我的专辑销量破纪录了。”小姑娘的声音充满兴奋。 “看到了,恭喜你。”顾平安笑道,“不过别骄傲,要继续努力。” “知道啦,对了哥哥,我演唱会第一站定在海市,下个月十五号,你一定要来啊。” “一定去。” “那说好了哦!我要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挂断电话,顾平安嘴角带着笑意。陆思琪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由衷地感到骄傲。 这后面的五年,他不仅帮陆思琪实现了音乐梦想,也帮陈小朵一家改善了生活。 陈振海在陆氏地产干得很出色,现在已经升到了副总经理。陈小朵考上了清华,学的是金融,明年毕业,已经拿到了平安资本的offer。 至于陈默三人...“圈子日历”在上线三年后被某互联网巨头以十亿的价格收购。陈默他们每人分到了几千万,实现了财务自由。 张磊和李薇结婚了,现在在硅谷工作。陈默留在海市,自己创业做了个新项目,顾平安投了一笔钱。 顾平安自己的事业更是发展得如日中天。 平安资本管理的资产超过百亿,投资了数十家科技、文化、消费领域的公司,其中三家已经上市,五家估值超过十亿美金。 建材贸易公司已经发展成了大型供应链企业,年营业额超过五十亿。 改装店还是张师傅在管,不过现在已经是海市最顶级的汽车改装厂,专门服务高端客户。 别墅早就装修好了,顾平安早就搬了进去。六百多平的房子,宋式美学的装修,精致典雅,低调奢华。 花园里的枯山水庭院和中式园林相得益彰,成了他最喜欢待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三年前,他结婚了。 妻子叫苏晚晴,是海市另一大家族苏家的女儿。两人是在一次慈善晚宴上认识的,苏晚晴温柔聪慧,知书达理,和顾平安很投缘。 交往一年后结婚,现在有一个两岁的儿子,叫顾念安。 婚姻生活很幸福。 苏晚晴不仅是个好妻子、好母亲,还是顾平安事业上的好帮手。她在平安资本负责公益和慈善项目,做得有声有色。 一切都很完美。 “顾总,夫人来电话,问您晚上几点回家。”秘书敲门进来。 顾平安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半。 “告诉她我六点前到家。另外,把我晚上的应酬都推了。” “好的。” 下班后,顾平安开车回家。 他现在开的是一辆定制版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低调而奢华。车是张师傅亲手改装的,性能和舒适性都达到了极致。 回到锦绣花园,远远就看到自家别墅的灯光温暖明亮。停好车,他走进院子,苏晚晴已经等在门口了。 “回来了?”苏晚晴微笑着接过他的外套,“念安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公司事情多。”顾平安揽着妻子的肩走进屋,“念安呢?” “在玩具房玩呢。” 两岁的顾念安听到爸爸的声音,摇摇晃晃地跑出来:“爸爸。” 顾平安蹲下身,把儿子抱起来:“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妈妈说我今天自己吃饭了。” “真棒!” 得到爸爸夸奖的小念安,骄傲的不行,小脑袋高高的昂着,嘴角一直向上翘。 一家三口在餐厅吃饭。 苏晚晴做的都是顾平安爱吃的菜,清淡可口。顾念安坐在儿童椅上,自己用勺子吃饭,虽然弄得满桌都是,但很认真。 看着这一幕,顾平安心中充满温暖。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家庭和睦,事业有成,生活安稳。 饭后,他陪儿子玩了一会儿,然后哄他睡觉。顾念安睡着后,顾平安和苏晚晴在客厅喝茶聊天。 “思琪的演唱会,你去吗?”苏晚晴问。 “去,第一场肯定要去捧场。”顾平安说,“你也去吧?思琪一直说想让你去听她唱歌。” “好啊,我还没听过思琪的现场呢。”苏晚晴笑道,“对了,雨薇的婚礼,我们去吗?” 顾平安想了想:“去露个面吧。毕竟陆叔叔对我不错,面子还是要给的。” “也是。”苏晚晴点头,“那礼物准备什么?” “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套珠宝,再加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嗯,合适。” 两人聊到九点多,苏晚晴先去睡了。顾平安没有睡意,一个人来到书房。 书房的设计很特别,一整面墙都是书架,放满了各种书籍。另一面墙是个展示柜,放着一些他收集的古董和艺术品。 顾平安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查看今天的邮件和新闻。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条新闻吸引了——《海市老城区改造项目启动,百年石库门建筑群将得到保护性开发》。 新闻里提到了他当初住过的那套石库门房子,现在已经被列为历史保护建筑,不能随意拆除或改建。 顾平安看着新闻,想起了十年前在那里创业的日子。那时候,他还是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刚刚开始自己的事业。 现在,那套房子已经成了“圈子日历”的起点,被媒体称为“海市互联网创业圣地”。 时间过得真快。 手机又响了,是王哲打来的。 “平安,睡了吗?” “还没,王总有事?” “有个投资机会,想跟你聊聊。”王哲说,“一个ai医疗项目,团队很牛,技术很前沿。你有没有兴趣?” 顾平安笑了:“王总,你都觉得好的项目,我肯定有兴趣。明天来我办公室详谈?” “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找你。” 挂断电话,顾平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一世,真的很充实。 从二十一岁到三十一岁,十年时间,他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照顾好了家人,帮助了朋友,还找到了真爱,有了孩子... 原主的心愿,他超额完成了。 不仅没有堕落,还活得精彩纷呈。 不仅照顾了母亲,还帮妹妹实现了梦想。 不仅自己成功了,还带动了身边的人一起成功。 这一世,值了。 顾平安睁开眼睛,走到窗前。夜色中的海市依旧灯火璀璨,但这个城市,已经在他手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平安资本、思琪传媒、陆氏股东...每一个身份,都代表着他这些年奋斗的成果。 更重要的是,他改变了原主的命运,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陆思琪成为了当红歌手,实现了音乐梦想。 陈小朵考上了清华,有了光明的未来。 陈默三人实现了财务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自己的改装店成了行业标杆。 陈振海在陆氏站稳了脚跟。 就连陆明轩,也因为他的存在,更加努力地经营陆氏,把公司带上了新的高度。 这一世,他不仅活出了自己的精彩,也点亮了别人的生命。 “差不多了。”顾平安轻声自语,“这一世,可以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但他知道,这一世还没有真正结束。未来他还有漫长的几十年。 顾平安摇摇头,不再多想,他要好好生活,珍惜眼前的每一天。 第二天,顾平安照常上班。上午见了王哲,谈妥了那个ai医疗项目的投资。下午开了几个会,处理了一些文件。 傍晚,他提前下班,去早教学校接顾念安——今天是早教学校的亲子活动日。 苏晚晴已经在学校了,看到顾平安,笑着招手:“还以为你来不了呢。” “答应儿子的事,一定要做到。”顾平安抱起顾念安,“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爸爸你看,我画的画。” 顾念安拿出一张画,虽然画的不像样子,但能模糊的感觉到画上是三个人:爸爸、妈妈和他自己。虽然画得很稚嫩,但能看出是一家三口。 “画得真好!”顾平安由衷地夸奖。 亲子活动持续到晚上七点,一家三口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家。回到家,顾平安陪儿子洗澡,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 等顾念安睡着后,顾平安回到卧室,苏晚晴已经洗完澡在看书了。 “念安睡了?” “嗯,睡得很快。”顾平安在床边坐下,“晚晴,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苏晚晴放下书。 “我打算...逐步退出一线。”顾平安说,“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管理,自己多陪陪你和念安。” 苏晚晴愣了一下:“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不是突然,是想了很久。”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这些年,我一直在忙事业,陪你们的时间太少了。 念安在长大,我不想错过他的成长。你也需要我多陪陪你。” 苏晚晴眼圈微红:“平安...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但是你的公司...” “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了,有专业团队在管。”顾平安说,“而且我会保留董事长的位置,重大决策还是我来做。只是不用每天去上班了。” “那你想做什么?” “我想多陪陪家人,也多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顾平安笑道,“比如,跟张师傅学学改装车,跟李设计师学学园林设计,或者...写本书,讲讲这些年的经历。” 苏晚晴笑了:“听起来很棒。平安,我支持你。” “谢谢你,晚晴。” 两人相拥而眠。这一夜,顾平安睡得很踏实。 接下来的几个月,顾平安开始逐步交接工作。他把平安资本的日常管理交给了ceo,自己只负责战略决策。 思琪传媒那边,他提拔了一个能力很强的总经理,自己退居幕后。这个公司是在思琪的名下,之前他是董事长,也只是帮妹妹管理的,是他给妹妹开的公司,未来这属于妹妹的产业。 但他在思琪传媒也有股份,也会帮妹妹监督着。 哪天她厌倦了做歌手做演员,还能有一个依然能赚钱的产业。 陆氏那边,他依然是股东,但不再参与具体管理。 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 他开始每天接送顾念安上下学,陪他玩,教他读书认字。周末带家人去郊游,去博物馆,去听音乐会。 他还真的跟张师傅学起了汽车改装,每周去店里待两天,亲手改装了一辆老爷车。 跟李设计师学了园林设计,把自家花园又改造了一遍,更加精致美观。 他甚至开始写书,书名就叫《从拖油瓶到传奇:我的逆袭人生》。出版社听说他要出书,抢着要出版,预付版税就给了一千万。 生活充实而美好。 陆思琪的巡回演唱会大获成功,场场爆满。最后一站又是在海市,顾平安带着全家去捧场。 舞台上,陆思琪光芒四射,唱着自己的原创歌曲。台下的粉丝挥舞着荧光棒,跟着合唱。 顾平安看着台上的妹妹,心中充满骄傲。十年前那个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为了耀眼的明星。 演唱会结束后,陆思琪跑到后台,抱着顾平安哭了:“哥哥,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傻丫头,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顾平安揉着她的头发,“继续加油,哥哥永远支持你。” 陆雨薇的婚礼,顾平安也去了。婚礼很盛大,来了很多商界名流。看到顾平安,很多人都过来打招呼,态度恭敬。 陆雨薇看到顾平安,表情复杂,但还是礼貌地打了招呼。顾平安送了礼物,说了祝福的话,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这样的关系,对大家都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是一年。 顾念安三岁了,上了幼儿园。顾平安每天接送,成了幼儿园最帅的“爸爸”。 苏晚晴的慈善事业做得越来越好,帮助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 陆思琪又出了新专辑,再次打破记录。 平安资本投资的公司有三家上市,市值翻了十倍。 思琪传媒签约的新人拿下了影帝影后。 一切都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顾平安三十七岁生日那天,全家给他庆祝。林婉如、陆思琪、苏晚晴、顾念安都在,还有陈小朵和陈默也来了。 “哥哥,生日快乐。”陆思琪送上一把车钥匙,“这是我自己赚钱买的车,送给你。” 顾平安接过一看,是限量版的布加迪,价值几千万。 “你这丫头,乱花钱。” “给哥哥花钱,值得。”陆思琪笑道。 陈小朵现在已经是平安资本的副总裁了,她送了一幅名画:“顾哥哥,生日快乐。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陈默送了一个古董:“平安,生日快乐。兄弟就不多说了,都在酒里。” 顾念安送了一张自己画的画:“爸爸,生日快乐!我爱你!” 顾平安看着眼前的家人和朋友,心中充满感动。这一世,他不仅成功了,还收获了这么多真情。 生日宴后,顾平安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夜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他轻声说,“这一世,我很满意。” 苏晚晴走过来,给他披上外套:“想什么呢?” “在想...这一生,真幸运。”顾平安揽住妻子的肩,“有你,有念安,有思琪,有妈妈...有这么多朋友。我很知足。” “我也是。”苏晚晴靠在他肩上,“平安,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幸福的生活。” 两人相拥,看着满天繁星。 这一夜,顾平安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看到了原主顾平安。原主对他说:“谢谢你,你做得比我好太多。这一世,圆满了。” 顾平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盛开的鲜花,看着远处苏醒的城市。 这一世,从二十一岁到三十七岁,十六年时间,他活成了传奇。 从豪门拖油瓶到商业巨子,从孤身一人到家庭美满,从迷茫少年到人生赢家... 这一路,他走得不易,但每一步都坚实有力,当然也少不了金手指给力。 现在,他可以坦然地说:这一世,我没有遗憾。 顾平安转身,看到苏晚晴和顾念安还在睡梦中,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 他轻轻走过去,在妻子额头上印下一吻,在儿子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走出卧室,开始新的一天。 这一世的故事,还在继续。 但他的传奇,已经写就。 第152章 凤凰男(01) 第152章 凤凰男(01) 求订阅 平行时空, 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清晨六点,京城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顾平安便睁开了眼睛。 他花了几秒钟才适应这具身体——三十五岁, 某中型企业的普通项目经理,长相周正,有股子成熟男人的帅气与魅力, 身材高大,有个叫顾晓晓的五岁女儿,妻子林雨晴在工艺美术学校任教, 岳父母两个月前双双查出重病住院。 “又穿越了。”顾平安喃喃自语, 从床上坐起身。 卧室门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揉着眼睛走进来,头发乱糟糟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奶气:“爸爸,妈妈去医院了, 她说姥姥姥爷今天要检查。” 顾平安心中一动,记忆涌入——今天是原主岳父母住院的第二个月零三天,也是原主开始盘算如何抽身的起点。 在原轨迹中, 下午原主就会找借口说公司有重要项目, 需要加班,实则是去跟同事喝酒抱怨这“无休止的照顾麻烦”。此后变本加厉, 直到离婚、逃离。 “晓晓过来。”顾平安伸出手,语气温柔低沉。 顾晓晓有些惊讶地抬头——爸爸平时很少这么温柔地叫她,总是匆匆忙忙的。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被顾平安一把抱到腿上:“妈妈几点走的?” “五点就走了, 她说姥姥今天抽血检查, 要早点去排队。”顾晓晓小声说, 大眼睛偷偷打量着爸爸。 顾平安用神识扫了一眼厨房——空的。冰箱里只有几个鸡蛋和半袋面包。林雨晴这段时间忙得连去超市的时间都没有。 “晓晓饿不饿?”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那爸爸给你做好吃的。”顾平安抱起女儿,走进狭小的厨房。 原主会做饭,但手艺普通。而顾平安不同——他会做饭,还做的很好吃。 不过现在,先来个简单的。 顾平安打开冰箱,看似取食材,实则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几个新鲜的土鸡蛋、一小袋灵麦面粉、一小瓶空间产的野花蜜和一小撮空间灵泉。 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物资,在空间里堆积如山,但放在这个世界,光这鸡蛋就非同寻常——蛋壳呈淡金色,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哇,这个鸡蛋好漂亮!”顾晓晓眼睛亮了。 “爸爸变魔术变出来的。”顾平安笑着敲开鸡蛋,蛋清晶莹透亮,蛋黄呈现浓郁的橙红色,几乎是普通蛋黄的两倍大。 简单的蜂蜜鸡蛋饼,在灵泉水和灵麦面粉的加持下,香气迅速弥漫整个厨房。那香味不只是食物的香气,还有一种让人精神一振的清新感。 顾晓晓趴在厨房门口,小鼻子一动一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顾平安一边煎饼,一边用神识扫视这个家——三居室,装修简约但温馨,是岳父母全款买给女儿女婿的婚房。客厅墙上挂着林雨晴的画作,大多是花卉静物,笔触细腻,色彩温柔。 储物间堆着一些没拆封的营养品,是亲戚朋友探病时送的。主卧床头柜上放着原主和林雨晴的结婚照,两人笑得灿烂,那时的原主还没开始计较“软饭”这件事。 “来,尝尝。”顾平安将金黄色的鸡蛋饼切成小块,装盘端上餐桌。 顾晓晓爬上椅子,用小手抓了一块塞进嘴里,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好好吃,爸爸好厉害。” 顾平安自己也尝了一块——确实,灵麦的香气与蜂蜜的甜润完美结合,鸡蛋的鲜美被灵泉水激发到极致,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这不是错觉,灵泉水和灵麦中含有的微弱灵气,对凡人身体有潜移默化的滋养作用。长期食用,虽不能让人修仙,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绰绰有余。 “慢慢吃,爸爸去准备点东西,一会儿咱们去医院看姥姥姥爷。”顾平安揉了揉女儿的头。 回到卧室,关上门,顾平安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三个组合在一起的空间。 那是三个无边无际的天地,中间有旁人看不见的透明结界,只有他能自由穿梭。 最左边是灵泉种植空间——中央一眼永不枯竭的灵泉,周围是广袤的灵田,种满了各种灵药灵植、灵米灵果,还有一片区域专门种植普通世界的作物。 远处有山林河流,灵兽在其中悠然生活。半空中悬浮着几座加工坊,虽然规模不大,但可以自动处理收获的作物。 中间是无限大的时间静止储物空间——堆积如山的物资分门别类摆放:都市世界的各色商品,年代文世界囤积的粮食布匹,古代世界的金银古董,末日世界的晶核武器,修仙界的灵石法宝,星际世界的黑科技产品,诡异世界的特殊物品……十七世的积累,数量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 最右边是药泉空间——同样中央一眼药泉,周围只能种植可以入药的植物。这里有千年人参、百年灵芝,也有普通的枸杞红枣,甚至包括一些既是食材又能入药的蔬菜水果。 顾平安先来到药泉空间,采了几株品相最普通的十年份人参和灵芝——放在这个世界已是极品,但又不至于惊世骇俗。又从灵泉空间摘了几个苹果、一挂葡萄,都是灵气含量最低的品种,外表与普通水果无异,只是更加饱满鲜亮。 想了想,他又取出一小瓶稀释过的灵泉水——百分之一的浓度,治疗绝症不够,但缓解症状、增强体质足矣。 将这些装进一个普通的帆布包,顾平安回到现实。 “晓晓,吃好了吗?咱们出发。” “好了!”小姑娘已经自己换好了衣服,蓝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起来乖巧可爱。 顾平安心中微微一疼——在原轨迹中,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会在几年后失去母亲、失去外公外婆,然后失踪,不知去向。 “这一世,爸爸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了。”他轻声说,牵起女儿的小手。 京城第一医院,住院部三楼。 顾平安牵着顾晓晓走到病房门口时,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妈,您别担心钱的事,我和平安会想办法的。”是林雨晴的声音,温柔但掩饰不住疲惫。 “唉,我们这把老骨头,拖累你们了。”苍老的女声,是岳母周秀芳。 “爸,您今天感觉怎么样?”林雨晴又问。 “还那样。”岳父林建国声音低沉,“雨晴啊,要不……要不我们回老家吧,在老家看病便宜点。” “那怎么行,京城医疗条件好,您二老就安心住着,其他事不用操心。” 顾平安推门而入。 病房是双人间,岳父母各占一张床。林建国患的是冠心病,周秀芳则是乳腺癌中期。 两个病都不算绝症,但都需要长期治疗和精心护理,对普通家庭来说,经济和精神压力都极大。 林雨晴站在两床之间,头发随意扎着,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身上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整个人瘦了一圈。 看到顾平安和女儿,她勉强笑了笑:“你们来了。” “爸爸做了鸡蛋饼,可好吃了。”顾晓晓跑到妈妈身边,献宝似的说。 顾平安将帆布包放在床头柜上,先从里面拿出水果:“爸妈,我带了点水果,你们尝尝。” 苹果和葡萄一拿出来,整个病房都弥漫起一股清新的果香。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气,而是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淡香。 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都忍不住看过来。 “这苹果真漂亮。”周秀芳接过一个,入手沉甸甸的,表皮光滑如釉,红得均匀。 “朋友送的,说是新品种。”顾平安随口解释,又拿出保温杯,“我还带了点参茶,您二老喝点。” 保温杯里是他用稀释灵泉水和一点点人参须泡的茶,灵气微弱,但对凡人来说已是滋补圣品。 林建国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这茶……喝下去胸口舒服多了。” 周秀芳也喝了几口,苍白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些许:“是舒服,感觉呼吸都顺畅了。” 林雨晴惊讶地看着父母,又看看顾平安,欲言又止。 顾平安对她笑了笑,转向岳父母:“爸妈,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 病房里安静下来。 林雨晴紧张地握紧了手——这段时间,她明显感觉到丈夫越来越疏远,每次来医院都匆匆忙忙,话也越来越少。她害怕,害怕他说出什么她承受不了的话。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说:“我打算辞职,专心照顾你们。” “什么?”林雨晴惊呼出声。 林建国和周秀芳也愣住了。 “平安,你说什么胡话。”林建国皱眉,“你工作好好的,辞什么职,我们两个老骨头能照顾自己。” “爸,妈,听我说完。”顾平安平静地说,“雨晴是老师,有寒暑假,但现在不是假期,她请假时间长了影响工作。 我那边,项目经理的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根本抽不出时间。您二老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总不能让雨晴一个人扛着。”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想过了,我辞职后,白天可以在医院照顾你们,晚上雨晴下班来接替我。这样你们都有人照顾,雨晴也不用太累。至于经济问题——” 顾平安从帆布包最底层取出一个用旧报纸包裹的东西,层层打开,露出一只青花小碗。 “这……”林雨晴睁大眼睛。 “昨天我去潘家园转了转,碰巧捡了个漏。”顾平安轻描淡写地说,“应该是清中期的民窑青花,品相不错。我咨询过了,如果能上拍卖会,至少能卖几十万。” 这是真话,也不全是真话。 碗确实是清中期的,但不是潘家园捡的漏,而是从空间古董堆里拿出来的。他先买了几个高度仿真的现代工艺品,然后偷偷替换成真品——这样来源就“清白”了。 林建国年轻时在文物局工作过,虽然不是什么专家,但也有几分眼力。他接过碗仔细端详,越看越心惊:“这胎质,这釉色,这画工……平安,你真是在潘家园买的?” “是啊,两千块钱。”顾平安面不改色,“摊主当现代仿品卖的。” “两千?”林建国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真的,那可翻了几百倍啊。” 周秀芳也凑过来看:“老头子,真的假的?” “我看八九不离十。”林建国激动得脸都红了,“不过得找专业机构鉴定一下。平安,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已经联系了一家拍卖公司,他们下午派人来看货。”顾平安说,“如果成交了,咱们先把眼前的医疗费解决。” 他看向林雨晴:“若是以后还能捡漏,最好是捡个大漏,那我自然想换个大点的房子,最好是带院子的平房,这样爸妈出院后可以静养,也不用爬楼梯。 不过,这目前只是个幻想,捡漏可不好捡。” 林雨晴呆呆地看着丈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段时间,她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丈夫的冷淡她不是没感觉到,父母的重病让她心力交瘁,她甚至偷偷哭过好几次,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可今天,顾平安却给了她一个完全没想到的方向。 辞职照顾父母?捡漏古董换钱?换房子?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总是一副“我很忙别烦我”的丈夫吗? “平安,你……你真的想好了?”林雨晴声音有些颤抖。 顾平安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因为经常洗画笔、调颜料而有些粗糙,此刻冰凉冰凉的。 “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一个人辛苦了。”他真诚地说,“从今天起,咱们一起扛。” 林雨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赶紧别过脸去擦,但怎么也擦不干。 顾晓晓虽然不太懂大人在说什么,但看到妈妈哭了,赶紧抱住她的腿:“妈妈不哭,爸爸说以后会好好照顾我们。” 周秀芳也抹起了眼泪,林建国则用力拍了拍顾平安的肩膀:“好,好啊,平安,爸没看错你。” 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投来羡慕的目光,小声议论着“这女婿真不错”。 顾平安心中平静——这只是开始。用古董换钱只是解决经济问题的幌子,他真正的倚仗是那三个空间里的海量资源。但在这个普通的世界,他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 下午两点,拍卖公司的鉴定师准时来到医院——顾平安特意约在医院附近的茶馆,这样不用离开太久。 来的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赵,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看到顾平安拿出的青花碗,他眼睛立刻直了。 “顾先生,我能仔细看看吗?” “请便。” 赵师傅戴上白手套,拿出放大镜、强光手电等工具,足足看了二十分钟,期间不时发出啧啧惊叹。 “顾先生,您这碗……不得了啊。”赵师傅摘下眼镜,擦了擦额头,“清乾隆民窑青花缠枝莲纹碗,保存完好,釉色莹润,画工精细,虽然是民窑,但绝对是民窑中的精品。” 他顿了顿,谨慎地说:“如果您愿意委托我们公司拍卖,我预估起拍价可以定在三十万,成交价可能在五十到八十万之间,如果遇上喜欢的人,破百万也有可能。” 顾平安点点头——这和他预估的差不多。实际上,空间里比这珍贵的古董多如牛毛,宋代的官窑瓷器、明代的宫廷画作、甚至还有一些青铜重器。 但他不能一下子拿出太惊人的东西,得一步步来。 “可以,就委托给你们了。”顾平安说,“不过我有个条件——越快上拍越好,我家里急着用钱。” “理解理解。”赵师傅连连点头,“我们下个月就有一场春秋大拍,我可以安排这件上拍。不过按照规矩,我们需要收取成交价的百分之十作为佣金。” “没问题。” 签完委托合同,赵师傅小心翼翼地将碗装进特制的保险箱,临走时忍不住问:“顾先生,冒昧问一句,您这碗真的是在潘家园捡的漏?” 顾平安笑了笑:“运气好而已。” 赵师傅感慨地摇摇头:“这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啊。顾先生要是有兴趣,以后可以多交流,我对古玩也略知一二。” 送走赵师傅,顾平安没有立刻回医院,而是找了家咖啡厅坐下,开始规划下一步。 辞职是肯定的——原主那份工作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照顾岳父母也是真心实意,毕竟这一世的任务就是保护家人。 但光是照顾还不够,得从根本上改善他们的健康状况。 灵泉水和空间出产的灵食可以慢慢调理,但需要时间。而岳父母的病情等不起太久。 顾平安意识沉入药泉空间,开始寻找合适的药材。 人参、灵芝、黄芪、当归……这些都是常规补品,可以公开使用。但还有一些修仙界的低阶灵药,虽然在这个世界没有记载,但药性温和,适合凡人服用。 他采了几株“养元草”——这是修仙界最基础的灵草之一,凡人服用可以固本培元,增强免疫力,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又取了几朵“清心花”,可以舒缓情绪,对心脏有益。 这些灵药的外形与普通花草相似,只是更加鲜亮一些。顾平安打算将它们混入普通药材中,熬成药膳,慢慢给岳父母调理。 正盘算着,手机响了,是公司领导打来的。 “小顾啊,听说你要辞职?”领导语气不悦,“你现在手上的项目正关键时期,怎么能说走就走?” 他只是与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在来医院的路上时透露出来了辞职的想法,没想到公司的上司这么快知道了。 知道了也好,省的他回公司后磨嘴皮子。 顾平静地说:“王总,家里情况特殊,岳父母重病,实在抽不开身。我会按照公司规定办理离职手续,手上的工作也会做好交接。” “你……”王总似乎想发火,但忍住了,“行吧,人各有志。不过这个月的奖金你就别想了。” “没问题。”顾平安挂了电话,毫不在意。 奖金?他现在考虑的是一会儿去哪家拍卖公司再“出手”一件古董,凑够换房的钱。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顾平安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他正式提交了辞职,每天早晨送女儿去幼儿园,然后去医院陪护岳父母。 中午回家做饭,用空间食材准备营养餐,再带回医院。下午陪岳父聊天、帮岳母按摩,偶尔推着他们在医院花园散步。 林雨晴的压力明显减轻了,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笑容也多了。她发现丈夫不仅厨艺突飞猛进,照顾人也特别细心——知道父亲喜欢听评书,就下载了全套《三国演义》;知道母亲怕疼,按摩时力道恰到好处。 更让她惊讶的是父母的变化。 两位老人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父亲胸痛的次数减少了,睡眠质量提高了;母亲的化疗副作用也减轻了,胃口好了很多。连主治医生都啧啧称奇,说这是他们见过恢复最快的病人。 顾平安知道原因——每天的食物里都加了微量灵泉水,药膳里混入了养元草和清心花,水果都是空间出产的低灵气品种。这种潜移默化的滋养,比任何特效药都管用。 周末,拍卖公司传来好消息:那只青花碗拍出了九十八万的高价,扣除佣金,顾平安能拿到八十八万多。 “顾先生,恭喜恭喜。”赵师傅在电话里声音激动,“您这件东西可抢手了,最后是两个藏家争着出价。对了,您手上还有别的藏品吗?我们公司很乐意继续合作。” “暂时没有,不过我会留意的。”顾平安挂了电话,看着手机银行到账的短信,微微一笑。 这笔钱,足够近来一段时间的花销。 晚饭时,顾平安宣布了这个消息。 “九十八万?”林雨晴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平安,你是说……那只碗卖了九十八万?” “扣掉佣金,到手八十八万二。”顾平安给女儿夹了块红烧肉,“这点钱还不够换房,但我们近段时间爸妈住院的钱不用担心了。” 周秀芳眼眶又红了:“平安,这钱……这钱还是你们留着吧,我们每个月有退休金,之前还有一些积蓄没有花完。” “妈,您别这么说。”顾平安认真道。 林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平安,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接你爸妈也过来?” 顾平安愣了一下,随即坦然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不急。先给您与我妈治病,这段时间我抽空去潘家园多转转,万一能捡个大漏,那到时候换房了,再接我爸妈过来,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多好。” 这个想法他确实有——原主的父母在南湖省农村,年纪也大了,接来京城养老是应该的。但他没想到岳父会主动提出来。 林建国看着女婿,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平安啊,以前……以前爸对你有些看法,觉得你心思重,不够踏实。 但现在看来,是爸看错了。你能这么为我们着想,还能想到接你父母过来一起住,这份心胸,难得。” 他举起茶杯:“爸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顾平安连忙举杯:“爸,您言重了。以前是我做得不好,以后我会改。” 两只茶杯轻轻一碰,清脆的响声在小小的病房里回荡。 林雨晴看着这一幕,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但这次是欢喜的泪。 顾晓晓虽然不太懂,但也学着举起自己的小水杯:“我也要碰杯。” 大人们都笑了,四只杯子碰到一起,温馨的气氛弥漫开来。 窗外,京城的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而对于这个曾经濒临破碎的小家庭来说,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顾平安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中平静而充实。 这一世,不搞事业,不修仙,不拯救世界。就守着这个家,照顾两对父母,陪伴妻女,过最平凡也最珍贵的人间烟火生活。 当然,偶尔“捡个漏”,改善改善生活,也是不错的调剂。 而此刻,顾平安不知道的是,他上午推岳父在医院花园散步时,那轻盈稳健的步伐、偶尔展露的独特气质,已经引起了某个人的注意。 那人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目光却锐利如鹰。他远远看着顾平安推着老人走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探究。 “小张。”老人对身后的护工说,“帮我查查那个年轻人,推着病人的那个。” “好的,陈老。” 老人姓陈,名不显,但京城古玩圈的人都知道他——陈守拙,国内顶尖的文物鉴定大师,故宫博物院的特聘顾问。 他看人,往往比看物更准。 而顾平安身上那种历经沧桑却归于平淡的气质,让这位见多识广的老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脚步轻盈,落地无声,肩背挺直如松……有意思。”陈守拙喃喃自语,“这年轻人,不简单啊。” 他不知道,自己偶然的关注,会在不久的将来,为顾平安的生活带来一段意想不到的插曲。 不过那是后话了。 此刻的顾平安,正盘算着明天去看房时要带哪些空间里的“小玩意儿”——不是卖钱,而是放在新家里。 比如那棵签到得来的净化树的子株,种在家里,但要先买大盆栽,可以改善家里于周围一百米的空气质量,对老人的身体大有裨益。 还有空间里的一些不起眼的摆件,大多是古代世界的普通工艺品,但放在现代,每一件都透着古雅韵味。 林雨晴收拾着碗筷,轻声说:“平安,谢谢你。” 顾平安回头看她,灯光下,妻子的眉眼温柔,虽然疲惫,却透着希望的光。 “应该的。”他轻声说。 夜深了,顾平安躺在陪护床上,听着岳父母均匀的呼吸声,意识沉入空间。 三个无边无际的天地静静展开,海量的物资堆积如山。随便拿出一件,都足以在这个世界引起轰动。 这一世,他要的不是惊天动地,而是岁月静好。 窗外的月亮升到中天,皎洁的月光洒进病房。 顾平安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而远在南湖省柳城市农村的顾家老屋里,顾平安这一世的父母正在灯下看着儿子的照片,商量着要不要去京城看看亲家——他们还不知道,儿子已经为他们准备了一个惊喜。 更不知道,年后的暑假,一家人将开启一段难忘的旅程,在南湖省的老家,在月牙湖畔,会发生怎样有趣的故事。 那一幕轻功点水的惊艳画面,又将如何通过水果卫视的镜头,传遍大江南北。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夜正深,梦正甜。 第十八个世界的第一天,平静而充实。 顾平安想,这样的生活,其实很不错。 第153章 凤凰男(02) 第153章 凤凰男(02) 求订阅 青花碗的八十八万到账后, 顾平安并没有急着去看四合院。他知道,在京城核心区,这点钱连个像样的厕所都买不起。 但他不急。 周秀芳和林建国出院的日子定在下周, 顾平安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照顾他们和规划未来的布局上。 这天下午,趁着岳父母午睡,顾平安来到潘家园旧货市场。 六月的潘家园人头攒动, 地摊连着地摊,真假古董混杂,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游客、藏家、贩子, 各色人等在这里寻找着“捡漏”的可能。 顾平安穿着普通的t恤牛仔裤, 背着帆布包,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游客。但他那双眼睛扫过地摊时,却带着常人没有的锐利。 不是看真伪——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几乎都无所遁形。他是在找人,或者说,是在“制造”人。 在市场的东南角, 有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摆着地摊。摊子上东西不多,几件瓷器, 几个铜器, 几枚钱币,都灰扑扑的, 看起来品相一般。 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一本泛黄的书。有人问价, 他也不抬头, 随口报个价, 爱买不买的样子。 这就是顾平安的“傀儡”。 严格来说, 这并非真正的傀儡术——顾平安不会魔法,这只是一个精密的技术造物。 来自某个星际世界的仿生机器人,外表与真人无异,内置初级人工智能,可以完成简单的交流和交易。 顾平安走到摊前,蹲下来,随手拿起一个青花小罐。 “老先生,这个怎么卖?”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三千。” 顾平安放下罐子,又拿起一个瓷盘。盘心绘着缠枝莲纹,釉面有细密开片,看起来像清代民窑的东西。 “这个呢?” “五千。” 顾平安摇摇头,站起身要走。 “小伙子。”老头突然开口,“你要真喜欢老东西,我这儿还有件压箱底的,看不看?” 顾平安脚步一顿,回头:“什么?” 老头从身后的破编织袋里小心取出一个用旧报纸包裹的东西。层层打开,露出一只青花梅瓶。 顾平安瞳孔微缩——正是那件元青花缠枝牡丹纹梅瓶。 当然,这不是真品,而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高仿品。但仿得极其逼真,用的是古代世界的制瓷工艺,胎土、釉料、画工都尽力还原,甚至还做了旧,模拟出岁月痕迹。 “这个……有点意思。”顾平安接过来,仔细端详。 周围已经有人被吸引过来。毕竟在潘家园,用报纸包着大件瓷器的情况不多见。 “哟,老李头,你还藏着这好东西?”旁边摊位的老板探头过来。 老李头——也就是机器人,摆摆手:“祖上传下来的,一直没舍得拿出来。最近家里急用钱,唉……” 顾平安看了足足十分钟,期间不断有人凑过来看热闹。 “小伙子,这瓶子不错啊,看这青花发色,这画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小声说。 “元青花?”另一个年轻人惊呼,“不可能吧,元青花能在地摊上?” 老李头不慌不忙:“是不是元青花我不敢说,但肯定是老东西。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至少一百多年了。” 顾平安放下瓶子,问:“多少钱?” “二十万。”老李头报了个价。 周围一片吸气声。 “二十万?老李头你想钱想疯了吧。”旁边摊主喊道。 “就是,地摊上二十万的东西,谁敢买啊?” 顾平安却表情平静:“能上手仔细看看吗?” “看呗,小心点就行。” 顾平安又看了五分钟,然后说:“十万,我要了。” “十五万,最低了。家里等钱救命呢。” “十二万,现金,现在就能给。” 老李头犹豫了一下,叹口气:“行吧,十二万就十二万。” 交易在众目睽睽下完成。顾平安从帆布包里取出十二沓现金——这是他提前从银行取的,就是为了今天这场戏,当然还多取了八万,不可能刚刚就取十二万。 点钱,交货,老李头收了钱,小心翼翼地把瓶子重新包好,递给顾平安。 “小伙子,东西给你了,是真是假你自己找人看。出了这个摊,可就不退不换了。” “明白。”顾平安接过瓶子,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议论声: “十二万买了个地摊货,这年轻人胆子真大。” “说不定真是捡着漏了呢?” “元青花?做梦吧!我看顶多是清仿。” 顾平安嘴角微扬。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人见证,有迹可循,但又不那么引人注目。 一个年轻人在地摊上花了十二万买了个“可能是元青花”的瓶子,这种事在潘家园不算稀罕,每天都有做着捡漏梦的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顾平安的生活平静而规律。 早晨送女儿去幼儿园,然后去医院陪护。中午回家做饭,下午推岳父母在花园散步,晚上接女儿回家。 周末带一家人出去转转,公园、博物馆,或者就在小区里晒太阳。 林雨晴的压力明显减轻了,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她发现丈夫不仅照顾人细心,还特别会安排生活——今天做药膳,明天熬养生汤,后天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些特别新鲜的水果蔬菜,吃得全家人都精神焕发。 更神奇的是父母的变化。 出院那天,主治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直呼奇迹:“林先生,您的冠状动脉堵塞从75%降到了45%;周女士,您的肿瘤标志物下降了60%,这……这不科学啊?” 林建国乐呵呵地说:“可能是我女婿做的饭太养人了。” 医生将信将疑,但事实摆在眼前,只能归结为“个体差异和良好的家庭护理”。 回到家——还是那套三居室,但顾平安已经悄悄做了一些改造。 他在每个房间放了几个小花盆,里面种的看似是普通绿植,实则是从药泉空间移栽的净化空气的草药。又在饮用水里定期添加微量的灵泉水。 潜移默化间,一家人的身体状况都在改善。 七月初的一天晚上,等家人都睡了,顾平安拨通了赵师傅的电话。 “赵师傅,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顾先生?没事没事,您说。” “我前段时间在潘家园又买了件东西,想请您帮忙掌掌眼?” 赵师傅立刻来了精神:“又是瓷器?” “嗯,一只梅瓶。我拍了照片,先发您看看?” “好好好,发过来。” 顾平安把准备好的高清照片发了过去——是真品元青花梅瓶的照片,但光线、角度都调整过,看起来像是普通拍摄。 五分钟后,赵师傅的电话打了回来,声音都在颤抖:“顾、顾先生……您这照片……在哪儿拍的?” “在我家,东西就在我手里。” “您……您现在方便吗?我能不能马上过去看看?”赵师傅急得语无伦次,“不不不,这样,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过去!顾先生,在我到之前,千万别让任何人碰那件东西,千万别?” 第二天早上八点,赵师傅就敲响了顾平安家的门。同来的还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张守真张老。 两位专家看到实物的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张老戴上白手套,拿着放大镜和强光手电,足足看了一个小时。期间一言不发,只是不时发出轻微的吸气声。 最后,他缓缓摘下手套,看向顾平安:“小伙子,这东西……你是怎么得来的?” 顾平安把准备好的说辞说了一遍:潘家园地摊,十二万,老摊主,众人见证。 “摊主叫什么?长什么样?”张老追问。 “大家都叫他老李头,六十多岁,穿蓝布衫,戴老花镜。不过那天之后我就没在潘家园见过他了。”顾平安实话实说——机器人当然不会再出现。 赵师傅在一旁补充:“我问了几个相熟的摊主,确实有这么个人,在潘家园摆摊好几年了,东西不多,但都是老货。有人说他是乡下收破烂的,偶尔能收到好东西。” 张老沉吟片刻:“东西我看是真品,元代至正年间的青花缠枝牡丹梅瓶,品相完好,釉色莹润,青花发色浓艳,是难得的精品。” 他顿了顿,严肃地说:“但是顾先生,这东西太珍贵了。如果真是元青花,市场价至少上亿。十二万买来……这事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顾平安点头:“我明白。所以我想请教二老,这东西该怎么处理最稳妥?” 张老和赵师傅交换了个眼神。 “上拍。”张老果断说,“但不是内地,去香港。那边的拍卖市场更成熟,对高端瓷器的接受度也更高。而且……保密工作可以做得好一些。” “我同意。”赵师傅说,“顾先生,如果您信得过,我和张老可以帮您联系香港那边的拍卖行。但整个过程必须绝对保密,连您的家人也最好不要说太多。” 顾平安想了想:“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不能卖给外国人,其他的,该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 张老眼中露出赞许:“应该的,明智之举。年轻人有这份心,懂得爱国,难得。”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月,顾平安的生活依旧规律平静,仿佛那件价值连城的元青花不存在一样。 他每天照顾岳父母,陪女儿玩耍,偶尔和林雨晴一起逛逛超市、看看电影。 岳父母的身体越来越好。 林建国已经能每天下楼散步半小时,周秀芳的化疗也结束了,复查结果显示肿瘤明显缩小,医生说如果保持这个状态,完全可以带瘤生存多年。 八月初的一天,林雨晴下班回家,带来一个好消息。 “平安,学校下学期要派我去中央美院进修,为期一年。”她兴奋得脸都红了,“是学校里唯一的名额。” “太好了。”顾平安由衷地为她高兴,“什么时候开始?” “九月,每周去两天,其他时间还在原学校上课。”林雨晴眼睛亮晶晶的,“我一直想系统学习一下当代艺术理论,没想到机会真的来了。” 顾平安知道,这是妻子多年的梦想。原轨迹中,因为家庭变故,她放弃了这个机会,后来再也没有提起过。 “去,一定要去。”顾平安握住她的手,“家里的事你别操心,有我呢。” 林雨晴眼圈红了:“平安,谢谢你。要不是你撑起这个家,我……” “咱们是夫妻,说什么谢。”顾平安笑道,“对了,我也有个好消息。” “什么?” “我前段时间在潘家园捡的那个漏,专家看过了,说可能是真东西,价值不菲。”顾平安说得轻描淡写,“已经委托拍卖行处理了,估计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林雨晴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个……你花十二万买的瓶子?” “嗯。” “能卖多少?” 顾平安想了想,报了个保守的数字:“几百万应该没问题。” 实际上,他知道远不止这个数。但一下子说上亿,怕吓到妻子。 即使如此,林雨晴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几百万?我的天……平安,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可能是岳父母生病,把咱们家的坏运气都用完了,现在开始转运了。”顾平安笑着说。 九月初,香港那边的拍卖会如期举行。 顾平安没有去现场,而是通过赵师傅实时了解情况。当听到落槌价两亿八千万港币时,他神色平静,仿佛听到的是今天的菜价。 扣除佣金、税费,再兑换成人民币,到手两亿一千多万。 款项分批到账,顾平安第一时间联系了银行的私人客户经理,成立了家庭信托基金。首批注入五千万,指定用于家人的医疗、教育、养老和日常开支。 剩下的钱,他没有存着,而是开始研究股市。 这不是一时兴起——在上个世界的豪门生活中,他被迫学了不少金融知识。 虽然不算顶尖高手,但结合对未来几年经济趋势的大致判断(来自多个世界的经验),加上一点“直觉”(其实是神识对信息的快速处理和分析还有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与未来信息,知道有些股票赚钱),在股市里赚点钱并不难。 他先从a股入手,选了几只被低估的蓝筹股和几个有潜力的新兴产业股,分批建仓。然后又通过港股通投资港股,最后还拿出一小部分尝试美股。 操作频率不高,但每次进出时机都恰到好处。到十一月底,账户里的资金已经翻了一番,达到四亿多。 这期间,顾平安的生活节奏依然没变。每天接送女儿,照顾已经基本康复的岳父母,偶尔陪林雨晴去美院上课。 只是他开始有意识地带家人看房子。 不是别墅,不是高层公寓,就是四合院。东城、西城、什刹海周边,看了十几套。 林雨晴一开始不理解:“平安,四合院又贵又旧,为什么不买别墅?或者大平层也行啊。” 顾平安耐心解释:“四合院接地气,有院子,适合爸妈养老。而且你看中的那几个学区,最好的小学初中都在老城区,四合院的位置最方便。” “可是价格……”林雨晴看着中介发来的报价,每套都是八九位数,咋舌不已。 “钱的事你别操心,我这边投资赚了一些。”顾平安说得含糊,“总之,咱们要买就买最好的,一步到位。” 最终,他们看中了东城区一条胡同里的一套院子。 这套院子位置极好,胡同口第一家,临街但不临主干道,闹中取静。更重要的是,院子前面有一大片空地,少说有八九十个平方,可以停车,也可以当个小广场。 院子是标准的两进,但占地足有一千二百平,建筑面积六百多平。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倒座房五间,还有抄手游廊连接各处。 最难得的是,院子刚装修完,原主人因为移民急售。装修风格是请名家设计的仿宋式美学,简洁雅致,大量使用原木、石材、宣纸、竹编等天然材料,既古典又舒适。 “这院子……真漂亮。”第一次来看时,林雨晴就挪不开眼了。 青砖铺地,白墙灰瓦,木格花窗。院子中央一棵老枣树,树下有石桌石凳。 东厢房外种了几丛翠竹,西厢房外是小小的荷花池——虽然冬天只见残荷,但可以想见夏日的景致。 正房内,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院子。卧室、书房、茶室一应俱全,地暖、中央空调、智能家居系统都是顶级配置。 “就是价格……”中介小声说,“房主报价一亿八千万,说低于一亿七不卖。” 一亿七千万,即使在京城核心区,也是天价了。 但顾平安看中的不止是房子本身,还有附加价值——这里是顶级学区,步行十分钟内有最好的小学和初中;离两家三甲医院都不远;周围生活设施齐全,菜市场、超市、公园都在一公里范围内。 “买。”他果断说。 谈判过程很顺利。 顾平安全款支付,房主急于出手,最终以一亿六千五百万成交。十二月中旬,过户完成,钥匙到手。 搬家那天,北京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青砖灰瓦上,落在老枣树的枝头。院子里的石桌石凳覆上一层薄薄的白,更添几分古意。 顾平安一家五口——岳父母、夫妻俩和女儿,站在垂花门下,看着这个新家。 “这院子……真大啊。”周秀芳感慨,“比咱们老家的院子还大。” 林建国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走到枣树下,拍了拍树干:“这树有年头了,得好几十年了。” 顾晓晓最兴奋,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小脸冻得通红也不在乎:“爸爸,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永远住在这里吗?” “对,永远住在这里。”顾平安抱起女儿,指着各个房间,“那是姥姥姥爷的房间,那是爸爸妈妈的房间,那是晓晓的房间……” 林雨晴站在廊檐下,看着丈夫和女儿,看着在雪中赏景的父母,眼睛湿润了。 半年多前,她还觉得天要塌了——父母重病,丈夫冷淡,自己工作家庭两头忙,累得快要撑不住。 可现在,父母康复了,丈夫变得体贴可靠,女儿活泼可爱,还住进了梦想中的院子。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雨晴,怎么了?”顾平安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没事,就是……太幸福了,怕是在做梦。”林雨晴擦擦眼角。 “不是梦。”顾平安认真地说,“以后会越来越好。” 当晚,等家人都睡了,顾平安在院子里做最后的布置。 他从空间里重新取出那棵净化树的子株,种在枣树旁边。又取出几盆特殊的绿植,放在各个房间——这些都是能释放有益物质、净化空气的灵植,外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观赏植物。 最后,他在院子的四个角落和中心位置,各埋下一块小小的灵石碎片。 这不是修仙界的灵石,而是他在某个灵气复苏世界收集的“能量石”,可以缓慢释放温和的能量场,改善环境。 做完这些,顾平安站在院子中央,闭上眼睛,用神识感知。 以净化树为中心,一个直径百米的净化场悄然形成。院子内的空气清新得如同深山幽谷,水质也变得甘甜。能量石释放的温和场域笼罩整个院子,长期生活在这里的人会精神饱满、睡眠安稳、免疫力增强。 “这样一来,爸妈至少能健健康康活到百岁。”顾平安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到正房的书房,打开电脑,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 四合院买下来了,家人安顿好了,钱也够花几辈子了。接下来,就是兑现对原主的承诺——好好陪伴家人,抚养女儿长大。 但在这之前,还有件事要做:接自己父母来京。 顾平安看了看日历,已经十二月底了。马上就是元旦,然后是春节。 “等过了年,开春了就接他们来。”他自言自语,“正好那时候雨晴进修差不多结束,岳父母身体也完全恢复了,一家人好好团聚。” 他给南湖省柳城市乡下的老家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母亲,听到儿子的声音,高兴得不得了:“平安啊,最近怎么样?亲家身体好些了吗?” “都好了,妈。我们现在搬了新家,特别大的院子,就等着您和爸来住呢。” “真的?那……那等过了年,天气暖和了,我们就去看看。”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期待,但又有些迟疑,“不过住几天我们就回来,不能给你们添麻烦。” “妈,您说什么呢。来了就安心住下,这里就是您的家。”顾平安说,“对了,晓晓一直念叨着要见爷爷奶奶呢。” 提到孙女,母亲立刻软化了:“好好好,那我们一定去。我给晓晓做了几件小衣服,还有你爸腌的腊肉、腊鱼,都给你们带去。” 挂了电话,顾平安微微一笑。 这一世的家人,终于要团圆了。 窗外,雪还在下,院子里一片洁白静谧。 书房里温暖如春,台灯洒下柔和的光。顾平安翻开一本相册,里面是这半年来的照片——岳父母出院时的笑脸,女儿在幼儿园表演节目,妻子在美院上课的侧影,一家人出游的合影…… 一张张翻过去,每一张都记录着这个家的温暖点滴。 “这样就好。”顾平安轻声说。 不求大富大贵,不求权势滔天。就守着这个院子,陪着两对父母,看着女儿长大,和妻子慢慢变老。 偶尔“捡个漏”,赚点钱改善生活。有空就带家人出去旅游,看看大好河山。 平淡,但充实;简单,但幸福。 这才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 顾平安合上相册,走到窗边。院子里,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净化树在雪中静静伫立,半透明的叶片偶尔反射一点微光。 远处传来隐隐的钟声,是附近寺庙的晚钟。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顾平安不知道的是,在千里之外的南湖省柳城市,他老家所在的月牙湖畔,水果卫视的摄制组正在湖边踏勘。 更不知道,来年暑假,当他一大家子七口人回到柳城老家时,会与这个节目组不期而遇。 那一幕轻功点水、踏雪无痕的惊艳画面,将会通过电视镜头,传遍千家万户。 但那是后话了。 此刻,雪夜静谧,家人安睡。 顾平安关上台灯,走出书房。 廊檐下的红灯笼在雪夜中散发温暖的光,照亮回家的路。 第154章 凤凰男(03) 第154章 凤凰男(03) 求订阅 住进四合院的第一个早晨, 顾晓晓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城市里常见的麻雀,而是几种她从没听过的悦耳鸣叫,清亮婉转, 像是山林里的鸟鸣。 小姑娘揉着眼睛爬起来,推开窗户——院子里的雪还没化干净,青砖地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老枣树的枝头站着几只羽毛艳丽的小鸟, 正叽叽喳喳地叫唤。 “爸爸,有彩色的鸟。”顾晓晓兴奋地喊道。 顾平安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抬头看了看, 笑道:“那是爸爸前几天在花鸟市场买回来的, 喜欢吗?” 其实是空间里的几种温和灵鸟, 放出来改善院子生态环境的。这些鸟通人性,不会飞远,只在院子周围活动。 “喜欢。”顾晓晓穿着睡衣就跑到院子里,仰着小脸看鸟。 林雨晴从卧室出来, 看着女儿在院子里欢快的样子,脸上也露出笑容。 她深吸一口气,惊讶地说:“平安, 你有没有觉得, 这院子的空气特别新鲜?像是刚下过雨的山林。” 顾平安把早餐放在石桌上:“可能院子大,又有树, 空气流通好。快来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早餐是小米粥、煎蛋、小菜和刚蒸的包子。小米是空间产的灵米,鸡蛋也是空间土鸡下的, 虽然顾平安已经尽量降低灵气含量, 但味道依然鲜美无比。 一家人围坐在石桌旁吃饭。初冬的阳光透过枣树枝叶洒下来, 暖洋洋的。 “这小米粥真香。”周秀芳感慨, “我这辈子没喝过这么香的小米粥。” 林建国连喝两碗:“平安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雨晴啊,你可要学着点。” 林雨晴嗔道:“爸,您这是嫌弃我做饭不好吃?” “不是嫌弃,是觉得平安做得好。”林建国笑呵呵地说,“不过雨晴画画好,各有各的长处。” 正说笑着,院门被敲响了。 顾平安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妇,手里提着两盒点心。 “您是……”顾平安没见过他们。 “我们是隔壁院的,姓王。”老先生笑呵呵地说,“听说新邻居搬来了,过来打个招呼。” “王伯伯、伯母,快请进。”顾平安赶紧让开。 老夫妇走进院子,看到院子里的景象,都愣了一下。 “哟,这院子收拾得真漂亮。”邻居伯母赞叹道,“我们在这儿住了三十多年,这院子空了好几年,没想到装修得这么好。” 顾平安请他们坐下,林雨晴去泡茶。 闲聊中得知,王家是胡同里的老住户,儿子在国外,老两口守着祖宅。胡同里一共十二户,大多是几十年的老街坊。 “咱们胡同位置好,闹中取静,出门就是商业街,买菜看病都方便。”王伯伯说,“就是房子老,能住上这么漂亮的院子,你们是有福气啊。” 周秀芳乐呵呵地说:“都是女婿有本事,我们老两口就是跟着享福。” “女婿?”王伯母看了看顾平安,“这么年轻就有钱买这么大的院子,真了不起,是做生意的?” 顾平安谦虚道:“没有,就是运气好,之前投资赚了点钱。” 他没有细说,王家人也很识趣地没多问。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临走时说:“有事儿就招呼一声,街里街坊的,别客气。” 送走邻居,顾平安对家人说:“这胡同邻里关系看着不错。” “京城胡同都这样。”林建国说,“大家住了几十年,知根知底的。不过也分人,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很快就显现出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其他邻居上门拜访。有送自家腌的咸菜的,有送刚烤的点心的,有送盆栽花草的。大家都对新邻居好奇,也表达着善意。 顾平安一一回礼,送的都是空间产的水果蔬菜——看起来就是品相特别好,但也不至于太惊人。 “哟,这苹果真水灵。”对门的刘大妈接过一篮子水果,“哪儿买的?我也去买点。” “朋友送的,说是自家种的。”顾平安含糊道。 一来二去,胡同里的人都知道新搬来的顾家人和气、大方,家境也好,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小小的社区。 但正如林建国所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住进来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顾平安推着岳父在胡同里散步,遇到了几个在墙根下晒太阳的老太太。 “小顾又陪你岳父散步呢?”一个老太太打招呼。 “是啊,张奶奶。”顾平安笑着回应。 等他们走远了,隐约能听到背后的议论: “这小顾真是孝顺,天天陪着老丈人。” “孝顺是孝顺,不过我听说啊,这房子是女方家出的钱。” “不能吧?这院子得多少钱啊?” “怎么不能?你没看那家子姓林,女婿姓顾。而且老林头以前在文物局,家里说不定有底子。” “也是,现在这世道,年轻人哪买得起这么贵的院子……” 声音不大,但顾平安和林建国都听见了。 林建国脸色一沉,想回头说什么,被顾平安轻轻按住。 “爸,没事,让他们说去吧。” “这些人,就爱嚼舌根。”林建国气道,“平安,你别往心里去。” “我真没事。”顾平安笑道,“咱们过咱们的日子,他们说他们的。” 话虽如此,但顾平安知道,这种闲话如果传开了,对家人不好。尤其是对林雨晴和岳父母,会让他们觉得尴尬。 得找个机会,委婉地“澄清”一下。 机会很快就来了。 腊八节那天,胡同里几个热心的老太太组织大家聚一聚,每家带个菜,在胡同口空地上摆长桌宴。 顾平安家带了两个菜:一个是红烧肉,用空间黑猪肉做的,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一个是清炒时蔬,几种空间蔬菜混炒,鲜甜爽口。 开席后,大家一尝顾家的菜,都赞不绝口。 “小顾啊,你这手艺绝了。”刘大爷竖起大拇指,“这红烧肉比我老伴做了一辈子的还好吃。” “就是就是,这青菜也特别鲜,怎么做的?” 顾平安谦虚道:“就是普通做法,可能是食材新鲜。” 正吃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各家孩子身上。 张家儿子在国企当领导,李家闺女在国外读博士,赵家孙子考上了重点高中……胡同里的老人们说起自家孩子的成就,都带着骄傲。 轮到顾平安家时,气氛有点微妙。 大家都知道顾平安辞职在家照顾岳父母,虽然孝顺,但在传统观念里,男人没工作总归不太“光彩”。 王家伯母笑着问:“小顾啊,你现在在家照顾老人,以后有什么打算?还上班吗?” 这话问得委婉,但意思大家都懂。 顾平安还没开口,林建国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老王家的,你们可能不知道。”林建国声音洪亮,“我家平安不是没工作,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大家都看过来。 “我和老伴前阵子生病,要不是平安辞职照顾我们,我们这老骨头可能就交代在医院了。” 林建国还说,“你们知道医生怎么说吗?说我们恢复得是医学奇迹?为什么?因为平安每天给我们做药膳,调理身体,比医院的营养师还专业。” 周秀芳也接话:“就是,平安不光照顾我们,还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雨晴能安心工作、进修,晓晓能健康快乐成长,都是平安的功劳。” 林建国越说越激动:“还有这院子!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是我们家出的钱?我告诉你们,这院子一亿六千五百万,全是平安自己挣的。” “一亿六千五百万?”有人惊呼,也有人早就知道价格了,这胡同里面也有两户人家有底蕴的,家里的儿孙出息的。 早就因为爹妈好奇顾平安家的宅子的价格,托人打听了一下,前任房主是谁,多少钱成交的,还有前任房主买下来这座院子花了多少钱,装修又花了多少钱,那都打听的明明白白。 “我的天,这么多钱?” “老林头,你不是开玩笑吧?” 林建国一脸自豪:“开什么玩笑,平安之前投资赚了钱,又懂古董,捡了几个漏,一件就卖了几千万。这院子是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写的也是平安和雨晴两个人的名字。” 顾平安想拦着岳父别说太多,但林建国正在兴头上,拦不住。 “我知道有些人背后嚼舌根,说我女婿吃软饭。”林建国扫视一圈,几个之前议论过的老太太都低下头,“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家平安,要能力有能力,要孝心有孝心,要担当有担当!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吃软饭?是我们老林家沾了平安的光。”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胡同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说得好。”刘大爷带头鼓掌,“老林头,你有福气啊。” “就是,小顾这样的女婿,现在哪儿找去?” “我就说小顾一表人才,肯定有本事。” 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大家纷纷向顾平安敬酒,夸他孝顺、能干。 顾平安谦虚地一一回应,心里却暖洋洋的。岳父这么维护他,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经过这次“公开澄清”,胡同里的闲话少了很多。但嫉妒是人性,不可能完全消失。 几天后,顾平安去胡同口的菜市场买菜,听到两个中年妇女在议论: “那顾家可真有钱,一亿多的院子说买就买。” “谁知道钱怎么来的,说不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就是,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多钱?我看那家人神神秘秘的,院子里种的树我都没见过。” “别说了,人家买得起是人家本事。” “什么本事,就是运气好罢了……” 顾平安摇摇头,没理会。这种程度的闲话,不痛不痒,没必要计较。 他买了菜回家,开始准备晚饭。今天林雨晴从美院回来得早,他打算做几个她爱吃的菜。 正忙着,院门又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 “请问是顾平安先生吗?” “是我,您是?” “我是胡同居委会的副主任,姓李。”男人递上名片,“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顾平安请他进来,在正房客厅坐下。 李副主任环顾四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恢复正色:“顾先生,是这样。咱们胡同马上要评选‘最美胡同’,需要每家每户配合做一些环境美化。 您家院子这么漂亮,能不能……对外开放一天,让街坊邻居参观学习?” 顾平安一愣:“开放参观?” “就一天,周末下午。”李副主任解释,“主要是您家院子的装修风格很有特色,仿宋式美学,又环保又雅致,可以作为咱们胡同的亮点。当然,您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 顾平安想了想,说:“我得问问家人意见。” “应该的应该的。” 晚上吃饭时,顾平安提起这事。 林雨晴有些犹豫:“对外开放?不太好吧,毕竟是私宅。” 周秀芳也说:“是啊,人来人往的,多不方便。” 林建国却持不同意见:“我觉得可以。咱们刚搬来,跟街坊多走动是好事。而且咱们院子这么漂亮,让大家看看,也堵堵那些说闲话的人的嘴。” 顾晓晓兴奋地说:“我想让小朋友来我家玩。” 顾平安最后拍板:“那就开放半天,周日下午两点到五点。不过要限制人数,分批参观,别影响正常生活。” 李副主任听说顾平安同意,高兴得不得了,连连道谢。 周日那天,阳光很好。 顾家院子第一次对胡同邻居开放。李副主任组织有序,每批十人,参观时间二十分钟。 邻居们一进院子,都惊叹不已。 “这装修真讲究,看这木格窗,这青砖地,比电视剧里的还漂亮。” “这树是什么品种?叶子半透明的,真好看。” “哟,这石桌石凳是整块石头雕的吧?得多少钱啊!” 顾平安和林雨晴陪着参观,耐心解答大家的问题。林建国和周秀芳坐在枣树下,跟老邻居们聊天,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 最受欢迎的是顾晓晓,她带着几个胡同里的小朋友在院子里玩,给他们看爸爸养的鸟,看妈妈种的画眉草(其实是灵植),小主人当得有模有样。 参观结束后,大家对顾家的印象彻底改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嫉妒和猜疑,那么亲眼看到这个温馨雅致的家,看到顾家人和气友善的态度,那些负面情绪都消散了大半。 “人家这是真会过日子。” “顾家女婿一看就是有文化有品位的。” “老林头两口子命真好,女儿女婿都孝顺,孙女也聪明。” 这样的议论开始在胡同里流传。 从那以后,顾家在胡同里的地位稳固了。大家提起顾家,都是夸赞和羡慕,偶尔有点小嫉妒,也只是背后说说,没人再当面或背后说难听的话。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 顾平安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早晨送女儿上学,然后去早市买菜(其实是空间里拿出来的),回家准备午饭。下午看书、研究菜谱、打理院子。傍晚接女儿放学,做晚饭。晚上陪家人看电视、聊天。 周末带家人出去转转。故宫、颐和园、国家博物馆……京城的名胜古迹,一家人都逛遍了。 林雨晴的进修很顺利,她的绘画水平明显提高,还接了几个插画设计的活儿,虽然收入不高,但很有成就感。 岳父母的身体越来越好。林建国每天早晨在院子里打太极拳,周秀芳跟着视频学广场舞,老两口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顾晓晓在附近一所幼儿园读书,但性格开朗,朋友很多。每天放学都有一群小朋友送她到胡同口。 腊月二十三,小年。 顾平安一早就开始忙活。按照老家的习俗,小年要扫尘、祭灶、吃灶糖。 他带着女儿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个房间都除尘擦洗。然后在厨房摆上祭品,恭送灶王爷“上天言好事”。 晚饭做了一大桌,有鱼有肉,有鸡有鸭,都是空间食材,美味异常。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平安,你爸妈什么时候来?”周秀芳问。 “说好了,过了正月十五就来。”顾平安说,“到时候咱们一大家子好好团聚。” 林雨晴笑道:“我已经把西厢房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保证让爸妈住得舒服。” “好好好。”林建国高兴地说,“等亲家来了,我带他们去听京剧,逛庙会,好好玩玩。” 正说着,院门又被敲响了。 顾平安开门一看,是王伯伯,手里提着一瓶酒。 “小顾啊,没打扰你们吃饭吧?” “没有没有,王伯伯快进来一起吃。” “不了不了,我家也做好了。”王伯伯把酒递给顾平安,“这是我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红酒,我不懂这个,给你们年轻人喝。” 顾平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王伯伯看着院子里温馨的景象,感慨道:“小顾啊,你们家搬来之后,咱们胡同都热闹了不少。 以前各家关起门来过日子,现在有了你们这个榜样,大家都愿意多走动了。” “王伯伯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真话。”王伯伯拍拍顾平安的肩膀,“你是个好样的。孝顺老人,爱护妻女,还有本事。咱们胡同里的年轻人,都该跟你学学。” 送走王伯伯,顾平安回到饭桌。 林雨晴给他夹了块鱼:“王伯伯又夸你了?” “嗯。”顾平安笑笑,“其实我没做什么,就是过自己的日子。” “能把日子过好,就是最大的本事。”林建国端起酒杯,“来,为咱们的好日子,干一杯!” “干杯!” 几只酒杯碰到一起,清脆的响声在温暖的屋子里回荡。 窗外,天已经黑了。胡同里亮起一盏盏灯,家家户户都传出欢声笑语。 远处偶尔传来鞭炮声——虽然城里禁放,但总有人偷偷放几个,增添年味。 顾平安看着家人满足的笑脸,心中一片宁静。 这一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求家人安康,岁月静好。 至于那些背后的闲言碎语,那些微不足道的嫉妒,就像夜风中的尘埃,拂过就散了,留不下什么痕迹。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只要家人幸福,其他都不重要。 晚饭后,顾平安带着女儿在院子里放小烟花——那种手持的、没有响声的冷烟花,点点火花在夜色中绽放,美得不真实。 顾晓晓兴奋地挥舞着烟花棒,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笑声清脆如铃。 林雨晴依在廊柱下看着,眼中满是温柔。 周秀芳和林建国坐在石凳上,手拉着手,看着孙女欢快的样子,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这个四合院,这个家,就像暴风雨后宁静的港湾,温暖而安全。 而顾平安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开春了,父母来了,一家人团圆了。然后暑假,回南湖省老家,带家人看看自己长大的地方。 夜渐深,烟花放完了。 顾晓晓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爸爸,我困了。” “好,爸爸带你去睡觉。” 