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 你行你上》 第1章 [bl同人] 《(韩娱同人)[娱乐圈快穿]你行你上》作者:宗心【完结+番外】 文案: 快穿玩家许鸣鹤来到平行世界参加了三个选秀,然后失业了。 系统问他要不要接受idol们的委托返回特定的时间点,完成特定的任务,只有“不能创作”这一条一般情况下不会松动的限制。 许鸣鹤答应了,然而—— 公司该坑的时候还是会坑,时运不会为谁平白扭转,与生俱来的劣势也不会随意抹去,易地而处,发布任务的idol没有做到的事情,他只靠个人的努力该如何破局呢? 主角受到对事业抱有遗憾的idol的委托做任务,探究在委托人处境下改变命运的可能性。 委托人列表: 第一个世界:u-kiss,kevin。 第二个世界:block b,安载孝。 第三个世界:前nflying,权光真。 第四个世界:u-kiss,eli。 第五个世界:btob,peniel。 …… 预警:男主双性恋,第四个世界为纯爱向感情线,为原创人物x原创人物,此外男性角色间均为友情向。 2020.11.19入v 内容标签: 天之骄子 娱乐圈 日韩泰 时尚圈 正剧 主角视角:许鸣鹤 互动:李俊荣 配角:禹智浩等 其它:娱乐圈 一句话简介:附身idol扭转事业线 立意:论个人努力与客观环境的作用占比 第1章 引子 首先介绍一下本文的主角。 许鸣鹤,来自平行世界的、想当主唱的乐队贝斯手,死后觉醒了系统外挂,因为“用热度换生存时间”的机制,从2017年开始,以不同的身份先后参加了《produce101》第二季,《the unit》和《produce101》第四季三场生存战,并在最后一次生存战中c位出道。外挂不可谓不强力,许鸣鹤也不可谓不努力,但在不可抗力面前这些都没什么作用,先是produce系列的主办方mnet树敌过多结果造假的事被闹大,出道组x1仅仅维持了五个月就宣告解散,后来更是有全球性的疫情让爱豆市场遭遇寒冬,许鸣鹤也被迫成为了居家写歌录视频的音乐人加油管博主。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系统升级,并传来了“提供特殊任务”的提示音。 “还要用热度换生命值?”许鸣鹤对此兴致不高,能够有继续活下去的机会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他不否认,但是在这期间他也没少吃苦,而且动不动就占据别人的身体很容易破坏一个人的责任心与自我认同,他剩下的时间还算充裕,对现在的身份也基本满意,没有换身体从头再来的想法。 “特殊任务根据宿主当前的职业选择委托者,由委托者提出特定目标和限制条件,在规定时限内完成目标可得到奖励。” 许鸣鹤来了兴趣:“委托者是什么?特定目标又是什么?” 系统提供了更进一步的解释。 首先,系统会以梦境的形式侵入与许鸣鹤有,或者有过相同职业的人的意识,这些现役或者曾经的idol对过去心存遗憾也好,单纯地觉得有趣也罢,只要他们同意提出任务和限制条件,并用自己的记忆与意识为许鸣鹤扮演他们的身份提供支援,许鸣鹤就能回到系统幻化出的“过去”,以委托者的身份生活,并在完成任务后得到系统给予的奖励。 “好像很有意思,”许鸣鹤想,“限制条件都是委托者提吗?” “系统存在固有限制,除非委托者愿意用同级别限制交换,或宿主完成特定难度任务,固有限制无法被解除。” “什么固有限制?” “不能创作。” “为什么?” “与委托人状况不相符程度过高。” 许鸣鹤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强大的创作能力意味着在没有其他有利的外部条件下单靠自己的个人能力就能实现“从无到有”的过程,但因为对于创作来说努力很重要天赋更加重要,他所知道能够达到这个程度的,男idol中有g-dragon和zico,女idol里田小娟勉强算一个,他因为会创作而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只是老天爷赏饭吃,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说: “你难道是在收集信息?在不会创作的情况下idol怎么靠自己走红之类的?” 系统没有回答他。 鉴于系统一贯以来的选择性回答,许鸣鹤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委托我可以选择是否接受吗?” “可以。” “让我准备一下。” 恶补韩国idol发展史显然来不及,许鸣鹤速记了几个彩票开奖号码和最近三届世界杯的结果:“开始吧。” 没有权力的情况下金钱不够多就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多到能解决问题的程度来路根本经不起查,许鸣鹤也没想一夜暴富,求个吃饱穿暖而已,做任务还要挨饿受冻未免太虐了。不能搞创作,他要是摊上了个多年没有起色的idol,可能要连续吃苦好几年的。 系统:“禁止利用先知优势进行博|彩以获取货币。” 许鸣鹤:…… 系统关上了一扇门,又打开了一扇窗:“完成初始任务后,即可解锁积分与实物的兑换功能。” “这回还有积分?兑换机制是什么样子?” “初始任务完成期限为一年,视难度不同给予不同积分的奖励,最低难度e级奖励积分1000,在系统商城中每积分等价一万韩元,即一积分可兑换价值一万韩元的实物。” 许鸣鹤心算了积分与货币的转换关系,又看了一下系统商城的商品与定价,确认自己完成初始任务以后就不用忧心温饱,这才认可了系统的禁令。 其实他也知道有系统本来就开挂,靠先知赚钱更犯规,只是再能吃苦,在二十一世纪无法实现温饱还是太惨了点——没有内涵一边节食一边顶着寒风上台表演的idol的意思。 既然不违背道义,理论上也吃不到太多苦头,许鸣鹤最终被体感生命的延长与不同的人生体验所诱惑,接受了这个机会。他化为一团虚影,进入系统开辟的空间,见到了以为自己在做梦的第一个委托人。 “我离开韩国已经有四年了,原来还会想念到做这种梦的地步吗?委托别人……” 系统空间里的委托者是个声音温和,看上去很绅士的人,至于身份,三年前才从平行世界过来的许鸣鹤再怎么努力考古,也只能记住一些很有名的前辈。 “我叫禹诚贤,在ukiss活动的时候,艺名是kevin,接下来要发布任务是吗?主线任务,这是rpg游戏的感觉啊。”名叫kevin的前辈笑着说,“这样吧,比原来的时间更早拿到一位,这就是主线任务。” “主线任务:早于ukiss原本的初一位时间获得韩国打歌节目一位奖杯。任务难度评级:d。”空间中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 禹诚贤一愣,随即几乎笑倒在了地上。 许鸣鹤:ukiss是用了多久拿到初一位来着? “ukiss在2008年8月28日出道,2015年3月3日因为粉丝舍得花钱而拿到了第一个一位,”禹诚贤微笑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如果你在cnblue出道,这样的任务就是s级的难度了,他们一位拿得很快,我这里至少时间充裕一点。” “主线任务居然被认为太简单了,我应该安排一个难一点的初始任务,啊,你不是侨胞,对吧?”禹诚贤看着“梦中”的一团虚影。 许鸣鹤(僵硬):“不是。” “初始任务,靠自己的力量伪装成侨胞直到在ukiss出道,和家人通话我可以帮你,英语要自己说哦。” “初始任务:在ukiss出道准备期间不被怀疑侨胞身份。任务难度评级:c。” 禹诚贤认真地握拳:“加油。” 于是许鸣鹤以kevin禹诚贤的名字,回到2008年的春天,成为了nh media的一名练习生。 这个时机并不算坏,因为nh media的代表金南熙已经下定决心推一个偶像男团,并从xing组合带走了他和金起范。xing这个组合在十几年后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了,许鸣鹤还是在查highlight成员龙俊亨的生平时知道了他曾经在一个出道时因为老板是s.m.前高层而声势浩大最后却没溅起什么水花的组合待过,为了离开还与老板有过摩擦,没想到禹诚贤居然也曾是xing的一员,更没想到在金南熙的斡旋之下一起离开xing来到nh media的金起范,还有“ss501成员金亨俊的弟弟”这一层身份。 许鸣鹤在回到十年前以后被补习了多少知识暂且不论,回去的时间点能够让他跳过离开前组合的过程首先就是一件好事。2017年到2020年的韩流已经冲向亚洲甚至走向世界很久了,互联网发达的时代信息传输也很快,为了韩流的推广与国家的脸面,经纪公司多少会有所收敛,在更早一些的时候,韩国的上下尊卑在娱乐圈中也相当严重,经纪公司对艺人的体罚剥削也如同家常便饭,许鸣鹤心知他要度过一段适应期,但也没必要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不是?虽然与前公司的合约问题现在还没有处理干净,但禹诚贤能在ukiss一直活动下去,合约问题肯定是解决了的,他现在操心也没有用。 第2章 接下来就是禹诚贤给他安排的初始任务:装侨胞。 难点:会说英语的韩国人许鸣鹤要装成从小就说英语的美籍韩裔禹诚贤,把第一外语说到母语的水平,且不会被发现。 括弧:目前ukiss的预备成员中,中韩葡三国混血的alexander lee eusebio在美国读了高中,而韩文名金耿才的eli不仅是和禹诚贤一样的美籍韩裔,他还和禹诚贤是同一屋檐下的室友——另一个“室友”是公司代表金南熙。至于练习生和代表一起住的原因…… 之前的艺人已经糊的糊走的走的金南熙:要租一个宿舍给他们住吗感觉好麻烦,要不你们先自己找地方住吧,家不在韩国的两个和我住一起。 从完成任务的角度讲,和代表在同一屋檐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金南熙不想听他说英语,相比之下还是来韩国时间不久的金耿才比较“可怕”。许鸣鹤暂时用“我们要尽快熟悉韩语里那堆乱七八糟的敬语半语不然出道以后说错了会很惨的”糊弄了一下他,导致金耿才不得不用韩语和他眼里同样是美籍韩裔的许鸣鹤对话,并收获了金南熙欣慰的目光。 偷偷摸摸学英语的许鸣鹤:我也很惨,勿扰。 但也有一个值得欣慰的地方,也许这就是许鸣鹤要在做练习生期间学外语,初始任务难度却只有c的原因。 ——再过不到五个月,就是ukiss出道的时间了。 第2章 队内关系 现在,介绍一下金南熙搜罗的偶像男团预备成员们。 1988年生,年纪最大,入社最早,但之前半点基础没有,作为外国人韩语也处于一塌糊涂阶段,因此实力算是垫底的alexander lee eusebio,其他练习生一般喊他“山大哥”。 比alexander小一岁,但已在其他公司有多年练习生经验的主唱担当申秀炫。 1991年生的美籍韩裔的rap担eli金耿才,主唱担kevin禹诚贤——也就是许鸣鹤目前顶的身份。 和禹诚贤同岁,一样做过xing组合成员又一起来到nh media的金起范。 1994年生,还在上中学,在练习生中年纪最小的申东皓。 以上六位,构成了未来的ukiss组合出道时的、最初的阵容。后来ukiss的成员怎样来来去去的,十年后的许鸣鹤毫无印象,他因为参加《the unit》认识后来加入ukiss的李濬荣从而知道这个团的时候,初始六人组里大部分人都已经不在了。好像那时还有成员结婚,不过许鸣鹤已经记不清是谁。 着眼于当下,许鸣鹤倒不很担心练习上的任务,他的唱功一直是强项,和申秀炫较量了一番之后他们就被老板定为ukiss的双主唱,舞蹈上他也经历了三场选秀的锤炼,虽说到不了舞担水准,从来没推过唱跳idol组合的金南熙也不想上来就搞个刀群舞男团,或者用翻跟头之类的高难度来吸引眼球,所以许鸣鹤的水平也完全够用了。 许鸣鹤的精力主要放在如何掩饰自己不那么地道的英语上,在偷偷地努力学习之外,他做了以下几件事。 首先,多和韩国成员一起联络感情。中学生申东皓年纪太小有点代沟,但是年纪大一点的问题就不大了。 金起范:“kevin你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大,发现了什么特殊的诀窍吗?” 许鸣鹤:没有,告辞。 年纪又大又话痨,以前和真正的禹诚贤也没有交情的申秀炫:“出道以后有段时间我们没有多少自己的歌可以唱,翻唱经典的话我们区分一下业务范围,我唱韩语名曲你唱英语名曲怎么样?” 许鸣鹤:真是长远的眼光呢……告辞。 其次,“为难”alexander。 许鸣鹤对alexander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为了短时间内不用在他面前讲英语,才想出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哥的韩语这个样子以后在放送上不会有镜头的,既然哥那么有语言天赋会中文会英语连葡萄牙语都没问题,为什么不趁着做练习生的时候练习一下韩语呢?” alexander抱着他的韩语书让许鸣鹤说了三遍他的长篇大论,最后他把金耿才拉过来当翻译才终于搞明白眼前这个长得好看且始终面带微笑,会说英语但就是一个字也不说的复读机在讲什么:“还有别的事情吗?” 许鸣鹤:“嗯……哥的舞蹈……” “我知道了,”alexander用英语说,“我也有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许鸣鹤试着站在alexander的角度思考:一个队友明明在美国长大以英语为母语,也知道自己来韩国没多久韩语完全是从头学起的状态,却搬出一大堆似是而非的理由来,任凭他听得云里雾里头晕脑胀,到了要去请另一个美籍韩裔帮忙的地步,也不肯用英语提醒哪怕一两个词,这不是为难是什么? 尽管充分理解alexander的想法,在练就地道的美式发音之前,许鸣鹤仍然不敢张嘴说英语,所以他举起双手,到墙边自我体罚去了。 虽然心里有意见但根本没往体罚的方面想的两个海外派:“喂!” 路过的申秀炫:“怎么了?”你们三个海外派居然搞出了这么韩国特色的场景?我都顾着社长搞国际化男团的野望没怎么提长幼尊卑这些韩国传统呢。 许鸣鹤把他干的事说了一遍:“作为弟弟,对哥哥说这样的话,是不应该的。” 浑身不得劲的alexander:“我没那么想。” “哥不会这样对我,在外面不一定,”许鸣鹤绷着脸说,“我们以后主要是在韩国活动,在韩国坚持海外思维……可能会成为特色,也可能会带来麻烦,我不想冒险。” “你在之前的公司是不是经历过什么,”申秀炫只知道推出xing的公司在练习生中间评价不是很好,于是随口一问,倒不一定要得到回应,“认为正确的事情哪怕让哥哥不舒服了也要坚持,你这不还是很‘海外’吗?” 许鸣鹤无言以对。 “行了,我们之间说正事的时候别讲这些,哪怕有意见冲突也不要讲年龄辈分,外面是外面,我们未来是一个组合,要是东皓提出了正确的意见,因为他年纪小,搞得哪个哥哥不舒服了,就让他不要说话吗?” 看起来并不威严的申秀炫,此时却流露出了作为年长者的风范。 在金耿才的帮助(翻译)下搞懂了他们间的对话的alexander:“你是赞同kevin的吧,秀炫?” 申秀炫:“我能发表意见的只有方式,不能说作为艺人有野心是不对的。” alexander:“以后一定要让kevin多去放送,不然他白想那么多了。” 因为申秀炫开口而重新站起来的许鸣鹤:这一关是过去了吧没让我说英语真是谢天谢地…… 最后的最后,许鸣鹤还要做的一件事情:和金耿才保持距离。 就像许鸣鹤对alexander没意见却要“为难”他一样,他对金耿才也没意见,只是他如果与美籍韩裔韩语也还可以的金耿才关系融洽,一直说韩语的理由就不是很好找了。权衡之下,为了尽早完成初始任务实现饮食自由,他还是与金耿才先保持距离好一些。 许鸣鹤养成了早睡早起早锻炼的习惯,每天从练习室回到住处以后就立即洗漱睡觉,第二天早早起床到附近的公园晨跑,完美错开金耿才的起床时间。金耿才最初觉得厉害的人果然勤奋,久而久之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在去练习室的路上说:“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是好像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 许鸣鹤心想:我除了练习其他时间都用来偷偷练口音了,也不是很想和你说话。脸上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这样吗?” “嗯,这样。” 谈话到此结束,金耿才与其说是认可了许鸣鹤的解释,不如说他懒得刨根究底。 许鸣鹤忽然发现,等初始任务成功的时候,他的队内关系恐怕也要完蛋了的样子…… 不行,离出道还有两个月呢,他要想想办法。 虽然在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上许鸣鹤表现得并不好,但“kevin一定要出道”这点仍然是nh media上下的共识,原因无他,实力。2008年虽然已经有了在伴奏里垫音的操作,甚至还流行了一阵子“mr删除影像”提取人的真声,并令热衷于半空气半声音的jyp歌手们吃了不少风评上的亏,但半开麦的各种花样还是比不上后面丰富,舞蹈与动线上可能不比后面精细复杂,对现场唱功的要求却要更高一些。有主唱的实力同时舞蹈也过关的,练习生中现在只有申秀炫与许鸣鹤“扮演”的kevin禹诚贤,他们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消化nh media买到的任何歌曲的保险,不会因为一点性格上的缺陷就弃之不用。 会唱歌的人多,满足idol的基本要求还能够当大主唱的却不多见,这点倒是和十年后没有什么区别。许鸣鹤最初以几乎是素人的状态去参加选秀却没有被埋没,也是托了主唱级别唱功的福。 既然人员已经不大可能出现变动,那就要尽快解决问题,伴随着“出道”这个词在公司上下的工作人员口中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还没等许鸣鹤想到方案,兼具了年纪、经验与国籍三个优势同时对团体也比较有责任心的申秀炫就发挥了他作为年长者与有经验者的主观能动性,召开了“练习结束后的定期会谈”以加深成员感情。不住在一起固然能够减少很多摩擦,但出道以后在镜头前一副“我和我的同事不太熟”的样子,画面未免太不忍直视了。 第3章 申东皓:“我可以在这个时候写作业吗?” 申秀炫:组合里还有要经常跑学校的中学生,就很头大。 他看了眼搁置学业的队友们,坐在申东皓身边的许鸣鹤露出一个微笑:“你不介意我们看着的话,靠着墙坐,东皓,你趴着写很快手臂就酸了。” “镜头前就是这个状态,藏好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固执。”金起范用玩笑般的语气说。 单论“禹诚贤”的个人条件,长相清秀精致,声线柔和音色中性,带着微笑好声好气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能唬人的。至于用这个样子做一些事情时膈应人的效果也得到了加成……就只能希望他把范围局限在队内了。 “我过去不是这样,很容易动摇,在上一个代表面前没有坚持守护自己的利益,轻率地与以前的经纪公司签了合约,现在也没能完全解决。如果想自我矫正的过程中太过用力,冒犯到了谁的话,我只能说,很抱歉。” 决定用“戏精”方案解决目前危机的许鸣鹤,用严肃的表情和温顺的语气说。 不得不说,禹诚贤的声音很适合用于示弱,同样从xing组合逃离的金起范看起来甚至还有点心虚,alexander和金耿才的表情也好了很多。“那你后面准备怎样‘守护自己的利益’呢?”alexander说,“我努力听。” “虽然还有这方面的问题,以后重要的就不是守护了,是作为idol活动的野心。” 第3章 出道 “我们的公司不是大公司,不会有很多的资源,但机会越少,越要做好准备去抓住它,我是这样想的。选曲的事我们没有发言权,以后会登上什么样的舞台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最容易做的是,综艺。”考虑到自己目前的侨胞身份和另外两个外国人的理解能力,许鸣鹤刻意地放慢了语速,也回避了高深的词汇。 在练习与矫正口音之外的时间里许鸣鹤也没有忘记了解这个时代,网络还不发达,电视依然是主要的媒介,音源榜单不重要,有没有在大街小巷的音箱里播放才是判断一首歌成功与否的标准,idol与演员之间仍然存在着很深的壁垒,十年后常有的idol出演音乐剧的情形在此时也是不存在的,许鸣鹤又受到系统的限制不能搞创作,能考虑的就只有综艺了。 这个时代idol上电视台的节目倒比十年后要容易,甚至也有电视台会拍摄以偶像组合为主角的综艺。十年后的idol无论是跨行还是往海外发展都要更轻松,大众性却下降了,上面向大众的综艺节目难如登天,就算直播之外公司愿意出钱拍些东西,拍出来的也只有粉丝会看。许鸣鹤暂且把这理解为韩流开拓期与瓶颈期的差别,传输媒介的变化在这之中应该也有影响,只是许鸣鹤还分析不出来。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当下的综艺类型上。在不同的时期出演不同的综艺有不同的策略,现在室内综艺的辉煌期已经过去,户外综艺的高光期还没有到来,日后红火的观察类综艺连影子都没有,最适合许鸣鹤的唱功比拼型综艺也没出现,从nh media的资源出发,许鸣鹤只能将目光投在《明星金钟》《starking》这种对新人idol来说相对容易一点的综艺,以及期望nh media有朝一日给他们争取个团综。前者需要口才,后者需要口才及合适的人设。 简而言之,他要锻炼艺能感了。 “相比我,秀炫哥可能会更适合一点,话更多。”许鸣鹤讲完他对现状的分析以后,说。 金耿才:“都是不需要担心实力的。” 但现在一味的提实力也没有什么用处,老板招了没基础的人进来,把责任全推到进来的人不能展现出超常的进步速度上就是捡软柿子捏没有别的解释。许鸣鹤继续聊综艺:“我打算多了解一下《明星金钟》这样的节目,还有在镜头前应该展现出一种什么样的形象。” “就是设定。”他补充道。 “优雅又温柔,你这样就挺好的,”申秀炫根据外在条件判断,“你的想法呢,kevin?” “有把事情做好的强烈意愿,但因为智商或者情商的缺乏,过度的积极有时候会带来尴尬或者好笑的局面。” “山大哥的那件事,还有吗?”虽然实情是练习生间的龃龉,但可以用语言修饰成好笑的版本。 “为了更好地适应环境,我和东皓一起学习,”许鸣鹤对因为被点名而抬起了头的申东皓说,“编的。” 申东皓:“但我的书kevin哥都拿去看过了。” “东皓,能读一下英语作业里的这一句吗?” “they planned a summer vacation.” 韩国中学生申东皓用的当然是韩式英语,“v”发不出来读成“b”的那种。 alexander & 金耿才:不适。 这时,许鸣鹤把申东皓的话复述了一遍,用与申东皓一样的韩式口音。 alexander & 金耿才:够努力的,兄弟。 “这目前只是一个想法,我还需要找更典型的句子,或者像‘please pause for proper applause‘(请暂停示以热烈掌声)这样有一定的暗示和趣味性的。” 许鸣鹤这一次没有刻意地用韩式口音说英语,而是将他按美式口音矫正过的英语夹在韩语中间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见两位懂英语的队友都集中于话语的内容,没有露出任何的异状,许鸣鹤悄悄地松了口气。 不用搬出“练韩式英语把口音带跑了”这个理由真是太好了。 虽然觉得在搞笑上还差了点,申秀炫仍然代全体队友表扬了许鸣鹤的“牺牲精神”。这两年已经出道的男团来看,早些年的高岭之花型idol已经不吃香了,接地气甚至在必要的时候钻到泥里打滚才是新时代idol的大趋势,但人天生向往光鲜亮丽的形象,不管效果怎样,这种勇于放下颜面的精神还是值得赞赏的。 而形象清秀文雅的许鸣鹤ver.禹诚贤说:“实力特别优秀,或者有其他地方看不到的特点,不然的话,那么多优秀的idol,粉丝们为什么会选择我呢?” “换成‘我们’。”申秀炫说。 “散会”之后,申秀炫偷偷去找金起范:“起范,你和kevin之前在的公司很会打击人吗?” 金起范:“没有吧……出镜和演出的机会都那么少,认为组合无法走红是艺人的错,是不是太无理了?” “那kevin他……”明明实力已经很好了为什么如此不自信与忧心忡忡啊,虽然申秀炫很欣赏与之相伴的迫切,同时他也会为其中不合情理的地方感到担忧。 “我不知道,他变了很多,”但是很快金起范就为基本上是一起跳槽的同事找了个理由,“可能是失败过一次,和之前公司的合约也没有完全解决,压力太大了吧。” 申秀炫勉强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在ukiss这个团里,有一些“看起来一样其实不一样”的情况。比如alexander、禹诚贤和金耿才都是海外派,其中禹诚贤和金耿才还同为美籍韩裔,但是alexander和金耿才受到针对外国人的出演放送的限制,许鸣鹤目前“附身”的禹诚贤却办下了不容易得到的、级别更高的工作签证,没有这个问题。可是禹诚贤与金起范同样是从xing组合到了现在的公司,不怎么受前公司重视的金起范已经通过一些明面上与暗地里的方法了结了合约,禹诚贤却还受到与前公司的合约的影响。六个成员三个外籍,其中两个受出演禁令限制,一个有合约问题,也不知道是金南熙不怕麻烦,还是人才储备实在匮乏。 反正许鸣鹤在知道不仅自己和前公司的合约纠纷没完,这年代居然还有外国人出演限制之后,感觉头都大了一圈。 据他所知十年后是没有这种限制的……所以到底是在哪年放开的?男子组合最宝贵的上升期是在出道前三年,要是这段时间六个人的组合里两个不好上放送一个官司没打完,想在韩国拿到一位和做梦有什么区别? 任务如果能轻易地完成,也不会称之为任务了,经历各种各样的困境,也是难得的人生体验,许鸣鹤苦中作乐地想。 在许鸣鹤抓紧时间编了个理由用来缓和队内关系并取得了初步成效之后不久,他和他的队友们就进入了正式的出道准备阶段,包括得到了ukiss这个组合名,确定出道曲并录音,排舞,拍摄mv等等。 ps:ukiss这个组合名简称还可以,全称ubiquitous korean international idol super star,意为“无处不在的韩国国际化偶像明星”就直白地让人尴尬了,不过好像这个年代的组合名字都是这类“简单直白看起来还可以的英文缩写和尴尬得让人手脚蜷缩的全称”的结合体,作为要做自我介绍的idol,也只能习惯了。 再ps:出道曲叫《不再年幼》,一首曲风很抒情的卖萌曲。 2008年的8月15日,在出道宣传稿里就扯出了国际化旗帜的ukiss非常“言出必行”地在日本的公演活动power of atamix 08上完成了他们的初舞台,13天后的8月28日,他们又在《m!count down》完成了他们在韩国的首次打歌。 下台之后,许鸣鹤面色沉重地看着舞台的回放。 第4章 《不再年幼》这首歌质量还不错,舞蹈简单但是不难看,实力上游刃有余的许鸣鹤自认为自己对清新风格的消化得还可以,可是ukiss是出道七年才拿到一位的组合,有任务在身的许鸣鹤是不能轻易放松的,于是他极具忧患意识地审视着舞台,比如造型问题,表情管理问题,等等等等。 以他十年后的审美来看十年前的造型,打歌节目上能不被吐槽的其实寥寥无几,2008年也不兴直拍这种东西,甚至用来拍摄舞台的机位也有限,捕捉镜头这种能力也不如后面那么重要。但这不妨碍许鸣鹤的冷酷审视: 就算服装有预算,歌曲的主题也允许打歌服像青少年的私服一样,配的服装也有至少一半属于“难看”的水准,特别是自己那一堆斑点的白衣服。 造型上自己的黑色长偏分勉强算说得过去,alexander为什么要烫卷毛申东皓为什么要扎头发申秀炫为什么要剪寸头? 表情管理……近景主要在自己和申秀炫唱歌的时候,自己的话,有两个镜头笑着唱歌牙露得太多了,不如不露牙好看,下巴也应该再往回收一点,申秀炫角度不对,镜头一拉近就是一个仰着脖子的开朗寸头这是什么鬼效果? “在看回放?” 许鸣鹤回过头,目光一扫,申秀炫被那严肃的气场逼得后退了一步:“怎,怎么了?” 许鸣鹤:“没什么。” 就算有问题,想在宣传期就改时间也不是不够的,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再对别人提意见吧。为了完成初始任务,他成为禹诚贤后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改口音上了,以前在选秀节目里辛苦练就的找镜头能力都有点退化。 坐上回公司的保姆车,许鸣鹤闭上眼睛。 系统:“初始任务完成,难度为c,奖励积分2000,系统商城开放。” 许鸣鹤打开了系统商城,看到最上方的商品: 创作空间,在静止的时间里自由地进行音乐创作,是音乐人梦寐以求的乐园,系统提供所有生成音效的方式,并将您的作品永久保存。售价:五十积分一小时。 xi…… 许鸣鹤硬生生地把嘴边的脏话吞了回去。 第4章 起步 系统里有超自然力量的东西一直卖得很贵,许鸣鹤早就知道,问题是这一次系统狗得也未免太明显了。明知道购买设备和掩人耳目不容易,他那颗音乐人的心也不允许自己因为系统限制就真得停下创作,还把那“创作空间”卖得如此贵,和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但是许鸣鹤能无视掉这个商品吗?不能。他这半年忙于完成初始任务的确没有多少时间搞音乐创作,但这东西早晚是要搞的。 只能省着点花积分了,他这样想着,先花了一积分、也就是一万韩元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等同于市价的一升牛奶和一袋即食鸡胸肉,决定找机会偷偷吃掉。这半年来任务繁重,公司发的那点生活费连蛋白质自由都无法实现,要是把身体饿出什么毛病来,就别想着完成任务的事了。 先补充能量,再努力活动,刚刚出道又是在小公司没有什麽资源,他只能认真地完成每一个舞台,再寄希望于观众有人慧眼识珠了。 步入千禧年时以h.o.t.、水晶男孩、god为代表的一代男团相继解散,男子偶像团体很是萧条了一段时间,但是伴随着东方神起、ss501的出道以及bigbang的崛起,市场又呈现了回暖的态势,各个经济公司看到了机遇,并抓紧时间推出了自己的偶像组合。在2008年推出的男团有不少许鸣鹤在十年后都听过姓名的,比如早些时候s.m.推出的shinee和jyp、bighit联合运营的2am,也比如与ukiss前后脚出道同时期活动的2pm。 哇,哪怕知道朴宰范当过idol,看着十年后的hip-hop圈大佬现在以2pm队长的身份唱着“十分满分的十分”的样子也实在太新鲜了。 defconn这时候也还能以hip-hop歌手的身份活动,还在《m!countdown》搞了个什么“defconn的hip-hop幼儿园”的特别舞台,后面在《idol room》见到这位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是纯粹的综艺人了。 在打歌节目上见到十年后眼熟的人,许鸣鹤感慨万千。 打歌节目的录制时间很长,但是每个人登台的时间就那么一点,录完自己的部分就要在后台等待,直到节目结束公布一位时,大家一起回到舞台上给今天的奖杯得主捧场。所以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挺无聊的,除了串门说说话或者躺椅子上补眠没有其他事情可做,哦,作为新人还要拜访前辈,许鸣鹤虽然也参与过几天打歌活动,但那时idol领域的前后辈礼节并不如现在严苛,所以不舒服还是有一点的,只是困难太多,这点麻烦还排不上号。 今天因为打歌舞台的后台有defconn带来的一群小朋友,比平时还要热闹一些。其中有个格外活跃的还在2pm路过的时候学起了《十分满分的十分》的歌词与动作,朴宰范笑着予以回应,而见证了这一切的许鸣鹤向小朋友致以微妙的眼神。 小朋友是不知道哪个公司更大资源更多宣传更有效果的,所以还是《十分满分的十分》比《不再年幼》更洗脑吗? 发现许鸣鹤在看他,小朋友丝毫不认生:“你是kiss的哥哥吗?” 许鸣鹤半蹲下来:“我是ukiss成员,禹诚贤。”考虑到小朋友的英语水准,他没说英文名。 “我叫徐东贤,今年七岁,”对方也认真地自我介绍,“唱你们的歌感觉像说谎。” ukiss出道曲名字——《不再年幼》。 半蹲姿态的许鸣鹤差点膝盖着地,2pm的成员们也笑翻了。 “对,你做得是正确的。”又无语又好笑的许鸣鹤温柔地说。你倒是听懂了《不再年幼》的歌词,可是说“我不小了”是说谎,给美女的各个身体部位打“十分满分的十分”就发自真心了吗? 在小朋友面前,许鸣鹤很好地憋住了,等孩子走后他才吐露了内心的感受,令2pm的成员们又笑翻了一回。 “kevin是在旧金山出生的吗,韩语说得很好,”因为在美国生活过很久算是个海外派的玉泽演说,辈分差不多的idol一起窝在待机室本来就容易建立交情,几个韩国务工的海外派熟悉得格外快,“希望以后能在综艺节目上遇到你。” 玉泽演是小学才去美国的,韩语还没怎么退化,在美国长到十八岁的朴宰范就不行了,一张嘴就是外国人,和泰国人nichkhun半斤八两。 “这是有代价的,”许鸣鹤谦虚地说,“我的英语已经有口音了。”他美式口音练得还可以,几次见缝插针地说出来都没有被金耿才察觉异常,不过有备无患,该做的铺垫还是要做的。 “那有什么,我前些天连黄瓜英语怎么说都没想起来。”朴宰范说。 “cucumber?”半年来致力于把一外伪装成母语的许鸣鹤脱口而出,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接着他回过神来,强作镇定地说,“这样下去的话,宰范哥是不是要成为‘零国语言拥有者’了?” 这个说法在多年以后很常用,在2008年却还很有新鲜感,朴宰范又不是很有威严感的队长,于是2pm的成员们嘻嘻哈哈地又笑了一回。笑过之后,他们总算谈了一点正事。“你们也收到mkmf的邀请了吗?”朴宰范问他。理论上说队长与队长比较有共同语言,但朴宰范是海外派,还是与海外派聊天比较舒服。 “收到了,”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是做前辈经典的cover,你们呢?” “一样的。” 这还不是“超级新人”层出不穷的时代,刚出道的idol上大舞台不是唱自己的歌而是表演前辈的经典,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和出道在大公司和还是小公司关系不大。 “你们要表演谁的歌?”朴宰范问。 “这不是很容易猜吗,”许鸣鹤说,“ss501前辈。” 虽然不如同时期的东方神起、bigbang、super junior长久,此时的ss501还算得上一线男团,ukiss的金起范是ss501金亨俊的弟弟,长得很像声音更像,这热度不蹭白不蹭。 2008年mnet的颁奖礼还叫mkmf而不是mama,还是各家艺人都会去的年末盛会。ukiss作为新团,与同年出道的shinee、2am、2pm一起贡献了开头的经典翻唱舞台——严格一点讲,是作为新人奖的候补翻唱了拿过新人奖的前辈们的经典曲目。他们唱的是ss501的《警告》,2pm翻唱了super junior的《u》,shinee翻唱东方神起的《rising sun》,2am翻唱god的《谎言》,在吊了很久胃口之后,男子新人奖的得主终于揭晓了——shinee。 许鸣鹤再不了解2008年,也是知道这一年的男团里面红的是shinee和2pm,自己的蝴蝶效应离改变新人奖得主的程度还差十万八千里,所以一开始就没抱任何期待。他还知道今年的女团是wonder girls大放异彩,男团是东方神起和bigbang撕得天昏地暗,甚至还看过一些颁奖礼上的经典舞台。既然这些都知道了,颁奖典礼还有什么可以令他心神动摇的? 早就找到了吃瓜群众定位的许鸣鹤相当平静地欣赏着表演,例外是文熙俊唱摇滚版的《战士的后裔》的时候,前乐队贝斯手许鸣鹤心里蠢蠢欲动了一阵。 第5章 不行,还不是崩人设的时候。 结合禹诚贤本人的硬件条件,许鸣鹤在镜头前展现出温柔儒雅的样子简直是顺理成章的,外表温柔内心狂野的反差萌在这个时期有些太冒险,许鸣鹤又不能搞创作用才气提供加成,所以还是稳妥一些为好。像这次对ss501的歌曲做cover,比起出道曲《不再年幼》的卖萌式清新,《警告》的舞台要硬朗一些,许鸣鹤也只是收住笑意再扑上更白的粉底,在镜头前由清新少年变成了冷美人。事后上网搜索自己,尽管ukiss在mkmf总共就没有多少镜头,在这个cover中不算主角的许鸣鹤的部分更可以用“一闪即过”来描述,但是毕竟是大舞台看的人多,凭借那一闪即过的镜头里清冷又漂亮的形象,许鸣鹤居然还很是圈了几个看脸的粉丝。年末颁奖季结束进入新年空白期时,nh media的代表金南熙还表扬了一番许鸣鹤的舞台表现,接着告诉了他一个噩耗: 虽然我觉得现在ukiss中你最有红的潜质,可是很遗憾,你的前老板也这么想。 “所以……” “你暂时没有个人资源。”金南熙说。 许鸣鹤:“……好的。” 他不知道禹诚贤遇到这个问题是怎么解决的,系统只在联系亲人和过去的朋友时给真·禹诚贤的意识开放权限,问题需要许鸣鹤自己去解决。他不仅需要了结合约问题,还不能让它拖得太久,出道半年熟悉了各种流程和套路之后就要想办法打响认知度了,他还被合约绊着怎么行? 至于现在,利用在知道这件事后成员们对自己的同情心,许鸣鹤将他们带入了练习的海洋。 “我在想ukiss凭借什么能存活下来,”在把ukiss的全体成员包括自己都练得瘫倒在地板上之后,许鸣鹤转而走谈心路线,“shinee和2pm都有很优秀的实力,大公司的资源,和出色的制作团队,我们需要有自己的优势。” “你觉得舞蹈会成为我们的优势吗?”能够靠舞台出头——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人值得更多话语权,金起范气喘吁吁地说。 “不会,”shinee后来有舞蹈难度很高的表演,2pm现在就开始翻跟头了,相比过这两个十年后都还有姓名的组合没那么容易,“如果遇到了需要高强度的舞蹈才能将效果最大化的歌曲,我们不能成为遗憾的原因。” “那唱歌呢?”申东皓说。 “有我啊,需要厚一点的声线,或者我上不了节目的话,秀炫哥也完全没问题的。”已经稳定了队内唱功第一位置的许鸣鹤先骄傲了两秒,接着开始适时地卖惨。 虽然因为不住宿舍的缘故,年龄与文化背景的差异没有带来太多摩擦,在队内关系上,多多少少还是要花一点心思的。 许鸣鹤不知道有朝一日机会来临的时候那玩意究竟长什么样子,是靠口才的谈话综艺,靠身体的户外运动综艺,还是靠才能的歌唱竞演类综艺,直拍不流行的年代目前还没有在歌不给力的情况下靠舞台表现出圈的,演技资源也不是许鸣鹤能够肖想的,他只能往综艺的方向考虑了。 谈话综艺需要多看多练,户外运动综艺需要充沛的体能,对此许鸣鹤正在坚持不懈地努力运动,歌唱竞演类综艺倒是很适合他,只可惜没有合适的,《不朽的名曲》《蒙面歌王》都还没出来,也就《挑战千曲》这个级别的可以努力一下的样子。虽然收视不怎么样,可是收视好的综艺也不会轻易落到他头上不是?所以许鸣鹤也在很勤快地丰富自己的歌单,那种随机点歌让人背歌词的节目机制,要是轮到不会唱的歌就悲剧了。 除了了解韩国的歌曲,为了金南熙的“国际化”战略,其他国家的歌也是有必要了解一些的,即使没空多学一门语言,用别人的语言唱一首歌也很体现诚意,而且一首歌能管的时间比较久。为了兼顾热度,难度,可以的话再借机展示一下自己的品味,许鸣鹤最近在很努力地听歌,还真得让他发现了一些很不错的歌手,以及很适合他翻唱的歌。 2009年2月没有多大反响的后续曲打歌之后许鸣鹤的活动很少,所以在其他方面他显得很高效。比如预购的专辑到手之后,许鸣鹤听了一遍,便抱起他买的吉他扒起了自己“一见钟情”的歌曲的谱子,吉他不是多优质因此价格也不贵,主要是许鸣鹤觉得可能有要用到的场合,系统说任务期间他已经学会的技能的肌肉记忆会保留下来,许鸣鹤时隔许久重新抱起吉他的时候也的确没有觉得手生,在这方面倒没有多少忧虑。 他刚扒完吉他谱,又得到了两个消息: 一、他有了出演《挑战千曲》的机会。 二、ukiss要去中国上一个在当地收视率不低的综艺节目。 “能翻唱中文歌吗?我自弹自唱的那种。”许鸣鹤说。 经纪人:“应该……可以吧。”不是直播综艺的话,多花几分钟录一些有内容的素材应该不是问题,就算放不进正片也可以剪花絮呢。 申秀炫:“kevin做的准备要派上用场了。”他倒没什么嫉妒之情,一直在做准备的人在机会到来的时候有更多展示空间,这很公平。 “发音还要抓紧,”问了去中国录制的时间之后,许鸣鹤说,“说话的事就拜托哥了。”英语就够消耗他的精力了,他暂时没有多精通一门语言的打算。 “日语我努力,中文有山大哥呢,eli和东皓也会一点。”申秀炫说。 ukiss在2009年的5月跑中国上的那个综艺叫《天天向上》,据说是很有名的主持人汪函主持的很有名的节目。除此之外对节目一无所知的ukiss在录制过程中完全是被带着走流程,对于不会中文的许鸣鹤来说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尤其强烈。不过同意了给许鸣鹤单独的时间搞中文歌翻唱这件事还是让许鸣鹤很感激的,听说许鸣鹤要翻唱的是乐队鱼丁系刚发行的专辑《春·日光》中的歌曲后,汪函为首的主持人团队甚至给出了比较热烈的反应。许鸣鹤可以揣测鼓掌欢迎背后的心声: 翻唱刚出的中文新歌?这韩国人不会是粉丝吧。 许鸣鹤:被认为是粉丝也没什么,鱼丁系这个乐队音乐质量很好,主唱的声音与我现在的也适配,以后能蹭个合作顺便展现一下乐器功底我反正不亏。 不管怀揣多少小心思,许鸣鹤没有放松翻唱舞台的质量。他从节目组那里借了把吉他调好弦,一个人站在舞台的中心,一边弹一边用纤细温柔的声音唱着: “无私的天真在烟云中消失尽,梦境的逝去在芦笛中蔓延起。美好是因为克服美好的恐惧,美好是因为无视美好的逝去。” 原曲《日光》是民谣风格,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改成自弹自唱的版本并不需要发挥什么创作能力。许鸣鹤的唱功强,连音色都和原唱属于同一挂,发音没有明显问题的情况下,说这个翻唱舞台“不逊于原唱”,没有半点夸张或恭维的层次。这还只是听觉效果,在视觉效果上,禹诚贤留下的底子本来就很好,今天的造型师也很靠谱,所以…… “你火了。” 好吧,在电视媒体仍然占据主导地位的年代还很少有后来互联网发达时那明显的赢家通吃与头部效应,只是《天天向上》是一档收视很高的综艺节目,许鸣鹤的表演兼具视觉与听觉效果,又有诚意的加成,如果本身不排斥追星,对韩国偶像也没什么看法的话,看到许鸣鹤的表演是很难不会生出几分兴趣与好感的。 “我听说公司正在谈中国那边的活动邀请。”申秀炫有点羡慕地说。倒不至于嫉妒,连会中文却被抢了风头的alexander、金耿才和申东皓都嫉妒不起来,节目里两分钟的分量,许鸣鹤在一周不到的时间里把原曲听了上千遍,听得他这个刚入坑的鱼丁系乐队音饭都想脱粉了,队友们即使没有承受过这之中的精神污染,却也知道付出之后得到回报无可厚非。 “除了s.m.,没有韩国公司能真正打开中国市场,公司没有足够的体量,也不会把太多精力投入到打开市场的过程中。”许鸣鹤喃喃自语。 “你想说什么?”金耿才每次都觉得这个队友一点也不像和他有相同文化背景的样子,和他说话特别累。 “现在除了s.m.,jyp也算吧,除了它们,其他经纪公司的idol在中国的fanservice都不怎么样。”许鸣鹤说。 申秀炫:“那kevin你觉得……” “还是先集中于韩国,我不觉得公司能够一次性地找到有效且长久的海外发展方案,日本是已经有了足够多的经验,还有艾回、环球那样的合作伙伴。其他地方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歌曲不同语言的版本。”许鸣鹤看了一眼alexander。 金起范说出了许鸣鹤想说的话:“《不再年幼》中文版?” “我的水平可能不够。”alexander说,他生在多国籍家庭又很小就出去留学,中文会归会,文学水平也就那么回事。 “加油了,山大哥。”许鸣鹤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短时间不会再多投放到语言学习上。 第6章 至于他脱离大队上的第一个综艺《挑战千曲》,经历和结果都很现实。因为《挑战千曲》经常是年轻idol与资深歌手的混搭,有时候还会有出道几十年的大前辈,许鸣鹤无可避免地在录制的时候夹紧尾巴礼貌做人,说话控制在“不出错的情况下稍微幽默一点”的程度,轮到唱歌的时候则是好好地把歌给唱了——纵观已经播出的那么多期《挑战千曲》,没有那位前辈是靠搞笑火的,他要是摊上像outsider《单身》那样的快嘴rap或者什么超高音的唱段,也许还能留下个经典场面,但没有这样的机会也不能强求,强行搞笑用力过猛容易招anti。 最后许鸣鹤得到了稀少的镜头以及一般的反响。 这是正常情况,新人刚上综艺就取得了好效果才是少之又少的小概率事件。只是一比较,就显得给了许鸣鹤两分钟独唱镜头的《天天向上》格外地可贵了。至少以后要在采访里夸一下节目组,当然不是直说镜头的事,说“各方面都很关照”就行,反正也不算说谎。 而《挑战千曲》之后,许鸣鹤得到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好的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前一个消息是金南熙准备给ukiss加个人,他之前觉得组合要国际化一点,在发现国际化的难度之后,又觉得外国成员有点太多了。新成员叫李基燮,1991年生人,在nh media已经练习过一阵子了,许鸣鹤认识他却不是很熟悉。反正ukiss现在热度还没有起来,这时加人粉丝那里问题不大,成员这边只要新成员实力跟得上性格也可以就没什么问题,他们又不会坚持“xxx组合永远x个人”这种无聊的东西。尤其是许鸣鹤,他连说好活动五年的组合五个月就解散这种事都经历过了,在见到李基燮以后,应公司要求开始留头发准备下一次回归,因此扎着马尾怎么看都很有美女风范的许鸣鹤温柔地说: “一起练习吧?” 另一个好消息就是,东方神起的金在中、金俊秀、朴有天和super junior的韩庚先后向s.m.提出了解除合约的诉讼。 不是他对前辈组合或者s.m.公司有意见,是许鸣鹤想起了禹诚贤的“遗留问题”——与前公司的合约。既然前辈们把合约问题闹得那么大,连公平交易委员会都惊动了说要严肃对待演艺界的合约问题,那他蹭个热度把自己的合约解决了应该是可以的吧?特别是他前公司的社长是s.m.出身,又不是s.m.的人,难度应该比挑战真s.m.低些? 想起诉之前的老板,许鸣鹤需要去请示现在的老板。 金南熙没什么意见,只是在时间上有所要求:“这次回归后再提诉状。”别影响ukiss的回归,也正好再观望一阵。 “是。”许鸣鹤说。 “你的心态真好。”金南熙夸奖道。 许鸣鹤:不是,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也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应该不太糟。 可是真正的禹诚贤是没有办法预知未来的,他的压力……应该很大。 第5章 转机 许鸣鹤在“角色扮演”的过程中经历当事人曾经面对过的种种困境,但他觉得自己的处境无论如何都不会比当事人更艰难。不只是活得更久会得更多,也不只是他可以以一种近似游戏的态度对待别人的真实人生,单就“先知”而言,便已经是一个巨大的优势了。 禹诚贤不会知道他和前经纪公司遗留的合约问题会怎样解决,会不会毁掉他在新组合的活动,许鸣鹤却能够猜测到最后的结果应该不会太糟糕。禹诚贤也不知道发表的歌曲会获得怎样的反响,许鸣鹤则在听到《好欺负吗》这首歌的时候第一时间觉得“有了”。 虽然ukiss不像同期的shinee和2pm一样在十年后还能有姓名,他们的大部分歌曲许鸣鹤先前也没有听过,但《好欺负吗》这首歌非常经典,这个许鸣鹤还是知道的。其他人就不会有这种预感,ukiss的上首歌和《好欺负吗》一样是勇敢的兄弟制作的,并没有获得太热烈的反响,他们没有理由觉得这回就一定能成功。 不过在有了先知的能力之后,许鸣鹤也有着自己的、无法与人分享的忧虑。 出了连许鸣鹤在2017年都有所耳闻的经典曲目,ukiss就因此成功了吗?没有。 所以在歌曲成功后的那段最宝贵的上升期里发生了什么,使ukiss错过了机会?不知道。 许鸣鹤在头疼,没有先知能力的队友们在分完了part之后,开始专心地做回归准备。alexander把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收起来用大拇指压住,小指和食指向外伸,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去找申秀炫:“秀炫啊,这个怎么样?” 申秀炫:“哥,这个是要在那句‘狐狸一样的girl’那里做吗?” alexander:“嗯。”(wink) 申秀炫:“大发,一定要这么做,哥。” 申东皓正对着镜子练动作,不久前他还梳着可爱的妹妹头,现在却已经剪了精神的短发,练习着他在c位的part。申东皓论舞蹈实力不是ukiss里最好的,但他年纪虽小,消化能力是真的非常优秀,至少副歌那一边“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对吗”一边发神经一样捶自己胸的中二味,只有申东皓能做到“中二且帅气”的程度,让许鸣鹤去做就差了许多。再说禹诚贤本人的嗓音甜度稍高了点,这回又染了银白长发留了一个巨长的斜刘海,实在不适合主导《好欺负吗》的概念,勇敢的兄弟看在他唱功过硬的份上没让同为主唱的他part比申秀炫少太多,许鸣鹤就该知足了。 平心而论,《好欺负吗》虽然过于中二让许鸣鹤消化得稍微有点困难,但除了中二以外这首歌无可挑剔,足够上头,舞台好看,成员们的演绎也撑住了,那问题出在哪里…… 不管怎样,这次回归之后一定要把自己的合约问题解决了。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也不能寄希望于别人。 从ukiss以《不再年幼》出道到发表《好欺负吗》的一年时间里,韩国的歌谣界发生了很多事情。shinee按部就班地上升,2pm则是先一飞冲天再出了队长朴宰范退队的事件,不过导致朴宰范退队的辱韩事件很快就因为完整翻译的出现扭转了舆论——虽然前期在和朋友的聊天里说过韩国不好想回家,可后面也有观念转变说韩国的好话什么的,现在一边说着等队长回来一边以六人形式回归的2pm,主打《heartbeat》和《等到疲惫》都很受欢迎,甚至有人气直追bigbang的势头。 另外2009年也出道了两个反响还不错的男团,rain培养的mblaq和cube推出的beast,也就是日后的highlight。前者不太熟,后者许鸣鹤知道一点,是个很长时间里位置稳居一线的男团。 男团的竞争已经足够激烈,但比起2009年的女团大战又算不了什么。2007年出道的少女时代和kara都在这一年大红大紫,在2009年出道的2ne1、f(x)、4minute、t-ara、rainbow等女团也都获得了不错的反响。网上有一个说法:现在是idol的春秋战国时代。许鸣鹤自认不是贵古贱今的人,也没什么时代滤镜,他只觉得虽然这个时期的idol实力不一定最出色,制作不一定最精良,但是在大众性这一点上,却是前辈和后辈都无法相比的。 在感受到这个时期的繁荣之后,许鸣鹤对《好欺负吗》歌很好,服化和舞台都在线,歌曲获得了热烈的反响且成员没出事,最后组合却没有红起来这件事,好像有了一点点理解。 就说《好欺负吗》这种发行七年后都有人做特别舞台的经典曲目没有拿到一位的事情,歌是11月6日发行的,打歌期前半段是shinee的《ring ding dong》,后半段是2pm的《heartbeat》,之前没有什么人气基础的ukiss显然没法仅靠一首人气歌曲干过两个高人气的一线男团,而且这个年代的idol大众性强也意味着,高人气的偶像一定有高人气的作品,shinee和2pm的热门曲目并不比ukiss少。 ukiss的积累还不够,《好欺负吗》带给他们的是人气与知名度的上升期。比起撞上两大人气男团的遗憾,成员们更多是为《好欺负吗》得到的反响而感到喜悦,并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 许鸣鹤:恐怕不太容易。 一年来运营偶像的经历似乎让nh media摸到了一点门道,不仅选了《好欺负吗》这首好歌,没有搞早期的雷人造型——《好欺负吗》时期的造型虽然夸张但很符合歌曲的虚势范,许鸣鹤再烦他脑袋上的超长刘海也要承认这一点,还运作到了更多的个人行程。申东皓去参加了一个叫《偶像老小的叛逆时代》的、以idol为主导的综艺节目,金起范和金耿才则出演了一部叫《秋天的命运》的、与韩国合拍的泰剧,预计在2010年的年初播出。 “秀炫哥和山大哥都很有趣,也可以试试综艺的,”许鸣鹤说,“秀炫哥的话,我现在就想到了一个话题。” “什么?”准备走综艺路的申秀炫虚心求教。 刚和许鸣鹤讨论完综艺梗的李基燮:“出来唱‘爱情的final round’(申秀炫在《好欺负吗》中的歌词)的是boom(主持人)吗?” 许鸣鹤接上:“不,是k.will(本质歌手)。” 第7章 idol和idol长得像不是笑点,idol和综艺人抒情歌手长得像才有点意思。 接着,练习室里的所有人都被申秀炫魔性的笑声荼毒了耳朵。 许鸣鹤:……克制,你走的不是疯子路线。 “kevin哥有什么打算吗?”申东皓问。 “打官司。”许鸣鹤面带微笑地说。 在以禹诚贤的身份完成任务的快两年的时间里,许鸣鹤看起来没有取得什么大的成就,不过受制于禹诚贤的社会关系,又被封印了创作这个外挂一样的能力,许鸣鹤再怎么推演,也找不到除了突然间变得人见人爱之外有什么短时间内破局的办法,万人迷这种buff比他的创作能力还过分,还是不要抱太多希望的好。 其实,许鸣鹤自认还是有些收获的,曾经还只能站桩输出,哦不,站着稳定唱歌的许鸣鹤,边唱边跳的能力已经在两年的时间里得到了大幅的提高,他的锻炼方式是很经典的跑步机练歌法,不过在这个时代应该还不太常见。许鸣鹤起初是不想在健身房里制造噪音,上跑步机唱的都是抒情曲,结果听到了“社长为什么要在健身房里放ballad?”的质问。 结果是许鸣鹤的唱功得到了娱乐圈无关人士们的赞扬,还有人找他点歌,唱《好欺负吗》许鸣鹤很乐意,要是其他的歌,就免不了会有他微笑而礼貌地装作不会或者没听懂的情况了。 现在手机还不是很好用,没有拍视频上传然后成为热帖进而再带一波人气的好事发生,让许鸣鹤有点小失望。不过他的运气也不是很坏,有一位在健身房举铁的歌谣界前辈对他产生了兴趣,主动上前点了一首自己的歌,并在过后请他吃了一顿饭作为“劳务费”。 这位前辈叫金钟国,在solo歌手大行其道的年代是非常有名的歌手,在近两年idol兴起后歌手的身份却迅速地被埋没了。虽然许鸣鹤会在跑步机上唱ballad抒情,虽然禹诚贤和金钟国一样是声音比较纤细的歌手,不过禹诚贤的特点是音色过甜,金钟国的特点是气息太细,一边跑一边收着呼吸唱金钟国的歌,其中的辛苦至少是值得一顿饭的。 两个人就这么熟悉了起来,在金钟国知道这名头发染得很夸张的年轻后辈正在和前经纪公司打官司之后,他们变得更熟了。别看金钟国现在一副德高望重大前辈的样子,他和许鸣鹤做过类似的事情而且猛得多,十一年前他跟经纪公司起矛盾,可是直接在代表韩国参加亚洲级别演唱会时假唱抗议然后闹到被政界人士批评后来又被电视台封杀了快一年的地步。许鸣鹤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他只能借着高人气的idol把事情闹大的契机浑水摸鱼,现在再和金钟国分享一下官司的进度。 直到2010年的3月,许鸣鹤终于等到了首尔的法院下达的判决,他在xing组合期间签订的合约因为条款不合理而宣告无效。 “你是第一个在合约问题中胜诉的idol吧?”金钟国说。 “嗯。”许鸣鹤没想到在他那个时候已经糊得没有姓名的禹诚贤居然有过这样的“战绩”,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重点是没了合约这个隐患,金南熙终于可以放心地给他资源了。 第6章 综艺 在2009年的下半年提出解除合同的s.m.前辈们把“奴隶合约”推入了大众视野,许鸣鹤或者说禹诚贤因此得到了机会,公平交易委员会介入以后的一个大动作就是把idol与经纪公司的合约时长限制在七年以内,禹诚贤在xing的时候签的十年合约显然不符合新规则,xing公司的老板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上升期男团的人气成员之一也没有那么强的变现能力,所以这个合约被判无效,kevin禹诚贤还在种种巧合之下以“第一个在合约纠纷中胜诉的idol”在韩娱史上留下了名字。 至于谁对谁错,真正承受过所有的是禹诚贤,许鸣鹤来的时候已经在nh media,体会没有那么深刻。他只把这当做劳资纠纷,工人阶级当初可以争取八小时工作制,艺人为什么不能争取短一点的合约期限?要是一切都可以用“不想签当初就不该签”解释的话,那还要搞阶级斗争干什么? 申秀炫(紧张):“你在节目上不会用这种词吧?” “当然不会,”许鸣鹤柔声说,“我不会提这件事。” 他的前公司老板虽然接受了败诉的结果,但人家还在圈内也还是个人物,许鸣鹤要是“得寸进尺”拿胜诉出通稿炒名气,说不定还会被收拾。 就算当初年幼且不了解韩国娱乐圈弯弯绕绕的禹诚贤被忽悠着签了合约在xing度过了不愉快的两年,胜诉后做出踩前老板一脚的举动在圈内潜规则中依然是“过分”的行为,许鸣鹤既然成为了禹诚贤,也要接受这种憋屈的处境。他只能在心里面吐槽一下,就算idol年纪轻轻没学历却能赚到钱不需要普通人同情,普通人也没必要同情资本家觉得他们是把人捧出来却被反咬一口的小白花。 “你只是看起来温柔啊。”在得到了保证之后,申秀炫仍然有些后怕。 “这又没有镜头,哥,我就不能有点脾气吗?”许鸣鹤冲他卖萌。 申秀炫:“没感觉到。” 许鸣鹤:他也觉得自己的脾气变好了很多,可能是禹诚贤遗留下来的意识带来的影响吧。 该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要夹着尾巴做人,这是idol们差不多都明白的道理。许鸣鹤出道以来认识的idol们,无论是公开还是在私下的联络中,都没有提到过关于胜诉的“纪录”。为这个事向他传达了祝贺的,除了之前在健身房偶然认识的金钟国,就只有之前找机会刻意结识的iu了。 为什么会去结识iu很简单,能做到在十年后都有着顶级的知名度与音乐口碑,既有出众的艺术才华,又通晓人情世故,这样的人是人脉关系中最有价值的那种对象,如果能趁着还不出名的时候早早亲近起来,以后可能更容易接触到机会,进而有利于最后完成任务。结识这名日后大名鼎鼎的女歌手也不困难,在iu2008年出道以后那段还没有红的时间里主动接近就行了,许鸣鹤甚至不需要说谎:“我觉得日后你在音乐上会有了不得的成就,所以想早一点抱大腿。”iu便很受用地接受了这份“友情”。 早熟如她即使是无名期也没缺爱到一点夸赞都格外珍视的程度,可是有着许鸣鹤做内核的“kevin”哪怕还不出名也无损他实力强劲,年纪轻轻就唱功出众在乐器演奏和音乐鉴赏上都有独到之处,而且是以前没什么交集的同行,他所表达出的直白欣赏,在iu看来是很有“含金量”的。 逻辑没什么问题,iu再聪明也不会想到预知未来上面。 这种交情并不为粉丝与大众所熟知,公司与队友也只是知道但没有足够认识。许鸣鹤给出的保持低调的理由是他只比iu大两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对大家都不好。反正许鸣鹤对这条人脉的期望不是借与大明星的朋友交情炒热度——那没什么用处,而是不想邀歌全靠nh media看上了iu日后会有的制作人方面的关系,iu因为这低调而高看了他一眼,那算是“意外收获”。 iu先恭喜了他问题解决,然后说:“没有了合约问题之后,kevin哥会有更多个人行程了吧?” “这个要看公司的安排,”许鸣鹤说,“我自己也会努力的。”iu活得像个idol本质却是歌手出道,许鸣鹤现在是纯idol,自由度还是有点区别的。 “我这边收到了一首曲子,正在找金伊娜老师写词,写成男女对唱曲,”iu说,“我觉得哥哥很合适。” 金伊娜是知名作词家,就像作曲领域的勇敢的兄弟和新沙洞老虎一样。但许鸣鹤并不是被金伊娜的名头征服,他更相信iu的品味:“我心动了,不过那是我可以争取的吗?” “公司会联系觉得合适的合唱对象,如果kevin哥没有意见,我就去和公司推荐你。” 虽然因为合约上的遗留问题限制了个人行程的数目,但idol的人气不完全是和个人行程的数目划等号的,特别是团体在上升期的时候,吸引的关注多了,粉丝们经常能自己发掘萌点。现在ukiss在韩国人气最高的是在《好欺负吗》舞台当c位,综艺里表现得也很好的申东皓,其次就是长得好看又有实力和舞台魅力的kevin(许鸣鹤),至于海外,就要感谢华语圈的人口基数了,许鸣鹤是最火的。所以许鸣鹤虽然之前资源不多,目前的人气还是足以入iu的经纪公司loen的法眼。 “我没有意见,”许鸣鹤轻声说,“谢谢。” 和iu商量好之后许鸣鹤去找金南熙说了这件事情,金南熙同意归同意,也没忘记敲打一下手下艺人:“你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恋爱的新闻吧?” “有人写传闻是无法控制的,但他们不会有真凭实据。”恋爱对他完成任务又没帮助。 金南熙满意地点了点头:“也注意一下你的队友,有认识的女生,就该像你这样小心。”虽然有着韩国普遍的讲究上下尊卑的毛病,在idol的管理上他倒不是很严苛,不然ukiss也不会成为罕见的一开始就不过宿舍生活的组合——活动期除外,分开住不好管。 第8章 “代表,在这个时候……我们要过多久才会再回归呢?”许鸣鹤问。 “秀炫让你问的?”虽然ukiss出道的时候没有官方的队长,申秀炫的领头人地位已经公认了。 “我个人的想法。” “你不知道回归一次有多花钱吗?”金南熙没好气地说,“还是你不准备跑个人活动了?” “没有,我听说sbs在准备一个刘在石前辈主持的户外综艺,想试着争取一下固定名额。”见组合回归暂时没戏的许鸣鹤及时地止住了话题,陪着笑说。 “刘在石主持的综艺,sbs的节目,你觉得你的优势在哪里?”金南熙问。此处涉及一个不太好明说的知识,nh media的综艺人脉主要在kbs,在其他电视台要弱很多。 “那个综艺据说是从《无限挑战》里”拿着钱跑吧“的环节得到的灵感。”许鸣鹤说。 “你是挺能跑,”金南熙被勾起了住在同一屋檐下时经常见这孩子大清早出去长跑的回忆,“我问问吧。”运动神经好,也不是完全没有人气,如果这个sbs的新节目准备给idol留一个固定位置的话,自家的艺人未必不可以去争一争。 并不怎么喜欢运动的许鸣鹤:谁让我记得这些年是户外综艺的天下呢?我有什么办法。 合约问题后的踌躇满志并没有维持太久,许鸣鹤很快就发现了新的问题。2pm因为去年十一月在炒团魂过了三个月就说朴宰范有更严重的错误让人永久退队,导致大批粉丝脱粉回踩,虽然剩下的粉丝数目也还可观,但不出意外他们已经无法成为挤压同辈空间的顶级团了。然而与此同时,另外还有一颗新星在冉冉升起,那就是2009年10月出道的beast。因为成员几乎都有在其他组合或者生存战里待过的经历,beast出道时评价并不好甚至有了“再回收组合”的称呼,可是优秀的实力和作品在这个时期是无往不利的,出道曲《bad girl》、后续曲《mystery》,到这一次发表的《shock》,beast终于拿到了他们的初一位。 在这样的背景下ukiss不能用一些动作继续向上,无疑是在消耗《好欺负吗》打下的人气基础。不过回归的事情金南熙没下决定,许鸣鹤再急也没有作用,他能脱离之前经纪公司的火坑金南熙多少是出了力的,现在没做出什么成绩,在金南熙面前还是有些底气不足。金南熙也不是没有难处,同样是勇敢的兄弟出品,《好欺负吗》的后续《旋转旋转》的反应就不太如预期,接下来要花多少钱买歌又能不能得到与投入相符的回报,连多少知道一点未来的许鸣鹤都不能确定。 所以,团体的活动无法指望的情况下,他要先去争取一下个人的资源。许鸣鹤不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running man》上,在《好欺负吗》的热度还在的时候,他在能争取到的出镜场合都认真地工作了,比如在有名的录制时间长露脸机会少的《starking》上贡献女装之类的。不是戴顶假发的那种粉丝福利,是与各路神仙一同打扮得雌雄莫辨让在场的人认男女的那种。女装的效果很炸裂,许鸣鹤的感受也很炸裂,节目组让他打扮成一个“八等身jessica”,少女时代的jessica是要猜性别的嘉宾之一,要命的是这个时期外籍韩裔就那么几个彼此都认识,所以不只许鸣鹤要掐尖嗓子说话连被姜虎东突然踹了一脚都撑住没破功忍得非常辛苦,认出了他但不能直说“这是kevin”的jessica也忍得十分努力,最后许鸣鹤不是毁在女装出了纰漏,而是在场几十个人一半都认出他了……许鸣鹤不知道该为自己这个资源并不多的“人气成员”认知度还不错而欣慰,还是失落于这女装扮了个寂寞。话说回来,同台中性人士大部分是圈内查无此人,那个扮“大田泰民”本名叫姜澯熙的儿童演员说角色大家都知道,脸是肯定认不出来的,就许鸣鹤一个要当着一堆认识自己的人的面坚称自己性别女,也是尴尬到了一定地步。 《starking》上播出的那一段反响其实还不错,足以抚平许鸣鹤在镜头前的尴尬。只是他不满足。 所以《running man》还要竭尽全力地去争取。 还在选人期的sbs综艺《running man》是留了一个位置给idol的,或者说是长得好看的年轻男艺人,这个时期idol在综艺里非常活跃,《running man》的制作组自然会考虑到视觉效果和粉丝效应。 “目前最适合的人选是演员宋仲基,和ukiss的kevin,”在制作组的内部会议上,主pd赵晓震说,“不用考虑经纪公司,sidus hq和nh media都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我们只讨论艺人的可塑性。” “宋仲基曾经做过滑冰运动员,反应神经灵敏,kevin有长跑的习惯,可以往耐力型选手打造。”助理pd郑哲民说。 赵晓震:“你确认过了?” 郑哲民:“让kevin跑了三公里。” 赵晓震:“那他短跑呢?” 郑哲民:“也还不错,另外金钟国xi提过,他和kevin在一个健身房,kevin经常在跑步机上唱歌,气息很稳。” 赵晓震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行程安排上呢?” “idol有回归期和海外活动,演员有进组拍摄的情况,idol在日程协调上问题更大一点,”郑哲民说,“nh media有在日本发展的计划。” “要去日本发展的idol很多,”赵晓震认同道,“不过演员也有演员的问题,他们为了避免综艺形象和荧幕角色混淆,可能不会接受太鲜明的设定,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宋仲基和kevin的tmi都与‘积极’有关,宋仲基是在之前交流的时候表示更倾向于积极的定位,kevin在他idol活动时期,有‘很努力但有时会用力过猛’的设定。” “学韩语到说英语时有韩语口音……”赵晓震用笔记本电脑看了申东皓在综艺节目中爆料组合成员的画面,低头又记了一笔。 第7章 活动 参加完了“面试”之后,累得半死的许鸣鹤回到公司,在练习室里和队友们说了自己打算争取一个综艺节目固定的事。能不能成不一定,但要先告知一下。 “短期的还是长期的?”申东皓问。不是每个节目都一定要有长久的收益,像他固定的《偶像老小的叛逆时代》,就是一个为期三个月的短期节目。 “如果收视率没问题的话,应该是长期的。” 申东皓低着头没说话。 许鸣鹤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对idol来说综艺出演虽是常态,长期固定的情况还不多见:“虽然现在说这些有点早了,我问过代表,短期内没有回归的计划,公司在协调新的团综,但是那个综艺以室内为主又在首尔,时间可以排开,真得和日后回归撞时间的话,我的part可以减少,尽量不影响到组合。” “你很看好那个综艺。”金起范说。 许鸣鹤:“哦……也适合我。” “既然你都认真地想过了,也决定了,就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征求我们的意见,”申秀炫说,“我们不同意的话你也不会听。” 许鸣鹤这才意识到,他在合约问题解决后是直接找金南熙谈了个人行程,而没有知会几乎每天都见面的成员们,哪怕告知不算他的义务,他的态度也显然是有问题的。至于申秀炫的后半句话,队友们如果真对他上综艺有什么意见,许鸣鹤是不会也不能听取的——他知道《running man》是有过辉煌时期而且寿命很长的节目,是他有希望争取到的最好的综艺资源,要是节目组没选他就算了,有机会固定的话,许鸣鹤宁可缺席日后组合活动也要保住在《running man》的位置。 所以他现在只有沉默。 “不用说对不起的话,你有你的想法,又不会改,”申秀炫说,“如果没有以前的合约问题,你会有一番了不得的成就吧。” 许鸣鹤:…… 虽然他活了那么久,面子情上做得还成,人际交往中也花时间经营了形象,但他本质上还是当自己在完成任务当队友是npc,ukiss的成员们年纪虽轻但又不傻,许鸣鹤的演技也就到装成真侨胞kevin的地步,那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下来,不对劲的地方总会察觉到的,在察觉到问题之后,他们又在自己所能理解的范围内给出了解释。 在不可能想到还有系统这个超自然的东西的前提下,他们对许鸣鹤的解读还算比较准确。 “kevin,我知道你很努力,做得也很好,所以以前没有说过你。可是你还是ukiss的一员吧?和组合有关的事,要提前讲。”申秀炫总结道。 离开练习室的时候,许鸣鹤扶着墙站了起来,金耿才落后一步,站在他身边:“你去见pd的时候干了什么?” 许鸣鹤:“跑步。” “走得动吗?” “走得动。”在有心锻炼之下,半程马拉松他都跑过好几次了,应pd的要求跑的距离不算长,就是不好用平时长跑的节奏,这才有些难受。 话虽如此,金耿才还是伸手扶了他一把,意味深长地说:“那你觉得,有人能追的上你吗?” “不是这个问题。”许鸣鹤说。 第9章 许鸣鹤能够理解成员们的不满,哪怕他有心经营温柔人设,行为上的固执与我行我素还是藏不住的,鉴于众人眼中的禹诚贤还是一个1991年生、在没人气的组合里活动了两年后跳槽到nh media的、ukiss的成员,这种面子上温和实际却始终自行其是,不关心别人别人也无法对他的行动造成半点影响的德性,和“傲慢”也没什么区别了。 理解归理解,许鸣鹤也有着自己的苦衷。人是需要身份认同和责任感的,而他的认同与责任都落在“许鸣鹤”身上,而不可能交付给“禹诚贤”。不把同僚和队友当npc,对他们投入了感情,等系统任务结束后他回归原本许鸣鹤的身份,要怎么去对待在原本的世界与许鸣鹤完全是陌生人,而且已经随着组合走到尾声而各奔东西的ukiss呢? 不过我应该“演”得更好一点,许鸣鹤想,队内关系不好可能会影响组合发展的,他的任务能不能完成,最后还是要落在ukiss上。 正当对成员们的不满后知后觉的许鸣鹤开始思考怎么塑造新的“人设”从而抢救一下自己的人际关系的时候,《running man》节目组通知了他:他被选上了。 许鸣鹤找金南熙打听原因,这关系到他如何在节目里找自己的定位。 金南熙结合从节目组以及一些其他途径得到的信息:你和sidus hq的宋仲基是最后的两个备选,宋仲基那边还是更倾向演员发展一点,对节目拍摄的配合度不如你高。 许鸣鹤:原来如此,我就记得宋仲基是有名的演员不怎么拍综艺的,现在他还没有成名,就算接了综艺行程,离真爱估计也有一段距离。 当然他也不是真爱,有预知能力馋节目的热度而已。 金南熙:“虽然我同意在日程实在调不开的时候让其他成员唱你的part,还有排练六个人的舞台,能兼顾的时候,你要尽最大努力兼顾组合的舞台,知道吗?” “是。”许鸣鹤用恭顺的语气说。 确认了消息之后许鸣鹤开始思考自己的日程表:这个夏天有和iu的合作,虽然loen那边是主导,他这里需要的时候还要配合;要尽早在《running man》中找到自己的定位;马上ukiss还有个团综节目是以厨艺为主题的,为了贯彻kevin的人设,或者说圈粉,他那个家常菜水准的厨艺该在节目录制期间提升一下。 队内关系的事后面再说吧,他们又不会为这点事情排挤我。 许鸣鹤想。 开工后的许鸣鹤:团综里要颠勺,搞合唱要用嗓,当固定要跑腿,真是全方位锻炼呢! ukiss的新团综被命名为《ukiss的厨师之吻》,卖点是成员们的厨艺,这个时期很多偶像组合都和电视台合作拍团综,主题也千奇百怪,厨艺相比之下还不算出奇,年初拍的那个叫《ukiss的吸血鬼》的综艺,做成员介绍偏要以血型将人分类,许鸣鹤做什么都是“o型血的特质”,中二度过高,把事后看节目的许鸣鹤给无语得够呛。至于节目组把他所有不太“o型血”的表现剪得一干二净的操作,许鸣鹤除了说“学到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在新的团综里,许鸣鹤继续贯彻他最初为了防止英语口音出纰漏,真正用起来感觉还不错的“认真到搞笑”的人设,比如用一副拯救世界的表情伸手去抓鸡什么的。 至于让他们做鸡肉料理为什么要搞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公鸡,李基燮喂个食为什么要把笼子打开,和许鸣鹤的降妖除魔式抓鸡一样,节目效果,节目效果。就像分组做菜环节,许鸣鹤想到了上网搜索这个办法,看到申秀炫和金起范已经打开了电脑就默默退出去跟节目组说剪掉一样。 “拍到我去找电脑的镜头就穿帮啦。”他说。 作家默默记下了这个点:“那kevin和eli没有问题吗?” 许鸣鹤笑得明媚又温柔:“我会做减肥餐,煎鸡胸肉,可以吗?”系统商城卖上网时间,不改变时间流速,是网吧价格的十倍,许鸣鹤又不是什么网瘾青年,只是应付没有设备带来的不方便的话用不了多少积分,所以找个菜谱甚至教学视频在脑内实时播放并不麻烦。 节目组:当然可以,他们又没指望idol当大厨。 眼见着pd与作家们的亲切态度的金耿才:好吧,他这态度应付外人是够用了。 现在的许鸣鹤已经不是《好欺负吗》打歌时期的白色长发杀马特造型了,他的头发剪短,染成暗金色,稍微烫卷了些,看起来清爽而干净,紧身的西装款式外套衬出宽肩窄腰,加上声音软糯,眼神诚挚,镜头前态度好也能搞笑,懂的东西又多,不去追究一些内在的、核心的东西的话,这个样子还是比较容易得到好感的。 loen的人也这么觉得,虽然看外形和声音这位叫kevin的idol很有渣男的潜质,但真正谈起事情来,他的严肃足以让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的温柔和男女暧昧之间的距离隔得比大西洋还远。iu也是对工作满腔热情的人,两个人对上话,纯粹是真挚歌手间的火花。 有化学反应还不用担心绯闻,再好不过了。 “‘真的我只能苦笑’那里,哥哥能用真声唱上去吗?” “能,你觉得它比用假声效果更好?” “如果用真声能很轻松地唱上去的话。” “音有点高,用真声要先开嗓,等一下,”许鸣鹤淡定地去开了嗓,然后轻松地唱了上去,禹诚贤的音域本来就不低,他对高音也是驾轻就熟的,“副歌你准备唱得清新一点,还是甜蜜一点?” “有什么影响?” “舞台上是我比你大,还是朋友一样的couple。还有,打歌舞台准备安排在什么时候?” “公司还在协调,恐怕要歌曲反响好才能争取到。”iu说。 “那先录音,如果要舞台排练的话,六月再协调行程。” “哥哥六月有什么固定的行程?” “组合的团综,还有sbs《星期天真好》时段一部新上的节目,我在里面固定。”许鸣鹤说。 iu:“……我六月也有行程,sbs《星期天真好》时段二部新上的节目,我在里面固定。” 许鸣鹤:…… 《星期天真好》是sbs在周日播出综艺节目的时间段,从下午四点五十分到晚上八点,大概均分为两个部分,刚好这两个部分近期都要换新节目,许鸣鹤固定的是一部的《running man》,iu固定的是二部的《英雄豪杰》。 “真巧,”许鸣鹤感慨了一番,迅速进入工作模式,“那我们需要在节目里宣传吗?” “歌曲反响可以的话,就提一下。”同样进入工作模式的iu说。在不同的节目里提新歌容易被解读为蹭平台宣传的“不专业”,但都在sbs的综艺里还是一个时间段的,反而有点“梦幻联动”的意思。 第8章 综艺 2010年的六月初发行的歌曲《唠叨》(iu&kevin)成绩很不错,比起后来各式各样的榜单和数据,这个年代判断歌曲有没有火的标准更加简单粗暴,首尔的店面更新它们的歌单时有没有被考虑在内,电视台选择bgm的时候能不能在相近主题中脱颖而出,以这个标准来看,《唠叨》是火了的,甚至可以说很火。为什么火很简单,歌曲的质量很不错,是过了很多年都有传唱度的名曲,无论iu还是以kevin的名字活动的许鸣鹤也都不是什么无名人士,loen宣传的资源和策略也算上等,《唠叨》能火起来就像是给大热电视剧唱ost一样,不是百分之百绝对能获得好的反响,但把握还是有一些的。 歌曲传遍大街小巷的时候,iu那边也谈下了打歌舞台的事。《音乐银行》、《音乐中心》、《人气歌谣》,三大电视台一家一场,能不能再争取到一周《音乐银行》要看情况,包括电视台那边以及iu能不能忙得过来,许鸣鹤的话配合就好,反正nh media在约定合作之后就没干活了,资源不足,有心无力。 而loen这个公司的优点是资源丰富,缺点是策划有和没有一样,在iu搞名曲的吉他弹唱改编自己折腾出了最初的一点热度以后,很多动脑的工作就开始由她承担了。iu品味不错主意也多,配上loen的背景资源完全是强强联合。 许鸣鹤:羡慕,我在这上面就没什么话语权。 不过他能说中《好欺负吗》会大火是因为知道后面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太不甘心。 iu倒是有不甘心的地方,对于主意一个接一个的她来说,两个人上台对唱这种打歌形式太寒酸了:“哥哥觉得《唠叨》有改编的空间吗?” “有的,用乐器伴奏的话会有新的感觉,”许鸣鹤说,“可是带乐器上打歌舞台比改编歌曲更不容易。”打歌舞台现场演奏乐器在音响上有更多要求,节目组一般不提供这项服务,有需求的话要出演者自己掏钱,同期活动的cnblue还不是把乐器搬到台上假弹。 iu失望又有一点不甘心:“那在综艺上呢?” “我们能遇到的话。” iu:“拍个练习室吧。” 这倒没关系,许鸣鹤欣然应允:“好。” 第10章 三周后,sbs《人气歌谣》,主持人2pm的玉泽演和张佑荣,f(x)的崔雪莉读出了本周《人气歌谣》一位奖杯的获得者“iu”,并把奖杯递给了她。 站在旁边的许鸣鹤鼓完掌,把iu递过来的话筒又推了回去:虽然你是第一个一位可能还需要点时间缓缓,但这是你的奖杯又不是我的。 终于平复完心情的iu说完了获奖感言,再次把话筒递给端正温柔地摆pose的许鸣鹤。 无法推拒的许鸣鹤:“恭喜iu。”(微笑) 虽然《唠叨》名义上是他和iu的合唱曲,实际上则是iu feat kevin,只不过feat所占的part比较多。歌是loen的,iu推荐了他而loen同意了,他才成为了《唠叨》男声的演唱者。日后如果时间协调不来,iu那边是可以换人唱男声的,许鸣鹤却不能和别的女声唱《唠叨》。许鸣鹤吃到的红利已经够多,版权问题还是要划分清楚。 “拍《音乐银行》的练习室视频的时候,我们能稍微表现得亲一点吗?” “我在台上很冷淡吗?”许鸣鹤问。 “看不出来,是我的个人感觉,很有距离感。”iu犹疑地说。 “那请iu xi把这当做idol的谨慎吧,”许鸣鹤说,“我担心和你在音乐之外传出一些不好的话之后,就没有办法在音乐上这么亲密了。” 其实iu也没说错,他当初接近iu跟刷重要npc好感度没什么区别。现在恐怕也是。可能无情了一点,但他不无情的话,前些天录第二期《running man》的时候见到具荷拉,今天在《人气歌谣》见到崔雪莉,看着她们青春活力的样子,又该是什么心情呢? 相比之下,第二次上《音乐银行》遇到当主持人的宋仲基都不算什么事。 在《人气歌谣》后又从《音乐银行》拿了个奖杯的iu在安可完以后倒由主持人想起了许鸣鹤的节目,许鸣鹤本人没有到处说他是在和宋仲基的竞争中赢得了《running man》的固定,但iu固定出演的《英雄豪杰》和《running man》几乎是同时进了sbs《星期天真好》时段,又都是要选一堆人固定的节目,很多消息都是混在一起流通的,许鸣鹤也听说过有哪个女idol想在《英雄豪杰》固定却没成的事,只是不上心而已。 “你固定的节目是不是要开播了?” “还有九天。” “感觉怎么样?” “适应阶段,运动量挺大的,要不要来试试?”许鸣鹤说。 《running man》这种看成员间化学反应的综艺,是要给成员们一段时间来磨合与找定位的,节目组同样需要时间去做尝试,包括游戏环节与剪辑套路,等等等等。 许鸣鹤的话,虽然他之前在刘在石的控场与自己的努力之下偶有亮点,但是第一个高光期是在节目的第四次录制里,播出是第七集,在八月的下旬。 那期节目的嘉宾是与他差不多同时期活动的idol,cnblue的郑容和,2am的赵权,tara的恩静,主持人团队中李光洙因为拍电视剧缺席了大部分录制——演员的行程协调开的时候不比idol好多少,地点则是在世宗文化会馆。前半段是杂七杂八的试水期游戏环节,后半段则上线了连2017年的许鸣鹤都知道的经典撕名牌追击战。十个人分成两队,一队戴着铃铛追人,撕掉背后的名牌将人淘汰,另一队躲藏逃跑完成任务,限定时间内任务完成则可获得胜利。许鸣鹤与固定主持中的金钟国、gary、haha,嘉宾中的恩静一起负责追,固定主持刘在石、池石镇、宋智孝和嘉宾郑容和、赵权则有任务要完成。 虽然对追击战有印象但对“任务”的印象就模糊多了的许鸣鹤:任务一般会设计成什么样子来着? 追人组的终极战力无疑是胳膊比别人腿还粗的金钟国,而许鸣鹤并不打算和金钟国一同行动,没有金钟国一个人搞不定需要再加一个人的情况,他跟在金钟国后面只会让自己被抢风头。至于合适的脱离理由……许鸣鹤看到了跳动的电梯数字,走到一半停下脚步,陷入沉思,而后折返。 “认真的kevin”在认真地思考,并对着镜头小声自言自语:“我们有人用电梯移动吗,还是在石哥他们?” 他看着电梯上显示的楼层又思考了几秒,按了上行,与跟拍vj一起走进电梯后,他选择了刚才看到的楼层数字。 三楼到达,电梯门打开,眼前是坐电梯到三楼没多久就在走廊转角碰见金钟国,狂奔到电梯口想把坐电梯逃跑的刘在石。 刘在石:电梯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两个人???!!!! 眼疾手快的许鸣鹤立即张开双臂,挡住了整个电梯门,在这之后不到一秒,背后追来的金钟国就抓住了刘在石,许鸣鹤这才收回手,出去撕掉了刘在石的姓名牌。 “kevin(节目里)の第二次思考”是在注意到被淘汰的刘在石在用对讲机的时候。 “在石哥在用对讲机传递消息,可能会有情报。”他蹲下,用手抓着挂在鞋上的铃铛,悄无声息地接近。 被淘汰但停不下嘴的刘在石:“cnblue的郑容和在自转楼梯找到了一个娃娃。” 蹲着的许鸣鹤眼睛一亮:“红队的任务是在不同的地方找娃娃。” 他立即也用对讲机和蓝队同伴分享了这个消息,并令听到他声音的刘在石完成了吓一跳——找人——发现蹲在阴影里的蓝队成员——无语又懊恼的一系列变化。 知道了红队的任务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从任务本身下手,比如说自己也去找个娃娃让红队永远凑不齐,那样就没法玩了,不过这个消息也不是不能利用。 “娃娃应该不会出现在同一区域,楼梯上的已经被找到了,”许鸣鹤看着墙上的场馆楼层平面图,又问了haha和gary刚刚抓到池石镇的位置,再度陷入沉思,“先去博物馆吧。” 他在那里发现了一同行动的宋智孝和赵权,并在两个人分开逃跑时追上宋智孝并撕掉了她的姓名牌:“智孝姐有娃娃,去其他地方找。” 乍一看很有道理,实际上这推理有个致命纰漏——娃娃不一定是在博物馆找到的。 但镜头前的年轻idol已经推理完毕,并选择了下一个地点:“管弦乐大厅。” 管弦乐大厅的座位是扇形的阶梯座位,许鸣鹤是从最上面,也就是最后一排座位背后打开门的。与此同时,郑容和在舞台那边发现了今天他找到的第三个娃娃,拿走娃娃以后,脚下的地板突然间缓缓升起,刚打开门的许鸣鹤隔着整个打听,眼睁睁地看着郑容和从舞台下面升上来。 郑容和也发现了一身红衣还有vj跟拍的许鸣鹤,两个人隔着整个管弦乐大厅的座位席遥遥相望。突然间郑容和想起了节目刚开始时刘在石让嘉宾们想象自己登上世宗会展中心的情景,那时郑容和对着空荡荡的座位席唱了cnblue的名曲《孤独的人》,一时艺能感爆发,隔空对许鸣鹤唱了一句:“孤独的人,孤独的人,dalidilidaradu。”然后拔腿就跑。 目瞪口呆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嘲讽了的许鸣鹤楞了一下,穿过整个座位席去追击,但是许鸣鹤跑得快郑容和速度也不慢,等许鸣鹤跑到后台的入口,郑容和已经消失在后面的走廊拐角中了。 看见人还被挑衅了还没抓住人的许鸣鹤哭笑不得:“xi……f……”然而作为一名人设上脾气还不错的idol,韩语和英语的脏话都不能用,他只能像蛇一样发出气声,把嘴边的脏字全吞回去,之后许鸣鹤一边不死心地跑着找人一边平复心情,语气恢复到了平时的温柔软糯:“我应该对容和哥唱什么?你真是烦死了,除了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总有一天你要如此承受,i’ll bet~” 录制《running man》以来第一次在节目里主动cue自己组合的歌,锻炼过气息的许鸣鹤即使高速奔跑也依然唱得很稳,因为唱的是ukiss的名曲也非常自然,倒是端着摄像机的vj因为被戳到了笑点,手一抖一抖的。 看来憋屈一点会比较搞笑,许鸣鹤想,他接着跳过了“玩弄爱情的你,轻易去爱的你”:“够了,狐狸一样的——” 就像刚才把脏话的首字母吞回腹中一样,他用生吞鸡蛋一样的表情,把已经到嘴边的“girl”又吞了回去。 第9章 失败的回归 2010年的夏天,许鸣鹤先是在与iu的合作中刷了一波脸,又在《running man》里立住了人设——气质上缺少攻击性但身体素质很好,认真地对待节目中的每一个任务,做出的分析听起来非常有道理,就是有时会差了那么百分之二,用听起来很有道理的逻辑得到了差得十万八千里的结果,或者用听起来还有点牵强的逻辑准确地歪打正着。第一次追击战中电梯内自言自语结果开门就遇到刘在石,偷听刘在石打电话正确地说中任务,因为在博物馆抓到了宋智孝导致做出错误判断最后关头过博物馆而不入致使金钟国被郑容和引开而赵权拿到了最后一个娃娃,还有被郑容和撩完就跑后憋回脏话唱极为应景的《好欺负吗》歌词然后没两句又把到嘴边的“girl”憋回去,都是经典的画面。 第11章 哪怕在没有什么个人活动的时期,许鸣鹤仅仅凭借歌舞与团体综艺中的表现,也是ukiss中的人气上位圈,在摆脱了合约的束缚后,伴随着音乐与综艺领域的发力,许鸣鹤成功地让自己超过了原来的人气top,在舞台上和综艺里都有上佳表现的申东皓,成为ukiss中当之无愧的ace。如今提起ukiss,除了“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对吗”,还有:“知道kevin吗,唱《唠叨》男声,《running man》里又甜又帅又认真的那个小哥哥,他就是ukiss的。” 尽管成功地刷出了人气与知名度,许鸣鹤自认为无法像黄光熙一样成为几乎职业的艺能人,音乐上他受系统的限制无法靠创作自给自足,个人发展受限于公司的资源也难以展开,与iu的合作曲能取得如此成绩,已经是令人艳羡的好运气,所以凭借许鸣鹤个人是很难完成任务的,要组合有好的发展才行。 在听到公司终于要准备ukiss的回归时,许鸣鹤内心是松了一口气的。只有到达一定高度的团才会控制回归的频率,上升期的团都是倾向于用更多的次数来维持热度的,哪怕有nh media缺钱,《好欺负吗》后的一首歌要谨慎对待不容有失,频率太高可能会让粉丝审美疲劳等等不管有道理没有道理的理由,《好欺负吗》出来都快一年才正式回归,时间隔得也太久了。 可是当他听到回归的主打曲的时候,许鸣鹤的心又提了起来。 “哥觉得《吵死了》这首歌是一首好歌吗?” 这一次许鸣鹤长了记性,有想法也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私下找申秀炫。 申秀炫一副“为什么头痛的总是我”的表情,他听得懂许鸣鹤的意思,所以更头痛了:“你觉得什么是好歌,哦,我想起来了,你之前说过《好欺负吗》肯定能成。” “只有s.m.在曲风上的创新能够被大众接受,其他公司无论jyp、yg还是像我们一样找有名的作曲家,最后成功的作品,在旋律上都有很强的大众性,”许鸣鹤对《吵死了》成绩如何没有印象,他的依据仅仅是对大众口味的了解和自己的音乐鉴赏能力,“我很担心。” 说《吵死了》新潮都是对他的褒奖,在许鸣鹤看来这首歌就是把杂七杂八的帅气元素塞在一起大乱炖,没有《好欺负吗》那种中二且帅气的味,充其量是中二又脑残,又不是没有过他觉得一般但韩国人很喜欢的歌,许鸣鹤也犹豫过自己是不是太绝对了一点。 许鸣鹤尚且犹豫,二十二岁的申秀炫更不可能去做“和代表及制作人唱反调”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我也觉得这次制作不如《好欺负吗》精良,可它还不能说成随意或者粗制滥造吧,演唱者个人觉得不好,也不能算是理由。” 《吵死了》的作曲家金泰贤尽管不像“小公司hit曲制造机”勇敢的兄弟、新沙洞老虎那样大名鼎鼎,写过ivy《诱惑的奏鸣曲》、t-ara《因你而疯》等一位作品的他业内的名头也还算不错。偶像组合成员的本分是做镜头前的商品,因为“不是首好歌”就坚持换主打曲,以娱乐圈内的道德观是非常站不住脚的。 “要和成员们说吗?”许鸣鹤有一点不甘心地问。 “不要了吧,”申秀炫想了想,说,“哪怕大家都赞同,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还有,知道的人多了,我们之中有人对代表和作曲家不满的事泄露出去,你要追究吗?” 许鸣鹤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种事希望渺茫,还很麻烦:“希望我想错了,我的审美和大众完全不一样。” 他说到做到,没有再对别人提起这件事,写出了《吵死了》的金泰贤在给ukiss做录音指导的时候,对这暗流也一无所知:“kevin,唱‘i'll just say‘那句。” 许鸣鹤:“i’ll just say~” 金泰贤:“不,不是这样。”他示范了一下发音。 许鸣鹤:……你这发的音是“阿加西(大叔)”吧,如果我没有在双语模式下精神错乱的话。 “就是‘阿加西’,故事是女生劈腿和大叔跑了,电视台的审核标准不明确也不稳定,有些可能出问题的词就不能直接写出来,唱是要那么长,”金泰贤说,“像‘cause you mind’就要发音成‘给我滚’。” 许鸣鹤:……他说他怎么死也想不明白这两句英文放在歌曲里是什么意思呢,还以为是这个时期韩国人用英语就是如此无厘头,之前在综艺上见过的一个新人组合ze:a,他们的出道曲《mazeltov》就是乱用英语的典型,许鸣鹤在听到’japan girl‘的时候差点怀疑自己记混了语法。 不过,就算金泰贤对英语的使用是有些用意和目的性的,许鸣鹤也不觉得《吵死了》比《mazeltov》强多少,都是帅气元素一通乱炖,炖得还不怎么样。哪怕答应了申秀炫,许鸣鹤最后还是没忍住在练习时委婉地流露出了一点不满:“担心过审问题的话,我们的舞蹈里面切开噪音的那套动作,会不会太像用手抓着一个人的脑袋割脖子了?” 好吧,有一些红起来的东西就是无厘头的,比如《好欺负吗》是一边唱着“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对吗”一边捶自己的胸,希望韩国人这回也能接受一边说“吵死了”一边抓着脑袋割脖子,至于《吵死了》这首歌本身杂乱的元素和效果音……许鸣鹤仍然觉得那不是一首好歌应该有的操作。 希望他错了。 但令人悲伤的是,不祥的预感没有错。ukiss时隔十一个月在韩国正式回归,出的是一张五首歌的专辑,主打曲《吵死了》获得的反响可以说是冷淡。在因《好欺负吗》人气上升的时期,像申东皓和许鸣鹤自己这样ukiss中比较有人气的成员,认知度与人气是可以与shinee的人气成员温流、key他们不相上下的,而ukiss这次回归主打的成绩别说是shinee的主打了,连shinee的后续曲都没干过。后面元气大伤但仍旧有一线男团人气的2pm回归,彻底断绝了ukiss一位的可能性。 最关键的还不是许鸣鹤这次依旧不能完成任务,或者没有shinee和2pm他们也拿不到一位之类的,比这些更严重的问题是《吵死了》不仅没能让ukiss的人气与认知度获得提升,连保持都没能做到。 这是许鸣鹤的疏忽,在他熟悉的那个时期,大众不听男团的歌,而粉丝更多看人听歌,歌曲选择得不好固然不是好事,但也没有严重到让人气跳水的程度。而这个年代很多东西是相辅相成的,网络不发达意味着大家必须依赖电视媒介,人们有着相近的信息源,idol要走红必然要具有大众性,要具有大众性则作品必然要有传唱度,这降低了idol之间的差异性,也令这个时期的粉丝相比后来的“看人听歌”,有种“看歌粉人”的感觉。许鸣鹤不是说这是坏事,他也不觉得因为被一个组合圈粉所以什么歌都闭眼吹只有当人设崩塌的时候才会离开是什么好现象,可是当自己所在的组合成为了“好歌后面接了一首不怎么样的歌曲所以人气下滑”的负面典型,他怎么也无法感到心情愉快不是? 可他就算提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又能够做些什么呢?不搞创作的情况下他与外行人没有什么区别,空口白牙地说主打曲是首烂歌绝对火不起来,金南熙让他跪在公司走廊反省都不会有谁觉得有问题。 隐约觉得自己知道了ukiss明明有过《好欺负吗》那样的大爆曲却在几年后变得毫无存在感的原因的许鸣鹤,感到既沮丧又无奈。 时隔一年的回归取得了糟糕的成绩,不止许鸣鹤或者ukiss,整个nh media的气氛都不太高。接着工作人员包括ukiss组合往日本跑的频率都多了起来,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正……年末颁奖季也没有他们什么事,不是吗?也就许鸣鹤要回韩国录《running man》,还有去参加《唠叨》的年末盘点特别舞台,iu在2010年的年末比年中人气更高了,她出了首新歌叫《好日子》,超级受欢迎,其中的“三段高音”还激起了一股模仿热潮,连许鸣鹤都被cue着唱了一回。 iu自己说三段高音不难而loen买通稿吹,两边的好处都占了,这营销策略许鸣鹤不得不服气,不像nh media,歌都选成这个样子…… 羡慕。 iu此时还不是什么创作型歌手,更多是依靠选歌上的发言权选择了适合自己的好歌曲,所以当许鸣鹤遵照“不搞暧昧但不能放弃沟通”的原则谈到了在组合选曲方面的烦恼后,她表示了理解,并没有说什么“你自己创作试试”的风凉话:“你歌唱得那么好,要不要考虑一下歌唱类节目?《音乐银行》的pd好像有这方面的想法。在节目上,是可以自己选曲的。”公司不放权的话艺人想参与选曲几乎是不可能任务,iu也没什么办法。 “好像只能这样了,”得到了新情报的许鸣鹤还挂着社交用温暖笑容,“谢谢你。” 第10章 换人 没有时间懊恼《吵死了》的扑街成绩,nh media已经勾搭上了日本艾回,准备开辟ukiss在日本的市场,许鸣鹤只得服从公司的大战略,而且迟迟不回归回归还选了《吵死了》那样的歌当主打是nh media的策划问题没错,去日本这件事他倒挑不出什么不对来,在韩国男团的竞争已经白热化了,质量不行的话再来一次回归也没什么用,再想一下公司的那点资源,倒不如在日本试一试,日本音乐市场远比韩国大,他们在旅日韩团中混个中游水准,大概就能赚出自己的生活费还有组合下次回归的费用了。 第12章 就在许鸣鹤一边认真工作一边思索下次回归该怎么办的时候,出现了他没有想到的变故。 那天他拍完了《running man》回到公司,准备去聊一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在走廊里,他迎面遇上了脸色很难看的alexander。 “山大哥。”许鸣鹤打招呼。 他们之间的开端不大愉快,后面的相处也就是那么回事,只要镜头前能好好营业,一般的同事情就一般的同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一次alexander没有和他搞礼尚往来。“kevin,”他的声音是沙哑的,“你觉得我很没用吗?” 许鸣鹤的瞳孔收缩,张口时则是习惯性的关切语气:“发生了什么?” alexander没说话。 可是许鸣鹤可以自己猜:“公司的人说的吗?”alexander出道前没有在韩国文化圈生活过又是混血,在融入环境上面吃的苦头是最多的。 “你怎样认为。”alexander坚持。 “如果哥被选进公司时受到的期望和得到的资源投入,对应的是成为组合的ace,那么这样的话是对的。”许鸣鹤说。然而alexander的定位是打开海外市场的钥匙,实力虽然垫底,在舞台上也没太拖后腿。 “你很会说话了,”alexander说,“公司的人不是这样想的,他们觉得我对组合没什么贡献。” 许鸣鹤心想“alexander怎么突然说话这么直白”,语气仍然很冷静:“贬低是取得心理优势的方法之一。”他也不是没被“公司把你从xing那个火坑带出来”之类的话道德绑架过,看在金南熙没有多扣他工资的份上,许鸣鹤只是用“这都是为了公司为了组合好”的套路来应对。 “这次你可猜错了,他们是觉得我不适合留在ukiss。” “什么?”许鸣鹤的音调变了。 “你会关心这个?我还以为你只关心工作,怎样变得更有名,”alexander也很诧异,“起范那边也有点不愉快,你要不要问问他?” 不是许鸣鹤的消息太滞后,而是成员与公司间有不愉快(一般是公司的人膈应成员)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如果是集体被膈应的话还可以一起骂骂人,单人的话就不好和成员分享了,许鸣鹤跑行程扯皮时的那些事,他也就告诉申秀炫让他心里有数,并不怎么对其他队友倾诉烦恼。 他不关心队友,也不指望队友关心他,在这一点上,许鸣鹤并不双标。 但组合成员变动是完全不一样的事情。 “你在为alexander和金起范说话?”金南熙狐疑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个人的私心,”许鸣鹤说,“这是我在的第二个组合了,说一个组合一定要以某种人员组成持续下去,我自己也不相信,但粉丝们喜欢这个。”不管ukiss的年龄和文化背景差距有多大,集体生活也没有过太久,粉丝们也仍然会喜欢他们亲如兄弟的样子。 金南熙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你有个p考虑,说alexander没本事也不看看你时隔一年回归选的什么破歌,许鸣鹤心里吐槽,嘴上还是克制住了:“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让我明白,粉丝是可以变成anti的,哪怕有看上去还好的理由,成员的离开也容易让粉丝对团队丧失信任感。”他说的是一年前朴宰范退队的事,2pm的官咖会员直接掉了四分之一,anticlub的注册数目则一跃成为韩团第一名,这个时期虽然不像一代团那样注重团魂到不让成员发solo的地步,但对成员变动的接受程度并不如后面高,在转黑的粉丝看来,朴宰范哪怕有错在先,可韩国舆论都松动了说反省完就可以回来,idol却前脚说七人一体后脚赞同公司“他还有别的错所以他要退队”的说法,就是不可原谅的。ukiss的情况可能稍有不同,可alexander和金起范都是最初的成员,就算他们人气不高,就算他们是“和平分手”,出道时的成员一下子退了三分之一,ukiss这个团队在粉丝的眼里会成什么样子? “金起范的情况很复杂,我只能说和他哥哥要开公司有关,alexander的话,是他自己要走的,我都说了他可以参加ukiss海外的unit,他在韩国又没有什么用,是他没有接受,他在ukiss没什么用,他自己应该也清楚。” 许鸣鹤:……当了三年idol禹诚贤的他感觉自己变成了社畜禹诚贤,不然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了大骂sb老板的强烈愿望?出道的时候没他们我一点意见都没有,问题是出道后把人给退了!alexander在韩国活动是要多发一份工资吗,实在不行像《好欺负吗》时期刚加入的李基燮一样就给一句词其他时候跳舞不就行了。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ukiss为什么红过却没能站稳脚跟了,大热曲之后过了快一年才回归回归用的还是一首烂歌,接着又有成员退队的事,能红才怪。 “你想让我向你的队友让步吗?” 金南熙的表情很危险,让许鸣鹤担心他会一气之下把自己也给退队了的那种危险。 他退了一步:“事情能在和睦的氛围内结束吗?”退队是件很糟糕的事,但同样是退队,公司说是成员自愿而退队的成员默认,比起双方有纠纷开始扯皮还是要好那么一点。 “为什么不问问你的队友呢?” 拜托,甲方和乙方之间的能量差距那么大,我一个乙方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和你共情呢,老板?退队这样的事情,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主动提的啊。 与资源处于优势地位,一定程度上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对话,是很考验人的心理素质的,许鸣鹤这次用了更长的时间来下定决心:“如果不是犯了违背道德或者法律的严重错误,请允许我以公开但不正式的方式反对退队这件事。” “为了粉丝喜欢的人设吗?”看出了许鸣鹤用意的金南熙这次没有大发雷霆,“那你想怎么对待新加入的成员呢?” 许鸣鹤为了ukiss完整体做出的努力最后没有奏效。金南熙不是一个严苛的老板,结算时也不小气,但对于下了决定的事情不怎么能听取他人的意见,许鸣鹤回去和alexander、金起范沟通以后又跑去找软磨硬泡了几次,情况只能用“在挨打的边缘来回试探”形容。“不看在你是为ukiss考虑的份上我一定会揍你。”这是金南熙的原话。 许鸣鹤以前胆子虽然不小,但往往是事不关己的态度,这次表现得如此头铁,连队友都觉得很意外。申秀炫在找公司谈这件事并挨过一次骂之后,后面就基本是重复着陪许鸣鹤找公司的人谈这件事——陪许鸣鹤挨骂——预备着在有人动手的时候上去帮忙挡一下的过程了。至于其他成员,不是没有人提出过联合起来表明态度的主意,但连当事人alexander和金起范都不支持,这种组合成员一起说“一个都不能少”的戏码能够起效是在决策者本身就犹豫的情况下,金南熙正在和许鸣鹤比谁头更铁呢,阵仗闹大说不定有反效果。 最后劝阻许鸣鹤的也是他们。 alexander:“我做不到你那么厉害,如果留下来就是听不同的人说,这里做的不好,那里做的不对,你是个对组合没有任何用处的废物,可能也不是好事吧。” 金起范:“虽然没办法用‘我的唱功比取代我的人好’来反驳社长,我也会努力试着留下来的,谢谢你告诉我ukiss现在的样子不是因为我成为了漏洞,kevin。” 许鸣鹤承认金南熙说的“alexander和金起范难道不是你们中间表现最差的吗?”在事实上没什么错误,可是问题是他们的实力并没有差到能把ukiss拖累糊的地步,实力好但是照样糊的组合他又不是没见过,换人带来的那点实力提升,根本无法与成员退队对粉丝的伤害相比。 甲方在推卸他们在组合规划上的责任,而乙方偏偏没有办法。许鸣鹤的脑子里甚至冒出了让他们突击一下声乐的主意,后来又头痛万分地放弃了。金南熙要是真那么注重歌唱实力当初把他们选出来干什么,又不是没做过歌手组合,他现在就是病急乱投医指望换人能解决ukiss的问题。 “对不起,”他说,“我……” “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我的队友都是很好的人,”熟知套路的金起范给出了营业用语,“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我的队友也为不换人努力过?如果有新人进来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公司把ukiss在《好欺负吗》之后没能站稳脚跟归咎于成员中有“累赘”想搞二换二,不管这说法有没有道理,在许鸣鹤“粉丝很在乎团魂”的说法没有被决策者听进去的情况下,与新成员的磨合几乎是免不了的一件事了,在这之前明确地表示反对换人的话,过后再和新人在镜头前后相处,就可能会很尴尬了。 “不用担心,这样的话,我自己会说的。” 许鸣鹤平静地说。 第11章 困惑 2011年3月初,ukiss中人气最高的成员kevin在采访里说出了“救世主不会是永远的救世主”“有一些变化即使努力抗拒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它,这是最令我感到受挫的事”之类有指向性的话,粉丝群体内部议论纷纷的时候,nh media公布的ukiss成员alexander、金起范退队的消息就出来了。 第13章 alexander的离开还被冠以“专心学业”的名义,金起范就……实在找不出理由,在金起范本人并不想走的情况下,nh media“自愿退队”的说法就太苍白了。至于此前成员所说的话,ukiss的粉丝们都知道,kevin这名成员并不是走快言快语路线的,他是一个慎重的人,慎重的kevin说出那样的话,说明两名成员退队的事,其他成员也曾经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抗争过,还是正在抗争着呢? “这能让她们好受一点,”许鸣鹤在网上搜索ukiss,还有每个成员的名字,说。 就他所看到的舆论,粉丝有得到了安慰后留下的,有接受不了一次两名成员离开而脱粉的,路人有单纯吃瓜看戏的,也有好奇在团成员反对公司决定最后会怎么收场从而投入了更多关心的。“家人,兄弟,这样的词语我们私下说出来,会觉得很肉麻,可是要看好一点的同事情谊,自己进入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选工作时用心一些运气好一些就可以做到,追星的意义在哪里?” 追idol要的就是亲如一家的情感,就算粉丝说自己的idol是普通同事塑料兄弟情也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她们磕的是相爱相杀。 练习室内,ukiss的新老队员寂静无声——代替alexander和金起范的人已经来了,艺名aj的金材燮和艺名hoon的吕训民。 “一定要你来做吗?”新来的人虽然在nh media已经待了一段时间,却还不清楚许鸣鹤是什么德性,还处在看眼色的阶段,最后是李基燮先开的口。 “我应该是最合适的。”许鸣鹤说。 最初的六个成员退了两个,剩下的人里面,申东皓年纪小,受到“长幼有序”的束缚,申秀炫是队长,扮黑脸稍一用力就成霸凌,在中间斡旋更适合他,金耿才的话,就单纯是营业水平不够。 他对金材燮和吕训民说:“我对两位没什么意见,只是粉丝中可能有一些会希望有人记得离开的同伴,我要去做这个‘表现出来’的角色,所以接下来我们可能会有一点尴尬。” 申秀炫:“那我是不是要劝阻你?” 许鸣鹤笑着点了点头:“因为我和新来的朋友同年,哥不干涉太多也可以。” 在韩国这种礼仪森严的地方,不用讲究什么的同龄人之间是有特别加成的,刚好许鸣鹤现在的身份和金材燮、吕训民一样是1991年生,申秀炫不干预完全可以,这也是许鸣鹤认为自己最适合扮黑脸的原因之一,年龄小了是没礼貌,年龄大了是以大欺小,同年就好多了。 “那后面怎么办呢,一直这样生疏下去吗?”吕训民小心地问。 “不会的,后面大概是……你们的表现得到了我的认同吧,”许鸣鹤开玩笑说,“请表现得好一点哦,如果粉丝不是‘新成员表现得很好只是还很想念以前的ukiss’,而是‘新成员表现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换人’的话,我的认可也会变得很尴尬的。” 金耿才:“你还有别的互动方案吗?”他清楚这名队友有多少事业规划,在营业上,他虽然不太强求别人,一套套的方案也比他的队友们加起来还多。 “这要看aj xi和hoon xi是否愿意在这上面花时间了。”许鸣鹤说。 “我先给你解释一下吧。”李基燮叹了口气,说,新人进团难免要看眼色,指望一个做什么事都温和理智到和戴上面具一样的人去解释,说服力实在少了点。 “麻烦哥了。”许鸣鹤说。 最后是听完李基燮关于“kevin营业的若干套路”的解释之后主动找到了许鸣鹤的吕训民,与许鸣鹤一起演了他设定好的剧本。大概就是许鸣鹤对自己的老板膈应又别扭,对新进的成员也是“知道不是你们的错也知道你们很努力但我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的纠结态度,而吕训民先“最喜欢kevin,kevin最厉害”地向同龄朋友主动示好,许鸣鹤别扭归别扭,对其表现却是认可的态度,最后渐渐松动,变得亲近起来。整个过程用新歌的宣传期大概就能演完了。 事实上宣传期结束的时候,许鸣鹤甚至搜到了自己和吕训民的同人文——说起来粉丝写的现实背景同人还真给过他不少营业灵感。 至于金材燮,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一个宣传期亲近两个新成员太夸张了点,许鸣鹤相比之下更容易亲近让组合由双主唱变成三主唱的吕训民,而不是在一个并不主打rap的组合里换上来的rap担金材燮,哪怕金材燮参与了许鸣鹤比较喜欢的主打《0330》的作词。 更重要的是,在听到“aj”这个艺名的时候许鸣鹤被勾起了一些回忆,让他心情不太好的那种。 其实他曾经见过金材燮,不是在nh media,而是他接受系统的角色扮演任务之前,参加2017年kbs办的“失败偶像复活节目”《the unit》的时候,金材燮也去了那个节目,许鸣鹤记得关于他的东西是“为了上学退出ukiss,在名校哥伦比亚大学又想找个机会上舞台”,但那时他对ukiss这个在韩国早已没有存在感的团队印象就是“退人加人很多次”和“李濬荣在的组合”,aj这个艺名beast李起光也用过,所以金材燮的事直到他加入ukiss才回想起来。 许鸣鹤:alexander退队的原因还说是“去上大学”,后面有人真的退队去上大学了,何必呢。 最近他对公司的不满处于巅峰期,金材燮的事情只是微不足道地一环,之前选《吵死了》当主打,和这次把alexander和金起范退队的事才是最主要的。2011年的3月nh media让他们又回归了一次,仍然用《吵死了》的作曲家金泰贤写的歌当主打,不同的是,这次的主打《0330》是一首很不错的ballad,许鸣鹤承认,可是他同时觉得—— 首先,《0330》就不能和《吵死了》调换一下顺序吗,要是去年回归用的是《0330》他们都不至于这么惨。 其次,主打是好歌但还没有神过《好欺负吗》,回归偏偏伴随着两个成员的退队,就算他已经很努力地去挽回粉丝们对团队的信任感了,也改变不了《0330》打歌期间粉丝不升反降的事实。 许鸣鹤非常理解,又不是只有ukiss一个男团在活动,人家cube的beast产出又高,歌曲质量一直在线,以前在其他地方折戟的成员们聚在一起取得成功又励志,为什么要去粉一个上次宣传期主打难听这次宣传期退队了两个成员的团? 在更注重歌曲传唱度也更注重团魂的时期连踩两个雷,许鸣鹤现在很理解ukiss为什么那么晚才拿到一位了,他甚至觉得ukiss能拿到一位已经是一件不错的事。 许鸣鹤对公司不满,队友们是在沉默中站在了他那一边,虽然许鸣鹤营业意识过重以至于经常感觉到他没什么人味,可是这一次他没说错。上网搜一搜粉丝们的讨论,就知道有多少粉丝为这个事离开了,留下来的粉丝们里又有多少是自我安慰“kevin都那么说了其他人应该也在我们没有看到的地方抗争过吧”然后继续追的,即使有欺生、迁怒之类的争议,那也是由许鸣鹤承担。 “kevin认为他的事业需要ukiss作为依托,他对自己的事业有多上心,对ukiss就会有多上心。”面对金南熙“你们都被kevin收买了吗”的质问,申秀炫如此回答。 “哥是这样认为的?”许鸣鹤当时不在现场,申秀炫和公司的领导层谈完以后和成员们转述的,前两年他们还是在做相处得亲密些的同事,现在成员们已经开始尝试增加波折之中的凝聚力了。 申秀炫被许鸣鹤的微笑搞得有点心虚:“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出道以来最大的愿望是ukiss能够得到一位,哪怕用测谎仪都是这个结果,”许鸣鹤平静之外,又有点“你们为什么不理解我”的忧伤,不久之后,这忧伤被收了起来,“但很困难,我们接下来要长期地在日本了吧。” “继续在韩国,可以改善局面吗?”申东皓说,“不然的话……” “太难了,”许鸣鹤摇了摇头,说,同样的歌曲在不同的时候给不同的人唱能得到不同的结果,现在ukiss的情况许鸣鹤也觉得很棘手,“kbs要上idol版的《我是歌手》,我想争取一下,秀炫哥要不要也试一试?” ukiss的情况该怎么抢救许鸣鹤没想到办法,他甚至已经做好任务失败积分清零的心理准备了,但与队友间的关系,这时候刚好有些文章可以做,相比日常相处时注重细节,在大事上敢扛风险,能舍利益,在适当的时候戏精一下,对许鸣鹤来说显然更有性价比。 “最大的愿望是ukiss能够得到一位”,他没说一个字假话,不是吗? 人际关系上的尝试很有效,许鸣鹤接下来在事业上的努力却不顺利。他对申秀炫提及的idol版《我是歌手》最终定下来的名字是《不朽的名曲》,存活了很久的一个唱歌类竞演节目,但许鸣鹤记得《running man》曾经有过很火的时候,对这个节目初期是什么样子却不清楚。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节目应该挺受欢迎的,尽管有iu友情报信,许鸣鹤仍然没有争到最初的出演名额,六个出演者四男两女,女出演者定为iu和sistar的孝琳,男性的名额则给了super junior的艺声,shinee的金钟铉,2am的李昶旻和2pm的金峻秀,听说后面还有beast梁耀燮,ftisland李弘基等人跃跃欲试,ukiss人气下滑,nh media的资源人脉也不行,许鸣鹤的水平又没有到超出这些同行一个层级的地步,竞争上不具备优势。 第14章 在这个情况下,在日本获得的不错的反响,许鸣鹤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第12章 受挫 艾回在运营旅日韩团时称不上多么高明,韩国团体在日本发展选他们和环球主要是因为运营只有他们能做,ukiss在日本的好反响主要还是因为——歌选得不错。 其实他们在韩国的歌大部分也是不错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 2011年9月的回归之前,许鸣鹤听到回归的主打《neverland》,第无数次怨念地想。 《neverland》的作曲家叫ryan,比许鸣鹤大不了多少,担心制作上掉链子的许鸣鹤从一开始就可以接近,所以处得还算可以。 在看到《neverland》的编舞之后,ryan甚至忧心忡忡地找他:“我不知道连续的高音part之前是那么激烈的dance break,你和秀炫可以吗?” “秀炫哥没问题,我也是。”许鸣鹤说。 强度堪称历代级的《neverland》,标志着ukiss仍没有放弃对韩国市场的努力——日本势头还可以在韩国却没有丝毫起色的话,公司很可能彻底放弃韩国市场,让ukiss成为旅日韩团的一员,这是成员们无法接受的。 无法接受这样的未来的他们,接受了表演难度极大的《neverland》,倒不至于做杂技,《neverland》的难主要是唱跳的任务都排得很密,激烈的舞蹈后紧接着是强烈且连续的高音,这首歌里当第二vocal的许鸣鹤都感到十分辛苦,挑大梁的申秀炫更是累得要命。 等到开始打歌的时候,花样最多的《人气歌谣》给了水面布景,然而金耿才的腿在练习中伤到了,不得不打了封闭上台。舞台很好看,然而打封闭踩水的感觉很酸爽,一边高强度跳舞一边输出高音的感觉也差不多。 最后互相搀扶着下台时的感觉,就像被在《running man》被金钟国追了整个节目一样。 好的,以后用作节目上的梗,许鸣鹤苦中作乐地想。 《neverland》这首歌的反响还可以,基本上没人说ukiss的歌不好,或者舞台不够精彩,只是相比如日中天的beast和冉冉升起的infinite,出道三年的ukiss已经丧失了新鲜感,歌曲的反响更多地建立在两年前的《好欺负吗》攒下的人气基础上,没有给ukiss的支持者带来多少新鲜血液。 所以《0330》之后,ukiss在2011年的第二次韩国回归也算是失败了。 团体的努力说完了,接下来说许鸣鹤个人的。 等他终于轮到上《不朽的名曲》的机会的时候,以唱歌好的idol作为主打的《不朽的名曲》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播了三个月的十五期节目里,sistar的孝琳成为了最大的赢家,之后idol歌手纷纷退出,《不朽的名曲》变成了实力派歌手与idol混搭的模式。最初这个节目能够得到关注,有大家希望看到idol真刀真枪竞争的因素,但粉丝们喜欢battle或者说拉踩的这个特点,也让一些人觉察出了弊端。 商演之类的场合失误了都能解释成生病状态不好耳返有问题,这样的竞演舞台哪怕发挥不错,只要最后是垫底,就不知道会被嘲出几层楼。 许鸣鹤自然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他研究了已经播出的节目,发现由于节目中经常翻唱经典曲目的原因更青睐细腻婉转的情感处理,唱歌穿透力有余细节上稍差一点的许鸣鹤在确认了申秀炫不去之后,在系统商城里花两百积分报了个声乐培训班。系统特供的一对一虚拟空间声乐课,不提供时间停止功能,进入上课的时候身体处于沉眠状态,许鸣鹤用韩国日本之间的飞机上还有在机场休息区等待的零碎时间把课上完了,因为几乎每回在外被目击都是在“睡觉”,还在粉丝中间传出了“kevin在忙什么感觉他最近好累”的说法。 许鸣鹤最后上了三期《不朽的名曲》,得到的评价都不错,他在金光石特辑中翻唱大前辈的《站起来》,还战胜了同场的实力歌手和idol主唱、infinite的南优贤,拿了当期的第一名,开场时候吹的口琴以及他后面的演唱也换回了几个论坛热帖。但热度最高的时期也就孝琳一个人吃到了知名度大跃升红利的情况下,许鸣鹤最终没能创造奇迹,粉丝多了一点,但起不到什么至关重要的作用。 翻唱不是一个时代的大前辈的歌能唱火的太少了,少数的那几个还几乎都经过了适应当下风格的大幅改编,就像bigbang改了李文世的《红霞》,就像2019年初一起翻车的郑俊英和roykim改的金光石的《化为尘埃》。说到《化为尘埃》,人渣归人渣,创意真不错,许鸣鹤在知道自己要上的节目里有一期主题是翻唱金光石的名曲的时候,还纠结过要不要把这个创意拿来用用,考虑到一来kevin的人设与搞摇滚风改编差得有点远,二是如果他翻唱没火后面那两位唱火了,有心人拿来作比较又是一件麻烦事。最后许鸣鹤自己搞的《站起来》舞台反响也不错,就是没有他了解的《化为尘埃》那么现象级。 而没有现象级的反应意味着,他在《不朽的名曲》的出演就到此为止了。ukiss在日本的时间渐渐增多,他坐飞机往返日韩录《running man》时间已经很紧张,为了那三期《不朽的名曲》不仅许鸣鹤自己累得不行,还难以避免地缺席了一些日本的行程。合作方对此已经有了微词的情况下,ukiss必须做出取舍。许鸣鹤对取舍的结果没有意见,只是遗憾好不容易靠《不朽的名曲》挣的那一点热度,等跑完日本的行程估计就散得差不多了。 不是每件事都能顺利地进行,他居然成为了《running man》的固定而且《running man》的热度还在不断提升,这已经是让很多人羡慕的好运气了。 ukiss在2011年的不成功的尝试也不只《0330》和《neverland》,也不只许鸣鹤出演《不朽的名曲》,申秀炫、申东皓、李基燮和吕训民客串了一个叫《偶像先生》的电影,没有水花,申东皓出演由尹恩惠、朴寒星、刘仁娜主演的电影《我的黑色小礼服》和比他大十二岁的刘仁娜扮情侣,出演电视剧《皇室家族》演廉晶雅的儿子,没有水花,申东皓给动画《洪吉童2084》配音……就没有idol靠配音火的。 2010年人气就一路上扬的beast在2011年的正规一辑里出了《fiction》和《下雨的日子》两首在年榜名列前茅的名曲,2010年出道的infinite人气也开始急速上升,即将进入出道第四年的ukiss前景越发渺茫起来,对于下一年,似乎也就许鸣鹤还对韩国行程有点“贼心不死”的意思。 但伴随着第一张日语单曲——而不是韩语翻日语——的发行,以及第一张日语专辑和第一次日本巡演的筹备,公司尝试在日本扎根的动作已经很明显了,步入2012年之际,他们在韩国的新资源就一个——客串没人气电视剧《kpop最强生死战》。 “和那部电影一样,需要有idol出场,找几个idol本色出演。”申东皓说。 许鸣鹤:“那还是当时的阵容吗?” “这次我有时间,一起过去。”金耿才说,ukiss中他本来是侧重往演技方向发展的,虽然目前看来还是申东皓更受导演青睐。 申东皓这时却说:“我不想去了,kevin哥能替我去吗?” “可以是可以,只要时间不冲突,不过东皓啊,是有什么事情吗?”社会生活过得越来越熟练的许鸣鹤说。 “没什么事情,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许鸣鹤点头表示他知道了:“那我就去体验了啊。”鸡肋行程嘛,申东皓不想去他去一下也行,在商家开幕式演出这事都干过了,行程再鸡肋能差到哪里去呢?作为目前维持着ukiss在韩国认知度的两大支柱,申东皓生理年龄就比他小三岁心理年龄更不用说,哪怕平日里不关心,有个低潮期他还是要体谅一下的。 本来气氛还不是很糟糕,偏偏这时有人说:“有的人想有行程却不能有,有的人已经开始嫌弃了。” 是金材燮。 申东皓年龄劣势不好开口,许鸣鹤只能叹口气,承担与人吵架的责任:“哪怕是需要公司出力争取的资源,也要先证明自己比现有的人选更有优势,是不是?”至于公司没出力纯粹靠自己的,比如说申东皓上综艺他固定《running man》,那就更没有说三道四的理由了。 “也就是和你比吗?” “我觉得唱歌还是我和秀炫哥要好一点?”许鸣鹤语气很礼貌地说,“要不试试演技和综艺感,或者你现在的定位,rap和创作?成员写歌比买制作人的作品更有特色,如果你的作品很好,像block b的zico xi那样,我会支持组合里多一名制作人。” 不过金材燮那个水平也就idol组合合格rap担当,还不值得许鸣鹤替他出头。 “到你这个程度,就可以想怎么活动怎么活动,缺席也无所谓了,是吗?” “现在单人通告的钱是平分,觉得我缺席很麻烦的话,缺席的时候我那份不要,通告费都拿出来分好了。不然组合投票,少数服从多数,决定我要不要下车《running man》,我也没意见。” “行了,”金耿才看不下去了,“你理他干什么。” 第15章 “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你——” “停停停,”许鸣鹤按住金耿才,“用语言都不能解决的事情,动手更解决不了。” “你就是不想动手。”金耿才说。 组合内部是很难做到时时刻刻和谐亲密的,但摩擦的来源未免无厘头了些。在李基燮和吕训民上门送安慰的时候,许鸣鹤也泄露了点烦躁的情绪。 “他莫非觉得我和他的情况一样?”他十分不解。 许鸣鹤先前只与2017年的金材燮打过一个照面,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以禹诚贤的身份在2011年见到的金材燮,让他越熟悉越觉得无语。 只看进入ukiss前的经历的话,金材燮和禹诚贤是有点相像的。禹诚贤是2006年作为xing组合成员出道,背着合约问题加入ukiss,两年后合约问题解决,上位成为ukiss的ace,金材燮出道甚至比禹诚贤还早一年,2005年在nh media推出的一个叫paran的组合出道,组合糊到和ukiss活动期完全不重合的程度早早地停止活动解散了,又与吕训民一起取代了alexander和金起范的位置。 可是也不能只看这个,禹诚贤在xing的时候表现就不错,芯子换成许鸣鹤以后在ukiss出道表现也很好,还是和ukiss一起经历了起落的,2005年就以aj身份活动的金材燮在进ukiss之前,最有存在感的事情就是在beast成员李起光在以aj为艺名solo活动的时期在cyworld日志里质疑后辈为什么要和他撞艺名。 ——不是说他道理上站不住脚,外籍韩裔本来英文名就相同像许鸣鹤和ze:a的一个叫kevin的成员那样也就算了,艺名起成一样的搞得搜索词都混在一起严格意义上说不合适,但撞名这种事谁人气高谁有理,艺人自己下场并不明智,然后就是在组合的初始成员被退队以后作为替补加入,这么多扣分点,实力又没到出类拔萃的地步,把他当主捧才是nh media脑子有病,实际上许鸣鹤到现在都没理解nh media为什么会把他加进来。 “同样是离开了原来的组合,我们却相信你对ukiss的用心?”李基燮说。 许鸣鹤无力地笑了一下。金材燮觉得他一进组合就被抵制成员也都明哲保身遇事不出头,许鸣鹤想的则是他倒有过“为了队友对抗公司”的时候——为了让他和吕训民不进ukiss,这能说吗? “材燮还需要做出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李基燮委婉地说。许鸣鹤再有距离感,正经说事的时候没有说过空话,日程上的完成度也最高,会信任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mnet2012年要办一个hip-hop的选秀,我想他们不会禁止idol rapper参加……开玩笑的。”哪怕ukiss从来没用rap做过招牌,去《show me the money》自取其辱也没必要,碍于禹诚贤的形象,许鸣鹤把吐槽憋在了心里。 李基燮:“kevin,你最近是不是对hip-hop比较感兴趣?” 第13章 邀歌 许鸣鹤不是对hip-hop感兴趣。 他是对zico感兴趣。 准确地讲,是他对从目前还过得惨兮兮的zico手里弄到首好歌,非常感兴趣。 开始做附身别人的系统任务之前,许鸣鹤在这个平行世界生活了三年,从2017年开始。以禹诚贤的身份活动时见到的大部分人,他之前都不太熟悉,zico是个例外。那时的zico是鼎鼎大名的idol出身制作人,能给自己写,给自己在的组合写,给队友写,给别的男女solo写,给别的组合写……还都交出过不错的答卷。 不是说勇敢的兄弟、新沙洞老虎、二段侧踢、黑眼必胜这些专业的人士不强,他们除了有时候开价会很高以外,交涉也没有那么容易,作品中更多是制作人自己的特色,而非演唱它的组合的。这就扯到2008-2010年间出道,注重歌曲质量与大众性idol团体的一个问题——听歌入坑歌不好就脱粉,粉丝追的是偶像组合,还是幕后的制作人呢? 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太复杂了,而且用处不大,还是从zico手里弄到首歌更现实。block b因为在泰国水灾的失言暂停活动处于空白期,许鸣鹤清点了一下自己的银行账户余额和系统商城积分,愉快地做出了“一到韩国就跑zico那里当舔狗”的决定。 说是舔狗,这回许鸣鹤是前辈和哥,目前的人气也比zico更高,所以再放低姿态也低不到哪里去。话说回来,只要能捞到一首好歌,顺便再汲取一下zico给组合成员搞量身定做的经验,许鸣鹤花的心思就没有白费。 不管怎样,从zico这边入手都比找名制作人划算多了,他知道的那些有名的专业制作,勇敢的兄弟、新沙洞老虎、黑眼必胜已经声名鹊起,刚刚被mblaq找去做回归专辑的二段侧踢倒还没有出头,可这是个创作团队,其中还传闻有因为逃兵役的争议而销声匿迹的mc梦马甲上阵,也不是好勾搭的,退一万步制作人未来有名且现在穷,年龄普遍比许鸣鹤大加上不同行,许鸣鹤要花的心思也比在zico这里多。zico的话主要就是不要让人误解自己的性向——如果时间回到刚见面的时候,许鸣鹤一定会选择比留电话号码更好的方法。 他是真的不知道之前都是女idol给他留电话号…… “这可以用作综艺节目上的梗吧。”zico说。 “也对,”ukiss的综艺担当说,“我想一下什么综艺比较合适……” zico:“……这时候方便提我们吗?” “那就等你们复出再说吧,”许鸣鹤说,“不要担心,你们的事不会连坐。”在韩国都不会连坐,在日本就更不会了,在日本地震之后说“最近的灾难是地球在调节他的形状”的在日本都过得不错。 许鸣鹤都不介意,zico再纠结就有点矫情了,他重新开始说正事,给许鸣鹤讲他下的“订单”的完成情况:“rap的部分有点多,我准备削减一些。” “嗯,不用按着block b的标准安排rap词,我们组合是vocal比较富裕。”block b三个rap担,zico和朴经是放在地下rapper里都能打的,po在idol rapper中也算优秀,按他们的舒适区写rap然后交给金材燮、金耿才、申东皓他们唱,就太为难人了。 “需要什么时候交?”zico问。 “不用急,后面我们组合的行程还是以日本为主,我只是想尽早从你这里预定一首好歌,”许鸣鹤笑着说,“也不要觉得不习惯,我对有音乐才华的人一直比较谄媚。” zico:前有连坐后有谄媚,这哥的韩语是好还是不好? 但zico可以明确一件事:“kevin哥。” 许鸣鹤:“嗯?” “感觉哥在创作上了解的很多,有没有自己写歌的想法呢?” 创作的事讨论得多了,专业人士很容易发现端倪,许鸣鹤在iu那里没有露馅,主要是因为那时iu也不怎么亲自动手写,他们讨论的主要是“如何选到一首合适的好歌”。 “短期内不会,现在这样很好,时间也不够……”许鸣鹤用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我有我的难处。” 这就是当前辈和长辈的好处,许鸣鹤让人写歌的时候姿态摆得再低,此时也能仅靠一通故弄玄虚的操作,让zico诚惶诚恐地闭嘴不再追问, 许鸣鹤找zico要歌的事没有瞒着人,nh media这次没耳聋,做的事也还算靠谱,先按非主打收录曲的价格给许鸣鹤批了预算与合同,说是万一选为主打了再补上,现在要垫多少差价许鸣鹤自己看着办。 申秀炫:“其实公司大部分时候选歌是可以的。” 许鸣鹤:“就是……” “选了《吵死了》这首歌,”知道内情的申秀炫说,“你是不是有心理阴影了,kevin,就像我在mbc歌谣大战一样?” “我不是也在吗?”刚刚过去的2011年年末,mbc的歌谣大战里,ukiss做完事前录制正准备下台的时候突然响起《0330》的前奏,底下工作人员还一个劲地示意他们唱,把至多经历过伴奏放错和音响没声的成员们吓得够呛加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刚事前录制完就又放伴奏是什么操作。 申秀炫:“那不是你的part。” 尴尬的画面终止于申秀炫在他的part跪地高歌,队长都做到这份上了成员们也就安心跟唱,就是前面还在伴奏中看眼色突然间就有个人跪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唱高音,画面有那么一点黑历史。 许鸣鹤:“那……哥辛苦了。” 游戏通过模式的他虽然脸上镇静地唱完了歌,下台以后知道原来是这边在拍预录那边直播信号切过来了的时候,也对mbc感到十分无语。 “行了,说点正事,你除了从zico xi那里要歌,有别的安排吗?”申秀炫说。 “没有,三月不是整月都在巡演?”也没什么许鸣鹤感兴趣的资源可争取。 “后面的这段时间,你在现场能不能多支撑一下?” “没问题,哥养一下嗓子,”申秀炫最近声带有点结节症状,许鸣鹤非常理解,“不行的话我在《running man》那里请两次假,次数不多的话应该不会让我下车的。” “不会到那个程度,”申秀炫说,组合里有成员在热门综艺里固定刷脸是多么难得的事,作为队长才不会拖后腿,“东皓怎么样了?” 第16章 “啊?”这话题转折许鸣鹤没跟上。 “你果然不知道,”申秀炫无奈地笑道,“我觉得他最近状态不大好,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这个许鸣鹤更答不上来:“出道的时候太小了吧。” 申秀炫看了他一眼:“你和aj出道时也很小,人和人的差异真的很大。” 但实际上我是大学毕业后才正式去搞乐队的,许鸣鹤想。“可能是要经常和陌生的人一起工作吧。”他那里有业界人性标杆刘在石,作为固定成员的社会生活不算艰难,金材燮一个是前组合没有活动多久,二是轮不到他冲锋陷阵,申东皓承担的责任多,无论是综艺还是演戏,都经常要一个人去和一堆前辈长辈打交道,还是有点不同的。 “做不到那么受欢迎,想分担都没有办法,”申秀炫叹道,争取到资源不容易,总不能往外推,“我也不好问他在想什么。” 许鸣鹤:你说的跟我知道一样。 说起来ukiss这个团综艺虽然不无聊,作为偶像组合的营业意识也与日俱增,但还是同龄人间互动多一些。至于相差五岁的申秀炫和申东皓,要是搁到produce里,不搞个父子cp都对不起他们的先天条件,但是现实是二十出头的申秀炫没兴趣当爹,早熟且中二期的申东皓没兴趣认爹,五岁的年龄差造成的距离,有时和父子间的代沟也差不了多少。 接下来的时间里ukiss发展重心一直在日本,韩国那面依旧是靠许鸣鹤与申东皓维持认知度。许鸣鹤是靠综艺,申东皓则是出演了一部电影,在里面饰演一个不良少年,戏份不少的那种。 2012年的一个夏天,许鸣鹤在录完了《running man》之后,又留下来讨论了他接下来是和宋智孝炒个男女cp还是继续姐弟关系的事。回去的时候他坐在保姆车的后排,耳机里放着新晋一线男团infinite的《追击者》,歌比较炒而他比较累,就一直在半梦半醒间摇晃着。 “去日本的时间定下来了,后天的飞机。”前排开车的经纪人忽然说。 “那明天没事?” “秀炫他们在日本也没什么事情,东皓还在拍戏。” “这样。” “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探班吗?没问题的话——那就麻烦哥帮忙问一下了,”许鸣鹤挣扎着坐起来,暂停了音乐,“我订个咖啡车。” 第14章 一年不如一年 申东皓演的电影叫《不哭妈妈》,大概是一个单身母亲为死于校园暴力的女儿复仇的故事,申东皓在里面演加害者之一,一个不良少年。许鸣鹤把咖啡车送到的时候,申东皓正在拍抽烟的镜头,吞云吐雾的样子让许鸣鹤感觉特别不习惯。 咖啡车放在固定位置由剧组成员自由取用,因其不打扰人的特点成为了一种不错的送礼方式。许鸣鹤先托经纪人联系了场务,自己到场以后又拜访了场务和导演,最后才去找结束了自己的镜头之后远远地看着咖啡车的申东皓。咖啡车上挂着他的海报——公司里存货很多,海报上的申东皓是《好欺负吗》出来以后那段活跃期的样子,那时他因为脸很可爱,又有超出年龄的稳重认真,非常招人喜欢,是ukiss人气最高的成员,直到一年后才被许鸣鹤后来居上。 “东皓。” 听到背后的声音,申东皓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也许是还没有出戏的缘故,申东皓眼里的戾气让许鸣鹤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面对着面,这点小动作是瞒不过申东皓眼睛的,许鸣鹤也没有避讳:“入戏了?”他笑着说。 申东皓也笑了,他的笑容却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吓到了?” “我只是觉得有点陌生,”许鸣鹤平静地说,“咖啡,还是牛奶,你能喝冰的吗,不然的话就常温。” 申东皓看着头顶的太阳,叹了口气:“常温的咖啡。” 许鸣鹤把东西拿给他,申东皓说了声谢谢,插上吸管,却没有立即喝:“哥今天怎么过来了?” “给你惊喜?”这理由申东皓当然不会信,“今天没行程。” “那要拍认证照吗?” 许鸣鹤: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没有感情的营业机器……好像还真是。“东皓啊,”他无奈地说,“我平时有这么麻烦?” 他虽然有些把人际交往当刷npc好感度的架势,好像还没有那么烦人吧? “对不起。” 许鸣鹤并不追究申东皓的道歉有没有诚意,他继续解释道:“虽然在镜头前给人好的想象是必须的,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可能还是好的作品更重要一点。” 人设是在变得越来越重要,但如果没有《produce101》那样的综艺节目,至少要有个像样的作品去吸引人去关注人设才行。 “所以哥那么喜欢会写歌的人?” “我喜欢他的歌。”许鸣鹤笑道。 “我很羡慕哥,规划一直都那么清晰,也永远不会有受挫感,”申东皓说,“我原以为长到哥的年纪,就能理解哥的想法了,现在都过了kevin哥出道时的年龄,但感觉还是没能理解。” 哪里不会有受挫感,他都做好任务失败的准备了,许鸣鹤想。不过在申东皓面前,他只是笑笑,没有正面回应:“为什么一定要理解呢?你91年生的哥哥们,好像也不是多么心意相通的样子呢。” 申东皓走后,许鸣鹤给自己拿了杯咖啡,就着夏天的蝉鸣声,美滋滋地啜饮了一口。 任务成功了,他估计会有更多的新奇体验,任务失败了,惩罚只是积分清零,能多活几年也不亏,虽然生活中有辛苦的时候,但也可以享受和学到一些东西,当大型真人角色扮演rpg玩还是不错的。 至于ukiss的91line,不,不能成为line,他们彼此间的关系没亲到那个程度。李基燮和吕训民算是实力和性格都不错的队友,虽然不能像许鸣鹤与申东皓一样开拓局面,或者像申秀炫一样有专业技能在同行中名列前茅,各方面也能作为组合的中坚力量。 金起范在《不再年幼》时还和许鸣鹤一起包办了歌曲的大部分part,后面却到了被公司强退的程度,大部分锅要扣给nh media,小部分是金起范自己缺乏破局能力,初期自带的热度最高最后却成了队内人气下位圈。 金耿才性格爽快,哪怕少了点体贴处起来也还可以,工作时态度也算认真,就是野心消退得有点早。 许鸣鹤不是责怪他的队友们,水涨船高时没能站稳脚跟这种事比从来不曾拥有过还要折磨人的心态,出道四年以后ukiss在韩国的局面已经看不到挽回的可能了,他能平和地认真工作是因为把这一切当成了大型角色扮演游戏,对于真实地体会过四年来的辛苦与波折的人来说,无论是像申东皓那样在精神上有些起伏,抑或者放松下来偷偷地谈个恋爱,许鸣鹤觉得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这是你在采访里说想早日成家的理由吗! “有什么关系,ukiss有你这样不近女色一心事业的,也可以有我这样想早早成家的,这不是区分度的一种吗?”金耿才说。 许鸣鹤:“不要乱用词,我只是现在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反正不是真实世界,他对谈个恋爱找灵感倒不排斥,只是现在工作更有吸引力。 “哦——”金耿才夸张地感叹了一句,“那我就期待了。” “eli——” 金耿才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我说真的,你就不会觉得累吗?” 许鸣鹤微笑:“当你在镜头前不认真,或者恋爱谈得不小心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这样吗?” “不,因为你会听。”要是金材燮,估计又会觉得许鸣鹤在炫耀了。 金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和许鸣鹤一样深感无奈:“我觉得去年在通告里说山大哥是去读书的话一定是咒语。” 2012年夏天在日本的一系列活动结束以后,金材燮拿着哥伦比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去找公司“谈判”,最后的结果是他暂时离队去大洋彼岸的名校报到,ukiss接下来以六人形式活动。许鸣鹤承认一边在异国活动一边还能在学业上取得如此成果,金材燮的能力还是很出色的,就是作为组合成员感觉不可能好。 你想上名校当初进ukiss干什么?ukiss是你的备选和后路吗?还是当初你进ukiss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至少组合在韩国的前景已经不乐观了,过了一年又后悔想去读书? 更多的怨气则是针对nh media的:当初拿学业作为借口把alexander强行退队,换来一个真的要离队搞学业的反而为他保留位置,nh media你怎么不早点明白组合的成员不要轻易动尤其是不要在上升期过后让成员走这个道理呢? 吐槽归吐槽,在外面ukiss成员们是一致的态度: 祝贺aj考取名校,ukiss会保留他的位置等他回来,不会耽误成员的未来。 营业嘛。 接着是韩国打歌《stop girl》,zico的歌已经完成了80%,但在听说block b可能要因为欠薪和经纪公司打官司以后,许鸣鹤不得不避开可能的版权问题,不然就算他想用,nh media那边也不会通过的。再说psy的《江南style》正在全球大流行后劲还没过,《stop girl》这首歌也还可以,许鸣鹤没有把精力花在“让zico写的歌当主打”这件事上。 第17章 或者说,他没有把希望寄托在zico身上,他还一边在作品选择上发表意见,一边确认公司和成员们是否认可他的音乐鉴赏能力。至于这种认可什么时候能用上,许鸣鹤也不知道,先做了再说,指不定哪天nh media有资源了呢,或者他攒够了的钱自掏腰包活动一次也说不定。 虽然就nh media那个《我们结婚了》都捞不到的本事,许鸣鹤觉得还是不要在他们身上寄托希望比较好。 许鸣鹤在2012年不是一点收获没有,除了比韩国人更吃ukiss那一套也更有钱的日本人为银行账户做出了不少贡献以外,2012年末的sbs演艺大赏,许鸣鹤与gary一同获得了“优秀赏”这个个人奖项,得到更高一级“最优秀赏”的是《丛林的法则》的核心人物金炳万。许鸣鹤渐渐提升的综艺感和节目组越发成熟的拍摄、剪辑手段使他们两年来互相成就,总体上讲是《running man》成就许鸣鹤比较多,同样是上要运动的综艺,他去《我们小区艺体能》当嘉宾的时候发挥就差多了,许鸣鹤不是多么有天赋的gagman,顾及组合活动的他也不可能全身心钻研综艺,所以还是和有剧本有稿子的东西适配度更高一点,不然有人设也行。 拿完奖以后《running man》的固定主持团队一起去聚餐,顺便祝贺他和gary还有又一次拿到大赏的刘在石,两年下来大家已经是很熟的同事了,可以说的事也比以前多。像李光洙担心节目中“背叛者”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会导致别人在看他影视作品的时候出事,宋智孝担心她和gary各谈各的恋爱又在节目上当“周一情侣”,一旦有人恋情公开了会不会比较难堪——当初节目组也正是基于类似的顾虑,没有让许鸣鹤也加进去,只和宋智孝营业了姐弟关系,而现在许鸣鹤的苦恼与节目无关,他在操心韩日两边跑的情况下自己在韩国还能搞出什么来,以免ukiss被韩国人遗忘得更快。 “你去《丛林的法则》应该没有太大难度。”haha说。都是sbs的节目,多少会给一些特权,《丛林的法则》也不是很挑剔嘉宾。 “那要公司允许我晒黑几个月。”idol就这点麻烦,不过《丛林的法则》对于当嘉宾的来说不是非常好的节目,许鸣鹤内心并不是非常遗憾,此刻惋惜的样子是给haha看的。 “歌唱类的竞演是不是更适合一点?以kevin的实力,不去《我是歌手》,哪里都足够了。”看过《不朽的名曲》的金钟国说。 “kevin唱歌是不错,”haha揶揄地看了一眼金钟国,没直接说比金钟国强是他最后的关照,“可惜长得不难看,不然可以试试《无限挑战》的介丑友特辑。”这期节目刚播出不久,顾名思义,介绍长得丑的朋友。 “哪天有‘介绍凄凉的朋友’的特辑,哥能考虑一下我吗?”许鸣鹤开玩笑说。 haha看着出道四年来保持着良好的状态,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的许鸣鹤:“你要增加厚脸皮的形象?” 许鸣鹤:乖巧微笑。 第15章 solo的曲目 尽管在2012年,许鸣鹤所做的新尝试基本上都没有取得什么效果,但要说凄惨的话,他还远远算不上,在sbs的王牌综艺《running man》固定还拿到了sbs颁发的演艺奖项,在个人资源上能够超过他的idol并不多。特别是《running man》不仅在韩国受欢迎,在海外人气也不差,nh media由此给他安排了一些代言和活动,令许鸣鹤在给人站台这件事情上多出了许多阅历,也正是因为在公司进帐上的贡献,许鸣鹤才有了那么一点发言的余地。 而支撑着ukiss在韩国的发展的两大支柱中的另一人,申东皓,在2012年的发展仍然不大顺利。《不哭妈妈》本身是一个瑕疵很多没有取得多少反响的电影,申东皓的演技也只够撑起正常的青少年角色,在电影里僵硬得格格不入,所以申东皓那里也没什么红利可言,反而挨了不少骂。除了这个,他们以《stop girl》活动的那段时间申东皓还因为胸膜炎住了院,这个病不是很难治也没什么后遗症,就是得病的时候非常遭罪,申东皓从医院回来继续跟团活动,很长时间脸色都特别难看。 但既然没有耽误活动,许鸣鹤也没有多想,回头继续做自己的发展规划。综艺上面他刚在sbs拿了个奖,在sbs的节目上当嘉宾算是能有一点优待,许鸣鹤也有上一次sbs王牌节目《丛林的法则》的准备,不过这节目收视虽高,嘉宾能得到的红利有限,他更有兴趣去争取一下mbc的《真正的男人》或者《我独自生活》,《真正的男人》是公司不同意,认为太崩形象,《我独自生活》是许鸣鹤在看到“单身男子的邋遢生活”这个最初的节目定位以后自己就败退了。 他以许鸣鹤的名字在这个节目里作为路人入镜的时候嘉宾还是女idol来着,原来这个节目初期画风这么糙的吗?既然画风不糙的《我独自生活》是mbc的人气节目,这个时期的《我独自生活》应该还没到大红大紫的程度,也就不值得许鸣鹤为了它扔掉自己的设定。 “所以你要去录哪个电视台的节目?”金耿才说,“为什么还让我也去?” “阿里郎的节目《afterschool club》,大概是让回归期的偶像组合与外国粉丝连线互动,应粉丝的要求做一些小游戏,流程是固定的,也不要求多么有综艺感,主持不困难,但是要用双语,”许鸣鹤笑着说,“我记得阿里郎那个叫《pops in seoul》的节目,我们都客串过主持。” “出道时候的事了。”金耿才说。能流利使用韩英双语的idol就那么多,如果再要求一定名气的话,可以选择的就更少了。正因如此,作为在有一定认知度的组合里活动的美籍韩裔,他们与阿里郎这个主要针对外国观众的电视台渊源格外深刻而长久。 “不试试吗?”虽然节目的收视率无法保证,不过许鸣鹤已经从节目的pd那里得到了一点内部消息,现在idol可上的电视节目没早些年那么多了,特别是回归期宣传的时候,没什么挑三拣四的空间,阿里郎电视台搞的idol专用宣传节目相当于一个弱一点的《一周的偶像》,也就是说许鸣鹤可以见到很多宣传期的idol,这将有利于他继续在饭圈保持脸熟状态,说不定还能勾走几个别人的粉丝。因为有固定流程的缘故,主持起来也不难,对熟悉了综艺但不大擅长抛梗的许鸣鹤来说,是比较合适的难度。 “我多久没有单独上过综艺了,”本来就不走综艺路线的金耿才没什么兴趣,“要不要和aj xi说一声?免得又说我们阻碍他发展。” 金耿才话里有怨气,许鸣鹤却平静地点了点头:“回不回来,也要做决定了,没有成员为了学业离队一年的情况,”ukiss也不可能一边给金材燮留着位置一边出新歌,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又改part和编舞。 最后的结果是,金材燮结束了他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之后休学回到韩国继续在ukiss的活动,而许鸣鹤成为了那个叫《afterschool club》的idol宣传期专用节目的主持人。 “《一周的偶像》那样的?”iu问。 “性质差不多,流程不同,”许鸣鹤说,“你不会上的节目。”iu虽然某种程度上搭了韩流扩张的便车,但她并不走韩娱路线。 “能来一下我的工作室吗?有人想介绍给你认识,还有一些事要说。”iu说。 许鸣鹤来到iu的工作室,见到了一个年轻的男生。“这是张理正,我的同龄朋友,即将成为我的师弟,11年参加过《伟大的诞生》,”iu说,“这是ukiss的kevin哥。”许鸣鹤在《running man》固定,iu出演《running man》时互动过,甚至追溯到更早的时候,他和iu合作过名曲《唠叨》,还一个在《running man》一个在《英雄豪杰》互相cue过,所以iu不用介绍得太详细,她在向许鸣鹤介绍张理正的时候就要具体得多。 “你好,”许鸣鹤问候完,在iu的示意下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马上就要出道了吗,是男团?” “哥消息很灵通嘛,”iu说,“是的,叫history。” “2011年是《伟大的诞生》第二季吗,《afterschool club》里和我一起主持的eric nam哥也是那个比赛出身的。” 在iu的牵线搭桥下,许鸣鹤与张理正寒暄了几句。接着iu说明了她在“介绍朋友与师弟给自己的另一个朋友也是他多半会在综艺上遇到的前辈”之外的用意:“哥今年能solo吗?” “怎么了?”插手团队的制作难度较高,许鸣鹤确实有自己solo一下的打算,但没有好的歌曲的solo活动还不如安静待着,被封印了创作能力的找好歌之旅也不太顺利,这方面基本没什么进展。之前聊天的时候他对iu提过自己的情况,现在看来,iu恐怕是有了什么主意。 “公司正在为history的首张专辑选歌,主打已经定下了,收录曲还在选。我个人感觉收到的曲子里有一些哥可能会喜欢,所以请你过来听一下,满意的话可以一起买,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哥哥买走一首有理正参与的作品,这样在我们公司那边比较好交代。”iu条理分明地说。 第18章 许鸣鹤捋清关节后,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nh media收歌的渠道有限,他在尝试外部渠道的事熟悉一点的人都清楚。iu在loen为推新男团收了一大堆歌的时候把他叫来资源共享,对许鸣鹤很有帮助,而张理正的歌被其他公司的还有点名气的前辈买走,则有利于建立创作型idol的人设,两边都有好处,都承她的人情。 许鸣鹤:“我是先听歌,还是先和公司商量?”他不像iu那样有自主权。 “先听歌好了,哪怕最后金南熙代表不松口,哥也不会让歌曲泄露的,不是吗?” 许鸣鹤早就知道的一件事情是,loen的策划很不好,但资源很好,无论是综艺,影视,还是歌曲,这一次loen的曲库仍然没有让他失望。他与iu、张理正一起通宵了一晚上,从history的非主打备选里一口气选出了《新派》、《tomorrow》和《blue moon》,又过了一遍张理正打算试着往外卖的作品,从中选出许鸣鹤认为可以作为收录曲的,并提出了修改意见。 张理正原本抱着作为乙方总要做些针对客户的修改的心态在工作,但伴随着许鸣鹤越说越多,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前辈。” 许鸣鹤:“啊?” “或许……前辈也写过歌?”“在这个大和弦里换成七音效果不差”(七音在大和弦中慎用)的话都说出来了,而且动手操作后发现效果还真的不差,这甲方不止是会听吧? “在以前的公司出道的时候,写过英文歌词,”熬夜熬得神经迟钝的许鸣鹤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并用自己附身之前禹诚贤在xing组合干的事搪塞,“后来不做了。”他本来就因为累和兴奋眼睛通红,又刻意用表情强化了“昏昏沉沉”的状态:“一个时期只能做一个时期的尝试,对我来说是这样。” 这样的“倾诉”背后就是明晃晃的“我有难处”,情商依旧在线的iu立即用眼神制止了张理正:“评论家、制作人和创作者也是不同的职业啊,哥哥至少是不错的评论家了。” “正在向制作人方向努力,”许鸣鹤说,制作人并不全是自己很会写歌的,比如cube的代表洪胜成,在给beast做专辑的时候大胆启用当时还是新人的黑眼必胜写主打,选用抒情舞曲的概念,令专辑大获成功,那他就是优秀的制作人,“但还是没有做到自己决定唱哪首歌,至多是我提出意见,然后被采纳了。” 好在这些年nh media的选歌品味还可以,当年把《吵死了》给ukiss当主打,许鸣鹤还要昧着良心想词去夸它,至今回想起来仍然是噩梦。 定下了歌曲之后许鸣鹤回到公司,说了自己想要solo活动的事。nh media倒不是要避免某个成员一家独大或者翅膀硬了的情况,ukiss的成员个人资源不多纯粹是因为公司能力就那样。许鸣鹤最终得到了公司层面上的支持,只不过由于预算有限的缘故,需要许鸣鹤个人出资一部分。出钱不要紧,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的许鸣鹤不是那么在意数字,不过为了避免形象变得太过冤大头,他还是认真地讨论了一下在他自掏腰包的情况下收入的分配问题。nh media在这上面也不是很吝啬,许鸣鹤最终得到了他满意的结果。 “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solo活动呢?”最后他问道。 金材燮回归组合以后ukiss的团体专辑他来不及做什么了,在许鸣鹤眼里,最好的当然是在这次团专以后自己solo一次,出一张没有公司干预的迷你专辑,如果反响还可以的话,加上他这两年争取到的成员对他音乐品味的认可,日后插手组合的选曲就会更方便一些。出道第五年翻盘的可能性小得几乎没有,但该尝试的还是要尝试。 “aj回归组合的七人活动之后,会有一个小分队。” 嗯?终于有新企划了?许鸣鹤也不为自己的solo延后而难过,他刚好可以多准备一下:“小分队有谁?” “aj和eli,你可能要作为‘支援成员’参加,kevin。” 许鸣鹤:……又要营业。 第16章 一次个人活动 幸运的是,出国读了半年心理学之后金材燮的情商有所回升,至少在一些私下的交流过后,他与金耿才的关系是缓和了不少,两个人组成的小分队ubeat在营业时也没什么大问题。这是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在做ubeat的支援成员以及在《afterschool club》上接待以嘉宾身份出演的两名队友的时候,许鸣鹤是宁肯当掺和进二人世界的电灯泡,也不肯为貌合神离的人打掩护。 简而言之就是,他自己营业没问题,别人不想营业就太头痛了。 这么想的许鸣鹤左手金材燮右手金耿才,一边揽着一个,于是三人亲密合照又多了一张。 ubeat这个小分队由金材燮和金耿才两个rap担组成,活动期间许鸣鹤作为“支援成员”却要跟着——要有人负责vocal。对此许鸣鹤是完全不能理解,ukiss又不是什么能吹一下rap的组合,何必要学supreme team那样搞个二人rap小分队,完了歌曲还需要vocal,弄出“支援成员”这种不伦不类的称呼,搞得和加一个唱功好的成员会死一样。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许鸣鹤什么也没说。 说了也没用。还不如想想怎么赶在七月又一次日专和日巡之前多推进一点solo专辑的进度。 许鸣鹤所遭遇的很多无奈的事情是禹诚贤原本遭遇过的,他只是依靠禹诚贤的精神与系统的力量,用“完成任务”这种方式延长生命,所以许鸣鹤虽然时不时地因为一些事感到无奈与难受,他同时也认为自己是非常幸运的。哪怕作为ukiss活动吃了不少苦,但是搞街头乐队的时候,在选秀里挣热度换生命值的时候,许鸣鹤都曾有过更穷、更累、还看不到希望的体验,当禹诚贤的前几年他练出了一口流利的英语,后来日语也说得不错了,现在还能体验一下自己筹划solo活动,有什么可不知足的呢? 收歌,录音,拍mv,实体专辑也要设计…… “你连美术都懂?”在许鸣鹤工作时来探望的吕训民说。 许鸣鹤:“小时候学过一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系统的存在给了许鸣鹤丰富的经历,也说过肌肉记忆相比常人更容易保留,但没有升级他的脑子,所以学过的东西经历过的事情都是会遗忘的。许鸣鹤第一世学过比较长时间的美术,后来也做过几天设计系学生,然而这方面的技能满打满算已经有六年没怎么用了,许鸣鹤还是感觉生疏了很多,不过他本来在这方面的水平也不算突出,这回也没抱着用美术曲线救国的希望,只是觉得比起外包再和别人沟通自己来更省事些,体感上倒还可以。相比之下,他反而更担心结束任务以后回到原来的世界,记忆已经开始模糊的他该怎么和以前认识的人相处。现在许鸣鹤想到的解决办法是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暗语写了一些过去事件的梗概,再时不时地看一眼。 吕训民:“啊——时间定下了吗?” “在日本的巡演结束以后,大概八月到九月?我问过公司,那段时间暂时没什么重要的安排,”许鸣鹤说,“你有什么打算吗?” “大概是试镜。”吕训民说,小分队没他的事,solo的话除了许鸣鹤,还有申秀炫那样要实力有实力要资历有资历的人在,他只能考虑继续在剧组间辗转试镜了,他虽然不是什么演员的材料,但跑龙套的经验都可以追溯到加入ukiss之前在声势浩大效果扑街的电视剧《雅典娜:战争女神》中的露脸。 “这样啊,”许鸣鹤不打算把自己的solo变成二人小分队,所以只是应了一声,“要试听吗?” “my only you,i\'m only you,越蔚蓝越悲伤,今天你的天空格外如此——” 许鸣鹤中性化的声音,正适合这带着轻柔鼓点的忧伤蓝调,吕训民闭上眼睛享受完了录音室音效,认真地鼓了两下掌:“这首歌叫什么?” “《新派》,我心中的备选主打之一”,许鸣鹤说,“我过去觉得把英语用得很尴尬是非常不好的事情,现在发现还是歌的问题。” 吕训民笑着问:“歌足够好的话,在美国长大的人唱‘i’m only you’也没关系吗?” “是的,但我仍然认为上来就拦住别人说‘do you know me\‘非常无厘头。” 吕训民:“哈哈哈哈。” ukiss团内共识之一——kevin对《吵死了》有心理阴影。 这也是他身上不大多见的鲜活一面,无论是事业心之强烈,还是情绪之稳定无波,一旦加上了“长期”这个条件,便容易与“不正常”联系在一起。 每当队友们有一点表现出这个想法,许鸣鹤便会流露出一点委屈和无奈:“艺术是多么能容纳多样性的领域,我真的算奇怪吗?” 申秀炫:“……不是,是我们太不奇怪了。” 但这些都已经是比较久远的事情了,出道五年的老团不再计较这样细枝末节的东西,吕训民虽然2011年才加入ukiss,他加入时是清楚ukiss的情况的,被同化也属于难免,而金材燮……许鸣鹤是想不通他在不甘什么。 第19章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想想solo该怎么做。“漆黑的夜晚看向天空,月光刻画出你的silhouette,看着我,至少能稍微笑笑吧,”他先rap了一句,接着将征询的目光投向吕训民,“你觉得这里要不要用rap featuring?” “rap词不多吧,”吕训民犹豫地说,“而且你说得还可以。” rap某种程度上和舞蹈很像,有框架的时候努努力就能做出个样子来,但要完全靠自己一个人撑住就完全是另一个难度。当两个月练习生就能跟上不是很高难度的编舞,没基础的情况下紧急练习在idol的歌里念一段凑数rap,都不是很少见的情况,至于跳刀群舞的idol或者组合里的idol rapper大多idol当到头也够不到专业舞者或者专业rapper的门槛,那是另一回事。就《新派》里的那两句rap词,许鸣鹤消化起来是非常轻松的,为了完成度找人不是非常有必要。 “所以我在为难啊。”他苦笑。组合里的rap担水平没比他好多少不说,金耿才和申东皓不太符合歌曲概念,金材燮是许鸣鹤不想额外增加营业次数。所以solo到底要不要带一点队友呢? 吕训民:“有这个必要吗?” “‘支援成员’的事之后,我的粉丝有些意见。”一个组合如果人气上是“xx和他的朋友们”但资源上不是,ace成员和组合其他人的粉丝就很容易有冲突,现在许鸣鹤通过“《running man》领进门,《唠叨》、《不朽的名曲》等杂七杂八的综艺和现场踹进坑”的套路圈到的粉不仅占了他人气的大头,单韩国那边的人数都比赴日发展跑粉严重的ukiss多,这种情况下他的粉丝本来就容易对公司和队友产生不满,在出了“支援成员”的事以后,唯粉那边有很多愤怒的声音,觉得nh media在用他给队友带热度。 许鸣鹤委婉地表达了他的顾虑。 吕训民:“不用那么麻烦,活动的时候我去看你,再播出去就行了——这回还用写剧本吗?” 他开玩笑道。 剧本是没必要的,出道多年的idol安抚一下粉丝的心,搞得太波澜壮阔就用力过猛了。许鸣鹤粉丝虽然多,却是散兵游勇,没有组合粉丝的组织性,真的不管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只是许鸣鹤比较注重营业细节而已。solo活动的时候拍个成员去应援的视频,镜头前勾肩搭背表现得亲一点,应该差不多了。 何况在nh media八月初发布了“ukiss成员kevin即将发行solo专辑”的消息以后,他就是ukiss中第一个有solo资源的人,这件事本身就可以把粉丝对别人小分队活动他要唱歌却是个“支援成员”的怨气平息大半。至于许鸣鹤自己倒贴了不少的事,连许鸣鹤本人都没有往外说的打算。 他的第一张、说不定也是作为禹诚贤活动时的唯一一张solo专辑取名为《良夜》,原因是里面的歌曲不论是《blue moon》、《tomorrow》还是《新派》,都有一种夜晚的意境。《新派》不容易编舞,《tomorrow》有点风流气不适合许鸣鹤此时的硬件与人设,最后被选为主打的是平衡了许鸣鹤个人的喜好与舞台适配度的《blue moon》,概念没什么特别的,痴情男人这种主题被用过无数次了,但相同的题目不同的人会写出不同的答案,在许鸣鹤这里,核心就在于他一身格外显得消瘦的白衣,还有克制了表情,用声音表达的思慕、恐惧和患得患失: “你不经允许,就远远地拿走了我的心。 不要去照亮其他地方,看看这里吧。” 你是无边黑夜中的我唯一的明月,我愿意等待,也愿意做任何事,只希望你能继续照亮我。 这次solo活动许鸣鹤拍了mv,做了实体专,nh media也给他联系了两周的韩国打歌舞台,找了四五个伴舞给《blue moon》撑场子,综艺节目不用费心,许鸣鹤自己有《running man》和《afterschool club》的固定。如果要概括《良夜》这张专辑的质量和许鸣鹤在打歌舞台上的表现的话,可以说是不论以那种原因对许鸣鹤产生了“了解一下”的兴趣的人,了解到这张专辑和相关的舞台的时候都不会失望,就像此前那些补到《不朽的名曲》乃至更古早的综艺节目的粉丝一样,但是依靠打歌节目的出演一炮而红开始大幅圈粉—— 不好意思,这待遇属于同期打歌的exo。他们的新歌《咆哮》最近超级火,大街小巷和各个节目里都在放。 sad。 第17章 离开的ace 许鸣鹤撞上了爆发期的exo,但一个歌手活动的成绩,肯定不是用“能不能撞赢上升期的exo”来判断的。 因为在综艺中的表现,许鸣鹤有在idol中间算很高的路人认知度,在自己的粉丝之外,也有很多粉丝拿他当墙头或者二本命——所在团体在韩国没有名气长期在日本活动,想当大本命追稍微有点难。路人认知度意味着,许鸣鹤虽然得不到“翘首以盼”这种对音源大物的待遇,但是知道他出歌了并去听一下的人还是有不少的。粉丝的构成则意味着除了数目不多的、无论他搞出什么的东西都会买几十张专辑以表支持的铁粉之外,他还有更多粉丝是《running man》追着看、其他综艺选着看、打歌舞台会看、作品好的话会买一两张专辑支持的类型。 《良夜》这张专辑的初动销量是五万五千,主打歌《blue moon》长期在melon日榜的10到20名之间徘徊,结束打歌活动以后,许鸣鹤又参加了不仅在韩国是国民综艺、海外也取得了很高人气的《running man》的亚洲巡回fanmeeting,并在北京和上海的见面会里用中文经典翻唱和自己的新歌的组合组成了他一如既往诚意满满的表演,在此之后,《良夜》的销量又出现了小幅地跃升。 评论:在中日过得都不错在韩国糊得没边,ukiss海外男团实锤! 身为海外男团的代表成员,许鸣鹤结束了他在上海的行程回到韩国,距离在新加坡的fanmeeting还有两星期,他有足够的时间考虑在新加坡该翻唱哪首歌——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 “kevin回来了?到公司开会。” 直到坐进会议室,许鸣鹤想的还只是“难道公司又有什么大动作了?” 总不会是解散ukiss,不说他在2017年的尾巴见过李濬荣这个ukiss成员,现在已经出道五年的ukiss在韩国虽然没什么人气,在海外还是挺能赚钱的,哪怕论公司艺人的知名度,ukiss恐怕比影视界歌谣界双栖的任昌丁差一点,为公司带来收入这点上,任昌丁就差多了。 “东皓提出了退队。”室长抛下了石破天惊的通知。 李基燮看着沉默黯淡的申东皓,用犹豫的声音说:“原因是……” 申东皓:“健康问题,还有……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成员们或多或少地陷入了失语。 “为什么忽然……一开始的时候不是……”金耿才最先憋不住话,但也最先开始坐立不安。 许鸣鹤按住了他。你还好意思说,一开始的时候你还想做动作演员小的时候就跑中国去了后来又到韩国出道,现在理想不也变成早日成家了?申东皓哪怕是因为他爸是杂志社社长早早对娱乐圈感兴趣,后面想法变化有什么奇怪的? “是的,我是自己想做艺人的,所以我一直……”申东皓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我出道的时候十五岁,现在二十岁了,人生中四分之一的时间,足够让我的想法有一些变化吧。” 话已经被申东皓说了,许鸣鹤收回他按在金耿才肩膀上的手。申东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许鸣鹤始终没有反应,申东皓才收回了视线:“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 “东皓,我知道你不是任性的人,也不会轻率地做出决定,”申秀炫神情复杂地说,“但是哥还是要多问几句,以后的事,你都考虑好了吗?” “秀炫哥?”吕训民说。 许鸣鹤冲他摇了摇头,才终于直视申东皓:“没有余地了吗,不能暂时休息?” “要说’不介意继续收入平分‘吗,海外我帮不上忙,在韩国也没什么用处,kevin哥觉得我哪里有价值呢?”申东皓用疑惑的语气反问后,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哥,我的问题不是这个。” 李基燮叹了口气:“对不起。” 申东皓面临的真正问题是什么,队友们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但申东皓与其他成员的年龄差最少也有三岁,生活背景差异太大缺乏共同语言,申东皓又是因为对娱乐圈感兴趣而主动加入、性格沉稳早熟的ace,队友也不一定能准确判断申东皓的状态。就像许鸣鹤即使知道在初中还没毕业的年纪就开始频繁跑行程,和一堆年纪比自己大的人过社会生活,都很摧残人的生理和心理,在探班《不哭妈妈》,申东皓流露出倾诉的意向时,他还是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转移了话题。一方面是有恃无恐,反正申东皓不会因此和他翻脸,另一方面他也认为申东皓能克服这样的低潮,最不济也能坚持到2015年自己任务的截止日期。 同样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过去忽略的事,许鸣鹤的想法和队友们是有一点不一样的。ukiss的成员们固然也会想申东皓退队对组合的影响,但申东皓主要是在韩国知名度好些,对于已经出道五年、发展重心放在日本的ukiss来说没有到不可或缺的程度,想到申东皓初期一个人去拓展知名度时的辛苦,和“想过普通人的生活”的坚决,他们最终会像现在的申秀炫一样,在感情和愧疚心间败退,放手让他提前结束合约离开。许鸣鹤却在想“这样在韩国就更难完成任务了”,在想怎样才能让申东皓再坚持两年。 第20章 但他一时没想到什么措辞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冷酷无情,所以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关于“暂时休息”的提议被申东皓如此坚决地回绝了,他自己是分钱不要紧只要有利于完成任务就好,却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最后,在出道第五年的时候,ukiss最小的成员,最初的ace,申东皓,在他即将成年的时候退出了ukiss,也退出了娱乐圈。 “我控制了rap的分量,要改的不多,哥看看怎么样?”出道两年来倒霉事一件接着一件的zico如今终于有点苦尽甘来的味道,合约问题解决之后,回归的主打歌也让block b拿到了他们的第一个一位。但作为一个认真负责的制作人,对于在困难时期接的“订单”,zico还是会做好售后服务的。 “你的制作能力我一直不担心,”只看了一遍改的词,已经听过曲子的许鸣鹤心里面就大概有谱了,不过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aj在下个春季学期可能会回美国。” zico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即使许鸣鹤早早就支付了酬劳请zico为ukiss量身定制一首强烈点的歌曲,他也不必对ukiss的队内关系做太多了解,问题是从12年9月到13年3月那小半年的缺席已经让zico为此写了“有aj版”和“没aj版”,再来这一出,不说zico在耐心上面没什么过人之处,许鸣鹤觉得自己易地而处,也难免会生出“有完没完”的心声。 “现在事情还没有确定,确定了也不要紧,”他安慰道,“真的一次走了两个rap担的话,公司会选新人加入的,不会要特别尖细或者低沉的音色。”不然以前的歌都变得很奇怪了。 金南熙要是在这个问题上又抽风,他一定会造反。在因为《running man》接到的代言一天比一天多,solo专辑在韩国的成绩也比年初组合回归还强的情形下,金南熙还能把他雪藏了不成? 不过长期离队还保留着位置这种事再一不可再二,金材燮如果还想要他的学业,恐怕没法继续在ukiss待下去了,但他2011年才加入ukiss,合约还剩下一段时间,不像申东皓五年来有功劳也有苦劳,提前结束合约退队时无论是公司还是成员都没有为难他。金材燮不想跟ukiss活动这件事具体该怎么解决,拉锯战估计要持续一段时间。 对于这件事,ukiss的成员们连管都不想管。 “不论讨论出的结果是什么,我们接受就是了。”许鸣鹤说。 对面的吕训民点头:“我明白。” “电视剧拍得还顺利吗?” “还好吧,我的演技没有大的突破,但还能支撑现在的角色。”吕训民说。他正在一部叫《漂亮男人》的电视剧里演女主角的弟弟这个有点戏份但没有很多戏份的角色,而演女主角的那位,和许鸣鹤是有渊源的。 “我来晚了,没等太久吧?” 吕训民转过头:“完全没有,iu xi。” “不叫姐姐吗?”许鸣鹤开玩笑。吕训民和他同岁,实际年龄是比iu大的,在电视剧里的角色却是姐弟,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了。 三人的相聚倒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许鸣鹤社会生活中的日常片段而已。哪怕许鸣鹤相比处处逢源的交际花更接近没有感情的营业机器,他也是要花精力维持人际关系的,和金钟国的健身房交情持续至今,和队友要保持一定频率的沟通、交流和营业以免暴露出肉眼可见的“我们不熟”,iu这样的圈内朋友,有机会的时候也要见个面聊几句,不然《唠叨》的合作过去两年之后,iu是怎么知道许鸣鹤想找机会solo,进而想出互惠互利的方案来? 这些养成习惯以后就是自然而然的事,许鸣鹤花了时间和精力,用的心思却没那么多。金钟国和他的“健身房兄弟”人设在节目里有了很久,他不仅在私下拒绝了金钟国的举铁邀请,转过头就提议把梗挪到综艺里,用这种类似相爱相杀的元素使人设更丰富,倒还不是什么严重的情况。他没有安慰这次回归成绩大幅滑坡的iu,同时无视去年iu不知道怎么脑抽上传的、和super junior成员银赫亲密合影的事,只是和iu探讨进一步转向本质歌手应该怎么做,既符合iu对他“知音”的期待,也把话题控制在了许鸣鹤的舒适区,至于iu压力大不大状态好不好,他不关心,也不在这上面花太多工夫。在和队友相处的时候,攻略就要换一套,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业务做得好加上舍得利益,适当地表演一番,他的队友们就会自己在心里补全“kevin虽然不太关注别人的心思但他还是全心全意为组合好的”这些内容。完全不吃他这一套的,恐怕就金材燮和申东皓。 金材燮是逻辑上不可调和,许鸣鹤始终认为金材燮的实力与处境不足以支持他关于个人发展的那些愿望,为此和金材燮停留在表面营业的关系没什么可惜的。 申东皓的话……恐怕已经看穿了他的无情。 第18章 新成员 申东皓的离开和金材燮的去意给ukiss在2013年的尾声蒙上了阴霾,许鸣鹤卖了八万张的solo专辑和主打《blue moon》在melon年终总结时以96名险险挤进年榜的成绩,又成为了有些突兀的亮点。 队友在祝贺的时候还开玩笑:“要不就让kevin继续solo吧,好像那样更好一点。” “绝对不会,”许鸣鹤坚决地说,“在2017年,我的合约到期之前,都不用考虑这个。” 2015年任务结果出来他就不在这个世界了,想什么单飞呢? “我只是想向公司还有大家说明,在歌曲和概念的事情上,可以相信我一次。” “我们会支持你的,”申秀炫说,“五年了,还不能按自己的意愿活动一次吗?只要不是集体女装就行。” 成员们对许鸣鹤的支持和对金材燮的袖手旁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至于金材燮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他们也不是很在意。许鸣鹤起初还尝试斡旋:“我知道你想在没有组合活动的时候尝试个人发展,这对公司来说一直不是件理所应当,所以容易做到的事,我也遇到过很多困难。” 金材燮:“所以你觉得同样的事在我身上发生就是正确的?” 于是许鸣鹤也放弃了。金材燮不是没能力,可是他加入ukiss时就注定了谋求个人发展的困难,他的能力不足以在他所处的环境下支撑他的野心,易地而处,许鸣鹤想在金材燮那个处境下搞个人活动甚至还更难一点。paran解散后还能进ukiss,《0330》有他作词,缺席半年以后回来就是小分队,公司对他已经算不错了,比对许鸣鹤好。至于公司规划和艺人意愿之间的平衡点在哪里,许鸣鹤还不清楚,也不准备花心力去研究。 就这样吧,金材燮继续跟团活动,他就继续营业伙伴关系,金材燮选择离团的话,只要没有传出不合的消息,也没什么要紧的。 最后事情在新闻上,是以“aj返美继续学业,中止在ukiss的活动”作为结尾的。金材燮和公司的合约还没有到期,也没像申东皓离开时那样干脆地结束,估计后面还有一阵子不愉快的纠葛,但和成员们也没什么关系了。说得卑鄙一点,合约的事没结束,路人们在新闻出来以后也认同了“aj是看ukiss出道五年没有希望连申东皓都退了不如早点转行去名校读书”的解释,金材燮有什么怨言也要憋在心里,不能公开流露。 但私下里说一说还是可以的。 “我知道现在是ukiss在日本发展得最好的时候,场地协调好了武道馆的演唱会也开得起,韩国这边躺着拿kevin的分红也很安逸,过得不像网上的人所说的那么差。不过与我无关,不打算走一样的路了,我也不占你们便宜。八年来虽然没能做成什么,但我不是为了赚钱当idol的。 倒是你们,申东皓退了,kevin还时不时有些想法,其他的人都当现在的职业是打卡上班,攒够钱就等合约到期或者兵役厅的通知下来,再买房买车等退圈后另找个职业,不是吗?不想有变动,所以我和公司怎么谈无所谓,什么结果也无所谓,最后不会影响到组合就可以。还有kevin做了一大堆铺垫,才敢让公司换一首根本不会出格的歌曲当主打,要是当初有勇气在《好欺负吗》后面换首歌活动,说不定还轮不到我加入呢。 ukiss是已经可以看到结局的组合,我无论是解决了合约的事,按照自己的意愿做歌手活动,还是继续读书,做普通人,都不会把未来的几年投入到定好的轨迹里。“ 而金材燮留给许鸣鹤的话是: “kevin,我承认你有能力,可如果不是在《running man》固定,你不会比我好多少。” “嗯……有道理。”许鸣鹤说。 不会创作的idol就是很难出头啊,要靠资源也要靠运气,所以问题又回来了,nh media那个德性,你是怎么觉得你会和又努力又幸运的我有一样的自主权? 金材燮离开了,没有人挽留他,但是他离开之前说的话,在ukiss成员的心上却不是毫无痕迹。 “公司会组织内部选秀,为ukiss选拔新成员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ukiss现有的五名成员聚在一起,申秀炫如此说道。事实上,在金材燮与nh media的争执结果出来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如果ukiss一口气少了两个rap担当,公司肯定会找人来补位。 第21章 “关于怎样对待新成员,我们来讨论一下吧,”申秀炫说,“现在我们中间最小的kevin也已经二十四岁了,在这个年纪有心做idol却没做成的几乎没有,哪怕真的有,在能力上也肯定无法期待,新成员的年纪应该会很小,说不定比东皓还小得多。” “这么多年,ukiss的成员来来去去,我这样看着,觉得也学……不,也该学到一些了。” “秀炫哥的想法是什么?”许鸣鹤问。 “我们中间加入新成员是为了在未来继续组合活动,以前的歌也好继续表演,我们会选择最出色,最有潜力的人加入,我们的合约会在三年后陆续到期,也会迎来兵役问题。” “那个时候新成员可能才成年。”意识到了问题的吕训民轻声说。 “我不想再出问题了,所以在对待新成员这件事上,想现在就和大家有个共识,”申秀炫说,“接受加入我们的人,个性不是很差,也跟上了我们的舞台的话,就对他再好一点,培养他,教他我们所能教的东西,组合活动变少的时候,哪怕不能给资源和人脉上的帮助,也支持他的个人发展,不管是solo还是去做别的什么,或者再加入一个新团队。我们的组合活动迟早会结束,在那个时候,我们的新朋友会有他自己的,光明前程。” “我同意。”李基燮第一时间赞同。接着吕训民和金耿才也表示同意。许鸣鹤深深地看了申秀炫一眼,也微笑着说:“我会的。” 从被动地接受同事名单的不断变化,到产生这方面的意愿并付诸于行动。眨眼之间,ukiss也已经是个老团了。 选拔新人的权利最后落在了ukiss成员的手里,就是成员们与公司一拍即合的事。伴随着出道时间的增长,在策划上,公司对组合也放松一些,三年前金材燮的加入现在看来又是个不折不扣的错误,金南熙绝对不想提的那种,基于成员的意见选拔新人也更利于后续的磨合。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五个人最终坐上了“评委席”。 “kevin你在声乐上最专业,留意一下唱功。”申秀炫说。 “我们不是在选rap担当吗?”许鸣鹤说。难道不是跳舞能够跟上,rap也过得去就行?ukiss这样最多只能再活跃三年的组合,还指望有什么年轻的全能选手加入吗? “后面可能会用,”申秀炫说,“去别的地方不如留在ukiss继续当队长,我不会走的,但你们在合约到期的时候想怎么做都可以,不用说,我也不会干涉,新成员以后可能会唱vocal,我考虑的是这个。” “那发声和音感至少有普通人水准?”许鸣鹤翻阅着手中报名人员的资料,大多是在其他公司练习过又到了出道无望年纪的练习生,nh media想推的新团是女团,已经没什么男练习生的储备了,年纪特别小的也有,在ukiss活动结束以后还来得及另有发展的用意昭然若揭,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取利益,这点大家都一样。 他停在了其中一页上: 李俊荣,1997年生,目前在舞团活动。 在体感时间过了八年以后重新见到李俊荣,许鸣鹤没能认出他来。伴随着经历的起伏越来越多,曾经认为会是人生中重要一笔的《the unit》也成为了辛苦、温暖又遥远的回忆,另外就是…… 二十岁的李俊荣绝对和现在不一样!谁能想到成熟又亲切的《the unit》人气王和眼前这个孩子是一个人啊! 但这也不是许鸣鹤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他第一时间的想法是: 新成员是李俊荣的话很不错,是现阶段ukiss的最好人选。 ——“又见面了老朋友”要排在后面,还是差不多隔了几分钟之后。 他继续试图回想在接受“角色扮演”任务之前关于李俊荣的记忆,在参加《the unit》的时候,五轮演出有三轮他们是在同一组的,哪怕时间难免造成遗忘,依然剩下了很多画面。可是许鸣鹤越回想过去,一个想法在他心里的存在感就越强烈: 以李俊荣的实力和性格,我应该不用在ukiss成员变更这件事上太费心吧? 眼前明明有着回忆里有趣乃至温馨的画面,许鸣鹤却没有对此产生相应的感情。 而回过神之后,这个想法令许鸣鹤怅然若失,又莫名地心生恐惧。做任务前就熟悉的人即将成为队友,而自己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除了“这对我的任务有什么好处”,竟然没有别的感觉。现在连记忆都变了颜色,这显然不是件好事情。 “在参加选拔的孩子里面,有你们觉得合适的人选吗?”白天当完了评委,晚上申秀炫再度召集大家开会。 “我觉得有个叫李俊荣的孩子不错,”李基燮说,“舞跳得可以,rap也行,歌可以慢慢学。” 金耿才也表示赞同:“虽然年纪小,性格很沉稳,再小了也不太合适。”当初和申东皓三岁的年龄差都让ukiss那帮91年生人觉得聊不来,如今虽然年纪大了人也成熟了不少,变得更有包容性,可是把与新成员磨合变成带孩子也没有必要。 吕训民赞同:“年纪太小了变数多。”比如变声期之类的。年纪大了就是另外的问题,二十几岁还不能出道的,要不是实力真有问题,要不锐气已经磨得差不多了,ukiss虽然也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组合,但韩国这边跌宕起伏,在日本东南亚发展得都不错,养出来的气场还不算萎靡或者油腻。 “kevin呢?”申秀炫问。 “李俊荣——他最合适。” 第19章 好事和坏事 李俊荣刚刚加入ukiss的生活是很艰难的。 不是ukiss的五名老成员在为难他,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这些哥哥们都称得上亲切又热情,在多次的成员变动中积累了足够经验教训的他们,希望新成员能跟上进度且平稳和睦地一起工作下去的心天地可鉴。李俊荣的困难主要在于ukiss五年多的活动经历导致他入队以后有一大堆歌要学,大把的时间都扔在分part和练习上了。 但李俊荣没什么可不平的,他是从头学起,改编舞走位重新分配part则是全员参与,其他人的工作量也不少,像ukiss中人气最高行程也最多的kevin有两个固定行程和许多不固定行程要跑,有时进练习室的时候眼眶黑得像鬼一样,练习时的态度也没有不耐烦,连动作划水之前都要说一声“对不起”,完全对得起他台前温柔好脾气的形象。 如果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没有那种意味深长的复杂,李俊荣会更喜欢他的。 ——不过这有没有可能是我的错觉?毕竟秀炫哥也说“kevin最近状态不太好”。 李俊荣想。 在他练完了ukiss相对经典的几首主打并通过了哥哥们的“验收”,申秀炫纠结着先让他多练编舞还是开始练日语版的时候,ukiss的ace发话了。 “艾回把日本的巡演安排在了七月,”他说,“我们在这之前回归一次怎么样?” 申秀炫:“用你买的歌?” 回应他的是一个wink。 “别这样,怎么突然学山大哥了”,申秀炫想起alexander当他的面鼓捣出的“狐狸一样的girl”和ukiss那段充满了希望的上升期,哭笑不得地推了他一把,“那样jun的任务会很重啊。”鉴于“junyoung”这样的发音在韩国太烂大街,ukiss“拿英文字母当艺名”的队伍就又多了一个人。 至于“jun”这个艺名后来也很烂大街的事,他们现在是不可能知道的,可能知道的那个人当年也没花精力记忆这种事,现在更不会在意。 李俊荣刚来的时候,许鸣鹤正在为自己才意识到问题这件事郁闷着。 他在“扮演”禹诚贤之前被系统投放到这个世界也不过三年,从2017年开始,三年间换了三个身份参加了三个选秀节目,本想在一个身份上固定下来,建立足够的责任心与认同感,却因为疫情的缘故进入了失业状态,后来他没抵抗住体感生存时间增加的诱惑,以禹诚贤的身份玩了六年的角色扮演,最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他明白了,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没怎么接触在“角色扮演”之前认识的熟人。许鸣鹤三场选秀期间接触到的人几乎都是90年代后半出生,这两年才开始崭露头角,《the unit》这个糊团复活战上见到的人虽多,很多他也不太熟,之前意识到他见过金材燮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而熟悉而且已经出道了的人,和随着ukiss长期在日本发展的许鸣鹤交集又不多。所以直到与李俊荣面对面,许鸣鹤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在系统构造出的这个百分百拟真的世界里的人和真实世界里的人有什么区别?他在这里把李俊荣当做npc,回去以后就真的能把他当做有血有肉的生命吗? 他要在任务世界里待多久,真实世界生存多久,六年的时间里用做任务的态度对待人生,回去做几天许鸣鹤足够他找回人性吗? 后来许鸣鹤暂时搁置了这个问题,他发现了一个好机会。要赶在截止日期到来之前完成任务的话,没有比和日本演唱会行程打个时间差更好的选择了,哪怕“用zico量身打造的歌回归”这个办法没有起到作用,许鸣鹤的任务最后失败了,自己主导的组合回归也会是宝贵的收获,作为艺人回归再多次,和作为主导者参与一次全程,是截然不同的经验。 第22章 许鸣鹤已经用虽然不是特别好,但在这个公司已经完全够用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号召力和眼光,zico在极度不利的情况下仍然带领组合拿到了一位,创作实力也被业界公认,这一次许鸣鹤用他从zico那里弄到的歌当回归主打,没有受到什么来自公司的阻力。 “《jackpot》?我们要扔骰子吗?”申秀炫说。 李基燮:“不扔骰子的话,我们就要按公司的安排走性感风了。”不是说性感不好,问题是太多人做过的题材自己又做不出什么新意的话,被埋没的可能性太高。 当然,回归的风格换来换去,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关于这次回归的概念,我的想法是把帅气的形象和虚势的炫耀结合在一起,玩世不恭的cool的氛围,可以有一点风流的意味,但最好不要直接提女人。jun,你的任务可能要重一点。”这样的概念对其他人来说问题不大,对于脸还嫩着的李俊荣就有点难。 ukiss这个组合整体上在创作领域缺乏自主权也缺乏兴趣,对此执着的只有许鸣鹤一个,他提出了意见,其他人下意识地便围绕着许鸣鹤的话思考,比如对服化比较感兴趣的李基燮就盯着李俊荣看:“要不要染个头发?粉再涂厚一点。” 吕训民:“弄顶假发试试看。” 这边在琢磨怎么打扮李俊荣好让身高过一米八却长了一张稚嫩的脸的他不太像和叔叔一起逛夜店的大侄子,另一边申秀炫在看这首歌的part分配:“分part上是不是有一点……” “这是zico xi的小习惯,”许鸣鹤干笑,zico虽然会按照成员的发声特点量身定做,但总会有用得顺手的声音和不顺手的,zico不大讲究平均分配,讲究的是效果最大化,有的人唱一半有的人唱一句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管他呢,就算申秀炫唱全部高音副歌自己只有一句词,歌曲效果好就行了,“我想哥应该习惯这个了?” ukiss早期也不讲究什么平均分配,出道曲《不再年幼》是许鸣鹤+金起范feat其他人,《好欺负吗》时期刚加入的李基燮只有一句“认认真真”。哪怕这首《jackpot》副歌用的是嘹亮的高音,适合申秀炫而与许鸣鹤完全不搭,rap稍微多了一点,还有点恶童style,再怎么改都隐隐约约带着点block b的味道,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许鸣鹤依稀记得block b原本就有首歌叫《jackpot》,成绩好像还不错,这次有了他横插一脚之后,zico可能是在灵感到来的时候为它选择了不同的走向。 申秀炫看了他一眼:“part少不是你建议的?”他都摸清这个弟弟说服别人的套路了,出让利益证明自己没有私心或者不是贪图小利什么的,ukiss的成员们差不多以“我看起来就这么没良心吗”暴躁了一遍,而这家伙每回都是虚心接受,就是不改。 “只是巧合,我的音色不是zico xi喜欢用的,我只能说,这样的巧合还不错。” 还不太清楚套路的李俊荣:是侨胞的韩语有问题还是我的韩语有问题? 金耿才看出了他的疑惑:“这是kevin的策略,你觉得奇怪是对的,但除了有点奇怪,他是个不错的idol,出道六年了还想改变的人不是那么多。” 李基燮一只手搭在李俊荣肩上,继续对着他的脑袋比划,一边接话道:“这一次我们支持kevin就好了,他都做了那么多,对吧?哦,还有,主打歌里面rap比较多,你们两个辛苦一点。” 金耿才:我…… 紧锣密鼓的筹备过程中出了两个意外。一个是许鸣鹤此前有所耳闻但连在哪一年发生都没有印象了的岁月号沉船,这场灾难导致文娱界纷纷停止或推迟活动,ukiss因为在韩国以练习为主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大动作,受到的影响不是很大。另一个问题来自ukiss内部—— “我准备结婚。”金耿才说。 “什么?!” 先暴走的是申秀炫:“eli你说清楚,你这个年纪结什么婚?” 许鸣鹤也忍不住了:“在访谈里说愿望是早日成家就算了,你用不着在这种事情上‘说到做到’。” idol谈恋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出道没多久的都有人谈,ukiss这样出道五年多,长期海外发展,走向差不多已经注定的组合,成员谈个恋爱就更不是问题了。ukiss大部分成员都在活动期间谈过,有的还不止一段。就连许鸣鹤自己哪怕专注事业(任务)没心思谈恋爱,遇到撩他的又合眼缘的话,反撩回去暧昧一下也是有的。所以哪怕知道金耿才在恋爱,他们也顶多惊讶一下金耿才居然找了个比他大十一岁的女朋友,除此以外就没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了。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女朋友怀孕了。” 而在韩国,堕胎是违法的。哪怕有人可以狠心一点,提出到海外或者用其他什么办法解决的建议,也要考虑到他们之中也有信基督的人相信胎儿是生命。金耿才很不像话的做法,很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至于女方先未婚生子带着孩子直到ukiss组合活动完全停下……也就是坑队友和坑女友的区别罢了。 “f**k。” 这个词没有让人惊讶,说话人的声音却让众人再度错愕。 “我难道还要提醒你,扎好你那玩意儿再f**k吗狗崽子?遮住你的脸!” 脱离了扮演“温柔绅士禹诚贤”的状态后的许鸣鹤凶得人猝不及防,练了十几年跆拳道和武术的金耿才见他气势汹汹地过来,第一反应竟然是照做许鸣鹤的话,用手挡住了脸。 许鸣鹤一脚踹了过去。 第20章 回归的筹备 申秀炫和李基燮一左一右的抱住了许鸣鹤手臂,并将他往后拖。 许鸣鹤:“你们拦着我?”刚才不还是同仇敌忾一起暴跳如雷吗? 李基燮讪笑着解释:“有人做不像话的事情是出现过的,你发这么大火没有出现过。” 吕训民按住了不知所措的李俊荣,并带着他往后退:“什么都别做,这是哥哥的命令。” 李俊荣本来就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吕训民给他的更像是一个理由。 “没事,”被许鸣鹤踹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的金耿才也反应过来,“是我对不起你们,挨揍是应该的,何况这次连kevin都想动手了。” “什么意思?”许鸣鹤怒气未消,也不妨碍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也是,”李基燮已经放开了他,“kevin要是只在意ukiss这个名字,对你没有一点期待的话,这时候就该建议出国流产,单身生育,或者研究隐婚的可能性。” 许鸣鹤: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形象?等等,你想到哪儿去了? 申秀炫也慢慢的松开了手:“没错,类似的事情换成别人,kevin连生气都不会,直接跳到解决问题的步骤。” 许鸣鹤:……我想你们猜错了,但我没办法反驳。 虽然在许鸣鹤的努力下,一开始还觉得许鸣鹤冷酷无情心里面只有事业的成员们基本接受了许鸣鹤建立的“不善于体察内心但还是在意ukiss”的人设,毕竟相处了那么久,“我是不是kevin实现理想的工具人”的怀疑也是有过的。好不容易他们主动想了这样的解释,许鸣鹤矢口否认的话,情形就不是“尴尬”所能描绘的了。 他没法否认的是,和金材燮闹矛盾的时候,他确实没有现在眼见金耿才掉链子生气。 还生着气的许鸣鹤面色阴沉:“你不会还想办婚礼吧?告诉我,还有组合活动的时候你不会这么做。” 金耿才:“我在……” “你要是为了这个事提前退试试看?”许鸣鹤阴恻恻地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合约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继续待下去许鸣鹤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太对,为了避免崩形象,他顺其自然地走了出去。嗯……负气离开也不大好,就在门口冷静一会儿吧。 “没吓到吧?”他听到申秀炫的声音,然后李俊荣应了一声。 接着他又听到申秀炫对金耿才说:“代表那边你自己看着办啊,不揍你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我知道,抱歉,”金耿才沉默了一会儿,“kevin他……”他的语气里居然有一点酸涩的欣慰之意。 队友们都很理解,李基燮还给唯一不太理解的李俊荣解释:“我们以前也有过对某个人很生气的时候,吵过甚至打过架,kevin是最冷静的,只分析怎样会更有好处,出现什么变故,他只会调整策略。有的时候即使明白他为ukiss做了很多事,也不太清楚他的感情。” 脾气好和不在意是不一样的,如果行事逻辑完全是“这是最好的选择”,哪天觉得舍弃掉组合里的同事是最好的选择怎么办? 申秀炫也感叹:“让他生气还真不容易,eli,你做到了。” “是的……我应该当面对他道个歉。”金耿才说。 你们什么时候跑偏成这样的。许鸣鹤的第一反应是哭笑不得,但随着他渐渐冷静下来,一些其他的想法便在他的心里占据了更多位置。 第23章 哪怕是游戏也讲究个代入感,拟真程度高到了这个地步,许鸣鹤再怎么用研究攻略的态度审视周遭的人和事,也免不了会留下一些记忆。六年的时间里有过的那些喜悦和辛苦的时刻,筚路蓝缕地开拓局面时交流过的那些苦恼与勉励,还有发生在每个人身上的变化。 为什么他那么生气?因为金耿才不应该犯那样的错误。 为什么他那么生气却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金耿才虽然不能在受挫的情况下长久地坚持他的目标,就像他最初想做动作演员后来成了idol过了几年又有了成家的愿望一样,但在实现每一个目标的过程中,他是不畏惧吃苦与牺牲的。许鸣鹤了解这个。他还知道金耿才心里的天平已经偏向了他的女朋友和未出世的孩子,之前采访里说的向往家庭之类的话,并不是什么为了区分特点的托词。所以在道德允许的范围内,许鸣鹤没有阻止金耿才的办法。 而在道德允许的范围外…… 道德对于扮演别人打《地球online》的许鸣鹤而言,与其说是一种品质,倒不如说是规避麻烦的选择。作为idol,绝大多数情况下做个有道德的人都会更好过一点。但也有一些情况算是例外,把话说完了以后许鸣鹤才慢慢地想起更有利的一种方案—— 利用系统里剩下的积分购买一点超自然的东西,制造一个意外流产,并不是非常困难的事。 算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轻易做坏事……进入熟悉的“研究通关策略”模式后,内心的排斥又让许鸣鹤跳了出去。 剩下的那点积分说不定还有别的作用呢,真出了事金耿才他女朋友也有可能做出意料之外的举动,还有一年我的任务就失败了折腾这么大不值得,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去做坏事…… 算了。 生气归生气,ukiss出道快六年,除了许鸣鹤在韩国还有点人设可言,其他人基本上已经可以定义为日本歌舞表演人员了,不说金耿才真退了对刚经历过人员变动的ukiss会有什么负面影响,为了这个事像粉丝一样喊着“偶像失格”赶人走,在感情上也做不到。 毕竟认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了解了,除了交女朋友不好好做安全措施以及身为idol却是个向往家庭生活的恋爱脑比较让人牙疼以外没什么其他的问题,要再退一个rap担加一个rap担,再来个金材燮那样的怎么办?在组合活动的后半程选拔新人,能有李俊荣那样唱跳rap演技都能撑住场面,对组合也上心的,就已经是抽到大礼包了。 虽然现在的李俊荣是舞还不错,rap差点意思,最重要的是舞台经验差了太多,直接影响气场。 于是在金耿才向公司上报并被同样觉得不能再有人退出的公司要求隐瞒之后,一个新问题诞生了。 “《jackpot》的rap那么多,交给我是不是不太好?”在ukiss五名老成员的私下会晤中,金耿才提出了这个问题,“现在我瞒着,可是万一,万一。” “没有万一,”申秀炫瞪了他一眼,然而还是顺着金耿才的思路想了下去,“jun还不够吧。”作为十七岁的练习生,李俊荣的表现不错,可是他不算天生的舞台体质,气场相比之下还是太弱了。 “jun早一点来就好了,哪怕半年。”李基燮遗憾地说。 “kevin。” “唉?”许鸣鹤看着金耿才。 “你不是说过好的vocal转idol rapper也不难吗,要不要试试看?” “你没搞错?”就禹诚贤留给他这音色,别人是“男人至死是少年”,放他这里是“kevin至死是奶音”,唱歌时候好一点,不过声线的特点仍然很明显。 许鸣鹤觉得很荒谬,可是申秀炫、李基燮和吕训民都不约而同地打量起了他,似乎是在思考金耿才的建议有几分可行性:“你们不会也这么想吧?” “温柔了这么多年,尝试转个型嘛,”吕训民笑着说,“你骂eli的时候气场不是很强吗?” 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的许鸣鹤:…… 这时申秀炫一锤定音:“kevin,你以前不去做的原因是做不好,还是觉得在这上面做好了也没什么用?” “……觉得做好了没用,”发现成员们不知怎么比想象中更了解自己的许鸣鹤沉默了片刻,最终承认道,“我再去麻烦一下zico,eli你的part也不要减太多了,那样太奇怪。” “好吧,”金耿才说,“我再盯一下jun。” “东皓在就好了,气场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说服了许鸣鹤以后放松下来的申秀炫感叹道。 “是啊。”许鸣鹤也叹了口气。 好歌与好的表演者是相得益彰的,十五岁就撑起了《好欺负吗》c位还做得很好的申东皓在这上面的确天赋异禀。有天赋,也有兴趣,这样的人最后被真实的娱乐圈消磨了热情,怎么说都有点悲剧的意味。 但那只是外人的想法,当事人怎样想,许鸣鹤是不敢断言的。 哪怕他亲眼见到了在club打碟的申东皓也一样。 退出ukiss以后的申东皓并没有专注学业,他和艺人当得一般但拿奖学金拿得很轻松的alexander刚好反过来,即便做回了普通人,事业也是围着文娱领域打转。退圈以后申东皓接触了dj领域,除此之外,出道时就参加的明星棒球队的活动偶尔也还会参与。 “已经不像过去频繁了,身体不允许,”申东皓说,“不过就算是这样,一直喜欢到现在的爱好,能坚持的话我还是会坚持一下的,哥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这次韩国回归,用的是我选的歌。” “哥坚持在选曲上提建议都坚持了那么久了,该有被认证的一天。是从zico那里要到的那首吗?” “嗯。” “那应该会有不错的舞台,恭喜。” 许鸣鹤面对着的是申东皓纯粹的平静,他试图染指专辑制作,还有私底下去邀歌的事,都属于花了时间的长期工作,申东皓当然是知情的。不只知情,他也和其他队友一样认证了许鸣鹤的品味,甚至应该清楚最初的《jackpot》里有他的重要位置,但现在的申东皓不会对此有丝毫动容。 “对不起。”许鸣鹤说。 “哦?”申东皓错愕了片刻,“基燮哥说这样的话,我是能理解的,kevin哥你……有必要吗?” “人的想法是会变化的,我也会变。”许鸣鹤说。 人性会丧失,也会回归。 虽然好像只回归了一点,而且他也说不清楚原因。 第21章 捡漏的一位 意识到代入通关模式时间太久可能会影响自己原本的性格之后,许鸣鹤做出了一点改变,并自我评价为“人性回归”。这种变化距离许鸣鹤的真实人性还很遥远,他最初被系统绑定、为了活命去参加选秀挣系统所需要的“关注度”的时候,说是性命攸关什么都做得出来,最后还是哪怕过得很辛苦也没有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情,等到他在《produce101》的第四季解决了性命问题以后,还秉持着“能者多劳”的想法在x1危急存亡的时候当了出头鸟,为组合的延续尽了最大的努力。在做“角色扮演”的过程中许鸣鹤虽然没做什么坏事,与他当真人时也完全无法相比。 那别的不说,至少在感受到别人的善意的时候,能够回馈一二吧。 勉强地调转了一点方向,许鸣鹤重新回归了他的“正轨”。 消化强势帅气的风格对他来说当然不是问题,不说他在舞台表演上用过的心思,ukiss出道以来风格换了多次,像《好欺负吗》《neverland》都是强烈的曲风,许鸣鹤也消化得好好的。他只是考虑到音色与长相上的先天特色,在这种时候一般不做挑大梁的那个而已。 让他做挑大梁的那个,许鸣鹤也挑得起来。 ——就是代价有点疼。 漂染了银白色长发,还涂了特别深的眼线的许鸣鹤,觉得自己脖子以上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 疼归疼,好看是真好看,再穿上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固定好银色金属边框的眼镜,许鸣鹤俨然是撕开少女漫画走出来的,看起来亦正亦邪的美男子。 “帅。”为了看起来成熟点也戴了副黑框眼镜的李俊荣说。 “你也一样,”许鸣鹤用手麦的尾端挑了一下李俊荣的下巴,由于这名弟弟现在脸还嫩了点,舞台上是有许鸣鹤对他进行引导和熏陶的概念的,通俗一点讲就是“打开新世界大门”,“采访的问题想好怎么回答了吗?”回归必然要打歌,打歌也一般会有配套的采访,至于有几个人会看,那是另外的问题。 “嗯。” “除了ukiss想加入什么组合?”许鸣鹤收回话筒,笑着问出了他提前了解到的新成员专属问题。 “boyfriend,可以吗,哥?” “当然可以,这很好,”许鸣鹤想起了什么,笑容一下子暖了七八度,“那现在要去拜访一下吗?你还没去他们待机室吧。” 2017年录《the unit》的时候,你和金东玄很熟的,原来这里就有渊源了吗? 第24章 新发现啊。 在为岁月号沉船事故保持了一个月的严肃庄重后,韩国的娱乐节目陆续复苏,艺人们看着眼色开启了停滞的活动。ukiss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于五月下旬开启了他们加入新成员后在韩国的首次回归。主打歌《jackpot》由block b的zico打造,是一首强烈,活泼又有内容的歌曲。在热身运动一样的前奏过后,首先是精挑细选了一套稚嫩又严肃的造型,青年教师一样的李俊荣在正前方出来,绷着脸说rap: “人类的欲望永无止境,总是重复犯下相同错误。” 这时候轮到金耿才与许鸣鹤一左一右地过来,金耿才是非常英俊端正的长相,一点骄矜一点傲慢再加一点霸气侧漏: “心态放宽点,要是只盯着头彩,只会一无所获。我们掷出了命运的骰子,就不能容纳丝毫的差错。” 许鸣鹤没做造型的时候清秀,打扮以后锋利的美貌再加上表情演技和歪着脑袋,一只手搭在李俊荣肩上的动作带来的邪魅气,与他的singing rap相得益彰: “aight get rich or die,既然活着就前进吧,nobody nobody knows。” “i\'m on the way,我会先出发的,一开始大家都啧啧取笑说我们很愚蠢。捂上耳朵歌唱,dididididi,唱吧唱吧,我们一起——” 副歌所要求的高音与穿透力,以申秀炫的vocal实力都毫无问题,他最大的难处反而是形象,定下歌曲的概念框架后许鸣鹤看申秀炫那张不太有攻击性的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软磨硬泡地让他好好减了减体重,申秀炫的脸颊都陷了下去他才罢手。申秀炫虽不像组合的ace大人一样折腾之心多年如一日,作为热爱舞台的人对于有必要的事情也从不偷懒耍滑,所以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对老团来说舞台经验从来都不是问题,问题反而是经验太多使得表演流于形式,失去了打动人心的冲劲。在这一点上,因为在日本发展得不错有一定的活动频率、加入了新血、又有许鸣鹤这条一刻都不放弃折腾的“鲶鱼”的ukiss,算是比较幸运的一种例外。虽然大多数人在事业上的野心已经不多以至于有的人有了一些其他的目标,但他们仍然还有着一股“不能被认为是得过且过”的心气,不曾让舞台的表现打过折扣,这不比出道六年仍然想着在idol方面如何突破差,遥远的目标太考验人的信念,足够努力便一定能实现的反而有利于长久的坚持,所以许鸣鹤会在出道六年时还存有让ukiss通过“正当”的方式得到一位的希望,所以李俊荣会被ukiss在跌宕曲折的经历中展现的稳定表现所吸引,所以他们明明在很多国家经历了很多事,也能够用带着点莽撞的冲劲喊出那句骄傲又兴奋的—— “we hit the jackpot baby。” 《jackpot》不愧是能在许鸣鹤的心里留下印记的名曲之一,以如今ukiss在韩国二线团都够不上的知名度,《jackpot》的音源成绩居然冲上了二环,也就是音源榜的前二十,这无疑令nh media上下惊喜万分。 2017到2019年,许鸣鹤搞选秀的时候,男团歌曲已经是公认的入榜(前百)即胜利了,现在还没有那么严重,但一线团的音源也只是勉强像点样子,《jackpot》成绩好固然有最近没什么音源大物人们更倾向于花精力淘歌的缘故,最主要的还是“歌带人”,歌曲反响虽好,ukiss在人气上倒没有太多提升。这样的情况在idol身上发生的次数虽然比不上音源型歌手但也不是没有,后面的nflying就是歌红了人没火的典型,至少在韩国没火。 但对于渐渐走向职业生涯尾声的ukiss来说,歌曲受到欢迎本身就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另外,最近没什么强力竞争对手不仅弱化了ukiss宣传能力的缺陷,间接促成了《jackpot》的好成绩,还带来了另外一个好消息——在打歌一周后,ukiss成为了一位候补。 “要说一位公约啊,”得到工作人员通知后回来的申秀炫强作镇定,但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地说,“你们想想有什么可做的?” “居然有立一位公约的一天。”金耿才说出了大实话。 然后许鸣鹤享受到了成员们的集体注目礼,原因尽在不言中。 申秀炫:“哦……一位公约kevin来做怎么样?” 许鸣鹤哭笑不得:“我来做什么。” 申秀炫想了想:“女装?” 对当年的《starking》记忆犹新的成员们哄堂大笑,留许鸣鹤一个人血压上升。 “现在可以表现出很放松的样子吗?”许鸣鹤用本能一般的温柔语气说,“不如交换part吧。” 短暂的笑闹过后,大家陆陆续续又有了点“后劲”,李基燮就拉着许鸣鹤嘀嘀咕咕:“我们真的成为一位候补了?” “赶上了好时候。”许鸣鹤说。 ukiss在韩国虽然糊,日本的粉丝也不怎么买韩专,但许鸣鹤海外综艺粉多,组合的销量还能勉强带到二线团水准,同期回归的歌手不是没有音源好的,比如大前辈二人和声组合fly to the sky,但音源上的差距不算大,销量几乎没有,谈不上有优势,exo的《overdose》优势大,不过ukiss回归的时候,exo的宣传期已经要结束了。 “是的,赶上了好时候,”李基燮也想明白了,“就像我一样。”李基燮是在ukiss出道一年后加入的,他刚加入ukiss就迎来了名曲《好欺负吗》。 李俊荣加入时遇到的是开挂了的许鸣鹤万般努力之下才机缘巧合制造出的回光返照,而五年前是ukiss真正的上升期。 那时也没有人离开。 许鸣鹤没有接话,他最近在竭力避免一切想到“如果这回任务真的成功了我是不是就要离开”的可能性,以免影响自己的工作状态。感情这东西和专注力总是存在冲突的,过去把周围人都当npc的时候,他可是前脚被pd当众骂得狗血淋头,后脚照样在镜头前心平气和地完美营业。 “kevin。” 放空中的许鸣鹤顺着声音扭过头,申秀炫此时的视线也刚好掠过金耿才,与他的交汇在一起。 “如果拿到了一位,后面我有件事情告诉你。” “这是哥的‘一位公约’?” “可以这么说。” 这算什么,拿到一位以后任务就结束了,没拿到一位就听不到,要不是没什么心情,也知道申秀炫不会把什么真的重要的事对他藏着掖着,被这样吊胃口该多难受。 许·顶着kevin的壳·习惯性温柔·鸣鹤:“好的,哥。” 2014年5月31日,ukiss加入新成员后的回归主打《jackpot》在mbc的《音乐中心》战胜了fly to the sky的《你你你》,得到了一位奖杯。 哪怕出道多年经历过了许多悲欢离合,对于拿到一位这件事也有一些心理准备,申秀炫的激动之情仍然溢于言表。ukiss活动期长,收入也不错,相比同期大多数idol已经称得上幸运,但在荣誉方面的乏善可陈始终是一种遗憾。现在,即使不能真正回春,ukiss也是有一位奖杯的组合了。 想到多年以前对奖杯翘首以盼,如今性质已经变成“了却遗憾”,却仍然令人血脉贲张,紧张、兴奋又感慨万千的申秀炫用颤抖的声音说完了获奖感言,将话筒递给了许鸣鹤。其他人相视一笑,都是一副安静倾听的模样。 没有音乐的情况下把燕尾服穿得优雅又端庄的许鸣鹤郑重地接过了话筒,他先简单地补充了一下申秀炫的感谢名单,接着放了大招: “还有不在这里的山大哥,起范,东皓,aj,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成为了ukiss。” 在出道六年后,ukiss拿到了他们的第一个一位,但没能作为ukiss成员触摸到一位奖杯的人,也是今天的ukiss的一部分。 申秀炫错愕却欣慰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而李基燮与吕训民依次给了他深深的拥抱,金耿才不习惯肉麻的情感表达,他只是把欣慰写在了脸上,李俊荣更“过分”,他的感动都要溢于言表了,全靠金耿才按住他想鼓掌的手。 希望不会有老同事向他揭穿我其实是对队内关系最不上心的一个,之所以对外成为了ukiss的团魂担当全靠敢说,咳咳。 浮在脸上的喜悦开始往他的心里下沉,又在中途与许鸣鹤脸上浅浅的笑意一同定格在了凝滞的时间里。 他听到了“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音。 第22章 引子 任务成功,系统结算,d级的主线任务的奖励是同难度初始任务的十倍,许鸣鹤得到了一万五千积分。让已经把初始任务那两千积分花得差不多的许鸣鹤又“富裕”了起来。 但这是一篇韩娱而不是系统升级文,许鸣鹤也不是那种指望着系统过日子的主角,他对着一万五千积分的概念就是: 基本不用担心健康问题,还能兑换一两个沉浸式体验课程。 系统:新商品解锁——回到任务完成时的时间点继续生活,需要积分二十万。 许鸣鹤沉默了很久。 “你是想告诉我,那是真实的世界吗?” 在任务结束前的那几个月,他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虽然许鸣鹤没有伤害真实存在的人,不用遭受愧疚的折磨,但他好像已经养成了习惯,无法区分真实存在的人和虚拟的npc了。 第25章 这样的自我许鸣鹤不能接受的。因为长期处于攻略任务状态而灵感畏缩还在其次。 “我好像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说,“暴|力的电脑游戏玩久了都有可能降低现实中的同理心,我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在那么真实的世界里生活六七年却可以不受影响?” 怀着无法轻松起来的心情,许鸣鹤在系统空间里见到了“做梦”中的禹诚贤。 “这个梦好长,也很有意思,哪怕是一些片段串起来的,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禹诚贤感叹道,“醒来以后能全记住就好了,我马上就召集大家聚在一起,给他们讲这个。” 许鸣鹤觉得有点羞耻。 “你,我的委托者?”禹诚贤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声音仍然柔和甜美,“唱歌比我强,舞蹈和艺能感差一点。” “最后结果能够不同,是因为我知道一点后面的事。”许鸣鹤接上。 禹诚贤:“《running man》,还有iu和zico?” “是。” 许鸣鹤在组合发展进入停滞期后的绝大多数操作,都建立在他是国民综艺《running man》固定成员的接触上。而假如他不知道《running man》会火到什么程度,多半不会那么拼命地去争取。早早接近zico也是如此,不过他想要的是日后的名制作人给他们量身打造一首歌,倒不是贪图某一首名曲。 而在无法预知的领域,比如他之前不太清楚的、ukiss的发展轨迹,许鸣鹤就没能做成什么。nh media在ukiss发展过程中犯的那几次重大错误,让和beast、infinite一样有过上升期的他们步入下行的轨道,而许鸣鹤一次也没能阻止。 “你的品味和眼光很不错,”禹诚贤安慰道,“不完全是预知。” 这个许鸣鹤就分不清楚了,就像他现在不太分得清真人和任务npc一样。 任务里见到的人至多是系统复制了一个时间段,而不是生造出来的,行为完全符合逻辑,许鸣鹤不把他们当真人看,结果是自己混淆了。 禹诚贤并不清楚许鸣鹤此时的自我厌恶,他所关心的也是“自我”,而不是一个梦境的迷雾中脸都看不清的代行者:“谢谢,你让我确认了一件事情。” 许鸣鹤看着他。 “在作为idol活动的那段时间里,我尽力了。” 禹诚贤笑着说。 回到现实以后许鸣鹤仍然在回味着禹诚贤的话。有一些道理过去虽然脑子里能想明白,但是有了亲身的经历以后,又能品出一些别的味道来。在有限的休息时间里,还不确认是否回归自我的他没有贸然地出去见人,而是查看了一些关于禹诚贤本人的影像,于是更加理解了禹诚贤的话。 ——虽然“kevin”对于活在2017年之后的他来说一度是完全陌生的名字,但idol时期的禹诚贤,除了缺少一点阅历,以及穿越时空带来的前瞻性,并不比封印了创作能力的许鸣鹤做得差。而有着一定预知能力的许鸣鹤竭尽全力,所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十分微小的改变,ukiss在韩国的人气依旧寒酸,他能够完成那个“提前拿到一位”的任务,不过是“《running man》的热度与人气+提前认识有才能的人拿到好歌+没有强大对手时用名曲捡漏”的结果。 这样的结果让许鸣鹤难以生出成就感,但对禹诚贤本人来说,应该是一种安慰。 不是个人能力优秀,就一定能得到好的反馈。许鸣鹤用六年时间的“梦境”,向他证明了这一点。 系统给的休息时间很短,短到许鸣鹤尚未脱离前一个身份的余味,就进入系统空间见到了下一个委托者。在此之前系统照例询问他是否要做这个系列任务,许鸣鹤同意了。 哪怕附身他人这件事有着种种问题,但许鸣鹤也不是他一开始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在现生里除了宅家写歌发youtube以外没什么事可做,这样的情况下他无法抵挡体会全新人生的诱惑。 “回到过去,代替我?”对面是一张有点面熟的英俊脸孔,但在娱乐圈里混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不是很熟悉或者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话,不一定能记得多少,“你是和我一个世界的,还是系统空间造出来的,知道我吗,zico你知道吧?” “我是block b,安载孝。” “不能创作的idol,那我就不要求你比zico有名了,”以为在做梦所以格外放松的安载孝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这很正常。” “我的粉丝有种说法,叫‘载孝除了idol,其他都做得很好。’也不能说是委屈吧,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过法,我选了最适合自己的。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有所不同?” “主线任务:在饭圈范围内达成‘什么都做得好’评价,或盖洛普idol排名进入前二十。” “任务难度评级:c。” “还有初始任务?能用限制条件代替吗?”安载孝说,“你不是有那个让你穿越的‘系统’嘛,系统,能不用你的超能力给他解决健康问题吗?还有时间,在我们合约问题结束以后开始,我好奇的不是‘如果没有犯失言的错误会怎么样’。” 系统:“初始任务转换为任务限制条件,治疗功能禁用,等于e级初始任务,1000积分自动发放。” “加油。”安载孝说。 进入新的身体之后的失重感,讯速地被右腿处传来的剧痛代替了。 当kevin的时间大致身体健康的许鸣鹤已经很久没体会过如此直接刺激的痛感,脸直接扭曲了起来,他这时也明白安载孝不让他用系统的治疗功能是什么用意了。 他腿上的问题肯定很严重。 “今天不是要去看医生吗,哥,你还能自己去吗,要不要我送你?” 还没来得及完全代入的许鸣鹤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今天有其他事情吗?有权。” “没有,就是和善惠约会,哥看完了给我打电话就行。”金有权说。 去医院的路上许鸣鹤一边忍受着安载孝赠予的剧痛,一边从记忆中了解现在的情况。 现在是2014年的年初,block b已经出道两年多了,并在经历了“因为在被问到泰国水灾的时候开玩笑反省了大半年”和“不给结算的前公司打官司活动暂停了大半年”两个放到其他组合上多半死得连渣都不剩的坎坷之后,转到了新公司,并依靠zico写的主打《very good》拿到了出道以来的第一个一位。在这之后block b忙完了年末的活动,现在正处于没什么事的时期。 召唤计程车送他去医院的是他的队友金有权和金有权的女朋友全善惠,之所以如此正大光明不只是因为全善惠和block b的成员都很熟,更重要的是他们在12年就公开了。 ——没错,金有权在出道一年的时候,公开了他和年上四岁的模特全善惠恋爱的事实。 许鸣鹤从安载孝提供的记忆里找到这两个人的恋爱故事之后,被震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全善惠因为和安载孝熟悉,在block b出道的时候去后台应援,结果和金有权互相看上,这就不说什么了。金有权一开始脑子不好使,把粉丝的礼物送给全善惠,又隐瞒自己的恋情,最后被粉丝发现,要不是block b是剑走偏锋的恶童定位其他人聊起过去的恋爱故事也百无禁忌,他早就翻车了。而险些翻车的金有权在反思了自己的问题之后,以他负责任的方式做出了选择:和全善惠公开。 强啊,我还以为金耿才那样的奇葩独一无二呢。 虽然对乐队是真爱做idol是情势所迫,但一直当得兢兢业业的许鸣鹤自叹弗如。他对金有权的印象只有zico以前给组合写歌的时候总想着他的声音写抓耳用的“killing part”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故事。 不过zico是什么态度呢? 这段回忆虽然不是默认公开的,但安载孝本人似乎认为他有知道的必要,所以许鸣鹤的思维滞涩了一会儿之后,就“想起了”当时的事情。 zico:“真的喜欢的话,公开就公开吧,不要说退队的事情,标榜着‘恶童’定位的组合,连爱上一个人的事都不敢承认,那太不帅气了。” 行吧,你也挺强的。 “我和有权先出去转转,载孝,你这边完了就给我们打电话。” 将许鸣鹤送到了诊室门口之后,全善惠说道。 虽然内心感受十分复杂,顶了安载孝身份的许鸣鹤当然不能对全善惠摆脸色:“今天麻烦了。” “你怎么这么客气了?”全善惠笑着说。 金有权则是:“我其实不介意三人约会的。” 许鸣鹤:“……我介意。” 热恋中的情侣嘻嘻哈哈地把许鸣鹤送进了门,又叮嘱了一次治疗结束后打电话便一同离开了。疼了一路的许鸣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医生面前坐了下来。 这条腿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要先搞清楚。 第23章 悲惨现实 右侧关节、外侧大腿软骨联合症,外侧半月板部分损伤,这就是安载孝右膝处的情况。 至于严重程度,用简单一点的办法描述,能不能免兵役不好说,现役肯定服不了。医生在知道了安载孝的职业以后立即表示他如果想在日后的生命里用原装膝关节最好放弃做idol的想法,了解到block b的舞蹈有多么简单散漫之后,才勉强同意他继续做下去。兵役和许鸣鹤关系不大,他这次任务的截止时间就是兵役厅下最后通牒的时候,或者像上次一样达成条件直接完成,但是伤情和任务能够完成与否关系很大。 第26章 安载孝膝盖受伤是加入block b之前的事,那时他在cube训练,作为beast的预备成员之一,受伤后他治疗了一阵子,来到了block b所在的公司。那个主要搞hip-hop的stardom当时有说rap的zico、朴经、p.o.(表志勋)和跳舞的金有权,曾经和他们一起练习的还有日后在winner出道的宋闵浩和rapper郑韩海,但那两人已经伴随着公司的分裂离开了。brand new stardom变成了stardom,和日后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的brand new music。四个人显然不能满足stardom推出idol组合的野望,他们找了在做地下乐队的李泰欥,因为受伤落选的infinite预备成员李敏赫,和beast预备成员安载孝。 除了金有权舞跳得不错以外,大家跳舞不行的原因各不相同,结果半斤八两。反正block b也不是什么标榜刀群舞的组合,特色反而是“一人唱歌,全团罚站”,在台上能动就行了。 虽然block b这样以“恶童”为定位的组合里,安载孝这种好脾气的门面担当除了“团欺”设定以外没有多少存在感,歌词也是论字计算,但没有block b的话,以安载孝的情况是不可能作为idol出道的。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成为有一位歌手了。 安载孝没有不甘的理由。 现在问题来了,这事业……该怎么搞? 医生在询问了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行程之后建议他不要尝试演唱会这种强度,而许鸣鹤看着他的病历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演唱会如果有的话是肯定要参加的,毕竟没退团。block b的演唱会,去的都是粉丝,无论成员和粉丝都知道他腿伤严重,想减少一些强度不是没有办法。问题是团体活动之外,回归的次数是有限制的,剩下的时间里能干什么呢? 反正像《running man》那样需要高强度运动的综艺是肯定没戏的。《afterschool club》之类的没有外籍加成也不行,许鸣鹤的综艺感比较依靠台本,即兴抛梗与接梗不是他的强项,扮演禹成贤的时候做得其实还没有本尊好,而且2014年idol在综艺中的存在感已经降低了,许鸣鹤有印象的那两个好资源还不是容易争取的…… 至于歌唱类竞演,比如在许鸣鹤的印象里会在一两年后开播并火过一阵子的《蒙面歌王》,就是公司的资源能不能让他争取到机会进而吃到红利的问题了。过去在nh media他已经感受过公司争不到资源的无奈,这一次的情况变本加厉。 他现在所在的公司叫seven seasons,之前block b因为结算问题和经纪公司stardom打官司,中间还出了涉嫌转移资金的高层上|吊的事,最后block b没有打赢官司,但曾经stardom的高层金圭赫带着一部分人员分了出来,最后以金圭赫建立stardom的子公司seven seasons并签约block b,达成了各方利益的平衡。seven seasons一共十四个人,block b成员有七名,工作人员有七名,让block b回归就够费劲了,让他们以如今的状态去运营成员的个人活动就很勉强。 再者,哪怕seven seasons有心运营个人,估计也轮不到队内下位圈的安载孝…… 该怎么办呢? 不过许鸣鹤暂时不用操心这个,一个是他的腿还疼得厉害,另外就是block b在解决合约问题后才回归一次,拿到一个一位,组合离站稳脚跟还远得很,至少要再回归个一两次才轮得到考虑个人发展的事。 zico已经把下一次回归的主打歌写好了,歌名叫《jackpot》。 许鸣鹤(干笑):哈哈哈哈哈…… 安载孝的歌词仍然只有一句。 许鸣鹤(继续干笑):哈哈哈哈哈…… 行了,镜头前的钻营先放一放,也别感慨要用不同的身份演绎同一首歌的事了,先给“安载孝”唱功上的突飞猛进一个合理解释吧。 idol的唱歌水平大致可以分为三档:可以当主唱的,当不了主唱但是能唱的,唱得实在不行但其他地方条件太好所以去当rap担当的。具体到个人情况会复杂很多,比如p.o.明明是rap担但因为低音炮太特色有时候也去吼副歌,但大体上是这样划分没错。 安载孝本人是第二档的水平,但许鸣鹤本人是第一档。 禹成贤和安载孝的声线完全不一样,许鸣鹤要花一点时间让他的唱法和安载孝的身体融会贯通。开了个头之后,他去找zico打预防针:“智皓,我最近改一下唱法,应该没有影响吧。” 本名禹智皓的zico咳了一声。 “我记着呢,镜头外不讨论part问题。”镜头前安载孝万年只有一句词可以当梗,镜头之外,让七个人的组合里年纪第二小的队长zico和哥哥们讨论part分配绝对是一件为难人的事情,为了让zico放开手脚给组合写歌,成员们早早就约定避开这个话题。 zico松了口气:“怎么想起来改唱法了?” “制造一点惊喜。” “哥的腿能治好就是很大的惊喜了。” “那恐怕有点难。”许鸣鹤也很伤心,舞蹈他已经放弃了,医生警告了他如果不想早早体验残疾人的生活,劲歌可以,热舞最好离远一点,他要尊重科学。 病号的人生已经如此艰难,zico就没有再强调了:“那哥现在唱歌是什么样子,我听一下?” “你最后come around,爱情的final round,你虚伪的微笑总是浮现,我真要疯了——” 作为ukiss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许鸣鹤在过去的五年间于各种场合唱过这首歌无数次,哪怕副歌不是他的part,他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如何发声就像刻在了肌肉记忆里一样。 zico因为这一嗓子受到了点惊吓,后颈贴着座椅背向上蹭:“哇——哥你——” 许鸣鹤:“嗯?” “气足了很多啊……我不是说你过去虚,”zico说,“哥是有什么事业上的打算了吗?” 不像zico爱好和职业刚好重合能在工作室待到天荒地老,安载孝对艺人这份职业的态度更像是打卡上下班,在岗的时候会认真工作但不会主动996的那种。 “暂时还没有,只是觉得这比跳得好更容易一点。” 唱功只是可能有用,之前当禹成贤的时候有那么多让他积攒认知度的事,还在《不朽的名曲》拿到过竞演第一,最后也没转化出多少红利,所以许鸣鹤不会仗着自己的唱功在idol中排顶级,就觉得这个优点一定能让他脱颖而出。就不说idol在这上面会被用有色眼镜看待了,歌手中间金钟国、lyn、白智英论唱功都是下位圈,也不影响他们的歌受欢迎。 他和zico提这件事情,一个是为唱腔的变化预热,另外也想看看站在zico的角度能不能提出什么建议。 zico:“载孝哥你要试着写歌吗?” 许鸣鹤:心好痛,系统本来就不让我创作,这回连伤都不能治了,之前还可以用积分兑换嗓子的修复呢。 “我以前试过的。”不知不觉地套上了安载孝团欺人设的许鸣鹤温和又有一点委屈地回答,能吃苦的idol多了想挣版权费的idol也不少,最后能和专业制作人一个水平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创作是艺人的各项技能里最看天赋的——要不然系统为什么要给他加这个先天限制。 事实证明zico也没什么好办法:“那要不问问泰欥哥?” 之前除了“block b的主唱挺矮”以外对李泰欥没有丝毫印象的许鸣鹤脸上正式心里敷衍地说了声好。 问是暂时不会问的,他用上一个身份的时候和zico共事过一段时间,知道zico在声乐上没什么研究,唱歌撑死是个ktv麦霸水准,李泰欥懂多少他就不知道了,露馅了怎么办。 除了完成唱功上的升级等待使用的时机,许鸣鹤还有一些事情可做,首先,他要把休养期间堆积的肉减下去,虽然一边腿疼一边饿着肚子健身的感受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但身为没多少存在感的门面担当,连脸的优势都失去了未免也太凄惨了一点。 另外就是,为了给回归增加热度的团综要开始拍了。 许鸣鹤并不缺乏拍团综的经验,不过之前作为ukiss成员的时候,团综的任务大体上是主流的相亲相爱,block b这个叫《乱套五分前》的团综画风清奇一点,上来就是让人发掘成员们的秘密,像许鸣鹤摊上的任务就是发掘金有权的秘密——天知道连女朋友都公开了的金有权还能翻出什么有价值的“秘密”来。 不过还是发掘自己秘密的朋友更惨一点,许鸣鹤想,他的秘密倒是很多,可正是因为他是外来灵魂附身这个大的“秘密”,他一来就从系统商城里翻出了电子产品加密服务,可能出问题的东西也清得差不多了,不掀开他的头盖骨看脑子,是什么都挖掘不出来的。 许鸣鹤试图露出一个腹黑又迷人的笑容。 等等,我的人设是什么来着? 团欺! 许鸣鹤的脸僵硬了。 完蛋,这样人设要崩!我要不往电脑里下几个片先? 第24章 回归的问题 最后发掘秘密这件事的走向是,打开电脑后什么都没有发现的p.o.表志勋自己动手下了片子准备用来应付节目组镜头,结果被许鸣鹤预留的杀毒程序第一时间删得一干二净,最后许鸣鹤只得自己动手提供素材,表志勋才没在这个最“好欺负”的哥哥身上遭遇滑铁卢。 第27章 “哥的电脑怎么变成那样了?”他问。 许鸣鹤:“之前中了病毒,做了些防护。” 表志勋本人是90后中少有的电子设备白痴,要不是在许鸣鹤刚用完电脑的时候立即动手的话连锁屏密码都搞不定的那种,所以许鸣鹤很容易就将他糊弄了过去,没有形成什么问题。 问题还是安载孝留给他的人设。 之前他对block b的印象是“风格强烈的男团”,站在安载孝的视角亲身体验后,感觉这样的生猛他有点消化不来。特别他的人设还是“团欺”,在成员们互相介绍的环节李敏赫说他“喜欢被捉弄”就算了,被抓到没有及时给出大笑反应以后的“惩罚”是被成员们轮流用布偶结结实实地照脸扇了六下是不是也太硬核了一点? 之前在ukiss虽然他队内人设是总受(禹成贤的脸和声音不适合太硬朗的设定),可是身为镜头前的团宠,他至少傲娇一下是没问题的,现在这是什么啊! 晕头转向的许鸣鹤好不容易撑到了录制结束,开始认真地思考以后要不要和这帮队友营业的问题。 “载孝哥,不舒服吗?”来自贴心忙内表志勋的关怀,“还是生气了?” 金有权:“今天和以前差不多吧。” 许鸣鹤:……安载孝你这是什么定位。 “没有,就是有点累。” 许鸣鹤是不会为这种事生气的,一是扮演别人时他的性格也会受到一定影响,之前的禹成贤就是一个从没与人吵过架也几乎没有发过火的好脾气,安载孝也是,久而久之,许鸣鹤也变得平和了许多,另外就是如果安载孝真的对他的地位有什么不满,韩国这种格外讲究长幼有序的地方,他是组合里哥line,虽然腿残了上肢力气也能捶遍全团,想改变现状并不是什么难事,既然出道三年后还是团欺,安载孝本人肯定是没意见的。 过去安载孝和队友达成了一致,许鸣鹤过来了就发火,那叫什么事呢? 许鸣鹤不能翻脸不认人,但他也不想继续按照这个人设来营业,一方面是这种委屈巴巴的人设安载孝来可以,对许鸣鹤来说消化的难度就太高了,更重要的是这种人设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没有人是单靠一个“团欺”的人设出头的,至少要在其他方面有突出的表现,和“团欺”一起构成反差萌。 可是其他地方有突出表现了,他还要这团欺人设干什么。 然而现在block b的行程除了拍团综就只有准备回归了,他还要继续在镜头前演团欺。好在私下里没那么惨。 享受着来自表志勋为“劳累的哥哥”提供的肩颈按摩服务的许鸣鹤想。 “没事。”他说。 “哥的电脑是什么时候清理得那么干净的,东西都存在手机里了吗?”表志勋说。 听了表志勋此前录制时在安载孝的电脑里一无所获的故事之后,李敏赫表示:“放在手机里更方便,晚上躺在床上——” 金有权:“不会吧,看上去比我还没精神,哥你是多么的——” 许鸣鹤:……我收回刚才的话。 哦,还有拍主打歌《jackpot》的mv。许鸣鹤只对不久前唱的ukiss版有印象,这回拍block b版,感觉还是很新鲜的。seven seasons对这次回归很花心思,mv的女主角请到了韩国青少年女演员代表“三金”之一的金赛纶,而mv的内容一言以蔽之就是—— 金赛纶:那些哥哥很奇怪。 也可以说是“金赛纶逃出block b马戏团”。 果然是“恶童”定位的团体,画风永远别具一格。 2000年出生的金赛纶如今才十四岁,却已经正经演了六年戏了,mv拍摄对演技的要求几乎没有,对她来说就是单纯的放松。由于mv里的出镜和歌里的分量成正比的缘故,许鸣鹤刚好也没什么事干,待机的时候就陪金赛纶聊天。 “我刚刚问到了导演接下来我们拍什么,”许鸣鹤说,“一个一起走出来的镜头,你的手要搭在我的手上,没关系吗?” “没关系,悬空反而不好拍,早点过就可以了,”金赛纶看着许鸣鹤的银灰色短发,说,“而且哥哥很帅。” 在作为idol长得算奇形怪状的block b中间,第三代釜山脸赞出身的安载孝帅得像从别的团借来的一样。虽然从block b的创建史来看,这样说也没什么错就是了。 “才华和特色更重要。”有长相抱歉一些但存在突出的特点的成员,就不需要走包装门面往外营销的路线,哪怕现在扮演的是没什么存在感的门面,许鸣鹤对现状也是赞成的态度。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很有和小女孩相处的经验,金赛纶这话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接比较合适…… 九岁就开始拍戏的金赛纶在察言观色上已经十分熟练了,不难发觉在block b这个团体中门面差不多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亲耳听到当事人这么说,她觉得有点有趣:“那哥哥……”问人气的back line有什么打算说不定会戳人痛处,金赛纶及时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停了下来,“那是什么?” 她指着恰好发现的,许鸣鹤拿在手里的一叠纸,她从上面看到了图案。 “我不是有个裁缝的角色嘛,加点戏看看能不能升级为‘服装设计师’,”许鸣鹤把他画的小裙子给金赛纶看,“我去道具那边照着画的。” “我要穿?” “不是,是模型,敏赫拿着比划的。” “那个纱巾呢?” “戴在志勋,就是p.o.,戴他头上的。” 金赛纶:“……真有意思。” “他的造型值得一副肖像画。”紫色的瓜皮发型,艳红的唇色,看起来特别像审美灾难的贵妇。 不过许鸣鹤想画并不是因为那造型在一向放飞自我猎奇照出得比粉丝还勤的block b那里是什么里程碑式的黑历史,而是他想到了安载孝给他布置的任务。能在盖洛普排前二十的idol基本上都是顶流组合成员,现在exo如日中天防弹少年团也出道了,block b再往上走希望不大,许鸣鹤考虑的是前一个选项“什么都做得好”,画队友的猎奇形象作为“团欺”无奈又无力的“报复”,这在人设范围内,还可以把“会画画”加到大家的印象里。 金赛纶则由“加戏”产生了些联想:“哥哥。” “嗯?”许鸣鹤停下笔,抬头看她。 “想过演戏吗?” “赛纶,演员在拍摄过程中受伤,算什么样的事情?” “很糟糕的事情。” “在激烈运动的情况下容易受伤,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导演和编剧会平添许多顾虑,还有赶不上工期的风险。“……我明白了。”金赛纶说。 这样的身体状况,能坚持在block b活动期不掉链子他就知足了,许鸣鹤无奈地想。没有系统帮助他显然束手束脚了很多,毕竟受伤这种事情是否发生和结果都很随机,当初身体很好的练习生安载孝也没想到自己练着练着膝盖就进入准报废状态了。 不是说许鸣鹤从此就进入不动如山状态,至少在这次回归期间不要去赌什么了。合约转到seven seasons并用《very good》确认了zico作为制作人以及block b作为男团的价值以后,便是这次公司上下都花了大力气的、寄予厚望的的回归了,拍了团综和这样精良的mv,zico准备的名曲主打,回归期的宣传行程也在陆续接洽中,后面还有演唱会……他的身体哪怕出问题,也不能是这个时候。 制作不是一个一蹴而就的过程,就mv而言,拍着拍着经纪公司和制作团队之间出问题而泡汤的情况也不是没有。所以许鸣鹤现在是没有准确的回归日程表的。 “但是总有个大概的时间吧,至少不撞上太厉害的团?”如果block b还是新人,和顶级团一起活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看打歌节目的人多了,还能顺便看他们两眼,但是这回block b显然是冲着多拿两个一位以奠定地位去的,没必要和exo那样如日中天的正撞,音源或许有一战之力,销量绝对会被甩开八条街,而一位奖杯只是用来褒奖成绩的,不奖励挑战精神。 “大概是在四月吧,那个时期回归的我现在只知道乐童音乐家,还是yg的。”zico说。yg拖延症不是一天两天,乐童音乐家能不能回归还很不好说呢。 听起来不错,许鸣鹤应该松一口气,但他始终觉得怪怪的,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一样。 “明天要拍团综的室外部分,四点起来,哥没问题吧?”zico又想起了一件事。 “没问题,”许鸣鹤比了个ok的手势,“去哪里?” “乡下,地方我不是很清楚,反正不是济州岛。” 等等! 许鸣鹤忽然倒抽一口冷气,他想起来他之前隐隐约约觉得不对的是什么了: 四月份,岁月号! 第25章 中断的回归 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公司选择回归时间的时候已经考虑了足够多的原因,相关的合作团队也已经开始协调,除非许鸣鹤冒着真残废的风险整出什么严重的伤情,他是没办法大幅改动回归时间比如让回归推迟到五月的,如果他不想被全公司上下当成神经病的话。 第28章 只是让回归时间改动两三天倒可以尝试,然而另一个问题又来了:许鸣鹤只记得沉船是四月中旬,忘记具体是几号了。 他玩了六年高拟真rpg,对直接接触到的人保持道德底线还可以说是防止自己堕落,对于没有直接联系的“npc”,就完全无法共情了。真实的世界里还有不少把陌生人或者存在过的人物当做某个宏大事件下的数字呢,许鸣鹤把他作为禹成贤期间见到的一切视为系统的模拟,更不可能对遥远的生命存有同理心。所以真实世界发生过的灾难在虚拟世界里再发生一次,算什么值得他刻骨铭心的事情吗? 诚然,发生在韩国的重大灾难对艺人来说也是个重要的事件,不过他脑子里要装的东西太多了,又不大会出现让他答题船在哪天沉答不上就骂他的情况,就没有刻意地去记忆一些太具体的东西。特别是时间点,在许鸣鹤心里一直是不需要记的,厉害的团体回归事先都有风声,听到就想起来了,其他的事件和他拼演艺事业也没什么关系,就算在日本赶上大地震都不会有人身安全问题,何必把自己活成个人形挂历呢?岁月号的事发生以后,他也习惯性地没有往“下次任务里可能会被这个事影响活动”这个刁钻的方面想。 于是现在许鸣鹤付出了代价——他记不得岁月号的事件在何时发生,也不知道block b在四月回归会遇到怎样的情况。之前可能是他披着禹成贤的皮找zico要了《jackpot》产生的蝴蝶效应,在上个世界里沉船的时候,block b才刚发了回归预告。 “不过就算我记起来了,改了时间,又能够带来多大的意义呢?”忧心之余,许鸣鹤又转念想道。“2017年之后的block b是一个依然存在,但组合活动基本停滞的团体,他们不是因为一次被天灾影响的回归才变成那样的。” 在真正成为block b的一员后,许鸣鹤看到了这个组合的局限。恶童的路线剑走偏锋且难以替代,使得组合在出道当年国外说错话被骂到停止活动反省,出道一年有成员主动公开恋情,随后又是与经纪公司打了几个月官司的情况下,仍然有着足够高的粉丝粘性,但这样不大众的路线也限制了block b作为idol组合的上限,哪怕zico是十分出色的制作人,这毕竟不是bigbang崛起时的那个,歌曲足够好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的时代了。 何况zico的理想也绝不是把一个男团带到顶峰。他是为了做走到台前的音乐人而在idol组合出道的,虽然没有直说,他也从来没有掩饰过。他作为制作人为组合做出了巨大贡献,在组合因为合约身处困境时还放弃了跳出困局的机会,作为队长与成员们一起坚持到了转机的到来,但无论是队友之间的感情,还是zico对团队的责任感,与他个人的理想是不冲突的,当block b用一次成功的回归真正地走出了绝境的时候,估计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分道扬镳”的时机了。 于是几次无果的旁敲侧击之后,许鸣鹤装作若无其事地等待,直到事情真正发生。 ——比他想象得更加严重。 这个时期idol组合回归的程序大同小异,开始是放teaser或者试听片段之类的预热,正式音源放出前会先把mv放出来进一步积攒热度,最后再放出音源求一个开门红。这回block b摊上了一个非常寸的时机,大概顺序是: 团综《乱套五分前》播出第一集——《jackpot》mv放出并得到好评——沉船。 音源还没来得及放。 在举国震惊与哀痛的惨剧面前,一切娱乐都变得不合时宜。猝不及防的seven seasons上下(除了许鸣鹤)聚在一起讨论了很久,最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取消《jackpot》的发行,放弃此次回归。 seven seasons为这次回归的事前投资有近亿韩元,虽然有一小部分东西等下次回归还能用一用,但更多的是完全打水漂了。这是必然的选择,也是艰难的取舍。再怎样讲究道义,在牺牲切身利益的时候,人也是会为难的。 可是有一些选择,再为难也要做。 于是许鸣鹤就这样伴随着韩国的全面禁娱,进入了除了练习以外无事可做的时期,zico作为制作人倒是一如既往地很忙,《jackpot》已经放了出来却取消了音源发行,block b却不可能从此都不回归了,相反,哀悼过去之后回归就变得紧迫了,不然block b的空白期太长。既然还要回归,zico就要再写一首回归主打出来。 但是有一天,他没有泡工作室,而是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给自己换上了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 “你要去哪里?”刚在自己的房里练完键盘的许鸣鹤听见翻衣柜的声音,走出来一看居然是zico,不由疑惑地问道。 “追悼会,”zico不自在地整了整领带,“这样是不是太显眼了?” “出什么事了吗?” “有一个bbc(block b粉丝的名称)在船上,她的家人把事情告诉了我,我去送一送她,”zico在静默之中继续对着镜子检查仪表,过了一会儿,又倾诉一般地重新开口,声音中夹杂着叹惋,“她原本要去看我们的演唱会的。” “啊……”用朦胧模糊的感情应付场面是许鸣鹤已经练熟了的技能,比如说现在,他就是装作感情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zico没有觉得不对,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她是觉得《成为光芒》、《very good》不错,还是《nililli mamboo》,还是更久以前呢?她有没有期待过在演唱会上看到什么,还是和很多粉丝一样,说‘终于到了这一天’,为我们苦尽甘来而高兴?” 许鸣鹤:……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有点庆幸《jackpot》早了两天放出mv,她应该已经看过了,也应该……觉得不错?” 营业意识深入骨髓的许鸣鹤叹了一声,问:“要我们一起去吗?” “不用,不要被误解成炒作,只是为了看上去少一点遗憾的话,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她在block b里最喜欢我来着。” “没有其他的要求吗,比如fan song?”fan song的意思是idol写给粉丝的歌,一般来说内容差不多,质量也和主打什么的无法相比,重要的是心意。 “你想多了,哥,让我知道这件事只是想让她还没来得及见到的idol去送一送她,”zico说,“我灵感的来源主要是战胜和克服,哪怕写了哀悼、惋惜、想念之类的词语,也不是真心的。” 许鸣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直到zico离开,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表情渐渐地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我明白了。”他说。 在开始附身做任务的时候,许鸣鹤为自己定下了“一切都当做虚拟现实游戏”的路线,并接受了一个大致意思是“射击游戏玩多了会让人在开木仓杀同类的时候降低负罪感”的研究结果,以此要求自己在这个“虚拟现实游戏”里不要主动作恶,特别是利用系统能力的那种。 这不是完全没有好处,感情的克制让许鸣鹤少了很多负面情绪,特别是对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悲剧的负罪感,但这也不是没有问题,许鸣鹤后来发现的:他固然负面情绪少了很多,可是正面情绪也剩不下多少了。 也怪不得他后来灵感越来越匮乏——是不是手生许鸣鹤能够分辨,他就是没有了那种能让他产生灵感的情绪了。很正常,研究通关攻略能研究出什么情绪来,zico的灵感来源不是对他人的怜悯与共感,而主要来自于他披荆斩棘的人生旅程中的种种感悟,许鸣鹤的灵感来源也不是他研究如何在南韩娱乐圈搞事业的方法总结,而是—— 爱。 我的音乐可以带给你美好的体验,或者是音乐本身构建的意境就给人以轻松、愉快、兴奋之类的好的感受,或者能够唤起一些人的共情,并让他们因为这份理解而得到安慰,或者包含了新鲜的故事或态度,丰富了一些人的精神世界,而许鸣鹤在为了活下去而汲汲营营实现系统的目标的时候,他是这样劝慰自己的: 我为了生命的安全,暂时只能爱自己,当有余力的时候,我会去爱别人。 最后他做到了。 因为许鸣鹤是这样的人,他才做出了把一切当做游戏看待这种避免自己良心不安的选择,又在后来无法接受长期玩这种“《地球online》vr版”后变成的样子,在这样的矛盾中他纠结了许久,如今他终于想到了: 他应该有更好的方案。 比如说—— 在加了我这个变数的世界线里,我的存在可能会带来更多的幸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这样的可能性呢? 我可以改变这条世界线中有些人的命运,让事情变得更好,这显然会带来欣慰感与成就感。如果犯下错误带来了糟糕的影响,感到负疚也是理所应当,我需要有这样的感情。 把自己的定位从游戏世界的玩家改成平行世界的闯入者以后,许鸣鹤感觉横梗在他心头的矛盾被拆解了。再想到系统商城里的新商品,攒够一定积分后可以回到穿越过的世界继续生活,嗯,这样很合理。把所处的环境当做系统分裂出来的世界线,而不是完全空中楼阁一般的虚拟空间,主观上对许鸣鹤心态的保持最有利,客观上也能找出一定道理来。 第29章 “如果以后还有机会,也不影响任务的完成的话,我会试一试能不能看到,你去看偶像演唱会的画面。” 他感到了些许的悲伤,这曾经是许鸣鹤回避着的感情,现在他却觉得不坏。人不能始终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里,适当的负面情绪也是人生的一部分,更是人性的一部分。 许鸣鹤低下了头: “为故人祈求冥福。” 第26章 跟团活动 没良心地说一句客观事实,因为举国哀痛的惨剧而取消的活动虽然令block b和seven seasons在经济上损失惨重,口碑上却有了明显的好转。block b一直带着此前在采访中被问及泰国水灾时态度轻率的“原罪”,而在他们在刚打完官司脱离原公司,从seven seasons这个小作坊到block b成员们都不怎么富裕的情况下,为了致哀直接将回归取消而不是推延、承受了近亿韩元的经济损失后,韩国人觉得他们过去的错误可以翻篇了。原本要在四月活动的演艺人员没做错什么事情,不是活该亏钱,作为受沉船事件影响亏得最惨的演艺界人士,block b多少得到了一点来自大众的善意,作为同情或者或者对block b行为的一种投桃报李。 三个月后,block b回归,之前的《jackpot》在放出后终止宣传,成为了被“废弃”的主打与这张专辑的收录曲,主打歌变成了《her》。zico的创作能力一如既往地出色,而专辑相关的制作和宣传虽然没有《jackpot》时野心勃勃的大阵仗,也能称之为在线。《her》理所当然地取得了好成绩,一位奖杯,音源榜单上的排名,还有又上涨了一点的粉丝数目,格外令人惊喜的是早就听过了《jackpot》的人们在十个三个月后还给了《jackpot》一个好看的排名,seven seasons的人推算以后断定按正常的趋势这歌能进音源年榜。 厉害啊,现在男团音源哪怕没到后面入榜即胜利的程度,成绩能看的也不多了。mv和音源隔这么久还能有如此成绩,也难怪能在种种不利条件下把团带出来。许鸣鹤感慨道。 回归的成功标志着block b的生死存亡问题已经解决,目前的问题就是seven seasons贫瘠的账户了。 把公司账户的优先级提到最高,是因为许鸣鹤思考了任务该如何完成这个问题。继续在block b当没有存在感的团欺门面还动不动就一句歌词肯定不行的。想要改变现状,要不从zico那边入手,下次回归的时候刷新存在感,要不自己搞出一些东西来。而不管哪一种方案,都是要钱的。许鸣鹤又没有什么蛊惑人的把戏,让比nh media还穷的seven seasons在这样的情况下出钱支持他的个人发展,是天真呢还是厚脸皮呢? 就许鸣鹤个人而言,他更倾向于第二种方向,第一种的问题不在于说服zico,或者对上zico那虚无缥缈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在block b这个画风有点生猛的男团里面当“团欺”这不是一个有利于圈粉的好人设。看起来比较弱势的形象他不是没有用过,扮演ukiss的kevin的时候,他因为年纪在队内比较小,长相清秀声线纤细,夹在一堆跆拳道有段者的中间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形象上最弱的那个,被队友“上下其手”的时候很多,但镜头前那种“宠爱”式的营业画面更多一些,偶尔的“欺负”在粉丝眼里也算是萌点的一种。block b的整体颜值水平就那样,又是比较粗糙直率的路线不兴bromance,在这样一个团里当团欺有什么萌点可言吗? 反正许鸣鹤自己回看团综的时候是没看出来,无论是他自己出演的《乱套五分前》还是安载孝以前参加的《mtv match up》之类的东西。 团欺再当下去许鸣鹤感觉别扭且用处不大,要搞团欺的的反抗的话,首先是崩人设,另外block b除了他就没一个算花美男的,许鸣鹤觉得总要有人承担一下中和的角色,而且跟别的成员比谁气场更a也有点奇怪。另外就是舞台上强势舞台下却很收着的人设可能是萌点,反过来就不一定了,但膝盖的伤情已经定死了许鸣鹤舞蹈的上限,如果他不想早早瘸掉的话。 所以还是从组合以外的地方尝试吧,做出一点名堂来,再尝试着升级已有的形象。 先这么办。 但首先要解决的问题还是钱,idol想有个人行程除非能力强得独一无二——比如被评为idol rapper中实力第一的zico后来就会被《show me the money》找去当评委——或多或少都要倚靠一些公司的资源,无论是金钱上的还是人脉上的。那些发展得不错的小公司,不是像cube的洪胜成、bighit的方时赫、jellyfish的黄世俊、fnc的韩胜浩那样本来就是有一定成绩的制作人,就是像pledis的韩成洙、wollim的李重烨那样给有名的艺人当过很久经纪人,在娱乐圈里都称得上交游广阔。而seven seasons……block b之前在的stardom最拿得出手的制作人赵pd也就那样,金圭赫作为stardom这个公司的管理层分裂出seven seasons,公司上下总共就七名员工加上七名艺人,指望他认识什么导演pd,还是指望钱比较现实。 许鸣鹤先趁着《her》的热度,跟团跑了些商演之类的行程。用一句话描述他在那个短暂的时期里尽职尽责的表现的话,就是—— “那个伴舞唱得还不错。” 没有其他曝光加成的情况下只靠舞台表演得到热度的暂时只有exidhani一家别无分号,许鸣鹤也不是那种例外。倒有粉丝在她们的一亩三分地里议论“载孝哥哥找镜头的能力是不是变得更好了?” 对此,一晃有了快十年活动经历的许鸣鹤表示:不,换人了。 但是当队友察觉到变化的时候,许鸣鹤为了隐瞒换人的事实,就不能停留在内心里吐槽一下的阶段了。 “是吗?”安载孝又不是什么自恋傲娇型人设,因此扮演者安载孝的许鸣鹤有些犹疑地回应了来自朴经的提问,“难道我变帅了?” 只要他像以往一样怂,哪怕朴经的智商高度可以对标他小学同学zico的创作才华,也不能断定他和真正的安载孝不同。 朴经:“哥的下巴瘦下来以后,颜值不是开玩笑的。只是这回选择运动减肥,很辛苦吧?” 许鸣鹤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能坚持下去吗?” “也许吧。”许鸣鹤不确定地说。 安载孝要在事业、收入和后半生健康之间做权衡,许鸣鹤则是有任务压迫,同时也不需要考虑得太长远,四年内不出问题就行了。但没了系统的助力,他在健康问题上的信心下降了很多,这里面有太多意外因素了,安载孝当初也不会预料到他会在练习中把膝盖糟蹋成这个鬼样子。 “哥的身体不显胖,只是下巴那里的话,相信一下科学也可以。” “你是说……” “打针,之前不是聊过吗?” “啊,你说这个,”许鸣鹤从安载孝回忆里把他减肥减得痛不欲生时和队友商量要不要打针肉毒杆菌的事翻了出来,“谨慎一点吧,需要我非常帅气的时候再那样做,不过,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为了避免被朴经真的看出纰漏,他转移了话题。 朴经:“不是哥的事业心变强了吗?” 但这一次不用许鸣鹤再解释什么,因为朴经也有自己的话想说:“哥最好有一点失望的心理准备,我是这么建议的。” 许鸣鹤:“你知道什么?” “对金代表最有利的方案——从决定打官司开始,我稍微研究了一下代表们的想法,”所幸朴经有时候喜欢逗人玩,但不怎么卖弄聪明享受智商优越感,“把钱投资到支持个人发展这个方向上,回报率不是很高。” 经纪公司只有在组合不太赚钱的情况下才会花力气捧某个人,一是希望个人能带动组合,二是哪怕没带动还能有保底,但组合火起来以后,公司给个人的资源就会节制且更倾向于雨露均沾,赚钱的组合可以跑商演可以开演唱会,来钱的路子比单打独斗更多且更好走,对个人的投资有在组合空白期维持认知度与新鲜感的功能,但大力投资就不是那么有性价比了。 block b的情况还要特殊一点,一是组合的发展重度取决于zico,二是zico的收入大头版权费公司分不到多少,再参考过去的经验,很容易得出结论:zico能有稳定的创作产出,block b就能维系下去,zico要是合约期到了以后单飞,就算其他人都在,block b也名存实亡。 既然如此,给一个出道三年的团投资个人发展,就显得不是那么有性价比了。想赚钱可以给block b接团体活动,然后…… “然后什么?”觉得朴经的说法很有道理的许鸣鹤追问道。 “我猜的,公司会趁着zico在,招练习生,将来推出自己的idol团体,这是经纪公司长久发展的方法。\”朴经说。 ‘有道理,“许鸣鹤说,”但我还是要试一试的,你呢?” “我也会,但我们情况不一样的,哥。”朴经说。 许鸣鹤知道朴经所说的“不一样”是指什么——idol想发表作品,会创作的和不会创作的完全不是一个难度。 因为系统的能力封印,他之前做过一次“不会创作的idol”,虽然结果还可以,但那是建立在许鸣鹤有预知的能力并带着目的性做了很长时间的社交的基础上。许鸣鹤本人虽然不是什么社恐患者,但他感兴趣的是表达自我并得到认可或者共鸣,对出于特定目的而非自身兴趣去与人建立交情也不热衷,他要是真喜欢靠人脉得到什么,当初也不会去搞乐队,还为了让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团队成型做了存在感稀薄的贝斯手。 第30章 哪怕上一次为了完成任务预先做了人脉投资,期间没有碰上什么难相处的人,最后的结果也还算不错,但许鸣鹤一想到自己可能又要想办法捞歌的时候,心里涌上了一种本能的抗拒。 算了,换个方案吧,同样的社会生活反反复复地过,太令人烦躁了。而且时代不一样了,同样的方法也不一定同样有用。不说组合活动没有获得人气的男idol在solo的时候要出头有多小概率,他腿上的情况,这回和跳舞是没什么缘分的。 “不一定要急着谈这个,我会先准备演唱会再说。”许鸣鹤说。 第27章 演唱会 block b因为沉船而延期的那场演唱会在五月开了,但那时许鸣鹤还没有完全习惯这具身体,正在为舞台表现和行动不便之间的取舍与平衡焦头烂额,也就没能弄出什么新鲜的东西来。现在《her》的余热已经随着夏季的结束消失,在秋天,seven seasons准备通过演唱会再捞一笔,而对于许鸣鹤来说,通过多半不是最喜欢他的、block b的粉丝们探听反响,也没有比演唱会更合适的场合了。 虽然有个人活动的想法,但许鸣鹤对自己的能力和位置还是心中有数的。完全单干时的曝光根本无法与组合团体活动时相比,那么在block b还在团体活动时期的时候,他的最佳方案其实是跟团,并从中寻找时机展现自己。 “哥要准备个人表演吗?” “嗯。”和别人配合还不如他一个人来得容易。 “什么样的?” “乐器和vocal,”许鸣鹤说,“再展现一下我的帅气。” 2014年的11月,block b在首尔奥林匹克公园sk手球赛场召开了他们的单独演唱会,两天的时间里共有一万多名粉丝参与。许鸣鹤在演唱会上带来了个人solo舞台,没有solo曲的他第一天翻唱了phantom的《新世界》,第二天则是配上了钢琴演奏的改编版朴完奎的《千年之爱》。 这是许鸣鹤总结了自己现有优势制订的方案。《新世界》是与block b部分同源的组合phantom的一首歌,组合成员由地下出身的sanchez、kigen和因为公司分裂离开元始block b的郑韩海组成,三个人都是vocal和rap都做得很不错,但没有做到极致的人,《新世界》则是一首能够展示vocal和rap,还可以让许鸣鹤配上几个wave动作简单地展示一下舞台魅力的歌曲——哪怕他唱功比肩朴孝信,一直站着输出也会有些没意思,会喜欢block b的粉丝,也显然会偏爱热闹一点的东西。 vocal他是idol中顶级的水平,rap略懂一些,也像zico、朴经这些算“很懂”的人请教了,《新世界》的rap又不特别难,舞台表现力对许鸣鹤更不是问题,ukiss时期也就是唱《好欺负吗》《吵死了》这种火气很重的中二歌曲他做得不比申东浩,其他时候他可是不动的c位。 练好了身材的釜山脸赞穿上西装外套,梳起狼奔,连头发丝都透着帅气。当他在 “完全被迷住了,迷上你的身材,像喝醉了酒,如火般倒下的两人,就像哥伦布的航海,通往新世界的公路”中完成勾人的旋律到直进的rap的变换,附上邀请一般的wave与抛向镜头的带电的眼神时,哪个在场的女孩子心跳能不漏一拍呢? 至于《新世界》算是一首词不太露骨的小黄歌的事……block b这画风,连看起来“最乖”的安载孝以前都谈过女朋友还把名字缩写文在手臂上了(因为糊知道的人不多),能被圈饭的也不会是要求哥哥们“纯洁”的人。 《千年之爱》的用心就更昭然若揭了——一首block b粉丝应该能听得下去的、带有一定炫技功能的歌曲,主歌钢琴弹唱副歌站起来飙高音的那种。《千年之爱》的伴奏本来就以钢琴与弦乐为主,而许鸣鹤没有像原唱那样胸腔鼻腔同时作用,带来强大的声压与感染力,他在确保了气息的基础上增加了技巧性的精细处理,没有原曲那样沧桑厚重,但显得更加凝练悠远。 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脊背挺直,带着克制着的悲伤敲击琴键,唱着“如果说我已不能再失去你,不如连我也带走吧”,在“要永远在你的心里燃烧不停”后添加了一小段增强心痛感的钢琴solo,站起来用云端之上的凛冽寒风一般的高音唱着“千年之后我也不能把你忘记,因为我曾爱过你”。把现场的人带入到他编织的故事里: 时光流逝,斗转星移,坚不可摧的古堡都开始在灰尘中腐朽,唯有永生的人与永生的爱…… 意象大概是这个意象,感觉到了就行,更具体的故事许鸣鹤也编不出来。《jackpot》出来的时候也只是先有感觉,为了拍mv才出了“逃出马戏团”这个详细版的剧本。 由于公司要贩售dvd盈利,演唱会上的东西理论上是不允许公开分享的,所以虽然有偷偷录了视频的粉丝,也不敢在社交媒体上大张旗鼓地传播自己的兴奋。许鸣鹤准备的演唱会舞台的最直接反馈,是演唱会及之后的几天时间里,block b的官咖中粉丝们围绕着“演唱会上的载孝哥哥是不是特别帅?”的讨论就没有停过,还有到场的站姐抓拍了一张他在表演《新世界》时对着镜头放电的样子,在sns上收获了两千多个转发。 这样的反响对于一线团体的人气成员肯定是不重要的,但block b的人气还不算一线,至多是二线的上游一线的尾巴,许鸣鹤现在又是这个认知度重度不平衡的队伍里的人气垫底,所以这样的热度已经算是可喜的了。他欣赏了一番粉丝们“没想到载孝舞台上变得那么a”的评论,并为这些天的辛苦与精心准备没有白费而感到心情愉悦。 “见惯了载孝哥哥好欺负的样子,舞台上帅得好陌生。” “载孝solo的时候居然这么帅的吗?三年老粉仿佛变成了三年假粉。” “《新世界》撩爆!歌是有渊源的brand new music的,也是很感慨了。” “弹钢琴,唱摇滚,男人就是要西装,以及脸哥你不愧是釜山脸赞——至今仍在精神错乱的一名bbc。” “《千年之爱》爽到了,本爱现场表示虽然声压没有原唱强但高音真的极其舒适爽快,要不要考虑一下摇滚,和泰欥哥哥搞个乐队二人组。” “之前在综艺里掰手腕连赢三场估计都没人记得了,偶尔也要像这样攻一把,这样才能让大家感受到你对弟弟们的爱嘛。” “脸哥唱歌居然也这么好的吗?” “比以前进步了很多,空白期里努力练习了吧。” “那下次回归能不能有part?” …… 许鸣鹤总结了一下大致内容: 粉丝很惊喜也很喜欢,虽然觉得他与过去不同,但由于block b空白期太长安载孝本人存在感也有限,还没有谁往换人的方向上想。 粉丝好像有点喜欢舞台上强势帅气舞台下温柔好欺负的人设。 以及——part梗又来了。 就连表志勋那样不喜欢用电子产品的人平常也会逛官咖,所以粉丝的这些议论,成员们都看在眼里。队内的大哥李泰欥找他谈过:“载孝以后打算唱歌吗?” 许鸣鹤:“我不知道,现在也是在看反响,要是喜欢《新世界》的人更多一点,我可能还要找zico多学一点rap。”而不是让zico写歌。 他会遵守约定,不干涉zico作为组合制作人的自由。 李泰欥:“《新世界》里舞蹈动作也是必要的吧,你还能跳吗?” 被戳到痛处的许鸣鹤叹了口气:“至少要撑过年末吧。” 《her》的反响很好,《jackpot》的成绩也可以,在男idol大众性已经开始滑坡的2014年,这两首歌称得上男团音源之光了。歌曲的反响好,到年底的时候各个电视台的歌谣大战是少不了的,曝光的好机会block b不可能往外推,而许鸣鹤也不能因为他没多少part就旷工,这是他作为组合成员的义务。 虽然两天的演唱会过后,他再度出现病变的膝盖真得非常疼。 最后许鸣鹤在演唱会之后,歌谣大战之前,抽时间接受了一点治疗,眼睁睁地看着医生从膝盖病变的地方抽出了一针筒的积水。接着他在2014年年末的歌谣大战上,坚持着与队友们平稳地完成了舞台。 之所以不说成“惊艳”,是因为许鸣鹤没研究出在《her》的舞台里用一个镜头勾住观众的心的方案。这首歌的编舞属于简单有趣的那一类,能让没有多少舞台基础或者许鸣鹤这样半残状态的人好好完成,还不难看,但要说抓人眼球有利于个人吸粉的point,那还真没有。唱歌的话,许鸣鹤也才疏学浅,没研究出让大家在看完舞台后纷纷搜索“那个唱‘当心周围的豺狼们,这些家伙全都是外貌至上主义’的人是谁?”的方法。 这不可耻。歌谣大战是idol们各显神通的地方,能在这里抓人眼球的都被称为“神级舞台”了,把一句平常的过渡用歌词唱出圈粉效果,目前前无古人,到2020年之前也没有“来者”。 所以借着组合活动反响还可以的东风,见缝插针地让block b的粉丝们对这位以往存在感并不强的团欺产生兴趣,这种有点“组合内部撬墙角”意味的成果,就是许鸣鹤在2014年个人活动上差不多全部的收获了。当然,让粉丝在组合内部来回爬墙也是维持粉丝对组合粘性的一种方法,所以这样的结果没有问题,只是许鸣鹤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第31章 可劲歌热舞显然没戏,演技也不大能指望,像《新世界》那样带一点舞蹈动作的舞台对身体的负荷也有一点危险——为了保证舞台效果需要足够的练习量,系统不让创作的话,他难道只能去唱歌吗?zico不产出的话,seven seasons不大可能会帮他solo,为这个麻烦zico好像也不太好。 2015年伊始,结束了年末活动,处于休息期的许鸣鹤把自己关在宿舍房间里,打开了系统商城。 他要再想想办法。 第28章 试镜 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处境对应着不同的问题,早年的kevin苦恼的主要是如何利用有限的机会获取最大的收益,安载孝的问题则是……他没什么机会。艺人是很难结识pd与作家,而且人脉还刚好用得上的,公司也不能指望,seven seasons在他打探接下来是团体活动还是个人活动的时候像死了一样,问就是没钱没人手没人脉三连。 大致算了下半年多的团体活动seven seasons赚了多少的许鸣鹤怀疑人生:我当初为什么会觉得公司有了钱以后成员多少会分到一点投资的? “至少我们有了结算。”李敏赫说。 吝啬与吝啬是不相同的,比起前面的stardom一直让人看不到结算金的影子,成员们只能靠父母接济,seven seasons在这点上倒没有重蹈覆辙。不过,他现在的收入也只是勉强够生活与治疗,加上系统积分能活得再舒适一点,像在ukiss时那样自掏腰包搞一次solo活动却是做不到的。 “那对接下来做什么,你有想法吗?”许鸣鹤虚心求教。 李敏赫(诚实):“没有。” 个人的音乐活动首先倒在了“没钱”这个理由面前。综艺节目的邀约很多是靠互相介绍与引荐,pd和作家们都很忙,一般不会有时间和精力去从八竿子打不着的idol里挑合适的人选。自我推销还能搞成的idol印象中只有几乎不把自己当idol看待的ze:a黄光熙,许鸣鹤不认为自己有黄光熙那样的综艺感,也不认为必须要做到那个地步,这过程中把握不好度的话,说不定还会起到反效果。 类似的问题对许鸣鹤成立,对李敏赫自然也不例外,他唱功还比不上换芯之后的许鸣鹤,舞蹈也强得有限。 “你有想法吗?”李敏赫反问道。 “有,”许鸣鹤说,“但可能得不到我想要的结果。” 兜兜转转,冥思苦想,在排除了许多难度过高的选项后,许鸣鹤还是把目光投向了歌唱类竞演节目。刚好最近有机会,他从因为合作邀请很多所以消息比较灵通的zico那里听说mbc有个唱歌的综艺要在春节试播,就开始琢磨着试镜了。 以及,mbc的那档试播综艺是什么很好辨别,一听说核心是出演者戴着面具唱歌让大家猜许鸣鹤就明白了,这是《蒙面歌王》。这个节目他在2019这个时间点为了了解自己的唱功处于什么水平看过很多期,虽然从早期真刀真枪的干架变成了后来修音修得毫不掩饰,节目的流程倒是一直没什么变化,一直是戴着面具两两比拼唱歌顺便玩猜猜我是谁,比唱歌中投票输了的人就当场摘面具。不像《我独自生活》,刚开播的时候还不如叫演播室没坐亲妈版本的《我家的熊孩子》,画风和后来鼎盛期完全不一样。 也是知道《蒙面歌王》是什么章程,许鸣鹤才用上了比之前更强硬的态度。 先是对seven seasons:“推荐上节目的有困难的话,就给我一个pd或者作家的联系方式吧,我自己去联系。” 又找组合的主唱李泰欥:“和我一起去试镜吗,哥,唱歌的综艺节目。” “这么快就谈好了?”李泰欥惊讶于他的速度。 “嗯。” 事情能这样顺利,倒不是许鸣鹤多年综艺做下来把自己变得多么人见人爱了。社交这个东西还是看点天赋的,不出意外的话,许鸣鹤会卡在“够用”和“长袖善舞”中间很久。他只是看出了一件节目组一定也早就知道的事情——节目如果能继续办下去的话,对出演者的需求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所以许鸣鹤在拨通从公司要到的电话号码后,只是这样说:“节目正式编成之后,每一期都会有新的人出演,多给一个试镜的机会,就当做把一些考察工作,放在试播的准备里。”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筹备的节目最后能在电视台正式编成,而编成以后,找类型不同的出演者也是必然的。韩国人再能歌善舞,也不可能场场都是神仙打架,试播阵仗大一点就算了,等每周都播出的时候,被奉为实力派歌手的艺人不见得愿意当第一轮就被淘汰的“垫脚石”。 再看这个叫安载孝的idol,拿到过一位的偶像男团里的门面担当,人气垫底…… 于是许鸣鹤如愿以偿,拉上李泰昳一起去也没什么问题,唱首歌的事,去一个两个有什么要紧呢? 接着作家惊讶了:“泰欥是主唱我不意外,载孝唱得也很好啊。” “我也是发现曾经的练习和学习有了一些成效,才敢推荐自己,”许鸣鹤笑着说,“不然的话,总不能厚着脸皮叫人帮忙修音。” 此时的《蒙面歌王》离“人才储备”的匮乏期还很遥远,所以作家只是被他逗笑了。 但许鸣鹤之前对李敏赫提及过的不祥预感最后也得到了应验——试播没他的事,正式编成后的名单里,他也没有排在前面。 《蒙面歌王》不是idol比拼的舞台,相反,它给专业歌手、idol、以及其他在演艺界但本职与唱歌无关的人都分配了指标。在每一期留给idol的名额有限的情况下,不论是公司出了力气还是像许鸣鹤一样自己找上门,综合热度与话题性,他都排不到前面。 春节放假回家看了试播版的许鸣鹤在block b的群聊里表达了他对落选这件事的理解:“一场八个参演者,idol名额只有两个的话,我们落选很正常了。” 好奇的表志勋:“一个是赵权前辈,另一个是歌王吗,‘自体检阅马赛克’也是idol?” 许鸣鹤:“是,exid的率智xi。” 朴经:“哥不止歌唱得更好了,耳朵也变得很灵敏呢。” 许鸣鹤顿了一下,又补救道:“哪的话,善用sns搜索实时讨论,粉丝早听出来了。” 如果《蒙面歌王》试播版的一个着力点是让人发现唱功很好但不够为人所知的人,因为成员hani跳《上下》的直拍而人气逆行的exid的主唱许率智显然是个合适的人选。首先她是女idol中vocal的第一梯队和专业歌手比也不逊色,其次她现有的荣誉还远远落后于实力,至少出道三年来女idol中的vocal盘点还基本是金泰妍郑恩地没多少带她玩的,最后出道前做过声乐老师的经历也能让知道的人恍然大悟只会感叹“果然如此”,而不会想有的没的。 至于试播反响不错节目正式编成后,在大小公司各团主唱纷纷报名的情况下,许鸣鹤的竞争力后面,又要多加一个问号了。 “主唱也是有人气需求的,”李泰欥说,“我们队比较特别,大多数组合的主唱都是为了在后面支撑歌曲存在的,歌曲之外的曝光不是很多。” 李泰欥的本意是很谦虚的:我们队是rap担挑大梁,主唱人气不高不能甩锅给定位。 许鸣鹤则在发散思维:现在还好了,过几年流行直拍不流行开麦了,主唱的日子还要惨很多。 但他们都比不上路过的金有权:“哥在后面支撑?不会被挡住吗?” 目前也有个“第一”名号,只不过是男idol身高倒数第一的李泰欥挽袖子:你以为每个哥哥都是安载孝? “那哥准备去别的节目展示唱功吗?像《不朽的名曲》。”逗完李泰欥之后,金有权问许鸣鹤。 “不,作家只说我们会往后排,所以观望一阵。”《不朽的名曲》已经播出了五年,对人气与认知度的提升没有什么作用,《蒙面歌王》却还在有热度的时期。 “那哥后面是打算……” 安载孝不是喜欢卖关子的腹黑人设,别人不逗他就不错了,所以许鸣鹤也说得很坦率:“音乐剧。” “啊——”金有权恍然大悟,能展示唱功,不怎么用到身体,音乐剧的确很合适。 做音乐剧的念头还是他翻系统商城里的课程得到的灵感,大学音乐剧专业里评价最好的课程被整理后做成系统特供的韩语vr体验版,售价五百个积分。除了积分比较难得以外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虽然说做音乐剧对曝光的作用也不大,但许鸣鹤已经人认清现实了,放送节目他连卡准时机争取自己最擅长的歌唱类竞演都如此费劲,还是不要一开始就冲着立竿见影的效果发力的好。音乐剧如果能积少成多的话,对“什么都做得好”的最终任务还是有用的,更重要的是许鸣鹤对它还有点兴趣,并不像那些需要社会生活的东西一样排斥。 “音乐剧的事我听说过一点,”金有权分享了个窍门,“上来就是大制作不太可能,但是有的音乐剧主角本来就是年轻人甚至idol,这种体裁在他们的圈子里不太受欢迎,我们要争取难度也不那么大。” 第32章 于是许鸣鹤一边等《蒙面歌王》那边的消息,一边开始了音乐剧的试镜,终于,他看到了一点转机: 一部音乐剧的制作方对他表示了兴趣。 《蒙面歌王》节目组通知,他和李泰欥之中出一个人上节目。 第29章 蒙面歌王 在公司没有花力气捧某个成员的情况下,谁去《蒙面歌王》完全可以由他们自己来决定。许鸣鹤正在冥思苦想该如何开口,李泰欥就主动提出了一个建议。 “节目你去上,”他说,“作为交换,告诉我你在哪里学的唱歌怎么样?空白期里也没见你报声乐课,我好奇很久了。” 许鸣鹤:前期是我不知道几世前的亲妈,后面是一个叫“系统”的东西,都不能介绍给你。 “为什么会觉得我学习过?” “你不能觉得我不是学院派就看不出来,虽然有很多自己练也能唱得很好的,那些调整呼吸保护声带的技巧,有人教的话完全不是一个效率。”接受的教学当然会影响人在声乐上的能力,一个公司有没有声乐老师老师又是什么水平都是很明显的,就比如yg教出来的主唱用的都是重鼻音毁声带的唱法。 这时候许鸣鹤就有点怀念他上个身份,禹成贤有一个在德国当歌唱家的舅舅,歌唱成什么样子都不会被怀疑。 现在他就只能想办法构思说辞,但他一时还真的没有想到很好的理由,又不能沉默太久,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不能唱功对决吗?” 李泰欥:“你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没有,”许鸣鹤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出什么事情,只是在我个人的立场上,有些难以启齿的地方。” “你和哪个年纪比你大很多的专业歌手谈恋爱了?” 许鸣鹤:……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联想还有点道理…… “我们做歌唱对决吧。”许鸣鹤垂死挣扎,不觉间加重了一点语气。 “没有逼你说出来的意思,确定不会有问题的话,不想说就不说吧,”许鸣鹤本人察觉不到,李泰欥却对团欺会不会兔子急了咬人这件事有一定的敏感度,“比唱功就不用了,我知道你已经唱的很好了,哪怕我在这上面有一点可能赢过你,在另一个地方也肯定会输的。” “通过节目得到的名气和粉丝。” 这毕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过去安载孝太佛系,主动争取的欲望不强烈,看起来可能不如李泰欥亮眼,但换成了许鸣鹤以后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而在发挥处在同一水平的情况下,安载孝留下来的这张脸显然有着更强的变现能力。 李泰欥说得一点也没错。 “谢谢。” 许鸣鹤只能够如此回应。他对李泰欥作为idol的水平评价不高——除了“个子矮的blcok b主唱”之外,他还没有展现出什么鲜明的特质,更不用说能够搏得粉丝喜爱的那种了。在这个问题上,他犯不着说谎,可也真得不太方便直说。 过去的安载孝在这上面做得也不怎么样,因为能力不足以成为block b的支柱所以不去争取,接受了“团欺”的定位包容着弟弟们,但许鸣鹤必须在事业上有所追求,他要做任务,对于如何博得关注,他也有着更多的经验。 终于得到了上镜机会的许鸣鹤选好了歌曲,向节目组提交了曲目,也与他第一轮的“对手”联系,定下了关于第一轮对决中合唱的一些细节。当然,面具也是要准备的。问过了zico以后他在这上面稍微玩了个梗,找节目组要了一个镶嵌着星星的吉他形状的面具,并取昵称为“k-star的吉他”,具体的渊源是: block b的元始成员中有后来去了yg加入winner的宋闵浩,winner的队长姜胜允是《super star k》出身,最开始以吉他弹唱的形象出名,和zico长得特别像。 zico他们对宋闵浩的情分在宋闵浩没去yg之前就表露无遗,粉丝们对后来block b与winner成为“基友团”的态度是很欢迎的。之前就在从block b的粉丝里花力气的许鸣鹤这一次也打算就近,对本来就对他脸熟的粉丝们营个业。 许鸣鹤登台的《蒙面歌王》是第四期,在此之前“黄金油漆用了两桶”——f(x)的luna刚刚在歌王争夺战中落败,自称btob“副副副主唱”、之前并不以唱功为人熟知的陆星材则出人意料地走到了第三轮,与在试播中成为了歌王的许率智一样,他们也得到了可观的热度红利。 “没想到会唱得这么好”的idol出来一两个会让人感到惊艳,多了就不值钱了,从这个角度上讲,许鸣鹤的运气虽然不是特别好,但也不算特别差。 第一轮是合唱环节,对手戴着一个变形金刚一样的面具,自称“五金店金老板”,合唱的是在《请回答1994》中作为插曲的一首经典老歌《只感觉到你》。这首歌按艺人评审开始猜人的时候金九拉的话说,“能够遮盖不怎么样的唱功”,是一首听起来不错唱起来不难的歌曲,但是多少懂点唱歌的评审们一致认为,虽然“五金店金老板”是那种唱得一般来第一轮打酱油的,“k-star的吉他”是个会唱歌的人。 艺人评审申凤善:“‘k-star的吉他’有什么擅长的吗?” 一般这个环节是让嘉宾表演个人技,但许鸣鹤觉得他可以稍微幽默一下:“嗯……厨艺?” 本来是只是“能吃”的水准,但拍了《厨师之吻》那个综艺以后,他的技术大幅提升了,只要给他准确的用料表就能做出美食来。 “五金店金老板”用全身表达了他的惊诧:“我也是。” 许鸣鹤没说谎,“五金店金老板”也没有——第一轮投票输给许鸣鹤以后金老板唱了他给第二轮准备的独唱曲,然后摘下了面具: 演员出身,出柜后远离娱乐圈改做餐饮业,成为餐饮企业家后渐渐开始出现在节目里的,韩国唯一一个公开身份的同性恋艺人,洪锡天。 用低一点的声音唱完歌以后洪锡天恢复到高亢尖细还有点“娘”的状态,表示你们都来我店里吃过饭今天居然没一个人认出我还都说我唱得不行,以后别让我请吃饭给优惠了我要请对面的吉他君,感觉那是个帅气的孩子。 在后台准备的许鸣鹤:……不止他在玩人设,人家洪锡天也把“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的特点玩得炉火纯青。 第二轮他的对手“高频双触角”唱的是任宰范的《为了你》,许鸣鹤都不用系统作弊,只靠听就猜出了她的身份——年轻一代女歌手实力天花板ailee,因为是侨胞,他的上一个身份kevin和ailee是认识的,而且怎么说他也用心扮演了那么久美国人,英语区长大的人有什么发声习惯再了解不过了。 ailee的唱功放idol中间是天花板,摸到了歌手的层次,只谈实力的话,与许鸣鹤不相上下,说不定某些地方还比在上个世界很久没有精研演唱技巧的许鸣鹤强。但《为了你》在ailee的发挥中不算上乘,一个是英语区出身的她现在对老派韩式ballad的兼容性还有提升空间,还有就是客观因素了——原唱任宰范对这首歌的诠释已经封神,且广为人知,要用全然不同的嗓音翻唱,发挥不是“很好”的层级,反而容易被看低。就像李善姬的名曲《姻缘》只有同样是大神的尹民秀翻唱才会得到各有千秋的评论,而不是“比原唱差”。 