哄睡女儿后,顾平安回到院子里。家人都休息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他走到净化树旁,伸手摸了摸树干。树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 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上,洒在枣树枝头,洒在这个温馨的院子里。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空气清新甘甜,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冽。 一切都好。 他想。 这样就好。 第155章 凤凰男(04) 第155章 凤凰男(04) 求订阅 正月十六, 首都机场t3航站楼。 顾平安和林雨晴早早等在接机口。顾晓晓今天特意穿了红色的唐装,扎了两个小揪揪,像年画里的娃娃, 引得好几个路人都回头看她。 “爷爷奶奶什么时候出来呀?”小姑娘第无数次问道,小脚踮着,脖子伸得老长。 “快了, 你看,飞机已经落地了。”顾平安摸摸女儿的头。 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出口处开始有人走出来。很快, 顾平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父亲顾德顺, 穿着深蓝色棉袄, 手里拎着一个可以手拎的大编织袋;母亲刘秀兰(与岳母同名不同姓),穿着紫红色棉衣,背着双肩包,正踮着脚张望。 “爸, 妈。”顾平安挥手。 “爷爷奶奶。”顾晓晓也喊起来。 老两口看到他们,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加快脚步走过来。 “平安, 雨晴。”刘秀兰一把抱住儿子, 眼泪就下来了,“可想死妈了。” 顾德顺则先看了看孙女, 蹲下身:“这是晓晓吧?都长这么大了。”平时在视频中见孩子,也看不出来到底多高,只有眼前真切的见了, 才知道孩子多高, 顾父心底很是高兴。 顾晓晓有些害羞, 但还是叫了声“爷爷奶奶”。 林雨晴接过婆婆手里的包:“爸、妈, 路上累了吧?车在停车场,咱们先回家。” 回家的路上,顾平安开着车,父母坐在后座,不停地看窗外。 “京城真大啊,这楼真高。”刘秀兰感慨。 “那是国贸,那边是中央电视台大楼……”顾平安一边开车一边介绍。 顾德顺话不多,但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看得出内心的激动。 到了胡同口,顾平安停好车。父母下车,看到眼前的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都愣住了。 “平安,这……这是你们家?”刘秀兰不敢相信。 “嗯,咱们到家了。”顾平安推开院门,“爸、妈,请进。” 走进院子的一瞬间,老两口都呆住了。 青砖铺地,白墙灰瓦,抄手游廊连接着各个房间。虽然还是冬天,院子里没什么绿色,但那棵老枣树遒劲的枝干、石桌石凳的雅致、整个院落的格局,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派。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明明室外寒风凛冽,但一进院子,就感觉没那么冷了。不是温度有多高,而是一种温和的气息,让人很舒服。 “这院子……真大啊?”顾德顺喃喃道。 林建国和周秀芳听到动静,从正房迎出来。 “亲家来了,欢迎欢迎。” 四个老人第一次见面,都有些拘谨,但很快就熟络起来。林建国热情地拉着顾德顺参观院子,周秀芳则挽着刘秀兰的手,往屋里让。 “外头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一进正房,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地暖让整个屋子温暖如春,与室外的严寒形成鲜明对比。 “哟,这屋里真暖和。”刘秀兰脱下棉袄,“比咱们老家强多了。老家冬天湿冷湿冷的,开空调都不管用。” “京城是干冷,但室内有暖气,确实舒服。”周秀芳笑道,“亲家母,你们以后就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养老。” 顾晓晓已经跟爷爷奶奶混熟了,拉着刘秀兰的手:“奶奶,我带你看我的房间。” “好,好,奶奶去看晓晓的房间。” 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顾平安把父母带来的土特产一一拿出来——腊肉、腊鱼、霉豆腐、干辣椒,还有几双刘秀兰亲手做的棉鞋。 “妈,您还做这个干嘛,多累啊。”顾平安摸着厚实的棉鞋,心里暖暖的。 “不累不累,闲着也是闲着。”刘秀兰看着儿子,眼里都是慈爱,“平安啊,你这院子……得花不少钱吧?” 顾平安还没回答,林建国就抢着说:“亲家,你们养了个好儿子啊?平安有本事,这院子全是他自己挣的钱买的。” 顾德顺和刘秀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自豪。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带着父母熟悉环境。 早晨,刘秀兰跟着周秀芳去胡同口的早市买菜。京城的早市跟老家不一样,东西更丰富,价格也贵一些。但两个老太太逛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顾德顺则跟着林建国在胡同里转悠,认识街坊邻居。当大家知道这是顾平安的父母时,都热情地打招呼: “哟,顾家老哥来了,你们养了个好儿子啊。” “小顾孝顺又能干,你们有福气。” “这院子漂亮吧?咱们胡同头一份。” 顾德顺一开始还谦虚几句,后来听着大家的夸赞,腰板都挺直了,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 周末,顾平安开车带全家人出游。 第一站当然是天安门广场。虽然是冬天,但游客依然不少。顾德顺和刘秀兰站在广场上,看着庄严的天安门城楼,激动得说不出话。 “爸,妈,我给你们拍张照。”顾平安举起相机。 老两口并排站着,背后是天安门,两人笑得有些拘谨,但眼中的喜悦藏不住。 接着去了故宫,走在高高的红墙下,踩着青砖御道,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顾德顺感慨:“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这辈子真能来。” 其实顾家老两口以前也来过京城,但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都是来看儿子的,给儿子送东西的。后来儿子结婚,顾家没有出婚房,顾家老两口觉得无颜见儿媳妇一家,就只有孙女出生的时候来过京城,也只是照看儿媳妇的月子。 顾母倒是在京城待了一年多,都在家里带孙女,做饭搞卫生,也没有出去过。 刘秀兰则对后宫的生活更感兴趣,听导游讲解妃嫔们的日常生活,听得津津有味。 从故宫出来,又去了景山。站在万春亭上,俯瞰整个紫禁城,金色的琉璃瓦在冬日阳光下闪闪发光。 “真壮观。”林建国也感慨,“我以前也常来常往京城,每次来故宫都有新感受。” 之后的几天,他们又去了颐和园、天坛、北海公园。每个景点都让顾家父母大开眼界。 “京城真是个好地方,有这么多名胜古迹。”刘秀兰说。 “就是人太多了。”顾德顺补充,“哪哪儿都是人。” 顾平安笑道:“等过完年,人少些,咱们去周边转转。八达岭长城、慕田峪长城,还有承德避暑山庄,虽然冬天不是最好的季节,但也有别样的风景。” 正月二十五,顾平安租了辆七座车,带着全家人去八达岭长城。 冬天的长城别有一番韵味,山峦起伏,长城像一条巨龙蜿蜒其上,有些地段还有残雪,更添苍凉雄浑。 顾德顺和林建国两个老爷子精神抖擞,爬得比年轻人还快。顾平安跟在后面,时刻注意着四位老人的安全。 “爸,您慢点。”他提醒父亲。 “没事,你爸我身体好着呢。”顾德顺豪气地说,“当年年轻的时候生产队,我可是最能干的,如今老了,那干起活来,也不输给你们年轻人。” 爬到好汉坡,一家人在“不到长城非好汉”的石碑前合影。七口人,三代同堂,笑容灿烂。 从长城下来,又去了明十三陵。虽然陵墓本身没什么好看,但神道两旁的石像生让顾晓晓很感兴趣,一个个数过去:“石骆驼、石马、石麒麟……” 二月初,顾平安又带家人去了趟承德。冬天的避暑山庄虽然没有了夏日的郁郁葱葱,但湖面结冰,远山披雪,也别有一番景致。 更重要的是,人少,清净。一家人在湖边散步,在亭子里休息,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光。 “等夏天再来一次,那时候荷花开了,肯定更漂亮。”林雨晴说。 “好,夏天咱们再来。”顾平安答应。 从承德回来的路上,刘秀兰悄悄对儿子说:“平安啊,妈看你这日子过得真好。雨晴贤惠,亲家和气,晓晓聪明,你自己也有本事。妈就放心了。” 顾平安握住母亲的手:“妈,您和爸以后就安心在京城住下。这儿就是你们的家。” “那不行。”刘秀兰摇头,“我们住几个月就回去。老家还有地,还有亲戚,不能都扔下。” 顾平安知道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便不再多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三月。京城的气温开始回升,院子里的植物也开始发芽。 顾平安在院子里种了些菜——不是空间里的灵植,就是普通的蔬菜种子。但用的是空间的灵土,浇的是稀释的灵泉水,长势格外好。 “平安,你这菜种得真好。”刘秀兰看着绿油油的菜苗,“比咱们老家的长得还快。” “可能是品种好。”顾平安含糊道。 三月中旬,林雨晴的进修结束了,对自己的专业的感悟更深了,还有她打算以后在家里闲暇时间,也拾起画笔,多画画,还打算过段时间教闺女画画。 “真的?太好了。”全家人都为她高兴。 “雨晴真棒。”周秀芳拉着女儿的手说道。 顾平安也很开心。他知道这是妻子应得的——她有天分,又肯努力,只是之前被家庭拖累了。 四月初,春暖花开。院子里的枣树发了新芽,顾平安种的花也陆续开了。红的、黄的、紫的,把院子装点得生机勃勃。 胡同里的生活也进入了新的节奏。老人们开始在院子里晒太阳,孩子们在胡同里玩耍,家家户户开门开窗,充满了生活气息。 顾平安的父母已经完全适应了京城的生活。刘秀兰学会了用智能手机,经常跟老家的亲戚视频;顾建国则迷上了下象棋,每天下午都跟胡同里的老哥们杀几盘。 四月底的一天,顾平安提出了暑假计划。 “爸、妈,岳父、岳母,暑假我想带大家回南湖省老家看看。晓晓还没回去过,也该让她认认门。” “好啊!”顾德顺第一个赞同,“是该回去看看。老家的房子我一直请人看着,随时都能住。” 刘秀兰也很期待:“是啊,我都想老邻居们了。” 林建国和周秀芳也没意见:“正好出去旅游,南湖省风景好,咱们还没一起去过呢。”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暑假七月出发,在南湖省待半个月,看看老家,游游周边的景点。 接下来的两个月,顾平安开始做准备。他查了攻略,定了行程,还特意了解了一下南湖省各地的特色。 六月的一天,顾平安在手机上看到一条新闻:“水果卫视《我们的假期》节目组将于七月赴南湖省柳城市月牙湖录制特别节目,嘉宾阵容包括……” 他心中一动,月牙湖,柳城,老家离市区不远,离市区边缘的月牙湖也不远,那确实是个好地方,这几年他回去的少,也没有去月牙湖周边走走逛逛,但在视频上看到不少月牙湖的视频,听说那边弄的很好很好。 带着父母,岳父母,妻女去悄悄改造后的月牙湖也挺不错的。 但他没多想,继续准备行程。 六月底,顾晓晓的幼儿园放假了。小姑娘高兴得不得了,天天数着去南湖的日子。 “爸爸,南湖有什么好玩的呀?” “有山,有水,有好多好吃的水果。”顾平安说,“还有爸爸小时候玩的地方。” “我想看爸爸小时候的照片。” “好,回去给你看。” 七月五日,一家人启程。 顾平安订了高铁票——七个座位,正好一排。四位老人,夫妻俩,加上女儿,浩浩荡荡的一大家子。 高铁上,顾晓晓兴奋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北方的平原,到南方的丘陵,景色不断变化。 “爸爸,那边的山怎么那么绿呀?” “因为南方的雨水多,植物生长得好。” 几个小时后,高铁抵达柳城东站。 一出站,热浪扑面而来。七月的南湖省正是盛夏,气温比京城高了七八度,空气也潮湿得多。 “哎呀,还是南方的夏天热。”周秀芳擦擦汗。 “但这是湿热,跟京城的干热不一样。”林建国说。 顾平安提前租了辆车——一辆七座的商务车,空间大,坐着舒服。 开车回老家的路上,顾德顺指着窗外的景物,给亲家和孙女介绍: “那是柳江,穿城而过。那边是柳峰,咱们柳城就是因它得名。” “这边是新区,以前都是农田,现在都盖成高楼了。” “快到了,前面拐弯就是咱们村。” 车子拐进一条乡道,两旁是稻田和荷塘。七月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粉的、白的荷花在碧绿的荷叶间亭亭玉立,美不胜收。 “哇,好多荷花。”顾晓晓趴在车窗上看。 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座白墙灰瓦的农家小院前停下。 这就是顾平安的老家。房子是十年前翻修过的,两层小楼,带个大院子。顾德顺夫妻这几个月虽然长住京城,但一直请堂弟帮忙照看,院子里干干净净,花草也打理得不错。 “到了,这就是咱们家。”顾建国打开院门。 一家人走进院子,院子比京城的四合院大,也更接地气——左边是菜园,种着辣椒、茄子、豆角;右边是花坛,开着月季、茉莉;中间有棵桂花树,枝繁叶茂。 “这院子真不错。”林建国赞道,“接地气,有生活气息。” 刘秀兰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介绍:“这是厨房,这是堂屋,楼上三间卧室,够咱们住。后院还有鸡舍,不过现在没养鸡了……” 顾晓晓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对什么都好奇。 安顿下来后,顾平安开始准备晚饭。食材是早就准备好的——一部分从京城带来,一部分在当地买。 柳城市的菜偏香辣,但顾平安知道岳父母不能吃太辣,所以做了些改良。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炒时蔬,还有一道柳城本地的莲藕排骨汤。 饭菜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还是老家的米香。”顾德顺吃了一口饭,感慨道。 “这是今年的新米,我特意让堂弟留的。”刘秀兰说。 林雨晴尝了尝莲藕汤:“这汤真鲜,藕也粉。” “南湖的藕好吃,特别是月牙湖的藕,最有名。”顾平安说。 吃完饭,天还没黑。顾平安带家人到村里转转。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大多是老人和孩子。看到顾德顺回来,老邻居们都围上来打招呼。 “德顺回来啦!这是平安,与你儿媳?哟,孙女都这么大啦?” “老顾,听说你在京城住大院子?平安真有出息?” “平安啊,还记得我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顾平安一一回应,给老人们递烟,给孩子们发糖。林雨晴也大方地跟乡亲们打招呼,一点没有京城人的架子。 走了一圈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村里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虫鸣和偶尔的狗吠。 顾晓晓累了,早早睡了。四个老人在堂屋里聊天,回忆各自的青春岁月。 顾平安和林雨晴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 南方的星空比京城清晰得多,银河横跨天际,密密麻麻的星星闪烁不定。 “好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林雨晴靠在丈夫肩上。 “嗯,老家的星空一直这么漂亮。”顾平安说,“明天带你们去月牙湖,那里的夜景更美。” “就是水果卫视要录制节目的那个湖?” “对。不过不一定能碰上,就算碰上,咱们玩咱们的,他们录他们的,互不干扰。” 话虽如此,但顾平安有种预感——这次旅行,不会太平淡。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出发去月牙湖。 月牙湖离村子不远,开车二十分钟就到。因为是暑假,游客不少,停车场几乎满了。 月牙湖果然名不虚传——湖面开阔,形如弯月,湖水清澈,倒映着周围的青山绿树。湖边有木栈道,有亭台楼阁,有游船码头。 “真漂亮。”周秀芳赞叹,“比颐和园的昆明湖还漂亮。” “各有各的美。”林建国说,“这是自然的美,更纯粹。” 一家人沿着湖边慢慢走。顾晓晓兴奋地跑来跑去,看鱼,看鸟,看游船。 走到一处观景台,顾平安看到前面聚集了不少人,还有摄像机、反光板等设备。 “还真碰上了。”他笑道。 “什么?”林雨晴没听清。 “看那边,应该是水果卫视在录制节目。” 大家看过去,果然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电视上常见的明星。 “要不过去看看?”刘秀兰好奇。 “别去了,人家在工作,咱们别打扰。”顾德顺说道。 一家人正要绕开,突然听到一声惊呼: “有人落水了。” 顾平安转头看去,只见湖中心一艘小游船翻了个底朝天,两个人正在水里扑腾,显然不会游泳。 岸边的工作人员也慌了,有人喊救命,有人去找救生圈,但都离得太远。 顾平安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向湖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脚尖在栈道上一点,整个人如燕子般掠出,竟然在水面上奔跑起来。 准确地说,不是奔跑,而是轻点。脚尖每次接触水面,只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人已经向前掠出数米。白衣飘飘,姿态飘逸,宛如武侠小说中的绝世高手。 “我的天?”岸上的人都惊呆了。 摄像机本能地对准了这个方向。 短短十几秒,顾平安已经掠出五六十米,来到落水者旁边。他一手一个,拎起两人的衣领,转身又是一踏水面,几个起落就回到了岸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出发到救人回来,不到一分钟。 被救的是一对年轻情侣,呛了几口水,但没大碍,只是吓坏了。 顾平安把他们放下,转身就要离开。 “先生,请等一下。”一个导演模样的人跑过来,“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嘉宾,您是……” “路过而已。”顾平安摆摆手,不想多说。 但他不知道的是,刚才那一幕已经被三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拍了下来。岸上的游客也纷纷举起手机,拍下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很快,“月牙湖惊现轻功高手”“现实版水上漂”“神秘男子踏水救人”等话题就开始在网络上疯传。 而此刻的顾平安,已经回到家人身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平安,你……”林雨晴瞪大眼睛看着他。 “回去再说。”顾平安低声说。 一家人匆匆离开现场,留下身后一片惊叹和议论。 回村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最后还是顾晓晓打破了沉默: “爸爸,你刚才是在水上飞吗?好厉害!” 顾平安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四位老人震惊的表情,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爸、妈,岳父、岳母,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他缓缓开口。 第156章 凤凰男(05) 第156章 凤凰男(05) 求订阅 回村的路上, 车里气氛有些微妙。 顾平安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父亲顾德顺皱着眉头,母亲刘秀兰欲言又止, 岳父母也是一脸震惊。 “爸、妈,其实这事儿……”顾平安开口,却被父亲打断了。 “平安,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身功夫?”顾德顺声音低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刘秀兰拉了拉丈夫的袖子:“老头子,你忘了?平安小时候跟村里顾三爷学过武啊, 就是你那孤寡的堂叔爷。” “我知道他跟三爷学过, 可那不就是强身健体吗?”顾德顺盯着儿子的背影, “水上飞?这可不是一般的强身健体?” 林建国和周秀芳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虽然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婿,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不简单。 林雨晴坐在副驾驶, 侧头看着丈夫,眼中满是困惑和担忧:“平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 顾平安叹了口气, 缓缓将车停在村口的大榕树下。 “爸、妈, 岳父、岳母,雨晴, 对不起,这事我确实一直没说实话。”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家人们, “我确实是跟顾三爷学的武, 但不止是强身健体。” 他顿了顿, 继续说:“三爷年轻时候是走江湖的, 真正的武林中人。他教我的,也不是普通的拳脚功夫,而是真正的内家功夫。只是他嘱咐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在人前显露。” 这话半真半假,顾三爷确实存在,也确实教过原主一些拳脚。但原主只学了皮毛,真正让顾平安有这一身本事的,是系统奖励的“仙武入门”相当于古武宗师的武功实力。 当然这是起始实力,虽然不可以每个世界累积,但经验是可以累积的,还有自带的仙武功法,每个世界都可以修炼,遇到灵气复苏的世界,修真世界,玄幻世界,末日世界等奇异世界,运气好的话,是可以修炼至天花板级别。 成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他有整套完整的自带的功法。 但这话不能说,只能用顾三爷当挡箭牌。 顾德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三爷确实是个奇人。我记得他八十多岁的时候还能挑百斤担子,腿脚比年轻人都利索。 老爷子好似很神秘,会的东西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会一些。” “可水上飞……”刘秀兰还是不敢相信,“这也太玄乎了。” “其实没那么玄。”顾平安耐心解释,“那是一种轻身功夫,需要极快的速度和技巧。 水面有张力,只要速度够快,体重控制得当,就能短暂踏水而行。古代说的‘水上漂’,原理就是这样。” 他尽量说得科学一点,淡化玄乎感。 林雨晴握住丈夫的手:“可这也太危险了,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我有分寸。”顾平安拍拍她的手,“而且当时情况紧急,那两个人不会游泳,等救生圈过去就晚了。他们节目组也不知道咋搞的,周围居然没有配套的救嘉宾的船只与救生员?” “是有的,你可能没有注意,只是那两人偏离的太快,离跟随他们的救生员的船只有段距离而已。”林雨晴事后发现了湖面上不少救生的船只与救生员,那两位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自己偏离的太快,后面的救生船只没有及时赶上来,他们就出事了。 之前顾平安的解释,让家人都沉默了。救人,这是无法反驳的理由。 “好了好了,平安救了人是好事。”周秀芳终于开口,“只是这本事太惊人,我们一时接受不了。” 林建国也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平安,你做得对。” 气氛缓和下来。 顾晓晓眨巴着大眼睛:“爸爸,我也想学飞。” 顾平安笑着揉揉女儿的头:“等晓晓长大了,爸爸教你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好不好?” “好!”小姑娘高兴地拍手。 一家人回到老宅,都默契地不再提这事。但顾平安知道,这事还没完。 果然,晚饭后,顾德顺把儿子叫到院子里。 “平安,你跟爸说实话。”顾德顺盯着儿子,“你这功夫,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顾平安想了想,决定透露一部分:“爸,三爷教的功夫很深,我这些年一直在练。不敢说多厉害,但比普通人强一些。” “就今天那样,是‘强一些’?”顾德顺摇头,“你当爸是傻子?” 顾平安苦笑:“爸,我真的……” “算了,你不愿意说,爸也不逼你。”顾德顺叹了口气,“只是这世道,人心复杂。你这身本事,用好了是福,用不好可能惹麻烦。今天那么多人看着,还有摄像机……爸担心啊。” 顾平安心中一动。父亲的担心不无道理,但他早就考虑过了。 “爸,您放心,我有分寸。今天救人纯属意外,以后不会轻易显露了。” “希望如此吧。”顾德顺拍拍儿子的肩,“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低调点,总没错。” 父子俩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满天繁星。 “三爷如果知道你把他教的功夫练到这个程度,一定会很高兴。”顾德顺突然说,“他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说你有天赋,但心性不定。” 顾平安心中感慨,顾三爷在原主的记忆里,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平时很少与人来往,但对原主却格外照顾。 老爷子确实会很多的东西,不只是武功,家里的家具老爷子也是自己做的,还有老爷子采药,炮制药材,制作药丸子,那都会,他就没有见过家里的啥事是老爷子不会的。 “老爷子的恩情,我永远记得。”顾平安轻声说。 夜深了,家人都睡了。 顾平安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果然,“月牙湖轻功”已经上了热搜第一。 点开话题,各种角度的视频在疯传。有专业摄像机拍的,清晰度极高,能清楚地看到他踏水而行的每一个动作;有手机拍的,虽然模糊,但那种震撼感依然强烈。 评论区炸了: “这是特效吧?我不信?” “现场游客发来报道: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太牛了,这是真正的轻功啊?” “求这位高人的联系方式,我想拜师。” “有没有人知道他是谁?长得好帅啊。” “好像是救人,救了一对落水的情侣。” “正能量,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顾平安翻了翻,发现已经有人开始“人肉”他了。有几个自称是现场游客的,描述了他的大致样貌和穿着。 但好在月牙湖游客多,他又很快离开,信息有限。 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看来,得做些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顾平安正准备做早饭,堂弟顾平顺就急匆匆跑来了。 “平安哥,你上电视了。”顾平顺举着手机,一脸兴奋。 手机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正是昨天月牙湖救人的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但熟悉的人还是能认出是他。 “村里人都知道了,都在议论呢。”顾平顺说,“大家都说你给咱们村争光了。” 顾平安苦笑,这下想低调都不行了。 果然,早饭刚吃完,村长就带着几个村干部上门了。 “平安啊,出息了。”村长五十多岁,是顾平安的远房堂叔,“昨天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市里领导都打电话来问了,说要表彰你呢。” 顾平安连忙摆手:“叔,千万别。我就是碰巧救人,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村长一脸正色,“见义勇为,还身怀绝技,这是咱们村的骄傲,市电视台说要来采访,我替你答应了,下午就来。” 顾平安头都大了:“叔,我真不想……”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村长不容分说,“对了,水果卫视那边也联系我了,说想请你上节目,报酬好商量。” “什么节目?” “就是昨天在月牙湖录的那个,《我们的假期》。他们说想请你当特邀嘉宾,就一期,展示一下传统武术。” 顾平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叔,麻烦您帮我回绝了。我不想上电视。” “这……”村长有些为难,“人家给的条件很好,而且对宣传咱们柳城也有好处。” “叔,我真的不想抛头露面。”顾平安态度坚决,“您就说我身体不适,或者随便找个理由。” 村长看顾平安这么坚决,只好叹气:“行吧,我帮你推了。不过市电视台的采访,你真得接受一下,不然我不好交代。” 顾平安想了想,点头:“行,但我不露脸,可以吗?” “这个……行吧,我跟他们商量。” 送走村长,顾平安回到屋里。家人都看着他,表情复杂。 “平安,你真不想上电视?”林雨晴问,“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雨晴,你知道我的。”顾平安握住她的手,“我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不想成为公众人物。” 林雨晴点点头:“我理解。只是……这事闹得这么大,怕是想安静也安静不了了。” 顾平安也有同感。但事已至此,只能尽量控制影响。 下午,市电视台的人果然来了。顾平安遵守约定,接受了采访,但坚持不露脸,声音也做了处理。 采访中,他尽量淡化自己的功夫,强调只是“传统武术的一种技巧”,并把功劳都归给了顾三爷。 “是顾三爷教了我这门功夫,我只是把它用在了救人上。真正值得尊敬的,是顾三爷这样的传统武术传承人。” 采访结束,记者还想多问,被顾平安婉拒了。 送走电视台的人,顾平安松了口气。但事情并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老宅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有媒体记者,有武术爱好者,有想拜师的,甚至还有自称是“武林同道”的。 顾平安一律不见,让堂弟帮忙挡驾。 倒是村里的乡亲们,对此事津津乐道。顾三爷的传奇故事被重新提起,顾平安成了村里的名人。走在村里,不时有人跟他打招呼: “平安,什么时候教教我家小子?” “平安哥,收徒吗?我儿子可想学了。” 顾平安一律笑着敷衍过去。 一周后,热度终于开始下降。毕竟网络时代,热点来得快,去得也快。新的娱乐新闻出现,“月牙湖轻功”慢慢退出了热搜榜。 顾平安趁着这个机会,带家人离开村子,开始在南湖省的旅行。 他们去了隔壁市张家界,看了奇峰异石;去了凤凰古城,感受了沱江边的吊脚楼风情;去了岳阳楼,登楼远眺洞庭湖。 一路上,顾平安格外小心,尽量不去人多的地方。好在南湖省大,景点分散,倒也没再引起什么关注。 七月底,一家人准备返京。 临行前一晚,顾平安正在收拾行李,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顾平安先生吗?”一个温和的女声。 “我是,您是哪位?” “顾先生您好,我是水果卫视《我们的假期》节目组的导演助理,我姓陈。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 顾平安皱眉:“陈小姐,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顾先生,您别急着挂电话。”对方急忙说,“我们知道您不想上节目,但我们导演真的很想跟您见一面,就当交个朋友。不录制,不采访,就是私下聊聊。” 顾平安沉默。 对方继续说:“导演说,您这身功夫是真正的传统武术瑰宝,不应该被埋没。当然,我们尊重您的选择,只是希望有机会跟您交流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合作的可能。” 顾平安想了想:“时间?地点?” “明天上午十点,柳城市区的清荷茶楼,可以吗?” “可以。” 挂断电话,林雨晴走过来:“谁啊?” “水果卫视的,想见面聊聊。”顾平安说。 “你答应了?” “嗯,就见一面,把话说清楚,免得他们一直纠缠。” 第二天上午,顾平安准时来到清荷茶楼。 包厢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气质儒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士,干练利落。 “顾先生您好,我是《我们的假期》总导演,李维。”中年男人起身握手,“这位是我的助理,陈悦。” “李导您好,陈小姐好。”顾平安礼貌回应。 三人落座,服务员上了茶。 李维开门见山:“顾先生,首先感谢您那天救了我们的嘉宾。如果不是您,后果不堪设想。”虽然只是素人嘉宾,但也不能出事。 “应该的,任何人看到都会救。” 李维笑了笑:“但不是任何人都有您这样的本事。顾先生,实不相瞒,我从小就是个武侠迷,一直相信中国传统武术有真功夫。您那天展示的,就是我梦想中的轻功。” 顾平安没接话。 李维继续说:“我知道您不想上电视,不想成为公众人物。我尊重您的选择。但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考虑,偶尔指导一下我们的节目?” “指导?” “对,我们下一季想做一个传统文化系列,其中有一期是关于传统武术的。我们想找真正的武术传承人,展示真正的功夫,而不是表演性质的套路。” 李维诚恳地说,“您不需要出镜,只需要在幕后指导,确保我们展示的是真实的东西。” 顾平安沉吟片刻:“李导,我理解您的想法。但说实话,我这点功夫只是皮毛,不够资格指导节目。” “您太谦虚了。”李维摇头,“我找过很多所谓的‘武术大师’,但都是花架子。您是第一个让我看到真功夫的人。” 顾平安还是摇头:“抱歉,我真的不行。” 李维有些失望,但没强求:“好吧,我尊重您的决定。不过顾先生,如果您哪天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过一张名片,又补充道:“另外,为了感谢您救人,我们节目组准备了一份谢礼,希望您能收下。” “不用了,举手之劳。” “一定要收。”李维坚持,“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推辞不过,顾平安只好收下。是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六个零,一点心意。”李维说。 离开茶楼,顾平安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摇头苦笑。 回到家,他把这事告诉了家人。 “人家也是一片心意,就收着吧。”刘秀兰说。 顾平安把银行卡收起来,没打算用。他不缺钱,这钱拿着反而心里不踏实。 晚饭后,顾平安在院子里散步。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上。 顾德顺走过来,递给儿子一支烟。 顾平安接过,父子俩在石凳上坐下。 “水果卫视的人找你了?”顾德顺问。 “嗯,想让我上节目,我拒绝了。” “拒绝得好。”顾德顺点头,“咱们家不图那个虚名。” 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顾德顺突然说:“平安,爸知道你心里有事。 从去年开始,你就变了。变得稳重,有担当,还有了这一身本事。爸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爸相信,你做的都是对的。” 顾平安心头一热:“爸……” “不用解释。”顾德顺拍拍儿子的肩,“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正常。爸只希望,你记住三爷的话——功夫是拿来防身、救人的,不是拿来炫耀、伤人的。” “我记住了,爸。” “还有,京城那个家,你要守好了。雨晴是个好媳妇,亲家也是好人,晓晓更是咱们家的宝贝。你要对得起他们。” “我会的。” 父子俩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夜深。 第二天,一家人启程返京。 高铁上,顾晓晓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再来南湖呀?” “等明年暑假,好吗?” “好,我还要看荷花,还要吃莲藕。” 林雨晴笑着摸摸女儿的头:“晓晓最喜欢南湖了?” “嗯,南湖好玩,东西也好吃。” 四位老人也在聊天,说着这趟旅行的见闻。顾德顺和林建国聊得尤其投机,两个老爷子已经约好,回京后要一起去钓鱼。 顾平安看着家人,心中一片安宁。 这趟南湖之行,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总体是圆满的。家人玩得开心,感情也更融洽了。 至于那些风波,就让它过去吧。 回到京城,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顾平安每天接送女儿去幼儿园,照顾四位老人,打理院子。林雨晴继续在工艺美术学校教书,偶尔接一些设计活儿。 胡同里的生活依旧平静。邻居们偶尔还会提起顾平安的“轻功”,但见他本人从不谈论,也就渐渐不再提了。 九月初,顾晓晓上幼儿园大班了。小姑娘长得快,已经能认不少字,还会背几首古诗。 “爸爸,老师说我明年就上小学了。”顾晓晓骄傲地说。 “是啊,晓晓要成为小学生了。”顾平安笑着抱抱女儿。 日子平淡如水,但顾平安很满足。 这天下午,他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手机响了。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李维给的那张银行卡,他查了一下余额,五十万。 顾平安摇头,把手机放回口袋。 这钱,他打算以水果卫视的名义捐出去,捐给需要帮助的人。 正想着,院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个快递员。 “顾先生吗?有您的快递,需要本人签收。” 顾平安签收后,拆开包裹。里面是一本相册,还有一封信。 相册里是他月牙湖救人的照片,各种角度,拍得很专业。信是李维写的: “顾先生,这些照片是我们的摄影师拍的,送给您留作纪念。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也感谢您的低调和谦逊。 您让我看到了真正的武者风范——有本事,但不张扬;有能力,但更愿意过平凡的生活。这比任何电视节目都更有意义。祝您和家人幸福安康。” 顾平安翻看着照片,心中感慨。 他把相册收好,放进书房。这些照片,他不会给家人看,就自己留着吧。算是这一世的一个小纪念。 院子里的枣树已经开始结果,青色的枣子挂满枝头。顾平安摘了一个,咬了一口,脆甜。 再过一个月,枣子就红了。那时候,可以打下来做枣糕,或者晒干了煮粥。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一年年,平淡但充实。 顾平安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个家,心中充满感恩。 这一世,他有了家人,有了温暖,有了可以守护的东西。 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惊世骇俗的功夫,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都只是过眼云烟。 真正的财富,是此刻院子里的笑声,是家人安好的每一天。 第157章 凤凰男(06) 第157章 凤凰男(06) 求订阅 九月底的京城, 秋高气爽。 院子里的枣树红透了,一串串红枣压弯了枝头。周末,全家人一起打枣。 顾德顺和林建国负责用长竹竿敲打, 顾平安和刘秀兰、周秀芳在树下用布接,林雨晴带着顾晓晓在一边捡漏网的枣子。 “噼里啪啦”的敲打声中,红彤彤的枣子雨点般落下。 “哎哟, 这颗真大。”刘秀兰捡起一个鸡蛋大小的枣子。 “咱们这枣树品种好,再加上平安打理得好,结的枣就是又大又甜。”周秀芳笑着。 顾晓晓最开心, 边捡边吃, 小嘴塞得鼓鼓囊囊的:“好甜, 比买的好吃多了。” 一家人忙活了一上午,打了三大筐枣。一部分晒干,一部分做枣糕,剩下的鲜吃。 “这枣真不错。”林建国尝了一个, “比市场上卖的强多了。” 顾平安笑而不语,这枣树虽说是老树,但他用稀释的灵泉水浇灌过, 结的果自然不同凡响。 打枣的第二天, 国庆假期开始了。 “今年国庆去哪儿玩?”晚饭时,林雨晴问。 顾晓晓举手:“我想去看海。” “看海?”刘秀兰想了想, “倒是个好主意。咱们南湖没有海,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真的大海呢。” 顾德顺也点头:“我也没见过。” 林建国和周秀芳倒是见过,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就去津海吧, 离得近, 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顾平安提议, “正好可以赶海, 体验一下渔民生活。” “赶海?什么是赶海?”顾晓晓好奇。 “就是海水退潮的时候,去海滩上捡贝壳、挖螃蟹、捉鱼虾。”顾平安解释,“可好玩了。” “我要去,我要去。”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顾平安在网上订了民宿——津海郊区的一个渔村,有院子,能做饭,还能租船出海。 十月二日一早,一家人开车出发。 京津高速车不少,但顾平安开车稳,两个小时后,车子驶入津海地界。空气明显变得湿润,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闻到海的味道了!”顾晓晓趴在车窗上,使劲吸气。 渔村不大,几十户人家,大多开着民宿或海鲜餐馆。顾平安订的民宿是一栋二层小楼,带个院子,老板姓王,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渔民。 “顾先生吧?房间都准备好了。”王老板热情地迎出来,“这位是老板娘,姓李。” 老板娘是个爽朗的中年妇女,领着大家看房间:“楼上三间,楼下两间,够你们住。厨房可以用,想自己做饭也行,想吃现成的我们也提供。”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角落里种着几棵无花果树,已经结果了。 “真好,跟家里一样。”刘秀兰满意地说。 安顿好行李,正是中午。王老板推荐了村里最有名的海鲜馆,一家人去尝鲜。 海鲜馆不大,但生意火爆。点了清蒸海鲈鱼、白灼虾、蒜蓉粉丝蒸扇贝、辣炒蛤蜊,还有一盆海鲜疙瘩汤。 “这鱼真鲜。”顾德顺赞不绝口。 “海虾就是甜。”林建国也点头。 顾晓晓吃得满手都是,林雨晴一边给她剥虾,一边提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饭,王老板说下午三点退潮,可以去赶海。 “我借你们工具,有耙子、桶、手套。不过得穿胶鞋,海滩上贝壳多,别划了脚。” 下午两点半,一家人全副武装出发。 海滩离民宿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虽然是国庆,但这片海滩不是热门景点,游客不多,大多是本地人。 海水正在退潮,露出一片湿漉漉的沙滩。已经有早起的人开始挖了。 “看,那里有螃蟹。”顾晓兴奋地指着。 几只小螃蟹在沙滩上横行,见人来了,迅速钻进洞里。 “咱们也挖。”顾平安给女儿一个小耙子。 一家人散开,各自寻找目标。 顾德顺和林建国两个老爷子蹲在一起,研究沙滩上的小洞。 “这洞里有东西。”顾德顺用耙子轻轻刨开。 果然,一只巴掌大的蛤蜊露了出来。 “哟,还不小。”林建国捡起来扔进桶里。 另一边,刘秀兰和周秀芳在挖蛏子。老板娘教了她们秘诀——往洞里撒盐,蛏子自己就会钻出来。 “真的哎,出来了。”周秀芳惊喜地喊。 一条肥硕的蛏子从洞里探出头,刘秀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顾平安和林雨晴带着女儿在浅水区摸小鱼小虾。海水清澈,能看见水底游动的小生物。 “爸爸,有鱼。”顾晓晓指着水里。 顾平安悄悄伸手,一捞,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在手心里扑腾。 “哇,爸爸好厉害。” 一下午的时间,收获颇丰。挖了两桶蛤蜊、一桶蛏子,还捉了些小鱼小虾,捡了不少漂亮的贝壳和海螺。 “晚上可以加餐了。”顾德顺看着收获,很有成就感。 回到民宿,老板娘看到他们的收获,笑道:“收获不错啊,蛤蜊吐吐沙就能炒,蛏子清蒸最好,小鱼炸着吃。” “老板娘,帮我们处理一下,晚上在院子里烧烤。”顾平安说。 “行,我这儿有烤炉,炭也有。” 傍晚,院子里飘起炊烟。 炭火燃起,海鲜上架。蛤蜊在烤架上“滋滋”作响,很快张开了壳,露出肥美的肉;蛏子烤得滋滋冒油,撒上蒜蓉,香气扑鼻;小鱼炸得金黄酥脆,连骨头都能吃。 顾平安还从车里拿出几样东西——其实是空间里的灵蔬和调料,混在一起烤,更添风味。 “自己赶的海鲜,吃着就是香。”林建国喝着小酒,惬意地说。 “明天还去。”顾晓晓小脸吃得油乎乎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渔村的夜空比京城更清澈,银河横跨天际,璀璨夺目。 “海边的星星就是亮。”林雨晴靠在丈夫肩上。 “因为空气好,污染少。”顾平安说,“明天带你们出海钓鱼,更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王老板帮忙联系了一条渔船。 船不大,但很结实,能坐十来人。船老大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说话带着浓重的津海口音。 “今天天气好,风平浪静,适合出海。”船老大说,“咱们去远一点的海域,鱼多。” 船开出码头,渐渐远离海岸。海水从浑浊的黄色变成清澈的蓝色,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 顾晓晓第一次坐船,既兴奋又有点害怕,紧紧抓着爸爸的手。 “看,海鸥。”林雨晴指着天空。 几只白色的海鸥跟在船后,时不时俯冲下来,叼起船尾翻起的鱼虾。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船老大停船下锚。 “这儿鱼多,可以钓鱼了。” 他拿出几根鱼竿,教大家怎么用。顾德顺和林建国年轻时都钓过鱼,很快就上手了。顾平安也会,指导着妻子和女儿。 鱼饵是船老大准备的沙蚕和虾肉。 下竿没多久,林建国那边就有了动静。 “有了有了。”他赶紧收线。 一条银光闪闪的海鲈鱼被拉出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哟,不小。”船老大帮忙取钩,“有两斤多。” 紧接着,顾德顺也钓上一条石斑鱼。 “这鱼漂亮。”刘秀兰看着鱼身上斑斓的花纹。 顾平安这边,顾晓晓的鱼竿突然剧烈晃动。 “爸爸,有东西。” 顾平安帮女儿收线,好家伙,一条大章鱼。八只触手紧紧缠着鱼线,还在挣扎。 “章鱼。”船老大惊讶,“这玩意儿可不好钓。” 费了好大劲才把章鱼弄上船,船老大说晚上可以做铁板章鱼,味道一绝。 一上午,收获颇丰。钓了十几条鱼,还有几只螃蟹、几条墨鱼。 中午就在船上吃。船老大用简易的炉子煮了一锅海鲜面——用刚钓的鱼熬汤,下面条,撒点葱花,鲜美无比。 “这面真鲜。”周秀芳连吃了两碗。 下午,船开到更远的海域,这里已经是津海海域的边缘,接近外海,这里水深,可以潜水。 顾平安早有准备,带了潜水服和氧气瓶。 “平安,你要潜水?”林雨晴有些担心。 “没事,我在海南潜过,有经验。”顾平安安慰妻子。 其实他在多个世界都潜过水,包括深海。但这个世界的潜水,他还是要装装样子。 穿戴整齐,顾平安跳入海中。 海水清澈,能见度很高。阳光透过海面洒下来,形成道道光柱。各种颜色的鱼儿在身边游过,珊瑚礁五彩斑斓。 顾平安下潜到二十米左右,用神识探查周围。 突然,他“看”到了一样东西——海底的泥沙中,露出一截木头。 不是普通的木头,而是经过加工的船木。 他游过去,轻轻拂开泥沙。一截桅杆露了出来,上面还挂着已经破烂的帆布。 是一艘沉船。 顾平安绕着沉船探查。船体已经破损严重,但大致能看出轮廓——是一艘古代的木制帆船,长度大约三十米,不算大,但也不小。 船里散落着一些陶罐、瓷器,还有几个木箱。 他用神识扫过,能“看到”箱子里是一些丝绸、茶叶,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但有几个密封的瓷罐,里面的东西还保存完好。 其中一个罐子里,是满满的金币;另一个罐子里,是几件玉器;还有一个罐子里,是一些文书,虽然纸张已经破损,但能看出是古代的账册。 “这是……古代的商船?”顾平安心中判断。 从船型和货物的种类来看,应该是明清时期的商船,可能是从南方运货到北方,或者在津海装货准备南下,结果在这里遇难了。 他记下位置,没有动任何东西。浮上海面。 “怎么样?下面有什么?”船老大问。 “没什么,就是些珊瑚礁和鱼。”顾平安含糊道。 他不想声张沉船的事。一来打捞沉船需要复杂的手续,二来他不缺钱,没必要惹这个麻烦。 但这件事,他记在心里了。 傍晚,船返航。收获的海鲜装了满满两箱。 晚上,民宿院子里又是一顿海鲜大餐。清蒸石斑鱼、红烧海鲈鱼、铁板章鱼、炸小鱼,还有中午剩下的海鲜面热了热。 “这一天过得真充实。”顾德顺感慨,“钓鱼、潜水、吃海鲜,比在城里待着强多了。” “是啊,呼吸着海风,人都精神了。”刘秀兰也说。 第三天,一家人没出海,就在渔村附近转转。 去了海边的礁石区,看当地人挖海蛎子;去了海鲜市场,买了些特产准备带回京;还去了附近的渔港,看渔船归航,卸下一筐筐新鲜的海货。 顾晓晓最开心,买了贝壳项链、海螺号角,还让爸爸给她拍了好多照片。 第四天上午,准备返京。 王老板和老板娘来送行,还送了一箱自家晒的干贝和虾米。 “下次来还住我们家啊。”老板娘热情地说。 “一定一定。”刘秀兰拉着老板娘的手,“你们这地方真好,人也好。” 车子开上高速,渔村渐渐远去。 “这次玩得真开心。”林雨晴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晓晓,你最喜欢哪一天?” “都喜欢。”顾晓晓抱着海螺号角,“我最喜欢赶海和钓鱼。” “爸、妈,你们呢?”顾平安问。 顾德顺想了想:“钓鱼吧,在海上钓鱼,跟河里钓鱼不一样,更有意思。” 林建国点头:“对,海鱼劲大,钓起来过瘾。” 周秀芳笑着说:“我啊,最喜欢晚上在院子里吃烧烤,看星星。海边的星星真亮。” 刘秀兰也附和:“是啊,咱们南湖看不到那么亮的星星。” 一家人说说笑笑,两个小时后回到京城。 进胡同的时候,遇到了几个邻居。 “小顾回来了?去哪儿玩了?” “去津海赶海了。”顾平安笑道。 “哟,赶海啊,好玩吗?” “好玩,我们还钓了好多鱼。”顾晓晓抢着说。 邻居们笑着夸了几句,各忙各的去了。 回到家,院子里的枣树还在,但叶子已经开始黄了。 “还是家里好。”顾德顺感慨,“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爸,咱们家可不是狗窝。”顾平安笑着说。 一家人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海鲜干货分门别类放好,贝壳海螺洗洗干净,准备做成装饰品。 顾平安把在津海买的特产分了一些,准备送给胡同里的邻居们。 “王伯伯家一包干贝,刘大妈家一包虾米,对门赵奶奶喜欢海带,多送点……”他一边分一边念叨。 林雨晴看着丈夫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这个男人,不光对家人好,对邻居也周到。难怪胡同里的人都喜欢他。 晚上,顾平安做了顿简单的家常菜。虽然不像海鲜那么鲜美,但吃着更踏实。 “还是家里的饭合口味。”刘秀兰说。 “妈,您这是吃腻海鲜了?”顾平安笑问。 “不是吃腻,是觉得家常菜更舒服。”刘秀兰说,“海鲜虽好,不能天天吃。” 饭后,顾平安在书房里,拿出手机查了查津海海域的沉船资料。 果然,那片海域历史上有多艘船只沉没,大多是明清时期的商船。有的已经被打捞,有的还在海底。 他找到的那艘,似乎没有被记录。 顾平安想了想,决定暂时不管。那艘船在海底几百年了,不差这几天。等以后有机会,再考虑怎么处理。 也许,可以提供线索给文物部门,让他们去打捞。毕竟是历史文物,应该得到保护。 正想着,林雨晴端着一杯茶进来。 “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回忆这次旅行。”顾平安接过茶,“挺有意思的。” “是啊。”林雨晴坐在他身边,“我发现你潜水回来之后,好像有心事。” 顾平安心中一动,妻子果然敏锐。 “其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我潜水的时候,看到了一艘沉船。” “沉船?”林雨晴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应该是古代的商船,在海底很多年了。” “里面有……宝藏吗?” “有是有,但我不打算动。”顾平安说,“一来打捞沉船手续复杂,二来那些东西是文物,应该交给国家。” 林雨晴点点头:“你说得对。咱们现在不缺钱,没必要惹这个麻烦。” 她握住丈夫的手:“平安,我就喜欢你这样。有能力,但不贪心;有本事,但守本分。” 顾平安笑了:“我哪有那么好。” “你就是这么好。”林雨晴认真地说,“不然我爸妈,你爸妈,还有晓晓,怎么都这么喜欢你?” 两人相视一笑,温馨的气氛在书房里弥漫。 窗外,秋风轻拂,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国庆假期结束了,但生活还在继续。 平淡,但温暖;简单,但幸福。 这就是顾平安想要的日子。 第158章 凤凰男(07) 第158章 凤凰男(07) 求订阅 十月的京城, 秋意渐浓。 顾家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叶子开始泛黄,而顾平安春天时在院角种的一排银杏,此刻已经满树金黄。阳光透过金黄的叶片洒下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美得像一幅画。 “爸爸,叶子黄了。”顾晓晓仰着小脸, 看着满树金黄。 “是啊,秋天到了。”顾平安牵着女儿的手,“再过几天, 叶子就落了, 到时候满院子都是金色的。” 顾晓晓捡起一片刚落下的银杏叶, 对着阳光看:“像小扇子。” 这天是周六,顾平安正在院子里扫落叶。林雨晴在书房备课——她这学期带了一个工艺美术的选修课,需要准备教案。四位老人在客厅里看电视,偶尔传来一阵笑声。 胡同里很安静, 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鸽哨声。 忽然,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这在胡同里不多见——胡同窄, 车一般停在胡同口, 很少有人直接开进来。 顾平安停下手中的扫帚,看向院门。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不是常见的豪车,但线条流畅,透着低调的沉稳。车门打开, 下来三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头发花白, 但腰板挺直, 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服装,手里拄着一根檀木手杖。后面跟着两个中年人,一个拎着公文包,一个空着手,但步履稳健,眼神锐利。 顾平安放下扫帚,走向院门。 “请问找哪位?” 老人打量了一下顾平安,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里是顾平安先生家吗?” “我就是顾平安。” 老人点点头,递上一张名片:“鄙人陈守拙,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顾平安接过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头衔。但他心中一动——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陈老先生请进。”顾平安侧身让开。 陈守拙走进院子,目光扫过青砖地面、抄手游廊、金黄的银杏树,最后落在正房的门楣上。 “好院子。”他轻声赞道,“闹中取静,古朴雅致,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清气。” 顾平安心中微凛,这位老人不简单,竟然能感觉到净化树带来的气场。 “陈老先生过奖了,请屋里坐。” 一行人走进正房客厅,林雨晴听到动静从书房出来,顾平安介绍:“这是我妻子林雨晴,雨晴,这位是陈守拙老先生。” “陈老先生好。”林雨晴礼貌地问候。 “林女士好。”陈守拙微笑点头,“打扰了。” 四位老人也从里屋出来,见有客人,打了个招呼就回自己房间了——这是老京城人的规矩,客人在,主人招待就好,其他人不便打扰。 顾平安泡了茶,是空间里产的一种灵茶,香气清雅,入口回甘。 陈守拙端起茶杯,闻了闻,眼睛一亮:“好茶。” 他品了一口,细细品味,良久才放下茶杯:“顾先生这茶,不一般啊。 我喝了几十年茶,从没喝过这样的。香气清而不浮,滋味醇而不腻,喝下去,整个人都清爽了。” 顾平安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山上采的野茶,自己炒制的。陈老先生喜欢,一会儿带些回去。” “那倒不必。”陈守拙摆摆手,“好东西不可多得,我尝尝就好。” 他顿了顿,终于切入正题:“顾先生,我这次来,是受人之托,也是出于好奇。” “请讲。” “两个月前,南湖省柳城市月牙湖,有一个人踏水救人,展示了一身惊世骇俗的轻功。”陈守拙看着顾平安,“那个人,是你吧?” 顾平安沉默片刻,点头:“是我。” “果然。”陈守拙笑了,“我看了视频,虽然画面里的人打了马赛克,但那身形、步法,我一眼就看出不一般。后来又听说你拒绝了所有采访和邀请,更觉得你不是普通人。” 顾平安没接话,等待下文。 “顾先生不必紧张。”陈守拙说,“我来不是要探究你的秘密,也不是要请你做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他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中年人。那个拎公文包的打开包,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顾平安。 顾平安接过来一看,是一份泛黄的老报纸复印件,日期是1953年。上面有一篇报道,标题是《民间奇人顾三爷,身怀绝技不示人》。 报道里简单介绍了顾三爷的生平,说他是民国时期的江湖人,精通传统武术,尤其擅长轻功和擒拿。解放后隐居乡间,不再显露功夫。 “顾三爷,是你师父吧?”陈守拙问。 “算是启蒙老师。”顾平安谨慎地回答。 陈守拙点点头:“我年轻时见过顾三爷一次。那是在1952年,我假期随父亲去南湖省考察,他考察,我陪玩,他在柳城偶然遇到他。 当时有个小孩落水,顾三爷就在我们眼前,踏水而过,把那孩子救了上来。那一幕,我终生难忘。” 他眼神悠远,仿佛回到几十年前:“那时我才七八岁,但我知道,我看到的是真正的功夫,不是表演,不是魔术。” 顾平安心中惊讶,他没想到这位老人竟然亲眼见过顾三爷出手。 “后来我想拜师,但顾三爷拒绝了。他说功夫不是用来表演的,也不是用来收徒炫耀的。 他教徒弟,只看缘分,而且只教心性纯良之人。”陈守拙看着顾平安,“他说,他这辈子只教过一个徒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教第二个。” 顾平安心中一动,原主的记忆中,顾三爷确实只教过他一个。 “我后来再去找顾三爷,他已经离开了柳城,不知所踪。”陈守拙继续说,“这些年,我一直关注传统武术,希望能再见到真正的功夫。但看到的,大多是花架子,或者是故弄玄虚。”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直到两个月前,我看到月牙湖的视频。那步法,那身法,跟当年顾三爷的虽然不一样,但我总有感觉,顾三爷的传人出现了。” 顾平安沉吟片刻:“陈老先生,您今天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 “是,也不是。”陈守拙放下茶杯,“顾先生,你可知道,顾三爷除了功夫,还有别的绝技?” 顾平安点头。 “他精通古玩鉴定。”陈守拙缓缓说道,“尤其是瓷器。当年我父亲就是做这行的,顾三爷曾帮他鉴定过几件东西,从没走眼过。” 顾平安心中恍然,难怪这位老人会找上门——他不仅是因为功夫,还可能因为古董。 “陈老先生是做古玩生意的?”顾平安问。 “算是吧。”陈守拙说,“我是故宫博物院的名誉顾问,也经营一家拍卖行。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真正懂行的人。” 他身后的中年人适时递上另一份文件。 “顾先生,你看看这个。” 顾平安接过来,是一份拍卖图录的复印件。翻到其中一页,他的瞳孔微缩——上面是一件青花梅瓶,跟他之前“捡漏”的那件元青花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三年前香港拍卖的一件元青花缠枝牡丹梅瓶,成交价两亿六千万港币。”陈守拙缓缓说道,“而几个月前,又有一件几乎一样的梅瓶出现在香港拍卖行,成交价两亿八千万。” 他看着顾平安:“这两件东西,无论器型、纹饰、釉色,都像是一个窑口、一个时期、甚至一个匠人做的。这在元青花里,极为罕见。” 顾平安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然平静:“陈老先生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恶意。”陈守拙摆摆手,“我只是好奇,顾先生的那件梅瓶,是从哪儿来的?” 顾平安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又说了一遍:潘家园地摊,老摊主,十二万。 陈守拙听完,笑了:“顾先生,我不是警方,也不是文物局。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作为一个研究了一辈子瓷器的人,对这件东西的来历很好奇。”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那件梅瓶,我通过关系看过高清照片和鉴定报告。 跟三年前拍卖的那件,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但三年前那件,是传世品,有明确的传承记录。而你这一件,却没有明确的传承记录。” 顾平安心中一惊,但也不慌,“民间没有传承记录的宝贝也不是没有?” 陈守拙也不逼问,换了个话题:“对,民间留在私人手中的宝贝,没有传承记录的有不少。顾先生可知道,元青花为什么珍贵?” “存世稀少,工艺精湛。” “不止。”陈守拙说,“元青花的珍贵,还在于它见证了一段历史。 元代是蒙古人统治,汉人地位低下。但青花瓷却融合了汉文化的审美和波斯的技术,是那个特殊时代的产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银杏树:“每一件元青花,都像是一个时间的胶囊,封存着那个时代的气息。” 顾平安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顾先生,我看得出,你不是普通人。”陈守拙转过身,直视顾平安,“你有真功夫,懂古玩,还会挑院子——这院子风水极佳,气场纯净,不是随便谁都能找到的。”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今年八十有一了,见过的人无数。 像你这样的,我第一次见。年纪轻轻,却沉稳如深潭;身怀绝技,却低调如常人;手握重宝,却淡泊如隐士。” 顾平安沉默。 “我今天来,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陈守拙说,“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不是生意上的朋友,不是同道中的朋友,就是……忘年交。” 顾平安有些意外。 陈守拙笑了:“怎么?觉得我这老头子太唐突?” “不是。”顾平安摇头,“只是……受宠若惊。” “不用这样。”陈守拙摆摆手,“我看人准。你这样的人,值得交。” 他回到座位,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推到顾平安面前:“初次见面,一点心意。” 顾平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和田玉的平安扣,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陈守拙说,“玉这东西,讲究缘分。这枚平安扣我戴了二十年,现在觉得,它应该属于你。” 顾平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我也没什么回礼的。”他说,“要不,陈老先生挑两斤茶叶带走?” 陈守拙眼睛一亮:“那敢情好,你这茶,我确实喜欢。” 顾平安去取了茶叶,用普通的茶叶罐装了二斤。 陈守拙接过,闻了闻,满意地点头:“好,这礼我收了。” 又坐了一会儿,陈守拙起身告辞。 “小顾,以后常联系。”他递过一张卡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任何需要帮忙的,随时打给我。” “谢谢陈老先生。” 送走陈守拙一行,顾平安回到客厅。林雨晴从书房出来,脸上带着担忧。 “平安,这人是谁啊?看着不一般。” 顾平安把名片给她看:“陈守拙,故宫博物院的名誉顾问,应该也是古玩圈的大佬。” “他找你……是因为那件元青花?” “嗯,还有月牙湖的事。”顾平安点头,“这位老人不简单,眼力毒,人脉广,而且……似乎没有恶意。” “那咱们怎么办?” “正常生活。”顾平安说,“他既然说交朋友,咱们就以朋友之礼相待。不过,以后要更小心了。” 林雨晴握住丈夫的手:“平安,我有点担心。” “别担心。”顾平安拍拍她的手,“咱们没做违法的事,也没害过人。身正不怕影子斜。” 话虽如此,但顾平安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完全低调了。陈守拙这样的人,一旦关注了你,就不会轻易放手。 不过,这未必是坏事。 晚上,等家人都睡了,顾平安在书房里上网查陈守拙的资料。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陈守拙,八十一岁,故宫博物院终身名誉顾问,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多家拍卖行的特聘专家。 出身古玩世家,祖父是清末民初的著名藏家,父亲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批文物专家。 他本人更是传奇——二十岁就独立鉴定出国家级文物,三十岁成为故宫最年轻的顾问,改开后创办守拙拍卖行,如今已是国内顶尖的拍卖公司。 “难怪……”顾平安喃喃道。 这样的人物,能亲自上门拜访,确实给足了面子。 他想了想,给陈守拙发了条短信:“陈老先生,今日匆匆,未尽地主之谊。改日有空,请来寒舍喝茶。” 很快,回复来了:“一定,小顾若有空,也可来我的小院坐坐。地址是西城区百花胡同11号。” 顾平安记下地址,关掉手机。 窗外,月色如水。 院子里的银杏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金黄的叶子簌簌落下,铺了满地。 顾平安走到院子里,捡起一片银杏叶。叶子金黄完整,像一把精致的小扇子。 他把叶子夹进书里,作为这个秋天的纪念。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如常。 顾平安每天接送女儿,照顾老人,打理院子。只是心里多了一件事——陈守拙的来访,让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完全隐于市井。 有些能力,有些东西,既然已经显露了,就要有个合理的解释。 周末,顾平安带着家人去逛琉璃厂。这里是京城有名的古玩字画聚集地,虽然假货居多,但也有真东西。 顾平安没打算买什么,主要是带家人逛逛,顺便……“偶遇”一些东西。 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他看中了一对紫砂壶。壶身刻着山水,落款是“陈曼生”,清代制壶名家。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见顾平安看得仔细,便说:“先生好眼力,这是陈曼生的真品。” 顾平安笑了笑,没接话。这壶确实是老物件,但不是陈曼生的真品,而是民国时期的仿品。不过仿得不错,有收藏价值。 “多少钱?” “十万。” “太贵了。”顾平安放下壶,“这壶不错,但不是陈曼生的。顶多三万。” 店主愣了一下,重新打量顾平安:“先生懂行?” “略知一二。” “那您看多少合适?” “五万,两把壶我都要了。” 店主犹豫了一下,点头:“行,交个朋友。” 付了钱,包好壶,顾平安提着走出店门。 林雨晴小声问:“真值五万?” “值。”顾平安说,“虽然不是陈曼生的真品,但也是老物件,做工精细。放家里用,或者收藏,都不错。” 顾德顺在一旁说:“平安啊,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了?” “跟三爷学的。”顾平安随口说,“三爷不光教功夫,也教这些杂学。” 这倒是真的,顾三爷确实懂些古玩,原主跟着学过一点皮毛。只是原主没上心,而顾平安有十七个世界的积累,自然不同。 回到家,顾平安把紫砂壶清洗干净,泡了一壶茶。壶的出水顺畅,密封性好,确实是好壶。 “这壶不错。”顾德顺品着茶说,“比咱们家那个强。” “爸喜欢就拿去用。” “那不行,太贵重了。”顾德顺摇头,“你自己留着吧。” 顾平安也不勉强,把壶收好。这对壶,他打算送给陈守拙一把——既然人家送了玉,他得回礼。 但不是现在,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深了。 院子里的银杏叶落了大半,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金黄。顾晓晓喜欢在叶子上跑来跑去,听着“沙沙”的响声。 “爸爸,叶子为什么要落呀?”她问。 “因为冬天要来了,树要保存养分,等到明年春天再长新叶子。” “那叶子不伤心吗?” 顾平安笑了:“不伤心。叶子落了,变成泥土,滋养大树,明年会长出更漂亮的叶子。” 顾晓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十月底的一天,顾平安收到陈守拙的邀请,去他的院子喝茶。 西城区百花胡同11号,也是个四合院,但比顾平安的小,一进的院子。装修得古色古香,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梅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 “顾先生来了,请进。”陈守拙亲自在门口迎接。 院子里有个小亭子,亭子里摆着茶具。两人坐下,陈守拙亲自泡茶。 “这是我收藏的三十年普洱,尝尝。” 茶汤红亮,香气醇厚,确实是好茶。 “顾先生最近可好?”陈守拙问。 “一切都好。”顾平安说,“陈老先生呢?” “我也好。”陈守拙笑道,“就是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拍卖行的事,都交给儿孙,还有徒弟们打理了,我现在就喝喝茶,看看书,偶尔鉴定几件东西。” 两人聊了一会儿茶,聊了一会儿天气,陈守拙突然说:“小顾,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我最近收到一件东西,看不准。”陈守拙说,“想请你掌掌眼。” “陈老先生说笑了,您的眼力,哪用得着我。” “不是客气。”陈守拙正色道,“那件东西……有点特别。我觉得,你可能看得懂。” 他起身,从屋里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件玉器——不是常见的玉佩或玉雕,而是一个玉琮,方柱形,中间有圆孔,表面刻着繁复的纹饰。 “这是……良渚文化的玉琮?”顾平安一眼认出。 “好眼力。”陈守拙点头,“但你看这纹饰。” 顾平安接过玉琮,仔细看。纹饰是典型的神人兽面纹,但有一个细节很奇怪——兽面的眼睛,不是常见的圆形或菱形,而是……像某种符文。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感觉到玉琮内部有一种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不是普通的古玉。 “这东西……哪儿来的?”顾平安问。 “一个朋友送的,说是从江浙一带收来的。”陈守拙说,“我总觉得,这玉琮不一般。不是造假,但也不像普通的良渚玉器。” 顾平安沉吟片刻:“陈老先生,这玉琮您最好收好,别轻易示人。” “怎么?” “我说不清楚。”顾平安斟酌着词句,“但我觉得,这东西……有灵性。” 他没法说这是带有微弱灵气的古物——在这个世界,灵气几乎不存在,但这件玉琮确实特殊,可能是古代某个特殊时期的产物。 陈守拙深深看了顾平安一眼,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他把玉琮收起来,换了个话题:“顾先生,听说你在琉璃厂捡了漏?” 顾平安笑了:“陈老先生消息真灵通。不是什么大漏,就一对紫砂壶。” “民国仿陈曼生的那对?” “您知道?” “那家店的老板我认识。”陈守拙笑道,“他跟我说,来了个年轻人,眼力毒,砍价狠,我一猜就是你。” 两人相视而笑。 “那对壶不错。”陈守拙说,“仿得用心,有收藏价值。” “我正想送您一把。”顾平安说,“您送我玉,我回您壶,礼尚往来。” 陈守拙也没推辞:“好,那我就收下了。” 又坐了一会儿,顾平安告辞。 临走时,陈守拙说:“小顾,以后常来。我这儿别的没有,好茶管够。” “一定。” 走出百花胡同,秋风吹过,带着凉意。 顾平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安静的院子,心中感慨。 这位老人,是他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真正“看得懂”他的人。不是看穿了他的秘密,而是看懂了他的为人。 有这样的朋友,是幸事。 回到自家胡同,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砖灰瓦上。 院门开着,能听到里面传出的笑声——是顾晓晓在跟爷爷奶奶玩。 顾平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家,心中一片温暖。 不管外面有多少波澜,这里永远是他的港湾。 他走进院子,关上门。 把一切纷扰,都关在门外。 第159章 凤凰男(08) 第159章 凤凰男(08) 求订阅 十一月初, 京城下了第一场雪。 不是那种细碎的小雪,而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下了整整一夜。早晨起来,整个胡同银装素裹,屋顶、墙头、树枝, 都覆上了厚厚的白。 顾晓晓第一个发现下雪,趴在窗台上惊呼:“爸爸,妈妈, 下雪了, 好大的雪。” 顾平安推开门, 冷空气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枣树、银杏树都披上了雪衣,青砖地面铺了厚厚一层白,连廊檐下的红灯笼都戴上了雪帽。 “真漂亮。”林雨晴也走出来,呼出的气在冷空中凝成白雾。 四位老人也起来了, 看到雪景,都很高兴。 “瑞雪兆丰年啊。”顾德顺感慨。 “是啊,明年一定是个好年景。”林建国附和。 吃过早饭, 顾平安带着女儿在院子里堆雪人。顾晓晓穿得像个小粽子, 戴着毛线帽和手套,兴奋地跑来跑去。 “爸爸, 雪人要有眼睛、鼻子、嘴巴。” “好,咱们用石子当眼睛,胡萝卜当鼻子。” 父女俩忙活了半个上午, 堆了一个一米多高的大雪人。顾晓晓还把自己的围巾给雪人戴上, 红围巾在白茫茫的院子里格外醒目。 “咔嚓”, 林雨晴用相机拍下这一幕。 中午, 雪停了,太阳出来。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顾平安在院子里扫出一条路,然后开始清理屋顶的雪——虽然四合院是斜顶,但雪太厚了也不好。 正忙活着,院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王伯伯,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 “小顾,扫雪呢?”王伯伯笑呵呵地说,“我家做了点腊八蒜,给你们送点。腌得刚刚好,配饺子吃最香。” “谢谢王伯伯,您快进来坐。”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王伯伯把袋子递给顾平安,“对了,你家房顶的雪要不要帮忙?我儿子在家,可以来搭把手。” “不用了王伯伯,我一会儿就弄完了。” “那行,有事说话啊。” 送走王伯伯,顾平安回到院子。刘秀兰已经打开袋子看:“哟,这蒜腌得真好,碧绿碧绿的。” “晚上包饺子吧,就用这腊八蒜配。”周秀芳提议。 “好主意。”林雨晴说,“正好冰箱里有肉馅。” 下午,一家人开始包饺子。和面、调馅、擀皮、包馅,分工合作。 顾晓晓也要参与,顾平安给她一小块面,让她自己玩。小姑娘学着大人的样子,捏了个歪歪扭扭的饺子,还挺得意:“看,我包的。” “晓晓真棒。”大人们都夸。 傍晚,饺子下锅。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配着腊八蒜和醋,香气扑鼻。 “嗯,这饺子香。”顾德顺吃了一个,“肉馅调得好。” “腊八蒜也好,不辣,还有点甜。”刘秀兰也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饺子,看着窗外的雪景,暖意融融。 饭后,顾平安在书房里,开始准备女儿的生日礼物。 顾晓晓的生日在十一月中旬,还有半个月。今年是她六岁生日,顾平安想送她一份特别的礼物。 不是昂贵的玩具,也不是漂亮的衣服。他想送女儿一套亲手做的小木工工具。 这想法源于一次偶然。上个月,顾晓晓看动画片,里面有个小女孩自己做木工,做了个小板凳。她就跟爸爸说:“我也想做。” 顾平安当时就记在心里了。 他有这个能力——在某个古代世界,他跟着一个老木匠学过手艺,虽然不是大师级,但做个简单的工具绰绰有余。 材料也好办,空间里有各种木材,他选了一块小叶紫檀的边角料——不是那种特别珍贵的料,但木质细腻,适合做小工具。 花了几个晚上,顾平安做好了:一把小锯子,一把小刨子,一把小凿子,一把小锤子,还有一把小尺子。每件工具都按儿童尺寸缩小,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不会伤手。 他还做了一个小工具箱,用榫卯结构,没用一个钉子。箱子外面刻了一行字:“给最棒的晓晓——爱你的爸爸”。 林雨晴看到这套工具时,惊讶得说不出话。 “平安,你什么时候学的木工?” “跟三爷学的。”顾平安还是这个借口,“三爷什么都会点。” “这也太精致了。”林雨晴拿起小锯子,锯刃闪着寒光,但手柄圆润光滑,“晓晓一定会喜欢。” “希望吧。”顾平安笑道,“我想教她点实用的东西。现在的孩子,动手能力太差了。” 生日前一周,顾平安开始悄悄布置。 他订了一个蛋糕,不是店里那种华丽的奶油蛋糕,而是简单的水果蛋糕,少糖,健康。 还买了一些装饰品——彩带、气球、小彩灯。打算把院子布置一下,给女儿一个惊喜。 生日前一天晚上,等顾晓晓睡了,大人们开始行动。 顾平安在院子里挂彩带和气球,林雨晴在客厅布置,四位老人帮忙打下手。 “这儿挂个气球。” “彩带歪了,往左一点。” “小彩灯接上电试试。” 忙活到十点多,终于布置好了。院子里挂着彩带和气球,树上绕着小彩灯,客厅里也装饰一新。 “明天晓晓一定高兴。”周秀芳笑道。 “这孩子,转眼就六岁了。”刘秀兰感慨,“时间真快。” 第二天是周六,顾晓晓的生日。 小姑娘一早就醒了,穿着睡衣跑出来:“爸爸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乐,宝贝!”顾平安抱起女儿,“猜猜爸爸给你准备了什么?” “蛋糕!” “还有呢?” “玩具!” 顾平安笑着摇头:“不对,再猜。” 顾晓晓猜了半天,都没猜对。 吃过早饭,顾平安把女儿带到书房,拿出那个小工具箱。 “这是爸爸亲手给你做的生日礼物。” 顾晓晓好奇地打开箱子,看到里面的工具,眼睛一下子亮了。 “哇,是小工具,跟动画片里的一样。” 她拿起小锯子,小心地摸了摸:“爸爸,我真的可以用吗?” “当然可以。”顾平安说,“不过要在爸爸的指导下用,因为工具虽然小,但还是有点危险。” “我要做小板凳,像动画片里那样。” “好,等天气暖和了,爸爸教你。” 顾晓晓抱着工具箱,爱不释手。这套工具虽然不是买的玩具,但她好像更喜欢。 中午,蛋糕送来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唱生日歌,吹蜡烛,切蛋糕。 “晓晓许了什么愿?”林雨晴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顾晓晓神秘地说。 其实她许的愿望是:“希望永远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在一起。” 蛋糕刚吃完,院门被敲响了。 顾平安去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陈守拙,还有一个小姑娘,大约八九岁,扎着马尾辫,穿着红色羽绒服,手里提着一个礼物盒。 “陈老先生?您怎么来了?”顾平安很意外。 “听说今天是晓晓的生日,我们过来凑个热闹。”陈守拙笑道,“这是我孙女,陈悦悦。悦悦,叫顾叔叔。” “顾叔叔好。”小姑娘大方地打招呼。 “快请进。”顾平安赶紧让开。 陈守拙走进院子,看到布置,点点头:“挺热闹。” 进到客厅,顾平安向家人介绍:“这位是陈守拙老先生,这位是他的孙女悦悦。” 大家互相问好,陈守拙把礼物递给顾晓晓:“晓晓,生日快乐。这是悦悦姐姐给你挑的礼物。” 顾晓晓接过礼物,礼貌地说:“谢谢陈爷爷,谢谢悦悦姐姐。”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陈悦悦说。 顾晓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八音盒,木制的,做工精致。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个旋转的小舞台,舞台上两个小人在跳舞,音乐是《致爱丽丝》。 “好漂亮。”顾晓晓眼睛亮了。 “这是我小时候的八音盒。”陈悦悦说,“爷爷说,好的玩具应该传给喜欢它的人,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喜欢,谢谢悦悦姐姐。” 两个小姑娘很快就玩到一起去了,陈悦悦比顾晓晓大三岁,像个小姐姐一样,带着她玩八音盒,教她怎么保养。 大人们坐在一边聊天。 “陈老先生,您怎么知道今天是晓晓的生日?”林雨晴好奇地问。 陈守拙笑了:“我有我的渠道。” 其实他是从胡同邻居那里听说的。这段时间,他偶尔会来胡同转转,跟老人们聊天,自然就听说了顾家的事。 “小顾,听说你给女儿做了套木工工具?”陈守拙问。 “您消息真灵通。”顾平安笑道,“就是些小玩意儿。” “能看看吗?” 顾平安让女儿把工具箱拿过来。陈守拙仔细看了看每件工具,又看了看工具箱的榫卯结构,眼中露出赞许。 “好手艺。”他说,“这锯子的齿开得均匀,刨子的刃磨得锋利,凿子的角度合适。最重要的是,这些工具都考虑了孩子的安全,边缘圆润,手柄合适。” 他看向顾平安:“顾三爷连这个也教?” “三爷说,手艺不在多,在精。木工是基本功,能锻炼耐心和细心。”顾平安半真半假地说。 陈守拙点头:“有道理,现在的孩子,缺的就是这个。” 聊了一会儿,陈守拙说:“顾先生,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说。” “我有个老朋友,是传统工艺美术协会的会长。他们最近在做一个项目,关于传统手工艺的传承和推广。”陈守拙说,“他们想找一些真正懂行的人,做个系列讲座。我觉得,你很合适。” 顾平安一愣:“我?不合适吧,我又不是什么大师。” “不是让你去讲高深的理论。”陈守拙说,“就是讲些基础的,比如传统工具的使用,简单工艺的制作。面向的对象主要是孩子和年轻人,培养兴趣。” 林雨晴听了,有些心动:“平安,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反正有时间,去分享分享,也是好事。” 顾平安想了想:“是什么形式的讲座?” “不固定。”陈守拙说,“可以是在学校,可以是在社区中心,也可以是在我们拍卖行的活动室。频率不高,一个月一次就行。内容你定,时间你定。” 这条件很宽松。 “我可以考虑考虑。”顾平安说。 “不急,你慢慢考虑。”陈守拙说,“我就是觉得,你这一身本事,不传承下去,可惜了。” 正说着,顾晓晓跑过来:“爸爸,悦悦姐姐说,她爷爷家有个大书房,里面好多书,我能去看看吗?” 顾平安看向陈守拙。 “欢迎啊。”陈守拙笑道,“悦悦一直想要个小伙伴一起看书。我家书房确实不小,各类书都有,适合孩子看的也不少。” “那就麻烦您了。”顾平安说。 “不麻烦。”陈守拙看看时间,“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晓晓,等天气好了,让爸爸带你来爷爷家玩,好不好?” “好。”顾晓晓用力点头。 送走陈守拙祖孙,一家人回到屋里。 “这位陈老先生,人真好。”刘秀兰说。 “是啊,一点架子都没有。”周秀芳也说。 顾德顺问儿子:“平安,你真要去讲课?” “还没决定。”顾平安说,“不过想想,也不是坏事。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去分享点东西,也算做点有意义的事。” 林雨晴支持:“我觉得可以去。你懂那么多,不分享太可惜了。而且对晓晓也好,让她知道爸爸有多厉害。” 顾晓晓抱着八音盒,听见妈妈的话,抬起头:“爸爸本来就厉害。” 大家都笑了。 晚上,顾平安给女儿讲睡前故事。不是书上的故事,而是他自己编的——关于一个小女孩学习木工,最后做出漂亮作品的故事。 顾晓晓听得很认真,听完后说:“爸爸,我以后也要像故事里的小女孩一样厉害。” “你一定会更厉害的。”顾平安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睡吧,宝贝。” 等女儿睡了,顾平安回到书房。他拿出陈守拙给的名片,看了很久。 最后,他决定接受这个邀请。 不是为名,不是为利。只是觉得,既然有这些知识和技能,分享出去,也许能影响一些人,让一些传统的东西不至于失传。 他给陈守拙发了条短信:“陈老先生,关于讲座的事,我答应了。具体细节,您安排吧。” 很快,回复来了:“太好了,我马上安排。第一次讲座,定在下周六下午,在我们拍卖行的活动室,可以吗?” “可以。” “主题你定。内容轻松点,面向孩子和家长。” 顾平安想了想:“那就讲‘传统木工工具的认识和使用’吧。我带些实物去,让孩子们亲手试试。”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放下手机,顾平安走到窗前。 思绪有些澎湃,他最近照顾家里也不需要全天的照顾,老人们都能自己做事,家里的重活不多,他闲暇时可以干重活,平时的一些细碎的活,家务活,四位老人分工合作,两对老夫妻一对值一天班:干家务活,接送晓晓。 其实他已经没有多少事做,虽然不做啥事业,但也不能太闲。偶尔还是要出去走走,走入人群中去,找点自由的事情,打发时间。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柔和的银光。 院子里的雪还没化,在月光下像铺了一层银毯。那棵老枣树的枝桠在雪地上投下疏疏的影子,像一幅水墨画。 顾平安静静地看着,心中一片宁静。 这一世,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是叱咤风云的英雄,不是富可敌国的商人,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父亲、儿子。 但普通,不等于平庸。 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影响一些人,传承一些东西。虽然微小,但有意义。 这就够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林雨晴。 “还没睡?”她问。 “在想讲座的事。”顾平安转过身,握住妻子的手,“你说,我能讲好吗?” “当然能。”林雨晴肯定地说,“你懂那么多,又那么有耐心,一定行。” 她靠在丈夫肩上:“平安,我觉得你变了。不是变坏了,是变得更……完整了。以前你总想着证明自己,现在你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顾平安搂住妻子,没说话。 是啊,他变了。经历了十七个世界,看透了繁华与虚妄,最终明白,最简单的幸福,最珍贵。 “雨晴,谢谢你。”他轻声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和晓晓,谢谢爸妈们,谢谢这个家。”顾平安说,“是你们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林雨晴眼圈红了,紧紧抱住丈夫。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 细细的雪花在月光中飞舞,像无数精灵在舞蹈。 院子里的雪地上,又多了一层薄薄的白。 冬天还长,但家的温暖,足以抵御一切寒冷。 第160章 凤凰男(09) 第160章 凤凰男(09) 求订阅 周六下午两点, 守拙拍卖行的活动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 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也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活动室布置得温馨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传统工艺的照片,角落里摆着一些手工艺品。 顾平安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正在整理带来的工具。 除了给女儿做的那套小工具, 他还做了几件稍大一些的——一把标准的刨子,一把锯子,一把凿子, 都是传统木工常用的工具。每件工具都打磨得光滑, 木料用的是普通的硬木, 但做工精细。 陈守拙也来了,正在跟家长们寒暄。 “这位就是今天的主讲人,顾平安先生。”陈守拙向大家介绍,“顾先生是传统武术和工艺的传承人, 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是传统木工工具的认识和使用。” 顾平安站起身,向大家微微鞠躬:“大家好,我是顾平安。今天不是什么正式讲座, 就是跟大家聊聊, 分享一下传统工具的魅力。” 他声音温和,态度亲切, 很快让气氛轻松下来。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顾平安拿起那把刨子,“有谁知道, 这是什么工具?” 孩子们面面相觑,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举手:“是……是削木头的?” “接近。”顾平安笑道, “这叫刨子, 是用来把木头表面刨平的。在以前,木匠做家具,第一步就是用刨子把木头刨平、刨直。” 他示范了一下动作:“这样推过去,木屑就出来了。你们看,刨下来的木屑薄如纸片,说明这把刨子磨得好。” 孩子们凑过来看,果然,刨下的木屑又薄又均匀。 “好厉害。”一个小女孩惊叹。 顾平安又拿起锯子:“这个大家应该都认识,锯子。但传统的木工锯和现在的电锯不一样,全靠人力。锯的时候要稳,要准,不能急。” 他让一个男孩试试。男孩小心翼翼地锯一块小木板,虽然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对,就这样,慢慢来。” 接下来是凿子、锤子、尺子……每件工具,顾平安都讲解它的用途、用法,还讲一些相关的典故和小故事。 比如讲到墨斗时,他说:“古人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墨斗就是木匠的‘规矩’,用来画直线。你们看,这墨线一弹,一条笔直的线就出来了。” 他演示了一下,在木板上弹出一条墨线,孩子们看得目不转睛。 “顾老师,我能试试吗?”一个女孩怯生生地问。 “当然可以。”顾平安把墨斗递给她,“轻一点弹。” 女孩小心翼翼地操作,虽然线有点歪,但成功弹出来了。她高兴得脸都红了。 陈守拙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果然没看错人——顾平安不仅懂行,还会教,懂得怎么激发孩子的兴趣。 一个半小时的讲座,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连家长们都投入了。最后,顾平安还教大家做了一个简单的小玩意儿——用刨子刨平的小木片,打上孔,穿上绳子,做成一个书签。 “这是你们自己做的第一个木工作品。”顾平安说,“虽然简单,但意义非凡。记住,任何复杂的东西,都是从简单开始的。” 讲座结束后,家长们纷纷围上来。 “顾先生,您讲得真好,我儿子平时坐不住,今天居然认真听了一个多小时!” “是啊,我家女儿也是,说要学木工呢。” “顾老师,您以后还办这样的活动吗?我们一定来。” 顾平安一一回应:“谢谢大家。如果大家有兴趣,以后可以定期办。内容也可以丰富些,比如传统榫卯结构、简单家具制作等。” “太好了。” 陈守拙走过来:“小顾,辛苦了。讲得非常好。” “您过奖了。”顾平安谦虚道。 “不是过奖。”陈守拙认真地说,“我见过不少所谓的大师,讲得高深莫测,但没人听得懂。 你不一样,你懂怎么把复杂的东西讲简单,这才是真正的传授。” 他顿了顿:“有个不情之请——下周有个国际文化交流团要来,他们对中国传统工艺很感兴趣。你能不能再做一次讲座?规模大一些,有翻译。” 顾平安想了想:“可以,不过内容可能需要调整,更侧重文化背景。” “没问题,你定。”陈守拙很高兴,“报酬方面……” “不用报酬。”顾平安摇头,“我做这个不是为了钱。” “那不行,该给的还是要给。”陈守拙坚持,“这样,我们不谈钱,我给你一些古籍资料,关于传统工艺的,你应该感兴趣。” 这倒是打动了顾平安:“那……谢谢陈老先生。” 回家的路上,顾平安心情很好。不是因为他讲得多好,而是因为看到了孩子们眼中的光——那种对传统技艺的好奇和兴趣。 这让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院子里亮着灯,林雨晴和四位老人在等。 “怎么样?”林雨晴迎上来。 “挺好的。”顾平安笑道,“孩子们很感兴趣。” 顾晓晓跑过来:“爸爸,我也想去听。” “下次带你去。”顾平安抱起女儿,“不过你要答应爸爸,要乖乖的。” “我保证。” 晚饭时,一家人听顾平安讲了讲座的情况。 “平安,你真行。”顾德顺赞道,“能把枯燥的东西讲得那么有趣。” “爸,传统工艺本身就有趣,只是现在很多人不了解。”顾平安说。 “是啊,现在都是机器做了,手工的东西越来越少。”刘秀兰感慨,“我们小时候,家里的家具都是木匠打的,能用几十年。” “所以更要传承。”林建国说,“不能让老手艺失传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开始准备下一次讲座。 陈守拙送来了几箱资料——都是关于传统工艺的古籍和文献,有些是影印本,有些是手抄本,非常珍贵。 顾平安如获至宝,每天晚上都在书房里研究。 这天晚上,他在翻看一本民国时期的手抄本时,发现了一篇有趣的文章。 文章标题是《江湖奇人顾三爷轶事》,作者署名为“听雨斋主”。 顾平安精神一振,仔细阅读。 文章不长,大约两千字,记录了顾三爷的几件轶事。其中一件,让顾平安格外注意。 “……顾三爷原名顾青山,生于一九一六年,冬月初六,祖籍南湖柳城。 少年时曾拜一位游方道人为师,学得一身武艺。后行走江湖,以武会友,以德服人。 一九四二年,顾三爷曾在京城琉璃厂盘下一间铺子,经营古玩字画,尤精瓷器鉴定。后因战乱,铺子关闭,顾三爷归隐乡间,不再问世事……” “琉璃厂?古玩铺子?”顾平安喃喃道。 他继续往下看。 “……顾三爷在京城期间,曾与多位文人雅士、收藏大家交游。其中与陈氏父子交情尤深。 陈氏,即当时京城有名的收藏世家,家主陈继儒,其子陈文远,皆好古物,精鉴赏。 顾三爷常与陈家父子切磋技艺,品评藏品……” “陈氏?”顾平安心中一动,“难道是陈守拙家?” 他翻到文章末尾,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几个人在某个院子的合影。 虽然照片年代久远,但顾平安还是认出了其中一人——年轻的顾三爷,虽然只有侧脸,但那种气质,跟记忆中一模一样。 顾三爷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几岁的小男孩。照片下有一行小字:“一九四八年春,与陈继儒先生、文远兄摄于百花胡同。” 百花胡同,正是陈守拙现在住的胡同。 顾平安心中豁然开朗,难怪陈守拙对顾三爷那么了解,原来两家是世交。 他继续在资料里翻找,又找到几篇提到顾三爷的文章。大多是些轶事传闻,真伪难辨,但拼凑起来,大致能勾勒出顾三爷的一生——少年学艺,青年闯荡,中年归隐,晚年授徒。 “原来三爷还有这么丰富的经历。”顾平安感慨。 原主对顾三爷的了解其实很有限,顾三爷教原主功夫时,已经七八十多岁了,很少提起往事。原主又年轻,不懂事,也没多问。 现在看到这些资料,顾平安对这位老师更加敬佩了。 正看着,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林雨晴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 “还在看?都十二点了。” “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关于三爷的。”顾平安接过牛奶,“雨晴,你看这个。” 他把那篇《江湖奇人顾三爷轶事》给妻子看。 林雨晴看完,也很惊讶:“原来三爷这么厉害。那陈老先生……” “应该是世交。”顾平安说,“陈老先生的祖父和父亲,应该就是文章里提到的陈继儒和陈文远。” “难怪他对你这么好。”林雨晴恍然,“既是故人之徒,又是可造之材。” 顾平安点头:“应该是这样。不过陈老先生一直没说破,可能是顾及我的感受,不想让我觉得他是看在故人的面子上。” “这位老人,真是周到。”林雨晴感慨。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去休息。 第二天,顾平安给陈守拙打了个电话。 “陈老先生,我看到一些资料,关于顾三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陈守拙笑了:“你看到了?我猜你也该看到了。那些资料,我是故意放在里面的。” “您……” “小顾,不,平安。”陈守拙换了称呼,“我确实早就知道你是顾三爷的徒弟。 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认出来了——你的眉眼,你的气质,跟三爷年轻时有几分神似。” 他顿了顿:“但我没马上说破,因为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只是个沽名钓誉之辈,那就没必要提这层关系。” 顾平安心中感动:“谢谢您。” “谢什么。”陈守拙笑道,“三爷有你这个徒弟,是他的福气。你不仅继承了他的功夫和手艺,还继承了他的风骨——低调、谦逊、有担当。” “您过奖了。” “不过奖。”陈守拙认真地说,“平安,下周六的讲座,你准备好了吗?” “正在准备。” “好,到时候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都是真正热爱传统工艺的人,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语言。” 挂了电话,顾平安坐在书房里,久久沉思。 这个世界,看似简单,其实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联系。就像一张网,每个人都是网上的一个节点,看似独立,实则相连。 而他,顾平安,因为顾三爷的关系,也被编入了这张网中。 这不是坏事,有根,才有归属感。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更加用心地准备讲座。 他不仅准备了木工工具,还准备了一些其他传统工艺的实物——一个竹编的小篮子,一个陶制的小茶壶,一块手工织的土布。 他想通过这些东西,展示中国传统工艺的多样性。 周六下午,讲座在守拙拍卖行的大厅举行。 这次来的人更多,除了家长和孩子,还有那个国际文化交流团——十几个外国人,有学者,有艺术家,有收藏家。 陈守拙亲自做开场白:“各位朋友,今天很荣幸请到顾平安先生。顾先生是传统工艺的传承人,也是我的故人之徒。今天他将为我们展示中国传统工艺的魅力。” 顾平安走上台,不慌不忙。 他先用英语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经历了多个世界,英语那是手拿把掐,原主还是个大学生,会英语也不稀奇,实属正常,他也不需要藏着掖着。 台下的外国人都很惊讶,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中国匠人英语这么好。 讲座开始,顾平安从最基础的工具讲起,但这次他加了文化背景。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木工不仅仅是手艺,也是一种修行。”他拿起刨子,“古人说‘匠心独运’,这个‘匠’,指的就是手艺人。一个好的匠人,不仅要有手艺,还要有‘心’——耐心、细心、恒心。” 翻译在旁边同步翻译,外国听众听得很认真。 顾平安示范了刨子的使用,又请几个孩子上来体验。一个金发碧眼的小男孩也举手,顾平安让他上来,手把手教他。 “轻一点,慢一点……对,就这样。” 小男孩成功刨下一片木屑,高兴得跳起来。他的父母在台下拍照,满脸自豪。 接下来是竹编、陶艺、纺织……每一样,顾平安都讲得深入浅出,既讲技艺,也讲文化。 “竹子在中国文化中,象征着气节和坚韧。”他拿起那个小竹篮,“竹编工艺,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每一根竹条,都要经过削、刮、煮、晒等多道工序,才能使用。” 他现场演示了最简单的竹编技法,虽然只是简单的经纬交织,但手法娴熟,看得人赏心悦目。 讲座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外国交流团的团长,一位六十多岁的美国老太太,走上前来:“顾先生,你的讲座太精彩了。 我们这次来中国,就是想了解真正的传统工艺。你的展示,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匠人的精神。” “谢谢。”顾平安谦虚地说,“这只是冰山一角。中国的传统工艺博大精深,我懂的只是皮毛。” “您太谦虚了。”老太太说,“我们下个月在纽约有一个国际手工艺展,您愿意来参加吗?作为中国的代表。” 顾平安愣了一下,看向陈守拙。 陈守拙微微点头。 “我考虑一下。”顾平安没有马上答应。 “好的,这是我的名片,随时联系。”老太太递上名片。 讲座结束后,陈守拙邀请顾平安和几个朋友去他的院子喝茶。 “平安,今天讲得非常好。”陈守拙赞道,“那几个外国人,一开始还有些傲慢,后来都被你折服了。” “是传统工艺本身的魅力。”顾平安说。 “你呀,就是太谦虚。”陈守拙笑道,“不过这是好事,不骄不躁,才是真君子。” 喝茶的有五六个人,都是传统工艺领域的人。有做陶瓷的,有做刺绣的,有做漆器的。大家聊得很投机。 “顾老弟,你那套小工具,做得真精致。”做陶瓷的老张说,“现在很少有人做传统工具了,都是买现成的。” “工具是手艺人的手和眼。”顾平安说,“好的工具,能让手艺发挥得更好。” “说得好。”做刺绣的李大姐赞同,“我们刺绣也是,针的好坏,直接影响作品的质量。” 大家交流着各自领域的心得,气氛融洽。 顾平安发现,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对自己的手艺充满热爱,对传统充满敬畏。 这让他感到亲切。在经历的那些世界里,他也见过很多这样的匠人,无论在哪个时代,无论在哪个世界,真正的匠人精神是相通的。 聊到天黑,大家才散去。 陈守拙送顾平安到门口:“平安,纽约那个展,你可以考虑一下。是个好机会,能让世界看到中国的传统工艺。” “陈老先生,我不太想抛头露面。” “我理解。”陈守拙说,“但有时候,传承也需要展示。你不去,别人就会以为中国没有真正的匠人。” 这话打动了顾平安。 “我再想想。” “好,不急。” 回到家,顾平安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家人。 “去纽约?”林雨晴惊讶,“会不会太远了?” “就是去几天,参加个展览。”顾平安说,“我在想,要不要带些东西去展示。” “带什么?” “传统工具,还有一些简单的手工艺品。”顾平安说,“主要展示工艺,不是卖东西。” 四位老人听说要去美国,都有些担心。 “平安啊,国外人生地不熟的,安全吗?”刘秀兰问。 “妈,现在是和平年代,国际交流很正常。”顾平安安慰道,“而且有组织方安排,应该没问题。” 顾晓晓倒是很兴奋:“爸爸要去美国?能带我去吗?” “这次不行,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 小姑娘有点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那爸爸要给我带礼物。” “一定。” 晚上,顾平安在书房里,看着那张美国老太太的名片。 去,还是不去? 最终,他决定去。 不是为名利,而是为了传承。就像陈守拙说的,有时候,传承也需要展示。让世界看到真正的中国工艺,也是一种责任。 他给老太太发了邮件,表示愿意参加。 很快,回复来了,附上了详细的行程和安排。 时间定在一个月后,在纽约待一周,包括布展、展览、讲座和交流会。 顾平安开始准备展品。他做了几套传统工具,大小都有;做了几件简单的木工作品——一个小板凳,一个笔筒,一个收纳盒;还准备了一些工艺过程的照片和视频。 林雨晴帮他整理资料,翻译介绍文字。 “平安,我觉得你做这些的时候,特别专注,特别有魅力。”她说。 “可能是因为喜欢吧。”顾平安笑道,“做自己喜欢的事,就不会觉得累。”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出发前一天晚上,顾平安在院子里散步。 初冬的夜晚,冷而不寒。院子里那棵净化树在月光下静静伫立,半透明的叶片泛着淡淡的荧光。 顾平安走到树下,伸手摸了摸树干。 “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个家,就拜托你了。” 树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 顾平安笑了笑,转身回屋。 他知道,无论走多远,这个院子,这个家,永远是他的根。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根的文化,带到更远的地方。 第161章 凤凰男(10) 第161章 凤凰男(10) 求订阅 十一月底的纽约, 寒意初显。 顾平安走出肯尼迪机场,冷空气扑面而来,与京城干冷的冬风不同, 这里的冷带着大西洋的潮湿气息。他紧了紧风衣的领口,拖着行李箱走向出租车等候区。 国际手工艺展的组织方安排了接机,一个二十多岁的华裔女孩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牌子, 在出口处张望。 “顾先生?”看到顾平安走近,女孩用中文试探地问。 “我是顾平安。” “您好,我是组委会的志愿者, 林小雅, 负责您在纽约期间的接待。”女孩热情地接过一个小行李箱, “车在那边,我先送您去酒店。” 去市区的路上,林小雅介绍着行程安排:“展览明天开始布展,后天正式开展。您有两天时间准备。住宿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酒店, 离展览中心很近。对了,您需要翻译吗?我可以帮忙。” “谢谢,我英语还可以。”顾平安说。 林小雅有些惊讶:“顾先生的英语真好, 听不出口音。” “大学毕业后, 因为工作关系,专门好好的重新学过。”顾平安含糊道。 实际上, 他经历了多个这样的平行世界,被动的主动的学会了不少国外的语言,这些技能, 只要原主上个大学, 或者有过别的语言方便的基础的学习, 他都能展示出来, 这英语不算什么。 酒店不算豪华,但干净舒适。房间在二十层,窗外能看到部分城市天际线。放下行李,顾平安给家里报了平安,然后开始整理带来的展品。 他带了三个行李箱,一个装衣物,两个装展品和工具。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些木工工具——刨子、锯子、凿子、锤子、墨斗,每一件都用软布包裹着;还有几件完成的作品:那个给女儿做的小工具箱,一个小板凳,一个笔筒。 另外还有一套传统的中式木匠服装——深蓝色的棉布褂子,已经洗得发白,但很干净。这是他从空间里找出来的,是某个古代世界的时候穿过的,带着岁月的痕迹。 “明天就穿这个吧。”顾平安把衣服挂好。 第二天一早,林小雅来接他去展览中心。 纽约贾维茨会展中心很大,国际手工艺展只占了其中一个展厅,但规模也不小。来自世界各地的匠人在这里布置展位,各种语言混杂,各种手工艺品琳琅满目。 顾平安的展位在亚洲区,位置不错,大约十平方米的空间。旁边是小日子的一位漆器艺人,对面是印度的一位纺织艺人。 “顾先生,需要帮忙吗?”林小雅问。 “不用,我自己来。” 顾平安开始布置。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追求华丽的展示效果,而是力求还原一个传统中国木匠的工作场景。 展位背景挂了一幅水墨画——是林雨晴临摹的《清明上河图》局部,展现的是宋代市井中木匠劳作的场景。画前摆了一张老榆木工作台,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 工作台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展示架,上面放着那几件完成的作品。 整个展位朴素、干净,透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很有特色。”旁边小日子的漆器艺人的展位已经布置好了,那位五十多岁的小日子匠人走过来,用英语说,“你的展位,很有……禅意。” “谢谢。”顾平安礼貌回应,“您的漆器也很美。” “我是铃木健一,做漆器四十年了。”小日子人递上名片。 “顾平安,木工。” 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铃木健一显然是个真正的匠人,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现在很少看到这么传统的工具了。”他看着顾平安的那些刨子锯子,“在我们国家也是,年轻人不愿意学,老手艺在消失。” “世界各地都一样。”顾平安说。 布展花了一整天。傍晚,顾平安回到酒店,累但充实。 开展第一天,人潮涌动。 顾平安穿上那件中式褂子,站在展位里。他没有像其他展商那样热情招揽,只是安静地整理工具,偶尔演示一下刨子的使用。 这种低调反而引起了注意。 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在展位前停下,好奇地看着那些工具:“这些都是手工做的?” “是的。”顾平安拿起一把刨子,“每一件都是手工制作,手工打磨。” “能演示一下吗?” 顾平安取出一块准备好的松木板,固定在工作台上,开始刨木。他的动作流畅自然,每一次推刨都沉稳有力,木屑如纸片般卷出。 周围渐渐聚拢了一些人。 “太神奇了。”一个年轻女孩惊叹,“不用电,不用机器,就能把木头刨得这么平。” 顾平安停下手:“传统工艺的魅力就在于此——用手,用心,而不是用机器。” 他又演示了锯子和凿子的使用。每一次演示,都引来一阵惊叹和掌声。 一个七八岁的华裔小男孩看得入迷,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我也想学。” 男孩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顾先生,能让孩子试试吗?” “当然可以。”顾平安拿了一把小刨子——那是他特意为女儿做的缩小版,“用这个,轻一点。” 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学着顾平安的样子推刨,虽然动作笨拙,但很认真。当他刨下第一片木屑时,小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 “我做到了。” 围观的人都笑了。 整个上午,顾平安的展位前人流不断。有人拍照,有人录像,有人询问,他都耐心解答。 下午,那位邀请他的美国老太太,交流团团长玛丽安教授来了。 “顾,你的展位太棒了。”玛丽安教授兴奋地说,“我刚才转了一圈,你的展位是最受欢迎的之一。大家都说,看到了真正的华国工艺。” “谢谢教授。” “叫我玛丽安就好。”老太太认真地看着顾平安,“顾,你让我想起我的祖父。 他是个铁匠,一辈子打铁,手艺精湛。他说过,好手艺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是做给自己的良心看的。” 顾平安点头:“我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师父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玛丽安说,“明天下午有个研讨会,主题是‘传统工艺的当代价值’,我想邀请你发言。” 顾平安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第二天下午的研讨会,来了近百人。顾平安被安排在第三个发言。 轮到他时,他走上台,还是那身中式褂子,手里拿着一把刨子。 “大家好,我是顾平安,来自华国,一个木工。”他开门见山,“今天我不想讲高深的理论,只想给大家看一样东西。” 他举起那把刨子:“这是一把华国传统的木工刨子,我已经用了很多年。 它的木料是枣木,刨刀是钢,手柄是槐木。每一部分都是手工制作,手工组装,手工打磨。” 台下安静下来。 “有人说,传统工艺过时了,机器更快更好。”顾平安缓缓说道,“但我想说,有些东西,机器永远替代不了。 比如这把刨子——当我用它刨木时,我能感觉到木料的纹理,能听到木屑被剥离的声音,能闻到木头特有的香气。这种感受,是机器给不了的。” 他顿了顿:“传统工艺,传承的不只是手艺,更是一种态度,一种精神。耐心、专注、敬畏材料、追求完美——这些品质,在任何时代都不过时。” 台下响起掌声。 顾平安继续说:“我来这里,不是要证明什么,也不是要卖什么。我只是想告诉大家,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还有人用这样的方式工作,用这样的方式生活。这种生活方式,本身就有价值。” 他的发言很短,但很真诚。结束后,很多人围上来交流。 一位来自意大利的老玻璃匠人说:“你说得对,顾。我吹玻璃五十年了,每一次吹制,都是和材料对话。机器做不到这一点。” 一位非洲的编织艺人说:“我们部落的编织技艺,已经传了十几代。每一件作品,都带着祖先的智慧。” 顾平安听着,心中温暖。原来,在世界各地,都有这样坚守传统的人。 研讨会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一个穿着考究的白人老头在顾平安的展位前站了很久,仔细看着每一件工具和作品。最后,他指着那个小工具箱问:“这个卖吗?” 顾平安摇头:“抱歉,这是给我女儿做的,不卖。” 老头有些失望,但还是说:“我能看看吗?” “可以。” 老头小心翼翼地打开工具箱,看着里面的小工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他看了很久,才抬起头:“顾先生,这些工具……是你做的?” “是的。” “每一件都是?” “每一件都是。” 老头深吸一口气:“你认识顾青山吗?” 顾平安心中一震。顾青山,正是顾三爷的本名。 “您认识我师父?” 老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真的是你,顾青山的徒弟,我就说,这手艺,这风格,太像了。” 他激动地握住顾平安的手:“我叫威廉·卡特,四十多年前,我在中国见过你师父。” 顾平安请威廉到展位后面的休息区坐下。林小雅送来了两杯茶。 “那是1980年,我还是个年轻的收藏家,去华国寻宝。”威廉回忆道,“在南湖潭州市,我遇到了顾青山先生。他那时应该六十多岁,但精神矍铄。 我在他店里看到一套木工工具,惊为天人,想买,但他不卖。” 威廉眼中浮现追忆的神色:“他说,工具是匠人的伙伴,不能买卖。但他愿意教我认识这些工具。 我在他店里待了三天,学了很多东西。那三天,改变了我对工艺的看法。” 顾平安静静地听着。 “顾先生还给我看了他的一些作品——不是家具,而是一些小玩意儿。一个鲁班锁,一个九连环,一个可以折叠的小凳子。每一件都精妙绝伦。”威廉感慨道,“他说,好手艺不在大,在小处见真章。” “后来呢?”顾平安问。 “后来我就回国了。再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就再也没机会去华国。”威廉叹了口气,“我一直想再见到顾先生,但听说他回乡隐居了。没想到,四十多年后,我见到了他的传人。” 他看着顾平安,眼神热切:“顾先生,你的手艺,跟你师父一模一样。不,应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您过奖了。”顾平安说,“我只是学了师父的一点皮毛。” “不,我看得出来。”威廉摇头,“你师父当年跟我说,他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找到一个真正能传承他手艺的人。他说,手艺需要天赋,更需要心性。现在看来,他找到了。” 两人聊了很久。威廉邀请顾平安去他家做客,说有些东西想给他看。 展览的最后一天下午,顾平安去了威廉在长岛的家。 那是一栋老式的别墅,但内部的装修充满了东方元素。客厅里摆着明清家具,墙上挂着华国字画,博古架上陈列着各种瓷器。 “这些都是我从华国收集的。”威廉说,“但最珍贵的,是这些。” 他打开一个房间的门。里面是一个工作室,工作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木工工具。 顾平安猜,那就是顾三爷赠送出去的木工工具。 “这是……”他快步走过去。 “没错,是你师父的工具。”威廉说,“当年他不肯卖给我,但在我离开华国前,他把这套工具送给了我。他说,工具需要有懂得欣赏的人保管。” 顾平安轻轻抚摸那些工具。刨子的手柄已经被磨得光滑如玉,锯子的锯齿依然锋利,凿子的刃口闪着寒光。他能感觉到,这些工具上还残留着顾三爷的气息。 “四十多年了,我一直精心保管着。”威廉说,“每年都会拿出来保养一次。但我总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它们——我不是匠人,不懂使用它们。” 他看向顾平安:“现在,我觉得它们应该回到真正的主人手里。顾先生,这套工具,我送给你。” 顾平安愣住了:“这……太贵重了。” “不,在你手里,它们才能发挥真正的价值。”威廉认真地说,“你师父如果知道,他的工具被你继承,一定会很高兴。” 顾平安看着那些工具,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能想象,顾三爷当年是如何用这些工具工作的;能想象,这些工具见证了多少作品的诞生。 最终,他接受了这份礼物。 “谢谢您,威廉先生。我会好好珍惜它们。” “叫我威廉就好。”老人笑了,“顾,你知道吗?见到你,我觉得我这四十多年的等待,值了。” 离开威廉家时,天色已晚。顾平安抱着那个装着工具的箱子,走在纽约的街头。 霓虹闪烁,车流不息。这个繁华的都市,与顾三爷当年生活过的琉璃厂,或者曾经短暂停留的潭州市,是不同的世界。 师父顾三爷八十年代初期确实在省会城市潭州市短暂住过两年,这事原主虽然没有看到过,但也曾听师父曾经提起过,是过去为故人照顾什么亲人两年。 但有些东西,不会因为时空的改变而消失。比如匠人精神,比如师徒传承,比如对手艺的敬畏。 回到酒店,顾平安打开箱子,一件件取出工具,仔细擦拭,上油保养。 他能感觉到,这些工具虽然已经多年未用,但依然“活着”。它们等待着,等待着再次被使用,再次创造作品。 “师父,您的工具,我接下了。”顾平安轻声说,“您的手艺,我会传承下去。不只是传给女儿,传给未来的孩子,也会传给真正想学的人。” 工具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回应。 展览的最后一天,顾平安的展位前依然人流不断。许多人来道别,留联系方式,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中国看他。 铃木健一也来了:“顾君,以后来小日子,一定要联系我。我想让你看看我的工作室。” “一定。” 玛丽安教授给了顾平安一个拥抱:“顾,你让我看到了华国匠人的风骨。希望以后还能合作。” “谢谢教授。” 林小雅帮顾平安收拾展品,有些不舍:“顾先生,您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了。” “有缘会再见的。”顾平安笑道,“你也随时可以来华国,我带你看看真正的传统工艺。” “一言为定。” 晚上,顾平安收拾好行李,给家里打了电话。 “爸爸。”顾晓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明天就回去。”顾平安温柔地说,“爸爸给晓晓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 “保密,回去就知道了。” 林雨晴接过电话:“平安,一切顺利吗?” “很顺利。”顾平安说,“还遇到了师父的一位故人,得到了师父当年的工具。” “真的?那太好了。” “雨晴,我想家了。”顾平安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林雨晴说:“我们也想你。快回来吧。” 挂了电话,顾平安站在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 这一周,他展示了华国工艺,认识了世界各地的匠人,还意外得到了师父的遗物。 收获很大,但更让他确定了一件事——他想要的,不是在国际舞台上大放异彩,不是成为什么大师名家。 他想要的,是回到那个四合院,回到家人身边。在院子里,教女儿用那些小工具做她人生的第一个木工作品。 在书房里,研究那些古籍资料,了解更多的传统技艺;在厨房里,给家人做一桌好菜,看着他们满足的笑容。 平淡,但真实;简单,但温暖。 这就是他这一世的选择。 第二天上午,顾平安登上回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他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城市,心中平静。 十二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走出航站楼,冷冽的北风扑面而来,但顾平安却觉得亲切——这是家乡的风。 林雨晴和顾晓晓来接他。 “爸爸。”顾晓晓扑进他怀里。 “晓晓长高了。”顾平安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 林雨晴看着他,眼中满是思念:“累了吧?” “不累。”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回家。” 回到胡同,已经是傍晚。院子里亮着灯,四位老人在门口等着。 “平安回来了。” “路上顺利吗?” “饿了吧?饭都做好了。” 熟悉的问候,熟悉的场景,让顾平安心中一暖。 “爸、妈,我回来了。” 晚饭很丰盛,都是他爱吃的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他讲纽约的见闻。 “你师父的工具?”顾德顺很激动,“能看看吗?” 顾平安取出那个箱子,打开。 顾德顺一件件拿起工具,仔细端详:“没错,是三爷的。这把刨子,我小时候见过,三爷用它给我做过一个小木马。” 他眼眶有些湿润:“没想到,几十年后,又见到了。” 刘秀兰也感慨:“三爷如果知道,他的工具被你继承,一定会很高兴。” 晚饭后,顾平安把给家人的礼物一一拿出来。 给女儿的是一套美国本土产的儿童木工工具——不是要取代他做的那套,而是让女儿看看不同文化背景下的工具设计。 给林雨晴的是一本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画册,里面有她喜欢的几位艺术家的作品。 给四位老人的是几样美国特产——枫糖、坚果、保健品。 “花这些钱干嘛。”刘秀兰嘴上这么说,但脸上满是笑容。 “妈,难得去一次。”顾平安笑道。 顾晓晓对新工具很感兴趣,但玩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了爸爸做的那套:“我还是喜欢爸爸做的。” “为什么?” “因为这是爸爸亲手做的。”小姑娘认真地说,“上面有爸爸的味道。” 大家都笑了。 夜深了,家人都睡了。 顾平安在书房里,把顾三爷的工具和自己常用的工具并排摆在工作台上。 两套工具,相隔几十年,却出自同一脉传承。 他拿起顾三爷的那把刨子,轻轻抚摸着光滑的手柄。能想象,当年顾三爷就是握着这把刨子,在琉璃厂的店铺里,刨出一件件精美的作品。 “师父,我会好好用这些工具的。”顾平安轻声说,“不只是用,还要传承。传给晓晓,传给未来的孩子,传给真正热爱手艺的人。” 窗外,月色如水。 院子里的净化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点头。 顾平安看着窗外,心中一片澄明。 这一世,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找到了自己的使命。 不是轰轰烈烈的事业,不是惊天动地的成就。 而是守护一个家,传承一门手艺,过好每一天。 这就够了。 第162章 凤凰男(11) 第162章 凤凰男(11) 求订阅 腊月二十, 京城已经冷得伸不出手。 四合院的屋檐下挂着一排冰凌,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院子里的那棵老枣树叶子早已落尽,枝干在寒风中显得遒劲有力。 顾平安搭的暖棚里, 菠菜、小白菜、香菜长势正好,绿油油的一片,给灰白的冬天添了一抹亮色。 “爸爸, 我们什么时候去滑雪呀?”顾晓晓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像个小企鹅一样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小脸红扑扑的。 “等放寒假了就去。”顾平安正在检查暖棚的保温层, “晓晓想滑雪了?” “想, 电视里滑雪好帅。” 林雨晴从屋里出来, 手里拿着一件小马甲:“晓晓,再加件衣服,别冻着了。” “妈妈,我不冷!”话虽这么说, 但小姑娘还是乖乖让妈妈给套上了马甲。 顾平安直起身,看着妻女,心中温暖。前些天, 林雨晴查出怀孕了, 已经两个月。 虽然还没显怀,但顾平安已经格外小心, 不让她干重活,也不让她累着。 “平安,真要去东北过年?”林雨晴有些担心, “我这身子……” “我问过医生了, 医生说只要注意保暖, 适当活动没问题。”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 “而且咱们不赶路,慢慢走,累了就休息。” “可是爸妈们……” “都问过了,大家都想去。”顾平安笑道,“爸和岳父说想体验东北的冬天,妈和岳母说想看看雪乡。晓晓就更不用说了,天天念叨滑雪。” 正说着,四位老人从屋里出来了,都穿得厚厚实实。 “平安啊,机票订好了吗?”顾德顺问。 “订好了,腊月二十五出发,在那边待大半个月,过完元宵节回来。” “好,我还没在东北过过年呢。”林建国很期待。 刘秀兰和周秀芳则更关心细节:“那边有多冷啊?咱们带的衣服够不够?” “够,不够到了再买。”顾平安说,“咱们先去哈尔滨看冰灯,然后去亚布力滑雪,最后去长白山。行程宽松,不累。” 计划就这么定下了。 腊月二十五,一家人启程。 飞机降落在哈尔滨太平机场时,是下午三点。一出机舱,零下二十多度的冷空气扑面而来,饶是早有准备,大家还是被冻得一个激灵。 “我的天,这么冷。”刘秀兰赶紧把围巾又紧了紧。 “这是干冷,比南方的湿冷好受点。”顾德顺虽然这么说,但也在搓手。 接机的车已经在等了,是一辆九座的商务车。司机是个热情的东北汉子,一上车就打开暖气:“欢迎来哈尔滨,这几天正冷呢,但冰灯最好看的时候。” 去酒店的路上,顾平安看着窗外。哈尔滨的冬天确实不一样——街道两旁的树木都光秃秃的,枝头挂着雪;路上的行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建筑物上覆盖着厚厚的雪,像童话里的城堡。 “爸爸,你看,有冰雕。”顾晓晓指着窗外。 果然,街道中央有一个冰雕群,有城堡,有动物,有卡通人物,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晚上看更好看,有彩灯。”司机说。 到酒店安顿好,已经是傍晚。吃过晚饭,一家人去中央大街看冰灯。 夜晚的哈尔滨,像一个冰雕玉砌的童话世界。整条中央大街两侧,全是各种冰雕冰灯——有巨大的冰城堡,有栩栩如生的冰动物,有绚丽多彩的冰花。彩灯镶嵌在冰里,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 “太漂亮了。”顾晓晓眼睛都看直了。 林雨晴也惊叹:“比电视上看到的还美。” 顾平安扶着妻子,慢慢走在冰雪覆盖的石板路上。街上人很多,但秩序井然,大家都沉浸在冰雪世界的魅力中。 “冷吗?”他问妻子。 “不冷,穿着你买的加厚羽绒服呢。”林雨晴笑道,“而且这景色,看得心里热乎乎的。” 走到索菲亚教堂广场,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冰滑梯。许多孩子在排队玩,从高处滑下来,笑声不断。 “爸爸,我能玩吗?”顾晓晓跃跃欲试。 “可以,爸爸陪你。” 父女俩排队上去。滑梯有十几米高,全是冰做的,光滑如镜。顾晓晓坐在顾平安前面,父女俩一起滑下,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啊——好好玩。”小姑娘兴奋地尖叫。 滑到底,顾晓晓意犹未尽:“爸爸,再来一次。” “好,再来一次。” 玩了几次,顾晓晓小脸冻得通红,但笑容灿烂。顾平安怕她冻着,带她去旁边的热饮店买热巧克力。 店里暖气很足,一家人坐下来休息。热巧克力香浓可口,喝下去浑身都暖了。 “东北的冬天,真有意思。”周秀芳感慨,“虽然冷,但有冷的热闹。” “是啊,南方冬天湿冷,还没这么好玩。”刘秀兰也说。 休息够了,又去看了一会儿冰灯,才回酒店。 第二天,去太阳岛看雪雕。雪雕比冰雕更细腻,能做出更复杂的造型。有巨大的雪城堡,有各种神话人物的雪雕,还有雪迷宫。 顾晓晓在雪迷宫里玩得不亦乐乎,大人们则慢慢欣赏雪雕作品。 “这手艺,真是绝了。”林建国赞道,“用雪能雕出这么精细的东西。” “艺术在民间啊。”顾德顺也感叹。 在哈尔滨待了两天,第三天,一家人前往亚布力滑雪场。 亚布力是东北最著名的滑雪胜地之一,雪质好,设施完善。顾平安订了个滑雪度假村,有独立的木屋,安静舒适。 “哇,像动画片里的房子。”顾晓晓看到木屋,兴奋地跑进去。 木屋不大,但很温馨。壁炉里燃着柴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窗外就是滑雪场,能看到一条条雪道和穿梭的滑雪者。 安顿下来后,顾平安带女儿去租滑雪装备。 “晓晓,咱们先从双板开始学,比较稳。” “好!” 顾平安自己会滑雪——在某个极寒末日世界,滑雪是必备的生存技能。但他教女儿时,只展示普通人的水平。 父女俩在初级道练习。顾平安耐心地教女儿基本动作:如何穿脱雪板,如何站立,如何刹车,如何转弯。 “膝盖微屈,身体前倾……对,就这样。” 顾晓晓学得很快,一个下午就能在初级道上滑行了,虽然还不太熟练,但已经能独立完成。 “爸爸,我学会滑雪了。”小姑娘自豪地说。 “晓晓真棒。”顾平安竖起大拇指。 接下来的两天,一家人都在滑雪场度过。顾平安陪着女儿滑雪,四位老人在旁边的咖啡厅喝热饮看风景,林雨晴则在木屋休息,偶尔出来走走,看看雪景。 腊月二十九,他们离开亚布力,前往长白山。 长白山在吉林,从亚布力开车过去要几个小时。沿途是茫茫雪原,偶尔能看到几个小村庄,炊烟袅袅,宁静祥和。 “这景色,真壮阔。”林建国看着窗外,“天苍苍,雪茫茫,一眼望不到边。” “是啊,跟南方的山水完全不一样。”顾德顺也说。 到长白山脚下的度假村时,已经是下午。这里比哈尔滨更冷,零下二十五度左右,但空气清新,深吸一口,凉到肺里,但很舒服。 “明天去天池吗?”顾平安问。 “去,来长白山,怎么能不去天池。”林建国很期待。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穿上最厚的衣服,坐车上山。山路蜿蜒,两侧是原始森林,树木都披着厚厚的雪,像童话里的雪林。 天池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山顶,冬天经常封山,但今天运气好,开放了。 站在天池边,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巨大的火山口湖已经完全封冻,湖面覆盖着厚厚的雪,像一块巨大的白玉。四周是陡峭的山峰,也都白雪皑皑。天空湛蓝如洗,阳光照在雪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太美了……”林雨晴喃喃道。 “像仙境。”顾晓晓也说。 顾平安扶着妻子,慢慢走到观景台边缘。寒风吹过,刺骨的冷,但这景色,值得。 “平安,你看那边。”林雨晴指着远处的山峰。 顾平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动。那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山谷,看起来像是……适合采参的地方。 他早就计划好了,要在这次东北之行中,给空间里的百年人参找个“来路”。现在,机会来了,他打算拿出来两支百年人参。 “爸,岳父,你们带大家慢慢看,我往那边走走,拍几张照片。”顾平安说。 “好,注意安全。”顾德顺叮嘱。 顾平安背着相机包,向那片山谷走去。山路难行,积雪很深,但他步履稳健,很快就消失在树林中。 走到无人处,顾平安从空间里取出两支人参——都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参,品相极佳,根须完整,一看就是珍品。 又取了一个老旧的桦树皮背篓,把人参放进去,再盖上一些苔藓和雪。 做完这些,他在附近转了转,拍了几张雪景照片,然后往回走。 回到观景台时,家人们正准备下山。 “平安,拍得怎么样?”林雨晴问。 “不错,还发现了点好东西。”顾平安神秘地说。 “什么好东西?” 顾平安把背篓放下,掀开苔藓,露出里面的人参。 “这是……”顾德顺瞪大眼睛,“人参?” “嗯,刚在那边的山谷里发现的。”顾平安说,“看这品相,至少百年以上。” 刘秀兰凑过来看:“我的天,这么大,这在咱们老家,得值不少钱吧?” “不止是钱的问题。”顾德顺仔细看着,“百年老山参,可遇不可求,是救命的宝贝。” 林建国也懂些药材:“确实是好东西。平安,你运气真好。” 顾平安笑道:“可能是长白山山神眷顾吧。这两支参,咱们带回去,一支留着家里备用,一支……我想送给陈老先生。他年纪大了,需要滋补。” “应该的。”林雨晴赞同,“陈老先生对咱们那么好,送份礼是应该的。” 下山路上,一家人还在讨论人参的事。顾平安心中松了口气——这下,空间里的人参有了合理的来路,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了。 回到度假村,已经是傍晚。顾平安把人参小心收好,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度假村提供厨房,他可以自己做饭。用带来的空间食材,做了几个东北菜——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锅包肉,还有热腾腾的白菜豆腐汤。 “还是平安做的饭香。”刘秀兰吃得赞不绝口。 “这蘑菇真鲜。”周秀芳也说。 顾晓晓吃得小嘴油乎乎的:“爸爸,明天还吃锅包肉。” “好,明天还做。” 除夕夜,一家人是在长白山过的。 度假村组织了春节活动,有包饺子比赛,有篝火晚会,有烟花表演。 下午,大家一起去包饺子。度假村的厨师准备了各种馅料——猪肉白菜、韭菜鸡蛋、三鲜,还有东北特色的酸菜猪肉。 “咱们南湖现在近些年也开始包饺子,但都是为了省事,每次包很多冻起来,方便早上下水饺做早餐吃。”刘秀兰边包边说。 “北方对包饺子看的比较隆重,在我们南方包饺子也就是图个方便。”顾德顺点评道。 顾晓晓也学着包,虽然包得歪歪扭扭,但很认真。林雨晴因为怀孕,坐着指导,不时指点女儿一下。 包好的饺子下锅,热气腾腾地端上来。蘸着醋和蒜泥,吃得浑身暖和。 晚上,篝火晚会开始。度假村的空地上燃起熊熊篝火,来自各地的游客围坐在一起,唱歌跳舞,热闹非凡。 烟花升空时,所有人都抬头看。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映着白雪皑皑的长白山,美得如梦如幻。 “又一年了。”林雨晴靠在丈夫肩上,轻声说。 “是啊,又一年。”顾平安搂住妻子,“今年咱们家要添新成员了。”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健康就好。”顾平安说,“如果是男孩,我就教他功夫;如果是女孩,就像晓晓一样,教她手艺。” 林雨晴笑了:“你呀,就是个女儿奴。” “我乐意。”顾平安亲了亲妻子的额头,“晓晓,过来。” 顾晓晓跑过来,顾平安把女儿也搂进怀里。一家三口看着烟花,温馨无比。 烟花表演结束后,一家人回到木屋。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屋里温暖如春。 “晓晓,爸爸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顾平安认真地说。 “什么事呀?” 顾平安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手抄本,封面上写着《养元功》。 “这是爸爸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传下来的功夫。”顾平安说,“从今天开始,爸爸要教你练功。” 顾晓晓眨巴着大眼睛:“像爸爸那样在水上飞吗?” “那个要很久以后才能学。”顾平安笑道,“咱们先从基础的开始。练功不是为了飞,是为了强身健体,保护自己。” 他顿了顿:“而且,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你都要药浴。爸爸准备了药材,泡了之后身体会更好。” 这是顾平安早就计划好的。女儿已经六岁,可以开始打基础了。他要用空间里的灵药,配合仙武入门的筑基功法,为女儿奠定坚实的基础。 不是要她成为武林高手,而是要她身体健康,精力充沛,未来无论做什么都有个好身体。 “药浴?像泡澡一样吗?”顾晓晓问。 “对,但水里加了药材,对身体好。”顾平安耐心解释,“可能会有点苦,但晓晓是勇敢的孩子,对不对?” “对,我不怕苦。” “好,那咱们就从今晚开始。” 顾平安去准备药浴,他用的是最温和的方子——几味基础的强身健体的草药,加上一点点空间灵泉,浓度很低,不会刺激,但长期使用效果显著。 浴桶里,热水已经放好,药材的清香弥漫开来。 顾晓晓脱了衣服坐进去,刚开始觉得水有点烫,但很快就适应了。 “舒服吗?”顾平安问。 “舒服,香香的。”小姑娘玩着水里的药材。 泡了二十分钟,顾平安让女儿出来,擦干身体,穿上睡衣。 “现在爸爸教你第一个动作。” 他教的是《养元功》里最基础的站桩——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在胸前抱球,呼吸平稳。 “就这样站着,什么都别想,专心呼吸。” 顾晓晓学着爸爸的样子站好。刚开始还能坚持,但几分钟后就开始晃。 “爸爸,腿酸……” “再坚持一下,数到一百。” 顾平安陪着女儿一起站。他能看到,随着站桩和药浴的作用,女儿体内的气血开始活跃,虽然微弱,但已经有了好的开端。 站了十分钟,顾平安让女儿休息。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先药浴,再站桩。坚持下来,晓晓会长得又高又壮,还不容易生病。” “好!”顾晓晓虽然累,但很听话。 从这天起,顾晓晓开始了她的“修行”之路。 顾平安教得很耐心,不急不躁。他知道,筑基是个漫长的过程,尤其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不能求快,只能求稳。 好在女儿乖巧,每天坚持。而药浴和站桩的效果也慢慢显现——顾晓晓的睡眠更好了,胃口更好了,小脸红扑扑的,精力充沛。 “平安,你教晓晓这个……真的有用吗?”林雨晴有些担心。 “放心,这是师父传下来的养生功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顾平安安慰妻子,“你看晓晓,是不是比以前更精神了?” “那倒是。”林雨晴看着女儿活蹦乱跳的样子,放下心来。 在长白山又待了几天,一家人启程回京。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时,是正月十二。虽然离开了半个月,但回到四合院,还是觉得亲切。 院子里的雪还没化干净,青砖地上覆着一层薄雪。那棵净化树在雪中静静伫立,看到主人回来,叶片轻轻摇曳。 “还是家里好。”刘秀兰感慨。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顾德顺也说。 顾平安把带回的行李收拾好,把人参小心收起来。一支放在书房,一支准备送给陈守拙。 第二天,他带着人参去了百花胡同。 陈守拙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顾平安,很高兴:“平安回来了?东北之行怎么样?” “很好,长白山特别美。”顾平安把装人参的盒子递过去,“给您带了件礼物。” 陈守拙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人参,眼睛瞪大:“这……这是百年老山参,哪儿来的?” “在长白山偶然发现的。”顾平安说,“您年纪大了,需要滋补,就带回来了。” 陈守拙看着人参,又看看顾平安,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平安,这份礼太重了。” “不重,情意无价。”顾平安真诚地说,“您对我,对顾家,都很好。这是我的心意。” 陈守拙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收下:“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着东北见闻,聊着传统工艺,聊着顾晓晓开始学功的事。 “你教女儿功夫了?”陈守拙问。 “嗯,从基础开始。”顾平安说,“不强求她成为高手,只希望她身体健康。” “这样好。”陈守拙点头,“功夫的本质是养生,其次才是防身。你师父当年也这么说。” 聊到傍晚,顾平安才告辞回家。 院子里,顾晓晓正在站桩。虽然姿势还不标准,但很认真。顾平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夕阳的余晖洒在女儿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顾平安心中一片宁静。 这一世,他有了家,有了传承,有了可以守护的人。 这就够了。 至于那些惊世骇俗的本事,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都只是陪衬。 真正的财富,是此刻院子里的这一幕——女儿认真的身影,屋里传出的妻子的笑声,厨房飘出的饭菜香。 平凡,但珍贵;简单,但幸福。 【作者有话说】 祝北方的小天使们小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163章 凤凰男(12) 第163章 凤凰男(12) 求订阅 三月开春, 冰雪消融。 四合院里的枣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墙角的几株迎春花开得正艳,金黄的花朵在春风中摇曳。 院子里的净化树经过一个冬天, 似乎又长高了些,半透明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平安把院门打开,让阳光和春风进来。林雨晴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五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有些不便,但气色很好,脸颊红润, 整个人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爸爸, 我能出去玩吗?”顾晓晓写完作业, 跑到院子里。 “可以,但别跑远,就在胡同里。”顾平安叮嘱。 “知道啦。” 看着女儿蹦蹦跳跳地跑出去,顾平安笑了笑, 继续手里的活——他在做一套木人桩,准备用来教女儿功夫。 这些日子,顾晓晓每天坚持药浴和站桩, 效果很明显。小姑娘比以前更结实了, 个子也蹿高了一截,最重要的是, 眼神明亮,精气神十足。 这让胡同里的一些邻居注意到了。 “小顾啊,你家晓晓最近气色真好, 怎么养的?”对门的刘大妈问。 “就是多运动, 注意饮食。”顾平安含糊道。 “不只是运动吧?”刘大妈的儿子在旁边插嘴, “我那天看到晓晓在院子里站桩, 一动不动站了十几分钟,这可不是普通孩子能做到的。” 顾平安心中一动,既然被注意到了,索性就大大方方地教。 他想起了顾三爷当年在村里,也是免费教孩子们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不为别的,就为了让孩子们身体好。 “刘大妈,您要是感兴趣,可以让您孙子也来学。”顾平安说,“我每周日教晓晓,顺便教教胡同里的孩子,免费的。” “真的?”刘大妈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我家那小子,整天就知道玩手机,让他跟着你学学,锻炼锻炼身体。” 消息很快在胡同里传开。 “听说了吗?顾家女婿要免费教孩子功夫。” “真的假的?免费?” “说是每周日上午,在他家门口的空地上教。” “那我家孙子也去。” “我家闺女也去。” 第一个周日早上八点半,顾平安把木人桩搬到门口的空地上。这块空地有八九十平米,平时用来停车,足够十几个孩子活动。 九点整,陆陆续续有孩子来了。 刘大妈的孙子刘浩,十岁,胖乎乎的,有点害羞;隔壁王伯伯的孙女王婷婷,八岁,扎着两个小辫子,很活泼;对门赵奶奶的外孙李瑞,九岁,戴着眼镜,文文静静的。 加上顾晓晓,一共五个孩子。 “顾叔叔好。”孩子们齐声打招呼。 “大家好。”顾平安笑着说,“从今天开始,每周日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我教大家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不是要大家成为武林高手,就是锻炼身体,培养意志力。” 他顿了顿:“不过有几点规矩:第一,要认真学,不能捣乱;第二,要坚持,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第三,学了功夫不能欺负人,要用在正道上。能做到吗?” “能。”孩子们大声回答。这些孩子的父母可是提前给孩子们看过顾平安之前水上飞的视频,孩子们一个个的羡慕不已,对学武也有了向往。 “好,那咱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站桩。” 顾平安教的是最基础的养生桩,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抱球。他一个个纠正姿势,耐心讲解要点。 “站桩看起来简单,其实不容易。要放松,但要有力;要专注,但不能紧张。就像一棵树,根扎得深,才能长得高。” 孩子们学得很认真,虽然站不了几分钟就开始晃,但都在坚持。 站了十分钟桩,顾平安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教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 “功夫不光是打打杀杀,更重要的是让身体协调,灵活。这些动作每天做一做,对身体有好处。” 一个小时的课程很快过去。结束时,孩子们虽然累,但都很兴奋。 “顾叔叔,下周还教吗?”刘浩问。 “教,每周都教。”顾平安说,“回家后,每天抽十分钟站站桩,做做我教的动作。坚持下来,身体会越来越好。” “好。” 孩子们高高兴兴地回家了。家长们等在一边,看到孩子红扑扑的小脸,都很满意。 “小顾,辛苦你了。”刘大妈说,“我家浩子平时不爱动,今天居然坚持下来了。” “孩子需要引导。”顾平安笑道,“慢慢来,不着急。” 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周周日,来的孩子更多了,有十几个。 顾平安依然从基础教起。这次除了站桩,还教了几个简单的拳法动作——不是攻击性的,而是舒展筋骨、协调身体的。 “这叫‘开山拳’,动作要稳,力要沉,但不是用蛮力。”顾平安示范着,“看,这样出拳,全身的力要贯通,从脚到腿,到腰,到肩,到手。” 孩子们跟着学,虽然动作生疏,但很认真。 第三周,陈守拙来了。 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十二岁的男孩,一个十岁的女孩,还有一个八岁的男孩。 “小顾,听说你在这儿教功夫,我把家里的小辈都带来了。”陈守拙笑呵呵地说,“这是陈昊,我大孙子;这是陈悦,我孙女;这是陈晨,小孙子。” 三个孩子很有礼貌:“顾叔叔好。” “陈老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顾平安赶紧让座。 “我来看看。”陈守拙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这几个孩子,平时娇生惯养的,缺乏锻炼。听说你教得好,我就送来了。” 他顿了顿:“不过小顾,你不用特别照顾他们,该严厉就严厉。学功夫,不吃苦不行。” “我明白。”顾平安点头。 有了陈守拙家的孩子加入,胡同里的其他家长更放心了——连陈老先生都送孙子孙女来学,说明顾平安教得确实好。 第四周周日,来学功夫的孩子达到了二十多个。门口的空地都快站不下了。 顾平安把孩子们分成两组,年纪小的学基础,年纪大的学进阶。他教得很用心,每个动作都分解讲解,每个孩子都亲自指导。 “顾叔叔,这个动作我总是做不好。”一个九岁的女孩说。 “来,我带着你做。”顾平安手把手教,“这样,转腰,送肩,出拳……对,就是这样。多练几次就好了。” 女孩跟着练了几次,果然有进步,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两个小时的课程结束,孩子们还舍不得走。 “顾叔叔,下周咱们学什么?” “下周教大家一套简单的拳法套路。”顾平安说,“不过前提是,这周的基础动作要练好。回家每天练二十分钟,能做到吗?” “能!” 孩子们散去后,陈守拙走过来:“小顾,教得不错。我看这些孩子,才几周时间,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基础的东西,贵在坚持。”顾平安说,“我只是起了个头,关键看他们自己。” “你太谦虚了。”陈守拙笑道,“教孩子最难的不是教动作,而是激发兴趣,培养习惯。你这两点都做到了。” 两人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小顾,你教这些孩子,有什么长远打算吗?”陈守拙问。 “没什么打算。”顾平安摇头,“就是觉得,现在的孩子,缺少锻炼,也缺少一种精神。 功夫不只是强身健体,也能培养毅力、专注力、自律性。这些品质,对他们未来有好处。” 陈守拙点头:“说得好。其实传统文化里,很多好东西都在流失。功夫、书法、国画、戏曲……年轻人接触的越来越少。” “所以能做一点是一点。”顾平安说,“我不求他们成为高手,只希望他们通过学功夫,了解一点传统文化,培养一点好习惯。” “这就够了。”陈守拙感慨,“小顾,你比你师父想得开。你师父当年也教过一些孩子,但他要求太严,能坚持下来的没几个。” “时代不一样了。”顾平安笑道,“现在孩子选择多,不能强求。有兴趣的,多学点;没兴趣的,强身健体就好。” 正聊着,林雨晴挺着肚子从屋里出来。 “陈老先生来了?” “小林。”陈守拙看看林雨晴问道,“你这身子,有六七个月了吧?” “五个月多。”林雨晴笑道,“这次反应不大,能吃能睡。” “那就好。”陈守拙说,“小顾把你照顾得好。” 又坐了一会儿,陈守拙告辞。临走时说:“小顾,下周日我可能来不了,让司机送孩子们来,你多费心。” “您放心。” 送走陈守拙,顾平安扶着妻子在院子里散步。 “平安,教这么多孩子,累不累?”林雨晴问。 “不累,挺有意思的。”顾平安说,“看着孩子们一天天进步,很有成就感。” “你呀,就是心善。”林雨晴靠在他肩上,“不过要注意身体,别累着了。” “我知道。” 四月初的一个周日,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顾平安正在教孩子们一套简单的对练动作,两个一组,互相喂招。突然,胡同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抓小偷,抓小偷啊。” 一个中年妇女追着一个年轻人跑过来。那年轻人手里抓着一个钱包,跑得飞快。 “站住。”几个邻居想拦,但没拦住。 眼看小偷就要跑出胡同,经过顾平安教功夫的空地时,顾平安脚下一动,一颗石子飞出,正中小偷的膝盖。 “哎哟。”小偷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顾平安走过去,脚一勾一压,把小偷制住,夺回了钱包。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谢……谢谢顾先生。”中年妇女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接过钱包。 “不客气。”顾平安把小偷交给闻讯赶来的保安,“送派出所吧。” 