许鸣鹤的选曲是重金属乐队steelheart的抒情曲《she\'s gone》,虽然是一首英文歌,但这是一首在韩国比较受欢迎的英文歌,如果发歌的时候大家都用melon的话成绩应该是能进年榜的水平。 许鸣鹤头声技巧纯熟,声音穿透力强,胸腔共鸣稍弱,厚重感有所欠缺,让他唱《为了你》效果会比ailee还差。但《she\'s gone》华丽的高音区咬字很适合他的技术特点,英文发声对许鸣鹤来说不是问题,安载孝给他的硬件条件也不是一个低音炮的本嗓,在技术上cover这首歌的难度并不大,只是有三四秒达不到原唱的变态高音在往上吼的时候降了点key而已,不是专业或者这首歌的狂热爱好者很难察觉到问题。 至于感情,原曲本来就不像ballad那样百转千回,又有语言的壁垒,只要基调靠拢了,即使是现场的听众也不一定能在这上面做出判断。 观众们只觉得,他们先听到了一首唱得很好,但是比起任宰范的版本好像还是差了点意思的《为了你》,和一首音很高而且高得很舒服,共鸣也很强很有感染力的《she\'s gone》。 神仙打架,该选哪个神仙呢? 大众评审要选择,艺人评审要用各种各样的猜测填充演唱之间的间隙。比如说歌手李贤道已经指出“高频双触角”应该是ailee,为了避免过早盖棺定论金九拉还要看骨盆识人提出一个完全不搭边的人选。轮到“k-star的吉他”的时候,金九拉表示:“英文发音很好,或许是侨胞,或者有留学经历?” 哦……不是,是前六年在当一个美籍韩裔。 “不是。”“k-star的吉他”用釜山话说。 ——安载孝是一个首尔话说得不错的釜山人,而且比禹成贤善良的地方是,他没有拿学语言布置初始任务,而是直接用意识赞助了釜山话技能。 第33章 可是他不让用系统治疗,许鸣鹤想起来就膝盖疼。 “winner的姜胜允xi是《super star k》出身,很擅长吉他,也是釜山人。”习惯从名字入手的beast成员孙东云说。 “姜胜允的声音不是这样。”有人提反对意见。 金九拉直接看着台上:“你认识姜胜允吗?” 许鸣鹤:“他的脸我很熟悉。” 艺人评审:? 已经有人喊着“winner的成员”,并猜到了南太铉的头上。 b1a4的主唱灿多若有所思:“釜山人我还知道一个,他以前唱歌没那么厉害的,但后来进步非常大。” 一阵冷风吹过。艺人评审是觉得灿多的说法怎么听怎么有点不对味,许鸣鹤是想起block b出道时和b1a4是同期还一起拍过团综,所以灿多认识原本的安载孝,也觉得有一点点不适。 “《千年之爱》唱得很好,是不是?” 好吧,灿多还挺关心同行,幸好他知道卖关子,《千年之爱》翻唱的人多,要说《新世界》那指向性就太明显了,当场掉皮。 第二轮的投票结果是53比46,许鸣鹤以七票之差险胜ailee。ailee留在台上揭面,许鸣鹤回到后台准备,脸上的面具挡住了他僵硬的表情。 他的心并没有因为胜利而如释重负。从任务者的角度讲,在《蒙面歌王》进入第三轮、还是赢了ailee进入第三轮,绝对是很好的成绩,可作为对音乐投入了真心的人,依靠技术和一定的选曲上的投机取巧赢得的成功,并不是很值得喜悦的胜利。他唱《she\'s gone》的时候带入了太多的目的性,情感表达上的欠缺虽然在观众那里不是大问题,许鸣鹤却无法喜欢自己的这个舞台。 不过,好在,第三轮的时候,他想带目的性也做不到了。 不是《蒙面歌王》有什么idol拿歌王的限制,也不是在许率智和luna之后就不能有个男idol出头,而是许鸣鹤在去mbc排练的时候听过戴着面具的“生化房克莱奥帕特拉”练习,那时候他只觉得那位技巧很强大,却没听出对方真实身份,就从系统那里花了5个积分——听音识人这种功能许鸣鹤原本还以为只有听墙脚的时候才用得上来着。 然后他知道了“生化房克莱奥帕特拉”的真实身份,金延宇。 声乐老师出身的金延宇是典型的学院派,技巧上登峰造极,此前在大神混战的《我是歌手》上一轮游是因为他身上学院派的毛病也非常明显,感情不足,台风很差。但从练习时许鸣鹤所听到的而言,金延宇已经很大地改善了他在感情上的毛病,至于台风——这是《蒙面歌王》,不需要表情管理。 在这个情况下,即使是改了点音色的金延宇,唱功也与他有壁。除非金延宇现场来个大破音型的滑铁卢,许鸣鹤没有赢的可能。 《蒙面歌王》有热度所以他想去,所以去了且发挥得好的idol能得到好处,也因为有热度,他们能吸引金延宇这样的大神出山,在有大神出山的情况下,许鸣鹤想晋级也会变得很难。这是一套完整的逻辑,不是所有的好处都能让许鸣鹤占了的。 这样也好,他可以唱自己想唱的歌。 在扮演别人完成任务的过程中,要尽可能地保留属于自我的东西,比如说在竞演的舞台上,唱喜欢的歌。 帅气。 这样想着的许鸣鹤,心情又渐渐地轻松了起来。 第三轮的歌王战“准决赛”,“k-star的吉他”先出场,当现场响起电音前奏的时候,无论是大众评审还是艺人评审都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种歌唱竞演唱ballad最常见,唱摇滚唱trot乃至音乐剧选段也不稀奇,但是在歌唱竞演里唱舞曲,这未免也太新鲜了一点。 idol出身的孙东云和灿多尤其纠结,因为他们觉得这前奏很熟悉,是首他们在活动期听过的歌曲,是…… “《neverland》!” by孙·偶像博士·此刻有点怀疑人生·东云。 虽然是首蹦迪曲,ukiss的这首《neverland》演唱难度和歌曲质量都是有的,许鸣鹤虽然想在必输的第三轮随心一把,却没有让《蒙面歌王》节目组觉得他对节目组有意见的打算。在听到歌之后,他们认可了疑似打听到这期有ailee和金延宇的许鸣鹤的解释:“如果在第二轮淘汰,可以唱喜欢的歌,如果在第三轮淘汰,唱这首歌被淘汰也不错。”唱舞曲输给唱ballad的,输的场面能比同一曲风对拼好看点。 所以虽然被前奏搞得有点懵逼,许鸣鹤的声音出来的时候,观众们的脸上或多或少有了点兴致。 “跟我来就知道了,我的约定,在梦幻的童话里,为你展现。” “在不眠之夜彻夜舞动,tell the dj turn it up up up and da da dance a little more。” 现场性质更浓——不仅能在《蒙面歌王》听到上乘ballad,还有上乘蹦迪曲听,赚到了,就是地方狭窄,让一些人已经蠢蠢欲动想抬起来挥的胳膊感觉很别扭。 “只愿和你在一起,并不遥远的幻想,在充满想象的世界上——” 副歌的音很高,许鸣鹤唱得很华丽,就像车水马龙的夜里在城市最高处点亮的霓虹灯。 “没有结束,永无止境,这里是梦幻岛。” 接下来本来是一段电音搭配舞台上的dance break,与劲歌热舞无缘的许鸣鹤直接用“oh——oh——oh——oh——”一连串华丽又浩荡的转音填充。 观众们第一印象中的“蹦迪曲”,这时在他们的耳朵里,好像被唱得高级了几分。 听到“有多信任就有多真实,看,在你脚下消散的数以亿计的星星”的时候,这种感觉被更进一步地加强了。 许鸣鹤当然不是只会高音,他这些年在唱功上的技术进益除了跳舞的时候控制更稳以外乏善可陈,但作为靠少女心吃饭的idol,他在如何把歌唱得更勾人上面是有一些心得的,rap上也有点。 “更多的夜晚,即使过了无数个夜晚——你无论何时都是少女。” 虽然戴着面具,已经不止一个人有了预感,在那吉他形状的面具之下,应该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他会风度翩翩地伸出手,带领你脱离人间的拘束,在想象的梦幻王国里尽情飞翔。 至于这样的梦什么时候会醒——管他呢。 “只愿和你在一起,并不遥远的幻想——在充满想象的世界上——” “没有结束,永无止境,oh——oh——oh——oh——” “这里是梦幻岛,oh——oh——oh——oh——” 最初对选曲的惊讶已经烟消云散,从这首带电音的舞曲里面,谁都能感受到属于演唱者的,蓬勃的热情。高音技巧什么的,在这种让人心跟着一起飞到梦幻岛的,热烈的感染力面前,都要后退一步。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场合不太对,《蒙面歌王》的场地大家都是坐着的,而这样的现场更应该出现在club,再不济演唱会也行,挥舞着手臂尽情地随着歌声舞动,才是最完美的享受方式。 第30章 摘面具 许鸣鹤唱《neverland》唱得很满足,哪怕金延宇的《无法拥有的你》 是更加雅俗共赏的神级现场,也没有冲淡许鸣鹤的这份满足感。 以后每次换身份,都唱一次上个身份所在的团的歌吧,很有意思。 ——以上不是某个委托人性格的影响,也与任务无关,完全是许鸣鹤本人的爱好。 到了第三轮,唱功上的点评意义已经不大。“生化房克莱奥帕特拉”三首歌换了三种声音,大神的身份无需掩饰。灿多更是直说了是从小他就很崇拜的,没有剧透完全是做综艺的职业素养。而“k-star的吉他”嘛,首先,这位是idol,毫无疑问。 这点面具下的人也承认了:“我是对k-pop真心的人。” 顺便为选《neverland》再扯一个高大上一点的理由,许鸣鹤总不能说他曾经是ukiss的一员,并为这首歌感到遗憾。 接着,他以37对62的票数,输给了“生化房克莱奥帕特拉”金延宇,在台上摘下了面具。 对idol肯定不能做到全部脸熟的观众们:!帅哥你谁? 负责介绍的金成柱:“以恶童风格出道,凭借《very good》《her》等名曲征服歌谣界的block b成员——安载孝。” 摘下面具的许鸣鹤,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帅。 安载孝这张脸不以神颜闻名除了他在队内糊而且不会营销之外,主要背锅的还是他减肥困难导致时不时出现的双下巴,但这张脸的底子算相当不错了。网络不是特别流行的年代诞生出的“釜山脸赞”作为网红还是很有含金量的,第一代的郑容和,第二代的李宗泫,第四代的李准,第五代的金力灿,虽然能力人品各不相同,可是在他们出道的时候,哪个都是得到认证的帅哥。 但哪怕是这样的颜值,金九拉毒舌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恻隐之心:“block b?我只知道zico。” 其他人:“唉——”虽然block b中zico人气一枝独秀是公认的,这话怎么能当着下位圈成员直接说出来呢? 第34章 许鸣鹤温柔又明朗地微笑:“是的,没错。” 作曲家金亨锡:“载孝在队内是主唱吗?” “不是,主唱是泰欥,我是门面担当。”许鸣鹤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别的不用说,这张脸是很有说服力的。 金亨锡:“我对载孝唱歌没有多少印象。” 不只是他,大家都这么觉得。 灿多(看眼色):“载孝在block b的时候part不多。” 何止是不多,只有一句词才是通常的操作,以前上节目的时候这点还被cue过。 所以许鸣鹤也早就想过该如何回答:“是的,我一开始唱歌没有很好。” 灿多点头。 “而且block b没有主唱一定要唱副歌,副歌一定要有高音的说法,《her》里面‘jesus,还能说什么呢,所有人都说你是作品\‘这部分,是我们队的舞蹈担当和rap担当唱的。”许鸣鹤又补充道。 zico也不是对安载孝有意见或者看定位分part,他更看谁的声音用得顺手。 众人:…… “对我们block b来说,想要带给大家好的作品,zico以他最舒服的方式创作,是最好的战略。”许鸣鹤脸上的神采渐渐明亮,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光辉。 鼓掌时间到——艺人评审还有点矜持,台下的观众就没那么拘束了,零零散散的掌声响起,最后渐渐到了演播厅收音无法忽略的层级。 许鸣鹤“羞涩”地偏过了头。 因为许鸣鹤开始做这个任务的时候,安载孝已经活动了快三年,哪怕过去的三年里空白期占了一半,安载孝在队内也不是很有存在感,许鸣鹤仍然要考虑人设上的一致性。不然他没有存在感就算了,存在感一旦变强,保不齐那些脑洞天马行空的吃瓜群众就会发挥她们拉郎配或者阴谋论时的精神,探讨一番“论安载孝为何性格突变”,那是许鸣鹤不想见到的。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他在看的人肯定不少的《蒙面歌王》上,潜移默化地给出了解释。 首先,安载孝刚出道的时候唱歌没有到主唱水平,是后来才“练出来”的,至于粉丝为何没能发现进步的过程,block b有过两次长达八个月的空白期,活动的时候行程也不多,在一个主打hip-hop的组合里面vocal担也没有多少活动空间,粉丝后知后觉了一点也不是很奇怪。 如果接受了这一点,那安载孝的“团欺”人设日后也能得到解释。一个出道的时候就被限制了舞蹈上限,其他地方也不足以成为亮点的人,又有一定的想法,那么,在block b中扮演一个与别人不重复的角色,并用自己的方式包容支持成员们,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选择了。 虽然变得更有名是许鸣鹤必然选择的路线,他不打算在这个过程中给队友带来争议。说法就是—— zico写歌就不是按实力分配来的,主唱有时候也不唱副歌,也正是他不遵循常规的模式,才诞生了一系列具有block b特色的名曲,并证明block b的成员们相互理解,各司其职,哪怕只有一句歌词也相信着队友,是一种正确的团队运行模式。 在说到为什么会来《蒙面歌王》的时候,刚接受了艺人评审的花式夸赞的许鸣鹤继续往这个方向塑造自己的人设:“这段时间想在镜头前唱歌(略带羞涩的微笑),正好有了这个唱歌的机会……今天唱得很开心。” 长期的小透明陡然得到如此关注与称赞,表现得落落大方泰安自若反而有点奇怪,所以许鸣鹤流露出了一点局促。表情恰到好处的同时,他的话也说得很有道理:曾经的队内小透明把唱功练到了这个水平,当然要试着展现一下了,这种不断进步一鸣惊人的路线还是挺励志的。 他没说能为组合带来什么,一是之前参加节目的陆星材已经干过借机宣传组合的事了,还做得令人印象深刻,二是他现在是block b中唱功的最高水准,不像btob还有三个与陆星材同样是主唱水平的成员,“让大家知道block b唱歌也很好”这种话,许鸣鹤真有点说不出口。 这就是顺序的重要性了。 幸运的是,《蒙面歌王》还是有热度的时期,人们对“idol居然唱得这么好”这个情节也没有完全审美疲劳。五月二十四日揭面的那期播出以后,论坛上就出现了十几个讨论帖。 有考古安载孝的吗? 1l:蒙歌被钢心的《she\'s gone》和糊团隐藏名曲《neverland》爽到升天,看到脸之后入坑开始考古,发现怎么说呢……帅哥过去有点惨?为什么队内哥line的人能被欺负成这个样子啊,part还每回就一句。 2l:那组合就这样,年龄倒数第二小的还是队长。 3l:出道的时候没底气吧,那时候唱歌也没有很厉害,腿伤的那么严重舞蹈稍微难点就撑不住,如果不是block b不太要求舞蹈,恐怕没法出道了。 4l:帅哥早期再废也比出道一年就公开女朋友的强。 5l:那个组合真是……让我在入坑的边缘忐忑不安,问题是本命每回就一句词还不能骂公司的话实在太难了。 6l:我倒是被他的通透圈的,那么多事换别的组合早完蛋了,block b能挺过来就是因为zico创作能力逆天,成员给他完全的信任和自由,不比纠结一两句歌词明智? 7l:只能遗憾脸赞君如此美强惨,不符合制作人的取向啊,但听到他说这样诞生了名曲的时候小骄傲的劲又有点跟着开心。 8l:《her》的副歌是舞担和拉担唱的,听到的时候莫名戳笑点。 9l:我觉得帅哥是挺明白的人,初期实力不出色就不跳出来刷存在感,空白期默默努力,好不容易有了个人的资源也把团体相关的问题答得很漂亮。(还玩了zico姜胜允撞脸梗不愧是winner基友团的一员)团欺定位不管有没有道理,他肯定是不介意的。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他的腿。买不到好歌的话你们恐怕很难在舞台上看见他。block b那个舞蹈强度,去年mama+演唱会+歌谣大战都差点让他倒下。 10l:block b舞蹈是真不行kkk,去年mama和bts的合作舞台是在dance battle是把唯二两个会跳舞的派出去了。 11l:帅哥明白人+1,哪怕运气烂到爆情况非常不好也平和地去做自己的事,一点点地提升,戳我萌点。 18l:帅哥也是实诚人,刚po在sns上的照片,擅长厨艺认证。 19l:橘子软糖算厨艺吗,不过橘子哥做橘子,很会玩梗认证。 20l:橘子哥是什么? 21l:安载孝外号,因为喜欢吃橘子,也有个说法是橘子要剥(音同欺负)才是真味。 22l:……你不会喜欢被欺负吧? 23l:不不不,那么有主意与行动力的人,没打死弟弟们,难道不是因为爱吗?(一下子变得更好磕了) 24l:不是因为打不过?还有比起他喜不喜欢被欺负,我更好奇洪锡天请客了没。 25l:瞎说什么大实话,叉出去。 26l:美强惨还温柔贤惠,爱了爱了。 27l:希望七季能给买首好歌吧,zico跑《show me the money》当导师了不一定有时间,而且人安载孝都那样说了。 28l:希望买首好歌+1,没钱的话多上上唱歌的节目也可以,别浪费了神仙唱功。 29l:考古才多久都开始担心接下来的行程了。 30l:block b物料本来就少,脸哥过去还没存在感,不过最近半年营业勤快多了,我刷sns刷得很快乐。 31l:刷到半年前治疗的时候抽出来的积水也会心肌梗塞qaq。这辈子看不到热舞的帅哥了,以后就请多多唱歌吧! …… 第31章 音乐剧 在发现新粉丝们似乎格外偏好那种“明智,有韧性,在队内温柔好欺负完全是因为对弟弟们的爱”的设定之后,许鸣鹤也开始有意地往这个方向强化。这可以理解成对粉丝的一种迎合,许鸣鹤觉得他没有迫切到需要媚粉的地步,只是既然需要人气与人设,多少需要‘装“一点,在这之中选择最有效果的方案,有什么不对的呢? 他也不会“装”得太厉害,比如纯洁不谙世事啊天真可爱啊这种人设,许鸣鹤就从来没有考虑过。 当然,他很感谢粉丝们在喜欢他得时候,喜欢的不是那些许鸣鹤不太感冒的设定,比如团欺什么的。 总的来说,《蒙面歌王》播出后的反响是很好的。险胜ailee后在第三轮输给金延宇的成绩与安载孝这个block b小透明的身份放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也构成了引人注目的标题,许鸣鹤在节目中的表现也没有让被标题党吸引的人失望,感情的表达可能见仁见智,但高音的技术好不好是很容易分辨的,许鸣鹤在第二轮唱的《she\'s gone》哪怕比不上原唱,也充分地体现了他的技术水平,而《neverland》中满溢的热烈情绪,不仅抵消了大家对idol歌曲的成见,还让已经发行四年的《neverland》在melon回榜了几天,这对ukiss已经没什么作用,对许鸣鹤来说,翻唱能让一首糊团四年前的歌曲回春,却是很值得吹嘘的资本。 第35章 对此许鸣鹤最大的感想是——投入感情是有用的。在这个系统构建的高拟真世界里,人们的思维与现实别无二致,他在唱《neverland》里注入的热情,听到的人也能够感受到,他戴面具的那三场,第三轮的点击量比前两场加起来还多三分之一。因为这场入坑的粉丝也是最多的,其次才是许鸣鹤摘面具以后展现的脸与性情。 得到了热度之后,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保持热度。对于每个靠《蒙面歌王》得到关注的idol来说,答案是唯一的——趁热打铁,用其他的行程跟进。只是有没有其他行程的问题。 许鸣鹤不像陆星材,《蒙面歌王》的同时还在电视剧《学校2015》里扮演了男二号,两者紧密衔接,前者直接成为了后者的助力,他的情况与许率智、luna相似,用《蒙面歌王》实现了认知度与人气的跃升后,才能够考虑下一步该干什么。 这样肯定不会上来就有好资源,许鸣鹤预见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在《蒙面歌王》唱完了歌,没等节目播出就定下了之前在谈的音乐剧,节目播出以后,能接的果然也只有几个杂志采访与画报拍摄——其他的都是看起来就不怎么样还特别花时间的活,还不如先去用音乐剧刷一刷“什么都做得好”的成就。 跨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借助idol的人气卖票在音乐剧领域越来越常见,真正获得音乐剧领域的认可而不是作为idol的人气散去以后在音乐剧上也回到原点仍是个高难度任务,另外就是,需要借助idol的人气卖票的音乐剧,其作为音乐剧本身,常常是有一点小“问题”的——能有曹承佑那样的音乐剧大神坐镇,他们也不用为了上座率用没演过音乐剧的idol当主角。 公司不大给力,自身的人气也不高的许鸣鹤所接洽的,就是一部有点“问题”的音乐剧。韩国的音乐剧受西方影响,最初偏好的是引进的题材,音乐剧在国外已有原版的那种,本土题材的音乐剧是近年来才崛起的,这个名叫《run to you》的音乐剧论奇葩更上一层楼,它讲的是年轻人追求音乐梦想的故事,主要的目标观众群是日本的kpop爱好者。质量比不上国外名篇的韩国改编版,也不对音乐剧爱好者的口味,但对idol的门槛放得比较低,许鸣鹤在去《蒙面歌王》前试镜,制作方就因为他歌唱得不错还会点日语,对他表示了兴趣。《蒙面歌王》许鸣鹤的部分还没有播出的时候,许鸣鹤还有他的队友金有权的出演就被定下来了。 毕竟是第一部音乐剧,许鸣鹤没办法太挑剔,这部音乐剧门槛不高演出时间也不长,用作起步已经很合适。许鸣鹤能够在这期间学到一些东西就可以了,表现被音乐剧领域的人认可更好。 但有件事是许鸣鹤没想到的—— 《蒙面歌王》录制之后,播出之前,许鸣鹤与金有权参加了制作方召开的会议,见到了同样出演这部音乐剧的其他idol,他上个世界的队友申秀炫和李俊荣赫然在列。 许鸣鹤脸上风平浪静,内心疯狂尖叫。 他之前居然还为会日语带来的优势沾沾自喜!怎么没想到既然这是部面向日本的音乐剧,肯定更倾向于找长期在日本活动的韩国idol,ukiss超新星这样的,不都是韩国糊穿地心日本过得还可以的典型旅日韩团? 好吧,虽然之前觉得ukiss主要跑海外和不怎么跑海外的block b交集应该不太多,但人家还有韩国活动,禹成贤这时候还是《after school club》主持人,许鸣鹤也不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可是这个时机也太,巧,了! 许鸣鹤的内心是崩溃的。 金有权则憋笑憋得快死掉了:刚在节目里翻唱了歌转头就和原唱合作是什么样的巧合,而且节目还没播ukiss这二位好像也还不知道我有点期待节目播出的画面了怎么办? 制作组给他们分场次,音乐剧的惯例是一个主要角色由几个人演,分成不同的场次,主演的体力可以支持,其他的龙潭角色和各种布景设备也能最大化利用。这部音乐剧的主要角色有三个,然后许鸣鹤与申秀炫李俊荣分到了一组。 金有权:噗。 申秀炫&李俊荣:? 许鸣鹤:够了! 开完会以后同场的主演要再私下里认识一番,交换联系方式,金有权还跑来围观。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绝望的眼神:你别添乱了,我想如何开口就够费劲了,再加上想作为安载孝该如何开口简直让人头秃。 申秀炫&李俊荣:block b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呢? 金有权先问候了两名同僚:“秀炫xi,jun xi,载孝哥一直有话想对二位说来着,但是载孝哥比较害羞开不了口,能换个地方由我代劳吗?” 申秀炫:“啊……好。” “有权你……” “不用管。”金有权笑着对申秀炫说,回头还冲许鸣鹤摆了摆手。 我这算是……贯彻了团欺人设? 许鸣鹤苦中作乐地想。 “反正这事哥不好意思开口,由我来说不好吗?他们迟早会知道的。”过后金有权“安慰”道。 无法反驳的许鸣鹤:“后来呢?” “我们约了一起看《蒙面歌王》。” 想象了一下画面的许鸣鹤:……杀了我吧。 《蒙面歌王》播出后的无数个好反响之中的那一点点美中不足,就是《run to you》的团队中突然由很多人进入了愉快围观随时准备吃瓜的状态。 被围观的中心当然是许鸣鹤,ukiss的两位当事人其实也有所察觉。在许鸣鹤有点别扭的情况下,申秀炫用玩笑主动出击: “我之前没有听说过载孝xi高冷难相处的传闻,难道是载孝你听到过我自作多情之王的名声了吗?”——所以翻唱了《neverland》之后见到原唱才这么别扭。 许鸣鹤:自作多情你是有那么一点,“之王”是自己加的吧。 “没听说过,现在知道了。” 接着许鸣鹤侧方避让,最大程度地减小了耳朵在申秀炫的魔性笑声下受到的伤害。 其实许鸣鹤也就是因为时机不凑巧增加了做“安载孝角色扮演”的难度,才稍微有些别扭。虽然在得到了系统之后,他对身边人很难有什么长久的情感,对身份的变换也已经习以为常,从ukiss成员变成block b成员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应。但他对这两位曾经的同僚观感不错,无论是在别的世界线上有共事的机会,抑或是之后又有哪个ukiss成员许愿让他们继续做队友,许鸣鹤都是很欢迎的。申秀炫主动出击以后,许鸣鹤也很快放下了那一点心理障碍,与两人打成一片。 刚好《run to you》也要官宣出演者了,粉丝一定会很期待他们的互动,到时候可以拍点视频。许鸣鹤想。 “载孝哥,我们做block b前辈的歌曲cover怎么样?”李俊荣听了他的想法之后,立即抓住了许鸣鹤的手。 “好主意,”许鸣鹤说,接着又补充道,“不过我要唱rap,你来唱歌,队长nim。” 在《run to you》里面追梦的三个主角组了一个组合,李俊荣演的那个角色是队长。 “我来唱歌?”ukiss目前的dancer与rap担发出了疑问。 “你可以的。”许鸣鹤说。 “那cover的歌可以让我来选吗?” 许鸣鹤点了下头。 “《nice day》。” “这首歌?那可以有很多幕后故事了。” 第32章 粉丝视角 cover歌曲不是很难,idol经常在年末歌谣大战时期花很短的时间去准备特别舞台,这还是要跳舞的情况,不跳舞只唱歌就更容易了。难的是亟需固粉暂时又没有好的资源的许鸣鹤暂时只能自己产出物料,他要实现cover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 作为最晚的时候体验过2020年的人类,许鸣鹤过去在为上镜机会犯愁的时候,其实曾经想过利用新媒体的力量。奈何时机不大凑巧。他顶替禹成贤的身份作为二代团活动的时候电视还是主要媒介,idol出演放送节目也容易,自然不会考虑网络的力量。现在是idol上综艺的机会变少了,新媒体的技术却还没有到位。ins只支持几秒钟的短视频,na|ver也没开始在v live频道开通直播功能,youtube频道虽然是个办法,但是youtube相对而言没那么轻量化,一己之力保证以稳定的频率和质量输出物料会很消耗时间和精力,也不一定能取得好的效果。 毕竟一个人能拍的东西非常有限,许鸣鹤没有什么与“有趣”沾边的构想,cover倒是他一个人能做好的,但无论是唱歌还是乐器,趣味性和观赏性其实都不会高到能够吸引路人的地步,他的印象里也没有哪个idol在网上传cover视频扭转了局面的先例。如果有其他选择的话,许鸣鹤不想优先考虑这种投入高风险大吸引到路人的概率堪比中彩票的方式。 他一面寻找进入大众视野的机会,一面选择了sns社交账号这个准入模式比较低的营业渠道。粉丝对一个idol产生兴趣以后去看一眼他的twitter或者ins的概率,实际上比专门搜什么个人频道再一个个看视频要高得多,许鸣鹤要做的只是控制频率,提高质量。 第36章 pann《蒙歌之后的音乐剧——block b脸哥近况科普贴》。 1l(楼主):block b的小透明门面安载孝前些日子在蒙歌圈了不少粉,楼主也是被圈粉然后开始考古的人之一。因为block b前期事非常多脸哥也差不多是养伤期,早期在团真的没什么存在感,打官司换公司之后又因为沉船出了一波血,七季也不是个富裕公司,所以个人物料基本是没有的。但表面上是个没存在感的团欺的脸哥本质上有个有趣的灵魂,半年前开更的sns完全满足了对考古的需求,已经有同担总结过了。这个帖子是总结一下参加蒙歌之后的趣事。 先放脸哥帅照一张。【图片】 安载孝上《蒙面歌王》的时候,谈了一部音乐剧,小制作,题材也不咋地,没背景没人气没经验也不能要求这么多~~录完节目回来音乐剧那边就定下来了。 看到过音乐剧《run to you》官宣的人应该知道亮点在哪里,一同出演的idol有ukiss。这个音乐剧主要在日本演,参演的idol很多都是长期在日本活动的,比如还有在韩国比ukiss还糊但日本人气不错的超新星,追星比较久的人记得t-ara的《ttl》的话,合作的那几个男的就是他们。安载孝和ukiss的两名成员还分到了同一场次,演一个组合。 因为时机太巧了,我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觉得“哥哥好善良”,觉得第三轮唱《neverland》是对同僚的善意。被拆出去的block b队友金有权在安载孝的ins下回复粉丝评论,对哥哥发出了无情嘲笑: 录完节目以后音乐剧演员才确定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载孝哥的脸红得快爆炸了kkkk。 我当时不应该开口的,那就可以看看载孝哥会不会拖到节目播出才告诉“新队友”他唱过什么。 ——以上,by金有权。 我想说,你第一时间要做的事难道不是把这千年难遇的场景拍下来吗,我真得很想看到刚在节目上翻唱了歌转眼就和原唱一起工作是什么画面啊!脸哥哥尴尬得要命的场面一定很好玩。 后来ins下不是有很多粉丝问感想的留言嘛,脸哥就发了新的ins说了感想:开始考虑接下来想和谁合作。 ukiss的秀炫跑来留言:唱《好欺负吗》怎么样? 脸哥:我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吗? 过了几天block b和ukiss那边的官方频道都更新了《run to you》的预热视频,在音乐剧里演一个组合的三个人cover了一首歌,block b的《nice day》。所以脸哥,你是想把“唱谁的歌接着就会和谁合作”这个buff用在自己的组合上吗,可是zico忙着在smtm当评委组合短期回归不了吧。 《nice day》的cover视频和幕后花絮在这里【链接】【链接】。点开不亏,cover里面ukiss的主唱和新进的拉担唱歌,脸哥负责的是rap部分,水平跟zico没法比,但对上其他靠脸出道的rap担当一点也不虚。 花絮也很有意思,开头jun说要翻唱block b的一首“隐藏名曲”然后和秀炫讨论block b哪首非主打很好听,脸哥颧骨上升到收不住,最后自己先害羞了挡住骄傲的眼神,说觉得每首歌都很好似乎有点太傲慢,然后超小声地说要是zico写首一般一点的歌曲他就可以用来显得自己实事求是。ukiss的两位听到以后全都无语了,然后脸哥自己调侃自己part可能就是这样没有的kkkk。 还有后面给ukiss成员讲解歌曲时的样子,他平时很软很团欺,但一聊到专业领域是完全不一样的气场,严肃又专业。 【视频截图】 安载孝:《nice day》有个很独特的地方,副歌是声音比较低沉的rapperp.o.唱上前半段,主唱泰欥哥在后面垫音。这让歌曲的气场很强烈,同时也有足够的层次感。 【视频截图】 接着他们做了声压比拼,脸哥和ukiss的队长都非常能唱,rap担jun出乎意料的也不错,就是相比两个哥哥差了点。最后安载孝建议让ukiss的两个人一起唱副歌,说这样会有属于他们的特色。 ukiss的小弟弟:什么特色? 【视频截图】 安载孝(再次一秒严肃·专业):双胞胎唱同一段的特色,你们拿起话筒的时候,就像是同一个人用了不同的脸。 再放一张以前在团综里被“欺负”时候的样子做对比,其实我更想用他第一次和ukiss的人见面时的图,但是《run to you》团队太废物,现场没人拍照就算了,演员刚见面那么重要的场合要是大制作一点的音乐剧总会拍花絮视频吧(_)。 【视频截图】 楼主一个月以来都在脸哥哥专业领域内限定的帅气中醉生梦死,后面准备去日本看音乐剧的首演,看完了会继续分享感受的。 2l:视频点开看了,脸哥rap出乎意料还不错,去smtm可能过不了海选,但当idol rapper够了。 3l:被安利到了《nice day》,点开原版特意去看了一眼拉担唱高音主唱后面和声的部分,歌还挺好。 4l:虽然在block b是团欺,也是真心为block b骄傲的。 5l:同样蒙歌入坑的表示,甚至因为平时很好欺负的样子,一旦涉及到专业问题,流露出那种锋利感的时候显得更帅气了。 6l:音乐剧受众太窄,这还是在日本演出的音乐剧,希望帅哥之后能有好的放送资源。 7l:腿伤太严重,跳不动舞也难演戏,难啊。不知道有没有尝试过创作,音乐方面知识面挺广的。 8l:想创作的idol多了,大部分除了让公司发宣传通稿以外没有任何实际价值。 9l:以前看过block b和b1a4合拍的团综,今天点开花絮发现安载孝比我想象的有意思,是以前为了定位收着还是变得更自信了? 10l:这另类团魂磕到了,不是兄弟至少也是互相respect的同事。 11l:音乐剧看起来这么小制作恐怕等不到出dvd了,六月底日本走起。 …… 104l(楼主):楼主看完了音乐剧首演回来说个感想,作为对音乐剧有点了解的人,《run to you》的制作不能说很好,很多唱段都是kpop流行歌直接搬进去,有时候我都觉得是在看限定组合带来的串烧合集。 但是!这样的限定组合是极好的! 安载孝跳舞的时候有点划水,不过音乐剧的舞蹈动作相比idol的舞台就是划水版本,这个基础上再水一点不是很明显,音乐剧不只一场,他为什么这么干也可以理解。抛开这个问题,作为音乐剧领域的新手安载孝的表现完全可以说是惊艳了,花一部一般的音乐剧的票价听一部还可以的音乐剧加上kpop串烧绝对不亏。 具体唱得怎么样以楼主贫瘠的语言难以描述,我只能说《蒙面歌王》不是他的超常发挥,他唱歌的时候是真的能感受到他的唱功和感情的。解封状态的门面也真心让人帅到腿软,尤其是后半段汗出得头发全湿了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地唱歌的画面,值得永久珍藏。附一张我拍到的脸哥湿发图,大家直接感受一下。 【图片】 还有一个惊喜的地方是他的日语居然也很不错,比不上长期在日本发展的ukiss成员但基本沟通没问题,在空白期里他到底学了多少东西,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楼主接下来准备二刷。另外,能上放送固然好,放送实在不好上的话,唱唱音乐剧也挺好的,真的。哥哥的身体没法开几个小时的演唱会,但音乐剧能让粉丝有机会在小剧场里听他唱几个小时。 108l:慕了慕了,听得我都想飞日本了反正航班很多,接下来还有哪个场次? 109l(楼主):后天周日有第二场,这部音乐剧排的时间不长,七月五日就终映了,想看抓紧。 另外希望官方能出个dvd。 110l:天啊时间这么短,希望官方出dvd+1。 …… 第33章 后续的活动 音乐剧《run to you》的终演过后,许鸣鹤和申秀炫、李俊荣在日本玩了一天,权当做分开之前的纪念。ukiss的发展重心在日本,block b却没有拓展海外市场的能力与意愿,他们虽然嘴上说着都在韩国的时候一定要找机会再聚一聚,心里也明白之后要见面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载孝回韩国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在许鸣鹤坐上回韩国的航班前一晚,申秀炫在自己平日常去的日料店请客,“能感觉到你现在很辛苦,可是综艺节目获得好的反响,放现在是很难得的机会。” 许鸣鹤觉得这应该是申秀炫的经验之谈,他之前在ukiss的时候看到过类似“ukiss在水涨船高的时候弄丢了桨”的评论,哪怕是做任务的心态都感觉有点心梗。 “我知道,谢谢哥对我说这个,”许鸣鹤说,“辛苦总是会有收获的,就像俊荣刚加入ukiss就在半年里参加了三十五场日巡,现在歌就唱得很不错了一样。” 他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接着说:“音乐剧的时候,也不是体力完全无法坚持,可是在身体没有知觉的时候会很不安,无法继续下去的话,我承担不了后果。”在block b的舞台上比较拼命不完全是因为作为组合一员的责任心,也有就算他倒了其他成员填补空缺也很容易的原因——反正自己没多少part。 第37章 在他压低了声音说出这层缘故后,申秀炫和李俊荣都憋笑憋得很辛苦。 “zico xi知道吗?”申秀炫说。 许鸣鹤摇了摇头。这样的话说出来不是拿团欺定位玩梗,而是徒增尴尬。 “胃还不舒服吗,哥。” 李俊荣倒了杯热茶递过来,许鸣鹤说了声谢谢,一只手用勺子刮着筑前煮里面的土豆:“以后练习的时候要小心啊,不要让健康成为限制你的东西,俊荣。” 对idol来说减肥本来不是多么特别的工作,但许鸣鹤现在是腿上有旧伤又不是容易瘦的体质,在身材和体力之间两全还真格外艰难,特别是在健身房举铁顶多能让上半身的线条好看一点,对下巴的作用却不大,一些对膝盖负荷太大的运动也不好选,许鸣鹤免不了要控制饮食,结果就是每次排练和演出结束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不行的话打针算了。”许鸣鹤用勺柄的末端点了下自己的脸,发出了来自门面的烦恼。 安载孝作为idol的实力当然不如许鸣鹤出挑,但也不能因此把身体上的桎梏定义为借口,在不借助系统的情况下,哪怕是对体力要求没有那么高的音乐剧,许鸣鹤也只是能够勉强支撑而已。 “这部音乐剧加入了太多kpop的东西,动作比较多,一般的音乐剧要求没有这么高,”申秀炫说,“不过如果不是非常热爱那一行的话,可能还是先做放送更好一点,哪怕放送也不一定有用。” “我明白,”当初争取音乐剧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虽说会做综艺和有人气之间也没什么必然联系,但和音乐剧比起来还是要好多了,“为了长久地活动下去所必须的,虽然说我还是更喜欢歌唱类竞演节目一点,还有和你们一起做cover project。” “我是对kpop真心的人。”打算用一个高远一点的理想来塑造人设的许鸣鹤,说出了他在《蒙面歌王》上那句流传很广的“名言”。 大体上还算愉快的共事(包括商量剧本发营业用花絮视频)之后,许鸣鹤与曾经队友的缘分便告一段落了。一起工作的那段时间里他们相处愉快,许鸣鹤本身对曾经的队友态度就差不起来,他有在ukiss活动的经历又有翻唱《neverland》的事,即使不是万人迷型的人物,刷申秀炫和李俊荣的好感度也没有一点问题,以他们不到两个月的交情,申秀炫能给出那种程度的劝告是很不容易的。但不管怎样,接下来不在一个地方工作,如果性情没有契合到灵魂伴侣的地步,维持不了多么亲密的关系。 许鸣鹤没有不舍。在得到了这个快穿的系统之后,他就很有自知之明地放弃了与人建立长久的联结。这种程度的命运对人的异化,作为走大运的代价之一,还不是非常令人难以接受。 就算不舍他也不会为此放弃在韩国争取上放送这条正确的路,特别是他刚好也等到了一点机会。 以过去经历乏善可陈的程度,许鸣鹤此时能够接触到的活动无疑都来自《蒙面歌王》的后续影响。其中一个的大概流程是《蒙面歌王》结束以后许鸣鹤与他第一轮的对手“五金店金老板”洪锡天交换了联系方式,洪锡天不着痕迹地“考验”了一下他在节目上说的擅长厨艺是不是吹嘘,拍过厨艺综还有系统当随身搜索引擎的许鸣鹤自然对答如流,两个人当时聊得多了一点,洪锡天回去关注了许鸣鹤开的ins,又请他吃了一顿饭。 曾经当过演员后来因为出柜失业被迫转行餐饮企业家的洪锡天虽然随着大环境的逐渐宽松重返镜头前,却没有做回演员的老本行,而是在《拜托了冰箱》之类以美食作为主打的综艺里面作为厨艺领域的专业人士出演。美食综作为一个热度还不错的放送题材,适合出演放送的专业人士却没那么多,洪锡天的手里因此有着一堆pd和作家的电话号码,甚至包括比他更有名的跨行人士白钟元冠名的《家常饭白老师》。 在《家常饭白老师》的作家提到节目的四名嘉宾之一,演员孙浩俊要下车,节目组正在寻找替代人选的时候,洪锡天问:“想要什么样的替代人选呢?” 反正不会是他,虽然他做企业做饭都比不上白钟元,但餐厅连锁也开了十家了,才不会给又老又胖的已婚大叔当学生。 “年轻一些的男性,能添加节目的视觉效果,最好能与其他嘉宾互动。”这档节目的主干是“白钟元教四个徒弟做家常菜”,孙浩俊下车后剩下的三个分别是以毒舌出名的主持人金九拉,音乐人尹尚和演员朴正哲。 洪锡天:“你知道block b的载孝吗?” 虽然因为洪锡天的缘故进入了《家常饭白老师》节目组的视线,许鸣鹤并不是一上来就被选中了,同样进入这档tvn综艺的节目组的视野的,还有b1a4成员、与孙浩俊一样出演过tvn人气电视剧《请回答1994》的baro。 不同节目组有不同的路线,有的依靠主干成员掌控脉络其他的嘉宾可有可无可随意更换,有的则更倾向于几名固定出演者之间的化学反应,此时的《家常饭白老师》属于后者,所以他们对备选的idol进行了一番考核。block b和b1a4同期出道,成绩差得也不多,baro演过高收视电视剧《请回答1994》的配角,“安载孝”却有《蒙面歌王》带来的新鲜热度。最后还是回归了人本身,接着许鸣鹤凭借更优的技术功底胜出。 这档节目里白钟元现场传授的严格来说是菜谱,哪怕论厨艺不算拔尖的白钟元教的这些归类为家常菜的东西不需要特别高超的技术,使用锅铲更娴熟的人担当“学生”的角色,总是会有更多余地的。除此之外,因为脸和仪态上的优势,许鸣鹤在镜头前的效果也更赏心悦目一些,满足了节目组对“差异”的期待。 baro:“哥是练习过在镜头前帅气地做菜吗?” 许鸣鹤心想“那可不是,在综艺里学厨艺的时候天天对着摄像头”,口中说:“我如果做饭时也是像被欺负一样,画面会变得很奇怪的。” 他一边比划着切菜的动作一边换上憋屈的表情:“这是灰姑娘cosplay。” 路过的作家:“那载孝在宿舍怎么拖地?” 许鸣鹤手上是故事里灰姑娘经典的可怜兮兮动作,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专注,帅气,单拎出来可以拍海报的那种。 作家笑得要死:“这是idol的脸,演员的身体。” “这里还有演员的脸,演员的身体。”许鸣鹤看了眼baro,说。 但baro演戏时挣到的那点认知度还没有到对综艺节目的收视有用的程度,反而是许鸣鹤又展现了一点综艺感。 确定了节目的固定之后,许鸣鹤紧急去健身房多练了几天手臂的线条——现在是夏天,他在节目里应该能穿几期短袖。到节目录制的时候,他看似朴素地穿了素色t恤衫,实际上嘛,被衬托得更优越的脸和身材让pd都准备嘱咐后期给他多加点发光特效。 “我原本以为我们节目用不上这个来着。”pd说。 莫名中枪的白钟元&金九拉&尹尚&朴正哲:瞧不起大叔吗? 而许鸣鹤先露出有点害羞的笑容,过了两秒后,他后退一部,喊了声“cut”:“摄像机还在拍吗?” pd:“关掉了,怎么了?” 许鸣鹤:“我不知道节目会不会用这种类型的素材,先按照会用到,而且摄像机开着的情况准备了。” 这下连做了多年综艺的金九拉都刮目相看:“呀,你真不像第一次上节目。” 许鸣鹤:我知道你应该查过“安载孝”,觉得他没有多少综艺经验,换成我以后才会觉得惊讶……我节目倒是上过很多次了,可是在艺能领域的印象分不还是要从头开始刷。 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做综艺的许·艺能界社畜·鸣鹤内心没有丝毫波动:“pd nim,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征求您的建议。” 他参与录制的第一期《家常饭白老师》在八月初播出,白钟元教的家常菜是六七十年代韩国老式西餐厅流行的日式炸猪排,许鸣鹤以端正的美男形象作为“新学生”登场,并结合做饭时赏心悦目程度与外貌完全成正比的姿态赢得了后期百分之六十的发光特效——另外百分之四十是为了平衡添加的,加给了白钟元做出来的炸猪排。 除了视觉效果极佳,他还展现出了温顺而镇定的形象,厨艺方面扎实的知识基础——没有到白钟元那样饮食界百科全书的程度,但白钟元的话十句能接上三四句,在“学生”中间频率已经是最高的了,然后就是最后品尝美食的环节,许鸣鹤很陶醉也很节制的吃相,也给看节目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节目播出之后,曾经在杂志采访里提及过自己的体质有点容易胖的许鸣鹤更新了ins: 家常饭食堂——炸猪排篇。就餐人:我最爱的室友泰昳哥。 就餐人评语:口感脆嫩,味道香,但做饭的时候气味有点大,让人馋了很长时间。 附炸猪排照片一张。 下面又李泰昳回复: 以及,叫人吃饭的时候不要说“多摄入蛋白质有利于长高”这样的话。 第38章 ins评论区: “猪里脊裹上面包糠炸一炸,隔壁的小孩……隔壁的泰昳哥都馋哭了。” “喜欢做美食又容易发胖的脸哥才该哭好吗。” “脸哥哥你是故意在撩泰昳小可爱吗,万年团欺都是自己作的。” “这是宿舍的桌子,哥哥在节目上学完回去就自己做了啊。” “脸哥贤惠实锤,长得还那么帅,不知道谁上辈子拯救世界这辈子能嫁给你。” “接下来会有其他就餐人吗,想看就餐人的照片。” …… 唯恐天下不乱的金有权乱入:“载孝哥如果一直待在宿舍里的话,最后把泰昳哥喂高了也说不定。” 李泰昳:“开门!” 许鸣鹤看着热闹的ins评论区。 他之前向《家常饭白老师》的pd提及的就是这个事情,他准备在每期节目播出后更新个对应菜谱的ins。这种提议pd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只是出于礼貌要走一个征求意见的过场。 至于更新之后的反应嘛…… 只总结李泰昳的反馈好像还是单调了一点,下次要不要编个小作文出来? 一个组合的成员,还是block b这样画风和“肉麻”差距十万八千里的,小作文想写得合适写得好也有点难度。 愁啊。 许鸣鹤靠在沙发上,捧着手机思索,李泰昳不知何时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载孝,你不累吗?”他说。 “……是有一点。”许鸣鹤放下手机,放空了两秒,而后笑着说道。 人的本性是渴求愉悦感而回避那些让自己感到痛苦的东西,许鸣鹤也不例外。所以哪怕他是吃过苦的人,这段时间忍受腿伤保持身材都很难受,又要在工作上花费大量体力和心力,真正让他开心的正向反馈相比之下也有点少,时间久了,许鸣鹤难免感到有点腻味。 守住良心是必要的,可我做这个任务不是为了靠系统的力量增加生命的长度吗,为什么要一直活得和个苦行僧一样。我的任务也不是做什么完美idol,凭什么明明最早是放荡不羁爱自由地搞乐队起步,现在要做得比那些真·idol还严谨。 另一个在许鸣鹤的心里破土而出的想法是: 像这样高频率的身份更换,难道不是谋求新的人生体验的好机会吗?我完全可以做一些虽然不能算错,但以前不是很合适的事情,比如说…… “谈个恋爱怎么样?”李泰昳说。 “你突然变成了zico那样的工作狂,有的时候感觉比他还拼一点,这是好事没错,但有点不习惯,也有点紧张,”他说,“真的要是累了就谈个恋爱,我们不被拍到就没问题——除了zico应该也没人拍,或者说出来,不好找弟弟聊可以找我,你在我们中间是很值得信任的,我本来不应该对你说这个,但是……我们得到的待遇再宽容,也不能再出丑闻了。” block b本来就是争议比较多的组合,小打小闹的问题不会超出粉丝与路人的心理阈值,但真出了什么事,被翻旧账是难免的。至于恋爱,出道四年的组合,综艺节目里互爆情史是常态,里面有一个出道一年就公开的金有权,“安载孝”出道前谈过恋爱也不是秘密,不是态度太嚣张或者谈了个太“特别”的对象,问题还真没那么大。 “我现在还好,真的想做什么有风险的事情,会和大家商量的。恋爱的话——现在有个‘机会’,需要我等待一阵子。”许鸣鹤笑着说。 李泰昳:“机会?” 第34章 新的固定邀请来自mbc,他们的超长寿节目《我们结婚了》又到了上新cp的时候。 许鸣鹤作为ukiss的kevin活动时曾经觊觎过《我们结婚了》的固定,但09 、 10年间节目的热度还不错, nh media争不到资源,后来他成了《 running man 》的固定出演者,又渐渐因为这个节目有了人气,《我们结婚了》的诱惑力就没那么大了。到了2015年,《我们结婚了》的热度已经无法与辉煌时期相比,但还有着一批固定的受众群,是不是好的机会因人而异。 像许鸣鹤接到节目组的love call之后就会动心,但听说节目组联系的出演者还有演员金素妍的时候他就会想:“金素妍这是欠了多大的人情?”演员为了避免观众出戏(比如李光洙在《 running man 》火了以后演戏观众总会想到他在节目里的背叛者形象),上综艺节目一般会比较克制,金素妍这样已经混出了名堂的女演员上假想恋爱节目,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 许鸣鹤委婉地质疑了mbc的诚意——金素妍就算会上节目,也不见得会和不那么火的idol组cp , mbc又联系金素妍又联系他是什么意思? 得到的回复是:请金素妍要用的人情太大,mbc那边也有顾虑。 许鸣鹤:行吧,几手准备是常事,你们做好保密工作就行。 这样的接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出结果的,但许鸣鹤在这段时间告别单身显然不合适,所以他才会对李泰欥那样说。 现在他还要继续找工作,以及选择找他的工作。而公司不行带来的短板,许鸣鹤算是切实地体会到了。昔日nh media虽然也不是多么有本事的公司,争不到多么好的资源,但是许鸣鹤靠着《 running man 》打开了一点局面后,他们也能接到一些刷脸的行程,现在许鸣鹤靠《蒙面歌王》得到了一点热度,后续的活动却还是要他一个个地花心思,公司的作用几乎只限于最后签合同和上下班路上的接送。 好在有创作力开挂的zico在,他背后的block b至少是拿过一位的组合,许鸣鹤高效吸粉的背后,一是《蒙面歌王》的影响大,二是他可以走勾引粉丝队内爬墙这条“捷径”。另外他的任务也与组合无关,这个组合……也不是说带得动带不动的问题,而是防弹少年团已经崭露头角,从舞台作品到营业营销都是顶尖水准,硬要说缺陷的话顶多是颜值参差不齐和没有大主唱(对主rap团体非必须)这种无伤大雅的,这样的背景下要让老团更进一步还是挺难的,比许鸣鹤现在把自己折腾红要难。 至于现在,一步步地来吧。 在录《白老师家常饭》的间隙,许鸣鹤接了一个稍微另类一点的行程,是飞到伦敦参加一个叫《london korean festival》的活动,可以理解为伦敦的韩国文化节。名字起得如此高大上,所以不好kpop从头到尾,许鸣鹤过去与同样成名于《蒙面歌王》的idol唱功代表许率智合作,唱的却是韩国经典歌曲串烧。许率智所在的exid还要跳《上下》,许鸣鹤纯粹就是挣来热场的辛苦钱了。 不过这回他唱得挺尽兴的,主办方划了一块不短的时间让他们填满,版权问题也由他们解决,许鸣鹤就一边仗着英语还记得挺熟和台下的观众互动让他们自己选曲,一边招呼后面放伴奏实在不行就生唱一两句。其实台下的人不见得能跨越语言的壁垒理解《蚱蜢赞歌》这种曲子是什么意思,所谓文化节对他们来说就是图个热闹,高大上了反而没有了趣味。而七月份他们筹备这个环节的时候想到的炒热气氛的方案,现在看来的确达成了目的。 都2015年了,热场总不能只靠《江南style》大家一起骑马舞。 比如说—— “接下来,我们在rap部分二选一,女声vocal,男声rap在韩国乐坛是很经典的一种表现形式,在这之下诞生了很多类别。a,女声唱英文歌词,b,女声有韩国特色,a or b?” 观众:“ a !” 许率智:“i find the way to leave to it——” 于是《死一样痛过》走起。 由于韩国女声经典里面苦情ballad浓度过高以及许率智可跑的行程多一点并不是很需要拿这份热场工资的缘故,后面就是许鸣鹤在边唱边主持了,到后面他甚至捞了一把吉他上来: “现在是乐队时间,我们先从柔和一点的风格开始,a,回忆的时间,b,爱过的时间。” “b。” 许鸣鹤弹唱了一段尹道贤《如同我们相爱过的时间》。 “接下来是强烈一些的风格了,a,迷幻摇滚,b,重金属摇滚,a or b。” “a。” “这首歌……我做了错事……”许鸣鹤带着丧气的表情用英语说,“这首歌的原唱是非常厉害的一名歌手,现在也在伦敦,希望你们听到他唱歌以后不会想起我,觉得‘这个伶牙俐齿的亚洲小子唱得是什么垃圾?’” 出国以后他的画风要稍微开放一点,虽然总传说英国人严谨刻板,可是都跑到韩国文化节这种地方蹦迪了,不是本身kpop爱好者就是天性爱热闹来围观新文化的,稍微幽默一点反响还不错。 “伸出了粗糙的双手,对我说一起跳,我不安地摇摆,望着镜子,把自己寻找。” 接着一段吉他solo ,“ guckkasten 《 mirror 》”,许鸣鹤说,“他们在这次的london korean festival上也会带来精彩的演出。” …… guckkasten的吉他手全圭镐放下了他的手机,“唱得比你差远了,”他对身边的河铉雨说。 第39章 “他才多大,还是idol ,不错了,做乐队的一大半技巧还不如他,”河铉雨冷静地评价道,“一边用英语与观众互动来热场一边即兴地唱,也是我做不到的事。” 河铉雨,独立乐队guckkasten主唱,唱功登峰造极,台上有多疯魔,台下有多温和。 “也是。”乐队主唱里面输出靠音色或者靠吼的也不少,全圭镐没法否认他的评价里面多少有点对“ idol”的成见在起作用。可是哪怕不和idol打交道,他也没必要沾染上艺人内部鄙视链这种东西,搞独立摇滚乐队在主流那边同样不一定高大上哪里去,有什么高下可分的? “辛苦了。”许鸣鹤下台以后和工作人员们做了一下交接,给自己接的工作画上了一个句号。从他在台上看到的围观群众和下台以后问候的工作人员的反应来看,他的工作应该做得还算不错。 连与他并不熟的许率智都过来表达了赞美之情:“一个人能够填满这么长时间,完全、非常厉害,我过去觉得你和我一样,是因为《蒙面歌王》而产生的‘惊喜’,现在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你。” “没有没有,能够英语沟通,知道的歌多,这都不是特别稀有的能力,只是要求多了以后,合适的人选短期内不好找而已。”比如同样参加了这个活动、现在已经是四人体制的f(x) ,成员郑秀晶和amber都是以英语作为母语的人,英语比“后来苦学”(曾经学到了可以装美国人的程度,现在稍微生疏了一点)的许鸣鹤强,曲库也不一定单薄多少,但加上能即兴唱,能互动,还要肯接这样的活,人选就不是那么多了。不是有许鸣鹤在,主办方十有八九会用别的方案来填满时间。 “在导演面前你不会也这么谦虚吧,”许率智和他交换了电话号码,“你后面就回去吗?” “我后天的航班,走之前看一段时间表演,当作休假了。”许鸣鹤笑着说。出格的事情做不了,他暂时只能这样找机会丰富一下自己的精神生活。 “哪边?” “ guckkasten那里,”许鸣鹤小声说,见许率智迟迟没有反应,他的眼神晃动了一下,“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个?”虽然guckkasten曾经和你们一样签在yedang下面且最近他们和yedang打了官司还打赢了,但我没听说过exid和guckkasten之间有什么仇怨乃至交集啊。 “没有,是我碰上熟悉的单词,听觉变得很灵敏。” 许鸣鹤转过头,看见河铉雨站在背后。 “我大概能猜到‘回忆的时间’是nell的那首歌,如果观众选的是重金属摇滚,你准备的是哪个乐队的曲子?”河铉雨问。 许鸣鹤:“……sinawe。” “唱《 mirror 》是喜欢,还是工作。”河铉雨继续问。 “工作。”许鸣鹤诚实地回答。虽然没有硬性要求,他还是尽量在瞎扯环节里把同样参加了的这个活动的歌手给带出来,事实的话, f(x)的歌不是他的菜, exid的《上下》也不是,他虽然偏爱乐队这种形式,对于guckkasten搞的迷幻摇滚倒也不是那么喜爱。 “谢谢,”河铉雨说,“有时间上台吗,我们可能需要主持人和翻译。” “为什么?” “迷幻摇滚不是大众的风格,语言也不通的话,除了‘台上的那个乐队有点实力’,应该就没别的了,会很没意思。” 许鸣鹤:还真没错,来这里还能有热情捧场的主要还是kpop爱好者,但作为文化节又必须要多元化, guckkasten就是这么被拉过来的,不是因为在伦敦还能卖得出票。 “来台上一起玩的话,我过后教你个有意思的东西。” 许鸣鹤:“……好。”上台玩玩看也不错。 许鸣鹤延续了他工作时的状态,凭借他对guckkasten的一些了解,很快给出了guckkasten正常表演,他在中间登台穿插互动与诸如“把韩语唱段翻译成英语唱”的建议。现场果然如同他们所预料的,舞台前站了四五排人一边看一边举手机拍,在这之后就是在特拉法加广场玩的人走来走去,一首歌唱完之后观众们会欢呼几声,然后就没了。气氛与歌曲的加成不够,哪怕是在韩国男歌手中间唱功绝对能进前十、前五都有一争之力的河铉雨,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加入许鸣鹤的翻(译)唱并穿插了河铉雨的即兴以后,场面的热度没有出现明显的升温,只是相比之前guckkasten单向输出的画面要好看点。 至于表演结束以后河铉雨“履行诺言”教的东西—— “合适的时候踩一下这个,”河铉雨说完踩了一下他脚下的效果器,“ rap的时候自带电音,你们组合不是主打rap的吗。” 许鸣鹤:…… “不要把我当做老古董,”河铉雨表示他是能在《我是歌手》上唱女团曲的人,“我的歌单里还有《龟船》呢。” 《龟船》,今年夏天zico在《show me the money》写出的名曲之一。 “还是你不用这个?我感觉你对乐队挺了解的。” “只用过fusion。”许鸣鹤干巴巴地说。 guckkasten的固定合作成员,吉他伴奏李清熙闻言“哦”了一声:“不喜欢用失真效果。”fusion是一种不加失真器的效果器连接方法。 “不喜欢用电发声。”有点尴尬的许鸣鹤解释道。 guckkasten觉得许鸣鹤不给面子吗? 不,很明显,这个idol很有意思。 一道收拾完设备以后回到酒店, guckkasten及其合作团队一共七八个人加上许鸣鹤一起在酒店吃了晚饭,同时津津有味地听许鸣鹤讲他关于“效果器里移相、调频、靠编程改音色,和修音乃至初音那样主要靠科技吃饭的所谓歌手之间的界限到底是什么?”的困惑。 反正他们演奏也不怎么费电,听着还是挺好玩的。 许鸣鹤:其实过去还好,后来有了系统,发现它的商城里居然有能装在口腔里代人唱歌的黑科技以后,对乐声的原生态就有点从偏爱往偏执的方向走了。 “你对唱歌的喜爱是真实的,《蒙面歌王》里面,还有现在,我都感觉到了,”河铉雨说,“对料理的爱是不是真实的,我看不出来。” 不知道是瞄了眼许鸣鹤的ins,还是许鸣鹤沾到了白钟元高国民度的光。 “喜欢是有的,但因为同时还要减肥,喜欢有点变质,”许鸣鹤幽默而坦诚地说,“节目上会夸张一点。” “为了生活?” “那会是很重要的经历。”许鸣鹤说。 就像这异国他乡文化节活动,绕不开kpop又不能全是kpop ,因此显得有点不伦不类。许鸣鹤在这里与大部分是来凑热闹的外国人搞互动,对他的人气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他仍然要精心准备,认真完成。早些时间许鸣鹤也会评价行程的有用与否,但是后来他发现这样的想法是非常愚蠢的。 没有可供参考的经历,节目组为什么要冒险给新人赋予重任?他当ukiss成员kevin的时候能争到《 running man 》的固定,能跑算是原因之一,他不论在组合的综艺里,还是去《挑战千曲》《 starking 》这样有用没用的节目都想办法努力表现的过去,同样起了很大作用,反之,如果他在团内团外的综艺里一直当壁花的话,换作许鸣鹤是pd也不会选这样的idol 。 不是只有能带来人气的活动才有价值,但价值实际有多少,其中又有多少是许鸣鹤需要的,许鸣鹤也没有办法断言。 至少今天的这份工作,他干得比想象中愉快一点。 意外收获。 万字入v第一更,入v标志着保证写完,顺便赚点零花钱但还是工作最重要,所以还是不要期待宗心这条刚连着出差了一个月的社畜会日更哈哈哈哈哈哈(精神失常) 为了在晋江写韩娱背景纯爱我也是非常努力了……因为绿晋的规定,纯爱线要原创x原创,所以那个世界完成委托任务的形式会有点魔改,恋爱对象改成(有原型)的原创角色,只有第四个世界会纯爱先预警一下 其实非常麻烦,但是在来回穿的背景下,主角的感情会有点不那么正常的地方(再说他也不是多传统的人),我也不想写有谁切片了或者跟着一起穿后面还有两次更新 第35章 这一次工作没有什么热度可言,许鸣鹤也没有期待过这个,回去搜索自己,在有限的相关新闻里面排除对“ f(x)以四人形式登台”的讨论之后,确认关于自己的评价都是“连主持人也做得很好呢”,许鸣鹤就彻底放心了。至于自己算不算主持人什么的,属于许鸣鹤半点精力都懒得分给它的无聊问题。 他辛勤工作了一天,与新认识的乐队guckkasten在酒店闲聊了大半天抽空还玩了会儿乐器,接着就坐航班回韩国再用练习和休息穿插着倒了一天时差,去录了新的一期《家常饭白老师》,《我们结婚了》节目组的电话就又打过来了: 和演员组couple没问题吗? 许鸣鹤耐心地回答:“我有心理准备。” btob的陆星材和red velvet的joy已经上线了,再来一对idolxidol这节目idol恐怕要超标。要不是崩人设许鸣鹤还想说“不是找个男演员就没问题”呢,要真是个男演员……也不是不可以。要不是麻烦太多,借在世界里短暂停留的机会尝试新性向也挺有意思。但考虑到完成任务,要试也是试异性恋。 第40章 他也知道什么都不尝试最安全,不过又辛苦又没意思的生活过久了认识会烦的,上个世界行程多点但一直身体健康也不缺钱,还有一股要“通关”的心气,到后面人还没来得及厌倦,就有了“个人专”和“自己主导团体回归”两个大饼吊在前面。现在身体不适,美食综艺和ins营业也只是完成任务的必须而不是兴趣所在,许鸣鹤总要给自己找点调剂。 毕竟现在音乐节目不好上,传统的发歌路线也难走,不说他消化不了舞曲了,资金不足还要保证歌曲质量,许鸣鹤总不能这回也指望zico 。前一个身份能成是他在zico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金钱援助换来了名曲,换成了“安载孝”以后,经济上没那么宽裕, zico不欠他人情,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也是件很没有意思还不一定有用的事。 许鸣鹤没有指望zico,zico却在此时主动地找了他: “载孝哥,你觉得演员怎么样?” 许鸣鹤:? ! 他怀着疑惑把zico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嗯,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泰欥哥对你说了什么吗?”李泰欥说他最近压力很大zico就帮忙介绍女朋友?这不是block b的画风啊。不要说金有权那对,他们是自己看对眼的。 “泰欥哥说了什么?” zico一头雾水,“我是听说哥在和《我们结婚了》谈。” “还没有定。” “我有个朋友对这个节目也有兴趣。” 这回就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剧情了,具体是什么剧情许鸣鹤暂时也不知道,他只是重复了一句:“你的朋友?” zico:“只是朋友!” “我就说,碰到你的前女友概率那么低,”对上了与“安载孝”的记忆的许鸣鹤说, zico女人缘不错,也和圈内人交往,但他本质工作狂,情史倒不算丰富,“哪个朋友,你的演员朋友我只知道崔泰俊xi 。” “李圣泾,哥知道她吗?” zico在完成转述任务的时候,显然也带着迷惑,“她想和你聊一下这个节目。” 知道倒是知道,模特出身现在往演员方向转型,签在歌谣界知名公司yg,但重点不是这个:“我?” zico :“我什么都没说……我和她没有特别熟。”工作上打过交道互相有联系方式碰到了能聊几句而已,远远没有熟到能没事的时候一起玩的地步。 “我知道了,谢谢你和我说这个,这个事我会和圣泾xi联系的,”许鸣鹤说,“你忙你的去吧,《 show me the money 》不是快要决赛了吗?” zico和宋闵浩曾经一起练习,后来在不同的公司出道,过了四年以后居然在《 show me the money 》成了制作人与参赛者的关系,一路过关斩将不说,还在比赛期间整出了不少名曲,收获了不错的热度——同时也忙得要命。 哦,对了,宋闵浩也是yg的。 “马上是第二轮公演,能够赢的话就是决赛了,哥会去看吗?” “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行程,对了,你吃饭了没?” “还没。” 于是许鸣鹤做好以后拎到公司准备找个“出路”的鸡蛋盖饭,有了它的归宿。回到宿舍之后他一边写小作文,一边和李圣泾加了kakaotalk聊天,因为李圣泾主动说“我看了你的sns ,很想知道下一个食客会是谁”,许鸣鹤也对她讲了关于zico的小插曲,并说:“我这次准备用文字讲个平常的故事,会隐去他为了什么找我的事情。” 李圣泾:“好辛苦。” 许鸣鹤:“平常的琐碎生活没有纾解精神的作用。” idol有那么多戏剧性的故事,除了娱乐圈本身很drama以外,粉丝需要才是最关键的内因。 李圣泾:“ idol都要这样吗?” 许鸣鹤:“ zico不用,他的才能就足够了。”除了把那些粉丝肯定不喜欢的东西收着点以外,营业上倒不用像他这么花心思。 这时许鸣鹤写好了他的小作文,大概讲述了一个“做了在节目上学的鸡蛋套餐带到公司准备谁加班就送谁”——“碰见了因为工作忙碌很久没见的zico于是这就成了他的晚餐”——“之后他要继续忙《show me the money》的工作了”的经过,后面的感想也是他自己写的: “不是每个人都会在乎食物的味道怎样,例如比我小两岁的这名”衣食父母“,能评价”与外卖差不多“就是很高的赞扬了,更细节的东西他区分不出来。 虽然口味上没有造成什么灾难,在回宿舍的路上想起来,我今天晚上犯了个错误。本来打算用作宵夜的东西,成了工作的间隙吃的工作餐,不管味道怎么样,营养上一定过于单调了。 zico呀,你最近在工作室很顺利,在卫生间还顺利吗? 下回我会带上几片维生素的。 ” 以关心为内核,除此之外有点欠还有点怂,这就是他在团内的定位了。到时候粉丝既不会怀疑block b的成员感情,又肯定会一边哈哈哈哈一边在他的评论区里留下类似“脸哥你下次回归还想要part吗?”之类的话。 李圣泾:“ kkkkk……你下次回归还想要part吗?” 许鸣鹤:? ? ? 许鸣鹤结束了他的营业日常,开始和李圣泾打电话聊工作。李圣泾一开始就明确了来意:“《我们结婚了》这样的综艺对有名的演员才会成为毒药,对无名的演员是不错的工作,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要看有什么样的剧本。” 演员为了神秘感和新鲜感很少出演综艺消耗形象不假,但这也分人分节目。知名演员什么综艺都不上也没问题,无名演员则要考虑生计,以及先挣点知名度再担心神秘感,《 running man 》那样会给人扣上一个夸张设定的综艺对荧幕形象损伤最大,《我们结婚了》这种说是恋爱真人秀实际上是演个恋爱剧本的综艺就好得多。要真是演员们都对综艺避如蛇蝎,《我们结婚了》的过往出演者里也不会有那么多演员了。 模特出身的李圣泾正处于往影视圈试水的时期,对于出演综艺节目,她不是特别避讳,同时也有所要求。 “你是说我们先商量一个‘剧本’,再和作家谈?”李圣泾是90年生,与这具身体同岁,又是爽朗外向的性格,所以许鸣鹤客套了两句以后,就一同进入了随意轻松的同龄人模式。 “没有合适的对象就算了,但我发现你比想象中更有才能,zico也说你的脾气是真的好不是人设,就忍不住想先试试了。” “发现?” “我去的《蒙面歌王》刚播了一期,下期就播到摘面具。在出演之前,我看过前几期节目。” 许鸣鹤打开了8月9日的《蒙面歌王》并拖动快进键,第一轮四个晋级者中找出哪个是戴着面具的李圣泾对他来说不难:“拿花的花蟹?” “因为体型吗?” “有这个原因,还有声音,”许鸣鹤说,“那位‘夏威夷’好像唱过音乐剧。” “哇,大发,果然是出演过音乐剧的人——我第二轮就是输给了她呢。”李圣泾感叹之后剧透道。 “音乐剧我了解的还不多,这唱功应该是很有名的前辈,或许是……洪智敏前辈?” 李圣泾彻底服气了:“你应该更红的,真的。” 模特出身、尝试转行演员、唱歌在《蒙面歌王》至少能过第一轮的李圣泾想在《我们结婚了》拍一个有才华的人对上有才华的人的强强剧本,而不是从头到尾甜甜甜的过时浪漫喜剧:“在youtube上看到你用英语和观众互动还时不时即兴的视频以后就动心了,到现在甚至有点担心会不会被你衬托得像是什么都不会。” 《我们结婚了》虽然有剧本,但也不能太把观众当傻子,所以性格上能包装,能力上却没多少作假空间,比如让许鸣鹤在节目里变成运动健将,或者让不多才多艺的人装多才多艺,就太没有诚意了。 “模特还要求音乐上的技能吗?”许鸣鹤说,“或者我和你比演技,这就平衡了——先聊一聊你喜欢的‘剧本’吧。” 虽然我觉得我写到的大部分人都是不改名也能被当成原创角色的类型……选择性地改一下吧。像亲吻团那情况,韩娱圈本名叫kevin的韩裔有三个(ukiss,zea,the boyz),本名叫金起范的有三个(super junior,shinee,ukiss),艺名叫jun的有三个(ukiss,seventeen,ace),以亲吻的糊逼程度,不加u-kiss关键词直接搜根本搜不到这章改了李圣经的名, tips :泾渭分明的泾是第一声 第36章 说到为什么同样是和《我们结婚了》节目组谈,李圣泾知道许鸣鹤而许鸣鹤不知道李圣泾,首先他们都不像金素妍那样出名到出演这个节目会成为众人谈资的程度,另外是许鸣鹤在的seven seasons远比李圣泾在的yg演员部废物消息不灵通,最后就是许鸣鹤对待这个节目的态度某种意义上与李圣泾是相似的: 可以上,但如果对象或者剧本不行,放弃也没什么可惜的。 ——所以他就没有太用心去打听。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既然李圣泾主动找来,并提出了很不错的提议,许鸣鹤便欣然接受,一番讨论之后,他们定下了计划。 第41章 首先,李圣泾在与mbc的商讨中表示,相比年上熟男甜宠年下女友,或者霸气姐姐狼狗or奶狗弟弟,她更偏好的是组年纪相仿相处轻松能吵架斗嘴也能平和沟通的朋友型夫妻——她是演员且签的是大公司,要求多一点也不奇怪。许鸣鹤结合他的实际处境,跟节目组谈的时候只说女方年龄不要太小,这个诉求不过分,正值青春的女艺人和年长得多一点的男艺人搞couple ,产生争议的风险本来就比较大。 节目组在请人上节目前会做调查,不是完全想不到出演者私下接触这一层,但节目既然不要求出演者在此前完全没有往来,只要艺人不把“我们已经谈好了想怎么拍再来和你们谈条件”摆在明面上,节目组优先考虑的就只是这个提议本身是否具有可行性。 结果就是他们去问李圣泾:“你觉得block b的载孝怎么样?”同龄,也算多才多艺,除了形象有点好欺负不知道会不会和你吵起来以外没什么大问题。 也去找许鸣鹤:“能接受类似光熙、善花couple的定位吗?” 许鸣鹤:黄光熙和韩善花的那对我知道,可是他们是走热闹搞笑路线的吧?你们是真得想把我们搞成这样,还是产生了什么误解? 不是节目组有意为之,也不是产生了什么误解,而是《我们结婚了》的大部分couple都是从头甜到尾,以至于许鸣鹤与李圣泾的构想没什么可参考的先例。 但这种现象不能归咎于节目组的作家墨守成规,艺人不想因为这样的节目引发争议破坏形象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们结婚了》虽然是个有剧本的综艺,但节目组能安排的主要是什么时候干什么事,细节上的东西要靠艺人自己结合平日的荧幕形象去表现,所以有的地方也没法强求,如果艺人愿意“与众不同”一点,节目组其实没有反对的必要。 过后《我们结婚了》官宣: block b安载孝演员李圣泾组成新夫妇,接替即将下车的李宗泫孔升妍夫妇,并于8月26日开始第一期节目的录制。 《我们结婚了》经典的男idol+女演员配置,虽然从统计的角度讲,这种配置下出现好的化学反应的概率其实不算高。在《我们结婚了》已经播出七年的情况下,新情侣的公布没有产生特别大的反响,和三个月前陆星材与joy公布时差不多,至多在出演者粉丝和《我们结婚了》固定观众中间讨论一下。 但九月节目正式播出以后,观众们从一开始便感受到了这对couple的新鲜感。 新夫妇上线的第一个环节是夫妇见面,对于这个套路化严重的环节,这对couple的处理方法是—— 骗人。 不知道是不是双方都上过《蒙面歌王》从而得到了灵感的《我们结婚了》节目组:发一段不露脸的视频给对方让对方猜测身份。 刚在《蒙面歌王》上输给了音乐剧演员的模特出身·演员·李圣泾:“我妹妹在演音乐剧,我遮住脸唱一段音乐剧发给未来丈夫。” 身份是标准男团idol的“安载孝”:“要有神秘感是吗,我学过一点贝斯,放贝斯演奏的视频的话,夫人会把我当成乐队成员吗?” 于是双方都精心准备了“诈骗”视频发送给了对方。 男方看到的是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坐着唱了一个音乐剧唱段:“是音乐剧啊。” 但是听到中间,他的瞳孔就开始摇晃,听完之后,他迟疑地点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这个音乐剧的唱法……还很不成熟,夫人应该不是专业的音乐剧演员?或许是idol出身,最近准备去演音乐剧?” 然后开始搜索哪个idol试镜音乐剧被选上了。 女方看到的是一双手抱着乐器弹奏:“这是吉他……不,准确点讲是贝斯。” 听完之后:“会弹认证,《我们结婚了》这次请的还是乐队成员吗,ftisland?”偶像乐队有名一点的就ftisland和cnblue,cnblue已经有郑容和与李宗泫出演了,李宗泫还才下车,不大可能让同组合的人接上,在放送里这样推断是合理的。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不不,一直活动的乐队成员不应该是这样,这像是没学多久或者是很久没弹了,最近有乐队成员为主角的剧吗,曾经做过乐队后来有去做idol或者演员的?” 然后也打开了搜索引擎。 这对新上线的同龄夫妻在接收到节目组的要求以后,不约而同地开始了不露脸的“诈骗”,不约而同地损了一下对方发来的视频里展现出的水平,又在经过了认真思考之后,于猜对了一部分的情况下想歪,最后用着想歪了的方向去搜索结果。 演播厅里的主持人和不经常感受到笑点的《我们结婚了》观众都笑翻了。 在第一期节目的最后,两名出演者在节目组的建议下又一次与同样是mbc的节目《蒙面歌王》联动,戴上了当初出演《蒙面歌王》时戴的面具,到了指定的约会地点。 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他们共同战术后仰,喊出了—— “我知道你。” “你好,载孝xi。” “你好,圣泾xi 。” 面具都没摘的两个人互相问候。 而在节目组幕后采访中,他们是这样解释为何知晓对方的存在。 “载孝xi在节目里的出演非常经典不是吗,那一段我看过很多遍。” “后面的节目我也有在看的,圣泾xi作为演员能有那样的好歌喉,让人很意外。” 名场面浓度过高的开局得到了观众的好评,懂行的人就是另外一种看法了。 “《我们结婚了》的剧本什么时候那么复杂了?” 在《家常饭白老师》录制的间隙,替代朴正哲出演“学生”,曾经与金素恩一起上过《我们结婚了》的演员宋再临表达了他的节目观后感。 “我们与节目组沟通过。” “你们之前就认识?” 许鸣鹤:“嗯。” “私下也沟通过?” “嗯。” 宋再临这次回忆了一下他看过的第一期:“演得不错。”出演者之前就认识的话,第一期的剧本浓度就很高了,要演出自然和萌点,还是需要一点技术的。 当然,这中间最重要的是出演者都要多才多艺,不然没办法消化那样的剧本。 “谢谢。”许鸣鹤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 “载孝结婚啦?”白钟元没有老古董到不知道《我们结婚了》是什么的地步, mbc的节目和tvn的《家常饭白老师》关系也不大,他只是在休息时间随便打趣一下,“你的家常饭顾客里,会出现你的新婚妻子吗?” “我觉得新婚就请女孩子吃老泡菜或者紫菜包饭好像不太合适,而且圣泾xi不太喜欢咸的东西。”许鸣鹤说。 白钟元笑开了,对pd说:“载孝他结婚的时候也很认真呢。”他开始做综艺以来见过的艺人不少,不会平白对谁青眼有加,但如果一个人在节目外努力营业,在节目上的表现也很好,至少可以算作是合作得比较愉快的工作伙伴了。 pd也笑了:“下一期已经定下是做酱汁了,再后面是中秋节相关,再往后我们做好看又清淡的家常饭吧,白老师有推荐的吗?” 白钟元:“意大利面,做起来很快的。” 许鸣鹤:“那一期节目的题目就是‘意大利面像泡面一样简单’吗?” “这主意不错。”pd说。 而在这期《家常饭白老师》的录制结束以后,pd专程叫住了许鸣鹤:“载孝。” 许鸣鹤停下了脚步。 “刚才宋再临xi的话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你对演技有兴趣吗?” “不是兴趣的事情,因为身体消化不了太激烈的动作,往影视剧的路线走好像不太合适,现在与‘演技’相关的野心,主要集中在音乐剧方面。” “也可以唱歌。” “是的。”许鸣鹤笑着说。 “算了,我就是和你说个事情,台里有个让没演技的艺人学习演技的综艺在备案,好像和yg那边也有点关系,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回去打听一下,我和那边的人也不是很熟。” “哦,是吗,我回去打听一下具体的情况,谢谢pd。”许鸣鹤说。 用认真的工作态度刷好感度是有用的,虽然起到用处的概率不太好说,但现在许鸣鹤至少得到了一条新消息。 “身体这个样子是很辛苦,你按照自己舒服的方式来吧。还有个事,今天学的紫菜包饭你回去打算怎么处理,找你们组合的人还是圈内的朋友?” pd也关注着许鸣鹤的ins ,在刷节目相关的同时看了不少其他东西。 “认识的一个哥哥是香肠紫菜包饭的爱好者,我做一箱塞到他家的冰箱里。”许鸣鹤说。 许鸣鹤:今天的我仍然是只社畜 宗心:是因为你不喜欢上综艺又不得不上 李圣经上过蒙歌,输给了音乐剧演员洪智敏 男主的couple顶了原本的金素妍和郭时旸,金素妍那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作为有名气的演员上我结堪比李玹雨接了看梗概就知道是烂剧的《武林学校》,不知道欠了多大的人情入v万字更结束,下一更什么时候……看情况吧 第42章 第37章 “所以,你是用一冰箱的紫菜包饭,交换了这辆车一段时间的使用权?”李圣泾问。 “‘交换’这个词合适吗,”许鸣鹤无奈地嘀咕了一句,接着平心静气地解释道,“秀炫哥年纪比我大,又是前辈,不是很能领受后辈的人情,之前刚唱完《 neverland 》就和他在音乐剧上碰面,说是我那时很窘迫,秀炫哥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的东西,我的话呢,不想让他请我吃饭了,秀炫哥经常在日本用车的时候不多,我有车开比平时更方便一点,不好吗。” 李圣泾:“好是好,不过你为什么不想让他请你吃饭?” “这几个月肠胃都不太好,保持体型又要控制运动的强度,总会有一点遗憾在。”许鸣鹤苦笑道。 “所以今天见作家的时候你提到了那什么……外貌羞辱?” “有这个原因,但作家好像不太喜欢那样的话题。” 李圣泾表示不喜欢就对了:“娱乐综艺的从业者不会喜欢和社会版块扯到一起。” “你是模特,我谈‘把身材管理与自律联系在一起是不对的’的确不合适,”许鸣鹤说出了李圣泾没说出口的话,“一开始没有考虑到这些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如果真的感到抱歉的话,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为什么突然想提这个话题?”李圣泾说。 许鸣鹤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是代入到了节目里‘相处得很自在的、朋友一样的夫妻’的状态,还是你本来就这么外向,圣泾xi ?” “有什么不同吗?” “我不太擅长演技,担心放开到了后面就变成冒犯了。” “是吗?”李圣泾不太相信,“随便点吧,同岁,也没有辈分关系,要那么累吗?”一个模特出身跨行影视演员,一个是纯粹的idol ,不用算出道时间。 “好吧,”许鸣鹤停下车,往后靠在驾驶座上,“和我最近的困境有关。” “托你的福,固定的放送节目都确定以后,接别的日程也方便了很多,不用再顾虑这个活动会不会让我失去什么好机会之类的问题,”有了《家常饭白老师》和《我们结婚了》之后,许鸣鹤也不大可能接得到更好的固定日程了,所以他可以考虑一些稍微花点时间的东西,就像儿童故事里的填满水瓶,扔进了大石块后才可以塞小石子,平日那些琐碎短暂的工作就是沙子,“我想再演部音乐剧。” “《run to you》还不错,然后?” “我的唱功变差了。”许鸣鹤回想起前两天试镜音乐剧时的挫折,黑着脸说。 唱歌也是需要体力支持的,平时随便唱两首流行也就算了,音乐剧那种长时间高强度的演唱,对长期热量摄入不足的人非常不友好。 “在尽量保持健康的前提下,外形的管理和唱功的提升这两个本职工作间存在的冲突,是我目前的主要困难,可是人不能只从自己的角度想问题嘛,”即便是诉说烦恼,长期忠于人设的许鸣鹤看起来也是温柔明朗的样子,“我的本职工作里有这个,都会遇到困难,那工作内容里不包含形象管理的人,因为外形被指责不自律,不就很无礼吗?” 许鸣鹤心态倒还好。上个世界是怎么努力都得不到期待的反响,但身体一直挺健康的,这个世界换成事业发展得还行,但公司更差一点,自己的硬件也不太好。反正没有十全十美的情况就是了,硬要比较的话,伴随着阅历逐渐丰富,还是身体上的长期不适更令他难受一点。 精神上的问题至多是营业太久产生的一点厌倦心态,唉,本来这个话题用来写首歌放乐队里唱现场多带感,一开始那个长得一般的自己带着一群普通听众骂见鬼的外貌羞辱想想就爽得不行。这也许就是开始代入更多的自我的副作用吧,许鸣鹤想。 单纯当打通关游戏他不会想那么多,许鸣鹤想尽量用自己的本心去度过漫长的任务时间以免迷失,也势必会面对来自自己本心的诉求。真实的许鸣鹤虽不偏激也不愤世嫉俗,但他喜欢的绝对不是靠讨好别人得到利益,无论这个“别人”是同行还是粉丝,他搞乐队是因为喜欢那种用真实的声音唤起人与人之间的共鸣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个,当idol有诸多辛苦,有唱现场的次数很多这一条在,对许鸣鹤来说就是个不错的职业。 ——也正是如此,他现在才会因为生活被营业填满又不能好好表演而感觉格外烦。 “你想得那么多吗?” “没有,我是需要被喜爱的职业,所以要理解各种各样的人,不管是认同还是防备,首先都是理解,”许鸣鹤做了一段时间综艺,讲话时带上了点用于搞笑的强调,“就像……虽然我平时不动脑子,我知道有的人不摄入足够的热量,就做不了高强度脑力劳动。” “我只理解了一件事。”李圣泾说。 许鸣鹤:? “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zico他知道吗?”李圣泾的表情里,居然有一点兴奋的意思。 “他知道什么,”许鸣鹤哭笑不得地说,尽管事实上他为了不被发现和原来的“安载孝”不一样对于block b的队友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但也不想传出不和的说法来,无论是镜头前还是镜头外,“差了两岁呢,想做的东西也不一样,总不能……”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找他吧,很奇怪的。 “明白啦——我知道了连你队友都不知道的事。” 李圣泾显然是在开玩笑,许鸣鹤则配合且捧场地按住了后颈。 总体来说聊得还算愉快的两个人接下来又换了话题。李圣泾同意在《我们结婚了》里面和《白老师家常饭》联动一下,同时成为存在于许鸣鹤ins上的家常饭番外篇之意大利面篇的食客,关于那个和yg有点联系的tvn综艺,李圣泾也只是有所耳闻,知道的并不多:“听说是演技不好的人去培训的。” 许鸣鹤也不指望从李圣泾那里得到什么重要消息,琐碎的积累才是他作为没背景的idol在娱乐圈奋斗的日常,于是只说了一句场面话:“作家们的想法仍然那么多。” 李圣泾则一语中的:“你的工作都要这样,完全靠自己去打听消息争取机会吗?” “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我的运气也不算坏。” 许鸣鹤镇定地说。 安载孝禁掉了系统“解决健康问题”的功能把他坑得不浅,不止要忍腿伤,还没办法花积分买系统出品的无副作用减肥产品。不好说安载孝是无意的,还是刻意让许鸣鹤面对与他完全一致的困境,许鸣鹤在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终于做了一个不那么容易的决断。 ——打针。 安载孝的体质不是特别容易发胖,只是脸部的棱角总是爱消失。现在的医美技术很发达,不动刀的话一般没有明显的副作用,相关机构的保密机制也早已完善。过去他心怀顾虑,一是从来没有经验不愿意贸然尝试,二是不清楚这个事情公开的话,会对已经有了很强存在感的他的形象造成什么影响。可是现在…… 就这样吧,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做严苛的形象管理了。暂时先不公开,以免给人设塑造增加难度,虽然真的让粉丝们知道了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许鸣鹤只是觉得麻烦。 这一次许鸣鹤的运气还可以,没有再遇到那种类似“练习过程中把自己弄成了重伤”的小概率超倒霉事件。他在日程的间隙调整了生活节奏,恢复了一点精力,另外也要继续想办法给自己找活干。 他的经纪公司seven seasons是完全指望不上,不拖后腿就不错了。七月份朴经搞生日party的时候, zico在散场以后想直接去工作室,又怕自己疲劳驾驶,就打电话找经纪人来帮忙开车,结果经纪人来的时候喝了酒,路上出了事故,被警察抓个正着, zico还要作为酒驾司机的同乘人接受调查。 zico冤死了:我没喝酒就是累,要知道他喝了我就自己开了,警察又不能抓我疲劳驾驶。 这个道理大家也都明白,所以尽管有人说“怎么又是block b”出事,最后倒也没造成很严重的负面影响,可是发生成员们避之不及的“ block b再次出负面新闻”竟然是这个原因,要说无奈也是真的很无奈。 seven seasons招的都是什么人…… 在此之后许鸣鹤对公司的期待进一步降低,比如现在,知道他去打针瘦脸的工作人员别到处分享消息许鸣鹤就知足了,至于在他跑行程的时候帮忙联系一下别的节目比如《 sugar man》之类的,许鸣鹤已经不会提这种要求了。哪怕以他现在的名气,在歌唱类竞演节目里当一期嘉宾的难度其实不算大。 而许鸣鹤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他能做的就只有: 一、在《家常饭白老师》好好干活,给tvn留个好印象。 二、在《我们结婚了》好好干活,给mbc留个好印象。 三、再找份能唱歌且有钱拿的工作,比如说音乐剧。 “说出来可能有点厚脸皮,我不是活不下去了才去当idol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能做喜欢的事,”在与自己的朋友以及“重要合作伙伴”李圣泾聊天的时候,许鸣鹤这样说道,“很喜欢音乐,在这上面做得很好,也是我最喜欢的人设。” 第43章 “新工作找到了?” “嗯,一个叫《玛塔哈丽》的音乐剧,”许鸣鹤说,“要不要探班,或者一起排练?” “有吻戏吗?” “有。”这也是在《我们结婚了》里拍音乐剧相关的风险所在。 《我们结婚了》是会在出演者进度慢的时候催进度的,有时会令艺人感到不适,不管这种行为是什么性质,提前与搭档沟通也是应有之义。 “挺好的,吻戏是很常见也很重要的一类场景。”李圣泾说。 许鸣鹤的表情停滞了几秒钟。 “但你觉得,我是一个合适的搭档吗?” 申秀铉:我怎么总是往外借车你可别像吕训民一样驾驶技术不行开我的车出事故…… 许鸣鹤:医美只有一次和……也不是无数次,要是像kevin那样身体健康或者后面系统功能不被禁止我还不一定要用打针解决问题呢钓鱼的事不用担心,原·安宰孝也不是一开始就钓鱼爱好者,是进入个人活动期后发展的爱好,男主在那之前穿的,要习惯的主要是团欺人设 第38章 《玛塔哈丽》的制作方emk是一个投资了250亿的、野心勃勃的新兴音乐剧制作公司,《玛塔哈丽》是他们制作的第一部作品。单看主演的阵容,就能够看出与《 run to you 》层级上的区别,玉珠贤、金素香、严基俊、申成禄、金俊贤……不管是像严基俊那样深耕音乐剧领域,像玉珠贤那样有一代女团出身的背景,还是像申成禄那样跨界影视,用《来自星星的你》中的转戒指的反派给观众们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在音乐剧的圈子里,他们都是口碑与票房号召力兼具的剧场演员。 idol出身且音乐剧经验不太充足的只有两个入选,许鸣鹤是一个,另外一个是vixx的主唱郑泽运。 而且许鸣鹤与郑泽运演的是同一个角色,也就是说,他们不会同台。 block b和vixx既没有渊源情谊也没有竞争关系,要扯在一起至多是vixx的rap担ra|vi参加了今年的《 show me the money 》而zico在里面当制作人,“安载孝”与郑泽运不过一个月的年龄差,此前也没什么交情,想来同是有些人气但不算大红的idol ,粉丝之间应该还算和睦,不会无聊到在这种事情上也来个拉踩的地步。 与其担心这种事,还不如担心有没有音乐剧爱好者拿音乐剧拉踩idol更现实些。当然,如果他们能做到与严基俊演同一个角色还没有落入下风,取得真·音乐剧爱好者的认可也就指日可待了。 这是许鸣鹤从站在音乐剧出演者的角度会有的思考,而对于《我们结婚了》节目组来说,他们更在意的是诸如某人在音乐剧里的造型有多帅亲热戏有多大尺度之类的东西。而emk乐于宣传但不想太剧透,所以《我们结婚了》的摄像机最后是出现在了《玛塔哈丽》宣传片拍摄的现场。 《玛塔哈丽》是由二战时期的传奇双面间谍玛塔·哈丽的故事艺术加工而来,演员的造型也有着那个时代的风韵,饰演女主角玛塔·哈丽的玉珠贤和金素香都是典型的交际花造型,演将玛塔·哈丽发掘为双面间谍的拉度大校的金俊贤、申成禄则都是严肃硬朗,身材高大,军装的造型一看就很有气势。 许鸣鹤演的角色则是与女主角陷入爱河的年轻飞行员阿尔芒,他在眉眼处用了浓烈的妆容,与(现代技术造就的)更清晰的面部轮廓结合,抹去了平日里毫无侵略性的温柔感,气场中是翱翔于天空的飞行员的沉稳与鉴定,明亮的眼睛里面又有着年轻人的热情与天真。 《我们结婚了》节目组的摄像机牢牢锁定了许鸣鹤那与平日里不同的、英气勃发的样子。李圣泾也有所动容。 “哇——”她的表情里有一些由荷尔蒙勾起的迷恋,“和载孝结婚的话还能和阿尔芒谈恋爱,我是不是赚了?” 无论是对于“丈夫”和平日里不同的帅气模样的迷恋,还是后面本能一样的同龄人间的互相调侃,都是她在《我们结婚了》里面的人设。 凑个热闹的舞台搭档玉珠贤:“哈哈哈。” 接着她把这话转述给了拍完自己的镜头出来换衣服的许鸣鹤。 按照人设要求,许鸣鹤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怼回去,于是他用哭笑不得的表情说:“你什么时候接部戏?”让我也体验一下买一送一的感觉。 李圣泾:“那我接恶女角色。” 许鸣鹤:…… 但当他回到充满硝烟气息的布景之中,刚刚与节目里的假想妻子斗嘴且没斗过的模样,就又像梦一样地散去了。许鸣鹤由那种有着亲和力与舒适感的综艺形象,重新回到了耀眼夺目的角色之中。 “要是在那高处,如果能看到的话,想看看梦寐以求的世界——” 等待的中间不知是谁最先起了兴致,严基俊、郑泽运还有许鸣鹤三个阿尔芒的扮演者还搞起了合唱,音乐剧这种题材在大众性上有所欠缺,在场的人能直接地感受到故事的背景与演唱者的声压,进而被气场所感染,拍出来的话效果却差一层,但摄像机可以拍到懂行人士的反应,并由此证明idol的表现是在水准上的。 像音乐领域的懂行人士李圣泾就是可以直接给反应的:“果然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啊。”话很俗套,她说得很真诚。 “虽然有做节目的原因,我说那样的话不完全是因为演技,”李圣泾后来对许鸣鹤说,“你做综艺的时候也是很认真很敬业的,但和唱歌的时候还是不太一样,唱歌时有种……怎么说呢,从心里出来的热情与专注,带来的感染力。” “不过,这也可能是我对你有所偏爱,想得多了一点。” 许鸣鹤:“你有兴趣演玛塔·哈丽吗?” 李圣泾:“可以啊。” 许鸣鹤露出了一个安抚与暗示兼具的微笑,拉着她的手臂,在嘴角处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我还以为是吻戏。”许鸣鹤靠近的时候李圣泾的身体僵了一下,最后发生的事如此“敷衍”,她也说不清是有点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在台上也是这样。”音乐剧的尺度的确比较大,不然也不会有粉丝在自家idol去演音乐剧的时候搞出“防火防盗防音乐剧女演员”的说法,但几毫米的距离也没必要纠结。 “那玉珠贤前辈是怎么演的?”李圣泾好奇地问。 “我们……现在还不是很入戏,”许鸣鹤表情沉痛,“阿尔芒这个角色有点天真,但可能我演得太像毛头小伙子了吧,前辈在对手戏的时候总让我感觉有点慈祥。” 李圣泾:“哈哈哈哈哈。” “那我就和作家说,今天和你约在seven seasons的练习室里试了一下,拍我们演音乐剧中的对手戏效果不太好,下期分量还是你来yg吧。” “好,”许鸣鹤“慈祥”地说,“别忍了,想笑就笑。” 终于没憋住的李圣泾捂上了嘴:“我只是觉得这样太有意思了,哪怕dispatch拍到了我们在练习室里kiss ,也不会说我们是交往的关系。” 在节目里的人设是“朋友一样的夫妻”,在节目外的人设是“朋友一样的节目搭档”,虽然不光明正大地在社交媒体上来往,他们有时也会提及对方,以一种自然的态度,或者偶尔拉着zico出场暗示“我们是有共同朋友的”,磕得动cp的粉丝继续磕得欢乐,磕不动的也只当这是本来就算朋友的两个人在为了节目营业。 要证明在出演假想恋爱节目的两个人真得在谈恋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许鸣鹤与李圣泾“假戏真做”这件事,说随便也随便,说谨慎也谨慎。随便之处在于他们的交往虽然基于好感,在你来我往的暗示之后升级了关系,但没有长久的打算,等到从《我们结婚了》下车,便会回归朋友关系,一拍两散,谨慎则是因为这样的恋爱非常安全,和素人恋爱难免有些不可控因素,双方都是发展前景正好的艺人,既能够互相理解,真有问题也会自行克制,唯一需要担心的偷拍问题,也有假想结婚节目做掩护。 block b的队友们也有着相似的看法,许鸣鹤回去和队友报备了这件事:我和李圣泾恋爱了,等从节目里下车以后应该会分手,别到处说。 而zico的反应就是:藏好就行,你们在拍《我们结婚了》,应该不会有事情。 朴经:“是和zico一样,谈不长的那种恋爱吧?如果是像有权那样,五年了还好得不行,可能还是要和公司说一下。” 中枪的zico:“喂。” 然后就是人类的本质之一——八卦了,发问的是李泰欥:“圣泾xi成了真弟妹?她看上你那一点了?” 许鸣鹤:我严重怀疑李圣泾喜欢的是“这个人比想象中丰富得多但无论是粉丝还是队友都只有片面认识只有我慧眼如炬”的那种感觉,俗称一层一层剥洋葱的快乐,但这不好对你们说。 因为我在你们面前需要与“过去的安载孝”尽量保持一致,在李圣泾面前反而不用那么干。 “可能是我不算烦人,也不会给她带来风险和损失吧。”许鸣鹤说。 第44章 朴经:“的确,这是事实。” 许鸣鹤在心里叹息:这就是他要保持的形象。 “那哥你呢,是想长久,还是就随便的date ,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比如打掩护?” zico也笑着调侃道。 他不是很长情的人,金有权则相反,他和全善惠感情长时间保持稳定,放在演艺圈外都不多见,“安载孝”的上一段恋爱还在zico没有与他相识的时候,zico不清楚这位哥哥是那种类型。 许鸣鹤:不是长久,也不全是想玩,我谈恋爱除了增加一点生活中“有趣的事”的比例以外,还有个重要原因是想借这个理由从宿舍搬出去…… 不过是不是一步步来好一点? “刚好大家都在,载孝哥说了他的事,我现在也有个想法。” 这不是许鸣鹤的“专属报备时间”,2015年block b少有的七人齐聚场合,大忙人zico也有事情要说: “我那边有几首不错的demo ,这两年赚的钱大概也够了,不好组合回归的话,年初的时候来个小分队活动怎么样?” 写玛塔哈丽自然有想着有没有机会带一下郑太滚出场的原因,更重要的其实是……资料好找。 这部音乐剧的阵容是真不错,emk后来在音乐剧领域也是挺有存在感一公司。 男主打瘦脸针玩梗成分居多,因为原本的安宰孝也打过肉毒杆菌,具体什么操作更科学我就不考据了。 最后,不要指望我好好写感情戏,许鸣鹤也不会好好谈恋爱滴。 许鸣鹤:虽然我要在快穿中尽量保持人性,但我本质还是个快穿玩家。 第39章 block b在2015年以个人活动为主,成员发展状况的差别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大。 zico在rap和创作这两项能力上,都是跳出idol范围放到专业领域也是毋庸置疑第一流的水准,过去在block b就一枝独秀的他专注个人活动以后,发展更上一层楼。 朴经在这两项能力上相当于一个弱化版zico ,没有出彩得那么明显,但他的自作曲《普通恋爱》能够成为第一首idol出品——没有打歌——拿到音乐节目一位的作品,也是相当不错的水平,支持自己个人活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因为智商高口才也不错, 9月他还成为了tvn节目《大脑性感时代——问题性男人》、简称《脑性男》的固定。 许鸣鹤则是靠着脸、唱功、预知能力与精心营业,借综艺获得了名气和人气,他的问题主要是身体情况限制又缺少公司的支持,缺少具有大众性的作品。 至于其他人的个人发展情况,就只能用“糟糕”来形容了。这与他们的能力有关,更与他们的定位有关,不同定位的idol在个人发展上对幕后团队的依赖程度不同,搞创作的最容易单干,唱rap的因为赶上了好时候,做得好的话前景也还过得去,做综艺的待遇却无法与前几年相比,能有什么资源和反响已经很大程度上依赖运气,主唱没资源的话只能争取有限的歌唱类竞演节目,不过在没有好看或者有趣的加持的情况下,只依靠唱歌即使出镜了也难有热烈的反响,舞担最惨,针对跳舞的人的节目屈指可数,反响还都不怎么样,哪怕水平是专业级,只靠跳舞也闯不出名堂来。 zico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seven seasons不张罗着solo或者小分队的情况下,虽然更喜欢个人活动但还做不到“团出逼就单飞”这个程度的队长重新挑起了制作人的担子,不说水平,他对成员的状况也是最了解的,担当制作人事半功倍。 “我不参加。”朴经说。他的创作技能比不上zico,但搞定自己的solo活动没有问题,没有参加小分队的必要。 这样还剩下五个人。 许鸣鹤沉默着。 他不知道这时自己说什么比较好,也不知道如果坐在这里的人是原本的安载孝,他又会有什么样的举动,两者叠在一起,让许鸣鹤很为难。 从私心出发,哪怕他早就做好了不能什么都指望别人的心理建设,在许鸣鹤无法发表自己的作品的背景下,与优秀的制作人合作这一点于他而言仍是诱惑。 可是…… “要不先放demo?” 听完之后。 许鸣鹤:歌很好,肯定会有表志勋,肯定没我,完毕。 无论是想着金有权的声音时总能写出灵气爆发的旋律以至于造出了“ killing part”的说法,还是表志勋那种放别的团里只能吼两句rap的超级低音炮嗓音让zico去用就用成了block b歌曲里的标志, zico优秀的制作能力,和他鲜明的个人取向,从来都是同时存在的。 许鸣鹤能看出来的事,其他人也感觉得到。 李泰欥看了许鸣鹤一眼后,直接向zico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小分队几个人比较好?” “三个。”zico从专业制作人的角度回答。 “那就抽签,”李泰欥说着,取来了笔和便签纸,分给了许鸣鹤一半,“载孝,你也写一部分。” “我去找个盒子来。”朴经说。 许鸣鹤和李泰欥每个人都写了十几张便签纸,然后把写有名字的纸折好,扔到朴经拿来的空纸盒里,再把这些纸团摇匀。 “这里面最先抽出来的三个名字,就是小分队的成员,谁来抽?”李泰欥说。 “我来吧,”朴经说。他一个个地将纸团从盒子里拿出再打开,念出了“ b-bomb”“有权”和“ po” ,“这么标准的艺名是载孝哥写的吗?” 许鸣鹤:“嗯?” “明明私下都不叫的。”朴经说。 “看你能不能猜出来。”许鸣鹤笑道。 于是小分队的人选就这样由成员自行决定了,无论是权利和义务的对应关系,还是基于block b是一个成员联合起来告经纪公司又在败诉后一起跳槽的组合这个事实,seven seasons都没有必要在人选问题上插手。 “接下来就是我要努力写歌了?”zico说。 “我本来还要说一个事情的,被zico你刚才打断了,”这时许鸣鹤开口道,“我这不是恋爱了吗,准备过一阵子搬出去住,方便一点。” 表志勋:“载孝哥你?” 他的疑问语气里面八卦浓度过高,许鸣鹤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可奈何:“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发展,我不能到了时间点才想这些。” 表志勋十分赞同:“嗯。” 至少糊弄过去了一个,许鸣鹤想:“我会尽量找距离近的住处的。” 李敏赫还在习惯性地与生日只差了几天的朋友开玩笑:“是让经纪人有时间去接你,还是舍不得在宿舍里的人呢?” “为了看上去不太像渣男,我选前一个吧。”许鸣鹤好脾气地说。 成员们各自散去,朴经拿着盒子里剩下的纸说要扔垃圾桶,转头却带着那些纸团走到了办公区的一间空的办公室,一个个地打开看。 “和我想得一样。” “什么一样?” “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我一跳。”话虽如此,朴经并没有明显的反应。 “有事找你,就看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过来了,啊,你还没扔呢。”zico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同时注意到了朴经面前的纸团。 “这里面,没有泰欥哥和载孝哥的名字。” 朴经看着zico ,随手抓了个纸团放在手指间揉搓,说道。 “……知道了。”zico说。 “那就行了。”成员之间能不能互相理解互相体谅是不可控的,朴经也没有能力改变人心,但是哪怕管不了别人怎么想,让队友彼此之间知道别人都付出了什么还是有必要的。 zico倒不至于良心不安,给谁写歌比较有灵感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希望每个成员都能令他灵感如泉涌,那样给组合写歌一定超级顺手。 但有个事情巧合得让他不得不多想:“载孝哥搬出去住的事——” 朴经:“你在宿舍待过几天?志勋过段时间也要搬出去,又不是住不起首尔的房子,一个人住肯定更舒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载孝哥的性格是有了点变化,我也没发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又怎么样,更有存在感是好事,”朴经冷静地说,“现在的载孝哥也不是冲动的人,只是巧合,不用多想。” 许鸣鹤对他的队友没有意见,安载孝应该也没有。问题是与block b的成员们一同经历了舆论上的风波与合约纠纷的是原本的安载孝,许鸣鹤是在这之后过来的。他必须让自己的行为向原本的安载孝靠拢。 这就很烦。 block b在2014年还是以团体活动为主,许鸣鹤不好提搬家的事。进入2015年之后个人活动变得很多,在宿舍的时间自然变少,找理由搬出去和搬出去这件事本身都有它的麻烦之处,既然弊端没那么明显了,许鸣鹤也就下调了“搬出宿舍”的优先级。 但李圣泾既然觉得他是一个有趣且“安全”的对象,乐于借拍假想恋爱综艺的时机谈上一段,对李圣泾感官不错的许鸣鹤也不介意在进行阔别已久的恋爱体验的同时,用这个为理由从block b的宿舍搬出去。 第45章 组合小分队的插曲最后只是更坚定了许鸣鹤的想法——在经历过最初对小分队活动的动心和对zico写歌时鲜明偏好的不甘心之后,他接连应付李泰欥、表志勋和李敏赫,还要留意zico和朴经那边的眼色,脑子里全是“安载孝这个情况会怎么做”“这样会不会穿帮”之类的东西。 许鸣鹤:烦、死、了! 许鸣鹤最后认命了,zico作为制作人再优秀,作为中途附身的block b成员,他还是尽量和队友保持距离比较好,他的脑细胞是有限的,经不起这种程度的消耗。 这一年block b没有团体回归,所以年末他要赶的组合行程并不多。不过两部固定综艺加一部音乐剧排练,还有mbc的一部歌唱类竞演综艺叫做《二重唱歌谣祭》春节要搞试播版,许鸣鹤作为在《蒙面歌王》成名,又固定了《我们结婚了》的mbc半个自己人,争到了这个资源,于是要花时间准备,多方累加起来,还是很忙碌的。 于是搬出宿舍的事最早也要拖到春节假期,许鸣鹤也不急,他在宿舍的时间本来就少,还有一部分被要拍他平时做饭的样子的《家常饭白老师》给占据了。这个节目会在春节前结束第一季的录制,所以许鸣鹤在这段时间还可以偶尔拉个在宿舍的队友入镜,等到没这个必要的时候,他也刚好可以搬走。 ——许鸣鹤不想住宿舍,和他需要营业团魂不冲突。 他找同龄的idol同行郑泽运打听在宿舍区附近有没有租房的房源的时候,郑泽运就一点没有往“block b关系有问题”方面想:“你恋爱了?” 许鸣鹤:这话不太像过了脑子。 “我有‘职业道德’。”他说。 “啊,对不起,”郑泽运想起许鸣鹤还在拍《我们结婚了》,“家不在首尔的人一般是结算后买房再从宿舍搬出来的情况多一点,没有特殊原因的话自己租房的不多。”毕竟租房还是要花点工夫的。 至于特殊原因……一般是队内塑料兄弟情和恋爱里二选一。 许鸣鹤回忆了一下他自己的做法也觉得心虚,因为郑泽运的话从某种程度上讲其实没说错,他只是觉得block b的成员是他的队友像zico那样的又和李圣泾有交情,知道的多一点也就算了,跟郑泽运说太多不合适,但像现在这样反应好像同样不太好:“刚才是我太激动……我好像太害怕mbc了。”他笑着自嘲。 郑泽运虽然不是什么长袖善舞的人,也不至于现在还品不出这里面有不适合交浅言深的东西:“我一直在住宿舍,这方面没有打听过,你可以问问房主有没有别的房子出租。” 能与经纪公司建立联系往外租房子给idol当宿舍的人,一般都是手里几套房的有产阶级。 许鸣鹤:这种人相对还不容易和idol租客起纠纷,get了。 更新问题,除非特别忙,每周按榜单更新,像这周榜单是一万五,我就会在下周四之前更足一万五,榜单之外的话,会在给自己留一章存稿的情况下完成更新这么说好像还是没什么规律……基本上周一更新榜单又已经完成的话,周二周三就不更用来攒存稿了,宗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加班总之如果不是一周没更的话就还不至于担心宗心会不会坑的问题……而催更的皮鞭再怎么抽打,宗心在工作之外也就那么多时间。 哦,对了,由于韩娱题材的诸多限制,宗心再度重燃“要不搞篇原创娱乐圈文”的想法,然后去瞄了一眼原创娱乐圈文,看到刨开霸总和影帝之后的文的数量就…… 有写得比较着调的、以idol为主的娱乐圈文吗,不然唱歌的也行,我现在对影帝和霸总ptsd 第40章 “今天要练到几点?” “再练两个小时,”郑泽运注意到了许鸣鹤带来的保温桶,“家常饭系列?” 这是因为许鸣鹤在自己的ins上更新内容为“我请xxx吃我从节目里学到的家常菜”的《家常饭白老师》番外篇而诞生的简称。 “嗯,我看看能不能送出去。” 郑泽运没再说什么,趁着排练还没有开始,他从包里拿出撕掉了包装的药瓶,就着保温杯里的热水吃了几片药。许鸣鹤虽看在眼里,但保持了同僚之间的距离,没有过多地询问。 郑泽运撕掉了包装就是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的意思,就像从许鸣鹤只用“能不能送出去”来描述他对保温桶的概述,“送”的对象就不是任何一个可以放在一起论资排辈的同行。 其实郑泽运的事许鸣鹤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在2020年曾经与这个人见过一面,在快穿世界里度过了八年之后,只依稀记得郑泽运好像有什么心理疾病。 而许鸣鹤想干什么,郑泽运在两个小时之后就知道了。 与亚洲的国家横向比较,音乐剧在韩国发展得还算不错,但仍不是一个能带来稳定宽裕的收入的行业。能当上主演的还好一点,台上充当背景板的群演往往像影视作品里的龙套一样,在试镜各个剧组的过程中不断辗转,收入不高,也不稳定,有时还会遇到被拖欠工资的情况,很多人在当群演的同时,还要通过打零工之类的途径来维持生计。其实中间有些人在“能歌善舞”方面做得不算差,但在一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行业里,做得怎么样与过得怎么样之间也没有多么必然的联系。 许鸣鹤从《玛塔哈丽》的剧组里找了一位歌唱得很不错但最近日子不太好过的群演,请他帮忙拍一段用来发ins的素材。许鸣鹤在视频里的台词是“有个一起拍音乐剧的朋友唱歌非常非常好,我想借请夜宵的名义听他唱一段”,这位群演用拿着筷子的姿势在许鸣鹤的手机镜头前唱几句。 许鸣鹤用的是“你能不能帮我拍素材”的请求语气,但是事情的本质不是这样。抛开一个人有了营业素材,另一个人赚了一顿夜宵的得失,通过明显粉丝更多的许鸣鹤的ins让更多人知道有一个音乐剧的群演唱歌很好,虽然不能说一定会起到什么作用,对在试镜——当群演——试镜——当群演中无限循环的当事人而言总不能说是一件坏事情。 许鸣鹤在排练结束后拉着人一起去吃夜宵,之后还把人送到了深夜兼职的地方,作为“帮了小忙的小答谢”。 《玛塔哈丽》的演员里面有社交媒体账号的都已经互相关注,他们在当天排练结束后部分现场目击了开端,次日再次聚在一起排练的时候,从当事人那里听到了后来许鸣鹤做的事情,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家常饭白老师》播出做香辣牛肉汤的部分之后,他们就会从许鸣鹤的ins里看到这段许鸣鹤设计的、以用牛肉汤换惊艳歌喉为主要剧情的“《家常饭白老师》番外篇之香辣牛肉汤”了。 申成禄:“难为他有这份心。” 这基本上代表了那些以音乐剧演员为主业的人的态度。一个行业中的问题是多重因素的共同作用,不会被一两个人扭转,许鸣鹤显然也无意去改善音乐剧的生态,他只是看在眼里,当自己需要给作为idol的营业添砖加瓦的时候,顺便为处境不佳的同行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样的帮助理论上不会有多么关键的,决定性的影响,但对一个才演到第二部音乐剧的idol提这方面的要求本身都显得厚颜无耻,更不会有谁觉得他做得不够。许鸣鹤的出发点可能是工作或者营业,在细节上却已经做得足够体贴细致,这之中反映出的平日里便有的留意与关怀,也当得起申成禄那一句“有心”。 也有人当面对许鸣鹤提起这件事,比如平时对手戏比较多的玉珠贤。许鸣鹤的反应是:“因为在录节目,我尽量留意了周围人的口味,幸好没有记错。” 表现得像个好人无论是从完成任务的角度讲,还是从保持健康的心理状态出发,都是更优的选择。只是他做的事本质的确微不足道,表现得太“用力”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最初做这个“安载孝的家常饭”的系列更新主要原因是许鸣鹤需要在有限的条件下产出一些物料以维持粉丝们的喜爱,现在追星的人不可能靠几个现场维持热情,许鸣鹤没办法正式出作品,所以总要想办法给一些能品出“我idol和xxx的关系很有趣”或者“我idol工作态度超级好”之类的东西,供粉丝们在心里回味,何况就算不拍这个东西,上了《家常饭白老师》这个综艺,他平时也是要练厨艺的。 所以用这种方法营业是许鸣鹤思考过后的个人意愿,没有什么情势所迫被逼无奈的地方。但是除了他一开始就想到的那些,许鸣鹤对于这个仅存在于ins上的系列更新没有别的期待,有粉丝把他的系列更新整理一番变成了论坛上的几个帖子其中一个还是热帖,就可以算是意外之喜了。 后面的发展不出预料,直到许鸣鹤得到了《家常饭白老师》的第一季即将落幕,以及pd遗憾地传达的虽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但是为了节目的新鲜感第二季的时候四个“学生”全部都要被换掉的消息,他在《家常饭白老师》中的出演也没能为他的人气与认知度带来什么明显的正面效果。 第46章 也许能够让他靠《蒙面歌王》圈到的饭跑得更慢一点? “后悔了吗?”李圣泾问。 “没有,是个不错的综艺,只有我抱着的是再接一个《蒙面歌王》的希望,才能够说后悔不后悔的事。”《家常饭白老师》因为有高国民度的白钟元挑大梁收视率其实还可以,只是观众群体里面追星女孩不多不大利于圈粉罢了,可是现在的综艺节目本来就没多少能用来圈粉的了,而且美食节目现在广受欢迎,他在节目里的良好表现,对以后争取类似资源多少能有点帮助,虽然“以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多少能比野外大冒险为主的综艺经验有用一点? “你是确定自己上不了《丛林的法则》吗?”李圣泾听到这里,忍不住说。 许鸣鹤笑着作抱歉状:“我的错。” 刚刚关掉综艺的摄像机,他们给外人的印象又是节目外感情也不错,这种类似“打情骂俏”的状态竟然没有人觉得奇怪。 “要说遗憾的话,今天真的有一点,我以为来yg能去歌手部门感受一下的。”许鸣鹤说。 yg·演员部·李圣泾:“感受《 show me the money 》的氛围吗?” yg这公司主打hip-hop风,能rap的比能唱的多得多。 “可以啊。”许鸣鹤又不是rap担,被吊打也不丢脸,如果没有被吊打……他那个“什么都做得好”的任务不就有进展了吗? 他们正准备送走《我们结婚了》的摄制组,顺便就近约个会。李圣泾瞥见前面有一行人路过,立即压低了声音:“前面是tvn的人,就是那个演员培训的综艺的节目组。” 李圣泾对那样的综艺没兴趣,但她之前在yg见到过人。 “怎么称呼?”许鸣鹤说。 “领头的那个,都喊他白监制。” 许鸣鹤让李圣泾稍等片刻,自己走过去问好:“白监制。” “ yg的艺人?”白承龙看着许鸣鹤还带妆的脸,问。 “我是block b安载孝,”许鸣鹤自报家门,又搬出了《家常饭白老师》pd的名字,称自己是因为tvn综艺节目的pd而知道了tvn另一个综艺节目的监制的,“今天正巧遇到,就冒昧地过来问候了。” “我听说过你,白老师的综艺做得很用心,”白承龙说,“你怎么在yg ?” “有节目在这里拍摄。”许鸣鹤说。 “哦——”白承龙的尾音有些玩味,“有兴趣演戏吗?” 许鸣鹤打听过这个节目的主要内容——因为不同原因想学演戏的人学演戏:“如果有‘希望在音乐剧的舞台上展现好的演技’的角色,我有信心做好它。” “留个电话号码吧。”白承龙说。 “怎么样?”许鸣鹤去而复返之后,李圣泾问道。 “应该会考虑,”白承龙看出许鸣鹤的用意还交换了电话号码,显然不会直接拒绝,“别的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艺人上节目的背后自然有交易的存在。尤其是媒体不发达,所有人都要往电视台挤的时候,无论是镜头前的idol还是镜头后的经纪公司,都称得上各显神通。伴随着网速以及上网设备的变化, idol的曝光渠道逐渐增多,为了上电视节目付出太多就渐渐变得不那么划算了,经纪公司的热情下降,艺能感对idol来说也没有前几年那么重要,这些又与粉丝群体口味的变化相互作用,共同促进了idol在综艺中存在感的逐渐弱化。而从综艺节目制作方的角度讲,就是上节目能有好的反应的人就那么多,为了收视要好好挑,嘉宾出演无伤大局可以适当用来交易,固定人选上经纪公司那边付出的东西基本上都不值得以收视率作为代价,还是“公正”一点吧。 综艺节目的制作者用公正的态度评判,许鸣鹤还是有一定竞争力的。 “那就这样了?” “我和那个节目没有太多的缘分,继续争取可能会有一些行为超出‘合适’的界限,那样不值得。”毕竟《演员学校》在许鸣鹤的记忆里毫无存在感,应该不是什么有过爆炸反响的综艺。 不是说许鸣鹤的记忆里没有的综艺就一定没有用,这是一个取舍的问题。为了《 running man 》的固定而缺席组合活动乃至和成员间生出龃龉在许鸣鹤看来是值得的,换了其他节目他就不会那么做。 《演员学校》在许鸣鹤看了有可能会有用,所以他会去争取,但从可能带来的收益这个角度上讲,又不值得许鸣鹤为之投入太多,无论是有限的时间与资源,还是别的什么风险。 李圣泾能够听出许鸣鹤的言外之意:“和我一样,我现在都还不知道一个恶毒的女二号角色会为我带来什么——哪怕电视剧已经播了,所以当初也就是正常地用心准备,然后去试镜。”李圣泾说的是正在播的漫画改编电视剧《奶酪陷阱》,她在里面演恶毒女二。 “爱是奶酪,也是陷阱——机会也是,”许鸣鹤用他修改的电视剧台词感叹,“你晚上又要去片场了吗,我探班合适不合适,还是要先和mbc说一下……要不我给你做道甜品应援吧,带奶酪的。” “现在减肥,先预定,节目需要你用高糖高热量食物来气我的话另说,”李圣泾黑着脸佯怒道,“片场应援的事可以提,你过来和我对戏,正经一点的。” 这也是为《演员学校》努力的一种方法,不会出问题的那种。 许鸣鹤:我,拿到一位的组合的成员,队长是个牛逼的制作人只是一碰上我就灵感枯竭,前公司是个狗逼现公司是个废物,只能自己扑腾四处找活干qaq 第41章 在和《我们结婚了》剧组沟通之后,奶酪最终还是出现在了许鸣鹤探班《奶酪陷阱》的情节里,大概剧情是这样的—— 许鸣鹤探班他的假想结婚“妻子”,并送上了之前在镜头前自制的奶酪小蛋糕:“爱是奶酪,也是陷阱——请慢用。” 李圣泾:“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她心里有怀疑,又不好直接问,电视剧演员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做出了“我丈夫是不是在里面藏了戒指之类的惊喜”的合理猜想。她带着怀疑将蛋糕细嚼慢咽地吃得一干二净,但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也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这就是正常的、还算比较好吃的奶酪蛋糕。 “‘陷阱’到底是什么?”李圣泾忍不住问。 此时名为“心虚”的情感在许鸣鹤的瞳孔中晃动:“这块蛋糕的热量是三百大卡。” 李圣泾呆滞的表情,成为了这集节目最大的笑点。 演完了《我们结婚了》作家拍板的剧本之后,是许鸣鹤陪李圣泾对戏的情节。李圣泾把她的剧本给许鸣鹤,许鸣鹤陪她演对手戏。 从演技的角度上评判,接受过系统特供音乐剧培训的许鸣鹤在这上面不算毫无经验,因为音乐剧的演技和影视剧的演技是有相通的地方的。这个从现状便可以看出来,从曹政奭、周元再到申成禄,音乐剧演员跨行影视的成功例子并不少见。放在镜头前念台词的话,许鸣鹤属于不至于将人带入气氛,但不是太高难度的地方也不会让人出戏的水平。再具体一点,就是当电视剧主角会被骂,当男三男四之类的评价还说得过去的类型。 但如果他要演的是《奶酪陷阱》女主角的戏,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演,洪,雪?”许鸣鹤的眼里是明显的“你是不是在逗我?” 当然这是演的,他们也不能在镜头前剧透接下来李圣泾像样点的对手戏就是和饰演女一号的金高银搭,而且《奶酪陷阱》一部tvn的电视剧同意mbc过来拍,也是希望综艺节目能在宣传上和电视剧互利互惠,既然是以宣传为目的,为什么不搞得有趣一点呢? 李圣泾:“高银比我矮一点,和你对戏的话,我穿上高跟鞋。” 李圣泾身高175 ,比用着安载孝的身体,刚过一米八的许鸣鹤矮不了多少,平时录节目的时候两个人都穿平底鞋。 许鸣鹤:“那么高你不觉得难受吗,我可以驼背。” ——“朋友一样的夫妻”,有时候会化身为一对谐星。 最后他们找了个斜一点的坡,李圣泾站在靠上坡的地方,盛气凌人地对她在剧中的“情敌”说:“人和人之间纵使有起伏,但是要长久相处可是很难的,你还没有开始呢。” 她低下头,挑衅般地拨弄了一下许鸣鹤的领子:“所以你少嚣张。” 这段情节里女主角的情绪起伏不大 ,概括一下就是心里有点波动但脸上十分镇定地和女二号对着干,许鸣鹤学着那平淡又没有压迫感的眼神: “现在这个年龄如果打人,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稍微掐着点嗓子,很正经地演戏,当然他演得越正经,画面会变得越好笑。 “你以为我不敢吗!”李圣泾气急败坏地抬起了手。 路过的金高银:我是不是该笑呢哈哈哈哈…… 金高银最后在《我们结婚了》里只贡献了憋笑的样子,镜头移开之后有没有笑,连在现场然而专注于演技的许鸣鹤都不知道。 第47章 反正看了节目的《玛塔哈丽》同事们是笑成一团,回头还一个个安慰许鸣鹤:‘’演得不错,是我们对你的脸比较熟悉才会觉得出戏。 ” 许鸣鹤:“我……” “有什么话,直接说吧。”玉珠贤笑着“鼓励”道。 许鸣鹤(迟疑):“即使我和大家不熟悉,演技好像也没有到能让人觉得‘那个人是不是在女扮男装?’的程度。” 申成禄:“不如说灵魂互换,像《秘密|花园》那样……来来来,我们用电视剧的方法对个戏。” 音乐剧的排练现场是封闭的,不是定好了要拍采访或者花絮视频的场合,一般没有摄像机的干扰。这也使演员之间的相处更加放松,不是性格之间太不对盘的话,相处往往要比在片场、综艺认识的同行来得更亲密些。许鸣鹤与申成禄的对手戏不算多,但在作为新人向同性别、有经验的前辈学习的过程中,话是真的没少说,对戏的情况也常有。所以申成禄一提议,他们就很快进入了状态。 对的戏当然不是《秘密|花园》,是申成禄曾经演过反派男三号的大热电视剧《来自星星的你》。申成禄把电视剧的视频翻出来,让许鸣鹤演朴海镇的部分。在《来自星星的你》里面,朴海镇演的男二号和反派男三是兄弟关系——巧合的是,《奶酪陷阱》里面,朴海镇演的是与李圣泾青梅竹马的男主角。 在演完了剧中朴海镇发现申成禄害死了他们大哥之后的对峙戏码后,申成禄开起了演技小课堂: “在演戏的时候,不一定每次都遇到非常好的编剧,除了演绎角色,演员还要会‘创造’。正面角色处在下风的场面,如果正直热血只是处境上有无奈之处,能够唤起观众的同情和共感,剧本上同样的台词和表现,有的人却会演成无能的愤怒,这反而令人厌恶。” “放在这场戏里,一直尊敬的二哥居然做过那样不可饶恕的事情,你的伤心要再多一些。” 不管申成禄是本就如此热心,还是自己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地刷到了这名前辈的好感度。除了要用认真的态度给同行们好印象,有人现场指导方便把演技上理论知识融会贯通,许鸣鹤当然不学白不学。 做完了演技教学的申成禄最后还表扬了许鸣鹤的表现:“你没有演影视的经验,音乐剧也只是第二部,做到这个程度很不错了。” “和前辈们一起工作,我才能学到那么多东西。”许鸣鹤说。 《run to you》的情节比较轻松,有的时候甚至能够本色出演,而且说得难听点,主演在音乐剧上的水平也就那样。对许鸣鹤来说最大的意义是把他从系统那里接受到的培训融合进了实践之中。到了《玛塔哈丽》,许鸣鹤被有实力也有经验的前辈包围,压力变大了,进步也变得飞快。 “在剧场里做得再好,能感受到的也只有一小部分人,真得不打算尝试影视方面了?”申成禄问。 “情势不是很紧迫的话,我更想做好与唱歌有关的事,”许鸣鹤坚持着自己的人设,不会不自量力地挑战影视剧之类的东西,而在主动涉足的音乐剧领域,又尽一切努力做得面面俱到,“虽然在表演上有了进步,也是真得想让更多人看到,我们组合演唱会会拍vcr的短剧,有合适的综艺节目我也会试试的。” 他接着说了tvn 《演员学校》的事。 “可惜ins不支持长视频。”某种程度上熟悉了许鸣鹤的营业套路的郑泽运说。 “vapp也不适合用来做这个。”许鸣鹤说。 不太熟悉新媒体的申成禄看着两个比他小八岁的idol :“ ins我知道, vapp直播是怎么回事?” 于是许鸣鹤与郑泽运你一句我一句地向他解释了这个na|ver几个月前刚搞出来的移动应用以及idol艺人是如何与之合作用它为粉丝提供福利的。 因为自己用不上也不看别人直播之前对于vapp还是只闻其名的申成禄现在明白了:“我问一下搞宣传的人,能不能开几分钟。” 【日刊体育】【block b安载孝确定出演新综艺《演员学校》】 16日艺能局相关人员向日刊体育表示“ block b成员安载孝将确定出演tvn新综艺《演员学校》”。据悉安载孝将在综艺中接受来自朴信阳的演技培训,以提升自己在音乐剧中的舞台表演能力。安载孝目前正以《我们结婚了》中风趣而有才能的“亲故型丈夫”和《家常饭白老师》中“能力者学员”的形象活跃,并在即将上映的音乐剧《玛塔哈丽》中担任主演,展现了多样的面貌。 【 news1独家】【 exid率智-block b载孝-younha等出击《二重唱歌谣祭》】据多位放送相关人士透露, exid率智、 block b载孝等将参加mbc正式编成综艺《二重唱歌谣祭》的录制,在节目舞台上与搭档带来二重唱表演。 【 instiz 】【《我们结婚了》中安载孝李圣泾夫妇,钢琴与演技的对决】在即将播出的《我们结婚了》中,安载孝前往《奶酪陷阱》剧组探班,并现场化身金高银与李圣泾对戏,别样的“洪雪”引发了现场的笑声。夫妻二人讨论剧情,燃起好胜心展开对决,在钢琴演奏上展开了激烈的比拼,最后以四手联弹和解。 在这些新闻相继出现后,pann有了一个新的热帖: block b载孝是不是什么都做得好? 第42章 1l (楼主):帖子的主人公是你们都很熟悉的安载孝脸哥哥,虽然他在《蒙面歌王》以后没有什么新的爆点,但楼主对他的爱与日俱增,回顾idol这半年来的打工生涯时,不禁发出了“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这样的感叹。 我知道也有很多别家粉丝会这样说自己idol,所以先看一下盘点。 《蒙面歌王》就不用说了,脸哥由back line一跃成为top line的开端,作为非主唱爆冷赢aliee ,输给金延宇也一点都不丢脸。在这里给大家回顾一下。 【视频链接】【视频链接】【视频链接】 后面演的音乐剧有版权限制不好出圈,又是在日本公演的,资料不多,这里有一段饭拍,希望出品方不要找我。 【视频链接】下一部音乐剧是有很多实力派前辈出演的大制作,楼主至今还在对着军风宣传照舔屏prpr ,剧名叫《玛塔哈丽》,马上就要首演了,表现如何敬请期待。 收拾高一点的《家常饭白老师》,白钟元的无数个美食综艺之一,中小学生追星粉哪怕不追这个综艺,也大多听说过脸哥在ins的现学现卖请客系列。本质不是搞笑综艺,想冲着有趣看的话就算了,脸哥在节目里面不是搞笑的类型,是认真备课认真学艺碰到机会了才风趣一下那种。粉丝可以去看一下,做饭的样子很帅气,和白老师的互动也很多。路人可以看另一个帖子里面写得ins请客总结【网页链接】,里面还有很多“客人”在社交网络上的联动,个人比较喜欢1月5日夜里更新的那篇香辣牛肉汤,“客人”是音乐剧的群演,唱歌非常好听。有人说脸哥是以练手为名给节目营业,为了营业能细心到这份上也是他的本事。 而且脸哥他是营业的人吗!又没有在官咖一天三篇给粉丝的小作文,连《我们结婚了》这种综艺都接了。这一点他就很“block b”,那个组合没有卖男友人设的。 再说《我们结婚了》这个在粉丝中间讨论度比较高的综艺,消息刚出来的时候我们粉丝是有点失望的,但节目播下去以后真的无法接受的不多。哥哥火靠的不是男友形象,在节目里他和李圣泾气场很合,很神奇的却是他们展现的不是恋爱的甜蜜,而是两个对工作、生活都很有热情的人在一起相互感染的样子,脸哥在这个节目里也展示了很多。初见面和后来音乐剧探班那一集,可以看出来他做音乐剧的时间不算长但已经相当了解了,初见的贝斯和后面与李圣泾四手联弹,粉丝也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学的乐器。李圣泾在说以前对彼此的印象的时候提到在英国那次热场,能用英语和观众沟通,和主要在地下活动的摇滚乐队前辈也可以很自在地互动,这个是节目的剪辑【视频链接】,那个在英国的文化节行程没有站子跟过去,之前资源全部来自油管主播,没有这样一个节目,也就没有人知道哥哥学了多少东西做了多少准备。 还有演技,哥哥已经说了他的情况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不考虑影视路线,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呼唤导演找他。 《我们结婚了》里有过他两次对戏,一次是李圣泾探班《玛塔哈丽》【视频链接】,一次是安载孝探班《奶酪陷阱》【视频链接】。还有他刚刚开vapp直播放了音乐剧的后台花絮,休息时间一起演音乐剧的vixx成员掌镜,脸哥和一起演音乐剧的、《来自星星的你》里面演二哥的演员一起演了电视剧里面的片段,这里有回放的剪辑【视频链接】。里面没有让人一秒落泪那种看起来很难的情节,但这几个放在一起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已经不是“演什么都是安载孝”的境界,台词听起来也不尴尬,音乐剧排练的时候化的妆是另一种风格,看起来已经像变了个人了。 第48章 2l :《我们结婚了》还不算爆点,没到亚当那个程度,反响也算很好了吧, idol吃我结红利的时期都过去多久了。我还说这一堆虽然看起来挺舒服的但进展也不算快热度回升是不是有问题,这样一说也有道理,他们在节目里是两个热爱生活的人对气场合拍的同类产生感情。 3l:原来如此,看多了强行约会感觉有点尬,看他们一起花式搞事情才会觉得有趣嘛。 4l :这么说我结还成了才艺展示平台kkkkk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7l:七季废物公司,zico是自己会rap会创作,朴经也会写歌,上的那个脑性男的综艺还是对智商有硬性要求的,除了他们两个就是安载孝靠自己硬撕出一条血路,其他人今年都没资源。 能摆脱前面那个连工资都不给发的吸血公司就不错了,能怎么办呢? 10l :多才多艺认证,不过什么都做得好是不是稍微夸张了一点,舞蹈一直在划水吧。 14l :我觉得对状况已经严重到直接说了不挑战影视这个程度的艺人,可以先不用考核舞蹈指标? 19l:指路2014年block b演唱会上《新世界》翻唱【视频链接】,认真地练习过,但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26l:我记得之前还有帖子淘过他日语不错的事,这回换成展示英语水平了,这孩子不做idol是打算当翻译吗? 27l :倒不至于,韩国人学日语本来就快,英语学校时期好好学了的话难度也不是那么大,他后来也在官咖小作文里解释了,接这个工作以后事先背了可能会用到的词汇。不过脸哥哪怕不做idol搞学业,有这个态度和学习能力结果应该也不差。 29l:他不是还有个哥哥是检察官吗? 30l:不是吧,我知道的是过了法考。 33l :别歪楼别歪楼,釜山小农场主家二儿子,家境没什么好淘的。 37l :安载孝要说会的东西是真得多,想做的事最后都做得好这个也认证。最神奇的是连粉丝都说不清他是什么时候“进化”的,可见他早年在团里是多么没有存在感。 45l :我关注了他的ins ,敬业这个可以认证,如果不在晚上更他的家常饭系列就更好了,饿得半死又为了减肥忍着不点宵夜的时候看他更新双倍暴击。 46l :我结里面给李圣泾做的“奶酪陷阱”让我笑到捶墙,会做饭的男人是真的有魅力加成虽然做出来的东西热量是真的高kkkk ,想到脸哥自己减肥困难做出来的东西一大半都投喂出去又怜爱了,当年没有在练习中受伤多好。 50l:那他很可能不会被block b从别的团“借”来。 57l:和星你里的二哥对戏?看视频和音乐剧里的同僚们相处得不错。上部音乐剧还能说有在《蒙面歌王》里翻唱的情分,这回可以认证我们脸哥哥是真得惹人喜爱了嘻嘻。 66l :说到《蒙面歌王》,那个伦敦的热场行程里面不是还和guckkasten互动了吗? guckkasten的主唱河铉雨就是现在连任歌王的“我家小区音乐队长”,这个乐队有个电台节目叫《 spam radio 》,里面还提到过在伦敦的时候一起玩的事。说脸哥对乐队很了解只是不太喜欢guckkasten的风格,感到非常遗憾。 68l:还有这事? 71l:guckkasten虽然只相处了一天却提到了很多粉丝之前不知道的tmi,比如很懂乐队但是不太喜欢重金属因为偏爱声音的真实感,还在聊天的时候问效果器变频率和修音的区别把guckkasten的人给问住了,鼓手还在电台里吐槽脸哥加入block b是不是因为rap不能修音。 73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74l :河铉雨也超搞笑的,他想让安载孝当英文翻译,说的是结束了以后教他说rap ,最后传授的窍门是在合适的时候踩下效果器。 77l:后面也说啦脸哥rap其实还可以,虽然比zico差远了,但是和他是差不多的。 79l :一时间竟不知道这是不是夸赞,不过怎么那么多人都听过电台? 83l :河铉雨刚当上歌王是热门话题啊,而且这种提到了idol的电台有粉丝截录音做总结啦。 …… 168l :一般的idol是看起来很帅气很酷,但看得久了就没什么新鲜感了,脸哥是看起来很好懂,长得帅脾气好有时候有点没眼力见,可是每次以为就这样了的时候,他又时不时地抛出一个惊喜:没想到吧,我还会这个。 171l :哈哈哈哈这个认证,感觉在没弄清楚他还会什么之前是退不了坑了。 177l : 2015年成绩不错,能有这成绩也挺不容易的,可是吹全才是不是过了点?出道四年都是养伤透明状态,团也不是他带飞的。 179l :火以前在组合那么多年都是人气垫底,火之后上了那么多综艺粉也没能圈几个粉,百分之八十的粉都是蒙歌时期圈的。 185l :觉得他配不上“什么都做得好”的说法的人其实不是因为做得真有什么不足,她们是觉得只有人气团的才配得上这样的称号,就像block b还是小糊团的时候说zico是idol rapper第一都觉得他不配一样。 186l :当年吹zico的人是真得懂rap吗,还是想拉踩别人把zico抬出来当工具人? 187l:不能就事论事吗? zico的rap是不是idol中间最好的,安载孝是不是会的东西很多还都做得很好。 189l:想客观?那就客观点,你觉得没有作品就靠几分钟的视频片段吹做得很好够吗? 196l :怎么又吵起来了还拉着别人一起吵,不能专注于帖子的主人公吗? 201l :别管她们,都各有正主的,不过演技上没有作品的话真不太好说,陆星材是因为学校在路人那边评价也是不错的粉丝才好拿来吹,安载孝没有面向大众的影视作品,短板很明显。 203l:音乐剧的评价会被粉丝控制,真喜欢看音乐剧的人顶多只有一半精力会放在演员的演技上,而且又不是每个音乐剧演员都是曹政奭。 234l:这就是《演员学校》的用处啊。 241l :也是,以演戏为主题的综艺,又有朴信阳在,按照以前做什么都会做好的惯例,这回应该会出现能让粉丝拿出来吹的cut 。 …… 361l:刚播的《二重唱歌谣祭》可以拿出来吹吗? 367l:从2014年开始好的个人现场也有不少,一定要拿得流感的时候的现场来说? 370l:每次做得不好粉丝都会用生病了,麦有问题挽尊,老套路了。 374l :生病又不是脸哥自己透露的,是一起上节目的许率智和他在节目上对唱的素人搭档都这样讲,素人搭档讲的还是脸哥怕传染她一再抱歉在后台还一直戴着口罩的美谈。只说发挥的话,脸哥哪怕嗓子哑了,唱歌不照样甩某些人的正主八条街吗? 381l:节目刚播出的时候粉丝还只是觉得“这次发挥没有蒙歌时那样好”,都没有往生病上面想。 385l:现场剪辑。 【视频链接】 …… 许鸣鹤关掉了网页。 “感觉好点了吗?”李圣泾问。 “已经好多了,”许鸣鹤苦笑道,“录制歌唱竞演节目的时候得流感,真的是……耽误事情。” 好在这种事肉眼可见是运气问题不是他的过失,他的发挥不好也只是相对于他的水平而言不算好,远没有到值得韩国人开帖骂的程度,对节目的影响也有限,应该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以你接行程的密度,什么时候生病都会耽误事情的。”李圣泾吐槽。 “像这样小的健康问题,也是职场生涯的一部分。”许鸣鹤沉默了一阵,说。 在这一点上,安载孝是禁用了他的外挂不算刻意为难,每个idol都会面对行程中间得个伤风感冒的问题。 “就是,我也被这种事影响过拍摄效果,你的流感两星期才痊愈是有点慢,但都过去了,怎么,我看到你刚才点开的帖子,很想要全才的称号吗?” “日常关注得到的评价而已,现在没办法出面向大众又很有说服力的作品,只靠综艺,缺了点……安全感?” “没能唱《品行zero 》,挺遗憾的吧?”李圣泾半促狭半认真地问。 许鸣鹤叹了口气:“是的。” “怎么办啊——要我安慰一下最近受挫的全能idol吗?”李圣泾歪着脑袋的样子还有点《奶酪陷阱》里白仁荷的味道。 许鸣鹤:“也好,《演员学校》该轮到录感情戏教学了。” “那节目如果想播就绝对不会教人演十八禁。” “我是说感情戏里的性张力,不是每一种感情都是纯洁的柏拉图,”许鸣鹤揽住了李圣泾的腰,笑着说,“先按你舒服的方式来,还是我的?” 忙完了年前的一堆行程以后,许鸣鹤搬离了宿舍,房子是他找宿舍的房东租的,地段安保都不错,就是全租房的付款方式把他的存款消耗了很大一部分。 在无尽的工作中人的热情是难以始终保持高昂的,在最喜欢的领域遇到了一点小挫折又大病初愈的许鸣鹤就处在一个有点提不起劲的状态,所以在有了合适的环境之后,他不介意短暂地享受一点原始的快乐。 第49章 至于在“什么都做得好”这方面,怎么补上他距离“公认”差得那一口气,也不急于一时。 河铉雨在16年一月底开启了他在蒙面歌王的连冠,乐队的电台节目也是16年1月的《品行zero》是zico给block b小分队写的歌刚写到男主被流感影响了一点发挥我就发现自己好像感冒了,sad 其实是取材自我今年过年前得流感的经历……发烧加上嗓子哑持续了两周。中间还赶上疫情爆发,寒假第二天公司人事就开始打电话问:有没有畏寒、头痛、发热现象? 已经感冒了十天的我:有。 人事:最近有没有去过湖北或者和湖北来的人接触? 宗·亲妈两天前刚从湖北出来·心:你听我解释! 第43章 “考虑到单身时间的话,你的技术还算不错。”相比许鸣鹤,李圣泾考虑得要更少一些,在保证安全的基础上,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了。 “要用浴缸的吗,我已经清洁过了。”许鸣鹤并不想谈“前女友”的话题——又不是他的前女友。 “不用,再躺一会儿,”李圣泾拍了下床,侧过身看着她的男朋友,“把这样的感觉带到节目里,我们的化学反应会更强吧?” “不是吧,这么敬业,要是感觉不好怎么办?”许鸣鹤哑然失笑,说。 李圣泾:“现在分手,接下来纯演戏——开玩笑,我是有点喜欢你的,至少能持续到节目结束。” 同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两个人瘫在床上,李圣泾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剧本,许鸣鹤在心里过了一遍《玛塔哈丽》的词,接着凑过去和李圣泾一起看。 “ 31岁的医学研究员,我接下来要试镜的角色,”李圣泾自嘲道,“超出我的年龄,也超出了我的智力。” “但是这样的角色演得到位更讨人喜欢,从表演的角度上讲,天真可爱的角色要加入更多的个人理解,也更难被观众喜爱。” “是,观众长大了,以前的灰姑娘不容易让现在的人代入,容易变成‘纯粹是运气好的蠢货’。” 说到这里,李圣泾吹了一番金高银在《奶酪陷阱》里对女主角的诠释,能博得女性观众好感的女主是成功的女主,虽然有设定的功劳,演员的解读仍然功不可没。至于男性角色那边…… “你看了后面的部分吗?”她问。 “还没,只看了你的cut ,”与其说是对女朋友的心意,为了对cp粉营业而补课的成分更高一点,许鸣鹤对电视剧本身兴趣不大,“怎么了?” “朴海镇和徐康俊都不简单,加上编剧,后面乱得……”李圣泾摇了摇头,《奶酪陷阱》热度不错,但剧组氛围说不上好,“还好女二号的戏份砍了就砍了,我可不想牵扯进去,你以后和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别有。” 许鸣鹤在网上搜了一下关于男一男二的戏份之争:“我待过的团队气氛还可以。” “音乐剧是好一些,综艺节目和片场都看运气吧,都比模特的秀场好,累,还没有什么长远的前景。” 许鸣鹤:“那是,模特转演员的数量一点也不比idol少,为什么都在骂idol往片场挤?” 李圣泾笑得捶床:“那是没演技却靠人气得到角色的idol太多了,都是任时完的演技会有人质疑吗?好吧,有些模特出身的演员演技也不好。” “你除外?” “那当然,我可是想脚踏实地长久地吃这碗饭的。” “我记得你是模特出道。”许鸣鹤迟疑地说。 “没有到热爱t台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程度,我的理想只能说做出一番事业,让自己和家人都过得好,从喜爱还有才能的角度讲,演艺事业是最合适的。” “很有计划性。”包括趁着模特事业发展正好在演戏上稳扎稳打,作为演员接戏和他作为idol找行程有点像,都要在能争取到的资源里面尽量接最合适的,接下来就有点尽人事听天命了,许鸣鹤之前只能同时固定两个综艺还有一部音乐剧的排练,给不固定的工作和各种变故留出空间,李圣泾要演有戏份的角色,一年下来也就三四部作品,作品和角色一起获得好的反响,其中也有赌的成分。 “现在的进展还算可以吧,能在变老之前把感情戏解决了最好。” 这是艺人之间才能共情的地方,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入行能够获得比同龄人更高的收入不假,但一是成功率并不高,二是不管年轻的时候发展得多好,年纪大了以后多少都会面临过气与转行的问题。李圣泾在《奶酪陷阱》里得到的评价还可以,从模特转型成为职业寿命较长的演员成功在望,却仍然不能摆脱对未来的忧虑感。 比如说一米七五的李圣泾,在对青年演员来说最多见的感情戏上,还没有什么成绩。 许鸣鹤却想到了一件事情:“我们做节目搭档,有没有‘看,一米七五和一米八的人也可以很有cp感’的作用?” 李圣泾:“我……” “不能这样,”许鸣鹤“语重心长”,“朋友一样的恋人在影视作品里不多见,我们表演那种常见的套路才好拿给导演看。” 回神后的李圣泾:“你能演好吗?” 许鸣鹤:“……有点难。”虽然他在营业上也算经验丰富了,但多少会结合本身性格,所以持续输出土味情话挑战性还是太高了点。 他惋惜地叹了口气:“女二号可以削弱感情戏,你要是想当女主角,还要尽量找185以上的男演员。” “你在镜头前能不能把这话再说一遍,然后带点吃醋的感觉?”李圣泾没好气地说,“在节目里要比我们现在甜蜜。” 许鸣鹤:“节目里比我们……”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奇怪? 李圣泾:“有什么问题?” “没有,”许鸣鹤回过神来,“真情侣不一定比假想情侣有感觉。”黄静茵和金勇俊当年是谈恋爱期间上节目的,junjin和李诗英则是在从节目下车后真的交往了一阵子,但这两对cp的反响都一般。 “说完演技的事了,你还有准备在节目里展示的才艺吗?”李圣泾最开始做模特的时候可是sns红人,网络自然用得顺手,对许鸣鹤受到的那些褒奖、喜爱与质疑,她的了解程度不一定弱于当事人。 “网上有的人提的问题我也很好奇,你什么都做了,最后继续这样,还是专注在某个方向上呢?” 许鸣鹤:这就是和同行谈恋爱又为了在节目上有好的化学反应多聊了几句的坏处——容易代入立场,然后感觉到不对劲。 “不能是我没有从长远的角度想问题,只取了当下的最优解吗?” “你不像。” 有理智的聪明人都不会只考虑当下,一步一个脚印的李圣泾就是典型。许鸣鹤不考虑是因为他不需要,他为了完成任务,心态相比正常人也许急迫一些,但同时他也没有要顾及后半生的那种长久的忧虑。 有得有失,就像他曾经有机会摆脱作为快穿者的循环,以一个身份终老,但只不过是一段无事可做的时期,就让他没有抵抗住诱惑,重新开始以不同的身份生活。孤独感不过是必要的代价,能比别人多活那么长时间,他一点也不惨。 “我过去是那样,但是从做练习生开始……变故太多了,事情往往与期望的完全相反,就不会想太远的事情,万一后面再得声带小结之类的病呢?” 快穿过程中培养的技能之一,睁眼说瞎话。 李圣泾被糊弄住了:“我……抱歉。” “我们先不考虑那么久的事吧,按照节目的惯例,接下来是不是到‘见亲友’的阶段了?因为正好有小分队回归,先见我们组合的人可以吗?”许鸣鹤伸出手,扣住了李圣泾的手指,说。 “把zico也带上,他也可以当我这边的‘亲友’。”李圣泾说。 许鸣鹤:“你们那么熟?” “没有,在有几个好朋友这件事情上说实话,外人只会觉得‘人缘好差’。” “计划赶不上变化”是许鸣鹤用来搪塞李圣泾的说法,但仿佛上天要惩罚他的说谎行为一样,他紧接着就被打脸了。 有媒体报道了李圣泾和zico的绯闻。 当然,这不是真的。所谓“证据”不过是一张多人聚餐照片p掉了无关人士,李圣泾也没有智障到一边搞假想结婚一边和假想结婚对象的队友谈恋爱的程度,只是她和zico传绯闻还是带照片的绯闻这种事本身很有戏剧性,事情就因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而有了热度。 更令当事人纠结的是,那天他们正好约了包括zico在内的几个朋友一起聚餐,顺便和zico讨论友情出演的事情。 现在问题来了:“要通过公司否认吗?” 无论恋情是真是假,通过公司的固定模板回应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操作,但看着论坛的讨论帖和三方当事人ins下面的留言,许鸣鹤没办法对李圣泾回答一句“可以”。 “模板化的否认不如故事刺激,”不管是三角恋,还是那些诸如“李圣泾要上我结zico就派队友去看着保证安全,所以安载孝和李圣泾在节目上的身体接触才不多”之类飞到天边的脑洞,“别人越喜欢故事,我们组成的假想情侣就会变得越尴尬。” 第50章 简单地讲就是一面说“李圣泾和zico是朋友关系”,一面说“李圣泾和安载孝是很好的节目同事关系”,这样官方的说辞对吃瓜群众太扫兴了。不知道是不是三名当事人的热度都还不错的缘故,许鸣鹤看到了好几个与这件事相关的、以“理性讨论”为名进行八卦的话题。 而且李圣泾和zico没谈,和zico的队友、她在节目里的假象结婚对象是真在谈,问题变得更复杂了。 “我想给她们一个稍微有趣一点的回应。”苦恼地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许鸣鹤说。 李圣经和zico传过绯闻,李圣经的回应是“没把他当男人看过” 因为聚餐照传绯闻也是三次元的 时间经过本文魔改,然后有男主在场 因为感冒一边流眼泪一边流鼻涕的情况下码字思路非常不连贯,反复删了好几回最后也就这个样子了……虽然短小了点,但是我觉得高频率更重要些,所以写到三千字就发了第二卷还有几章,我这个一写文就收不住的坏习惯qaq 第44章 以积分作为货币的系统商城里面除了能够支撑生活所需的实物,也有很多看起来很有吸引力的功能,比如被安载孝禁用的健康相关,比如能在脑海里使用的搜索引擎,也比如许鸣鹤不介意违法的话完全可以借此发财的黑客技术,但许鸣鹤最艰难的那几天用过一阵子食物兑换,用系统空间提供的课程免去到学校需要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其他的时候他并不爱用积分。更希望依托自己的力量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用了也没什么帮助。 系统的商城里面,没有“给人下降头”这项服务,依靠电脑方面的技术模拟出水军的效果用来造势理论上倒可以实现,但人的从众心理再强,也没有到给谁控评的人多就跟着喜欢谁的地步。大一点的经纪公司也会关注舆情,突然同一个人或者组合的热帖好评井喷,又没有买媒体营销的痕迹,他们注意不到才怪。 不是说许鸣鹤有多高尚,要是系统给他指派了“失败抹杀”类型的任务,他说不定还会做偷偷刷数据认为制造“音源逆行”这种他本人最不齿的事,但现在的任务还不至于把他逼到这个程度,就着系统的任务进度研究一下粉丝和路人的心态就差不多了。 比如现在,他就觉得这帮人的心理是无聊想吃瓜,李圣泾和zico在聚餐中愉快聊天的照片还有加上他之后三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给了她们发散想象力的空间,她们再发散想象力也损害不到艺人公众形象,但这些粉丝路人与《我们结婚了》的受众有很高的重合度,她们这时候八卦得越开心,节目恐怕就越让人出戏。 “这个行程对我们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你也可以不多此一举。”在解释了自己想干预的原因之后,许鸣鹤又对李圣泾阐明了另一个事实。 “没事, yg不会在这上面管我,”李圣泾说,“酷一点嘛。” 于是在路人们一边觉得这个绯闻“有意思”,一边八卦李圣泾和身在同一组合的、她的绯闻男友与假想丈夫之间的“真实关系”的时候,有了许鸣鹤与李圣泾在sns上的“隔空对话”。 许鸣鹤先“抱怨”了记者的不靠谱,接着说:“否认的通稿公司在写,粉丝的担心我看到了,所以补充一个通稿里不会有的小tmi吧。那个聚餐照片里,被截掉的人中间有一个是想邀请zico作为亲友出演的我。” 他打着“让粉丝安心”的旗号。许鸣鹤现在的粉丝里面只有一小部分是从block b内部勾到的团内爬墙粉,大部分是《蒙面歌王》之后他自己圈的,对block b感情不深的唯粉比例堪称团内最高,其次才是zico ,虽然开启个人活动以后block b基本上全都是单干模式指望不了公司,也就没有什么资源分配引发的“谁是亲儿子”的争议,粉丝间的氛围还是稍微有点微妙的。 李圣泾那边也是独自回应:“我和zico是朋友关系,没把他当男的看。” 有看热闹的人第一时间把这个搬到了许鸣鹤的评论里,ins更新走风趣温馨路线,偶尔回评也只回有趣的事的许鸣鹤回了这条评论:“我还是把zico当男人看的kkkkk,这感觉好奇怪。” 无关路人:我结果然是有剧本的但居然一起约人编剧本这两个人不是真有什么至少也是处得不错的节目搭档了吧,居然还在这个时候被拍到出了绯闻真是笑死了哈哈哈。 cp粉:居然不等公司通稿就同时回应,磕到了磕到了。 bbc :哥哥们关系还是很好的,不要怀疑他们一起度过了那么困难的时候的感情。 被用来用去的工具人zico:“你们两个努力把注意力都吸引走,别让记者来盯我。”? ? ? 感觉不太对劲的许鸣鹤:“难道……你恋爱了?” zico:“嗯。” “这回是谁?” “aoa雪炫。” 许鸣鹤:“藏好。” 许鸣鹤隐晦地承认了“《我们结婚了》有剧本”这个公开的秘密,还有和李圣泾配合着拿zico调侃,给了没有太多恶意或善意的路人们新的谈资,有照片但距离实锤还很远的绯闻很快便被抛在了脑后。 “李圣泾和zico有什么”比干巴巴的“李圣泾和zico只是朋友关系”有意思,但有了新的谈资以后,他们也没必要一定把人往坏处想。 “乐于从艺人的关系上寻找乐趣的人是混乱中立的。”游戏爱好者李圣泾一锤定音。 搜了一下由桌游诞生的九大阵营设定的许鸣鹤:精辟。 对艺人心理上没有偏袒也没有憎恨,所有的立场变化都基于“乐意”这个标准。 这件事没有对许鸣鹤造成特别大的正面或负面影响,但引发了小的变动。 zico出演《我们结婚了》这个主意不能用了,三个当事人现在都是恋爱中状态,所以要适可而止,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蹦得太厉害。许鸣鹤探班小分队顺便在搬出宿舍的时候安一下粉丝的心的打算也不一定能实现,《我们结婚了》节目组那边希望在这件事差不多被遗忘后再搞与队友有关的内容。 收获嘛,也是有一点的。 许鸣鹤看到自己第一个任务的进度条往前推了一点。 安载孝布置的任务里面,前一个“公认什么都做得好”是一个看起来很模糊的标准,在系统那里进行了量化,有多少个id讨论或提及了“安载孝什么都做得好”这个话题,又有多少id持认同的态度。认同比例的标准是百分之八十,许鸣鹤已经达到了,只是讨论的人还不够多,是达标线的百分之八十一。也就是说,许鸣鹤的热度还不够。 这个小插曲发生之后,留意到许鸣鹤的人变多,其中有一部分看到了不久前的相关讨论,在这之中又有一部分参与了,然后许鸣鹤的任务进度就变成了百分之八十二。 所以许鸣鹤的第一个可选任务差在哪里很明显了——他的人气和话题性还不够。 许鸣鹤:虽然如此,我总不能用这个方法推进度…… 至于通关的另一条路:盖洛普年榜前二十。 2015年盖洛普开始在韩国搞idol榜单,在一年间分四次对13到29岁人群进行调查,喜爱人数排在前二十名的进入榜单(是不是完全意义上的idol倒不那么重要)。 2015年上榜的idol有22人,在第二十名的位置是歌手ziont 、 4 minute泫雅、 a pink孙娜恩并列。除了《蒙面歌王》没有什么能引起大面积反响的作品的许鸣鹤排在第二十七位。 2016年防弹少年团已经崛起,又有twice声势浩大,许鸣鹤有点担心自己在这一年会不升反降。 至于历史悠久一点的盖洛普歌手榜单,许鸣鹤就更加不抱希望了。这个榜单面向全年龄段,讲究的是作品的大众性,而越来越专注于粉丝而非大众的偶像男团在国民度上天生劣势, 2015年的歌手榜,当年靠歌走红的bigbang和iu在第一第二的位置上不相伯仲,在男团之中人气第一的exo排到了第八,前面还有张允贞、任昌丁、李善姬这样的中老年人偶像。 问题还是落在“存在感”上。许鸣鹤不一定要成为巨星,但他不能被遗忘,又因为seven seasons那令人胃疼的争资源能力…… “继续活动吧,我不能停下来。”许鸣鹤无奈地想。 现在《演员学校》已经开播,1月开票的《玛塔哈丽》的公演日期也逐渐临近,开始了更加有整体性的排演,加上《我们结婚了》的录制,许鸣鹤的日程表看起来挺满的。不过许鸣鹤在作为ukiss成员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月在日本演出了近三十场中间还要飞韩国录《running man》的记录,只要安载孝留下的的膝盖旧疾不跳出来,这个强度也不是无法接受。 最轻松的无疑是《我们结婚了》。许鸣鹤与李圣泾算是开动脑筋搞事情的次数比较频繁的嘉宾,不过大多数的剧本还是作家写然后他们照着演,普通的恋爱剧本对他们的难度也不高。 《演员学校》作为综艺节目流程有点奇怪,出演者之间也就是互相客气的同事,但录制场合主要在室内,没有太多活动,如果许鸣鹤除了认真工作之外没有其他的需要,这个行程与他之前体验过的无数个行程也没有很大的区别。 第51章 《玛塔哈丽》这样的音乐剧对体力消耗巨大,哪怕是彩排一场下来也累得半死,但在气氛上是最好的。就已经检查了整体效果的排演来说,能够满足耍帅需求的场景剧情对来捧场的粉丝的胃口,许鸣鹤放在专职音乐剧主演中间也达到了平均线的表现也足以令纯粹的音乐剧迷满意,前辈演员们的态度也很友善,在后台的等待时间里,严基俊、申成禄这样音乐剧影视剧都有涉猎的演员,就发展出了拿平板电脑收看《演员学校》来打发时间的“爱好”。 对综艺本身和许鸣鹤在里面的表现,严基俊都没有给太高的评价,后来他还有点“良心发现”:“只是完成了一个工作,我们在后台这样,载孝会不会觉得尴尬?” 而申成禄振振有词:“我是在看载孝有没有因为综艺影响表演的方式,这是对音乐剧的责任心。” 工作人员:“申成禄xi,准备。” 许鸣鹤结束了他的场面回到后台休息室,接下来有近二十分钟是玉珠贤和申成禄为主,他可以稍作休息。看到严基俊和平板电脑上暂停的《演员学校》后,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秒,接着又恢复平和,向严基俊致以问候。 严基俊点了下头:“我刚才在剧场里面转了转,你唱得不错,照这个进步速度,可能在用演技让观众代入之前,你已经够用唱功做到了。” 许鸣鹤又瞄了一眼平板电脑的屏幕,他在《演员学校》里面能学习的时候是认真地学习了,也没有会被嘲讽脚演技的地方,但“肉眼可见的进步”或者“牵动人心的名场面”还是有些难度的。 “哪怕是看着前辈们的表演,知道自己在演技上有很多需要提升的地方,自尊心让我更多地集中在了演唱上面。” 话虽如此,他的嘴角还是往上翘了一点。音乐剧做得久了,他对如何增强声压以及唱功上面的持久输出能力都有了点想法,什么时候时间再多些,可以试着摸索一下。 严基俊微笑着“戳穿”了他:“自尊心?不是因为你更喜欢唱歌吗?” 一起练习了那么久,许鸣鹤也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刻意隐藏,既然严基俊留意并发现了,许鸣鹤也很痛快地承认:“是的,用唱歌的方法表现故事,和舞台一样有意思。” 这是真心话,以许鸣鹤对“用声音去感染人心”的爱,他所不能接受的唱歌方式,恐怕只有站在庄严肃穆大礼堂里,台下观众只有鼓掌和不鼓掌两种模式那种了。 “我一直感觉你唱歌的时候比不唱歌的时候有魅力得多,”严基俊总结,“这大概就是热爱的力量吧。” 玛塔哈丽的资料相对好找,我在微博“关注人”那里面搜一下关键字,早年关注的郑太滚的资源博就会给我很多信息然后我扒到了一个用繁体字的韩国音乐剧爱好者的微博……写了三分之一的下一章恐怕要修qaq 严基俊、男主还有郑泽运在音乐剧里是同一个角色,请把他理解为来围观的 第45章 严基俊言者无意,许鸣鹤听者……也算不上多么有心。 2016年了,没有足够的人气、关注和话题,只靠唱歌,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与唱功无关。 所以许鸣鹤一直是等待时机,没有的话就去找其他的工作,而他在音乐节目上又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蒙面歌王》上过了,《尹道贤的情书》或者《柳熙烈的写生簿》这样的节目主要是用来宣传自己的歌曲的,不好搞翻唱充数,许鸣鹤现在又没有自己的作品。作品的制作问题没法劳动成员,自己又不能创作,许鸣鹤只有“找外人写歌”这一条路,这样的话,他能认识几个会写歌的“外人”是遥远的问题,工作赚钱是第一要务。 许鸣鹤不觉得自己过去的决策有问题,但严基俊的话给了他一个提醒: 既然唱歌之外的事,他能做好也有展示空间的已经差不多都尝试了,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也稍微有了点收入,不如再考虑一下发歌问题?找到好歌并且弄给自己唱当然不容易,对许鸣鹤来说比让他自己写出好歌难多了,但正是因为这样,早早准备留意时机才是有必要的。 许鸣鹤倍感头痛,一筹莫展地他甚至试探起了最近一起工作的idol同事:“泽运,你们组合的ra|vi君,有兴趣给别人写歌吗?” 郑泽运眼神渐渐微妙。 许鸣鹤(真挚):“我很喜欢《beautiful liar》和《memory》,还有刚发的mixtape里面的《rebirth》。” 郑泽运:“我会转告的,先替ra|vi感谢你的喜爱,但就我所知道的,出了那个mixtape以后,他已经把满意的歌曲用完了。” “好吧,”许鸣鹤惋惜地叹了一声,“音乐剧加油。” “加油。”郑泽运伸出手,用力地和许鸣鹤握了一下,脸色不见轻松。 多个演员一个角色是音乐剧的惯例,但相比《run to you》那样的固定搭配,《玛塔哈丽》这部大女主音乐剧的场次排列呈现了多种排列组合。玛塔·哈丽的饰演者只有玉珠贤和金素香,其中玉珠贤演出大部分的场次,金素香的场次较少,作用更类似于分担和替补,饰演拉度的申成禄、金俊贤等人场次分得比较平均,阿尔芒的三个演出者中严基俊场次最多,许鸣鹤与郑泽运的场次少一点。 音乐剧的制作方emk对该剧寄予厚望,首映式还有演员安在旭等艺人来捧场,不过正式演出以后…… 许鸣鹤只能说:他尽力了,不,应该是所有的演员都尽力了。 以收视一路走低结尾的《演员学校》倒没有超出许鸣鹤的心理预期,他又要对公众展现自己的演技还过得去,又很难争取到正式的影视出演机会,《演员学校》这个平台就很宝贵。看过节目的人说他的演技“还行,不尴尬”,许鸣鹤的目的就达到了,收视低点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题材的综艺没有可参考的,作家写出让观众感兴趣的流程的概率并不高。 最后也确实把节目的核心——学演技的过程搞成了个重点又不突出,转折又莫名其妙的四不像。 而《玛塔哈丽》…… 按照在《演员学校》里同事了一段时间、刚刚去看了音乐剧的南太铉的话说:“ emk可能会失望,但这不是演员的问题。” 许鸣鹤与南太铉差了四岁,性情也不太投契,不过winner和block b对外是“基友团”,在《演员学校》他们是唯二的idol ,南太铉现在又来看他的音乐剧,不管是不是给他捧场,该走的流程比如招待比如拍认证照,许鸣鹤都还是要走的。 “让我乐观一点。”他笑着对南太铉说。 两个人先拍了张认证用照片,许鸣鹤和等在外面的粉丝说了几句话,拿走了明信片和信件这种不值钱的礼物并劝人早点回家后,才回到了后台:“我后面没有行程,没让经纪人来接我,你今天不忙的话,一起去吃点东西?” 找地方坐下以后,从音乐剧表演中恢复了些气力的许鸣鹤才正式地和南太铉聊音乐剧的事:“《玛塔哈丽》宣传说是韩国原创剧,主创里面外国人很多,你知道frank wildhorn吗?” “对音乐剧有点兴趣的人都知道他吧,”南太铉说,“《玛塔哈丽》不是他的剧,不会有这个投资和阵容。” “是的。”许鸣鹤承认道。 frank wildhorn,著名作曲家,最有名的作品是百老汇音乐剧《化身博士》,近年来主要在韩国活跃,有《天国的眼泪》、《德古拉》、《死亡笔记》等音乐剧领域的经典作品。 “《玛塔哈丽》是frank wildhorn的特点非常突出的一部作品,优点和缺点都是。” frank wildhorn以曲子好然而剧情差闻名,《玛塔哈丽》的音乐是真的不错,剧情是真的不行,扩充写成偶像剧会被观众骂编剧脑子有坑的那种不行。 好在只是剧情本身逻辑不对,台词还不是特别蠢,不然以许鸣鹤的演技是很难做到不出戏的。 “包括用九十度垂直的模型机起飞的时候吗?”南太铉怀疑地问。 许鸣鹤:“那……有点难。” 刚神情地和玉珠贤唱完分别戏,就要严肃地面对九十度角垂直地面起飞的模型飞机,许鸣鹤也是在努力地不去想自己的角色到底是飞行员还是要绑着火箭飞上天的什么。 “最难的是珠贤姐,你也听到了,玛塔的唱段比阿尔芒难很多,这一个月以来,我是过三四天有一场,几乎每天都有她的场次,我有点担心她的嗓子。”要说努力,许鸣鹤不能算是最努力的一个。花那么大力气演一个整场就做过一次间谍任务的间谍角色,对玉珠贤音乐剧演员的生涯有多大帮助呢? “不担心后面的上座率?我看到有空座了。” 这一个月的演出证明,观众对音乐剧的剧情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不至于太惨,说是250亿的投资,里面肯定有水分的,”许鸣鹤说,“没有到滑铁卢的程度,对我的本职就不会有很大影响。” idol粉和音乐剧粉的重合程度不高,许鸣鹤的基本盘还是在追idol那帮人那边。 《玛塔哈丽》是大名鼎鼎的frank wildhorn主笔,有那么多实力派音乐剧演员,真得搞出了能上新闻的大跳水,也轮不到他背锅。 第52章 “我这段时间还是从前辈那里学了很多东西的,在这之后,好像什么样的努力达不到预期的事,都可以接受了。” 《玛塔哈丽》都能这样,还有什么能让他觉得失望的呢? 两个人想起录制过程和最后播出的结果都那么回事的《演员学校》,不约而同地给了对方一个苦笑。 “只要不是正式的作品就好。”南太铉的表情有些黯淡。 2014年出道并取得了好成绩的winner在有名的回归速度慢的yg度过了对新人来说相当夸张的一年多空白期, 2016年初终于回归,南太铉担任了回归专的主要作曲工作,反响却不尽人意。 “《baby baby》《i\'m young》都不是令创作者感到耻辱的作品,不过组合的回归要克服的东西太多,承担的责任也很重,用于solo的话,你的歌会是非常出色的、展示个人特色的作品。” 说到这里的时候,许鸣鹤居然有点意动,接着他又倍感无奈,在找人写歌这件事上他是头疼到了什么地步,差一点都要把南太铉纳入考虑范围了。 不行不行,南太铉虽然搞创作还可以,但和郑泽运一样有风格不合的问题,更重要的是2017年以后的记忆告诉许鸣鹤后来winner是四个人没有南太铉,至于什么时候又为什么没有他许鸣鹤已经没印象了,按照有人气的组合不会随便退成员的规律,许鸣鹤要充分考虑到南太铉干了什么不好的事的可能性。 就现在这样吧,友好相处的同事。 “我应该自己唱的,那么长的空白期,也可以试着组一个乐队演出,”南太铉郁闷地说,接着他想起了录制《演员学校》的时候曾经与眼前的这位哥交流过乐器,便问道,“哥没有想过吗?” 许鸣鹤:“要花时间去找每个位置上能一起演奏的人,还要有能写歌的人。” “哥要只是想唱歌的话,不一定要唱原创,”南太铉随口说,“把别人的歌改成band ver ,不是很常见吗?” 许鸣鹤:……对啊! 他可以搞翻唱专啊,搞乐队的大前辈翻唱搞乐队的老前辈的歌又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唱歌的人把几十年前的歌翻出来重新编曲出张专辑,现在的粉丝也不会说“听过了,不想听”, iu也搞过翻唱专《花书签》,反响还不错,李善姬翻唱申重铉《美丽的江山》,都翻成了自己的代表作。 许鸣鹤不指望有那样的高度,主要是旧歌找人重新编曲总比搜罗合适的新歌容易一点,早点有音乐作品总不是坏事,哪怕是翻唱曲。 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件事: “放在更大的范围里就是《sugar man》?” 论老歌新唱的难度,他曾经想争取但没有门路的《 sugar man 》就是典型了。这档以“找经典老歌的演唱者讲过去和后来的故事”和“让制作人和现在的歌手把老歌改编用舞台呈现出新的色彩”为核心的综艺,在和几个制作人建立了固定的合作关系以后,可以稳定地每周改两首老歌。 “前几天播的《 sugar man 》里有我们组合。”南太铉说。 “看了, dean出来的时候有点被吓到,我还以为还是muzie 、 don spike他们,节目组也开始找dean合作了吗?” “不是,这是艺人的人脉,节目最重要的是找到‘ sugar man’ ,这之后是节目组分别取找有兴趣的艺人和制作人,还是艺人与制作人谈好了再去找节目组,都没什么关系。” 《玛塔哈丽》的成绩是相对于它的投入和阵容来说不太好,相当于声势浩大的继承者们最后成绩差强人意,然后演员发挥是没问题的。 剧情槽点来自我从微博某韩国音乐剧爱好者那里翻到的n刷玛塔哈丽后的吐槽。 南太铉后来发生的事不等同于这个时候他和男主的同事关系会非常糟糕。 明天没更新,为榜单准备一点存稿,要是一万五的榜单我还要忙一下。 第46章 心里初步有了章程的许鸣鹤,约了时间拜访了guckkasten的排练现场。 “我想咨询一些事情,”他说,“想在音乐上与人进行一些合作。” 最近在《蒙面歌王》拳打各路大神的河铉雨:“和我吗?” “不是,是想与稳定一点的乐队合作,guckkasten是最理想的,没有玹雨哥也可以,”许鸣鹤开了个小玩笑,之后正色道,“我想出翻唱专。” 鼓手李净吉品出了点味道:“摇滚?” 许鸣鹤:“以乐队的形式,最后出来的结果能有多么摇滚,我还不能确定。” “想借乐队用,没有我这个主唱就更好了。”河铉雨笑眯眯地调侃道。 许鸣鹤:以唱功作为招牌的人不想和唱功更强的大神凑到一起有什么奇怪的? 李净吉:“你在连冠歌王,我们不能接点别的活干?” “你真的那么想?我摘了面具之后guckkasten会很忙的。”伴随着河铉雨在《蒙面歌王》上接连带来的经典舞台, guckkasten最近的演出邀约已经多了不少,等河铉雨正式摘下面具,“公开的秘密”变成了“公开的事实”,行程只会更多。 李净吉:“先听一下吧,不适合我们,再想想最近活动的乐队里面有没有合适的。” 抛开乐队老伙伴日常斗嘴的成分, guckkasten的态度很明确。许鸣鹤最基本的请求是牵线介绍一个合适的乐队,这个不是问题,至于guckkasten会不会亲自出马,就要看许鸣鹤想搞出什么东西,又做得怎么样了。 “你想翻唱什么歌?”河铉雨问。 “玛雅前辈的《金达莱花》。” 《金达莱花》,演唱者是摇滚女歌手玛雅。歌词和歌曲的前一段很怨妇,精华部分却是节奏很燃的摇滚,就像它的演唱者明明是首尔艺术大学毕业的正统演员金英淑,最后却是在十年前的韩国就打扮中性的摇滚歌手玛雅的身份做得更好一点。 当然,并不像同为摇滚歌手的紫雨林主唱那样点亮了创作技能的玛雅作为歌手的寿命不是很长,作为演员在《家门的荣光》《丑八怪警报》之后也不太活跃了,但原唱者怎么样在这里不是值得关注的事,值得关注的是—— 河铉雨:“歌词你打算怎么办?” 有人因为金达莱花是朝鲜的国花对歌曲做了更深层面的解读,许鸣鹤是没必要想到那一步的。只取字面意思的话,这首歌讲的是如金达莱花的寓意一般传统坚贞的女人在面对男人的变心时,忍痛祝福,强自支撑的心情。许鸣鹤肯定不能直接唱“一生只望着你一个人的我,被那个女人挡在后面了吗”,会很奇怪的。 “修改一点变成男人的视角,”许鸣鹤拿典型的带了“女人”的那句词举了个例子,“曾经真心地爱过你的我,就无论如何要永远爱着吗。” 他试过系统了,唱女生专属的歌的时候把歌词改几个字变成男生试用版,不违背“不能创作”的要求。 河铉雨:“我们能听一下吗?来一小段。” 一分钟后。 河铉雨看着他的乐队伙伴们:“干不干?” “时间确定周转得开吗?”许鸣鹤谨慎又体贴地说。 “没忙到那个程度,”李净吉先开口了,“哪怕是‘弘大摇滚界的bigbang’,也很少有一天四五个行程的情况。” 许鸣鹤:“不是因为乐队准备设备用得时间长?” 李净吉深呼吸:“你有时候不太有眼力见,原来不完全是人设啊。” 生气倒不至于,因为许鸣鹤说的也是事实。即使热度相差无几,校庆之类的演出现在也更愿意邀请rapper,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按照现在的音响设备情况,rapper放个beat给个麦克风接下来就能自力更生,乐队的接线相比之下就麻烦多了,不只是那些主办方经验参差不齐的场合,打歌舞台都要向歌手收钱才肯提供现场插电服务。 “我们可以先把乐器的谱写出来,”不只是guckkasten的灵魂主唱,还是所有作品的创作者的河铉雨不知道何时抽出了纸笔,“参照载孝的版本和原曲的区别,在原本的伴奏谱上改就好了。” “会不会太麻烦哥了?”许鸣鹤说。 李净吉:“有原谱也知道你的个人特色是什么样,改起来很容易,我们改《 alone 》都没花多久。” 《 alone 》,原唱性感风女团sistar , guckkasten在参加第二季《我是歌手》的时候把它改成了摇滚版,然后靠着这首摇滚版的性感舞曲战胜了九十年代摇滚乐队两大山脉之一的sinawe晋级。 看起来很有灵感的河铉雨奋笔疾书:“载孝你要真觉得麻烦了我们,就上一下《 spam radio 》?你和净吉一起很有化学反应嘛。” “如果不觉得我过去会气场不合的话。” “我们在电台上也没说什么过分的事,”河铉雨说,“后面的部分怎么唱你有想法了吗,我先听你唱再改。” 许鸣鹤除了把“虽然你离开了我但我还爱着你会含着眼泪祝福你”的原曲改成了“我爱过你但我也有不爱的权力,虽然伤害你不是我的故意,我仍会在祝福的同时离开”的男版,他的唱法也与玛雅有很大不同。玛雅在歌曲的前半段唱得哀婉,如同常见的苦情歌,进入副歌后陡然画风一转,节奏变得强烈,声音尖锐而有力量感。许鸣鹤在演唱上的处理则要“平滑”很多,用一种很顺畅的方式攀上了高音区,从而兼容了情绪激烈与逻辑清晰两种状态,也能表达出表面的冷酷之下温柔的情感。 第53章 河铉雨:先听人是怎么唱,再配乐器就很容易,计划通。 而许鸣鹤在与guckkasten分别之后,忍不住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自言自语: “我可以自己写歌,但不能让人知道,也不能发表,可以为了让演唱歌曲合理而对歌词做一定改动,也可以我只唱歌,别人由此得到灵感修改编曲……所以,最后就是,不能有任何人认为我创作了,是这样吗?” 系统:“也不能认为有‘某个认’创作了。” “我知道了,”回想起guckkasten讨论怎么配乐器自己只能在演唱方式和歌曲感觉这些地方打转的场面,许鸣鹤叹了口气,说,“在电台上不知道会不会再提让我试着自己创作的事,我该怎么回答合适呢,能说guckkasten也只有河铉雨能完整地写歌吗?” 既想要有新意和质量的作品,又想在懂创作的人面前掩盖自己也懂的事实,难啊。 难归难,许鸣鹤是不会放过这个因为河铉雨征战《蒙面歌王》使得guckkasten其他人有了比较多的“空白期”的宝贵合作机会的,除了花了最多力气的《金达莱花》,他还提了几首别的翻唱曲目,和guckkasten的成员们一起讨论改编的事宜。 而对于比自己大了十岁的长辈们“试试自己创作”的建议,许鸣鹤也不能一味地说“没时间”或者“我不行”,他抱着贝斯按照勉强算有点亮点但到合格还有距离这个标准弹几下,然后装作委屈地表示:“贝斯手擅长创作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乐队里面的创作担当一般是主唱和主音吉他。 和许鸣鹤在ukiss时期的队友撞名字的guckkasten贝斯手金起范:“徐太志。” 许鸣鹤:…… 这时候李净吉转移了话题:“你看看你的选曲,载孝,玛雅的《金达莱花》,紫雨林的《glitter》,patti kim的《荆棘鸟》,你是很喜欢翻女歌手的曲子吗?” 许鸣鹤:“这可以作为……特色?” 全圭镐:“我还在想你和你节目里的‘夫人’是不是要挑战乐队领域了。” 《我们结婚了》还是有路人热度的,虽然许鸣鹤严重怀疑全圭镐只是扫过两眼相关的东西。 “我们要下车了。” 他眼中的惋惜一闪即逝,用平静的语气说。 2016年的5月将至,早就拍完的《演员学校》以不怎么样的收视率收官,《玛塔哈丽》进入了稳定地演出的时期,而许鸣鹤与李圣泾在《我们结婚了》的假想婚姻,也不知不觉地超过了半年。哪怕许鸣鹤与李圣泾当初的营业之心是积极的,假想情侣能做的事情也就那么多,现在那个名为《我们结婚了》的浪漫爱情剧里面,已经没有多少有新意的剧情了。 所以,见好就收。 他们在节目上的分别开始是走收拾节目组准备的“婚房”——回忆过往经典画面的流程,最后一同走了一段下班路,在路上李圣泾问:“有‘离婚’后还能做朋友的人吗?” “这与原因有关,”许鸣鹤说,“如果本来更适合做好朋友,却被拔到了婚姻的层面——” 两个人尴尬地相视一笑,接着,这些微的尴尬又被不舍与留恋的氛围覆盖了。 他们的《我们结婚了》剧本归纳起来就是:我和我的异性朋友结婚了,在这突如其来的婚姻生活中我们像好朋友一样相处,却渐渐有了夫妻的感情。 现在他们要演的是最后一场戏:虽然很喜欢你,但是考虑到现实,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 许鸣鹤:把“很”换成“有点”,我就是本色出演。 “我们现在看起来都很贪心。”他如此描述。 而李圣泾在暧昧的纠结中挣扎,接着迸发出破釜沉舟一般的坚定眼神:“那坚决一点吧——十年之后,我会把你当男人看待的。” 在那一瞬间,许鸣鹤觉得,他体会到“演技爆发”是什么样子了。 原来演技好到一定程度可以主导氛围带人入戏,是真的。 这周的榜单是一万五,所以…… 擅长创作的贝斯手徐太志——徐太志曾经是sinawe的贝斯手。 九十年代韩国摇滚两大山脉——sinawe,复活。别的任务世界应该有他们的事。 patti kim ,这位不是摇滚歌手,是个58年出道12年隐退的超级老歌手,我没搜到本名,不过韩国人好像也叫她patti kim 。 第47章 许鸣鹤可以想象节目播出以后观众的反响。 cp粉:这不是十年之约吗,磕到了磕到了。 路人:这不是之前澄清和zico的绯闻的时候用过的话吗,能玩梗能玩梗。 但配上李圣泾说话时的语气和表情,他又有点不敢确定了。 “你的情感表达进步了这么多吗,”关机以后许鸣鹤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幕,眼神有点飘忽,“我都要被带入戏了。” “加上了点本色出演的感觉,把自己的情绪带入到表演里面,感染力是会变强的,是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许鸣鹤坦白地说。 “有一瞬间真想与你搞个‘十年之约’,但我不能那么做,”李圣泾深呼吸,说,“如果以后有合适的时机,不要因为曾经有过的不认真而断绝了认真的可能,这个提议可以吧?” “好,”许鸣鹤说,“但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原因?能对事业有足够的专注力,同时足够平和理性的人不是那么多,所以有点舍不得,现在,相同的问题给你,不要说‘刚好有点无聊’,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你再说重复了。” “我想留一点悬念。”许鸣鹤忽然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绝对没有恶意或者轻视的那种,他只是觉得这样一问一答,严肃得稍微有点令人不适。 “悬念?” “我最近再改一首前辈的歌,你听到就明白了,”许鸣鹤眨了眨眼睛,“就当做我在为新作品引流?” 许鸣鹤与李圣泾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而他们私下里的男女朋友关系,也如同约定的那样迎来了终结。 表志勋:“有半年了?那挺长的,有权哥那样的是特殊情况。” 许鸣鹤:“你的情况是恋爱时间短,还是很久没谈过了?” 表志勋:“很久没谈过。” 那你点评什么呢,话说得和zico附体了一样。 表志勋也已经搬出宿舍独自居住了,他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地段还可以,里面布置得也很不错。虽然就许鸣鹤个人而言,和队友们的相处时间越少越节省脑细胞,但是过去许鸣鹤还能拿谈恋爱搪塞一二,分手了和队友的相处时间还是那么点的话,他在荧幕下的设定会变得很奇怪的。 许鸣鹤一点也不想被扣上类似能共患难不能同富贵的标签,所以还是要做点事情去维系队友情谊,例如有空的时候去别人家坐一坐,顺便蹭个饭。 表志勋:“哥不控制饮食?” “我的音乐剧还没完,后面也是要以唱歌为主,最近没有接任何画报拍摄的行程,”许鸣鹤叹了一口气,说,“血的教训。” 要求长时间保持稳定唱功的行程和要求呈现良好视觉效果的行程,绝对不能放在一个时间段。 “冰箱里有三明治,哥热一下吧。”表志勋啃了口黄瓜,说。 “我记得你在准备小分队的时候减得挺猛,现在小分队不是早就结束了吗?” “白天吃得多一点了。”晚上还要继续饿着。 同为易胖(脸)体制,许鸣鹤对此感同身受。 想到离下场音乐剧演出还有两天时间,约好的乐队练习也是第二天下午的事,短暂提升了觉悟的许鸣鹤与表志勋一同啃起了黄瓜。 “听说哥最近在玩乐队,是要搞rock吗?” “与其说是rock,主要还是用‘乐队改编’的方法出作品,约制作人写新歌很难,联系原唱容易点,”许鸣鹤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表志勋,“我还准备翻《品行zero》和《mikt it rain》。” 都是小分队block basterz的歌,一个是主打,一个是收录曲,说好听点是对外营业团魂,说难听点是zico不用白不用。 表志勋的重点放在了另一个地方:“哥在听到小分队的专辑的时候,是不是很遗憾?” “嗨,所以我就自己想办法了啊,”许鸣鹤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你呢,小分队结束了,有别的打算吗。” 2016年过了快一半, block b成员们的处境相比半年前还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小分队的反响还可以,但没到能让五年老团圈新粉这种奇迹的级别,然后有创作技能的依旧不用担心,没创作技能的依旧需要动脑。像许鸣鹤就是先打算凑出一张翻唱专,然后争取一下尹道贤或者柳熙烈的节目,虽然收视率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少有的能放送的打歌平台了。 “唱歌的话至少可以上几个放送,”许鸣鹤说,“舞担方向的话,几年来才出了一个成功立项的《hit the stage》。” 那是个偶像舞蹈比拼的综艺,金有权已经争取到了出演机会。 第54章 “有点担心收视率。”表志勋小声地说。 为什么比唱歌的综艺还有几个,比舞蹈的综艺那么少——很简单,没人看。 许鸣鹤倒不担心金有权,决定公开恋爱的时候,金有权作为idol的上限就差不多定下了,此刻萌生的忧虑感主要来自突发奇想:要是有谁给他布置了作为舞担达到某种成就的任务,还不能用别的方法曲线救国,那估计是s级的难度吧。 李泰欥和李敏赫目前是差不多无事可做的状态,许鸣鹤感觉他们在诸多尝试不太成功以后似乎有点灰心的意味,不是每个idol都能在本职上乘胜长驱,应该说绝大多数都做不到,能做好自己的人生规划,就不能算作坏事。至于表志勋,他也有他的想法。 “我原来是学表演的。” “嗯。” “和以前的同学组了话剧社团,现在个人的时间多起来了,想排演话剧,在剧场表演。”目前对于表志勋来说能争到什么资源还是玄学,他要给自己找个事情做。 “不错。” 作为block b的rap担当,表志勋的音色很有特点,甚至在zico的手下变成了block b的专属标签, rap却只是rap担当的水平,最开始他和好友宋闵浩一同面试,却只有宋闵浩入选,直到宋闵浩因经纪公司分裂被迫离开他才得以替补加入block b ,不是没有原因的。出道五年,表志勋不是没有在rap上钻研过,然后根据钻研的结果,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虽然在综艺上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设定,表志勋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嘛,许鸣鹤想。 “不过话剧?和音乐剧不唱歌的时候是不是很像?”音乐剧里不是所有角色的交流都用唱歌解决,又不是对歌,其中也有不少念白。 “哥去看就知道了,有兴趣的话,给哥留个位置。”表志勋说。 但是现在,许鸣鹤要先完成他的计划,音乐剧的演出,和guckkasten讨论改编事宜,和没有兴趣涉足乐队领域的zico要了改编权并意外得到了zico “我的所有作品都可以改”的许可,接着联系放送节目…… 接着他的计划又被一个小意外打断了。 事情发生在《玛塔哈丽》的后台,之前来看过首映的安在旭又来了,还到后台给工作人员们送了饮料应援。他虽然以演员身份出名,唱功也相当不错,音乐剧领域有不少作品,之前就和玉珠贤一起演过frank wildhorn的音乐剧《皇太子鲁道夫》,而由于工作人员的班底往往有延续性,因此和台前幕后的很多人都认识。 许鸣鹤也在玉珠贤的介绍下,正式地与这名二十年前就以《星梦奇缘》成名的演员前辈认识了,听说许鸣鹤的第一部音乐剧是在日本演的,同样在日本搞过音乐剧演出的安在旭还来了两句日语对话,玉珠贤还提到:“载孝的英语也很好,我们找jason沟通的时候帮了不少忙。”她说的是jason howland,《玛塔哈丽》音乐总监。 安在旭:“我还以为只是唱得很好呢,有机会一起演出。” 许鸣鹤:所以比起“这个后辈乖巧可爱看着顺眼”,更有意义的是“实力够用”“不惹事”“能多卖票”,再来点其他用处就更棒了。 后来安在旭去和别人说话,许鸣鹤在和玉珠贤说他打算搞老歌改编的事,曾经是一代女团成员, 20世纪就出道了的玉珠贤很乐意就选曲问题发表意见,聊着聊着,许鸣鹤就示范了一下。 被安在旭听到了。 完全陌生的后辈不好贸然插话,已经认识还说了几句话的就可以稍微放松一点了:“你们在做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久远又熟悉的旋律。 “想改编玛雅前辈的歌。”许鸣鹤解释了一番。 安在旭:“那你要联系本人吗?” 许鸣鹤:? 安在旭:“我和金英淑(玛雅本名)是大学同学。” 许鸣鹤:! 河铉雨:“你就这样和玛雅见面了?她居然和安在旭是同学,首尔艺术大学的学生都是又演戏又唱歌的吗?” 李净吉则将美术专业毕业的河铉雨和有一定美术功底的许鸣鹤放在一块吐槽:“就像擅长美术的人也会擅长音乐一样?” 全圭镐:“直接说韩国会唱歌的人多就可以了。” guckkasten算是摇滚乐队里面性格比较有趣的,听完许鸣鹤的故事以后,这帮人就开始了群口相声。 但许鸣鹤讲这个故事,并不只是为了分享。 “我想试一试……《sugar man》,把改编的版本在《sugar man》上唱。” 哪怕《sugar man》以怀旧为主,旧歌新唱为辅,但是它的收视在音乐节目中是比较高的,做得好的话能够被更多人看到。 全圭镐是看过《sugar man》的:“我们做制作人,你做翻唱的歌手,玛雅做'sugar man‘?” 许鸣鹤:“嗯,举荐人节目组可以找人做。”这个位置不重要,实在不行找一个节目固定嘉宾写个为什么要推荐这首歌的台本就行。 河铉雨:“你问过玛雅的意见了吗?” “问过了。”许鸣鹤说。 其实我并没有查到玛雅在干什么 只是本来就比较喜欢歌,在知道了她和安在旭是大学同学后……我准备生拉硬拽一下男主见到玛雅为魔改剧情 第48章 许鸣鹤最终赶上了《sugar man》第一季的末班车。 他之前就试图争取过这个节目,但是由刘在石和柳熙烈主持的《 sugar man 》收视不错,许鸣鹤只作为翻唱歌手的话竞争力还是差了些。这一次情况有所不同——选择他就意味着有了合适的“ sugar man” ,玛雅,也有了合适的制作人, guckkasten 。 哪怕没有在连任了快半年歌王以后终于在六月五日的那期《蒙面歌王》里摘下面具,将擂主交给the one郑淳元,如今热度正高的河铉雨。 河铉雨不上节目的理由是很正当的:他要是不唱,那看起来就是给idol作配,他要是唱,顶级唱功的idol许鸣鹤在顶级唱功的歌手河铉雨旁边,大概率会成为背景板。 许鸣鹤也理解,他们的情分没到那个程度。 这样的阵容已经足够让《 sugar man 》动心了,他们再和节目的固定合作对象之一,作词家金伊娜交代一下,让金伊娜充当举荐人,一期节目的一半就搞定了。另一半则是比较麻烦的老套路——找古早组合kiss当唤起大众回忆的“ sugar man” ,节目组的合作制作人之一philtre搞改编,找davichi做翻唱歌手,找exid许率智当举荐人,一点点地凑齐。 kiss的《因为是女子》是名曲,davichi的唱功也很优秀,但是那一期《sugar man》播出后,上了热门的是许鸣鹤的翻唱舞台。 他与guckkasten合作的《金达莱花》前段与原曲的唱法是相似的,悲伤哀婉,又不同于韩国ballad歌手普遍喜爱的鼻音浓重的唱法,如融化的雪一般冰冷流淌。但主宾语的互换,使得从“我默默地送你离开”的自述,变成了“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的回忆,也从哀痛告白变成了情感更复杂的寄语。 感谢韩语是主宾谓结构,这样改不怎么影响押韵。 “爱情给我带来的痛苦太大,让我无法呼吸,我会祈祷着让你幸福,没有我也能够幸福(原曲:用我的灵魂来祈福)。” 在同样的时间点,旋律变得陡然激昂,许鸣鹤同样攀上了高音,但感觉与原唱截然不同: “厌倦了你,而离开你,你默默地送我离开。用宁边药山的金达莱花,美丽地铺在我将要离开的道路上。你将要行走的旅途,也请轻轻地踏着铺在地上的花前行。我到死都不会,为爱情流眼泪。” “我会化成风,路过所有的风景,没有谁的爱,能让我停下。” 单手扶着立麦的许鸣鹤表情和姿态是冷酷的,而他以往在节目里、包括这期《 sugar man 》、给人的柔和踏实印象,以及仍有温情的眼神,又促成了一种矛盾感。 简单来说就是:渣,好像又没那么渣。 玛雅的女版《金达莱花》里面,男方移情别恋,女方无怨无悔。许鸣鹤改编的版本则换了个视角,男方放弃的不是爱的人,而是爱情本身,虽然心中不是没有情意与留恋,但他做不到将爱情视若生命,也不能承担这种程度的爱情。 你把爱情看得太重了,和我不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厌倦了。我会走自己的路,也愿你将来能走在花路上。 他的声音温柔磁性,咬字又清晰,断句处甚至有着分明的裁切感,哪怕音拔到了极高的位置,也是每个字都转音时柔软平滑,结束得干净利落。如同镜头前他残酷又柔情的气场,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他的离去不是独自踏上了坦途,将另一个人留在凄风苦雨里。而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悄然踏入了另外一条岔路,一去再不回头。 在收视不错的音乐节目上唱歌是提高热度的好机会,虽然成功的概率也不算高,百分之几都是乐观的说法,但比起在没多少人看的节目或者受众仅限于在场观众的演出里得到注意那万里挑一都不到的概率还是好了很多。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这样的机会许鸣鹤有过三次,《蒙面歌王》让他一举扭转了背景板的命运,成为了他现有人气的基石,《二重唱歌谣祭》的机会许鸣鹤错过了,《 sugar man 》的反响不能与他登上的那期《蒙面歌王》相比,但《金达莱花》在《 sugar man 》的舞台上了几个热门,作为翻唱歌手个人吃到的红利,差不多是历届出演者里最多的。 第55章 因为idol和guckkasten合作改摇滚风歌曲很有反差感,许鸣鹤也唱得足够好同时足够有特色,视频的点击和点赞数字都很好看,后来还有看过节目的粉丝总结了他和guckkasten聊音乐时的“干货”,浏览量也还不错。 抛开这些由数字反映的热度,许鸣鹤也收到了切实的好处。演出邀约是最多的,代言有两个,几个大大小小的节目邀请,还有脑中系统里推进的进度条——一个有热度的舞台加上与“安载孝和摇滚乐队合作”相关的讨论过后,他第一个任务的进度条已经推进到百分之九十三。 李圣泾也给他打了电话:“我听懂了,你的理想型是喜欢别的东西多过喜欢你的,是吧?” “对,同类,”许鸣鹤从另一个角度概括道,“如果能比我善良一点最好了。” 李圣泾:“你还不善良吗?” 许鸣鹤笑而不语。他这样无牵无挂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用“可靠”来形容,不值得别人倾注情意,找同样更爱自己的人谈恋爱就是他最大程度的善良了。 “你对音乐果然是最有热情的,我看节目,感觉和你做别的事情的时候不一样,”李圣泾继续道,“我们是搭档的时候我不能参与到这个过程中,有点可惜,那好像会很有意思的。” “你不如说在《 sugar man 》上对决。”在许鸣鹤上节目的一个月前,李圣泾就出演了《 sugar man 》,那期两个翻唱歌手都是演员出身但唱歌很好的类型,李圣泾和李伊庚——李圣泾有多善良许鸣鹤其实也说不准,但是在热烈积极兴趣广泛不会把感情的事看得太重要这些方面,她和许鸣鹤能够算作“同类”。 李圣泾:“不想和你比这个,唱功上会被对比得很惨。” “我不太可惜呢,”许鸣鹤笑着说,“有个节目想拍合作改编的过程。” “什么节目?” “《我独自生活》。” “不只不可惜,还很庆幸你已经‘离婚’了吧。”李圣泾哭笑不得地说。 “是的。”还很庆幸搬出了宿舍。 2013年在mbc首播的《我独自生活》是最早的一批观察类综艺,也是在观察类综艺渐渐成为大势的当下人气最旺的一个。这类综艺大致的内容是出演者被镜头拍摄日常生活,另一波人或者就是出演者自己在演播室看,并在适当的时候做一些反应。 《我独自生活》的观察对象是不同出演者的不同日常,而出演的艺人里面,有参与时间长频率高反响好可以算作固定嘉宾的“彩虹会员”,也有为了让节目有新鲜感而被观察一阵子的“名誉会员”。 许鸣鹤什么都不算,他才刚刚因为《金达莱花》翻唱舞台的火热被《我独自生活》的节目组注意到,还是单纯的出演嘉宾,美其名曰“彩虹现场主人公”。 节目播出的时候,许鸣鹤首先作为本期节目的“彩虹现场主人公”来到演播室,在长期固定的全炫茂、朴娜莱等人的帮助下做了自我介绍,接着正片入侵私生活的观察类综艺对离开摄影棚就等于下班的gagman来说是比较辛苦的, idol对住宿空间里装节目组的摄像机已经习惯了,反而适应得很快。许鸣鹤快速地过了一遍以前的节目大概播了什么东西,再检查了一下房间内的布置,就平静地迎接了摄像头的入驻。 一天的开始,不大不小,装饰简单的房子里,素色的床单上,一个侧躺着的男人睁开眼睛,接着换成了仰卧的姿势,又过了几秒钟,他将手肘撑在床上,慢慢地坐了起来。英俊、但是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一些浮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游魂一样地起了床,双脚落地的时候,眉毛才轻轻地皱了一下,从而有了点活人的感觉。 许鸣鹤的画外音:“我一个人的时候通常是比较节能的模式。” 首先洗漱并给眼睛消肿,在用牛奶和麦片作为早餐填满肠胃之前,许鸣鹤先用电脑控制客厅的音箱放起了歌。他的歌单非常迷惑,从五六十年代的韩国民谣到在最近国外正流行的trap,前脚还是宋昌植的《捕鲸》,下一首就变成了drake的《hotline bling》。许鸣鹤就在这样频繁风格突变的bgm下吃完了他的早餐,依旧是全程面无表情,只是偶尔他手里的勺子会停下来,并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虽然全程灵魂出窍一般,许鸣鹤的动作并不慢。他很快就打理好了自己,准备开始工作。 许鸣鹤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定下翻唱的曲目,正式确定了演唱的资格以后,就不会出现明明热度足以让他收到演出邀约却没歌可以唱的窘境了。这个工作不需要他出门,他也就没有把时间用在路上,结束皮肤护理之后,许鸣鹤戴上一副平光眼镜,打开电脑。 文件夹下出现了海量的音频,许鸣鹤又动了下鼠标,打开了excel表格。镜头拍到的电脑屏幕上,第一列歌曲名字被打了码,但横向的列表头却被显示了出来——是场景。 包括“焦虑等待”,“享受闲暇”,“半夜失眠”,“在地铁通勤”、“工作之余短暂休息”,“半夜加班昏昏欲睡”,以及“早上没睡醒但要打起精神工作”。 许鸣鹤敲击键盘,开始在表格里面填写分数。 虽然为了更得快一点每章也就三千字,我觉得到下章我就能写完这一篇了安宰孝篇差不多等于——论公司撕不到资源的情况下如何在基本合理(以及适当开挂)范围内靠个人撕资源。 第49章 许鸣鹤在《我独自生活》上所展示的,当然不是他的真实生活。 这个节目要做出效果,主要走两个路线,一个是既视感,另一个是新鲜感。简单一点说就是,要么让一些观众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要么让人感受到“还有这样的生活方式”。对于前者,许鸣鹤主要是演绎了一个人的时候夸张的“节能模式”,以及用戴上和摘下平光镜作为切换“自带光环的在家工作状态”与“行尸走肉的生活状态”的开关,独自一人的时候提不起劲,为了专心工作搞出一些仪式感,这么做的人不是绝大多数,但肯定也不是很稀少。 他做的是一个面向大众的职业,他要了解自己的受众。 展现在摄像机前的excel表格也是这个道理,一首歌曲的“时代感”取决于当时的创作环境,也取决于当时听众的需求。 20世纪的歌曲往往是越古早旋律越缓慢,编曲也比较简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当时的制作设备和音响设备都没有办法消化太精细的东西, 21世纪连修音技术都炉火纯青到能给ktv水平的人修出歌手水平的唱功,什么样的音乐想做都能做出来,重点就放在了听众身上。 “在把歌曲带给大家之前,我要作为听众评价它们,”许鸣鹤解释,“最满意的还是《金达莱花》。” 节奏很强,但并不嘈杂吵闹,人声轻柔的时候乐器声也轻柔,乐器起来的时候人声也起来了,不仔细留意的话不会注意到背景,而许鸣鹤的声音是外柔内刚的类型,有力度又不刺耳。 许鸣鹤在通宵工作后疲惫的凌晨听过,在嘈杂的地铁上戴着一般音质的耳机听过,在赶通告的保姆车上听过,当然也仿照了演出现场听过环绕声,感觉都很不错。这个时候屏幕上的表格被消掉了一块马赛克,露出了名为“金达莱花”的行表头,对应的场景里面,有着一连串的高评分。 “但是想休息的时候听音乐的话,这首歌就不太合适。”许鸣鹤说。 “这首**……”后期消音了许鸣鹤口中的歌曲名字,“安静一点的场合听比较有感觉,环境吵一点很多东西都听不清了——我放自然白噪音试试看。” 他点开了一个“场景音效”的文件夹,将里面下载的的环境音用音响公放,接着又戴上了耳机,开始继续做歌曲评估。 演播室嘉宾们:还能这样? 看了节目的观众:还能这样? 许鸣鹤:不找个看起来很靠谱的理由比如“我更适合站在听众的角度评估歌曲”,我怎么在创作上糊弄过去? 关于为什么这样做,许鸣鹤的解释冠冕堂皇。 “我个人更喜欢直接用声音与听众的鼓膜碰撞,但我的大部分粉丝是用智能手机听歌的,在上学上班的路上,在晚上写作业或者加班的时候,从道理上讲这是不利于集中注意力的,但不是有那种时候嘛,不听歌也集中不了。” 观众:对对对。 “如果我自己在这些场合下,都不觉得自己的歌曲能带来听觉上的享受,那么发行以后得不到喜爱,就不是取向差异或者反省不足的问题了,是‘我出作品的时候就没有考虑的人,果然没有认可我的作品’。” 观众:对对对,不过这么敢说也是可以的吗? 许鸣鹤:当然可以啊,现在我的团欺人设主要就在偶尔语出惊人,来个实际上无伤大雅的所谓“作死”行为了。 “现场演绎的效果和用耳机听音源的效果,我想挑战一下兼顾。” 这一回同意在《我独自生活》中出镜的河铉雨:“最早还以为和你合作是接了另外一种工作,现在变得很有挑战性了。如果要做取舍呢,你会怎么选?” 第56章 许鸣鹤:“排除掉比较嘈杂的演出场所。” 镜头已经转到了弘大的club , guckkasten的公演场合,喧闹的室内,热情的听众,还有无语的guckkasten 。 许鸣鹤很冤枉:“适合在club唱现场的歌曲,做成音源用耳机听,大部分效果都会打折的,我在这里唱《gilter》也会冷场。” 河铉雨:“那今天就唱《 gilter 》吧。” 许鸣鹤:委屈.jpg。 翻唱专的曲目没有多少保密必要。听众要是对许鸣鹤的版本不买账,完全可以直接去听原曲,要是买账,什么时候公开没什么大的关碍。权衡一下,还是蹭《我独自生活》的热度比较好。 他先向来看guckkasten的乐迷道歉说自己作为这一天彩蛋性质的特约来宾,却要唱一首有点冷场的曲子,然后弹唱了一首紫雨林的《 gilter 》,用“曲风幽深冷淡”和“歌词全英文”狠狠地踩了歌曲与演唱场合不符的雷,在场的听众起初反应并不热烈,不是因为他们对许鸣鹤存有多么强烈的恶意,而是刚刚听完guckkasten的他们心情还很高昂,《 gilter 》却是一首兴奋状态的人难以感受的歌。 不过,哪怕在别人正好好蹦迪的时候唱一首清冷的歌是事倍功半的,以许鸣鹤的功力能够带来的“事”也相当可观,打折后形成的“功”,虽不能在一开始就把人带入氛围,但现场感染力足以让在场的人抱着“不听白不听”的心情,渐渐地安静欣赏。 屏幕前的观众就更买账了,这种非音乐的综艺节目看着看着冷不丁出现的优质音乐现场,最容易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受。看节目的人并不能迅速理解歌曲里的感情,而这并不妨碍许鸣鹤的歌声如同夏日里一道浸透了寒气的水流,带来了听觉上强烈的惊艳感。 “歌曲发行以后就暂时不上节目了?” zico站在台下,看着刚测试完音响效果,绕了一圈从台上走下来的队友。 “宣传的心思太强烈的话,可能会让人厌烦的,现在的效果我已经很满意了。”许鸣鹤说。 综艺效应让小众乐队紫雨林的《 gilter 》短暂地上了榜,让许鸣鹤在“唱商”上的印象分又高了一点。他在节目里掰扯的那套理论评价也不错,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对这种为受众考虑还做得挺好的事都会自然地生出好感。粉丝中间还有夸张一点的在个人的sns主页表达了类似“载孝虽然不是很频繁表达对粉丝的爱但他连做音乐都是考虑到粉丝的听歌环境好感动嘤嘤嘤”的意思。 许鸣鹤:倒也不必,我就是懒得写日常小作文又要营业,所以偶尔来点特别点又委婉点的“我爱粉丝”——我自己都怀疑自己在搞饥饿营销。 而且从听众的角度出发是什么特别的事吗,只是许鸣鹤作为一个会创作又不能创作的音乐人,长期听众视角,又清楚改编的实际难度,加上营业意识强烈,将这个抢先作为卖点使用了。 在对外展示上,许鸣鹤的说辞就是“我作为听众有这样的感受”“我作为演唱者想用这样的方法唱”和“你会写歌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guckkasten ,《我独自生活》的观众,还有许鸣鹤的新老粉丝们,对这种方式和此后得到的结果都很满意。 参与了《品行zero》乐队版改编的zico也很满意:“哥现在对演唱歌曲非常有感觉了,这莫非是一种天赋吗?在听到哥换了一种方式唱以后,我什至会有‘还可以这样编曲’的想法。” 许鸣鹤:哼,甚至,你以前写歌的时候对我是多么不来电啊。 zico还在继续:“写歌的时候应该约上哥的,我以前错过了多少。” 安载孝能够接受这样的玩笑,许鸣鹤也只能让自己在面对zico那张刻意做痛心疾首状的脸的时候,忍住回怼的心思,用温柔但又有点憋屈的语气说:“那最后……是我唱吗?” zico笑着弯下了腰:“对不起。” 玩闹过了开始说正事。关于马上发行的翻唱专,许鸣鹤不准备打歌,与乐队合作,又是全翻唱曲的专辑,在《我独自生活》已经赢得了足够好的热度和评价的情况下,上打歌节目不会有多少宣传作用,在台上现场演奏还要给电视台付钱,要是投票和销量的数据惨淡点,也许还会被不喜欢许鸣鹤的人捧高踩低一番。 所以许鸣鹤打算借宣传期的名义开个人公演,他租了个小剧场,布置好设备,准备新歌发行的时候这边也开唱,每天一场,每场两个小时,持续两周的时间。 “布置得比较简陋,”许鸣鹤说,“但华丽的舞台,对我也没什么作用。” 跳不动,没有办法。 “简单一点好,便宜,公演企划社做起来也非常快,” zico作为rapper参加hip-hop的演出的时候,也是一只麦克走天下,对此倒适应得很好,“公司说什么‘以载孝你的人气更多人的演唱会也开得起来’,这种小型的公演盈利没有演唱会那么高,但成本低,也不会亏,而且更适合哥。” 规模大到一定程度的演唱会就要有配得上规模的内容,许鸣鹤就一个人,能唱的歌也就是自己的翻唱专加上把队友和组合的歌拿过来改一改,要撑上三个小时的话就太为难了。许鸣鹤那两个小时的所谓公演,其中也有很多的谈话和粉丝互动环节,只不过借着做这张翻唱专辑的机会恶补了一番乐器演奏的许鸣鹤会尽量地把这打扮成才艺表演,在不被路人讽刺为“媚粉”的尺度内做粉丝服务。 zico听过许鸣鹤的计划,觉得没什么问题:“我会找时间去做一次嘉宾的,不过哥,发音源前一天就开始演出是不是太急了?” “没有办法,节目效应比想象中好。”许鸣鹤幽幽地说。 zico:?他是听不懂韩国话了吗? 许鸣鹤:才出演了两期进度条就推到百分之九十八了,别到时候为了在演出的时候有自己的歌可以唱而辛辛苦苦做了一张翻唱专,最后一首都没来得及公演就任务完成脱离世界。 想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zico一眼。 说不定这是我最后一次作为队友和你说话呢,队长。 身边人的来来去去会令许鸣鹤的心情产生波动,但不会影响他已经定好的计划。在音源发行的前一天,晚上八点,许鸣鹤在剧场开启了他成为安载孝两年半以来的第一场个人演出。 许鸣鹤用《金达莱花》开场,这首歌算是许鸣鹤翻唱系列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高到了可以大合唱的程度,迅速地炒热了气氛。 “感觉还可以吗?”唱完之后,许鸣鹤握着立麦的话筒,说。 并不需要什么不怒自威的气场,刚刚用优秀的现场让人们的耳朵接受了一番洗礼的他,哪怕就这样毫无攻击性地笑着,也是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大家听觉的主人。 “我知道有的人说‘安载孝用那么小的场地是不是怕卖不出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在这里,音效很不错吧?”台上的人眼里闪烁着有一点得意的光芒,“下一首,也是你们熟悉的《 gilter 》。” “please turn my heart awy,let go of the toy,with hands tied to pray.” 哪怕是看《我独自生活》时已经被惊艳过的人,在听现场的时候也难免不被那更多、更丰富也更鲜活的细节所触动。轻柔地敲击的鼓点,一边唱歌一边弹键盘的许鸣鹤指间下静谧的旋律,丰富了编曲却一点没有影响人声存在感的吉他和弦,还有最重要的,人的声音,在近距离与环绕音效的加成下,声带的每一点震颤都清晰可闻,真切的感情扑面而来,萦绕不散。台上的人明明有一张好看但完全没有攻击性的脸,最适合的是老好人的形象,但在歌曲的氛围渐渐地覆盖了人们对他的固有印象之后,歌手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像是夜空中高悬着的,看起来温柔纯洁,实则遥远又寒冷的,银色的月亮。 一曲终了,台下反馈了真心实意的鼓掌与欢呼。 不管是不是真的因为害怕卖不出票而选择了每场六百张票连开十四场这种演出形式,这种小场地下的近距离和好音效,无论冲着人来的还是冲着歌来的都能有不错的体验,既然如此,何必追求动机呢? 许鸣鹤拿过金起范的贝斯,弹了一小段基于《gilter》和弦的贝斯solo。等场内安静下来以后,他把贝斯还回去,回到了舞台中央。 “我曾经担心过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唱两个小时。”玉珠贤当音乐剧女主角还每天一场得演,结果就是嗓子支持不下去后面还真得让金素香成了救火队员,许鸣鹤哪怕有以前在日本每天都公演的经历,但那时候是组合成员,过往的经验也不一定契合安载孝的情况。 “所以我想了些让嗓子偷懒的办法。” 无论台下坐的是专门来看idol的粉丝,还是只占了很小比例的、运气好抢到了票的路人,对这样的话都只有忍俊不禁的份。 “乐器演奏是一种,还有一种办法是,唱些轻松的歌,比如说,rap。” “block b,《movie\'s over》,我的版本。” 第57章 这首歌是zico写的,也主要是zico在唱,part分配大概是zico feat block b其他人的程度。 zico都能同时搞定rap与唱段的歌,对许鸣鹤来说就和喝水一样。 知情粉丝:又又又撩zico,团欺都是自己作的。 不过抒情rap说得是真不错,不是在block b的话,说不定能混个rap担当呢。 在听到许鸣鹤唱的下一首翻唱专曲目《荆棘鸟》之后,先前有过这种想法的人又忍不住生出了负罪感: 怎么能让唱功这么好的人去做rap担,罪过,罪过。 《荆棘鸟》对声带造成的负荷很大,许鸣鹤不得不再次“划水”:“接下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怎么样?” 粉丝:“唉——”够了,这回是zico的solo曲《我是你,你是我》,你黑zico没完了吗? 许鸣鹤(委屈):“我很尊敬zico的——都没敢挑战《tough cookie》。” 短暂的插科打诨后,接下一首翻唱专曲目,春夏秋冬乐队的《有的人的梦想》。这首歌被许鸣鹤评价为“要在现场唱”,歌词很好,旋律质量不是很优秀,副歌的尾音还有点拗口,配上funk和雷鬼风的现场伴奏,结合近距离的感情传达,才能完整地表现那种看透世事又云淡风轻,将复杂的情感举重若轻娓娓道来的感觉。 “有的人怀揣梦想而生活,有的人分享梦想而生活,有的人为实现梦想而生活。” “这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个性,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 “我是谁,是否梦想着明天。我是谁,没有任何梦想吗?” 歌曲本身不难,关键是要唱出味道,对许鸣鹤来说这不困难。 虽然奇诡的命运让他一度把许多别的事情放在了梦想前面,可最后能让他在辛苦的同时兴奋而享受的,不还是像现在这样,给别人唱自己喜欢的音乐吗? 两个小时过去的时候,唱的人和听的人都很满足。许鸣鹤还只是喜形于色的程度,粉丝已经开始讨论有关刷音源,二刷公演,回去安利更多人的事了。 许鸣鹤看了一眼从99.1%跳到99.4%的进度条,心情在“听到的人都喜欢我搞出来的音乐好开心”和“我还能唱几回”之间来回打转。 这边收工回家,那边半夜发音源,成绩还可以,主打《金达莱花》空降十四,乐队版《品行zero 》的空降甚至已经和原版《品行zero 》差不多了,翻唱专能有这样的成绩怎么都不能算丢脸,许鸣鹤也没想一口吃成个音源大物。所以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去准备下午的第二场。 然而,在他坐在后台休息并开嗓,等待时间到了就登场的时候,许鸣鹤听到了久违的“任务完成”。 许鸣鹤:我才唱了一场! ! ! 《荆棘鸟》和《有的人的梦想》我都没找到音源,前面是不朽的名曲ali翻过,后面是我在听一个讲韩国摇滚的电台听到的第二个世界完成啦 第50章 回到系统空间很久之后,许鸣鹤都没能缓过来。 他的心情是如此之郁闷,以至于把意识进入系统空间但以为自己在做梦的安载孝当成了树洞: “我有很多时间来发展个人的事业,同时也受到了很多限制。”比如说让许鸣鹤不得不忍受疼痛且无缘一切与剧烈运动有关的工作的身体状态,还有半点都指望不上的经纪公司。 “做了不少事情,不能说不喜欢,有的还可以,有的就那么回事,为了任务。也不是特别舍不得,健康上很辛苦,在队友面前演戏也很累。” “可是——那个中断的时间点——这么说吧,同样是忍耐,为了必须要做但不是那么让人开心的东西而忍耐,和为了一个能给自己带来极大快乐的目标而暂时忍耐别的不适,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音乐,尤其是表演像乐队那种特别近距离的现场,就是我的梦想,幸福感的源泉,重要性仅次于生命的精神支柱。” “最开始是有‘啊,现在我搞点音乐上的事情对完成任务也不会有负面效果了’的条件,才去做那张翻唱专辑的。中间也考虑了要上什么样的放送宣传,要怎么立自己的人设,要怎么把握创作上的度,但是做音乐还有准备舞台的那段时间还是感觉非常开心,其他的不便完全就被盖过了,最后只唱了一场就很——” “遗憾,”安载孝说,“这就是热爱的力量吧,就像zico一样。” “热爱的事情正好是自己的工作,还完全可以靠它谋生,做出事业,确实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 “坚持下去也很辛苦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相信自己做过的选择是正确的,对有的人来说就已经很难了。” 许鸣鹤有“完成任务”作为驱动力,所做的一切探索是基于安载孝的现状,也基于兵役这个截止日期。但安载孝本人作为idol没有什么过人的禀赋,却有严重的短板,在基于漫长的后半生做出选择的时候,也许放弃要更明智一点。 “你展现了一种可能性,我没有办法复制,但作为旁观者,感觉很不错。” 安载孝看起来仍然平和,不是那种遇到什么事都傻乐的天生乐观性子,也没有苦大仇深的痕迹,就像平凡而幸福地长大的普通人一样。许鸣鹤忍不住问:“那你有热爱的吗? \& 安载孝:“生活。” 许鸣鹤沉默了几秒钟:“那很好。” 谁知安载孝这时又说:“我是不是应该说得不那么哲学,具体一点?具体一点的话就是钓鱼。” “水平高吗?”许鸣鹤问。 “准职业级,应该是idol中最好的,”安载孝说,“幸好你没有去水边,我的记忆和意识对你有一点潜在的影响,怕你克制不住挥杆的欲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只觉得我的脾气变好了,也能模仿釜山口音。” 不管许鸣鹤怀着热情制作出来的作品才对观众唱了两个小时就戛然而止这件事卡得他多么难受,这个c级任务他总算是完成了,系统结算了积分,还告诉他创作能力解锁了,但要付出对应的代价,而且是否解锁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能由委托人的前置要求决定。 还拿安载孝举例子,他想看的显然是许鸣鹤附身以后在身体状况不健康加上公司seven seasons不太有用的情况下能搞出什么样的成绩,而不是没有在泰国水灾问题上失言或者与前经纪公司的矛盾换了一种解决方式的block b会有什么样的发展,才将许鸣鹤的附身时间定在了block b出道两年、已经转到了seven seasons的时候。虽然在队友面前演戏很累,但安载孝这样要求其实没有问题,禁用了系统商城里与健康相关的东西也是如此。 所以现在就是,委托人如果希望许鸣鹤用创作的方式解决问题,许鸣鹤就可以在付出一定代价的情况下,解锁创作能力。至于代价是什么,许鸣鹤不知道,也不是很好奇。 “经历了太多突然的变故之后,期待就变成了要谨慎使用的东西啊。” 被任务完成这件事中断了正享受着的演出过程后,许鸣鹤仍然有点提不起劲。 但在见到第三个委托人之后,他的精神在惊吓之下回归了。 “我叫权光真,以前弹过十多年贝斯,现在正在服兵役。”理着平头,肤色黝黑,身材强壮,看起来却没什么精神的男人说。 我说这个印象里这张脸不应该属于一个长发乐队贝斯手吗怎么变成了这样,哦,对,是的, nflying逆袭之前,他因为私联粉丝闹出了什么事然后退队了。 许鸣鹤先从他做安载孝那段时间的记忆里面,找到了与fnc推出的乐队nflying有关的东西,接着记忆回溯到体感上更加遥远的、他接受这个替人实现愿望的系列任务之前,他与nflying相处过一段时间,甚至与权光真比过贝斯。 这中间发生的事太多,许鸣鹤花了点力气来回忆。 “你会乐器吗?”听完了系统的背景介绍之后,权光真向那位面孔模糊不清的“代行者”提问。 许鸣鹤:“会,我作为乐队成员活动过。”时间还不短,虽然系统任务这么做下去,他做idol的时间已经比玩乐队的时间长了。 “会写歌吗?” “会。” 权光真凝视着那团发声的虚影,面无表情:“我的任务,作为乐队成员,拿到放送节目一位,期限是十年,如果十年之内没有完成,追加要求,有一个负面新闻,最高点赞突破一千的话,可以延续一年时间。创作能力需要解锁?那解锁了,与它交换的条件是,不能唱歌。” 系统:“难度评级,c。创作能力解锁,增加不利条件:五音不全。” 许鸣鹤只觉得槽点太多,他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评价,但和委托人争辩这个没有意义:“从什么时候开始?” 权光真:“2008年的下半年。” 所以十年之后是……许鸣鹤好像明白了什么:“《屋塔房》的逆行是什么时候?”他见过nflying ,甚至有在权光真退队后顶过几天nflying的贝斯手位置,但还是那句话,时间隔得太久了,许鸣鹤后来的人生又充斥着种种跌宕起伏,能让他十年之后还刻骨铭心的东西并不多,许鸣鹤记得他在听到歌曲时的喜爱和看到《屋塔房》回榜时有过的感动,但具体的时间点他已经没办法用记忆确定了。 第58章 “2019年年初。”权光真淡淡地说。 “我明白了。”权光真的意思很明显:别想白嫖。 说的也是,机制是第三人代为实行而不是权光真自己体验,他怎么会想看别人什么也不做只是安分不出差错,最后分享了《屋塔房》的荣光的画面呢? “可是为什么用不能唱歌为代价解锁创作能力,我能了解真正的原因吗?” “不创作你靠什么,贝斯弹得好?你的技术是世界第一,都不一定会对乐队的大众性有帮助。靠综艺或者靠演戏扩宽认知度换来乐队的成功?还不如靠创作呢。” “写歌我也会一点,做得不太行,希望你在这上面比我强。” “为什么选那个代价,有别的交换条件,我觉得不让你唱最好,”权光真说,“你要是会写也会唱,恐怕会以自己为核心组乐队了吧。” 许鸣鹤:听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想…… 但权光真的态度显然是:不,我不想。 所以许鸣鹤也没办法。 于是在许鸣鹤离开系统空间后—— “你去学打鼓了?是要攻下所有乐器吗?”李昌宣说。 郑荣和:“光真是对乐队一片丹心的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许鸣鹤揉了下酸疼的手腕,说,“想到待下去可能会有荣和哥这样的主唱,我就对作为乐队成员的未来充满了希望——这样是不是太傲慢了?” “应该不算?”还有点釜山口音的郑荣和说,“主唱位的话我不知道先天音痴还能不能好起来,断定出道太早了,贝斯手的位置还有比光真更好的人吗?” 李昌宣:“你怎么不说没人愿意在后面弹贝斯。还有,吉他位最大的不确定,是会不会因为贝斯位没有别的合适人选,把光真安排过去。” “来这里的人都想往前走嘛,我是没有办法。”许鸣鹤说。 这一次他被投放在了2008年的fnc ,这家由制作人出身的韩胜浩创办的公司在一年前推出并捧红了偶像乐队ftisland ,因为将乐队与偶像合二为一的特色闻名——在这上面更早的是sm ,但sm推的the trax没有红,所以fnc算成开路人也没错。 能把乐队偶像化的fnc当然会继续追求商业价值,在这一年他们没有推出新人,而是将ftisland送到了日本,同时招募练习生,打通影视圈的关系,为事业版图的进一步扩张做准备。权光真是作为乐器位的练习生进入fnc的,郑荣和与李昌宣则是因为颜值而收到了fnc星探的邀请。同样用脸开局的两个人的志向有所不同,郑荣和对音乐很有兴趣,李昌宣则更想当演员一点。 现在他们什么都学,许鸣鹤因为与系统俱来的五音不全已经被声乐老师放弃,不一起上声乐课,他和郑荣和一起练乐器,和李准一起练wave ,三个演技课成绩最好的人也时不时一起做演技练习。 十全十美一点弊端劣势都没有的任务是不存在的,虽然许鸣鹤从顶级vocal变成了个五音不全,但是这个世界他可以写歌,也重新拥有了健康的身体。过一段由上学、练乐器、找创作手感组成的放松时光也还不错。前两个任务一个要应付韩日两地的行程,一个要拖着不顶用的身体做各种各样能做的事情还要考虑维持人气与热度,现在这样完全可以当做休息了。再者,哪怕当安载孝的时候为了多才多艺的人设与后来的音乐作品捡起了许久没练习的乐器并恶补了一番,恢复到最早的专业水准也还需要点时间。 不过哪怕是这样,他的乐器演奏水平在fnc仍旧能够傲视群雄——来到这里的人,成为idol是第一要务,乐器基本上都是当练习生以后学的,还十个有九个想当最前面最有人气和热度的主唱,在乐器上面唯有“惨烈”可以形容。 难道是水平好点的都进ftisland出道了?许鸣鹤自我安慰着。 不这么干他也没办法,哪怕fnc把偶像摆在了乐队的前面,后面不是没出过大大小小的问题,它仍然是未来十年里唯一一个坚持运营乐队的公司,而那些实力派乐队在与经纪公司合作的时候,出问题的概率也不一定比fnc出问题的概率低。 乐队未来的处境,就是这么难。 第三个委托人,cnblue预备成员,nflying前贝斯手,权光珍。 在2018年下半年因为和粉丝私联后分手然后被粉丝回踩加诬告性骚扰退出nflying离开fnc,之后nflying因为队长李承协写的《屋塔房》逆行拿到了一位。权光珍起诉前粉丝,得到道歉后撤诉,入伍服役。这是他给男主布置任务的背景。 这个世界许鸣鹤解锁创作能力,代价是不能唱歌,挂不是随便开的。 权光珍本人会创作,nflying的《all in》是他的作品。 第一卷的ukiss篇有个事情我考据出了问题,有空会修一下,不是伪更哈。 ps:四年没动静的张贤胜发了自作曲……对我来说简直是迟到五年的打脸,当年觉得他是不可能点创作技能的orz 不过写文以来,被打脸的时候还少吗(望天) 第51章 生活平静而规律的时候,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李昌宣离开了fnc 。练习生在不同公司间来来去去实属常态,许鸣鹤的心里毫无波动。倒是刚来首尔当练习生的时候被李昌宣作为前辈带过一阵子的郑荣和有点惆怅,但他也能够看出来,志向差异,李昌宣与他一起出道的可能性不高,这种惆怅的心情也很快平复了。 许鸣鹤见到了他印象里cnblue的另外两名成员,李宗泫和姜敏赫。李宗泫在弹吉他,姜敏赫在打鼓,许鸣鹤与他们相处得不像与郑荣和那样和睦。许鸣鹤猜测是自己把“乐队”摆在了“偶像”的前面,而这两位反过来,他们要都是传统的偶像组合的练习生,恐怕就没这样的问题了。 不过没关系,那么多年的社会生活,他又不是只会与志同道合的人打交道,就算不是好人,该建的人脉也是要建的。 再后来郑荣和告诉他李昌宣去了rain的公司,本来就想当演员的李昌宣被rain这个21世纪最成功的solo男歌手带去了好莱坞,在电影里演rain的少年时代,还有了个新艺名。 “叫什么?” “joon,”郑荣和说,“以后见到昌宣哥的话,我要喊他李准……哥?” 许鸣鹤:原来李昌宣就是后来在mblaq出道的李准,我说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以前和这位见面还要追溯到作为kevin频繁跑综艺的时候,等第二个世界成了安载孝,李准也随着组合的解散彻底转演员了,就没有再见过。 而且这个时候日后的艺人们都是青涩朴实版本,许鸣鹤能认出郑荣和是因为脸还记得,李宗泫和姜敏赫就全靠“名字像是cnblue的人”和“在这个时间点成为了fnc练习生”了。 郑荣和:“你知道公司要送下一个乐队去日本路演积累经验的事了吗?” “嗯。” “怎么这么平静,”郑荣和拍了他一下,“人选刚定下来了,我来通知你们,准备好贝斯,下个月一起去日本吧?” 许鸣鹤:“什么???” 权光真是在nflying出道的啊,他这是把cnblue原本的贝斯手给蝴蝶了?原本的贝斯手叫什么来着,李真信,李正申,还是李正信? 郑荣和反而为许鸣鹤的惊讶而感到奇怪:“除了你还能有谁呢?公司现在练贝斯的人都是才开始学的。” “也是。”本想着在哪里练乐器不是练却得到了这个消息的许鸣鹤心情复杂地说。 而郑荣和虽然觉得许鸣鹤的反应有点不对劲,但他心里有另外一件事,许鸣鹤的异状很快被他抛在了脑后:“吉他位是宗泫。” “嗯。” 郑荣和往前走一步,手臂搭在了许鸣鹤的肩上:“开心吗?” “我不能说谎。”许鸣鹤说。 “队长和主唱是我,有的事我不能不去做,”郑荣和说,“这周末我要和宗泫一起坐车回釜山,一起去吗,到我家。” “组乐队的话鼓手是谁,分主音吉他和节奏吉他吗……” “鼓手是姜敏赫xi ,要两把吉他的话应该是我去弹——别转移话题。”郑荣和搭在许鸣鹤肩上的手用了点力,笑着说。 “我会的。” fnc练乐器的练习生之间经常搞排列组合以完成月末评价,许鸣鹤与李宗泫也曾经组到一起,许鸣鹤弹贝斯,李宗泫弹吉他加上唱歌。那次合作不太愉快,许鸣鹤倒不是因为印象里李宗泫多年以后出了两性关系上的丑闻而对他先入为主,摩擦的起因是这样—— 许鸣鹤:靠脸进公司,为了耍帅搞乐器,吉他弹得一般般,还想争主唱,问题是你唱得也不怎么样,另外找个人来专门唱歌不比您一心二用吉他和弦根本没对上节奏强? 李宗泫:自己都是个唱歌调能跑到天边的,还点评起别人唱歌了。仗着进公司早一点,居然对年长的人摆脸色。 郑荣和:试图尽早解决队内不和问题中。 郑荣和与李宗泫同样是釜山人,脸赞出身,更巧合的是fnc的星探在去釜山找郑荣和的时候路上偶遇了李宗泫,顺手多发了一份邀请,把李宗泫也招进了fnc。 第59章 基于每次放假都一起回釜山的缘分,郑荣和与李宗泫是能说上话的。许鸣鹤是另一种情况——哪怕他们不顺路,也能说很多话。 但在fnc做偶像乐队,肯定不能像传统的乐队那样,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最后和谁一起出道并不取决于自己的意志,能不能和对脾气又有实力的人一起出道,有很大的运气成分。 郑荣和带着李宗泫和许鸣鹤回到自己家以后,他的母亲下厨准备招待儿子练习生伙伴,但当她转身走进厨房之后,留在客厅的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就慢慢地、慢慢地尴尬起来。 这时的郑荣和刚开始做队长,还不知道他是应该协调两个各有各的强势之处的弟弟之间的关系,还是直接摆出作为大哥的姿态。 “我去厨房帮忙,哥,”许鸣鹤站起来,又弯下腰,乖巧微笑,“宗泫哥也是第一次来吗,要猜一下我和伯母手艺的区别吗?” 许鸣鹤去厨房了,郑荣和只需要应付一个李宗泫。 “他会做饭?”李宗泫问。 “以前说过,但在公司没机会,我也不知道水平怎么样。”郑荣和说。 “如果做得很好的话,我们在日本就不用担心伙食了——别这样看我,荣和哥,我会付钱的。” 郑荣和确定了一件事,对于他想干什么,这两个弟弟都心中有数:“以后可以好好相处吧?” “光真做了弟弟该做的事,我就会做哥哥该做的。” “训他可以,别动手。” “好,我能控制住,在外面别人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年龄上他是晚辈,出道以后我们是后辈,还是仗着有点势力就有了脾气,迟早会吃亏的。” 倒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之前因为进公司当练习生更早还能和你辩驳一下演奏方案,出道以后辈分一重新算,就只能做“弟弟该做的事”了。 郑荣和看着许鸣鹤打开厨房的门,端着碟子走出来,他的长发被扎在了脑后,步伐轻而稳,看起来竟然有点“温柔贤淑”的味道了。 哪有那么严重。郑荣和想。 诸多想法又在他的心里转了一阵,最后说给李宗泫的是: “光真是专心写歌弹贝斯的人,不要想得那么严重。” 送走了李宗泫,郑荣和才借着“同床共枕”的机会,与留宿的许鸣鹤谈一谈未来。 “哥是这么对宗泫哥说我的?”与郑荣和挤在一张床上对许鸣鹤来说没有丝毫的问题,他在ukiss期间组合活动多公司又穷,有时为了营业,有时是资金所迫,睡队友旁边这种事很常见。 他安放好留起来的长发,平静地说。 “我是不是说错了?” “没有,哥,如果以后有演戏、综艺那样的机会,我可能是最没有野心的人了。” 好不容易创作能力解锁了,还是以唱歌能力被封印作为代价解锁的,不抓紧机会尽情搞音乐创作而去琢磨其他东西?许鸣鹤脑子搭错线了才会那么做。 郑荣和:“光真,你这么说,我——” “不是说一定不会去做,但我担心对我来说是实现目的的一种方法的事情,对别人来说是目的本身。” 郑荣和理解这番话的意思,所以他沉默了。 许鸣鹤现在扮演的“权光真”还谈不上是一个清高的理想主义者。他要是真清高纯粹一切为了音乐,就不会在见识过fnc找好看的人来学乐器的做法,知道这个公司是将“乐队”作为招牌和特色、而非坚守与理想的情况下,还留在fnc ,并接受了idol方面的约束与塑造。 但哪怕是这样,哪怕没有相处太久,郑荣和也相信他对音乐的热爱。花费的时间,付出的努力,取得的成果,一个人对理想是真心还是假意不取决于嘴上说了什么,用这些落在实处的东西就很容易分辨了。 ——许鸣鹤对郑荣和也是如此。 许鸣鹤显然是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专注于音乐的,郑荣和在乐器、演唱与创作上投入的热情也肉眼可见,但李宗泫,还有姜敏赫,虽然现在在练乐器,在有机会通过其他的事获得名利,比如成为艺人中地位更高一层的演员的时候,他们会如何选择就说不清楚了。 “你担心的就这个吗?”郑荣和问。 “还有,因为我想尝试制作人的路线,如果哥哥们与我对歌曲的意见不一样——”只是想象一下他要是在part分配乐器编排上和李宗泫意见相左会是什么样子,许鸣鹤头先开始疼了。 block b的年长line其他不好说,在配合队内制作人自由发挥这一点上倒很难得。 “关于这个事情,如果有问题就来找我,队内我们把完成度放在第一位,不会有人为这个记仇。”郑荣和练习生时期不是领袖型的人物,刚刚当上队长,很多事情上还不够坚决,但在这个问题上,他第一时间表达了鲜明的立场。 “公司不会一开始就允许用我们自己写的歌的,我是提前担心一下。” “嗯,”郑荣和的脸色仍然有点凝重,“其他的时候把自己当idol看,总会有委屈的场合。” “我知道,我今天做得不好吗,哥?”他都先向李宗泫认怂示弱了,“不管怎么说,我真的很感谢,哥是核心这件事情。” 已知:idol团体的惯例是年纪最大的当队长,乐队的现实是主唱最有热度,搞创作的是核心。 fnc要搞偶像乐队,短期内不会让成员自己写歌(反正ftisland到现在用得都是买来的曲子),热度显然会往主唱方向集中,那问题就来了:是让人气最高的主唱当队长,还是搞个多核模式? 郑荣和的存在完美地解决了问题:年纪大,颜值出色,唱歌在练习生里最好,性格也平和稳重。作为乐队的核心没有任何问题。李宗泫唱功差一些,年龄小一点,就做吉他手偶尔在唱唱歌。至于贝斯手和鼓手的位置在乐队里一个比一个背景板,找到脸过关且没有黑历史还愿意做的都有点难,现在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如果没有郑荣和……新乐队的主唱兼队长很可能是李宗泫了,许鸣鹤想象一下就克制不住跑路的欲望。 “我一直有点好奇一件事请,”谈完正事进入闲聊时间,许鸣鹤从cnblue的核心问题开始发散思维,“ ftisland年纪最大的不是李弘基前辈吗,为什么他没能同时当主唱和队长呢?” ftisland的主唱李弘基是儿童演员出身,出道很早,队长崔钟勋也不是负责创作的,许鸣鹤此前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崔钟勋年纪比李弘基大,直到这个任务世界他才知道,李弘基居然比崔钟勋还大五天。 哪怕是在自己家里,郑荣和也压低了音量:“听说是因为前辈的性格比较……活泼。” 许鸣鹤:…… 李弘基是有点跳脱,不过后面闯出大祸的可是崔钟勋,fnc这眼光堪忧啊。 感谢郑荣和不仅有实力,而且年龄大。至于出事的那两位,都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许鸣鹤没必要现在就开始挂怀。 在一个月的磨合之后,四个人远赴日本开始了他们的路演生活。日本的乐队公演文化远比韩国成熟,不在本土演出既能磨炼业务能力增进成员感情,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讨论和曝光,选择乐队成员时也不再追求年轻的优势,而倾向于性情已基本稳定的。可见在运营了ftisland两年后, fnc是积累了一些经验的。 后来他们还回了韩国几次,按照fnc的要求去参加剧组试镜。许鸣鹤表示他很怀疑自己这副长发披肩的样子有什么试镜的必要。 而姜敏赫说:“我们都是去撑场面的。” 哦,对了,郑荣和被选为一个叫《原来是美男》的电视剧的男三号。这部后来在粉丝圈子里反响不错的电视剧的主演基本都是熟人,男一号是张根硕,女一号是朴信惠,男二号是李弘基,女二号是afterschool的uee金宥真,再加上郑荣和,一部剧里fnc占了两个主要角色。 所以许鸣鹤说:“这可能是公司计划的一部分。” 在日本路演攒经验,在韩国演电视剧积累认知度,fnc给cnblue做的出道计划挺详细。 怪不得cnblue出道后会那么快拿下一位。根据他作为乐队爱好者的记忆,在cnblue之后,直到nflying屋塔房逆袭,中间就没有哪个乐队拿过打歌节目的一位奖杯了。 所以在cnblue出道,很快拿到一位奖杯完成任务但这段日子写的歌也都来不及发行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许鸣鹤也下不了定论。最后他做出了“正常人”会做出的决定。 ——正常人会做了三年练习生之后,在被选为预备出道成员时跑路吗? 当然不会。 男主不是会翻族谱的粉丝,距离他上本书里和权光珍的真人见面也过去快十年了,所以他不知道权光珍曾经是cnblue预备成员的事。 男主:这么顺利的吗? 宗心也一度认为崔钟勋比李弘基大,后来…… 所以鱼糕的眼光不是时刻都给力。 另外没有实名的亲,要不要试试把评论写在id栏里?我看有的文下面是这么做的。 第60章 第52章 郑荣和回韩国拍戏,剩下的三个人继续在日本路演,负责唱歌的人与现在的“大哥”都变成了李宗泫,这样的事真得发生了,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无非是该跑腿的时候跑腿,该闭嘴的时候闭嘴,该买单的时候……是年纪最大的买单。韩国这套长幼有序的文化就是这么回事,使唤与教训都是合理的,运气好一点遇到比较好的长辈还能好过些,运气不好就很难过。 任务继续做下去,“和年龄更大的队友不对盘”的情况迟早会出现,这么一想许鸣鹤的心态也就平和了。该怎么做怎么做,他几次穿越下来活了那么久,还能被一个未成年“兄长”搞得心态失衡不成? “我有一个经验,光真要是觉得我这天路演唱得不好,回去能不和我说话就不和我说话。”一天路演结束,三个人把设备搬上租来的卡车,回去的路上,李宗泫分享了他的心得。 “光真的话本来就不多,”姜敏赫活动着他酸痛的肩膀和手臂,“无趣的男人。” 许鸣鹤:“那……我要说什么?” 他把问题抛回给了李宗泫。 “我要说‘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就直接指出来’,后面你就真的会直接说’哥,你这里做得不对’了,是吧?你还是什么都不要说比较好。” “我在外面什么也没有说。”许鸣鹤无辜地说。 “遇到想不起来的日语再求你张嘴。” 许鸣鹤:管他呢,我现在闭嘴就是了。 又一次旁观了这两个人互相膈应的名场面的姜敏赫:我就是一个在最后面打鼓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管。 回到他们在日本租住的宿舍放置好东西,许鸣鹤正准备去厨房解决晚餐问题,公司派来的、他们在日本的经纪人就带来了个新消息: 情况有变,明天回韩国。 回到韩国之后,许鸣鹤就与李宗泫、姜敏赫分开了。他被带到了fnc代表韩胜浩的办公室,这名fnc的创办者与掌权者再让许鸣鹤坐下之后,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光真,公司经过讨论,觉得你不适合与cnblue一起出道。” 怪不得任务开始时间是2008年难度还是c级,和安宰孝的任务一个难度。原来没有那么顺利。许鸣鹤虽然惊讶,却还没有到天塌下来那样不可忍受的程度,比起在日本路演的几个月一边享受街头演出一边纠结到底该走哪条路、结果发现好像并不能由他选择的空虚,他现在还是好奇更多一点。 当然,戏还是要演一下的。 “代表,”他看起来很惊愕,“我能知道原因吗?” 公司代表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了赚钱不管手底下人的健康与否是死是活的资本家,但做法各不相同。韩胜浩是在牟利上手段繁多的那种,不过在打压艺人操纵心理上他就没什么兴趣了,面对许鸣鹤的问题,他张嘴就是客套的安慰:“你的年纪还很小,等下个乐队更合适些。” “代表。” 许鸣鹤的眼睛里没有太浓烈的情绪,但那无可奈何又有一点委屈的语气已经鲜明地表达了他的感情: 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容易糊弄,要真是年纪问题,当初把我选成预备队员的时候怎么不说年纪小呢? “比失去了这次机会更让我不安的是,我不知道自己的不足在哪里。” “权光真”虽然平时看起来沉稳,但周岁才十七,此刻示弱的模样在韩胜浩看来并不奇怪。他想了想,说:“偶像乐队的本质是偶像,公司首要考虑的是能否吸引更多的粉丝。” 许鸣鹤:“新贝斯手是我认识的人吗?” 这个韩胜浩回答得就爽快得多,他不说也迟早会知道:“李正信。” 许鸣鹤一面想“果然”,一面又不可置信:“我记得是在新乐队的提议出来之后,正信哥才开始学贝斯?” 他的贝斯在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断断续续地练习的,但是他的肌肉记忆远比大脑里的记忆保存得好,在上一个世界为了与乐队合作翻唱专辑恶补了一阵,成为权光真之后又练了一年,已经恢复了当初的巅峰水准。李正信就不一样了,他是真得才学贝斯,进步这么快的吗?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韩胜浩先开口了: “你们在日本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你的贝斯弹得很好,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自己也明白。可是在路演过程中得到的那些好的评价里面,不认识你们的人会说这个乐队长得很帅,会说主唱歌唱得不错,有人说‘贝斯弹得很好’了吗?” 哪怕会听乐队的人,听得也更多是一个整体,绝大部分还是只能鉴别主唱的水平,能分清各个乐器演奏技术高低的人是很少的。 看着眼前少年陡然僵硬的脸,韩胜浩有种给天真不谙世事的热血青年揭露残酷人间真实的沧桑感:“正信的外形更适合日本的市场, cnblue的定位是多个方向发展的花美男乐队。你更适合的是那种偏重音乐性的乐队企划。” 许鸣鹤:…… 阿——西——八—— 他在知道自己从预备出道状态被踢出来的时候心情还算平静,反而被韩胜浩告知的原因气到了。 许鸣鹤没有把情绪摆在脸上,他礼貌地向韩胜浩道别后,直接去了乐器练习的地方。 “光真?”ftisland的贝斯手李在真惊讶道。 fnc的乐器教学,老师当然是有的,但不像声乐和舞蹈那样成体系,毕竟除了fnc现在也没人搞偶像乐队。所以除了请专业人士定期上课,fnc对乐器练习生的培养方式更多是前辈带后辈。 “在真哥,”许鸣鹤先向他问好,接着转向了正在练贝斯的李正信,“正信哥。” cnblue换人这种事不会第一时间就昭告天下,但人在韩国的相关人士都已经知道了,李在真显然有些尴尬:“你从日本回来了?” “昨天回来的,今天过来练一会儿。”顺便听听李正信的贝斯到底弹成什么样了。 许鸣鹤像过去一样走完了贝斯练习的流程,他没有用什么炫技性质的华丽技巧,在做了指弹练习之后,又用指弹弹了一首经典民谣《 hallelujah 》。 李在真:“你这回弹……加了很多人工泛音?” “嗯,改了下谱,听起来有没有好一点?” 之前的《 hallelujah 》是带着寒意的秋日早晨,演奏时加入了泛音之后,秋日的早晨便起了雾。 但如果听的人对乐器独奏不是那么感兴趣,那么能听出大概的意象,比如说不沉重的哀伤,也就够用了。 就像李正信的贝斯水平在许鸣鹤看来不怎么样,放在cnblue里就够用一样。乐队里面因为贝斯存在感低而让新人去弹或者让吉他手转行的情况不少见,许鸣鹤最早组乐队的时候也想当主唱来着,但那时另一名竞争者音色抓耳唱功巨强放在这个世界就是乐队领域的朴孝信,加入一个优秀乐队的渴望在许鸣鹤的心里占了上风,他就去学贝斯了。到现在他的贝斯水平不能和那些专业搞演奏的大师比,放在乐队贝斯手中间也算首屈一指。 然后输给了脸。 李在真:“光真,你……” “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被噎了一下的李在真叹了口气,坐在了李正信旁边:“光真,哥能听真心话吗?” ftisland2007年出道的时候是一群未成年,李在真也只是91年生人,和李正信同岁,“权光真”则是92年。 “真心话啊,哥哥们知道的事情,我刚刚也知道了,”许鸣鹤说,“我过去好像走了一条错误的路线,但我现在还不想承认它。” 但fnc的艺人和准艺人对此的反应是—— “权光真有什么问题,因为李正信脸更好看?”李弘基从片场回来就听到了这样一条八卦,“哈——哈——哈——怎么不说他和荣和哥都写歌,以后说不定会有音乐路线冲突呢,像金泰源前辈和李承哲前辈那样。” 队长崔钟勋:“公司短期不会用自作曲,问题不成立。” “光真的贝斯弹得是真好,以前弹过的那些零散的自作曲片段感觉也不错,要不是公司可能另外有安排,都想把他拉过来组个小分队了。”李在真有点遗憾地说。 “那在真就可以从贝斯位彻底解放,可以专心当主唱了。那就不是你,我,敏焕组成的ft.triple ,是ftisland b队。你们倒好,轮流当主唱,有人考虑我的工作量吗?”崔钟勋笑着说。 李弘基:“我还是不太明白,真得没有别的事吗?正信比光真更像idol ,可是光真在形象上也没有那么差吧。” “我也不明白,”崔钟勋说,“权光真那个人不太对我的脾气,但他顶多比较闷,有时候又有点倔,都不是大问题,包装起来不难,除非——” 李弘基:“除非什么?” 崔钟勋大爷一样地向后一倒,靠在了宿舍的沙发上:“对于cnblue来说,作为idol的属性,要远远比作为乐队的属性重要。” 第61章 郑荣和最初也是抱着“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想法,但他的重点怀疑对象李宗泫立即斩钉截铁地自证清白:“我什么都没有和公司提过,我和光真关系不太亲不等于想换人。” 姜敏赫也举手帮腔:“要不要一起工作不是全看性格的,专心写歌弹贝斯的忙内,我不觉得有哪里不好。” 郑荣和:我感觉你们说漏嘴了,对于我去拍《原来是美男》这件事,你们是有点羡慕的吧? 乐队的主唱在出道前先去演戏了,乐队的吉他手和鼓手羡慕主唱能去演戏,乐队的贝斯手在公司演技课成绩名列前茅但平时时间都给了音乐,除了家和学校就是在公司练习——然后乐队的贝斯手因为脸和那什么“ star性”被换掉了…… 这是乐队,还是只把唱跳换成了一个人唱,其他人配乐器,本质上与同时期表演制作人给的歌曲的偶像组合没什么区别的……偶像组合? 权光珍大概是在郑容和演《原来是美男》期间被换下来的,fnc对外解释的是“个人原因”,信不信fnc的说法见仁见智了。李正信进入cnblue的时候,贝斯才练了几个月。 不过乐队的歌能不能听主要还是看主唱,贝斯的水平要求也不是那么高吧。 崔钟勋所说的fttriple是ftisland2009年的小分队,贝斯手李在真换成吉他手加主唱,吉他手崔钟勋换成键盘,鼓手崔敏焕依旧打鼓,那个小分队的出现一是因为李弘基去拍原来是美男了,二是李弘基之前live唱得太多用嗓过度,演唱会的时候可以用小分队来分担一下,至于ftisland的另一个吉他位当时经历了换人,2009年初从吴源斌换成了宋承炫ftisland 、 cnblue和nflying是不同的定位,也不是说ftisland的人个个都爱音乐如生命,但他们给我的感觉顶多是在“热爱乐队事业”和“不爱了”之间跳,没有那么明显的“我想当明星”的feel——这个要看cnblue 。 第53章 身在一个搞偶像乐队的公司,许鸣鹤是想过他作为“偶像”那一面该怎么处理的。 他被封印了唱歌能力,解锁了创作技能,那么不论在不在fnc发展,他的定位必然是乐队贝斯手+创作担当,不在fnc人设问题另作讨论,在fnc的话,他的人设就要围绕着这个现状去建立。 贝斯手加创作担当需要同时具有热情洋溢擅长社交的属性吗?许鸣鹤认为不是必要的。从个人意愿的角度出发,在搞人际关系和搞音乐创作之间他又肯定偏向于后者。所以结合了现实与自己的偏好,许鸣鹤塑造的人设就是:腼腆,平和,有点内向,涉及音乐的时候又很固执。 fnc想包装的话再说。 他是觉得这个人设已经够用了。在fnc一群十七八岁的练习生中间,他私下里的画风算是清新的,生活单调,性格也不是很恶劣,事关音乐的时候对前辈长辈的不妥协在许鸣鹤看来可能会成为弱点,也可能会成为特色,而且比起依仗着年纪和资历摆谱有时甚至会露出油腻感,这好像也不是特别严重。 但就像许鸣鹤当着李在真与李正信的面所说的那样:他走了一条错误的路。 ——许鸣鹤以为“偶像乐队”的意思是“先达到偶像的标准,再选择最适合做乐队的人”,充其量在核心成员这个位置上要求实力与圈粉能力两全, fnc的实际操作却是“当乐队成员的能力达标以后,看谁在偶像这个方面更有潜力”。 许鸣鹤,扑街。 这个问题现在看来是无解的,权光真的外形是作为偶像合格,而李正信的脸的确非常对日本人的取向。可是许鸣鹤再怎么让自己向“偶像”的方向靠拢,也做不到动脸那一步,他的初始脸不难看,任务也不是让他统一饭圈审美。 而许鸣鹤不想承认自己选错了路线。 ——这不是偶像化的乐队,是以乐队形式演出的偶像组合,这个世界好不容易创作能力解锁了,甚至是以无法唱歌作为代价,我就要在这样的团里搞音乐? 我,没,做,错! 他没有闹,跑到练习室当着李正信的面,用看起来并不绚丽的手法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技术,就是许鸣鹤唯一的一次情绪宣泄了。在这之后李正信飞到了日本与其他人磨合,重新回归了练习生的许鸣鹤也回归了他此前的生活,继续在公司、学校、家之间辗转。 他的安静反而让公司内的前辈长辈们对他生出了点同情情绪。大多数人不会对因为天生条件而得利的情况生出代入感,反而对这种本人没有什么问题却要因不受控的缘故遭受打击的情形更容易生出怜爱之情。李在真后来问过他有没有兴趣一起搞创作, ftisland要作为乐队长久发展,总不会一直用买歌解决问题,李在真已经准备试着自己写了。 就连李宗泫也专程来解释:“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没有和公司说过。” 许鸣鹤:“我知道,哥不会的。” 日常相处得好不好和是否适合当同事是两回事,李宗泫要是在音乐上有点理想,就不会为了一点性格不合把他换掉,要是一心成名,那问题就更简单了——醉心于音乐、只是稍微不那么乖顺但也惹不出什么事的贝斯手,和还不清楚什么样,唯一知道的是初衷也是当偶像的新人,哪个是更合适的同事? 乐队的认知度与人气百分之九十要靠主唱,同是乐器位的队友“副业”方向还一样,最大的意义就是分薄了公司的资源。 许鸣鹤安静地看着《原来是美男》热播,郑荣和因为默默付出的男三号形象而受到了喜爱, cnblue也在出道前就拥有了很高的热度,再等到cnblue唱着fnc精挑细选的出道曲《孤独的人》,两周就得到了一位奖杯。他也终于向公司提出:终止练习生合约。 其实所谓的练习生合约对双方都没有什么硬性约束,当初李昌宣就走得很随意。但是cnblue预备成员的身份有一点特殊,所以韩胜浩还是抽时间找许鸣鹤谈了谈,许鸣鹤也向韩胜浩解释了自己的理由。 当然不是心急火燎地跑到别的公司出道乃至拿正当红的cnblue作为话题或是谈资,也不是受到打击一蹶不振就此退圈。我看公司这练习生储备两三年里恐怕是推不了新乐队了,是否继续当练习生对我的贝斯水平和创作能力也没有多大影响,先回去考个大学给家里人一点交代应该不过分吧? 非常合理的理由。 韩胜浩:“是最近家人施加了压力吗?” “哪怕他们不说出来,也是担心着的,这段时间也讨论了很多。”许鸣鹤说。 离开fnc是在知道被李正信换下来以后就做的决定,他在上个任务世界经历了nflying的韩国出道,虽然已经记不得具体的时日,但印象里是2015年的事,那显然太久了,许鸣鹤不可能一直在fnc等着。至于为什么选择了这个时间点与公司摊牌,和“家庭因素”倒没什么关系。而是伴随着cnblue的出道, fnc逐步完善了他们的资料与背景故事,许鸣鹤等到他们将参与了日本路演的自己的离队原因定性为“因个人原因退队”之后,最后一层顾虑就消失了。 cnblue出道时他还是fnc的练习生, fnc在解释退队原因时就有点顾忌,不会做出“权光真负主要责任”的暗示,他离开时与公司没有龃龉, fnc也就没那个闲工夫在前成员退队原因上做文章,推翻他们原来的说法。但如果他离开公司的时候cnblue的背景故事还没有完善, fnc会不会把更多的责任推到他身上,比如搞出一些诸如回去继续学业,谈了恋爱,这样的传闻,许鸣鹤心里就没数了。 有的粉丝喜欢那种“曾经爱答不理,后来追悔莫及”的打脸性质的爽点。 cnblue热度正好,没人注意到一名参与过三个月的街头演出的前贝斯手的离开。同公司的前后辈们知道以后感慨了几句,也没有觉得太奇怪。 还是那句话,许鸣鹤在这段时间里选择离开fnc,本身是非常正常的一个决定。 他们又不知道这个人其实不太“正常”。 脱离了练习生身份后,许鸣鹤的生活从公司——学校——家,变成了家——学校。 在他的印象里, cnblue之后, nflying之前,没有哪个乐队拿到打歌节目的一位奖杯。中间虽然有大众认知度高的乐队出现,但基本上都是靠综艺节目,比如上了《无限挑战》的hyukoh ,主唱出演《我独自生活》的jannabi 。他既然不准备在fnc等nflying ,那么就要用更加长远的眼光去看待他的“任务”,或者说他拥有的十年时间了。 许鸣鹤不知道权光真当年经历了什么,他从常识出发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他与出道的机会失之交臂,也不再做练习生,还不去上学一门心思搞音乐,他和家里的关系一定会变得很危险。哪怕许鸣鹤有剩下的系统积分不至于活不下去,他也没必要做到那一步。 他现在蹲在弘大转遍那里的地下乐队也不一定能有什么进展,先花一年时间考个大学对家里有所交代有什么不好呢?而且他在公众的视野里已经过了太久了,花一段时间抽身出来,体验这个世界普通学生的生活,对他的音乐创作以及心理健康也是有好处的。 第62章 他接受任务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生活体会,不是把自己搞成完成任务的工具人。 在得到系统开始他的快穿之旅前,许鸣鹤在平行世界是完整地学过大学之前的文化课的。哪怕时间让他脑子里的知识大多遭到了被遗忘的厄运,但就像他当年练熟的贝斯技巧在长期不怎么练习之后稍微花点力气仍然能捡得起来,许鸣鹤多年以前能想明白的那些问题,现在重新再推一遍仍然能想得明白。 至于需要背诵的东西,那就更简单了。在经历过种种为了行程而赶在一两天、甚至几个小时前速记的事情,特别是第一个任务世界一边准备出道一边冒充美国人之后,背记知识点对许鸣鹤来说就像休息一样。 当然,他没有高尚到要在这个世界完全依靠自己拼搏,取得一个完全基于实力的优秀成绩。在度过了在学校上课、偷偷写歌词、尝试与同学相处,回家练一段贝斯搞一段创作再写点题目的一年之后,许鸣鹤在高考的时候开了系统的脑内搜索引擎外挂对答案,确保了自己的得分。 最后许鸣鹤被弘益大学计算机系录取,他在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对这个结果不是特别意外——弘益大学在韩国不是什么没名没姓的学校,但它是以人文艺术见长,理工科上并不强势,高三回来好好学一年又有点小聪明的话,这个结果是可能发生的。 许鸣鹤将更多时间投入到学校之后展现出的“学习”的速度,也能够对应以上解释。 2011年的3月开学季,许鸣鹤踏入了弘益大学的校门。 他在最初通过系统的附身功能得到“许鸣鹤”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这所学校艺术专业的学生。但在不同的时间点回到这里,许鸣鹤的情怀无关学校本身,他回想起的是小时候对音乐的了解只有“父母的工作”“考级好无聊”“听起来还行”的自己,在大学时机缘巧合接触了live以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坠入爱河,开始组建乐队并从街头开始一步步地打响了名气的过程。 来到韩国地下乐队的圣地,他会不会重复一遍当年呢?回忆让许鸣鹤的心潮荡漾了一会儿,不久后又随着早春的清晨一般冰冷的现实渐渐平复。回忆一下上个世界的c级任务,这回显然也不会很轻松的。 比如首先……希望他能找到合适的组队搭档吧。如果转遍弘益大学的club都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就只能先去把兵役给服了。 反正许鸣鹤是没想好好学习的。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宗心拒绝剧透。想知道有没有什么雷点没关系,关于剧情走向提前说了我就没什么好写的了。 这篇文本来就很梗概。 第54章 许鸣鹤之前留在fnc,出发点并不是对cnblue的企图。而是他在连高中都还没毕业的情况下离开了fnc,也无非是在换个公司当练习生,到处转悠做无业游民和回学校读书这三个要不有麻烦要不没区别的选项中间选一个。现在他恢复了“自由身”,也给了“权光真”身边的人一个基本的交代,本质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没,有,主,唱! 从觊觎着主唱位置的贝斯手变成了当不成主唱的贝斯手,许鸣鹤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是,一个乐队能发展到什么程度,百分之九十取决于主唱的音色、唱功、对音乐的领悟力、甚至人格魅力,与之对应的是,一个乐队所能得到的人气,也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集中在了主唱身上。所以纵观乐队的历史,最稳定的结构始终是主唱同时兼任乐队歌曲的创作者,成为乐队的绝对核心,其他成员加入乐队的前提是对主唱的才能和理念的认同,比如从1997年成军以来都没有成员变动的紫雨林,比如2010年以后崛起的guckkasten与hyukoh ,又比如以尹道贤为核心的y b(全称“尹道贤的乐队”),以金钟万为核心的nell,以张基河为核心的张基河和脸孔们。 许鸣鹤如果想通过这样的乐队完成任务,那么他需要找一个魅力与才能都非常,非常出众的主唱。但是遗憾地是,不论是对曝光不热衷的金润雅(紫雨林主唱)、金钟万,还是出镜上节目的河铉雨、尹道贤,都没有实现“打歌节目一位”的目标,他们也不会以这个作为目标。一个有才能的乐队主唱会向往打歌节目成绩,这个概率比捞到一个极其出色的乐队主唱还低。 他还可以选另一条路,自己用创作奠定核心位置,再找适合的乐队主唱。但是这种类型的乐队,如果主唱的才能不足,只靠歌曲出色,发展起来依然会非常困难。如果主唱有才能也会很麻烦,因为有才能的人也会有想法,主唱有想法又吸收了乐队的绝大部分热度,和创作核心发生意见冲突的时候,很容易带来分道扬镳的结局。最典型的就是九十年代初的代表乐队,以负责创作的吉他手作为乐队核心的sinawe与复活,都有着长长的“前任主唱”名单。一是时代不同,更换主唱对乐队的大众性的损伤肉眼可见,二是哪怕时间宽裕,许鸣鹤也不一定经得起换主唱那种程度的折腾。 难道他还要靠系统挖掘全韩国适龄青年的天赋然后一个个试?且不说系统还没开放这种功能,就算是有,许鸣鹤也不好把时间花到劝人唱歌上。 所以最后许鸣鹤还是守住了“不要做任务的工具人”的底线,适当出勤,频繁往弘大附近各个地下活动点跑。在开学一个半月之后,他终于吊到了一条重量级的“大鱼”。 ——金钟书。 大致的流程是一个晚上许鸣鹤背着贝斯在弘大地下乐团活动的几个地点转悠当天有没有谁演出,他没看到感兴趣的乐队,却觉得那名长发飘飘看不清脸声音听起来却有些年纪的人唱得很好。这种人不是许鸣鹤的合作目标,但出于音乐角度上的认可,以及一时的灵感小火花,许鸣鹤在间隙弹了一小段与歌曲氛围匹配的贝斯solo 。 大叔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喝一杯?” 许鸣鹤:“对不起,我没成年。” “那合作一段?” 街头即兴嘛,又不是没干过:“什么?” “《冬雨》。” 《冬雨》,乐队sinawe的经典曲目之一,不过对于弘大的新新人类们来说连在21世纪大火的rain都是老黄历,九十年代初的sinawe就更不用说了。许鸣鹤听过《冬雨》,但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把这当做一首新歌来发挥。 在晴朗的初夏唱《冬雨》,真是不一样的感觉呢。 如果用关键词描述许鸣鹤的贝斯伴奏版《冬雨》改编,就是更快的速度,更花哨的和弦,与更柔和的风格。 路过的人里面停下脚步的明显变多了,就是大叔不太习惯,有几个地方在许鸣鹤看来都是差点错拍又努力兜住了的情形。 还有,唱得挺好,有那种唱过特别多现场的感觉,而且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 “认识一下?”大叔说,“我叫金钟书。” “权光真。”许鸣鹤也自我介绍道。 二十年前韩国乐队中最火的三架马车——复活,sinawe,白头山。其中白头山早早“散架”,第三张专辑时就解散了,sinawe与复活便成为了一时瑜亮,两个乐队又都是以搞创作的吉他手作为核心并不断换主唱,核心人物申大哲与金泰源更是从高中时期就“江南申大哲,江北金泰源”放在一起比较的宿命一样的对手。 而金钟书呢,他复活与sinawe的主唱都当过。最后又作为唱摇滚与ballad的solo歌手活动了一段时间——还是在许鸣鹤当ukiss成员时待过的nh media,只是他们没有做成同事。 2005年以前出道的歌手到2011年都过气了百分之九十, 1985年就开始唱歌的金钟书在歌手事业上已经没什么可以做的了。但心中还有爱的话,歌还是可以继续唱的。年过五旬的金钟书时不时地会到弘大这个“梦开始的地方”转上一圈。 在弘大的“退休生活”里,搞音乐的人金钟书碰见了不少,有才能的偶尔碰到一两个,这回的算特别有才气,甚至让金钟书想到了他刚刚见到申大哲的时候。 就是改编的风格太流行了点,金钟书感到非常不习惯。 已经基本退圈的大前辈偶遇有才气的晚辈,喝一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鉴于许鸣鹤现在的生理年龄还没到二十岁,“喝一杯”的对象变成了咖啡。 但凡对韩国摇滚有一定了解,认不出来人也会知道金钟书的名字,许鸣鹤主要是在介绍自己:“我在弘大的计算机专业读一年级。” 金钟书:爱音乐又有音乐才华的人最后还是要考虑现实啊,这个我见得多了。 许鸣鹤:“以前当过idol练习生。” 金钟书:? ? ? 这他真没见过。 “cnblue?”继续知识盲区。 许鸣鹤硬着头皮唱cnblue最有名的曲子《孤独的人》里面的经典段落:“ wetoria , wetoria , dalidilidaradu——” “好了,我知道了,”金钟书说,“在商场里听到过,还有你……唱歌的音准是不是不太行?” 第63章 听完许鸣鹤的解释后,金钟书倍感惋惜:“人先天的条件差别一直有,但你的情况不多见。”乐队里面弹乐器的一般也不是不能唱,只是唱不到主唱那么好。 许鸣鹤:扎心。 金钟书:“我原本以为你后面是要去上班的,听到你在韩胜浩的公司待过,可能和我想得不太一样。以后要继续做乐队吗?” 许鸣鹤:“是的。” 金钟书:“你自己可以写歌,但主唱不好找吧。” 许鸣鹤:……更扎心了。 但现在是爱音乐的素人的许鸣鹤,不会任由自己这么被扎心下去。 “是的,哪怕我能够遇到前辈这样的主唱,也不确定自己的定位是申大哲前辈,还是金泰源前辈。” 金钟书:…… 背景故事:金钟书作为能写能唱型的主唱,当年对申大哲组建的sinawe堪称一片丹心,但一起演出的时候申大哲一直觉得金钟书嗓音尖细单薄与sinawe的风格不搭,金钟书被申大哲“劝退”之后,一气之下跑到了“对家”复活乐队。但他最后没有与复活一起发专辑,而是等到sinawe当时的主唱去服兵役以后,金钟书又回去了。 “你……”金钟书的表情一言难尽。 许鸣鹤笑而不语。 他平日里的礼貌一是任务所需,二是想让自己的人格稳定。不影响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自带外挂的许鸣鹤实际上对人没有什么惧怕。而且金钟书已经差不多退圈养老了,只要这位大前辈不会捡起sns说“ xxx比我小三十岁但是对我不礼貌”来求上网的年轻人们给他“做主”,就没法把许鸣鹤怎么样。 当年也是叛逆青年的金钟书更不会为了这点调侃生气,年过半百了还有晚辈了解当年的老黄历,作为过气前辈还是欣慰居多,对于许鸣鹤他也以好奇为主:“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纯演奏性质的乐队是很难的吧。” 许鸣鹤:“可能要试一下用乐器弹伴奏,我来说rap这种形式吧。” 拿自己过去的故事玩梗金钟书不介意,在这个问题上开玩笑在他看来就有点轻浮了:“哦?很新奇的想法,我能听听看吗?” 许鸣鹤装作没发现金钟书流露的不悦:“能换个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吗?我想唱的歌不太适合吵闹的环境。” “树木葱茏,白浪翻涌,映着温暖的金色阳光。清澈溪水,褐色土壤,浸染战后猩红鲜血。难过的泪,灰暗的云,又是一个黑色夜晚。握着银色的话筒,人们依然心怀璀璨。” 许鸣鹤用贝斯弹出的伴奏时而泉水般清润如珠,时而如阳光投下金色丝线,他的rap乍一听与诉说相近,也没有什么高深的技巧,但从头到尾的舒适感证明他那听起来念词一样的rap实际上严格地卡住了节奏,也说明他的实力完全足以支撑这首歌的氛围。 金钟书用渐渐平和的心听完了整首歌,歌词中的意象在他的眼前浮现,温情而有哲学色彩的语句又为这电影画面一般的意象增色许多,最后,他将那句“无须胆怯于选择,也许你会追悔莫及,至少你真实地活过”回味了很久。 金钟书的不悦烟消云散,甚至伸手鼓了掌:“我不能说这个主意一定是好的,至少你做得不错。” “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你的歌词、编曲和rap让这首歌足够丰富,但中间有一段vocal还是会更好些,从‘懂得了那么多’,到’谨记什么造就了你’那段。”金钟书说。 许鸣鹤:“另外一个问题是,这样的歌用乐器做伴奏效果不错,录伴奏带效果也不会有什么差异,还更方便。” 这时,许鸣鹤终于把金钟书先前送给他的两次扎心,都还了回去。 金钟书作为流行歌手火过,对乐坛的趋势有一定敏感度,所以许鸣鹤那套“乐队模式如今已经没有优势”的说法能够在让金钟书沮丧的同时又得到他的认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不忘初心地跑弘大唱歌的同时,对自己音乐上的发展也已经没有什么野心了。 但对自己的事业没野心,看一看晚辈能搞出什么事情来也是可以的,如果有机会,金钟书也许还可以再添一把火。 “《我是歌手》你看了吗,有没有什么感觉?” 2011年5月的一个晚上,金钟书约出了他刚认识的忘年交,神秘地说。 我搜金钟书的维基百科的时候发现他在nh media待过,人就傻眼了,不过08年以后他应该不在,因为我考古亲吻没看到他,任昌丁是看到过的。 用的歌抄字robert de boran的《jenny》,版权目前在qq音乐。 写韩国这帮大爷辈感觉一不留神就写成了科普贴,不过也就这个世界能写一写了。 第55章 如果问最近最火的综艺是什么,十个人有九个会回答《我是歌手》 。 这个时期的韩国人比较喜欢听实力派唱歌,《我是歌手》的节目安排也不错,因此收视节节攀升。而在刚播出的第六期里面,任宰范一首《为了你》唱得极为催人泪下,反响热烈到了许鸣鹤的同学都开始讨论在哪里能淘到任宰范十年前的旧专辑的地步。 另外,任宰范就是那个有着申大哲喜爱的力量感嗓音——在金钟书去而复返之间占据主唱位置——直到服兵役才让金钟书有了回归机会的—— sinawe主唱。 所以许鸣鹤说不准金钟书到底是什么意思:“看过。” 接下来,您请。我知道一点二十年前乐队的爱恨情仇不是因为我真爱到了八卦都要翻出来的地步,而是你们那时候没网,等有网的时候上面的相关传闻就那么几条,您和任宰范是什么关系提这个是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好在金钟书也意识到了不管他多么不服老而许鸣鹤多么少年老成,他们也有三十岁的年龄差:“《我是歌手》也找过我——他们对当过乐队主唱的人有偏爱。” “因为live效果?” “对的。” 《我是歌手》这个节目,要求出演者唱功好,而且是现场唱功好,这样才容易打动投票的观众评审。像之前的出演者里面李素拉和白智英音色都不错,现场气息却是大问题,这种长处在于唱法和音色却短于现场稳定的歌手一直都有,甚至随着音源市场范围的扩大变得更多了。而要说现场实力,乐队主唱简直得天独厚。 “那哥会去吗?”许鸣鹤问。 虽然金钟书的年纪比他这个世界的生父还大,但金钟书表示他不想被后辈叫叔叔。 “不去,这是阶段性的复古回潮,不是摇滚或者说有乐队取得了突破,有机会唱歌的话会去唱的,凑热闹就不用了,”金钟书说,“我是看那个节目忽然想起来,你有没有试过把以前的名曲按你想的那种更适合现在的风格改编?” 乐队基本上都搞过歌曲改编,金钟书的问题并不突兀。 当然试过,之前搞翻唱专的时候想过很多的,只是最后选曲选的是被翻唱比较少的歌,因为许鸣鹤不想上来就和一众大神对比。 许鸣鹤给出了肯定的答复,然后向长辈“诉苦”:“可是改了也没有人唱。” “不劝我上节目吗?” “《我是歌手》是用自己的方式演绎别人的名曲,哥的特色很明显,即使上了节目,也不用去适应谁。” “你要是做得很好说不定我会动心呢,不是你说的,作品的质量足够高的话,能够跨越时代与取向的差异,”对金钟书来说,偶尔开一下晚辈的玩笑还是有点趣味的,“下周节目播出的时候你有时间吗,一个人看节目有点没意思。” 多年以来的社会生活让许鸣鹤察觉到金钟书好像是想考验他什么,但许鸣鹤也很乐意接受这样的“考验”——先被前辈评判一番,总比直接面对市场考验好。于是在约定的时间,许鸣鹤背着贝斯揣着usb去找金钟书,展示了自己的灵感。他们又一起看了新一期的《我是歌手》,主要是金钟书在说,许鸣鹤在听。听金钟书从“金延宇唱歌就像是老师在做演示”说到“任宰范也有上电视节目的一天活着活着真是什么都能看到”,偶尔自己也插科打诨一句:“活久一点说不定还能看到申大哲前辈和金泰源前辈同台呢。” 金钟书:“这可以试试。” 许鸣鹤这才反应过来,别人不好说,这位前辈说不定真得可以做到。 “但现在,还是先说你的歌吧。你说说,你是把《lonely night》降了多少个key,是在想自己有一天能唱上去吗?” “没有,”这个世界他就是天生五音不全,脑子里有声带也唱不出来,“也不是‘音定得太高不容易找到人来唱’的意思。” 金钟书:我还真是那么想的。 “这是按照我听觉的舒适区间写的歌,”许鸣鹤解释,“高音偏向于有一定‘厚度’,依赖编曲,或者人声本身。” “又是‘厚度’,”金钟书自嘲地笑了一下,“你喜欢任宰范的声音吗?” “喜欢,不单是厚度,更重要的——叙事性。《越爱越……》和《熙啊》相比,我更偏爱《越爱越……》,是一样的,”许鸣鹤拿他之前搞得“复活名曲改编”举例子, “我做了很长时间单纯的听众,后来才体会到成为表达者的乐趣,创作时参考了自己作为听歌的人的取向,希望能够被唤起共情。” 第64章 “听出来了,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故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在首尔星期六的夜晚没有真心的爱’不会被八十年代的人理解,过去的那些经典也不一定能跨越时间,”金钟书说,“我最刻骨铭心的记忆都是关于二十年前的弘大,如果晚生三十年,在新世纪长大,也许能真的理解年轻人的喜好吧。” “我以为前辈会说我太讨好流行。” “你都把乐队的问题看得那么明白了,真想要‘流行’的话,做什么乐队呢?”金钟书说。 许鸣鹤对歌手金钟书没有特殊的观感,对所谓传奇人物也没什么滤镜。关键是和这样活动了二十年、见证过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的大前辈好好聊天的机会不是时时都能有的。而且前两个世界他与音乐人交流一直不太尽兴,这个世界他之前在fnc氛围不适合沟通,现在又是素人,不是足够机缘巧合,很难这样与专业的人聊专业的事。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开始做系统任务前的那堆作品加上在前两个任务世界积攒到灵感片段相对于一个开始搞创作才三年的人来说有点太多了,许鸣鹤很想拿出所有作品以了解他的音乐会给中老年人带来什么样的感受——虽然金钟书也不是多么有代表性的六十年代生人。 至于金钟书,他的耳朵很想将许鸣鹤“三年来的作品”都过一遍,但精力告诉他他已经不适合动不动地来一回高强度通宵了,理智则告诉他,应该说正事了。 “我能感觉到你对音乐的真心,以及你选了一条很难的路,你觉得你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主唱?” “短期没有合适的人选的话,我可能要先去军队待一段时间。”许鸣鹤说。 “我如果还是二十岁的人,也许会有别的想法,现在我虽然很好奇你会做出什么样的成绩,能做的也只有说两句话了——你敢拿着这些东西去见金泰源吗?” 这有金泰源什么事? 许鸣鹤一头雾水,脸上却没有半分露怯:“只是见面没有问题,我很乐意,可是,我需要请求什么吗?” 金钟书:“不用,我的想法,我去说。” 事情要从《我是歌手》带来的复古潮讲起。在通过《我是歌手》发现现在观众喜欢看实力派唱老歌的画面以后, kbs搞出了一个轻量版的《我是歌手》,就是许鸣鹤每次换身份都想去的《不朽的名曲》。这个节目每期定一个主题,出演的歌手在这个范围内选择翻唱曲目,虽然节目的第一期还没有播出,制作组已经策划了第二期的复活乐队专场,并试图把金泰源请去撑场子。 节目草创期的制作方,就是这样地激情燃烧,踌躇满志。 但金泰源没这个打算,他在那个时代的摇滚音乐人里面算是不太抗拒上电视的,但也会挑一下节目:“上去唱歌的都是idol ,让我说什么呢?拍几十秒的素材表达‘期待’,最多就是这样了。” 金钟书玩味地看了许鸣鹤一眼,顺势向金泰源介绍:“这是我在弘大认识的后辈。” 接着他让许鸣鹤弹贝斯,自己拿吉他自弹自唱,唱了一首许鸣鹤改编版的《越爱越……》。 “贝斯弹得不错,”长发束在脑后还戴着副墨镜的60后金泰源看起来仍然非常摇滚,还有点“冷酷”的味道,他先给了许鸣鹤这样一句评价,接着问金钟书,“他不能自己唱吗?” “不能。”金钟书接着分享了“原来我不是被先天条件坑得最惨的”这种快乐。 金泰源:“听你唱这种风格很不习惯——你不会要这么唱吧?” “不好吗?”金钟书说。 “敢降这么多key ,我是没想到。”金泰源没什么表情,谈不上严厉,也不能称为慈祥,像他一样经历过太多事,又有了足够的资历,社会生活就不是很必要了。 而许鸣鹤仍然很平静:“声线薄的高音我还不是很会处理,一般用降key或者更有厚度的唱法来保证歌曲的传达力。” 金泰源:嗯?我没听错的话,刚才金钟书是被损了一下? 金钟书:我也没想到2011年了因为音色被申大哲甩了的事还会被拿来玩梗…… “我再听几首?”金泰源说。 又听了几首之后。 “你的歌不是我喜欢的风格,但传达力很好,这个认证,”金泰源说,“有以高音为主的作品吗?” 许鸣鹤奉上了在上个世界就改过,这个世界又修了点的改编版《千年之爱》,原唱朴完奎是金泰源合作过的复活主唱之一,哪怕这首歌不是他在复活期间出的,金泰源也是扫一眼乐谱心里便大致有数了:“这个编曲朴完奎的声音不合适,用什么样的音色?” “郑东河前辈那样的。”许鸣鹤给出了一个参考。 “你想让我做什么?”金泰源问金钟书。 金钟书:“kbs那个节目翻唱曲子,总是要找制作人来做改编的,能让他试试吗?” 令人意外的是,看起来并不热情甚至有点冷淡的金泰源一口答应了:“有设备吗,没有的话就在我这里把demo做出来,我发给节目那边,说是后辈的作品,看出演的人里面有没有相中的,这个不难。但是不要乐观,我的名声除了怀旧的时候还有点用处,对正在活动的人是没什么帮助的。” 在首尔星期六的夜晚没有真心的爱——《la on saturday night》魔改版宗心已经没力气写原创歌词了,基本上都是拿冷门一点的歌当男主的作品用,至于反响不一样……不要在意细节《我是歌手》前几季在韩国挺红的,任宰范在第一季第六期唱完一首《为了你》,十年前的两张专辑就回到了月销量前十,也难为音像店能翻出存货 第56章 名望不等于实际的地位,也不等于真金白银的收入。金泰源这样的韩国摇滚标杆人物,碰到有怀旧元素,需要找名气大的人撑场子的时候,会有人来邀请他。 “金泰源”这个名字不能转化为收视率的场合,就不会有人考虑他了。而这样的场合有很多。 除此之外,因为复活乐队仍然在活动,甚至在2009年末和2010年初分两部分发行了他们的第十二张专辑,所以金泰源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演出机会在逐渐减少。年轻人追idol ,老年人听trot和民谣,当年听摇滚的人群如今大多四五十岁,本来有心看演出的比例就不多,还有很大一部分对摇滚不是那么喜爱了。另外就是许鸣鹤曾经提到过的一个现实问题:与其为了乐队live而那么麻烦地布置设备,找个ballad歌手不好吗,给个话筒放伴奏就行了。 以金泰源与复活的地位尚且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韩国摇滚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处于黄金时期的时候,唱歌还不怎么挣钱,歌手们的收益起来的时候,时代改变带来的种种问题也让摇滚成了明日黄花。唱歌的人一说任宰范,朴完奎,都知道是很有名很厉害的前辈,任宰范落魄的时候连吃一顿肉都要计算时间间隔,朴完奎solo活动无以为继后到酒吧驻唱,一年收入只有三百万韩元,连声带手术的钱都是金泰源赞助的。在他们遭遇困境的时候,以前的名声起到过什么帮助呢? 在收到《不朽的名曲》工作人员的邀请时,金泰源这一次的说辞是:“有个认识的年轻后辈改编过我的歌,参加节目的人里面如果有愿意用他的版本,我出镜看起来也不那么突兀。” 歌曲改编这个事不是出演者自己找人做,就是节目组找人,对节目的完成度影响但不是很重要,中间流动的金钱也没有到能够触发纠葛的程度,所以《不朽的名曲》要做的就是在邮件里多加几个附加文件: 我们这里有现成的,是金泰源的一个晚辈做的,你们是直接用,还是自己找人,还是准备亏点钱我们去牵线? 完全照搬原版也可以,如果不觉得九十年代的编曲放到2011年显得太古老或者简陋。 过了几天,金泰源与许鸣鹤得到了回复:“有人选了,sistar孝琳。” 孝琳,2010年starship推出的女团sistar的主唱。从她到starship都和乐队扯不上关系,完全没有认识金泰源的必要,做出的选择纯粹是基于歌曲。 所以去见她的人也只有许鸣鹤一个。 “这可能会让我们都舒服一点地工作。”许鸣鹤说。 出道才一年的idol歌手和本职工作还是学生的素人不用划分什么地位高低,孝琳生理年龄大一岁,他们之间仍然是互相说敬语的。但除了说敬语,也没有什么别的。 说完了敬语,许鸣鹤先放伴奏带,孝琳在starship的练习室里面预演了一遍现场。 “非常好,”在idol之中,孝琳算是唱功天花板中的一块,“这一次侧重点确定是情感表达吗?” “唱高音我比不上复活前辈,也没有办法相比。” “是的,色彩完全不同,”朴完奎在《lonely night》里的高音,哪个男idol去唱都要降key,女的就算唱上去了,也没有那个苍凉味道,“孝琳xi的声音是比较有颗粒感和力量感的,完全能够发挥出自己的特点。” 第65章 “你改编的版本在高音区的咬字很好听,可是用我的声音去唱是不是有点太哀切了?” “你的想法是——”反正许鸣鹤写歌的时候对标的不是孝琳的声音,他现在又有时间,本来就打算为了更好的效果而微调一下编曲。 “方向已经定了是情感表达,能再下沉一点吗?”歌唱类竞演节目经常会办成高音比拼节目,但既然决定了这一回搞抒情,孝琳想在这方面走到极致。 许鸣鹤没有第一时间否定她的想法:“孝琳xi想唱成什么感觉?” 孝琳就试着唱了一句:“现在对你来说我是伤痛,越爱你越是如此——” “想要这样的感觉的话,我会往这个方向修改和弦和间奏,”许鸣鹤拿着吉他,演示了一遍原版,又弹了一段修改后的版本,“可是问题不是这个,年轻的声音因为求而不得显得哀切是自然的,经历了太多波折变得沉痛,就不自然了。” 孝琳觉得许鸣鹤说得很有道理,同时又对自己的想法有点执念,于是她出去了一趟,把队友带了回来。 “这是我们组合的成员,昭宥,这是在《不朽的名曲》改编歌曲时合作的权光真xi,”简短的介绍过后,孝琳把两种想法都展示了一遍,却没有说哪个想法是谁的,“你感觉哪种好一点?” 在孝琳唱的时候给她配伴奏的许鸣鹤也放下了吉他,等待昭宥的回答。 “很奇怪,”昭宥一头雾水地说,“我一般不喜欢太高的音,这首歌却觉得音高一点更自然,这是复活前辈的歌吗?” 许鸣鹤与孝琳默默地看了一眼对方。 “你是对的。”孝琳说。 那一期《不朽的名曲》,最终是super junior的艺声用《痛爱》赢得了最后的胜利,网上热度最高的舞台则是孝琳的《越爱越……》,大致评论可以分为: “好听。” “没想到孝琳还有这样的一面。” “出音源吗?” 金泰源是不关心这些数字的,只是出于一种例行的询问去了解了一点过程和结果:“你和idol相处得应该还不错?” “还好,已经交换了联系方式。”许鸣鹤说。 金泰源:“嗯?” “有意愿向着歌唱领域发展的idol不能写,就会提前做一些准备。”许鸣鹤担心金泰源误会,补充了与一句。这个他可太了解了,之前想唱歌创作能力又被封印的时候,没少琢磨怎么勾搭制作人的事。只靠公司的话,想合作的制作人不一定请得到,请得到的化学反应也不一定好。 “年轻人了解年轻人在做什么。” “知道一点。”许鸣鹤说。 金泰源提起了一点兴致:“后面编曲的修改,是演唱者提的要求,还是你自己做的调整?” “我在编曲的时候考虑的不是女声,孝琳xi的音色也很有特点,就做了一些改动,”许鸣鹤说,“孝琳xi也有她的想法,但讨论后觉得不太合适。” 他把练习室里的讨论过程复述了一遍。 “声音反映了人的经历和状态,年轻的声音不适合厚重的感情,你的想法更好一点,”金泰源评价道,“歌手上了年纪以后声音难以打动年轻人,是一样的。” 那当然了,不然像李善姬那么精心地保养嗓子维持“少女音”是为了什么。一首歌的传唱度与能接受它的年龄层有关,成年人不怎么听童声唱歌,年轻人也不喜欢听中老年。 不过情况也没有那么严重,“年龄也不是全部吧……”许鸣鹤站在年轻人的角度说,“听到声音的第一感觉不是‘这是我父亲那一辈’的话,也还好。” 三四十岁的歌手唱歌不是一听就像十年前流行的腔调,歌曲也可以的话,现在的人是能买账的。 并不威严但态度一直很平淡的金泰源这时居然笑了一下,没等许鸣鹤流露出疑惑,他又说:“你觉得郑东河是什么情况?” 郑东河,复活乐队第十任主唱,1980年生,2005年加入,一共合作了三张专辑。 “就像你所说的,乐队发展很难,而且会越来越难。复活已经过了二十五年,我没什么可遗憾的,东河才三十岁,不会一直只作为复活的主唱。”金泰源已经四十六了,就此收版权费养老也过得下去,但郑东河加入时不在复活乐队的高光期,也还没有成家立业,不可能做相同的打算。 “我们聊过后面该怎样发展,但我不适合这个。” 当年一起做乐队的人中不乏后来过得很落魄的,金泰源虽然手握多首名曲的版权过得好一些,在过去的伙伴落魄时也多有接济,但金泰源更多还是不希望共事过的同伴沦落到那一步。 许鸣鹤:我该怎么说,如果不是听起来郑东河还会继续挂着复活主唱的名字,我还真想努力一把。人家唱得又好,长得又好看,年纪也只是稍微大一点——对于有势力的人来说,长得好看这个加分项就够用了。 “我以为我还没有什么实绩。”许鸣鹤犹豫地说。 金泰源轻飘飘地扔过来一句:“谁有?” 他给复活乐队挖掘主唱的时候,也不是先确定这个人的形象、唱法、音色能得到好的反响再把人挖过来。他这样搞创作,做的事还一件件都偏离主流价值观的人,对自己的判断没有足够的自信是坚持不下去的。 金泰源的判断是:自己不足以支持郑东河的发展,这个年轻人说不定可以。 “我明白了。”许鸣鹤说。 三十多岁的摇滚乐队出身实力歌手在solo时走红,从21世纪开始就基本没人做到,加上一个“基本”,还是许鸣鹤担心自己记忆错乱忽略了。而许鸣鹤做过的和要做的,本来也都不是有前人成功先例可以遵循的事。 “个人事业发展的话,音乐剧可以尝试,郑东河前辈如果能考虑《我是歌手》第二季的话也很好,具体到solo歌手层面,我推荐的是,ost。” 金泰源和郑东河有他们的困境,许鸣鹤也有自己的问题。复活乐队的风格渐渐过时,金泰源即将实质性退休,郑东河转型却没有适合的制作人,而许鸣鹤此时声名不显,按照常态他要经过录好demo往各个公司的邮箱里投放,在被某个公司采纳且最后的作品成绩还可以之后,他又能维持住产出状态,才能进入被接受的歌曲越来越多的良性循环。合作的事能做得好的话,对双方都是机会。 在不太有可能带来风险和灾祸的前提下,机会能抓住一个是一个。哪怕在认识金钟书之前,许鸣鹤还没有从“找个合适的主唱再尝试联系个愿意搞乐队的经纪公司开始活动”和“先作为写歌的人整出名声并在此基础上组建乐队”之中做出决断,甚至因为还有兵役要服,他更倾向于有主唱就直接开始发展乐队没有主唱就先去服兵役,当机会到来的时候,他立即做出了决定,并开始了一系列动作。 对于唱ost本身,金泰源和郑东河都不抗拒,郑东河的单飞是“迟早有那么一天”,但没有紧迫到2010年出了第十二张专辑, 2011年就正式发个人专辑solo那种程度, ost很好地规避了这一点。对于许鸣鹤给的歌这两个人也没意见,复活这个乐队本身是摇滚偏ballad ,许鸣鹤的歌不过是更加抒情,编曲和唱法更契合新时代一点。 只是对于这首《不要相爱》,郑东河有话要说:“泰源哥说你写词叙事性很强,‘现在对你来说我是伤痛’和’以为多爱就多痛苦,以为忘记就可以’好像没有很大差别?” “ost的歌词先把故事讲得太具体,很可能与要用的场景不契合,”许鸣鹤说,“说不定还要根据电视剧方的要求修改歌词呢。” “也是,那我能听一下你叙事性强的词吗?”郑东河好奇地问。 许鸣鹤: “默默地望着我,你依然带着明朗笑容问:今天怎么过来了,午饭吃了什么。即使我黯淡的表情暴露无遗,也只是手臂交叉,轻描淡写寒暄着……” 郑东河:“等等等等,我忘记你不能唱歌了——你唱的这是原调吗?” “有什么感觉?” “好像听着还好,但不像在唱歌。” “在singing rap和演唱中间的一种东西,为了‘听着还好’,我让它更像rap一点。” “懂得很多嘛,”郑东河赞叹了一番,又道,“那做你的主唱是不是还要会rap?够难的。” 许鸣鹤:看上去不是很有兴趣啊……我觉得把你勾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流行摇滚乐队也够难的。 他收起心思,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demo录完以后要找人,能够联系上吗?”