保安把小偷带走了,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 “小顾,刚才那一下,太帅了。” “就是,我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小偷就趴下了。” “这就是真功夫啊。” 孩子们更是看得眼睛发亮。 “顾叔叔好厉害!” “我也要学这么厉害的功夫。” 顾平安摆摆手:“功夫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防身的。刚才的情况特殊,平时可不能随便出手。” 话虽如此,但这件事让他在胡同里的声望更高了。连附近几个胡同的人都听说了,顾家女婿会真功夫,免费教孩子。 第五周周日,来学功夫的孩子达到了三十多个,不止是本胡同的,还有附近胡同的。 顾平安依然从容。他把孩子们按年龄和基础分成三组,每组教不同的内容。还找了几个学得好的大孩子当小助手,帮忙指导年纪小的。 “刘浩,你带这组练站桩;王婷婷,你带这组练基本动作;陈昊,你带这组练对练。”顾平安分配任务,“注意安全,动作要规范。” 孩子们很认真,教得也很用心。整个空地上,几十个孩子或站桩,或练拳,或对练,场面颇为壮观。 不少家长在旁边看,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我家小子以前放学就玩电脑,现在每天主动练功。” “我闺女也是,说顾叔叔教的功夫有意思。” “小顾真是做了件大好事。” 两个小时的课程结束,孩子们依依不舍地散去。 顾平安收拾东西时,一个中年人走过来,递上一张名片。 “顾先生您好,我是附近健身房的老板,姓张。我看您教得真好,想请您去我们那儿当教练,待遇从优。” 顾平安看了一眼名片,礼貌地拒绝:“谢谢张老板,但我只是业余教教孩子,不打算当职业教练。” “那……合作呢?”张老板不死心,“您出课程,我们出场地和学员,收益分成。” “抱歉,我真的没这个打算。”顾平安态度坚决,“我就是想免费教孩子们一些东西,不为赚钱。” 张老板有些遗憾,但也没勉强:“那好吧,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 送走张老板,顾平安回到院子。林雨晴正在给花草浇水,看到丈夫,笑道:“又有人来挖墙脚了?” “嗯,健身房老板。”顾平安接过水壶,“我没答应。”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林雨晴说,“你做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钱。” 顾平安点点头,继续浇水。院子里的花草在春天的滋润下,长得郁郁葱葱。 那棵净化树又长高了一截,现在有两米多高了,枝叶繁茂,散发着清新的气息。 “对了,陈老先生昨天打电话来,说那支人参有人想买,出价很高。”林雨晴想起什么,“问你卖不卖。” “不卖。”顾平安毫不犹豫,“那是送给陈老先生的礼物,他如何处理是他的事,但我不卖。”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雨晴笑道,“咱们现在不缺钱,没必要。” 确实,顾平安现在的生活很富足。四合院全款买的,存款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几辈子。 股市里的投资还在稳定增值,古董捡漏虽然不常做,但偶尔一次就够用很久。 钱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个数字。他更在意的,是生活的品质,是家人的健康,是内心的满足。 四月中旬的一个下午,顾平安在书房里整理古籍资料。这些是陈守拙陆续送来的,关于传统工艺、武术、医药等方面的古籍,很多都是孤本,价值不菲。 顾平安看得很认真。他在这些古籍中,找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有些工艺已经失传,有些功法已经没人练,有些药方已经没人用。 “可惜了。”他喃喃道。 这些传统文化的精华,就这么一点点流失了。虽然他能从空间里找到类似甚至更好的东西,但那不一样。那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化记忆,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 正看着,手机响了,是陈守拙。 “小顾,在忙吗?” “不忙,陈老先生有什么事?” “想请你来一趟,有个人想见你。” “谁?” “见了你就知道了。”陈守拙卖了个关子,“现在方便吗?我让司机去接你。” “方便。” 半小时后,顾平安来到百花胡同。 陈守拙的院子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朴素的中山装,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锐利。 “小顾,来,介绍一下。”陈守拙说,“这位是杨振华杨老,传统武术研究会的名誉会长。杨老,这就是顾平安。” “杨老您好。”顾平安礼貌地问候。 杨振华打量了顾平安几眼,点点头:“嗯,精气内敛,脚步沉稳,是个练家子。” “杨老过奖了。” 三人落座喝茶,杨振华开门见山:“小顾,我听老陈说,你在胡同里免费教孩子功夫?” “是的,每周一次,教些基础的东西。” “能演示一下吗?你教的是什么?” 顾平安想了想,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不是仙武功法,也不是高深的内家拳,就是一套普通的养生拳法,但打得行云流水,圆融自然。 打完收势,气不喘,脸不红。 “好。”杨振华拍手,“拳法虽然简单,但你的功底很深。每个动作都到位,每个转换都顺畅,没有几十年的苦功,打不出来这个味道。” 他顿了顿:“小顾,你师父是谁?” “顾青山,大家都叫他顾三爷。” 杨振华眼睛一亮:“顾青山,原来你是顾三爷的传人,难怪,难怪。” “杨老认识我师父?” “何止认识!”杨振华激动地说,“五十年前,我跟你师父交过手。那时我才刚刚二十岁,年轻气盛,自以为功夫了得。结果你师父三招就把我打趴下了。” 他回忆道:“那之后,我跟你师父成了忘年交。他教我很多,不只是功夫,还有做人的道理。可惜后来他回乡了,再也没见过。” 顾平安心中感慨,这个世界真小,到处都是师父的故人。 “你师父……还好吗?”杨振华问。 “师父已经过世多年了。”顾平安轻声说。 杨振华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唉,故人凋零啊。” 气氛有些伤感,陈守拙转移话题:“老杨,你今天来,不只是叙旧吧?” “对。”杨振华打起精神,“小顾,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 “我们传统武术研究会,每年都办青少年武术比赛。但这些年,参赛的孩子越来越少,水平也越来越差。” 杨振华说,“很多人觉得传统武术过时了,不如跆拳道、空手道时髦。” 他看着顾平安:“我看你教孩子教得很好,能不能请你来当评委?顺便给孩子们做做示范,让他们看看真正的传统武术是什么样的。” 顾平安犹豫了,他不想抛头露面,但杨振华是师父的故人,这个面子不好驳。 “小顾,不用为难。”陈守拙看出他的犹豫,“你要是不愿意,直接说就行。” 顾平安想了想:“杨老,当评委就算了。但我可以去现场,给孩子们演示一下,或者做个简单的讲座。” “那也行。”杨振华很高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时间在下个月,具体安排我让秘书联系你。” “好。” 又聊了一会儿,顾平安告辞回家。 路上,他想了很多。传统武术的没落,传统文化的流失,这些都是大趋势,凭他一人之力改变不了什么。 但能做一点是一点。教胡同里的孩子,给武术比赛做演示,这些都是小事,但也许能在一些孩子心里种下种子。 未来会怎样,他不知道。但他愿意尽一份力。 回到家,顾晓晓正在院子里练功。小姑娘现在站桩能站二十分钟了,动作标准,呼吸平稳。 顾平安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欣慰。 女儿是他的第一个传承人。未来,也许还会有更多孩子,因为他的影响,而对传统文化产生兴趣。 这就够了。 不图名,不图利,只图心安。 晚上,顾平安在书房里,开始整理一套适合儿童练习的功法。不是高深的内功,而是一套系统的训练方法——从站桩到基本动作,从拳法到对练,循序渐进,安全有效。 他打算把这套方法写下来,配上图解,将来也许能帮到更多的人。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书桌上。 顾平安拿起笔,开始书写。 这一夜,书房的灯亮到很晚。 【作者有话说】 祝南方的小天使们,小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第164章 凤凰男(13) 第164章 凤凰男(13) 求订阅 四月底的京城, 春意正浓。 四合院里的枣树已经长满了新叶,绿油油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墙角的月季开了第一茬花,粉的、红的、黄的, 热热闹闹地挤在一起。 净化树又长高了些,现在有三米多高,半透明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散发出的清新气息笼罩着整个院子。 顾平安早起在院子里练功。 他练的不是外家拳脚,而是内家的吐纳导引之术。这是他从多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中提炼、简化、改良后,专门为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创造的一套功法。 动作很慢, 如行云流水, 配合着深长的呼吸。每一次吸气, 都仿佛将天地间的清气纳入体内;每一次呼气,都仿佛将体内的浊气排出。 这是他为突破宗师境界,进入练气期做的准备。 宗师在这个世界已经是顶尖,但对他来说还不够。他想要的是更长的寿命, 更强的身体,这样才能更好地守护家人。 而且,如果这套吐纳法真的有效, 未来也可以传给家人, 让他们延年益寿。 练了一个时辰,顾平安收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气息平稳,眼神明亮。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血运行更加顺畅, 真气(在这个世界应该叫内劲)也更加凝实。距离突破, 只差一层窗户纸了。 “爸爸, 吃早饭了。”顾晓晓从屋里跑出来, 小脸红扑扑的,精气神十足。 小姑娘现在每天早上也跟着爸爸练功,虽然练的是基础的养生功,但效果显著。 六岁的孩子,比同龄人高半头,而且很少生病,精力旺盛得让大人们都感叹。 “好,这就来。”顾平安摸摸女儿的头。 早饭很丰盛——小米粥、煮鸡蛋、小菜、包子。食材大多是空间出产,虽然灵气含量很低,但长期食用,对身体的滋养效果显著。 四位老人的身体也越来越好。顾德顺和林建国每天早晨都去公园散步、打太极,回来时气不喘脸不红;刘秀兰和周秀芳则爱上了跳广场舞,说跳舞之后浑身舒坦。 “平安啊,你这小米粥是怎么煮的?怎么这么香?”刘秀兰喝了一口粥,问道。 “就是普通的小米,可能是品种好。”顾平安含糊道。 林雨晴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笑着说:“妈,您就别问了,平安总是有办法把普通的东西做出不普通的味道。” “那是,我儿子能干。”顾德顺自豪地说。 吃过早饭,顾平安送女儿去幼儿园,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时,在胡同口遇到了杨振华。 “小顾,买菜呢?”杨振华笑呵呵地打招呼。 “杨老,您怎么来了?” “来找你聊聊。”杨振华说,“顺便看看你教孩子的地方。” 顾平安把杨振华请到家里,在院子里坐下喝茶。 杨振华打量了一下院子,赞道:“好地方,闹中取静,气场也好。难怪你能教出那么多好孩子。” “杨老过奖了。我就是随便教教。” “不是过奖。”杨振华正色道,“我看了你几周了,每周日都来,在胡同口看一会儿。你教得很用心,孩子们学得也认真。更重要的是,你教的不只是功夫,还有武德。” 他顿了顿:“现在很多教武术的,只教动作,不教心法;只教怎么打,不教为什么打。 你不一样,你让孩子们知道,功夫是用来强身健体、保护弱者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 顾平安谦虚道:“这是师父当年教我的,我只是传承下去。” “你师父教得好,你也传得好。”杨振华感慨,“可惜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功夫,杨振华突然问:“小顾,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顾平安想了想:“应该算是宗师巅峰吧。” “宗师巅峰?”杨振华眼睛一亮,“难怪,我看你教孩子时的演示,动作圆融自然,劲力收发自如,已经是化境了。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到了这个境界。” “侥幸而已。” “不是侥幸,是天赋和苦功。”杨振华说,“不过小顾,宗师之后的路,你想过怎么走吗?” 顾平安心中一动:“杨老的意思是?” “内家功夫,讲究练气。”杨振华缓缓说道,“我年轻时,听你师父说过,真正的功夫,不在拳脚,在呼吸之间。他说,练到极致,可以引天地之气入体,洗髓伐毛,延年益寿。” 他看着顾平安:“我看你现在,已经到了这个门槛。如果再进一步,就是另一个境界了。” 顾平安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人知道练气的概念。 “杨老,您也懂这个?” “懂一点皮毛。”杨振华摇头,“我年轻时尝试过,但天赋不够,始终摸不到门路。后来年纪大了,气血衰退,就更没希望了。” 他叹了口气:“传统武术的没落,不只是因为外在的环境,也因为内在的传承断了。真正高深的东西,都失传了。” 顾平安沉默片刻:“杨老,如果有一套系统的吐纳法,能让人从基础练起,循序渐进,您觉得会有人学吗?” “当然会。”杨振华激动地说,“但这样的法门,都是不传之秘,谁会轻易拿出来?” “如果……我愿意拿出来呢?”顾平安说。 杨振华愣住了:“小顾,你是说……” “我想整理一套适合现代人的吐纳养生法。”顾平安缓缓说道,“不强求练出什么神通,只求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从基础的呼吸法开始,到简单的导引动作,循序渐进,安全有效。” “你……你真愿意?”杨振华不敢相信。 “愿意。”顾平安点头,“但需要时间整理,也需要找人试验。” “我来。”杨振华毫不犹豫,“我今年七十了,虽然气血衰退,但底子还在。我来当你的第一个试验者。” 顾平安想了想:“好,不过杨老,这套功法还在整理中,不完善。而且练功有风险,您要慎重。” “我明白。”杨振华郑重地说,“但我相信你。你师父当年说过,功夫的最高境界,不是独善其身,而是兼济天下。你现在做的,就是这个。” 两人约定,每周二、四下午,杨振华来顾平安这里学功。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更加忙碌。 每周日上午教孩子们外家功夫,每周二、四下午教杨振华内家吐纳。其余时间,他要整理功法,照顾怀孕的妻子,打理家务。 但他乐在其中。 教孩子们时,看到他们一天天进步,他高兴;教杨振华时,看到老人家精神越来越好,他也高兴。 五月中旬的一个周二下午,杨振华按时来到顾家。 “小顾,我这周按照你教的呼吸法练习,感觉不错。”杨振华说,“睡眠好了,吃饭香了,连爬楼梯都不喘了。” “那就好。”顾平安笑道,“不过杨老,这只是基础。接下来我要教您一套导引动作,配合呼吸,效果更好。” 他教的是简化版的五禽戏——不是华佗创的那种,而是他从某个古代世界的养生功法中提炼出来的,更适合现代人的版本。 动作很慢,模仿虎、鹿、熊、猿、鸟五种动物的形态,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 “虎戏要威猛,但不凶暴;鹿戏要轻盈,但不轻浮;熊戏要沉稳,但不笨拙;猿戏要灵活,但不浮躁;鸟戏要舒展,但不散乱。”顾平安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杨振华学得很认真,他虽然年纪大,但底子好,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练了一个小时,杨振华满头大汗,但精神矍铄。 “舒服,浑身通透。”他感慨道,“小顾,这套功法,比太极拳还管用。” “各有各的好处。”顾平安说,“关键是坚持。每天练一遍,持之以恒,效果会慢慢显现。” “我一定坚持。”杨振华郑重地说。 送走杨振华,顾平安回到书房,继续整理功法。 他在笔记本上写着:“《养元吐纳法》第一层:基础呼吸法。要领:鼻吸口呼,深长匀细,意守丹田……” 这是他为这套功法起的名字——养元,养护元气。不求成仙得道,只求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他打算整理出三层:第一层是基础呼吸和简单的导引动作,适合普通人,强身健体。 第二层是进阶的吐纳和导引,配合药浴,适合有一定基础的人,可以延年益寿。 第三层才是真正的练气法门,引气入体,踏入练气期,但这一层,他不会轻易传授。 至少现在不会。 正写着,林雨晴推门进来。 “还在忙?” “马上就好。”顾平安放下笔,扶妻子坐下,“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宝宝踢得厉害。”林雨晴摸着肚子,脸上满是母性的温柔,“平安,你最近太忙了,别累着。” “不累,做自己喜欢的事,怎么会累。”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雨晴,等我整理好这套功法,也教你和晓晓。咱们一家人,都健健康康的,活到一百岁。” “好。”林雨晴笑道,“不过我不求活那么久,只求平平安安,看着孩子们长大。” “一定会的。” 五月底,林雨晴的预产期快到了,全家人都紧张起来。 顾平安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妻子。每天陪她散步,给她按摩,做她爱吃的菜。四位老人也时刻准备着,婴儿用品早就准备好了,堆了半个房间。 “平安,你别紧张。”反倒是林雨晴安慰丈夫,“生孩子是自然的事,没事的。” “我知道,但还是担心。”顾平安老实说。 六月五日,凌晨三点,林雨晴的肚子开始阵痛。 “平安,可能要生了。” 顾平安立刻清醒,叫醒四位老人,然后开车送妻子去医院。 产房外,顾平安坐立不安。顾德顺和林建国陪着他,三个男人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平安,坐会儿,别紧张。”顾德顺说。 “爸,我坐不住。” “理解,理解。”林建国拍拍女婿的肩,“我当年等雨晴出生时,也这样。” 刘秀兰和周秀芳在产房门口张望,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忍不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渐渐亮了。 早上七点二十分,产房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襁褓出来。 “顾平安家属?” “在,在。”顾平安冲过去。 “恭喜,是个男孩,七斤六两,母子平安。” 顾平安接过孩子,小小的,红红的,闭着眼睛,正在哭。那哭声,在他听来,比任何音乐都美妙。 “雨晴呢?她怎么样?” “产妇很好,在观察室,一会儿就出来。” 顾平安这才放下心来,仔细看儿子。小家伙长得像妈妈,眉毛眼睛都像。 “平安,给我看看。”四位老人围过来。 “像雨晴。” “鼻子像平安。” “健康就好,健康就好。” 大家轮流抱着孩子,喜气洋洋。 半小时后,林雨晴被推出来。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很好。 “平安,看到孩子了吗?” “看到了,看到了。”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雨晴,辛苦了。” “不辛苦。”林雨晴笑了,“这下,咱们儿女双全了。” 在医院住了一天,第二天下午,一家人回到家。 胡同里的邻居们听说顾家添丁,都来道贺。 “恭喜恭喜。” “男孩好啊,儿女双全。” “小顾有福气啊。” 顾平安一一感谢。 院子里,那棵净化树似乎也感受到了喜悦的气息,叶片轻轻摇曳,散发出的清新气息更加浓郁了。 顾平安抱着儿子,站在树下。 “宝宝,这是咱们家。这是爸爸种的树,这是妈妈种的花,这是姐姐每天练功的地方。以后你长大了,爸爸也教你功夫,教你手艺。” 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有了儿子,顾平安的生活更加充实了。 每天除了照顾妻子、女儿,又多了一项——照顾儿子。虽然辛苦,但甘之如饴。 他给儿子取名顾安宁,希望他一生平安顺遂。 林雨晴坐月子期间,顾平安几乎包揽了所有家务。四位老人也帮忙,一家人围着新生命转,忙但快乐。 七月初,林雨晴出了月子,身体恢复得很好。顾平安开始教她基础的养元吐纳法。 “雨晴,你现在身体还虚,咱们从最简单的呼吸法开始。”顾平安耐心指导,“吸气时,想象气息沉入丹田;呼气时,想象浊气排出体外。动作要轻,要慢。” 林雨晴学得很认真。她发现,按照丈夫教的方法呼吸,确实感觉身体更轻松,精神更好。 “平安,这套功法真神奇。” “坚持练,对身体有好处。”顾平安说,“等你身体完全恢复了,我再教你导引动作。” 顾晓晓看到妈妈练功,也要求学。 “爸爸,我也要学新的。” “好,爸爸教你。”顾平安给女儿教的是适合儿童的简化版,“晓晓,这套功法和以前的不一样,更注重内在的修炼。你要用心感受,不能急。” “我知道,爸爸说过,练功要静心。” 小姑娘盘腿坐下,按照爸爸教的方法呼吸。虽然动作还不太标准,但很认真。 看着妻子和女儿都在练功,顾平安心中欣慰。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家人健康,和睦温馨。 七月中的一个周日,顾平安照常在胡同口教孩子们功夫。 经过几个月的练习,孩子们的进步很明显。站桩能站得更久了,拳法打得更流畅了,最重要的是,精气神都提升了。 “顾叔叔,我能打一套完整的拳了。”刘浩兴奋地说。 “好,打给叔叔看看。” 刘浩打了一套顾平安教的开山拳。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动作基本到位,劲力也出来了。 “不错。”顾平安赞道,“比上周有进步。不过要注意,出拳时腰要转,力要从脚底发,不能只用手臂的力量。” “我记住了。” 其他孩子也纷纷展示自己的进步。顾平安一一指导,鼓励。 课程结束后,杨振华来了。 “小顾,教完了?” “刚结束,杨老,您今天怎么有空来?” “来跟你说个事。”杨振华说,“我练了你教的功法两个月,去医院检查,各项指标都好了很多。医生都说不可思议。” 他激动地说:“我那些老朋友看到了,都问我是怎么调理的。我跟他们说了你的事,他们……都想学。” 顾平安想了想:“杨老,您知道,我不打算大规模收徒。” “我明白。”杨振华说,“我也不是让你收徒。就是……有几个老朋友,年纪都大了,身体都不好。你看能不能……教他们基础的部分?就像教我那样,每周一两次,在我那儿,人不多,就五六个。” 顾平安沉吟片刻:“都是什么人?” “都是传统武术圈的老人,有些是你师父当年的朋友。”杨振华说,“人品你放心,我都了解。” 听到是师父的朋友,顾平安心软了。 “好吧,但人不能多,最多六个。而且我只教基础的部分,不教深的。” “行,六个就六个。”杨振华很高兴,“时间你定,地方在我家。” “那就每周三下午吧。” “好。” 就这样,顾平安又多了一项“工作”——每周三下午,去杨振华家教几位老人养生功。 这些老人年纪都在六十以上,最大的七十五,个个都是传统武术圈的前辈。虽然年纪大了,但底子还在,学起来很快。 顾平安教得很用心。针对每个人的身体状况,调整功法的强度和侧重点。 “李老,您腰不好,这个动作要轻一点。” “张老,您血压高,呼吸要更慢更细。” 老人们都很认真,也很感激。 “小顾,谢谢你。我练了这个月,腿不疼了,晚上也能睡踏实了。” “我也是,以前上下楼都喘,现在好多了。” 看着老人们脸上的笑容,顾平安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 八月初的一个晚上,顾平安在院子里练功。 月色如水,洒在青砖地上。院子里很安静,家人都睡了。 他盘腿坐在净化树下,按照自己总结的吐纳法修炼。呼吸深长匀细,意念随着气息在体内运行。 突然,他感觉到体内某个关窍被冲开了。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缓缓运行。所过之处,如春风化雨,滋润着每一个细胞。 顾平安心中一震——引气入体,成了。 他正式踏入了练气一层。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脱胎换骨的变化。只是感觉身体更轻盈了,精神更饱满了,五感更敏锐了。 他睁开眼睛,世界仿佛清晰了许多。能听到远处胡同里的虫鸣,能看到树叶上细微的纹理,能闻到空气中各种花草的香气。 这就是练气期。 顾平安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虽然只是第一层,但已经和凡人有了本质的区别——不是力量上的悬殊,而是生命层次的提升。 寿命会增加,身体会更强,对疾病的抵抗力会更高。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证明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依然可以走上修炼之路,而且对灵气的要求很低很低,这是以武入道,不是直接需要灵根,以灵气淬体的引气入体。 虽然这条路很难,很慢,但至少有了可能。 而他总结的《养元吐纳法》,也从理论上被验证了。只要按部就班地修炼,从基础呼吸到导引动作,再到引气入体,是有可能成功的。 当然,这需要天赋,需要毅力,也需要时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但至少,给了人们一个希望。 顾平安站起身,在院子里缓缓走动。每一步都轻盈稳健,仿佛踩在云上。 他走到书房,拿出那本正在整理的功法笔记。 在第三层的位置,他郑重地写下:“练气篇(注:此篇为理论推演,未经实践验证,修炼有风险,请谨慎尝试)” 他暂时不打算把这一篇公开。等以后,如果有合适的人,合适的时机,也许可以考虑。 但现在,他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刻的喜悦。 推开卧室的门,林雨晴和儿子睡得正香。顾晓晓在自己的小床上,也睡得安稳。 顾平安轻轻走到床边,看着妻儿,心中一片柔软。 这就是他修炼的意义——不是为了成仙得道,不是为了称霸天下,只是为了守护这个家,让家人平安健康,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他俯身,在妻子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又亲了亲儿子的小脸,然后去女儿房间,给女儿掖了掖被角。 回到卧室,他在妻子身边躺下,握住她的手。 窗外,月光依旧。 院子里,净化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顾平安闭上眼睛,心中宁静而满足。 这一世,他有了家,有了传承,有了追求。 这就够了。 至于未来,慢慢走,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第165章 凤凰男(14) 第165章 凤凰男(14) 求订阅 顾安宁的百天宴, 办得热热闹闹。 四合院里摆了五桌,除了自家人,还邀请了胡同里的邻居、杨振华和他的几位老友、陈守拙一家。院子张灯结彩, 喜气洋洋。 小家伙穿着红色的中式小衣服,被奶奶抱着,大眼睛好奇地四处看, 不哭不闹,很是乖巧。 “这孩子真懂事。”刘大妈赞道,“一看就是有福气的。” “是啊, 跟晓晓小时候一样乖。”周秀芳笑得合不拢嘴。 顾晓晓今天是小主人, 穿着漂亮的裙子, 帮着妈妈招呼小客人——胡同里来参加宴会的孩子们。 她现在已经很有姐姐的样子了,照顾弟弟,带着小朋友们玩,有条不紊。 “晓晓真能干。”王伯伯的孙女王婷婷羡慕地说。 “爸爸说, 姐姐要照顾弟弟。”顾晓晓认真地说。 宴席开始,顾平安站起来敬酒:“谢谢大家来参加我儿子的百天宴。这几年,多亏了邻居们的照顾, 朋友们的帮助。这杯酒, 我敬大家。” “小顾客气了。” “邻里之间,应该的。” “祝宝宝健康长大。” 大家举杯共饮, 气氛热烈。 杨振华那一桌,坐着几位老人,都是顾平安每周三教养生功的“学生”。虽然只学了几个月, 但老人们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 “老杨, 你介绍的好啊。”一位姓张的老人感慨, “小顾教的功法, 真是管用。我练了这几个月,多年的老寒腿都好了。” “是啊,我高血压也降下来了。”另一位李姓老人说。 杨振华笑道:“是小顾教得好。不过咱们得低调,这套功法还在完善中,别到处说。” “明白,明白。” 话虽如此,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顾平安教老人养生功的事,还是在一些小圈子里传开了。 宴会后的第二天,顾平安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顾平安先生吗?” “我是,您是哪位?” “顾先生您好,我是国家体育总局传统体育发展中心的主任,姓赵。想跟您约个时间见面,聊一聊您传授的养生功法。” 顾平安心中一动,该来的还是来了。 “赵主任您好,见面可以,但我不希望太正式,就在我家附近的茶馆吧。” “好,时间您定。” 第二天下午,顾平安在茶馆见到了赵主任。对方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气质儒雅,但眼神锐利。 “顾先生,久仰大名。”赵主任开门见山,“我听说您在传授一套传统养生功法,效果显著。我们中心很感兴趣,想跟您合作。” “怎么合作?”顾平安问。 “我们想对您的功法进行科学验证,如果确实有效,可以在全国推广。”赵主任说,“当然,版权归您所有,我们只是协助推广。” 顾平安沉吟片刻:“赵主任,这套功法我还在完善中,不适合大规模推广。而且,练功需要指导,不是光看书就能学会的。” “这个我们知道。”赵主任说,“所以我们想先办几个试点,在老年大学、社区活动中心开设养生班,请您或者您培训的教练去授课。” “教练?” “对,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选拔一批有基础的人,由您培训,然后他们再去教别人。”赵主任解释,“这样既能保证教学质量,又能让更多人受益。” 顾平安想了想:“这个方案可以考虑,但我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功法要免费传授,不能收费。”顾平安说,“第二,选拔的教练必须经过我的考核,人品心性要过关。第三,功法的核心部分,暂时不公开。第四外籍人员不得学习.....” 赵主任有些意外:“免费?顾先生,这……”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赚钱。”顾平安认真地说,“传统养生功法,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应该让更多人受益,而不是成为某些人敛财的工具。” 赵主任肃然起敬:“顾先生高义。这一点我保证,如果推广,一定免费。” “还有一点。”顾平安说,“我想在近郊的山里建两座山庄,将来留给我的儿女。 不需要太大,就是传统的农家院风格,能种菜,能养鸡,有个小池塘。这个手续,希望官方能帮忙。” 赵主任想了想:“这个……理论上没问题。如果您愿意把功法贡献出来,作为传统养生文化的代表项目,我们可以申请文化遗产保护资金,帮您建山庄。”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平安点头,“不过我还要加一条——我的老家南湖省柳城,有些亲戚的孩子想来京城读书学武,借读手续和费用,希望官方能帮忙解决。” “这个更简单。”赵主任笑道,“我们可以安排他们进附近的公立学校,按政策享受同等待遇。” “那就谢谢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约好下周签合作协议。 回家的路上,顾平安心情很好。这样一來,功法可以有序地传播,不会引起混乱;儿女将来也有了产业;老家的亲戚也能得到照顾。 一举三得。 但他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功法一旦公开,必然会引来各种关注,甚至是非议。 所以他要做好准备。 回到家,林雨晴正在哄儿子睡觉。顾平安把事情跟妻子说了。 “你真的要把功法公开?”林雨晴有些担心。 “只是基础的部分。”顾平安说,“而且有官方参与,会更规范。我一个人教,能教多少人?如果有专业的团队,可以教成千上万的人。” “可是……会不会有人学了去干坏事?” “所以教练的选拔很重要。”顾平安说,“我会把关的。而且基础功法只能强身健体,练不出什么神通,不用担心。” 林雨晴想了想:“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谢谢。”顾平安握住妻子的手,“雨晴,这套功法,我也要教你更深的层次。 不只是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咱们要一起活到一百岁,看着孙辈长大。” “好。”林雨晴笑道,“不过一百岁太久了,能看到晓晓和平平安结婚生子,我就满足了。” “会的,一定会的。”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更忙了。 他一边要完善功法,整理教学资料;一边要培训官方选拔的第一批教练;一边还要教胡同里的孩子和老人们。 但再忙,他也不忘自己的修炼。 现在他已经稳定在练气一层,正在向二层迈进。虽然进度很慢——这个世界的灵气太稀薄了,但他不着急。每天坚持修炼,积少成多。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系统地教女儿顾晓晓修炼。 不是教《养元吐纳法》,而是教仙武入门自带的完整功法。这套功法比《养元吐纳法》高深得多,但也更温和,更适合有天赋的孩子打基础。 每天晚上,顾平安带女儿在书房里练功。 “晓晓,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棵小树,根扎在大地里,枝叶伸向天空。”顾平安轻声指导,“吸气时,想象天地间的清气从头顶进入,沿着脊柱下沉;呼气时,想象浊气从脚底排出。” 顾晓晓盘腿坐着,小脸认真。经过几个月的打基础,她已经能很快进入状态。 她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体内流动,很舒服,很温暖。 “爸爸,我感觉到了,热热的。”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顾平安欣慰地说,“以后每天都要练,但不要强求,顺其自然。” “知道了,爸爸。” 教完女儿,顾平安回到卧室,看到儿子已经睡了,林雨晴正在看书。 “平安,晓晓练得怎么样?” “很好,比我想象的还好。”顾平安坐在妻子身边,“她的天赋很高,将来成就可能在我之上。” “那就好。”林雨晴靠在他肩上,“不过我不求她多厉害,只求她健康快乐。” “一定会的。” 十月初,官方选出的第一批教练来顾平安这里培训了。 一共十二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从三十到五十不等。都是体育院校毕业的,有武术或健身教练的基础,人品也都经过审核。 顾平安把培训地点放在杨振华提供的一个场馆里,那里宽敞安静,适合教学。 第一节课,顾平安没有急着教动作,而是讲理念。 “各位,今天我们要学的,不是普通的健身操,也不是武术套路,而是一套系统的养生功法。”顾平安站在众人面前,“这套功法叫《养元吐纳法》,核心在于‘养’和‘元’——养护身体的元气。” 他顿了顿:“所以,教的时候,不能只教动作,要教原理,要教呼吸,要教心法。要让学员明白,他们练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练。” 学员们听得很认真,有人在做笔记。 “第二,练功要因人而异。”顾平安继续说,“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身体状况不同,教的方法也要调整。有慢性病的,有运动损伤的,要特别注意。”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要有耐心,有爱心。来学养生功的,大多是中老年人,他们身体不好,学得慢。不能急,不能嫌烦。” 他环视一圈:“能做到这三点吗?” “能!”学员们齐声回答。 “好,那咱们开始。” 顾平安从最基础的呼吸法教起。他教得很细,每一个要点都反复强调,每一个错误都及时纠正。 学员们学得很投入。他们发现,这套看似简单的呼吸法,其实很有讲究。练对了,很快就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练错了,反而会不舒服。 “顾老师,我练了一会儿,感觉手心发热,正常吗?” “正常,说明气血运行顺畅了。” “顾老师,我呼吸时总是不自觉耸肩,怎么办?” “放松肩膀,想象气息下沉,不要往上提。” 一天的培训下来,学员们收获很大。他们原本以为就是普通的养生操,没想到这么深奥。 “顾老师,这套功法,是您自创的吗?”课间休息时,一个学员问。 “是我总结整理的。”顾平安说,“结合了传统导引术、呼吸法和现代运动科学。但根源,还是咱们老祖宗的智慧。” “太厉害了。”学员感慨,“我学了这么多年武术,从没见过这么系统的养生功法。” “所以你们要认真学,好好教。”顾平安说,“让更多人受益,才是这套功法真正的价值。” 培训进行了两周,每天六小时,强度很大,但学员们都很努力。结业时,十二个人全部通过了顾平安的考核。 “恭喜你们,可以正式授课了。”顾平安说,“但记住,你们只是教练,不是大师。要谦虚,要谨慎,遇到问题及时反馈。” “明白。” 第一批养生班很快在几个社区试点开设。因为免费,而且有官方背书,报名的人很多。 顾平安偶尔会去各个教学点看看,指导一下。看到老人们认真练功的样子,看到他们脸上满足的笑容,他觉得一切努力都值得。 十一月初,老家的亲戚们来了。 顾平安的堂弟顾平顺一家,堂哥顾平福一家,还有几个堂叔家的孩子,一共十一个人。大人五个,孩子六个。 “平安哥。”顾平顺一下车就激动地喊,“京城真大!” “平顺来了。”顾平安迎上去,“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顾平顺的妻子李秀娟拉着两个孩子,“快叫大伯。” “大伯好。”两个孩子齐声喊。 顾平安摸摸孩子们的头:“好,好,都长这么大了。” 他把大家接到家里。好在院子大,房间多,挤一挤暂时几晚勉强能住得下。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顾平安的父母看到老家的亲戚,特别高兴。 “平顺啊,你爸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还能下地干活。” “平福,你媳妇呢?怎么没来?” “在家照顾老人,过阵子再来。” 大家聊着家常,气氛热烈。 饭后,顾平安把大人们叫到书房。 “平顺、平福,还有几位叔叔,这次叫你们来,是有几件事。”顾平安说,“第一,孩子们要来京城读书,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附近的公立学校,跟本地孩子一样,不用交借读费。” “真的?”顾平顺又惊又喜,“那太好了!” “第二,你们来了,要工作。我也安排好了,几个朋友的公司需要人手,待遇不错,工作也不累。”顾平安继续说,“主要是后勤、保安、司机之类的,你们看看哪个合适。” 大人们激动得说不出话。他们来之前还在担心,来了京城怎么生活,没想到顾平安都安排好了。 “平安,这……这让我们怎么感谢你……”顾平福眼眶都红了。 “一家人,不说这个。”顾平安摆摆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孩子们要学功夫。 我每周日教胡同里的孩子,你们的孩子也一起学。但我要说清楚,练功很苦,不能半途而废。” “吃苦不怕。”顾平顺的儿子顾小军大声说,“大伯,我要学最厉害的功夫。” “好,有志气。”顾平安笑道,“不过要从基础开始,一步一步来。” “我们都听你的。”大人们纷纷表示。 就这样,老家的亲戚们在京城安顿下来。孩子们进了学校,大人们上了班,周末一起学功夫。几天后各自也在附近租了房子居住。 胡同里更热闹了。十几个孩子一起练功,声势浩大。顾平安教得也更起劲了。 十二月中旬,顾平安接到陈守拙的电话。 “小顾,明天有空吗?来我这儿一趟,有几个朋友想见你。” “什么朋友?” “见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顾平安来到百花胡同。陈守拙的院子里,除了他,还有三个人——两男一女,都六十多岁,气质不凡。 “小顾,来,介绍一下。”陈守拙说,“这三位,都是老中医,也是养生专家。这位是王老,这位是李老,这位是孙教授。” “三位前辈好。”顾平安礼貌问候。 “顾先生不必客气。”王老笑着说,“我们听老陈说了你的事,很感兴趣。今天来,是想请教一下你那套《养元吐纳法》。” 顾平安心中明了,这几位,应该是在医学界有地位的人物,他们来,不只是好奇,可能还有更深层的考量。 “三位前辈想了解什么?” “我们看了你整理的基础功法,很有水平。”孙教授说,“但有些理论,跟我们传统的中医理论不太一样。想跟你探讨探讨。” “请讲。” 接下来,四位老人和顾平安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从呼吸法到导引动作,从气血运行到经络理论,从养生原理到实践应用。 顾平安对答如流,他学过中医,还有多个世界积累的知识,让他对这些问题有独到的见解。 “顾先生,你刚才说‘气沉丹田’,这个‘丹田’,具体指什么位置?”李老问。 “丹田有三处:上丹田在眉心,中丹田在胸口,下丹田在脐下三寸。”顾平安解释,“养元功主要练下丹田,因为这里是元气汇聚之处。但呼吸时,意念要贯穿三丹田,形成循环。” “有道理。”王老点头,“我们中医也讲丹田,但没有这么系统。” “顾先生,你这套功法,对慢性病的效果如何?”孙教授问。 “要看具体情况。”顾平安说,“如果是气血不畅引起的,效果会很好;如果是器质性病变,只能辅助调理,不能替代治疗。” “很客观。”李老赞道,“不像有些人,把功法吹得包治百病。” 讨论进行了两个小时,四位老人都很满意。 “顾先生,我们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研究团队。”王老说,“我们正在做一个国家级课题,关于传统养生功法对老年慢性病的干预效果。你的功法,很适合作为研究对象。” 顾平安想了想:“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研究必须严谨,不能夸大效果;第二,参与研究的老人必须是自愿的,而且要签署知情同意书;第三,研究结果要公开,不能成为某些人牟利的工具。” “这些都没问题。”孙教授说,“我们是正规的科研机构,有严格的伦理审查。” “那就好。”顾平安点头,“我可以配合。” 谈妥了合作事宜,四位老人告辞。临走时,王老握着顾平安的手:“顾先生,你做的这件事,功德无量。传统养生文化的传承,需要你这样有见识、有担当的年轻人。” “您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送走客人,陈守拙留顾平安喝茶。 “小顾,你现在越来越有名气了。”陈守拙笑道,“不过我看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急不躁,难得。” “名气都是虚的。”顾平安说,“把功法传下去,让更多人受益,才是实的。” “说得好。”陈守拙点头,“对了,山庄的事,有进展了。我帮你看了几个地方,都在京郊,环境不错,交通也方便。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看看?” “好啊,下周吧。” “行,我安排。”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院子里,顾晓晓正在教弟弟“练功”。虽然顾安平才半岁,还不会走路,但姐姐很认真地扶着他,做简单的伸展动作。 “弟弟,这样,抬手……对,真棒。” 顾平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温暖。 儿女双全,家庭和睦,传承有序,生活安稳。 这就是他这一世追求的幸福。 虽然未来还会有新的世界,新的挑战,但此刻,他很满足。 走进院子,顾晓晓看到他:“爸爸回来了。” “嗯,回来了。”顾平安抱起女儿,又摸摸儿子的头,“今天乖不乖?” “乖。”顾晓晓大声说,“我教弟弟练功了。” “晓晓真棒。”顾平安笑道,“等弟弟长大了,你要当他的小老师。” “好!” 林雨晴从屋里出来,看到丈夫和孩子,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回来了?饭好了,吃饭吧。” “好,吃饭。” 一家人走进屋里。餐厅里,四位老人和老家来的亲戚们已经在等。长长的桌子坐得满满的,饭菜的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顾平安坐在主位,看着满桌的家人,心中感慨。 这一世,他收获了很多。 一个温暖的家,一双可爱的儿女,一群信任的朋友,一份有意义的事业。 原主希望保护女儿的心愿,早已实现;他想守护的家人,也都平安健康。 未来他还要看着儿子长大,看着女儿成才,看着山庄建成,看着功法传播。 还有很多事要做。 不过不急,慢慢来。 他有的是时间。 饭桌上,大家说说笑笑,热闹非凡。 顾平安举起酒杯:“来,为我们一家人的团圆,为所有人的健康,干杯。” “干杯。” 酒杯碰撞,笑声飞扬。 窗外,冬日的夕阳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院子里,净化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个温暖的家祝福。 第166章 凤凰男(15) 第166章 凤凰男(15) 求订阅 时光如梭, 转眼间十年过去了。 顾家的四合院里,那棵老枣树依然挺拔,只是更加粗壮, 枝叶更加繁茂。 墙角的月季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每年春天都如期绽放。净化树已经长到五米多高, 半透明的树冠如一把巨伞,笼罩着整个院子,让这里四季如春, 空气清新。 顾晓晓已经十六岁了, 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继承了母亲的艺术天赋和父亲的沉稳气质, 学业优秀,还跟着父亲练了一身好功夫。 不是那种花拳绣腿,而是真正的内家功夫,虽然年纪小, 但已经有了不浅的造诣。 顾平安的儿子顾安宁,今年十岁,虎头虎脑, 活泼好动。小家伙虽然不像姐姐那样有天赋, 但很刻苦,每天坚持练功, 进步也不小。 林雨晴依然在工艺美术学校教书,现在是学校的骨干教师。她的画作在市里得过奖,还开过几次小型的个人画展。虽然名气不大, 但自得其乐。 四位老人都健在, 而且身体硬朗。顾德顺和林建国都八十多了, 每天还能在院子里打太极拳, 偶尔还去公园遛弯。 刘秀兰和周秀芳也八十出头,跳广场舞,养花种菜,生活充实。 老家的亲戚们在京城扎下了根。孩子们都长大了,有的考上了大学,有的学了手艺,都在各自的领域发展。大人们工作稳定,日子过得不错。 胡同里的武馆还在,而且规模更大了。顾平安每周日上午依然在门口的空地上教孩子们功夫,只是现在的“孩子们”已经不完全是孩子了—— 有跟了他十年的老学员,现在已经成了助教;有新来的小朋友;还有附近大学的学生慕名而来。 《养元吐纳法》的传播也很顺利。在官方的推动下,这套功法在全国很多社区、老年大学推广开来,惠及了成千上万的人。顾平安作为创始人和总教练,虽然不常露面,但在圈内很有声望。 他本人则更加低调。除了教功和研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陪家人,打理院子,研究古籍。 这些年,他的修炼也有进展。十年前踏入练气一层后,经过漫长的积累,终于在五年前突破到练气二层。虽然进展缓慢,但他不急——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更重要的是,他总结出了一套完整的《养元吐纳法》三层体系: 第一层:养生篇。适合普通人,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已经在全国推广。 第二层:养气篇。适合有天赋、有毅力的人,可以引气入体,踏入修炼门槛。这一层只在少数人中传授,包括他的家人、几个亲传弟子、以及经过严格考核的教练。 第三层:养神篇。这是真正的练气功法,从练气一层到练气九层,完整而系统。目前只有顾平安自己和女儿顾晓晓在修炼。 女儿的天赋确实惊人。十六岁,已经练气三层,比顾平安当年快得多。而且她文化课也没落下,成绩优异,明年就要高考了。 “晓晓,想好报什么专业了吗?”晚饭时,顾平安问。 “我想学中医。”顾晓晓认真地说,“爸爸教我的功法,和中医理论有很多相通之处。我想系统地学一学,将来可以更好地传承这套功法。” 林雨晴欣慰地看着女儿:“晓晓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姐姐学中医,我学武术。”十岁的顾安宁插嘴,“我要当武术冠军。” 顾平安笑着摸摸儿子的头:“安宁,练武不是为了当冠军,是为了强身健体,保护该保护的人。” “我知道。”小家伙认真地说,“爸爸说过,习武先习德。” “记住就好。” 吃完饭,顾平安照例去书房。这些年,他收集、整理、注释了大量的古籍,涉及武术、中医、养生、工艺等多个领域。这些资料,他都打算留给后人。 正看着书,手机响了,是陈守拙打来的。 “小顾,明天有空吗?山庄那边有些事要你定夺。” “有,我上午过去。” 十年前,在官方的协助下,顾平安在京郊建了两座相邻的山庄,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山庄不大,各占地三十亩左右,有传统的农舍、菜园、果园、池塘,还有专门练功的场地。 这两座山庄,一座留给女儿,一座留给儿子。顾平安亲自设计,力求还原传统农庄的风貌,同时又现代化设施齐备。 只是最近重新拓宽院子,主要是在山庄的房子外加一个框住院子的高大围墙,前后左右都要留出来很宽的空地。特别是前面,还得重新弄出来门头,弄出来更大的倒座房。 陈老最近无事时常去那边山庄跑,算是顾平安的半个监工。 第二天上午,顾平安开车去了山庄。陈守拙已经在了,正在和施工方讨论什么。 “小顾来了。”陈守拙招手,“你看这个围墙,按你的要求,用传统的青砖,但施工方说这样成本高,工期长。” 顾平安看了看设计图:“陈老,成本不是问题,工期也可以延长。我要的是原汁原味的传统建筑,不是仿古的假货。” 施工方的负责人苦着脸:“顾先生,青砖现在不好找,就算找到了,价格也很高。而且传统工艺的老师傅难请,工钱也高。” “老师傅我来找,青砖我来联系。”顾平安说,“你们只管按图纸施工,钱不是问题。” 负责人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顾平安这些年,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积累的财富不少。古董偶尔“捡漏”,股市投资稳健,再加上功法推广虽然免费,但官方给了不少补助和奖金,足够他支撑两个山庄的建设。 看完工地,顾平安和陈守拙在山庄里散步。 山庄已经初具规模。主建筑是一栋两进的四合院,用的是从山西运来的老料,榫卯结构,没用一根钉子。院子里有古井,有石磨,有葡萄架,很有生活气息。 后院是菜园和果园,种着各种蔬菜果树。再往后是山坡,顾平安打算在那里种一片竹林,建几个凉亭,作为练功和静修的地方。 “小顾,你这山庄,真是世外桃源啊。”陈守拙感慨,“我都想搬来住了。” “欢迎啊,给您留个房间。”顾平安笑道。 “算了,我还是住城里方便。”陈守拙摆摆手,“不过说真的,你这山庄建好,打算怎么用?” “平时可以当度假的地方,周末带家人来住住。将来孩子们长大了,如果他们愿意,可以搬来常住。”顾平安说,“更重要的是,这里可以作为一个传承的基地——教功夫,教养生,教传统手艺。” “好想法。”陈守拙点头,“需要帮忙就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动。” “谢谢陈老。” 中午,两人在山庄的厨房吃饭。饭菜是顾平安带来的空间食材做的,简单但美味。 “小顾,你这手艺,真是绝了。”陈守拙赞不绝口,“同样的菜,你做的就是比别人好吃。” “可能是食材新鲜吧。”顾平安含糊道。 吃完饭,顾平安去后山转了一圈。他选了一块平整的地方,打算在这里建一个练功场——不是现代的水泥地,而是传统的夯土地面,周围种上松柏,清幽安静。 站在山坡上,能看到远处的群山和蜿蜒的河流。景色很美,让人心旷神怡。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天地间的气息。虽然灵气依然稀薄,但这里比城里好多了。如果在这里长期修炼,进度应该会快一些。 但他不着急,修炼是长久的事,急不得。 下午回城,顺路去学校接儿子。顾安宁今年上四年级,在学校是个小名人——不光成绩好,功夫也好,运动会上拿过好几个冠军。 “爸爸。”小家伙看到爸爸的车,高兴地跑过来。 “今天怎么样?” “今天体育课,老师让我教同学们打拳。”顾安宁兴奋地说,“同学们都说我打得帅。” “教同学是好事,但要谦虚,不能骄傲。” “我知道,爸爸说过,功夫是练给自己的,不是炫耀的。” 顾平安欣慰地笑了。儿子虽然调皮,但道理都懂。 回到家,顾晓晓已经在做作业了。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很有主见,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爸爸,山庄那边怎么样?” “进展顺利,明年春天应该能完工。” “太好了,到时候我可以带同学去玩吗?” “可以,但只能带关系好的,人不能多。” “知道。”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四位老人虽然年纪大了,但胃口很好,精神也不错。 “平安啊,你那个养生功,真是管用。”顾德顺说,“我那些老哥们,好多都练,都说好。有几个有慢性病的,练了之后都好转了。” “是啊,我那些跳舞的老姐妹,也都跟着练。”刘秀兰说,“都说我看起来不像八十多的人。” “主要是你们坚持得好。”顾平安笑道,“功法再好,不坚持也没用。” “坚持,一定坚持。”林建国说,“我还想抱重孙呢。” 这话让顾晓晓脸红了:“姥爷?” 大家都笑了。 晚上,顾平安照例指导儿女练功。 顾晓晓在书房打坐,已经能入定一个小时。她的气息平稳绵长,周身隐隐有气流环绕——这是练气三层的标志。 顾安宁在院子里站桩,虽然还不能入定,但已经很稳了。小家伙很认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也不动一下。 顾平安在一旁看着,心中欣慰。 这一双儿女,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传承。 夜深了,家人都睡了。 顾平安独自在院子里,看着星空。十年的时间,对这个家来说,是温馨的成长;对他来说,是积累和沉淀。 他能感觉到,在这个小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原主的心愿早已实现,家人的生活幸福美满,传承也有了着落。 是该准备离开了。 但他不着急。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安排。 接下来的几年,顾平安的生活节奏更加舒缓。 山庄在两年后建成,取名“养元山庄”——怀柔的叫养元山庄·东,密云的叫养元山庄·西。两个山庄风格一致,但各有特色。 顾家人经常去山庄度假。周末,节假日,一家人开车去住几天,种菜,钓鱼,练功,其乐融融。 顾晓晓考上了中医药大学,学中医。她很有天赋,理论和实践都学得很好,还结合家传的功法,提出了不少新的见解。 顾安宁上了初中,依然爱运动,爱功夫。他加入了学校的武术队,经常参加比赛,拿了不少奖。 四位老人年纪越来越大,但身体依然硬朗。九十岁生日时,顾家办了个隆重的寿宴,胡同里的邻居、老家的亲戚、顾平安的朋友学生,来了上百人,热热闹闹。 “平安啊,我们这辈人,有你这么个儿子,值了。”顾德顺在寿宴上说。 “爸,您别这么说,是我该做的。” “不,是你做得好。”林建国也说,“雨晴嫁给你,是我们的福气。” 林雨晴在一旁,眼眶湿润。她看着丈夫,眼中满是深情和感激。 二十年的婚姻,这个男人给了她安稳,给了她幸福,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 寿宴后不久,陈守拙去世了。 老人家享年九十岁岁,走得很安详。临终前,他把顾平安叫到床前。 “小顾,我这一生,最欣慰的事,就是认识了你。”陈守拙握着顾平安的手,“你让我看到了传统的力量,看到了传承的希望。” “陈老,您……” “别难过,人都有这一天。”陈守拙笑道,“我走后,我的那些藏书,都留给你。还有一些老朋友,也拜托你照顾。” “您放心。” “还有一件事。”陈守拙认真地说,“你的功法,一定要传下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关系到传统文化传承的大事。” “我明白,一定传下去。” 陈守拙点点头,闭上眼睛,安详地走了。 葬礼很隆重,来了很多人。顾平安作为故交,帮忙操办了一切。他把陈守拙留下的藏书整理好,放在山庄的书房里,供后人研习。 时间继续流逝。 顾晓晓大学毕业,又读了研究生,最后留校任教。她结合中医理论和家传功法,开发了一套“中医导引养生法”,在国内外都引起了关注。 顾安宁上了高中,考上了体育大学,专攻武术。他不仅功夫好,理论也学得好,立志要当一名武术教练,传承父亲的功法。 林雨晴退休了,专心画画。她的画作风格越来越成熟,举办了几次个人画展,在艺术圈有了一定的名气。 四位老人相继离世,都活了九十多岁,走得安详。顾平安把他们安葬在京郊的陵园,经常去祭拜。 送走最后一位老人时,顾平安已经六十岁了。但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练气的效果,让他衰老得比常人慢得多。 林雨晴也保养得很好,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岁。夫妻俩站在一起,依然般配。 “平安,我们都老了。”林雨晴靠在丈夫肩上,看着夕阳。 “不老,还有几十年呢。”顾平安握着妻子的手,“咱们不是说好了,要活到一百岁,看着孙辈长大。” “嗯。”林雨晴笑了,“晓晓都结婚了,安宁也快了吧?” 顾晓晓在三年前结了婚,丈夫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个中医。小两口很恩爱,现在有个一岁的儿子。 顾安宁还在读博士,但已经有了女朋友,是个武术运动员。 “快了,等安宁毕业就办。”顾平安说。 又过了几年,顾安宁博士毕业,结了婚。婚礼在山庄举行,来了很多亲朋好友。 顾平安在婚礼上致辞:“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作为父亲,我只想说两句话:第一,要珍惜缘分,互敬互爱;第二,要记住传承,把好的东西传下去。” 台下掌声雷动。 婚礼后,顾平安和林雨晴搬到了山庄常住。四合院留给了顾安宁夫妇,他们偶尔回城住。 山庄的生活很宁静。每天早晨,顾平安在山坡上练功;上午,打理菜园果园;下午,研究古籍,整理资料;晚上,陪妻子散步,看星星。 顾晓晓和顾安宁经常带孩子来看他们。小小的山庄,因为孩子们的到来,充满了欢声笑语。 “姥爷,教我功夫。”顾晓晓的儿子,三岁的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 “好,姥爷教你。”顾平安耐心地教小孙子站桩,虽然小家伙站不了几分钟,但很认真。 “爷爷,我也要学。”顾安宁的女儿,两岁的小姑娘也凑热闹。 “都教,都教。”顾平安笑得合不拢嘴。 林雨晴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幸福。 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儿孙满堂,家庭和睦,岁月静好。 顾平安八十岁时,看起来像五十多岁。他的修炼已经到了练气三层巅峰,距离四层只有一步之遥。 但他不急着突破。到了这个年纪,修为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重要的是家人,是传承,是内心的平静。 他把《养元吐纳法》三层体系整理成书,印刷出版。书里详细阐述了功法的原理、方法、注意事项,还配了图解和视频。书出版后,引起了很大的反响,被翻译成多种语言,传播到世界各地。 但他依然低调,很少接受采访,很少公开露面。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山庄,过着半隐居的生活。 九十岁生日时,顾家四代同堂,在山庄办了个盛大的寿宴。 顾晓晓和顾安宁都当爷爷奶奶了。顾平安和林雨晴有了曾孙,小家伙们跑来跑去,热闹非凡。 “太爷爷,生日快乐。”曾孙们围着他,奶声奶气地祝福。 “好,好,太爷爷高兴。”顾平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林雨晴坐在他身边,虽然头发白了,但精神很好。她握着丈夫的手:“平安,咱们真的活到九十岁了。” “不止,还要活到一百岁呢。”顾平安笑道。 “嗯,一百岁。” 寿宴后,顾平安把儿女叫到书房。 “晓晓,安宁,我有些东西要交给你们。”他拿出两个木盒,“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的心得笔记,还有一些珍贵的资料。你们要保管好,将来传下去。” “爸,您……”顾晓晓眼眶红了。 “别难过,人都有这一天。”顾平安平静地说,“我这一生,很满足。有你们妈妈,有你们,有孙辈,有曾孙。该做的都做了,该传的都传了。” “爸,您还年轻着呢。”顾安宁说。 “外表年轻,心里知道。”顾平安笑道,“不过你们放心,我还能陪你们几年。” 确实,他又陪了家人十年。 一百岁时,顾平安看起来依然只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但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到了极限——不是衰老,而是这个世界的规则限制。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小世界的使命,已经彻底完成了。 百岁寿宴,更加隆重。不只是家人,还有学生,朋友,甚至官方的代表都来了。 顾平安在寿宴上说了最后一番话: “我这一生,很平凡,但很充实。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做了些该做的事——守护家人,传承文化,帮助他人。这些事很小,但很有意义。” 他顿了顿:“我想告诉大家,传统不是过时的东西,而是智慧的结晶。养生功法不是神秘的魔法,而是科学的方法。传承不是守旧,而是创新和发展。” “希望未来,有更多人关注传统,学习传统,传承传统。这样,我们的文化才能生生不息,我们的民族才能永远年轻。”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 寿宴后一个月,一个春天的早晨,顾平安在山庄的院子里练完功,回到屋里。 林雨晴已经起来了,正在泡茶。她也一百岁了,但精神很好。 “平安,今天天气真好。”她说。 “是啊,春天了。”顾平安坐在妻子身边,“雨晴,谢谢你,陪了我一辈子。” “说什么呢,是我该谢谢你。”林雨晴握住丈夫的手,“这一生,我很幸福。” “那就好。” 两人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春光。 院子里,桃花开了,粉红一片;净化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山峦在朝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很美,很安静。 顾平安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最后时光。 他完成了原主的心愿,守护了女儿,守护了家人。 他传承了功法,惠及了无数人。 他活到了百岁,看到了四代同堂。 该做的都做了,该有的都有了。 没有遗憾。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慢慢放松。 他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小世界的旅程,即将结束。 但心中没有恐惧,只有平静和满足。 林雨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紧紧握着他的手。 “平安……” “雨晴,别难过。”顾平安轻声说,“我这一生,很圆满。下辈子,如果还能相遇,咱们还做夫妻。” “嗯,还做夫妻。” 顾平安最后看了一眼妻子,看了一眼窗外的春光,然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意识脱离身体,缓缓上升。 能看到妻子依然握着他的手,眼中含泪,但嘴角带着笑。 能看到山庄里的一切——桃花,净化树,远处的山。 能看到这个世界,这个他生活了一百年的世界。 然后,一切渐渐模糊,渐渐远去。 新的旅程,即将开始。 第167章 凤凰男(16) 第167章 凤凰男(16) 求订阅 顾平安的意识并未如预想般立即消散。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不是死亡, 不是离开,而是一种升华。 练气三层巅峰的修为,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 本不该有太大的神通。 但一百年的积累,加上净化树常年累月散发的微薄灵气滋养,让他的身体发生了质变。 他缓缓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依然在那个熟悉的房间里,依然坐在那张老藤椅上。 妻子林雨晴还握着他的手,但时间仿佛凝固了——她的动作, 她的表情, 甚至窗外的阳光, 都静止了。 “这是……” “宿主完成本世界所有任务,触发隐藏奖励:寿元延长。”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是签到系统的声音。这个陪伴他几十年,每年一签的系统,此刻突然主动发声。 “寿元延长?” “本世界综合评价:完美。额外奖励:寿元延长八十年, 修为提升至练气四层。” 顾平安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涌入体内。停滞多年的修为壁垒瞬间突破,正式踏入练气四层。更奇妙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 自己原本即将枯竭的生命力, 正在迅速恢复、壮大。 窗外的阳光重新开始流动,林雨晴眨了眨眼睛, 疑惑地看着丈夫:“平安,你刚才……好像有点不一样?” 顾平安握紧妻子的手,微笑道:“没什么, 就是觉得, 咱们还能活很久很久。” “那是当然, 不是说好要一起活到一百二十岁吗?”林雨晴笑道, 并未察觉刚才的时间异常。 顾平安也不解释,只是心中感慨。这个系统,真是深不可测。大几十年都签到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关键时刻却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八十年的额外寿命,加上练气四层的修为,意味着他还能陪伴家人很长很长时间。 也好,这样就能亲眼看着曾孙长大,看着玄孙出生,看着传承一代代延续。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顾平安一百零一岁生日时,家里添了新丁——顾安宁的孙子出生了,这是顾家的第五代。 小家伙取名顾传薪,取“薪火相传”之意。满月酒在山庄举办,五世同堂,热闹非凡。 “父亲,您看,这是传薪。”顾安宁抱着小孙子给父亲看。 顾平安接过襁褓,看着里面粉嫩的小脸,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五世同堂,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福气。 “好,好名字。”他轻声说,“传薪,你要记住,咱们顾家的传承,就像这名字一样,薪火相传,永不熄灭。” 小家伙似乎听懂了,眨巴着大眼睛,伸出小手抓住太爷爷的手指。 林雨晴在一旁看着,眼中闪着泪花。她想起很多年前,顾平安刚抱到儿子时的样子;想起他教女儿练功时的耐心;想起他给孙子讲故事时的温柔。 这个男人,用他的一生,守护了一个家,传承了一种精神。 生日宴后,顾平安开始系统地整理自己一生的所学。 他不再仅仅局限于《养元吐纳法》,而是将武术、中医、养生、工艺、乃至为人处世的道理,都整理成体系。每一部分都详细记录,配以图解、案例、心得。 这些资料,他手写了三份——一份留给女儿顾晓晓,她是中医专家,可以结合专业深入研究;一份留给儿子顾安宁,他是武术教练,可以用于教学传承;还有一份留在山庄的书房,供后人随时查阅。 此外,他还开始撰写回忆录。不是为出名,而是想让后人知道,一个普通人,如何用平凡的方式,活出不平凡的人生。 “我这一生,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在回忆录的开篇写道,“只是守着一个家,传着一门艺,帮了一些人。但我觉得,这就是最有意义的人生。” “传统不是古董,不是摆设,而是活生生的智慧。传承不是复制,不是模仿,而是在理解基础上的创新和发展。” “养生不是求长生,而是求健康;功夫不是求无敌,而是求自强;手艺不是求精巧,而是求匠心。” “这些道理,希望后人能懂。” 写作的过程很慢,因为他不着急。每天写一点,思考一点,整理一点。有时写着写着,会想起几十年前的事,会心一笑,或陷入沉思。 林雨晴也加入了写作。她写的是艺术和生活的感悟,文笔细腻,情感真挚。夫妻俩的书房相邻,常常是他在写传承,她在写感悟,偶尔交换看看,相视一笑。 “雨晴,你这篇写花园的文章真好。”顾平安赞叹,“把种花和育人联系起来,很有深意。” “你写的那篇《功夫与人生》才好呢。”林雨晴说,“把练功的道理延伸到做人做事,我看了很受启发。” “那咱们合著一本书吧。”顾平安提议,“就叫《平凡之道》。” “好啊。” 于是,夫妻俩开始了合著。顾平安写“术”——养生、功夫、手艺的具体方法;林雨晴写“道”——艺术、生活、为人处世的哲理。两人相辅相成,珠联璧合。 书写了三年才完成。出版时,出版社建议他们做宣传,开签售会,但被他们婉拒了。 “书出版了,有人看,有人受益,就够了。”顾平安说,“我们不需要名气。” 书出版后,反响出乎意料的好。很多人写信感谢,说这本书改变了他们的生活观念;有学校把书列为课外读物;有社区把书中的理念用于活动组织。 顾平安和林雨晴很欣慰,但并不骄傲。他们知道,一本书的力量有限,但能影响一些人,就是值得的。 时光继续流淌。 顾传薪三岁时,顾平安开始教他认字。不是用识字卡,而是在生活中教——在花园里教“花”“草”“树”,在厨房里教“米”“面”“油”,在练功场教“站”“立”“行”。 “太爷爷,这是什么字?”小传薪指着石碑上的字问。 “这是‘传’字,你的名字里就有这个字。”顾平安耐心解释,“传,就是传递、传承的意思。太爷爷教你的东西,你以后要教给更小的孩子,这就是传承。” “我懂了。”小家伙似懂非懂,但很认真。 林雨晴则教小传薪画画。不是教技巧,而是教观察——观察一朵花怎么开,观察一片叶子怎么落,观察阳光怎么洒在院子里。 “奶奶,我画好了。”小传薪举着自己的“大作”——一堆歪歪扭扭的线条。 “画得真好。”林雨晴认真点评,“这里颜色用得好,这里线条有力量。传薪有天赋呢。” 小家伙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顾晓晓和顾安宁经常带孩子来山庄。看到父母精神矍铄,教育曾孙有方,都很放心。 “爸,妈,你们真是越活越年轻了。”顾晓晓感慨,“我虽然也老了,但毕竟是你们的孩子,但看起来比你们还老。” “你那是操心太多。”顾平安笑道,“该放手的就放手,让孩子们自己去闯。” “就是。”林雨晴附和,“咱们当年,不也是自己闯出来的?” 顾晓晓点头:“说得对,我是该学着放手了。” 顾安宁则更关心功夫的传承:“爸,传薪什么时候开始正式练功?” “不急,先打基础。”顾平安说,“练功不在早,在对。等他五岁,我再系统地教他。” “您都一百多岁了,还亲自教?” “怎么,嫌我老?”顾平安开玩笑。 “不是不是。”顾安宁赶紧摆手,“我是说,太辛苦您了。” “教孩子,不辛苦,是乐事。”顾平安认真地说,“看着一代代孩子长大,学有所成,这是最大的快乐。” 确实,这些年来,从顾平安这里学过功夫的孩子,已经有好几百人。有的成了专业运动员,有的当了教练,有的虽然没从事相关行业,但都受益终身。 每年春节,都有很多“学生”来山庄拜年。不同年龄,不同职业,但都恭恭敬敬地叫一声“顾老师”。 看着这些面孔,顾平安觉得,自己这一生,值了。 顾平安一百二十岁生日时,家里办了盛大的寿宴。这次不只是家人学生,还有官方代表、文化界人士、媒体记者。 但顾平安依然低调,只简单讲了几句话: “谢谢大家来为我祝寿。我这一百二十年,见证了很多变化,但有些东西没变——对家的守护,对传承的坚持,对美好的追求。” “希望未来,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道’,过好自己的生活。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寿宴后,有记者想采访,被顾平安婉拒了。 “该说的都在书里了。”他说,“我这个人,没什么好采访的。” 但记者不死心:“顾老,您能活到一百二十岁,还这么健康,有什么秘诀吗?” “秘诀就是没有秘诀。”顾平安笑道,“好好吃饭,好好睡觉,适当运动,心态平和。这些大家都知道,只是很多人做不到。” “那您的养生功法……” “功法只是工具,关键是用心。”顾平安认真地说,“再好的功法,不用心练,也没用。再简单的功法,坚持练,也有效。” 记者还想问,顾平安摆摆手:“就到这儿吧,我还要陪曾孙玩呢。” 说完,他真的去找小传薪了。一老一小在院子里玩捉迷藏,笑声传出很远。 记者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也许,这就是长寿的真正秘诀——不是神奇的方法,而是简单的生活,温暖的情感。 顾平安一百五十岁时,林雨晴走了。 老人家享年一百四十九岁,走得很安详。临终前,她握着丈夫的手,微笑道: “平安,我先走一步。这辈子,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顾平安眼眶湿润,“雨晴,下辈子,咱们还做夫妻。” “嗯,还做夫妻。” 林雨晴闭上眼睛,安详地走了。脸上带着笑,就像睡着了一样。 葬礼很简单,按照她的遗愿,只通知了家人和最亲近的朋友。骨灰撒在了山庄的后山,那里有她最喜欢的一片竹林。 顾平安在竹林里立了一块简单的石碑,上面刻着:“爱妻林雨晴长眠于此——顾平安立”。 从那以后,他每天早晨都会去竹林坐一会儿,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有时会带本书,有时会带壶茶,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看着风吹过竹叶,听着竹叶沙沙作响。 小传薪已经长大了,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继承了顾家的传统,学了中医,也学了功夫。他现在是顾平安的主要助手,帮着整理资料,教新来的孩子。 “太爷爷,您别太难过。”小传薪劝道,“奶奶走得很安详,这是福气。” “我知道。”顾平安点头,“我不难过,只是想念。一百五十年的夫妻,习惯了。” “那您也要保重身体。” “放心,我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子呢。” 确实,顾平安的身体依然硬朗。一百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像七十多岁,行动自如,思维清晰。 他开始着手最后的工作——建立一个传承基金会。 基金会的资金,来自他这些年的积蓄、版税收入、以及一些热心人士的捐赠。宗旨是:支持传统养生功法的研究、推广和传承;资助有天赋的年轻人学习传统技艺;保护传统手工艺。 基金会成立那天,来了很多人。顾平安在致辞中说: “这个基金会,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所有人的。我希望它像一个火种,点燃更多人对传统的兴趣;像一个平台,连接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像一个家园,让传统文化有地方生根发芽。” “我老了,能做的有限。但你们还年轻,未来在你们手中。” 台下掌声雷动。很多人眼中含着泪——为这位老人的情怀,为这份传承的担当。 基金会运作得很顺利。第一年就资助了十几个项目,包括传统武术的教学研究、中医养生法的临床验证、传统手工艺的保护传承。 顾平安虽然不直接参与具体工作,但会定期听取汇报,给出建议。他的经验和智慧,是基金会最宝贵的财富。 顾平安一百七十岁时,小传薪结婚了。