他知道影视作品的配乐有专人负责,这个“专人”有时候是个人,有时候是专门的团队,而且都是很容易与歌手对接的,名气低一点影响不大,要是每个电影电视剧的ost都要劳动知名歌手,一个是成本不好控制,另外韩国乐坛就要变成ost的天下了。但以他现在的身份,连这种事情都一清二楚可能会有点奇怪,许鸣鹤就问了一句。 郑东河的回答在意料之中:“这个我已经问过了,没问题,但是要投给哪个剧组的音乐导演?” 第66章 “优先试一下《需要浪漫》。” 明天不更,下一更在周二 郑东河,复活第十代主唱,和朴孝信一样是唱得非常好长得也很好看的类型许鸣鹤:就是从复活到一个搞流行的乐队看起来降级太厉害他不一定干,啊,合适的主唱,你在哪里《不要相爱》,ftisland08年那张专辑的收录曲,本文魔改为男主作品《需要浪漫1》里有首ost和宝岛08年那张专里第一首歌都叫《后爱》,单纯当重名也行吧…… 男主对郑东河念得那段歌词出自crucial star的《tonight》,同样魔改 第57章 许鸣鹤稍微地走了一条“捷径”。 ——他对影视作品没有太深入的研究,但为了完成任务冥思苦想的时候也考虑过ost,进而对热播的影视作品有了一点了解,前两个世界从2008年到2016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面热门的作品,他看到名字都能想起来。 看到了各个待播电视剧的名字以后,许鸣鹤理所当然地选择了《需要浪漫》。 不成功的作品里有成功的ost ,成功的作品中不是每首ost都有好成绩,可是无法辩驳的是,影视作品的收视和其中ost的成绩有着严重的正相关性。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先选择一个收视率高反响好的电视剧呢? 哪怕靠着记忆作弊,最后还是要公平竞争的。 最后《不要相爱》被选中了,但了解到过程以后,许鸣鹤内心有点复杂。 还没有播出的《需要浪漫》演员阵容算不上华丽,给ost留的预算也不高,以至于有近一半的ost都是由演男一号的前二人歌唱组合un成员金桢勋解决的。郑东河虽然人气不高,但不算是无名之辈,复活乐队主唱的名头说出来能不能变现是一回事,至少是挺好听的,加上要价不高,歌曲也合适,那边的音乐导演拍板没有花多少时间。 “最重要的原因是歌曲合适,还是不用花钱?”许鸣鹤有点困惑。 “因为要价低也没什么不好的,”郑东河安慰道,“我迟早要走出那一步,没有做是因为还没那么急迫,我不好让泰源哥去更改风格来为我创作,找外面的制作人动作又太大,正好,这时候你出现了。” 哪怕复活的成员们都已明确了郑东河总有一天会专注于个人发展的事,现在他们是没有昭告天下的打算的。与队外的制作人合作试水性质的音乐作品,找谁,作品怎么出,要花多少钱,沟通不顺利的话怎么办,一件一件的都是问题,这大大地拖慢了郑东河的起步速度。 然后许鸣鹤找了上来。郑东河没有理由放过这个能把他的问题解决一半的机会: 唱歌的人对歌曲满意,写歌的人还肯配合,这样的合作没有很多见。 哦,还有便宜。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可能是在郑东河那里歌曲的质量是最重要的因素,许鸣鹤要是给了他一首不怎么样的曲子,再热情郑东河也不会考虑的,甚至轮不上郑东河考虑,金泰源就把人给扇回去了。 实际则是郑东河很满意许鸣鹤的创作才能,他甚至很有前辈风范地开解了一下许鸣鹤,表示歌都成为ost了就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ost能不能火是个玄学担心也没用,我对这次合作是很满意的,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如我们探讨一下那什么“歌曲的氛围和画面感”,说不定以后我就要靠音乐剧和ost谋生了呢? 许鸣鹤:我能说在演完《玛塔哈丽》后我琢磨怎么把音乐剧唱法融入日常演唱,还看过你的现场做参考吗? 但是现在郑东河还没有那么丰富的音乐剧经验,一些许鸣鹤印象里他用过的技巧,这个时期的郑东河还没有学会,甚至还没有想到去用。讨论着讨论着,许鸣鹤就有了一种“我是不是在用2016年郑东河会的东西给2011年的郑东河做唱法教学?”的荒谬感。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收了五年后的自己总结出的技巧的郑东河感慨万千:“你真得不会唱歌吗,怎么对歌该怎么唱那么了解?” 许鸣鹤:“……努力过。” 郑东河脑补了一个悲伤的故事,他很体贴地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说:“这真得太遗憾了。” 许鸣鹤顺着他的话叹气:“想要做乐队,最大的问题就在找一个好主唱上。” “唱歌好,还有别的要求吗?” “愿意出镜。” 郑东河想想老一辈摇滚人一个比一个抗拒上电视的样子,也有点头大:“我刚开始唱歌那时候可能不太容易,现在的年轻人对于上镜应该好些了吧?放送变得越来越有用了。我不擅长这个,也没什么门路,不然就自己去试了。” 许鸣鹤:“喜欢唱歌愿意上镜又不想当idol的,恐怕要在《super star k》里找。” 虽然对许鸣鹤的作品表达了认可与喜爱,郑东河自始至终都没有“要不我们组团搞点事情”的意思,甚至根本就没有往那个方向上想。既然如此,许鸣鹤也就没有讲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他对主唱的要求那么高是出于完成任务的私心,同样出于私心,郑东河也有充分的理由拒绝他:哪怕在复活乐队的路有越走越窄的趋势,他也没必要跳出曾有过辉煌成就的复活去“投奔”一个除了一点创作才华以外什么都没有年轻人。 两个月后,现状让许鸣鹤喜忧参半—— 喜是因为《需要浪漫》播出了,收视很不错,作为ost出现的《不要相爱》反响也很好,六月底登场的《不要相爱》在七月结束的时候成为了当月成绩最好的ost ,稍微有点尴尬的是,第二名是郑荣和在他主演的电视剧《你为我着迷》唱的ost 《因为想念》。 许鸣鹤的脑中浮现了fnc准备写大字报却发现冒出来的“对家”在词、曲、编曲栏写的名字都是“权光真”时错愕复杂的样子,然后摇摇头把这样的画面甩了出去。 许鸣鹤只知道《需要浪漫》的收视应该不错,自己写的歌曲作为ost能取得如此好的成绩仍不失为惊喜。但一首ost而已,还到不了真得惊动fnc的程度。令许鸣鹤忧心的是: 他仍然没找到合适的主唱…… 连看到ost放出来以后的反响准备在平时帮忙留意一下来投桃报李的郑东河也一无所获:“唱歌好的有,在大众的视角下‘有魅力’很难,我都算不上。” 郑东河长着一张放在idol中间都不逊色的脸,实际上有着摇滚歌手的通病,舞台上和镜头前的魅力成反比。 “谢谢哥,”许鸣鹤说,“我的要求也许太高了,或者我应该先找个有意向做乐队的经纪公司。” “那样会受很多限制,你不是再去做idol的话,可以不那么急的,”郑东河长期和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复活队员相处,面对比自己小了一轮的晚辈忍不住摆出了作为年长者的语重心长风格,“要不要我再去问问?” 许鸣鹤:“那样会不会有传言‘郑东河将单飞,复活乐队即将迎来又一位主唱’?” 从第五任主唱朴完奎开始,金泰源就在不断重复挖掘摇滚潜力新人当主唱——培养成摇滚唱将——主唱单飞后挖掘下一个潜力新人的循环。 至于前四任主唱,那就是另一个系统的故事了:真爱是对家的第一任金钟书,一同缔造了复活的辉煌时期然后意见不合相爱相杀分分合合的第二任(后来还当了第八任)李承哲,鼓励低谷之中的金泰源与他一道重组复活却在三辑发行前车祸身亡的第三任金宰基,还有他的弟弟,在葬礼上与金泰源见面之后受到邀请的第四任金宰熙,完全可以用来拍一百集狗血日日剧。 郑东河哽住了一会儿,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才说:“复活选主唱不会看形象,真得要换,也不会是我来做——你确定不再等一等了吗?” “也许会再等,以另一种形式。我如果选择有意向运营乐队的经纪公司,由他们来组建乐队,可能先服兵役会更好一点,可以的话,还想试试能不能出更多的作品。”许鸣鹤说。 “很好,”郑东河的眼里先是犹豫与思考,接着变成了一点不容易察觉到的坚决,“那——我们要不要继续合作?” “我很乐意。” 互相都找不到比对方更好的合作对象的两个人一拍即合。许鸣鹤在与郑东河第一次合作之后就回去整理了自己作品里适合郑东河,而且又主要依赖旋律而不是歌词表现氛围、适合作ost的歌曲,在确定了郑东河的意愿之后,两个人各司其职,郑东河去收集消息打听最近哪个影视作品在为bgm收歌,许鸣鹤在此基础上对作品做微调。 “如果影视剧和ost发生化学反应的时机在你进军队以后呢?”郑东河提出了一个疑问。 “哥对歌曲的表现力和理解力已经很强了,录歌的时候不需要别人一直做录音指导,”许鸣鹤对这件事不像对“乐队该怎么组”一样毫无头绪,相反,他胸有成竹,“军队有休假,也有固定的时间用电子产品,在那个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去解决‘歌曲该用在哪里’的问题。” 许鸣鹤与郑东河定下了未来两年在ost方面的合作计划:许鸣鹤入伍之前把适用ost的歌曲准备好,许鸣鹤在军队的时候,郑东河将相关信息及时传给他,许鸣鹤再选曲,确定投放对象,并与郑东河讨论出改动与演唱的方案来。许鸣鹤在军队的时候没空和别人谈合作,郑东河在复活也不好联系外面的制作人,他们这样刚好。 第67章 “你在九月入伍,大学下学期开学的时候?”郑东河说,“那你退伍的时候,我与现在公司的合约也要到期了。” “哥在合约到期之后有什么打算吗?”许鸣鹤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小火苗,郑东河在他面前说这个,莫非…… “不知道,”郑东河有点茫然地说,“可能会……结婚吧。” 希望再度破灭的许鸣鹤:…… 一个好主唱太重要也太难得,许鸣鹤的任务涵盖了乐队的大众性,找到适合的主唱变得更加艰难。哪怕郑东河年过三十,上镜僵硬,和大学时就开始爱情长跑的女友已经谈婚论嫁,单就他脸和唱功同时在线也没有什么争议这点,许鸣鹤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在“希望”和“失望”中间上蹿下跳。 唉,主唱啊主唱。三年前他刚落地到fnc的时候,还曾经有过“郑荣和那样合适的主唱不容易遇到我要不要想办法把cnblue蝴蝶了”的念头,不过他不知道cnblue出道前有什么经历,所以这只能是想想而已。 在许鸣鹤感怀了一下两年前,准备在九月别人回学校他进军队的时候,被他给予了高度评价的郑荣和打来电话: “光真,有机会见一面吗?” 复活乐队发展史,又名金泰源和他的前主唱们 有的时候提前列大纲是莫得用的,比如现在我写着写着就觉得从金泰源那里把郑东河抢走也很爽了orz…… 但现在这样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韩国老一辈摇滚人普遍被岁月的杀猪刀摧残了一把,以至于郑东河这样年纪不小长得还好看的变得自带光环了起来…… 我的歌单里以前也有一首郑东河的歌,《主君的太阳》的ost《mystery》,他ost唱得还是比较多的 第58章 虽然当初fnc看脸下菜碟让许鸣鹤有点生气,但是跑到李正信面前一起做贝斯练习就是许鸣鹤唯一一次宣泄情绪,在此之后他一直做得很克制,和其他人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变得糟糕。这一年多与郑荣和没有联系,纯粹是因为郑荣和出道以后忙得不行,而许鸣鹤也离开公司回去备战高考,自然而然地断了联系。 但许鸣鹤没有换号码,郑荣和也将它留在了自己的通讯录里,所以在发现七月ost成绩单上第一名的作词作曲栏写的都是一个熟悉的名字之后,郑荣和联系了许鸣鹤。 “你在入学后又开始做音乐了?” “嗯,还没有到放弃乐队的时候。”许鸣鹤说。 “虽然练习生时就知道你很有才气,但发现《不要相爱》是你写的,还是被吓到了。” “我敢发表的都是得到了自己的喜爱的曲子,陌生的人里能有那么多喜欢它,我也觉得很惊讶,”许鸣鹤笑着轻轻地耸了下肩膀,流露出一点心虚的样子,刚刚二十虚岁的青年人,什么时候都成竹在胸镇定自若反而违和,“然后我就开始想,啊,以前一起练习的朋友们会知道这首歌是我写的吗,他们还记得我吗?” “我在找你之前上网搜索了,现在的朋友们很会挖掘细节。”郑荣和也笑了。 过去在网上搜“权光真”都是cnblue的背景介绍,现在网上一搜“权光真”,除了背景介绍也能看到有人讨论:“那个写《需要浪漫》 ost的和cnblue出道前的贝斯手同名,是巧合吗?” “有点紧张。”许鸣鹤说。 “会习惯的,第一首歌就这么成功,以后你出更多的作品,或者在新的乐队出道,变得更加有名,讨论这个的人只会变得更多,”郑荣和“安慰”道,“我能有个心理准备吗?” “那哥可以放心,这两年我做不了什么事情。” “怎么,有麻烦吗?”郑荣和收起轻松的笑容,问。 “不是,因为怕有麻烦没有试着去找经纪公司,但这样带来了另一种问题。我想找到能力上彼此欣赏,理念上也能彼此认同的人来一起组建乐队,再寻求活动的方法,我没能找到那样的人,第一步就没办法完成。” “是认识的人不多吗,你的歌给了郑东河前辈——”看上去在地下那边关系还可以啊。 “能认识郑东河前辈是偶然,我从入学之后开始转向音乐,到现在唯一的进展就是这个,做乐队的时候太有野心,感觉会很困难,”许鸣鹤说,“哥要是晚一点联系我,就联系不到了,我再过两周就要入伍。” 正想开口便听到了这一句的郑荣和僵住了,他叹了口气:“我还想问你要不要回公司,ftisland,cnblue,还有一个'n‘,大概明年就要开始选人了。公司可能没办法发挥你的全部才能,但是现在愿意花钱去支持乐队活动的公司已经很少了。” 但许鸣鹤服兵役的事显然定下来了,就算他此时说动了许鸣鹤也没用。 何况许鸣鹤并没有心动。 是的,我知道还有一个'n‘,我还知道那个'n’是nflying,但是nflying出道都是2015年的事了,而且在柳会胜加入之前,nflying的主唱李承协在音域上的短板特别明显。 所以哪怕许鸣鹤与nflying曾经有过还算是愉快的相处,他也没打算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等待。 “看起来少了点缘分。”他说。 就像他和郑荣和一样,都对乐队有一颗真心,也都知道应该为了现实妥协,如果可以一起出道的话应该能有很多共同语言。但是fnc选择了李正信之后,许鸣鹤与郑荣和的交情就很难更进一步了。不论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不论是粉丝还是其他成员,都可能会有想法,他们之间还没有好到能为了成为关系更好的朋友而迎接这些麻烦的程度。 在2011年的9月,许鸣鹤入伍服役,服的是21个月的陆军现役。兵役能让那么多韩国男人畏之如虎,同时对逃避兵役的耿耿于怀,累当然是累的,但是在有过近三年的时间里一直担心着自己从半残变成全残的体验后,许鸣鹤表示:身体健康就挺好。 最累的反而是——跑步。 “只是操练的时候跑步应该还好?”服过兵役的郑东河回忆了一下他当年的军队生活,又想了想这个后辈的身体素质,疑惑地问,“现在军队的训练量增加了吗?”不应该啊。 “不只是跑步,跑步的同时要唱军歌。” “嗯。” “我入伍的时候,epik high的dj tukutz前辈刚刚从这个师团退伍。” “啊。” “他在退伍前把军歌改成了rap版本。” “这……节奏多快?” 当许鸣鹤演示了一遍速射炮版本的军歌之后,郑东河彻底沉默了: “他这是……给所有人拉了坨*啊。” “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分享了入伍就遭遇rap版军歌的开幕雷击之后,许鸣鹤说,“我练rap不会有人觉得烦。” 乐器没法带,歌也不能唱,他平时只能试试纸笔创作再练练rap。 而周围的人乐见其成,只要许鸣鹤在跑步的时候当军歌领唱,让大家稍微远离一点rap的地狱。 分享了军队生活,他们又在电话里确定了把一首歌用在ocn电视剧《特殊案件专案组》的事,虽然ocn是有线台电视剧是刑侦剧,看起来不像是会有很高收视率的样子,但这部剧的配乐制作方对摇滚比较有情怀,不止在听过《不要相爱》后找了郑东河,还找了紫雨林主唱金润雅,让金润雅与rapper olltti合作了一首《清醒梦》。 ost里面能搞出这种合作,许鸣鹤十分感慨,又想了想通过刑侦剧挑战一点别的风格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近期筹备的电视剧里面他也没看到什么成绩好的。 但是如果电视剧的名字叫《拥抱太阳的月亮》,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投给《特殊案件专案组》的歌成绩一般,而由郑东河演唱的《拥抱太阳的月亮》 ost 《你的韵曲》,是许鸣鹤第二首取得了优秀成绩的作品。随着电视剧的热播,它与lyn的《时光倒流》作为其中质量上佳的ost ,一道席卷了各个排行榜。加上之前《需要浪漫》的ost 《不要相爱》战胜了《最佳爱情》 ost 、由sunny hill演唱的《扑通扑通》,得到了日渐权威的melon music awards ( mma )的最佳ost奖项,郑东河的2012年,可以说是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局。 “ melon为什么要在手机上把ost和其他歌曲分开,不算在一个榜里,” 2011的年榜出来的时候,用电脑远比用手机麻烦的许鸣鹤还在通话里抱怨过,“是去年成绩最好的ost吗?” “成绩最好应该是iu的《someday》(《dream high》ost),42,我们的歌在59。” “那没关系。”melon和iu都是loen旗下的,但iu一直不太招melon待见,是为了避嫌还是公司内部矛盾,许鸣鹤不知道也不关心。 “56,57是cnblue的歌。”郑东河这时补了一句。 许鸣鹤:……你怎么也开始恶趣味了? “感谢58位的前辈。”他说。 那边郑东河笑了一阵。 等到《你的韵曲》大杀四方的时候,郑东河的心情就更好了:“我们的化学反应不错。” 第68章 “再试一试《请回答1997》。”许鸣鹤的心情也不错,“我知道哪部电视剧会很火”这样的话,没有必要对郑东河讲。 《请回答1997 》很火,遗憾的是许鸣鹤只知道这个却不知道这部剧是用男女主演合唱的方式来解决ost问题的,在从郑东河那里得到了“这部剧没有在外收歌”的消息后,许鸣鹤尴尬了一阵。然后把目标转向了《善良的男人》。 然后这首在男主黑化决心复仇时响起的ost 《我还活着》,又一次取得了好成绩。 许鸣鹤为了电视剧的氛围把编曲改得激昂又壮阔,与播出时视觉上的氛围互相映衬又互相促进。郑东河的声音也足够有质感,不会被编曲盖过,使得许鸣鹤写的歌仍能作为歌曲,而不是有人声的bgm。 相对于为了电视剧改的版本,郑东河与许鸣鹤都更喜欢摇滚风重一些的原版,分歧的地方只在于副歌那里要加多少撕裂音效。郑东河是摇滚歌手,而许鸣鹤执念的是live ,是没有科技的发声方式,在这个基础上,他的取向算是比较大众化的。 不管怎样,歌曲成绩好这件事总是令人高兴的。 《善良的男人》有点狗血,收视不错,但ost里成功的只有《我还活着》,也显得许鸣鹤与郑东河的强强联合更有分量。 另外《善良的男人》是kbs电视剧,郑东河又刚好要开始出演kbs的《不朽的名曲》,在节目录制的时候还搞了一把“内部互相宣传”的套路,唱了段“你看到我已脱胎换骨,我已不是那个被爱你而束缚的卑微的人”。 再后来郑东河在《不朽的名曲》拿了好几次优胜,演出机会渐渐变多,要求的曲目里面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在这一年人气爆棚的两首ost 。 《你的韵曲》传唱度更高,《我还活着》却更适合唱现场,郑东河得以尽兴地唱了好几次《我还活着》摇滚版。 但尽管2012年出的这两首ost成绩都很好,在神仙打架的榜单上他们也算不上一枝独秀。总榜的一位是让全世界都跳骑马舞的《江南style 》, ost方面还有《请回答1997 》的ost 《 all for you 》取得了年榜第八的优秀成绩。 《我还活着》 10月发行, 81名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你的韵曲》更火发行也更早,排在第28 ,下面是同样出自《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时间倒流》。 还有,26位是李宗泫的自作曲、《绅士的品格》ost《我的爱》。 许鸣鹤:这次感谢27位的前辈。还有,哪怕实力后来不怎么样,人品一直不怎么样,李宗泫竟然也有过一段有灵气的时候。 许鸣鹤人在军队,可以接触外界的时候能够感受到的变化就是这些,而在不能接触外界的时候,第一次体验军队生活的他除了借着完成系统任务的机会让自己的阅历更丰富,又花了点积分买了一套系统的说唱教程。 系统能让他理论知识再正确唱出来的音调都随机漂移,也能让他以一定的规律调整气息声带和舌头,发出特定的flow 。许鸣鹤本身节奏感就很好,气息也稳定,平时说rap完全可以达到idol rapper的水准,限制他更进一步的,就是那一点说唱的“感觉”,从系统的说唱教程里,他得到了很多启发。 当然,相比之前购买的、只是把真人课堂变成了虚拟现实教学的音乐剧课程,多少有点超自然力量的说唱课要昂贵许多,三千个积分的价格都够许鸣鹤治疗一次声带结节了,但积分赚了就是要花的,而且系统商城里的那些东西一般对任务没有什么直接作用,除了要留一些以防不测外,许鸣鹤并不十分吝惜。 2013年6月,许鸣鹤结束了他的军队生活。之前几首歌带来的版权费虽然不足以支持他做什么事情,但已经让他实现了生活层面的财务自由,而现在他的rap水准要去《 show me the money 》还很有难度,不过写首歌找人唱然后自己去feat已经完全够用了,在本质上用来解除后顾之忧的兵役期间有这样的进展,许鸣鹤没什么不满意的。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两年里合作愉快的郑东河来接他退伍,并带来了一些消息。 “《听见你的声音》的ost定下来了。” 许鸣鹤心情不错:“这是退伍后的第一个好消息。” 郑东河:“对不起,接下来是第一个坏消息——我和泰源哥闹翻了,你可能会沾上一点关系。” 许鸣鹤:“???什么?” 许鸣鹤:这是我在开挂还是郑东河得到了金手指? 宗心:你的歌总要找人唱吧? 新年快乐,本想借着元旦假期攒点存稿的宗心摊上了二万一的榜单,所以……会努力更新的dj tukutz在2011年8月退伍,退伍前把跑步时唱的军歌改成速射炮rap版坑了一众后辈, 2017年的时候有受害者在漫画里记了这件事另一个坑后辈的是朴孝信,他在服役的时候把军歌改成了按他的音域唱的版本考古的时候发现金润雅和olltti合作过我是懵逼的,不过她还和gd合作过《missing you》,和别的rapper合作也情理之中吧《你的韵曲》是游戏《审判之眼》的配乐《 your song 》 , 《我还活着》是《 i will survive 》,老牌disco名曲了说起来disco还是比较适合往摇滚改的,炫技常用的苏灿辉《tears》原本也是disco 第59章 比起金泰源和李承哲——复活历任主唱中最有名的那一位——之间那种两个同样有才能有想法的音乐人火星撞地球般的不兼容或者相爱相杀,郑东河的情况要暧昧模糊许多。 他尊敬过金泰源也崇拜过复活,但不等于他加入复活以后在音乐上就完全没有自己的意见,一个在音乐上有着极其优秀的表现力和理解力的主唱不可能对音乐没有自己的意见。而金泰源在音乐上是不妥协的,二十年前他没有听公司的意见将李承哲作为中心,最后和李承哲一拍两散让复活也险些散场,郑东河的表达空间也相当有限。 郑东河知道这些,他的个人主张也不是那么强烈,所以克制住了自己的不认同,与复活在五年的时间里出了三张专辑,然后尴尬的地方来了: 作为复活乐队的主唱,郑东河是没有自己的代表作的。 在与许鸣鹤合作以后,尴尬的事情就变成: 郑东河的代表作全是一个人写的ost,那个人不是金泰源。 事情的起因与许鸣鹤没有关系,许鸣鹤只是个偶然间的催化剂。让过去当事人都自以为能够达成共识求同存异的局面,被偶然间引爆的矛盾炸得面目全非。 “歌手怎么会不希望有成功的作品,”问题的出现已经有些日子了,但许鸣鹤服兵役的时候讲这些外面的事情没什么用处,只会给人徒增烦恼,现在借着这个必须告知的时机,郑东河也吐露了他的心声,“写歌的人,唱歌的人,总要有一个是对的吧。” 要是坚持金泰源的意见作品能够得到好的反馈也就算了,唱着自己不认同却无法表达想法的歌曲,也没能得到听众的认同。哪怕郑东河知道原因很可能是摇滚的局面今时不同往日,可是如何能够甘心呢? 能够怀着热情去钻研付出的人必然有与之相配的野心,许鸣鹤能唱能创作,所以他会尽量争取唱歌的机会,会为作品的发表费神。郑东河的唱功虽然不像naul 、朴孝信、河铉雨那样在某一个领域数一数二,却是摇滚、 ballad 、音乐剧多领域都名列前茅的全才,只有唱功的大幅提升,或者与复活乐队一同活动这件事本身,是无法让他为过去的时间感到满足的。 “我觉得金泰源前辈是知道的。”许鸣鹤犹豫地说。他回想起两年前的时候,郑东河的态度还更接近“不会一直只做复活主唱,会花更多时间试试别的”,金泰源却已经有“他迟早要走”的意思了。 郑东河:“‘我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我’,这样的吗?” 相差十二岁的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许鸣鹤:啊,金泰源对郑东河是这么说的,这是闷骚,傲娇,还是神经? “后来呢?” “有一次我把话说了出来。” 许鸣鹤在心里模拟了一下郑东河那套“总要有一个是对的”,对于自己怎么被牵连进去已经心里有数了。这番话对年长十五岁的乐队核心直说看起来是有点不礼貌,可是郑东河从2005年加入复活乐队,是历任主唱里做得最久的,一句话的事应该没那么严重? 郑东河(委屈):“我过去也觉得他是知道的。” “那……” “他可能更希望我是因为生活,因为要赚钱离开复活的。” 许鸣鹤:…… 明白了,金泰源接受的解释是“摇滚行情不好,郑东河与他搭配不合适,年纪还小这两年又要成家的主唱得做长远打算,所以会去涉足别的领域,不在复活这棵树上吊着”,在这个前提下他愿意好聚好散,甚至力所能及地帮一把,觉得许鸣鹤可能会有用就牵了线,听郑东河说他12年上《不朽的名曲》时,金泰源也使了些力气。 他不能接受的是:郑东河在复活期间对他创作的歌一直有意见,只是金泰源在音乐方面的独断名声在外,又加上金泰源写过多首名曲而郑东河在创作上没有什么辉煌业绩导致底气不足,郑东河没有坚持到引发冲突的层面。歌曲的反响褪去了金泰源在郑东河心中的光环,让郑东河对是否要待在复活有了不同想法。 第69章 “那合约到期以后,哥会留下来吗?”许鸣鹤觉得先明确一件事再说。 而郑东河的态度依旧是模糊的:“哪怕现在是我想留下,也没有办法继续了。” 许鸣鹤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没法继续’是为什么他理解,可是:“以前不想吗?” “这要感谢你,”郑东河说,“我在作品和生计上的希望都已经满足了,再希望有一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创作出好的歌曲的乐队,可能有点太贪心。” 许鸣鹤:行了,别说了。过去与复活一起活动,没有赚多少钱也没有作品上的成就感,现在因为和我一起搞ost,有了对你来说足够的名利,所以继续和复活一起活动变得可以接受了,反正离了复活你多半也没法有更合适的乐队,这话让金泰源听到恐怕又要爆炸。 不管怎样,郑东河与金泰源看起来是闹僵了,作为两年间的合作伙伴,许鸣鹤也不像当初一样只能旁敲侧击地试探,可以直接一点了:“如果哥离开了复活,会去其他乐队吗?” “会与乐队合作,但不会有固定的乐队,除非我到了可以隐退的时候,嗓子也没有坏,”郑东河对是否留在复活难以决断,在大前提确定后的选择倒十分明确,“与乐队磨合太耗费时间。” 很有道理,看来依旧没戏。许鸣鹤想。 “‘不固定的乐队’里面,有这两年出来的人吗?” “有,但做不下去转行的更多一点。”郑东河回答。 至于金泰源那边,许鸣鹤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有了心理准备,那就足够了。虽然想过挖走郑东河的可能性,许鸣鹤也只是想想而已,对于他已经做过的哪些事情,许鸣鹤是一点都不心虚的。 哪怕听起来不像是特别高尚的追求,他的理想也仍然是理想。 许鸣鹤退伍没有太久,由他创作、郑东河献唱的《 to you my light 》就在热播的《听见你的声音》中释出。相比2012年《你的韵曲》与《我还活着》的爆发性反响,《 to you my light 》这首典型的韩式ballad成绩要弱上一点,徘徊的区间是日榜二十位左右。 “已经可以了,再厉害的作曲家都不能保证每首歌都大红,”郑东河心态不错,“你知道吗,现在他们在说什么,我唱了ost的剧,基本上都红了。” 收视率这个东西随机性偏大,以至于剧组开机前经常要先搞个祭拜之类的封建迷信活动图个吉利, ost歌手有幸运buff ,也算是优势之一。 那是我靠记忆开的挂,许鸣鹤暗想。 “那我能知道哥下一首ost是哪部电视剧吗?” 郑东河:“《主君的太阳》,歌名叫《mystery》。” 许鸣鹤:……行吧,《mystery》我好像在前面的哪个世界听过,原来是ost。 郑东河“抛下”许鸣鹤去唱的ost ,和复活的内部矛盾倒没什么关系,且不说许鸣鹤没有搅动复活这边的事业线的时候,郑东河也给《主君的太阳》唱了ost ,之前许鸣鹤服兵役的时候他也唱过《想你》的ost 《凝视》。在有了一些成绩的局面下,他们也有了尝试其他可能性的余地,做些别的尝试是很正常的事,情况允许的话,许鸣鹤也不会只与一个人合作。 至少许鸣鹤是觉得他的一些作品并不适合郑东河,诚然郑东河是个什么风格都能唱技术还在不断精进的实力派,但可能是技术钻研得太久了,高难度的歌没事,一旦把作品的难度下降到普通ktv麦霸就能唱得像模像样、比起演唱技巧更侧重于感觉的时候,他就因为下意识地使用技巧而显得有点用力过猛。之前他把《我还活着》改得多难都没问题,可是在许鸣鹤趁着休假录《 to you my light 》的时候,却不得不和郑东河掰扯了半天“青涩又真挚”的感觉,把两个人弄得都非常头痛。 现在许鸣鹤已经有了代表作,再联系歌手或者歌手的经纪公司就比他过去是个无名之辈的时候容易多了。 早就写好的歌曲之一《tonight》,投给了以女团sistar为主力,近年来通过旗下独立厂牌开始运行年轻歌手的starship。期间许鸣鹤还与两年前认识的昭宥进行了一些沟通,昭宥因为声线的缘故倾向于走合作曲的路线,而《tonight》刚好就是一首质量入了starship眼的合作曲,昭宥听过以后也觉得质量不错,同时提前转达了starship的意见:“公司可能会让你改一改,让singing rap多一点。” “现在的曲子有什么问题呢?”许鸣鹤虚心求教。 昭宥:“mad clown哥唱不了。” starship旗下专职rapper就是mad clown,水平好是好,就是风格太有特色,说rap和凿钉子一样。许鸣鹤却把歌写得很抒情。 许鸣鹤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tonight》里面的rap不难,郑基高前辈可以吗?” 昭宥:“还能这……我去问下。”反正她搞合作曲就是和非idol的同公司艺人搞,专业是rap的mad clown和专业是rb的郑基高没什么区别。 ——而专业是计算机的许鸣鹤搞定了“投歌给郑东河以外的人”这件事,回头还要把自己的学业捡一捡,哪怕有系统开挂过考试,以后碰上什么需要计算机技术的情形也可以自诩是考试过后就吃书的大学生,但是基础性的东西还是知道一点比较好。 再计算一下系统那里源代码和考试的时候通过脑内的虚拟搜索引擎上网作弊要用的积分,许鸣鹤不打算搞学霸人设,但也不想被讨论什么留级挂科休学,把绝大部分精力投入学业同样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只能做一些投机取巧的事了。 比如从系统那里买的代码,他只是花时间看懂了,又稍微地改了改。让动机与结果都变得合理化,“结果”自然是指他能写出这些东西的事,至于动机—— “这是什么?”金钟书问。 许鸣鹤退伍的时候他没有立即做出什么反应,但用电话约了“有时间见面”。等到两个人都有空,先是在外面吃饭的时候金钟书谈了谈许鸣鹤这两年给郑东河的歌,接着两人又转场到金钟书放满了吉他的家里,交流起了最新音乐制作软件的使用经验。 ——除了音乐体裁,其他地方金钟书更新得都很勤快,无论是紧跟当下排行榜的歌单,还是创作过程中使用的工具。许鸣鹤若不是临阵恶补,他这计算机出身的音乐人的设定恐怕要崩。 为了不崩人设,许鸣鹤用他包里的mac运行了一遍他从系统商城买了代码之后改的程序,接着收获了一个怀疑人生的金钟书。 “这是朴完奎的声音,可他嗓子早就不这样了,”许鸣鹤服兵役的时候播出的《我是歌手》第二季里有朴完奎参加,金钟书看了全程,对朴完奎声带手术后调整得到的演唱方式清楚得很,“这是以前的?不对,他以前不会那么唱。” 许鸣鹤揭开了谜底:“拼凑起来的,咬字用了现在的音频,之后的混声和共鸣是从以前的音频里截取的。” 金钟书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声带手术以后嗓子还能完全恢复,”接着脸色又变了,“现在技术都到这个程度了吗?” “还没人这么干,但是已经有了把偏离的音准修回到正确的位置的修音技术, idol那边也多了个叫‘预录’的东西,模拟现场的环境提前录音,将人声与伴奏融合到一起,舞台上唱不唱live都无所谓,后面如果真的有需要,在录音室版和现场预录版里做出歌手本人唱不出的效果,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从系统那里买的代码是个修音套餐,许鸣鹤反感那些改变声音的科技,但不妨碍他去了解——然后越了解,就越反感。 “如果live对现在的人没有了吸引力,人也没有必要上台演奏了,唱歌,用ai不好吗,形象,声音,都可以制作,完全没有人的不可控性。” 金钟书花了一段时间,消化了许鸣鹤话里的信息量,然后说:“那,我是知道了你的理想吗?” 我之前听了《mystery》还有郑东河一些偏摇滚的现场,本打算写他唱ballad用力过猛,但后来又听了《凝视》这样的ballad风……回头改文,他唱ballad没摇滚味,名字遮住就是一个优秀ballad歌手想起kva (韩国一个由声乐爱好者和声乐老师组成的声乐技巧评价网站)搞歌手技术排名的时候把郑东河排最高,一个评论是我们熟知的大神都有满分科目,郑东河是门门95 ,唱什么风格唱哪个音域听起来都很牛逼,但同时又明显不是最牛逼的那个说到用力过猛,其实主要是我听了金范秀和朴正炫唱《唠叨》的感受《主君的太阳》当年也挺火,不过ost成绩最好的是尹美莱的《touch love》 金钟书:我以为我写歌用苹果已经够潮了 我才发现金钟书也是有综艺的,不是早年的我是歌手和不朽,近两年还有《键盘上的鬣狗》,就是loco和华莎那两期,一起出演的还有他和金泰源当时我知道金泰源不知道金钟书,中字翻的又是金钟西,昨天才确认这是一个人 第60章 假如许鸣鹤刚刚被投放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能遵循自己的爱好继续做乐队,他恐怕会非常看不起idol这个职业:台上跳的是编舞,打歌节目live占比不多,从新人到老人都普遍用预录,还模拟现场音效、加呼吸声、搞不同的版本,让粉丝以为idol唱的是现场,拿去吹什么“全开麦”,加上扮演不同的人设,除了镜头前的形象是真的好看,从头到脚还有什么是真的? 第70章 但他一开始就做了idol ,后来因为接了任务,更是从idol正式走进主流的2008年从头开始经历,倒理解了一点无奈之处。受众如果追捧live , idol自然以现场实力为卖点,可是假若现场失误了会被嘲讽得许久不得翻身,在伴奏里做手脚用垫音,粉丝反而会用“舞蹈激烈”“保证舞台效果”来辩解,路人也没什么反应,无论是歌手、经纪公司还是电视台,都会慢慢地倾向于选择更稳妥的方法。从歌谣大战、颁奖典礼这种“不容有失”的重要场合,到打歌节目,最后连《柳熙烈的写生簿》《蒙面歌王》这样展示唱功的音乐综艺都开始给人修音了。从一开始以唱现场live为基本要求,到13 、 14年开始渐渐出现“现场预录”“垫音”这些怪胎,再到后来真实的演唱在各种技术手段面前一败涂地,经纪公司、电视台、演唱者和受众,在许鸣鹤的眼里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金钟书此刻还不能看到那个让许鸣鹤憎恶的未来,但是乐队的衰微是事实,预录垫音在舞台上出现是事实,许鸣鹤也证明了技术上的可行性,他不能说这名年轻的后辈是在杞人忧天。 这个人一面对未来做了悲观的预判,并亲手用专业验证了科技能够将人的声音改变到什么地步,一面还试图坚持着乐队,这个最真实的、通俗音乐的载体。金钟书只能称之为理想了。 至于刚出现一点不好的苗头就想到最严重的情况是不是太悲观主义的事,金钟书多年来见过的神经质音乐人很多,这还排不上号。 “‘理想’这个词太重了,真的往那个方向发展,我也做不了什么。”许鸣鹤说。 “但你也没有彻底转向音源,你可以那么做。” 许鸣鹤想起他服兵役之前有一次与金钟书聊天,说到melon那样的音源平台会占据越来越多的市场份额的事,无声地勾起了嘴角:“好像在找个理由告诉自己‘你在做一件很难的事’,用它来产生情绪,成为灵感。” 金钟书“慈祥”地看着他:“能有灵感?那很好啊,还不用真的去经历什么危险和困境。”他们那辈搞摇滚的过得大多不太好。 感觉气氛还不错,许鸣鹤抛出了他心里的一个想法:“有件事我还没有和别人说——哥,我想和东河哥继续合作,不只是ost ,正式出歌的那种。” 起源是金钟书,许鸣鹤不想被扣上“忘恩负义”之类的帽子。虽然复活那边真得要迁怒对许鸣鹤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事先说一下以表尊重的事,能做还是先做了。 “那边的事我不太清楚,不过,不用担心,想想李承哲。”金钟书平静地回答。 一拍两散十年后还能合作然后又散了,只要没互相捅刀,别人管他分分合合干什么。 这边金钟书也有提议:“你的那个程序,能不能教我怎么玩?” 许鸣鹤:这个“玩”字用得妙啊…… “别传给别人,我准备在学校留项目或者小组作业的时候用。” 金钟书一口答应。 不分享给别人,他可以自己玩够了带着电脑过去演示嘛,给别人了还要像许鸣鹤对他一样搞使用教学,金钟书才没那个精力。 许鸣鹤没有想到的是,一周后,金钟书又联系了他:“有人想见你。” “谁?” “金京浩和朴完奎。” 基本上过着退休生活又对新时代科技接受能力良好的金钟书在从许鸣鹤那里弄到了“人声修改器”并学会了用法以后,就去祸害老伙计们的世界观了。嗓子保养得比较好的心态还比较平稳,年轻的时候机能逆天、后来因为声带受伤做了手术、再后来重新摸索了演唱方式的金京浩和朴完奎受到的冲击就比较严重。 许鸣鹤:失策了,只想到金钟书听无所谓没想到他会转发,但愿没给两名前辈带来什么刺激吧。 金京浩朴完奎:瞧不起谁呢,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啊。 他们只是使唤着金钟书继续演示“科技版混声”,然后又把许鸣鹤写过的歌听了一遍。 头发还没有来得及留长的许鸣鹤到了金钟书家,看到了加起来一百五十来岁,头发长度加起来估计也要一米五的三个大叔。 “有一种说法是‘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许鸣鹤对大叔们再解释了一遍,“过去我很厌烦在音乐里加科技元素,特别是要唱live的那种。现在是我自己试过了那是怎么回事,在这个背景下,更讨厌它了。” “另外,我是计算机专业,做点东西学校那边可能用得上。” 金京浩朴完奎:“现在的年轻人……” 金钟书觉得很有趣:“偶尔要接触一下年轻人,《我是歌手》又不是老年人比唱歌的节目,今天不是要聊编曲吗,光珍都被喊来了,一起聊聊?” 金京浩与朴完奎没有意见的话,许鸣鹤也没有什么意见,对他来说也一样,偶尔接触一下中老年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最后的结果是,许鸣鹤拿出了他包里的电脑,赔着笑说: “科技不全是弊端,在手边没有乐器的时候,它可以为创作提供一些便利。” 完美诠释了“神仙打架”一词的《我是歌手》第二季是在2012年的12月30日收官的,今年没有办第三季,只搞了个中秋特辑节目,协调了以往的出演者参加。金京浩与朴完奎都接受了邀请。 许鸣鹤:“选曲是——” “完奎选的是《告解》,他喜欢的一直是任宰范的歌。”金钟书说。 许鸣鹤:……一时说不清是主唱的心总是另有所属的金泰源比较惨还是反复认知“人人都爱任宰范”这个事实的你比较惨。 他将视线从头发黑白夹杂晚上室内还戴墨镜看起来又老又冷酷的朴完奎脸上移开,转向了一头秀发(安静时)羞涩腼腆抛开无可避免的那些岁月痕迹完全当得起一句美女的金京浩脸上。 “赵容弼的《找不到啊黄鹂鸟》。” 许鸣鹤:又是小清新的要被改成炸裂摇滚了,没事,正常操作。 最早那批摇滚人搞改编的时候,最常祸害的就是隔壁民谣。新时代idol的歌也没少被改,就像《我是歌手》第二季里面最经典的那个, sistar的性感怨妇曲《 alone 》被河铉雨改成了摇滚版。 具体到音乐层面,该提的意见还是要提的。朴完奎那里一听唱法就能感觉到他大体上会按照任宰范的版本来,所以许鸣鹤的重点是金京浩那边。 开头用抒情一点的唱法后面再进摇滚不是问题,键盘伴奏该怎么配也很快定下了。但对于摇滚部分以电吉他为主,中间还要加电吉他独奏这件事,许鸣鹤是不认同的。 “这样歌曲的主题是什么?我看不到统一性。” 金京浩:“你觉得主题是什么?” “失去的童年,”许鸣鹤说,“表现形式上,前面只有键盘的时候是纯粹伤感的怀念,后面是灯红酒绿的成年人生活,仍然因为内心的空虚感到痛苦,但现在的编曲方案里面,我不明白频繁使用除了‘气氛热烈起来’没有其他情感含义的伴奏的必要性是什么,从合唱’孩子们’到电吉他solo之间的过渡也很突然——过于复杂或者难以理解的情感变化会降低歌曲的传达力。” 金钟书:“你老实说,是不是还觉得京浩中间的甩头发很奇怪?” 许鸣鹤默默地点头:“但这好像是前辈的习惯了。”但是当idol的时候研究了那么多年表情管理,许鸣鹤在这方面的要求也提高了很多,歌手按说是不应该让听众需要盯着脸来产生额外情绪,可是都上镜了,表情和动作与歌曲主题完全不是一回事也很奇怪啊。 算了,金京浩这样还算好了,金延宇没戴面具的时候台风更不行,站台上唱歌的时候就是一种“安静上课了,留心老师这里用到的演唱技巧”的感觉。 金京浩:“……继续。” “人声部分唱得有力量,适用的情绪主要是悲愤,或者悲凉,有两小节配的鼓点很强烈,有种‘大家一起high’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样的一首歌里,要一起high做什么。” “背景合唱‘孩子们’的时候,我唱’孩子们’如果降key,整首歌就变弱了,那是ballad的编曲方法。” “……是的,后面电吉他的solo,是怎样的情感递进,或者烘托气氛?” …… “怒音太多了,用胸腔共鸣情感上更连贯。” “那样不够rock。” “为了rock,让伴奏、歌词和演唱技巧不和谐?” …… 许鸣鹤一边讨论辩驳,一边在电脑上记录他和金京浩的观点,随着讨论的继续,许鸣鹤搭建的改编框架渐渐成型,他们也在一些地方达成了共识。 当然分歧还是有的。 金京浩:“但中间需要乐器过场,键盘强度不够。” “是的,人声的密度太高会让人听觉疲劳,乐器……”许鸣鹤的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我该把贝斯带来的。” 第71章 金钟书:“用这把吉他,我昨天弹的时候调过音了。”贝斯简单一点讲就是低音吉他,反正只是演示,用弦粗一点的吉他先将究一下,这些三十年前就开始搞乐队的大爷们肯定能理解。 听完了许鸣鹤设计的乐器solo过场后,大爷们互相看着对方。 金京浩:“用贝斯solo怎么样?” 朴完奎:“过场吗?用这段?” 金钟书:“那唱法呢,怎么配?” 朴完奎:“刚才那段贝斯的后半部分能不能用到进rock的伴奏上?” 金京浩:“这样我的声音合适吗?” 金钟书:“还好吧,贝斯的声音要放大,平常用的音量不行。” 最后金京浩转过头:“你要不要来?” 许鸣鹤:“什么?” 金京浩:“按我们今晚讨论的编曲,你弹那段solo贝斯。” “出镜,还是上台?”只是提供伴奏的现场乐队可以在一个角落,但是有乐器solo的话,一般是要在主唱旁边待着的。 许鸣鹤下意识流露出的严肃让金京浩楞住了:“有问题?” 老一辈摇滚人盛产镜头恐惧症患者就算了,你以前不还做过那什么练习生吗? 许鸣鹤:“……没有。” 他有点反应过度了,不就是登台嘛,就算系统没给他加五音不全debuff,以他的唱功到《我是歌手》那个级别的舞台也希望渺茫,作为贝斯手上去一次,也是挺有意义的体验。 接下来许鸣鹤学校的课程能逃则逃能摸鱼则摸鱼,除了和starship沟通之前被录用的《tonight》就是加练贝斯,加练了几天后,他去了《我是歌手》排练场地,与现场乐队磨合。 乐队的成员变动算是频繁的,给音乐类节目当现场乐队的团队因为是在不保证一直有活可干的情况下谋生计,换人的情况甚至更频繁些,台上多了一个贝斯solo加上伴奏也主要由他弹不是什么大问题。对他们来说,只要不是短时间大换血,磨合起来的难度就可以忽略不计。 对于《我是歌手》节目组来说,出演者自带一个伴奏,还是负责改编曲的,与现场乐队磨合容易,那对节目组来说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而且里面还有认识的人——许鸣鹤说是在弘大物色肯做乐队的同伴,实际上他2011年转了6个月,退伍后又在弘大待了两个月不到,大部分时间还分给了别的事情,就这样都能看见熟面孔,可见现在韩国肯花时间做乐队的人并不是很多。 “还在做呢?”胡子拉碴的鼓手冲他打招呼,“两年都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当完兵不干了呢。” “回弘大以后事情太多。我也想多去几个club ,现在成年了嘛,可是没来得及。”许鸣鹤也笑着回应道。 “贝斯是你弹就不担心了,只要你没在军队把指法全忘掉。” “我没有试过在综艺节目的现场弹,练习的时候要麻烦哥多指点。” 寒暄了几句之后,许鸣鹤加入练习。他与乐队的配合主要就是对上鼓的节奏,其他地方关系不大,因为在这个版本里贝斯不是像往常那样起连接鼓和吉他、填充低音区的作用,而是要作为编曲的主角展现出沉重与力量,支撑起氛围热烈内核却是悲伤的情感表达。 彩排结束后。就“权光珍是谁”完成了交流的现场乐队: “你的手还好吗?” 许·自己挖坑自己跳·鸣鹤只能叹气:“弹贝斯就是要有一双无情铁手。” 要不是觉得系统商城积分贵了点,他都想买一个右手的力量强化,左手平常基本是按弦,够用了。 “以后还是弹贝斯位?” “有人愿意弹而且可以听的话,我很乐意转吉他。”许鸣鹤开玩笑说。 “那你手下要轻点。” 贝斯和一般的吉他之间有很多技法是一样的,但由于贝斯弦粗,用在吉他那里没什么问题的技术用在贝斯上,常常就显得力度不够。 又有认识他的人想起了往事:“就不说愿意弹贝斯的了,你找到愿意和你一起干的了吗?” 过来看情况的金京浩竖起了耳朵,站在原地吃瓜。 “还在努力——今天结束以后,就去见一个人。”许鸣鹤说。 昨天看到评论我有点懵逼,当时我在想许鸣鹤直接对着金钟书说“我讨厌在音乐里用科技”好像不太好有点像当着大前辈的面发牢骚,但是倒数第三段的描述里说了“反感不妨碍去了解,越了解就越反感”,是我写得不明白还是看文容易跳描述和心理专注于语言与动作上? ai乐队……乐队算是最注重真实live的了,搭配“ai”…… 从安宰孝篇见河铉雨那里开始也写过,男主在音乐风格上不小众,他最叛逆的地方是讨厌把人声与科技搅合在一起所以我昨天那章是哪里让人觉得男主要搞高科技了……还是我默认乐队=注重现场是共识但是对亲们不是? 第61章 在寻找合适的乐队成员这条道路上屡屡受挫以后,许鸣鹤认识到了一个悲惨现实: 在地下乐队的小圈子里寻找有才能却因种种原因没能够崭露头角的蒙尘明珠,不是那么容易的。韩国乐队的问题不是竞争激烈而是市场不大,在别的时间线里输给了现实的人,这一次也不会因为许鸣鹤而改变命运,如果一直在坚持许鸣鹤却没能在后来的时间里听说过名字,那很大可能是才能上真的不行…… ——所以他要找队友,多半还是要从前几个世界了解韩国乐队时就见过的“老熟人”里面找。 比如正在以三人乐队形式参加《super star k》的jannabi。 jannabi的核心是主唱崔政勋,吉他手金度亨与他是同学,键盘手刘英贤是金度亨的朋友,三个人都是92年生,与“权光真”同龄。从知道彼此的存在到坐在一起舒服的讲话,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我们错过了很多次,”崔政勋说,“我在fnc当练习生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我们组乐队的时候,你在服兵役。” 许鸣鹤:“后来我退伍了,忙着恢复原来的节奏,不要让自己被忘记,你们在忙《 super star k 》。” 等许鸣鹤发现jannabi居然已经冒出来的时候,这三个人早就通过了《super star k》第五季的初选。所以现在只能纯聊天了,《super star k》只有退赛的,充其量再考虑个复活递补,没有比到一半从外面加人的。 但jannabi现在三个人肯定不够用,如果想要一直做下去的话,加人是早晚的事,所以许鸣鹤还有很多可以谈。 “有个朋友之前和我,政勋一起做音乐,也和我组过一段时间乐团,”金度亨也许是有了预感,“他因为一些个人事务不方便加入,现在算……客座贝斯?” “弹得怎么样,和我比起来?”许鸣鹤先正经地问了一句,还没等气氛转向尴尬,自己就先笑了,“开玩笑的,乐队最主要的还是合适,不然想找成员可以直接在指弹比赛蹲守。” 崔政勋:“——不然你现在就是cnblue成员了?” 到了一起日本演出的阶段最后却没能一起出道,本人随后离开fnc却没有放弃贝斯和音乐,说当初的原因是“自愿”傻子才会信,更何况他是做过fnc练习生的,虽然不能从当事人口中问到什么,却能了解一些fnc的套路。 金度亨和刘英贤都笑了,而许鸣鹤绝倒:“慎言,慎言。” “互相伤害”这种事在玩笑的层面点到即止,他们很快又回到了音乐上。 “我听过你给郑东河前辈写的歌,”金度亨一边说,一边竖起了大拇指,“非常棒。” “有电视剧本身反响很好的原因。”许鸣鹤说。他多少还是有点作弊,纯粹靠音乐本身的话,能不能火都要打问号。 “但电视剧里的ost不是每一首都红了,那几首歌里面,摇滚, ballad ,还有流行的结合,给了我们很多启发。”崔政勋说。 刘英贤:“除了唱法。” “音域和力量感不是我的强项,”崔政勋大方地承认道,人各有所长,何况唱不出郑东河的感觉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我们也不是走那个路线的。” “我是不是被你们定义了风格?”许鸣鹤笑着问他们,“我也有清新一些的作品,但是之前认识的人很少,优先考虑歌曲与歌手是否合适,有些音乐暂时没有展现的机会。” “《to you my light》,那首《听见你的声音》的ost,是不是本来打算更清新一点的?”崔政勋问。 许鸣鹤一副“看,我就说吧”的样子:“你不是听出来了吗?” 他继续提问:“你们的音乐呢,想做什么样的乐队?” “复古,我们很喜欢皇后乐队。”崔政勋说。 说是复古, jannabi的音乐仍有着鲜明的时代特色。比如在乐器独奏时间和声乐技巧的使用上,他们就和许鸣鹤非常有共同语言。新时代的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听乐器独奏,以及不必要的声乐技巧,在实现情绪调动或者氛围构建的前提下,精简才是第一要务。 第72章 在说到未来会以音源为主所以他们做乐队的写歌也要注重歌曲在播放器里的表现,以“音源很好,现场更好”为目标的时候,他们之间更是生出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情绪。 醒醒,你在2019年的时候听过他们的歌,还单曲循环过呢。 jannabi的音乐除了节奏弱了一点其他地方都对口味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真得过了好久啊…… 许鸣鹤想。 崔政勋:“光真你是不是更偏好鼓点强烈的风格?” “比你们的风格稍微强一点,怕再弱了,在吵一点的地方戴上耳机就什么都听不见。”许鸣鹤随口从他当年上《我独自生活》前准备的那些关于音乐理念的草稿里摘除了一句。 这不是严重的理念冲突。 “有理念冲突本身就是问题,”崔政勋说,“我们有同样的偶像,在音乐上有相近的观念,从中学时期开始就是这样了,光真,你有你自己的想法,而且你完全有能力基于你的想法创作出好的作品。” 做乐队的人要不没有特别鲜明强烈的主意,要不大家都想到一块去,如果同样有能力的人想法不一样,哪怕只是在某个地方有分歧,久了都会带来理念之争。崔政勋不是那种让其他人心悦诚服的绝对核心,但在学校乐团课外活动就一起玩的小伙伴成年以后能一起组乐队,音乐上的共识本来就是前提,其中有人转向别的路线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许鸣鹤知道崔政勋的观点是有道理的,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是的,这是问题,但不是最关键的,不要把话说得太绝对,好吗?” “最关键的是什么?”金度贤问。 许鸣鹤:“乐队还能不能靠音乐本身维持。” 面容英俊深邃的崔政勋注视着许鸣鹤,若有所悟地笑了。 “我明白了,”他说,“像我一样因为对乐队的初心,去了fnc又离开的还有几个,也有正准备要走的,要去认识一下吗?” fnc毕竟是在乐队式微的背景下少有的愿意运营乐队的经纪公司,很多长得还可以又想做乐队的人都会去看看。就像bighit放话说要做1tym那样的实力派hip-hop组合时吸引了很多在地下说rap的,后来有的不适应受公司管束的练习生生活离开了,有的因为bighit改做纯偶像团体离开了,有的转而做了制作人。崔政勋自忖长相过关,又想做乐队,就去fnc当了一段时间练习生,后来觉得实在不合适,才又回去和以前的朋友组成jannabi。 “试一试吧,”许鸣鹤觉得有道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好回避的。” cnblue都出道三年多了,“权光真”这个名字出现与否,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 “那我回去问一下他们,你在我们这样的人中间挺有名的。”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可能是愿意搞乐队的本来就没几个,同时认为出镜或者出名是有必要的就更少了。 “不管后面会不会一起做音乐,交个朋友吧。”敲定了这件事之后,崔政勋伸出手说。 在乐队这个领域里遇到有才华有恒心的同龄人不容易,先交个朋友试试看,不对盘的话再说。 “嗯。”许鸣鹤也伸出了手。 2013年就参加了《super star k》,之后签在制作人新沙洞老虎旗下,漫长的活动期里只有口碑,没有热度,直到2019年主唱崔政勋出演了《我独自生活》,歌曲才在音源榜上逆行的,jannabi。 不管是否能做同路人,至少这次我们都在做乐队,所以,交个朋友吧。 “真好,”刘英贤说,“有朋友在坚持做这个,自己好像也能从中得到动力。” 在之前就听过了许鸣鹤这几年的“事迹”的金度亨:“所以说光真比我们厉害,他是一个人坚持下来的。” 离开fnc后不仅考了大学服了兵役还坚持做音乐,打交道的对象还是年纪足以当爹的大前辈们,其中最年轻的郑东河都是1980年生。 好不容易认识了新朋友后,新朋友们要继续《super star k》的赛程,许鸣鹤也要回去给大前辈伴奏了。 “还有一件事,你的造型。” 许鸣鹤疑惑地看着金京浩:“需要做造型?”我不是站在台上,等你喊一声“ bass”就开始solo吗?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从学校抓来的一样,一点也不酷。”金京浩对许鸣鹤的形象很不满意。 摇滚是不太看脸,但如果搞摇滚等于对形象毫不在意的话,金京浩养那一头秀发干什么?一头长发那是八九十年代摇滚人对外形的追求,哪怕年已半百都不例外。 就是这形象观众买不买账,那是另外一回事。 不只是观众,后辈买不买账都不一定, 2008年正式地以guckkasten主唱身份活动的河铉雨,就一直是“清爽短发+黑框眼镜”的造型。 “我明白了,”同样不买账的许鸣鹤说,“我会自己解决的。” 他留过长发造型,不过两个多月还不足以让他的头发长回去,许鸣鹤也懒得花时间接发。刘海再往下梳一点,化妆时重点描眉毛,穿上白色衬衫,把袖口卷起来,领口解开一个口子,再都弄得乱一些,最后套上一个牛仔马甲,优雅浪漫又不羁的英伦风美男子就出炉了。 多简单的事,他那么多年的idol可不是白当的。 他到了《我是歌手》的后台以后,果然受到了围观的待遇。特别是他和其他拿吉他类乐器(外行有的分不清吉他和贝斯)的人站在一起的时候。 朴正炫看了眼yb (尹道贤的乐队):“年轻人不流行长发了吗?”一众披肩长发的中老年里面冒出一个清爽帅哥,格外显眼呢。 旁边的yb贝斯手朴泰锡:…… 金范秀看了眼guckkasten:“年轻人和年轻人也不一样的。”短发年轻乐队人形象上也是有差别的。 躺着中枪的河铉雨:…… 仁顺伊:“道贤摘下墨镜就差不多了。” 尹道贤拒绝:“墨镜是我的舞台concept。” 金京浩拍了一下许鸣鹤的肩膀,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鸣鹤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用讨论编曲的时候你那一套来。”金京浩说。一直站着当装饰用雕像怎么能认识人呢,他作为大前辈就随手推上一把。 金京浩起的头,许鸣鹤在言语上就不会被要求得很严格:“《红霞》和墨镜的关系是——” 尹道贤要唱的是李文世的名曲《红霞》,面世的时候是首经典抒情,08年被bigbang改成了经典hip-hop,现在轮到尹道贤把它往摇滚方向改了。 朴正炫被戳到了笑点:“因为《红霞》太刺眼吗?” 朴完奎这时拆了金京浩的台:“你本来想让光真戴假发套和墨镜上台的。” “我说按自己最舒服的方式来才是rock。”许鸣鹤说。 张慧珍:“但是到了台上,大家会不会都去看……” “权光真,”朴完奎说,“郑东河那几首高人气的ost是他写的。” “《你的韵曲》和《我还活着》是吧,啊——”张慧珍了然道。 至于张慧珍的疑问—— “我也这么担心。”金京浩忧伤地说。 被参加《我是歌手》中秋特辑的大神们调侃了一番后,许鸣鹤登台做了最后的彩排,以及在这之后的节目录制。他不像某些借音乐疯魔离了摇滚就自闭的摇滚人一样,对镜头和别人的目光有畏惧感,又一直站在灯光打不到的地方,就很自然和放松地两腿稍稍分开站着,只是稍稍地偏一下头,并不刻意地去看贝斯。 等金京浩唱完“开始哭泣”的颤音,鼓点响起,就到了他开始工作的时候。 “找不到啊黄鹂鸟,黄鹂鸟,黄鹂鸟,我呀要永远藏起来。 bass !” 许鸣鹤手下指弹与泛音的技巧交替着使用,贝斯声发出了爆裂着燃烧般的伤痛感与沉重感。 至于摄像机在拍他的手还是正跪在地上甩头发的金京浩,许鸣鹤也不清楚。 “曾有过多少儿时的梦躲了起来,为了找到失去的梦想而彷徨。” “闭上眼计算一下我现在的年纪,到了该找到的时候,到了该展现的时候。” “孩子们——” “孩子们——” 许鸣鹤身体不动,表情严肃却不紧张,手下行云流水地伴奏。 用淑女的步伐左右摇摆了一圈后,金京浩退到了许鸣鹤前面两步远的地方,又是划下伤口一般炸裂着的悲伤感: “找不到啊,黄鹂鸟,我呀要藏起来————” 许鸣鹤知道这又是他贝斯solo的时候了。 一束光斜着打到了他面前。 嗯? 许鸣鹤下意识地偏过头,正对上了亮着红灯的摄像机。多年idol生涯练就的找镜头的本能反应发动,许鸣鹤就着歌曲的气氛,给了镜头一个饱含故事的幽深目光,然后转过脸,看上去像是重新投身于贝斯演奏一样。 实际上他的演奏节奏就没有变过。 《我是歌手》的中秋特辑本质上是在没有《我是歌手》的一年,将以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出演者请过来聚一聚,现场排名不能决定下期节目有谁,有和没有一样,所以顺利地完成了舞台以后,许鸣鹤与金京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第73章 许鸣鹤不像guckkasten 、 yb的乐器位成员那样,属于节目的出演者,需要留在待机室里。出演者与工作人员都有正事要忙,他这种出演者邀请的助演嘉宾留在后台只是添乱,所以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以后,许鸣鹤与金京浩告别,再和工作人员说清楚,就带着自己的贝斯离开了后台,一个人去享受舞台之后的余韵去了。 打开手机还有崔政勋的问候消息:“录制结束了吗?” 许鸣鹤回复:“结束了,一切顺利。” 崔政勋:“我有个在fnc认识的朋友对我说很想认识你,我先问一下你的意见。” 之前的事有进展了,可是这进展……许鸣鹤看懂了崔政勋的言外之意:“他还在fnc?” 崔政勋:“是的。” “我能知道名字吗,说不定我以前见过或者听说过呢。” “他说的是进公司的时候你刚走。” “李承协。” “听说过吗?” “没有。” 许鸣鹤握着手机,闭上眼睛,许久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嗯,他现在不该听说过李承协。 在本文前传里男主参加404还在宿舍弹唱过jannabi的歌,他知道jannabi是怎么火的,签在谁手下,但不知道初期人员变动许鸣鹤:那时候纯粹喜欢音乐,谢谢。 2013年的我是歌手中秋特辑出演者: 乐队中坚: guckkasten (主唱河铉雨), yb (主唱尹道贤) 长发飘飘且都经历过声带问题的老一辈摇滚人:金京浩,朴完奎(复活第五代主唱) 好像儿子更有名一点的老式ballad歌手:尹民秀(前4men,现vibe) 超级大前辈:仁顺伊 同为顶级唱功拥有者又是好朋友经常被拉cp的:朴正炫,金范秀声乐教授成分远大于歌手成分:张慧珍 这周两万一的榜单写得太累了,元旦三天假都没攒下存稿然后我还要出差……下周我稍微放慢一点速度,从7号到13那段时间更一万到一万二吧,调一下节奏 第62章 许鸣鹤在系统升级前做参加选秀挣热度维生的任务,他用一个身份与nflying有过短暂的相处,用另一个身份在权光真退队后顶过nflying的贝斯位,这一次,他自己成为了“权光真”。 好在久远的时间模糊了很多东西,许鸣鹤心情还算平静。在一个世界来回穿越就这点不好,不竖立点远大理想,比如音乐,退一步也是在日渐败坏的风气下坚持live什么的,许鸣鹤免不了会滑向认知混乱。 现在他钻到工作室里写了一整夜歌,就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李承协了。 对了,为了方便做音乐,许鸣鹤租了一个小房间作为工作室,桌,椅,电脑,键盘,旁边一个折叠床,贝斯和吉他是他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对外冒充手工定制。 许鸣鹤:我有独特的省钱技巧。 “你们是不是要出道了?” 在选秀的间隙抽时间来做中间人的崔政勋问。 此时的李承协与许鸣鹤印象里的成熟稳重不大一样,周身还有点青涩莽撞的氛围:“是的,下个月先在日本出道,韩国这边要先拍一个全公司参加的综艺,在里面出镜。” “这是已经总结出的成功经验。”崔政勋说。 但成功的经验不一定能复制。许鸣鹤在心里暗想。 不过如果不知道后面nflying遭遇的种种意外,单看fnc做的规划,还是挺像一回事的。先日本,再韩国,影视资源不够就先用综艺,没人会怀疑他们在ftisland、cnblue之后,用nflying凑齐拼图的决心。 只是在人员上,还有一点值得商榷的地方。 2013年10月fnc的第三个乐队nflying就要在日本出道,现在是9月,李承协早已经定下来是主唱兼队长了,主唱兼任队长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是—— “你们最后还是没有高音主唱?”by崔政勋。 “原来有一个朋友的,他是新加坡人,去服兵役了。” 崔政勋:…… 许鸣鹤:“……噗。” 他没忍住:“原来不止我找不到合适的主唱。” “那不一样,”崔政勋说,“能唱歌的很容易找,唱歌好也不难,但还要在台上有魅力的话就不多了。” 许鸣鹤:“比如说你?” 崔政勋:“还有你。” “贝斯手能有什么舞台魅力,有了也没用。”有用的话他就可以不在主唱身上寄托那么多希望了。 李承协最初在一边吃瓜,渐渐地却品出了一点别的味道来,小心地问:“光真xi还是想做得偶像化一点吗?” “我在fnc待了四年。”如果是自己无法接受fnc的模式,那应该像崔政勋一样,没几个月就跑路了。 崔政勋也补充了一句:“还参加了日本的路演。” 在外人的眼里,“权光真”离开fnc这事就是练习了多年也做过预备成员,却在出道前被换下来了,眼见着fnc都出了两个乐队还没自己的份,又显然不是演奏水平的问题,那觉得自己与公司没有缘分而走人也是很正常的。 什么?个人原因?那是fnc官方说辞,要不就是cnblue粉丝控评用语。什么个人原因能让他放弃出道还待在fnc ,一直到cnblue正式出道了才走的? 崔政勋和李承协显然都是这样想的。 “对不起,”李承协对还不熟悉的同龄人表达了歉意,“我以为在离开fnc以后情况会变得不同。” “只有遇到了能够消化我的作品还完全认同我的音乐的主唱,情况才可能变得不同,”许鸣鹤说,“乐队是劣势本身,我哪怕可以唱歌,甚至能够达到优秀主唱的水平,也没有信心说用乐队的形式一定能做成什么。” “光真是个不放弃的悲观主义者。”崔政勋说。 许鸣鹤:“还有你。” 李承协: “我这样的主唱呢?” 许鸣鹤:? “你们已经有贝斯手了吧。”先反应过来的是崔政勋。 虽然长相达标、业务能力在线的同时还愿意接受对偶像的一套要求以及贝斯手分不到多少曝光的现实的人,业务水平很大程度上就要看运气了。 李承协没有在外人的面前抱怨他的预备队友:“遇到光真这样的贝斯手,会心动是正常的吧。” 崔政勋也一声叹息,深表赞同:“是这样的。”别看他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可与此同时强强联合也真的非常有诱惑力,要不是天平的另外一头除了“一山难容二虎”的顾虑之外,还有“喜好一致的小伙伴们组乐队有利于气氛和稳定性”,他说不定也会心动。 “我在三年前不知道下一个乐队是在这个时候,知道的话说不定可以再等三年,啊,不,不是的,知道的话,我也不一定会相信,”许鸣鹤用自嘲的口气打断了这诡异又尴尬的氛围,“不过这么多年了,我和承协你认识这件事,在fnc那边应该没什么妨碍?” 接着话题变成了来自许鸣鹤的“过时版日本路演经验小课堂”:“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看主唱,没几个会去看弹乐器的,承协你责任很重。” 他还拿《我是歌手》举例子:“过两天中秋节播的《我是歌手》特辑里面,我在台上弹了一段贝斯,但是你们能认出我,我就很感激了。” 音乐竞演节目里乐器伴奏的镜头已经算多了,一般也是草草掠过或者拉远景,就算有特写还是集中在手上的。 等到中秋节那一天,许鸣鹤回到家中,向通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系统机制提供意识支援的权光真开放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自己的感觉有点像“一体双魂”,另一个人格在和亲人其乐融融地聊天,他则在一种近似放空的状态下看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我是歌手》。 ——和他要给金京浩弹贝斯关系不大,这个节目本来就比较受中年人待见。 如同他所预料到的那样,在节目里基本上是看不到他这种性质等同于“工作人员”的人的存在的,也就金京浩的舞台开始以后,能够通过远景镜头看到舞台上斜后方没有打到光的地方有一个看起来应该年纪不大而且身材仪态不错的人在弹贝斯。等到金京浩喊了一声“ bass” ,进入用乐器独奏之后,特写拉到了他绚丽的手部动作上。 嗯……不转过来看被贝斯练习和军队生活磨练过的掌心的话,只看手背,这双手保养得还是不错的,修长有力,许鸣鹤在心里评价道。 我弹得也不错,没有白准备。 伴奏的时候拍子卡住了,播出来的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其实我还是不太理解金京浩时而淑女时而疯魔的舞台表现方式,这难道是代沟吗? 接下来是我的第二段贝斯solo……嗯? 这次和许鸣鹤想的有点不一样了,变换着的舞台光束几乎是贴着许鸣鹤的脸打在了他面前,镜头先是拍了手,再拉了全身的远景,当许鸣鹤弹出最铿锵有力的那几个音符时,镜头竟然给了他两秒钟的怼脸特写,做完造型后带着神秘气息的英俊面孔在屏幕上被放大,接着就是许鸣鹤当时顺着歌曲的氛围下意识地展现出来的,在成熟、坚毅、以及隐约的疯狂之下包裹着柔软与伤痛的,有故事的眼神。 第74章 许鸣鹤的脑中“砰”地一声。 然后他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有点好笑: 《我是歌手》的摄像在运镜上突然灵气爆发,加上他也有些日子没研究直拍了吧,居然会被自己的眼神给帅到,这叫什么事。 嗯……也可能是他个人是真的不太喜欢金京浩这次的台风。 等他完全拿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手机里面早塞满了崔政勋和李承协这两个显然中秋在家不耐烦应付家长而沉迷玩手机的人的消息,中心思想是: 是谁说贝斯手没镜头不需要有舞台魅力的?你那个镜头多帅! 许鸣鹤:冤枉,我根本没想到节目组会把怼脸镜头剪进去。 崔政勋与李承协也知道这不是常见情况,弹贝斯的要是徐太志那样的名人还值得来个特写,许鸣鹤那样的不是他看着很应景就是导演组抽风了。 两个人觉得原因时前者,他们重点也是朝这个方向发难。 崔政勋:“说没人注意贝斯手,上台前不还是好好打扮过了吗?” “我用自认为的帅气打扮在前辈那里算对舞台用了心,”许鸣鹤说,“我要是用在校学生或者刚退伍的人的形象登台,会被扣上假发和墨镜的。” 打扮成完全不符合自己审美的模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许鸣鹤还没有那么不在乎形象,要是人在做idol公司定下了造型也就算了,他又不是没有决定权,何苦呢? 李承协:“在镜头前的样子也很帅气呢,是天赋还是研究过怎样最好看了?” 许鸣鹤:“做idol预备的时候不都接受过仪态训练吗?” 他的回答严格说来有点偷梁换柱, fnc固然会训练人的姿态和表情管理,如何去抓怼脸镜头却不在范围内,直拍要过两年才渐渐流行,真正成为idol的一项重要考核指标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拉脸部近景的拍摄方式同样不常见,别说fnc在做偶像乐队了,培养歌舞组合的公司都不一定会将这个视为培养项目。 不知道未来风潮的崔政勋李承协:感觉有点不太对,又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应付完了两个同龄朋友,许鸣鹤开始在网上搜索大家对《我是歌手》中秋特辑里面金京浩的舞台的反响。 他的本意是想了解自己的那些改编方式是否符合听众的口味,可是——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从twitter 、 ins到各个论坛,哪里都是我那张怼脸镜头的截图,以及“《我是歌手》里那个弹吉他的帅哥是谁?” 关于这个时间线fnc的贝斯手是谁……我没想,反正有(摊手) 原主意识接管也就是用来糊弄跟家人还有以前的朋友如何相处的问题的,不探讨合理性及细节~~~ 超级乐队有个问题,时间有点晚了, 2019年参加超级乐队的人就算年纪合适, 2013年在干什么也不好说我刚看到超级乐队第二季要办的消息,怎么说呢……第一季的时候我没注意,两季都在报名条件里限男性有点膈应人了,又不是produce101 ,按音乐体裁办节目,从业者在性别上有人数差异也不是提前框死条件的理由,给我钱晋级的女rapper也很少,但没限制过女性报名下一更在后天晚上 第63章 一般路人不一定分得清吉他和贝斯,这个许鸣鹤是可以理解的,对于他们没有直接说成“弹大号吉他”,他甚至有一点感谢。 可是他在作为idol活动的时候兢兢业业地完成舞台没有弄出多大的热度,这回跑到《我是歌手》给人贝斯伴奏,热度反而和播《produce101》的时候有谁爆了直拍一样,就不能不让许鸣鹤深感费解了。 我以前跳舞的时候像这样对着镜头发散魅力干了很多次,为什么这次反响如此热烈,告诉我你们看中的是我哪一点,我…… 当然不改,还想从中总结经验,以后能复制一下就再好不过了。 但伴随着许鸣鹤对这群被一个贝斯手的镜头戳中了心的人群进行了深入研究,他发现,说不定还真得不好复制。 那些吉他贝斯都不见得能分清,却对他“一眼万年”的,背景情况大多相似: 中秋假期回家——打开电视与家人一起看或者单纯作为bgm——转到mbc看《我是歌手》的中秋特辑。 而由于《我是歌手》的卖点是大神级的歌手们强强对垒,看这档节目的人都是冲着听觉盛筵去的,在视觉上没有太高的要求,甚至做好了“牺牲”一部分视觉效果的心理准备。 但《我是歌手》不是电台节目就注定了视觉仍然会有一定的影响,这种影响大多数时候是体现在对台风的要求上(金延宇:别cue了)。而不是中秋节多半不会好好去看《我是歌手》的年轻追星族们,对脸的要求就更高一点,觉得看《我是歌手》是牺牲了眼球福利的主要也是她们。 在这种“节目里都是颜值差一点的音乐大神”的心理预期下,她们突然见到了一张十分符合审美的脸。 那张怼脸特写还出现在金京浩舞台的中间,此时不嘈杂但内核足够癫狂激烈的《找不到啊黄鹂鸟》已经带动了气氛,年纪小一点的人或许还不能完全体会到年过四旬的长发歌手唱“找不到啊黄鹂鸟”和那一声声“孩子们”中间有着什么样深刻的感情,但也能听出来这是个既悲伤又炸裂还很顺耳的有逼格的舞台,舞台中间有人弹了一段,手法看起来很厉害,旋律听起来也很有感染力,接着是脸……! ! !脸居然这么帅的吗! 而且气场好独特! 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的许鸣鹤:那叫什么气场独特,那是放在idol中间中等的颜值,优秀的镜头感,碰上了出演者基本路人颜值没有镜头感的《我是歌手》的专业性和逼格加成。 许鸣鹤深深地怀疑倘若同样的一幕发生在打歌舞台上,有更多年轻帅气能歌善舞的idol要看的粉丝们不会给他一丝眼神。 不过现在,觉得自己发掘了宝藏的人们还是挺有热情的,那么多人不仅没想到歌曲刚开始的时候放的工作人员名单里有他这个参与编曲加现场伴奏的名字,甚至把他弹贝斯前金京浩cue他的那声“ bass”都抛在了脑后,就兴冲冲地上网问‘弹吉他的是谁“了。 当然,以网络的发达程度和网民们的行动力,这点错误想要纠正还是很快的。 《我是歌手》播出后的第二天,他这些年的轨迹就差不多被人总结出来了。 《有关我是歌手里面惊艳到大家的小哥哥的科普贴》 昨天《我是歌手》里面有很多人被那个贝斯solo的小哥哥惊艳到,对,是贝斯,不是吉他,区别在于贝斯比吉他长一点,弦更粗,音更低,一般是四根弦。楼主虽然也觉得他很帅,但一开始只觉得是个乐器玩得很好的帅哥,一查发现这位还很有故事。 首先,让我们看一眼《我是歌手》贴的名单。 《找不到啊黄鹂鸟》下面是这么说的。编曲:金京浩,权光真。现场伴奏(贝斯):权光真。第一个谜团解开了,这位贝斯弹得很棒的帅哥,名字叫权光真。这个名字在韩国不罕见但也绝对不常见,让我们搜索一下。 一搜索,有趣的东西就出现了,权光真, cnblue出道前的预备成员,位置,贝斯,参加了cnblue的日本路演,后因个人原因退队, na|ver上是这么介绍的。找cnblue的出道前日本路演视频,找到了【视频链接】,截图里面弹贝斯的这位【图片】,虽然是长头发,也瘦一些,但和《我是歌手》台上的明显是一个人。 到目前为止故事还是“ fnc的贝斯练习生出道失败以后继续弹贝斯”,但是看到编曲栏里的名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用人名加上“编曲”“作曲”作为关键词搜索,第一个搜到的是我们熟悉的《拥抱太阳的月亮》 ost 《你的韵曲》。 同时,我们也获得了他在著作权协会的登记编号,到著作权协会的网站搜索名下登记作品, emmm…… 《不要相爱》,《你的韵曲》,《我还活着》,《 to you my light 》,复活乐队主唱郑东河的所有知名ost,除了新出的《主君的太阳》 ost 《 mystery 》,其他全部是这位权光真词、曲、编曲一作。统计一下已经发表的作品和作品的成绩: 一、年轻人,能写。 二、给哪部剧唱ost是怎么决定的?写歌人的主意还是唱歌人的主意? 推上有看了《我是歌手》的人说曾经在弘益大学见过背着贝斯的权光真,也有人说看见他去办理兵役后复学的程序,看以往的发推推主都是弘益大学的学生,弘大也是韩国乐队的圣地,权光真在弘大这件事应该是真的。另外,他应该是按照一般人的操作,进大学后就服了兵役,一个不知道有没有关联的小tip ,节目里他虽然上了妆,但手臂部分比起日本路演时期的饭拍要黑一些。 考古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细节:因为ftisland出道那年就很火,他们家的练习生出道前热度比不上sm ,但还是有人留意,后来郑容和演了电视剧,乐队在出道前就有粉丝了。那些出道粉在2010年初讲过看到了权光真去fnc ,就是被换下来以后,权光真还没有立即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就是个未解之谜了。 第75章 不过最未解之谜的是:他为什么没能在cnblue出道? 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变成了2013年的中秋热点的许鸣鹤只能看着这帮寻找新鲜感的追星少女八卦他的过去现在未来,这还没完, starship突然插了一脚: 昭宥郑基高《tonight》,秋夜感性,全新来袭。 《 tonight 》这首歌已经被许鸣鹤交给了starship ,他也知道是用在走和starship艺人唱合作曲路线的昭宥那边,刚刚看到宣传照的时候,许鸣鹤还以为是单纯的巧合。但是sns上论坛里一连冒出几个知情人士着重谈了《 tonight 》是谁写的这个问题,许鸣鹤再迟钝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starship是打算近期发歌,在看到因《我是歌手》诞生的话题后,他们顺便蹭了一下热度。 starship :合作曲是卖音源的,不用安排多少宣传行程,唱歌的两个也不标榜创作能力,既然写歌的人现在成了话题,为什么不省一下宣传费呢? 昭宥给许鸣鹤发消息:“没问题吗?” 许鸣鹤:“……没有。” 要“有问题”只可能是《tonight》的反响不行,我作为写歌人的口碑下降,你在唱合作曲这方面距离“信听”也变远了,要死一起死。 幸运的是,《tonight》的反响不错。没有那种摧枯拉朽凌驾于所有对手之上的音源曲线,只是安静地攀上了音源榜单的一位,并就此在三甲来来回回,这个时期诞生的很多小视频比如混剪,也用起了《tonight》作为忧伤背景下的bgm。 路人:很好听的秋夜感性,居然是rap+vocal型的合作曲,那个贝斯手是真得很能写。 不只是路人,因为第二首合作曲的成功而心花怒放的昭宥也不吝于称赞。 但许鸣鹤觉得,昭宥专门打电话说这个还是以社会生活与人为善为主,正如之前所说的,《tonight》对昭宥来说是“第二首合作曲的成功”,她的前一首合作曲、与mad clown的《stupid in love》成绩也很好,与《tonight》水准差不多。如果说区别的话,就是《stupid in love》比较细水长流,《tonight》势头比较猛,持久性如何还看不出来。 除了结善缘,昭宥打电话来也是有正事想咨询:“你觉得这种故事性和画面感很强的歌曲,需不需要配mv?” 这个许鸣鹤就没有可用的经验了,在《 tonight 》之前他发的都是ost ,画面感靠电视剧就够了,他阐明了自己的无奈之处,然后问:“为什么这么问,你还有别的‘画面感很强’的歌曲吗?” “是的,也是和郑基高xi,但是氛围更适合春季一点。”昭宥说。 许鸣鹤:这是我听过的歌吗,说到昭宥和郑基高,想到的就是……2014年榜一位《some》。 他心里有数了,继续听昭宥讲她打算趁着《 tonight 》成绩已经达标试一下mv对歌曲热度有没有促进抑或是维持的作用的想法,许鸣鹤对这个想法倒没什么意见,男女对唱加上歌曲本身画面感极强是个特殊情况, mv具体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还是值得验证一下的。 “公司也同意试一下,”昭宥笑着说,“但预算不是很高,我准备拜托多顺做女主演。” sistar的多顺本来就是预计要走演技路线的。 “男主演呢,boyfriend?”许鸣鹤问。 monsta x还没出道,starship的男团就是boyfriend的了,总不能让郑基高和多顺演mv吧。 昭宥:“你要不要试一下?” 下一更周六,然后……从昨天开始吃了一天got7的瓜,朴宰范想干啥我是真没搞懂,如果是dj pumkin的主意那就更玄幻了都十一年了还有后续,我估计这恩怨情仇直到朴宰范隐退都没完,这家伙还说隐退以后要搞爱豆(头大.jpg ) 想当年dream high和jj project那会儿年幼的我还为又一个“宰范”膈应过,时间真的过得好快下一更周六,下午or晚上我也不好说,没有存稿的人写文时间波动比较大 第64章 剧本是现成的——《 tonight 》的歌词,两个主演里面,许鸣鹤身为一个会写歌的素人收不了多少劳务费,多顺也纯粹是练手,背景力求日常化,从头到尾都写着“省钱”。 “如果拍出来效果不行的话,就是配了《tonight》做背景音乐的vlog,”昭宥说,“但我觉得不会很糟糕。” 很日常的男女分手画面,顶多加上点忧伤和眷恋的情感表达,也没人挑剔演技。她自己上都没问题,在演员路线上没什么进展的多顺也不要紧,写歌的那位虽是素人,但也是做过练习生而且状态保持得很好,上台弹个贝斯还能通过镜头狙击了观众心脏的素人,够用了。 mv正式拍摄开始后—— 探班的昭宥:我怎么感觉他演的比多顺还好?多顺你行不行了马上要演日日剧的人镜头前比不过一个素人有感觉? 多顺:怀疑人生中,勿扰。 许鸣鹤很镇定:“我做练习生的时候,演技课成绩很好的。” fnc的演技课虽然就那么回事,但它及时地巩固了许鸣鹤在上个世界结束前用音乐剧和综艺学到的那点演戏的技巧。 《 tonight 》的感情不是单纯的爱恨怨那样直白,但故事也不复杂,曾经真心相爱过的人在感情淡去以后分别,心有留恋时抱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心情,挣扎着画上句号。许鸣鹤先拍了热恋时的回忆,接着工作人员调整布景和灯光,他和多顺换完衣服,再拍后来分别的部分。 许鸣鹤站在多顺的对面,昏暗的背景下,只有头顶的一束光照亮了他们的身形。刚才拍摄的时候,他的眼睛里还溢满了温柔甜蜜,但换过衣服和背景以后,他的情感仿佛已经随着色调一同冷却了。这种冷却不是爱的变质,而是爱的消退,哪怕眼中仍有温情与疼惜,却如同火焰熄灭后的余温一般,只能代表出于回忆和惯性的不舍。 昭宥唱《tonight》的时候常常能想象歌曲描述的画面,而站在许鸣鹤对面的多顺则被她所看到的一切,在耳边按下了《tonight》的播放键: “我们以前真的很幸福不是吗,不是还说这是绝无仅有的命运吗,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发生了扭曲,明明在笑心却很痛。” 许鸣鹤嘴唇翕动,肌肉绷紧,仿佛下了决心,结合他眼中仍存在却失去了温度的爱意,这种“痛下决心”代表着什么,也昭然若揭。 “那些曾许下的不会变心的约定,说过的甜言蜜语,我站在你冰冷的感情面前,失去了力气,什么都做不了。” 站在监视器前的昭宥耳边也在响bgm,同时他还要听mv导演的点评:“感情很到位但表现得有点用力,给特写的时候要拉远一点,他比较适合的是舞台剧或者对表演风格强烈的剧,继续做影视的话应该再收一收。” mv导演最擅长的就是与演技参差不齐的各路出演者和睦相处,把人当成了有意演技发展的艺人也不奇怪。昭宥想起《我是歌手》上的演奏和还在她耳边回响的《tonight》,并不认同这种说法,但她也没有必要指出。 再去和许鸣鹤说话的时候,她的话题依旧围绕着音乐展开,表现得像是要深耕于音乐领域甚至试着接触一下创作那样:“要让歌曲具有强烈的叙事性和画面感,需要有真实的经历吗?” “不用吧……”许鸣鹤迟疑地说,他会为了灵感而获取一些生活经验,但有时候想象也挺好用的,“这是之前做一首歌的改编产生的灵感。” 昭宥:“什么歌?”质量怎么样,准备给谁唱,我能不能听一下。 许鸣鹤:“《金达莱花》。” 昭宥:“???什么?” 上个任务时期把《金达莱花》改成男生版本的时候想象了下单纯地因为不再爱而离别是什么样子,然后抽时间写了这首《 tonight 》。许鸣鹤想。 能有机会发表真好——虽然不是自己唱的。 如果不是他还要完成任务,这个可以创作的世界算是很让人心情愉悦的,连“不能唱歌”这件事都可以算作美中不足,反正他之前玩乐队的时候也没来得及成功上位主唱,就意外地迎来了生命的终结,和这个奇奇怪怪像是哪个蹩脚作家写出来的一样的系统。但是有任务在,许鸣鹤还是要考虑完成任务,如果他不能在2019年之前达成目标,就要在“每年整出一个不好的新闻且人能扛过去”和“任务直接失败还是待不下去又要接受失败惩罚”之间二选一了,许鸣鹤再热爱音乐,也到不了为了写歌每年给自己弄丑闻的程度,那种事一两年还能想想办法,每年都来一回,哪怕他开了万人迷光环能保住大众好感度,也难免会被建议找大师来辟个邪什么的。 而从完成任务的角度上讲,他的进展还有一点慢。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郑东河就觉得许鸣鹤已经非常顺利了,《我是歌手》中秋特辑的最大受益者居然是一个只有两秒正面镜头的贝斯手,放在之前谁能预想得到呢?接着还又有了一首成功的作品,怎么看都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样子。 “哥不也有了一首成功的作品吗?不是我写的。”《主君的太阳》最具代表性的ost是尹美莱的《touch love》,不过郑东河的《mystery》成绩也不差。 第76章 “彼此彼此,”郑东河说,“在与其他人合作过之后,感觉还是你最合适,歌曲的反响好,制作也很轻松——我是不是在欺负你年纪小?” 许鸣鹤:“哥对我最‘残忍’的是不能和我一起组乐队,还要用脸和声音提高我对主唱的心理预期。” 郑东河恨铁不成钢:“你一定要等到所有人都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再开始吗,不能先组个乐队后面再调整?”学金泰源啊,复活乐队除了吉他没变,其他位置的人全变过了,主唱换得最勤,等他走了就上双。 “嗯,我不想经历成员更换。”迟迟定不下经纪公司也是一样的道理,素人有诸多不方便,但找了不适合的经纪公司,他的任务就可以直接等于失败了。 郑东河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习惯”,“那我就把邀约拒了”。 “什么邀约?” “我不是在找下个经纪公司吗,他们拜托我打听一下你,你那边也有经纪公司找了吧?” “嗯,我直接说我不想放弃乐队,也唱不了歌,”许鸣鹤不想和郑东河聊这个,“哥年末是不是合约就到期了?” “没错,在口径上能统一成和平分手,正式单飞以后,我们合作一张专辑怎么样?” 许鸣鹤:“我很乐意。”他现在也没有比郑东河更好的合作对象。 但签约新公司还要一段时间,关于新专辑与谁合作的详细情况也不好在合约期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讨论,按照郑东河的想法,最首要的日程是和交往了八年的女友举办婚礼。 许·社交模式·鸣鹤:“恭喜。” 郑东河:“要不要当伴郎?” “好。” 许鸣鹤欣然应允,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许鸣鹤转到一边接了电话,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不是轻松闲谈的氛围:“哥,有个节目联系了我,我去的话可能会谈到哥。” 郑东河惊讶的不是他才知道,许鸣鹤没有义务通知他,他惊讶的是——“我想上放送还要努力一下,什么节目找的你?” “《radio star》。” “难怪,”郑东河说,“对口径是吧?来吧。” 许鸣鹤叹气:“后面还要找前辈们……”要是他对事实进行了美化,又美化得不合这些大前辈心意,日子就有点难过了。 郑东河对他表示同情,但是——“自己去。” 《 radio star 》是mbc的一档脱口秀谈话节目, 2007年开播,一直播放到2020年许鸣鹤开始因疫情而接委托任务都没有停。每期换话题,什么人都请,时常说些别的场合不会聊的话题,不喜欢听谈话的get不到,能接受这种形式的则不容易厌倦,因此《 radio star 》虽不是大热综艺,但能够一直维持下来。许鸣鹤因为mbc 《我是歌手》里的镜头而成了网络热点,由他创作、昭宥和郑基高演唱的《 tonight 》也是热度不错的歌曲,他与sistar的多顺拍的那个粗看很应景细看很寒酸的mv上线后点击量与评价也不错,他身上又有很多令人好奇的地方,《radio star》在坚守嘉宾的多样性的同时消费一下许鸣鹤身上的神秘感与别人对他的好奇心,也就不奇怪了。 《radio star》的嘉宾一般是四个人,以“xx特辑\&作为当期节目的主题,与许鸣鹤一起上节目的有rapper sleepy、sistar孝琳和b1a4的baro,在开场以后sleepy就根据出演嘉宾猜了一下这期节目的主题:”idol和一般人? ” 在节目里一般扮黑脸及刨根究底角色的金九拉:“不会是真的吧,作家?” 孝琳baro许鸣鹤:礼貌微笑。 主持人依次读台本介绍嘉宾,轮到许鸣鹤的时候读台本的是主持人之一,super junior的圭贤:“《我是歌手》中一秒镜头成名,相貌与才华兼具,现在是大韩民国最有名贝斯手的权光真。” 另一名主持人金国振:“对这种说法怎么看?” “我不是,”许鸣鹤纠正道,“最有名的贝斯手不应该是徐太志前辈吗?” 虽然提徐太志说的都是在韩国开辟了偶像团体和hip-hop版图的徐太志和孩子们,他在sinawe时期的老黄历知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下一更在周一晚上 男主上的是131204的radio star ,顶崔民秀的位置,我没找到视频资源,这期节目聊什么就自由发挥了反正也不会详细写 许鸣鹤:最后我恐怕是什么节目都上过了…… 宗心:你能靠唱歌去我是歌手吗? 许鸣鹤:年纪!资历! 宗心:坐你旁边那位去过 许鸣鹤:你说孝琳?她去的时候被嘲得多惨 第65章 “关于光真,作家在台本上写了很多问题,”一贯毒舌定位的金九拉给了镜头后面一个眼神,实际上并没有看某个人,“是私心吗?” 许鸣鹤笑着装无知:“对收视率的私心吗?” 他对于镜头和形象已经很熟悉了,两年的兵役生活没有让过往养成的习惯消退,反而用阅历为气场增加了内敛与厚重。许鸣鹤背挺得很直,双手却用一种放松的姿势放在膝盖上,面带微笑,镇定自若,看起来很礼貌,也很放松,再多看几眼的话,还会觉得“这个人好像有点东西”。 至少《 radio star 》的四名主持人现在已经有点理解为什么台本上关于这个素人的问题如此之多了。 “《我是歌手》播出后光真xi引起了很大的话题,也产生了很多传闻,”金国振说,“曾经是fnc的练习生, cnblue的预备成员,是真的吗?” “是,”许鸣鹤干脆地回答,“我2006年开始做练习生,2010年离开。” “能问一下原因吗?” “在2010年看,下一次乐队出道很遥远了,要先考虑一些现实的问题,比如高考。” “现在是弘益大学计算机系在读?” “是的,因为入学半年后就去服兵役了,现在还是一年级。” 金国振平和地展开了问答模式,金九拉的问题就“猛”多了:“还有一件很多人好奇的事,为什么没有在cnblue出道?” 金九拉一边说一边盯着许鸣鹤的眼睛,表情就是单纯地好奇,但许鸣鹤没有被他带过去,而是无奈地笑了出来,自己也转头往工作人员那边随便望了一眼,接着回过身,一只手松松地握成拳,放在了桌上:“我就说是对收视率的私心吧?” 出演者不想提及的敏感话题常常对节目效果有益,所以哪怕节目录制前嘉宾可以声明哪些东西不想或不方便谈起,开始录制以后照样会软硬兼施潜移默化地把话题带过去,有的嘉宾就会动摇,多少给出一点回应。 《 radio star 》:节目也是要收视率不是给人免费宣传的,不试试怎么行呢? 这种充满了博弈色彩的操作实行了很多年,直到三个月前,“不想谈”是真的非常不想的具荷拉情绪失控,把手边的水瓶扔向了对面读台本的圭贤。 现在的《 radio star 》明显汲取了教训,许鸣鹤敢说金九拉在留意着他的动作的同时,脑子里肯定准备了几套说辞。 他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以fnc的声明为准。” 他这样金九拉反而放松了:“啊,以fnc的说法吗?” “或者……希望我说什么?”许鸣鹤镇定地反问道。 他不想得罪fnc ,而且严格地说,他在中学时期做fnc的练习生,白嫖了一段培训课程,最后fnc只是在cnblue出道的事情上让许鸣鹤经历了一次从希望到失望,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 而现在,他和金九拉之间的眼神战争足以成为这一段的核心,至于他的意思是当年真的有什么不方便公之于众的个人原因还是碍于fnc无法开口,就请看节目的人自由心证了。 孝琳barosleepy:投来敬佩的眼神。 许鸣鹤身上可以聊的还有很多,在他扛住了金九拉带来的压力死不松口之后,由尹钟信发起的下一轮提问已经变成了“怎么与郑东河、金京浩他们认识的?”。 这个好办:“我考上弘益大学以后,想去继续做乐队,弘大附近不是有很多地下乐队在活动吗,我经常去,想找到能一起做音乐的人。” 接下来的故事就很好理解了,偶遇,至于偶遇怎么发展成合作,许鸣鹤手里的几首名曲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为什么会上《我是歌手》的来龙去脉简化成与金京浩讨论编曲最后金京浩说“你干脆上去弹吧”,听起来也完全说得过去。 “以很帅气的造型登台,是故意的吗?”圭贤问。 许鸣鹤(疑惑):“乐队有随便洗把脸就登台的传统吗?我以为用自己觉得最好的形象登台,才是严肃对待的态度?” 金九拉头都没抬,就完成了毒舌输出:“不是,你要是把造型做得很难看来这里,收视率会让大家很高兴的。” 众人为之绝倒,许鸣鹤也配合地把脸扣在了桌子上,方便后期在上方加一个爆炸的特效。 对于“如何看待《我是歌手》上的镜头获得的热烈反响”,其他时候表现当得起“勇”的许鸣鹤这时反而谦虚了起来。 “很意外,录制时灯光离我很远,发现镜头好像在拍我的时候,我也非常惊讶,”他说,“可能是以前做过练习生,对于在被关注的时候展现帅气的一面形成了本能,才偶然地留下了有纪念意义的画面。” 第77章 说到那些出名的ost,许鸣鹤的说法是:“虽然都是我很真爱的歌曲,可是电视剧本身的人气好像作用更大?有人气的电视剧不一定会有受欢迎的ost,没有人气的电视剧基本不可能有成绩好的ost。” 金国振:“这个时候baro在看着光真。” 刚出演了《请回答1994 》的baro :“很好奇怎么判断电视剧的成绩会不会好。” 许鸣鹤决定按计划甩锅:“在这件事上是东河哥的影响更大吧,《mystery》和我没关系。” 孝琳:“不是ost也获得了好的反响的歌曲也有啊,《tonight》不是吗?” 金九拉:“你在用节目做宣传吗?” 孝琳大笑:“是啊。” 虽然孝琳就在身边,他们没有提起《不朽的名曲》时期的缘分,一是那是kbs的节目,二是相对而言故事不够刺激其中关系又有点复杂容易带来误解,比如许鸣鹤与金泰源到底有什么样的交情他和sistar又是不是纯粹的合作伙伴。还是直接说《 tonight 》比较稳妥。 尹钟信翻台本:“光真出演的《tonight》mv最近在网上也成为了话题。” “昭宥xi提到想做个mv,但是预算不太够,问我能不能在核对版权收益的时候去一趟摄影棚。”许鸣鹤开玩笑说。 尹钟信:“mv没有出演费吗?” “看到了分到的收入,没有就没有吧。”许鸣鹤笑道。 选择了我的歌而且让它那么红,提供一下免费出演mv的服务有什么呢?许鸣鹤觉得后期应该会往当代苦逼甲方的方向修饰它。 “光珍的作品我以前听过,《 tonight 》那样的rb和与郑东河前辈合作的歌风格完全不一样,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很惊讶来着。”孝琳挥舞着“继续给队友宣传”的旗帜,说。 “我在很努力地学习rap。” 职业为rapper的sleepy和职业为rap担当的baro竖起了耳朵:嗯? 圭贤:“为什么?” “唱不好歌,”许鸣鹤忧伤地说,“声带在发出音调的时候不受大脑的控制,不然我就不只是努力练贝斯,还可以试试能不能自己当主唱了。” 圭贤:向你致以同情的目光。 “练习rap这个事情也是恰好有了契机。” 许鸣鹤只是想表现一下他会rap的事,但他主要还是想突出自己对于乐队的真心,所以在rap方面没有过多深入,而是避重就轻地讲了他入伍的前一个月刚好epik high的dj tukutz退伍,留下了改编为rap版的军歌给他们早上跑操用的故事,还现场演示了一遍如何再从演播室一头跑到另一头的三秒时间里说完“与别人不同的闪电一样速度的用男子汉的气概分裂敌营”。 他说的rap听起来还挺像回事,只是听完那个边跑边rap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故事之后,演播室里对这段速射炮的反应就只有哈哈哈哈了。 “以后可以作为个人技使用。”许鸣鹤总结道。 金九拉这时抓住了关键:“个人技?还想出道吗?” “不一定是出道,我对在镜头前展现自己是比较积极的态度。之前去fnc的时候是,现在也是,还想做乐队,也还是觉得有机会宣传的时候去宣传是必要的。”许鸣鹤说。 本职是资深音乐人的尹钟信:“你在弘大地下乐团可能很难找到一起做乐队的人。” “是的,在做什么样的音乐和如何做这两点上都有相同的看法很困难,”许鸣鹤叹道,“只是将心比心,我消费影视作品的时候只会看电视台播出和有院线排片的作品,而不是花时间‘淘金’或者去大学路(韩国话剧圣地),只是将音乐作为消遣的人在能听到(重音)的歌曲里选择加入歌单的,也很正常。” “上节目也是为了宣传吗?”尹钟信问。 是的,不只是给路人留下一个我希望他们有的第一印象,说不定搞乐队的人里的得有和我志同道合水平还够的,看到节目后会联系我呢。许鸣鹤想。 等等,这怎么弄得像相亲一样? “是的,听过以后觉得歌曲不好,我承认是自己的不足,如果是因为没有机会知道歌曲的存在而不去点开它,我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对待。”平复了心情的许鸣鹤如此回答。 金九拉:“没有考虑过idol出道吗,rap担当写歌也很常见。” 许鸣鹤露出了一个“你居然这么懂”的表情,然而还是温和又坚决地说:“没有,乐队, live ,这是不会变的。” 昨天冻得码字的时候一半时间用来改手抖造成的错字了,最后又去吃了会儿瓜。后来和基友聊天的时候说现在能写got7了这话说起来是不是有点缺德? 2016年有段时间比较闲,综艺和同人文都看了些,这两年就不怎么关注爱豆了,要是他们不是jyp的……算了,没有如果宗·反思了自己的缺德·心后来有了更缺德的主意—— 给技能完成体·失去关于此平行世界所有记忆·许鸣鹤布置一个任务是成为idol粉丝最痛恨的人,作为最后一个世界…… 好吧,昨天冻得有点精神失常,这才第三个世界,还早着呢下一更周四,我要攒存稿以防下周又摊上一个两万一,上次有元旦假期也差点把宗心榨干了qaq 第66章 《radio star》的播出已经是十二月的事了。 这一期节目的播出在论坛上的讨论热度不错,大家纷纷表示居然还有这样的宝藏让人很好奇他日后还会搞出什么事情来。虽然cnblue在粉圈没有对家,路人对他们也没有太多恶感,最大的争议还是到底是不是姜敏赫抢了郑容和《继承者们》的出演机会引发的唯粉撕逼,但总会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真诚发问: 那位预备成员没有放弃音乐,也仍然认可偶像乐队的运行模式,长得不差,写的名曲数目也赶上留下来的四个人加起来了,到底是为什么没有出道呢? 这还不算最缺德的,毕竟cnblue出道快四年又过得不错,就算真得被人用许鸣鹤来拉踩也不会掉块肉。已经在fnc的社综里亮相的nflying就没那么好过了,被看热闹不嫌事大更不管当事人尴尬不尴尬的路人们拉出来: 贝斯弹得怎么样,比权光真强吗?不行。 写过什么歌,能不能自己创作?不知道。 所以你fnc把人放走干什么,留下来还能让人帮你预测一下电视剧成绩啊。 …… 没错,《 radio star》播出三周后,许鸣鹤与郑东河的黄金搭档再次发力,《来自星星的你》的ost《love is blind》席卷音源榜,再次坐实了他们“总能找到热门电视剧”的名头。 许鸣鹤对此表示冤枉:“看好这部剧的歌手很多的。” 郑东河也深表赞同:“两年前我们很难争取到机会。”这和没有大咖参与,并不受人看好的《需要浪漫》不一样,《来自星星的你》由金秀贤和全智贤担任男女主演,大家也都知道收视率对ost成绩有带动作用,歌手们的竞争还是比较激烈的。电视剧的ost除了郑东河还有许阁、 lyn 、成时京等人参与,都是近年来音源成绩不错的本质歌手,好在他们有以前积攒下来的成绩,最后争取到了机会,也没有浪费它。 在与复活乐队的经纪公司解约之后,新的合约还没签订,自由身状态的郑东河在事业正得意的时候步入了婚姻殿堂,结婚对象是谈了八年的初恋女友,身边的伴郎是年轻英俊有才华的合作伙伴,唯一的遗憾是栽培了他的金泰源依旧为最后的离心耿耿于怀,没有出席郑东河的婚礼,但复活乐队的其他人并不认为这是很严重的问题,都来到了婚礼的现场。 “人的一辈子长得很,一时的转折说明不了什么,”他们的态度很佛系,“以前想过东河一直留下来是什么样子,想过他离开复活是什么样子,结果你出现了——” 所以别想,想了没用。 相比之下他们更关心的是:“《love is blind》会出乐队版吗?” “先正规专,再演唱会,那时候会有乐队的,平时的公演可能不会太多,也不会用乐队。”公演的市场还是年轻人的天下,传统歌手的优势不大,更不用说乐队了。弘大的地下乐队们虽然也有演出可做,但是那种演出往往卖不出多少门票钱。 趋势如此,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你会参与吗?” 许鸣鹤:“当然。” 以乐队形式的演奏还是要多搞一搞的,《我是歌手》排练的时候,他对“与乐队合作”就比单纯地弹贝斯更生疏。这不是许鸣鹤希望看到的画面。但是同时,在组建固定乐队这件事上,他的态度仍然非常谨慎。 许鸣鹤当前最首要的任务,还是郑东河签约新公司后推出的solo专辑。 抛开电视剧对ost的加成作用,只作为solo歌手,郑东河在听众那里到底有多少号召力,马上就要经历考验了。他目前作品的成绩以ost为主,《 tonight 》由于演唱者昭宥的其他合作曲成绩也很好,许鸣鹤的“功劳”也打了折扣,他作为制作人的水平到底怎样,此时也要受到考验。 第78章 崔政勋:“你的预期怎么样?” “不太乐观,唱功和作为歌手的号召力没有太大关系。”许鸣鹤说。 男歌手这边还有朴孝信、 mc the max那样唱功强大同时歌曲也受欢迎的,女歌手里面李善姬也就《姻缘》以后过了七八年再出一首《人海之中遇见你》的程度,素香、朴正炫没有自己的代表作,发歌成绩还比不上现场有点让人提心吊胆的录音室歌手lyn和白智英, iu 、 aliee已经是音源好的女歌手里面唱功相对而言很强的了,再过几年音源大物还有heize和脸红的思春期……总而言之就是,现场带感和音源好听是两套标准。 许鸣鹤甚至有点迟来的后悔:“我在上《radio star》的时候应该多提一点的。” 郑东河之前没有多少宣发资源,新的公司在这上面同样不擅长,联系节目买通稿这些都有点困难,能够争取的目前只有《不朽的名曲》,再努力争一下《柳熙烈的写生簿》。 崔政勋完全理解其中艰难:“柳熙烈前辈的节目给了很多独立音乐人宣传的空间。” 虽然这个节目也请idol ,虽然过几年甚至堕落到了给人修音的地步,它对小众音乐人的贡献仍然是无法忽视的。 “一些事能有专人来做比较好,但是现在只能自己来,”许鸣鹤总结道,“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super star k》的第五季已经播完了,金度亨与刘英贤早早淘汰,崔政勋坚持了一下,最后止步于top7。不过名次在第五季用处不大,因为这个选秀已经差不多耗尽了韩国人的新鲜感,top3的知名度都无法与前辈们相比。 但崔政勋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知名制作人新沙洞老虎想搞多元化一点的音乐厂牌,找到了他们。 作曲家打响名头攒够钱以后试着自己当老板也是惯例了,不过擅长写歌的不一定开公司,勇敢的兄弟和新沙洞老虎都是鲜明的例子。艺人的成绩与歌曲质量之间的关联性在降低,而宣传方面的人脉,对于从事制作的人来说又是短板,想从成功的制作人变成成功的老板,要补全的技能还有很多。 ——尽管如此,有“新沙洞老虎”的名头在,至少能写得出宣传稿,也能拉得起满足基本活动要求的团队,这一点就比郑东河签的经纪公司要强了。 “分成比例和创作上独立已经确定,怎么加人还要讨论。”崔政勋说。 许鸣鹤叹了口气,接着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 许鸣鹤:创作独立,资源放在乐队里也算多,音乐取向差异不太大,主唱长得帅能上镜唱功够用人有梗,超级动心中。 至于没有他这个变数的时候jannabi是2019年才靠《我独自生活》大火起来,不是大问题,其他乐队问题更大。 崔政勋感到了不安:“怎么了?” “我能去谈一谈吗?”许鸣鹤说。 “不要,”崔政勋的表情立即紧张起来,正色说道,“虽然现在还在谈,我们已经说好,和以前的朋友一起继续做音乐,你很有才能,也因为这样,有你在的话大家都会很为难。” “你们已经决定是张庆俊xi?” “是的,他还在和家里商量,用不了太久就可以合流了。” “好吧。”许鸣鹤苦笑着说。 崔政勋也松了口气:“大家都是92年的,有机会大家都聚一起见个面,互相认识吧。” 为许鸣鹤的放弃而如释重负的崔政勋没有察觉到许鸣鹤疑问的尾音里面显得诡异与突兀的那些成分:“一起?” “一起。”崔政勋说。 许鸣鹤是被“以前的朋友”与“张庆俊”勾起了一点模糊的回忆。 2019年的jannabi因为综艺进入大众视线,接着歌曲也受到了认可与欢迎,但这之后他们的发展并不顺利。首先是有人卷入校园暴力,“一起长大”这个曾经的卖点瞬间变成了毒药——人们不相信其他人对此毫不知情,所以当事人的退团并没有明显地扭转团体的口碑,接下来纷纷扰扰的争论,只能算作雪上加霜,再后来有人因为心理压力停下了活动,名字好像就是……张庆俊。 那校园暴力退团的那个是谁? 能不能进jannabi是一回事,既然碰上了,不管能不能进,许鸣鹤都想搞一点事情。 首先,那个人肯定不是主唱+核心崔政勋,根据记忆,张庆俊也可以排除,另外那个人推掉以后没有换人加入的新闻,所以位置不是鼓手,所以金度亨与刘英贤……是谁呢? ——这就需要系统的帮助了。 结完婚过完节签完约开始进行新专辑的录音工作的郑东河觉得他的状态有点不对,不是不好,而是……怎么说呢?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兴奋?” “因为我感觉自己在做一件很刺激的事情,”许鸣鹤带着神秘的微笑,一语双关地说,“还有可能是紧张了吧。” 郑东河头上冒出一排黑线:“知道了知道了,会快一点录完的。” 要唱什么歌许鸣鹤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签约之后录音,再配上几场演出。反正郑东河的人气也开不起巡演用不了太长的准备时间,早点发歌一是能利用好早春这段竞争相对不那么激烈的时期,二是能避开四月的沉船。 当然,他对郑东河用的是另外一套理由:早点开始活动,他之前折腾的那点热度还能有点用处,也可以避开竞争激烈的夏天。 郑东河还有点疑惑:“夏天不是更利于演出吗?” “夏天的受众群都是年轻人,”许鸣鹤说,“哥要和idol争?” 郑东河:“……ok,听你的。” 《love is blind》,参考版椎名林檎的宗心虽然因为偏爱有趣的灵魂翻车了无数次,思考者里内涵一把bewhy却没翻车韩国南拳搞得翻版227里面那帮泡人属实把人恶心到了在这里ps一下吧,虽然文里cue了n次的徐太志作为文化总统在音乐上贡献毋庸置疑,作为男人绝对渣男一个,两次恋爱都是比他小n多的富家女,李智雅(《顶楼》女主)和徐太志谈恋爱的时候才15岁 第67章 马上到三十代中半的乐队主唱郑东河长得再偶像,受众仍然是以中老年为主。许鸣鹤甚至见过一个“站姐”,身份是退休以后有空追星的阿姨。在年轻人中没有足够的名气是难以在音源的时代取得下载和流媒上的好成绩的,但郑东河不是许鸣鹤,做不到在综艺上游刃有余,还能兼顾趣味和设定,去参加一下唱歌的节目就顶天了。许鸣鹤作为素人,能上《 radio star 》都属于撞大运,而没有现成的节目作为平台,他自己拍视频能拍出什么来,他和郑东河炒cp吗? 也许那是性价比较高的一种方案,年下制作人与年上大神歌手的组合从设定到颜值都是有经营一番的可能性的,但是人家郑东河谈了八年刚刚结婚正准备造人,用这种方案炒热度就太缺德了。 没有特别的话题,只靠ins 、 youtube这些渠道,短期内能够获得收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许鸣鹤暂时也没什么特别的宣传策略。好好写歌,再争取一下为数不多的音乐节目,然后就听天由命。 在进行创作和制作的同时,许鸣鹤还做了两件事,一是到学校摸鱼让自己的出勤不至于太惨淡,二是在摸鱼的时候化身名侦探破解“多年之后因为校园暴力退出jannabi的到底是谁”这个谜题。在直接从崔政勋那里问到了中学是哪个学校以后,许鸣鹤就开始借助系统的黑客力量在校园网冲浪了。 92年出生的人上中学的时候还不用智能手机,交流除了口口相传主要就是各种论坛。 时间区间,年级……是集体对个人的霸凌,还是那个和小团体有关的? 搞校园暴力的怎么那么多?许鸣鹤想了想自己还算风平浪静的高三生活,觉得应该是作业太少。 他又以想写点能让学生有共鸣或者成年人回想起学生时代的歌,从几个同龄朋友那里套了话,甚至还看到了一些他们学生时代的合影。回去对比之后,终于确定了当事人。再顺着政府与通信服务公司的网线转了一圈,找到了受害者的联系方式。 接着他就……消停下来,因为郑东河那边已经可以发歌了。本质歌手做实体专没有小卡周边那么多花活,封面、 cd 、歌词本就足够。与乐队的协调磨合要花一段时间,不过大家都不是初学者,许鸣鹤的音乐创作也从来不刻意追求难度,于是也顺利得完成了。 2014年的3月初,在这个本质歌手们动静相对比较大的时节,郑东河发行了他单飞后的第一张个人专辑。制作人是他的老搭档权光珍 ,专辑里的歌曲是惯有的抒情为主、摇滚为辅的路子。成绩还不错,主打歌《花朵萦绕的街道》比不过同是本质歌手的mc the max在1月出的《你像风一样吹来》,但在榜单上至少超越了三个月前给《来自星星的你》 唱的ost ,郑东河没有什么粉丝给他熬夜多开账号刷音源,但最近也没有什么高人气男idol回归(女idol不靠粉丝刷音源榜),主打在五六位上下浮动的实时排名算是比较准确地反应了它如今的人气。 第79章 为了宣传,已经是《不朽的名曲》最多次优胜的获得者的郑东河又去转了一圈,也如愿上了《柳熙烈的写生簿》,还让许鸣鹤“捆绑出镜”了一把。 坐在柳熙烈对面的郑东河表示: 我知道宣传是有用的,但我不擅长这个。 旁边抱着吉他准备着即兴伴奏的许鸣鹤小声说:“我是不是有点像哥的发言人?” 主持人柳熙烈:“是有点像。” 谈话部分许鸣鹤可以在不出格的范围内努力营业,但《柳熙烈的写生簿》一般分配给每个出演者的时间也就二三十分钟,最后还是要落在现场表演上。幸好郑东河颜值和唱功都在线,情感表达上在经历了与许鸣鹤的互相折磨以后,也终于实现了许鸣鹤所要求的那种“少年感”——在郑东河看来,那就是“用技巧的原始来表达心的真诚”。 许鸣鹤:“有用就行。” “实现梦想,变得强大,在同一棵树下重逢,还记得这约定么?我还记得当初的憧憬。” “说着即使不能见面,也没什么不同,十年后再微笑着见面吧,可你还是落下些许眼泪,我们的各自的太阳仍会升起。” 年轻气盛时的梦想与现实里的困境碰撞,苦苦挣扎的时候因为回忆而痛苦,也因为回忆获得了力量。 “花朵萦绕的街道”是叙事的背景,情感的载体。 ——也顺便蹭了一下早春的“热度”,谁让韩国人看季节看天气听歌呢? “等樱花真开了,大家就回去听《樱花结局》。” “在春天甜蜜一点的情歌更受欢迎。” “别看我,我不擅长唱这个类型,你也没有多擅长写。”郑东河说。 许鸣鹤:……好吧,他写的歌放在乐队里大多都算小清新,可是和真正的小清新还有点距离。一个是甜蜜情歌与乐队的适配度不高,二是歌曲多少要反应一点创作者本人的状态,他哪怕没有变成没有感情的做任务机器,也距离因为荷尔蒙而动心这种事很遥远了。 他看到《花朵萦绕的街道》成了2014年3月的月榜第七名,觉得自己的目标差不多实现了——复活乐队没有给郑东河带来什么音源口碑,作为第一次出个人专辑的solo歌手,这个成绩已经很好。郑东河办的那几场规模不大的演出,卖票情况和后来的现场氛围也足以让当事人满意,郑东河是觉得唱的歌曲能得到观众的热烈反响就很好,哪怕歌是许鸣鹤写的他没有作为音乐人的成就感,但郑东河作为歌手的成就感是有了,许鸣鹤就是单纯地弹贝斯弹得很尽兴。 在这之后,他便又开始搞事情了。 2014年5月,一个初夏的傍晚,许鸣鹤手揣在口袋里,晃晃悠悠地前往他与jannabi见面的地方。 “请问……你是权光真吗?” “啊,是的,你是?”许鸣鹤停下脚步。 “3月的时候,我看过你的演出,18日的场次。” “那天吗,东河哥提到有人在拍我,但是那天舞台前面是风口,我一直在靠后的位置,没有看得很清楚。”许鸣鹤柔声说道。连练习生都有粉丝,自然不乏有人觉得他特别,把他当idol追一阵子——不用买专辑买周边,音源也绝对物超所值,再去郑东河的演唱会见一见人,距离不远票价不贵,有人喜欢这种模式。 “你在这里吃饭?” “约了朋友,”许鸣鹤说,“你也是吗?” “嗯,那个……我能不能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不要这样,你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许鸣鹤一边往里走一边用玩笑的口吻婉拒了这名粉丝的要求,“我是坏人的话,你准备怎么办?” 这名粉丝没有多做纠缠,立即退而求其次,拿到了签名就走了。在许鸣鹤漫长的营业生涯里,这样的互动算是不错的。 只是这地点实在有点……不知道凑巧还是不凑巧。 他落座以后便受到了来自同龄人的调侃,崔政勋他们虽然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但看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许鸣鹤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将男人间关于异性的无趣话题揭过,又向张庆俊问了好,对崔政勋说:“这是让我彻底死心吗?” “算是吧,就算是这么多年一起玩音乐的朋友,对面是你的话,我还挺担心政勋他们会变心。”张庆俊说。 “我明白了。”许鸣鹤说。 他看着眼前的四个人,露出了一个冷淡得有点讽刺的笑容:“我前面有过意愿没错,但也不要觉得我看到主唱不错,配合得也能听,就会什么都不想地扑上去。” 他突然间表现出一副欠揍的样子,崔政勋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正要开口时,就听许鸣鹤又道:“我查了一下你们的学生时期,有人告诉我,他在学校的时候,遭到了其中一位的霸凌。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向当事人确认了,他和那位的确是同学关系,至于关于霸凌的说法是不是假话,就需要那位自由心证了。” “识相一点的话,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早点滚蛋。” 许鸣鹤手肘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用缓慢的语速说:“要不然就过一直过见不了光的日子,成功了以后被告发,不得不退出,以前的时间都浪费掉,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一起,上不了放送,做乐队版的mc the max ?” mc the max ,核心李秀,唱功与朴孝信、河铉雨、金范秀同级别的大神歌手,不过已经因为未成年xing交易声名扫地,韩国人虽然歌照样听,但人稍微有点上镜复出的苗头就一拥而上地把他喷回去。 他用冷峻的眼神端详着四个人的反应:“看来我说对了。” “你有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一人迟疑,三人惊讶,还有一个人不为所动。 “想都不要想。” 许鸣鹤停顿了一下,说: “除非让我相信那是假的,你什么都没做过,不然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你,我成了什么?” 原曲是高桥优的一首歌,在网易云听的,我没找到中文翻译下午要去看牙,赶在上班前更一章,更新短小一点 rps的瓜the boyz惨到我这个路人都怜爱了, cp产出成为了青瓦台请愿和韩国男女权混战的导火索,成员名字还被simba那个傻逼写到歌里, bewhy困熊一帮人在转发……至于某些rapper ,怎么说呢, hip-hop也不妨碍某些人愚蠢和男权,就像上一章提到的,徐太志在艺人权益上的贡献也不能抵消他在感情上是个渣男 第68章 这次见面的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 但崔政勋没有因为怒火而失去理智,他在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平和稳重,从日常相处也能感觉到,许鸣鹤的成熟更甚于他。这突然之间的阴阳怪气,稍微细想便能察觉到怪异。 于是他又联系了许鸣鹤。 “没有别的隐情,”也许是要说的话之前都已经说出口,许鸣鹤恢复了“正常”的样子,“我在私下里调查你们,查出了这件事,并决定说出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我们的关系与以往一样呢?” 他用自暴自弃的口吻说。 “除非有证据证明我查出来的是错的,我立即跪下道歉,不然的话,我们的关系无论如何都回不去。” 但遗憾的是,许鸣鹤查出的是真相,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 “英贤回去对我们解释了,那个班发生的事情是群体性的排挤,他是群体中的一员,我们之前也不知道,不是故意没有对你说。”崔政勋说。 现在想想,之前聊天的时候,这位朋友确实打听过他们的校园生活里面有没有黑历史之类的。 “你说出了我担心过的一种情况,”许鸣鹤苦笑着说,“你们都知道,只是不告诉我。” 然后把事情点明的我,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崔政勋的解释可以接受,多人霸凌一个,其中随波逐流性质的参与者就很容易隐形,除了受害者刻骨铭心,说不定连同一阵营的人都不会有印象。 “这个事……能不能有一点余地?” “我还是那句话,想都不要想,崔政勋,”许鸣鹤冷酷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年纪小的时候不清楚严重性,未必有多大的恶意,这种情况我相信是存在的,可他以前没有觉得这是问题,知道别人没有放下才想起来去找,我如果把联系方式给出来,那我是什么,帮凶,还是自以为是的说和者?” 接着,他的眼里多了几分悲伤: “这是另一个我担心过的情况——我也已经决定了,会这样回答你。” “所以你看,只要我说出来,在其他的事情上也不违心,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把话说得再好听也是一样的。” 刘英贤决定退出乐队放弃音乐,jannabi在找到了合适的鼓手之后正式成军的消息,许鸣鹤还是从李承协口中听到的。 “挺好的。”许鸣鹤说。 “你和政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李承协迟疑着问。 发生了什么?我在保住了人设的情况下说了一堆断章取义时问题很大放完整版又救得回来的话,用口袋里的录音笔录下来,准备2019年完不成任务的时候自导自演给自己整个负面新闻,过后再救回来。至于jannabi……那时候刘英贤都当素人很多年了,应该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第80章 但是这样的话, 2014年不尴尬, 2019年也会尴尬,所以朋友关系……就这样吧,随缘。 许鸣鹤自暴自弃地想。 “有尴尬,没仇恨,原因就不说了。” “……哦。” “你的腿怎么样了?”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的许鸣鹤提到了另一件事。 “还有一场手术。”李承协说。 为什么nflying在2013年就成军甚至开始在fnc的综艺《清潭洞111 》里露脸,在许鸣鹤的印象里出道却没那么早呢? 首先,nflying也是被岁月号影响了活动的艺人的一员,与正式回归被迫取消的block b不同的是,nflying被迫取消的是他们的出道。 其次,在出道泡汤没活可干的这段时间里,李承协在打篮球的时候摔倒并伤到了膝盖,导致李承协在手术后摘除了半月板,多年以后的兵役免除,还有眼下漫长的恢复期。 算是有过“切身体验”的许鸣鹤:……虽然也很惨没错啦,可是这原因……像上个世界安宰孝那样在练习舞蹈的过程中伤到了腿还能向粉丝卖波惨,你这在打篮球的时候摔伤了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回许鸣鹤倒试过能不能用蝴蝶翅膀扇一扇nflying的命运线,反正贝斯手都换人了,再加个早点出道队长没伤也没什么。不过打篮球是李承协的个人爱好,贸然禁止会显得很突兀,许鸣鹤又不能跑nflying宿舍蹲守时刻盯着他不出门,所做的事情也就是在印象里发生这件事的夏季七月,动不动在下午和傍晚这种时间点给李承协打个电话聊聊创作,并表示自己最近一般是这个时间段比较有空。 结果李承协是入夜之后在灯光球场打球摔的,许鸣鹤也没有办法。 “改变命运”这样的事,许鸣鹤更多是以兴趣作为驱动力,一旦搞成了使命,反而成了人生的不可承受之重。于是他放下了这件事,单纯地站在一个投契但不是多么亲近的朋友的立场问道:“你在宿舍还是医院,我还方便上门吗?以前我在fnc的事,还有网上的那些说法,我知道你不介意这些,但是害怕别人会介意。” “现在的时机是有一点敏感,”李承协停了一下,忽然发问,“光真,我问一个有点冒犯的问题,你确定不会去jannabi了吗?” “去不了。” “那你对于乐队的理想,有没有变化?” “什么意思?” “更加适应大众的,或者说,偶像化的乐队?” “没有。”许鸣鹤说。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 许鸣鹤感到很意外,但仔细想想,好像又没有那么意外。 “还是刚才的问题,你在哪里,我能去找你吗?” 最后许鸣鹤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见到了过两天就要进行第二次手术的李承协:“这里没有别人,我们的经纪人已经离开三个小时了。” 许鸣鹤点了下头,从旁边给自己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下:“你们原来的贝斯手呢,出什么事了?”李承协要是因为他更强就想把他挖走,一年前他们见面的时候便会这么做,没必要拖到现在。 答案并不复杂:“等不下去了。” 岁月号造成出道延期的时候,还可以自我安慰“再等两个月”,主唱兼队长意外重伤,带来的影响就不只雪上加霜那么简单了。 fnc评估了李承协的伤情与休养需要的时间,认为关于nflying出道的准备可以先撤掉,等李承协恢复得差不多了,在根据全新的情况重新制定方案联系合作方。而nflying那边,人的心也有了变化。 “那位哥已经考上了大学,准备出道的时候休学了”,李承协说的是那位已经心生退意的nflying贝斯手,“现在回去的话,不会耽误太久。” “这样的二选一是很难做。” 对于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来说,发现乐队越来越不好过已经不是很难的事,连把idol乐队作为自家招牌的fnc ,都要让aoa抛下原本的“女子乐队”成分,成为完全意义上的性感女团,也准备搞一搞传统的歌舞类的偶像组合。特别是乐器位,曝光远远比不上主唱,该吃苦的时候还要一起吃苦,还要受到“偶像”标准的管控。天平的一端是日渐渺茫的前景,另一端是按部就班的普通人生活,选择那边都是可以理解的事。 而且从后来真实的发展讲,许鸣鹤很难说这样的选择是错的,nflying在2019年才因为《屋塔房》火了一把,过了一年就是疫情…… “是,”李承协说,“最后只能和同样选择的人,一起走下去。”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阵子。 “你的想法,和fnc的人说了吗?”许鸣鹤先开口问。 “还没有。” “你们公司有其他合适的贝斯手,或者谁对这个位置有意向吗?” “没有。” 我就知道……诚心想做乐队,贝斯水平足够,还愿意接受偶像那一套,三个条件加起来,满足的人不是那么多。 许鸣鹤想。 也就cnblue那样全员都在演戏的乐队才会让李正信顶替他的位置,但nflying给他的感觉更加接近ftisland,“乐队”的比例大于“偶像”。 这还只是从fnc的取舍上讲,站在李承协的立场,考虑的又有所不同。 “你可以对他们说,你尝试过邀请我,然后告诉他们,我的回应是——可以谈。” 许鸣鹤思虑再三后,慢慢地说出了上面的一番话,接着他对李承协笑了笑:“我四年前是和平离开的,像idol一样生活对我来说也不是痛苦的事,问题在别的地方。我想试着谈到一点优待,关于版权的,你可以理解吧?” 李承协点头,他的创作目前还没什么进展,但这位已经写出好几首名曲了,考虑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还有,”许鸣鹤又思索了一阵,说,“你可以问问,你邀请我这件事,能不能进行艺术加工,像《清潭洞111》那样。” 3月许鸣鹤陪着郑东河宣传solo专辑的时候, fnc还播出了《清潭洞111 》第二季。如果说第一季以ftisland 、 cnblue为主, aoa为辅,是整个公司出演的、基于现实背景的电视剧,第二季几乎可以说是以nflying为主的出道团综。原本五集播完以后在四月底五月初趁着热度出道是最合适的,但天灾人祸打乱了fnc的安排,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等李承协养伤完毕nflying重新出发的时候,出道综艺已经成为无用的久远物料了。 许鸣鹤与fnc不能谈妥,nflying会如何与他无关,但如果能够谈妥,他加入nflying的话,有些事情就要早做准备了。 权光珍篇的情节比较放飞,可以自由猜想,我不回答,然后等更新了再看看我们的脑洞有没有放飞到一个地方嘿嘿嘿jannabi参与校园暴力的是键盘手刘英贤,虽然过后也有一些澄清之类的说法,但退队退得那么快,个人倾向于不完全清白,所以采用了集体霸凌中的附和者这个解释 第69章 在半年前,许鸣鹤是更倾向于jannabi的。这与公司没有关系,他与fnc不曾有过龃龉,只说作为经纪公司的能力的话,已经成功运营过两个偶像乐队的fnc无疑比新沙洞老虎搭得草台班子专业得多。那时jannabi的贝斯手位置空悬nflying却已经成军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问题主要在主唱那里。 崔政勋和李承协在能力与个人魅力上没有明显的差距,可是由于nflying本身是双主唱的配置,以李承协的音色和音域,一个人唱歌的时候感觉就会非常难受,总想再加点什么。 “男声rap和低音vocal女声高音vocal的体裁不是很流行吗,承协的声音最适合的就是那种,《tonight》的男声部分他去也很合适,”许鸣鹤举了个例子,“乐队的话,哥能想象simon d前辈当乐队主唱吗,虽然他的发音和唱功都很好。” “哈哈哈哈,”郑东河想象之后被戳到了笑点,“按照你说的,fnc的那个乐队需要配一个女vocal吗?” “那倒不用,音色不那么浑厚,高音区唱得好的男声就行。”比如原本在nflying出道后才加入的柳会胜,不过这个时候柳会胜在服兵役,许鸣鹤花积分让系统查了户籍信息看到的。 郑东河表情渐渐凝重:“和我没关系吧?” 许鸣鹤:“……我是想再问一下哥最近有没有认识什么唱歌好长得也好看的孩子,我的辈分太低了。” 然而意外郑东河好像对他找主唱这事有点……心理阴影? 对于许鸣鹤的说法,郑东河嗤之以鼻:“辈分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写,你要不从泰源哥那里打听一下?不是从youtube上找到了金东明嘛,肯定还有其他的备选。”郑东河离开复活是早有征兆,金泰源也早早开始物色下一任主唱了,当时郑东河与金泰源关系尴尬,没有过多了解,下一任主唱定下来以后他才知道复活的成员们是在youtube的翻唱视频里发现了不知名翻唱博主金东明,那除了金东明以外复活也观察过其他人选,就是非常合理的推断。 “可是前辈选人不看脸和年纪,”许鸣鹤诚恳地说,“选到哥这样的是偶然。”就算郑东河脸完全是idol水准,加入复活的时候也有二十五六了,作为idol妥妥的超龄。 第81章 郑东河:“你……” “我有个主意,最近不是校庆的季节吗,哥那里有没有校庆演出的邀约?” “嗯,多亏了你的歌,不然年轻人不会理我的。”虽然不太对年轻人口味,但价格适中名曲不少,郑东河能赚一波演出费。 “一般的学生追逐流行,谁人气更高就喜欢谁,但在音乐领域,人气不是一切。”许鸣鹤说。 “我知道了——与你合作,当乐队主唱,默认看过《 radio star 》,对吧?”郑东河说,“我会试着问一下的。” “麻烦哥了。”许鸣鹤起身道谢。 “我发专辑的时候也没少麻烦你,你真的没有作为艺人活动过吗,对于那些流程感觉比我都要熟悉了。” “哈哈哈。”许鸣鹤干笑。 过了些日子,李承协打电话告诉许鸣鹤fnc后面会联系他,而郑东河那边也有了进展。 “你知道我的本名吧?”他还想卖个关子。 “知道。” “你听没听过music works?” “……没听过。”许鸣鹤不可能说他记得这个公司后面推了个组合叫myteen,其中有两个人一个叫宋有彬一个叫金国宪在2019年参加了第四季《produce101》和他算同台竞技过,在2014年,他只能说没听过了。 “这个公司吧,之前准备搞乐队,但是没搞成,我在校庆的互动部分拿你找主唱的事开玩笑,有一个孩子来打听了,他还是高中生呢,想报湖原的实用音乐。”郑东河说。 “那不太容易,湖原大学那个专业挺难报的,”许鸣鹤说,“他唱得好吗,还有,这和哥的本名有什么关系?” “他和我本名一样啊,不同姓,我觉得有点巧。”郑东河笑着说。 “他姓什么?” “金。” 郑东河本名郑在焕,那么他说的那个人就是…… “他不会是96年的吧?”许鸣鹤绷紧神经,说。 “你怎么知道的?啊,准备报专业,大概就是这个年纪”,郑东河惊讶之后又很快想到了解释,“总不会是你看过他去的第二季《韩国达人秀》吧,我是问了才知道有这个节目的。”韩国大大小小的选秀不少,《韩国达人秀》虽然办了不止一季,收视和热度根本与《 kpopstar 》《 super star k 》这些没法比。 “瞎猜的。”许鸣鹤干笑道。 接着他见到了金在奂。 金在奂,许鸣鹤时间久远的“老熟人”之一,因《 produce101 》第二季成名,选秀限定组合wanna one主唱,组合解散之后solo活动。与成年之后服兵役,兵役之后进fnc ,没练多久就去选秀,选秀完了直接进nflying的柳会胜不一样,金在奂的履历要复杂得多,在wanna one之前他也做过很多相关的尝试,比如2016年参加了一个主打“唱歌好的素人vs被要求唱各种奇奇怪怪的歌的大神”的节目《神的声音》,在与身为摇滚歌手却要唱国民妹妹iu的成名曲《你和我》的尹道贤的对决中获胜,又比如更久远的2012年,参加了一个无人问津的选秀,进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公司music works,作为一个无人问津的乐队shelrock的主唱兼吉他手进行练习,又像这个时代由公司出面组织的大多数乐队一样早早地走到了尽头——许鸣鹤之前都不知道他还有过这样的一段经历。 这就比较好办了,金在奂不排斥当idol ,也不是没干过乐队,唱功完全够用,脸……再瘦一点做好造型也还行。在小公司当过乐队练习生的人,也不大会排斥加入搞乐队最有名的fnc 。 可是许鸣鹤要把丑话说到前头:“这件事情牵扯到多方面,我不敢说一定会成。” 但金在奂本身也没有很高的预期,在有了过去两年的经历之后,入fnc的眼对金在奂来说的确是一件有难度的事:“在认识哥之前我还不敢往这上面想,怎么会挑剔呢?我会努力配合哥的。” 许鸣鹤想将金在奂推荐给fnc ,让nflying提前进入双主唱的模式。要不是看着fnc要推新人就算招了练习生也不一定有机会,他自己都想去面试。 李承协那边问题也不太大,在很久很久以前李承协自己就说过nflying双主唱的模式最为理想,许鸣鹤只需要把时间线改成他寻觅主唱在前,接受到李承协的邀请在后,认识金在奂在最后就可以,实话实说的话就是原本找主唱找得有点心灰意冷的许鸣鹤因为李承协的话而死灰复燃了一下,做了个垂死挣扎一样的尝试,也没有太大问题,不过现在情况太敏感,许鸣鹤先用“安全”一点的说法,以后如果成了队友,再实话实说不迟。 李承协对再加一个高音主唱果然不太排斥,特别是看完了许鸣鹤给他放的金在奂弹唱视频之后。 “首先nflying要能够作为乐队走下去,”不走演员路线的话,乐队成员之间没有什么互相竞争资源的必要,就算不说大局观念,李承协现在也不是很有信心独自带领乐队破局,“这位朋友的经历没有问题的话,我没有理由拒绝。” 至于磨合容易不容易,李承协的腿要养好少说要花三四个月,对于乐队成员间在演奏习惯上的磨合是足够了,性格更不是问题,idol本来就不是性格投契才一起出道的,是公司觉得你们合适。 说到这个—— “那我就去找韩代表说了。” 一个乐队在走了贝斯手后是从练习生储备里面找个能用的顶上,还是请回多年以前出走的旧人,高话题的同时也有高风险,这个问题对fnc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韩胜浩不止自己要亲自过问,还叫来了fnc的其他高层,比如说理事金英善,副社长李在龙,以及自己的弟弟韩胜勋。 走进会议室的许鸣鹤:这是在拍《清潭洞111》吗?除了韩胜勋都是在电视里见过的熟人。 “好久不见,”虽然正在准备出道的时候位置被长得更好看但实力远远不如的人代替了是比较打击人的一件事,但四年前许鸣鹤与fnc是和平分手,明面上讲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说法,韩胜浩也没有必要上来就疾言厉色,而是和善地与许鸣鹤打了招呼,“你这些年写了很多好的歌曲,过去没能发现你在音乐上有这样的才能,是我作为社长的失职啊。” “哪里的话,除了一代人中也不一定会出现的那种天纵奇才,大多数人的才能不都是在学习与锻炼中慢慢提高的吗,”许鸣鹤也笑着说,“我中学的时候就来fnc ,那四年的时间是我音乐上的第一步。” 客套之后,韩胜浩便直奔主题:“承协的邀请,你已经收到了吧?” “承协对我说了他的想法,那是个让我很心动的提议,可我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东西,所以回来了。”许鸣鹤说。 “今非昔比了啊。”韩胜勋说。 许鸣鹤望了一眼这名代表的弟弟,公司的高层,微笑仍然挂在脸上,没有直接回答。 “人都要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想问题的吗,光真没能出道以后选择去上学,现在大学也上了兵役也服了,是吧?”韩胜浩也许是和他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 fnc的企业文化里虽有专断无情的一面,但不善于也不屑于对艺人进行精神打压与控制,至多是这样的粗暴手段,“有什么想法先拿出来谈。” 许鸣鹤从头说起:“我在地下活动的时候试过自己组建乐队,但是主唱很难找。” 金英善:“我看过你去的那期《radio star》,按你的要求是挺难找的。” 李在龙:“留在公司希望还大些。” “最近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朋友,能不能拜托公司查一下他的履历?”许鸣鹤的平静终于没有维持住,显示出肉眼可见的紧张与凝重来。考虑到年纪,这样的紧张还算合理,假如他在签约大事上面对fnc一众高层都云淡风轻,反而稍微显得有那么点不可控。 在社会生活上已经无法遵从本心的许鸣鹤,会根据背景的不同为自己选择合适的人设,例如此时许鸣鹤认为想达成他的目的,需要让fnc有一点“安全感”。 “你想干什么?”金英善问。 “我认识一些在这里练习过的朋友,承协的音域放在乐队主唱中间也太低了,nflying原本是双主唱,这个我在一年前就知道。加入nflying,我的私心是nflying能有更好的配置,不加入……我就回去和那位朋友一起组自己的乐队,有了合适的主唱以后,最难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许鸣鹤诚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fnc的高层们:…… 李在龙:“你是要带人加入吗,带资入股?” “那……现在还有面试吗?”许鸣鹤说。 “行了,”韩胜浩说,“ nflying加个高音主唱不是你唯一的要求吧,还有什么,一起说。” 说完他把一个文件袋顺着桌子推给了许鸣鹤:“这是为nflying的上个贝斯手准备的合同,你还有什么额外的要求?” 许鸣鹤接过,粗略地翻了翻,前两个世界的任务对象都经历过合约纠纷,许鸣鹤对于idol合约的套路很熟悉,没两眼便确定这是个idol中间的正常合约,但与他的要求还有点差距:“四年前看到这样的合约我会毫不犹豫地签下来的,可是现在……我可能会给其他艺人创作歌曲。” 第82章 “郑东河?”韩胜浩说。 许鸣鹤会在这个方面对fnc提条件是已经提前与李承协通过气的,现在不过是在双方都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谈一谈条件。许鸣鹤可以做出的让步是他的作品如果给了包括nflying在内的fnc艺人,使用权自动归属于fnc,但由于他已经是个独立的制作人了,在fnc期间没能够发表的歌曲的版权,许鸣鹤希望能完全归属于自己,作为制作人与其他歌手合作的时候,也能够不受到fnc的干涉。 而fnc方面也会用看起来很合理的说法来拒绝他的要求,李在龙就这样说:“是idol就不可能不受到公司的管理。我们不打压艺人从事创作,写的歌能被外面的人认可,那当然是一件有容光的事。我想你也喜欢‘制作人’的称号,不会隐姓埋名地给别人写歌。你给郑东河写,是受到了前辈的认可,你给昭宥写,会有人猜长得好看的孩子音乐上又有化学反应,会不会还有别的什么,假如你给与fnc艺人同时期回归的人写,会出现公司内部不和的传闻,你给mc梦、李秀那样的歌手写,你的人品也会遭到质疑。 idol与制作人之间的界限,不是你想将它们割裂开,就能够割裂开的,偶像兼制作人的本质是偶像制作人。” 听上去很对,但许鸣鹤不能把一票否决权交给fnc ,否则很容易变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除非给fnc或者fnc相中的人。因为严格地说,所有搞idol的经纪公司都算fnc的商业竞争对手,不是吗? 但是许鸣鹤不能直接说,不然又是“公司在你眼里就那么不通情理?”,在谈判上他的立场是先天被动的。 他只用表情来传达自己下意识地戒备与抗拒:“我经常逛论坛,粉丝是会从各个角度解读idol的行为的,立场相悖时做什么都不对,歌曲制作这样的行为,不能以放送台的审议作为标准吗?” 许鸣鹤没有办法在以韩国标准不算晚辈对长辈的冒犯的情况下反驳,但他也显著地传达了“我没被你们忽悠住”的意思。 然后继续艰难扯皮,直到韩胜浩出来继续唱白脸。 “我有一个提议,光真签同样时长的艺人和制作人合约,”他说,“只是在我们公司不流行,制作人签经纪公司是很常见的事。” “你作为制作人能得到公司的帮助,也要分给公司一部分收益,作品优先给同公司的艺人,与别人合作的问题嘛,我相信你心里是有数的。” “怎么样?” 一般有了点名气的制作人对于经纪公司的需求就不是很强烈了,即使签约,合约期一般也不长。 fnc比起原先退了一步,现在到了许鸣鹤抉择的时候。 “假如有第三季《清潭洞111》,代表说的话会是让人印象深刻的情节。”许鸣鹤说。 “没有精力和人手拍第三季了,可是这样戏剧性的事情,不讲出来也有点可惜,是不是?”韩胜浩笑得亲切又慈祥。 对于“炒作”这一点,在场的人终于一拍即合,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既然fnc不会放弃nflying ,如何在正式出道的时候吸引足够的初始关注便成为了需要解决的问题,而《清潭洞111 》第二季的宣传效果是坚持不了那么久的。 最简洁有效且省钱的方法,当然是抓住“权光真重返fnc”的戏剧性,从组合本身出发。 说到制作人签经纪公司,我才发现groovy room在进嗨社之前是c9的,怪不得他们和younha合作了好几次,没出名的时候与block b合作是人脉关系, younha这条线我以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复活现在总共十二任主唱,也有说法是金钟书与复活虽然一起开过演唱会,但没有正式发专辑(别问我没发专辑怎么开演唱会的,八十年代的事不清楚),算是第零任,反正就是郑东河之后复活又从油管上找了金东明,金东明约满不续之后,复活的下一任也就是现任主唱是……本文的老熟人,朴完奎。 不过这几年复活本来就不怎么活动了反正 金在奂在music works练习了几年不清楚,假设他2012年进此时已跑路 第70章 在2014年的夏天,寥寥无几的人感叹了两句本来借着《清潭洞111 》第二季勾到的那点热度出道时间正好谁料到天灾在前队长意外受伤在后fnc这第三个乐队还真是有点倒霉,但是从入秋开始,一个让论坛的人们津津乐道了很久的瓜长了出来。 首先是nflying贝斯手离队的新闻, fnc使用了万能的“个人原因”,并表达了祝福,以及会继续支持nflying发展的态度。 路人:这个乐队也太倒霉了,出道之前发生了多少事。还有“个人原因”这说法好耳熟,记得cnblue的贝斯手也是这样走的。 接着刺激的消息来了:引入新贝斯手,变身双主唱模式, fnc新人乐队大换血。 路人: fnc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变来变去的……等等,新闻里那个贝斯手叫什么?和那个因为“个人原因”在cnblue出道前离开的权光真是同一个人吗?天啊居然是一个人,还能这样吃回头草的?因为“个人原因”退出cnblue的人五年以后顶了因为“个人原因”退出nflying的人的位置, fnc你也太会玩了吧? 再后来fnc发了个视频形式的小短篇,名义上是已经在日本活动又预备出道的组合经历如此之大的变动需要给粉丝们一个交代,实质则是这里有好玩的东西你们快过来快过来。 路人:这种成员变动确实不是很多见呢,看一眼就看一眼吧。 为了符合定位,视频的制作看起来并不精良,比起那种剪辑得跌宕起伏,多机位拍摄,远景近景用得恰到好处,努力让不是粉丝或者还在入坑边缘的人看来也觉得有意思的团综,fnc放出的小视频们更像是由一台摄像机搞定的那种铁粉特供用日常物料。没有打光,妆容也是艺人出门的一般水平,基本上可以称为朴素了。 第一个镜头是李承协与公司的工作人员沟通自己的治疗和复健状态,接着他转向镜头,就自己受伤这件事表达了歉意。当然,还没出道的nflying连路人粉都没几个,向粉丝的道歉并没有做得非常郑重其事。反而是李承协之后的自我剖析更合理些——他没有犯错的故意,甚至谈不上侥幸心理,可是……可是……如果更当心一点,是不是nflying出道再度推迟,成员在纠结中倒向了另一边进而选择退队的局面就不会出现? 路人:你把我想挑刺的话先说了。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可以说练习生不能谈恋爱,但再挑剔的人也不能说练习生不能打篮球。 腿上戴着护具的李承协接着与一台手持摄像机一道回到宿舍,留在宿舍的吉他手车勋和鼓手金宰铉入镜后,李承协解释了他想做的事——记录这个时期的故事,以后对粉丝有所交代(其实是后来的补拍),然后车勋和金宰铉朝镜头打了招呼。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了对退队成员的看法,中心思想无外乎一句“理解”。故事是经过了一点艺术加工的,离开的队友选择做乐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在连遭挫折之后无法坚持做出了艰难的选择,这样的故事能够给离队的人体面,也能给自己体面。 “人除了有梦想,还有梦想之外的人生,它们可能是冲突和矛盾的,只能选择一个。”李承协总结道。 “接下来,就是我们一起走下去了。”金宰铉说。 继续乐队梦首先要解决的自然是贝斯手问题。一是贝斯手对于乐队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果乐队演奏的是一般而不是什么冷僻的曲目,有贝斯都比没贝斯强,二是nflying目前只有三个人,对于乐队来说人数太少了,不要说连“一人乐队”的说法都存在,那种多少有些猎奇,不是正常搞乐队的形式。 “我有想邀请加入的人,”李承协说,“我想邀请光真、权光真xi一起做。” 好歹是即将出道的fnc偶像乐队,他们当然知道权光真是谁。 曾经一起练习过的金宰铉很感慨:“光真哥吗,他也是对乐队真心的人呢。” 没有一起练习过的车勋表示担忧:“哥能说服他吗?” 路人对此是有共鸣的:乐队出道能不能像ftisland 、 cnblue一样火说不定,但是查一下就发现人家兵役服完了,和摇滚界的大前辈关系好像不错,已经写了好几首名曲应该有版权费入账,虽然按照在《 radio star 》里谈的那个在放送领域更加积极的乐队的构想在fnc之外的地方可能不太容易实现——除了fnc就没有那个公司会将乐队的运营长期作为工作任务,但是他会为了这个放弃自由,重新受到经纪公司的管控吗? 答案是:会。 视频里的进度没有一下子跳到最终结果,李承协先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应是:“你还是先少走点路吧,约个时间,我去你们宿舍。” 李承协无奈地看了眼腿上护具,又对着镜头继续介绍背景:“我和光真没有一起练习过,开始做练习生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们是一年前经朋友介绍认识的。” 路人:怎么说得像相亲一样? 第83章 金宰铉进fnc的时间比较早,虽然1994年出生的他当时年纪还小,和有出道希望的那帮89-92年生人不是一个圈子,在过去的经历上好歹算是有过重叠,由他编一些过去的印象来让故事更加丰满,听起来也像那么回事:“光真哥啊,有段时间为了要不要继续做下去也很苦恼来着。我那时还不能理解他的处境,现在觉得真得很不容易。” 考上了理工的专业给自己留下后路,也没有放弃音乐,在现实与理想之间,这已经是一种很难得的平衡了。 作为话题的中心人物,“权光真”是在下一个视频登场的。他与之前在《radio star》上镜时相比,最明显的变化是头发已经留长到了披肩的程度,距离兵役的时间更远之后皮肤也变得更白了些,于是在英俊之外又多了几分柔美的感觉。 “你好,”他首先向镜头挥了挥手,声音亲切又平和,“ vlog的观众朋友们。” “vlog?” “用视频把这个时期记录下来,不是video blog吗?”“视频日志”的词汇早就有了,只是在艺人那里流行的词是“综艺”而已,“告诉我有什么事情吧,如果我的反应不太好看,就把它删掉好吗?” 李承协:“我想邀请你加入nflying。” 然后镜头就被捂住了,只收录进明显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黑屏的时间持续得并不久,很快镜头后面的人就重新赢来了光亮与声音。 “虽然是个意外的提议,还没有到让我慌张的程度,我的心理素质不错的,”声音平稳,而口气有一点小傲娇,“让我加入nflying……” 沉默与犹豫持续的时间就像刚刚的人工黑屏一样短暂,反映出了当事人敏捷的思维和坚定地信念。 “我们以前聊天的时候,说‘如果有机会一起做就好了’,原来机会来得这么快。勋xi ,宰铉,我不知道承协对你们说过多少我的事,回到fnc做偶像乐队这件事呢,我不会有意见,要是接受不了,我过去就不会练习四年——介绍我和承协认识的那位朋友觉得不合适,半年就走了。” “让我犹豫的问题主要有两个。” “第一,如果我是fnc签约的idol ,我与社外歌手的合作会不会受到限制,会的话,是怎么样的限制?这个需要确认。” “第二……我之前不是一直在寻找合适的主唱想试着自己组乐队吗,最近找到了一位唱歌很好,想法也基本一致的朋友。” 后面的情节一分为二。一条线是李承协去找韩胜浩,先说明自己想拍点vlog给粉丝看的想法,韩胜浩对此表示认可,同时要求视频发布前需要通过公司的审查。接着,李承协用忐忑的语气提出了对贝斯手的看法——想让曾经是前辈乐队的预备,已经离开公司四年,离开以后还带来了一点对公司的质疑的舆论的人回来与自己组队,他有理由紧张一点。 而韩胜浩肯定不会说“乐队选人问题要听公司安排你们不能胡思乱想”这样的话,偶像乐队哪怕没有纯粹的乐队那样有逼格,面子上也要做得好看一些。所以韩胜浩的回应是:“光真啊,那是个很有才能的孩子,不过他愿意回来吗,我看他在外面过得也挺不错的。要是愿意的话,就找时间见个面吧。你也别太担心了,哪怕暂时没有合适的贝斯手,公司也不会就这么放弃你们的。” 他看起来很有代表的风度,至于是平时便如此,还是看有镜头在所以强化了一下人设,就见仁见智了。 另一条线是去见那名“权光真”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找到的合适的主唱,新入镜人员除了金在奂,还有“老伙计”郑东河。先问候,再排年龄顺序。 80年的郑东河毫无疑问是最大的,接下来两个92年生,两个94年生, 96年生的金在奂是最小的一个。 但某个92年生的贝斯手对比自己大一轮的哥哥不太见外:“在练习吗?” 郑东河:“我在尝试除了音乐剧之外,能不能做好声乐老师的职业。” 简称:教人唱歌。 “哪首?” “《在秋天的邮局前》。”金在奂说。 于是他弹唱了这首尹道贤的名曲,收获了年长的男人们还有镜头后的观众们的赞许。 “唱得好吧?”说话无疑最有权威性的郑东河说,“本来唱得就好,和我没关系。” 金在奂还不太能应付这样的局面,慌张且无话可说的样子看起来很“淳朴”。 “有关系就糟糕了,我一直特别怕在奂和哥一起研究在唱流行的时候加入音乐剧唱法。” 这位变得放肆了些的贝斯手说完,一只手搭在金在奂的肩上,转过身面向镜头,以及镜头那边拿着摄像机的nflying 。 “唱得好吧?” 他说。 fnc:先做决定,再编剧本 许鸣鹤:为了防止人多口杂有人乱讲,剧本都是我们写的……不过这种剧本有营业能力的idol写起来也不难啦,本色出演也没问题 第71章 关于金在奂如何与他相识,许鸣鹤的剧本里只有简单的一句“经郑东河介绍”。横竖郑东河是对上节目不反感但着实不擅长,这种程度的露脸还要事前排练,所以不会有多少曝光,也就没什么露馅的风险。而且“经郑东河介绍”这种解释严格意义上也没有错误,只是隐匿了一些关键信息比如李承协邀请在前许鸣鹤再次拜托郑东河帮忙在后而已。 为了营业而说的谎言能克制尽量克制。就像这个名义为vlog实际上在塑造人设的系列视频,站在观众的视角当然是经过美化的产物,许鸣鹤只是想把尘埃落定以后演的戏伪造成“边做边拍有结果了之后把原先的素材都剪辑一遍播出”,让它接近偶像组合搞的“ xx tv”形式的日常物料。 基本事实是没有变的:李承协与他很久之前就认识,金在奂与他认识不久,而且最后的加入与他有分不开的关系。 美化也是必须的:虽然曾经一起练习,他在fnc的时候就没有和金宰铉说过几句话,离开fnc后也没再联系,多年后的初次见面没有视频里那样亲近,韩胜浩对与他重新见面的态度,也没有那么温情脉脉。 为什么除了找贝斯手还要加一个主唱,也要有一个能够接受、最好也能引人注目的解释。 展现了“金在奂唱歌很好”这件事之后,许鸣鹤接着又简单地介绍了金在奂曾经在另一个公司做过乐队练习生,位置是主唱加电吉他手的事实,也透露了他和金在奂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一起做音乐这件事,不需要有非常好的私交,音乐上的理念契合,实力上互相欣赏,价值观没有太大的分歧就可以了。”许鸣鹤说。 李承协正向附和,就听许鸣鹤轻飘飘地追加了一句猛的:“承协,你想邀请我,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和你对音乐上的看法相同,还是我作为贝斯手,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那个?” “你是最好的那个,”李承协回答之前看了两次镜头,终于克服了idol的本能,“不在一起工作不影响我们的朋友关系,想与你一起工作,主要是因为我的野心。” “对,野心,”许鸣鹤虽然脸温柔了许多,但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从侧边看练得也算厚实,和狼狗造型的李承协对视的时候,俨然是强强碰撞,火花四溅,“那你应该还记得我对nflying音乐的看法。” 李承协脸色一变。 “初期的双主唱模式是最好的配置,被动变为单核模式以后强化曲风中的金属感只能说是一种不错的应对方案,让nflying有了特色,也有了局限。” 在镜头前,许鸣鹤毫不留情地说。 李承协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有种“该来的终于来了”的无力的平静感:“在决定邀请你的时候,比起担心你介不介意回去当idol,我更担心的是你不满意我的音域。” “我也是有野心的,如果有希望尝试更好的模式,没有理由不去尝试。”许鸣鹤说。 话说到这份上,金在奂也大概听出来了,作为晚辈,他只能先“欲言又止”一下。 吃瓜看戏郑东河这时起到了调节气氛并给晚辈打气的作用:“别担心,想说什么就说,现在不是讲究年龄的时候。” 金在奂:“我和光真哥谈过一些对音乐和乐队的事,但不太清楚光真哥构想的双主唱模式是什么样子。” 金宰铉悄悄地挪了过去:“我们很久以前那样练习过,可是之前一起练习的哥和你的音色不太一样……” “你在做一件很难的事啊。”李承协说。 “是的,很难,如果我要实现这个构想,要得到你们的认可,在奂的认可,还要去说服公司那边。但我是一个贪心的人。” 李承协:“我对在奂xi的声音了解得还不够,不知道要不要贪心。” “试一试,”郑东河的练习室里不缺乐器,除了金宰铉打鼓不太方便,车勋去拿了吉他,许鸣鹤则抱起贝斯,“来一首你们平时练习用的翻唱曲?” “g-dragon前辈的《crooked》,最近我们练习的时候用到的歌。” 第84章 李承协做了决定以后,车勋又解释了一下贝斯在这里大概要怎么操作,而作为一名远超合格线的乐队贝斯手,即兴solo也许有难度也许没有,即兴弹和弦是肯定没有难度的,很快他就与车勋配合上,给李承协伴奏了一段很nflying的《 crooked 》。 “ “很nflying”在这里的意思是,很有nflying的那种金属味道。这条路线既能够让nflying与ftisland、cnblue的风格有所区分,也回避了李承协作为乐队主唱在音域上的不足,就如同许鸣鹤所说的那样,是种情况下的最优解。 接下来就是双主唱模式了。 大多数乐队采用的都是单核模式,或者有乐器位兼任副主唱来补充,不过在许鸣鹤因系统而变得漫长的生命里,他也见识过了许多不那么主流的乐队类型。更重要的是他不是“权光真”,而是“许鸣鹤”的时候,曾经给进入双主唱模式的nflying弹过几天贝斯,哪怕时间比较久远,哪怕金在奂和柳会胜的声音条件不完全相同,这些经验也足以让他清楚应该怎么搞。 许鸣鹤火速生成了改编方案,接着迅速地与李承协、车勋还有金在奂完成了沟通,专业与专注的魅力一览无余。 而最终的结果证明了:乐队主唱音域不够高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一个方案只有中低音的质感,另一个方案里加入了高音的穿透力,听歌的人会下意识地倾向于后者,哪怕前者是钻研过一段时间的产物,而后者是临时的灵感。 许鸣鹤在镜头前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而准备到时候交给看视频的人自行判断,嘴上说的则是:“这些录下来,给fnc看?” “好。”李承协若有所思,又有些动摇地说。 金在奂也用淳朴的表情发出了属于他的感慨:“我原本以为和光真哥一起做音乐已经够令人心动了。” ——但他现在遇到了更好的选择。 “在创作上,我没有指点光真的资格,”郑东河也帮腔道,“但从我这几年唱他写的歌的经验看,除了现在这种风格,你还想用这样的配置去演绎别的风格的歌曲,是不是?” 他用“看,我在镜头前给你保密了”的玩味语调说。 放出了对于音乐审美不特殊的一般人群来说一套不错、另一套更好的两个改编方案以后,fnc最终选择了双主唱这件事,也变得有了合理性。 合约谈判与乐队重组的过程被略掉了,最后的一个vlog,是许鸣鹤与李承协站在天台上,许鸣鹤装好摄像机以后拍的。 “还有一件事情,”李承协说,“nflying变成了五个人,队长要不要也换一下?” 偶像组合的规矩是年纪最大的人当队长,乐队里面负责创作的更权威,而“权光真”年纪最大——这个是客观事实,音乐上造诣最高——这个也没办法否认。 “不用了,”许鸣鹤说,“我这样又顽固,又挑剔的人,当队长会出事的,音乐之外的事,我会服从你,音乐上的事,你需要我听话,我也会听你的。” “那你还——”之前谈话时那步步紧逼的样子,不太清楚情况的人来看还以为有仇呢。 “前面的事,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会提出什么吗?”许鸣鹤笑着说。 “我没有那么多勇气,好像邀请你就是极限了,”李承协说,“但要说想不想知道有什么让nflying成为更好的乐队的方法……挺想的。” “啊,对了,”许鸣鹤眼里闪过一道光,“我没答应的话,你准备怎么做?那部分你录下来了吗?” 李承协(慌张):“啊?” “不能播的话也让我看一下,我很好奇的,”许鸣鹤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李承协的肩上,看着镜头端正了姿态,说,“接下来,我会作为nflying的权光真而努力,带来更多好的音乐。” 前面多少带了些强势的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攻击性,变得柔软又真诚。令人不由想起他从fnc的练习生、cnblue的预备成员、普通人、小有名气的作曲家、最后重返fnc在一个还没有出道的乐队当贝斯手,在同龄人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的年纪经历如此多跌宕起伏,唯独对乐队和音乐的真心从来没有改变过。 当然,她们也会想起一些别的。 五人版的nflying还没有作品,近期入坑的粉丝对于考古曾经的日本路演也没有太多兴趣,她们除了回味那两个不同版本的《 crooked 》,为视频里面随时随地即兴伴奏即兴唱的游刃有余而心醉之外,干的最多的事情是……磕cp 。 在系列视频里面,许鸣鹤与李承协是不折不扣的中心人物。同框的时候时而表面对立,经常默契十足,加上一个经历过诸多波折,一个正值人生低谷,这样的大背景可不是那些走传统“练习——出道”路线的idol的配对能比的,不磕一下怎么对得起视频里的那些火花呢? “有的粉丝说这是……父母爱情。”年纪不大胆子不小的金宰铉说。 idol当久了对营业不排斥也不陌生的许鸣鹤,这时也忍不住露出了牙疼的表情:“我和承协?父母?谁是父谁是母?”虽然镜头前演得是用力了一点,可他和李承协那是多么标准的强强,公司搞官配都不会配的那种,怎么能硬往“父母爱情”上套呢? 金宰铉:“粉丝也在吵。” 许鸣鹤:“……哦。” “要不要在live的时候营业?”李承协说,“乐队的live里面什么都可能发生。”问就是“兴之所至”,足球领域那么恐同,进球以后兴之所至来个热吻也不是什么问题呢。 “为了避免被质疑队内关系,你应该多找在奂。”许鸣鹤真诚地说。 金在奂:? “光真哥比较容易,我会成为光真哥的声音的,”不是很有idol经验的他充分发扬了他的好学精神,“承协哥的话——” “慢慢考虑,”许鸣鹤说,“承协这个情况,live还早,现在没有出道,也没办法路演,我们在练习的时候,顺便拍一些把名曲改成乐队版本的视频吧,这个可以做。” 我为什么感觉一篇写得比一篇长了……权光珍篇又不知道会写多少章…… 因为这一篇写的是乐队嘛,我这几天也搜了一下同期的day6,结果看到朴宰范和day6朴再兴的互动,还说约合作之类的比起“难不成我写乐队也能把大本命拉出来”,我想的更多的是:您对jyp的人是有什么滤镜吗? ? ? 不过朴再兴去年也公开diss了公司,行吧…… 第72章 对于金在奂融入新团队这件事,许鸣鹤不是很担心。首先如同他在镜头前所说的那样,一起做乐队用不到很亲密的私下交情,陌生时开始共事再渐渐变得熟悉是常有的情况,其次,就算他们最后还是没有亲近起来,偶像组合关系平平在镜头前能照常营业的多了去了。 而且,金在奂唱歌是真的很好。不从他原本出道的2017年而从即将到来的2015年算起,一直到许鸣鹤记忆的尽头2020年,这五年里出道的男idol ,金在奂唱功不是第一,也至少能稳居前五。 虽然这之中也有后面那几年粉丝都去追求舞台效果和营业质量,路人也不关注idol了的原因,还有直拍盛行,表现力变得比现场唱功还重要,主唱出头乃至出道的机会都变少了。啊,好气,要是像后面几年那样,一轮打歌都不一定开得了一次麦,每场都是舞台版mv ,说不定粉丝还会拿着模拟现场的预录去吹什么“全开麦”的唱功……我还不如去当rap担当呢。哪怕被说成唱功不行靠脸出道,现场好歹是真的再出声啊。 这个世界还不用担心,对于乐队来说,经费和设备所限被迫表演的打歌场次是有限的,在这之外有无数次的、大大小小的、上到演唱会下到街头路演的真实live。 许鸣鹤:我爱乐队! 李承协的腿伤要再休养一阵子,nflying也有待继续磨合,出道的时间预计要推到2015年初。有很多事做不了,也有一些事可以做,终于有了乐队的许鸣鹤与队友们一起练习,有时去转移到离公司比较近的地方的工作室写歌,有时和成员们一起交流创作,时不时在fnc的小练习室里录个cover视频上传,生活还是很有趣味的。 把原本的舞曲或者ballad改成硬核摇滚,把原本强烈的摇滚改成抒情小清新,乐队的live要的就是自由,虽然比起许鸣鹤的乐在其中,对粉丝来说重点可能是“编曲不一样感觉差这么多的吗?” 而nflying的其他成员来说,他们这段时间最深刻的感受可能是: 学到了。 再怎么天赋异禀,他们都只有不是很长的练习生经验——何况还没有那么天赋异禀。而在音乐上本来就有才能的许鸣鹤又活了那么多年,哪怕绝大多数时间不是在搞乐队,也没有远离过音乐,他在器乐演奏技巧上相比队友们的优势还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层面,真正悬殊的是许鸣鹤对音乐的了解,具体到乐队的层面,就是音色的选取,器乐与人声的搭配,源源不绝的创作灵感,与信手拈来的理论知识。 第85章 在充当乐队领域的百科全书的同时,许鸣鹤也鼓励队友们进行创作:“虽然我们的出道曲按照公司的惯例是用买来的歌,但是乐队要能自己创作才长久的嘛。” “道理都明白, ftisland前辈现在基本上也是用自作曲,尽管那种比较hard的风格在韩国是不如以往受欢迎,但在日本有了固定的受众,想长久地做下去是没问题的,”李承协说,“这不是写出来的东西和你比,自信心有点受到打击吗?” 许鸣鹤:“哦……”可是ftisland后来因为崔钟勋的丑闻……算了,我管不着,这是前辈们自己的事,等我哪天被ftisland的成员委托了任务再说。现在主要是为了试试创作能力可不可以被“带动”一下,以后再次被封印了,还可以想办法让会创作的人写出符合自己心意的作品。 “自作曲不能用作主打,哥没有问题吗,会不会影响哥作为制作人得到的评价?”金在奂问。 先成名后发自作曲问题不大,哪怕成绩能够与idol搞创作成绩最好的g-dragon权志龙相媲美,也可以说成有名气在先的结果。许鸣鹤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创作实力,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人要是往坏处解读,不解读成“fnc刻意打压”,也可能是“权光真的作品不配当主打”。 “不要紧,我正好可以发一些不太主流的歌。”许鸣鹤毫不在意地说。 金在奂:“不太主流?” 许鸣鹤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怀疑,不由黑线:“东河哥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金在奂:“说哥的音乐取向比较大众化。” “那没错,但‘大众’里面人与人的取向还有些差异呢,”许鸣鹤不由叹气,“我也有那种发表出来很大可能喜欢的人不多,所以不敢发表的歌,首先要在这条路上生存下去啊。” 要不是许鸣鹤之前基本都写主流的歌,又费尽心思地蹭电视剧带的热度,他现在也不能靠版权费实现财务自由,还在宿舍里放了一个“公用资金盒”,用的是密码锁,密码大家都知道。许鸣鹤说的是每周有二十万的额度用于日常开销,实际上他看到快见底了就会放点钱进去,这点钱还不足以让谁养成奢侈的习惯,许鸣鹤只是希望在日常生活上不要太俭省而已,人的精力在那上面用太多了不值得,尤其是在许鸣鹤有余力的情况下。 许鸣鹤“推心置腹”地与队友们谈过:“介意的话,我们五个人,平均每人每周四万块,结算的时候按这个额度还给我,但我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这个,我希望一起工作的人不会被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影响状态,付出得不多,动机也不高尚,当做哥哥给的零花钱就再好不过了。” 李承协:“光真,虽然你比我大,但是,我们同年。” 许鸣鹤犹疑地看着他:“那……‘父母爱情’让我在前边?” 李承协:“喂!” “你要习惯这个啊,承协,”许鸣鹤来劲了,“回去晚上一起睡,走吧。” 等到2015年初夏, nflying出道的日子将至,此时成员之间基本上磨合融洽,各种名曲也被许鸣鹤他们“祸害”得差不多了。 nflying成军时许鸣鹤申请开通了乐队的youtube频道,出道前专门用来上传cover曲,半年的时间里最短一周,最多两周上传一个乐队视频,偶尔还有双主唱自己录的单人翻唱。因为金在奂的高音能力可以对99.9%的歌曲形成覆盖,李承协能提供有质感的低音以及rap同时可以兼任键盘手,许鸣鹤做起改编来十分灵活,把经典偶像曲目《咒文》改成摇滚版属于小儿科,连epik high新专里的《 happen ending 》都没逃过改成乐队版的命运,由于改编得过于经典或者说深入人心,当时还惊动了正主。 epik high主创tablo :“马上就要上打歌舞台了我的脑海里却是乐队版本……为什么坑害了后辈的是tukuz最后却是我来受罪呢?” ——正主还看过许鸣鹤素人时期去的那期《radio star》。 到了nflying出道的时候,由cover视频填满的youtube频道已经有二十五万订阅了,这是个不错的数字。虽然许鸣鹤在对订阅的账户进行分析之后,认为真的对nflying的音乐产生信任和期待的人在这里面占的并不是大部分,而是抱着“这个乐队翻唱了我正主(墙头)的歌以后说不定会改我墙头(正主)”的态度的粉丝占据了多数,不知道会不会花钱也不知道黏着度如何的音乐粉里面,还有一堆是海外的。 2015年5月21日,nflying在《m! countdown 》带来了他们的出道曲《缺氧》。这期节目开场是出道没多久的hotshot ,后台问候的时候,许鸣鹤对金文奎和高镐廷还有点印象,关于河成云与卢太铉的记忆已经只剩他们作为wanna one和jbj活动的时候,以前在《 produce101 》的相处基本忘光。 然后此时的《m! countdown 》的主持人是shinee的key和cnblue的李正信,搞个像红白歌会一样的打歌艺人对决、实际上除了给主持人增加台词以外没什么用的环节。 nflying当然在李正信组,他们的“对家”是许鸣鹤在当kevin的时候挖走了收录曲的、 loen出身的iu师弟团history ,这已经是他们出道第三年,第五次回归,再没有起色的话,会不会有下一次就说不定了。 任务做久了,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遇到处在不同时期的,同样的人。 另一个熟悉一点的团是同期monsta x 。和他们熟悉的就不是许鸣鹤之前的某个身份了,而是许鸣鹤作为“权光真”和starship合作的时候,与当时已经是starship重点培养的练习生李周宪见过面。待机室里融洽地问候之后,他们互相看了对方打歌舞台的录制。 nflying主打歌《缺氧》,双主唱蹦来蹦去,吉他手时不时来个狂野的甩动,就连后面敲鼓的金宰铉动作幅度也很大,而贝斯手除了手指很灵活以外,定海神针一般不动如山。而作为大公司出身得到的半首副主打、由许鸣鹤写的《水手的梦想》,则让重点从人的“假弹”表现,转移到了歌曲本身上。 monsta x和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很多人一样,表情有一点点崩坏。 李周宪都忘记问许鸣鹤能不能改他们的出道曲《武断入侵》互相炒一下热度的事了,等nflying和他们自己的录制都结束,他的第一个问题是:“那首副主打是什么风格?” “民谣金属。”这是今天李周宪对他的第一次提问,却不是许鸣鹤第一次回答了。 “要我帮你说吗,”李承协给李周宪解释情况,“公司在制作出道专辑的时候做的决定是让我们走偏金属一点的风格,但光真写的金属风不多,比较满意的都是民谣金属。” “还是北欧民谣。”同样忍着笑的车勋补充。 李周宪:我说怎么年轻的韩国偶像乐队现场给我一种大航海时代的感觉…… “副歌里那句‘水手的梦想与荣光,启航吧, ahoi’ , ahoi是哪里的语言?” monsta x的队长孙轩宇问。 “德语,海员用来打招呼的词,”许鸣鹤说,“押韵一点。”引入外语也要考虑韩国人的语言习惯。 孙轩宇轻轻地抽了一口气,李周宪也是副没有缓过劲来的表情:“光真哥,你的想法真是——”只听以前的歌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写这样的风格。 “今天有很多人这么说了,”许鸣鹤谦虚地说,“偶尔会尝试一点不一样的,但是风格太冷门了,也不确定写得怎么样,这回因为不是主打,才有勇气发出来。” 许鸣鹤不确定自己在音乐上是不是天生富有探索精神,但比起以不同的身份去认识同一个人,还是在音乐上多做尝试更有意思一点,对于人他的态度基本上是“我不讨厌的人不能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更糟”,能带来一些好的改变更好,感情该有多少就是很麻烦的一个课题,许鸣鹤不想研究。 在fnc决定nflying先走金属一点的风格、主打歌也依然用买来的歌曲的背景下,许鸣鹤借机发表的与他以往贴近主流的风格不同的歌曲,一面世就为他吸引了不少眼球,打歌节目后台漫长的等待时间里,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就没有断过,也有出于好奇想试着认识一下的,有history张理正那样idol中的创作者,甚至还有给solo活动的beast成员张贤胜做主打歌《你是我的第一次》的rap featuring的giriboy洪时英。 许鸣鹤也对以前没打过交道的洪时英更感兴趣些,与他交换了电话号码,准备打歌结束以后再联系。 不同于搞音乐的人纷纷起了兴致,追星的粉丝们对《水手的梦想》的反应不是很热烈。 她们的态度大概是:《缺氧》作为流行歌曲听起来还行,《水手的梦想》听起来也不错,但是歌还可以不等于她们要因为歌喜欢唱歌的乐队啊,在台上都不怎么动多没劲,站着视觉效果在idol中间也没有特别惊艳。要追星追防弹少年团不好吗?能听歌,能看现场,各种综艺也好看。 没错,在nflying出道的2015年5月,推出了《 i need you 》的防弹少年团正式开启了他们的大红大紫之路。 第86章 《水手的梦想》,原曲《seemannsliebe》,歌手feuerschwanz,音源来自网易云可能是我最近在听乐队的歌又在玩刺客信条英灵殿,网易云给我推了个维京金属的歌单《咒文》摇滚版郑东河在蒙歌改过,高音的地方用的怒音被弹幕说高音唱不上去不如原唱。追idol追出的优越感尬到我脚趾蜷缩,后辈翻唱说比不了原唱就算了,郑东河翻唱能拉踩的也是他的唱商(唱法里音乐剧元素加的太多有时候感觉有点油)而不是他在韩国歌手中最广的有效支持音域…… 说起来郑东河和金在奂还同时去过不朽的名曲,金在奂现场投票赢了,有人说那是因为去现场的粉丝太多,还小小吵了一架郑东河在天朝没粉,不搜索我也看不到还有着插曲,韩国……应该也没多少粉吧…… 第73章 2015年,粉圈与大众之间的壁垒已经比以往深厚了许多。媒介的发达必然带来的是圈层的划分,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领域,不愿往其他方向多做尝试,而经纪公司也发现比起让作品得到大众的认可,服务好肯多掏钱的粉丝收益明显更高。这一点在男团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所以就出现了让防弹少年团开启大红大紫之路的《 i need you 》实际音源成绩没有进2015的音源年榜、此时官咖注册人数的飙升还得到了路人“都是那帮孩子拿全家人的身份注册刷数据”的评价的现象。 后来粉丝的人数多到了可以对着路人发出声音,后续的《春日》等作品对于大众也足够有音乐性,使得防弹少年团补上了音源这块短板,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许鸣鹤觉得这样的路线和自己关系不大, ftisland和cnblue作为偶像乐队巅峰的时候,也圈不了那么多粉。他在nflying的营业效果上那么处心积虑,最后效果嘛……路人粉居多,习惯了追舞蹈组合的人,跳出舒适圈去真情实感追偶像乐队的概率不那么大。原来不追偶像组合的人,听歌的时候都经常会跳过偶像的歌曲,在熟知的几个本质歌手里打转,又怎么会去听偶像乐队呢? 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是“乐队”,对于另一些人来说,他们又是“偶像”。 打歌节目的观看人数随着时间断崖式地下跌,高收视的综艺无疑是推广音乐的捷径,这些年来为数不多能够出头的韩国乐队几乎都受益于此,不过,姑且不说fnc会不会为他们争取,又能不能够争取得到,在韩国并不是很能接受异域风情、至多后来全世界都听拉美风时才提升了一点对弗拉明戈的接受度的背景下,许鸣鹤也无法确认自己写的民谣金属能得到什么样的反响。 罢了, fnc对nflying再乐观,也不能指望出道即巅峰的奇迹一而再,再而三。像现在这样积攒口碑挺好的。 从音乐的角度上讲, nflying的出道专辑里主打歌《缺氧》是一首不错但不足以脱颖而出的流行歌曲,而许鸣鹤写下的,以《水手的梦想》为代表的民谣金属们,得到了大众层面上的冷淡待遇和一些听过歌的人的疯狂喜爱。大众的冷淡很好理解,乐队在韩国不流行,金属在乐队风格里不流行,除了流行金属以外的金属风热度要再降一层,许鸣鹤搞的民谣金属用的还不是韩国民谣风,是韩国人不太感兴趣的北欧民谣,在这之中算是风格最大众化质量也最高的《水手的梦想》,也还没有强大到能跨越风格的壁垒的程度。 拿hip-hop做对比,韩国人接受rap的过程中有徐太志开路,在这之后十多年里只有tiger jk , epik high , dynamic duo等为数不多的rapper能做出几首有大众性的曲子,大规模的流行还要等做了大幅流行化改编的bigbang ,才终于开始习惯和接受。许鸣鹤只对编曲搞了一定程度的流行化,前面没人开路,没人多年深耕,这个反应可以理解。许鸣鹤自己听重金属或者电子风格的音乐时切歌也很频繁,除非从头到尾都特别精妙,不然他基本不会循环,包括sinawe的很多名曲。 至于一些人的疯狂喜爱……有的人就是喜欢这种强烈一点或者加入了异域风情的,有的人是听到了以后觉得可以接受甚至觉得惊艳,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喜欢,在韩国听到这种风格的音乐都是很困难的,喜爱就因为这种小众性而变强了。 金钟书甚至为了这首歌专门打电话给许鸣鹤聊听后感,让许鸣鹤有点意外:“没想到第一首得到哥的喜爱的歌曲是它。”虽然金钟书喜欢金属一点的风格,可他也没搞过异域风情的民谣金属。 “你前面的作品虽然不错,但如果只是由ballad或者rb发展出来的情歌的话,我活动的时候就唱过很多,每年也能听到很多那样的作品,你的歌在它们中间是好的,可是已经惊艳不到我了,”金钟书说,许鸣鹤之前写给郑东河的歌基本是从ballad出发,金钟书自己在不做摇滚乐队主唱之后就是唱ballad成名的,让他感到新鲜非常难,“但你这次发表的歌是全新的,全新的主题,全新的感觉,民谣金属能在保留原本特色的情况下做得易于记忆,还给rap留出了空间,是我没有想过的组合,能问一下你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吗?” 许鸣鹤:“在听过摇滚版本的,宋昌植前辈的《捕鲸》之后,我觉得民谣和摇滚结合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和海洋相关的意象也很好用。” 宋昌植一个民谣歌手,就因为搞摇滚的人喜欢改他的歌,把他搞得像个韩国摇滚先驱一样。但是《捕鲸》改成摇滚版还是不错的,民谣感染力强意象具体,摇滚节奏强烈,好好组合的话很容易实现许鸣鹤喜欢的那种紧凑、丰富却不杂乱的感觉。 只要能理解文化背景,或者干脆把航海与“向梦想进发”这种高大上的主题联系在一起,《水手的梦想》的现场还是很带劲的。 nflying开着卡车在街头路演的时候,就搞出过几次大合唱,吸引人驻足的频率也不低。 “水手的梦想与荣华,启航吧, ahoi !” “驰骋整个大海,启航吧, ahoi !” “冷峻的黑夜,神秘未知的海面,启航吧, ahoi !” “水手的爱与痛苦,启航吧, ahoi !” 听见有人在这样唱,节奏强烈且曲调上头,有空的人多半会去看看的。 迎接他们的是李承协和金在奂的对唱。 “船舱会遮风挡雨。” “我们相依为伴。” “我们需要一个强大的精神寄托。” “我们相依为伴。” “我们相依为伴——” 金钟书也曾混到合唱里面一起“大家一起放声高歌,我们永远不会感到孤单”,和别人一起喊“启航吧, ahoi !”,回去遗憾不已:“我晚点上《蒙面歌王》就好了,反正是去凑人数的,揭面具前唱一首这样的歌也很有趣啊。” 2015年播出的《蒙面歌王》为了获得一个良好的开局,初期对各个定位的嘉宾都经过了精挑细选。金钟书就是作为“曾经出名但早就过气了的大前辈”的代表,参与录制了第二期,比上个世界许鸣鹤ver安宰孝争取到出演机会还要早不少。 “时间还很长,”许鸣鹤也有点遗憾,“我们马上就要去日本了。” “乐队在日本发展得比韩国好,继续锻炼也不错,”金钟书说,“韩国的乐队文化什么时候也能那么流行呢?” 许鸣鹤:那可要很久了,我估计做不到。 把歌词改成日语版以后在日本演出宣传,体感就比韩国路演时好多了。日本演出文化发达,对乐队的接受程度很高,因此日本发展得还行的本土乐队不是一个小数目,数目一多,尝试的路线也多了起来,许鸣鹤搞的民谣金属从“另类”本身上讲完全没有问题,风格又算新鲜,路演了半个月之后又办起了fnc通稿中的“单独公演”,室内场,三百多人的场地,除了追k pop的日本人和在日韩国人,也有一小半是单纯出于对乐队的兴趣去的。 许鸣鹤用贝斯串联着鼓和吉他,构造乐器演奏的骨架,演奏的间隙留意着李承协与金在奂与现场观众的互动方式,必要的时候进行补充,金在奂不会说日语,李承协的日语也没有用很久,但多个半吊子凑在一起人多力量大,因为语言冷场是不可能的。 现场的气氛很好,大合唱比在韩国路演时多了许多,《水手的梦想》日本的听众几乎能从头跟唱到尾,连李承协的rap部分也不例外,许鸣鹤出声的地方只是在副歌部分与大家一起喊“启航吧, ahoi !”另有一小段贝斯solo ,但在这种氛围下,同样非常尽兴。 他虽然抱着个贝斯,不能像主唱那样满场蹿,性格也被多年来的经历磨练得沉稳,但人的热情不一定要完全用动作来体现。比如有次公演金在奂唱错了词,歌曲结束以后许鸣鹤先对观众道了歉,然后对刚跟唱完整首的她们提议:“我们一起告诉在奂正确的发音吧?” 他先动起来,转过身对金宰铉弹起了贝斯,一起练习与演出的经验让金宰铉一听就知道是哪部分的伴奏,开始一下一下地敲着鼓点。 李承协低沉又有质感的歌声响起,他的发音和着鼓点的节奏,一字一字地倾吐: 第87章 “坚毅的眼神凝聚在一起,就算烛火熄灭,团结的力量也会迸发光芒。” 许鸣鹤哑着嗓子说出了最后一句:“谁最后都不会被黑暗吞噬。” 观众大合唱:“谁最后都不会被黑暗吞噬!” 这里车勋吉他的声音开始变强,许鸣鹤手上的动作也变大了。而李承协低声唱了一句“大家一起放声高歌”,接着将手中的话筒指向了台下。 大合唱:“我们永远不会感到孤单。” 唱不出调的许鸣鹤依然只能压着嗓子模仿李承协在此处的低音炮:“有船上的一切相伴——” 金在奂终于从不好意思中走出来,用他漂亮的高音加入了:“我们永远不会感到孤单——” 于是大家一起欢乐地将《水手的梦想》的后半部分又唱了一遍。 这只是乐队演出中一个很平常的小插曲。但是与陌生人间由于对音乐的喜爱而达成的情绪共鸣,始终能带给许鸣鹤相当充实的幸福感。 youtube上的宣传加上这段时间的演出, nflying在日本圈了快一千个订阅youtube账号同时花钱去看公演还看了不止一次、会对他们接下来的音乐抱有期待的音饭,更多的是停留在有所关注但还不足以坚持追现场的路人好感的程度。作为偶像圈到的粉反而没那么多。韩国则是另一种情况,虽然粉丝认为她们喜欢的是乐队,但其中大部分人还是把nflying当成一种特殊的偶像,而不是乐队来喜欢。 这个结果不算差了。没有哪个公司有资格说他们推的新人就应该出道即走红,何况fnc运营的是乐队。 ftisland出道时唱的那首买来的《爱之痛》是小神曲的质量, cnblue则有人气电视剧的预热, nflying的出道圈了一些粉,收益能与活动期的费用相抵,看起来似乎没那么亮眼,但nflying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一是靠重组时的戏剧性吸引眼球,二是靠许鸣鹤主导的创作,与fnc的关系其实不大。 “与我们的关系也不大,”李承协清醒地说,“和你组队的不是我们,而是别人,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成绩?” “你要听真话吗?”许鸣鹤问。 李承协看了眼合上的宿舍房间门,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水平不错的贝斯手,nflying不会有现在的成绩。韩国的环境对乐队不友好,日本是优秀的乐队太多了,作为乐队,nflying现在的实力和作品还不够。” 和乐融融的相处是必要的,冷酷的现实也是必须的。 “不过从演绎作品的角度上讲,nflying的实力已经够了,我又想要idol在形象上的好处,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 “可是……” 许鸣鹤在这里停顿了一下。 “可是,在这里的人不是我的话,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许鸣鹤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想的是nflying原本的轨迹, fnc给的歌没有复刻发生在前辈乐队身上的成功, nflying则度过了一段艰难的时期,但他随即想到了后半部分,在李承协回答前,心虚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 有了优秀的自作曲和更好的现场之后,nflying的处境的改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撞大运。 宋昌植的《捕鲸》被谁改了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不止一个滚人改过另外一首《香烟店的小姐》也被乐队翻过很多次,代表人物尹道贤下一更早的话周四,晚的话周五 第74章 许鸣鹤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重新进行了整理。 简洁的整理版更加精炼和准确,但同样残酷: 首先,nflying哪怕在演奏水平、演唱水平、现场感染力上都达到了优秀的水准,李承协能够写出不错的作品,也不一定能获得人气与认知度的提升。许鸣鹤的错误在于他把nflying目前不足的地方和困境结合在了一起,实际上不是一回事,不足是不足,困境是困境,不足并不是造成困境的原因。 其次—— “作为乐队的实力,还有作为idol的魅力,它们不能改变现状,只是出于我的私心,希望你们走得再快一点,”许鸣鹤说到这里,留意到李承协表情的变化,旋即改口,“对不起,我们。” 作为偶像组合的时候,队友的状态起伏许鸣鹤是不干预的,只要不是特别消极怠工拖累到自己,许鸣鹤不认为有插手的必要。换成乐队,许鸣鹤的态度就没那么客观了。他知道队友们实力的进步速度是正常水准,但他希望的是超常。 要说理由,那就是乐队需要的不是普通程度的优秀,以及偶像如果不能及时出名,那就没有作为偶像的好处了。 对于他整理后的说法,李承协不完全赞同:“你不能这样想,做得好是应该的,也是有用的。你还记得我们演出的时候,抱着‘发掘了宝藏’的心态关注着我们的歌迷吗?一直能带来好的音乐和现场的话,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的。可能我们在这上面做到了最好,也没有办法突破乐队在大众性上的局限,就像光真你说的, hyukoh作为独立乐队做到了极致,知名度跳出小圈子还是因为《无限挑战》。可是他们不是弘大未出名的独立乐队里最好的那个,会得到《无限挑战》的机会吗?” “你说得对,是我想错了,偶像要抓紧时间打响知名度,乐队的口碑更重要一点。”许鸣鹤说。唱跳型的偶像组合年纪大了以后吸引力下降几乎是必然,出名要趁早,营业要努力,偶像乐队哪怕同样有“偶像”的前缀,却不一定要遵循一样的逻辑,要说视觉效果和营业水平,乐队比起偶像组合天生不占优势,而且,这一次他可以用音乐说话了。 见许鸣鹤意动,李承协不由松了一口气:“创作上我离你还有很大差距,以后会继续努力的。”他握拳发誓道。 “先做一个选择,你觉得,下次我们还要做金属的风格吗?”许鸣鹤说。 作为乐队贝斯手,许鸣鹤参与了三个月的出道宣传及演出活动,享受了现场,也与队友们一同得到了磨炼。而作为制作人,他在工作上有一点不顺利。 fnc和他签了制作人合约但并没有帮他联系歌手打响制作人名头的意思,这个在许鸣鹤的意料之中。讨论nflying出道专辑的时候公司决定了路线和主打,许鸣鹤围绕着“金属”这个词把他的存货堆进去当非主打用,这个也能接受。关于下一次回归的选曲,公司和成员先在“在秋天选一首秋日感性的歌”上面达成了共识,接着问题就来了: fnc想找金道勋约一首,许鸣鹤觉得他完全可以自己来。 “金道勋前辈?那不挺好的吗?”洪时英说。 金道勋,知名作曲家,虽然不曾像勇敢的兄弟、新沙洞老虎那样在一个时期垄断人们的播放列表,但十几年来都有反向好的作品产出也称得上难能可贵。 fnc能请到金道勋给nflying写主打歌,怎么说都不是对nflying的轻慢。 “不是很优秀的作曲家,写出来的歌就一定合适,”杂乱无章电音曲《吵死了》和优秀抒情曲《 0330 》还是一个人写给一个组合的呢,许鸣鹤早就没有对所谓名作曲家的迷恋了,“万一不合适的话,我该怎么说呢?” 到时候明明对歌曲不满意,还要在采访里吹……头疼。 “噢,我明白了,”洪时英表示理解,“可是你现在就开始担心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早?” “在那些有rap的歌曲的安排上,光真与公司也有点分歧。”李承协有点尴尬地说。 “光真把他写的一些作品发给我听过,”洪时英去年参加《show me the money》第三季没有走到很后面,但他作为与swings一同建立了厂牌just music的元老,最有名的其实是制作能力,他站在制作人的角度点评,“风格有点单一,基本上是抒情叙事的rap和高音vocal搭配,只就歌曲来说的话编排还是很好的,可以朝lessang前辈的方向努力。” lessang ,作为知名hip-hop歌手,成员gary和gill的rap水准颇受诟病,不止一次被损没有flow ,但歌的词曲非常优秀,另外非常喜欢请女声vocal做feat 。洪时英拿lessang打比方,看起来和许鸣鹤风马牛不相及,实际上那是个相当精妙的比喻。 “你们公司是怎么打算的?”他问。 “在同公司女艺人里选vocal,”许鸣鹤说,“aoa前辈的声音没有合适的,我更想社外合作。” “你们公司没有别的女艺人?” “ juniel前辈?明年年初合约就到期了。” juniel是在ftisland 、 cnblue之后出道的solo歌手,但iu那样的路线不可复制,哪怕juniel出道时fnc的名气不错,与这个年代其他solo歌手的不同之处也只是事业由一直在谷底挣扎变成了高开低走的抛物线,本质上没什么改变。 “那innovator说什么了吗?”一些说rap的人为了生计会接受经纪公司的聘用,教idol说rap 。比如david kim做过jyp的rap老师, mad clown作为starship的签约艺人也承担了一部分练习生的rap教学工作, innovator则是fnc的rap老师, aoa队长申智珉还有李承协都是向他学的rap——虽然李承协私心更喜欢洪时英,不论是rap还是制作,许鸣鹤也是考虑到了这个才喊他一起过来的。 第88章 “他还在忙《show me the money》。”许鸣鹤说,innovator参加了今年举办的第四季,加入了由tablo担任制作人的队伍。 “这类问题公司一般不会征求导师的意见。”李承协补充。 “好吧,大公司。” “有得有失。”许鸣鹤说。 这个话题被轻轻揭过,许鸣鹤与洪时英出于对彼此才能的欣赏而结识,见面时的话题最后还要落在音乐上。洪时英想与许鸣鹤一起研究一下编曲时的配乐,许鸣鹤也想就自己作品里面rap部分的flow问题征求一下洪时英的意见, nflying的rap担当李承协在听过许鸣鹤的作品后,也试着在rap部分填了自己的版本。 在听完许鸣鹤还有李承协说rap以后,洪时英表示:“你们的rap……就是有后援的那种人气歌谣上的rap。” 许鸣鹤与李承协对视一眼。 “在《show me the money》能过第一轮吗?”许鸣鹤问。 “看遇到谁吧,”洪时英坦率地说,“但我建议你们不要尝试这个,歌曲里有很多rap的歌手比rapper更合适。”歌曲质量不错自己的rap水平又足以消化的话,虽然不会被吹成实力rapper ,给人的印象至少是正面的,但是真刀真枪地比rap ,碰上陌生的beat或者不适应的环节比如diss或者freestyle ,暴露出rap技术上的缺陷,“没实力”的标签就很难摘下来了,对于idol出身的人尤为如此。 “歌手里面有这样的情况吗?”李承协问。 “有啊,我就是。”洪时英笑呵呵地说。 “哥的rap没那么不行,作品的知名度也没那么高。”许鸣鹤吐槽道。 “那就outsider和mc梦前辈,”洪时英又举了两个有rap为主的名曲但本人rap水平不高的例子,“你们公司的人没必要去《show me the money》吧,又不是yg。” “《 unpretty rapstar 》第一季里有aoa的前辈。”许鸣鹤沉痛地说。因为《 show me the money 》男性含量过高,又想进一步挖掘hip-hop在收视率上的潜力,于是请了几个rapper和idol rapper ,搞了个竞演节目《 unpretty rapstar 》, aoa的队长申智珉去了第一季。 洪时英:“aoa是你们公司的?” 许鸣鹤点头。 洪时英翻出手机找年初播放的《 unpretty rapstar 》的第一季确认情况,确认完之后他抬起头:“……你不会沦落到那个程度吧?” “什么?” “rap说得不好,还要把它当卖点。” 有实力的去参加这种比赛能赢得更多曝光和名气比如正在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的宋闵浩,反例就是申智珉了,李承协和许鸣鹤如果去类似的节目,下场也差不多,他们的rap水准不能脱离合适的编曲独立行走。 但也不能说去节目就一定是个错误。 “比起有争议地让人知道,没有人认识更可怕,” aoa太久没有起色, fnc不得不考虑一些不那么正大光明的方案,比如使劲买吹雪炫外形的通稿,还有让申智珉往hip-hop那块做些尝试,背后与人议论同僚,许鸣鹤还是要说句公道话,“不过我有其他的方案,就算要争取曝光,也没有必要那样做。” 可以写歌,可以试着争取综艺,争取不到还可以多花些精力在youtube上,和对乐队音乐感兴趣的海外粉丝加深一下感情,那些带rap的歌找到合适的vocal和发表方案就行了,参加生存战那种事,等哪天有身份是rap担当的委托人给他布置了相关任务再头疼吧。 “你有想找的女vocal吗,idol还是地下的?”洪时英虽然知道许鸣鹤的要求,但他不太常请女vocal,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本来觉得都可以的,但现在觉得还是idol比较好,我没有涉足hip-hop的意思。”许鸣鹤双手举高以示清白。 李承协:“可是你写的歌大部分是jazz hip-hop。” “大概意思到位,”就是“我不打算混hip-hop圈”的意思,“如果表现得暧昧了,公司会不会有别的想法就不好说。” 洪时英表示理解:“连下张专辑的主打歌是什么样子都不确定呢,金道勋作曲家最近写歌主要是什么风格,可以推测一下吗?” “最近啊……” 李承协:“培养女团?” 是的,mamamoo已经出道了,不过…… “有了!” 小tips :李承协的rap是和innovator学的,与申智珉算是rap上的同门,当然这俩人都是典型的idol rapper水平李承协在直播里说过最喜欢的rapper是giriboy innovator是2015年第四季给我钱的四强选手,but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赛制上占了便宜而不是实力后来他在的队伍队内撕逼, innovator和同队的new champ搞diss战, new champ在diss里说在ups里面innovator给申智珉代写歌词,这个真假不清楚金道勋,知名作曲家,rbw社长之一(还有另外一个管运营的),然后新飞在《缺氧》之后发的《lonely》是他写的 第75章 fnc的招牌是以“ f”“n”“c”为代表的男子偶像乐队,其中ftisland和cnblue已经红(过)了,代表“ n”的nflying才出道。除此之外,他们也做了一些别的尝试,比如高开低走的女solo歌手juniel ,还有出道的时候宣传的是兼具舞团乐队两种属性,后来因为市场的冷淡反应,开始抛开出道时宣传的那些格调,向大众喜欢的那些东西靠拢的aoa 。先是乐队体制名存实亡,作为舞蹈组合也开始走在这个时期无往不利的性感风。几乎在同一时期,出道时标榜“半乐队”的aoa出了性感风的《短裙》,出道时明朗元气的girl\& #039;s day出了性感风的《something》,并用组合状况的扭转有力地证明了性感是如今女团出头的最有保障的途径。 aoa的情况是生计所迫选择转型,而且fnc在制作性感风的作品时还算克制,没有像stellar的经纪公司一样,又是用大范围裸露又是让未成年的成员搞性|暗示动作,许鸣鹤完全可以理解。但理解是一回事,他个人还是更偏向mamamoo那样用歌曲和现场打响名气的。许鸣鹤的新提议就是:既然要合作,不如再多合作一点?那个叫mamamoo的女团,成员的声音很适合feat。 既然公司有意请金道勋,许鸣鹤也只是有些担忧——金道勋毕竟是知名作曲家,以他的名气和地位固然有给出歌以后就不好拒绝的缺陷,但同时他交出一首特别翻车的作品的概率其实不大,所以许鸣鹤在这件事上争过公司可能性并不高。那不妨换个思路,让合作变得更“深度”一点,请金道勋公司刚出的女团来给非主打做feat 。 nflying的专辑主打歌用买来的曲子还是成员的自作曲, fnc内部有意见分歧,但对于非主打由许鸣鹤搞定这件事是没有争议的。许鸣鹤在非主打的问题上本来就有发言权,这个提议也是基于fnc已经搭建的合作关系做了追加,而不是要从头开始和某个公司或者歌手牵线,这一回他成功地说动了公司。 “我们可以有更多时间和金道勋前辈一起工作,万一主打歌……也能有机会表达意见。”许鸣鹤偷偷对李承协说了另一个原因。 但这个因素是不能对fnc的工作人员说的,人多口杂,传到金道勋那边就不好了。 ——也不好对来问“为什么不考虑aoa的成员?”的申智珉开口。 “ rap有承协,光真你说得也不错,我没有别的想法,”因为之前有人提议用许鸣鹤的编曲给去了《 unpretty rapstar 》的申智珉助力,申智珉还特别解释了一下,“但这次需要女声vocal ,我的队友是有什么不足吗?” 许鸣鹤:“哦……” 作为fnc矮子里面拔高个的两个rap担当,和申智珉还算熟悉的李承协及时出手:“别吓唬人。” “我哪里敢,”话虽如此,申智珉还是放缓了语气,看着许鸣鹤的眼睛说,“只是想知道还欠缺什么,都是一个公司的人,这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吧?” “因为音色更合适,合作也不是很困难。”许鸣鹤想好了说辞。 李承协走上前,压低声音对申智珉说了些什么,申智珉露出明悟般的表情,对许鸣鹤道了歉。许鸣鹤当然要说“没有关系”,回去才问李承协:“你对她说了什么?” “有合适的机会要适当地涉外,防止让公司觉得在同公司选合作的人是应该的,”李承协说,“和你的意思差不多,不把话说得太死。” “这个说法比我的好,我好像把前辈说得像争取不到时候的备选了。”许鸣鹤说。 “担心了?” “你不担心?是前辈呢。” “没事,前辈看重年龄和辈分,但能力也是很重要的,”李承协勾肩搭背着说着关于别人的悄悄话,“你搞出第二首《 tonight 》,平时无礼一点也没有关系。”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叛逆吗?”许鸣鹤松了口气,虽然有点咄咄逼人,但申智珉还有“慕强”这个属性,对他来说就是利好消息。 “没有没有,可是当大哥比当忙内舒服,没错吧?” 这个许鸣鹤没办法否认。年龄小又要掌握话语权往往需要花更多精力去维持一种平衡与分寸,之前block b那样、zico年龄倒数第二却能掌握实权的情况并不多见。 第89章 由fnc发出的“我们要不再多合作一下?”的提议,金道勋那边欣然接受。他是知名作曲家不假,但制作人自己开了公司以后,合作对象就都成了竞争对手,这个身份能换到的资源十分有限。 接下来他就与负责nflying第二次回归的收录曲制作的许鸣鹤见了面,听了许鸣鹤的作品,讨论后定下了mamamoo中哪名成员去做feat ,免不了地,他也把自己给nflying准备的歌在私下的场合先拿了出来。 “这首歌我占据词曲一作就行了,你们有想法的话尽管提,”金道勋和蔼地说,“歌曲的反响好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反响不好的话,这位还能背点锅,不同于一看就是在二作三作挂名的idol,许鸣鹤是年纪轻轻就写出过几首名曲的人了,背得动。 许鸣鹤听了这首《 lonely 》,感想是……不知道怎么说。 歌曲还可以,但有点四平八稳,缺少了些惊艳感,不知道够不够用,许鸣鹤感觉它处于运气好会火,运气不好会凉的层面,可是话又说回来,没有热度的乐队,唱什么都可能凉, hyukoh和jannabi的歌不都是后来翻红的?发行的时候只在听到的人里面有口碑,大众范围内是没人气的。 那……有口碑也行吧,大不了再跑日本,那里的歌迷还挺买账的。 nflying什么时候能捞回投入不好说,活动期的投入至少是勉强能赚回来。 至于与mamamoo的合作曲,是许鸣鹤写的一首jazz hip-hop风的《 you are all i need 》,最后定下来提供vocal支援的是mamamoo的成员辉人。因为是男声rap女声vocal , nflying专辑收录的乐队版本里面金在奂被许鸣鹤支使着弹键盘去了。另外许鸣鹤还单独与辉人唱了一个编曲更简洁的版本,以满足自己rap的欲望。 反正是非主打,适当搞点事情没有关系,在需要考虑大众性的场合,他还是会考虑大众性的。 既然第二次回归定下用不那么金属而靠近流行一点的风格,主打歌却要让金道勋来,那许鸣鹤原本准备的ballad就可以用在另一个地方。 “能联系ost的制作方吗?”许鸣鹤提议道。 fnc在idol演戏难度还比较大的时期都能搞到影视资源,ost对他们来说当然不难,而且许鸣鹤在这上面是有招牌的。 ——哪怕招牌和郑东河一半一半。 可能是因为定位上有点重合的缘故,金在奂比较担心许鸣鹤与郑东河的关系因为他到fnc这件事受到了影响,在听到许鸣鹤想试着让nflying去唱ost的时候,金在奂小心地打听:“ ost方面,哥还打算涉外吗?” “以前‘涉外’也只是与东河哥合作,”许鸣鹤表示一个人的时候人脉上还是很局限的,“东河哥这两年专注于音乐剧呢,如果他需要的话我也很乐意,不过从我个人出发,ost不是要有东河哥的唱功才能达到期待的效果的,和你们一起做要方便很多。” 郑东河唱他写的歌很多时候都是杀鸡用牛刀,过去许鸣鹤是只有“牛刀”可以用,现在李承协和金在奂来唱效果不好说一定会比郑东河强,但也完全能够满足许鸣鹤所有需要男声的曲目的要求,而且与队友合作不只有许鸣鹤所说的“方便”,还能从fnc那里拿到好处。 他要是想和郑东河再合作, fnc不会阻拦,但也不会帮忙,哪里像现在,许鸣鹤一提想和nflying一起争取唱ost的机会,没过两天理事就来找他,附赠文件袋一个,内有打印纸一叠:“这些是我们能争取到的电视剧,有你觉得合适的吗?” 情况允许的话,还是搞内部合作方便。 2015年的10月下旬,nflying发行了以《lonely》为主打歌的第二张mini专辑,并开展了打歌活动。结果是——扑街。 nflying在给《 lonely 》打歌期间得到的反应大概是一部分人觉得这首歌还可以,一部分人觉得歌曲一般不算难听也不算出众,这一部分和那一部分加起来数目并不大, bigbang上半年回归完之后,这几个月粉圈、尤其是男idol的粉圈是围绕着防弹少年团在动的。 这个事情用“某些人觉得”的句式显得太过主观,可以用还比较有代表性的官咖人数来侧面反应一下近期的变化:防弹少年团《 i need you 》后人气激增,官咖的注册人数飞速增长,维持了三四年的“东方神起第一, bigbang第二, beast第三, infinite第四”的官咖人数排名即将迎来颠覆,搞得多少年都不开放官咖注册的前辈男团们纷纷开放了注册,以免数据被后辈比得太惨。之前bigbang 、 exo登顶时在粉圈层面上与前辈也存在冲突,但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阵仗。 许鸣鹤以前卖过“某某的粉丝”的人设,实际上倒不会崇拜哪个同行。他只是结合自己这段时间的体验就事论事,觉得在争取会追idol组合的粉丝的层面上, nflying没有办法和防弹少年团相比:“舞台效果,没办法比,综艺和粉丝福利,比不了, rap ,比不了, vocal……只拿唱歌的人去比的话可能强一点,但vocal的水平到达一定层次后,再提高带来的优势不是很大,最后,还没有偶像组合的高速吸粉时期出现重合的情况。” “歌曲制作呢?”韩胜浩说。 许鸣鹤有些头大:“代表……” 我没提你倒主动说了,只比自作曲我能干过防弹少年团的创作line ,可是防弹少年团的作品又不是由成员搞定,还有bighit的制作团队,方时赫、 pdogg他们都是多年以前就有名曲产出的优秀制作人,这些年来灵感没有枯竭,给防弹少年团制作专辑时也竭尽全力精雕细琢,我的歌在大家各有所爱的情况下可以因听众取向的不同,在一些时候得到更好的评价,但是在歌曲质量上形成明显的优势……还是等bighit觉得在歌曲质量上不需要投入从而开始敷衍了事比较现实。 “ exo人气急上升的时候有vixx ,今年btob的情况也得到了很大改善, nflying还是乐队,风格不一样,我不赞同你的说法,”韩胜浩其实也知道指望许鸣鹤一个人胜过bighit的音乐制作不现实,但同样没有被许鸣鹤说服,“之前你提的唱《奶酪陷阱》 ost的事没有问题,公司已经联系好了, nflying发展路线的事情,后面再讨论吧。” 虽然防弹少年团不是很戳我的点,但那个时期他们能暴风圈粉不奇怪,不过要是一开始就搞这两年的欧美风……就不太好说了。 方时赫的早期名曲还是挺多的,比如白智英的《像中枪一样》之类的, pdogg在防弹之前也有成功的作品,比如teen top的知名渣男歌《不要洒香水》就是他和方时赫的合作, bighit的制作团队很给力,而且还能围绕着成员搞量身打造。从外面买歌适配性就要差一些。 fnc买歌是另一种类型的问题,ftisland买歌,初期柳宰贤(vibe成员,作曲家)的那些歌韩国买账,红了,cnblue是影视加成多,《孤独的人》小神曲,红了(再后来买的《直觉》就差点),后面开始依赖成员自作曲的时候虽然比起前面显得有点高开低走,但省钱又稳定,对长久发展还是有利的,nflying是买了两回歌,扑街,成员的自作曲实力没起来,fnc:抓瞎。 当然fnc没放弃nflying这点是值得夸一下的,16年晾了一年多,后来还是加了柳会胜又搞回归。 我个人还是很喜欢李承协练好自作曲技能后写的屋塔房和秋梦的,可正因如此,一想到李承协写得最好的类型在最初的单主唱模式下没法唱……这是什么样的惨剧啊。 第76章 在第二次回归遇冷之后, fnc需要好好讨论一下nflying未来发展的问题。 要说在韩国搞偶像乐队的公司, fnc无疑是唯一有代表性的。其他公司哪怕运营过,不说结果如何,运营的时候很难说有过规划,往往透着一股试图撞大运的草台班子气息。 要是不用结果和运营手段划分,只以经纪公司阵容判断的话,近期推出了day6的jyp兴许也可以加上。虽然day6标榜“本质”不上打歌节目假弹,目前的活动就是四处路演,以至于jyp其他艺人的粉丝也有一大半不知道自家idol还有个乐队同事,就更不用说粉圈和路人了。 言归正传, fnc是韩国搞偶像乐队最成功的经纪公司不假,但要说他们在这上面有多么丰富的经验也不尽然。 ftisland和cnblue的走红都是建立在初期选对了歌的基础上,受到欢迎的歌曲加上主唱勤快地跑综艺,便为乐队赢得了不错的开局, cnblue因为有电视剧加成,成绩还要更好一些。后期在买歌上不再那么精挑细选,也允许成员们结合自身条件发表自作曲当主打,虽然从成绩上看有点高开低走,没有之前迅猛的上升势头,但可以减少投入,比起继续买歌,用自作曲展现成员的成长与进步也更有利于固粉,以及乐队的长久发展。 但在nflying身上,fnc惯用的招数都失效了。首先是出道前预热,cnblue用的是电视剧,有点碰运气赌《原来是美男》一定能成的因素,到nflying时fnc选了自认为更稳妥的《清潭洞111》,可是岁月号沉船与李承协受伤打乱了计划,让nflying的出道往后推了近一年,综艺的热度几乎没有用处,对后来出道时期的热度贡献还不如重组时的戏剧剧情。 第90章 更重要的是, fnc精挑细选地买歌这一招也没有起到以往的出色效果。相比ftisland的《爱之痛》《 love love love 》, cnblue的《孤独的人》《直觉》, nflying的《缺氧》和《 lonely 》在质量上没有明显的下滑,但fnc不可能一直有当年的好运气,更重要的是,歌曲对于idol也不像当年那么重要了。 “追星的人和不追星的人在音乐取向上已经形成了明显的壁垒,”许鸣鹤主张,“五年前对idol本人没有兴趣,但idol的歌还是会听的,现在不是了。” idol发现舞台效果与人设比歌曲更能圈粉,路人也发现idol的歌对他们越来越不友好,过去有人气的偶像组合歌曲也受欢迎的情况已经不会出现了,《 i need you 》圈粉效果那么强,音源榜单上的成绩却不行,对于防弹少年团的人气急升,路人的态度也很冷淡:有个名字有点奇怪的偶像组合最近比较吸引小孩子,就这样。 例外也有,粉丝盘大到一定程度,能够保证收听的基数,歌曲再像样一点,音源成绩和传唱度就能好起来了。但要到exo那种层次的人气才可以,防弹少年团是下一个。如果人气上不是顶级男团,刷音源的粉丝数目便无法对人数远远多于她们的“大众”产生影响,进而完成从粉丝到大众的反推。于是问题来了: 如果走偶像组合的打歌做综艺粉丝服务的路线,前有exo现有防弹少年团,追星的人的比例又基本上不会发生大的变化了, nflying能够吸引多少粉丝,在圈粉上面又有什么优势可言? 在fnc就nflying未来发展问题召开的内部会议上,也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btob不是这个路线。” 没等许鸣鹤开口,韩胜浩的弟弟同时也是fnc高层之一的韩胜勋就代为反驳了:“陆星材在一个月之内在受欢迎的综艺和受欢迎的电视剧里都有好的表现,cube都不敢说他们能再复制一遍。” btob能起来是因为成员陆星材同时在热度巅峰期的综艺《蒙面歌王》和收视不错的电视剧《学校2015 》中得到了好评, btob又有三年的认真活动经历让人考古,“人带团”才得以实现。这样的路线太难复制,和fnc捧aoa时的“转型性感”加上“选一个成员使劲营销脸”完全不是一个难度。 对此许鸣鹤的主张是:“像歌手一样活动。” 什么是“像idol一样活动”?按回归期一笔一笔地投经费,用途包括制作专辑、出通稿、打歌、上综艺节目、拍自制综艺等,几次回归没有明显进展,这个“项目”就要被评估是否应该停掉了,大多数情况下的结果都是被停掉,经纪公司还有余钱的话,就去日本试试,然后再停掉。很多组合都是这样走完了从出道到解散的过程。 许鸣鹤:我觉得nflying走这样的道路多半红不了,与其做几次失败了再把我们冷藏掉,不如运营的时候省钱一点?发歌,路演,支援一下youtube频道, na|ver新搞的那个叫v app直播的应用也给nflying开个账号,这样花钱能持续很久的,乐队的花期比idol组合长多了,为什么不耐心一点做个长线项目呢? 金英善理事表达了她的不解:“那你当idol出道是为了什么?” “更好的形象,如果只是为了资源的话,我中间不会离开公司的,在韩国没有别的地方能像这里一样给idol band投资,”许鸣鹤吹捧了一下韩胜浩对韩国偶像乐队的发展做出的巨大贡献,接着说道,“得到了很多的投入却无法收获相配的效果,对形象的影响好像更令人担心一点。” 讨论结束以后许鸣鹤回去感谢了队友:“谢谢你们支持我的想法。” 队友们纷纷表示:客气了。 车勋:“我们也认同才会支持你的,哥。” 金在奂:“光真哥的灵感一直在就行,慢一点没有关系的,在乐队出道,理想本来就是做长久的歌手啊。 idol band只是相对于地下乐队像个捷径,和idol组合还是不一样的。” 金宰铉:“只要一直有好的歌曲,暂时不被看到也没有关系,机会总会来的,我们等得起。” 李承协:“对,我膝盖的半月板摘了以后有希望免兵役,在奂年纪还很小,勋的唱歌在练一练,我们中间一直有足够的人唱歌。最重要的是,写歌的人兵役已经服完了,会一直在。” 许鸣鹤应该为队友们的支持感动一下,但想到印象中nflying原本会有的一些经历,他忍不住嘴欠了一句:“要是我的歌反响一直不好呢?” nflying的宿舍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过了一会儿,金宰铉用带着颤的声音说:“那质量呢?” 许鸣鹤:要说我写的歌会质量跳水我还真说不出口……被系统禁用创作能力的时候让我吹实际上不喜欢的歌都感觉超级难受,除了系统那边布置了什么和生命有关系的奇怪任务,否则没有任何事能让我冠名发表我自认为不行的歌。 “质量不变,但风格可能和流行不太一样,比方说在韩国唱异域民谣金属,《水手的梦想》那样的。”许鸣鹤补充说明。 “那就好,我还以为哥没有灵感了。”金宰铉松了一口气。 “那不会的。”我攒了几个世界的存货呢。 “不要用这种方式督促我,光真,”那边李承协也如逢大赦,“我今晚就去工作室!” “乐队不一定要有多个人会写歌,但一定要有人会写,”弟弟们不在面前的时候,李承协分享了他的感想,“我在创作上还有很多不足,没有哥的话,我们就只能听公司的安排了。” 许鸣鹤则承认他开了一个不太高明的玩笑,搞音乐创作的人江郎才尽的情况不多见,更多的是写出来的东西原地踏步,跟不上时代。玩笑的起因是他内心的疑虑:“我在想……依靠版权费我是不用太担心生计的,让你们和我一起走这样一条路,你们真的没有怀疑过我的用意吗?” “你是说只要有人唱你写的歌就可以,唱歌的人过得怎么样都没关系?”见许鸣鹤点头,李承协直接气笑了,“你觉得弟弟们,还有我,都是笨蛋吗——花了四五年时间选择的乐队,为了nflying还回到原来的经纪公司,又签了几年的合约,你要是想找随时能换的主唱还有别的队友,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许鸣鹤也不能说他一开始就是把他们当成了实现梦想的同时完成任务的工具人所以天生心虚,小声说:“能当成会写但不会唱的人立场不一样吗?” “不是很会唱也不是很会写的队长向您解释,作曲家大人,”李承协老父亲一般叹了口气,大哥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很靠谱的支柱,偶尔钻个牛角尖他也只能理解了,“你是专心在创作上,想展现作为idol那一面的话,你会比我们做得都好,没错吧?” 许鸣鹤点头,他那么多年的营业可不是白干的,给还没来得及积累实践经验的人传授一二完全没有问题,所以队友们也都感受过他的营业技能。 “所以你觉得我们在idol层面上没有优势,很有说服力,从外面买歌是什么结果,我们也是一起看到的,”李承协说,“不是因为话是你说的所以相信,而是比较之后觉得你提的办法更好,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所以别多想,不要觉得谁让你背负整个队伍,”他拍了下许鸣鹤的肩膀说,“还有我在呢。” “我这样和公司提议还有一个原因,”许鸣鹤小声说,“就算公司不接受,还是按照原来的方案来,失败了也不是我们的错。”我都说了用原来那套推乐队希望不大,是公司不采纳。 李承协:…… 他无语了一阵,沉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最终由许鸣鹤主导的、nflying改以一种“省钱模式”运营的提案,被fnc采纳了。除了youtube账号运营、日常直播还有形象管理是idol的那一套,nflying在其他时候以一种更接近地下乐队的形式活动,而不是像idol那样,用“回归”和“宣传期”划分事业的阶段。 简单一点说,男主选的方案就是慢一点攒乐队的音乐口碑,买合适的歌然后隔几个月回归一次的idol套路已经不适合偶像乐队了原本的新飞是不能这么选的,主唱短板,自作曲的能力也还不够而本文男主解锁了创作挂后,对上gd和zico之外的任何idol在创作上都稳赢系统:所以才要封外挂啊! 第77章 “省钱模式”运行的最大优势……就是省钱。 许鸣鹤能够解决歌曲的来源,fnc不在宣传费用上砸钱,只是乐队的日常演出,虽然赚不了多少,花的同样不多,要实现收支平衡反而比高收益高风险的idol路线要容易,在这段时间里出一些不错的作品,日后有很合适的机会再发力,大家一考古发现……宝藏乐队。 某种程度上,许鸣鹤是参考了乐队比如hyukoh、jannabi,或者btob那样的偶像组合的成名路线,结合nflying的实际情况,先做积淀而不是上来就和唱跳男团拼圈粉能力更现实一点。 至于靠一首迎合韩国人口味且足够出色的歌曲打开局面,在这个时代是要赌一个很低的概率的,像iu那样有了稳定的音源口碑的出一首优秀的歌曲便能得到爆发性的反响,没有音源口碑时歌曲的反应太玄学。这个nflying刚刚有过亲身体验,名作曲家金道勋给《 lonely 》时的态度可不是消极怠工,结果不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第91章 稳妥一点的方法也不是没有,比如趁着大热综艺的东风,没有《 show me the money 》,让原版制作人和rapper们去唱《连接纽带》《毒气》《龟船》《怯》这些歌,多半不会唱成全国人的耳熟能详的名曲,又比如许鸣鹤经常干的,写他知道反响会好的电视剧的ost以达成蹭热度的目的。然后歌曲的成绩和电视剧的收视率间展现出了严重的正相关性,许鸣鹤只好从“同一部剧的ost里面我写的最受欢迎”来感受一些自信。 现在大家都发现了这个规律,于是那种有名导演、名编剧、名演员参与的电视剧,关于ost资源的竞争也变得激烈了起来,就像金恩淑当编剧、宋仲基宋慧乔主演、预定2月下旬播出的《太阳的后裔》。许鸣鹤选《奶酪陷阱》,某种程度上有点“捡漏”的成分。当然,哪怕是大热电视剧, fnc出力的话还是比较有希望的,不像过去许鸣鹤和郑东河两个没背景的人搭档,和别人竞争名额的时候有时还要倚仗剧组想讨个吉利的心态,只是劳动fnc的话成本又变高了,有时不是特别值,许鸣鹤衡量了收益与代价之后,没有参与到关于《太阳的后裔》 ost的混战里。 由许鸣鹤创作、金在奂演唱的《奶酪陷阱》 ost 《雷声》在2016年的1月下旬问世,借着电视剧的加成与用《我是你,你是我》为主打solo活动的zico以及sm——jyp强强联合、由伯贤( exo )和秀智合唱的《 dream 》在2016年1月的音源榜单上干仗,许鸣鹤的版权费账户预定会有喜人的涨势,但《雷声》被人听到是因为“看电视剧时发现了一首好歌”,演唱者的知名度不会因此有很明显的改善,不只nflying是这样, lyn 、白智英都是唱了不少人气ost的歌手,让她们自己出专辑试试? 为“好歹在ost上的招牌没砸”而松了一口气的许鸣鹤把《雷声》改编成了乐队版,准备加到nflying的公演清单里,照这个进度下去, nflying的演出和“名曲串烧”画上等号也不是特别遥远,许鸣鹤如此期望着。 乐队排练之后金在奂拿手机看《奶酪陷阱》里面《雷声》作为bgm响起的场景,试图对许鸣鹤创作时的叙事性和画面感加深了解以取得唱商上的进步,进度条拖到最前面,旁边的许鸣鹤听到了李圣经的声音。 他想起了上个世界探班《奶酪陷阱》的时候,很多细节已经随着时间变得模糊,但还能记起来是一段比较愉快的经历。哪怕一开始就没有想着长久,但过程中确实得到过快乐,也留下了一些画面,让许鸣鹤没有因为漫长的任务世界忘记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许鸣鹤从包里拿出了纸笔,直接坐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将本子放在膝盖上面: “雪花飘在你身上,将你罩上银装,真美啊,那沐浴在阳光中闪闪发亮的样子。不知为何,和哪里的影子虚幻地重叠,让我看到欢笑与雪一起消融无踪……” 李承协屏息在旁边看着,等到许鸣鹤停笔才开口:“这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rap词。”许鸣鹤说,这首歌曲子他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就是有些地方还没有合适的词填上。他用笔在本子上敲了两下,又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写着: “没有那种如果为了谁可以去死的女孩,你比谁都高贵美丽地活着。我不值得拥有见面时你的样子,保持着那时的你不要改变so fly high……” “很老套的离别主题,但出于创作人的骄傲,想加一点不那么老套的东西。”在许鸣鹤的“创作小课堂”兼乐队合作编曲现场,他如此解释。 “上天啊请不要让那个人走的路那么艰辛,即使是失误也请不要让我喊出那个名字。”金在奂唱了一段《雷声》的副歌。 《雷声》其实本质上是除了质量好些立意并无新奇之处的ballad ,但也有点相比“拜托不要离开”显得更有新鲜感的歌词。 车勋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哥在写《再见了》歌词的时候是不是一开始就考虑了日语发音?日语版的黏着语用得很有力度。” “说得对,不过我是日语用得比较多也比较久,终于有了一点语感,勋的语感好像是天生的,”许鸣鹤夸道,“这首歌是亮点的部分很早就写出来了,描述性的地方一直不太满意,最后在奂放电视剧的时候,我‘借’了一点画面。” 词是靠《奶酪陷阱》才写完的,没毛病。 “你后面再没灵感怎么办,还是靠电视剧吗?”李承协问。 许鸣鹤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暗示了什么,反问道:“你以前谈的恋爱不够?” “我够用,我也没到那个程度。”李承协在创作上的进展还轮不到“恋爱经验”承担责任。 “写情歌不知道恋爱该怎么谈可能不行,知道恋爱是什么样子,把其他的感受与想象往情歌上搬就可以了,要是不谈新的恋爱就没有新的灵感的话,是不是每回都要谈个不一样的?”许鸣鹤开玩笑说,“要真是那样,你们谁‘牺牲’一下,和我来场危险刺激的禁断之恋,还不用担心曝光,不是吗?” “接下来我们的曝光会少一些,但是不要放松,谈恋爱了立刻告诉我,如果对象不合适也要立即断干净。”李承协说。 “是,我会的。”许鸣鹤用严肃的声音第一时间响应道。 人前他一直尊重李承协的队长身份,李承协也没有当众追问许鸣鹤的过往情史,他是在私下里问的:“哥过去谈恋爱的对象,是男的女的?” 许鸣鹤:…… “素人时期谈的恋爱后续曝光了一般也没有关系,可是如果……”如果性别上有那么点特殊,那可能会有点关系。 素人时期啊,那就是“权光珍”本人谈过的。 “女的。” “但是男的也不介意,是吗?” “嗯,”他的态度太自然平淡了,也难怪李承协会有疑心,“但是好像会很麻烦,什么时候没有别的事做了才会尝试一下吧,现在我连女的都没找。” “这是叫……双性恋?”把话说开了,李承协反而松了口气,“圈里的传闻很多,但是大家都藏得比较深,bisexual的情况好像在女性里面多一点?” “这我不太清楚,把只对身体有反应却不在意‘人’本身的情况包括进去以后,问题变得很复杂,我是觉得关心人作为智慧生命的复杂性和丰富性更有意义一点,算是一个小怪癖吧,”许鸣鹤说,反正李承协就算是崆峒人士也不可能踢走乐队的创作担当,他不妨做点小小的出格尝试,“冒犯到你了吗?是的话我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原本许鸣鹤就不是什么钢铁直男,后来……后来有了系统,他也没必要用性别寻找归属感了。什么时候续命需要他当女人,他也要去当不是吗? “我没有关系,听过那么多freddie mercury的歌,只是没想到身边会有……”李承协压低声音说,“但我不知道弟弟们会怎么想,这个先不要告诉他们了。” “我知道,”许鸣鹤说,“你问了我才会告诉你的——总不能向队长说谎啊?” 作为一个搞音乐的人,许鸣鹤对自己的选择是有着自信感的。包括性向上的开放,他就不觉得有问题,比起那么多名义上正常,实际上很可能是身体上接受一种更大众的模式,心理上并没有把对方当做“人”来对待的情况,许鸣鹤觉得自己这样反而没有什么问题。 就比如说同样是乐队贝斯手出身、对韩国流行乐贡献极大的“文化总统”徐太志,第一任妻子李智雅比他小六岁,未成年的时候就开始和他谈恋爱,成年后便结婚,李智雅一个富家女为此与家人断绝联系,和徐太志共同居住在美国的时候还不被允许出门,李智雅与他离婚后,徐太志的第二任结婚对象又是比自己小十六岁的殷实家庭出身的女孩子,他是真的喜欢不同的性别,还是喜欢捕获战利品与实现控制欲呢?许鸣鹤在听说这些故事以后深表怀疑。 金钟书是不知道他看好的后辈是如此想他老朋友的。在感情问题上,结婚生子后送孩子去留学妻子去陪读,一个人留在韩国重新过单身的日子的金钟书不算渣,但身边人是什么表现并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在联系的时候他只关心过乐队在偶像的路子时会出什么样的作品,“下沉”后会不会在风格上有所突破这些音乐上的东西,个人问题从来都没有提过。 2016年2月的一天, nflying在日本的小型公演中第一次唱了《再见了》,演出结束之后成员们讨论完现场反应以及下次演出的时候要不要适当减少一点rap的问题,金钟书的电话就来了:“你在日本还是韩国?” “日本。”许鸣鹤说。 “最近方便回韩国吗?” “还好,这个月在日本就还有两场公演,”日本人再爱演出,冬天也不是一个适合出门的季节,他们本打算中间这段时间什么时候天气好什么时候路演,“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去《不朽的名曲》,你有空的话回来给我弹贝斯吧?” 许鸣鹤:? ? ?金钟书去《不朽的名曲》不奇怪,虽然现在《不朽的名曲》已经从idol齐聚的年轻版《我是歌手》变成了以青年本质歌手为主,偶尔有idol参加,偶尔再来个年纪有点“超标”的金钟书也可以理解。可是《不朽的名曲》不是有合作的现场乐队的吗? 第92章 “我要和谁合作?”难道是现场乐队的贝斯手掉链子了? “鼓手还没有定,吉他手有两个,已经定好了,申大哲和金泰源。”金钟书说。 许鸣鹤:……您强! freddie mercury,皇后乐队主唱,双性恋《雷声》,其实是ftisland出道专里的《雷》,ost用的歌不好搞得太异域风情,最后又薅起了ftisland收录曲的羊毛我第一次听这首歌是2007年,初二的时候借同学的杂志,看到了ftisland的部分,回去听出道专,那时候也没翻译,只听个曲调,《爱之痛》和《雷》还不错,但其他歌不行,宗心第一次走进韩文歌世界的尝试就这么夭折了《再见了》来自日本组合hilcrhyme,原曲歌名是日文的,我求助了一下有道歌曲走向国际化还是用英文歌名比较好,不然搜都不好搜 第78章 《不朽的名曲》如今有个副标题叫《传说在歌唱》,每期节目定下一位过去活跃的知名歌手——大部分是在20世纪成名的前辈,然后找年轻的实力派歌手加上偶尔出场的idol去翻唱这名传说歌手的名曲。有一天他们想做关于金钟书的特辑,因为金钟书还没有完全销声匿迹比较好联系,又比较懂人情世故容易说话,节目组便联系了他: 我们想做你的特辑,方便的话能帮忙站个台吗? 金钟书的回应是: 让我出镜没问题,不过你们能不能让我上去唱两场? 节目组:? ? ? 后来金钟书“传说”还没来得及当,就先作为选手上台了。 金钟书:我又没倒嗓,体力也足够,虽然和镜头不太熟但也不怕它,能上台唱为什么不上去唱,就为了大前辈的高冷格调?人要坚守本心,歌手就要找机会唱歌,吉他手也要多弹弹现场以防手生……是不是啊我的前任队长们? 申大哲金泰源:你唱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让我们给你伴奏吉他,这个活我们接了,但你也要回答一个问题——谁是你合作过的最厉害的吉他手? 金钟书:这个…… 许鸣鹤带着他的贝斯到排练场合的时候,就觉得有股修罗场的味道。 金钟书倒也有自己在搞事情的自知之明,当然同样有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能在他们面前撑住的,我觉得还是你最合适了。” 许鸣鹤:真的不是因为我比较吸引火力? 金泰源以前和许鸣鹤见过面,许鸣鹤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与《不朽的名曲》产生交集,其中还有金泰源发挥的作用,后来金泰源与郑东河闹翻了,但复活的其他人与郑东河的关系没有因此而变差,金泰源也不至于迁怒说许鸣鹤把比他年长十二岁的人忽悠了。 但他们过去就不热络,现在更尴尬,许鸣鹤行礼问好之后,金泰源淡淡地点了下头。 许鸣鹤与申大哲是第一次见。比起墨镜几乎不摘、长发干枯发白、表情也时常没有生气、一看就是有神经质的艺术家的金泰源,散乱着留着黑色的快到肩膀的中长发、皮肤也偏黝黑的申大哲就像是风趣时髦的乡下大叔,作为活跃在五六十年代的韩国第一批歌手中的领军人物、也曾作为“传说”出现在一些音乐节目里的申重铉的长子,申大哲的人生没有金泰源那么跌宕起伏,故事里少了些drama的情节,音乐风格也偏金属,比复活的摇滚加ballad在韩国更水土不服,知名度上也弱了一层。 不过大家都是“怀旧”的时候才有机会露脸的“前浪”,给别人赚钱的能力早就落在了后面,所以谁也别笑谁。 “你过去写的民谣金属很有趣,”申大哲对许鸣鹤说,“哪怕写的是民谣金属,不是流行的风格,你也保留了突出人声的习惯,对器乐的存在感控制得很谨慎,作为吉他手我不是很喜欢那样,但你在自己的路线上做得不错。” 许鸣鹤恭敬道谢。 金钟书:“我组的阵容不错吧?” “贝斯技术没有问题,不过他的公司,”申大哲冲许鸣鹤的方向一抬下巴,“不会出新闻吗?” “我不清楚宣传的预算会怎么安排,可能性是有的。”许鸣鹤诚实地说。 “出就出,我又不是没有和你们公司的人合作过。”金钟书无所谓。 申大哲金泰源:? “2010年年末的歌谣大战,有一个特别合唱舞台,和ftisland前辈合作过。”许鸣鹤小声解释。 然后等2011年他和金钟书认识的时候,时间连半年都没过,金钟书已经把他在李弘基旁边喊了两声ftisland的《love love love》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是许鸣鹤回去用搜索引擎补课才帮金钟书回想起来。 “活得久了以后不会每个舞台都记得很清楚嘛,”听完后辈委婉的吐槽之后,金钟书笑着说,“爱写就写吧,让现在的孩子们也知道金钟书还在唱歌呢,没有老到走不动路。” 排练就是正常排练,九十年代的名歌手们有着他们的长处与贡献,而许鸣鹤的尊重里没有年代与资历带来的影响,这是一种不太多见的平常心与自信感。 这二位是韩国最有名的两个吉他手不假,可是给他们配贝斯,混成大前辈并不是必须条件,除非经验实在太少了,年龄对技巧的影响主要还是落在心理因素上。 再说了,要较劲也是申大哲金泰源在比吉他,许鸣鹤的贝斯不出问题,然后和金钟书一起离远一点就差不多了。 “我记得以前对你说过想搞一次这样的舞台,”久违的闲聊时间里,金钟书对许鸣鹤说,“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我去服兵役之前吧。”许鸣鹤说。 “除了这个从想法到实现,别的好像都没干成,在弘大唱的也都是老歌,像是暂停了一样,你服完兵役有了乐队,也发了很多不错的歌……挺好的,”他说,“乐队活动也是真的挺难,你猜想的一点也没错。” “哥想做成更多的事情吗?”许鸣鹤小声问。 “像现在这个节目,我可以出来,但那些年轻的后辈可以起到的作用不会比我小,他们也比我更需要机会,退休的人是不应该和上班族抢工作的。”虽然从年纪上说金钟书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一段距离,但事业高光期都过去十多年了,和退休也没什么区别。 “我应该还是会想办法出新歌的,那时候最好不太缺钱,免费发表也可以。哥有没有用过sound cloud ?”许鸣鹤试图给金钟书科普这款年轻音乐人广泛使用的音乐分享平台。至于没收益那不是大问题,现在金钟书去弘大也不怎么赚钱,印制唱片更不用说,赔本的概率比nflying打歌还大。 “我update的速度没那么快,”金钟书表示尽管他是紧跟潮流的人,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先从试着唱一下你写的歌开始吧,看我有没有被过去的路线圈死了。” “唱什么?” “你们新出的《再见了》。” 许鸣鹤:这比告诉我真得集齐了申大哲和金泰源还吓人,前辈! 《再见了》的part分配原本是金在奂vocal 、李承协rap ,现在换成金钟书vocal ,许鸣鹤一边弹伴奏一边搞说唱。金钟书一嗓子唱出“即使思念无法消散也绝不后悔”的时候,正在讨论吉他solo的时候应该怎么出来的申大哲和金泰源就停下了手,等许鸣鹤开始“即便如此两人也不互相掩饰,如今各自吟唱着不同的曲子”,连过来“视察”的pd都露出了“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这样的东西”的表情。 “准备唱年轻人的歌了吗?”他问,“又一个《alone》?” 申大哲:…… 摇滚歌手翻流行歌曲,最经典的当属彼时还是新生代乐队的guckkasten参加神仙打架的《我是歌手》第二季时,在晋级赛中出色地改编与消化的性感舞曲《alone》。而那个选择了翻唱经典老歌的稳妥做法输了晋级赛的对手,就是申大哲的sinawe。 那能怎么办呢,人家又不管申大哲会怎么想。 “不是,和认识的弟弟玩一下。”金钟书矢口否认道。 许鸣鹤放下贝斯站起来向pd问好,pd对他的脸没有太大的反应,但被名字勾起了回忆:“这个节目刚办的时候你改过复活的歌,对吧?现在去哪里了?” 他只是不太关心八卦小道,不知道“权光真”去了哪里,但一说fnc新推的乐队,再提到新作《雷声》,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能够联系在一起:“刚才那首也是你写的歌吗,和《雷声》很不一样。” “人声的存在感突出,节奏和配乐谨慎使用,这个一直没变,有没有说唱没什么重要的区别,”金钟书对许鸣鹤作曲的多样性予以否认,“现在的乐队里面有两个人唱你的歌,变本加厉了。” pd:“看来是很在意的后辈。” “还没出道的时候说要翻唱、现在是叫cover,cover我的曲子,我让他发给链接给我,把以前发的视频都看了一遍。” 几天的排练之后,金钟书在《不朽的名曲》上翻唱了《加州旅馆》这首经典,许鸣鹤在离得远一点的地方弹贝斯,申大哲和金泰源在离得近一点的地方弹吉他,中间还按照计划一个接着一个来了段吉他solo 。许鸣鹤也不清楚这样的画面如果发生在九十年代初,韩国摇滚那段短暂的黄金期的时候,算是“有生之年”性质的王见王,还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噱头,就像二代团时期节目喜欢请同时期出道的“对家”一样。 第93章 是哪个又有什么关系呢,韩国摇滚的衰落都有多少年了,后面无论《我是歌手》还是《蒙面歌王》,带来的至多只是一段回光返照而已。 台上的人,无论是唱歌的还是弹乐器的,能够做到无愧于心,那就足够了。 在录制结束准备离开的时候,许鸣鹤专门去找金钟书:“谢谢。” “我没做什么,”金钟书说,“让他知道有你这个人,接下来的事不是我能影响的。” 即便如此,金钟书能够考虑到这些,便值得许鸣鹤郑重的谢意。至于事情的主动权仍然不在他这里,许鸣鹤能做的只有继续回去过“地下乐队”生活,那是另一回事。 这段时间就算许鸣鹤不主动提议搞省钱省人力的模式,fnc估计也抽不出多少人手来管他们。现在fnc的签约艺人里面,2015年入社的、以刘在石为代表的一批综艺人可以自力更生,ftisland和cnblue基本上是演出养老,但aoa还可以再活动两年,另外fnc也有新团要推,正准备要搞个乐队和舞蹈组合对决性质的生存战节目。 这些都和fnc旗下的不成功艺人nflying关系不大。许鸣鹤也考虑过要不要往那边靠拢一下,又感觉付出与收益不成正比。 “对粉丝来说只有歌听是不够的,”他和队友们商量,“我们的youtube频道里要不要先加一个分区,拍一些日常的vlog之类的东西?”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赞同,以在创作上面实在没什么进展,想在练习乐器之余做点别的事情的车勋和金宰铉最为积极。但是具体要做什么,这就又需要考虑了。 “youtube上不是有很多录reaction视频的吗,最近公司积攒了很多综艺的素材在审,我们要不要过去录一点reaction?”李承协提议。 “那种视频是外国人录才有人看,”许鸣鹤觉得不是很有可行性,但是尝试一下也没什么,不成的话就是费点摄像机的电池,“你去问问?” 百度搜申大哲,第一个词条是电视剧《 rock rock rock》 那是一个讲金泰源早年经历的短剧,演金泰源的人是……鲁敏宇我在想,过年前我能不能写完第三个世界……好像有点够呛金钟书那场舞台b站上有,但我没有考据出是什么时候,就挪到2016年3月金钟书本人当“传说”的那场了说到考据,今天下午桃花村村长和我说:李哥最喜欢的rapper应该是beenzino,然后给我一个直播链接我(惊恐):难道我记错了或者记混了?我去查一下……然后找到了ins提问箱里回答giriboy的截图好吧,李·多担·承协 第79章 最终nflying得到了看视频的允许,但发表暂时还不行,等fnc忙过aoa的回归和新团的出道预热,有了足够的人手去检查录出来的东西到底怎么样,才会讨论nflying的问题。 反正时间不缺,先试试也没什么不好,李承协就把装了fnc艺人视频物料的电脑搬到一个空着的小会议室里,把队友们叫到一起,又摆上摄像机。 “我们先录一下试试,光真,你没有事吗?” 许鸣鹤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语气有点平淡:“没有,稍微有点不舒服,开始录了吗,后面可以把这里剪掉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信号接到了投影仪上,五个人看笔记本电脑的小屏幕还是稍微有点别扭了。收音则只收成员的声音,后面综艺之类的剪辑完播出了,才能有对应的reaction 。 李承协先开始放的视频是fnc和on style合作拍的aoa的团综,叫做《 channel aoa 》,据说要在四月中旬开制作发表会,节目已经拍完也经过了剪辑, fnc审一遍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播了。 十分钟后…… 金宰铉举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选一些比较重要的片段放再录reaction ?” 李承协:“有道理。” 他们有时间,但时间再宽裕也不是这样用的。 横竖后面都要剪,许鸣鹤站起来把准备去关摄像机的李承协按住了,直接弯腰拖进度条,李承协也就坐了回去,大家一起研究哪段看起来比较精彩。 许鸣鹤的手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那是申智珉和金雪炫在游戏环节中需要回答一个问题,题目要求她们看照片识人,而她们没有认出照片中的韩国民族英雄安重根,而答出了“金斗汉”这样的名字。 许鸣鹤心想“我果然没有记错,就是在这里”。 就因为团综里播出了“不认识民族英雄”的镜头, aoa被骂得很厉害,作为比较吃国民度的女团形象大损,堪称伤筋动骨。而许鸣鹤为什么对此印象深刻呢?因为就因为aoa的前车之鉴,他刚来这个平行世界的时候不仅要恶补娱乐圈的一大堆前辈们,还要补习国内外历史文化知识,那段把记忆能力挖掘到了极限的时期即使过了许久,许鸣鹤仍然感到刻骨铭心。 “说这样的话,脑子是有问题吗,”他冷淡又轻蔑地开口了,“碰到了不知道的事情,也不要随便让人知道没读过书啊,前辈……”许鸣鹤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nflying的队友们(呆滞):我们大哥是不是对aoa前辈有意见? “把摄像机停掉吧,先去问一下这样的镜头是不是真的打算播。”许鸣鹤一边将语气由冷淡转为平和,一边去关掉了摄像机,把存储卡拔了出来塞到口袋里。 接下来就是找机会拷贝一份,或者制造“丢失”,为自己再预备一个“黑料”。 为了能够在事态可控范围内用黑料续时间完成任务,他也是很努力了。 留下了自己的黑料,许鸣鹤抱着电脑去找公司的人消除别人的黑料: 虽然金斗汉也不完全是负面人物,有个当抗日英雄的亲爹,当国会议员的子女,外孙宋一国当演员还有上综艺节目带孩子形象都还不错,但毕竟是暴力团出身的黑社会老大,把安重根认成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就算这不属于严重问题,真的有必要拨出来暴露自己没上几天学吗? fnc的工作人员:好像……也有点道理? 被喊过来的申智珉金雪炫:这是来自读过书的人的蔑视还是别的什么,后辈说前辈怎么感觉有点夹枪带棒的,虽然说他也不是一般的后辈…… 许鸣鹤:“前辈要听真话还是礼貌的话?” 申智珉:“真话。” “除了家族演唱会,没有在其他地方产生交集的打算,”许鸣鹤说,“但我如果希望前辈不好,公司还没有提出意见的事情,我没有必要说出来。” 申智珉的脸一阵青,一阵黑:“这里没有外人就算了,公开的场合你这样,我会行使前辈的权利。” 许鸣鹤面不改色地鞠躬。 金雪炫拉了一下申智珉的衣服,申智珉深呼吸,平缓了语气,说:“这回就算了,我应该谢谢你,和应该教训你抵消。” 许鸣鹤:哦。 回去问李承协:我和前辈讲这个问题的时候好像不是特别恭敬,会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呢? 李承协:“以后不要不礼貌。” “这就完了?” “发火要有理由,除了真的有孩子做得不好,我什么时候真生过气?她……也没办法挑你贝斯的毛病。”李承协委婉地说。 许鸣鹤明白了,这就是把怒气攒起来等谁犯了错就撞枪口上:“希望前辈们今天练习顺利。”他小声说。 李承协瞟了他一眼:“你今天也不要再出问题。”我也是在忍住不冲你发火的好吗。 “抱歉。” aoa的团综平安播出, fnc与一起搞的新团生存战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个名字叫《 dob : dance or band 》的综艺内容就如其直白的名字,一组传统的歌舞组合和一组fnc传统的男子乐队搞对决争出道机会,最后……估计一个团先出道了另一个也不会散,这么看就是yg推出了winner和ikon的那个《 win : who is next ? 》的魔改版。 那个九人男子歌舞组合应该就是后来的sf9 ,对于乐队许鸣鹤却没什么印象了,只隐约记得队长徐东成好像在原本的世界线里给权光真退队后的nflying弹过贝斯,技术嘛……以后怎么样他记不清了,现在技术是根音战士的水平,练过一阵子,但效果不怎么样。 技术是比加入cnblue时的李正信好得有限的水平,颜值却比李正信差远了,fnc在乐队练习生上是这样一个储备情况。这回果然是要推歌舞组合。 那就和许鸣鹤一点关系也没有了,fnc总不能让他在男团舞曲上扩展阵地。 许鸣鹤的生活回归正轨,在日本韩国路演,公演,上传歌曲到soundcloud上,从网络和演出观众那里获取反响,再对歌曲进行微调或者设计成不同的版本。让生出“这个乐队的歌很不错”的观点的人一个一个地增加。 他们在两个国家做的事相差不多,到后面则有了一定差异,日本演出市场发达,乐队这种模式也受到了很多听众的喜爱,用作品和演出直接去堆音乐上的口碑是行之有效的方式,等到2016年的夏天到来的时候, nflying先是收到了亚洲最大的音乐节、日本的summer sonic的邀请,负责fnc的乐队们日本活动的团队也已经开始琢磨在日本哪些城市开三千人体量的演唱会了。韩国的情况是老一辈的乐队如野菊花、复活、 sinawe 、白头山说起来是为韩国音乐做出了卓越贡献的前辈,很受尊敬的样子,但赚钱情况也就那么回事,新一代乐队的问题是知名度很难从小圈子里突破,就像hyukoh在上《无限挑战》前在乐队圣地弘大已经很有名了, iu 、柳熙烈这样对音乐人有所留意的,只听声音就能猜出hyukoh主唱吴赫的身份,但大众知道有这个乐队,还是要靠国民综艺。 第94章 许鸣鹤选择做idol乐队,虽然相对于歌舞组合有乐队模式的局限,相对于乐队多了idol身份的成见,但是fnc的团队和渠道可以帮助解决很多问题,让许鸣鹤不需要在写歌之余还要为场地设备头痛,上放送平台也更方便一点,不用像素人一样完全依靠运气。 但也要说清楚——这次《不朽的名曲》的出演邀约和fnc关系不大。 许鸣鹤先是因为韩国摇滚大前辈们的缘故,在《不朽的名曲》节目组那里刷了点存在感,节目组因此对nflying这个乐队有了印象,关注了一下youtube频道,路演及公演现场,还有许鸣鹤上传到soundcloud的那些歌。再后来郑东河作为这个节目的常客兼最多优胜场次记录的保持者,在与已经很熟悉的制作人员聚会聊正事的时候,话题也曾转到过nflying那里。 郑东河没必要说人坏话: 你说权光珍?过去合作得很不错,是有才华的后辈,志向不太一样,总不能一直绑在一起。 你说金在奂?那还是我介绍过去的,权光珍一直想找个唱歌好又能适应大众化的主唱,我发现这个高中生可以就帮忙牵线了,绝对不是因为本名一样。 回头联系许鸣鹤:“他们是不是想请你们?” “可能在考察。”许鸣鹤回答。 接着许鸣鹤又向fnc上报:公司对《不朽的名曲》是什么态度,和kbs那边有没有什么故事? 答曰:没人脉也没过节,他们愿意请,你们就找时间上。 于是在2016年的8月,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只通过路演和网络(包括但不限于youtube上传视频和vapp直播)维持韩国曝光的nflying迎来了他们久违的公开放送节目。 这一期《不朽的名曲》参与者有idol组合btob,音乐剧演员洪智敏——也就是上个世界在《蒙面歌王》战胜李圣经并被许鸣鹤猜出了音乐剧演员身份的那位,由8eight成员李贤和2am成员李昶旻组成的限定组合homme,摇滚乐队玫瑰旅馆等,基本上都或多或少地有过点缘分,唯一完全没有交集的恐怕是与老一辈rapper mc sniper一同出演的崔民秀,人家是演员出身,然后在演戏之余去唱歌。 虽然在演员地位高于歌手的韩国,演员唱歌有点“低就”的意思,但也不是没有先例。被许鸣鹤翻唱过歌曲的玛雅(金英淑)做演员不算成功暂且不表,前有李贞贤演戏拿到青龙影后海外却是小指麦的舞台标志更令人印象深刻,后有苏志燮电视剧成名后来也正经出过hip-hop专辑,崔民秀吧……许鸣鹤在这个世界生活的时间最早是2008年,早已不是这位作为演员的高光期,所以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2008年的时候因口角殴打一名七旬老人,最后几次三番下跪道歉的事了。 ——艺人犯错乃至犯罪大多偷偷摸摸抱着侥幸心理,快五十岁的演员在外面殴打陌生人还是不怎么常见的。 李承协对此有些担心。 “虽然出了问题不一定是我们挨骂,”一般情况是后辈天生矮一头,但谁让崔民秀有那么大的黑历史,“最好还是不要出事。” “别紧张。”许鸣鹤说。 李承协:盯—— 许鸣鹤愣了一会儿,才想到李承协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可是…… “这都几个月了?”许鸣鹤有些委屈。 aoa的团综早播完了,我陆续上传到soundcloud上并拿来在各种演出中唱的新歌都有二十首了,你怎么还记着那点事呢? 根音战士:贝斯手只会弹根音其他的效果不行,形容技术水平差乐队的歌很多是先出来演出一阵子再搞正式音源的版本,比如屋塔房正式发行的几个月前李承协就把初版传到soundcloud上了,也在日本演出过,过后才正式发音源hyukoh上无挑歌谣祭的时候,节目流程仿蒙面歌王,让嘉宾戴着面具唱, iu和柳熙烈都很快听出了吴赫的声音但是在大众的范围里, hyukoh完全不知名 日本如何一步一个脚印我就不具体写了,我对日本的情况不熟悉,考据很麻烦,也没有我想写的爽点,找机会交代一下阶段成果男主开始接系统任务的时候aoa的霸凌风波还没有发生,他是不知道的关于那个事情呢……宗心不想推测,因为一方面申智珉给我的印象不是善良亲切以理服人的那种队长霸凌不是没有可能,另一方面权珉娥在团期间的表现简直太拉胯,演技不行(她影视资源没比雪炫好但是还不错)舞台划水, aoa要是有人气的女团她早就成当仁不让的美丽废物代言人了,而且扫射其他队友这个事也有点……同情心宁愿给忙内,不然也是雪炫她们。 第80章 新人在综艺效果上不够积极情有可原,《不朽的名曲》也不需要有太强的综艺感,除了老油条许鸣鹤在装内向,其他人的紧张打call的状态都是自然而然的。 后来的发挥也很平稳。这期节目的主题是回顾多年以前各个大学的乐队聚在一起搞的歌谣祭,并且从里面选取,nflying作为乐队,因此占据了一点微妙的优势。 二三十年前的大学生乐队搞的歌曲流行的元素有限,许鸣鹤的改编也不保证点石成金,所以他的要求很简单: 给看节目的人留下“这个乐队实力不错”的印象。 “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把各种失误出现的时候该怎么处理练过了,”许鸣鹤一边轻声宽慰,一边开玩笑,“哪怕是主唱破音,我们也能用乐器把它变得像刻意改编……不过最好还是不要破,好吧?” “摄像机来了。”车勋同样小声地说。 立即切换到放送状态,上台。 8月20日,日本大阪。 朴再兴在排队入场的时候,最后看了一遍一周前播出的《不朽的名曲》里,nflying的舞台。 没有精彩到让他内心震动的程度——也许因为不是他们所擅长的风格,因此少了些感染力,但发挥很稳定,配合流畅,双主唱在音色与音域上的丰富性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必要的时候一个主唱唱歌,另一个主唱加上兼任了“副主唱”一职的吉他手一起开口伴唱,能极大地增强气势。 对于朴再兴来说,nflying是一个极好的研究对象。他所在的day6是jyp旗下的偶像乐队,nflying是fnc的偶像乐队,都在2015年出道,都是五个人,都有不止一个主唱…… 好吧,出道没几个月键盘手就因与粉丝恋爱而退队的day6和出道推迟后换了贝斯再加了名主唱的nflying扯什么人数巧合未免太生硬,他们都是这个时期的正规公司出身的偶像乐队就足够了,处境与困难都那么地相似,免不了会对对方有所关注。 在日本演出这个不太好学, fnc对于旗下乐队怎么在日本搞演出经验已经非常丰富, jyp连运营乐队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还是先在自作曲上看齐吧……那个叫做“权光真”的贝斯手写起歌来,就像得到了上帝的馈赠一样。 入场之后,朴再兴将毛巾搭在后颈上,用卫衣的帽子将头和脖子遮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引导手册,估计了自己的当前位置和接下来的路线。 summer sonic音乐节的庞大园区中除开餐饮区,休息区,给不想住酒店的乐迷搭帐篷的露营区,舞台场地被划分为四块,分别是主舞台ocean stage,容纳人数多的mountain stage,室内场sonic stage和被来参加音乐节的人戏称为“flower stage”的new stage,以8月20日的大阪场的“flower stage”为例,日本有米津玄师和metafive,韩国有hyukoh和nflying,从外形上…… 哦,hyukoh应该不算。 朴再兴不在意颜值问题,但所谓“花美男舞台”的阵容还算契合他的心意。 他去得早,位置比较靠前,在第四排,而他的前面有一男一女,顶着三十六度的高温精神却不错,一直在用日语小声地说话。朴再兴的日语不太好,只听出这两个人应该是兄妹。 以下是朴再兴没听懂的日语—— 哥哥:“你不是来看米津玄师的,我去关西读书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也对乐队有了兴趣?” 妹妹:“和你没关系。我们学校外面有个小广场,经常有乐队路演。” 哥哥:“我知道,我还带你去过,你那时候一点都不感兴趣。” 妹妹:“我经常会路过那里,有个乐队在那段时间换了好几首歌,都很好听,后来就留意他们了。” 哥哥:“你怎么知道是一个乐队的?” 妹妹:“那个乐队是双主唱,因为是韩国乐队,日语也有一点特别的强调。” 哥哥:“我看了海报,你有印象难道不是因为脸吗,还是你看了什么韩剧?” 妹妹:“他们经纪公司前面的两个乐队主唱都演戏了,但他们没有演,你听乐队比我久多了,在什么论坛社区的地方搜一下啊?我过来的时候还看到了好几个在东京的路演和公演上见过的人呢,我只听歌不上网分享,应该有人会在网上提的。” 哥哥:“我搜搜看……他们之前是只在关东活动吗,提他们的几乎都说是在东京看的演出……东京聊他们的还不少嘛,歌曲基本都是贝斯手写的,人声突出,风格涉及流行金属,民谣金属, rb , ballad , jazz hip-hop……是这个乐队吗,风格看起来比较流行,‘有画面感’我明白,特色是’节制’’精巧’是什么意思?” 第95章 妹妹:“除了人声之外的任何元素用得不好就不会太用力地用,听到就知道了。” …… 用帽子墨镜防晒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朴再兴:好热…… 直到音乐节开始,对紫外线过敏却吃了药以后硬着头皮出门看音乐节的朴再兴才依靠听觉享受与现场氛围回了点血。要说summer sonic群英荟萃来的都是神仙,那吹得太过了,但能够参加这个音乐节的乐队,都是有足够的经验,并在音乐上有一些进展与特色的。因此哪怕台上的不是他喜好的类型,朴再兴也听得兴致盎然。 在音乐节上,乐队的表演一般都是半小时起步,周六大阪场的flower stage只有四组人,无论喜好的是谁都可以看个痛快。身边的观众有的离开去看其他舞台,也源源不断地有人加入,使没有走的人慢慢地从后面移到了前排。 nflying出场的次序靠后,登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与“压轴”没什么关系, summer sonic一办两天,第一天的演出可以持续到凌晨一点,将看点推后放出以挽留听众的手段,没必要在第一天用,主要是时间协调的原因,像hyukoh那样在第二天的东京场有演出的,在大阪场的第一天登台时当然是早点上台,早点结束。 开场是nflying出道专中的第二主打《水手的梦想》,有点异域风情,节奏感也很强烈的一首歌。离远了听会感觉比较吵,靠近感受却不会觉得嘈杂。人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填充了鼓点的间隙,副歌部分“启航吧, ahoi !”很有中毒性,中间无论是singing rap抑或是小调一样的过渡,无不使用得克制又精妙,卡在人意犹未尽的地方,换到下一个小节。 跟着喊完“ ahoi”的哥哥:“我知道‘节制’是什么了,在一种元素用得让人烦之前换下一个。” 以《水手的梦想》举例子就是第一句歌词加上“启航吧, ahoi !”这种模式的副歌一次只唱八小节,第一句歌词每次还会做适当的变形,这样的副歌就很带劲。但是再接着重复八小节,就有点魔音灌脑了。 中间的吉他solo也是一样,适当的长度增添了编曲的丰富性,也成为了一种精妙的过渡。 在唱另一首民谣金属风格的《五月的春光》的时候,这种人声突出,编曲克制精巧的原则得到了延续,但不意味着没有变化,且不说前者是海上乘风破浪,这一首却是五月春光下的欢庆与一见钟情,担当低音主唱的人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只哨笛,用欢快的小调为另一名主唱的“我们放声歌唱,直到黎明到来,太阳在空中闪耀”做足了铺垫,颇有种小镇欢庆节日的热闹气氛。 妹妹:“上次这里还是电吉他solo!” 两首歌唱完以后是短暂的言语互动时间,负责这个的是贝斯手,高大健壮,长发飘飘,面孔俊朗,他的日语说得很流利,内容大概是民谣金属到此为止,接下来要换个清新的风格。 在他说话的时候,高音主唱走了过来,他的脸颊有点鼓,因为肤色也比较白,不唱歌的时候就像是稍微捏了一下的大福。贝斯手预告了下一首叫《sad season》时,高音主唱伸出手,按住了贝斯上的一根弦。 那柄枫木贴面的贝斯在主唱的一根拇指与贝斯手的一双手的作用下,发出了一串低而不沉的泛音,阳光使寒冷的雾气笼罩上了一层金色,却无法将之穿透,明明暑意还没有随着暮色的降临而淡去,舞台周遭却一下子就进入了歌名所说的“忧伤季节”的范围。 吉他与低音主唱的声音在这时加入: “我仿佛压根就不了解自己,哪怕稍有思路也好,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首歌没有让台下观众跟着合唱,他只是令路过的人驻足,令听完了整首的人在结束之后,还回味着“来吧哀愁的季节,让一切就此开场,我的心坚韧得像一棵大树,在你离开之前都会奋力拼搏”。 如果用音乐来描述“哀愁”而不是“死去活来”,这首歌恐怕是最好的注解了。 更专业一点的人还会想歌曲编排上的那些巧思。 哥哥:“前三分之一鼓手没动,全是贝斯手用tapping搞出的节奏效果,技术不错啊。” 妹妹:“我只觉得好听……这首歌在soundcloud上,还没有正式版,我在路演听到过两回。” 哥哥:“回去把创作者的账号给我。” 融入了rap的《再见了》是用吉他手和鼓手的合作进行导入的,像猫一样美丽又有些冰冷的吉他手用吉他和弦抓住耳朵,扎着发带眼神明亮的鼓手再用鼓点接上,低音主唱变身rapper开始说rap的时候,丝毫不显得突兀。 至于当双主唱开始合唱“没有那种如果是为了谁可以去死的女孩”时,不止一个人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点头。 朴再兴想到他在网上看到的一条评价: 权光珍主导下的nflying的音乐是一个个故事,一幅幅画。 nflying出道时的概念还是流行金属呢,因为这名延迟出道时期才加入的贝斯手歌写得好,叙事性与画面感又强,乐队的定位都有点开始往“讲故事的乐队”上靠拢了。朴再兴想。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清楚,同行嘛,这点了解还是要有的。 最后在一个小时里nflying几乎唱完了所有他们已发行且演出过不止一次的歌曲,最后站在台下的人都不是冲着这里的“优质歌曲串烧”而选择驻足,并为歌曲的质量与现场扑面而来的感染力而感到非常满意。 结束的时候贝斯手说:“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大阪登上如此大的舞台,希望给大家留下了一段好的回忆。”而平时情绪不是很激烈的日本乐迷这时仿佛被那享受音乐的过程打通了什么关窍,用不高昂但很整齐的声音喊起了“ nflying” ,中间夹着一些各种语言的“我爱你”之类的表白的话语。 低音主唱、同时也是队长的人用日语说了声“谢谢”,五个人一起向台下鞠躬。 “我爱你……known……”此刻的嘈杂中,一个低沉飘忽,无论韩语的“我爱你”还是英语的“known”都带了日语口音的男声显得有点突兀,但因为是音乐节,这样的声音又算不上突兀。 不过如果正好在前面的话就不一样了。 站了大半天,终于从前面那对男女的日语对话里听到了一句自己知道的话的朴再兴:? ? ? ! ! !我这是见证男饭当场激情入坑? 不朽的名曲本来是看嘉宾选的,结果上一章发完以后那期节目才下载完,我点开一看,80年代大学生乐队搞的歌谣祭,这让我从哪里找歌? 还是写音乐节吧,16年8月20日大阪场我看海报上是有米津玄师,hyukoh和metafive,再加一个再更一章本文就暂停一周,过年不止我放假了我妈也来了……没空写文,年后要看工作上忙不忙,社畜只能保证完结,不保证更新速度虽然我看写得慢了点,已经有人忘记权光珍给男主布置任务的时候说了要续时间只能用负面新闻的事了,也忘记男主在jannabi那里已经预备了一个“可澄清型黑料” 唉,那样也做不到提速啊qaq 第81章 在对一个激情告白的日本男饭微笑致意之后,许鸣鹤结束了他作为“权光真”在大型音乐节的第一次演出。 很完美,他写的那些歌就不是用来一起发疯或者一起蹦迪的,在日本活动的时间渐渐变长之后,他也大概知道对于日本人来说“喜欢”是什么表现了。 再想想已经提上日程的演唱会,虽然人数不会太多,但nflying正式在日本活动也没有多久,得到的宣传资源也有限,在没有出一首突然间戳中人心的大爆曲的情况下,他们的进展放在日本本土的乐队里面,也是很不错的速度了。能够得到这样的认可,许鸣鹤当然是开心的,他作为u-kiss成员时演唱会能开到武道馆,但那是在艾回给的制作资源很够意思的背景下, u-kiss在日本至少深耕了三四年才达到的一万人的动员能力,这一次是他写歌然后和队友一起演出宣传,在日本这样干了半年,三千人的演唱会就可以开了,许鸣鹤有什么理由不感到愉快呢? 但是偶尔他也会想:要是韩国人有这个接受度就好了…… “在日本挺好的,喜欢我们音乐的人很多。”成员里日语最不行的金在奂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可见这种观点在nflying成员中受认可的程度。 “只是我的野心是让乐队live在韩国变得更大众化,可能人总是要有一点不满足吧。”许鸣鹤说。 真实原因是权光真的任务是让乐队在韩国拿一位,要是目标换成在武道馆开演唱会,许鸣鹤反而没那么头大了,给乐队写歌又偏重人声,在这个时期日本绝对比韩国更合适。 至于日本的人气能不能反哺韩国……算了吧,又不是没当过旅日韩团,日本的粉丝在支援日本活动时十分大方,指望她们刷韩国的数据是指望不上的。 许鸣鹤还是要想一想在韩国该怎么办。 他决定聊一聊同行们:“最近”韩国的乐队除了路演还有其他的活动模式吗? “看看要不要借鉴一下。 第96章 车勋:“去《不朽的名曲》?” 许鸣鹤:……“那也要先有名气。” 结果还真没什么好说的,按照李承协的话说:“哪怕有想法,他们的团队也无法支持别的活动形式。” “那就要试着认识一下day6的朋友们了。”许鸣鹤说。同一年出道的偶像乐队,一个在jyp一个在fnc ,参考价值要高一点。 李承协:“jyp好像不太管他们?”fnc虽然对推偶像乐队就那三板斧,再不奏效就抓瞎,但至少综艺宣传打歌舞台都到位了,看不奏效才进入了节能模式,day6是一开始就很“节能”,出道的时候宣传渠道只有成员们获准开通的ins,开始还说要本质不上放送宣传,后来才上的打歌舞台。 许鸣鹤:“至少有人手。” “……也是。”有人手是想不想的问题,否则问题是能不能。 相比nflying,day6不是没有优势,那就是——“全员能唱(鼓手除外)也能写。” “能唱”意味着消化歌曲时更灵活,“能写”意味着产出更有保障, nflying与day6的音乐许鸣鹤昔日都听过,其中他最喜欢的作品出自李承协笔下,但落到“喜欢”这个层次的话,就是day6在数目上占据压倒性优势了。 day6创作上有吉他手jae (朴再兴)和贝斯手young k (姜永晛)齐头并进作为支撑,其他人提供补充,而nflying这边的情况是李承协的进步很明显——等于发力较晚,其他人……就不是那块材料。许鸣鹤也努力过,但现在只对金在奂还留有一丝希望了。 车勋练唱歌还有别的乐器,金宰铉你要不要试一下演技以及综艺,万一会有用呢? 但是演技和综艺是要靠人给资源的, fnc不是没资源,就是要精打细算, nflying刚从经纪人那里听到on style要搞一档由idol们参与的美妆节目,下了层楼的功夫就得知公司有意让刚刚出道的男团sf9的成员金路云去参加。好吧,刚出道的男团,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 nflying能在日本开演唱会,韩国也偶尔有《不朽的名曲》可以上,犯不着和后辈争这个。 “你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和路云一起学一学,”许鸣鹤知道金宰铉和金路云关系不错,回去悄悄对他说,“以后说不定会用上呢。” 回头买了几套化妆用工具放在宿舍,让金宰铉拿去练手用。他自己也跟着学,一方面是出于以后可能会有用的目的未雨绸缪,另外就是寻求灵感:“男朋友给女朋友化妆算是一个比较浪漫的场景吧,这个我还没有写过呢。” 新鲜感绝对是有的,就是现在还没有灵感。 在他手下绷紧了神经的金在奂好不容易等许鸣鹤画完了眼线:“哥,不要在给我化妆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许鸣鹤放下眼线笔,左右打量着金在奂的脸:“再加上研究一下怎么通过化妆让你的形象变得chic起来,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扎上发带露出额头是酷帅系,留长头发再烫得蓬松点又成了小可爱的金宰铉打量着脸颊容易鼓偏偏长得又不太年轻的金在奂:“可能还是要减肥吧。” 金在奂:“……哥,您继续。” “宰铉,把假发套给我。”许鸣鹤说。 再搞不定他就用系统积分,看看系统能用人脸建模、算法和审美大数据结合算出什么东西来。 但nflying也没有惨到要一直做地下乐队的地步,在日本的演唱会开完以后,他们回韩国准备把过去一年里演出过的歌曲进行整理,出一张正式的专辑,在制作的过程中又尝试地提了一下放送节目的事,过了两天经纪人问他们:“你们觉得《 afterschool club 》怎么样?” 《 afterschool club 》,知名粉圈自娱自乐用物料产出加粉丝互动直播型综艺,稳居一线这个级别之下的团在回归的时候一般都会去一下,给粉丝生产一段质量不错的物料,同时由于粉丝向比较严重,不是自家粉一般不会去看,圈饭功能几乎为零。这样的综艺嘉宾是谁基本上取决于最近有哪个idol回归,然后满足经纪公司像样一点这个条件。 年末这个时期还要特殊一点,因为idol们基本上都跑去为各大电视台的歌谣大战挥洒汗水了,2016年《afterschool club》的最后两期,分别由还没有回归的nflying和day6来填满。 现在《afterschool club》的主持人是u-kiss的kevin禹诚贤,《kpopstar》第一季冠军朴智敏和day6成员朴再兴。 我是一个成熟的穿越人,能够平和地对待自己用过的脸,许鸣鹤对自己说。何况他接的是2020年的kevin的委托,2014年任务就完成了,现在是2016年底。 再说了,2015年出道的时候又不是没来过,那时候主持人与现在相比也就是eric nam换成了朴再兴,刚好是他想认识的人。 禹诚贤和朴智敏对一年前许鸣鹤展示过的流利英文还留有印象,朴智敏照着台本cue了一下:“光真的英文说得非常——好,如果那时我知道我们会需要一个会演奏乐器会写歌的人一起双语主持,应该早一点向光真发出邀请。” 她和朴再兴都在2012年参加了第一季的《kpopstar》,朴智敏是冠军而朴再兴是第六名,都在国外长大以英语为母语,又都在jyp公司,彼此之间关系不错,只是平时打打闹闹相爱相杀,放在《afterschool club》里就成了朴智敏要时不时挤兑一下朴再兴的设定。 不过话说回来,一男一女渊源又那么深,不时时互怼一下而是一直亲亲热热的话,看起来会非常奇怪的…… “如果要求是会唱歌呢?”许鸣鹤用英语说。 朴智敏:…… 英语比较好的车勋:噗。 英语不怎么样但由于许鸣鹤用词很简单而一知半解的nflying其他人:是我想的意思吗? “我是可能有些太无趣了,和作家合作,会让我们都很难受。”许鸣鹤继续解释。 朴再兴(英语):“你有帅气的外表和更帅气的才华,已经足够了。” 李承协往许鸣鹤的膝盖上拍了一下:“是不是应该说韩语?” 主持人与观众沟通用英语,主持人与嘉宾和嘉宾之间都用韩语才是惯例,除非嘉宾全部是海外生活过的英语能手。 许鸣鹤:“抱歉。” 接着走正式流程,一部分才艺表演,加上回答各种各样的粉丝留言。许鸣鹤当《 afterschool club 》主持人的时候cue流程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换到被cue的位置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在一番努力地营业过后,录制顺利完成,许鸣鹤也如愿要到了朴再兴的电话号码。 “这是jae第一次在节目录制后被要电话号码,”朴智敏飘了过来,“没想到是男生。” “没关系,智敏xi第一次也是面对男生。”许鸣鹤说。 朴再兴:哈哈哈哈。 而朴智敏上下打量了一遍许鸣鹤:“无趣是形象设定吗?”我看您有点闷骚。 “一个让自己更舒服的方式吧,一直保持着高昂的状态是很累的。”营业是要花费精力的,花费多少取决于必要性与性价比,这个世界能够创作,还要考虑万一要出负面新闻不能让粉丝有太重的人设崩塌的感觉,许鸣鹤在营业上有点偏节能模式,有点无趣有点固执有点毒舌和大部分时候温柔宽厚老大哥也不冲突。 接着许鸣鹤以“我很喜欢day6的音乐”作为开场,辅以很见诚意的英语表达,朴再兴也讲了他在summer sonic音乐节上的见闻,从同行和观众的视角描述了对现场的感受。两个在音乐取向上差不多,做的事差不多,情商也都不错的人一拍即合,话题很快深入到了音乐的层面。 许鸣鹤先自我批评:“我想认识你是有私心的, idol band该怎么走没有多少经验,一直集中在自己的遭遇上,思路容易封闭。” “和我想的一样,我们在韩国要做新的企划,也想从你那里得到思路。”朴再兴说。 “我可以听吗?” “没关系,过几天就公开了,叫《every day6》。这是个长期企划,内容有问题或者可以补充的地方,中间再调整。” kpopstar的第一季冠军去了jyp的有冠军朴智敏、季军白雅言还有第六名朴再兴,第二名李夏怡和第四名李胜勋去了yg,kps那一季里面出道最晚的是朴再兴那一季好像还有the rose的全佑星…… day6也有一些歌不是成员一作,成绩比较好的自作曲主要是young k词一作,朴再兴曲一作的暂时停更,预计初七之后回归,到时候怎么更新要看宗心年后的工作了 第82章 “不错的计划,”在听完了这个几天后将公布的企划之后,许鸣鹤如此评价道,“但是我还有一些问题。” “讲。” 《 every day6 》这个企划简单地说就是一个长时间的活动日程表,在半年多的时间里, day6每个月都会发表新歌,开演唱会,做vlive等。这是一套用来积攒音源口碑的成体系的方案。许鸣鹤在刚刚听到的时候甚至有一点懊恼,把各项音乐活动做成日程表的形式,歌迷在对音乐产生兴趣以后便容易生出期待,并付诸实践,比如这首歌不错按照企划的预告再过多久有某某活动不如去看一下,多少天以后有新歌到时候也记得去听听,只要作品的质量不掉线,固定的活动规律便可以大幅度地增加歌迷的追星体验。过去他虽然意识到了对乐队而言积攒音源口碑是最稳定的方案,但是却没有想过用企划的方式给歌迷画饼…… 第97章 等等。 旋即许鸣鹤又意识到了问题。 “你们的演唱会预计开多大规模,票价怎么定?” 朴再兴说了两个数字:“不如你们在日本赚钱。” 抛开卖周边和dvd之类的操作,从歌手的角度出发,演唱会能不能赚钱是由规模和票价决定的。顶级一线偶像组合在海内外搞大规模高票价的巡演很赚钱,但动员力不够的情况下那么干只会带来大片大片的空座。 day6的定价简单来说,就是许鸣鹤算不出来半年后这个企划是赚钱还是赔钱的地步,不过考虑到day6的运营方式比nflying还要“节能”……应该不会赔? “我们可能没办法这样做了。”许鸣鹤说。 fnc与jyp的不同是,fnc对乐队在日本如何活动已经有了门路和经验,而jyp没有。所以jyp的day6深耕音源口碑只能选择韩国,fnc却不会让他们放弃日本,同样是不红的乐队搞小规模演出,在韩国大概率亏本,在日本至少能混个收支平衡。现在更不用说了,前些日子经纪人还说在日本的人气如果能够保持,估计2017年结束的时候nflying就可以还清由“练习生培养”“初期综艺拍摄”“专辑制作”“两次打歌”组成的前期投资进行收入结算了。 “正规专有韩语版的话,可以先用小一点的live house试验一下,你们的音乐在韩国已经得到了一些信任。” “是你的私心吗?”许鸣鹤开玩笑。 “是网上的评价与讨论。” 接着他们又讨论了很多问题,比如上来就高强度曝光已经证明对于乐队没有什么作用,用作品积攒口碑后再发力应该是更好的方案(至于到时候公司肯不肯发力是另外的问题)。他们都认为以积攒口碑为目的发行的作品应该具有大众性,不过由于日本歌迷的喜好以及许鸣鹤自己也想来点新鲜东西的缘故,最后可能还是会加入一些譬如jazz hip-hop之类在韩国不太吃香的东西。也都认为虽然要以作品说话,在这个时代艺人也是需要曝光渠道的,鉴于年轻人看电视的越来越少就算有什么感兴趣的综艺节目也是在网络上看回放,网络综艺网剧什么的也都已经冒了出来,一个相对于往综艺节目上挤比较“物美价廉”的曝光方式是—— “youtube频道。”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朴再兴:“你们做的改编很帅气,不过我指的是更加……有趣一点的形式。” 许鸣鹤:“我明白你的意思,关于我和在奂加入nflying的过程的vlog就是那样做的。但持续做出有趣的东西有一点困难,最后没有集中在上面。” “把vlog一样的视频作为一种模式持续在youtube上输出, kpop里面想到了这个的,最早应该是winner的李胜勋。但是yg不看好,他刚做了个开头就被删掉了。” “很可惜。”idol做youtube频道其实是后来的趋势,李胜勋的预判是对的。 “幕后的工作人员做的判断有时候有道理,也有很多时候不能信。”朴再兴意有所指地说。 “我知道。” 朴再兴叹了口气。 “你们接下来应该会忙一段时间,我再整理一下想法,如果我能先一步获得进展的话,我们合作一下吧,”许鸣鹤谨慎地说,“nflying和day6从来不是对手——首先要让更多的人知道idol band。” 偶像乐队最大的问题是本来市场就很小,要在本质歌手和唱跳组合的份额中撕下一块阵地,不然就算是在这个小众领域中一家独大了,也喝不到几口汤。要是day6能大红大紫让大家认识到偶像乐队追起来也很有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合作的话随时都可以,只要我们都有时间。”朴再兴说。 许鸣鹤:“……是吗?” 朴再兴(警惕):“你想做什么?” 许鸣鹤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在正规专里努力加各种平时听不了现场的“专辑特供音源”而已,比如现场演奏都是李承协rap 、柳会胜vocal 、乐队伴奏的《 you are all i need 》,许鸣鹤很想在韩日的正规专里都塞一个自己rap 、自己喜欢的高音来给vocal部分feat 、以钢琴伴奏为主的……英文版。 ——这首歌的雏形是他在第一个任务世界装美国人的时候用英文写的,最初做成男女对唱,改成韩语以后在nflying的第二张迷你专辑中作为收录曲,找来mamamoo的辉人feat,后来又改成nflying能唱现场的版本。有机会的话许鸣鹤还是想往最初的构思那边靠拢一下。 朴再兴的音色他很喜欢,也有些关于日后“ nflying和day6能不能互相蹭热度?”的想法,便这么提议了。 朴再兴听过了将主要伴奏乐器换为钢琴的英文版后,欣然同意了关于合作的提议,同时感慨:“没想到你的英语这么好。”日常交流是一回事,写歌词写得自然又是一回事。 “那也没什么作用,它能让我去asc吗?”许鸣鹤开玩笑说。 朴再兴:“可以试着争取kcon的特别舞台啊。” 许鸣鹤:!有道理 他果然喜欢这种志同道合的奋斗型人才! 声音还好听~ “我觉得光真哥已经不喜欢我了,”几经波折地完成了所有歌曲的录音后,金在奂幽幽地叹了口气,“可能……是我不行吧。” 这次录音里也好不容易开口唱了几句的车勋想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想到该怎么安慰人:“音色是天生的。” 金在奂作为乐队主唱是完全合格的,但音色作为歌曲导入不是很抓耳,精益求精的许鸣鹤不止一次修改歌曲,让李承协做人声导入,或者由乐器声来。 而在一个叫做柳会胜的练习生进入公司之后,朝夕相处的队友多少都察觉到了一点许鸣鹤的微妙情绪,因此心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对此许鸣鹤只想说:你们想多了。 从李承协那里听到消息之后,他没想好是否该和金在奂谈一谈,如果谈的话又该说什么,干脆拉着金在奂一起去找柳会胜。 金在奂不明所以地看着手里的摄像机:“这是去干什么,哥?” “抓紧一切机会积累素材,”许鸣鹤说着,伸手推开了练习室的门,“会胜。” 许鸣鹤找柳会胜,与柳会胜原本是nflying的高音主唱这件事没有关系,与柳会胜已经被fnc送去参加《produce101》的第二季这件事倒有点关系。 “第一季和ioi已经取得了成功,第二季播出的时候因为大选,很多idol在这个期间的活动都会变得谨慎,我认为第二季会有很高的热度。”许鸣鹤厚颜无耻地做出了“预言”。 全然不知道在别的时间线里自己会因这个节目大热还成为出道组的一员的金在奂:“哥这样……是不是给了会胜xi太多额外的压力了?”柳会胜入社的时候nflying还在日本活动,金在奂和他不是很熟悉,所以用了生疏一点的称呼。 他也不知道回来录专辑的这点时间许鸣鹤是怎么有空做那么多事的,甚至包括和刚入社的练习生打成一片。 “这种节目到后面要有公司出力,我们公司不会那么干的,”许鸣鹤表示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在白日做梦的人,“直觉告诉我,围绕着这件事做点什么,以后可能有用,会胜,个人技怎么样了?” 柳会胜演示了一遍充满摇滚风味的动画片《 paroro 》主题曲。他的音色更明亮带有一种金属感,金在奂高音偏浑厚一些能够带来更强的共鸣,总得来说,达成一张嘴就很有摇滚味的效果,还是柳会胜更容易些。许鸣鹤又听过柳会胜唱摇滚是什么效果,把他带到这个方向上轻而易举。 只是柳会胜心里有点疑惑:“光真哥好像很了解唱歌……”怎么自己开口就是那德行? 金在奂深有同感:“这可能是学习和指导别人的过程中带来的经验?哥以前也让我试过这么唱,但效果不是很满意。” “不能很快让人进入状态就不好当个人技用了,”许鸣鹤一边和两个弟弟说话,一边把手里的包拆开,“先试一下假发套。” 在金在奂的帮助下,许鸣鹤给柳会胜做了一遍造型,核心在于头发短点,上衣紧一点,裤子选高腰牛仔不要搞得档那么低显得腿短,二十二岁的退伍老兵搁现在出道都能当组合大哥了,个子不矮身材也不差,何必往不谙世事青少年那边打扮呢?精神奕奕再加上一点不通世故的懵懂就差不多了。 “这是我的建议,不确定的话,可以和管造型的人再沟通一下。”许鸣鹤给柳会胜留了拒绝的余地。 柳会胜:“没有人管这个。” 许鸣鹤知道柳会胜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看好《produce101》只是我的想法,公司短期内不会推出新的组合,送你过去是为了给一个交代……你多为自己考虑。” 把能说的注意事项都告诉了柳会胜之后,许鸣鹤与金在奂一道回到了属于nflying的练习室。许鸣鹤坐下来,把他的贝斯抱在怀里,却没有弹奏。 “你看过第一季的produce吗?” 第98章 “看过。”金在奂说。 “你对第二季怎么看?” 金在奂将他作为男性的爱美之心往粉丝那边将心比心了一下,觉得女粉丝们会对101个帅哥(说不定会混几个不怎么帅的)任君挑选的节目感兴趣是自然而然的事:“会火的,这种节目的接受度很好,已经证明了,还有的平台,足够强烈的……设定?” 成员间探讨“如何简单又有效地营业”这个问题的经历,对金在奂造成了一些影响。 “哥担心这个吗?” “会担心的应该是这两年出道的idol组合,像我们的后辈,我们的问题一直是idol band的局限本身,不会更坏了,”许鸣鹤说,他可记得这一季节目诞生的衍生团体们是如何把近年来的新男团们挤压得抬不起头来,“你有担心的事吗,在奂?” “没有,就是有时跟不上哥的想法,但这个我应该习惯了。”