新娘是个温柔贤惠的姑娘,也是学中医的,两人志同道合。 婚礼在山庄举行,依然热闹,但顾平安能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光,真的不多了。 练气四层的修为,加上系统奖励的八十年寿元,让他活到了一百七十岁,已经是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机能正在缓慢但不可逆转地衰退。 但他不遗憾,一百七十年,够长了。 他看到了五代同堂——小传薪的儿子出生时,他抱着玄孙,心中满是圆满。 他看到了传承有序——基金会运作良好,功法传播广泛,传统技艺得到保护。 他看到了家人幸福——儿女安享晚年,孙辈事业有成,曾孙健康快乐。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最后几年,顾平安的生活更加简单。每天早起练功,然后去竹林坐一会儿,回来看看书,写写字,偶尔指导一下来求教的人。 他的记忆力开始衰退,但重要的东西都记得——家人的名字,功法的要点,传承的理念。 有时会忘事,小传薪会耐心提醒:“太爷爷,您昨天说今天要整理那批古籍。” “哦,对,对,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我帮您。” 一老一少在书房里整理古籍,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宁静。 顾平安一百八十岁生日那天,家里又办了寿宴。这次规模不大,只有家人和几个最亲近的学生。 顾平安坐在主位,看着满堂的儿孙,心中一片澄明。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 “今天是我一百八十岁生日。活到这个年纪,看到这么多代儿孙,我很满足。” “这一生,我做了三件事:守护了一个家,传承了一门艺,帮助了一些人。都是小事,但我觉得,这就是人生的意义。” “现在,我要走了。不要难过,这是自然规律。我这一生,圆满无憾。” “只希望你们记住:家要守护,艺要传承,人要善良。这样,无论时代怎么变,咱们顾家的精神,都不会变。” 说完,他闭上眼睛,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 家人们围在他身边,没有哭泣,只有静静的陪伴。因为他们知道,这位老人,真的圆满了。 顾平安感觉到意识在渐渐抽离,身体在渐渐放松。 他回顾这一生——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迷茫,到找到方向的坚定; 从守护家人的责任,到传承功法的担当; 从一个人的修炼,到影响千万人的传播。 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 最后定格在几个画面: 女儿顾晓晓第一次叫他“爸爸”时,那稚嫩的声音; 儿子顾安宁出生时,那响亮的哭声; 妻子林雨晴靠在他肩上,看夕阳的侧脸; 小传薪学写第一个字时,那认真的表情; 还有那些孩子们练功时,那专注的眼神…… 够了,真的够了。 意识彻底抽离,身体渐渐冰冷。 但顾平安知道,这不是结束。 签到系统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第十八世界任务完成,综合评价:超完美。宿主寿终正寝,自然离世。即将进入结算……” 声音渐渐远去。 顾平安最后的意识,是满足,是平静,是圆满。 他活了一百八十年,守护了一个家族,传承了一种文化,影响了一个时代。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留下他轰轰烈烈的事迹,但在无数人的心中,在代代相传的记忆里,在传统文化的脉络中,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就够了。 四合院里,那棵老枣树依然挺立; 山庄中,那片竹林依然青翠; 书房里,那些古籍依然整齐; 而顾平安的精神,将随着他的功法,他的理念,他的家风,一代代传下去。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第168章 炮灰的逆袭(01) 第168章 炮灰的逆袭(01) 求订阅 平行时空, 一切皆虚构.....脑子寄存处 海市,七月的午后,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沥青路面烤化。 顾平安拖着行李箱, 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额头上沁出的汗珠顺着下巴滴落。 他刚从中介那里拿到钥匙,租下了这栋楼六层的一个单间——月租一千二, 押一付三,相比之前公司附近那个月租三千五的公寓,算是“开源节流”了。 “失业第三天, ”顾平安自嘲地笑了笑, “挺好, 人生重启。” 他其实并不慌。或者说,经历了18个世界的人生后,这点小挫折实在算不上什么。 就在三天前,他还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ui设计师, 月薪一万八,虽然不算顶尖,但在海市也算过得去。然后, 一切都变了。 先是相恋三年的女友吴珊珊提了分手, 理由是“性格不合,看不到未来”。 顾平安当时没多说什么, 平静地答应了。他看得出来,吴珊珊那双漂亮的杏仁眼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爱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急着奔向更好生活的急切。 两天后, 人事部找他谈话, 说他“与团队协作能力不足”, “设计理念过于传统”,“不符合公司未来发展方向”,给了他n+1的补偿,让他当天走人。 顾平安当时就明白了。 曾涛,那个在追吴珊珊的小富二代,终于动手了。 “效率挺高啊。”顾平安当时只是淡淡地对人事经理说了这么一句,收拾东西走人,干脆利落。 现在,拖着行李箱爬上六楼——老楼没有电梯——顾平安打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大约十五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书桌,一个吱呀作响的衣柜,还有个独立卫生间。窗户朝北,采光一般,但至少通风。 顾平安放下行李箱,没有急着收拾,而是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刹那间,他闭上眼,神识悄然展开。 方圆一公里内的景象如全息地图般浮现在他的意识中——楼下小卖部老板娘正追着儿子喂饭;街角奶茶店员工在偷偷玩手机;对面小区里,几个老大爷在树荫下下象棋;更远处,一辆快递车停在路边,快递员正打电话...... 神识覆盖,这是他穿越第一个世界时获得的能力,永久绑定,每个世界都能用。虽然在这个普通都市世界,这能力没什么大用,但至少能让他对周围环境了如指掌。 “先签到吧。”顾平安心念一动。 意识深处,一个简洁的界面浮现——每日签到系统。 这系统跟着他穿越了18个世界,简单到极致:每天签到一次,随机获得奖励。奖励内容五花八门,从普通物资到特殊物品,完全看脸。 【叮,签到成功,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500万元(已通过合法渠道存入您的银行账户,资金来源完全合法可查)】 顾平安挑了挑眉。 五百万?这个世界的开局奖励挺大方,估计是给自己目前改善居住环境与生活的。 他拿出手机,果然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通知,账户余额多了七位数。 “改善居住条件......”顾平安环视这个破旧的小房间,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确实该改善。” 不过他不急,钱有了,但更重要的是这一世的规划。 原主的心愿是活到百岁,孝敬父母,帮扶妹妹顾茉莉,这是基础。 而顾平安自己的打算——报复曾涛,让那家伙体会穷人的生活;远离吴珊珊,不让她再利用自己;做游戏主播起步,积累粉丝,然后看情况进军娱乐圈...... “一步一步来。”顾平安轻声自语。 他走到房间中央,心念再动。 眼前景象瞬间变换——他进入了那个跟随他穿越了18个世界的组合空间。 眼前是三个巨大的空间,彼此相连,中间隔着两层看不见的结界,只有顾平安能自由穿行。 左边是灵泉种植空间:一眼清澈的泉水汩汩流淌,周围是大片肥沃的土地,种植着各种作物——普通世界的蔬菜粮食,灵米灵果,灵茶灵药......远处还有牧场,养殖着各种普通动物和低阶灵兽。 空间边缘有数间加工坊,可以处理各种农副产品。 中间是无限大的时间静止储物空间:这里堆放着顾平安在18个世界里囤积的海量物资——普通都市世界的日用品、食品;年代文世界的粮票、布票、老物件;古代世界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 丧尸末日世界的晶核、晶核动力武器和电器;修仙界的灵石、丹药、法器、符箓、阵盘、妖兽材料......琳琅满目,堆积如山。 右边是药泉空间:一眼泛着淡淡药香的泉水,周围土地专门种植各种药用植物——人参、灵芝、当归、黄芪......也包括能入药的蔬菜水果,比如枸杞、山楂、山药,甚至一些特殊的茶树。这个空间不能扩展,但面积也不小。 顾平安穿过结界,走到灵泉边,俯身捧起泉水喝了几口。 清冽甘甜的泉水入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洗去了连日来的疲惫。 “先看看身体情况。”顾平安盘膝坐下,运转功法。 每个世界,他的初始武力值都是“仙武入门”,相当于古武宗师。这是新手大礼包给的永久能力。在这个普通世界,他最多只能修炼到练气期大圆满巅峰——前提是他勤加修炼。 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一周,顾平安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还行,基础扎实。”他站起身,“接下来,得先解决几个问题。” 第一,换个住处,现在有钱了,没必要委屈自己住这种地方。 第二,开始直播。原主游戏玩得确实很好很好,与职业电竞选手一样。 第三,收集曾涛和吴珊珊的信息。知己知彼。 第四,联系家里,原主自从在海市工作后,和父母妹妹联系不多,这一世得改。 顾平安离开空间,回到那个狭小的出租屋。他拿出笔记本电脑——这是原主最值钱的家当之一,配置不错,适合玩游戏和直播。 开机,联网,他先搜索了“曾涛”和“吴珊珊”的信息。 曾涛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公司叫“涛盛建材”,规模中上等。 曾涛本人是个海归,在国外混了个文凭回来,现在在公司挂职副总,实际上整天吃喝玩乐追女人。 吴珊珊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已经发了几条动态,都是些“新的开始”、“遇见更好的自己”之类的鸡汤,配图是高档餐厅、奢侈品店,还有一张隐约露出豪车方向盘的“不经意”照片。 评论区已经有人问:“珊珊换男朋友了?” 吴珊珊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没否认。 顾平安冷笑一声,关掉了页面。 他又搜索了游戏直播平台的信息。现在最火的是“龙鱼直播”和“鲸鲨直播”,两个平台都在争夺游戏主播资源。原主以前在“鲸鱼直播”看过游戏比赛,账号还是注册过的。 顾平安登录了原主的“龙鱼直播”账号——id叫“平安是福”,粉丝数:3个。 “名字太土了。”顾平安摇摇头,花了点钱改了id:“顾平安本尊”。 然后他开始研究直播设置。摄像头要买好一点的,麦克风要降噪的,灯光也得布置......这些对现在的他来说都不是问题,有钱直接买最好的。 他在网上下单了一套顶配直播设备,地址填了现在这个出租屋——反正过几天就搬。 做完这些,顾平安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他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接电话的是母亲周秀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朗州口音。 “妈,是我。”顾平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平安啊。”周秀兰的声音立刻高了几度,“怎么想起给家里打电话了?工作不忙吗?” “不忙。”顾平安顿了顿,“妈,我换工作了,现在做自由职业,时间比较灵活。” 他没说失业的事,怕父母担心。 “自由职业?那稳定吗?社保怎么办?”周秀兰一连串问题。 “稳定,社保我自己交,收入比之前还高。”顾平安说,“对了,茉莉呢?她高考成绩快出来了吧?” 顾茉莉比顾平安小五岁,今年刚参加高考。 “还有几天呢,这丫头整天窝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干嘛。”周秀兰语气里透着担忧,“平安啊,你妹妹要是考得不好,你劝劝她,复读一年也没关系......” “妈,茉莉聪明,肯定能考好。”顾平安说,“这样,等她成绩出来,不管考得怎么样,我给你们打十万块钱,让她好好选个学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十、十万?”周秀兰的声音有些发抖,“平安,你哪来那么多钱?你可别做违法的事啊!” “妈,你想哪去了。”顾平安失笑,“我接了个大项目,预付金就有几十万。您放心吧,钱来得干干净净。” 好说歹说,总算让母亲相信这钱合法。挂断电话后,顾平安松了口气。 孝敬父母,帮扶妹妹——原主的心愿,他会认真完成。 接下来,他打开电脑上的游戏《英雄荣耀》——这是当下最火的moba游戏,职业联赛办得如火如荼,直播观众也多。 原主的账号是个钻石段位,胜率65%,算是不错。但顾平安要的不仅是“不错”。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点开排位赛。 第一局,他选了打野位,用的是当前版本不算强势的英雄“影刃”。 开局三分钟,他就抓崩了对面中路;六分钟,控下第一条龙;十二分钟,推上高地;十五分钟,游戏结束。顾平安的战绩:12杀0死8助攻,mvp。 “手感还行。”顾平安喃喃道。 他能感觉到,虽然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需要适应,但他18个世界的战斗经验、反应速度、大局观,都远超普通玩家。玩这种游戏,简直是降维打击。 又打了几局,全是碾压式胜利。连胜五把后,系统提示他晋级星耀段位。 “差不多了。”顾平安退出游戏,开始研究直播内容规划。 单纯的游戏技术直播,吸引粉丝的速度太慢。他需要一些亮点——比如,用冷门英雄打上国服第一;比如,开发一些奇葩但有效的套路;比如,偶尔露脸,用颜值吸引一批观众......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顾平安接起来:“喂?” “顾平安?”对面是个男声,有点耳熟。 “我是,你是?” “曾涛。”对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听说你被裁了,真遗憾啊?” 顾平安眼神冷了下来,但语气依然平静:“曾先生有事?” “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老同学的前男友。”曾涛笑着说,“珊珊现在跟我在一起,她让我跟你说声抱歉,之前耽误你那么久。不过你也别太难过,像你这样的普通人,本来就跟珊珊不是一路人。” 顾平安差点笑出声。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低级挑衅? “说完了?”顾平安问。 曾涛似乎被他的平静噎了一下:“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有。”顾平安淡淡地说,“替我转告吴珊珊,祝她幸福。另外,曾先生,建议你多关心关心自家公司,别整天盯着别人的前女友。” “你什么意思?”曾涛语气变冷。 “字面意思。”顾平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曾涛家里是做建材的......顾平安想起储物空间里,有大量来自各个世界的建筑材料,从普通的水泥钢筋到修仙界的特殊石材,应有尽有。如果他想,完全可以在建材行业给曾家制造点麻烦。 不过不急,慢慢来。 他要的不是曾涛一时倒霉,而是让他彻底体会从云端跌入泥潭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一边等直播设备到货,一边找新住处。最后他在一个中档小区租了套两室一厅,月租八千,环境不错,隔音也好,适合直播。 搬家那天,他请了搬家公司,把自己那点行李搬了过去。新房子简单布置了一下,直播设备也安装调试好了。 六月二十五号晚上八点,顾平安准时开启了他在“龙鱼直播”的第一场直播。 直播间标题很直白:“从零单排,冲国服第一影刃。” 他先没开摄像头,只开了麦克风。 “大家好,我是新人主播顾平安。”他的声音通过高品质麦克风传出去,清澈而有磁性,“今天开始直播冲国服第一影刃,喜欢的朋友可以点个关注。” 刚开始直播间只有零星几个观众,都是平台随机分配的流量。 顾平安也不在意,直接开始排位。 第一局,他照样用影刃打野,七分钟超神,十二分钟结束游戏。打完之后,他才开口讲解:“影刃这个英雄其实很强,关键在于节奏把握。 开局蓝开,刷完野区正好到三级,这时候中路兵线交汇,过去抓一波成功率很高......” 他的讲解清晰有条理,操作又犀利,很快就有观众留下来了。 【主播操作可以啊】 【影刃这版本还能玩?】 【声音好听,主播露脸吗?】 顾平安看到弹幕,笑了笑:“露脸?等我打到王者段位吧,算是给粉丝的福利。” 这话激起了一些观众的好胜心。 【说到做到啊!】 【关注了,等你露脸】 【要是真能上王者,我给你刷礼物】 直播进行到第三局时,直播间观众已经突破了一百人。这对于一个纯新人来说,算是不错的起步。 这一局对面有点强,有个职业选手的小号。顾平安在野区和对方打野几次交锋,互有胜负。 “对面打野意识不错,应该是看直播的。”顾平安一边操作一边说,“但他有个习惯——每次打完蓝buff都喜欢从那个草丛走。我们在这里蹲他。” 他操纵影刃潜伏在草丛里,果然,十几秒后,对面打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一套连招,秒杀。 【666】 【这预判神了】 【主播是不是开挂了?】 顾平安看到“开挂”的弹幕,也不生气:“是不是挂,看操作细节就知道了。 影刃的二技能有后摇,接平a的时候走位取消后摇,能快0.3秒。这0.3秒在高端局就是生死之差。” 他边说边演示,手速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直播间的观众越来越多,到晚上十点下播时,关注数已经突破五百,最高在线人数达到了八百。 “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继续。”顾平安说,“谢谢大家的观看,我们明天见。” 下播后,他看了看后台数据:礼物收入三百多块钱,平台抽成后能拿一半。 “起步不错。”顾平安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妹妹顾茉莉。 “哥。”顾茉莉的声音兴奋得几乎破音,“成绩出来了,我考了672分,朗州市理科第三名。” 顾平安笑了:“这么厉害,想好报什么学校了吗?” “我想去海市交通大学,学计算机。”顾茉莉说,“哥,我能去海市找你了。” “当然可以。”顾平安说,“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你就过来,哥给你安排好。” 挂断电话后,顾平安心情很好。原主的妹妹这么争气,他自然要好好培养。 不过,他也想起了另一件事——吴珊珊。 按照原剧情,原主死后,吴珊珊借着“救人英雄的女友”这个人设成了网红,开始了她的“励志”之路。那时候两人已经分手许久,可吴珊珊还是不要脸的以原主的现任女友自居,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还借由原主死后的深情女友的人设成为网红后,很快就甩了曾涛,再后来借由后来的直播带货元年的契机,她走在风口上,快速的积累财富,成为了带货网红中的顶尖大佬。 更是有了自己的mcn公司,又遇上了真命天子的男主:高源,两人携手一生,共创美好人生,男主也是高富帅还是霸总高富帅,虽然家里的财富比不上曾涛的贵人同学:杨晖,但也是仅次于杨家那一波大佬之后的豪富之家。 这一世,顾平安活着,吴珊珊自然没了这个机会。但以她的性格,肯定还会找别的路子。 “得盯紧点。”顾平安喃喃道。 他打开吴珊珊的社交媒体,最新一条动态是半个小时前发的:“感谢生命中的每一次相遇,都是最好的安排。”配图是一束玫瑰花,和一个戴着名表的手——明显是男人的手。 评论区已经有人在问是不是新恋情,吴珊珊没有回复,但点了几条祝福的评论赞。 “动作挺快。”顾平安冷笑。 曾涛估计还以为自己抱得美人归,殊不知吴珊珊这种人,永远不会满足于“小富二代女友”这个身份。她的目标,从来都是往上爬,爬到更高的阶层。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是银行短信,提醒他五百万的到账已经完成全部手续,资金完全合法可查。 顾平安看着短信,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打开电脑,搜索“涛盛建材”的公开信息。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政府项目——海市新区的市政工程建材供应。项目金额不小,如果能拿下,够公司吃两年。 “竞标啊......”顾平安摸了摸下巴。 他储物空间里,有来自修仙界的几种特殊石材,强度远超普通混凝土,而且有自洁、净化空气的功能。如果能把这些材料“合理化”地拿出来...... “不急,”顾平安关掉网页,“先积累资本。” 做直播,积累粉丝和人脉;然后进军娱乐圈,扩大影响力;同时,用签到系统获得的资金和物资,慢慢布局。 曾涛家里那几个亿甚至更多一些的资产,在普通人眼里是巨富,但在顾平安眼里——他真的经历过修仙界,见过真正的财富是什么样子。几个亿?不过是堆数字罢了。 他要的,是让曾涛失去这一切,体会从富二代变成普通人的落差。 而吴珊珊......顾平安眼神微冷。这个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利地位。那就让她永远只能仰望,永远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这一世,会很有意思。”顾平安轻声说。 他站起身,走到新家的阳台上。夜色中的海市灯火辉煌,车流如织。这座繁华都市,即将成为他新故事的舞台。 远处,一辆跑车轰鸣着驶过,车窗里隐约能看到曾涛那张得意的脸。 顾平安微微一笑,转身回屋。 游戏,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祝小天使们除夕快乐,阖家团圆安康,马年财源广进,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第169章 炮灰的逆袭(02) 第169章 炮灰的逆袭(02) 求订阅 直播的第五天晚上, 顾平安的“龙鱼直播”账号关注数突破了一万。 这速度在平台的新人主播里算是相当亮眼了。他每天固定晚上八点到十二点直播,雷打不动。 内容就是单排冲国服第一影刃,现在已经打到了王者二十星, 影刃的国服排名进入了前五十。 “今天应该能进前三十。”顾平安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点开排位,“感谢‘平安的小迷妹’送的火箭, 谢谢。” 【主播声音太好听了。】 【操作真的秀,关注了】 【说好的露脸呢?都王者了。】 顾平安瞥了眼弹幕,笑了笑:“打到国服前十就露脸, 说到做到。” 这话一出, 弹幕又炸了一波。 【立flag了。】 【截图为证。】 【冲冲冲。】 游戏开始, 顾平安这局排到了几个高手,对面有个职业选手在直播。 他刚进游戏,就发现直播间人数突然暴涨——对面主播的粉丝过来围观了。 “对面打野是‘顾平安本尊’?新人吗?”对面主播在直播间问,“没听说过啊。” 弹幕有人刷:【这几天刚火起来的, 影刃绝活哥】 “影刃绝活?那这局有意思了。”对面主播选了版本强势打野“铁血战将”,“看我教育新人。” 顾平安看到对面选人,嘴角微扬。铁血战将确实克制影刃, 前提是操作者水平相当。 可惜, 不是。 开局三分钟,顾平安的影刃就完成了对位单杀——在对方野区, 当着对方中单的面,一套技能行云流水,最后丝血逃生。 【666】 【这操作绝了。】 【对面主播脸都绿了。】 对面直播间, 主播确实脸色不太好看:“这影刃......有点东西啊。” 接下来的十分钟, 成了顾平安的个人秀。他精准计算野区刷新时间, 疯狂入侵反野;团战时神出鬼没, 专切后排;最后带领团队一波推平水晶时,战绩是14杀1死5助攻。 游戏结束,顾平安的影刃国服排名直接冲到了第二十七名。 “还差十七名。”顾平安说,“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下播时,直播间关注数又涨了两千。 顾平安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直播算是步入正轨了,接下来该处理别的事了。 他打开另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是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来自某个高科技世界的产品,性能远超这个时代的电脑,而且内置了智脑。 “小智,搜索‘涛盛建材’的所有公开和半公开信息。”顾平安轻声说。 “正在执行。”电脑屏幕上,数据流飞速滚动。 很快,大量信息被整理出来:公司结构、股东信息、历年财报、参与的项目、合作企业、法律诉讼记录...... 顾平安快速浏览着,目光停在几个地方。 第一,税务问题。 涛盛建材连续三年的财报显示,利润率远低于行业平均水平,但公司规模却在扩张。 这明显不合逻辑。顾平安让ai深入分析财务数据,发现大量可疑的“咨询费”、“服务费”支出,金额巨大且收款方多为空壳公司。 “典型的洗钱和偷税漏税手法。”顾平安冷笑。 第二,产品质量问题。 涛盛建材参与的几个项目中,有业主投诉材料以次充好。其中最有意思的是去年海市一个高档小区项目,有业主反映墙体开裂,开发商赔钱了事,但涛盛建材作为供应商,却没有任何责任。 “应该是和开发商有私下交易。”顾平安判断。 第三,曾涛本人的问题。 这位富二代在国外留学期间,有过一次肇事逃逸的记录,但后来案子莫名其妙撤诉了。回国后,他名下有几家空壳公司,专门用来走账。 “真是作死一家人。”顾平安摇摇头。 他想了想,决定分两步走。 第一步,匿名向税务局举报涛盛建材的税务问题,这需要提供确凿证据。 顾平安让ai整理出一份详细的财务分析报告,标注出所有可疑交易。 然后,他利用黑客技术,从涛盛建材的内部服务器里,找到了几份真实的账本——藏在加密文件夹里,但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证据确凿了。”顾平安把资料打包,通过多重匿名代理,发送到了海市税务局的举报邮箱。 第二步,等税务调查开始后,再在网上爆料产品质量问题,制造舆论压力。 做完这些,已经凌晨两点了。顾平安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远处还有零星灯火。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的那场车祸——为了救一个孩子,原主死了,成了吴珊珊上位的垫脚石。 “这一世,不会了。”顾平安轻声说。 他回到电脑前,又查了查吴珊珊的动态。 这女人最近很活跃,社交媒体上天天晒“精致生活”——高级下午茶、健身房自拍、读书打卡......人设是“独立自强的新时代女性”。 评论区一片赞美:“珊珊好励志。” “活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姐姐缺男朋友吗?” 顾平安翻了翻,发现吴珊珊最近在接触一个mcn机构,想签约做网红。 她还报名了几个名媛培训班,学习礼仪、品酒、马术——明显是冲着更高的阶层去的。 “野心不小。”顾平安关掉页面。 吴珊珊想往上爬,他不管。 但只要她别来招惹自己,别想再利用“顾平安前女友”这个身份搞事情,否则他不介意让她摔得惨一点。 第二天上午,顾平安被电话吵醒。 是妹妹顾茉莉。 “哥,录取通知书到了,海市交通大学计算机系。”顾茉莉兴奋得声音都在抖,“我八月二十号报到,爸妈说让我提前几天去海市,你方便吗?” “当然方便。”顾平安笑了,“你买好票告诉我,我去接你。住的地方也不用担心,哥这儿有房间。” “谢谢哥。”顾茉莉顿了顿,小声问,“哥,你最近......还好吗?我听妈说,你换工作了?” 顾平安心里一暖,原主这个妹妹,确实懂事。 “我很好,在做直播,收入不错。”他说,“等你来了,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直播,什么直播?”顾茉莉好奇。 “游戏直播。等你来了给你看。” 挂断电话后,顾平安心情很好。他起床洗漱,简单吃了点东西——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灵米粥和小菜,味道绝佳,还能滋养身体。 下午,他出门去了趟银行,办了几张新卡,把资金分散了一下。然后又去商场买了些生活用品,顺便给妹妹准备了床品和洗漱用品。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 顾平安打开电脑,登录税务局官网——当然,用的是匿名方式。他查了查,自己昨晚发的举报邮件已经被受理了,显示“正在核查中”。 “效率挺高。”顾平安点点头。 他又看了看涛盛建材的股价——今天微跌0.5%,没什么异常。毕竟税务调查还没公开,市场还不知道。 “先让子弹飞一会儿。”顾平安关掉页面,准备晚上的直播。 今晚的直播有点特别——他要冲击影刃国服前十,这意味着必须连胜,而且每局都要打出亮眼表现。 八点整,直播开始。 “大家好,我是顾平安。”他照例先打招呼,“今晚目标:影刃国服前十。如果达成,当场露脸。” 弹幕立刻沸腾了。 【来了来了。】 【终于要露脸了吗?】 【前排围观。】 顾平安也不废话,直接开排。 第一局,对面有个国服前十的主播,专门来狙击他。双方在ban选阶段就开始心理战——对面ban掉了影刃的常用搭档英雄。 “针对我?”顾平安笑了,选了个冷门打野“幻影刺客”。 【主播还会玩别的?】 【幻影刺客这版本下水道啊】 【要翻车?】 顾平安没解释,进入游戏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 幻影刺客在他的操作下,像真正的幽灵一样在峡谷里穿梭。三级抓下,双杀;六级偷龙,成功;十分钟时,已经超神。 对面的国服主播被打得没脾气:“这幻影刺客......玩出花了啊。” 最终,顾平安带领团队轻松获胜,幻影刺客战绩16-1-7。 【666】 【谁说幻影刺客不能玩的?】 【主播英雄池到底多深?】 顾平安只是笑笑:“继续。” 第二局、第三局......他状态火热,连战连捷。到晚上十一点半时,他已经九连胜,影刃国服排名冲到了第十一。 “还差一局。”顾平安喝了口水,“最后一局,打完收工。” 这局排的时间有点长,因为到了这个分段,玩家少了。等待期间,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了三万——很多人听说有主播要冲国服前十露脸,都跑来看热闹。 终于排进去了,顾平安一看对面阵容,挑了挑眉。 对面五个人,有三个是职业选手的小号,还有一个是知名主播。明显是车队。 “有意思。”顾平安选了影刃,“这局赢了,含金量十足。” 游戏开始,对面果然训练有素,开局就入侵野区,想要压制顾平安的发育。但顾平安早有预料,提前换野区,反而偷了对面的蓝buff。 “跟我玩套路?”顾平安笑了,“我玩套路的时候,你们还在新手村呢。” 接下来的对局,成了顾平安的个人教学。面对职业车队的围攻,他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该打的时候绝不退缩,该撤的时候绝不恋战。团战中,他的影刃如鬼魅般切入,秒杀后排,然后从容撤离。 十五分钟时,双方经济持平;二十分钟,顾平安这边拿下关键龙团,推掉中路高地;二十五分钟,最后一波团战,顾平安的影刃在万军之中取敌方c位首级,然后金身躲技能,复活甲站起来继续输出...... “victory!” 当胜利的音效响起时,直播间弹幕彻底疯狂了。 【赢了,赢了!】 【国服前十,影刃国服前十。】 【露脸,露脸,露脸。】 顾平安看着屏幕上影刃国服排名更新——第九名。 他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说到做到。”顾平安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然后,点开了视频。 画面里,一张俊朗的脸出现在镜头前。眉目清秀,五官立体,皮肤好得让人嫉妒。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而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顾平安对着镜头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顾平安。” 弹幕停滞了三秒,然后爆炸了。 【卧槽,这么帅?】 【这颜值当游戏主播?暴殄天物啊!】 【哥哥缺女朋友吗?】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顾平安的颜粉!】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技术】 顾平安看着刷屏的弹幕,哭笑不得:“谢谢大家的夸奖。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 他正要下播,突然,直播间被一连串的火箭刷屏了。 【用户“茉莉花开”赠送火箭x10】 【用户“茉莉花开”赠送火箭x10】 【用户“茉莉花开”赠送火箭x10】 一连三十个火箭,把直播间的热度直接顶上了首页。 顾平安愣了愣——这id,不会是妹妹吧? 他还没来得及问,弹幕已经疯了。 【土豪!】 【老板大气!】 【老板缺挂件吗?】 顾平安轻咳一声:“谢谢‘茉莉花开’的火箭。不过不用破费,喜欢看直播点个关注就行。” 下播后,他立刻给顾茉莉发了条微信:“茉莉花开?” 几秒后,顾茉莉回复:“哥,你看到啦?我用压岁钱给你刷的礼物,哥你太帅了,游戏也打得太好了,我们班同学都在看你的直播。” 顾平安失笑:“谢谢妹妹支持。不过以后别刷了,留着钱买点好吃的。” “知道啦,哥,我八月十五号到海市,车票买好了。” “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结束和妹妹的聊天,顾平安查看今晚的数据:关注数突破五万,礼物收入扣除平台分成后还有两万多。 最夸张的是,直播录像的切片视频已经在网上流传开了,标题都是“颜值与技术并存的游戏主播”“影刃国服第九露脸,竟是大帅哥”...... “效果不错。”顾平安满意地点点头。 露脸这步棋走对了,在这个看脸的时代,颜值确实是吸粉利器。再加上他过硬的技术,想不火都难。 不过人红是非多,这点他也清楚。 果然,第二天早上,他就接到了几个mcn机构的签约邀请,条件开得一个比一个优厚。 顾平安一一婉拒了:“谢谢邀请,但我暂时不考虑签约,想先自己做一段时间。” 对方也没强求,只是留了联系方式,说以后有意向可以再谈。 顾平安确实不急着签约,他现在有资本慢慢来——五百万的资金,加上每日签到的收入,足够他生活得很好。 签约公司虽然能提供资源,但也会有各种限制。他宁可自己慢慢积累,等有足够话语权了再说。 下午,他登录电脑,查看涛盛建材的情况。 税务局的调查已经开始了——涛盛建材今天发布公告,称“接到税务部门例行检查通知,公司将全力配合”。股价应声下跌3%。 但这只是开始。 顾平安让ai继续监控涛盛建材的内部通讯。 很快,他截获了几封邮件——公司财务总监紧急联系会计事务所,要求“处理一些账目”;曾涛的父亲曾广富在邮件里大发雷霆,质问是谁泄露了信息;还有几个高管在私下讨论“要不要跑路”...... “慌了。”顾平安笑了笑。 他等了两天,等税务调查的消息在业内传开后,开始第二步行动。 他在几个大型论坛和社交媒体上,匿名发布了涛盛建材产品质量问题的爆料。 内容详实,附带了业主投诉记录、检测报告、甚至还有一段偷拍的视频——涛盛建材的仓库里,工人在给次品材料贴名牌标签。 爆料一出,立刻引发热议。 “黑心建材商以次充好。” “我家就是用他家的材料,现在墙都裂了。” “这种公司应该查封。” 舆论迅速发酵,涛盛建材的股价连续下跌,三天跌幅超过20%。更糟糕的是,几个正在洽谈的项目合作方,纷纷表示要重新评估。 曾广富急得团团转,一边应付税务调查,一边危机公关,但效果甚微。 顾平安冷眼旁观,又添了把火——他把曾涛在国外肇事逃逸、回国后开空壳公司洗钱的证据,匿名发给了几家媒体。 这下,彻底炸了。 “富二代肇事逃逸竟逍遥法外。” “曾涛名下空壳公司疑似洗钱。” “涛盛建材父子涉案,公司面临巨大危机。” 新闻一出,涛盛建材的股价直接跌停。银行也开始抽贷,供应商催款,工地停工......资金链眼看就要断裂。 曾涛这几天也不好过。他本来还在得意自己搞垮了顾平安的工作,追到了吴珊珊,现在却焦头烂额。 “爸,到底怎么回事?谁在搞我们?”曾涛冲进父亲办公室,气急败坏地问。 曾广富一脸疲惫:“不知道。税务、质检、媒体......好像约好了一样。我托人打听,也查不出是谁。” “肯定是竞争对手。”曾涛咬牙切齿,“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弄死他。” 曾广富看了儿子一眼,突然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能得罪谁?”曾涛下意识反驳,但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顾平安?” “顾平安?那是谁?” “吴珊珊的前男友。”曾涛皱眉,“但不可能啊,他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哪有这本事?” 曾广富沉吟片刻:“不管是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公司。你最近安分点,别再惹事了。” 曾涛不甘心地点头,心里却把顾平安记恨上了——虽然他不认为顾平安有这能力,但总得找个出气筒。 而此时,顾平安正在家里,悠闲地泡茶。 他从药泉空间里取了点灵茶叶,用灵泉水冲泡。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差不多了。”顾平安抿了口茶,看着电脑屏幕上关于涛盛建材的新闻,“最多一个月,曾家就该破产了。” 他并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 原剧情里,曾涛为了在吴珊珊面前显摆,断了原主的工作,还长期打压,最后间接导致原主送快递遇车祸身亡。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至于吴珊珊......顾平安看了看她的最新动态。 这女人果然精明,见曾涛家出事,立刻划清界限。最新一条动态是:“真正的独立女性,不依附任何人。”配图是自己看书的侧影,岁月静好。 评论区有人问:“珊珊和曾少分手了?” 吴珊珊回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顾平安嗤笑一声:“撇得真干净。” 不过这样也好,吴珊珊和曾涛闹掰,就不会再利用“顾平安前女友”的身份搞事情了——她现在忙着立独立女性人设,哪会提起前前男友? “只要别来惹我,随你折腾。”顾平安关掉页面。 八月十五号,顾平安早早到了海市火车站。 人流如织,他站在出站口,很快看到了拖着行李箱的顾茉莉。 十八岁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青春洋溢。她左顾右盼,看到顾平安时,眼睛一亮:“哥。” “茉莉。”顾平安笑着迎上去,接过行李箱,“路上顺利吗?” “顺利。”顾茉莉兴奋地打量着顾平安,“哥,你比直播里还帅,我们班女生都说你是她们的新晋男神。” 顾平安失笑:“行了,别贫了。走,哥带你回家。” 他叫了辆车,直接回到租住的小区。顾茉莉一进门就惊叹:“哥,你住这么好的房子?直播这么赚钱吗?” “还可以。”顾平安帮她把行李放好,“你先住这间,我已经收拾好了。” 房间干净整洁,床品都是新的。顾茉莉感动得眼眶发红:“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顾平安揉了揉她的头,“饿了吧?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顾平安想了想:“那我做点家常菜。” 他去了厨房——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了几样菜。灵蔬灵米,加上他不错的厨艺,很快就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顾茉莉吃得赞不绝口:“哥,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太好吃了。” “自学的。”顾平安笑着说,“喜欢就多吃点。” 饭后,顾茉莉主动洗碗,顾平安则查看了一下直播后台。因为露脸视频的持续发酵,他的关注数已经突破了十万,而且还在快速增长。 有几个广告商找上门来,想合作推广。顾平安筛选了一下,接了两个口碑不错的游戏外设广告,报价不低。 “看来得考虑成立工作室了。”顾平安心想。 一个人单干,对接商务、处理杂事太耗精力。等妹妹安顿下来,可以让她帮忙处理一些简单事务——当然,前提是不影响学业。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但顾平安一眼就认出来——吴珊珊。 他皱了皱眉,还是接了:“喂?” “平安......”吴珊珊的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温柔,“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 “很好,有事?”顾平安语气冷淡。 “我听说你在做直播,很火呢。”吴珊珊顿了顿,“那个......之前分手的事,我想跟你道个歉。 我当时太冲动了,其实......” “吴珊珊。”顾平安打断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现在很好,希望你也能过好自己的生活。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等等。”吴珊珊急了,“平安,我们毕竟在一起三年,难道连朋友都不能做吗?我......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道歉。” 顾平安差点笑出声。 这女人,见自己火了,曾涛又倒台了,就想回头? “不必了。”顾平安直接拒绝,“我很忙,没时间。 另外,提醒你一句,如果你还想在网红这条路走下去,最好别提‘顾平安前女友’这个身份。否则,我不介意在网上说说当年分手的内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吴珊珊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威胁我?” “是提醒。”顾平安说完,挂了电话。 他把吴珊珊的号码拉黑,然后继续看电脑。 顾茉莉洗完碗出来,好奇地问:“哥,谁的电话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顾平安转移话题,“茉莉,你对直播运营有兴趣吗?哥现在一个人忙不过来,想找个人帮忙处理些杂事。” 顾茉莉眼睛一亮:“我可以吗?虽然我不太懂,但我可以学。” “当然可以,不过要以学业为主,只能课余时间帮忙。” “没问题。”顾茉莉兴奋地说,“哥,我一定好好干。” 接下来的几天,顾平安白天陪妹妹熟悉海市,办理入学前的各种手续;晚上直播,人气持续高涨。 而涛盛建材的情况,则越来越糟。 税务调查发现了大量问题,罚款金额高达数千万;产品质量问题引发多起诉讼,赔偿金又是一大笔;银行全面断贷,供应商集体起诉...... 八月二十号,涛盛建材发布公告,称“因经营困难,公司决定申请破产重整”。 曾家,完了。 顾平安看到新闻时,正和妹妹在吃早饭。 “哥,你看这个新闻。”顾茉莉把手机递过来,“这家公司老板的儿子,是追你前女友那位吗?” 顾茉莉一来就听哥哥讲了与吴珊珊分手的事,还有吴珊珊无缝连接与曾涛恋爱的事。 顾平安瞥了一眼:“嗯,是他。” “活该。”顾茉莉撇撇嘴,“这种仗势欺人的富二代,就该有这报应。” 顾平安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了眼手机,银行发来短信——今天的签到奖励到账了:一辆定制版越野车,已经停在指定停车场,手续齐全。 “系统还挺贴心。”顾平安心想。 有了车,以后接送妹妹、出门办事都方便多了。 下午,他去了趟停车场,看到了那辆越野车——黑色,线条硬朗,内饰豪华,性能顶级。他试驾了一圈,非常满意。 回家的路上,他接到了“龙鱼直播”平台官方的电话。 “顾先生,恭喜您。您的直播数据非常出色,平台想邀请您参加下个月的‘全明星主播赛’,作为新人主播的代表。” 对方的语气很客气,“另外,平台想跟您谈谈独家签约的事,条件绝对优厚。” 顾平安想了想:“比赛我可以参加。签约的事,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的好的,您慢慢考虑。比赛详情我发您邮箱。” 挂断电话,顾平安嘴角微扬。 全明星主播赛,是“鲸鱼直播”年度最重要的活动之一,能收到邀请,说明平台已经把他列为重点培养对象了。 “看来,这一世的网红之路,比想象中顺利。”他轻声自语。 车窗外,海市的繁华街景飞速后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脸上,温暖而明亮。 原主想要的长命百岁、孝敬父母、帮扶妹妹,他已经在做。 而他自己想要的——让曾涛体会穷人的生活,让吴珊珊再也无法利用自己,在网红和娱乐圈闯出一片天......也都在按计划推进。 “这才刚刚开始。”顾平安踩下油门,车辆平稳加速。 前方,是更广阔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祝所有可爱的读者们新年快乐,前程似千里马行,鹏程万里。愿2026年所有人,工作顺遂,硕果累累,事业财富更上一层楼! 第170章 炮灰的逆袭(03) 第170章 炮灰的逆袭(03) 求订阅 涛盛建材的破产重整公告发出来后, 海市的财经新闻圈热闹了好几天。 有分析称这是“传统建材行业寒冬的缩影”,有评论说“曾家父子经营不善自食其果”,还有小道消息流传, 说曾家得罪了大人物,被人整了。 顾平安对这些议论一概不理。他每天规律地生活:上午修炼,中午处理杂事, 下午陪妹妹或自己活动,晚上直播四小时。 修炼是他在每个世界都会做的事。 虽然这个普通世界最多只能练到练气大圆满,但修炼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对精神也有好处。 原主的心愿是活到百岁, 顾平安觉得, 以他现在的情况,活个一百二三十岁轻轻松松。 这天早上,他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手机响了。 是大学同学群的消息。 平时冷冷清清, 今天却异常活跃。 顾平安点开一看,原来是有人提议搞同学聚会。 发起人是班长李伟:“@所有人,大家在海市打拼都不容易, 好久没聚了。这周六晚上六点, 在‘海天阁’聚餐,能来的报名。” “海天阁”是海市一家中高档餐厅, 人均消费五百左右,对刚工作不久的年轻人来说不算便宜。 群里很快有人响应: 张明:“班长威武!我报名+1” 刘倩:“我也来,好久没见大家了” 王磊:“+1, 正好这周六有空” ...... 顾平安往下翻, 看到了吴珊珊的回复:“我也来~好久没见大家了, 想念~” 她特意加了个波浪号, 语气亲昵。 接着有人@顾平安:“@顾平安,平安来吗?听说你在做直播,很火啊。” 说话的是赵晓东,大学时和顾平安关系还不错。 顾平安想了想,回复:“来。” 他确实想见见老同学,这些大学同学也不是啥坏人。而且,他也想看看吴珊珊会怎么表演。 “哇,顾大主播也来,期待。” “听说平安现在是大网红了,求围观。” “+1” 群里更热闹了。 顾平安退出微信,继续做自己的事。 上午十点,他收到银行短信——今日签到奖励:海市外环一套三居室公寓,精装修,拎包入住。 “又是房产?”顾平安挑了挑眉。 这系统这次似乎特别喜欢给他房子车子。不过也好,固定资产不嫌多。他查了下那套房子的位置,在一个中高端小区,交通便利,环境也不错。 “可以考虑搬家了。”顾平安心想。 现在租的房子虽然不错,但毕竟是租的。有了自己的房子,住着更踏实,也能把父母接过来住段时间。 他给中介打了个电话,委托对方办理过户手续——系统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他只需要签字就行。 中午,顾平安做了几道菜,等妹妹放学回来一起吃。 顾茉莉已经开学一周了,适应得不错。课余时间,她帮顾平安处理一些简单的直播后台工作,比如回复粉丝邮件、整理数据什么的,做得有模有样。 “哥,我同学听说你是我哥,都想要你的签名。”顾茉莉一边吃饭一边说,“我们宿舍那几个,经常看你的直播。” 顾平安失笑:“要签名做什么?” “她们是你的粉丝啊。”顾茉莉眨眨眼,“哥,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计算机系的男生都在研究你的操作,女生都在讨论你的颜值。” “......”顾平安无奈摇头,“专心学习,别想这些。” “知道啦。”顾茉莉吐了吐舌头,“对了哥,这周六晚上我们系有迎新晚会,你要不要来看?” “周六?我有同学聚会。”顾平安说,“下次吧。” “好吧。”顾茉莉有点失望,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哥,你同学聚会要不要带我去?我可以假装你女朋友,帮你挡桃花。” 顾平安敲了敲她的脑袋:“想什么呢。好好上你的自习。” “哎哟!” 饭后,顾平安去了趟新房子。中介已经把钥匙送来了,他看了看,装修确实不错,现代简约风格,家电齐全,视野开阔。 “下周搬过来。”他做了决定。 下午,他登录电脑,查看涛盛建材的最新情况。 破产重整程序已经启动,公司资产被冻结,正在清算。曾广富急得住院了,曾涛则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人,但没人愿意帮忙——墙倒众人推,这是常态。 顾平安还截获了一封曾涛发给杨晖的邮件,低声下气地求杨晖帮忙说情,让杨家拉曾家一把。除了发邮件,别的联系方式都被截断,只能发邮件试试,这是杨晖一开始忘记截断与曾涛的联络渠道。 国内,一般熟人之间,不是工作,很少发邮件,杨晖一时忘记也正常。 杨晖的回复很冷淡:“抱歉,家父有交代,不参与此事。” 曾涛又发了几封,杨晖直接不回了。 “果然。”顾平安关掉页面。 杨晖虽然纨绔,但不傻。曾家明显是被人搞了,而且证据确凿,这时候沾上就是一身腥。 杨晖能混到今天,靠的不只是家世,还有审时度势的能力。 至于吴珊珊......顾平安查了查,这女人最近签了一家mcn机构,开始正式走网红路线。 她的人设是“励志独立女性”,内容多是读书分享、健身打卡、职场心得——虽然她唯一的职场经历就是在一家小公司做了半年行政。 “包装得不错。”顾平安评价。 吴珊珊确实有几分本事,知道怎么迎合市场。她的粉丝已经涨到了二十多万,虽然跟顾平安的百万粉丝没法比,但在新人里算不错了。 “只要别来惹我,随你怎么折腾。”顾平安再次告诫自己。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周六下午,顾平安正在准备晚上同学聚会要穿的衣服,手机响了。 是赵晓东打来的。 “平安,有个事得提醒你一下。”赵晓东的声音有点尴尬,“吴珊珊好像要在同学会上搞事情。” “搞事情?”顾平安挑眉。 “嗯......她跟几个女同学聊天,话里话外暗示你分手后一直纠缠她,还说你做直播是因为找不到正经工作,走投无路......”赵晓东顿了顿,“我觉得她可能想在同学面前抹黑你,抬高自己。” 顾平安笑了:“谢谢提醒,我知道了。” “你别不当回事啊。”赵晓东急了,“吴珊珊现在好像签了公司,有团队在背后,说不定会带节奏。” “放心,我有数。”顾平安说,“晚上见。” 挂断电话,顾平安想了想,从衣柜里选了套休闲西装——不张扬,但剪裁得体,衬得他身材挺拔。 “想抹黑我?”他对着镜子笑了笑,“那就看看谁打谁的脸。” 下午五点,顾平安开着签到得来的越野车,前往“海天阁”。 路上有点堵,他打开车载音响,放点轻音乐。等红灯时,旁边一辆跑车里的年轻人一直往他这边看,眼神里满是羡慕——这辆定制越野车虽然不像跑车那样张扬,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 “系统给的东西,质量确实好。”顾平安心想。 到了“海天阁”,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顾平安停好车,刚下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平安?” 转头一看,是班长李伟,还有几个同学。 “班长。”顾平安笑着打招呼。 李伟上下打量他,惊叹:“平安,你变化太大了,要不是赵晓东说你现在是大帅哥,你以前也帅,不然追不上那人,但现在更帅了,我都不敢认。” 其他几人也围过来。 “真是顾平安?我去,这也太帅了吧。” “听说你在做直播?厉害啊。” “这车是你的?酷!” 顾平安一一回应,态度温和。大家说说笑笑地往餐厅里走。 包厢定在二楼,能坐二十人的大圆桌。顾平安他们进去时,已经来了十几个人。 “哇,顾平安。” “平安来了。” “大主播驾到。” 一片起哄声。 顾平安扫了一眼,看到了吴珊珊——她坐在主位旁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正微笑着看他。 那笑容,温柔得体,无可挑剔。 但顾平安能看出她眼底的算计。 “大家好久不见。”顾平安选了离吴珊珊较远的位置坐下。 人陆续到齐,一共十八个,这是班上能来的都来了,有的出差来不了,有的在国外读研,有的在外地读研,有的回了老家工作,班长李伟点了菜,大家开始闲聊。 话题自然绕到了顾平安身上。 “平安,听说你现在直播做得风生水起,粉丝都上百万了?”张明问。 “差不多。”顾平安谦虚地说。 “百万粉丝?那月收入得有好几十万吧?”有人惊呼。 顾平安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还行,够生活。” “何止够生活。”赵晓东帮他说话,“平安现在可是‘龙鱼直播’的头部新人,平台重点培养对象。下个月的全明星主播赛,平安是特邀嘉宾!” “全明星主播赛?我知道,我每年都看。”一个女同学兴奋地说,“顾平安你太厉害了。” 吴珊珊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温温柔柔地开口:“平安确实很努力。当初我们分手后,他消沉了好久,我还担心他走不出来呢。现在看到他能振作起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我真为他高兴。”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潜台词是:顾平安分手后一蹶不振,现在做直播是无奈之举。 几个同学互相看了看,没接话。 顾平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谢谢关心。不过你记错了,分手后我确实难受了几天,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竟,不合适的人早点分开,对双方都好。” 他看向吴珊珊,眼神平静:“倒是你,听说现在在做网红?签约公司了吗?发展得怎么样?” 这话问得巧妙,既澄清了事实,又把焦点转回到吴珊珊身上。 吴珊珊表情一僵,但很快恢复:“签了一家小公司,刚起步,跟平安比不了。” “谦虚了。”顾平安笑了笑,“你一向要强,肯定能做好。”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但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吴珊珊的“要强”体现在什么地方——攀高枝,甩男友,毫不留情。 气氛有点微妙。 好在菜上来了,班长李伟赶紧打圆场:“来来来,吃饭吃饭,今天不醉不归。” 大家开始动筷子,话题也分散开来。 聊工作,聊生活,聊房价,聊结婚......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各有各的烦恼和憧憬。 顾平安话不多,但有人问他就答,态度随和。他说话有条理,见解独到,很快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尤其是几个女同学,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欣赏——长得帅,事业有成,谈吐得体,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 吴珊珊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她本来想在同学面前塑造自己“独立优秀、顾平安念念不忘”的形象,可现在,顾平安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同学们的目光也都在顾平安身上。 不甘心。 她咬了咬唇,决定再试一次。 “平安,听说你最近搬家了?”吴珊珊故作关切,“你现在租的房子怎么样?要是需要帮忙,我可以介绍几个中介给你,我认识几个做房产的朋友。” 这话的潜台词是:顾平安还在租房,没什么钱。 顾平安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不用了,我刚买了房。” “买房了?”众人惊讶。 海市的房价,大家都知道。 就算郊区,一套房子也得几百万。顾平安才工作一年多,哪来这么多钱? “嗯,在外环,三居室。”顾平安说,“正好今天办了手续,下周搬过去。” “全款还是贷款?”有人好奇。 “全款。”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全款在海市买房......这得多有钱? 吴珊珊的脸色彻底白了。她勉强笑了笑:“平安你真厉害......是做直播赚的吗?” “一部分是。”顾平安坦然承认,“直播收入不错,另外我也做点投资。” 他没细说,但越是这样,越显得深不可测。 赵晓东适时补充:“平安现在的直播,礼物收入一天就好几万,还不算广告和商务合作。百万粉丝的大主播,赚钱能力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一天好几万?”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一个月不得上百万?” “差不多吧。”顾平安轻描淡写。 这下,所有人都用看大佬的眼神看他了。 吴珊珊握紧了筷子,指节发白。她想起自己那二十万粉丝,一个月收入也就两三万,还得跟公司分成......跟顾平安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更让她难受的是,顾平安越成功,就越显得她当初分手是多么短视。 “对了平安,你开车来的吗?”张明问,“刚才看到停车场有辆超酷的越野车,是不是你的?” “嗯,今天刚开出来。”顾平安点头。 “我能看看吗?我是车迷。”张明兴奋地说。 “吃完饭可以去看看。” 这顿饭,后半程完全成了顾平安的主场。同学们围着他问东问西,从直播技巧到投资心得,他都耐心解答,毫不藏私。 吴珊珊被冷落在一边,像个局外人。 她看着顾平安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恨。这个男人,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现在却视她如无物...... “珊珊,你怎么不吃菜?”旁边一个女同学问。 “哦,我在减肥。”吴珊珊勉强笑笑。 “你够瘦了还减?”女同学不解,“对了,听说你签公司了?以后是不是要当大网红了?” 吴珊珊打起精神:“嗯,在努力。我最近在做一个‘独立女性成长’系列内容,反响还不错。” “真棒。”女同学夸道,“不过你跟平安都是做这行的,以后可以互相帮衬呀。” 吴珊珊笑容一僵。 帮衬?顾平安现在会帮她? 做梦。 她看了眼顾平安,对方正在跟班长聊投资,根本没往这边看。 “看情况吧。”吴珊珊含糊地说。 饭局进行到一半,曾涛突然冲进了包厢。 对,就是冲进来的——门都没敲,直接推开,满脸通红,一身酒气。 “吴珊珊。”曾涛指着她,“你把我拉黑是什么意思?看我落魄了,就想甩了我?” 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珊珊脸色煞白:“曾涛,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曾涛冷笑,“你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普通朋友?你上我的.床.诱.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普通朋友?让我帮你搞定顾平安工作的时候怎么不说普通朋友?” 包厢里一片哗然。 “搞定顾平安工作?” “什么意思?” “曾涛说的是真的吗?” 同学们看向吴珊珊,眼神复杂。 吴珊珊慌了:“你喝醉了,别在这里发酒疯。” “我发酒疯?”曾涛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拿起一杯酒就灌,“吴珊珊,我告诉你,老子就算破产了,也能弄死你。 你以为攀上高枝了?做梦,你那些黑料,我手里多得是。” 这话信息量太大,所有人都惊呆了。 顾平安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静静看戏。 班长李伟站起来打圆场:“这位先生,你喝多了,我帮你叫个车......” “滚开。”曾涛推开他,盯着顾平安,“还有,顾平安,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家的事肯定跟你有关,你就是个阴险小人。” 顾平安挑了挑眉:“曾先生,我们很熟吗?” “你装什么装?”曾涛吼道,“要不是你,吴珊珊怎么会甩我?要不是你,我家怎么会破产?” 这话逻辑混乱,但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曾涛认为顾平安跟曾家破产有关。 同学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平安站起身,走到曾涛面前,平静地说:“曾先生,首先,你和吴珊珊的事与我无关。 其次,你家破产是因为偷税漏税、以次充好,违法乱纪,咎由自取。最后,你喝醉了,我建议你回家休息,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力量。 曾涛被他镇住了几秒,然后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 说着就要动手。 顾平安轻轻一侧身,曾涛扑了个空,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保安。”班长李伟赶紧叫服务员。 很快,两个保安进来,把曾涛架了出去。 包厢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吴珊珊。 吴珊珊脸色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来......他说的都是胡话......” “胡话?”赵晓东忍不住开口,“他说你让他搞定顾平安的工作,也是胡话?” “我......”吴珊珊语塞。 “珊珊,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女同学问,“顾平安当初失业,跟你有关?” 吴珊珊咬着唇,不说话。 顾平安叹了口气,回到座位:“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大家继续吃饭吧。”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不好再追问。但看吴珊珊的眼神,都变了。 原本以为是个励志独立女性,没想到...... 饭局在尴尬中继续,但气氛已经回不去了。 吴珊珊如坐针毡,勉强撑到结束,第一个起身告辞:“对不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出去的。 等她走了,大家才放开讨论。 “真没想到吴珊珊是这样的人......” “难怪平安当初突然失业,原来是被算计了。” “曾涛也不是好东西,活该破产。” “平安,你当初怎么不告诉我们?”李伟问。 顾平安笑了笑:“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他越是轻描淡写,大家越觉得他大度。 “平安,你以后小心点,吴珊珊可能还会搞事情。”赵晓东提醒。 “我会的。”顾平安点头。 饭局结束,大家下楼。张明果然拉着顾平安去看车。 “哇,这车太酷了。”张明围着越野车转了一圈,“这配置,这线条......平安,这车得两三百万吧?” “差不多。”顾平安没细说。 其实这车是定制版,价值远超三百万,但他不想炫耀。 同学们又是一阵惊叹。 “平安,你现在真是人生赢家啊。” “苟富贵,勿相忘。” “以后得多聚聚,跟着平安学投资。” 顾平安笑着应下,跟大家告别。 回去的路上,他想着今晚的事。 吴珊珊这次算是彻底翻车了。在同学圈子里,她的名声已经臭了。以她的性格,估计会消停一段时间,但不会死心。 至于曾涛......顾平安看了眼手机,收到了ai发来的消息:曾涛因酒后闹事被拘留十五天,曾广富在医院病情加重,曾家资产即将被全部拍卖。 “结束了。”顾平安轻声说。 原剧情里,曾涛毁了原主的工作和人生,现在,顾平安毁了他的家族和未来。 公平。 回到家,顾茉莉正在客厅看书。 “哥,你回来了。”她跑过来,“同学聚会怎么样?” “还行。”顾平安换了鞋,“你吃饭了吗?” “吃了外卖。”顾茉莉凑近闻了闻,“哥,你喝酒了?” “一点。”顾平安去倒了杯水,“你呢?迎新晚会好玩吗?” “可好玩了。”顾茉莉兴奋地说,“我们系有个学长唱歌特别好听,还有街舞社的表演......” 她叽叽喳喳说了半天,顾平安耐心听着。 等她说完了,才问:“哥,吴珊珊是不是也在?” 顾平安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同学在餐厅打工,看到了。”顾茉莉撇嘴,“她还发朋友圈,说跟老同学聚会很开心,配图都是精修过的。” 顾平安打开微信,果然看到了吴珊珊的朋友圈——九宫格照片,有餐厅环境,有美食,有她的自拍,还有一张跟几个女同学的合影。 文案:“和老同学相聚,时光不老,我们不散。” 评论区一片赞美:“珊珊好美。” “同学情最珍贵。” “求餐厅地址。” 完全看不出今晚的尴尬。 “真能装。”顾茉莉评价。 “随她吧。”顾平安关掉手机,“只要别来惹我们就行。” “她要是敢来,我帮你怼她。”顾茉莉握拳。 顾平安失笑:“行了,去学习吧。”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顾平安搬了新家。 直播人气持续攀升,粉丝突破了两百万。“龙鱼直播”平台正式向他抛出橄榄枝,给出了一份顶级合约:五年,保底年薪五百万,分成比例七三开(顾平安七),平台资源倾斜,还会帮他对接娱乐圈资源。 顾平安考虑了两天,签了。 他需要平台的支持,尤其是在进军娱乐圈方面。自己摸索太慢,有专业团队运作会快很多。 签约后,平台立刻给他安排了专业的经纪人和助理。经纪人叫林薇,三十多岁,干练精明,带出过好几个大主播。 “顾先生,您的条件非常好。”林薇第一次见面就说,“平台对您寄予厚望。 下个月的全明星主播赛是第一步,之后我们会帮您对接综艺、影视资源。” “麻烦林姐了。”顾平安客气地说。 “应该的。”林薇递给他一份计划书,“这是近三个月的安排,您看看。” 顾平安翻了翻,内容很详细:直播内容优化、短视频制作、粉丝运营、商务合作、媒体曝光...... “另外,有件事得提醒您。”林薇说,“最近网上有些关于您的负面传闻,说您靠脸吃饭、技术造假什么的。 我们查了查,源头可能跟一个叫吴珊珊的小网红有关。” 顾平安挑眉:“她?” “嗯。她签约的mcn机构跟我们平台有竞争关系,可能想借您炒作。”林薇说,“需要处理吗?” 顾平安想了想:“先不用,如果她太过分,我会处理。” “好的。”林薇点头,“那我们先按计划来。” 全明星主播赛在九月中旬举行,为期三天。顾平安作为新人王受邀参加,关注度很高。 比赛前一天,他接到了吴珊珊的电话。 这次换了新号码。 “平安,我们能谈谈吗?”吴珊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全是曾涛逼我的,我也不想那么做的......” “有事直说。”顾平安语气冷淡。 “我......我想跟你道歉。”吴珊珊抽泣,“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了。”顾平安说,“还有事吗?” “......”吴珊珊没想到他这么干脆,“那......那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没必要。”顾平安直接说,“吴珊珊,别再来找我。你做你的网红,我做我的主播,互不打扰,对谁都好。” “平安,你非要这么绝情吗?”吴珊珊哽咽,“我们曾经那么好......” “曾经是曾经。”顾平安打断她,“如果你再打电话来,我不介意在网上说说我们的‘曾经’是怎么结束的。我想,你的粉丝应该很感兴趣。 到时候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做网红,还会不会有粉丝?”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吴珊珊冷冷地说:“顾平安,你会后悔的。” “拭目以待。”顾平安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眼神微冷。 吴珊珊还是不死心。不过没关系,只要她敢伸手,他就敢剁。 第二天,全明星主播赛正式开始。 顾平安在后台化妆间做准备。林薇在旁边叮嘱:“今天直播观众预计破千万,你放松点,正常发挥就行。” “嗯。”顾平安点头。 他今天要参加的是“solo王”比赛——1v1单挑,淘汰制。参赛的都是各分区的大主播,技术顶尖。 第一轮,顾平安对上一个老牌游戏主播“刀哥”,对方以操作犀利著称。 比赛开始,顾平安选了影刃,刀哥选了克制影刃的英雄。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刀哥专克花里胡哨,顾平安悬了,】 【新人还是太年轻。】 【颜值主播来技术比赛,不是找虐吗?】 然而,三分钟后,所有人都闭嘴了。 顾平安的影刃像开了挂一样,走位风骚,技能精准,刀哥被压得喘不过气。六分钟,顾平安完成单杀,拿下第一局。 第二局,刀哥换了英雄,但还是打不过。九分钟,再次被单杀。 2:0,顾平安晋级。 直播间炸了。 【这操作太秀了!】 【谁说颜值主播没技术?】 【粉了粉了!】 接下来的比赛,顾平安一路碾压,连胜五场,杀进决赛。 决赛对手是上届solo王“战神”,职业选手退役,技术公认的顶尖。 “终于遇到个像样的对手了。”顾平安活动了一下手指。 比赛开始,双方都拿出全部实力。 第一局,打得难解难分,最后顾平安以微弱的优势险胜。 第二局,战神扳回一城。 第三局,决胜局。 直播间观众突破了两千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开局三分钟,双方血量都很危险。顾平安的影刃残血,战神的英雄也只剩一丝血。 关键时刻,顾平安一个极限操作——闪现躲技能,反手一套连招,在死亡前一秒完成了反杀。 “victory!” 顾平安,胜! 直播间彻底疯狂了。 【solo王,新的solo王!】 【这操作我吹爆!】 【顾平安牛逼!】 顾平安摘下耳机,微笑着对镜头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迷人。 林薇在后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爆了!这次真的爆了!” 全明星主播赛结束后,顾平安的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一百万,总粉丝数突破三百万。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游戏主播顾平安斩获solo王,颜值与技术并存的新星。” 他的微博下面,全是粉丝的告白和祝贺。 而与此同时,吴珊珊的社交媒体却出了一点问题——有人匿名爆料,说她“立独立女性人设,实则攀附权贵” “介入他人感情” “学历造假”...... 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暗示得很明显。 吴珊珊的公司紧急公关,删帖控评,但影响已经造成。她的粉丝掉了好几万,商务合作也黄了几个。 “一定是顾平安干的。”吴珊珊在办公室里摔东西,“他这是要毁了我。” 经纪人皱眉:“你有证据吗?” “除了他还有谁?”吴珊珊咬牙切齿,“他恨我,想报复我。” “就算是他,我们也没办法。”经纪人冷静地说,“他现在是‘龙鱼直播’的头部主播,平台力捧,我们惹不起。” 吴珊珊红着眼:“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先避避风头。”经纪人说,“等这波过去再说。” 吴珊珊不甘心,但没办法,只能保持静默,以图来日。 她看着顾平安微博上那张solo王的获奖照片,男人笑容自信,光芒万丈。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而现在,他站得越高,就越显得她当初的选择多么愚蠢。 “顾平安......”吴珊珊握紧了拳头,“我不会认输的。” 窗外,夜色深沉。 顾平安站在新家的阳台上,看着城市的灯火。 手机震动,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哥!你太帅了!我们全班都在看你的比赛!我室友说要给你生猴子!” 顾平安失笑:“好好学习,别想这些。” “知道啦!哥,你什么时候回家?我想吃你做的菜了。” “明天就回去。” “好耶!” 顾平安收起手机,望向远方。 这一世的路,还很长。 曾家破产了,吴珊珊暂时消停了,直播事业如日中天,家人安好...... 但这一切,只是开始。 原主的心愿是活到百岁,他不仅要活到百岁,还要活出精彩。 网红?主播?娱乐圈? 他要的,不止这些。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夜风微凉,带着城市的烟火气。 他想起了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那些主角叱咤风云、改变世界的剧情。 “也许,这一世,我也可以做点不一样的事。”他轻声自语。 不过不急,慢慢来。 他有时间,有能力,有系统,有空间。 这一世,注定不会平凡。 远处,一辆救护车鸣笛驶过,打破了夜的宁静。 顾平安转身回屋。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说】 谢谢冬日暖阳送的13个祝福 谢谢稳定的幸福送的1个祝福 谢谢木望送的1个祝福 谢谢凉茶送的1个祝福 谢谢小妹送的1个祝福 谢谢,,,,送的1个祝福 谢谢kookievarmy送的1个祝福 谢谢七位的祝福,也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财源广进,心想事成[烟花] 第171章 炮灰的逆袭(04) 第171章 炮灰的逆袭(04) 求订阅 全明星主播赛夺冠后的第三天, 顾平安开车去高铁站接父母。 父亲顾建国和母亲周秀兰是第一次来海市,老两口提着大包小包,从出站口走出来时, 脸上写满了忐忑和好奇。 “爸,妈!”顾平安挥手。 “儿子。”周秀兰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上下打量儿子,“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妈, 我胖了三斤。”顾平安失笑, 接过父母手里的行李, “路上辛苦吗?” “不辛苦不辛苦。”顾建国憨厚地笑着,眼睛却忍不住四处张望,“海市可真大,这车站比咱朗州的大好几倍。” “爸, 妈,车在那边,我们先回家。”顾平安领着父母往停车场走。 到了那辆黑色越野车前, 顾建国愣住了:“平安, 这......这是你的车?” “嗯,刚买的。”顾平安打开后备箱放行李。 “这得多少钱啊?”周秀兰小心翼翼摸了摸车门, “我看电视里这种车都很贵。” “朋友价,不贵。”顾平安含糊带过,帮父母拉开车门, “上车吧, 家里都收拾好了。” 路上, 老两口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高楼大厦, 啧啧称奇。 “这么多高楼,得多少人住啊?” “你看那桥,真长。” “路上车真多......” 顾平安笑着解释,时不时指一些地标建筑给父母看。 到家后,周秀兰站在门口不敢进:“平安,这......这是你买的房子?” 三居室的大平层,装修简约大气,视野开阔,阳光洒满客厅。对住惯了农村自建房的老两口来说,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嗯,刚搬进来没多久。”顾平安把拖鞋拿出来,“妈,爸,这是你们自己家,别拘束。” 周秀兰换上拖鞋,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摸摸沙发,看看电视,眼眶渐渐红了:“我儿子真有出息......在海市都有房子了......” “哭啥,这是好事。”顾建国嘴上这么说,眼睛也有点湿润。 顾平安心里一暖:“妈,爸,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水。茉莉下午有课,晚上回来。” “不忙不忙。”周秀兰拉住儿子,“让妈好好看看你。” 她仔仔细细端详着儿子,从眉毛看到下巴,最后满意地点头:“是精神了,比以前精神多了。就是太瘦,得多吃点。” “妈,我真不瘦。”顾平安无奈。 “怎么不瘦?你看这手腕,细的。”周秀兰转头对顾建国说,“老顾,明天咱们去买菜,给儿子好好补补。” “好嘞。”顾建国乐呵呵地应着。 下午,顾平安陪父母在家里聊天。周秀兰把带来的特产一样样拿出来:自家晒的腊肉、腌菜、辣椒酱,还有给顾平安织的毛衣。 “妈,海市冬天不冷,用不着这么厚的毛衣。”顾平安哭笑不得。 “怎么用不着?万一天冷呢?备着总没错。”周秀兰固执地说,“你看你以前那些衣服,都旧了,妈给你买新的。” “妈,我现在有钱,自己会买。” “你有钱是你的,妈买的是妈的心意。” 顾平安说不过,只好收下。 顾建国则对儿子的直播事业很感兴趣:“平安,你那个直播,就是对着电脑说话?真能赚钱?” “能啊爸。”顾平安打开手机,给父亲看自己的直播间,“您看,这数字是观众人数,现在没直播,但关注我的有三百多万人。” “三百多万?”顾建国瞪大眼睛,“咱朗州市才六百万人,你这有半个市的人关注?” “差不多吧。”顾平安笑,“直播的时候,最多有上千万人同时看。” “我的老天爷......”顾建国直咂舌,“那你说话可得注意,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知道,爸。” “赚的钱也别乱花,存起来,以后娶媳妇用。”周秀兰插话,“对了平安,你有对象了吗?” 来了来了,催婚虽迟但到。 顾平安赶紧转移话题:“妈,您和爸坐了这么久车,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会儿?晚上茉莉回来,我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 “出去吃多贵,在家做就行。”周秀兰节俭惯了。 “没事,儿子现在赚钱了,该花得花。”顾平安说,“海市有家本帮菜很地道,您和爸尝尝。” 好说歹说,总算劝动了父母。 傍晚,顾茉莉放学回来,一进门就扑到周秀兰怀里:“妈,爸,我想死你们了。” “哎哟,我闺女。”周秀兰抱着女儿,眼泪又下来了,“在学校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好着呢,哥把我照顾得可好了。”顾茉莉撒娇。 一家人其乐融融。 晚上,顾平安带全家去了一家老字号本帮菜馆。周秀兰看着菜单上的价格,直抽气:“这么贵?一盘青菜要五十八?” “妈,这儿地段好,贵点正常。”顾平安点了几个招牌菜:红烧肉、响油鳝糊、油爆虾、腌笃鲜...... 菜上来后,老两口尝了尝,眼睛都亮了。 “这肉烧得真烂,入味。” “这虾新鲜。” “这汤鲜掉眉毛。” 看父母吃得开心,顾平安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原主想守护的——家人的笑容。 吃完饭,一家人沿着外滩散步。夜景璀璨,江风微凉。 “真美啊......”周秀兰看着对岸的灯光秀,“像画一样。” “妈,以后您和爸常来,我陪你们逛遍海市。”顾平安说。 “常来可不行,耽误你工作。”顾建国摇头,“我和你妈看看就行,知道你过得好,我们就放心了。” 顾平安没再劝,但心里打定主意,以后要多接父母来住。 回到家,顾茉莉拉着父母看她拍的校园照片,讲大学生活。顾平安在厨房切水果,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父母在海市住了一周,顾平安推掉所有工作,专心陪他们。带他们去东方明珠、城隍庙、豫园,吃各种小吃,拍了很多照片。 周秀兰一开始舍不得花钱,后来在顾平安的坚持下,也慢慢放开了,还给老家的亲戚朋友买了礼物。 “平安现在有出息了,咱也不能给他丢脸。”她私下对顾建国说。 临走前一天,周秀兰做了一桌子菜,全是顾平安和顾茉莉爱吃的。 “妈,您歇着,我来做就行。”顾平安说。 “你做的哪有妈做的好吃?”周秀兰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今天好好给你们做顿饭。” 顾平安拗不过,只好打下手。 饭桌上,周秀兰不停地给儿女夹菜:“多吃点,你看你们瘦的。” “妈,我真吃不下了。”顾茉莉揉着肚子。 “再吃点,这个鱼有营养。” 顾平安看着父母鬓角的白发,心里有些酸涩。原主死后,这对老人该有多伤心? 还好,这一世不会了。 “爸,妈,你们回去后别太累,地少种点。”他说,“我每个月给你们打钱,不够就说。” “打什么钱,我们有钱,够花。”顾建国摆手,“你的钱自己存着,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就是,妈知道你孝顺,但爸妈还能动,不用你操心。”周秀兰说,“你在外面好好的,我们就高兴。” 顾平安没再坚持,但心里已有打算。 送父母上高铁时,周秀兰拉着儿子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按时吃饭,别熬夜,天冷加衣......” “妈,我都记着呢。”顾平安抱了抱母亲,“您和爸也是,保重身体。” “嗯,嗯。”周秀兰抹着眼泪,“有空常回家。” “一定。” 看着高铁驶离,顾平安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哥,爸妈走了,家里又冷清了。”顾茉莉靠过来。 “还有我呢。”顾平安揉揉妹妹的头,“走,回家。” 父母离开后,生活回到正轨。但顾平安心里多了份牵挂——以后要多回去看看父母,多接他们来住。 这天下午,他正在家里看林薇发来的几个综艺邀约,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顾茉莉,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顾平安皱眉。 “哥......”顾茉莉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了。 “别哭,慢慢说。”顾平安把妹妹拉进来,给她倒了杯水。 顾茉莉抽噎着把事情说了。 原来,她有个室友叫刘婷婷,家里条件不错,平时就爱炫耀。 最近刘婷婷的男朋友劈腿,喜欢上了顾茉莉班上的另外一个女生。 刘婷婷不怪男朋友,反而怪顾茉莉——“要不是你整天在宿舍说你哥多厉害,我男朋友怎么会觉得我普通?” 今天中午在宿舍,刘婷婷故意找茬,把顾茉莉的水杯打翻了,还冷嘲热讽:“有个网红哥哥了不起啊?还不是个戏子。” 顾茉莉气不过,跟她吵了两句。刘婷婷居然说:“你哥那点黑料,网上早就传开了,靠脸吃饭的小白脸,不知道被多少富婆包养呢。” “那是别人胡说?”顾茉莉气得发抖,“我哥才不是那种人。” 顾平安听完,眼神冷了下来。 “她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吴珊珊学姐在直播里暗示,你当初追她的时候死缠烂打,分手后还骚扰她......”顾茉莉越说越气,“哥,吴珊珊怎么这么坏,明明是她......” “我知道了。”顾平安拍拍妹妹的肩,“别哭了,哥来处理。” 他打开电脑,先查了查刘婷婷的背景——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小老板,跟曾涛家有过合作。难怪她知道吴珊珊,还信那些鬼话。 又查了查吴珊珊最近的动态。这女人果然不安分,在她那个“独立女性成长”的直播系列里,含沙射影地讲“遇到偏执前任怎么办”,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结合时间线和细节,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顾平安。 “真是找死。”顾平安冷笑。 他原本想等吴珊珊自己作死,但现在她敢把脏水泼到自己妹妹身上,就不能忍了。 顾平安先给妹妹的辅导员打了电话,语气平静但强硬:“我是顾茉莉的哥哥顾平安。 我妹妹在宿舍被同学刘婷婷霸凌,言语侮辱,损坏私人物品。我希望学校能严肃处理,否则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辅导员一听“顾平安”三个字,态度立刻端正了——现在海市交大谁不知道计算机系顾茉莉的哥哥是当红主播? “顾先生您放心,我马上了解情况,一定严肃处理。” 挂断电话,顾平安又给林薇打电话:“林姐,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吴珊珊在直播里造谣诽谤我,我需要她公开道歉。” 林薇那边顿了顿:“有证据吗?” “有录音和录屏。”顾平安说,“她暗示我是偏执前任,骚扰她。这已经构成诽谤。” “好,我让法务部处理。”林薇雷厉风行,“另外,平台这边会配合你发声明。” “谢谢林姐。” 处理完这些,顾平安对妹妹说:“茉莉,你先回学校,跟辅导员说明情况。记住,态度要坚定,不要怕,哥在后面撑着你。” “嗯!”顾茉莉擦干眼泪,用力点头。 妹妹走后,顾平安开始准备反击。 他先让智脑:小智,搜集了吴珊珊所有的黑料——从大学时期同时吊着几个男生,到工作后攀附曾涛,再到如今立假人设。证据确凿,有聊天记录,有照片,有时间线。 然后,他写了篇长文,标题很直白:《关于吴珊珊女士的不实言论,我的回应》。 文章里,他先澄清了吴珊珊的污蔑,附上了当初吴珊珊提分手时的聊天记录——是她主动提的,顾平安平静接受,根本没有“死缠烂打”。 接着,他晒出了曾涛承认帮吴珊珊“搞定顾平安工作”的录音片段——这是那天同学聚会时,曾涛冲进来嚷嚷的,顾平安当时就录了音。 最后,他贴出了吴珊珊这些年的“奋斗史”:如何利用男生,如何攀高枝,如何立假人设。 “我不屑于与这种人纠缠,但既然她一再造谣,伤害我的家人,那我必须站出来澄清。真相在此,大家自行判断。” 文章写完后,顾平安没有立刻发,他等林薇那边的法务函。 第二天上午,顾茉莉打电话来,声音轻快:“哥,辅导员找刘婷婷谈话了,她承认错误,跟我道歉了。辅导员还说会给她记过处分。” “很好。”顾平安说,“她再敢欺负你,随时告诉我。” “嗯,哥你最棒了。” 中午,林薇那边也准备好了。 “龙鱼直播”平台官方微博发了声明,称“平台主播顾平安先生遭受不实言论攻击,已委托律师处理”,并@了吴珊珊和她签约的mcn机构。 几乎同时,顾平安在自己的微博发了那篇长文。 一石激起千层浪。 微博瞬间炸了。 【卧槽!惊天大瓜!】 【吴珊珊原来是这种人?】 【我就说她立的独立女性人设太假了!】 【顾平安实惨,被前女友这么污蔑】 【还有录音!实锤了!】 【吴珊珊滚出网红圈!】 舆论一边倒。 吴珊珊那二十万粉丝,一大半是冲着“独立女性”人设来的,现在人设崩塌,纷纷脱粉回踩。 她的微博评论区被攻陷,全是骂声。 吴珊珊慌了,赶紧删微博、关评论,但已经晚了。有人把她直播里含沙射影的片段剪出来,跟顾平安的澄清对比,高下立判。 更致命的是,曾涛这时候也跳出来踩一脚——他在自己的微博小号上爆料,说吴珊珊当初如何勾引他,如何让他对付顾平安,分手后如何迅速甩了他。 虽然曾涛现在名声也臭,但他的话有人信了。毕竟,狗咬狗,一嘴毛。 吴珊珊的mcn机构见势不妙,立刻发声明跟她解约,划清界限。 短短半天,吴珊珊从“励志网红”变成了“心机绿茶”,人人喊打。 下午,顾平安接到了吴珊珊的电话——这次她用的是陌生号码,声音嘶哑,像是哭过。 “顾平安......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她质问道。 “绝?”顾平安语气平静,“是你先造谣的。而且,你欺负我妹妹。” “我没有,那是她室友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顾平安说,“吴珊珊,我警告过你,别来惹我。现在的结果,是你自找的。” “我道歉,我公开道歉行不行?”吴珊珊急了,“你删了那条微博,我马上道歉。” “晚了。”顾平安说,“法庭上见吧。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顾平安,你——”电话被挂断了。 顾平安放下手机,眼神冰冷。 对待吴珊珊这种人,就不能手软。你退一步,她进十步。只有一次性把她打疼了,打怕了,她才不敢再来惹你。 果然,几天后,吴珊珊彻底从网上消失了——微博注销,短视频账号被封,所有内容下架。据说她回了老家,不敢再露面。 顾平安这边,却因为这件事又火了一把。网友夸他“护妹狂魔”“三观正”“雷厉风行”,粉丝又涨了一波,突破了四百万。 林薇高兴得合不拢嘴:“平安,你这波操作太漂亮了,既解决了麻烦,又立了人设,还涨了粉。” 顾平安笑笑:“应该的。” “对了,有几个综艺找你,你看看。”林薇发来几份资料。 顾平安翻了翻,有游戏竞技类,有生活体验类,还有一档最近很火的户外挑战类综艺《巅峰对决》。 “《巅峰对决》可以考虑。”他说,“其他的先放放。” “好,我去对接。”林薇说,“这节目热度高,但强度大,你得有心理准备。” “没问题。” 处理完吴珊珊的事,顾平安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他每天直播、修炼、偶尔陪妹妹,日子充实而有序。 这天晚上直播时,有个粉丝连麦提问:“平安哥,听说你要上《巅峰对决》,是真的吗?” 顾平安看了眼弹幕,大家都在问这个。 “还在接洽中,有消息会告诉大家。”他保守地说。 【一定要上啊,想看平安巅峰对决。】 【平安体力怎么样?这节目很累的】 【相信平安,游戏打得好的人,体力不会差。】 顾平安笑而不语。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别说综艺挑战,就是去参加奥运会都能拿牌。仙武入门的底子,加上每天修炼,早已超越常人极限。 但他不会说,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若是大家都相信了,他只怕也会有麻烦缠身。 直播结束后,顾平安收到了一条微信,是大学同学群里的。 自从同学聚会后,这个群就冷清了。吴珊珊退群了,今天却突然热闹起来。 点开一看,原来是赵晓东在组织新一轮聚会。 “@所有人,上次聚会不太愉快,这次咱们重新聚,不带乱七八糟的人,就咱们老同学。” 下面一片响应。 “支持!” “这次得好好聚!” “平安来吗?@顾平安” 顾平安想了想,回复:“来。” 他现在的身份,只要有时间,还是要参加同学聚会的,不然各种酸言酸语都会出现。 原主的大学记忆里,除了吴珊珊那段糟心事,其实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太好了,平安来我就放心了。” “时间地点定了通知啊。” 关掉微信,顾平安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 吴珊珊解决了,曾家破产了,直播事业稳步上升,家人安好...... 接下来,该考虑更长远的规划了。 他打开签到系统,查看最近的奖励。除了房产、车子、现金,还有几个特殊物品:一份未来科技公司的股权证明,一张顶级私人会所的会员卡,一块稀有腕表。 “系统这是要把我往高端人士的方向推啊。”顾平安心想。 也好,既然这一世要在都市里生活,那就活出个样子来。 不仅要当网红、进娱乐圈,还要建立自己的事业版图。 他想起了储物空间里那些海量物资——虽然不能直接拿出来卖,但可以想办法变现。 比如,那些来自修仙界的玉石、药材,可以慢慢出手;那些高科技产品,可以拆解研究,推动这个世界的科技进步...... 不过不急,一步一步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巅峰对决》这个综艺拿下。 这节目收视率高,受众广,如果能表现好,对他进军娱乐圈是极大的助力。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林薇。 “平安,好消息。”林薇的声音透着兴奋,“《巅峰对决》节目组定了,你作为常驻嘉宾加入第五季,下个月开始录制。” “这么快?”顾平安挑眉。 “节目组看了你的直播录像,特别是全明星主播赛的solo王比赛,觉得你体力、反应力、心理素质都很强,非常适合节目。”林薇说,“合同我发你邮箱,你看一下。” “好,我马上看。” 挂断电话,顾平安打开邮箱。合同条件很优厚:录制十二期,片税三百万,另有收视率奖金。作为新人,这已经是很高的待遇了。 顾平安仔细看了条款,没什么问题,签了电子版发回给林薇。 几分钟后,林薇回复:“搞定,节目组会在一周后官宣,你先准备一下。对了,节目开始前有个体能测试,你得保持状态。” “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调整了作息,增加了体能训练。虽然以他的身体素质根本不需要,但做做样子还是要的。 他还特意去学了几个户外生存技能——虽然在修仙界和末世世界,他早已是生存大师,但得符合“普通人”的设定。 一周后,《巅峰对决》节目组官宣了新一季嘉宾阵容。顾平安的名字赫然在列,排在第三位。 微博又炸了。 【顾平安要上《巅峰对决》?】 【从游戏主播到综艺咖,这转型太快了吧?】 【期待,想看平安挑战极限。】 【颜值担当有了!】 顾平安转发了官宣微博,配文:“新的挑战,全力以赴。” 评论区瞬间被粉丝攻占,全是支持和期待的声音。 只有少数黑粉酸溜溜地说:“网红上综艺,能有什么看头?”“估计第一期就得哭鼻子。” 顾平安没理会,实力会证明一切。 官宣第二天,节目组安排了一次媒体见面会。顾平安作为新人,受到了很多关注。 记者提问很犀利:“顾先生,从游戏主播转型综艺嘉宾,你有信心吗?” 顾平安微笑:“游戏和综艺都需要体力、脑力和团队协作,我觉得有共通之处。我会努力。” “听说你最近跟前女友吴珊珊有纠纷,会影响你的状态吗?” “私人问题已经解决,不会影响工作。”顾平安回答得体,“我现在专注于新的挑战。” 见面会很顺利,顾平安的表现可圈可点,既谦虚又自信,给媒体留下了好印象。 结束后,林薇对他竖起大拇指:“表现不错,节目组导演私下跟我说,很看好你。” “我会努力。”顾平安说。 回家的路上,他接到了妹妹的电话。 “哥,你要上《巅峰对决》了,我们全班都在讨论。”顾茉莉兴奋地说,“我室友现在可崇拜你了,天天问我你的事。” “好好学习,别整天追星。”顾平安叮嘱。 “知道啦,哥,录制的时候注意安全啊,我看往季节目都很累的。” “放心。” 挂断电话,顾平安嘴角微扬。 这一世的路,越走越宽了。 网红,主播,综艺嘉宾......下一步,也许就是演员,歌手,甚至更远。 他有时间,有能力,有系统。 只要他想,没什么做不到的。 车窗外,海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顾平安踩下油门,车辆平稳加速,驶向更光明的未来。 而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曾经风光一时的吴珊珊,正躲在出租屋里,看着电视上关于顾平安的报道,咬牙切齿,恨不得此时能亲手杀了顾平安这个狗男人,一点肚量都没有,一点点小事就澄清,一点点小事就报复自己,狗男人,一点也不记自己当初与他恋爱时的好。 她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那个曾经被她轻易放弃的男人,如今站在她无法企及的高度,光芒万丈。 而她自己,声名狼藉,前途尽毁。 “顾平安......”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但这话,她自己都不信了。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有些路,一旦走错,就无法回头。 第172章 炮灰的逆袭(05) 第172章 炮灰的逆袭(05) 求订阅 《巅峰对决》第五季的官宣在网络上掀起不小波澜。作为“星芒卫视”的王牌综艺, 这档节目以高强度、高难度、高笑点著称,每季嘉宾名单都备受关注。 顾平安作为新人出现在名单里,引发了热议。 【游戏主播也能上极限挑战?】 【怕不是去当花瓶的吧?】 【楼上的, 看过全明星主播赛吗?顾平安的体力反应都是一流!】 【期待平安小哥哥的表现!】 对于这些讨论,顾平安一概不理。他正在家里收拾行李,准备前往节目录制地——南方某海岛。 “哥, 我给你买了防晒霜、驱蚊液、创可贴......”顾茉莉像个老妈子一样往行李箱里塞东西,“海岛太阳毒,一定要做好防晒。” “够了够了。”顾平安哭笑不得, “节目组会准备的。” “那不一样, 自己带的用着放心。”顾茉莉又塞了几包零食, “听说录制强度大,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顾平安心里暖暖的,任由妹妹折腾。 收拾完行李,他查看了一下签到奖励。最近系统很配合, 给了不少实用东西: 一套顶级户外装备,包括防割伤防水的特种服装、轻便结实的登山靴、多功能工具刀等;还有一瓶“体力恢复剂”——来自某个高科技世界,能快速补充体能, 无副作用。 “正好用得上。”顾平安把东西收进空间, 只带了些普通装备做样子。 第二天一早,林薇开车来接他。 “平安, 这次录制对你很重要。”车上,林薇叮嘱,“节目组六个常驻嘉宾, 三个老成员, 三个新人。你是新人里关注度最高的, 表现好了能一飞冲天, 表现差了会被骂死。” “我明白。”顾平安点头。 “另外,注意和其他嘉宾的相处。”林薇继续说,“老成员里,队长张磊是娱乐圈前辈,德高望重,要尊敬。 搞笑担当王浩有点嘴贱,但心眼不坏。 体力担当李强是退役运动员,性格直爽。 新人里,除了你,还有女演员苏雨柔,唱跳偶像陈子轩。苏雨柔是星二代,背景硬;陈子轩粉丝多,流量大。都要处理好关系。” “嗯。” 到了机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已经等着了。同行的还有苏雨柔和陈子轩。 苏雨柔二十五六岁,长相甜美,穿一身运动装,看到顾平安,眼睛一亮:“你是顾平安?我看过你的直播,游戏打得太好了。” “谢谢。”顾平安微笑回应。 陈子轩二十出头,染着一头金发,打扮时尚,看了顾平安一眼,淡淡点头,算是打招呼。 顾平安也不在意,他知道这种流量偶像大多心高气傲,看不起网红出身的。 一行人飞抵海岛,节目组的车把他们送到录制地点——一片原始海滩。 “欢迎来到《巅峰对决》第五季。”总导演拿着喇叭喊,“第一期主题:荒岛求生。” 六个嘉宾站成一排,摄像机对准他们。 老成员张磊四十五岁,经验丰富,笑着问:“导演,这次又玩什么花样?” “很简单。”导演说,“你们六人要在岛上生存二十四小时,只能带节目组提供的三样工具。 期间要完成五个挑战任务,获取生存物资。最后根据任务完成度和生存状态评分。” “三样工具?”王浩夸张地叫起来,“导演你不如直接让我们裸奔。” “裸奔也行,收视率肯定高。”李强接梗。 大家都笑了。 分组环节,顾平安和王浩、苏雨柔分到a组;张磊、李强、陈子轩分到b组。 “顾平安是吧?”王浩拍拍顾平安的肩,“听说你游戏玩得好,荒野求生玩过吗?” “第一次。”顾平安老实说。 “没事,浩哥罩你。”王浩大咧咧地说,“雨柔妹子也别怕,我们组有我这个智囊在,肯定赢。” 苏雨柔捂嘴笑:“谢谢浩哥。” 节目组给每人发了个背包,里面有三样工具:一把多功能军刀,一个不锈钢水壶,一捆绳子。 “现在,开始你们的荒岛求生吧。”导演一声令下,录制正式开始。 a组的第一个任务是:搭建庇护所。 “这个我在行。”王浩自告奋勇,“咱们找点树枝树叶,搭个棚子。” 三人走进树林,王浩一边走一边讲解:“选树枝要选粗壮的,树叶要选大片的......” 顾平安默默观察四周,他的神识已经展开,周围一公里内的地形、植被、水源、甚至小动物,都在他的感知中。 “那边有片芭蕉林,叶子大,适合做屋顶。”他指了一个方向。 “你怎么知道?”王浩疑惑。 “刚在车上看到地图,记得大概方位。”顾平安随口编了个理由。 “行啊,记性不错。”王浩没怀疑,“走,去看看。” 到了芭蕉林,果然叶子又大又厚。顾平安用军刀砍了几片,手法干净利落。 “你这刀工可以啊!”王浩惊讶,“练过?” “平时做饭切菜练的。”顾平安说。 苏雨柔在旁边捡树枝,看顾平安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 材料备齐,开始搭建。王浩指挥,顾平安动手,苏雨柔打下手。不到一小时,一个简易但牢固的庇护所就搭好了。 “这速度可以啊!”跟拍导演都惊讶了。 接下来是第二个任务:寻找水源。 这次顾平安直接带路:“往这边走,应该有小溪。” “又是看地图记的?”王浩问。 “嗯。”顾平安点头。 实际上,他早就感知到了一条淡水溪流。 走了十几分钟,果然听到水声。一条清澈的小溪出现在眼前。 “神了。”王浩竖起大拇指,“平安,你是人形gps啊。” 苏雨柔也笑:“跟着平安走,不迷路。” 取了水,第三个任务是:生火。 节目组给了打火石,但要求不能用自带的打火机。 王浩试了几次,火星溅到干草上,就是不着。 “我来吧。”顾平安接过打火石和火绒。 他在修仙界和末世都生过火,对这种原始方法驾轻就熟。只见他调整了一下火绒的蓬松度,用军刀刮了些细木屑,然后稳稳地敲击打火石。 火星精准地落在火绒上,冒起青烟。顾平安轻轻吹气,火苗“噗”地燃起。 “着了着了。”苏雨柔欢呼。 王浩目瞪口呆:“平安,你这手法,没在野外待过十年练不出来吧?” “看视频学的。”顾平安面不改色。 火生起来,天色也暗了。第四个任务是:捕食。 节目组要求至少捕获一种可食用动物或采集可食用植物。 “这个难了。”王浩挠头,“咱们没工具,难道用手抓鱼?” 顾平安想了想:“我看到那边有片竹林,应该有竹笋。另外,溪边可能有螺。” “竹笋?螺?”王浩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三人分工:王浩和苏雨柔挖竹笋,顾平安去溪边摸螺。 顾平安走到溪边,神识扫过,哪里有大螺一清二楚。他卷起裤腿下水,不到十分钟就摸了一堆。 另一边,王浩和苏雨柔也挖到了几根嫩笋。 “收获满满!”王浩高兴地说。 回到营地,顾平安用军刀处理食材:螺吐沙,笋剥壳。然后他用石头搭了个简易灶,不锈钢水壶当锅,煮了一锅笋螺汤。 虽然没有调料,但食材新鲜,汤味鲜美。 “好喝。”苏雨柔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平安,你厨艺也太好了吧?” “生存技能,略懂一点。”顾平安谦虚。 王浩一边喝汤一边感慨:“平安,说实话,你真是新人?我怎么觉得你比我们这些老鸟还专业?” “可能是我学习能力强。”顾平安笑道。 晚饭后,第五个任务来了:夜间守夜。 节目组要求每组至少有一人守夜两小时,观察周边环境,防止“野兽袭击”——其实是节目组安排的工作人员扮的。 “我守第一班吧。”顾平安主动说,“你们休息。” “那怎么行,你是新人......”王浩话没说完,顾平安已经坐到火堆边了。 “没事,我习惯晚睡。” 王浩和苏雨柔确实累了,也没推辞,钻进庇护所休息。 深夜,海岛一片寂静,只有海浪声和虫鸣。 顾平安坐在火堆旁,看似放松,实则神识覆盖四周。很快,他感知到几个人影悄悄靠近——节目组的“野兽”来了。 他不动声色,等那几人摸到近处,准备吓人的时候,突然开口:“几位老师,辛苦了,要喝口水吗?” 那几人愣在原地。 跟拍导演在监控器前也愣住了:“他怎么发现的?” “野兽”扮演者只好现身,尴尬地笑笑:“被你发现了......” “火光映出影子了。”顾平安随口解释,实际上他早就“看”到了。 这一段播出后,观众笑疯了: 【顾平安是开了天眼吗?】 【野兽:我不要面子的?】 【这观察力绝了!】 守夜结束,顾平安叫醒王浩换班,自己休息。他其实不需要睡,但得装样子。 第二天一早,节目组发布最终任务:海上皮划艇竞速。 a组和b组各一艘双人皮划艇,从海岛划到五百米外的浮标处取旗,再返回,用时短的组获胜。 “这个我在行。”李强摩拳擦掌,“我退役前练过皮划艇。” b组派出李强和陈子轩,a组这边,王浩主动说:“我划船还行,雨柔妹子体重轻,跟我一组吧。” “那我和平安一组?”苏雨柔看向顾平安。 “可以。”顾平安点头。 实际上,王浩是照顾顾平安——双人皮划艇需要配合,他怕顾平安这个新人拖后腿。 但比赛开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顾平安和苏雨柔这组,出发就落后——苏雨柔确实力气小,划得慢。但划出几十米后,顾平安调整了节奏,喊着号子:“一二,一二......” 他的划桨动作标准有力,节奏稳定。苏雨柔跟着他的节奏,速度居然提上来了。 更惊人的是,顾平安对水流的判断极其精准,选择的路线阻力最小。到浮标处时,他们居然追平了b组。 “我的天。”王浩在岸边看得目瞪口呆,“平安这划船技术,专业级的吧?” 取旗返回时,顾平安更是展现了惊人的体力。他让苏雨柔稳住方向,自己全力划桨。皮划艇像箭一样射向岸边,最后居然以半个船身的优势赢了。 “赢了。”苏雨柔兴奋地跳起来,差点把船掀翻。 顾平安一把扶住她:“小心。” 这一幕被摄像机精准捕捉,播出后成了名场面: 【顾平安好绅士!】 【这体力太变态了吧!】 【苏雨柔看顾平安的眼神有戏!】 比赛结束,二十四小时生存挑战完成。节目组评分,a组以微弱优势获胜。 “平安,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张磊拍着顾平安的肩膀,“第一期就让我们刮目相看。” “磊哥过奖了。”顾平安谦虚。 陈子轩站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看。他本以为自己是新人里最出彩的,没想到风头都被顾平安抢了。 录制结束,回程的车上,苏雨柔主动加了顾平安微信。 “平安,以后多联系啊。”她笑着说,“跟你一组特别有安全感。” “谢谢。”顾平安礼貌回应。 回到海市,林薇已经在等他了。 “平安,第一期录制效果太好了。”林薇兴奋地说,“导演组给我打电话,夸你是这一季的黑马。” “大家配合得好。”顾平安说。 “别谦虚了。”林薇递给他一份文件,“有几个品牌看到你在节目里的表现,想找你代言。 另外,有个电视剧剧组在找男二号,青春运动题材,我觉得你合适。” 顾平安翻了翻,品牌都是户外运动、功能饮料之类的,符合他现在的人设。电视剧叫《追风少年》,讲的是自行车竞技的故事。 “可以接触看看。”他说。 “好,我来安排。”林薇顿了顿,“还有件事,你得注意一下陈子轩。” “怎么了?” “他团队好像对你不满,觉得你抢了他风头。”林薇压低声音,“我听说他们准备搞点小动作。” 顾平安挑眉:“什么小动作?” “具体不清楚,但无非是买水军黑你,或者录制时给你使绊子。”林薇说,“你小心点。” “我知道了。”顾平安点头。 他不在乎这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小动作都是笑话。 回到家,顾茉莉已经做好了饭。 “哥,我看节目直播了,你太帅了。”她扑上来,“网上都在夸你。” “是吗?”顾平安揉揉她的头,“做了什么好吃的?” “红烧排骨,清蒸鱼,都是你爱吃的。”顾茉莉得意地说,“我现在厨艺大涨。” 兄妹俩吃饭时,顾茉莉的手机一直响。 “谁啊?”顾平安问。 “同学,都在问我要你的签名照。”顾茉莉无奈,“我说没有,他们不信。” “下次我给你几张。” “真的?太好了!”顾茉莉眼睛一亮,“哥,我们系下个月有校庆晚会,你要不要来当嘉宾?” “看时间吧,不一定有空。” “好吧......” 吃完饭,顾平安登录微博。《巅峰对决》第一期已经上了热搜,话题#顾平安荒岛求生#阅读量破亿。 他发了几张录制时的照片,配文:“第一次荒岛求生,感谢磊哥、浩哥、强哥的照顾,感谢雨柔、子轩的配合。很有趣的经历。” 评论区瞬间被粉丝攻占: 【平安好棒!】 【期待下一期!】 【和雨柔的cp感好强!】 【平安体力太好了吧,怎么练的?】 顾平安挑了几条回复,然后关掉微博,开始修炼。 无论多忙,修炼不能停。这是他在每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一周后,《巅峰对决》第二期录制开始。这次的主题是:城市追击。 地点在海市市区,六位嘉宾分成三组,完成一系列任务,同时互相追击,被追到即淘汰。 分组时,节目组搞事情:抽签决定。 顾平安抽到了和陈子轩一组。 陈子轩看到结果,脸色微变,但很快调整过来,笑着对镜头说:“和平安一组,压力山大啊,他太强了。” 顾平安也笑:“互相学习。” 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有点微妙。 任务开始,第一项:在市中心找到五个指定地标拍照。 顾平安和陈子轩商量:“分头行动快一点,你找两个,我找三个,最后汇合。” “好。”陈子轩同意。 顾平安凭借对海市的熟悉和神识辅助,很快找到了三个地标。但当他到汇合点时,陈子轩还没到。 等了十分钟,陈子轩才姗姗来迟,只拍了一个地标。 “抱歉,路上堵车。”陈子轩解释。 顾平安没说什么:“继续吧。” 第二项任务:在商业街找到指定店铺,完成挑战。 这次陈子轩主动说:“我来找店铺,平安你体力好,留着应付追击。” “行。” 陈子轩去找店铺,顾平安在隐蔽处等待。但等了二十分钟,陈子轩还没回来。 顾平安觉得不对劲,展开神识,发现陈子轩根本没去找店铺,而是在一家咖啡店里坐着,跟助理发消息。 “有意思。”顾平安冷笑。 他直接联系节目组:“导演,我队友可能迷路了,我能去找他吗?” 导演组那边也察觉不对,同意了。 顾平安直奔咖啡店,推门进去时,陈子轩正悠闲地喝咖啡。 “子轩,找到店铺了吗?”顾平安问。 陈子轩一惊,咖啡差点洒了:“平、平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猜的。”顾平安微笑,“任务要紧,我们走吧。” 陈子轩脸色难看,但镜头对着,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接下来的任务,陈子轩不再搞小动作,但也不积极,基本上都是顾平安在出力。 观众不是傻子,直播弹幕已经开始讨论了: 【陈子轩在划水吧?】 【感觉他不太配合】 【顾平安脾气真好,要我就发火了】 任务进行到一半,追击战开始。其他组开始互相追捕。 顾平安和陈子轩躲在一栋写字楼里。顾平安提议:“这里不安全,我们得转移。” “转移什么,这里挺隐蔽的。”陈子轩不以为然。 话音未落,张磊和李强组找到了他们。 “找到了。”李强大笑,“子轩,平安,投降吧。” 陈子轩反应快,转身就跑,把顾平安一个人丢在后面。 顾平安:“......” 张磊都看不下去了:“子轩这......” 顾平安倒不在意,他看向李强:“强哥,磊哥,一对一?” “有意思!”李强来了兴致,“来,比划比划。” 于是在写字楼走廊里,展开了一场追击战。顾平安凭借超凡的体能和敏捷,居然从李强和张磊的夹击下逃脱了! 后来,这一段成了经典: 【顾平安这身手,练过吧?】 【李强可是退役运动员,居然追不上!】 【平安帅炸了!】 逃脱后,顾平安独自完成任务。陈子轩早就被其他组淘汰了。 最终,顾平安虽然没赢,但表现亮眼,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录制结束,陈子轩团队果然开始搞小动作。网上突然出现一批黑顾平安的通稿,说他“抢镜头”“不尊重前辈”“立人设”。 林薇第一时间发现,联系顾平安:“平安,陈子轩团队动手了。” “预料之中。”顾平安平静地说,“怎么处理?” “公司会发律师函,同时我会联系节目组,让他们澄清。”林薇说,“另外,我建议你发条微博,侧面回应一下。” “好。” 顾平安发了条微博,没提被黑的事,而是贴了几张录制时的照片,配文: “感谢《巅峰对决》的每一位工作人员和嘉宾,学到了很多,也玩得很开心。 特别感谢磊哥、浩哥、强哥的指导,感谢雨柔的配合,感谢子轩的并肩作战,期待下一期。” 这条微博既大气又得体,评论区粉丝纷纷支持: 【平安格局大!】 【某些人别跳了,看看正主的态度!】 【期待下一期!】 节目组也很快发了声明,力挺顾平安,并暗示“某些嘉宾不配合录制,影响进度”。 舆论迅速反转,陈子轩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网友骂“小心眼”“不敬业”。 他的团队赶紧删通稿,发道歉声明,说是“工作人员操作失误”。 但影响已经造成,陈子轩的路人缘大跌,而顾平安的人气又涨了一波。 “干得漂亮。”林薇给顾平安打电话,“陈子轩团队现在不敢惹你了。另外,有个好消息。” “什么?” “《追风少年》剧组看了你在《巅峰对决》的表现,决定定你为男二号,片酬提了百分之二十。”林薇笑着说,“明天来公司签合同。” “好。” 挂断电话,顾平安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娱乐圈这条路,不好走,但有意思。 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但他不怕。 他有实力,有底气,有系统。 这一世,他要站到最高处。 不仅要完成原主的心愿,还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远处,灯火通明,车流如织。 海市的夜,永不眠。 而顾平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173章 炮灰的逆袭(06) 第173章 炮灰的逆袭(06) 求订阅 《巅峰对决》。 节目组解释说, 新一季内容全面升级,挑战更极限,竞争更激烈, 所以改名“巅峰对决”,寓意嘉宾们挑战自我,攀登巅峰。 顾平安觉得无所谓, 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节目效果。 第二期节目播出后,他的微博粉丝突破了五百万。林薇给他接了两个代言:一个国产运动品牌, 一个功能饮料, 都是看中他在节目里展现的体力和拼搏精神。 “平安, 你现在的人设很稳:颜值高、体力好、双商在线、性格圈粉。”林薇在电话里说,“保持住,别崩。” “我尽量。”顾平安笑。 “另外,《追风少年》剧组那边确定了, 下个月开机。你演男二号林峰,一个天赋型自行车选手,性格桀骜不驯但内心柔软。这是你的第一个影视角色, 得好好准备。” “剧本我看过了, 人物分析也做了。”顾平安说,“我会尽力。” “我相信你。”林薇顿了顿, “还有件事,陈子轩团队那边消停了,但梁子结下了。以后在公开场合遇到, 表面功夫做好就行。” “明白。” 挂了电话, 顾平安继续看《追风少年》的剧本。这部剧讲述一群少年追逐自行车竞技梦想的故事, 青春热血, 很符合当下市场。 男二号林峰是个很有层次的角色:表面玩世不恭,实则背负家庭压力;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实则对梦想执着。演好了很出彩。 顾平安在以前的世界也演过戏,还有穿越18个世界的阅历,让他对人性有深刻理解。演一个角色,本质上是理解一个人物的内心世界,这点他擅长。 正研究着,顾茉莉回来了,一脸兴奋。 “哥,我们学校要拍宣传片,导演想找你当嘉宾。”她扑到沙发上,“就拍一天,给报酬的。” “你们学校宣传片找我?”顾平安挑眉。 “对啊,你现在可是我们学校的名人。”顾茉莉得意地说,“计算机系的骄傲。” 顾平安想了想,答应了。妹妹学校的事,能帮就帮。 “时间定了告诉我。” “好嘞!”顾茉莉高兴地蹦起来,“我这就去告诉辅导员。” 几天后,《巅峰对决》第三期录制通知来了。这次的主题是:冰雪挑战。 录制地点在北方某滑雪场,要求嘉宾完成一系列雪上任务。 “平安,这次你得注意。”林薇提醒,“陈子轩滑雪不错,可能会在这期发力找回面子。” “我会注意的。”顾平安说。 他其实无所谓,比滑雪?对于一个古武高手来说,那不是小事一桩,何况在别的世界,他也滑过雪,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出发前,顾平安查看签到奖励。最近系统很给力,给了一套顶级滑雪装备,还有一瓶“抗寒药剂”——服用后二十四小时内不畏严寒。 “又是正好用上。”顾平安把东西收好。 抵达滑雪场时,其他嘉宾已经到了。张磊、王浩、李强三个老成员热情地跟顾平安打招呼。 “平安,上期表现太棒了。”王浩拍他肩膀,“这期继续带飞啊。” “浩哥过奖了。”顾平安笑。 苏雨柔也走过来,穿了件粉色羽绒服,显得很可爱:“平安,这次咱们一组好不好?跟你一组有安全感。” “看节目组安排。”顾平安说。 陈子轩站在不远处,没过来打招呼,只是冷淡地点点头。 顾平安也不在意,回以微笑。 导演组宣布规则:这次是个人战,六位嘉宾独立完成五个雪上任务,根据完成时间和表现评分,最后一名要接受惩罚——在雪地里做五十个俯卧撑。 “五十个俯卧撑?导演你杀了我吧。”王浩哀嚎。 “浩哥你可以的。”李强起哄。 第一个任务:双板滑雪速降。从山顶滑到山脚,计时。 “这个我擅长。”陈子轩终于开口,信心满满,“我在韩国训练过滑雪。” “哇,子轩厉害。”王浩捧场。 顾平安没说话,检查着自己的装备。 六人坐缆车上山,山顶寒风凛冽,白雪皑皑。 “准备好了吗?”导演喊,“三、二、一,开始!” 六人同时出发。 陈子轩一马当先,姿势标准,速度很快。张磊和李强紧随其后,王浩和苏雨柔比较保守,慢慢滑。 顾平安排在中间,不紧不慢。 【陈子轩确实滑得好】 【顾平安怎么不加速?】 【平安在保存体力吧?】 弹幕议论纷纷。 滑到一半,赛道变陡,有个急转弯。陈子轩为了保持速度,没减速,结果转弯时失控,摔倒了。 “啊!”他滚了好几圈才停下,雪板都飞了。 后面的人赶紧避开。顾平安滑到他身边停下:“没事吧?” 陈子轩脸色难看:“没事。” 他爬起来重新穿雪板,但已经落后了。 顾平安继续往下滑,接下来的路段,他展现了惊人的技巧:急转弯稳稳通过,陡坡加速不减速,最后以第一名的成绩冲过终点。 “哇,平安第一。”苏雨柔在终点欢呼。 陈子轩最后一个到达,脸色铁青。 第二个任务:单板滑雪技巧赛。要在指定区域完成三个指定动作。 这个更难,张磊和王浩直接放弃:“我们老了,玩不来这个。” 李强试了试,摔了好几次。 陈子轩找回点信心,他单板确实不错,完成了两个动作。 轮到顾平安,所有人都盯着他。 只见他踩上单板,先在平地上热热身,然后滑向跳台。第一个动作:360度转体,稳稳落地。 “漂亮!”李强鼓掌。 第二个动作:抓板尾,空中姿态完美。 第三个动作:反向旋转540度,落地时稍有晃动,但站住了。 “完成!”导演宣布,“顾平安三个动作全部完成!” 现场工作人员都鼓掌,这个水平,已经接近专业了。 陈子轩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以为这局能赢,结果又被碾压。 第三个任务:雪地越野,要穿过一片树林,找到隐藏在雪地里的三个旗子。 这次是考验体力和方向感。 六人同时出发,钻进树林。 顾平安展开神识,旗子的位置一清二楚。但他没直接去拿,而是装模作样地找了一会儿,才“偶然”发现第一个旗子。 “平安运气真好。”跟拍导演感叹。 第二个旗子,顾平安故意绕了点路,然后“碰巧”找到。 第三个旗子,他等到陈子轩快找到时,抢先一步拿到。 “抱歉,我先看到了。”顾平安对陈子轩说。 陈子轩咬牙:“没事。” 弹幕笑疯了: 【顾平安这什么运气?】 【陈子轩脸都绿了。】 【感觉平安是故意的哈哈哈......】 三个任务完成,顾平安稳居第一。第四个任务:雪地救援模拟。 两人一组,一人扮演伤员,一人实施救援,用雪橇把伤员运到指定地点。 分组抽签,顾平安抽到了和陈子轩一组。 陈子轩主动说:“我当伤员吧,你拉我。” 他想让顾平安出力,自己躺着。 顾平安无所谓:“好。” 雪橇很重,加上陈子轩的体重,在雪地里拉很费劲。其他组都是两人配合,一个拉一个推。 顾平安一个人拉,刚开始有点吃力。但很快,他调整呼吸,运转内力,脚步稳了下来。 雪橇平稳前进,速度居然不慢。 陈子轩躺在雪橇上,看着顾平安的背影,心里复杂。他既希望顾平安出丑,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体力和毅力确实可怕。 到达终点时,顾平安满头大汗,但呼吸平稳。 “平安,你太强了。”李强竖起大拇指,“我一个人拉不动。” “还好。”顾平安擦了擦汗。 第五个任务:雪地知识问答。关于滑雪安全、雪地生存的知识。 这是陈子轩最后的机会。他提前做了功课,信心满满。 但没想到,顾平安答得更快更准。 “雪崩时正确的逃生方向?” “往上坡方向,往两侧跑,不能往下跑。” “雪地失温的第一症状?” “无法控制的颤抖。” “滑雪时韧带拉伤第一时间处理?” “冰敷,加压包扎,抬高患处。” 顾平安对答如流,他在末世世界和极地世界生存过,这些知识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最终评分,顾平安总分第一,陈子轩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王浩——浩哥体力不行,知识也不太行。 “浩哥,俯卧撑准备。”导演坏笑。 王浩苦着脸:“导演,能不能减半?” “不行!” 王浩只好在雪地里做俯卧撑,做了二十个就趴下了:“不行了不行了,老腰要断了。” 大家笑成一团。 录制结束,回程的车上,陈子轩主动坐到顾平安旁边。 “平安,之前的事,抱歉。”他低声说,“我团队做得不对。” 顾平安看了他一眼:“过去了。” “我们能做朋友吗?”陈子轩问。 顾平安微笑:“我们本来就是队友。” 这话很得体,但也很疏离。陈子轩听懂了,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知道,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当初不该小看顾平安,更不该搞小动作。 回到海市,顾平安收到了妹妹学校宣传片的拍摄邀请。时间就在下周,拍摄一天,报酬十万。 “挺大方。”顾平安对顾茉莉说。 “那当然!我哥现在可是大咖!”顾茉莉得意。 宣传片拍摄在海市交通大学校园里。顾平安扮演“优秀校友”,在校园里漫步,回忆青春。 导演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很客气:“顾老师,您随便走走就行,自然点。” 顾平安在梧桐道上散步,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画面很美。 拍了几条,导演很满意:“顾老师表现力真好,不像第一次拍这种片子。” “过奖了。”顾平安说。 中午休息时,顾茉莉带着几个同学过来。 “哥,这是我室友。”顾茉莉介绍,“这是小雅,这是璐璐,这是婷婷。” 几个女生红着脸:“平安哥好。” “你们好。”顾平安微笑。 “平安哥能给我们签名吗?”叫小雅的女生鼓起勇气问。 “当然。” 签完名,又合了影,几个女生心满意足地走了。 顾茉莉留下来,小声说:“哥,婷婷就是之前跟我吵架的那个,她现在可崇拜你了,天天跟我说她错了。” “知错能改就好。”顾平安说。 “嗯!”顾茉莉点头,“哥,你拍戏的时候我能去探班吗?” “看情况,别影响学习。” “知道啦!” 下午继续拍摄,很顺利。收工时,导演握着顾平安的手:“顾老师,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一定。” 回家路上,顾平安接到林薇电话。 “平安,《追风少年》剧组提前开机了,后天就要进组。”林薇说,“你准备一下。” “这么急?” “导演看了你在《巅峰对决》的表现,很满意,想早点开拍。”林薇说,“另外,男一号定了,是新生代演员周晨,童星出道,演技不错,但脾气有点大,你注意点。” “好。” 顾平安回家收拾行李。这次拍摄在南方某城市,要待两个月。 顾茉莉帮他整理:“哥,拍戏辛苦,你注意身体。” “嗯,你在学校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 进组第一天,顾平安见到了导演陈凯,四十多岁,拍过几部青春剧,口碑不错。 “顾平安是吧?我看过你的直播和综艺,表现很好。”陈凯说,“林峰这个角色,外表张扬内心敏感,你能理解吗?” “我做了人物小传,您看看。”顾平安递上笔记本。 陈凯翻了翻,很惊讶:“这么详细?家庭背景、成长经历、性格转变......你写小说呢?” “我觉得理解人物要从根源开始。”顾平安说。 “不错!”陈凯满意地点头,“有这个态度,戏就差不了。” 男一号周晨也来了,二十二岁,长相阳光,但眼神有点傲。他看了眼顾平安,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周晨,平安,你们对手戏多,多交流。”陈凯说。 “好的导演。”顾平安说。 周晨淡淡应了声:“嗯。” 第一场戏拍的是训练场戏,林峰和周晨饰演的男一号陆飞第一次见面,两人谁也不服谁,在自行车上较量。 “准备,三、二、一,开始!” 顾平安骑上自行车,眼神桀骜,嘴角带着挑衅的笑:“听说你是队里最快的?比比?” 周晨饰演的陆飞冷哼:“比就比。” 两人在赛道上飞驰。顾平安虽然是第一次演戏,但镜头感很好,表情、动作都很到位。 陈凯在监视器前点头:“不错,顾平安有天赋。” 一场戏拍完,周晨走到顾平安身边:“你以前演过戏?” “第一次。”顾平安说。 “第一次?”周晨皱眉,“那你运气不错,刚才那条还行。” 这话有点酸,顾平安笑笑:“周老师演技好,带我入戏。” 周晨脸色稍缓:“多看多学。” “好的。” 接下来的拍摄,顾平安进步飞快。他学习能力强,又肯钻研,很快就掌握了演戏的技巧。连陈凯都夸:“平安,你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周晨的压力大了,他童星出道,自认演技在同龄人中拔尖,没想到被一个新人比下去了。 尤其是拍情感戏时,顾平安的眼神戏特别到位,那种隐忍、挣扎、不甘,演得入木三分。 “卡,这条过了!”陈凯高兴地说,“平安,状态很好!” 周晨在一旁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晚上收工后,周晨的经纪人找到他:“那个顾平安,风头太盛了,得压一压。” “怎么压?”周晨问。 “我打听过了,他没什么背景,就是网红出身。”经纪人说,“找点水军,黑他演技差,不敬业,抢戏......” 周晨想了想,摇头:“算了。” “算了?” “他演技确实好,人也低调。”周晨说,“没必要搞这些。” 经纪人惊讶:“你转性了?” 周晨苦笑:“跟这种人斗,没意思。有那功夫,不如提升自己。” 他是傲,但不傻。顾平安明显不是池中物,与其为敌,不如为友。 第二天拍戏,周晨主动找顾平安对戏:“平安,这场戏的情绪,你觉得该怎么把握?” 顾平安有点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我觉得林峰这时候是自卑又逞强,他家庭条件不好,怕被陆飞看不起,所以故意装得很嚣张......” 两人讨论了很久,周晨收获很大。 “平安,谢谢你。”他真诚地说,“之前我态度不好,抱歉。” “没事,互相学习。”顾平安笑。 从这天起,两人关系融洽了很多。片场经常能看到他们一起讨论剧本,一起吃饭。 陈凯很高兴:“这才对嘛,剧组和谐,戏才能拍好。” 一个月后,《巅峰对决》第四期播出。顾平安在雪地挑战中的表现再次惊艳观众,微博粉丝突破六百万。 同时,《追风少年》的拍摄也接近尾声。顾平安的戏份快杀青了。 杀青前一天,拍的是重头戏:林峰在比赛中受伤,不得不放弃梦想,在病床上痛哭。 这场戏情绪爆发力强,很难演。 “平安,放松,找找情绪。”陈凯说。 顾平安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他想起了原主——那个为了救孩子死去的年轻人,想起了原主父母悲痛欲绝的样子,想起了自己穿越18个世界的孤独...... 眼泪无声滑落。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绝望的哭泣,更让人心疼。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带入了情绪。 “卡!”陈凯声音有些哽咽,“完美!这条太完美了!” 顾平安坐起来,擦了擦眼泪,很快出戏。 周晨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平安,你演得太好了,我都看哭了。” “谢谢。”顾平安微笑。 杀青宴上,陈凯举杯:“感谢大家两个月的辛苦,特别要表扬顾平安,第一次演戏就这么出色,前途无量。” 众人鼓掌。 顾平安谦虚地举杯:“谢谢导演,谢谢各位老师,我学到了很多。” 宴会结束,顾平安回到酒店,收到了林薇的微信:“平安,有几个剧本找上门,还有一个电影邀约,等你回来详谈。” “好。” 顾平安站在窗前,看着陌生的城市夜景。 这一世的路,越走越宽了。 主播,综艺咖,演员......下一步是什么? 他不知道,但很期待。 只要走下去,总会看到更美的风景。 手机响了,是顾茉莉:“哥,你杀青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 “太好了,我想死你了。” 顾平安笑了:“我也想你。” 挂断电话,他看着窗外的灯火。 这一世,有家人,有事业,有未来。 很好。 真的很好。 第174章 炮灰的逆袭(07) 第174章 炮灰的逆袭(07) 求订阅 回到海市的那天, 顾平安在机场遇到了来接机的顾茉莉,还有一群举着灯牌的小姑娘。 “哥。”顾茉莉冲过来,指着身后那群人, “她们是你的粉丝,听说你今天回来,非要来接机。” 顾平安看过去, 十几个年轻女孩,举着“平安守护团”“顾平安我爱你”之类的灯牌,正兴奋地往这边张望。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他低声问妹妹。 “我说了不用来, 她们非要来。”顾茉莉吐吐舌头, “都是真心喜欢你的人, 见见吧?” 顾平安想了想,走过去。 粉丝们立刻尖叫起来:“平安!平安!” “大家辛苦了。”顾平安温和地说,“等很久了吧?” “不久不久,能见到你就值了。” “平安你拍戏累不累?” “《巅峰对决》我们每期都看。” 粉丝们七嘴八舌, 顾平安耐心地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后说:“谢谢大家支持,不过以后别来接机了, 太辛苦, 也影响机场秩序。” “我们听平安的!” “平安好温柔!” 顾平安又跟她们合了影,签了几个名, 这才离开。 车上,顾茉莉笑嘻嘻地说:“哥,你现在是真的红了。我们学校论坛里, 你的帖子天天飘在首页。” “少关注这些, 好好学习。”顾平安揉了揉妹妹的头发。 “知道啦。”顾茉莉说, “对了哥, 爸妈看了你的综艺,打电话说让你注意安全,别太拼。” “嗯,我晚上给他们打电话。” 回到家,顾平安先给父母打了电话。周秀兰又是一通叮嘱,顾建国则问他拍戏的感受,像个好奇宝宝。 挂了电话,林薇的消息来了:“平安,休息好了来公司一趟,有几个本子等你挑。” 第二天,顾平安去了公司,林薇的办公室里堆满了剧本。 “这些都是最近递过来的。”林薇指着那堆本子,“电影、电视剧、网剧都有,你先看看。” 顾平安坐下翻看,有古装仙侠剧,有现代职场剧,有悬疑探案剧,类型很杂。 “这个不错。”他拿起一本,“《暗夜》,刑侦剧,男二号是个高智商犯罪心理学家。” 林薇看了一眼:“这个制作团队很强,导演是拍过《大案组》的刘导。不过男二号戏份很重,要求演技高,竞争也激烈。” “我想试试。”顾平安说。 “好,我去安排试镜。”林薇记下来,“另外,有个综艺邀约,《演员》第二季,请你去当飞行嘉宾。” “《演员》?”顾平安挑眉,“那是演技竞技类综艺吧?我去合适吗?” “合适,你现在有《追风少年》这部剧,虽然还没播,但片花已经出来了,反响很好。”林薇点开平板,“你看,预告片里你的镜头,网上都在夸。” 顾平安看了一眼,《追风少年》的预告片剪得很热血,他的几个镜头确实出彩。 “可以参加。”他说,“不过得等《暗夜》试镜之后。” “没问题。”林薇说,“《追风少年》定档下个月,到时候你要配合宣传。” “好。” 从公司出来,顾平安去超市买菜。他准备在家做顿饭,好久没下厨了。 正挑着菜,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顾平安先生吗?我是《星闻周刊》的记者,想约您做个专访。”对方说。 “抱歉,工作上的事请联系我的经纪人。”顾平安礼貌地挂了电话。 又走了几步,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之前合作过的运动品牌,想续约。 “顾先生,我们看了您在《巅峰对决》里的表现,想跟您签长期代言,价格好商量。” “请联系我经纪人。”顾平安重复。 他现在确实红了,各种邀约不断。不过有林薇把关,他不用操心。 回到家,顾平安做了几道菜,等顾茉莉放学回来吃。 “哥,我回来啦。”顾茉莉进门就喊,“哇,好香。” “洗手吃饭。” 饭桌上,顾茉莉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我们系有个学长,超厉害,拿了编程大赛冠军。他听说你是我哥,想认识你。” “编程大赛冠军?”顾平安问,“叫什么?” “陆明轩,大四的,已经保研了。”顾茉莉说,“人很厉害,但有点傲。” 顾平安笑笑:“有才华的人傲点正常。” “他还问我要你的签名,说想找他投资。”顾茉莉眨眨眼,“哥,你现在真是行走的广告牌。” “别胡说。”顾平安敲了敲她的头,“吃饭。” 吃完饭,顾平安开始研究《暗夜》的剧本。男二号江南是个复杂的人物,表面是温文尔雅的大学老师,其实是个偏执的人。 顾平安喜欢这种有层次的角色。他做了详细的人物分析,写了小传,甚至设计了几个标志性动作。 三天后,试镜。 试镜地点在一家酒店的会议室。顾平安到的时候,外面已经等了好几个人,都是来试镜江南这个角色的。 “哟,顾平安也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顾平安看去,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演员,叫赵凯,演过几部戏,不温不火。 “赵老师。”顾平安礼貌点头。 “网红也来试镜这种正剧?”赵凯上下打量他,“还是回去直播吧,演戏不适合你。” 旁边几个人都看过来,眼神各异。 顾平安没生气,反而笑了:“适不适合,导演说了算。” “哼。”赵凯别过脸去。 这时,会议室门开了,工作人员叫号:“下一个,顾平安。” 顾平安起身进去。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导演刘深,制片人,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编剧。 “刘导好,各位老师好。”顾平安礼貌打招呼。 刘深五十多岁,不苟言笑:“顾平安是吧?我看过你的综艺,体力不错。但江南这个角色需要的是演技,不是体力。” “我明白。”顾平安平静地说,“我准备了江南在第七集的那场戏,可以开始吗?” “可以。” 顾平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了。 那是江南的眼神——温和中带着疏离,微笑里藏着锋芒。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仿佛在分析什么。 后面顾平安以江南这个角色,说了很大段的台词,无论是台词还是表情的控制,都很好,不说完美,但真的很不错。 顾平安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他的眼神从温和到冰冷,再到近乎残忍的平静,层次分明。 三分钟的表演结束,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刘深盯着顾平安,看了足足十秒,突然笑了:“不错。” 制片人也点头:“很有张力。” “谢谢导演。”顾平安恢复平时的样子。 “你回去等通知吧。”刘深说,“不过我得提醒你,如果选了你,拍摄会很辛苦,有很多夜戏和雨戏。” “我不怕辛苦。”顾平安说。 “好。”刘正点点头。 顾平安出来时,赵凯还等在外面,见他出来,哼了一声:“这么快?被刷了吧?” 顾平安没理他,径直走了。 三天后,林薇打来电话,声音激动:“平安,《暗夜》定了,男二号江南是你。” “太好了。”顾平安也很高兴。 “导演特别夸你,说你的表演超出了他的预期。”林薇说,“片酬也提了,比之前高百分之三十。下个月进组,拍摄周期三个月。” “好。” “还有,《演员》那边也定了,录制时间在进组前,正好可以宣传《追风少年》。” 事情一件件敲定,顾平安的生活又忙了起来。 《追风少年》开播前一周,宣传进入白热化。顾平安参加了几个采访,拍了杂志封面,还去了大学做宣传——就是顾茉莉的学校。 那天学校礼堂人山人海,学生们把过道都站满了。 主持人介绍:“欢迎《追风少年》的主演们,周晨,顾平安,苏雨柔。” 没错,苏雨柔也参演了这部剧,演女二号。她在《巅峰对决》后人气大涨,接到了这个角色。 “大家好,我是顾平安。”顾平安简单自我介绍。 台下立刻响起尖叫:“平安,平安。” 互动环节,有学生问:“平安哥,第一次演戏,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顾平安想了想:“是理解人物。林峰外表张扬,内心敏感,要把握这个度不容易。 我做了很多功课,写人物小传,设计动作细节,甚至为这个角色写了一本日记。” “哇,好认真。”学生们感叹。 周晨在一旁说:“平安是我见过最认真的新人演员。在片场,他永远是最早到最晚走的,剧本上密密麻麻都是笔记。” 苏雨柔也点头:“跟平安对戏很舒服,他能带你入戏。” 宣传很成功,《追风少年》开播当天,收视率就破了1,网络播放量更是惊人。 顾平安饰演的林峰,从第一集就抓住了观众的心。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骑着自行车在街头飞驰,眼神里有梦想,也有不甘。 【顾平安演技可以啊。】 【林峰好帅,又心疼他。】 【平安把那种倔强演得好到位】 【路转粉了。】 顾平安的微博粉丝突破八百万。林薇说,照这个趋势,破千万指日可待。 《追风少年》播到第十集,有一场重头戏:林峰因为家庭原因,不得不放弃比赛,在雨中痛哭。 这场戏顾平安演得极具感染力。雨水混着泪水,那种绝望和不甘,让无数观众泪目。 播出当晚,#顾平安雨中哭戏#上了热搜第一。 【我一个大男人看哭了。】 【平安的演技,绝了。】 【这才是演员!】 连专业的影评人都发文称赞:“顾平安作为新人演员,在《追风少年》中的表现令人惊喜。 他准确地把握了林峰这个人物的复杂性,表演有层次,情绪有张力。特别是第十集的雨中哭戏,堪称本剧高光时刻。” 顾平安转发了这条影评,配文:“谢谢肯定,继续努力。” 谦虚又得体,又圈了一波粉。 趁着这波热度,《演员》第二季开始录制。顾平安作为飞行嘉宾,参加其中一期。 这个综艺每期邀请几位演员,进行即兴表演和经典片段演绎,由三位导师点评。 顾平安这期的主题是“反派”。 “平安,你抽到的角色是《黑白灰》里的刘建国。”导演说,“经典反派,压力大吗?” “有点,但我会尽力。”顾平安说。 同期的还有两个演员:一个是老戏骨王磊,一个是当红小花李梦瑶。 王磊抽到的是曹操,李梦瑶抽到的是武则天。 “各位,准备一下,一小时后开始录制。” 顾平安去化妆间准备,他看过《黑白灰》,刘建国这个角色复杂而悲情,游走在黑白之间,最终迷失自我。 他闭上眼睛,回忆原电影中赵承中老师的表演,然后加入自己的理解。 一小时后,录制开始。 第一个环节是即兴表演:给你一个情境,现场发挥。 顾平安抽到的情境是:你是一个卧底警察,在庆功宴上,你的上司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扬你,但你刚刚出卖了一个兄弟。 灯光亮起,顾平安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酒杯。 对面,扮演上司的助演开口:“小刘,这次行动成功,你功不可没!来,大家敬小刘一杯!” 所有人举杯。 顾平安慢慢举起酒杯,脸上是得体的微笑,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痛苦。他喝了一口酒,酒入喉,喉结滚动,然后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擦杯壁。 “谢谢领导。”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短短一分钟,没有台词,全靠眼神和微表情,就把一个卧底的挣扎和愧疚演了出来。 “卡!”导演喊。 三位导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艳。 导师之一,著名演员陈卫说:“顾平安是吧?你的表演很细腻,特别是手指摩擦杯壁那个细节,很好。 一个卧底在那种情境下,内心是紧张的,需要一些小动作来缓解。” “谢谢陈老师。”顾平安鞠躬。 第二个环节是经典片段演绎,顾平安演《黑白灰》湖边对决那段。 “如果有得选,谁愿意做个坏人,谁愿意游走在灰色地带?。”顾平安对着“赵承中”说出这句经典台词。 他的表演不是模仿,而是重新诠释。他把刘建国的无奈、挣扎、绝望,演绎得淋漓尽致。 表演结束,现场一片寂静,然后响起掌声。 陈卫站起来:“顾平安,你让我看到了一个演员的可能性。你不是在演刘建国,你是在成为刘建国。” 另外两位导师也给予高度评价。 这一期节目播出后,顾平安又上热搜了。 【顾平安的演技,绝了。】 【这才是真正有天赋还愿意努力的好演员。】 【路转粉+10086。】 林薇打电话来,声音都笑开了花:“平安,你现在是公认的新生代演技派了,《暗夜》导演说,选你选对了。” “运气好。”顾平安谦虚。 “不是运气,是实力。”林薇说,“对了,有个电影本子递过来,大制作,男主之一,你要不要看看?” “什么电影?” “警匪片,《拨开迷雾》,双男主,一个是老警察,一个是年轻刑警。导演想让你演年轻刑警。” 顾平安心动:“剧本发我看看。” “好。” 第二天,顾平安收到了剧本。《拨开迷雾》讲述一桩陈年旧案,两个警察跨越二十五年追凶的故事。年轻刑警蒋大川,热血执着,为了真相不惜一切。 很正的角色,演好了很出彩。 “我想接。”顾平安对林薇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林薇笑,“不过这部电影拍摄周期长,大概五个月,而且有很多动作戏,你得做好准备。” “没问题。” “那我去谈合同。” 事情一件接一件,顾平安忙得脚不沾地。但他很充实,这种为事业拼搏的感觉,很好。 这天晚上,他正在家看《暗夜》的剧本,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顾茉莉,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顾平安问。 “哥......”顾茉莉走进来,“那个陆明轩学长,他......他跟我表白了。” 顾平安挑眉:“你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顾茉莉纠结,“他很优秀,对我也很好,但我总觉得......太突然了。” “跟着自己的心走。”顾平安摸摸妹妹的头,“不过记住,不要因为对方优秀就盲目答应,要看他的人品,看你们合不合适。” “嗯。”顾茉莉点头,“哥,他说想请你吃饭,认识一下。” “可以。”顾平安说,“时间你定。” “谢谢哥。”顾茉莉松了口气。 周末,顾平安见到了陆明轩。高高瘦瘦的男生,戴眼镜,斯文儒雅,但眼神里有种不服输的劲头,但也有没有来得及藏住的野心。 “平安哥,您好。”陆明轩很客气,“我是陆明轩。” “你好。”顾平安打量他,“听茉莉说你很优秀。” “不敢当。”陆明轩推了推眼镜,“跟平安哥比,我还差得远。” 吃饭时,陆明轩谈吐得体,对计算机领域很有见解。顾平安看得出来,这是个有抱负的年轻人,但顾平安还是不喜欢他,从第一次知道陆明轩这个名字,到如今知道他要追自己的妹妹,顾平安就知道陆明轩在打什么主意。 但他没有去盲目的阻拦,他知道如果妹妹是个恋爱脑,自己是阻拦不住的。 如果不是恋爱脑,或者不严重的恋爱脑,让陆明轩作为她成长道路的情感小挫折也是不错的,一切都静观其变。 “听茉莉说,你想创业?”顾平安问。 “是的。”陆明轩点头,“我做了个算法模型,可以优化物流配送路线,已经有投资方感兴趣。” “不错。”顾平安说,“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谢谢平安哥。”陆明轩眼睛一亮,这不是他想要的吗。 送走陆明轩,顾茉莉问:“哥,你觉得他怎么样?” “还不错,有才华,有抱负,有野心也有藏不住的算计。”顾平安说,“不过感情的事,还是要你自己感受。” “我明白。”顾茉莉点头。 又过了几天,《演员》播出,顾平安的表演再次引发热议。他的微博粉丝突破了九百万,离千万只有一步之遥。 林薇统计了一下,顾平安现在有:常驻综艺《巅峰对决》,热播剧《追风少年》,待播剧《暗夜》,待拍电影《拨开迷雾》。 “平安,你现在是真正的多栖艺人了。”林薇说,“不过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我知道。”顾平安说。 其实他一点不累,每天修炼,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点工作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他感谢林薇的关心。 这天晚上,顾平安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 从失业失恋的普通青年,到现在的当红艺人,他没有用多长的时间,这里面有运气,也有外挂相助。 有系统的帮助,有自己的努力,也有运气的成分。 但他知道,这才刚开始。 娱乐圈这条路,长着呢。 他要走的,不仅是演员的路,还要建立自己的事业版图。 不过不急,一步一步来。 手机响了,是母亲周秀兰。 “平安,妈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演得真好。”周秀兰声音哽咽,“我儿子真出息......” “妈,您别哭。”顾平安柔声说,“等我这部戏拍完,接您和爸来海市住段时间。” “好,好......”周秀兰说,“你在外面好好的,妈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顾平安心里暖暖的。 这一世,有家人,有事业,有未来。 他会好好走下去,走得很远,很高。 直到站到那个,让所有人都仰望的巅峰。 第175章 炮灰的逆袭(08) 第175章 炮灰的逆袭(08) 求订阅 《暗夜》剧组开机仪式在城郊的影视基地举行。 顾平安提前一天进组, 见到了导演刘正和几位主演。男一号是老戏骨陈国庆,饰演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女一号是实力派演员周倩,饰演精明干练的法医。 “平安, 又见面了。”导演刘深拍着顾平安的肩膀,“江南这个角色,我很有信心你能演好。” “谢谢导演信任。”顾平安恭敬地说。 陈国庆走过来, 上下打量顾平安:“小伙子不错,《追风少年》我看过,演得好。” “陈老师过奖了, 还要跟您多学习。”顾平安态度谦逊。 周倩也微笑:“平安在《演员》里的表演很惊艳, 期待合作。” 开机仪式很隆重, 媒体来了几十家。顾平安作为男二号,受到了不少关注。 “顾平安,第一次拍刑侦剧,有压力吗?”记者问。 “有压力, 但也是动力。”顾平安回答得体,“我会努力演好楚风这个角色。” “听说你在剧中会有很多心理戏,准备得怎么样?” “我做了很多功课, 包括看心理学书籍, 跟真正的心理咨询师交流,希望能更贴近人物。” 采访很顺利, 顾平安的回答专业又诚恳,给媒体留下了好印象。 开机第一场戏,拍的是江南第一次出现, 在犯罪现场以顾问的身份帮忙分析案情。 顾平安穿着白大褂, 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温文儒雅。他站在警戒线外, 观察着现场,眼神锐利如刀。 “死者女性,二十五岁左右,颈部有勒痕,但致命伤在胸口。”他开口,声音平静,“凶手是左撇子,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与死者认识,熟人作案。” 陈国庆饰演的老刑警问:“怎么判断是熟人?” “现场没有挣扎痕迹,死者是自愿开门。”顾平安推了推眼镜,“而且,凶手在杀人后,在死者额头画一朵妖艳的莲花。这也许是一种仪式,也许是代表了他心底的想法。” “卡!”刘正喊,“过了,平安,状态很好。” 一条过,现场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开机第一条顺利,是好兆头。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顾平安饰演的江南,既有心理学家的儒雅睿智,又有隐藏在深处的黑暗面。他的表演层次分明,连陈国庆这样的老戏骨都称赞:“平安,你演江南演得太有味道了。” 晚上收工,顾平安回到酒店。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还早。 “好久没直播了。”他心想。 虽然现在重心在演戏上,但游戏主播是他的起点,不能忘。而且林薇说过,偶尔直播可以维持热度,巩固粉丝。 顾平安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龙鱼直播”。刚上线,就有一大堆消息弹出来。 【平安终于开播了。】 【等了好久了。】 【还以为你不直播了。】 顾平安调整了一下摄像头:“大家好,好久不见。最近在拍戏,时间不太固定,以后每周抽一两个晚上直播,大家见谅。” 弹幕瞬间刷屏: 【拍戏辛苦。】 【平安注意身体。】 【今天打什么游戏?】 “今天打几局《英雄荣耀》吧,好久没玩了,手有点生。”顾平安登录游戏账号。 他的账号已经掉到星耀段位了,但没关系,打几局就能回去。 第一局,他选了打野位,用的是版本强势英雄“暗影刺客”。开局三分钟,抓崩对面下路;六分钟,控龙;十二分钟,推上高地。轻松获胜。 【平安宝刀未老。】 【这操作,绝了。】 【职业选手水平。】 顾平安笑了笑:“太久没玩,有点生疏了。” 这话让观众哭笑不得——这还叫生疏? 第二局,对面有个职业选手的小号,认出顾平安了,在公屏打字:“顾平安?那个演员?” 顾平安回:“是。” “来solo?” “打完这局。” 结果这局顾平安所在的队伍输了——队友太菜,带不动。但顾平安的个人数据很亮眼:15杀3死8助攻。 结束后,那个职业选手加他好友:“哥们,技术可以啊,真不考虑打职业?” 顾平安婉拒:“现在在拍戏,没时间。” “可惜了。” 直播进行了两个小时,观众人数稳定在五十万左右。虽然比不上他巅峰时期的百万在线,但考虑到他已经转型演员,这个数据已经很好了。 下播前,顾平安说:“以后每周二、四晚上九点,如果没夜戏就直播,大家有空可以来看看。” 【一定来!】 【平安拍戏也要注意休息。】 【期待新剧。】 关掉直播,顾平安看了眼后台数据:礼物收入三万多,平台分成后能拿一半。 “还不错。”他关掉电脑,开始修炼。 接下来的日子,顾平安白天拍戏,晚上偶尔直播,生活规律而充实。 《暗夜》的拍摄很顺利,顾平安的戏份大多在晚上,经常拍到凌晨。但他精力充沛,从不喊累,让剧组上下都很佩服。 “年轻人就是有干劲。”陈国庆感慨,“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这么拼。” 周倩也说:“平安是我见过最敬业的新人演员,台词记得牢,从不迟到早退,还经常帮工作人员搬东西。” 顾平安听了只是笑笑。他其实不觉得辛苦,比起在修仙界打打杀杀,在末世求生,拍戏简直像度假。 这天晚上,顾平安拍完一场夜戏,回到酒店已经凌晨一点。他打开电脑,准备直播一会儿。 “这么晚还有人吗?”他自言自语。 结果一开播,观众瞬间涌入。 【平安这么晚还直播?】 【刚收工吗?注意身体啊。】 【夜猫子福利。】 顾平安调整了一下状态:“刚拍完戏,睡不着,打两局游戏放松一下。” 他选了《英雄荣耀》,单排。 凌晨的排位赛,遇到的大多是夜猫子和代练,水平参差不齐。顾平安也不在意,就当练手。 第一局,他选了个冷门英雄“剑圣”,打野。这个英雄操作难度高,但玩好了很秀。 开局不太顺,队友送了一血。但顾平安稳住节奏,慢慢发育。十分钟时,他已经六个人头,装备领先全场。 【平安的剑圣好秀。】 【这走位,这操作,绝了。】 【半夜看直播值了。】 最终,顾平安带领队伍翻盘,剑圣战绩18-2-10,mvp。 “还行,手没生。”他喝了口水,“再来一局。” 第二局,遇到了演员——那种故意送人头,搞队友心态的人。 顾平安这边的中路,开局就送,然后打字:“不想赢,速推。” 队友心态崩了,开始互骂。 顾平安没说话,默默发育。他选的是射手位,后期英雄。前期被针对,死了两次,但补刀没落下。 十五分钟时,队友已经准备投降了。顾平安打字:“别投,能打。” 他操纵英雄,在下路带线,吸引对面三人来抓。然后利用操作,一打三,反杀两个,残血逃生。 【卧槽,一打□□杀两个。】 【平安这操作神了。】 【队友别送,能赢。】 队友看呆了,重新燃起希望。在顾平安的带领下,硬是把局势扳了回来。最后一波团战,顾平安的射手输出爆炸,拿到四杀,推平水晶。 游戏结束,队友纷纷加他好友:“大佬求带。” 顾平安没理会,下了播。 这时,手机响了,是林薇。 “平安,你凌晨还直播?”林薇问。 “刚拍完戏,睡不着。” “注意身体啊。”林薇说,“对了,有个事跟你说。《暗夜》的片花放出去了,反响很好,特别是你的镜头,网上都在讨论江南这个角色。” “是吗?”顾平安打开微博。 果然,#顾平安暗夜#上了热搜。片花里,江南推眼镜的镜头,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网友直呼“带感”。 【顾平安演反派太合适了!】 【这眼神,我死了!】 【江南好帅,三观跟着五官跑。】 顾平安转发了片花,配文:“江南,一个游走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人。期待与大家见面。” 转发很快破万,评论里全是期待。 “平安,你现在的人气很高。”林薇说,“有几个综艺想邀请你当常驻嘉宾,我都推了,你现在要专注演戏。” “嗯,听你的。” “不过有个访谈节目,是央视的节目,想做一期你的专访,我觉得可以接。”林薇说,“这个节目档次高,对你形象有帮助。” “可以。”顾平安同意。 “好,我安排时间。” 挂了电话,顾平安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他毫无睡意,干脆继续修炼。 《暗夜》拍了两个月,顾平安的戏份接近尾声。最后一场戏,是江南的结局——这个亦正亦邪的角色,最终选择了自我救赎,在悬崖边纵身一跃跳入大海中。 这场戏在真正的悬崖边拍,很危险。 “平安,这场戏要用替身吗?”导演刘深问,“太危险了。” “不用,我自己来。”顾平安说,“真实感更重要。” “好,那一定注意安全。” 拍摄当天,风很大。顾平安站在悬崖边,下面是几十米的深渊与大海。 “江南,你无路可走了。”陈国庆饰演的老刑警举着枪,“投降吧。” 顾平安饰演的江南,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有释然,有解脱,也有遗憾。 “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他轻声说,“但至少,我还可以选择怎么结束。” 