金在奂说。 我回来啦,陪完家人以后无缝对接上班,这两天先是蹲aomg加人,顺便吃了口got7破车重组的瓜(散到不同公司还搞出了团活是真牛逼),所以更新来的晚了一点下一更在周一 李胜勋和朴再兴,kps第一季出来的难兄难弟,提前预见到youtube的作用,搞个人的系列节目结果yg和jyp :没什么用,还要审核,好麻烦,别做了不过看那人才济济的kpopstar第一季的情况,到yg的(李夏怡,李胜勋,具俊会,崔来星)还是比到jyp的(朴智敏,白雅言,朴再兴)好那么一点 第83章 2017年的上半年,几乎所有已经出道但还没来得及红的男idol,都为播出的《produce101》第二季、也是男生版的第一季而绷紧了神经。 这档节目太火了,因为播出的时候正值大选没有几个有人气的idol回归,几乎所有的追星族都抱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态度去看了节目,相当一部分真情实感,选择了入坑或者爬墙。参加这个节目的练习生哪怕人气排到二十来名,在认知度上说不定还要胜过一些出道多年连一位都拿过了的idol组合的成员,更不用说上位圈的选手们,说是一步登天都不为过。可想而知,当前十一名按节目的承诺组团出道,其他的练习生也回到原来的公司组建别的组合之后,凭借其粉丝基础,会对眼下同样对粉丝有强依赖性的男· idol·歌舞组合形成多么大的冲击。 与此同时,男·idol·乐队们仍然在兢兢业业地搞音乐。 day6的“ every day6”按照“新歌、路演、 vlive直播、 live house演唱会”的流程进行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许鸣鹤没有向朴再兴直言的“能否保证企划期间歌曲的口碑?”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而nflying也将他们在2016年发表的自作曲们整理成了一张在音饭之中颇受好评的专辑,并在发行之后重新开始了日本赚钱加刷脸、韩国刷脸的生活,继续累积着他们的音源口碑。 等到2017年的夏天,主办的打歌节目《 m ! countdown 》之特别篇、以“跑海外开演唱会”为核心的、 kpop推广项目kcon ,在美国的洛杉矶举办,两个兢兢业业地搞了大半年音乐的乐队,也通过kcon上的合作舞台,得到了一次碰头+展现的机会。 在欧美国家开的kcon常常成为大家一起凑个热闹的蹦迪集合,不过让乐队唱自己写的英文歌展现一下kpop的多样性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乐队就能搞出万千花样,两个乐队凑到一起再把各自的歌曲串烧组合起来,能搞的名目就更多了。鉴于这里是洛杉矶,这个特别舞台的核心还是已经发表的英文曲目《 you are all i need 》。 李承协用键盘弹前奏,金宰铉负责鼓点,朴再兴弹吉他和弦,许鸣鹤却暂时闲置了身前的贝斯,握着立麦化身rapper : “ but member when i met you when we just begun,everything was so simple but has since be.” “ pain and heart break,bickering all day.making each other sick through the shit we all say.” 他的声音宛如风中叹息,身上的外套是刻意做旧了的效果,长发垂下,显得忧郁又沧桑。朴再兴则是衬衣领带与眼镜的搭配,有点被世事磋磨过的那种书卷气,副歌的高音部分在清透明亮之余,弥漫着淡淡的愁绪: “ super ration,i am on my way but i got loopholes,but let me tell you baby,you are all i need.” 虽然节奏感不像前面的歌一样强烈,有利于全场蹦迪,听得懂的语言加上不错的音乐也足够了。诚实地讲,除去不好蹦迪以外,乐队的歌曲串烧里唱的那些歌还都挺好听的,可惜大部分是韩语,回去先看看有没有英文版音源,有就先下载了。 于是在社交账号关注人数和youtube账号订阅数上, nflying的数据再度迎来了小幅的跃进。之所以不说是大幅飞跃是因为类似这种稳中有升的数据他们已经维持了快一年,连旧专销量都是每个月几百一千地持续着,就算没有这场kcon的特别舞台,每个月也有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对nflying产生兴趣。 “会不会是大部分红利都到了我这边?”朴再兴说。 许鸣鹤:“我觉得订阅jaesix的人主要是因为你有趣。” 最后持续了快一年的《 every day6 》企划将要结束的时候,考虑到day6即将进入空白期,朴再兴再度提议搞youtube频道以更好地宣传,终于赢得了允许,但没有得到任何来自公司的帮助。在自己拍摄,自己请嘉宾,自己与粉丝互动,拜托美国的朋友帮忙剪辑的情况下,他的youtube频道jaesix已经有三十多万订阅了。 许鸣鹤很佩服, nflying那个主要用来上传翻唱改编曲目的youtube频道现在总共也就这个订阅数, jaesix没有多少积累,内容也是与嘉宾搞问答或者一起做什么事那种偏艺能性质的,出头更不容易。这也让之前就在思考艺能路线的车勋和金宰铉受到了些刺激,名为“两个小傻子”的系列栏目的策划在nflying于日本疯狂巡演期间迅速地被完善,并提交到了队内和fnc那里。 “通过了吗?”朴再兴好奇地问。 许鸣鹤点了下头。 朴再兴:“……sh*t。” 许鸣鹤把“就是预算有限”吞到了肚子里,这不适合当着一个提案被打回无数次、公司一点力没出、说不定还挨过冷嘲热讽的人说:“所以我过来沾一下热度,引流。” 朴再兴:“你确定?那以后我要拍jaesix,你又在韩国的话,就会过来吗?” 有种不妙的预感的许鸣鹤慢慢地点头。 “ hello , everybody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的素材有保证了!”朴再兴打开摄像机,用格外热情洋溢的语调说着英语,同时一把将许鸣鹤拽了过来。 “你说清楚,不然大家会误会以后jaesix的主人公换人了。”许鸣鹤对这种一开摄像机就切到积极状态的现象习以为常,甚至他自己就是,于是也进入了状态,用稍微生硬一点的英语说。 两个月后。朴再兴找许鸣鹤做“你问我答”,念粉丝们在他的twitter下面留下的问题: “对‘看jaesix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光真’的说法,你怎么看?” 许鸣鹤:“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你吗?” 你的youtube频道是说英语的,面向海外,所以找嘉宾只能找英语流利的,可是也没让你拉着我一个人可劲用啊。 虽然这也让订阅你频道的海外粉丝们见识到了我是多么的多才多艺。 摄像机的镜头前,许鸣鹤开始和他算账:“第一次,我以为只是去学做蛋糕,结果还有个任务是打入asc主持人的气场,最后播出来全是我僵硬地涂奶油的样子。” 朴再兴表示冤枉:“ kevin和jamie (朴智敏)都很kind ,你也很kind ,我以为你们会很快熟悉起来的,没想到你对做蛋糕那么有野心……还是你的英语没有那么好?” “第二次,为什么我一个弹贝斯的要和一个弹吉他的一起学跳舞,还是那么难的舞步?” “我看到你在youtube上传了《 congratulations 》( day6出道曲)的cover ,想一起拍点有趣的东西才找你的,兄弟,”朴再兴继续委屈,“还有,为什么那么难的舞步,你一个贝斯手很快跳出来了?” 许鸣鹤(声音渐渐变小):“作为idol出道,要运动,要有个人技,所以我顺便上了舞蹈课……” “然后?” “我跳舞的样子不有趣。”许鸣鹤忧伤地说。 “第三次……别告诉我你看到了《i'm serious》的cover,然后又想到了我。” “那个cover在twitter上有很多转发。”而朴再兴在twitter上是有名的活跃。 许鸣鹤再次无语:“所以你就找我打炉石传说?不是因为我从来不玩游戏,这样你才能赢?” 朴再兴:“我也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不玩游戏的人。” 于是他们又“吵”了起来,朴再兴在这个频道里面的形象有点咋咋呼呼,许鸣鹤的英语因为是后天习得,不如母语流畅,有时也会卡壳接着“暴躁”。在一块的时候场面经常会比较热闹,观众普遍将这理解为相爱相杀。 第99章 有创作能力的两个偶像乐队在2017年走上了差不多的路,写歌、发歌、演出积累作为乐队的口碑,同时灵活地利用互联网宣传自己,电视节目有就上,没有也没办法强求。 nflying在2017年的夏天在日本开了两个多月的巡演,后来又开世巡,秋天过了大半以后, nflying已经凭借海外演出的收入还清了fnc的投资,进行第一次结算,接着成员们踌躇满志地进行下一阶段的活动。 目前金在奂将重心放到歌唱竞演类电视节目上,准备协调日程冲一把《蒙面歌王》。车勋和金宰铉主攻艺能方向,开了独立的youtube频道,以各种小游戏小任务为主,虽然因为语言是韩语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与口味,目前的人气不如jaesix ,但已经成为了值得粉丝们关注与期待的物料,就完成了任务。 “乐队不是每个人都要会创作,在做过尝试以后选择自己最适合的方向一起为乐队的发展出力,也不影响现场的质量,挺好的。”许鸣鹤说。 至于创作,有他在呢,虽然最近他在粉丝那里的存在感主要体现在和day6疯狂联动在两个乐队间来回引流上,许鸣鹤的绝大多数时间还是献给了工作室。 “staying on the grind,mic is my life~”nflying另一名主攻创作的成员李承协放下他手里的大红喇叭,“第一句我想这样唱。” “这是《flowerwork》的开头?不错,用它来做导入音效是很棒的主意。”许鸣鹤说。 “你觉得这首歌可以收录吗?”李承协问。 “可以。”许鸣鹤执着于nflying走首首精品的路线,贡献自作曲的时候毫不吝惜,打回李承协的自作曲也绝不留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认可也非常有含金量,李承协畅快地笑了出来,许鸣鹤甚至看到了他的牙龈,忍不住说了一句:“稳重一点?我还在想冬天你穿个大衣走成熟风会很帅气的。” “我,不,要,一个组合只需要一个老父亲,你留着长发也是最成熟稳重的那个。”李承协表示当队长的时候沉稳一下得了,平时搞叛逆小狼狗的人设挺好的。 许鸣鹤叹了口气:“这就是上次直播里面把nflying画成一艘船,我要当船锚的理由吗?” “能够让我们停泊。” “没有船锚的话,就一直往前,不要停。” 他的话转折得稍微有些生硬,但李承协心里在想着别的,没有注意到这点:“不只能让我们停下,也能让我们开到原本没办法走的航线上。” “什么意思?” “两年了,我写的歌才像点样子,还不是大众容易接受的风格。如果不是有你在,我想不到刚出道那段时间,买来的歌没有效果, nflying应该怎么办。”李承协真诚地说。 还能怎么办,很惨很漫长的空白期,好在无论是nflying还是fnc都没有放弃,柳会胜加入以后又回归了几次,直到李承协写出了《屋塔房》。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印象,许鸣鹤对fnc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资本家与资本家也有区别,愿意用心运营乐队的还算是不错的资本家。 至于后来同样是出事, fnc放弃了权光真任由后者自己去和脱粉回踩的粉丝打赢诽谤官司,却多次力保李宗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许鸣鹤也不能说那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马上就要重新以“回归”的性质发专辑,再度登上韩国的打歌舞台了。 许鸣鹤还有一年的时间,如果能够完成任务,他就要结束开开心心搞音乐的生活,如果不能,或者不想,他就要用丑闻去赌fnc的决断,折磨身边人的心,来让时间延长了。 权光真在给他布置任务的时候,想到了这个局面吗? 下一更周四吧,我在下周那一个榜单期把新飞篇写完朴再兴的jaesix结束的时候四十多万订阅,目前订阅七十多万,但是正如他去年和公司撕逼的时候说的,jaesix被jype废止了,不会有第二季这作为综艺性质的油管频道还不错,文明特急作为韩国很火的网综,去年也就一百万订阅如果粉丝群体很大的话订阅数高,那是另一个性质,比如got7的mark在解约以后开youtube,一个视频没上传的时候订阅就破百万了(好像可以由此估计一下搞基海外粉的数目) 看到这个的朴再兴:靠 对比一看鱼糕还没那么狗,不是出了事或者实在没有运营的办法(比如juniel ),一般不会放弃艺人或者搞骚操作(出事另说) 他家的续约率也算不错了,当然也可能是韩圈除了他们其他搞乐队的公司更完蛋2017年kcon的开场合作舞台是leo和方敏雅,我都忘记了,为了写文考古才发现《you are all i need》演唱者是fly coast和二宫爱,翻译版本……我非常不喜欢硬用古诗或者成语往上套但是这首歌的韵脚压得很好,就我个人口味而言 翻译嘛,jazz hip-hop里还是《jenny》比较信达雅吧 第84章 有的年轻idol会被热烈的爱憎冲昏头脑,混淆自己所处的位置,但这个问题在许鸣鹤身上,是绝对不会成立的。 两年的时间里,他用自作曲堆出了nflying的“信听”招牌,在适合乐队发展的日本只靠发歌和演出,没有借用多少宣传的力量,现在已经是出新单曲上oricon榜毫无问题的、混得最好的外国乐队了。而以日本为代表的海外成绩虽不能直接反哺韩国,但好的音乐仍然能够吸引在韩国的音乐爱好者,这也成为了nflying目前韩国人气的基石。 只有地基是不够的,像早期的k.will ,后来的paul kim那样的实力派音源型歌手,尽管给人留下了歌曲不错的印象,但作为歌手本身没有什么关注的价值,与大众的视线保持距离能够减少许多压力与烦心事,相应地也会失去关注度对个人事业的正向助力,成绩高度的不确定性更大,而目前在音源上最枝繁叶茂的常青树iu ,也没有放弃经营自己的形象,让她作为艺人的吸引的视线垒成地基上的阶梯,让作品的热度走得更高。 而nflying出道至今的发展大概是: fnc在没有地基的时候堆了一些框架,因为天灾碎得差不多了,许鸣鹤加入nflying重组的那些事用带了一些新的砖石瓦片过来,却只能通过youtube上的vlog的形式堆上几块。出道前的翻唱打了一些浅浅的地基, fnc通过买歌,想直接先粗略地打上地基就把建筑搭起来,结果不太成功。在与公司讨论过后,许鸣鹤与他的队友们从头开始,一面研究地势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将基石深深地埋入脚下的土壤,一面也找机会在地上建设,以吸引过路人的目光。 无论走近的人是被什么样的地上建筑所吸引——成员外表那样的“涂层”,包括出道时戏剧性故事在内的人设与营业构成的“屋顶”和“装饰”,许鸣鹤在创作ost方面的出色实绩那样高高飘扬的“旗帜”,亦或是机缘巧合看到听到的某个现场、某首歌曲那样的、坚固又精致的“墙壁”,大多都会缱绻不舍。 如果说追星是“找房子”,将偶像作为满腔爱意的寄居之处, nflying这幢“房子”的特点就是地基深厚,结实耐用,如果是冲着稳定安全来的话,几乎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哪怕作为“人设”的房顶坏了,不是特别介意漏风渗雨的话,还能在音乐的包围之下自己搭个帐篷,目前屋顶看起来不错,各种装饰比起一些唱跳组合可能差了点,比起本质歌手算是相当好了,问题是地段偏僻了些,过路看见他们并生出走近的兴趣的总数是有限的。 对比来看的话,本质歌手很多是地基墙壁还不错,但外形太过朴素近似毛坯房,令人提不起长住的欲望,而idol往往是屋顶和装饰很漂亮,但是人设崩塌的话,有的能剩下一圈残垣断壁,有的就只有摇摇欲坠的房梁,粉丝勉强自己继续留下难度就大了些。 现在nflying在韩国也有了一批以关注音乐为主,夹杂着挖掘宝藏、追求新鲜等心态的粉丝群体,她们向外安利的动作积极,关心也算牢固, nflying回归的话会不会为了一位而冲销量或者努力打榜不好说,在韩国有路演或者演唱会的时候,这些熟面孔是频繁出现的,有的甚至会去追日本的演出。再考虑到韩国追星文化的盛行,许鸣鹤可以期待这个宣传期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他想不想有不一样的结果呢? 许鸣鹤苦恼了一阵子,之后决定暂且搁置它。 nflying现在有不错的海外人气,一定的韩国受众和比出道时丰富得多的物料,但要完成“拿到打歌节目一位”的任务,还需要在现有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让很多原本对乐队没有兴趣的人了解到他们,泛人气和粉丝的力量两相结合,才算是比较稳妥。许鸣鹤对2018年会发生什么已经差不多没有印象了,又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更不能妄自尊大。毕竟这些年粉丝和大众间的隔膜宛如天堑,粉丝与粉丝之间也有点各玩各的,也就在追《 produce101 》的时候实现了比较大规模的信息共享。 ——而在那些粉丝里面,“ nflying”最醒目的标签恐怕是“柳会胜最喜欢的公司前辈”。 第100章 被许鸣鹤紧急包装培训了一番的柳会胜去参加《produce101》,因为fnc出身又是为数不多的主唱定位练习生而得到了镜头与人气,被fnc放养的他在节目期间也没有遇到特别大爆的舞台,最后在晋级前二十的时候折戟沉沙。但是在粉丝画饼由没进出道组的优秀练习生另外组一个叫做“just be joyful(jbj)”的组合时,柳会胜的名字也位列其中。再后来这个饼成真了,loen与各家公司看中了此时练习生身上的人气,和solo活动的难处,他们完成了协商,开始由loen运营这个叫做jbj的限定组合,所以现在柳会胜也是出道了的人了。 在刚进fnc的时候,他还对怎么当idol这件事懵懵懂懂,可过后复盘,以退伍老兵的阅历与自知之明,柳会胜也能够察觉到当初许鸣鹤所做的那些事的价值。一半是出于感谢,一半是意识到了人设的必要性,柳会胜去找许鸣鹤:“我不太有趣,可以与哥多互动一些吗?” 通过对待别人的方式展示自己的设定,这也是组合更好营业的原因之一。 许鸣鹤:“好啊,要我怎么配合?” 柳会胜:“没有那么麻烦,哥有时间的时候反馈一下就可以。” 然后他开始在镜头前说:我最喜欢的前辈是nflying,我进公司以后帮助和教导我的前辈是nflying,最想加入的是nflying……还搞了好几首nflying的歌曲的cover。 这当然是有用处的,对柳会胜来说,在公司有亲近的前辈显得他人缘好招人喜欢,这个前辈在韩国不是很火音乐质量却很高,又显得他不是谁红就讨好谁的势利眼,而有自己的一些独特品味,而对于nflying而言,在中小学生追星族那边,柳会胜的认知度甚至比他们还要高些,他对nflying的努力安利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的。 李承协就和许鸣鹤提到过:“你后面要给会胜写歌吗?” 这么努力地安利,不合作一把好像说不过去吧。 “等jbj解散再说,”许鸣鹤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没有必要为此生出紧迫感,“还要看公司的安排。” 2018年初, nflying发行了他们的第二张正规专辑,同时也时隔两年开启了他们在韩国的、作为idol的宣传期。和他们在2017年初发行的第一张正规专一样,这张专辑依旧是以将那些在演出中已经表演过的曲目重新录音为主,并加入了新歌若干,其中《首尔周六的夜晚》作为主打歌进行宣传。 melon空降91,让一些不了解情况又比较关注成绩的粉丝看到当天的空降后倍感惊愕:nflying是谁? fnc的乐队?两年没打歌还有这成绩?他们人气很高吗? 毕竟到了2018年,idol、特别是非顶级的男idol已经是入榜即胜利了,这个成绩算是稍微有一点显眼的。 而欢欣雀跃的nflying粉丝们一拥而上:宝藏乐队入股不亏!成员个个有颜有才又搞笑!音乐风格多样歌曲制作精良!关注youtube你将享受到丰富的物料!现场合集指路【链接】,绝美翻唱指路【链接】…… 但是想维持不出榜甚至更进一步,寄希望于粉丝为爱发电是肯定不行的,除了上(收视率比两年前更惨的)打歌节目,fnc也给他们联系了综艺。 《一周的偶像》,这回和day6一起上。 在这个比起关注节目而看到idol更多是为了看idol而去关心节目的时代,能让粉丝去看别家idol的综艺节目,也就《一周的偶像》了。一些热门的综艺比如《认识的哥哥》也许能够打破“没有我idol,不去看”这个存在于粉丝群体中的怪圈,不过这类综艺请idol的频率不高。 所以还是想办法留住路人们退出页面的手吧——这可比以前留住观众们拿遥控器的手难多了。 《一周的偶像》节目组会提前调查嘉宾的资料,在录制之前也与嘉宾进行了简单的沟通,最后的流程是day6先出场,文静羞涩,被两名主持人抓住使劲“调戏”,后登场的nflying则是活泼甚至可以说有点咋呼的风格,由金宰铉领衔进行了欢脱(沙雕)的自我介绍以后,旁边的day6便是一副“文化冲击ing”的状态。 接下来的乐队对决环节可以概括成“nflying在做综艺,day6在看综艺”。 ——感谢金宰铉,明明是用口技合奏的环节,他嘴里“咚咚哒哒”的鼓声比李承协和金在奂加起来动静都大。 按照《一周的偶像》的惯例,嘉宾如果很活跃,主持人会稍微收一些力气,嘉宾如果比较文静,主持人就会用调戏让节目变得更有趣些,但在这里,按照事先的安排,许鸣鹤出马了——他用一副“这是谁我不认识”的表情看着朴再兴。 郑亨敦:“光真,怎么了?” “我和他一起录youtube节目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这几个月朴再兴经常在“上twitter哀嚎youtube频道没素材”和“找权光真来录一期”之间来回横跳,是稍微对nflying或者day6有一点关心就知道的事,“一说韩语,就装文静。” 面对“控诉”,朴再兴摆手告饶,如果回去看youtube上他拽人做这个做那个的样子的话,便会发现那是十分鲜明的对比。 许鸣鹤:“请大家去youtube的jaesix频道,看他是怎么折磨我的,现在又装善良。” 郑亨敦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你是在宣传吗?” “我也有出演啊。”许鸣鹤坦然地说。 朴·韩语模式·被迫文静·再兴:我有一句救命,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营业了一番跨团友谊之后继续做综艺,先是现场即兴填词,后是表演公司前辈的名曲串烧,然后再次进入才艺展示环节,主持人的台本上写着每个人的个人技,比如说day6的贝斯手、原来在jyp做过舞蹈练习生的姜永晛就跳了一套用来描绘加减乘除符号的舞蹈作为个人技,许鸣鹤写的个人技也是舞蹈,所以他接下来就被点名了。 对nflying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个乐队贝斯手有着不错的舞技,但许鸣鹤没打算正经跳舞,名义上说的是“为了《一周的偶像》,我准备了特别的表演”,接着向李承协伸出了一只手。 小时候学过国标的李承协握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接着两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肩宽腿长的男人面对面跳起了交谊舞,身板更厚实的那个跳的还是女步。 day6:? ? ? 主持人:跳得很好,很认真,很像那么回事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综艺效果是很到位的。 面不改色跳着交谊舞女步的许鸣鹤最后转了一个圈,然后松开了李承协的手。 “这是你们一起准备的?”郑亨敦问。 李承协:“我学过国标。” 许鸣鹤:“我有天赋。”实际上他跳的都是很基础的动作,他最早参加过三次生存战,idol也不乏紧急速成特别舞台的经历,准备这些动作都算不上临时抱佛脚。 下一轮吉他手间的“对决”,车勋的部分许鸣鹤事先看过了,学树懒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假的,实际树懒就那么叫,综艺效果应该不错,实际上也不错,不是很适应韩语综艺也不太适应韩式个人技的朴再兴嘛……只是模仿“ la的鸡”的叫声可能少了点趣味,许鸣鹤在录制前问过了之后,想了一个润色的办法。 个人标志是动画片《四眼天鸡》里面的小鸡形象的朴再兴:鸡叫。 此时稍微有点冷场,郑亨敦:“ la的鸡是这么叫的吗?” 这个节目里的人设是给朴再兴拆台的许鸣鹤跳出来了:“以前在la演出的时候,我和jae出去玩,在餐馆见过活鸡。” 这时如果郑亨敦问朴再兴的模仿是否到位,许鸣鹤再回答,就稍微有点套路了。许鸣鹤的做法是人直接走到朴再兴面前,侧过身让镜头能够拍到,然后用手刀贴着朴再兴的脖子擦了过去。 已经知道许鸣鹤的创意的朴再兴:“咯————噗。” 抹脖子放血的声带模仿,艺能效果足够,不用其他的了。 《首尔周六的夜晚》,魔改版《 la on saturday night 》,生存战里安排的许鸣鹤自作曲之一,本文接着用新飞和day6一起上过周偶,那时候新飞打歌的是不灭的焰火,就是hot potato 用说朴再兴像四眼天鸡里面的动画形象不知道是谁开始的, the rose的全佑星是这么说过说起八百年前就完结的生存战,蓝白絮开了个叫成为魔王的拉郎同人,生存战里的许鸣鹤与蓝白絮的pick余景天的,我这两天致力于催她更新嘿嘿嘿然后在吃校园暴力的瓜,上午gd和jennie的新闻扫一眼就过去了,d社把早就拍好的东西现在放出来给霸凌的人转移注意力,想到这个就很恶心演员相关的是综艺和戏该下车的下车从此不再蹦跶的事, idol要看退不退团,如果在这个事情上锤了最后还能保的话…… 李弘彬,虽然你在碧斯不是我的pick我也一直觉得你作为idol没什么突出的点,可是你这队退得也真不值得,史上出事退团最低的标准就在你这了 第85章 节目录制结束以后,许鸣鹤在心里做了一遍复盘,觉得如果《一周的偶像》的剪辑照常发挥,应该能够剪出一期笑点比较密集的节目来。 第101章 朴再兴也做了回顾。 “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他说,“在综艺上,你做得远比我想象的要好——你怎么做到的?” 嗯……网络还不发达idol们只能争取有限的电视节目以获得曝光的时候,大家都为了综艺效果而绞尽脑汁,网络发达的时候上镜不太难了,但要抓住人们的兴致,那些有趣有新鲜感的东西还要安排得更密集,大概就是这些吧。 “在我做练习生的那段时间,综艺对idol很重要,现在没那么大作用了,我也不在上面集中,当时是学习过的。”许鸣鹤说。 拍完了综艺,各回各家忙各自的宣传。 nflying的宣传期行程以打歌和电台为主,也有几场签售会。金在奂曾经私下里表达过疑惑:“是不是冬天不适合室外演出,所以我们在韩国的宣传期都在冬天开?” “可能吧。”许鸣鹤依稀记得《屋塔房》也是因为时值寒冬才去打歌的。 现在李承协已经有了点这方面的灵感,但有了截然不同的经历以后,李承协写出的《屋塔房》会不会与原来一样就不好说了,《屋塔房》会不会有与原先相同的轨迹,也不能够断言。 所以,先努力吧。 《一周的偶像》的成片在打歌期间播出,收视率一般——这个节目说到底是粉丝向,在电视上播出时的收视率一般与出演嘉宾粉丝数目正相关,网上的点击率却很不错,证明看到节目的人、哪怕不是两个出演乐队的粉丝、也认可了这一期《一周的偶像》作为综艺的价值。 综艺很有趣,两个乐队风格截然不同,各有各的亮眼之处。现场即兴演奏时的样子,有一种与唱跳idol不同的魅力。互动时的样子很可爱, idol中的“对家”这么互动已经不常见了。回去补物料,两边都有youtube频道,很有趣,再听歌,音乐都不错,可以直接按照歌手从头听到尾,对耳朵非常友好,不像现在的很多男团歌曲,为了舞台的编排牺牲了旋律。继续考古,这里nflying占了压倒性优势,无论是出道的跌宕起伏戏剧效果,还是成员之间的cp乱炖卖力营业,甚至如果追星的心态不是挖掘蒙尘明珠而是慕强的话——那么多有名的ost都是出自nflying的主创之手,这够不够? nflying打歌时的现场应援声明显变大了些,打歌节目那综合了音源、销量、投票与放送分数的排名也有所改善,基本都挤进了前十的位置,音源成绩倒和涨粉没什么关系,而是依靠风评、固定受众、通过各种途径听到歌的人,在日榜三十来名的位置来来回回。 三月初sf9回归,nflying也结束了打歌。他们活动期间最火的曲子是ikon的《love senario》,另外还有一个女团momoland的洗脑蹦迪曲《bboom bboom》也很火,nflying的成绩相比15年的时候可以称之为大幅改善,但离许鸣鹤完成任务还很遥远。 fnc的韩胜浩韩胜勋兄弟二人却很乐观,因为nflying已经是一个赚钱的乐队了,而且主要收入是通过在日本用音乐说话得到的,主创已经服完兵役,两个主唱一个年纪还小,一个因为受伤免除了兵役,不出意外的话nflying会做很久赚钱的乐队,韩国方面没有通过一次回归红起来算不上挫折,而且不是有进步了嘛。 不止说了些“再接再厉”的套话,两兄弟还召集阔别韩国榜单许久的nflying成员们普及了一下现在冒出来的一些套路,除了从没网的时代持续到有网的时代的回购刷销量之外,因为youtube播放在打歌节目那边也算分,而歌曲在gg中播放会统计到播放量里,所以已经出现了公司花钱买gg增加youtube分数的情况,另外就是由本质歌手的经纪公司率先吃螃蟹的音源囤积,公司出钱找“专业人士”用买来的账号循环播放歌曲,甚至还配合上facebook的营销在前,营造出歌曲逆行的假象。 “我们不用那样,”韩胜勋说,“一些事情idol来做太明显了。” 特别是男idol的音源,平白无故地变好了,换谁想都是有问题。不像本质歌手,就算排名对idol拿一位产生了威胁惹来粉丝扒皮,路人说不定还会觉得粉丝在没事找事。 “张德哲的成绩有点突然,”说到这个许鸣鹤就想起来榜单上的一个不太熟的名字了,“这个是不是不太好找证据?” “即便有现场录像,也可以说成‘在给别的歌手刷,我的歌只是烟幕弹’,”韩胜浩肯定了他的说法,“在晚上刷出很好的曲线的话,在大众那里算是可以证明有问题,法律上还不行。” “做这个的人都在白天操作呢?”李承协问。 “那就更隐蔽了,但是贵。”韩胜浩说。榜单前面的歌曲赚的钱多,对应着就是把歌曲刷到榜单前面花的钱也多,晚上听歌的人少,排名刷上去成本还低一些,这和粉丝自发刷音源的时候往往选择半夜是一个道理。 “但你们现在的趋势持续下去的话,可以适当地买一点youtubegg,依照现在的趋势,youtube买gg的idol会越来越多的,不是靠youtube分数拿一位的话,买gg就当是宣传用了。你们觉得综艺更重要的话,花在综艺上面也可以。” 韩胜浩的本意大概是:公司可以给nflying投入一些资源,虽然数目可能不太多。 这很好理解,只有没红的组合需要公司大量投入,比如出道时的cnblue,曾经的aoa,现在的sf9,nflying既然已经盈利,力捧便没有必要。但fnc也不是一个捧红了以后就专注于榨干艺人和粉丝的公司,特别是乐队完全可以长久发展,后续适当地给一些资源是双赢的事。 “之前的许愿卡还有用吗,代表?”许鸣鹤说。 在刚刚结束的2017年里, nflying音源最好的歌是年初面世的电视剧《鬼怪》的ost ,依然是许鸣鹤提前知道那是部很火的电视剧又争取到了一个ost名额的套路,虽然成绩比不过同为此剧ost的、 ailee的《像初雪一样靠近你》,但年榜十七名的成绩也算fnc音源之光了。韩胜浩为此奖励了一个综艺节目的许愿机会,至于许鸣鹤想怎么用,就看他的情商了。 韩胜浩:“你最近有想上的综艺吗?” “代表给的机会很珍贵,请让我先打听一下。” 许鸣鹤看中的节目叫做《键盘上的鬣狗》。 kbs2搞的一档观察类节目,主题是制作人写歌发表,虽然收视率不高,估计也播不了太久,但算是比较合适的节目。在确定是否要争取之前,许鸣鹤有几个问题要确认。 他先问李承协:“你想不想去?” 李承协的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有你在,还轮不到我把创作当卖点宣传。” 李承协话说到这个份上,许鸣鹤再坚持让李承协去,就有点施舍的意思了。而且他自己也不能保证上了综艺就能利用好机会,对于李承协来说就更接近负担。 他又去找比较熟悉的音乐人,一要关系还可以,二要可能搞出比较好的节目效果。 洪时英:拒绝,不想上观察类综艺,不过下次你们发专辑的时候合作一首歌怎么样? 许鸣鹤:好好好。 郑东河:拒绝,我听说金泰源要去那个节目,碰面太尴尬。 许鸣鹤:你们关系还僵着呢啊,好吧,有机会再合作。 朴再兴:“你要去那个节目???” “对啊,要不要一起试试?上节目我想办法,你们公司肯放人就行。”别到时候邀请发出去了再来一句“我们本质乐队不追求综艺节目”,那多尴尬。 朴再兴:“我们公司也有人想去。” “谁?不会是你吧。”许鸣鹤惊讶地说。 “我再和他们吵下去恐怕要被开除了,”负责day6活动的工作人员一直觉得他的youtube频道没什么用反而平添风险想废止它,朴再兴为此受了不少气,“是别人在吵。” 朴再兴的冷幽默不能让许鸣鹤笑出来,反而让他放缓了语气:“谁?” “got7的队长,林在范,你知道吧?” “知道,”许鸣鹤说,“got7前辈……可以有个人资源了?”got7是jyp在2014年初推出的七人男团,赚钱是挺赚钱,只不过一年到头都在海外开巡演,早些年在韩国还有些像样的制作和资源,这两年越发专注巡演,个人资源没多少连制作都敷衍起来,如今韩国人气连《produce101》的次一档出道组jbj都打不过。 不过话说回来,开演唱会算是idol活动里最赚钱的了,既然抠门一点海外粉丝也不会跑,那么一边使劲开演唱会一边在其他地方能省钱就省钱对公司来说就是利益最大化。至于粉丝和想更长久发展的艺人怎么想,把“公司要从公司的利益出发”,再想想该给的分成已经给了,就不会有心理障碍。 “你这话当事人听到会心碎的。” “私下和你说,不要说出去。” 朴再兴当然不是那么多嘴的人,但他有别的事情想聊:“对了,很了解综艺的朋友,你觉得把歌曲提交给朴振英pd , pd nim提出意见以后回去修改,再提交,再修改,这作为综艺节目的内容怎么样?” 许鸣鹤:“……你不是知道吗?”这阴阳怪气的,隔着电话都听出来了。 第102章 “哈哈。” “我觉得,粉丝都很难看得下去,”许鸣鹤压低声音说,“虽然这样, pd nim想出演的话,我争取可能会很困难……我能试着用这样的理由说服前辈吗?” “我帮你问问?这个事情可以说出去吗?”朴再兴说。 day6和got7练习生时期重合,甚至day6的朴晟镇、金元弼和姜永晛原来都是舞蹈队的,后来才转到乐器组,朴再兴则和got7的海外成员们比较亲近,与林在范也说得上话。 “那就拜托了。”许鸣鹤说。 林在范就不用艺名了,他在jyp的艺名我怕被和谐,最近改的jay b嘛…… 从2012年他在jj project出现开始,我就在想名字撞得真巧合都是jaebom ,结果现在都不在jyp了,怎么还是撞名啊(扶额) 或许韩文名和英文名搞点谐音的地方是取名之道? 金有谦:我的队长和老板韩文名都叫jaebom,英文名都叫jay 键盘上的鬣狗我可能会写得比较长,当时算是比较完整地追过那个节目(虽然当时跳掉了老一辈摇滚人的部分) 第86章 在防弹少年团与他们的经纪公司bighit异军突起之前,韩国演艺界的三大公司是sm、yg和jyp,而yg的杨贤石和jyp的朴振英都是九十年代歌手出身,也都很有表现欲望。林在范不是想不到观察类节目加上朴振英以后节目效果会有多惨烈,但是不利用一下老板的上镜欲望,林在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这个个人资源。 在通过朴再兴的牵线搭桥与林在范联系上之后,了解了对方立场的许鸣鹤也非常无奈。他本以为依靠fnc的支持出演像《键盘上的鬣狗》那样收视率并不算高适合的嘉宾也不多的节目不是很难,如果朴振英横插一脚,事情就麻烦很多了。 他一点也不希望自己争不到资源是因为这个理由。 林在范比许鸣鹤还要难受一点,因为许鸣鹤能够争取到fnc的支持,不想他还要与经纪公司反复谈判,甚至最后可能还要和老板捆绑在一起。 不过这样的话…… “能不能折中一下?”他说。 “怎么折中?”许鸣鹤问。 “这个节目的出演单位是组,我们一组,一起上。” “歌曲版权在哪边?” “你那边。” “走fnc的关系?” “是的。” 许鸣鹤沉默了。他当idol那么多年,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抛开自己想不想在韩国更进一步拿个一位完成任务这个问题,现在的情况是要么他找比较合拍的人一起上节目,林在范选择拉老板出镜,双方竞争,许鸣鹤不一定能赢,林在范无法保证综艺效果,也非常膈应——早在他当年出演一个叫做《四种秀》的节目的时候,就亲身感受过朴振英那张脸出现在电视上教育人的时候观看体验有多么差。不这样的话,就是林在范放弃通过朴振英得到公司对他出演综艺的支持这个方案,由许鸣鹤与fnc发力,林在范作为受邀嘉宾,只需要让公司允许他出演,而不是被送到国外哪个地方演出。 许鸣鹤:倒不是说林在范占了多大的便宜,问题是我和他能搞出化学反应来吗? 他刚刚表达了疑惑,在2012年就以jj project出道过、总共体验了为期六年的娱乐圈磋磨的林在范立即摆明立场放低姿态:“哥有没有合适的方案或者计划?” idol不只有许鸣鹤一个人会动脑,李承协会评估他上综艺可能会得到的正面与负面影响,朴再兴会自力更生做youtube栏目以填补day6的空白期,直到公司从冷眼旁观的不认同到明令停止,林在范也会在“和一个不会唱歌的创作型idol一起上节目并让对方主导”与“和自己的老板绑定并承担可能崩盘的综艺效果”这两个可行的上综艺方案之间二选一。 ——他觉得这名平日专注于演奏和制作、在《一周的偶像》里面出于朋友义气和“节目好看点大家都能受益”的动机主动配合还不是很熟悉综艺的day6做艺能效果的年长后辈,比与摆明了不上心组合的长久发展的公司站在一起的老板更值得信任。 林在范如此配合,许鸣鹤不好拒绝得太绝对。 “你先听一下歌,如何可以的话,我们再商量综艺的剧本。” 研究了已经播出的《键盘上的鬣狗》后,许鸣鹤做了很多事先的准备。 首先,他确认了fnc对他出演节目的支持。 接着,许鸣鹤弄明白了金泰源要去这个节目是怎么回事——金钟书、金泰源、朴完奎、金京浩,这四位许鸣鹤之前就认识了的摇滚界大前辈最近又在搞事情,他们不仅要一起出新歌,也想通过电视节目宣传一下,正好与想让出演嘉宾更具备多样性的《键盘上的鬣狗》一拍即合。但节目没办法同时观察四个人,最后是金钟书与金泰源两个比较熟悉综艺节目的去。 再接下来,就是选择曲目,准备剧本,寻找“演员”了。 《键盘上的鬣狗》是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开始他们的棚内录制的。摄影棚内有一个长长的桌子,白色的桌布上面放着酒水和果盘,旁边的座位留给主持人与嘉宾,另外还有一个用于现场表演的小舞台。 最先到场的是金钟书与金泰源两名大前辈,闲聊了几句雨天骨头会不会疼的老年人问题。接着两个年轻的男人从旁边的楼梯走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是林在范,向前辈们问好加自我介绍,与时俱进的金钟书稍微卖弄了一下自己的新潮:“got7?7个人?jyp的?” 林在范:“是是是。” 不怎么与时俱进的金泰源听到“ jyp”才动了一下:“ jyp的?啊——” 然后唱了句申升勋的歌。 走在后面许鸣鹤,礼貌问候带着几分刻意的用力:“前辈好,我是nflying的权光真。” 金钟书这时不做礼貌和蔼的大前辈了:“你觉得我失忆了吗?” 许鸣鹤干笑了两声。 “你们这两年海外的行程太多,有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了,上次一起出现在镜头前是在《不朽的名曲》了吧。”《不朽的名曲》也是kbs的节目,金钟书可以直接提。 “是的,《 california hotel 》,也只有那一次。”许鸣鹤笑着“拆台”。 这时节目组的剪辑就可以回顾那个金钟书集齐了申大哲和金泰源,还找了一个偶像乐队的成员弹贝斯的舞台了。 金泰源没有金钟书那么活泼亲切,与许鸣鹤的关系也谈不上亲近,只是淡淡地问候,然后用一句“很努力吧?”让节目组得以对许鸣鹤与林在范作为“ idol制作人”的成绩进行介绍。 严格说来都有点水分,许鸣鹤的作品在韩国的知名度太依赖电视剧对ost的加成,好在还有诸如《 tonight 》那样的歌作为例外。林在范就更惨了,他给got7写的主打虽然有一位奖杯,但音源成绩还不如今年回归的nflying ,拿一位是靠歌曲好还是靠粉丝多就很明显了。不过现在靠歌舞的男团音源基本都不行,不独got7一个,另外就是以jyp这个公司的抠门程度,粗制滥造的歌粉丝也能买账的话他们就绝对不会去从质量高价格也高的作曲家比如黑眼必胜那里买歌,那都是走省钱路线,与其让jyp琢磨怎么买歌最省钱,还不如成员自己写。 这期节目的嘉宾一共三组,第三组是mamamoo的华莎和rapper 、本名权爀禹的loco ,出场的时候还合唱了一首歌。许鸣鹤看着摄影棚内无形的粉红泡泡,心想自己虽然没有关于这期节目的记忆,看到出演嘉宾的名单时产生的猜想倒是一点都没有错,一男一女, loco又早就提过华莎是他理想型,想和华莎合作,这回一起出演节目不营业个loveline才奇怪。 节目组用投影仪播放的观察记录进一步验证了许鸣鹤的猜想,两个当事人化学反应很好,节目组也刻意往那个方向去剪辑,许鸣鹤感觉自己仿佛看了一部“键盘上的我结”,甚至还默默反思当年和李圣经一起录《我们结婚了》的时候是不是有些地方太用力了,怎么还没有这两个此前并不熟悉、也不是多么擅长综艺的人甜得自然呢? 不过时间隔得太久,他都记不太清了。 歌曲的制作过程甜度超标,做出来的歌曲《不要给》也有着很高的质量,怪不得成绩很好。 loco和华莎的部分很精彩对许鸣鹤来说也不是坏事,总共就三组嘉宾,分量差别不会太大,loveline能够吸引眼球的话,许鸣鹤那边只要不是太无聊,还是能沾一点光的。 为了吃糖而看这期节目的观众们,顺便也看一下我的部分吧,他想。 金钟书和金泰源剪辑出来的部分不功不过,许鸣鹤能做的reaction也不太多。开始他们两个和金京浩、朴完奎一同入镜,谈及最近发表的新歌,以及同龄的四五十代人给出的“终于能有我们能听的歌”的评价,因为都是认识的大前辈,除了朴完奎其他人还都曾同台过,许鸣鹤一半亲近一半尊敬,人与人在观念上可能会有世代差异,对于这么大年纪还能坚持理想折腾一些新东西出来的人,他的这种感情由内而外,能够表现得很自然。 第103章 提前知道了他们会出演同一期节目的金钟书对他也不错。虽然主旨是老一辈摇滚人搞新歌出来,不会让许鸣鹤横插一脚,但金钟书在家里的跑步机上放音乐运动时,是用nflying的新歌来展现自己的与时俱进的。先放了老歌《水手的梦想》,因为节奏太快身体有点跟不上,切成了新歌《首尔周六的夜晚》,然后明显地放松下来。 在棚里看到这部分的金钟书:“光真是我很欣赏的弟弟……当面放这个有点尴尬。”连墨镜都挡不住他脸上的不好意思。 《键盘上的鬣狗》的主持人是郑亨敦,许鸣鹤不久前才在《一周的偶像》见过他。在主持idol节目的时候他是经常“为难”人来做综艺效果的风格,对金钟书却不能那样做:“认识很久了吗?” “2011年,在弘大。”金钟书说。 郑亨敦:“啊——” 在这一组的表演环节,还有复活乐队的现任主唱金东明出场唱了一段,金东明与老摇滚人搞新企划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关系,他的登场更像是因为金泰源的努力。接替郑东河加入复活乐队后金东明在作品与知名度上都没有很大的进展,金泰源自己都搞不定这个新时代,精力也不够,这回应该依然是想办法送一程,然后又一个复活主唱离开。 许鸣鹤还问过金钟书会不会再换主唱,复活乐队主唱换得最勤,其他位置也都换过,去年除了金泰源待得最久的贝斯俆载赫也因精力不济而退出,结束了他在复活乐队的二十多年,金泰源年纪也不小了。 金钟书:“是的,都老了,复活不会那么活跃,下一个主唱应该是朴完奎回来。” 许鸣鹤:还有这种操作,respect。 在这之后,终于轮到了最后一组,许鸣鹤与林在范的部分。 那期节目播出的时候我一直在关注着,节目分两期播,播完了发歌,发歌的是持有版权的公司,《不要给》的版权在aomg ,所以宣传发行都是aomg在做,时不时刷到华莎的粉丝骂rbw不干活连社交账号都不更新林在范那首歌的版权当然在jyp,然后jyp表示制作问题,发行延期,于是又刷到了挂粉骂公司虽然私以为就算正常发了也不可能有《不要给》的成绩……这个节目本身热度不高,《不要给》能靠综艺有热度是因为磕cp的人多,在磕cp的时候顺便听到了一丢丢歌曲cut觉得不错就会期待,林在范那部分我硬着头皮看了一下,一个人搞创作要不就是朴振英出来balabala ,除了粉丝有路人会看吗? 第87章 记录音乐制作过程的观察类综艺《键盘上的鬣狗》的第三组嘉宾,是以练习室的乐器排练作为开场的。 nflying正在做合奏练习,每个人的表情放送又平静,手上的动作则很繁忙。镜头中心的许鸣鹤半眯着眼睛,看起来像是没睡醒一样,画面向下移动,却是一双修长又有力量的手,将贝斯弹得行云流水。 他们练习的是一首叫做《风啊吹吧》的歌,不久前出正规二辑的时候新加的收录曲之一,但不是主打。一小段的练习之后,工作中的nflying停下了乐器放下了话筒,进入讨论的环节。 队长李承协:“上次弘大busking二倍速环节反响很好,我们换首歌再玩一下吧。” 听到这话金宰铉开始“咚”“咚”“咚”“咚”地敲鼓。 李承协:“怎么了,宰铉?” “紧张,每回二倍速的时候,被折磨的都是我,”金宰铉现场演示了一遍每小节四拍变成每小节八拍以后对于没有麒麟臂的鼓手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体力劳动,接着“控诉”道,“光珍哥和勋觉得速度太快了还能用拨片,就我逃不掉。” 许鸣鹤默默地把巨大的贝斯拨片揣回口袋里,当然,这个动作也是被镜头记录了的。接着,作为慈祥的大哥,他主动地安慰了弟弟:“宰铉啊,我有个办法——让承协也逃不掉。” “我们最新不是做了《very good》的cover吗,下次busking做它的二倍速。” 事情是这样的, nflying把各种歌曲改变成它们的风格来演出已经是一个固定的栏目了,最近他们改了block b的《 very good 》。难度对于许鸣鹤来说其实不大,首先他当过block b的成员,了解这首歌,其次《 very good 》有调的部分人声核心是地下乐队主唱出身的李泰欥,所以改好《 very good 》以实现上个世界给自己定下的“至少翻唱一次上个身份唱过的歌”这个目标没什么难度,许鸣鹤甚至提高了一点要求,希望翻唱能够通过放送得到比较多的认可。 虽然不是能合情合理翻唱的音乐类综艺,只要不通过它盈利,放在不打gg的youtube频道里,或者在不收门票的路演中表演,版权上也没有什么问题。 “宰铉,勋。” 棚内最津津有味地看着乐队练习的自然是金钟书与金泰源了,后者轻易不张嘴,金钟书则在此时做出了他的猜测:“要看着你的节奏来?” “嗯。”贝斯手在乐队演奏中是鼓和吉他的连接者,控制节拍的情况很常见,许鸣鹤年纪最大音乐上的水平也最高,便更是如此。 他们的语气是在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在不懂乐队演奏的那些弯弯绕绕的人看来,仿佛被套上了一层高大上的光环。郑亨敦就是一副不明觉厉的表情,想提问又没开口。 剪辑过后的成片继续播放。练习室内,许鸣鹤用贝斯起头,吉他和鼓接着加入,开始是正常的速度,金在奂唱“ very very good——” ,主唱拉长音的时候吉他手和贝斯手又激情合奏,来了一段短solo 。 block b是典型的以rap为核心的风格,歌曲里面rap经常占了一半以上的时常,所以在这首cover里面,nflying的低音主唱加rap担当李承协是要说很多rap的。 “king of jungle,孩子们,停止逗人的盛宴……” 李承协的部分还没完,许鸣鹤手上加快了速度,车勋和金宰铉立即懂了他的用意,于是一起加速,金在奂也听了出来,表情从认真唱歌变成了憋笑吃瓜。 李承协(气短):“铺上了地毯,抛空,接收,爆裂, pop bottle ,加速冲破……” 乐器组继续笑着给队长加速。 最后在“how many fake mc out there”那里,李承协终于没撑住,败给了一直在加速的成员和不太熟悉的英语双重作用下的舌头打结。 成功坑到队长加同龄朋友的许鸣鹤打了个响指,练习室内十分欢乐。 感到舒适的金宰铉:“下次翻唱outsider前辈的歌?” 节目的背景乐适时地响起了亚洲语速最快的rapper——outsider最经典的那首《单身》。 李承协作为队长不会一味被动挨打:“光真你也试试?” “时间到了,打破寂静,适当地思考,扔掉stupid。” 这里还是发挥得很正常的rap ,听起来和idol rapper没什么区别。但nflying成员们的脸色已经变了。 下一秒,他们为什么会变脸这件事就有了答案。 “竖起大拇指,燃烧热气,在这里发了疯的相聚——” 旋律的起伏就没有一个音在调上的,结尾漏气漏得还和风箱破了一样。 跑调加破音这么惨绝人寰,不需要多么专业的音乐知识才能鉴别,一起笑就是了。 视频里面李承协一边说着“要是让人误会前辈的歌就是这个样子,我们的罪过大了”,一边指使金在奂唱了一段不跑调的版本。 棚内镜头给了金泰源,戴着墨镜的他对“郑东河介绍给nflying的主唱”没有任何反应。 节目组的镜头悻悻离开。 倒是金钟书此时对许鸣鹤说了一句:“这么多年还没有放弃呢?你在唱歌上没救的。” “不是,放弃了。”许鸣鹤笑着说。 视频里刚好播放到在唱歌方面空有理论却没法实操的创作担当提到准备继续用rap来拉近自己与话筒的距离,李承协拿起他的大红喇叭唱了一句“ mic is my life”开他的玩笑:“光真只能用rap来实现这个了。” 金宰铉佐证:“最近非常有热情,让人担心哥会去《 show me the money 》。” “公司不会让我那么做的,只同意我放下贝斯,单独出歌试试看,”许鸣鹤真诚地看着他的队友们,“我有比较满意的曲子,但是需要有人唱歌……” 金宰铉:“我不行,我唱歌只比光珍哥好一点。” 许鸣鹤:…… 李承协:“我的声音和rap不搭,只会抢part。” 剩下两个会唱歌的人,金在奂和车勋一起后退了一步。 许鸣鹤:盯—— 车勋:“哥,这回又是找女vocal做feat会比较麻烦要改成男声版本吗?” 金在奂:“我们可以一起和公司说,为了找哥喜欢的声音,涉外也不要紧,不会比把女声的part改一点让我唱更奇怪的。” 画外,摄影棚里坐在许鸣鹤对面的华莎忽然想起了一段回忆:“是《 you are all i need 》吗?”其实许鸣鹤写的rap含量比较浓的歌,最早应该是给昭宥和郑基高的《 tonight 》,但那首歌和“女声部分改成男声唱”没什么关系。 第104章 “开始的时候是那么做的。”许鸣鹤精神不振地小声说。 华莎:“我很喜欢你和day6的jae(朴再兴)在kcon上唱的版本。” 许鸣鹤:捂脸。 投影幕布上的许鸣鹤被成员们无情抛下后,在节目组的采访小黑屋里表达了自己的委屈:“我开始写那一类hip-hop一点的风格的时候,会先参考发展得比较成熟的曲风……可我又不会一直那样。” 节目组:“现在是《show me the money》里流行的那样吗?” “你说的是用比较强烈的节拍和rap填一段hook的部分?那也不是,”许鸣鹤说,“是有一些我个人的习惯和偏好的音乐,我不是什么流行就做什么。”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语调里有点撒娇的意味。 看节目的金钟书:“那样你首先就不要做乐队。” 接下来节目组播放的可以说是许鸣鹤的受挫纪实。似乎他以前搞那些rap含量比较高的歌曲的时候让亲朋好友们产生了过于深刻的误会,此后他在找人合作搞事情这件事上非常不顺利。 唱歌不错的ftisland贝斯手李在真:“勇敢涉外,代表要是要求你必须和前辈合作,就请弘基哥去和他谈。”——李弘基作为fnc开国功臣,以敢怼领导而闻名。 许鸣鹤:我觉得韩胜浩会喊冤的…… 曾经合作愉快这两年却没什么动静的郑东河在电话里声音出演:“我可以在现场加怒音吗?” 许鸣鹤(绝望):“不要——” 虽然我也做乐队,但怒音太多的唱法真的不是我的菜! 郑东河:“那是网上有人说我们疏远了吗?哈哈,我们差了那么多岁,本来就不会像年纪相仿的朋友一样时常相聚啊。” ——投影里的郑东河开玩笑是为了解决关于他和许鸣鹤的流言,但金泰源觉得他稍微有点被内涵到。 许鸣鹤当然不是为了内涵金泰源,找郑东河声音出演还是为了堵一下他和郑东河疏远了的说法,虽然那是某种意义上的事实。 疏远本身不是谁的过错,最初的选择权在郑东河手里,他想过更平稳的生活,婉拒了许鸣鹤一起组乐队的提议,那么他势必做不了与许鸣鹤合作最密切的歌手。当然,郑东河也是很对得起许鸣鹤的,不只是为金在奂与许鸣鹤牵了线,早些年两个人都没有选择的时候的互惠互利让许鸣鹤在进入fnc前就有了作为制作人的实绩,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履历,在fnc对nflying的运营方案受挫以后,许鸣鹤关于nflying更改路线的提议才会被fnc接受。同时郑东河也因为与许鸣鹤合作,有了不少人气歌曲,上上音乐节目再演演音乐剧,作为创作能力并不突出的歌手过得已经算不错了。 既然谁也没有对不起谁,为什么不尽量避免那些揣测呢? 而在找人的过程中,许鸣鹤也透露了自己在vocal上的取向: 他需要一个抓耳的男声。 人尽皆知的好朋友day6朴再兴:“我的声音只适合给你做导入,副歌是不是需要更浓烈一点的音色?” “但是不能显得很有沧桑感。” “这样的声音是有的……不过我能不能先问一件事情?” 许鸣鹤:? 朴再兴:“这首歌原曲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女声的导唱让我听一下?” 许鸣鹤冤枉得要背过气去:“这,里,本,来,就,用,男,声!” nflying在路演的时候玩倍速,主唱加速没问题,贝斯手和吉他手掏出了拨片鼓手:西八 为了避免误解,在有话说里解释一下,许鸣鹤被各种冤枉为难是综艺里的设定上一张的对jyp的嫌弃是不是太明显了哈哈哈,发那一章的时候我还在为jyp搞人性美营销终于翻车而喜闻乐见,今天的感受已经变成迷惑了就不说以前拿“人性有问题的话出道了也不会一起走下去”来内涵我本命,这回却死活要保straykids那位了。要说对团队的重要性朴宰范当年也挺重要的啊, pd手册给他说话以后韩国的舆论也好转了过后十年都没怎么翻他说错话的旧账,难道是2pm当时血厚官咖从三十万掉到二十万也是能赚钱的男团?团体掉代言了也要保,这孝顺程度已经超越前年鱼糕对李宗泫了退一万步,真的有委屈或者可以转圜的地方,先停止活动滑跪再去公关也不迟,星船前年那种危机下先让元虎立即退队,澄清了最重要的问题且风头也过去后把人签到自己的马甲那边solo,唯粉团粉基本上都保住了,至于国民度嘛,反正这几年的男团也不靠国民度对jyp我是真的非常迷惑,今天好像迷路还有人要去young k ( day6姜永晛)的可视电台,观众实时发消息互动的那种,这就…… 怜爱了,迷路其他人,and day6 第88章 “你心里还有其他人选吗?” 在接受了“作为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的谴责之后,朴再兴问。 许鸣鹤:“有倒是有,还是你们公司的。” 朴再兴:“嗯?” “我听说那位朋友性格很强……”许鸣鹤对着镜头装怂。 “你也有这一天,”作为损友朴再兴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损·友的机会,“那还要认识吗?” “当然要,”许鸣鹤深呼吸,“能有更好的效果当然要试。” 许鸣鹤自己对镜头说的解释是这两年主要给队友写歌感觉十分舒适,长期不涉外以后身为制作人的社交能力严重退化,阴谋论者固然会有一些比如fnc不支持的说法,但不总把人往坏处想的话,他的话还挺有说服力的。之前播出的练习室里成员们调侃来调侃去,但默契十足气氛融洽也肉眼可见。 他口中的“那位朋友”,自然是被无数同公司艺人说过“练习生时期很可怕”的林在范,不管是那时性格真的比较强势,还是只作为一种人设,“练习生时期的扛把子”形象在综艺里是有用的,就像许鸣鹤刚刚还是云淡风轻的创作才子,这时却发挥全部演技来表现焦虑好让节目组剪辑出“嘤嘤嘤要和陌生人合作了好紧张”的反差效果来。 另一边,接到工具人朴再兴传话的林在范也按计划紧张起来,由于羞涩的样子与他平日的人设不太相符,林在范也做了一些补充让它变得合理:“真的是权光真吗?他写歌超级棒的!要写hip-hop风格?和我合作?” 然后兴奋过头导致紧张就合情合理起来。 观察类节目要获得好的反响,要不是让人觉得“还能有人这样过?”,要不是让人觉得“还有人这样过”,前者扩宽视野,后者唤起共鸣,作为安载孝已经接触过这类节目的许鸣鹤和经验不那么充足的林在范讨论之后,“观众们应该对idol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没什么兴趣”这种论点占据了上风,还是让他们觉得“ idol也一样”比较好。 现在他们所展现的就是:idol在去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工作的时候,也会社恐发作。 但是哪怕社恐,他们依然要工作。 形象都谈不上弱的两个人紧张兮兮地见面了,紧张地互相问候,紧张地自我介绍,言语间不乏对遣词造句的斟酌痕迹,只看画面就能感受到他们在社交上的努力。 摄影棚内,看录像的嘉宾和主持人们在此时向两名当事人致以注目礼。 其实同样是之前不熟悉的人, loco和华莎见面的时候也很尴尬,不过他们是一男一女华莎还是loco的理想型,尴尬的种类与这一组还有所区别。 许鸣鹤用无奈地口吻说:“所以我不是很有必要的话不出去合作……” 虽然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累啊。 录像里面两个人在捋过年龄与辈分以后,终于艰难地实现了到“说平语”的质的飞跃。 许鸣鹤:“我的取向和got7前辈的音乐路线不太一样,但是很喜欢你的声音,冒昧地试一试。” 林在范:“哥的音乐能够很好地放大人声的魅力,能够合作我也很期待。” “rap含量多,男声vocal,编曲主要用乐器声,这样的搭配不太多,我尝试了几种方案,你来试一下,哪种合适,还要不要修改。” 音乐创作的内容从综艺的角度上讲是很容易变得无聊的,许鸣鹤看过已经播出的《键盘上的鬣狗》,他自己就是搞创作的人,硬着头皮还能看下去,体验也一般,而研究在youtube上做艺能的车勋和金宰铉凑过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loco和华莎不太无聊是因为他们的工作部分和loveline穿插在一起,时不时冒出个粉红泡泡,许鸣鹤肯定不能靠和林在范炒cp,他们之前没有交集,音乐取向也不大一致。 但营业的方案不止炒cp一种。 首先许鸣鹤可以用音乐说话,他主要立足于乐队写歌,编曲里鲜少加入电音之类的科技成分,节奏也不是很快,这样的曲子一般不太好配舞蹈,可是如果比的是唱出来一段以后的抓耳程度,就占了优势,这很适合观察类综艺。 许鸣鹤的工作室内,他把歌词和曲谱给林在范,自己坐在键盘前,弹了一段非常抓耳的前奏和弦,又接上了自己的rap:“对你来说等同于普通的爱情,但对于我来说,是留下了伤疤的爱情。” 第105章 林在范听他一边弹一边rap,伴奏是一贯以来的简洁精巧,rap从内容到技法上则不功不过,听起来顺耳,但距离抓耳还有点距离。 “……无关紧要,现在的你又在哪里。” 林在范:“独自行走在夜间,我就像枯萎的花。” 许鸣鹤一边弹一边点头,林在范就继续唱:“你的伤痕无法愈合——” 他的音色被粉丝爱称“薄荷嗓”,在许鸣鹤看来是比较有颗粒感同时听起来不太沧桑(显老)的类型,和曲子的适配度不错,没有损伤旋律的吸引力,忧伤感的导入也很自然,没有用力过猛的痕迹。 “不错嘛。”捧场王金钟书说。 林在范道谢。 投影幕布上,两个人已经开始讨论起了存在的问题。 “刚刚是你以前的发声习惯吗,人声不是很放松,”许鸣鹤指着喉咙,说,“对于复杂强烈的编曲,人声收一点是合适的,这首歌你沿用的话,听起来有点干。” 林在范看着说到一半准备上手的许鸣鹤:“你做声乐指导?” “唱不准调的人也可以知道该怎么唱,放心。” 许鸣鹤一边说一边上去将手放在林在范的腹部上,引导他配合呼吸,林在范按照许鸣鹤的方案调整了唱法……好像是好了那么一点? 字幕:只有自己的声带不听话的权光真。 下一段就是林在范的评价了:“这首歌最好的地方是编曲对人声的配合,vocal的部分也很棒,可是rap的调是不是太平了,有没有考虑过加入melody。” 能够指导唱歌但自己就是不能唱的某知名idol制作人:似乎被内涵到。 “举例?” 林在范先找许鸣鹤要了歌词本确认他没记错:“越是这样你就更加疏远……只留给我痛心的伤痕。” 何止是rap里加了melody,说成rap到一半直接唱都没有问题。 同时,它又确实比那纯rap的原版本好上一点。 后期给思考中的许鸣鹤配了一阵寒风特效。 许鸣鹤为节目“献祭”了一首他本来就准备让李承协和金在奂解决的歌,以营造出他和林在范双方都很专业的形象,以及工作前紧张兮兮,工作时认真对待并互相插刀的反差感。除了刚刚的你来我往,许鸣鹤还对林在范的情感表达有些不满意:“你是不是不太适合感情比较柔软细腻的歌?”用一记直球打出了林在范脑袋周边的眩晕特效。 “那确实不是我擅长的类型,”慌张归慌张,作为专业的音乐人,林在范也酷酷地承认了,“有那样的作品要尝试吗?” “嗯,先来一段程度重一点的,我感觉一下。”许鸣鹤打开电脑,把耳机递给林在范,让他听了里面的一段track。 林在范:“这是承协xi录的?” “嗯,可能细一点的音色更理想些,还没有定,试一下这段,尽量唱出那种坦率地接受了生活的不如意,但不乐观的心情,这种状态应该很常见吧?” 林在范:这状态在普通人身上好像是挺常见的,但不是我这种人设是前扛把子现外柔内刚的idol的style 。 许鸣鹤已经抱起了吉他,林在范只好在做了心理建设以后为难地唱着:“ nothing more than , just one page ,才不要改变,这是我的人生……” 冷风吹落叶的特效再次上线。 曲子听起来挺好,林在范的音色不错,也全在调上,但最后的感觉却明显地不对劲,那就只能说是这种情感消化起来不合适了。 看到这一幕后跃跃欲试的金钟书:“nothing more than,just one page……” 同样跃跃欲试的华莎在这之后也贡献了她的版本:“nothing more than,just one page,才不要改变,这是我的人生……” 金钟书唱了一句就觉得不太对放下了话筒,华莎唱完了一段,然后猛然醒悟:“这首歌要在节目里发表吗?” 许鸣鹤满脸黑线:“不是。” “你们是要再成一组吗?”郑亨敦用一句疑问概括了当前的情况。 不管后面能不能真合作也不管《键盘上的鬣狗》有没有下一期,现在的综艺效果是到位了。 《键盘上的鬣狗》一组嘉宾分上下两期播出。总的来说这是一档面向年轻人的节目,收视率不能说明问题,因为年轻人更习惯在网上看直播或者回放。虽然按已播出的部分的点击来说,这不是一档热度很高的节目,但总是会有人看的,看完以后,也有人在网上开始分享: “有人看这期《键盘上的鬣狗》了吗,亮点极多!” 习惯冲浪的人对老一辈摇滚歌手没兴趣,碰到年轻又好看的音乐人还是会关心一下的。 loco不久前才上过一档人气不错的观察类综艺《被子外面很危险》,作为rapper也有着很好的路人认知度,华莎所在的mamamoo也是国民度比较高的女团,两人在节目上展现的粉红气流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喜欢看人谈甜蜜恋爱是非常正常的事,不然也不会《我们结婚了》停播了,无数个节目在打《我们结婚了》的擦边球。 俗称一个我结倒下了,千千万万个我结站了起来。 换到另一组说辞就变了: “有人知道nflying和got7吗,这两个组合的队长在一起合作的画面超级好笑。” 回复: “权光真不是队长。” “哦,两个组合的大哥。” “那个……j|b不是大哥……” 本章用的第一首rap+vocal的曲子是曹炯雨和cheetah的《伤痕》,少有的男vocal加女rap,音源目前在云村第二首为难林在范情感表达的是来自韩国独立歌手choco and vanilla的《1 page》,昨天我还在云村听,今天没音源了! 我不想在文里用林在范的艺名最重要的原因是……怕和谐和当年的金元植同学一样 nflying和got7都是队长年龄第二大的组合,got7年纪最大的是mark(段宜恩),nflying李承协比权光珍小几个月不过2019年开始李承协是队内年纪最大的了 第89章 虽然误解颇多,但路人能知道组合名字也知道大概定位,这对于idol来说已经属于不错的情况了。以如今男团主要圈死忠自娱自乐的路线,不是自家粉丝或者对家粉丝,连有几个人都不一定知道,更不用说队内的定位,比如“ seventeen为什么只有十三个人?”什么的,都是经典的梗。 两名男团idol一起出演节目理论上是很难做得有趣的,不然现在电视台的综艺也不会越来越不愿意带idol玩,但这次可以称为一种例外。粉丝或者看了节目后觉得不错的路人只靠概括和截图,都能把他们出演的部分安利出去: “是什么让两名各自团内的实权在见面前羞涩腼腆坐立不安,又是什么让他们在见面后互相插刀?” 节目的亮点也非常密集。首先是关于“权光真”的复杂渊源, cnblue出道前的贝斯手,因为不明原因退社,在外成为小有名气的制作人,又受到nflying队长的邀请重返fnc还带了一个主唱回去,这些已经被粉丝津津乐道过,如今又加上了与大前辈的渊源,在《我是歌手》给金京浩做伴奏与在《不朽的名曲》和金钟书、申大哲、金泰源等一众大神同台的画面被再次翻了出来。 很多粉丝有用idol的成就给自己吹逼的慕强心理,但慕强与慕强间也有所不同,有的人吹奖项,有的人吹国民度,有的人吹代言,有的人吹实力—— 他有很多名曲没错吧?素人阶段就受到了大前辈的认可没错吧?作为idol乐队成员能够和韩国最有名的摇滚人同台,这也没错吧?是不是比某些靠公司买营销通稿,粉丝一个人几十张专辑地刷销量,实际上却没什么作品也没什么实力的要厉害? 这样想的人是会有的。 nflying那写着“默契”和“专业”的练习室互动一是让人种草了很多歌曲,二是为成员间的互损爆笑,在又展示了一遍和实力派大神间的联系之后,林在范作为“男二号”出场了。 艺人有设定,综艺在做得有趣的同时,会大幅度地强化艺人的设定,有时甚至会有一些新鲜的东西出来。比如这次的两名当事人其实都没有社恐的人设,但不妨碍他们在荧幕上的紧张样子被观众们截图并津津乐道“原来idol和不熟悉的人合作也会紧张”“仿佛看到了小组合作时的我”之类的,并成为了这期节目的名场面。 后面一起共事搞音乐的部分来回强化的就是以下内容: 权光真:写歌非常厉害,放出来的片段都超级入耳,熟练乐器与音乐制作,甚至连声乐都懂, rap说得也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唱歌就极其惨绝人寰,每当惊讶于“他为什么连这个都会”的时候,就要被提醒一遍“可惜不会唱歌”。 林在范:创作能力不能与权光珍相比,但也有一定水平,能够提出一些很有道理的意见,只是提出意见的时候经常往权光珍那“可惜不会唱歌”的伤口上撒盐,音色很好,唱功过硬,情感表达有所局限, 总的来说就是: 第106章 这两个人一面都很具有专业美地认真对待音乐与合作,一面在不经意间阴阳怪气地互相为难互相往心上“捅刀”。 两个之前不熟的idol居然能这样合作,爱了爱了。 第一期节目就获得了热烈的反响,最大的受益者是nflying,看过了综艺的路人粉们热情满满地扒起了宝藏曲目,在之前就入坑的音饭们的激情安利以及若干柳会胜的粉丝的跟进下,这个过程得到了迅速地推进。过去的歌曲大量回榜,歌单性质的热帖在论坛里层出不穷。昔日hyukoh只要在《无限挑战》中出场就能吸引路人们去主动听他们的歌,《键盘上的鬣狗》热度当然不能与《无限挑战》相比,但是里面包含了几个已发表的nflying歌曲的片段,也有若干未发表曲目的片段,每个都能让人觉得是好听的,这样的情况下除非对音乐没兴趣,否则不去把nflying的歌都听一遍并给别人安利就说不过去了。 可是如果对音乐没兴趣,那看《键盘上的鬣狗》干什么? nflying的过去的主打非主打纷纷回榜,播出时本来就在榜单上的《首尔周六的夜晚》更是一跃冲进了melon的前十位,另外有六首歌回升进了前百。 got7的情况要差一点,出现音源回升的是在《键盘上的鬣狗》里被许鸣鹤改编以后一起表演的、原本是got7与孝琳的合作曲的《唯有你》。 got7首先就不是标榜音乐质量的团,前期制作人换来换去,如今说是由林在范的自作曲当主打,实际也要在公司那里来回修几遍,先不提音乐好坏,首先就没有一致性,不像nflying ,除了刚出道时那两张专的主打是用了fnc买的歌,其他全是成员自作曲,写歌时还不用考虑编舞,专注于攻陷听众的耳朵。 另外就是在《键盘上的鬣狗》播出时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melon的一位变成了一个名叫nilo的名不见经传的歌手,引发了关于“音源囤积”的争议。之前虽然有些隐隐约约的关于“音源也可以回购”的传闻,但这位做得十分明显。一般来说音源的实时曲线是idol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更占优势,因为路人都睡觉了,而粉丝可以刷音源,白天大家都听歌的时候粉丝的数目相对来说就不够用,音源不好的idol便会被“打回原形”。这名名不见经传的本质歌手却在凌晨一点的melon榜单上胜过了exo-cbx 、 twice 、 wanna one和winne r,一个顶级男团的小分队,一个顶级女团,一个大热限定团,还有一个是音源最好的idol组合之一,这样一看就有问题了。 粉丝:谁在半夜一点给他刷音源,难道有什么我们无视了的饭圈吗? twice的歌曲原本是各大榜单的一位,正在刷新“perfect kill”的记录,却被nilo的这首充满水分的“逆行曲”断掉,因此粉丝最为愤怒,后来在另一个genie榜单上nilo的这首《经过》甚至以完全复制twice《what is love》曲线的方式压在后者头上,挑衅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exo、wanna one也是人数很多的粉圈,虽然受到损失没有twice大,但一是被nilo压了一头,二是nilo死不承认音源成绩有问题让她们觉得受到了侮辱,偏偏这种事情还不好抓到证据,粉丝就更憋屈了。 一个nilo难得地让各家idol的粉丝实现了大团结,可是大团结似乎也没什么作用。 通过综艺注意到nflying之后,最初的安利还有跑去听歌是自发的,但nflying的音源上去以后,追星粉丝间冒出了别的声音: 凭什么nilo是本质歌手就能说什么“靠音乐逆行”, nflying是idol乐队,歌不比本质歌手强多了? 各家粉丝:对唉,idol出身是自己人,定位是乐队和自己的本命没冲突,自作曲的质量吊打本质歌手,他们代表“逆行”才对嘛。 粉丝们把对nilo的厌恶转到了对nflying的称赞上,这种万家墙头的势头让nflying声势更上一层楼。在第二期《键盘上的鬣狗》延续了第一期的亮点和笑点后,许鸣鹤与林在范合作的歌曲《那样的故事》在晚上六点公开,空降第十,并在夜晚冲到了melon的一位,次日上午十点被出自同一综艺的loco和华莎的合作曲《不要给》超过退居第二,下午五点再度反超。 虽然《那样的故事》从追星粉丝那里得到的力量要大于《不要给》,总的来说两首歌一样是依靠路人盘的。路人盘让两首歌居于高位,粉丝对墙头的支持让《那样的故事》成绩比《不要给》好一点,不过就算《不要给》是第一,粉丝们也不会特别在乎,只要不是nilo就行。 按照规定,综艺里发行的歌曲和电视剧ost是不参与打歌节目的竞争的,但一档收视本来不怎么样的综艺出了两首大热歌曲,对此很高兴的kbs电视台发挥了私心,在打歌节目《音乐银行》上给了歌手们特别舞台作为福利。许鸣鹤和林在范,还有loco和华莎,就都去打歌了。 用不同的身份活动了许久,在打歌节目上遇到老熟人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因为时期的不同,许鸣鹤还能有一些别的感受,像曾经一起主持过节目的eric nam一个抒情歌手居然开始唱跳了这世道不跳舞真是不好混,再比如他又看到了几乎已经忘干净的、《the unit》出道组unb劲歌热舞的样子,许鸣鹤估计以那唱跳难度和自己当了多年制作人与贝斯手的荒废程度,不再练个两年是跟不上了。 有得有失吧。 这些年他的舞蹈和能跑调到南半球的歌声已经可以当个人技用了,但也可以表演自己写的歌,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在《音乐银行》的特别舞台上一边弹钢琴一边说rap。 同为《键盘上的鬣狗》里出来的大热曲,《不要给》有种微醺的爵士氛围,《那样的故事》的编曲则比较恢弘有种史诗感,许鸣鹤坐在钢琴前激情弹奏,气场严肃又孤独,林在范则倚靠着钢琴,直接用一句“ when i lose the one that i wanted”带起了气氛。 舞台不能说是华丽,但歌曲的氛围感太强,演绎者也表现得适度,用了心,也没有因为用力过猛而让人出戏。林在范全程绷着脸唱着“对你不会再爱了,只到这里为止,连这样的话都不能相信”,悲伤控制在了声音里,而没有用脸渲染苦情,许鸣鹤用到了愤怒演技,流畅又用力地弹着钢琴,一边用充满故事的语调,展现了“ don\'t remember your pain ,最后连记忆都不痛苦”这种压抑的rap ,按照粉丝的话说,这就是一种自然的“专业美”。 和综艺一样,展现出自身的专业性,其他的东西才容易锦上添花。 《键盘上的鬣狗》里展现了很多抓耳的歌曲片段,让许鸣鹤与林在范的讨论在外行人那里看起来像非常专业的神仙打架,他们之间的所谓“无意识插刀”才显得有趣, nflying的歌曲才会逆行,《那样的故事》才会被人所期待和关注……都是一样的逻辑。 在打歌舞台上痛快地唱了rap的许鸣鹤走下舞台后,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音源榜单。 《那样的故事》仍然是日榜一位。 《那样的故事》,原曲by苏志燮feat mellow ,编曲比较抓我,歌词不怎么样nilo是第一个把音源囤积闹大的 其他遭到质疑的歌比如jennie的《solo》,歌手本身就很有热度,最后歌曲传唱度也不低,后面还有shaun的《way back home》(受害者又是twice),歌曲曲线问题很大,但后来歌还是火了nilo就是曲线问题最大,歌曲传唱度最差…… 综艺曲不能参与打榜,所以这回出的歌不能用来完成任务 第90章 2018年4月第四周,melon周榜一位,是出自综艺《键盘上的鬣狗》的歌曲《那样的故事》,与此同时,nflying的逆行曲《首尔周六的夜晚》取得了周榜第七名的成绩。 智商正常的fnc:你们再回归一次吧! 选歌很简单,不用许鸣鹤动,李承协就先列了个参考目录,再去问许鸣鹤的意见:“《flamework》可以收录吗?” “当然。”许鸣鹤觉得这首歌的完成度已经不错了, nflying的歌曲里面李承协大多挂作曲二作三作,偶尔有作词一作,伴随着热度的提升和粉圈的混乱,已经有李承协是在“搭便车”的说法,这时候收录一首李承协一作的曲子不是坏事,《 flamework 》质量ok ,风格上也与许鸣鹤有明显的差异。 “《屋塔房》呢,是直接收录,还是放到soundcloud上。”李承协又问。 “韩胜勋代表的那首《大幸啊》,我觉得也不错。” “不准备给honeyst或者sf9用吗?” “用不上吧。” honeyst还在流放日本演出,正式出道不知道什么时候, sf9是歌舞组合,抒情歌再好也难以起到用处。 “行。” “和时英哥的合作曲。” “《the time is now》,时英哥写的rb原版就很好,我有时间写一个你唱的现场版,音源收录还是按时英哥的编曲来,你和时英哥合唱吧,”许鸣鹤说,“在宣传期里是不会有这首歌的现场的,除非是电台。” 两个人在选曲问题上统一了意见后,许鸣鹤的问起了队友的情况:“在奂在干什么呢?” “我来找你的时候正要出门去上课,”李承协说,“对了,在奂还问我要不要尝试两个吉他的编曲,你觉得呢?” 第107章 “主音吉他加节奏吉他,他想边弹边唱吗?”许鸣鹤想不到这样的必要性,但没有直接否定,“等他回来我问一下吧,在湖原大学学了些什么,听说湖原的实用音乐很难考。” “好啊。”李承协慈祥地微笑道。 而车勋和金宰铉正在为了youtube频道上的《两个小傻子》节目掉头发。 许鸣鹤在综艺节目里的发挥和一些因缘际会为nflying带来了巨大的流量,这些流量如何转化为固定的关心就是另外一门学问了。在音乐的口碑上,可以说是已经获得了成功,曾经发表过的歌曲向所有慕名而来的人证明nflying的音乐质量是有保证的,值得继续期待, nflying的“信听”程度还不能与iu相比,却可以勉强比肩crush 、脸红的思春期、 heize那样的音源型歌手了,这种类型的歌手除非歌曲太平平无奇乃至踩听众雷点,音源成绩一般都不会差。 而在作为idol圈粉上, nflying还在努力中。他们的营业能力在idol中并不弱,高质量的物料多,在类型上划分得也很分明,能让出于好奇来了解的粉丝了解很久,还不会陷入混乱,成员各自定位鲜明,综艺感不差,只是在物料产出的速度和对粉丝的营业上,他们比正统的idol还差了一点。车勋与金宰铉建立的频道,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承担了为一只脚踏入nflying领域的大批粉丝们准备新鲜物料的重任,最好还要预告一下nflying接下来的回归。 “我们计划做一期五个人出演的节目,”两个人讨论完了以后,在大家都聚齐时提议道,“以抽签的形式,每个人给一名队友设计接下来回归的造型。” “抽签要内幕吗?”许鸣鹤问。 车勋:“嗯。” “最后的结果不是很差,是因为我和勋以前在节目里展示过化妆,学过形象设计,光珍哥也一起学过,”金宰铉说,“而且被设计形象的那个人也会提出‘抗议’。” 最后拍这期《两个小傻子》特别篇的时候,最没有审美的忙内金在奂给大部分活动时间长发披肩的许鸣鹤设计造型的画面,被粉丝们评价为“温柔大姐姐黑脸现场”,最后金在奂“设计”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黑色短发造型——许鸣鹤现在的脸可以驾驭的那种平平无奇,只会让粉丝感慨“就算是这样的造型也是帅的”。 而曾经因为当事人的透露,在粉丝们的口中有“在《 produce101 》开播之前拾掇了一遍柳会胜从而让他在形象上脱胎换骨”的光辉业绩的许鸣鹤,这回也不能表现得太掉线,他往金宰铉脑袋上扣了套带蓬松效果的假发,戴上一副细黑框的眼镜:“多笑一笑,清新,可爱——就是可能有点热。” 拍完回归预热综艺以后五个人去找专业的造型师做了造型,后面的宣传照和主打歌mv都按照fnc的安排进行。打歌舞台、电台、公演邀约渐渐填满了日程表,让许鸣鹤心中不由得涌出了强烈的“差不多了”的感受。 因为“完成任务就要离开”这件事,他此前一个人的时候曾犹豫过很多次,但在迫近到了一定距离之后,许鸣鹤发现自己并不想中断这个过程。 ——让自己创作的音乐得到大范围的认可,并留下奖杯作为证明。 以及实现他曾经对金钟书提起过的,在这个不属于乐队的时代用音乐说话,让乐队获得成功的理想。 他是走过一些捷径,从给事先知道会大热的电视剧投ost,去fnc组偶像乐队,做了形象管理和人设塑造,在出演综艺的时候准备剧本,但能够做到现在的程度,最本质的还是依靠音乐锁定了绝大部分机缘巧合下投来的目光。 这种感觉很好。 2018年6月5日, nflying发布第三张mini专辑《 champion 》,宣告了出道之后的第五次打歌活动的到来。最初的两张质量不错效果不佳的mini专,和之后两年的时间里发行的两张被百分之九十听过的人赞誉为“首首精品”“神专”的正式专辑过后, nflying带着一张全部是新歌的《 champion 》回归,并开启了同名主打歌的宣传。 《 champion 》音源释出当天,空降全专入榜,主打歌《 champion 》空降melon三位, genie 、 bugs等小众音源榜单一位。发行四天后,《 champion 》在日榜登顶,打断了脸红的思春期《旅行》的连冠,在第21周的周榜上,《 champion 》位居第五,前后都是老熟人——第六名是loco和华莎的《不要给》,第四名是许鸣鹤和林在范的《那样的故事》,如果再扩展一下范围的话,第七名是nilo惹毛了几乎整个饭圈的《经过》。 倒不是说许鸣鹤准备了一个月回归结果过来自己的“老歌”还在榜单上意味着韩国乐坛多么死气沉沉,大众不会整天盯着谁要发新歌,如果没有什么现象级的歌曲或者触发因素,人们在广义上的取向很难频繁地发生变动。年初的时候ikon的《 love senario 》也在榜单的一位待了很久,《那样的故事》没坚持一个月就被脸红的思春期的《旅行》挤下来,算是比较正常的速度了。 6月10日,《champion》达成所有音源榜单一位的all kill。 接下来是第22周melon周榜,《champion》超过脸红的思春期的《旅行》获得一位。 这意味着《 champion 》可以冲击以音源网站周榜作为统计标准、且音源在评分中占比最高的打歌节目《人气歌谣》的一位奖杯。 “一位”不只是许鸣鹤的任务,也是fnc和nflying的队友们所期待着的。为了此次回归所做的种种准备,即使没有许鸣鹤参与,他们也会怀着热情做好,许鸣鹤只要不彻底撂下担子,回归的成绩就不会有太大的不同。收录曲有许鸣鹤此前提交过的,有李承协的自作曲,有已经是代表之一的韩胜勋的作品,《 champion 》作为主打歌则是韩胜浩拍板——粉丝圈子里nflying知名度已经相当高了,用《 champion 》则能在不追星只听歌的人那里趁势刷一波认知度,谁让要办世界杯了呢?以世界杯在韩国的热度,看到一首叫《 champion 》的歌曲后点进去的概率相比平时会大大提高的,就算不是为了听国家队应援曲,也可以图个吉利。 后来的发展也正如韩胜浩的预判。 平心而论,韩胜浩的短板是运营偶像组合的手段单一化,选歌的能力一直不差,所以fnc在大众性的歌曲占主导的时代上升,在偶像失去大众性的时代变得不上不下。 nflying最后打开局面,还是因为不用买歌比较省钱,在日本发展得也算顺利,才得以用两年的时间完成积累。 另外, nflying的发歌时间也是fnc选过的,为的就是趁着势头好冲击《人气歌谣》这种权威性高一些的打歌节目的一位。因为五月回归、现已从2015年的上升期男团变成2018年的登顶男团的防弹少年团在音源和销量上都没有短板,在没有连冠次数限制的打歌节目上可能会拿很久的一位奖杯,而《人气歌谣》有三连冠的限制, 6月10日之后防弹少年团的主打《 fake love 》就不再进入一位候补名单了。 6月17日的《人气歌谣》, nflying的主要对手便只剩下wanna one的《 light 》了。 “按照代表的意思,我们的音源能比《 light 》多出一半,就很有希望。”凌晨起床坐上保姆车去《人气歌谣》的待机室,李承协毫无睡意地嘀咕着。 “代表可不知道我们一定能赢。”许鸣鹤说,毕竟wanna one这个限定组合在男团中仅次于exo和防弹少年团,produce系列的国民度又高,音源还是可以的。 李承协深呼吸:“这次的音源成绩比想象中好很多,就算没有那么好,只是能够入榜的话,至少可以试试《 the show 》。”《 the show 》,既是知名野榜,也是无数个糊团初一位开始的地方。 “这样啊。”许鸣鹤说。 他看了一眼车内半梦半醒的队友们,又重复了一遍。 “成为nflying的一员,是很……好的一件事。” 李承协:“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许鸣鹤靠在椅背上:“想可能要说的感言?” “是不是应该用‘幸运’更好一点。” “我今天脑子有点乱,”许鸣鹤说,“如果需要说的话,你来吧,我就说句谢谢。” “嗯。” 在氪金囤专辑和事前投票上nflying作为刚开始走红的乐队,是没有办法和wanna one这种从诞生就伴随着打投的男团相比的。但在《人气歌谣》这两项都只有500的分数, wanna one排第一拿满分也就500分, nflying刚入坑的粉丝们一张两张地买专辑,再不济就是400的分差,事前投票根据之前打歌节目的情况推算,估计能到wanna one的一半左右,可就音源分一项,《 champion 》作为melon的周榜第一,拿的是5500的满分,《 light 》作为周榜第九,从流媒的数据上看不到《 champion 》的一半,落下了3000分的数据。 fnc的人计算过,工作人员甚至艺人也围观了粉丝做的数据统计,音源满分5500,销量和投票满分各500,《champion》凭借音源领先2000分,在满分1000分的电台数据上,wanna one和nflying拉不开差距,决定这一周《人气歌谣》的奖杯归属的关键落在了基于mv的youtube点击、第一名能拿到满分3500分的“sns数据”上,是大家都公认的事。 第108章 fnc还没有跟上这个本质歌手开始搞音源囤积, idol早就搞销量注水,现在也开始youtube买gg注水的潮流, wanna one的《 light 》回归有过销量回购争议但声音不大, youtube点击目前也没有什么质疑声,满分3500应该是属于他们的,但nflying的点击也不太差…… nflying在上台录制时没有那些纷纷扰扰放在心里,包括许鸣鹤在内的乐器组摆pose假弹,李承协和金在奂两个主唱则唱得很开心。而入坑不久的大批粉丝们购买力还不高,应援时倒是激情四射。 “我一直都是赢家,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做失败。如果她在我身边,我没有必要去选择。” by满场飞奔说rap的李承协。 “当我奄奄一息时,请告诉我你永远不会离去,在人生的竞技场,你是那冠军奖杯。” by激情献唱飙高音的金在奂。 粉丝带着几个转折地大合唱填满了演播厅:“ oh————————————oh————————” 金在奂:“这里没有回头路——” “ oh————————————oh————————” “这里,这里没有回头路。” 最后我还是顺从本心地做了选择,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可能今天就要离去吧。 以为自己会心乱如麻,上台假弹时倒是像模像样的许鸣鹤平静地想。 录制的最后,同样参加了打歌且为一位候补的wanna one和nflying站在了前排,等待宣读结果,至于另外一名候补,是没有打歌的脸红的思春期,《旅行》的音源分虽高,但不高于《champion》,其他项目上也不会高于nflying,基本可以忽略。 销量:nflying103分,wanna one500分。 sns(youtube点击):nflying2132分,wanna one3500分。 事前投票:nflying217分,wanna one500分。 on air(电台):nflying572分,wanna one758分。 音源:nflying5500分,wanna one2406分。 总计:nflying8524分,wanna one7662分。 “六月第三周一位,nflying《champion》,恭喜。” 原本拿到一位的是脸红的思春期的《旅行》,人歌重音源,那时候油管发大水也不严重,所以脸红的油管分没有落下去特别多,至少补不回三千分的音源分优势不过没有男主干预的情况下呢,另一个候补是momoland ,油管分最高3500 ,一定程度上挤压了wanna one相对于脸红的油管分优势,这回momoland没进一位候补,拿3500的是wanna one ,是这么算的吧…… 《the time is now》是giriboy的歌,nflying的收录曲《大幸啊》是生蚝他弟韩胜勋写的,个人感觉还不错,《champion》我用的是american authors的歌,这里改成男主的作品好了,最长最放飞的新飞篇,任务完成了 我原来把这个完成任务的路线称为“升级版day6”,因为day6也是用一连串质量在线的作品堆出了口碑,然后在2019年6月拿了冠军秀的一位的,细分的话day6在韩国的宣传主要通过路演公演路演公演……本文中是打开日本市场然后养得起在韩国的活动,最后靠综艺大飞升。核心都是厚积薄发,用一堆好歌打底。 fnc那种用营销加买来的歌把乐队捧火以后再用自作曲的套路在nflying上面没成功, nflying本身变故也太多了,但fnc没有放弃nflying ,这个还是要夸一下的。而且现在看,鱼糕虽然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公司,续约率算是很高的了。 下次更新将有一名之前出现过的人物作为委托者登场 第91章 “啪,啪,啪,啪,啪。” 迎接许鸣鹤的,是权光真的掌声。 “做得很好,”他说,“非常厉害。” “没有别的了吗?”许鸣鹤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对于我用了‘权光真’的身份。” 内里是许鸣鹤的“权光真”与nflying一同成就了辉煌,真实的权光真却曾经共苦,未能同甘,在转机来临之前离开了乐队。 “这……”权光真收起了笑意,神情在沉思中蒙上了阴霾,“我在idol乐队,却不能做好idol ,要说我是多么高尚的人,或者能为他们付出牺牲什么,那也不算,至少我不希望他们和我一起完蛋,我至少会这么想的。” 权光真退队的直接原因是回踩的粉丝“性骚扰”的诬陷,但权光真如果不与粉丝私联,这些也不会发生。当然,私下里与粉丝勾勾搭搭的idol数目并不少,最后真翻车的却是权光真还有day6早年退队的键盘手任晙赫两个乐队成员,这点让许鸣鹤感觉很微妙,但他也不能说权光真是一个合格的idol。 他只是一个优秀的贝斯手,有义气的朋友,大节无亏的人。 许鸣鹤想起李承协把他比作nflying的船锚的时候,他正在为是否要多活动一段时间冒险踏入争议的旋涡而犹豫,那时对李承协说没有船锚也要“一直往前,不要停”,也许是他与权光真在人格上的一种重合。 “还有,”权光真严肃地提出了下一个问题,“我还活着吗?” “为什么会这样问?”许鸣鹤不解道。 “你是不是孟淳哲,还是许鸣鹤?你是怎么知道《风啊吹吧》这首歌的?” 许鸣鹤:! 他做参加选秀节目的快穿任务的时候,分别以“孟淳哲”和“许鸣鹤”两个身份与nflying有过接触,用“孟淳哲”的时候权光真还在,没过多久便离开公司死遁了,“许鸣鹤”的身份则先顶了一阵子权光真离队后nflying的贝斯手空缺,再后来参加第四季《produce101》,一直用了下去。 《风啊吹吧》这首歌是他叫孟淳哲的时候面世的,这次做任务期间又用了一遍——用的时候忘记这个事情了。 站在权光真的角度推理了一遍,许鸣鹤想到了权光真的答案。 “你就当做我在以另一种形式活着吧。” “我说你写了那么多歌,应该不会在一首收录曲上抄袭,那你是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你知道我离开了乐队的事,是和这个任务有关?” “嗯。” 权光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应该让任务简单一点的。” “不用,难的任务也有相应的收获,”许鸣鹤说,“我要去做别的任务了,再见。” “梦”醒来以后,权光真不会记住什么,但直到最后一刻都考虑到对方的感受,是许鸣鹤的共情。 调整了心情以后自认为还算个平和体贴的暖男的许鸣鹤,在见到下一个委托人后拳头就硬了。 一个组合可以出两个委托人的吗? ……好像没说不可以。 “我叫eli,你可能不认识我。”金耿才说。 许鸣鹤:不,你我还是记得住的。 “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呢,做一件事请的时候有着要拼命一样的决心,但后来事情不像想象的那样,心也发生变化,最后什么都没有坚持下去,对不起很多人。期待过我的父母,一起工作的朋友,我的妻子和孩子……” 许鸣鹤:? ? ?前面我知道,后面是怎么回事? 有些后来发生的事情,许鸣鹤是知道的,比如他作为kevin禹诚贤即将完成任务的时候,申秀炫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原因,他看ukiss在2014年以后的发展就明白了。 ——金耿才结婚的时候根本不是未婚先孕,他老婆怀孕都是结婚一年以后的事了。当时应该是金耿才由于妻子催婚之类的原因要结婚,又扯了一个“未婚先孕”的谎,申秀炫后来知道了,却没有来得及告诉正在以禹诚贤身份活动的许鸣鹤。 告诉了他又能怎么办呢?金耿才的女朋友比他大十一岁,多半是等不下去了,金耿才要在结婚退团和分手失恋之间二选一的话,选的肯定是前者。许鸣鹤哪怕知道了,也只能像nh media一样允许他隐婚,顶多是在他想把结婚的事公开的时候锤他一顿……虽然估计打不过…… 金耿才并不知道许鸣鹤内心的风暴,只当做自己在梦境里倾吐心声:“想让你作为我实现什么,梦还有这样的?啊,还是演艺界的目标。” 他只是稍微停了一下,便很自然地说:“那就请作为ukiss的rap担当eli ,帮助ukiss成为每次回归都能拿到一位的那种男团吧,这个目标太笼统了,具体一点的话,就是有三次回归能够拿到一位,官咖注册人数能够突破十万,好吧?”这大概是准一线到一线男团的水平。 系统:“请选择任务时间,可选择限制条件。” “任务时间和最后的难度是有关系的啊,限制条件还可以对应福利……任务时间从2004年到2016年12月吧,不能成功的话, jun ,我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他,如果2014年加入了一个孩子, 2016年ukiss已经过得不怎么样的话, 2017年就该放他去演戏去选秀了。” 许鸣鹤:还算有点良心。 “限制条件,”金耿才这时却笑得有点尴尬,“不要和任何女性有感情关系,好吧,我,和我的妻子,在一起十年,现在还是要走到头了,但我还不想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 第109章 许鸣鹤:什么?你们那么冲破一切阻碍在一起的劲头也会分啊。不过这确实是你的风格,开始的时候再真情实感,最后还是不长久。 “哦,福利里面有个‘修改背景’的选项,与可互通的世界线发生交互,选择成为一个叫’金庆载’的孩子,这是什么意思,别的世界线中的我,还是别的世界中的和我很像的人?” 许鸣鹤至今也没弄懂自己为什么会从平行世界过来来回穿越,金耿才就更迷糊了。 反复把系统的信息咀嚼了几遍都一头雾水的他按“本能”行事:“就选这个吧,是我的父母,我还要再像个傻子一样去争论未来做什么,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太难了,换背景,怎么去当idol ,怎么实现目标,你自己看着办,我就当做看一个长得和我一样,名字和我很像的人走我的路会是什么样子。提示是会影响一点周围的世界线,关系应该不太大。” 系统:“任务难度,b级。” 金耿才:“这难度是高还是不高?” 心情复杂的许鸣鹤终于开口:“最高应该是s等级。” “那还好,我把开始的时间定得早一点,你也早点做准备,练练舞蹈什么的,当主唱太看天赋了, rap担当应该不难。”金耿才说。 许鸣鹤:…… “按照要求,你布置任务的时候不主动问,我不能开口干预你的选择,”许鸣鹤一遍遍地平心静气,“现在任务定下来,我可以说了,我是唱歌的,很会唱歌那种。” 金耿才,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坑! 不管许鸣鹤怎么想,他终究要接受现实。成为了一个刚上中学,英文名叫eli ,韩文名叫金庆载的美籍韩裔。 这具身体的父母在美国做生意,生活算比较殷实的类型,“金庆载”有个年纪大很多读书很不错的姐姐,自己作为幼子受到的管束并不严苛,是一个对许鸣鹤来说比较好的身份。在不追求升学压力的情况下,作为初中生的生活也有很多空余的时间。 ——他就拉着一群中学生组乐队去了。 许鸣鹤:十多年没正经唱歌了,功力要恢复一下,顺便熟悉一下这个嗓子。 其他的原因无非是: 让家人早点意识到自己对文艺领域的兴趣。 想再多玩一阵子乐队。 以及——他舞蹈的基础掉得不是太厉害,要捡起来也快,就算正式地练半年,对于东拼西凑的ukiss也够用了。 于是加州的某个社区中,诞生了一只中学生乐队。乐队的名字是许鸣鹤取的, champion ,对他来说很有纪念意义,在旁人看来就是小孩子的中二。他自己是贝斯手兼主唱,过了两个月后成功地把学校里一个低一级的韩裔拉下水弹吉他,鼓手定不下来,但是足够了,乐队成员变动是常态,何况是初中生搞乐队呢?多尝试不同的组合太正常了。 又因为是中学生乐队,没人要求他们唱原创,许鸣鹤各种翻唱也没什么关系。对他而言,能够唱歌已经使用一件很开心的事了。 至于创作……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 从第三个世界开始创作能力就从完全封印变成了有条件解锁,许鸣鹤作为权光真的时候,就是以不能唱歌作为代价完全解锁了创作能力,而且rap担当在创作上挂名特别常见,哪怕其实并不懂创作,只是写两句rap词,然后挂个四作或者五作,就能让粉丝吹自家哥哥参与了创作过程。所以在许鸣鹤这次的身份被限制为“ ukiss的rap担当”后,创作中的作词这一项就变成了有条件解锁——作曲和编曲还被封印着。 在许鸣鹤提出了这个问题后,作为靠作词糊弄上了著作人名单其实不怎么懂创作的rap担金耿才深有同感,于是给他布置了一个初始任务: 成为ukiss出道时人气最高的成员,成功则解锁作词能力。 如果不能成功,连作词都没法挂名、一看就是唱不了歌才去说rap的那种rap担也不是没有,可以再多许鸣鹤一个。 特别一点的地方无非就是“明明能当优秀大主唱却一心要做rap担当却连词都不会写这种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罢了。 这回的任务是创作能力基本封印的情况下带团火一点,糊团翻红这种事还是亲吻难度低些,毕竟有爆曲,男主在第一个世界当过一回亲吻成员,也大概知道会有哪些问题,bap那种是开了创作挂都有a级难度的,ts太狗了金庆载,金耿才的另一种音译方式,把平行世界的一家搬过来作为背景什么的是为了绕过绿晋的耽美线双方都不能是真人的限制,在这个地方别太认真eli是2014年隐婚, 2015年公开这件事, 2016年孩子出生的,所以不是奉子成婚他离婚是2020年年底的事了,下委托任务的时候应该在婚变期,但男主不知道day6的那位算主动退,所以真正因为私联翻车就权光珍了吧……不过idol里面私联挺多的,作为知情人士,男主只会觉得权光珍倒霉乐队人の共情 第92章 这个初始任务的难度主要在于许鸣鹤需要在练习生期间积攒人气,并在出道时达成对禹诚贤和金起范的弯道超车,这两个人之前在xing活动过,虽然xing这个组合并不成功,毕竟是活动过一阵子,有一点认知度。金起范作为idol比较平平无奇,昔日在ukiss也不是多么圈粉的类型,禹诚贤就不一样了,他是“ born to be idol”的那种人,哪怕时运不济了一点,绽放出来的光芒也超过了他所处的位置。所以虽然数目不多,在从xing到ukiss的过程中,禹诚贤是吸引了一些粉丝的。 初始任务倒不需要迫切地考虑,许鸣鹤要走完“回韩国”的流程。 以及他有了一个新发现:一起玩乐队的那位比他小一岁、叫做brian park的韩裔朋友,似乎在旋律的创作上有那么点兴趣,也有那么点天赋。之前在nflying对每个队友都试过“培养创作能力”的许鸣鹤有种预感,以这位brian park的灵气,如果一直写下去,说不定能达到李承协后来的水平,甚至更高一点。 许鸣鹤准备在练唱功玩乐队的同时试着诓个人帮他写歌,就算这个不能成,让原本不会诞生的歌曲在这个世界诞生也挺有趣的。 话虽如此,以那位小朋友的阅历还不足以写出什么令人产生共情的歌曲,许鸣鹤主要是把经验整理成了创作方面的课程,向他灌输了一堆乐理知识以及创作时的案例分析。 在这个阶段中,许鸣鹤向家人传达了自己的愿望——我觉得比起升学,我好像更想也更适合演艺圈这碗饭。 家人:哦,看出来了,你打算学音乐吗? 只要家人不排斥这个方向,以许鸣鹤的积累,展现出有天赋又肯努力的样子不困难,于是家人们渐渐地被说服了:可以考个音乐学院后面教乐器教唱歌,也可以做一些幕后工作,再不济后面和父母学着搞点小生意也饿不死。既然不是没有退路,那个方向也是最合适的,趁着年轻的时候去镁光灯下试一试,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接着套着中学生壳子的许鸣鹤开始看韩国的节目,那时网络还不太普及,电视是最主要的媒介,许鸣鹤就用家里的电视机看《情书》《 x-man 》之类的综艺,还有像sbs 《人气歌谣》、 kbs 《音乐银行》、 mbc 《音乐camp 》之类的节目,以及三个电视台播出的电视剧,那种付费有线台现在的份额还不大,放送这一块主要是三大台的天下, jtbc和tvn就更不用说了,还没出生呢。 许鸣鹤给的理由不是什么“寻根”一类的情怀,而是希望了解多种多样的文化,这种情结对于亚裔来说不算奇怪。 在这之后他与“家人”讨论到韩国发展的可能性,也变得合情合理了。 “你要去韩国做乐队吗?”有一次看到他看《音乐camp》的直播,正好有乐队在表演,路过的父母发起了话题。 “这个……” 许鸣鹤还没回答,只见电视屏幕上,有两个站在表演乐队后面的、啦啦队一样的男人冲到镜头前,脱下裤子露出了某个部位。 社会经验丰富的父母:“啊?” 社会经验更丰富的许鸣鹤:“嗯?” 血气方刚的初中男性犯不着为这种事情反应得太激烈,许鸣鹤只是靠在沙发上装作发呆了一会儿,后面和家人交流这个事的时候说:“完蛋了,这在韩语里叫‘放送事故’,我估计这种音乐放送节目不会再搞直播,乐队短时间也不要想上电视了。” 这场放送事故他是后面补习韩国音乐史的时候知道的,亲眼见证还是第一次:乐队rux上《音乐camp》打歌,邀请了另外两只朋克乐队的人在后面烘托气氛,结果其中一个叫做the touch的乐队里面有两个人突然脱下了裤子,造成了严重的放送事故。 后果也是相当惨烈:当事人被判处缓刑倒在其次,mbc艺能局局长被免职,《音乐camp》被废弃,后改名《音乐中心》,所有舞台放送节目由直播变成了延时播出,之后四年间地下乐队不能出演广播和放送节目,准备在此时出道的艺人赶上了打歌节目停播整顿以至于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数本来没有做错的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第110章 就连许鸣鹤作为偶像乐队的成员上台打歌,不给插电要假弹不说,乐队还要被告诫动作上不能有一丝出格的地方,也是这个事故的余波。所以哪怕偶像乐队没有地下乐队“纯粹”,在没有承载多少福荫反而受了点牵连的情况下,倒没有见面矮一头的感觉。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是乐队人不喜欢像hip-hop那样干架。 说到hip-hop ,“我最近也很喜欢epik high ,还了解了韩国的hip-hop ,把一种完全不‘韩国’的音乐体裁带到东方本土化,也很有意思的,”许鸣鹤继续打预防针,“不过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等到2006年,一个叫《bigbang出道实录》的节目播出了。 “就是这个,”许鸣鹤说,“我知道我想做的是什么了。” 他经营着自己的人设:对音乐兴趣浓厚,最初是玩乐队,后来喜欢上了韩国hip-hop中那种东西方文化碰撞的感觉,通过《 bigbang出道实录》听到了g-dragon改编的、 maroon 5乐队名曲《 this love 》的hip-hop版本以后,他彻底被戳中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故事。 “所以你马上要去韩国了,”brian park说,“而且不是做乐队?” “嗯,韩国那种做hip-hop的唱跳组合,好像只能在年轻的时候做几年,乐队什么时候都能做,”许鸣鹤用他的坦白来安慰对方,“而且你看我啊,乐器玩得好,音乐的知识知道得也很多,唱歌很厉害,是不是应该做点别的东西了?” brian park:“是吗?” 许鸣鹤的声音随着气势一起变小:“还有就是……我把那些理论知识教给你,你都能写出很好的旋律来了,我还是做不到,每次动笔写,都会和以前听过的旋律重合到一起,我想试一试别的,回过来再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个。” 他袒露了的“痛处”触动了对方,吹散了声音里的那点“声讨”的意味:“我把《 this love 》改编成了我自己唱的版本,要听吗?” “嗯。” brian park初步成型的音乐风格很对许鸣鹤的口味,情感浓烈,情绪上却不失控,各种处理也比较“简洁”,不同点可能在于brian park不喜欢用太强的鼓点,在抒情时也更“放纵”一些。 总的来说,是很有才能的孩子。 “非常好,”许鸣鹤颇感欣慰,“你改的版本完全可以只用吉他弹唱。”原曲里面低频区贝斯的存在感还挺强的,变成吉他弹唱版还很顺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许鸣鹤觉得期待这名比他小一岁的朋友未来能写出什么来,都可以作为他在这个任务世界的一大乐趣了。 “我不改成这样,你走了怎么办?” brian park开玩笑说,“比起你喜欢的那位改编的怎么样?” “要听一下吗?伴奏用贝斯弹,词我翻译成英文。”翻译这种事是不在“创作”的限制之内的,微调一下把词改押韵也没关系,这是翻译“信达雅”的要求,和创作关系不大。 许鸣鹤边弹贝斯模拟编曲里的低频效果边rap :“ it\'s all about two us getting together now.that\'s what i\'m saying……” brian park:哦。 轮到副歌:“this love got me high i\'m soaring,baby girl you know i live for it……” brian park:“嘶——” “要我直接说吗?” 许鸣鹤点头。 “你的rap说得很清楚,节奏感和基本的感情到位了,能感觉到你努力地练过,但比起你唱歌,还有点差距。” 许鸣鹤了解rap是很早的事了,在不能唱歌的那十年里才算做了深入的研究。虽然rap比起唱歌来说门槛更低也更吃天赋,但要说得好也是要讲究一些门道。许鸣鹤在rap时的声量和咬字已经没有问题,哪怕无伴奏rap也能说得清晰入耳又有韵律,而对于每个音应有的轻重和持续的时长这些应该归类到rhythm和flow的东西,他在创作的过程中进行过研究,同样颇有心得。 不过要是放在“ rapper”这个群体里,许鸣鹤的短板也非常明显——他对rap的琢磨都是基于“这个放在歌里会怎么样”,对于hip-hop中常见的把rap词套在beat上这种即兴的“ cypher”或者连词都现场编的freestyle ,就不是他的强项了。 还有就是,比起弹唱时自内而外的自信感,许鸣鹤在rap的时候还差了些“我是个牛逼rapper”的感觉。 许鸣鹤又唱了一遍韩语版。 “你的韩语都这么好了,是下了不一般的决心,” brian park说,“加油吧,兄弟,你的说唱只是和唱歌比才不那么亮眼,和别人的说唱比是不错的。” “你有什么打算吗?”许鸣鹤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要是brian park后面不搞音乐了,他不是白期待一场? 但话到了另一个人耳朵里却有了微妙的误会:“我?暂时不会做乐队了吧,上学,写歌……你要是还解决不了作曲时的那个问题,就唱我写的怎么样?” “那你还要写得再好点。”许鸣鹤笑着说。 2006年的秋天,拿到了中学毕业证也确定结束了变声期的许鸣鹤办了旅游签证,随父母飞赴韩国。休整以后,他跑到了yg 。 我在美国看到《bigbang出道实录》后很喜欢他们的音乐,想到yg做练习生,可以给个面试机会吗? 练习生选拔的负责人:按理说bigbang都要出道了yg没有留男练习生的必要,可是这位的条件真的……真的…… 长得非常帅,舞蹈自学成才, rap说得不错,唱功更是教人声乐都够了的水平,为什么他是看到bigbang的出道节目才想到来yg的呢?如果yg的前辈艺人们更有吸引力一点,是不是bigbang就能拥有一个高颜值大主唱了? 心里有些怄气的负责人向yg的社长杨贤石汇报了这件事,杨贤石在出马面试以后,也沉默了。 最后他只再问了许鸣鹤一个问题:“你想做什么?” 许鸣鹤:“idol rapper。” 杨贤石:? “像g-dragon那样,帅气地说rap,把不同的元素揉合在一起,成为一种新的icon。”中学毕业的美国人,韩语好归好,敬语不太到位偶尔夹杂一点英文词都是正常情况。 杨贤石:懂了,什么都好,就是脑子有点小毛病,但换成另一个角度叫“追求挑战”,也能算优点。 “金庆载练习生,欢迎加入yg。” 2005年mbc的放送事故让韩国地下乐队受到重创,另外就是drum尊一个idol乐队的鼓手在舞台上即兴掰断鼓棒就被禁止上放送,很难不说是一种打歌节目对乐队的忌惮的延续另外因为出道万事俱备结果碰上人祸没法宣传公司和组合一起完蛋的那个组合叫take ,里面有一个人叫李承铉gd开始改魔力红的《this love》是韩语版,英语版本是在bigbang一张叫《with u》的专辑里收录的eli的脸,男主的唱功实力和舞蹈基础,要是早点去yg,姜大成就危险了哈哈哈 第93章 许鸣鹤到yg的首要任务是:逃课。 因为yg的习惯是,男团中必有一个人能挑起制作人的大梁,所以走创作路线的练习生每周是有作曲作业的。许鸣鹤因为系统的缘故不能作曲,便没有抖露自己的乐理知识,而是设法给了yg “接受过专业的声乐教学顺便也学过一点乐器”的印象——顺便把yg那特色明显但很费嗓子的声乐课给逃了。 yg上下果然没有培养他写歌的上面去想,对他最深的印象是“明明是优秀大主唱的水准偏偏脑子不好使想说rap”。 而在初始任务没有完成的情况下不能搞歌词创作,作为rapper又有自己写词的要求的矛盾,许鸣鹤是靠在韩语水平上藏拙来实现的。从小在美国长大的韩裔侨胞发音不错,词汇量也丰富,但语法时不时掉链子,yg会让他先在常识和韩语上补课。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想到他会故意表现得比真实水平差,许鸣鹤在语法上一时对一时错的事并没有招来疑心,只为他的“脑子不好使”又添了一条证据。 至于上作词课程写点练手的东西,那不叫创作,那叫完成作业。 许鸣鹤一边在yg上课一边想办法“逃课”的时候,刚出道没多久的bigbang在忙碌地活动着。在神曲《谎言》诞生之前bigbang不算火热,但某种意义上开了韩国出道前搞生存战先河的《 bigbang出道实录》在那个年代能有百万点击, bigbang的热度作为新人团体是很不错的,要是完全没有存在感,他们也不至于刚出道就拿到了个带“最”的称号。 ——虽然是“史上最丑偶像组合”。 不管后来这五个人分别变成了什么样子,此时他们还既有热情又有野心地为事业拼搏着。在连网速都让人提不起兴致的2006年,许鸣鹤几乎泡在了yg各个他能去的场所,因此也与他们经常打照面。一个男团能否成功,不同公司的前辈组合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按照yg的风格,许鸣鹤也不好像当年结识iu后蹭loen的曲库一样从yg捞歌,所以他没有花太多心思在讨好已经出道的前辈上,只是围绕着一个设定在表演: 在美国对平时听的乐队曲倦怠期,对hip-hop有兴趣但感觉还差了点什么的时候,听到bigbang队长加创作核心g-dragon改编的《 this love 》,迅速地被戳中了,接着就来到了韩国。 第111章 来自同性的钦佩是很能满足男性的好胜心的,何况这名同性也很有些东西。 g-dragon,本名全志龙的日后的巨星,同样是不能免俗的,因为他这时还不是巨星,抵抗力还要更差一些。 全志龙:练舞的时候一起来吧,我需要录demo的时候,你介不介意来做导唱? 至于bigbang其他人的态度。 太阳:舞蹈进步很快,虽然律动感不足还不能做专业舞者,跳编舞完全没问题了。 top:过去觉得以他的唱功不当主唱说rap是脑子坏掉,现在……这小子是想做全能人才吗? 大成:感谢上帝,他来韩国的时候bigbang的人选已经定了,为什么唱歌如此好的孩子还能长得这么帅? 胜利:虽然不怎么信上帝但是感谢上帝+1 ,主唱换成这个颜值好像也不错可是如果他早到的话被换下去的似乎更可能是我。 时间流逝,不怎么在yg声乐课上露脸的许鸣鹤努力学习rap的形象越发强化着。至于学得怎么样…… 理论知识是相当扎实了,韩语也流利到了一点也听不出是侨胞的水准, rap的话,只要不放出去battle ,自己说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按太阳对全志龙的话说:“社长如果想推出下一个bigbang,他哪怕做不了g-dragon,也能成为太阳。” 就算成不了用制作能力把控团队方向的那种核心,也会是团队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 在对艺人施加心理压力上天赋异禀的pua大师杨贤石也注意到了,因为定位问题他不好使唤许鸣鹤去作曲,但给他安排了另一个试炼: 去给bigbang当伴舞试试吧,看你上台会不会怯场。 许鸣鹤:good,计划通! 他想学rap,在系统里买课也可以实现,之所以要跑到yg,省积分算是最不重要的原因。更重要的因素一是履历镀金,二是蹭热度。 现在bigbang的热度是不足以溢出到伴舞身上,可全志龙已经把《谎言》写出来了。 在他琢磨歌曲怎么演绎最好的时候被拉去工作室当了导唱并在听众的视角提了反馈意见的许鸣鹤对进度非常了解。 《谎言》在几经修改后成为了bigbang下一次回归的在主打,虽然舞台用不上伴舞,但伴随着《谎言》爆红, bigbang大量吸粉,去找以前的舞台来看还有跑yg公司蹲人的粉丝都多了起来,“ yg的帅哥练习生”也成为了bigbang粉丝中间的知名人物。 粉丝的好奇心起来的时候,合作的造型师的信息都能在饭圈里广为流传,许鸣鹤虽然不是什么亲密合作伙伴,他的颜值还有登过台的这一点就可以抵消这些小劣势了。 “金庆载”与“金耿才”的不同仅在于家庭背景不太一样,脸是完全复制了的,属于如果不过度举铁让脸部出现不该出现的肌肉的话完全可以竞争神颜的水准。面部线条舒展又偏浅淡,因此呈现出了一种介于漂亮和帅气之间的独特美感,如果粉扑得多一点眉眼往细里画肌肉又藏好的话,就是漂亮,如果眉眼画得粗犷些再适度健身,就是帅气,如果过度健身……那就扛不住了。 许鸣鹤与这张脸的拥有者做过多年队友,哪怕时间流逝很多事情已经模糊和遗忘,对于这张脸该怎么样才最好看,他已经建立出了一种直觉。 因为《谎言》被bigbang吸引的粉丝们比起单纯的颜值,更看重的是音乐质量,还有一种高大上一点说是“气场”,通俗一点说是“范儿”的东西。但这不等于对她们来说颜值就一点不重要了,不然为什么除了绝对核心全志龙以外,人气最高的是bigbang的颜值担当top呢? 到yg周边观光蹲点的粉丝们在见到许鸣鹤之后:yg竟然有如此帅的练习生! 能跑公司蹲点的粉丝大多与害羞无缘,很多人便开始用“能不能帮忙把礼物带给bigbang哥哥们?”与他搭话。 许鸣鹤不热爱营业,但不妨碍他了解粉丝的喜好,然后在自己的舒适与吸粉固粉能力的保持之间取得平衡,借此机会,他开始展示粉丝们会喜欢的东西:表情和眼神间不油腻的魅力发散,作为yg练习生有点酷的外形和开口说话时绅士态度的反差,让人能够感到尊重和趣味却几乎没有泄露yg任何信息的言谈……与过社会生活时与同事打交道不一样,和这些粉丝们相处并不困难,特别还是在许鸣鹤有一张好看的脸的情况下。 在yg蹲过点的粉丝回去交流,对他的评价很高。长得很帅言谈更令人如沐春风是已经被说滥了的,粉丝们再一合计,还整理出了诸如“提醒没带雨具的粉丝天气预报说可能要下雨”“看到有粉丝回去的时间太晚就送了一段直到粉丝上公交车”之类的美谈。 作为某种意义上的vip(bigbang粉丝名称)饭圈名人,“yg的帅哥练习生”被粉丝搭话过很多次,因为其亲切的回应风格,粉丝也记录了不少他的言辞。话说了不少,但他透露的个人信息不算多:韩语说的还不错,几乎可以误认为是韩国人的程度的美籍侨胞,看到《bigbang出道实录》后来到韩国加入yg,某种意义上算是男饭。准确一点说应该算理智粉,因为他对bigbang的评价用词比较矜持,是“idol的一种意义是告诉别人‘人生可以这样过’,bigbang的前辈们对于我就是这样”,也有人认为这是他拒绝粉丝帮带礼物给bigbang时的委婉推辞。又因为不止一个人提及他说过类似“请多多支持bigbang前辈”这样的话,vip群体整体对他观感不错。 等到2007年末, bigbang以《最后的问候》回归并开始举办演唱会,许鸣鹤作为yg知名练习生以伴舞的身份重出江湖,已经有粉丝当着他的面说:“我们给哥哥建了后援会!” 有的粉丝喜欢挖掘潜力股,所以追练习生的情况也是有的,但这是2007年,主要还是sm的练习生有这个待遇。 许鸣鹤楞了一下,难得地表现出了惊慌的样子:“这……谢谢。” “哥哥不喜欢吗?”粉丝是有滤镜,不是瞎,他的反应怎么看都不是单纯的开心。 “不是,有点意外,还有点担心,你们了解到的只是我的一面,而且人是会变的嘛,我比起两年前在美国的时候,就有了很多变化,以后说不定也会变化呢,”他重新笑了出来,温柔地说,“希望我最后展现出来的,会是你们喜欢的样子。” 粉丝的眼里升起了星星。 这时yg还在搞“ yg family”的家族设定,前后辈的粉丝之间也没有因为资源的倾斜而产生争端(另一种可能是前辈seven的粉差不多跑完了资源转移到bigbang身上也争不起来)。 yg内部有人提议“围绕着金庆载练习生组建男子组合将会有很好的粉丝基础”,但这样的提议没有被重视,原因是很充分的: 首先,金庆载(许鸣鹤)不会写歌,不符合杨贤石搞男团的时候让创作型艺人当核心的习惯。 其次,他只比bigbang年龄最小的胜利小一岁,年龄太接近了,此时推出男团只会分薄bigbang的资源,分流bigbang的粉丝,先用力把bigbang捧得更高再推出不会和bigbang形成竞争还能让bigbang带一下的女团才是明智的选择。 许鸣鹤没有后来的记忆也能察觉到这种风向,他有后来的记忆,做出选择就更不是难了。 在bigbang《最后的问候》结束之后,他和yg签的那个时间不长约束也不多的练习生合约也早就过期了,许鸣鹤就向公司提出了离开。 杨贤石:“是有其他公司联系了你?” “是的,”经纪公司之间互相挖人也是很常见的,特别是支撑不起练习生培养的中小经纪公司,盯着三大薅羊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了解了更多这边的事情,社长。” “bigbang前辈会走到更高的地方,没有意外的话,下一个男团至少会再过三到四年。作为idol活动,二十岁出道又是比较大的年纪了。” bigbang现在还是火热的上升期,年龄最大的top是87年生,离兵役厅的通知少说还有八年,yg近两年内是不会考虑新男团的事的,这很明显。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杨贤石说。 许鸣鹤沉默不语。 “要是再小两岁就好了……祝你未来顺利。” 杨贤石:我也知道他年龄尴尬,但是素质太好了我能怎么办,而且那时候bigbang会不会红还不一定呢……算了,又不是创作型,走吧作为yg练习生bigbang伴舞蹭到的热度不算多,能赢过kevin完成初始任务就行 第94章 对于他跑路这件事,yg上下都没有太意外。包括相信了“这孩子是我粉丝”的全志龙。 “在yg一年的时间,能了解的都了解了,你那么有主意,总会走上自己的路的,祝你好运。”全志龙可不相信会有人为了追星远渡重洋跑去做练习生,只能说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孩子在对音乐真心的同时有着远超年龄的冲劲。 别的不说,他进yg的时候, bigbang刚出道还没有什么成绩,他一个美国中学生就表现得和杨贤石一样有信心,对“ g-dragon+yg其他制作人”这种制作模式的信赖甚至超过了一些成员,这种自信心和判断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能有这样的能力,看出在yg前途渺茫一点也不困难。 第112章 “走之前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吧,还记不记得我在工作室放的那几首老歌?” “记得。” “你觉得哪首歌的副歌最适合改成hook ?” hook是hip-hop中多次重复负责歌曲中毒性的部分,和流行歌曲里的副歌差不多,不同的是hook可以带曲调也可以不带曲调,像zico在《 show me the money 》写的名曲《龟船》,就是一首典型的用rap作为hook的歌, bigbang的歌曲rap含量高,流行元素也很浓, hook部分和流行歌曲的副歌没什么区别。 许鸣鹤想了几秒这个问题:“李文世前辈的《红霞》。” “谢谢你的建议,”全志龙说,“走之前一起拍张合影吧?” 日后出道可以用来蹭热度,或者单纯证明在yg的那一年没有和谁起过矛盾。 许鸣鹤离开了yg,直奔nh media——比较幸运的一点是,觉得可以把他挖走的中小型企业里面,就有金南熙领衔的nh media。 这也不奇怪,禹诚贤和金起范还是金南熙从xing那里“虎口拔牙”弄过来的,其中禹诚贤与前公司的合约问题一直到2010年才正式解决,活动休止期的已出道组合金南熙都敢挖,挖个yg练习生又有什么好惊讶的。 见到许鸣鹤以后,他非常满意,因为想把许鸣鹤拐走的中小公司很多,初次见面时他的态度很和蔼,甚至主动让许鸣鹤提要求。 连练习生都还不是的许鸣鹤要求并不多,主要就两点: 一、他就什么问题提出建议的时候,不要骂他事多。 金南熙:这个不难。 二、他想作为rap担当出道。 金南熙:“我听说你能唱?”能唱就试试呗主唱是什么时候都不嫌多的。 “在美国玩过一段时间乐队,”许鸣鹤说,“听到bigbang的歌以后,想说那种比较有大众性的rap ,就回韩国了。” 金南熙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我能不能先听你唱歌?” 听完以后他的表情更加为难,许鸣鹤严重怀疑金南熙正在盘算怎么说服他唱歌。 “我相信代表是可以解决主唱问题的,”他抢先说,“主唱身体不适或者有行程,我也不排斥去唱歌,唱歌很好的人因为喜欢放弃分量去做rap担当,会让我比较有区分度。” 没有预录的开麦时代是典型的能者多劳,主唱的分量远多于其他人,所以许鸣鹤说“放弃分量”并没有错。 金南熙犹豫了,一方面是不好对一个晚辈说少了他一个就没有主唱可用了,另一方面则是许鸣鹤的提议本身。 幸好你没见识过十年后hip-hop的流行性大大提升时的场面,不然这话就糊弄不了你了,因为还有“有rapper魂的主唱”这种设定。 许鸣鹤想。 2008年的早春,不可能未卜先知的金南熙因为许鸣鹤的提议而心生动摇。一番磋商之后,许鸣鹤成为了nh media练习生的一员。 精心打理了仪容的许鸣鹤带着那练习服也无法遮掩的帅气,推开了练习室的门。 又见面了,老伙计们。 还有……之前叫kevin的时候还没感觉,现在我觉得你们的造型好土,老伙计们。 许鸣鹤克制住吐槽的欲望,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又说:“我在美国长大,回韩国一年多了,可能是在语言上比较有天赋,韩语说得还不错,你们需要的话,可以找我翻译。” 他上次没有这么主动热情,要补习英语装美国人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没有弄清应该如何在任务世界里生活,和队友相处时几乎没有动过感情,在这上面做得伪装也不太用心。现在他知道了成员们的大体情况,任务又需要他在一些时候说服公司不去做一些明显不明智的决策,那么团结一致也是有必要的。 不是说原本的ukiss成员之间多么勾心斗角,除了金材燮无法理解,金耿才太掉链子,金起范与nh media太不欢而散,其他人哪怕是合约结束同事关系不复存在,彼此之间也能时有联系,平和相处。但年龄差大外国人多又频繁换人,他们作为团体的凝聚力就不太行了。 人心难测,要是第一次进这个团,许鸣鹤绝不会把成员关系当做他需要努力的方向,但这是第二次了……就试一试吧。 许鸣鹤先热身,跳了几套动作,成功跻身为练习时的领舞担当。休息时间坐下来以后,他又重新回顾了一遍成员们此时的水准。 “主唱是秀铉哥和kevin吗?” 申秀铉:“唱歌主要是kevin和起范,我还不太稳。”这个时代live是必须的,要不就是直接放cd的那种严重假唱,没有预录的选项。申秀铉后来唱功很稳,但一开始的时候有点“录音棚歌手”,人前唱live不行,是出道的活动后好起来的,到出道一年后的《好欺负吗》时期就是一个人唱小半首歌的程度了。 许鸣鹤:“介意试一试吗?” 未来的ukiss成员们:? ? ? 金起范代大家说出了心声:“你不是说rap的吗?” “我说rap是因为我喜欢,不是唱不好歌。”许鸣鹤说。 一番唱跳技能展示以后,许鸣鹤开始与申秀铉讨论后者以前做jyp练习生的时候学到的声乐技巧。禹诚贤的情况很好办,哪怕许鸣鹤不用他附身期间得到的那些经验,禹诚贤本人的唱法问题也不太大,所需的就是继续练习而已,局限主要是在声线上,这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事。 至于其他的人,alexander,年纪大,没基础,处于舞蹈能跟上就谢天谢地的阶段,申东皓,当rap担当就好,金起范,大主唱有点困难,称职副主唱可以努力一下。 另外就是之后会加入ukiss的人:李基燮刚来,吕训民还没来,paran糊穿地心销声匿迹以后金材燮在nh media也没有半点存在感,李浚荣还是小学生不用考虑。许鸣鹤想开声乐课的话,李基燮也可以带上。 因为娱乐圈中充满了不确定性,许鸣鹤一般不做太长期的规划,但ukiss日后的人员变动问题是个特例,他必须要早早开始考虑。 2009年李基燮的加入还好, 2011年的二换二金南熙给的理由是ukiss外国人占比过高且实力不足。许鸣鹤个人是觉得双主唱对于七人男团够用了,也曾为让金南熙收回成命而努力过,没有成功。现在既然有了未雨绸缪的机会,他除了原本就尝试过的摆事实讲道理之外,还可以做一些别的准备。 比如说,他现在可以主动接近未来的队友们,争取一个不错的印象。 又比如说,在确认了大家各自的状态以后,开始上声乐课。 声乐课的主要学生是:ukiss出道时的初始成员,加上除了许鸣鹤谁都不知道会在一年后加入ukiss的李基燮。 一边当翻译官,一边领导舞蹈练习,顺便还要在还没有建立起练习生培养体系的nh media兼职声乐指导,许鸣鹤在把“能者多劳”诠释到极致的同时,也迅速地建立了自己在练习生中间的威信。 有这样一名全能型人才当定海神针当然是好事,唯一的美中不足可能是nh media练习生中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尊卑体系变得更加混乱和脆弱了。年龄最大入社最早的alexander练习时间最短实力也最差,其次是89年生的前jyp练习生申秀铉,年纪是大了一点,却不如91年生的前yg练习生金庆载(许鸣鹤)全能,另外还有两个91年生的人已经出道过(禹诚贤和金起范),也就申东皓能安心吃瓜,反正遇到谁他都要喊哥。 因为辈分和年纪区分地位高低可以说是一种陋习,但韩国大环境如此,ukiss也不能太特立独行。许鸣鹤尽力向生理年龄比他大的人们表示更高一等的尊重,理由是“虽然我是美国人但要在韩国活动就要适应韩国的习俗”。 “但你心里不认同,对吧?”alexander用英语对他说。 “ of course not(当然不),”许鸣鹤也用英语回答,“但是……我有一件要提前对你说sorry的事,你觉得美国的方法不解气的话,我也可以用韩国的方法道歉。” “什么?” “代表有时会把大家聚在一起,问我们有什么想法,我会说,我不认为你适合出道。” “理由?” alexander没有生气,他之所以来到母亲的祖国,固然有对娱乐圈的一点喜爱因素,但也没那么强烈,不然他也不会这个年纪才开始做练习生了。就连加入nh media ,也是偶遇金南熙以后受到邀请,然后“既然做了,就要做好”地练习起来,要说对于成为idol的迫切感,倒不算多么强烈。 “基础不好,开始练习的时间也很晚,进步速度还不够,看不到可能性。还有就是外国人比例太高,要说英语的人,我和kevin就够了。” alexander虽然国籍是中国,但母亲是韩国人祖母是葡萄牙人,在当时还归英国管的香港长大,在美国读的中学,文化上并没有什么代表性。 “你可以说出来,会怎么决定是公司的事,”实力差距摆着, alexander对许鸣鹤的话大体没什么意见,只是有个小疑问,“可是,这种话不一定要在大家面前说吧?” 第113章 你不知道,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说,万一金南熙否定了我的想法,以后就不好用“提高韩国人在组合中的比例”为由把你换掉。 如果没有否定…… 我虽然觉得你没有差到要在出道后被换掉的程度,但你不出道,也没什么值得可惜的地方。 男主:努力忽悠未来老板中 bigbang在08年底出的《红霞》是对李文世名曲《红霞》的改编,后来李文世为了照顾观众还按bigbang的版本唱过金南熙挖人的时候是真胆大,kevin一边出道活动一边和前公司打合约官司,10年初才解决,那个xing公司老板另外一个业绩就是在龙俊亨跑路的时候摔酒瓶威胁过他,后来龙俊亨在节目上讲过这事,然后被起诉了申秀铉:我出道的时候现场经常破音的,后来怎么好起来的?硬练alexander88年生,中学期间就去美国读了,父亲还是澳门和葡萄牙混血,很难说他身上有什么特定的文化烙印感觉他自己也挺随性的就是啦 第95章 在给alexander打了预防针以后,许鸣鹤在大家都在场的情况下,把这套说辞对金南熙讲了一遍。 金南熙:“先不说内容,你应该在这里说这种话吗?” alexander:“eli对我讲过了。” 金南熙:“没问你!” 他刚在心里给许鸣鹤的“人缘”后面打了个勾,紧接着就在“人情世故”后面打了个巨大的叉。 两个在韩国没有住处的美籍韩裔还在金南熙家寄宿,有无数机会私下提建议,偏偏要公开说出来,很难不说是有点毛病。 就像明明唱歌那么好,却宁可教人声乐也不愿意自己去唱一样。 alexander也是,在比自己小三岁的人面前一点也硬气不起来,是因为文化原因?反正“年纪最大的当队长”这个规则是不能用了,alexander不行。申秀炫能够压制住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弟弟吗? 金南熙继续想。 不让“eli”出道是不可能的,他脑子又没毛病。哪怕不是脑子有病而是天生五音不全,他也是看起来最闪闪发光的那一个。 “这可能是因为化妆技术,”当众提建议又当众被黑着脸的金南熙批了一顿的许鸣鹤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把这事往心里去,“你要不要试一试, kevin ?” “唉?”禹诚贤看了他们的室友兼房东一眼。金南熙颔首以后,他才在许鸣鹤面前坐了下来,嘴上还不忘问,“你的工具是从哪里来的?” “家人的礼物,”反正又不可能去找他家人对峙,“简单地化一点,过后要记得卸妆,不然会长痘的。” 许鸣鹤的技术算不上多么精湛,但艺人做久了为了省事,自己了解一些是难免的,特别是跑海外行程,不可能每次需要的时候都能找到化妆师,后来又系统化地学了点,只要不是特别复杂的舞台妆容或者特别难处理的脸,他完全能够像那么回事。但是他最大的优势还是他知道这个时期ukiss的成员们怎么打扮会好看点,特别是禹诚贤,有着一张他用过六年多的脸,许鸣鹤连口红用什么颜色比较好看都能想起来。 描眉毛,抹口红,用卷发棒对刘海的末端做一下处理,就差不多了,打光技术还比较“粗糙”,摄像机也不会像后来那样频繁地拉面部特写,因此在对妆容的要求上也有一点不同。 不懂化妆和造型但多少有点审美的金南熙必须承认,这样打扮使禹诚贤比之前好看了一个层次,再看某个给bigbang伴舞时都引人注目的“化妆师”,很明显,除了本来就长得帅以外,他还很懂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更帅。 他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嗯,还有厨艺不错。除了脑回路偶尔奇怪,可以说是完美了。 “你会打扮其他孩子吗?”他嘟囔着问。 “发型会比较重要,代表能不能借我几顶假发用一下?”拿准了金南熙不会开掉自己的许鸣鹤说,“秀炫哥的情况特别一点,他需要减肥。” 至于现在肤色黑了点这个事吧……现在医美技术还没那么发达,只能靠涂脂抹粉和躲避太阳抢救一下了。 金南熙倒不反对身材管理这个事,对另一个问题却有些担忧:“要是秀炫做队长,你会听他的吗?”有一个年龄比他大的alexander ,眼前这两个91年的综合实力也比申秀炫强,申秀炫这队长当得能服众吗? 出于类似的原因,按照原本的轨迹,申秀炫就是在alexander和金起范被强制退队后才正式成为队长,但之前对外发言本来也是主要由他来负责,许鸣鹤觉得让申秀炫一开始就做队长也不坏:“我不完全相信秀炫哥的判断,但相信秀炫哥的责任心,还有承担队长责任的能力。有意见会私下提,别的时候我会听他的。” “像你会说的话。”金南熙说。 “我想起来了, eli ,你会在大家面前说不希望alexander出道,对秀炫哥就一直很客气。”在结束练习回住处的路上,禹诚贤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如果只是这些,禹诚贤不会有什么联想,但听到许鸣鹤与金南熙的对话之后,他开始怀疑起室友的小动作。 “在韩国做idol group ,队长这个角色是有必要的,”许鸣鹤说,“不是秀炫哥还能是谁呢?”韩语都说不顺的alexander ,还是年纪小的外国人?金起范的能力与性格也不足以服众,说来说去还是申秀炫最合适。 “那也没错,”禹诚贤点头认同,“唉,前面又是你的粉丝吗?” “嗯,上周见过。”许鸣鹤和颜悦色地挥手打了个招呼。 他离开yg加入nh media的事在“练习生粉”中是人尽皆知的,但是会关心练习生的本来就是少数,“投资潜力股”的心态极强才会粉上一个还没有出道的人,因此而跑路的倒不多。严格地讲,本来也没多少,只要比他旁边的这位多就行。 2008年8月,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出道曲,同样的成员,不同的是帅气了不少且申秀炫的队长身份得到了官方承认而不是两年半以后才从有名无实到正式“转正”的ukiss,出道了。 与此同时,蹭热度战略成功的许鸣鹤完成了他的初始任务,解锁了作词能力。 许鸣鹤:计划通! 《不再年幼》这首出道曲质量不错,许鸣鹤没什么可挑剔的。他的精力更多放在带着成员们练声乐、舞蹈及表情管理上,偶尔去东大门逛市场解决一下穿搭问题—— 08 、 09年这个idol们筚路蓝缕的“开荒”时代,在东大门买便宜衣服当打歌服是很常见的。 除此之外,不论做什么也得等金南熙攒点本钱再说。许鸣鹤记得在ukiss刚出道的那一年里,金南熙一直有点扣扣索索的,在出道一年后才终于多花了点钱,搞出了《好欺负吗》那次回归。 至于为什么他知道这么多嘛……问就是他做过大公司的练习生还登过台。 做过大公司(jyp)练习生的申秀炫和登过台的禹诚贤、金起范:我们不是怀疑你,eli,yg真的教这些吗? 舞蹈就算了,看bigbang那个形象,那个鼻音重伤嗓子的唱法,你从yg学完了还带优化的? 许鸣鹤:唱歌是和kevin一样,以前就学过,我没上yg的声乐课,形象嘛……因为yg接下来是女团? 因为《不要年幼》打扮得非常清新的队友们:…… 后来yg要推的女团2ne1非常强势地登场,回忆起这个玩笑的队友们把许鸣鹤“收拾”了一番,就是后话了。 《不再年幼》之后,《好欺负吗》之前,ukiss还有一次不是很成功的回归,用的歌曲是勇敢的兄弟的《喜欢你》。这个时期除了sm、yg、jyp三大公司有自己的制作团队,其他小公司大多是从勇敢的兄弟、新沙洞老虎等制作人那里买歌,黑眼必胜和二段侧踢的崛起还要再过两年。名制作人出品的歌曲质量也有差异,放在勇敢的兄弟和ukiss那里,就是《不再年幼》评价不错,《好欺负吗》大红大紫,中间的《喜欢你》和后面的《旋转旋转》要差一些,再往后ukiss没和勇敢的兄弟合作,然而选了一首让许鸣鹤耿耿于怀的《吵死了》。 上来就干涉选曲肯定没什么用,所以用《喜欢你》回归的时候许鸣鹤没有直接发表意见,他只是以对成员们的演唱实力最了如指掌,和老板又在同一屋檐下近水楼台,还与曾作为yg旗下制作人参与过bigbang 《最后的问候》等歌曲创作的勇敢的兄弟早早认识的优势,提出“为了确定成员们能稳定消化,能不能让我先听一下歌?”的请求。 金南熙:听吧。 听完顺便来一句:“觉得怎么样?” 通过听作曲家的demo确认了金南熙是在哪几首歌里定下了《喜欢你》之后,许鸣鹤说:“我更喜欢这个。” 谢天谢地,《好欺负吗》的雏形已经出来了。 金南熙:“电音副歌?” “我其实不太喜欢这类歌曲,做得很好的除外,这首歌是做得很好的。” 金南熙:“哦,我觉得你们现在走强势男人路线不太合适,东皓还那么小,是吧?” 第114章 然后还是选了《喜欢你》。 作为ukiss的成员他可以在nh media的练习生培训体系没有搭起来的时候为了队友们的自我提升过程发光发热,也可以在一些地方为了未来做些铺垫,但作为一名rap担当,他能做的事却不太多。因为ukiss出道时走的是比较清新可爱的路线,与正统hip-hop产生交集这个事没能得到公司的允许,把rap的流行化做得比较好的bigbang活动期和ukiss基本不重合,许鸣鹤也怕卖迷弟人设卖得猛了会有反效果,最后他展现自己对rap的爱的方式,也就是在线下见粉丝的时候翻唱一些bigbang的歌(副歌让队友唱)作为粉丝服务的一种,在一些综艺,比如说和原来一样的中国行程《天天向上》,他从弹唱民谣风的《日光》换成翻唱rap含量极高的《夜曲》,用“一个外国人居然能把rap说得那么快那么清楚”成为话题。 ukiss出道快一年的时候,金南熙终于攒够了钱,可以搞事情了,许鸣鹤在很短的时间里接到了以下通知: 一、李基燮加入。 二、买《好欺负吗》当主打,ukiss改走强势路线。 三、既然都走强势路线了,和hip-hop扯上关系这件事可以“解禁”,但不能有脏话。 四、eli,还有金起范,你们给我试镜去! 《不再年幼》歌不错,but出道造型很惨烈 我之前写kevin篇的时候考据出了问题, ukiss出道时没有队长, alexander和金起范在2011年退队以后申秀铉才当上队长的不过对外发言本来就是申秀铉负责, alexander韩语都没说顺溜勇敢的兄弟原本是yg的制作人,和gd合作了《最后的问候》《 oh ma baby 》《傻瓜》等,后来单干了,新沙洞老虎还有黑眼必胜是与cube合作起家的,二段侧踢……基本上可以视为mc梦拉着他的小弟们搞了个马甲 第96章 金南熙是能够整到一点影视资源的——虽然不太好,总比没有强。像这回他派许鸣鹤与金起范去试镜的韩国、泰国合拍的电视剧《秋天的命运》,韩方还有一个演员是nh media的上一个糊透了的idol组合paran队长出身的ryan,可见nh media在这部剧中的影响。 不过这部《秋天的命运》的质量嘛……剧情不仅狗血,而且智障。许鸣鹤哪怕演得稀烂,也拉不走属于编剧和导演的仇恨。既然如此,许鸣鹤干脆把这当做一次实践机会,试验一下他在遥远的过去接受的那些与演技有关的培训,真正用到电视剧的拍摄里会是什么样子。 最后那为数不多忍到最后的观众评价:这部剧就两个人在研究演技。其中一个就是许鸣鹤。 另一个是这部剧的主演,中德混血的泰国演员马里奥·毛瑞尔,他也是在很正经地对待,在狗血的剧情和乱指挥的导演的双重夹击下认真地履行着演员的职责,以至于入戏都变得有点格格不入。 怪不得他后来在泰国的演艺事业进行得不错,因为在东南亚的宣传了解过各地的娱乐圈的许鸣鹤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接了这样的剧。 说到《好欺负吗》,ukiss的成名曲,宣传期还是与以前一样的流程,结果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ukiss的人气与认识度迎来飞涨,但在一位的角逐上还是输给了shinee和2pm。 啊,不对,不同还有一点,在《好欺负吗》获得成功以后,金南熙看许鸣鹤的眼神就有点小微妙了。 许鸣鹤:动摇金南熙对选曲的自信心,计划通。 这和在《好欺负吗》回归之前李基燮加入时的情况异曲同工,虽然当初许鸣鹤反对alexander出道并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了“还不如让李基燮来”的倾向,但当李基燮真的加入了以后, alexander与他并没有很尴尬,按照alexander的原话说就是:“这是一年后才觉得外国人太多了?” ukiss里面外国人比例高,年纪和能力也占优势,队长申秀炫虽然是土生土长韩国人,为了团队的和睦只在外维持威权,私下里像朋友一样相处, alexander和成员间感情不错,与nh media的职员那群典型的韩国人摩擦就比较多,态度的偏向就自然地变成了这个状况。 alexander尚且如此,其他人的态度就更简单了:看来eli的想法没错。 想做成一件事必须要得到相关人员的信任,曾经在ukiss中活动过一次的许鸣鹤很清楚,金南熙虽然有一些资源和人脉,社长的活也不是idol能够“你行你上”的事情,但在多个决策被证实效果不好之后,成员们便不太相信老板作为老板的能力了,nh media的超高离职率与ukiss频繁的成员更叠,这个因素也起了不小作用。 许鸣鹤需要让成员们相比金南熙更相信自己,就只能给出更加正确的判断,上一次他不敢,这次敢了。 《好欺负吗》的大热令nh media能够为ukiss争取到更多资源,比如成员们出演综艺的机会,或者联系电视台拍摄团体综艺什么的。许鸣鹤没有个人综艺资源,这与签证什么的没关系——他在yg作为伴舞登台的时候, yg帮忙解决了外国人演出签证的问题,所以许鸣鹤、或者说“ eli”并不像原本那样受到签证的限制,主要是金南熙想安排他走演技路线。 nh media的影视资源固然不多,可是手底下的人里面发声不出问题人又上镜的就太少了,像禹成贤那样就算有一口流利韩语也不会去演戏的,人长得太“ idol”了。许鸣鹤自认为在《秋天的命运》里表现平平,但他因为买的系统课和各处接受的演技培训,基础已经打得很好,身份来回变更的经历也让他习惯了伪装自己,表演另一个人的时候哦能较好地把握力度,当然问题也是有的,碰到要求表达激烈情绪的场合,他在力度上的误差就比较大。 可即便是这样, nh media在矮子里面拔将军许鸣鹤的演技也是最好的。 许鸣鹤对于用自己在综艺上的表现提高ukiss的人气也不是特别有信心,之前作为禹成贤的时候他去的还是《 running man 》呢,对于组合的境况同样帮助不大。他考虑过后接受了公司的安排,顺便一番讨价还价,开了一个名义上属于ukiss成员的youtube频道。 个人行程不太多的alexander和金起范全被他拉下了水,其中alexander的态度要更积极一些:“我就说面向海外市场要有个国际化的交流渠道,结果运营个sns账号都费劲。” “哥说得稍微委婉点,可能会更顺利,”金起范说,“不过我也很好奇, eli你是怎么说服公司的?” “我说我想在soundcloud上上传hip-hop歌曲的翻唱,就是在别人的beat上重新填词那种,被拒绝了。” 这款由德国公司开发的、日后知名的音乐分享平台此时才存在了一年, ukiss里又没有别的人主攻音乐创作,要不是听过许鸣鹤的讲解,连alexander和金起范也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东西。 “很正常,” alexander说,“公司不可能让你把东西发表到他们不熟悉的公开平台上。” alexander语言天赋其实不错,最初忙于练习能够说上话的人又不多,韩语学得慢了点,许鸣鹤多用了些心思,一起练习又耐心地搞韩语教学,alexander的水平很快就上去了,除了口音有点咖喱味,词汇上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可以来几句生僻点的名词。 “被拒绝以后我又提议,搞个youtube的账号,我们平时可以拍一些简单的东西放在上面。” “用youtube的人和追kpop的人重合度不是很高,没有人这么说吗?”金起范问。 2009年还属于kpop “冲向亚洲”的时期,2012年以后出道的团体才开始在欧美有了存在感,这和2008年出道的ukiss肯定没有关系,而这个时期的youtube在亚洲的市场覆盖率也不如后来高,就导致了金起范所说的情况。 “这个可以通融一下。”许鸣鹤说。用一个国际化的平台做海外宣传,还是有讨论的余地的,最后不久被他争取到了吗? “好吧,你想录什么,说唱的视频,我建议在录音室录这个比较好,”金起范摆弄着摄像机,说,“或者录一下你教唱歌的画面吧,粉丝们一定很想看。” alexander:“同意。” “我不同意,”许鸣鹤笑着回绝了两名队友的玩笑,接着说,“我们的预算不多,方案主要用低成本的,翻唱是一种,练习或者待机室里等待的间隙做小游戏的视频,也可以放上去,还有,你知道反转剧吗,山大哥?” 在更早几年的时候, idol拍这种剧情狗血的小短篇也挺常见的,神话、东方神起都拍过,外国人alexander还有点一知半解,金起范却立即明白了:“我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公司的了,可是那个东西怎么节约资金拍?” 他想起东方神起拍的那个被cp粉奉为经典的反转剧《危险的爱情》,表情渐渐凝重:“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许鸣鹤却没有等待金起范说完的意思,“我目前的想法是基于我们的生活加一些虚构情节,比如说两个成员之间灵魂互换?” 金起范的心情在大起大落之后又变成了不上不下的纠结:“eli,灵魂互换……演起来好像有点难。”你是不是高估我们的演技了? 第115章 许鸣鹤:“那……第二人格呢,jekyll and hyde(出自《化身博士》,后成为双重人格代称)那种?” alexander :“我觉得这个要讨论很久,你们说我要不要先学剪视频?” 好吧,表演什么后面再讨论,许鸣鹤先把他的翻唱给录了。 他的“翻唱”准确来讲是一种“再创作”,用的是hip-hop中常有的在别人的beat上面填自己的词的模式。比较典型的一个例子是《show me the money》第三季中选手iron的《毒气》用的是lessang已发表的同名歌曲的beat和hook,在verse、也就是主歌那里由iron填词重新演绎。许鸣鹤做的事也差不多,他征得原作者同意以后用了epik high在3月发表的歌曲《map the soul》的beat和hook,在verse的部分填了英文词。 韩语词是epik high的核心,有hip-hop界的吟游诗人之称的tablo写的,言辞优美,寓意深沉,感情诚挚,许鸣鹤的英文词没有韩语词里对人生的大段思考,而是比较纯粹的告白,因为tablo珠玉在前的缘故,他写得压力很大,发表之前还联系了远在美国的brian park,让母语为英语的且信得过的音乐人先做一番鉴赏。 “我们携手并进,同甘共苦,或惬意地消磨时光。我敢肯定我们上辈子一定是挚友,同生共死后,今生才能再度相遇……” brian park按下暂停:“你说rap的方式有点模仿tablo ,但flow还是有区别的,听起来也不错,词写得很好,听到这句的时候我都有点心动了,韩语词这里在说什么让你压力那么大,给我翻译一下?” 许鸣鹤:“在虚伪的善恶中苦苦支撑,破碎后又出现在世界的天使, i was blind现实骗过了我善良的双眼,因为睁开了第三只眼看得一清二楚。” brian park:“……那可能是会有点压力……不过你做得也很好!相信我,兄弟,我的歌词都交给你了!” alexander是七国语言可日常交流,高丽大学媒体学及经营学研究生毕业,兴趣爱好是上学……现在在韩国好像是做电台,我看文明特急的弹幕说的。亲吻初期又要跟进度又要学韩语,他和公司的人关系也不对盘,就比较慢。他本人也有点什么都试一下的劲,不是在一个方向拼到底的。 《map the soul》是epik high08、09自己开厂牌(soulpany,厂牌里还有dok2)的时候出的歌,有韩语版有英语版,在这里魔改成只有韩语版,英语版的词挪给男主了(宗·又在偷懒·心)。 我写到《危险的爱情》这个经典的时候,当事人还没有翻车(捂脸),啊,真是世事难料。 下一更明天晚上,时间不保证 第97章 许鸣鹤不可能在从2004年活到2009年之后,还停留在对委托人的埋怨里。 “反抗不了就享受”是他现在的选择。 虽然只能解锁作词能力,只能当rap担当,但hip-hop特别就特别在不太依赖作曲,有beat的话从头rap到尾也能组成一首歌,比如zico写的《龟船》就是beat之外完全无旋律的。这不是许鸣鹤擅长的曲风,但是……试试呗? 还能期待一下美国的小伙伴搞出什么东西来,够了。 美国的小伙伴:“你想听的话我录下来发给你,你在忙出道,我也要升学,进度没有快多少。” 他提起了另一件事:“我也有在youtube上放cover的想法,想等上大学以后做,你的组合那边已经开了账号,我是不是不好找你一起来了?” “没有账号我在别的地方上镜也要公司的许可,新人期管得严,”许鸣鹤说,“你要有好的企划,那我这边就努力一下。” “那我回去问问james。” “james?” “我高中同学,对kpop很有兴趣的一个韩裔,”brian park说,“懂得比我多,对新媒体也有兴趣,他想做reaction,你知道reaction吗?看视频点评。” “知道,不过……我初中班里就有一个james,社区里还有一个,这太混乱了,你知道他韩文名字吗?” “不知道,平时都不用,问他干什么,你的韩文名我也是在你成了韩国名人以后才知道的。” “那叫公众人物——你的韩文名呢?” “等我成为韩国名人吧。” 东拉西扯了一阵子以后,许鸣鹤又满意地听着brian park发给他的新旋律,虽没有到让他惊艳的层次,但想到自己的存在间接地促成了这些旋律的诞生——没有和许鸣鹤搭上线, brian park就算走上音乐之路也会往后延很久——许鸣鹤感觉还是很愉快的。 满足了乐队情结后,许鸣鹤回归rap担当的身份,上传了他对epik high的歌曲《 map the soul 》的填词翻唱,反响自然是……不怎么样。追星的粉丝对hip-hop还不怎么感冒,就连bigbang的饭都不一定知道yg公司之外说rap的还有谁,而对rap感兴趣的人,一是还不像后来那么多,二是他们也不会关心idol 。许鸣鹤也不沮丧,这是他完善自己的设定构建形象的一部分,打基础这种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后来除了翻唱视频,他们也做了两个超低成本的小短剧。一个是成员们为了综艺合宿的那段时间在睡前起来后拍素材拼起来的真人版狼人杀,内容大概是ukiss中间有狼人夜里吃掉了村民(被吃掉的申秀炫去扛摄像机了),一通投票以后好人被误杀(被误杀的许鸣鹤去做晚饭了),最后形象最人畜无害的禹诚贤暴露狼人身份,嗷呜(奶声版)一口“咬死”了李基燮,过几天再放一波拍摄花絮,包括剧情的“原型”,也就是成员们拿纸片做角色卡玩游戏的过程,还有“死去”的人当时实际上在干什么之类的。另一个是许鸣鹤仿照后来综艺节目《 snl korea 》里一个经典的“三分钟男友”的环节拍的小短片,主线是没朋友的申东浩用召唤仪式召唤“朋友”,结果被虚假gg坑得不要不要的故事,比如“火热的朋友”申秀炫是碰一下便烫伤的那种“火热”,“世上最亲密的朋友”则是许鸣鹤演绎的、试图“负距离亲密”的角色。 至于后期制作,英文字幕和五毛特效是alexander动手配的,金起范主要在剪辑上出主意。 “加油,自给自足,”许鸣鹤眨了眨眼睛,没有把“公司的人不太指望得上”说出来,“以后不做idol了还有事干。” “你说点好话吧。” 成员们发愤图强,公司终于也准备努力一把,以旧歌加新歌的形式出一张专辑,大部分是勇敢的兄弟以前给ukiss的歌再录制,再加上两首来自作曲家韩尚元的收录曲,主打则是勇敢的兄弟的《旋转旋转》。 不过嘛,同样电音含量比较高,《好欺负吗》是电得比较好听的,《旋转旋转》是电得不太好听的。就像hip-hop里用auto-tone混音,有的人做出来的被视为音乐,哪怕被叫“发电厂”也是爱称,有的人做出来的就会被diss是用电量掩饰rap的不足。 许鸣鹤嘟囔:“我更喜欢《shock》一点。” 金南熙:“你说和cube合作的新沙洞老虎的歌?” 许鸣鹤:“嗯。”再过两三个月就轮到beast唱了,会很火的。 半信半疑的金南熙最终还是没有改变决策,这不是他的问题,勇敢的兄弟从ukiss出道开始就与nh media合作,又刚给了《好欺负吗》这首大爆曲,金南熙平白无故换人的话不好交代。 所以ukiss还是以《旋转旋转》回归了。 回归期间最忙的是申东浩,因为他在综艺上的表现受欢迎,个人行程最多,早就拍完了戏这回也不专注于综艺的许鸣鹤的电视放送行程与队友们没有太大区别,综艺表现也不是特别突出,一是许鸣鹤本来也不是特别擅长即兴发挥的那种搞笑,再者就是hip-hop整体没有起来的时期,许鸣鹤作为rap担当的能力还不足以成为突破,还有就是展示rap的平台问题了。他们和师兄任昌丁一起去上音乐谈话综艺《金正恩的巧克力》的时候,因为节目的性质,许鸣鹤终于有机会在电视放送上单独展示一下rap,他cover了一段epik high的《map the soul 》,又rap了一段自己重新填词后的英文版,结果是粉丝觉得不错,但只到“不错”而已,对idol的爱没有因为这个原因变得更炽烈,也吸引不到路人,就是这么个情况。 许鸣鹤没有失望,队友先“抗议”了。 当然, ukiss成员中间脾气最好,一次都没有生过气的禹诚贤破天荒地出言质疑许鸣鹤执着于搞rap这件事,也是事出有因的: 他想让许鸣鹤上台唱歌。 “pd大赏,我们要去表演《好欺负吗》,”禹诚贤轻声细语地说,“秀炫哥有音乐剧的面试,你不来的话,就是我唱他的part。” “ pd大赏啊……”许鸣鹤想起来了,那算是他以前用禹诚贤的身份活动的时候一段比较深刻的记忆了,是过了那么长时间许鸣鹤都能回忆起来的程度。 因为现在还没有预录技术,唱live是刚性需求,导致每个团队必须要有主唱级别的成员,在part分配上也往往是遵循“不能在疲惫的情况下稳定地唱出来就不会被安排”的规则来连接part与歌手,主唱一个人唱半首歌的情况屡见不鲜。 ukiss倒没有那么严重,但《好欺负吗》演唱部分的时长还是遵循了申秀炫大于禹诚贤远大于其他人的规律。 第116章 那回pd大赏申秀炫去面试音乐剧,他的part就是许鸣鹤顶上的,回头看那画面就是一句话——“kevin唱完kevin唱”。当时是感觉挺累的,后来日本那几乎每天都要劲歌热舞一场的演唱会下来,体力和如何在保证效果的情况下节省体力的经验都大幅提升,pd大赏时的事就渐渐淡去了一些。 但此时的禹诚贤还没有那么丰富的高强度演出经验,他感觉心里没底:“练习室里我可以唱那么多,现场的要求会更高些, pd大赏毕竟是颁奖典礼不是一般的商演,失误了不太好看。” 许鸣鹤带着思索的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我先说了,在eli老师的教育下,不考虑口音的话,我,基燮,还有起范,唱kevin的part都没问题,” alexander说,“秀炫的不行。”大主唱的part ,又要求声量又要求音高,那是随便谁都可以唱的吗? “kevin唱秀炫哥的部分你们唱kevin的……”许鸣鹤自己说到一半先停下了,多一个人多一分不确定因素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能唱的话就试试吧,eli,特殊情况,”金起范劝到一半的时候灵机一动,想起了筹备youtube频道时他们私下聊过的事,“你不是想拍灵魂互换吗,当做pd大赏上秀炫哥与你灵魂互换试试看?” 不知情的禹诚贤:“什么?” 明白了的许鸣鹤:“好,主,意。” 去跑这个行程的时候,许鸣鹤把他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手持摄像机带上了。 虽然有段日子没有在舞台上唱歌了,但许鸣鹤的唱功已经在玩初中生乐队的两年间恢复到了原先的水准,各个世界各个身份地千锤百炼后他在舞台上也不可能和“露怯”扯上关系。在消化自己原有的“you such a bad bad bad girl”这些rap之余,消化申秀炫的那堆唱段也完全没有问题。 平常只有rap的时候占c位的许鸣鹤这一次变成了c位常驻,一边在原地做舞蹈动作一边唱副歌: “你最e round ,爱情的final round ,你虚伪的微笑总是浮现在眼前,我快要疯了,不要烦我离开吧oh oh——” 轻松畅快,清晰入耳,因为有余力用在共鸣腔上,还带了一点人工混音的效果。 并不能认全ukiss的pd大赏观众们:嗯,主唱挺厉害。 多少借由成员之口听说过“eli很会唱歌”但从来没听当事人正经唱过的ukiss粉丝们:! ! !是真得很会啊! bv1ba411x7ff , pd大赏的舞台,应该是饭拍,原本是kevin在live的时候把申秀铉的part也给唱了,本章是男主代替kevin:好累 “发电厂”是安静的厂牌ambition,因为旗下的泡人很喜欢用auto tone,个人不是很喜欢auto tone,但ash island那种做得不错 第98章 pd大赏这种名气不是非常高,和idol关系也不大的颁奖礼,并不是追星族们关注的对象,而电视媒体的时代虽然不像后面新媒体时代一样信息茧房,粉丝除了自己的idol经常谁都不熟, idol在大众层面上的认知度也低得不行,但也顶多能做到别家粉丝知道ukiss的大概情况,不追星的知道《好欺负吗》,其中有一部分能把ukiss和这首歌联系在一起,要他们知道有个叫eli的rap担当在唱副歌,就强人所难了。 ukiss的粉丝对这件事的讨论度却很高,她们中间有一部分关注了pd大赏的舞台,没关注的后来也都在同担的分享下知道了。 ukiss的成员们以前曾提过eli其实唱歌很好,却是因为想做idol rapper才到韩国,所以一直作为ukiss的rap担当活动,没有在台上唱过。但由于不曾有过主唱级别唱功的人去唱rap的先例,粉丝下意识地将他的水平归类到一般vocal的层次,唱ktv没问题简单一点的part也能唱现场的那种,直到看过pd大赏的舞台,大家都傻眼了: 哇,我的idol没吹牛啊。居然是eli顶替秀炫的part,唱得好像还比秀炫……好一点? 这一次作为ukiss成员活动固然因为种种原因受到了一些约束,但许鸣鹤的人气在团内也不差。首先是长得好看,经过直拍时代锤炼的舞台表现力也很优秀,同样的编舞他跳出来总显得漂亮些,其次是他从yg练习生时期开始的“神秘又亲切的绅士”的设定,按说这种神秘主义在idol纷纷接地气的时代是不太吃香的,但多年的idol生涯让许鸣鹤对粉丝的心态有着比一般的血气方刚、缺少与同龄异性普通人相处经验、且大多学习时间不长的男idol们更多的了解,进而用一些“不经意”的体贴作为补充,也有很多粉丝吃这一套, rap的话……现在还不流行搞r ap担,所以只能作为一个“哥哥很有想法”的加成。 pd大赏的舞台之后,粉丝们的态度变了: eli原来你是真得很爱说rap啊! ——不是所有时候粉丝都相信idol,比如后来太阳母胎单身的形象太深入人心,爆出恋情时粉丝的第一反应也是不相信。也可以说是比起复杂的真实人类,粉丝们更愿意相信的是一个简单且美好的形象。 现在她们心中eli的形象发生了一点变化,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种变化都是好的。有的人不止在粉丝群内部津津乐道,甚至在与别家粉交流(撕逼)的时候拿出来分享:我本命团有个成员,明明有主唱的实力非要为爱当rapper,神奇吧? 而在这个时候,ukiss成员们终于完成了补拍,并剪辑出了新的一期小短剧视频: 申秀炫要去面试音乐剧,pd大赏的舞台七缺一,成员们纷纷表示消化kevin的part可以唱申秀炫的part只有kevin能做到,就在kevin准备一个人唱大半首歌时,去洗澡的eli误喷了自己一脸冷水然后发现他和申秀炫的灵魂互换了。 一个顶着eli的脸用着申秀炫的语气的生物告诉了大家这个雪上加霜的“噩耗”,另外一个结合了eli语气与申秀炫音色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加入了ukiss的内部讨论。最后他们决定——人换不回来的话音乐剧面试就尽人事听天命了, pd大赏的舞台上申秀炫的part就让现在芯子已经换成了申秀炫的eli来唱吧。 “ eli”在练习过程中以另一种韵律念了rap词,也一边做着左手随转音运动之类申秀炫的习惯动作一边熟悉了副歌,上台前还不同于以往云淡风轻的形象紧张地走来走去,整个人看起来就……很申秀炫。接着切换到现场视频,“ eli”顺畅又稳定地唱出了“爱情的final round” 。 pd大赏的现场是完美地完成了,但想到音乐剧,下台之后的“eli”仍然是申秀炫式焦虑,kevin上前安慰,看他紧张地出了汗,建议他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就在脸与冷水再次接触之后,真正的eli回归了。 全剧终。 剧情不长,很多地方也设计得粗糙(例如脸与冷水接触触发灵魂互换这种一看就很省钱的设定),但大体框架是完整的,很多地方也演得非常有趣,情节还恰好是ukiss的粉丝们正津津乐道的东西,这个视频一出来,很快就在ukiss粉丝间传开了。而正想着与别家粉分享这个事的人一看idol自己用这个梗拍了短剧,那还等什么,用上,短剧里面有eli在《好欺负吗》中rap的部分,还省得粉丝们解释他本来是干什么的结果又干了什么。 别家粉:什么?唱“ you such a bad bad bad girl”的居然唱了“爱情的final round” ?嗯……视频很有趣。嗯……唱得挺好啊,人也很帅。嗯?他之前真的一直说rap没有唱过歌? ! ! ! 由于种种和舞台无关的原因点开了短剧又看了pd大赏的完整舞台的人们表示,ukiss成员长得还是很帅的,那个穿白色制服搭黑色流苏和长皮靴、名字叫eli的尤其帅,歌唱得也非常好,比起主唱毫不逊色,甚至听起来还更好些。 ukiss的官咖以一天近一千的速度在涨粉,相关的搜索词比如“ukiss eli”“ukiss 秀炫”“ukiss 主唱”“ukiss 灵魂互换”(……)出现的频率也大幅增加,在《旋转旋转》的市场反应一般的情况下,有这样一件事给已有的粉丝打强心针还吸到了不少新粉,这当然是好事情,哪怕主要是一个人在收益其他人更接近于沾光,成员们的喜悦却没有太大区别。只有一个算是“甜蜜的烦恼”,那就是信息经过大范围的交叉传播后,难免出现了一点点变形。 为此ukiss的频道又更新了一个小短剧的花絮视频,郑重解释前面的视频是他们出于兴趣拍的自制小短片系列,灵魂互换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立即上报政府找科学家研究。为了佐证这件事,又放出了pd大赏的舞台与平日的舞台片段做对比,以证明台上eli还是按自己的方式唱得副歌,和申秀炫的唱法是有区别的,小短剧里的练习片段是演技,这里又让申秀炫与eli同时入镜,放了“原版申秀炫练习唱歌”和“eli用演技模仿申秀炫唱歌”的同屏对比,以及申秀炫对eli说话口气的模仿。最后,感谢做剪辑的alexander,提出“灵魂互换”创意并在表演上做了重大贡献的eli,完善剧情校对字幕的金起范,配合拍摄的ukiss成员们。 其中也有eli的再度强调:我会唱歌,但我是想做idol rapper才来韩国做练习生的,所以一般只会在ukiss的双主唱模式运行出问题的时候顶上比如突然缺了个大主唱的pd大赏,平时还是说rap。 第117章 你们可能对唱歌不是队内最差却去做rap担当这个事不太习惯,但事实就是这样。 以花絮视频的形式做出回应,既解决了成员们没有社交账号公司也不好官方回应的情况下如何在中小学生粉丝里面澄清“ ukiss两个成员灵魂互换了”的传言,也对那个观看量差不多是频道所有其他视频之和的小短剧进行了补充,让ukiss成员的形象更加丰富。因此起到的涨粉效果,约等于又来了一首《好欺负吗》——不是说这一次舞台和短剧的配合对于组合的价值能够与《好欺负吗》相比,因为在重作品与大众性的时代,让人们知道有这样一个组合并能够想起代表作,才有后来的圈粉可言。 《好欺负吗》完成了ukiss从无人问津到追星人大都知道的关键一步,按说后续应该用作品留住已经投向他们的目光,进一步提升人气,但《旋转旋转》的反应差强人意,反而是看似无心插柳的一场舞台,一个自制短片,进一步拓宽了ukiss的知名度,维持住了组合的上升势头。 金南熙:组合发展得好自己能赚的钱多当然是开心的,就是脸有点疼。 许鸣鹤:为了维持“喜欢rap”的设定,申请继续上传重填rap词的翻唱视频。 他的申请得到了允许。 不求借此大火,也不指望能得到什么hip-hop圈的认可,能够维持住人设就行。 许鸣鹤在填词和练习rap上认真对待,选择beat时则充分地考虑到了粉丝们在内容和风格上的接受程度,像这一次他用的就是2pac的《 starin\' through my rear view 》的beat ,原曲是对街头生活的反思,许鸣鹤重填词的内容也没有多么刺激。他不担心会有搞地下hip-hop的人指责他不real ,因为他的人设本来就是幸福家庭长大的音乐爱好者,从bigbang那里感受到rap在韵律和表达上的美感,来到韩国就是为了当idol rapper ,去向那种常见的hip-hop靠拢才是不真实。 再说了,地下与主流的跨圈摩擦此时还不常见,那些能摆上台面的,当事人都是在有地下的“成分”的同时又有了一定的主流属性,比如大众化严重些的mc梦和赵pd ,音乐还本质但活动方式比较大众的lessang和epik high ,真的hip-hop音乐人之间的矛盾,例如tiger jk领衔的movement crew (成员dynamic duo , lessang , epik high , dok2 ,殷志源等)和masta wu等yg第一批搞hip-hop的音乐人之间的烂账,关心hip-hop的人都不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纯主流要撩动那些自认hip-hop圈的,到bigbang那个级别还差不多。 粉丝:虽然平时不怎么听hip-hop , eli搞得还行,比他偶像bigbang的歌硬核一点,但听起来也挺顺耳的。 ukiss用一个出圈舞台维持住了热度,成员eli弯道超车,成为继在综艺上有上佳表现的申东皓、kevin之后第三个在组合之外有强存在感的成员。此后不久,beast以《shock》回归,反响很好,拿到了一位。 ukiss的成员们:这…… 靠记忆打造“眼光好”设定的许鸣鹤:金南熙你看到了吗,下次听一下我的话,别选《吵死了》,ok? 太阳:我谈恋爱了 粉丝:唉,不会的,今天愚人节吗 太阳:d\'splay 粉丝:我问的是大成现在在忙什么,太阳你不要开玩笑了太阳:我说的就是大成偷偷开的youtube频道…… 基于《 starin\' through my rear view 》的beat填词,我多年以前给桃花村村长的《指尖战争》写过 第99章 金南熙的下一步动作是:让许鸣鹤继续试镜去。 许鸣鹤想了一下演戏是否会影响自己一心想做idol rapper的设定。每个月都有那种重填rap词的作品上传的话,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演戏就当做是展示一下自己对ukiss的奉献精神了,总不能纯粹靠申东皓在外面上综艺的时候说ukiss副vocal们的唱功都是一个叫eli的rap担当教的。 官方一点的说辞是:“公司代表觉得我比较适合,就去尝试了。如果可以做好的话,我会好好做的。” rap担当兼任演员怎么了,杨东根不也是又做演员又做地下rapper 。实在不行的话,就当为ukiss的圈粉用短剧积累经验了。 不管怎样,组合还没有正式地红起来,成员们的个人发展也只是小打小闹,还是要以团体活动为重。 ukiss那被pd大赏的舞台和成员们的自制短片占据了所有风头的回归期过后不久,就又拍了个叫《厨师之吻》的团体综艺。在当安载孝期间认识到了厨艺这个技能在节目里有时能够派上用场之后,许鸣鹤一直没有放下,就连在nflying当大哥的时候也是最常掌勺的那个,这回当然要借综艺的机会让自己显得更“宝藏”一点。 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毕竟综艺拍过那么多了,不过在组队环节和禹诚贤互选以后,他心里升起了一点小小的好奇:好像他当禹诚贤的时候在这个厨艺节目开头就是“ eli和kevin”的组合,原来的eli会怎么表现他知道——虽然完全没印象了,那真正的kevin又会做什么呢? 染了黑色短发的许鸣鹤正在切菜,禹诚贤悄悄地凑了上来:“我有个想法,做一个好的一个坏的,不好的给秀炫哥那队。” 许鸣鹤:? 禹诚贤转了一圈,然后从对面的料理台上捞出了一管芥末。 现在这个点要做的是…… 许鸣鹤禹诚贤:“嘿嘿嘿嘿嘿……” 就看节目后期会不会给他们配恶魔触角了。 抛开这种“在自己还有点印象的场合看真正的禹诚贤会做什么”的小趣味,综艺做起来也就那么回事。许鸣鹤的应变能力和控场能力也还没到能走个喜剧人设定出圈的程度,围绕着自己的人设表演就差不多了,真得有余力,也是留意一下综艺里没那么亮眼的成员们有没有什么可以发掘的地方。 特别是alexander和金起范,许鸣鹤一直在暗戳戳地想办法避免他们两个被病急乱投医的金南熙换掉的命运。其他人不用担心,除了自己以外,申秀炫和禹诚贤是主唱,申东皓是人气top,李基燮是ukiss出道一年后加入的,过两年又换下来会比较打脸。 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这个世界线里,对许鸣鹤最有性价比的东西不是综艺节目上的表现。除了跑行程,他要练习各种技能,要继续钻研rap,要与队友一起筹划youtube频道的内容,要按照公司的要求去试镜,还要去拓展在制作人那边的人脉关系。明面上的理由是早点攒beat以后好发表自己的歌,实际的原因则是—— “你喜欢这首?”ryan问。 虽然从事演艺事业时用了一样的名字,这位ryan可不是与许鸣鹤一起演了《秋天的命运》的、ukiss早已糊穿地心的师兄团paran的大哥,而是许鸣鹤之前叫“kevin”时就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制作人。 要说ryan最有名的作品,应该是现在已经写出来,但在七年后才被选为《produce101》第二季主题曲的《我啊我》,但许鸣鹤之所以了解他,还是因为那首让他感叹生不逢时的《neverland》。 “嗯。” “那我把它投到你们公司试试,”ryan说,“有的地方音挺高,你们能消化吧……噢,我忘记还有你了。” “可以的。”许鸣鹤陪笑道。 ok,《neverland》到手。 许鸣鹤回去拍完了《厨师之吻》的尾声,节目组租借餐厅的场地,让成员们自己下厨营业,营业时间结束后又顺便给alexander过了生日,最后再把收入捐给学校。上次作为kevin和李基燮一起做披萨,这次当eli和申秀炫一起做汉堡牛排(还是昔日从白钟元那里学到的配方),不管怎样,许鸣鹤估计从此以后逃不掉“主厨担当”这个标签了。 “在youtube上做美食分类怎么样?”对于营业方式没有那么了解的申秀炫尝试着提建议道。 “只做饭可能不太够,和其他设定结合起来会好一点,”许鸣鹤委婉地说,“而且这个节目播完,我们要考虑下一次回归了吧。” 申秀炫想起这位队友此前的那些预言一般的判断,准备虚心地听取意见:“下次回归可能不是和勇敢的兄弟合作了,《旋转旋转》的效果公司不太满意,从他那里买歌也比较贵。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许鸣鹤:“如果我说,我想让哥和kevin再辛苦一点呢?” “比较难的歌吗,那我只能努力了。”申秀炫说。 正当许鸣鹤琢磨着如何继续和队友们达成同一阵线再和金南熙斗智斗勇的时候,金南熙一个剧本扔了过来:“试镜去。” “什么样的剧?”许鸣鹤感受了一下那比正常情况下要薄一点的剧本,问。 “kbs的短剧,金泰源自传改编的,你不是在美国做过乐队吗,适应起来应该不太困难?” 许鸣鹤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吸引了。 “我去试什么角色?”他问。 “李承哲,”金南熙说,“rap担当的反转魅力挺管用的,你既然不准备在舞台上唱歌,就在影视里展示一下你的歌声吧。” 许鸣鹤:没想到你还能来这一手活学活用啊,老板。 第118章 我喜欢! 金南熙安排许鸣鹤去试镜的这部《 rockrockrock 》属于kbs2的特别剧,主要讲述了复活乐队吉他手金泰源的传奇一生。特别剧一般不长,这部剧只有四集的分量,许鸣鹤不会在剧组里待太久,戏份应该也不会特别多,但idol出身的人尝试演技,用合适的角色磨练自己并累积在业内和观众那里的口碑才是最合适的,从决策的角度讲演这部剧并没有问题,从个人喜好上看呢,许鸣鹤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一部和乐队有关的剧。 又因为这是特别剧而不是什么冲奖电影,对于演技的要求也不是很高,演主角金泰源的是sm偶像乐队the trax出身,后来退队转行去演偶像剧的鲁敏宇,不那么重要的角色则是那种看脸就知道是龙套的程度。还有一个很有趣的点就是,这部剧里面有许鸣鹤的另一位老熟人,金钟书。 他在里面演的不是自己,而是带金泰源走上音乐道路的,金泰源的叔叔。 许鸣鹤在上个世界听金钟书讲过他在金泰源的自传剧里演过金泰源的叔叔的故事,这回轮到他现场观摩了。 有趣是非常有趣啦,就是憋笑难受了点。 说来许鸣鹤能得到这个机会,还和金钟书有点关系。角色争取使不难,以nh media的资源和许鸣鹤现在的演技能搞定,但这部剧有哪些角色要试镜选角的消息,是曾经在nh media待过的金钟书告诉金南熙的。 所以现在金钟书从忘年交,变成了“间接同门”的前辈。 放在平时金钟书对ukiss这样歌舞组合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 rockrockrock 》这部剧的情况是:金泰源音乐道路的引路人——他的叔叔,是复活乐队的第一任主唱金钟书演的,剧中被sinawe开掉以后因为金泰源的“打败sinawe”而加入复活的金钟书,却另外找了别的年轻演员。电视剧的安排如此唯恐天下不乱,金钟书的心态也有点近似于老顽童的意思。演完送给幼年金泰源一把新吉他的情节后,他带着吉他飘去找场边待机读剧本的许鸣鹤。 “前辈。”许鸣鹤收起剧本,站起来问候道。 “我听你们代表说,你以前玩过乐队,”金钟书说,“会弹吉他吗?” “更擅长贝斯一点,吉他也会。”许鸣鹤手掌向上伸出,露出了在美国玩乐队那两年留下的薄茧。 金钟书看一眼就明白了:“你试镜的时候我不在,现在能让我感受一下你的乐队气质吗?” “在这里会不会影响收音?” 许鸣鹤也有点手痒,他的本意是换个远一点的地方,谁知道鲁敏宇过来了——开头主要拍金泰源的幼年时期,演成人版的他也是待机状态:“当花絮拍一段呢?放在你的youtube ,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说得也是,放出来也可以说是给剧组宣传,而不是eli对rap移情别恋,就这么办了。 “有拇指拨片吗?” 金钟书没有,鲁敏宇倒是有的,给了许鸣鹤。让金钟书不由感慨:“你们才是一代人。” 鲁敏宇不仅提供了许鸣鹤需要的拨片,还弄了台摄像机对着他。许鸣鹤试了下音和手感,起手一套轮指。 听到前奏,鲁敏宇嘴角翘起,憋住了声音。 ——是bigbang的名曲《一天一天》。 许鸣鹤用吉他弹的《一天一天》节奏并不快,也没有什么看起来绚丽的手法,但内行看门道,用吉他演绎原本是旋律与节奏并重的歌曲,右手的击弦、打板,左手的护弦消音,都要用得及时且精确才行,有旋律的部分被他弹得静谧而感性,无旋律的rap他也用轮指弹和弦或者拍弦音效之类的手法,进行了顺畅平滑的过渡,使之与其说是吉他翻弹,更像是一曲完整的solo 。 鲁敏宇一直等到许鸣鹤弹完,放下吉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两下。 虽然许鸣鹤吉他弹得也不错,但没到让金钟书惊艳的地步,不过金钟书又想起这个后辈弹得最好的是贝斯,以及金南熙讲过他因为唱歌在年轻人那里出过圈,心情就有些微妙了:“后来怎么不做乐队了?” “尝试着自己写歌的时候,总是会写出以前听过的旋律,非常受挫,”许鸣鹤说,“就在变得讨厌音乐之前,把感情寄托到rap的节奏和韵律上了。” 金钟书鲁敏宇:…… “我看过你们组合的youtube频道,”鲁敏宇恍然大悟,说,“所以你的创作,主要就是在别人的歌曲的基础上改rap词了。” “是的,”许鸣鹤面向这位即将要和自己演对手戏的前辈,“剧本上说我后面要唱复活前辈的《雨和你的故事》,现在就有点想往里面加rap 。” 想象不能的鲁敏宇:噗。 同样想象不能但还有着“搞事”惯性的金钟书:“加!” 为了写文去看了rockrockrock,然后才发现金钟书在里面演了金泰源他叔叔笑喷 类比现在的话,大概是某天拍请回答2007,然后太阳去演了gd他爸? 剧里面金泰源能把金钟书拉去当主唱,用的理由是要打败sinawe,记得我在前面提到过的吗,金钟书喜欢sinawe的风格,但sinawe的申大哲偏好浑厚型嗓音找了任宰范把金钟书开了后来金钟书去了复活又离开(主要是风格还有和复活其他人关系不好),在任宰范服兵役的时候又加入了sinawe…… 吉他指弹版一天一天参考郑成河小时候的指弹视频 这半个月长期出差,周末才回去待一天半,主要靠存稿支撑,回复可能不太及时 第100章 在《 rockrockrock 》里面演一代名歌手李承哲,对许鸣鹤来说问题不是很大。他的唱功也许比巅峰时期的李承哲要弱些,但在idol中怎么说都是天花板的层级,又在镜头前待了那么久,想表现出强大气场不是难事,作为乐队主唱的感觉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稍微有点难度反而是表演刚加入复活乐队时青涩的李承哲,眼神要有点青涩,表情动作要有点油腻,这样才好与成熟之后的形象形成对比,并在剧情里给金泰源纠正的空间。 当idol时致力于去油,轮到演戏的时候反而要“添油”了。 这就是表演啊。 现实中金泰源与李承哲分分合合相爱相杀(……),为了表演,许鸣鹤与鲁敏宇时常黏在一起。 “刚刚去录音了,”许鸣鹤拿起他的剧本,“后面是要拍喝酒那场戏吗?” “台词你背了吗?” 许鸣鹤点头。 “那我们排练一下。”鲁敏宇也敲了一下被他卷成筒的剧本,说。 他们说的情节发生在李承哲刚刚加入复活乐队的时候,有天赋,有野心,没经验,得到了经纪公司初步的认可后,在排练中遇到了挫折,力主让李承哲做复活乐队主唱的金泰源约他出来喝酒并予以开解。 鲁敏宇做出微醺的演技,右手轻拍了一下许鸣鹤的肩,然后顺势搭在他的后背上:“我,还是喜欢你的声音。” 许鸣鹤笑了一下,他面对着鲁敏宇,晃动着的眼神里闪出一道喜悦的光,然后似乎是想起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目光又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真的吗?” 鲁敏宇:“你呢,有着天生的嗓音……” 在鲁敏宇说那些夸赞的台词时,许鸣鹤的脸稍微往前方偏了偏,而不是正对着坐在左边的鲁敏宇,脖颈却又保持着一个向左转动的趋势,眼神也不时地往那边漂移。当鲁敏宇说完“以复活的vocal为自信”之后,许鸣鹤的侧脸上那一点思虑的氛围散去,多了明悟过后的坚定和感慨:“谢谢哥。” 鲁敏宇:“然后《熙呀》再努力点吧。” “谢谢,”许鸣鹤的神情因为梦想和未来而有了光彩,也有着对面前人的、认可一般的尊敬,“我给你倒一杯吧。” 鲁敏宇说完“为了复活,干杯”之后,两个人结束了演练,可以提出问题。 鲁敏宇:“你的氛围变得更强了。” “两位前辈大多数时候势均力敌,经验上差距明显的时候,一方也不会比另一方弱太多。”许鸣鹤偷偷说。 鲁敏宇(小声):“有几次你看我的时候眼神是不是太亮了点?” 许鸣鹤(更小声):“前辈看了这场戏之前那段的台词吗?” 这场戏之前的台词里,复活乐队的其他人对主创和主唱的关系的评价是: “泰源怎么那么罩着他,原本不是那样的。” “天生的姻缘吧。” “姻缘还是恶缘,到时候就知道了。” 鲁敏宇:“……算了,看导演会怎么说。” 他和许鸣鹤对视一眼,一起叹气。 演的角色是现实人物还是大前辈就这点不好,讨论个剧情都要偷偷摸摸的。 导演没有意见。 说的难听点,演主角金泰源的鲁敏宇论演技也就一般水平,剧中除了几个重要角色,其他人都是有点灰头土脸的老气造型,就差把“我是龙套”写在脸上了,甚至连本尊去给金泰源当叔叔的“金钟书”也不例外。这就不是一部需要精雕细琢的剧,看起来不会让人尴尬,基本上就达成了目的。 第119章 李承哲和金泰源是势均力敌的人物,但一开始是李承哲略微仰视后者,没问题。 李承哲本人有才气,外形也很有魅力,复活的专辑成功以后,几乎得到了所有的歌迷的喜爱,成为了复活乐队中最亮眼的人,没问题。 伴随着成功,属于自己的野心渐渐地壮大,与金泰源意见相左,认真而又激烈地争执,虽有冲突却没有因此毁掉眼中对朋友的认可,也有着对金泰源异常状态的担忧,没问题。 分道扬镳15年后因为种种原因再次走到一起合作,因为意见相左而激烈地争执,到后来互相认证了金泰源是更强的创作者,而李承哲是能将金泰源的作品演绎得最好的人,两个人的友情也再也回不到从前,应该也没问题。 就像为了完成任务给自己立了个“在美国做乐队但因为种种原因移情于hip-hop ,受bigbang的影响来韩国当idol rapper”的设定一样,许鸣鹤对李承哲的演绎,也差不多是结合剧本,自己的理解,以及表演的需求——李承哲是还活着的歌坛大前辈形象不好的话得罪人,再给李承哲造了一个人设。 本来只有四集的电视剧,许鸣鹤的角色还是第三集才开始登场的,所以花的时间并不多,中间还能跟上ukiss那非回归期的团体行程,还趁着待机的时候把他在剧中唱过的《雨和你的故事》改成了有rap词的版本,相应的编曲上的调整是他拜托了远在美国的brian park做的,如何通过口头描述想要的效果引导人创作旋律和编曲这个事情,许鸣鹤从上上个任务就开始尝试, brian park搞音乐创作的理论知识又是许鸣鹤教的,沟通起来非常方便。 准备好弹《一天一天》的花絮视频和《雨和你的故事》改编版,等电视剧要上线的时候放出来当做宣传物料,顺便卖弄一把才华。戏拍完这些准备也做好之后,许鸣鹤可以去琢磨干预回归选曲的事了。 也许是先前许鸣鹤刻意为之的成功预言起到了作用,没等他找机会提意见,金南熙先把他叫了过去:“下次回归的主打我们不与勇敢的兄弟合作了,金泰贤作曲家的《吵死了》,还有一个新人作曲家写的《neverland》,这是我目前的备选,还有一首《0330》不错,但是太抒情了,不是现在的风格。” 许鸣鹤不奇怪《neverland》会入选,这首歌后来也被选作ukiss回归的主打,肯定是对得上公司的取向的:“《0330》是太冒险了,还有《吵死了》也是。” “为什么这么说?” “近两年受到好评的男团歌曲,多数是有中毒性的旋律,效果音用得很少,另外一个趋势是展现出实力很厉害的样子, beast那个音响出问题后生唱的舞台反响就很好,今年神话的andy前辈推出的男团,走的是刀群舞的路线。”许鸣鹤将他那些腹稿转化为能说给金南熙听的版本。 “还有你作为rap担去唱歌,”金南熙说,“真不打算唱了?《neverland》的话,副歌的音还挺高的,按照歌曲的bpm,舞蹈估计也会很激烈。” “秀炫哥和kevin能做到,”许鸣鹤轻声说,“在唱功最好的成员铁心说rap的情况下,ukiss的成员们还能消化难度很高的歌,这可以做组合的卖点。” “其他人呢?”金南熙问。 “没有问题。” “声乐老师的自信吗?”比起08年的草台班子,伴随着ukiss活动时间变长, nh media的各项班底也渐渐地攒起来了,应用新媒体宣传还要成员自己来,公司约老师上声乐课却是没有问题的,不用许鸣鹤再去兼职,所以金南熙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多心虚,“你在出道前对大部分队友的评价不高,特别是alexander ,当面提不要他加入,出道后反而挺为他着想的。” 许鸣鹤脑海里疯狂响起了警报:把人气低的成员换掉绝对是个馊主意!他没办法仗着经历过一次未卜先知的时候都知道! “出道前为自己考虑,想与能跟上的人成为队友,山大哥要成为一个在韩国活动的idol ,需要克服的东西太多了,”他说,“出道后为自己考虑,一个组合的人都要跟上才行,又不可能让人走了,韩国组合的粉丝那么注重团队,有人没犯大错就离开的话,她们会没有安全感的。” “知道你是练习生时期就有后援会的人,”金南熙没有多想,制止了许鸣鹤的“卖弄”,“《neverland》的制作人你认识吗?” “认识。” “怎么也认识……噢,你在找人给你写beat 。认识的话就去联系一下吧,谈好了再找人编舞。” 终于,ukiss在2010年10月初的回归,主打从《吵死了》换成了《neverland》。 “编舞很累,但手臂动作比较多和快,对整齐的要求会低一些,不用到teen top那个程度,”许鸣鹤拿神话andy刚推的新团举例子,“展示强大的实力是男团的潮流,再晚一点要求就更高了。” ——当infinite用尺子裁出来的刀群舞建立了男团跳编舞上的天花板之后,从2011年开始,男团们就开始走上了“个性化”的道路。可是2008年出道的ukiss,赶不上晚三年的后辈开始摸索的潮流。 “把音比较高的部分拆开的话,前半段我能唱,起范应该也可以,”从做练习生起就跟着许鸣鹤学声乐的李基燮说,“可是eli你真的不试试吗,你如果vocal的话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不是的,基燮,”许鸣鹤用故弄玄虚的语气说,“eli不唱歌,ukiss都能消化《neverland》,才显得vocal富裕。” “不会有粉丝怪你不体谅人吧。”禹诚贤有些担忧地问。 “还有一个理由,回归期有电视剧试镜,如果我有幸选上了,说不定后半段会缺席。《neverland》的编舞不太看走位,rap词恐怕要拜托东皓和山大哥。” “什么试镜,很重要吗?”申东皓问。 “金恩淑作家的剧。” 许鸣鹤:我为了选曲操碎了心 如果是2015年以后他可能会有别的想法——毕竟男团曲越来越阴间了。但2010年的时候,主要还是流行阳间曲的。 下一更在周二晚上。 第101章 金恩淑,知名编剧,她的“恋人三部剧”中《巴黎恋人》和《布拉格恋人》都在收视上取得了丰收,作为爱情片的评价也不错,这次她和老搭档导演申宇哲再度合作,电视剧的名字叫《秘密|花园》,定在sbs播出。 许鸣鹤对这部剧的印象是:收视不错,白智英唱的ost《那个女人》挺好听。男女主之间的姻缘用“灵魂互换”连接在一起,挺有创意。他在给ukiss设计短剧的时候还用了一下。 具体的情节倒没有怎么看,一是时间有限,另外就是有了系统让他来回穿越之后,他对虚拟世界——无论是游戏还是影视作品——都没有太大兴趣了。 许鸣鹤去试的角色叫肖恩,简单地讲是一个喜欢男二号的音乐人,因为家庭原因不再相信女人之类的背景设定在许鸣鹤看来有一种满满的偶像剧味,但《秘密|花园》又不是什么现实主义电视剧,所以还好。表现这个角色需要的首先是看起来像是个有才能的音乐人,其次才是对男二号的暗恋演技。对于许鸣鹤来说,前者差不多等同于本色出演,后者需要配合的台词不多,也完全不是问题。因为系统那里可以买专业的理论知识,自己也有足够的锻炼机会,许鸣鹤的台词功底练得还可以,但长时间强烈的情感表达是他不太擅长的范围。毕竟在与系统一道死去活来几番折腾之后,许鸣鹤对人生的态度已经是一种不正常的超脱了,无论身份怎么换,设定也是在不同类型的冷静之间切换。登台表演大合唱的时候还能真的兴奋一下,轮到煽情环节动不动就要想办法挤眼泪…… 年纪是二十岁,他也不可能像真的二十岁的人那样对待生活。 不管怎样,许鸣鹤的演技对于肖恩这个角色是完全够用的,另外就是他在ukiss的短剧里用了“灵魂互换”的梗还挺出圈这件事,也为他争取《秘密|花园》的出演提供了优势。因为他如果出演了这部剧,就不大会有人掰扯金恩淑的“灵魂互换”和之前的idol自制剧有没有关系进而产生一些“抄袭”之类的阴谋论,而只会把这当做一个通用梗,不同的作品对此进行了不同的解读。 但如果后者真是主要原因的话,许鸣鹤对金恩淑还有一点小愧疚,他是了解了一点《秘密|花园》才知道这个梗及其大致用法进而使用它的,反过来坑到金恩淑就不那么厚道了。 算了,只能尽力演,并希望不会有人将只是通用梗重叠、体量和细节安排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定义为一方“借鉴”乃至“抄袭”另一方的关系。 2010年10月, ukiss带着《 neverland 》回归了。与之差不多同时出的新闻是成员eli在玄彬与河智苑主演的sbs新剧《秘密花园》里饰演男四号,因为角色是音乐人、也有过撞梗的缘分,对于这件事无论是粉丝还是路人大概都理解,没有多少这个idol跨行影视界还不那么普遍的年代常有的“ idol为什么要去演戏”的评论。而对于许鸣鹤来说,他当然想在《秘密花园》里做好,但ukiss的这次回归也是非常重要的。 第120章 2008年到2011年这个时期,女团百花齐放,男团则在歌曲质量和现场表现上展开了激烈的竞争,特别是非三大出身的团体,歌曲基本是从几个名制作人那里买来的,音乐质量最后差不多落在“谁更会买”上,内卷得非常厉害。在大众性强,粉圈也开放的反面,就是粉丝粘着性不强,爬墙快的弊端了。原本的ukiss就是在《好欺负吗》之后没有跟上,被先后发力的beast 、 infinite 、 teen top ,这些无论歌曲质量还是舞台效果都更胜一筹的男团,拉走了所有的热度, 2011年初又有了换人的风波,便彻底地失去了机会。 而这一次,《好欺负吗》为ukiss打开了知名度,吸引了路人好感,后面的《旋转旋转》虽没有起到期待中的效果,但pd大赏的舞台与自制视频的配合带来出圈的热度,止住了ukiss不进则退的道路,也令ukiss在团体综艺和youtube频道上的集体发力得到了应答。现在ukiss的官咖注册人数已经突破了六万,比起许鸣鹤作为ukiss的kevin时期的四千人,完全是天壤之别的差距。 因为那时许鸣鹤只在个人上取得了进展,而且除了倚仗先知能力得到了《running man》的资源,许鸣鹤在综艺上的表现没有比原本的禹诚贤好多少,而个人单独发力是很难造福团队的,禹诚贤和申东皓做不到,今年出道的男团ze:a中后来有四个人取得了很好的个人发展,最后也没有扭转组合的颓势。而这一次许鸣鹤替代了“eli”的位置,不只是让ukiss里显眼水平的人多了一个,普通水平的人少了一个,他对成员们的了解以及丰富的经验,也帮助ukiss迅速地完成了最初的磨合,并度过了nh media的练习生培养体系还没有建立的那段青黄不接的时期。而pd大赏相关视频的出圈,许鸣鹤是主角不假,成员们在其中也有着各自的角色与位置, youtube频道上同类型的视频物料和公司牵线拍的各种团综,每个人也都有着自己的定位。 拿存在感不那么强的成员举例,李基燮的定位是感性又有点脑回路清奇的花美男,金起范是温柔带点腹黑,这两个人都是外形不错但综艺有点没意思的类型,不必把形象弄得太复杂,而alexander虽然实力很难抢救,能跟上大部队就知足的程度,在设定上的余地到更大些,一是他作为大哥又是外国人,可以用一被弟弟怼韩语就花样卡壳做综艺效果,第二就是在youtube上大力渲染的:虽然唱跳能力不显眼,舞台或者其他地方的主意倒挺多。 被吸引的粉丝在考古了一遍物料以后的评价是:这个组合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一起做事却意外地合拍效果还不错。 然后入坑。 许鸣鹤有时也会根据自己的经验给队友出一些主意,有些东西按照他现在的设定也用不了,还不如互惠互利。结果第一周的宣传之后禹诚贤和他说:“我会在官咖里提一位公约的事情。” 拿了一位以后就做某件事是后来才开始流行的,许鸣鹤觉得早点和队友说无所谓,早点用上……应该也无所谓? “你觉得我们会拿一位吗?” 这次以《 neverland 》回归的反响很不错,以ukiss日涨幅破千的官咖会员注册数为证。因为种种原因对ukiss有所关心的路人粉们,很多都因为这次听起来带感舞台也好看的劲歌热舞变成了更能掏钱的死忠粉,除了歌好听,舞和人好看, dance break后接着飙高音很难以外,“最能唱的成员一心说rap去了剩下的人也能消化这么难的歌”也是粉丝们可以回味或者在外津津乐道的点。 圈粉归圈粉,一位奖杯对于ukiss来说也不是那么十拿九稳的事。上升期的组合粉丝的数目在增加,也会有很多在入坑边缘徘徊的人,但具体到会为销量和音源下载做贡献的人,说不定还比不过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组合。 官咖的注册人数能提供参考,但也有它的局限性。注册官咖是要交钱换取粉丝福利的,到这一步的粉丝一般粘着性已经比较强了,比如在ukiss之前回归的、 yg推出的女团2ne1 ,官咖的注册人数有十万左右,但是女团粉的战斗力普遍弱于男团的粉丝,同样肯花钱,十万女团粉不一定能在销量上冲过六万男团粉。另外一面是官咖交的会费不算多,即使已经热情不再或者爬墙到别家,只要不是脱粉回踩的情况,粉丝一般不会轻易退出,所以一些注册人数看起来很多的团,比如有二十五万会员的ss501 ,其中不见得有多少活粉,里面有很多出于惯性继续待着的,又比如马上就要回归的2pm,官咖会员是二十万的量级,不过他们是从一年前的二十八万掉到二十万的——六名成员一致认为队长要永久退团这种事不管怎样,都太伤粉丝的心了,所以这二十万里能有多少会热情支援有多少准备跑路的,现在也不太好说。 按照许鸣鹤的印象与推断,以ukiss现在的情况对上歌曲更受欢迎的2ne1和同是男团粉丝数目也占优势的2pm都不太保险,如果冲一位的话,最好还是趁着2ne1结束回归, 2pm的成绩还没来得及统计的时间段。 “代表说可以试试《m! count down》。 “禹诚贤说。 “也行。”作为打歌节目《m! count down》一位奖杯的权威性这时还明显不如sbs的《人气歌谣》或者kbs的《音乐银行》,不过许鸣鹤的任务里又没有要求拿哪个节目的奖杯,再者,能拿到一位就足以说明一些东西了。 “一位公约让粉丝提,她们恐怕会要你唱歌。” 许鸣鹤:……好像真有可能。 “那怎么办?” “唱吧,”李基燮说,“唱得好一点,不就证明了‘ ukiss还有一个那么厉害的人在说rap’ ?” “kevin,”许鸣鹤忽然有了种预感,“你让粉丝提一位公约,是不是就为了达成这样的画面?” “没错,”一方面温柔好欺负一方面综艺里鬼主意也挺多的禹诚贤说,“在你去拍戏的时候我们一起讨论过,才去找代表的。” 行吧,某种以上说,这也是成员们自己动脑,对信息做了灵活利用。 《neverland》最终在2010年的10月21日战胜miss a的《breath》,得到了《m! count down》的一位奖杯。 有在两个以“ 2”开头的强敌中间投机取巧,趁着两家都不是发力时期冲了一把的成分,但能够拿到一位本身就可以说明一些东西了。比如:ukiss还是上升期组合。 不像原本的世界线,一曲《吵死了》之后,2010年年末的粉丝数量比年初还少。 连许鸣鹤的心都因这样的转变升起了一道道波澜,他身边真正的十代二十代们更是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回放的时候绝对会成为黑历史的画面让他迅速停下了内心的震动,开始了演技时刻。 按照粉丝的解读,初一位时eli的全程变化如下: 终于拿到一位了我的心里感慨万千眼睛也有点红。 等等兄弟们你们要不要哭得这么厉害? 谢天谢地我们的队长哭成这样还能说感言,我补充一下就行。 可是安可怎么办? 算了你们都哭得变调了我只好自己先唱,“在梦幻的童话里,为你展现”…… 山大哥谢谢你冷静得比较快,但你只能抖着唱“ dance a little more” ,高音还是一到就放话筒。 人小鬼大中二忙内也冷静了,可是东皓你是rap担挑战高音区太危险,“只愿和你在一起”还要我提心吊胆地垫音。 算了,我来吧。 接着,在安可的部分,无奈的rap担当拿着手麦,唱了原本由主唱们负责的整个高音区: “只愿和你在一起,并不遥远的幻想——在充满想象的世界上——” 而在节目拍摄的后台视频里,许鸣鹤还在继续演:“你们是不是为了让我做一位公约故意哭得那么厉害?” “你泪点高理解不了,”眼睛红红的申秀炫仰着头眨了眨眼,止住下落边缘的眼泪,说,“我们只是想到一位公约有你去做,可以放心哭了。” “好吧,”许鸣鹤叹了口气,站在申秀炫面前,挡住了镜头,“放心哭吧,哥。”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吵死了》那会儿ukiss的官咖会员一万都没有到,《好欺负吗》的后劲不行而《mystery》《shock》《soom》《beautiful》连发的beast有十几万了那个时期呢,大公司的男团有两首反应好的歌就可以出逼了,平台差一些但团队给力的中型公司需要的是反应好的歌曲连发,像beast和infinite 所以ukiss死得也不算冤,上升期选错歌的结果在那时就是比较严重另外,就是这部剧的名字,害得我的演艺人被锁掉了qaq 我已经够不纯洁了,绿晋还要敏感……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写到这部剧了,但反应好又能够争取到的剧就那么多,这也是绕不开的 第102章 看了ukiss拿一位的那期《m! count down》的别家粉,感想就比较简单: 哇安可的时候那个人唱得好稳气息也好足,但和之前高音的声音听起来怎么不太一样?啊!这就是ukiss那个唱得很好但一心说rap的?主唱那么富裕的吗? 第121章 ukiss:其实并没有,《neverland》的高难度副歌加上某个一心说rap的也就三个人能唱。 2pm回归之后,一位就没ukiss什么事了。但携着热度,他们可以做些别的。比如三大电视台年末的歌谣大战,个人的综艺出演,任务进度取得了重大进展的许鸣鹤,就是去《秘密|花园》的剧组演戏了。 非群像型电视剧的男一号到男四号数字看起来差得不多,戏份却是呈抛物线地衰减的。基本只和男二号有交集的许鸣鹤的戏份基本上是用一个接一个的片段拼起来的,在第一集拍完用键盘自弹自唱吸引了男二号注意以后,许鸣鹤后面的情节基本是隔三岔五围绕着音乐问题和尹尚贤演的男二互怼。行程谈不上紧迫,表演起来的难度也不太高。 在《秘密|花园》拍到一半的时候,许鸣鹤之前拍的《rockrockrock》也完成了后期制作准备播出了。作为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许鸣鹤在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在成品要出来的时候,也及时地放出了花絮视频,宣传电视剧,同时顺便宣传一下自己。 粉丝:完全可以靠唱功却一心去说rap ,演李承哲都敢用原声唱的人,同时还执着于给《雨和你的故事》改成有rap词的版本,我喜欢上的是怎样的奇葩? 听说了这个事的《秘密|花园》编剧金恩淑去看了视频:“早知道eli吉他弹得这么好,肖恩的登场我就不那么设计了。” “用键盘弹唱看起来也可以,”她的老搭档申宇哲说,“后面让他弹一段怎么样?” “弹什么?” “主题曲。” “《那个女人》的男声版本,之前不是说玄彬唱的吗?” “我是说让eli用吉他弹一段,你这么说,让他唱也可以。”《秘密|花园》的核心梗是灵魂互换,白智英唱的主题曲《那个女人》理论上也应该有个叫做《那个男人》的版本。原本是觉得另外找个男歌手比较麻烦不如让会唱歌的男一号玄彬出马,现在申宇哲发现演职人员中本来就有会唱歌的,还是一个唱功极好作为idol时却一心说rap ,除了舞台救急之类的场合只会因为演戏而正经唱歌的奇葩,那为什么不用呢? 与许鸣鹤只有一场对手戏因此也算不上很熟的玄彬知道消息后:“知道了。” 作为对歌谣界没有太多野心的知名演员,他不必在意这件事。 被天降的一块饼砸中的许鸣鹤:“我会努力做的。”影视界的地位还是比歌谣界更高,如果导演和编剧想看他唱歌,许鸣鹤就算想拒绝也没有拒绝的余地,相信粉丝们会理解的。 至于许鸣鹤本人不想拒绝,那是另一回事。 《秘密|花园》在播出以后大红大紫,其中比较有性格的角色都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许鸣鹤演的“肖恩”也包括在内。其实在最初的简介里面的一些设定,和在边拍、边播、边写的过程中没有完全展现出来,比如说因为母亲出轨而不相信女人的介绍,最后在剧中只变成了一句“我是被骗大的”。但有了一部高收视率电视剧作为平台,“肖恩”在剧中展现的作为外貌与才气并重的音乐人的风采和对男二号“奥斯卡”的隐晦爱意又足以让他成为一个有魅力的角色,那么这个角色进而获得人气并回馈给演员,也是合情合理的。 角色本身就是个音乐人,因为《秘密花园》被演员圈粉的人对于许鸣鹤作为idol的那层身份接受程度还算良好,哪怕这个idol是个会唱歌却一心说rap的奇葩。另外就是不管能不能接受演肖恩的人是个idol,喜欢这个角色的人大多会去《rockrockrock》那边看一眼。 看完剧中许鸣鹤与鲁敏宇的对手戏之后,他们的感想首先是: “李承哲”和“肖恩”都是有才气唱歌还一模一样地好听的音乐人,感觉区别还是挺大的。后者是矜持傲慢又对音乐之外的世间万物漫不经心,带着丧气的无所谓,后又因爱情起了涟漪,前者一是看起来更“老派”,另外也明显野心蓬勃。 演员还是有点演技的。 另一个感想是: 金泰源和李承哲是吗,磕到了。 因为演戏的缘故在剧中唱了歌,再度成为话题并加强了“唱歌很好但就是对rap一片丹心”的设定,戏外也在一些场合例如《秘密花园》的制作发表会,sbs演技大赏的颁奖礼上唱了《那个男人》的许鸣鹤,对这段时间演戏上的一箭双雕,本来是相当满意的。直到他搜自己的评价时,搜出一堆和鲁敏宇的cp文,乃至金泰源和李承哲的cp文和视频。 许鸣鹤:笑容渐渐消失.jpg。 就算没少营业,他这段时间在队友之外,也只为自己和《秘密花园》男二号的演员尹尚贤的cp做了心理准备! 磕cp前请查一下李承哲的情史,不能因为这四集的特别剧里只拍了金泰源的感情戏没拍他这个第三集才出场的配角的,就给他安排什么对直男爱而不得最后因爱生恨相爱相杀的形象! …… 至于年末三大电视台的歌谣大战,许鸣鹤没有争取到什么对外的个人或者合作舞台,这属于稀缺资源,不是ukiss或者nh media能够染指的,而团队资源上,他们能上去表演《好欺负吗》和《 neverland 》这两首ukiss目前热度最高的歌,待遇中规中矩。知道一点后面的趋势的许鸣鹤很早就建议ukiss在年末颁奖礼或者歌谣大战这种粉圈都在看得场合搞些新鲜的舞台,也获得了队友的认可,但问题就是nh media没有关系密切的制作人,许鸣鹤的创作能力只剩下作词,队友们也不怎么擅长这个。后来是在许鸣鹤拍戏的时候,其他人请在《neverland》合作期间变得熟悉的ryan帮了个小忙,把《neverland》的前半首改成了配乐器的摇滚版,许鸣鹤则通过电话留下了各种“往流行金属上改很合适!”的建议。 最后的结果他只能说,他尽力了。 借着一曲难且有人气的《 neverland 》和配套的一些在人设营销上的动作, ukiss给人留下了“ vocal富裕”以及“一群背景和志向完全不一样的人在一起做组合并处得非常融洽的印象”,这种设定会不会是市场上最受欢迎的那一款还不好说,但组合有了属于自己的形象,才能以组合的形式向上攀登。不然无论是申东皓、禹诚贤,还是在这一年由于独此一家的反差形象和大热剧《秘密花园》中的表现而人气急升的许鸣鹤,都很难改变组合的处境。 好吧,一点小小的美中不足是,“ukiss”的关联搜索词里,“同性恋”的排名在急剧上升。 本来就是个双性恋的许鸣鹤不是特别介意那样的传闻,粉丝们看《 rockrockrock》时生出的误会只是让他有点无语而已。但不介意归不介意,该吐槽的还是要吐槽。 “我只是演了个角色,搞得全都是我的错一样,”他无奈地说,“秀炫和kevin的贡献也很大好吗。” “你那个叫kevin的队友,他身上的性别特质比较模糊,也是没有谈过恋爱的设定对吧。秀炫是怎么回事?”这种话题最安全的交流对象,就是人在美国也对kpop有一定了解的brian park 。 许鸣鹤给他解释,申秀炫看起来挺直男,可是他在jyp的时候和2am的赵权玩得很好,而赵权的画风甚至比禹诚贤还跑偏一些。 “就因为这个?” “还有练习生时期晚上一起出去玩,回去在公开的空间写日志说‘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许鸣鹤说。 brian park肯定很无语,因为他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声:“那你在意这样的误会吗?” “没有那么严重,”许鸣鹤说,“她们只是有点误解了我的表演。” 从中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的朋友,在视频通话中投来了疑虑的目光:“没有误解的是什么?你不会也……” “我算bisexual。”许鸣鹤靠在椅背上,说。 “哦,” brian park的脸色在明暗之间变换了几回,最后将情绪化为一声叹息,“知道了,喜欢艺术的人里面,特别的情况往往是‘常见’的——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个,觉得我可以接受了吗,还是你足够了解自己了?” 许鸣鹤把“虽然任务取得了重大进展但太多心思用在人际关系上了还是有点烦,不如拿坦明性向这种事寻求一下刺激”的真实原因按在了心里:“是第一个原因的话怎么样,是第二个的话又怎么样?” “第一个原因你不用担心,我之前说过的james,我的高中同学,就是跨性别者。” “身体是男性,心理是女性?”许鸣鹤插话。 “是的,加上你也不要紧。”brian park做出一副很酷的表情说。 “那如果是第二个原因呢?” “人对自身的了解逐渐增加是很正常的事,就像我一直在‘发现’还有什么东西我吃了以后会吐出来。” “你看起来还挺健康,也挺不容易的,”许鸣鹤看着屏幕上那个不久后就要成为大学生的昔日伙伴,“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像谁?我看你现在这样子总觉得眼熟。” brian park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平头,又指了指他的黑框眼镜:“在美国近视眼的亚裔男性最常见的形象,你那种刚从天堂降落一样的长相,才会让人觉得不眼熟。” 第122章 “金庆载。”他说 “嗯?” “我马上就要升学了。”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憋了大招,许鸣鹤哭笑不得地想,口中应道:“嗯。” “上大学后我用来做音乐的时间会多一点,你在韩国有什么新的计划吗?” “我该怎么说呢?”许鸣鹤叹道,“之前麻烦过你很多次,按照我的私心,能一直和你合作肯定是很好的,但我们真的适合在音乐上合作吗?这个我不怀疑,也不能确定。要说我最大的私心,还是你能创作出好的音乐——这都有可能是奢望呢。” “如果是音乐上的事情,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你如果坚持不下去了,一定要告诉我,给我一个做点什么的机会,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培养brian park时不能说一点目的性没有,不过又能搞好艺术创作又是工具人的可能性不太大,要让许鸣鹤选择的话,他是觉得能继续搞创作就好,是不是给他写倒在其次。 “ok,我知道了”,许鸣鹤的话没有得到回应,而是一个新的问题,“你会一直做音乐的,是吗?” “是。”许鸣鹤说。 什么体验派入戏问题……文案上明晃晃的预警,男主是双性恋,新飞篇也说过一次,还说过乐队里最典型的双性恋是皇后乐队前主唱演艺人和人生重置都写过,演艺人女主演的是女一号,人生重置男主演的是肖恩,肖恩这个角色对于idol演戏性价比太高了,我日后要是写到谁在2010年以前走演技线估计还会用李钟硕:xi ba 接下来让男主试个应该没有其他韩娱文用过的角色吧申秀铉那个流言还在ukiss去周偶的时候解释过,那期周偶defconn还说eli的取向是年上女什么的现在一看……哇,你们圈内人士消息挺灵通啊 所以为什么kevin和eli上音谈悖论的时候kevin一说自己来自洛杉矶金九拉就说“那里是同性恋之都吧?”…… 忘记说明了,阴间曲指的是现在编曲特复杂旋律特分散节奏强电力高完全记不住的男团曲,以nct的最具代表性 第103章 许鸣鹤会一直做音乐,与他此时的状态在低谷期是不冲突的。 这说出来很难理解,因为ukiss终于拿到了一位,许鸣鹤个人也获得了很好的人气,怎么看他都应该正值春风得意才对。但真实的二十代青年和来回穿越了几回的人肯定是不一样的,许鸣鹤说是为了生存,为了任务,可以放下底线,可是在一个世界的不同时间段里来来回回,许鸣鹤最终是靠“理想主义”让自己坚持下来的,在上个世界他还犹豫过是否要用事先准备的可控“黑料”将nflying短暂地带入风波中,从而换取自己多玩一年的乐队,可是后来他还是守住了对人的不忍,还有作为乐队成员对理想的纯洁,用拼搏的姿态冲到了最后。 对于许鸣鹤这样的人来说,用无趣的事情换来了收益,也很难让他感到快乐。如果他追求物质享受,研究系统的各种超自然功能无疑更加方便快捷,至于名望,就更加不值一提了,无论得到多高的人气,当任务宣告完成或者失败的时候,就会全部清零的。 许鸣鹤的快乐所在——除了音乐——大概就是实现一些想要做成功的、有意义的事情。而现在的成绩带给他的成就感并不强,正确的判断是基于完整地经历过一次ukiss “在水涨船高的时候弄丢了桨”的过程,在本人不感兴趣的社会生活人际关系上花了太多心力,依靠演戏得到的人气,和自己的演技其实也没太大关系…… 简单一点说的话,他现在觉得有些腻歪。 这和之前作为安载孝的时候可能有点像,他一边用笔在纸上随意地涂涂画画,一边想,累,而且有趣的事情不太多,搞得人想追求一些更刺激的东西。哼,金耿才布置的那个破任务,不让我和女的谈恋爱,我可以和男的试一试啊。 brian park……他有意当然好,没意思也算了,反正不会出现激烈排斥然后绝交的情况,最重要的还是一直有歌听。 不行,还是要伤心一点,这样才好写歌词。 “我先说明,最近状态不太好,歌词写得烂也请骂得温柔一点。” 金起范放下手机:“我正准备说‘写得不错’呢, eli你把韩语歌词写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以什么标准定义’不好’的?” “epik high的tablo前辈写的韩语词?”刚好加拿大籍的tablo也是海外派。 金起范沉默了一会儿,“那是不太好,”他艰难地说。 “你知道aj吗,不是beast的李起光,是paran前辈的那个。”金起范说。 “知道,之前见到过一次,是哪年的时候我记不清了。”许鸣鹤在yg装bigbang的粉的时候,还曾看到paran与刚出道的bigbang同台打歌,不过等他到nh media ,成为ukiss的一员, paran已经糊得差不多了,虽然合约还没结束,人是不怎么见得到的,许鸣鹤与金起范因为拍过《秋天的命运》,与paran的队长兼大哥ryan熟悉一些,但没怎么见过paran的其他人。 “我昨天看到他来公司了,说是结束合约。” “哦?” “这不是很正常吗,在上个世代都没有出名,现在更没有什么希望了,结束合约以后,还来得及做其他尝试,”金起范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哦,还有,训民也走了。” “他也走了?”许鸣鹤说。 “他和我们是一年的,现在出去找个缺vocal的团还来得及。你以前不吓唬过我和山大哥,说如果我们的vocal不够好,你又绝对不会唱歌,训民可能会换进来提高ukiss的vocal水平。” “看来不能开你玩笑,当时不生气,结果记得挺久。” “那是你说得不像话,vocal没人比得过你,但也没人差到要在出道后被换下来的程度。” 许鸣鹤:那是你不知道ukiss发展不顺利的话金南熙有多么病急乱投医。 “别紧张, eli老师,在你的教导和督促下,《 neverland 》的高音我还唱不上去,《好欺负吗》秀铉哥的part已经可以试试了。你心心念念的交换part环节,总有一天可以上传的。还是……你伤心了?不会吧。”金起范调侃道。 “哦,没有,这对所有人都是好事,只是……最近有些提不起精神,”许鸣鹤说完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的变化倒可以给我些灵感,对了,金亨俊前辈是不是要开个人的经纪公司了?” “是啊,这有关系吗?”金起范自然而坦荡地说。 原本在这个时候,nh media以专注学业为由让alexander离开,用“金起范要去他哥哥金亨俊的个人公司”的说法与金起范不欢而散,取而代之的是金材燮(aj)和吕训民。结果金材燮加入ukiss后活动了一年半,就以学业为由缺席了组合的行程,最后更以这个理由退出,金起范退队以后一直是个人发展,真正加入金亨俊的公司,已经是2014年,金材燮二次离队之后,ukiss选拔新成员的时候了。 可见金材燮的存在对金南熙来说有多么打脸,对于当初并不希望换人的ukiss成员来说,又有多么令人恼火。 至于吕训民,他作为队友倒是很不错的,属于勤恳又尽职尽责的成员。如果他早一点到nh media,许鸣鹤甚至会尝试看看能不能让他开始就进ukiss。但ukiss已经以现在的阵容出道了的话,许鸣鹤会成为“换人”的坚决反对者。 现在他的努力成功了。 ukiss的发展没有遭遇原先的困境,也就没有了那个得不偿失的解决方案。 依然是七个人的《0330》,只是这一次,是没有经过二换二的成员更叠的版本。 风格上很大胆,口碑上也真得很不错的《0330》,让ukiss得到了《人气歌谣》一个,《音乐银行》一个,《m! count down》两个的一位奖杯。 成绩不错,但有一个问题是, ukiss短期内不好继续再搞回归活动了。按照nh media内部的讨论结果是,至少要等到2011年的年末。 2011年以前出道的偶像男团大多遵循着出道——活动——取得一定成绩以后降低回归频率——进军以日本为主的海外市场的规律,韩国市场就那么大,已经取得成绩的留下来内卷,会成为行业公敌的。与ukiss同一年出道且更早成名的shinee和2pm已经打出了进军日本的旗号, bigbang更是在2008年底的《红霞》之后就停止了团体活动,一直到2011年初才以组合的形式回归。出道两年半的ukiss适当地放缓一点节奏也是很合理的。 而且回归的频率太高不一定能起到“趁热打铁”的效果,也可能让粉丝早早见识完组合所能提供的东西而丧失新鲜感,对于nh media那样在制作上很缺乏资源的公司来说,用短暂的时间去准备有质量的回归也是件很困难的事。与其继续以组合的模式和正在向上冲击的后辈拼杀,趁着组合已经有了比较稳定的知名度和粉丝群体,一边尝试开拓其他市场,一边以个人的模式在韩国活动,是更加普遍的方案。 连许鸣鹤也不能说这样是错的。 ukiss现在的状态在他看来只能算将将站稳脚跟,不能趁胜追击再提升一下人气让他有点遗憾,但能这么玩的团体需要幕后的团队有清晰的规划,而ukiss的轨道是他在经历过了一遍的情况下花心思掰到这个方向的。 第123章 在绕开了ukiss原本道路上的几个巨大的坑之后,许鸣鹤仿佛回到了他的第一个任务世界,不知道组合会走向一个什么样的未来,自己的选择又会通往什么样的结果。 ——不过事情也因此变得有趣了呢。 许鸣鹤有阅历带来的先见之明和判断力,其他人虽有局限,却也不能说是傻瓜。禹成贤就发起过对“马上就要发正规专的beast会不会对ukiss的粉丝群体造成冲击?”“ ukiss的定位是否需要进一步明确?”之类话题的讨论。原来这个时候ukiss退了两个旧人进了两个新人,活动也不顺利,此时的情境却完全不同了,许鸣鹤对于这类讨论还是比较有新鲜感的,提起兴致参加了讨论。 结论是: beast下次回归实现冲顶了也没办法, nh media不可能拦着人家,影响肯定会影响一点的,偶像之间交流合作都频繁的时期,别家粉可能通过种种途径爬到ukiss这边, ukiss做得不好或者其他团做得很好, ukiss的粉丝当然也会爬过去。 定位也不太好办, ukiss的经历和励志离得有点远,卖惨也不太好卖。暂时就按照“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偏偏能融合得很好”来吧。如果下次回归的时候能争取到“每次回归以不同的成员为核心设计概念”这种属于组合的设定,就再好不过了。 现在嘛,先准备进军日本吧。 我一直不太考据日娱,艾回在其他情况是什么样也不清楚,但负责ukiss的日本活动时是挺靠谱的。 ukiss在韩国那么糊,坚持的时间还挺久,团体回归一直到2016年, 2017年kevin离队,李浚荣参加了《 the unit 》,再后来eli和李基燮约满不续,组合才差不多走到尾声。日本市场还是有些贡献的。有的拿了一位但是没有海外市场输血的组合,像mblaq 、 teen top 、 b1a4 ,团体活动的时间反而没那么长。 第104章 ukiss的境遇与原先有了很大不同,nh media在处理ukiss进军日本这件事上却没有太大的变化,比如说ukiss在日本的活动仍然是由艾回负责。 许鸣鹤对此乐见其成,艾回在运营其他韩国团体的日本活动时表现如何他不能打包票,运营ukiss在日本的活动时绝对是很良心的。无论是日专的质量还是服化道设计,都比ukiss在韩国的制作水平要强,各种各样配套的宣传用综艺安排得也到位。 ukiss出道的时候本来东拼西凑的感觉就很重,一个做练习生比较久的申秀炫,两个已经出道过的是金起范和禹诚贤,剩下三个就练了半年,六个人里又有三个是海外派,李基燮加入后提升了颜值水平,没提升实力水平,金材燮与吕训民换进来倒提升了一点实力的层次,就是ukiss在韩国的事业也更完蛋了。何况n h media在ukiss的练习生时期和出道初期对艺人的培训也是一团乱麻,这些结合在一起,当许鸣鹤放下任务攻略者的思维,开始体察周围人的心意的时候,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那时的ukiss是怎样在混乱中摸索道路,随着无法控制的时运沉浮,最后以失败者的姿态踏上日本的土地—— 然后经过了一番捶打的ukiss与靠谱得多得艾回合作,取得了作为海外团体很不错的成绩,还借着日本的收益支援韩国的活动,一直到2016年还在以组合的形式发新歌。 这一次的ukiss没怎么经过命运捶打,他们在韩国发展得还行,也不曾有成员更叠的风波,虽然对于即将去日本发展这件事感到些许紧张,但总体还是期待居多,谈起现在与未来的时候气氛也很融洽。 “学日语没关系,我小时候去中国留学也要从头学中文的,”申东皓说,“不过韩国日本两边跑这种事,应该轮不到我吧?” “怎么,坐飞机影响长高吗?我看你现在也不矮。”申秀炫乐呵呵地说。 “这是在抗议压榨童工。”许鸣鹤插了一句。 “我出道的时候年纪有点大了,听听kevin怎么说?” 申秀铉这么说倒不是出于恶意,在申东皓本人不擅长表达的情况下,站在他的立场是很难理解忙内的感受的,要说年少当童工,还有禹诚贤这个对照组。 “ kevin永远二十岁,”许鸣鹤继续说,“十五岁的时候稳重得像二十岁,三十岁的时候也会保持着二十岁的状态,东皓会有‘从男孩到男人’的过程。” 申秀炫:“然后呢?” 许鸣鹤露出一个“坏笑”:“东皓啊,在日本要不要多出去转转,顺便看下youtube频道能不能出个日本旅游指南,哦不,海外,去其他国家的后面也可以加进去。” “你行了吧,哪有那么多时间,使唤人也换种方式。” “好的,”许鸣鹤举手认错道,“我会更认真地考虑的。” 对于许鸣鹤这种把人拉到另一个方向打工的做法,申东皓是不介意的,他知道这只是个幌子: “我知道哥不会安排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也别怪秀炫哥,成员一半个人活动比较多,一半比较少,他能理解到你的辛苦,也不好说出来。”ukiss成员之间的人气差距比较大,禹成贤和申东浩是综艺受欢迎,许鸣鹤是因为……比较多的原因,不是说团体在人气上要一碗水端平,成员个人发展差距很大的团多的是,只是在这样的团队里,行程多压力大带来的烦恼是很难分享的。 人气可以和申东皓相比的,还是两个经历上大相径庭的海外派。 申东皓点头认可了许鸣鹤的话,又说:“eli哥,你和kevin哥都不会累的吗?” “ kevin不好说,”许鸣鹤在玩角色扮演的时候把kevin活成了没有感情的营业机器,而真正的禹成贤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正因如此,十四年如一日般的温和从容就显得尤为难得了,特别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二十岁不到的男性,禹诚贤有脾气的次数居然比许鸣鹤还少,只能让许鸣鹤感叹人的多样性,“我肯定也会累和烦躁啊,前段时间写的歌词不是挺阴阳怪气的,我建议你也这么干,东皓。” 每个任务的用时都是以年计算的,许鸣鹤不会每时每刻都保持着高昂的状态。就像《 0330 》之前,他就因为任务部分完成的松懈和对社会生活的厌烦而有了一段低潮期,但那种问题不大,许鸣鹤的心情在低谷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借着写一些diss战用的阴阳怪气rap词调节了回来。 “我考虑考虑,”申东皓笑道,“那就是真正叛乱的忙内了。”至于他之前拍的那个标题说是偶像老小叛乱的综艺,只是综艺而已。实际上嘛,在韩国年纪小辈分低是很不好过的, ukiss在这点上还好,不怎么讲究长幼尊卑,但申东皓经常在外跑行程,这个过程中遭遇的问题,他也不好和哥哥们交流。 “不全是这个。脸还是孩子的时候留下了那么鲜明的形象,可是总要有转型的一天的,是吧?趁着这次去日本多考虑一下吧。” “如果责任只剩下了这个,感觉还挺不错的……你对我的要求就这个了吗,哥?”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许鸣鹤想象着如果把申东皓当做年少出道的、 ukiss中综艺反响最好的、有一段时间承担了过多责任的成员,自己作为一名关系还不错的队友应该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我有很多东西需要在ukiss实现,所以,你能一直作为队友支持我吗?” 这是许鸣鹤按照自己的设定说出的话,而心里还没有说出口的是:我根据重来的经验带来一些改变,会不会让你,还有其他一些不错的朋友在这个世界线上走上一条更好的道路,也算是一件让我有动力去探索的事了。 比明明不耐烦、却要为了工作和一些人打交道有趣得多。 ukiss目前不错的团队氛围不会随着市场的变化而波动,进军日本一定会带来的其实是所有旅日韩团都要面对的一个问题——韩国粉丝会跑路。 对此许鸣鹤就没有什么经验了,前三个世界,第二个世界block b就没正式进军海外,第一个世界的ukiss和第三个世界的nflying都曾在日本深耕过,可是他们常驻日本时在韩国本来就没什么人气,没有粉丝可以跑。为今之计,一是看艾回与nh media如何协调组合与组合成员在日韩活动的时间,二是把已经步入正轨的youtube账号将就着用用。智能手机没有普及的情况下,网络综艺的出现显得太早了,但如果日韩行程协调不开的话,也没有别的办法。之前ukiss赴日发展,许鸣鹤在韩国的活动主要就是每周的《 running man 》录制,就算那样也带来了他在团队内次数最多的日本行程缺席,也让自己累得不行,身体没有出问题还算他运气好。这回他不准备挑战类似录制时间要很久的综艺常驻了,组合的热度要靠组合维持,单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犯不着搞太极限的操作。 ukiss在韩国没有进展不得不赴日活动时一两个成员在韩国勉强支持的情况,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至于他个人, 2010年他通过演戏和一些话题得到的人气与认知度,在2011年能不能延续下去,或者为他换来一些合适的短期工作机会呢?不然让这些东西随着时间被遗忘,渐渐失去价值的话,好像有点可惜的样子。 第124章 卫生间里,许鸣鹤光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双手撑在盥洗台上,思考着这个严肃的问题。 其他设定可能会重复,很能唱却一心做rap的idol绝无仅有,许鸣鹤倒不担心会有同款的后辈抢走注意力。可是这个设定上综艺会比较麻烦,去唱歌就崩人设了,去rap……就不说公司肯不肯冒着粉丝接受不了脏话跑路的风险让他继续靠近hip-hop那个圈了,哪怕允许,地下rapper最有效的出头平台《 show me the money 》的第一季还是在一年后才开播——然后在第三季开始才有了足够的热度。现在说rap的人没几个能上放送节目的,寥寥的几个例外还是给自己加了综艺人身份,和idol们一起参加综艺,例如以前上过《情书》的tablo,后来还有参加过《百分满分》等节目的simon d。所以在2011年,根本没有让人说rap的平台可言。 能用网上那些说rap的视频圈到的粉丝,许鸣鹤已经圈得差不多了,传播媒介上不能突破的话很难再取得进展。他用别人的beat自己填词搞出的那些hip-hop风格的作品,目前也无法得到来自hip-hop圈的认可,不过,也许可以试试……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你在做什么, eli ,欣赏自己的脸吗?”李基燮说,“太好了,让一下,我要用马桶。” “我在想接下来肌肉该怎么练,”许鸣鹤往前面让了让,说,“艾回的形象设计说我肩膀再宽一点就好了,可是举铁练肩膀很容易让脖子也变粗,也许我应该让他们帮我找个健身教练。” 举铁要适度啊,不然脸会变形的。许鸣鹤对他现在的长相还是挺满意的。虽然事关外形,能用找健身教练解决的事情许鸣鹤也不准备太依赖系统积分, “我的日专造型还好……你辛苦了。”李基燮真心实意地说。 许鸣鹤:如果你不是一边坐在马桶上使劲一边对我说这个我还能安慰一点。 他扭头出去了。 下一更在周二晚上 想交代一点事,不知道能不能说清楚 下一章上rap方面的事业干货吧 第105章 日本活动的展开没有太大问题。 ukiss原先在韩国发展得不顺,还经历了换人,在日本都挺过了起步期站住了脚跟,一直到2017年才休止团体活动的ukiss虽然比不上同期的一线团,但过得不比韩国一些拿过一位的二线团差,这回他们有了更高的起点,更好的状态,艾回也依然是其他世界线上与ukiss合作的靠谱艾回,至多可能是与艾回谈得比较顺利的缘故,预定的第一张日专的发行时间比记忆里要早几个月,单就去日本这件事本身,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呢?适应环境?语言上许鸣鹤日语不错, alexander也会些,已经比很多在日本活动的韩国团体好很多,其他人重头学就是了,都是作为idol活动,日韩的活动形式本质上也没有太大差别,顶多是日本演出的环境更好,综艺的环境更变态就是了。 再变态又能怎么样,许鸣鹤用禹诚贤的壳子的时候,在台上营业和队友kiss过,小短剧里还动不动扮女性角色像什么对扮演孩子的其他成员母性大发的家庭主妇……不都做到了? ukiss的第一张日专准备在六、七月发,在此之前,他们在日本练习,学日语为活动做各项准备也抽时间回韩国工作以在一定程度上维持组合的知名度在此期间,许鸣鹤想到了一个搞事情的办法。 这个办法涉及到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与ukiss同期出道的2pm曾经的队长,也算是与现在的许鸣鹤同为美籍韩裔老乡的朴宰范。 2010年,在经历了退队的一波三折之后,他又因为youtube上一个热度很高的翻唱视频得到了返回韩国的契机,现在他签约了新公司,作为solo歌手活动,为他制作专辑的是dok2和the quiett,连同朴宰范本人,都是未来韩国hip-hop界有着重要贡献的人物。 许鸣鹤倒不是想借着他们未来的身份得到什么便利,且不说圈子不同,一方对另一方的提携总要打个折扣,他们能不能说到一起去也是个问题。他只想趁着hip-hop这种曲风还没有走向大众化,有意涉足主流的rapper与beat maker合作起来也比较方便的时候,给自己买点不错的beat 。 相同的文化背景不一定会带来亲近的关系,但因为同期出道也曾同时打歌,还有一些需要用到英语的场合比如面向海外的阿里郎电视台的节目或者一些欧美艺人来韩国期间的采访基本上是由几个美籍韩裔idol轮流干,所以在朴宰范的idol时期,许鸣鹤和他见面的次数还不算少。朴宰范在2010年的夏天回到韩国后,许鸣鹤又以“以后可能有用”为由要走了他新的联系方式。 这不就用上了。 “你上传到youtube上的作品我都听过,dok2和the quiett也听过一些,”朴宰范没有提到许鸣鹤这次主动联络背后鲜明的目的性,“你们公司允许你那样做吗?” “既然认同了我的设定,只要歌词没问题,其他的都可以试试,要我写好‘有问题’的词,也不太容易。这二位也都是很可靠的人。”反正许鸣鹤的记忆里面,这几个人往后十年都没什么负面新闻, dok2的争议还是和父母欠债有关的,连坐到dok2就顶天了。 从话语里感受到背后的功课,又从功课中感受到背后的诚意的朴宰范:“我问一下有没有时间,直接去工作室见一面?” “谢谢,还有,jay,”许鸣鹤用美国人的聊天方式说,“我能不能认识一下chacha malone?” “哦?”chacha malone是朴宰范在美国的朋友,这回和朴宰范一起到了韩国,朴宰范想在自己的solo曲中收录chacha malone的作品,很多2pm时期就开始支持他的粉丝非常不理解,最常用来自我说服的理由是朴宰范和前公司jyp的关系还糟糕得很,韩国的制作人不是很好找。 而在许鸣鹤看来,这名后来与朴宰范一起创建了hip-hop厂牌aomg和h1ghr music的亚非混血美国人作为制作人的成绩在两个厂牌中不算上游,gray、code kunst、groovy room的成绩要辉煌得多,但他也有一些不错的作品,如果说洪时英(giriboy)、groovy room那样的算hip-hop圈的勇敢的兄弟,chacha malone估计可以类比成ryan? 足够了,他努努力的话,是有希望擦出火花的。 “由于你所知道的原因,我现在不好与你有商业上的联系,可是我想……你的朋友应该没关系?” “希望如此。”朴宰范笑着说。 “不然就帮我撒个小小的谎,说是因为其他原因认识的,”许鸣鹤开玩笑说, jyp和朴宰范之前是闹得挺僵,朴宰范为了给他的solo专辑打歌而向前公司道歉,才换来了登台禁令的解除,不过再怎么封杀,也不会到同行都没法提“我们是朋友”的地步,“练习生和出道欠公司的债估计今年才能还清,买歌的话可能会杀价,这个不要紧吧?” 都是idol出身就这点好,一说就能明白。 “没事。”制作人想把价格开上去,也得有了成绩好的作品才行,黑眼必胜这些知名制作人,也不是一开始就卖得很贵的。 在朴宰范的牵线搭桥下,许鸣鹤造访dok2与the quiett共同建立的厂牌1llionaire records的工作室,相互认识之后,他们坐下来聊了一下音乐理念。 “在生活里没有吃过太多苦的小少爷,”比许鸣鹤现在的年龄大六岁的the quiett,申东甲,慈祥又有点“为老不尊”地说,“也是有才气和想法的和平主义者,挺好的,做hip-hop的人又多了一类。” dok2 :“我写的不是最合适的,你适合一些bpm比较低的beat ,像你刚才说的jazz hip-hop ,或者epik high的那类,但是epik high你挤不进去。我过后找一些beat发给你,你先试着填verse (主歌部分歌词),看一下效果。留个邮箱?” 尝试与hip-hop圈的人接触是许鸣鹤在私下里做的事情,至于公开活动,日本出道之后,许鸣鹤在韩国的行程大幅减少,2011年唯一一个正式一点的团外行程,是他试镜日日剧《highhick! 短腿的反击》成功,在里面演eli——不是巧合,这种主打家长里短的日日剧在设定上有时就有种随意劲,剧中的主要演员几乎都是本名上阵,像男主角是安内相饰演的安内相,李钟硕和郑秀晶演他的一双儿女的时候改了姓,角色一个叫安钟硕,一个叫安秀晶。许鸣鹤面试的角色设定是一个对韩国文化很感兴趣,料理技能也出色的海外侨胞兼英语老师,面试上以后他的名字就成了角色名。 如果面试成功的是竞争对手,韩法混血的朱利安·姜,估计这个角色就成了纯外教朱利安。 日日剧一般不太圈粉,但因为是电视机前待得比较久的老年人和家庭妇女的偏好,用来磨炼演技积累观众缘的话,日日剧是不错的选择。而且highhick是一个有着情景喜剧属性的系列剧集,在年轻人中的知名度也还可以,尽管真正大红大紫的是第一部《无法阻挡的highhick 》,第二部争议很多,第三部在许鸣鹤的记忆里也没有实现触底反弹,但有个像样的ip总比没有要强,许鸣鹤总体上是满意的。 第125章 剧中虽然有idol出身的郑秀晶,和日后会作为idol出道,现在还只是签约了yg的《super star k》人气选手的姜胜允,但许鸣鹤与他们在剧中没有多少对手戏,以这部剧五十集的分量对应的拍摄周期,和他韩国日本两边跑的现实,没有许鸣鹤的戏的时候,他一般不在剧组,因此和他们没有说过几句话。因为拍戏熟悉起来的主要是在戏中演同事的朴河宣与朴至善,后者更亲近些,一是朴河宣是纯演员而朴至善是笑星,经常与idol一起上节目甚至还接showcase、fan meeting之类活动的主持,相处起来便自在得多,二是对于有男朋友的女演员来说,年下男idol人脉价值小可能带来的麻烦大,能成为关系还可以的同事就不错了,许鸣鹤完全能够理解。 他本来也对朴至善更有兴趣一些。 这种“兴趣”与荷尔蒙无关,纯粹是对特别的人类的好奇心。许鸣鹤以前也与朴至善打过交道,但只是短暂的共同工作,他对这位笑星的了解停留在“因为皮肤病所以一直素颜,在格外注重外形与妆容的韩国居然能做成名笑星”的阶段,但《highhick! 短腿的反击》这部剧特别在不止让剧中的角色照搬演员的本名,还尽可能地照搬演员本人的一些设定,例如朴河宣爱好是攀岩,她演的“朴河宣”也是擅长攀岩的大力女,许鸣鹤也因此知道了朴至善的皮肤病非常严重,不只是化妆品,连阳光或者舞台灯光都会让她感到痛苦。 朴至善患病是在高中,在一边忍受痛苦接受治疗一边坚持学习的情况下,她考上了高丽大学,后来又因为喜爱做了社会地位不高又要暴露在台前的笑星,哪怕许鸣鹤在演艺界打转碰到特别的人的概率要比其他领域多得多,朴至善在这中间也是很特别的。 2021年高等rapper基本上是朴宰范的人加上申东甲的人当评委, dok2已经形同隐退了,遥想2011年他们一起支援朴宰范还去了打歌舞台,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两个搞hip-hop的到底是啥水准,风格我也不吃。 我记得2010年在朴宰范的贴吧看对dok2的科普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是:哇,朴宰范的小伙伴怎么比他还矮那么多。 chacha malone的风格我也不太吃,但做得还算可以吧。他和亲吻是合作过的,2016年亲吻韩国最后一次团体回归的时候,参与了一首收录曲。 朴至善后来病情恶化后发生的事是在男主开始做任务之后,所以男主是不知道的。 第106章 “年初mbc的《 real school 》里面我演的就是老师,那时见过你们组合的基夑和东浩,那时你在拍《秘密花园》,是吧?”朴至善与ukiss此前也有些缘分。 如果不是试镜《秘密花园》成功,许鸣鹤说不定会被打包到《real school》的剧组,可是既然试镜成功了……同时拍两个电视台的剧,其中一个还是大名鼎鼎的金恩淑的,你是idol还是哪个大名鼎鼎剧组缺了你不行的演员啊? 所以就算两个角色的戏份都不重,许鸣鹤也只集中于《秘密花园》还有ukiss的行程。 “这样说感觉很奇妙,我的队友还在演学生,我已经可以演老师了。” “你的气质是比较成熟。” 许鸣鹤的生理年龄如果是三十岁,他因为是系统任务执行者的缘故,在该变得社畜的年纪不会显得世故,反而会有种少年感,可是如果生理年龄比较小,该天真烂漫的年纪让他演得天真烂漫也很难,那就是像现在这样,成熟。 “我这种形象很强烈吗?”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以后想叛逆一点,是不是就不太方便了。” 朴至善:“至少在这部剧里会很不方便,上次编剧让我们填自己还有什么特长的时候,你有没有写hip-hop ?” “写了,被排除了。” 朴至善:“我就说吧。” 像前几次一样在待机时间谈笑闲聊过后,许鸣鹤这一次提出了请求:“有件事情,想请姐姐帮个忙。”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许鸣鹤已经给人留下了多才多艺又克制绅士的印象,他此时请求帮忙,朴至善没有多想:“什么事?” “我最近得到了一个很好的beat,要往上面填rap词,能不能用姐姐的故事?” 朴至善愣了一下:“以我对hip-hop的了解,rap是要讲自己的故事吧?” “我能围绕着主题写下的故事与姐姐的相比,就只是一些青春期的烦恼而已,除了记录一段稍微不太好过的时期,没有太大价值。”许鸣鹤用真诚的目光直视朴至善的双眼,说。 “你这眼神是对粉丝用的吧?要是我长得漂亮点恐怕就心动了。”朴至善转移话题。 “对粉丝的表现要比现在冷淡一点,距离感控制不好会很麻烦,现在的私生已经很多了,”许鸣鹤继续诚恳地说,“看来表现到这个程度是过度了,谢谢提醒,我对粉丝会稍微cool一点的。” 朴至善:…… 许鸣鹤口中那个“很好的beat”,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他通过朴宰范认识了dok2等人之后,便开始在工作的间隙通过邮件和手机进行音乐上的交流,也取得了一些进展。后来有一天, dok2说:“我和gary写了一个beat ,感觉也很适合你,要不要试着买过来?” 那个beat就是后来被lessang填词并发表,又因为iron在《show me the money》第三季半决赛里的重新演绎火了一把的《毒气》。 许鸣鹤:当然要! ! ! 能搞个全新版本的《毒气》多有意思? 最后许鸣鹤将这个beat弄到了手, dok2的牵线搭桥是原因之一,另外就是gary虽然对《毒气》的beat和副歌部分的hook很满意,但他准备写的内容——经历低谷与困难以后取得成功什么的,在gary自己看来都没有太多新鲜感,已经写过很多次了。许鸣鹤虽然在“因为bigbang想做idol rapper”这一点上有些特立独行,但上传过的那些填词作品又很显诚意,对idol没有太多偏见的rapper是能够认可他的态度的,比如dok2 ,又比如gary 。 至于公司为什么会同意,此时的lessang还没有后来的诸多风波与争议,是音乐受欢迎,歌词没争议,成员认知度也不低的hip-hop组合,两名成员gary是《 running man 》的固定, gill是《无限挑战》的固定,都是高收视大势综艺,能“合作”为什么要拒绝? 但beat搞到手之后,许鸣鹤发现了一点小问题——这个世界的eli的故事,似乎驾驭不了《毒气》的主题。太不沉重了。就算把许鸣鹤本人的全部经历拿出来,也不能说它是沉重的,虽然有过很辛苦的时期,但意外死去以后还能得到系统,到另一个世界体验人生,本就是莫大的幸运。 朴至善的故事让他很心动。 能与朴至善变得亲近些,到了可以提出这种请求的地步,是演戏期间附赠的一点好处。附赠的坏处也是有的,因为剧组里面也有讨厌的家伙: “比起河宣小姐,eli对至善xi更感兴趣嘛。” 看到来人是高英旭后,许鸣鹤与朴至善对视了一眼:“说什么呢,前辈。” 知道未来也有些不好,有的人明知道将来会大翻车,但在没翻车的时候还是要客客气气。像高英旭这样的不仅辈分高,出演的综艺还多时常能碰见,后来做的事又恶劣,许鸣鹤装起来就很心累。 高英旭:“从来没听说你去过联谊,原来你小子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前辈这样说,马上会有奇怪的传言传出去的。”许鸣鹤“求饶”道。 谁和你一样,借着所谓的联谊和自己的前辈身份诱骗未成年的小女孩, mblaq的李准在《强心脏》上讲的“两任女朋友在联谊中认识高英旭,自己接连被挖墙脚”的故事就能说明问题了,李准一个人能碰到两回,后来站出来控告的受害者也不止一个,可见高英旭把事情做得多恶心。 但现在他是大前辈,唉。 “他玩的东西可能不太适合你。”应付完这位消息灵通点的业内人士都知道是什么德行的大前辈后,朴至善对许鸣鹤委婉地说。 “文化上适应起来就很困难。”许鸣鹤挥起了“文化差异”的大旗。 “你韩语说得很好,差点忘记你是侨胞了。” “还有一些是文化之外的,个人的原因,像‘我能写下什么样的故事’。”许鸣鹤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放着“你的故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的光芒。 转移话题失败的朴至善叹了口气:“不要这样,你让我考虑一下。” 许鸣鹤又一次结束日本的行程回到韩国的拍摄现场时,朴至善给了他答案。 “我想说出自己的故事,”不同于以往轻松平和的氛围,朴至善说这番话的时候很严肃,“去年在颁奖礼上素颜,被当做奇怪的人,为此还哭了来着,但我考上了大学,作为不能化妆的人进入了需要化妆的行业,还可以算有点特别的吧?经历过的事能用一首歌记录下来,我是很心动的。最开始没有答应你,是因为没想到还可以与idol合作这样的内容,但我都出现在放送上了,在这种事上做‘第一个’好像也是可以的。” 第126章 “比起我,你的处境似乎更需要担心。我知道idol要面对什么——你确定没有关系吗?” “在韩国yg之外的公司做hip-hop是有难度的,我想过办法,”许鸣鹤说,“我们韩国回归的时候,电视剧还在播,回归的showcase,会向姐姐发来工作邀请。” lessang卖的beat ,电视剧的侧面宣传,再来个showcase主持的话题,怎么也能在ukiss的韩国专辑里混一首收录曲。 主打歌的话, nh media最近在和二段侧踢联络。这个制作人团队此时在外界还名声不显,业内却是鼎鼎大名了——二段侧踢是因逃兵役风波在韩国被抵制封杀的名歌手兼制作人mc梦,拉着自己的小弟一起开的马甲号。如果不是许鸣鹤的蝴蝶翅膀的话,他们会在2014年与ukiss合作一曲《别卖弄风骚》。而因为许鸣鹤的存在,第一次他用zico的《 jackpot 》把《别卖弄风骚》蝴蝶了,这一次却是蝴蝶掉了《吵死了》,让ukiss与二段侧踢的合作提前上线。 许鸣鹤:二段侧踢的风格还挺多变的……让我看看他们这回能不能搞出些新鲜东西。 听完之后的许鸣鹤:这歌好耳熟,是哪首来着? 一直到许鸣鹤搞定了《毒气》之后,才通过看刚出道不久的block b的舞台触发了回忆,想起来二段侧踢给的是什么歌—— zico他哥禹泰云曾经所在组合speed的《悲伤约定》,只不过那首歌是按照speed feat davichi (双人歌唱组合,成员李海丽、姜敏京)的方式写的,二段侧踢给nh media的demo则参考了ukiss成员的声音条件,因为要做主打歌配舞台,速度应该也变快了。许鸣鹤这时听到的demo与他在之前的世界听到的完成品《悲伤约定》相比,就像是勇敢的兄弟写给afterschool的《初恋》和后面他自己抄自己写出的aoa的《短裙》,特别特别特别像,但能归类成不同的歌。 简单点说就是用一个套路,写给了不同的团。 这个问题解答了,接下来是要不要干预选曲的问题。 《悲伤约定》因为演唱者太糊的原因,歌曲也不是很有名,评价倒是还可以,但《悲伤约定》本来不是主打歌,ukiss和原本演唱者的情况差别也很大,它适不适合配舞做主打又是一个疑问。 对于当年收到了很多负面反馈的歌曲例如《吵死了》,许鸣鹤当然要尽力避开,但如果只是没有火起来的话,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 《 neverland 》和《 0330 》原本还不会让ukiss拿到一位呢,在这个世界却因为许鸣鹤的努力而改变了命运。另外一个因素就是男团歌曲的走红渐渐不单靠音乐了,还要与其他因素配合一下,像2010年出道、 2011年开始人气急上升的infinite ,选曲的评价不错,但最出圈的点是尺子量出来一样的舞蹈动作,如果infinite没有追求刀群舞,舞蹈观赏性只是市面上的普通水准,还会不会那么火就不好说了。 许鸣鹤与队友们讨论了这个问题,他的说辞是“没有让我感到非常有信心的歌”,然后对主打歌的备选展开了分析。 《悲伤约定》的质量好吗?还可以,人声爱好者许鸣鹤觉得很对口味,但还没到非常抓耳或者让人捶胸顿足为什么不火的程度。 配舞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舞蹈?不会像《 neverland 》那样激烈,大概是《 0330 》的路线,用节奏慢一点的动作配合歌曲。 应该这么做吗?不知道。 《real school》原本是申东浩、李基燮、金耿才(eli)出演,本任务期间蝴蝶。 李·什么都敢说·准在2.5代爱豆里算是最勇的一批。 二代的话题也很生猛,比如银赫的“联谊对象在打歌节目后台把给前男友的短信发到了现男友(银赫)的手机上”的故事,后来扒女主人公是大黑早期一个banana project的,和李晟敏他老婆同组合,那位“前男友”猜测是ss501的许永生。 不同时期的爱豆要求不一样,现在要是爱豆讲出道后与异性联谊…… 第107章 这个b级任务世界总体上是比较顺利的,难度只与任务本身有关,而不考虑许鸣鹤累积的经验,所以许鸣鹤在有了许多积累以后做金耿才的任务,甚至比做禹成贤的d级任务时更轻松些。现在ukiss已经有两次回归有一位入账,官咖的注册人数也有九万左右,许鸣鹤距离任务的完成,似乎就差一次成功的回归了。 但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 ukiss作为一个组合,是没有像2008年的shinee 、 2009年的2pm 、 2010年的beast和2011年的infinite那样成为一个时期男团领域的最大热点的。在这段男团市场渐渐走向饱和的时期, ukiss没能够在一段时间内成为独占鳌头的大势,反而有点类似mblaq与teen top的结合体,特点包括但不限于“成员间差异较大(许鸣鹤:咳咳)”“策划续航不足(金南熙:咳咳咳)”等,最后成绩比这两个典型的热门陪跑选手好一点,属于有希望拿一位,碰到大势干不过的类型。不同之处是mbla q和teen top还有希望期待一下上升期,但《0330》获得一位后,ukiss的新鲜感消失了许多,上升期已经差不多过去了。 在一线末流这个位置平稳得时间太长了,更进一步可比下滑要难得多。 他们的风格因为种种缘故变了好几次,现在才考虑像前辈shinee和2pm一样走特色路线未免有些晚了。风格上不能特色,就在模式上二选一,更注重音乐质量的抒情舞曲,或者更注重舞蹈水平的刀群舞,前者唱功上足以消化,问题在于合适的选曲和编舞,有了这些再加上不坏的运气,就可以像之前的或者beast一样,获得良好的正向反馈。后者要在舞蹈上多下很多功夫,而且infinite和teen top两名后辈已经占据了这个标签,很难再弯道超车。 回忆了一下后两年成功的男团路线,没有什么能给此时的许鸣鹤作为参考,那最后剩下的问题还是搞这个风格能做的怎么样。 特别是之前“每次回归围绕着一个成员选风格与定位的设定”在公司那里获得了通过,而这一次的宣传是回归专辑围绕着许鸣鹤进行。选人的理由说是抽签,实际上是摆出“ eli”名字热度最高,有些不太受公司待见的成员比如说alexander ,轮到他们当核心估计是不重要的专辑或者公司对他们的成绩已经没有期待的时候了 。 由于核心的地位,《毒气》作为solo曲被收录变得合理,相应地,许鸣鹤也要承担一些责任与压力,蹲守着编舞的诞生,给歌曲填了rap词,也慎重地参与了关于收录曲选择的讨论。最后出来的专辑不能够给他旺盛的自信心,粉丝也不能够说这是一张神专,但质量仍然是不错的,也很能体现诚意。大概是在2011年发表的男团专辑里,可以竞争beast正规一《 fiction and fact 》之下的最好水准。 cube联合还没有成名的黑眼必胜给beast制作的冲顶之作还是很难超越的,一张专辑里有两首神曲,前者是男团抒情曲天花板,后者是男团抒情舞曲里面最好的一批,这张专辑后beast也成为了一线男团里的人气上游。公司靠谱加上有成员参与制作带来的效果,不是用各种钻空子的手段就能够相比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会与粉丝见面并在这一批粉丝面前小范围提前公开新专辑歌曲的回归showcase了。 对于朴至善担任showcase主持人这件事,粉丝们很多都以为是因戏结缘然后人见人爱的偶像得到了义气支援的套路,没有多想是因为朴至善作为一个不能化妆的笑星颜值就那样,和许鸣鹤完全不是一个水准。就是之前公开的收录曲的创作名单里面,有首成员eli的solo曲,编曲有lessang出身,在《running man》固定出演的gary,作词居然是eli,gary,朴至善这样的组合,让她们不明所以。 许鸣鹤在showcase上解答了她们的疑惑: “……我很喜欢gary前辈写的beat ,想用最好的verse与它相配。有看过《短腿的反击》的朋友吗?因为皮肤病戴着遮阳帽上班的朴至善老师不是电视剧设定,至善姐就是克服了这样巨大的困难站在台上,给大家带来欢笑的,了不起的人。我就去向姐姐请求,我能不能讲您的故事?” 朴至善:“我最初没有答应,因为印象里hip-hop都是讲自己的事,eli提的合作像是我附身在他身上,借用他的才气来表达。后来eli说服了我,不能化妆的人可以做笑星,hip-hop也可以站在别人的立场上讲故事。” 许鸣鹤小声插话:“如果别人的故事比我的更适合。” “总之,是eli的心意与才能,和有那么一段经历的我遇到了,”朴至善用“拜托”的姿态说,“请期待吧。” 于是,许鸣鹤在showcase上站在舞台灯光的阴影里,第一次唱了由他填词的,全新版本的《毒气》。 “从下水道一样的生活中站起来,实现我的梦想生活下去,我爬的越,越,越来越高。” gary与dok2写的旋律在音乐性上有着很高的水平。从前奏到开头的人声都极为抓耳,同时迅速地构建了氛围。 紧接着,许鸣鹤展开了他的叙事。 “我的职业是用欢笑填满人的生活,眼泪掉落,之后是新生的获得,在命运的桎梏中流着血突破,我是不灭的焰火。” 第127章 “十年前的诊断里医生犯的错,一心只有学习的孩子仓促的选择,谁能为今天负责。我为什么会得病呢,为什么要那样治疗呢,我未来漫长的人生就要这样活着么?” “绑在椅子上与睡眠时入侵的魔鬼对抗,直到今天还会吱吱作响的肩膀,也是胜利的勋章。考上了好的大学也出现在了荧幕上,看,我一直都有理想。” “在人生的沼泽里,在人生的沼泽里,我望着更大的世界,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我疯狂地奔跑,疯狂地。 在人生的沼泽里,在人生的沼泽里,我望着更大的世界,为了不让自己后悔,我疯狂地奔跑,疯狂地活着。 ” 第一次,没有人听到这样的hook时,想到“eli居然在唱歌”。 “疾病仍然在折磨着我,每时每刻,用没有防护的样子面对世界,又不能脆弱。灿烂的太阳和美丽的妆容,都会成为刀锋的,皮肤病患者。” “我带着痛苦的真实走到台上,对素颜的诘问落泪,又再度振奋精神,在舞台灯光的烧灼下绽放。病痛与我相伴十年,没有好转也没有成为我的终点,从升学到事业我还在继续向前。” “在素人的素颜会被拷问的国家,用承受过疾病的样子走到镁光灯下,可以成为骄傲吧。荆棘上盛开的花,带刺生长的宿命,我没有停下。。” “在人生的沼泽里,在人生的沼泽里……” 作为主持人的职业素养让朴至善稳定地工作到了showcase结束,而在结束之后,她私下里找到了许鸣鹤。 “有的话可能不适合在你的粉丝面前说,但我觉得有必要对你讲——《毒气》会成为我的人生曲,”朴至善的脸上是笑着的,声音也还是平静的,眼眶却渐渐地红了,“谢谢你让我听到这个。” “我也很感谢姐姐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觉得我正在做的音乐更有意义了一些。”许鸣鹤说。 在一个仅仅是手放在肩膀上的程度的、浅尝辄止的拥抱之后,两个人各自收起了情绪。反而是ukiss的队友们显得后劲更大一点,许鸣鹤回去和他们汇合的时候,金起范还在感叹:“以前只是觉得你做得还不错,看今天的现场,真的能够感觉到hip-hop的魅力了。” “也发现了eli哥的新的一面。”申东皓补充。 “什么新的一面?” “……善良的?” “不要太高估我啊,”许鸣鹤说,“只是遇到了。” 要是每次倒带重来时都将“给某个不幸的人带来幸福”放在心上,许鸣鹤早晚会疯掉的。所以他基本上只管与自己有交集的人,同时尽量避免在连续的任务期间和同一波人打交道,主动探索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人带来正向的影响,也是随着做任务的时间逐渐变长而开始尝试的。他这次是和朴至善共事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在同情、尊敬、有灵感的共同作用下,想试试能不能带给她一点安慰,若是以后的任务世界没有多少交集了,许鸣鹤也不会主动凑过去。 有去过showcase的粉丝把听到《毒气》及其背后的故事的感想发到了论坛里,在公司的营销动力与日日剧剧组的乐见其成的共同作用下,关于这件事还出了几个新闻,连带着许鸣鹤也被夸了一把。不过效果没有pd大赏那样在饭圈人尽皆知,因为这件事不有趣,严重到影响生活的皮肤病在整个人群中也是少数,因此也无法唤起人们普遍的共情。 出圈本来就不容易,许鸣鹤倒还不会为此想太多。他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回归上,nh media和艾回商量的这个放人回韩国搞回归的时间段其实不是特别好,比ukiss早一点回归的是少女时代,为了回避顶级女团的锋芒,ukiss把回归放在了11月的下旬,结果后来这个时间段加入了与少女时代同一年出道,红得更早糊得也更快的前·顶级女团wonder girls。 虽然有“前”字,后面毕竟跟的是“顶级”,还是在媒体类别有限普及率却很高的时期火起来的, ukiss不一定竞争得过。 ukiss和他们的团队有点遗憾——早知如此,就早点回归冲一波《人气歌谣》了,《人气歌谣》的一位有最多三连冠的限制,少女时代之后是李胜基的《朋友》接棒,再过一周才是wonder girls 、 ukiss加入战局, ukiss的回归如果再早些,和李胜基争《人气歌谣》比正面对抗wonder girls有希望得多。 不过许鸣鹤转念一想,少女时代的《 the boys 》要是晚了一周拿《人气歌谣》的一位又该怎么办呢? 老老实实地与wonder girls同台竞争吧,只要wonder girls没有时隔三年再掏出一首《 nobody 》级别的神曲,至少销量分和放送分占比较高,对勤奋的idol和粉丝最为友好的《音乐银行》的一位是可以盼望一下的。 至于《悲伤约定》或者说ukiss这张专辑的成绩,目前来看是不功不过的水准。上升期的组合出了不错的歌曲会飞升,质量不太有诚意反响也不好的歌则会让组合体验一把什么叫“从天堂到地狱”,但是稳定期,不管是在比较高的位置上稳定还是在无人问津的情形下稳定,对歌曲的要求在上限和下限上都变得宽泛了,想跳水不太容易,想更进一步也很有难度。 ukiss回归带来的作品,是那种粉丝有底气吹,但之前就眼熟ukiss且没有被圈粉的人这回也不会入坑的层次。 我能在韩国把乐队做出名堂,但同样还不受主流待见的hip-hop,就做不到突破局限了。创作的天赋是一方面,能用创作能力保障作品的质量稳定还是挺重要的。许鸣鹤很坦然地想。 还是那句话:他尽力了。 他的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结束在一次刷论坛的时候。保姆车上摸鱼玩手机的许鸣鹤看到了一个热度上升得很快的帖子,标题是明晃晃的“ ukiss销量争议”。 我是不是该在文案注明一下,本文就是流水账体,宗心只想写想写的梗,具体的描写太烧脑,用处也不大哈哈哈beast那张正规里面的双神曲是《fiction》和《下雨的日子》,属于黑眼必胜主制作的第一张专二段侧踢挑大梁的第一张专辑是mblaq的, 2012年初《是战争啊》回归那次 第108章 回购是艺人的经纪公司为了冲击奖项得到关注而采取的一种刷数据行为。打歌节目是用一个叫做hanteo的唱片销售商联盟的实时销量来计算专辑分的,所以粉丝刷销量也是冲着hanteo的销量榜单来。但粉丝的购买力和购买技术(例如在最合适的时间达到最稳妥的销量分)毕竟有局限,有时公司会自己下场,做买入——退货——买入——退货之类的操作。民间一种鉴回购的方法就是gh比,除了只算卖了多少的hanteo ,会统计一段时间内包括hanteo门店在内的所有海内外唱片销售商那里的出货量的gaon ,就会考虑到退货的影响。海外人气高会让gh比增长,回购行为则会让它下降。但伴随着经纪公司在注水这件事上越来越舍得下力气,莫名其妙的海外订单也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最经久不衰的标准还是“没有粉丝认领的大额订单”。 就像现在的ukiss一样。 有些大额订单来得莫名其妙。另外就是《 neverland 》时期的活动和成员们的个人行程带来的热度反馈在了之后的《 0330 》上,但《 0330 》之后ukiss远赴日本,韩国方面没有什么像样的活动,所以从官咖注册数看没有涨多少粉,为什么销量反而涨了那么多?这显然不科学。 许鸣鹤也觉得不太科学。他这次活动期间的人气实感与《0330》时期差得不太多,没道理ukiss在日本待了半年韩国的粉丝反而变得更能氪金了,而且大额订单无人认领是个很明显的问题。 他以“我看到了一个组合的负面新闻”为由去问金南熙。 “那个订单啊,你还记得上个月和连锁店签的合约吗?”金南熙说。 不怎么花心思去记公司安排的商业活动的许鸣鹤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记得,两年的gg合同。” “办了一个推广活动,在各连锁店的宣传中,你们的专辑会成为免费赠品。这些专辑是gg商从正规流通渠道购买的,” 哦,正规渠道,品牌方还专门去从计入hanteo销量的渠道去买ukiss的专辑……然后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给他们打了个不小的折扣,对吧? 许鸣鹤对金南熙这种钻空子的做法无话可说。 “起诉恶评者的话,赢的会是我们。”金南熙说。 “可是舆论……”要真那么理直气壮,你现在为什么不能说出ukiss的那个大额订单,来自合作的gg商? “cube的销量很清白吗,4minute还有beast,就没有无人认领的大额订单吗?现在谁还记得,都只知道beast是现在距离顶级最近的男团了。”金南熙冷笑道。 哑口无言的许鸣鹤:“哦……” “再说得宽泛一点,专辑的销量是ukiss的经纪公司想办法提升的,争取《音乐银行》的一位变得更稳妥的获利者是ukiss ,就用这个说法好了,”金南熙继续道,“你找出一个没有因为公司做的不符合普通人的道德的事而获利的偶像组合试试?” 第128章 金南熙提出的,确实是一个对idol来说非常灰色地带的问题。许鸣鹤知道过后销量注水更厉害,所以更加为难了。 还有他在做这个系列任务之前在produce系列参加生存战的经历,经纪公司和出于各自的利益定下了晋级名单,名单里的人投票结果在出道组就是堂堂正正,不在就是做票咖什么的。可是哪怕艺人应该是一个带来正能量的职业,让艺人去使资本遵循普世价值也未免太为难人了。 这回的事……以许鸣鹤的那点朴素正义感,希望ukiss如果赢,去掉水分的结果也不变,不然输了也可以,如果wonder girls也有水分,那就完全各凭本事吧,不管是哪方面的。 2011年12月2日,ukiss的《悲伤约定》凭借销量分与放松分上的优势赢过了wonder girls的《be my baby》和少女时代的《the boys》拿到了《音乐银行》的一位奖杯。 接着,“用回购打败wonder girls的ukiss”成了当天的热帖。 从道理上讲,金南熙为了ukiss能赢过wonder girls而使手段回购,算是比较“安全”的一种选择。 wonder girls国民度高,这回的歌曲热度也很不错,但女团的销量一直都是短板,男团回购专辑的性价比就比较高。另外就是女团的粉丝战斗力有限,不大可能揪着回购的事闹出太大的阵仗来。 但劣势也不是完全没有, wonder girls的认知度太高了,如果谁有心去扒一扒ukiss的销量争议,消息扩散的速度会很快。 许鸣鹤最近冥思苦想,还记起了他在当权光真的时候发生的,女团laboum在《音乐银行》赢过iu拿了一位的事,因为团体没有知名度歌曲也没有传唱度,只是靠回购带来的销量分赢过了iu ,还引发了很大的争议。因为laboum是nh media在ukiss之后推出的女团,许鸣鹤看到新闻的时候还感叹了一下nh media怎么加入回购大军了,自己在那个公司活动的时候还没有的。 现在看来,是nh media想到了回购的操作的时候,已经对ukiss在韩国的发展不抱希望了。现在ukiss从没有希望变成了有点红但不是很红,nh media就用上了他们的小动作。甚至许鸣鹤还严重怀疑,nh media现在给ukiss做回购的操作就是他们在其他世界线给laboum用的——找国民度高歌曲受欢迎但销量短板的女歌手开刀,手段看起来是有理有据告那些留言说回购的人名誉毁损一告一个准,实际上简单粗暴明目张胆在舆论上完全不占优势。 laboum因为知名度与iu天差地别获得一位的事太瞧不起人的智商,被路人们嘲得不行, ukiss有过名曲拿过一位也有粉丝,有人会用“不计入有争议的销量也能得到一位”为他们辩解,所以程度不像laboum那么严重,但首先是这种事不太占理,再者, ukiss的粉丝也没有多到那个程度。 ukiss在饭圈的热度,属于粉丝的存在感还可以,却远不足以一手遮天的那种类型。在2008年出道,上升期却与2009年出道的团重叠度比较高,比起聚在一起喊“梦想”“梦想”“梦想”的青春热血展现出的更多是五花八门的人在一块实现平衡的样子,有的人喜欢这点与众不同,也会有的人嘲讽说这是展现不出足够的实力才会琢磨那些有的没的就像那个叫eli的ace才唱过几回歌就吹得像他去说rap做演员而不当主唱是什么千古遗恨一样,这回anti们纷纷抓住了机会,一个接一个地把“造假”“偷一位”“回购”“注水”这些标签往ukiss上面贴。 如果说anti的数目有限,占据了大多数的路人那里,就轮到wonder girls的国民度发挥作用了。 wonder girls比ukiss有名?是。 wonder girls这次回归的歌传唱度不错?是。 关于回购争议,大多数人关注了这件事的人认为证据已经很明显,而ukiss方面还没有回应?是。 那结果是什么不是很明白了吗? 还有, ukiss没有明显的对家,所以说这是有人故意黑,也明显站不住脚。 看了一下自己受到的那些人身攻击的许鸣鹤:说起来挨骂这种事每换一个身份都要体验一遍,都不知道是多少回了,这一次的膈应程度也是数一数二的。以前哪怕有冤屈,想着错的又不是自己也会好很多。这回自己至少是不当行为的受益者,也没有到拒绝这个就会遭受到什么重大损失的程度,只是出于种种考虑选择了默许而已,所以心里面也不太好要求别人专注于背后的公司——这种事是人多势众的粉丝能干出来的,同样性质的东西别人做了就逮着台前的艺人输出恨不得让人与世界上任何脊椎动物交配,轮到自家就是请专注公司/主办/节目组。 因为回购争议出了几个热帖, nh media开始商量对策,许鸣鹤对此表达了反对意见:“哪怕起诉名誉毁损能够胜诉,这个解释说出来,粉丝们会知道怎么回事的。” “什么都不做的话,会不会被当成默认了。”申秀炫无精打采地说。 如果ukiss的成员们可以选择的话,他们宁愿这次回归拿不到奖杯,也不希望碰到现在这个局面。粉丝会下意识地维护自己的idol,但她们也不是傻瓜,nh media的公关水平远比不上操作时的明显程度,对粉丝的爱意与滤镜厚度都提出了比较高的要求。活动重心向海外转移又本来就会带来韩国粉丝的动摇,所以ukiss……掉粉了。 在回归拿到一位同时又爆发争议的情况下掉粉,真是不能再糟糕了。 “有空起诉的话,不如起诉一些闲着没事故意造谣的,像twitter上那个一直说eli被包养的家伙。” alexander说。 申东皓:“新闻会是‘起诉恶意留言者’,顺便警告一下在销量争议的讨论里趁机在说一些谣言的不要太过分?” alexander愣住的样子明晃晃地在表示“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接着他笑了:“要是这样的话也不错。” 于是ukiss就以这种“沉默+转移话题”的态度蒙混过去了。回购这个东西在粉圈撕逼的时候是黑点,但还不至于对活动造成影响,且不说这不是艺人能够主导的行为,凡是偶像要用到销量分的,都无法保证自家不会有公司搞回购的那一天。 至于掉粉这种事嘛……就当做让他在这个世界多待一段时间了。顺便还对粉丝的心态多了一层了解,比如如果在最开始保持沉默让粉丝站在“我偶像没错”的立场上辩护,后来就不要道歉让粉丝被打脸,追星体验不好,人是会跑的。 这没什么,是正确的事。 现在男团的销量水分太大了,基本上是大家一起水,销量分的比重比当年低了很多,一块注水(包括油管)主要是为了账面上好看而已。 laboum当年超出粉圈撕逼范围的黑点主要是回购抢了iu的一位,后面才是律喜退团结婚的事但是销量和油管这东西吧,谁也不能保证自家idol不会注水……豆瓣之前有个ateez的粉狙seventeen的销量争议,后来ateez的销量也有水分, oh my girl拿一位时因为油管注水被nct的粉狙,然后下一次nct (哪个小分队忘记了)回归的时候也买油管了…… 说是大环境如此要对艺人留点口德吧,itzy音源年榜二十多拿金唱片的音源本赏,changmo年榜第二还去了颁奖礼莫得本赏也很伤啊…… 然后粉丝の双标还有一个事,某次颁奖礼有个奖项是粉丝投票的,碗妹冲了一波票数也是第一,最后颁给了wanna one和exo ,搞了个双黄蛋,就撕起来了, exo的粉说这是颁奖礼的锅请精准点草主办不要集中于艺人,那时我看到一条评论说如果情况互换, exo的粉能不骂wanna one吗? 虽然这不是exo的问题但话说得也没错…… 所以就很矛盾 第109章 许鸣鹤对离去的粉丝没有什么感觉,倒是遭受到的攻击里面,有些让他觉得不大好的地方,像说他写《毒气》是沽名钓誉刻意讨好老女人(……)什么的,有的甚至还骂到了朴至善头上,为此许鸣鹤还专门打了道歉的电话。 所以我对粉丝没法真心啊,他想,当偶像能感觉到很多真挚的爱,也会见到很多愚蠢,恶毒,自私自利的家伙。 然后后者给人的印象更深刻,这是人性。 不能够存盘读档还开外挂的ukiss成员们,就没有许鸣鹤的好心态了,年末参加歌谣大战的时候,他们甚至比一年前还要紧张些。许鸣鹤觉得紧张归紧张,应该不会影响到舞台,就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先掉链子的是mbc。 对,许鸣鹤的蝴蝶翅膀改变了那么多事,居然没能改变这一年mbc歌谣大战的导播组在ukiss结束事前录制准备下台的时候直接切进直播信号的失误。 以为事前录制做完可以下台突然又听到了《0330》前奏的ukiss的其他人:瞳孔地震左顾右盼中。 许鸣鹤:……又来? 但比起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放送事故,面对台下工作人员杀鸡抹脖子地比划“唱”“唱”“唱”也短时间无法反应的成员,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的许鸣鹤反应无疑要快得多。他一面发挥着瞳孔地震加上看眼色的演技,一边扶着耳麦唱《 0330 》:“我仍然无法忘记你,我又想起你……” 第129章 按照设定,eli轻易不在舞台上唱歌,除非有紧急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许鸣鹤与申秀炫对上了目光,然后冲他使了个眼色,申秀炫扶着耳麦给许鸣鹤和声,顺便测试了一下话筒,以及台下工作人员们的反应。 工作人员:好好好对对对继续唱! 下一段是禹诚贤的part:“敲打我心窗的雨声……” 没有声音。 噢,对了,还有这件事,一开始他的话筒没电。许鸣鹤的瞳孔在这时也震得累了,直接从左后方搭上禹诚贤的肩膀,偏过头让他的耳麦靠近禹成贤的唇边。 禹诚贤加大声音:“你离开的空位,我想念的,我彻夜难眠……” 这时禹诚贤的耳麦有声了,许鸣鹤退回原位。接下来ukiss也回到了正轨。出道三年的歌手了,哪怕一开始对这前所未见的放送事故不知所措,在队友开始唱的那一刻也足够反应过来。 “你们那个放送事故的视频被转发了很多。”人在美国却还挺关心许鸣鹤在韩国做了什么的brian park说。 “还好吧,有了一些好的评价。”许鸣鹤道。 虽然公司回购不要脸,成员们的职业素养和默契都不错,那个eli歌唱得也挺好之类的。 “至少在我们去日本之前,不是挨骂的局面,看起来也就不那么像逃跑了。” “你接下来就一直待在日本了吗?” “韩国时不时地也会回去,只是不会待得太久,怎么了?” “我已经在韩国了。” “你,在,韩,国,因为什么过来的,旅游?还是你们大学里有交流项目?” “不是,你知道sbs有一个叫《kpopstar》的选秀吗?” “听说过,好像是开播了,我不清楚,前段时间比较忙,没关心这个。”许鸣鹤说。又是回归又是准备年末还有回购的糟心事,选秀节目那种东西许鸣鹤是实在没事干了才会看两眼。 “我就知道你这段时间会很忙,”brian park说,“他们在美国有海选,我报名了,也被选上了,正在韩国录节目,见个面吧。” “那是应该的……”虽然brian park因为许鸣鹤造成的蝴蝶效应去报名选秀听起来也算合理,许鸣鹤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那……我是不是可以知道你的韩国名字了?” “哈哈哈哈,”回应他的是来自朋友的嘲笑声,“其实不用等到我参加选秀的,你直接问你妈妈就可以,她和我妈原本是在教堂认识的朋友来着,后来因为一些原因疏远了,但当时要不是阿姨,我的名字可能就从brian被改成别的什么。” 许鸣鹤:“……我不知道这个。”在和家人的相处上,他是尽量节省精力的类型。 “行了,我现在不说你去搜索一下也会知道的,park jaehyung,汉字写法应该是朴在兴。” 许鸣鹤:………………………… 该死的平行世界! 许鸣鹤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惊讶过了。 但转念一想,这也不是完全不合理。 许鸣鹤在以权光真的身份做乐队的时候和很多搞乐队的人打过照面,因为音乐以及“在韩国偶像乐队该如何发展”这些地方很有共同语言,他和朴再兴的关系很好没错。可是有限的时间用来聊这些话题已经足够了,许鸣鹤至多会翻出《 kpopstar 》观摩两眼朴再兴参加第一季时的表现,对他选秀前在美国做了什么并没有兴趣了解。金耿才用平行世界设定改换了家庭背景,让许鸣鹤出道前的那段日子过得比较顺利,同时世界线的自我完善也波及了一点周围的人,天知道除了英文名变成brian ,名字变成朴在兴以外还有什么改变。 长相……应该变化不大。许鸣鹤调出了他在《kpopstar》里登场的画面,与自己那模糊的记忆做对比。 可是我最熟悉的是他经过了一番kpop的偶像化包装后捯饬的勉强算个美男子的样子,私下再不修边幅也至多顶个鸡窝头丝毫不遮掩偏高的发际线,看到他那和亚裔书呆子差不多的原始朴实版本的外形只想到稍微有点眼熟,又有什么奇怪的! 许鸣鹤艰难而又勉强地说服了自己,问了地址以后,他主动过去与朴在兴见了面。 “你……瘦了这么多?!”去看的海选视频里面脸颊那里还有些肉,现在都要瘦成许鸣鹤印象比较深的idol水平了,“节目很辛苦吗?” “是的,很辛苦,你教我的唱歌方法挺好的,是我还有一点不好的习惯,换了环境身体上也比较敏感,差一点嗓子就哑了,”朴在兴说,“好在这一段晋级赛已经录完了。” “你晋级了?” “当然。” “下一步是做什么?” “到不同的公司培训,你看到了吧,是sm、jyp和yg各出一个人做评委,负责选手培训的也是这三家公司,我去sm和jyp。” “恭喜。” “还要问你一件事情——要是被问到我的唱法是有人教过,还是自己摸索的,我要不要把你的名字说出来?” “这个说不说都没有太大影响,你看场合是否合适吧。”许鸣鹤说。 “我希望有一天能让你在节目里出镜。” “怎么了?” “因为我想告诉大家, eli来韩国做练习生前的那两年,不是一句‘组过中学生乐队’而已,” brian park ,也可以说是朴在兴意味深长地说,“对朋友可以不承担那么多责任,但我不想看到你变成一个谜团。” “现在有机会面对面了,你是怎么想的?”他问。 “作为人我还算有底线,生活上也不算难以相处,现在作为idol的这个形象比起我平时的样子,就是脾气从有起落变成了一直平和稳定,你也知道,”已经做过了心理建设的许鸣鹤说,“但我这种人是做不到只为了一起生活就与人一起生活的,除此之外必须有什么……共同的东西。” “比如音乐?” “加上能够让我产生建立亲密联结的期待,不然我就要动心很多次了。” “然后你就试探我。” “我知道你中学时期谈过女朋友,但是你或许是和我一样的人呢?我会有那样一点不甘心,”许鸣鹤低下头说,“对不起。” “我如果能直接的拒绝你,我们的关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朴在兴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之后,又说,“但是这么说的人是你啊,我想了很久,没办法直接说出拒绝的话。这一次报名节目,是想让自己有更多舞台上的经验,也想和你谈一谈我们该怎么办才不会有遗憾,你应该比我考虑过更多,不是吗?” 也许是平行世界的蝴蝶翅膀给人的取向带来了一点点影响,也许是在中学时期就认识许鸣鹤是太大的冲击,这一次他们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了。但关于梦想所做的决定仍然是相似的,无论是彼此之间,还是对比不同的世界线,客观条件的存在带来了表象上不同的选择,但他们有着相近的内核。 “你的胡子是不是该刮了?”他说。 “嗯?”朴在兴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好像是。” “今天可以外宿吗?” 各种意义上久别重逢的两个人订了酒店的双人间,但许鸣鹤只是拿剃须刀给人刮了胡子,在这之后,他用手捏着朴在兴的下巴,弯腰,用嘴唇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算是能够让人留下印象,又归类为浅尝辄止的水平。 “感觉怎么样,会觉得不舒服吗?”许鸣鹤问。 “还好,”确实没有感到很排斥的朴在兴摸了摸嘴唇,又抬眼看到许鸣鹤近在咫尺的眉眼,“下一步的要求该换我提了吧?” “你说。” 其实暗示挺多的,加州,92年生,弹吉他,超多过敏原,男主觉得眼熟,提到过的高中同学james确有其人,是个trans,在油管上做reaction视频,在jaesix里作为朴再兴的朋友出镜过但是……他糊 站在这一张的平行世界版pjh的视角故事大概是……假设他是妹子的话,就是一个长得超漂亮,性格成熟,特别有才华有想法,除了理想突变背井离乡追梦去了以外其他时候对自己也非常好的女神提出来想贴……咳咳咳下一更周四上午,感情线继续 第110章 “综艺节目里说你会化妆,也会给人设计造型。既然我在参加《kpopstar》,就把我妆扮成你觉得我在kpop审美下最好看的样子吧,kpopstar?” “好。” 这张脸最适合的造型现在还用不了,因为朴在兴的头发不够长。但可以做一些小修饰,例如对偏短和粗的眉毛做适当的修整和描绘,头顶的头发稍微往下梳一点而不是往上梳成直指天空的样子。 “再换个眼镜框,”许鸣鹤说,“你的眼睛现在是多少度?” 《 kpopstar 》这种选秀参赛者都是素人,大家的形象都比较朴素,像朴在兴之前做晋级任务时的搭档尹贤尚,上镜时连脸上的痘印都没怎么遮。节目组与素人参赛者签合约也不会涉及到对造型的管理,有谁想改换一下形象的话,节目组或者承担了培训选手任务的三大公司,都是无权干涉的。 第130章 但朴在兴的形象变化,仍为他赢来了众人的侧目。 摄制组的人是最先开口的:“在兴是去做造型了吗?” 《 kpopstar 》三位评审中的sm方代表,歌谣界的大前辈宝儿:“专业的造型师不会做得这么……粗糙。” 她用“你是不是被骗了?”的眼神看着朴在兴。 “我找一个正在作为idol活动的朋友做的,他对这个了解一些。”朴在兴说。 宝儿起了兴趣:“谁?” “ukiss的eli。” 虽然有世代差异,但宝儿还没有落伍到准一线组合的人气top line都不知道的地步:“哦,他也是侨胞。” “我们是一个社区的,中学时期一起组过乐队。” 宝儿这下来了点兴致:“他是什么位置?” “主唱和贝斯,后来对rap有兴趣,去韩国做练习生了。” “他前段时间发表的《毒气》很不错。”就像朴在兴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了一点幽怨一样,宝儿的声音里也渐渐有了几分促狭。 朴在兴:…… 朴在兴的主动提及虽然有点刻意的成分,但从另一个角度上说,曾经的那一段经历本来就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总要有一个人在一个场合说出来,场合倒也不需要多么地精挑细选,想说的话,说就是了。 相比之下,许鸣鹤的另一个举措,就显得刻意得多。 “你想去试镜这个,tvn的新剧?”金南熙不解地问,“首尔转学生已经定下来是殷志源演了,没人告诉你吗?” “我想试镜江俊熙这个角色。” “江俊熙?”金南熙翻开剧本看了一眼,满脸不解,“角色是釜山人,在剧里要说釜山话的。” “试着学习了,”许鸣鹤用釜山话说,“我的语言天赋还不错。” 感谢扮演安载孝的时候附带的釜山话技能,后来虽然没怎么用到,但以釜山方言的魔性程度,有了语感之后再拐过去谈不上很困难。 金南熙:……似乎有点道理,这小子刚到韩国没两年的时候,韩语就说得很好了。 语言没有问题的话,电视剧的男二号或者男三号理论上还是值得试一下的,可是—— “又是同性恋角色?” “之前肖恩暗恋奥斯卡的戏,我得到的评价还可以,在这里会不会稍微有优势一点?”许鸣鹤面不改色地说。 “这倒没错,可是,你不担心戏路受到限制吗?” “你忘了,代表,演戏不是我主动去的,是因为ukiss里有人要做这个,”许鸣鹤用卖萌的口吻试探道,“如果我做得还可以,以后又有了更合适的人,在作词上能对我更宽松一点吗?” 金南熙:“那你不担心被误会吗?” “误会什么?” “没什么。”金南熙想到这个人先是和自己住在同一屋檐下,后来有经纪人盯着,都没有发现对美丽的女性有什么格外浓厚的兴趣,上次拍戏就更明显了,剧组不是没有好看的女演员或者工作人员,这小子却为了歌词和朴至善黏在一块。 可能是在美国待过的不像韩国人一样喜欢约会吧。金南熙想。 《请回答1997 》虽然是一部正经的电视剧,其制作团队却不完全是做电视剧出身。导演申源浩是首尔大化学工程毕业的综艺导演,曾经拍过综艺《男人的资格》,《请回答1997 》是他电视剧的处女作,编剧李有静以前写的也是综艺节目的剧本,在这种情况下演员表里有大量idol和歌手转职的就不那么突兀了,反正导演编剧也都不是搞影视出身,正经名演员也没几个看得上他们的。 申源浩:“在综艺的镜头前,不也是一样要表演出鲜明的形象吗?” 对他来说演技不是最重要的,能表现好角色所需要的东西,演技差一点也无所谓。 但让一个美国人来演釜山人是不是太过了点? “他韩语说得很好,完全听不出来是侨胞,”当年是hot狂饭出身,现在写追星女孩的故事的李有静对idol的了解很与时俱进,“既然专门学了釜山话,算是很有诚意了,给个试镜机会,不行就委婉点拒绝掉吧。” “你对eli印象不错?” “我订阅了他们的youtube频道,”李有静回答,“他适合演一些不复杂但很鲜明的角色。” 事实证明,许鸣鹤的釜山话说得是真得很不错,发音正宗到可以以假乱真,腔调也不像一般的釜山汉子一样冲,而是一种沉稳又柔和的感觉,符合江俊熙既是女性角色的“妇女之友”“男闺蜜”,又默默暗恋男主角的人设。 这个感觉到位了,长得多高之类的细枝末节,倒不是那么要紧。 