说完,他向后倒去,仰面掉落悬崖,下面更是深不见底的幽深大海。 “卡。”导演刘深喊,“完美。” 工作人员赶紧把顾平安拉上来——其实他只倒了一小段,下面有安全网,但看起来惊心动魄。 “平安,演得太好了。”刘深激动地说,“江南这个角色,立住了!” 杀青宴上,刘深举杯:“感谢大家三个月的辛苦,特别要表扬顾平安,江南这个角色很难演,但他完成得超出预期。 我敢说,这部剧播出后,平安的演技会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众人鼓掌,陈国庆也说:“平安前途无量,我看好他。” 顾平安谦虚地回应,心里却想:这只是一个开始。 《暗夜》杀青后,顾平安有了一段空档期。林薇没给他接新戏,让他休息调整。 顾平安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多陪陪家人,多直播。 他每周固定直播两次,时间都在晚上九点。观众很稳定,每次都有四五十万人在线。 这天直播时,有个观众连麦,是个声音好听的女生:“平安哥,我是你的粉丝,也是海市交大的学生。 我有个同学特别喜欢你,但她生病住院了,能给她说句鼓励的话吗?” 顾平安问:“你同学叫什么名字?” “叫林晓晓,在人民医院。” 顾平安想了想:“林晓晓同学,你好,我是顾平安。听说你生病了,希望你早日康复。等你好了,来看我的直播,我给你留专属签名。” 【平安好暖!】 【实名羡慕林晓晓!】 【这样的偶像谁能不爱?】 直播结束后,顾平安想了想,决定去医院看看那个粉丝。不是作秀,是真的想为粉丝做点什么。 第二天,他买了束花,去了人民医院。按照那个女生给的病房号,找到了林晓晓。 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脸色苍白,正在输液。 “林晓晓?”顾平安敲门。 女孩抬头,愣住了:“平、平安哥?” “听说你生病了,来看看你。”顾平安把花放在床头,“好点了吗?” 林晓晓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平安哥,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顾平安微笑,“好好养病,早日康复。” “嗯,我一定。”林晓晓用力点头。 顾平安陪她聊了会儿天,签了名,合了影,然后离开。 他没告诉任何人,但不知道谁拍了照片,发到了网上。 #顾平安探望生病粉丝#上了热搜。 【平安太暖了。】 【这样的偶像请给我来一打。】 【路转粉了。】 林薇打电话来:“平安,你去看粉丝了?” “嗯,顺便。” “这事做得漂亮。”林薇说,“不过以后要小心,别被私生饭盯上。” “我知道。” 这件事后,顾平安的粉丝更忠诚了。他的微博粉丝突破了一千万,成了真正的顶流。 空档期结束,林薇带来了新消息:“平安,《拨开迷雾》开机时间定了,下个月。另外,央视的那档专访安排在这周末。” “好。” 专访很正式,在一个安静的会客室。主持人是个中年女性,很有气质。 “顾平安,你好。”主持人微笑,“很高兴能采访你。” “您好。”顾平安礼貌回应。 采访开始,问题很深入,从出道经历到心路历程,从演戏感悟到人生规划。 “你从游戏主播转型演员,很成功。有没有什么秘诀?”主持人问。 “没有秘诀,就是认真对待每一件事。”顾平安说,“做主播时,我认真研究游戏技术;做演员时,我认真揣摩角色。我觉得,无论做什么,态度最重要。” “听说你拍《暗夜》时,为了演好心理学家,看了很多专业书籍?” “是的,我觉得要演好一个角色,首先要理解这个角色。江南是个大学老师,也是心理学家,如果我不了解心理学,就演不出他的专业性。” “你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 “好好演戏,拍出好作品。”顾平安说,“演员最终还是靠作品说话。” 采访很成功。播出后,顾平安的形象更加正面——有实力,有态度,三观正。 《拨开迷雾》开机前,顾平安回了一趟老家,陪父母住了几天。 周秀兰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平安,你瘦了,多吃点。” “妈,我没瘦,还胖了两斤。”顾平安无奈。 “哪儿胖了?我看就是瘦了。”周秀兰固执地给他夹菜,“拍戏辛苦,要注意身体。” 顾建国则问:“那个《暗夜》什么时候播?我和你妈等着看呢。” “下个月。”顾平安说,“到时候我接你们来海市,咱们一起看。” “好,好。”顾建国笑呵呵的。 在家这几天,顾平安哪儿也没去,就陪父母聊天,散步,做饭。很平淡,但很温馨,也很热闹,村里的附近的亲戚朋友,乡拎时不时的来家里串门,看大明星,但顾平安依然平和,原主以前啥样,他依然还是啥样,整天笑呵呵的。 回海市前,周秀兰塞给他一个大包裹:“这是妈做的腊肉、香肠,你带回去吃。还有这件毛衣,天冷的时候穿。” “妈,海市不冷......” “拿着。”周秀兰瞪他。 顾平安只好收下。 回到海市,顾茉莉兴奋地告诉他:“哥,陆明轩的创业项目拿到投资了,五百万。” “恭喜。”顾平安说。 “他说要请你吃饭,感谢你的鼓励。” “不用了,让他好好做项目。” “不行,他说一定要请。”顾茉莉说,“就这周末吧?” “好吧。” 周末,顾平安见到了陆明轩。年轻人意气风发,眼里有光。 “平安哥,谢谢你的鼓励。”陆明轩举杯,“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就放弃了。” “是你自己有实力。”顾平安和他碰杯,“好好干。” “一定!” 吃完饭,顾平安开车送妹妹回学校。路上,顾茉莉问:“哥,你觉得陆明轩怎么样?” “不错,有冲劲,也有能力,有野心。”顾平安说,“不过感情的事,还是要慎重。” “我知道。”顾茉莉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送完妹妹,顾平安回到家,打开电脑,准备直播。 今晚观众特别多,因为《暗夜》今晚首播。 “大家晚上好。”顾平安打招呼,“今天不打游戏了,咱们一起看《暗夜》吧。” 【好耶。】 【等了好久了。】 【平安的江南。】 顾平安打开电视,调到星芒卫视。八点整,《暗夜》第一集开始。 片头很酷,顾平安饰演的江南出现在第三个镜头——推眼镜,微笑,眼神深邃。 【啊啊啊江南,好帅啊?】 【平安太帅了!】 顾平安一边看,一边和观众互动:“这场戏拍的时候是晚上,特别冷......” “这个推眼镜的动作是导演设计的,觉得符合江南的人物性格......” 第一集结束,收视率统计出来:1.5,同期第一。 网上讨论炸了: 【顾平安的江南太带感了。】 【亦正亦邪,好喜欢。】 【演技炸裂。】 顾平安的微博粉丝又涨了一波。 直播到十点,顾平安下播:“谢谢大家支持,下周同一时间,继续一起看剧。” 关掉电脑,他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暗夜》播出,反响很好;《拨开迷雾》即将开机;粉丝突破千万......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他知道,不能松懈。 娱乐圈更新换代快,今天你是顶流,明天可能就过气。何况他还不是顶流,只是算展露头角,别看穿越来已经一年多了,他还是娱乐圈的新人,只是运气+挂,才能让他快速的脱颖而出,被人注意到。 他要做的,是不断进步,不断超越自己。 不仅要当演员,还要当好的演员,当能留下作品的演员。 手机响了,是林薇:“平安,看收视率了吗?爆了。” “看到了。” “导演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台里决定加拍第二季,还是原班人马。” “好事。” “另外,有个国际品牌,想找你代言,虽然只是轻奢,但开价很高。” “什么品牌?” “瑞士腕表,百年历史,很挑代言人的。他们看中了你的形象和潜力。” 顾平安想了想:“可以接触看看。” “好,我来安排。” 挂断电话,顾平安深吸一口气。 这一世的路,还很长。 他要走的,不止是娱乐圈的路。 储物空间里的那些资源,那些来自各个世界的知识和科技,也许这一世他能用到的很少很少,也就是些平时的粮食油烟酱醋茶,蔬菜水果,肉类,他用的多。 其余的资源用不上也不要紧,就当是多出了一世的时间,让空间里面多收获一些资源,囤积起来,也许哪一世就能用上。 但眼下,先把戏演好。 把每一步走稳。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夜已深,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顾平安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无论走到哪一步,实力,永远是根本。 第176章 炮灰的逆袭(09) 第176章 炮灰的逆袭(09) 求订阅 之前签的电影的名字, 又重新取了一个名字,定下来了,换了一个名字《迷雾寻踪》。 “这个名字好, 有悬疑感。”林薇在电话里说,“导演是张安,拍过《明日》, 拿过主流电影奖项的大奖,这次是双男主,你演年轻刑警蒋大川, 搭档是影帝刘远。” 顾平安有些惊讶:“刘远?他愿意跟我搭戏?” “导演力荐, 刘远看了你在《暗夜》里的表演, 觉得你很有潜力。”林薇说,“这是个好机会,跟影帝对戏,能学到很多东西。” “我明白。”顾平安点头, “什么时候进组?” “下周一,拍摄地在山城,周期四个月。”林薇说, “另外, 瑞士腕表‘百年时计’的代言谈下来了,三天后签合同, 然后拍广告片。” “这么快?” “对方很看好你,条件开得很优厚:三年合约,代言费八位数, 还会给你定制一款专属腕表。” 顾平安挑眉:“专属腕表?” “对, 以你的名字命名, 全球限量一百只。”林薇说, “这是顶格待遇了,一般只有国际巨星才有。” 顾平安有些感慨,一年前,他还是个失业失恋的普通青年,现在却能拿到国际品牌的顶级代言。 命运这东西,真是奇妙。 三天后,顾平安去了“百年时计”在上海的旗舰店。品牌中国区总裁亲自接待,签合同时还来了不少媒体。 “顾先生,我们品牌选择代言人很严格,不仅看知名度,更要看品格和潜力。”总裁是个法国人,中文说得很流利,“我们观察你很久,你在《巅峰对决》里的拼搏精神,在《暗夜》里的专业表现,还有对待粉丝的真诚态度,都符合我们的品牌理念。” “谢谢。”顾平安得体地回应,“我会努力不辜负这份信任。” 签约仪式后,是媒体采访。 记者问:“顾平安,拿到‘百年时计’的代言,有什么感想?” “很荣幸,也很珍惜。”顾平安说,“这是一个有百年历史的品牌,我会用最好的状态来诠释它。” “听说品牌会为你定制专属腕表,能透露细节吗?” “暂时保密,到时候大家会看到的。”顾平安微笑。 采访很顺利。当天下午,“百年时计官宣顾平安”就上了热搜第一。 【平安牛逼。】 【国际代言,咖位飞升。】 【百年时计很挑人的,平安这是被认可了。】 顾平安转发官宣微博,配文:“时光见证,不负期待。” 评论区一片祝贺。 签约第二天,顾平安开始拍广告片。广告创意很棒:他穿着西装,在古老的钟楼里,一块块擦拭着古董钟表。镜头特写他的手,修长有力,动作轻柔。 最后,他戴上那块定制腕表,对着镜头微笑:“时间会证明一切。” 广告导演是国际大牌,很挑剔,但顾平安的表现让他很满意:“顾,你的镜头感很好,特别是眼神,很有故事感。” “谢谢导演。”顾平安谦虚地说。 广告拍了两天,很顺利。林薇看了成片,赞不绝口:“平安,这片子一播,你的商业价值又要涨。” 顾平安倒是平静:“顺其自然吧。” 广告拍完,离《迷雾寻踪》开机还有三天。顾平安回了趟家,陪父母。 这次他把父母接到了海市,住在自己买的房子里。周秀兰一进门就忙开了,打扫卫生,做饭,一刻不停。 “妈,您歇会儿,这些我来。”顾平安说。 “你拍戏辛苦,妈给你做点好吃的。”周秀兰不听,钻进厨房。 顾建国则对儿子的家,依然很感兴趣,哪怕上次来过,这次依然:“平安,这房子不错,视野好,宽敞。” “爸,您和妈以后常来住。”顾平安说,“等我这段时间忙完,带你们出去旅游。” “旅游啥,在家待着就挺好。”顾建国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有期待。 晚上,顾平安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顾茉莉也回来了,一家人难得团聚。 “哥,你现在可是国际代言人了。”顾茉莉兴奋地说,“我们班同学可羡慕我了。” “别光羡慕,好好学习。”顾平安给她夹菜。 “知道啦。”顾茉莉吐吐舌头,“对了,陆明轩的公司拿到第二轮投资了,两千万。” “不错。”顾平安点头,“不过他压力也大了,你要多理解。” “嗯,他最近特别忙,我们一周才见一次。”顾茉莉说,“但他说等公司稳定了,就......” “就什么?”顾平安挑眉。 “没什么。”顾茉莉脸红,“吃饭吃饭。” 顾平安笑了笑,没追问。妹妹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他只能把关,不能干涉,他即便不看好,也不会过度干涉,但该保驾护航的,他依然会为妹妹保驾护航。 他深知自己越反对,顾茉莉可能就反弹的越厉害,反而加速了那啥,还不如现在,一切在可控范围内。 在家待了三天,顾平安出发去山城。《迷雾寻踪》剧组在山城影视基地。 山城多雾多雨,符合电影的氛围。 开机仪式很简单,导演张安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很严肃:“我们这部电影,讲的是警察的坚持和信仰。希望大家用心拍,拍出好作品。” 刘远也来了,看到顾平安,主动打招呼:“平安,我看过你的戏,不错。” “刘老师好,还要多向您学习。”顾平安恭敬地说。 刘远点头:“互相学习。” 第一场戏,拍的是蒋大川第一次出现,在案发现场。年轻的刑警,眼里有光,有冲劲,也有年轻人的莽撞。 顾平安穿着警服,很精神。他站在警戒线外,眼神坚定:“师父,我觉得凶手还会作案。” 刘运饰演的老刑警看他一眼:“证据呢?” “直觉。”顾平安说,“我有种感觉,这只是一个开始。” “卡!”张安喊,“可以,情绪到位。但平安,说‘直觉’的时候再坚定一点,蒋大川这个角色,就是靠着直觉和执着破案的。” “好的导演,我再试一次。” 第二条过了,张安满意地点头:“平安入戏很快。”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顾平安的蒋大川,和刘远的老刑警,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热血冲动,一个沉稳老练,碰撞出很多火花。 晚上收工,顾平安回到酒店。他打开电脑,准备直播。 虽然在山城拍戏,但网络直播不受影响。他提前预告了今晚直播,观众早早就在等了。 “大家晚上好。”顾平安调整摄像头,“我在山城拍戏,这边夜景很美。” 【平安拍戏辛苦啦。】 【新电影是什么题材?】 “警匪片,演一个年轻刑警。”顾平安说,“今天不打游戏了,跟大家聊聊天,然后看看山城夜景。” 【好呀好呀。】 【平安多休息,别太累。】 顾平安一边和观众聊天,一边用手机摄像头对着窗外。山城的夜景确实美,层层叠叠的灯光,像星星洒落人间。 【好美!】 【想去山城旅游了。】 【平安拍戏注意安全。】 聊了一个小时,顾平安下播。他打开微博,#顾平安山城直播#已经上了热搜。 【平安好贴心,还给我们看夜景。】 【这样的偶像爱了爱了。】 顾平安笑了笑,关掉电脑,开始修炼。 在山城拍戏很辛苦,经常要爬坡上坎,但顾平安体力好,从不喊累。连刘远都佩服:“平安,你体力怎么这么好?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能跑。” “平时有锻炼。”顾平安说。 其实他是修仙者,这点体力消耗算什么。 这天拍一场雨戏,蒋大川在雨中追捕嫌疑人。山城的雨,又冷又密。还爬坡上坎的,很是辛苦。 顾平安在雨中跑了十几条,浑身湿透。导演喊“卡”后,工作人员赶紧递上毛巾和姜汤。 “平安,快去换衣服,别感冒了。”张安说。 “没事导演。”顾平安擦着头发,“刚才那条怎么样?” “很好,情绪很到位。”张艺说,“你去休息吧,今天收工了。” 顾平安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他其实不会感冒,但得装样子。 洗完澡,他打开手机,看到林薇发来的消息:“平安,《暗夜》第二季的剧本出来了,导演想跟你聊聊。” 顾平安回:“我现在拍电影,时间上可能冲突。” “导演说可以等你,他很坚持要你演江南。” 顾平安想了想:“等我拍完电影再说。” “好。” 又过了几天,顾平安接到了妹妹的电话。顾茉莉的声音有点慌:“哥,陆明轩的公司出事了。” “什么事?” “投资人撤资了,说项目进展太慢。”顾茉莉说,“陆明轩现在很着急,已经在公司住了三天了。” 顾平安皱眉:“撤资原因是什么?” “说是对项目前景不看好,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顾茉莉压低声音,“我听说,是有人故意搞他。” “谁?” “不清楚,但陆明轩说,可能跟他的竞争对手有关。”顾茉莉说,“哥,你能帮帮他吗?” 顾平安沉默了几秒:“我让林薇去看看。不过茉莉,生意上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我知道......但我看他那样,心疼。” “我明白。”顾平安说,“你先别急,我问问情况。” 挂了电话,顾平安打给林薇。林薇很快查到了情况:“陆明轩的公司,做的是物流算法优化,确实很有前景。 但竞争对手‘顺达科技’也在做类似项目,他们背后有资本撑腰,想打压陆明轩。” “能帮吗?”顾平安问。 “你想帮?”林薇有些意外,“平安,商场上这种事很多,你管不过来的。” “他是我妹妹喜欢的人。”顾平安说,“而且,我看过他的项目,确实不错。” 林薇想了想:“你要真想帮,可以以个人名义投资。但要想清楚,投资有风险。” “需要多少钱?” “他现在的缺口是五百万,能撑三个月。” “我投。”顾平安说,“你帮我处理手续,别让陆明轩知道是我。” “为什么?” “年轻人有自尊心,知道了可能不接受。”顾平安说,“就以风投公司的名义投。” “好,我去办。” 三天后,陆明轩的公司收到了五百万投资,解了燃眉之急。顾茉莉打电话来,声音轻快:“哥,问题解决了,有家投资公司看中了陆明轩的项目,投了五百万。” “那就好。”顾平安说。 “陆明轩现在干劲十足,说要做出成绩来。”顾茉莉说,“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顾茉莉小声说。 顾平安笑了:“好好读书,别的事少操心。” “知道啦!” 解决了妹妹的事,顾平安专心拍戏。《迷雾寻踪》拍到一半,遇到了难题。 有场戏,蒋大川要跳进江里救人。虽然是夏天,但江水很凉,而且有暗流。 导演说用替身,顾平安坚持自己来。 “平安,太危险了。”张安说,“这场戏可以改。” “不改,真实感重要。”顾平安说,“我会游泳,没问题。” 拍摄当天,江边围了不少人。顾平安穿上救生衣,但为了真实,不能太明显。 “三、二、一,开始!” 顾平安跳进江里,向着“落水者”游去。江水比想象中冷,暗流也大。但他身体素质好,很快游到“落水者”身边,拖着对方往回游。 “卡,过了。”导演喊。 工作人员赶紧把顾平安拉上来,递上毛巾和热水。 “平安,没事吧?”刘青云问。 “没事。”顾平安抹了把脸,“江水挺凉。” 这场戏播出后,又上了热搜。观众都说顾平安敬业,为了戏真拼。 【平安太敬业了。】 【看着都冷,注意身体啊。】 【这样的演员不红谁红?】 顾平安的粉丝又涨了一波,现在有一千两百万了。 拍戏间隙,顾平安还是会直播。每周两次,雷打不动。观众也很支持,每次都有几十万人在线。 这天直播,有个观众问:“平安,你又要拍戏又要直播,不累吗?” 顾平安笑了笑:“累,但值得。拍戏是我的梦想,直播是我和你们沟通的桥梁,都不能丢。” 【感动。】 【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平安加油。】 直播到十点,顾平安下播。他看了眼时间,还早,打开电脑,开始写东西。 他在写一个剧本。这是他从储物空间里得到的灵感——某个高科技世界的悬疑故事,稍微改编一下,很适合拍成电影。 他写了大概,发给了林薇。 林薇第二天就打来电话:“平安,你写的这个剧本大纲,很有创意,从哪里来的灵感?” “自己想的。”顾平安说,“你觉得能拍吗?” “能,但需要完善。”林薇说,“我认识一个编剧,可以帮你一起完善。如果真的拍,你打算自己演?” “嗯,男主角很适合我。”顾平安说,“而且,我想尝试当制片人。” “想法不错。”林薇说,“等你拍完电影,咱们详细聊。” “好。” 挂了电话,顾平安有些期待。当演员很好,但当制片人,能掌控更多。他脑子里有很多来自其他世界的故事,如果能拍出来,一定很精彩。 不过不急,一步步来。 《迷雾寻踪》拍了三个月,接近尾声。最后一场戏,蒋大川在破案后,站在警局门口,看着夕阳,眼神里有疲惫,也有坚定。 “师父,案子破了,但我总觉得,还有更多真相等着我们去发现。”他说。 刘远饰演的老刑警拍拍他的肩:“这就是警察的使命,永远在寻找真相的路上。” “卡,杀青!”张安喊道。 现场响起掌声,四个月的拍摄,终于结束了。 杀青宴上,张安举杯:“感谢大家的付出,特别要表扬顾平安与刘老师,你们把你们饰演的角色演活了。 我敢说,这部电影上映后,你们呈现的角色会让所有人都吃一惊。。” 刘远也说:“平安前途无量,我看好你。” 顾平安谦虚地回应,他心里清楚,这部电影确实演得不错,但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市场反应。 杀青后,顾平安回到海市。林薇带来了一堆邀约:综艺、电视剧、电影、代言...... “平安,你现在是香饽饽了。”林薇笑着说,“但我的建议是,休息一段时间,然后专心准备《暗夜》第二季。”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顾平安说,“另外,我写的那个剧本,可以开始完善了。” “已经在找了,找到了一个很厉害的编剧,下周见面聊。” “好。” 休息的第一周,顾平安哪也没去,就在家陪父母。周秀兰天天变着花样做饭,顾建国则拉着他下棋。 “平安,你以后打算一直在娱乐圈发展吗?”顾建国问。 “暂时是的。”顾平安说,“但也不一定,可能以后会做点别的。” “做什么都好,只要你开心。”顾建国说,“爸妈支持你。” 顾平安心里暖暖的。 休息的第二周,顾平安见了编剧。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叫王明,写过不少好剧本。 “顾先生,你的故事大纲很精彩。”王明说,“特别是那个‘时间循环’的设定,很有新意。” “谢谢。”顾平安说,“我们一起完善它?” “好。”王明点头。 两人聊了一下午,确定了故事框架和人物设定。顾平安很满意,王明确实有才华。 “这个剧本,我想自己投资,自己演。”顾平安说。 “可以。”王明说,“但投资不小,至少要五千万。” “钱不是问题。”顾平安说,“关键是剧本要好。” “放心,我会用心写。” 剧本的事敲定,顾平安开始准备《暗夜》第二季。导演刘深已经把剧本发来了,江南这个角色更加复杂,有更多的心理戏。 顾平安又开始做功课,看心理学书籍,跟心理咨询师交流。 这天晚上,他正在家研究剧本,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顾茉莉和陆明轩。 “哥,陆明轩想当面谢谢你。”顾茉莉说。 陆明轩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睛很亮:“平安哥,谢谢你。虽然你不承认,但我知道,那五百万投资是你安排的。” 顾平安看了妹妹一眼,顾茉莉吐吐舌头:“我猜的,不是他说的。” “进来吧。”顾平安让开门。 陆明轩进来,很诚恳地说:“平安哥,真的谢谢你。那五百万救了我的公司,现在我们项目进展顺利,已经谈下了几个大客户。” “那就好。”顾平安说,“不过你要记住,创业路上困难很多,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陆明轩点头,“我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不是不让我失望,是不让茉莉失望。”顾平安说,“她为你的事,没少操心。” 陆明轩看了顾茉莉一眼,眼神温柔:“我知道,我会对她好的。” 顾平安点点头,没再多说。 送走两人,顾平安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妹妹有了喜欢的人,事业有了起色;父母身体健康;自己的事业也在上升期。 这一世,好像没什么遗憾了。 但顾平安知道,还不够。 他要走的,不止是这些。 不过不急,慢慢来。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戏演好,把剧本完善好,把每一步走稳。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手机响了,是林薇:“平安,百年时计的广告播了,反响很好。品牌方很满意,说想跟你续约五年。” “可以谈。”顾平安说。 “另外,有个好消息,《暗夜》第一季入围了星光盛典,你提名最佳男配角。” 顾平安挑眉:“真的?” “真的,颁奖礼在下个月,你要准备一下。” “好。” 挂了电话,顾平安有些感慨。一年前,他还是个新人,现在却能提名星光盛典。 时间过得真快。 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很期待,未来的自己,会走到哪一步。 也许,会比想象的更远。 第177章 炮灰的逆袭(10) 第177章 炮灰的逆袭(10) 求订阅 国内电视圈最具分量的奖项“星光盛典”公布了入围名单, 顾平安凭借《暗夜》中的楚风一角,提名最佳男配角。 消息公布时,顾平安正在和王明讨论剧本的细节。 林薇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声音兴奋到几乎破音:“平安,提名了,星光盛典最佳男配角。” 顾平安愣了一下:“确定吗?” “确定, 官方微博都发了。”林薇说,“虽然是最佳男配,但你是所有提名人里最年轻的, 这是个重大突破。” 顾平安挂了电话, 打开微博。果然, #顾平安提名星光盛典#已经在热搜第一位了。 点开“星光盛典”官方微博,最新一条就是提名名单。在最佳男配角一栏,清楚地写着:顾平安《暗夜》江南。 下面还有四个名字,都是资深演员, 最年轻的也有三十五岁。顾平安二十四岁,确实是独一份。 评论区已经炸了: 【平安牛逼,最年轻提名者。】 【楚风实至名归。】 【期待拿奖。】 【竞争对手都很强, 但平安有机会。】 顾茉莉的电话也打过来了:“哥, 你太厉害了,我周围不少人都在讨论。” “淡定, 只是提名。”顾平安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有些激动。 这不是他第一次获得认可,但“星光盛典”毕竟是国内电视剧最高奖项之一, 分量不一样。 “我不管, 哥你就是最棒的。”顾茉莉说, “颁奖礼什么时候?我要去看。” “下个月, 到时候看情况。” 挂断妹妹的电话,顾平安继续和王明讨论剧本。但王明显然也知道了消息,笑着说:“顾老师,先恭喜你。今天要不先到这里?你肯定要处理很多事。” “没事,继续。”顾平安说,“剧本更重要。” 两人又讨论了一个小时,确定了剧本的第三稿。顾平安对故事很满意,悬疑感和人性探讨都很到位。 “这个本子,拍好了能拿奖。”王明认真地说。 “先拍出来再说。”顾平安说。 送走王明,顾平安才认真思考提名的事。林薇发来了一份详细的竞争对手分析: “其他四个提名者,张华立老师是老戏骨,提名过三次,这次在《命运》里演得特别好; 陈国庆老师在《我家大院》里的表演有目共睹;王智老师是实力派,这次在《黑鹰》里演反派很出彩;最年轻的是三十五岁的黄荃,在《429》里演黑老大,突破很大。” “你的优势是年轻,角色有突破性,表演有层次。劣势是资历浅,这是第一次提名。” 顾平安看完,回了一句:“顺其自然吧。” 他不是不在乎奖项,但更在乎作品本身。江南这个角色他演得很用心,能得到提名已经是认可了。 接下来一周,顾平安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准备星光盛典。主要是形象管理——颁奖礼是直播,要穿礼服,要准备好获奖感言。 林薇请了专业的造型团队,给顾平安量身定做了两套西装,一套黑色经典款,一套深蓝色时尚款。 “黑色稳重,适合开场和颁奖;蓝色亮眼,适合领奖和采访。”造型师说。 顾平安试穿后都很合适,他的身材很好,天生的衣服架子。 “平安,获奖感言准备好了吗?”林薇问。 “写了个草稿。”顾平安递过手机。 林薇看完,点头:“可以,真诚又不失分寸。不过如果没获奖,也要表现得体。” “我明白。” 颁奖礼前一天,顾平安回了趟家。周秀兰特意从朗州赶来,说要陪儿子参加颁奖礼。 “妈,您不用特意跑一趟。”顾平安说。 “那怎么行?我儿子第一次提名这么大的奖,我得在现场看着。”周秀兰固执地说。 顾建国也来了,穿着顾平安给他买的新西装,有点紧张:“平安,我这样穿行吗?会不会给你丢人?” “爸,您穿得很好。”顾平安笑着说,“放心吧,就是去看个颁奖礼。” 颁奖礼当天下午,顾平安一家坐上公司安排的车,前往会场。顾茉莉也请了假,一家人整整齐齐。 会场外,红毯已经铺好,两边挤满了媒体和粉丝。看到顾平安的车停下,粉丝们立刻尖叫起来:“平安,平安。” 顾平安先下车,然后扶着父母和妹妹下车。一家四口走上红毯,闪光灯闪成一片。 【顾平安一家人好温馨。】 【父母看起来好朴实。】 【妹妹好漂亮。】 红毯主持人采访:“平安,第一次提名星光盛典,心情如何?” “很荣幸,也很珍惜。”顾平安得体地回答,“感谢组委会的认可,感谢《暗夜》剧组的所有人。” “听说你父母特意从老家赶来支持你?” “是的。”顾平安看向父母,“他们一直是我最大的支持。” 周秀兰和顾建国有点紧张,但脸上都带着骄傲的笑。 红毯结束,进入会场。顾平安的位置在第三排,不算最前面,但也不差。父母和妹妹的位置在观众席。 坐下后,周围的演员纷纷打招呼。陈国庆也在,主动和顾平安握手:“平安,恭喜提名。” “陈老师好,还要多向您学习。”顾平安恭敬地说。 刘远也来了,他是颁奖嘉宾,拍拍顾平安的肩:“放松点,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谢谢刘老师。” 七点整,颁奖礼正式开始。开场表演后,主持人串场,然后开始颁发第一个奖项。 顾平安的最佳男配角安排在中间时段。前面颁了几个技术类奖项,终于到了表演类。 “接下来颁发的是,星光盛典最佳男配角奖。”颁奖嘉宾是两位老戏骨,“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上播放着五位提名者的片段。顾平安的片段是江南在悬崖边的那场戏:“有些路,一旦走了,就回不了头。” 播放完,全场安静。颁奖嘉宾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笑了:“获奖者是——” 停顿。 顾平安心跳快了一拍。 “——张华立,《命运》。” 掌声响起,张华立站起来,向四周鞠躬,然后上台领奖。 顾平安心里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好情绪,跟着鼓掌。镜头扫过他,他微笑鼓掌,表情得体。 【好可惜。】 【平安还年轻,以后有机会。】 【张华立老师实至名归。】 张华立发表获奖感言,感谢了很多人,下台后,颁奖继续。 虽然没有获奖,但顾平安的表现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中场休息时,好几个导演和制片人主动和他打招呼,表示有机会合作。 “平安,别灰心。”林薇走过来,“你还年轻,第一次提名已经很好了。” “我知道。”顾平安说,“没事。” 颁奖礼结束后,顾平安一家离开会场。外面还有粉丝在等,看到顾平安出来,纷纷喊:“平安加油,你是最棒的。” 顾平安停下脚步,对粉丝们鞠躬:“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 回家路上,周秀兰安慰儿子:“平安,没获奖没关系,妈觉得你演得最好。” “对,爸也这么觉得。”顾建国说。 顾茉莉也说:“哥,你在我心里就是影帝。” 顾平安笑了:“我真没事,张华立老师演得确实好,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他是真的不在意,奖项只是锦上添花,作品才是根本。 第二天,媒体对星光盛典的报道很多。关于顾平安,大多都是正面评价: “顾平安虽未获奖,但表现大气得体,未来可期。” “最年轻提名者,顾平安的演艺之路刚刚开始。” “江南一角深入人心,顾平安演技获认可。” 顾平安转发了星光盛典的官方微博,配文:“感谢提名,继续努力,恭喜所有获奖者。” 评论区一片支持声: 【平安加油。】 【期待你拿奖的那天。】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处理完颁奖礼的后续,顾平安把重心放回了工作上。《迷雾寻踪》定档了,下个月上映。 “宣传期两周,你要跑十个城市。”林薇说,“会很辛苦。” “没事。”顾平安说。 他其实挺期待这部电影,《迷雾寻踪》是他第一次演电影,而且是和影帝刘远搭档,他很想看看观众的反应。 宣传第一站是京城,顾平安和刘远一起参加了发布会。 记者问:“刘老师,和顾平安合作感觉如何?” 刘远看了顾平安一眼,笑了:“平安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年轻演员。他演戏很认真,也很聪明,一点就通。” “平安,第一次演电影就和影帝合作,压力大吗?” “压力很大,但也是动力。”顾平安说,“刘老师教了我很多东西,很感谢他。” 发布会很顺利,接下来的宣传,顾平安跑了海市、羊城、鹏城等城市,每场都是人山人海。 【顾平安人气好高。】 《迷雾寻踪》终于上映了。首映礼在北京,顾平安和刘远都去了。 电影开场,顾平安饰演的蒋大川第一次出现,在案发现场,眼神坚定:“师父,我觉得凶手还会作案。” 两个小时的电影,悬疑重重,节奏紧凑。顾平安的表演可圈可点,特别是最后一场戏,蒋大川在破案后的独白,眼神里有疲惫,也有坚定,演得很到位。 电影结束,掌声雷动,主创上台,观众提问很踊跃。 “顾平安,你演警察有什么感受?” “感觉很神圣。”顾平安说,“警察这个职业,代表着正义和责任。演蒋大川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做。” 首映礼后,第一批影评出来了,大多是好评: “《迷雾寻踪》悬疑感十足,刘远和顾平安的搭档很有火花。” “顾平安的电影首秀很成功,蒋大川这个角色演活了。” “年轻演员里,顾平安的演技是顶尖的。” 顾平安看了影评,松了口气。第一次演电影,能得到这样的评价,很不错了。 上映第二天,票房统计出来:首日票房八千五百万,同期第一。 “爆了。”林薇在电话里说,“平安,你的电影首秀很成功。” 顾平安也很高兴,这证明了他的选择没错,演员这条路,他能走好。 上映一周,票房突破五亿。顾平安的微博粉丝突破了一千五百万。 趁着这波热度,顾平安开始筹备自己的电影。剧本已经完善了,名字定下来叫《时间囚徒》。 “讲的是一个警察被困在时间循环里,不断重复同一天,寻找破案线索的故事。”顾平安给林薇解释,“悬疑+科幻,国内很少见。” “创意很好。”林薇说,“但投资不小,至少八千万。” “我自己可以投一部分。”顾平安说,“剩下的找投资方。” “好,我来联系。” 《时间囚徒》的项目启动了。顾平安既是主演,又是制片人,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晚上,他正在家看投资方案,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顾茉莉,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顾平安问。 “哥,陆明轩的公司......出大事了。”顾茉莉声音发抖。 “进来说。” 顾茉莉坐下,把事情说了。原来,陆明轩的公司虽然拿到了投资,但竞争对手“顺达科技”一直在打压。 最近,顺达科技挖走了陆明轩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还起诉他们侵犯知识产权。 “陆明轩现在焦头烂额,公司可能要破产。”顾茉莉哭了,“他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现在一无所有。” 顾平安皱眉:“知识产权侵权是真的吗?” “不是,是顺达科技诬陷。”顾茉莉说,“他们就是想搞垮陆明轩。” 顾平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先别急,我了解一下情况。” 他让林薇去查。林薇很快回复:“顺达科技的背后,是一家叫‘鼎峰资本’的投资公司。这家公司风评不好,经常用不正当手段打压竞争对手。” “能帮陆明轩吗?” “很难。”林薇说,“法律程序很复杂,而且顺达科技证据做得很好,陆明轩这边很被动。” 顾平安想了想,说:“帮我约鼎峰资本的负责人。” “你要干什么?” “谈谈。” 林薇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两天后,顾平安在一家高级会所见到了鼎峰资本的负责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赵。 “顾先生,久仰大名。”赵总笑着说,“没想到你会约我见面。” “赵总客气。”顾平安平静地说,“我来是想谈谈陆明轩公司的事。” 赵总挑眉:“陆明轩?哦,那个做物流算法的年轻人。顾先生认识他?” “他是我妹妹的男朋友。”顾平安说,“我希望赵总能给年轻人一个机会。” 赵总笑了:“顾先生,商场如战场,不是讲人情的地方。陆明轩的项目很好,我们想投,但他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条件。那没办法,只能竞争了。” “竞争可以,但用不正当手段就不太合适了。”顾平安说,“挖走核心团队,起诉侵权,这些手段不太光彩吧?” 赵总脸色一变:“顾先生,话不能乱说。我们的一切行为都是合法的。” “合不合法,你我都清楚。”顾平安喝了口茶,“我来不是求情的,是谈合作的。” “合作?” “陆明轩的公司,我投了。”顾平安说,“现在我是大股东。如果赵总愿意和解,我可以让出一部分股份,大家一起赚钱。如果不愿意......” 他顿了顿:“我也有一些资源,可以陪赵总玩玩。” 赵总盯着顾平安,眼神闪烁。他调查过顾平安,知道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演员,还有很多神秘背景——能拿到国际顶级代言,能跟影帝合作,背后肯定不简单。 “顾先生想怎么合作?”赵总问。 “撤诉,停止打压。我可以让出百分之十的股份,按市场价。”顾平安说,“否则,我就把这件事曝光,看看舆论会站在哪边。” 赵总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好,我答应。” “爽快。”顾平安笑了,“合作愉快。” 离开会所,顾平安给陆明轩打了电话:“事情解决了,顺达科技会撤诉,也不会再打压你。” 电话那头,陆明轩愣住了:“平、平安哥?你怎么......” “别问那么多,好好做你的公司。”顾平安说,“另外,我现在是你的大股东了,占股百分之四十。好好干,别让我亏钱。” “一定,一定。”陆明轩激动地说,“平安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对茉莉好点就行。”顾平安挂了电话。 回到家,顾茉莉扑上来:“哥,陆明轩说事情解决了,是你帮的忙对不对?” “嗯。”顾平安揉揉她的头,“以后他公司有什么事,让他直接找我。” “哥,你太好了。”顾茉莉眼睛又红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傻丫头,你是我妹妹。”顾平安说。 解决了妹妹的事,顾平安继续忙《时间囚徒》的筹备。投资很快到位,导演请了擅长悬疑片的陈辛,女主角定了实力派演员周迅。 开机发布会很隆重。记者问:“顾平安,第一次当制片人,感觉如何?” “很有挑战,但也很兴奋。”顾平安说,“《时间囚徒》是我很喜欢的项目,希望能拍好。” “你既是主演又是制片人,会不会压力很大?” “压力肯定有,但团队很专业,我相信能做好。” 发布会后,电影正式开机。顾平安更忙了,白天拍戏,晚上处理制片人的事务,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但他精力充沛,从不喊累。剧组上下都很佩服:“平安真是铁人,这么忙还精神这么好。”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顾平安的表演越来越成熟,陈辛导演都夸:“平安,你现在是真正的演员了。” 这天晚上,顾平安拍完一场夜戏,回到酒店。他打开电脑,准备直播。 虽然忙,但他还是坚持每周直播一次。观众也很体谅,知道他忙,每次直播都特别珍惜。 “大家晚上好。”顾平安调整摄像头,“今天拍了一天的雨戏,有点累。” 【平安注意休息。】 【别太拼了。】 “没事,习惯了。”顾平安笑了笑,“今天不打游戏,跟大家聊聊《时间囚徒》吧。” 【好呀好呀。】 【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还在拍,预计年底上映。”顾平安说,“是个很特别的故事,希望大家到时候支持。” 【一定支持。】 【平安的戏必看。】 聊了一个小时,顾平安下播。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毫无睡意,他干脆继续修炼。最近修炼进展不错,虽然在这个世界最多只能练到练气大圆满,但他已经摸到门槛了。 修炼完,顾平安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从失业失恋,到提名星光盛典,到电影票房大卖,到自己当制片人。 这一年多,发生了太多事。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未来如何走,他现在也没有终极目标,最多也是走一步看三步。 或者,成立一家医药公司,把那些灵药改良后推出? 很多可能性,但这是忽然冒出来的灵感,或者说是想法。 不过不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时间囚徒》要拍好,《暗夜》第二季要准备好,还有《巅峰对决》新一季的录制...... 路还长着呢。 但顾平安很期待。 这一世,他要活出精彩,活出高度。 不仅要完成原主的心愿,还要超越自己。 手机响了,是林薇:“平安,有个好消息。《迷雾寻踪》入围了金龙奖,你提名最佳男主角。” 顾平安愣住:“金龙奖?” “对,电影类最高奖项。”林薇激动地说,“平安,你要冲影帝了。”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笑了。 影帝吗? 听起来不错。 他会努力的。 很努力。 第178章 炮灰的逆袭(11) 第178章 炮灰的逆袭(11) 求订阅 国内电影界的最高奖项“金龙奖”公布了入围名单。顾平安凭借在《迷雾寻踪》中饰演的蒋大川一角, 提名最佳男主角。 这个消息让整个娱乐圈震动了,顾平安,一个出道仅一年多的年轻演员, 竟然能提名金龙奖影帝?这在历史上都罕见。 “平安,你创造了一个奇迹。”林薇在电话里说,“金龙奖成立三十年, 你是第二个在二十五岁前提名影帝的男演员。” “第一个是谁?”顾平安问。 “是三十年前的传奇影帝梁朝阳,他二十四岁提名,二十五岁获奖。”林薇说, “但那时候电影行业刚起步, 竞争没有现在激烈。” 顾平安沉默了几秒:“竞争对手都有谁?” “老戏骨陈卫, 他在《沉浮》里的表演无可挑剔;影帝康骁,这次在《黑白灰》里演反派,突破很大。 还有两个实力派,张志涵和周北辰。”林薇顿了顿, “你是五个提名者里最年轻的,资历最浅,但也是唯一一个第一次演电影就提名的。” “机会大吗?” “不大, 但提名就是胜利。”林薇说, “你还年轻,未来有的是机会。” 顾平安明白, 他打开微博,#顾平安提名金龙奖影帝#已经爆了。 评论区彻底沸腾: 【卧槽,平安牛逼。】 【二十五岁提名影帝, 娱乐圈独一份。】 【虽然希望不大, 但提名已经是认可了。】 【期待平安拿奖的那天。】 顾平安转发了金龙奖官方微博, 配文:“荣幸之至, 感谢认可,会继续努力。”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谦逊得体,又圈了一波路人粉。 接下来的几周,顾平安推掉了很多工作,专心准备金龙奖颁奖礼。同时,《时间囚徒》的拍摄也进入了关键阶段。 这部电影有不少科幻特效镜头,需要后期制作。顾平安作为制片人,经常要和技术团队开会,研究特效方案。 这天开完会,导演陈辛说:“平安,特效预算超了,可能要追加投资。” “超多少?”顾平安问。 “大概两千万。”陈可辛说,“主要是时间循环的特效很烧钱,要做得好,就得花钱。” 顾平安想了想:“钱不是问题,但效果一定要好。” “你放心,我请了国内最好的特效团队。” “好。” 追加投资后,《时间囚徒》的拍摄更顺利了。顾平安的表演也渐入佳境,特别是时间循环中那种重复却又有微妙变化的细节,他把握得很好。 这天拍一场重头戏:主角在第一百次循环中,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这场戏情绪很复杂,要有绝望中的希望,疲惫中的坚持。 顾平安演了三条,陈辛都不满意:“平安,情绪再饱满一点。这是一百次的失败后,第一次看到曙光,那种感觉要更强烈。” 顾平安闭上眼睛,调整情绪。他想起了自己穿越18个世界的经历——每一次都是新的开始,每一次都要重新奋斗。那种疲惫,那种坚持,他太懂了。 “导演,我再试一次。” 第四条,一条过,顾平安的表演让现场所有人都动容了。 “完美。”陈辛喊,“平安,你演得太好了。” 顾平安松了口气,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演戏虽然是工作,但每一次投入,都是对精神的消耗。 晚上回酒店,顾平安打开电脑,准备直播。他已经两周没直播了,粉丝都在催。 “大家晚上好。”他调整摄像头,“最近在拍戏,比较忙,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平安辛苦啦!】 【《时间囚徒》拍得怎么样?】 “很顺利,但也很累。”顾平安实话实说,“科幻片不好拍,很多特效,很多细节要注意。” 【期待上映。】 【平安注意身体。】 聊了一会儿,顾平安开始打游戏。他选了《英雄荣耀》,单排。 太久没玩,手感有点生,第一局输了。弹幕都在安慰: 【太久没玩,正常。】 【平安多练练就好。】 顾平安笑了笑:“确实手生了,再来一局。” 第二局,他选了自己最擅长的打野位,用的是版本强势英雄。这次状态回来了,开局三分钟就带起了节奏,十分钟超神,十五分钟结束游戏。 【平安还是那个平安。】 【技术一点没退步。】 【这操作,职业水平。】 顾平安也找回感觉了,又打了几局,连胜。直播到十一点,他下播:“今天先到这里,下次见。” 关掉电脑,顾平安收到了林薇的消息:“平安,金龙奖颁奖礼的礼服准备好了,明天来公司试穿。” “好。” 第二天,顾平安去了公司。造型师准备了三套礼服:一套黑色经典款,一套深蓝色时尚款,还有一套酒红色丝绒款。 “酒红色很挑人,但平安你穿应该很好看。”造型师说。 顾平安试穿后,三套都很合适,最终选择了黑色经典款走红毯,酒红色丝绒款参加晚宴。 “获奖感言准备好了吗?”林薇问。 “写好了。”顾平安递过手机。 林薇看完,点头:“可以,真诚又不失分寸。但平安,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次获奖的可能性不大。” “我明白。”顾平安说,“能提名已经很好了。” 他确实没抱太大希望。竞争对手都是影帝级别的人物,他一个新人,资历太浅。 颁奖礼前一天,顾平安回了一趟家。周秀兰和顾建国这次没来海市——顾平安不让他们太折腾。 “平安,妈在电视上看你。”周秀兰在电话里说,“别紧张,拿不拿奖都没关系,你在妈心里就是最棒的。” “谢谢妈。”顾平安心里暖暖的。 顾茉莉也打来电话:“哥,我请好假了,明天去现场支持你。” “不用,好好上课。” “不行,我一定要去。”顾茉莉固执地说,“陆明轩也去,他说要当面谢谢你。” 顾平安拗不过,只好答应。 颁奖礼当天,顾平安提前到了会场。红毯两旁挤满了媒体和粉丝,闪光灯闪个不停。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经典款西装,衬得身材挺拔,气质出众。一走上红毯,粉丝就尖叫起来:“平安,平安。” 红毯主持人采访:“平安,第一次提名金龙奖影帝,心情如何?” “很荣幸,也很珍惜。”顾平安得体地回答,“感谢组委会的认可,感谢《迷雾寻踪》剧组的所有人。” “觉得自己有机会拿奖吗?” “每个提名者都很优秀,我能做的就是享受这个过程。”顾平安滴水不漏。 红毯走完,进入会场。顾平安的位置在第二排,算是很好的位置了。周围都是大咖,看到他,都友善地点头。 “平安,这边。”一个声音响起。 顾平安转头,看到了刘远。他是上一届影帝,这次是颁奖嘉宾。 “刘老师。”顾平安走过去。 刘远拍拍他的肩:“放松点,你还年轻,提名就是胜利。” “谢谢刘老师。” 坐下后,顾平安看到了几个竞争对手。陈卫、康骁、张志涵、周北辰,都是影帝级别的人物。他们看到顾平安,都微笑着点头。 顾平安一一回礼,在这个圈子里,尊重前辈是基本礼仪。 七点整,颁奖礼开始。开场表演后,主持人串场,然后开始颁发奖项。 顾平安的最佳男主角奖安排在最后,作为压轴。前面颁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编剧等奖项。 《迷雾寻踪》拿到了最佳编剧奖,导演张安上台领奖时,特别提到了顾平安:“感谢我的演员们,特别是顾平安,他演的蒋大川,给这个角色注入了灵魂。” 镜头扫过顾平安,他微笑鼓掌。 终于到了最佳男主角奖。颁奖嘉宾是两位重量级影后,她们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笑了:“获奖者是——” 全场安静。 顾平安心跳快了一拍。 “——陈卫,《沉浮》!” 掌声雷动,陈卫站起来,向四周鞠躬,然后上台领奖。 顾平安心里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好情绪,跟着鼓掌。镜头扫过他,他微笑鼓掌,表情得体。 【可惜了。】 【陈卫老师实至名归。】 【平安还年轻,以后有机会。】 陈卫发表获奖感言,感谢了很多人,下台后,颁奖礼结束。 虽然没有获奖,但顾平安的表现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散场时,好几个导演和制片人主动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平安,拍得不错。”陈卫特意走过来,“继续努力,我看好你。” “谢谢陈老师。”顾平安恭敬地说。 离开会场,外面还有粉丝在等。看到顾平安出来,纷纷喊:“平安加油,你是最棒的。” 顾平安停下脚步,对粉丝们鞠躬:“谢谢大家,我会继续努力。” 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不远处。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定制西装,气质不凡。他看了一眼顾平安,眼神有些复杂,然后转身上车离开了。 “哥,那是谁?”顾茉莉走过来,小声问。 “不知道。”顾平安摇头,“走吧,回家。” 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娱乐圈里形形色色的人多了,没必要每个都在意。 但顾平安不知道的是,那个年轻男人,就是高源——原剧情中吴珊珊的最终归宿,那个比杨晖家世稍差一些的高富帅。 车上,高源对助理说:“查一下顾平安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 “高总,您对顾平安感兴趣?”助理问。 “不是兴趣,是好奇。”高源看着窗外,“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人,能在一两年多的时间里走到这一步,不简单。” “可能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高源说,“而且,我听说他最近在拍一部科幻片,自己当制片人。有野心,也有能力。” 助理点头:“明白了,我马上去查。” 高源没再说话。他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眼神深邃。 他确实对顾平安感兴趣,不仅是因为顾平安的崛起速度,更是因为一种直觉——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 此时,顾平安已经回到家。他脱下礼服,换上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休息。 顾茉莉端来一杯热茶:“哥,别灰心,你在我心里就是影帝。” “我真没事。”顾平安笑了笑,“陈道明老师演得确实好,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他是真的不在意,奖项只是锦上添花,作品才是根本。 第二天,媒体对金龙奖的报道很多。关于顾平安,大多都是正面评价: “顾平安虽未获奖,但提名已是突破,未来可期。” “最年轻影帝提名者,顾平安的演艺之路刚刚开始。” “陈默一角深入人心,顾平安演技获认可。” 顾平安转发了金龙奖的官方微博,配文:“感谢提名,继续努力,恭喜陈卫老师。” 评论区一片支持声。 处理完颁奖礼的后续,顾平安把重心放回了《时间囚徒》的拍摄上。电影已经进入后期制作阶段,特效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这天,顾平安在特效公司盯进度。技术总监给他展示了一段特效片段——时间循环中的场景,做得非常逼真。 “顾总,这个效果您满意吗?”技术总监问。 “很好。”顾平安点头,“但循环的细节还要再打磨,每一次循环都要有微妙的变化。” “明白,我们会继续改进。” 从特效公司出来,顾平安接到了林薇的电话:“平安,有个投资人想见你,关于《时间囚徒》的。” “谁?” “高源,高氏集团的少东家。”林薇说,“他说很看好你的电影,想投资。” 顾平安皱眉:“高氏集团?做什么的?” “房地产起家,现在涉足金融、科技、娱乐等多个领域。”林薇说,“高源是接班人,眼光很毒,投资的项目大多都成功了。” “他想投多少?” “没说具体数字,但愿意承担全部后期制作费用。”林薇说,“条件是要占股百分之三十。” 顾平安想了想:“见面聊吧。” 两天后,顾平安在一家高级会所见到了高源。正是金龙奖颁奖礼那天,他看到的那个人。 “顾先生,幸会。”高源伸出手,笑容得体,“我是高源。” “高总好。”顾平安和他握手。 两人坐下,高源直接切入正题:“顾先生,我看过《迷雾寻踪》,你的表演很精彩。我也看了《时间囚徒》的剧本,很有创意。我想投资这部电影。” “高总为什么看好这部电影?”顾平安问。 “两个原因。”高源说,“第一,科幻悬疑题材在国内是蓝海,做好了能引爆市场;第二,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出道以来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准。” 顾平安笑了:“高总过奖了。不过我已经有投资了,资金方面没问题。” “我知道。”高源说,“但我能提供的不仅是资金,还有资源和渠道。高氏集团旗下有院线,有宣传平台,有海外发行渠道。这些,对一部电影的成功很重要。” 顾平安沉默了,高源说的是实话,资源和渠道,有时候比资金更重要。 “高总想占股多少?” “百分之三十,按现在的估值。”高源说,“另外,我愿意再投两千万,用于宣传和发行。” 顾平安在心里快速计算,高源的加入,确实能大大增加电影的成功率。 “我需要考虑一下。”顾平安说。 “当然。”高源点头,“顾先生可以慢慢考虑。这是我的名片,随时联系我。” 离开会所,顾平安给林薇打了电话,说了高源的提议。 林薇很惊讶:“高源愿意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他图什么?” “不知道。”顾平安说,“但我觉得,可以合作。” “你确定?高源这个人,背景很深,不好对付。” “我知道。”顾平安说,“但风险和收益成正比。有高氏集团的资源,《时间囚徒》的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林薇沉默了几秒:“如果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好。” 第二天,顾平安联系了高源,同意了合作。合同很快签好,高氏集团正式成为《时间囚徒》的投资方和发行方。 有了高氏集团的资源,电影的宣传立刻升级了。地铁广告、电视广告、网络推广,全面铺开。 高源确实有手段,他动用了高氏集团的所有资源,为《时间囚徒》造势。电影还没上映,就已经火了。 顾平安也忙了起来,配合宣传,参加活动。他和高源接触多了,发现这个人确实不简单——眼光毒辣,手腕高明,但又很有分寸,不让人反感。 这天宣传活动结束后,高源请顾平安吃饭。 “平安,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高源问。 “当然。”顾平安点头。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高源说,“你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有野心,有能力,但缺少资源和平台。” “高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高源认真地说,“我看过你的资料,从游戏主播到演员,到制片人,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而且,你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质,不像你这个年纪该有的。” 顾平安心里一动,但表面不动声色:“可能是经历的事多了。” “可能吧。”高源笑了笑,“总之,我很看好你。以后有项目,可以多合作。” “谢谢高总。” 吃完饭,顾平安回到家,他站在窗前,想着高源这个人。 在原剧情里,高源是吴珊珊的归宿,一个比杨晖家家世稍差一些的高富帅。但现在,吴珊珊早已销声匿迹,高源却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 命运这东西,真是奇妙。 但顾平安不担心,无论高源有什么目的,他都不怕。他有实力,有系统,有穿越18个世界的阅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时间囚徒》做好,把戏演好,把每一步走稳。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但顾平安没想到的是,高源的出现,只是一个开始。一个更大的旋涡,正在悄悄靠近。 而旋涡的中心,正是他——这个穿越了18个世界,带着系统和空间的异数。 第179章 炮灰的逆袭(12) 第179章 炮灰的逆袭(12) 求订阅 《时间囚徒》的火爆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上映一个月, 票房突破二十五亿,成为年度票房冠军。顾平安作为主演和制片人,名利双收。 “平安, 你现在是真正的电影人了。”林薇在电话里难掩兴奋,“好几个国际电影节发来邀请,希望《时间囚徒》能去参展。” “先处理国内的事情。”顾平安保持着一贯的冷静, “新电影的筹备怎么样了?” “《智能觉醒》的剧本还在修改,导演和主演都还没定。”林薇说,“高总那边希望尽快启动, 但我觉得不用急, 先把本子打磨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顾平安说, “告诉高源,好电影不是赶工赶出来的。” 挂了电话,顾平安打开电脑,查看《时间囚徒》的观众反馈。豆瓣评分稳定在8.3, 猫眼9.1,口碑相当不错。 评论区很多人称赞他的表演: “顾平安把时间循环的细微变化演得太到位了!” “每次醒来时的眼神都不一样,这就是演技!” “从《暗夜》的江南到《时间囚徒》的林浩, 顾平安的戏路越来越宽了。” 顾平安微微一笑, 关掉页面。赞誉当然让人开心,但他更在乎的是下一部作品能不能超越这一部。 这时, 手机响了,是顾茉莉。 “哥,你能不能来学校一趟?”顾茉莉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 有些沙哑。 “怎么了?”顾平安皱眉。 “我......我和陆明轩吵架了。”顾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说我不理解他, 说我耽误他的事业......” 顾平安立刻起身:“我马上过来。” 一个小时后, 顾平安在海市交大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到了顾茉莉。女孩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怎么回事?”顾平安问。 顾茉莉抽抽搭搭地说:“陆明轩的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他每天都忙到凌晨。我让他注意身体,他就说我烦,说我不懂他的理想......” “就因为这个吵架?” “不止......”顾茉莉低下头,“我前几天去他公司,看到他和一个女同事走得很近。我问他是谁,他说是项目合伙人,但我看到他们......他们......” “他们怎么了?” “我看到那个女同事帮他整理领带,动作很亲密。”顾茉莉眼泪又掉下来了,“我问陆明轩,他说我想多了,说我无理取闹......” 顾平安沉默了几秒,说:“茉莉,你先别急。这件事,哥帮你弄清楚。” “怎么弄清楚?” “我找人查查。”顾平安说,“如果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如果不是......” 他没说完,但顾茉莉听懂了。 “哥,我不想怀疑他,但我真的很难过......”顾茉莉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创业的时候再忙,也会每天给我打电话。现在公司做大了,反而......” “人心会变。”顾平安拍拍妹妹的肩膀,“但不管怎么变,哥都在你身边。” 安抚好妹妹,顾平安让林薇帮忙查一下陆明轩公司的状况。林薇很快就回了消息: “陆明轩的公司最近确实接了个大项目,投资方是一家外资企业。项目负责人是个女的,叫林悦,三十岁,海归,能力很强。她和陆明轩最近走得确实很近,经常一起加班到深夜。” “只是工作关系?”顾平安问。 “表面上看是的。”林薇顿了顿,“但我打听了一下,那个林悦离过婚,现在是单身。而且她之前投资的几个项目,都和男创始人传过绯闻。” 顾平安眼神冷了下来:“知道了。” 他想了想,决定直接找陆明轩谈谈。不是以顾茉莉哥哥的身份,而是以投资人的身份。 第二天,顾平安去了陆明轩的公司。公司现在规模很大,租了整层写字楼。前台认识顾平安,直接把他领到了陆明轩办公室。 “平安哥,你怎么来了?”陆明轩有些惊讶,站起来迎接。 “路过,顺便看看。”顾平安环顾办公室,装修得很气派,“公司做得不错。” “多亏了平安哥当初的投资。”陆明轩笑着说,“最近又接了个大项目,投资五千万,做成了能翻十倍。” “恭喜。”顾平安在沙发上坐下,“不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公事。” 陆明轩笑容一滞:“那是......” “茉莉昨天找我了。”顾平安开门见山,“她说你们吵架了。” 陆明轩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这个......就是一点小误会。我最近太忙了,可能忽略了她的感受。” “只是忽略感受?”顾平安看着他,“还是说,有了新的‘合作伙伴’,就觉得茉莉不懂你了?” 陆明轩脸色一变:“平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悦,你那个项目合伙人。”顾平安平静地说,“我听说她能力很强,也很‘照顾’你。” “我们只是工作关系!”陆明轩急了,“平安哥,你别听别人乱说。” “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清楚。”顾平安站起来,“陆明轩,我当初投资你,是因为茉莉喜欢你,觉得你有潜力。但现在看来,你成功了,心也变了。” “我没有......” “有没有,不是嘴上说的。”顾平安打断他,“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和那个林悦保持距离,好好对茉莉;第二,继续你的‘事业’,但我的投资我会撤走,以后你和茉莉也没关系了。” 陆明轩愣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顾平安说完,转身离开。 走出公司大楼,顾平安给顾茉莉打了电话:“我跟陆明轩谈过了。他如果选你,会主动找你道歉。如果不找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顾茉莉的声音很平静,“哥,谢谢你。” 三天后,陆明轩没有联系顾茉莉。反而有八卦媒体拍到他和林悦共进晚餐,举止亲密。 顾茉莉看到新闻,给顾平安发了条微信:“哥,我跟他分手了。” 顾平安回:“做得对。哥在。” 他立刻大量抛售手中的股份,顺势用关系打压陆明轩。因为是大股东,撤资导致公司股价大跌,陆明轩焦头烂额,公司瞬间就在破产边缘。 这样的人不打压彻底,谁知道啥时候会爬起来给你背后一击,他可不愿意看到陆明轩富贵。 没有多久陆明轩就一败涂地,破产,穷途潦倒。 但顾平安不在乎,伤害他妹妹的人,不值得同情。 处理完妹妹的事,顾平安把精力放回了工作上。《智能觉醒》的剧本终于打磨好了,他看了很满意。 “导演定了吗?”他问林薇。 “高总推荐了几个,但我都不太满意。”林薇说,“这个本子很好,需要个真正懂科幻的导演。” 顾平安想了想,说:“我来导。” 林薇愣住了:“你导?平安,你没导过戏......” “凡事都有第一次。”顾平安说,“而且我对这个故事的理解最深,知道该怎么拍。” “可是......” “不用担心,我会请一个经验丰富的执行导演辅助。”顾平安说,“而且,我当导演,能省下不少片酬。” 林薇想了想,同意了:“好吧,我支持你。但高总那边......” “我去跟他说。” 顾平安约高源见面,说了自己要当导演的决定。 高源很意外:“平安,导演不是那么好当的。尤其是科幻片,需要很强的把控能力。” “我知道。”顾平安说,“但我有信心。而且,如果我当导演,可以省下一大笔导演片酬,把钱花在制作上。” 高源沉默了几秒,笑了:“行,我支持你。不过平安,你要是搞砸了,五个亿可就打水漂了。” “我不会搞砸。”顾平安自信地说。 不是盲目自信,他在修仙界经历过更宏大的场面,在末世世界见过更残酷的现实。对于如何讲故事,如何营造氛围,他有自己的理解。 导演确定后,剧组开始筹备。顾平安忙得脚不沾地,选演员,看场地,和技术团队开会...... 这天晚上,他正在家里研究分镜脚本,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顾茉莉。 “哥,我搬出来住了。”顾茉莉拖着行李箱,“不想在学校宿舍住了,想换个环境。” 顾平安明白了,妹妹还没从失恋中走出来。 “进来吧。”他接过行李箱,“房间给你留着呢。” 顾茉莉住进来后,顾平安尽量抽时间陪她。但他太忙了,经常深夜才回家。 “哥,你不用管我,我没事。”顾茉莉说,“你忙你的,我正好准备考研。” “考研?” “嗯,我想继续读书。”顾茉莉说,“经过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多学点东西比较好。” “这个想法好。”顾平安很欣慰,“有什么需要就跟哥说。” “知道啦。” 《智能觉醒》正式开机。顾平安第一次当导演,压力很大。但他准备得很充分,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拍摄中。 主演都是实力派,知道顾平安是第一次导戏,都很配合。拍摄进行得很顺利。 这天拍一场重头戏:人工智能觉醒的瞬间。这场戏需要大量的特效,但现场只能对着绿幕演。 顾平安给演员讲戏:“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一台机器,而是一个刚刚诞生的生命。你要有惊讶,有恐惧,也有好奇。” 演员理解了,表演很到位。顾平安在监视器前看着,很满意。 “卡,过了。”他喊。 现场工作人员都松了口气。这场戏拍了八条,终于过了。 收工后,执行导演走过来:“顾导,你很有导演天赋。这场戏的处理,很多老导演都未必有你想得周到。” “过奖了,还要多学习。”顾平安谦虚地说。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确实有底了。导演这份工作,他能做好。 拍摄进行了三个月,终于杀青。杀青宴上,高源也来了。 “平安,我看过粗剪版,非常精彩。”高源举杯,“这部电影,一定会成功。” “借高总吉言。”顾平安和他碰杯。 杀青后,进入后期制作阶段。顾平安更忙了,天天泡在特效公司,盯着每一帧画面。 这天,他在特效公司加班到凌晨,回家时发现顾茉莉还没睡。 “怎么还没睡?”顾平安问。 “在等你。”顾茉莉说,“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我申请了国外的研究生。”顾茉莉小声说,“美国的斯坦福,计算机专业。” 顾平安一愣:“斯坦福?什么时候的事?” “早就申请了,今天刚收到录取通知书。”顾茉莉说,“哥,我想出去看看,学点新东西。” 顾平安沉默了几秒,说:“想去就去吧。钱不用担心,哥给你出。” “谢谢哥。”顾茉莉眼眶红了,“我就是......就是想离开一段时间,换个环境。” “我明白。”顾平安拍拍妹妹的肩膀,“出去看看也好,世界很大。” 顾茉莉的留学手续很快就办好了。送她上飞机那天,顾平安有些不舍。 “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顾平安叮嘱。 “知道啦,哥你也是,别太累了。”顾茉莉抱了抱哥哥,“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 看着飞机起飞,顾平安心里空落落的。妹妹长大了,要飞向更远的地方了。 回到家,空荡荡的屋子让他有些不适应。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态,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智能觉醒》的后期制作完成了,定档春节。预告片一放出,就引发了热烈讨论。 【顾平安第一次当导演?期待。】 【科幻题材,国内很少见。】 【预告片质感很好,期待正片。】 顾平安对这部电影很有信心。虽然不是完美的,但绝对是一部用心之作。 春节档竞争激烈,但《智能觉醒》凭借良好的口碑,票房一路走高。首日票房1.8亿,第二天2.1亿,第三天2.3亿...... 上映一周,票房突破十五亿。顾平安的导演处女作,成功了。 媒体评价很高: “顾平安的导演首秀令人惊艳,《智能觉醒》是国产科幻的里程碑。” “不仅会演,还会导,顾平安是真正的电影人。” “这部电影证明了顾平安的多才多艺。” 顾平安看着这些评价,心里很平静。成功固然让人高兴,但他更在乎的是下一部作品。 这天,高源约他吃饭,庆祝电影成功。 “平安,我果然没看错人。”高源举杯,“你当导演,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 “谢谢高总支持。”顾平安和他碰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高源问。 “休息一段时间,陪陪父母。”顾平安说,“然后......可能再拍一部电影吧。” “有计划了吗?” “有了一些想法,但还不成熟。”顾平安说,“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好。”高源点头,“我等你。” 吃完饭,顾平安开车回家。路上,他接到了顾茉莉的视频电话。 “哥,我看到《智能觉醒》的票房了,恭喜你。”顾茉莉在视频里很兴奋,“我们这边的中国留学生都在讨论你的电影。” “你在那边怎么样?”顾平安问。 “很好,课程很有趣,同学也很友好。”顾茉莉说,“哥,我现在觉得,出来是对的。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心情也好多了。” “那就好。”顾平安欣慰地说,“好好学习,钱不够了跟哥说。” “知道啦,哥你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挂了视频,顾平安回到家。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夜色。 从失业失恋,到演员,到导演,到制片人。 这一路走来,很累,但很充实。 妹妹出国留学了,父母身体健康,事业顺利。 这一世,好像没什么遗憾了。 但他知道,还不够。 他还有更多的故事想讲,更多的电影想拍。 不过不急,慢慢来。 路还长着呢。 他要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很远。 直到站到那个,让自己满意的位置。 手机响了,是林薇。 “平安,有个好消息。《智能觉醒》入围了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顾平安愣住了:“戛纳?” “对!,林薇兴奋地说,“这是华国电影第三次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平安,你要去法国了。” 顾平安深吸一口气,笑了。 戛纳吗? 听起来不错。 他会带着作品,去那个电影人梦寐以求的舞台。 很努力。 很期待。 第180章 炮灰的逆袭(13) 第180章 炮灰的逆袭(13) 求订阅 顾平安从法国回来那天, 海市下着小雨。 机场出口挤满了接机的粉丝和媒体,他们举着灯牌,拉着横幅, 上面写着“欢迎平安载誉归来”。顾平安推着行李箱走出来,闪光灯瞬间闪成一片。 “平安,看这边。” “平安, 戛纳之行感受如何?” “《智能觉醒》在戛纳反响很好,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顾平安停下脚步,对着镜头微笑:“很荣幸能带着作品去戛纳, 感谢评委的认可, 感谢团队的努力, 感谢粉丝们观众们的支持。这只是开始,我会继续加油。” 简短的回答后,他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离开机场。林薇在车上等他,见他上车, 立刻递过来一沓文件。 “平安,这是你不在国内的这十天发生的事。”林薇说,“有几个品牌想签你当代言人, 三个剧本递过来了, 还有两个综艺邀请。” 顾平安翻了翻,问:“哪个剧本最好?” “这个。”林薇抽出一份, “《深海》,讲的是潜水员的故事,题材很特别。导演是拍过《限时救援》的靳一楠, 阵容很强。” 顾平安点点头:“帮我约导演聊聊。” “好。”林薇记下, “另外, 高源那边说想见你, 说是有个项目想跟你谈谈。”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顾平安想了想:“明天吧。” 第二天,顾平安在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高源。半年不见,高源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旧西装革履,气度不凡。 “平安,恭喜。”高源和他握手,“《智能觉醒》在戛纳反响很好,我看了报道,都说你是新生代导演的领军人物。” “高总过奖了。”顾平安笑了笑,“听说你有新项目?” “对。”高源递过来一份资料,“我想做一个系列电影,科幻题材,改编自一部很火的网络小说《星际流浪》。投资十个亿,想请你当总导演。” 顾平安翻看资料,项目规模很大,要做三部曲,每一部投资都在三亿以上。这在国内电影界,是前所未有的规模。 “高总,这么大的项目,风险也很大。”顾平安说。 “我知道。”高源点头,“所以我需要一个真正懂科幻、能掌控大局的导演。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合适。” 顾平安沉默了几秒:“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高源说,“项目不急,你可以慢慢想。” 离开会所,顾平安心里有些疑惑。高源为什么这么信任他?十个亿的项目,不是小数目。就算他们合作过几次,这种信任也过于深厚了。 但他没有多想,也许高源就是看好他的能力。 接下来几个月,顾平安一边筹备《星际流浪》,一边处理各种工作。顾茉莉在美国读研,每隔几天就和他视频一次,聊学习和生活。 “哥,我交了个新朋友,是个韩国留学生,人很好。”顾茉莉在视频里说,“我们经常一起学习,一起吃饭。” “男的女的?”顾平安问。 “女的,哥你想哪去了。”顾茉莉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对恋爱没兴趣,就想好好学习。” “那就好。”顾平安笑了,“学习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 “知道啦。” 挂了视频,顾平安继续看《星际流浪》的剧本。故事讲的是未来世界,人类寻找新家园的冒险。有科幻元素,也有人性探讨,很有深度。 顾平安对这个项目很投入。他不仅要当导演,还要参与剧本创作和世界观设定。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但精神很好。 筹备了一年,《星际流浪》终于开机了。拍摄周期预计八个月,加上后期制作,至少要两年才能上映。 开机那天,顾平安站在片场,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心里感慨万千。从《时间囚徒》到《智能觉醒》到《星际流浪》,他一步步走来,每一步都很稳。 但这一路,也付出了很多。和父母聚少离多,妹妹出国后也很少见面。有时夜深人静,他会想起原主的心愿——活到百岁,孝敬父母,帮扶妹妹。 孝敬父母,他做得不够好。虽然每月都打钱回去,但陪伴的时间太少。 想到这里,他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周秀兰的声音洪亮,“你爸昨天还去打鱼了,钓了好几条大的。” “爸,您注意安全。”顾平安叮嘱。 “没事没事,我这身体硬朗着呢。”顾建国抢过电话,“平安,你在外面拍戏辛苦,别惦记我们。” 挂了电话,顾平安心里暖暖的。等《星际流浪》拍完,一定要回老家好好陪陪父母。 《星际流浪》拍了八个月,比预计的还长。杀青那天,顾平安瘦了十斤,但精神状态很好。 “平安,辛苦了。”高源来探班,“后期制作也要你盯着,恐怕还得忙一年。” “我知道。”顾平安说,“高总放心,我会把电影做好。” 后期制作又是一年。顾平安几乎住在了特效公司,每天和技术人员一起研究画面,一帧一帧地修改。 期间,顾茉莉回国了一趟。她硕士毕业了,在硅谷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哥,你瘦了好多。”顾茉莉见到他,心疼地说,“别太拼了。” “没事,忙完这阵就好了。”顾平安笑着,“你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老板很欣赏我。”顾茉莉说,“哥,我想在美国再待几年,积累点经验,然后回国发展。” “好,哥支持你。” 顾茉莉待了一周就走了。走之前,她给顾平安做了顿饭,手艺比以前好了很多。 “在国外学的。”顾茉莉说,“一个人住,不做饭就得饿死。” 顾平安吃着妹妹做的菜,心里很欣慰。妹妹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 《星际流浪》的后期制作终于完成了。定档国庆,和《智能觉醒》一样。 预告片一放出,就引发了全网热议。这是国内投资最大的科幻片,光是特效镜头就有两千多个。 首映礼在鸟巢举行,盛况空前。顾平安带着主创团队走红毯,闪光灯闪成一片。 电影放映结束,掌声雷动。很多观众哭了,被电影里的情感打动。 首日票房3.5亿,创下国产片首日票房纪录。口碑也很好,豆瓣开分8.6。 《星际流浪》最终票房48亿,成为国产片票房冠军。顾平安的名字,响彻全国。 庆功宴上,高源举杯:“平安,你做到了。这部电影,是中国电影的里程碑。” “谢谢高总。”顾平安和他碰杯,“没有你的信任,也不会有这部电影。” “平安,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高源问,“继续拍电影?还是做点别的?” “继续拍电影。”顾平安说,“我还有好多故事想讲。” 高源笑了:“好,我等你。” 庆功宴后,顾平安回了老家。他在老家待了一个月,每天陪父母散步、做饭、聊天。 周秀兰的头发白了不少,顾建国的腰也不如以前了。顾平安看着父母一天天老去,心里有些酸涩。 “妈,爸,以后我每年都回来陪你们。”他说。 “好,好。”周秀兰笑着,“你工作忙,不用每年都回来,偶尔回来就行。” “不,我一定每年都回来。” 从老家回来,顾平安开始筹备新电影。这次他想拍一部关于亲情的电影,讲一对父母和子女的故事。 他给编剧王明打电话:“王老师,我有个故事想跟你聊聊。” “什么故事?” “关于父母的。”顾平安说,“我自己的父母,给了我很多灵感。” 两人聊了很久,确定了故事框架。电影叫《回家的路》,讲一个常年在外打拼的儿子,回家陪伴父母度过最后时光的故事。 剧本写完后,顾平安自己演男主角,还请了两位老戏骨演父母。 拍摄地点在他老家,那个叫金水湖村的小村庄。顾平安每天和两位老演员一起,在田间地头拍戏,感觉格外亲切。 周秀兰和顾建国经常来探班,给剧组送吃的。两位老演员和他们聊得很开心,说他们真是好人。 《回家的路》拍了三个月,杀青那天,顾平安哭了。 不是因为戏,而是因为拍这部电影,让他更深刻地理解了父母的不易。那些年,他们含辛茹苦把他和妹妹养大,付出了多少。 电影上映后,口碑很好。很多观众说看哭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票房也不错,最终十二亿。虽然不是大爆款,但对一部文艺片来说,已经很好了。 顾平安凭借这部电影,拿下了金龙奖最佳男主角。上台领奖时,他说:“这个奖,献给我的父母。谢谢你们,让我学会爱。” 台下,周秀兰和顾建国坐在观众席里,泪流满面。 这一年,顾平安三十岁。 金龙奖后,顾平安放缓了工作节奏。他不再一年拍一部电影,而是两年一部。其余时间,用来陪父母,旅游,看书,偶尔直播。 直播成了他的一种放松方式。每次开播,粉丝们都很激动: 【平安好久不见。】 【还在拍戏吗?】 【想你了。】 顾平安笑着说:“最近在休息,陪陪父母。偶尔直播和大家聊聊天,挺好的。” 粉丝们很理解,都让他多休息,别太累。 顾茉莉在美国发展得很好,已经是硅谷一家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她每年都回国,陪哥哥和父母过年。 陆明轩?那个名字早就成了过去式。他的那位离异女合伙人,也早已离开了他。 吴珊珊也彻底消失了,听说她回了老家,嫁了人,过着普通的生活,顾平安早就把她忘了。 曾涛呢?曾家破产后,他四处碰壁,后来不知道去了哪里。顾平安对他没什么恨意,只是觉得可怜。 高源还是老样子,偶尔约顾平安吃饭聊天。他们合作了几部电影,每一部都很成功。但顾平安始终和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过分亲近,也不疏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充实。 顾平安三十五岁那年,顾茉莉回国了。她辞掉了美国的工作,在上海成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 “哥,我想回国发展。”顾茉莉说,“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家里好。” “好,哥支持你。”顾平安说,“公司需要投资吗?哥可以投。” “暂时不用,我有积蓄。”顾茉莉笑了,“如果需要,一定找你。” 顾茉莉的公司发展得很好,三年后就成了行业翘楚。她忙得脚不沾地,但每年还是会抽时间陪父母。 顾平安四十岁那年,周秀兰生病了。 顾平安推掉了所有工作,陪母亲。生病很折磨人,周秀兰瘦得脱了形,但一直很坚强。 “平安,你别担心,妈没事。”她总是这样说。 顾平安握着她的手,眼泪往肚子里咽。 治疗了一年多,周秀兰还是走了。走的那天,她拉着顾平安的手,轻声说:“平安,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么个儿子。你要好好的,长命百岁。” 顾平安泪流满面。 送走母亲后,顾平安把父亲接到了海市。顾建国老了,腿脚不方便,需要人照顾。 顾平安每天陪父亲散步、聊天、下棋。他把工作都推了,专心陪父亲。 “平安,你不用天天陪我,去忙你的。”顾建国说。 “爸,工作可以以后再忙,陪您的时间不能等。”顾平安说。 顾建国眼眶红了,没再说话。 又过了几年,顾建国也走了。走之前,他对顾平安说:“平安,你妈在那边等我呢。你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 顾平安点头:“爸,我记住了。” 父母都走了,顾平安心里空落落的。但他知道,他要好好活着,完成父母的心愿——活到一百岁。 顾茉莉经常来看他,陪他吃饭,聊天。她公司越做越大,但再忙也会抽时间。 “哥,你一个人住,我有点不放心。”顾茉莉说,“要不你搬来和我住?” “不用,我一个人挺好。”顾平安说,“你有自己的生活,不用管我。” 顾茉莉拗不过他,只能多来看他。 顾平安六十岁那年,正式息影了。最后一部电影叫《一生》,讲的是一个普通人的一生,从出生到老去,有欢笑有泪水。电影里有很多他父母的影子。 这部电影成了他的封山之作,也成了华国电影史上的经典。 息影后,顾平安过起了退休生活。他住在海市那套老房子里,每天早起锻炼,看书,偶尔写写回忆录。 储物空间还在,签到系统还在。但他已经很少用了。那些来自各个世界的物资,静静地躺在空间里,陪着他。 有时候,他会进入空间,在灵泉边坐坐,喝一口泉水。那是他穿越18个世界后的唯一慰藉。 顾平安八十岁那年,顾茉莉的孙女出生了,取名小平安。顾平安抱着那个粉嫩嫩的小婴儿,笑得像个孩子。 “小平安,你要好好长大。”他轻声说。 顾茉莉在一旁看着,眼眶红了。 顾平安九十岁那年,身体依然硬朗。他每天还能下楼散步,和邻居聊天。邻居们都叫他“顾爷爷”,说他是小区里的长寿明星。 有人问他长寿的秘诀,他笑着说:“心态好,多锻炼,喝点好水。” 只有他自己知道,灵泉空间的泉水,才是他长寿的真正原因。 顾平安九十九岁那年,躺在床上,顾茉莉守在身边。 “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顾茉莉问。 顾平安想了想,说:“茉莉,这辈子,我很知足。有你有父母,有那么多爱我的观众,拍了很多想拍的电影。没什么遗憾了。” “哥......” “你也要好好的,替我看着小平安长大。”顾平安握着妹妹的手,“告诉她,要活得开心,活得有意义。” “我会的。” 顾平安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 这一世,圆满了。 穿越第19个世界,任务完成。 原主的心愿——活到百岁,孝敬父母,帮扶妹妹,他都做到了。 而且,做得很好。 顾平安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第19世界任务完成,即将进入第20世界......】 他笑了。 新的世界,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很期待。 下一个世界,有一个新的人生在等待他。 即将全文完结,求新文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第181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1) 第181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1) 求订阅 即将全文完结, 求新文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 六月下旬的北湘,已经开始烈阳高照,暑气蒸腾, 湿气与高温碰撞,让人浑身难受。 一把睡椅放在堂屋的穿堂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的顾平安, 此时脑海中成段成段的记忆涌进来,塞满了他的脑子。 一个小时后,记忆全部接收完毕的顾平安睁开眼睛打量着此时所处的环境。奇怪的是, 这次没有未来的信息剧情啥的, 就好像没有前世, 只有今生,这样也挺好。 一座老式的红砖瓦房,修建的结实,布局规整, 坐南朝北,两百四十个平方的六室一厅一厨,中间是堂屋与厨房, 两侧各有三间房。 堂屋长而宽, 后面做了一个隔断,是老式的大锅灶厨房, 但如今已经是2012年,因为厨房大,家里也砌了一个用煤气罐的煤气灶台, 而且自来水也进了农村的各家各户, 他家多了厨房的水池, 水池宽大, 很是方便,但水池的一侧,却依然是两口老式的大水缸。 屋后还有以前的旱厕扩建+改的新式卫浴间。 原主的父母带着听话的大儿子二闺女在粤东省打工,家里的老房子过户给了原主。 但父母与原主的大哥大嫂共同出资在隔壁去年修建了一栋三层楼的小楼,这小楼已经装修好,如今是原主的爷爷奶奶住在那边。 至于原主,在父母哥姐爷奶看来,就是个不听话不懂事的二流子,这些年也不听话,不像是原主的哥哥姐姐,一个读了公立的大专,一个读了公立的普通一本,虽然不是顶顶有出息的那种,但也比原主这个只读了初中就不读书,在外面打流:无所事事,的老三好。 关键是原主还到处惹祸,虽然没有一件事是惹进派出所的,但也时常被周边的一些孩子的父母告状,他们也是烦不胜烦。 这些年,原主的父母哥嫂姐姐姐夫,对原主是不喜到极致。 唯一好些的就是原主的爷奶,因为小孙子不愿意出去打工,受不了朝九晚五,宁愿挨穷也不出去,愿意赖在家里,倒是时常与二老相处,也让二老有时候也得了小孙子顾平安一些帮助,让二老对原主多了不少的包容。 时常在过年的时候,原主的父母哥姐说原主的时候,二老还愿意帮着原主说话。 如今原主的大哥在粤东的羊城买了房子,亲爹在羊城做保安,亲妈在羊城做保姆,嫂子是羊城一所小学的老师,二姐二姐夫是大学同学,在羊城的外企上班,也结婚有了孩子。 但还没有买房,估计也差不多了。 原主的大哥别看只读大专,但已经是一家大公司的销售部门的小领导。 据说是混的风生水起。 只有原主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初中毕业到现在已经打流了六年,前年年底更是被父母分了家,实在是前年原主惹出来很大一个祸事,虽然没有闹到派出所去,但家里给对方赔了一大笔钱。 就因为这事,原主的大嫂在羊城蛐蛐了原主,怂恿原主的大哥分家。 按说在北湘这边有兄弟的家庭,一般不存在什么分家,一般谁结婚了,就等于单出去了。 大部分的父母不会要结婚的孩子的钱。 但为了日后不被麻烦,原主的大嫂怂恿原主的大哥分家。还主动对原主的大哥说:【你是老大,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一般父母都跟着老大养老。 不管你与老三怎么分家,爸妈爷奶跟着我们,我们给爸妈养老。但分家后,如果老三有能力赡养父母,父母的问题上,老三也要出一份,如果没有能力,那这个亏我们只能吃到底.....】 原主的大嫂是个聪明人,知道公婆是他们甩不掉的,何况公婆这些年也挣了不少的钱,只要公婆他们以后不生什么重病,其实他们基本不用为公婆花什么钱。 至于爷奶,有公婆,也不需要她与丈夫花费多少钱,也就是过年每年给二老一笔压岁钱。 平时他们也不回去老家,与老家的爷奶相处的少,更不需要花什么钱。 偶尔二老生病,他们知道消息后,会让老家的亲戚帮忙给钱,他们转给亲戚就行。 所以顾大嫂是个聪明人,怂恿了丈夫分家,甩掉老三顾平安这个麻烦,又投公婆所好,在农村老家盖了三层楼的房子。 按说,顾大嫂是不想在丈夫老家盖房的,但没法子,形势所逼,为了甩掉老三这个麻烦,她主动提了盖房。 她娘家也是北湘的,是北湘市里的。父母是市里的两个单位的职工,不说多有钱,但自家的日子是过得有滋有味。 顾大嫂是独生女,家里没有哥姐弟弟妹妹。她习惯了很多东西,也不习惯很多东西。例如不习惯麻烦。 顾老三顾平安就是她不喜欢的那个麻烦。 她觉得婆家的小叔子就是个地痞二流子,虽然不到流氓的程度,但始终是个不学好的人,是个大麻烦。 所以从她结婚后,就一直不喜欢顾平安这个小叔子。 原主就这样被分家了。没法子啊,一边是有出息的会赚钱还能给老人涨面子的长子,一边是家里没有出息只会惹祸的小儿子,原主的父母想到以后的养老,直接叛变了。 分家就分家。 得了父母在他出生后盖的红砖瓦房,还有家里的田地,哥姐的户口都不在家里了,只有他与父母还有爷奶的户口还在老家村里。 家里的田地,父母也写了协议书,都给了原主。 分家时,父母还给了原主两万块钱的分家费。至于原主结婚的费用,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原主的父母以后还是会出的,这是事先说好的,跟着当地的行情走。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原主早已把那两万块钱花的精光。 这不,去年实在是没有什么收入,手头拮据,原主今年把家里的十几亩水田,十几亩旱地都种上了西瓜。 主要是去年西瓜价格好,原主今年是跟风,但他本人不懂种田,更不懂种西瓜,大部分事都是让爷爷帮忙盯的,地里的锄草也是请人干的,或者是老爷子老太太帮忙干的。 反正原主天天在外面晃荡,很少着家,偶尔去河里搞鱼,带着网去偏僻河段捕鱼,能挣一笔。 就这样,得过且过的,一直熬到今天。 前几天去偏僻河段捕鱼,狠狠的挣了几千块钱,卖给市里要野生鱼的饭店,如今兜里还有几个子儿,这不在家里躺尸,也不关心田地里的西瓜马上就能摘了上市。 倒是睡的踏实。 “签到。” 【滴,签到成功,奖励:a2驾照及一辆皮卡。】 随着签到结束,一段关于他学开车的记忆涌入脑海中,其中有一起学车时的学员,也有教练,他们之间相处的点滴都有。 车子的信息也有,大概是要下午才会被送来,因为给到的记忆是买好车子后,他去改装了一下,一辆双排的皮卡。 顾平安继续躺着,今天虽然依然湿热,但有风,穿堂风吹在身上凉凉的,还有不远处的落地扇呼呼的吹着。 下午四点,外面的温度很高,但他捡的二姐的旧手机,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那边是个大嗓门的声音,告诉他买的皮卡到了。 至于买皮卡的钱,家里的爷奶不会问,父母哥姐更不会问,村里的人,也不会多问,都知道原主是个二流子,虽然不做犯法的事,但喜欢去周边的各种水域捕鱼卖,这是周边的村子里都知道的。 有羡慕的,有恼火的,有嫉妒的。 但原主从不去各村的水库,有主的鱼塘捕鱼,人家都是去河里,野生的大湖泊,那些也不属于个人,即便名义上属于村里,可也不禁止人们去捕鱼。 但现在的人,年轻人中年人都去了外面读书打工,剩下的都是实在是抽不开身出去的中年人年轻人与老爷子老太太们。 抽不开身的年轻人中年人,要么有自己的买卖要做,要么就是在村里村委在镇上政府,医院,小厂子上班的。 他们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搞这个。 老爷子老太太更不可能去搞这个。 所以原主捕鱼,有不少人眼红,背后说闲话,但也没有人真的制止。 顾平安接完电话,就来到村头的大桥边等着。 顾平安所在的村子的村民,包括前后一条线上的村子的村民,从改开后都陆续的从山脚搬来了公路两侧盖房,这是一条从本县通往市里的一条乡村公路。 村里离市里更近,一般本村人不是非必要不去县城,都喜欢南下去市里。 就五十里路,来回比去县城的一百二十里路近多了。 如今公路两侧不说住满了,但也盖了不少的房子,顾平安的家就在公路边上,坐北朝南,他家后面还有一亩大的院子:菜园,前面也有两三百个平方,这里以前家家户户都没有前院,只有后院。 以前的前院就是个开放式的晒场,家里的房子多宽,晒场就有多宽,至于深度从公路边外围到屋檐下。 顾平安家里的房子以前也没有前院,只有屋前的晒场,但去年原主自己砌了围墙,把家门口的晒场包围了起来,前面还装了对开的大院门。 慢慢的周围的不少邻居都砌了围墙。 以前不砌是家家户户都如此,也不是不准砌,如今砌上自然也没有人管。 顾平安的家与隔壁爷奶父母哥嫂家用围墙是隔开了,但顾平安开了一扇门,自己这边可以开门过去。 也还蛮方便的。 在村口的大桥上胡思乱想十分钟,远处两辆车开了过来。 也有桥头住的人家,看着顾平安一直站在桥头边像是等人,好奇的坐在自家大门内朝外张望。 “顾先生,你的车已经改好了,要不要试试?”来送车的人递给顾平安车钥匙,顾平安接过,点头,“正好,我试试手。” 顾平安上车试开,其实他不用试开,系统安排好的,肯定没有问题,但明面上顾平安还是试开了一圈,开车过桥转了一圈。 回到后,才对那人说,“好了,没问题。” 那人说了几句客气的话,才转身上了另外一辆车走人。 顾平安还没有进车,有两户人家出来了人,“平安,你这是买车了?” 是桥头的曾家人与吴家人,曾老头与吴重,吴重在家里做生意,这些年从没有出去打工过,一直在家里做小生意。 他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如今在读大学,是那种不入流的大学。 家里条件不错,也有一辆皮卡,看到顾平安的新皮卡,吴重双眼放光。 用右手的小指头勾着车钥匙圈,顾平安吊儿郎当的靠在车边,笑呵呵的道,“嗯,才买的,买完送去了改装了一下,这不改装完的送车过来给我。” 他完整的购车合同等一系列的凭证,如今都在他空间中。 吴重围着车转了一圈,忍不住的羡慕,“你这车真不错,打算去卖西瓜用?” 都知道今年顾平安种了水田旱地一二十多亩的西瓜,只以为是买车回来为卖西瓜做准备的。 顾平安一时忘记了地里的西瓜,被吴重提起来,才想起来,“嗯,西瓜能采摘上市了,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我准备后天开始去市里卖西瓜。” 他打算今晚明天给二十多亩浇浇稀释的空间灵泉水,改良改良口感与味道。 虽然有点临时抱佛脚,但没法子,不能真像是原主那样不管那二十多亩西瓜吧。 两天的时间足够西瓜改良口感味道的。 顾平安与曾老头,吴重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开车回家,他就也算是桥头上,离桥头的第一户人家也只是隔了七八户人家。 车子刚开进院子里,爷爷奶奶就过来,老爷子穿着老头汗衫,一身的汗水,但眉眼舒展,慈祥,乐呵呵的拍着顾平安的新车,“真是你买的?” 顾平安点头,“嗯,这几个月到处捕野生鱼卖给市里的大馆子挣钱,就是为了买车,地里的西瓜出去卖,肯定要有车。” 老爷子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其实这几个月老爷子老太太因为原主种西瓜后不管,跟着累的不行。他们也想不管,可二十几亩的西瓜,真不管,就可能真的血本无亏,不忍心的二老,只能累死累活的帮忙管着。 请人锄草打芽施肥之类的,都是老人家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出来贴补的。 但也记了账,打算等西瓜上市卖钱以后让小孙子还钱的。 二老的钱,来自他们自己要走的一亩水田:种口粮自己吃,一亩旱地种花生,种棉花,种油菜换来的还有儿孙的孝敬,他们本身没有多少钱。 也就是这几年孙子孙女给的钱多点,他们才攒下几个私房钱。 但今年都贴补给了原主。 看着脸晒的黢黑的小老头,顾平安不忍心,主动说道,“爷爷,等我西瓜卖了,你贴补的那些钱,我双倍还给你。” 老爷子没想到小孙子还能想到这个,高兴的哈哈的笑了起来,“不用双倍,你能还给我就成。” 晚上八九点,顾平安悄咪咪的从后院的院门出去了,从空间里面弄出来喷洒农药的新无人机,里面装上了无人机,开始在低空飞行喷洒西瓜地。 二十多亩的西瓜地,反复喷洒了三次,但也很快就喷洒完毕。 弄完这些,顾平安才回家洗澡洗头睡觉。 躺在床上,一夜无梦到天明。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签到,“签到。” 【滴,签到成功,奖励:起始资金:十万块。】 这一世系统貌似签到给的奖励都不多,但也足够了。 乐呵呵的起床,顾平安洗漱完毕就去了地里,这时候朝阳刚刚露出一点点的头。 田地里也没有什么人,如今种田的人很少了,多数都种的是一季的中稻,还不到收割的时候,这时候田地里没有人也正常。 顾平安快速的用无人机再次喷洒了稀释的灵泉水几遍,才摘了一个大西瓜,打算回去试试用了灵泉水以后的西瓜的味道。 回到家里,给自己做早饭,想吃鸡蛋饼,自己用面粉鸡蛋摊的馅料十足的鸡蛋饼。 家里的冰箱还是十多年的老冰箱,洗好西瓜,在冰箱里面冰一会儿。等下打算带去隔壁与爷爷奶奶一起吃。试试味道。 他家的西瓜都不算很大,但也不小,只是跟那些水果店十几二十斤的西瓜不能比,但个个都有八.九.十斤左右。 二十几亩的西瓜,只要味道好,应该能卖的很快。 顾平安吃完早饭,拎着西瓜到了隔壁,“爷奶,尝尝西瓜地味道。” 二老正打算出去地里忙活,二老的那一亩地,如今种了花生,每年除了自己吃,还能榨花生油卖点钱。 “你早上出去了?” “嗯,最近天热,我早起给西瓜地洒了一遍水,润润土。”多余的话顾平安没有再说。 二老也没有多问,他俩都知道小孙子是个不耐烦的人,多问几句就会不耐烦。如果不是小孙子的啥喜事,多数的事,他们都不会多问,偶尔会随口提起来问一嘴,但也不会追根究底的一直问。 其实地里的西瓜,顾家祖孙三人也不是第一次吃,最近隔上几天,都会摘个看起来差不多的中等西瓜回来试试味道。 这决定了之后给西瓜定啥价格。 “那试试味道。”老爷子也乐呵,老太太的头发还是盘的老式发髻,穿上古代的衣服还真有点古人的味道,笑起来也是眉眼弯弯的,只是人上了年纪,眉眼周围的皱纹很多。 顾平安去厨房拿出来一把水果刀,就在桌子上开始切西瓜。 一会儿功夫就切好了西瓜,祖孙三人开始试吃起来。 第一口下去,味道好到惊到了二老,入口沙沙的,汁水丰富,甜滋滋的,但不齁甜,带着一股子清爽的味道。 那口感贼好,吃了还想吃,口齿生津,老爷子觉得只要田地里的西瓜都是这个差不多的味道,那今年肯定不会亏。 二老的双眼噔噔噔的睁的又大又亮,“唔,味道也太好了点吧,你在哪块田哪块地摘的西瓜?” “就是咱家后面的中台坪那块两亩六的那块田摘的,就边上的西瓜,中台坪下面的旱地的西瓜我没有摘。” 老爷子想了想说,“你下午再去下面摘一个西瓜,咱们也试试味道,明天就要开卖了,试试味道才知道具体如何定价?” “好,我下午去摘一个回来晚上试试味道。” 第二天天不亮,顾平安就摘了一车西瓜朝市里开去,来到市里的一家生意很好的水果大店铺附近的小区边上开始卖西瓜。 这可是本市的高档小区。 住的人都有钱,也舍得,更要面子。 顾平安先去打探了一番那家店铺的西瓜的价格,立马就用牌子写了一个更贵的价格。 开始吆喝着卖。 一开始也没有搭理他,觉得他一个流动摊贩卖的西瓜的价格也太高了点。 喇叭都快喊冒烟的时候,一位穿戴很灵醒的老太太出来了,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在顾平安看来保养的极好,真不算老太太,充其量就是个老大姐。 顾平安嘴甜,也会来事儿,立马上前招呼,“大姐,要不要试试我家的西瓜,不甜不要钱。” 老大姐乐呵呵的看向顾平安的一车西瓜,“小伙子你这价格比小区门店的老董水果可贵多了?你这是很自信?” 说道西瓜,顾平安骄傲着呢,得意的把刚切的西瓜用牙签插上一块,递给老大姐,“大姐您试试味道,就知道我这个价格为啥比大店子里卖的还贵? 我这个是自家种的,没有打农药,也没有施化肥,全是农家肥,虽然种西瓜的田地以前种别的也打过药,但今年我种西瓜可一滴药都没有打,您试试味道就知道。” 这话是真的,真没有打农药也没有施化肥,倒不是原主不想,是兜里的大子儿不允许。 顾平安自吹自擂的时候,老大姐已经西瓜入口,那眼睛被西瓜的味道惊的双眼都瞪的大大的还发亮。 她已经好些年没有吃到小时候的西瓜的味道,沙沙的,清甜的,汁水丰盈,还有一股小时候吃的西瓜的味道。 “嗯,这味道不错,小伙子也是个实诚人,我买两个西瓜。” 老大姐连忙开始挑选西瓜,接连选了两个差不多大的西瓜,都有十一斤左右。 顾平安用两个结实的大袋子给装好,老大姐拎二十斤西瓜有点费劲,还是打电话让家里的保姆出来拎的。 第182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2) 第182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2) 求订阅 即将全文完结, 后天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 有了第一位有实力的顾客的宣传,一会儿功夫小区里面出来不少老爷子老太太买西瓜。 老董水果店的老板老董也知道了这一盛况, 也出来买了一个西瓜回去试味道。 一车西瓜,有高档小区的人消耗,一会儿功夫就卖完了。 顾平安开车回去打算再摘一车回城卖。 这时候老董过来了,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走过来, 主动找到顾平安, “小顾, 你这西瓜真是你家自己种的?” 斜一眼老董,顾平安知道老董是想找自己进货,“那可不?我今年种了二十多亩西瓜,家里的水田旱地, 就一样舍出去一亩给我爷奶种,其余的全种了西瓜。” 老董一听激动的开始搓双手,“那小顾, 你家的二十多亩地的西瓜, 靠你这么散卖只怕不行。要不全卖给我怎么样?” 顾平安猛翻白眼,“不怎么样, 别想吃独食。” 老董如今有三家水果大店,这里的一家是三家中生意最好的,只因为地段好, 周围的几座小区都是高档小区。 住的都是有钱人。 但相对的, 对水果的品质的要求也高。 他也四处找高品质的水果, 发现一处就恨不得自己包圆儿。 即便他的三家店铺消耗不了, 也可以卖给(批发)给别的水果商家。 本市的,省城的,他认识不少做水果生意的老板,彼此之间不说互通有无,至少与不同市的水果商家老板可以互通消息。 二十几亩地的西瓜,对于他说,三家店铺还不够卖的呢,不用找别人消化。 被顾平安怼了回来,老董也不生气,只是站在顾平安一侧靠着皮卡说道,“那你也卖,咱们都卖,只是价格统一一下如何?” 顾平安也不想天天在外面晒太阳卖西瓜,想了会儿说,“我这西瓜的味道你是试过的,味道好,即便批发给你,那价格也不能低?” 老董自然懂,好东西即便是批发价,那也是不便宜的。 老董自己也去开车跟着顾平安走,他要去顾平安家的西瓜地实地考察一番。 半个多小时就到了顾平安家里,车子停好,跟着去了后面的西瓜地。 在地里老董随意的摘了一个西瓜,当场就用随身的水果刀切开试味道,味道依然既往的稳定:美味。 两人开始谈价格,你来我往,确实给了一个蛮好的价格。 顾平安也就同意了。 很快老董就从市里喊来了自己人自己车,这里顾平安也找了不少在家里的老爷子帮忙摘西瓜。 有工钱给,老爷子们也乐意。 二十几亩地的西瓜,只给顾平安留了两亩地的西瓜自己卖,其余的几天时间都被老董摘走了。 顾平安的两亩地也卖了几天后就卖完了。 二十三亩地,每亩平均有五千斤西瓜。 除开自己卖的零售的那两三亩,其余的全是五块一斤卖给的老董。他的零售价,跟顾平安第一次卖的零售价一样:十块钱一斤。 光是这一笔,顾平安就进账五百万左右,还不算他自己卖零售的那三亩地。 老爷子贴补的钱,他三倍的还回去了。 “平安,我都不敢想,西瓜价格能卖那么高,按说今年的西瓜还没有去年的高,可你的那些居然能卖十块钱一斤?” 顾平安轻笑,“那是因为咱家的西瓜味道好,不然人家消费者也不是傻子,真金白银的买不好吃的东西。 虽然我今年是跟风种的西瓜,别人家的西瓜价格还没有去年的高,但谁让我家的西瓜味道好,你能掌握品质,那价格自然不是随大流。 爷爷,奶奶,您二老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的把日子过起来。” 他已经承包了自家后面中台坪靠山脚的一处湖泊,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然的,反正有几百年了,前朝的时候这里就有这座湖泊,不算太大,也就五十来亩。 前些年有人承包过,但养鱼不行,后来就没有人承包了。 顾平安承包了下来,还申请在边上盖房子,也不盖大房子,就一间仓库,一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 至于他现在的家,虽然大,但简陋,不过他没有打算翻建。他现在的房子布局规整,堂屋:客厅,大,但两侧的各自三间房,都是坐北朝南,一字排开的。 堂屋与厨房之间做了隔断,两侧则是通道,通向各自三间并排的房间,窗户都开在前面。 这布局虽然规整,但也浪费了不少的面积。 显的厨房外面两侧的空间(通向房间的两侧通道)大,也不能做啥,有些浪费。 以前家里七口人,要用五个房间,多出来的一个,则是原主姑姑一家回来临时住的。 如今姑姑一家回来则是住到隔壁的小洋楼去了,这里是顾平安的私人天地。 “你有数就好,后面的湖,你包了就包了,包了就弄些育苗放进去,也不知道以后是个啥样,有钱也别乱花,要不,你去市里买套房,以后你结婚市里有房,也能好看些。” 顾平安摇头,“不急,爷爷,我打算明年继续种西瓜,还打算承包山脚的废弃园艺场。” 老爷子摆摆手,“要不先别承包园艺场,今年你这西瓜的味道也不是你种的用心的结果,只能说西瓜的品种好,你明年试试了再说,如果明年还是这个味道,到时候再说?” 顾平安并不是征求老爷子的同意,只是知会一声。 “再说吧。” 他打算搞大棚下半年种草莓。 到时候赶上春节的草莓上市,又能赚一笔钱。 “再说吧,爷爷,我最近打算把家里装修一下,可能要住到你们家?” 这话一出来,老爷子听的很是心酸:什么叫你们家? 都怪自己那不明白的糊涂儿子,明明老三还没有结婚,分啥家。其实不分家也跟分家了差不多,只要有儿子结婚了,就等于独立了出去,家里的父母一般就不会管结婚的那个,只有有事了,才会搭把手。 可他们还偏偏要多余其事,名正言顺的把平安给分出去。听听平安的话:你们家?他就不是这个家的啦。 都怪那糟心玩意儿,拎不清。 孩子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惹些麻烦不很正常吗? 当然老爷子也知道,儿子提出来给分家,只怕是大孙子两口子撺掇的,即便他们不说,他也能猜到。 造孽哟。 老爷子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上,瞬间表情停滞了一下,呼吸都乱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笑容,“你尽管住,家里打算怎么装修?” “主要是为了室内弄两个卫浴间,东西两侧不是有横着并排有三间卧室吗,也有一条宽阔的走廊,我打算在三间卧室对面的走廊也就是后墙开道门,各自建一间卫浴间。 到时候也不用跑出去上卫生间。至于其他的简单装修一下,屋内层高有些高,吊个顶,再装上冬天取暖的锅炉,以后家里就舒服了。” 北湘的冬天是魔法攻击,湿冷湿冷的,那寒冰一样的冷能随着毛孔钻进你的骨头缝里面去。 “你看着弄就是,需要我的就张嘴。” “好。” 虽然换了芯子,可顾平安也只是不做二流子,但没有想过出去打拼,在他看来就在家里也能挣到钱,那就不用出去卷了。 一年两季:西瓜,草莓,足够他挣钱的。还有一个水库,过个两三年,也能开始挣大钱。 何苦出去与人抢工作,没哪个必要。 七月的艳阳天,虽然热的浑身黏糊糊的不舒服,可顾平安家里的装修加建工作,如火如荼的展开了。 他家老猪圈,养圈牛圈都重新加固重新翻捡瓦片,也买了牛羊猪,家里的牛圈养了两头黄牛犊子,一头已经成年的大黄牛,两头奶牛,羊圈里面有九只本地黑山羊,猪圈里面更是有三头猪。 不过这些只是暂时养在家里,等段时间要迁走的。 他现在每天都让村里闲的无事的老太太打猪草卖给自己,请了一对老夫妻帮忙管理这些牲畜家禽。 他已经包下后面的一座小山头,正请人施工圈山头,下面开门,然后山门两侧建猪圈羊圈牛圈鸡舍,建帮忙做事的人休息的地方,与仓库。 山头放牛羊,就不用人时时刻刻盯,等到晚上再迁回来,养猪的人一个人就能管好家里的这些猪牛羊鸡,以后牛羊鸡就放在山上,他山上撒了牧草,等牧草出来,牛羊就不愁了。 都洒了灵泉水滋养,到时候牛羊猪的味道肯定贼好。 顾平安一步步的打造自己的梦幻家园。 牲畜家禽,是他自己吃的,西瓜草莓才是挣钱的。 两个月的时间,家里的装修与加建卫生间,还有老房子加固已经全面换屋梁瓦片,全部搞定。 家里虽然不说完全大变样,但里面真是变了,吊顶了,家里的家具都换了,每间房都有了空调,还有装上了暖气片,冬天家里能烧锅炉取暖了。 再也不用担心冷的受不了。 后面的山头的各种砖瓦圈以及其余的房子也建的很快,就两个月的时间,全部建好了。 至于隔壁房子中,爷爷奶奶的房间,顾平安也给装了壁炉。 冬天的时候,二老只要在房间里面就不会冷。 其余的房间客厅,顾平安可不管。 国庆节前夕 羊城,顾志安接了一个初中同学的电话后,坐在沙发上愣神。妻子:刘颖,伸手戳他,“老公,发什么愣?有什么事?” 夫妻俩结婚了有六七年,感情稳定,生了一个活泼机灵的儿子:顾昭,(四岁)。 从愣怔中醒来的顾志安伸手揉搓了一下脸,说道,“没事,就是我一个关系一直不错的在市里市政府上班的初中同学,江朝阳,你还记得不?” 刘颖点头,“记得,你说那是你们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一直很好,他爸是你们初中的数学老师,怎么了?是他出事了还是他爸出事?” “没出事,老江刚才联系我说,说咱家老三发达了?” 顾志安此时都有些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老同学嘴里说的人是自己的亲弟弟顾平安。 但他知道,如果不是真的,老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老江那人最是稳重,不然也不会从初中到高中成绩都是那么好,后来考上名牌大学本硕连读,后来更是考上市里的公务员,如今是副市长的秘书。 这一切,可不是光是凭借运气与关系得来的。给领导做秘书,没有本事,能力,不稳重,还毛燥可是不行的。 刘颖也不相信,嗤笑一声,“你老同学说胡话吧,说爷奶发了笔横财我都能相信,说老三出息了发达了,我可不敢信?” 此时内心还在惊诧的顾志安无奈的说道,“说老三今年种的那二十三亩地的西瓜,挣了几百万。 老江也是因为他老婆认识市里的一个水果零售商的妹妹,无意中在商场遇见那位水果商与他妹妹两家人,坐在一起闲聊哪里人聊出来的。” 初中同学,那就意味着,多数情况下,是一个镇的。 确实很容易聊到彼此认识的熟人头上。 瞪圆了眼睛的刘颖依然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那二十三亩的西瓜怎么可能挣几百万?” “如果味道好到爆,价格死贵呢?你觉得不可能吗?老江说,那水果商说,要不是老三第一次自己去市里零售卖西瓜,把价格订低了,可能价格会更贵,当然批发价便是再涨也涨不到哪里去,只是也许可能再更高一点。”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刘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深深的抠进了掌心,也没有发觉到疼。 一颗心已经被一季西瓜几百万给震的麻掉了。 许久,刘颖忽然抬起头来说,“老公,那田地是不是咱爸妈也有一份?老三一个人吃独食不好吧?” 听到老三几个月挣几百万,顾志安怎么可能不心动。但当初分家是自己妻子撺掇的,他在父母面前天天的吹风,总算是为小家甩掉了老三那个包袱。 当然如果老三不惹祸,他也不觉得是啥包袱。 一年就是不干活,在家里吃喝也吃不了多少钱,他不至于容不下老三。 还是老三太能惹祸,前年那一次,老三惹祸,让父母赔出去几万块钱,还有之前一些小祸陆陆续续的赔的,也有一些钱,当然那些小祸赔出去的钱加起来也不多。 但他也厌烦了,在羊城还与父母时不时接到老家爷奶,亲戚,熟人的电话,告诉他们,老三又闯祸了。 他厌烦了帮老三收拾烂摊子,才觉得妻子说的对,不能让老三拖累他的小家。 用前年的那场事,付出几万块钱,把老三分了出去。 他虽然不是啥坏人,但也不是面对几百万也不动心的人。他其实也眼红,别看他如今在羊城混的很好,是公司的销售前三名,每年也能挣上百万,可这百万是怎么挣来的? 别人不知道,他本人能不知道?有时陪客户喝酒都快喝的酒精中毒了,时常是醉醺醺回家的。 他是透支健康换来的这每年一百多万。 哪里像是老三哪样,轻松的几个月就挣了几百万,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想天天装孙子喝的醉醺醺的挣那每年的一百多点。 所以,他对那几百个也心动了,只是前年年底分家的时候,父母已经写明白了,家里除了爷奶在种的一亩水田,一亩旱地,其余的都归老三。 这也是为了堵老三的嘴,因为去年盖房,虽然说他也出了钱,但父母也出了钱,他们还出了一半。 对于老三来说,正常情况下,二十几亩田地几十年的产出可比不上给他盖房子的一半的钱。 老三那时候吃了亏没有闹,他现在想闹,也找不到借口。可正是因为他找不到借口闹,才闹心,此时心口被堵的疼,是心疼啊。 面对妻子刘颖的话,顾志安蓝瘦香菇,低头沉思了会儿,“等爸妈下班回来了再说。” 今天是周六,但顾父顾母的休息时间,可不固定。不见得能撞上周六周日。 “那行,等爸妈下班回来再说。”刘颖也知道,这事要公婆出面最好,不然别到最后没有要回来田地,还得罪了老三,不划算。 此时的顾平安在家里在家里正在搞大棚,自家的二十三亩田地,他打算今年冬天全部搞成大棚。 还主动与顾老爷子说,“爷爷,你那一亩水田,一亩旱地,我帮您也弄成大棚,不然您这田地里的草莓到了年底可不见得有收成,有了大棚,保管您二老今年冬天能赚很多钱,以后用钱也不用靠我们给了。” 耳不背牙齿好的老爷子还真有这想法,他倒不是觉得一定能挣大钱,就是想着跟着小孙子弄草莓试试,万一能挣钱呢。 听到顾平安主动说帮忙,老爷子高兴的很,“那行,我也搞大棚试试,只是万一造价高,只怕要找你帮忙借钱,等我赚钱了还你?” 顾平安怎么会让老爷子还钱,“好,那我等着您与我奶奶挣大钱,到时候年底帮我置办年货。” “没问题,只要挣了钱就好说。” 老爷子高兴的不得了。 大棚内的草莓成熟也要三四个月,这时候田地里早已收拾出来都种上了草莓苗,只是如今的天还热,别看是九月下旬了,可依然热,自然不用大棚。 但现在要开始要准备上大棚了,顾平安在系统商城里面雇佣了这方面的专家与施工队伍,不只是搞上大棚,还得装上滴管系统。 山脚的园艺场更是要搞大棚,园艺场以前是村里种本地的早熟蜜橘的,但已经好些年了,园艺场不挣钱,橘子口感不好,还有说本地的橘子里面有啥看不见的虫,搞的本地的橘子都不好卖,更卖不上价格。 这园艺场属于村集体的财产,也不是啥个人的,慢慢的没有人承包,村里也不愿意年年施肥打药剪枝浪费钱财与人力,就没有人管,最后废弃了。 前段时间,顾平安承包下来两百多亩的园艺场,里面的蜜橘树全部被砍了,挖了根,找机械反复的深耕平整的细细好几遍。 如今也种上了草莓苗。 至于自家的二十三亩田地,他还种上了两亩的西瓜,其余的全是草莓,这两亩西瓜,也就是想着年底做个实验,看看本地这边年底的西瓜好不好卖。 如果好卖,明年冬天也可以种植一些西瓜。 虽然草莓价格更高,但各有优势,也许以后可以考虑种上车厘子树,虽然北湘,不,整个南湖省都没有人种车厘子,也貌似不适合种车厘子,但在大棚里面,有啥不可以。 反正他有灵泉水作弊,本来口感味道的提升也是靠灵泉水。 顾平安如今是意气风发,大展拳脚,周围的在田地里看热闹的本村的老人们,都感概万千:【以前村里最没有出息的二流子,如今变化真大啊?】 羊城 晚上,顾父与顾母今天前后脚进家门,进门就看到脸色沉重的大儿子两口子,大孙子没看到,估计已经哄睡了。 “怎么了,志安,出啥事了?”顾父一回来就看到大儿子两口子严肃的样子,好似发生了大事。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顾志安,看着顾父说,“等下,等妈回来了我们一起说。” “那行,我去冲个凉再出来。” 顾志安点头。 顾父刚进浴室冲凉,顾母就拎着个袋子回来了。 她虽然在外面做保姆,这几年不住家,每晚做完事还是回来的,雇主家里离自己大儿子家里也不远。 做完这个月,她就不做了,雇主一家要移民了,安心在家里带大孙子。 这家雇主是她做了很多年的老雇主,工钱给的高,对她也不错,所以即便大孙子出生了,她也没有开口辞工。 但现在雇主一家要移民了,下个月就要出国了,所以她也解放了,能回家带孙子了。 等顾父冲完凉出来,顾志安说起了老江的电话,以及他后来打电话回去问的亲戚,说了家里如今正在搞大棚的事。 “爸妈,老三现在出息了,你们以后也不用担心老三了,这是好事。要不,我们国庆节有小长假,回去看看?” 顾志安可不好直接说想要分家里的田地,打算迂回。 自己生养的儿子是啥性子,顾父顾母都知道。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大儿子是啥意思。 齐齐在心底:叹息。 说实话,当初分家的时候,他们就知道对不住老三。虽然老三喜欢惹祸,但如果不是老大天天吹风,暗示他们,他们是没有想过在老三结婚前这么主动的提出来把老三分出去的。 其实在北湘大部分的农村家庭,家里儿子多的,至少两个以上的家庭,都没有所谓的分家。 谁结婚了,就等于独立了出去。 只要父母有劳动力,还年轻。不到动不了,或者年老体衰的年纪,你结婚了混的好的,到了年底给父母一笔压岁钱,就算懂事的,有出息的。 也不要求儿子这时候每月给父母生活费,你挣的钱财,只要不是恶婆婆恶公公的,都不会把结婚后儿子挣的钱要走攥在手中。 小家庭的钱是归儿子管还是儿媳妇管,父母一般不管。 剩下的没有结婚的儿子,父母依然任劳任怨的给积攒结婚的钱,盖房的钱或者说城里买房的部分的钱。 这些只要在父母能力范围内的,都会承担。 所以真没有什么分家不分家。 可因为小儿子总是不听话的惹祸,大儿子各种的暗示下,他们为了以后老了以后过的更舒服更稳当,已经不要脸的把小儿子分了出去。 说起来他们都惭愧,在村里面对同龄人都不好意思。 现在老大居然想要他们分出去给老三的田地,这,他们真说不出口。 此时的顾父也只能装傻,毕竟老大没有明着开口要,“好,那我问问国庆节排班的情况。” 第183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3) 第183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3) 求订阅 即将全文完结, 明天开新文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 顾母都没法推辞,因为她上班就上到这个月的月底,已经没有几天了。 雇主一家虽然国庆节期间不出国, 但也计划好了,打算这个小长假出去玩一玩,趁着在国内的时候还比较方便, 去国内没有去过的,又有兴趣的景点玩一玩。 她是不用再去上班的。 只能沉默着。 回到房间的夫妻俩面面相觑,最后顾母忍不住的唉声叹气的说, “这叫什么事啊?” 顾父的脸色也很不好, “唉, 儿女多了都是债,能咋办?走一步看一步呗?这个假期只怕硬是要回去?躲是躲不掉的?” 认命点头的顾母脸色漆黑,“刚才刘颖脸上的期盼太明显了,只差直接说了。回去我可不好意思跟老三说要回田地。” “你以为我好意思啊?去年家里的房子盖好加装修花了那么多钱, 咱俩手中的钱去了一大半?我一直担心着,万一老三忽然要结婚,我去哪儿给他弄彩礼与结婚各种费用, 给他的老房子好歹要装修一下吧? 家里要配上各类家电吧, 这些年咱们花在老大一家的钱可比给老三花的钱海了去了。 不说别的,老大老二多读了七八年的书, 这就是一笔钱。老大在羊城买房,咱们也出钱了,装修置办家电家具也出了钱, 平时家里的开支也帮忙负担了不少。 给大孙子花的钱, 老家给老大盖房子, 虽然他一家三口一年也住不了多少天, 但以后那房子是归他的。 可反观老三就读了个初中,虽然是他自己的问题,读不进书,但他少读高中大学这些年,切切实实的给我们省了钱。 老大老二都瞧不上老三在家里打流做二流子,但你我都明白,老三初中毕业以后,我们除了他惹祸赔礼道歉赔了些钱,可那些钱,还没有老大老二多读几年书花的钱多。 老三平时在家里离我们远,也伸不了手找我们要钱,偶尔打电话要钱应急,也就是个一千左右,一年也最多应急一回。 这些年,我们挣的钱,老三花的最少,即便我们会负担他以后结婚的费用,那也没法子跟用在老大与老大一家身上的钱财多。 老大结婚是我们花钱,老大读书买房装修我们也花钱,老二出嫁虽然还没有买房,但彩礼原封不动的陪嫁了过去,我们也陪嫁了十万,老大媳妇和老二生孩子后,咱俩花钱请月嫂。 如今我们俩年纪大了,挣钱也越发少了,要不是我的腰出了问题,不能在车间里干了,也不会转到门口干保安,工资也低了一些。 好在我还有份还算稳定的工作,不然老三的结婚费用给了,我们以后养老都没有多少活钱。” 其实顾父是厂里的老员工,在厂里也有点人脉关系,前年上半年伤了腰,就找关系转到保安队,如今是个保安队长。 比一般的保安工资高,但比车间里的时候少了一些。 顾母知道丈夫是后悔把老三分出去了。原因有两个,一个也是看着老三出息了,有些后悔了。 二个就是,老大越发得寸进尺了,现在居然想要他们开口找老三要回来一些田地。 分出去的又要回来,他们做父母的即便是偏心老大,但也要脸啊。 当初所谓的分家就已经是不要脸了,现在还要分出去的东西要回来一部分,那更是没脸。 “唉,回去了再看吧?老三撞大运撞上今年的西瓜甜,可谁知道年底的草莓味道会不会一样的好,万一赔了呢? 值钱的本身也不是那二十几亩田地,是那甜滋滋的西瓜,草莓,先拖着吧,到时候再说。” 顾父一个以前种了很多年田地的老把式,自然更明白这个道理。 无奈的点头,“这个理难道我不明白,我气的是老大得寸进尺,这背后一定有刘颖撺掇。这个儿媳妇算是娶歪了,是个搅家精。” 今晚的谈话,让顾父对刘颖这个儿媳妇很是不满。他知道老大也是个歪的,但刘颖也不是好的。 上次的分家大半在于刘颖的撺掇。 这次他不信刘颖没有歪心思没有在老大面前说什么? 造孽哟,怎么娶回来这么一个儿媳妇? “是搅家精也晚了,已经娶回来了,孙子都生了,你能让他们离婚不成?” 其实顾父顾母自己也自私,但他们自私归自私,还是知道适可而止,知道要脸,也还有一点良心。 “唉,就是不能离婚才着急?”说实话,顾父今天对大儿子很是失望,老三都被分家了,如今好不容易老三自己努力了,知道干正事了?他一个做大哥的不知道替老三高兴,反而想分一杯羹。 可真是出息。 还有真想要分一杯羹,那就回去租田地种西瓜呗,何必打家里的那二十几亩的田地,本身那田地就不值钱,如今那田地能创造出来财富,也不是那田地的功劳的。 换成任何一块田地都有可能创造出来那财富。 重要的是人,或者是运气。 老大这是被钱眯了眼,都不知道等等再说,如果老三年底种草莓还能如此挣钱,那才能确定一些事。 躺在床上的顾父辗转反侧,一晚上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直到天亮,上班后都在队长的小办公室里面打瞌睡了一上午。 一直到午饭后才稍微的好些。 北湘市,浠水村 九月底的浠水村,虽然秋老虎依然强劲,但比起七八月的全天高温,早晚的浠水村,温度适宜,能感受到秋高气爽的舒适。 站在中台坪上,一眼望去,除了自家正在草莓苗田地在建的大棚,其余的田地全是金灿灿一片,家家户户种植的中季水稻,正在忙碌的收割。 田地里全是人,这时候还有不少人家收割是人工收割的,割完还得在稻田脱粒以后再挑回去晒,边晒边筛。 这一片有千亩田地,最后面是连接着后面的山的山脚,那边有园艺场与湖泊,再过去就是更靠近山脚的树林,穿过树林才是真正的山脚,山不高,但也有几百米高,不是海拔,是真正的有五百多米高。 山势平缓,并不陡峭,常年累月走出来好几条山道,其中一条都不知道是哪个年月的人修建的青石板路,弯弯绕绕的直通山顶。 一阵微风拂过,吹来了山间田野的泥土气息还夹杂着一缕稻香。 顾平安穿过田野,走到山脚,又漫步上山,直到山顶,俯瞰山下,看着下面台坪上劳作的人们,思绪翻飞。 他知道他今年赚钱了是瞒不住羊城的父母哥姐,人家如果国庆节不回来,年底肯定要回来。 到时候,弄不好就会有来自父母,哥姐的审视。 当然他不怕他们的审视,其实原主虽然是个二流子,但还是有些中二与少年心气的。 不然也不会在明知道分家他是吃亏的一方的时候,没有吵闹的就分家了。 原主一直幻想自己以后混的很好,然后让父母高看一眼,让哥姐惭愧,可惜他把梦想始终停留在幻想阶段,从没有付出过真正的行动。 他最多就是没有让自己饿死,每次没钱花了,才会去绞尽脑汁的想搞钱。 站在山顶,清风徐徐,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五天后,顾平安在台坪的田地里,正在看着工人们盖大棚,忽然顾爷爷从家里过来,远远的,老爷子就高兴的咧嘴挥手,“平安,平安,快回家,你爸妈回来了。” 顾平安一愣,但很快的就回应老爷子,“来了,稍等一下。” 老爷子也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一直朝顾平安走过来。 他知道顾平安最近一直盯着大棚。 “是不是需要有人帮忙,要不你先回去,我帮师傅们搭把手。” 顾爷爷以为这里有啥事是需要顾平安搭把手的。 “没事,我就想着这个大棚快弄完了,等弄完了就回去。”顾平安眼睛盯着大棚,但也不妨碍他与老爷子说话。 “不急,国庆放假,你爸妈还有你大哥大嫂你二姐二姐夫都回来了。” 其实老爷子也猜到了一些,为啥每年只是过年回来的人,怎么这下国庆节也回来了。 但见到儿孙的喜悦,让老爷子不愿意去把他们往不好的一方面去深思。 “嗯。” 顾平安也没有说他们的坏话。 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出面原主的爸妈,盖房子都没有回来,只是老大请人设计了家里的外观造型与室内布局,以及装修设计,其余的一切全靠遥控与老爷子监工。 盖房子对于农村人来说是大事,那么大的事,那几人都没有回来,只是过年的时候回来。今年忽然搞个国庆节回来,这司马昭之心,谁还猜不到? 看着小孙子的反应,老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嘴唇张张合合几下,终于到嘴边的话全数咽了下去。 最后啥也没有说。 其实从前年小孙子闯祸后,羊城的儿子与大孙子来电话摆平与赔钱后,他就知道小孙子与家里生分了。 那时候,儿子来电话教育小孙子,说事情处理好了,但要给小孙子教训,等年底回来分家。 那话一出来,老爷子就知道小孙子与家里生分了。年前分家后,小孙子就开始不归家,整天在外面荡,只有大年三十在家里吃了一顿年早饭:也就是过年最重要的一顿,就不见人影了。 一直等到他父母哥嫂姐姐姐夫都走了,那孩子才回家。自此,那孩子就开始一个人做饭吃,明明,那时候他与老婆子还住在老房子里,可那孩子已经与他们分开吃饭了,说是不占他爹妈的便宜,也不占他们二老的便宜。 那性子是真倔。 去年盖房,那孩子一个人做饭吃,家里做事的建筑工人们都好奇,孩子怎么一个人做饭吃。 老爷子想起来都替儿子大孙子他们脸红。 此时看着小孙子兴致不高,老爷子也不催促,只是站在哪里也看着这座大棚做最后收尾的工作。 二十分钟后,顾平安才与老爷子朝家里走,中台坪就在家的后面不远处。 离的近。 两人都从各自的家后院进去的。 顾平安在后院里面摘了一些菜,才到前面去,身上的灰尘都没有掸,就这么来到隔壁的爷奶父母家,家里人很多,很是热闹。 他的出现,让一楼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二姐顾燕,看到顾平安,脸上扬起客气的笑容,“平安,我听爷爷说你在后面忙呢?都忙完了?” 对于这个不太看得起原主,一心只与老大交好的姐姐,顾平安也没有多少感情,也只是客客气气的,“嗯,忙完了,怎么今年想着国庆节回来了?这是发财了?” 顾平安淡淡的回应着。 这话让屋内的人都尴尬了,之前那些年都没回来,就是去年盖房装修都没有中途回来,这今年回来,可不得有说法。 不等老大顾志安想出来借口,顾燕先开口了,“这不是去年家里盖房,我和你姐夫带着孩子回来过年了吗?今年得去你姐夫那边过年,过年我就不回来了,但又想回来看看,正好听说你在家里发展的不错,就与爸妈商量了一下,干脆国庆节小长假回来。 怎么你不欢迎啊?” 顾平安古怪的看一眼顾燕,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无所谓,你也不住我家,也不是回来看我的,我欢迎不欢迎有什么所谓?” 这话可丝毫没有给顾燕面子。 气的顾燕脸都白了,伸手指着顾平安,“老三你什么意思?不打算认我这个姐姐了?” 可顾平安一点也不.鸟.顾燕,“你有哥,这些年对我这个没用出息的弟弟,你一直嫌弃,都不好意思在你同学面前介绍我这个没有出息的弟弟,其实你也不是没有打算人前认我,这时候你问我这句话,有意思吗?” 说完,屋内的所有人都静默了下来。 顾平安与其余人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然后说,“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诶,老三,今天我们回来了,中午一起吃午饭?” 顾父看小儿子那桀骜不驯的样子,整个人都头疼了起来,他终于再次体会到了小儿子与他与家里所有人的生分。 之前过年的时候,可能是这个小儿子没有出息,也整天不着家,在家里待的时间不长,加上孩子倔,宁愿一个人过年,也不来新家与他们过年,让他恼火了,自然就更加不在意这个小儿子了。 可现在不同了,三十河东三十河西,短短几个月,小儿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钱了,腰板挺直了,说话也呛人了。 还都呛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不得不让顾父低头在意起来。 可惜,他在意了,之前那个想要表现的老三,反而不在意了。 “不了,我家里有盖大棚的人,我要给他们做饭,你们自己吃吧?我们是分家了的,别搅和在一起。” 顾平安说完,大踏步的离开了。 可顾父还是不满意,站起身来想追赶顾平安,可顾爷爷忽然说话了,“好了,别过去讨人嫌,平安确实要给那些人做饭。” 今天是九月三十日,这些人是早上天不亮就坐了高铁回来的,到省城,再转车回来市里再到村里的。 时间真是利用的够彻底的,一上午就到家了。 为了探自己的虚实,还真是愿意吃下苦的,真是.....啧啧啧 回家的顾平安确实开始了忙活,正在做饭,家里的米饭早已用大电饭锅给煮好了,在保温。 其余的菜也洗好切好,他就是炒炒就能吃。 至于钵子菜,早就做好,只拿出来炖就是。 顾平安的午饭做的很快,一桌子四个大钵子菜,其余的八个,是炒菜。 一个电话过去,田地里的搞大棚的工人都回来了,他们只是中午在顾平安家里吃饭,晚饭都是回去吃的。 隔壁却安静不下来,刘颖实在是没有忍住,对着顾燕蛐蛐,“小叔子这发财了就是不一样,说话都硬气了。” 其实顾燕此时虽然对于她自己靠近有出息的大哥,疏远没有出息的二流子弟弟没有多少悔意,但她对刘颖是不满的。 为此,听到刘颖的话,顾燕不搭理她。 看见顾燕不搭理自己,刘颖虽然生气,但也不是那么气,只是以为顾燕还因为之前的顾平安的话不舒服。 毕竟以往顾燕对她一直是客客气气的,她没有想到顾燕一直对她不那么喜欢,甚至是对她有意见,只是因为她是顾志安的妻子,才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 顾燕没有搭理刘颖,但顾母没有忍住,主动说道,“刘颖,小三子一直都硬气有骨气,与他有钱没钱没有关系。 不然也不会分家后,立马一个人单独开火,那时候他没钱,完全可以与我们一起吃饭,省的他一个人开火还要花钱。 这几年,小三子也没有用多少我和他爸的钱,以前除了惹祸,小三子真没有你什么值得你说嘴的地方?至少他不啃老,明知道分家是他吃亏,可他从没有说一个不字。 也没有纠缠要多分一个子,全是我们说怎么分就怎么分,就冲这一点,小三子就不是个贪财的人,也是个硬气的人。” 顾母的话语中意有所指,气的刘颖一肚子的火。忍不住的恶狠狠的瞪着丈夫顾志安,顾志安反而从回来后,踏进家门后,反而忽然醒悟了一样。 当然他的醒悟不是不喜欢钱了,是忽然发现自己太急功近利了,犯了天大一个蠢。 此时的他想找补回来,可不知道从哪儿找补。 正苦闷的时候,忽然看见妻子那恶狠狠的眼神,顾志安也烦躁的不行,他其实也后悔娶刘颖了。 真的后悔了,不是才后悔的。 已经后悔两年多了。 实在是刘颖一直对她是城里姑娘,是城里长大的还有读的大学比他的好,而沾沾自喜,一直在顾家高人一等,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隔壁顾平安收拾完午饭过后的残羹冷炙,然后开始休息,午睡。 盖大棚的工人们,吃完午饭去后面田地里收拾东西就走了,所有的工程已经做完,那边的园艺场加上这边的大棚全部盖完了。 至于顾爷爷的两亩田地,前天就盖完了。 关着院门,也关着与隔壁互通的那道门,顾平安依然睡在睡椅上,吹着穿堂风,悠哉的很。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睡饱的顾平安,整个人神清气爽,伸伸懒腰,起身在冰箱里面拿出来一根绿豆冰棍啃起来。 他喜欢吃绿豆冰棍,原主也喜欢吃。 正吃着绿豆冰棍,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还有呼喊声,“平安,平安,起了没有?” 一听就知道是顾奶奶的声音,也知道顾平安的习惯,如果外面没有事在忙,这时候肯定在午睡,但这时候也起了。 “起了,马上。”趿拉着拖鞋,快步的朝院子里走,来到与隔壁互通的侧门边,吱嘎一声打开了门。 “奶,有事啊?” “嗯,跟你商量个事?”顾奶奶轻声的打商量。 “你说,什么事?” 知道小孙子有多不待见今天回来的一些人,可这一趟顾奶奶还得来,她低声的说道,“晚上你过来吃个团圆饭,走个过场也行。” “好,晚饭我过去吃。”顾平安不是原主,虽然不待见这些人,但老人过来了,他还是会去的。 “其实,硬是不愿意也没?”顾奶奶其实知道这个小孙子的脾气,他很少吵闹,但他不会受管,以前的一些行为就说明了一切。 按照小孙子之前的脾气,顾奶奶真不认为小孙子会答应,所以说完赶紧又找补一两句。 “啊,可以啊?真的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老太太忽然反应了过来,惊喜的眼睛都欻的一下亮了起来。 老太太惊喜的抓住顾平安的手。 含笑的望着惊喜的老太太,“真的?奶奶。” 从西瓜上市开始这两三个月来,顾爷爷顾奶奶对待顾平安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二老相比家里的另外几人,对原主的态度要好很多。是因为原主常年在家里,能给孤独的二老带来儿孙承欢膝下的欢愉与底气。 不少留守老人身边有儿孙在,比那些纯粹的儿孙不在身边的老人行事说话都要有底气些。 所以二老对原主多有包容,也更加的善待原主,愿意亲近原主。 但不代表二老心中没有衡量过三个孙子孙女,不代表二老就瞧得上原主。其实二老也认为大孙子二孙女更有出息,在他们心目中,大孙子显然比小孙子更靠谱,更有出息,能给他们添光增彩,能让他们有面子。 别看二老对原主比其余的人好,但态度上还是不如对待顾志安那么好。 但这两三个月明显二老对待顾平安的态度更加的好了。 其实亲人之间也是势利的。 【作者有话说】 祝小天使们元宵节快乐... 第184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4) 第184章 被人嫌弃的二流子(04) 全文完结 全文完结, 开新文咯,求收藏 《炮灰长命百岁[快穿]by传山 ........ 傍晚 顾父家里,大餐厅里, 今天顾家人聚齐了。 餐桌上满满一桌子好菜。 “平安坐下坐下。”从隔壁卡点过来的顾平安,刚进餐厅就被顾志安笑眯眯的亲热的拉着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上。 顾燕还在生气,中午午饭之前顾平安怼她的话, 她还记着。 两个孩子,都被抱着。顾志安的儿子顾昭四岁了,坐在爷爷(顾父)的腿上, 顾燕的儿子:赵磊, 坐在顾母的腿上。 赵磊更小, 才两岁。 至于姐夫赵光,也含笑的与顾平安打招呼。 对于这个姐夫,原主并不讨厌,他并不参与顾家的那些事。不管姐夫为啥不管岳家的事, 只要没有沾染自己,顾平安都不讨厌。 顾平安瞧着满满一桌子的好菜,没有直接开吃, 反而说, “爸妈,大哥二姐, 你们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咱别弯弯绕绕, 我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 打小, 我就是咱家最没用出息的孩子, 读书不好, 做人也没有你们好,初中没有毕业就与已经毕业的喜欢打架的二流子混在一起,变成了你们不喜欢的二流子。 我这人打小没脑子,但也不是个二百五。我只是不聪明,但不傻,往年你们从没有国庆五一的跑回来,今年跑回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说吧,啥事?” 这辈子顾平安依然想活的轻松些,不需要动脑子的地方,他不想动脑子。 被问道的四人,尴尬的要死,特别是顾父顾母,他们尴尬的头都低下去了。 但很快又抬起头来。 “没啥事,就是想回来住两天,你别多想。” 顾父尴尬的解释道。 面对小儿子那了然的眼神,顾父尴尬的脚趾头抠地,恨不得抠出来个几室几厅才好。 实在是那眼神似乎能看穿他。 “爸,你既然不想说,那以后也别说了,我不想听。”看着顾父不愿意说,顾平安也就干脆不追究了,但打算封死顾父的口。 被顾平安这么一堵,顾父倒是没有啥。 但顾志安与刘颖心中就不好过了,顾志安有一丢丢的不舒服,但刘颖那是天大的不舒服,她不愿意机会在眼前了,最后又失去。 瞪大眼睛的盯着对面的丈夫,希望丈夫顾志安能主动开口,可顾志安此时也为难了,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他烦的不行,也没有注意到妻子的眼神。 见丈夫半天没有动静,刘颖忍不住了,主动对着顾平安说,“小叔子,原本这话是爸要说的,但现在爸不愿意说,那只能我来说。” 到底是有人忍不住了,顾平安好笑,“嫂子你说。” “咳咳...”清了清嗓子的刘颖,得意的瞄一眼对面的丈夫,然后说道,“小叔子,虽然分家的时候那田地都分给了你。但那时候分田地的时候,还没有你,只有爷奶爸妈你哥你姐。 即便分家分给了你,那是不是也要给爸妈爷奶你哥你姐也分点红利?” 她的话其实还没有说完,顾燕就想说话,她虽然是瞧不上这个二流子的弟弟,但她真没有想过分钱。 她的户口已经迁出去了,这田地就是不分家,不说她,就是户口迁出去的大哥未来也没有份。 所以她知道弟弟靠田地种西瓜发财后,她没有想过分一杯羹。 哪怕她也羡慕。 这与她是不是势利眼,是不是喜欢这个亲弟弟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因为她懂道理。 顾燕急着想表态,但顾平安一个眼神制止了顾燕。 看着弟弟那眼神,顾燕闭紧嘴巴,然后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天知道她真没有想分钱的想法。 她也知道,不是那田地值钱,是种出来的西瓜值钱。 制止亲姐的顾平安扭脸看向顾志安,“大哥你也是跟嫂子一样的想法,还是被吹了枕头风脑子被吹干了,脑仁萎缩了?” 被家里最没有出息的亲弟弟质疑的顾志安,此时难得脑子清明,虽然也恼怒亲弟弟的不给面子,但他努力镇定下来,面不改色的说,“我没有那意思?只是听说你挣钱了,想回来看看。” 看着顾志安不承认,顾平安也不逼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嫂子提到这个问题了,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我是靠种西瓜挣了钱,但那不是咱家那二十三田地的功劳,也不是咱家那田地值钱,值钱的是那西瓜,那西瓜能卖出去好价钱,一是品种好。 二是我不打农药,不施化肥,不搞激素那套,宁愿种出来的西瓜小点,也不会为了增产而搞乱七八糟的。 所以我种的西瓜甜,有以前的西瓜的那种香气,味道好,没有啥农药与化肥的污染,人家才愿意出高价。 咱村的水田,如今租出去一亩一年的租金还不到二百?如果大哥你真是不要脸的想分钱,那爸妈在世的时候,我可以把爸妈名下的田地的租金分你三分之一。 虽然嫂子说,分田地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我名下没有田地,但你如今也没有,因为你的户口迁走了。 我们家还能有这么多的田地,是因为政策:添人不添地,减人不减地的政策。 所以这田地你已经没有份了,而我则是不同,我的户口一直在村里,爸妈即便过世了,估计这些田地依然是我的。 毕竟那时候的农村人会越来越少,田地摊在村里有户口的人身上只会越来越多。 至于嫂子说的给你们分种西瓜挣的钱的红利,那是不可能的。” 说道这里,顾平安不带一丝感情的看向刘颖,“如果嫂子你还是不依不饶,那我就得去你爸妈家里,还有她们的单位好好说道说道,在你父母家的小区亲戚朋友中好好宣传宣传了。 咱们把这个事,在你家亲朋熟人面前掰开了好好说道说道,看看那些人到底是说我不懂道理,还是有些人见钱眼开,在婆家搅弄风雨,是个搅家精。” 所有的话被哽在喉咙里的刘颖被顾平安的话气的要死,白皙的脸蛋此时涨的通红。 双眼带着怨毒的扫视这一屋子的成年人。 好似顾家人都欺负了她。 气的要死的她,看见丈夫低垂着头也不看她一眼,更是不在言语上帮她一下,更是恨的要死,眼神中全是恨意的瞪着顾平安,“好,我胡搅蛮缠,你有理,那你的父母你自己养,这农村的房子我们盖的时候也花了钱,反正房子也没有落在我们夫妻名下。 那这房子我们不住了,那盖房花的钱,你们家出吧,把这钱还我们。” 因为老宅给了原主,用顾志安的名义无法申请宅基地,也没法用顾志安的名义在村里买房,所以最后用顾父的名义买下来了隔壁人家的老房子。 那家人老人都不在了,儿孙的户口早就迁出去了,也在外面住习惯了,不打算要老家的房子了,就一直没有人管,废弃在那。 也曾经放出过风,可以卖掉。 前年年底顾父他们一起回来过年,除了给原主分了家,还办了一件事,就是找村里要了隔壁老邻居的联系方式,然后买下来了隔壁的老房子,推倒重建。 不过当初这事是经过顾志安与刘颖同意的,打算等几年了,这房子就过户在顾志安的名下,那叫名正言顺的继承的。 可现在刘颖见西瓜钱分不到了,居然要这钱。 可真是一席话气了一屋子的人,除了顾平安。 “这与我无关,这是你们一家人的事。”顾平安可不管,然后气死人不偿命的又说,“爸,你看看有些儿子再有出息也没有用,还不如闺女,不如你以后指望我二姐,闺女都是与娘家心贴心的,你把这房子赎回来,以后留给我二姐。” 说完,他饭也没吃,就走人了。 一席话炸的满屋子的人都不舒服了。 气的顾燕赶紧对顾志安说,“哥,我可没有想过要家里的房子。” 这个顾志安自然明白。“燕子,我明白,你不用解释。” 农村就是这样,即便父母大部分都不偏心,但家里有儿有女的那种人家,不管闺女多孝顺,那农村的房子百分之九十九都会留给儿子。 这与房子的豪华程度没有关系。 正是这种约定俗成的习惯,农村的姑娘只要娘家的房产不涉及到拆迁,一般都是默认娘家的房子她们没有份。 所以从不奢想。 刘颖等顾平安走了,就开始找顾志安的麻烦,大吵大闹的,像是个颠婆,一点也不像是大城市教书的老师,啧啧,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这一切都不关顾平安的事,也不关顾爷爷顾奶奶的事。二老居然能在吵闹声中,慢腾腾的享受美食。 第二天一早,二姐夫:赵光,找过来,“姐夫,有事?” 赵光这是顾平安新装修后第一次过来,看着屋内的装修,忍不住的点头,即便他不是个对房屋装修讲究的人,也忍不住的赞叹这室内的装修,真好。 “嗯,我想去瞧瞧你台坪上你的那些大棚。” “等哈。” “不急,我就是无事,去瞧瞧。” “好。” 这也没有啥见不得人的。 顾平安赶紧的洗漱刷牙好,然后带着赵光从后门出去了。 后面的院子有一半是菜园,还有一半做了硬化与建了各种圈。 后围墙全是一排小屋:猪圈牛圈羊圈鸡舍等,组成的,但如今都干干净净的空着。之前买的牛羊猪,鸡,都被迁到后面承包的山头建的房子里面去了,如今山上的牧草在灵泉水的作用下,已经长了起来。 后面用来做围墙的一排圈的边缘,开了一间小门,通往后面的台坪。 如今这些圈暂时都空着,承包的山头上已经建了各种圈,还建了一间土灶的厨房:煮猪食的,一间小厨房与一间仓库,一间休息室。 两人从后门出去的,来到台坪上,这不是赵光第一次来后面的台坪上。 他首先一眼就看到了沟渠,清清爽爽的沟渠,“你弄的?” “嗯,请人重新清理了沟渠,你知道的,沟渠以前都啥样了?里面全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沟渠是水田边上最重要的一环,不清理干净,水都流不动。” 顾平安的大棚的塑料布,可是特别厚的那种,也不容易被划开,到了五月的时候,塑料布要拆了收起来。 不然棚内的温度太高,这里不是北方,到了夏天,即便上面用遮阳的黑网纱遮阳,里面的温度依然高的吓人。 所以本地的大棚到了夏天都会拆掉上面覆盖的薄膜,清理干净收起来了。 “那园艺场你全建了大棚?” “嗯,今年西瓜挣的钱,又花的差不多了。” “你想种草莓,那这个本钱就得花,花出去了才能挣回来。”赵光倒是理解。 园艺场他也知道,跟着顾燕去后山的时候路过过,知道那片地方。 因为靠近山脚,土里面有不少石子,所以不适合开垦做水田,加上园艺场还是缓缓的小弧度的坡,也不那么适合做水田,当年村里在六十年代就开垦搞成了园艺场。 种植早熟桔子。 那片园艺场可不小,有几百亩。 “是这么个理。” 两人闲聊了一些,如今顾平安家里的牛羊猪鸡等有人帮忙管,是村里的两位老夫妻,家里条件差,儿子不靠谱,二老养着还小的孙子。 如今老两口差不多就住在顾平安承包的山头,一个赶牛羊上山,那是顾平安承包的山头,如今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结实的钢丝网圈了起来,链接钢丝网的柱子,那是结实又粗大,下面扎进去很深,钢丝网内外还种了能长到一人多高的浑身都是刺的荆棘。 等荆棘长大长茂盛,可进不来人。 山头的山脚就开了一扇双开的结实的不锈钢大门,上面做了宽大的门头。左右全是一排的圈与员工房,仓库,灶房等。 一个在山头下面建的猪圈羊圈猪圈鸡舍隔壁的厨房与休息室,帮顾平安收猪草,如今村里的几位四十多岁到五十多岁还算年轻的留守在家的妇女,每天早上都去打猪草,新鲜的猪草打回来卖给顾平安。 收了猪草还得清洗猪草,然后在四四方方的猪草大木盘中用直直的铲刀开始剁猪草,最后煮猪草加上油糠,喂给家里的猪吃。 来到他承包的山头,看着下面一排的房子,“你这真是弄的不错。” 此时的顾平安一脸的谦虚,但脸上的笑容却不是那么回事,“还成,山门两侧,一边是圈,一边是请的那对老夫妻白天休息的地方。 每天早上他们要清理各种圈的卫生,还得赶牛羊鸡上山,也得收拾猪草,煮猪食,晚上还得有一个人在这里值班。 如今老两口基本上就带着孙子住在这里,但偶尔老太太也会带着孙子回去家里住几晚,我给二老配了一辆三轮的电动车,足够二老带着孙子使用的,还能载物。 这里的房子,有一间大仓库,一间猪猪食的灶房,一间三口人用的小厨房,小厨房里面有改良的土灶,也有可以放液化气灶的台子,有自来水,还有小的两室一厅带卫生间的房子。 虽然盖的仓促,但程序一道也没有少,很结实,质量有保证,还有只做了简单的装修,刮了大白,地面是水泥地面。” “已经很不错了,很人性化了。”赵光不觉得这条件有啥不好,反而觉得很好。 他也是本省的人,只是不是本市的,是隔壁市的。 离的其实不算远,离浠水村也就两百多里。 家里也有不少的农村亲戚,两地说的方言,都是一样的,只是有些小小的差别,习俗也是一样的。 他小时候还是在农村外婆家长大的。 自然知道农村是个啥情况,即便是如今,外婆那边农村的情况,他也是清楚的。 “是,我也觉得我对那两位老人不错,就是将心比心,人家给我做事,也不能让人家住的不好,我这里确实需要有人值班。 需要有人住,那就得弄好点,至少要像个样子,不让老人住在这里遭罪,如今老爷子还帮我看着隔壁的那座湖泊,里面我放了不少的鱼苗,等过年的时候,咱家吃鱼,就不用花钱了。 想要挣钱至少还得明年。” 湖泊就在园艺场隔壁,水源方便,不然当初园艺场也不会选址在这,而小山头就在园艺场后面,说是山头,其实就是个比后面更大的山头要低矮的山坡。 只是恰好这个山坡与后面的山头没有紧密相连,中间出现了断层,就形成了一个小山头。 站在山头的山门外面,赵光看着前面的园艺场还有露出来一角的湖泊,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小舅子,一直都是个聪明人。 他仔细想想,从认识顾燕与顾燕谈恋爱后接触顾家人开始,这个小舅子虽然一直被家里人嫌弃是个二流子,不靠谱,整天游手好闲,可这孩子真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便是惹的那些大小的祸事,有些还是为了帮人。 他其实不坏的,但小舅子一直对家里人都不热络,真能得他一个好脸的也就只有妻子的爷奶,偶尔能得一个好脸。 至于其他的人,想都别想。 两人在顾平安的所有产业转了一圈,才回家。 回到隔壁家里,赵光与岳父还有顾志安说起来顾平安的那些产业,“爸,我瞧着平安是个有成算的,那些地方不是一下子赚钱了乱花钱承包的。 以后肯定能挣钱。” 顾志安昨天不承认觊觎卖西瓜挣的钱,但他不是不想要,是发现老三忽然与记忆中的老三不一样了,变化太大了。 他不确定自己真承认了,老三会怎么闹腾。他是自私但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上他不占理,只是在没有伤及颜面的时候,会选择性遗忘而已。 “赵光,你怎么知道他会赚钱,就这么能看得出来?” 被问的赵光一噎,顿了一下,“怎么可能看的出来,我就是凭感觉。” 顾父只是点下头,“老三能混出来一些名堂也好,省的我们在外面也操心他。” 国庆假第三天,顾志安就因为刘颖闹腾,带着刘颖还有儿子先去了市里的刘家。 到了市里,刘颖各种告状。 至于顾平安安静的忙活着自己的草莓大棚。 一转眼已经是一三年的一月,如今草莓已经上市许久,顾平安种的草莓也有不少的成熟了。 老董早就盯上了顾平安家里的草莓,算着日子,在草莓快成熟的时候,就时常来,看见红了的,立马揪下来一个试试味道。 与西瓜一样,味道极好,甚至比西瓜的味道强上很多倍。虽然味道口感与西瓜不一样,无法直接比,但吃了就知道,那味道真是绝了。 种的两亩西瓜的味道也比夏天的西瓜味道好。 当然,这次来采购的不只是老董,还有市里的五星级大酒店:雁江大酒店,也来采购,以及省会城市来的水果商采购。 生意好,就是草莓还是种的不够多,都不够这些人分的。 顾平安这一个草莓季挣的钱比西瓜挣的钱可多了去了。 虽然草莓个头比西瓜小太多,可价格比西瓜贵啊,还有他种的多啊。 一个草莓季,挣了千万。 顾平安给的批发价高,当然零售卖的更高,就这样市面上还供不应求。 等顾志安夫妻知道后,刘颖又闹了一场,之后时常闹,到年底回家过年的时候,刘颖与顾志安离婚了。 孩子归了顾志安,由顾母带着。 但这些顾平安可不管。 他安心的搞钱。 之后的每年都循环往复,种西瓜种草莓,车厘子,还有分出来了几亩水田每年都种上一季的粮食:水稻与小麦。 一晃眼,好几年过去了,如今可没有人说顾平安是个二流子了。 家里的还是以前那样,他不买豪车,也不建楼房别墅,稳的一批。 但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了一个女孩,长得不错,算是本村的孩子,只是她父亲是本村出去的大学生,在市里上班。 那女孩以前也隔上一两年就回来过年一次,小时候也见过一两次,但后来很多年也没有遇到过,也是,回到老家过年的那姑娘,回来后也不怎么出门,再说她爷奶家里离顾平安家里有段距离,是很难遇到。 女孩长的漂亮,读了名牌大学,原本是打算在大城市工作的,可毕业后,在大城市找到工作的女孩,想趁着还没有上班的空档时间回来看望父母,正好撞上老家的大伯家里办孙子的满月酒。 她跟着父母回来参加大伯的孙子的满月酒,就遇上了顾平安,原本没有人给两人做媒。 但那女孩出来的时候,顾平安正好进门,看到一个陌生的,气质好,长得漂亮的女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就让女孩的大伯看见了。 这时候的顾平安身家过亿,村里人虽然不知道顾平安具体挣了多少钱,可也知道顾平安很有钱。 就顾平安的那一眼,立马给了女孩大伯灵感,拉着顾平安给他做介绍,说起自己的侄女。 本村的孩子,长得不错,自己是个能奋斗的,一年不少挣,女孩的爸爸一听是顾平安,立马有些松动了,哪怕不愿意别家的猪拱自家的小白菜,但也知道好条件的年轻未婚男人如今是稀缺资源。 到了自家手上,就不要轻易放弃。 他早就听说过顾平安这几年的发家史,知道这孩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二流子了。 靠自己种西瓜,草莓,车厘子,赚的盆满钵满,在作风问题上也没有传出来什么不好的。 在农村,家家户户没有大秘密,这种事更加容易传播。 两人相亲,结婚在半年中完成的。 结婚第二年,两人就生了女儿,几年后又生了一个儿子,再过几年,又生了三胎,还是个儿子。 这一世,顾平安过得平淡富足。 这一世闭眼后,却没有再次穿越,反而来到一片虚无空间中的一个雾气蒸腾的雾池中,池中热热的,热雾包裹住灵魂体,浑身都忍不住在颤栗,周围不远处一个个的池子里都有不同的闭着眼睛的灵魂体。 他们享受着,灵魂体都因为那股热雾的包裹在轻微的颤栗,只有脑袋露了出来。 看来暂时是没法继续穿越,他在充电,在休息,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不停的穿越。 推荐正在更新的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