即便许鸣鹤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在语言上有点天赋异禀,申源浩依然要认可许鸣鹤所付出的努力。 “他对江俊熙的理解基本上是对的,”申源浩对李有静说,“他做idol的时候那种绅士的皮强势的内核的形象那么强烈,草食动物居然演得还可以。” 作为eli,许鸣鹤出道以来边展示边调整最后形成的人设是,温柔体贴,顽固执拗,内敛博学。粉丝最喜欢的是他有才能画风却不张扬的内秀,不管是表情包还是同人文,粉丝都喜欢给他配的都是一切成竹在胸的那种形象。 许鸣鹤:虽然eli这张脸适合气场强大一点的形象没错啦,但从禹成贤到安宰孝我都在做草食动物,特别是安宰孝,是个没有给我留太大自由发挥空间的、说釜山话的、草食动物。 申源浩给许鸣鹤划了个回复的截止日期,然后让他回去等通知。 直到许鸣鹤有时间到《 kpopstar 》的直播现场当观众,他都没有等到剧组的回复。 如果没有选上的话,至少多学了一个球类运动。许鸣鹤摩挲着来之前练篮球而有些灼热与疼痛的手掌,心想。 李有静说预计会有男学生们一起运动的画面,具体是什么还没有定,足球比较好糊弄,江俊熙这角色又不算体育健将,篮球是许鸣鹤抓紧时间学了一下,有备无患。 说回到《kpopstar》,这个节目在十强选手出炉之后,就进入了选手合宿,每周比赛直播,最后根据投票结果淘汰一个人的阶段。这已经是第三场直播比赛,也就是八进七的时候了。 这一期的观众席里还坐着jyp下属的女团miss a和许鸣鹤曾经打过交道的iu 。许鸣鹤在开场前打过招呼,接着就一个人坐着专心看节目现场。 这一季的《kpopstar》从后来人的角度上讲可以说是人才济济,目前仍站在台上的就有后来在yg以歌手身份活动的李夏怡,在jyp组过unit的朴智敏和白雅言,winner成员李胜勋,还有目前不知道会不会以day6成员出道的朴在兴。在被淘汰的人里面还有混声组合kard的bm,yg男团ikon的具俊会,在yg作为制作人活动的崔来星,偶像乐队the rose的金佑星等。 第一个上场的是朴智敏,还是个中学生的她在台上看起来特别端庄,丝毫没有后来用英语怼人时毫不留情的样子,当然,她只是玩闹的时候太有活力了些,该体贴的时候还挺体贴,做好兄弟是很不错的,好姐妹也行。 后面还有李胜勋,后面成为winner一员时做得怎样先不说,在这里他晋级靠的是舞蹈还有关于舞台的精妙创意,涉及到出声的时候就是典型的唱不了歌所以主要靠rap实际上rap也不怎么样。不过大家都是素人,天分和可塑性才是重要的,没有经过系统培训功力扎实不到哪里去。以前和朴再兴聊发声技巧的时候,朴再兴还提到过他参加《 kpopstar 》时唱法不科学身体又不大好,以至于得了声带结节的事。 朴在兴倒是被许鸣鹤塞了不少发声上的理论知识,有中学生乐队时期的言传身教,也有后来的跨洋交流。朴在兴参赛期间声带一直平安无事,接受培训时学的更多是在基础之上的技巧运用和情感表达。 轮到朴在兴出场时,许鸣鹤听到前奏,表情顿时有点微妙: maroon 5的《this love》。 他怀疑朴在兴讲选歌原因的时候cue到了他,连镜头都找过来了! “this love has taken its toll on me.(这浓烈的爱让我付出惨痛代价) she said goodbye too many times before.(她曾无数次与我告别) ……” 只论声乐技巧的话,许鸣鹤在任何一个时期都占据优势,那个美国人的优势在于有着很棒的声音,和与日俱增的情感渲染能力。 可是他的情感表达已经这么强了吗?为什么在听他唱这一段的时候,我会觉得有点……心虚呢? 许鸣鹤看着在台上用吉他弹唱的朴在兴,心想。 评委打完分以后主持人尹道贤过来聊天,顺便稍微拖一下时间:“这么有魅力的男人,总是被女人甩吗?” 他唱的《 this love 》刚好是一首讲被甩后的感受的歌。 “是。” “为什么?” “因为没有魅力吧。” 许鸣鹤:仿佛又中了一箭。 不过有没有可能是韩语水平不足以搞清楚尹道贤在说什么,就糊弄了一下? 第131章 我之前把金佑星记成全佑星了,后来发现为什么会有这个错误—— ravi的厂牌签过的一个rapper本名叫全佑星朴智敏的人缘是真滴很不错,我理想中的玛丽苏形象哈哈哈,她怼人的时候脾气很直,体贴的时候也真体贴,很可爱的性格朴再兴在那期kps真的唱了《this love》,我准备写这章的时候才发现good,缘分啊 在为了绕开晋江的规定写了平行世界以后,男主和真eli的共同点大概只有脸一样和是美国国籍了,原本的eli在去韩国当练习生前还在中国学过武术呢,所以也不要太代入本人啦严重怀疑eli和alexander还有申东浩后来联系比较密切是不是因为都是会中文的亲吻那错综复杂的关系里,已退队的kevin李基燮和没退队的申秀铉吕训民一起搞新年直播倒比较正常,他们至少一起务工六七年了, alexander2011年退队申东浩2013年退,他们到2020还会互相联系就很难理解 第111章 比赛结束之后有一段与亲友见面的时间,选手里未成年人还挺多,这么安排也是一种人道主义的考虑。 已经成年且家人都在美国的朴在兴,见的就是许鸣鹤。 “登台唱歌前播的视频里面,你录了什么东西?”许鸣鹤问。 “你去看回放啊,”终于可以解除封印说英语的朴在兴说,“怎么,感觉到啦?” 许鸣鹤:“我……” “你没有错,理想更重要,这些年你做的事也证明了你是真心的,”朴在兴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是我当时年纪太小,对于乐队的未来有太多幻想,也很难接受离别这种事情,不过那时候我在你面前表现得还算挺cool的,是吧?” “我那个时候……只看得到自己的需要。”许鸣鹤说。 “可是不能说这是错的,”朴在兴叹道,“该死的命运,你和乐队就不能更有缘分一点吗。” 许鸣鹤后来看了回放,这一期晋级赛的主题是“我偶像的歌曲”,但录的介绍用小视频里面,朴在兴提了一嘴“这也是以前一起组乐队的朋友离开之前我们一起唱过的歌”,结合此前在sm受训的环节提到中学生乐队的事,这个“朋友”是谁就昭然若揭了。 《kpopstar》的第一季有大量选手吃到红利,收视率也不低,在追偶像的粉丝那里热度可能差点,国民度还是挺高的。 有人从中闻到了drama的气息后,立即开始发力去扒一个加州的中学生乐队,很快便从ukiss曾经的杂志采访里翻出了“在美国开始了解hip-hop,在听到g-dragon前辈改编的《this love》以后有了成为idol rapper的愿望”的说法。 哦,那就是两个一起做中学生乐队的小伙伴,其中一个在听过《this love》以后移情别恋到韩国说rap去了,另一个在美国继续做音乐,五年后报名参加《kpopstar》,在《kpopstar》的舞台上唱起了《this love》,他们分开前唱过的最后一首歌。 粉丝路人:好长的故事啊——可是也好有趣。 连队友都开始八卦:“哥以前的朋友追过来了吗?”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单纯的“追”,但实际意义可能没有那么单纯。 在定下来之前,许鸣鹤不打算向身边的人坦白,他又不去那些特别的社交场所,也不会选择会轻易与他反目成仇的对象,只要住处和酒店没有被私生饭安摄像头,他的感情状态就是安全的。 再说了,队友交女朋友的时候也不是第一时间就报备。 许鸣鹤说服了自己,将目光从剧本上移开,看着申东皓:“他在实现自己的梦想,顺便开我的玩笑,我当时走得可能太突然了。” 对家人他记得要循序渐进,但对马上就不在一个国家的朋友,许鸣鹤考虑得就不是那么周全。 “虽然不清楚哥在美国经历了什么,但是想象一下哥离开ukiss会是什么样子,我好像可以理解。”申东皓放下手里的剧本,说。 “我不算是什么影响了方向的人物吧。”许鸣鹤说。 ukiss不是五花八门的人凑到一起的设定吗? “不是说没有了哥ukiss就走不下去,只要有成员愿意继续,公司也愿意,谁离开了这个组合都会存在。” 许鸣鹤心想你倒挺会立flag ,本来的世界线ukiss人员更叠之频繁可以说是韩团之最了:“那我对ukiss来说是什么?” “上限和可能性。” “我还以为你会说‘练习生时期的兼职老师’。”许鸣鹤说。 但诚实地讲,申东皓的总结是比较准确的,除了专注于目前还不太流行的rap这个弱点以外,许鸣鹤在其他地方都是作风内敛,但能力绝对可以作为主心骨的存在。 许鸣鹤:事实证明个人发展对组合任务没什么帮助,干预组合的发展方向或者让成员们全面开花都比这有用。 所以申东皓你演戏还行不行,真得要接《不哭妈妈》这个角色吗,现在李基燮和金起范已经基本放弃走演技线了, alexander对他异域风情的脸和带口音的韩语也有自知之明,满足于youtube上的短片,组合里面能演戏的就你和我了。到后面对人气有用的角色不是那么多, rap的存在感也变强了,要是那时没法出专辑还要奔波在试镜的路上,是不是有点坑了? 哪怕是从自己的利益出发,许鸣鹤都不想申东皓在电影里再来一回被鞭尸的脚演技,然后自己不得不去当演技线上的独苗。 “那个角色是很难,”申东皓说,“像哥之前担心过的,我做坏事,最大的可能是有好的初心,但没有正确的方法,走上错误的道路,又不一定能承担所有的后果,就带来了非本意的伤害,《我的黑色小礼服》里演学生,表现得凶一点,其实只是寻常地发脾气,但这一次是纯粹的坏人。” “了解社会法则,缺乏共情能力的天生反社会人格。”许鸣鹤总结道。 “哥能演这样的人吗?”申东皓托着下巴,忽然说,“我想起来,我和哥演的角色,好像都有点本色出演,我一直在演学生,哥演了两次音乐人,这次面试的角色又是温柔绅士的类型,哥可以演坏人吗?” “这……让我试试?” 许鸣鹤还真有点担心申东皓的脑洞再发散下去,会想到两次去演同性恋是不是也和“本色出演”有关这一层。 “我不想轻易尝试坏人的角色。”许鸣鹤说。 他将笑容收起来,眼中渐渐没有了温度:“我想我的智力还不错,想做点坏事损人利己,难度也没有那么大。可是在迈出了第一步之后,我要是沉迷了,该怎么办呢?” 在他还是一个没有与系统邂逅的真实的青年时,许鸣鹤也玩过一些游戏,在里面把人砍得血肉横飞,并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有心理压力的事,因为他知道只是数据而已。在系统的任务世界里表现出没有同理心的样子,对许鸣鹤来说也不困难,告诉自己那只是系统用数据堆砌的世界就行了。但他怕自己在这个阶段丧失了人性,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才又自行塑造了一个“任务也是平行世界”的理论。 在这种背景下,许鸣鹤不排斥演戏,但轻易不想去演那种天生没有同理心与共情能力的人。 申东浩看着许鸣鹤用平静的口气说出那样一番话,之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比起表演开始前还是有所降温,不由得心有余悸地出了口气:“哥还是别尝试这个了。” 他现在倒是真刀真枪地体会了一把恐惧感,不是剧本里害人时毫无怜悯之心、被报复时又惜命的、卑劣的恐惧,而是“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秘密???” 不要啊,早知道会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不该提议的。申东皓想。 许鸣鹤用一只手撑着额头,低垂着眼对着桌面:“你要不看看医学书,手术录像,血腥事故现场和凶杀现场照片,或者整点小白鼠之类的实验动物断颈椎?能把活人当成一滩肉可能会有点帮助?” 申东浩:“我更想放弃这部戏……” “那你会挨骂的。”许鸣鹤实话实说。 “是的,和eli学rap没学出什么名堂,唱歌只是ktv水准,综艺节目不喜欢你的小孩子形象以后,你还想做什么?”申东皓模仿金南熙的口气说,“我可能没办法一直在演艺圈。” “嗯?”许鸣鹤喉咙里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能长期有热度的idol很少,需要有难以被替代的特点,或者不断带来新的东西,中间还有很大一部分需要幕后团队的强力支援,要不然就只能在一定程度上转行了,”申东皓说,“哥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拿出来,不用担心,kevin哥有更好一点的公司的话,也能坚持得比较久,其他……出道前三年展示的东西几乎是全部了,大部分idol都是这样。” 许鸣鹤:不得不承认的是,你还真没说错。长久活动的idol的确很少,中间还有一部分或多或少加了别的属性,比如演员、 rapper 、综艺人什么的。 “不要担心,我会坚持到合约到期的,至少不是第一个走,”申东皓露出了一个坏笑,“就是不知道代表知道我们两个都没想长久地演戏,会怎么想呢?” 第132章 “你我不知道啊,我是早就说了不会长久地做那个,”许鸣鹤说,“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用力去演吧,可能要用上哥的办法,万一走不出来,就休息一段时间,以后不演了。” “也行。”金材燮中间还去读书了呢,用的时间也不短,后来又折返跑继续跟团活动,申东皓如果到时候想休息一段时间,倒不是很大的问题。 关于《请回答1997 》选角的拉锯出结果的时候,正好是朴在兴的《 kpopstar 》之旅告一段落的时间。自学成才菜鸡版本的他拿到了什么名次许鸣鹤也没有印象,这个世界线的朴在兴是第四名,剩下李夏怡、朴智敏、白雅言三名音色与意识都是老天爷喂饭吃的未成年少女角逐前三。已经被淘汰的朴在兴去和节目中认识且先于他被淘汰的朋友们小聚,顺便拉上了许鸣鹤。 “智敏还在比赛,翻译的责任就交给你了。”他说。 许鸣鹤用二十代青年而不是演艺圈前辈的姿态和他们打了招呼,挨着朴在兴坐了下来:“我一直没问你,评委点评的时候你能听得懂吗?” 朴在兴:“大部分听不懂,装作在听。” 好吧,唱功和创作能力是进步了,韩语此时还非常塑料。 说是聚餐,一起的只是十强选手里朴在兴比较熟悉的两个,李胜勋和尹贤尚。共同话题很好找,《 kpopstar 》热度高,名次靠前的选手多少都接到了各个公司的邀约,正是要考虑接下来改怎么走的时候。刚好有许鸣鹤这个活动了快四年的idol在,可以提供意见。 尹贤尚的情况比较简单,他的人气不是特别高,自我感觉也不是很适合走偶像路线,准备去iu的经纪公司loen当创作型的solo歌手。李胜勋考虑之后准备去yg ,一个是杨贤石对他的态度还算欣赏,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bigbang已经出道六年了, yg怎么也该推新男团了。 许鸣鹤忍俊不禁。 “我离开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他说,“在bigbang前辈火起来以后,我觉得短期内没法出道,就去了现在的公司,但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久,你不用担心这个,再不出新男团,过两年bigbang前辈就要考虑入伍的问题了。” 如今他都出道快四年了,yg的下一个男团还没动静呢。 “但有一件事我还不太明白,现在yg的练习生有两年前《 super star k 》的姜胜允xi ,和mc梦前辈一起活动过的bixi ,这一季的崔来星和具俊会也要去,来星年纪还小,就是看现在的人,我想不到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组合。”李胜勋觉得现在yg的练习生们画风差距有点大。 “一定会有一个组合吗?”许鸣鹤说,“会不会一个是传统的唱跳idol,一个偏歌手一点,像1tym前辈那样。”许鸣鹤说。 他说这番话是因为知道后来yg做了什么,朴在兴却立即得到了启发:“就像jyp大部分练习生是作为唱跳idol练习的,此外还有个乐队部门。” “有道理,”李胜勋说,“jyp准备让你去乐队部门吗?” “我收到了提议,”朴在兴侧过头,看着许鸣鹤说,“还在考虑。” 朴再兴本来是第六名,李胜勋是第四。他们本来是同年,kps时期关系还不错,但是没有好到能异地的程度。 楚庄王对李胜勋说的是后来yg搞了两个组合,2013年搞的生存战,诞生了winner和ikon 第112章 以许鸣鹤现在的收入,买一辆车不是问题,但他实在没什么用车的需要,这时也只能采用打的这种方案回家了。住处倒是精挑细选过,许鸣鹤倒不是吃不了苦,但把时间花在路上或者解决蟑螂老鼠上就太没意思了,还有私生饭也非常烦人,有时他甚至会用一下系统的功能,以求离私生越远越好。不仅如此,上个世界他当了一把学计算机的学生,还从系统那里买了个智能屏蔽来电的手机应用,看懂了源代码的注释之后,就装到了自己的手机里。 记得那个时候day6也有成员被私生骚扰得很烦,只是不在一个公司也不太熟,许鸣鹤就没有分享。许鸣鹤看着身边的朴在兴,想。 “你觉得我应该去那里吗?”朴在兴用英语说。 “jyp的band?” “嗯,我记得你提到过韩国乐队的生存环境,最好去大一点的公司。” “……是idol band吗?” “是。” 许鸣鹤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的是属于朴再兴的轨迹,在《kpopstar》后加入jyp,作为day6的吉他手在2015年出道,然后…… day6是一个很优秀的乐队,有很多好的作品,除了出道时有个人因为与粉丝恋爱而离开,剩下的成员之间的关系也还不错,朴再兴也很爱day6 ,虽然相比传统的韩国idol ,他显得过于桀骜不驯,“惹是生非”,但是“我爱这个乐队,我对弟弟们一直忠诚”,也是朴再兴能够坦然地说出来的话。 可是作为一个思维活跃的音乐人,他在jyp过得并不开心。许鸣鹤就曾亲眼见证过朴再兴做了几十页的ppt,一遍遍地去请求,最后在做出了一点起色后被公司叫停的youtube频道,类似这种播下了种子却被阻止收获的事,他遭遇了很多次。 你希望看到的是什么?许鸣鹤问自己。他无法回避的另一个问题是:如果他劝人不要去jyp ,是真的说不定马上就要成为男朋友的多年朋友好,还是好奇命运已经有了些许不同的朴在兴走上另外一条路会是什么样子呢? 有我的好奇心在驱动。许鸣鹤先承认了这一点。可是……day6是个各种意义上的好乐队没错,但是如果对于队友的真挚感谢中还会有“你们总是在我身边,安慰我,让我确信我是正常的人,即使其他人都说我不是”这样的话,就让我看一下他有没有更幸福的途径吧。 “我不太想做那个。”朴在兴说。 “怎么了?”许鸣鹤倍感意外地说。 “我听过你的一些描绘,那种职业可能不太适合我。” “你觉得‘那种职业’是什么样子?” “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但同时又要有自己的见解,看起来像人,但又不像是人,几乎成了神明般的存在,”朴在兴说,“我看到有很多kpop的粉丝说, idol是榜样,如果只能用伪装呈现出完美的人格,那么这算是什么样的榜样?” “你如果选择idol band这条路,这会是我最担心的地方,”许鸣鹤一边想着“世界线真的变了他居然在2012年就认识到了这些”,一边回答,“只是说人性的话,你比大部分idol都要好,但你身上那些固执的东西会在这个框架下变得突兀,最后成为让你被攻击的弱点。” “我可能没那么容易改,所以先试一试在韩国做real band吧,我准备和loen谈这个,怎么样?” “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无论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样子。”许鸣鹤认真地说。 “我也会全力支持你,你需要的hook,还有你的新角色,”朴在兴说,“能够入戏吗?” 许鸣鹤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要不要试试?” “你的房间我已经打扫好了,这是钥匙和门卡,”电梯里,许鸣鹤将他准备好的东西递了出去,“但在我去海外的时候,就要依靠你对整洁的要求了。” “你原本请保洁吗?”朴在兴问。 许鸣鹤摇了摇头:“大部分时间不用,在海外待得太久,回来会临时雇一下。” 两个人在沉默中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门,许鸣鹤给朴在兴看了他的房间,自己眼角的余光始终落在朴在兴紧绷着的脸上:“虽然我个人觉得早点做尝试会好一些,不能接受的话就当做一次失败的‘互相帮助’,我们及时找到最适合的相处模式,但最后是以你的意愿为先,没有做好准备的话就先休息……” 他被朴在兴按在了墙上。 “你是不是因为我以前有过女朋友,才这么小心的?”朴在兴说。 “这不是很正常吗。”许鸣鹤轻声说。 “你都早早认识到自己是bisexual ,却不觉得会有对不同性别要求不一样,但不绝对那种情况吗?”朴在兴用一只手捏着许鸣鹤的下巴,说,“我对同性别的人一般至多只会想到做朋友,到不了一起生活的层面,可如果是你的话,我想知道你还藏着什么东西。” “我明白了,”许鸣鹤微笑着拉下了外套的拉链,说,“我不该把你想得太盲目,对不起。” “你应该已经做好准备了吧,今天你先示范,我配合。” …… 朴在兴泡完澡出来的时候,许鸣鹤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那里煮咖啡。看见朴在兴擦干了头发出来,他把手边的眼镜递了过去:“还好吗?” “还好,”朴在兴戴上眼镜,说,“我知道了一点你的另一面。” “要先睡一觉吗,我不太清楚你的熬夜能力。”许鸣鹤笑着说。 “你明天没行程?” “有。” “那就熬个夜,马上就要去看别的男人的家伙。”朴在兴说。 “也好,有什么想要了解的,现在说也方便。” 第133章 两个人一人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说话。许鸣鹤主要就是说一下各个公司的客观情况,以及他作为业内人士知道的一些内幕消息。 “你如果想做real band,想过和谁一起吗,还要说服经纪公司。” “想过,我联系了金佑星,你知道吗?” “知道。”同样是《kpopstar》的选手,美籍韩裔乐器组,就是淘汰比朴在兴早得多。另外他后来还是乐队the rose的主唱与队长。 许鸣鹤:这是要拆了the rose啊……也行,the rose出道比day6还晚,如果朴在兴真能搞成,金佑星也能早出道很多年。 朴在兴准备联合金佑星,与loen谈完条件之后,再去找乐队的其他成员,曾经与iu合作过也贪图过loen的曲库的许鸣鹤给出了一点他对loen的了解,这个事就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是许鸣鹤的事。 “说釜山话的角色,你居然面试上了,语言天赋不错啊。”朴在兴感叹道。 “这段时间和你说话就只用英语了,说韩语的话我可能只会教给你釜山话。”结合釜山口音的魔性程度与工作上的要求,许鸣鹤都有点担心他接下来在韩国的日程了。 朴在兴:“切。” 嫌弃完之后,他又表达了自己的担忧:“我不太懂演戏方面的事,你觉得那是一部不错的电视剧,我尊重你的判断,但是你演的gay是不是多了一点?你可能不担心在性向上的传言,甚至觉得那样更好,可是这不会限制你的戏路吗?特别是,如果它真得如你所说的那样,是一部很好的电视剧。” “感谢关心,”许鸣鹤悄悄地挨了过去,“但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也是我期待的呢?” 朴在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推开了许鸣鹤近在咫尺的脑袋:“知道了,下个话题。” “为了保持热度,我是不是应该在签约之后尽快出歌?”朴在兴问,“我能这么做吗?” “你的自作曲里面有可以用的,我过后会看一下,哪首更合适,需要做什么样的调整。”许鸣鹤爽快地回答道。 “还有哪些你可以拿去做hook用,继续出solo曲的时候,从我这里买吧。” “我会提修改意见的。” “知道。” 哪怕许鸣鹤被限制了写旋律的能力,他在创作上与朴在兴仍然是合拍的。一是歌词,英文词朴在兴作为在加州大学长滩分校读政治的文科生可以搞定,但韩文词就有心无力了。二是朴在兴写歌非常情绪化,通俗一点说就是“不带脑子”,写出来的歌质量比较极端,另外还有点一分钟的天才、三分钟的庸才的特质,许鸣鹤与之相反,所以在歌曲的整体架构上,他常常能给出类似“从观众的体验角度上讲,这里应该放什么”的建议。 许鸣鹤没有寄希望于这种合作能取得多么好的成绩,无论他还是day6 ,在韩国建立音源口碑都用了很久,但这真的非常有趣,不是吗? “我马上就要进组了,”谈完他们想谈的事情后,许鸣鹤说,“让我感受一下对应该是好朋友的人心动的感觉吧。” 朴在兴犹豫地按住他的肩,起身向前,感受了许鸣鹤嘴唇上的温热:“你真的会心动吗,我为什么感觉那样的角色应该我去演?” “我心动的,是和你在一起这件事。” 朴在兴想到许鸣鹤也许是受到了入戏的影响,硬生生地忍住了鸡皮疙瘩。 本章中来自朴再兴的那些引用形式的话都是他2020年恐慌障碍确诊以后说的,男主应该还没来得及知道,在本文里挪移一下鸡哥的想法非常多,同时冲动,固执,还有文化差异在,所以最后结果……愿他健康(祈祷) 我怎么总对这种人有兴趣啊 第113章 《请回答1997》真正演起来,对男主的情愫倒不是最重要的点。导演和编剧很喜欢在电视剧里卖关子,连对电视剧的关心基本仅限于成绩(以及是否能让他用ost蹭热度)的许鸣鹤都知道创造了请回答系列的这对搭档有“猜老公”的习惯,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女主角选择了谁。其他角色也同理,所以许鸣鹤演的江俊熙,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把“我喜欢男主角”刻在眼神里,他在剧情的前半段主要是个温柔的草食系,后面才展现出比较明显的情愫,以满足电视剧对“卖关子”的需求。 在剧组的日子许鸣鹤过得不错,一部电视剧里面主演几乎都是歌谣界出身,除了年纪比他们大一轮多却要演同学的殷志源,剩下的人几乎都是朋友一样相处,不怎么讲究年龄与辈分。在电视剧里演男女主角的徐仁国和郑恩地更是对许鸣鹤那“唱歌很好却偏要说rap”的设定好奇很久了,待机的时候拉着许鸣鹤搞唱功battle 。 结果是徐仁国与郑恩地一致认为:真得唱得很好啊! 刚被这两个多半看过《 kpopstar 》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用“唱英文不影响你的釜山口音”之类的理由鼓动着唱了《 this love 》的许鸣鹤还要绷着温柔设定:“我觉得我的rap也还可以……” 围观的编剧李有静:“eli还会吉他对吧?” 有种不祥的预感的许鸣鹤:“嗯。” 李有静:“在展现俊熙对云宰(男主角)的感情的部分,让俊熙来一段吉他弹唱怎么样?” 许鸣鹤:……说实话我觉得好像有点刻意炫技的尴尬感…… 李有静:“担心口音的话,唱一首英文歌如何?”她自认为很体贴地说。 “eli在组合里不唱歌,不在组合的时候,大家都想让他唱歌。”终于没有忍住的殷志源,代替大家说出了心声。 《 rockrockrock 》里面演李承哲就算了,《秘密花园》里面肖恩本来就是个音乐人也算了,为什么在《请回答1997 》里面都要唱歌啊。 综艺作家李有静:“这样的人设不是很有趣吗,有才能的吉他王子,俊熙还不用重新学技能。诗源,你让俊熙弹hot的歌,你觉得呢?” 扮演女主角程诗源的郑恩地:“好!” hot对家水晶男孩的队长殷志源:“也弹水晶男孩的!” 李有静:“再加上俊熙弹吉他,班级里喜欢hot和水晶男孩的女生分别找俊熙点歌的情节。” 许鸣鹤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能不唱《战士的后裔》和《男儿之路》这种吗?” 不过也是借由这次集体调戏,许鸣鹤算是和殷志源真正熟悉了些,不是作为在综艺上点头之交的前后辈,而是rap上的同道中人。 殷志源身上最闪亮的标签是“水晶男孩队长”与“综艺人”,但七八年前就加入了tiger jk创建的the movement crew的他,也是第一个idol出身并获得hip-hop圈认可的人。另外,这段时间搞出了hip-hop生存战《 show me the money 》,担当第一季的主持人的正是殷志源。 “你的行程应该排不开了,”他遗憾地说,“参加一下《show me the money》的话,你是idol,rap也不错,应该能有很多镜头的。” 他倒很了解追求话题的德性,虽然此时还不像后来一样热爱恶魔剪辑。 “完全未知的hip-hop节目,我可能也很难说服公司,”许鸣鹤说,“但属于rapper的生存战真的很吸引人,如果今年的节目平稳地进行了,也有第二季的话,我会试一下的。” 回到电视剧那边,在正式开播,而郑恩地在宣传时也开始说“eli哥唱歌很好”之后,追星历史久一点的粉丝们已经无话可说了。 刚开始有“唱歌很好却一心说rap”的人设的时候,抛开因此而被吸引的粉丝不谈,其实也有很多人觉得许鸣鹤在炒作。这种负面的观感倒不是来自ukiss其他成员的粉丝,因为许鸣鹤在练习生时期客串过声乐教学的事是成员自己说的,用不上教学的双主唱则能够因为许鸣鹤一心当rap担当而收获更多的分量,顶多他们的狂热唯粉会对“ eli唱歌是ukiss里面最好的”这句话有点意见。但是同期其他组合的粉丝,特别是那些本命是vocal的,难免就会有点心气不顺: 现场就那么几个还吹上了,你那么牛怎么不去歌唱竞演呢? 为此她们还和喜欢磕“唱歌很好却对rap一片丹心”这种人设的粉丝撕过好几次,不过后者关心的主要也是人设,让她们谈许鸣鹤唱歌用到了什么技巧, rap做的是什么水平,那大家都一样。 但到了2012年,纯磕人设的磕得更真情实感了些,当初不能接受得也渐渐佛系了。一方面是新一代男团的涌现让老团的粉丝之间不再是分出高下的剑拔弩张而多了些革命情谊,另外就是当事人做rap也确实是认认真真勤勤恳恳,以追星女孩在这方面的音乐品味即使不能get到,也不会觉得他做的rap和地下的专业人士比起来有什么令人尴尬的差别。还有就是出来“作证”的越来越多, 2010年的时候人证还是队友和勉强算同一个公司出来的前辈(金钟书),两部电视剧都让他唱歌也可以甩锅给营销,现在都2012了,在美国一同组过乐队的《 kpopstar 》选手对他的音乐素养推崇备至,《请回答1997 》上下也都这么觉得,谁营销能营销这么久,还公关掉背景完全不同的人? 第134章 最后反而是因为影视作品入坑的粉丝接受度最高也接受得最自然,她们能因为许鸣鹤在电视剧中的表现而入坑,天然就会喜欢肖恩在《秘密|花园》里的弹唱,补习《 rockrockrock 》时也不会讨厌里面“李承哲”的风采,还有《请回答1997 》里面江俊熙的暗恋无疾而终后自弹自唱的《 don\'t cry 》。 ——接受了这个设定的粉丝都有点“自暴自弃”了:好了,知道你很厉害,你能不能正经多唱点歌,满足一下我们对你唱功的好奇心?好歹让专业人士有足够的样本去点评啊。 社交媒体冲浪爱好者申秀炫:“正在劝eli在电台上多唱点歌,效果比他说rap好。” 粉丝:不是因为这样更能吸引关注? 回复了申秀炫留言的alexander:“在你说'rap在电台上更不容易听清楚‘之后,eli开始研究boom bap了。” 申秀炫:“oh no——” 总的来说,《请回答1997 》在2012年的夏天为许鸣鹤吸到了不少粉丝。倒不是说江俊熙这个角色多么丰富有魅力,虽说1997年的釜山青涩的对同性的暗恋算是亮点,但江俊熙在《请回答1997 》的群像中只能说是鲜明的角色之一,在申原昊的手下大家的戏演得都算自然,许鸣鹤也没有好得鹤立鸡群。但是!剧中的大部分出演者是釜山人演釜山人,首尔人演首尔人,只有许鸣鹤在大家看来是“美国人演釜山人”—— 厉害。 角色是惹人怜爱的温柔男配(只不过暗恋对象从女主变成了男主)的变形,演员本人也完美地满足了粉丝的慕强心理。考古的时候故事又多,虽然本人与角色的差异很明显,但并不让人难以接受。从角色粉变成演员粉的转化率,在许鸣鹤那里算是比较高的了。 就是在接戏的原因这一点上,“好奇那个时期的故事”的官方说法不大被粉丝所接受,她们就“ eli条件那么好却没有过恋爱的传言演戏还动不动就是同性之间的cp感那性向是不是有那么点与众不同?”展开了讨论,不过磕男男cp的粉丝那么多,被正经一点议论取向问题的也有几个,所以这些议论带来的影响倒不是许鸣鹤被误解,而是有粉丝发出了“ eli形象会不会定型了影响日后接戏”的担忧。 许鸣鹤:感谢关怀,这就是我的目的。 在付费电台tvn播出的《请回答1997 》以1.2%的收视率起步, 7.55%的收视率收官,这样的收视假若挪到免费的电视台,都可以算是超过30%的一流大爆剧了。许鸣鹤哪怕演的是配角,也吃到了很多知名度上的红利,同时给人留下一些刻板印象也合情合理,收到了一些性向与众不同的角色的邀约的金南熙喜忧参半,却没有往许鸣鹤有意为之的方向上去想。 这也是金南熙的刻板印象,哪怕许鸣鹤不止一次地直说过他最想的是在说rap上有更多自由度,会去好好演戏纯粹是ukiss中他最合适,由他用nh media那点资源最有价值,有做得更好的成员他就退位让贤了,金南熙还是会想“怎么会有idol不想演戏”。 另外一个甜蜜烦恼是按照常理,组合这时在韩国回归是很合适的,但ukiss这一年在日本的活动也挺顺利,艾回早就想多开几场演唱会回收一下投资了。可是由于许鸣鹤要拍戏,一些演唱会就被协调到了后面,现在该履约了。 “那就在日本准备韩国回归的专辑,以后说不定是常态呢。”申秀炫说。 许鸣鹤:这倒没错,ukiss主营日本的以后经常在日本工作时准备韩国的回归,在韩国活动时准备日本的工作,我还叫kevin的那段时期就体验过一遍。 但是准备韩国专辑的时候,他们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因为申秀炫非常希望许鸣鹤去唱歌,而许鸣鹤非常不希望这样做。 “我直接说得难听一点,ukiss出道已经四年了,去年的事情过后韩国粉丝也有很多动摇的,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吸粉,只有你能做到,eli。” 申秀炫很严肃地与许鸣鹤谈这件事情,也许是因为离韩国市场渐渐地遥远了,他反而能看得更客观。 有的话说出来会比较伤感情,但事实如此。出道三四年以后让粉丝丧失新鲜感的情况在idol中间很常见,最开始的人设有包装的成分,后面idol搞自我提升的速度也鲜少有快过粉丝厌倦的速度的。拿申秀炫举个例子,放到哪个团都能做中坚力量的主唱,出道时的管理有点黑历史,但从《好欺负吗》开始,形象唱功综艺感都有提高,可是这种类型的idol其他团又不是没有,“唱歌好的喜剧人队长”这种定位在粉丝的热情冷却以后,也很容易看到尽头,这回ukiss在韩国的回归哪怕以申秀炫为核心,他也不觉得自己在过去的路线上做得更好一点,就有圈粉的能力了。 许鸣鹤不一样,他出道时是在ukiss一个并不主打rap的组合里面做rap担当,在个人才能的展示上也算得上克制,即使是这样,他也是和申东皓、禹诚贤一样的,能够在团外打响名气的成员,到了2012年,仍然有新东西拿出来的许鸣鹤已经成了团内断层的ace,ukiss渐渐地变成了“eli和他的朋友们”。 “有一些idol之外的东西,可以延长作为idol的寿命。”许鸣鹤说,要不是有演戏和rap ,其他的才艺看起来就有点像噱头了,特别是rap ,虽然没能带来出圈反响,但能够丰富人设,又给粉丝“哥哥一直在努力”的期待感, idol还在辛勤产出,粉丝跑路的概率就会下降。 申秀炫:“这个经验还有谁能用吗?” 不能创作的人是比较难办,想到在第一个任务世界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的许鸣鹤闭上了嘴。 申秀炫继续努力说服中:“我们应该展示出一些新的东西。这一回回归以我为核心,我出主意,满足我的期待,我们做‘交换part’ ,你做主唱,我做主rapper ,其他成员也稍微换一下定位,尝试更多的可能性。这样宣传才有可能带来新鲜感。而且责任是我的,不是你要食言,是我作为队长想这么安排你。” “我要是真得不太会唱歌……会怎么办呢,哥?”许鸣鹤先是想到申秀炫最近在推特上频繁表达“我想让eli唱歌”的积极,说不定是蓄谋已久,之后犹豫地问道。 申秀炫:“那暂时没什么办法。” 申秀炫的主意有一定道理,但许鸣鹤没有同意。在团外的场合半推半就地唱个歌也就算了,按照申秀炫的办法,他在ukiss就变成了正经的vocal担,和任务要求不一样。 他用了一种委婉的方式:“并不是把责任推在哥身上,我就不会被指责破坏了最初的设定。在什么情况下我会唱vocal ,不是在开始就说好了吗?” “我以前没有要求过你,如果不是没有别的方法让组合在韩国有转机,我也不会提这样的要求,”申秀炫不悦道,“又不是拦着你说rap了,我看你也不讨厌唱歌,怎么,只是不想给ukiss唱吗?” 两人不欢而散。然后进入了演唱会上开开心心互动,演唱会下剑拔弩张冷战的阶段。 下一更周四 第114章 “你的队友很生气。”朴在兴说。 “嗯,”许鸣鹤把脸埋在枕头里,无精打采地回应道,“秀炫哥自认为做出了牺牲,哦,不,他是队内的第一主唱,却承认唱功不如我,本来就是牺牲。” “哪怕那是事实?我不也承认过我唱得不如你吗?” “我也建议过你不要那么说,粉丝会很不舒服,她们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比别人差,除非是被所有人公认的有实力的人。” “我如果现在提合作邀请,你的队内关系会不会更糟糕?”朴在兴问。 “有可能……你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 “关于乐队的策划案在loen那里通过了,过不了多久就能签约,loen的要求是其他成员要是韩国人。”组乐队的事是朴在兴拉上金佑星一起去谈的,在和loen谈判时也没有避讳许鸣鹤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包括作为在韩国娱乐圈活动了四年的人提供的参考意见,以及对未来能搞偶像乐队此时还又黑又淳朴的金佑星进行了一番紧急包装,以向loen证明这位仁兄只要美白和减肥,假以时日也是花美男一名。 但有些问题就没办法通过个人努力解决了,比如loen对外国人比例的要求。 这在许鸣鹤看来也是合理的,乐队在扩展海外市场上不占优势,loen对于海外活动也没有多少经验与资源,在韩国活动的话,还是韩国人、或者理解韩国文化的人比例高一点比较好。 “他们难道担心你找我去做贝斯手吗?”许鸣鹤开玩笑。 “谁知道呢,要不是你还有合约……”朴在兴恨恨地说。 “嘶,”许鸣鹤皱眉,“用力也用对地方啊你。” “知道了,”朴在兴从善如流道,“我说你以前和我有过约定,只会发我写的歌,这怎么样?” 许鸣鹤:“还有,别出这种馊主意。” 朴在兴:“……我的技术是不是很烂。” “不做了?” “嗯,”朴在兴挫败地说,“我用手帮你?” 第135章 “不用,是我现在不太有精力配合你,也觉得在你面前不用坚持高昂的情绪,”许鸣鹤叹了口气,转过身,将手臂环在朴在兴的脖子上,“吻我?” 许鸣鹤没有告诉的朴在兴的是,他明知道申秀炫的主意不错却坚持不考虑,“不想崩人设”是嘴上的借口,违背了任务要求是心里找的客观原因,除此之外,还有许鸣鹤主观意愿的作用。具体地讲与权光真那时类似,ukiss三次一位已经拿齐,就是注册粉丝离十万的线还差一万,满足了这个要求以后任务完成,许鸣鹤在这个世界的旅程也就结束了。 可是他对ukiss接下来的团体活动不是非常有热情——都经历过一次了,大概知道日本那边会发生什么,韩国的情况虽然不同,但大体也不会有多少变化了。可是对于出一张hip-hop的专辑,参加一次《 show me the money 》,和眼前的人多谈几天恋爱,许鸣鹤还是很期待的。 而且这又不是权光真那回,想要拖时间的话需要稍微违背一下良心搞出负面新闻,在一定程度上拖身边的人下水。 ukiss现有的粉丝数距离目标也不是特别遥远,他后面还有四年的时间,只要他控制好在组合活动上的力度,是有希望实现两全的。在个人活动很难转化为团队人气的情况下,许鸣鹤仗着《请回答1997 》的大爆和平时和队友一起卖团魂,都让ukiss官咖的注册会员“扭亏为盈”了,哪怕只是几十个几十个的涨幅。 “我有什么能做的吗?”比起一方经验不足一方精力不济因此双方感觉都不怎么好的负距离接触,缱绻的零距离更契合朴在兴的心意,在零距离接触以后安静地说话也是。 “你先考虑你的事情,在合适的时机出一首solo吧,乐队的人可以慢慢找,”许鸣鹤说,“李夏怡xi都要出道了,给epik high前辈的新专主打feat,10月底还有solo曲。” “loen和yg不一样。”朴在兴说。 这倒没错,这时的yg毕竟是有音源口碑的大公司,粉丝们再怎么吐槽小作坊, yg的歌手发新歌也天然有关注度。 “我想借一下你的热度,给我feat吧,最近很火的金庆载xi,”朴在兴这时发动了“情感攻势”,“而且没有找到合适的韩国队友,以我的韩语水平真得方便独自活动吗?” 许鸣鹤:主意是不错,就是队内关系……算了我再想想办法。 “公司会同意,秀铉会生气。” alexander完美地概括了“我和《 kpopstar 》的朴在兴合作会怎么样?”这个问题的答案。 因为许鸣鹤死活不愿意,ukiss时隔一年的回归最后是按原来的定位筹备的,没能像申秀炫所期待的那样搞出新鲜感来。在这个时候他提出回归前和朴在兴来个合作,nh media不见得会有意见,因为这种合作算强强联合给回归预热,但在申秀炫看来,就是许鸣鹤不愿意为组合发光发热。 其他成员只是没那么激烈,或者说没法那么激烈,因为所处的位置不足以支持对组合发展的企图心。但他们不是没有类似的疑惑。而许鸣鹤也不能说是系统要求他不能以ukiss (及小分队)的vocal担的形式活动,只好用“我一直是在‘去唱歌吧’的声音中坚持说rap的”这种说辞来解释自己的固执,顺便稍微卖个惨。 “我如果想唱歌,就会留在美国继续当乐队主唱,换一个环境要适应多少东西哥也是知道的,我也不是idol rapper做得不好,都在劝我做vocal……”所幸许鸣鹤的人设还算完整,他可以继续卖惨,“这是固执?逆反心理?我也希望组合能有好的发展,但没办法跨越这点私心。” 为了“证明”这一点,许鸣鹤在与朴在兴一同活动时也努力了一把。 活动用的歌是《伤痕》,原本是许鸣鹤在nflying的时候为李承协和金在奂准备的,后来在《键盘上的鬣狗》里拿出来做节目效果,在这个世界《伤痕》是他尝试与朴在兴合作的产物之一。首先许鸣鹤准备了鼓点,在编曲教学的过程中从朴在兴那里捞出了合适的和弦,和鼓点组合在一起,然后分好了段填好了rap ,再请朴在兴写hook ,并在中间提出“第二段的时候能不能稍作变形?”之类的建议,最后许鸣鹤动手填上歌词。出来的成品和许鸣鹤自己写的有点不一样,但别有一番风味。 如果要朴在兴把他的自作曲做一个排名的话,《伤痕》不是特别靠前,但他和loen讨论的结果是先以合作曲的形式活动,《伤痕》就成了最合适的。 之所以选用合作曲的形式,是因为loen与朴在兴的组合,一上来就搞大张旗鼓地发行新歌风险有点太大了。不如先用宣传期短的合作曲试试水,即使反应差了点,锅也可以甩在并不是很认真的宣传,或者许鸣鹤的头上。 于是两个人与立麦为伴,上了一周打歌节目,另外也去《柳熙烈的写生簿》和《两点出逃》之类的电台节目做了宣传。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些给乐器插电不用另外出钱的场合,朴在兴带了吉他,许鸣鹤带了贝斯,两个人以acoustic band、也就是没有鼓的声乐队的模式做了演出。 两个人一个是国民选秀节目《 kpopstar 》排名最高的男选手,一个是在夏天刚刚因高收视电视剧又收获了一波人气增长的人气偶像,配上质量在线的合作曲、还可以的曝光率与丰富的内容,得到了不错的反应。像《柳熙烈的写生簿》上两个人的合奏,吉他、贝斯与人声结合的英文歌翻唱,还有许鸣鹤唱maroon 5与g-dragon版的《 this love 》分别是什么画面的“谜底揭晓”,是双方粉丝都很喜欢回看,路人也觉得有新鲜感的内容。因为在美国组中学生乐队时期的故事还是个谜团,包括柳熙烈在内的主持人们围绕着那个时期提问题,也能轻松有趣地填满谈话时间。 柳熙烈:“是怎么想到两个人一起活动的呢?” 许鸣鹤:“因为我在韩国活动得久一些,在兴准备开始活动的时候,咨询了我的意见。我的意见是不管以后用什么形式活动,你的自作曲已经可以用来出一首新歌了,早点出吧。” “那为什么eli加入了呢?” 朴在兴:“我的韩语努力学习了快一年时间,但还不是很好,一个人活动的话,不太有自信。但是!这位朋友,是在美国长大,却能说好釜山话的人。就提议拿以前写的,可以我们两个人一起唱的歌,合作一下吧。” “所以eli是兼任了翻译啊。” “得到的回报是说rap的机会,还有来《柳熙烈的写生簿》。”许鸣鹤道。 “eli没有帮助在兴xi学习韩语吗?”柳熙烈问。 “我试过,在发现在兴的韩语有了釜山口音以后放弃了,至少要等到电视剧拍完以后。” 柳熙烈全场观众:哈哈哈哈…… 也难免会问到许鸣鹤的唱功,这个做过功课的人都会好奇的问题,哪怕ukiss上过不止一次《柳熙烈的写生簿》,许鸣鹤也不是没有在柳熙烈面前唱过。按照柳熙烈的话说:“你们在韩国的活动减少了,年轻的朋友可能不太清楚。” “哦,我可以唱ukiss的歌吗?” 许鸣鹤现场弹唱了一段《悲伤约定》的副歌,二段侧踢把这首歌给speed的时候,这部分是由davichi来唱的,改了以后音也很为难人,不过许鸣鹤消化起来不困难,一段又苦情又上头的“说要去认识别人的那句话,说我过得很好的那句话,全都是骗人的,请告诉我没有我你就不会幸福”从音高上讲是全程都在天上飘,后面“眼泪落下”还又往上提了一级。 高音从来是最好炫技的,如果本身歌曲的旋律就不错的话效果会更好些,柳熙烈无声鼓掌,并作为专业人士提出疑问:“你好像唱得更轻松了。” “共鸣腔向上转移了些,”许鸣鹤指着自己鼻梁的位置,“小的时候以为太集中的声音会降低表达感情的能力,后来发现还是有很多合适的场合。” 柳熙烈:我信你个鬼,这明明学会了面罩唱法,挺能装逼的啊年轻人。 我也想这么装…… 第115章 能唱歌却不能当vocal的硬性约束对许鸣鹤来说不完全是坏事,因为嗓子用得不太厉害,许鸣鹤得以有足够的时间来琢磨唱法上的精进,而不用担忧过渡期新旧发声习惯冲突影响工作之类的事。在出道后的活动间隙,许鸣鹤抽时间学会了面罩唱法,让自己的声音得以在眉眼下方鼻翼两侧这一片共鸣,音色变得更加明亮,高音不要求撕裂感的话,用这种方法唱也更轻松一些。按照许鸣鹤原本的演唱习惯和选曲偏好,学习这种唱法的必要性其实不强,但做任务谁也不知道委托者的音色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会被要求唱什么样的歌。以金延宇和the one的技术水平在音色瘸腿的状况下还只能做实力唱将而不是受欢迎的歌手,许鸣鹤也需要考虑一下先天条件不行时用技术修饰音色的可行性。 结合作为权光真时期见证过的、郑东河学习面罩唱法的过程,以及用积分向系统换取的声乐课,许鸣鹤在来韩国之前找回了他的声乐技巧,在作为ukiss的rap担当活动的时候实现了技巧上的精进。 第136章 然后在专业人士柳熙烈面前炫耀了一把,并收获了柳熙烈无奈的眼神。 在回去以后,许鸣鹤又打开电脑,里面有他找系统兑换的智能文本生成软件,因为是2020年这个领域人类的巅峰水准,而不是什么超自然力量,所以卖得很便宜。许鸣鹤之前复制粘贴了不少论坛上的粉丝安利进去进行训练,轮到使用的时候,他把自己在《柳熙烈的写生簿》上用的唱法多牛逼这个事简单描述了一下,让软件自动生成了一个安利帖,许鸣鹤检查了一遍词汇,配好图片和长度大概二十秒的、他唱《悲伤约定》副歌的视频,再动用系统积分,搞了个匿名id发了安利。 ——许鸣鹤不轻易尝试下三滥的手段,但“我安利我自己”还是可以试一下的,这还超越不了买水军、数据造假、幕后交易等行为呢。别说都是公司干的艺人不该碰,艺人不接触那些一是话语权不足二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最后好处还是享受到了的。要说许鸣鹤有什么心虚的地方,至多是他在吹自己,粉丝却可能用这去拉踩年轻idol们。 虽然许鸣鹤没有系统在这个年纪唱得也挺好的…… 在其他电台节目里,许鸣鹤也没少应邀唱歌,如果主持人或者留言的观众没有点名,他一般就从ukiss的歌里挑,把“努力宣传”刻在了脑门上闪闪发光。也有复读“为什么在ukiss不唱的”,这回有朴在兴跳出来解释了。 “他对说rap有了更多的欲望,我才能接受他与我散伙去到韩国发展,我们仍然是好朋友,”朴在兴“怨气满满”地说,“不然我就要问了,我们做中学生乐队的两年,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许鸣鹤温柔微笑,然后把“我是怀着当idol rapper的梦想来韩国”又说了一遍。 这时负责主持可视电台《 kiss the radio 》的是super junior的成员金厉旭和李晟敏。金厉旭将“多少个男团还等着空降大主唱为什么世上有如此奇葩”埋在心中,嘴上委婉地说:“可是有很多朋友好像对eli唱歌的样子更期待。”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在主持人善意的哄笑中,许鸣鹤无奈捂脸,“如果粉丝喜欢这样的fan service,我也不排斥,但我的定位一直是rap担当,这个就不要变了吧,'idol rapper‘这个词没有了,我到韩国走上舞台的初心好像也会一起消失。” 他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变成撒娇模式了,让受到文化冲击的朴在兴默默地缩到了角落里。 “听说在兴xi和eli xi为我们的电台准备了以前乐队活动的时候一起唱过的歌曲,是吗?”金厉旭笑着开启了新话题。 “只是两个人一起唱着玩, eli……哥很早就关注韩国音乐了,和我聊过‘这首歌能不能用乐队的方法唱?’这样的话题。”朴在兴回答。这是许鸣鹤准备的话术,顺便还能营销一下人在美国就想着宣传祖国的音乐什么的——虽然没成。 他们要表演的是苏灿辉的《tears》,原曲disco风格,非常适合改成摇滚,既能炸场搞气氛,又能炫耀唱功。朴在兴负责电吉他伴奏炫技,许鸣鹤负责唱。通畅的力量型高音唱到“因为你会因我而心痛的”时,整个摄影棚已经high起来了。 “残忍的——” 主持人:“嘿。” “女人啊——” 主持人:“嘿” “不要这样骂我。我是为了你,而暂时选择离别的啊————” “不要忘记——” “嘿!” “我的爱——” “嘿!” “你一直在我心里————————不会太久的,直到悲伤离去,永远————————” 这首歌没有太多婉转的感情,只要唱得够有力度,够通畅,发声够扎实,让人随着音调的拔高认同歌词里那句“残忍的女人”就够了——这么高而磅礴的音对声带和肺都很“残忍”,当然,唱成“残忍的男人”那种效果也可以。就是男歌手翻唱时不太容易像原唱那样做到力度与音高的两全,降key唱的话少了点残忍感。 原唱苏灿辉在副歌的高音唱出了非常扎实的g5,结尾滑音能唱到c6。而以许鸣鹤自身的技术和这具身体的条件,能够扎实地唱的音域是a2到c5,在唱法上做了一些技术革新以后,高音稳定地推到g5是可以了,但在那里还没有办法做其他的变化,只是能推上去碰到而已。至于最后c6的滑音……没办法了,降key,再花哨一点,带个撕裂效果,用“在最后的时候玩弄技巧”来掩盖唱不上c6至多能降低两个全音虚弱地碰到a6的本质。 虽然动了一点小心机,许鸣鹤技术上的储备基本是足够的。一首《 tears 》被他唱得荡气回肠,如同熊熊烈火冲向天空,将黑夜照成白昼。 回去没等许鸣鹤找到时间写安利,就有粉丝自发地推荐了这个神级现场。 然后这个视频就火了。一天之内在pann冒出四个热帖,内容分别是“《 tears 》电台现场的技术分析与原唱对比”,“如果朴在兴和eli真的组了乐队会是什么效果?”,“根据eli已有现场的唱功讨论”和“有超强唱功却一心做rapper的idol迄今为止的rap整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点击和评论少一点的帖子例如“朴在兴的粉丝现在还觉得他说唱功不如一个idol rapper是因为不自信吗?”热度堪比pd大赏那一次的再现。 许鸣鹤:我尽力安利了,可是事实就是ukiss的歌哪怕质量ok比如《悲伤约定》,在吸引路人上面还是比不过《 tears 》,前者是放送节目《柳熙烈的写生簿》,后者是可视电台《 kiss the radio 》,最后还是后者能火出圈这我有什么办法。 “不是哥唱乐队的歌更有魅力吗?”申东皓灵魂发问。 许鸣鹤:……申东皓你演完戏气场见涨啊。 “不要把这个放在心里。”禹诚贤劝道。 “我知道,东皓太入戏了。”许鸣鹤表示理解。 先说一下他和朴在兴组成的合作组合的成绩,获得《kpopstar》第一季亚军以后签了yg的李夏怡推出的新歌《1,2,3,4》应该是最近第二红的,许鸣鹤与朴在兴的合作曲《伤痕》排在第三,《m! count down》的一位角逐上输给了《1,2,3,4》。 至于同期的其他打歌节目,《人气歌谣》和《 show champion 》都处于没有排名制度的调整期,《音乐中心》从2006年开始就没有排名制作为纯宣传节目用了,《音乐银行》那边还是psy的《江南style 》——也是这几个月最红的歌——在连冠,让骑马舞席卷世界的神曲在没有连冠限制的《音乐银行》从8月连冠到了11月,势头依然不减。所以《伤痕》没有一位奖杯,但热度还算是不错,只是拼不过爆发期的yg ,又赶上打歌节目不怎么颁奖杯罢了,后来李胜基发表的《重返》都没有把《伤痕》从榜单上压下去。 接下来ukiss的回归是另外一种情况,歌曲搞不过《江南style 》《 1,2,3,4 》,甚至是许鸣鹤与朴在兴先发的合作曲《伤痕》与同期李胜基发表的《重返》,但由于许鸣鹤此前的努力工作,回归期大家状态不错,主打《 stop girl 》在大众性上干不过名歌手们质量也还算可以,回归期没怎么跑粉,甚至因为许鸣鹤的高光发挥又转化了一小批,依靠粉丝贡献的销量分,《 stop girl 》在此时更重音源的《 m! count down 》上赢了收听和下载上更占优势的《重返》两次,直到beast的主唱梁耀燮带着他的solo曲《咖啡因》回归。 “今年韩国出了很多偶像组合的后辈,但solo歌手好像变得更受欢迎了。”申秀炫感慨道。 “可能是审美疲劳了吧,”许鸣鹤说,“我们需要更稳定的,制作上的资源。”像梁耀燮solo,有创作能力在线的队友龙俊亨挑大梁做专辑,这就很让人羡慕。虽然龙俊亨后来因丑闻退队,beast的走红在作品上的贡献也主要来自于新沙洞老虎与黑眼必胜,但有这样一名成员在,beast组合的寿命还是大大延长了的。 申秀炫点头。 “先谈一些眼前的事吧,”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们在韩国的演唱会,《tears》开场,可以吗?” “可以。”许鸣鹤说。 “东皓的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 “聊一聊吧。” 苏灿辉《tears》,原曲disco,但非常适合改摇滚她在《我是歌手》上唱这首歌的现场挺嗨的 2012年的时候《江南style》在音乐银行连冠了几个月,中间被ailee的《给你看》断了一次2012年的ailee,用《heaven》断了bigbang的额连冠,用《给你看》断了psy的面罩唱法并不是编的啦,虽然我的了解也不多,仅限于意大利人搞出来的唱法,美声里常用,郑东河在离开复活以后13、14左右学会了这种唱法之类的 第116章 公司安排申东皓去试镜并在最后选上了的那部《不哭妈妈》,申东皓的表现还算可以。没有到好评如潮或者令人刮目相看的地步,至少电影最大的问题落在了剧情上,而非他在一些地方令人尴尬的僵硬演技。但也带来了一些小问题——为了演得好一点,申东皓采用了一些体验派方案,然后回不去了。 第137章 倒不是说他从此变成了一个没有同理心的不良少年,这还不至于,只是之前一直在克制的负面情绪终于无法抑制了而已。 “年纪小的时候不要过太多社会生活,”许鸣鹤说,“不是每个人都像kevin一样。”第一次当童工就遇到合约争端,性情与观念却自始至终保持稳定,这种情况太少了。 “乖巧的忙内人设东浩维持不下去了,关于这个还要和公司吵一架,”申秀炫无奈地说,“还准备留长发,我想象不到。” “留长发还可以吧,心态不一样了,用原来的形象更奇怪。” “也是,”申秀炫说,“eli,你觉得……东皓会续约吗?” “我们的合约不是到2015年才到期吗?kevin是胜诉以后重新签了,到2017。”法律修改以后idol签约的最长时间是七年,ukiss的成员们都是如此,只有禹诚贤在2010年取得了与前公司的合约纠纷中的胜利后,和nh media重新签订了合约,到期时间比他们晚两年。 现在是2012年底,马上要到2013,距离2015合约到期还很久呢。 在别的世界线里直到2020都是ukiss一员的申秀炫脸黑了:“你准备那时候走?” “不是不是。” 好不容易借着理性讨论申东皓的事这个契机,把先前的冷战揭过去了,许鸣鹤可不想搞出什么误会:“哥想大家一起走到最后是好的,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 “就像我以为不难做到的事情,对你来说是无法跨越的障碍?” “嗯。” “是我见过的人太少了。” “哥也是为了组合考虑,”许鸣鹤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谎,不意味着他能仗着谎言倒打一耙,“我先去和东皓谈谈吧。” 在人的身上是存在一些偶然性和必然性的。放在申东皓身上,这种必然性就是真实的作为偶像的生活并不符合他还是一个中学生的时候有过的那些期待,他迟早会发现自己没有一辈子混演艺圈的那种才能,也没有那种意愿,而由于出身不错的缘故,他也没有通过做偶像谋生的硬性需求,所以他不会与ukiss走到最后。 偶然性就是,在许鸣鹤给予了适当的引导而不是觉得人早熟就放任自流以后,申东皓没有像别的世界线那样被感觉与情绪主导,因为一时意气做出冲动的选择。他先向许鸣鹤承诺了他会在ukiss一直待到合约到期,接着就开始向许鸣鹤咨询新形象方面的意见。他不是能为了赚钱或者圈粉去委屈自己往人设的框架里装的人,心态不是个中学生了以后,申东皓才不想装什么可爱中二。 至于粉丝的感受,就更不是申东皓会在乎的东西了,因为“我乐意”去出道的人不可能对粉丝感恩戴德,他提前退队的世界线里这位还退队后没两年就结婚生子了呢。许鸣鹤自我安慰道。 “入戏走不出来这件事可以让你推掉很多个人的工作了,如果确定idol不能一直做下去,有别的打算吗,回去读书,或者做幕后的工作?”许鸣鹤倒没觉得这有什么,过气以后还为梦想努力坚持和认识到不足之处及时准备后路都是选择。考虑过idol做不下去之后应该如何另谋生路的同僚,许鸣鹤知道很多。 “我对打碟比较有兴趣,但现在就去club可能太刺激了。” 许鸣鹤:“你没成年……” “hip-hop需要有dj来放beat吧?”虽然rap实力还不足以跨越idol rapper的范围,理论知识申东皓是都学了的。 “想法不错。” 他们先开完了ukiss的韩国演唱会——原本这个时期ukiss是没有在韩国开演唱会的动员力的,这一次不仅能开,甚至还因为“ eli下次唱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等原因,吸引了不少海外粉丝飞过来。许鸣鹤各种各样的演唱会已经开了不知道多少场了,这一场倒不至于特别,不过许鸣鹤永远热爱音乐上的灵魂共鸣,感觉倒还不错。 开完演唱会后,申东皓找了目前实力上只做到不拖后腿,同时致力于在多才多艺的路上发光发热的alexander ,正式成立了一个“项目组”。接着ukiss的油管频道上出了一个新的系列节目,被粉丝称为“ eli的受难时代”。放出来的节目创意来源是申东皓在《不再年幼》的bgm下表示连严肃的社会话题电影都拍过的自己已经没法当单纯忙内了,准备向成年人的形象转变—— 其实相关的想法早就有了,但因为粉丝和综艺节目作家主要喜欢的还是他在2009年的样子,申东皓自己当时也是有想法而无章程,所以推进得很缓慢。现在却是个好时机,演了一部关于校园暴力的严肃电影以后人还天真烂漫的话,那只能说申东皓当时就没好好演,相比之下,认真工作以后了解到以前没接触过的社会黑暗,然后完成了沉淀与成长就好接受多了。 温柔沉稳偶尔毒舌的禹诚贤:“可是东浩,你还没有成年,贸然挑战成年人的事,我们可能会上社会版。” 留长头发,把头戴式耳机放在脖子上完成了第一步形象转变的申东皓:“我知道,我不去club,只是想在队内当一回dj,drop the beat~” 和hip-hop关系最密切的许鸣鹤收到了成员们的注目礼:“你想做什么。” 申东皓:“cypher。” 许鸣鹤(僵硬):“我不擅长这个。” 申东皓开始撒娇:“不打算锻炼一下吗,哥?” 接着dok2友情出演,介绍了一下hip-hop中的cypher是怎么回事——麦克风接力, dj放beat , rapper拿即兴或者准备好的词一个个着beat说rap ,有主题没主题都可以。并表示某人虽然能写词rap说得也好听,但即兴能力不太行,为了让他的能力更加全面,你们作为队友不妨多多努力,能一起参与就更好了,说不定还能锻炼一下写词能力呢。 申东皓问他:“在哥看来, eli哥在cypher上是什么水平?” dok2:“他做cypher和我的差距,差不多是我的脸和他的差距。” 申东皓:这话我没法接…… 最后定下的章程是每次录视频都由申东皓确定主题,并准备一定数目的beat ,在拍摄过程中他作为dj放beat ,让许鸣鹤做即兴cypher 。其他成员虽然不专业,但基本知识和节奏感是有的,对他们的要求是在许鸣鹤做完cypher过后群策群力地讨论填词,然后用相同的主题再来一段,只要flow不拐到许鸣鹤那里也没有超时、忘词和错拍就算胜利。 申东浩主要负责放beat与当评委,并依据哥哥们自身的习惯和拍摄时的“关系”决定放水还是增加难度。后面等他作为dj的技术精进了,可以再增加蹦迪的环节。 展现出一直在努力的样子,难免需要受一点“折磨”。这是ukiss的成员们做的总结。 但dok2更关心别的事。 “你的歌准备得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出专辑?” 许鸣鹤:日本,专辑,宣传,演唱会,没空……虽然我也知道作品很重要,比一时的话题更重要,可是这不是还要配合团体活动吗。 特别是刚整出一个由头让出道四年的成员们接受新挑战。 dok2:“哦。” “这段时间努力工作了的话,我可以去《show me the money》。” dok2:“那你去吧。” 许鸣鹤无奈道:“第一季的《 show me the money 》总体上比较和平,没什么事,我才能说动公司放我过去。考虑一下我的情况。” “知道了,你是idol,纯粹的。”dok2说。 要不是对beat有所图谋,许鸣鹤真不太想和dok2聊天,不是dok2有什么问题,纯粹是气场上不太合。与他一起建公司的申东甲,许鸣鹤面对他的时候就自然地多:“《 show me the money 》没有给你们发过邀请吗?” “发过,”申东甲说,“如果有下一季的话,我会考虑的。” “那我在今年去还是件好事,不用担心‘人脉hip-hop’的争议。” “人脉hip-hop ?”此时还没有这种因为节目的评委与选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产生的、等同于靠交情开后门的说法,算是第一次听到的申东甲一方面觉得有趣,同时也没办法共情,“你确实不用担心这个,这一季的制作人和新世代的关系不太密切。” 许鸣鹤严重怀疑申东甲是在内涵。 《 show me the money 》真正跃入大众视野取得高热度,是第三季的时候yg把人气练习生bi和bobby送去参赛,和实力派的地下rapper与制作人强强对撞,连同充分发挥了恶魔剪辑的技能的,让节目取得了成功。但是第二季的情况嘛……制作人就两组,领衔人物分别是mc meta和艺名do 、 duex出身的李贤道——后面都不怎么活跃。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之前有成功的作品,但是后来,他们的rap过时了。 但这和许鸣鹤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想趁着恶魔剪辑还不流行的时候,体验一把的hip-hop生存战罢了。 忙内的叛逆表现之一:留长发 申东浩与dok2上过同一期《radio star》,不过那时候他早就退队了,连孩子都有了第二季韩国老一辈泡人的浓度比较高,mc meta我也不太熟,李贤道的话,他待过的那个90年代的双人组合duex,之前给我的印象是另一个成员金成宰单飞以后死因成谜…… 第138章 然后和后辈撞艺名也有点惨,那个年代都不考虑搜索词的吗,aj和do一点也不好搜啊 第117章 第二季的《 show me the money 》预计在2013年6月初播出,晚春初夏时便开始了海选录制。从二千人中选一百五十人的海选过程对导师和选手都算轻松,二千人看似不少,但后面节目鼎盛时期的海选参与者是可以上万的,就算无论哪一季,海选的人里面大部分都是将这当做一种特别的春游而非真心要在rap上有所发展,基数不一样筛选的难度也不一样。只有两千人的话,从中剔掉来春游的,再选出一百五十个人,并不是太复杂的事。 许鸣鹤从rap说得像样的人里面找到后面会活跃的“重点关注对象”,也不是很难。 还没有在主流声名鹊起的swings、nucksal、mad clown、dindin,还没有迎来逆行的exid成员le,排在许鸣鹤后面的年轻人热情地和他聊起了singing rap在韩语中的运用,一问名字,sik k。 熟人真多。 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来参赛的idol rapper从第二季开始就有了,可不论是目前属性更偏制作人一点的exid的le ,还是在rhymer与赵pd合伙时被发掘,和地下有那么一点关联,但作为idol rapper和地下rapper都不大有名的toppdogg的kanto ,都不如许鸣鹤名气大吸引眼球。成为“ idol rapper”这类参赛者的代表,并享受摄像机全程跟拍的待遇,对许鸣鹤来说也变成了意料之中的事。 海选的模式是无伴奏rap ,要求吐字清楚,声量充沛,韵律和节奏基本到位,个人特色什么的倒不是特别必要。只要不加上即兴发挥这一条,许鸣鹤通关就没有问题。负责评审他的李贤道很痛快地给了通过,还补上了一句“不错”。 真好啊,还没有刻意突出idol rapper和地下rapper的矛盾的时候。 许鸣鹤一边想,一边姿态端正地给后面进行评审的swings鼓掌。自己的各项习惯还是太idol了,像swings那样rap说得好,还能配合上张扬的动作,最后大吼一声“ show me the money”的激情,表现起来就有些难度。但他心里必须要承认,这个样子也是很有魅力的。 刚在庆幸这一季节目还没火没有那么多火药味,第二轮一对一互选队友、同时也是竞争晋级名额的对手的环节, mad clown就以“不喜欢化妆的男人”为由喊了个人起来。 喊的不是许鸣鹤,但镜头来找他了。 许鸣鹤:……好吧,看来哪怕还没有来得及与yg臭味相投,也还是那个想要搞事的。自己现在也算个人气不错的idol,难怪想利用一下。 他向mad clown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 但这不意味着许鸣鹤现在就要和他对上, mad clown的风格不多变,但专精领域做得挺好的,真要一对一许鸣鹤最大的优势可能还要落在mad clown容易忘词这点上。 许鸣鹤选的对手是此时还初出茅庐的sik k。 “用singing rap一起做一段吧?”他向这位日后以singing rap见长的rapper发出了邀请。 刚开始说rap,对名次与晋级还没有太多胜负欲的sik k欣然同意。 两个人和睦地在同一个beat上展开了合作与对决。 许鸣鹤的rap在发声基础上打得非常好,却没有什么自己独特的flow或者风格,非说特点的话,就是他在创作的时候就吹毛求疵地把歌词的韵律和节拍都想好了。精致归精致,在不要求表演成品的场合就显得雕琢色彩太浓重,难免少了几分由内而外真情实感带来的冲击力。 “……我们不考虑怎么进入到这种境地,只去想象美好的夏日而不在乎是否晴天。” 许鸣鹤念完诗,进入旋律说唱的模式。 “我们所经之处便是晴天,我们的爱不会带来耻辱,在这条路上没有仇恨没有痛苦,我们看见不一样的事物。” 旋律说唱本质上是以说唱的律动感为基础,为说唱加入碎片化的音调,让歌曲听起来更容易入耳一些。因此它虽然像是有曲调,实际上却用不着什么五线谱或者声乐技巧,唱歌稀烂也不妨碍尝试,唱歌好也不等同于能搞好旋律说唱,所以不在系统的限制范围内。许鸣鹤上个世界开始对rap进行深入研究时,因为发不出准确的音调,对这种体裁的兴趣不大。在这个世界发现旋律说唱可以搞以后,许鸣鹤在这上面的进展却不快,他的发声习惯还是唱歌是唱歌, rap是rap ,旋律说唱却要他在本能让融入rap的节奏与律动之中,搞起来还不如没有音调的纯rap轻松。所以使用得比较谨慎,连续带音调的部分不超过半句。 但旋律说唱之所以出现,后来还一度成为流行,就是因为整首歌的无音调rap容易让人觉得乏味,适当音调的加入,反而让人眼前一亮。 mc meta:“两位都做了旋律说唱……” 由老一辈韩国rapper组成的评审团对此感到不是很适应。但首先,两个人都用了旋律说唱,其次,在这个情况下,许鸣鹤做得更好一点。所以让这个话题人物留下来,评委从专业性角度上也说得过去。 “这是否意味着,你可以试着写曲调?”听完了许鸣鹤迄今为止在《 show me the money 》的经历之后,朴在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 感谢您的关心,但不能作曲这件事呢,“心理阴影”只是幌子,真实原因是任务要求,我也没有办法。许鸣鹤想。 他用手捋着朴在兴已经留长了的头发:“这不一样,我的问题即使在写rap时又发作了,几个音节的相似,谁都不会以为是抄袭。我现在这个工作,比以前还害怕犯错。等我有一天不是idol了,也许可以把过去的事说出来,开始新的阶段。” “你们组合怎么了吗?” “没什么,挺好的,是idol的职业寿命就那么长,到韩国成员服兵役,组合活动就没法很频繁地进行了,”许鸣鹤解释道,“那时候愿意收留我做一个幕后工作者吗,经纪人也行。” “我现在就想让你来给我弹贝斯,可是又不行。”朴在兴伸手拽了一把许鸣鹤的衣领,烦闷地说。 朴在兴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合作曲成功以后,他先在许鸣鹤的建议下在外籍韩裔的最佳初始平台阿里郎电视台当客串主持积累务工经验,另外就是一边写歌一边找队友了。因为乐队最后是要和loen签约的,成员不能随便选,这令他非常头大。 但进展也是有的。由于loen不限制朴在兴用社交媒体,在近视矫正手术的修养期过后,朴在兴就开始在网上活跃地搞cover ,剧透自作曲,也公开说了他想整乐队的事。先不论出自什么样的原因,找过来的人是有一些的。但组队不是能搞乐器长得也过关就完事了,他还要考虑想做的音乐是不是一种,日常相处能不能处得来,诸多复杂的问题。 许鸣鹤觉得他的考虑很有道理:“现在有合适的人了吗?” “有一个年轻人给我发了私信,见面合作过,还不错。他年纪小,不过今年乐队还出不来,等他参加完高考,刚好可以合流。” “什么位置,名字是什么?”许鸣鹤说,“在韩国做乐队的人我知道一点,或许会是听过的名字?” 这段时期许鸣鹤没有太花心思研究韩国的乐队人,但他可以借用权光真时期的记忆,如果这人秉性有什么问题,他也好提醒一下。 “不是,是从小学打鼓的学生,将来的学业志愿也是这个方向,你应该没有听过,”朴在兴说,“叫尹度云,听说过吗?” 许鸣鹤:………………这我还真听说过。这位不是day6的鼓手吗,合着还没有进jyp ,就被你给拐走了。 要许鸣鹤盘点day6出了什么歌,现场是什么感觉,他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但让他说成员是什么时候加入的加入前后又经历了什么,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现在他只能回忆一下以前看过的day6的现场,尹度云打鼓……没问题,人也没出什么问题,那就好。 “贝斯手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朴在兴郁闷地瞪了他一眼:“还没有找到适合的,不行的话我去弹贝斯吧,我弹贝斯可以让你教,别人弹贝斯,我可能还会和你比较。” 虽然将韩国娱乐圈、特别是idol的圈子里动不动就cue人撒娇的行为视为文化冲击,但私下里与从朋友到不只是朋友的许鸣鹤相处的时候,朴在兴流露出了一些自然的……可爱。 贝斯又叫低音吉他,因此与吉他互通之处很多,只会一种的情况反而不多见,像许鸣鹤就是贝斯弹得好,吉他也不错,单拎出来参加比赛走不远,配合乐队完全没有问题。 再不济的话上变调夹,贝斯秒变电吉他。 现在的关键问题倒不是朴在兴或者金佑星谁去弹贝斯,而是他们需要一个年纪大点能负责对外发言的韩国人,还能够与队内的两个海外派和睦相处。 “也不是完全没有人选,”朴在兴倾诉道,“就是有点小问题。” “我本来也想推荐一个人,也有一点点小问题,”许鸣鹤比了个手势,“那一起说吧。” 第139章 “能不能加入小提琴?”“能不能年纪小一点?”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朴在兴:“你先说。” 男主的词来自西原健一郎《beautiful things》remix day6最初的模式是没有鼓手的,后来改成有鼓手的模式,鼓手因为个人原因又退了,jyp搞了个招募,当时在釜山艺术大学的尹度云报名,所以他加入得比较晚不像姜永晛,搞乐队之前还在舞蹈组学过翻跟头 给我钱海选有很大一批人给我的感觉是:春天到了,去报名个选秀玩一玩吧~ 第118章 许鸣鹤那边,故事要从鲁敏宇的联络说起。 在共同出演《 rockrockrock 》之后他们的交集并不多,联络也不频繁,但在认识,共事并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后,有事的时候互相帮个小忙也没什么妨碍。许鸣鹤不大喜欢社会生活,为了维系这条人脉所做的事也就是在刚去日本的时候发消息问一些不太重要的问题,然后对鲁敏宇的帮助表示感谢。鲁敏宇不是会对后辈提很过分要求的那种前辈,稍微欠点人情来维持连结不是问题。 在许鸣鹤回韩国参加《show me the money》前,当时同样在日本的鲁敏宇请他出去一起吃饭,并提到了一件事:“你那个参加《kpopstar》的朋友,是不是还在找乐队队友?” “哥有人选推荐吗?”要不是鲁敏宇已经成立了个人工作室并让他歌手出身的母亲担任代表,又搞出了个三人乐队开始在日本活动,许鸣鹤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搞事了。虽然他比较有名的乐队经历要追溯到八九年前在sm出道的the trax ,如今演员身份存在感更强,但在音乐领域,鲁敏宇显然还有一颗折腾的心——能折腾出什么来是另一回事。 “也不能说是推荐,当事人见面以后才知道合适不合适……我说的是不是有点像相亲?” “你介绍的‘相亲对象’是谁,能让我’移情别恋’吗?”许鸣鹤的转述听到这里,朴在兴不由笑着问道。 “前辈有一个弟弟,也在做乐队音乐,”许鸣鹤正经地回答完了之后,不正经地挂在了朴在兴身上,“你敢‘移情别恋’试试。” 鲁敏宇的弟弟叫李政勋,与他同母异父, 1994年生,比鲁敏宇小八岁,由于本名在韩国重名度过高,用过一个艺名叫雅日。许鸣鹤记忆里面对他的印象还可以,不过了解不算深刻与全面,也不知道他和朴在兴能不能谈得来。但怎么说呢,认识一下也不坏。 “那一起见面的时候你也去吧,免费翻译。”朴在兴在许鸣鹤的耳边说。 “你还没告诉我你认识的是谁,小提琴手,你要在乐队音乐里加入小提琴吗?” “那个朋友叫辛礼赞,和我同年,专业是小提琴,小提琴在乐队里不常见,但他提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主意,我想试试看。” 许鸣鹤:………………啊,佳陵洞乐队的辛礼赞,在作为nflying一员的最后一次回归前,我还去看过他们的路演呢,把小提琴与乐队结合是有两把刷子。 day6的尹度云, the rose的金佑星,佳陵洞乐队的辛礼赞,再加上个雅日,最后是这位从朋友变成恋人,从比较直变得有点弯的平行世界朴在兴。这是个什么样的组合啊…… 但是我好想看! “这样是不是有点冒险?” “乐队本身就够冒险了,你要真觉得那是个好主意,就试一下吧。要说服你们公司可能会花些工夫,我建议先聚在一起,讨论出一个比较完整的方案。”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许鸣鹤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根据以往的经验整出一套“论小提琴在乐队中的使用”了。 能搞出新鲜的东西为什么不搞呢?当事人还是朴在兴,这有两方面的好处,从私情上说,许鸣鹤多付出一些心甘情愿,从客观的角度讲,朴在兴没有系统任务这个东西,反而比许鸣鹤自由。 许鸣鹤自己至多能去一趟《show me the money》,还瞻前顾后的。 在一对一的环节获得胜利以后录制的是分组环节,制作人公演,选手投票,制作人挑选手,都是许鸣鹤在后来几季都见过的套路。第二季也有不同于后面许鸣鹤熟知的赛程的东西,比如导师级人物只有mc meta和李贤道两个人,两个导师各自找专业的rapper组crew,经过海选和一对一以后再从晋级者中间选出十个人,每队各五个,然后接下来便是“导师事前找的rapper”和“通过节目选的rapper”的混战了。 许鸣鹤猜测赛制搞成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想在海选那条路里选一些素人,但越来越多的专业rapper报名海选以后,导师再自己找一波选手就显得不伦不类了,后面便换成了大家都走海选路线了。 这个对许鸣鹤问题还不算大,他作为人气idol能够为节目带来热度,表现也不差,前两轮都晋级,两个导师为各自的队伍选人时他也被李贤道选上了——连日后第七季亚军nucksal (的青涩版)都卡在了这一轮呢。问题比较大的地方是接下来对战环节是游击公演,结果要看现场的反应。而在目前韩国那有限的hip-hop受众中间,无论是许鸣鹤之前主要搞的jazz hip-hop ,还是偶尔用的singing rap ,这种从歌词到风格都比较“清淡”的风格在比拼现场效果的时候都是十分不利的。 李贤道:警告,警告,你的rap不利于现场,请速速调整。 许鸣鹤:靠! 节目组:very good,戏剧冲突有了! 这个时期的hip-hop公演还习惯在夜店中的小舞台进行, rapper距离第一排的观众只有两步的距离,也更习惯互动性比较强的风格。 最后许鸣鹤凑出来的hook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们一直在找寻,伸展你的手臂你能触碰到天际,我知道有一天一切都会好转,我知道有一天我们将看到胜利的曙光,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在找寻”从内容到押韵总算是比较有气势了,现场反应也还可以,但是…… 《 show me the money 》最好用的冲突缔造者点炮小能手swings :“你要将同样的内容用下去,‘善良’到整个节目结束吗?” 刚下台的许鸣鹤没想到swings会突然发难,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swings:“你是纯洁正直的美德聚合体,还是为了粉丝在装善良?” 《 show me the money 》做事后采访的时候, swings又笑着说道:“这就是神经战啊神经战,他让我警戒我才会那么做的。” 听说了这番话之后的许鸣鹤:好吧,能够长期“惹是生非”但没真的出什么事的人在控制那个“度”上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真得收不住的比如现在签在swings的just music旗下的black nut ,将来被女rapper起诉歌词性骚扰这个事就能把他搞个半死。 但他真的要考虑一下风格问题了。虽然这一轮逆袭翻盘的剧本属于dindin ,爆冷垫底的剧本属于kingkong——这位在实力上的评价本来不错,就是现场表演选了雷鬼让观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于是冷场了。 “我做rap太关注‘倾听’的视角,要求带互动的现场氛围,那是个难题。”许鸣鹤在镜头前说。 尤为擅长通过剪辑吊人胃口的旋即将“发生在eli身上的矛盾冲突”留作下集看点。 《 show me the money 》的第二季比第一季好一些,但也不是热度很高的综艺节目。不过在许鸣鹤这样一个人气主要靠脸、演戏和唱歌的idol rapper过去参赛并连续晋级之后,看热闹的观众倒多了不少。此时的赛制不流畅,对于之前不怎么了解hip-hop的人来说也不太好懂,她们主要看和许鸣鹤有关的cut ,在这之后发出类似“凭什么一定要有现场互动?”的声音。 而存在感再度提升的许鸣鹤在……为了公演主题写歌词。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做好万全准备,然后在发生的时候从容应对,即便是占尽了先知优势的许鸣鹤,该爆肝的时候还是要爆肝的。 “出道五年后还能把自己累成这个样子,能做人气top果然是有理由的。”金起范说。 日本酒店昏黄的夜灯下,卸妆之后露出黑眼圈的许鸣鹤还趴在床上,斟酌着节拍与韵律。听到金起范的话以后,他用力地揉了一把脸:“赶演唱会的时候也很累啊。” “那是可以锻炼出来经验的,还不太费脑。” “也是,”许鸣鹤叹气,“活动这么多年之后要吸引到新的人,总要吃点苦。” 同情心在吸粉的时候是非常好用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多idol的营销策略里都有卖惨这一条呢。 “辛苦了,等你到韩国的时候,我就把那个介绍hip-hop分类的ppt发给你。” 在许鸣鹤的建议下,一些自认为在台前难以超越那些天赋绝佳的同行和来势汹汹的后辈的成员们开始尝试一些幕后的东西。许鸣鹤在《 show me the money 》挑战自我的时候,听闻了他的遭遇的队友们想到了一个主意——做一个关于hip-hop的系统性介绍视频,核心点是许鸣鹤做的那一类rap在国外已经有人做了,比如也曾有很多争议但后来反响还是挺好的drake之类,疯狂暗示:不是我队友rap有问题而是他的风格在韩国不流行。 第140章 看最后是能营销ukiss的团魂还是为许鸣鹤的事业添砖加瓦。 “行,我回去录节目的时候和pd也说一下。” 许鸣鹤对此没有太多想法,他的队友们虽然在音乐上才能不算突出,加上nh media的能力简直是雪上加霜,但他们大多比较喜欢新媒体,省了许鸣鹤许多生产物料的精力,这点又比较值得感谢。 “可是,”最近在活动之余研究营销策略的金起范说,“你坚持lovepeace不会出错,但这样能让你被看到吗,是不是刺激一点的东西才容易成为话题?” 许鸣鹤沉默了很久,沉默到金起范都以为他睡过去了,才又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回应的声音。 “是的,我要想办法了。” lovepeace在当下就是容易导致冷场,特别是许鸣鹤在hip-hop爱好者那里的声望还没怎么刷出来的情况下。 但太冒险的方案,许鸣鹤也不敢用。 许鸣鹤用的歌词是1773《one day》 第二季的赛制……挺乱的 超级乐队时间太晚了,我好不容易从里面刨出一个年纪够大可以当队长用的qaq ,但昨天出来为什么都在猜henry我是没想到……他那时候还是傻帽的人,而且也不玩乐队啊至于这时候辛礼赞是不是在服兵役……没考据出来,不考据了 第119章 许鸣鹤对世界没有太多不满。 他见识过丑恶的人心,也接受过无私的爱意,承担过巨大的压力,也体会过常人不可能有的幸福。总体上来说,他过得还不错。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在同个世界相近的时间段内反复执行任务的重生者,在看一些事件来回发生了三四次以后,控诉世间不公这种事情会变得非常无聊。许鸣鹤如果做起了那种内容尖锐的rap,人设感会比他像现在这样整天赞颂世间美丽还要重。 要是晚几年许鸣鹤这样的风格问题不大, hip-hop流行以后变得更加多元,平和一点的风格由于在音源上更有利,甚至还要更流行一点。但是现在, 2013年, hip-hop还没有变成主流音乐,《 show me the money 》的两大导师都是十几年前成名,过两年就要迅速过气的,在这样一个小圈子中搞淘汰赛,小众的风格就没有太多的空间了。这和乐队是差不多的道理,如果韩国最流行的是乐队这种模式,那乐队的风格也会趋向于多元,乐队不太行的时候,活下来的乐队基本上都是主唱+鼓+贝斯+吉他的经典模式,至多加个键盘,唱得也百分之八十是不太硬的流行摇滚。 许鸣鹤在《 show me the money 》中的困难来自于客观限制,而不是他主观上就真的那么狭隘又固执。但是金起范的话提醒了他,如果《 show me the money 》真得往那个方向剪……最后播出来的反响就难说了。 看《 show me the money 》的能有几个真得能品评rap的人,如果不是优秀或者拉胯得太明显,感受无外乎是“导师级实力,牛逼!”“晋级了,强!”“淘汰得这么早,不行”之类的。等《 show me the money 》办得次数多了,同一个rapper在这一季早早淘汰,在那一季名列前茅,未尝不能得到与名次无关的客观评价。但idol rapper一旦留下了实力不济的印象,便不会有多少洗刷形象的机会。 所以在rap不足以对其他人形成优势的情况下,坚持这种没有攻击性的风格然后被周围人说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swings :“你在计划什么东西。” 在李贤道的工作室里拍完讨论beat的部分,摄像机关掉,节目组合撤离, swings也问出了他的疑惑。 许鸣鹤:“怎么了?” “你在演戏。” “你在镜头前就展示了全部吗?”许鸣鹤笑着反驳道,“我还以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你结仇了呢。” 许鸣鹤与swings之前就见过面,那时还是和和气气地互相问候,哪知道swings给他挖了这样一个坑。虽然用得好的话,这也不是不能成为台阶。 “我不是也夸你了吗,”swings说,“是真心话。” “只不过懒得私下对我讲?” swings点头。 许鸣鹤:……这还不是故意的吗? 想什么说什么的自由是没有的,人在镜头前太放飞,不知道会被节目组剪辑成什么样子。许鸣鹤如今只能顺着swings开启的话题,在自己与李贤道的讨论环节将回应渗透进对话里。例如“我没有遭遇过枷锁一般的困境,只是努力再取得收获的话,可能不是特别了不起的事情”“我对自己做的音乐最大的傲慢感来自于它的‘不一样’”之类的,再配上许鸣鹤平淡而认真的脸,就有那么点阴阳怪气的味道了。 按照的套路,这段应该能被剪成对swings的回应吧。许鸣鹤想。 结果他发现他低估了,放他说话的时候不仅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拍到的swings的糟糕表情,连李贤道也在一个劲地质疑他选的路线。看起来他不只在和swings阴阳怪气,还在与李贤道互怼。 然而许鸣鹤的印象里,他与李贤道虽然讨论了一下配什么样的beat的事,但根本就不是这样对话的! “没有想到在《show me the money》还有这样的恶魔剪辑,”许鸣鹤在给李贤道打电话的时候,默默地补了个“第二季”,“我只想用那些话间接地回应一下swings。” “这个我相信你,meta那边也被恶魔剪辑了,”李贤道说,“你是idol,事情会闹得大一点。” “那哥要合作一次吗?” “这是idol的解决方案?”李贤道不置可否地说,“我和meta接下来准备抗议,你有没有主意?” 对于想用阴阳怪气的行为丰富自己在《 show me the money 》中的人设的许鸣鹤来说,出个对抗恶魔剪辑的主意没什么好扭捏的:“再恶魔剪辑的话就在点评时举着选手的牌子?” “好主意,”李贤道说,“接下来好好干。” 的恶魔剪辑让许鸣鹤感到意外,也让他受到了一些诸如“不敬长辈”的恶评,这么说的人显然不是为了大前辈说话,以前就看许鸣鹤不顺眼这回找个机会骂罢了。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搞事情,被放在了下一期播出的许鸣鹤与outsider的对决才有了不错的事前热度。 这一季的节目在恶魔剪辑上初露锋芒,赛制却梳理得不清不楚,如果不认识人再没什么刺激情节,对不了解hip-hop的观众是相当地不友好。最后恶魔剪辑反而让许鸣鹤有了一条清晰一点的故事线,典型的欲扬先抑,先是受到质疑,和导师意见相左,自己也动摇了一下,接下来则是与mc meta队的outsider的经典对决—— outsider ,亚洲语速最快的rapper ,速射炮型rap的代表,带来了他的名曲《单身》的现场版,中间还加入了互动与无伴奏rap 。速射炮这种风格是最初的韩国rapper对“应该怎么用韩语说rap”进行探索的一个结果,因为flow上缺乏变化后来被乐坛淘汰。但outsider在这个领域上的研究非常深入,语速快,发声清楚,碰到合适的beat时会显得很有气势。 至于许鸣鹤,他和李贤道商定了合适的beat以后,带来了一段没有延续他惯有的“lovepeace”,却也不像hip-hop常用的rap词那样充满虚势、傲慢和攻击性的说唱。 “我也可以是idol ,也可以是rapper ,可以是好感,也可以是非好感,极与极哪一种都无法将我分类。 不断展现的你不知道的模样,死亡又复活。 am i ghost am i zombie 剩下的只有魂又或是身体。 无论是我的外表,抑或是不断打碎的既有印象,已经形成了模棱两可的形象。 so sometimes i regret it,无法回避的误解,偏离别人的逻辑就要坠落在谎言的坟墓吧。 ……” 除了气场不凶,不耍狠或者发泄情绪,许鸣鹤的rap算是比较“硬”的了,节奏感很好歌词押韵也很好的纯rap,就是flow有点……阴阳怪气。 去看热闹的观众们: eli这是说正经的rap了啊,听起来好像是挺硬的,可是这个词还有这个感觉……哈哈哈。 “不了解hip-hop的人对hip-hop产生兴趣,一般是在‘很好听’和’很有趣’之间二选一,’很有趣’的情况更多见一点。”这一轮公演对决许鸣鹤在现场投票赢过了outsider ,最后被淘汰的也不是他,恶魔剪辑的影响也被后面现场得到的好反应盖了过去。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许鸣鹤得以去和搞乐队的朋友们欢聚一堂,大家聊得非常愉快,许鸣鹤也应朋友们的好奇心,说了一些他在《 show me the money 》的经历与感受。 “我们只能走‘很好听’的路。”辛礼赞说。 “适当地有趣一点也不坏,现在的朋友们希望在有限的娱乐时间里得到最大的满足感,”许鸣鹤作为公众人物向他们传授自己的经验之谈,“本质音乐人在形象上的要求不高,不喜欢曝光也可以,但我们这个年龄不玩sns的人反而不多不是吗,在网络上活跃的话,还是要稍稍管理一下,不要让人花钱的时候还犹豫‘歌很好可是人很讨厌该怎么办?’” 雅日:“ idol一点是有必要的,过度的曝光是束缚,一定程度的曝光是保护,哥还有什么建议,就直接说出来吧。” 第141章 韩国人和海外派已经达成了共识,在韩国这地界乐队的发展境况不好,太本质了的话,像样一点的公司做完风险评估,一般会选择放弃。最合适的方法是说自己是乐队,然后用idol的方法包装,上打歌舞台综艺节目开live house,不开签售反正也卖不了多少。 许鸣鹤表示赞同:“礼赞xi和度云xi的形象很适合往犬系的方向打造,消减形象里面攻击性的成分。” “我或许是猫系?”雅日说。 许鸣鹤:“在兴就是chicken little。(动画片《四眼天鸡》角色)” 然后他被朴在兴一脚踢在了小腿上。 “拿你的经历说明,就是你上来搞一首赞颂美好事物,谈论爱情或者哲学的歌曲,不如像现在这样,先吵几场架,你再上台用歌词回击,更受观众的喜欢。”“惩罚”了当众调侃自己的男朋友后,朴在兴说。 许鸣鹤苦笑着点头:“是这样没错。” 《 show me the money 》为什么能长盛不衰,单纯是因为每一季出的歌都非常受韩国人喜欢?不,是因为hip-hop领域干仗合理合法,不用讲究什么礼貌辈分,谁和谁都能搞出冲突的火苗,然后用“台上相互diss台下是朋友很正常”把事情揭过,所以非常适合做综艺。 在这个背景下,他也没有必要搞得太纯洁。 除此之外,许鸣鹤还有一个收获。 “在的摄影棚录的对决公演,观众基本没有门槛。”不像弘大club那种小场子,懂点hip-hop的人才会想到去那里。 “这说明什么?”朴在兴问。 “这说明后来的观众不在乎风格是否正统,有rap又好听就行了。” kingkong的雷鬼风要是在的录影棚而不是弘大的club唱,说不定还不会冷场呢。 许鸣鹤望着他:“来给我feat吧。” “看你的创意。” 第二季也有恶魔剪辑,制作人还抗议过,只是节目热度不太高rap词直接从zico的《extreme》那里抄了,宗心已经没有精力原创就韩国的情况看,乐队与经纪公司打交道出问题的概率太高,流量化的乐队在这方面反而好点,成员自己不出问题的话参见鱼糕 第120章 在摸到了《show me the money》的一些套路之后,不止是许鸣鹤,他人在日本的队友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们和后辈一起出现在综艺节目里,很难有更强的存在感,”李基燮说,“不如围绕着eli做些事情更加方便。” 许鸣鹤很无语,但又不得不承认这话有一定道理。他报名参加《show me the money》之后没空拍youtube上的节目,队友们就开始搞“为eli应援”的专题,介绍了很多国外已经有但韩国不流行的体裁,集中在rap上面。知道的人都说这是在为队友说话,内涵节目中因为风格而否定rap的事。不过许鸣鹤在饭圈的风评也因此得到了好处,ukiss的粉丝也能磕团魂,总的来说,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没有办法在韩国频繁地活动,总要做些什么展示‘我们一直在努力’,” alexander说,“能够频繁地看到,展现的也是很有诚意的模样,因为我们主要在日本活动而离开的粉丝,就会变得少一点。” 许鸣鹤:你说得像是过后几年偶像组合的情况。国民度低,比起作品更重营业,但是寿命普遍比前辈们更长,也许就是这个缘故吧。 许鸣鹤个人当然是更想用作品说话,但公司能力有限,他的创作能力也只解锁到作词,没办法像上个世界一样尽情写歌,最后竟阴差阳错地把组合带到了后辈的那条密集营业的道路上。但在网络没有发达到支撑直播型应用的情况下,只是往youtube上传视频对于一个组合来说还不是非常繁重的任务,当然收益也没有后辈那么大,至多能让粉丝跑路的速度慢一些,要更进一步还是要有新的爆点,哪怕是饭圈内的,就像许鸣鹤之前在电台唱的《 tears 》,又或者是他正参加的《 show me the money 》。 队友们围绕着自己搞出来的爆点发力,完美。 “这里还有一个新的创意,需要你的配合,”申秀炫说,“东皓写了些歌词,但你知道他的rap,真的去生存战比过不了第一轮的,你有没有一些创意能让rap变得更好听一点?” 申东皓已经不准备在rap担当的身份上做出一番成就,这个创意本质上是给许鸣鹤当绿叶,他也能够接受。 “先让我看一下歌词。” 许鸣鹤也非常领情,看过歌词以后他标记了大量修改意见,同时又解释为了评论的和平,播出来的版本最好是他微调了几个韵脚。至于怎么达成“听起来更好”这个目标嘛—— “挂auto tone。” 许鸣鹤是迷恋本质的人声,讨厌科技的力量的那种人。但他不是固守着人声,对科技完全拒之门外,而是了解过科技应该怎么用在音乐里,包括这些年流行起来的那些“带电”的音乐是怎么流行起来的,所以让他用点科技的力量,他也不是不会用。 给rap的声音做处理,用auto tone让它带上一层电而已,如果要现场的话就在伴奏里面录垫音做doubling的效果,完美地掩盖了rapper发声上的缺陷。 论坛帖:《淘一淘那个固粉能力一级的旅日韩团ukiss》。 1l (楼主):先自爆粉籍,楼主是2010年《 neverland 》时期入坑的kissme ,入坑不到一年组合就开始到日本发展了。墙头去日本的时候没坚持多久就脱粉,对ukiss却坚持到了现在。前段时间稍有冷却, eli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以后,楼主的爱情又回来了。饭心爆发去做了数据,发现我本命在那个神仙打架的年代虽然不是最大红大紫的那个,但也相当稳扎稳打,重心转移到日本两年了,成绩也没什么变化,当初一起追星的朋友现在也在一起追星,这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表格】 本帖中不拉踩任何人,别家粉也可放心食用。楼主作为粉丝,也不觉得ukiss的作品和实力超过了同期的优秀idol,只能说主打基本没翻车,实力没有超过同期的人气男团但也不差,nh media花半年时间东拼西凑的组合,能要求多高呢? eli除外,这个大家都知道。 追这样一个组合不像beast那样有逆袭的热血感,也不像追shinee那样大公司出来的组合,很多地方都是有保障的。 nh media这样的小破公司有很多时候都特别气人,但追ukiss有一个巨大的好处,也是ukiss的固粉神器,那就是—— youtube频道! youtube频道是由成员主持运营的,上传了大量不同主题的小视频, kissme常说自家团综多,主要是有这个频道的贡献。楼主当年也是看打个节目听到eli的安可,在论坛看到推荐帖后登录youtube看了关于pd大赏的那个经典短片,接着彻底入坑无法自拔的。频道上有很多视频是粉丝心中的经典和宝贵的追星回忆,有专门的盘点帖和指路帖,我这里就不重复了。这个帖子主要更eli去《 show me the money 》期间频道上的相关视频。 eli,追星人几乎都认识的,唱功广受认证,偏偏一心说rap,在演同性恋角色上有buff加成的,奇葩。别人要是用这样的设定百分之九十九会被骂,但做人设的人没办法在三年里坚持不懈地上传自作曲,从最开始的英文为主到现在全韩文,甚至还去参加地下rapper为主的比赛,遭受质疑也得到认可。 在eli参赛的时候,正在录制日专相对没那么繁忙的成员们上传了一系列关于hip-hop的讲解视频,对比一下时间: eli参加海选,singing rap被质疑的时候,alexander和起范做了一期“论singing rap与唱歌的区别及singing rap代表人物”的专题。 【视频链接】 公演的rap没有大的改变被导师质疑风格单一,被swings说是装善良的时候。 kevin和基夑干脆搞起了历史讲座,从hip-hop起源讲起,解释为什么hip-hop里有大量暴力成分,又有哪些用词干净的rapper ,他们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成长的。先说一句,内涵效果拉满。 【视频链接】【视频链接】【视频链接】 最近的更新,eli出镜,和《show me the money》关系不大。内容是东皓写了rap词感觉不错但念起来效果很差想请eli讲解一下作词与发声的技巧,eli只改了几个韵脚,直接使用了机器,介绍了auto tone这个在韩国还几乎没人用的技巧。 【视频链接】 在写这个帖子之前,楼主也犹豫过安利这样一个出道五年的老团是否有意义,很多组合在这个时候已经解散,哪怕没有,新的粉丝也应该去喜欢那些更年轻的团体了。但是一个出道五年的组合,成员背景、性格、经历与志向完全不一样,又互相了解,彼此认同,在韩国与海外都努力地活动,在公司不像话的情况下互相支持着维系与粉丝间的联结。也是一种给粉丝的安心感。 他们就这样坚持了这么多年。 2l:码住。 3l :是哪年开始有的说法? ukiss什么人都有,偏偏能合作得很好。 5l :也没那么严重,李基燮和金起范都是很常见的端正帅哥,队长是少一点但不是没有的搞笑主唱, kevin那种类型比较少,他算是第一批被泥塑的idol了吧。别说eli ,他不是一般人。 第142章 9l:kevin的韩语发音……每回都能戳得我走不动路。 11l :楼主太谦虚了,既然本楼不拉踩,我就不说哪些组合到了第五年已经肉眼变成打工人状态kkk 。 14l:ukiss看起来仍然活跃主要是因为eli吧,出道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后来每年都能搞点事情。 15l:出道的时候不太显眼不是因为精力都用在教声乐上了吗kkk。 19l :《 show me the money 》慕名去看了,没太看懂,只看了eli的cut 。小清新的rap被说装善良,下一轮公演就疯狂内涵,笑爆。 rap的魅力稍微get到一点,要是eli在唱歌哪里有这么爽的剧情。原来队友们也配合着内涵了啊,这就去看这就去看。 22l:顺带安利经典的电台现场《tears》【视频链接】,吉他伴奏是《kpopstar》选手,多年竹马朴在兴。 23l :他透露的那个eli在美国的故事也很有嚼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整地讲一遍。 24l:没人安利《毒气》吗【视频链接】,一直get不到rap的人当年就是被这个现场踹进坑的。 rapper化身天使的经典画面。 29l :前几个链接点开了,科普感太浓,看过《 show me the money 》的人才能感受到point在哪里。最后一个视频倒很有趣, auto tone那么神奇的吗。 ps :和eli比起来东皓的rap是真不怎么样。 30l :就像视频里自己说的,唱歌比不过哥哥们只好去说rap了呗。 31l:ukiss最早出圈还是东皓跑综艺带来的,《好欺负吗》的c位编舞也是人家救活的,拉踩的人留点口德啊。 34l:不让团外拉踩变成队内了吗,不要吧。东皓去年演电影好像有点入戏过头了,看他留长头发在频道里一心做dj的样子有点难受,看视频里写的词感觉也是。 hook里那段“是的我成为了想要的星星,曾经在我眼前闪烁光芒的你却渐渐黯淡”说的到底是谁呢? 35l :“将我称为流星,徘徊寻找着虚无幻想,我的结局只有毁灭。”这词写得。我都不敢回看他10年去的幺叛时(《偶像老小的叛乱时代》)了,这才三年,怎么就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37l:难道不是“我并不美丽,每一天手上沾染猩红血液”更扎心吗,eli的情绪都比以往沉了一个level。 40l :和楼上一样被最后一个视频勾住了。其实之前一直觉得东皓的转型就是中二发作来着,现在觉得不管改变的真实原因是什么,成员们相互支持的样子也很好。 45l :看主楼像是粉丝自我心情树洞附带安利,点开链接被ukiss的历年视频数量吓到,再点开最新视频, emm……楼主真的是eli家的粉?在rap上点石成金不写个三页大字报? 50l :前两年他家挺爱拉踩的,后来还被队友家联撕过。 eli是厉害没错但队友们也够捧着他了,两大主唱都说唱功不如他给他垫台阶, eli又不搞个《 tears 》出来,队友压力很大的。主唱综艺跑得还比他勤呢。 54l:这是时间过得久了没人记得pd大赏了吗? 57l : pd大赏当年挺出圈的……时间居然过了这么久了,没入坑的人现在可以入一下试试,至少有五年的物料可以补。 62l :五年起起落落,成员感情还挺好,除了公司骚操作回购以外没有争议,而且出道年纪小,七个人有三个是外国成员,不用担心兵役。 74l :真的是出道五年的组合吗,状态维持得不错,看kevin还以为是哪个新团的门面呢。 82l :视频都看了,本来不懂rap的被科普了一堆,也有点能get到了。楼主有点自信啊,帅哥们状态保持得挺好的,比起新人时期还有种成熟美。 85l :他们去日本以后就没怎么关注了,这回点开看一下,很多人有种越陈越香的感觉。比如说alexander ,刚出道的时候唱跳和韩语都不行,看起来就是个愣头青,现在成熟了些倒有种聪明又活泼的魅力了,时间啊。 89l:最有趣的还是队长,建议搜索他做的往期舞台和综艺的reaction,还会读粉丝的评论。 92l :还有基夑和起范逛遍韩国各地然后拍“如何用当地容易降价的农产品做家常菜”的节目,出道粉是想不到他们有一天会从看起来什么都没想的帅哥变成商界精英型帅哥的。 93l:二道贩子or餐馆老板型“商界精英”kkk。 97l:都开始说越来越香,最典型的不是eli吗? 100l:eli那是洋葱,不知道藏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 104l:同意。 138l:同意。 …… 挂auto tone那段用的词是ash island的《deadstar》 有的rapper给自己的声音加电是为了音乐性,不加电也能说好rap,比如ash island 时隔许久尝试写一下论坛体,虽然用它来写粉丝反应很爽,但模仿饭圈用语也挺累qaq 92l那个tmi是参考了《美味的广场》 李基燮和金起范退圈以后都做生意去了,在这用一下 第121章 在营业的勤奋性上有点超前的ukiss享受到了超前的好处,而代价无伤大雅,他们的时间与精力不用在这里,用在其他地方也不一定会有更好的回报。因为与公开放送无关,很难有什么破圈的效应。偶尔诞生了特别有趣的内容后,他们产出的那些物料才会突破粉圈内部的自娱自乐,去勾搭一下别家粉的目光。 就像最初观众里面追星族远远比纯路人少的《 show me the money 》第二季,在节目组的恶魔剪辑,以及参与者和相关人员努力搞事下,总算是有一部分人为了看“ idol能在这里做到什么地步”点开了视频。 许鸣鹤形象得以进一步丰满并拔高,而后他用在韩国还很冷门的auto tone方法为rap润色的桥段,也为他收获了几个热帖——热到了有人从专业角度挑剔,而许鸣鹤为了严谨,主动补充说明这东西主要还是有实力的人想用它变个音色玩,没有哪个rapper真的靠科技搞定现场,会被diss的。 准备合约到期以后就退队的申东浩:我又不可能真的靠那个提升rap实力。 有点遗憾的是节目本身的不成熟与公司在营销上的乏力,最后还是限制了许鸣鹤的过关斩将所能发挥的作用 。如果有第三季第四季yg的idol参赛同时又让旗下的大神rapper去做导师的时候那种宣传的强度,以许鸣鹤的晋级情况,肯定不止现在的讨论度。 罢了,节目组在赛制上都还没搞清楚条理搞得很多慕名而来的人最后都投向了“ eli cut”的怀抱, nh media是什么德性又不是不知道,拿这个要求是有点为难他们。而且倘若他们真得像yg那样做,自己作为棋子还不知道会被怎样使用呢。 哪里像现在,他只用考虑《show me the money》不会让一个idol rapper得到冠军,好好准备下一场表演就好了。 他做的hip-hop音乐本来就不利于现场,还有swings和mad clown这样的强敌,公平公正地比能赢的希望也很渺茫。特别是swings,比音源质量许鸣鹤还有信心,可是现场punch line是真得干不过,这是许鸣鹤在后台听他《你们懂hip-hop吗》的现场,真实地面对了swings把押韵玩出花来得冲击力后的感想。 mad clown嘛……只要他不忘词。 忘词放到一般rapper身上都是大忌,到mad clown那里导师mc meta都让他写承诺不再忘词的保证书了,忘词对他来说却还是一种调侃的点,甚至被喊成“忘词小王子”,这就是有实力的人得到的差别待遇啊。 没有组合行程的日子,许鸣鹤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起身准备去改下一场比赛用的歌词,却被一只手按回了床上。 朴在兴翻了个身,乱蓬蓬的头发蹭着许鸣鹤的侧脸,声音还有点半梦半醒的朦胧:“又要去写歌?” “嗯。”许鸣鹤心想这么说也没错,慢慢地躺了回去。 “陪我说一会儿话。” “好。” 许鸣鹤又要在日本跟组合行程又要在韩国录节目,和男朋友的见面次数并没有太频繁,偶尔静下来聊聊天也不错。 ukiss的固粉能力比较好,要是他有心在韩国折腾出动静,队友们又配合一波的话,甚至还会有所提升,照这个趋势,他还会待多久就不好说了。 两个人都不是绝对会被同性吸引的类型,说要聊天就是安安静静地聊天,没有半点擦枪走火的迹象。 也可能是由于工作上他们的想法都太多,能够交流的时间又太少,以至于不知不觉间又开始了谈正事,反正现在这种互相依靠的感觉,两个人都很喜欢。 “我做了个梦,”朴在兴说,“有一些很混乱的想法,你整理一下,我想用在你的个人战里。” 《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中两个导师带队对决的环节已经结束,剩下的只有两轮选手的个人战了。都走到了这一步,李贤道不再对许鸣鹤的路线进行干预,又因为第二轮是决赛,只有四个名额,许鸣鹤不保证自己一定能晋级,所以他和朴在兴的合作预定在了个人战的第一轮。 许鸣鹤没有对朴在兴忽然想换歌的事发表意见,该正式的时候要正式,私下里情绪化一点没有不好:“你梦见了什么?” 第143章 朴在兴的声音还有些半梦半醒间的沙哑迷茫:“很长的一个梦……我签约了jyp,和那里的练习生组了一个乐队,活动了几年,度云好像也在,乱了乱了……” “还记得活动几年里唱过什么歌吗?”许鸣鹤憋着笑说。 “没有那么具体,”朴在兴嘟囔道,“时间直接跳过去了,我到美国拍自己个人企划的mv ,歌是什么样子都没记清,我只记得拍完mv回去的路上,我的心跳得特别快,四肢麻木,喘不过气,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许鸣鹤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脑海里“睡眠中呼吸暂停”一类的词句划过,他伸出手握住朴在兴的,不意外地接触到了一手冷汗。 “然后呢?”他调节成十指相扣的姿势,问。 “我去检查,医生说我的心脏没有问题,是一种心理疾病, anxiety ?哦,是‘ panic dirorder’ ,韩语应该怎么说?” “恐慌障碍。”许鸣鹤说。这个词在2013年还不是很流行,但后来出现得很频繁,特别是在偶像组合成员身上。 “梦里的我被那个病束缚住了,一度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后来吃了药,还是不能长时间出门。在梦里我还有一些记忆,好像发病之前就有过焦虑,呼吸困难,但我把它当做了一种可以克服的心理状态……你知道恐慌障碍是什么,它有那么严重吗?” “有,”许鸣鹤觉得这也许是朴在兴在原本的世界线里会有的遭遇,至于为什么会梦见……平行世界的相互干扰有很多他说不清楚的地方,“人与人的精力不一样,神经的承受能力肯定也不一样,有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紧张与低落,这和意志没有关系。” “这样啊。呼——说出来以后感觉好多了,刚才还觉得很真切像是在我身上发生过一样,现在又变得很轻很遥远了,”将情绪发泄出来以后,朴在兴的表情终于变得轻松起来,他关切地看着许鸣鹤,“没有吓到你吧?” “有点。”许鸣鹤勉强地笑道。 “你好像很了解。” “做这行的比较多见,知道一点大道理,不算深入。”毕竟许鸣鹤还没有真得过心理问题,但穿越过那么多次,他有一个体验就是不同的身体在应对相同的事情时反应有微妙的不同,有的身体在比较紧张的时候会神经性地腹痛,有的身体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可以生龙活虎头脑清明,有的身体在缺乏睡眠的情况下会精力不振乃至偏头痛。所以他知道一些通常被归结为“精神”层面的东西,实际上是生理的。 “有道理。”心理问题朴在兴也不是很了解,但换成“精力”就差不多明白了。 “还有印象吗,我们要不要写这个主题?” 虽然最初改合作主题的事是朴在兴提的,伴随着梦魇的影响褪去理智渐渐回笼,他又犹豫起来:“这样好吗,我也不知道梦里的感觉是不是这个症状。” “我觉得像,”许鸣鹤说,“你先把感觉说出来,我们再去考证一下,也许是平行世界的你呢?” “去了jyp的?” 这么一想朴在兴觉得说得过去,加上眼下的氛围温馨又包容,他又重新回忆起了自己的梦境,叙述的时候言语混乱而具体。许鸣鹤只是静静听着,等朴在兴说完以后,他把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拿过来,搜索到关于恐慌障碍的描述。 “大概是这个样子,”他放下电脑,低头亲吻自己的男朋友,“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只是个梦……好吧,我再去确认一下?” “确认了之后,我们一起写首歌,如果你愿意的话。” 许鸣鹤不知道朴在兴是不是真的梦见了他在平行世界的未来。在别的世界线里,他们之间的关系最亲近的时候也只是朋友,还没有亲到会告知焦虑发作这种事的程度。但是这个世界…… 他真心地希望朴在兴能够得到幸福,就像他希望自己能听到新鲜的好歌那样真心。 幸运的是,那些暂时还只是这个世界的朴在兴的梦境而已。去看心理医生的行程并不顺利,因为这需要检测生理指标,韩语还不太流畅的朴在兴只能铩羽而归。是许鸣鹤活用网络搜索功能找出了专业的评价标准,以及一些可靠性比较强的患者自述,才确定了记忆的参考价值。 “具体的不准确也没关系,基本的内容我们没有弄错,”许鸣鹤说,“来,为患心理疾病的人写一首歌吧。” 于是有了《show me the money》第一轮个人战、也是决赛晋级赛中,许鸣鹤带来的《last breath》。 调休的周末qaq 幸好存稿够用 by再度挑战感情线的宗心 第122章 在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期间,许鸣鹤没有刻意掩饰过自己的idol rapper属性,也不刻意地表现得像一个温柔无害的乖孩子。他的形象用吃瓜群众的话来描述就是“文质彬彬,我行我素”。 到了个人战的环节,许鸣鹤仍然是这个人设。在幕后采访时谈及选曲原因,他直截了当地说:“因为偶然的契机了解到心理疾病,《last breath》描述的是恐慌障碍发病的感受。” 镜头背后的采访作家:? “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从来不掩饰地自认为经历平顺的idol说,“但有故事的人不一定有渠道和契机说出来,我想做那个渠道和契机,自愿的,这也满足了我讲故事的愿望。” 态度很礼貌,言辞在普遍开始煽情自己付出了多少经历了什么的个人战期间却显得过于冷淡了。节目组不太满意,暗示许鸣鹤卖个惨。 许鸣鹤(沉痛):“不太idol,也不太rapper,是吧?好像无论是喜欢作为idol的我,还是作为rapper的我,都会有落空的期待。我对自己的期待……认可,当然是音乐能得到认可。能够走到这里,我已经得到很多了。” 他的笑容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的温柔:“我是个幸福的人,我说了的。” 按要求卖惨过后,为了让采访阶段在镜头前的表演显得不那么矫揉造作,优秀的现场便成为了必须。 《last breath》的伴奏采样了一段童声吟唱循环播放,hook由singing rap构成: “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沿途却遇到岔路恶魔在两侧横行,我踉跄后退,感觉好似灵魂出窍万般恐惧和压抑。 now breath breath breath breath 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当陷入漆黑的阴影,预示着一切都到了结局。 ” 朴在兴作为feat并不是代唱hook ,许鸣鹤受到了前一场swings 《你们懂hip-hop吗》的舞台, giriboy上台feat时专唱韵脚的启发,结合了他和申东浩自制节目的时候用的auto tone和doubling垫音的创意,许鸣鹤控制hook的律动感,朴在兴则用更接近唱的技法在歌词的韵脚部分做doubling 。让整个hook部分变得更有质感。 而在许鸣鹤开启主歌的verse的时候,朴在兴用前奏里那段童声吟唱的曲调,开始了断续地轻声哼唱。 准备歌曲的过程中,许鸣鹤向刚刚搞定loen ,正在为了即将出道的乐队努力练贝斯的朴在兴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说乐队一定要有贝斯?” “这个你对我说过,一首歌曲需要同时有高频区和低频区,即使贝斯的声音不容易听清楚,人是有感觉的,”朴在兴明白了,“你需要我的和声,成为这首歌中你的‘贝斯’?” 两个人声音高低频上的区分倒没有像吉他和贝斯一样明显与绝对,许鸣鹤声音更低的情况也是有的,绝对的是朴在兴声音的引入为歌曲赋予了更加丰富的质感。 “我希望实现的心愿直到最后的呼吸,所有过往的遗憾全部成为过去。我要在生命里成为某些人的火炬,直到骨肉成灰生命|之光灭熄。再将我放在时间的沙漏里,倒置后倒流回顾我精彩的往昔。” “如果我有了孩子我可以尽一切能力,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会有更好的成绩。我希望哪怕只有最后一口气,也能为它赋予意义,我最希望的是在离开之前将所有话都告诉了你。” 许鸣鹤的发声仍然清楚,这次却加快了语速,并营造出一种短呼吸的效果,使他的rap词听起来极其像一种与死神赛跑的倾诉。大概四十秒的verse过后,朴在兴重新唱起“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让被许鸣鹤搞得呼吸急促的观众们松了一口气。 然后在第二段verse里重新体验: “到了最后的呼吸我会死去而不是崩塌,我会演一部戏分不清真实与虚假。角色是个疯狂的画家将真心与掩饰一起挥洒,是个炫酷的人物灵感来自我的妈妈。在戏里我是个真诚的人说着漂亮的谎话,反正爱下去除了我没有任何人会被击垮。我从不想承担别人的人生哪怕只有一刹那,我也不想让这**的世道kill the manana 。” “半月的影子倒映在河上,像杀手的情感里荆棘在绽放。我始终没有被黑暗影响斗志昂扬,也没有被灌输深邃的思想。” hook是对“ last breath”的理智描述,许鸣鹤那死前遗言一样,内容混乱又掺了些真情实感在里面的rap ,则是一种充满了冲击力的宣泄与表达。尽管将自己定义为一个“讲别人的故事的人”,但在听到许鸣鹤的音乐之后,人们可以认证,他是用了心在讲故事的。从《毒气》到《 last breath 》都是如此。 第144章 现场的观众其实并不清楚许鸣鹤在采访里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last breath 》居然还有“促进大众对心理疾病的了解”这种深层次的意义。他们对歌曲主题最直观的理解是“濒死遗言”,然后很好听,写的词和说的rap也很有感情。 但是在已经采用公演费投票决定晋级名单的《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许鸣鹤得到的公演费、或者说票数,最终以微弱的优势输给了mad clown和soul dive。没有晋级最后一轮的决赛。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伤心的,虽然《 show me the money 》的第二季相比后面几季不太出名,但赛制混乱的时期过后,还挺适合用来看热闹的这个节目还是有些路人热度的。节目播出后他在论坛上迅速收获一波怜爱,尤其是更吃《 last breath 》那一套的idol粉丝,是真心实意地觉得他表现不差就是被风格上受到的偏见坑了——这是节目组搞事的时候都没有想到的效果。 另外就是最后一场半决赛与决赛的结果了: mad clown输给了zizo,swings输给了soul dive,最后决赛soul dive是冠军。 可是站在未来的视角,明显是mad clown和swings两个在半决赛折戟沉沙的人发展得更好。至于soul dive,那差不多是历届冠军里知名度最低的一个了。所以名次也不能说明一切。 赛后,《last breath》音源发表,成绩堪称一骑绝尘,在榜单上遥遥领先。 ——不开预言外挂,只从当下来看,名次和歌曲受欢迎程度本来就没有太大关联。 “要说歌曲受欢迎,我们谁都比不过baechigi哥。” baechigi与许鸣鹤同在李贤道队,比许鸣鹤早两轮淘汰,因为这一季节目没有后来的diss战或者组队舞台,许鸣鹤与他也算不上非常熟。虽然淘汰早,在rapper中间也算不上多么有名或者德高望重, baechigi今年在歌曲传唱度上却是遥遥领先的。无论是他的个人专辑里找ailee做feat的《泪浴》,还是他去给lyn做feat的《今夜》,都取得了非常好的音源成绩。特别是《泪浴》,如果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不会出一堆神曲,年榜前十是稳了的。 李贤道:“你的《last breath》可以挑战一下。” 许鸣鹤:“能与mad clown哥的合作曲相比,我就很感谢了。”因为他在别的世界和昭宥合作过,所以还有印象,差不多这个时候mad clown和昭宥出了合作曲,成绩很好的。 先不管合约签在starship的mad clown合作曲到底哪天发,许鸣鹤与李贤道要先互惠互利一把。 ukiss这一次回归的主打,买的是李贤道作曲的《day by day》,李贤道也在音源里友情说了两句rap,现场表演当然还是许鸣鹤来。这样李贤道有了一笔外快,也把《show me the money》恶魔剪辑导致的“do(李贤道艺名)不喜欢eli”的流言澄清了。而对于nh media,或者说ukiss来说,《show me the money》的热度当然是要用的,《day by day》这首歌也是真得不错。 于是又一次没大红,有一位的回归达成了。同时达成的成就还有“歌红人不红”,成绩没追上正在被揣测能否进年榜前二十的《 last breath 》,但这首在2013年10月初发行的歌曲估计能冲一波年榜前百,已经很不错了,能和outsider 《悲伤哭泣的鸟》争一争高下呢。 ——outsider,第二季《show me the money》参赛者中排在baechigi、许鸣鹤、mad clown之下作品成绩最好的rapper。他最有名的歌曲无疑是四年前发表的炫技专用《单身》,但参赛期间发表、由歌手李秀英feat的《悲伤哭泣的鸟》成绩也很不错。 但在盘点的时候,朴在兴发现了一点不对:“除了你的歌是我做feat,其他歌都用了女声。” 《泪浴》找了ailee,《stupid in love》是mad clown与昭宥合作,《悲伤哭泣的鸟》是李秀英唱vocal,就许鸣鹤找了男声。 “女歌手找男声rap,男rapper找女声vocal,都是很常见的做法啊。” “低频和高频。”朴在兴将许鸣鹤的理论活学活用。 “对,这是最简单的一种解决方案,”特别是在男rapper中间, singing rap没有流行的时候,也有很多rapper没法硬核rap整首歌的,找女声vocal中和是最常见的方案,最典型的就是在编曲和作词上登峰造极rap的flow单调饱受诟病的lessang ,歌手郑仁作为万年feat几乎可以视作第三位成员了,“要让我们的声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是要花心思的,虽然我很喜欢你的声音。” “是的,你把想法说出来之前,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朴在兴对hip-hop没有多少体系性的知识,“老实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收到了很多来自异性歌手的feat邀约?” “有一些,也没有很多,”许鸣鹤说,“我准备先发自己的solo。” “别想多了,有机会就去,我还没听过你搞这种类型呢。”朴在兴说。 许鸣鹤:……他能和朴在兴走到一起,其中有多少原因是他们本来就是可以被优秀的同性吸引的,又有多少是因为他们知道通过恋爱宣泄荷尔蒙很容易,让精神上得到抚慰和支持却很难?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都在向对方表达“你搞一下我做不了的那种音乐吧”的期望的?好像是许鸣鹤先开始的…… “那我还要祈祷能得到一首好歌了——加油啊,我还等着你们的新歌呢。” 上一章关于心理疾病的描写基本来自于朴再兴的采访这一章的《last breath》原曲来自vinnie paz《last breath》,q音和云村都有,云村的歌词翻得好点但漏了一句,宗心为了押韵和内容靠拢做了一些修改,但没办法像原曲押得一样好manana,明天的意思 与李贤道合作的《day by day》原曲是李贤道与myname合作的同名歌曲 第123章 许鸣鹤走hip-hop路线的solo,安排在2014年初。 本来ukiss搞rap含量比较高的活动,应该是eliaj小分队来着,现在eli的芯子变成了许鸣鹤, aj金材燮早就退社,听说是留学去了。这样也好,每个人都走上了最适合的道路。 这个道理放在随着活动时间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坚定了不会继续做idol的意志的申东浩身上,也足够适用。 “活动的时间越久只是让我越确定,这件事没有办法长久地做下去,”他说,“到时间以后必须考虑转型,哥可以,我做不到。” “那你要一直当dj吗?”许鸣鹤看着摆弄设备的申东皓,问。 这段时间他更多地集中在自己个人的兴趣上,组合活动方面稍微有点划水。不过作为一名有实力又有脑子的人,许鸣鹤哪怕稍微松懈了点,对于团队也完全够用了。就像他这次solo,带上申东皓作为dj同台支援,无论是队友还是粉丝,谁能说他的不是呢? “哥担心我退队以后养不活自己?” “你在这上面没有展现出多么值得信任的样子。” “到时间以后做不下去,要考虑不做idol该怎么办的,不是很多吗?”申东皓幽怨地说,队友情让他没有把“我们组合也有很多会这样”的话说出口,“我只是有更多任性的余地。” 许鸣鹤:……这倒也是。 “好吧,”他说,“以后更自由了,也别忘记做安全措施。”他的目光一路向下。 最年轻结婚生子的idol什么的……不过原装的eli隐婚后造人,也没有晚几年,要不是还有个与ftisland鼓手崔珉焕未婚先孕退出组合的laboum律喜,第一第二早育idol就被ukiss包圆了。 然后就变成了前三被nh media包圆。 “哥就不担心吗?”申东皓无语地说。 “我?我当然不担心。”许鸣鹤道。不管是他还是朴在兴,谁“搞出人命”都是跨频道剧情好吗。 申东皓却误解了许鸣鹤的意思:“好吧……我去了解一下手术。” 歪打正着的许鸣鹤:……倒也行。 许鸣鹤在2013年发表的《last breath》成绩很好,音源年榜第十的成绩给他带来了再度跃进的知名度和充裕的活动资金,若不是hip-hop领域有《泪浴》珠玉在前,《last breath》又算是综艺曲,这首歌的成绩还可以为他带来一个奖杯也说不定。 在通过节目与歌曲获得了rap实力与音乐品味上的认证之后,许鸣鹤接着推出的个人专辑理所应当地取得了好成绩。专辑里的歌曲beat主要来自dok2和chacha malone ,也有许鸣鹤与朴在兴的合作,以及重新勾搭了just music的giriboy洪时英的作品。风格上有许鸣鹤最擅长的、以“爱,和平,人生,哲学”这些东西为主题的jazz hip-hop ,另外也找了在《 show me the money 》里认识的rapper合作,与sik k一起做singing rap ,与nucksal一起做了硬核说唱。主打歌《born to do》是一首主题比较积极的、讲理想与决心的歌曲,beat是许鸣鹤从dok2那里弄到的,写包括由singing rap构成的hook在内的歌词由于当时灵感如泉涌没有费太多力气,为了让dok2把beat往适合自己的方向改花的心思反而更多一些。 歌曲的成绩还不错,在没有什么知名歌手出马的2014年年初,基本上就是《 born to do 》和girls\' day的《 something 》对打,直到这两年风头正劲的昭宥带着她那首《 some 》前来。专辑中的非主打虽然因为宣传力度、以及从唱歌的人到听歌的人都留存着“主打最重要”这个属于idol的习惯的缘故,但在歌曲评价上也没有掉链子,不止粉丝有自信吹,连hip-hop圈的粉丝也暂且放下了对idol的成见,表示:不管风格怎么样eli这种参加完节目认认真真做音乐的态度就很好,可以看出是用心了的,不像某个参加节目的时候搞出了很多经典舞台,节目结束以后到处点炮勾起了diss大战的家伙,swings你的新歌就是diss曲吗? 第145章 《show me the money》结束以后swings用kendrick lamar《control》的beat做了《king swings》,掀开了diss战“control”大乱的序幕。从最初的火花四溅,到最后的一地鸡毛。曾经在一个crew的swings和simon d反目,在hip-hop圈原本德高望重的dynamic duo声望受损,厂牌ameba culture揭开了由盛转衰的序幕,simon d离开ameba加入了草创阶段的aomg……中间不是没有与许鸣鹤打过交道的人,但一切纷纷扰扰,和id ol rapper有什么关系? 总之许鸣鹤被动地接触了rap主动地找到了乐趣,静下心来做了一张不错的专辑,假以时日说不定能成为经典值得追忆。另外也基本上可以确定,假使hip-hop能够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不像乐队一样遭到有人在直播镜头前脱裤子那样的打击,许鸣鹤也基本可以如同队友的预判那样,在作为idol的新鲜感渐渐走到尽头时,凭借他在音乐领域的成就继续活动下去。 至于个人活动的成功对组合的意义……还是那句话,组合的成绩需要以组合的形式去取得,个人发展得好,无论是“xxx和他的朋友们”,还是像ze:a那样多点开花的特例,对于组合的成绩都没有很大的意义。许鸣鹤个人人气的“转化率”算是比较好,是因为队友之间展现团魂的时候比较有默契,这一次他以rapper的身份取得了好成绩,而他在ukiss中唱歌好却铁心做rap担当的形象也很鲜明,因为hip-hop认识他的人也更容易把他在组合内外的身份联系在一起。但是要让ukiss再取得一点进益,从而按期完成任务的话,还是要看ukiss能够以组合的形式搞出什么新鲜东西。 关于这一点,他们制定了一个计划。 现在的时间是2014年的春天,本来这个时候ukiss会失去两名rap担当,不得不选拔新人补位。但在这个世界线,ukiss没有因为频繁的人员更叠而一度被误认为是毕业制组合,2009年李基燮加入以后的七人模式延续到了现在,哪怕是对于idol活动热情消退得最快也最有条件任性一点的申东浩,也在为有始有终而认真工作。 不过人早晚会走的,申东皓的“有始有终”是七年合约到期,而不是年纪最大的韩国成员开始服兵役。除了他之外,考虑以后该怎么办的成员也是有的,活动了多年以后,他们对于自己在运气不好不坏的情况下能做到什么程度大概心里有数,只不过他们所考虑的后路大多是置办一点副业,倒不至于立即放弃演艺事业——这些年在日本深耕的成果不错,而日本的粉丝消费能力高又长情,再努力干几年,兵役结束后也未尝不能养老,尤其是ukiss还有三个人是不用服兵役的,两个美国人是路线不同的ace , alexander虽然在唱跳上成就不高,但修完了高丽大学媒体学和经营学双学位以后马上就要搞到研究生学位,目前正在向电台主持和youtuber方向发力的他,也作为ukiss中一块色彩鲜明的拼图存在着。 申东皓:“我离开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 “不一定,”许鸣鹤说,“说不定会有人觉得,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ukiss人心已经散了,之类的。” 他们谈这件事的时候alexander也在场,闻言不满地瞥了许鸣鹤一眼:“说这话干什么。” “一种可能性。” “也有道理……我还是最小的,”申东皓知道“忙内”一词在粉丝心中的情怀色彩,而且他还一度是ukiss中人气最高的成员,退队的话粉丝的感情恐怕会更微妙一点,“那我能做什么吗?” 他对演艺圈是没想法了,但这些年来让他幻想破碎热情消退的又不是他队友,他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队友的职业生涯,能互不相欠的话,还是互不相欠比较好。 不过难度太大的话,他就只能先顾着自己了。 “为我们介绍一位新成员。”许鸣鹤说。 既用加入新血的方式展现了ukiss继续活动的决心,也能展示申东皓对组合、成员和粉丝的心意——虽然多少会夸大一点。 申东浩想明了其中的关碍:“那需要找到一名能做得很好的朋友,哥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有那样的人,我很愿意演最后一场能让所有人都开心的戏。” 许鸣鹤向队友们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甚至包括身为队长的申秀炫:“先不说新人能不能够跟上,将我们这些年来努力的成果与新加入的人分享,这不会带来问题吗?” 金起范也说:“你以前不是还说,组合不要轻易有人员的变动。”申东皓到期不续也就算了,加新人是什么事? “因为我想让ukiss一直活动下去,\&许鸣鹤说,”我们作为‘组合’展现出来的东西,才能让’组合’受益,如果有一名品格和成长性都好的新人加入,我们可以尝试一些别人没有做过的情节。 ” ukiss不像原先那样对加入新人有比较强烈的需求,所以许鸣鹤花了一些心思来说服队友。从“给组合加入新设定能让团队显得不那么像在养老”到干脆承认“当年教声乐是迫不得已现在我想体验一下真·养成的人设”,之前在ukiss的发展上那些正确的预判仍然发挥了作用,想多干几年的队友们动摇了。 但仍然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你的计划对新人的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 “我会先试着找一找,没有合适的人选,我不会勉强的。”许鸣鹤说。 合适的人选?当然是有的。 看今天有没有榜单,没有的话,五一期间更完eli篇,就暂时休息一下这个世界也快完了 第124章 许鸣鹤的计划想要实现,阻碍并不在于人选,抑或是成员们还不能接受这种类型的改变,公司会怎样看待这个计划才是问题的关键。毕竟nh media打算在秋天推出女团,也就是laboum。同意招募男性练习生的可能性…… 许鸣鹤:所以是打算像我们那时候一样提前一年凑齐人吗,这回是从别的公司挖几个再从素人里挖几个? 有点良心吧,当年我们磨合得多辛苦啊。 被内涵的金南熙:你是想跑路了还是有人想跑路,按说你们不应该盼着有下个男团啊。 不过既然ukiss对于带男练习生没意见, nh media也没理由不未雨绸缪一下。等到2017年左右就要开始考虑兵役问题了,新女团的发展也差不多可以盖棺定论,那时说不定真得要考虑推新男团的事呢。金南熙也不指望ukiss能给他带出个明日之星,能带出一个主唱也是好的,多少男团是万事俱备只欠合格主唱。 因为海外收入一直是大头,ukiss在韩国的发展从糊得没有姓名变成位于一线与二线之间,对成员个人账户收益上的贡献其实没有到翻天覆地的程度。 nh media的处境却有了很大改观——ukiss在日本的运营是艾回负责,收益也理应给艾回一大部分,这个世界线里nh media负责的活动比例增加,收益也多了不少,至少多招几个练习生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许鸣鹤如愿见到了李俊荣。 重复同样的事情很容易厌倦,就像艾回负责的日本活动,哪怕从工作环境的角度上讲还算可以,时不时地回忆起“啊,这个事情我当年做过”也很容易打击人的工作热情。 不过培养李俊荣这件事不一样,再来一遍,许鸣鹤只想做得更好些。 如果只是单纯地以艺人和艺人的方式相遇,许鸣鹤与李俊荣不一定会性情相投,因为他们某种意义上是相反的类型,许鸣鹤懂得灵活变通但不大喜欢社会生活,宁愿用音乐说话,若不是因为作为idol有人设上的要求,他可以展现出鲜明的“艺术家”的气质,李俊荣却不是那种灵气外溢第一眼看上去就很显眼很有“ star性”的人,从性情到人生轨迹也都平稳温和,没有太多的戏剧性。但从2014到2020 ,许鸣鹤所知道的六年时间里,李俊荣一边走着稳扎稳打的路线一边悄无声息地实现了蜕变,从ukiss的新成员到《 the unit 》的冠军, solo歌手,在演技领域从配角一步步进化成主演,涉足了音乐剧,培养了绘画等兴趣爱好,也一直有着不错的人缘。虽然娱乐圈中很多人的人生境遇都跌宕起伏,许鸣鹤也不能保证日后他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但是在眼下,许鸣鹤如果想搞一把“养成”的设定的话,李俊荣无疑是极佳的人选。 请理解我那可能有点奇怪的心态。许鸣鹤在心里对已经在多个不同的事业线里打过交道的老相识说。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敢像现在这样“付出”。 许鸣鹤的构想暂时还是ukiss内部的秘密,这样的计划说出去对ukiss没有任何好处,智商在线的同事们当然不会轻易宣之于口。他们知道自己的利益落在哪里,反正不会是早就已经看清有多么不靠谱的公司,或者刚进公司的晚辈。 当着李俊荣的面,许鸣鹤用的说辞是:“当我和年轻人的关系只剩下长辈和晚辈,前辈和后辈的时候,我就真得变老了。” 李俊荣:? “即使不和年轻人联系,年轻人也会一个个走上舞台,”许鸣鹤进一步解释道,“我想试一试,培养看好的朋友。” 第146章 禹诚贤用开玩笑的方式对他的说法加以完善:“再看一下我们中间谁最适合往培养后辈的方向发展?应该不是我吧。”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憎,虽然许鸣鹤用这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关切与教导还是有一点牵强的成分,但勉强可以算是个理由了。禹诚贤后续补充的东西更加合情理一些,idol生涯结束以后转而去培养后辈的先例还是挺多的。 随着时间推移,成员们的态度渐渐有了微妙的变化。比如李基燮就对许鸣鹤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在2009年的时候,现在的俊荣,那是的我,二选一的话,你会选哪个?” 许鸣鹤:“这个……你们差不多吧。” 并不太相信的李基燮:“是吗?” “外形和实力都很好,”许鸣鹤对这位在ukiss出道一年后加入,提升了组合的整体颜值与韩语水平的朋友说,“又没有到鲜明的程度。” 要是真得二选一肯定选李俊荣啦,颜值你比他好一点,唱功他后面会比你强一些,可是演技他就比你强多了,朋友。 不过歌舞还没跟上呢,先不要考虑演技的事了。 申东皓则提议:“我们这次回归,让俊荣上台伴舞吧?” 将看好的练习生拉去当伴舞使是很常见的操作,问题就是2014年这次好像推后了一点的回归准备用的歌是《别卖弄风骚》,一首标准的十九禁。 mv开幕就是李基燮、 alexander和女演员的3p场面,副歌部分的编舞比《 produce101 》第二季中经典的《请打开》更早地使用了摸大腿的动作,在舞台上用的伴舞也理所应当地……全是美女。 许鸣鹤:“把主打换成《 playground 》怎么样?” 终于成年可以在舞台上体验一把十九禁的申东皓果断地拒绝了。 不要紧, ukiss在日本那么多演出,在韩国的活动也不少,带练习生上舞台的机会有的是。找机会带人上去刷了几次经验以后,对许鸣鹤的加人想法比较抗拒的申秀炫也松了口: “如果你真的想让人代替东皓的位置,让李俊荣来吧。” nh media招募男练习生当然不会只招募一个,许鸣鹤虽然对李浚荣投入了更多的关注,轮到他“上课”的时候却没有厚此薄彼。 nh media这回又没有撞大运找到什么一看就很有潜力的天生idol ,只比稳扎稳打的话,从ukiss的新成员到nh media的练习生这点平行世界间的不同,还不足以给李俊荣带来多少根本性的改变。 所以在平行世界里亲手选拔李俊荣作为新成员,或者在李俊荣加入之前便已退队,后来却也为他应援的人们,在这个世界里一样认同了他。 ukiss的粉丝们也注意到了出现在自家idol身边的nh media男练习生们:这么早就要为新男团造势了吗? 对此许鸣鹤表示:想什么呢, laboum才出道,男团怎么也要过两年再说。 他这个时期因为《别卖弄风骚》的活动梳了背头,经常穿深颜色的大衣,优越的五官与气质让很多粉丝把他当成霸总文学主角,或者一些粉丝小说里的巧取豪夺型反派。不过在他张嘴的时候,偶尔也会流露出一点参加过《show me the money》以后逐渐变得鲜明的,幽默的叛逆感:“出道前还是不要太仓促比较好,我希望后辈能比那时的我们更从容一些。” 粉丝一方面觉得这种内涵公司的样子有点萌,一方面又充满了吐槽的欲望:可是eli哥哥,当年队友的声乐老师要你客串,这回变成ukiss带后辈练习生,真得有变化吗? 但她们对后辈练习生并没有多排斥,追星多年对于吵架不是特别有热情是一点,更重要的是nh media刚推出的后辈是女团,等推新男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既然哥哥们有兴趣体验一下培养新人的感觉,她们也不妨关注一下,也许本命开始入伍以后就有墙头追了呢。 少数粉丝开始买股。 买股结果:那个叫李俊荣的练习生好像和哥哥们关系最好唉,eli的竹马朴在兴组了乐队出道以后eli去看演唱会,还是带他一起去的。 结果还没等粉丝们最担心的申秀铉兵役到来,出道七年的ukiss在结束了只收获两个《 the show 》一位的《 playground 》回归期之后,得到了“ ukiss东皓退团,新成员李俊荣补位”的晴天霹雳。 粉丝:! 没有让她们惊讶太久,申东皓上传了早就准备好的手写信,核心内容如下: 突然让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很抱歉。 作为ukiss成员活动的七年时间里,和哥哥们、粉丝们都有过很多珍贵的回忆,但因为入行的时候年纪太小有点欠考虑,在活动期间身体和精神上也经历了许多辛苦的地方。从两年前第一次萌生想法,中间经过很多次犹豫挣扎,最后很遗憾地告诉大家,我将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虽然离开了ukiss,我仍然希望ukiss能有好的发展,也希望自己的离开不会给团队留下空缺。俊荣一直是我很欣赏的弟弟,我相信他能够补上我造成的空位。 我以后会一直为ukiss应援,希望哥哥们和俊荣活动顺利。 谢谢大家。 粉丝:Σ (xue克裓&a……( ⊙ _ ⊙ ) 这是什么剧情啊,和成员们关系很好的练习生弟弟不是想象中的后辈团核心,而是新成员? 同样觉得这剧情很新的路人:难道是他们公司不打算推新男团了,培养出来的练习生又舍不得放走,干脆拿来给退团的人补位? 粉丝:好像有点道理…… 作为粉丝,她们对于如今的局面倒不是一点预感也没有。曾几何时申东皓搞比较可爱的风格的时候,在ukiss算得上是人气与认知度的top ,但自从2013年开始“偶像老小的叛逆时代”,申东皓以前的国民度还在,队内的人气顺位却开始一路下滑,然而他依然故我,很多粉丝对此都心怀疑惑。偶尔讨论是否会续约的时候,最危险的两个对象就是他和许鸣鹤。许鸣鹤是因为人气高,抛开男团成员身份也有了些成绩,让人开始担忧单飞问题,申东皓就是因为他身上“我不想干”的感觉最强烈。 这样一想,事情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nh media在此时公布了新的消息, ukiss将在韩国召开演唱会,也是申东皓作为ukiss成员的告别演出。演唱会结束以后,粉丝写的后记造就了当天好几个论坛热帖。 nh media虽然ukiss后没有男团,但是有过男练习生,17年底的混九派了三个人过去李浚荣的脸作为idol特色不足,但优势就是作为演员特别合适,加上亲吻糊,看过剧又不了解歌谣界的话都不知道他是idol 《别卖弄风骚》是李浚荣加入以后的第一首主打,《playground》在后面,《别卖弄风骚》内容非常十九禁,属于当时的李浚荣没法看的类型在李浚荣加入前退队后来又给他应援说的是alexander,早在李浚荣去《the unit》的时候他就发过ins应援了,不过直到去年直播连线都没真人见面过 第125章 哪怕是以长情闻名的ukiss粉丝,在ukiss出道七年,发展重心转移到日本也有四年以后都难免会有一点颓势,《playground》成绩的进一步下滑就是明证。但当告别演唱会的消息一出,她们的热情又燃烧了起来,又因为nh media是参考前一年的上座情况准备的票数,导致门票供不应求,以至于粉丝在公共论坛里发出了“之前已经跑路爬墙的就不要来抢票了好吗?”的声音。 不管那是真心实意,还是只能算短暂回来的爱情。此时的关怀至少当得起一句发自内心。买票去看了演唱会以后,粉丝们开始与同担和路人们分享她们所看到的。 “七年来的主打都唱了。” “哥哥们的状态都很好,东皓也是。” “东皓谈了退队的事,说他开始考虑合约到期以后不再做idol这件事后,就告诉成员们了。七个人一起努力过,但没能转变东皓的想法。说的好像是东皓突然开始把头发留得很长,在youtube节目里做dj的事。” “公司开始招募男练习生时,东皓开玩笑地提过要不要让新人代替他的位置,后来真心觉得那样很好。因为哥哥们都还有着守护ukiss的意志,加入新人的话,就是ukiss从第一阶段到了第二阶段,不是忙内退队给ukiss留下了空位,他可以少点负罪感。” “秀炫说东皓想多了,被反问想选哪一个,然后就答不上来了。” “哥哥们和新成员认识一年了。nh media抠门公司,练习生的rap课程都是东皓和eli轮流去教的,vocal课eli、秀炫和kevin也经常去。从之前的物料也看出来,新成员是他们最喜欢的后辈。那时还有很多粉丝猜是不是下一个男团的主捧,现在看nh media是没有下一个男团了。” “eli冲浪一级选手,还说公司要是强行安排人他完全可以用不续约来‘威胁’,真是年纪和胆量都见长。” “介绍新成员的时候东皓还开玩笑说应该给他起个艺名,但ukiss的人活动都用本名就算了。可是用本名的话,他就很想让新成员和eli哥哥合作一下eli的solo专里那首请nucksal来feat的收录曲,因为nucksal的本名叫李俊英,和新成员李俊荣发音一样。想起一年前eli搞solo活动在剧场里开粉丝见面会,东皓给他做dj的画面了。想哭。” 第147章 “ ukiss会怀着初心进入新的时期, kevin的意思。” “哥哥们大概的意思是新成员是他们在练习生中间最欣赏与爱护的弟弟。” “给公司培养练习生培养得很满意,就让他加入了自己的组合,好像也可以这么说。” “最后新成员登台了,在东皓位又跳了一次《playground》,东皓和他应该也挺熟的,说自己的梦想第一是在ukiss的时候好好地完成了活动,没有给组合带来不便,已经实现了,第二个是他的离开不会给ukiss带来负面的影响,这个需要新成员帮助他实现。” …… 没能去现场的粉丝与单纯的吃瓜路人:…… 这情节是真的挺新的。 但并不令人反感。 团体合约到期以后有人不续约这事不是没有过, 2009年出道的mblaq签的是五年的合约,此前合约到期后ace李准和成员天动没有续,五个人剩下了三个非人气成员,组合名存实亡。 ukiss的情况不至于那么严重,除了kevin还要过两年再考虑续约问题,不续约的就一个申东皓,虽然是曾经的人气成员,现在已不做核心多年了,粉丝虽然没有事先想到他会一口气退团退圈,倒也不至于特别意外。 他提出的“ukiss进入一个新阶段”,则是很新鲜的一种说法。 粉丝和路人陆续从中品出了言外之意:申东皓是真心还是说客套话暂且不表,ukiss剩下的六名成员继续活动的决心至少是坚定的,才会有进新人的决策。申东皓的离开也和平到了一定程度,才会搞告别演唱会,又说了一堆好话。 那新成员李俊荣加入这件事呢? 还好。 他加入的前提是早想退圈的成员撑到合约到期以后与团队和平分手,他加入的动机是ukiss想把“七人变六人”变成“一期到二期”的坚定的活动意志,他加入之前是不少粉丝都知道的,成员们一手培养且关系很好的练习生后辈。事实上不止路人,连很多粉丝都在感慨一番后进入了八卦时间: “一期到二期好像是xing的套路, kevin和起范怎么想的?” “上个月还听说nh media有男练习生走了,短期是真不会推新男团了吧。” “李俊荣伴舞过好几场了,东皓的part消化起来也不难,加入以后连走位都不用改,问题就是他跳c位效果会怎么样。” “哥哥们:凭什么把我们最喜欢的学生放到其他公司!” “有人看过《别卖弄风骚》打歌时的后台花絮吗,东皓说如果不是最后选了性感风他们还想让'junnie‘来伴舞,说的是李俊荣吗?” “看过那一段,eli还问那是对后辈的关心还是对粉丝的关心,所以新人是男饭?” “只看出他们很早就关系不错了,也好吧,新人是97年的,入伍时间错开还可以组小分队。” “纯路人,只是觉得这样的故事很少见,有粉丝整理吗?” “有粉丝汇总了之前的花絮和后记做了新人科普【链接】。” “怎么回事那么多路人去吃瓜了?” “路人还没见过出道七年的组合这么干。感觉成了大前辈以后就不能和新人打成一片了。” “我们团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们指导练习生做月末评价还主动cover后辈的歌曲说是找回初心。” “少年感保持得真好啊。看eli一个人cover的block b 《 her 》,这真的是出道七年的人吗居然能这么清爽,入坑了入坑了。” “秀炫在练习的时候好严格,练习结束以后又超搞笑,二代团的综艺感名不虚传。” “基燮长得好帅,纯韩国人怎么有一种混血帅哥的感觉的?被《别卖弄风骚》练习室秒到以后去看舞台苏到合不拢腿,再看十九禁mv……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 “组合的人气,要以组合的形式获取。”许鸣鹤再次如此感慨。 申东皓的退队,李俊荣的加入,还有其他成员在前面做的一系列铺垫,让存在感正在逐渐下滑的ukiss重新收获了粉丝与路人的视线。她们对“ ukiss”这个组合产生了关心,然后在关心的过程中,了解到了成员的魅力。 现在,ukiss人气小幅度回春,许鸣鹤的任务离完成只有一步之遥了。 “你是真的想长久地做组合活动,”因为知道许鸣鹤有多能营业,过去不是很关心他在组合的表现的朴在兴说,“这回的事情,铺垫主要是你和那个叫东皓的朋友做的吧。” 这点粉丝做完全面了解后也看出来了,还有人发出了“ eli东皓你们在做什么?”的疑问。 知足吧,在其他平行世界里,这两个人干的事是一个是退队以后未婚先孕然后早早结婚生子,一个是在团隐婚生子。 许鸣鹤想。 “我也没做什么,”那些事看起来复杂,真正做起来却不用花太多精力,“最重要的是有了好的人选。” 因为知道李俊荣在平行世界的表现,许鸣鹤才能放心大胆地早做铺垫,然后在2015年实现了个人爱好与任务之间的两全。 “现在的生活能延续下去也不错。我们在音乐,还有其他地方互相支持,也有自己的事业。”朴在兴说。 “我做hip-hop,你现在的乐队,都做出了一些很cool的东西,”许鸣鹤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试图卖萌,“你们的新专辑,真得不能给我剧透一下吗?” “你再过两周不就听到了吗?”朴在兴说。 许鸣鹤:……可是可能用不了两周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啊。 在许·想听新歌·鸣鹤的软磨硬泡之下,朴在兴终于还是松了口:“让你到我们排练现场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你一直是和乐队划清界限的样子,我好意思为你徇私吗?” “特,别,是,你还cover了nflying的出道曲。” 许鸣鹤:“那首歌rap比较多……”真实原因是他终于有机会唱nflying的歌了,而且估计只来得及唱这一首,一时间情怀爆发。 但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服他的男朋友。 “先让我去看排练吧,在兴啊,”许鸣鹤继续撒娇,“看完以后我用cover给你们宣传新歌。” 朴在兴转行弹贝斯以后,和弹吉他的金佑星,弹键盘的雅日,拉小提琴的辛礼赞,打鼓的尹度云一起组成了一只许鸣鹤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的乐队,队长是辛礼赞。成员最初因为爱好相遇,组队以后氛围还可以,至于音乐嘛……因为做得很不错,许鸣鹤又知道这样的组合在别的平行世界多半看不到了,各种现场都是能追则追,一度让朴在兴以为他终于对乐队重燃爱意了。 许鸣鹤最终如愿在loen的练习室里旁观了排练,提前听了新歌的现场版。 他的耳朵不断传达着快乐的感受,心跳却咚咚咚地响个不停,脸上也是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朴在兴察觉到了他的情况不太对,但接连几次都被许鸣鹤用手势制止了。 直到第一轮排练结束,许鸣鹤终于没有再坚持,任由朴在兴把他拎了出去。 “你到底怎么了?”他说。 “谢谢。” 朴在兴:? “我有了独一无二的回忆,”ukiss的成员都有机会当两次,可是许鸣鹤觉得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再多,也很难再看到这样的组合与这种类型的好音乐了,“谢谢。” 他抱住了朴在兴。 来到这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很紧,许鸣鹤担心过自己有没有机会把歌曲都听一遍,为此还感受了一番阔别已久的紧张与急迫,幸运的是,他得到了自己期待的。 许鸣鹤轻声说出的“我爱你”,与脑海中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一同响起。 这个世界也完了 男主:当过一次成员就是比较容易 系统评估任务难度不考虑男主的记忆挂,男主只知道一点大势的话,就是第一个世界kevin的情况本文梗概体,原创的乐队也不会详细写 宗心过年就地,五一回家,本章来自存稿箱 第126章 许鸣鹤回到系统构建的幻境中,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金耿才精彩的表情。 “你……” 掺杂了一点幸灾乐祸的快乐终于盖过了许鸣鹤心中因离别而生出的惆怅。 “好吧,我没有说不能和男的谈恋爱。” 虽然也会营业,实质上是个喜欢年上女的钢铁直男的金耿才无奈地接受了自己在“梦中”和男人谈了三年恋爱,还上了不止一次床的事实。 “我还是要感谢你,因为有你在,他们过得比原来好多了,”平静下来以后,金耿才又真心实意地说,“我再来一遍,也不一定能做到那些。” 尽管要许鸣鹤冷静地评价的话,金耿才这样实力没有多突出,惹的事倒挺大的,可以说是ukiss的“漏洞”了,可是单纯地把命运的改变归结到换了人上面肯定是不公平的:“我知道一些后来的事情,这是最大的优势。” 不像他在第一个世界扮演禹诚贤的时候,对于那时的事只有粗浅的了解,最后做得也没有比禹诚贤本人好多少。 第148章 金耿才同意许鸣鹤的说法,又补充道:“你用得很灵活,特别是最后一年处理成员更叠的方法。” 知晓未来当然是一种优势,但一个人的时间、精力和能力范围是有限的,怎么使用这些优势是另一个问题。 “我也觉得自己学到了些东西。”许鸣鹤同样很满意最后借着新人加入的话题让ukiss热度小回春一波的操作。 得意之后,他觉得自己对金耿才的怨气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我也要感谢你给我这个任务,在完成它的时候,我自己也体验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虽然任务的难度评级比较高,但许鸣鹤有经验打底,当过一回ukiss成员以后在“先见之明”上也有优势,完成任务的过程并不算太困难,在这段时间里,他还抽空做了不少事情。现在回忆起来,快乐的时光还是远远多于辛苦的时候。 “有趣的东西……”金耿才却想歪了,“你在其他时候没办法出柜吗?” 要用我的身体和男人谈恋爱? “那说来话长了,”许鸣鹤想了一下讲明白系统的快穿机制,平行世界的影响,此前的缘分这些东西的难度,觉得还是不解释了,反正等金耿才梦醒,这些事情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做任务的时间那么久,合适的时候谈一下恋爱也挺好的啊,对了,你如果不是给我下了这个限制,而是让我的取向跟着你走,我可能会试着追金润雅?” 金耿才:! ! ! ? ? ? “年上大前辈对你来说是问题吗,你以前不是约过玄英?” “玄英前辈?”退圈两年的金耿才回想了好一会儿,“那时候我已经认识我……前妻了,和前辈只是在聚餐的时候坐一起说过话,上节目的时候被拿出来开玩笑……等一下。” 他发觉了不对。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在许鸣鹤暴露出自己在其他世界当过“kevin”、甚至和眼前这个人营业过同团官配的事实之前,下一个委托人登场了。 许鸣鹤一眼就认出了委托人的身份,不是因为他们特别熟悉——他们打过交道,但算不上亲——是因为这位委托人有着很明显的外形特征,光头。 “我叫peniel ,你也可以叫我申东根,我来自一个叫btob的组合。不好意思,忘记问了,你知道idol是什么吧?” peniel说。 “知道。” “那就好,这个系统不让我告诉你太多东西,我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btob是个怎么样的组合,希望你知道。” peniel已经从另一个渠道读取了系统的情况说明。系统虽然允许委托人通过回忆提供一些支援,但主要是解决与亲朋好友还有已经认识的同事的相处的问题,以免沦落到要装失忆的程度,关于未来的剧透是不被允许的,不然早在第一个世界禹诚贤都可以告诉许鸣鹤ukiss遭遇过哪些坑了。许鸣鹤开的那些剧透挂,都是他自己通过做任务积累的记忆。 对于peniel的话,许鸣鹤也没有什么好回应的。 btob的事他大概知道一点,但因为活动期不怎么重合,许鸣鹤在btob的经纪公司cube那边也没有过熟人,内部消息知道得也不多。 在许鸣鹤知道的“一点”里包括:眼前这位peniel,是btob中的铁back。 刚好peniel也说到了这个:“我可能不会改变自己了,但要说对队友一点抱歉也没有,那是假话,所以你来试试看吧。” “rap担当不能创作好像会比较麻烦,虽然我创作也一般,”他开始布置任务,“解锁需要代价,我设定条件,你来选吧,在没有头发的时候,你可以解锁作词能力。” 许鸣鹤:……所以我是要在头发和作词之间二选一? “任务,从btob出道第七年开始计算,以完整体形式回归表演的歌曲,有三首能进年榜,”peniel继续道,“btob成为长久的组合,是成员们共同的愿望。做任务时间的起点是2015年,有成员服兵役的时间不计入,期限是五年。” “那最后是不是会比现在……” 许鸣鹤是活到了2020年开始接这个委托性质的系列任务的,可是听peniel的描述,他要是在这个任务里卡着截止时间完成,不就活到2020年以后了? 系统:“攻略者和委托人在任务结束后会失去不应有的记忆。” 许鸣鹤:我还以为我能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呢,这个世界我能用积分把疫情蝴蝶了吗,还是在任务世界体验一下疫情状态下音乐人该怎么生活,多攒点积分做完任务回原世界做个万能疫苗出来? 他胡思乱想着。 系统:“任务评级,a。攻略者采用光头造型时,可解锁作词能力。” “拜托了,”peniel用韩语说完,又换成了英语,“good luck。” 2015年的6月,基本上和上一个任务世界无缝对接的许鸣鹤在接受他的新身份。 这回的身份有很多特质是在此前的委托人那里出现过的,但真正适应起来又有些微妙的不同。抛开第三个世界偶像乐队贝斯手的特殊身份, peniel是美籍韩裔,这点和禹诚贤、金耿才一样,但peniel相比之下保留了更多的美国特质,显得不那么适应韩国的偶像文化,别说和形象花美男,撒娇女装都信手拈来,营业技能满分的禹诚贤比了,连总揣着让自己cool一点的包袱,还早早恋爱结婚生子的金耿才,在做偶像那些事的时候都比peniel好看。 peniel和第二个世界的安载孝也有一些共同点,他们都是靠脸进团的,block b是为了rap水平,btob是为了在vocal上追求卓越,最后都在颜值上有所“牺牲”然后找人来平衡,也都在身体上出了问题,安载孝是出道前腿上的旧伤影响舞蹈,peniel是出道后的脱发影响外貌,谁的问题影响更大一些,许鸣鹤暂时无法比较。还有一个不同之处是peniel算得上是空降,原本在btob负责颜值的成员叫李旻优,在2011年的时候,他和btob的其他人还一起在情景剧《住在清潭洞》里露过脸为出道预热,但在这之后李旻优身体出了问题,严重到了暂时失聪的程度,因为陪朋友参加jyp北美海选而成为jyp练习生的peniel,又因为这个契机空降成为了btob的成员。 可见peniel早年的运气还可以。 就是后来的运气不太好说。 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抢救一下头发的许鸣鹤想。 peniel为他选择了一个很妙的时间点。 2015年6月,btob正处于转折期,成员陆星材在综艺节目《蒙面歌王》和电视剧《学校2015》里的发力带动btob的认知度跃升,让这个出道三年的组合迎来了事业上的转机,趁热打铁准备回归,在此时当然是合情合理的,可是许鸣鹤现在的身份, peniel,申东根,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是—— 脑袋秃得已经救不过来了回归时是假发还是干脆剃光啊! 很坑,是吧? 有任务的许鸣鹤附身以后问题清单里再加上一个“光头就能解锁创作能力用系统积分治好脱发以后就只能当不会写词的rap担当”,更坑了。 上个任务世界结束时许鸣鹤依然保持着比较高的演出频率,又有peniel的记忆帮他回忆一下btob的旧歌,业务能力上倒没有多少问题。但任务世界刚开始便空降在一个如此重要的十字路口,这让做出了“此时的选择会对任务有很大影响”的判断的许鸣鹤感到十分头疼。 对于不能产出歌曲的人,关键的时机会显得更重要,就像他作为安宰孝要争取到当时热度正高的《蒙面歌王》,作为ukiss成员要在《好欺负吗》后面接上更受欢迎的歌曲,还有作为peniel ,他要想好在这个btob的热度处于出道以来最高处的时间点,他该以什么样的形象走入人们的视线。 在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是男主不知道的,有些事连委托人都不知道玄英的事是ukiss11年上周偶的时候主持人说eli的取向是年上女,不过复盘的话,他那时候应该已经恋爱了 第127章 许鸣鹤记不清peniel是什么时候公开他脱发这件事的,应该是他作为权光真活动期间听到的消息,因为上个世界任务完成前,他对btob的印象还是“有个人和帽子长在一起”,这一次回归, peniel脱发的事应该还没有公开。 想一想这也符合情理,陆星材因为在《蒙面歌王》的表现受到瞩目之后,btob受到的关注主要集中在“这个团唱歌实力有多强”上面,在这个当口回归却让话题变成“btob有人压力太大秃了”,未免有些太不像话。 所以许鸣鹤的选择主要有三种: 这次回归用帽子遮住脑袋,日后再公开脱发的事或者长头发——意味着回归时他不会有很强的存在感。 这回先长出来,后面回归的时候再秃——意味着他后面需要给这个事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直接用系统的力量解决脱发问题,以后一直封印创作能力——意味着许鸣鹤此时就要下一个“以后要当无能的idol rapper”的决心。 这又涉及到另一个问题:对于一个2012年出道,2015年迎来上升期的组合,脸更有用还是才能更有用? 第149章 peniel作为门面空降,外形条件是没有问题的,有头发的时候是帅哥,后来遇到了脱发这个对颜值的巨大打击,看起来也凑合得过去。但靠脸圈粉不止要长得帅,还要搭配上恰当的营销,早几年有infinite的l,晚几年有astro的车银优,走得都是这个路子。如果一个团主打的是才能和特色,门面的作用主要是拉高颜值平均线,反而不会格外突出——可以参考的先例就是block b,在许鸣鹤附身靠唱功异军突起,又在综艺努力钻营之前,门面担当安载孝在团里是人气垫底。 可是……许鸣鹤也不是说他一定要长得特别好看,能长到idol中的平均水准他也基本上满意了,在其他地方展现出才能或者气场,粉丝会叠滤镜的,bigbang就是典型。但叠滤镜的前提是要基本上说得过去,至少是化妆可以抢救得过来的那种,没头发太挑战追星女孩的接受能力。 许鸣鹤一筹莫展。 要说这日渐严重的脱发对此事的许鸣鹤有什么好处,还真有一点——作为唯一的空降和外国人,又遭遇了出道后脱发这个变故,许鸣鹤的附身给“ peniel”带来的一些性格上的变化,会更容易地被队友们合理化。许鸣鹤不需要像第二个世界一样,花费大量心思去贴合安载孝原本的形象,只要不是南辕北辙的差异,都会被“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性格有点改变也可以理解”给盖过去。 “还在想回归的事吗?” 眼见队友闷了几天后忍不住来找人谈话的队长徐恩光,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当合作愉快的同事不一定需要对彼此的性格有深入了解,而且作为idol却一直受脱发困扰,在公司里与活动中也受到了很大压力,为此受挫或者“在沉默中爆发”,好像都是合理的。 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鲜明到对几乎所有问题都有“绝对”的答案的,只是少部分。 徐恩光, btob “为了声乐水平牺牲颜值”的典型,优秀的主唱,有一定水平的喜剧人,综艺上最出圈的个人个人技是模仿大猩猩,其外貌的硬件是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但队长不需要用颜值来服众,一个队长的威信取决于信任服从他能够得到什么,相反又会失去什么。 从这个角度上讲徐恩光是个不错的队长,因为许鸣鹤粗略地回溯了peniel的记忆以后,决定先参考徐恩光的判断:“因为以前好像没有做对过什么,这次又是很珍贵的机会,更加不知道该怎样做了。” “想了解一下我们活动时要说什么吗?”徐恩光说。 peniel是外国人,又不是很爱营业,发言的工作和他距离比较远。许鸣鹤目前也乐得把这个设定延续下去,等摸清粉丝那边是什么印象了再做调整。 于是许鸣鹤洗耳恭听。 “‘星材啊,辛苦了,谢谢你和无能的哥哥们一起’——大概这样,不要觉得奇怪,我们总要说点什么。” 当组合中有人的认知度一骑绝尘的时候,如何处理这种状况是一门学问。不管其他人曾经付出过多少,真正起到了破圈效应让btob的热度蹿升的是陆星材,关心这次回归的人里面有很多在此前对btob并不了解,不能让她们产生“陆星材的队友好像有点嫉妒他”这种第一印象。有的粉丝会倾向于把人想得很惨以满足自己廉价的同情心,为此btob要在表达感情时向反方向更用力一些。 这种情节还没怎么接触过,听完徐恩光解释的许鸣鹤露出了受教的样子。 “你是不会直接说这样的话的,也不用说,”再度无意识地提醒了许鸣鹤,他现在的角色是个不怎么说漂亮话的设定之后,徐恩光又不经意地提及到,“组合这次要重点展现的是唱歌实力,你不知道该怎么展示自己的话,就降低一点存在感吧,把问题推迟到后面,这个公司应该能同意的。” 在听到cube给btob准备的回归主打歌《没关系》之后,进一步梳理了目前的状况的许鸣鹤觉得,徐恩光的话有些道理。 陆星材带动btob受到关注这件事说得更具体一点,是陆星材在歌唱竞演类节目里发挥得很好,并在节目里吹捧了队友的唱功,人们发现btob是一个vocal实力特别强的组合,且恰好喜欢这一点特别。 cube准备的回归主打《没关系》相比btob此前的作品,大幅削减了舞蹈动作,反之增加了vocal的分量,显然也是想在这个长处上发挥,而非告诉大家“虽然我们组合唱歌好的人除了陆星材长相都一般但不唱歌的成员长得还可以”。 这个方案没有问题,哪怕他意味着目前是rap担当的许鸣鹤在回归活动里不会有多少存在感。 展示脸的必要性降低,发型也跟着变得不怎么重要,“选择”这件事就容易一些了。许鸣鹤找来一顶浅色的渔夫帽扣在头顶,披上长度及膝的外套,下颌放松,试图营造出一种忧郁感性的气场来。 路过的李旼赫吓了一跳:“你不戴你的鸭舌帽了?” 他继续打量:“你的样子配这种打扮会不会更奇怪一点……噢,还行嘛。” “我的样子是什么?”许鸣鹤求教。 “一直想展现出有精神的模样,但能看得出挺辛苦的,”李旼赫把手插在兜里,偏着头看着队友的新造型,“这个样子还不错。” 既然李旼赫没觉得奇怪,许鸣鹤也放下心来:“旼赫哥。” “嗯?” “宣传期里,哥有唱歌的打算吗?” “说不定呢,或许会在电台试试?” 李旼赫的回答验证了许鸣鹤的猜测——所有人都围绕着“ btob唱功好”这点去表现,顺便在有人知名度一枝独秀的背景下展示一下兄弟情。门面担当没有上线的必要,许鸣鹤不用急着让头发长出来并想办法展现出帅气的样子,他要真做成了,还会影响组合的宣传计划。所以形象上他尽可能贴合原来的风格,也就是戴帽子遮挡,只是从鸭舌帽换成渔夫帽,更贴合这次的概念一些,粉丝们依然会觉得peniel对超级短的头发和帽子,还不愿往脱发的方向去想象。 既然不能在门面的定位上发力,那在其他事情上面,许鸣鹤有没有什么可做的呢? 不好说。 在认识到此次对于btob来说意义重大的回归已经有了可行性很高且和自己关系不大的方案以后,许鸣鹤最终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哪怕他不能借此机会崭露头角,组合能够实现知名度跃升的话,也不影响他完成任务。这和以前的情况不一样,之前要不是许鸣鹤要通过提升自己的人气认知度来完成任务,要不是公司靠不住还不如自己折腾,现在不同,他要服从大局。 2015年的初夏, btob带着《没关系》回归了。歌曲是一首对男团来说有些冒险的抒情曲,对于btob而言却强化了他们“主唱财阀”的形象。关注着他们的粉丝和路人们,也在回归期间获取、重塑或者强化着对成员们的印象。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btob虽然在2015年才迎来飞升,但在此之前,他们也不是什么寂寂无名的十八线组合。 btob在2012年3月出道的时候,经纪公司cube是三大之下的“第四公司”,师兄beast是人气正旺的一线男团, btob因此也是有一些初始热度的。出道以后定期回归,虽然没有遇上什么超级神曲,但主打的质量一直不算差,到去年《滴滴叭叭》回归时,成绩已经有点小火的迹象了。成员们也不是没有制造出过亮点,《蒙面歌王》之前, btob没有合适的时机展现他们丰富的优秀vocal储备,可是李旼赫每次开《偶像运动会》都要拿冠军甚至创造纪录,成为运动型idol的代表,郑镒勋在《一周的偶像》里展现的小可爱撒娇反响极佳,以至于同期的idol在做综艺或者粉丝服务时都说过“一加一是小可爱”,从个人努力程度和努力效果的角度上讲,做到这个程度怎么也不算差。 但是一个偶像组合不可能一直待在投资期直到火了为止, btob已经出道三年,如果再不能跃升一个台阶,并获得音乐节目一位之类的里程碑, cube很大可能会缩减对组合的投资,接着btob便会迅速坠落。很多拿过一位的二线团体走起下坡路来都很快,何况几个月前的btob还不算二线。 至于在cube的操作正常,成员们也不是不努力的情况下,为什么btob出道三年都没有火……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前辈没有退位,市场没有扩张,模式没有改变,却有多个新男团出道的2012年,具有某些闪亮的标签或者在一些可以量化的指标上取得优势并不是人气上升的必然条件,展现的形象不能得到一个时期的受众的喜爱,也不能说是某一方面的过错。 幸运的是,btob终于还是迎来了转机,他们努力活动时展现出来的样子,现在也能够派上用场。 本文评判颜值不看个人取向而是大众反应,哪怕有个别人觉得车银优不算神颜,从大众的角度讲他就是高颜值, btob的成员在这里同理。 btob出道之后cube对他们的运营,怎么复盘都看不出太大的问题,成员也不能说没努力,拖到2015年,只能说他们发展的方向没有戳到当时韩国人的好球带了。 第150章 black beat那样的傻帽顶配团敢在男团市场萎缩,追星女孩对傻帽抵触感最强的时候出道,不也迅速扑街了嘛。 第128章 热闹是他们的,“烂摊子”是我的。 ——by以《没关系》回归时差不多理顺了情况的许鸣鹤。 在团队中间几乎各方面垫底没有多少存在感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peniel又不是因为犯错或者散漫消极垫底的,四个主唱级成员里面陆星材是全面开花的ace ,徐恩光李昌燮外貌上的硬件条件差了点但综艺感不错也放得开,任炫植容易发胖颜值经常在非回归期下降但有创作技能,剩下三个rap担当都没法用《 show me the money 》或者个人单曲证明本职上的业务水平,但李旼赫作为运动型idol是最早出圈的成员,而且他唱歌也不错放别的团完全能当vocal用,郑镒勋在综艺有过高光表现, peniel论唱功与郑镒勋一块垫底,有韩语水平的限制,身为门面还脱发,作为idol能有存在感才奇怪了。 那样也好,此前活动时的存在感太强了,许鸣鹤想贴合原主的设定就很麻烦。 现在他需要去靠拢的特征只有什么对唱歌不自信啦,语言debuff在节目上比较沉默啦,作为芝加哥长大的美国人与人相处的时候经常热情洋溢地“动手动脚”啦…… 一直琢磨着找合适的机会唱两句但不怎么喜欢社会生活的许鸣鹤:我觉得系统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委托人和攻略者的相性问题,台下比台上更有温度这真得合适吗? 许鸣鹤原本觉得他这个情况人设可以稍微忧郁一点的,但在后台礼貌地打招呼却得到“咦,peniel比以前是不是冷淡一些了?”的反馈之后,他是真的有点忧郁。 困难是客观存在的,但许鸣鹤总要做点什么。 ——在不适合作为个人跳得太厉害的《没关系》回归期,他准备先给自己日后唱功上的提升做一点铺垫。 队内比较好交代,脱发,行程不多,埋头苦练,量变引起质变,反正是好事,不会有谁追究唱功提得太快背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这又不是创作,灵感爆棚的背后有可能是嗑药。重点是对外要和idol的人设塑造结合起来, peniel过去不怎么张嘴,镜头前成员们委婉地用“不自信”解释,但正常人去理解这些,得出的结论肯定是唱歌不行用不自信来挽尊。 许鸣鹤对此进行了梳理,然后在电台上开始表演——在2015年idol回归期已经没多少综艺可以上了,《一周的偶像》时间宝贵要让更有综艺感的队友发挥,所以还是可视电台更合适一点。 电台是《 vixx n kpop 》,主持人是与btob同期出道非常熟悉的组合vixx的队长n ,本名车学渊,也是开玩笑说许鸣鹤变得冷淡了却歪打正着的那位同僚。大概流程是n按照流程先提“ btob唱歌好的成员很多”这个梗,接着许鸣鹤被cue到,队友们照惯例开始给韩语基本交流没问题综艺效果不太行的“ peniel”帮腔。作为一名不吝于夸奖成员的队长,徐恩光今天也贯彻了自己的人设:“我一直非常希望peniel能多唱歌。” 刚刚在聊天时虚势了一番的李昌燮补充:“把我的自信心分过去。” 许鸣鹤无奈地看着两个哥哥,用手揽住了身边坐着的陆星材的肩,刻意用不那么流利的韩语说:“在这些朋友面前,有自信感……不太容易。” dj的本职工作包括在该捧场时捧场,n迅速接话:“没错。” 先铺垫了“组合里唱歌很好的人太多了一般好的都难以有自信”这一层,许鸣鹤接着说:“其实关于这件事情,我问过成员们的意见。” n:“哦?” “我对在韩国作为idol活动需要注意什么,还不敢说完全了解了,特别担心文化差异带来问题,经常会询问成员们的意见,成员们一直在鼓励我,可是……”他话锋一转,用半信半疑的语气说,“好像在期待什么好玩的事情。” 陆星材捂嘴,徐恩光和李昌燮是直接笑了出来,让n讯速地找到了目标:“是恩光xi和昌燮xi吗?” 这两个人显然是默认了,任炫植跳出来落井下石:“我也觉得展现出来让melody评价,会不会更好一点?” 许鸣鹤无奈地埋下了脑袋。 坐在n身边的李旼赫全程致力于挥舞自己和n跨团cp的大旗,以及展示自己的帅气形象,此时他也摆了一个帅气的角度:“你不唱怎么知道我们中间谁是对的呢,是不是?今天刚好nxi也在,要不要用vixx的《 error 》示范一下?” 说得很有道理,就是听起来有点不怀好意的劲。 在电台开始前被提醒了会有这一出但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操作的n想。 许鸣鹤半推半就地唱了:“不愿意失去自我,不愿再毁灭自我,这永无止境的记忆,我没有取胜的信心……” n:……明白了。 《error》是一首节奏比较强但不算快的抒情舞曲,副歌还是有一定难度的,许鸣鹤唱高音的时候能够找准调,便能够证明一些东西了。 不过调是找准了,可是发音和咬字方式……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动画片配音呢?哪怕一首偶像男团的抒情舞曲在情感表达上没有太高的要求,能听出来“我很伤心”的意思就差不多,可是这样发音就太出戏了喂! 许鸣鹤:“是不是很奇怪?” n:“这……” 陆星材:“peniel哥是侨胞嘛,说韩语的时候发音会有一点漏掉,说话的时候还好,唱歌的时候严重一些。” 做了激光手术以后戴墨镜装酷的郑镒勋模仿社长口气:“这也是一种特色。” 回归之前,许鸣鹤也以对在韩国当idol的那些套路不是很确定为由,向队友们征求了意见:既然这次回归时要展示btob的唱歌实力,我要不要也唱两句呢,这段时间高音找得比较准了。 队友:可以啊,不过你愿意唱了,要挑战vocal定位吗? 不是怀疑,而要确定对外的人设,就像徐恩光的设定是可调侃好欺负的队长,哪怕在镜头外刚刚教育完弟弟,镜头前也不会有多么威严。 许鸣鹤:唱歌的时候咬字还是有问题,当vocal早着呢,只是证明能唱上去而已。对了,比我更会当idol的韩国朋友们,我如果唱歌的时候把咬字问题放大,会不会更有趣些? 队友:主意不错,就这么做吧。 于是就有了这一出。 peniel学过声乐课有一定基础,许鸣鹤不一下子展现出太多进步的话,糊弄着内心希望组合里人人都是好vocal的队友还是可以的。咬字问题peniel本人原来就有一点。说话和rap的时候不严重,唱歌时因为声线偏细,咬字时发音又漏得更厉害,有种卡通效果,许鸣鹤把这一点放大了,用来在镜头前甩锅。 类似的例子是有的,就是禹成贤本人,他的形象比许鸣鹤扮演时更“女性化”一些,说韩语时动不动漏气的发音方式居功至伟。但禹成贤用韩语唱歌时没有这个毛病,而许鸣鹤这次成了peniel,参考禹成贤的定位搞了个反向人设。 这样的设定粉丝那边也比较容易接受。以许鸣鹤人气垫底的现状,会留意他的基本都是btob其他人的粉丝,但btob还在以组合的形式奋斗,没到成员之间争资源待遇的时候,最鲜明的标签又是“歌唱实力强”,粉丝比起“ btob中间有一个唱歌rap综艺表现都不行还整天戴个帽子没存在感的废物” ,还是更愿意接受“ peniel唱歌底子其实不错就是外国人用韩语唱歌的时候咬字有点毛病感觉不大对味人就没有自信了”这种解释。 至于侨胞用韩语唱歌在发音上有问题这个事能不能理解嘛……找一下对照组,侨胞出身的idol里面的优秀vocal ,除了ukiss和ze:a那两个kevin ,还有哪个来着? 如果开始追星比较晚不太熟悉早些年活动现在已经糊了的男团,恐怕一个都想不出来。 在电台上,许鸣鹤谦虚地自我批评:“用外语唱歌的情况有很多的,母语是韩语的朋友也会用其他国家的语言唱歌,我做得是不太好。” 没有与外国成员打过交道的n:“我们唱其他语言的歌曲主要是为了海外的粉丝……她们也比较宽容。” 能用外语唱歌就够了,发音咬字什么的不在要求范围内。 所以对于用非母语工作不是特别了解的粉丝的态度是:也不能全怪你,使用第二外语中间会出什么问题,对此有经验的不多。 然后btob就是四个绝对能当主唱用的成员,一个唱歌很好的rap担当,一个唱歌说得过去搞综艺和创作都不错的rap担,最后加上一个唱歌技巧ok但作为外国人在发音上遭遇了壁垒以至于不大有信心唱歌的rap担,实力派组合,完美。 《没关系》强化了btob的组合形象,让他们有了自己独有的标签,而不是“陆星材和他的队友们”,在粉丝的数目和音源榜单的排名上也有了可观的进步。虽然没有拿到一位,但想想btob的人气和认知度都才起来,他们起来这个时间段还有bigbang赶在入伍前努力回归,不想在年末被早出道六年的前辈抢走“第一男团”的exo也处于活动最积极的时候,出道两年的防弹少年团因《 i need you 》急速上升, btob上来就拿到奖杯的可能性不大。不过这个趋势保持下去,再找一个竞争不那么激烈的时间段回归,成绩上更进一步是很有希望的。 第151章 许鸣鹤最担心的反而是回归时歌曲的反响——主打抒情的男团可不好做。 我在b站听过peniel唱歌的cover,声线和脸不太搭vixx和btob是练习生时期就比较熟出道以后又是同期,年纪也差不多,算是经常一起玩的n和李旼赫的cp是他们12年底一起参加了《浪漫偶像》,明明是一个男女爱豆相亲节目,结果这俩人基情四射那一季四男四女最后只成了李旼赫与金艺媛一对couple,然后金艺媛,g.na,崔钟勋先后翻车…… 出道前两年btob内部主要是李旼赫的高光期,他把偶像运动会很多项目的记录都刷了不止一遍,郑镒勋在周偶上做的小可爱火起来有偶然成分,那是个不错的点子,但郑镒勋不是综艺上很多包袱的类型这一个世界设定的就是男主会遭遇他预知之外的事,不必紧盯着未来会写到的一个点啦现在还是2015年,男主还在搞角色扮演 第129章 许鸣鹤在第三个任务世界活到了2018年,所以是见过2015-2018年间的btob的。当然,那段时间里许鸣鹤大多时候是在日本搞乐队活动,对韩国男团的活动情况只记了大概,不一定比热情的追星族更了解,在第四个任务世界的十一年过后,很多本来也没有太深刻的回忆都已经模糊了,只留下一些最基本的印象: 在之后的三年里, btob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有过反响很好的歌曲比如在2017年下半年发表的《想念》,但也有一些回归成绩没有那么好,是具体的时间和歌曲都无法确定的程度。 在2015年的转折过后,btob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会成为一个在韩国发展得还可以、海外人气不太行、国民度与音源成绩不错但还不能与音源型歌手相比所以这方面属于时好时坏、粉丝数目不算少走得也不快但后面碰上produce系列的冲击没圈多少新粉所以这方面属于不上不下的,男团。 peniel布置的任务核心是让btob成为能够长久发展的组合。可是许鸣鹤记得他在2020年开始接系统任务的时候btob还有人没入伍,完整体至少要到2022年,虽说时间越靠后男团的平均寿命也越长,等到btob全员退伍再完成任务难度未免也太高了。 btob里面徐恩光与李旼赫是1990年出生,入伍应该是在2019年,在他们入伍之前,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用来完成任务。 按照许鸣鹤的推算,即使他不额外多做什么,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只要btob再来两首比《想念》不差太多的歌,任务差不多就可以完成了。从出道第七年、也就是2018年开始计算的是入年榜的情况,《想念》虽然在17年底发行,按照许鸣鹤的印象,进2018年的年榜毫无问题,所以也能算一首。可是那样的话,任务难度的评级为什么会是a呢?上个世界的b级任务完成起来比想象中简单是因为他在ukiss活动过一次,如果只是空有实力却一无所知地去做任务,完成是很困难的。 btob的局限很好推测,整体颜值不高,而且主打声乐的偶像男团除了糊得比较早的2am就只有歪打正着的btob了,相比能够提供视觉刺激的团体劣势还是很明显的,后面还有防弹少年团的真正崛起与produce系列选秀的冲击。许鸣鹤无法理解的是这个任务为什么会有a级的难度评价,是否存在一些许鸣鹤不知道的困难,难道在徐恩光入伍前一年的时间里cube都没有能力为btob安排回归吗,还是回归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只是在选曲上滑铁卢的话,换一首适合的选曲不就好了, cube虽然不算家大业大,资源比起nh media或者seven seasons那样的公司还是丰富得多,买歌并不困难,更不用说btob后期主要靠的是成员自作曲,《想念》就是任炫植写的,许鸣鹤记得他作为权光真2018年在韩国活动比较多的那段时间还碰上过郑镒勋的solo活动,他写自作曲的水平也不错。 关于这个疑惑,许鸣鹤暂时无法得到解答。 现在他主要还是在解决自己的那些事,于《没关系》回归期间微调了自己人设的他在回归结束后表示自己在唱歌上“隐隐约约有了些感觉”,三不五时地把自己关在单人的声乐练习室里,在成员面前却尽量不张嘴,准备拖一段时间以后一次性来个大点的转变,这样更方便。 另外就是许鸣鹤的头发问题。 他觉得自己要失去它们了…… 许鸣鹤如果为了颜值封印作词的能力,便很难再走需要内涵和才气的路线,不用创作能力的路线许鸣鹤也一个个地考虑过,在直拍时代拼舞蹈和表情管理是首先被排除的, btob是主打抒情路线的男团,而且舞蹈直拍真的崛起都是2017年的事了,那时成员们的表演习惯已经基本定型,难以有什么脱胎换骨的改动,通过综艺、设定、营业这些东西出头要拼概率,更不用说许鸣鹤本来也没有多好的天赋,下苦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不会很自然,有一个让许鸣鹤犹豫的因素是头发在他可以挑战一下偶像剧,即使韩剧影响力不如当年,他有预知外挂也能收获一些正向的收益。 ——但陆星材成为《村庄》主演这件事打碎了许鸣鹤的构想。 陆星材在《学校2015》里演男二号得到的评价不错,虽说《村庄》是文根英主演的大女主严肃题材电视剧,男一号的分量和一般电视剧的男一号不一样,但在idol演戏普遍被更严格地对待的背景下,陆星材演了两三次龙套配角就男二号——男一号地飞速跃进,竟然没有因此受到恶评,可见他现在形象有多好。 那么问题就来了,本来外国人就很少涉足韩国的影视领域,外籍idol难度再加一个等级,过去当eli的时候没问题是因为他不去ukiss里也没有更合适的, btob已经有陆星材了,再不济李旼赫也可以用,何必要让一个外国人走相同路线? 不依赖运气的话,许鸣鹤就剩下两种选择: 保留头发,发挥自己在唱歌上的特长,最后扣上“长得帅,唱歌好,但出道的时候不太行做了rap担当之后哪怕成了唱功最好的也只能一直做rap担当”的标签,不然就“上位”成vocal把某位主唱挤过去说rap 。 脱发。 许鸣鹤心中的天平开始向第二种倾斜。 至少他现在是剃光了头发继续写歌词,同时与帽子合为一体,因为渔夫帽戴得有些频繁,后来入坑的粉丝里面有人还发出了“谁知道peniel鼻子以上长什么样吗?”的疑惑。 许鸣鹤:……下次唱以前那些舞曲的时候,就把鸭舌帽换上。 跳出来提醒另一个问题的李旼赫:“还有part的重新分配,这段时间星材不在的场合会很多,你们是打算每次都让我来吗?” 作为一名唱歌不错的rap担当,btob主唱不在的时候基本都是他顶上,这段时间陆星材又是《我们结婚了》又是拍戏还有一堆画报杂志的行程比较繁忙,李旼赫的加班次数也比较多。同时他自己也有戏要拍,在《甜蜜阴森家族》中演男主角的儿子,加班就变得更辛苦了一点。 “有part不好吗?”作为一名热情的、喜欢身体接触的外国人,许鸣鹤按照记忆里的画面,从后面抱住了他。 “都知道我唱歌好了,有用吗,换你唱两句试试看吧,”李旼赫果然没有觉得奇怪,一边说一边顺手把皮带的一端塞到了许鸣鹤手里,“帮我从腰后面穿过去。” 从李旼赫换成许鸣鹤唱,结果果然也是……没什么用。 舞台不是一般的商演,而是梦想演唱会,陆星材因为有其他行程缺席,许鸣鹤作为rap担当唱了他的部分而且唱得很好,他的队友唱得也不错,轮到btob登台的时候伴奏出了点问题,声音之小显得台上的btob仿佛在清唱一样,小事故下的优秀发挥更加凸显实力。可是不是有了这些前提就一定能得到好的反应的,因为某个舞台而大受欢迎这件事,本身就非常玄学。许鸣鹤都无法保证复制那次pd大赏带来的人气飞升,这时也不能要求他作为rap担当唱歌唱得不错,就一定能收获热烈的反响。 早就立过“唱歌不错的rap担当”人设的李旼赫:从我的待遇就可以看出来啦,没事,能让粉丝更坚定地相信btob是一个人人会唱歌的实力派组合就完成任务了,圈不到路人就圈不到。 而记得直拍时代vocal不那么有存在感的许鸣鹤在有了这段亲身体验之后,觉得头发正离自己越来越远。 趁热打铁这种行为是一直被认可的,《没关系》之后不到四个月就有了《回家的路》当然不能成为问题。因为《没关系》的反响不错,《回家的路》与前面一首歌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都是不需要多少舞蹈动作的ballad抒情曲,都有着乐观积极的主题。 2015年10月21日,《回家的路》获得《show champion》一位,并用三年七个月的时长刷新了男团从出道到获得一位最长时间的记录。 成员们含着眼泪说了一位的感言,虽然时间越靠后,随着idol固粉能力的强化和与大众的脱节,音乐节目的一位已经越来越不能说明问题了——大众性不行的话销量好而音源不行的男团便会很常见,可是在2015年,《 show champion 》这个动不动就停播的非权威打歌节目的一位,仍然可以证明btob在出道后三年半的时间里取得的进步,以及他们进入了一个“不出事至少可以活动到合约到期”的新层次。 第152章 许鸣鹤在个人活动上依旧乏善可陈,这个时期的cube虽然笼罩在高层争权的阴影下,不能与四年前的上升期相比,横向对比依然算是一个比较靠谱的公司,靠谱的公司有着具体的规划,许鸣鹤就没有太多自作主张的空间。像《回家的路》回归时cube要再送一个人去参加《蒙面歌王》,定下来的是李昌燮,许鸣鹤虽然觉得自己作为rap担当上去能唱得很好的话可能会是个不错的话题,但cube认为这时该展现一下btob正牌主唱的力量派音色最好的李昌燮去,还在节制地展示唱功的进步,不能够一下子从唱功垫底飞升成第一的许鸣鹤,也不能说这种安排是错的。 他现在还是rap担当,在专辑的收录曲里面vocal担和rap担各自搞了一首歌,徐恩光、李昌燮、任炫植和陆星材唱《我还在这里》,而许鸣鹤是和李旼赫、郑镒勋一起搞了首《 neverland 》,郑镒勋作曲,三个人一起填的歌词——虽然韩语歌重名率比较高,许鸣鹤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neverland”这个词是不是对他比较吉利。 “除了副歌,其他地方就是写了伴奏和弦, peniel哥rap里面的melody ,是哥自己的创作。”郑镒勋纠正了由他作曲的说法。这和hip-hop里常见的写beat然后rapper自己填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 beat”一听就很偶像。 “hook谁来唱?”许鸣鹤问。 “你说副歌?我想的是需要细一点的声音, g.na前辈怎么样?”郑镒勋说。 找同公司的人总是比较方便,许鸣鹤对此没有意见,他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展现“我现在唱歌好点了”的机会:“在找前辈之前,让我先试一试?” 李旼赫忍不住笑了:“你的声音现在细到了那个程度吗?” 许鸣鹤忧伤地叹气:“唱女vocal的部分最先找对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原因当然是他要发挥演技,迂回曲折地让自己的唱功提上去。 “看着窗外的你,开始微微发热变红的双颊。感觉太好,我们不要离去,专属你我二人的梦幻岛……” 郑镒勋:“……哥是不是有两个音降了调,那里我写得很难唱吗?” 许鸣鹤做出心虚的样子:“不是,更难的地方在后面,我唱到那里的时候觉得降一点唱得更顺,就自由发挥了。” “自由的灵魂,”李旼赫笑着调侃道,“但是降一点调好像听起来也更顺唉。” “好像是的,”郑镒勋在曲谱上记下了改动,“填完主歌的词,我去找前辈来试试。” 李旼赫后面还有行程,此时已经要走了:“等我写歌的时候,也来试一下peniel的‘自由灵魂’。” 许鸣鹤:而我要在后面的一段时间里试着对搞创作的成员施加影响,如果能行的话头发就彻底保不住了,不行的话自己的外形就还有利用价值,我该期盼哪种结果呢? btob创下的男团拿一位用时最长的纪录,后来被nuest打破女团的逆袭是另一种情况,像brave girls那样,有首歌红起来就行了用外籍成员演韩国戏的基本没有,亲吻那是特殊情况大家想看我写kingdom吗? 第130章 在许鸣鹤找到机会混迹任炫植和李旼赫的工作室之前,他先上传了自己附身以后的第一个cover视频。 严谨一点说,是他的提议在公司获得了通过,拍了个他在录音室里唱歌的视频,上传到了官方账号上。 歌曲是一首很新的歌,《回家的路》宣传期进入尾声时,地球另一端的英国女歌手adele发表了一张专辑《25》,许鸣鹤唱的是里面的收录曲《million years ago》。 为什么选择女歌手唱的英文抒情曲呢?因为peniel之前基本没唱过这种歌,唱起来是什么效果大家都不知道。要是许鸣鹤把自己在乐队音乐上面的长处展现出来,首先就要想办法解释他在jyp做乐队组练习生的时候为什么没能混下去,自己又跑回了舞蹈组。 半年的时间已经让许鸣鹤适应了比前一个世界高一点的音域和纤细一点的音色,中高音区的婉转抒情不是许鸣鹤最擅长的领域,但也能够做得很好。在演唱时许鸣鹤也灌注了深刻的感情,歌曲里那单纯而遥远的岁月唤起了许鸣鹤的共感,没有到“百万年前”那么夸张,但距离他得到系统延续生命,同时失去正常人的生活,到现在也有三十多年了。 事情本质上是好的,许鸣鹤不至于不知好歹地自怨自艾,但是总要允许人感伤一下嘛。 “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会为过去的所作所为遗憾悔恨。但有时也难免会不忿,觉得无法独自承受所有炙热的期待眼神。 我希望可以活得更积极更纯真,可以自由望向天空而不低头回避谁的眼神。我看着年华飞逝,除了感伤也束手无策。 …… 能把生活过成无忧派对的岁月,那些从前已是百万年前。 ” 用渔夫帽遮住了上半张脸的男idol用充足的气息和纤柔的音色,唱了一首并不虚弱但足够感伤的英文歌,坚定的灵魂上缓缓溢出眼泪的伤口,唤起了懂得“回忆”与“过去”的含义的人的共鸣。 也让许鸣鹤那超——极长的通讯录里弹出了不少新消息。 brian:“你把adele的歌唱得超级棒,朋友!是这三年在cube发现了真正擅长的地方吗?”后面附加了一堆大笑的表情。 看到这个名字还有一串英文的时候许鸣鹤差点把手机摔了,幸好他及时想起这个世界没有什么魔改,只有一个“ brian” ,是day6的贝斯手姜永晛。他是韩国人,又在加拿大生活过差不多十年,在jyp练习的时候几乎是外籍练习生的专属翻译,所以和外国人都比较熟。 他也是让许鸣鹤到现在都没想好该如何展示贝斯水平的一个重要原因…… 不过……他回忆了一下以前peniel与姜永晛说话时的风格,在此基础上做了可以用“成长”掩盖过去的修改,回复道:“也许是没有人能指导我唱这个类型的歌曲我才能找到最好的感觉吧,我总有一天能唱好其他风格的。” 姜永晛:“emmmm……这就是你的经验吗?” 他的话让许鸣鹤灵机一动:“不只这一件事啦,你还记得我在做乐队练习生的时候弹吉他弹得挺烂的吧。” “没有,你弹得不错。”姜永晛说。 “我之前回美国的时候自学了一下贝斯,比吉他弹得顺利。” “我能听一下吗?” 许鸣鹤就拍了个小视频,展示了一下他因为半年来只在陪队友搞创作的时候找到机会弹过两下而有些生疏的贝斯指法。 姜永晛先发送了一个震惊的表情,接着给出了评价: “以前只会和你说‘更自信一点’,现在要加上’更自由一点’了,朋友。” 许鸣鹤:很好,贝斯水平可以适当展示了。 接着他敷衍了姜永晛“我们乐队也出道了有时间见个面再展示一下你这方面的才能吗?”的提议,主意本身不错,许鸣鹤也很乐于搞一个多才多艺的人设,但姜永晛的队友里面,有一个人与和许鸣鹤相恋三年的恋人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半年时间还不足以让许鸣鹤调整好心态,短时间内他不打算与朴再兴打交道。 即使不展示乐器,或者什么与乐队有关的东西,他在cover视频里的歌声也足够给粉丝们带来惊喜。本来会对btob感兴趣的人里面有很多爱的就是他们重点搞vocal ,许鸣鹤这招恰好搔到了痒处。再看背后的故事,出道前空降出道后因为唱功垫底一直不自信的外籍成员,其实技巧问题不大就是不知道在侨胞学用韩语唱歌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导致咬字很奇怪,而队友一直相信他的能力鼓励他唱歌,最近好像终于得到了些进展和信心,就是作为男idol的第一个突破之作是adele的cover…… 当然很有趣啊! 视频的反响最直观地体现在团内人气上,许鸣鹤的人气已经超过了虽然有才华但身材管理极度困难的任炫植,逼近虽然长得不行但唱歌好做综艺也很搞笑的徐恩光,可见对粉丝来说好的设定与闪光点是多么重要,完全可以与长时间的努力积累相比。 大众性这个就暂时不要想了,这个需要上电视,《蒙面歌王》不好去太多人的话,《不朽的名曲》也行。这个节目虽然年轻人没几个有耐心看的,但在中老年人那里收视还行,不然也不能支撑到现在。刚好btob这种组合适合的是大众性强的路线,许鸣鹤完成任务也需要有大众性——网络时代好好营业粉丝跑得是慢,可粉丝一般对歌曲入榜没帮助,所以如果cube能弄到资源的话,去刷个脸也是不错的。 现在嘛,年末vocal展示都没有他的事,只有红毯搞笑需要出力,先把演唱会开了吧。 演唱会上唱歌跳舞营业属于许鸣鹤还算喜欢也比较熟练的业务,虽然对粉丝没有特别的真情实感,演也能演得出来。许鸣鹤忙完年末以后看了一些后记,关于他的内容主要是“penie唱歌真的很好”“虽然相比哥哥们不是特别活跃但有在努力和粉丝对视”之类的。 第153章 这就行了。 演唱会努力完以后是新春的综艺节目,btob的整体颜值不高,在综艺里走的是一种非常放得下身段的“毒团”路子。年末歌谣大战走红毯拍照别的男团摆帅气pose,btob要摆搞笑pose。偶像运动会这种每年都要办两次,办了六年以后拿第一名已经基本没有最开始赵权、金桐俊那时对知名度的提升作用了,甚至连btob刚出道不久,李旼赫在那里刷新记录时都比不上,但btob的成员们也没有打算放过。 但时机与境况毕竟不同,过去他们的处境与经验还不足以让btob放得太开,努力的表现还只能是李旼赫做完膝盖手术后就去参赛拿了个跳高冠军那种,现在他们可以玩cosplay,陆星材穿个古装造型cos传说擅长射箭的朱蒙,徐恩光穿了个马形状的玩偶服cos……马。 准确一点说是半人马。 许鸣鹤在第一次看到这个造型的时候,震撼之余还下意识地想“挽回”一点:“哥是要cos喀戎吗?”喀戎,希腊神话人物,半人马造型,同样有射箭特长。 徐恩光感谢了他的夸奖:“我没那么厚脸皮,就是徐恩‘马’啦。” 许鸣鹤:“哦……”这样的确更搞笑点。 徐恩光:“很显眼是吧?射箭也要做得好才行,不然就是为了搞笑不顾本分,会挨骂的。” “要在采访里面说这个吗?”许鸣鹤说。 “不错。”徐恩光想了想,回答道。 最后偶像运动会上徐恩光在射箭比赛时就用这震撼全体育场的马造型登场了,比赛结束后还卧倒在休息区让粉丝们拍了个痛快。许鸣鹤没那么放得开,只扮演了陆星材背后的跟班,也连带着接受了不少镜头的洗礼。 虽然仔细想想, btob出道久,没对家,还在上升期,平日也是搞笑的设定,才能在偶像运动会上这么用力地制造笑果,换做新团或者糊团,一个哗众取宠的帽子就扣下来了。 可是btob可以高调一点搞笑是一回事,你们最近是不是太高调了点?在sbs的新春特别节目上跳女团舞我没意见,我也女装过很多回了,可是裙子丝袜高跟鞋都上阵跳red velvet的歌,这装备是不是有点太全了? 面对“sbs的节目上我们一起跳女团舞吧”的提议,许鸣鹤稍微有点崩溃地想。 啊,当年做现场观众的时候笑得多开心,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自己上阵。 李昌燮:“不仅要这样打扮,最好是用不太漂亮的脸,更有效果。” 嗯,辣眼睛的效果。 李旼赫:“你不扮女装的话就代我去摔跤吧,很多你爱的身体接触哦,peniel。” 许鸣鹤:我当权光真的时候去参加过这期节目的摔跤比赛,开场就被seventeen的队长摔出了场地。 “……我跳舞。”许鸣鹤说。 李旼赫当年的跳高金牌促成偶运取消了跳高项目——之前跳高冠军的成绩都是一米七几,那一次高手内卷,几个跳过一米八的,但其他人都失败以后,李旼赫轻松跳过一八五…… 然后就冠军了,没有继续挑战,接着跳高项目就取消了上周kd播的团建运动会居然又看见李旼赫参加运动项目,啊,回忆他在偶运会大杀四方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第131章 btob准备搞女装表演的那个sbs新春特别节目,叫做《社长在看》。是把各家艺人和社长聚在一起做游戏的一个联欢会。当然,不是每个公司的社长都愿意上镜的,有的公司派的是高层,像cube去的就是副社长卢贤泰,特别一点的是star帝国,去的“社长代表”是旗下艺人中最擅长综艺也最有认知度的、ze:a的黄光熙,许鸣鹤要是在上个任务世界活到了这个时间点,情况就约等于nh media让laboum作为艺人参加节目,又让许鸣鹤坐在社长席。 ——打个比方,金南熙不排斥上镜,更不至于让艺人代他登台。 所以《社长在看》的社长席里许鸣鹤的熟人一共有三个,分别来自nh media 、 fnc和现在的经纪公司cube 。其他人其实也知道名字,甚至在以前的艺人生涯中打过不少交道,但是娱乐圈中人与人之间的工作接触是非常频繁的,不怎么共事的同行和一起共事过很多次的同行都不能与“了解”画上等号。 cube不是无名公司, btob也不是无名组合,许鸣鹤之前对他们有不少同行基础上的了解,但当他真的成为peniel之后,还是知道了许多他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也做了之前不太会做的事。 被idol生涯锻炼出了审美的许鸣鹤,皱着眉看着镜子里披着长卷发的辣眼睛造型,觉得怎么看怎么诡异。 都已经女装了,还要区分是漂亮的女装还是辣眼睛的女装吗? 好吧,区别应该是有的,但需要用女装达成一些效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类型又没有太大区别了。 虽然以peniel的脸、身材,搭配长假发,短裙,丝袜,用跳男团舞的气势跳red velvet的《 dumb dumb 》绝对会与“社长没眼看”的卢贤泰一起成为经典的黑历史,可是不这样做,怎么能够让btob在各家idol都知道要卖力表现的情况下脱颖而出呢? 其他idol:我们的创新顶多是唱trot,还不至于拿帅气的形象去冒险。 2015年直播软件开始出现,kpop渐渐地走进了依托移动互联网的新媒体时代,2016年新春的《社长在看》这种很多家idol聚集在一起的综艺节目在五六年前还常有,如今却已经不大多见,以后也不太可能会再出现了。 这么一想,连为了贯彻peniel的人设而在没有镜头的时候热情勾搭同行这件事,也不是那么让许鸣鹤心累了。他以前对不在一起工作的同行态度主要是礼貌地敬而远之,这样更舒适,而且单纯地和哪个人关系好这种事,对作为idol的事业作用也不太大,为了设定和互动量,与几个聊的来的人做朋友就行了。 peniel不一样,他对于“人”有种非常旺盛的好奇心,与许鸣鹤的实用主义冲突。 许鸣鹤是中途附身,在此之前peniel已经在btob活动了三年,所以许鸣鹤还是要顺应本人的设定,在此基础上做二次开发。 《社长在看》播出后的直播中,许鸣鹤提及了那个在饭圈知名度很高的cover现场。 “最开始的时候不太愿意,觉得形象不是很适合,恩光哥说是以有趣为目标去做,是真的很有趣,所以很满足。” “但是,我看了粉丝们的留言,”他话锋一转,用热情芝加哥人的温暖目光看着一起做直播的徐恩光、李昌燮和任炫植,“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扮相漂亮一些才更有趣?” 李旼赫与郑镒勋都有过美貌版女装造型,陆星材显然也没问题,他们四个就…… 实时刷新的评论当然是一片的期待。三名主唱也当然回以晃动的瞳孔。 ——我弟弟在想什么? 任炫植:“你试过了?” 许鸣鹤握拳:“勇敢尝试,哥教我的。” 任炫植:我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peniel的设定是“团宠”,任炫植无语之后立即改口:“对,勇敢尝试。”虽然在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有点“我不知道弟弟会搞出什么东西来”的忐忑感。 许鸣鹤离开镜头,留下又期待又不安的成员们,过了一会儿,他带着大波浪假发和化妆工具回来了。 芝加哥精神小伙没多久就变身成了芝加哥辣妹。 许鸣鹤在鼓捣自己,队友们在贡献“这是哪里我是谁发生了什么”的怀疑人生表情包。 接着许鸣鹤指着自己的腮帮投了个雷:“这里有点宽,为了视觉效果打了阴影,仔细看能看出来,哥把镜头拉远点。” 颜值下位圈的主唱们:说得和我们下巴很尖一样。 不回归一般见不到,回归也有可能见不到下颌线的任炫植格外头晕眼花,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对在镜头前一直宽容宠溺的弟弟致以小小的“报复”:“你能再做一个勇敢尝试,打扮得像个漂亮的亚洲人吗?” 从韩国男idol丰富的女装经验来看,面部轮廓不太清秀的话还是往本来骨架就比较大的白种人方向女装容易一些,轻易往亚裔女性的方向上打扮很容易……像大妈。 许鸣鹤:“好的!” 他往脑袋上扣了一顶扎了马尾的黑色直发,用端庄而有气质的中年女性的形象回到了镜头前。 徐恩光李昌燮任炫植:瞳孔地震。 许鸣鹤:“这样不好看吗?” 徐恩光:“不是……”作为中年女性,长这样算是好看了。 李昌燮:“可是……”为什么要追求这种方向的好看啊。 任炫植:当事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btob早就以搞笑时放得下身段闻名,能成为粉丝的人自然也能消化甚至喜爱这种程度的搞笑。她们不仅在留言里面笑成了一片,还不乏有人夸赞鼓励“很好看”,连“你很适合这个方向”都说了出来,更有什者还提到了之前cover了adele的歌曲的事,问“ peniel什么时候cover韩国女歌手的歌呢?”后面跟了几个不同的id在说“期待”。 第154章 “在这里唱得不好,会成为……黑历史吗?”许鸣鹤问徐恩光。 徐恩光继续鼓励:“没事。” 任炫植稍微吐了个槽:“不会比你的造型更严重。” 于是许鸣鹤就开唱了:“开始起风了,一颗哀伤的心里,吹来了一片空荡荡的风景……” 李素罗的《风在吹》。 这名模特出身的名歌手不是唱功强劲的技术流,而是倚靠那独一无二的优美沧桑的唱腔走特色路线。即使是别人的歌曲到了她那里,也会变成“一听就是李素罗的歌”。 而许鸣鹤唱得……非常李素罗。 顶着女装造型,许鸣鹤没敢唱太多,担心被别有用心的人解读成对前辈的冒犯。在镜头前的表现是他唱了开头一小段就开始看眼色,又把他的渔夫帽重新盖上了。 “抱歉,”人设中有“不自信”这一条的他说,“这样更自然一点。” “韩语歌你也可以唱得很好嘛,试一下我们的part吧?”徐恩光鼓励道。 许鸣鹤接下来唱的是btob的出道曲《insane》: “ i'm gonna be better ,如果消失那将更好,特别是今天的你有着太多的秘密。” 然而唱腔依然非常李素罗。 粉丝:这实在太有趣了哈哈哈哈。 而许鸣鹤的感想只有“营业好累”。 peniel本人韩语水平有限,因为文化差异对韩国idol的营业方式适应得也不太好,无论是队友还是同行都说他在镜头外热情外向,但镜头前展现不出来,对于idol的事业没有多大价值。许鸣鹤附身以后,在镜头前变得更活跃对营业也变得更努力,这个解释起来倒很容易,活动时间久了开窍了想多做点事,对于绝大多数idol来说都属于人之常情。 他所要注意的是之前不怎么营业的人不会上来就展示精妙的营业技巧,所以他不是主动搞一个化妆直播,而是在普通的日常直播里提起了这个话题。后面的表现里也不乏生涩与笨拙的地方。为了保证流程的正常进行,他与成员们事先沟通了主要内容,在做综艺上经验丰富的队友能够给出适当的反应,另外他也花了一点积分制造那些让他cover韩国女歌手的歌曲的匿名留言,从而自然地过渡到唱歌的环节。 这种在直播中的表现依旧不能出圈,能够被几个在粉圈中比较有名气的追星账号搬运吸引一下别家粉丝都已经算不错了,但许鸣鹤的目标没有定得那么高远,他的追求始终是在btob的粉丝里面强化自己的形象。 这点是达成了的。 在成为peniel的第三次回归到来之前,许鸣鹤终于参考着他人的反应和自己的能力范围,完成了人设的重塑。 ——曾经在镜头前不自信的人如今在镜头前依然不会自信,但已经开始尝试着为了团队有所表现。营业频率不高,手段略显笨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美国人思路不一样,切入点也有些与众不同,好在有种别样的萌点。 ——歌唱实力的提升有种戏剧色彩,虽然不知道咬字问题是如何出现又为什么通过cover女歌手的歌曲得到解决,这样的转折很有趣, idol也有把歌唱得很好的实力,这两点都给粉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韩语变好了些,镜头恐惧也稍有改善,不再是戴着帽子沉默又毫无存在感的样子,在与成员或者粉丝互动的时候,不时能够感受到真挚热情的魅力,还有相对而言算是强烈的好奇心,队友们说镜头之外他是人缘很好的交际花类型,现在已经可以理解。 完善了人设以后,虽然不能与陆星材的认知度相比,在团内已经不能算短板的许鸣鹤为自己制订的下一步计划,是发行mixtape。 2016年初《社长在看》,去的idol还挺多 btob:抓紧一切机会喜剧人 关于门面设定问题,cube的前两个男团都是出道前定个提平均颜值的门面担当,但是除了“门面”之外没有明晰的规划,比如beast的孙东云,出道前两个月空降的peniel,如果李旼赫在开始有门面设定的话(虽然他在cube的时间也不长),方块没必要在李旻优病退以后搞选拔把peniel招进去 第132章 对于一直很想发挥自己的长处用作品说话的许鸣鹤来说,把重点放在营业上纯属无奈之举。智能手机完全普及,连直播应用也诞生以后,偶像们越来越不倾向于通过电视台和粉丝接触了,有限的几个能够面向大众的机会,公司自有安排,许鸣鹤凭借之前的表现和现在的条件争取个人的契机十分不现实,团体参加那些面向饭圈的综艺时,又自有一套贯彻团队喜剧人形象的方案比如偶像运动会上的cosplay和《社长在看》里的女装,那不是许鸣鹤擅长的领域,对组合却是最合适的,再加上面向自家粉丝的营业机会相比之下非常多,许鸣鹤当然要先把自己的人设捋顺了。 搞完人设,再练就宽度适当的肩膀(并保证脖子没有跟着变粗),以及在打光与高清镜头下仍然显得明亮的眼神,许鸣鹤终于可以试一下作品领域。 btob中参与创作的人比较多,但排除只能二作三作或者写歌词的情况,真正有能力决定歌曲质量的还是任炫植和郑镒勋。许鸣鹤尝试过在他们创作的过程中潜移默化提一些意见与思路,因为是一个组合的成员,哪怕许鸣鹤,或者说peniel ,在音乐上的才能没有得到多少信任,许鸣鹤还是基本达成了自己的期待。 了解成员的想法,发挥成员的特长,这本来就是组合成员作为制作人的优势。许鸣鹤经过一段时间的共同工作,也相信他们的能力足以让这种优势发挥出来。 不过许鸣鹤个人出mixtape,并没有依靠队友来解决作曲问题,一张mixtape里的所有原创歌曲,都是许鸣鹤搞定作词,kairos负责创作有曲调的部分。 这就要说到kairos其人,他是主要在美国活动的韩裔音乐人,没到闻名遐迩的地步,却也足以长久地借此谋生,他的另外一个身份是peniel的朋友,兼姐夫。 虽然人对同事身上一些不重要的变化倾向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朋友兼小舅子则不同,许鸣鹤要对kairos解释自己的变化要比应付队友花费更多的精力,但是一旦抹消了kairos的疑心,再放过一个如此合适的合作者,就未免太遗憾了。 另外,mixtape这种在hip-hop中很常见的免费音乐录影带是允许对别人的歌曲进行remix的,也就是在其他人的beat上填自己的词,只要不盈利就可以。许鸣鹤和kairos合作搞了四首原创, remix这块则直接使用了他还是eli的时候就搞出来了的成品,比如他给epik high的《map the soul》填的英文词。 这张韩语rap和英语rap,原创和remix混杂,名字叫《homesick》的mixtape,在《春天的记忆》回归期结束之后发行。 《春天的记忆》的成绩相比此前的《回家的路》没有太明显的起伏,主打歌没有大红大紫,有一定的传唱度,没入坑的粉丝被吸引的不算太多,已有的粉丝也没有失望跑路,属于还算可以,但这样下去可能不太行的级别。 而许鸣鹤的《homesick》,是粉丝会惊喜,路人无关心的级别。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偶像的个人作品如果没有放送节目或者打歌活动的加持,本来就不会有路人关心。在路人们看来,经纪公司花了钱的东西都有可能是只能够敷衍粉丝的,连投资都没有的更不必要投入精力,说起来也很有道理。 反正许鸣鹤的期望也只是能得到粉丝的认可,另外他现在是没有被更多人认识的契机,以后要是有了这样的机会,这张mixtape还可以用来考古。 “你的mixtape做得很棒,能被更多的人听到的话,会很有人气的,”李旼赫说,“接下来是要专注于这个方向了吗?” 许鸣鹤皱着眉,学着peniel私下里与队友沟通时的样子,在说话的同时偶尔比手势:“ maybe……maybe这不是合适的time ,时机。” “哥想的是什么?”一旁的陆星材说。 “下次回归是不是要换风格了。” 他们三个人此时聚在一起,是为了即将结束的室友生涯。 《春天的记忆》回归结束以后, btob的成员们就开始考虑搬出宿舍了。不是他们有什么内部矛盾,同事长时间工作生活都在一起,多数时候反而不利于维护感情,哪怕最初的关系是真的很好。人的年龄足够大之后,和骨肉至亲都难以做到低头不见抬头见,与需要讲究长幼的同事共享生活空间就更难受了,和许鸣鹤是不是揣着秘密没有关系。许鸣鹤揣着的秘密只是让他成为了三个人中间最开心的一个,李旼赫与陆星材多少还会有点感慨的情绪在。 不过搬离宿舍之前,许鸣鹤的宿舍生活也算不上很难过。他成为peniel的时候btob的宿舍已经是两套房组成的了,不是一起去练习或者跑行程轻易不会串门,屋里面他们也住单间,个人空间不大,但有总比没有强。许鸣鹤又是与李旼赫陆星材一起住,陆星材以前和peniel互动比较多,但这一年他的个人行程太密集了,许鸣鹤连见到一个不急着睡觉的陆星材的次数都不算多,另外一个李旼赫没事基本不会找许鸣鹤,他是早年拼得有点猛,现在渐渐进入了节能模式,只有必要的事情才能让他“燃烧”一把,连在直播里最爱干的事都是把话题引到别人身上,休息时间不怎么会揪着队友谈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这一年里许鸣鹤与他聊工作以外的事情时间最长的一次,还是在交流阴雨天气旧伤发作的止痛方法。 第155章 ——说起来许鸣鹤的经验还是在做“安载孝”的时候突飞猛进的。 “转型吗?”李旼赫说。 “不敢,”btob又不是一开始就主打声乐的,而是出道三年后发现主打演唱实力最合适,不会轻易转到其他路线上,“用另一种曲风炫耀vocal。” “哦,《没关系》,《回家的路》,《春天的记忆》,这三次风格是有点像,再来就像固定了,不是也有粉丝抗议嘛,‘再让btob唱抒情试试’,只唱歌是有点无聊了,不过仅仅是换风格的话,和我没什么关系,”李旼赫看了许鸣鹤一眼,“你可以试试。” 陆星材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拍了一部电视剧的时间,peniel哥唱歌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变成那样的,”许鸣鹤说,“突然间克服了瓶颈。” “韩语进步也很快,连这么高级的词汇都会了。”李旼赫说。 在“风格要改一点”上达成共识以后,三个人却也没什么其他可做的事情了。他们的想法要实现,需要专辑制作由成员来挑大梁,这样才比较有可能听取成员的意见。而cube会不会把制作的权力交给任炫植和郑镒勋,许鸣鹤他们是没什么发言权的。 “在定下来下一张专辑是成员制作还是买歌之前,我们能决定的只有fan song。”李旼赫说。 陆星材举杯:“敬kairos。” fan song也就是专门唱给粉丝的歌,btob的下一首fan song,是从kairos那里弄的一首曲子。 许鸣鹤:“敬我们的灵感。” fan song这种东西内容一直大同小异,基本上都是“没有你就没有我”“你是我的全部”这些套路,但这次成员们给fan song填词的时候搞出了一些新意。 给fan song搞出新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星材也很满意他们在歌词上搞出的小创新:“‘过去现在未来无论在哪里都深爱着你’不是非常特别,把这一句缩写成歌名《过现未爱》,是巧妙的地方。” 李旼赫也附和:“题目是精髓。” 许鸣鹤:我虽然也认为“过现未爱”这个生造出来的韩语词是个好主意,可是美国人不应该能理解这些,所以我只能说“是吗?” 谈完了准备用作下张专辑收录曲的第三首fan song,话题还是回到了个人身上。 李旼赫的情况比较好办,他想solo ,但要等到组合完全稳定之后,至于演戏,他对自己能不能长久地做演员是有自知之明的—— idol出身演技最受好评的任时完也会被一米七的身高拖后腿,海拔差不多演技比不上的李旼赫走演技的路线就是随缘。 陆星材的情况也比较好办,名编剧金恩淑要搞新电视剧,陆星材在谈出演的事。那没什么可说的,金恩淑的剧鲜有翻车,哪怕赶不上回归,在其中出演对个人和组合一般都是利大于弊。许鸣鹤最是赞成,他不只演过金恩淑的《秘密花园》,也还记得这部新剧是什么——《鬼怪》,成绩很好的。虽然他记不清楚陆星材在里面演了什么演完以后具体吃了多少红利,记得最清楚的是连ost 《像初雪一样靠近你》都受到电视剧热播的加成拿了2017年的年冠,由此推测,陆星材出演而且没演砸的话,红利也会相当可观的。 如果能争取一个ost就好了……算了,人不能太贪心。 而许鸣鹤存在的问题,是他们结束小聚之后,作为哥哥的李旼赫结完账后主动提出看一眼许鸣鹤住的地方顺便给外国成员把关一二,在去许鸣鹤新居的路上单独说的。 “你的头发短期还治不好吗?” “是,”许鸣鹤觉得找到自己在组合中的位置以后给队友助力,比自己当ace在外面拼知名度要方便得多,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用系统来治疗脱发问题了,“我前天找恩光哥聊过,要不要和公司提,公开这件事。” “他和我说了,我的意见是找个放送节目公开,你觉得呢?” 许鸣鹤斟酌了一下peniel会有的反应:“有人和我一起去吗?” “我和你一起,”李旼赫给出了他早就准备好的答案,“我有一段时间觉得你变了很多,听你这么说就放心了。” “我没听明白。”都不用许鸣鹤拿韩语不好当幌子,他是真没听明白这前后关联。 “不要因为别人的话,去勉强自己做你不擅长的事情,你又不能完全理解这里的文化,出了问题都不知道问题在哪里,”李旼赫说,“就算你做不好一个kpop idol,在镜头前只能be yourself,我们也会有办法的,记得这个。” 原本peniel在那个时候就出过mixtape,搞定作曲的就是kairos,另外kairos是《过现未爱》的作曲《过现未爱》这首fan song在btob粉圈还算挺有名,好像缩写是李旼赫的主意,李旼赫solo的时候过现未爱被扩成了应援词男团纯vocal很容易无聊,但btob早年搞舞曲的时候也没有火,所以…… 第133章 从职场环境的角度上讲, btob这个团队很值得称道的一点就是,他们对内不会拿人气与贡献的排名做文章。道理说起来很简单,没有人天生想做吊车尾,靠队友带来的分红过活,落到那个处境肯定是受到了先天或者后天的限制,但不是所有说起来冠冕堂皇的道理,做起来就一定会被人遵循。 btob是做到了相信彼此在组团时的本心,不太苛责后进,虽然出道三年每次都是单个成员出圈,他们一直保持着很强的团队感,在陆星材取得突破后, btob得以迅速迎来了转机。 很多公司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会先主推一个人以求打响知名度,但实际上成员的个人活动带起团体热度的成功案例并不多。 在peniel的事情上,他的队友们也可以称作是不错的同事了。进团的时候是实力垫底的门面担当,后来出了脱发的事,本人还是一个不能真的理解韩国偶像产业的侨胞,要说对这样的peniel一直抱有“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idol”的期待,那不是高估其他成员们的人品,而是低估了他们的智商。他们只是不通过随便埋怨别人来在困境中寻找心理安慰, btob过去遭遇的那些困难和peniel能不能当一个好idol没有多大关系,脱发虽然让大家都很糟心,但为了这个事让人退队没有必要——在许鸣鹤附身之前, peniel曾经回美国休养并有所好转,进而有了“要不要退队免得拖累人”的打算,再就是idol当得不怎么样,抛开这点性格还很不错。 所以……算了,要是在镜头前藏不住你和kpop格格不入的那些地方,就按你最舒服的方式来吧。你实在做不好idol的话,不惹事生非,让其他人能塑造一个“对人气back不抛弃不放弃,满怀爱意持之以恒地鼓励帮助”的光明形象,也让组合的团魂多一个闪光点,那样也可以。 许鸣鹤对人气差异大又要展现团魂的营业模式只能联想到cp吸血,这种让人气back当团宠的方法令他很有新鲜感,前提是他不是那个人气back。 所以,感谢过去的关心和体谅,但是不用了。 李旼赫:“你摘帽子的时候,我在旁边夸你几句,大概是呼吁大家给予温暖的视线的意思。” 非常感谢的许鸣鹤:好! 这样的事他一个人上节目说,说的少了容易冷场,说的太多了容易崩人设,最好的选择当然是有队友在旁边各种补充。 成员们在这个范围内达成了共识,公司则会综合包括成员在内的各方意见,做更大范围的决策: 陆星材出演金恩淑新剧《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 btob在2016年底的回归转回舞曲风格,专辑由成员负责制作。 peniel公开脱发事实的平台定为kbs苦恼商谈节目《全民脱口秀你好》,回归期间播。 安排不错,许鸣鹤没有意见。 cube:btob的四个vocal组小分队btob-blue,出一张单曲试水和声。 许鸣鹤:这…… 用官方定位是主唱的四个人组vocal小分队在道理上一点问题也没有,他和李旼赫属于“唱歌很好的rap担当”,是btob展示vocal实力的工具人,和真正当主唱用还是不一样的。而且cube的计划不是只捧vocal,他们觉得rap担更适合solo发展,vocal担四个人里面三个颜值一般一个忙到飞起,才需要用组队的模式。 许鸣鹤:道理我都懂,就是严重怀疑以后音乐综艺也会是以btob-blue的形式上,像《不朽的名曲》那样的歌唱竞演类节目没有多少给rap的空间,vocal小分队配置又够,还能带上btob的名字。 所以他有些遗憾,可是也没有办法。 小分队短暂的打歌结束后,陆星材投入到了电视剧上,行程没那么多的成员们则参考btob-blue的出道曲《请留在我身边》得到的反馈,在任炫植的领衔下完善了下一次回归的主打歌《祈祷》。 虽然一致认为连续三首抒情浓度过高的主打已经让粉丝和路人都有点审美疲劳,需要转型舞曲以带来新的刺激,但btob能够红起来靠的是演唱实力,也没有就此扔掉的打算。 来一首节奏和舞蹈更强烈一点的舞曲,同时用和声与高音彰显演唱上的难度,这就是《祈祷》的核心。 第156章 副歌的跪地飙高音很难,但是听起来还不错,没有那种为了飙高音而飙高音的突兀感。更让许鸣鹤喜欢的一点是,任炫植安排他在《祈祷》里唱歌了。 任炫植:“参加综艺以后会有话题的,主打里没有表现空间,话题就浪费掉了。”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 “现在居然是peniel的音域最高呢,如果出道时就能唱成这样子的话……。”任炫植遐想着。 李旼赫:“就会是vocal?” 徐恩光:“就不会来btob吧。”等一下2014年出道的got7有什么不好呢, jyp的主唱也没那么富裕, got7的崔荣宰就是空降主唱。 许鸣鹤:“btob的rapper擅长唱女歌手的歌曲,现在这样也很有趣。” 不然他能说自己挺想唱唱韩式情歌吗,崩人设了。 《祈祷》作为btob成员挑大梁的第一首主打,为btob带来了第一次空降第一。歌曲发行当晚不约而同地刷着音源榜单的成员们,心脏也不约而同地做了一回过山车。 哪怕是堪称阅尽千帆的许鸣鹤,也没体验过几次榜单第一的待遇……看到btob小转型后《祈祷》的成绩再创新高,热血同样跟着沸腾了一阵。 队友当制作人很靠谱,团队的音源口碑很有希望。 听歌的人不能共情艺人的喜悦,她们只是觉得歌曲挺好的,而看了舞台之后—— 不熟悉btob的别家粉:怎么是五个人唱高音了? 熟悉btob的自家粉和别家粉: peniel终于不再是“男人的rap ,女人的歌”,开始挑战男声vocal啦?还有peniel你怎么搞了个光头造型,我们劝你摘下帽子是想看头发,不是想看头皮啊喂! 在这个时候,事前录制的《全民脱口秀你好》播出了。 这是一个有人倾诉烦恼,主持人和嘉宾进行讨论与开解的节目,一般来说“有人”指的是素人,许鸣鹤,或者说peniel ,是特殊一点的情况。 由主持人申东烨代为阅读的,许鸣鹤的倾诉内容是: 我整天戴着各种各样的帽子,身边人说“就那么喜欢帽子吗”,不,我也不喜欢,是因为我头发都要掉光了,而且治不好。头发掉了70%的时候,干脆剃光了。 “为什么总是光头,把头发留长吧?” “我喜欢hip-hop。” 脱发人口那么多,也很想说出来,但我是—— 偶像歌手。 许鸣鹤先通过滑梯到了台前,盘腿与主持人、嘉宾坐在一起,讲了脱发的来龙去脉。从发现第一块圆形的斑秃,到如今掉得所剩无几的过程,家族没有脱发基因,症状也和遗传的不一样,所以纯粹是压力问题,或者说,纯粹是倒霉。 其中夹杂有许鸣鹤发自真心的诉苦,脱发带来的不适比不上筋骨的旧伤严重,但密集的行程里整天扣着帽子头顶闷不透风,精力的流逝速度都快了一档,脱发问题也不是戴顶假发能解决的,戴假发比戴帽子还难受是一点,假发也需要脑袋上有点残留的头发来固定,他头顶可以用来固定的头发不多了,偶尔在胶的帮助下戴两次可以,多了还要担心会感染。 接着他做出了总结:虽然作为idol ,公开脱发的事实有一些难以启齿,但不公开的话一边伪装一边在粉丝问“哥哥能不能换造型别戴帽子了”的时候说谎也很憋闷,还是坦率地面对吧。 这一期节目的嘉宾之一是刚刚出道的,以颜值闻名的astro成员车银优,他作为后辈说:“我们练习生时期看过很多btob前辈的视频,也听过peniel前辈的mixtape,以为是真得很喜欢hip-hop……” “最初是说了谎话,”许鸣鹤说,时过境迁以后一些谎言会变得无伤大雅,就像idol提及出道前的恋爱,“在做音乐的过程里,也感受到过一些rap的魅力——” 车银优:“听mixtape以后我怀疑过,前辈展现出来的形象和说的rap不太一样。” 许鸣鹤的表情完成了从惊喜的眼神,到情不自禁的微笑,再到心动的神情的变化。 他搞的那些有rap的歌是比较光明,平和,哲学的风格,和那种用帽子耍酷的hip-hop的确不搭。不论车银优是说真心话,还是为了综艺做了功课,由他来剖析许鸣鹤的特色而许鸣鹤来感动,都是综艺效果上的最优解,许鸣鹤自己解释的话,效果很容易变得像傲慢自满,或者自己给自己找借口。 “银优xi的话语比脸更美。” 车银优受宠若惊地感谢,至于那一点用词上的怪异,直接被甩给外国人用韩语时无法避免的偏差了。 按照流程申东烨应该让许鸣鹤摘帽子,于是顺着车银优的话说:“四五年的时间里戴着帽子,不只是身体上不舒服,一直不能把自己的真实状况说出来,还因为这个展现出了割裂的东西,心里也不畅快吧。” “是的,所以来到了这里,都说出来。” 申东烨:“那么今天就爽快的,最初公开头发。” 许鸣鹤带着有点僵硬的微笑,摘下了反扣在头顶的鸭舌帽。 他的所有头发都剃掉了,只在头皮上留了一层发茬,直面镜头,还不错的头型和配得上门面身份的五官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展现,姿态舒展,眼神温柔明亮,还有一点卸下负担以后的轻松开阔。戴着帽子时他看起来不错,但不是很有特点,在娱乐圈也算不上特别帅的帅哥,而此时他的样子已经和传统的偶像没有多少联系,变成了一种另类的美。 许鸣鹤:精心准备 假发不是想戴就戴的,我也是看了那个节目才知道 在2016年秋天《祈祷》回归之前,peniel没有公开脱发的事,一直用帽子解决前两天缓歌看到有人留言,说peniel后来头发长出来了我:前两年是好过一阵子,也没长出很多,头顶长得多一点,但是周围还是没多少缓歌:地中海不行,海中地也不行啊喂! 哦,对了,安利缓歌的预收《【娱乐圈】我的名字叫红》,nct中心向,她放出文案以后我抓心挠肝地催了一周,也没能等来一个解馋的开头,说要把《深红星屑》先写完…… 我有种这个夏天都等不到的不祥预感qaq 刚好这篇文写得有点卡,我想起三年前那个朴宰范主角却遭遇“主要男配相继翻车”和“疫情造成角色重度ooc”的接连暴击的坑,琢磨着重启一个设定,结果…… 啊,好难,一动笔发现除了朴宰范谁都不想写了,可是只写他臣的文笔做不到啊qaq 第134章 与许鸣鹤一起上节目的队友最后来了三个,徐恩光,李旼赫与任炫植,徐恩光负责搞笑,李旼赫负责说漂亮话,任炫植负责凑人头喊666——他的综艺感和语言表达和前两位不是一个水平,然后三个人上节目应援,显得许鸣鹤人缘不错,btob很有团魂。 队友的助阵让许鸣鹤这个综艺上得轻松了很多。搞笑的时候就“迫害”徐恩光,开玩笑说什么队长是最大的压力来源。真情实感的时候就让李旼赫拿话筒,关于成员对组合贡献度高低这种话题,李旼赫能一边说“每个人在组合中都有自己的位置”这些大道理,一边从各种细节处给予夸赞,从偶像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压力一直谈到“曾经想过退队”来隐晦地替许鸣鹤卖惨,把听说有btob后来到现场当观众、没想到得到了这样一条新闻的粉丝们感动得眼泪汪汪。 对于许鸣鹤来说,好不容易有单独的公开放送镜头,不用来强化自己的人设简直是暴敛天物。当然,这算是比较严肃的场合,搞什么“唱功进步是从反串开始”就串戏了。许鸣鹤强化的是他坦率美国人的设定——连头发都没了,反正当不了车银优那样以十全十美为目标的正统idol ,还不如个性化一点。 他谈到了自己的一些心境:“我对队友的抱歉和脱发这件事没有关系,不是有那样的情况吗,回忆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全可以做得更好,却因为一些很愚蠢的原因被困住了。” 这一点大家都能共情,台上台下都有跟着许鸣鹤的话点头的。 许鸣鹤:“我看待过去的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但是idol,时机很重要,我因为无法感到心安的理由浪费了时间,对队友很抱歉,主要是因为这个。” “这样的事不是很多吗。”李旼赫开解道。 潜台词:所以peniel是因为善良和爱团队而感到负疚的,粉丝们。 李旼赫早年通过“运动型idol”的形象支撑btob的知名度时很拼命地活动过,为当时人气下位圈对组合贡献不多的成员说话,也只会被视为善良。 “但是中间会有错误的出现,”这个不是讨论重点,许鸣鹤很快转移了话题,“和脱发这件事不一样,我说‘ i\'m sorry\' ,是遗憾,不是抱歉,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给自己,家人,组合带来不好的影响,可是这不是我的错误。” “不用担心我会有毫无来由的负疚感。”许鸣鹤摆出了他偷偷练习过的姿势很酷,内核很温柔的神态。 哭笑不得的李旼赫:“你……” 第157章 “peniel情况最困难的那段时间,有过退出组合的想法,”徐恩光说,“也问过我idol是不是一定要展现出很漂亮的形象。” 综艺上经常通过扮丑来搞笑的徐恩光正经起来,有了种奇妙的气场。 “在走到舞台上,镜头前的时候有尽力的义务,尽力了也做不到的话,不是你的错。” 李旼赫给出了答案,又道:“不是你的错误,我们就不能放弃你,如果你还能够继续作为idol活动的话,我们没有理由放弃。” “虽然活动期间有过很多辛苦和疲惫的事,作为btob成员时有过的幸福感更强一些。”许鸣鹤回应道。 再后来坐在观众席那边的三名队友也走上了台,四个人一起表演了一小段《祈祷》。作为本期节目主角的许鸣鹤拿到了不少part ,他在《祈祷》里也没有一跃成为主唱,分量是由一小段rap ,一句开头的主歌,间奏中的吟唱和高音时的和声组成的,而在这个现场,许鸣鹤单人唱了“ baby i prey——”这句本来由四主唱跪地飙高音来演绎的、炫技意味浓厚的part 。 不同于原版在飙高音时主要强调磅礴气势,许鸣鹤的高音走向平滑,音色空灵,有种教堂圣歌般宏大的悲恸——随便一小段还不足以让人全身心带入,但发现“ peniel唱歌也很厉害”是足够了。 btob的粉丝:我家四主唱飙的超高音, rap担当也能唱。 实际上唱功比主场们都要强的许鸣鹤:我好像很长时间里都在用“rap担当唱歌很厉害”来制造看点……还不是这两次委托人都是rap担还不让人转行!又不是我的错。 回到节目播出这件事本身。热度是有的,现役idol脱发这种事毕竟是头一遭,大家都感觉很新鲜,热度也是有限的,因为与之相关的“ idol的压力有多大”这件事注定不会引起热烈的讨论,素人无论是喜爱,理解,同情idol ,还是觉得做公众人物赚的钱多就是应该失去一些自由乃至普通人应有的权利,都不可能真正与idol共情。 与此同时,第一次见有现役idol公开脱发事实,去看个热闹也属于人性的一部分。点开这一期节目的不只有btob的粉丝,而这些之前对btob的好感还不足以换来粉籍的人的感想是: 陆星材的团很有团魂嘛。 这个脱发idol的底子还是可以的,能够撑住光头造型,甚至有点帅,特别是镜头前微笑的样子,换上一身宽松的衣袍,都可以cos一些小说里的圣僧了。 美国人就是莽,要是习惯了套话就直接说什么很对不起队友和粉丝了,他就那么直接地说不是自己的错。不过idol脱发是真得很难,从队友的说法里也能听出来,生活中心理上都有很多不容易,这外国人不喜欢说谎,也不喜欢卖惨博粉丝心疼啊。 等等,这是rap担? btob主唱过剩到了这个程度吗,出了四个人,两个主唱两个rap还能直接唱高难度的主打副歌,高音是rap担飙上去的?这兄弟自责于对组合贡献不大,不会是因为cube没有搞hip-hop的底蕴rap担当不好出头唱歌又碰到了一堆很强的队友吧,那有点冤枉了。 终于跳出来的粉丝们:不是,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是balabala…… 看了节目以后有点感兴趣的路人粉和路人:外国人在咬字上卡出了心理阴影?后来成了翻唱成熟女歌手的专业户?噢对了他唱高音时唱的是英文词…… 她们又点开了一年前的电台,和录音室版本的正经cover。 听完之后: ……好像可以理解了,卡在这个问题上,回想起来就是会很怄气啊。 因为节目中也提到了mixtape,至此兴趣还没有消退的人又去听了一下mixtape里的免费歌曲。 怪不得车银优说mixtape和时时刻刻戴帽子的那种hip-hop不搭,光头说rap是lovepeace的风格,内容都是些思考人生,宽慰心灵,赞颂美好事物之类的东西,至于歌曲—— 一部分人:哇,免费的mixtape居然这么好听,首首精品,挖到了宝藏! 另一部分人:get不到这种风格但感觉制作得挺用心,业务能力可以了,也不能因为人家没出圈又倒霉就说他消极怠工吧。 而且在那个综艺上摘下帽子以后的样子,也是有点别样魅力的。不知道是不是和僧侣联想到了一起,还是他有一种坦率的氛围,人看起来和春日的阳光一样,有种明朗清爽的感觉,在idol普遍营业经常用力过猛的情况下,算得上一股清流了。 始于好奇的一番了解后,很多人陷入了一种“痛苦”中: 看综艺和幕后的故事,是真的很有兴趣,要是当事人得脸有idol得平均水平就能垂直入坑了的那种。可是再看几眼光头造型,兴趣又被卡住了。 这个样子不能说丑,甚至可以说胜过很多兵役期理了平头的男idol了,可是活动期艺人顶着个光头,还是太挑战普通人的审美。 要不先放到墙头名单里?再顺便看一下btob这个团能不能入坑。 顶着这样的造型吸引真爱粉是有一点难度,吸引路人粉却是足够了的。许鸣鹤也没打算靠自己圈多少真爱粉,一个是形象上有限制,另外就是真爱粉虽然不如以前那样容易在退圈之前爬墙,但总有忙于学业工作不再追星的一天,对于歌曲的长久成绩不如路人缘有用。 再者以他现在的状况,成就还是要依托于组合,看一下节目播出以后btob的涨粉情况,许鸣鹤没有不满意的理由。 以《祈祷》回归的btob扭转了先前的迟滞局面。在这一年, cube也迎来了很多变化。 在cube刚成立时开疆拓土的两个团在2016年合约先后到期。 4minute是典型的“一人组合”,又名金泫雅和她的队友们,现在作为组合已经没什么热度,金泫雅的粉丝跑路情况也比较严重,但还能够靠国民度吃饭,最后4minute五个人只有金泫雅与cube续约,组合正式解散。 4minute的情况是没有价值被cube放弃,beast与之相反,虽然在走下坡路,beast是可以再赚两年钱的,但是beast的成员们对于cube动不动就把他们往海外扔还有策划上的不足有意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后是cube想续约,但beast没有续,除了几个月前就已经因为个人原因退队的张贤胜,beast的五个人在10月合约到期后,就一起离开了cube,准备自立门户。 于是,btob成为了现在cube最赚钱的组合,以及cube内部仅次于金泫雅的大前辈。但他们还不能称作是cube组合里的“独苗”——2015年出道的女团clc和2016年出道的男团pentagon,pentagon更是在10月10日刚刚正式出道,比《祈祷》回归只早了一个月。 但这样的局面,对btob是好是坏呢? 有亲能告诉我kingdom播几期吗,我看要不要停下来等kingdom的进度接下来估计也就一个任务世界了,五代团那个……要看情况,这两年的团对我来说考据任务太繁重了,而且兴趣有限唉,我这些年在韩娱文的圈子里打转,有多少是因为爱,有多少是因为这是写文的舒适区呢? 虽然限制很多,我至少不用费心构建世界观啊 又不喜欢写没有世界观的文 第135章 感情上一同活动了多年的队友肯定胜过交集不多资源说不定也会冲突的同事,不谈感情的话,在组合的招牌远远比成员个人(陆星材除外)闪亮的情况下,一个组合的人当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蚂蚱们讨论过公司的变化对自己的影响。 clc那边问题不大,这个组合出道起cube内部的争议就很多,出道以后发展不顺,要不要继续投资的争议就更响亮了。再者,且不说cube的资源还没有匮乏到只能支持一个团活动的程度,放弃还能上升的男团不管去集中精力推女团也是不可能的。 至于pentagon ,他们也讨论过公司的态度,觉得影响会有,但不用太过担心。 cube推男团不大注重脸和身高,这是表象,内核是cube更自信公司的制作水平,所以选人也偏重于对作品的消化能力。这也导致cube的男团普遍年龄比较大,还有在beast和btob那里都有过的,先把组合的中坚成员定下,临出道了再放松对实力的要求找个门面来拉高一点平均值的举措。 pentagon这个团是在初代社长洪胜成因病退居二线后推出的,出道过程在细节处与前辈不尽相同,至少在前辈看来,出道前打着生存战的幌子办节目让人投票最后却还是十进十的操作不是不可以,但挺让人迷惑的,堪比twice出道前的选拔节目《 sixtee n》最后一个出道位被老板钦点给了上一轮就被淘汰的练习生。不过这个团也有一些地方和前辈很像,比如出道时哥line的年纪是真不小,2012年出道的btob队内最大的是徐恩光李旼赫两个90年生人,2016年出道的pentagon,主唱赵珍虎是92年,队长兼另一个主唱李会泽是93年,比btob过分多了。 卑鄙一点说,btob有人服兵役的时候pentagon接棒这种事还是不要想了。他们也差不了两年。 “这不是重点,”徐恩光说,“我和旼赫的年龄也与beast前辈差不多,公司会把精力投给新的团体,需要先确定前面的人没办法更进一步。” 第158章 李昌燮:“总会分薄一点的。” “现在上电视放送的机会都不是很多,制作可以自己解决以后,没有以前那么依赖公司了,而且……”李旼赫的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带来的兴奋光芒,“不是有泫雅前辈吗。” 成员们:…… cube不禁止社内恋爱,旗下男女艺人间的排列组合还是挺多的,许鸣鹤这一年没少听八卦。但哪怕在社内恋爱盛行的cube,开山元老金泫雅与还没有作为pentagon成员出道的金晓钟谈起了恋爱这件事,还是让知道的人侧目了好一阵子。 “我还间接地促成了一段奇妙的姻缘。”郑镒勋说。 这两个人熟识的契机就是2015年金泫雅以《因为红》进行solo活动的时候,本来做feat的郑镒勋因为btob在日本的行程缺席,换了当时还是练习生的金晓钟顶上。 “公司也让他出道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格格不入,许鸣鹤适当地八卦了一下。 “谈恋爱的人不一定不认真工作,不谈恋爱也不一定会好好干活,现在还有人心甘情愿地帮忙带后辈,不好吗?”李旼赫满不在乎地说,“就是没想到前辈的取向是这样的,我还猜过多厉害的人才能被她看上呢……怎么了, peniel ?” 在李旼赫说话的时候欲言又止的许鸣鹤:“厉害的人可能会让人受气——如果思想又比较老派的话。”说得太直白了有可能扫射队友,许鸣鹤也不知道这帮人里面有没有谈恋爱的时候大男子主义或者是渣男的,但不直白的话崩人设,所以还是直接点吧。 最后陆星材一锤定音:“怪不得peniel的异性朋友最多。” 美国中产的孩子受政治正确的影响,别的不保证,性别意识上至少是比传统的韩国男人强的。 而美国人外壳之下,真实的许鸣鹤嘛……他是早就对“要是哪天系统让我变性怎么办|做了心理准备的,平等意识不一定时时存在,至少可以做到将心比心。 和队友一起八卦了一番前辈和后辈,许鸣鹤还试图回忆了一下他们八卦的那对情侣后来发生的事。承认恋爱然后双双被公司开除,前无古人,以后也不一定会有来者,虽然只在很久很久以前亲历过一次,许鸣鹤还是有印象的。 那时cube好像一次性曝光了不止一对,还有谁来着……会不会对btob有影响? 他再想了一下cube过去、现在和未来可能有的社内cp。 可能性太多,想不出来。 先琢磨下一次回归吧。 任炫植负责的《祈祷》成绩不错, cube准备再试试郑镒勋当主创是什么效果。在创作风格与习惯上,郑镒勋与任炫植都不大一样,任炫植擅长写正经一点的抒情或者抒情舞曲,郑镒勋的作品则往往带着一种及时行乐般的放浪不羁,任炫植在作曲时习惯与朋友eden合作,郑镒勋在合作对象上没有太大的偏好。像这次准备用来当主打的歌《 movie 》,郑镒勋已经把曲子写得差不多了,才喊李旼赫与许鸣鹤两个rap担当来一起填词。 “我听炫植哥说,哥和eden哥一起工作了几天,受到了eden哥的影响,是这样吗?”郑镒勋问。 “我是认同eden的一些想法……要不你自己来感觉一下?”许鸣鹤道。 李旼赫:“ eden很懂让歌曲适当地大众化一点,又不会很土,不是坏事吧。” “炫植哥不是差不多?”郑镒勋的疑惑是这个。 许鸣鹤:我知道eden和任炫植的音乐理念比较像,这不是他和我的取向大致相近,关系又不是很熟,适合用来给自己的理念变化打掩护吗。 许鸣鹤总不能一直围绕着peniel的偏好提创作建议。 打着任炫植的老朋友兼合作对象的旗帜省去了在成员面前表演的功夫,许鸣鹤终于可以用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参与到制作过程里了。 郑镒勋已经填好了副歌和他自己的part ,许鸣鹤与李旼赫参照着他给的限定条件为自己写了rap词,郑镒勋试了一遍,不是很满意,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我们先试一下别的。” 队友们没意见:“试什么?” “peniel哥试一下副歌的音高。” “love is like a movie,都太过明晰……” 唱完之后,许鸣鹤评价道:“能唱,但要频繁地唱的话,嗓子会比较辛苦,你准备让谁来?” “我想让炫植哥和星材唱,星材那个时候戏也拍完了。”郑镒勋说。 李旼赫:“你把歌写得像party一样,副歌的高音都感觉不到,唱了才知道有多难。” “好听就行。”许鸣鹤道。 郑镒勋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带着底下的椅子转来转去:“偶尔交换part怎么样, peniel哥不唱一下高音可惜了。” “走位要变吗,就怕回归期太忙记混了。”许鸣鹤说。 “看编舞,不换走位会不会奇怪。” “歌做完以后找编舞老师聊聊。”许鸣鹤同意。他当idol这些年,准备回归的时候和编舞的人讨论排演都是常有的事,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一些门道。 “搞cosplay的特别舞台怎么样,我们打扮成电影角色,粉丝会喜欢的,”这件事过去了之后,李旼赫又提议道,“实力不好那么干会很滑稽,但我想我们应该没问题。” 许鸣鹤:对,这还是徐恩光和陆星材在偶像运动会上玩cosplay的时候传达的道理。 “你想cos什么?” “古装,思悼世子。” 郑镒勋:“我回去再想。” 仍然没有完全习惯自己的发型的许鸣鹤摸了一下凉飕飕的头顶,知道这个好主意的困难点主要在自己这里。 “戴帽子的leon?”他想了想,觉得《这个杀手不太冷》的主角可以试试,“我带一个盆栽模型上台(电影里男主经常与盆栽一同出现)。” 他的话勾起了队友的吐槽欲望。 郑镒勋:“我做练习生的时候公司让我一直拿着盆栽,说为了防止丢三落四。” 李旼赫:“也可以是杀手47,你知道吗,游戏人物,穿黑西装,在后脑贴一个条形码。但你太瘦了,没有放弃举铁就可以试试。” “举铁是很解压,但我现在这个样子,再练得很强壮的话,外形看起来太凶。能让我把帽子摘下来就很感谢了。” 身材只是挺拔但不强壮,许鸣鹤还可以在他的形象里混一点宗教元素,僧侣,神父这些角色在艺术作品里都有过比较好的形象,许鸣鹤把自己往情绪平和欲望淡薄的方向塑造,还能搞出点吸引力。要是强壮又秃顶,就太容易让人误解成黑社会了,虽然有“反差萌”这一说,但搞反差萌也是有难度差别的。 “要是你有别的方式缓解压力,我也不想你把肌肉练起来,要不就像我一样,衣服可以脱,但穿上以后,一点也看不出。”虽然性格里有点自恋的成分,李旼赫对他的健身成果还是很满意的。 “不用担心,我准备努力写rap,还有学日语,海外成员就要向翻译的方向努力,fighting。” 啊,又是认真工作的一天呢。 btob从《祈祷》开始由成员担任主创,任炫植次数居多,第二作区基本都是基友eden eden是歌手(不出名),签在kq,也就是第二个世界block b打完官司签的那个seven seasons开的新号,kq后来推了个男团ateez,eden是ateez的主制抛开其他的事,《 movie 》是很好的一首歌……唉 第136章 值得一提的是, btob在国民度上的断层top陆星材一边给《祈祷》打歌一边出演的《鬼怪》,如同大家期待的一样大红大紫,收获了非常高的收视。陆星材虽然不是主角,演的角色也不是那种很圈粉的类型,但是本来就很可观的认知度得到了进一步提升,演技也备受好评。在这个基础上,不止个人活动的邀约纷至沓来,团队也跟着沾了一点光。 具体的经过是这样的。 jtbc热门综艺《认识的哥哥》节目组:陆星材能上我们节目吗? cube :他一个人去吗, btob一起去怎么样? 节目组:这……我们不流行男团当嘉宾。 cube:btob其他成员的认知度不如陆星材,但组合的名字也不是没人知道,而且成员的综艺感也都不错的! 节目组:让我们排一下日程…… 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许鸣鹤:“哦。” 能不能谈成还不一定呢,先搞这次回归。 除了忙到飞起的陆星材,逐渐掌握了歌曲制作的发言权的btob成员们在准备回归的日子里开了很多次讨论会。主打歌在写好之后又被修了很多次,除了郑镒勋灵光一闪在副歌里面来了句“ i'll be your man” ,向副歌里同样用了这一句并以此为方便海外饭搜索的副标题的《祈祷》致敬,其他的雕琢都是为了增加成员声音于歌曲的适配性,避免出现part切换的时候出现那种“为了xxx有part在这里来一段吧”的异样感。 这个问题在偶像组合里还是挺常见的,特别是近年来唯粉增加,个个都很能吵自己idol的part有几秒钟。但在btob中这个问题不是很明显,cube最开始选人就考虑过音色特点,现在成员当主创,写歌就更加量身定做了。 第159章 许鸣鹤内心:如果我不能作曲的话,像现在这样,有任炫植和郑镒勋这个水平的主创,也能找到eden那个水平的合作者,自己作为成员还有发言提建议的权力,应该是最好的情况了。 除了歌曲,他们也讨论了mv的演绎。歌曲叫《 movie 》,准备有空搞搞cos电影角色的特别舞台, mv里面他们也想向各路电影致敬。 许鸣鹤又成了焦点。 leon的形象戴帽子其实有点牵强,而且他们也没找到有什么《这个杀手不太冷》的经典场景能融合到mv里面。 “等等!”李昌燮说,“我知道了!” 正在摆弄连帽衫的帽子结果被吓了一跳的徐恩光:? 李昌燮直接把他的帽子扯上去扣在了脑袋上:“像什么?” “《八英里》。”作为一个rap担当,eminem的自传电影《八英里》还是要知道的,就连国民综艺《无限挑战》里面让人去挑战说rap,也致敬了里面的经典镜头。 “rap battle的画面。”那些场景里面eminem是用了连帽衫的,说rap的时候cos一下电影里的eminem,许鸣鹤觉得这样还不错。 把头发问题遮住了,只看脸和气场的话,他也可以传统意义上的帅几秒钟。 目前只能做另类帅哥的许鸣鹤想。 《 movie 》在音源上取得了更好的成绩, btob的粉丝数目也稳中有升。虽然抒情让btob与其他组合区别开来,想戳中年轻粉丝的心还是要指望舞曲的力量。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成员们在舞台上使用了不少小心思,平日里是集体向某个电影的概念打扮,而李旼赫早就有过的cosplay舞台的设想,最后是在《音乐银行》上实现的。搞笑一点的是徐恩光在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揪揪再扑一脸白色粉底cos电锯惊魂,李昌燮一身亮黄色cos变相怪杰,耍帅那当然是李旼赫的思悼世子,郑镒勋的杰克船长,还有陆星材的怪盗基德,任炫植cos雷神托尔一只手拿麦克风一只手拿锤子上台,不知道是角色和人适配度不好,还是这个造型就不适合出现在打歌舞台上,乍一看可以,仔细一看又让人想笑,至于许鸣鹤,戴着帽子的leon其实和原本的形象不太一致,许鸣鹤看自己在台上的表现也觉得一般,结尾的时候大家一起转身,许鸣鹤把帽子摘下来露出贴在后脑勺的条形码致敬了一下游戏里的杀手47 ,姑且可以算是一个有趣的彩蛋。 正如李旼赫所说,唱得不怎么样的话,这样打扮会很滑稽,但是有好的live作为内核,这就是一个惊喜的舞台。 btob也是基于这套道理,在做不招人厌恶的喜剧人的。 最后《movie》让他们拿到了一个一位。 对于出道五年的男团,这样的成绩不能说是不好,毕竟他们是一直在进步的,但要说回归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功,好像也不太对劲。 2012年出道的那些男团,红得最早的bap早已因为经纪公司而销声匿迹, 2013年拿到一位的exo和vixx也进入了停滞不前的时期,前者作为一代登顶团还要迎接防弹少年团冲顶所带来的冲击,还有一些存在感没有特别强烈过的团体,像c-clown早在2015年就解散了, pledis的nuest胜在出道时年纪小,正在和一群练习生一起参加选秀《 produce101 》。 btob正在走的路,没有同辈,甚至前辈,可以作为参考。 他们能够明确的是一些基本的事实,比如现在的btob是一个圈死忠粉比较困难,但泛人气和认知度都不错的组合。 谁也不知道2012年出道,再过两年就有人要服兵役的组合该怎么圈更多的死忠粉,就连大概记得一点后面会发生什么的许鸣鹤,也不清楚btob在produce系列和新一代男团越来越注重视觉效果而非歌唱能力的情况下该如何前进。 不管怎样,先工作再说,趁着他们现在泛人气不错,还能以团体的形式上《认识的哥哥》这种高收视节目,当然应该抓住机会,让收益最大化。 轮到节目录制时,《movie》的宣传期已经快结束了,入场以后陆星材代表全团做自我介绍,上来就是“我们从不是宣传,只是出演高中转学而来”。 《认识的哥哥》的概念是把室内摄影棚布置成教师,七名固定主持是姜虎东,李秀根,金希澈( super junior ),闵庚勋( buzz ),徐章勋(前篮球运动员),金永哲和李尚敏,班里的学生,参加节目的嘉宾则是转学而来,大家都是“同学”,用平语轻松地对话,也做一些小游戏。 接着经常在红毯拍照之类的场合摆各种奇奇怪怪pose的btob上来就给主持人们叠了个金字塔。 主持人:?知道了,今天来的是能玩的。 综艺经验丰富的主持人和男团碰到一起,七vs七的碰撞从一开始就火花四射。单就解释一下btob的含义“born to beat”,就引申出了用关节打拍子的个人技比拼,主持人们刚完成对徐恩光的挤兑,陆星材就用他之前和姜虎东一起出演过的扑街综艺《透明人》给了姜虎东会心一击。几次你来我往后,轮到男团必备的成员介绍环节,许鸣鹤的个人技是弹弓,但录制的时候他一时失去了准头,只能靠外国人间歇性听不懂的装傻充愣来保证节目效果,倒是徐章勋一击即中打翻了远处的水瓶。 成为来到《认识的哥哥》后个人技被抢的大军之一的许鸣鹤:…… 有时候综艺上的种种不受控反而会带来意外的效果,俗称“综艺神降临”,如果这个过程中不是他吃瘪,就更好了。 很快,许鸣鹤借着陆星材疯狂用头声模仿主持人中的闵庚勋唱《 my love 》,得到了新的表现机会。陆星材做完模唱之后cue到了成员,任炫植模仿了李正,轮到许鸣鹤: “我不会。” 徐恩光:“不是李素罗老师吗?” 许鸣鹤(真诚地疑惑):“那算模唱?” “听一下。”金希澈说。 于是许鸣鹤又唱了一小段《风在吹》,模唱和声带模仿都是经典个人技,许鸣鹤并不以此出名过不等于他不会,何况李素罗的唱法他也研究了很久。精髓是模仿到了,但因为音色仍有差异,说是模唱还差了点意思。 这时陆星材说:“peniel擅长的是以李素罗前辈的方式唱别的歌,来一次《my love》吧。” 许鸣鹤轻轻地点了下头,内心:流程cue得好,兄弟! 戴了副金属圆框眼镜的许鸣鹤矜持地用一只手举起话筒,摆在比嘴唇稍微低一些的位置:“my love,再次相爱吧——” 有名的歌手特色都非常明确,《我是歌手》里面李素罗也展示过如何把别人的歌改成她的版本,以许鸣鹤的音乐素养,把闵庚勋的歌“李素罗化”也是依样画葫芦的事。 和刚刚陆星材疯狂用头声时一样,对于许鸣鹤的模唱,主持人们也给予了非常热烈的反响。 许鸣鹤深受鼓舞,又来了个紫雨林主唱金润雅的版本。 闵庚勋: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迫害。 轮到徐恩光的时候,btob在这期《认识的哥哥》已经有了点“用唱歌做效果”的意思——他的个人技是用脸颊的位置发声。 许鸣鹤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两侧被眼镜鼻托留下痕迹的地方:“我可以用这里发声。” 仗着主持人们的声乐水平不懂面罩唱法——闵庚勋可能知道点,但应该不会直接说。 接下来是徐恩光和许鸣鹤“用不同的位置唱《tears》”的表演时间。 在原唱苏灿辉在《我是歌手》里演绎过之后,这首歌已经是综艺里常用的炫技曲,徐恩光尤其喜欢在综艺里唱。但郑镒勋写的《 movie 》好归好,高音实在有点难,一个打歌期下来, btob的主唱line的嗓子状况都不怎么样。徐恩光一方面担心自己的状态无法支持,唱劈了的话会很尴尬,另一方面也觉得许鸣鹤现在的唱功可以展示了,所以—— 许鸣鹤的插话,以及此时用雌雄莫辨的声音唱“你一直在我心里——”,都是之前就与徐恩光商量好了的环节。 不同于上个世界在《 kiss the radio 》唱得气势磅礴的摇滚版,这一回许鸣鹤控制了胸声和力度,在音高上追求巅峰。 金希澈:“这是素香前辈吧,素香前辈。” ——素香,以“用高音唱歌”闻名的女歌手。 “恩光虽然是主唱,好像peniel唱得更好些。”闵庚勋说。 徐恩光在组合里有团欺定位,被吐槽后郁闷的表情也很自然和搞笑。 至于许鸣鹤,他有种要和女歌手前辈们绑定的不祥预感…… 那期认识的哥哥是2017年5月播的,收视率还挺高虽然按韩国的说法, btob主要是在网络占重心的时代活跃,也会做直播之类的活动,但是他们整体的风格还是有点老派,综艺感强,不强调概念,大众性好,死忠度差一点,喜欢在亮相的时候强力输出而不是平日里密集营业 第137章 如果说会vocal的人是“用唱功说话”,李旼赫就是“用身体说话”,至今保持着偶像运动会最多奖牌获得者记录的他,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也不在话下,但比起他用高难度的动作赢过了主持人团队,还是被翻出以前表演时裤子裂开的黑历史,还有陆星材模仿倒立动作时手没撑住来了个磕头效果更好些。 第160章 这就是综艺,胜负欲是设定,有趣才是最终的目标。 因为很会做综艺的七个人碰到了很会做综艺的七个人,九十分钟内亮点非常密集,这一期《认识的哥哥》的收视率很不错,并没有出现常有的男团当嘉宾收视就跳水的情况。 btob的路人缘进一步得到巩固,许鸣鹤也有了更加鲜明的形象,连带着btob的“实力派”标签更加闪闪发亮—— rap担当的特长是用女歌手的方式唱歌,还唱得那么棒,换成用男声唱应该也不会差,主唱是什么水准还用说吗? 和陆星材在《蒙面歌王》乘风破浪以后说自己是btob的“副副副主唱”,从而在大众心目中初步建立起“ btob是实力很强的偶像组合”的印象异曲同工。 然而—— 令2017年之前出道、还没有迎来上升期的所有男团恨得咬牙切齿的《produce101》,正在热播。 这对btob的冲击不是非常大。选秀的主要受众注重的是近距离,强人设,好的外在形象,高强度的营业,也许还有一些粉丝对idol的养成情节,节目把这些元素进一步放大后,对出道时日尚短的新团堪称灭顶之灾。 btob虽然也接触过一些直播之类的新鲜事物, 2012年出道的他们整体上还是个比较老派的组合,比如说他们喜欢在活动的时候超高强度输出,非活动期以各种姿势神隐。 神隐倒在其次,像任炫植那样在身材管理上也放飞自我,比起《祈祷》时期至少圆润了一圈…… 宣传期结束以后正在想要不要重新拥抱锅碗瓢盆来个厨艺vlog ,像任炫植的减肥餐系列什么的,但这种事要先征求当事人意见,而当事人表达了强烈的反对:“管理身材影响精神状态,想拍回归期再拍。” 至少对于任炫植来说,一边捕捉灵感一边忍受饿得胃痛心慌的感觉,是比较困难的一件事。 而且任炫植也不需要特别帅气的形象了,有版权费入账的制作人路线是长久之计,胜过打扮得好看些多圈两个粉,只要自我管理没有糟糕到被骂失格的程度,随他去吧。 “和你比起来我是不是有点松懈了,”他说,“终于结束了最辛苦的时期,好像有种对自己的补偿心理,你之前那么辛苦,现在动力居然是最强的。” 在大多数事情上,许鸣鹤都能够与艺人们共情。像私生的骚扰, anti的攻击,这个圈子的世态炎凉,等等,但是在对“人生”的态度上,他们永远不会有相同的内核,毕竟其余人拥有的是真实的那几十年生命,许鸣鹤则在十代二十代之间循环往复,所以他永远不用担心过去的付出会不会成为无用的血泪,迷雾一般的未来里又有什么在等待着他,哪怕是回到2015年之前btob最煎熬的时候也是如此。 “我想试着做我可以做的事情,”他说,“做饭的话,不用说很多话。” 外国人嘛,哪怕韩语水平变好了,能少说一点还是要少说一点。 暂时没想好空白期该干什么,那就工作吧。许鸣鹤非常熟练地去拿吉他。任炫植喜欢用吉他当伴奏,其中电吉他又胜过木吉他,不管是哪种吉他,都方便许鸣鹤在帮忙演示的过程中浑水摸鱼,解放了双手的任炫植专心记灵感,最初还让许鸣鹤照着他的想法弹,后来就变成他有了想法之后,先让许鸣鹤放空思想自由发挥弹一遍,再记下其中的改动进行比较。 任炫植时而恨铁不成钢地对他说: “你有那么好的直觉,怎么对创作就没有整体的概念呢?” 真诚地希望这名已经没法靠脸吃饭的队友能走上靠版权费吃饭的道路,顺便再多一个优秀的创作担当给组合再增加点音乐口碑的任炫植很郁闷,殊不知许鸣鹤比他更郁闷: 和朴再兴那种喜欢即兴发挥的人合作他要琢磨整体框架,和任炫植这种作品构成层次分明的在一起他要制造灵光一闪还被说写歌不带脑子,还能更冤枉一点吗? “现在听副歌,”任炫植直接唱,“想念着你一天过去了,想念着你一年流逝了,我依然就这样活着,想念着你,想念着你——” 多年以后重新听到《想念》,还是原始版本,这样的喜悦让许鸣鹤坐直了。 “不错吧?”任炫植对自己的作品质量心里有数,此时就差在脸上写“快夸我”了。 “很好。”许鸣鹤真诚地说。 “你觉得歌名叫什么好?” “不是很明显吗,想念,”许鸣鹤将刚才任炫植在一段副歌里重复了四遍的那五个字(“想念”的韩语拼写)又复述了一遍,“英文名就叫missing you 。”直译,完美,像《祈祷》配上《 i'm your man 》,其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双关吧。” “嗯,”miss同时还有“缺少”“失去”的意思,许鸣鹤用它造了个句,“my life is iplete,cause i\'m missing you.” “你这句放开头怎么样,像旁白一样念出来, my life后面要停一下。” “这样吗?” “ok。” 创作结束了,许鸣鹤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任炫植倒是很认真地与他一起想办法:“再出一张mixtape?你上一张评价挺好的,或者找机会准备solo?” “如果只是又从粉丝那里赚一波钱的solo就算了吧,很可能赚不到,赚到了也没什么意义。”许鸣鹤说。 “男idol搞solo活动没有多少路人会听了,星材可能可以吧,知道他的人多,这之外就都是知道btob ,不知道btob里面有谁,旼赫哥和镒勋solo也是一样的,”任炫植说,“你的话……外形是问题,《 show me the money 》不看外形,但公司不可能让你去的。” “因为我会第一轮就淘汰了?” “你做歌出音源就挺好的。”任炫植委婉地默认道。 peniel过去韩语都说不顺溜,任炫植难以对他的rap高看一眼,后来换成许鸣鹤,任炫植的改观也知道了“他的rap放在歌曲里很好”的程度。但许鸣鹤也没兴趣证明自己能搞battle,cube不会让他去的地盘试验恶魔剪辑套餐会不会落在他头上的。 而除了《 show me the money 》,现在也没什么能让idol rapper搞事的场合。 “你难道要试着与rapper合作?这个不是不可以,就是会比较麻烦,不确定的也多,旼赫哥过去还是在地下活动过的呢,我看他也没有做那种‘艺术家’的意思。” “旼赫哥本来也不是因为喜欢hip-hop去做音乐活动的。”李旼赫在做cube的练习生之前以“huta”的艺名进行地下音乐活动,还与许鸣鹤在第二个任务期间的队友zico和朴经组合过,在那个临时搭伙的,叫做“我友生走”(“我们的友情一生走下去”的缩写,许鸣鹤知道以后严重怀疑过现未爱是从这里面得到的灵感)组合里面,李旼赫是负责唱歌的那个。 “这个可以试一试。”许鸣鹤接着说。 “小心歌词问题。”任炫植提醒。 “最坏也只是有一些涉及sex的东西不适合未成年人,旼赫哥也喜欢写那样的词,”许鸣鹤说,“就当让我先试探一下了。” 这种事情真到了错误的级别,也就是以为了押韵不择手段为由道歉揭过的事,许鸣鹤现在这状况本来就没几个女友粉,为数不多的真爱粉主要是他在结合实际营业的时候被那套“不要为非本意的外貌缺陷自卑”“idol化妆是尽力展现好的形象,是工作,普通人的礼貌是整洁”之类的“美国人的大实话”圈进坑的。许鸣鹤现在这个样子,人设又是直爽的外国人,在签售,或者直播遇到提问之类的场合,有时就会用稍微大胆一点的话去宽慰外形不佳的粉丝,然后就有了点意外收获,通过这个渠道圈到的粉丝,得到心理满足的方式是“我追星不看脸而是看作品和人格,不信你看他连头发都没有”,年龄层至少是不会低的,能接受的尺度也比较高。 做过心里建设,又在直播中和粉丝谈恋爱问题,暗示自己会看一些大尺度的影片解决某种“需要”,给粉丝打了预防针以后,许鸣鹤开始尝试接触hip-hop圈。 前辈进行了不懈地探索,资本又挖掘了其在商业化上面的优势,韩国的hip-hop这两年发展得还不错,也有了自己的受众群体。这个群体的特点是不在意颜值甚至不在意道德水平,同时基本只为听歌买专看现场花钱,放在idol圈和“白嫖”没什么区别——要不是做任务只能当idol ,许鸣鹤还挺喜欢这种模式的。 言归正传,这种听hip-hop的人数目还不是特别多,购买力也不算强,加上许鸣鹤没有作曲的权限,也不能像上个世界那样,用其他领域的表现去引导别人关注和认证他的作品。 但看样子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就这么办吧。 btob里面李旼赫与peniel都有小黄歌产出,前beast现highlight的李起光也是小黄歌爱好者老派idol又添铁证有 第138章 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他与ph1建立了联系。 ph1本名朴俊元,比许鸣鹤大四岁,小学时移民到美国,最近刚刚回到韩国。他与许鸣鹤的“前师兄”梁耀燮是小学同学,与曾经做过同事的eric nam是校友,但以上只是证明世界很小,许鸣鹤和他搭上线本质上还是靠在网上留言“我很喜欢你的rap”这种hip-hop圈通用的社交方法,以及在任务期间做了多年美国人积累出来的一点对侨胞在韩心态的了解,再加上ph1后来就是在韩国做singing rap的代表人物之一,许鸣鹤能够与他找到共同语言。 第161章 然后ph1介绍他认识了由朴圭正、李辉敏两人组成的制作组合groovy room。 ph1和groovy room现在都隶属于朴宰范与chacha malone刚刚建立的厂牌h1ghr music ,许鸣鹤上个世界和两名代表打过交道,但这一回他没什么兴趣,时机不合适,也怕自己会错乱混淆。像现在这样,他的rap得到groovy room的认证,并主动提议参与他们的新专辑,就已经很好了。 groovy room正在准备做一张属于他们的制作人专辑。通常的专辑是以歌手为中心,选择不同的人创作的作品,由一名歌手或者一个组合来表现,groovy room做的这种专辑则以制作人为中心,邀请不同的歌手或者rapper进行演绎。 在工作室里听完许鸣鹤的verse以后,李辉敏的原话是:“我想把哥的verse放在《loyalty》里。” “那首很sexy的歌?”许鸣鹤说,“有什么要求吗?” “更sexy一点。” 这不是很大的问题,许鸣鹤答应了以后就提出了下一个疑问:“我记得《loyalty》的demo里面,是以女声为主吧,女vocal找好了吗?” “找了ailee。”朴圭正说。 许鸣鹤向他们,或者说h1ghr music的人脉竖起大拇指:“她唱歌很棒,韩语词也是她写吗?”在许鸣鹤的印象里ailee作为海外派是没有解锁过韩语作词技能的,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李辉敏露出了奇妙的笑容: “不是,她的part是swings哥写的词。” 许鸣鹤:…… swings ,擅长punch line的知名rapper ,许鸣鹤上个世界在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的时候和他有过接触,外形很有记忆点,介于胖和壮之间,脸大眼睛小,看起来很凶, rap也很有记忆点,但大众相比他那把押韵和双关玩出花的歌词,也许对他2013年diss了一堆人,引发韩国hip-hop圈最大规模的diss战“ control大战”的事更加印象深刻。 他写ailee的词…… 后来许鸣鹤精心准备了一场直播,基于基本事实,添加心理活动和一些语言的艺术,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他结识groovy room后欣然应邀参与了一首内容是“男女互表忠心的非常sexy的歌曲”,对自己的词很满意,对与ailee的合作也很期待,但就在他误以为ailee要开始自己写词并好奇成果时,得到了“ailee的歌词是swings写的”这个晴天霹雳的故事。 因为直播是在groovy room的专辑《 everywhere 》发行以后进行的,许鸣鹤掺了两句自己的rap词和ailee的唱段以证明歌曲的范围是多么地sexy——以及自己的不错的现场水平,并和听到swings大名以后呆滞的样子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男人写不好女生的词是一种偏见,swings的歌词也真的写得很好,”他说,“可是那种感觉……you know,我看过第二季《show me the money》,也听了很多他的verse,我会展示给你们看,show——me——the——money——” 许鸣鹤切换成力量型rap的模式,模仿了一下swings在《show me the money》第二季海选时的经典片段,又来了一段《你们懂hip-hop吗》里面的“你的内脏我的串烧,都会撕咬like鸡肉”。 “再想到'you could be my star,i could be your moon‘……of course,是我不够专业,甚至还有一点庆幸verse是之前就写好的。” 他又唱了一句ailee的词,然后自我批评道。 粉丝对此反响热烈,很快这段直播就被剪辑出了精华部分,还有人剪辑之后又给配上了ailee的性感照片,《像初雪一样靠近你》的经典part , swings的大饼脸头像,许鸣鹤模仿的原片段,做成搞笑视频在twitter和ins上广为传播,因为btob和swings都算是比较有知名度的名字,视频又做得非常搞笑,最后只要是对娱乐圈有所关心的,不管是追idol还是关心hip-hop ,都转发了视频一起爆笑如雷,笑完了再去melon或者spotify点开《 loyalty 》,看看swings给ailee写了什么词。 基于许鸣鹤的直播做成的搞笑视频成为了热门,出来的第一天在twitter上转发就破了万,《 loyalty 》也收获了不少的点击量,哭笑不得的李辉敏给许鸣鹤打电话“道谢”:“原来哥当时是那么想的啊。” “奇怪吗?”许鸣鹤说。 “不奇怪,”李辉敏说,他看了视频,里面对swings的刻板印象还是很有代表性的,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网民被戳到笑点了,“可是swings哥……会怎么想?” “我是不是应该联系他?” 许鸣鹤装出一副“我不知道韩国人会怎么想”的样子,李辉敏则是不知道美国人该怎么看,去问他认识的美国人也很奇怪:“这……应该吧。” 之前录《loyalty》时swings没去,只给了歌词,许鸣鹤没有和他见面,现在也没联系方式。所以他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给swings发私信。 互联网时代swings也是会玩社交媒体的人,自然看到了那个热门视频:“你对我还有别的印象吗?” 许鸣鹤:“《你们懂hip-hop吗》舞台开头骑的儿童车?” swings:…… 许鸣鹤:“在韩国这种情况要不要道歉?” swings:“不用!” 看完热闹以后,外行与内行们顺便也试着看了下门道,之前许鸣鹤在综艺上折腾的时候没有看到或者看到了以后没有被吸引的人里面,有一部分因为注意到了这次的小插曲而去听了《 loyalty 》,其中又有一定比例的人去听了许鸣鹤之前的mixtape——互联网时代就是这样,人们的信息来源有着明确的差异,一些与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社会大事件还能跨越壁垒,在娱乐圈只关心自己感兴趣的也完全可以,出圈也就成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所谓的“好反响”,也只是相对而言被更多的人知道了而已。 许鸣鹤一年前的mixtape这时又派上了用场,因为此时而留意到他的rapper和听hip-hop的人大多承认“这个idol有点水平”,然后……暂时没有然后,虽然搞hip-hop的那帮人出歌很快,许鸣鹤现在的处境也很难在歌曲质量上挑三拣四,可是他毕竟是idol ,哪怕不在宣传期也是有工作要做的,还有就是合作对象要斟酌一下,要是一起做歌的rapper或者制作人出了嗑药之类的问题,许鸣鹤倒不至于要跟着谢罪道歉,粉丝心里总会有些微妙的。 swings本人和他的好基友giriboy是许鸣鹤比较了解的,他们没有出什么事,可是公司其他人出问题的概率好像有点高,朴宰范先后建立的两个厂牌aomg和h1ghr music都没什么大问题……还要注意什么来着? 许鸣鹤一边钻研着怎么在不损伤自己和组合作为idol的形象的情况下打入hip-hop圈,一边也坚持在youtube上做产出——斟酌了多方因素以后,他选择的产出方式还是翻唱,大概是“用xxx的风格唱xxx”系列,主要是把btob的歌改成hip-hop的版本,毕竟是自己组合的歌,怎么改都方便。 用甜言蜜语或者别的什么营业手段讨好粉丝这种事呢,许鸣鹤也不是不会做,就是没意思。 2017年的秋天, btob以任炫植作曲的《想念》回归,在回归之前,很懂粉丝心理的李旼赫与很懂音乐的任炫植回味了以前《没关系》活动时的大合唱,又合计了一番之后,想了一个增强与粉丝间的联结的主意——给粉丝设计和声效果的应援,签售会上还专门提意见:“‘时间不停流逝着,可为何这段时间我什么都没实现’最后应援的两个字要有音调。” 粉丝:? ? ?我们名字叫melody还真的要有melody了吗? 任炫植:“我会检查的哦。” 高大上的说法是“创造btob和melody一起完成的舞台”。 残酷一点的说法是:粉丝如果什么都不投入一点沉没成本都没有,就会很容易跑路。 哪怕btob每次回归都有《想念》这样口碑人气双爆棚的好歌,粉丝回归期只买买专听听歌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做的话就容易把剩下来的时间投入到别的idol身上,然后btob就很容易从本命被降级为墙头。 听到这套理论的许鸣鹤:这个说法听起来好耳熟,好像隔壁某个大国搞什么“粉丝管理”就是让粉丝的时间都投入到安利反黑或者与人撕逼对线上?这么一想回归期用特别且有难度的应援增加粉丝的参与感即使包含一点不光明的用心,也不算什么了,再怎么样也没有逼人氪金嘛。 说到粉丝的参与感…… 许鸣鹤以“每次都往hip-hop的方向改粉丝好像觉得有点无聊”为由,向粉丝们征求意见:要不这样,你们投票选想让我唱的歌还有用的风格,我直播扔骰子随机排列组合,看一下效果? “可能会很有趣。”好奇心强烈的芝加哥少年如是说。 因为idol的直播只有粉丝会看,许鸣鹤的第一条用来让粉丝留言投票的推特下面,来自粉丝的留言还比较中规中矩。然后许鸣鹤找了个日子开直播扔骰子,选歌那个骰子是个很漂亮的秘银色二十面骰,玩跑团游戏常用的。 许鸣鹤扔出一个数字,然后去看打印纸上数字对应的歌曲:“outsider……《单身》?!!!” 他此时的样子,唯有“呆滞”可以概括。 第162章 看直播的粉丝:……有点担心,又有点想笑。 许鸣鹤双手握成拳放在胸前,又唱了一小段《祈祷》,才格外紧张地扔了第二个骰子。 hip-hop。 许鸣鹤如释重负地趴在了桌子上。 这段直播没有带来他半年前“迫害swings”时那么高的热度,但同样在btob的粉圈里广为流传,粉丝们纷纷表示随机有风险扔骰很谨慎,也很期待peniel能背下《单身》那——么长的韩语歌词, peniel加油哦,我们等你的cover 。 至于被粉丝期待着的许鸣鹤,发现了系统积分必要时候治一治头疼脑热关节肠胃以外对事业的新作用的他,对于这次作弊+演戏的结果也十分满意。 很好,系统提供的特制灌铅骰子加上自己锻炼了多年的演技,可以用一段时间。 男主的视频在新媒体时代,就是追星的人中间出个圈,辐射不到纯路人那里类比一下就是微博之类的平台上“大家好,我是陆星材”的说中文视频,然后各家粉都觉得好玩转发了男主的情况更贴切一点的话……应该是去年青二jony j做指导结果遭遇“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暴击的那段,是个有点长的过程。 我给缓歌看这一段的时候她说她看泡人就像我看她的文里面那帮日娱人士…… swings吧,虽然因为脸和当年引发韩国最大规模的diss战,在路人那里形象很凶,他自己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过当厂牌代表的时候底下人出事的频率是hip-hop厂牌里最高的,直到mkit rain那帮美国人全员飞叶子的事出来 第139章 许鸣鹤的创意部分借鉴了歌唱竞演类综艺《神的声音》,那档以大神歌手和唱歌好的素人同台比拼为主要内容的综艺里面,缺德网友为了让大神输掉,净干一些类似让中年胖大叔尹民秀唱元气少女撒娇曲《pick me》(原唱ioi)之类的缺德事。虽然综艺不是很成功,这个主意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许鸣鹤上传了他cover《单身》的视频,并以“美国人学韩语的阶段汇报”在圈内广为流传之后,他下一个投票推特下面就聚集了一堆让他cover《野生花》(原唱朴孝信)之类一不留神就翻车的作品的缺德粉丝。 而许鸣鹤见好就收,没有时时刻刻都追求戏剧性,在票数排到前二十的歌曲里面,他用灌铅骰子内定了“用民谣风格唱防弹少年团的《i need you》”。 他自己以为这样中规中矩,视频刚放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 melody ( btob的粉丝)在说“ peniel搞吉他弹唱也挺好听”,有看到的路人用相似的话夸一夸。 后来有防弹少年团的粉丝转了视频,又有不了解情况的来评论“前辈也是防弹的粉吗?”“我们bts就是有魅力”之类的话。 melody:……心气不顺。 不喜欢防弹少年团的其他家粉丝:他们家给自己脸上贴金做营销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balabala 然后就吵起来了。 许鸣鹤:…… 这不是哪家粉丝的问题,他以idol的身份做任务那么多年,什么样的粉丝都见过,理智的,疯狂的,卑微的,没有边界感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不一而足,甚至他用不同身份做任务的时候见过同一个有名追星账号对他的一个身份激情表白,对另一个身份破口大骂。长期这么下来,许鸣鹤还能够享受舞台表演本身,因为他能够感受到音乐和舞台对人情绪的带动作用,至于营业?就当锻炼演技和人类观察吧。 这回人类观察的结果是:下次灌铅的时候选个活粉和对家都少点的歌手。饭圈吵架司空见惯,可他也不能连着当撕逼背景板。 下一回许鸣鹤就黑箱给了摇滚版的《像初雪一样靠近你》。 除了网络上的翻唱事业,许鸣鹤在走进hip-hop圈这件事上也取得了一定进展,给人做了两次feat后,他还通过groovy room的关系和younha合作了一首《纸飞机》。在许鸣鹤被封印了作曲能力以后,遇到那样一首让他如此满意的歌曲还是不太常见的。更多时候他是在系统的限制下尽力而为后,产出一些自己也不是很满意的作品来维系自己的存在感。 不像郑镒勋,自己都给自己攒够一张solo专的歌了。 solo的自作曲都挺好的,郑镒勋也没有像《 movie 》时那样写一堆他自己都唱不上去的高音把主唱们折磨得欲仙欲死,一个人就能消化好,许鸣鹤也就没办法从队友那里捞曲子满足自己的发歌愿望,已经出道一年多的pentagon和马上就要出道的新女团(g)i-dle倒是都有人写而且写得不错,可是风格不搭, cube就算有好的抒情歌曲也轮不上他,感觉浪费。许鸣鹤往hip-hop那边扑腾倒没怎么受限制,还受邀做过公演嘉宾,要是再放飞一点,就成半个hip-hop圈的人了。 诸多限制之下,许鸣鹤感觉他的效率最好也就这样。 进入2018年以后,他首要的任务也不是自己的名气更上一层楼。团体和个人的那些活动之外,他把剩下的时间用在了任炫植的工作室里。 cube早就想到了徐恩光和李旼赫的入伍问题,他们的计划是在两名大哥入伍之前,让btob回归两次。横竖现在制作可以让成员自己解决,btob也不走近年来开始流行的概念路线,回归的成本不算高。 许鸣鹤的内心蠢蠢欲动:再来两首《想念》,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会不会是第二首《想念》我不知道,都是我很喜欢的作品,有的时候大家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有的时候又不同,”任炫植说,“更适合做主打的是《没有你不行》和《beautiful pain》,你和我的想法一样吗,peniel?” “一样,我还认为《 beautiful pain 》适合在后面发,它有种冬日感性, 2019年年初发怎么样,对榜单成绩累积有利。” “你还研究了这个?” “这对你不重要吗?”许鸣鹤反问道。 “重要重要,歌曲能进年榜肯定会让人心情很好,”就大体的安排交换了意见,任炫植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歌曲本身上,“我找旼赫哥和镒勋填了rap部分,他们用的都是singing rap 。” “有demo吗?”不搞团体行程的时候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能不能凑到一起比较随缘。 “我录了。”任炫植给许鸣鹤放他电脑里的录音,听完之后,许鸣鹤认证了两名队友的创作,又问任炫植:“你想把我的part放在哪里?” “中间,那里bridge的编曲我不太满意,要改很多,改完了以后你再填吧。” “ eden怎么说?” “他和我的意见不一样。” “就在这里写,我们直接试词和编曲的配合,还有另一种可能,《beautiful pain》是不是一定要三段rap,你考不考虑让我唱和声?” …… 虽然在参与的过程中提了很多意见,许鸣鹤的心里还是认同任炫植和eden搞出来的作品的。 《没有你不行》与韩文名“亦美且痛”的《beautiful pain》(许鸣鹤用英文名字是为了自己的外国人设定)这两首歌虽不一定能达到《想念》的成就,但它们是同一类型的歌曲,质量上也没有明显的断层,会喜欢上《想念》的人应该也能接受后面两首。而且btob算是有一些音源上的口碑了,至少不存在歌曲发行以后路人一看“啊,男团,歌肯定不能听,跳过”这种问题。 事情的发展也如同他的预料那样, btob在2018年6月发表的《没有你不行》发表过后在榜单上的成绩并没有比《想念》差很多——《想念》当时空降第三,《没有你不行》空降第五,两首歌在榜单上也都维持住了排名。至于《没有你不行》会不会有《想念》那样发表半年以后还留在榜单上的强大后劲现在还不得而知,至少达成进年榜的目标已经十拿九稳了。许鸣鹤再推演了一下《想念》的成绩,这首2017年10月发表的歌曲后劲很足,进2018年的年榜问题也不大,只要他们在进入2019年以后发表《 beautiful pain 》,也就是《亦美且痛》,这个过程中没出什么差错,许鸣鹤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 要不是peniel布置任务说要从2018年算起,许鸣鹤现在就可以安心等待任务完成——2017年年初的《movie》和年末的《想念》都进入了当年音源的前百,再加上一个从累积成绩上看已经基本稳了的《没有你不行》,完整体,三首歌,都满足了。 可是条件还有一个“从2018年开始”,许鸣鹤还要保证到下次回归时不出差错。 btob到2020年他开始接任务的时候好像都没什么事……会有没被时间记住的小问题吗? 这个时间点主要的问题好像是cube的社内恋爱被接连曝光吧。 许鸣鹤不知道《亦美且痛》本来是什么时候发表的,这个时间点发表有没有自己的蝴蝶效应在起作用,但任务完成近在咫尺, 2019年初再回归一次以后,他就有近一年的自在日子,现在的许鸣鹤当然要致力于排除一切不安定的因素。 他先了解了一下cube内部有哪些社内情侣,顺便发现了pentagon的队长李会泽与刚出道的(g)i-dle成员徐穗珍以前出去约会被拍到的事,许鸣鹤一边腹诽“出去约会居然连口罩都不戴”,一边顺藤摸瓜找到拍照者的ip ,黑掉了整个手机。 第163章 抱歉了,为了完成任务,有时会稍微缺点德。 金泫雅和金晓钟这对drama程度爆表的情侣就不能用相同办法了。金泫雅事业爱情两不误,搞了个三人限定组合triple h ,成员分别是她,金晓钟和李会泽。 cube想用她的知名度带pentagon ,金泫雅要借限定组合的模式尝试她一个人消化不了的风格,双方一拍即合,从此金泫雅与金晓钟在镜头前就十分亲密,还有了一些cp粉,因为triple h看起来太像一个为了让前辈带后辈而拼起来的限定组合,金泫雅此前还搞过堪称最经典双人混声组合的troublemaker ,人们对她与金晓钟的关系没有产生什么额外的联想,可以说是灯下黑了。 幸运的是,因为这个事比较奇葩,许鸣鹤还保留了一点印象。他们的事情曝光始于镜头前的打情骂俏引发了金泫雅性骚扰后辈的争议,然后才是传闻恋爱, cube否认,这两个人违背cube的意思公开,所以—— 许鸣鹤站在金泫雅背后,冲镜头手臂交叉,还说了句“cut”。 正在与男朋友说笑的金泫雅回过头:“怎么了, peniel ?” 许鸣鹤示意她看镜头。 “你说这个,公司要录花絮视频,后面会剪辑的。” cube早在九年前刚声名鹊起的时候就流传社内恋爱,到了网络发达的时代一朝爆雷。原因倒是各不相同,像李会泽和徐穗珍是出门约会还不戴口罩被拍到了脸,金泫雅私下倒从来没被拍到过,可是“周围都是自己人,没问题”也未免太自信了一点。 “我听到有人说分不清哪些镜头是cp营业的尺度,很困扰。” “哦……”金泫雅干巴巴地说,“你很热心呢,我知道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金泫雅犯不着为了这事冲许鸣鹤发脾气,也不会追究具体是谁在背后说她。 不就是剪辑的时候很头疼嘛,有镜头时注意一下就是了。 许鸣鹤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给负责剪辑的工作人员省点事,也给我省点事吧,前辈。 没有任何事能干扰btob的下一次回归,没有! 直到他的手机上弹出“兵役法修改”的新闻。 服兵役底线年龄降低至28岁,接近此年龄且未服役的人员不能出国? ? ? 跳过了“服役时间从21个月缩短到18个月”之类的不重要信息,许鸣鹤的视线停留在那个要命的条款上。 不好,徐恩光和李旼赫已经超龄了! ! ! 本来纸飞机的feat是ph1嘿嘿嘿 男主:蝴蝶翅膀扇啊扇,避开cube的恋爱曝光高峰块这个公司社内恋爱的传闻从4minute和beast的时代就有,也一直说没有恋爱禁止令,过去网不发达的时候恋爱很容易就扣在台面下,只要不太高调粉丝也不太care(不高调约等于不被拍到) 然后就爆雷了 毕竟二代idol是可以在综艺节目上讲出道后有过的恋情的 第140章 “没有转圜的空间,”在连夜的会议之后,徐恩光疲惫地将手盖在眼睛上,然后叹了口气,放下手掌,挺直身体,艰难地让自己看起来振奋一些,“我们的演唱会要成为我的告别演唱会了。” “暂别。”许鸣鹤说。 “嗯,暂别,”徐恩光没有调侃外籍成员超常发挥的韩语水平,“后面的音乐剧要下车,谁来代替我,还是和我演一个角色的人多唱几场,要看剧组的意见, mbc的电台节目改成镒勋主持。” “ mbc的《 idol radio 》,试播的时候我和恩光哥一起去的。”郑镒勋解释道。原本要主持电台的是徐恩光,他去试播版主要是陪聊。 李旼赫看着他:“没问题?” “可以。” “你们争取做第一期的嘉宾。”徐恩光交代道,这样方便郑镒勋适应。 “恩光是现役马上就要走,我的义务警察考试通过,抽签也中了,要等名额空出来。”讨论完徐恩光原定的那些个人行程该如何处理之后,李旼赫也交代了他的情况,和徐恩光不一样,他是以义务警察的方式服役的,同期服役的义务警察数目有限制,有资格但名额已经满了的情况下就要等下一批次的义警入伍,所以他的入伍时间可以后延。 “我原来的打算是组合回归之后再进行solo活动,但兵役法改了之后,时间不太够了。我们回归的时间可以提前吗?”李旼赫问。 “后面我们一起去和公司说。”任炫植道。他是更喜欢年初发歌显得成绩好看,可是换个时间发也顶多影响年终总结的排名,他身为制作人的版权费该多少还是多少,兵役服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没必要为了还说不准的排名让李旼赫在兵役前的最后一段活动期里不顺心。 接着还有李昌燮的问题,他虽然是1991年出生的,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不至于像徐恩光那样仓促入伍。可是他的生日是在2月,又服现役,再过半年也要进去了。他原本也在准备solo活动,按还有一年半入伍来计算的话,时间还算宽裕,现在一下子缩水成了半年,时间就变得特别紧张。 “已经准备了很多,放弃的话太可惜了,我也不甘心放弃‘入伍前solo一次’的待遇,”李昌燮说,“我的路线不要求跳舞,不然就和回归同时期进行吧。” 李旼赫:“尽量错开,不然粉丝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团队的回归上。” 至于徐恩光的标配待遇“入伍前solo” ,不用考虑,音乐剧和综艺都中途下车了。 两个不久之后就要入伍的人开始讨论如何在入伍之前完成团队回归和他们各自的个人活动,许鸣鹤则还在郁闷的情绪里不可自拔,没有被这种和任务没什么练习的事吸引注意力,也没心情关心《亦美且痛》什么时候发表了,反正徐恩光马上就要入伍,下一次回归板上钉钉缺人。 殚精竭虑地排除各种不稳定因素没想到却被兵役政策摆了一道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说:“兵役的事……只有我们没得到消息?” “有可能,公司最近关心的不是这个,”徐恩光内涵了一把cube长久以来的高层内斗,“但是大一点的公司,像sm,也要提前把人送进军队,影响不了政策,至多是在安排行程的时候尽量减少政策的影响。” 在被突如其来的政策变动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之后,他们也会试图回忆有哪个公司像是听到过风声,比如有过提前准备让艺人混研究生学历以延后入伍的行为的,还有哪个公司不受这条政策的影响。 但不管怎么样,已经发布的政策无法改变,受到影响的idol里面,不可能有比因为大器晚成此时还算上升期,原本一心计划着在成员开始入伍前多做些活动的btob更加怄气的了。拍戏拍到一半就要入伍使得电视剧不得不提前结束的前师兄尹斗俊也许也能算上,但那属于“出道近十年早开始走下坡路的组合成员小幅度回春后赶在兵役前多接点活动”,要说心塞,还是btob更心塞一些。 什么破规定。包括许鸣鹤在内的每个成员心里面都在破口大骂。 别说什么21个月改成18个月也别说什么早入伍早完事, idol的黄金期就那么几年,等兵役服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管是经纪公司做决定还是让idol自己选(比如已经自立门户改名highlight的前师兄beast ),都是要拖到最后一刻的。 谁——定——的——破——政——策—— 近一年的完整体突然变成只剩一场演唱会,没有人能够保持淡定。 演唱会上,由李昌燮起头,大家都哭得稀里哗啦,连自认为无法在“对未来的忧虑”这一点上与idol共鸣的许鸣鹤,也跟着掉了几滴真情实感的眼泪。 他知道idol对兵役的压力,所以可以理解队友们的感情: 他们也不是因为组合还能赚钱就不愿意去服役,只是想在兵役前好好地活动一阵子而已,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政策变动打乱了全部规划。难道先公布隔一段时间后再正式施行很难吗,公开以后就开始执行,难道是为了防止谁去读研究生或者申请公益兵不成? 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就活该成为牺牲品?除了曾经登顶公司的东方神起、 super junior和神话,还没有一个男团能在成员服完兵役后继续组合活动,虽然不说丧气话,但不止一个人认为正在准备中的回归很有可能是btob的最后一次回归,毕竟兵役期间可能发生的事太多了。还有投注了心血与期待的solo活动,徐恩光的直接取消,李旼赫与李昌燮的,也仓促的不成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即使心里怨气冲天,他们也不能将这种怨气表达出来,以免被扣上某些无法承担的罪名。不管兵役法修改的背后是什么,在还没有一个未登顶的男团能在服完兵役后继续正常活动的情况下btob面对兵役期将至时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都渺小到不足以作为筹码。 除了他们自己,还有粉丝,没人会在意他们想画得尽善尽美的那颗休止符变成了一声刺耳的杂音。 这操x的世道。 第164章 直到演唱会结束,大家在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也没有平复。最严重的问题是“任务突然变难了”而不是“以后该怎么办”的许鸣鹤心里虽然怄气得不行,相比之下状态还算比较好的。 徐恩光也看出了这一点:“peniel。” “嗯。” “等我回来。” “我会的。” 这不仅是队友之间的依依惜别,还有徐恩光对已经今非昔比的、btob中唯一一位外籍成员的期许。 许鸣鹤:四年的任务变成了长线战斗……继续干吧,也不是特别受苦。不然能怎么样呢?生气也无法解决问题。 在扮演peniel的过程中已经习惯了肢体接触的他抱着比自己矮一点的徐恩光:“还有什么要交代给我的吗,哥?” “我想来一次团体直播,有趣一点的,”马上就要进军队的队长说,“后面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完整体活动,只留下悲伤的回忆,好像不能让人坚持很久。” 简单一点说就是,适度地虐粉可以让粉丝更忠诚,太虐了的话,粉丝又会趋利避害,规避这种不佳的追星体验。粉丝又不是不知道btob的遭遇有多坑徐恩光仓促的入伍又有多么遗憾,正是难过委屈的时候,这时idol再给她们一些希望,可能反而会留下更深的印象。 许鸣鹤觉得很有道理:“那我们做什么?” “选队长。”徐恩光说。 由趿拉着拖鞋主持的郑镒勋起头,演唱会后的集体直播中,前一天还一个个泣不成声的btob恢复了他们的喜剧人设定,迫害队长的剧情也再度上演: 队长马上就走了,当然要选新队长啦。 怎么选?上转盘! 剩下的六名成员在转盘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许鸣鹤伸手一推—— 二代队长,李旼赫。 这个结果不错,许鸣鹤灵机一动:“那旼赫哥走的时候是不是还要选?” 答案当然是“是”,真正做起来大家都感觉这个用转盘投票的环节挺好玩的,不多做几次有点可惜。 除了要把它做成传统环节,投票的项目也现场得到了扩充。二代队长李旼赫说完当选感言,他们又干脆转盘选了新的忙内。 ——然后转盘停在了陆星材的名字上。 陆星材郁卒地瘫在了地上。 好的,陆星材什么时候能摆脱忙内身份,这又是一个看点。 这时游离在镜头边缘地带的任炫植也有了灵感:“我们也重新选舞担吧。” 冷知识一:btob成员没有一个靠跳舞进的公司。 冷知识二:cube最初想让btob以乐队的形式出道,但考虑到市场还有cube自己的能力范围,cube很有自知之明地改成了舞团出道(最后还是靠唱抒情火的)。 冷知识三:btob出道时,为了有人做门面担当空降了peniel,为了有舞担……cube把这个词“空降”到了任炫植头上。 有活动时才拾掇一下做才子,不活动的日子里只想在制作室里当肥宅的任炫植:你觉得我有个舞担的样子吗? 鉴于这种情况,不论是谁当上舞担,都会很有搞笑的效果……呃,舞担是我。 许鸣鹤看着转盘的指针缓缓地对上了自己的名字,在队友们的大笑声中捂住了脸,郁卒的样子宛如刚才陆星材的翻版:“要去练舞了。” 以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要把效果做到位。 任炫植一脸的大喜过望:“以后特别舞台之类的场合,就是peniel在前面跳,wiki的资料也改一下。” 第二天btob的官方资料就变成了“李旼赫——二代队长,peniel——rap,门面,主舞”。 许鸣鹤:……这样还算搞笑吧? 、 答案是:当然。 粉丝哭过之后笑中带泪:btob,永远的喜剧人。 同时她们也感受到了idol传达的另外一个信息:哪怕队长仓促入伍,完整体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但是btob不会就此止步。 放心去追吧!少了队长的btob仍然会很有趣,歌也依然会很好听的。 “依然很有趣”这一点,从再次冲出自家粉圈的转盘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依然很好听”,则是用11月的《亦美且痛》证明的。 “遇见爱情,经历离别,数不清的日子里有哭有笑。时间这东西,瞬间这东西,美丽又让人痛苦。” 由于徐恩光的入伍,歌曲的part分配被重新调整,许鸣鹤正式地成了半个vocal,独唱导入的片段在社交媒体上得到了很多转发。 多少有点想炫耀的melody:好听吧?队长兼第一主唱入伍后,我们btob的rap担当上位唱歌了。 继续炫耀的melody:好看吧?这是之前光头造型的成员,他头发长出来了几块,说回归期没舞蹈的时候可以戴假发唱歌,款式让我们选,但我们都觉得他是为了逃避舞担职业嘿嘿嘿。 路人:那个光头rap担当可以这么帅地唱歌吗? ? ? ! ! ! 2018年属于btob发展得比较好的时期,兵役法修改的事对他们来说挺伤的措手不及那一波过去以后有能量也有拖延需求的艺人也来得及用读研之类的方法拖2018年刚好也是beast、infinite那批2.5代过得比较好的团入伍的时候,bigbang当时军白期都没结束,所以在服完兵役继续组合活动这点上,基本上是没有先例的,神话东神sj一是本来血厚,二是有海外人气支持,btob还是个认知度一线粉丝数二线的韩红团徐恩光入伍之前的演唱会上都哭得那么厉害,很难说他们没有考虑过“ btob之后不会再回归”的可能性——只看前人的经历的话 第141章 “虽然回归期结束了,你头发别急着剔,”在徐恩光入伍后承担了临时队长职责的李旼赫语重心长地说,“趁着年末多骗几个看脸的粉丝。” 许鸣鹤:…… 事情要从2017年底,他发现自己头顶上长出了头发说起。 peniel的脱发说不清楚具体的机理,只能够归结于压力,许鸣鹤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情况出现好转,也不知道能不能归结为压力减轻。总之,许鸣鹤的脑袋上头发是长出来了一点,不过许鸣鹤是反对用头发做造型的——无关他有头发就会被封印的创作技能,而是因为这种“好转”仅限于头顶,环绕着头顶的那一圈还是严重斑秃。 地中海不好看,难道海中地就好看了吗?别为难人家造型师了。 不过头发多一点的话,假发倒比以前容易固定。只是那样要让头发长一阵子,许鸣鹤就懒得做。八月份送走了徐恩光之后,郁闷得不行的许鸣鹤是强行让自己思考接下来该干什么的:歌曲任炫植都已经写好了,不然就用发型再搞一个话题吧。 他留了一个多月头发,然后在回归期让粉丝投票,并以另一种方式“折磨”造型师。 “只有回归期才会戴假发,不是能让粉丝更期待回归吗?”难以得到才会被珍惜嘛。 “道理是这样没错啦,”李昌燮说,“特殊情况,来点特殊的东西,我和旼赫哥都等不到下次回归了,年末时那样人比较多的活动期,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次年末, btob做一次完颜团,怎么样?” “在镜头前说?” 李昌燮:“当然。”顺便拉踩一下已经进军队的徐恩光,你不在以后我们不止可以红毯搞笑还能做完颜团什么的, btob的经典剧情了,另外一个经典是李昌燮作为团欺二号的“造反”。 许鸣鹤理解了,他望向了任炫植。 任炫植:“一起管理吧,昌燮哥,争取回到《祈祷》时期的外形水平。” 等他们通过直播,(做过手脚的)转盘,成员间的相爱相杀等手段,尽力地遮盖了“我们觉得peniel戴上假发以后挺能吸粉的”这个动机,定下了“peniel在年末舞台也戴假发”这个事情后,许鸣鹤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 好像暂时没有什么需要为了营业而动脑的地方了。 然后他就开始回想三个月前徐恩光的入伍——人在栽了跟头之后经常会控制不住地复盘,试图寻找更好的选择。平常作为艺人活动时遇到点挫折不要紧,许鸣鹤也习惯了,这个事情可是直接改变了许鸣鹤任务的性质。 他怎么忽略了这个事情呢?首先是接任务之前的事,他从平行世界过来,只生活了不到四年,年纪远远没到考虑兵役的时候,没有特意去关心兵役怎么服。 接着他开始做任务,前四个任务世界有两个世界是当美国人,一个是早就定下来要服公益,一个是早就把兵役服了。他唯一一次作为要服兵役的韩国人完成任务是扮演权光真的时候,也是前四次里唯一一次跨进了2018年,还只活到了6月,没到兵役法修改的时间点。至于那个时候fnc是觉得nflying两个年纪大的不用操心兵役,三个年纪小的还早得很,所以知道了消息也没对同样不大关心的艺人透露,还是像cube一样,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以至于被突如起来的这一出打了个措手不及人仰马翻,许鸣鹤就不得而知了。 第165章 记忆也不是完全有用啊,许鸣鹤想,就算是公开的新闻而非私下的秘密,也有当时不感兴趣或者觉得不重要,所以没有花心思去记忆的东西。这些他无意中遗漏的事情,还有没有像这次的兵役法修改一样,会造成意想不到的影响的呢? 换句话说,他是不是还漏掉了什么曾经认为不重要,实际上却会有影响的事? 2018年即将走到尾声,而btob正忙于年末活动的时候,一条新闻出来了: btob旼赫父亲卷入“债too”争议。 “债too”这个说法是对女权运动“ me too”的一种化用,具体则是由rapper microdot的父母被曝光欠债不还而引发的一系列“艺人xxx的家人欠债”的新闻,有的是真的招来了民众的愤怒,比如父母欠债自己炫富的microdot和dok2 ,有的多少也令人同情,比如摊上不着调家人的少女时代tiffany ,有的毫无理由令人啼笑皆非,比如岳父公司职员欠债被扭曲成“岳父欠债”,事件发生的时间点还是自己和妻子并不相识的时候的金泰宇,李旼赫父亲这个事吧…… 许鸣鹤不清楚,子女都不见得了解父母的经济往来,许鸣鹤更不可能知道队友父母的情况了。实际上连李旼赫自己,也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 那天他给cube的公关部打了几个电话,又连夜回了家一趟,第二天便归队继续准备年末活动。 “解决了,”李旼赫难掩疲惫地说,见许鸣鹤还在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债务纠纷,我把钱出了,这什么?” 许鸣鹤拿着一个能收在掌心里的小瓶子:“我用来提神的东西,不知道对哥有没有用。” 实际上是系统出品,用来加强精神状态的黑科技,防止在一些关键的场合掉链子。被伪装成了某种涂抹在皮肤上的外用药。 “你还用这个……用吧。”反正还没有上妆,李旼赫闭上眼睛,任由许鸣鹤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液体在他的太阳xue上揉捏。 “是因为知道了哥是idol,去找人出了新闻吗?”许鸣鹤说。 “不能说那位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我爸又没有跑,我家也不是有权有势的背景,”李旼赫说,“别担心,寻常的债务纠纷,只告法院不知道谁会赢,闹上媒体把细节都翻出来我肯定会受影响,五千万我也出得起,就赶快解决了。” 许鸣鹤大概估算了一下李旼赫的收入,觉得五千万虽然不是李旼赫可以眼睛不眨地拿出来的钱,但也不至于太让他伤筋动骨,这才稍微放下了心:“看来很多人找到了捷径。” microdot父母这种借了钱就移民跑路的,就算不曝光警察也会在有消息时抓人。但更多的情况是不把作为艺人的子女拉出来升堂的话,只靠法律短时间很难取胜,把艺人牵扯进来的话,只要子女和父母没有断绝关系,自己一方也不是完全不占理,艺人为了形象考虑肯定会出钱的。 还行,比那种出钱投资的时候想着高风险高回报真亏了又让做子女的艺人去填坑的强一点。 “我爸也这么说,但比起委屈不委屈,更要算的是利益得失,金钱上的损失是损失,名字挂在新闻上就是好事了吗,只会让人有不好的直观印象。这种情况不要斗气去争论对错,事情已经发生了,要让失去的东西最小化。”李旼赫说。 许鸣鹤知道李旼赫对自己说这些话是出于韩国人对西方文化下长大的人有种“耿直”的刻板印象,也不辩驳什么,乖乖地“嗯”了一声。 “谢谢,我好多了。”李旼赫轻轻地左右摆了摆头,说。 于是许鸣鹤将手放下来:“哥的经济状况还好吗?” “还可以吧,怎么了,怕我为了把钱赚回来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吗?” “担心哥马上要入伍,又遇到这样的事,心理压力太大。”许鸣鹤一板一眼地说。 李旼赫:这孩子还是很耿直…… “那我要是说情况很不好,你能帮得上忙吗?” “能。”许鸣鹤说。 李旼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露出悚然的神情:“你哪里来的钱?” “比特币。”许鸣鹤压低声音说。 在有了一定系统积分以后,金钱对许鸣鹤来说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即使系统不让他倚仗未卜先知搞博彩性质的东西,有些赚钱的手段也无法被合理化,许鸣鹤有心的话,总是能钻到空子的。 就像现在,本来高中学习就不差的人哪怕当了艺人也坚持学习,懂一点电脑、数学和金融的知识,组合赚回当初的投资成本有了自己的收入也开始独居之后就用电脑搞理财,还整合别人的方案又稍作修改后用自己的方法赚比特币再找机会卖出,后面那件事因为他脑子还可以赚了不少比特币,运气也还可以所以卖了不少钱……无法理解吗? 李旼赫:“……不懂。” 他只知道比特币好像是近几年比较火的一个数字货币概念,连数字货币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用手机搜了一下,才大概知道了这个东西是被一些人追捧被一些人批评好像没有什么正面意义但在哪里都不违法。 那就行了。 “不是需要刻意隐瞒的事情,但是因为有一些争议的说法,觉得还是不要主动说出来比较好,”许鸣鹤解释道, “哥如果想置办什么产业,我可以借钱,不用利息。” “谢谢,现在不用,”李旼赫说,“希望以后也不会有在金钱上需要找你帮忙的那天,还有,你不用告诉别人这件事,我们就和过去一样。” 李旼赫的想法许鸣鹤可以理解,目前他们的同事关系就已经非常好了,不需要再加上任何不确定因素,而非怀疑某个特定成员的人品。不过许鸣鹤有不一样的想法:记忆中的“ btob2020年前没出什么事”已经证明不是完全准确,而且他的任务要到所有韩国成员退伍后才能去完成,这会涉及到他没有经历过的时间段,“分居”快四年的成员们现在大概是什么情况,他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不过这也不是要赶在这几天完成的事,许鸣鹤还是打起精神跑完了btob年末的最后一波行程,用戴着假发的帅气样子“骗”了不少粉丝,跑完年末的那堆活动以后,他又毅然决然地扔掉假发回到了光头状态。新粉哀嚎连天,老粉幸灾乐祸,然后又上了回热帖。 然后新老粉丝沆瀣一气,呼唤着许鸣鹤出一张唱歌为主的专辑——不是不满意之前搞的hip-hop ,首先最近入坑的新粉都是因为帅气地唱着歌的样子进坑的,其次从经验上看,唱歌的话还能指望他活动的时候再把假发戴上,做hip-hop怕是只能看得到鸭舌帽了。 其实有点刻意往这个方向引导粉丝的许鸣鹤:推拉中—— 忙完年末那一拨后,许鸣鹤还要继续面对入伍带来的变动。 2019年的1月4日到6日是李昌燮的solo演唱会,开完演唱会一周后他也入伍服役了——李昌燮是1991年2月出生,又服的是现役,按照新兵役法的28岁入伍的规定,他怎么也撑不到btob的下一次回归,干脆忙完年末的事就走。 原本李昌燮也是计划在入伍前solo一次的,在活动时间突然缩短了一年之后,他只能赶在2018年12月出了张solo专辑,前有组合《亦美且痛》的回归,后有年末各种颁奖礼歌谣大战的活动,solo活动自然也没能好好宣传,充满了仓促的色彩。 新兵役法的突然袭击让徐恩光的活动被腰斩,李旼赫与李昌燮原本还算充裕的活动时间也极大地被压缩,为了在入伍之前做完要做的事,他们都度过了一段明显比原计划要更加辛苦也更加郁闷的日子。 “我还算好,在舞蹈上没有要求,solo准备起来更快。”入伍前的李昌燮说同样为了自己的入伍前solo疯狂赶时间的李旼赫:“我也还好吧,义务警察被选上了,入伍晚。” 苦中作乐.jpg。 李昌燮的入伍紧接着李旼赫的solo活动,这时距离李旼赫的入伍也只剩三个星期。李旼赫势必要忙到飞起,许鸣鹤却没有多少公开的行程了。虽然为了尽可能地固粉,他也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像是从李旼赫那里要到他为粉丝设计的、集btob高难度应援之大成的solo主打《今夜》的应援法,给粉丝录了个教学视频。 “旼赫哥本来想自己录教学的,我看了应援法之后,觉得为了让粉丝尽量多地保留对旼赫哥的爱,还是我来比较好。” peniel,又名申·虽然现在韩语还不错·吐槽哥哥们的时候会更流畅·东根。 《今夜》,又名《今夜(with melody)》,不要往歪处想,李旼赫虽然爱写小黄歌,《今夜》绝对不会可能是,这里的“with”,几乎可以等同于“feat”的意思。李旼赫给melody,也就是粉丝布置的任务里面涵盖了传统应援的粉丝对idol的表白词和btob粉丝的额外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和声,rap,分声部,唱高音。许鸣鹤在录视频的时候,一面放《今夜》当背景音,一面把应援词打印好贴在正前方,才开始他的“李旼赫狂粉cosplay”。 粉丝:peniel没说错你真是拿我们在当feat用恐怕连正经做feat的都没我们唱的多,李旼赫你还是赶快进军队吧! 第166章 dok2的情况微妙一点,他不是父母欠钱跑路,他是家里真破产了,后来自己靠版权费赚的钱。 dok2可能是觉得债权人当初明明知道有破产风险现在又希望用借钱的人的子女自己另外赚的钱填坑,态度比较轻慢,所以被韩国人骂得很厉害。 李旼赫的事出来当天cube还和借钱的人辩驳了一下一亿元已经还了五千万另外五千万又是怎么回事,第二天就出新闻李旼赫把钱还了。 有种李旼赫他爹觉得自己能解决,李旼赫觉得不能拖的feel。水准定在microdot和朴誉恩(不管子女的渣爹借钱然后甩锅)之间吧。 第142章 话是那么说,实际上懂的人都知道,这种粉丝对idol的“嫌弃”,实际上只是一种情趣。还没等把人送走就“嘤嘤嘤嘤哥哥等你回来”的,爱意不一定能持续到回来之后,像这种一边在留言里咬牙切齿,同时又很诚实地一手应援灯一手印满了应援法的打印纸到现场按照idol的要求一起唱跳rap的,至少对自己能不能坚持是很有信心的。 信心和实际有什么差别,那是另外一回事。 这些年和btob一样走频率不高但一旦营业就很有亮点的路线的许鸣鹤,在完成了这个能作为经典视频在粉丝中间流传的应援影像后,终于可以暂时喘口气,想起一个月前李旼赫出争议的时候他升起过的念头来。 不是我要探查隐私,非顶级偶像组合度过兵役空白期还没有先例可遵循,我还有任务要做,能排除的不稳定因素还是尽量排除吧。 就看一眼你们的经济往来,ok? 做投资置业的,汇款给父母的,好像是给女朋友买礼物的……许鸣鹤平静地一条条扫过去,忽然皱了眉,重新开始审查他通过系统弄到的,队友账户的交易记录来。 郑镒勋的交易记录很不对劲。 许鸣鹤心中升腾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绷着神经继续分析他所看到的东西:大概是从2016年中旬开始,郑镒勋的账户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笔数额不小去向不清的支出,给不同的人转账,然后用来……购买比特币? 许鸣鹤为了用合理的手段获得充裕的资金也打了比特币的主意,为了掩人耳目还准备了电脑等硬件设备,让系统造了个高效的“挖矿”方法,再从其他地方作弊,准备得如此之充分,交易过程中要注意什么他当然也有所了解,郑镒勋那记录明显不是炒比特币赚钱的路子。 那就很不妙了。因为比特币备受争议的一个原因就是,它会被用来做非法交易,使得交易记录不像银行流水那样容易查询。 郑镒勋用两年半的时间,花了将近一亿韩币,买的是什么东西? 答案在许鸣鹤的心中,已经呼之欲出。 但他需要证据,或者说是更加具体的事实。 许鸣鹤继续探查,发现的信息越多,他的心就下沉得越厉害。等情况已经基本明确,许鸣鹤已经累得瘫在了自己房内的沙发上,脑袋一阵接一阵地抽痛。 从2016年中旬到现在,两年半的时间,一亿韩币,被郑镒勋用来买大|麻。 李旼赫替父还债五千万,许鸣鹤都担心他的存款会伤筋动骨,结果郑镒勋……真有你的。 这两天没有行程反而成了一件好事,许鸣鹤有时间发现问题,并控制住自己不去按着郑镒勋揍他一顿,而是自己生着闷气,生完闷气以后再冷静下来思考解决方案。 李旼赫“不要斗气”的劝告是对的,许鸣鹤听进去了。 “系统,‘完整体’在你那里的定义是什么?” “按照新闻通稿的说法定义。” 许鸣鹤输入关键词,在na|ver翻了几十页新闻,少女时代完整体,highlight完整体,2pm完整体…… “我明白了。”最后他说。 做好了一切准备后,许鸣鹤算准了《 idol radio 》的录制还没有开始的时间,给郑镒勋发了信息:“今天录电台后还有行程吗?” “没有,怎么了?” “找你有点事情,今天下班后有没有时间?” “明天不行吗,明天我也没有行程。” “我有别的事情。” “好吧。” “几点结束?我开车去等你。” 郑镒勋说了个时间,许鸣鹤把车开到了地方以后,从新买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夹在手指间,等郑镒勋根据车牌号和信息里说的位置找到他的时候,那根烟已经被揉皱了,却没有被点燃。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了?”郑镒勋奇怪地说,头又向前探了一点,“新买的啊,不会是第一次尝试吧,你遇到什么事了?” 许鸣鹤没回答,直接给车开了锁:“走吧。” 郑镒勋已经感觉到这位队友不太对劲,但做了七年关系密切的同事,倒也不至于因为一点情绪上的异常就立即拉满警戒,简单来说就是他不觉得许鸣鹤能威胁到自己,于是痛快地从后面上了车,任由许鸣鹤沉默地开车,开了一段时间才张口问:“这是去哪里?” “我家,”许鸣鹤有点生硬地说,“你还没去过吧。” “嗯。” 车内又陷入了沉默,直到许鸣鹤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两个人一起走进电梯,这时郑镒勋又看了许鸣鹤一眼,已经有点不安,开始强行找话题:“这是你买的房子?” “去年买的,相对来说比较保值,政策要是有变动要去杠杆的话,到时候再说吧。”许鸣鹤深深地看了郑镒勋一眼,打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非常简洁甚至可以说简陋,除了放了几个靠枕的沙发和壁挂电视以外就没什么了,在郑镒勋进来以后,许鸣鹤把门关好,摘下头顶的鸭舌帽,露出一张瘦削憔悴的脸:“我有事情对你说。” “你用一亿元做了什么?” 他问。 这话没头没脑,但心里有鬼的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郑镒勋脸色骤变,向后退了一步:“你……知道了?” “我想听你说出来,”许鸣鹤硬邦邦地说,“在我决定要不要告诉更多的人之前。” 郑镒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触碰到许鸣鹤的眼神,又被灼伤一般立即避开,低着头说:“你问。” “什么时候开始的?” “2016年,7月。” 许鸣鹤走过去,低头在郑镒勋的领口闻了一下。 “藏得不错,”他说,“我居然没有一次发现不对。” “我已经停下了。” “嗯?” “我已经停下了,”郑镒勋说,“没有成瘾。” “这是好事,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美国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问题是这个吗?完全没有必要的违法行为,上面的人行贿和逃税就算了,你是为了什么?” 在渐渐喷发的怒火面前,郑镒勋闭上了嘴。 许鸣鹤深呼吸了几次,看上去勉强平静了一点:“为了隐瞒,你做了什么事?” 身在别人的地盘,眼前是一个暴怒边缘的队友,自己又被事情的突然暴露打乱了阵脚,郑镒勋没有扛住许鸣鹤的问询,很快交代了情况:“比特币购买。” “这件事有几个人知道?” “一共七个人,用的同样的方法,我们有攻守同盟,就是……” “互相保密,我知道,其他人是做什么的?” 郑镒勋迟疑了。 许鸣鹤冷冷地看着他:“好,我换个说法,有谁特别有背景,曝光以后损失会比你还大,同时又会被你威胁到的吗?” “这……” “我发现我把你想得太聪明了——你相信别人会遵守义气,或者是在审讯的压力下抵抗住减刑的诱惑,履行你们之前的承诺,同时隐瞒了我们这么久。” 许鸣鹤眼里燃烧着愤怒,声音里却有悲伤的情绪,在他一步步逼近带来的压迫感下,郑镒勋慌张解释:“我已经停下不会再碰了,这两年都没有……”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 郑镒勋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接着他被许鸣鹤一拳打在了腹部,他向后倒去,后背撞在沙发上以后滑下来,身体痛苦地蜷缩着。 许鸣鹤的双手扼住郑镒勋的脖子,让他的后脑勺陷进沙发里,郑镒勋的腿也被单膝跪地的许鸣鹤用膝盖限制在了地上,完全使不上力,他也没有勇气对许鸣鹤动手,只能用手抓住许鸣鹤的手腕:“哥……” “想想你做了什么,”许鸣鹤红着眼睛说,“瞒着我们做了这样的事情,还希望别人对你遵守信义吗,你的信义在哪里呢混蛋!” 他手指上愤怒的力量胜过了郑镒勋的挣扎,但没持续太久许鸣鹤便又松了手,恨恨地拉着郑镒勋的领子把他拽到一定高度,又往回甩到了沙发上。后背和沙发的边缘再碰一下不会有很大的问题,郑镒勋借机狼狈地往反方向一滚,与许鸣鹤拉开了距离。 “我不只是气你做了完全没必要做的违法的事情,”闹了这一阵之后,许鸣鹤看起来已经冷静了些许,“再退一步讲,没出事的时候,你认识的那些人都能闭紧嘴巴,你能保证他们抽完之后都能老实呆着,不做出门开车之类危险的事情?” 第167章 郑镒勋无言以对。 “你看,你只能在自己的问题上承诺,别人的事你承诺不了,”许鸣鹤淡淡地说,“美国有些州大麻已经合法很久,伊利诺州(peniel长大的地方)一直在推娱乐用的合法化,也快要通过了,我知道的多一点,不会直接把你当成怪物,但我不喜欢这个,因为我也知道很多由它引发的蠢事,或者说坏事。” “但这是不是重点呢?你沉迷的是某个令你兴奋的东西,还是你违背了规则的快乐?” “为……为什么这么说?” 许鸣鹤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里面的照片:“这是我在炫植的邮箱里看到的邮件,原件我已经删掉了,我用手机拍了图,如果抽这个东西是因为灵感,因为压力,那为什么要和别人一起,你能告诉我吗?” “对不起,”郑镒勋瘫坐在地,无言以对。 “你看,这个邮件是发给你和炫植的,在你的邮箱那里打错了一个字母,我查过了,没有这个地址,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你还记得吗?” “我只记得里面的人,他……” “如果露脸了的话,就不是他拍的照。”许鸣鹤说。 “……是。” “勒索比特币,嗯?”许鸣鹤递给郑镒勋一张纸,“我把信息都记在纸上,这张图片最好不要出现在你的手机里,警方的信息恢复手段不是开玩笑的。” 郑镒勋只能点头。 “还有,退队吧。” “现在的情况太危险了,我连和你一起的那些人会不会犯蠢都不敢赌,更不敢把希望寄托在给你发邮件的人会到此为止上。同样的事情,已经退队的前成员和一同活动了七年的现队友带来的影响是不一样的,对幕后的制作人和现役的idol的影响也是不一样的。” “退队吧。” “不要逼我去做告发你的人,不要逼我……恨你。” 注意本章内容提要。 peniel所在的州现在都把大|麻合法化了,合理怀疑他在美国的朋友里也可能有飞叶子的,男主因为这个行为本身暴怒属于ooc。 所以指责的重点在于完全无必要的违法,换作韩国法律禁烟的情况下抽烟也一样。 目前公布的信息(经历了被某个姓郑的时隔两年多打脸的事之后我对韩国警方披露的东西也保留态度),郑镒勋购买的时间是2016年中到2019年初,其他成员是否知情这件事宗心也不能确认,但是有味道所以身边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逻辑就太简单粗暴了,用了那么隐蔽的购买手段,过了那么久才被查到问题,可见当时郑镒勋很谨慎,味道问题应该也考虑到了。 至于没有任何铺垫这个事……这才叫爆雷嘛。 本文主要是男主视角,郑镒勋哪有那么容易让男主察觉到不对,而且男主总想着btob在2020年前没有什么事(李旼赫的事影响很小他没印象),还要搞角色扮演,就疏漏了。 第143章 为了在不暴露丑闻的情况下让郑镒勋退队,许鸣鹤花了巨大的精力来准备这一场戏。 从一开始许鸣鹤就没有考虑过告发——就不说他翻来覆去在一个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回,为了自己能活得轻松点已经对多少即将发生的悲剧和罪恶视而不见了,就算他没有预知的能力,经历的是唯一的一次人生,作为娱乐圈的圈内人,知道某些光鲜亮丽的人物背后有多少不堪但还要保持沉默是一种“职业道德”,许鸣鹤要是揭露了郑镒勋的事,连队友都不会理解他:怎么,外人的蝇营狗苟你知道不能讲,在自己人这里又正义感爆棚了? 最初的问题是要不要让郑镒勋退队,让他下定决心的是两件事:一、新闻通稿里对组合“完整体”的定义是以现有人数为基准的,比如少女时代出道时九人,成员jessica退队以后变成八人,九人期间以少于九的人数进行活动就不是完整体活动, jessica正式退队以后八个人的回归,那也是“完整体回归”。二、他查到郑镒勋有过聚众吸毒行为。 如果他是买了以后自己关起门来一个人“消化”,许鸣鹤还要犹豫一下要不要花积分给他毁灭证据。反正这种事每个世界都发生过,他没必要和自己的任务过不去,可是这家伙交了一堆狐朋狗友还一起买一起吸……系统积分再开挂,要到改变人的想法的程度,需要花费的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没救了,滚吧。 在“有点掩人耳目的小聪明”和“能被狐朋狗友带去做那种坏处多风险大的事必须是个蠢货”之间,许鸣鹤倾向于郑镒勋是后者。 但郑镒勋的智商到底有多少不影响许鸣鹤的判断——郑镒勋退队是必然的, btob的成员服完兵役不知道什么时候,按郑镒勋那种作死的方法,实在是夜长梦多。麻烦的是他们在2018年的6月就提前续约了,郑镒勋退队的同时势必解约,如何让郑镒勋退队又不把事情闹大,就成了一门学问。 许鸣鹤伪造了所谓的邮件,还借助自己查到的同党信息和郑镒勋以前的照片,合成了一张模糊不清的所谓“证据”,成功地唬住了心里有鬼也无法向同党求证的郑镒勋。接着他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表现出足够的愤怒以后又打感情牌,只要郑镒勋相信了他的同伙中有人生出异心为了钱给他和队友发勒索邮件这件事,许鸣鹤的一番表演就很有可能达成他所希望的效果。 道理许鸣鹤已经讲得很明白了:他先退队过一段时间再曝光的话, btob能够与他更多地切割,郑镒勋多少也能显得良心未泯。留在btob的话,出了事cube保不住他,更重要的是,许鸣鹤不会让btob冒这个风险。 哪怕许鸣鹤表演的是一个很有队友情对郑镒勋爱之深恨之切的形象,在这里他坚持要退队也不算ooc 。 “公司会同意吗?” “你的签约金没花光吧?”许鸣鹤说,“一起玩的朋友吸毒被调查,涉及的场所你一起去过,这么说公司会明白的,也不会声张。” “他们也许能再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许鸣鹤压低声音说。 “那你……” “你想说出我的存在的话,就说吧。” 最后,在向公司交代情况并提出解约的时候,郑镒勋没有把许鸣鹤交代出来。 很明显,将队友牵连进这件事情里对郑镒勋没有好处,但就郑镒勋做过的事,许鸣鹤不敢将他当做理性的决策者来对待。 要是一次两次还能美化成状态不好下的一时糊涂,两年半的时间,一百多次购买行为,完全没有必要性的高风险,怎么看都没有辩解的余地。 正因为许鸣鹤看待郑镒勋的时候考虑到了最坏的那种可能性,他反而不能选择太正义凛然的路线,以防郑镒勋恼羞成怒,或者他身后的那帮人听到风声,最后牵连组合下水。当然,按照许鸣鹤对郑镒勋的了解,情况倒不至于会那么严重,可是另一面是同事之间的所谓了解不怎么可靠,许鸣鹤至多知道郑镒勋早年中二叛逆后来才消停了一点估计是适应了现实,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不声不响做出这样的事来。 可是生气也无济于事。在许鸣鹤的几次组合活动里,郑镒勋已经超越了当年ukiss里搞折返跑的金材燮,成为了他经历过的最混账的队友,但范围扩大到娱乐圈,比郑镒勋更加混账的人,许鸣鹤也不是没有虚与委蛇过。 一切为了降低损失,就是这样。 他们在二月送走了李旼赫,许鸣鹤提前给转盘动了手脚,按照之前“陆星材再转到忙内就让他当队长”的约定选出了btob万年忙内和三代队长陆星材。又过了一个月,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更新,庆祝了组合的七周年。少数人对郑镒勋的那句“不敢相信完满地进行了七年的组合活动”感到有些不适,但还是淹没在了七周年的一片和谐里。 又过了两周, cube方面宣布郑镒勋退出btob 。 粉丝一片哗然。 郑镒勋上传了这个时期的严肃场合标配——手写信。大意为自己精神状态不佳,出现在镜头前时十分吃力,已无法继续组合活动。停下来休息时,也会被恐惧“ btob郑镒勋有了不好的新闻”这件事所折磨,渐渐盼望为自己idol生涯画上一个完满的句点。并就这个自私的愿望向成员与粉丝表达了歉意。 “更具体的情况请允许已经不再是idol的我,为自己保守秘密。” 手写信中的这句话,就像是对粉丝的好奇心,或者说不甘心进行守株待兔的树桩。可能还要加上前面的一句“我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坚信留在btob一定比离开更幸福”。 注意,重点是“曾经”。 粉丝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怎么会”的声音不绝于耳,但如果按照郑镒勋的说法寻找证据的话,证据也不是找不出来。郑镒勋刚出道的那几年还是围着他搞出来的那个意外爆火的“一加一是小可爱”转, btob起来以后却开始走比较cool的风格,状态没那么高昂,近来这一个多月状态更是肉眼可见的低沉,早就有不止一个粉丝发现了,只是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到很严重的程度,在粉丝中间也不会引起多么大范围的讨论。 第168章 粉丝:那就这样……不行,暂时还是接受不了。 郑镒勋退出btob后,电台节目《 idol radio 》的主持由许鸣鹤接上,许鸣鹤上过无数次电台节目,也做过几回代班主持,除了语速稍微放慢一点来扮演一个韩语说得好的侨胞以外没有太大的问题。 许鸣鹤第一次主持《idol radio》的时候,他在中场用抒情的唱法单独清唱了一段btob的出道曲《秘密》: “一直认定是你,因为那时曾经信任着你的我。” “直到现在对于你的事还是不了解的我,我们的那些约定都随风飘散了。” “ i'm gonna be better ,如果消失那将更好,特别是今天的你有着太多的秘密。” 粉丝的评价是:“看起来peniel唱得很平静,可是听歌声能感觉到痛苦。” “有人怀疑你吗?” 这段时间需要骗过郑镒勋,队友,粉丝,甚至他自己的许鸣鹤,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大高昂。 “问过原因,我说公司在讨论让韩国成员提前入伍。”入伍就要体检,郑镒勋戒掉的时间还不够久,不能确定会不会代谢掉。 许鸣鹤欲言又止地看了郑镒勋一眼。 “星材刚好提过早点入伍的建议,”郑镒勋说出了许鸣鹤“不忍”说出的话,“我对不起你们。” 许鸣鹤摆摆手,郑镒勋的愧疚要合理利用,他这时就不继续声讨了:“你还有什么打算吗?” “再过一段时间,我去军队,”郑镒勋说,“炫植哥那边不要紧吗?如果发邮件的人……” “我动了一点手脚,再收到那种邮件会自动删除,你已经退出,那个人应该不会给他发了。”许鸣鹤说。 本来就不会,那个勒索者是许鸣鹤伪造的。 “我这边出了问题,哥再把邮箱恢复?” “嗯,你不提这个事情,也没有人给自己增加一条勒索的罪证的话,我们不至于被调查,不行就推给公司。” “会有测谎这种调查方法吗?” 所以你是何必呢,就把你的行为美化成叛逆好了,承担不了后果的叛逆,和犯蠢有什么区别? “你可以‘以为’我知道了。”许鸣鹤说。 “如果你因为心虚而主动请求退出,我们还可以继续唱《movie》,还有其他你制作的歌。” 许鸣鹤用“这是为了你好”的口气说,他相信郑镒勋能明白他的意思。 制作人犯事对歌曲的使用影响一般不大,像yg的制作人kush嗑药,他之前参与的那些歌也没有因此受到影响。郑镒勋的情况要麻烦一点,他当了七年btob成员,不能当做寻常同事来看待,但退队的时间够久,退队的事也能美化一二的话,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那样btob不至于有一堆歌变成禁曲,唱也不是不唱又未免可惜,郑镒勋也能有些版权费可拿。 郑镒勋明白了许鸣鹤的意思,很明显,他要是把btob牵连到烂摊子里,一定会是双输的局面。因为btob的rap担当一直是自己写词,郑镒勋又是里面最会作曲和编曲的,所以把作词、作曲、编曲都算上的话,郑镒勋在btob一共参与了125首歌曲的创作,是参与数目最多的成员。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许还不至于,但也没有差太远。 “你的词我不会改,为了适合我的声音,做一些小的变化。”许鸣鹤给了颗甜枣。 郑镒勋超高的歌曲参与率也是许鸣鹤一方面要让郑镒勋退队一方面却要极力地美化他的原因,要是演绎郑镒勋的创作成果变成让大众和粉丝膈应的事情,光是改歌曲里郑镒勋的rap部分许鸣鹤就能改到猴年马月去。 “我还有一些未发表的,哥要拿去用吗?” 好处:给郑镒勋转型制作人的希望,给粉丝“ btob感情仍然很好”的安慰。 坏处:牵连更深,虽然郑镒勋没证据,万一东窗事发或者说漏嘴还是有点麻烦。 许鸣鹤心里面电光石火地转过了这些想法,口中说:“我要回去问一下。” 中规中矩的回答之后,他看着郑镒勋,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眶渐渐红了。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音乐,”沉重的叹息之后,许鸣鹤哽咽着说,“还有忘记这件事之后,七年里你做的一切。” btob的rap担当都是出道就参与作词,所以只说歌曲参与率的话rap担遥遥领先,任炫植一般不单独作词,参与的歌曲有四十多首,以及成员参与作曲和编曲是中后期、也是btob的高光期的事。 在出事之前,我虽然对人没什么感觉,还是挺喜欢《 movie 》和《 she's gone 》的…… 另外我之前写过,2015年的时候btob就不住集体宿舍了,后面有成员合住的情况,像2018年任炫植上《键盘上的鬣狗》的时候,他就是和徐恩光一起住的,其他成员的情况嘛……懒得考据说到之前传闻还会曝光一些其他的艺人最后却到郑镒勋为止这个事嘛……就是说没背景的不要玩危险的东西啦 第144章 在习惯了营业之后,许鸣鹤就算心里没有一点相关的想法,也可以表现得情真意切,何况此时他还有一些真情实感在里面: 抛开愤怒,他对郑镒勋走到这一步,也是真的很惋惜。 郑镒勋的rap水平在idol rapper里面属于很不错的,在btob的歌曲里面,他几乎都优秀地完成了自己的部分。创作才能在idol里面也能挤进前列,哪怕有组合的人气打底,也不是谁都能在创作上挑大梁还让歌曲的音源排名进年榜。再加上早些年作为综艺上的主力之一的贡献,他在粉丝中间的评价算是比较好的,至少比偶尔会挨上两句“过去没存在感现在没头发”的许鸣鹤强。 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在btob刚刚苦尽甘来不久之后就将自己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就算你天性使然,要追求什么在规则的边缘蹦迪的刺激,不去询问队友的意见,反而被不知道底细的一帮人言听计从? “可能我们的性格和观念是不一样的,甚至是冲突的,我们还是btob一天,命运就会被捆绑在一起,为什么不相信这一点呢?” 就像是许鸣鹤明明气得咬牙切齿,还要对郑镒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同时该遮掩的遮掩,该美化的美化一样,无关过去他们是亲密队友还是塑料同事,只为了自己(的任务)也要尽量避免郑镒勋的声名扫地,丑闻能不暴露就不暴露,就算被翻出来了,也要显得勉强还有点能称道的地方。就因为郑镒勋是btob的成员,哪怕现在变成前成员了,也有过去七年里留下的烙印在,他要是栽了, btob招牌下的其他人也会被牵连。 许鸣鹤面对郑镒勋时的委屈不完全是演技。他是真的无法理解在btob成员之间没有资源之争,郑镒勋显然也没有想过另谋高就的情形下,他为什么会这样选择。寻找挑战规则的快感只是他基于这些年的一点粗浅的了解做出的猜测,这样的猜测正确与否,许鸣鹤已经提不起精神去关心。 毕竟,事已至此。只要郑镒勋能看在感情和利益的份上不说出不该说的话,许鸣鹤也没有别的要求了。 “那我是不是更不能入伍了?”陆星材说。 很明显,入伍了三个,退队了一个,剩下的三个人里面任炫植本来就是低调搞创作的那种,许鸣鹤这些年努力折腾倒是杂七杂八地圈了些粉,在饭圈也混了个脸熟,对于这几年追星的粉丝来说认知度是仅次于陆星材的水平,不过在大众性上,他和陆星材还是有本质区别的——陆星材的国民度放在十年前idol更出圈的时候,也是出类拔萃的级别,更不用说当今各个男团都在走自娱自乐路线的互联网时代了。 “没有这件事,也会需要有人来维持btob的存在感。”许鸣鹤向他点明了残酷的事实。 “哦。”陆星材怏怏地说。 高知名度高好感度随之而来的是一大堆个人行程,又要兼顾组合活动,这些年陆星材收获了钱和名声,同时也为身体上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压力所苦。在送走了年纪最长的三名成员后,他向公司询问:“我能不能早点入伍?” 惊讶的cube和队友:你还能活动很久呢。 1995年生、理论上可以再干四年的陆星材:到那时候我的精神就要被压榨干了,你们又不让没去军队的组小分队,不如挑个合适的时候放我去把兵役服完,组合也能早点完整体活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提议恰好为郑镒勋应付他那些违法乱纪的同谋提供了理由。 希望他永远都不知道,许鸣鹤摸着不知道还剩多少的良心想。 总之郑镒勋这一退队,陆星材入伍充电顺便解决兵役问题的打算是没戏了,继续活动下去,又比以往糟心了很多——有成员退队时,粉丝更容易对其他成员的反应做各种解读。 而且不谈这些利益角度的考量,郑镒勋退队这件事本身对陆星材就是一个打击。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陆星材终于将这段时间埋藏着的心事宣之于口,“我和炫植哥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找的公司,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反应不一样。” 第169章 “被你看出来了。”本来也没打算在队友面前装一无所知的许鸣鹤说。 “我以前从来没有隐瞒过什么,但这次的事情……我没办法坦率,”许鸣鹤叹了口气,说,“我想让你做不知情的人,这种‘为你好’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许鸣鹤没有直说,但他的这番话和此前发生的事结合在一起,也足够陆星材做出猜测了。他的神色几经变幻,最后用忐忑的声音问道:“是镒勋哥做错了吗?” “以哪里的标准,答案都是……是的。我不敢说知道所有的东西,但就我知道的那些,镒勋退出btob ,对我们,对他,都是不好的结局里面最好的那个。” “请相信我。”苦笑之后,许鸣鹤郑重地说。 陆星材沉默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微不可察地抿了下嘴唇。 “辛苦了。” 不管怎样,他们还要继续活动下去。哪怕陆星材自嘲郑镒勋在手写信里面“担心继续下去会给btob带来污点”那套说辞应该用在自己身上才对,在综艺节目的镜头前他还要继续当“长得帅的疯子”,在别的镜头前也还要继续当有才能又有趣的优质idol 。至于许鸣鹤,在度过了三年的平稳上升,和大半年的急转直下后,又要马不停蹄地为了“让btob坚持到可以完整体回归”而努力,也就是说他至少要再坚持一年半,等李旼赫退伍回来。 他现在还一点头绪也没有,愁啊。 “你想用镒勋哥的作品吗?”陆星材问。 “想,”许鸣鹤坦荡地说,“我亲眼看到它们在工作室被创作出来,有的我还参与了,是很好的作品,被埋没太可惜了,而且做错了事不能成为在镜头前出现的idol还有点道理,幕后产出不应该被限制吧,我看mc the max的歌还是很受欢迎的。” mc the max ,核心成员李秀,实力顶级水准但因为与未成年人xing交易而声名扫地的歌手,当年《我是歌手》想请他出演,被韩国人硬生生地喷得临阵换人,不过mc the max发歌时在榜单上的成绩仍然很好,要不是标准是不出现在镜头前就行,要不是用组合名字盖住李秀的名字掩耳盗铃——我听的是mc the max的歌和李秀有什么关系,不论是哪种解释,在这个背景下,许鸣鹤倾向于郑镒勋有做幕后的资格才是合理的。 还是那句话,对于队友,他不能比对不相干的外人还严格。 而对许鸣鹤刚刚郑重严肃又有点苦大仇深的样子有些不适应的陆星材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哥依然很敢说呢。 这个事许鸣鹤要问cube的意见,而作为经纪公司在买歌的时候只看制作人有没有违背过“行业规矩”而不关心是否违法乱纪的cube ,对此自然也是心动的。当然,落到具体操作上是另一回事,为数不多的几个知情人士和装傻充愣搞“察觉到了一点”人设的许鸣鹤讨论的结果是,先放出“ peniel要solo”的小道消息。 ——到时候要用的话,那些郑镒勋参与创作的歌就是早就准备好的曲目,被使用也显得合情合理。 不过这个计划要等确定郑镒勋那边短期不会有事才能实行,目前能做的只有一些准备。 再然后……该做什么呢? 该用什么方法维系“ btob”这个名字在路人那里的存在感,也给粉丝打一剂强心针呢? 许鸣鹤之前尝试过在互联网时代增加路人缘的种种手段,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不过没有一个受众更广的平台做支持的话,传播的范围和人在其中展示的闪光点往往是冲突的,比如说饭圈最容易共享的是某个idol的表情包或者搞笑动图,但没几个粉丝会真正因此入坑。许鸣鹤曾经制造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话题只是给了自家粉丝安利的机会,让留意到的人里面有一部分产生好奇,再有一部分生出好感,“转化率”可想而知。反而是年末他戴假发帅过一阵子的时候效果很好,因为这个原因被吸引的人里面抱着找墙头的心思的比率较高,后面就是在“这个人有才又有趣”和“可是他没头发”之间拉锯战的事了。 要不先用帅气一点的形象把人骗进坑?可是留头发真的好麻烦,而且这和走hip-hop路线冲突了。 接着,许鸣鹤想起了他在进入2018年以后为了避免意外因素影响到任务完成而在rap领域偃旗息鼓,然后在半年里连遭暴击的事,又有了撞墙的冲动。 《想念》发表后btob的音源口碑和粉丝热度都处于巅峰,《没有你不行》和《亦美且痛》也让许鸣鹤很有信心,于是做出了“在《亦美且痛》成绩定下来之前不做有风险的事”的决定。 然后就成这样了——在2018年的年榜上,2017年10月发行的《想念》排30,2018年6月发行的《没有你不行》排48,《亦美且痛》只有六个人,排第几都没用。许鸣鹤在hip-hop领域折腾出的那点微弱的存在感,现在恐怕也散得差不多了。 许鸣鹤头疼了许久,也没有想到扩展知名度的方法。于是退而求其次,寻求挽回一点粉丝的凝聚力。当初他们被突然袭击的兵役期打了个措手不及,还要克服内心的难过与忧虑开直播继续当喜剧人,还不是为了让粉丝对“ btob能一直走下去”更有信心一点?许鸣鹤不能让退队的事断送了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努力。 如何让一个有成员退队的组合展现出长久活动的意志,或者说,团魂呢? 他想到的主意是:卖惨。 退队不是结束。 mc the max的歌是哪年的年榜前三来着?记不清了。 第145章 对于idol来说,如何卖惨也是一门学问。直白地用言语乃至眼泪表达疲惫与忧惧对年纪比较小的粉丝也许是有用的,但年纪大的粉丝就不怎么吃那一套了,甚至还有些反感。 btob作为一个出道七年之久,年长的成员已经奔三的组合,粉丝群体的结构不言而喻。所以许鸣鹤在卖惨的时候,多少是要讲究一些方法的。 他最后想到的平台,还是《蒙面歌王》。 2019年的《蒙面歌王》肯定不能与三四年前如日中天的时候相比,韩国能歌善舞的人再多,也扛不住《蒙面歌王》这样消耗。现在这档节目已经被调侃出演嘉宾是戴着面具不知道是谁摘了面具也不认识,辛苦节目组请的观众兼演员每每还要装作惊讶的样子,有时还会给人修音以免产生“唱成这样也来参加节目”的争议。这时参加《蒙面歌王》所能拿到的红利,说不定还比不上最初走到第三轮更多。 但许鸣鹤的目的并不是像在节目刚开播时走到了第三轮的陆星材那样,拿到通往高国民度的钥匙。他只是想通过这样一个知名度高,有一定竞争压力,自己也满足准入门槛的节目,向粉丝们传达“别急着走,看我在多辛苦地努力着”的信息。 三个要求,第一个就不说了,第二个和第三个有点相辅相成的意味。搞笑的综艺嫌弃现在的idol没综艺感,音乐类节目多是少数人固定出演,给idol的名额也十分有限,而《蒙面歌王》因为在对“会唱歌的公众人物”上面有巨大的缺口,对idol的准入门槛要比其他节目低得多,问题反而是idol参加又淘汰得太快的话,非旦吃不到红利,反而可能成为被嘲弄的点。除非像李弘基那样出道多年已经获得过认可也不再招人嫉恨,看客们才会普遍认可“对手太强”之类的理由。但是另一面,有压力的环境一定程度上也会促使粉丝投入关心和感情,早到回归时冲音源销量,抑或是这两年生存战的大受欢迎,都是相近的道理。 作为以唱功闻名的组合,刷一个“全员上《蒙面歌王》”的成就也在情理之中。许鸣鹤的出演申请在公司和节目组那里都没有受到什么阻碍,但也仅此而已了,在《蒙面歌王》日薄西山的情况下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只能靠许鸣鹤自己,还有那虚无缥缈的运气。 赌一把了,毕竟……人也不能总靠所谓的“未卜先知”过日子,是吧? 最近深刻地体验了一番记忆的局限性,且对于谁去了2019年的《蒙面歌王》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许鸣鹤想。 按照《蒙面歌王》现在的要求,第一轮的对手起的昵称要有一定关联性,许鸣鹤那组定的主题是水中巨兽。于是许鸣鹤先顶着一张鲨鱼面具,给自己起了个“吞下所有——大白鲨”的外号,才去和他第一轮的对手一起练对唱。 在见到了对手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运气有点……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这个与他一起唱李笛的《 ufo 》,戴着个鲸鱼面具,花名是“感觉我会赢——角鲸”的人,许鸣鹤不用开系统挂就认了出来。 对方则是在许鸣鹤开始张嘴唱歌后认出了他:“你唱男歌手的歌也没有咬字问题了?” “很早就没问题了,和成员讨论,说这个设定比较有特点,可是我后来不是抽中了《单身》吗。”哪里有outsider的rap都能说清楚唱歌反而大舌头的情况。 “也是哦。”姜永晛说。 脸上戴着面具谁也看不见谁的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170章 “节目组知道我们认识吗?”姜永晛又开口道。 “应该知道,”许鸣鹤想了想,说,“在做综艺效果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暴露太多个人信息?”《蒙面歌王》也有那种有实力却来凑人数走过场的,这时候就是嘉宾席上的人把出演者的身份扒得差不多,现场投票时就可以用“观众知道是谁已经没有好奇心”把人投下去。开播的时候k.will就是这样一轮游的。看起来还算体面,但不符合许鸣鹤的期望。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姜永晛苦笑。 “我都能想到会怎么利用我们认识这一点了。”许鸣鹤烦闷地说,更让他心烦的是被节目组牵着鼻子走,要是全按节目组的计划来,他撑死了第二轮就体面离场。 不过《蒙面歌王》也不是按咖位和名声内定结果,不然最初也不会是idol大放异彩,他们是思维定势觉得许鸣鹤走不了很远,所以照惯例准备了他录一到二轮就走人的那套章程。 许鸣鹤当然是不甘心的。 “我们搞点有意思的怎么样?” 姜永晛自无不可。许鸣鹤担心的还是《蒙面歌王》按照他二轮淘汰准备,他和第二轮的对手又没有绝对差距的话就很容易翻车,姜永晛是做好了一轮游的心理建设,练习了没多久他就感觉到了,他赢不过许鸣鹤。 那就做综艺吧。 《蒙面歌王》录制时,许鸣鹤与姜永晛合唱了一首满满愉快正能量的《 ufo 》,两个人都用了摇滚的唱法,也都说了一段rap ,工作分配得极其平均。在这之后是《蒙面歌王》固定的嘉宾分析环节,准不准视节目需要人多久掉马而定。许鸣鹤不打算走个过场,节目组在赛制上也没什么谁一定要晋级谁一定要淘汰的需求,干脆任由嘉宾们自由发挥了。嘉宾们自由地分析了一阵后,轮到了出演者的个人表演环节。 都2019年了还要搞个人技,《蒙面歌王》节目组你们的创意呢?许鸣鹤腹诽道。 算了,诚实地说,专门搞个团队给对艺能不熟悉的出演者开发个人技也是很有创意的。 但不喜欢做艺能却对艺能很熟悉的许鸣鹤没有按负责个人技开发的作家的意见来,反而说服了对方。 主持人金成柱:“两位介绍一下自己。” “大白鲨”许鸣鹤:“我擅长贝斯。” “角鲸”姜永晛:“这有什么好吹嘘的。” 但金成柱表示在戴着面具走路都让人扶的情况下演奏贝斯还能算是一个考验,就送了一个贝斯上来,纯靠手感调音和演奏对许鸣鹤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问题。 而在“大白鲨”娴熟地演奏的时候,一旁的“角鲸”烦躁地摇摆着,肉眼可见地无语。 嘉宾席上的金九拉点明了出演者表现得很明显的一件事:“大白鲨和角鲸,你们是认识吧?” “大白鲨”往左边一指,像提示一样地说:“他擅长英语和rap。” “角鲸”似乎对这种剧透行为非常无奈,也报复性地往右指着对手:“他的特长是vocal和乐器。” 金九拉:? “你们是不是在为对方互相放烟幕弹,”他狐疑地说,“‘大白鲨’唱得好很明显。” 另一名常驻嘉宾,作曲家金亨锡就没想那么多人性问题:“我看‘大白鲨’对乐器很熟悉,摇滚唱腔也非常突出,应该是乐队成员,’角鲸’是偶像组合里的rap担当,可能是侨胞。” “大白鲨”——韩侨——偶像组合btob的rap担当——许鸣鹤与“角鲸”——韩国人——乐队day6的贝斯手——姜永晛:虽然我们为了综艺效果在故意把自己的人设往对方身上甩,可是您未免也太过配合了。 知道面具后面的人是谁的金成柱:这就是综艺神降临吗? “二位要不要演示一下?”他提议道。 两个人早就有所准备,刚好许鸣鹤手边还有贝斯,直接起手和弦,同时开唱: “ pain! you made me a,you made me a believer,believer.” 乐队imagine dragons的名曲《believer》,虽然是英文歌,在韩国的知名度也是很高的。 他们选的版本是imagine dragons与lil wayne合作的、有rap的版本。在许鸣鹤的摇滚腔之后,姜永晛接上了lil wayne的rap部分: “ first things first,can you imagine what's about to happenit's weezy the dragon,i link with the dragons……” 虽然以在场嘉宾的国籍和记忆力无法知道这段rap的词对不对,可是听起来英文发音似乎……没什么问题? 得寸进尺的“大白鲨”:“他发音很好吧?” 嘉宾们: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特别是其中小字辈,《produce101》出身的金请夏和李大辉,是肉眼可见的疑虑,眉毛都能夹死苍蝇了。 不过从现场观众兴味盎然的反应可以看出来,这种两名出演者彼此认识还插科打诨地忽悠嘉宾的画面是很有意思的。综艺效果好自然能获得来自节目组的额外关照,所以在“角鲸”指责“大白鲨”的个人技无趣,认为乐器演奏算不上个人技的时候,金成柱从善如流地提出:“还有别的个人技吗?” “大白鲨”:“宋昌植前辈的模唱。” 许鸣鹤:怎么说我也是经历了二代那个人人都要钻研个人技争取上镜机会的电视放送时代,模唱,声带模仿什么的都是有经验的。 嘉宾们的想法单纯得多。 金九拉:“你要唱的是——” “来,我们离开吧,向着东海,像神话一样,为了抓住呼吸的鲸鱼。” ——来自宋昌植《捕鲸》。 “角鲸”直接转过了身,要不是戴着面具行动不便,很难说他不会把“大白鲨”揍一顿。 节目组连播出的时候怎么配字幕都想好了:被“抓住”的“角鲸”。 蒙面歌王出演者的个人技表演环节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尬……code kunst上全知干预视角的时候提到他之前去蒙歌的时候有专人帮忙开发个人技 第146章 第一轮晋级的人是许鸣鹤。 这不用过多解释,技巧和唱商存在瓶颈期不是活得越久就越强,许鸣鹤也瓶颈过很多次,但早在被系统砸中之前,作为一名优秀的乐队主唱的他就比姜永晛能唱。现在他即使有所收敛,现场的差距也是哪怕观众知道“大白鲨”是rap担当而“角鲸”是乐队vocal ,许鸣鹤依然会晋级的程度。 许鸣鹤甚至卑劣地怀疑,姜永晛在做综艺效果上如此配合,是不是也有在练习过程中感到晋级无望,不如搞笑一点也显得败北不是很难看的动机。 他最近好像有点喜欢把人往坏处想。 摘下面具的姜永晛一副“果然如此”的淡定模样,对于嘉宾席上关于“大白鲨是谁”的疑问,他淡定地继续做综艺效果:“是idol,偶像组合的rap担当,侨胞。” 嘉宾们不大相信。 之前完美地把姜永晛的标签都给许鸣鹤贴上的金亨锡:“ young k很有做综艺的实力。”这么快就“报复”回去了。 姜永晛:不,我没那么记仇。 idol李大辉:“‘大白鲨’的发音很好,是中间出国的吗?” 姜永晛:不,在韩国待到一半出国的是我。 金九拉:“那他在的组合主唱都很厉害?”不然这唱功是怎么成了rap担当的,不是,这情节怎么感觉有点熟…… 姜永晛:我要说他多年以前唱得稀烂这些年突飞猛进弯道超车,你信吗? 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留下几个欲言又止的表情,到时候供观众回味——或者说挖坟。 第二轮许鸣鹤翻唱了nell的《渐行渐远》,这首歌作为《短腿的反击》的插曲,许鸣鹤在上个世界曾有一段时间研究过它的改编与演绎,恰好此时音色与心境都很合适。前半段他纤细的声音向原曲中金钟万如泣如诉的演绎靠拢,“也许我们不是爱情,也许只是执着”哀婉凄凉,如同深秋竭力而徒劳地试图抓紧枝干的枯叶,要从冰冷的现实里寻求活下去的力量。后半段则改为摇滚的唱法,带着哭腔“也许我们不是永远,只能到这里了”将起伏本不剧烈的旋律唱得宛如泣血,几乎可以具象面具背后的声泪俱下,令人的心脏宛如与演唱者的声带一同震颤。 在第二轮,他战胜了唱金东律《jump》的咖啡少年——本名卢亚蓝的独立音乐界出身的创作歌手。另外一边,古早女团seeya出身的李宝蓝战胜了歌手朴载正。 经验丰富的一个好处是,许鸣鹤听出来面具后面是谁已经不需要借助系统开挂了,直接靠经验就可以。 许鸣鹤感想一:听说节目组调整了对战名单原来是这样调整的,那他们对我还有点重视嘛,没让我在第二轮就和李宝蓝内耗。 许鸣鹤感想二:幸好第三轮没有选《活着》。 不过《活着》也不符合他的需求就是了,不应景。声线的问题倒不大,在演绎的时候不向原唱靠拢就行了,多花一些心思的事情。 第171章 他在第三轮唱的歌是李文世的《我依旧不知道》,李文世的声线厚重有故事性,所以许鸣鹤演绎的时候换了一种风格,加入了浓烈的音乐剧元素。戴着面具站在台上不动,却像是戏剧中的人物在向观众告白: “岁月流逝会流向何方,我依旧不知道。 你还在身边,不要离开,我还爱着你啊。 如果你要离开会去向何方,我无从知晓。 你还在身边,不要离开,我还爱着你啊。 ” 与第二轮不同,许鸣鹤不再用声带的颤抖和胸腔的震动唤起观众的共鸣,而是用高亢明亮的音色和华丽的头腔共鸣营造出强大的压迫感,就像是漆黑一片的电影院里只有观众面前的大屏幕再播放一部节奏很慢的老电影,而他用讲故事的声音统治了人们的耳朵。 “独自走着,夜幕来临,想着你边哭边走。 你送来的白色花瓣,也在我的泪水中凋谢。 ” 现场乐队的小提琴声渐渐变强,许鸣鹤在其中慢慢地加入了真声,技巧的压迫感消去了一部分,人声的感染力随后补足。 “如果你要离开会去向何方,我无从知晓。 你还在身边,不要离开,我还爱着你啊。 ” 头声共鸣削弱,咬字与胸声的力度变得更强,人本身的力量感让他从讲述者的位置转变成了舞台的绝对统治者,站在众人视线的中心,霸道地抓住了四周的人。 ——来,听我的故事。 他的“霸道”与力量无关,也不是戳中了听众心里某种感情的共鸣,就像是幻想主题的影视作品里也会有震撼人心的演绎,因为人对美的欣赏并不需要有亲身经历。许鸣鹤的现场,也是纯粹用演唱时那种令人无法容忍错过的音韵之美转化成了他在观众心中的位置,让人们为了未知的下一秒屏住呼吸。 而当许鸣鹤的演绎进行到了一段长达二十五秒的头声吟唱的时候,这种极具压迫性与声音上的美感的表达,迸发出了最灿烂的烟火。 在这之后,他继续用真声拔高,与变得更加激昂的小提琴一起。 “如果你要离开会去向何方,我无从知晓。 你还在身边,不要离开,我还爱着你啊。 ” “还爱着你啊————” 一个不懂的人听起来只觉得美,懂的人知道有多么难的假声转真声之后,许鸣鹤的演唱在听者的情绪最高昂也最意犹未尽的时候收尾。 在《蒙面歌王》这个节目,来凑数的公众人物和一般的歌手都可以自由发挥,按照自己原本的唱法演绎也没什么问题。在不同的歌曲里面用不同的唱法甚至变换不同的音色,就是属于大神级歌手的专利了。许鸣鹤的演唱一面带来了极具压迫性的美感,另一面也悄无声息地完成了炫技,给人以“这个人很厉害”的印象。 “今日值班南丁格尔”, seeya的李宝蓝,选择的歌曲是苏灿辉的《贤明的选择》,完成得也不错,但比起三首歌用了不同风格,最后一首尤为特别和鲜明的许鸣鹤,就显得有些不那么亮眼了。 一个小插曲是李大辉带来的:“我想到了一名前辈,我在网上经常看他的cover视频,他在用音乐剧的唱法处理歌曲时是这样的。” 终于确定露馅的许鸣鹤:这也没办法,摇滚,通俗的歌曲唱得太多了,变换处理方式很容易,音乐剧唱的次数少,就导致虽然会唱,画风就单一了一些。 但他也没打算一直瞒下去,现在台下的观众不知道,这一场播出之后他的身份肯定会被扒出来,只要不在第三轮投票前让他公开掉马就行了。 第三轮的投票结果,许鸣鹤再度获胜。 很好,已经超出了预期。他想。 至于之后的歌王对决,赛制是守擂的歌王唱一首歌,攻擂的挑战者直接用上前三场的表现说话,守擂的歌王“格列佛”是“我们小区音乐大将”河铉雨之后第一个获得五连胜的男性,乐队daybreak出身的李元锡,他唱的歌是—— 宋昌植《捕鲸》。 面具之下,许鸣鹤露出了十分奇妙的表情。 幸好之前虽然是和姜永晛开玩笑,因为想借机多展示一下唱功,他的宋昌植模唱还是认认真真地唱了的。 观众和嘉宾的表情也很奇妙: 他们刚刚听过之前那位“大白鲨”和姜永晛插科打诨开玩笑时唱的版本,印象还算深刻,这时候再听歌王版本的《捕鲸》,就有一点……出戏。 只论实力的话,许鸣鹤就更占优势,只是这种优势不绝对,还要受到音色,选曲,现场发挥,以及观众知道他是个年轻idol以后会不会有成见等因素的影响,让他与李元锡之间的胜负不像对战姜永晛那样可以预先笃定,对战李宝蓝时也是如此。 现在的情况是许鸣鹤前三场的发挥没有超常,但都属于优秀的水准,还有换风格带来的惊艳感,李元锡倒没有失误,属于正常发挥,可是一,他守擂好几场没有新鲜感,二,他的对手之前在开玩笑的时候唱了一段优质的《捕鲸》。这些劣势加在一起,抵消了观众在意识到“‘大白鲨’是个年轻人,可能是idol”所能产生的偏见。 “吞下所有——大白鲨”成为了《蒙面歌王》第一百零三代歌王。 下台以后许鸣鹤先接受了来自经纪人的祝贺,后来节目的pd找了过来,最后是刚刚摘下面具的李元锡。 “我的歌王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没想到的是会终结在你这里。”摘下面具后无所顾忌,已经去掌握了新歌王身份的李元锡说。 按照规定还不能摘面具的许鸣鹤:“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元锡的歌王要当到头很好理解,连胜纪录虽然受天时地利人和的影响,但也是个标杆性质的东西,河铉雨九连胜,素香六连胜,李元锡在实力上和顶级大神有差距,连胜次数太多了也说不过去。一般地说这种歌王退位连胜终结要做得比较体面,都是节目组请到了另外一位大神攻擂,同时歌王在选曲时也放飞一下,比如说河铉雨退位时,上位的就是同为顶级唱将的the one郑淳元。 一个idol终结了现任歌王的连胜…… 许鸣鹤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 “我没什么,以前也听说过你,也看过你上传的视频,里面闹着玩的东西有点多了,”李元锡小小地抱怨了一句,“你今天唱得挺好的。” “谢谢。”许鸣鹤只能如此说。 “ idol的身份肯定会带来争议,看你能不能撑住了,加油,多撑几轮,你要是再闹着玩,被你淘汰的我才会尴尬呢。” ——说得也有道理。 歌王和连胜纪录一样是有标杆性质的东西, idol ,还是之前并不以唱功出众闻名的idol成为了歌王,引发争议是必然的事。不过最近连环掉坑的许鸣鹤正处于一个什么事都要考虑各种可能性的时期,他也考虑过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多坚持两轮就好了。 男主的《我依然不知道》参考郑东河的版本,bv1sw411p7pc 关于姜永晛界面以后男主的身份会不会暴露,就算不搞综艺效果,男主如果当歌王撑到下一轮,那时候也会暴露的,没当歌王他这一期就摘面具了,更不用考虑ps :男主知道对手是李宝蓝以后庆幸自己没有选《活着》是八卦心理,《活着》是sg wanna be名曲,在成员蔡东河抑郁症自杀后,另一成员金镇浩在《不朽的名曲》对《活着》做了深度大幅提升的经典演绎,也让这首歌给了人新的深刻印象,然后……十几年前seeya和sg wanna be都活动那会儿,李宝蓝和蔡东河交往过。 再ps:seeya是mbk的团,虽然也看点脸,主要定位还是女子和声团体,类似衰落得比较早的davichi。 第147章 在参加《蒙面歌王》之前,许鸣鹤给自己定的目标是走到第三轮,就算因为种种缘故没有达成,只要不来个惊天大破音,许鸣鹤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成为歌王则属于意外之喜。 随之而来的代价是,一个组合里的rap担当成为歌王,争议与质疑都是少不了的,许鸣鹤要把这些转化为对自己的认可,最好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多守几轮擂。 道理很明显,实施起来则是另外一回事。 下一轮录制的时候,许鸣鹤在后台听参赛者唱歌,第一轮四组八个人,最后一组是“清炖笋鸡”对“炸鸡”,唱的是安在旭翻唱中国歌手周华健的《朋友》。 “炸鸡”的咬字像是日本人唱韩语歌,nct的日本成员吗,还是cross gene的寺田拓哉,这个日本公司推的中日韩混在一起的组合早就凉了,他还在韩国发展吗? “清炖笋鸡”一开口…… 这粗犷沙哑的嗓音,这强大的共鸣,分明是—— jk金东旭! 嘉宾席上的艺人评审们尹尚上来就是:“这位名字前面的两个英文字母——jk。” 不是他们不给人打掩护,金东旭丝毫没有掩藏自己的演唱特点,而1975年出生的金东旭至多是在还上学的那帮人里知名度差一些,台下的观众们都是经历过他大放异彩的时代的。经历过那个实力唱将统治乐坛的时期却听不出金东旭的声音,放在idol的地界就是听到歌曲开头一声“ brave sound”却不知道歌曲的制作人是勇敢的兄弟一样。 第172章 金九拉就更损了:“面具之后的头很大,那么大的头肯定是jk 。” 《蒙面歌王》也不是讲究猜出来了就把人淘汰,实力派早早掉马这种事在同级别的比拼中能成为劣势,同样优秀的歌手,一个按自己最常用的方式唱,一个挑战新风格,观众们选择后者合情合理,但如果朴孝信或者naul用他们最舒服的方法唱,对上的是比他们低一层次的唱将做挑战,被留下的肯定是大神。 开玩笑,这两个祖宗多少年不上电视了,朴孝信好歹还去过次《柳熙烈的写生簿》, naul一直活在演唱会饭拍里,要是《蒙面歌王》能请动其中任何一个,待遇必然是想唱什么唱什么,想唱几轮唱几轮。 当然,根本请不动。 总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也懒得变换唱法的金东旭第一轮战胜了idol转演员的寺田拓哉,第二轮用bobby kim的《let me say goodbye》战胜了女团oh my girl的玄胜熙,第三轮唱的则是原唱全仁权的《明成皇后》ost《相爱之后》,战胜了最近大红大紫的trot歌手宋佳人。 守擂的许鸣鹤面对着巨大的压力。 他的选曲策略没有问题,能不能赢过未对节目尽力同时未对舞台放松的金东旭,就尽人事听天命了。 他唱的是fall out boy的《the phoenix》。 首先,是首英文歌,但在韩国知名度还好,也能和那些典型的韩式老歌区分开。 其次,这种流行金属摇滚战歌是他熟悉的风格。 再者,这首歌适合用头声和喉声,在比较高的音域游走,也符合这具身体的声带条件,因为peniel声带偏薄和短,许鸣鹤用胸腔共鸣和金东旭拼厚重感是自寻死路。何况许鸣鹤的功力主要也是体现在喉腔和头腔上,胸腔主要起支点的作用,又或者用来唱强弱混声,要是只用他玩花活的话,许鸣鹤的表现就会落在一般idol主唱的水准。这也算是许鸣鹤唱功上面的弱项,即使是唱情感浓烈的抒情曲,也常常精细有余,厚重不足,声压也不能与那些足以让话筒下岗的大神相比,好在他的身份一直是年轻人,唱得不厚重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所以说他的选曲策略没有出问题,倘若来的人实力是金东旭那个级别,技能点还是点在力量型摇滚上,许鸣鹤的麻烦就大了。 虽然他如此选曲的初衷只是合适,还有再换一个风格。 前奏响起,他把脑子扔到一边,全身心投入到了音乐里。 他用凤凰涅槃般的气势唱了一曲《the phoenix》,声带的压缩带来了紧致的金属音色,喉腔的共鸣造就了华丽的高频颤音,气流的冲击导致强烈的爆破感,中间及时放松声带用抒情的方法演绎过渡部分,则如同中间的一阵风,让这熊熊烈火在低下了火苗的同时向四周蔓延得更广。 金东旭毕竟是大前辈,最后的嘉宾点评主要是和他辈分差不多的常驻嘉宾来说的。 他们的点评是多角度的,中心思想则可以归结为一点: 金东旭你怎么不换个风格唱呢? 要是搞全方位比拼,金东旭是更占优势的,他的嗓音偏沙哑,但强大的共鸣腔跨越了两个八度,又有极佳的美声基础,歌路并不狭窄,但这次来参赛,金东旭连着三场都是在他自己最舒服,大众对他也最熟悉的那个区间唱歌,区分度不是很大,许鸣鹤每次都换风格且唱得很好这一点就成为了一个显著的优势。 像申凤善就说:“我最初觉得不论‘清炖笋鸡’是不是认识的人,都想让他留下继续唱,但是听到’大白鲨’的演唱后,又开始期待他接下来会带来的惊喜。” 你连着三场都不搞新东西,听众可能会觉得已经听够了,或者足以预见接下来你会唱什么,转而去期待冉冉升起的新星去了。 最后投票之前,主持人金成柱吐槽了一句:“一般来说对决的时候我们都知道歌王是谁,不知道挑战者的身份,这一次反过来,挑战者是谁都知道了,反而不知道歌王的真面目。” 观众:哈哈哈哈哈。 作为中途附身的rap担当,许鸣鹤在公开场合唱歌的次数不算多,往youtube频道上传cover的时候还动不动和综艺效果绑定,比如扔骰子扔出种种奇怪组合什么的。听说过“有个idol组合的rap担当唱歌有两把刷子”却还是被搞笑干扰了判断的李元锡已经是消息比较灵通的那一类了,如果有限的知情人士不剧透,普通观众根本猜不出来。 最后的投票结果是54比45,许鸣鹤以九票之差守住了歌王的位置。 “清炖笋鸡”摘下面具,果然是jk金东旭。 金东旭揭面之后,解释了他很早就受到《蒙面歌王》邀请,但一直没有参加的原因——这是后辈们的机会:“就像是我以前通过《我是歌手》得到了很多粉丝的爱一样,今天能听到优秀的年轻人的现场,我也感到很开心。” 从他三场都是固有的风格的表现来看,说是没有像当年参加《我是歌手》时那么拼,纯粹过来唱两嗓子,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不能把什么都说成是为了体面的形象。 在许鸣鹤取得第二场胜利之后,他获胜的那一场《蒙面歌王》播出了。 诚然,《蒙面歌王》已经不是那个idol在其中走到第三轮都可以吃到巨大红利的时期了。但是“第一个在正赛中取得歌王头衔的男idol是个rap担当”这件事,依旧引发了巨大的反响。 热帖:《蒙面歌王》新晋歌王“大白鲨”真的是idol组合rap担当吗? 1l :内容如题,楼主本质歌手爱好者,对idol不是特别熟,这一期新歌王“大白鲨”出来以后和同好扒身份,看到有粉丝说新歌王是btob的rap担?不是说不能有男idol出身的歌王,歌王是rap担当这个事太违背常识了,有知道得多一点的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2l:不熟btob,只知道主唱挺厉害的,同蹲个解释。 6l:btob三个rap担一个刚入伍一个刚退队,说的是那个光头?他很能唱吗? 11l :队友粉前来答题:能唱, peniel是rap担里最能唱的,出道的时候还不太行,咬字太烂, 15年左右好起来的,那时候还是专门翻唱中年女歌手,再往后就什么都唱了,还让粉丝投票选cover的风格, youtube频道上有各种他扔骰子扔出来的cover视频。 14l:peniel认真唱了不少歌,但出圈的可能只有他扔骰子扔歪了的时候,像上次用二十年前流行的唱ballad风格cover脸红的《给你宇宙》,让一个三年前还是卡通音的人模仿古早的大厚嗓也是有点为难了kkkkk。 16l:这半年btob多事之秋,他有些日子没更新cover了。 17l :都在说网上的cover ,怎么不去看2017年的《认识的哥哥》?里面peniel和队长一起唱《 tears 》,他唱得就很稳,考虑到队长刚过打歌期嗓子比较疲劳,也可以说明他唱功不比队长差吧。 26l:不懂唱功分析,纯粹是看了节目,上周播的第一轮里面大白鲨和day6的young k的对话就很明显了吧,他们就是在用自己的特点描述对方啊。 young k说大白鲨是特长是vocal的乐器,young k自己是day6的贝斯手兼主唱之一,那反过来大白鲨那边,英语,rap,侨胞,idol里面当rap担当的侨胞多,能唱的少,peniel没跑了。 27l:peniel和young k认识? 28l:peniel去cube以前是jyp乐队组的练习生,day6是jyp的乐队。 29l:啊? day6是jyp的? 30l:纠正一下28l,是在乐队组练习过,离开jyp以前就去舞蹈组了。 35l:去看了cut,第一轮还只是觉得唱得不错,第二轮第三轮一首比一首牛逼,用那音乐剧的唱腔翻李文世的歌,一开口就在屏幕前跪了,查资料看到他还没唱过音乐剧,这合理吗? 37l:外国人,rap担,不唱音乐剧不合理吗? 45l :对btob是路人不懂队内的情况,有没有粉丝解释一下这么能唱的人为什么没见粉丝吹过? 47l:吹过啊,他们家团粉多,一直是7vocal7rapper一起吹的…… 49l:是,团粉多,只有唯六会排挤陆星材罢了。 54l:49l别阴阳怪气,粉丝为了资源撕,和idol没关系啊。 56l:不过他们家不单独吹peniel的唱功还和撕逼有点关系,去年有个博主出过唱功测评,评得比很多主唱高,就被骂得很厉害,说是有粉籍。 58l:他在队内还是back吧,粉丝根本不敢开麦。 59l :不算back ,算mid ,他们团泛人气和死忠数目不是一个排法,陆星材泛人气绝对大top ,死忠也最多,但是差距不像认知度那么明显,其他人除了任炫植两项都是back ,认知度和死忠数目基本上是反的。 62l :别看peniel没头发,粉丝里面有一部分是被他搞的那些hip-hop拽进去的,审美放低到rapper的标准,没头发不是问题。 63l:去年还戴了一阵子假发骗人入坑,我刚进坑他就把假发摘了…… 68l:63l脱粉了吗? 71l:没有,正在炫耀我不是看脸的人。 77l :队内排死忠泛人气有什么用,再排都是一个认知度一线粉丝数二线的团,粉丝不愿意撕还不是里面团粉多唯粉少不想和主唱的粉丝伤感情,再说这两年都去比直拍播放量了谁还比唱功啊,请回答, 2015年之后出道的组合里面,最强的主唱是谁? 第173章 81l :说了那么多,有人搬测评吗? 89l:等等,找到了,马上复制过来。 金东旭是那种张嘴自带混响共鸣非常强大的类型,唱功在男主之上,但是在蒙歌没认真搞,一般歌王连冠四五轮观众就想把他投下去了,除非歌王每场都换新鲜风格,或者挑战者和歌王实在没法比本文的情况是金东旭唱功比男主强,但三轮都是一个路线,男主实力弱一点,但没弱很多,有神秘感,还每次都唱不一样的风格虽然peniel音色就那么回事,男主的投胎技能还是可以的啦,他要是作为一个技能点以中高音区为主的歌手摊上了一个低音炮的嗓子,那就很尴尬要说技术特点我没找到很好的参考对象,只是实力评级的话,男主在本文开头的水平是b ,也是男idol中最好的层级,第二个世界在蒙歌没干过的金延宇是a ,目前男主的水平是中高音区能对标李承哲尹道贤的a等,低音区质量弱一些, b等,金东旭是a+ ,同级别李文世,《我是歌手》时期河铉雨(蒙面歌王时期提升了),不过宗心的一点私人感受哈,三个人现场水平差不多,金东旭与河铉雨受现场效果的加成比较大,再进录音室的话,应该是李文世占便宜一点,在音源里面,音色控制和细节处理比共鸣声压这些东西作用更大些再ps :原本公认的男歌手s级顶级唱将是金范秀, naul ,李秀,朴孝信,蒙面歌王后河铉雨加了进去,另外也有郑淳元也算的说法,争议主要在于郑淳元音色不怎么样,比起歌手也更多作为声乐老师活动,还有一种说法是朴孝信在s之上的r级,不过比起和其他s有质的差距,感觉更多是朴孝信名作多,成名和封神又太早,二十八岁就给封神了,在这之后唱功又往上蹿了一截就…… 再再ps:韩国女歌手90后的强手先有郑恩地,后来有孙胜妍,hynn,男歌手在90后就有点断档…… 三次元中那些歌手中的大神经验够了可以几年间突飞猛进,男主是有系统的帮助但是要适应不同的身体条件 第148章 《 一则在2018年被骂了很多的唱功测评》 音域:g2~a5. 支持音域:e3~c5/a5。 声音类型:轻型抒情男高音。 全面分析: 2015年以前,peniel几乎没有现场演唱的资料,零散的片段里显示他完全没有掌握专业的声乐技巧,成为rap担当是完全合理的。但从2015年开始,他在技术上取得了飞跃式的进步。电台演唱《error》时咬字上仍有很大的问题,同时也展示了正确且稳定的气息控制。此后上传的adele《million years ago》的cover里,peniel气息的稳定性再次提升,并展示了科学的发声方式和优秀的弱混声技术。 在这之后包括直播唱李素罗《风在吹》在内,peniel开始较多地翻唱女歌手的抒情曲。这个时期的peniel偏向于使用喉腔在中音区进行情感表达,高音区较多地使用假声,虽然已经拥有头腔共鸣,胸声也提供了良好的支持,但peniel的演唱意识较为混乱,还不足以让他正确地使用他拥有的技术,使他停留在idol组合主唱的及格水平。 《祈祷》时期开始,peniel展现了优秀的强混声能力,并开始高频率地使用头声。在《祈祷》《movie》宣传期间,peniel在粉丝福利性质的场合下演唱主唱的部分,音准、气息稳定,喉咙放松,气息流畅,高音控制力已经超过了同队的主唱,头腔共鸣及混声技巧的使用使他在演唱时已经有了明显的声场。 《认识的哥哥》里,peniel在演唱《tears》时也使用了正宗的面罩唱法,这令他实现了集中而明亮的高音。 在这之后peniel开始更多地上传cover视频,娱乐性质浓厚的选曲过程在一定程度上消解了作为歌手的专业性,但在这个过程中peniel也通过各种类型的改编,展现了他全面的技术特点和对音乐优秀的理解能力。这个时期的peniel已经可以灵活且准确地运用他所掌握的声乐技巧,包括但不限于成熟饱满的喉腔头腔共鸣,流畅的真假音转换,平衡的混声技巧,中高音区精准的音色控制,是他能够基于本嗓演绎出更加有质感的声音,并自然地将其应用于情感表达。 peniel在技术上的弱点在于无法使用稳定的胸腔共鸣进行情感输出,虽然他能够用胸腔为混声提供有力的支持,但在下降到低音区时, peniel偏向于使用喉咙进行细节上的处理,使演唱时的声压降低,造成了衔接的不流畅。不过,鉴于peniel不论技术水平如何,演唱时对自身技术及机能的应用一直有着明显的滞后性,这也可能是此前发生过的“有技术却不会用”的另一种表现。 后记: peniel是博主进行声乐测评以来参考资料最少的歌手,也是博主花费时间最长的歌手。他的声乐水平一度十分糟糕,演唱意识一直非常混乱,但近三年的时间里peniel在声乐技巧上取得的巨大进步,以及他演唱时与生俱来一般的情感抒发能力,仍足以让他成为idol中最优秀的vocal之一,阻碍他在成为优秀歌手的路上更进一步的反而是peniel自己对唱歌的态度。 peniel迄今没有参加过声乐类的节目,上传唱歌的视频时也会向其中加入大量的娱乐元素,很难说他有足够的意愿在演唱上取得进一步发展。希望peniel不要满足于自娱自乐的现状,浪费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 100l:看完了…… 102l:看完了……当年挨骂不冤。 105l:要是去年看到这篇测评我一定会怀疑写这个的人收了钱或者有粉籍,但去看了《蒙面歌王》以后竟然觉得有道理? 109l:已经确定那是peniel了吗? 117l:慕名去听了歌,第二轮唱nell的《渐行渐远》,顶级的细节处理,就是有点轻飘飘的。看到点评以后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以前翻唱中年女歌手的歌留下的后遗症吧? 120l:不是因为金钟万(nell主唱)唱歌就那样吗? 125l :第三轮音乐剧的氛围,头声用得美哭。不过演唱意识混乱是什么鬼,光头哥之前那么久是在瞎唱吗? 126l:去看了一下粉丝的说法,是不敢唱吧,好像本人对以前唱歌的时候卡住的原因也很郁闷。 129l:他以前就没唱几句,后来唱歌几乎都是在录音室里面录cover视频,偶尔和队友搞交换part还是一句两句地唱的,就这都能做测评,那个写测评的人也是真爱了。 141l:现在证明了,他说得没错。 144l:会不会是他们组合的主唱不希望他抢活干,他不是外国人吗? 145l :楼上不清楚btob的情况吧,且不说btob感情一直很好, peniel是团宠,队友在镜头前一直是鼓励他多唱歌的。而且很多次唱歌都是在综艺里队友cue他,还有交换舞台。为什么不能是他自己不愿意呢?声乐测评里也提到虽然技巧方面进步很大,演唱意识上却非常混乱,不怎么唱现场也可以是一种选择啊。 152l :还有一点,一看rap担当就觉得唱歌不行是偏见,觉得唱歌好的人rap一般也是偏见啊。除了在组合里说rap , peniel自己也出mixtape和专业的rapper 、制作人合作,安利他的mixtape 《 homesick 》和与younha的合作曲《纸飞机》,虽然风格比较单一, peniel在singing rap和叙事性上已经有一定水平了。不然就这几年没多少人关心vocal的现状, peniel的作品粉是怎么来的。 163l :还作品粉,不是追rapper的粉丝吗,不太在乎脸和发歌频率,非常不在乎人品,另外也不怎么出钱,听歌买专辑有现场的话就去看看,一帮搞轻量化追星的。钱花得少,话说得多。 165l:这样不好吗,男团各家都在冲销量冲得疯魔了,从二代团过来的都适应不了。 …… 291l:你们说这一轮大白鲨能不能摘面具?来的是jk金东旭。 292l:jk金东旭是谁?我只知道tiger jk,金东旭是一个戴眼镜的大叔吗,好像以前和李笛一起的? 295l:那是金东律,金东旭……就记住他是一个特别牛逼的歌手就行了。 297l :河铉雨那样的? 299l :现在比不上了,《我是歌手》时期跟河铉雨差不多,不会吧,在《蒙面歌王》的讨论帖里,这么多没看过《我是歌手》的? 303l :没看过《我是歌手》为什么不能聊《蒙面歌王》,碰到不认识的问一下认识的就行了呗。瞎吹唱功的粉丝一冒头就会被嘲得缩回去。 304l:总之就是这轮来了个大神,“大白鲨”不一定能守成功。 308l:不一定,jk他一点也没藏,张嘴即掉马,不像是要来长期守擂的,说不定就是来玩。金延宇来的时候还换了个音色呢。 310l:或者守一两轮当个过渡。 315l :如果大白鲨真的是peniel ,输给金东旭也不丢脸,而且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正赛歌王唉,又是rap担当出身,能吹到idol生涯结束了。 319l:315l的话听起来不像好话也不像坏话…… 326l:说不定本来蒙歌节目组是想让jk接棒李元锡的,结果中间被大白鲨插队了。那宋昌植模唱真有精髓,声音又像感觉也到位,李元锡再唱《捕鲸》的时候我也一直觉得出戏。 第174章 328l:背景板young k默默流泪中。 329l:不,粉丝纠正,他只会煮好拉面边吃边看戏。 332l:或者找某个厨艺不错的芝加哥人蹭几顿。 …… 429l:! ! ! ! ! ! ! ! ! ! ! ! !不会吧,jk输了? ? ? ? ? 435l:jk输给idol? ? ? cube充钱了吗? ? ? 439l :有点常识好不好, cube怎么会给出道七年军白期的男团充钱。哪怕师弟在有前辈拼命带,小神曲加持, wanna one解散等多方面优势的情况下还停留在回归能拿个《 the show 》一位的程度, cube也会培养师弟的。 443l :冷知识——btob是在出道三年半以后拿到第一个一位的。 452l :去看了节目,也没想象中那么爆冷吧。 jk没想待很久是挺明显的了,第一轮开始音色就裸|奔,二三轮风格也没什么变化,大白鲨又换了个风格唱摇滚,用上了金属嗓,唱得又好又有诚意,投票能赢说得过去。 455l:可是这也不至于让金东旭输给idol吧。 457l :之前还有大神第一轮第二轮就下去了呢,没什么不可能的。 jk也明显没有晋级守擂的欲望,三场都是自己最熟悉的风格,开小型演唱会呢。要我在我也投大白鲨,看他下一场会唱什么。 466l:同投大白鲨,这一场居然把音色唱出了金属感,爽到升天。过去以为用技巧改音色是大神的专用技能,居然也有idol能做得到。 468l :现在相信peniel之前是在乐队组待过了,抒情组合的rap担当把摇滚唱得这么绝。 473l:金属音色,充足气息,灵活的混声技巧,强大的共鸣腔,虽然唱摇滚,从头到尾都没有吼,疑似不擅长依托胸腔发力的力量型唱法——从别处搬来的声乐专业学生评价。 478l:大白鲨是peniel已经可以确定了,去听了他在youtube上传的摇滚版《像初雪一样靠近你》,除了感情不一样,音色也有一点不同,youtube上那首声带更放松些,其他的技术特点完全重合。 485l :上一场不是还弹了贝斯吗,什么时候来个乐队现场啊peniel ?下场再摇滚怎么样? 521l :如果我是大众评审,只要下场再唱摇滚,我就投他连胜。 533l:我不一样,我还想听新风格。 549l: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这一场还赢了jk,男idol唱功第一是不是可以定下来了。 558l :男idol唱功第一是rap担当,活着真是什么都能看到啊。 579l :新一批男idol都活在直拍时代了,以前的人还有谁能竞争的吗? 589l :现在大家是什么情况不清楚了,过去粉丝还爱攀比偶像唱功的时候,第一梯队应该是前东方神起的金在中,金俊秀,还有super junior的圭贤,前两个已经做了那么多年网络歌手,那就是圭贤了吧。 623l:不管谁是男idol唱功第一,peniel的二连歌王是不是连环捡漏,要先有第二个男idol歌王才行啊。 630l:不好说,现在去《蒙面歌王》挑战输了,会被定性不如他。男idol不一定愿意去了。 宗心不太懂声乐,唱歌五音不全的那种,文中对男主的描述是我编的,其他的是我考据的考据了一番之后,宗心在本章留一个小问题: 请问成员参加《蒙面歌王》平均成绩最好的女团是—— 单人就算了,分母要大于一哦 第149章 许鸣鹤的第二轮守擂,不像面对金东旭时那样胆战心惊。这一期《蒙面歌王》进入第三轮的两名参赛者,一个是rapper 、《 show me the money 》第六季冠军hangzoo ,一个是sm推出的“无限扩张”组合nct的成员金道英,最后是金道英与许鸣鹤竞争歌王的位置。 认为二连歌王已经足够的许鸣鹤没有给自己开预知挂,只是按部就班地准备了一首金光石的《那些日子》用来凸显自己在强声压下的抒情能力,第一场里面nell的《渐行渐远》细腻婉转气场却有些弱,李文世的《我依旧不知道》用声音的美学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反过来在感情上又显得简单,这一场刚好可以开发一下其他的特色——也依旧不是厚重款。 许鸣鹤又一次守擂成功。而在这之后,“谁是男idol中的第一vocal”正式成为了一个热门话题。 许鸣鹤:我还以为大家都默契地容忍修音,预录,吹逼拉踩的时候只会用不知是真是假的直拍点击量了呢。 他胜过金道英这件事倒没有像上一轮赢过金东旭一样引发大的争议和讨论,且不说对于男idol ,走过第三轮到达能够挑战歌王的位置已经是很好的结果,哪怕是金道英的粉丝,对他也没有过“在idol中间唱得最好”的期许,输给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不是不能接受: 粉丝也很喜欢“大白鲨”前辈的演唱,你们撕你们的,别带我idol。 把锅甩完以后她们还能额外点评两句:这场音色又换了,声芯颗粒感很重,气息充足,唱得又一点也不“沉”,怎么打比方来着?冬季冰冷的雾。 金道英方面不在意,不等于被人不在意。 “听说了吗,《蒙面歌王》本来想邀请super junior的圭贤,被以行程原因拒绝了。” 许鸣鹤无奈地看着对他说八卦的经纪人,为了晋级展示了对于侨胞来说极其优秀的韩语水平之后,他就没办法在不想说话的时候装听不懂了。 他只能装困。 曺圭贤没有去《蒙面歌王》这个事情,不管行程原因是真是假,许鸣鹤都能够理解。此前金东旭的折戟让《蒙面歌王》的讨论度陡然提升,在idol的圈子里打转的粉丝,会听本质歌手的歌单对idol毫无关心什至还有一点瞧不起的路人,原本这些年各自在舒适区里打转井水不犯河水的两波人,因为这件事有了角力和摩擦。但不论“ jk金东旭输给了一个偶像组合的rap担当”听起来多么惊悚,一个是本质歌手一个是idol ,讨论时还能走向引经据典就事论事综合考虑机能技术状态等多方面影响,他要是和圭贤对上,问题就简化为“谁赢谁是男idol中声乐第一”了。 许鸣鹤的优势在于他可以不断地磨炼技术和意识,同时拥有最佳的声带状态,劣势则在于作为idol不能全心全意钻研唱功,还动不动不是被封禁唱歌能力,就是被要求做rap担当,以及每次换一具身体,就要花时间适应磨合不同的厚薄长短的声带,总的来说超自然力量对许鸣鹤的唱功利大于弊,与新身体磨合再麻烦,也好过一些歌手经验有了以后嗓子坏掉。正因为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多,许鸣鹤也就不好意思追求什么idol中的唱功第一了,不是没信心,是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他不能把自己的追求停留在这个层次,扩大到歌手范围,纯靠经验无法解决问题的领域,许鸣鹤说不定还会试一下。 ——最后也没试,因为他之前一直觉得错过了歌唱类竞演节目有热度的时期再去参与的话,不会有多少用途,就像《蒙面歌王》的试播版冠军许率智前两年得了甲亢,稍有好转后复出重回《蒙面歌王》五连冠,照样也没拦住exid的下坡路。既然用途不大,反而会有风险,不如停留在兴趣爱好的阶段。而这一回是许鸣鹤运气比较好,作为在演唱实力上声名不显的rap担当,机缘巧合地成为了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还在jk金东旭面前守擂成功,由此带来了巨大的话题,但他要是挑战歌王没有成功,又或者之前就是以唱歌好而闻名的男idol,就不一定能得到如此高的关注度了。 在第二个世界去《蒙面歌王》的时候撞完ailee撞金延宇,好在那是《蒙面歌王》刚开播关注度最高的时期,这一次节目的热度不比以往,好在许鸣鹤参赛的时候没有遇到努力晋级的大神,最后居然吃到了“第一个男idol歌王”和“作为idol赢了大神歌手”的红利,这样看来,他在《蒙面歌王》的运气一直都挺好的。 第四场,许鸣鹤再度改换风格,用《秘密花园》ost《那个女人》的男声版,《那个男人》,在solo歌手rothy的挑战下守擂成功。 评论惊叹:这一轮居然是最典型的韩式ballad,传唱度又很高,纯粹拼感染力居然也赢了。 当过《那个男人》原唱的许鸣鹤:你当我上个世界演《秘密花园》被钦点唱《那个男人》,没研究过怎么唱得拉好感吗? 第五场的挑战者是solo歌手nc.a,她是金东旭之后让许鸣鹤印象最深的对手。 因为她在第三轮对决的时候,唱了btob的《想念》。 戴着面具的许鸣鹤静静地把他的面具转向了身边的作家: 我怀疑你们这轮想让我掉马。 但是nc.a赢过我当歌王是不是不太够? 作家:“她自己选的曲。” 第二轮她唱的还是exo成员chen的《四月后的离别》,人家喜欢唱idol的曲子不可以吗? 许鸣鹤:……倒也不是不行。 心想着《蒙面歌王》要是想让他退位完全可以不搞突然袭击的许鸣鹤恢复了淡定,唱了一首《当男人恋爱时》的ost——郑东河的《第一颗纽扣》,这回改成了爵士版本。 第175章 依然是经验的力量,当年用权光真的名字做任务时,他和郑东河讨论过这首ost怎么唱,许鸣鹤那时就说郑东河的演绎方法把编曲改一改就可以唱爵士了。 这一次挑战者nc.a和歌王许鸣鹤的选曲都比较大胆,不同层面上的,最后许鸣鹤再次守擂成功,在说感想的时候,“大白鲨”感谢了“防弹沙城堡” nc.a:“谢谢今天唱了我很喜欢的歌。” 反正神通广大的观众们都已经猜出来他是谁了,就让他玩个梗吧,没说“感谢宣传”就够了。 总之,许鸣鹤原定的卖惨计划在成为歌王的意外之喜后,已经走形得不成样子了。现在他的主要任务是每场都在自己能消化的区间内换风格演唱,好让对节目重新燃起兴趣的吃瓜群众们去猜测他会唱什么,又能够支撑几轮。 《蒙面歌王》节目组的心态就要复杂得多:一方面他们很喜欢因为一个唱歌很好的idol rapper横空出世而回暖的收视率和话题性,可是另一方面,这名idol rapper已经四连冠了。就算观众们认可他的实力,也觉得在《蒙面歌王》前几年“消耗”了不少大神的情况下唱成这个样子拿歌王是合理的,但在实力上毕竟还不能与河铉雨那样的大神相比,连冠的次数太多,等观众回过味来,说不定反而会嘲笑节目这两年青黄不接,起到反效果。 就算节目的确找不到那么多会唱歌的人,以至于都开始丧心病狂地给人修音了,公开承认却是不可能的。 cube:节目组可能会让你下车。 许鸣鹤:是找到了特别厉害的前辈吗,还是让我唱歌放水? cube :……要是他们真的想让你放水,你这么说别人怎么下台?这辈子就不能委婉点了吗美国人? 不过放水倒不至于,《蒙面歌王》对如何让歌王体面走人有着丰富的经验——找一个公认的实力派做挑战者,然后让歌王随便唱唱,像之前的金东旭一样就行。但麻烦的是节目此时真的青黄不接,在金东旭意外折戟后,参赛者里面就没有实力能对许鸣鹤形成威胁的。且不说实力,第五轮的歌王挑战者还是深陷音源买榜争议的演唱组合张德哲的成员德仁,许鸣鹤还真心动过——他要是输给这位,一定能得到超级多的同情。 最后许鸣鹤放弃了这个打算,节目组没给他相关暗示,把德仁捧到唱得比自己好的层级,许鸣鹤觉得丢脸。 这一轮他唱的是被朴孝信唱得举重若轻,但真实难度很高让许多实力唱将都阴沟里翻船的名曲《野生花》,没翻车,也没有在原唱的绝妙演绎下变得平庸。朴孝信用一曲《野生花》唱他十五年来的坎坷,而许鸣鹤将得到系统之后来回穿越所带来的疲惫,怀疑这些负面情绪与他通过音乐构建的自我认同结合起来,组成了他演唱《野生花》时的感情。 这是时间和经历带给许鸣鹤的最大优势,哪怕他不会把全部精力用在唱歌上,经历得足够多的话,他的阅历也能让他消化很多同龄人还不能理解的情感,还可以积累关于“如何表达”的丰富经验,简单一点说就是唱商。 许鸣鹤再次守擂成功。 而讨论从“一个idol rapper能在歌王待那么久《蒙面歌王》是收钱了还是真没人了?”变成了: “都做出唱《野生花》这种自杀式选择了还没能从歌王位置下来,《蒙面歌王》你是真没人了,不过摸着良心说人家的《野生花》唱得还不错,不能和原唱比,也是很好的一版翻唱了。” 这是冷酷一点的评价,要是感性一点的话,已经有人从他对歌曲的演绎得出结论“ peniel有很多故事”,然后仿佛领悟到了什么一样跑去考古,再得出结论: 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几经波折出道,组合最初发展不顺利,自己在练习的时候也陷入了至今都无法理解的瓶颈期,后来还突然有了脱发的毛病,考虑过退队,对于成员也始终有“没有帮上忙”的负疚感,后来实力提升了也没有勇气坦荡地唱歌,长期用做综艺的借口掩饰。不能说人家海外派韩语不太灵光也不适应煽情的表达方式所以看起来不怎么诉苦,就说他的过去一路顺风。 其实归根结底是——能把《野生花》唱出如此深刻的感情,唱歌的人一定经历过很多吧。 得到了广泛同情的许鸣鹤:谢谢,虽然只是为了把歌唱好选了最合适的情感融入其中,但是得到了这么多的同情……也不错? 《蒙面歌王》节目组:还真的要让他下去了。 好在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名有实力也愿意上电视荧幕的歌手。 《produce101》第二季的声乐导师,和声组合sg wanna be的成员,李硕熏。 上章问题的答案:seeya,组合三个人,南圭丽,金延智,李宝蓝,金延智和李宝蓝参加蒙面歌王且都拿过歌王。金延智2016年参加蒙面歌王,接棒roy kim,负于郑东河,李宝蓝2019年参加,接棒李元锡,负于圭贤。本文中李宝蓝的歌王被男主蝴蝶了。 其他tmi:nc.a那期是圭贤作为歌王守擂,nc.a在第三轮唱了圭贤的《在光华门》,本文中按照她在第三轮选曲时会唱歌王的歌做了设定。 另外本文中原本要参加蒙歌的圭贤受男idol中谁vocal第一争议的影响,不会去和男主正面对决,趟舆论的浑水。蒙歌那种淘汰赛的机制,本质歌手都有担心有损名声的,尤其是风格大于技术的那种名歌手。举个例子,李素罗,《我是歌手》第一季里面要说现场让人捏一把汗的程度,她能排第二——第一是白智英。但不妨碍她风格鲜明独特,名曲也很多。个人喜欢她在第一季第四期里改宝儿的《 no 1 》,我回去又听了宝儿的版本,觉得哪怕旋律一样,但是完全不同的两首歌。 涉及到idol以后很多事都会变得太简单粗暴,就像饭圈撕逼diss防弹的vocal水平拿主唱去蒙歌二轮没过说事,虽然我不觉得防弹的vocal有多强,可是蒙歌二轮这个事吧……田柾国2016年在蒙歌二轮的对手是郑东河。在考虑风格、唱商比较多的节目像《不朽的名曲》(加上粉丝报名当观众拿到投票权), idol中的优秀选手像灿多、金在奂是干得过他的。纯拼技术的话,没有idol干得过。然后,蒙歌是一个晋级重技术,连冠重新鲜感的节目,金九拉说过歌王当了四五次以后观众就比较腻歪了,如果不能再发现什么新大陆,来一个风格不一样实力差不多的挑战者就很容易换人。例外是河铉雨。 再ps:郑东河连冠四轮以后,输给了同为《不朽的名曲》常驻参赛者的ali。后者是歌手,也是湖原大学实用音乐系教授,也就是任炫植和李昌燮的老师。 第150章 李硕熏,本质歌手,在选秀节目里教过idol声乐的teacher职介,《蒙面歌王》找来接棒的最佳人选。尽管如此,听了李硕熏近期的现场又评估了许鸣鹤的表现之后,《蒙面歌王》节目组为求稳妥,还暗示了许鸣鹤“下一场轻松点”。 别爆种搞什么神级现场知道吗。 许鸣鹤向公司和队友虚心求教:那我唱btob的歌? “那太明显了。”任炫植表示有nc.a当宣传大使他就很知足了,不需要许鸣鹤多此一举。 “ ftisland前辈的歌呢?”许鸣鹤接着问。 “可以,不要是崔钟勋写的。” ftisland的队长崔钟勋年初出了丑闻,但成员干脆利落地与之切割后没有受到什么牵连,也可以理解成ftisland一直是李弘基一枝独秀,作为2007年出道的乐队也不怎么卖团魂,总之许鸣鹤唱了崔钟勋的作品可能会有点争议,只是唱ftisland的歌来“自爆”是没问题的。 没能退位翻唱有家喻户晓的大神版本,歌曲本身难度也很高的《野生花》,这一轮翻唱的是偶像乐队不算特别知名的曲目,许鸣鹤方面已经充分地向《蒙面歌王》节目组展示了他“适可而止”的诚意,毕竟再怎么见好就收,《蒙面歌王》节目组也不能要求他在现场故意失误不是? 近来状态不错的李硕熏选曲十分稳重,第二轮第三轮都是前辈歌手的经典曲目,现场发挥也很不错。许鸣鹤在选曲上比较放飞,是来自idol乐队,一年前发表的一首典型韩式情歌, ftisland的《仲夏夜之梦》,演绎时也不再为了赢而加入一些表达的同时能起到炫技作用的唱法,比如对阵金东旭时那首要唱得带感就要用一些明显高难度技巧的《 the phoenix 》,在《仲夏夜之梦》中,许鸣鹤追求的是声音美学的极致。 简单一点说就是“好听”。 虽然走上音乐之路时就有着专业、科学的基础,这一路走来也将自己的技巧磨练得日渐全面而纯熟,许鸣鹤秉持的还是好听最重要,或者说唱得有感觉的普通歌手胜过没感觉的实力派,只要这“感觉”和脸没有关系就行,像现场时而让人捏一把汗但能把什么歌都唱出自己独特风味的李素罗,就是许鸣鹤很欣赏的歌手。技巧的作用是为“唱得好听”提供更多的途径,比如许鸣鹤用音乐剧的方法演绎李文世的《我依然不知道》备受好评,如果他没有这方面的技巧支持,就失去了演绎这个兼具技术难度和音乐美感改编方案的可能。另外就是许鸣鹤没法保证自己的音色会是什么样子,技术全面一点总没有错…… 第176章 而《仲夏夜之梦》这样的歌,最“美”的唱法反而不需要听起来很有难度。 在技术上,许鸣鹤要做到的只有音准和呼吸的节律,适当地运用弱声的技巧,剩下的都是“唱出什么样的感觉”的唱商问题。 “是仲夏夜之梦啊,今晚我们能再次见面吗, cause i'm missing you,cause i\'m missing you, 我太想念你了。 ” 《仲夏夜之梦》是一首没有前奏的歌,许鸣鹤直接用歌声铺开了夏日夜晚那静谧中包含着生命的躁动的氛围。夜幕洗去了一部分烈日的灼热,但还有繁星点点,蝉鸣阵阵,仲夏夜里那像黑夜中活跃的生命力一样悸动着的心,忐忑的期待。 “在夜的海岸边响起,属于我们的小夜曲,连那颗星辰都在灿烂地闪耀着呢。 我能否靠近你呢,我们能否相爱呢,总是在梦中描绘着。 ” 美丽的夜晚,紧张,又克制不住地幻想与期待。甜蜜喜悦抑或是真挚迫切都没有过激,是年轻的人可以理解的,热烈却不沉重的情绪。 简单一点说,就是年轻的粉丝会喜欢这种唱法,就像二十年前网络不发达又对老一辈的沧桑感腻歪以后韩国流行了好几年厚重哭腔一样。人的取向是受时代影响的,在快节奏的时代成长起来的许鸣鹤,倒也很喜欢这种精巧细腻的处理。 “baby oh my gosh,我就要越界了,持续不断的熟悉感。” “没有你不行,非你不可,没想到会这样。” 一小段rap之后,许鸣鹤重新切到vocal,因为两种色彩的反差,显得比之前纯唱歌的时候更加浓烈。 音色还是平庸了些啊,要是能有李昌燮的嗓子,我可以唱得更好听。许鸣鹤不无遗憾地想。 总之,在唱得好听但体现不出什么难度的《仲夏夜之梦》后,许鸣鹤顺理成章地完成了他的退场。 男idol ,五连歌王, rap担当,这些标签为他带来了很高的讨论度,但当许鸣鹤走到了这一步以后,为了得到他所期待的收益,摘面具后的表现甚至比这最后一首歌更重要些。 之前也说过,exid许率智复出后同样是五连冠的歌王,嗯。 《蒙面歌王》节目组给了让他们收视回暖了一阵子的“大白鲨”足够的礼遇,揭面以后的采访环节不仅够长,问题也都是大家很感兴趣,许鸣鹤回答起来也不为难的好问题,像许鸣鹤刚摘面具的时候金成柱就说:“peniel不仅是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在组合中还是rap担当是吗?” 摘下面具以后露出了骨相不错但没有头发的脑袋的许鸣鹤:“是……刚出道的时候,唱得很烂。” 虽然rap也不怎么地,不过idol rapper的实力基本上就分成“能和专业rapper比”和“比不上专业rapper”两种,后者是没法认真掰扯水平高低的。 金成柱:“所以成为了rap担当吗?” 许鸣鹤:“正常来说应该是那样,不过我那时是主唱已经定下了,我是临时作为门面担当被招进公司的。” 金成柱一副“我不知道这话怎么接”的表情把脸转向了镜头:“对这个词有点陌生。” 模仿无法理解状况的美国人的许鸣鹤捧着话筒站着,等待金成柱自己缓过来。 “后面就一直做rap担当了?”缓过劲的金成柱问道。 “是的,虽然不是初心,也努力地去做了,也从中得到了乐趣。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听一下我发表的那些hip-hop风格的歌曲,能听btob的歌就更感谢了。” 金成柱:……………… 你这安利的方式是不是太简单粗暴了一点? 又无语了一回之后,金成柱艰难地开始串场:“虽然初期有很多不足, peniel四年前开始就已经唱得很好了,后来还在youtube上传了很多翻唱视频,但是在平时他还是以btob的rap担当的身份活动着,在现场演唱的次数非常少,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唱歌会这么出色。” 许鸣鹤默默点头。 “是什么让你决心登上《蒙面歌王》的舞台呢?”金成柱问。 “刚才您说到我一直作为rap担当活动,不经常做现场演唱,”许鸣鹤的这句话是看着金成柱说的,仿佛要从这位与他并不熟悉的主持人那里汲取力量似的,“是因为不敢。” “开始的时候,不相信自己能做好,后来是不愿意有改变。” “在我有很多不足,没有办法为组合做多少贡献的时候,成员们在努力地活动,也在尝试着btob以什么样子活动是最好的。后来我们在自己,粉丝还有公司的喜好之间达成了平衡。” “ melody很喜欢这几年的btob ,觉得每个人都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很喜欢成员们努力活动之后,为btob找到的,活动模式。” “耿直的美国人”说话速度并不快,言辞也更直接一点,但总归没有超出限度,听者也能理解这种表达方式。 “我不希望有变化,就让唱歌作为一种爱好,主要还是在rap担当的位置上努力。但是……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从我们的队长,恩光哥入伍开始,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让我知道从客观的角度上说,不是希望事情一直不变,变化就不会发生。” 他用有一点自嘲的口吻笑着说。 “不在的成员留下了空缺,btob需要以新的模式活动,我需要做出改变。” “所以来参加《蒙面歌王》?”金成柱问。 许鸣鹤沉吟片刻,坦诚地说:“粉丝们知道我可以唱歌,也有着‘ peniel不太唱现场是不是还不敢’的怀疑,次数多了,我也有点怀疑自己。其实到现在我也不知道, btob的rap担当peniel更多地唱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只是想向粉丝,身边的朋友,还有我自己,证明我可以做到。” 你们喜不喜欢这个样子,就是另外一回事啦。 粉丝不喜欢是不可能的。 btob又不是主打rap的组合,她们对作为rap担当的peniel能有多少情怀?就算有,在“ rap担当出道七年以后参加歌唱竞演成为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还取得了五连胜”的热血剧情前,这点情怀也微不足道。如今都有不少原本不是粉丝的人在明知“大白鲨”没有头发的情况下被这种充满了反差和热血的剧情所吸引,送走了三个成员后又遭遇了郑镒勋的意外退队,因此这段时间格外郁闷和动摇的melody ,也被许鸣鹤补了一剂强心针。 从猜测“大白鲨”是peniel时遭受到的质疑与产生的自我怀疑,到胜过金东旭时舆论上的争议与粉丝的委屈,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正式地斩断对btob的喜爱的那些粉丝就已经重新真情实感了一回,隐隐地有在同情与投入下被虐回死忠的趋势。而《蒙面歌王》播出了揭面的环节之后,原本喜爱便已回暖乃至升温的粉丝们,心情直接到了沸腾的程度: 别人不知道,她们作为粉丝还不知道吗? peniel一直都是耿直又不怎么会说漂亮话的类型,在镜头前说这些,是何等地真心实意啊。而且他自己不张扬不卖惨,可是一个rap担当去参加《蒙面歌王》,还在歌王的位置上取得五连胜,期间承受了多少质疑和压力,她们作为粉丝都心塞过好几轮了,一个在唱歌这件事情上遭受了那么多波折,长久以来对自己都不够自信的rap担当这段时间又承受了多少呢? 而他过去七年安于rap担当的位置,现在又顶着压力做到了这个程度,还不是因为对组合的爱吗? 许鸣鹤内心to粉丝:根据我以前的表现,我猜你们大概会这么想以及,又是一年的《文明特急》,vixx的锁链居然也成为回顾曲目了,vixx没参加,是两个主持人加一个矮子王成员的cover 我也是老了qaq 其实2012年以前我虽然搞韩,但那会儿上高中不怎么接触网络,也没有什么蹲回归的实感,锁链我是蹲过的……不过更早一点蹲的回归应该是没有明天所以时过境迁已经体验过好几回啦,就是朴宰范一直在上蹿下跳,让我的记忆一直连贯着,等他隐退了,宗心就真的青结啦 第151章 粉丝们深受感动。 要说粉丝对偶像的情感,仅仅概括为“无私”或者“纯洁”是不够的,追星本质上还是人在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环境下有着不同的表现。具体到这段时间btob的粉丝身上,她们中间有的人是比较恋旧不愿意转变心意的类型,成员去服兵役或者正常的退队还不足以让她们改变态度,也有人喜爱btob的团魂,同时觉得郑镒勋的离开时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一种人世无常,也有的人认为她们关于团魂的情怀已经被破坏,无法拥有过去的追星体验,因此生出了动摇的心思,还有的人是一方面不想做个随大流的红人粉,但另一方面也没有给快完蛋的组合扶贫的打算,三名成员入伍之后一名成员退队这件事,让她们下意识地担心起自己未来的追星体验。 总而言之,这个时期btob的粉丝人心浮动,而在这波兼具了浪漫,热血与戏剧性的情节之后,她们从最初基于本能地为自己的idol说话,中间投入真情实感也觉得与有荣焉,到最后被许鸣鹤那一番话说得深受感动,几乎都重燃了爱火: 第177章 反正btob还是那个很有团魂的btob ,创作主要是靠任炫植的自作曲,剩下六名成员也个个实力强大,为什么不相信他们能够长久?一个过去对唱歌有阴影的rap担当顶着压力做了五连歌王,还不能感受到他对组合的真心吗? 不只是btob的粉丝得到了安抚与鼓励,也有不少原本的路人生出了兴趣——多数人还是更喜欢那种跌宕起伏的戏剧性的,只要自己作为看客不是那么难受。 至于许鸣鹤,他原本是按照自己进第三轮准备的话术,目标是让原本动摇的粉丝看到所谓的“为组合拼搏的决心”。后来成为歌王,意外战胜金东旭,连胜五轮以及由此引发的各种讨论,让许鸣鹤收获了比预想中好得多的效果。 所谓世事无常,人有倒霉的时候,但运气说不定也会不知何时好那么几回。 既然热度正好,当然要趁热打铁,已经变成中老年为主的音乐节目的《不朽的名曲》向许鸣鹤单人发现了出演邀请,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和音乐有关的综艺,刚在《蒙面歌王》画好了休止符的许鸣鹤不希望太快地投入到下一个音综中,他需要沉淀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再就是btob那边,目前能活动的就三个人,任炫植仍然没有出来活跃的意思,他的技能主要点在了创作上,综艺感一般,唱功虽配得上主唱的位置,但没能到对自己乏善可陈的音色进行开发的境界,所以不适合单打独斗。 陆星材倒有点想法。 “《家师父一体》要拍与朋友一起出演的特辑。”综艺节目《家师父一体》的固定出演者之一陆星材说。 “这个综艺我知道,不是请不同领域很厉害的人当teacher,对你们做教学吗?”许鸣鹤疑惑道。 “三人行必有我师,中国的俗语——朋友也是师父的一种,特辑的名字叫‘我的朋友是师父’,”陆星材说,“你不是一直都说像朋友一样相处嘛,从出道开始我都没对你说过敬语,符合要求。” 许鸣鹤:“星材,你之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故意的?” 他想起了不久前陆星材在录制《家师父一体》时给他的电话连线,在通话里使用的敬语让熟记btob成员间相处方式的许鸣鹤很是懵了一阵子,不过作为一名很了解综艺套路的人,他很快做出了反应:“为什么说敬语,你打赌输了吗?” 被其他出演者喷了一脸水的陆星材:不,在您发现我说敬语这件事不对劲的时候,我的打赌才输了。 “是故意的,我听说后面可能要拍这个内容——还有比你更合适的吗?” 那倒不好找。 于是许鸣鹤出演了《家师父一体》,虽然没头发对颜值的损害依旧十分严重,不过许鸣鹤认真地研究过如何尽可能地符合韩式审美,在眉形和眼妆上都下了功夫,结合妆容,气场和peniel原本不错的底子达成最佳的视觉效果,最近在实力领域上获得的成绩又为他带来了氛围加成,《蒙面歌王》摘面具以后就有一堆新粉喊着“光头也很帅”入了坑,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但也不是不可能有,早有bigbang ,后有防弹少年团,之中的某些成员就是靠歌曲质量和现场表现获得了粉丝的滤镜加成,要是歌曲和现场都稀烂,标签恐怕就只剩下“丑”了。没头发是个大问题,但只是说许鸣鹤要获得滤镜需要付出更多而已,道理倒不是不能互通。 节目播出以后就有评论说: 从登场看就是个底子很好的帅哥啊,没头发就能感觉到他眉眼端正形状也好,多少idol离不开半永久刘海呢。 看到练歌房的环节本以为会唱歌,没想到是说了《 blowin up 》里面的rap ,更没想到说rap也那么帅。 种草了《blowin up》,还以为btob只有抒情歌呢。 韩语比起出道的时候进步太多了,只有即兴rap的时候柳炳宰唱完bewhy的《forever》cue到他,他说能不能用eminem的rap的时候才想起他是个没法对韩语rap信手拈来的侨胞。但《lose yourself》说得相当不错,发声和咬字很清晰。 还有和陆星材一起玩异口同声游戏,那默契真是绝了。 …… 其他的还好,就是那个考验默契的异口同声游戏,节目都播出了许鸣鹤还能回想起拍摄时那神经绷紧的疲惫感,就算当初为了角色扮演背了成员们的喜好,搞这个也实在太烧脑了。 以后卖团魂可以,这种环节还是尽量免了吧。 总之,许鸣鹤通过《家师父一体》中的出演及时地续上了《蒙面歌王》的热度,在这之后,他又以粉丝眼里拼了命一般的架势给自己续上了新的行程。 在2019年的下半年,他又在无宣传和打歌的情况下出了一张以旋律说唱为主的迷你专辑《 heartsick 》,里面用到了事发之前和郑镒勋一起搞的歌,上了在hip-hop爱好者中很有名的、 youtube频道dingo的知名栏目《 killing verse 》,以差不多隔一期去一次的频率出演《不朽的名曲》,去了两次tvn的猜歌词类综艺《惊人的星期六》当嘉宾,目前有点成为固定嘉宾的势头,另外还主持了一阵《 idol radio 》电台,后来因为实在抽不开身才下车。 再就是在youtube综艺里的活跃,在sbs旗下youtube频道的综艺节目《文明特急》里多次作为嘉宾出演,主要是通过与主持人的谈话为节目的内容提供意见。对于他出演网络综艺这件事,一些思想老派一些的粉丝不是很理解,觉得还是上电视综艺能拥有范围更广的受众群体,不过他在《文明特急》里当半固定嘉宾时口才确实得到了提升,甚至还从主持人jaejae那事前全面准备疯狂背记的套路里得到了启发,总结出了一套“韩语歌词套路大全”,在《惊人的星期六》上按图索骥,带来了时而灵光闪现,时而让人啼笑皆非的综艺效果,倒不能说这是盲目的选择。 许鸣鹤没有对粉丝解释——不是所有事都需要对粉丝解释。而且现在已经有人看出网络综艺会是未来的潮流,足够了。 有前瞻性的人还是挺多的,他们至多是想不到这个趋势还会因为疫情而大幅加速而已。 确保了《蒙面歌王》的热度没有浪费之后,许鸣鹤主要是围绕着“疫情时期该怎么办”在做计划,借助之前出演过《文明特急》,也是以英语为母语的那个圈子里的熟人朴智敏的关系开始在这个少数的他还留有印象的网络综艺里出演,只是其中之一。他做的准备甚至包括了公司的规划——尽量影响公司决策让他们不要在2020年的前两个月搞演唱会,当然也有自身的投资大业——疫情期间的发展,能够比较快地在线上起步固然是一大因素,另外就是资金了。 很简单的道理:要是cube被疫情搞得捉襟见肘,他们会为btob的发展提供多少支持呢?还是自己积攒一点搞事的资本比较好,不然自制综艺都拍不起。 经过了郑镒勋那一出之后,许鸣鹤过去那个理论上没有违法乱纪但也夸不出来的比特币赚钱法是没法继续用了,哪怕郑镒勋已经入伍,许鸣鹤也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而自己因为相近的关键词被牵连。不过办法想找总是找得出来的,看哪家在搞医药和线上教育,还有在线会议相关的,这都是绩优股。 韩国是这样,美国那边也是相近的道理,虽然许鸣鹤不清楚这个时期美国具体会是什么形势,从大事推测细微处可能有的影响,这点社会学知识他是有的。 再于直播之类的场合里“偶然提及”自己在做理财投资收益不错,看似是让粉丝不要担心地享受物料,实则为将来可能出现的自掏腰包做好了铺垫,这方面的准备就差不多了。 拉队友一起赚钱这个事许鸣鹤没兴趣干,太麻烦了,他只是偷偷确认了一下现队友及其亲朋没有涉及餐饮旅游等接下来肯定会损失惨重的行业,只要不在疫情期间伤筋动骨,靠积蓄还是足够的。 端午节的更新~ 本来那次《家师父一体》陆星材找的就是peniel,本文没有蝴蝶许鸣鹤:可是为什么我还要玩默契游戏555 第152章 说到许鸣鹤为了自己能赶上youtube综艺飞速发展的潮流而投入了不少精力的《文明特急》,这档节目的宣传语是高大上的“传播新文化”,实际上干的事经常是对idol进行专访,没有合适的嘉宾的时候,许鸣鹤就过去加入聊天团去讨论偶像文化方方面面。 你说为什么不自己搞个综艺?没钱,没人手,没时间,也不知道效果。有得蹭就不错了。 《文明特急》对许鸣鹤也不错,许鸣鹤趁着自己热度最高的时候勤快打卡,节目组很快开动脑筋,搞了个让许鸣鹤教主持人jaejae唱歌的企划,拍了好几期, youtube上点击都过了百万,算是许鸣鹤与《文明特急》节目组的双赢。节目里怎么体现出专业性又怎么在适当的时候搞笑都是包括jaejae在内的制作人员们在开动脑筋,与他们这些专业人士相比许鸣鹤只有学习的份。 “不要太谦虚,说live的魅力在于每次都不一样所以在感冒的时候搞特别版本的live,这个主意只有你才想得出来。” 第178章 jaejae说,她留着鲜艳的红色短发,个子和许鸣鹤差不多,长相也一般,现在多少有了点颜粉的许鸣鹤和她一起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没有任何粉丝提意见,用她们的话说就是“同事感”太强大了。 不过许鸣鹤认为,和jaejae的能力相比,这点外貌上的劣势是无关紧要的, sbs新闻节目pd出身,接着做youtube综艺的主持人,做综艺的事前准备极其详尽到了采访哪个idol都会被看节目的粉丝误会成同担的程度,抛梗接梗也十分迅速,许鸣鹤觉得自己至少要在这个方向上努力十年,才能有jaejae展现出来的水平。 当然,他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太努力就是了,结合天赋,兴趣和必要性,许鸣鹤都不需要往综艺的方向上冲。 摄像机打开,录制开始。 jaejae顺着刚才的话题:“ peniel ,你今天状态怎么样?” 许鸣鹤:“还好?” “没什么特别的?” 许鸣鹤:“嗯……没有。” jaejae(迅速失去兴趣):“好的,录制开始。” 许鸣鹤察觉到了这种把收集他在不同状态下唱的歌当做一种节目的“保留栏目”的尝试,摄像机关掉以后他就直接问了:“下一次我需不需要有‘其他状态’?” “用你舒服的方式来,”jaejae说,“我们不强求。” 《文明特急》一大特色就是采访idol的时候不问恋爱问题也不要求做个人技,前者还好说,后者就真的让人感觉到时代变了。许鸣鹤有时想起他经历2008到2011年那段idol们扎堆往综艺节目上挤的时期的时候为了综艺是如何绞尽脑汁,时不时地搞一些夸张到脚趾扣地的东西,会觉得时代的变化让idol和电视台渐渐脱钩也不一定是坏事。 严格地说,他对于专属idol的那部分工作不太爱得起来。 但是借着《文明特急》的平台讲一下自己对韩国乐队的了解,许鸣鹤还是挺有兴趣的。 这档youtube综艺原本有一个成功的企划“躲听名”,是深受二代团影响的jaejae搞出来的, idol的音乐在2008年开始的两三年间蓬勃发展野蛮生长,诞生了不少名曲,也诞生了不少中二得让人手脚蜷缩的歌,节目对其进行盘点,怀旧的同时又很有趣。许鸣鹤在其中也为自己找到了角色,那就是对idol前辈的歌不太熟悉,因为语言壁垒也get不到通常尴尬的点,每每能从特别的角度提出些特别的观点的形象。 有一期jaejae问:“你作为idol对前辈的歌不熟悉吗?” “练习生有那个……月末评价,”这个词对海外派比较难,许鸣鹤停顿了一下,“那时会了解,选择要唱的歌,小组参与的时候,我不是选歌的那个。” 外国人嘛,相信了解了peniel刚出道时的韩语水平后,相信大家能够理解他当年没能够好好学前辈的歌曲这件事,除了这个,还有“jyp乐队组”呢。 而且,他身为idol后辈却经常仰仗jaejae那样的骨灰级粉丝的科普,也是综艺上的亮点之一。 “要是谈论以前乐队或者hip-hop的歌,我知道的可能多一点。”许鸣鹤说。 jaejae:“那要不要来个‘希望哪首老歌被重新发现’的企划?” 许鸣鹤由此想到了自己在第二个世界那张唱了一次现场就因为任务完成而终止了相关活动的翻唱专,倒不是说情怀能持续那么久,许鸣鹤连唱歌的硬件都变了。只是现成的经验不用白不用,而且疫情期间活动的形式有限,电视台的室内综艺发挥空间也不大,《文明特急》愿意和他一起搞个企划,许鸣鹤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帮助处境雪上加霜的乐队人并让自己多来几场live ,为什么不干呢? 于是就有了现在他和jaejae坐在镜头前,开头的几句插科打诨后,许鸣鹤展现了他的“博学”。 “游戏出重制版的情况很常见,老的游戏成为经典往往是因为情节与流程设计,但由于平台的限制,画质从现在看会比较糟糕,一些功能也无法实现,在习惯了新的平台上有动作捕捉,光影追踪这些技术做出来的游戏后,再接触老游戏,第一时间会觉得粗糙,很难沉下来去体会内核。” jaejae :“说得很好,可是peniel ,这么多高级词汇,你是准备好的吧。” “刚刚玩了《生化危机》的重制版,”许鸣鹤笑着默认道,“我小时候玩过以前的版本,很喜欢的,现在已经不习惯了。” 所以让现在的孩子去接受那些她们出生之前,用当时能有的伴奏和录音条件做了编曲搞出来的歌,怎么可能呢? jaejae:“设备有了很大变化。” “还有演唱习惯,用韩语唱通俗音乐该怎样发声,前辈们一直在探索,就像……赵冠宇前辈之前,没有人那样高频率地用假声来表达感情,”许鸣鹤停了一下,让节目组事后剪辑的时候可以在这里中止,穿插赵冠宇演唱(多半是代表作《沼泽》)的片段,“hip-hop更明显,用韩语说rap的时间更晚,十年前流行的一些吐字方式,现在就会被说过时了。” “我感受到了你的自信心。”jaejae正色道。 许鸣鹤却在这时战术性泄气:“不是的,重制了以后挨骂的游戏也很多。” 不怎么懂游戏的jaejae :“被夸的多还是挨骂的多?” 许鸣鹤:“……挨骂的多。” 有了节目对二代idol的歌曲进行盘点的事在前,许鸣鹤讨论一下哪首老歌能够跨越时代同样适合年轻观众也不算特别傲慢,二代idol的前辈们另外一个好用的点是,许鸣鹤在直说有些时代色彩太浓的曲子不合适的时候,也能拿前辈们的歌举个例子,比如t-ara的《 ttl 》,他在以前的节目里认证过的好歌,可是里面时代元素过浓了,有大量在十年前流行一时但现在早已被淘汰的东西出没,重制又不改歌词的话,年轻点的孩子们根本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我们以前用座机的时候,打电话是这样的,”许鸣鹤将大拇指和小拇指伸出来,另外三个手指蜷起,手放在耳边,“我们能互相明白这代表什么,年轻的孩子们呢,他们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把手掌摊开,放在脸颊旁说。 许鸣鹤就这样努力地工作着,直到席卷全球的疫情如期发生。病毒的出现与传播都不是以个人的能力能改变的事,所以许鸣鹤只好无能为力地接受了事实。 换个思路想想,人类能够发展文艺的环境本来就很稀少,无论是从地点上讲,还是从时间上说。 再者就是虽然防控疫情需要禁止人群聚集,演出是开不起来了,韩国的疫情总体上控制得还算不错,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可以说是相当优秀了,许鸣鹤这些做第三产业的人觉得生计艰难,社会运转上问题不大,许鸣鹤之前的那些布置就能继续起作用。 想起不久之前还有粉丝对他过于重视线上,线下根本找不着人这件事颇有微词,许鸣鹤露出苦笑,将一罐免洗洗手液放在公司办公区的入口处的同时,也将一声叹息掩盖在口罩之后。 现在到了“线上”的时代啦。 他来公司是为了开会。 艺人的发展要看个人的努力,也要看时代的背景。疫情到来之后,主要靠现场演出吃饭的rapper和乐队自然是受到了灭顶之灾,利润大头来自演唱会的idol们生计也艰难起来,经纪公司们纷纷开始寻找对策,“线上演唱会”是改善情况的方案之一,线上签售的方案也被各家推进,sm推出了一款让idol和粉丝(匿名)聊天的应用bubble,按人订阅,按月收钱,受到了很多粉丝的欢迎。至于cube,他们是没有那种创造力和主观能动性的,按照许鸣鹤的猜测,cube多半是要节流。 而许鸣鹤要竭力阻止cube在节流的时候节流到btob头上这件事。出道多年的老团再被公司放养,几乎没有翻红的可能,就像他的前师兄beast,离开公司前两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脱离cube自立门户改名highlight后还小回春了一波,infinite这些年被经纪公司wollim放养,也是每况愈下。 虽然这话说出去可能有点欠揍, beast当年被放养这件事除了cube认为再投资收益也不会有多少提升外,多少有点要推btob的因素在。可是……人总是自私的嘛,为自己和组合的发展争资源这种程度的自私,在许鸣鹤看来还不算过分。 他挨个拥抱了最近主要靠手机联络的任炫植和陆星材:“最近过得还好吧?” 任炫植:“写歌瓶颈,需要你的‘直觉’。” “好啊,”许鸣鹤一口答应,“那个重制的计划——” “我看了节目,不太有灵感,你真得觉得我合适?” “嗯,很合适。”我有灵感,而且风格对得上你的创作习惯,你父亲还是在以前活动的歌手任志勋,各方面都不能再合适了。 陆星材:“还不错,电视剧还有几个镜头就杀青了,拍完就回家钓鱼。”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发展了钓鱼的爱好 以陆星材的眼力,当然知道许鸣鹤想说什么:“不会彻底休息,节目好好地在录着,最后要不要下车,看公司怎么说了。” 第179章 现在cube的情况是,clc早就被放弃了,不用考虑。金泫雅没有恋爱公开的那场风波也没有与男友一同被开除,但她作为solo歌手是真得不太能唱,作为idol形象又在早年的回归中被cube用得太过火以至于粉丝和路人已经审美疲劳,更多是以时尚icon的路线在发展。 重点还是2012年出道的男团btob,2016年出道的男团pentagon和2018年出道的女团(g)i-dle。 (g)i-dle外国人过多,除了队长田小娟在rap和创作上都有开挂一样的能力,组合整体实力上就比较乏善可陈。但女团的走红和实力也没有什么必然的关联, (g)i-dle的异域风情路线算是相当独树一帜,虽说粉丝数目上是短板,但田小娟操刀的主打歌也曾大受欢迎过,之前参加搞的女团竞演节目《 queendom 》也收获了不错的反响,继续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和btob资源竞争最激烈的pentagon ,则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许鸣鹤的干预让他们免于在两年前受到成员恋爱曝光的冲击,《shine》带来的好势头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延续,但是黄金上升期有选秀的冲击,成员组成杂乱这个pentagon固有的缺陷也依然限制了他们的发展,现在的情况是音源虽有逆袭过的《shine》,本质上还是如今男团通常的音源水平,比不上全面发展的防弹少年团和偏科音源的btob、winner和ikon,但比起seventeen、nuest、sf9这些在活动上“同期”的男团,音源出榜的时间会用得更长一点,人气上比sf9高,比seventeen低,和2015年上升期的btob差不多。 之所以说情况尴尬,则是因为他们的人气在遭受到选秀冲击的那一拨男团里是不错的,只在seventeen之下,但有《 produce101 》的影响,又有防弹少年团长盛不衰,相对意义上的不错不等于绝对意义上他们能站稳脚跟,现在2018年出道的一批男团陆续开始向上冲击,年纪偏大且成员能力参差不齐又普遍偏科的pentagon在“青春的力量”面前不是非常有余。另外就是在兵役法修改以后, pentagon里年纪最大的主唱赵珍虎现在也要去服兵役了。 经历了三个成员入伍,一个成员退队后又迎来了一个成员的爆发的btob还能活动多久不好说,可是马上就要送人入伍的pentagon能不能扛住来势汹汹的后辈们,同样谁也无法确定。 本世界中方块没有变成世纪佳缘婚庆公司,pentagon情况比原来好一点,泫雅也没去鸟叔那里。 现在是2020年啦。 关于上一章评论区里那个tmi ,其实通常我就把它当团魂营业了, peniel那么说惊悚是因为……这位不营业。老派爱豆里他的营业态度都是相当消极的。 第153章 女团很容易就得出了“该怎么办还怎么办”的结论,关于两个男团的发展却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pentagon的情况非常复杂,出道四年,位置不上不下,主唱赵珍虎即将入伍,队长李会泽再过一年也要服役,剩下的人里面,知名度最高的金晓钟揣着从出道恋爱至今的定时炸弹,综合实力不错人也不太搞事的姜炯求迷之不圈饭,剩下的某些人嘛…… cube还没有运营成功过颜值大于能力的类型。 ——连女团那边都是这样,金泫雅一直是拿舞蹈和气场当卖点,去参加第一季《produce101》时还被骂过丑的田小娟就更不用说了,男团里面陆星材看起来是个例外,但他的脸在idol中间可以说不错,综合实力却是出类拔萃的那一类,最后许鸣鹤也加入了范例的阵营,他红起来的时候连头发都没了。 但也不能说pentagon那边一点有利条件也没有,首先就是男团从有大众参与到粉丝自娱自乐以后,男团的寿命其实是延长了的,看到的团体更多投入的程度更浅,当然比那种idol用心营业粉丝也深度绑定的情形更容易爬墙。其次就是pentagon年龄跨度大,虽然实力和身高一样参差不齐,但其中不太行的也只是说不好拿出来圈饭,支撑组合活动却是没问题的,所以pentagon可以一直有足够的人来支持组合活动。最后,在《 queendom 》之后搞出了一个男团竞演《 road to kingdom 》,邀请了pentagon 。 至于为什么与《 queendom 》相对的不是《 kingdom 》——因为在邀请男团的时候,没有办法邀请到和《 queendom 》的女团同级别的。要知道参加queendom的女团基本上都拿了不止一次一位,只是除了mamamoo那样发展正好的,其他都处于立足未稳或者过气的状态罢了。男团的情况不同,他们主要靠粉丝吃饭,更新换代没有那么快,能拿不止一次一位的男团,基本上粉丝已经有一定规模了,上竞演类节目就显得太冒险。 《 queendom 》那样给舞台排名的模式放到男团身上,用膝盖都能想到粉丝之间会吵成什么样子,排名不好自家粉丝可能会因为被嘲笑而心梗脱粉,排名好了别家粉丝可能会出于嫉恨散播谣言。 哦,还有,还特别喜欢搞恶魔剪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作为有线电视台对idol的钳制能力有限,不像mbc那样,不去《偶像运动会》凑人头,一个公司的艺人都会上mbc节目的黑名单。 总之,最后《 road to kingdom 》请到的基本都是算新人的男团,还有一个不算新人,但是因为有人要服兵役的缘故,考虑着要不要试着巩固一下粉丝的爱,因此对的提议心动了的pentagon 。 btob的情况要简单一些,大概就是郑镒勋意外地退队了, peniel (许鸣鹤)意外地红了,现在徐恩光要退伍了,在年底之前李昌燮和李旼赫也会陆续退伍回来,所以cube你们要不要在三名成员退伍之后给btob好好搞个完整体回归?不愿意的话任炫植和陆星材就先入伍了。 不在军队的三名成员,态度也有一点不同。任炫植与陆星材是觉得疫情期间没事干,看cube也没有让btob成员solo的意思,与其在外面消耗着形象让粉丝产生倦怠感,不如早点入伍早点让组合回归完整体。按照现在的兵役制度,他们四五月份入伍, 2021年就可以退伍回归了。许鸣鹤则认为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希望等到李旼赫回来就进行组合活动。 他暂时地说服了任炫植和陆星材,接下来还要说服cube。理由还算充分:《蒙面歌王》的机遇可遇不可求,等任炫植和陆星材进去再出来,以前的那点热度恐怕早就散得一干二净了。 cube方面也认为这种说法有道理,但要让他们现在就承诺年底的事情,又有一些难度。 “我要等到那个时候吗?”陆星材说,“半年多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他这么说不是为了帮助许鸣鹤“逼宫”,在要不要提前入伍这件事情上,陆星材虽认同许鸣鹤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要他等到李旼赫退伍,还需要“ cube会好好准备btob的完整体回归”作为前提,不然的话,不用考虑系统任务的他还是觉得早入伍更好一些。 这次讨论btob的成员谁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在这之后,许鸣鹤顺路开车,送陆星材去他主演的电视剧《双甲路边摊》的拍摄场地。这部漫画改编的电视剧是事前制作,已经拍了四个多月,本来马上就可以收尾,因为疫情推迟了杀青,但也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我原本想,”在车里摘下了口罩的陆星材说,“这部电视剧拍完以后休息一阵子,等五月过完生日,就和炫植哥一起入伍,现役申请起来很快的,那样我们能在2022年之前解决兵役问题,一起过十周年,但是突然又想到,十周年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我还想用‘这样写通稿效果很好’说服公司让我们早点入伍来着。” 十周年要出道时的成员都在才算令人感动,有个成员不明不白地退队了,意义就大打折扣。 “我过去也很贪心,想要完满,现在只希望大家都平安,其他的,尽力。”至于这个“大家”里面是否包括已经在半年前入伍的郑镒勋,就让陆星材自由心证吧。 “这一年辛苦了,”陆星材说,“在公司彻底否决之前,我会站在你那边的。” 在韩国强度较低或者有别的好处的公益兵、军乐队、义务警察等类型的兵役因为名额有限,往往有着复杂的申请、选拔和等待过程,绝大多数男性都要经历的现役就方便得多,如果不是年纪到了被兵役厅发通知的话,基本上就是报名以后就能入伍的程度。相比之下反而是综艺节目的固定难处理一点,《双甲路边摊》杀青后,陆星材继续和cube掰扯一个问题:决定了没?要是选五月去服兵役赶在十周年前回来,我现在就该从《家师父一体》下车了。 在这个提议和许鸣鹤的“等李旼赫退伍后先六个人集体回归一次”之间纠结的cube:这个…… 最后是许鸣鹤的提议被采纳了,倒不是舍不得陆星材在《家师父一体》的固定,这档综艺能给陆星材带来的红利已经差不多要到上限了,继续活动对于陆星材现有的国民度来说是锦上添花。更重要的原因是已经退了一个人的组合还一直“残缺不全”,肉眼可见不是好事,许鸣鹤不错的势头以及几经争论后承诺在宣传上出力也是原因之一。 第180章 至于pentagon,他们还是参加了《road to kingdom》,根据节目的日程安排和兵役厅发的通知,大概节目录到一半赵珍虎就要去军队了。 说不定还能营销个“虽然参加《road to kingdom》有点掉价但为了在成员入伍前尽可能地多得给粉丝带来完整体舞台还是同意了”的设定,粉丝应该会吃这一套的。 就像许鸣鹤之前发表的那张受到了不少好评音源虽然没进年榜但下载与流媒的收益也远远高于制作成本的《 heartsick 》,里面用了郑镒勋参与的歌,又让郑镒勋用了假名字,许鸣鹤谈及制作过程时语焉不详“这张专辑的概念从提出到做出来经历了很长时间,中间也发生了很多事情,不管怎样,歌曲是很棒的”,剩下的就全凭大家自由理解了。对七个人还有执念的粉丝能通过相同的著作权编号找到郑镒勋的存在,也会对许鸣鹤的话做出她们所希望的那种解读。换做是其他立场的粉丝,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即使郑镒勋的事东窗事发,许鸣鹤也有转圜的余地。就是锤死了他是知情者的话会麻烦一点,恐怕要道个歉。 为了让在btob粉丝中占了绝大多数的团粉不在组合缺人的情况下跑路,许鸣鹤也是努力到极致了。 徐恩光是在2020年的四月初退伍的。 因为疫情的缘故,徐恩光将他的假期留在了服役期的最后,然后在不归队的情况下完成了退伍。之前许鸣鹤和任炫植、陆星材与cube扯皮的时候,联络过三名还在军队的成员,之前他们有时间出来休假时也短暂地见过面,真的到了退伍的时候倒没有特别急切地去见本人,只是在群里发了欢迎回来的消息以后约了碰面的时间地点,而在见到真人之前,许鸣鹤接到了徐恩光的电话。 他刚刚正式退伍,为了满足等待了一年半的粉丝的期待做了直播——没问题。 在直播中寄出了btob的搞事经典配方,也就是祖传转盘——没问题。 在转盘上写上了各种各样的粉丝福利,包括一年前陆星材瞎打赌然后坑到自己的“十二小时直播”——没问题。 第一次转就在一堆选项中转中了十二小时直播——没…… 徐恩光你是不是动手脚了? “十二小时直播?”许鸣鹤想了想,说,“那转盘上的其他事,是不是都可以做一遍了?” 徐恩光:“刚才和星材连线,他也是这么说的。” 许鸣鹤大笑,不知是为这意外诞生的效果,还是他和陆星材这“半路队友”歪打正着的默契。既然如此, btob继续“相爱相杀”好了,他带着笑意说:“看过星材做的十二小时直播了吗?” “看了cut。”徐恩光刚退伍,肯定没空看全,也没那个时间。 “哥不是第一个做十二小时直播的,可以汲取星材的经验,千万不要在晚上开始做,会精神失常的。” 晚上开始做十二小时直播约等于二十多个小时不睡觉,那段直播里面最经典的cut应该是陆星材困到精神恍惚的时候应留言要求唱(g)i-dle的《latata》,好端端一首神秘性感的女团曲被他唱得前半段印度风情,后半段公鸡打鸣。 徐恩光显然也知道这个经典画面:“我会早上就开始做直播。” “嗯,和正常工作一样,”许鸣鹤补了一句,“最近也没什么工作。” 刚刚和陆星材直播连线被调侃了一顿的徐恩光:………… btob仍然是很搞笑的btob,徐恩光也仍然是团欺。 好像十八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改变。 一个人著作权编号是固定的,但是可以用不同的名字一晃剧情就到了2020年,虽然到现在是一年的时间,感觉一年来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停滞了一样 第154章 但是事实上,当然是会有变化的。 虽然郑镒勋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徐恩光全程都在军队,但是作为一名与公司和成员都维持了良好关系的队长,徐恩光得到了cube与许鸣鹤的信任——至少是“他这样的队长知道一点总比不知道好”这种程度上的坦率。 “你做得对,”许鸣鹤有所保留,但徐恩光能够从中了解到问题的核心所在,“太不注意了。” 不确定许鸣鹤的态度,徐恩光表露出来的谴责只停留在这个层面。至于道德,徐恩光能和较为广大的群体搞好关系,一个原因就是他不会做无意义的观念输出。对一个队友说在他家乡已经合法了的行为是罪恶的?徐恩光就算有想法,也不会那么无聊地说出来。 之前徐恩光对许鸣鹤的印象还受到2015年之前的peniel的影响,总体上还是关照居多,在服兵役期间许鸣鹤做出的那些事,却让他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出来与许鸣鹤见到面之后,他除了了解一下郑镒勋的情况,表示会支持许鸣鹤所构想的年末回归,还就组合接下来的发展向许鸣鹤征求了意见。 许鸣鹤表示他也很头疼,面对疫情这样的变局,多少经纪公司的高层都束手无策,他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主意。 “那是不是只有练习了?”徐恩光说,“不能被你落下太多。” 在许鸣鹤成为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还拿了五连冠之后,徐恩光这个原来的队内第一主唱就显得有点尴尬。 “对不起,”许鸣鹤说,“我当时没有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徐恩光: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我还是很扎心。 扎心归扎心,疫情期间工作不好找也是事实。开完玩笑以后,许鸣鹤与徐恩光认真地聊了如果疫情继续下去他们该怎么搞。 “疫情无法好转的话,很多活动应该会转移到线上,包括演唱会,后面服务器的技术再有进步,《我的小电视》那样直播互动的综艺可能会发展起来,”许鸣鹤说,“我的建议是,丰富那种适合线上的表演形式。” “你说的是——” “哥还记得《不朽的名曲》分数记录是哪一场吗?” “闵佑赫前辈的《死之赞美》,”作为主唱担当,徐恩光对音乐综艺当然是有了解的,何况《不朽的名曲》他参加过很多次,“你是说音乐剧?” 《不朽的名曲》这档节目开播时打着“ idol版《我是歌手》的旗号,能唱又敢上的idol消耗得差不多以后,该节目迅速转型,变成以实力派为主每期按主题各自选曲改编唱现场的节目,并依靠来自中老年人观众的支持维持了近十年。上节目的老熟人比较多,又没有淘汰机制而是每期按票数排名,所以在《不朽的名曲》里风格与特色是和实力同样重要的因素。音乐剧演员出身的闵佑赫在唱功上并不足以碾压当时同台的对手,但在那一场,他唱得很优秀的同时,也极具创意地将音乐剧元素与距今已有近九十年、堪称韩国大众歌谣开端的《死之赞美》结合在了一起。 “除了站着唱歌之外,最好有一点别的,音乐剧至少比让我们一起和后辈跳刀群舞容易。” 徐恩光:“是在推卸舞担的责任吗?” “哥——” 开过玩笑之后,徐恩光言归正传:“是啊,这个年纪很难超过后辈了,跳舞需要搭配服装和背景,投资也是问题。行吧,我和昌燮都唱过音乐剧,炫植和星材问题也不大,至少可以唱两段,你更没问题了,我听了你改的《我依然不知道》,你真的去唱音乐剧,应该会比我唱得好。” “这如果能成的话,会是独属于btob的特色。”许鸣鹤用得意的口吻说。能把刀群舞跳得像模像样的组合多,像btob这么能唱的就少了,特别是在他加入之后,论唱将人数,没有哪个偶像组合能和btob相比。 “可是旼赫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尴尬,”徐恩光提出了一个美中不足的地方,“他怎么办,念白吗?” 许鸣鹤一时语塞。 李旼赫明明到哪个团都是称职的副主唱,在btob这个原本能当主唱用的人就有四个的组合,却随着peniel的换芯和郑镒勋的退队变成了唱功垫底,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造化弄人了。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李旼赫的问题等半年后李旼赫退伍了再说,也许那时候疫情就解决了呢。先朝着音乐剧这个方向练技术总归是没有大问题的,可行性强,能起到作用的概率也高一点。其他可行性好一点的方案比如让btob重操旧业搞搞器乐演奏从盈利的角度讲实在太不靠谱——没疫情的时候韩国乐队都半死不活的,疫情一来更加地狱模式了。 许鸣鹤充其量也就以个人名义为乐队做点什么,比如《文明特急》要邀请紫雨林做节目,许鸣鹤自然双手双脚赞成,顺便再蹭了个出演。 紫雨林除了鼓手后期退出以外,二十余年都没有成员变动,在换人如换衣服的乐队中堪称异类,在韩国尤为难得,加上它又是少见的女主唱为核心,其他乐器位全部是男性的乐队,罕见程度再上一个层级。做到这一点不是靠悲壮的集体坚守,而是成员们都默认了要在理想和生计中取得平衡,紫雨林成员全部有副业,二十年来出专辑也经常是一张偏向大众性,一张更加艺术性地交替进行,但不会让音乐作品无谓地向商业妥协。虽然不擅长利用媒体,但他们开始活动的时候传媒本就不发达,这不是紫雨林的问题。 第181章 如果能够在这个世界自由地做乐队,紫雨林那样的模式几乎是许鸣鹤的理想了,能写能唱能做主持在音乐领域能消化多样风格的金润雅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级人物。 ——不过去追金润雅这种话是他仗着系统空间内没人听到开玩笑的,搞不清自己几岁的许鸣鹤倒不介意年上问题,问题是金润雅和丈夫相恋多年,儿子都上中学了。 见到了女神的许鸣鹤只是在《文明特急》录制时到紫雨林的待机室上门拜访,相谈甚欢,然后和紫雨林的成员们一起隔着玻璃围观了楼下舞台上jaejae回忆初中追紫雨林的中二时期,一个人唱得不亦乐乎。 节目录制之前他就和紫雨林的成员见了面,也聊了几句,他们表示看过许鸣鹤此前在节目中做过的以乐队曲为主的“老歌重制”部分,并对其中的用心表示赞赏。 “形式上你尽可能照顾了观众的口味,但没有影响音乐上的见解,”比较多地参加音乐类综艺节目的金润雅说,“最难得的是你的用心。”许鸣鹤之前在节目里搞了“乐器的不同使用方式对现场效果的影响”,看似是卖弄才能,可是金润雅从中却看出了在探索“没法公演的时代乐队应该怎么办”的味道。 当然,有那样的才能,卖弄一下也没什么。 “有兴趣所以知道得多一些,知道得多一点才能想出创意,比起做个好人,更希望这种良性循环能继续下去。”许鸣鹤说。 疫情不解决乐队是别想搞正经现场了,别说线上演唱会,那效果没法比。许鸣鹤能做的也只是借着搞综艺效果的工夫,争取让乐队从业者的存在感能留得久一点,能不能多赚版权费,他心里都完全没有数。 愉快地聊天之后他们愉快地围观了jaejae的搞笑,接着上台会合, jaejae本色出演热血观众,而许鸣鹤得到了一个小号的架子鼓,与紫雨林现场合作。 金润雅表示欢迎许鸣鹤的加入:“很久没做'real band‘(吉他、贝斯、鼓齐全的乐队)了。” 许鸣鹤拿着鼓棒:“我不是很擅长这个。” 金润雅:“你要是拿到贝斯,有人就要下岗了。” 紫雨林的贝斯手金珍满: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在各种意义上地时隔许久搞了回“real band”形式的表演后进入聊天环节,许鸣鹤既是设定又是真心地“谴责”了jaejae:“举例子的时候姐姐不要唱,歌曲的美感都被破坏了。” 骨灰追星女jaejae缩了缩脖子:“感受到了粉丝的真心呢。”自己idol的歌被唱毁了就要维权什么的。 金润雅笑到断气。 许鸣鹤一本正经地挪到了jaejae的旁边,每当jaejae要拿某个唱段举例子进行采访的时候,许鸣鹤就负责张嘴唱。以他的功力,唱自然是不成问题的,但声线毕竟与金润雅不同,紫雨林的歌曲又风格多变,里面有很多从大众歌谣的角度上讲堪称怪异的唱法,偶尔许鸣鹤也会做一些改编处理。 金润雅当然听得出来,不止听出来了,她还向两名队友征求意见:“peniel的处理是不是比我好。” 许鸣鹤大惊失色,idol本能发动:“没有……”单看表情,紧张得仿佛要留下冷汗一样。 金润雅则很有前辈的余裕:“我看过你前面的重制环节,在有了二十多年的活动经验去看以前写的歌,我也会有别的想法,创作时的状态和心意是珍贵的,其他角度的解读也一样珍贵。 紫雨林是一个外表温和又正经,骨子里离经叛道的乐队,在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即使一度落到淘汰的边缘,也依然坚持不懈地出各种风格上诡异奇特的改编版。金润雅会在乎什么前辈的逼格? 而且说两句话而已,完全能解读成谦虚,离掉价还远着呢。 2020年围绕着乐队搞事用途不大,男主主要是情怀,就像jaejae回顾二代名曲一样《死之赞美》那个舞台是2018年初的了,当时意义不大,现在时代变了b站有人搬了官方现场:bv1aw41137oh 第155章 同样是粉丝的立场,jaejae与许鸣鹤在节目里展现了不同的定位,jaejae是比较传统的对作品如数家珍,对现场热烈欢呼,许鸣鹤的套路则被粉丝称为“有才的人追星”,因为他经常重复“这首歌不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太可惜了!”的过程。这中间展现出的趣味、人文内涵和专业美,让节目得到了非常好的反响,可观的点击量,许鸣鹤也得到了人气的提升。 不怎么关心综艺的任炫植主要致力于搞传统综艺的徐恩光、李昌燮、陆星材: youtube综艺也这么有用了吗? 许鸣鹤给他们看了《文明特急》之前采访idol的几期,并请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搜索一下关键词。 这些年youtube综艺的存在感大幅提升,借助在这之中的优秀表现圈粉的,他也不是第一个。 虽然这之中也需要一点机缘巧合就是了。 “要看平台,也要看运气,”许鸣鹤说,“对已有的粉丝,我们自己的频道和电台够用了。” “直播和电台能做得有趣,但是太长了,需要一些刺激点的。”在徐恩光之后退伍的李昌燮说,他也同意了“精进音乐剧技能以备后面搞事”的计划。 陆星材眨了眨眼睛:“那我就是在回归之前出消息,这次组合回归结束之后就入伍?”陆星材不是不知道怎么调动粉丝的情绪,只是他懒得那么做,不过涉及到组合存续这种事,用上点小心机应该不过分吧? 任炫植:“我写歌。” “这次也收录旼赫的曲子吧?”徐恩光进入办正事模式,“peniel,你留意一下选曲,旼赫发给我们的那些demo里面,你是更想说rap还是唱vocal,早点统一意见,我们再找人润色。” 李旼赫服役的模式是义务警察,虽然没有到公益兵那种差不多是钱少事也少的上班族的程度,还是有不少执勤的活要干,但工作时间之外的管理就不像封闭式的现役那样严苛。李旼赫在服役期间与未服役的成员联系还是比较多的,比以前一起做艺人的时候少而已,毕竟作息完全不一样。 “好。”许鸣鹤说。 李旼赫是在2020年的9月12日结束了义务警察的服役。 他的状态一直保持得不错,时刻跟进着组合的规划,退役后没有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作为艺人的模式。合流之后, btob又集体去和cube谈,定下来的集体回归时间在年底。到时先放出集体回归的消息,再透露此次回归之后任炫植和陆星材会提早入伍,为缩短组合空白期而努力,最后回归的时候粉丝多少会“努力”一些。 “时间来得及吗?”许鸣鹤问。 徐恩光:“服化,舞美和概念不是重点的话,准备不需要多少时间。现在的状态,回归的经济花销少一点,对我们也是有利的。” btob和pentagon都处于一个还算可以——中型公司推艺人本来就不保证一定会火,能发展到btob或者pentagon的程度都算是说得过去的水平——但看起来又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的尴尬境地,在这种情况下,回归花钱要是多了,扯皮起来会很麻烦。 pentagon此前参加《 road to kingdom 》的时候cube为了舞台的费用讨论了多少次, btob的成员们也有所耳闻。至于结果,节目红利是有的,但是《 road to kingdom 》并没有遵循“女版试水,男版爆发”的惯例,破圈效应并不如《 queendom 》理想, pentagon在这个框架下得到的反响,也只能说差强人意。又因为平均年龄比较大,已经有人入伍,所以现在他们和btob有了相同的定义。 “现在流行暗黑一点的风格,还有刀群舞,我们以前也试过,《 thriller 》的时候,也就概念没那么复杂,”任炫植说,“我们就不适合那个。” “不会是你不想跳舞吧。”徐恩光笑道。 任炫植指着许鸣鹤:“舞担是他。” “年底这个时间……”李昌燮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还可以,颁奖礼办不起来,”李旼赫说,以前年底回归不好,就是因为有太多别的事情分散粉丝的注意力,但今年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我们的一位奖杯拿的不算多,出道八年以后的回归,音源排名和打歌节目一位,有一个就可以了。” btob是巅峰期比较晚的组合, 2018年组合发展得最好的时候,却被兵役硬生生地打断了,这也是当初所有成员都烦闷乃至怨恨的根本。可是心里再不甘,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出道八年的组合,还有一个成员退队,三个成员服了兵役,走下坡路是必然的,他们要接受事实。 许鸣鹤能在这些事之后爆发,为自己和组合又圈一波粉,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事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btob的其他成员来说问题其实没那么大,对许鸣鹤来说却不是很理想。他的任务是要考虑音源排名的,而处于音源累积的考量,当然是在年初发行比年底发行更合适。 《想念》是那种热度很持久的歌,在2017年10月发表, 2018年的累积收听就能让它排到年榜30 ,但这种歌是很少有的,同样是任炫植的作品,《亦美且痛》在2018年的11月发表, 2018年没入榜,是2019年年榜的96名,已经有些危险了。 第182章 可是回归的时间点要综合多方因素的影响,许鸣鹤的力量还是不太够,而且1月发歌也可能撞大雾,比如2020年的1月,就有zico发表了《 any song 》,同时掀起了用短视频做各式“挑战活动”为歌曲宣传的风潮。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郑镒勋的那些狐朋狗友中间已经有人被调查了,郑镒勋被许鸣鹤伪造的东西吓住,与他们早早断了联系,又退团入伍,现在还没有查到他头上,但凡事就怕万一,假如事情会爆发的话,当然是回归前或者回归时爆发,比回归结束后爆发更难办。 种种因素,使许鸣鹤认可了这个时间点。 以上是组合整体的计划,许鸣鹤个人也做了一些准备。在和任炫植、李旼赫一起商定了制作部分以后,他就重新又把头发留了起来。准备让良好的视觉效果一同回归。 说到这个,他在《亦美且痛》回归的时候搞了“只有回归才戴假发”那一出,当时没什么,后来他看到有人——好像是在郑镒勋退队以后有点粉转黑苗头的粉丝——说他这样是故意吊粉丝胃口,许鸣鹤就通过直播聊天的方式给这件事打了个补丁:头发长出来也不比光头好看,戴假发很难受也担心会影响头皮健康,只有回归才值得他忍受一下。 然后为了表示他是在意头皮健康的,除了上镜的场合他一般不怎么用帽子,上镜也有很多时候直接光头,夏天出门还经常撑伞搞头顶防晒。 粉丝之间谈论“媚粉”的时候,任谁也不会把peniel 、也就是许鸣鹤与这扯上关系,但想在有存在感的同时少挨点骂,不在乎粉丝的想法又怎么可能呢? 2020年10月初,btob准备11月完整体回归的消息释出。 次日,媒体援引“内部人士”透露的消息,此次回归后,为缩短组合“军白期”,成员任炫植与陆星材将入伍。 cube回应称“任炫植、陆星材计划于2021年春节后入伍”,随即早在2018年徐恩光入伍时便在《家师父一体》里提到过想早点入伍充电的陆星材开直播承认了这件事。 在这之后,《家师父一体》公告称陆星材将从节目下车,由车银优接任。 此时疫情已经席卷全球大半年时间,短期内也看不到好转的迹象。粉丝们除了感慨任炫植和陆星材——特别是1995年出生的后者——为组合所做的付出,倒没有产生太强烈的抵触情绪。 至于要不要为这一次完整体回归卖力,还用说吗? 2020年11月23日,btob以任炫植与eden的黄金搭档携手创作的《show your love》作为主打回归。回归当日melon空降4位,实时榜单19名。 至于后面的走向,许鸣鹤只能说退队、军白期还有疫情让活动进一步削减,都是有影响的。但事已至此,为今之计也只是尽力而为。 按照现在的走向,也不是没有希望。 ——比如说“打歌效应”。 btob一直不是以舞台华丽取胜,在作品上追求的是歌曲质量,宣传期则致力于展示声乐上的实力。遇到允许他们表演两首歌的节目,他们就用李旼赫写的《bull's eye》展示了一遍“蹦迪的正确姿势”。 他们检查过网上的舞台视频,歌曲反响最好的是《想念》这样的抒情主打,单就舞台来看的话,是《 movie 》《 blowin up 》那样单看舞蹈不是特别难,但有着强烈的“比起给粉丝看更像是成员自己想玩”味道的更受欢迎,如果顺便再展示一下强劲的live就更好了。 如果这是要我承受这么多高音的理由的话……为了任务,就这样吧。 终于体验了陆星材在《movie》时期无行程不出门以保养嗓子的难处的许鸣鹤想。 第一周的打歌之后,他观望了一下粉丝和路人在社交媒体、论坛等场合的评价,开始给自己“制造”热帖。本来是打算第二周打歌开始前发布的,但在许鸣鹤动手之前,就有了一个“论头发的影响”的推热转,配的是许鸣鹤光头时期和这次打歌好好做了妆容和(假)发型的对比图。 怎么说呢,许鸣鹤光头的时候也是个帅哥,但需要气场和实力的加持,毕竟就算是韩国男idol中的历代神颜,也做不到失去头发还无损颜值。而这一次回归,他的造型经过了系统的高阶大数据生成和许鸣鹤被来回锤炼了多年的审美的双重加持,定制的假发也很好地发挥了它的作用。要不是在cube男团门面历来是个凑数的定位,说不定还能营销个“神颜”当当。 这样的鲜明对比如果恰好戳中了路人们的点,让她们感到有趣,成为热门也是情理之中的。 许鸣鹤继续观察,发现粉丝们也恰到好处地送上了安利。像什么“ peniel戴假发是回归期专属待遇”“且看且珍惜上次他做有头发的帅哥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也顺便预告了接下来还有打歌敬请期待他还会换什么假发。 既然这套操作已经有人抢在他之前做完了,许鸣鹤也没必要多此一举。 还剩下《 bull's eye 》的舞台上他戴着鸭舌帽金链子打扮得很rapper却在飚超高音的图和短视频,等这一阵过去后,再搞个“以为是rapper其实是vocal”的话题? 三次元里任炫植和陆星材是在五月一起入伍的,这回等到前三人退伍搞了一次完整体要等任炫植和陆星材入伍和退伍难度系数就太高了,男主会努力避免的另外就是更喜欢做老派idol “少而精”地营业的男主,已经渐渐地很会使用互联网啦 第156章 因为疫情的缘故,韩国的经济下行,由于人群聚集方面的限制,演艺界这回也沾不到“口红效应”的便宜,一并进入了寒冬期。体现在音源榜单上,就是这一年来的榜单比较“一潭死水”。 许鸣鹤倒没有搅动这潭死水的奢望,只要能加入其中,成为这潭死水的一部分,最后在排名上达到要求就行了。 正在播出的《show me the money》第九季开始发表歌曲并在榜单上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许鸣鹤:……不,也要考虑爆发,衡量成绩的是流媒数据不是在榜时间,大盘太低了排名高也没用。 不过大盘也不是那么容易变的,在《无限挑战》停播以至于没有了歌谣祭之后,许鸣鹤猜测的也就是《无限挑战》的精神续作《闲着干嘛呢》搞什么和歌曲有关的企划能起到这个作用, trot因为主要受众是不怎么喜欢用电子产品听歌的中老年人,这类节目能起到多少影响还要打个问号,《 show me the money 》能做到则是他没想到的事——第八季的效果不是很好,第九季的录制在疫情期间,按说这种hip-hop类型的音乐受氛围的影响更大些,无观众录制是很难取得好的效果的。 结果他的判断出错了。 这个还是要看节目的制作能力和中间的歌曲质量,外因是观众此时的无聊程度和兴趣所在,所以还是第八季太无聊了吧…… 许鸣鹤想。 不过《show me the money》出的那些歌音源好也不是坏事,毕竟定位不重合,拉高了大盘以后,许鸣鹤也更好评估《show your love》在其中的位置。 《show me the money》的一堆歌加入以后还能维持在前十这个名次,再看收听,果然是第二首《亦美且痛》的节奏。 ——演绎者只有六个人(不过这一次六个人是“完整体”),在11月发表,发表时组合不在巅峰期,但作为男团在“大众”范围内的认知度还不错。 可是《亦美且痛》是次年年榜的96位啊,我是要提心吊胆一年的节奏吗! 许鸣鹤郁闷地想。 同样是音源成绩重于粉丝氪金的男团, winner和ikon已经因为经纪公司yg负面新闻频发同时自己也牵连其中的缘故而元气大伤, exo也是有人入伍有人出事的多事之秋,经纪公司sm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搞团体回归的打算, btob的音源成绩放在男团中间,除了比不过防弹少年团外几乎是可以傲视群雄了。但是男团整体上都是用几天出榜衡量音源成绩了,在这之中的相对排名也没什么意义可言。 还是要有综艺,或者其他的什么契机。 许鸣鹤怀着这样的心情继续打歌,就在他结束了舞台的录制,在待机室等着结束下班的时候,经纪人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冲了进来:“有节目邀约。” “和行程没冲突吧?”许鸣鹤说了句场面话。 回归期还是要上综艺的, btob这样“老派”的组合国民度和综艺感还算好,上几个综艺倒不是很困难,《柳熙烈的写生簿》是团体去,《惊人的星期六》这一次许鸣鹤没去,而是让即将入伍的任炫植和陆星材去了,也算是给他们的粉丝一些安抚,观察节目《全知干预视角》徐恩光退伍的时候就录过了一段,现在稍微有点麻烦,回归期上这种大众向的综艺,还是以能够宣传作为第一要务,如果起不到作用的话,就看有没有发挥综艺感的空间,不然不一定要把回归期的宝贵时间用在上面。 “有冲突你也要去。” 许鸣鹤心中一动:“什么节目?” “《闲着干嘛呢》。” 第183章 啊,这是得去。 《闲着干嘛呢》, mbc出品, pd是《无限挑战》的pd ,主持人是《无限挑战》的主持核心、也是韩国国民度最高的艺人刘在石,所以许鸣鹤之前将其视为《无限挑战》的“精神续作”,这在韩国也是一种公认的观点。 而《无限挑战》作为一档把韩国综艺史划分为“《无限挑战》出现前”和“《无限挑战》出现后”的国民综艺,十余年长盛不衰,最后的终映也不是观众的厌倦,而是主创团队精神上的不堪重负,《无限挑战》是这样的地位,《闲着干嘛呢》作为“精神续作”是什么级别就可想而知了。 《无限挑战》以主持团队为主,一两期就完成一个“挑战”类型的企划,《闲着干嘛呢》则由刘在石一人出马邀请嘉宾协助,用几期的时间做一个类型的企划。 这回的企划是“拯救冬日名曲”。 至于金泰浩是怎么想到许鸣鹤的,他不太研究idol ,但会研究市面上的综艺节目,由于《闲着干嘛呢》也有youtube频道, youtube上比较火的综艺他当然也有所研究,就注意到了在《文明特急》半固定的许鸣鹤,还有他对各种歌曲的熟悉和了解。 金泰浩:不请idol不是因为歧视,而是一百个idol里至少有九十个往上是在扮演公司给的人设,自己剩下的东西没多少,要是都有g-dragon或者zico那个水平,我也不会因为idol的标签就拒绝啊。 这个人一年前还因为mbc的《蒙面歌王》引起了很大话题,完美,就这么干。 至于idol上节目化学反应如何,金泰浩倒不是很担心,他和刘在石这对黄金搭档做了那么多年节目,没有综艺感的嘉宾见得多了,一到镜头前就言语障碍的也不是没有,只要身上有可以挖掘的点,能让他把节目剪出来就行了。而且“ peniel搞综艺怎么样”这个事有《文明特急》作证,连调音都没有的半吊子节目组,他和主持人的对话都能撑住综艺效果,金泰浩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到“调音”,这是许鸣鹤半固定《文明特急》期间的另一个专业美爆发的经典梗,由声乐教学,到歌唱家们研究声乐技巧是在没有扩音设备的情况下起步的所以长久以来声压都是重要因素的历史科普,再到老歌新唱时随着扩音设备的更新有哪些风格是过去唱不了现在可以唱,最后许鸣鹤借着讲“歌手能够自行控制音量还是很有用的”这个机会吐槽了同事jaejae在主持《文明特急》时什么都好就是听起来太吵这个事,并说自己为了录节目用了比平时更高的声量。 新闻pd出身靠着天赋、努力和热爱当了主持人的jaejae :“我还以为是放送语气。” “jaejae的声调和音量都偏高,我想调整jaejae的麦克风音量很久了。” 许鸣鹤简略地演示了一遍对比效果,并真诚地建议:“也可以去音频上有足够人手的综艺节目试一下。” 看到这一段的金泰浩疯狂点赞:《无限挑战》动不动就是一大堆人要说话,每个人正常说话的音量大小都不一样,要是没人调音,难免有的人声音太吵,有的人听不清楚。 《无限挑战》还算好的,以大嗓门闻名的姜虎东带领主持团队的节目像《两天一夜》《新西游记》《认识的哥哥》,每次都要给姜虎东音量最小的麦。 这是许鸣鹤在综艺上的经典表现之一,金泰浩也是由此生出了“有机会可以找他录节目”的念头。 虽然自认为事前了解非常充分,真的见到真人的时候,金泰浩仍然惊讶到了:“你……” “今天换了假发,”许鸣鹤解释道,“回归期的fan service,做一些粉丝喜欢的事情。” 主要看的是综艺所以习惯了许鸣鹤眉清目秀没有头发的形象,突然间却看到了一个酒红色短发的俊美男子的金泰浩:“你能换一顶假发吗?” 许鸣鹤:“嗯?” 正准备让人cos和冬日有关的电视剧中经典形象的金泰浩:“鬼怪,哦不,阴间使者。” 同样是出自电视剧《孤单又灿烂的神:鬼怪》的经典角色,考虑到长相的适配度,还是李东旭演的阴间使者更合适一点。 节目中一个个嘉宾的登场看似是出演者或者刘在石本人的提议,实际上都是节目组事先就做好了安排。用《冬季恋歌》里裴勇俊造型的刘在石和用《对不起我爱你》里苏志燮造型的金钟民去找尹钟信,在搞音乐的人里算是比较与时俱进的尹钟信提议:“年轻人也要过冬天的,他们的想法和我们这个年纪不一定一样,企划不找年轻人吗?” 金钟民:“年轻人?iu?”——这就是中老年艺人的通病,对年轻艺人的了解很少,基本上只知道最有名的那几个。 “iu是很好,”刘在石说,“我还知道有一个人,对代际偏好差异这些东西很有研究。” 他开始打电话:“……有时间吗?” 得到电话那头肯定的答复后,刘在石就和金钟民开着车去找人了。 冬天夜里原本人就不多,因为疫情的缘故更显寂静的一条小巷,一辆车停在斜坡上,车灯开着,一个人推开门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逆着光走向已经下车的刘在石和金钟民。 金钟民:“……鬼怪?” 人渐渐地走近了,是一张唇红齿白,深邃俊美的面孔。 “前辈好,我是btob的peniel,”许鸣鹤问候之后,补充道,“pd nim说有cos的概念,问了成员,说是扮成阴间使者的样子更合适一点。” 反正金泰浩没打算揽功,许鸣鹤暗戳戳地cue一下出演过同一部电视剧的陆星材也没什么问题。 金钟民:“你的头发?”再不了解年轻后辈,去年《蒙面歌王》那一出在关注娱乐圈的中老年人那里还算是有名,金钟民也是知道他没头发的。 刘在石同理,甚至因为他半年前在tvn的节目《 you quiz on the block 》上采访过jaejae ,连带着对许鸣鹤的了解更多一点。 “假发,回归期会用比较多的时间做这个,作为粉丝福利,许鸣鹤不着痕迹地瞄了两人一眼,疑惑地说:”在这里不是很突兀吧? ” 一人一顶假发的刘在石和金钟民:……这不一样!我们戴假发是搞笑,你戴假发是帅气加倍好吗! 接着许鸣鹤很应景地唱了一段《鬼怪》的ost 《像初雪一样靠近你》,展现了唱功与唱商后,又坐下来从另一个角度展现他的“专业美”。 年轻人对冬季的感受:从一个有空调的地方迅速移动到另一个有空调的地方。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有什么可以“查漏补缺”的:我个人经常将“冬季”和“圣诞”的意象联系在一起,很想知道无神论者和其他宗教信徒的感受。 ——韩国基督教徒虽多,以中老年人为主,年轻人态度要随意不少,而且他有“ kpop”标签,节目也标榜人文情怀,再政治正确都不为过。 推歌就更好办了,介绍一些年轻音乐家的作品就行。 金泰浩邀请许鸣鹤并没有花太多时间,这中间也能够看出,他没有打算找许鸣鹤参与什么长期的重要企划,在这个“拯救冬季名曲”的企划里,刘在石需要找不同的人聊“冬季名曲”这个话题,并佐以适当的演出场景,每个人的出演时长在二十分钟到三十分钟之间。 ——足够了。 足够许鸣鹤在收看人数比较多的公共电视台展示他作为rap担当出身的第一个idol歌王还有着怎样令人惊讶的音乐品味,也足够他用帅气的出场,优质的演唱和还不太为众人所知的思想内涵和综艺感为他的这段登场赢来不错的反响,至于宣传组合,综艺的反响好观众自然会有兴趣了解他最近在搞什么,在金泰浩和刘在石的节目里不从节目效果出发地安利组合的歌曲反而得罪人,许鸣鹤没那么干。 他从综艺的角度谈冬季名曲的话题,又基于“年轻人”的定位,从音乐人的角度推荐那些或有名或无名的曲目。金泰浩后来也没亏待他,许鸣鹤登场时提到回归所以准备了假发,后期制作时给这段配上了btob的回归主打《 show you love 》,还紧随网络热点,在播出的节目里附上了许鸣鹤以前没头发和最近戴上不同假发后的颜值对比图。 最后《show you love》以《人气歌谣》《音乐银行》《m! count down》《show champion》各一个一位的成绩,结束了这场单看奖杯而言成绩很不错的回归。 至于许鸣鹤的任务有没有戏……他心里依然没底。 男主:深邃俊美是因为……我妆化得比较浓 ps :男主外形是没举铁的peniel,请参考他刚出道的造型这个时间点差不多能赶上冬季名曲特辑,但是让男主长期参与感觉不太现实,开挂开到走二十分钟过场为止 第157章 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下,许鸣鹤迎来了《show you love》宣传期的结束。在这之后btob与时俱进地搞了线上演唱会,借此机会初步尝试了音乐剧化的特别舞台。再然后,他们就要准备送走任炫植和陆星材了。 第184章 1992年出生的任炫植严格来说有点超时,但徐恩光、李旼赫与李昌燮那时是兵役法刚修改, cube事先没有得到消息,故而猝不及防,现在经纪公司们都已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地找了一堆拖时间的方法,任炫植也适当地运用了一下。更重要的是今年因为疫情也因为btob的需求不再强烈,年末舞台的行程不多,三周的宣传期后接线上演唱会,然后在29岁生日到来之前走人,还算说得过去。会关心服役问题的路人基本上是大学期间就把兵役服了的普通男性,他们主要还是关注时间和强度有没有打折扣,对于什么时候开始去并不是很敏感。至于粉丝之间的干架,一是btob没什么对家,第二就是高人气男团里面也有92年生且尚未入伍的,任炫植这种程度还远远谈不上有问题。 至于陆星材,1995年出生的他提前入伍,客观上缩短了组合的空白期,已经是粉丝口中btob有团魂的“铁证”之一了。虽然陆星材自己并不把早早入伍视为是一种牺牲。 这是一种选择,虽然知道许鸣鹤送行的时候,都不知道陆星材的选择在得失上,是哪一块比较多。 不久后,爆出了“ btob前成员郑镒勋涉嫌吸食大|麻”的新闻。 许鸣鹤:……组合早回归,成员早入伍,果然是对的! 幸运的是对于这件事,cube可以装死,等到扒出时间是2016到2019年初后才用“不知道”敷衍过去——退团解约都快两年的前员工,就算犯事的时候是在合同期间,cube也可以对媒体保持沉默。 人都走了两年了警察才查到他头上,在公司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又有什么奇怪的吗? “人都走了两年”成为了一个关键的因素。路人们根据警方公布的信息,复盘2019年发生的事情,基本事实是郑镒勋在2019年1月终止购买,在2019年4月退队,在此之前也有一些征兆。基于这些事实,可以有以下猜测: 郑镒勋做贼心虚或者良心发现,在组合七周年后主动退队。 cube方面发现了郑镒勋所做的事,令他退出组合。 而btob成员们的立场,也有以下几种可能: 完全不知情。 知情,且知情后认为郑镒勋应退队。 知情,在郑镒勋退队时没有阻止。 好像哪种都可以接受的样子。 舆论不会上来就骂“ btob其他人肯定知情不报这是不对的”,一是因为警方查出这件事都是在郑镒勋停手退队近两年后,郑镒勋那段时间行程又不少,可见做得还算很隐秘,二是连工作人员都要签相关的保密协议,不揭发娱乐圈内部人士的黑点放在idol身上也并不是过错,李准当年都借着在《强心脏》上讲高英旭抢过自己女朋友两次的“故事”内涵这位是个人渣了,高英旭真的翻车不还是要到被他强|奸的受害者提出控告的时候吗? “现在的评论还好,”许鸣鹤停顿了一会儿,“我们最好还是什么都不要说。” 对于队友,他不敢说百分百了解,保不好里面真的有把所谓团魂,或者说义气看得更重要的,也可能是没有直接意义上的“受害者”的行为不会勾起心里的共情,也就不会有太强的排斥感,后者许鸣鹤是能够理解的,他毕竟有一半的任务时间是美国籍,何况当idol的时候因为粉丝感到膈应的情形有很多,偏偏又非要违心去讨好,长此以往下来,他对很多事都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郑镒勋要不是明晃晃地在韩国违法,许鸣鹤也懒得管他,反正他任务期间为了作品质量接触的那些制作人也不是个个道德楷模。 “他卷入了一件让公司去处理都会很难办的麻烦的事情,而且时间太久了,e sens只购买了三次,都被判了实刑。我们的话帮助不到他,也安慰不到粉丝们。”许鸣鹤说出了他思考了很久的推断,他原本觉得队友应该不会一时冲动,但想到自己失去了大半预知能力后摸索出路的感受, idol的花期短暂,未来宛如迷雾,不能寄希望于他们始终是理性的决策者。 郑镒勋还能作死到那个地步呢。 “现在粉丝也想低调,”徐恩光看了许鸣鹤一眼,“还没人说你solo二辑的事情。” “那最好了。如果能学到教训,以后又有机会的话,就那样做幕后吧。”许鸣鹤长叹了一口气,说。 这是他私下里,以后也许会公开展示的,对郑镒勋的态度,希望他作为素人能好好生活,不希望他继续当idol ,这对于包括郑镒勋在内的所有人都是好事。 在郑镒勋退队后还用了他的作品的情况下,没人能质疑许鸣鹤的“好意”。 也幸亏郑镒勋退队得早,在新闻出来之前,能留到2021年的btob粉丝都已经接受了郑镒勋退队的事实,事情爆发以后多少也会把郑镒勋和留下来的成员都往好处想,要是有哪个粉丝因爱生恨转黑了,许鸣鹤solo曲的制作名单里有郑镒勋的马甲这件事总是要讨论一阵子的,而现在的情况是,知道这件事的粉丝谁都没有将它“扩散”到路人那里。 这样看来,当时不惜造假也要恐吓郑镒勋让他退队,也是一件有风险但正确的事情。若非郑镒勋已经是离队近两年的前成员,他们现在的处境显然会麻烦很多。 李旼赫认为他们应该做点什么:“要不要去《 kingdom 》?” “《kingdom》?”李昌燮有点排斥,“他们阵容不太行把。” 一年前的《road to kingdom》冠军the boyz自动成为《kingdom》参赛者,另外一个已知参赛者是在2020年的mama上预告了的ateez,ateez的发展和the boyz差不多,却直接参与了《kingdom》,答案显然在“有背景直接空降”和“节目组找不到人”之中。 “‘不太行’也许是一件好事,”李旼赫有不同意见,“我们为了让组合克服不好的影响,而去参加了显得掉价的节目,还可以说得过去,什么都不做只是等待的话,现在也不会有什么活动找我们。” 年纪已经奔三、一位拿过不少的男团为了克服前成员带来的负面影响参加对他们来说显得掉价的竞演类节目,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点同情。 “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许鸣鹤踌躇着开口,“《 kingdom 》的pd的上一个节目是《 show me the money 》第八季。” 《 show me the money 》忠实观众,因此很快了解到了许鸣鹤的意思的徐恩光:…… 从综艺节目的角度上讲,第八季拍得是真的很烂。 “但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 问题就是这个。 最后他们在“参加《 kingdom 》”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其他参赛的组合基本上是2018年出道的那一批, the boyz , ateez , stray kids ,另外还有2016年出道的sf9和2015年出道的ikon ,后者的情况和btob有那么点相似,都有一个在2019年退队了的涉毒前成员,但ikon的情况糟糕多了——人是在团期间爆出丑闻再退队的,还是ikon的绝对核心,队长金韩彬。 在拿过的一位奖杯,有过的音源成绩上, btob和ikon占优势,但如今都是多事之秋,其他男团没有开始走下坡路,但也不像前两者那样出过圈。所以……《 kingdom 》的阵容就这么回事,和很久以前猜想的“诸神之战”差得远。主持人由东方神起的郑允浩和沈昌珉担当,倒算合适。 第一次录制时, btob的四个人穿着一身白衣走进演播厅,迎面就是乌漆墨黑的一片——已经入场的ateez 、 the boyz 、 stray kids三个大型团全部是黑色的演出服,配上鲜艳的发色和浓烈的妆容。 出道时间差不多的三个团体,乍一看同质化相当严重。 btob成员们的心电感应: “现在暗黑风这么流行的吗?” “我们《thriller》时期又不是没搞过。” “但是没火。” “所以那种风格我们不合适啊。” …… 徐恩光发挥他喜剧人的设定,用塑料英语搭讪后辈,好让此前谁都不敢说话互相看眼色的演播厅内气氛活跃起来。坐在他背后的许鸣鹤不大清楚这种环境下该怎么做效果,他主要是用表情配合徐恩光,表情大概可以描述为“你后面就是个美国人怎么没想到回头呢?”。 第一次录制表演的不是完整曲目,而是一个“见面仪式”概念,可以理解为精简版。首先表演的是ateez,舞台开始之前是多人团,暗黑风,舞台开始之后加上华丽舞蹈,高难度动作,哦,还有—— “vocal很棒。”提不起动力张嘴惊叹的许鸣鹤赞赏了一句ateez的主唱崔钟浩。 “第一个男idol歌王”的标签可以用用。 上一个表演的组合可以选择接下来谁登场,ateez也不出所料地选择了btob,谁都能想到btob最大的长处是唱功,和主打舞蹈的舞台连在一起能彼此区分,而不会混淆或者拿来比较。 btob也果不其然地将画风从《 kingdom 》扳到了《不朽的名曲》,特别是许鸣鹤远远比原装的peniel能唱,不止四个人可以搞纯和声,许鸣鹤还负责了情感输出: “遇见爱情,经历离别,数不清的日子里有哭有笑。 第185章 时间这东西,瞬间这东西,美丽却又让人痛苦。 ” 许鸣鹤主导,其他三人和声,唱的这一段《亦美且痛》,完全对应了“美丽却又让人痛苦”这句话,歌声本身是美丽的,其中的情感却满溢着物是人非的悲伤。 他最初在任炫植的工作室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还怀着对“ 2019年就完成任务”的美好幻想,谁想到三年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的歌词都变成了一个个flag 。 高音之后,是李昌燮低沉而有感染力的音色: “遇见你,与你相恋,比任何瞬间都要幸福。 你千万不要生病,愿你一直美丽。 ” btob的四个人用立麦唱着最后的和声: “遇见爱情,经历离别,数不清的日子里有哭有笑。 时间这东西,瞬间这东西,美丽却又让人痛苦。 “ 许鸣鹤:等2021年结束 郑镒勋的事还是爆发了,因为溜得早,查到他头上的时间比原来的晚知道幕后有什么灰色甚至黑色的事却坚持表现光明一面是职业素养,同时还像普通人一样嫉恶如仇是很困难的,对于郑镒勋的队友来说,郑镒勋在作死的边缘大鹏展翅这件事可能比他take drug本身要严重些许鸣鹤:虽然我不能说,但制作人里面人渣含量还是不少的,不要care幕后怎么样? 第158章 第一集的《kingdom》录完以后还没来得及播出,就又发生了一堆事。 首先是在演艺界引起巨大震动的“学暴”争议,演员、 idol都牵涉其中,对于cube来说,最直观的影响是(g)i-dle的成员徐穗珍被指控,因为指控人中有曾是儿童演员的徐信爱,事情闹得很大,直接导致了(g)i-dle组合活动的休止和新曲《火花》在音源榜上的排名暴跌。而对于《 kingdom 》来说, stray kids的黄铉辰因为指控者人数较多,指控的事情是霸凌女性同学,性质也比较恶劣,最后被经纪公司宣布暂停活动。 《kingdom》节目组:知道了,剪辑。 再然后主持人之一郑允浩先是被曝光违反防疫规定并为此而道歉,随后又有媒体提到是出现在了“非法娱乐场所”,经纪公司的否认没有得到路人的赞同,多年良好的口碑一朝崩塌,最后主动从《 kingdom 》下车。 许鸣鹤:………………活得久了还真是什么都能看到,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kingdom 》这节目还能播了吗? 能播当然是能播的。当年明目张胆地在produce系列里搞做票,最后不还是让pd背了所有的锅,然后继续肆无忌惮地搞选秀。 《kingdom》开局再不顺,也就是剪辑师多掉几根头发。 这事轮不到许鸣鹤去操心,他为了第一轮的舞台准备(的素材),和队友们在徐恩光家集合。这一回他们没把精力用在搞笑上——谁知道会留下什么,干脆直接做起了吃播。 这一轮btob要从自己组合的歌曲里选歌表演,前一轮是纯vocal舞台,这一回多少要搞点新鲜的东西。 这种组合之间竞演的节目许鸣鹤完全没有经验,他也是自己开动脑筋在想办法:“先定歌曲还是定风格,乐队怎么样?” 李旼赫瞥了他一眼。 btob从乐队组变成传统歌舞男团后才招募李旼赫做了rap担当,出道前才由于原定门面的健康问题找了曾经在jyp乐队组待过的peniel,所以btob里面就李旼赫一个人和乐队完全不搭边。 但徐恩光和李昌燮的器乐演奏实力都大幅度缩水了,所以许鸣鹤的提议没能通过。另外就是年轻一代都在追求舞台效果, btob也要稍微与时俱进那么一下,比如说……来点杂技。 btob虽然不是以舞蹈见长的组合,但他们有李旼赫。 “你的腰还好吗?”许鸣鹤私下里担忧地说。 对于自己年轻的时候为了节目分量搞特技表演三十岁了还要翻跟头这件事,李旼赫也有些无奈,不过这还不足以让他退却:“中间只做一段,还可以。” “要不我来?”有什么万一也好用系统的功能。 “行了吧,你会翻跟头吗?” 许鸣鹤语塞。 当了那么久idol ,他还真的从来没有干过特技。这个对运动神经,身体协调性都有很高要求,也太危险了。 最后他们做了个折衷,表演《想念》的舞台还是以演唱为主,也加入了别的元素,像靠拢古装偶像剧,李旼赫颇具侠客风范地来了一段剑舞,许鸣鹤也临时恶补了技术,穿着僧侣一样的长跑,在台上吹了段横笛。 在《kingdom》艺人之间互相捧场是义务,所以氛围肯定不会糟糕,《kingdom》的投票机制本质上是比粉丝数目,许鸣鹤也不太在意排名,但这不妨碍他在结束以后回看舞台,越看越觉得不满意。 “像是拼凑起来的,”他说,“我们要追求舞台效果的话,这样不行。” 简直是拿自己的短板碰别人的长处。 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有点意见分歧,但节目播出以后,成员们在另外一个地方达成了共识。 ——的剪辑是什么鬼东西。 又称“我们的舞台又不是中间频繁失误,你剪那么多reaction干什么”。 倒不是说不能剪reaction ,在歌唱类竞演节目里剪观众的反应其实是常有的事,但首先这种穿插只涉及图片再配上字幕,并不扰乱舞台表演原本的音轨, reaction镜头出现的频率也不高,主要起一种调剂的作用。 《 kingdom 》的剪辑方法是把人声都剪进去,让表演的音乐频繁中断,听上去十分嘈杂,而且男团为了防止撕逼还有那名声在外的恶魔剪辑,即使是做reaction也是用的最稳妥的那套方案,欢呼,感动都千篇一律,哪怕是综艺老油条btob和生存战老油条ikon ,也只是放开了一点点。 最后就是本来就在搞元素杂糅的舞台里,夹杂了一堆“噢”“哇”的声音。 “这个节目的制作水平比想象中差。”许鸣鹤在私下对他的队友们说。 除了粉丝,很难有路人愿意去看的水平。 能用多少制作费搞舞台,或者排名是只靠粉丝投票还是引入所谓专业评审,许鸣鹤都不是很在意。只有节目剪得稀烂这件事,让他感到特别糟心。 “纯享版播出以后我们自己在《想做放》里做reaction吧,哥。”许鸣鹤郁闷地趴在了会议桌上,对徐恩光说。 在组合的主题直播里面搞个《kingdom》reaction环节这个事,徐恩光没有意见:“我后面会和公司说的,现在我们先做第二轮的选曲吧。” 第二轮他们要做的是交换舞台,出演《 kingdom 》的六组男团两两结对,表演对方的歌曲, btob和stray kids一组,要从他们的歌里选一首表演。其实选歌问题不大,问题是怎么表演。 “尽量减少舞蹈,”李旼赫说,“不是我不想跳,stray kids八个人的原版,我们只有四个,效果比不上的。” “那也不需要有太多rap。”许鸣鹤补充。现在男团的歌经常被吐槽rap含量过高,倒不是hip-hop流行引得男idol们纷纷跟风,而是追求华丽的舞蹈的话,很少有人能兼顾稳定的唱功输出,哪怕有预录和半开麦可用,rap更加稳妥,但是从音乐的角度讲,绝大部分rap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不然也不会被吐槽了。 “注意,舞台效果。”徐恩光敲了两下桌子,提醒道。 “我们,”李昌燮开口了,“不是练过音乐剧吗?” 许鸣鹤受到了队友们的注目礼。 李昌燮:“百老汇?”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现在的四个人能够消化,也可以起到不错的视觉效果——只要能搞定服装和布景问题。 反正《 kingdom 》里面每个团都追求大场面, cube总不能让btob像以前打歌时一样几个人加几个伴舞直接唱跳,在这个基础上讨论花多少钱,理论上也不是很困难。 路线定了以后,他们才选了《back door》,然后在镜头前回归喜剧人,与stray kids做了电话连线。许鸣鹤拨通了stray kids队长方灿的号码,再由李昌燮出马“调戏”。 说来peniel和方灿也是老相识了,当年他们都是jyp的练习生, peniel比方灿大四岁,一般来说这个年龄差的青少年男性不怎么玩得到一起,但是同为说英语的人(方灿是澳大利亚籍韩裔),又是更早进公司的前辈, peniel还是抱着“带孩子”的心态和方灿玩了一段时间,直到离开jyp 。不在一个公司以后自然不会再有多少联系,何况那时peniel已经开始考虑回美国了。所以直到《 kingdom 》,换芯了的peniel和长大了很多的方灿才算真正意义上的久别重逢。 因为时间隔得够久没什么角色扮演压力的许鸣鹤:“哇,你都这么高了。” 因为发育晚当初认识的时候还是个小豆丁的方灿:“我听说哥去了《蒙面歌王》的时候也像这样惊讶。” ——后来这次互相吐槽被搬到了镜头前,成为综艺效果的一部分。 等到这期节目播出,许鸣鹤那个关于“自己做一遍纯享版reaction”的提议在公司那里也获得了通过,他觉得这事应该知会方灿一声,就把人请到家里做客,顺便一起做舞台复盘。 第186章 根据他一直以来的,公开与私下的形象,说出类似“美国人和澳大利亚人不用讲韩国人那一套”都非常有说服力。方灿欣然应邀,吃完饭以后一起半躺在沙发上看高清投影。 虽然在录制现场的待机室里看过转播,还是像现在这样更轻松一些。 舞台背景仿照的是演唱会后台。徐恩光拿着手麦,咳嗽了一声后,用开嗓的姿态唱了导入部分。 许鸣鹤小声说:“有点走音。” 方灿:“我以为是音调改了,或者设定是这样。” 方灿会这么想,和许鸣鹤还有些关系。 btob的《 back door 》一个突出的点就是舞台设计,原本的舞台中用人的手和着伴奏里的敲门声做叩门动作是核心,在btob这里,则是直接和着录好的敲门声去敲舞台布景上演唱会待机室的门,开门后顺势转场,让成员在不同的背景下完成不同特色的演唱。像徐恩光是模仿登台前开嗓,李昌燮在“待机室”的沙发上抱着吉他,李旼赫靠在化妆台的椅子上耍帅,许鸣鹤则是“骗”了一回人,虽然穿了一身黑,戴着帽子和金链子,非常hip-hop的打扮,张嘴唱歌时却是摇滚的唱法, stray kids的rap词被改成了摇滚版,夹杂有大量的怒音和爆破效果,为了克服原本声线的缺陷,后半段还拿了个喇叭放在话筒前面——这些招数不新鲜,摇滚唱将翻唱idol歌曲时消化其中rap部分经常用的几种方法。 方灿倒不是没见识过,只是没想到自己歌曲里的rap,也可以被改得如此面目全非。 btob借助舞台的布景和后台准备的种种场面完成了个人表演之间的切换,直到最后一段他们才集体走到“演唱会”的大舞台上,模仿纵情狂欢的景象,一边唱一边与伴舞们一起蹦迪,就差开两瓶水往台下泼,在他们一起唱歌的时候,又有大型音乐剧散场,演员们登台完成谢幕前的最后一段集体演出时的场面。 先用布景分割画面完成转场,串联起成员们各具特色的演唱,再用“大舞台”将舞蹈动作简单和伴舞人数多都合理化,进而让舞台热闹起来。 btob为了回避自己的劣势想到的创意,其实担得上一句“精妙”。 不过他们看的是节目版本,感受就有一点不同。 在许鸣鹤高音飙到一半的killing part ,镜头又一次转到了待机室里浓妆艳抹惊叹着“哇”的脸上。 许鸣鹤和方灿看了一眼对方。 许鸣鹤:“看《kingdom》的时候镜头切到待机室里的我,我也会觉得很烦躁。” 方灿:“我们看纯享版吧,哥?” 拉生拉死,特指rap又长又难听。哪怕是idol曲,要是有bigbang , block b或者ikon的水准, rap多点也没什么。 btob三rapper但是长度没有搞得太过分,累赘感主要来自peniel ,郑镒勋习惯用旋律说唱,和主旋律契合度很高,过渡平滑,很少有“这里要说rap的感觉” 所以为何要如此作死啊…… 《kingdom》不会写太长,开头我还凭新鲜感忍了,后来越看越受不了那个破剪辑。 这周比较忙,明天还要去加班,周末更一章,下一章周二。 我预计这个世界完了,再写一个s级世界,这篇文就结束。 第159章 对于《kingdom》播出到后面,别说与《queendom》相比,和一年前的《road to kingdom》比都显得更加“粉丝向”,也就是吸引不到路人这件事,许鸣鹤渐渐地意识到了原因。 男团还是要靠粉丝吃饭的,所以不可能像《 queendom 》上那样搞出aoa穿男装男伴舞们穿女装这种大胆又极具冲击力的舞台,进而避免争议的产生。 《 road to kingdom 》的参赛者要不是发展还不算特别有起色,要不遭遇了瓶颈期,多少还大胆一点,《 kingdom 》上除了ikon和btob ,其他男团从现实利益出发,都不会挑战太大胆的风格。 而可以大胆的ikon和btob ,前者在察觉到经纪公司yg和电视台好像有点微妙的关系以后似乎是选择了态度上的放飞,就是“我就过来玩玩”而不是“我要为了组合的存亡而奋斗,你就随便剪”,后者则是“舞台尽力想了综艺效果也尽力做了但是太拼好像没必要”。 反正精心准备的舞台在正片里被剪成那个鬼样子,难道还期望被七零八碎的正片恶心到的路人会去网上找纯享版不成? 以许鸣鹤的敬业、专业和无事可做,也不过是拉着方灿说了这个事情,顺便从他口中套出了一堆专业及不专业的幕后故事,回去和队友们做了一个“摆脱现场氛围影响后对stray kids版本《祈祷》舞台的reaction”传到网上——本来想直播做的,为求稳妥还是搞了录播版。 四个人都活动了多年,又有许鸣鹤从方灿那里弄到的各种幕后故事,点评时不只用语好听,时不时还露出几分专业的逼格,中间偶尔点出一两处有瑕疵的地方,也是“许鸣鹤开口”“讲vocal部分”“温和用语”“大量专业词汇”等多方因素叠加,既显得公正性,又不至于触怒粉丝。 怎么,第一个男idol出身的歌王说“舞蹈最好不要这样编,跳完以后唱歌的时候胸腔的气流难以给声音很稳定的支持”,你要用这话diss我idol高音不稳吗? 因为这些前辈的话乍一看很公正,仔细翻翻还能找到不少高级彩虹屁的素材,stray kids的粉丝们还挺喜欢看的。 连方灿都打来了电话,先感谢前辈们夸得用心,又玩笑一般地提出了疑问:“前辈们不会想把我们的粉丝都抢走吧。” “怎么会,”许鸣鹤说,“我们都这个年纪了,最多的私心也是想让别人的粉丝知道,有个叫btob的组合歌曲还不错。”虽然这么搞作用有限,但路要一步步走,外加蚊子再小也是肉。 在《 kingdom 》节目制作严重拖后腿的情况下,许鸣鹤自己弄reaction ,还得到了粉丝“胜过正片”的评价,已经完全可以称为敬业了。至于后来《 kingdom 》因为时间问题拍了一段类似《偶像运动会》的环节进行过渡的时候,李昌燮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参加,也不能算什么问题。没有翘班的许鸣鹤本身也不是很想参加这样的工作,虽然这与他上工的时候努力搞笑并且和后辈们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不冲突。 玩完了两两组队互换歌曲以后,《kingdom》开始搞三组混搭,btob是和stray kids还有ateez一个组,再各自出人,按照vocal、rap、dance三个定位组队。 李昌燮身体还是不太舒服,打算这一轮继续躺平,其他三个人也觉得《kingdom》搞成这个样子,没有拿身体当赌注去拼命的必要。 “那就要一个定位去一个了,”李旼赫说,“peniel,你要去vocal吗?” “怎么。” “那样我去dance,恩光正式地当一回rapper。”李旼赫解释道。 “peniel去vocal组就像bobby在rap组一样,唉,对面有bobby,我去说rap会输的吧。”徐恩光说。 “不一定,看对yg那态度,说不定bobby输了才更有看点呢。”反正和ikon也不熟,李旼赫是纯粹的吃瓜态度。 “那会不会觉得我输了更有看点呢?”许鸣鹤问。 徐恩光和李旼赫沉默了。 做节目是很有话题性,可是那口碑也是真得不行,连没有当过受害者的btob都不敢为他们担保。 许鸣鹤最后以自己是转盘选出来的btob舞担为由报了舞蹈组,虽然btob不是以舞蹈见长的团体,他也没有打算跳出演绎编舞的层次到达舞者的水平,但作为idol技术是足够了的,头皮以下部分的健康情况也是btob里面最好的,就他去跳舞吧。 许鸣鹤走进ateez的经纪公司kq的大门时,ateez的五个人和stray kids的三个人已经到了,问候之后,大家一起转移到练习室,开始选队长环节。 想将问题简单化的后辈们将目光投向了某个2012年出道1993年出生的大前辈。 ——大前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微型转盘。 猜到会出现这个情况的许鸣鹤早就准备了搞事的方案。 “我就是因为这个成为了btob的舞担。”许鸣鹤非常没有前辈威严地说。 后辈们的内心:我们真的没有做好在镜头前教育您的心理准备,救命! 许鸣鹤:“不试一试吗?” stray kidsateez:紧张。 “不用队长怎么样,”吓唬完后辈,达成了综艺效果,许鸣鹤放下转盘,退了一步,“我没有能力引导大家,一起练习也不需要某个特定的人来黏合,就大家,朋友一样。” 和年纪小的人也朋友相称的美国人加上曾经非常不自信的设定,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 话虽如此,因为年纪和辈分上的优势,许鸣鹤还是主持了大家互相沟通交流意见的过程。 在自谦“我可能会给选曲带来困难”之后,他们开始结合各种因素讨论选曲。舞蹈组一共九个人,选择大型团的编舞比较好,这两年大型团虽多,但选个参加《 road to kingdom 》或者《 kingdom 》的男团的歌肯定不合适,所以要往更早的时间找,有名的大型男团无非是super junior 、 exo和seventeen 。 super junior的舞强调中毒性,早就不是现在的流行了, seventeen前期走清新路线,后期在刀群舞上追求极致,刀群舞不适合他们这个临时拼凑的团队,而小清新吧…… stray kids和ateez都是走强烈风格的男团,舞台妆一个比一个重, btob倒是不强烈,可是许鸣鹤没头发,怎么也清新不起来,“清净”还差不多。 第187章 那就剩下exo了,又因为《kingdom》上流行搞概念,早期的《mama》和《狼与美女》更合适些。 “我们cos一下狼的氛围?”许鸣鹤提议。 “哥先来?”stray kids的felix说。 许鸣鹤欣然应允,一只手展开遮住了脸,放下来的时候,面部肌肉已经绷紧,目光冰冷尖锐,凶狠如暗夜中的猎食者,随时要咬断猎物喉咙的那种。 年轻的后辈们也做了尝试,结论是画风差距有点过大,有的人气场撑不起来,像是连牙都没长齐的幼狼,许鸣鹤则是不好装纯。不说头发的事,他生理年龄都奔三,心理年龄更不知道已经多少岁了,演绎青涩的感觉实在有点为难他。 那就《mama》好了。 概念想重构也容易,这首歌作为exo的出道曲,在出来的时候和exo那“外星人”“超能力”的设定纠缠不清,但抛开这些,讲一个比较单纯的故事比如说人内心的斗争与救赎,这首歌也是合适的。 许鸣鹤虽然舞蹈不是专业水准,也没有独立编舞的能力,但他有一个好处是见多识广,准备回归的时候要和编舞老师一起讨论所以知道细节,韩日两地都活动了很久所以了解到很多元素,这段时间也花了心思做查漏补缺与知识整合,还是可以起到一点作用的——提出“堕落的人自我拯救最后拥抱光明”这种最后被采纳了的小建议。 他更大的贡献还是和kq签约歌手兼制作人, ateez的音乐之父,以及btob的老朋友eden先生一起敲定了编曲该怎么改这个重要问题,还有就是在琢磨自制短小音乐剧这一年间对服饰和布景了解渐长后,对服饰也提出了建议。 正式演出时,成员们全部穿着白色的衣服,上身是仿照马甲的设计,严肃的同时不会显得特别正式,又有一块血染一般的猩红色披风,用黑色的皮带固定在了肩和上臂,在他们齐舞的时候,披风会随着手臂的摆动而飘动,营造出一种整齐划一的气势来。 “我们再也不会只是彼此的双眼了么?再也无法相互理解了么,不会再爱了么? 痛苦的现实,让我再次流泪,若能够改变将一切改变就好,告诉我mama mama——“ 副歌处舞蹈的主旨是黑暗、堕落、沉沦,主歌则是黑暗中的人一个个地挣扎最后逐一拥抱了光明的故事,能够用来展示这个主题的舞蹈动作不少,想要变形的话就在“遇见彼此牵手,一边感受一同哭泣欢笑”这样的地方加入双人舞,意指救赎过程中的彼此帮助,若要突出特点,那个皮带上是有机关的,借着舞蹈动作解下来以后,就完成了从恶魔到天使的蜕变。 作为形象上特殊一点的前辈,许鸣鹤也得到了特殊一点的待遇——他是堕落得最深的那个。到最后其他人都变成了白衣,和着“感激生命中那些得到上天祝福的时光”跳舞时,他仍然是仿佛曾经痛饮鲜血的恶魔,在队形的空隙里,冷酷而孤独地注视着。最后跪倒在地,被最后一段的群舞所阻挡。 在不破坏舞台完整性的情况下让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展示空间,另外就是尽可能地扬长避短,能用表情演技搞定的事就不必用身体律动解决。最后诞生了这样的表演。 至于最后能不能赢……管他呢,节目组别在他被队形挡在后面的时候切俯拍的镜头把他拍进去,许鸣鹤就谢天谢地了。 楚庄王:还是要有好平台……exid和brave girls那种逆行不是必然的qaq 第160章 《show you love》的成绩,远不如当初的《想念》和《没有你不行》那样可以让他高枕无忧。所以努力是有必要的。但是出演的组合再努力也无法拯救被剪辑搞得粉丝也越来越看不下去的《kingdom》的收视率,所以为了这个节目太拼命是没有必要的。 许鸣鹤也适当地“劳逸结合”了一下,在从徐恩光那里听说和他一起完成了vocal组舞台的stray kids主唱金升玟是day6的粉丝后,就主动提出要不要搞个day6歌曲的cover串烧,或者去姜永晛正在主持的电台《kiss the radio》玩玩。既是他们喜欢的那种工作,又满足了粉丝们看《kingdom》番外篇的心情,多完美。 最后他们一起去了《kiss the radio》。老朋友姜永晛作为主持人接待了他们。 《kingdom》的事出于对的尊重不好剧透,但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大堆可聊的。 姜永晛to金升玟:去过peniel家了吗什么你去李旼赫那三次了都没去过peniel家,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他做的减脂套餐可是一绝,吃了能胖三斤的那种。 许鸣鹤to姜永晛:那是你吃得太多了……还有吃鸡胸肉都能胖你就一点也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因为是乐队贝斯手对于身材管理压力不太大的姜永晛:嘿嘿。 他们也聊到了之前出演《蒙面歌王》时的事,提到虽然见面时戴着面具,他们很快通过声音认出了对方。作为老相识的姜永晛再次感慨了一番进步神速,许鸣鹤则是老一套说法:“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在最需要的时期过去以后才得到了以前一直想拥有的东西。” “虽然来得晚了点,peniel还是因此得到了很多喜爱不是吗,要坚持下去啊。”姜永晛灌了一碗心灵鸡汤。 “是啊。”许鸣鹤应道。在出道七年以后迎来idol生涯的高光期,并以此为踏板成为综艺常客,听起来是挺励志的。 聊天归聊天,许鸣鹤也没忘记他的目的——和刚刚对上粉籍的金升玟一起唱day6串烧。 姜永晛:“等等,你不是紫雨林前辈的粉丝吗?” 许鸣鹤:“……多担。”他用了一个作为peniel不太常用的,很idol的词。 “最喜欢的是谁?” “jae。”许鸣鹤说。 许鸣鹤今天拿过来的是吉他,起的主要还是辅助作用,弹一些鲜明且高重复性的和弦,他和金升玟一起搞的cover ,基本上可以说是清唱串烧了。有day6上个月发表的最新专辑里的歌曲,也有以前的。 day6原本的part是四个人分着唱的,也不怎么使用和声,现在变成两个人问题也不大,如果要换人的话,在原来的点换就好了。 part分配的基本原则是演唱难度不高相对而言更吃音色的部分金升玟唱,难度高或者有英语的让许鸣鹤来,倒不是说金升玟就唱不上去,主要是许鸣鹤唱功已经得到了认证,就算失误了也没什么,在这个真唱有失误待遇比假唱还差许多的时代,许鸣鹤愿意体谅一下后辈。 day6成绩最好的歌曲《 zombie 》起手,许鸣鹤在吉他上的叩击直接将它变成了打击乐器,让金升玟唱了导入,自己从副歌前的过渡开始唱:“ yeah we live a life ,白天与黑夜反反复复。 yeah we live a life ,就算想改变什么,却也无从下手,仿佛自己一无所有——” 应援中的姜永晛:这音色的颗粒感!这情感表达能力!幸好今天不用唱,我才不要和他同台被比较! 就算歌曲是原创的又怎么样?原创歌手写歌肯定会追求音乐与自身演唱条件的贴合,相比非原创歌手有着明显的优势,可是如果翻唱歌手能力强,解读能力也足够深入,那么也不能说翻唱一定就不如原唱了。 姜永晛听着下一首《 tick tock 》中许鸣鹤唱“曾经每天都幸福的我们,如今也不再笑了”,发声点靠上,气息稳定而流畅,声带相比之下显得很放松,一边音调在往上走,一边又营造出一种自言自语般的哀怨感,决定自己还是单纯应援,过后再问他到底对day6的歌做了多少研究。 许鸣鹤手下又切成了《love me or leave me》的前奏。这一次他在用眼神示意金升玟唱“时至今日,这份凄凉感,究竟是否是错觉”之后,还张口为他和声。 姜永晛:继续应援,看你能搞出多少花样。 最后许鸣鹤唱得很尽兴。 “这就是live,”情绪上来以后,许鸣鹤的人设也暂时出现了一点点崩坏,“每次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这种程度的崩坏还不至于被姜永晛和金升玟察觉,他们两个一个听得开心,一个唱得开心,心情都很不错。散场之后姜永晛还很有兴致地拉着许鸣鹤聊起了他对day6的歌曲做出的那些新的解读,确认了他在电台上说的话不是营业以后,还有点遗憾地说:“你早一点提就好了,我还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朴再兴一年前确诊恐慌障碍,目前还不能长时间外出,连拍mv都非常勉强。姜永晛就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打包票了。 “没关系,不能以舒适的方式相处的话,也没有必要去认识,让我喜欢音乐就好。” 许鸣鹤想起那个遥远的关于“恐慌障碍”的梦境,上个世界创作的《last breath》,还有一年前他得知朴再兴罹患恐慌障碍时复杂难言的心情,他的情绪不受控制地跌落了些许。 ——不能说这是爱,许鸣鹤这六年间也只是关注day6的作品,对结识真人没有太多想法,甚至还曾经忌惮过姜永晛。只是……怎么说呢?有的人一起共事的时候能够愉快相处,能够互相关心,但是分开以后,许鸣鹤能够用“人各有命”“系统搞出了不同的世界线”之类的理由说服自己并不负有责任,进而保持距离,有的人也可以保持物理上的距离,在社会学意义上除了“同行”找不出任何联系,但不妨碍许鸣鹤心里还是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第188章 “回去可以帮我问一下吗,我可不可以翻唱eaj的歌?”这是朴再兴搞的一个个人的音乐企划,名字取自他的艺名、也是名字拼写的一部分,jae的变形。 “他会很高兴的,”姜永晛说,“除了宣传,你也可以参与啊。” “参与?你说合作?”许鸣鹤重复了一遍。 超级心动。 “对,你后面是有别的安排吗?” “没什么,《 kingdom 》结束,线下活动还不能恢复的话,大概是原来那些事情,再加上把歌曲的音乐剧化做完,再开线上演唱会,出dvd ,这些吧,”许鸣鹤苦笑着说,“可以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但是太多了,分不清有用没用,后面可能要任性一点,按照喜好来。” 他这两年在事业上的选择从利益得失的角度讲都没有大问题,碰上走运的时候还能够起到更好的效果。用同样的视角审视未来,现在距离2021的结束只剩下半年时间,不考虑运气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只要努力营业就能获得比较好的收益的情景了。许鸣鹤准备重新沉淀积累,以免被过多的营业榨干精力,质量不高也容易惹人厌烦——通俗一点说就是“贵精不贵多”。 至于这段时间的存在感,靠作品产出就好。 《kingdom》最初还是许鸣鹤曾寄予厚望的平台,没想到开播前多灾多难,剪辑也烂得一塌糊涂,许鸣鹤一度有些郁闷,现在也看开了。从台上的表演到台下的营业,他都已经尽力而为,其他的事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没必要介怀太久,影响心情。 “《kingdom》播完以后你还过来吗,”姜永晛说,“今天的留言反馈很好。” “看时间,和《 get real 》不冲突就行,你知道的吧,那个英语的可视电台,”许鸣鹤欣然应允,“下次我一个人弹唱你们的新歌怎么样?” “好。” “再搭一首btob的呢?” “也没问题。” …… 《kingdom》结束以后,btob以四人小分队btob 4u的名义发了一首歌。再往后的半年,没有遇到比较合适的机会与平台的许鸣鹤,除了偶尔的综艺出演和已经定好的电台之外,主要在做一些与音乐有关的事情。有组合的,有个人的,有与他人合作的,风格也涉及音乐剧、摇滚、流行、hip-hop等诸多种类,虽然营业频率有所降低,许鸣鹤依然过得十分充实。 而在2021年结束之后,榜单排名出来的前一天,恰好任炫植和陆星材休假,许鸣鹤给他们打了电话。 《show you love》的词曲一作任炫植对于作品的成绩还是比较关心的:“从版权费的入账情况看,《show you love》像是第二首《亦美且痛》,爆发弱一点,后面回升的次数更多,谢谢你啦,peniel。” 为了让《 show you love 》的成绩更好一点,许鸣鹤可以说是十分努力了。虽然任炫植并不知道许鸣鹤努力到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什么队友情或者对歌曲的喜爱,而是有个叫做“任务”的东西要求他这么做。 “再有一首歌进年榜对组合后面的活动是很有好处,”陆星材则认可了许鸣鹤对外解释他对成绩的期望时用的理由,当然这也不妨碍他开玩笑,“如果没有的话,该怎么办呢?” “那就让任炫植再写出更好的。”许鸣鹤回答。 “必须要有更好的歌,”任炫植说,“兵役时间只剩一半了,等我回去,哦,还有,在军队的时候我又有了一些灵感,你有时间的话一起整理一下,要不我把大概的想法说给你?” 陆星材:“炫植哥这么说的吗,那我就好好地期待了。” “嗯,我觉得那是不错的作品,我们的‘音乐之父’还能继续当父亲,”许鸣鹤说,“但是等到他退伍的时候,说不定我这里会有一堆修改意见,变成’叛逆的儿子’。” “不是因为他会在退伍以后把兵役期间的事情说八百遍?” “那是昌燮哥会做的事。”许鸣鹤笑着回答。 “没错。”陆星材深有同感地说。 第二天榜单结算结果,《show you love》,年榜第九十一位。 许鸣鹤在心里面无声地说了一声他在前一天本该说出口的“再见”。 《get real》是个英语可视电台,去的韩裔挺多,我曾想过用这个来对peniel做一下补档,终究没能啃动…… 重要的操作在六人回归之后就完成了,在这之后到2021成绩结算之前的时间里男主也就是见缝插针地安利男主:这些年避开了某个人,和我希望他过得好冲突吗,不冲突。 下一更是最后一个任务,s级,在周末。 不太好写,我恐怕要放慢速度了…… 第161章 这一次,在回到系统空间之后,先开口的是许鸣鹤: “这场梦结束以后,你会忘记所有的事。” 他告诉peniel。 你会忘记郑镒勋后来会东窗事发,也会忘记他最后被判刑两年——在韩国只有初犯可以免于处罚,郑镒勋购买的次数太多了。 peniel的脸上流露出明显的不忍,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关于这件事也就没有什么和许鸣鹤继续说的必要了。 peniel转移了话题:“你做得很好。” “那是因为我的能力比你强得多,”许鸣鹤说,“如果你只是学会如何像韩国的idol一样对待粉丝,btob的情况可能会好一点,但不会好太多。” “是的,所以我留了下来。但是如果我留在美国读书,之前的那位朋友没有生病,或者cube招募的是别人,我能做到的事他们也能做到。”peniel说。 “但要成为cube的男团里面第一个有存在感的门面担当恐怕还是很难。”不考虑年龄问题也不考虑健康因素的话,beast的孙东云,btob的peniel,pentagon的高信源互相换位置根本没有影响。 这一次peniel又停下来,用一段时间思考了许鸣鹤的话:“是这样。” “你会改变吗?”许鸣鹤问。 “不会。” 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他都是个还不错的人,实力算够格但营业态度不积极的idol ,既然在他脱发以后整个团队做出的结论是“不用退队”,那么只要peniel继续保持稳定,不像郑镒勋那样在出道四年后开始违法乱纪,他是能带动组合的ace还是没有存在感的back ,就无关道德问题,只是选择问题。 在见下一个委托人之前,系统先为许鸣鹤封存了记忆。这种封存是从2020年初,许鸣鹤接受到系统的系列委托任务开始,过后的时间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不是被凭空割裂了,而是仿佛被系统挪到了记忆最远的那一端,许鸣鹤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曾经活到2020之后完成了一个任务,但是回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像一个耄耋老人回忆他蹒跚学步时吃过什么东西一样,隔着厚重的、无法穿越的混沌。 封存完了记忆之后,许鸣鹤脑海里最近也最鲜明的,就是他在《蒙面歌王》的连冠了。至于后来……任务完成了的话,应该是在徐恩光他们退伍之后?歌曲用的应该还是任炫植的,也不知道他给了哪首歌。 许鸣鹤自行想象了一番a级任务的完成过程,然后去见下一个委托人了。 见到下一个委托人的时候,许鸣鹤先楞了一下。 “我叫文俊英,曾经是ze:a的队长,现在正准备关掉一间马上要倒闭的公司,入伍服役。”委托人说。 庆幸委托人看不清自己表情的许鸣鹤:不好意思,第一眼差点把你当成发福版朴有天了,当然你也有点发福,和当初一起活动的时候相比。 “我看起来是不是不像个idol?”文俊英也很有自知之明,“我不再做idol活动很多年了,没有必要再管理。” “ze:a你知道吗,韩文的说法是‘帝国之子’,因为我们出道时的经纪公司叫star帝国,他们……比较难相处。” 那可不是,许鸣鹤心想,偶像组合的经纪公司里面,能比star帝国还烂的也就是和每个旗下艺人都要打官司的ts了。 “你可能不知道组合,也不知道我,我们组合的成员有任时完,黄光熙,朴炯植和金桐俊,你如果还是不认识的话,我就没办法了。” “先布置任务,ze:a在2014年前有歌曲得到三大台一位,或者2014年后有歌曲进入音源年榜。” 系统:“任务评级,s。” “很难是吧?” “是,很难,”许鸣鹤说,“我知道一些你们的事,还有你的事。” “嗯?” “sns。” 文俊英脸色变换了一阵子,哭笑不得地吐了一口气:“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可以说了,那个时候站在我的位置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干脆全靠意气用事了,最后还是被耍得团团转。公司的那些人可不好对付,你要加油哦。” “我还知道一些你后来的事情,”许鸣鹤说,“去做dj ,后来开了承办公演的公司,这些和你在sns上声讨star帝国的事有关吗?” 第189章 “你说呢?”文俊英反问道。 “我明白了。” “有一些关于身体情况的事,对事业影响不是特别大,可不可以现在告诉你?”文俊英毕竟经历过不少险恶倾轧,还不至于被这样的话冒犯到,转眼便抛诸脑后,“我在压力大的时候会斑秃,你注意心态健康。” 许鸣鹤:………………怎么又是这个体质! 文俊英:“但是不严重,靠药物和做发型还够用,有个后辈也有脱发的问题,是必须要戴帽子,后面还用了光头的造型,有勇气。” 许鸣鹤:……………… 虽然知道文俊英说的是peniel,许鸣鹤还是有种微妙的躺枪感。 “另外一个关于身体……啊,不能说。” 文俊英的后半截话被卡在了喉咙里,只能给许鸣鹤一个无奈的眼神:“你自己注意吧。” 许鸣鹤:我依稀记得,你是不是在跑行程的时候受过伤?那是什么时候什么行程来着? 直到正式变成了“文俊英”,许鸣鹤都没能想起来。 这回的任务结束的时间点是2017,开始时间则是文俊英还在star帝国做练习生的时候。这个时间点还算可以,虽然已经认识了一些未来的队友,但练习生彼此之间的了解不多,角色扮演的难度也不大,何况出道前换人,许鸣鹤的准备时间也更充足。 “你被罚跪了吗?” “没有,趴着,”许鸣鹤举起双手,向金智烨比划了一下动作,“抽烟也不藏好,下次再被问到我不会瞒着了……我知道不是你, kevin哥。” 金智烨,澳籍韩裔,英文名kevin ,从ukiss , ze:a ,到后来还有一个the boyz , kevin是一个在侨胞成员中非常常见的名字。 “有人抽烟被发现了?” 许鸣鹤点头:“哥你还剩几包?” “四包。”金智烨说。他不被怀疑是因为抽烟的事情公司已经知道了,虽然会以此为由被修理,不过star帝国还不至于为此开除他,不存在年纪问题的金智烨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许鸣鹤向他伸出了手。 “这是什么,要交声乐课的学费?”金智烨笑着说。 “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实在有需求的话再从我这里拿吧,我可是对你的声音有着很大希望呢,哥。” “不用那么麻烦,”金智烨回到房间,把藏起来的烟递到许鸣鹤手里,“直接扔掉吧,再一起去唱歌?” “把桐俊叫上。”许鸣鹤说。 ze:a在2010年出道,前三年组合活动多一些,后面就渐渐地被放弃了。许鸣鹤作为ukiss一员的时候与他们活动期重合,还一起录过综艺节目,因此有一些了解,虽然那段时间idol一起录节目司空见惯,因此而得到的了解也算不上很多。 文俊英不是因为年纪大当上队长的,后来不怎么出名的这位金智烨,还有后来比较出名的黄光熙和任时完年纪都比他要大。文俊英之所以在练习生时期就有主导地位,首先是他年纪没有小很多,与前面三位只是一年的差距,另外一点就是他做练习生的时间更长一点。 当然,在许鸣鹤看来文俊英的实力放在有名气的团体里也就是不拖后腿的水准, ace是算不上的,放在培训体系好一点的公司,他的那点经验上的优势并不能为他带来什么,问题是, star帝国是一个培训体系很渣的公司。 文俊英的能力放在idol中间当然不算优秀,可是在ze:a这个组合里,后来单打独斗成名的黄光熙、任时完、金桐俊和朴炯植,一个靠综艺,一个靠演戏,一个靠《偶像运动会》上跑步成绩好后来转了演戏,一个在真人秀《真正的男人》取得认知度突破后来在演技上成功,都不是靠idol的本职工作——唱跳火起来的。 这不能简单地归咎为松懈,一个成绩不好的男团里面有四名成员在个人发展上取得成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懒惰的人是做不到的,而ze:a又不可能有什么“成员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的buff加成,许鸣鹤不敢肯定ze:a九个人都坚持奋斗,但相信除了各有发展的四人之外,还有人努力过却没能取得回报。 那为什么ze:a会是有名的“聚是一坨shit ,散是满天星”呢?因为star帝国根本不会培养idol ,至少这时的star帝国不会! 许鸣鹤没出道都感觉到了! star帝国的声乐和舞蹈水平都是一团糟!你告诉我舞蹈老师都不指导练习生排队形跳齐舞,最后为什么要出九人团?九个人的舞蹈跳不齐还能看吗? 至于自力更生?再能“自给自足”的组合,起步的那些基础知识也是需要人教的,像seventeen那样的团看起来什么都是自己搞定,但他们的经纪公司pledis只是在制作上节约,训练体系却是有名的专业,尤其是在刀群舞的培训上。现在这个时代网络也不发达,没有专业的教育,要练习生自己意会如何安排动线如何卡点如何根据身高的不同调整动作幅度使舞姿看起来整齐吗,还是要举一反三? 在之前的任务生涯中主要是按部就班地学编舞,但经验丰富故而相关的东西也都知道的许鸣鹤:没想到还有在练习的时候当领舞的一天。 至于声乐,star帝国付的工资和课时费是不够让声乐老师做具体的指导的,star帝国当前的练习生们的状况与许鸣鹤印象中一样,都比较“野路子”。他记得ze:a出道那段时间只有朴炯植在技术上比较专业,像是上过比较久的课,另外就是金桐俊有头腔共鸣,在声压上也做得比较好,再结合star帝国练习生的现状,以及朴炯植还没有出现的事实,许鸣鹤推断朴炯植的声乐课是在其他地方学的。 许鸣鹤:…… star帝国!虽然有那种不需要特别多的专业训练,一定的指导加上自己摸索也能当合格的idol中的vocal的例子,但你们未免太躺平了!什么都让人自己来要你干什么,还是你们觉得靠卖脸就可以! ——不说实力,star帝国的练习生们颜值还是很不错的。 于是,在舞蹈之后,许鸣鹤也接手了声乐指导的职责。 从“声乐老师”变成队长,这怎么有点像是exid许率智的剧本…… 他想。 原本的文俊英只是经验上多一些,都能够在练习生中建立威信,许鸣鹤虽然不一定能在“责任感”之类的层面与文俊英相比,依靠经验与实力的余裕,成为练习生中的领头羊也不是特别困难。 但表现得很好也带来了一点“副作用”。 cube:我们的老板是jyp的前社长,我们准备推男团,就需要你这样又有颜值又有实力的成员,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吗? woollim:我们以前有nell和epik high,2010年就准备推男团,还有epik high的tablo回来帮忙,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吗? wm:我们公司没有运营正经男团的经验但你们公司也没有不要说vos是男团,所以……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吗? jellyfish:我们有名歌手朴孝信,成时京,也有向偶像组合发展的计划,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吗? …… 许鸣鹤:…………………… 他如此努力地表现就是为了让ze:a的成员和star帝国的工作人员们相信他的能力,包括判断力,试问,如何让他在拒绝了以上经纪公司的邀请,即拒绝了加入beast、infinite、b1a4、vixx的机会而选择留在star帝国的情况下,让人们继续相信他的判断。 连粉丝的第一感觉都会是“文俊英是不是脑子有病”吧? 三次元的一些事: 文俊英,知名的“四个ace也带不火”的组合帝国之子的队长,2014年帝国之子已经基本被放弃的时候,成员金泰宪去搞mma(自愿还是被安排不知道),第一场就脸部受伤,文俊英在sns上的发言开始有点神经质,几天后炮轰star帝国,当日与star帝国谈判,次日发布“消除误会”和解,一两个月后再度开炮并透露公司税单,这次被冷处理,后来转行dj,合约到期以后开了家搞公演运营的公司,疫情期间入伍,怀疑是身体原因推迟了入伍。 帝国之子合约到期名存实亡以后,成员维持了互动,但不算频繁,大概是去年后遗症翻红的时候文俊英河旼佑金泰宪坐在一起搞reaction,文俊英与河旼佑一起开过店,当时黄光熙和任时完去捧场这种水准吧,也可能是合约到期不久年长的那一波就陆陆续续都去服兵役了。 第162章 “当你们的老师本来是挂名,现在看像是我沾了你的光。” 说话的人是辉星,歌手兼制作人,和star帝国早前推出的三人和声团体vos一样,是ze:a的挂名声乐老师。许鸣鹤严重怀疑star帝国的老板申周学能找到辉星,是因为辉星曾经是yg的艺人,而star帝国和yg这些年一直是邻居。 不管怎么说,挂名就是挂名, star帝国付出的东西只值得辉星按部就班地上课,然后贡献一个名字。 能够遇到“意外之喜”,是辉星没有想到的。他倒不是特别奇怪,学生特别能举一反三一点拨就能找到要点所在这种情况在声乐学习领域概率不算高,但在成名的歌手里并不算少见,艺术本来就是天才更容易出头的地方。 第190章 “这样说是不是有点早?”许鸣鹤问。 辉星:“这有什么, star帝国不让你出道,其他公司也会抢着要的,主唱唉。” 许鸣鹤:我严重怀疑“star帝国有个唱歌很厉害其他条件也不错的练习生”的消息是你传出去的。 “我想你这段时间收到了不少邀请?有想去的地方吗?” “这是申代表的问题?”许鸣鹤反问道。 “不,我的问题,”辉星说,“我也很好奇申代表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star帝国练习生中的ace、实权、精神领袖文俊英会不会跳槽,成为了这段时间公司上下的热点话题,结束了之前的一段不愉快的练习生经历的朴炯植,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star帝国。 “不和我们一起住?”成为了话题人物的许鸣鹤还承担着带新人融入环境的责任,他确认了眼前这位头发很长脸色也黯淡无光的青年就是后来的朴炯植,然后向经纪人确认了一些细节上的事。 经纪人:“没错。” “我知道了,”许鸣鹤没有多问,等到经纪人离开以后,就对朴炯植重复他熟悉的流程,先是介绍自己,接着他用一只手揽住了朴炯植的肩膀,“新来的练习生要被考核进度,你做好准备了吗?” 察觉到朴炯植的身体有些僵硬之后,他有不着痕迹地放松了力道:“要作为idol出道的话,你最好要习惯这个。” 但是这种事完全可以慢慢来,许鸣鹤只是提了一句。 对于朴炯植没有参加合宿这样的事,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充其量是怀念了一下之前滋润的生活条件。他成为peniel后没多久就有钱独居了, cube和btob的氛围也都比较轻松,他上个世界完成任务的过程一波三折,除此之外倒没吃什么苦,变成文俊英之后又回到了条件艰苦的宿舍, star帝国还完全是韩国人那套尊卑分明长幼有序的架势——要知道为了向海外推广,比较有眼光的公司已经懂得将这些适当地掩藏一下了。 不过指望star帝国有远见……还是困难了点。 后来不论是ze:a,还是ze:a之后的nine muses,作为偶像组合都不成功,许鸣鹤也没从记忆里找到资源人脉之外的可取之处。若不是有关于ze:a的任务在身,他只是一个想成为idol的年轻人的话,这时早该跑路了。哪怕有任务在,为了看起来比较有脑子,他还要流露出一点考虑跑路的意思。 所以见到他和朴炯植一起进来,还不怎么会掩饰自己情绪的年轻人们多少都流露出了点若有所思的样子。 许鸣鹤当然察觉到了,但无需当场点破,按照惯例帮忙做完介绍以后,他检查了一下朴炯植的进度。 “你学过声乐,”许鸣鹤肯定地说,“基础不错。” “这样是要跟着哥还是继续和老师学?”河旼佑说。 “看个人意愿,”许鸣鹤笑道,“别试探我。” 朴炯植来到star帝国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这里的暗流涌动。但是很快,这种印象又被“文俊英很厉害”覆盖掉了。 许鸣鹤这么多年idol当下来,仪态气场与成熟艺人相比可能还做不到突出,在练习生中已经足够不凡。更不凡的是他丝毫不逊于声乐老师的演唱实力,对与idol相关的各方面技能的深入理解,许鸣鹤之前计划通过尽量地展现自己能力的出众来赢得未来队友们的信任,这样在未来一些有需要的情形下,队友能和他达成统一意见,所以丝毫没有藏拙。 ——这是第二次成为ukiss成员时用过的一点经验,稍微有点用力过猛以至于其他公司纷纷发来挖角邀请,就是他意料之外的了。 但事已至此,再收敛肯定来不及了,而且就算时光倒流,他恐怕也会选择这条路,不这么做的话许鸣鹤就该琢磨怎么讨好申周学以影响公司决策,那比在练习生中建立威信难多了,而且不说话语权的事,他还要给star帝国那一团糟的培训体系打补丁。身兼star帝国男练习生的核心,领袖,半个老师的文俊英的出现,几乎是一种必然。 那就继续锋芒毕露吧。 随着朴炯植的到来,未来的ze:a全员已经集齐。且不论来到star帝国的时间是早是晚,未来的ze:a成员们都对许鸣鹤身上那闪闪发亮的专业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当天的练习结束以后,许鸣鹤请朴炯植一起去吃饭,还叫上了河旼佑和金桐俊。 “哥要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河旼佑问。 “没什么值得瞒着的,”许鸣鹤转过头,对朴炯植说,“工作人员我不保证,练习生里面没人欺生,向着同一个目标相亲相爱也不可能,私心也是会有的,就这样了。” “俊英哥要是留下来,我们可能会围绕着你团结,”金桐俊说,“哥总是正确的。” 许鸣鹤没有当过队长,对所谓的御下之道也知之甚少,几世为人的他虽然在经验上远远地超出了青涩的练习生们,但许鸣鹤并没有借助这种优势搞什么玩弄人心的把戏,也不相信人会对年纪差不多的同行有什么真心的敬佩可言,还是习惯用正确的判断得到信任,进而让人们从自身利益出发,选择与他站在一起。这是许鸣鹤能够驾驭的套路, “我是个充满了怀疑的人,所以希望你不要这样想。”许鸣鹤温和地说。 相比金桐俊委婉地表达挽留之意,已经憋了一阵子的河旼佑这时就显得直白许多了:“我是想让哥留下的,不过呢,一是哥不要在意过去的什么友情约定,我通过了jyp的选拔又没有去有你在star帝国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我觉得这两年在jyp不会有什么机会了,还是为了自己,第二是,俊英哥,你是怎么想的,我很想知道。” “我是怎么想的啊……”许鸣鹤看着这个练习生中与他,或者说原来的文俊英,关系最亲近的同伴,“我相信和我一起练习的人,可是idol不是个人努力就有用的,我们现在的方向是正确的吗?” “哥的看法是?” “目前的阶段,作品第一,包括歌曲和舞台在内,其次作为idol,鲜明而美好的形象,如果只用考虑歌曲,现在还会是sg wanna be前辈的时代,”至于同为三人和声组合名气却弱了一个台阶的vos,许鸣鹤看在是同公司前辈的份上没有直说,“我担心的是第一个,男团是只需要长得好看又有高传唱度的歌曲就够了的吗,sm和jyp都没有这样做。” 他苦闷地叹了口气。 直接说star帝国的高层脑子有毛病是肯定不行的,那样许鸣鹤就彻底别想混了。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他为申周学那波人找了个理由,和star帝国之前的女团jewelry有关。这两年女团回春,而在这个时期,女团的走红主要是“有记忆点的歌+有记忆点的舞”这种结合,jewelry的发展也是此规律的一个例证,虽然这个女团年纪普遍比较大,star帝国的包装能力也有限,没有搞个“xx妹妹”的称号出来,2008年初的时候,jewlery的《one more time》还是红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给领导找好理由,许鸣鹤才摆出反方论点:女团的路线和男团的不一样吧,要是靠选了中毒的歌和舞再配上好的外形就可以, sm为什么要让shinee搞歌舞俱佳颜值水平反而比前辈们低, jyp为什么要让2pm翻跟头吸引眼球啊。 毕竟还是一个才成年的练习生,提反对意见的时候不用点诉诸权威的技巧,就显得太狂妄了。 初来乍到就经历了如此巨大信息量的洗礼的朴炯植:还有练习生会考虑这些东西吗? 许鸣鹤:不考虑不行啊,idol同时拥有制作的能力和制作的权力才有可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不然的话公司决策和时代背景都比个人重要得多。 这些话从许鸣鹤口中说出来,在朴炯植被star帝国的工作人员询问状况后,又传到了star帝国上层的耳朵里。 “有的人心气变高了啊,”申周学说,“我倒要听听他当着我的面能说出什么来。” 而在听到“老板有事找你”之后的许鸣鹤,平静地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最讨厌的事又来了,和脑袋不灵光脾气还不好的老板打交道,希望这回能别挨打吧,就算打也不要打脸。 帝国之子出道前最晚入队的是朴炯植,早期的综艺里没有他,我考古到的是2009年春季开始star帝国拍了一些东西,ze:a八个人和部分nine muses成员在,朴炯植后面才出现,早一点的视频里任时完还用的是他本名再后来才拍了正式的出道综艺 第163章 许鸣鹤并不担心公司老板利益至上,利益至上的人为了有利可图,至少会支持艺人走到能为公司赚钱的位置再考虑如何剥削,为了获取利益,也会观察风向调整经营策略。像block b之前的经纪公司那样不给结算甚至从成员父母那里搂钱的纯粹是扣扣索索格局有限,搞到忍无可忍起诉的地步,最后结果也是两败俱伤而已,后面的seven seasons搞利益至上不看好的投资就不投,导致block b的成员们资源贫瘠不得不自力更生,许鸣鹤反而可以理解其中逻辑,把钱省下来建kq推ateez这个大方向从决策角度讲还是有道理的,就是对block b来说有点缺德。 第191章 star帝国的情况就让他很头痛——申周学是个老古董,想法跟不上时代的那种。 同样是经纪公司,有big hit那样第一时间紧跟新媒体潮流的,自然也有人到了新时期还沿用上个时代的老一套。相比他们经历过的人生,所谓时代的间隔可能还是有些短暂,但变化真实存在,不能适应的话,显然是会被抛下的。 但老古董与老古董之间也有区别,金南熙是知道大概的风向,比如用外籍成员扩展海外市场,又或者后来的成绩造假先拿到一位再说(……),但他做实操的时候手段总是跟不上意识,结果不尽人意,性格上他是比较严厉的类型,与艺人相处时有着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不像fnc和cube的高层们已经资本家化,不喜欢用脾气办事,不过金南熙也就是脾气厉害些,体罚之外也做不了什么,许鸣鹤没扇动蝴蝶翅膀的时候ukiss成员来来去去, laboum的律喜怀孕退团,其中未尝没有知道他不会对艺人赶尽杀绝的原因。 与他相反的是ts ,一度追上了时代潮流,在运营bap的时候甚至还超前了一把,但吃相之难看堪比九十年代那些强令艺人出演艺人不去就骂人不识抬举的电视台,对艺人极尽压榨之能事,每个签过ts的艺人都曾与这家公司对簿公堂,也算是韩国娱乐圈一桩奇葩。后来ts理所应当地迎来了没落——可追的idol那么多,粉丝完全没有必要去自虐。 话题转回到申周学和star帝国,他们的情况不像ts那样糟糕,至少每个在star帝国待过的艺人都是合约到期以后走的,走了以后没有迎来“追杀”,不过star帝国这个经纪公司也被艺人公开炮轰过,当事人就是许鸣鹤这回的委托人,ze:a的队长文俊英,许鸣鹤记得事情发生在2014年,因为文俊英的炮轰,后来还翻出了曾经在镜头前对女团nine muses成员进行体罚的事。不过经纪公司老板这种职业还是很有优势的,软硬兼施地解决了文俊英以后再装死,这个事就算是过去了。 只就2014年还能把老一套的糟粕暴露到台面上这件事来看,申周学在作风上就不是一个与时俱进的。许鸣鹤去老板办公室的路上,已经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正如许鸣鹤所预料的,他进门以后,又遭受了一番体罚姿势的洗礼。 “年纪不大,”在许鸣鹤被要求做伏地挺身后,申周学还将一个文件夹扔到了他的头上,“想的事情倒挺多,怎么,觉得自己很受欢迎吗?” “你可以解除合约试试,”他讽刺地说,“唱歌好,你能好过朴孝信?” 朴孝信,刚出道技术还比较粗糙的时候就被寄予“第二个任宰范”的期望,不到三十岁便已封神的顶级歌手,有人气有作品有口碑,照样因为与前经纪公司的纠纷坎坷多年。早些年艺人对上经纪公司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后来多方因素作用下才有了那么一点点好转,同样是顶级唱将的河铉雨和经纪公司产生矛盾,至少最后解除掉了合约。 申周学威胁之意尽显,而许鸣鹤的额头上渗出汗水,睫毛之下目光闪烁,呼吸也渐渐地变得缓慢沉重。 “代表……”他说,“公司运行的事情,我不敢妄自说什么,公司在运营偶像组合上没有成功的先例,总是会有人不安的,还是……我不应该说出来?” 申周学:“哦。” 在资本大规模入驻之前经纪公司的老板往往长于人脉,三教九流乃至黑白两道都可能有关系,相比艺人又占绝对优势,因此申周学根本没把许鸣鹤放在眼里,就像是xing公司的老板金英旭当初吓唬发现公司是个坑想要跑路的龙俊亨的时候,只是当着他的面,随意地敲碎了一堆酒瓶。 ——你敢和我比狠吗,小家伙? “俊英有想法也不完全是坏事,艺人没有脑子,我们还要雇人动脑,”一旁的star帝国高层,未来男团预定的负责人黄正文打了个圆场,“公司的事情没资格管的人也没资格说,选曲的时候让他说几句,也证明一下是真的有水平,还是被夸奖几句就认不清自己的分量了。” 申周学:“无能的人没有作用,有能力却不一条心的话也会坏事。” “能不能换个队长?” 许鸣鹤被喝令离开以后,申周学对黄正文说。 “有点难,”黄正文回答,他有更担心的问题,“俊英他不会离开吗?” 申周学:“他要铁心和我翻脸去找背景更雄厚的公司,倒不一定做不到,他敢吗?他只敢犟嘴。” “也没有必要那么做,除了cube的洪胜成代表, wollim 、 jellyfish也都不是运营过偶像组合的公司。”黄正文说。 申周学与黄正文认为许鸣鹤是在借此讨要好处,实际上没有面对威慑时破釜沉舟的勇气,许鸣鹤察觉到了这个倾向后,就顺势承认了。 要说这和规划有什么差别,他倒真说不清楚,或者说除了总的任务目标之外,他没有其他的明确规划。 star帝国高层那帮人许鸣鹤之前至多有所耳闻,知道公开的一些事情,实在谈不上了解,他们会对许鸣鹤的行为做出什么样的反馈,也不是许鸣鹤所能控制的。这回他是想尝试一下对star帝国的决策提意见,至少让未来的队友们习惯一下,能管用最好,申周学他们要是不吃这一套,许鸣鹤也要想其他办法留在star帝国。 现在听黄正文的意思,他可以在公司内部对制作方面的事委婉地表达一下态度,但是与此同时,申周学也准备适当地敲打一下他。 给练习生换一个“领导”? 许鸣鹤平静地接受了,并向黄正文道谢。 “知道你很有能力,但是有的事情,你不该管,也没必要去管,艺人就做艺人该做的事,”黄正文说,“关于镜头前的那些东西,你要是不好找申代表的话,可以先和我谈。” 很明显,黄正文和申周学并不是一条心的,在许鸣鹤的面前,他也显得比申周学好说话许多。 但许鸣鹤知道他后来做了什么事情。 黄正文后来自立门户,公司换了几次名字,早年叫the vibe label ,后来又叫major9 ,运营过idol ,本质歌手,金桐俊结束了与star帝国的合约以后也去了黄正文那里。其公开的“业绩”包括与旗下练习生、参加了《 produce101 》第二季的金泰东的合约争端并致使金泰东没能参与选秀的衍生组合jbj , 2018 , 2019年音源囤积的情况比较严重的时候,他的公司旗下多名歌手涉及买榜争议,其中vibe被朴经与mad clown公开点名,最后major9的解释是: 只购买了facebook的病毒营销,没有音源囤积。 恶评是因为金泰东练习生的粉丝在报复我们~ 第一条,韩国人玩社交媒体习惯用ins ,再不济也是twitter , 2018年的时候facebook已经没有多少人用了。刷音源套餐的套路就是在facebook病毒营销后显示出一种“红了”的现象然后用一堆设备把音源刷起来,只买facebook病毒营销这种操作是什么意思……懂的都懂。至于证据,刷音源的不会是正规经营的公司,也不会为此专门签合同,除非有人弄到了交易现场的录音或者录像,不然谁都不会从法律层面上锤死“买音源”这件事。另外一名被指责音源囤积的歌手宋荷艺,都有举报者把大量电脑多开播放器放宋荷艺歌曲的截屏图象发出来了,经纪公司还可以回复“我们受到了勒索,有人说不交钱就发这样的图控告我们音源囤积”。 第二条……就更不用多说了。 许鸣鹤之前的经纪公司搞过专辑回购,他再义正词严地指责音源囤积好像有点双标。不过毕竟音乐是他的情怀所在,对于这种搅乱音乐市场的事情感到厌恶也是难免的。更重要的是从这些事情就能看出来,黄正文与申周学根本是同道中人,一丘之貉,最不同的地方,可能是黄正文更加“与时俱进”一点。 和这样的两名领导打交道,当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许鸣鹤:刚好申周学想换人当队长,还有人能做一名负责的队长吗,要求不高,能像申秀炫那样在我搞事的时候打圆场就行,要是有人愿意出头,我可以做“幕后英雄”的。 major9的主要艺人,vibe,ben,金桐俊音源囤积那个事里,除了开头事情办得很糙的nilo,后面的歌手有的嫌疑很重,有的可能误伤,major9这个公司吧……情况都写在文里了朴经当时是直接社交媒体点名, mad clown是用他妈咪手那个马甲发了个diss曲《从经验中出来的vibe 》:如果说从空隙中出来的vibe是这种程度的话,要知道丢脸才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youtube点击率,要去facebook花钱音源囤积的问题业内人尽皆知,连不怎么发歌的tiger jk和成时京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找到证据又几乎不可能,之前有人隐晦地讲过,没有用处,如果不用直接点名的方法,事情能够闹得那么大吗?点名的方法能够带来冲突,将事态变得严重,而不是没回购音源的音乐人郁闷,大众谴责几句之后忘记,买音源的不痛不痒,但是因为获取证据的难度,点名这件事本身又必然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给人扣上罪名”,这是一个很矛盾的点。 第192章 另一个矛盾的点是,朴经校园暴力的黑历史,是被宋荷艺的经纪公司翻出来的…… 他去搞音源囤积这件事的动机很难说是私心,因为官司是必败的,得罪人是必然的,自己当时马上也要入伍了。他要是像今年年初那些人一样正常地被揭发反而好办,该怎么骂就怎么骂,要是出于正义的动机做了得罪人的事受到报复,导致过去的错误被揭露,就很纠结了。按说校暴的该退就退(虽然今年的那一批也没几个退……),但音源囤积这个事查不出来都知道有很多人做过这种事但没有一个因此染上污点更别说受惩罚了,朴经反而因为把音源囤积的事闹大以推动关注和解决,最后凉凉了,感觉也非常憋屈。 许鸣鹤:所以音源囤积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 第164章 申周学给练习生换个领头人的想法没能实现。 star帝国也不是什么大型公司,来来回回留下的练习生不算多,男性练习生也就十来个。其中文俊英(许鸣鹤)练习时间最久,考虑年纪的话,倒是有金智烨,任时完和黄光熙更年长些。 不想干的金智烨:我觉得你们应该找个韩语流利的人干这样的事情。 韩语流利但是唱跳能力捉急的黄光熙:我觉得孩子们应该不会听一个认识的时间里面大半在做整容后恢复的人的话,我听他们的话还差不多,没有文俊英也换成别人也一样。 这时还在用本名任雄宰的任时完:哪怕我是名义上的队长,涉及到“怎么做”的时候我们还是会问文俊英的意见。 申周学:“你们不会问老师吗?” 任时完:“我们曾经麻烦老师纠正群舞时的动作,还有讲动线该怎么走……” 结果嘛,自然是没有另外的价钱,就没有另外的服务。 申周学:“动线?” “大型团的编舞,怎样走位很重要,”回去以后任时完私下里对文俊英吐槽,“公司好像没有这个概念。”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练习,不一定能够认识到idol活动需要掌握什么东西,毕竟涉及到的层面太多了,但道理本身并不高深复杂,许鸣鹤好好地解释一下后,他的队友们两相比较,便可以做出判断。 ——公司有问题。 许鸣鹤的另外一套理论也被广泛接受,那就是经纪公司最重要的时搞定资源人脉方方面面,具体到制作本身,时在作曲家和编舞家的作品中间进行选择,经纪公司在这方面的能力不一定比艺人强。大一点的经纪公司,搞制作和搞商业都各自有人负责,而star帝国没有作为制作人成绩出色的高层…… 请自行领会。 “会推人比较多的男团是我们的推测,如果是五六个人的小型团队呢?”黄光熙说,“人少的话我首先不会在,然后……” 任时完:“五人组合也要有编舞和走位,除非是bigbang前辈那样。” 金智烨:“我们看上去可一点都不hip-hop 。” 总而言之,停留在选首不错的歌曲就行的star帝国,不太靠谱。 达成了共识的三位年长者纷纷向许鸣鹤表态:公司的指示我们继续推脱,实在不行的话就挂个名,练习的时候还是以你为主。 “像wollim的李重烨代表,也没有培养过idol组合,但我觉得他们描述的规划更好,有这种直觉,所以之前犹豫了很久,”许鸣鹤也做出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但公司的策略很重要,小公司没有太多包装营销的手段,最后实现还是要靠人,我去了别的公司,就不一定能遇到又能把事情做得很好,又愿意支持我的人了。” “还有就是,我反驳至多会挨骂或者罚跪?这个时候走的话,好像会将代表得罪的很厉害。” 许鸣鹤说。 年纪大的三个人不配合,让年纪更小,练习时间更短,经验能力当然差得很远的人接棒,就更不可能了。 “你没有对他们说什么吧?”黄正文还问过许鸣鹤。 许鸣鹤:“我能够指挥比我年纪大的人?” 这倒也是。 “如果有参与制作的能力,年纪不是最大也可以当队长,yg就是这样的,”许鸣鹤说,“公司考虑看一下哪个孩子有这方面的潜力吗?” 在不想让艺人搞创作这一点上与申周学达成了一致的黄正文:“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要是有兴趣,自己看着办。” 等到时间走到了2009年, star帝国准备给即将出道的男团拍出道综艺的时候,申周学仍然展现了“给帝国之子选个合适的队长”的情怀。 ——新男团的名字定下来了,英文名ze:a,韩文写法帝国之子,要多中二有多中二。任雄宰也正式地变成了任时完,成为了唯一一个用艺名的成员,这个名字改得还是不错的,比本名好听多了。 得知要作为队长备选一起拍“三选一”环节的金智烨和任时完:……这不是让我们当陪衬吗? 金智烨:“除非俊英收起他的光彩,但不应该这样做。”镜头前就是要尽情展示的,哪怕他还在韩国文化适应期也明白这一点。 任时完:“俊英的实力要是只比我好一点,我还可以用年纪上的优势,往‘各有特色’的方向上表现。”可是这名弟弟只说唱功都能比上公司找的声乐老师了,和他搞竞争不是上赶着让自己当背景板吗? 许鸣鹤:“如果我优点很明显,缺点也很明显呢?” 金智烨任时完:“缺点???” star帝国在2009年开始取材的这档出道节目,叫《帝国之子出道记》。以练习生日常为主,后面会有一些出道前的宣传活动,没有什么生存战淘汰赛舞台对决。出道综艺拍日常无非是那么几项,努力练习,温馨时刻,发现并解决问题,最后团结一心展现出日后将作为一个集体活动的努力态度,偶尔还会搞点幺蛾子,像隐藏摄像机之类的,都属于比较常见的套路了。 申周学想折腾许鸣鹤,他虽可以用“无能的人也起不到用处”的说法劝慰自己,但还是忍不住想磨掉许鸣鹤的不顺服。这种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甚至不需要表露他的态度,只是公事公办地说“年纪排第四的人当队长这件事可不可以做文章”就够了。 于是在摄制组的镜头前,选拔队长的环节正式上演。综艺节目的拍摄需要凸显每个人的特征,于是就有了年纪最大但性格颇为佛系的kevin (金智烨),以及成熟稳重的任时完。 这两个人异口同声:“从能力上讲,俊英最合适。” 为了搞定这个s级任务,许鸣鹤早早地就开始展现他的才能,在节目组的镜头里看起来十分显眼,对他来说也谈不上有什么难度。穿着差不多的服装原地不动地站着,他都能依靠沉静之下暗流汹涌的深湖一般的气质抓人眼球,动起来以后更是没有什么能够掩藏他的光彩。舞蹈的练习每每由他带头进行,声乐上面同为练习生,他缺可以站在指导者的位置上,负责教声乐的vos ,也就是帝国之子的“师兄”的成员们更是直言,在唱歌上面他们没什么可以教的。 拍到这里的摄制组:star帝国怎么没说清楚这个事,应该围绕着他打造ace的形象才对吧,算了,先拍再说。 按照他们的计划,练习生中年纪最小的朴炯植和金桐俊要在练习中由嫌隙发展成冲突,再看三名队长备选会如何反应。如果哥哥们态度平静的话,因为后加入相对来说和大家还不是那么熟悉的朴炯植要发出“偏心”的指责。 朴炯植: ! ! !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任务? ! ! ! 在搞隐藏摄像机之前,练习室里就架上了镜头,说法是拍摄日常的素材。不知情的三名当事人进来以后都是习以为常的反应,任时完直接当它不存在,金智烨拉着许鸣鹤讨论了一下什么角度对着镜头会更好看。 可即使如此,当金桐俊和朴炯植开始闹别扭的时候,三个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隐藏摄像机的剧本写得不行啊,给人的设定这么ooc 。 可是为了避免节目组加班,带来更高的花销和更多的怨气,许鸣鹤他们还是装作没看出来。不过知道了是隐藏摄像机而非日常积累素材后,人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的,金智烨与任时完不是佛系劝导,就是严肃劝告,播出来怎么都不会有错的那种。 许鸣鹤却显得鲜明许多,也“危险”许多,他用平静又满不在乎的目光扫了一眼闹别扭的两个弟弟:“不要影响练习,有什么事结束以后再说。” 虽然从表情可以看出他的不上心,但这话说得是非常有道理,而且作为年龄和资历上的长辈,能有这态度已经很不错了。 金桐俊和朴炯植还没有处理这种情形的急智,而且许鸣鹤平日积威甚重——他几乎不发脾气,但能力上碾压一般的优势加上清晰的思维和稳定精准的判断让他成为了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也让人无法生出反驳的勇气。 情急之下,朴炯植直接把后面的预定台词说了:“然后事情就过去了……不能影响明天的练习,不是吗。俊英哥你……根本没有关心发生了什么。” 第193章 许鸣鹤:哇,居然这么快把语言组织好了逻辑也顺了,朴炯植你有当演员的潜质。 他心里这样想,说出来的却是:“是吗?” 他走过去,一只手按在朴炯植的后颈上:“是这样吗?” “对不起啊,我还是会这样做,”他将手放下来,看着朴炯植,轻声说道,“练习。” 摄制组:我们好像拍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是隐藏摄像机这样真的可以吗? 另一边许鸣鹤发动英语技能传话给金智烨,金智烨就去拉着忙内们“谈心”了。 “炯植,我们都知道是隐藏摄像机,”金智烨说,“俊英的意思是我们稳住摄制组继续跟拍,晚上他有别的事要做。” 在队友面前上眼药的许鸣鹤:心机启动 选队长的隐藏摄像机原本团综里也有,金桐俊和朴炯植装作闹别扭,啊,当时朴炯植的造型好土,脸也是肿的,算婴儿肥? 原版文俊英的解决方案是按住忙内line两个人的后脖颈,让他们打一架,别在那闹别扭感觉这种成员闹矛盾剧情的隐藏摄像机还是挺常见的今天看到ts倒闭的新闻,终于……倒闭了 和每个艺人都打官司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第165章 许鸣鹤正致力于如何在节目里搞出鲜明的特色和存在感,暂时无暇顾及成员们的心做了多少回过山车。 说到这个他还是很有怨言。许鸣鹤对ze:a的舞蹈是但求无过不求有功,申周学让poppin贤俊挂了个老师的名字,实际上带着练习的却是前辈和声组合vos的成员——申周学甚至在出道节目里光明正大地说“虽然是和声组合成员舞也跳得很好”来合理化这种行为,全然不顾一个主业和跳舞无关的歌手舞蹈再好能好到哪去。 想推男团,却认为舞蹈不重要随便糊弄就可以,申周学在资源人脉上也许有两把刷子,但他的制作能力实在不敢恭维。 这样的背景下,许鸣鹤再怎么努力找补,也没有办法和专业的培训体系相比,自然也做不到像teen top和infinite那样把刀群舞当作特色,有普通男团的水平他就谢天谢地了。既然舞蹈不能指望, ze:a虽然整体颜值很高但是缺乏能营销成“神颜”的类型,从唱功上下手是很正常的策略。许鸣鹤经过与文俊英身体的磨合,虽然在一些细节的处理上还有带进一步地开发特色,但“男idol唱功第一”还是没问题的。他的磨合时间与磨合程度是比不上2019年作为peniel在《蒙面歌王》五连冠的时候,可是能和他比较的那些人也还没有升级。 可是许鸣鹤发现,出道综艺里围绕着他只是宽泛地体现实力如何强在练习生中如何有威望,根本没有挖掘一下他的声乐水平的意思。 许鸣鹤: star帝国你们脑子有病是吗? “怎样的队长”那只是队内的人设,能搞类似设定的idol一抓一大把,没有独特性可言。我这样的硬件不搞个第一主唱的话题进而带起组合的初始热度你们还在等什么,以为是sm那样的大公司出新团自带关注度吗? 不是许鸣鹤自恋,他目前的声乐水平非常适合用来营销,除此之外他虽然不算什么“天生idol” ,这么多年的锤炼下来,作为偶像的综合素养也已经相当出色了,在组合里绝对是最好的——不说认知度不行的那一半成员, ze:a在别的平行世界里个人事业取得成功的四位,也都不是靠idol的本职工作红起来的。 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比如借着申周学搞选队长那一出的时候搞点事情。 被朴炯植怼了一句以后,镜头中的许鸣鹤看起来在云淡风轻地继续带领大家一起练习,不说话的时候表情又有些闷闷不乐。练习结束之后,他们准备收拾东西回宿舍,正在观看监控的节目组讨论是不是要以跟拍宿舍生活为由继续追踪的时候,他们看到许鸣鹤对金智烨和任时完交代:“我晚一点回去。” 任时完:“你去做什么?” “出去待一会儿,”许鸣鹤说,“不会很远。” 节目组:出问题的时候一个人离开宿舍也是经典情节,可以拍! 在许鸣鹤准备摘麦克风的时候,他们跳了出来。 节目组to任时完: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出去。 任时完:他一个人出去又不会出事。 ——从“文俊英”此前的靠谱形象来看,任时完的认知也很有道理。 节目组to许鸣鹤:能跟拍吗? 许鸣鹤:拍吧。 star帝国拿得出手的艺人不多,公司的地段倒很不错,坐落在年轻人最多艺术氛围也最浓的弘大,与这时的yg也不过一条街的距离。许鸣鹤离开公司后往宿舍的方向走,虽然时间不早,一路倒不是很偏僻。 直到许鸣鹤转了方向。 “我的状态不是一直都稳定,”他一边走一边和节目组说话,“只是会想一些办法,及时地调节。” 他又拐了一个弯,走到了一处没那么热闹,但是宽敞僻静的街心公园,一个人正坐在长椅上弹吉他。 许鸣鹤走过去:“哥。” 吉他声停下,弹吉他的人抬起头:“你出来了?这次时间有点晚。” 许鸣鹤先上去小声解释了节目组跟拍的事,对方倒是没有拒绝,只是看起来就不打活跃的人气场变得更自闭了,连自我介绍都是硬着头皮做的:“我是正在做rock的河玹雨。” 许鸣鹤在一边补充:“哥组建了乐队,作为主唱活动着,我们在唱歌上有很多共同语言,我也很喜欢乐队音乐——只是不太喜欢玹雨哥在做的迷幻摇滚。”其实在许久以前学的都是美术,后来都以唱歌为主业这一点上他们也开发出了挺多共同语言的,但是这就没必要在镜头前讲了。 河玹雨:…… 节目组搞清楚了“这两个人是兴趣相投的忘年交”,“为了方便见面河玹雨把联系地点选在这里”的基本事实以后,感觉到接下来应该是露天唱k的时间了。 就是有个问题:作为要出道的人,你在公开场合唱歌真的没事吗? 许鸣鹤关掉别在后腰的麦克风,环顾四周:除了跟拍的节目组,寥寥无几的路人好像离得都比较远。 他用这个理由成功地说服节目组搞现场收音,然后向他开系统外挂确认行踪后故意拉来出镜的河玹雨发出邀请:“要来吗,哥?” 许鸣鹤是那种把自己收拾得很漂亮的idol ,他在练习生时期刻意勾搭的、已组成乐队但还没有签约公司发行唱片的河玹雨,虽然颜值差了些,但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从形象上看也不是什么叛逆的摇滚人,反而更像社畜一点。 这两个人会唱出什么效果,节目组表示好奇。 河玹雨虽然不习惯上镜,但只是不习惯,还谈不上排斥,也知道上镜是有用处的,不管许鸣鹤找来是刻意如此还是纯粹的偶然,他都准备接受这个机会。 “要唱迷幻摇滚吗?”许鸣鹤说。 河玹雨把吉他递给了许鸣鹤:“你伴奏。” “哪首?” “《蒙娜丽莎》。” 河玹雨是个大器晚成的天赋型选手,还没有经历过《我是歌手》《蒙面歌王》两次飞跃的他在演绎歌曲时相比六年后的巅峰形态肯定是有所不足的,但当年自己唱ktv都能练成韩国知名高音炫技用歌曲《 she\'s gone 》,河玹雨在资质上无疑时达标的。凭借超凡的机能和领悟力,一定的技术积累,河玹雨已经达到了优秀歌手的水平,这首《蒙娜丽莎》和后来让河玹雨在大神云集的《我是歌手》中技惊四座的版本相比哪怕还有所欠缺,在夜晚的寂静街头技惊跟拍练习生的节目组却是足够的。 “你是真的不能接受我的爱吗,我的蒙娜丽莎,蒙娜丽莎,不喜欢那种表情——” 河玹雨强悍的咽音带来的穿透力令节目组的耳膜嗡嗡作响,同时这种非常像是在炫技的唱法,又因为技巧的纯熟和风格上的一致性,让它自然而然地把那些为了高音而强行扯嗓子的唱法远远甩开。 大晚上被人当面来了一番高音洗礼,音乐风格还十分靠近鬼哭狼嚎,听众们第一时间的想法是“这个人很厉害”,就足以体现功力了。 河玹雨只唱了一半,另一半留给了许鸣鹤。正在弹吉他的后者停下伴奏,开始清唱: “把我的一切全都给你,也不能抓住你的心吗,没有微笑的你,是蒙娜丽莎。” 与河玹雨强支撑强穿透的力量型唱法不同,许鸣鹤的发声位置靠前,声芯有着青年的锋锐却不青涩的气息,在同样入耳的情况下,相比河铉雨更加轻而细腻的表达,让他的歌声如同在夜晚里弥漫的雾气,不会带来直接的冲击,直到被包围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它对人的感染。 那强烈的让人以为是真心的,忧伤情绪。 节目组:这个功力绝对有专业歌手的水平!录下来,播出去! 唱完了以后,河铉雨说:“今天心情不好?” 他对镜头解释:“俊英一般在状态不行的时候,才出来找我唱歌。” 第194章 许鸣鹤不好意思地笑了:“哥这么说,感觉我好像很坏。” “音乐如果能让你的心情好起来,那它就起到了作用,”河铉雨说,“现在好点了吗?” 许鸣鹤拨弄了两下吉他,换了个和弦:“我依旧不知道——” 用的是上个世界让他拿到歌王时用的唱法。 河铉雨:…… 许鸣鹤看着戴上麦克风后河铉雨别扭的样子,说:“哥,如果你们乐队有人离开,你会怎么做?” 河铉雨一副“乐队马上要发唱片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的无语样子:“那你就来补上位置。” “年轻的时候要先做唱跳歌手,到哥的年纪才会考虑乐队的事,而且我还有合约的,”许鸣鹤笑着对生理年龄比他大八岁的河铉雨说,“虽然练习生的合约也代表不了什么……我刚做练习生时认识的人,现在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本以为写的都是基本算过去的人,结果发现好像还是有翻车的可能qaq 现在看还是不把任何人当好人写最稳妥,歌手的话……老一辈是能翻的都翻得差不多了河铉雨是2010年初才正式发专辑的,作为歌手算是大器晚成知道河铉雨之后在我是歌手有翻唱《蒙娜丽莎》的经典舞台的男主:以后万一有用呢,万一呢? 第166章 加上来到star帝国之前的经历,文俊英的练习时间满打满算有五六年了,因此许鸣鹤用了一套“当初一起练习过的人现在很多都不知道在干什么了所以没有必要在练习生时期就有很好的关系”的话术,以证明和解释自己是只做认为正确的事情,对象是谁别人怎么想都无关紧要,所以朴炯植金桐俊为什么闹别扭,他也是“真的”一无所知,作为练习生中的核心人物,他知道的主要还是一些实力特点之类的东西,和分管练习生培养的工作人员了解的差不多。 “但是成为了一个团队以后,我是不是应该理解别人,也让别人理解我?”许鸣鹤在镜头前表演自我反思,“对于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也没有那么不在意啊。” 虽然隐藏摄像机的套路一般是当场出问题当场给反应当场揭露真相并用镜头记录人在听到真相时的表情,这回的隐藏摄像机相对来说延时有点长了,不过拍到的反应还算可以,冷淡的态度事出有因,独自去唱歌散心的场面也很经典,节目组于是通知朴炯植和金桐俊,素材够了,在文俊英找你们谈心之前直接说真相吧。 被堵在门口告知这是隐藏摄像机的许鸣鹤第一时间转过头看节目组:“隐藏摄像机一般不是会立即公开真相吗?”这回怎么延迟了这么久? 当然,成员们都知道许鸣鹤是在演戏,节目组说不定也看出来了,但是在镜头前,他们默契地表演出什么了不知情的样子。反正不论是独自外出大街唱k这种不是很idol的举动,还是这番“隐藏摄像机怎么不按套路来”的疑问,都让隐藏摄像机成功这件事充满了可信性。 隐藏摄像机的另一个看点在知情之后会怎么做,许鸣鹤的处理方式是打量了一下两名弟弟:“哦,还好,你们没有我担心的那么蠢。” “怎么,不是隐藏摄像机的话,你们做的事情难道正常吗?”许鸣鹤笑着说,“特别是你,炯植,我对你都没有让情绪主导行为,你和我闹什么脾气——我本来想先弄清楚问题是什么,再教训你的。” 许鸣鹤笑得很和善,弟弟们哭笑不得,成员们快乐吃瓜,节目组也是:“那现在呢?” “有点想拍一个他们是主角的隐藏摄像机。”许鸣鹤郁闷地说。 申周学以“你居然独自离队出去”为由将许鸣鹤修理了一顿,在镜头前:“别人一个人离开你能放心吗,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做好表率!” 许鸣鹤:……哦。 道理也许是这个道理,他也不是心情不好就非要调节不可,不过认识河铉雨这样未来的大神歌手总是有好处的,再来一次他还是这么干。 你们宁愿搞金桐俊“男版韩佳人”的话题也没想过营销个“第一主唱”,我只能自己想办法啦。 发火归发火,拍到的东西节目组很满意,申周学也没有自讨苦吃地另外指定队长人选,而是往“文俊英业务能力突出在练习生中间极具权威但是性格冷漠叛逆”上面打造出道综艺的剧情。 许鸣鹤:虽然这种设定不是特别好,将来要是真和公司闹矛盾说不定不利于舆论,但刚出道,有个设定就行了,不过其实我觉得营销我vocal第一真的挺好的,真的…… 一边拍摄出道综艺,一边ze:a在准备出道。 虽然从2008年idol组合的爆发期开始,star帝国在这上面的成绩就几乎等于没有,但也许是之前那个世代运营得还不错得缘故,star帝国的框架搭得还是有模有样,出道前各种月末评价也是有的,至于效果,请复读:后来ze:a九个人中算是成功者的四个,都不是靠idol的本职火起来的。 之前的几个世界顶多经历过穷逼公司,第一次体验到资源人脉还可以但业务能力很垃圾的公司是什么样子的许鸣鹤,在“ star帝国的人是一群跟不上时代的老古董”和“ star帝国搞制作的都在摸鱼”之间犹豫了很久。如果他们在“如何培养偶像组合”上面不是这么门外汉,许鸣鹤也不会那么容易地成为练习生中的核心。 毕竟人在艺术领域的创造力也许有差异,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像star帝国给他们买的出道曲《mazeltov》,成员们就一致觉得不太对劲。 许鸣鹤:“现在只有我们,说一下吧,你们是怎么想的。” 任时完比较委婉:“听说是韩尚元作曲家,我本来还以为是《ur man》(ss501)的类型。” 同样委婉的朴炯植:“很另类的风格。” 河旼佑:“我能说得不好听一点吗?” “说吧。” 河旼佑:“练习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唱这个?” 金智烨也有话要说:“有俊英在,桐俊和炯植唱歌也很好,我不是说我是主唱担当就一定要有多少part ,可是只重复\'friday saturday sunday\'……”这怎么看都有点无厘头吧? 队友们表达了直观的感受,许鸣鹤则开始做整理与引导:“选曲的时候我们旁听过,我个人更喜欢新沙洞老虎的那首,听说已经给cube了,后面可以看一下反响。” 感谢新沙洞老虎写了《shock》以后投到了很多家公司,让许鸣鹤可以在证明自己先见之明的时候重复利用。 “《 mazeltov 》这首歌呢……拼接感很强。 kevin哥说到的那一句\'friday saturday sunday\' ,我也没想到放在歌词里有什么意义,但之前韩尚元作家给辉星前辈的一首歌里也有这样的歌词,或许是因为它代表了什么运气一样的东西?” 金智烨:“ f……” 许鸣鹤看了他一眼,金智烨把脏话吞下,在嘴唇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歌词里面还有\'japan girl\'这样的说法,从语法上讲应该是japanese,我提过,被骂了,‘高中没毕业就不要炫耀英语’。” 金智烨:我还是很想说脏话。 他没忍住:“你的英语很好啊,我来韩国以后一直都是你帮忙翻译。”公司的人是什么态度。 “录音的时候,我就不对作曲家提这个事情了,”许鸣鹤说,“我们还没有出道,在制作方面的意见被无视也不奇怪,先努力做,看哪种看法被证明是准确的,好吧?” “这种拼接感很强的歌不是完全没有用处,如果舞蹈非常强烈,vocal上难以支持,用这样的曲子会很不错,但是我看定下来的编舞,并不是那样,所以也感觉很奇怪。”《mazeltov》这种听上去像东拼西凑的歌在2010年不流行,过十年在男团里却很常见,不过同样是拼接感,《mazeltov》和后面那些粉圈自娱自乐的“阴间曲”也是有区别的,后面那些至少有看起来高大上的概念和强烈的舞蹈,听起来有点辣耳朵但编曲还能被粉丝吹一句“高级”,《mazeltov》听起来却是土味拼接大杂烩,编舞在许鸣鹤看来也是非常糟糕的水准,同理还有听说花了很多钱,实际上一般般的服装。 ——都是据说花了很多钱找了有名的人来做,可质量看起来都不像是花了很多钱的样子。 后面的话许鸣鹤只敢和黄光熙与任时完聊聊,这两位比较稳重是得到证明的:“公司这样做是为了在结算的时候增加我们的债务,减少分红,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黄光熙:“不好的结果是什么?” “有人在吃回扣,或者公司就是会花很多钱买来这些东西的水平,”许鸣鹤生无可恋地说,“编舞家不太清楚,韩尚元作曲家以前的作品我们都听过,《mazeltov》像是花了很多钱做出来的吗?” 但对全体成员,他的说辞还是滴水不漏的:虽然我们之中不少人觉得出道曲这么搞有点不太对头,但新人是没有抱怨的资格的,按照安排唱歌跳舞,在非正式场合演绎自己的版本,然后看粉丝喜欢哪个如何? 第195章 成员们对许鸣鹤的说法感到很陌生:“自己的版本?” “fan service,即兴,哪种说法更好听用哪个,”许鸣鹤说,“代表了我们对舞台的热爱,对粉丝的诚意。” 以正常人的思维,这显然是个好主意,问题只有一个。 “创意够吗?”金泰宪问。 “我可以撑一阵子,”见多识广还是很有用处的,虽然免不了有意无意地用到一些别人的创意,但许鸣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也希望你们能帮助我。” 对于mazeltov这首歌,还在圈内的成员比较委婉,已经基本上退圈的几位就说得很直白文俊英(本人): 练习那么多年就为了表演这个? 有成员在准备去录音的时候哭了。 那个年代idol的曲子讲究一个朗朗上口,主要就是几个制作人( or团队)在产出韩尚元给ss501写的《ur man》虽然也有点土味但挺上头的,也顺耳,《mazeltov》那质量就像ts有人吃回扣说起来去年文艺复兴的时候ze:a的成员吐槽《mazeltov》和《后遗症》说“据说xxx方面花了很多钱”,总觉得有点内涵的feel。 第167章 ze:a ,帝国之子,就这样在日历刚刚翻到2010年的时候出道了。在他们之前,是2009年的女团盛世,男团则有2pm的大红大紫与大起大落,还有mblaq与beast的出道,在他们之后, teen top与infinite也已经有了相关的预热新闻。出道时间如此之近,竞争如此之直接激烈,在原本的世界线中问题如此之多的ze:a没有成功,本身也不是多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在电视为王的时代,和那些上个打歌节目都费劲的偶像组合比起来,能在电视台播出道综艺的ze:a起点也不能说是最差的。 这个叫做《帝国之子出道记》的综艺拍得并不精彩,但许鸣鹤在其中的表现太过drama ,节目播出以后论坛就有人在讨论“ star帝国那个出道综艺里面的队长很个性”了。 年纪不是最大但极有威严和实权的队长他不是独一份, bigbang那边情况更典型,不过yg是主打hip-hop ,作风比较海外派, star帝国却是讲究老一套的,“文俊英”那样的类型不算常见。再者就是偶像也是人,刚刚面对镜头难免青涩,活动的时间久了意志又会被消磨,而这名队长气场沉稳又藏着锋芒,与新人截然不同。 “最厉害的难道不是唱歌很好吗?” “可是看到出道实录以后去看舞台,新歌真的不太好。” “是很不好吧,一首歌听下来,耳朵都要被效果音搞聋了。” …… 此时的ze:a成员:果然,《mazeltov》是一首破歌。毫无意义的英文词汇堆积,编曲里是不是来个被噎到一样的“eh”,副歌算是比较有中毒性吧,歌词还是英文的周一到周日。 不是所有的歌都能靠演唱者和改编得到质量上的提升的,把太多主题和元素放在一起乱炖的《mazeltov》尤甚,即便是许鸣鹤,为了抢救《mazeltov》也耗尽了脑细胞。 许鸣鹤(心累):“请配合我。” 出道活动本身问题不大,艺人的活动量与公司的能量是成正比的,困难之处主要在于要经历一个适应阶段。这对许鸣鹤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问题,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没当过队长总见过别人当队长,出道活动该做些什么他当然心中有数,作为队长协调安排也都做得井井有条。这也让队友们对他更加言听计从——人更倾向于自主决定还是听从别人的意见,其中固然有性格因素,更多的还是选择更有利的一面,现在他们就觉得听许鸣鹤的话非常省心省事,何况那些要求也不过分。 打歌期间穿梭于各个电视台的待机室,感受到了队长冷静可靠的那一面后,他们对后面在各种小场合演出时搞点“自由发挥”的提议,也一致地予以了配合。 第一次自由发挥的场合选在了粉丝见面会上,找了片露天球场能坐下三四十个人的那种,对于刚出道的十八线偶像组合来说是很正常的情况。许鸣鹤淡定营业,虽然不能直说《 mazeltov 》不怎么样,但察觉到来这里的粉丝基本上属性都是无聊看了出道综艺来找个墙头且不怎么喜欢出道曲以后,他就说:“按照流程我们应该表演《 mazeltov 》的,但场地比较小,原有的翻跟头之类的动作不好做出来,能不能换一个版本?” 当然,他说服经纪人的理由是“粉丝福利”。 粉丝:我们更希望换一首歌。 这个版本没有放伴奏,而是许鸣鹤拿着手麦,利用唱功实现“自带电音”的效果:“ break it down , red beat down , knock you down , here we go 。” 至于这歌词说什么,许鸣鹤也不知道,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放下放下放下精神放下”和“ latin girl , mexican girl , korean girl , japan girl” ,以及河旼佑、金智烨这两个人对出道曲最为不满,除了他们本来就比较直白以外,一个要唱“ 365天只想跳舞”,一个作为主唱担当整首歌就来回重复机械音一样的“ friday saturday sunday” 。 河旼佑的词没办法了,星期报数那里,也至多是换上个人声比较浓的版本。 “mazeltov,加油吧,mazeltov,笑笑吧~” 虽然《 mazeltov 》是一首伴奏比较复杂也比较欢快,更接近蹦迪曲的歌,但鉴于编曲的质量实在是嘈杂远大于带感,变成清唱版本,纯粹靠人的声音之后,反而对耳朵更友好了些。许鸣鹤负责需要电音与和声做效果的部分,副歌则由金桐俊和金智烨解决,朴炯植技术虽然不错,声压以主唱的标准讲还是差了点,入队又晚,许鸣鹤打算后面再琢磨给他补声乐课。 至于那让无数听众如鲠在喉却又无法忽视的喊麦效果音,被许鸣鹤用喊麦代替了, ze:a的九个人一起用人声发出“嘿!”,还可以说是有点带劲的感觉在的。 人声总是比机器有更多的可行性,不然的话就是虚拟歌手的天下了。 ——以上是许鸣鹤的私心执念。 原本复杂但不好看的编舞,也被许鸣鹤以“场地限制”为由做了改动,反正编舞也是一大堆元素的拼接,删去一些并不影响完整性。许鸣鹤保留了副歌部分的一些齐舞环节,其他地方用基本动作串起来,也有一些齐舞动作被他做了调整,那个像是用脚在地上刨土的动作就被改成了跺地板。 star帝国是从哪里找人编一堆无厘头的动作的……还有这动作有点眼熟,好像ze:a后来的《后遗症》里有,等等手部动作也有点眼熟,好像在《风之幽灵》的舞台里看到过。 靠清唱版把歌曲往齐舞、强节奏、喊麦的方向上拉,并通过与粉丝的互动把气氛往上抬了一点的许鸣鹤:“忽视歌词的意思,跟着节奏一起high ,这首歌的旋律还算很中毒吧。” 从中感受到队长有着与粉丝差不多想法的粉丝们走起了幽默路线:“我们是韩国人。” 许鸣鹤:“嗯……英语考试的时候是要考星期的吧?可以用它来帮助背诵。” 基本上都在受考试折磨得粉丝:…… “世界各国的女孩那里就不要记,应该是japannese,不要和japan搞混了。” 粉丝:“你知道怎么不提出来呢?” 许鸣鹤尴尬地笑了笑。 没有几个粉丝的偶像团体摆不起什么高大上的派头,但要说接地气一点的营业方式,许鸣鹤也不是不会。 粉丝们也觉得这样很有趣,她们基本上是被出道综艺吸引的——出道曲实在不吸粉,劝退还差不多——互动时也主要从出道综艺里面的形象出发:“俊英还是不在乎成员们怎么想吗?” 粉丝把隐藏摄像机当真这种事情,许鸣鹤见怪不怪。 “肯定不能这样了,”他微笑着说,“没有出道的时候,谁都可能在中间离开,我只要做正确的事情,与人的相处能够彼此尊重就够了,现在我们是一个团队。” 也有人问他作为队长的感受,成员们是否听话什么的,粉丝提出的问题千千万万五花八门,有时候会跟风,许鸣鹤一度回答“五岁的xxx还是五个xxx”这种问题回答了上百次,有时候也会遇到这种为难性质的。 idol需要有情商,粉丝不需要有。 “工作的时候大家都很听话,那样效率更高,小组作业的时候每个人都做自己的事情,不是会很混乱吗,”许鸣鹤说,“工作之外,谁也没有必要听我的,我们也会讨论有什么做得不足的地方,包括我在内。” 因为十八线团体的粉丝少,活动的时候见到熟面孔的比例就会很高,曾经有追过三十八线idol的人在论坛发帖说去签售会聊天idol都能把她教授的名字记下来,十八线的ze:a还没到这程度,这些熟面孔只是可以和成员们能够互相认出来,聊一聊上次见面的事,也会向新人科普一些电视和网络上不会有的信息: “表演的时候呼吁清唱的《 mazeltov》,比放伴奏的好听。” 新粉丝:? 有的还开始问:“下次回归还会是《mazeltov》这样的风格吗?” 第196章 许鸣鹤笑得很和蔼地回应道:“不知道,选曲是由专业的人士负责的。要不我们随意地唱一些不同风格的,你们的反应作为参考——还有路过的人。” 这回的活动属于江边路演,非常生硬的刷脸方法,许鸣鹤提出来的,不过既然花费不多,对组合又利大于弊,在公司那里得到通过也不算难。 “去年测评我们表演过的《y》,还有人记得吗?”许鸣鹤回过头问。 “动作记不清了没办法跳群舞,这一首临时加的,先站唱,”许鸣鹤和粉丝说好,“泰宪, beat box 。”接着对朴炯植使了个眼神。来得比较晚没有参与过那次许鸣鹤组织的月末测评表演的朴炯植帮金泰宪举起手麦,让他用手挡住嘴来打节奏。 star帝国对rap担当的培养敷衍了事,很多技巧都是许鸣鹤在教的,ze:a九个成员,总要各有分工才好。 许鸣鹤拿起话筒,用仿女声的唱法开唱:“my baby i love you so much forever you and i——” 转头的路人:啊,是男的在唱? 许鸣鹤唱完以后,接上的是当时被安排了导入部分的金智烨:“过往的时光全都无法倒流吧,一点点堆积起的担心,全都怪我吧~” 一分钟多一点的演唱,最亮眼的当然是唱出了女声还唱得很好的许鸣鹤,但团体的配合,也称得上一句游刃有余。 许鸣鹤:刷脸,锻炼组合的现场能力,让粉丝的态度影响一下star帝国……接下来该选什么样的歌呢? 结果粉丝的评价是:“哥哥你唱什么风格都比唱‘放下放下放下精神放下’强。” 一直贯彻着冷静的队长形象的许鸣鹤这时也“精神放下”,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情情爱爱好办,中二卖萌也能消化,这种他怎么也找不出主题的歌,唱起来是越用心就越滑稽。 star帝国是怎么选出这样的歌做出道曲的! 之前韩网有帖子说追糊团的感受,中签有多容易然后idol对那几个粉丝都眼熟,甚至上次聊过的教授名字都记得…… 《y》,free style出品,老版韩式嘻哈,《不得不爱》原曲放下放下精神放下……文俊英在出道曲里的歌词 最近想用网页回复评论可是晋江总让我输验证码,输了还不认反复刷新,这是网络问题还是什么烂bug…… 第168章 除了在首尔路演刷脸这种硬性的笨办法,找机会上放送同样是2010年十八线男团的生存之道。以电视为主的时期艺人们展示自我和粉丝们获取信息的途径都有限,活动时间重叠的idol低头不见他抬头见,即使是没有博爱属性的粉丝,靠着看自家的物料,对于同期活动的其他艺人也都有些了解。等到网络发达的时候, idol们大多各玩各的,大公司不用看电视台的眼色是舒服了很多,中小公司在信息茧房里面想出头更是难上加难,最后还要在《 produce101 》那种节目里看的眼色。 上综艺这种事又分为单人和团队,idol的团体综艺五花八门暂且不论,单人好一点是去《强心脏》讲故事,差一点是去《starking》去做十几个小时的背景板,而最适合钻研综艺领域的人—— 那当然是黄光熙啊,还用说吗。 “每个人做综艺的方式都不一样,我没什么可以帮助到哥的地方。”许鸣鹤说。 “你上综艺应该也能做得不错。”任时完思索着说。 许鸣鹤摇摇头:“太累了。”人的精力有限,他不打算放在综艺上。 “俊英哥做的是把‘忧郁王子’的人设从光熙哥那里拿走。”朴炯植说。 这是许鸣鹤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给star帝国的策划打的补丁之一,再度提起的时候,他还是感觉十分无语:“亲和型的设定那时还没有人做呢,我们中间比光熙哥更适合忧郁王子设定的也不只我一个,是吧,炯植。” 他语重心长地说:“炯植的态度再自然一点,走那种贵公子的设定,再打破设定做一些辛苦的事……我的一些想象,你可以慢慢来,先上声乐课吧。”虽然朴炯植后来走演技路线做得也还可以,许鸣鹤还是希望他先往主唱的方向走。 已经基本放弃声乐上更进一步的黄光熙:再见。 至于团队性质的综艺,这个时期让idol们齐聚一堂玩室内游戏的节目还不少,能去就好好表现,表现得好的话,在圈粉上面总比街头巷尾地路演要高效一些。 star帝国找来的综艺是文熙俊和殷志源主持的《偶像联盟大对决》,作为韩国第一组“对家”hot和水晶男孩的队长,在idol时期过去之后,这两个人经常在节目里继续当“对家”。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与ze:a搞“对决”的偶像组合是ukiss。 许鸣鹤:我想起来了!我第一次见到ze:a成员真人就是作为ukiss的kevin的时候上这个节目,可是这个节目上搞了什么来着? 时隔太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但这也不算什么重点,有多年的经验在,做到出彩需要花费心力,跟上这个时期男团的普遍水平却不用,许鸣鹤去参加这个节目,主要还是给去练级的队友压阵,顺带再做一下社交。他的时间与精力有限,主要任务还是落在与公司的扯皮上。 扯皮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整个我是idol第一vocal的通稿不是很引人注目吗,教声乐的辉星和vos也都认证了。 根据这段时间在外演出粉丝的反馈(有经纪人作证),粉丝们更喜欢的是整齐简洁的编舞。 《一整天》歌曲很不错但是为什么要把成员们两边的头发都推平!这种抒情舞曲不应该打扮得整洁优雅搞伤感氛围吗,为什么一个个服化都像辍学的不良少年? …… 得到的回应是: 你在教我做事? 许鸣鹤再次遭受体罚,这次有任时完陪同,年纪大的成员里面金智烨和黄光熙都是明显不想管事的,也就任时完会在脑力活动以外的地方帮衬一二。 “你还好吗?” “不好,”许鸣鹤说,“没能改变造型。” “宣传期之后可以按照我们的心意调整。”这是许鸣鹤的努力成果之一,说是“成员们的意见”,其实还是按照许鸣鹤的想法来,他在这上面的审美最好,也被成员认证了。 “宣传期过后用处就变小很多了,”许鸣鹤苦笑道,“算了,先说表情管理的事吧,还有编舞,就那个样子了,也要尽量跳整齐。” 相比出道曲《mazeltov》,三个月后的《一整天》还是有进步的,首先就是歌曲质量,这首歌是勇敢的兄弟的作品,属于还不错的水准,再就是舞蹈,哪怕还有一些许鸣鹤搞不懂意义何在的踢腿和捶地动作,也有一半时间差不多差不多是各跳各的,但至少有一半是齐舞动作,这些年一直客串star帝国刀群舞教官的许鸣鹤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可是也有让许鸣鹤倍感心梗的地方,那就是成员们的造型。 一个是金泰宪的眼镜,他眼镜半永久这个事许鸣鹤倒没什么意见,这是展现特色的一种方式,但是眼镜的样子也不是完全没有讲究,那种大型白色方框塑料材质,看起来和游泳护目镜一样的东西,用在舞台上实在太奇怪了。 这个也就算了,至少在许鸣鹤的争取之下,打歌期间还是有机会换一下眼镜的款式的。最让他胃疼的还是金智烨的发型,脑袋两边剃光中间的头发往上梳,再好的脸摊上这个发型也会很像街头混混的。 金智烨:“真的这么难看吗?” 澳洲直男的审美水平不太好说,金智烨虽有看法,但不在这上面坚持自己的意见。 成员们:“……是。” 许鸣鹤尤其内伤:《一整天》的录音是在定妆之前,他本来觉得金智烨音色合适唱功也够用, part多一点就多一点,谁想到金智烨要顶着这个发型占据镜头啊。 他面临着艰难的选择。 不是说ze:a2010年就一定要出头,不早早成名以后就再无机会,但依据许鸣鹤所知道的事例,没有选秀或者靠运气的逆袭的加成的话,出道三年后还能有转机的也就他待过的btob一个,这还是有经纪公司cube策划始终在线,成员也一直在努力的前提,只是展现的东西恰好不是特别对粉丝的口味,又没有极其优秀到忽略风格差异的程度。但比起star帝国对ze:a的策划肯定是要强得多的,根据许鸣鹤的记忆,ze:a歌曲、编舞、妆造均在线,称得上是“不错”的回归,只有《风之幽灵》,2013年的事了。 然后正撞了exo的《growl》,许鸣鹤还是“ukiss的kevin”,搞solo活动的时候,与ze:a,exo同台打过歌。 不能寄希望于在star帝国做出的框架下努力而要努力扇动蝴蝶翅膀影响到“制作”层面这件事,许鸣鹤正在做,但与此同时,抓紧机会尽早抢占视线也是很有必要的,成名的时间越早,他完成任务的希望就越大。 许鸣鹤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造型,中规中矩的长斜刘海,但能做到中规中矩已经不错了,许鸣鹤借助自身的脸和表情控制能力,构建忧郁矜持的氛围的时候,至少不会被头发拖后腿。不像金智烨,再好的眉眼也带不动那个三十年前的中二发型。 第197章 他对着镜子,做出了“对不起”的口型。启动了系统用于整蛊的一个功能。 金智烨的嗓子哑了。 医生初步诊断为春季花粉过敏。 “我以前一直不过敏的。”金智烨很疑惑。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找解决方案,这个时期又没有预录,为了唱live ,原本金智烨的part只能换人来唱了。又因为事出紧急,顶上的自然是在唱live上最游刃有余的许鸣鹤。至于金智烨,运气不好没办法,这次回归就伴舞吧。 这样让许鸣鹤的part显得有点多,不过不要紧,为了唱live能者多劳这种事很常见,就像前期teen top的niel,《好欺负吗》中的申秀炫,就连ze:a后来也有《后遗症》里让金桐俊一个人唱了半首歌的事。 因为许鸣鹤的腰比较细,打歌服也多数采用收腰设计,这种源于西服的元素虽没什么新鲜感,倒是很方便许鸣鹤忧郁的舞台定位。在打歌节目播放到ze:a的《一整天》的时候,一个气场强大又是忧郁贵公子款式的美男子走出来,用极入耳的唱腔唱出“傻瓜一样的我总是想着你,一整天”,还是值得电视机前的人抬起头的。 这个人镜头还很多,就更好了。 “看到了吗,”忙碌的打歌期中,许鸣鹤不忘拿已经播出的舞台给成员们做复盘,“镜头拉近的时候,表情上的差异,炯植做得很好,熹哲也是。” “做得最好的还是俊英哥。”郑熹哲说。 经历了直拍时代锤炼的许鸣鹤胜过正式成为艺人还没三个月的队友们,是自然而然的事。 “我最早想到这个,进度快一点,你们熟练就好了。”许鸣鹤说。他和队友们讲这个事,主要还是为了证明自己从练习生时期就开始强调的镜头前表情管理是有用的,至少看起来的确很好看。 他自己是不会满足于此的,在这之后,他开始在打歌舞台的现场加即兴,歌曲一二段过渡那句“我的心到现在还想着你,我的心到现在还爱着你”,被他搞出了几种不同的唱法,其中不乏有提高了四五个key的。 “说是即兴,其实早就考虑好了,要创造亮点,越多越好。”作为队长考虑得很多很琐碎的许鸣鹤,也会向队友们解释他的用意。 河旼佑似有所悟:“这次回归哥的人气是最高的。” 金桐俊更是羡慕地说:“而且是靠舞台赢得了喜爱。”不像是他,虽然在ze:a中也算是相对比较有名的,但有名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主唱之一,又或者在《mazeltov》的舞台上翻跟头,而是因为“男版韩佳人”的脸。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桐俊,”许鸣鹤语重心长说,“但现在是什么样的方式都要试一试,你也不用为了与韩佳人前辈区别开,刻意表现出相反的样子,那是你最适合的风格吗,我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金智烨:“不是因为可以参考朴有天前辈?” “有这个原因,”毕竟长得相像,前辈的造型会提供一定的参考价值,“不会刻意模仿,但也不用刻意地强调区别,粉丝们又不会因为长相上的相似而投入感情……哥你刚才问过没有,发型可以重新做了吗?” 在许鸣鹤时不时地使用一下系统功能的情况下,一个半月的宣传期金智烨都哑着嗓子当伴舞,中间虽有好转的时候,但因为状况的不稳定,没能够影响舞台安排。 虽然许鸣鹤是深思熟虑以后做出的决定,结果也不错——他的舞台表现在《一整天》打歌期间吸引了一些热度, ze:a在粉丝群体中的讨论度大幅增加,但是面对当了一个半月伴舞的金智烨,许鸣鹤还是有那么一点心虚的。 男主动用系统功能让kevin(ze:a)“过敏”了关于造型,请随便点开一个《一整天》的打歌现场 倒不是说造型一定是决定性因素, beast 、 infinite也都有过辣眼睛的黑历史,但人家歌舞在线,帝国之子是选曲水平一般,编舞又乱又难看(风之幽灵也是矮子里拔将军,还有很多和之前的编舞重复使用的动作),好不容易底子不错(黄光熙除外,他大修了),结果造型还拉胯就因为star帝国那烂水平,我写这篇文都卡得不行qaq 第169章 《一整天》活动期间, ze:a的粉丝数得到了显著提升,其中又以队长文俊英,也就是许鸣鹤为什。这很好理解,这个时期的粉丝没有那么丰富的物料,收看打歌舞台作为闲暇娱乐是常态,许鸣鹤的part多表现得又很好,粉丝因此放下遥控器再登上na|ver搜索都是正常的。 至于路人,他们主要关心歌曲好不好听,而《一整天》的质量也还不错。 ze:a通过他们的第二次回归获得了一些人气,许鸣鹤除了人气上的红利,也又一次向队友证明了自己的正确。注重表情管理是有用处的,抽空制造舞台亮点也是有用处的——前提是能力足以消化。在一些事情上,他们可以找到共鸣,在宣传《一整天》的时候眼见着beast用《 shock 》拿到了一位,一致认为《 mazeltov 》是首破歌的ze:a成员们在“会办公司的不一定懂制作”这点上达成了空前的共识,也一致认为最早提出《 shock 》不错的许鸣鹤是最有眼光的这个。在这之后,许鸣鹤给他们讲idol人设的必要性就顺利多了。 他们结合自己的性格,这段时间活动的感受,以及前辈们搞人设的一些经验,纷纷确认自己的设定。像许鸣鹤的冷静理智骨子里又有点小叛逆,黄光熙的热情活泼,任时完的温和稳重,本来就比较喜欢开玩笑的黄光熙还出了个经常开任时完玩笑搞成一对tom和jerry那样的欢喜冤家设定的主意,郑熹哲准备做安静高冷一点的猫系男,朴炯植的话,由于他家境不错,性情和实力也优秀,成员们一致认为他适合搞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工作和贵公子身份的反差感。 也有的人需要许鸣鹤予以引导。 由于外国人的身份比较拿不准对韩国idol取向的金智烨。 “哥发挥你作为外国人的优势,和弟弟们像朋友一样相处怎么样?”许鸣鹤提议道,“我们不是只在韩国发展的话就必须考虑一件事情,不是每个国家的文化都喜欢‘年幼者要服从年长者’那一套。” “哥是不是早就想到了?”朴炯植问。 许鸣鹤“嗯”了一声:“公司不在意这个,我是觉得有必要在意,在镜头前不要使唤忙内,可以吗?” 金智烨:“没镜头的时候你也不使唤他们。” 许鸣鹤:“要养成习惯嘛。” 热血青年对年龄相近的人做到心服口服是非常难的,他年龄在成员中排中间,又不是制作人定位,要让人服从他的指示,费的可不是一般的工夫。 还有的人单纯是还不太擅长人设,以金桐俊尤为典型,许鸣鹤将问题摆上台面,和大家一起讨论了一下“金桐俊的直男性格与那张酷似韩佳人的脸放在一起该往何处开发”,许鸣鹤的建议是综艺节目里需要用到运动能力的场合很多,金桐俊不妨在那些场合好好表现,平时的风格完全可以秀气一点,而不是把肌肉摆在明面上,金桐俊脸就长那个样子,配上很男人的发型和很男人的体格并不好看。 “衣服盖住肌肉,是花美男,脱下来,是运动型idol ,反差的魅力,”许鸣鹤努力地回忆着他在更晚的时间点见过的金桐俊,那时的金桐俊经过多年摸爬滚打,对自己怎么样更讨人喜欢已经有了清楚的认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懵懂地摸索,“不用太急切地证明男子气概。”和美女演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配上一身强壮肌肉,怎么想都有点不对的样子。 金泰宪纯粹是定位问题。 “设定先不考虑,泰宪,你是加上舞胆的身份,还是走hip-hop的路线自己写词,尽早定下来。 rap担当在舞蹈领域没有特长,也没有填词能力的话,很容易产生‘相当明星又唱不好歌,只能去说rap’的印象,这不是好事情。如果你歌唱得很好,只是我们组合的vocal担当唱得更好,那也可以,但我们不适合搞这个设定。” 李旼赫可以搞是因为btob的四个vocal担全是主唱级唱功,可是ze:a是九个人,除了许鸣鹤,金智烨,朴炯植和金桐俊以外还有副唱,金泰宪被挤到rap位置就不成立了。 而且李旼赫是可以吹创作实力的。 “自己写词,hip-hop路线。”金泰宪说。 河旼佑:“这样可以问俊英了,是吗?” 金泰宪看了许鸣鹤一眼,见他神色不变,才痛快地承认道:“没错,俊英哥愿意去说rap的话,他会做得比我们都好。” “怎么能有人什么都做得那么好呢?”黄光熙用夸张的语气说。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对同龄人心服口服。都现代社会了,就算有一些礼教的残留,可人总是有自尊在,哪怕是前辈都不一定能让他们有真心的敬意。 许鸣鹤心里想着“那是因为我在之前的两个任务世界都是rap担当总要研究本职工作”,对成员们的说法是:“以前唱歌瓶颈期的时候想过唱不好歌要不要考虑一些其他的路线——现在我当然是要唱歌的。” 第198章 这是许鸣鹤本次的人设。 “泰宪,你可以问我,但作词上的细节,我希望你探索出适合自己的风格,”创作上的限制没法解锁的许鸣鹤给自己想了这样一个说法,“这样吧,rap担当每周有填词作业,不想走创作方向有其他打算的话,也可以告诉我,像光熙哥那样的情况,我绝不会勉强的。” 黄光熙:“我也不会说rap。” 许鸣鹤:“万一以后vocal的part不够分吗?” “我会从一句词变成一句词都没有?”黄光熙用夸张的放送语气说。 成员们都笑了。 现在剩下的还有河旼佑,许鸣鹤对他是寄予了“厚望”的。 “ 365天只想跳舞,”许鸣鹤唱了河旼佑在《 mazeltov 》里面的歌词,微笑着说,“旼佑xi 。” 河旼佑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能因为我唱歌还不够当主唱,你就这么对我。” 许鸣鹤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全体队友发问:“看teen top的出道舞台了吗?” “看到了。” “好看吗?” 成员们:…… 他们是有审美的,实在不能说ze:a的舞蹈比那种从头到尾整齐划一的刀群舞要好看。 “动作的难度控制好的话,跳得整齐没有那么困难,我们在需要齐舞的地方跳得也很整齐,”许鸣鹤鼓励了一番队友们,“我想jyp那样的特技编舞对我们来说难度有点大,不能一直只靠桐俊翻跟头,还是把不复杂的动作跳得整齐更好实现,不管是什么样的舞蹈动作,‘好看’都是最重要的。” 这就是问题,《 mazeltov 》《一整天》的编舞别说留下什么经典动作了,它和好看就不沾边。 另外一个问题是, ze:a这个组合的舞担数目不是很充足。 star帝国对他们的培训是“会跳舞就行”,但会跳舞这种事没什么稀奇的,让学校里的舞蹈社团去跳动作不是很复杂的编舞也能跳得像模像样,想要吸引粉丝,现在的程度还不够。舞蹈散漫靠气场取胜的hip-hop路线ze:a走不了,高难度的杂技动作也不好消化,许鸣鹤只能搞刀群舞,结合脸和身材的加成,让舞蹈动作不拖ze:a的后腿。 可是在没有独立编舞能力的情况下对编舞指手画脚,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一个人做这些会很困难。”许鸣鹤说。 最强的能力,最大的权力,最重的责任,最多的任务,这些都没问题,但许鸣鹤也没打算什么事都自己干,他忙不过来。而且非专业人士涉足编舞,群策群力更好,扯皮的时候也讲究一个人多力量大。 “我知道了,”河旼佑说,“在唱歌这个方向上,我不大可能继续发展下去。” 他的意思是ze:a里至少四个人唱得比他好。但许鸣鹤不准备直接这么说:“唱功可以练,但你的音色不够特别,所以有点困难,除非能够根据自己的声音特点创作音乐。” “这个出道前俊英就让我们试过了,我们中间没人有那个天分,”任时完说,“我也一起吧。” 许鸣鹤疑惑的“哦?”和郑熹哲的“我也一起”同时响起,之后几个人都楞了一下。 “怎么了?”任时完问。 “没什么,”许鸣鹤想了想,说,“哥对跳舞不是不太感兴趣吗。” “除了旼佑好一点,我们中间有谁对跳舞很有兴趣吗,但就像你说的,要有人去做。”任时完说。 许鸣鹤颔首。这样再好不过了,他也不会完全把事情推给队友,现在大型团就一个super junior ,时代差得有点远,但是他对后来的那些九人上下的大型团的编舞是有印象的,像sf9 、 pentagon 、 up10tion 、 stray kids 、 ateez……过几年大型团很多,他们的编舞创意存在于许鸣鹤的记忆里,多少能帮到一点忙。 说来有点奇怪,许鸣鹤以前没有在大型团待过,印象却比想象中深刻。他记得sf9和pentagon的编舞可能是因为他们是第三个和第五个世界的“师弟团”, ateez和stray kids的舞为什么会有印象?难道上个世界2020年后那段被系统屏蔽了的记忆里,他因为某种原因对大型团的刀群舞做了深入研究吗? 至于刚才的意外,主要还是任时完作为idol转演员最成功的事例之一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但在组合活动还看得到希望的时候,试镜不见得是任时完的优先选项——虽然他的脸是适合演戏的中正平和款,但他一米七的身高在演戏道路上是巨大劣势。 就算他想,在ze:a正要在歌谣界拼出一片空间的时候,许鸣鹤也不会让他走演技路的。 不知道自己去过《 kingdom 》的男主:我做了什么呢? 昨天出差在外,下班完了回酒店开电脑码字,完了一看手机,weibo河南暴雨刷屏,微信群里面南京机场爆了公司告知能别出差就别出尼玛这什么人间疾苦……唉 感觉等我回南京,还有台风的洗礼…… 第170章 许鸣鹤软硬兼施,将队友们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硬”是他惯于在大家面前一套又一套地大道理,在拼事业的时候不进取肯定是不对的,也没人能搞出比他更好的安排。 “软”则是在在安排完之后诚恳道谢:“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 “因为事实证明你是对的。”任时完说。 至于许鸣鹤的正确没有让ze:a大红大紫,是因为他权限有限。 “要是让队长负责专辑制作组合的情况会好很多”的想法已经存在于一些人的脑海里,只是还不好说出来罢了。 金泰宪也说:“辛苦不要紧,最怕的是不知道方法,也不知道方向。”并得到了普遍赞同。 许鸣鹤:原本的那个“四个ace也带不动”的ze:a,不会是对star帝国的策划失望,自己又没有独立制作的能力和权力,渐渐开始走了自谋出路的路线吧。这样的话成功率还挺高的。 也有失败的,像这位rap担去搞自由搏击,第一场脸就伤了。走演员路线除了任时完最成功,朴炯植和金桐俊也还可以,郑熹哲好像也试过,不过网剧没有演出来。 star帝国毕竟不是把一堆演技和综艺的潜力股组合在一起成为帝国之子,那只是看客的玩笑说法,一个idol组合的成员渐渐地对组合的前途丧失信心,谋求着个人发展,演戏道路上没有百分之百成功有什么奇怪的。 像朴炯植和金桐俊,这时候还是正经的主唱担当,根本没有往演戏的方向上想。 朴炯植:我出道前那么多声乐课是白上的吗? 金桐俊:荧幕上一张酷似韩佳人的、男人的脸,不会出戏吗? 许鸣鹤这时也是拿他们两个当主唱用,连同金智烨一起接受主唱的训练。江边夜跑一边跑一边唱《一整天》。 “跑步机上练歌是锻炼唱跳稳定性的一个方法,我们四个人去健身房可能太吵了,就在外面吧,慢慢跑,气息上有问题互相纠正。”许鸣鹤说。 朴炯植:“顺便宣传?” “我也想,可是怕有人觉得吵,只好在人少的时候出去,会不会有宣传的效果要看运气,”许鸣鹤回答,“另外一个私心是听说mbc中秋要办一个运动会一样的节目,桐俊——” “我唱完以后再跑两圈?”擅长运动也喜欢运动的金桐俊说。 “行,万一习惯了我们边跑边唱的呼吸节奏就不好了。” 许鸣鹤不是很热爱运动,但作为idol生活所迫,运动量并不小,他在第一个任务世界还当过《running man》的固定,对于跑步有一套自己的心得,可以自如地调整呼吸,稳定地边跑边唱,另外三名主唱担当在这方面就有所欠缺,和许鸣鹤刚开始练唱跳结合的时候差不多。 不过人家是真的起步,可以理解。 许鸣鹤很有耐心地边跑边教,一边练习一边在流汗中联络感情。每天晚上一小时,半个月下来,四个人唱《一整天》已经像模像样了。也是在这时,有晚上在江边锻炼的人上网发帖:“有几个不知道是idol还是练习生的人每天晚上都在江边一边跑一边练唱歌,歌还不错,‘我渐渐恨你,恨你,不要离开我’是什么曲子?” 很快有人答疑解惑:“ze:a的《一整天》吧,刚出道半年的新团,你遇到的是练习生在cover还是本人,有几个?” 回答:“四个,声音很大,唱得挺好的,听了一下原曲,应该是本人。” “录下来了吗?” “谁晚上去江边散步还带录像的东西。” 发帖的人不想录,但有人被勾起了好奇心。 “在江边蹲到了,拍完看有经纪人在等他们,怕有麻烦就没上去打招呼,他们在跑也不好拍到正脸,跟在后面只拍到了背影,问题应该不大吧。” “……拍了还不如不拍,要晃吐了,除了是四个人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是用数码相机录的吗,声音失真好严重。” “唱歌的也没有带麦,不要指望打歌现场的效果了,连蝉叫都听得到呢。” “四个人差距还是挺大的,有两个唱得非常清楚。” 第199章 “唱得清楚应该是声压高,不代表全部,仔细听那两个声音小的一直在调上,声音大的两个里面有个有点小破音。” “考虑到边跑边唱垃圾收音,这样已经很好了,要我那么干只能录下我断断续续的狼嚎。” “还有一个就很厉害了,连rap从头到尾都听得清楚,这是那个组合的rap担吗?” “不是吧,也唱了,还唱了垫音,是队长吧。” “帝国之子四大主唱半夜练习。” “队长实力牛掰啊,一边跑一边唱,清晰和美感都有了,我原本还奇怪路过听生唱能听出什么来,狭隘了狭隘了。” “是唱了‘我的心到现在还想着你’那句的吗,歌还挺好听的。” “打歌的时候一个主唱过敏嗓子哑了,队长一个人唱了两个人的part,因为表现得好圈了很多粉。” “听过男idol做live的直到另外三个也不错,有男团主唱的水准,队长是稳到可怕。” “后半段是和声了?一下子默契起来了。” “组合的名字是叫什么?帝国之子?” “因为经济公司是star帝国,搜ze:a更方便点。” …… 直到“一整天”和“ze:a”的词条反常地成为了热门搜索,star帝国才终于关注到了那篇帖子。 也不是很奇怪, star帝国嘛,反应快了反而有点不那么正常。 许鸣鹤就被申周学叫去训了,连同黄正文一起。 “你们就这么跑出去, idol的形象管理呢? sm的男idol脸上胡子没刮干净都不能出门,我是不是对你们太宽容了?” 不是……就不说制作上您和现在的sm相比怎么样了,就从形象管理上讲。你这么在乎我们的idol形象的话还在综艺里录进去我们中间有人抽烟的事?还要把我受罚的样子拍下来?这不是花样让粉丝心梗吗。 但许鸣鹤能告诉申周学粉丝可能不会喜欢ze:a里有人用抽烟解压,肯定不喜欢看idol被公司领导体罚吗?显然是不能的。 许鸣鹤只能诚恳认错,小心解释:“我们出门的时候化了淡妆。”这年头医美技术还不发达,许鸣鹤也不想让外人看到脸上的痘坑。 这种解释能够平息申周学对他“自作主张”还搞出了个热帖的怒火吗,当然是不能的,一通“在外面那么大动静要是被拍到不好的东西怎么办”,许鸣鹤就只能在办公室门口摆受罚pose了。 发落了许鸣鹤之后,申周学的炮火又对准了黄正文:“我让你管ze:a是要你看好他们,特别是文俊英,不是让你陪着他们胡闹!” 门口的许鸣鹤:算了,《偶像运动会》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他们四个一边跑一边唱能搞出什么事情就更不需要和申周学讨论了,抛开有醉鬼找麻烦之类的小概率意外,许鸣鹤觉得就算他们全程唱劈,也不会因此被diss实力差的。 各自挨完训之后,许鸣鹤与黄正文碰头,黄正文安慰了一下他:“虽然有不谨慎的地方,最后起到了好的效果,你们跑步唱歌的视频在网上很火,《一整天》的排名也提升了。” “公司的名气不够大,好像要在实力上有什么闪光的点才容易被看到。”许鸣鹤用自言自语一般的语气说。 像beast遇到音响事故后的高质量清唱,teen top和infinite整齐划一的刀群舞,这两年小公司出身的男团被人看到,好像都需要在实力上有个可以说的东西。 黄正文的心思因为许鸣鹤话语中那“果然如此”的意味而多转了一圈。 “你们在外面的练习,还是要暂停一下。” “是。” “有别的事情想做吗?” “拍视频?”许鸣鹤一边思索着一边说,“在练习室里翻跳前辈的名曲。” “不跳自己的?” “粉丝都看过了。”事实是ze:a自己的歌编舞都不一样,cover的话可以去跳好的编舞,因为之前没有九人团,他们还可以借此在微调动作重排动线上练练手。 黄正文觉得可行:“选曲有想法了吗?” “东方神起前辈的《咒文》。” “又要炫耀唱功,”黄正文揶揄道,“下半年还要去几次日本,准备得怎么样?” “日语在学,简单的交流是可以的,活动方面,要看公司具体是什么样的安排,需要表演日语歌吗?”许鸣鹤考虑到他一个没怎么去过日本的设定应有的认知做出了回答。 选曲排练他能组织,其他的他不应该知道。 “去准备吧,要用摄像机的时候到我办公室拿。”黄正文说。 因为想着事情不完全搞完短期再出差会很不容易,我今天才回南京明天还要做核酸……sad 因为最后一个世界写得很卡,更新也没法保证,看文的亲想养肥就养肥吧,看完以后留个评就行(对手指) 第171章 《一整天》之后,ze:a还发表了一首数位单曲叫做《离别点滴》,但数位单曲营销力度有限,制作上也不算突出,许鸣鹤没有在上面花费太多精力。主唱队的练习有了热度之后,这种练习方式被怕麻烦又沉迷于打压许鸣鹤锐气的申周学叫停了,怕麻烦许鸣鹤可以理解,不安排操作续上热度就让许鸣鹤很头疼了。 “我们自己来。”练习室里,越说语气越生硬的许鸣鹤咬着牙说。 金智烨:“怎么做?” “拍cover,东方神起前辈的《咒文》,大家都练过吧?” “基本动作知道,”河旼佑说,“唱的话,因人而异。”许鸣鹤能从头唱到尾,黄光熙的话,rap卡点准确就行了。 “现场收音,唱live,轮到演唱的人站在前面,尽量有踏地板的动作,音效会比较好,这个我和你们一起做。”《咒文》不知道被cover了多少遍,也不是没有被大型团翻跳过,许鸣鹤能够凭借印象充分地从中汲取灵感。 就算没有之前的世界里的经验提供借鉴,《咒文》也很合适,一是它的动作适配刀群舞,难度又不是太高,二是《咒文》不好唱,东方神起的粉丝经常用它来吹idol的唱功,许鸣鹤他们如果将live唱得很好的话,就更容易给这些idol粉丝留下“很厉害”的印象,这也算是许鸣鹤在视奸粉圈之后对粉丝心理的一种利用了。至于他借助一度数目众多的东方神起的粉丝吹嘘idol的话术当自己的垫脚石这个行为该怎么定义…… 放下那些对idol的纯洁想象,许鸣鹤还没有给自己扣某个高人气大前辈的迷弟人设呢。 这个现场收音的练习室版《咒文》 cover由star帝国的账号上传以后,在网上的追星一族中间广为流传。首先九个人的编舞就出乎意料地好看——许鸣鹤不至于直接抄,但idol和幕后编舞家多年的摸索下来,很多东西都成了经典元素,放在这个大型团的编舞还处于开荒期的时代还是很有用的,又因为是cover ,核心动作可以直接用《咒文》的,群策群力之下搞出效果不错的编舞倒也不是不可能任务。再者就是他们拿手麦唱的live ,韩国粉丝想看现场不是很困难,所以也听得出来这个练习室版的live大部分是什么水平——不比原版差。 这就是个值得粉丝们研究讨论的点了。 “同样时长的歌五个人唱和九个人唱能一样吗?” “ze:a的vocal line可以的。” “《咒文》难度高又不是因为体力消耗大,九个人和五个人有什么区别,不好唱的地方又不会因为少唱几个字变得好唱。东方神起粉丝吹出花的高音,我看那个长得像翻版朴有天一样的唱得不比原版差啊。” “辱文队了,长相上他拷贝朴有天的脸,唱功上他吊打朴有天。” “我说的原版是金在中和沈昌珉的高音,他又没唱朴有天的部分。” “彩虹音是无法超越的。” “要我说能吵这么久还是以前东方神起的粉丝太能吹了,《咒文》一首idol歌曲能有多难,怎么不问能不能唱《 she\'s gone 》。” “你行你唱啊。” “又是那一套,我又不是靠唱歌谋生的为什么要唱。” “队长在出道节目里还真唱过《 she\'s gone 》,私以为是idol唱功天花板,不知道star帝国为什么不吹。” “因为不是,真是的话早买通稿了。” “又有人搬成绩说事,说得和糊团就不能有人实力强了一样。” “唱功最强男团是brown eyed soul,有谁有意见?” “唱功最强男团成员是brown eyed soul的naul,可这都不是idol范围了。” “有没有人做声乐测评,或者live对比?” “开始的时候也许真的有人好奇小朴有天的唱功水平,现在已经变成喜欢和讨厌东方神起的人吵架了。” 这就和当初有节目给idol rapper排名,把出道还不是很久的zico排在了如日中天的bigbang核心人物g-dragon前面一样,由此引发的大量的争论,主要是喜欢g-dragon和讨厌他的人在做正反双方,只有这两个人群有足够的体量,那时zico乃至block b的一点粉丝是根本参与不进去的。 第200章 用经纪人的电脑上网看舆论的成员们在为热度欢欣之余,也难免有点紧张。 朴炯植:“这样不会有问题吗,遇到前辈们会不会尴尬?” “没关系,没有我们这件事,也会有其他的话题让人吵起来的,”许鸣鹤说,“两年前东方神起和bigbang前辈巅峰对决的时候,吵得比这厉害得多。” 唉,要是夜跑唱《一整天》的视频有热度之后,star帝国能及时用别的方法把热度续上,他至于琢磨这种一不留神就变成拉踩大战的方法来维系热度吗。 在这个过程中,也有单纯吃瓜的人注意到了视频的主人公。 “有没有人觉得这个组合颜值挺高的?练习室有这个效果很好了。” “脸是不错,但可能人太多了,不到前面唱看不清。” “好奇地点开了之前的打歌舞台,被劝退了,出道曲是怎么做到又乱又不好看的,《一整天》歌还不错,编舞也不太行。比这个成员自己提的cover舞台差远了。” “简洁有力的动作,整齐地跳刀群舞,成员说想完成一个这样的舞台,也确实适合他们, star帝国下次就照着这个风格编舞吧。” …… 在这件事之后,续上了ze:a热度的是mbc在2010年中秋开办的第一届《偶像运动会》,因为是idol们齐聚一堂的节目,各家粉丝都打开了电视机。录制的时候去现场的人倒不是非常多,mbc第一次办缺少经验,要控制到场人数以减少工作难度,而不是上来就向粉丝们卖门票。 这也是个按公司分组的时期,像ze:a就是和同门nine muses一组,一起入场的。 还有2am和8eight一组,所属公司:bighit。这让记忆可以追溯到2020年的许鸣鹤感觉特别有年代感,在这个时候bighit还被普遍认为是jyp的子公司呢。 此时的《偶像运动会》主要就几个传统项目,短跑,跨栏,接力,跳高,跑道边互动…… “桐俊和我短跑,时完哥跨栏,旼佑跳远,四百米接力,400米接力我,旼佑,泰宪,桐俊参加,小心不要受伤。”许鸣鹤说。 《偶像运动会》办了太多年太多次,这回又是第一届,许鸣鹤已经快没有印象了,参与的过程也是找回回忆的过程。 先是100米预赛,许鸣鹤和金桐俊分别跑了小组第一。 许鸣鹤:金桐俊可以理解毕竟是最早的一批体育特长idol ,文俊英原本也这么能跑吗还是我带来了技术加成? 跨栏,任时完在最后一栏摔倒。 第一时间冲过去看到任时完自己站起来才停下来长出一口气的许鸣鹤:谢天谢地…… 跳远,河旼佑跳了四米九,后面8eight的李贤跳了五米四。 许鸣鹤:虽说这是个本质歌手和idol经常混在一起的地方,参赛者里还有hip-hop歌手兼综艺人的gill、starship的k.will,可是看到本质歌手在《偶像运动会》拿了金牌感觉还是有点微妙。 一百米决赛,赵权第一,金桐俊第二,许鸣鹤第三。 许鸣鹤:赵权早年跑步也挺厉害的,不是说多练习多锻炼就一定能超过。可惜运动型idol一代新人换旧人,留得最久的印象反而是女团舞…… 四百米接力。 ze:a四人组险胜2am+8eight联合队。 许鸣鹤本来准备了感言,还有帅气地展现一把团魂的姿态。不过播出的时候都被剪掉了,录制和播出的经常不是一回事,放在《偶像运动会》这种多机位录制一整天播出两小时的尤为如此。 但成片里面“帝国之子”的频繁出现还是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特别是四百米接力夺冠后,之前夜跑唱歌的话题被旧事重提,一些当时没怎么上网的这回延迟追上了热点。 存在感get。 除了《偶像运动会》中秋特辑,中秋时期的其他异能节目里就主要是金桐俊在发光发热。男idol女装,跳女团舞,算是这个时期综艺的传统艺能,金桐俊长着一张酷似女神演员韩佳人的脸,自然是逃不过的,与他同台的还有infinite的李成钟,女装以后有那么一点像宋慧乔。 所以这样的舞台也可以称为“韩佳人和宋慧乔同台”。 “反响不错,下次可以让你做更加花美男的造型。”许鸣鹤说。 “就怕以后要一直女装。”骨子里还是个向往硬汉路线的钢铁直男的金桐俊郁闷地说。 许鸣鹤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能隐藏好这种感情吗?” 金桐俊:“我……” 许鸣鹤已经给他条分缕析地解释过现在他利用好自己的脸是最合适的,金桐俊对这种说法也无从反驳,但该心烦还是会心烦,这个控制不了。 “如果你一定要表现出排斥,把理由解释清楚,是希望以金桐俊的身份被认识,不是只有‘与韩佳人前辈长得像’这一个记忆点,绝对不要用’讨厌女装’这个理由,”许鸣鹤耐心地解释道,“’不想只有长得像这个标签’是因为人的自尊心,很容易理解,’不想女装’要怎样解释?说得好一点,是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但我们这个职业,要展现出的是更开放的态度,不然立场反而会尴尬,要是解读成了’不想女装是因为觉得女性是低一等的性别所以感到羞耻’,那就更加糟糕了,我们的粉丝基本都是女性。” “这个你要相信俊英,”金智烨说,“他的女粉丝真的超级多。” “要理解客户群体,换句话说,不要让人花钱又心里添堵。有一些问题还没有被定性,但人的心里是会有感觉的。”比起见多识广后灵活运用的fan service ,许鸣鹤更倾向于自己在圈女友粉时能够脱颖而出是时代差异的缘故, 2010年韩国的女性意识还不像后来那么强烈,公众人物都不见得会注意隐藏自己观念上的落后之处,甚至还有男idol在综艺里说“有了女儿会让她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外面太危险”,有男演员在采访里说“希望未来妻子做家庭主妇,双职工家庭的孩子可能有性格缺陷”,虽然前者当时就被骂了,后者几年之后被翻出采访记录骂了。大环境就是这样,而粉丝们在这方面虽然不像后来那样敏感,但也不是真的不会趋利避害,要不然许鸣鹤只不过是在做采访被问到“听说俊英是独子,以后想有几个孩子”这种问题时回答“这由未来的妻子决定”,就在一晚上涨了一千粉。 不错了,ze:a的官咖注册人数也就一万五。 写前半段的时候,宗心顺带瞄了一下the boyz的cover 在zico还没有去给我钱当制作人之前,音谈悖说把他排在idol rapper第一,吵得还是挺厉害的主要是喜欢吹逼的bigbang粉丝和讨厌bigbang粉丝吹逼的其他人在吵~ 那个说有女儿就不让出门的是teen top的队长cap (说法很让人无语,综艺上问18岁都没到的人有了孩子怎么样也很无聊),采访里说孩子没妈照顾可能有问题所以想让妻子当家庭主妇的是朴叙俊那个时期播的《爸爸去哪儿》里面出演者的表现最近被回顾,放在性别平等的层次上也很emmm…… 许鸣鹤:虽然女性意识还不像后来那样强,但人是会感觉到好坏的 第172章 2010年的颁奖典礼许鸣鹤已经不指望了,就算teen top活动时间尚短,infinite也没来得及发力——他们的出道曲《再次回来吧》的编舞服化属于没有比《mazeltov》好多少的黑历史,歌曲质量也没有强太多,可是这时还很擅长搞“怪物新人”的fnc推出的cnblue,许鸣鹤显然是干不过的。他穿越成申周学都不一定能行。 所以在中秋之后,2010年结束之前,除了日常的行程和练习,许鸣鹤主要还是在为两件事做准备:年末舞台,以及下一次回归。 关于后者,许鸣鹤虽然没有穿越成申周学,但“文俊英选择作品的眼光最好”这个说法,已经不止在ze:a成员中广受认证,连star帝国的工作人员都渐渐地开始认可了。艺人对公司选的歌曲舞蹈是什么态度又不能在内部成为秘密,在时间证明了ze:a队长判断的正确之后,知情的人自然会产生一些想法。哪怕是在外人看来, ze:a出道以来所诞生的几次话题,也和那名队长密不可分。反观申周学, jewlery在《 one more time 》之后昙花一现, nine muses没什么起色,男子偶像组合更是从来都没有搞成过——说不定申周学就不擅长那一块呢? 但知道了也不意味着什么, ze:a的发展与每个成员的命运息息相关,许鸣鹤能够调动他们的积极性,通过正确的判断得到信任与维护,可是ze:a发展得好, star帝国赚的钱多,对于公司的普通员工来说却没有太大意义,就算心里认可,考虑到现实的得失,他们也没必要站在许鸣鹤那边,所以基本都采取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有着自立门户的野心的黄正文稍有不同,他对许鸣鹤试探,笼络,最后不经意地问出了:“做idol发展不顺利有没有做幕后的打算?” 听到这话的许鸣鹤:……明白了,您是在物色以后给你搞制作部门的人。 第201章 黄正文抱着这种心态,目前能够为许鸣鹤做的也有限。小的地方他会开绿灯,顺便测试一下许鸣鹤的想法与判断对应的是什么效果,涉及到关键问题,他也不会与申周学硬碰硬。 申周学倒是最为利益相关,如果他愿意对许鸣鹤抱有利用的态度,许鸣鹤也不是不能做出一副被“收服”的姿态。可是申周学正在“ idol就该好好在公司的框架下表演而不是对公司的决策指手画脚”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许鸣鹤也非常无奈。 独断专行限制人的自由表达这种事先不论道德上该如何评价,至少要效果好才算站得住脚吧。 这个问题不是仅仅用“代沟”就可以解释的,许鸣鹤显然还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再说年末盘点阶段的那些活动,本来star帝国想申请的是年末舞台表演《离别点滴》和《mazeltov》,在sbs的歌谣大战上ze:a是要和teen top搞合作舞台,用《离别点滴》的话画风看起来相似,于是通过了,mbc那边就提出了不同意见: 单独表演为什么不表演热度更高的《一整天》? 许鸣鹤:感谢mbc! mbc的靠谱不仅体现在主动提出表演《一整天》的意见,他们提的服化风格也让经常为star帝国找的造型师的审美头疼的许鸣鹤感到很满意,清一色黑色外套长靴和红色内衬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搭配水平了,也允许许鸣鹤搞“歌谣大战特供版”,让许鸣鹤能够改良编舞,也可以拉着主唱担当们一起清唱开头,呼应一下此前的热点。 这场歌谣大战上还有jewlery的徐仁英唱rihanna和eminem的名曲《 love the way you lie 》,金智烨作为star帝国的唯一一个外籍男性负责了rap部分,做得还算不错,但2010年大家普遍还对rap水平缺乏鉴赏能力,能起到什么效果许鸣鹤很是怀疑,另有任时完,河旼佑,郑熹哲和金桐俊一起站在台上充当舞台背景,无论是发型还是西装都十分衬托人的帅气。 许鸣鹤:不打歌穿得还帅些……行吧。 由于对这次mbc歌谣大战中ze:a得到的展示空间感到十分满意,许鸣鹤去走“感谢导演”这个流程的时候也比较真心实意,结果负责与他们沟通的那位执行导演提及选曲的事:“我就说要选《一整天》,看起来很帅气就行了,《mazeltov》还要体现概念。” “那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许鸣鹤应和道。 “那种风格的歌要走比较有科技感的路线,打绿色的灯光。” 许鸣鹤:! ! ! 我收回之前的想法,你mbc搞高大上概念和sbs一个水平! 在此之前的sbs歌谣大战上ze:a和teen top的合作舞台,也有很多让许鸣鹤吐槽的点,像是他们和teen top的造型像是野人时代vs赛博朋克,ze:a每个人肩膀上都像披了块毛皮一般的造型固然有点雷,结果teen top更胜一筹,不只六个人是一模一样的造型,连银色的锅盖头也一模一样,离远点根本分不清人。 许鸣鹤一面觉得这样的舞台想用来圈粉估计是没戏了进雷人盘点还差不多,一方面又不得不为ze:a至少有用像样的造型展示刀群舞而感到知足。 就是《离别点滴》的质量有些一般…… 在无法干涉回归的时间,回归的歌曲,回归的编舞,回归的造型的情况下,许鸣鹤尽了最大的努力,他的努力也取得了效果,按照回归歌曲排名和男团人气之间的对应关系,ze:a的人气算是偏高的,也就是少见的“人红歌不红”类型。 但这不是十年之后音源不入榜也不妨碍人气爆棚的时候,这个时期的男团人想红歌首先要红起来,而且是必要而非充分条件,像许鸣鹤待过的ukiss,纵使有《好欺负吗》那样传唱度很高的歌曲,在其他地方没有跟上的情况下也成为了流星。 许鸣鹤一直偏向于偶像组合走“作品大于营业”的路线,却不得不让ze:a成为“营业大于作品”的组合,这种“终究走上了自己讨厌的道路”的事,说起来也是有点糟心。 “依靠作品进行活动也是我所希望的,”许鸣鹤说,“但在电视机上能做的,只是和你一起跑步,留下'ze:a运动很强,金桐俊尤其强‘的印象。” 舞台后台待机室,许鸣鹤站在金桐俊面前:“你可以展示出来的东西更多一点,就被贴上了不太喜欢的标签——但至少有。” “哥是担心我的状态吗?” “你最近的状态很好吗?”许鸣鹤反问道。 金桐俊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穿着女式韩服,戴了假发,涂了厚厚的妆,甚至为了更像韩佳人而在脸上点了痣的样子:“是郁闷了一阵子,好像这一年里除了跑步和女装什么都没做。但是连哥都没能展示自己的才能,我不能作为歌手被认证,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 他清楚许鸣鹤是什么水准,至少在唱歌上是甩开自己八条街的存在,而且不是金桐俊作为主唱有什么不足,是许鸣鹤太强了。 “你是在和我的比较中得到了安慰吗。”许鸣鹤哭笑不得地说。 “哥知道问题在哪里,努力的方向也是正确的,可是还是很困难,实现梦想真的很不容易,这是我学到的。” “这还差不多,”许鸣鹤说,“我原本还想要不要再陪你一回,你状态还好我就放心了。” 金桐俊:“陪我做什么?” 在《偶像运动会》春节特辑的五十米短跑中和金桐俊一同闯入决赛,并与老对手赵权、李贤一起当了金桐俊夺冠的背景板的许鸣鹤从怀里掏出一顶假发:“女装。” 欲言又止的表情在金桐俊脸上停留了快十秒,才终于轮到了语言的出现:“哥……我刚才看着镜子的时候是有点想哭来着,好不容易才忍住的。” “那现在也继续忍一下吧。” 后来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因为节目的时间有限,金桐俊的环节被取消了,他们也没有特别沮丧。对于没有人气的idol来说,这种事就和打歌节目出场时间被剪一样常见。恰好到宿舍距离不远,金桐俊换好衣服,就和过来探班的许鸣鹤一起坐公交回去了。 这个时间点的公交车上没有多少人,金桐俊的不安感和好奇心一起蠢蠢欲动:“哥。” “嗯。” “如果这一次的回归还——” 在为放送中的表现花心思的时候,许鸣鹤也在准备ze:a的下一次回归,过程不是很愉快。 “光熙哥问过我,如果这一次还不行的话,要不要在综艺,像《强心脏》那样的节目,上面说他……那个事情。” 许鸣鹤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金桐俊瞬间领悟:“这……” 直到他们下了公交车,开始用双脚走完到宿舍的最后一段路,许鸣鹤才重新开口。 “我相信那会很适合光熙哥,光熙哥的口才好,为了走综艺的道路也花了很多心思,只差一个让人们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的契机。” 许鸣鹤将之前几个世界里作为外人的印象和这个世界中作为队友的了解结合在一起,组成了他作为队长的评价。 “但是你知道,对于组合,如果有其他的办法可以选择,就绝不会让成员这样做。” 黄光熙在综艺节目里自爆整容让他在综艺领域打响了知名度,也让当时发展陷入停滞的ze:a短暂地有了姓名,可是一个偶像男团靠这种方式有了姓名就相当于被判了死缓,成功的可能已经十分渺茫。别的不说,人气高一点的男团必然会涉及饭圈的那些事,到时一提ze:a就是“有成员整容的团”,还有几个粉丝能真情实感? 人在南京,因为疫情,原本的5.5天工作制变成了大小周,上周上五天,这周上六天三个项目要推进研发一个项目要远程支持,宗心这周加班地狱,刚好灵感也不太顺……唉这一个世界能在八月写完吗qaq 第173章 用这样的理由,当然说法会更加委婉,许鸣鹤说服了黄光熙暂时按住那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由于他的努力,组合的情况总归是比原本要好一些,虽然那些努力的成果大多体现在网络上粉丝的讨论中,到了放送的层面还是金桐俊跑步和女装更令人印象深刻,眼前的路也坎坷崎岖,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困难 ,但至少他们能够看到未来的方向在哪里,而不是发觉遵循公司的道路没有前途,自己也没有准备,没有方法,没有能力去做一个自给自足的组合,最后只能各自想各自的办法,最终由黄光熙自曝整容结束了他们那个顺其自然的活动时期。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黄光熙也不想这么选,他又不是为了当笑星来的star帝国,就像目前身份还是主唱的ze:a忙内line ,朴炯植和金桐俊,虽然后面的主业是演员,却不是以演员梦开启他们的旅途的。这和李准的情况不一样,他是揣着演员梦出演了电影里面rain的年轻时期,然后半推半就地被rain塞进了要推的新团mblaq 。后来做演员算是回归初心。 难得的是李准算“干一行爱一行”的类型,哪怕做idol不是他的初衷,真正去做的时候却能做得不错,不管是在舞蹈上,还是综艺节目里。 第202章 “那你就来问我应该在综艺上说什么?”李准颇感牙疼地说。 因为活动的渠道有限,同期活动的idol基本上都是在放送局低头不见抬头见,年纪相仿性情也相投的话,也就很容易互相熟悉起来。像黄光熙和李准就是这样的情况。 “因为我们在谈话节目里都是很敢说的类型。”黄光熙说。 李准:“那你说。” 要说有没有过“ xx团火了我们组合的粉丝就会变少”之类的想法,是肯定有过的,但总的来说kpop还处于不断开拓市场的扩张期,不是很有必要内卷,另外就是这么想也没有用,有的人更倾向于做好自己的事,还有向前看。 “我要去录《强心脏》。” “嗯。” 《强心脏》是一个出演嘉宾爆(编的)料的谈话节目,每次录制都要有二十来个人去讲故事,对于idol来说不算特别难争取的资源,不过去是不太难,还要保证节目录完以后自己的出镜不会被剪掉,就有些难度了。 黄光熙:“我要是讲一个骂代表的故事,从哪个角度比较好?” 李准:? 选项一,当年beast的《 shock 》曾经被新沙洞老虎投到了star帝国,但是代表听了十秒钟前奏就关了,队长听完全曲十分喜欢,但没能说服公司改变意见。一个经典的梗是队长的吐槽:“歌又不是听不过来为什么不能听完?” 选项二,一心爱着cube music作品的队长,和此次正规专回归的选曲争议。可以用的梗是队长反对代表的小清新风格选曲时点名黄光熙:“这张脸清新吗?” 李准听完了两种说法,真心发问:“你是在骂代表,还是在夸你们队长?” “都有,提到代表是为了《强心脏》的主题。” “但提你们队长是目的。”李准说。 黄光熙点了下头。 两个在综艺上一个比一个咋呼的人私下里聊天,倒是一派平和的氛围。 “你们队长是在忙着和公司争选曲吗,”李准说,“他多唱唱歌比较好。”打歌舞台和商演拼盘都见过,李准亲耳听过live ,对其水平是服气的。打一打超强主唱的牌,还能吸引有攀比心的粉丝。 “提过,‘你还想去我是歌手吗?’,答复就是这个。”黄光熙说。 吃闭门羹这种事不罕见,李准好奇的是别的事情:“他……是不是和公司不太对付?” “你看过他带我们做的各种新版本吗,哪个在粉丝那里的反响都比原版好。” “有点感觉,他以后说不定很适合做制作人,可是不能在外面说,那就是骂作曲和编舞的人。” “如果公司真的花了那么多钱……那也不能说,只能说俊英最了解我们适合什么。”黄光熙说。不能嫌弃之前买的歌曲和编舞,以免被解读成对外人的攻击,就只能用模糊一点的说法了。 不论从哪个方面入手,黄光熙的目的都是造势。对外是为了组合的第一次正规专的热度,内里则是撕开ze:a不满公司策划的一角。 “听起来很厉害,我们就全看公司的眼光了,”李准说,他所在的mblaq也是成员完全不参与组合风格把控的,这在2008-2012年间很常见,“但是你们自己选的路线一定就适合吗?” “现在需要做一些冒险的事了。”黄光熙说。 按部就班地唱公司给的歌跳公司给的舞是看不到成功希望的, ze:a的成员们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而许鸣鹤过去的那段时间里,主要是在为了这张正规专的制作和以申周学为代表的star帝国制作部门斗争, star帝国的打工人是觉得他眼光更好但没必要和他站在一边,但队友们和许鸣鹤站在了一起。矛盾在跑完春节档综艺的空白期里正式爆发,许鸣鹤独自去见申周学,表示如果不让成员参与第一张正规专的制作的话, ze:a将不会参加新专的录音工作。 “我们只是一起练习后一起工作的关系,我的年龄还在中间,他们不会因为我是队长和同伴,为了所谓的感情,冒这么大的风险,”在申周学勃然大怒之前,许鸣鹤开口道,“只有‘利益’可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是的,过去的一年,我一直在测验自己。孩子们都看到了,我以为代表也知道。刚出道时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很傲慢是事实,为此受罚也没什么可不服的。但一年过去了,我以为自己还算了解ze:a ,也了解怎么做一名idol ,还以为……这方面的表现能得到代表的认可。” 从黄正文的表现里,许鸣鹤得到了一点启发: 为什么不试着“投奔”申周学呢? 黄正文虽然脑子看起来更加好使也更加与时俱进,但不提本质一丘之貉的事,许鸣鹤想完成任务他是肯定指望不上的。 “你真的这么想?”申周学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照着许鸣鹤的脸扇了过去,又反手扇了另一边。 “你自己想做什么,不是太过分的话,我一般也懒得管你,但你一直在对别人的工作指手画脚!” 许鸣鹤:要改回归策略就必然要“对别人的工作指手画脚”,可回归要是按原来那个水平,我觉得我的任务应该没戏。 “那好,我可是‘格外’地’信任’你,让你负责选后续曲呢,”申周学将手里的书扔回到桌上,慈祥地笑着说,“怎么样,证明给我看看啊。” 给粉丝和路人发“star帝国对文俊英信任有加”的洗脑包,是许鸣鹤要付出的代价。 而成员们在知道以后,都露出了心梗的表情。 “真的很难选啊,”许鸣鹤说,“我在做一件正确的事吗?虽然我知道什么都不错肯定是不对的。” 因为心里确实郁闷,也想加深一下成员间同甘共苦的情分,许鸣鹤没有刻意地控制一些自然而然产生的感情。他背靠着墙壁缓缓地蹲坐下来,任由自己的眼眶变红。 “安慰我一下吧。”他说。 明智稳重冷静坚毅的队长难得流露出脆弱一面,他的队友惊愕之后内心也被同情搞得又酸又涨。有的人还因此生出了更多怨气,就比如说平日里和叛逆扯不上关系,在这之后却想内涵一把公司领导的黄光熙。 “李准xi怎么说的?”许鸣鹤问。 “他觉得第二种比较好。”黄光熙说,又讲了他和李准讨论后进行了调整的说法。 “不错,名义上是说我固执,嘴巴还很毒,如果结果证明我是对的,再看就成了我有先见之明的证据了,”许鸣鹤说,“你相信我是对的吗?” “那有点冒险,风险的大小和我做第一个自曝整容的男idol差不多。”黄光熙回答。 因为没有自曝整容这个石破天惊的转折点,此时的黄光熙也还没有高光期时那么疯狂的存在感。不过他擅长这个,也用了心思,如今也算是个还可以的艺能idol 。正规专宣传期派人上综艺节目是常规操作,黄光熙就去了《强心脏》,讲了一个大概可以概括为“我队长欺负我”,又名“我差点在正规专主打里当伴舞”的故事。 演播厅内的嘉宾和导播:难道有队内霸凌瓜? 黄光熙:“我们这一次回归选了一首清新风格的歌,组合的队长反对选曲,说‘别的就算了,光熙哥和清新可爱有关系吗’?” 导播把镜头拉近,放大了一张不算难看,但绝对和清新可爱没什么关系的脸。 有的人提出了另一个要点:“队长的年纪比你小吗?” “我是88年生,他是89年的大生日(三月之前),也可以算是朋友。”黄光熙回答。 这时的主持风格还不像后来那样柔和,习惯搞“迫害”的姜虎东:“所以是为了享受当哥哥的优势,让朋友喊你哥吗?” 黄光熙接梗:“什么啊,是他想证明自己不是因为年龄当上队长的。” 黄光熙继续讲他被队长迫害的血泪史,包括没有行程的日子里其他人唱歌跳舞说rap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轮到他只有犹豫过后的一句:“哥加油做综艺?”让他解释还很委屈地说什么“哥做别的事情效率会比较低”。 姜虎东听了一阵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出来控场:“你还没有说后来怎么样了呢,去当伴舞了吗?” “主打还是清新可爱的风格,”黄光熙可怜巴巴地说,“后续曲公司同意我们换一种路线。” “后续曲”是这几年比较流行的一个概念,出于想延续回归的热度之类的原因继续打歌宣传,再发一张专辑阵仗又太大,就搞首歌当前一张专辑的后续曲,就比如beast的《 mystery 》之于《 bad girl 》, 2pm的《讨厌你》之于《 againagain 》,最经典的还是kara的《 mr 》,这首后续曲让她们在日韩都获得了极大人气,反而是当时的主打歌没有多少名气。 ze:a来的正规专辑《lovablity》的主打是star帝国所选的,清新可爱的《here i am》,后续曲是黄光熙口中队长一力主张后选择的《insane》。 申周学在镜头前用书还是杂志打过nine muses成员,男主搞事肯定是要付出点代价滴黄光熙综艺上的突破口是他在《强心脏》上讲了自己整容的事,但男主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干 第203章 第174章 之前的任务世界给许鸣鹤带来了许多有用的经验,不仅仅局限于台前,对于一些幕后的东西,他同样积累了许多了解。虽然nh media穷, seven seasons变身kq的好时候许鸣鹤也没能赶上,他在fnc 、 cube两家公司待的那么多年,对于这两家公司经常合作的“御用作曲家”也很有了解,又因为rbw的作曲家经常在外“打工”的缘故,对于他们许鸣鹤也挺熟的。 黑眼必胜忙着给beast搞正规专,二段侧踢的核心是因为逃兵役的争议被骂得狗血淋头的mc梦事态敏感,但非知名制作人那里也不是搞不到好作品,许鸣鹤就搞到了《 insane 》,原本btob的出道曲。 ……其实他觉得他在fnc时候的师弟团sf9的风格更具有参考性来着,大型团的套路并不一定完全互通, ze:a对于ateez那样带点野性的强烈就不太适配,概念和杂技元素star帝国搞不了,许鸣鹤一个人也无法支持,同样是九人团的sf9就比较合适,但是时间隔得太久了,最后他还是弄来了《 insane 》。 虽然是首好歌没错,但对btob没有起到多大作用,btob后来的成就是cube选择的一系列不错的歌曲加上成员在两年里活动时的表现构造了上升的势头,最后由陆星材的发力突破了组合认知圈层上的桎梏。与ze:a相比,从表面上看同样是个人成功,结果却截然不同,但实际上作为组合活动时候带来的作品btob要比ze:a好得多,陆星材的发力还有一半是在《蒙面歌王》舞台上,是在idol本职上取得的认可,ze:a早两年活动的作品遍布雷点,后来不管金桐俊,黄光熙,任时完还是朴炯植,走红的方式又与idol身份无关,自然不能够带动团体。 总之,鉴于btob不是靠活动前期的某首歌获得了人气,许鸣鹤对于把上个世界待过的组合的出道曲弄过来这件事虽然感到有些微妙,但也仅限于微妙而已。 在《 here i am 》的制作上许鸣鹤没有发表意见——他也没有空间来表达自己的看法,即便如此,他也带着ze:a一起努力工作了。是哪种粉丝和被黄光熙的故事吸引慕名而来的路人看到以后也不得不说一句大家很努力地在搞小清新的程度。 可是有几个人的脸明显是老相的那种,不整容的话搞小清新真的会很违和。那像打了补丁一样的花花绿绿的衣服连现在的小学生都不会穿。还有好不容易这场服化不错大家都打扮得像英国男友一样,为什么那个长着一张韩佳人的脸的朋友打扮得像金钟国一样?以及黄光熙,看出来你是在努力开朗了,但你和歌曲画风真得不搭。 《 here i am 》歌曲排名勉勉强强,论坛的讨论热度却不低,尤其是讨论“毒舌队长”自己为组合选的是什么路线又会起到怎么样的效果,更让看客们在“理性讨论”的大旗下有一种“买定离手”的兴奋感, ze:a的粉丝也参与了讨论,列表对比出道至今这一年里公司在干什么成员们又做了什么样的努力,有表格有链接,极大地方便了吃瓜群众的吃瓜,也被称为“关于公司废物的最佳论证”。 《 here i am 》已经成为了公司能力堪忧的又一佐证,接下来就看队长一力主张下选择的后续曲是什么样子了。 她们等到了穿着西服表演《 insane 》的ze:a 。 西装造型与整体颜值水平较高,身高水平尚可,部分成员较为老相的ze:a最为适配,许鸣鹤在服化上也花了心思。他不盲目地相信“只要长得帅套个麻袋也是帅的”,当年他表演《吵死了》的时候硬套商务西装,看起来就很像保险公司开年会。休闲西装为佳,胸肌比较发达的绝对不能好好扣扣子,内衬和发型要有所区别,但绝对不要杀马特,考虑到预算有限,又要达到尽量好的效果,许鸣鹤也免不了再次动用点积分,用系统商城的产物冒充东大门扫货结果。 ——前几个世界系统积分还主要用来买课,完成任务主要靠许鸣鹤自己动脑,这回却真的有点用积分做任务的味道了。 关于编舞,许鸣鹤之前没有从事过编舞方面的创作,在上个世界做了“转盘舞担”之后,也只是练得更努力了一些,但人活动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地会了解各种各样的编舞元素,如果不是编出让人印象深刻的亮点,只是用基本元素和一般的创意组成一个完整的舞蹈的话,难度倒不是那么高, idol中的舞蹈担当——不是btob那种凑数舞担——就能够做得到。不然不会连《 produce101 》这种练习生生存战都会让人搞自主编舞,其中固然会有点水分,但也证明了编舞到够用那个程度并不需要在舞蹈领域达到什么特别高的境界。 将细节交给成员,许鸣鹤贡献的则是几年后大型团盛行时编舞的经典元素,包括但不限于“交替局部刀群舞”“多个成员围绕一个成员走位”“交叉镜像动线”等,到了具体动作,也有一些诸如“这种情绪应该如何来表现”,“手部和腿部的动作怎样衔接和分解”。在这首歌的副歌部分,九名成员整齐地歪头弓身,好似心痛得站立不稳,同时做出以手扶额一般的动作,另一只手反方向朝下伸展,负责主唱的那几个在中间跟着这一段刀群舞,不同点在于要唱歌的人不会把手麦往下放,跳完了以后保持姿态和声的和声,唱高音的唱高音,其他人看起来更心痛一些,用概念上是“表现站立不稳”,实际上是轻轻跃起后用舒展的大跨步向外侧走位,呈现出花朵怒放一般的效果,再从舞台的两侧镜像地按顺序收拢到主唱们的后方,完成了位置的变换。 大概执行时,金智烨唱完“所以每个夜晚孤独着,煎熬着,厌倦着”,阵型中心的金桐俊开始唱“我会离开你,让你恨我”,他前方的金智烨和右前方的郑熹哲会向前移动到同一水平线上,因为舞步的原因低下身体,让额前有着微微烫卷的刘海,衬得下面的眉眼越发美丽与脉脉含情的金桐俊有露脸的空间。同是副歌主唱,金桐俊、朴炯植还有许鸣鹤这里走位“内部循环”,许鸣鹤自然地转到了三角形的最前端: “ i'm gonna be better ,如果消失那将更好,特别是今天的你有着太多的秘密。” 有着强大的冲击力和丰沛的感情的歌声,如同一杯加了冰块的高度数鸡尾酒,扑面而来的是强烈刺激的享受,紧接着又是难以逃离的震撼和余味。 冲击结束, ze:a的成员们已经通过大开大合的动作和少量的交叉走位完成了队形的变换,让三名主唱站在最前方,只不过变成了倒三角。朴炯植和许鸣鹤背靠背,朴炯植唱着“ you make me go insane , she gives me so much pain” ,许鸣鹤在尾音和声,在他们的背后金桐俊后退,黄光熙前移,朴炯植唱完“ i won\'t be back again”时,黄光熙的rap和金桐俊的高音先后输出。 由于一个低声部一个高声部,这种重叠节奏控制得合适只会显得有层次感,而不会互相扰乱。 看到《insane》舞台之后的粉丝和路人:! ! ! ! ! ! ! ! 《insane》是首好歌,这一点即使是不喜欢btob的人,听过歌曲以后也很难有意见。但他诞生在一个不太恰当的时候,在它诞生之前四年时间里,主要靠歌舞打天下的男团已经诞生了无数的好歌,2011年beast一张专辑有两首歌曲位居年榜高位,就在2012年也有infinite处于发力期,当时的怪物新人bap虽然主要特点是特色鲜明,歌曲质量也十分优秀。再过一两年,idol们就会发现也许“个性化”才是取胜之道了。 这一次《insane》出场在2011年初,还不是高质量男团歌曲最饱和的时候,唱《insane》的人也不是初出茅庐的btob,而是已经有了一年活动经验的ze:a三主唱和活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油条许鸣鹤。在有许鸣鹤搞定高难部分、进行情感输出、情况允许时垫音和声的情况下,一些能够让现场更好听但不太好唱live的唱法也可以使用了。凡是在看打歌节目的人,很多都一边听《insane》一边放下了遥控器。 也有人喜爱舞蹈那舒展又整齐的美感,还有九个高颜值美男子带来的对视觉的冲击力。另外,无论是《insane》作为一首感情上比较悲伤,节拍却快速强烈的歌曲,与之搭配的舞蹈还是很有新鲜感的,还不常见的大开大合的舞蹈风格,也有一种新奇的吸引力。 《insane》在打歌节目中的排名开始突飞猛进。第一周的名次还不入榜,第二周已经是第十名,摸到了前十的门槛。 “后续曲打歌两周一般就够了,”因为《 insane 》的爆发成绩变得十分尴尬的申周学说,“我给你们多一周,不要说我小气。” 等到第三周,在过去的一年里人气急升的beast就要发行他们的正规一辑了。 我给这个世界的帝国之子划拉歌的时候找btob和sf9,然后发现相中的两首歌《insane》和sf9的《o sole mio》里面有同一个韩文名……再一搜索,rbw的作曲家徐永裴,先后参与了cube和fnc的歌其实2015年初期的btob有点像2012年刚开始那会儿的mblaq,活动了两年,有一定的人气积累,但距离一线又有一段距离,btob用陆星材集中发力冲上去了,mblaq是二段侧踢制作整张专辑(那时候二段侧踢刚开始活动),没冲上去要是不知道之后的结果,单看策略的话,找刚披上马甲的mc梦精心做一张正规专应该是更好的,半年前beast不就是用黑眼必胜做了正规一然后大获成功,但是……这就是命运吧 第204章 第175章 后续曲的活动时间不久,这的确是惯例。所以在许鸣鹤不得不按照要求在采访中表示“感谢公司让我们多活动了一周”之后,竟也得到了一些粉丝真心的赞许: 虽然这个老板自己做决策不怎么行,但是给予成员支持做得还是很棒的。 许鸣鹤:……算了,她们没有办法也没有义务了解真相。 伴随着《 insane 》带来的人气急升,关于ze:a的讨论大量增加。由于黄光熙此前所做的铺垫,许鸣鹤理所应当地成为了话题的中心。关于他的各方面的实力,观念,温和的行为方式之下对组合绝对的统治力都成为了粉丝讨论的对象,外形优越且各具特色的成员们也多多少少地被提及,但许鸣鹤的话题仍然是最高的。 毕竟实力非常强,也当了那么多年idol~ 《强心脏》的出演邀请来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而无论是出于宣传的私心,还是考虑到有那么多人关心《 here i am 》和《 insane 》是什么东西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强心脏》比较完整地放出了黄光熙的“爆料”,许鸣鹤都是要去的。 他去的那期《强心脏》叫做“自我发光特辑”,出演者里除了基本上等同于固定捧场的super junior利特、神童和hot的文熙俊,比较有名的还有super junior的金希澈,二人和声组合davichi的姜敏京,还没有成为“国民初恋”的miss a成员秀智等。在介绍的时候,姜虎东直接提到了“前传”:“因为黄光熙在《强心脏》的故事而出名的‘毒舌男’,是可靠的队长还是可怕的队长,因领导力和歌唱力成为了最近大势的ze:a,文俊英——” 许鸣鹤坐姿端正,给人的感觉却很松弛,他笑着拍了拍手,然后将手放在膝盖上,抬头说:“在知道要来《强心脏》之后,我一直很想给自己辩解几句。” 这时风格还是挖坑搞“迫害”的姜虎东兴奋了:“是光熙说了假话吗,你没有让他专心做综艺是他自己想出演电视节目的?” 因为在综艺上和黄光熙碰面比较多,他优先还是从熟人那里下手。 “那倒不是,”许鸣鹤说完停了一下,接着理直气壮地说,“那样也没错啊。” 这时电视节目出演机会对idol还很重要,做综艺以有趣为上,粉丝也不会对他们在综艺上说的话做太多解读。对于这一点,在轮到许鸣鹤之前输出了很久的金希澈已经做了亲身验证。 姜虎东气闷:“那说光熙不适合清新可爱也是真的?” “是,”许鸣鹤继续理直气壮,还用很真挚的样子疑惑了一把,“难道有什么证据表明,光熙哥有消化这种风格的可能性吗?” 金希澈:“如果有会怎么样?” “我要修正自己的观点,”许鸣鹤一本正经地说,“为了团队的效率,我们是按判断力选队长的,提高自己的水平是我的责任。” 前任及现役偶像组合队长文熙俊和利特无语的样子出现在了镜头中。 许鸣鹤的故事叫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讲的是此次正规专回归他和公司吵架的故事。按照许鸣鹤的话说,他知道在有了黄光熙的铺垫之后,人们最想看的还是吵了什么。真实的情况当然不能直接讲,许鸣鹤所谓胆大包天的放话也不过是做出一副夸张的傲慢样子说他曾对申周学说过:“没有人比我更了解ze:a 。” “虽然我们组合的名字叫帝国之子,但不是还有个词叫世代差异吗。兄弟只要不是互相之间看不过眼那种,了解是比父母多的。”许鸣鹤说。 姜虎东:“希澈对利特和神童的了解就比李秀满老师多。” 许鸣鹤的眼神漂移了一下:“这可不是我说的。” 虽然讲的是和代表的冲突,许鸣鹤还是要给申周学留点面子。 “现在适合清新可爱的歌曲,这个我也赞同,但人不适合,这不是想做到就能做到的事情,想我的话,清新可爱其实可以,”他用手遮住脸再撤开,演示了一番何为卖萌,“但硬汉的风格就不行,”又重新演示,“这个表情放在面孔很端正的人脸上是正直的样子,我做得太用力就会显得狠毒。” 利特:“你可以直接说希澈做不了,不用自己来。” 金希澈:“呀!” 许鸣鹤:“……这也不是我说的。” “除了光熙哥,我们组合还有个叫泰宪的朋友,外形也不是很适合清新可爱的风格,”许鸣鹤当然要见缝插针地把队友们带出来,不过为了避免被节目组剪辑,他还要把抛梗穿插在里面,这时他就很认真地说,“虎东前辈做可爱路线都更容易些。” 包括姜虎东在内的全体出演人员:? ? ? ? 见过多年以后姜虎东转型,不再像现在这样咋咋呼呼充满压迫感的样子的许鸣鹤微笑不语。 而大家的好奇心已经被他勾了起来,要求他解释一下姜虎东扮可爱是什么个说法。 “前辈接下来能照着我做吗?” 姜虎东看了下pd:“哦。” “注意语调,”许鸣鹤在胸前交叉,边说边转过了身体,还刻意地模仿了一下姜虎东的大嗓门,“过分,太过分了!” 姜虎东:……虽然这个样子看起来好陌生,但我为什么又会觉得做一下也不错? 他就学着许鸣鹤做了。 出演者们:好像是……有点? 但是直接对着卖萌的姜虎东喊“可爱”好像有点奇怪,于是演播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许鸣鹤左顾右盼:“不可爱吗?” 这个情况就可以接梗了——大家纷纷开始质疑许鸣鹤的审美是不是有那么点奇怪。 “但是自己选的回归曲反响很好对吧,文俊英xi,”在许鸣鹤被质疑之后,姜虎东引到了下一个话题,“你觉得你选的路线是最适合组合的?” “比公司选的合适,我的成员们都是很适合正装的帅气。”许鸣鹤有点小骄傲地说。 利特一副“除了金希澈我难得看到这么勇的人”的样子:“公司就没有一点做对的事情吗?” “还是有的,”许鸣鹤说,“一是录取和选拔了现在的ze:a成员,另外是定编舞的时候,公司觉得动作太大了,很多舞台没有那么大的空间。” 这个时期编舞的复杂程度有限主要讲究动作的中毒性,原因除了看视频的机会不多有视觉效果且容易记忆就够了之外,就是条件所限idol经常要在小舞台表演,必须控制编舞的“占地面积”。 众人纷纷表示很有道理,那问题又来了:“你还是坚持了大动作的方案。” “因为我们一致觉得,会有人喜欢idol跳这样的舞蹈,却不容易看到。” 就像这两年流行的还是《强心脏》这样的棚内综艺,但棚内综艺内卷得差不多以后,室外综艺就渐渐地冒头,等外面折腾够了,室内的谈话类和观察类又有了空间。 2010年出道的infinite和teen top一个比一个会跳刀群舞,在舞蹈上和他们内卷根本搞不赢。 也没有必要,比唱功明显更有用,许鸣鹤在声乐上优势最大,组合里还有三个主唱资质——live水平能不能当主唱这东西还真看点天赋,无论是意识上的还是先天条件上的,比如顶级男歌手们机能都相当优秀,李秀在其中又明显更胜一筹。 所以拼刀群舞这件事呢,可以,但还是另辟蹊径更有效些。 虽然许鸣鹤最拿得出手的始终是他的声乐水平,伴随着《 insane 》的热度升起的话题里面,也有那句被许鸣鹤唱得华丽而震撼的“特别是今天的你有着太多的秘密”,甚至还有点成为流行语的趋势,不过《强心脏》毕竟不是给人自卖自夸的地方,许鸣鹤在宣传的同时也要兼顾到节目效果,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是极限了。 节目播出以后,路人们对他的评价是:傲慢的设定。 但是由于同时很有那么两把刷子,所以这样的傲慢并不令人讨厌。 至于任务,是没有希望在这一次完成的。虽然种种积累和因缘际会让ze:a有了《insane》这样一次还算成功的回归,但就像申周学此前说过的,beast回归了。 beast已经有相当深厚的人气积累,而他们的《fiction and fact》也是很优秀的一张专辑。 “黑眼必胜果然很厉害。”金智烨赞叹道,这种赞叹与其说是针对黑眼必胜,不如说是对许鸣鹤的。 又仗着预知能力在回归之前说“我对cube的歌很感兴趣”“ cube那边有个叫黑眼必胜的制作组合歌曲很好”的许鸣鹤:仗着预知能力开挂开得再丧心病狂,只能得到队友的信任不能得到老板的动摇的话,又有什么用呢? 无奈归无奈,继续想办法也是必须的。 《 insane 》虽然获得了很不错的成绩,但ze:a的积累还是太浅了,现在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刚够到边的二线组合,随时有打落原型的风险。鉴于所在的公司,许鸣鹤又很难走优秀的回归曲积少成多的常用路线。他只能像他做过和正在做的那样,把后面男团的一些套路往前挪,从而获得热度的保留乃至提升。 第205章 “ kbs即将有idol版的《我是歌手》,”许鸣鹤说,“你们有人想去吗?” 男主:终于有了个人行程啦 第176章 《不朽的名曲》在许鸣鹤的任务生涯中出现的频率稍微有点高。 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个节目对于idol的门槛稍微低一些,适合vocal上去自我展示,能够去很多次,还登场早,寿命长,早期的《蒙面歌王》当然是更好的机遇,可是且不说到时能不能上还两说, ze:a这个出道时间,star帝国这个运营水平,等到有《蒙面歌王》黄花菜都凉了。 在许鸣鹤的眼中,去《不朽的名曲》能够达成利益最大化的方案自然是让唱功上有明显优势的他参加,到时显现出与其他组合主唱的差距,名气便唾手可得,虽说开了外挂的人和那些真正的二十代idol比唱功不太厚道,但这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 不过鉴于他和公司之间微妙的关系,《不朽的名曲》能不能去,还真的不太好说。而许鸣鹤知道这个节目的价值,他必须针对不太好的那些情况,做出相应的准备。 “你们有人想去吗?”他问。 另三名主唱齐刷刷地看着他。 许鸣鹤:……这就是安排得太久的后遗症。 “我只是觉得这会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最后谁会去不是我可以决定的,你们知道的,我和公司现在……不太好,”他叹了口气,说,“从个人的角度讲,我希望你们去争取,对于争取到了机会的朋友,我会尽可能地提供帮助。” “把这当做是我的私心好了,我个人的活动不太多,才有充分的立场作为ze:a的队长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又不会被怀疑动机,”许鸣鹤说,“别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ze:a最容易体现优势的地方始终是vocal 。许鸣鹤的能力与经验可以与队友们的努力和才能结合,发挥最大的作用,在这个不流行预录和修音, live能唱就是能唱,不能唱就是不能唱的时期, vocal担当们相对而言也有更多的展示空间。 rap和舞蹈就不一样了,且不说star帝国在这方面根本没有好好培养,也不提许鸣鹤对这两个领域的了解也不像对vocal一样深入, 2011年rap在大众领域还没什么存在感,想展示也没有地方可以展示。舞蹈就更不用说了,个人的展现机会从来没有过,许鸣鹤印象里唯一一个舞担比拼的节目《 hit the stage 》还没有多少热度,团体靠舞蹈引人注目倒是可行的,《 insane 》得到的评价是“很帅气”, infinite最近的“蝎子舞”,也以超出想象的整齐得到了赞誉,但比“ idol们跳得好”更重要的前提是编舞本身要好看,可以放松标准的是前面一条。 以ze:a第一舞担河旼佑为首的编舞小分队对此也深感无奈。 《insane》的编舞虽然有许鸣鹤开预知挂提供了很多意见,推敲细节组成完整的舞蹈这件事还是河旼佑、任时完、郑熹哲这些既不跑综艺,也不用把太多精力用来精进唱功的人在做。正因为参与了比较完整的创作过程,他们也有了不太一样的感受。 ——他们以前的编舞,都是什么东西。 “给人数多的组合编舞,可借鉴的东西不多,我们做出来的东西也不完美,有很多问题,但是——”郑熹哲面无表情地抬起一只手,手掌朝外地举着,然后肩膀左右移动,“比这样要好一点?” 反正他们是谁也没搞清楚这种并没有什么美感可言的动作是用来表现什么的,又由于star帝国整体氛围比较传统,也可以说是规矩大,上面说找人编好了舞照着跳就行,成员质疑起来也就顾虑重重,他们的意见提多了,编舞的人回去说ze:a不好合作怎么办?圈内消息传得快,扭曲的消息传得也快,他们已经体会过了。 所以觉得舞蹈动线乱这个事情,他们也是自己内部分享的。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自己做编舞吗?”任时完提出了关键的一点。 编舞这个东西是想做好不容易但门槛不是特别高的领域,可同时也需要系统的引导,不适合闭门造车。若不是许鸣鹤有过很多和编舞老师讨论的经历,知识储备丰富,只靠成员们自己想是很难想出像样的东西的,虽然在开了外挂之后,大家合力完成了《 insane 》的编舞,结果也算不错,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对编舞的难度同样深有体会。 若不是star帝国找专业人士编舞搞出来的东西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们才不想去搞这种事。 “代表最近可能看我有点不顺眼,我就不去提议了,”许鸣鹤说,“要不要以‘自主编舞’作为宣传点呢,可以和专业人士合作,不需要很有名的,著作权也排在后面,能帮我们看一下有没有和别人重复就好,这样应该能少花点钱。” 成员们觉得这个理由还不错,虽然这回队长没有顶在前面对公司提要求让人有点不习惯,但再让队长上阵也确实不怎么合适,几个人就咬咬牙,自己去了。 结果好坏参半。 “我们可以自主编舞,”任时完说,“但是代表说,‘你们想把这个当做卖点,就不要找人合作了’。” 许鸣鹤听出了任时完模仿的怨气,和队友们大眼瞪小眼: 申周学你那“不识好歹”的口气是怎么回事?还好意思说我们不识好歹,你给我们选的编舞要是能有个二线男团普遍水平我们也懒得折腾这个啊。编舞很麻烦的,对以后的职业发展用途也不大。 “清除债务结算的时间不能变得更晚了,所以不高兴吗?”许鸣鹤苦中作乐地开了个玩笑。 河旼佑:“呵呵。” 他们能团结到队长周围,根本原因就是信任star帝国对他们的切身利益没有一点好处,不管star帝国花大价钱买到的东西每每都不怎么地是能力所限,还是别有用心。 “要自己来吗?”许鸣鹤问。 “……来吧。” idol自己搞编舞的情况不多见,因此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但ze:a出道才一年半,还是能拼一把的时候,几名目前主攻舞蹈的成员们犹豫之后,最后还是下了决心。 star帝国是指望不上的。 这件事定下以后,任时完和郑熹哲又在私下里找了他们的队长。 “你觉得让一些成员去演戏怎么样?” “你们问过公司了?” “先和你说。”任时完道。 “不是一定要去,按照你的安排做效果已经很好,”郑熹哲补充,“这只是一个想法,我们有九个人,能不能在不同的领域都试一试,像光熙哥在综艺方面那样。” “你的想法吗?”许鸣鹤问。 任时完低头笑了一声:“我的。” “照你的安排去做感觉也不错,演戏的话,即使公司同意了,到时候还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困难,但我也一直在想,现在这个样子,演戏也可以作为一个方向,所以想问你的意见,”他娓娓道来,“熹哲呢,是之前我们排那个用作fan service的舞台短剧的时候,有点心动。” “——就一起来问,感觉俊英你对这也是懂的。”郑熹哲说。 “你自己的想法呢?不提喜不喜欢的问题。”许鸣鹤问郑熹哲。 “我的脸可能不太合适,一看就是idol,”郑熹哲的外形是一种偏浓艳的俊美,突出归突出,对于代入角色并不是件好事,“如果是那种专门给年轻粉丝看的偶像剧,或者像哥提到过的,网络更发达的时候,会有更短,题材也更丰富的剧集出现在网络上的时候,我适合的情形可能会更多一点吧。” “那我的身高还是问题呢。”任时完不赞同地说。 没有先知能力的人只能在一团迷雾中进行决策,同样在外形上有先天短板,郑熹哲更偏向于先专心唱跳,任时完更偏向于往演技领域闯一闯,本质上并没有高下之分,后面的发展要看个人的才能,努力,也要看因缘际会。郑熹哲就算此时去演戏也不一定有任时完那样的成绩,而任时完去做唱跳…… 许鸣鹤想起了一个问题。 “时完哥在表演上是有感觉的,之前排练的时候就发现了,”许鸣鹤深深地看了任时完一眼,组织好了语言,“我就不说不要耽误组合活动的话了,不回归的时候都要找事情做。” 像在网络上搞些vlog、综艺之类自制视频这种事情,现在还远远没有成为风潮。哪怕许鸣鹤在作为ukiss的金庆载时搞过youtube频道,也获得了一定效果,他也不否认综合人力与金钱的消耗,在这个时候走网络路线利大于弊的概率不算高,金南熙在这方面比较开明允许他搞这很好,star帝国不让,只留下了拍cover视频这条缝,许鸣鹤也没有失望。 这样的话,不宣传新歌的日子里,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学习,积累,和找机会上电视了。 “有问题吗?”任时完觉得许鸣鹤的表现有点奇怪。 “时完哥的表情管理……”许鸣鹤叹了口气,“先前练抓镜头的时候,时完哥一直是最别扭的一个,演戏又要无视镜头的存在……” 第206章 郑熹哲明白了:“以后打歌的镜头效果——”队长估计要很头痛了。 任时完尴尬地偏过了头。 “不是否定的意思,哥决心去做这件事情的话,我还是希望哥能顺利地发展,”许鸣鹤对任时完说,“真得发展顺利的话,我就会提议削减你的part。” “啊,为什么?”郑熹哲不解道。不是人气越高part越多由个人带动整体……吗? 黄光熙除外,黄光熙是靠综艺上搞笑有了点与组合无关的知名度的。 不过如果任时完是去演戏而且发展顺利,他的成绩和组合之间的关系…… 没等郑熹哲继续想下去,许鸣鹤先对任时完揭示了原因:“idol转演员的好例子,疑似队内矛盾,偶像组合对舞台质量的要求,重点最后落在ze:a上,你在与idol无关的领域取得的成绩,才对idol这个框架下的人有意义。” “愿你顺利。”他拍了下任时完的肩,说。 郑熹哲演过网剧,15年左右,算是最早一批演网剧的,不过没后续了 第177章 2011年,韩国偶像组合开疆拓土阶段的末期,也是最后一段男团的人气与大众性可以相互促进的时光。再往后男团的粉丝们会渐渐地倾向于小圈子内的自娱自乐,男团的风格也会从“获得大众的喜爱”渐渐地向“对上一部分人的取向”的特色化转移。 对许鸣鹤来说,问题没有那么复杂,毕竟ze:a走什么样的路线,他的话语权实在很有限。现在他能干预的事情就是:在没有回归的日子里整些事情搞存在感,不趁着《 insane 》带来的上升势头多做点什么的话,拖的时间越久,希望就会越渺茫。 任时完获得了批准,开始琢磨着去一个一个剧组地试镜,除了许鸣鹤以外的ze:a主唱担当们则向着《不朽的名曲》努力,最后是朴炯植被选上了。 许鸣鹤从黄正文口中得知了这件事。 “公司如果愿意去争取什么,能量还是很强的,”黄正文意有所指地说,“或许,这也在你的意料之内?” “没有,”许鸣鹤说,“这是一个阶段性的好结果。”公司允许人去《不朽的名曲》,也争取到了在刚开播、关注还比较高的这个时间段的出演名额,心想事成往往是少数情况,失望才是人应该习惯的东西,能有这个结果许鸣鹤已经很满意了。 “后面的呢?” “各个组合的主唱同台竞技,放在一起比较不能显得丢脸啊。”心知黄正文还是在试探自己的许鸣鹤说。 “去的如果是你,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 “这样的话我也从黄室长那里听到过,”在从朴炯植的话语里听出了几分耳熟的感觉之后,许鸣鹤花了几秒思考这种耳熟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你怎么也这样想。” “不是这样的吗?”不需要多么有先见之明,不同组合的主唱在竞演节目里凑到一起,引来比较和讨论是必然的,表现得不好会被嘲讽也在情理之中,再衡量一下许鸣鹤的水平,朴炯植自己的水平,参加这个节目的其他人的水平,一些推断就自然而然地出现了。 “那你想过其他参加节目的人会怎么想吗?”许鸣鹤不得不指出另外一些可能性,如果去的是他固然更可能脱颖而出,但其他出演者不一定愿意当背景板,“节目组那里,需要看他们追求的是不同的人展现出多样的可能性,还是用一个标志性的角色证明他们的成功。” 按照许鸣鹤的记忆,《不朽的名曲》追求的应该是第一条路,sistar的孝琳屡获优胜,获得了“韩国碧昂丝”的称号,走通了第二条路,算是一种意外之喜。 “你是担心去了《不朽的名曲》,不一定会是最突出的那个?” “我们组合还有哥你在。”朴炯植说。 “有我在,你得到了机会,表现得没有特别好的话,就觉得尴尬,是这样吗?那你可以换个思路,”许鸣鹤给他出了个主意,“作为主唱表现得比较优秀,再找机会告诉大家, ze:a里面像你这么强的还有两个,比你强的还有一个,现在我们来说选曲的事吧。” 这时候参加《不朽的名曲》的都是诸如ftisland李弘基,beast梁耀燮这样在idol中间演唱水平称得上优秀的人气偶像,朴炯植要在其中脱颖而出还有一些难度。 朴炯植在《不朽的名曲》第二期开始登场,那一期的主题是……翻唱复活的歌。 许鸣鹤:这个我熟。 就算他没有和真人打过交道,各大歌唱节目也把复活的歌翻了个遍,筛选一下哪首歌如何演绎更合适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期播出时朴炯植评价尚可,而当事人更关注的是即将到来的一期录制。 “这次的第一轮主题是‘与朋友的二重唱’,”朴炯植说,“一起去吧,哥?” 比起另外找前辈歌手合作,难道不是实力完全不弱于大前辈们,又彼此了解的自家队长更合适吗? 一次登台合作而已,申周学再看许鸣鹤不顺眼也犯不着拦着,而且另外找人是挺麻烦的。 这一场同台的人有ftisland的李弘基, sistar的孝琳, 2pm的金峻秀( jun.k ), 2am的李昶旻和4minute的全智允。因为许鸣鹤对这期《不朽的名曲》没什么印象,他是纯粹依靠经验去推断的。个人战变数较多,二重唱最具竞争力的应该是孝琳和李昶旻,孝琳的合作对象是4men的申勇在,双方都是实力唱将,李昶旻的合作者是8eight的李贤,他们本来就组了一个跨团限定组合homme ,在配合上有先天优势。 但真的比起来,原来不被看好的李弘基,与他的搭档super junior的金希澈,合唱李文世与李笛的合作曲《早间剧场》,效果居然很是不错。虽说效果中有一部分是气氛的因素,但利用互动来改善现场的人的感受也不是多么可耻的事。 不过许鸣鹤他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拼唱功了。 许鸣鹤在和朴炯植讨论之后,定下的选曲是李承哲为电影《青燕》演唱的主题曲《西边天空》。竞演舞台感情太“浅”还是有些冒险,太沧桑了配上他们的脸和声音又会有违和感,就比如说要是去唱李文世的《口哨》,许鸣鹤的唱功再强,听他唱“你是我的孩子啊,你吹着口哨渐行渐远”,还是会显得很不对劲。 《西边天空》的一个优势是,无论是编曲还是李承哲对它的演绎,都是一种简单的优秀,没有去靠拢潮流,也不刻意地去背离它。使得《西边天空》对于了解的人来说是经典,对于不了解的人而言,也不会显得特别像一首老歌。 为了不让合唱歌手喧宾夺主,前面的主歌是已经可以充分地消化的朴炯植自己消化的: “彩霞从西边的天空消散,现在已把悲伤丢掉的你,好像再也见不到你了,但还是想再次呼唤你。” “即使是再大声的呼喊,却也总是消散开的你的名字,现在没有坚持下去的力气了,要丢下我走了吧。” 唱准音本身不难,难得是要对自己的声音有充分地了解和运用,如果一名主唱只擅长前者而不擅长用声音构建美感,就无法向歌手的道路行进,只会成为组合里的高音工具人。 这样的主唱数目不算少,不然将“主唱”和“领唱”两种担当分开也不会成为一个常见的操作。现在的ze:a之中,许鸣鹤的歌唱技巧算是全方位制霸,另外三名主场担当里面,金智烨感情细腻音色抓耳,金桐俊音色通透明亮声压共鸣强大,朴炯植则胜在一个“稳”字,擅长典型的韩式情歌。 ——但是接下来要负责抓耳的这段,许鸣鹤在的话还是让许鸣鹤唱比较好。 “相爱的日子,离别的日子,上天也悲伤流泪的日子。” 许鸣鹤声音里的愁绪化作了冰冷的细雨。 再是许鸣鹤与朴炯植的和声。 “在雨中离开的我,你大概了解这一切。” “下雨的时候,我总是特别想你,等着能与你重逢的那一天。” “下着雨的天空,为什么使我如此悲伤,想用我那滑落的眼泪记住你。” 副歌部分主要是朴炯植在唱,许鸣鹤拿起话筒,做高音区的和声。朴炯植的声音专注于悲伤的抒发,许鸣鹤则为其增加了哀婉的余韵。 这样的另一个好处是,许鸣鹤接下来单独唱一段过场也不过分。再朴炯植唱了第二次“你大概了解这一切后”,许鸣鹤直接用一个长达六秒的,痛哭般的悲伤高音接上: “下雨的时候,我经常想念着你,等着能与你重逢的那一天。” 连绵的细雨变成瓢泼大雨,而在云层堆积时飞走的青燕,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朴炯植闭上眼睛,抬起了话筒:“下着雨的天空,为什么使我如此悲伤,想用我那滑落的眼泪忘记你。” 许鸣鹤继续以一种看似失态,实则仍然在用心地控制着声音的唱法,进一步增强着声音的压迫力和渲染力: “但还是想念,那打算离开的你,一定要找回你。但是你的面容,还在那个位置——” 第207章 他的声芯被压缩得非常到位,音质集中,又强烈饱满,即使是感情迸发的时候,也没有失去原有的美感。令人产生撕扯或者失控的感受。 在这之后,朴炯植则将感情切换到了宣泄过后的颓然:“下雨的时候,我经常想念着你……” 他的歌声是停留在冷酷的现实里,许鸣鹤则减小了音量,悲伤的吟唱看似是失控的心,随着所爱的人一起飞到了远方。 “……想用我那滑落的眼泪忘记你。” “但是我爱你。” 一曲《西边天空》,音韵之美和情感之强兼顾,朴炯植为主定下了克制的基调,与许鸣鹤的配合又让歌曲的层次丰富,意象具体,也让那相比典型苦情歌显得节制的悲伤变得真实而引人共情起来。 《西边天空》的合作舞台获得了这一轮排名的投票第一。 努力过后收到了不错的效果的许鸣鹤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节目播出以后,该现场大受欢迎, na|ver点击迅速蹿升至《不朽的名曲》播出以来的第一。 虽然这只是播出的第六期,这个成绩也很棒了。 许鸣鹤不意外当初的现场排序第一,对这样热烈的反响却有点意外:“这么好吗?” 朴炯植反而比他淡定些:“录制的时候,后台前辈们的反应不是也很不错?” 许鸣鹤:“这个……” 朴炯植对同行的反应好坏比他还敏感些,至于他,当文俊英以来就没参加过正经的歌唱节目,再往上追溯还要到去《蒙面歌王》的时候了。 众所周知,《蒙面歌王》的嘉宾评审们反应很浮夸,哪怕上去的人是唱得需要修音的水平,他们也能演出深受感动的样子来,咳咳。 帝国之子的成员在2013年那会儿去了几次不朽的名曲,也拿过优胜,不过那个时候的表现对于男idol生涯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刷中老年群体认知度倒可以用用不朽的名曲刷粉圈认知度,还是刚开播那段时间,毕竟各团主唱都去了粉丝讨论度高咳咳咳说起来我嫌弃视觉角度的舞台描写难,这篇文倒从听觉角度写了好几次现场 第178章 “有实力一定会被注意到”是不成立的,只能说“同等条件下有实力比没实力被注意到的概率要大一点”,至于如何崭露头角,这仍然是个玄学。不说exid因为《上下》的直拍逆袭这种明显的万中无一,像beast在音响事故时贡献了高质量清唱,gfriend因为天气屡屡在舞台上滑倒仍然坚持完成了表演,同样性质的事情在其他组合身上也发生过,但有的人就遇到了那个时机。 放在高质量舞台上也是如此。 除了实力强大表演拼命,打出了“韩国碧昂斯”这个巨大的招牌,又用自己的表现得到了认可、而不是被怀着“我看看是谁口气这么大”而投来视线的观众的群嘲的孝琳,许鸣鹤和朴炯植也用“帅哥的超优质舞台”,在《不朽的名曲》刚开播这段在粉丝和路人那里热度都还相对比较高的时期,吃到了一口红利。 这口红利除了带来关注度的提升以外,也成为了造成“总听到ze:a这个组合虽然没有什么大红大紫的歌但我要不要去了解一下?”这种从量变到质变的契机。虽然这个时期的主流是再花里胡哨的设定都要有作品质量作为支撑,但取向不同于主流的人也是有的。而且现在ze:a的作品至少有《 insane 》,再不济《一整天》也可以,歌和造型都不错,就是编舞差了点。 这一次的话题好就好在单纯的优秀翻唱舞台欣赏的门槛比较低,不像此前正规专后续曲那一出一样,还要了解个前因后果,《西边天空》的翻唱舞台火了以后,被吸引的人数是一个比较高的数量级,再上《 insane 》的前因后果这口甜度最高的瓜,从“产生兴趣”到“产生更大的兴趣”这一步就能顺畅地完成了。 当然,接下来还是有点麻烦,除了《insane》其他的回归多少差点意思,综艺和其他的物料也零零碎碎的。 许鸣鹤:虽然我们的综艺感是差来点估计比不上infinite ,但能拍几集《 sesame player 》(偶像团综节目,以infinite出演的那季最为出名, mblaq也出演过),对标一下mblaq也行啊。 还有回归用的歌,能对标一下mblaq这回的《蒙娜丽莎》也行,虽然《蒙娜丽莎》生不逢时撞到了t-ara的神曲《 roly poly 》成绩比较令人遗憾,但回归主打能有这个质量我也知足了。 他最近总想到mblaq,是因为经过了《不朽的名曲》那一出之后,ze:a的人气再度提升,居然比几次回归质量都还行,就是因为种种原因差了一口气的mblaq高了一点点。虽然和beast、infinite这种典型的小公司飞出来的凤凰没法比(shinee不一样,sm出身有自带关注),但对比一下回归的歌舞质量,就知道ze:a能有现在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了。在回归期舞台重要性最强的一个时期摊上了审美成谜的经纪公司,许鸣鹤有经验作为外挂,也为探索花了很多精力,加上成员们的执行力不错,最后才勉强做到这一步的。 鉴于下一次回归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西边天空》的舞台获得热度之后,他们依然要打起精神,寻觅并抓住每一个合适的机会。像朴炯植就找了个节目录制的聊天环节,把“虽然我来参加《不朽的名曲》但我唱功不是最好的,还有两个主唱担当相对而言不那么适合竞演另外有队长这位哥唱得比我强得多,我出道以后声乐就一直是他来指导的那种,说让更多人知道他唱得很好这件事不像我一样困难”给说了出来。为了不那么招人恨,朴炯植在讲故事的时候有意往“我队友是个傲娇为了让我接受这次机会才这么说”上面引导,但在播出之后,还是产生了“ ze:a的队长是不是很狂傲”的争议。 ——努力的导向并不只会通向“效果很好”和“没有效果”两类,一不留神也是可能带来负面的话题的。 “目的还是达到了,”许鸣鹤不以为意,“不是说‘黑红也是红’,我们现在的情况,为了能被注意到,适当地冒一点风险也是有必要的,争议只是一些别人的粉丝在说我傲慢的话,没有关系啊。” 仅存在于网络上的粉圈内撕是不会对艺人发展有影响的。 “不过,在外面不要惹麻烦,尽量不要谈恋爱,那对于组合来说是没有必要的风险,如果实在克制不住,就告诉我吧,至少不能是过分的对象,或者过分的方式。”他顺便提醒了一下队友们。 许鸣鹤的印象里ze:a没有出过恋爱的新闻,但这个时候ze:a里面有没有人在谈恋爱他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自己存在是否会带来类似原本处于地下的恋情被曝光之类的变化,考虑到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许鸣鹤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怀疑精神比较好。 但他没有怀疑队友是否会在听到这番话后依然对他隐瞒实情,正常情况下产生这种担心无非是怕会因此受到某种惩罚,但队友们和他打交道,最短的都有两年了,对他的冷静、明智应该有足够的认知,只要相信ze:a的成员是正常人,许鸣鹤就能相信自己的信誉。要是遇上了成员想法不正常这样的情况,许鸣鹤也没有办法。 朴炯植的那一通发言让论坛多了好几个讨论ze:a成员vocal能力的帖子的同时,关于“ ze:a的队长是不是很狂傲”这件事虽带来一定争议,却没有发展成大范围的指责,除了许鸣鹤的唱功不难鉴别,他和ze:a暂时也没有和哪个组合有明显的竞争关系之外,未尝没有他在此前的亮相里面一直显得极其稳定的缘故。提及“文俊英”,最先想到的是就组合发展方向与公司起争执,发出“没有人比我更懂ze:a”的豪言壮语,再就是零零碎碎地靠实力小出圈的表现,如果想再深究他的“狂傲”,却只能找到他冷静,缜密,从来不感情用事的日常,被弟弟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后生气的表现也不过是出去唱歌散心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去处理问题,出道节目里的这一幕可是被ze:a的粉丝们津津乐道的。身为队长,在工作之外的事情上从来不使唤成员,至多是遇到分身乏术的时候更倾向于让年纪小的成员“帮忙”,用的也是请托的语气,这些行为也被粉丝看在眼里。 除了一些喜欢vocal担当又会想得比较多的粉丝,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只要不牵扯到霸凌,傲慢不傲慢的,倒也没有那么重要。 到现在为止, ze:a认知度比较高的四名成员,除了靠综艺的黄光熙,剩下三个都是vocal line的人,不过金桐俊出圈靠运动和女装,许鸣鹤是因为人设鲜明剑走偏锋,实力强大又有争议(正式出圈作品只有一半的《西边天空》),朴炯植则是在《不朽的名曲》里展示了实力优秀,气质优越,还对哥哥们一片丹心的忙内形象,不拘束,不畏惧,但是尊敬,这种样子最好用来磕团魂了。 “说是喜欢我们,最后还是在建立他的好形象吧。”金智烨调侃道。 “如果一个组合里,忙内的设定是胆大包天on top,这是为了忙内构建的人设,还是哥哥们?” 第208章 “年纪大的。”就像他队内的人设是温和体贴没有什么年龄意识的“妈妈担当”,镜头前对弟弟的所谓“让步”,最终是让自己在形象上得到好处。 许鸣鹤看着剩下的一名还不怎么知名的vocal担当,笑了笑。 他在想ze:a还有哪名成员可以发掘一二的事。 许鸣鹤不迷信所谓“四个ace”的说法,原本的世界线里四个人都不是靠idol的本职工作出名的,可参考性不大。黄光熙和任时完在综艺和演技上大放异彩之前,作为idol可不算出彩,至于朴炯植、金桐俊这对“忙内line”,后者在许鸣鹤的干预下免去了频繁出现的造型黑历史,前者成名提前了两年,也换了方式——原本朴炯植成名是在出演军队体验真人秀《真正的男人》的时候,后来又演了戏。 这个结果给了许鸣鹤很大的信心,让他将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金泰宪和郑熹哲的情况比较难办,金泰宪的情况是没有hip-hop底蕴的公司创作能力又不够的rap担当很难找到突破口,放在出名的团体也一样,在许鸣鹤的建议下,他目前正在搜罗免费的beat ,然后用singing rap或者挂autotone这样在目前还不怎么流行的路线把词填上,再上传免费分享,能不能出圈不要紧,好歹在粉丝那里算是有点特色,指不定哪天在灵感上也能突破一二,郑熹哲则是因为口条不太利索,说话语速比较慢,在组合内可以用他的高颜值与安静慵懒的猫系性格填补一块设定上的空白,出团单干就比较麻烦了,按照他的意愿做本职工作就挺好,许鸣鹤也没有什么可建议的。 至于金智烨与河旼佑,作为idol的舞台表现是ze:a中比较好的,但纵观kpop历史,以舞台表现闻名的idol的名气从无到有,无不是以优质策划为前提,再加上一些运气或者营销, ze:a的策划不行,金智烨与河旼佑的“好”也只是说许鸣鹤指出了正确的方向之后,他们能够达到许鸣鹤现有的水平,不是天赋异禀足以破局的层次,移动互联网高度发达之前,这个东西也不是非常重要。 金智烨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用本名kevin活动,搜索词会和ukiss的kevin ,也就是许鸣鹤的老熟人禹诚贤混在一起。金智烨的水平不算差,唱跳时的气息控制弱一点,但能当主唱用,舞台表现力也还不错。但是禹诚贤除了唱功同样是“偏科主唱”水准之外,舞台表现力,综艺感,个人特色都比金智烨强多了,最后的结果也理所当然是一提及idol kevin ,想到的都是ukiss的那个。 用许鸣鹤听过的一句中国俗语说就是“既生瑜,何生亮”。 “我应该起个艺名的。”谈起这件事,金智烨有点小遗憾。 “不是哥的问题,”许鸣鹤说,“时机不巧。”许鸣鹤是建议过金智烨用艺名活动,但他们出道前在star帝国拍的综艺里面亮相的时候, ukiss还没什么人气,等《好欺负吗》让ukiss有了存在感, ze:a也快出道了,这个时候再改名就显得很刻意。 “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是要出去吗?” “昨天玹雨哥说在附近有路演,我去看看人还在不在。”不行就散个步,权当做日常放松了。能遇上的话,许鸣鹤还想问问河玹雨有没有兴趣给朴炯植改个摇滚版编曲,顺便在《不朽的名曲》节目组那里晃一圈,《不朽的名曲》播了不到半年就改版成以实力派歌手为主了,guckkasten说不定可以上去唱唱呢。不过这种中间一堆不确定因素的事,许鸣鹤也只是想到了就去提一下。 想起河铉雨现在的经纪公司,金智烨忽然提议道:“我也认识一个在yedang的朋友,对你一直很好奇,要不要约出来一起见个面?” “哦?什么样的。” “一个明智地起了艺名的澳洲朋友。”金智烨说。 《不朽的名曲》,虽然开播时说是idol版《我是歌手》,但很快榨干了能单独唱歌的idol主唱,后来转成了以歌手为主的音乐节目早些年流行的idol团综ip,比较有名的有《偶像军团》,《美好的一天》,《sesame player》在2011、2012那两年做了几季,infinite的比较有名,当年infinite火起来,歌舞和综艺一半一半 第179章 金智烨口中这名“明智的澳洲朋友”,与他一样是澳大利亚籍韩裔,本名christian yu ,目前还是yedang entertainment的练习生。 1982年便已建立的yedang这个公司是做本质歌手起家,早年有李贞贤,任宰范,后来有ali ,俞胜妍,还有河铉雨所在的guckkasten等,但近两年他们也准备涉足偶像领域,在2012年推出了男团c-clown ,后来又从新沙洞老虎那里接手了exid 。 christian yu的艺名叫rome ,未来会以c-clown的队长出道。从2012年出道到2015年解散,他三年的idol生涯默默无闻。许鸣鹤对他的了解主要基于他在c-clown解散之后做的事——他改活动名为dpr ian ,创立厂牌dpr ,开始作为mv导演活动,执导拍摄了宋闵浩《 body 》等mv ,虽然从事歌手活动不如同厂牌的dpr live成功,但依据许鸣鹤终止于2020年的记忆,他所带领的dpr视觉团队已经是独立音乐界最出色的视觉团队之一了。 人的才能到底在什么地方,又要以何种途径展示出来,又有谁说得准呢? 知道了要见的人是这位之后,许鸣鹤临时组织了一下腹稿。 christian yu的韩语水平还不太行,许鸣鹤主动迁就,自己切换成英语模式,然后提出“christian”对于他这种非母语人士还是有点拗口,能不能称呼艺名“rome”,他的话如果本名拗口,喊“moon”或者“jun”都没关系,把这些问题掰扯清楚以后,大家就基本上聊开了。 rome还“出卖”了金智烨:“以前听kevin的描述,你是很可怕的形象。” 许鸣鹤:“kevin还说你想认识我,是因为可怕的人才能引起你的兴趣吗?” rome:“也许?” 金智烨:“你们两个……” 不用考虑敬语和辈分之类的问题,他们迅速地聊开了。在得知rome是b-boy出身,在youtube上有自己的频道上传跳舞的视频之后,许鸣鹤主动提及了金智烨正在努力搞一个频道上传vlog的事:“目前只是拍做饭的视频,我一直想再加一些东西。” “cover涉及到版权问题要被公司管理,其他能用一台摄像机拍的只有这种宿舍日常了吧,短剧这种成本就不一样。” “是的,我后来想的是把活动的日常录下来,再剪辑到一起,方便粉丝去找我们参加了哪些活动,有什么幕后花絮,但预期的收益可能对不起时间花费,现在搞这个好像也有点晚了,”许鸣鹤愁眉苦脸地说,说着说着他又提起一件事,“我对拍过的mv最不满意的时候,还想过用组合已有的素材剪辑成剧情线。” 这事金智烨也是第一次听说:“你就那么不满意吗。” “后来呢?”rome饶有兴致地问。 “我只知道一点构图,对画面之间的衔接完全没有感觉,”许鸣鹤失望地叹了口气,“放弃了。” 金智烨觉得这个事情不是很重要, ze:a所面对的那些问题里面, mv质量要排在很后面了,听到许鸣鹤的话,他也只是开玩笑说“你也有不会的事情”。 rome却觉得很有意思:“用对影像的加工强化每个人的色彩,有粉丝会做这个,官方做的话好像也会很有趣。” “你有兴趣吗,我把找到的教程发给你一份。”许鸣鹤说。 扮演过peniel之后,许鸣鹤有足够的时间见证dpr的发展,也出于他个人对音乐人的兴趣,对dpr的人有了一些了解。就眼前这位rome ,在他idol生涯的末期,已经自学成才掌握了剪视频技能,还给自己组合拍了个团综,如果早点自学成才的话会鼓捣出什么东西来,许鸣鹤还是很期待的。 到了2011年的中秋节,朴炯植已经从《不朽的名曲》功成身退,任时完则试镜《拥抱太阳的月亮》成功,他要演的角色是男三号的少年时期,但是这部mbc的开年剧里主要角色的少年时期有着比较重的戏份,领衔主演的又是金秀贤和韩佳人,可以说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了。得到这个消息的许鸣鹤只和他说“尽力去做”,虽然他不知道这一次任时完在演技上的发展会给ze:a带来什么样的改变,时间都已经花了,能效果最大化总是好的。 说起来以任时完的先天条件,在演技路线上开局也不容易,虽然剧中的男三号年纪稍微大那么一点,可是任时完都二十三四岁了去演少年时期,给人的感觉还是有那么点微妙的。 又是一届《偶像运动会》到来之际, ze:a照惯例去凑人头,但许鸣鹤不建议金桐俊再去拼短跑,能拿到的成绩都已经拿到了,对金桐俊之前的高光时期不感兴趣的人,也不会因为第二个金牌而入坑,要是让别人、比如同样以跑步速度出名的b1a4的baro跑了第一,反而会有人拿什么“改朝换代”做话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偶像运动会》制霸是我前队友李旼赫的剧本,金桐俊你的话,这次就安全第一吧,不要受伤。 除了在成绩上佛系了很多,在社交方面他们同样不是特别有激情,这也许是出道时间日久,知道一些东西用途不大以后萌生的怠惰心态,又或者是疲惫的人太多,整体状态不佳,总之在河旼佑的建议下, ze:a除了在休息时间和粉丝互动一下做fan service ,其他时候就自娱自乐围成一圈玩黑手党游戏,反正人多能玩得开,粉丝们架起相机,拍得也挺乐在其中。因为各种硬件需求比较低的小游戏一直是偶像组合团综的重要组成部分,许鸣鹤玩这种看上去已经不搭他心理年龄的东西,实际也很有一套心得。 第209章 在又一轮夜幕降临,太阳升起的流程结束以后,之前被所有人怀疑是黑手党之一的许鸣鹤居然死在了这一轮,用演技在指认环节骗过了所有队友的金泰宪获得胜利。 获得了简单的快乐的金泰宪: “黎明破晓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许鸣鹤原本要说的话又被吞了回去,他慢慢地转过头:“你押的是哪个beat的节拍?” 金泰宪才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性质:“这……” “别想这个了,”许鸣鹤抬手制止了他,“跟着刚才的感觉,继续。”又不动声色地用目光将周围的一圈队友挨个扫了一遍。 谁都别给我乱制造动静,朋友们。 金泰宪:“ baby you can feel my pain ,黎明破晓后,所有人都惊呆了……到了夜晚就会开始,这游戏……有什么词能和‘惊呆了’押韵吗?” 金智烨看着许鸣鹤,许鸣鹤点了下头。 “ seductive (诱人的)。”金智烨说。 “到了夜晚就会开始,这游戏so seductive ,”金泰宪抬起头,才发觉了这诡异的状态,“现在就想到这些。” “到了夜晚就会开始,这游戏so seductive,baby you can feel my pain,黎明破晓后,所有人都惊呆了,”许鸣鹤把歌词串联起来,“这可以做hook。” 金泰宪只感叹于许鸣鹤rap时那冷淡中的性感:“幸亏俊英哥平时不说rap。”不然他的工作难保了。 “你这样可不行。”许鸣鹤笑着说。 “唱歌好的话rap实力也会跟着提升吗?”金泰宪继续灵魂发问。 “不一定。”朴炯植和金桐俊异口同声地说。 成员们的目光落在了rap说得比较好的两名主唱的身上,黄光熙刚好坐在许鸣鹤与金智烨中间,抬起手一边一个,钩住了两人的脖子:“还要年龄大。” 终于,一首“黑手党之歌”磕磕绊绊地诞生了。 考虑到金泰宪的创作水平与效率,许鸣鹤那种用数量和质量堆出口碑,最终克服曝光上的局限的方法不适用。 他还是决定配上点视觉上的东西,并找已知在这方面天赋异禀,现在也已入门的rome说了自己的想法:“黑手党游戏可以在室内拍,用那种本格推理里面常见的山庄杀人事件的氛围,在与外界断绝的环境中,每晚都有人死去。” rome:“你准备在哪里拍?” 许鸣鹤:“……宿舍?” “背景不合适,”对方直截了当地说,“为什么不用酒店的房间呢,门可以仿照城堡的客房,门上有猫眼,门后的阻门器,也都可以配合动作用在画面里,房间内部避开一些太现代的东西,调节光线,对着角落拍摄让空间看起来狭小,效果应该会比宿舍好吧。” 许鸣鹤:对唉,出去跑行程的时候攒点素材。 歌曲是simon dominic和loco在今年高等rapper4里玩完黑手党游戏(也就是背景不同的狼人杀)之后出的一首歌《at night》 关于rome , christian yu ,现在更多被称为yu导的这位,我没找到合适的中文译名……将就着用了dpr厂牌的mv还是评价挺好的,出歌主力稍微有名一点,dpr live,yu导是dpr ian,拍片主力去年他和cl拍的那个《5 stars》里面还是挺有cp感滴…… 第180章 写完了歌,确定了参与的人,搞定了beat的使用权问题—— hip-hop领域公用的beat不少,在授权和盈利问题上谈清楚就可以,可以着手拍mv了。对于参与了mv拍摄的人,要求如下: 保证近期发型不变。 自带一套正装,穿成花里胡哨小清新太出戏了。 “我们下周不是要去日本吗,录那首叫《daily daily》的日语歌,还有表演?”郑熹哲说,“表演《insane》的时候和造型师提,配黑西装吧。” 《 insane 》算是ze:a的歌曲里面在日本比较受欢迎的一首,因为歌曲出来的时候许鸣鹤选的是西服造型,后来表演时造型师也喜欢照着最初的风格配装,至多更改一下颜色和细节搭配,也算是合理范围内的偷懒了。 “可以。” “先把全员在的画面,还有我们这些先死掉的人死掉的场景拍完。”郑熹哲又提议道。 许鸣鹤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就这样在有限的条件下,见缝插针地拍了一堆素材,再去找rome一道研究,凭借这些打扮得像黑手党的ze:a成员在昏暗的灯光下围着桌子坐了一圈,抬手张嘴摆出阐述姿态,趴在门上窥伺内部情况,在酒店房间内摆弄模型木仓,模仿影视作品表演杀人场景等桥段, rome剪辑出了一个大概是“ ze:a被困在建筑物内,互相杀戮,每天晚上都会死一个人”的剧情线来。 接下来就是如何发表的问题了。 “放在新专辑里面一起宣传,效果肯定更好,”许鸣鹤说,“但是版权问题会很麻烦。”免费分享和收费盈利的处理方式是不一样的。 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就像朴炯植说的:“能买下使用权就好了。” “又到了回归的时候,我又要变成不讨人喜欢的文俊英了,”许鸣鹤自嘲道,“你们有谁能劝公司多花一点钱吗?” 河旼佑非常头大地按着自己的脑袋:“编舞变成自给自足了,不能省下一点投资用在歌曲上吗,应该是够用了啊。” “连我都感觉到了,”在成员中间相对比较大胆的金智烨说,“我们过去那些花了很多钱的编舞,真的值那么多钱吗?” “心思都用在这上面了。”许鸣鹤叹了口气,公司心术不正,所作所为招人疑心,他们作为艺人也没法全心全意地集中于作品,这叫什么事呢。 “没有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的情况也是没办法得到结算的,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成员们:“没有。” 出道快两年的时候开始想什么时候能偿还欠款从公司那里拿到结算,以后来者的视角而言为时过早,但站在二十来岁的小青年的角度想,这也是人之常情。许鸣鹤依靠对系统的灵活运用,能在资金上稍微宽裕些,进而为自己争取一点折腾的空间,但ze:a的情况没法做盈利结算,只靠那基本工资一样的“生活费”的话,许鸣鹤在名义上有所欠缺,腾挪的空间仍然非常有限。 最后这首命名为《 at night 》的歌曲还是在2012年的年初放了出来,免费的音源,还有带着股寒酸气息的自制mv 。歌曲在音乐的角度上没有得到热烈的反响,毕竟是2012年,把一首从头到尾都是rap的歌搞出传唱度还是不太容易的,但作为idol自己搞出来的东西,《 at night 》又是那种不会有人去挑三拣四的水平。毕竟是idol ,把纯粹由rap组成的歌曲弄到还算顺耳的层级,也算挺不容易了。 值得鼓励。 对于粉丝们,这个物料不仅包括了一首风格独特的歌曲,还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昏暗的背景下,西装造型的成员们展现出了十分强烈的形象。早早就死去的无辜者金桐俊,试图探求真相却迎来冷枪的郑熹哲,不知道为什么倒在门口的朴炯植,黑手党游戏里典型的早早死去的倒霉鬼。面孔端正深邃的金泰宪真挚地指着手腕的表,试图阐释着什么,是游戏里“自证清白”的环节,再配上rap词: “ rest in peace ,到了夜晚,对视时产生的共感,背后有third eye ,最后的议论就是毫无意义的幻想。” 戴着眼镜的文俊英(许鸣鹤)则有着一股强烈的斯文败类气息,阴郁晦涩的眼神,发言之后迅速变得紧张微妙的气氛,也迅速地为第一印象提供了佐证。他的形象很带感,唱hook的词也唱得很有感觉: “到了夜晚就会开始,这游戏so seductive。baby you can feel my pain,黎明破晓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金智烨的形象偏向于温柔又有些风流气,搞得rap词也有点一语双关的感觉:“暗了下来就能看清我的真心了,一直是真心的,甚至在骗人的时候。”这种形象放在影视作品里,基本上是有点小毛病但大体上没有问题的类型,在被文俊英皱着眉指责时,他的表现也是典型的“我冤枉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戏剧作品经常用那种能解释清楚但由于种种原因解释不清楚的问题制造悬念或者拖剧情,观众对此都很熟悉了。 剩下的人继续投票,此时的重点是形象纯良看起来就像是草食动物进入肉食动物修罗场一样的河旼佑,瑟瑟发抖,摇摆不定,投票时也十分紧张十分痛苦。 关键的一票被文俊英投给了金智烨,下一个镜头就是金智烨的领带被缠到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又一个夜晚,文俊英拿出了被他藏起来的带消音器的木仓,趴在门上,透过猫眼观察着门外,表情严峻。镜头转到了被拨动的门锁锁舌,然后是金泰宪专注的目光。 “霞光太长,祈祷着我能再次被看到。有人会alive ,也许会fade away ,随着太阳升起,也许会无法将你信任。” 文俊英猛地推开门,依据印象瞬间扣动扳机。冲击使金泰宪倒在地上,连同他手中的刀一起。看到文俊英的脸以后,金泰宪露出了茫然错愕的神情,文俊英注意到了这点,眼里也有了疑虑,正想闪躲时,河旼佑突然对着文俊英开火了,后者捂着胸口倒下。 第210章 最终的赢家低下头,露出了微笑: “到了夜晚就会开始,这游戏so seductive。baby you can feel my pain,黎明破晓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俊英是被游戏里角色是‘警察’的炯植托付了使命的平民,旼佑引导俊英和泰宪互相怀疑最后大反转,但是泰宪为什么会去撬门呢?”最后九个成员有七个出演了mv ,除了当时忙着拍戏的任时完,和一露脸就很容易让人出戏的黄光熙。后者正在阅读粉丝们的激情评论,并总结了其中的一些疑问。 “随便编个理由,‘晚上出现某种情况就是有事情发生如果门打不开就撬锁’,大概这样的,”许鸣鹤说,“对剧情不要太认真。” 显示成员不同面的帅气,剧情基本契合主题,还是现有拍摄条件下能够拍出来的东西,这就差不多了,还真指望他们能用这点预算搞一部带世界观的微电影出来不成? 不止情节被拍摄条件扭曲了,情节的演出方式也不例外。结尾那里他为什么要捂着胸口倒下?还不是因为没条件搞伤口的特效只能用自己的动作来表现剧情。至多在手上涂一点红墨水,还要担心它弄脏衣服。 不过也正因为自制带来的浓郁的寒酸感,看到这个mv的人都可以咬定,这东西绝对是成员们自己弄出来的。寒酸归寒酸,氛围还是可以的,除了“自制”的滤镜加成,没有女主角而是几个成员间勾心斗角火花四射的画面也契合了许多粉丝的口味,在网上什至出现了由mv剧情延伸出来的同人文,让凑出剧情的成员们感觉有点受之有愧。 当然,粉丝们最一致的声音还是:这不是“黑手党之歌”吗,告诉我们,是不是偶像运动会玩游戏得到的灵感哈哈哈。 总之,虽然制作略显粗糙,但定位足够新鲜,质量也还可以的这首“《黑手党》游戏主题曲”,成为了能够提升粉丝热情的“有效物料”。 与此同时,任时完参演的电视剧《拥抱太阳的月亮》播出了。 这部剧的剧本、制作和演员表现都在线,在播出之后收获了热烈的反响。比较难得的一点是,电视剧中人物少年时期的情节一般是成年剧情的陪衬,有编剧创作习惯的影响,也有青少年所能达到的演技的限制,但《拥抱太阳的月亮》不同,主角少年时期的剧情线丰满,几名演员也都演得很好,伴随着电视剧的热播,几名少年时期的演员也都成为了新闻里面演艺界的明日之星。年纪只有十三四岁的金裕贞与吕珍九,被与同样知名的儿童演员金赛纶、金所炫放在一起,有了“三金一吕”的说法,而年纪大一些,饰演的也是年龄较大的角色许炎的少年时期的任时完,得到的反应是…… 什么?少年许炎是idol吗? 嗯,ze:a的。 他也是ze:a的? 在这个许鸣鹤扇过蝴蝶翅膀的世界线, ze:a总算是有了点知名度,不过这种程度的知名度只能让已经作为个人混出头了的成员有“ ze:a的某某某”的标签,非知名成员能占到的好处还是很有限的。 但总比原来的世界线好点——大家先后认识了金桐俊,黄光熙,任时完和朴炯植,但很少有人知道他们来自一个叫做“ ze:a”的组合。 总之,任时完因为他在《拥抱太阳的月亮》里的表演,以及“演得很好还以为是演员领域的明日之星没想到居然是个刚开始演戏的idol”出名了。 努力宣传,还用了点夸张手法的ze:a粉丝:这个组合很有演戏的气氛的,要不要看一看任时完拍戏的时候别的成员搞了什么? idol的形象等于idol展示出来的东西加上人们的想象,由于现在ze:a还没什么对家或者anti ,所以会用自己的理解为ze:a添加新的设定的,只有他们的粉丝,所以由于粉丝的美好想象, ze:a又多了一个“成员对演技兴趣浓厚”的标签。 虽然与事实有点偏差,但考虑到影响不算坏,就这样吧。 关于《at night》,指路原曲及mv,宗心已经无心编新歌,只能拿稍微冷门一点的歌曲用了mv变成几个idol的版本后,就会变得比较利于粉丝开脑洞~现在不知道是什么风气了,以前那种mv剧情衍生的创作感觉还是不少的 第181章 组合毫无知名度的时候一个成员在非本职领域另辟蹊径有了人气,评价往往是“xx居然是idol?” 组合毫无知名度的时候多个成员在非本职领域有了人气,评价就变成了“他们居然是一个组合的?怎么那么多ace都不能把团带起来”。 但如果大背景变成了组合已经有一些知名度,那么评价就会变为“ xx组合居然还有这样的宝藏”了。 许鸣鹤这些年来的努力,让背景由前者变成了后者,在大背景改变后,同样的事情,也能够得到不同的结果。 “单独的个人gg,虽然相信哥能够演好角色,也觉得这回的剧本不错,但好像我还是想得太保守了啊,”许鸣鹤说,“听说还有新的试镜?” “《赤道的男人》,kbs的水木剧,男二号的少年时期,戏份比少年许炎少。”任时完回答。 “这个时候能有新的剧本,证明少年许炎不是人物与角色恰好贴合的一时偶然,是好事情。” “接下来的戏不会影响组合回归,我可以两边跑,要是俊英你能帮个忙,让我的分量变成实在没办法不得不缺席舞台的时候也不会影响完成度的程度,就更好了。” “打歌之外的舞台,有成员缺席是很正常的情况。”在上上个任务世界,许鸣鹤还曾经因为顶替去试镜音乐剧而缺席舞台的申秀炫唱了小半首《好欺负吗》而当了一阵子话题中心。 和睦又谨慎地交换了意见后,他们就接下来的活动方式达成了一定的共识。 演员的地位比idol更高,职业寿命也更长, idol若是在演员这个领域看到了曙光,有很大可能会转移他的侧重点,除了ze:a的那几个, infinite的hoya也算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从主观上讲,真心热爱唱歌跳舞而选择出道的人也不是那么多,客观上就是idol的职业生涯短,没几年就会是想上舞台也上不了的程度,坚持做idol需要非常强烈的爱和坚决的心,这样的人不多。 许鸣鹤倒不在意任时完最后会如何选择,star帝国的策划水准让人在idol的领域看不到出路,专注于演戏不能说是过错,但是现在ze:a还可以拼一拼,他不希望任时完为了演戏上乘胜追击的好时候而影响到组合的活动。 这件事有了定论之后,重心回到了ze:a下一次回归上。虽然现在连ze:a的粉丝都会说“我喜欢这个组合就是因为在公司策划烂的情况下他们靠自己的努力展现光彩,而不是除了歌曲好听舞蹈好看没有别的闪光点,追星搞得和追制作人一样”,但哪怕是过几年idol不再追求大众性,开始自娱自乐的时代,曲子也变得“阴间”了许多,在吸引粉丝的时候,也是要用上像样的概念的。 这一次的回归,star帝国找到了勇敢的兄弟。 申周学:“我对你们还算可以吧?” 那不好说。 许鸣鹤也算是和勇敢的兄弟打过几次交道,这位制作人名曲虽多,却是以女团为主,给男团写的歌质量并不稳定,是否适合也两说。 《吵死了》和《 0330》出自同一名作曲家之手,韩尚元写《ur man》还是令人上头,换成《mazeltov》就成了天雷滚滚,许鸣鹤并不会迷信名制作人的效果。 希望这回的曲子还成吧,有《一整天》的质量他就知足了,不然的话事情还挺难办的——一般人听到有人对勇敢的兄弟的歌不满意,想法肯定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idol敢挑剔”。 勇敢的兄弟给的歌是《后遗症》。 不幸的是,这首歌在勇敢的兄弟的作品里并不算出彩,当时的反响也不热烈。幸运的是,由于副歌很魔性ze:a成员对其也很有感情,后来“散是满天星”了,还在多个场合表演过,因此许鸣鹤对其有着较为深刻的印象。 “这首歌怎么样?”勇敢的兄弟说,“你满意吗?” 年轻idol如此挑剔又有主意,他是不以为然的,但是这个人对他之前给ze:a的《一整天》又展示出了充分的爱意,花式翻唱和宣传(许鸣鹤:那时因为《insane》之前,ze:a有打歌现场的曲子就这首最像样),身为歌曲的创作者,他对此还是挺受用的。 综合下来,他对许鸣鹤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态度。 许鸣鹤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了有些为难的样子:“这是首很好的……抒情曲?” 勇敢的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内涵我。 “我能试着唱一遍吗?”许鸣鹤向作曲家征求许可。 “导唱的声音入不了你的耳朵吗?唱吧。”一般来说作曲家写了demo都会找人唱一遍,穷一点的作曲家还会自己唱,目的是让客户可以直接查看效果,负责唱demo的就是导唱,很有一些歌手是做这个出身的。但人的声音条件各不相同,以唱歌为职业的话尤其看重音色,所以导唱唱出来的东西和最后被歌手使用后发表的成品不一定是一回事。 第211章 “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就这样恍惚间变得惆怅,你离开后的每日,我独自一人……” “你把bpm降到了多少,”就算不是每首歌成绩都很好,勇敢的兄弟也是这两年最成功的制作人之一,他有着与这两年的韩国人相近的审美,因此不能违心说许鸣鹤唱得不行,“完全当成抒情曲唱的吧,你们代表会让你们用一首抒情曲回归吗?” 许鸣鹤:当然不会,其实我也不敢那么干,拿抒情曲当主打还成功了的只有后半段的btob 。 他心里如此想,嘴上也说自己不是有那么大胆子的人,抒情舞曲就挺好的:“我只是觉得成员们的音色条件,擅长的唱法都不一样,不同的时期情况也有变化,在分配的时候应该是每个人主动展示,再看制作人的意见,不是让您来了解我们。” 勇敢的兄弟心说“这还差不多”,言语上却没那么快放缓:“要是我自己去了解你们,会出现什么情况?” 许鸣鹤:“桐俊的part很多,唱歌的时候会用到很多鼻音?” 接着他用他所说的那种唱法,模仿金桐俊的习惯,又唱了一遍“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 勇敢的兄弟:……………… 心有灵犀这样的事情,放在合作愉快的歌手与制作人中间是锦上添花,在二者关系有点微妙的情况下,被说中了心思的制作人心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桐俊的声音和唱法与您最像。”之前合作《一整天》的时候,人家也是唱歌示范过的,理由不用许鸣鹤编。 “我会因为这个,给他很多分量?” “ukiss前辈,还有teen top的歌曲,主唱的分量都很多。”勇敢的兄弟与ukiss合作了三首主打,与teen top的合作也很多,与ze:a合作了《一整天》和《后遗症》,许鸣鹤记得在他扮演三代男团btob的peniel,没有对之前的组合扇动蝴蝶翅膀的那个世界线,网民们盘点了早年那种一个人唱大半首歌的“极限劳动者”,典型就是ukiss《好欺负吗》中的申秀炫,teen top《不要洒香水》中的niel,和ze:a《后遗症》中的金桐俊。 “最适合唱舞曲的人在舞曲里面分量就是会很多,谁来都一样,《不要洒香水》是方时赫写的,不还是主唱唱了半首?” “是我想得片面了。”许鸣鹤鞠躬致歉。 “唱歌时会用到鼻音是因为流行用鼻音,对吗?” 许鸣鹤继续道歉。 “钱不多花一点,要求还挺高的。”勇敢的兄弟没好气地嘀咕道。 不管怎样,在许鸣鹤来了那么一出以后,勇敢的兄弟再做安排时,至少要弄一个更好些的方案出来,不然这事情就搞得好像是他在按照许鸣鹤的方案偷懒一样。 而队友们对许鸣鹤居然猜中了制作人的心意这件事很感兴趣。 “你是怎么猜到的?”黄光熙问他。 “知道谁是制作人以后,我想了一下如果是他,可能会怎么安排,什么样的安排是不太合适的。”要是勇敢的兄弟原本的安排很好,他没有说中,也就是被私底下嘲笑的事。 这种音乐制作上的事不只对黄光熙超纲,连和许鸣鹤在一块,受到了最多熏陶的主唱line们也被洗刷了世界观。 “你要想的东西也太多了。”金智烨露出了牙疼一般的表情。 “对,想这么多也不怕脱发。”黄光熙说。 许鸣鹤一口气没提上来:“不要提脱发的事——”上个任务世界当了好几年光头,这回文俊英本人还是得过斑秃的,许鸣鹤觉得就他现在这个劳心劳力的样子,恐怕会有一天和原版文俊英有相同的遭遇。 “桐俊的part变少了,不要紧吗?” 这话换别人问,属于过度关切,但是任时完说这个,那就纯粹是为了搞笑了。金桐俊也小小地“叛逆”了一把:“俊英哥唯一的正式要求就是不要让你唱太多,哥没有关系吗?” “我的part要是多了,他肯定要为了在镜头前怎么表现的事狠狠地修理我。”任时完说。 金桐俊:“比起唱几句,我更在意头发的事,俊英哥——”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疲倦、冷漠但毫无杀伤力的眼神: 你再提头发—— 已经对他有足够了解的金桐俊一点也不害怕:“和造型师讨论的时候能不能帮个忙,把头发往上梳成莫西干那样还要用胶水让眼睛睁得更大,那种形象不适合我。” “我知道了。”许鸣鹤说。原来是这个事情……金桐俊的审美已经开发出来,对于自己什么样子更好看更受欢迎有了足够认知,他当然是要支持鼓励的。 成员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的时候,朴炯植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回到宿舍以后,他单独找了许鸣鹤。 “俊英哥,白天讨论的时候,你听到最后他说的话了吗?” “他”指的自然是勇敢的兄弟。 许鸣鹤之前思维一直被牵扯在别的事情上,但他丧失记忆的速度还没那么快,朴炯植一说,他就想了起来:“是有点奇怪。”听勇敢的兄弟的意思,给ze:a写主打的收益并不高,可是看申周学的表现,又不像是压价成功或者得到了友情价的样子。 “这后面如果真的有别的东西,我们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别太担心了,”他拍了拍朴炯植的肩膀,说,“你,还有我,有机会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点,但这个不是首要的,你明白吧?” 朴炯植点了点头。 金桐俊: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 评论:因为只有你在唱嗓子当然会痛啊 许鸣鹤:我猜您会这样做balabala…… 勇敢的兄弟: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照你那样做了感觉很丢脸idol出道然后走演员搞得不怎么样的主要是infinite的hoya还有teen top的l.joe ,这两个反面例子 第182章 文俊英的委托任务难度系数是s级,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ze:a的经纪公司是star帝国。不只是在制作上的眼光问题,这个公司就隐隐约约带着一股邪气。 不是说cube 、 fnc 、 nh media 、 seven seasons就是什么和乐融融的大家庭,但这些公司纵使有气人的时候,也都是在许鸣鹤能够明白的范围内,比如说资本家逐利,员工摸鱼,某些古板的领导放不下面子。不谈对错,其中好歹有一套人能够明白与接受的逻辑在,人总是要过社会生活,经历种种不如意,有一些事情不值得太深究。但star帝国这个公司若是让人去联想,许鸣鹤只能联想到安载孝提供的记忆里面那个扣着block b的工资不发,管理人员窃取钱款, block b起诉公司走法律路线后还有人上吊的那个前经纪公司。 简单一点说就是,好像有什么摆不上台面的东西。 许鸣鹤之前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但没有太过深究。一是star帝国后来出问题也是申周学管理方式严苛暴力,并没有像yg那样翻车到上法庭的程度,和ze:a的发展也看不出有什么联系,二是……就像他对朴炯植所说的,知道了用处也不大。 可是现在他的想法有了点变化,别的就算了,和勇敢的兄弟的合作里面还有不对劲的地方,这让许鸣鹤感觉非常不好。 然后他的注意力又迅速地被与造型团队的扯皮给拉走了。 许鸣鹤:化妆这个事门槛不是特别高,好几个idol闲下来都考了化妆师的证,我也是可以自己动手的。加上记忆带来的见识,做造型未必不如你们。过去不做是因为重要性还不算高,我就不必抄别人的创意,给自己加工作。可是你们再让金桐俊顶着个火炬发型试试看? 《一整天》的时候金泰宪那个潜水镜一样的眼镜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还有服装,你们找到难道不是私服?乱七八糟的都不统一好吗。一个组合的成员穿的衣服画风不同有什么用意,难道是代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后遗症吗? 他最初还想搬一点自己在专业领域的存货来和这些人正经讨论的,结果被“我们才是被你们公司请来做造型的专业人士, idol懂什么”的言论给顶得出了火气。 专业人士了不起啊,不说服化方面幕后工作人员的流动性有多大,也不说我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从来没和你们打过交道只多名字有点耳熟不知道是不是八百年前就被后浪给拍死了,经纪公司内部聘请员工在外找合作伙伴,又不是时时刻刻都以能力优先, jyp那样的女团名家化妆师还往女idol脸上堆腮红呢,粉丝抗议也没用, cube做眼妆倒是独步韩娱,就是日常掉链子的多他跟着btob海外活动的时候还遇到过团队没带护照的情况。在圈内待过的人还能迷信专业的人就一定能做好专业的事?你糊弄谁呢。 到了最后,一方面是真的生气,一方面是想展示一点强硬的态度,许鸣鹤拂袖而去,回头找黄正文:“这次的服装造型还能继续让我来吗,原本给了多少预算,我就用70% 。” 黄正文的表情有点微妙:“这话……你对他们说了吗?” 第212章 许鸣鹤心中一动,含糊道:“大概的意思吧……后面已经吵起来了,没收住。有什么别的问题吗?”根本的冲突不解决,言语上的逾越也是难免的,他摆出了一副“我说话就不好听怎么着”的破罐破摔态度。 黄正文原本还算慈祥的神色被收了起来,严肃地盯着他:“你知道多少了?” “牵扯越多,保密越难,有所察觉的不只我一个,”许鸣鹤低声说,“知道也没有证据,有证据也做不了什么,知道与否还重要吗?” “也是,就是检察官过来,也只能挖掘到报税上。 ze:a ,还有nine muses ,花的钱很多,但也可以带来收入,公司现金流动大有什么问题呢?但是你们大红大紫抢了太多人的饭碗…… cube的背景还可以,没关系, wollim火了一个infinite ,就要找个大公司收购自己,或者祈祷infinite每个人都找不到一点错处了。” 许鸣鹤起初还好,黄正文说到后面时,他不由得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后面是我猜的,不一定对,大公司有大公司的玩法,资本没那么多的有另外一套,代表特别擅长。我就不行了,只会一点圈内的东西。” 黄正文玩味地笑着说。 “你以前是不是觉得公司不听你的意见是转不过来思路?” 许鸣鹤面色苍白,黄正文的话带来的联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我只是……要为自己考虑。” 他喃喃道。 “装作不知道,还是不去想?这倒是个办法。你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想开一点,公司争得来资源,也能护住人,当idol赚到一些钱,后面可以做更长远的打算。你也就是年轻的时候会好好当idol ,以后是要做歌手的,对吧?”黄正文絮絮叨叨地说。 唱功那么强,又和搞乐队的玩在一起,明显不是会一辈子搞唱跳的类型。许鸣鹤也在出道综艺里表达过“跳不动了以后会专注于音乐”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在年纪大了以后往歌手方向发展的。 ——而黄正文日后自立门户,主要运营的就是本质歌手。 许鸣鹤向着刻意给自己上眼药的黄正文告辞,没有掩饰低落又愤懑的情绪。他对申周学的不满是黄正文所愿意看到的,也是这个背景下的一种人之常情,想好好做偶像事业的人摊上拖后腿的老板,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受到影响的不只是idol这碗青春饭,还有真金白银的收益。 许鸣鹤将自己单独关在练习室里,静静地思考着。之前几个任务世界中对star帝国的记忆和印象,作为文俊英的经历和刚刚与黄正文的对话串联起来,一些迷雾之后的东西,慢慢地浮现出本来的面貌。 ze:a那些花了很多钱的项目,从质量上看并不像花了很多钱的样子,从勇敢的兄弟无意间的表态来看,也可能没有花那么多钱。 2010年之后,star帝国以前运营的歌手已经销声匿迹,运营的偶像组合ze:a、nine muses还有后来的impact一个比一个糊,但大概在2016年以前,star帝国虽然艺人发展得不行,但并没有小公司的那种穷酸气,能弄到不错的影视资源,和大公司一起结攻守同盟,还开得起家族演唱会。 后来star帝国渐渐失去存在感,是因为ze:a合约到期以后出名的不出名的成员都走了? “聚死分生”闻名的ze:a对star帝国是否有那么大的影响,又或者是黄正文在那段时间前后自立门户,带来了分裂? star帝国还有没有过别的问题,文俊英说他在sns上对公司直接发难是鲁莽的举动,但在这之后他转为dj ,合约结束后还开了演出经纪公司,虽说这不能证明他有多么精明,可是当初的事情,真的纯粹是冲动之举吗? 许鸣鹤靠在墙上,努力地搜索着关于原本的文俊英对申周学发难的回忆: 有两次,第一次是活动期间公司做了什么,导致他和成员们受到了什么创伤……后来文俊英去见了申周学,发了和解的消息……一段时间之后再次发难,好像是此前受到了愚弄,还提到了……提到了…… 税单! 许鸣鹤猛地坐直了身体。 在这之后文俊英好像没有再发声,是star帝国冷处理,说问题解决了,再后来就是转而去做dj,直到合约结束,除了和组合一起的舞台,没有作为idol的活动。 时间应该是在2014年底。 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真的只是idol对老板的不满吗? 问题回到钱上,黄正文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star帝国除了运营艺人,还有其他的收入来源。培养idol起家一度和sm平分天下的dsp ,后来主要收入来源变成了房地产珠宝的投资, idol方面的业务不过顺带做做,而star帝国的收入来源,很可能与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金钱交易有关。 ——俗称“洗钱”。 申周学对回归的要求是要做出一个“在搞回归”的样子,并制造出模糊的现金流。 idol正经地回归一次花钱本就不少,成员们觉得花的钱和成品放在一起中间像是有人吃了回扣,也只是个人的感觉而已。许鸣鹤的干预被强烈地反感,在这个背景下也能够得到解释。 除了在可以合理地大量花钱的回归事务上掺水,在其他时候, star帝国又支持ze:a的正常运营——要是艺人糊得太厉害,圈外人都会疑心这公司怎么还没有破产。至于ze:a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对star帝国而言就没那么重要了。 许鸣鹤试图让自己冷静地分析,但事与愿违,伴随着一个解释变得越来越合理,他心中的怒气也越来越强烈,连“定位在运营本质歌手上的黄正文可能是为了日后自立门户招揽自己故意挑拨对申周学的不满没有全说实话”这个同样合理的可能性,都没有压制住许鸣鹤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那么,你在对申周学发难的时候,又知道了什么呢,文俊英? 你当时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就像写第二个世界的时候,虽然不知道金有权的女朋友认识的是block b哪个成员,但是写文的时候必须有个答案这个世界也是,star帝国那些有问题的地方需要找个解释,外人缺乏证据,但站在主角的视角应该会知道,所以宗心根据已知的事填充了情节三次元的事: 文俊英在和申周学撕逼的时候威胁公开税单 不止一个ze:a成员在提及去年因为雷点在油管翻红的《mazeltov》和《后遗症》时说当时花了很多钱,金桐俊还提到《后遗症》时期的服装是从海外买的star帝国在13 、 14年左右没有发展得好的艺人,却能和三大一起搞结盟(签什么合约我忘记了),撕得到当时竞争很激烈的《继承者们》 宗心在文中为情节做的猜测: star帝国干了洗钱的事,or老板在带头吃回扣 第183章 许鸣鹤生了漫长的闷气,才一边忍住打砸练习室的欲望,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来这才是s级任务之所以是s级的地方,懂了。他疲倦地想。 如果要换种思路安慰自己,那就是原本的文俊英遇到的情况肯定比他现在难得多。 2014年, ze:a作为组合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成员们的处境两极分化,有四个在个人活动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还有五个寂寂无名。他是队长,没有名气的成员,那时身体状况还不太好,公开对老板发难要顾及的不只是申周学,还要考虑个人发展境况较好的那几个人还有他们的粉丝是否愿意横生枝节——事关切身利益,队友情并不值得信任。在那么艰难的处境下,文俊英都扛了过去,虽是以断绝了本就希望渺茫的idol生涯为代价,但在合约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个人转型而且基本上立住了脚,离开公司后与前队友们也保持着明面上和睦(私下如何许鸣鹤也不知道)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许鸣鹤无论是个人的际遇还是目前的处境,都远胜于原本的文俊英。寻找破局的方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行性。 黄正文是一个关键人物,虽然他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专注于圈内的事情上”倒是言行一致,没有像yg那样涉足到x交易之类的非法涉外业务——同时和申周学一样做上不得台面的金钱交易,比如在合约上为难一下练习生,又或者在买榜刷数据上吃相格外难看些。不管怎样,就冲他后来会自立门户,现在也明显想招揽许鸣鹤这一点,许鸣鹤就该有所表示,至少应该“领情”。 他过去把重心放在申周学那边,是觉得黄正文起到作用太晚了,但既然申周学对他的打压不只是领导维护自己的权威,甚至还有着不希望ze:a太树大招风的可能性,为了完成自己任务,许鸣鹤也要考虑是否要和申周学对抗。 原来的文俊英拿出了税单,用“逃税”这种本质问题不大(以韩国的税率,企业多少都沾点税务问题),但放在资金流向经不起查的star帝国就很可能牵连出更严重问题的由头与申周学角力,这一点与黄正文对许鸣鹤说的话不谋而合。日后如果和申周学翻脸,许鸣鹤可以汲取这个“成功经验”。 第213章 那么ze:a成员间的关系呢?许鸣鹤与队友们彼此间的信任是因为他们的根本利益一致,但如果出现了利益的冲突,队友情还能够让他们保持团结吗?还是他在以前的世界里作为外人感受到的,只是表面的和平? 两年半的时间里都没有发现郑镒勋吸|毒的端倪这个事之后,许鸣鹤就更加不爱用“相信”这个词了。他原本就相比感情更认可人行为逻辑中的“常理”,有着康庄大道却偏偏会走入歧途的那种人他是无法理解的,但这又真实存在。连客观理性的东西都不一定可以相信,许鸣鹤更加无法相信他看不透的同时也会不断变化的人心。 “这是什么?” “剧本,”因为拍摄行程晚些回到宿舍的任时完说,“你拿的那本时间冲突了。” “看一下,噢,tvn的剧,”许鸣鹤翻了几页,“发生在釜山,要用釜山话说台词?很适合你呢,哥。” “你感觉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请回答1997》当然是好剧本,许鸣鹤还曾经演过这部戏呢。 他犹豫了几秒钟,又叹了口气,说:“让我想,要不要让哥去试一试呢?这是种预感。” “什么样的?” “如果不让哥去试一下的话,我好像会后悔。” 事实上许鸣鹤也不是真心为了任时完好,他经历过《请回答1997 》的选角,那是电视剧是考虑了很多釜山籍idol的,已经在演技领域崭露头角的任时完自然不例外。虽然不清楚任时完没有被选为主要角色,身为釜山人却只是客串了女主角的首尔网友的具体原因,但许鸣鹤记得在他争取角色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类似剧组想让任时完出演某个角色但需要协调日程的传闻,也就不认为任时完真的会出演。 没能出演《请回答1997 》有什么关系呢? 《辩护人》《未生》……任时完之后演过的好剧本可不止一部。 只在嘴上说着好听的话的许鸣鹤,良心一点也不痛。 “那我去打听一下?”任时完补充了一句,“不会影响打歌活动。” 对于许鸣鹤展示的善意,任时完也投桃报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嗯。” 《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效应是真的不同凡响,《赤道的男人》之后,任时完又出演了情景喜剧《stand by》,演员相比idol地位更高,想在这个领域乘胜追击也是人之常情。哪怕ze:a发展的状况比原本更好,因为“idol还是演员”这个话题本身的敏感性,许鸣鹤在与任时完相处时都多花了几分心思。 要是原来的ze:a…… 原来的ze:a也没有闹过成员不和,许鸣鹤虽没有什么长袖善舞的天赋,但心态平稳远胜于正常的青年,还不至于让情况变得更糟吧。 许鸣鹤这样想着,而任时完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拥抱太阳的月亮》大火,演技之路看似一帆风顺,但idol转演员成功率很低,他的身高又是先天短板,日后会怎么样还不好说,选择把重心向演技的方向上倾斜是一回事,上赶着和idol身份一刀两断是另一回事。 既然不能在舞台表演上呈现出更好的水准,至少可以在口头上表达一下态度,维护他们的同僚情谊:“舞台上比不过你们了,就会想些别的……等戏拍完了,我是把镜头感的毛病改掉,还是去帮旼佑他们?” 演戏的事任时完有自己的主张,但是在idol领域,听队长的话就挺好的,专业,也没有什么偏心的时候。 “我哪怕不相信哥对舞台的爱,也相信你不想做粉丝口中只想着演戏不在意组合的idol ,现在ze:a还是有一些粉丝呢。”许鸣鹤所说的那种情况,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陆星材,他的认知度在btob中一枝独秀,因为演戏而缺席的组合活动也不是非常多,但也因此受到了其他成员的粉丝的攻击。 其他成员:该说的场面话都说了,粉丝不这么想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这是一种正常的粉丝行为,只是内部吵一吵不出圈的话, idol们度过了挨骂的适应期,也就不再当回事了。许鸣鹤也就是和任时完开个玩笑,不必拿真正要紧的问题出来讲:“只要在舞台上能表现出认真的态度,哥在演戏上顺利,对我们组合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接的gg能还清一点团体的债务?”结算的时候什么收入成员平分什么收入各人归各人,不同的公司规定不太一样,不过没还清债务的时候将个人代言之类的收入用来还债,算是比较常见的一个操作。 许鸣鹤此刻想到的却不是什么“从组合的收入那里回收成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要是个人先火起来当然要从个人那里先赚点”,也不是“这种做法fnc最典型”,他只是看着任时完,恍然过后是一丝愤恨,愤恨过后,又多了几分苦涩。 “债务啊。”他说。 只顾着气他当着idol却要义务干制作人的活,劳心劳力结果摊上了一个主要任务是搞非法经济交易的代表,一番苦心喂了狗,都忘记申周学的恶心不止于此: 你为了给别的事情打掩护做得假账,为什么要变成我们的“债务”! 已经有点气不动了的许鸣鹤看着眼前虽有些忐忑,大体上仍然算是平稳又坚定的任时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在那个成员人气两极分化的世界线, ze:a成员们那明面上还算一致的态度,除了感情可能确实不错之外,会不会还有被申周学恶心到这件事不分人气高低的原因? 任时完:“你……你怎么了?” “吵架的时候听说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在想要不要分享给哥。” “开玩笑的,没到那个时候,”过了几秒,许鸣鹤轻轻地笑了一下,把剧本递给任时完,“不管我接下来和谁吵架,哥都展现出‘不知道,不能评价’的样子吧。” “明白了。”任时完说。 尽管吵架的过程中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该吵的架许鸣鹤还是要继续吵的。歌曲那里还算好办,勇敢的兄弟再怎么搞幕后交易,身为知名制作人现在也自己搞了个公司的他也不用看申周学的脸色,许鸣鹤提前点破,让他不好意思用“金桐俊一个人唱了大半首,其他人随便分分”这种偷懒的方式之后,对于名义上是他的歌他搞的安排实际上是许鸣鹤以提“建议”的形式在安排ze:a该如何演绎《后遗症》这件事,他并不特别抗拒。 比起音乐家艺术家之类高大上的说法,还是用“热门歌曲制造机”来形容勇敢的兄弟更为贴切,歌曲上“自己抄自己”的次数都不少,让艺人开动脑筋做后期的演绎与完善工作,自己就出个名字,这种节省精力的方法,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在服化方面,许鸣鹤由此受到了启发。坚持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摆出了一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样子去找申周学: “我来做事,他们担名字,不然我很乐意展示一下,专业人士是什么水平!” 勇兄:和歌曲制造机谈什么艺术追求呢,我还算好的,新沙洞老虎的歌可是动不动与别人的曲子“有点像” 第184章 为star帝国说句公道话,他们也不是盼着ze:a穷困潦倒。糊得完全没有工作的组合是无法解释现金流的。所以不回归的时候ze:a韩国海外乱七八糟的活动一直是有的,成员搞个人活动star帝国也不拦着。至于黄正文之前说的那一套树大招风的理论,许鸣鹤自己分析了一番,觉得这更可能是黄正文为了让他对申周学心生芥蒂说了假话。 本身搞idol的水平就不怎么样,准备回归的时候还不以“高质量回归”为导向做策划,在市场竞争中赢不了是自然而然的结果,根本没必要刻意为之。 不过目的上的根本冲突仍然存在,许鸣鹤该头疼的还是要头疼。 最后许鸣鹤选择的方法是:激烈摊牌。 黄正文的一番话虽然半真半假,包含着他自己的私心,许鸣鹤用经验和记忆多方印证,倒能够得到一些猜测。 star帝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多了点,申周学的能力也不足以一手遮天,如果真的有人不怕与申周学翻脸,摆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来,申周学反而会倾向于息事宁人。 这不算是弱点,底下的人和他翻脸,风险和代价都太大,最后也不一定能达到效果。一般情况下没人这么做。许鸣鹤过去认为申周学是眼光不好又固执专断的时候不敢,甚至还想过向申周学示好。现在他知道了更多内情,也收集了一些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的证据,才敢开始他的表演。 最重要的还是,他再怎么投入,也不会把他所处的世界等同于自己的真实人生联系在一起。所以比起常人有着更多破釜沉舟的勇气。 ——性格本来就比较莽是另一种情况。 申周学:“???!!!你小子疯了?” 许鸣鹤的眼睛和脸都染上了不同层次的红色,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愤怒:“商业,经营,金融,法律,这些事情我不太懂,艺术上的事情我的眼力还可以,这一点不是已经证明了吗?为什么有更好的方案却不选,因为成本,上次采购打歌服的时候我了解了物价,才半年多,应该没有上涨得太厉害。” 第214章 申周学:就不该让你自己负责那一回! 申周学不可能被许鸣鹤一说就输了气势:“年轻人不能那么莽撞,你是家里的独子,更应该谨慎点。” 配上咬牙切齿的口气,威胁之意展露无疑。 “这个声音放出去会怎么样?”许鸣鹤说。 申周学一愣:“你在录音?” 许鸣鹤抬起双臂:“没有,你可以搜身,代表。” 许鸣鹤这样讲,意思不是“他这样做了”,而是“他会这样做”。 “威胁我?你身边的人就一定可以信任吗?”想通了这一点的申周学阴恻恻地说。 “可以。”许鸣鹤没有被申周学吓到。 他过了那么久社会生活,情绪又比常人更稳定,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可能要点天赋不是活得久就能锻炼出来的,但不让一般的同僚拿到话柄还是没什么问题。与队友沟通交流时倒可能有一些话能用做负面解读,就像他与任时完之前的对话,就可能被理解成嫉妒之下的阴阳怪气,申周学特指的也是ze:a的队友们。而许鸣鹤并不担心,且不说他有系统,最不怕的就是和电子设备有关的东西,申周学要付出什么代价去收买队友,许鸣鹤也是很好奇的。 因为社会地位的不同憋屈了那么多次,还不让人有点恶趣味了? 申周学:“希望你能一直说出这样的话。” 申周学觉得他吓不住这个已经展现出一点疯劲的家伙了,所以只是用狠话维持住了气场上的强势,最后他还是答应了许鸣鹤的要求。其实许鸣鹤幕后做事,其他地方该怎么交易还怎么交易,与申周学的目的并没有根本冲突,申周学难以容忍的,还是旗下艺人的得寸进尺。 这个家伙…… 他握紧了拳头。 忍住没有动手。 所谓脾气不加喜欢动手只是表象,申周学的暴力手段不仅要看地位,也要分场合,不然他也混不到现在。在思考了以“文俊英”目前的状态自己动手的话情况会不会演变成互殴,如果会的话下一步又可能发生什么之后,申周学克制住了自己。 “编舞,服装,造型由我们来做,mv是公司找的导演拍……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许鸣鹤还是给申周学留了点余地,一个是服装造型上的事他只在幕后安排,另外在mv方面他没有再争。 mv这个东西容易搞成大制作,也就是在账目上有很大的浑水摸鱼空间,但对于idol的回归来说,一个不怎么样的mv负面影响相对而言又不算特别大,于是许鸣鹤放弃了这一块。 “事情是我要去做的,不必将它当做牺牲,或者亏欠。我只是想说……一些事情不是我们的职责,不是我们的错误,不必为此感到心虚和愧疚,但如果我们没做好分内的事,就失去了原本正义的立场。” 许鸣鹤有着不为人知的优势,不认为那些表面上的牺牲与付出就应该为他换来感激。不过让队友的感动与亏欠化为动力还是个不错的选择。努力却得不到收获这种事,次数多了很消磨人的意志,许鸣鹤接触了那么多idol ,知道那种格外坚定的人大致占比多少,寄希望于ze:a全员都拥有这个在idol中占比不算高的品质,还是给一些激励比较好。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的痛苦恐怕是,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都知道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那支持你就好了。”黄光熙说。 “谢谢。” 许鸣鹤轻声说。 虽然除了台面上那堆任务之外还要偷偷摸摸地收集相关的账目信息,好让未来申周学翻脸,或者他要对申周学翻脸的时候自己的受众能有来源合理的证据。在队友们的帮助下,倒还没有糟糕到分身乏术的境地。 编舞方面是河旼佑做主力搭建框架完善细节,许鸣鹤借助经验和外挂提供一些辅助,服装造型方面,成员们也总结了自己的想法,许鸣鹤感觉可以的话就直接采用了。这些东西要出彩不容易,只是没有大错的话却也没那么难。 “因为显得出彩不容易,就要我做火鸡cosplay吗?”虽然之前许鸣鹤对他的要求只是不要被公司拉拢到反对许鸣鹤的立场,外在一直表现得很温和沉稳的任时完在许鸣鹤后来与造型团队对呛的时候,还是摆明了支持的态度,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造型的忍无可忍。 他是有眼睛的!头顶插个黑色的孔雀翎,胸前一朵黑白相间硕大的花,这造型是人看的吗?他再不喜欢惹事,在合作方摆明了糊弄人,队长又站了出来的情况下,为自己人说几句话也是可以的吧? 黄光熙阴阳怪气:“公司找的视觉团队审美有一点特别。” 不能因为他不是花美男定位就那么对待他,《樱桃小丸子》里花轮的发型是他这种长相一点也不二次元的人能消化的吗,刘海超长还往外飞,看起来就和被牛舔过一样,支持队长还能当个普通帅哥,而不是做猎奇idol 。 看完自己的mv的ze:a成员之中,吐槽的氛围就这样起来了。 任时完再度发力:“mv也是,歌名是《后遗症》,mv像是手表gg。”他也许在打光运镜剪辑上是门外汉,视觉作品的好坏还是分得清的,之前拿酒店取景让一个自学成才的练习生( rome)剪辑的自制mv,看起来都比公司所说的花了大价钱的mv舒服。 金智烨因为要说的话实在不好听,干脆用了英语:“拍成这样还收钱,晚上睡得着吗?” “至少我们的衣服和发型变得能看了,”终于熬过了这一阵,万事俱备只等回归的许鸣鹤慢悠悠地附和道,“ mv……对我们相对来说不是那么重要,就让公司做吧。” “俊英。”黄光熙忽然喊了他一声。 “嗯?”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不是什么好事,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找哥分担一下压力,”许鸣鹤说,“其实哥也感觉到了问题,对吧?” 比如他们刚刚吐槽的之前那堆乱七八糟花里胡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回归期打歌服,为什么还要专门从海外购买,为什么要花两亿的预算。哪怕没有黄正文的点拨,成员们自己慢慢地也会感觉到其中猫腻的存在。 不过既然许鸣鹤已经通过摆出破釜沉舟的架势威逼申周学,把“海外购买的难看打歌服”换成了“海外购买的好看打歌服”,也偷偷摸摸地保留了这些衣服只值三千万韩币的证据,就暂时不要继续纠结申周学搞假账目的背后还有什么阴谋了。 至于造型,虽说是许鸣鹤他们动脑别人拿酬劳,但证据不好保留,动脑这件事价值几何也很难测算,只能当做一个哑巴亏。 mv虽说拍得很难看,可让许鸣鹤自己上也不一定能弄出一个经典来,还是不参与,让star帝国自己背着“花大价钱拍了个烂东西”的锅比较好。 “现在不是纠缠这些事情的时候,该回归了。” 2012年3月中旬,ze:a以主打《后遗症》回归。 为了避免说宗心在水字数,有兴趣的亲可以看一下《后遗症》的mv,据说是大制作哦 第185章 粉丝及路人看《后遗症》的回归。 歌曲,可以,不是勇敢的兄弟最好的作品,风格也不是特别带感,但旋律还算上头,节奏轻快的舞曲内核与演绎却又很悲伤,这种反差感也算有趣。 舞蹈,还不错,大型男团搞不那么强烈的风格,本来就没什么好的先例,《后遗症》的编舞虽然冲击力不强,但动作与动线变化看得都算顺眼,又是成员们自力更生搞出来的,已经很不错了。 服装造型,挺好,很好地展现了成员们原本的帅气,这回star帝国的造型团队做人了。 mv……什么鬼!乱七八糟的特效,半点没有的情节,派人跳舞的时候居然把灯关了只看到几个黑影,导演是谁, mv拍成这个样子,收钱不觉得亏心吗? 总之,《后遗症》不是一次很经典很圈粉的回归,同时也不是一次令关注ze:a的人失望的回归。它平稳地承接了《 insane 》的话题与好反响,朴炯植在《不朽的名曲》里展现的光芒,“黑手党主题曲”《 at night 》在粉丝中间引起的讨论,任时完在《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意外大火,进一步展现了ze:a颜值高,在抒情演绎上也有几分独到之处的面貌。 在宣传期里,许鸣鹤相对而言低调了不少,串场炒气氛没人比黄光熙更专业,河旼佑多谈一谈编舞的心得,对于构建ze:a “多才多艺”的形象也有好处,以金泰宪的才能,深耕hip-hop领域是没什么指望了,但可以借着《 at night 》取个巧,对rap的兴趣主要来自于题材多样内容丰富,而不是什么反抗意识之类高大上的东西,听起来就很有趣,也很合理。 ——用其他的音乐体裁,不一定能承载一首“黑手党主题曲”。 因为最近热度最高的成员是任时完,《后遗症》中他的分量又被大幅削减,到了只有一句词的寒酸程度,免不了诞生了一些议论。解释不清楚又或者确有其事的问题,冷处理是比直接回应更好的选择,但这一次他们直接对上了部分粉丝的被迫害妄想。 第215章 许鸣鹤是在可视电台回应的:“很多粉丝想知道时完哥的part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少——这是我主张的。” “时完哥在舞台上的时候很好,演戏的时候也很好,但不能同时很好,”许鸣鹤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拍戏,和在舞台上,对待摄像机的态度是完全相反的,拍戏的时候,要当做摄像机不存在,但是打歌舞台上,要及时地捕捉到摄像机的红灯,用最好的角度发散魅力,这是两种完全冲突的习惯,要熟练地驾驭,迅速地切换,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时完哥不想延误回归,为此一个人消化了很多行程,我也非常感谢,但是舞台效果是不能为此让步的。” 宣传期缺席行程次数比较多的任时完后来在一次他没有缺席的签售的粉丝互动环节发话了。 与许鸣鹤一同研究后把头发剪得比较短,看起来如美玉一般温润俊朗的他,露出的无可奈何还带点“嫌弃”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格外鲜活:“这是我自己首先提出来的,为什么说是你的主张,你改设定了吗,还是担心讲出来会被说成你在逼我说场面话,就自己认了?” 任时完拿着话筒,语带戏谑,在场的粉丝们也笑着一同起哄,让许鸣鹤看起来稍有些窘迫:“这还是和我有关的吧。” “这个是真的,”任时完做场景复现,“俊英以前就很看重舞台表现,在练习中发现问题以后,我立即去找他,‘俊英啊,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被说成被演员的光环迷惑,忘记了作为歌手出道的初心?’,俊英说,是。” 粉丝们都笑了出来,任时完则换了个拿话筒的姿势,颇有几分骄傲地说:“这怎么办,不想挨骂啊,那就先让我安静地唱歌吧。” 气氛轻松愉快,许鸣鹤也忍不住开始缺德:“打歌的时候时完哥part不多,但我们要不要拍一个时完哥站c位的练习室版,时完哥下意识躲避镜头的样子也值得记录下来。” 黄光熙:“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许鸣鹤任时完:? 黄光熙(痛心疾首):“这不应该由我来爆料吗,在节目上是多好的素材?” 面对早年辛辛苦苦跑综艺,见缝插针宣传组合,哪怕是对其外形不感冒的ze:a粉丝都没法就他综艺化的夸张表现置喙的队友,许鸣鹤与任时完的表情渐渐底气不足,最后不约而同地缩成了一团。 虽然有几个人觉得队长的回应有点矫情,俗称绿茶,但大部分人的感受还是: 团魂啊,磕到了。 idol越过那些框架性的东西,展现出更多的“人性”,可能会带来争议,但粉丝们也比较容易被那些越过了idol的常规与惯例的东西所吸引,特别是在包装和策划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一些个性化的东西便更有利于创造差异,脱颖而出。这中间的尺度,就要他们这些做idol的人自己把握了。 《后遗症》在打歌时期的的成绩是ze:a出道以来最好的,在《人气歌谣》《音乐银行》中都曾名列第二,主要的贡献来自日渐上涨的粉丝数,音源就不太行, ze:a虽然有一些成员国民度不错,能出圈的那种,但组合没什么音源口碑,时间到了2012年,男团的音源也要开始渐渐地走下坡路了,过去那个男团人气和歌曲传唱度正相关的时代已经渐渐过去。鉴于star帝国的情况,这种作品质量的影响下降,转而更看重设定还有营业这些东西,对许鸣鹤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了。 接下来ze:a的行程以到处演出为主,用演出的收入挣钱是经纪公司的常规操作,即使包含国内国外城中乡下、也就是地方,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ze:a现在的人气还可以能接不少演出邀约,成员们也没什么特别牵扯精力的个人行程。 之前两头跑的任时完此时拍完了戏,也消化完了《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成功带来的那堆画报、采访、 gg之类的行程,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忙了。至于之前谈到过的《请回答1997 》,任时完和记忆中一样只争取到了客串的戏份。 这一次作为任时完的队友,许鸣鹤亲耳听当事人说了原因:男主觉得要求是正统帅哥,但也不需要太帅,任时完的身高不足,“美”的感觉也过强了。至于男二号,是个暗恋男主角的角色,剧情中期才会揭秘,所以外形上最好不要太容易让人产生相关联想,也就是,外形要比较直男。 许鸣鹤: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起来了,任时完演戏可是有名的没有男女cp感,反而挺有男男cp感的,特别是和比他年纪大不少的男演员哈哈哈哈哈…… 任·母胎单身·时完一脸黑线地看着憋笑的许鸣鹤:“我要不要谈个恋爱试试?” 许鸣鹤:“啊?” “开玩笑的,”任时完说,为这种事谈恋爱这主意太馊了,他也就是逗一下队友,“除了习惯拍idol的镜头,我还有什么事可做吗?” 许鸣鹤的脸上显出了几分认真。 河旼佑愿意搞舞蹈是他原本就在舞团待过,兴趣和特长都在这一块,当专业的歌手演员再怎么有前景,人在这领域的才能有限还一味地往里钻,就不是有想法而是胡思乱想了。任时完的情况不一样,他演戏的起步很好,虽然短板明显,但天赋突出更重要,作为一个判断力不错也坚持自己的判断的人,任时完回来锻炼idol的技能是职责所在,在idol的相关业务上深耕的可能性却不大了。 所以许鸣鹤没有提太不像话的建议,歌舞rap这些东西任时完能做到什么程度,任时完自己跟着ze:a活动,包括帮河旼佑一起编舞的时候,想必自己就弄清楚了:“音乐剧怎么样?” 虽然不利于成名和赚钱,但锻炼演技锻炼唱功都是非常有用的。 “我记得你以前提过。”任时完说。 “曝光率不高,时间跨度比较长,还有一点门槛,在刚出道的时候不太合适,现在还可以。”刚出道的时候打歌上综艺最高效,出道两年多以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组合不会很高频地回归,在之前的行程里得到了锻炼,回归期之间的工作又不是特别多的成员,也可以尝试一下有门槛且不太高效的工作,总比闲着强。 “有人想试试音乐剧吗,来听入门讲座。”许鸣鹤笑着提高了声量。 朴炯植最先挨了过来:“哥连这个都知道。” “只知道一点最浅显的东西,你去演一部也知道了。”许鸣鹤在音乐剧领域的经验也不算多,只是没经历过去看一件事情总有些雾里看花的意味,和经历过是不一样的。 成员们也不觉得没有演过音乐剧的队长能对音乐剧有什么深入了解,应该是有过兴趣或者觉得那是一份值得干的工作,就进行了一些相应的研究。不过不听白不听,他们还是凑了过来,并在听完以后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准备去试试吗?” “算了,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盯着star帝国下次会选什么歌,搞什么造型,而且他把申周学得罪得够呛,平时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哪天真的翻脸了,大家一看ze:a队长实力优秀却什么个人活动都没有,也更容易倾向于他那边不是? “不会是《出发梦之队》吧。”金桐俊说。 许鸣鹤无语地看着想歪了的队友:“当然不是。” 差点忘了,他还要去录一趟《出发梦之队》。现在男idol只靠运动得到的红利有限,他那种虽然不错又无法出彩的水平就是给人做陪衬的,《出发梦之队》收视也一般……算了,就当刷脸吧。 行程这个东西,总是有比没有强,多到接不过来的话另说。 后遗症最好成绩是排第二,不过打歌节目的第二和第一差别很大任时完演到现在,好像女演员就和申世京cp感强一些(我看有cp粉说:他们有一个特别有缘分的地方是本来双方和异性演员都没cp感遇到彼此后终于展现了出来) 男演员就多了,我考古补习的时候,b站给我推了一大堆相关的“订叔机”视频,咳咳 第186章 这一次《出发梦之队》的行程,是以许鸣鹤下了手术台之后躺在病床上作为结局的。 在综艺节目录制过程中受伤这个事情也不能说特别罕见,尤其是《出发梦之队》这样主打运动的综艺,危险性不说和野外生存的《丛林的法则》或者参与者太多安全措施照顾不到的《偶像运动会》相比,也称得上名列前茅了。但是比起参与这些“危险”综艺的艺人人数,受伤的概率相对来说还是不算高的。 像许鸣鹤现在这样断了腿上的骨头,被诊断为小半年不能正常活动的重伤,就更少见了。 许鸣鹤:自闭。 出道两年还在上升期的idol遇到这种事情是应该自闭,所以对于只是提了水果过来看望,其他什么都没说的《出发梦之队》的人,病床上的许鸣鹤不说戾气十足,表现得也很冷淡。 你知道这样的伤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又不打算将这作为“工伤”,承担你作为活动主办方对参与人员应付的责任,我不骂你就算了,还想让我和你怎么客套? 第216章 该闹情绪的时候还是要闹点情绪,不然蹬鼻子上脸的人会越来越多,即便大家都是打工人,在工作时敷衍好说话的,对不好说话的却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打起精神对待,也是种卑劣却难以避免的人性。 “有件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助。” 《出发梦之队》的pd正想完成“探望”的流程,再回到台里检讨,快点把这件事揭过去。听到许鸣鹤的话以后心里不由一阵烦闷,开始在脑中搜索怎么用不太难听的话来拒绝,却听到重伤刚下手术台的年轻人说: “我买的保险要来理赔,pd nim能不能给一份说明?” 许鸣鹤用平静、无力又冷淡的声音说。 受伤这事肯定要公之于众,至少对粉丝有所交代,说不定还会上个新闻,藏是藏不住的。对于《出发梦之队》的制作组来说,只有赔偿才会让问题升级,对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说两句倒不会。只要问题不升级,他们也不太介意当事人的语气不好听,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保险?” “《出发梦之队》从来都没有买过吗?”许鸣鹤表面真心疑惑,实则阴阳怪气地说,他这回录节目的项目危险性还不是最高的,可见这节目有多么地“敢赌”,或者仗着即使有人受伤当事人也不会和节目组死磕。 最开始做idol的时候,许鸣鹤也没有买保险的意识,但活动的时间长了以后,他也渐渐地意识到了保险的必要性,还有一些条款与执行上需要注意的地方。出道时给所有成员投保的事他参与了,后来因为他和金桐俊运动的时候比较多,还个人补充了一些——保额越高要花的保费也越多,碰上许鸣鹤的看法与star帝国不一样,扯皮还是挺麻烦的,金额不大的话还是自己弄算了。 “至少我没有因为受伤和治疗欠公司更多的钱。”在队友探望时,许鸣鹤苦中作乐地说。 但最严重的问题肯定不是受伤要花多少钱,而是ze:a出道两年,正等着下次回归往上冲一冲的关键时刻,核心人物重伤休养,不知道多久能复原。 在没有许鸣鹤的情况下, ze:a的成员们各谋出路,尚且被称为“散是满天星”,在努力和钻研上,他们并不需要担心。而许鸣鹤存在的最大意义与其说是实力上的定海神针,不如说是对star帝国几乎等于没有的策划能力的补足。在“应该怎么做”这件事情上,他比star帝国的企划部能干多了。 当然,作为idol的实力和魅力也是很有用的。 “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想不出来,”许鸣鹤说,“我需要一段时间让自己冷静,现在还不行,隔几秒钟就会想‘我的腿恢复得不好该怎么办’,这个情况下不适合做判断。” “你们如果愿意听一听我的直觉的话……再努力一点吧。一边担心着我,一边再努力一点。” “美强惨”不知道是多少粉丝从路人路人粉再到死忠的第一推动力,许鸣鹤受伤的事,也只能往这个方向利用一下了。 那天晚上,极度疲倦的许鸣鹤躺在病床上,却久久不能合眼。他又回溯起了一些模糊的印象,文俊英原本好像是受过伤,在那次当时引起了不小震动的,对公司的直接控诉里面,似乎也提过在录节目时重伤,之后没有得到正确对待的事。 所以这是巧合,还是某种必然的东西在里面呢? 许鸣鹤胡思乱想了一阵,又不禁转而想起第二个任务世界,他接手了一个重伤过的身体,还不能动用系统的治疗功能的事了,现在能想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锻炼出来的忍痛能力。 不过,虽然那时距离安载孝受伤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三年,许鸣鹤做任务仅仅是承担后果,这一次他却经历了重伤的过程,但说到与当事人的感同身受,恐怕还是之前的那个世界心态更贴合一些,只要系统积分能够让他的情况好转,他就不可能真的理解文俊英。而当年被禁用了治疗功能的时候,许鸣鹤时不时地会考虑行程对他的身体状况有怎样的影响。 没有系统的文俊英出了这样的事情,会想自己能否恢复,以后能不能正常活动, ze:a出道两年多都没有起色,会不会等他归队的时候组合已经完蛋了……许鸣鹤想的则会是:我用了恢复功能以后还剩下多少积分,按照最快速度恢复需要多久,我不在的话成员们会怎样经营ze:a这个品牌粉丝们又会是什么态度…… 那样也很烦! 但再怎么郁闷,许鸣鹤也得继续待在病床上,时间还是以“月”作为计量单位。好在除了系统的治疗功能可以为恢复状况提供保底之外,另一个不幸中的万幸是, ze : a的上一次回归刚刚结束,下一次回归还没有开始,许鸣鹤原本也没打算在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搞什么像样的个人行程,所以卧床休养最直观的损失,还是ze:a那些演出行程要八个人跑,少了一个人唱歌,也少了一个人营业。 以现在的网络条件,许鸣鹤也没法搞个直播什么的。他目前的存在感主要靠成员们在官咖里面以各种形式cue他。 比如金桐俊提到了当初一起买了保险的事,对于经常要搞剧烈运动的人来说,买保险还是挺有用处的。 “现在是会这么说,以后要是我们和公司有什么不愉快,或者碰上粉丝比较敏感的时候,会不会从这件事里找出问题来?” 虽然靠艺人自己买保险才让经济上没有受到太大的直接损失这件事说出来也不那么对劲,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有点超出粉丝理解的范围,公司或者电视台在这方面掉链子也不太会直接地勾起粉丝的愤怒。以后就说不定了,赶上粉丝想吵架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吵得起来。 “不是找出我们的问题就可以。”金桐俊说。 都是打工人,对于有能力还担得住事的组长还能有几分情谊,对各方面都不怎么样还一时半会儿不能跳槽的公司能有几分感情可言呢? 而经常来探望顺便被检查一下声乐练习进度的河旼佑则写道:在一起看《我是歌手》。 《我是歌手》第二季已经开播了,汲取了第一季的成功经验,也因为第一季的成功吸引到了很多大神。这一季被称为“诸神之战”的《我是歌手》从后来人的视角上讲是经典中的经典,在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人眼中,这种轮流打擂第一名晋级最后各个赛段的第一名齐聚一堂搞大决战的赛制也很能牵动人的兴致。 早就抽时间看完了《我是歌手》的许鸣鹤:你们是不知道有个叫西门卓的大姐连续当了大半年的当月亚军就是一直不能晋级…… 虽然已经看过节目不止一遍,但研究音乐和演唱都是永无止境的,许鸣鹤自己的能力提升之后再重新看相同的内容,也产生了许多不同的感受。 而ze:a的粉丝们也有点不同的感受: 《我是歌手》里面那个叫guckkasten的乐队的主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新粉了吧,出道节目里面出现过,是文队的朋友。 唱得挺好唉,参赛的可全是大神。 出道节目里面他和文队一起唱歌,文队好像也没有差很多。 那文队的唱功……能上《我是歌手》吗? 粉丝们经常因为十米厚的滤镜而显得狂妄, idol拍个mv甚至拍个氛围感强一点的画报,就嗷嗷叫着让公司去送人演戏,又或者能不跑调地唱个live ,就吹起了唱功,也有滤镜稍微薄一点的,觉得靠吹硬实力不好吹得太高,于是着眼于“感觉”层面,说什么“感性vocal” 。 但是滤镜再狂妄再热衷于拉踩,她们也往往明智地只在idol的圈子里讨论,通常不会跨界到本质歌手的领域。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 idol和专业的演员、专业的歌手都是有壁的,那些关于idol与idol的讨论,粉丝还可以用辈分、人气之类的当论据,或者真的研究所谓“道理”,但是引得路人下场,粉丝从心智和数量上又显得弱小起来,只有被嘲讽的份。平常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我是歌手》这种集合了最强的一批本质歌手(除去一些已经不需要再证明自己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神)的,闪闪发光的ip 。 可是参加《我是歌手》的人和idol是朋友,三年前还曾在偶像组合的出道综艺里出现这种事,又让粉丝们忍不住想讨论一下。 讨论着讨论着,不是粉的人就看到了:你们脸是不是有点大,哪有idol肖想《我是歌手》的? 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即便是那些歌唱实力受到认证的idol ,说要去和最顶尖的那一批歌手比也只有被嘲讽的份。 “文俊英”唱功好主要也是粉丝中间的传说,并没有在面向大众的放送节目上得到太多展示,之前在《不朽的名曲》的合作舞台虽然广受好评,到要认证一个人的实力,对路人来说还不太够。 委屈的粉丝:我们不是说两个人关系不错实力就在同一水平线,这里是出道综艺里的cut,他们先后都唱了,没有明显的差距是不是? 在出发梦之队的受伤让文俊英直接缺席了《后遗症》的回归,休养也用了挺久,就是不知道去年才入伍和这有没有关系了,他89年初出生,去年入伍有点超龄不过河旼佑2015年就入伍了也很迷,就算star帝国要放弃ze:a ,让人25就入伍了是什么操作? 第217章 第187章 对此河铉雨的评价是:“我们是不同的类型,你在技巧上懂得比我多,但比我不擅长利用自身的机能。” 许鸣鹤心想换你过几年就换一副嗓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况所谓的“不擅长”也是与你河铉雨相比,没什么可丢人的,口中说的却是:“那哥还需要我的意见吗?” “当然需要。”河铉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既然发现了某位朋友对于竞演有着丰富的经验,那他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何况这位朋友也很了解乐队歌曲的演绎形式。 “你真的很神奇,虽然说是年轻时做唱跳歌手三十岁以后做乐队,你到现在只做了两年idol ,对乐队的了解却像是待过至少五年一样。”河铉雨使用了一个保守的说法。 许鸣鹤:呵呵。 反正后续治疗期间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也确实蹭了点guckkasten的热度,许鸣鹤最后还是加入了乐队的头脑风暴之中。对于“在乐队里待过五年”得说法,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但说到对竞演节目的了解,许鸣鹤不得不说点什么:“你们都参加过几次《我是歌手》了,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个节目呢,怎么能说我经验丰富?” 河铉雨:“你觉得你可以参加《我是歌手》吗?” 许鸣鹤:“这……” 河玹雨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当许鸣鹤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开始出现晃动之后,他又问了一遍:“你觉得你可以吗?” “这一季的话,赢不了,”许鸣鹤已经冷静下来,第二季的《我是歌手》里除了尚未成为究极体的河玹雨,更有the one ,素香,李恩美等大魔王,唱功这东西又不是随着活的时间线性增长,他和最顶级的那批人仍然没有可比性,“但不会立即被淘汰。” 河玹雨的神色里浮现出几分赞许:“你会成为很优秀的歌手的。” 许鸣鹤则无语地看着他:“我当idol的能力也很好。” 然后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地变成了同病相怜:能混得怎么样,和实力有什么关系,职业是idol还是地下乐队,又有什么区别呢? 像他们这样专注于精进实力并取得了效果,但受到的喜爱很有些不成正比的,就难免会感到郁闷。 “好了,我们继续说下下场的编曲。”河玹雨试图进入工作状态。 “下下场?”许鸣鹤倒不意外河玹雨自信下一场不会被淘汰,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他看过《我是歌手》第二季再多遍,也不会记清表演的顺序,“下一场是什么?” “《蒙娜丽莎》。” 许鸣鹤:不对吧,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可是河玹雨在《我是歌手》唱《蒙娜丽莎》好像没这么早。 “我应该能唱得比你好一点。”河玹雨说。 许鸣鹤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当时去见河玹雨,唱《蒙娜丽莎》时,或许真的有些“等河玹雨上《我是歌手》成名以后我和他唱同一首歌的一段说不定会成为话题”的念头,但三年的时间里把“努力创造闪光点”这件事重复了太多次,在重重阻力之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许鸣鹤也很疲惫了。所以当三年前的一点想法真的成真以后,许鸣鹤想要感慨,却又有些调动不了自己的情绪。 河玹雨只当作许鸣鹤也知道网上那些关于唱功、资格、 idol歌手间的壁垒之类的争议,并因此感到尴尬,他其实也有点,但知道许鸣鹤可能同样尴尬后,河玹雨反而轻松起来:“我唱得好,欣赏一个idol的唱功,和一个idol做朋友,也不会拉低我的评价。你再努力一点,让她们吵得更久,话题还能再高一点,这样是不是有些功利?” 许鸣鹤:前半段很有道理,毕竟李秀和lyn还是一对呢——前者顶级现场歌手,后者万年如一日得录音棚歌手水平。后面的话嘛…… “能够影响到现场评审的才是真的功利,比如选曲,”和idol有关的场外话题动静有限,顶多在追星一族里折腾一下,“选曲上功利也没什么,《我是歌手》没有要求每个人都是为了追求艺术的巅峰而参加。” 最典型的应该是在“诸神之战”中获得优胜的the one郑淳元,选曲时充分地考虑了怎样才能利于晋级。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指责的,三十代后半仍然生活拮据的顶级歌手能坚持精进实力就够不容易了,没有追求所谓理想让自己穷困潦倒的义务。 “说得那么现实,”河铉雨说,“我们唱歌的,特长和出彩的点差不多是一回事。”因为喜欢才会有擅长这一说,再怎么有天赋的歌手,都需要深耕才能达到足够高的境界。 许鸣鹤:“没有naul前辈的唱功,能在竞演舞台上唱rb吗?” 无言以对的河铉雨:“少说两句吧。” 有的歌曲在安静的环境下戴耳机听很有感觉,现场加入一些环境音以后,氛围就大打折扣,比如一些舒缓小清新风格的歌曲,有的歌曲听现场氛围强烈,但是只听录音版会感觉有点吵,比如guckaasten的迷幻摇滚。 但是《我是歌手》是竞演节目,而不是音乐综艺,所以guckaasten还是有优势的。一个优势是河铉雨的唱功强大,乐队又长于现场效果,有利于他们征服观众评委的耳朵,另外一点就是guckaasten喜欢表演经典歌曲的迷幻摇滚版。韩国摇滚虽然现在小众了,以前好歹火过一阵,迷幻摇滚在摇滚中都算冷门风格,正常发展走入主流很困难,但如果做得不错又是在竞演舞台上呈现出来,对于观众来说是很有新鲜感的。要是典型韩式ballad ,大家这些年听遍了各路大神的演绎,就没那么容易感到惊艳了。 总而言之,河铉雨改编翻唱《蒙娜丽莎》的舞台火了。 ——然后出道综艺里的许鸣鹤就被翻了出来。 听闻这一版《蒙娜丽莎》三年前曾经在偶像组合出道综艺里面出现过于是慕名而来的路人们:果然是这一版!等等,在河铉雨后面唱歌的那个idol是谁,唱得也没比河铉雨差多少嘛。 还在接受治疗的许鸣鹤:要不要登官咖里说一下三年前他们唱功差不多但三年后河铉雨进化了比他好一点呢?不过说这个显得像是一直在盯着粉丝的发言,粉丝可能会感觉不舒服,不说的话,这么讨论下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横竖不指望star帝国能做什么像样的反应了。 申周学没什么反应,他和许鸣鹤还僵着呢,而且许鸣鹤是个怎样的歌手对他没什么意义,在ze:a和nine muses之前的组合,无论是火过几天的女团jewlery还是属于歌手类别的和声组合vos ,他都没怎么管。 黄正文却有些激动。虽然手段没比申周学光明多少,该剥削的时候也毫不含糊,但相比申周学,他还是有心运营艺人的。像大公司那样全方位包装,以黄正文的资本无法承担,所以他多少会依赖一点艺人本身的禀赋。 歌手好啊,走演技线他的人脉还吃力,歌手赚钱虽然比成功的偶像组合慢得多,但运营成本也远远比idol低。更妙的是这个人还很懂idol运营的那些必要元素,再完美不过。 为了自立门户的梦想积累人脉的黄正文招揽许鸣鹤的心思越发坚决,他也有理由觉得很有希望:经他那一番上眼药的行为之后,许鸣鹤对申周学的不满已经表现得直白许多,与后者的矛盾也渐渐激烈。与之对应的是他对黄正文的态度越发亲近了。而许鸣鹤为了ze:a的发展和申周学呛声,做得出这种选择的人,很难说会有自己当老板的野心。合格的下属难找,合适的艺人难找,能同时胜任两种定位的人,值得他多花心思。 “你不准备上竞演节目吗?”他试探性地问,“我最近收到了一些邀请。” 《我是歌手》当然有资格挑挑拣拣,但是一些收视不那么高的节目,也很乐意蹭一下热点。 “我的脚还使不上力,发声会受影响。”许鸣鹤最初的梦想是做满场绕的乐队主唱,本人的唱法却不怎么用到脖子以下,站着还是坐着对他影响不是特别大,可是因为脚伤别扭地坐着就是另一回事了,依赖程度再低,腹腔和胸腔那里的气流还是要利用的。 “而且……”他看起来顾虑重重,“代表会同意吗?” 如果只有后面的一个原因,黄正文也许会放弃,一定会再挑拨。加上前面那一条,就真的没办法了。出来唱却唱不好,还不如继续养伤呢:“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重新开始练习至少要三个月,”许鸣鹤说,“只是唱歌的话会早一些,这回的事,我和玹雨哥再聊一聊。” 估计了一下存稿的分量,本文后面日更到正文完结,这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关于番外,你们有什么想看到的吗? 第188章 对于亮相这件事,许鸣鹤的态度十分谨慎—— idol本来就容易承受来自路人的偏见,他这三年被其他的事牵扯精力,唱功相比河铉雨已经有些落后了,如果此时出来唱歌又不能唱出个平分秋色的效果来,哪怕仍然是idol天花板的水平,得到的评价也肯定是: 第218章 果然是idol,就知道瞎吹。 挑战鄙视链不是那么容易的, sistar的孝琳驰骋《不朽的名曲》的时候任谁说都是实力强劲的女团主唱,去《我是歌手》第三季就是先被嘲讽再一轮游,这还是《我是歌手》已经办了两季“消耗”了一大批实力派的情况。 所以如果没有好的方案,许鸣鹤宁可继续神隐,这一阵过去了还能凭借“讨论度那么高star帝国都没放人”收获一点同情,他作为打工人和老板较劲是被逼无奈,现在全靠自己没有什么把柄,逼急了翻脸对申周学那边来说后果也很严重,来维持对抗时的均势。 在yedang待得也不太顺心的河铉雨:“经纪公司……” star帝国和yedang都属于经纪公司里面有些年头的了,结果一个比一个坑,他们要不要在倒霉这件事上如此有默契? 知道河铉雨后来与yedang有合约纠纷的许鸣鹤只能干笑了几声。 同病相怜地交换了眼神,然后开始说正事。 guckkasten在《我是歌手》已经唱了几场,而《蒙娜丽莎》是反响最好的,原因当然不是河铉雨与许鸣鹤的那点渊源,这个事情只是在一个小范围里讨论,当事人知道和路人都知道是两回事。 《蒙娜丽莎》之所以会反响那么好,原因主要是—— “做了很棒的改编,”许鸣鹤说,“风格和原曲完全不一样,又做得很好。” “和我唱得怎么样没关系?”河铉雨说。 “哥唱得一直很好,《蒙娜丽莎》中表现的唱功在里面不是最强的。” 许鸣鹤的意见是:翻唱一首本来知名度就很高,原唱的版本也很深入人心的歌,把它迷幻摇滚化,观众除了受到歌曲本身的冲击,还会有“原来可以这样唱”的效果的加成。 河铉雨:“那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尝试?” 许鸣鹤想起了《蒙娜丽莎》之外,guckkasten的另一个经典舞台《alone》:“要不要试试把女团的歌改成摇滚?”虽然不多见,但实际上也没有特别特立独行,《我是歌手》上还是有不少新鲜挑战的,人家仁顺伊大姐年过五旬还唱跳了shinee的《ring ding dong》呢。 主观上要作为歌手制造亮点,也有点个人兴趣使然的成分,客观上是层出不穷的歌唱节目里各种各样的歌手做了各种各样的经典改编,还有系统对他搞创作的限制,在做这个系列任务的漫长时间里,许鸣鹤思考了很多改编的方案。这其中有一些在身份更换后会变得不合适,但更多的可以在合适的时候用一用。 许鸣鹤考虑再三,最后还是没敢在讨论最热烈的时候蹭热度。他以多年的idol经验做判断,觉得这时候跳出来又拿不出和《蒙娜丽莎》一样震撼的舞台的话是弊大于利的。等到过了三周,《蒙娜丽莎》的热度渐渐褪去,他才敢以“第一阶段治疗结束应该露个脸让粉丝们看看”为由,上传了一个cover视频,是被他改成流行摇滚的女团曲, aftershcool的《因为你》。 评价还不错。 “能够到现在还关注着我的,不是粉丝,就是那件事中态度比较偏向我的人,”许鸣鹤说,“也不一定对,还有‘恨比爱长久’的说法,但是针对’不熟悉,好像喜欢吹牛的idol’的恨不长久,这是我的幸运。” “你赌赢了。”黄光熙说。 “还好,我可以选择在确认比较稳妥的时候下赌注。” 黄光熙就不一样了,idol走那种放得开的综艺路线,挨骂的风险本来就不低。 “我现在做的事也是我的选择。” 许鸣鹤想了一会儿:“没错。” 黄光熙来找他除了关怀一下恢复情况之外,还有别的正事要说。 许鸣鹤从医院到宿舍地养伤的时候, ze:a的成员依然在努力活动中,不过基本上都是作为idol的那种正常的活动,要说大的进展,还是在黄光熙那边。 他要拍《我们结婚了》。 “女方是谁?”许鸣鹤明知故问。 “secret韩善花。” “哦……”韩善花的风评有点微妙,许鸣鹤多年以来和她都只是同事,也没有八卦的兴趣,所以只是拖长了尾音而已,“什么定位?” “她对于‘丈夫’是我很失望,我也差不多。” “打打闹闹的。”许鸣鹤概括道。 “见面的剧本是她想与时完搭档,时完也出现了,但最后是我。” “你们初见设定的场景是联谊吗?”许鸣鹤记得黄光熙和韩善花拍了《我们结婚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真记不太清,他连自己和李圣经录节目的时候的样子都忘了大半,主要是些照着剧本演戏的东西,能记到现在的都是他们假扮合作伙伴节目营业实际上真的是男女朋友调情时的那些场景,真真假假,别有一番趣味。当然,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差不多。队友出演已经有一次了,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什么剧本?” “唱一首secret的歌?我才有了这个想法,场景要和你商量一下。” “男方给女方的惊喜,唱歌,还是有点特别的版本,你找到了我。”许鸣鹤迅速地找到了思路。 黄光熙:“嗯。” “要好好唱吗?” 黄光熙:“这……” “这决定了定位是‘搞笑中带着认真’,还是’认真中带着搞笑’。”许鸣鹤语重心长地说。 黄光熙拉人出场固然有“让还不能登台的队友露脸”的私心在,但是创意本身还是不错的,这个剧本也被《我们结婚了》的作家所接受。于是2012年9月播出的一期《我们结婚了》里面,因为录制节目受伤四五个月没有登台的ze:a队长文俊英久违地出现了。 拍摄的背景是star帝国的练习室,看起来像是临时戴上麦克风的许鸣鹤面前摆着电子琴,旁边有吉他、贝斯等乐器,脚上还蹬着一双拖鞋,身上的衣服也宽松,让脸庞稍稍圆润了的他有了些居家暖男的气息。向摄像头问好的时候,也是温和中透着点柔弱的模样。 之前在官咖里给粉丝打过“恢复身体不能挨饿受伤了又不好锻炼”的预防针的许鸣鹤:文俊英和安载孝一样是易胖体质还都遇到了这种情况,我这套任务委托接下来,当美国人的分量超标,身体不好的概率也有点高。 镜头前和队友相信相爱不是不可以,但没有拆台更容易出综艺效果,黄光熙选择了拆台,直接把许鸣鹤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下面解释的手臂肌肉,又“啪”地拍了一下上边的肱三头肌:“你这几个月有多专注于练上半身,这里是不是又大了。” 温和模式开始绷不住的许鸣鹤:“嗯,肩膀宽不好吗。” 我举铁又没让脖子变粗! 两个人直男风格地相爱相杀了一阵子,黄光熙说明了用意:他想给新婚妻子一个惊喜最好再带点惊吓,就有了改编secret的歌曲这个主意。 许鸣鹤表示这主意还行,够新鲜,特别是张嘴唱歌的还是你:“哪首?” 黄光熙把他拉出来用的就是参详的名头,早些年ze:a搞cover或者自己的歌的一百种版本的时候,都是这位队长大人带的头:“《i want you back》。” 这是secret的出道曲,黄光熙还用他那大白嗓和刚刚在调上的歌声唱了句:“i want you back you back。” 不知道节目拍摄进度的许鸣鹤:“你们闹矛盾了吗?” 黄光熙:这怎么说呢,吵架是一直再吵,可是闹矛盾……“跳过。” “《magic》。”他又提出了secret的歌里面相对比较有名的一种。 “这首歌好,适合改金属一点的风格,”许鸣鹤说,“闪耀的照明下, we are magic——”他的声带较大程度地压缩,音色明亮而有穿透力,尾音毫不吃力地陡然拔高,像是利剑出鞘一般自然又带着一股锋利气息。 好听当然是好听的,就是黄光熙的表情上明晃晃地写着“你觉得我唱得出来吗”? 再看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收起支撑在地面,另一只脚随意地向外伸出搁在地板上的许鸣鹤,“这人是不是来拆台的?”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不能唱成jazz吗?”这个黄光熙还比较有消化的信心。 许鸣鹤(犹豫要不要拆台):“《magic》本来就用了jazz元素……吧。” 尴尬的沉默。 搞笑中还带着作为idol对歌曲的一点点专业感觉的黄光熙:“那像唱音乐剧那样呢?” 相比有朦胧感觉的黄光熙更加专业,可以迅速地将性感女团曲变成男声+音乐剧风的许鸣鹤:“百老汇大合唱那种感觉吗,‘闪耀的照明下, we are magic——’”他的发生位置前移,共鸣加强,音色变得圆润厚重,有着一种音乐剧中特有的美声感觉。 黄光熙:…… 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好像还是唱不出来啊。 第189章 这一段大致可以称为“ze:a成员的secret歌曲串烧表演”,促狭一点的话也可以说是“论黄光熙能有多憋屈”。 《 magic 》的音乐剧版本难度不像摇滚版那样令人望而生畏,但当黄光熙照着许鸣鹤演示的那样去唱的时候,唱出来的效果还是和两首歌一样。 《 madonna 》是歌曲本身的问题,那歌词女idol唱,是年轻女性可爱的自信与傲气,放在本来就很自信的男性身上,就显得太油腻了。许鸣鹤都没有直接说,只是让黄光熙按照原版的唱法自己唱一遍。搞笑形象加上内容里充斥了满满自信的歌词,唱法上也没办法去油,结果就是欠揍效果爆表。 第219章 “这首歌没有男生的唱法吗?” “我没想到特别合适的,”话虽如此,许鸣鹤还是做了尝试,比如说加入大量假声,“全部都火热起来,因为我hot hot hot……” 这唱法比较像……娘气的gay。 又试了几首之后,黄光熙面带犹豫:“《星光月光》?” “改成什么风格。” “清新的。” 节目开始回放一年前这两个人在《强心脏》上的互相吐槽,许鸣鹤开始深呼吸。 最后他认命地抱起了吉他:“《星光月光》这首歌,改成folk一点的风格很容易,但是哥……”你这下一秒就要和人勾肩搭背的样子怎么cos文艺青年啊。 最后, ze:a的队长大人认命地叹了口气,接过了将队内的喜剧人帅哥改造成忧郁帅哥的任务。 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黄光熙登场时破天荒地文艺小清新,唱着唱着就原形毕露,韩善花也从最初的惊艳变成后来的无语,两个人再互相吐槽,这样最有综艺效果了。 这一段播出以后,得到了《我们结婚了》固定观众群体和粉丝们的好评,夫妇双方都是很搞笑的人,对于已经播了四年的《我们结婚了》,这种需要一点门槛的桥段也更容易给人以新鲜感。她们也顺便讨论了一下以“军师”的角色出现的男方队友: 不管之前的传闻是不是有所夸张,从节目里看是真的很能唱,黄光熙唱歌其实不跑调就是大白嗓,也没什么情感渲染技巧加成,结果在队长旁边就像是素人在ktv里面遇到了专业歌手一样。另外队长是不是太强了点,什么风格都张口就来,有idol在唱歌上全才到这个地步了吗? 从《我是歌手》的相关讨论开始就与各路人马争辩的ze:a粉丝:骄傲地挺起胸膛。 这种坚持着什么东西与他人争辩,最后自己得到了认证的喜悦,属于追星时的幸福感的一种。 幸福的粉丝们还不知道她们马上就要遭受的冲击和惊讶,而这一期节目播出时,许鸣鹤已经体验过了。 “《我是歌手》?” 应付完mbc的《我们结婚了》没两天,就听黄正文说mbc《我是歌手》节目组有请,他差点以为之前那“渐渐被黄正文拉拢”的表演被当事人看穿了,黄正文给他挖了个坑。 结果《我是歌手》来找他还真的是有一点理由。 《我是歌手》的赛制以月为单位每个月都有人加入,有人淘汰,有人成为月度冠军,进军年度总决赛。等到年度总决赛之前的最后两个月,《我是歌手》陷入了一个稍有些尴尬的局面: 参赛者几乎都是之前出现过的熟面孔,超级大神能请到的,已经得到月度冠军晋级了,剩下的之前请不到,最后两个月也请不到,于是这段时间的节目就有点垃圾时间的意思。主要看前几个月没晋级的那几位能不能晋级,新加人?那就是为了迎合淘汰赛制凑个数,不进新人就不好搞淘汰机制了。 新加入的如果不是能威胁月度冠军位置,带来新看点的牛人,就会把“凑数”的标签贴在身上,《我是歌手》邀请名单里的实力派们就有点犯嘀咕。像任宰范那样的镜头恐惧并不是多数,但他们也要考虑上节目对自己的事业有多大的帮助,如果迅速地输掉了又会是何种程度的损失,以及自己的唱法适不适合竞演。典型如10cm权正烈,唱功虽然不差,但风格是那种听起来很简单的小清新,这种风格拿上竞演舞台被早早淘汰的可能性就很大,然后给人留下“唱功不怎么样的歌手”的印象,何苦呢? 搜寻加入比赛的“挑战者”受挫以后,《我是歌手》的节目组拓展了视野,然后许鸣鹤就被注意到了。他们还是很有挖掘精神的,当初到处发邀请的时候,多年没有出作品,人也跑到美国读书的西门卓都接到了电话,如今把目光投到idol那边也不是特别奇怪。何况许鸣鹤和他们节目还是有点渊源的。 《我是歌手》节目组经过细心考证,也询问了诸如河玹雨这样与许鸣鹤熟识的人,得出了结论: 这个出道才两年、周岁刚刚23的idol,论实力可以上《我是歌手》。 拿到月度冠军的希望比较渺茫,但可以和大神们有来有往比几场的那种。 可以类比的是之前登台过的kai——不是sm新推出的男团exo的舞担,而是更早出道的歌手,主业为音乐剧演员,。他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没撑多久,但因为年轻,表现也够到了及格线,争议虽有,不算太多——就当作《我是歌手》有挖掘歌坛新生力量的一面好了。 2010年才发行第一张唱片的guckaasten ,不也是他们从地下乐队的圈子里翻出来的吗? 当然,年轻且国民度有限的歌手和idol还是不一样的,如果真的邀请了“文俊英”,势必会带来争议。不过《我是歌手》节目组盘算了一下,觉得风险虽有,倒也没那么高。只要这个年轻人能正常发挥,观众至少可以认证他是idol唱功天花板,又考虑到是最后一个挑战者,而《我是歌手》已经很努力地搜罗各路实力派了,那在差不多榨干了实力派歌手存量的情况下用最后一个名额给年轻人以机会也说得过去,表现得更好的话,节目组就是慧眼识人,发掘到了名声还远不如实力的明珠。要是表现得差……该挨的骂还是要挨的。 果不其然,在公布了《我是歌手》十月开始新加入的挑战者是谁以后。网上一下子炸开了。 《我是歌手》请了idol,还是才二十四岁,出道两年的idol? mbc疯了吗?这个年纪歌能唱得有多好,你以为人人都是朴孝信? 《我是歌手》的观众们无法接受。 之前的那些事也在更大的范围内被讨论,但那时许鸣鹤还是一个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的倒霉病号,如今却成为了《我是歌手》最年轻的出演者,也是第一个登上《我是歌手》舞台的idol ,人们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心态又会有所不同。过去好歹会顾忌到话题的中心人物其实什么都没有干,现在就不会了: 一个idol敢来《我是歌手》,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脸? mbc是实在找不到人当挑战者了,还是收了star帝国的钱? 许鸣鹤深深地怀疑申周学通过了《我是歌手》的邀请,放他去上节目,就是料到了这一点。 “代表不是很乐观。”黄正文说。 这个说法,几乎可以等于“申周学觉得你上《我是歌手》大概率挨骂”。 然后他就成了强推idol上《我是歌手》的活菩萨,许鸣鹤就成了“star帝国亲儿子”,许鸣鹤发挥得只要不是特别拉胯到了不在调上的程度,哪怕一轮游对掉粉的影响也是有限的,至少不影响申周学干他的“本业”。 所以申周学让许鸣鹤去《我是歌手》这件事,里面有种浓重的看好戏成分在。 许鸣鹤无力地往上扯了扯嘴角。 “没那么糟糕,”相比申周学,雄心勃勃的预备创业者黄正文至少研究过许鸣鹤的唱功具体属于什么水平,“你正常地表现,至少可以作为《我是歌手》发掘的明日之星得到认可。”要是年纪小又唱得好,哪怕没到大神的水平,舆论也会宽容点的,许鸣鹤这年龄作为idol不算小,但作为歌手真的不算大。 “嗯。”这对许鸣鹤来说更好,但也不影响申周学弄主题为“我对文俊英很够意思”的宣传稿。 “还可以有一种情况。” “什么?” “你做得再好一点。” 再好一点,到了人们不会关注一个idol为什么能上《我是歌手》,而是觉得《我是歌手》慧眼识人,也不再直观地认为一个idol上了《我是歌手》肯定有经纪公司在出力,而是觉得经纪公司如果真想出力,为什么会让如此有实力的人埋没至今。 “我会努力的。”许鸣鹤说。 在纷纷扰扰之中,许鸣鹤加入了the one郑淳元在九月歌手战夺冠晋级年末决赛后的第一次《我是歌手》录制,这一场的主题是“2000年后歌谣”,潜台词为: 年龄以三、四乃至五开头的大哥大姐们,几十年前的老歌占比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千禧年至今都十二年了,好歌怎么说也有不少吧? 就不知道由许鸣鹤的加入带来的年龄上的年轻化与节目组指定唱近年歌曲这件事,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存在由联想串起来的先后关系了。 男主替了原本李正的位置 申周学の理想:不要说我没给机会,我是歌手多好的饼,他自己接不住许鸣鹤:又不是你争取来的…… 第190章 河玹雨他们与许鸣鹤不在一个组,但用的也是“2000年后的歌谣”这个主题,不过河玹雨比较极端,选用的是新鲜出炉的sistar《alone》。 知情人士们却不觉得问题是极端,而是—— 你们和勇敢的兄弟杠上了吗?一个刚改完《因为你》一个就改《alone》的。 虽然有蹭热度的心但还真不好意思说河玹雨是沿袭自己的道路的许鸣鹤解释道:“把其他风格摇滚化的事情很常见。” 第220章 只不过以前是民谣,现在是女团曲嘛,至于都用了勇敢的兄弟的歌这件事,谁让人家是热门歌曲制造机之一呢? 河玹雨:“说我是从你的改编中获取灵感也没有错,《蒙娜丽莎》隔得太久了,我在这个地方再赢你一回。” 一片好心的许鸣鹤:………… 我们是要比谁更能翻唱女团的歌吗?好吧,比就比,有输赢也是趣事成分居多,发展不到正经拉踩。 “你选的是什么歌?”话题进行到这里,河玹雨就多问了一句。 “女团曲。”许鸣鹤卖了个关子。 当然不会像河玹雨那样,在役的偶像女团指不定什么时候跑行程时就能遇见,私底下搞个cover也就算了,在《我是歌手》上翻唱了引发大范围的舆论,以后遇见了说不定会尴尬,在役的偶像男团更不行了,都不够粉丝搞拉踩的。 另外一点就是,偶像歌曲翻唱在竞演舞台上是一个比较小的分类,小到如果有两个人选了这个类型观众就会下意识地开始比较,而younha高润荷唱了2ne1的《 i don\'t care 》。不是许鸣鹤一定比不过高润荷,没必要撞。 他选的确实是女团曲,但不是偶像女团,而是十年前流行一时的和声组合之一——隶属yg的big mama的歌曲。 说起来,前有big mama后有bigbang,前有1tym后有2ne1,2010年之前的yg,组合名字多少有点传承色彩在里面。 跨性别选曲不算中规中矩,竞演里面也谈不上特别,在登台之前的拍摄中,节目组更想问的是: 紧张吗?有信心吗? 许鸣鹤的态度是平静而温柔的:“还好……我有很多想唱的歌。” 在以完成任务为终极目标而活着的漫长的时间里,经历的一分一秒,也让他积攒了很多感情。 许鸣鹤是和现场乐队一起出现在台上的,但他一个人在舞台中央,椅子,手麦,旁边还有他向节目组要求的结实的立麦支架,必要的时候要起承重作用的东西,不是那种情绪起来了就要带着人麦共舞的。 许鸣鹤的脚现在已经可以支持他正常行走了,但为了避免意外,他还是使用了最安全也最舒适的演唱方式。 许鸣鹤所唱的歌是big mama的《鸢》,一首经典的苦情歌。但没有俗套的歌曲,也没有低下的演唱方式,发声靠后用得好是深沉厚重,用不好是沉闷滞涩,用喉咙的震颤唱高音用得好是情感真切,用不好是挤卡杀鸡,即使不对编曲做大幅度的改动搞的现场版与原版的区别就像bigbang和李文世的《红霞》, guckkasten和赵容弼的《蒙娜丽莎》,许鸣鹤也有足够的发挥空间。 别的不说,单就年轻男性声芯里带着些许青涩的淡淡粗糙感,就让他在唱开头那段苦涩抒情时显出了别样的风味。 “现在你人在哪里,是不是你也会痛心,深藏在心底的话想要说给你听,你却再也触摸不到,再也看不到。” 这样的曲调和歌词,用成熟女性的哀怨声线来演绎是一种感觉,许鸣鹤这种年轻男性的声线则是另一种味道。因为他的声音还很年轻,技术却已非常强大,声音稳定,歌声里的情感表达也很细腻,这种反差感竟带来了一种“虽然看着不像,但我是有故事的人”的特别。 再看许鸣鹤还是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就和讲故事一样,这种特别感就更强烈了。 “想要再靠近一点,却再也无法靠近。心里却总是浮现,想要靠近你的我的心情,你好像什么要说的话都没有的样子。” 许鸣鹤唱这首歌的时候,想的是他以前做任务的那些世界。 有过辛苦的时候,有过幸福的日子,但无论是不和睦的同事,还是和睦的朋友,后来都形同陌路了。 若不是受伤的那段日子比较喜欢胡思乱想,甚至想“这回任务失败了怎么办”这种无聊问题的频率都大大增加,他也不至于又如此频繁地想这些事情。 而观众们听到“收起所有遗憾的心情,让它随风飘走,习惯了去爱的我也忍不住哽咽”中的千回百转,第一感觉是这个年轻人很有故事,第二感觉是……演唱技术好像和之前登场的专业选手没有太大差异? “为了从未期待过的爱,就请你微笑一次吧。” 在这个过程中,许鸣鹤站了起来,由此带来的呼吸中的颤抖,与歌曲里的感情表达融合在了一起。接着,他扶着立麦,开始用更高的音唱起了副歌——其实之前的那段音调也不低,只是许鸣鹤有技术支持,不用撕扯声带就能轻松地唱下来,让人察觉不到歌曲的音调很高而已,但到了副歌,音调与情绪都陡然提起了: “无法填满的你的空位,无法送走的我强烈的贪心……” 求而不得,这句话在听众们的心中回响。 “你说这是谁都会经历一次的事,起初我曾经也以为我不会心痛。” 优美的声线之下,蕴藏着无尽的曲折与深入骨髓的哀伤,这种感情表达并不是畅快淋漓地拼搏而出,而是将情绪和歌曲结合,仿若阐述一个跌宕起伏故事,能够听懂故事的人自然能够代入其中的情绪。带有温情的回忆,爱情驱使下的卑微的祈求,失望之后痛苦的宣泄,都在许鸣鹤的歌声里缓缓铺开。 “因为你已经日益疲惫,我都不敢挽留你——” “就算心会痛,这个傻瓜一样的我。” 为了所爱之人选择放手,看似是更加高大上的情感,但无法抑制的心痛,又该如何缓解呢? 许鸣鹤凝视着沉浸之后渐渐动容的观众们。 他曾经很多次地得到过喜爱,怨恨,尊重,轻视,荣誉,讽刺,还有认同,也很多次地随着任务的完成一起失去了它们。理性地讨论得失的话,他得到的当然远远大于失去,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这个来评判,许鸣鹤也有舍不得的东西。 准备个人活动时的辛苦和快乐,学习新技能时的成就感,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舞台,弹着贝斯演绎自己创作的歌曲的畅快,与摇滚领域的传奇前辈合作过什至扮演了本人的经历,挑战自我参加hip-hop生存战的刺激,《蒙面歌王》连冠时的如释重负与意气风发,得到过得那些真挚的情谊,粉丝对idol的迷恋,朋友间的意趣相投,同事间同甘共苦积累的情分,恋人间萍水相逢后默契地互相取悦,又或者是多年时光带来的心意相通…… 这些都与“文俊英”无关。 他作为“文俊英”经历的一切,最后也会成为回忆里面被彻底翻篇的一页。无论是他恨的牙痒的申周学,还是虚与委蛇又暗暗忌惮的黄正文,或者是信任尊敬着他、他也为之感到可惜的ze:a成员们,在几年以后,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这些都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最有利的选择,可是这和他会感到难过有关系吗? 许鸣鹤直起身,把加在立麦上的百分之二十体重重新分配给自己的腿脚,并迎接观众们的掌声与欢呼。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期许鸣鹤所在的b组有六个人,许鸣鹤的投票结果竟然是第三,也就是说,他不用参加下次的淘汰赛。 许鸣鹤登台前缺少正经在电视机前唱歌的现场,路人那里知名度不足,粉丝的鉴赏水准又不受认可,所以公布要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会被戴着对idol的有色眼镜的人嘲讽,说他不配参加这个节目。但等他真登上了《我是歌手》的舞台,表现得还不错,现场那些戴着“ idol滤镜”的人,感受就变得正面了: 原来这个idol唱歌和其他大神级本质歌手比起来也没怎么显得弱嘛,年纪还这么小,值得鼓励,之前挨骂也确实有点委屈。 并没有带来超神现场,但也呈现了《我是歌手》平均水准的许鸣鹤,凭借着《我是歌手》观众们熟悉的精湛技巧和不熟悉的年轻男性声线,得到了“蒙尘的明日之星”的形象加成。 节目播出以后的反响也是如此,只看许鸣鹤的表演,可能会受到“ idol的唱功不如歌手”的成见影响,可是许鸣鹤都登上了《我是歌手》的舞台,和同一期的西门卓、边镇燮、苏灿辉、 younha 、朴尚民这些赫赫有名的大神同场而且表现相比之下并不算弱之后,虽有成见但不执着于踩每一个idol的人便自然而然地转换了态度。 ——唱得不错,《我是歌手》让他上是有理由的。 而之前坚持着的粉丝们此刻倍感扬眉吐气,与大多数人的观点相悖最后证明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这种事,实在让人非常有成就感,虽然实现这一切的是许鸣鹤,但不妨碍粉丝们的与有荣焉,类似的感觉她们之前也不是没有体验过,比如《 insane 》回归前有人讽刺idol想主导组合概念脸大如盆最后却证明了ze:a的队长真得比ze:a的经纪公司更懂ze:a需要什么,但黑粉的数目有限,当时的话题也不可能与《我是歌手》带来的热度相比,所以此时她们是格外、格外、格外地兴奋和喜悦。 这时有原本是本质歌手爱好者,看过《不朽的名曲》中的《西边天空》后入坑成为许鸣鹤唯粉的人发了视频: 第221章 “ze:a文俊英经典现场合集。” 还有一个小tmi,记得上个世界被男主顶掉了歌王的seeya李宝蓝吗,她在金东旭面前守擂成功唱的就是《鸢》 第191章 视频的素材来自于极少量的公开放送,部分fanmeeting,以及部分……演唱会solo舞台。 star帝国的反应速度没那么快,而看到视频的人关心“文俊英以前唱歌怎么样”,不约而同地对其中涉及到的版权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是歌手》的下一场是淘汰赛,大家的老熟人们同台竞技,最后苏灿辉被淘汰。直到这个时候,关注着“《我是歌手》发掘出的idol中的实力者唱歌到底有多好”这件事的人仍然不是一个小数目。 其实guckkasten登台并带来了出色的表演后,也有人去翻他们之前发表的歌曲,找以前的现场视频。但他们虽然签约公司发了唱片,因为迷幻摇滚乐队的属性主要还是在地下活动,现场视频少,能够出于热爱帮他们发安利的也不多,另一个关键的原因就是迷幻摇滚的风格,这东西要是那么被人的耳朵接受早就成主流了,《我是歌手》里面人容易代入听现场的氛围,舞台上又是旋律耳熟能详,编曲耳目一新,比较能令人接受,但是平时现场唱自己的歌…… 不是我们的菜,告辞。 相比之下,许鸣鹤除了出身是idol显得不太高大上,其他地方都好接受得多。长得好看,素材很多,也粉丝做剪辑整理与安利,选曲的风格也比较能为大众所接受。摇滚、流行、 rb 、 ballad 、甚至音乐剧和hip-hop ,出于兴趣点开视频的人一路看下去,没有因为嘈杂或者单调而生出的不耐烦。而在心里面默认了视频的主人公有登上《我是歌手》舞台的资格以后,再听这些风格不同但都挺入耳的歌曲—— 还是个全才啊! 等两周之后,播放到十月歌手战的时候,大家已经欣赏完许鸣鹤翻唱的《冬季恋歌》 ost 《从开始到现在》,开始欣赏将许鸣鹤的感情表达能力发挥到极致的英文歌《 i don\'t mind if you don\'t mind 》,温暖的声音配上沧桑的心酸感,又没有一度流行过的韩式情歌那种通过歌词、编曲、或者唱法带来的活了很久的感觉,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易于接受,许鸣鹤抓着麦克风一遍遍地用不同的音调重复“没关系”“我很好”那种疲惫不堪却仍然要为人遮风挡雨的样子又很戳人,导致入坑边缘乃至已经进坑的粉丝又开始蹭蹭地往上涨。 许鸣鹤:这个现场啊……当时工作遇到了点麻烦被气得心梗还要给人道歉,登台时又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心情太应景了,比较超常发挥。 至于后来怎么样了,这种事常有的,该忍着的时候忍着,该解决的时候解决,就这么回事。 回到十月歌手战这一场,没有了主题上的限制,大家纷纷地选择了大前辈的老歌。比如河铉雨选了韩英爱的《有人吗》,一如既往地把编曲替换得面目全非,又比如李英贤选了任宰范的《为了你》,反响却不大好,要说技术李英贤是强于任宰范的,但《为了你》是任宰范将其抒情能力发挥到巅峰的作品,而韩国人有多么喜欢任宰范唱歌呢?朴孝信刚出道时偏厚重的唱法受到欢迎,被称为“小任宰范”。要不是任宰范本人一身艺术家的毛病,精神状态不稳还重度镜头恐惧,是不至于过得那么落魄的。 李英贤选了任宰范的名曲,演绎的效果却无法冲淡听众心中对任宰范版本的深刻印象,就有点悲剧了。 补充一点:李英贤是big mama成员,许鸣鹤上次唱的《鸢》的原唱及原作。 younha高润荷的选曲艺术就要强一些,李文世的《红霞》虽然也是经典,李文世的演绎却没那么深入人心,也可以说,各种各样的出色版本太多了,所以younha再来个版本,也不会有“不如xxx”的印象。 作为idol,许鸣鹤这回选曲仍然没有出格,他选的是复活的《雨和你的故事》。复活主唱换得勤快,歌曲版权又一直在金泰源手里,所以《雨和你的故事》的版本也有一大堆。 而在唱法上,许鸣鹤向其中加入了音乐剧元素。 除了有高技术水平的男歌手都是成熟男性声线不像许鸣鹤能唱出年轻感觉之外,许鸣鹤在《我是歌手》上可以使用的另一个优势是,他对通俗演唱与音乐剧唱法的结合的领悟是超前的。韩国音乐剧起步晚,歌手跑去演音乐剧音乐剧演员也纷纷去参加歌唱竞演带来两类唱法交汇融合更需要时间,台上的大神们即使有学院派出身懂一些音乐剧里用到的唱法,也不会在出道十几年后再去深入研究,还搬到舞台上。 许鸣鹤就不一样了,再过几年搞这种融合的人已经很多了,《不朽的名曲》上的音乐剧演员们刷优胜刷得尤其勤快,本质歌手跑去唱音乐剧的也有一大堆,自然诞生了许多经典歌曲的音乐剧化演绎。许鸣鹤倒不至于照搬,但是有别人的作为参考,也有利于他研究自己的东西。开宗立派还做得登峰造极的人,音乐史上一百年里都不超过一只手。 摇滚乐队出品的抒情风歌曲《雨和你的故事》,被许鸣鹤唱得如同舞台剧的唱白,老电影的放音乐抒情环节,明显用了音乐剧的技巧,却兼具通俗化的美感。他的着装也有点戏剧化,款式略显古早的西服配上工作了两周后稍微瘦了一点的许鸣鹤的脸,让他看起来像是2000年左右那些韩剧的男主角一般。听觉与视觉上的双重享受,和“他居然会用歌剧风格的唱法,还把它和摇滚乐队出的歌融合在一起”带来的惊艳,让许鸣鹤再次得到了不错的成绩。 ——再次第三,第二名是西门卓,而获得十月歌手战第一名晋级年末决赛的,是以河铉雨为核心的guckkasten 。虽然迷幻摇滚一直以来都很难做,他们在我是歌手上大胆且优秀的改编、演唱和舞台表现,反响倒一直很不错。 就是唱《有人吗》的最后,台上一如既往疯魔的河铉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木仓的模型,然后合着伴奏音乐里的爆破声做了开木仓的动作,让许鸣鹤为这大龄青年的中二病狠狠地无语了一把。 怪不得你唱歌的时候一直在摸裤腰带,想过中间那东西掉下来该怎么办吗? 第二次《我是歌手》登台,许鸣鹤仍然贡献了优秀的舞台。他被选择为挑战者是《我是歌手》慧眼识人这种说法,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接受。 还有个让他意外的说法,有人说他是“男版younha”。 许鸣鹤:……我们的出道时间和经历都差得挺多的吧。 “因为你们都很年轻。”guckasten晋级之后的十一月歌手战前战,十名出演者齐聚,颇有大姐大风范的李英贤说。 原本《我是歌手》最年轻的出演者是1988年出生的高润荷来着,后来这个记录才被许鸣鹤刷新,不过明面上的活动时间还是许鸣鹤更短,高润荷家境优越亲人又都支持她的音乐梦想,十四岁就在sm的练习生节目《世纪对决》中蹭过上镜,十七八岁开始韩国日本两边活动,按韩国那个年次的算法,许鸣鹤只是出道第三年,高润荷已经是出道第八年了。 但高润荷不像许鸣鹤有那么多用不同的人的身体生活与唱歌的经验,她以明面上只比许鸣鹤大一岁的年龄加入《我是歌手》,还屡屡位居上位圈,无论唱功的硬实力,还是选曲、改编与演绎的水平都十分优秀。 可惜后来身体不佳,再过几年现场水准反而不如这个时候。 这一场《我是歌手》十一月前战是十进六,下一场就直接决出最后一个晋级年末总决赛的名额。横竖十个人里只有一个能晋级,其他的只能再唱一两场,氛围反而轻松了一些。许鸣鹤刚加入《我是歌手》时,前辈们还是好奇与审视各半的态度,现在确认了许鸣鹤的实力,年末之前的选拔赛又只剩两场,态度就没那么客气和疏离了,连玩笑都开了起来。 另一种“放飞”的表现是李英贤的选曲,她选了ftisland的《爱之痛》——没有硬性要求的情况下,大前辈们一般还是会选比他们更大的前辈的歌,而不是年轻idol的。 李英贤却不觉得她是放飞自我:“我要是唱vibe的歌,还会有这个问题吗?” 许鸣鹤最先破防, vibe是2002年出道的三人组歌唱组合, 2005年开始以尹民秀、柳宰贤的二人形式活动,歌曲主要由柳宰贤创作,而ftisland刚出道还不怎么用自作曲那会儿,主打歌主要也是柳宰贤写的。 也有道理,一个人写的歌,不能说让大叔+大神尹民秀唱就是阳春白雪,让(目前还是)小鲜肉的李弘基唱就是下里巴人。 高润荷:“俊英是不是有点心动了?” “如果下一场还能登台的话,我也唱一首idol的歌,”许鸣鹤重复了一遍,“如果。” 这一场就算了,选曲都定下来了。 许鸣鹤这回选的依然是女歌手的歌——李秀英的《哗啦啦》。当时相比《鸢》时还算中规中矩,许鸣鹤这回就很大胆了。 第222章 李秀英唱歌是有浓重的韩国民谣,也可以说trot的风格的,但许鸣鹤把《哗啦啦》摇滚化了,还搞成了民谣金属。 《我是歌手》是承包现场伴奏,并可以联系人做歌曲改编的,当然,基本都是常见的套路,要是改到guckkasten那样几乎是重做了一首歌,那还是自己来比较好。但对于如何通过让别人干活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件事,许鸣鹤的经验也已经非常丰富了,原版基础上哪里按照金属乐的套路改,哪里用传统乐器伴奏,或者加入传统乐器演奏的基础和和弦。说起来,这些技巧还要追溯到他第二个世界要做翻唱专的时候,想办法支使河铉雨往自己想要的那个方向上改编的时候了。 在韩国搞金属风摇滚的都少,民谣金属更是稀缺中的稀缺,一个代表人物都拿不出来的那种,许鸣鹤登台的时候,台下不知情的观众们都有点懵。 乐队配置在sinawe 、 guckkasten这些搞摇滚的舞台上都见过,可是为什么还有笛子之类的传统乐器占据话筒? 如果没有男主存在的话,最年轻参赛者记录是younha保持的,她88年生,2012年参加《我是歌手》,待得还挺久真·天才少女,可惜后来身体状况不佳唱功还下滑了除了出道初期被喊“小任宰范”的朴孝信,还有一个风格比较cosplay任宰范的歌手,黄致列尹民秀是先在一个叫4men的组合出道的,后来主要在vibe活动,2000年初那会儿和声组合不少ftisland一炮而红的出道曲《爱之痛》词曲就是vibe的柳宰贤,后面《狠狠地》也是 第192章 虽然模式很陌生,听起来倒还很不错。若不是“还要呼唤多少次才能明白,还要多大声你才能听到”的旋律太熟悉,差点都要忘记这是李秀英的歌了。 其实旋律上的改动并不多,无论是摇滚化的改动还是适时加入的传统乐器演奏,都是在原有旋律与编曲的基础上实现的,但一是带金属元素的摇滚是一个很鲜明的风格,与原曲的那种民乐味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二是许鸣鹤的唱法也是用稍带沙哑的金属声芯,抹去了那种传统演歌一般的原唱法在听众记忆中的存在感,虽然情绪的输出不如之前细腻,但《哗啦啦》的感情表达本来就不算曲折,用强烈一点的表达方式来唱“对你疲惫不堪的爱,我一次都没有停过”,中间还加入长时间的头声吟唱和嘶吼,也不会偏离这首歌的主题。 本来就是疲倦却无法停止的,疯狂的爱嘛,稍微疯一点也很正常。 对于摇滚和传统民乐能这么结合还比较陌生的观众:哇,你出道才多久,还能搞出多少新东西。 而消化了这种风格的许鸣鹤,再度被套上了“年轻有才”的滤镜。 硬碰硬的话许鸣鹤和一些声乐领域的大神比还是差了一些,用大家不太熟悉的舞台风格能够为他带来一点优势。至于是不是投机取巧,许鸣鹤倒不是很在意,这些风格他也是做过研究才能消化好的,特别是这次的民谣金属,韩国这边可没什么先例可参考,是他从北欧风的民谣金属开始尝试,从还是nflying创作担当的时候用韩语唱北欧民谣金属到现在搞韩国民谣金属,一步步地试出来的。再说了,现场唱功还不如他的金建模、白智英、李秀英他们,在《我是歌手》上也没少用自己的那些高传唱度的作品带来的滤镜不是? 哦……这样想稍微有点缺德。 平均下来在圈内摸爬滚打了快二十年的前辈们不是看不出许鸣鹤的小心思,但他们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硬实力够资格上《我是歌手》,在选曲、编曲、舞台设计这些地方下功夫的事大家都在做,能展现出新鲜的东西是自己的本事。有的人甚至因此对他高看一眼,比如说sinawe的灵魂人物申大哲:“你为什么没有做乐队呢?” 能把摇滚玩出花来的人,至少对摇滚很有研究,不是一天两天的那种。 “先在年轻的时候做唱跳歌手,”许鸣鹤说,“做乐队太难了,再多积累几年才敢去想。” 申大哲:……不带这么戳人痛处的。 这一场的结果可以概括为“唱功和风格都不能让人惊艳是无法晋级的”,边镇燮、韩英爱、赵长赫、朴尚民被淘汰,除了再次取巧成功的许鸣鹤之外,晋级的还有老牌传奇摇滚乐队sinawe ,许鸣鹤早年在《蒙面歌王》遭遇并输掉的声乐老师出身的金延宇, big mama出身李英贤,比起许鸣鹤来说更加“货真价实”的年轻有为歌手younha ,以及几个月下来每每与晋级失之交臂却又一直没有被观众厌倦的常青树西门卓。 只剩下最后一场了。 “这是最后一场。”许鸣鹤说。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识,虽然他表现得很好,超出想象地好,但他毕竟是idol ,实力也没有强大到能和the one 、李恩美那样的大魔王媲美的程度,在十一月的选拔赛中止步会让他得到赞誉,要是真的晋级了年末决赛,恐怕又会有争议出来。 不过除此之外,许鸣鹤还知道另外一个原因:他对《我是歌手》的记忆当然没具体到谁在哪期节目唱了什么歌都记得的程度,但经典的舞台还是有印象的,比如说西门卓翻唱仁顺伊的《天鹅之梦》拿到了年末总决赛最后一张入场券的那次。许鸣鹤估计自己不超——常发挥的话没有希望。 重点不是这个:“代表让我唱ze:a的歌。” “不太好吧。”同样参加了歌唱竞演节目的朴炯植代表发言。 许鸣鹤中规中矩地唱一首,一点问题都没有,之前在《我是歌手》的好表现以及一系列衍生效应足够让许鸣鹤与ze:a收获很多红利了,在最后一场唱idol曲还是自己组合的,平白带来争议。 “这对组合的收益不会有太大影响。”反正ze:a也发展不到能以组合模式接代言赚钱的程度,赚粉丝的钱这种争议不要紧,就是许鸣鹤的形象可能要打个折扣,他是idol ,在舞台上功利一点不要紧,但唱自己组合的歌就太过于功利了。 许鸣鹤在《我是歌手》登台之后,初期的争议很快就转化成了热度。这样的平台如果他本身不够格,当然会如同申周学所期待的那样被嘲笑,可若是表现得好,这也会成为极佳的机遇。许鸣鹤通过《我是歌手》,充分地展示了自己的实力、才气以及结合了容貌与台风的良好的外在形象,粉丝数目与国民认知度都像坐了火箭一样上涨。其实在没有来自公司的营销推动的情况下,绝大部分idol的爆火,基本上就是自己的闪光点加上机缘巧合的事,比如多数人所熟悉的hani 《上下》直拍的爆红,又比如在没有许鸣鹤干预的世界线里,朴炯植顶替腰伤退出的mblaq成员mir加入《真正的男人》,在里面展现的契合大众喜好的种种。许鸣鹤这回也差不多。 至于如果申周学一开始就将许鸣鹤的唱功作为重点主推又怎样,过去这还只是许鸣鹤、他的队友以及一部分粉丝为之纠结过的事,现在却被越来越多的人提起。申周学的如意算盘是落空了,许鸣鹤表现只是勉强的话,上《我是歌手》当然能营销成公司的恩惠,可是许鸣鹤的表现完全够格,观众们也挺喜欢,那她们想的就是: 为什么之前不宣传不营销不让他充分展示呢? 电视节目里的舞台就《不朽的名曲》里的合作曲……哦,《不朽的名曲》固定出演的还是朴炯植。 倒不是说申周学那边就一点没有解释的方法,不过他又不是idol ,还会有人去为他冲锋陷阵,说什么“以前不是营销过他实力远比队友强没反响还怪公司不成”这种强词夺理的话来。经纪公司的老板当成他这个样子,只有在成员们自谋出路且发展情况差距极大的情况下,发展得比较好的成员的唯粉才有可能抗拒对经纪公司的指责——想这个问题太糟心了,怎么比得上“因为成员能力有差别所以我的idol发展更好”来得爽呢? 但因为许鸣鹤两年多不遗余力地想办法对抗star帝国的渣策划的缘故,现在ze:a成员唯粉不少,团粉更多,这种情况仍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于是申周学又打出了这样一张看起来损人不利己的牌。 不是说申周学愚蠢,而是对于他来说,不能被许鸣鹤牵着鼻子走要比从许鸣鹤的成功中分得收益重要得多。重心本来就是歪的,许鸣鹤对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期待了。 同样没有什么期待的ze:a成员们:等合约到期……这公司不能待了。 至于到时候离开原公司还能不能完整体活动这个事,组合的完整总是不能与个人的前途相比的,而且这两年多他们没少自力更生地搞事情,到那时就算不在一个公司也保不住“ze:a”的名字,出首歌拍个像《at night》那样的简易自制mv满足一下情怀总是不难的。 “《我是歌手》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许鸣鹤说,“在这之后我们最好来一次组合活动,留意一下。” 他露出了一个略显神秘的笑容:“我不是下次回归的核心,也许会不错。” 自己领会,我不信申周学没有鼓动过你们当内奸。趁此机会鼓动一下早点搞组合回归,嘿嘿。 第223章 他的分量少了就少了,ze:a里又不只有他一个人能唱,活动了两年半舞台表现力也练出来了,够用。 “你这样有点为难人了。”金智烨说。 “有问题就推给韩语水平。”怎么也在娱乐圈里活动了两年半,要是和公司虚与委蛇都做不到,许鸣鹤也没有办法。不过看金智烨的样子,是有一点意动的。 稳妥起见,他们又向河旼佑致以注目礼。 任时完黄光熙那样是成为了舞台核心弊大于利的,他们自己就不会去尝试,金泰宪也不行,除非哪天ze:a以hip-hop风回归,金桐俊和朴炯植则是因为之前的活动已经算是比较多,队内又是忙内line,再做要求显得过于野心勃勃,有点违和,郑熹哲则是主动性不太行,要他从队长那里抢分量,剧本不太好写。 河旼佑:“能有更多的part是很好,可是我提这个要求,作为代价,编舞的人选是不是要变成由公司指定了?” ze:a的成员们:……那算了,河旼佑编的舞虽然不出名,但比起之前star帝国花钱找来的人搞出来的用脚擦地像鞋上沾了口香糖一样的动作还是好了不少的。 至于要独自解决《我是歌手》的事的许鸣鹤,他给勇敢的兄弟打了电话: 您好,我要在《我是歌手》上唱《后遗症》,让改编吗,或者,帮改编吗? 勇敢的兄弟:你想怎么改? 接《后遗症》那份工作时他本来想稍微偷个懒,结果偷懒计划刚好被许鸣鹤说中,拉不下脸的勇敢的兄弟只能再做精修,这回一听许鸣鹤的声音,勇敢的兄弟就觉得好像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河铉雨改《 alone 》那种情况他倒不担心,可是这家伙……会不会在《我是歌手》上搞出一个更好听还适合idol的版本?那就有点尴尬了。 至于拒绝许鸣鹤把《后遗症》搬上《我是歌手》舞台?他又没病! 许鸣鹤:“英伦摇滚,怎么样?” 韩国民谣金属等于没有,本章属于脑补 李秀英的《哗啦啦》有中文翻唱版,容祖儿的《爱情复兴》 嗯……明天就完结啦 第193章 勇敢的兄弟似笑非笑:“我以为你不喜欢这首歌,别和我客套,我一年交出去几十首,也知道不会每首都是艺术品。” 许鸣鹤则说:“有些时候,演唱的人会完成歌曲的另一部分。” 一些歌曲被演唱它的人赋予了起点,除了常见的人带歌以外,也有类似如果唱《野生花》的人不是朴孝信就很难展现出其中韵味的情形。一些歌曲也被演唱它的人赋予了新的高度,就像《活着》刚出现的时候只是sg wanna be发表的一首歌,充其量意象比当时常见的情爱更加沉重,多年以后当时唱歌的人阴阳两隔,活着的人演绎旧曲缅怀逝者,也让《活着》这首歌达到了全新的境界。在许鸣鹤这里,《 insane 》也能算是个例子。 cube的作曲家写这首歌的时候只是单纯地想弄出来一首抒情舞曲,而在上个世界btob粉丝心目中的经典演绎,是许鸣鹤在暂时处理了郑镒勋的事,疲倦失落又必须闭口不言,在主持电台时唱的“特别是今天的你有着太多的秘密”。 《后遗症》本不是许鸣鹤特别喜爱的歌曲,但他仍然可以赋予歌曲一些别的东西。 但前提是把歌曲的编曲改一改。 《我是歌手》听说他要在最后一场唱ze:a的歌时也有点意外,不过如果歌曲的原唱是最近的争议人物的话他们还能劝一劝——远古就不行了,以前那帮搞音乐的人道德水平比现在低得多,金泰源吸过大|麻,赵容弼吸|毒酒驾差不多能犯的事都犯过,许鸣鹤这个情况吧,虽说一般是不建议人在《我是歌手》上唱自己的歌的,但是也没有禁止。 而且……这会是本人的意愿吗? 虽然对star帝国不是特别了解,但本能地觉得idol自己应该没法搞出这种大胆决定的节目组用微秒的眼神看着许鸣鹤。 正在拍摄《我是歌手》舞台表演前的准备期镜头的许鸣鹤,平静、温和又真诚地说:“我很喜欢乐队这种表演形式,但当我还能作为唱跳歌手活动的时候,我会对ze:a忠诚。感谢《我是歌手》,给了我这样一个两全的机会。” 申周学以为他这样要求,许鸣鹤又不能直说“公司逼我唱ze:a的歌”——这样对粉丝来说太扎心,就可以达成膈应手下艺人的目的。而许鸣鹤……人被膈应得多了也就习惯了,除了在这种情况下做最有利于自己的事,还能怎么样呢? 距离初次登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许鸣鹤的身体情况进一步好转,拿着话筒满场飞奔按说也没有问题,但真那么做摔出放送事故的风险又稍微高了点,不过站桩还是可以的。 但许鸣鹤还是先和键盘一起出场,先坐后站虽然有身体条件限制的缘故,这段时间下来却几乎成为了他表演的特色。他与伴奏乐队一起开始演奏改编版《后遗症》的前奏音乐,勇敢的兄弟写纯抒情虽比不上舞曲,底子倒还是不错的,许鸣鹤没费多少力气就“引导”出了他想要的效果。 “不胜酒力却经常去喝,关心都没有却经常和他们联系,我想这是因为太寂寞。 再怎么无所谓地度过,只要闻到你曾用过的香水味,我还是会偷偷翻出你的相片,来加深对你的思念。 ” 因为无需跳舞,而是与器乐一道边弹边唱,歌曲的速度被大幅度地放缓,舒缓忧伤的和弦与许鸣鹤倾诉一般的歌声填满了时间,构成了一个以怀念为主题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许鸣鹤将自己代入了一个他想象中的主人公。 ——原本的文俊英。 “你离开之后,就停止不动,我的爱的页面。失去你的我心里空空荡荡,眼中只有泪水。怎么办才好,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整夜自言自语。” 相比抒情舞曲版本进一步放慢了节奏之后,许鸣鹤将歌声与美和故事性的结合都发挥到了极致。面对一无所知的观众们,许鸣鹤以最温柔的一颗心,调动起了他对委托人的同情。 如果你是一个对组合用过心的队长,从对组合有所期待,到迷茫与失望,最后与成员一道各自挣扎,在不同的领域有了截然不同的结果,最后合约到期,各奔东西,之后偶尔会见面,会聚会,公开场合也一直说“ ze:a没有解散”,但有的入伍,有的回到南半球的家,有的专心做演员或者综艺人,而你在回忆这段过往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希望我可以回到过去啊。” 原本是舞曲的背景音rap,在这个版本里被改成了用若有若无的哭腔唱出来的高音。 “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就这样恍惚间变得惆怅。” 在副歌阶段,许鸣鹤的声音呈现出吉他一般的乐器化特征,吐字如同吉他弦的震颤,有着坚韧的主轴,和久久不散的余味。也如同经历过无数挫折后变得坚韧又疲倦的人,在回忆的时候,能平静地讲出一些内核很悲伤的故事。 比如别的idol就算控诉原公司,也是做好了打合约官司的准备,他却是走投无路下做了idol中直接炮轰老板的第一人,多年以后提起,只能说是“意气用事”。 “爱上你之后的每日每夜都无法入睡,这可怕的后遗症。” 许鸣鹤的高音像是历经沧桑后的叹息,带着浸入骨髓一般的悲意。 在准备这个舞台的时候,许鸣鹤是做过一些理性功利的考量的,比如说他选择用键盘而非其他的弹唱开场,除了他有这个方向的改编方案之外,最重要的是弹奏这个乐器不会压到腿,因此他养伤期间练得最多,如此种种。但真的登台之后,他的目的变得单纯了许多: 我不可能像文俊英一样说出,在这样一个公司活动时承受的所有。但我唱这首歌时蕴藏的感情,你们能感觉到吗? 这个不好说,因为ze:a的队长在他于《我是歌手》的最后一场表演里唱ze:a的歌这件事情本身可讨论的点就有点多,这是公司安排还是自己想唱,远比里面有什么感情更有讨论的价值。不过到了后来,人们对于这场表演的反响还是反映到了《后遗症》上——《后遗症》的收听经历了“大起——大落——小幅回暖”的过程。 对应的心态大概为“不管在《我是歌手》唱自己组合的歌是什么目的歌唱得还是很好听的我去听听原曲”到“原来好听的是放慢了速度独唱以后的抒情摇滚改编版舞曲版的编曲还是差了好多意思可惜不错的歌为了适应舞台被糟蹋了”再到“后来再想想舞曲版还是有点上头的”这样的变化过程。 倒没人说ze:a唱这版《后遗症》就好了之类的话,正经乐队在韩国都混得不怎么样,让一个九人男团唱抒情摇滚?不可能的。 路人是这个看法,至于粉丝—— 在《后遗症》的改编版被搬上了《我是歌手》且唱得非常好的情况下,队长说“我会对ze:a忠诚”也太浪漫了吧! 第224章 对人生有着清晰的规划,年轻时追求唱跳歌手的事业,之后才会去实现在其他领域的野心。虽然从不说idol是一生的理想,但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外在形象都无可挑剔,对组合也尽心尽力,之前争议的点不过是与公司想法冲突时固执己见显得有点傲慢,但是现在看,他做得难道不对吗,他没有这个水平吗? 他在《我是歌手》上都能搞出受欢迎的改编版! 队长是这样鲜明而强烈的形象,有很多人对ze:a的成员们产生了更深的好奇,而深入了解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挺好的。 论唱功,虽然和队长这个能上《我是歌手》的idol唱功天花板没法比,但除掉开挂的队长,另外三个主唱line成员也能挑得起大梁。舞蹈相对来说不那么出彩,不过舞蹈这个东西除了特别好和特别差以外,都在中间阶段,彼此差异也没有那么大,后期还是成员河旼佑做主编舞的,更加难能可贵。回归期这个组合会以队长为中心,团结一致地对抗star帝国的渣策划,不回归的时候他们会各自研究如何带来更好的东西,录的cover视频,各种正式非正式的现场对歌曲做各种变形的尝试,后面甚至还有金泰宪自给自足地搞出了“黑手党之歌”那样的产物,在以个人身份努力的时候,黄光熙和任时完跳出idol的圈子,在综艺与影视领域也取得了醒目的成就,早年还有金桐俊在《偶像运动会》打下了运动型idol的名头。 原本成员特色鲜明,作为团体也挺有凝聚力,只是在作品上有所欠缺,所以发展局限于“不错的二线团体”的ze:a得到这个契机之后,热度进一步攀升。 比之前受到了更多瞩目的成员们选择了稳妥的做法—— 摇旗呐喊:队长最棒! “一面说着这样的话,一面说‘这时候回归用另一名成员当中心会不会让组合发展更均衡?’,我变成坏人了。”金智烨有气无力地说。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哥的演技够不够用。”河旼佑道。 “不要看我,我不是那么没数的人。”任时完表示不要因为他在演技路线发展得比较好就对他有擅长忽悠人的刻板印象,再说了,他现在刚刚是找回了表现力,可以在打歌舞台的镜头前一雪前耻的程度,如果对舞台中心有野心就显得有点降智了。 许鸣鹤:“哥如果觉得演的很辛苦的话,就说实话,我对早一点回归是欢迎的,也说不介意你有更多的分量。” “在一些人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笼络人的嘛。”他微笑着说。 ze:a的这一次回归,是许鸣鹤之外的成员,举着“队长一举成名要不要早点回归再增加我们的分量好均衡一下人气?”的大旗推进的。许鸣鹤其实也不能保证成员里面有没有人是真的怀着趁此机会提一下自己热度的想法,即使有也无所谓,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而且这次许鸣鹤专心拼《我是歌手》,其他人作为主力和公司沟通回归的事情,最后居然提前把二段侧踢的《风之幽灵》弄到了,简直是意外之喜。 《风之幽灵》的mv虽然印象中一般,舞蹈也差强人意,歌曲与造型上的质量却都挺高的,那次回归在制作上的水平也是ze:a的巅峰,不过生不逢时,撞到了exo的神曲《 growl 》是一方面,那时ze:a已经出道了三年多却仍然没什么人气,各种问题也不是一次质量尚可的回归所能解决的了。 许鸣鹤觉得弄到《风之幽灵》是件很好的事情,ze:a的成员们也觉得这首歌不错——和《mazeltov》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曾经只靠出道时的热情身为主唱却用机械音唱着“ friday saturday sunday”的金智烨,终于否极泰来,可以心情愉快地唱着副歌: “我挣扎着不愿与她分离,背负虚妄的梦境。我不甘只凝望你的背影,逃离这梦中惊悸。” 他移动到许鸣鹤前面: “抓不住的风是你,可望不可即,you make me feel alive——” “怎么了?” 许鸣鹤问情绪忽然低落下来的金智烨。 “没什么,你的表情演技太合适了一些。”金智烨说。 刚才在想别的事情,没有留意到这边的郑熹哲凑了过来:“抓不住的风,还是幽灵?” “都有。” “谢谢关心,”许鸣鹤说,“去了一回《我是歌手》,总想起排在idol后面那个歌手梦,但现在我会全心全意做idol的,我还等着摸一回一位奖杯呢。” “你的语气像是拿到一位奖杯以后就会把它砸到某个人脸上说不干了。”河旼佑说。 他玩笑般地说,也玩笑般地围着许鸣鹤跳他刚想出来的《风之幽灵》的舞步:“为什么你不曾看到我的心意,匆匆放手离去……” 许鸣鹤双手抱在胸前:“别冤枉人啊,旼佑xi。” 他嘴上说的是不要担心啦,他文俊英倒是想过以后不做idol了去尝试一下当个乐队主唱,那时积累得也比较多了,说不定能沉下心做个创作型歌手,可是合约都还剩下快四年呢,这些都遥远得很,想那么多干什么? 然后他开始练自己在《风之幽灵》中的一句词,轻声呢喃一般,丝毫体现不出他《我是歌手》出演者的实力: “我身边的人,能不能是你,到头来不过是我的喃喃自语。” 我身边的人……不希望还是你们。 你们作为队友挺好的,就算没有多少深层的共同语言,从工作态度和日常处事上讲,你们也是不错的同事甚至是朋友,可是我实在不想再继续和star帝国这帮高层打交道了。 所以我是希望《风之幽灵》拿到一位,从此卸下重担,也告别那些烦心事,可惜不能告诉你们。 这些年大家都很辛苦,可是我实在太累了,这个你们能够理解的吧? 2013年3月10日,因为队长于2012年10月、11月在《我是歌手》上的优异表现而受到关注的ze:a发表迷你专辑,以《风之幽灵》作为主打回归。 2013年3月22日,《风之幽灵》获得《音乐银行》一位。 负责领奖的队长从主持人的手中接过奖杯,左顾右盼,想从泣不成声的成员们中间抽一个能说获奖感言的。 我的记忆里(原装)ze:a成员说一位感言就这一回了,你们谁能张嘴说两句给我留下点特别的记忆吗? 许鸣鹤:累死了.jpg 《后遗症》的副歌呢,参考ze:a的小分队ze:a five在写生簿还是不朽唱过的一个抒情改编版,以及day6在周偶唱过的改编版《风之幽灵》的副歌主要就是kevin唱的,也算是一种巧合吧,逻辑我写得还明白吧? 申周学:成员就没一个对队长不满意的? 许鸣鹤:金智烨你装作对我有二心的样子催着快点搞回归,回归以你为中心。 正文到此结束,番外就算有也要至少等中秋节了,这一章发布的时候,我差不多也要坐上出差的火车~有工作要赶在节前弄完有想看的抓紧点梗,这篇文之后我估计很长时间都不会开韩娱坑了。倒是还很爱我的大本命,但是只写他题材太冷等于solo,写其他人就是和塌房赛跑,且题材一样冷qaq。 宗·社畜·心:疲惫微笑 第194章 “你辛苦了。”文俊英真心实意地说,话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个场景只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噢,现在也是梦,我没想过梦会这么真实。” 文俊英不以口舌见长,心情激荡之下表述更加混乱,但大致意思还算清除,许鸣鹤表示理解。 “如果我很会写歌,也许会有所不同,不会的话,就是这样了。” “旼佑做了‘创作’,舞蹈上的。”文俊英说。 “总要有人做制作的事。” 不是成员自作曲就是强大的幕后团队,成功的组合在制作上总要有能拿得出手的地方,star帝国不能指望,许鸣鹤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看到你是怎样成功的之后,我感觉好多了,”文俊英感慨道,“我曾想过后面我们不太集中于舞台,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可是……” 可是许鸣鹤尚且如此艰难,不得其法的ze:a仅靠继续努力就能够解决问题?而且到了2012年,star帝国在培养与制作上有多靠不住成员已经有所察觉,个人事业上一些成员也有了不错的进展,文俊英本人则意外重伤躺了小半年,那个背景下让九个二十来岁的人齐心协力在idol这条路上奋斗,十分不现实。 若没有方法解决制作方面的问题,那样也很不明智。 于是他们只好各自坚持,各自寻找出路,有的人成功,有的人不成功,最后在韩娱史上留下一个“聚是一团糊,散是满天星”“四个ace带不动一个团”的传说。 交换了想法以后,两个人都长吁短叹了一阵。对于文俊英来说,看到许鸣鹤如何操作最后让ze:a成为了一个人气二线上游的团体,并拿到了一位奖杯,既是心愿的满足,也是心理的解脱。他不是完全没有犯过错,也有自己的缺陷和问题,但见过许鸣鹤的操作,知道那里面有多少是常人无法复刻的,文俊英可以在很多地方释然了。 第225章 在这之后,文俊英也对这个特别长也特别奇怪的梦境表达了自己的好奇心:“我的任务是最难的一档吧,你完成了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当然是有的,系统告诉他,他可以用剩下的积分兑换一个身份,然后自由地度过剩下的时间。 许鸣鹤半信半疑:“自由地?” 系统:“本质是任务世界改造的,有适当的限制因素。” “什么。” “用二十年的时间达到一千万人口的认知度。” 许鸣鹤刚想说“这不难”,只要出生地能让他安稳搞艺术就行,他二十年还达不到那个目标,这么多年的音乐也白做了,就听系统补充了一句: “以女性的身份。” 许鸣鹤:啊……那是……稍微有点难。 相比男性,女性音乐人更加难做,在韩国是这样,在许鸣鹤兴趣最深的乐队领域也是如此。 但如果只是成为女性,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麻烦,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身份可以选择,就更好了。 这次许鸣鹤还叫做许鸣鹤,指示代词由“他”变成了“她”。身份对她的助益不多,也没什么阻碍,身为第一批电子游戏制作人的父母不能为她闯荡娱乐圈提供什么帮助,但不会阻止女儿的音乐梦想,也不强求她在学业上取得什么耀眼的成绩。 “读艺高就读艺高,我的女儿才初中毕业就独立设计了游戏,音乐做不下去还可以回来给爸妈打工。”他们说。 这对夫妻档开了一个中型的游戏制作公司,这些年来主要在开发战略类ip,也代理一些国外的游戏,业绩还算可以。许鸣鹤为了避免父母的事业在时代浪潮中被打翻进而影响到自己也做了些努力——韩国法律上不要求父债子还,但父母生意上的经济往来由子女签字当担保人的情况非常多,jannabi的崔政勋就曾卷入过这种麻烦。 总之,在智能手机的时代即将到来的时候,许鸣鹤把《植物大战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僵尸》的框架搬了出来。 她虽不热衷于游戏,当年在待机室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也曾用这些东西消磨过一段时间。除了普及程度之外,对于收益上的事也有点印象:机制不是特别复杂,靠氪金买强力道具赚的钱应该也有限,如果有金主爸爸愿意收购能卖掉就卖掉吧。 “那你觉得什么机智更赚钱?”资深端游开发者,菜鸟手游开发者,向他们眼中的年轻人虚心求教。 记忆快要被榨干的许鸣鹤:“有故事有魅力的拟人化角色,再用抽奖的方式抽出来?” 但他也不知道把游戏改成“能给植物上不同buff的一堆异能者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uijian/moshiwen/ target=_blank >末世打怪升级”会是什么样子。 身份由男性换成女性后,许鸣鹤实现梦想的方式也有所不同。 首先,从2008年开始,纯粹的男solo歌手就基本上绝迹了,哪怕是以solo活动为主的,基本上也都有组合活动的背景。何况实力派如果外形不是太惨绝人寰,先以idol身份出道试着圈点粉再考虑转型,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女艺人那边就不一样,长盛不衰的女idol虽多,真正转型成功不靠形象吃饭的却少得几乎没有,idol与歌手之间的界限画得更明确。许鸣鹤真正想做的是音乐人,就没有必要在idol那边多绕一圈。 那么,为了成为一名女歌手,需要做什么呢? 主要的途径有两个,一是直接去找一个正好有推出女solo计划的经纪公司,二是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并获得一定的初始人气,在等经纪公司找上门来。 许鸣鹤选择了后者。 这次生日在1995年的许鸣鹤,报名参加了第一季的《kpopstar》。 《 kpopstar 》是一个包容性比较强的平台,性别不限,年龄不限,领域也不限,哪怕不会唱歌,还能靠跳舞晋级,带着乐器登台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朴再兴和金佑星那帮美籍韩裔报名《 kpopstar 》的时候,几乎一人一把吉他。 虽然不是第一次女装登台,但属于许鸣鹤第一次作为女性在镜头前表演,她准备保守一点,带来相对温柔的吉他弹唱。 在此之前是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来自首尔的许鸣鹤,今年十七岁。” 许鸣鹤脚上穿着一双短靴,上身是宽大的衬衫,头发留到下巴那里,额前的斜刘海很长,配上不大活跃的表情,是冷酷叛逆型少女的形象。 《kpopstar》的评委是由sm的大前辈宝儿,yg与jyp的灵魂人物杨贤石与朴振英共同组成,话主要是杨贤石在说:“声音很特别。” “稍微低一点。”这样的音色其实挺好,许鸣鹤之前用过很多次在男性中偏薄的声带,这回用女性里面偏厚的,适应起来容易,而且要是像朴正炫那样自带撒娇效果的少女音,许鸣鹤无论是唱法上还是心理上都要适应挺久的。 杨贤石:“这次带来的是自作曲?” “是。” 她准备走相对来说冷酷沉默一点的路线。 杨贤石:“请开始。” 许鸣鹤用一段指弹开启了她的演出。 当她弹出前奏时,原本表情很放松的杨贤石与朴振英都正色坐直了。 “如此下雨的时候,雨滴里凝结出你的脸。笑得甜美的你的脸,好像又变得苍白。” “其实如果你不是,我认识的你,即便如此我也会坐在此地,像傻瓜一样妄想。” 轻柔甜蜜的氛围随着吉他声的加快与变强渐渐地淡去,柔软之外的伤感与怨气随着副歌升起: “或许不管你在疾病当中还是悲伤的时候,孤苦伶仃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这样欢笑的时候,在那些年之中,哪怕是一次,能想想我吗?” 宝儿也开始跟着吉他的声音点头。 这首名叫《即使是只有一次》的曲子里面情感波动不算很多,风格整体上偏向小清新,唱起来也不是特别困难。但是《kpopstar》的性质是挖掘原石,而不是要求参赛者上来就有优秀独立音乐人的水平,要是那样的人和大白菜一样到处都是,能上镜的“专业”艺人们就要担心自己的饭碗了。 能有许鸣鹤这样的就很难得,虽然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还是块原石”,但宝儿总觉得下一秒便可以看到她闪闪发亮的样子。 歌曲难度不高,但每个音都唱得准确又稳定对素人来说已经是不错的水平了,情感的表达也很到位。韩语的名曲中小清新风格的占比不算很高,可是《即使是只有一次》的质量放在流行音乐市场里也是中上的水平,结构完整,结合了吉他声音的旋律也很有中毒性。 “如果你也伤心,如果你也难过,如果你也孤独……” “或许不管你在疾病当中还是悲伤的时候,孤苦伶仃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这样欢笑的时候,在那些年之中,哪怕是一次,能想想我吗?” 三名评委集体起立鼓掌。 宝儿:“你的音色不错,更令我惊讶的是你的发声,还有声音里的感情,或许学过声乐吗?” 许鸣鹤:“上过课。” 朴振英:“我和宝儿有着相似的看法,你的声乐基础非常扎实,期待你下一次唱歌的时候能挑战新的风格,或许……在这里可以挑战一下跳舞吗?” 许鸣鹤一只手拿着话筒,表演了一段2ne1的《 i don\'t care 》的唱跳版。她还不大习惯表演性感女团舞——明明原来当男idol的时候都一点也不别扭的。 杨贤石笑得很开心:“鸣鹤啊,你对yg怎么看?” 上来就是质量不错的自作曲,这多适合我们yg,画风不是很女团也不要紧,yg能运营solo歌手。现在还表演了yg的歌,岂不是特别有缘分? 这时的yg风评还好,“yg family”这个词被不少粉丝买账,杨贤石也在努力地塑造自己好老板的人设,看起来十分慈祥。 殊不知在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的许鸣鹤的眼中,这样的杨贤石和诱拐无知幼苗的大灰狼没什么两样。 回到101梦开始的地方这个梗呢,前半段和男主在404的剧情线差不多,后半段进碗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写的(尤其是碗人也多少塌了些,写起来麻烦),女idol的话,就算开创作挂也太为难主角了,我就折衷一下写个楚庄王当女歌手的番外吧不过楚庄王变性了以后恋爱该怎么谈我还要再想想…… 原谅我最近不怎么回评论,工作太忙了,发完完结章以后我去出趟差,到今天才算勉强回了血(然后开工还要往外跑) 第195章 许鸣鹤一只手将吉他固定在肩上,转身下台。她没有让父母来接送陪伴,这时就一个人面对镜头,空着的那一只手握拳,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以表达她晋级之后的兴奋之情。 给自己选择内敛冷酷一点的人设是有必要的,这样扮演不会出太大问题,会让许鸣鹤以后的日子好过很多。不过太过成熟,成熟到完全不像一个未成年人也不一定是好事,观众对小孩子的同情心与滤镜某些时候还挺有用,许鸣鹤也就适当地表现一下自己的少年心性。 第226章 ……说是少女心性好像也可以。 《 kpopstar 》的第一轮海选结束后,有75组选手晋级参加第二轮的选拔赛,大家坐着大巴车一起去节目组安排的拍摄场所,鉴于许鸣鹤目前的年龄和性别,与她同车的几乎都是十五六岁的女性选手。 比如朴智敏啦,李遐怡啦,白雅言啦…… 群星荟萃的《 kpopstar 》第一季。 某辆大巴车上,还坐着一些带着吉他后面会搞乐队的美籍韩裔。许鸣鹤偏过头看着窗外,想。 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成为音乐上的合作者。哪怕能力相同,性别不一样,产生的认知也会出现差异,这个毛病男女皆有,受害者则是女性居多。以前的朋友们在性别相同的时候是不错的朋友,但他们对异性的态度是什么样,许鸣鹤也不敢打包票。 就像这些以前的异性同僚现在成为同性朋友后会是什么样,许鸣鹤同样不知道。 第二轮面试的场所像是酒店办会展的厅堂,装下了《kpopstar》的背景墙,摄制组,还有面试桌前的评委们。许鸣鹤走进去的时候,看到朴振英和一代男团god的金泰宇坐在评委席。 金泰宇:“又来了一个。” 朴振英:“ jyp算什么,我不需要你理解我的音乐。” 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刚刚如此描述李遐怡的冷静淡定的许鸣鹤:? 她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朴振英:“紧张吗?” 许鸣鹤(冷漠):“紧张。” 《kpopstar》的套路,评委在上一轮的建议一定要听进去,要不然下一轮就会出问题。所以许鸣鹤这一轮就换了风格: “喔~你的香气随风袭来。哦~曾以为会永远的二十五,二十一。” ——紫雨林《二十五,二十一》。 “紫雨林是我的偶像。”——许鸣鹤。 作为一个有志于搞乐队的女性,喜欢紫雨林(约等于金润雅)实在太符合人设了。 朴振英:“但是形象很靠近玛雅。” 脸上写满了无语的许鸣鹤:“…………要唱一段《金达莱花》吗?” 等到第二轮选拔进入小组赛的环节,许鸣鹤就说到做到地唱了《金达莱花》。 ——其实她本来就准备这么干,既然造型上要参考外形稍微中性化一点、最好能和摇滚扯上点边的女歌手,最后选择了玛雅,唱一首玛雅的名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至于为什么参考了玛雅而不是西门卓、苏灿辉那种强势……韩国人的审美不说完全迎合,还是要稍微考虑一点的。 “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默默地送你离开。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到死都不会在你面前流泪。” 许鸣鹤低沉而有着饱满的质感与共鸣的歌声一出,三名评委且不说,同一个演播厅的选手们先在一瞬间有了共鸣: 前有李遐怡,朴智敏,又来了一个许鸣鹤,这个节目会唱歌的女高中生是不是太多了点? ! “离开我你幸福吗,可能现在不是你了,一生只望着你一个人的我,被那个女人挡在后面了吗?” 很浓郁的哀婉之情,很优秀的声音处理,但没几个人有时间感叹“唱得真好”,几乎都随着歌曲层次的递进而屏住了呼吸。 “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默默地送你离开。用宁边药山的金达莱花,美丽地铺在你将要离开的路上。” 许鸣鹤将爆裂的怒音和顺滑的音阶转换结合,让哀痛和愤怒在极致之处融为一体。 “走的时候请轻轻地踏着铺在地上的花离开,厌倦了我,而离开我,我到死都不会在你面前流泪——” 许鸣鹤左手拿着话筒唱,右手还像指挥家一样随着节奏比划,在看镜头的时候,她的眉眼还会一起上挑,让气场显得更加强烈。而随着副歌最后一个转音越拉越长,不只是选手,连评委的共鸣都变成了: 这是一般“学过”的水准吗,来这里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朴振英皱眉:“你的舞台表现在模仿玛雅。” 杨贤石:“但是唱法不一样。” 宝儿也觉得重点不是这个:“我对你唱歌的水平了解的不够多。”虽然唱法偏日式,宝儿的唱功在女idol里面算是靠前的,这也导致她的心态比较矜持,或者说有羞耻心,简而言之就是—— 这选手比我还能唱我该怎么点评啊! 接话能力并不与活得时长成正比,像宝儿这话许鸣鹤就不会接,她只能静悄悄地转头,把视线挪到了朴振英脸上,这可以解读成宝儿评委的话她答不上来索性等下一个评委张嘴,也可以解读成: 别急嘛,朴振荣那个水平也是可以指导人唱歌的,不是吗? 朴振英也意识到“这没准是个完成体”了,接下来他的措辞就谨慎了些:“或许,鸣鹤xi,是偏向摇滚的吗?” 许鸣鹤(内向到显得有点冷酷):“是,有着‘死之前一定要做rocker’的想法。” 台上狂野台下温和羞涩的男性摇滚人那么多,她准备试试自己作为女性能不能消化这一类人设。 目前来看反应还好,普遍涉世未深的参赛选手们反应大一点,评委均是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搞乐队的那帮艺术家里面魔怔的比例很高,甚至超过了后来搞hip-hop的那帮人,老油条们对此都见怪不怪。相比之下,他们还是对于“出现了一个冠军有力竞争者”更感兴趣一点,杨贤石甚至问出了“有没有信心拿到第一”这样的问题,让久经选秀的许鸣鹤闻到了一丝十分熟悉的气息。 接下来是不是她要承担一个“夺冠热门”的人设,然后“许鸣鹤能否被超越”成为节目的一大悬念,不对这些好像是的套路…… 但选秀节目总是要有点悬念的吧。 许鸣鹤不打算表现得尽善尽美,对于杨贤石的问题,她是如此回答的:“没有,有好声音的朋友很多。” 评委&选手&节目组:但没人像你那样会唱,是吧。 杨贤石:“对此感到有压力吗?” 许鸣鹤:“没有。” 过度的谦虚是虚伪,非常不摇滚。 许鸣鹤当然得以晋级,还得到了评委“几乎是完成体”的评价,以及节目组的后台采访。 对于“几乎是完成体”的评价,许鸣鹤表示她很开心,但是…… “想要实现音乐梦想,这样就够了吗?”她迷茫地轻声自言自语。 冷酷点的形象好扮演,但抽空还是要展示一下所谓“柔软的内在”。 2011年的12月,《kpopstar》开播,一个正常的选秀节目制作组不会把看点全部放在第一集之后(许鸣鹤印象里只有《the unit》是例外,这个节目的第一集剪辑得很墨迹),所以许鸣鹤在海选内容还没播到一半得时候就登场了。 《即使是只有一次》很好听,少女弹唱时得样子也很好看,虽然看起来既不清新也不甜美,还是高中生的年纪更不可能与性感产生联系,但是在《 kpopstar 》大家都是素人水平,一个比一个“淳朴”,硬件虽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但外貌管理干得还不错得许鸣鹤,颜值在其中已经算是不错了。何况《 kpopstar 》这样立足点是发掘人才的节目,对形象的要求是不会以idol为标准的,无论是评委、节目组还是收到他们引导的观众,更看重的都是灵气,或者说天分。 而许鸣鹤展现的天分,是相当出色的。 观众:音乐领域的天才少女,韩国乐坛的未来之星! 至于形象……能再漂亮点更好,不行的话就听歌吧。 然而亲眼见过许鸣鹤在第二轮的强烈舞台的出演者们的想法却是:那是你们没看到下一轮。她是个天才没错,但是画风可能有点另类。 不过到了与节目开播几乎在同一时刻的组队环节录制,想与许鸣鹤组队的选手还是一个接一个。 节目组:我们开创性地提出了“组队任务”,选手认识到自己和他人的优缺点,通过合作的方式达成最优的舞台。 许鸣鹤:你们还挺为这“开创性”自豪的,知道后面的选秀节目还会趁着录自由组队的工夫剪各种各样的剧情线吗? 算了,剧情线这个东西我自己会造。 与美籍华裔cathy组队的李遐怡:“沟通怎么办?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好在有鸣鹤姐姐。” 故意稍微晚到一点加入练习,用流利的英语拯救了正在用中学生英语相互对话的韩国中学生李遐怡与外国人cathy的许鸣鹤慈祥又温柔地说:“别担心,用音乐也可以沟通的。” 许鸣鹤的初版女性形象:玛雅lily(不是) 许鸣鹤:让我消化清纯可爱就太难了,性感也有点阴影,cosplay一下玛雅吧,至少没有像西门大哥(西门卓)和苏二哥(苏灿辉)学习还有,是谁说我变成女的谈恋爱就要被男的“压住”的? 第196章 合作舞台本身不是重点,有经验无比丰富的许鸣鹤控场,带来神级舞台可能有点难度,但如果只是优秀舞台的话,那真的是一点难度也没有。 第227章 许鸣鹤的主要任务是表演——表演她一方面想挥舞着“李遐怡唱得真好”“李遐怡真可爱”的大旗,一方面又因为“这放在一个高中生身上太违和了”而努力克制住的样子。 在生理年龄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时候,许鸣鹤无法掩盖她心理的过于成熟,比起装嫩这种高难度操作,她选择创造一些奇奇怪怪的亮点,比如说不只早熟还过早对可爱的同性有了种诡异的“慈祥”心态,可是这样太不酷了所以不得不很辛苦地克制着,看起来不就好多了? 至少在女性群体中,她有了名为“别扭”的萌点。 不对,我怎么变成女的了还想着女性受众?是因为之前当了那么久男明星当出了经验吗? 猛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的许鸣鹤此时有点怀疑人生。 不,应该是男人太难讨好了,让他们对一个女艺人有什么真情实感太困难,别的不说,同样级别的女团,男粉占比高的总是比女粉占比高的糊得快。 所以说应该是,在以男性的身份活了那么久之后,许鸣鹤得到了一点经验。 事实也的确如此。以《 kpopstar 》的选手为例,女选手们对于一个能力很强、性格好像也很强的姐姐/妹妹以好奇为主,总的来说比较乐于亲近,男性就没有那么强的意愿,反而觉得许鸣鹤形象强悍与普通女生不同,比较“难搞”,迄今为止许鸣鹤熟悉一点的男选手以外国人为主,原因与其说是他们没有韩国人的大男子主义,不如说许鸣鹤这个翻译还挺好用的。 这个形象给她带来了一点小麻烦,和男选手没关系,和宝儿有关系。 几轮初步筛选之后,流程进行到了三名评委代表公司招募选手,选手们分散到sm 、 yg 、 jyp三家公司接受训练,准备下一轮的淘汰赛。上一轮的表演过后,许鸣鹤被宝儿招募到了sm的队伍,而在培训的过程中,宝儿将许鸣鹤与白雅言划分到了一个类型: 感情,感情,感情! 她讲完如何表达感情起伏以后,还问了白雅言一句:“有男朋友吗?” 白雅言:“嗯。” 宝儿:“……你说有?” 不过宝儿毕竟身经百战,哪怕白雅言的回答在她意料之外,也很快地接上了:“看来你不太喜欢男朋友啊。” 白雅言仍然很淡定:“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许鸣鹤:我这种看起来不像是交过男朋友的,能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宝儿:不能。 她接下来一句就是:“那……鸣鹤呢?” 许鸣鹤(面无表情):“没有。” 宝儿:“鸣鹤的感情消化得更好些。” 许鸣鹤心说您这话题找得真不怎么样,自己十二岁出道,在中学生的年纪活动唱得难道全是童谣?这套逻辑用在自己身上,你是准备说你那时候谈了恋爱还是干脆在瞎唱呢? 这话当然不能直说。 “可能是我的想象力比较丰富,”许鸣鹤说,“像少女时代的泰妍前辈一样,在二十岁能表达出像离过十次婚一样的感情是我的目标。” 宝儿:………… 宝儿给许鸣鹤选的歌是李素罗的《拜托》,这是一首非常、非常标准的细腻型苦情歌,许鸣鹤的演绎闭上眼睛听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是睁开眼睛看——这孩子还没成年吧,唱得这么苦情真得正常吗? 所以许鸣鹤也只是勉强地归到“感情表达有问题”那一类,好让导师显得没那么无从下手。实际上宝儿已经有了类似“很多已经出道的人还不如这孩子可是我不能说”的无奈感受,也就在私下里对拉过来帮忙搞培训的sm舞蹈老师兼前职idol沉在元吐槽:“她的优势是压倒性的,现在出道都是一个天才的实力派歌手。” 沉在元:“就像你一样?” 宝儿:“……我在她那个年纪,没那么会写,也没那么会唱。” “但你已经成为了第一个在日本获得成功的韩国歌手,”沉在元说,“而许鸣鹤,她的风格也许是个问题。” 至于许鸣鹤的风格,她努力在强势之中创造可爱之处,在扮演难度,定位独特性与受到喜爱这几点之间取得平衡,但别人怎么看她这个事是很难控制的。 “无论如何希望你重新回来,希望能再次回到最初……” 宝儿&杨贤石&朴振英:“许鸣鹤会成为优秀的歌手的。” 许鸣鹤:我感觉这一轮我的人设还是等待着被超越的大魔王。 但她也没必要为了低调点故意唱得烂。 比起练习的时候,这首《拜托》的现场版更加细腻深刻,浸透人心,下台以后,同在sm受训的白雅言向她虚心求教“凭想象代入”是怎么回事:“姐姐是怎样找到唱《拜托》的感情的呢?” 准备淘汰赛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敏感,虽然许鸣鹤并没有这方面的表现,不过白雅言推己及人,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是比赛结束了再问比较好。 大家都晋级了,提问这件事就比较单纯。 许鸣鹤说:“希望回来的不一定是某个人,也可以是一段时期,我是想着很多年以后我会如何怀念这段时间来唱歌的。” 白雅言平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露出了迷惘,甚至还有点无奈的样子。 “《 kpopstar 》的收视很好,”许鸣鹤说,“按照成功的概率算,这个节目可能会是很多人的巅峰期了。”人会遗忘,会转移兴趣,现在有热度的选手,没几个能将热度继续维持下去。 白雅言明白了:“姐姐不会吧。” “我不知道。”许鸣鹤说。 并不是有才能的人就一定能得到好的发展,许鸣鹤作为男人的时候都不敢保证他搞乐队一定能获得巨大成功——就韩国这乐队环境,金光石转世都够呛,现在许鸣鹤还是女人,就更难说了。 但成功率高还是低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生存的需求能够得到满足,许鸣鹤肯定会搞音乐的。 《kpopstar》会在物是人非之后,成为很多人深刻、鲜明、却无法再度触及的回忆,就像许鸣鹤的下一个培训场地——yg。 这时候形象还很不错的杨贤石:“鸣鹤下一轮准备唱什么?” “摇滚?” 杨贤石没什么意见,他虽然后来被说成是能把人捧上天堂也能把人打落地狱的pua大师,但他也不至于上来就对人施展这一套,尤其是这个小姑娘能力很强,还摸不透脾性,索性就只动用了自己的专业素养:“不考虑一下yg的歌吗,我可以找来原唱者帮助你。” 许鸣鹤(纠结):“我想给《heartbreaker》做摇滚改编。” 尹道贤在《神的声音》里的改编版很好,现在是我的……那不可能。 试着挑战一下才有意思。 杨贤石:“能演示一点你的想法吗?” 许鸣鹤就通过唱法为音色添加了金属感,再唱了一段“就在那时那地一次又一次地离开”。 尹道贤唱这段是用了喇叭,她直接用嗓子,效果也不差。 “你的想法很不错,”杨贤石说,“但是yg做这种风格的人不多,我让胜允过来?” sm八百年前搞过花美男乐队trax , jyp后来推出了day6乐队组早几年就有雏形,但yg和乐队就没什么关系了,难道要算上tablo后来开了几年然后倒闭的那个厂牌highground签了hyukoh吗,太勉强。 杨贤石想了想,最后决定把姜胜允扔过来刷脸,顺便让自己在旁边探探底。 姜胜允,2010年参加另一档国民度挺高的选秀《super star k》的第二季,并获得了第四名,比赛期间翻唱尹钟信的《本能》大获成功,赛后签约了yg,两年后会在winner作为队长出道,但现在还是练习生一枚。 练习生姜胜允听说了他要去给《kpopstar》话题选手许鸣鹤陪练顺便在镜头前刷脸的事:能出镜很好,能认识许鸣鹤选手也很好,可是我不用在镜头前唱歌吧,怕被她的唱功吊锤。 练习生姜胜允见到了许鸣鹤:在摇滚上的造诣,她好像也吊锤我。 这当然……太好了! yg的摇滚个体户姜胜允两眼放光:“你的想法很棒!”《 heartbreaker 》居然还能这么改! 许鸣鹤也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我也很高兴遇到胜允哥哥你,哥哥能理解我要的感觉,能不能帮我弹一下电吉他?” “oppa”的发音说出口还是有点别扭,但该习惯的总是要习惯的,而且她的做法也不是传统的那种撒娇。 姜胜允接过递来的电吉他,严重怀疑这位年纪比自己小一岁,但气场要成熟沉稳许多的女生是随便扯了个撒娇的幌子,把自己当弹吉他的工具人用。不过就算没有杨贤石的交代,只要一个“请”字打底,姜胜允的手就会放在吉他弦上。 “是有比自弹自唱更好的方案吗?”他问。 一个人自弹自唱和一个人负责弹一个人负责唱的吉他谱不一样,所使用的唱法也有所差异,故有此问。 都有来自乐队的经验让许鸣鹤迅速理解了姜胜允的意思:“可能,这个我还不是很确定,现在主要是想调整一下贝斯谱。” 第228章 她娴熟地架好贝斯,开始调音:“我说一件还没有别人知道的事情吧,我的贝斯弹得比吉他更好~” “这是秘密吗?”同样是抱着乐器的人这件事让他们的气场渐渐地靠近,陌生的关系给姜胜允带来的距离感也消退了一些。 “不是,之前没有用到它的场合,忘记说了。”许鸣鹤笑着说。 离过十次婚是谁夸金泰妍的感情表达能力说过的话来着……我十年前看点家韩娱时看到的,记不清了真是老了qaq 老了的另一个表现就是回顾了一下韩娱的那帮人,塌房的下头的失去兴趣的,结果给许鸣鹤找个情缘还要绞尽脑汁主角不会以感情为重啦,但我觉得她都变性了,可能会想体验一下~ 第197章 许鸣鹤涂上浓重的眼妆,穿上皮靴,风衣,脖子和手腕上都缠了一圈圈的金属饰品,这样的的造型她以前也常用,那时走的是叛逆青年的设定,现在有所不同——变成了叛逆少女。 “明天就要录制了?”姜胜允说。 “嗯,”许鸣鹤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形象,她要还是男性,该怎么做造型就再熟悉不过,已经成为习惯了,但换了个性别,以前看过再多,自己亲身上阵接受反馈的经验也差了点,算是难得地与同为《 kpopstar 》选手的那些真·未成年少女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你在担心吗?” 许鸣鹤起初是喊“哥”也说敬语的,姜胜允主动要求取消了,他说不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总之在遵循自己的直觉与许鸣鹤说平语以后,他感觉轻松了许多。 “你的表现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说,“这一次也有人用摇滚在选秀中发光,我应该高兴才对。” 姜胜允停顿了一会儿:“我在担心什么呢,自己,对……我在担心自己。” “《super star k》是收视很高的选秀节目,《kpopstar》也是,《本能》是有人气的舞台,这样的舞台在《kpopstar》里也会有……” “你都说到了这里,不能直接说《heartbreaker》吗?”姜胜允哭笑不得地说。 “这个不好说得太绝对。”刚才还在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的许鸣鹤难得有些羞赧。 十六周岁参加《 super star k 》并通过舞台让《本能》这首旧歌翻红的姜胜允是有灵气的人,但有灵气的年轻人到成熟的艺术家之间,还有着“时间”与“概率”两样东西。姜胜允在2010年的《 super star k 》里体验了人生的高光期,一年过后的《 kpopstar 》里又涌现了一批同样灵气四溢的选手,还有单在摇滚领域就已经全方位超越了他的许鸣鹤。换做是谁都会去思考: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超越吗,会被遗忘吗?这与姜胜允会为“又有个做摇滚的小伙伴”感到高兴不冲突。 没什么问题,虽然许鸣鹤个人觉得姜胜允更应该担心的是他以后能不能继续做自己喜欢的那种音乐,考虑到自己心理年龄这么大的时候纠结的也是“给一个十年之内超越不了的主唱弹贝斯”还是“换个乐队自己当主唱”这种事,姜胜允现在会这么想也没有问题。 她在《 kpopstar 》表演了《 heartbreaker 》的舞台以后,网上汹涌的讨论里面有一个话题就是“这两年搞摇滚的天才是不是比较多?” 许鸣鹤到yg转了一圈以后,在节目里带来的《heartbreaker》自然是成功的。 歌曲改编的创意完全来自于她自己, yg的主要贡献在于他们对于如何在舞台上表现得酷一点的经验,以及“原作者说不定听过改编版”的那点话题性。但是舞台成功的核心始终是围绕着许鸣鹤——许鸣鹤的改编,许鸣鹤的演绎。 她站在舞台上的样子是yg造型团队的建议,叛逆少女风格的打扮,表情冷酷,眼神锐利,在这之中多一点性感,按照一位造型师的话说是“像一只很漂亮,可以很温顺,但这时正在捕猎的猫”。这样的形象是不错的,但是当许鸣鹤张嘴之后,明亮而有力的金属音色便如同熊熊烈火一般,吞噬了由形象带来的遐想: “ you're my heart heart heartbreaker,no way——no way——\& 熟悉的旋律,完全新奇的感觉。 “那时说要离开你,我其实也是真心,想要试着好好生活, lovers and haters 。” 舞台表现固然重要,但歌手的功力到了一定程度,舞台表现只要不令人出戏便够用了,并不需要起到补足的功能。像许鸣鹤开口时,哪怕做了不知道多少年男人(虽然不一定是很纯粹的男性),和目前的少女躯体磨合得还有点不顺畅,也能让很多人脑补出“少女受情伤,黑化成女王”的故事来。 即使抛开那些特别细腻的,感性的认知,伴随着用贝斯弹出来的和弦,许鸣鹤用极具穿透力又完整而强烈地展现了情感的转折的歌声唱出“我至今还对你, i will still be here” ,也可以给人带来很直接的感受,那就是—— 帅! 这一段不仅被单独截出来放在论坛和社交媒体上让人喊帅,也被称为“论为什么摇滚的冲击力不是用瞎吼来体现的最佳示范教学”。 舞台如此成功,许鸣鹤晋级前十,进入直播赛,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节目从录制变成直播,对“身经百战”的许鸣鹤来说自然也是没有问题的,第一场十进九的直播赛她挑战自我(试图作死),唱了一首偏向民谣的《人们全都变了》,乐队春夏秋冬的原曲是表现感慨人生的沧桑,许鸣鹤则想改成即将成年的少女回顾同年感怀成长,不算特别成功,没有《 heartbreaker 》那样经典,但硬实力在那里,高分晋级仍然毫无问题。只剩十个人以后节目组无法避免地拿一些“背后的故事”填分量,但只要不是硬性要求父母出演,许鸣鹤也可以糊弄一下。合住宿舍……住呗,又不是后面的搞事情系列,还能根据宿舍生活剪辑出什么剧情线不成?而且《 kpopstar 》严重阴盛阳衰,女生宿舍人还是挺多的,真拍成综艺也没那么不便。 ——人设是“大魔王”的许鸣鹤实力卓越,风格独特,也稍微高冷那么一点,不怎么和同龄人闹成一团,但休息时间大家跳女团舞放松时许鸣鹤也会上去跳,只不过动作有时候会显得过于用力,带来一种别样的搞笑效果,给大家跳力量版《 nobody 》的时候刚好遇到给《 kpopstar 》当主持人的尹道贤上门访问直接导致社死,许鸣鹤那副“我不想在这个场景下遇到摇滚前辈”的表情就是双倍的搞笑了。 尹道贤上门来是让大家自己选出场顺序的,练习生参加的选秀流行让选手自己组队的环节,2010年前后这些素人参加的选秀则喜欢用自行选择出场顺序来补充节目作为“综艺”的那部分。 轮到许鸣鹤的时候,她很干脆地选了最不利的出场顺序——第一个。 从做综艺的角度上讲,既然实力上有绝对的优势,风格上偏向小众,性格也有着“高冷”的特点,那么配上一些类似直爽或者偶尔脑袋缺根弦之类的特点才有利于好感度,舞台上很冷酷强势,舞台下却和常人一样算计,观感上就不太好了。 而从做人的角度讲,翻来覆去地重生那么大的外挂都开了,哪怕和那些特别会投胎的还有差距,非要和没有外挂的普通人站在一个起跑线上竞争,多少也有点厚脸皮不是? 不止如此,重生者的节操还让许鸣鹤事先询问了朴再兴与尹贤尚:“你们都要在舞台上用吉他?” “没错,怎么了?” “那我就用没有吉他的方案,”许鸣鹤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在避让,“第一个登场,舞台独特一点。” 这个说法也很合理,只是大家都望向了李胜勋。 许鸣鹤心思一转:“……不是在发型上独特。” 上一场用了个像顶着个雪糕甜筒一样的造型被女孩子们在背后好一番调侃的李胜勋:“我的头发已经压下去了。” “这就对了嘛,在这里又没有身高压力。”许鸣鹤笑着说。现在剩下的男选手就李胜勋、朴再兴、尹贤尚三个,一米八的身高已经是海拔天花板。 言归正传,在提到“独特”的时候集体对李胜勋行注目礼这件事,严格来说和他的发型关系不大,目前《kpopstar》剩下的选手做分类的话,基本上可以分为爱弹吉他的、爱唱英文歌的和李胜勋这三类,靠唱歌晋级的人取向明显,而舞蹈组硕果仅存的李胜勋唱功不足,rap只是为了在舞台上出声凑合用用,晋级拼的还是创意。所以许鸣鹤想要独特,只要她不弹吉他,不唱英文歌,就可以避开大多数人,不和李胜勋撞就行了。 但白雅言有不同意见:“那我呢?” 白雅言,主要唱传统女声韩式抒情,在其他音乐节目里都是最常见的类型,在《kpopstar》却成了难得的少数派。 情商虽然不高在选手中间却足够用的许鸣鹤:“姐姐擅长的风格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 传统一点的风格她也能唱,但不是很有必要。 上一集的主题是“我的故事”,这一集叫“百万歌手”,许鸣鹤还要从大神的歌曲里面找一首唱。 第229章 不过做乐队的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改别人的歌。虽然“百万歌手”的前缀限制了许鸣鹤的改编范围,但能当知名歌手的那些前辈发歌数目都不少,一曲金光石的《给阴沉的秋日天空写信》满溢着忧郁苍凉的韵味,纯粹靠唱功与情感表达能力便拉开了差距。 许鸣鹤:别的不说,就说尹贤尚你,我是真不建议年纪轻轻就挑战《口哨》那样的歌,过几年试试black pink的那首同名曲还差不多。 至于最后被淘汰的是金娜允……主要还是这一场唱英文歌的女选手太多了,除了金娜允还有米歇尔·李,朴智敏和李遐怡,观众短信投票的时候四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会不占优势。 “我应该独特一点的,”离开宿舍的时候,金娜允向许鸣鹤吐露了心声,“在唱英文歌的感觉上,我不如她们。”比起音色、气息以及一些意识上的东西,金娜允作为美籍韩裔在语感上的那点特长根本不足以成为优势。 “寻找最适合的方向,一直都是难题。”找一个自己能够消化观众也能买账的路线可不容易。 金娜允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因为爱吗?” “爱只能让我坚持做乐队,”许鸣鹤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里面理想主义者的气息是不是太浓烈了点,“但是做什么样的音乐……先要做得下去再说啊。” 十一之前比较忙,前两天又回了家一趟,更新就比较晚,女版的吧……也不太好写之前压缩篇幅的尝试不是很成功,干脆不压缩了,写哪里算哪里,觉得无聊或者水字数不买就行《heartbreaker》参考尹道贤在《神的声音》里唱的就ok 许·目前在别人眼里是实力特别强人也特别理想主义的大魔王·鸣鹤:虽然开了创作挂,可是乐队该怎么搞起来呢? 第198章 在《kpopstar》的晋级一路顺利,毫无问题,素人的选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公正的,除了有时要避免让外国人成为冠军之类的事情,并没有太多黑幕。就连“避免让外国人成为冠军”这一点,也有中国朝鲜族的白青刚拿了《伟大的诞生》冠军这个反例。 晋级没有问题,但是想要借助这个选秀节目,尽可能多地获得人气与知名度的积累,还是有点问题的。 虽然人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电视选秀本质仍然是捷径。不说许鸣鹤要走的是乐队这个冷门的路子,就算是作为男idol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背景,按常规路线一步步走,也是漫长且充满风险的。在《kpopstar》多积累一些名气没有坏处,这些在节目结束后都会成为许鸣鹤的资本,无论是与经纪公司谈条件,还是在这之后作为音乐人发展,都能起到很大作用。 现在许鸣鹤的名气是有了,毕竟《 kpopstar 》的收视率稳稳地超出了10% ,在2012年这个电视节目收视还没有因为网络而大幅下降的时期,在sbs这样的无线电视台,如此数据照样是不多见的,在有热度的节目里面,她风格特别,实力又早早地与选手们拉开了差距,“超强实力者”的形象极其鲜明,认知度自然随着节目的热度水涨船高。 但认知度和好感度不是一回事。许鸣鹤现在的形象,像是升级版的米歇尔·李,在实力可以认证,性格没什么问题,特色鲜明这些点上,米歇尔·李的评级是b ,许鸣鹤的评级则有s ,但是要说到大众会不会出于对许鸣鹤某些地方的喜爱而期待她接下来发表的歌曲,可就不好说了。虽然后续跟上好的作品,及时将比赛的热度转化为音源口碑的话,比赛时期没有让观众构建对自己音乐的期待感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busker busker就不是在《 super star k 》时期获得成功,而是因为他们参加完第三季以后发的那张专辑奠定了局面,可是如果能在比赛期间多取得一些进展,许鸣鹤也没有必要赌比赛结束后就发一张充斥着《樱花结局》《丽水夜海》等名曲的神专不是? 许鸣鹤正在思索时,节目组下发了八进七的主题——我的偶像的歌。 “真巧。”她莞尔一笑。 sbs的《kpopstar》节目组不像那样擅长拍综艺,“体现出演者性格特点”这个技能几乎全部用来给杨贤石塑造慈祥人设,导致许鸣鹤为了自己的形象做出的那些表演绝大多数连播出都没有播出,但“许鸣鹤的偶像是紫雨林的金润雅”这个点节目组还是没有剪辑掉的。所以这一轮舞台,许鸣鹤必然要在紫雨林的歌曲里选择了。 刚好,紫雨林在半年前的2011年8月发了第八张专辑《阴谋论》,里面有一首叫《idol》的歌就非常合适。 “那首歌是不是讨论了偶像的意义?”姜胜允说,“是很合适。” “可能要改唱法,前辈在里面的唱法我不是特别适应,但《阴谋论》里面古典与电音的结合,是非常有新意的尝试。”许鸣鹤与电话那端的姜胜允聊起了紫雨林的专辑。 “你好像很高兴。” “之前有点担心,我如果想继续做乐队的话,在节目里的表现是不是还不太够,但是想到紫雨林已经出到了第八张专辑,还在继续尝试新鲜的东西,感觉有了动力。” “女声主唱的乐队再少,已经有金润雅前辈了。” “是的……只是有一点,可能比较难复制,成员的稳定性。”乐队成员更叠频繁才是常态,紫雨林乐队1997年发表第一张专辑至今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成员构成(根据许鸣鹤的记忆,在五六年后才会因为鼓手退队而迎来减员),这放在全男性的乐队里都很罕见。相信自己能够坚持还好,一起做乐队的人能够坚持下来就要看运气了。 说到这里,许鸣鹤暂停了一下:“对你来说做音乐更重要,还是做摇滚更重要?” “做喜欢的音乐,”姜胜允说,“不一定只是摇滚。” “我也是,”许鸣鹤说,“要不要拉着姜胜允一起干”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转瞬即逝,“祝顺利。” 虽然从许鸣鹤所知道的、姜胜允的人生轨迹看,留在yg有很多问题,但不在yg同样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困难与麻烦,许鸣鹤对姜胜允的兴趣,也没有到要把已经签约yg的他拉出来的程度。 只是有点可惜,有天赋,有韧性,有兴趣搞乐队,和女版的许鸣鹤也出的来的人不是那么多,韩国搞乐队的人里面大男子主义的比例虽然比一般人群要低,但基数摆在那里,许鸣鹤要想以自己为核心拉起一个乐队并维持稳定还是挺麻烦的,至于能够一直在线的女乐手,那比能和一个强硬的少女主唱处得来的男乐手还难找。好在固定乐队这事来日方长,许鸣鹤也不急于一时。 “你在打电话?”能用英文说这句话的,此时只有朴再兴了。 “现在禁止与外界联络了?” “不,和以前一样的,不要提前对外泄露。”对一群素人选手搞全封闭管理是很困难的,节目组的要求也只有不剧透了,但是比起选手们嘴巴紧,更重要的保密手段还是《 kpopstar 》开始选手合宿以后一周一场直播赛,想剧透也剧透不了什么东西。人其实不太靠得住,多年以后的produce系列参赛的都是各公司练习生,也会有剧透分组、选曲之类的情况。 “我们可以互相泄露——你要唱什么?” “紫雨林前辈的《idol》,你呢?” “maroon 5的《this love》。” “很好。”许鸣鹤笑着说。 她曾经用别的身份与眼前的人谈过恋爱,留下了一些不错的回忆,其中还有几段与《this love》这首歌有关,不过时至今日,许鸣鹤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朴再兴。身为一个有系统的快穿者,她不能对某个人有太多执念,尽可能保持常人的感情是许鸣鹤对自己的要求,但拿得起放得下本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练出这个优良品质,她早就撑不住了。 此番同为《kpopstar》选手,她的打算是顺其自然,恋人,朋友或者是陌生的同事都可以,只要不是仇人就行。 话题回到舞台,紫雨林《 idol 》让许鸣鹤萌生了许多想法,首先是歌曲本身的演绎方法,金润雅生理年纪已三十代后半,心理上却有悖于同龄人,一直在追求创新与突破,许鸣鹤相反,她心理年龄过大,声音却是不折不扣的少女,演绎《 idol 》的方法自然有所不同。简单地说就是,金润雅唱,是“我这个年纪还喜欢idol当然是有原因的,现生太让人疲惫了幻想是个好东西”,许鸣鹤唱,则是“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比起一直待在现实里,做梦有什么不好的?”。相同的主旨,不同的意象,一样具体的故事。 由“具体”衍生了许鸣鹤的下一个想法:她目前音乐特色,要不要围绕着“具体的意象与强大的叙事性”进行? 她的声线和肺活量消化不了ailee那样的girl crush ,单纯的怨妇风又无法体现特点,叙事性又在她擅长的区间里,只是着意突出这个方面,从而建立自己的特色,从操作上讲难度不算太大。 不过,不管怎样,她要先唱了《idol》再说。 不同于前几场刻意硬派,这一场许鸣鹤难得地穿着校服登台,紧身裤外套上短裙,头发也顺服地贴在脑袋上,看起来竟是难得地乖顺,可是一看她的眼神——乖?不可能的。 第230章 “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就沉迷于幼稚的欣赏,所谓的非现实,这我比谁都懂。” “甜蜜引人的东西有什么不好的,沉迷于火热的妄想有什么不好的。” “我只是爱了而已,在表演继续的时间。” “ idol——” 少女轻快的声音,甜美中带着戏谑与玩味。 盲目,愚蠢,不切实际,也许吧,但是在谴责之前,你知道问题在哪里吗? “因为这世界不让我做梦啊,只有现实带给我伤痛啊,谁都不会受伤,你是只属于我的idol。” “但我还是做了梦,在这奇怪的世界里。” 虽然有意锻炼,但因为基因限制只长到了一米六五的许鸣鹤将话筒的高度调得略高,此时微微昂头,姿态却很放松,如同少年仰视着大人的世界,有着好奇,却没有未知带来的怯懦,而是怀着自己独特的自信心。 怎么,我不了解你们,你们就了解我吗?你们在说我们的行为盲目的时候,知道我们是出于什么样的需求做出这种选择吗? ——就像我在以不同的身份做音乐的时候,总会听到“不稳定”“风险太大”之类的说法,我不否认说这些话的人有他们的道理,但有些东西是人的天性,有的人天生残忍没有同情心,有的人天生谨慎不敢偏离主流丝毫,像我这样的人,在生存之下追逐的就是用艺术作品唤起他人的共感,而不会为了更安稳的生活而成为一颗与他人相同的螺丝钉。 我就是这样的人,能创作的时候做音乐人,不能的时候做表演者,连唱歌都不行就做演奏者,永远都会走在音乐的梦里。 我只是爱了而已,在表演继续的时间。 十一假期写文还是比较顺利的,不过由于女版剧情有点刹不住车,十一之后又要开始忙了,我估计最后番外篇会和隔壁缓歌那里差不多时间结束——郑重推荐为卿沉吟兮缓歌《深红星屑》,全文免费,主女主事业线韩娱佳作——以及预收文《我的名字叫红》,原创男主, nct成员,可看做《你行你上》之男主进nct版。宗心是写不动nct的剧情了,准备将一腔热情都用到催更上嘿嘿嘿。 第199章 杨贤石:“我没想到能在节目里看到鸣鹤的成长。” 话很容易有歧义,但是看过《 kpopstar 》的人不会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许鸣鹤除了脸和身高还有提升的空间,其他方面登场时就显得很完成型,旁人想象许鸣鹤取得进步是什么样子都不容易,许鸣鹤真的取得了进步当然值得惊讶。 许鸣鹤:倒也不是取得了什么重大突破,只能说和现在这个身份融合得更好了吧。 站在一个十七岁女生的立场应该如何表现,对,就是这样。 如果要不挨太多骂地做一名这个年纪的女性公众人物,许鸣鹤会受到比原先更多的约束,但截然不同的身份也会赋予截然不同的可能性,像是《 idol 》这首歌,虽然创意来自紫雨林,但是相比金润雅,与大多追星族差不多年纪的许鸣鹤去表达其实能让更多的人理解。 下一轮主题为“电影电视插曲”,许鸣鹤乘胜追击,选择了朴孝信为《对不起,我爱你》演唱的那版《雪之花》。这首名曲已经被翻唱了无数次,多数是温柔哀婉的方法来进行阐释。许鸣鹤则用年轻的声音进行了热烈的表达,宛如冬日的风刮起成片的雪花在阳光下飞舞,许鸣鹤用青涩而倔强的眼神盯着镜头,用真挚而有力量感的歌声唱着:“想将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亲爱的你,这份心情你可知晓。不要哭,请看着我,我只是想陪伴在你的身边,和你在一起。”从歌声到表情营造的氛围迅速地盖过了“还有这样的《雪之花》?”的不适,而变成了“还有这样的《雪之花》!”。 因为选秀节目有充足的舞台前讲话时间,可以从容解释自己的用心的许鸣鹤:“雪花可以飞过冬天冰冷的天空。” 她也成功地通过对歌曲的演绎,创造了这样的场景。 而接下来“评判的指定歌曲”环节,重回yg受训的许鸣鹤稍微走了个后门,让自己的指定歌曲成为了epik high的tablo的新歌《 tomorrow 》( feat bigbang太阳),由于tablo本人是作词强于作曲再强于说唱, epik high其他人都去兵役的时候自己发歌,大多都是找来feat支撑副歌,像《 tomorrow 》里面太阳就唱了快半首,另外半首rap的部分许鸣鹤也消化得了。同时这首歌毕竟归属hip-hop类别,也非常地有挑战性。等到六进五的时候,许鸣鹤顶着一张厌世脸,死气沉沉地上了台。 “听不进去的那些安慰,拜托不要再说。” “是谁说时间会只好一切,对我来说,每一瞬间都是死一般的人生。” “是啊,所谓爱情是接受才能拥有,所谓时间是向前走才会逝去,人是呼吸才能生存,并不尽如此,如今我都已明白。” …… tablo的词写得很诗意,许鸣鹤的rap则很冰冷,冰冷得那些精致的文字都透露着一股“人类的感情并不相通你不知道我在痛苦什么就别说那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废话”的气息。 舞台准备阶段的许鸣鹤:“我小的时候是梦想着能用音乐带给人力量的,大了一点以后发现有时怎么样都无法彼此理解,在听到《 tomorrow 》之后,有了些别的想法。” 她露出迷惘的表情,装作涉世未深的样子:“太深刻的问题我想不明白,以后的答案也许会和现在不同,但在这一场比赛里,我希望能试着去领会别人的感情,再将它表达出来。” “baby there is no no more tommorow,我驻足停留在那时。最后停留在那瞬间,虽然对来说是逝去的时光。” 上一场还能够凭借热血与爱意击穿冬日冰寒的她,凭借自身的解读与表现能力在这一场呈现了在温暖冬阳下深入骨髓的寒冷绝望,真挚而特别的情感表达让《 tomorrow 》重新出现在音源榜的前列,也让五进四“观众请求的歌曲”的投票环节中她的票数遥遥领先。 ——风格五花八门什么都有,让许鸣鹤差点以为这节目变成了《神的声音》。 “因为他们想知道什么样的风格是你消化不了的。”在六进五中折戟离开的米歇尔·李说。 许鸣鹤:“投票最高的如果是《nobody》,我恐怕真的要淘汰了。” 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投《 nobody 》的人居然不少,《 kpopstar 》的观众怎么缺德比例也这么高? “不一定,”目前硕果仅存的男选手李胜勋,“实力更重要。” 许鸣鹤:当然,我知道就算要唱《nobody》我也能撑住舞台,效果哪怕差一些,晋级是没问题的,可是你能不能幽默一点? 李胜勋:“所以为什么排第一的不是《 nobody 》呢,这也不会影响晋级的,也许还更有趣呢。” 许鸣鹤:“喂……” 好吧,你还是挺幽默的。 五进四观众给许鸣鹤推荐的歌曲中,投票数最高的是李善姬的《姻缘》。因为实力上开挂过大,在准备阶段十分有余裕的许鸣鹤关注了一下网上的讨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的情况就是—— 许鸣鹤能唱吗?能。 还有什么很常见的风格她没有消化过吗?传统韩式抒情。 唱了顶级男歌手朴孝信的《雪之花》,要不要让她唱首顶级女歌手的歌?好主意。 综合歌手的实力评价,歌手的知名度以及歌曲的知名度,最后选出的就是李善姬的《姻缘》了。 许鸣鹤:………………我谢谢你们。 《姻缘》这首歌原版太经典,而且作为李善姬的自作曲同时又是电影《王的男人》的ost ,这首歌的歌曲本身与李善姬的唱法高度契合,意象也极其鲜明,即便是许鸣鹤,也整不出什么好的改编版了。老老实实地秀唱功吧。 于是“许鸣鹤的唱功到底是什么级别”又成了热门。 唱功基础极弱,靠着恶补rap ,开动脑筋想各种各样的创意,连滚带爬地走到前五终于支撑不住的李胜勋:我也想有唱功可秀呜呜呜。 在只剩下了许鸣鹤,朴智敏,李遐怡,白雅言四个人以后,《 kpopstar 》的赛程反而变得没那么波澜壮阔了,四个人都是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女性,特点多少有些重合,而且比赛进行到这个时候,也不大可能有什么令人惊艳的突破了。第一名的奖金固然可观,但四个人的境况都不是非常缺钱,若是为了名气的话,她们在《 kpopstar 》这个平台上得到的曝光都不少,晋级与否,就没有那么生死攸关。两轮自由选曲的晋级赛之后,万年第一许鸣鹤与万年第二李遐怡进入了决赛。 节目组终于想起来这样按部就班地比下去会显得很没有悬念,于是在决赛搞了点特别的东西——比两轮,第一轮两人互相给对方选曲,第二轮两人唱对方在《kpopstar》唱过的歌。 李遐怡:………………这不是在坑我吗? 她是优秀的重低音选手,可是许鸣鹤花里胡哨搞了一堆就是不玩女低音啊。 第231章 许鸣鹤则长舒了一口气:“幸好,遐怡虽然很可爱,并不怎么唱可爱的歌。”由于先天音色的缘故,低音不是她的强项,不过李遐怡唱过的那些歌她是可以覆盖的。 至于第一轮的选曲问题,许鸣鹤主动地引导了节奏:“遐怡,你想选什么?” 李遐怡:“唉?”这样商量可以吗? 许鸣鹤一只手按在椅子的把手上,阻止自己滑下去,同时用祈求的语气说:“不要选那种很甜美可爱的歌。” 比如差点让她的五进四变成人生一大挑战的《nobody》。 节目组:“鸣鹤害怕这样的风格吗?” “真的要唱我是可以唱的,”许鸣鹤生无可恋,“可是唱成充满力量的版本是不是不太好?” 李遐怡也感受到了一点综艺的节奏:“姐姐是不是做不到撒娇?” 许·满身疮痍·鸣鹤:“疾风怒涛的十七岁,接受不了自己认为不酷的东西。” 她看着李遐怡,语调恳切而悲伤:“救,命。” 节目组:“这可以算撒娇的。” 由于许鸣鹤的戏精表现,决赛的趣味性得到了保证,而唱歌这件事算不上什么问题,许鸣鹤从李遐怡之前比赛唱过的歌里选择了金东旭的《迷恋的爱情》,而李遐怡那边,虽然许鸣鹤的选曲大多奇奇怪怪,还动不动搞改编,但这么多场比赛下来也是有李遐怡能唱的——李素罗《拜托》。至于互选环节,她们也不会真正给对方难堪,适当地来点挑战性便可。许鸣鹤给李遐怡选择的是nell的《游走记忆的时间》,理由是她之前猜测决赛还是自选曲,给自己准备的就是这首歌,李遐怡则给许鸣鹤选了复活乐队的《 never ending story 》——反正选其他风格多半也会被许鸣鹤改成摇滚。 于是《kpopstar》的决赛就在时不时来个有趣桥段,但大体算得上风平浪静的情况下结束了。 许鸣鹤获得了冠军。 抛开那些“乐坛新星”的说法,以及对她实力的认证(不管喜不喜欢许鸣鹤这个人),摆在许鸣鹤眼前最迫切的问题都是: 签约经纪公司。 说起来ost那一场,我本来从歌单里翻出了《迷恋的爱情》,再一看百度百科,李遐怡唱了好吧…… kps的决赛本来是李遐怡对朴智敏,朴智敏获胜,但比赛期间,甚至包括决赛的时候,李遐怡占优的次数比较多,所以就让她和女主一对一了反正冠军是许鸣鹤是吧…… 明天还有一章,节后番外更新会大幅度放缓 第200章 2012年的五月上旬,新鲜出炉的《 kpopstar 》冠军最主要的一项日程是,与参赛期间认识的各路小伙伴聚会。来自yg和jyp的邀请被她放在一旁,再实力强大,再独立自主有主意,她也是个未成年人,签约公司这种事要和父母仔细讨论的,拖时间的理由相当充分,并不用担心两家公司会不满,他们都是自己培养练习生的,肯定遇见过很多这样说的未成年。 聚会分批进行,譬如由许鸣鹤,朴智敏,朴再兴,金佑星,金娜允等人组成的英语line 。此时朴智敏和朴再兴已经收到了来自jyp的邀请,《 kpopstar 》刚开始搞的时候说得比较保守,只说冠军有钱有车还可以和jyp或者yg签约——事实上许鸣鹤收到两家公司邀请, yg还能说是真有兴趣, jyp就有点例行公事的意思了,但既然sbs第一次搞《 kpopstar 》搞得挺成功,没当上冠军但已经有了不错的认知度的选手,经纪公司们也没理由放着不要。特别是年纪还不大,即使作为歌手有难度,回去包装包装放在组合里面也是极好的,譬如yg从《 s uper star k》捞走了姜胜允,这一季《kpopstar》不仅捞走了走歌手路线的李遐怡,还有日后winner的李胜勋,ikon的具俊会,还有本想放在新男团里面但兜兜转转走了制作人路线的崔来星。 从当下的情况来看,得到jyp签约这个结果不坏,jyp能搞好的solo歌手只有jyp(朴振英)自己这种说法是后来的事,现在还有很多人对朴志胤和rain印象颇深。朴智敏和朴再兴对此都是有想法的。 金娜允就难办一点了,她虽然进了前十,但名次不高,比赛期间爆出未成年出入夜店也有些影响,哪怕解释了当时有父母同行,到底不是一件好事。不过金娜允也是有人找的,只是她还在犹豫,暂时也不想分享进度。 作为没能进前十的选手分量不算少,但没能进前十的金佑星,情况更麻烦些。 “没人找你?”就算没进前十,金佑星好歹能自带些流量,比起之前完全没有曝光的练习生强。 “规划的都是idol。” “想做band?”许鸣鹤问,“留在韩国?” “是这么想的。”金佑星说。 许鸣鹤其实是知道答案的,因为她记得金佑星会在2017年作为偶像乐队the rose的主唱出道,歌曲质量还行,但破局还远远不足,经纪公司也不靠谱,后面合约纠纷,成员兵役,疫情…… 不是坚持就一定能成功的。 在这之后,许鸣鹤果断地私下向金佑星发出了邀请: “要一起做吗?” 金佑星:“条件是?” “我做主唱。”许鸣鹤微笑着说,说完以后她没有表情上的进一步变化,也没有别的补充。 金佑星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但没有直接说出口:“你是真的想学习紫雨林前辈。” “是因为我找男性队友,还是我做主唱?” “两个都有。” “第一个是因为有多少女性在做乐队音乐我也知道,不执着于凑齐全女性乐队,第二个,有人在我喜爱的那个路线上做得比我好,我也可以弹贝斯的。”她第一世为什么做了贝斯手,还不是因为当时的主唱太强吗? “是的,我不如你。”金佑星叹了口气,痛快地承认道。 将话说出口以后,剩下的就好办多了,至少金佑星可以抛开一些属于年轻人的幻想,更加现实地思考问题。连观众都知道许鸣鹤是音乐天才,他作为《 kpopstar 》选手,怎么说也当过几天晋级路上的竞争对手,怎么会不了解呢?天赋这个东西,如果只是音色上的,他可能还会有些别的想法,但许鸣鹤展现出的天赋是一种全方位的压制,作为一个足够有自知之明的人,认识到许鸣鹤不中途堕落的话自己就不可能超越她,也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这样的许鸣鹤想做乐队,尚且要深思熟虑,谨慎筹划,他自己做会是什么难度可想而知。 “我们想做的音乐体裁没有根本的冲突。”金佑星说的是肯定句,但语气里就好像是拿着笔,犹豫着想往后加一个问号一样,试图得到对面肯定的答复。 “这个我们慢慢谈。”许鸣鹤对此很有耐心。 金佑星要放下他在vocal上的野心,将方向转为吉他手,是需要给他自己做一些心理上的工作的。相比之下,尝试拉金佑星入伙这件事情,对许鸣鹤来说就没什么难度:《 kpopstar 》选手,有自带的知名度。十年后还留在韩国搞乐队,毅力可以保证,不担心有中途回去继续学业这种问题。至于吉他水平,她找的是吉他手又不是吉他演奏家,金佑星的水平怎么说也够了。 另外一组聚会是围绕着yg的。已经签约yg的姜胜允,已经决定签约yg的李遐怡和李胜勋,还没有签约yg但很多人都觉得她那个画风应该会签约yg的许鸣鹤,具俊会和在场的人比赛期间不太熟悉,崔来星倒是和李胜勋分到过一组,但是年纪太小了,就算是一起出来到练歌房唱歌,感觉也怪怪的。 李遐怡和李胜勋在签约时都得到了发展方向上的承诺,李遐怡是做solo歌手,李胜勋是进男团,这样的安排还是比较合适的,李遐怡那个画风明显不女团,至于李胜勋,如果走舞蹈路线又向往台前,搞男团也是比较现实的。 “我更想知道胜允哥的方向。”许鸣鹤说。 摇滚青年姜胜允最后是做了solo歌手还是做了男团,对许鸣鹤很有参考价值的。 但这样的话是公开讲的,许鸣鹤拿不准李遐怡与李胜勋守口如瓶的程度,用词会稍微谨慎些,她与姜胜允私下谈的时候,又有所不同。 “在练歌房里,我点了一首《只有她的笑声》,”许鸣鹤说,“我可以继续说吗?” 姜胜允回想了适才发生的种种,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态度做了决定:“说吧。” “yg是不是没有能力培养你的摇滚唱法?当然,这个也可以自己研究,但你接受到的声乐培训,会形成干扰吗?” 练歌房里,许鸣鹤点了一首姜胜允参加《 super star k 》时唱过的、李文世的《只有她的笑声》,自己用了摇滚的唱法,而姜胜允在他那部分的表现,实在不怎么值得称道。有些两年前处理得很粗糙的地方,两年后都没有真的改过来。而比起这种直观的对比更加明显的是,进入yg已经一年的姜胜允,对于自己的唱法还没有非常明晰的意识。 当然,迷茫期是正常的,姜胜允现在的年纪以及练习生的身份,也不要求他做到尽善尽美。但当着许鸣鹤的面,姜胜允总不能用这个理由来解释。 第232章 “所以……实力还不够出道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考虑怎样出道的问题?”他苦笑道。 谁料许鸣鹤说:“我不是在说这个,是担心。” “担心?” “你一个人在yg ,在你的想法与老师、前辈不一样的时候,你能坚持到什么地步。举个例子,如果你喜欢用吉他编曲,杨社长不喜欢,你会怎么做?”许鸣鹤平静地问。 “你的提问还能再尖锐一点吗?”姜胜允笑着搪塞道,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很难回答,他不想立即给许鸣鹤答复,反而问道,“你没有过这样的担心?” “我会听别人的意见,但人是很自我的。”作为快穿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资深快穿选手,许鸣鹤也不可能将他人视为寄托。 姜胜允无奈地抿了下嘴唇,听许鸣鹤说:“你想实现自己的梦想,也想满足别人的期待。” 十分准确。 姜胜允很快就放弃了欲盖拟彰这个馊主意,许鸣鹤能够如此迅速地抓住要点,他的心情也不坏:“那你有什么建议吗?鸣鹤。” “对不起。” “你如果连这种问题也能解决,我就该更羞愧了,”姜胜允不以为意地说,“不过,你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不打算签约yg ?” “杨社长布置了任务吗?” “我完成不了这样的任务,”姜胜允说,“你不想去yg,是为了做乐队吗?” “嗯。” “要不要我推荐一个公司?” “我听着……等等,我好像知道了。” 两个人对上眼神,互相示意,看着对方,同时开口: “mystic。” mystic ,以1969年出生的音乐制作人尹钟信为首的一家经纪公司,后来归属到了sm旗下。后期扩张时业务领域涵盖了歌手、演员乃至漫画家,也试图运行偶像组合,不过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还是以签约选秀节目出来的歌手苗子为主。资源……就那样,但作为运营歌手的公司,又有尹钟信那样的标杆人物,已经不算坏了。 “你有尹钟信前辈的联系方式吗?”许鸣鹤冲姜胜允眨了眨眼睛,“杨社长问起的话,就说我主动要的。” 姜胜允先为许鸣鹤的突然袭击愣了一秒,随后差点笑翻在桌下:“有的有的……我以后想起今天做的事,不会后悔吧。” 给完联系方式,他又有些觉得不对劲了。 这可不一定,你说不定还会为我高兴呢。 许鸣鹤想。 mystic音乐方面主要签本质歌手,早年ssk出身的签了挺多,后来……ssk不是糊了嘛现在说要搞女团,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没关心 金佑星,搞原创乐队的最佳工具人 明天上班,我的假期结束了嘤嘤嘤 第201章 虽然说着以后可能会后悔这样的话,姜胜允还是给出了尹钟信的联系方式,并详细的说明了联系时的注意事项。居中介绍这种事却不必做,一是他成为练习生后与选秀时期的半个老师联系也不多,二是他的身份原因,光明正大的介绍许鸣鹤去其他公司,显得有点吃里扒外。 说到姜胜允过于在意他人看法,试图将事情做到无人可以指摘这一点,固然有天生的性格原因,他的经历也是个重要因素。两年前参加选秀的釜山吉他少年,还十分青涩和粗糙,而在选秀过程中,他接受了来自尹钟信的指导,并取得了好的结果。在年纪还很小的时候经历这种正向反馈,好处是确实进步了,坏处是在反对声中坚持自我,变成了更加痛苦的事情。 mystic有自己的一套运行机制,尹钟信不能说是绝对掌权者,但作为创始人之一和招牌人物,他的话语权还是很可观的,包括引进新人。对mystic有意的人联系到他头上不奇怪,奇怪的是…… 尹钟信:《kpopstar》第一季的冠军?天上真的可以掉金子吗? 尹钟信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yg邀请了你?”不是那种明面上的履约,而是那种真心的、有诚意的邀请。 “是的,规划作为solo歌手发展,”许鸣鹤说,“我更想做乐队。” “如果是我,也会建议你solo,紫雨林很难复制。”不只要有实力,对每一名成员的要求也不低,甚至包括作为一个独立乐队,其实乐队的每一名成员是有搞乐队之外的工作的。 许鸣鹤露出了羞赧的模样:“可以的话,想试着去实现梦想。另外……我的一些个人的感觉,去yg的话,发表歌曲可能会受到比较强的干预。” “杨贤石代表的眼光很好。”尹钟信不轻易留下话柄。 许鸣鹤笑而不语。创作型歌手的一些执念,她相信对方能够明白。 尹钟信也确实可以明白,他和许鸣鹤简单地谈了一下后,便开始思考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如果只是签下歌手许鸣鹤,那没什么好犹豫的,名气没有许鸣鹤高,实力没有许鸣鹤强的歌手都签过,许鸣鹤主动上门,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但许鸣鹤想做以她为主唱的乐队,尹钟信就要好好考虑一下。 乐队不好混,女性主唱的乐队就更少见了,更不用说这位女主唱还没有成年。 思考的结果是他决定先和许鸣鹤聊聊关于乐队的那些事情:“乐队的其他位置,你打算找男性吗?” “更重要的是合适,”许鸣鹤说,“男性是很大概率的。” “有人选吗?”尹钟信没空将《 kpopstar 》从头看到尾,节目的热度摆在那里,了解还是有的。许鸣鹤就是主意和想法相比年纪有些多,人看着还算靠谱,其他人就不好说了,性别还不一样,出问题会比性别相同时更麻烦。 “一起参加了《kpopstar》的金佑星xi,我和他谈过这件事情,如果我这边的进展更顺利,他可以做吉他手。贝斯和鼓还正在找。”这个是许鸣鹤来见尹钟信之前,就已经和金佑星沟通好的事。 尹钟信:这个嘛…… 他虽然年纪大,却不是什么与潮流脱节的老古董,偶像乐队的事情略知一二。要是以前的乐队,存在感最强的是主唱,其次吉他,再次贝斯和鼓,偶像乐队的成员存在感则与成员到观众的距离有关,主唱还是最高,吉他和贝斯差不多,鼓仍然在最后。 不管是哪种乐队,吉他位有个不错的人选,进度就差不多推进到一半了。 “找好人选,磨合,开始活动,是不是需要很久?” “是。”许鸣鹤又不能说我已经想过哪些人可以找了,即使她心中有一些人选,《 kpopstar 》冠军的身份也让她有了更多筹码,真正地推进的时候还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更不用说后来的磨合了。 “要不要先作为solo歌手开始活动?”尹钟信提议道。 2012年的8月,psy的《江南style》中的骑马舞风靡全球,队内排挤风波让准顶级女团t-ara一夜之间形象崩塌,许鸣鹤终于与mystic谈妥了条件,传出了签约的新闻: 是的,按照《kpopstar》的说法我应该和yg或者jyp签约,但是我自建乐队的梦想比较让人为难,最后就签了mystic啦。 杨贤石:年轻人啊,总是会追求一些理想化的东西。 sbs :按说签约哪个公司和我们关系也不大,可是签约mystic……怎么有种我们办的是《 super star k 》的感觉? 路人:可你不是还是先发solo专吗? 许鸣鹤:可是和mystic签的合约里面他们不干涉我和其他人搞音乐活动啊,只是不一定会支援而已。 金佑星:那乐队组起来了是不是独立乐队? 许鸣鹤:全员签了合约的非独立乐队也不一定是好事,相信我,朋友。 对于许鸣鹤来说,乐队是一定要做的,但不一定现在立即做,所以她接受了尹钟信“先作为solo歌手发展,乐队的事公司不禁止,但要到时候看着办”的提议。如果她作为solo歌手能混得开,到时想拉起队伍会更有利,如果作为solo歌手混不开……那搞乐队多半也没戏。 这又不是偶像组合,集齐各种设定,用“总有一款适合您”来补足作为个人的缺陷。 2012年8月,许鸣鹤与mystic签下个人约。 2012年11月,首张个人mini专辑《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发布。 虽然对歌曲做了很多令人印象深刻的硬派处理,许鸣鹤竭力在节目期间展现出的却是“外冷内热”或者“冷而柔软”的感觉,这张主打“离别”的专辑承接许鸣鹤塑造的节目用人设,用清冷寂寞的氛围细致地描绘了关于离别的种种细腻而微妙的感受。专辑收录了许鸣鹤在《kpopstar》海选期间表演过的《即使是只有一次》,另外有收录曲《相同的夜,不同的感受》,《1 page》和主打歌《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在专辑的说明里面,《离别一直都是如此》是离别时最强烈以至于能让人盲目的痛苦,《相同的夜,不同的感受》是冷静地对待,《即使是只有一次》是放过了对方,《1 page》是放过了自己。 实际上都是硬凑的,许鸣鹤又不可能跟着概念写几首歌,这些歌曲的真实诞生时间都有差了十多年的呢。 第233章 这张专辑的成绩归属为:差强人意。 坏倒是不坏,由于最近没有什么销量大户回归和评分制度的影响, 2012年的下半年基本上就是歌手的天下,具体到许鸣鹤发专辑的11月,除了《人气歌谣》暂停了一位评选,其他音乐节目的一位竞争是许鸣鹤的《离别一直都是如此》与李胜基的《重返》对打,《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占据优势,拿到了《 m ! count down 》的两个一位与《音乐银行》的一个一位,但是歌手的成绩对比不能看一位的个数,歌曲的传唱度是能反映在流媒和下载上的——现在是2012年,下载还占据一定比重, 2014年网络非常普及与流畅之后,才正式进入流媒时代。 而摆出流媒和下载的数据,《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就显出了不足之处。同样是选秀出身的歌手在选秀结束后发专辑,《super star k》出身的busker busker有年榜第三、第七、第十六、第三十九、第四十五,其他歌曲也能排进前两百的这等辉煌成绩,还是那种计入了ost排名的榜单(由于ost受影视作品成绩影响很大,一般不计入正式排名),李遐怡在比赛结束五个月后出道,发表的歌曲《1234》也成绩极佳,论流媒和下载比《离别一直都是如此》高出了四分之一,就连只是在去年参加了mbc一个歌手与练习生合唱的特别节目的ail ee ,歌手出道以后先用《 heaven 》断了bigbang的一位,后用《给你看》断了《江南style 》的一位,成绩一样辉煌灿烂。许鸣鹤的成绩虽不能说差,可是借着《 kpopstar 》冠军的势头,成绩比不上同期出道的几个同样走歌手路线的,就会给人“高开低走”的感受。 但专业人士有不同的想法。 “《离别一直都是如此》第四十九,《即使是只有一次》第七十一,《1 page》第一百零五,《相同的夜,不同的感受》第一百二十,”开公司的准专业人士尹钟信先阐述了歌曲的音源成绩,反正现在歌手与专辑销量的关系已经不打了,“《1 page》有点可惜,如果能进前百,你会得到不一样的评价。” 未成年,女,三首自作曲进了年榜前百,其创作才华就很值得说一说。只有两首的时候,《离别一直都是如此》是主打,《即使是只有一次》在节目里唱过,被讨论的时候总会提到节目的影响,许鸣鹤的努力便被盖住了。 “今年韩国歌手的成绩比较好,不是你做得不够,”金佑星也宽慰道,“后面是换个风格,还是把乐队组起来?” 作为许鸣鹤看好的乐队成员,他接触了不少许鸣鹤的作品,知道许鸣鹤涉猎的风格很多,展示出来的只是其中很窄的一个方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歌手可以像ailee 、李遐怡那样唱别人写的歌,乐队没有创作能力怎么可以? “一起做,我后天约了一个对贝斯位有兴趣的朋友,一起去吧?”许鸣鹤说,“还有,虽然我不应该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但是在谈恋爱,或者别的事情上,能尽量地避免麻烦吗?” “比如说?” “避免三角恋,或者对象本身有争议一类的情况。”歌手正常谈恋爱结婚是没事的,但有争议就另说了,君不见李秀是怎么凉的?而且许鸣鹤也向金佑星解释了,放送节目对宣传是非常有用的,可是拍节目的时候出什么争议,一是有下车的风险,二是在节目组那边,就显得很不地道。 金佑星也算是见识了选秀节目能带来的起步热度,认同了许鸣鹤的主张:“有谈恋爱之类的情况的时候,我会和你说一声的,现在还没有。” “现在我……可能会有。” 金佑星“啊”了一声,有些惊讶,不过许鸣鹤毕竟不是什么断情绝爱的大魔王,他很快也就镇定了:“我们要去见的贝斯?” “不是他,我不会和队友谈恋爱的,有问题影响太大。”许鸣鹤说。 “好吧,”此前没想过会和一个女人一起组乐队的金佑星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仔细想想,许鸣鹤这么说也有道理,“我认识吗?” “你认识,但没见过。” “艺人?” “定下来再说。”许鸣鹤道。 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原唱方块18年的和声组合开往秋天的列车,如果觉得这首歌有点像ailee的《像初雪一样靠近你》……作者是同一个人《即使是只有一次》,原作及原唱为独立歌手sugarhate 《1 page》,之前提过,原唱choco and vanilla 《相同的夜,不同的感受》,又名《unlike》,原唱rbw的vromance,上篇文提过许鸣鹤的成绩放后几年是很好的,但是12年选秀歌手大牛太多了张凡俊(busker busker):我拉高了上限 第202章 许鸣鹤相中的贝斯手是首尔艺高的学生,名字叫做赵元祥,2020年的时候参加过节目《超级乐队》,组建了乐队lucy。在许鸣鹤开展solo活动并公开了“我想组乐队”的愿望之后,一些同样对乐队有兴趣也对和许鸣鹤一起搞乐队有兴趣的人就开始给她发私信,许鸣鹤在这之中找到了赵元祥的名字。 金佑星:“所以你开youtube账户分享练习乐器和唱歌的视频,还有这个目的吗?” 许鸣鹤:“如果是为了补充曝光的不足,我应该做一些更有趣的东西。”不然呢? “那为什么不考虑用sns ?”金佑星又问。 “门槛。”单纯的社交媒体账号下面什么人都有,路人粉路人黑或者闲得长毛的路人,能跑到youtube那边留言的就没那么无聊了(特别是许鸣鹤的youtube账户还做得很无聊),不是特别恨她,就是对她搞的那些东西真得感兴趣。 见到了赵元祥,聊了聊对于乐队音乐的看法,之前就给许鸣鹤发过贝斯演奏视频的赵元祥目前是什么水平,许鸣鹤和金佑星已经有所了解,而为了展现诚意,许鸣鹤也剧透了一点她有意去做的方向,以及目前取得的成果。 “先磨合。”许鸣鹤说。接着她把对金佑星提及的要求,又对赵元祥说了一遍。 赵元祥答应了。 为什么选择许鸣鹤,在适才沟通的时候赵元祥已经说清楚了。他的技能是点在了贝斯还有创作上,想搞乐队的话和优秀的主唱搭伙就是必须的了,许鸣鹤首先非常强,其次很出名,再者对乐队很真心,只要没有大男子主义带来的“以后要听一个女人的话”的心理障碍,许鸣鹤就是想搞乐队的人目前可以有的最佳选择。 许鸣鹤对赵元祥也很满意,就读首尔艺高说明他走的是相对比较“正统”的艺术路线,能够接受主流的那些东西(这个时代不是特别惊才绝艳或者运气爆棚,离经叛道是很难混的),虽然许鸣鹤想找的是贝斯手而不是贝斯演奏家不要求有特别高的技巧,赵元祥的贝斯也远超平均水平,也超出了现在的许鸣鹤,他在贝斯位上,许鸣鹤作为主唱就会自由很多,不然就算她能一边弹贝斯一边唱,演唱也会因此受到限制。 再者就是,这位是在《超级乐队》里出现过的“熟人”。 发现在原有的世界线里蒙尘的明珠听起来固然很好,但以许鸣鹤之自我,为了这点乐趣而担负风险实在不值当。原本默默无闻的人之所以没有被听闻,要么是实力不够,要么是热爱不足,要么就是现实所限比如说家境运气或者遭遇什么天灾人祸,第一点许鸣鹤没有必要去找,若是后面的原因,许鸣鹤也不能保证换做自己就鞥呢令人长久地坚持下去。 反过来说,让认识的人走上一条新的道路,不也很有趣吗? 许鸣鹤向姜胜允提议恋爱,这样的心理也起了些作用。 姜胜允当然是不知道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的,他受到惊吓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我以为……你没有那么喜欢我。” 虽然从《 kpopstar 》录制期间认识开始他们就算聊得来,有时亲密程度也会超过普通的异性朋友,但要说恋爱,姜胜允觉得还差了点什么,而且他也想象不到许鸣鹤爱上谁的样子,哪怕许鸣鹤把离别的歌写得超级细腻也一样。 “你没有date过吗,没有和别人date过?” “你呢?” “没有,”许鸣鹤干脆利落地说,“想试一试。” “你就找到了我?”姜胜允哭笑不得地说。 “首先的原因是喜欢,决定的因素是信任,”借助练乐器的理由把姜胜允约出来表白的许鸣鹤放下吉他,说,“哪怕我没能成为一个好的女朋友,甚至并非本意地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哥哥也不会伤害我,而且……” 她用带着笑意的眼眸看着姜胜允。 “我也有点喜欢你。”姜胜允接上了她的话。 小学时期就开始谈恋爱的韩国人是不太讲究恋爱了就要本着天长地久的,也可以说男女朋友这种关系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不是一个很严肃的关系,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时间短暂不足为奇。姜胜允虽不热衷于此,也能明白许鸣鹤说的是怎么回事。 “你已经出道了。”姜胜允说。 “我是歌手,”歌手哪怕有粉丝,也管不到恋爱这种事情上,顶多是恋爱不能谈得太不像样而已,“我是害怕哥哥出道了。” 第234章 “你是让我趁着没出道谈一场恋爱。” “在要出道的关键时期,你不会那样做,”许鸣鹤说,“但是还是练习生的时候,试一试没有坏处,我很能保密的,就算恋爱的时候与现在作为朋友相处不一样,也不不会说你的不是。” “我不想为爱情受伤,也不想这样的事发生在哥哥身上,如果猜测是错误的,希望胜允哥不要嘲笑我。” 姜胜允似有所动,正欲开口,就看到许鸣鹤微微一笑,将吉他重新摆正,弹出的和弦是熟悉的《即使是只有一次》: “或许不管你在疾病当中还是悲伤的时候,孤苦伶仃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这样欢笑的时候,在那些年之中,哪怕是一次,能想想我吗?” 这首曲子原先寂寥孤独中带着怨气,此时微笑着弹吉他的许鸣鹤唱出的,却是有着浓浓暖意的关切:你或许,也需要我吗? 哪怕不是每一个字都应景,姜胜允也听懂了背后的情意:“你真的很不一样。” “你也是,”许鸣鹤表示她虽然担心姜胜允,但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人,“我开始做音乐之后遇到的人里面,自己优秀,也能承认我的优秀的,不太多。” 姜胜允:“直接说承认你更厉害吧。” 冷静,理智,现实的恋爱关系也没什么不好。 有个谈得来也靠得住的树洞也没什么不好。 当然,许鸣鹤的意义远不止如此。 “今年的下半年,公司要推新团,我可能会进去,也可能会在新团之前solo。很混乱是吧。” “嗯,”其实不只姜胜允感到混乱,关于yg在bigbang出道已经七年以后搞出的男团会是什么样这件事,很多关心此事的粉丝也觉得挺迷的,现在的yg知名练习生除了姜胜允与李胜勋,还有曾经参与过mc梦的歌曲,有“小gd”说法的bi金韩彬,他们的年纪差别不大,他们的风格截然不同,“新团很可能仍然走hip-hop的路线,觉得自己不是很合适?” 姜胜允点头。 也是,以常人的思维是很难猜到杨贤石会一口气推出winner和ikon两个团的。 “你所有的成绩都取决于公司的判断和选择,杨社长会很高兴有一天你这样想。”许鸣鹤说。 捧的时候能捧到天上,打压的时候能也能让人如坠冰窟,所谓心理操纵,pua是也。 在觉察到有一部分道理之后,对于其中不太认同的地方,姜胜允也不会直接地去反驳:“你对我那么有信心吗?” “你有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公司也有,这个要分开看。”许鸣鹤说。 姜胜允:“或许……你从哪里听到我的自作曲被骂了?” “猜的。”许鸣鹤说。 solo出道,唱抒情摇滚,看似梦想即将实现,但唱法与创作上都屡遭批评,让姜胜允眼中的前路蒙上了阴霾。简单地说,一个摇滚歌手如果唱的歌和唱歌的方式不是自己发自内心认同的,就怎么都感觉不对劲。 “这是你不愿意去yg的原因吗?”姜胜允问。 “是的,我接受建议,但提建议的人不能管住我,”许鸣鹤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要听我的新歌吗?” 她仍然不是很有作为女性与男性相处的经验,特别还是在恋爱关系中,同时许鸣鹤也懒得为了这种事搞什么委曲求全,索性找了一个安全的对象,接着就放飞了。 觉得恋爱不应该是这个样的姜胜允在许鸣鹤的手放到吉他弦的时候,选择暂时躺平。 “i will be by yourside,在你身边回想,即便世人皆为敌,我也是你的同伴,i will be by yourside because i am your song。” 非常温暖的抒情旋律,作为告白曲相当高质量。姜胜允也说出了心里话:“很好。” “这首歌实际上更适合有厚度一点,同时也比较年轻的声音,你要不要试试?” “等等,”并不是成为了男女朋友就心意相通的,有些问题姜胜允要问清楚,“这不是要把歌给我的意思吧。” 如果不是男女朋友,他们作为年纪相仿的异性,一些事情就很难说得深入与直接,想到这点之后,姜胜允忽然觉得恋爱谈得另类一点,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不是,是我想挑战杨贤石代表——在你心中的位置。” 姜胜允叹了口气,走过去,弯下腰,将额头抵在许鸣鹤的额头上,闭上眼睛说:“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强势。” “很多,”许鸣鹤说,“只在你面前这样,不喜欢吗?” “没有,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姜胜允回答。 许鸣鹤对姜胜允唱的是第三个世界给郑东河的《你的韵曲》,原曲为川上洋平的《your song》 比起好感,许鸣鹤选姜胜允最重要的理由还是风险低 第203章 只要能接受“许鸣鹤比我强”这个事,剩下的就好办了。 许鸣鹤只是在专业问题上犀利直白,但不是无的放矢,也愿意理性讨论。虽然在姜胜允的面前态度比较强硬,但强硬得有理由,而且女朋友被指出问题,总不像被yg的老师或者杨贤石说那样有压迫感,原因无他,就像许鸣鹤此前所说的“提建议的人不能管住她”,放在姜胜允身上也成立。如果纯粹是说服力的话,许鸣鹤说出来的话,并不比那些前辈和长辈更弱。就比如说唱功,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以后没什么顾忌的许鸣鹤就说了句很犀利的实话:“ yg的艺人,声乐老师,有人唱得比我好吗?” 姜胜允看着在《 kpopstar 》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被评价为20岁之下第一女vocal ,比赛期间一直凭借着唱功对同台选手形成绝对压制,从来没断绝过有关“是不是年轻歌手中最强唱功”的讨论的女朋友,承认许鸣鹤这样说有她的道理。 声乐老师和声乐老师是不一样的, yg出的rap担当能打,可是主唱那特色明确但鼻音过重还容易坏声带的唱法一直为人诟病,声乐上的水平还真没办法鄙视许鸣鹤,连理论知识感觉都没许鸣鹤全面。 姜胜允:我们vocal担不会真的是随便放养的吧,许鸣鹤很厉害很有天赋,可是专业的声乐教学感觉还不如十八岁的人讲得靠谱,这像话吗? 许鸣鹤:那么长时间的快穿生活不是白过的。 声乐上如此,在音乐创作上许鸣鹤也有着自己的想法。她认为歌曲的成绩受到音乐质量本身,大众的取向,配套的宣传热度,再加上一点运气的共同影响,在对市场的分析上她也许不是一个高手,但具体到音乐创作本身,许鸣鹤的表现比起她在声乐上也不逞多让。哪怕许鸣鹤一边说,一边承认自己的看法可能存在不足乃至错误的地方,只靠话语中准确的旁征博引与清晰的逻辑,也具有足够的分量。 许鸣鹤对姜胜允赞赏和否定的地方,与yg还不一样。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风箱里的姜胜允…… 两头至少有一个有问题,或者都有问题,我自己慢慢分析吧。 自己的想法和领导的观点不一样是件痛苦的事,再加入了第三方“权威”,反而形成了稳定与平衡。 “你是不是想到了这个情况?”他问。 “猜测。” “我好像在通过和你交往获取好处。”平心而论姜胜允的接受能力已经算是很好了,可他遇上的是许鸣鹤,还是感觉不太对劲。 许鸣鹤笑了:“我难道是因为喜欢哥哥就会无私奉献的吗?” 第一次作为女性和男性谈恋爱就当是试错,对象可不是那么好选的。等分手以后,她也是“有恋爱经验”的人啦。 双方都有名气还都是没到二十岁的未成年,要避开公众场合与少儿不宜,约会其实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 kpopstar 》冠军上亿的丰厚奖金让许鸣鹤置办了工作室与乐器练习室,有空见面的时候就一起练练乐器写写歌,不方便见面时就只用手机聊天。连蹲在yg门口的私生都不能从姜胜允去找许鸣鹤推测出这两个人在恋爱的结论,因为去许鸣鹤那边玩乐器的男人好几个(许鸣鹤同时还在搞乐队磨合与面试),姜胜允作为yg的摇滚独苗找外面的朋友玩也说得过去。 yg的高层在听说这两位时不时会见面以后倒向姜胜允投射了怀疑的目光:“你和许鸣鹤关系很好?” 姜胜允:“音乐上很聊得来。” “ mystic是你介绍的?” “她向我打听了尹钟信前辈。” 合情合理,还没有一句谎话。 后来还有负责练习生管理的高层突击检查,要求看姜胜允与许鸣鹤的聊天记录,调情的时候都打电话正经点才发消息的姜胜允坦然又忐忑地交了出去。 聊天记录中的许鸣鹤:“不做竞演型歌手现在这样是够了,好听,嗓子也不会坏,但胸声不加强,遇到乐队伴奏的大型场合声压可能不太够,在你们公司是一般遇不到这种情况吗?” yg高层:这位是在内涵我……同事? 不过作为经纪公司工作人员,在网上挨粉丝骂是家常便饭,背后被各种人说也是难免的,该习惯的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回被说的还不是自己而是同事,更加事不关己。只不过…… 第235章 查手机的yg高层觉得姜胜允那坦然又忐忑的样子,这下可以解释了。 “年轻人很有自信嘛,”她点评道,手指又动了动,看到了新的东西,“你们之前还发了视频?” 点开一看,先是姜胜允说:“胜勋在教我们krump。”附赠自己的学习成果一段。 许鸣鹤回复:“我也试试。”附赠另外一段。 两个视频都点开看了以后,该领导沉默了。 “《kpopstar》时期她来yg培训,就知道她平时练跳舞也跳得不错,但那是自学,业余的,可是你都要出道了还跳得和业余的差不多,是不是该多练习了?” “没有被怀疑?”许鸣鹤在电话里问。 姜胜允:“没有,一般人觉得女朋友不会这么强势。” “那朋友就可以吗?” 姜胜允用夸张的无奈口吻说:“可能是我看中了你的能力,为此忍气吞声呢?” 许鸣鹤大笑,因为女方强势的情况太有悖于常识,反而让人没有起疑心,真是太有趣了。 话说回来,两个人见面比较多的男女朋友关系其实也就持续了三个月,后面许鸣鹤在准备自己的第二张solo专辑,姜胜允也要开始他的solo活动,都忙起来以后见面次数大幅减少,就有点网友的性质了。姜胜允还问过许鸣鹤打算什么时候回归,他们的宣传期会不会撞到一起。 “现在还不知道,我想争取回归时上几个电视节目,所以还没定,”许鸣鹤说,“可是你不是已经定下来, solo出道后会去新团了吗, solo还有宣传期?” 姜胜允:也是……打扰了,再见。 《 kpopstar 》冠军的身份和奖金让许鸣鹤的歌手生涯有了很好的起步条件,但歌手的时代已经过去,所以许鸣鹤仍然要仔细考虑她的每一步。显而易见,能玩神秘主义每回发歌还有人买账的情况太少了,歌手想要发展得好,宣传与曝光是必须的,在有太多事情分散受众精力的时期,上放送节目至少能让更多的人去听自己的歌曲,是否感兴趣是另一回事,基数要先上去。 许鸣鹤最先相中的,其实是《无限挑战》夏天的歌谣祭活动,但不是每件事情她都可以得偿所愿的,像是这件事她就托公司去探了下风声,结果是《无限挑战》那边身为mbc王牌节目,歌谣祭方面目前还是以邀请口碑比较好的音乐人或者挖掘蒙尘明珠为主,许鸣鹤这种在sbs选秀节目里崭露头角的高热度选秀歌手不在考虑范围内。 人总不能事事如意,更何况《无限挑战》的歌谣祭是一块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好饼,知道没戏以后许鸣鹤也看开了。 mbc不行, sbs还是很好说话的,一期《 running man 》协调得下来,再加上音综《不朽的名曲》和《柳熙烈的写生簿》打底,基本的曝光率是够用了。另外打歌节目也要多做考虑,她现在这情况加上舞蹈没有必要,一个人唱太寒酸,带乐队上要多出钱,还要谈出演顺序的事,要是她首周出演顺序就很靠前指不定又有人唱衰她……麻烦着呢。 在筹备自己的第二张solo专的过程中,许鸣鹤除了谈了场恋爱,与金佑星、赵元祥继续进行各方面的磨合,也找了个鼓手人选。 这回认识属于机缘巧合有人提到,而许鸣鹤能在第一时间留意到并从小破公司把这位仁兄捞出来纯粹是因为太过醒目的脸——韩僖宰,又名drum尊,巴西与韩国的混血,因此长了张非常异域风情的脸,在小破公司的乐队鼓手出道以后一周不到就在打歌节目上掰断鼓棒被电视台下放送禁止令导致自己被开除然后光速转行做了youtuber的仁兄,后来还被前公司起诉要分youtube收入……乐队的经纪公司没几个像样的,以至于fnc都像个大慈善家了。 相比稳妥的赵元祥,韩僖宰就有点高风险高收益的意思,鼓手这个位置按说没多少存在感若不是为了乐队形象考虑许鸣鹤完全可以敷衍一下,韩僖宰打鼓水平过关,相貌和口才也突出,整得好的话很有话题开发的价值,可是把鼓棒掰断了这个事情吧…… 许鸣鹤拉着赵元祥,向韩僖宰与金佑星两个海外派科普了多年以前某些智障在音乐节目上的突发行为给韩国的乐队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以及完蛋了的《音乐camp 》和惨烈下台的一众电视台人员给做打歌节目的人留下了多么严重的阴影。 “放送节目上一定不可以有突发行为,”她告诫道,“乐队的人做这些,性质比其他人还严重得多。” 同样的事放在idol身上都不一定会那么严重, 2011年bigbang回归的时候g-dragon还场场砸吉他呢,即使没有他们的地位,一般的idol在舞台上摔个道具也不见得会被打歌节目如临大敌地以“愤怒表露”的名义拉进黑名单。 “那不在放送节目上呢?”韩僖宰问。 许鸣鹤想了一下:“不要做的太过分。” “没有太过分,但是过分了,会怎么样?” “被我训。”许鸣鹤说。 身高一米九有着狼系气质的混血鼓手,在一米六五的主唱压制下变身哈士奇,这种设定还挺有趣的,也吸引人。 许鸣鹤:试个水而已找个安全选项,过几个月就合情合理地分手,nice! 许鸣鹤:什么?动真情了怎么办?你觉得我这种死去活来那么多次的快穿选手会因为分手要死要活吗? 许鸣鹤:没找朴再兴是因为身份不一样了,kps出身的歌手和jyp乐队练习生,有点麻烦。 乐队人选齐活了,金佑星(the rose主唱)92,许鸣鹤95,赵元祥(乐队lucy贝斯)96,韩僖宰(youtuber drum尊)96 第204章 许鸣鹤的强势不只是对男朋友,面对乐队的成员,她同样占据着主导地位。这看似与性别无关,因为许鸣鹤从来不摆出“我是金主你们要听我的”“我是女的你们要让着我”的态度,而是用“我的能力更强,看法更正确”来坚守话语权,但如果她是男人许鸣鹤而非女人许鸣鹤,应对美籍的金佑星,比自己小的赵元祥,不仅比自己小还是混血的韩僖宰,占据主导地位是很轻松的事,根本不需要有意为之。 这是个磨合的过程,也是个测试容忍度的过程,如果乐队成员的反弹是因为许鸣鹤的强硬,她会考虑调整一下方式,如果反弹是因为许鸣鹤作为女人竟让如此强势,那就没办法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从目前的进展看还算顺利,金佑星是个在美国长大的海外派,“能者为上”的接受度高些,韩僖宰的混血脸在韩国属于易受烂人嘲笑的外貌特征,再加上演唱和创作能力不突出,打鼓的能力突出没用,许鸣鹤提出的“搞点有趣的”反而对他胃口,至于赵元祥,虽是土生土长韩国人,对许鸣鹤的认可也仅限于音乐,但作为一个没点亮唱歌技能的贝斯手——以歌手的标准,音色,技巧或者感觉上没有突出的地方就不能说唱歌上拿得出手,又拥有能够认识到世界不是围着自己转的正常智商,赵元祥把许鸣鹤摆在主唱的位置上,忽略那些性别问题,也很容易地接受了。 言归正传,相比偏向ballad的第一张专辑《离别一直都是如此》,这张名为《新色彩》的专辑中,许鸣鹤展现了更多新的东西。准确地描述的话,应该是夏季的躁动与忧伤。 《 sad season 》哀乐交织,希望与孤独的情绪纠缠着出现,就像是疲惫痛苦与快乐幸福纠缠着的人生,会感到迷茫又必然地走向未来;《范霍恩》用了美国地名,许鸣鹤cos西部牛仔,在很不西部的酒馆里向出演mv男主角的韩僖宰发出“那说吧你究竟是讨厌着我,还是你其实也想和我约会”的邀请;《抽屉里的梦》是写得很感性也很舒缓的一首励志歌曲,用“抽屉里的梦”比喻放在心底小心翼翼珍藏的梦想,“天空静默之时,等待阳光闪耀”的氛围轻盈又寥廓,带来了与众不同的鼓舞;《致逝去》则是夏末日落后的氛围,轻描淡写,情真意切,只是…… 一直这样轻声吟唱好像不太好,要不要试着加点rap ? 许鸣鹤看向乐队成员:“你们能rap吗?” 她自己也能rap,不过音色上区分不开,那样效果是不行的。 三个人都拿许鸣鹤写的rap词草稿试了一遍。 许鸣鹤:“算了……找专业的人来。”她虽不是为求完美录音要录个五十遍的人,但也不能对作品随意到这个程度。 刚好往后几年hip-hop存在感急剧上升,她早点试试也挺好。 想到这个的许鸣鹤,当机立断地主动去找申孝燮和朴宰范。 他们是在许鸣鹤没活动时参加最多的综艺节目《不朽的名曲》上认识的。那期的主题是翻唱李文世的歌曲,许鸣鹤尝试了用女声加上音乐剧唱法再次翻唱《我依然不知道》,许鸣鹤唱功虽有精进,但因为音色与腔体的变化,唱这首歌反而差了些意思,最后投票区居第二,但也有收获,许鸣鹤首次自然而然地认识了hip-hop界人士,在同一场表演了《红霞》的申孝燮和朴宰范。 找到他们以后,许鸣鹤直接提出了“我有首歌缺rapper你们有feat的人选推荐吗”这个要求。反正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提起来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第236章 朴宰范:“我认识的也不多……” 以crush的艺名活动的申孝燮:“你继续做hip-hop,后面都会认识的。刚好我想介绍个朋友,一起去见面?” crush介绍的这位说是朋友,实际上年纪却比他大了足足六岁,是同一个制作人crewvv:d的成员,活动名gray,本名李星和。 这就是朴宰范与李星和的结识吗?话说回来,朴宰范那个经纪公司aomg,是不是要成立了? 给别人写歌的制作人能认识的就多了,尽管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还是人之常情,李星和:“loco……他合约的事还没完。” “你知道loco吗?”crush说。 “《 show me the money 》。”许鸣鹤说,在这个时间点,她能对loco有的印象也只是《 show me the money 》第一季的冠军了,但夺冠之后的一年多, loco是没什么作品的。 对此李星和有话要说:“签约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在最宝贵的发展期间签了不怎么样的经纪公司,几乎可以断送艺术生涯。就像此时的loco ,作为素人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夺冠后签了一个没用的公司,除了限制以外什么都得不到。 最后李星和还是给许鸣鹤介绍了人,这几年知名度最高的rapper之一, simon dominic , simon d是也。许鸣鹤本想走先私下联系,确定rap词可以用,再走公开正式合作的路线,当然,酬劳是不会少给的,不过对于simon d来说,她那点酬劳就不太够看,最后是凭借《致逝去》本身的质量,也许还要加上一点对于年轻,优秀,女性音乐人的大哥心态,他接受了许鸣鹤的邀请,也接受了许鸣鹤的挑剔。 而这次请人feat的经历,也让许鸣鹤有了别的想法。 “我们要和mystic签乐队合约吗?” 赵元祥的理解是最快的:“有问题?” “现在没有,以后有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许鸣鹤实话实说,“但是签经纪合约,作为歌手三年起步,我签的就是三年,一旦出现了问题,我们的到期时间不一样,会很麻烦。” 老油条许鸣鹤拿出自己的合约,一条条地分析了每个条款优厚和严苛的上下限是怎样,又会有什么样的陷阱。 “你不会是自己建工作室?”金佑星问。 “高估我了。”钱的问题其实不大,许鸣鹤作为比较有名的歌手活动,赚钱比不上同等级别的idol多,但因为歌都是自己写的,作为歌手分红也占便宜,付几个人的工资没有问题,关键是她不擅长与人合作,御下之道更不用说了,当队长当核心是事业的需要,她也能够凭借专业水平强行平推,开公司是另一回事。 许鸣鹤有了些别的想法,但这不影响她接下来的计划——发专,宣传,并以“雇佣”的形式带着她的乐队成员活动。 歌手花钱雇现场乐队一起表演也属正常情况,和花钱请伴舞一样正常。 当然,对许鸣鹤有所了解的人一看就知道,她的乐队快成了。 许鸣鹤第二张迷你专辑的成绩有所回升,《致逝去》的音源排到了一位,许鸣鹤与simon d在名气上强强联合,加上歌曲高质量,这时也刚好对受众胃口,共同铸就了此刻的佳绩。而在年轻人中传唱最高的是《范霍恩》,这一点mv居功至伟,艺术化的西部酒馆场景,戴上蓝色美瞳后妖异如吸血鬼的韩僖宰,而表情冰冷中带着些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的许鸣鹤,与她的皮靴,马刺,披衫,宽檐帽,还有腰间的左轮,构成了更鲜艳的色彩。 气场压制了全场的韩僖宰,推门而入的许鸣鹤,旁人散开,酒馆里决斗,腰射之后,韩僖宰打空了子弹,而许鸣鹤将剩下最后一发的左轮顶在了韩僖宰的头上。 “那说吧你究竟是讨厌着我,还是你其实也想和我约会,有点看不明白因为你的眼睛已在为我疯狂。” 赏金猎人互相以对方为目标最后化敌人为情人的剧情相当不现实,就像这个mv一样,但是也相当有张力,就像《范霍恩》这首歌一样。 有很多人就是被这个风格特别,剧情也好看的mv所吸引,进而发现《范霍恩》这首歌不错的。 “正常现象,”许鸣鹤向被她人尽其用的mv主角韩僖宰解释,“这几年很流行小电影式的mv,是有原因的。” “拍这个的多数是idol。”赵元祥说。 “歌手要考虑成本与收益,吸引人去看mv不一定有用,”许鸣鹤这时露出了一个坏笑,“但也有例外,k.will前辈的《请不要这样》拍得很有趣。” 开头以为是“我的好朋友和我爱的女人在一起”最后一刻反转成“我的女性好友和把我当朋友的男人在一起”,经典啊。 金佑星,赵元祥和韩僖宰面面相觑,最后达成一致: “许鸣鹤,你不会要我们炒cp吧。” 干着独立乐队的活却让人受着idol的要求,许鸣鹤没缺德到那个地步:“没有没有,只建议你们尽量不要公开恋爱相关的事,我也一样的。” 综艺节目也为歌曲的宣传发挥了它的作用,许鸣鹤上《 running man 》搞追击战的时候,节目组给她配的bgm就是自带紧张与激情的《范霍恩》, bgm使用的那点版权费用微不足道,让很多观众看完节目问出“许鸣鹤镜头的bgm是哪首歌?”的宣传作用却很让人满意。 在打歌节目上,许鸣鹤主要在唱《致逝去》。这首歌主题不算新鲜,所以虽是名义上的主打,许鸣鹤却懒得像《范霍恩》那样给搞个mv,因为搞不出很有趣的。但是从单独的演唱上讲,《致逝去》的感觉要比《范霍恩》强。 以衬衣搭配流苏斗篷,气质温柔又坚定的许鸣鹤轻声吟唱“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是拉远,我便与自己的人生愈发靠近,一味地盯着自己看,将自己看透,好像今天终于贯穿其中”,浅淡的氛围里面,蕴藏着厚重的人生感悟。与充斥着强烈歌曲,就连为数不多的歌手也几乎都在唱苦情的打歌节目风格迥异,但歌曲的质量,与许鸣鹤的功力,却能够让格格不入,变成一抹亮色。 排在她后面登台的idol就有点惨——现在观众还有很多顺着往下看而不是专门拎出cut来的,看完许鸣鹤的现场之后,有点没法转换状态。 番外写着写着,就写成了一篇新文orz 看我和隔壁深红星屑的女主参加101番外谁先完结吧…… 《sad season》:新飞篇出现过,原唱crying day care choir 《致逝去》:code kunst写的歌,jannabi的崔政勋唱的,simon d做feat,《elle korea》周年纪念曲,原名《for the gone but not otten》 《范霍恩》:《 van horn 》,原唱saint motel , ps :我爱荒野大镖客《抽屉里的梦》:原曲《foglie al gelo》,云村有音源给主角找歌也挺费劲,但总比让宗心自己写歌词好多了 第205章 这一次回归的成绩变得更好了,但人们分析的时候,并没有把原因归结为“许鸣鹤写歌的水平提高了”,《新色彩》中的歌曲与《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并没有并没有明显的差异,这是客观的事实。找原因的话,首先就是最近没有特别强的对手,俗称大盘低,不像2012年,idol、传统歌手、选秀歌手都在爆发,榜单上动不动就是神仙打架,再者,《新色彩》专辑如其名,在风格上做了很多扩展,而《离别一直都是如此》的曲风则保守得多,四首歌都可以归于传统抒情一类,最后,《离别一直都是如此》可能没有特别让一个人惊艳的歌曲,《新色彩》也不一定每首歌都戳到了所有人的痒处,但有一点很难得的是,两张专辑里的所有歌曲都是质量在线的,粉丝动不动吹嘘“全专无粪曲”,但实质上要真的做到每首歌都过了“好听”的基准线是非常、非常少见的,《离别一直都是如此》爆发虽然相比同年发歌的选秀歌手们有所不足,可是也不失为一张优秀的专辑,让人对许鸣鹤的创作能力产生信任感而去听她创作的第二张专辑就顺理成章了。 选秀歌手不想成绩随着热度下滑,还是要保证作品的质量啊。 许鸣鹤:如果真有了“信听”招牌我当然会很开心啦,不过根据记忆看,这两年出歌手的选秀节目,出来的人国民度够高,第一次回归的歌曲够火的话,差不多就可以完成转型了,李遐怡后来在yg三年一张专,张凡俊(busker busker),roy kim这些人活动频率也不高,但是六七年后歌曲还是能冲一冲榜单前排,那种idol选秀才是赛后人气跳崖式下跌。 不管他人如何说,许鸣鹤还是按照自己的步调在走。音乐上一步步地扩展风格,试图给大多数人留下“不断创新但不是特别离经叛道”的印象,宣传期尽可能地多上综艺节目,适当地削减参加打歌的场次——主要靠国民度吃饭的话,打歌的付出和回报会越来越不成比例,另外就是,发了两张专辑之后她的自作曲数目也够了,可以带着乐队偶尔路演,偶尔开一开收费的livehouse ,就是小型的室内公演。 虽是几百人的场次,乐队的设备调试接线完成,许鸣鹤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的立麦前,看着买票的观众一个个走进场中,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深呼吸,巨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第237章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与此同时,许鸣鹤也没有忘记一件事情。 ——和姜胜允分手。 “idol在出道前或者出道很多年后的恋爱,不太过分的话粉丝还能接受,在刚出道时的恋爱是最不能原谅的。现在分手我们可以坦率地说,许鸣鹤与姜胜允是朋友关系。”许鸣鹤语气轻松地说。 姜胜允的无语胜过了分手带来的其他负面情绪:“你是抓紧时间恋爱吗?” “不和没出道时的姜胜允试试的话,太可惜了,”许鸣鹤笑着说,“可是和将要出道的姜胜允谈恋爱太提心吊胆,我担心感情会变质,你也不想这样吧?” 等待了快三年的出道毁于恋情,姜胜允确实不能接受,只是许鸣鹤的态度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罢了:“那在出道前分手,就很好听了?” 许鸣鹤:“姜胜允xi终于放下了作为一名rocker的梦想,决定成为一名男团成员……” “好了。”姜胜允哭笑不得地说。 许鸣鹤的语气也正经了起来:“不再是恋人,我也会像对待朋友那样对待你,胜允。” 她对姜胜允有点“用过就丢”,尝试了下用女人的身份与男人谈恋爱的感觉,牵手,拥抱,亲吻也都试过了——还可以,但让许鸣鹤长期地谈恋爱的话,她是没有动力的。姜胜允要出道是个很好的时机,让她可以及时地断掉恋爱关系,并将自己可能会有的麻烦与对姜胜允的伤害都最小化。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伤害可言,姜胜允对她的喜欢,也只是“有点”那个程度,要不是许鸣鹤主动提,这段恋情都不会开始。既然开始的时候是这样,只要姜胜允不是那种“恋爱了就一定要以结婚为目标”的超级传统人士,抑或是有那种“居然是你先甩了我不能忍”的莫名自尊心,结束时就不会有多少波澜。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许鸣鹤所想,姜胜允接受了这个事实后,顺便又倾吐了一下他出道筹备期的感受:“分成两队竞争,代表的想法猜不到……” “你的队伍里有我知道的人吗?” “胜勋。” “哦。” “队长叫宋闵浩,原来和zico xi是一个队的,你知道吗?” “知道,后来在一个叫bom的和声组合,后来去yg了啊。”许鸣鹤说。 “还有一个朋友,写歌和唱歌的,性格……有点强。” “你在说我吗?”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不一样的,还是你厉害点。” “我?”姜胜允你说的不会是南太铉吧,我比他还可怕? “你的情绪很稳定,但每次说出的问题都很让人心慌,我后来都有点害怕你说‘对不起’了,”姜胜允说,“和这个比起来,脾气大一点不是严重的事。” 正准备自我反省的许鸣鹤笑倒在地。 是我的存在让你练就了对南太铉的“抵抗力”吗,那要不要恭喜一下? 事情说清楚之后,两个人就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杨贤石立志要搞一个比当年的《bigbang生存实录》更加声势浩大的生存战,两个队伍比拼的机制够姜胜允折腾一阵子的。以许鸣鹤过来人的视角,杨贤石有意树立两个团体粉丝间的对立情绪是很明显的,winner与ikon间的“永不和解”一直持续到了两个团的团体活动能够看到终点的时候。招数倒不新鲜,用得好的话也会很有用,可是组合的回归次数上不去的话,粉丝间的对立情绪就只是对立情绪而已。 而且杨贤石又舍不得bigbang那种“歌手化idol”,搞高大上艺术家定位的红利,一面还学运营纯粹的idol那样挑拨离间,就没意思了。 yg的事情不是许鸣鹤该操心的,她对姜胜允印象不错,也乐意在自己不排斥的情况下给他带来一些好的东西,但再多就没了。许鸣鹤的重心还是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在第二张专辑成功后,之前对于乐队顾虑重重,在与许鸣鹤签约时选择了保守方案的mystic主动提出了运营乐队的事。 “签约条件是?” mystic方面:“是不是应该和当事人谈?” “最后我们还是会沟通。”乐器位的成员签约不和主唱兼主创通气,你想什么呢,又不是跟练习生签艺人合约,队友随你安排。 “时限和我的合约一样,三年。”条件就不用对比了,起步和定位都不一样。 “你的合约能只续一年吗?”金佑星问。一个乐队的人合约不能同时到期,总是件麻烦的事情,他又不打算甩开许鸣鹤单干。这一年多他也算见证了许鸣鹤的歌手之路,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单干的本事。 “我试试。” “这不是严苛的合同……吧。”赵元祥说。 “是你想要的吗?” 赵元祥犹豫着摇了摇头。 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需求,哪怕同为“许鸣鹤拉扯起的乐队中的乐器位成员”也是如此。譬如赵元祥就没有太多上镜的欲望,也不认为自己擅长干这个,他想的是一边跟着许鸣鹤搞乐队,一边弄自己的创作。 至于其他人—— 终于正式完成减肥大业把自己拾掇成了花美男的金佑星:能接弹吉他以外的活也不错,可是我一个美国人综艺感也一般,是不是有点难? 对于混血在韩国的处境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韩僖宰:能接打鼓以外的活也不错,可是接得到吗? 总结一下就是,赵元祥只想弹贝斯写歌,暂时没有签经纪公司的需求,金佑星与韩僖宰倒想做些弹乐器之外的事情,但不觉得mystic能满足他们。毕竟……mystic也是要赚钱的,而他们的个人活动能不能让mystic赚到钱,他们自己都没信心。 这么一想,作为许鸣鹤内定的演出雇佣人员领工资好像也还行。 “你们很现实。”面对出奇一致的答复,原本做好了长期协调准备的许鸣鹤无语地说。 赵元祥:“和你一起做事,‘现实’是必须学会的。”比如有的人就是那么的天才,那么的不科学…… “没那么严重,我的贝斯弹得就没你好。”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不科学的许鸣鹤很厚道地送出赞美。 “那是因为我手长。”比起一般的四弦贝斯更惯用六弦贝斯的赵元祥说。 外形中上,身高中等,体质健康,不易发胖,音色也不错,总得来说各方面硬件都在水准线上,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手短的许鸣鹤:…… “你不再考虑一下雇佣我们吗?”金佑星及时地转移话题。 “让我做工作室?” “嗯。” mystic的代表人物是尹钟信,但当家的还是商人,许鸣鹤做雇主就很有安全感了,熟悉,而且于情于理,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你是压榨未成年人,佑星哥。”许鸣鹤瞥了他一眼。 金佑星:“是我请你压榨我。” 两个人斗了几句嘴,许鸣鹤收起笑容,提了一件正事:“我们是要按独立音乐的路子走吗,那要不要考虑一下厂牌?” 许鸣鹤:谈恋爱不一定因为很喜欢,也可能是因为我想试试,现在试得差不多了后面的人选想到了一个,但中间要不要加人还没想好许鸣鹤会选择对她来说“安全”的对象 第206章 厂牌,严格意义上说就是唱片公司,但各个国家的生态不同,搞不同类型的音乐也有不同的生存模式,所以还是要分开讨论。譬如练习生培养,偶像组合出道这一套,最开始是日本玩得很熟练,后来韩国做了继承和发扬,但在其他国家就不流行,把偶像经济中培养练习生组成偶像团体出道的经纪公司与那些运营歌手的经纪公司混为一谈,不清楚的人就会为“成为歌手后先还公司培养别人的债”而一头雾水。在韩国提起厂牌,一般都会和“独立”联系在一起,定义上本质还是公司的厂牌看起来与“独立”是完全冲突的定义,但万事怕的就是一个比较,运营传统歌手的经纪公司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处于相当强势的地位,培养,打造,接行程,近乎于包办的运营方式同时也和严苛的合约联系在一起,像朴孝信那样被合约问题纠缠了快十年的歌手,也不能说是孤例。 这种传统经纪公司和做小众音乐的独立歌手相看两相厌,你嫌我不赚钱,我嫌你管得严,但人类还是要讲究分工合作的,独立歌手也不能包办所有事情,于是就有了厂牌或者独立厂牌一说,管得松,限制少,不过能干多少事就随缘了的……经纪公司。 这种不同也体现在领导层,传统的经纪公司的领导者不是与资本沾亲带故,就是多年经纪人制作人出身,在资本,电视台,媒体,同行那边有丰富的人脉,而独立厂牌大多是活动较久的音乐人,他们能够拉起一支类似工作室的,帮忙处理杂事的队伍,而签约者“有偿借用”。 金佑星鼓动许鸣鹤干的就是这样的事。 可惜对于许鸣鹤来说,搞这种事消耗的精力是真的有些得不偿失。她要是喜欢带着一个团队去赚钱当老板早就去做了,重生那么多次的优势摆着,系统再怎么限制,预知能力也是客观存在的,总有空子可以钻。可若不是为了自己赚钱,她给那么多人付工资干什么? 第238章 准备自己弄个厂牌的朴宰范:“帮助有才能的艺术家实现梦想,不也是一种伟大的事业吗?” 许鸣鹤(冷漠):哦。 我只想管好我自己。 不过有朴宰范这样的人也挺好的:“你的公司定下来要签谁了吗?” “gray和loco,elo在谈。”朴宰范说。 “vv:d五个人你请走了三个,没想过从ameba挖人吗,那两位合约期也不长吧。”许鸣鹤说的是之前见过的crush申孝燮,和另外一名叫zion.t的音乐人,他们两个加上朴宰范签的三个组成了一个叫做vv:d的音乐人crew。 “crush太红了,zion.t不熟悉,”朴宰范叹了口气,“我还想过邀请zico,在他们前段时间和经纪公司合约纠纷输了的时候。” “在合约官司输掉的情况下还能把问题解决,这确实很难想到,”许鸣鹤说,“绝大多数情况下,与经纪公司有合约争端都是非常,非常绝望的事。” 觉得许鸣鹤有什么话要说的朴宰范:“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没有,只是有个请求,”许鸣鹤说,“签约对象能考虑一下我的朋友吗?” 朴宰范:“啊?” 预知能力该用就要用,至少往后十年的时间里,朴宰范都是个在合约条件上给的优厚,在创作上不加限制,对艺人的发展也尽力地给予支持甚至包括旗下音乐人自己另开一个厂牌这种事的,好老板。合约签给他,许鸣鹤是不担心公司使绊子的。 许鸣鹤之前向乐队成员们提议的时候,赵元祥和韩僖宰都有些犹豫,因为许鸣鹤的存在以及同为侨胞的缘故和朴宰范见过面的金佑星倒做出了反馈:“宰范还是公众人物。” ——主要靠大众形象吃饭的人,不大可能会和“黑心老板”绑在一起。不是没有艺人开公司签约别人的,比如说rain ,还有神话的andy ,但基本都是找个专门负责商业运营的合伙人,分工合作,出了问题也好甩锅,朴宰范那样的情况,真出了争端就是两败俱伤了。 许鸣鹤:“想点好事情吧。” 我们只是担心被经纪公司占便宜,不是想占经纪公司便宜好吗。 付费蹭朴宰范的队伍应该不算占便宜吧…… 面对朴宰范,许鸣鹤给出的说法是“合作”。 “我和mystic的合作没有问题,但是在商业的模式下,不太赚钱的活动方式能得到多少支持,我们对此一直有疑虑,”许鸣鹤说,“如果是宰范哥的话,就没有这样的担心了。” 乐队是小众的路线,但这时候hip-hop也没大众到哪里去。 觉得有点不对的朴宰范:…… 灵活打出感情牌的许鸣鹤:“都是不太主流的音乐类型,也都是主要靠自己办的小舞台吃饭,哥不会嫌弃乐队要接的设备太多吧?” 在韩国人面前还稍微装一下,对美国人完全懒得撒娇的许鸣鹤冷不丁来了这一出,朴宰范有点接受不来:“不是……” 我就是觉得你的信任来得有点突然。 还没等他解释,许鸣鹤乘胜追击:“我出资入股怎么样,不会让哥亏钱的。” 许鸣鹤甩出了她的条件:她以投资的名义付钱给朴宰范的公司,朴宰范支持她的乐队活动——主要是开演出。 “你不能做吗?”朴宰范问。 “这中间要接触很多人,”许鸣鹤指了指自己,“我,性别女,未成年。” 性别倒在其次,娱乐圈里女性从业者并不少,但未成年就很要命了,特别是搞商业活动的时候。朴宰范被说服了:“你的心理很成熟,我有时都忘记你多大了。那你现在的公司呢,有问题吗?” “没有,可是怎么说呢,用钱省去麻烦是很划算的,前提是真得能够省去麻烦,”许鸣鹤说,“乐队活动我没有信心一定能赚到钱,所以在这方面,我更相信哥。” 她真诚地看着朴宰范:“这样想可能有点自私,用我出钱的方式,保证哥不会因为支持我的乐队活动受到损失,我就不会感到愧疚。但如果是mystic ,我就会觉得心虚。” “第一张专辑的成绩在网上被唱衰的时候,我就担心过这个样子,应不应该向公司提多上综艺的要求,”许·适当卖惨·鸣鹤说——实际上她根本没受到那些评论的影响,“也许是我默认mystic是逐利的企业,反而放低了自己吧。” “那我是什么?”虽然文身搞hip-hop ,日常对女性还算绅士的朴宰范,对于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女性更拿出了数倍于平时的耐心,连语速都放慢了。 “理想主义者。”许鸣鹤说。 能从“让有才能的艺术家获得曝光进而实现梦想”这种事中获得成就感的,当然是理想主义者了。 朴宰范要建立的厂牌叫做aomg,这个日后韩国最大的hip-hop厂牌在2013年的草创阶段还只有一间办公室,由于许鸣鹤拉来了三个人头的缘故,甚至出现了签约的人比工作人员多的情况。 但是除非一开始就有大资本注入,公司的起步阶段寒酸总是难免的,所以这不是问题。 “你对jay park很有信心。”韩僖宰说。 jay park是朴宰范的英文名字。 “我们需要一个有组织力也信得过的人帮忙,”许鸣鹤回答,“乐队的事情,宣传营销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赵元祥: “信得过我明白,组织力怎么说,你不可以吗?”通过gray的介绍认识loco不久,就自掏腰包解决loco与他那垃圾前公司的一亿违约金,虽说也有loco之后要签约aomg为交换条件,但有这件事,许鸣鹤说朴宰范“理想主义”“信得过”,乐队成员们也都是赞同的。 至于组织力—— “我能将大家聚在一起是因为音乐,”许鸣鹤谦虚地说,如果没有音乐上的吸引力,她是没法将这些各有性格,各有想法的乐队成员聚集到一起的,“请我在mystic的经纪人做乐队这边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但朴宰范能在与他的经纪公司sidus hq——一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演员经纪公司——的合约还没到期的时候,把sidus hq给他安排的经纪人拉出来一起搞aomg,就比许鸣鹤高了一层。 许鸣鹤自掏腰包在办公室所在的这栋楼附近的一个地下一层,布置了乐队的练习室和通用的录音室,都归属于aomg,以后搞乐队演出时协调场地和时间,就由aomg方面负责。 “能真的用钱省去麻烦是很划算的。”mystic不是不好,但是许鸣鹤想搞乐队的话,和mystic的人掰扯一些事终究有点束手束脚。 “现在就不会有了吗?”金佑星问,“我们都签在jay park那里,乐队活动也是aomg负责,你在mystic,没有问题?” “像前面的livehouse一样,演出我前两张专辑里的歌,是会有点麻烦,”毕竟那两张专辑都是通过mystic发的,许鸣鹤在别的场合做盈利演出却不经手mystic的话不大好,之前说是乐队活动,本质是许鸣鹤通过mystic开小型公演,雇佣了一些乐队人士做现场伴奏,“不过合约里面没有管我写的歌怎么安排,乐队的歌我另外写就是了。” 金佑星:能写歌的了不起,没事了。 mystic那边,尹钟信找到了许鸣鹤。 “你要开始乐队活动了吗?”他问。 “是的,”许鸣鹤回答,“不会耽误我作为solo歌手的行程。” solo歌手的行程也多不到哪里去,顶多宣传期忙点。 mystic要是不想让她有空跑aomg做乐队给她安排一堆上山下乡的演出,许鸣鹤也没意见,谁会和钱过不去呢,就算有些开业祝贺演出之类的尴尬场所,许鸣鹤的脸皮也早就锻炼出来了,对歌手生涯也不会有多大影响,所以无所谓。 尹钟信倒没有第一时间表明态度,只是问她:“乐队的名字定了吗?” “ here for good,缩写hfg。”许鸣鹤说。 许鸣鹤:能用钱解决问题就是好的,怕的是花钱还解决不了问题最近宗心加班很凶,更新不定,社畜总是有诸多不得已…… 希望再过一个月说不定还要长期出差qaq 第207章 “什么意思。” “始终如一。” 虽然是多年以后终于得偿所愿组了乐队,许鸣鹤对名字倒没有斟酌太多,不会有争议,便于记忆,最好搜索时也不会与其他词混淆,差不多就可以了。她关心的是乐队本身,又不是乐队的名字。 尹钟信却显然多想了:“就像你坚持做乐队这件事?” 许鸣鹤低下了头,表现出有点紧张的样子:“乐队可能没法赚到很多钱……分开能让我轻松一点。” “我也做了很多不赚钱的事,不让公司亏钱就行了。” 许鸣鹤:欲言又止。 “——那是我,对不对?”尹钟信根据自己的人生经验与许鸣鹤的表情,猜测道。 许鸣鹤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尹钟信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为难未成年。他对朴宰范不大熟悉,但在hip-hop圈开经纪公司,台前的人身兼幕后老板,受到的要求是更多一些的,好比dynamic duo开ameba culture,哪怕e sens抽大|麻有错在先,dynamic duo在合约上对e sens苛刻为难照样会被swings那样的同行指责,许鸣鹤找朴宰范一起做乐队的事,吃不了多大的亏。赚钱的话,韩国进入21世纪后乐队就是舞台上最不赚钱的那种,mystic也没必要太舍不得。 第239章 然后他就想起了自己的那个不赚钱的项目。 “我去和他们说,这不是什么大事,”尹钟信说,“你和我合作一期月刊吧。” 月刊,全称《月刊尹钟信》,尹钟信在发现唱片卖不出去以后,于2010年开始的一个企划,不发唱片,不考虑销量,每月发一首数字歌曲的音源,音乐以实验性质为主。 和许鸣鹤搞乐队一样,都是把理想摆在盈利几率前面的项目。 合作虽然定下,但两个人时间都宽裕,不必太过急迫,和尹钟信谈好之后,许鸣鹤就……上学去了。 没错,虽然学校生活对许鸣鹤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但人在社会生活总要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比如拿个文凭。所以初中毕业之后,许鸣鹤就报考了翰林艺高,并顺利入学,将来再报考个大学的音乐专业,对于父母,对于公众,也就可以应付了。在韩国这地方,随便拿个大学文凭和高中就辍学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像翰林艺高,首尔艺高这种地方都有大量的idol就读,对于学生一边读书一边在外务工这种事习以为常,在缺课这种事情上管得很松,在这里就读对许鸣鹤的歌手生涯影响不大。当然,有时间的时候过去刷刷脸还是必须的,艺高管得再松,缺课一整年还是要留级。 更何况现在2013年已经过半,许鸣鹤该准备高考了。 于是,翰林艺高2011级实用音乐科学生许鸣鹤就去上学了。 “你在学校没有熟悉的同学吗?”找老师咨询了报考大学的注意事项以后许鸣鹤就一个人去了图书馆,直到碰见了与她一起参加了《kpopstar》,现在已经在jyp出道的朴智敏。 “没有,”许鸣鹤说,“一心想着校外的事情了。”事实上是“同学”这种人脉对她没什么用,她再怎么搞少女的角色扮演,也很难和高中生正常相处。因为《 kpopstar 》成名以后有同学爆料她的过去,就是“内向沉默的孩子”。 “你在学校交到了朋友?”她问朴智敏。 许鸣鹤没有兴趣经营什么同学关系,但如果还有“同行”这层关系,就是另一回事了。 “时间比较多。”虽然在jyp组了双人组合15出道,但对于jyp来说,偶像组合要比歌手赚的多得多,朴智敏就被放养了。 签约大公司,受捧的时候自然是很舒服的,不受捧时背靠大树日子也过得下去,美中不足就是大公司选择多,不受捧的概率稍微有点大。像许鸣鹤那样,虽然地位比不上尹钟信,知名度却与尹钟信并驾齐驱,给公司赚钱的能力更是mystic最强的,只要不是显然会亏本,她提的要求mystic一般都会支持。 当然,老油条许鸣鹤也很清楚什么要求是合适的。 “我时间也多,用来在外面组乐队了。” 朴智敏舒服了:“那我是在学校组crew。” “也不错。” “有兴趣认识一下吗?”朴智敏问,“音乐爱好小组。” “是不是就你一个女的?”许鸣鹤调侃道。 “没错,能拉上姐姐一起就最好了,”朴智敏性情直爽,此时心思稍有些曲折,但表达得依然很直白,“没兴趣或者不好玩的话,当做我什么都没说吧。” “我形象变得高冷了?”许鸣鹤摸了下自己的脸,开着玩笑,“能认识新朋友挺好的啊。” 在演艺学校里,知名艺人与素人的相处要注意的事情肯定比艺人与艺人之间,或者素人与素人之间要多,但太过谨慎是没有必要的,许鸣鹤也相信朴智敏那种热情直爽的脾气不会交到膈应人的朋友,就放心大胆地去扩展自己的人脉圈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见面过程是十分友好的,就是有个小问题: “你的朋友都是实用舞蹈科的?” 翰林艺高是有专业这一说的,许鸣鹤与朴智敏都是实用音乐科,但朴智敏的这些同级朋友,曹承衍,实用舞蹈科,姜炯求,实用舞蹈科…… 你是作为站桩歌手看不到前途去跳舞了吗,朋友? 朴智敏摊手:“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还有一位叫李孝昌的朋友不在,”曹承衍提醒道,“他不是。” “太遗憾了,”许鸣鹤夸张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智敏有意搞混声舞蹈组合,还想问要不要带我一个的。” 曹承衍姜炯求:? 朴智敏:“看过《kpopstar》吗,鸣鹤姐姐跳舞很好的。”这个在当年的节目里也有展现。 曹承衍:“但是唱歌太好了。” 朴智敏:“这倒没错。” 许鸣鹤后退一步,露出了牙酸的表情。 无论是曹承衍还是姜炯求,在很遥远的过去,许鸣鹤都以不同的身份与他们打过交道。但是在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后,过往的回忆被许鸣鹤尽可能地封印在了脑海。她刚开始搞快穿任务的时候还会借助知道他人的未来发展来为自己谋求一些好处,但越到后来,她与人相处时越来越不使用那些细节的记忆,在确认了对自己无害的大方向(例如谁更可能长久地与她一起搞乐队)之后,便努力不去想未来几年会发生什么,也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改变一些事。 ——想着以前的事非常破坏当前的代入感,也非常容易让人精分,许鸣鹤又舍不得换身份重开带来的好处,只能不断地尝试这种多开局又多周目的人生游戏该怎么玩了。 我是野心勃勃的女歌手许鸣鹤,因为一起参加《kpopstar》的妹妹朴智敏的介绍,认识了比自己小两级的练习生学弟曹承衍和姜炯求。 当然,没必要太讲究年龄和辈分。只不过在韩国这个地方,自己占据辈分优势会更舒服一点。 “你们还是练习生,在外活动有要求吗?”她问。 姜炯求的出道还是没有影子的事,曹承衍却是快要出道的人了。 “知道《who is next》吗?”朴智敏说。 “当然知道。”yg为了推新男团搞的ab两队对决型生存战,我还和里面的人谈过恋爱呢。 “曹承衍是'c队‘的。” “c队?” 曹承衍:“只是在yg受训……我签的经纪公司是乐华。” “嗯?” “中国资本的公司。” “明白了……所以能出来吗?” “你在计划什么有趣的事情吗?”朴智敏问。 “我可不擅长策划活动,”许鸣鹤表示朴智敏这纯粹是在高估她,“乐队路演,拉人捧场。” 本质还是不太擅长与中学生相处的许鸣鹤也组织不出什么好活动来,《 kpopstar 》结束后她和节目期间认识的小伙伴聚了几次,不是吃饭就是练歌房,稍微有创意一点…… 努力动脑的许鸣鹤:去看乐队路演吗,朋友们? “你真的没什么创意,”裹着厚重的外套出门的朴智敏在听完许鸣鹤的“良苦用心”后,发表了她的看法,“这都十一月了。” 许鸣鹤用三个月的消停展示了她对高考的尊敬,除了乐队排练,完成《月刊尹钟信》的写歌任务,还有频率降到之前三分之一的乐器练习与音乐创作,剩下的时间差不多都用在学校了,应付完了高考之后,许鸣鹤开始搞乐队路演。 朴智敏对此表示:冬天搞乐队路演,真得有那么多人愿意吹冷风吗? “现在还好,再冷一点就没法做了。”这时倒还好,属于可以承受的环境,要是稍冷一点就不出门,那夏天还有太热的问题,加上刮风下雨,路演别做算了。 她不是上赶着去找麻烦的人,可是做路演唉,一点苦也不能吃那像话吗? 这场路演除了是夏天结束第二张mini专辑的宣传期加上一些后续的演出日程,为高考复习而消停了三个月后许鸣鹤的第一次公开活动,也有一些别的意义,譬如这也是于2013年10月正式成立的aomg支援的第一次乐队活动,协调场地,运输设备,对于还是个小作坊的aomg来说,从这种事开始积攒经验是有必要的。 这还是路演,协调室内演出场地怎么做,收费的话又该怎么安排,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驾轻就熟,有无数成例可循,对于没经验的人来说,仍然是要从头开始了解。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许鸣鹤对说是过来捧场,到了以后还上手帮忙搬乐器理线路的曹承衍与姜炯求说。 “要做的事情更多,但能做的事情也更多。”装好了鼓的韩僖宰拿鼓棒敲了两下,确定音效没有问题,就从包里献宝似地拿出了……摄像机,嘴里还配着“当当当当”的音效。 捧场三人组连忙放下了对话和手头的事,躲开韩僖宰的摄像机镜头,互相看着彼此,确认形象没有问题才放松下来。 “所以你让我们来之前打扮一下。”朴智敏恍然大悟。 “炯求我不担心,”许鸣鹤面无表情,“我担心的就是你和曹承衍。” 在国外长大的海外派不大受韩国长幼尊卑影响,相处起来更舒服,就是也没被韩国的“外貌至上主义”熏陶过,平时稍微有点糙。 第240章 这些日子宗心忙得飞起,昨天晚上十点才出差回家 还是那句话,社畜的更新…… 第208章 许鸣鹤在mystic的身份是歌手,活动方式非常地“歌手”,正经地发专辑,上电视宣传,接商演。如今她搞乐队,活动方式也非常地“乐队”,譬如她能够开livehouse这种室内场,却还要通过路演起到锻炼和宣传的作用,发歌也不是先推音源再表演,而是边唱边改,最后再发售正式音源。 说起来,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被人催“这首歌什么时候发音源?”,感觉真的是非常,非常地幸福。 许鸣鹤不受控制地回想了一些久远的乐队生涯,然后对接下来的时光生出了更多的期待。 深秋的冷风中,穿着短外套的许鸣鹤一只手揣在兜里,另外一只手拿着话筒。已经有认出她的人开始驻足,形成了小规模的围观人群。 路演是由器乐演奏开始的,金佑星,赵元祥与韩僖宰演奏《范霍恩》的纯乐器版本,许鸣鹤没有开唱。她受天气影响不大,乐器那边则最好先练练手,也调动一下气氛。另外就是许鸣鹤要尽量避免在路演中唱她在mystic发的歌,虽说非盈利场合,唱了也没有什么事,能规避的话,还是规避一下更好。 到了正式演绎时,许鸣鹤先唱的歌是《摇曳的生命》。 出于区分乐队活动与solo活动的用心,也要应和深秋街边路演的氛围,此次许鸣鹤演唱的新曲,几乎都是以驱散寒冷为目标的强烈风格。 像第一首《摇曳的生命》,偏好舒缓风格的赵元祥与金佑星都跳出了舒适区,做很有力度的重低音伴奏效果,许鸣鹤也跳出了她的舒适区,“飞身乘上这场风暴,今夜要成为台风之眼”这样每一句都让力量与音高从低到高向上冲的唱法并不符合她的习惯,但相比情绪的跌宕起伏更接近于生命力的不断迸发的歌声,带着热血的加成迅速地穿透了寒冷的风。 与此同时,拿了鼓棒就渐渐变疯的韩僖宰,越来越舒适。 路演唱自己在经纪公司发表的歌有所顾忌,翻唱却无所谓,甚至可以说对于初出茅庐的乐队来说,在不盈利的场合翻唱名曲才是常态。所以许鸣鹤唱点《 kpopstar 》时期她做的知名改编《 heartbreaker 》,让许多当年看过节目的路人dna动了或者生出“爷青回”的情怀,是没有关系的。 丝毫不掩饰私心地唱解决合约问题后签约aomg,现在已经可以算是半个同门的loco发的歌,与crush的合作曲《闭上眼》,明目张胆地用乐队live版做宣传,也是没有关系的。 唱别人的歌主要是为了控制一下自作曲的比例,第一场路演就全部上自作曲不能说好事还是坏事,但没有特别的必要,许鸣鹤就选了中庸一点的路线。改编也是搞乐队的乐趣之一,而这种事情,还是在不收费的场合做更方便。 而在这场路演里许鸣鹤唱到的自作曲,主要强调的还是一个“穿透力”。 《摇曳的生命》还是靠乐器与人声撑出的整体的氛围,后面的《before i go》几乎就是许鸣鹤用她强大的唱功撑起来的,可以说编曲相比之下更单薄,也可以说尽可能简单的音效让情感更加地直白强烈。 “在我离去之前你必须知道,剧终的大幕合上之前,没人语言随之而来的会是什么,但我疲惫不堪的双手将向你证明,在我退场之前,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 歌曲的结构简单直白,画面感却十分强烈,许鸣鹤宛如斗士,目视强大的对手,战意熊熊。 “痛苦我深有体会,但是它没有将我击垮,你以为你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以为我是你的囊中之物,你以为我已经陷入深渊,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强大到足以挣脱喉咙上的绳索!” 令人热血沸腾的音乐中,接手了相机拍素材的翰林艺高围观三人组随着节奏摇摆身体。 “我是一个斗士,在战斗结束前,在我退场之前,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 许鸣鹤唱歌很强调感染力,“感染力”有时候体现在将观众牵着鼻子走,带入演唱者构建的氛围,有时候则是观众的心受到了音乐的影响,基于不同的自我,有了不同的表现。 像《before i go》,就是一首提振勇气的歌。 被提振了勇气的曹承衍喊了一声:“许鸣鹤!” 险些破功的许鸣鹤:…………平常喊名字是应援,不过……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在我刚唱完“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后接这一句。 朴智敏也笑着加入了:“许鸣鹤!许鸣鹤!许鸣鹤!” 乐器三人组一边弹一边爆笑,许鸣鹤憋着一股名为“朋友之间就要以牙还牙”的气,趁着这时是乐器弹间奏的工夫,指示正拿着摄像机的唯一稳重人姜炯求调转镜头的方向。然后她也不管姜炯求有没有照做,盯着这两个捣乱的围观群众唱: “我是一个斗士,在战斗结束前,在我退场之前,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 被许鸣鹤盯着唱是很有压力的,何况还是这样的歌词。朴智敏先撑不住溜了,仗着个子不高,蹿到了姜炯求的后面。 许鸣鹤也不追击,调转方向盯着曹承衍: “你以为我是你的囊中之物,你以为我已经陷入深渊,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强大到足以挣脱喉咙上的绳索!” 本来歌词写的就是挑战强敌,许鸣鹤一边唱还一边向曹承衍这边走,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一样,曹承衍在许鸣鹤唱到“我是一个斗士”的时候也怂了,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蹲在了朴智敏后面。 许鸣鹤潇洒转身,不就是闹着玩吗,我又不是不会。 除了当事人的身份有点让人意外,事情本身对于身经百战的许鸣鹤来说只是个小插曲,路演照常进行,甚至更加地热烈了一点。更加兴奋的许鸣鹤,吸引到的是因好奇而驻足,然后也越来越兴奋的观众们,在最后一遍唱“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的时候,还达成了大合唱的成就。 ——大合唱之后,这帮人又开始:“许鸣鹤!许鸣鹤!许鸣鹤!……” 这回是一圈人都在喊所以盯不过来的许鸣鹤:算了,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昂,这是好事情。 跟着起哄的金佑星赵元祥韩僖宰:“许鸣鹤!许鸣鹤!许鸣鹤!” 歌唱完了可以说话的许鸣鹤幽怨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有话筒……” 金佑星:“弹乐器该不该继续有话筒,认为应该,请举手。”说着将手举了起来。 赵元祥跟着举手,韩僖宰则直接举起了鼓棒,正当金佑星准备说“三比一,通过”的时候,围观路人们也刷刷刷地举起了手,再晃一下就是演唱会的台下应援了。 金佑星张开双臂,用夸张的语气说:“谢谢大家——” …… 当路演到了要结束的时间,天色已暗,路灯亮了起来,许鸣鹤仰头看着月亮:“最后一首吧,《夜晚明月》。” 韩僖宰放下了鼓棒,金佑星与赵元祥的手指之下,流出了皎洁的月光。 而许鸣鹤绕到了鼓的前面,稍稍借力,像是在倚靠一样,调整好了姿势之后她微微仰头,看着远处。 “你也害怕独自入睡,夜晚明月,夜晚明月。眼神不要闪躲,我不愿分离。” 鼓声沉重缓慢,弦乐的伴奏是短旋律的变形与循环,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寂静,许鸣鹤的歌声则是暖的,只是对月亮的温柔告白并不能填补空虚,甚至带来了更大的空洞感。 “我们散步到清晨,夜晚明月,夜晚明月。今天就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许是音乐带来的氛围,灯光下与影子相伴的许鸣鹤显得孤单,温柔,又强大。即使有些话只能一个人对着月亮讲,她也是十分清醒的阐述者。 曹承衍向前一步,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站直身体,稍稍收肩,从而发出更加高远也更加有厚度的声音的许鸣鹤。 “对我呐喊,不要和梦想告别,在朵朵白云上描绘梦想的形状。时间随着脉搏的跳动流逝,人们如同冰冷的墙壁。” 她的脸恰好转到了背光的地方,看着不是那么清晰,但正因如此,歌声中迸发出的一种发自精神的力量覆盖了人类的躯壳所能带来的印象。在与月亮的对话中,她变成了新的月亮,心志与梦想让她超越了被锁在地面上忙碌的生命,孤独与寂寞则成为了自我之中带来痛苦却不会形成阻拦的一份子。她沐浴着月光,也发出了自己的光芒,哪怕感知到的仍然是寒冷,在寒冷的夜晚里飞向云端与月亮交谈的灵魂之上,刻印着在寂静中独行的坚定信念。 “和我聊聊吧,夜晚明月。” 许鸣鹤回到路演开始时的姿势,一只手拿着话筒,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随意地站着。距离是那么近,存在感是那么鲜明,但抛开那些物理上的东西,她又是那么遥远,微笑着望向人群的眼神,就像夜晚明月对世间的注视一般。 许鸣鹤唱的歌: 第241章 《摇曳的生命》,原曲名为《飞行艇》,原唱日本乐队king gun 《before i go》,guy sebastian 《夜晚明月》,原曲俄文,演唱者lx24 ——我好像不应该在工作特忙的时候搞这种刹不住车的番外qaq…… 第209章 完成了“与aomg合作办路演”这个里程碑之后,韩僖宰也整理了素材,剪辑成vlog的形式,上传到了aomg为here for good开设的频道上。早年朴宰范也是玩过youtube的,且不说那个让他东山再起的热门翻唱,后来他还搞过“jay park tv”这种东西,甚至还自己动手做字幕。但值得做的事情太多,朴宰范没过多久便对此事丧失了兴趣。现在aomg人手有限,gray和loco对此也没有太大兴趣。可是既然韩僖宰他想做许鸣鹤也赞成……那就做吧。 aomg这边还有一件事要许鸣鹤参与——之前曾经合作过的simond将要加入公司,担任共同代表,还带来了dj pumkin , dj wegun , ugly duck等一串hip-hop圈人士,虽然对在震动韩国hip-hop圈的diss战“ control大乱”后,夹在老板dynamic duo和兄弟e sens之间两边为难,最后离开了ameba culture的simond来说,加入aomg的动机是与朴宰范相近的理想主义,中间产生利益纠葛的概率不大。但该说的问题最好还是要说清楚,这样对大家都好。 本质上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许鸣鹤的心态还是很轻松的,甚至还展开了一些蓝图:“有jay park , simon dominic ,加上我,可以开aomg的专场了吧?” 至于loco ,或者here for good——现实一点,名气对主办方来说还不够用, here for good现在的状况还是一百个人有九十九个叫它“许鸣鹤乐队”呢,再说了,有名的捆绑没那么有名的是演出主办方的常用搭配,经纪公司利用这点多上自己人纯粹是互惠互利的事。朴宰范办aomg时就有利用他的名气给没那么出名的艺术家挣曝光机会的计划,许鸣鹤的用意要自私得多,她是想用作为歌手的名气支持自己的乐队活动,队友是顺带着的。 十分心动的朴宰范:“我试试,不过club你没关系吗?” 年龄尴尬的许鸣鹤:“ livehouse室内场,哥多唱点rb 。”一大堆rap中夹几首乐队曲是别扭了点,乐队, hip-hop , rb都有的室内演出就比较正常。 simond:“风格混搭?能唱《致逝去》吗?” “最好不要,”许鸣鹤说,“男声rap女声vocal是很成熟的歌曲结构了,我草稿里有很多,看能不能做出几首新的吧。” simond竖起了大拇指:“很厉害嘛,鸣鹤xi。” 另外一边,mystic方面。 “你最近在aomg玩得很开心啊。” 许鸣鹤正襟危坐,乖巧状:“我被湖原大学实用音乐系录取了。” 被这种话吓唬到也太为难许鸣鹤的演技了,所以许鸣鹤只摆出了稍微尊敬一下的态度。 “要参加aomg的演唱会?” “公演,有韩国的,也有海外的,规模不大,五百到一千人左右,”这时,许鸣鹤的眼睛突然亮了几个度,“mystic也要做家族演唱会了吗?” mystic的工作人员们:……………… 尹钟信先笑了:“我只唱三首歌……是不是不应该说这个?会有人买票看我吗。” 要说演唱会的票房号召力,mystic不说与idol比,连初创的aomg说不定都比不上,尹钟信江湖地位高是高,但多半是制作人的身份带来的,作为歌手的号召力有限,剩下也就许鸣鹤最拿得出手了。 所以不是许鸣鹤消极怠工,是mystic没法给她找来多少活干,业余时间去搞别的音乐,有问题吗?从目前来看,许鸣鹤也没有从乐队活动那里赚到多少钱。 “不过——”在向着许鸣鹤说了句话之后,尹钟信语气一变。 “我,的,月,刊,呢?” 果断真怂了的许鸣鹤:这就写这就写…… 现写是不可能现写的,尹钟信不足以成为激发许鸣鹤灵感的“缪斯”,许鸣鹤也不会勉强自己。在存货里找出一首适合中老年男中音的歌曲,对她来说又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 不过中老年男中音不是她创作的舒适区,为了表示尊敬,许鸣鹤交了一首名为《星光闪耀的夜晚》的作业。 尹钟信:“你要让我说rap?” “不是, rap是我说。”许鸣鹤用名为“你为什么会这样想?”的迷惑脸回答。 您至多是用比较青春的唱法去唱歌,我还没那么缺德。 尹钟信:……你是在提醒我,你要去一个hip-hop公司了吗? 许鸣鹤对乐队的用心显而易见,所以尹钟信只是想想而已,至于要不要挑战一下演唱方式……许鸣鹤都说上rap了,他也不好说自己连“唱得年轻点”都做不到。 而且“月刊尹钟信”一开始标榜的就是不考虑成绩,集中于音乐本身,不稍微尝试点新东西,难道要对未成年的女孩子说“写点五六十岁老男人适合唱的歌”? 等尹钟信调整好状态去录音,他亲耳听到了许鸣鹤的rap 。 ——然后不妙的预感又回来了。 “鸣鹤,”尹钟信用严肃的表情问,“你不会真的要去做rapper吧。” “我只会用rap增加歌曲的层次感,不太会beat上填词。”许鸣鹤用理直气壮的表情敷衍了尹钟信。 在不会转行这件事上,她是理直气壮的,但是另外一件事,她还不想告诉尹钟信。 反正也没人问……那就不说了吧。 许鸣鹤想过她与mystic的合约到期以后是续约,还是去aomg与乐队成员会和,其他公司就不考虑了,麻烦,还不一定会更好,而在这两者中间选,许鸣鹤想了一下,她更倾向于aomg。在支持她歌手活动这件事上mystic做得还可以,可是这些事情过两年aomg的人手充足了以后也能干,那肯定还是歌手与乐队活动交给同一个公司负责更方便。 不过她与mystic的合约期还剩下一半,一年多的时间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所以不用急着把事情摆在台面上。 鉴于“月刊尹钟信”的成绩一直比较惨淡,有歌曲逆行已经是多年以后的事了,许鸣鹤以比较轻松的心态做了一些实验性的东西。在和尹钟信出完不用管成绩的合作曲音源后,她跑到了aomg : 来来来,我们在哪里办公演? aomg现在把重点放在海外并不是贪心不足,实属不得已而为之。签约的人里面只有朴宰范和simond比较有名,要是过几年hip-hop大范围流行,公演、club、校庆等场合都会偏好一只麦克风就能炒热气氛的rapper,日子会好过很多,但现在还没到时候,靠两个人演出号召力有限,总不能把希望放在许鸣鹤这个编外人员身上,索性把目光投向欧美。特别朴宰范作为美籍韩裔,对美国的演出市场比较熟悉,对于hip-hop更高的接受度,对同肤色的人有一定偏心的东亚裔,还有习惯去凑个热闹的演出爱好者,大比例,大基数,折合下来演出虽然赚不了多少钱,至少可以保证不亏损,在起步阶段,不亏损就是赚钱了。 而对于出国这件事情,在变性之前当了不知道多少年idol的许鸣鹤早就习惯了,美籍韩裔金佑星与混血韩僖宰就更没问题了,至于赵元祥…… “首尔艺高那边没关系吧?” “没事,马上就要放假了,而且艺高,你也知道的。” “对学生缺课都习惯了。”许鸣鹤接上。虽然她和赵元祥一个翰林艺高一个首尔艺高,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那就走吧。 借着这个机会,借着乐队的平台,许鸣鹤又在现场搬出了一堆在韩国发布十有八九会凉的歌,比如受到日本影响的燃系轻金属《 my way or no way 》,维京金属风格的《五月的春光》,许鸣鹤曾经为了拍自制小短剧写了个复仇故事主题的歌词,后来改成了凯尔特金属风格的《古坟亡灵》,还有许鸣鹤之前说过的女声vocal配男声rap的歌曲《 magnifico 》,虽然在韩国这也算经典搭配,《 magnifico 》的曲风不韩式,主题也很高大上。许鸣鹤与应邀feat以后发现风格是自己不适合的恳切劝告风但又不好食言只能被许鸣鹤关录音室折腾的朴宰范在演绎这首歌的时候模拟的是情侣争执,上一个舞台还脱了上衣露出纹身和腹肌满场转的朴宰范火速穿好衣服,特别正经地在舞台上对许鸣鹤输出: “多少次表白我爱你,却没有好好去相爱。我们做着同样的事,却有着两种不同的想法。爱是幸福的重点,爱需要去被征服,相爱的人不应该存在不同的观点。” 而用歌声表达自我的许鸣鹤是在爱情面前更坚持理想的形象,理想主义之外又有几分天真孤勇: “即使你做的一切都时为我们着想,也请不要把这当做责备我的理由。如果我所追求的一切,都只是你认为的不切实际,那也是我骄傲的梦想。” 从主题上讲特别政治正确,但没有无聊的主题,只有垃圾的表达方式。用爱侣争执的对话表达主题就是一种好方式。 总之,许鸣鹤在aomg国外演出期间唱的歌,风格都是异域风情过重或者太冷门,在韩国很难被接受的类型。但在美国就没这个问题了——会跑去看一群亚裔的演出的,很多为的就是新鲜感和热闹,风格不多见这不是刚好吗? 第242章 许鸣鹤愉快地跑着来钱不多但很有趣也很锻炼人的海外演出行程,而韩国那边—— 韩国大众:许鸣鹤去哪了?这有什么关系,歌手找不到人很正常。而且她是不是前段时间还和尹钟信发了什么合作曲? 关注许鸣鹤的粉丝:是乐队解开了什么封印吗,她开始做乐队以后尝试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风格! 虽然也很好听就是啦…… 《你行你上》番外篇 又名《宗心の文笔敷衍版女主韩娱事业线文》 第210章 在aomg的地盘上尽情创新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正式发歌也不宣传,就不会惊动韩国的听众,他们就不会产生“许鸣鹤这段时间搞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想法,而停留在“ 2013年上半年发的那张专辑真好听”的印象里。 音源口碑来之不易,没法搞大批量营销的歌手们,还真没有谁敢在曲风上随便浪的。这同时也让许鸣鹤对mystic有话可讲: 我只让公司负责比较稳妥的事,不是吗? 然而金佑星一针见血:“这是拿他们当外人。” “你也没让aomg亏钱。”韩僖宰捣乱一样地插了一句。 许鸣鹤面无表情:“还可以说我用在mystic做歌手的名气,养活做乐队的自己。” “顺便养活我们。”韩僖宰继续插嘴。 乐队成军以后已经磨合了大半年,最初还只是音乐事业上达成一致,现在他们私下里的相处也随意多了。韩僖宰的演出记录vlog以每周一次的频率更新着,新手youtuber没了“练习多年出道三周折断鼓棒被迫下岗光速转行”的卖点,并没有一开始就获得很高的热度,他像无数个体户一样,一步步地学习与提升拍摄、剪辑的手法。韩僖宰学得还可以,又有许鸣鹤这个深谙宣传营销之道的出主意,更何况有“许鸣鹤乐队”的名头在,起点还是比较高的, aomg官方频道上的“ here for good活动记录” vlog点击量渐渐增加,现在一期已经有三四万的点击了。还有粉丝津津乐道写了人设总结,说这是各具特色的宝藏乐队:有脸有音色也有创作才华,却没有傲慢之气甘为许鸣鹤左右手的吉他金佑星;业务能力优秀人却过于老实,经常被队友开玩笑的贝斯赵元祥,经典场景是韩僖宰说要“录点东西”的时候在镜头前一本正经地讲高阶贝斯技巧,结果被三名队友集体吐槽这时候效果最好的明明是未发表歌曲的剧透;长相如吸血鬼,打鼓时如狼人变身,张嘴如哈士奇的韩僖宰, vlog里热度最高的一幕是看到了朴宰范的舞台以后韩僖宰跃跃欲试地想说服许鸣鹤允许他在表演中脱掉上衣,而脸上写着“你又来了”的许鸣鹤手握着鼓棒,克制又克制,终于没在镜头前把鼓棒敲到某个人的脑袋上。 “我写几首以水手为主题的歌怎么样?”她咬牙切齿地说,“你全程都可以露上半身。” 时值冬日,寒风瑟瑟,金佑星和赵元祥纷纷抱紧高大但柔弱的自己退开,以避免殃及池鱼。 当然,这些都只是在镜头前做的效果,许鸣鹤内心想的就是: 好耶那些以前写的民谣金属终于有理由拿出来了! 直接拿出来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比起没有任何铺垫,给人“许鸣鹤的兴趣一直在变来变去”的印象,还是有点前因后果有更多操作空间。许鸣鹤不把重心放在营销上,但用来宣传的东西是不嫌多的。 “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她私下里也问过韩僖宰。 韩僖宰却自有一番打算:“我很早就说了我性格跳脱,情绪激动时可能有一些突发行为,以后真的出了问题,性质没那么恶劣吧?” 许鸣鹤满脸黑线:“能不要出问题,尽量不要出……” 乐队这边进展不错,唯一受限的是以乐队的名义单独召开收费的演出,这种事说是乐队的演出,乐队的歌,很大程度上压榨的还是许鸣鹤的票房潜力,mystic不会轻易放弃的,事实上,他们已经在催促许鸣鹤尽快回去干活了。 2013年许鸣鹤就发了一张专辑,因为发得比较早,爆发与持久又都不错,年末盘点的时候成绩十分好看,《致逝去》更是冲到了年榜第十,演出市场里最受欢迎的则是《范霍恩》,“那说吧你究竟是讨厌着我,还是你其实也想和我约会”很容易变成全场合唱,将气氛炒热。榜单出来以后出于职业操守搞了几个宣传稿的mystic回想起前一年通过许鸣鹤得到的收入,向许鸣鹤委婉地表达了他们的感受: 你是不是该出新歌了? 许鸣鹤:歌手发歌还是要谨慎点,我先搞点事情预热好吗? 所谓搞事情,就是在大众面前重新刷脸,俗称,上综艺。在2014年,虽然人们听歌已经渐渐从靠下载变成了靠流媒,看节目却主要还是依赖电视,后来层出不穷的网剧网综这时还没有起来,许鸣鹤主要还是找电视台。 老熟人《不朽的名曲》就不说了,另外还有两个jtbc的节目在联系她。一个叫做《我去上学了》,准备让她做开局嘉宾,另一个叫做《犯罪现场》,是在考虑让她做固定队员,许鸣鹤的综艺感作为歌手是不错的,但和专业的综艺人没法比,之所以被纳入考虑范围,原因当然是国民认知度高,可以带来很不错的流量。 非常现实,就像许鸣鹤挑挑拣拣上综艺的时候也会选那些熟悉的名字一样。 《我去上学了》那边不太复杂,许鸣鹤只提了“录节目的背景学校最好是职业技术高中”的意见,她刚刚高中毕业,进湖原大学读大一,又不是告别学校多年了,去普通学校上上课,能搞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犯罪现场》则因为大多数出演者是固定的,至多有一个名额用来请嘉宾,角色与定位上必须有区分度。 如果不出问题的话要占据“年轻女性”这个角色的许鸣鹤:太端着没意思,太放开风险高,所以…… “时刻自言自语做场景模拟的怀疑主义者。”她向pd提议道。 具体一点说就是话多,碎碎念,看到一点线索就开始做完整推理,准确度是不保证的,另外因为随时随地做推理,最好再加上“不在乎动机”这个特色。 《犯罪现场》pd:可以考虑,要不试试? 《犯罪现场》是一个融合了角色扮演的推理综艺,节目组安排剧情与场景,六名玩家各有角色,在场景中搜集线索,寻找真凶。这类综艺依赖出演者之间的互动,出演人选最好比较固定,所以节目组选人的时候,除了知名度与综艺感,还必须要考虑定位的差异性。 《两天一夜》那种旅行野营的节目可以搞全男性主持团,《犯罪现场》却不可能次次都让一堆中年男性当嫌疑犯,事实上,第一期的《犯罪现场》录制的时候,许鸣鹤看到了40代男性全贤武,30代男性洪榛浩,20代男性henry,30代女性朴智允,林方歌,还有20代女性,许鸣鹤自己——以上全部为定位,与具体年龄关系不大。 走了个“抽取人物卡”的形式以后,开始角色扮演。许鸣鹤接过节目组递来的“大企业社长在家被杀”的剧本—— 本想着抽死者的女儿在年龄上最合适,结果上来就是凶手开局? 不过大家都是第一次,上来凶手开局不是许鸣鹤也是别人,没什么本质区别,而且相比大家都经验不足时带来的那些磕磕绊绊,这反而不算什么问题了。什么算是问题呢?每个出演者,也就是“嫌疑人”在做开局陈述时,下面henry就和在做韩语八级听力一样。 作为外国人,他的韩语水平已经相当好了,但《犯罪现场》的文本量很大,用词与搞笑综艺也截然不同,更坑的是,另外五个出演这里面还有个以口齿不清,有时连韩国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闻名的退役游戏选手洪榛浩…… 许鸣鹤在“相信henry的综艺感和反应能力”和“自己出点力以增加综艺节奏的稳定”之间选择了后者,也就是求稳的方案,用手指稍稍遮挡住麦克风,低声地用韩语夹杂着英语向henry解释。 主持人出身的全贤武最先发现了这一点的可操作性:“小舅子在海外待过很长时间吗?”——许鸣鹤的角色是死者的女儿,而henry的角色是妻弟,也就是小舅子。 “不是,就像有很多人听不懂地方的语言一样,舅舅只能听懂标准的韩国话,我主要是用标准语解释的。”许鸣鹤说。 角色是死者商业上的乙方社长的洪榛浩:…… “那为什么还要说英语呢?”全贤武继续问。 “有的说话方式是有传染性的,有的人和釜山的朋友相处久了,说话会有釜山口音。”许鸣鹤说到最后几个字,发音已经带上了釜山腔。 接着,她用“我真的想直说我被某个人带得也韩语结巴了但我是个礼貌的人所以你们自己领会吧”的眼神,面向洪榛浩致意。 再次中枪的洪榛浩:…… 后面的情节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第一次录制,无论是写剧本的节目组还是角色扮演的出演者都在积攒经验,许鸣鹤事后复盘,从剧本的角度上讲,她这个凶手的作案手段是比较有唯一性的,只是动机以常人来看稍显牵强,其他人也没找到藏在衣柜里的雨衣这个决定性证据,让许鸣鹤的第一次《犯罪现场》录制,也是第一次凶手出演以胜利告终。 第243章 准备给自己加“喜欢在推理的时候自言自语”这个设定的许鸣鹤的获胜感言:“一直都很紧张,能赢更多是因为一般人不愿相信会有人为了需要更多的钱买奢侈品这样的事情杀死自己的父亲,但犯罪者在更多时候没有正当的理由。” pd :怎么气氛突然神圣的样子? 而在这一期节目播出后,姜胜允久违地打来了电话。 “我看到你在jtbc固定的综艺了,”他说,“是因为我以前没有管理好口音吗?” “当然不是,哥你的首尔话说得很好。” “我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姜胜允用自嘲的口吻给许鸣鹤递了个接话的台阶。 许鸣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玩笑道:“你参加生存战,我后来又动不动去国外演出,是很久没有联系了啊。但是胜允哥,想找我的时候说音乐的事就好啦,男朋友在身边我都不会拒绝的。” 姜胜允跟着笑了两声:“你有新男友了?” “还没呢。”许鸣鹤说。 在没有了任务限制之后,剧情也变得难写起来 自由人许鸣鹤会与谁打交道呢? 还是那个问题: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总是翻车qaq 第211章 哪怕当年答应交往和答应分手都很痛快,要说姜胜允对许鸣鹤后面如此拿得起放得下一点想法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是余情未了,还是莫名的自尊心作祟,姜胜允都没有让自己的想法影响到他与许鸣鹤的关系,得到许鸣鹤的回应之后,他就将这一章揭了过去,简单地和许鸣鹤聊了聊近况。 许鸣鹤一年前发布自己的第二张mini专辑,又与姜胜允分手后,主要就是拉起了乐队,做各种赚钱不赚钱的演出,而姜胜允则是在yg举办的《 who is next 》中带领a队获得了优胜,组合得到了“ winner”这个名字,现在正在准备出道。比赛期间宋闵浩受伤,姜胜允接任队长这个小插曲也让他成为了在韩国很少见的“忙内队长”,除了南太铉与他同龄,其他三个人都是姜胜允要喊“哥”的对象。 “可能是这张脸的威力吧,”许鸣鹤说,“zico在block b不也是第二小的吗?” 姜胜允与block b的队长zico长相相似,还有粉丝开玩笑说这是先后做过block b预备成员, bom组合队长和winner成员的宋闵浩逃不过的一张脸。 姜胜允开始八卦:“你见过zico吗,是什么感觉?” “见过,没什么感觉,”许鸣鹤说,“我对哥哥的脸没有太大兴趣。” 姜胜允:“这……我应该高兴吗?” “想高兴一点的话,我就说‘你最吸引人的是内在’,如果需要低落一些的情绪……” “怎么说?” “长得再帅一点就好了。”许鸣鹤道。 姜胜允:…… “最近在人际上很辛苦吗?” “还好吧,哥哥们的性格都不错,那位朋友……我可以应付。和事业的发展相比,人际不算是问题。”组合成员间纯粹是同事乃至水火不容,和组合发展得好不好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那是b队?” “你也看到新闻了啊, b队的出道生存战,这次是个人战,但有的人肯定会出道的。 bi和bobby去了的《 show me the money 》。还有我们不是快出道了吗,出道曲的一作是bi 。”不是姜胜允小心眼, yg这种小作坊精雕细琢能保证优秀的质量,但没办法支持一个组合高频回归或者多个组合同时活动, a队b队出道时间差不多,一方资源多了,另一方资源就会变少。什么?你说只要有实力就不担心不受捧?指望资本家恪守公平公正的原则定下各种指标谁的得分高谁的资源就多?做什么美梦呢。 “以yg的效率,b队出道要再过一年。”早出道一年足够做不少事了。 “也是。” 除此之外,就是姜胜允个人的一些烦恼了。具体表现为现在已经变成抒情男子组合队长的姜胜允,对一边当歌手一边拉扯起了乐队的许鸣鹤的羡慕与佩服之情。 “我参加《 kpopstar 》的时候就很会写歌了。”而参加《 super star k 》时的姜胜允唱的还够用,制作能力还差得远呢,拿到自主权当然没那么容易。 “这不是最重要的,”姜胜允说,“你一开始就知道应该做什么。” “是吗?”许鸣鹤用不确定的口吻说。 ——是的。她知道答案。 有没有社会经验的区别是很大的,哪怕资本相同,许鸣鹤这样在行业里待过多年的假少女也会因为她清楚哪里有机遇,哪里有陷阱,怎样争取更多权益,什么会带来不希望的风险,而做出更加明智的计划,更加准确的决定,但是当年十六岁的素人姜胜允做不出比签约yg更好的选择,哪怕是再过十年,看清诸多遗憾之处,结论也是“《 super star k 》之后签约yg是正确的”。 “设定上的冲突不用担心, yg的形象管理要求没那么高,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杨代表对创作的干预,他的判断很有参考价值,但为此丢掉自己的风格又不太值得,”许鸣鹤说,“有个建议,你可以写歌投给我唱,或者你与我合作,做你的solo曲,要找其他我能联系到的人也行,但是有个前提。” “什么?” “我们以后只是朋友,永远不会在一起。” 恋情里适当的复杂会增加体验,太复杂就令人头痛了。反正许鸣鹤是不会和一个还会因为谈恋爱被骂的男idol分分合合,在朋友和恋人间反复横跳的。 另一端的姜胜允沉默了一阵子:“你是个坚决的人。” “你也是。”许鸣鹤笑着说。 在《犯罪现场》播出之后,许鸣鹤开始更快地推进与个人专辑相关的事情。姜胜允那里只是顺便一提,能有机会固然好,没有也算了,找同行合作对许鸣鹤来说也不是特别有难度的事情。比如现在她就去找朴宰范,准备把《magnifico》录成专辑的收录曲。这首歌伴奏舒缓,朴宰范作为feat的rap分量也多,在演绎的时候并不太依赖乐队,在演出里唱出来后韩国这边的反响也不错,干脆做成自己的solo曲算了。 朴宰范觉得有道理。 “等我录完节目,约个时间录音,”他顺便开了个玩笑,“你的要求很高,要准备好才行。” “哪里有,使我们在这上面的偏好不一样。”许鸣鹤很冤枉。 说到录节目,朴宰范最近也在固定出演综艺——舞蹈竞技综艺《dancing9》第二季,这是一个舞者和导师分红蓝队竞技的节目,朴宰范是蓝队的导师,负责breaking和kpop舞种。严格地说朴宰范的水平在专业舞者中不算出彩,但是idol出身的“名人”里面有专业舞者水准的本来就是一只手能数的过来的程度,朴宰范还算是够格,正好做节目的引流担当。 “哦………………” “怎么了。” “好像用处不大。”舞蹈的欣赏门槛还是很高的,不像唱歌,就算不关注音乐也能听个热闹。 “你觉得什么样是有用的?”朴宰范说。 “《 show me the money 》那样,综艺性,宣传,戏剧性,再来点剪辑效果——观众喜欢看这些。”若不是观众用鼠标和遥控器投票,的恶魔剪辑也不会越搞越过分。 对此朴宰范也明白,他若是一点都不知道受众心理,也不会建议aomg的人都定期去看皮肤科了。不过适当地妥协是为了更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许鸣鹤描绘的方案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可能你是对的,但我要庆幸安pd没那么想。” “安pd?的哪个pd?” “叫安俊英。”朴宰范说。 许鸣鹤:……………………好像“受众选择”的锅更大了。 玩炒作和恶魔剪辑的前辈们获得了好的业绩,起步时还正经剪辑舞者对战的人后来也有样学样。至于《produce101》的诈骗,那是另一个性质的事了。 “还有,宰范哥,我想拜托pumkin哥一件事,不知道是否可以。”许鸣鹤说的是dj pumkin ,与simond一起入社的“人脉”之一,虽然是跟着simond加入的, dj pumkin经常与朴宰范一道公演,所以很熟悉,许鸣鹤与他就不太熟了,毕竟不是正式的aomg人,她也不怎么用到dj 。 “说说看。” “我想拜托他引荐我认识tablo前辈,”许鸣鹤说,“有首歌的歌词我一直不太满意,tablo前辈也许能写出我想要的感觉。” 这是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人生总是要写乐趣和新鲜感的,比如让以“吟游诗人”著称的tablo写出一些他在其他世界线里没写的词。 现在她又不是不能搭上线,为什么不试试呢? “你这次想主打合作吗?”朴宰范问。 “有这个想法,”许鸣鹤说,“该带来些新的东西了,但不敢太叛逆。”作为歌手许鸣鹤,她更倾向于用一次次成功的回归建立音源口碑,这样才能放心大胆地在乐队那边浪。 朴宰范: “我去问一问。” 第244章 dj pumkin的反应:“这个让tablo看,不用担心打扰,他闲得很。” 于是许鸣鹤见到了正在当《show me the money》第三季制作人,只是目前赛程还不算忙碌所以算是比较有时间的tablo。 tablo首先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没有自己写过词吗?” 打开搜索栏便可以发现,许鸣鹤通常是把词曲全包了。 “不太满意。”许鸣鹤说。 “我能看看吗?” 许鸣鹤犹豫了一会儿,在平板上将歌词调了出来。 “没人在乎你的生死,没人在乎你将到何处去,没人会冒险保持诚实,而你开始相信这一真理,” tablo读完以后回味了一下歌词韵律和beat节奏的契合性,“不错嘛。” “写这首歌的时候年纪比较小,有一些歌词回忆起来感觉很尴尬。” “后面的‘相信他们的承诺和新的套路,和谐的态度以及新的标语’?所以想修改吗?” “我不知道,中二病不一定正确,但它又是一个阶段的真实。” 许鸣鹤给tablo看的这首《when you\'re here》的框架还是她心理年龄还很小的时候搭建的,学习了rap的技巧后歌曲的结构首先经历了一轮大修,然后就是已经可以自由创作的许鸣鹤在纠结歌曲该不该发。 幼稚时期写的词,在表达上自然有天真乃至错误的地方,可是艺术作品一定要正确吗?观点和态度有局限或错误,就不值得记录和讲述吗? 其实能够想到这一层,某种意义上意味着许鸣鹤已经有答案了,至于为什么要找tablo……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吟游诗人”,也许能带来更好的解法呢? tablo的答案:“real吗?要不要试试hip-hop?” 这首歌……请自己搜 在drama综艺《街头女战士》之前,还有糊逼综艺《dancing9》,糊逼综艺《hit the stage》…… 事实证明,舞蹈类综艺不能纯靠舞蹈取胜,得搞些炒作啦,新闻啦,戏剧性啦…… 第212章 “不要伤人,承认可能不正确,在我看来就没什么了,” tablo说,“你的艺术如果有‘表达’的需求,那’真实’比’正确’重要。” “对我来说,不管树根、树木、树林有没有腐烂,只要树枝上结出苹果,就是神圣的花园。”许鸣鹤说。 这是tablo去yg以后发的个人专辑《红疹》中,一首叫做《出处》的歌里的词。 “树是什么?” tablo突然问。 许鸣鹤:“不敢说。” “你很有趣。”tablo笑道。 许鸣鹤也露出了一个寓意为“看到同类”的笑容。 向往安定富足生活的普通人站绝大多数,艺术从业者则常与动荡、颠沛流离之类不稳定的词语联系在一起,但也不能说所有人都是放荡不羁爱自由,他们的性格算是有一个光谱的。比如idol大部分与普通人差不多,服从规则,避免自我表达,特殊一点的打工人罢了,小众音乐领域爱折腾胜过爱钱的比例就比较高,毕竟做这个是很大比例赚不到钱的,作为少数派中的少数派,离经叛道的比例当然比较高,也容易给人留下“越能折腾,社会属性越弱”的印象好比半年前hip-hop圈的control大乱,simond在队友e sens和老板dynamic duo的冲突间保持中立,和双方都维持了良好的关系,swings则不仅参与了骂战,还把与自己同一个crew的simond给骂了一顿说他装出一副善良的外表,这是用一般人的社会生活经验能理解的事吗? tablo的位置要更复杂一点,要说疯确实疯,学生时代一面是能在斯坦福提前毕业,另一面却在被开除的边缘横跳,毕业以后跑到韩国,在hip-hop领域开荒,但同时他也在用心地经营稳定的关系,和姜惠贞的婚姻,和金钟万等的友情,在epik high的两名韩国人入伍前回到原来的公司wollim出了一张专辑,帮忙带后辈,然后被wollim在自己出事时的明哲保身伤透了心,后来yg出手相助,tablo也投桃报李,这一季《show me the money》,yg派了两个知名练习生bi和bobby去参赛,而tablo要去做制作人,任务当然不是单纯地录节目。 许鸣鹤则是在成长的时期大概算是循规蹈矩,但独特的经历让她更注重精神上的需求胜过物质,也没有什么特别长远的筹划,之前快穿的时候每个身份用得都不太长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头了,想得远了也没用,所以她对人是态度好但吝惜真心,对事则是以不影响她当前折腾和以后折腾为前提考虑,鉴于韩国社会现实,她大部分时候看着是很守序的。 ——但是在尽量不为自己招来抵触和麻烦的情况下,抓紧多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也是必须的,哪怕这不是最后一个世界,下次能有机会自由地搞音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站在tablo的视角,这名年轻的后辈的特点就是:很懂社会生活,也很有艺术上的野心。 这是好事情。用与其他歌手合作的形式丰富专辑的内容,并逐步实现题材和主题上的扩展,也是一个不错的手段。 一面追求艺术一面学习与主流妥协的tablo产生了共情,他与许鸣鹤交换了电话号码,不仅如此,出于投桃报李正兢兢业业地为yg做贡献的tablo ,还给许鸣鹤带来了不小的方便——他有着丰富的与yg艺人合作的经验,在此基础上牵线搭桥事半功倍。 tablo:你还有《即使是只有一次》那样的歌吗,有的话很适合与乐童擦出火花。 许鸣鹤:还有两代《kpopstar》冠军合作的噱头。 tablo:你不是喜欢摇滚吗,和胜允是不是比较有共同语言? 许鸣鹤及时打蛇上棍:想过合作,但是和yg的人合作流程不太清楚,哪里像通过dj pumkin直接找您谈方便。 tablo吐槽了一句“无用的矜持”:“我去说。” tablo出马牵线搭桥,促进yg旗下艺人与许鸣鹤的合作,许鸣鹤与姜胜允一起出歌这种事情就显得很正常了。 除了这个,他还顺便探了一下自己的好友,nell主唱金钟万的口风,但金钟万对此不太感兴趣,对金钟万的声音比较感兴趣的许鸣鹤也只能放弃了。 金钟万没合作成,但在录《犯罪现场》的时候,许鸣鹤与金钟万的粉丝——infinite的金圣圭搭上了线。 录节目的时候他们其实没什么化学反应,就是正常的同僚共事,和上一期cnblue的姜敏赫过来的时候差不多。但不同于姜敏赫那回录完节目打个招呼确认过眼神是合不来的人然后各回各家,金圣圭主动地开启了话题。 “我听说你在做合作曲,”他说,“考虑过idol吗,鸣鹤xi。” 许鸣鹤愣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您很直接。” “我看过《 kpopstar 》,还有你的路演视频,猜测可以直接一点,” idol演人设都不能做到百分百完美,许鸣鹤身为歌手再怎么注意包装,非上镜活动时的样子也能体现一些本人的性格,“如果我这样做给你带来了压力,我很抱歉。” “这……没有。”许鸣鹤说。 幸亏金圣圭是idol。无论是答应还是拒绝,都不用太费心地思考措辞。 那答应还是拒绝呢? “你和idol合作?”给《magnifico》录音的时候,朴宰范听说了许鸣鹤要与金圣圭合作的事。 “很奇怪吗?” “ yg的情况不太一样。”因为yg喜欢搞艺术家人设,又鼓励旗下艺人创作,最后打造的就是介于idol与歌手中间的某种混合产物,金圣圭那种是纯idol 。 “只是引入一些别的声音的话,idol也挺不错的。” 朴宰范作洗耳恭听状。 “idol的经纪公司会帮忙出通稿宣传,因为与音乐人合作是有荣光的事情,还会顺便吹捧一下合作的音乐人。” 朴宰范:…… “开玩笑的,”许鸣鹤将一杯兑好的温水递给了被她要求重录了五遍的朴宰范,说,“我与音乐人合作,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我的前辈,长辈,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宰范哥一样的。” 她和朴宰范有什么想法冲突,可以争执可以讨论,要是遇上脾气不大好的前辈长辈,想法再不一样,该听谁的呢? 对于未成年,女性,作为歌手还没有站稳根基的许鸣鹤来说,有资历有才能的歌手前辈作为合作人选的优势并不是绝对的。 “控制欲。”朴宰范说。 “这算很强吗?”音乐人在录音室里有点掌控心理是多么正常的事。 “作为艺术家,你算温和的,”朴宰范说,“作为一个女孩子,可能有些人会不太习惯,这点你也不要高估idol。”idol充其量比歌手会装一点,人品整体上没有优秀到哪里去。 “学到了。”许鸣鹤看着这位前职idol说。 不管实际在想什么,至少金圣圭的态度是相当不错的。许鸣鹤开口之前不用考虑“这样说话可不可以”,感觉也很舒适。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怠惰心理,对于资历地位高于自己的人,人品性情上若是不知根底,总没有办法真正轻松下来。可她明明也不是什么盛气凌人的抖s ,只是在立场占据优势的时候,要求会稍微多那么一点。 第245章 金圣圭那副被掏空的样子纯粹是因为他自己体力差! “我是在偶像运动会上不想动,”刀群舞代表男团infinite的队长金圣圭表示这是千古奇冤,“与你一起唱,又不想在比较下显得很不行,就是会累的。” “那……”许鸣鹤停顿片刻,“谢谢夸奖?” 金圣圭的用意她大概也能猜出来——出道四年,组合发展停滞,公司也无力支持他们开拓海外市场,只能搞个人发展了。金圣圭主唱定位,颜值一般,除了仗着脑子转得快一点去一些类似《游戏的法则》或者《犯罪现场》那样的节目,看能不能在推理益智类综艺里搏出个定位来,就是往专业的唱歌或者音乐剧的方向努力了。 很常见的套路,许鸣鹤过去当男idol时也是这么干的。 反正是各取所需,当成为了完成项目而共事的同事便可以了。出于礼节可以谈一谈身为一个没点亮创作技能的idol ,又处在一个养不起制作人的公司,想往歌手道路上发展会遇到什么难处之类的话题。 许鸣鹤:绝对不是我想复盘以前被封印了创作能力去做任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疏漏!我做得又不比金圣圭差。 金圣圭露出了来自非外向人士的苦笑:“向你提议之前,我担心过是不是会冒犯。” “我去找不熟悉的人提合作的时候也有这个担心,后来就喜欢托人引荐了,”许鸣鹤深有同感地说,“像你这样想的女idol,圣圭哥有认识的吗?” 金圣圭刚因为许鸣鹤那“我也是”的语气生出几分亲近感,就被下一句的转折弄得差点闪了腰:“不担心我私心发作?” “我没记错的话,wollim好像没有女团,”许鸣鹤说,“难道是——” 金圣圭看着许鸣鹤那副“有没有八卦说来听听”的样子,满脸黑线:“没有!” 写这章的时候有点怀念,大学时候的追星时光,那时候看完了《win》看给我钱,挺爽的但是真让我再写一遍给我钱……写不动了qaq 倒数第二句解释一下,许鸣鹤开的玩笑意思是金圣圭“私心发作”的对象是女朋友 第213章 许鸣鹤的第三张专辑,叫做《co-x》,“co”是意为“合作”的词根,“x”表示神秘,也包含了许鸣鹤的名字。至于专辑的主题,当然是“合作”二字啦。 许鸣鹤知道有艺术追求的创作型歌手往往把内容有相关性的歌曲放在一张专辑里面,她也尝试过这么做,但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在合适的时候推出不错的歌曲,对她来说更重要。 社会生活过久了,许鸣鹤非常现实。 朴宰范,tablo,乐童音乐家,姜胜允,金圣圭,郑恩地(许鸣鹤后来找的),《co-x》的合作阵容算是挺不错了。不过专辑做出来之后,许鸣鹤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当初做合作专的时候不是想让前辈艺术家背点“许鸣鹤风格转变”的锅吗,怎么最后大前辈只有tablo一个?其他的就算年纪比她大出道比她早,本质上是辈分差不多的人,音乐方面说不定还比不上她权威呢。 这也许就是想法和实践的差距吧……找资深歌手合作实操起来问题挺多的,徐徐图之比较好。 只要许鸣鹤在音乐上的能力没有退步,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 宣传期的套路没有什么新鲜的,至多是在去电台或者到《柳熙烈的写生簿》的时候邀请合作歌手,看能不能一起跑行程宣传。 yg那帮人是没戏的, tablo太忙,姜胜允马上就要作为winner组合队长出道,能贡献声音就不错了,乐童音乐家的情况则是合作的歌《 amnesia 》是一首人气在许鸣鹤的专辑里不算高的非主打,聊天的时候又有点尴尬,所以算了。 这首歌曲主要是色彩上受到乐童音乐家的影响,许鸣鹤的歌曲大部分清晰鲜明,比较“重”,rb小调虽然会写,写得轻巧又不轻浮的却不多,与乐童音乐家合作时,许鸣鹤对于感觉的把握更加轻松了,但只说技巧的话,许鸣鹤的唱功是可以对乐童音乐家形成完全的覆盖的。 也就是说他们不来许鸣鹤一个人唱歌也没问题。 在《柳熙烈的写生簿》上,许鸣鹤就全程坐着,唱了一首温暖又伤感的《 amnesia 》: “当我闭上眼睛,一切都戛然而止,想听你说,我喜欢你。而到了冬天,我围着的围巾,也会在你旁边。” 极致的爱憎从艺术的角度讲很容易写,也很容易写出经典的作品,但暧昧黏糊的感情也是存在的,也可以被记录和表达。 当然修饰也是必须的,就她和姜胜允谈恋爱那心态,真说出来肯定会被骂渣。 许鸣鹤如此想着,然后唱了她和姜胜允的合作曲《 irony 》。 她无法覆盖姜胜允音色上的特点,但一个人把合作曲消化得对味还是没问题的。 至于与tablo合作的《 when you\'re here 》,许鸣鹤找tablo本来是请他填词的,后来tablo也说了几句rap ,但是不多,所以一个人唱,但这首歌内容有些太中二了,《柳熙烈的写生簿》作为一个放送节目,并不想上面出现“想哭的时候就哭,相信你所想相信的,如果你尝试拒绝,你将不会得到自由”,深知乐队在韩国处境敏感的半个乐队人许鸣鹤也理解。 出于以上种种因素,许鸣鹤在《柳熙烈的写生簿》上表演的正经的合作曲,是与金圣圭合作的《paradise》。 编曲的氛围感借鉴了名曲《斯卡博罗集市》,但总的来说是韩语歌特征很明显,同时空灵的氛围在韩语歌重又很少见的一首矛盾又特别的歌曲。金圣圭的中音区“试着走上这一望无尽的路,牵引着疲惫的身躯”描绘的是在雾气弥漫的道路上孤独行走,许鸣鹤轻声吟唱的“当等待已久的黎明将夜空染上色彩时,就鼓起勇气,踏上那条路”折射的是胆怯中生出希望的心境。 “令人心悸的爱情,也会等着我吗,像童话里的故事一样。 悄悄平复这颗快要涨开的心,踏上这令人胆怯又迷茫的,my road to paradise。 “ 这首歌许鸣鹤也试过自己一个人唱,但也许是之前一直作为男歌手活动的缘故,女声歌曲虽然也会写,适配的程度总是要弱一层,特别是那种女高音占比较高,高音还不属于力量型的那种歌曲。许鸣鹤听了许多遍自己的独唱版,总觉得不够丰富,最后还是决定找一个能消化空灵风格的细嗓男歌手试一试。 合作的结果还不错,歌曲的氛围一方面从尘世泥泞中挣扎开来,展现出了对某种高远事物的追求,与此同时,也有着一种静默,孤独又坚定的力量感。 但许鸣鹤不准备聊这些,艺术性的东西如果不能有趣地阐述的话,对普通人很劝退。反之,在柳熙烈提到“infinite也有一首歌叫《paradise》”的时候,很自然地接上了梗:“因为那首《paradise》成绩很好,我才想到去找圣圭哥的。” 刚好最近能空出时间所以到《柳熙烈的写生簿》上节目刷脸的金圣圭:“鸣鹤,人要诚实地活着。” 行了吧你,韩语同名歌一大堆叫“paradise”的也不少,你觉得因为迷信找合作者这理由放你身上靠谱吗? 之前本就是玩笑,此刻许鸣鹤非常没有诚意地说:“抱歉。” 金圣圭只能无语地向柳熙烈、其实是现场及看节目的观众解释:“在做综艺节目的时候认识以后,聊了对音乐的取向。” 许鸣鹤是为了综艺效果明目张胆地满嘴跑火车,金圣圭则是不好说真实理由,那些社会生活的事情,在综艺节目里一般不会拿到台面上讲。 柳熙烈接话:“发现很聊得来吗?” 许鸣鹤忐忑地看了眼到场应援的infinite粉丝:“没有,是发现圣圭哥的声音很符合歌曲。” 柳熙烈看了眼台下,再看眼许鸣鹤,再看眼金圣圭。 就算要在粉丝面前保持距离,是不是也太用力了点? 金圣圭也无语了一下,他的综艺感还是够用的,很快接上了话:“以前没听过我唱歌。”要不怎么到综艺节目上见面了才发现呢? 许鸣鹤:“听‘我必须活下去,我必须对抗’(infinite《paradise》中的歌词)听不出来声音是否适合《paradise》。” 她先模仿了一下infinite版《paradise》中很有力量感的副歌,又不确定地问了一句:“这一句是哥唱的吗,还是优贤xi?” 金圣圭郁卒地捂脸。 许鸣鹤在探索她与男idol在镜头前的相处之道。金圣圭这种女友粉比例不高,组合也已经出道四年发展进入停滞期的情况,按说不需要特别谨慎地对待,但以后说不定会和女友粉多人气旺的男idol打交道呢?许鸣鹤可不想到时候被骂什么“绿茶”“公交”的。 女友粉对于idol旁边的美女同行,很多都比较敏感。许鸣鹤对此十分了解。 那该怎么保持距离呢? 综艺性质的斗嘴可不可以? 录完了这期柳熙烈,许鸣鹤跑到了tablo的工作室。伴随着打歌节目对歌手来说性价比越来越低,她去得也越来越少了,回归虽然也有宣传期这个东西,主要还是以音乐节目和电台节目为主,相比idol是清闲了不少的。正忙着搞《 show me the money 》的tablo说他灵感爆发,弄出了一版歌词不大可能有争议的《 when you\'re here 》,许鸣鹤就跑去见识“绿色版”了。 第246章 为了在放送节目上表演而修改歌词是常有的事,许鸣鹤之前没那样做只是搞不出合适的歌词而已,既然tablo做了出来,她也不妨去看看能不能在宣传期内安全地唱一下《when you\'re here》的现场。 她到tablo工作室的时候,tablo在《show me the money》的制作人搭档,yg制作人masta wu和yg队硕果仅存的选手olltii也在。 许鸣鹤知道第三季的流程:“下一轮是一对一了?” tablo:“对手是bobby。” 许鸣鹤向他致以同情的目光。 “swings和san e那队,要对上giriboy。” swings,制作人,just music代表,giriboy,选手,just music制作人,歌手,swings好基友。 许鸣鹤:“故意的吗?” tablo:“当然。” 在节目里动的手脚包括但不限于bi的复活,围绕着“ idol rapper”这个话题使劲炒作,“制作人和对面选手在同一公司”都算不上什么。 要说最用力也最有效果的,还是idol rapper那档事,而归属于yg队的olltii,就是代表地下rapper,向“没实力的idol rapper”开炮的那个。 “这样说会有分量,来上节目被剪辑干净了多郁闷。” olltii本人对idol不idol的倒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察觉到和yg想往这方面整活,就主动出击了。 许鸣鹤理解:“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就是这样,”olltii说,“这一轮我该‘和解’了。” “用g-dragon《那xx》作为beat。”tablo补充道。 “再请idol来feat?” 都是剧本啊,许鸣鹤在心中感慨。 最近忙,且灵感少,更重要的是不想跳剧情了,番外就让宗心慢慢写吧…… 以宗心的坑品,说了要写完的文最后都会写完的不是吗。 《paradise》参考dia的版本,《irony》和《amnesia》也是来自网易云,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机会写现场了。 对了,文案上和有话说里反复提及,主角双性恋,所以……后面有百合情节。 要不要预告一下呢? 第214章 olltii之前怼bi和bobby是为了话题,倒也没有从此与“ idol狙击手”标签绑定的打算。不过这个“和解”的剧情,对他来说也是有点郁闷的。 要用《那xx 》的伴奏做beat不说, feat最好也要找idol来, olltii对找yg的人没有多少兴趣:“朴宰范怎么样?” idol出身,不过这两年都是在hip-hop领域活动的,因为rap水平脚踏实地在提升,在讲义气和帮助音乐人上也很有名,所以在地下rapper那边风评也不错。 许鸣鹤对于合作伙伴到《show me the money》刷脸与否还没有太多想法,aomg这回不来早晚也会成为这档节目的常客的。她只提醒了一件事:“宰范哥和dok2他们关系很好,需要加上这个剧本吗?” 关系本身不值得忌讳,就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依然觉得真请yg的人来feat有点过度打脸的olltii:“那……zico?” 虽然是idol rapper,但属于地下出身,实力也早就受到了认可。 也能联系上, winner的宋闵浩一年前进入yg参加生存战《 who is next 》,那时zico还在节目里出镜了。 许鸣鹤:“那只剩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rap不会被zico盖住吗?” hip-hop讲究的是real ,又是在私下讨论,因此olltii也不好说许鸣鹤不留情面,事实就是即便在地下, rap的硬实力比zico强的也没几个。 “也许可以追求强手对撞的火花……”他试图挣扎。 许鸣鹤只是提一句,她不关心olltii带来的舞台是什么样子,没有继续讨论下去,反而去看tablo新写出的歌词了:“伴奏不用调整吗,不用的话我就直接在现场唱这一版了。” “你先试试。”tablo说。 许鸣鹤就地开始练习,歌本来是她写的,之前也和tablo合作过,适应起来很快。倒是masta wu低声问了句:“请你写歌词?” “开始自己写的,有一部分不满意。”tablo说。 虽然rapper理应自己搞歌词创作,但歌手挑战hip-hop ,为了完成度邀请以歌词典雅精致内容丰富闻名,有着“吟游诗人”之称的tablo出马,也不是说不过去。 在边上吭哧吭哧填词的olltii也顺便听了一耳朵,等许鸣鹤理顺了歌词, olltii突然抬起头,说:“鸣鹤xi 。” 许鸣鹤:“嗯?” “要试试给《那xx》填词吗?” 许鸣鹤看了tablo和masta wu一眼。 “试试吧,”tablo说,“可以的话鸣鹤来feat也不错。”伴奏已经用了yg出品,feat不一定要用yg的人,tablo这回出来工作虽然对同公司的种种都很偏袒,但也不必偏心到这个程度。 许鸣鹤这种选秀出身,相比纯本质歌手更吃形象一点的歌手做feat,也算是对“olltii与idol和解”这个情节的一种折衷了。 既然在场的人都没意见,许鸣鹤就坐下来试了试。 试过的结果是—— tabloolltii:“要不……你来feat?” masta wu:“可以。” 许鸣鹤:所谓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但我这叫准备吗? 预料到过后几年hip-hop的存在感会变高所以花一部分精力去掺和到里面,也许算是准备了? 在《 show me the money 》第三季的六进四现场登台的许鸣鹤,首先理所应当地负责了《那xx 》中“那家伙不是真正地爱你”之类的vocal部分——男声rap配女声vocal , hip-hop歌曲里的常见套路了。而且没人唱vocal的话,就只能在现场放录音里的原声了,《那xx 》作为beat本来就不怎么样, vocal部分放录音,效果再打一个折扣。 想到这里许鸣鹤都有点同情olltii了,也不知道是还是yg队制作人的主意,搞了一个不适合hip-hop现场的beat出来。也许在他懵懵懂懂地接了这个“ diss idol却到了派idol来参赛的yg的队伍”的剧本之后,讨论、热度和不知道哪里埋着的坑也是注定了的。 暂且不论olltii如何在他的rap词里将hip-hop当做恋人表白, rap单拿出来不错,不过在许鸣鹤看来,作为成品歌曲的话,词和beat不太合——《那xx 》的bpm不需要把词唱得那么快,显得太满了。不过许鸣鹤没必要干预这些,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她在olltii的一段快嘴rap输出后登台。 “我们rocking在全球,每一站与每场秀,告诉人们so they know。” 许鸣鹤那在hip-hop舞台上显得纤细,作为女声又有种沙哑质感的声音,与节奏强烈的singing rap结合,构成了歌曲的转折。至于“rocking”是字面上的震撼,还是映射了她之前搞乐队甚至还搞到了海外演出的程度,就见仁见智了。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双关,在punch line中间不值一提。 “我们沿路继续走,前方无处可停留,告诉人们so they know。” 一身hip-hop风格打扮的许鸣鹤抬起头,露出了鸭舌帽帽檐下那张为韩国观众所熟知的脸。 惊喜的现场观众:这是许鸣鹤?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olltii与许鸣鹤的rap是面对着面穿插进行的。 olltii依然是他此时习惯的那种高速的,密集的输出: “我battle rap一直做的理由是i fight for one love,并不是为了控制你,因为你只要保持自我就好。” 他的形象算是比较朴实的hip-hop青年,说rap的样子也有种朴实的真挚感。 虽然打扮得很hip-hop,单手插在口袋里,模样懒散的许鸣鹤却有种矜持孤傲的气息,不大亲和,但鲜明独特,艺术上的感染力很浓烈: “因为你们中一半的人不明白我要去哪里,你们的心也不会为了我的生命而跳动。” 在这里许鸣鹤用的已经不是singing rap了,但flow中的韵律感仍然强烈,若论即兴写punch line的能力,她远不如olltii,论吐字稳定清晰,算是在伯仲之间,要是在“把东西做得好听”上比,那能比过许鸣鹤的就没几个了。 再加上她的音色不错,声压又是到位的,带给观众的感受就很直观: 许鸣鹤说rap竟然也挺好听啊! ——许鸣鹤之前陆陆续续地说了一些rap,但那些由她说rap的歌大部分没有正式发表,发表的那两三首知名度不够,许鸣鹤做singing rap的分量又太多,以至于大家对许鸣鹤的rap水平还没有清晰的认知。 结果在《show me the money》才首次领略到,就感觉很惊艳。 olltii:“i can\'t leave rap alone cuz they tryna rock you,他们把你本性改得不伦不类不是hip-hop。” 许鸣鹤:“不要为金钱而活,我在这隐秘地说,我可以大声弘扬,但更愿意让事实宣讲。” olltii : “那家伙并不爱你,只把你当做挣钱的工具,为了名利而动着各种歪脑筋。我不需要与其他风格搭上关系,在show me the money前show me your love 。” 许鸣鹤还是那种“爱理解不理解,反正我会坚持自己的路”的气质,与olltii站在一起,既对立又统一,就像歌词一样: 第247章 “这是一场不会停止的旅行,所以我们远远望去。” “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做我,而你就做你,我们没必要一样,所以我站在这里。” 六进四的主题是“ love” ,对olltii来说其实比较为难,制作人不给加成的话,这名年轻的freestyle型rapper想搞出新鲜内容还是挺难的。最后olltii也只能向音乐表白。许鸣鹤在这个基础上发挥,于olltii的立场上稍作延申,同样是音乐的追求,不同的形式,相同的执着,就像许鸣鹤那风格迥异,质量却不落下风的rap一样。 《 show me the money 》的镜头切到了待机室里的非yg队制作人们,他们代现场观众说出了心声: “许鸣鹤?” “rap说得很好啊。” 在节目播出后,“许鸣鹤rap”成为了热搜第一。 许鸣鹤的rap词改编自steven cooper《who i am》 by宗·不想写词·心 现在看文的有泡粉吗, who can tell me郑尚洙什么时候挨的电/击/gun啊?没查到居然被和谐了orz…… 第215章 要说蹭到了节目热度的许鸣鹤是什么感想,答案是:挺好的。 蹭到就是赚到。更不用说节目还带动了她新歌的热度,简直效果拔群了。 其实在节目还没有播出,刚刚录完六进四公演的现场的时候,许鸣鹤就有了那种近似于“有戏”的感觉。下台后rapper们的反应更验证了她的想法。 “许鸣鹤的rap居然说得这么好?!!!”——和节目播出后网民们的反应是一样的。 虽然olltii还是输掉了和bobby的对决。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同样的一首歌搬到舞台上, olltii的表现力就比不过bobby ,这次yg队制作出来的beat也比不上对面dok2和the quiett的组合,“许鸣鹤rap说得惊艳以至于观众忽略了olltii进而觉得他表现平庸”,充其量对这场olltii的败北有四分之一的贡献。 而且按照olltii的原计划请zico来问题就不存在了吗? zico的水平是确定比olltii要强的。 “确定要做hip-hop了?”aomg的人们和她开玩笑。 “这是个充满希望的方向。”许鸣鹤说。 没有trot那样的群众基础,音乐想发展要不是遇上不世出的那种天才,要不就……多多整活吧。韩国已经算是比较待见音乐的地方了,演出的基础也还行,但市场体量也有限,等网速越来越快了,音乐还免不了要去和影视、综艺、游戏这些娱乐形式竞争。只靠音乐本身取胜太难了。 hip-hop还算好的,同样是群众基础一般的舶来音乐,它门槛不高,方便用在综艺里搞事,在韩国也没有那种搞黄了一个无线台的打歌节目导致各家电视台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历史包袱。 aomg的hip-hop从业人员们:说得好有道理……那我们该同情一下你吗? 许鸣鹤:让我想一下“以后会发生什么”……《超级乐队》口碑还可以但比不上《 show me the money 》出圈啊,更忧伤了。 “生存是首要的,”simon d说,“不能要求所有人都把理想当饭吃。” 要说在韩国做hip-hop,simond的资历没办法与tiger jk,尹美莱,dynamic duo那样的一世代相比,但算起来也已经是个“老人”了。 “为了生活放弃了rap回去做上班族的,我见过太多了。”他说。 正当许鸣鹤在疑惑自己是不是勾起了这位老大哥的某些敏感心思时,他突然又来了一句。 “cj来找了我和宰范。\& “嗯?” “你应该知道。”虽然许鸣鹤还是mystic的人,也没有明说合约到期以后会怎么样,但是……懂的都懂。 “怎么说?”许鸣鹤问。 “去《show me the money》,还有收购,”simond说,“条件还在谈。” “这样,”许鸣鹤说,“cj是想涉足hip-hop领域了吗,有没有联系别的厂牌?” “我打听下,没别的了吗?” “宰范哥不会在制作的自由上面让步的,我就没必要担心了,难道该害怕cj要我做严格的形象管理吗?”许鸣鹤做认真思考状,“我闯祸……顶多和哥一个水平吧。” simond :“我是什么水平。” “在公开场合说脏话这样的,如果是假设哥能出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只能想到这个了。” “这不像是好话啊。”simond摇头笑道。 “换成郑尚洙,万一出事,恐怕是和警察打起来的程度。” “不至于吧。” simond说。但想想这位第三季的话题选手干的事情,先是在队内聚餐的时候对玩punchline提到自己的giriboy直接开骂,后是喝得酩酊大醉鸽了制作人杨东根,又觉得底气没有那么充足。 于是又改口道:“有可能。” “这话你敢当众说吗?”他好奇地问。 “不敢,没有根据的猜测公开说出来就是诋毁,”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电脑的许鸣鹤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瞥了他一眼,“不过哥的意思,应该是我怕不怕来一场control大乱一样的diss战?” 在韩国hip-hop圈diss大战“control大乱”中里外不是人的simond:…… 笑喷了的gray李星和:“不要和鸣鹤斗嘴。” “我现在还不适合这些,”许鸣鹤说,“等三十岁以后吧,那时我应该可以自如地处理一些争议性的东西了,现在不接触也不要紧,要做的事很多。” 虽然不至于装清纯可爱,知性,高冷之类的形象用两年也还行,在争议中放飞自我稍微晚点,等《 kpopstar 》给韩国人的那种“ xxx是我们看着成长走红的”那种爹妈一样的滤镜失效了再说,再往后嘛,女idol出道十年也差不多放飞自我了,她没道理还不如女idol 。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李星和绕到许鸣鹤后面,看她电脑屏幕上显示的作曲软件里面的音轨波形。 “游戏主题曲,”许鸣鹤说,“我家里不是做游戏的吗,合作的公司要出一款大航海为主题的单机策略游戏,找我做韩英双语的主题曲。” “gg曲?”这也是条来钱的路子,虽然基本没可能大红大紫,但旱涝保收,不会赔钱,aomg还是很乐意接的,特别是甲方给一笔钱,aomg出动朴宰范,simond这种名气比较高的曲代言,李星和再附带一首gg曲,收入稳稳入账,甲方一笔钱搞定两件事,搞定视频拍摄就完成了宣传任务,完全是双赢。 “可以这么说。” 许鸣鹤攒的那堆过于异域风情的民谣金属,之前想到的出路无非是做成现场特供,或者攒起来出一张大概率亏钱的专辑,但是现在有了个新路子——做bgm。 游戏主题曲也好,gg曲也好,影视作品的ost也好,都是可以尝试的形式,无论是意义上还是收入上,都比短视频的bgm强多了。 aomg的人们对此只有一条感受:这也太工作狂了啊啊啊啊啊! 许鸣鹤:能做的事当然要抓紧时间做啊。 既然是游戏主题曲,出圈效果就不要想了,玩家那边的评价倒还不错,不过玩游戏的群体和追星族重合度有限,许鸣鹤的名气并没有因此得到多少提升——指大众层面上的。 业内就要敏感许多。有负责电视剧ost制作的公司找过来,问许鸣鹤能不能搞出一首古典元素较重,又能用于流行,还能让主角在剧中唱的ost出来。 韩国的影视作品在配乐上也自有流程,剧组找专人负责,照着电视剧的氛围制作音乐,等需要找歌手唱ost的时候,也是“专人”来接洽。大多数时候都是有套路可循的,要求也不算严苛,比如古装剧尽量用点带传统乐器的编曲构建氛围,但是用现代流行音乐做bgm也无碍,如果是outsider 《悲伤哭泣的鸟》那样像传统靠拢了的编曲,那用上rap也不是不可以,别到用电音蹦迪那个程度就行。也有比较麻烦的情况,主要分为两类,一个是导演比较龟毛在这方面要求严苛,另一个就是剧情与音乐有关。 电视剧《明日如歌》就是后者的情况。 许鸣鹤:没问题,摇滚的发展史中,给古典音乐做极简主义改良的那帮人的作用也是很大的,我就复古一下。 金佑星:“那是早期摇滚里面重器乐的类型,你做的不是重人声的流行摇滚吗?” “咳,”许鸣鹤略有些尴尬地清了下嗓子,“和甲方在一起要说得好听一点,我也想说用简洁,清晰,重复,吸引人的旋律吸引人是摇滚经常做的,换成由古典音乐诞生的,用重复营造氛围的极简主义流派,核心差不太多,但是没有刚才的说法好听。” 给客户讲产品的时候用词当然要好听点,这是职业素养。 韩僖宰虚心求教:“那对粉丝呢?” “通俗易懂,减少评价性质的描述,听起来不像是在卖弄,又能体现出内容,简单来说……对你有点难。”韩僖宰的语言天赋很好,但语言天赋好不意味着能条理清晰地自如使用一堆专有名词。 “带上元祥一起呢?” “不错,你是准备在vlog里加科普内容了吗,victor?”赵元祥口才不如韩僖宰,但梳理理论是足够的了。 第248章 韩僖宰表示许鸣鹤忙于工作的日子他也是要搞事的:“按什么顺序做还没有想好,是按时间,风格,还是用人来串联?” “好像都很难做,”许鸣鹤苦笑道,乐队搞的那些东西要兼顾普罗大众的趣味性就是很难啊,“如果是用人的话,可以试试从你同名那位开始?” 韩僖宰:“嗯?” “victor崔。” 维克多·崔,英年早逝的前苏联摇滚教父,没错,从前苏联到俄罗斯都有朝鲜族。 …… “哥,”韩僖宰指着许鸣鹤,找金佑星告状,“她真的很谨慎吗,我看胆子不比我小。” 言归正传,许鸣鹤和乐队成员相处的时候可以不那么端着,有时还能出于放松的状态和一点恶趣味出个有点馊的主意,但面对甲方的时候,她还是挺靠谱的。和负责ost制作的公司、 loen旗下的音乐厂牌collabodadi对接尚且顺利,与为了电视剧补习音乐知识的演员沟通就更加不是问题。 话说collabodadi是不是就是后来的cre.ker entertainment啊,推出了the boyz的那个公司? 啊,算了, kakao在涉足文娱产业的时候不停地对中小企划社做拆分,重组和改名,许鸣鹤到现在都记不清楚。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您弹得很好,”许鸣鹤回过神,对沈恩京为了演擅长钢琴的女主角练习出来的演奏能力给予了充分肯定,“我在想一些自己的事。” 沈恩京:“自己的?” “我如果说现在我有了更好的想法,会挨骂吗?”许鸣鹤小声地说。 “我能不能先问一句,你改完一首歌需要多久?” 许鸣鹤(更加小声):“作品发表之后,在唱现场的时候还会看情况改。”一些乐队人的基操。 “经常?” “经常。” 沈恩京:……………… “那最好不要说。” 中苏的“摇滚教父”都是姓崔的朝鲜族,一个小tip 第216章 虽然有先见之明,许鸣鹤并不追求每一次努力都获得好的反响,丰厚的回报。规避风险还算有必要,每次都赶大红大紫的场子就太无趣了,许鸣鹤现在也可以接受在一些不那么紧要的地方收获失败的结果,具体地讲就是除了发行面向大众的歌曲时反响要尽可能好一点,其他地方被定义为“不成功”就算了,就譬如她搞的hfg乐队,要说投入和回报,怎么都算不上成功的,但许鸣鹤很满意乐队已经得到的反响,也不觉得自己投入的时间,精力,作品算是什么牺牲,她挺乐在其中的。 也比如她去《明日如歌》写了写bgm,有工资拿,经历还算有趣,《明日如歌》扑街了也无所谓。 ——但沈恩京有所谓。 “我难道一次都不能选错吗?” 许鸣鹤为她的新朋友斟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你到年龄了吗?” “没有又怎么样呢,你会检举我吗?”许鸣鹤端起酒杯。 沈恩京笑了,举杯与她相碰。 因为《明日如歌》相识以后,生理年龄相差一岁的两个人很快就熟悉了。除了沈恩京对歌谣界有所关心以外,两个人同样年少成名,同样有着强烈的野心与执行力,才是她们变得亲近的关键。 更关键的是,同样是公众人物,领域又完全不重合,她们就是很安全的“同类”。就像许鸣鹤说的一样,她真的做出一旦曝光便需要公开道歉的事,沈恩京也不会闲得没事去检举她的,演员的私生活保护得再好,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当李秉宪。 说起来,近年来演员的圈子里最大的新闻,还是李秉宪婚外恋被敲诈,结果一点也不怕事情被闹大的李秉宪反手把勒索他的两个人送上了法庭,其中一个人还是bighit旗下女团glam的成员金多喜。哪怕道理上讲,婚外恋比起敲诈勒索的确算小问题,但李秉宪完全无所谓的态度也让人不由得心情复杂—— 做演员需要什么呢? “男演员需要被忠武路喜欢,女演员需要有路人缘。”沈恩京说。 她在李秉宪的事情发生后不久离开了bh ,也就是李秉宪与人牵头创立的演员经纪公司,倒不是因为这件事。只是恰好到了可以选择的时候,她做出了选择,对于私德的膈应至多算是原因之一——即使是这样,在搞事业的时候考虑职场同事的私德,也会被一些人视为中二病。沈恩京只是含混地表示bh作为经纪公司不糟糕,李秉宪作为不怎么打交道的前辈也还行,可她有别的考虑。 人总是要有些自己的想法的。 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会不会得到好的结果,则是另一回事。 在这一点上沈恩京比较羡慕许鸣鹤,她深思熟虑,又固执己见,最终实现了大众性与个人取向上的两全,沈恩京就没那么幸运了。跳出忠武路去拍电视剧这个事确实可以点评一二,不过说她年纪轻轻就成了影后不应该去拍电视剧也难免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忠武路那边拍电影,宋康昊、薛景求、崔岷植、河正宇这波中年男人当主角的题材占了绝大多数,女演员的戏份本来就不多,沈恩京这种非典型美女的年轻女演员要再打一个折扣,再加上演员想得到好机会,免不了要过一些社会生活……有的人会为了电影演员的逼格扎根忠武路,但沈恩京不是。既然都是当演员,电视剧为什么不可以? 《交响情人梦》的原版漫画她很喜欢,日剧版本拍得也很不错。 “我接这部戏的时候听说了一些选角的消息,周元xi,高庚杓xi,朴宝剑xi,不像是会出问题的阵容。” “这不是演员的问题。”许鸣鹤不是为了安慰沈恩京说场面话,《明日如歌》戏份重的三个男演员都是演技受到了认可的实力派,沈恩京当时的考虑是有道理的——主要演员的演技都在线,剧情方面有原版漫画和日本的电视剧版做参考不会写着写着驾驭不住,这样的电视剧拍出来就算不大红大紫,应该不会很糟吧? 可《明日如歌》就是扑街了。 除去少数几个资历深厚到去演电视剧左脸贴着“欠了人情”右脸贴着“纡尊降贵”的大咖,电影演员去演电视剧往往会被忠武路的电影人们视为堕落,更不用说演了电视剧还失败了。 《明日如歌》播完,沈恩京发现自己更不受电影圈待见了。 心有不甘的沈恩京:……我的演技又没退步qaq。 正在毒打她的社会:票房和收视率和女演员的演技关系又不大,电影是男人戏更容易高票房,电视剧看的是路人缘。 有不少童星出身的女演员演技就那么回事,但滤镜八尺厚的韩国人照样一边嘴演技一边看电视。 许鸣鹤看着眼前这位韩国第一个,目前也是唯一的一个90后的电影影后。 如果没有以前当idol的那些经历,直接到这个世界做乐队,她估计还不如沈恩京呢。有的东西可以用来尝试,在另外一些事情上,却没有太多试错的空间。 她朝沈恩京举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谢谢。” “怎么了?” “虽然要走的是一条找不到同道的路,对别人的理解能让我感觉好一些,”许鸣鹤说,“总是想着‘别人不会像我这样做’能够解释孤独感,可是这样自我安慰的次数太多,不会变得冷酷无情吗?” “我以为你很喜欢你的独特。” “也想拥有尽量广泛的感知能力。”当idol的时候戴着假面,经常从别人,特别是粉丝的角度理解问题,许鸣鹤的共情能力很不错,但这些年沉迷于追逐自己的理想,虽然乐在其中,但情感上是变迟钝了的。 一个人做事很自在,但也应该与人有些感情联结。变成女性以后男朋友都交过了(虽然有些敷衍了事),“闺中密友”这种关系也值得一试。 “那理解了我的困扰以后,身为冒险成功的人,你有什么感想吗?” “继续演戏不难,回到原来的高度难,”许鸣鹤说,“我按照‘我的正规专辑失败了怎么办’类比的。”平时出格一点没关系,正经作品出问题麻烦还是挺大的。 “发行正规专辑前很紧张吧?” “我找了多少个feat啊,为了新鲜感和话题。”微醺的许鸣鹤讲话稍微破格了些。 “下次专辑怎么找话题,要不要让我演mv ?反正都已经掉价去演电视剧了,哼,不演电影,什么都是掉价。”沈恩京还有些怨气。 许鸣鹤:“虽然很感谢,但是……下一章专辑的宣传策略我已经想好了。” 沈恩京做虚心求教状。 “《我是歌手》准备拍第三季了。” 在许鸣鹤的印象里,《我是歌手》的第三季热度无法与前两季相比,但是要上综艺的话,在宣传效果差不多的情况下,展现专业能力的音乐节目总比强行搞笑的综艺要好,《我是歌手》这个ip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让许鸣鹤续上存在感刷刷认知度,为接下来的音乐活动预热还是足够的。 第249章 只是有个小问题, mystic并不知道《我是歌手》第三季热度不行,所以他们想用“支持许鸣鹤去上《我是歌手》”这件事来谈谈条件,比如续约什么的——许鸣鹤与mystic的三年合约,现在就剩下不到一年了。 于是事情又变得麻烦了起来。 许鸣鹤:“我承认这两年与公司的合作很愉快,可是……”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用眼神说着:“没有mystic就没有现在的我这种话术是不是太不像话了一点?” 她的初始人气是《kpopstar》给的。的确,同为《kpopstar》出身,到了不同的公司以后会有不同的发展,朴智敏去了jyp长期没活干,李遐怡去了yg开始出了《1234》《rose》这样的歌大红大紫,过后就是几年也来不了一张专辑,我的发展就比她们好多了,可是这是因为mystic比jyp、yg都强吗?是我自己会写歌好不好。难道busker busker的歌红也是因为他们签了一个很强悍的公司吗? 当然,许鸣鹤也承认:“有稳定可靠的经纪公司,比没有要强很多。” 可是——mystic稳定可靠,aomg也是啊。朴宰范还不会管我。 双方都是为了利益的最大化。对许鸣鹤而言,经纪公司的靠谱程度没有明显差异,她肯定是在aomg更自在,而对于mystic来说,哪怕许鸣鹤只把一半的精力用在了作为歌手的活动上,她仍然是mystic最赚钱的那个,所以不能轻易割舍。 不过许鸣鹤与mystic对彼此都没有到离了对方就不能过的程度,所以事情也不会发展到mystic用《我是歌手》要挟许鸣鹤搞什么“不续约就不能去《我是歌手》”的条件,他们只是借这个由头做一些博弈。 mystic :公司在做重新整合,演员经纪公司family actors ,偏向于偶像音乐的apop entertainment会与原来的mystic89合并,组成全新的综合娱乐公司mystic entertainment ,还会开一个hip-hop厂牌aikm ,你去那里怎么样?自主权和乐队活动的事,续签合约的时候都可以重新谈。 许鸣鹤:呵呵。 “你觉得mystic会反悔?”对歌谣界的情况不太清楚的沈恩京虚心求教。 “不至于,去一个独立的厂牌的确经常和一些特殊的待遇联系在一起,”刚去了aomg一趟的许鸣鹤说,“可是hip-hop厂牌没有人脉开不起来的, hip-hop的门槛再低,也需要会说rap的人和会写beat的人,我没听说过mystic和哪个活跃的rapper或者制作人有联系,那就是发掘有潜力的新人了,这怎么够呢?” starship想多搞些本质音乐,还找了在地下已经崭露头角的mad clown呢,有做音乐的经验,也可以引荐接洽合作者,没有一个知晓行情和业内人士说得上话的就从头开始推纯新人,太高风险了一点。 “hip-hop厂牌有问题,然后?” “为什么不建议我去apop , apop有brown eyed girls前辈,金伊娜作家,合约也不会签的很严。” “为什么?” “我如果承担一部分制作,或者介绍人脉的工作,aikm这个项目是不是更稳妥了一点?”许鸣鹤问,“在做乐队的自由上,mystic也没有食言。” 沈恩京恍然大悟:“那你准备——” “这个要看cj了。”许鸣鹤说。 mystic,盘子搞得挺大,但是人嘛…… 我搜wiki的时候感想就是“这都是谁?” 这时候mystic还没被收购 第217章 许鸣鹤自己上阵与mystic博弈也不是不可以,但她有更好的选择——试问,对于负责收购公司的cj高层而言,用相同的价格买股份,买到的公司有许鸣鹤和没许鸣鹤,是一个水平的业绩吗? 拉cj下水比与mystic死磕好,但是比起把第三方牵扯进来,许鸣鹤还是更希望将影响控制在当初合约的双方,也就是自己和mystic之间。 条件不是不可以谈,为了好聚好散我可以多做点工作,不过也不要太过分了,虽然这两年你们经纪公司当得还不错,但当初又不是你们把我培养出来的,当做白赚了一笔钱不好吗? 经过几番商榷觉得续约估计是不能如愿,也不想和许鸣鹤闹得太难看的mystic :好吧,我们以前也没要求过你什么,走之前和公司的签约艺人来几次合作不过分吧? 许鸣鹤:不过分,和谁合作? mystic:eddy kim。 许鸣鹤:这…… 在mystic的角度,这个人选是很合适的,完全没名气的人塞给许鸣鹤,扶贫意义就太明显了,而mystic下面稍有些名气的歌手中间,郑仁、赵正治、河琳那样年纪和活动年限都比较长的,风格也差不多定型,许鸣鹤不好消化。 eddy kim是2012年《super star k》出身的选手,年纪差距不大,资历上也不会对许鸣鹤指手画脚,合作起来应该……还行? 在许鸣鹤谈合约的时候回避了的尹钟信在这个事情上就可以开口了:“你不在的话,他就是年轻人里面最有潜力的,他有这个潜力,你认为呢?” “偶尔会有很好的灵感,但好像不太稳定。”许鸣鹤评价道。 她没有评价私德问题。虽然牵扯进分享偷拍照片的郑俊英聊天室,事发之后事业彻底停摆合情合理,没有什么值得遗憾或者委屈的,但要许鸣鹤一想起这个人就义愤填膺也不至于。也许是长时间作为男性生活影响了她的共情能力,哪怕成了女性,她首先介意的也是会直接侵害或者冒犯她的,比如用玩笑之类的理由压迫或者骚扰之类的行为,对于那些躲在背后的恶敏感度反而降了一层,哪怕在法律上后者比前者严重,再说同样是背后偷看,想一下日后曝光的n号房会员人数……人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是没法生活的。 抛开私德,只谈作为歌手的成就,许鸣鹤对他的评价也不高。灵气是有一些的,可是专注度不太行,就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样卷入聊天室事件的roy kim像样的作品都比他多,这还是在大半年念书,只有寒暑假能活动的情况下,郑俊英人渣归人渣,音乐领域也折腾出了一点东西, eddy kim就…… 但这是后来者视角,在2014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尹钟信的想法是:“他出作品比较慢,但《你的使用法》还不错吧?” “是的,”许鸣鹤主动地转移了话题,很多事情现在还没有表现得很明显,说太多也没有必要,“我听说是准备年初的时候再发一张专辑?我写歌还是做合作曲?等我出专辑是不是有点晚了。” 尹钟信沉默片刻:“你不能直接和他谈吗?” 许鸣鹤“腼腆”“羞涩”又干脆:“不熟。” “因为我不够帅?鸣鹤xi做乐队都要挑好看的。” “元祥听到估计会很开心,”许鸣鹤带着些许的笑意,淡淡地说,“我这是不是在说人坏话?不过上镜这个事情,做好妆发和皮肤管理,显得难看也不太容易。”金佑星一开始去参加选秀的时候,外型也是相当地淳朴,就不用说捯饬好了还会被评价“像浣熊”的赵元祥了,也就韩僖宰父母一个是音乐剧演员一个是空姐,家学渊源的精致boy ,只要不张嘴。 eddy kim:…… “这对于穿着军装去上镜,就看起来很帅的人,是不是不太公平。”许鸣鹤微笑着,为她的强硬与冷淡添上了一层温和的外衣。 她又不是只能和正直善良的好人打交道,别说在背后干坏事的怂人了,那种几个男的聚在一起high了以后就把年轻的女性晚辈叫过来“认识”的,该应付的时候不还是要应付吗。 音乐是神圣的,有时也会成为交易的工具,许鸣鹤与mystic同事的两次合作都是典型。她对音乐人尹钟信的评价不算低,但对于和尹钟信合作没有特别的兴趣,这次参与eddy kim的新专辑也是一样。不过在“与eddy kim合作”和“与mystic继续耗着”中间两害相权取其轻,许鸣鹤还是选择了前者,把在之前的世界发表过的一首叫《 tonight 》的对唱曲改一改,变成自己与eddy kim的合作曲,放到后者在2015年1月发表的新专辑里,然后—— mystic:宣传活动也参加吧,都是一个公司的。 许鸣鹤(抗拒):“我要一直跟着?”不是说同公司合作吗,不要搞出奶孩子一样的阵仗啊喂。 mystic:需要表演《tonight》现场的情况你有空就去,再去一个电台。 许鸣鹤:这还差不多,哪个电台。 mystic :深深打破,都是熟人。 许鸣鹤:…………………… 韩国有一些稳定且长久的电台节目,比如《深深打破》《kiss the radio》《星光闪耀的夜晚》,主持人通常比较固定,轻易不会更换,《深深打破》之前的主持人在super junior成员中轮换,在成员神童入伍后才迎来了新的dj。 郑俊英。 不过问题不大。 到了地方许鸣鹤先跑到隔壁《星光闪耀的夜晚》——电台节目之间大多离得不远——去见了主持younha高润荷,同为活动比较多的创作型女solo ,她们见过几次面,不怎么谈私人话题,工作上的事情是可以聊聊的,高润荷之前还私下里提过邀歌的事,许鸣鹤随便拿个想法出来,和高润荷闲扯了几句,再回去见eddy kim和郑俊英。 第250章 “你去找润荷姐了?”郑俊英说。 “给哥哥们留下叙旧的空间。” “切,见得够多了,”郑俊英瞥了一眼eddy kim,笑道,“尹钟信前辈巴不得我少和eddy玩。” “要是每次一起玩都有新歌出来,前辈不会有意见的。” “你和朋友在一起谈工作啊。” “当然不是,旅游,运动,看演出。” “我们都是一起去club搭讪?” eddy kim说。 许鸣鹤的嫌弃溢于言表。 “我开始担心今天的电台了,会有共同话题吧?”郑俊英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许鸣鹤:“聊乐队就行了,rocker。” 郑俊英竖起大拇指,虽然现在做综艺更多一点,当初却是以摇滚青年的形象亮相,聊乐队的事他是不能回避的,不然就像认怂了。郑俊英甚至主动提起了hfg:“你自己拉乐队做得挺好,我哪天钱够了也这么干。” “cj同意吗?”eddy kim说。 “那就投奔润荷姐。” 一旁应付着的许鸣鹤:差点忘了,都是和乐队能扯上关系的,回去要问一下周围还有谁和这几个人一起玩的。 虽说乐队人的节操……也就那样吧,“骨肉皮”这种产物也是随着摇滚乐冒出来的,那时没有什么偶像产业,迎合受众心理的说法,乐手和粉丝之间的关系是否算不平等有待商榷,这种现象许鸣鹤就当作一种开放过度的你情我愿,自己不干,但不反对别人这么做。可是偷拍和分享是另一种性质,许鸣鹤没有精力去上赶着对付这种人,却也绝对不像与这种人建立什么密切的联系。 过去她还是男人的时候,就看不上沉迷于偷偷摸摸分享上不了台面的猥琐话题的行为,变成女人之后就更不能忍受了,遇到坏的同时还蠢或者太有“勇气”的,她还有成为照片或者视频的主人公的风险在。 许鸣鹤悄悄地提醒了自己,但在话筒打开,电台开始以后,她没有被这些想法影响到。 来,聊乐队,这个话题安全。 当然回归的主人公是eddy kim ,问到许鸣鹤头上的方式是:“怎么想到和eddy合作的?” “本来没这个想法,《tonight》我很满意,可是总有种‘我能写出更好的’,那样的感觉,我问过尹钟信前辈,要不要过半年再说。前辈说,你觉得eddy下一张专辑能在半年内出来吗?我想,应该不行。”许鸣鹤张开手遮住嘴,手掌边缘露出一点脸部的微笑弧度,“证明这种想法是错的吧,eddy哥。” “幸亏这样的话是你在说,”郑俊英说,“如果是尹钟信前辈说的,像不像老板在催人工作?” 三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合作的过程就那么回事,镜头前该说的场面话eddy kim也是说得出来的:“鸣鹤xi说这样的话就能让人觉得轻松吗,怎么像是工作狂在施加压力?” 许鸣鹤的肩膀缩了一下。 郑俊英想到了接梗的方法:“鸣鹤是做了很多工作,但不全是mystic的吧。” 疯狂加班但不是在本公司的另类工作狂许鸣鹤捂脸,用自己的尴尬贡献了一波笑点。 “我早就想再组个乐队了,不归cj管的。” 就韩国那个sor(一个分享偷拍视频的网站)和n号房的会员人数,许鸣鹤打过交道的人里面肯定有,所以不发生在她眼前或者她身上一般不会管就是一想乐队人的平均道德水平也没高到哪里去有点糟心骨肉皮那种情况属于摇滚乐队版的睡粉,不过没有东亚那种对主要为未成年女性的粉丝的洗脑啊pua啊之类的精神控制,也有粉丝对乐队搞“集邮”的情况,男主对这种事比对idol睡粉要宽容很多另外人渣也不会时时刻刻在脸上写“我是人渣”的,作为前路人粉知道些小tips,譬如郑俊英和高润荷、李贞贤这样厉害的女性处得很不错,他从cj到c9还是因为高润荷在c9牵的线,有些人的渣是体现在男对女上,有些人的渣体现在强对弱上许鸣鹤:所以我应该厉害点 第218章 于是话题就这么转移到了乐队上。局面也变成了郑俊英和许鸣鹤在聊“论老板想让我当正统歌手但我想搞乐队副业是什么体验”, eddy kim在旁边“瑟瑟发抖”,其实就是少说点话,显得很害怕是综艺效果。 许鸣鹤:“我更多还是做偏流行的风格,人声的比重在摇滚里面算很多了,早期不是还流行很长的乐器solo吗,和主场的分量都差不多,我不习惯这个。” 郑俊英:“英伦摇滚的元素也比较浓。” “那是佑星哥的影响,”许鸣鹤笑道,“他很喜欢这种风格,给乐队取名的时候还一直在提在开头加个‘ the\'。” “向the beatles,the kinks,the who致敬?”英国早期的四大摇滚乐队,三个开头带个“the”。 许鸣鹤(委屈):“是啊,加上the smith , the stone roses ,有了‘ the’就太英国了,我想写其他风格的怎么办。” “你给游戏写的主题曲是民谣金属吧,维京味的。对金属乐有兴趣吗?” “有,不过在这方面不太顺利,音色与旋律,编曲的适配度不好。可能是能够参考的尝试很少,我也还不太能做开创性的工作。” “有观众留言,许鸣鹤会是航海金属的先驱者。”毕竟是电台节目, dj看情况读观众留言也是其中一环。 许鸣鹤满脸黑线:“金属乐的分类那么多,不是创作者热衷于加入新元素,是听众喜欢起新名字吧。” 郑俊英和eddy kim爆笑。 “华丽金属,激流金属这些说法也算了,我还听过一种说法叫‘森林金属’,命名原则是mv里总出现几个北欧伐木工,”许鸣鹤吐槽,“那我们国家练歌房配和歌曲无关的mv(为了回避版权问题),kpop是不是该叫做另类pop。” 视频和音乐完全不搭边的那种另类。 又是一阵爆笑。 电台结束之后,许鸣鹤礼节性地问候与合影,她让eddy kim站在中间,自己在边角摆了一个酷一点的姿势。 “我不是喧宾夺主的人。”确认照片拍完以后,她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 “要交换号码吗?”郑俊英说。 正在动着拇指像是在发什么消息的许鸣鹤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平静地问:“我好奇一下,每个来电台的嘉宾都会这样?” “当然不是,”郑俊英嬉皮笑脸,“我对邀歌对象才比较主动。” 许鸣鹤摆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你知道鸣鹤xi是什么意思吗?”郑俊英没有再看许鸣鹤,转过头问eddy kim 。 eddy kim :“什么。” “自,己,写!”他用夸张的悲痛语气说。 “这算什么。” 参与eddy kim的发专活动,对mystic有了个交代之后,许鸣鹤与沈恩京分享了一下她的经历——这也是有个女性朋友的好处了,她想象不到自己和异性聊这种事情的样子。 而沈恩京不以为然。 “嗯,不算什么,”许鸣鹤也赞同她的看法,“暧昧,骚扰,直接表现出攻击性的,都有不少。” “是的,做演员的,各种拉关系的聚会多,你遇到的这种是很轻的程度。当面说一些有点过度的话题,你冷下来一点以后就没有再烦你,可以了。”年龄虽然只有二十出头,却早早体会过男性占绝对主导的忠武路的千层套路的沈恩京说。 电视剧领域的话,还要好一些,电视剧是编剧主导,而编剧是女性为主。 如果没有后来曝光的拍照与聊天群的事情,这两个人现在的表现确实不算很过分,许鸣鹤除了鲜明地展现出自己的冷淡,也没有搞得太剑拔弩张,该应付的都应付了,正常看电台节目是看不出问题的。 但“不算过分”本身就是一种过分了。许鸣鹤为什么要小心地把握着程度,在私下里也不能直截了当地拒绝? ——就算是她,在潜意识里也在避免做一个“不好说话的女人”。 性别认知不那么纯粹的许鸣鹤将这种复杂的思绪告诉了沈恩京,得到了来自朋友的忧虑又诡异的目光: “你的形象还算好说话吗?” 许鸣鹤:…… 来自于某些人居高临下的审视,或者带有冒犯性却被所有人习以为常的某些玩笑,许鸣鹤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但想到郑俊英一样玩乐队,后面还真让他自己拉了个乐队出来,她就忍不住有些心梗—— 韩国这帮在乐队不景气的情况下玩乐队的人事业心也许靠得住,但性别意识上也就普通韩国男人的水平,也许还要差一点,毕竟是女性从业者很少的环境。 不说乐队这片,就说风气相比之下好上不少的通俗歌谣界,还有知名歌手嫖未成年(李秀),他同为知名歌手的妻子还为丈夫辩解说什么不知道年龄( lyn ),多年以后还有男idol出身的人公开为他不能出现在放送里而遗憾(神话金炯完)…… 呵呵。 《我是歌手》第三季的录制现场,已经心梗到麻木的许鸣鹤毫无波澜。 第251章 在前两季几乎榨干了实力派歌手资源的情况下,《我是歌手》第三季做了一些冒险的选择,比起找来在idol中算是实力派,和真正的实力派比起来还有很大差距的sistar孝琳,找来实力有口皆碑名声却烂大街的李秀其实更加冒险。 虽然除了许鸣鹤,还没人能一口咬定大众激烈反对,节目组最终没有扛住压力,让李秀下车并剪光了他在第一集中已录制的所有镜头的结果,但很多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弥漫在参赛歌手和制作团队之间的那种“这样能不能行?”的氛围。 李秀的唱功没得说,唱的那首mc the max(李秀所在的乐队)的《暂时的告别》也很好听…… 我去,虽然在通俗歌谣领域有名,以至于会下意识地把他当通俗歌手看待,可这家伙还有乐队主唱的身份!郑俊英,eddy kim那些人也就年纪大点,但都是2012年选秀节目出来的,也可以算作同辈人,李秀就不一样了,正经的大前辈。 包括在乐队这个领域。 听着歌的许鸣鹤思维发散到这里后,默默地叹了口气。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等人下来了还是要老实地鞠躬问候,不能做“无礼的后辈”。好在只有这一次。 许鸣鹤自我安慰着。 同样出演了节目的歌手河东均还哪壶不开提哪壶:“鸣鹤是不是有点尴尬?” 是不是故意为之就不清楚了,本质歌手那个圈子里面,连李秀的妻子lyn都不在意,其他人会介意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许鸣鹤也不深究原因,没意义,该怎么应付怎么应付:“前辈在见到年纪和辈分大很多,也不熟悉的前辈的时候不会尴尬吗?” 她用好奇的语气柔声反问道。 好在她所遭遇的问题也就到这一步了,许鸣鹤准备的关于“你怎么看李秀”的应对没有用上,可喜可贺。像“前辈的唱功很厉害”“我去看过mc the max演出”这样的客套话说出来也不算特别膈应自己,但能不说还是不说的好。 走,唱歌去了。 许鸣鹤首次在《我是歌手》第三季登台,选择的歌曲是曹秀美为《明成皇后》献唱的ost《若我离去》。现场版的编曲是许鸣鹤做的,用常用的乐队用乐器实现宏大的氛围不算难,许鸣鹤会写这一类的和弦。 不同于原曲偏向包容厚重的演绎,许鸣鹤年轻的声音里有着沸腾的热血散发出的生命力。 “若我看见,冷冽寂寞的月亮所映照出的我的阴影,我是否让他听听,我心中的诉说”这样的词从她口中唱出,竟有着鲜明的不甘心。 “尽管痛苦也要坚强活下去,因为痛苦让我继续坚持下去。” 许鸣鹤的声线沙哑,反映着撕心裂肺般的情绪,气息却稳定甚至还有着一种爆发力,她的眼神坚定犀利,本是孤独氛围的ballad ,竟被她唱出了一种浴血奋战般的感觉。 就像一个人,带着一身伤口,穿过了刀光剑影。 “在此生结束之后我将明了,我来此世界的使命。 在我离去之后,希望可以说,我也爱过记忆中的此份悲哀。 ” 我不是个高尚的人,我很自私,说着快穿让人神经错乱的抱怨,其实还是舍不得先见之明带来的好处,为了给自己减少那么一点麻烦,很多事情知道有问题也会糊弄过去,因为命运的馈赠得到了那么多便利,最后勉强做到的也只是“不害人”而已。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运气差一些做不了音乐我也能苟延残喘,但那只是一种假设,现实是,我是靠着音乐上的追求坚持到现在的。 时空的阻隔让拥有与失去的距离变得不可捉摸,但只要我的意识还存在,我在音乐上的领悟就能伴随着我,也会记录着我不同阶段的不同心情。 曾经是男人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变成女人以后就才感到不适。没错,是我共情能力有限,还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我感觉到了,就反思,重新整理想法,在“尽量做一个好人”的基础上看看自己能够做什么。接受活了这么多年以后想法还会有变化这件事情,许鸣鹤的内核才会保持不变。 我,一个自私的好人,现实的理想主义者,会坚持下去的。 任环境的变化,还是自身想法的改变,都不会动摇我所坚持着的东西。 回到当下,许鸣鹤应该做的事情是,唱好这首歌。 宗·停更多日·但连续工作已经十六天其中出差十三天·心: 赶项目的社畜不会赶更新…… 我也就今天回住处一趟,明天还会出发的qaq 第219章 《若我离去》歌词的意境虽高,论曲风则是一首典型的韩式ballad ,而许鸣鹤的演绎却令歌曲的氛围超越了原有的调式,略带沙哑的摇滚唱腔中有着一种扎根于尘世却步屈从于世俗的野性的生命力。 如果痛苦是接连不断的,这样的此生结束之后会留下什么? 生命中不断的探索与实现——许鸣鹤用她的演绎给出答案。 她的歌声也令现场的观众们动容,并用投票表达了感受。 ——《我是歌手》第三季第一期现场投票,第一名是朴正炫的《在美容院》,第二名是许鸣鹤的《若我离去》,李秀演唱的《暂时的告别》排在第三。 许鸣鹤终于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她能做的事情有限,但能做到的话也挺好的,就比如说——赢过李秀。 可喜可贺。 《我是歌手》第一期录制完之后,顺理成章地出了新闻。原本那套“是不是没人了居然找孝琳那样的idol来参加”的争议仍然在,不过在“许鸣鹤刷新《我是歌手》最小参赛者记录”和“据内部消息第一场录制许鸣鹤表现得不错”也加进去之后,焦点就不全集中于孝琳身上了。再者,对李秀的攻击也占据了很多路人的精力。 韩国对于“成年”“未成年”看得很严,未成年人抽烟喝酒会被骂不学好,成年人对未成年人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更是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罪过,李秀的事若是在三十八岁的时候和未成年人谈恋爱都会挨骂,只是还能靠实力滤镜撑一下, xing交易就直接把他锤死了,时隔六年,人们对于他出演《我是歌手》仍然有着强烈的抵触心理。 “不是有当时不知道对方是未成年的说法吗?”沈恩京也稍微八卦了一下这件事。 “给犯罪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就是对受害者的残忍,防止嫌疑人被冤枉提高对证据的要求,必然会导致一些真凶被放过,没有完美的基准线,放在这件事情上,不要求成年人确认,难道要求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都是会被成年人误导,胁迫的未成年保留证据吗?”许鸣鹤平淡地说。 事情的真相她不太关心,反正基本事实没有出问题。 “你不是还去过他的演唱会。” “我还听mc the max的歌,”许鸣鹤小声说,“你会为了好的机会,和看不惯的人合作吗。” “会。” “一家公司做了恶劣的事情,但产品的性价比是市面上最好的,你会使用吗。” “会,你的意思是文娱产品也一样,是吧。”沈恩京说。 “我不和耳朵过不去……但也不想像对前辈一样尊敬他。”简单来说就是不认可为人的,停留在买卖关系就行,反正被一家公司恶心到为了个人利益转头还要合作什至给人赚钱这种事干了很多次了,在自己不做坏事的情况下,“为了利益”这个理由对许鸣鹤而言充分可以接受。 “前面一个不去做很容易,后面一个做到很难。”沈恩京若有所思。 而许鸣鹤猛然想到了一件事:“和你在拍的电影没关系吧?”别干扰沈恩京的剧情理解,不过沈恩京应该也不至于被这个干扰到。 “我要拍什么?” “犯罪电影?” “是犯罪动作电影,”沈恩京纠正道,“《被操纵的城市》,核心是破解被捏造的真相,没什么深刻的内容啦。” “那对导演的要求应该挺高,”许鸣鹤随口说,“是有什么问题吗,你怎么这个表情。” “连你都这样想,那一位应该也没有事吧。” “谁……啊。”许鸣鹤反应了过来。 ——李秉宪,演技非常好,作为演员的实力堪比李秀作为歌手的唱功。 “那还是歌手好对付一点。”她说。 同样是被骂,李秉宪后面照样风生水起,李秀虽然能够演出,mc the max的音源成绩也不错,但出事以后就再也没能上过放送节目了,时隔六年试水《我是歌手》,结果不仅被喷下了车,节目组还不得不把他剪了个干净,七人局硬生生剪成了六人局。 以二十岁的年纪战胜成名已久的顶级歌手,这样的画面没能播出有些遗憾,但许鸣鹤又不是什么真少女,她用女声唱歌是这一世重头学的,可是各种技巧都掌握不知道多少年了,用个“天才少女”的名号对事业发展有好处,为此沾沾自喜却大可不必了。 第252章 许鸣鹤美滋滋地把夸她《若我离去》唱得好的评论看了一遍。 第二期节目里,许鸣鹤唱了the classic的《魔法之城》,再度排名第二,第一仍然是朴正炫。 许鸣鹤:朴正炫唱歌很厉害没错,但现场观众你们投票的时候有没有“大神唱的歌更高大上”的滤镜呢? 她会这么想是因为这两场发挥得还不错。像孝琳排名垫底这件事,许鸣鹤就不觉得是观众对idol有歧视。技术水平本来就没到可以参加专业歌手竞演的程度,原本不错的机能经过多年高强度活动也下降了,来到《我是歌手》对孝琳来说不是一步好棋。有更年轻的许鸣鹤同台,连“经验不足”都不能够成为理由。 许鸣鹤到不关心孝琳明智与否,因为她好好地唱了两场以后,也要开始冒险搞事。 “孝琳xi,”许鸣鹤与孝琳之前是认识的,工作上见过面,不算亲近,但打个招呼的事也不用太郑重地问候,“你后面有行程吗?” 孝琳看向她。 “下一场的选曲。”许鸣鹤低声说。 像很多音乐竞演类节目一样,《我是歌手》也是每场都换主题的,第二场主题是“90年代名曲”,第三场变成“我想唱的歌”—— 作为主题未免有点太眼熟,感觉像是从隔壁《不朽的名曲》挖来的。 有时主题限定的范围比较狭窄,就导致选曲上出现了一点重叠,就像第二场孝琳和苏灿辉都选了朴美京的歌,幸好不是同一首。而选到同一首歌这种事,在《不朽的名曲》里是真的出现过的。两个人同场唱同一首歌,谁唱得差谁尴尬。 因《不朽的名曲》打出唱功上的名气的孝琳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立即答应了许鸣鹤的提议,第二场录完以后,她们就去了附近一家店里的包厢——常年在电视台活动的人,对于周边有什么都清楚得很,许鸣鹤的话,心中还会有“这家店还没开?”“这家店快倒闭了”之类的反应。 “可以直说吗?”许鸣鹤问。 “没什么好保密的。” 孝琳说得很直爽,真正要开口的时候,话到嘴边又犹豫了,两个人互相看着眼色,然后找准时机,同时开口: “《姻缘》。” “《野生花》。” 然后她们眼里的东西又换成了“挑战大前辈的经典曲目是不是也太冒险了点?” 最后孝琳先败下阵来。 “我的问题更大。”她说,同样是年轻人挑战大神前辈神级演绎的神曲,她现在的风评和许鸣鹤可不是一个档次的,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都是年轻人这件事加剧了她们评价的两极分化,许鸣鹤是年轻的实力派,歌手领域的明日之星,孝琳嘛……不自量力。 “下一场我就要淘汰了。” “《姻缘》能够成为转机吗。”许鸣鹤问。 翻唱名曲这种事,有多个经典版本或者没有经典版本的名曲带给演唱者的压力就小一些,原唱版本超级经典的则不然,听众对原版的印象太深了,若现场不能冲淡这种印象,反而会倒扣分。如任宰范版的《为了你》,强如李英贤这样的顶级以下第一梯队的歌手去翻还是不对味,这还是李英贤在技术上比任宰范强的情况。技术实力超级强的原唱演唱的经典版本,翻唱起来就更难了,例如李善姬的《姻缘》,例如朴孝信的《野生花》。 孝琳也很想问“那你就有信心挑战唱《野生花》了?”,但想到许鸣鹤的前两场,又把话收了回去——许鸣鹤前面发挥得很好,《野生花》唱得一般影响也不会特别大。 许鸣鹤的问题她是有答案的,再怎么超常发挥,以她的情况消化《姻缘》还能留下经典现场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只是到了按照《我是歌手》的赛制和自己目前的排名,还有一场就要被淘汰的时候,她也只能在保守发挥自然淘汰和冒险一试中间二选一了。就算唱得无法和原唱相比,最后还是被淘汰了,说不定还能得到一句“勇气可嘉”,让风评好一点呢? 许鸣鹤的睫毛下面弥漫着雾气:“或许……是国乐编曲?” “是。”孝琳不明所以地回答。 《姻缘》归类是流行歌曲,但作为古装电影《王的男人》的ost,它的编曲还是向传统那边靠拢的。 “编曲是孝琳姐另外找的人,还是《我是歌手》安排的?” “有问题吗?” “听听这个。”许鸣鹤掏出一副耳机,说。 孝琳不擅长创作,但在音乐领域有基本的识别能力,她立即听出来耳机里的旋律是《姻缘》的伴奏,另一个编曲版本的,从里面木吉他的含量来看,应该是许鸣鹤自己编的。 “巧合,”许鸣鹤仿佛知道孝琳要说什么,“我能加入竞争吗?” 2021年的最后一天,宗心在上班中emo了 朴宰范一口气卸任了两个厂牌的代表位置,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qaq 他不会真的退休吧嘤嘤嘤 宗心入坑一晃也十二年了,他要是退休,真的有种青春彻底结束了的感觉55555 by.2021年的最后一天,在糟心的工作中开始回忆往昔的宗心 第220章 虽然开了“先知”这个大外挂,许鸣鹤也只是对孝琳去了第三季《我是歌手》而且不是很成功这件事有印象,至于在《我是歌手》上唱了什么,他就记不起来了。 所以孝琳选择了《姻缘》这件事,还是有点巧合在里面的。 “这首歌……” “在遥远的未来,有着把前辈们的名曲全都改一遍,再出张翻唱专辑的梦想,”许鸣鹤小声地,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解释了她给孝琳播放的《姻缘》编曲的由来,“阶段性的成果之一。” “做编曲的时候考虑的是我的声音,但您消化它应该也没有问题。”许鸣鹤身体前倾,说。 孝琳的音色偏沙哑,或者说偏“欧美”,不是传统韩式歌谣里经常出现的嗓音,翻唱《姻缘》除了要克服原唱给人留下的深刻印象,用这种嗓音消化一首有东方古典元素的歌也不是一般地困难。 许鸣鹤不认为孝琳做得到。她自己去唱那些站在大龄男性视角的歌(例如副歌开口就是“你是我的孩子啊”的《口哨》),也要大幅度地改动编曲让其适配自己的声音才可以。而说到编曲与人声的适配程度,肯定是她那种带了点摇滚元素的编曲,比基于原版修修补补的国乐风更适合孝琳的声线。 “给我用?”孝琳用疑问句确定许鸣鹤的态度,“这是你计划好的事情吗?” “不是,巧合,”许鸣鹤说,“在知道选曲之后想到的,这样可能会更好。” 孝琳点了点头,一是许鸣鹤的编曲质量够高,她唱起来也更舒服,另一个因素与舞台无关:“就这个事出新闻会夸大一下我们的亲近程度。” “显得姐姐很信任我的创作实力。”许鸣鹤秒懂。 “你需要创作方面的话题吗?”孝琳问。好像那种只写几句词就买个“参与创作”通稿的事都是idol在干,许鸣鹤本来就是歌手,给自己写歌也已经很成功了,难道是想开辟“为别人写歌”的业务? “以后也许会尝试,现在的话,没人看《我是歌手》,唱得好有什么用呢。” 许鸣鹤一个人唱得好可带不动《我是歌手》的收视率,收视率起不来,她通过表现好得到的收益也就上不去。虽说原本《我是歌手》第三季的热度许鸣鹤也能接受,但是有机会的话,她还是要试着主动去改变一点东西的。 譬如让《我是歌手》多一点好的话题。 《我是歌手》的第一季靠的是“前所未有的实力派歌手们带来的好现场”,第二季带来的是“超级多的实力派歌手们带来的好现场”,轮到第三季的时候,愿意上节目的实力派已经差不多被请了个遍,节目组不得不找孝琳那样实力还不太够的,或者李秀这种有污点和争议的,又或者像朴正炫那样多来几次。前面两个都不说了,朴正炫那样唱歌好是好,听得多了大家也会腻的。实力要真等于观众缘,为什么来《我是歌手》的大神们有那么多自己发歌反而不行的? 许鸣鹤后来明白了:人们看这种音乐竞演类综艺,除了听歌,还要看新鲜的组合,或者用新鲜的方式同台竞技,这样的综艺效果。 那么一名选手给另一名选手的舞台编曲这种话题怎么样呢?许鸣鹤觉得可以一试。 至于孝琳提醒的,她那边为了说起来好听,发通稿的时候可能会说一下孝琳信任同台竞演的歌手有多么难能可贵之类的,不在许鸣鹤介意的范围内。 她也可以吹创作才华嘛。 《我是歌手》第三期,主题:我想唱的歌。 副标题:论年轻歌手是不是在作死。 前辈们的选曲都比较保守,没有挑战那些韩国听众特别耳熟能详的版本,例如朴正炫唱得是阳光和盐的《你离开后》,河东钧唱的是the beatles的e together 》。孝琳和许鸣鹤的选曲则一个比一个惊人。 第253章 孝琳选了《姻缘》,用了许鸣鹤的编曲,把东方古典元素浓厚的名曲唱出了八十年代英伦摇滚的风味。 观众们全程用一种奇异的表情听完了现场:好听归好听,就是完全不一样,堪比李文世的古早歌谣版《红霞》和bigbang的hip-hop版《红霞》的差别,两个版本的《姻缘》在他们的脑中天雷地火一般的碰撞,最后影响到了表情管理。 待机室里的专业人士们想的就多了。 “很大胆的风格,”yangpa说,“做得好。” 直说的话就是“一大半的工夫都在编曲上”,孝琳发挥不是不好,挺好的,可是能搞出一个和原版风格完全不一样,效果和原版比还不落下风的编曲是更不容易的事。抛开《姻缘》本身的名气,用它做ost的电影《王的男人》也很有名,这使得与歌曲绑定的意向广为韩国听众所熟知,而许鸣鹤版本的编曲带来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同样是唱“人生中像这样美好的日子,还会再次来临吗”,她的编曲令人想起的是天色暗淡的黄昏,物是人非的街道,老旧的相框与褪色的相片,美好却已经蒙上一层雾气的曾经。 仅靠编曲的质量去对抗同样优秀的原版编曲和与之相伴的经典电影的加成,很难的。 许鸣鹤不知道,她若是知道也应对得来。类似的话孝琳此前排练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当时许鸣鹤的回答是:“主要是原曲的旋律好。” 编曲再怎么难,也有前人的经验打底,排列组合的方法加上一点灵感,撑起音乐骨架的,还是《姻缘》原本的旋律。 而如果说很多流行歌曲是换谁唱都差不多,原唱的版本不一定是最经典,甚至不是最出色的,《姻缘》这种是由李善姬来唱最好,给别人也仍然是一首好歌,《野生花》的类型则是给朴孝信唱是神曲,给别人唱就是“这什么东西?” 而许鸣鹤选择唱的歌正是《野生花》。 《野生花》这首2014年音源榜单上的常青树,不老草,是朴孝信结合自身创作的一首歌,“结合自身”包括结合了他唱歌的技术,也包括了他的人生体悟。所以对于一般人来说比较反常理的旋律走向,让朴孝信来唱就再自然不过。为什么主副歌的分界线不明显,副歌的音调没有明显的抬升感,高音部分之后没有显著的情绪递进?因为对于朴孝信来说,感情就是要这么表达的。 如果空有技巧阅历不足,许鸣鹤也不敢轻易挑战这首歌。但好在朴孝信是个不断寻求改变的歌手,许鸣鹤也见识过原唱在演唱《野生花》随时间推移的变化。 《野生花》虽然在抒情曲中间是与原唱卡得最严丝合缝的那一类,但它既然可以属于不同时间的朴孝信,也就可以属于其他人。 更何况,许鸣鹤还会编曲。 “一朵盛放的纯白冰花,在徐徐柔风中露出了脸庞。” “无法言语,也不知姓名,往昔岁月,让眼泪滑落。” 原曲伴奏以钢琴为主,许鸣鹤的版本则加入了更重的鼓点和弦乐的元素,她纤细而又有着力量与集中度的,年轻的声音在宏大的氛围中,如同野生花在寂寥的旷野里,孤独渺小,又坚定不移。 “只有曾经美好的记忆,只有那思念的心,在你离去的那条路上,就这样留下我独自伫立。” 歌曲的渲染不是强烈的感情爆发,而像是回忆之后的一声喟叹。虽有强大的共鸣腔令她声声入耳,刻意调整过的音色在保证了力度的情况下又不显得紧张,加上适当掺杂的呼吸声,让许鸣鹤的歌声言语一般的流畅自然。 在这一点上许鸣鹤是向朴孝信学习的——技术服务于感情表达,而不是为了体现技术本身。许鸣鹤更进一步,为了强化歌者的“人性”,强化听者的共感,她甚至刻意地弱化了技术,让很多歌手都刻意避免的呼吸声,成为了抒情的武器之一。 “爱像转瞬即逝的绝美烟花,会被雨水打湿吗,阖上了双眸。” “在我那幼小的心灵中,在灿烂耀眼的回忆里,就这样再一次轻声呼唤你。” 在用编曲和现场乐队的演奏控制住了氛围之后,许鸣鹤将故事娓娓道来。 有一些东西只需要稍有些年纪就能懂,比如现在,比如回忆,比如因为命运与选择已经不在身边的人。 一个人的路,只能一个人走。 这是许鸣鹤深有体会的东西。 现场投票,第一名,许鸣鹤《野生花》,第二名,孝琳《姻缘》。另外,根据累计积分的规则,孝琳还是在这一场淘汰了。 排名当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认可,而比排名更加重要的是这一场《我是歌手》播出后爆发的讨论: 如何看待《我是歌手》第三场的排名?年纪最小的参赛者排第一, idol排第二,现场投票是否有问题?如果投票结果是合理的,它代表着年轻一辈的崛起,还仅仅是名曲的作用,或者是编曲的作用? 许鸣鹤:有人讨论就好,能上热搜才能有下一期的收视率。 宗心感觉过去的一个月里有二十天在出差……元旦假期还被朴宰范来了那么一下…… tell me,您那个羊社网络rap比赛的报名视频,是给superbee以及您的烧酒宣传,还是休息了两天以后您就要再就业了? 总之就是,番外篇慢慢写,坑是能填的,但是更新速度不保证,宗心在这个问题上躺平了 第221章 《我是歌手》诞生之初,还没有什么歌手之间的竞演节目, idol的劲歌热舞流行了两年,大众也稍有些疲惫。因此《我是歌手》的返璞归真,称得上恰逢其会。但如今已是2015年,潮流来到了玩花样的时期,从mbc的《蒙面歌王》开始,《二重唱歌谣祭》《看见你的声音》等层出不穷的节目走的都是改形式的路子,《我是歌手》还用原来那一套,人选上再没有新意,收视就比较凄惨了。李秀,孝琳带来的话题争议居多,最后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但许鸣鹤这样的就很有趣。 许鸣鹤是三年前在全国人民的见证下由素人成为明星的,这种“看着长大”的情结让她即使形象不传统,也仍然得到了大众的几分偏爱,从成为《我是歌手》最年轻的参赛者到带来优秀的现场,路人们都喜闻乐见。后面带来了好的编曲,当然一样是好事情。 而且“编曲在竞演类舞台中起到的作用”是个很有趣的话题,和“最年轻的新人参赛后表现得最好”一样有趣。 是的,最重要的是有趣。 过去在乐队搞得新花样不为大众所熟知,在《我是歌手》搞出的新趣味和新花样却让人重新感受到了她在《 kpopstar 》横空出世时的惊艳,除了热帖数目,搜索数目这些数据开始回升以外,周围的人也有了一点变化,比如mystic开始感到后悔, cj方面在收购aomg时展现出更多的热情,还有沈恩京,她提出了“要话题性的话,用我给你做钢琴伴奏吗?” 昔日拍《明日如歌》,她也是很努力地学了琴的。 可不是能不能弹,和能不能上舞台也没关系,关键是演员对于自身形象的运用都是很谨慎的,像出于兴趣发表了hip-hop专辑的苏志燮,也没有为此写通稿做宣传活动。 “你最近压力大吗?”许鸣鹤问。 “不是,”虽然像朋友一样相处,沈恩京的生理年龄还是比现在的许鸣鹤要大了一岁,如此直接的提问让沈恩京脸上有点挂不住,干脆利落地否定了,“想做一些纯粹治愈的事。” 干脆地否定之后,她退了一步,部分承认了许鸣鹤的说法。 许鸣鹤笑了笑,人不能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状态并表达出来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所以直接跳过:“我还以为你要演歌手了,来体验生活。” “我不演就不可以体验了?” “演员这个职业真好,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体验’。”许鸣鹤开玩笑道。 “那我要演反派呢?” 许鸣鹤左顾右盼:“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闹归闹,不认可“带演员上舞台以提升话题度”这件事归不认可,许鸣鹤还是挺喜欢沈恩京这种能尝试就尝试一下的心态的,而且好奇心强烈的同时冒险精神也适当,对于身边人来说是稳定和安全的。有一些艺术家人生精彩归精彩,但那种人是一团火,有时还会烧到身边的人。 “适当的冒险精神……那是你吧。” “我现在的样子,算是理想状态吗?”许鸣鹤笑着说。 “当然是,非常羡慕,”沈恩京回答,“我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喜欢你的。” “我也只懂歌手的那点事情,很难帮到你,”歌手虽然也需要人际关系,依赖程度是比较低的,有实力的话正常的情商完全够用了,许鸣鹤这样创作实力强的,情商再低下一点也无所谓,演员对“关系”的要求就很高,不擅长此道的人会非常不舒服,“要不要先从唱歌开始?” 男声歌唱教学以前做快穿任务的时候尝试过了,女声还没试过呢。 第254章 许鸣鹤不愿意的时候她跃跃欲试地想跨界搞事情,许鸣鹤正经地提议了,沈恩京又有点心虚:“要唱得像你一样很难吧。” “你在想什么,”外行人对演唱水平没有具体认知,许鸣鹤的水平是很多歌手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当然,许鸣鹤上面的一些大神,她这辈子也不一定能追上,“学会《即使是只有一次》那种难度的就好了——那时你还是想公开唱歌的话,帮我宣传一下?” 沈恩京:“过来。” 她玩闹似地勾住许鸣鹤的脖子,手臂用力,这种锁喉除了让许鸣鹤感觉肩膀沉了一点以外没有其他的,所以许鸣鹤也只是佯装柔弱:“我错了我错了, onni~” 额……撒娇还是很不自然,在外面不能这么干。脑子一抽把自己肉麻到了的许鸣鹤想。 沈恩京不知道是不是也被肉麻到了,她停下了动作,偏着头看着许鸣鹤:“我有了个办法。” 许鸣鹤:“嗯?” 沈恩京一笑,凑上去亲了下许鸣鹤的面颊。 许鸣鹤:…… “不反感吗?” “你觉得我会被吓到?”许鸣鹤一时想不到应该说什么,只是凭借本能回答。 沈恩京眨了眨眼睛,一些复杂的心思让她的眼眸里有了种朦胧的灰色,她转了个身,与许鸣鹤面对面:“那换个位置呢?” “你想怎么做?” 沈恩京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她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许鸣鹤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沉默不语,而沈恩京停顿片刻后,在许鸣鹤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这才退后了一步。 “你好像很冷静。”沈恩京说不清是如释重负,也说不清是失望地说。 “如果这是有人骚扰我,我会很慌张和激烈,你的话,我想看你最后会怎么选择,”许鸣鹤解释道,“不过我不明白,这是你想尝试的吗?” “突然的想法,不敢做多数是因为不想付出代价,你的话没有这个问题,”沈恩京说,“我也很喜欢你。” 许鸣鹤叹了口气。 “我能把你怎么样呢,你能将我怎么样呢,我们喜欢的不是这样的关系吗?” “不是因为这个……”许鸣鹤小声说。 与合适的对象谈个恋爱没有问题,无关对方的性别,也无关自己的性别,问题是——她本来是在尝试体验闺蜜情的啊! 这完美的“闺蜜”人选怎么变质了! “怎么样,试不试?”沈恩京说。 “约个时间期限,中间低调一点。‘’ “可以。”沈恩京也没想搞什么长久的东西。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她直接搂住了许鸣鹤,脸还在她的身上蹭了蹭。 许鸣鹤也环住她的腰——不管怎么说,以女人的身份和女人亲密接触还是挺奇妙的:“恩京。” “嗯?” “你是不是不想学唱歌?” “你能稍微少捉弄我一点吗?”这是个不能立即给出答复的事,又怎么了? “那一起跳舞不?” 她们的手臂姿势变动,变成跳交际舞的姿势。 “你跳男步还是女步?” “你会男步?” “我会。”许鸣鹤憋着笑说,啊,沈恩京要是问她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她应该怎么回答呢?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要不说成本来想和以前的男朋友这么玩来着? 有点对不起姜胜允,许鸣鹤想到这里,憋笑憋得更难受了。 虽然很有段日子没跳了,许鸣鹤没用几步就找到了脚步的节奏。 在另一件事情上,许鸣鹤也找到了节奏。 “回吻我的深情时,你的嘴唇不会说谎。” 沈恩京眨了下眼睛。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许鸣鹤唱了一段更接近过场间奏的旋律,“你的嘴唇不会说谎。” 上头的旋律适当重复,一种表达方式。 沈恩京也开始重复,比如她掌控主动权,复制了一遍许鸣鹤刚才的动作。 许鸣鹤换了步法,节奏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只需丘比特的一箭,你就是我的了,你的嘴唇不会说谎。回吻我的深情时,你的嘴唇不会说谎。” 暧昧性感的声音萦绕在耳边,眼睛亮闪闪的沈恩京主动地又换了个动作,先退后,又靠近,跳得怎么样是另一回事,她们也不是为了跳舞而跳舞的。 “你如白驹过隙,我却止步不前,又让你突破我的底线。我知道,这很难,但我马上就会让你来到我身边。” 许鸣鹤主动停了下来,边唱边跳对她不是问题,还要边想就要命了。 她优先保证唱出的旋律: “与你在午夜相见,起舞至凌晨一点,两点我们风流云散,但还没有喝醉,所以我知道这是真实画面——” 一个小高音过后,许鸣鹤用带着勾子一样的眼神接近了沈恩京: “亲爱的我知道,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告白是对的,能看到你这么sexy的一面。” “超常发挥,”许鸣鹤嘴上谦虚,实际也很满意地说,“我很少这样的。” 许鸣鹤的歌《lips don\'t lie》,歌手ally brooke 关于许鸣鹤某位“前男友”的事,其实宗心不意外他会出事, 2020年的直播状态还是可以的, 2021年的下半年整个就越来越疯,因为之前没病以及没到那个程度的时候在互联网上也很活跃,所以表现出来的不同就很明显,刚退队的直播,宗心在大本命辞职的抑郁中去瞄了一眼,感受是—— 您别xd就行…… 至于其他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又要坚持上网,出问题是早晚的。 2020年直播的时侯到恋爱问题还会有点调侃地说年轻就要搞事业,过了一年bobby孩子出生的时候却在疑惑为什么在新生命诞生这件事上会有那么多人破口大骂了……过去清楚、而且可以用来规划自身行为的事后来却被遗忘与抗拒,要不是迟来的叛逆,要不是病情加重。宗心在泡圈转悠的时候吃过一个躁郁症(目前没有xd传闻) rapper的瓜,对这种已经不会回避“损人不利己”的人不断网的情况下会干出什么事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所以他会“你们不是说我出格吗我就出格一个给你们看看”其实在预料内……会涉及到性别问题也不算惊讶吧,在职idol在这方面的暴雷都不少了,我对他也没多高预期。 意外的是jamie成为了受害者……是与精神病距离越近的就越容易受伤吗?之前他夜半emo的时候和正在直播的jamie连线聊月亮会不会累的那个视频我还回看了很多遍来着,唉。 愿自己及身边人均心理健康,让阴暗的一面永远在阴暗里,然后面对精神状态不正常的人,还是自保第一吧,至亲另说…… 第222章 以女人身份和女人谈恋爱这件事,带给了许鸣鹤全新的趣味。不是说她多么喜欢沈恩京,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在,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无聊,时机合适的时候,谈个恋爱挺好的。别的不说,下班以后互相吐槽一下郁闷的事情,感觉就会好很多,而这种事放在亲密朋友关系上还有点微妙——可能会显得“越界”,但如果是恋人的话,再随意一点也无妨。还有一些别的情趣,例如沈恩京是不会放过这个合法点歌并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机会,从许鸣鹤那里扒拉未公开曲(沈恩京:她到底有多少歌写了没有发?),而在《明日如歌》期间练就了不错的钢琴技艺的沈恩京,也为许鸣鹤带来了近在咫尺的独奏(许鸣鹤:我腰酸背痛地跑按摩浴缸里躺尸的时候弹《土耳其进行曲》是不是不太对?)。 沈恩京:“抱歉,但我弹得没那么难听吧,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表情一言难尽的许鸣鹤:“这次不是你的问题……帮我拿一下棉条。” 每次更换身体,都要与心理和习惯重新磨合,如果身体的性别也不一样,需要适应的地方就更多了。 现在许鸣鹤也只是接受了女性身份带给她的一些固定不变的生理变化,至于未来她可以选择的一些事,譬如生育…… 算了,没有心理准备。 “日期是乱了吗?”复返的沈恩京问道。 “上次第一天就是录制,吃了药,”许鸣鹤说,“主要是在《kpopstar》的时候吃多了,之后就一直不太准。” “女人的烦恼。”沈恩京说。 许鸣鹤也叹了口气。 虽说变性以后她不用想兵役的事了,可是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呢。 不过要说变性最令人郁闷的地方,还是发声器官的变化导致以前的很多作品变得无法消化这件事,只要演唱者有水平,换个音色乃至换个性别也能出好版本,但不考虑听众“让我看看换个版本会怎么样”的猎奇心理,音色不适配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脸红的思春期唱功再怎么ktv小清新水准,《给你宇宙》也不能让金东旭来唱不是? 于是许鸣鹤有点选曲困难症,在《我是歌手》这种主要翻唱前辈老歌,还不常在风格上做大改动的场合,她的选择就比较有限,男性前辈要考虑音色和内容适配度,女性前辈……由于历史遗留问题,质量好,内容她也能接受的女性前辈的歌,比例是要稍微低一些的。 第255章 “更重要的是你想做新鲜的东西。” “恩京也这么说。” “恩京?” “我室友。” aomg的男人们没有多想,许鸣鹤解释了一句之后就跳过了。 “你录完的这场唱的是什么?”全君问。 “金光石前辈的歌,”许鸣鹤说,“没有唱毁,也不惊艳。” 李星和;“就是无聊了。” “如果是《不朽的名曲》,我会和你说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我是歌手》的风格比较保守,”在《不朽的名曲》里给朴宰范做过很多次名曲的美式rb改编的全君说,“但如果你想做的话,请。” “稍微保守一点吧……紫雨林前辈的《loving memory》。”成为了女性之后,她和紫雨林的联系真的是越来越紧密了。 “还有,下一首,主题是要找帮唱的,”苦恼地下了决心之后许鸣鹤抬起头,“ loco哥可以去吗。” “《我是歌手》可以找rapper?”李星和问,“你要不先找rb歌手过渡一下?” “辉星前辈找了jessi,”这回可不是许鸣鹤先破格的,“simond哥哥呢?”来个声线不要太细的男rapper就行,她不挑的。 “你先说你要唱什么吧。”全君说。 “苏志燮前辈的《刻度尺》。” 全君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苏志燮作为演员,在hip-hop在韩国还不太流行的那个时期出于兴趣发表的那些歌曲,总体上都不太有名。当时大众不怎么关心hip-hop ,关心hip-hop的人不怎么关心演员跨界搞的东西。苏志燮所做的又是那种典型的老式韩国hip-hop ,放当下有点过时的风格,也没有“创新”“小众”这种标签,更不会得到关注了。 但许鸣鹤听过歌,觉得质量还可以,把它改编以后搬到竞演舞台上,不失为一种有趣也有挑战性的事情。 全君的反应也说明了,这件事真的非常有挑战性。 “你是很喜欢歌曲吗?”李星和的声音也有点抖。 “还行吧,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唱自己喜欢的歌,所以改编演绎也可以作为一种乐趣。”如果说作为idol的那些时光给许鸣鹤留下了什么,唱歌时的“忍辱负重”算是其中之一,不喜欢曲调,不认同歌词的歌该唱还是要唱,甚至还要按照制作人指定的方法去唱,现在至少可以经常在“唱自己喜欢的”和“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唱”之中二选一。 难以共情的制作人李星和全君:这也算是一种“有追求”的表现……所以应该支持? 许鸣鹤面无表情:“编曲是我来做,你们打算用上台说rap这种方式支持我吗?” 李星和全君:“我们会在sns上宣传的!” 最后许鸣鹤拉上simond郑基石去了《我是歌手》。 loco这种成长经历大体平稳,台风也比较清新的类型,和许鸣鹤一块有点压不住场子,这种挑战听众心理健康的事还是和simond一起干更方便。 然后《我是歌手》的现场观众用“ ( ╯□╰ )……o(  ̄▽ ̄ ) d”的表情看完了舞台,然后在“选曲太另类,歌也体现不出唱功很强”和“但现场挺好听的”之间纠结了一阵,给许鸣鹤投了个倒数第二的名次。 这还是许鸣鹤的唱功已经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是个人都知道她是年轻实力派,不唱高音绝对不是因为唱不了的情况下。 而节目播出后,许鸣鹤时隔两期,又引起了一阵热烈讨论。 演员跨行出rap专辑的苏志燮的一首名不见经传的《刻度尺》,被许鸣鹤改成了vocal多于rap的rb风,simond用singing rap为其feat,舞台居然是《我是歌手》的? ! 虽然第一反应是“许鸣鹤疯了吧”,但没人能控制住自己点开视频的手。 画风比较中性,多以冷酷、热烈和知性一类的形象示人的许鸣鹤,在这个舞台上居然展示了性感风,她披散着微卷的头发,身着红色长裙,眉眼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颓废,看起来想买醉了一整夜一样,唱腔也如红酒一般,带给人微醺醉意。 “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面对再次远离我的你,是多么想说不要离开。” “从你避开我眼神的那天开始,当你说分手吧,不想再见面时, 虽然无数次地对自己说,你已经死去,do do do do do。 ” 内容没有太多新意,可是演唱者回味无穷的处理方式,和“这么唱的人是许鸣鹤”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引人注目了。 “像酒吧里驻唱的爵士歌手。” 这是包括沈恩京在内的,很多人的第一印象。 “我在有意模仿雄山前辈。”许鸣鹤说。雄山是爵士领域的大神,作为歌手没什么号召力,但说起唱功那是知道的人都能认证的。 “形象吗?”沈恩京指的是许鸣鹤难得烫卷的头发。 许鸣鹤想了想雄山的经典造型:“好像是的。”但许鸣鹤想效仿雄山的不是这个,是雄山哪怕不飙高音,也不会有人觉得她实力不足这一点。 许鸣鹤距离这个目标还很遥远,她现在得到的评价是: “许鸣鹤无时无刻不在做新东西。” 评价不算差,但不能让许鸣鹤就此满足。 “下次还要做这样的吗,sexy的路线?”沈恩京兴奋而又好奇地问。 许鸣鹤:“不做了,这个事非常耗费能量。” “sexy?” “不是, sexy不坏,是顺从一些固有印象,让我觉得很累,”许鸣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沈恩京,笑容之中有着几分神秘感,“我如果是个男人,说不定会更乐意做这次的舞台呢。” 做一些不坏又破格的事,能让许鸣鹤那颗艺术家的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身为男人穿裙子可比作为女人穿裙子刺激多了。 当然,《刻度尺》也是很有意义的,它对许鸣鹤来说意味着挑战、创新、以及对大众的又一次试探。 “那下次你要做什么风格?” “《我是歌手》这边稍微保守一点,唱首最近的流行歌吧,看《show me the money》能不能让我上台骂人。”许鸣鹤用玩笑的口气说。 许鸣鹤:都尝试百合了,慵懒性感风也试试吧 试完之后—— 就这次,下次等做好心理准备再说吧 雄山的学生是ali曹咏真,不朽的名曲拿场冠最多的女歌手许鸣鹤话是那么说,雄山的竞演成绩其实不怎么地啦,只是她的实力不用靠竞演证明而已 第223章 之所以说那是玩笑,不是说许鸣鹤现在一定就不能与“diss”这个词有半点联系,只是说以她现在的处境,掺和hip-hop那边的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情况是否可控。之前的tablo,还有aomg的朋友们,不论人品如何,打交道的时候都是可靠的,至少不会前脚还在打交道,后脚就看不惯直接上diss。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不站e sens”这个理由被swings给diss的simond含泪点了个赞。 而aomg的这帮人呢,会上放送节目的都不是擅长diss的人,许鸣鹤搞diss当然也无从谈起了。 不过aomg确定要派人去第四季的《show me the money》当制作人,许鸣鹤还是可以关心一下的。 “所以你们谁去做制作人?” aomg草创期间的四员大将, jay park朴宰范, simond郑基石, gray李星和, loco权赫禹,都去过《 show me the money 》当制作人,这节目又办了那么多季,谁去了第几季许鸣鹤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了。 “宰范,还有赫禹,需要的时候我会参与歌曲制作。”李星和说。 “loco哥上综艺节目……” “有宰范呢。” 这倒也是,朴宰范在这块经验丰富,心理素质也很强大了,但许鸣鹤心中仍有疑问,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了同样放送经验丰富的simond 。 “不想去,”simond说,“那是hip-hop选拔吗,那是综艺,还不如给你feat呢。” 虽然他对《刻度尺》原曲没什么想法,但许鸣鹤敢把一首演员跨行唱的老式hip-hop改一改搬到《我是歌手》上唱,他想起来也觉得很刺激。 “我尊重哥的想法,但是怎么说呢,能不能不要太绝对地说出来?” “形象管理?” “不是,以后想法改变的话会很尴尬,”许鸣鹤说,“ paloalto这次和zico一起做制作人了。” paloalto作为代表的厂牌hilite曾几何时是地下说唱的代表,现在一样要上的节目。 “所以san e的事情,你要我不说太绝对的话。”李星和说。 “san e的事情”是一场涉及多人的diss战,考虑到这一季san e确定要作为制作人参与,说不定还会被拿来做话题。故事从头说起就是: 出道时的san e:地下hip-hop明日之星。 出新歌的san e:主流,主流,更加主流。 后来hip-hop界知名“高富帅”beenzino在1llionare版《连接纽带》中发问:“在idol的副歌唱rap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san e发了首《show me the money》:“在idol的副歌唱rap是我的主意。” 第256章 1llionare代表之一the quiett打电话:“你是在diss我们吗?” san e:“没有针对任何人。” hilite成员b-free写rap词:“骂完别人不敢承认,像rap傻逼san e一样。” san e写diss词:“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恭喜你得奖——你们知道《hot summer》这首歌吗?f(x)!”(女团f(x)有首歌叫《hot summer》) b-free名曲《 hot summer 》的制作人李星和:为什么是我的歌遭遇同名曲diss ? 而许鸣鹤表示:“说‘骂完不敢承认就够了’,至于别的,以后说不定还会和idol合作呢。” “beenzino和b-free,不至于吧。” “不好说,”许鸣鹤说,“还是vmc哪天去的节目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话她说得很自信,因为她记得vmc这个crew性质浓厚的厂牌有人去过《show me the money》,现在对主流diss得最激烈的vmc首长deepflow后来还去过《高等rapper》。 “这么肯定?” simond说。 “处在大众的视线里很多时候令人厌烦,可有几个人能完全不依靠媒介活动呢?”许鸣鹤说。这几年的知名厂牌1llionare , aomg , just music都是上了的节目的,后面有不靠综艺获得人气的厂牌例如dpr ,但人家年轻人社交媒体玩得很转,不是完全找不到人——而且风格新潮,视觉效果也好。 换多了身份以后分享欲望大打折扣的许鸣鹤:我还是走上节目路线吧,有什么想分享的就在舞台上分享了。 “所以你把《我是歌手》利用透了啊。”simond说。 “节目也没吃亏。” 许鸣鹤是利用了《我是歌手》——她去上节目本来就是为了巩固一下自己的认知度,情况允许的话再给大众的记忆里添上一些新东西。可同时mbc也赚了,不是许鸣鹤身为话题人物同时还孜孜不倦地整活,《我是歌手》的第三季能有现在的热度?许鸣鹤老老实实唱旧日经典的场次,节目的讨论都在跳崖下跌。 节目组的态度也从“这样可以吗?”变成了“你还能继续做新东西吗?” 许鸣鹤:你们不用这样也是可以的…… 节目组才不会看许鸣鹤的脸色行事呢,尝到甜头之后,他们直接把下一期的主题换成了“网友推荐的歌曲”。刚搞完事的许鸣鹤被同样想搞事的网民们安排了一首sistar的《alone》——典型性感女团曲,还有实力男歌手河玹雨在《我是歌手》第二季上翻唱过,你也来试试吧。 这还不算,他们还给朴正炫推荐了2ne1的《i don\'t care》,给辉星推荐了g-dragon的《heartbreaker》(网民:这个许鸣鹤翻过,你也试试),给河东均推荐了东方神起的《咒文》…… 目瞪口呆的许鸣鹤:这是《神的声音》提前出来了吗? 玩脱了的节目组:现在的人喜欢这个吗? ? ? 没那么新潮的年长参赛者们:所以我们要不顺水推舟地挑战一下新东西? 为了综艺效果,这一期录制的时候,许鸣鹤全程的表情都特别尴尬,而摄影棚里的其他人,无论在台上还是台下,都是一副纠结又好笑的样子。 录完以后, mbc就出了新闻通稿:让网民投票结果《我是歌手》的观众给投出了一堆idol歌,不过这期节目我们录完啦!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民们:真得投成了这样吗哈哈哈,会死守本放的,下次给许鸣鹤投《 gee 》怎么样? 本来想那许鸣鹤搞点事情结果一不留神画风集体跑偏的节目组:没有下次了! 众参赛者:所以下一场的主题是? 节目组:唱你们自己的歌。 终于摆脱性感风的许鸣鹤:这回唱一首强烈的。 而在未正式发表的乐队曲和她已经在mystic发行的个人曲目之间,许鸣鹤是倾向前者的。她再过不久就可以去做乐队了,提前宣传一下没什么不好。至于mystic那边,许鸣鹤写的歌她可以带走版权,而且合约不久就到期了。 不续约已成定局,mystic也放松了要求,许鸣鹤如愿地在《我是歌手》上唱了一首《before i go》: “我是一个斗士,在战斗结束前,在我退场之前,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歌手》的观众不会在这时候喊“许鸣鹤”“许鸣鹤”,所以许鸣鹤唱得很尽兴。 热血的《 before i go 》舞台与许鸣鹤此前在《我是歌手》的表演一样得到了人们的瞩目,在对歌曲产生了关心,进而了解到其“乐队演出专用”的性质后,关于许鸣鹤组建的乐队的信息开始在更广的范围内传播,更多的人了解到乐队的成员,歌曲,舞台—— 然后许鸣鹤在路演唱《before i go》,被朴智敏为首的翰林艺高同学line喊名字应援加起哄的视频就被翻了出来。 突然被戳到了笑点的人们将视频转成了热门,并表示:下次就在现场这样给许鸣鹤应援。 许鸣鹤:…………你们干的好事! 许鸣鹤在社交媒体上表示:“谁能告诉我哪里有uniq的演出?我要去‘报仇’。” idol生涯带给许鸣鹤的另一个经验:一个人的形象很大程度上是从与他人相处的方式来体现的。 而比起前辈们,平辈人当然是更好的利用对象。 在事业领域,有创意爱创新的音乐天才的形象在经过《我是歌手》这段时间的描绘以后,已经超出许鸣鹤期待的鲜明了。现在可以展现一下亲近的同学情。 哪怕她和曹承衍的关系也没那么亲。 给我钱4之前那场风波,舆论上的受益者其实是三姨,因为b-free给宋闵浩做了feat , beenzino后来和边伯贤合作,所谓自打脸是也…… vmc开始diss上电视的人后来自己去给我钱和高等也是这个性质不过泡界的很多所谓diss战本质是炒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和好了,所以吃瓜就好啦 第224章 曹承衍所在的uniq还是新团,在2015年这个韩国的大公司还没有开始借助愈发发达的网络靠营销推idol的时期,新团还是要和他们的前辈们一样在各种大大小小的场所演出的,在不足膝盖高的小舞台甚至是一片平地上表演,周围站着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和凑热闹的粉丝,都是很常见的事。对于乐华这样的小公司是如此,而朴宰范当年在大公司jyp出道,还曾有过儿童节到幼儿园,给小朋友们表演《十分满分的十分》的经历,当着学龄前儿童的面唱女孩的身材是“十分满分的十分”,所有人都憋得很辛苦。 总之,许鸣鹤想找一个方便她捣乱的场所是不难的。从评论里试探了口风之后,她觉得自己去捣乱应该也只会是一件有趣的好事,损友一样的感天动地同学情那种。 至于好不好意思的问题,许鸣鹤用她的脸皮保证,这问题不存在。 跳到一半听到许鸣鹤的应援声差点跳错的曹承衍:你来真的! ! ! 而许鸣鹤在旁人的镜头里笑得幸灾乐祸,等曹承衍跳完又立即转头跑路——女性前辈来给应援,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有点宣传效果,许鸣鹤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恰当地应对,还是直接撤了对大家都方便。 只留下了尴尬的曹承衍回去本着“不能我一个人完蛋”的心思出主意:“姜炯求出道综艺肯定有公开演出,也给他来一个。” 许鸣鹤心想当初也就是个背景板,主要还是你在上蹿下跳,不过这种主意嘛……她分析了一下。 “不是生存战类型的综艺我就去,生存战的话算了。”安全的情况下凑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这很不错,搞出争议就没必要了。 许鸣鹤下一次凑热闹,是《我是歌手》的第三季快要收官,《show me the money》进行了一段时间,她在mystic发表的最后一张专辑也差不多准备完成的时候,去凑了场《show me the money》的热闹。其中有没有一年前做自己工作的时候受到邀请和olltii一起唱了rap这件事的影响,许鸣鹤也不好说。 不过和节目相关,她也是有正事做的。朴宰范和zico都不擅长beat的制作, aomg队做beat主要还是gray李星和负责,这之中倒有点许鸣鹤的事情——李星和觊觎她的硬盘很久了。 李星和:“我想采样。” 音符的排列组合就那么多种,对于别人的旋律的适当选取,利用和改编,也合理地成为了创作的一部分。李星和对此尤为擅长。他给simond做的经典曲目《 simon dominic 》中那段极魔性的“ simon , simon dominic”就是将管弦乐采样后结合人声做出来的。 许鸣鹤:“用成什么效果先让我听一下。” 版权和使用费什么的好说,以后有的是互惠互利的时候。 但是对于许鸣鹤混进第一轮公演的排练现场转一圈这件事,虽说操作没什么难度——无关人士到排练现场玩这种都司空见惯了,许鸣鹤还是有关人士,知名歌手, aomg预备成员看看能不能凑个feat ,哪里不合适吗? “有不合适的地方,男人太多,” simond说,样本太少,他不能断定什么,但样本少本身就是问题了,而且地下rapper中还有一堆性格不稳定的,“你和宰范他们待在一起。” 第257章 金佑星&赵元祥&韩僖宰:乐队领域男性比例更高…… 许鸣鹤不觉得录制现场是什么龙潭虎xue ,但想到上一季还有郑尚洙那样一沾酒便发疯的,她也就稍稍收敛了一点,和大部队一起行动了。 《刻度尺》之后,她一直是微烫卷的长发,这次穿着一身牛仔风,是清爽又有点酷的美女形象。 ——出门前沈恩京如此评价,而许鸣鹤说:“算不上,我靠的是才华。” “和我一样。”同样不是美女型演员的沈恩京说。 许鸣鹤的长相放在《人气歌谣》自然平平无奇,但也许是《 show me the money 》的糙汉子太多了,待着待着,许鸣鹤都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你好。”在她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靠了过来。 在录影棚里戴墨镜……啊,black nut。 许鸣鹤转过身正对着他,没有笑,但大概还是友善的样子:“你好,是black nut ?” “你认识我?” 当然了,“反正优胜是宋闵浩”可是流行语。 但许鸣鹤没说话,她觉得这个人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看起来有点紧张的black nut用手在裤子上搓了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不知道该不该敷衍的许鸣鹤:“嗯?” “因为有一天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那两个……非常黑。” 许鸣鹤:…… 逻辑告诉我这家伙是想搭讪,可是事实是我被骚扰了吧,这是骚扰吧。 朴宰范原本放松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看着许鸣鹤,人变成一种绷紧的状态。旁边是aomg队的选手, sik-k权民植,他原本想说话的,但看到朴宰范的样子,张口说了声“你……”又把话吞了回去,一起看许鸣鹤脸色。 同样听见了black nut的话的还有与他同队的rapper们, basick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郑韩海有点尴尬,而microdot则一般嘲讽一半幸灾乐祸:“人家和你很熟吗?” 更多的人,则是一种“有好戏看了”的样子。 许鸣鹤别扭地转了一下脖子,周围的人很多,她却有种孤立的感觉——没有人与她有相同的立场。 另一面她也不是特别清楚,自己的立场应该是怎样。 不过应对一些不知道脑回路怎么长的人突如其来搞出来的麻烦这样的事,许鸣鹤已经很有经验了。 “据我所知,'nut‘是可数名词,复数的时候要带s,”许鸣鹤的表情冷下来,说,“你的名字是’ nut’,只有一个吗,因为这个去当的公益兵?” 混合了文化diss,下三路diss,兵役种类diss的反唇相讥让周围看热闹的男人们夹紧了双腿。 不带一个脏字,但是骂得有点毒呢。 这时队伍的制作人也过来了, black nut所在的队伍,制作人是brand new music的verbal jint和san e , verbal jint看起来不想趟浑水,见面以后只是尴尬和无奈地笑了下, san e对black nut的样子也有点嫌弃,但还是张口打着哈哈:“别这么凶嘛。” 许鸣鹤笑了,温和又有些揶揄调侃:“先找我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说话,还是更容易讲道理啊。” 又不是我先开始的,你先劝我干什么,我好欺负? 吃了个软钉子的san e往后退了一步。 你个just music的人惹的事凭什么要我收拾,我是制作人又不是爹, just music的老板swings都不一定会管,哦, swings在服兵役。 但许鸣鹤也没有做什么,她直接无视了black nut ,继续刚才的话题。 “言语上的事情,就用言语回应。”“许鸣鹤”与“性骚扰”加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新闻,哪怕她是被动的一方也一样。而且比起羞愤,她还是烦躁的心情更多一点。 那些资历深地位高得说两句荤话我忍一下也算了,连你都要忍,那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不过动手是没必要的,许鸣鹤还不至于为这种事真得动怒,何况她也打不过,所以她用言语diss了回去。 “diss很厉害。”zico说。 “我应该说‘谢谢夸奖’吗?” 许鸣鹤笑着回答,笑容里却看不出轻松愉快的氛围, zico也不禁看起了眼色:“ black nut就是那样——先闯祸,再道歉。” “我也就那样——少来烦我,”许鸣鹤的笑容愈发灿烂,“不然我会想一些办法的。” zico解释black nut行为这一点,潜意识里少了些对许鸣鹤感受的共情,不过这不算什么大问题,许鸣鹤也没必要一味地逮着他喷。 “对了,”许鸣鹤坐直了身体,眼里的光一看就是有了别的主意的样子,“ diss战的时候,或许闵浩xi提一下这个?”别说离diss战还早,按照的德性,这两个人一定会对上的。 并不想公开卷入这件事里的zico:“这……” 疯狂思考应该如何拒绝。 最后是宋闵浩先找到了理由:“我的英语水平和他差不多。” 许鸣鹤:“啊?” 宋闵浩:“英文词主要靠na|ver 。” 朴宰范:“就像我的韩语词……鸣鹤也可以作为na|ver用。” 许鸣鹤“哼”了一声:“懂填词的na|ver词典,是吧?” 气氛终于和睦融洽了起来。 许鸣鹤有之前的意识,不会感觉羞愤的。 但她会烦。 鉴于black nut在给我钱4之前写歌词提过尹美莱被tiger jk骂了, 4之后写“我曾经对着kitti b的照片打飞机” kitti b :没什么,他就是在胡言乱语 black nut:我再写 kitti b :没完了是吧,我rap不如你就活该被你一直提提提?传票收着!法院走起! black nut:上传一堆手写的对不起 kitti b :晚了 官司持续了挺久,一审black nut被判刑,上诉以后改判,没有被法律处罚black nut这位仁兄rap是真的厉害,人也是真的欠,不过泡圈昙花一现的多,能够混很久的人要心里有谱,就说他老板swings ,旗下厂牌一堆问题儿童法制咖,他自己愣是没犯过事类似的结构还有paloalto的hilite 第225章 委婉地搪塞了许鸣鹤的宋闵浩回去以后,和队友们分享了这个小插曲。 “嘴欠的代价,”昔日与许鸣鹤参加了同一季《kpopstar》的李胜勋说,“看来那时她脾气挺好,是因为没人嘴欠。” “不想有麻烦,还真是她。”姜胜允说。 他看着因为不同的原因与许鸣鹤打过交道,但对自己与她的恋情一无所知的队友,一种隐秘的心思油然而生。 李胜勋:“哦,你们合作过。” 宋闵浩:“合作还会交流取向吗,《 irony 》不像是讲这个的歌啊。” “会聊些深一点的东西,”姜胜允说,“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她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燃起八卦之火的李胜勋问,收到姜胜允疑惑的眼神后,又补充道,“虽然是认识的,对这个一点也不了解,好奇一下,好奇。” 姜胜允:“相处的时候舒适,不喜欢了也能迅速断掉的。” 虽然在队友面前表现得很正常,自认为对许鸣鹤也剩不下多少男女之情,反而是对音乐人的欣赏更加浓烈,姜胜允尽了一下他眼中的,作为前男友的“礼仪”,联系了许鸣鹤:“我听闵浩说了录制时的事,你还好吗?” “没什么事,”许鸣鹤说,“习惯了。” “你……” “我组乐队的那段时间,因为我对乐队的要求,会稍微看一下外形。”不是先天条件多优秀,像金佑星,赵元祥的素人状态都很普通,许鸣鹤的要求只是有审美,会收拾一下自己,她做歌手虽比idol自由,一样要管理身材收拾外表,不修边幅的人在“适当迎合大众”这一点上就更没有聊得来的地方了。在这一点上许鸣鹤与朴宰范是有共同语言的,朴宰范跳出idol体系之后文身,当老板也不管签约者们造型上的事,但还是要求能运动就运动,不想动也要定期去看皮肤科。 不过外形过得去的人,有另外一个问题。 “其中有一部分,有种无来由的自信感。” “哦——”姜胜允立即懂了。 “节目刚录完的时候有的人还觉得我只是运气好,以后说不定只是个唱将,现在三年都过去了……”恰好有合适的对象,许鸣鹤说了几句抱怨的话,“不过没事的,那种人还不至于让我吃亏。” “谁的电话。”结束通话之后,沈恩京问。 “前男友,”许鸣鹤与沈恩京互相看着对方,过了几秒钟,“我是不是应该先告诉你?”不至于吧,当时我们确认关系的时候不是默认了我们都是弯着玩玩的? 沈恩京膈应之后也犹豫了:“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事?” 许鸣鹤就大概地描述了一下她的遭遇:“我曾经以为我只需要担心比我强的人。” “那个人也比你强啊,体力,还有性别,我不是说他当时一定有类似的想法,可是让许鸣鹤尴尬,羞耻这种事,会不会成为一些人喜欢的谈资?” 第258章 许鸣鹤想了想,过去作为男性,对于一些问题不是特别敏感,但他也不是察觉不到:“有可能呢,‘泡到许鸣鹤’就更有可能了。” 一些人是会将女性当作战利品看待的,反过来也不是没有,但这样做的女性大多会承受社会文化的羞辱,男性则没有这个问题。 “男人……”许鸣鹤想起自己原本的不以为意,性别改变后立场变化,不适感陡然增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哪怕是性别意识不鲜明的自己也是如此。 “你不会结婚。”沈恩京突然说。 这是她根据许鸣鹤的表现做出的判断,而这样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没有多少社会责任感,可能不会鲜明地表达态度,”许鸣鹤说,“但不想随便地受委屈。” 沈恩京就不像许鸣鹤那样笃定了,哪怕在这个隐秘而破格的关系里,她是主动的一方:“我……也许能遇到合适的人?” “晚婚已经是潮流了,慢慢来。”许鸣鹤微笑着说。 许鸣鹤没有心思与大环境对抗,但比起以前的视而不见,这一次她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乐队成员闲聊中,许鸣鹤用一种分享八卦的口吻,提到了她的遭遇。 金佑星和赵元祥:“啊?” 他们没有立即表态,是因为想到了许鸣鹤可能另有用心,相比之下韩僖宰考虑的就没那么多了:“第一次见面,可以说那样的话吗?” “当然不可以,如果不想得罪人的话,”许鸣鹤翘着二郎腿,笑着说,“幸亏遇到的是我,我就是骂回去,不是送他一张起诉状——当然啦,那也不至于。” “你怎么骂的。”金佑星问。 “为什么是nut不是nuts ,是有残疾吗?” 懂英语的成年男性金佑星和韩僖宰均秒懂:“啊——” “我很好说话的,还知道他在男人面前也那么欠揍,”许鸣鹤全称是用调侃的口吻,顺便科普了一下black nut那些譬如刚加入hip-hop社团就说前辈做的音乐很土鳖然后退社之类的迷惑操作,“碰到不知道的女生,可能就直接用对流氓的应对方式了。” “起诉?” “或者报警?”许鸣鹤做认真思考状,“陌生人突然这样说话,有的人会反应比较激烈,然后不就是麻烦了吗?这在男生那边,是不是不算什么啊。” “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同伴之间不要求在每件事上都达成共识,金佑星模棱两可地说。 “我也不清楚尺度,这样吧,我不会在这方面表达观点——顶多是剪短发戴框架眼镜那样,个体自由层面,你们也不要有这方面的争议好吗,不然我会很尴尬的。” 许鸣鹤的语气温和随意,同时面带笑容,但听到话的三个人,都回以更加郑重的态度。 “明白。” hfg的核心是身为女性的许鸣鹤,男性成员要是牵扯到性别争议,比起全男性乐队的确要纠结,而且避免许鸣鹤所说的问题也不难,管住嘴就行了。 许鸣鹤对他们的态度基本满意,她并不需要发自内心的赞同,只需要足够的表面功夫,而在乐队核心加主唱是异性的情况下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人,没必要一起工作下去。 这一届的《 show me the money 》没有给许鸣鹤什么机会,但类似的留意和尝试,十次能成功一次都是很高的概率了,《我是歌手》带来的热度也完全够用,许鸣鹤没有太介怀。 再说回《我是歌手》那边,决赛夜她输给了yangpa ,获得亚军,但那些以不同形式围绕着“许鸣鹤没拿冠军是不是因为《我是歌手》不想把冠军给年轻话题性强的半偶像派?”展开讨论的热帖无不在证明着许鸣鹤获得的热度与认可。而从《刻度尺》开始,许鸣鹤就不在执着于炫技,转而追求适合自己的声音美学,在音乐竞演节目上放下了对炫技的追求,对于最终名次也没有执念,对于这样的结果,她是纯粹的开心: 实力得到了认可,不会和某个竞演的名次绑定,热度有,正是回归的好时候。 许鸣鹤就又回归了,携《我是歌手》的综艺热度回归的她有两个主要对手: 主要对手一,正在热播的《show me the money》。 主要对手二,正在热播的《无限挑战》歌谣祭。 又因为发歌的时间是夏天,她迎合了一下韩国人看季节听歌的仪式感,新专《one stage》的主打歌《magia(魔法)》是一首满是海边度假氛围的流行摇滚: “我们沐浴在海洋里,坦诚相待,在月亮捕捉到我的身影之前,亲吻你的肌肤。因为你眼眸的魔法,让我能看见,人生是一首歌。” 歌曲发表之前试听过的人包括五十代的尹钟信,二十代中后半的aomg等人,还有与许鸣鹤年龄相仿的乐队成员们,他们不约而同地表示: 成年了就是不一样,都可以写非全年龄向的歌了。 许鸣鹤:别人也就算了,朴宰范,李星和,郑基石(simond),你们几个写歌十八禁起步的好意思说我? 她也是有担心的,但不是担心众人对于“许鸣鹤成年以后唱带颜色的歌”这件事的反响,她的形象更偏向早熟,不像乐童音乐家那样是初中生的设定。她担心的事情是—— 2015年韩国夏天梅雨季有几天来着,要是发歌赶上下雨就不好玩了。 马上就不是“同公司前辈”的尹钟信:“别人发歌担心碰到大热歌手打听别人的行程表,你担心天气研究天气预报。” “我也考虑了《show me the money》和《无限挑战》的影响,”许鸣鹤说,“而且氛围感现在就是影响很大啊。” “我们那时候好像没有那么严重。”虽然年纪大但一直努力紧跟潮流的尹钟信,也忍不住发出了“潮流怎么变成这样了”的感慨。 “不是因为以前是买实体专辑,数字音源以下载为主,这方面的取向没法反应在榜单上吗?”下雨了可以很有仪式感地去听《下雨的日子》,但总不至于为了仪式感出门买专辑吧。 尹钟信:“有,道,理。” 但现在是在线听歌的时代了,许鸣鹤还是要感谢最近努力工作着的太阳,让又对许鸣鹤兴趣正浓,又被一曲《 magic 》勾起了度假之心的韩国人们将《 magic 》推到了榜单的一位。 从二月九号开始,宗心就坐飞机到广西出差,直到今天还没完qaq 出差的地方还不让带手机进去,怎一个苦逼了得 最坑的是三个星期前一周是早九晚八,后两周都早九晚十了于是下班回酒店,掏出手机打游戏刷视频过一会儿就睡觉,写文就完全是挤牙膏以上是宗·社畜·心的苦逼二月 第226章 “告诉我,这仿佛置身于电影之中。来吧靠近点,为何我们不把水涂成绿松色。” “人生属于我们自己,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你一定会看到美好的结局。” 许鸣鹤没有在打歌节目展示这首歌,而是在宣传期尽可能地接室外公演,在夏天的空气中歌唱着青春,爱和自由。 歌迷们的评价就直观很多——“度假风”。 “今天什么都不重要,你要来吗,还是要来呢? 因为你眼眸的魔法,让我能看见,人生是一首歌, 因为你双唇的魔法,为我道尽,彼得潘的故事和摇滚歌曲。 ” 极简主义的编曲用重复的小调强化夏天海边空旷的氛围,跳动着青春感十足的愉悦之意,在台上唱歌的许鸣鹤也是微笑着的。在《我是歌手》时期就表达出了“技巧服务于歌曲”并得到很多人赞同的她,在《 magia 》中贯彻了这个想法,《 magia 》的旋律并不难唱,在演出的时候经常能带动台下的年轻人一起笑着大合唱,但像许鸣鹤一样用轻松自在的表情消化歌曲,同时带来强烈的情感渲染,让年轻的观众们也情不自禁地愉快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人们对这首歌的爱让许鸣鹤的《magia》在面对因演唱者参加《无限挑战》歌谣祭特辑而回榜的zion.t《杨花大桥》,hyukoh的《来来去去》还有《show me the money》节目中诞生的歌曲的夹击时,仍然顺利地拿到了音源的周冠,流媒的数字也预定了2015年结束时的榜单上也会有一个不错的成绩,只是大家有一个小问题,最后在电台里,许鸣鹤直面了它: 歌曲里的“你”是不是太像许鸣鹤了? 许鸣鹤略显羞涩地抿唇一笑:“歌词的灵感来自于我听到的告白。” 接着有了争议:许鸣鹤把别人对她说的话改成歌词,作词只写她一个人,这样合理吗? 许鸣鹤:……怎么是这走向? 身份从男idol变成了风格独特的女性流量型歌手,许鸣鹤在舆论风向上没有太多前例可以参考,许鸣鹤说这样的话也有试探的意味,但往这个方向上翻车是她没有想到的。 许鸣鹤本来是想趁着成年试探一下舆论对于她谈恋爱是什么态度来着。为了避免被纠缠这种麻烦,也因为个人取向,她喜欢找公众人物,找女性还好,基本不会被暴露,谈异性恋被曝光了的话会不会影响事业,她还要考虑一下,又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姜胜允那样在低调和干净利落地结束这两点上与她不谋而合。 第259章 结果怎么全都去关注“许鸣鹤是不是吞了署名权”了?我又没怎么宣传才女人设让你们有“打碎人设”的使命感。 相对来说逛论坛多一点的赵元祥;“没宣传,但你的形象就是这样,那么多名曲。” “iu前辈也有很多。” “涉足的风格没你多,”许鸣鹤公开发表的歌曲其实不算特别有多样性,但她在《kpopstar》弹吉他,在《show me the money》说rap,最近又在《我是歌手》转了一圈,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也不会作词作曲编曲都包办。” “solo活动,这样方便,以后一起做。”许鸣鹤说。 “公平竞争,我至少可以在贝斯谱上挑战你。” 金佑星补上了一句调侃:“真的吗?” hfg的吉他手和贝斯手“抱头痛哭”:“为什么我们的主唱什么都会写?” 许鸣鹤:“佑星哥,元祥,你们分别写贝斯和吉他的谱,写得出来吗?” 金佑星赵元祥;“写得出来。”吉他和低音吉他,就不存在精通一项后对另一项一窍不通的情况,顶多是没那么熟悉而已。 许鸣鹤摊手,笑了笑:“谢谢——我现在感觉很好。” 她知道这是安慰,虽然她也没被打击到。 “那你准备怎么办?”沈恩京问。 “什么都不做,阴谋论者还只是一小部分的时候,辩论划不来,”许鸣鹤留意到沈恩京脸上的忧虑之色,玩笑道,“怎么,你要控告我吗?” “不是,你继续说。” “继续啊……意思就是说留恶评的人如果只是少数,那些人可能是本来就讨厌,也可能想法有些偏,不容易说服,也没有必要。跟他们解释多说多错,他们搞错了不要紧,我在这中间再犯错误损失就大了。” 这也是idol生涯的经验之一,在挨骂的时候无视,或者说装死,负面留言中间也不是没有正确的意见,但相比恶意的情感宣泄来说占比太少了,不值得去留心。 说完了这些,许鸣鹤又补充道:“形成了舆情的话,还是要回应的,也不难,歌词的灵感如果能直接等同于歌词的话,人人都可以当作词家了。” 灵感来源沈恩京:“你不是在diss我吧?” “怎么会。”许鸣鹤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magia》的灵感,来自于许鸣鹤在整理她作品库中夏季感觉较强的旋律时,沈恩京一时兴起,做出的“要不我来试一下填词”的尝试。许鸣鹤那时说“好啊,写得好你还可以挑战一下唱歌,出一首夏日单曲”,所以歌词中的“你”是以许鸣鹤为原型。 比起沈恩京交换视角站在许鸣鹤的立场写歌词,这样肯定是降低了难度的。但外行沈恩京的初次挑战,仍然是肉麻电视剧台词的水准。 于是许鸣鹤感谢了沈恩京提供的灵感,然后自己动手完成了这首歌。 这也是许鸣鹤没有把网上的舆论风波当回事的原因之一,实在要找真正的“原作者”,那也是绝对不可能指控她的沈恩京。要是网上的人将阴谋论发散到“许鸣鹤买通了原作者”的层面……拜托,《 magia 》的歌词本来就不是多高的水平,犯得着这样吗? 沈恩京揭过了这个话题:“我们找个时间去海边玩吧?” “为海滨度假的营业额做贡献吗?好啊,我很乐意《magia》成为第二首《丽水夜海》,”busker busker的《丽水夜海》因为对丽水市旅游业的贡献得到了政府的感谢,这对于音乐人来说无疑是难得的荣光,“但要等我开完演唱会。” 这是她在mystic的最后一场演唱会,mystic当然想趁机多赚点钱,而许鸣鹤出于自己的私心,则希望这场演唱会能做得更像样一点,值回公司定下的、对于solo歌手来说有些高的票价。 对于在快穿的锤炼下多才多艺的她来说难度不大,但也是要花一些时间和精力的。 第二天,许鸣鹤在商演的后台搜自己的名字,搜出了一条相关新闻: 《magia》效应?今夏海滨度假村营业额大幅上升。 上一次说话意外地引来争议,这一次却又意外地一语中的的许鸣鹤:…… 这个新闻出来,应该没人纠结什么代笔或者“许鸣鹤吞别人的作词署名”这种无聊的事了吧? 事情既然就此揭过了,许鸣鹤也不会没事找事。她在演唱会上用一曲《magia》开场,炒热气氛之后,便没有再多提这首歌。 某种意义上演唱会来的都是“自己人”没错,可《 magia 》的相关话题都有点敏感,实在不好多聊。对于许鸣鹤这种人,真心的交流也太奢侈了,她能说出的最诚恳的话是:“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想做的事太多了。” ——然后底下又有人接话,什么“签aomg”“乐队”“ hfg”之类的。 捂脸转身并感到腿软的许鸣鹤:我的歌迷什么时候养成了在下面起哄式接话的破习惯?是不是曹承衍你带的坏头? 想到这里,许鸣鹤觉得她在演唱会特别环节,男团舞蹈翻跳中选择某种意义上的回归初心跳《武断入侵》,而不是选uniq的歌继续营业翰林艺高同学情,是个不错的主意了。 没有任何联系但热度还可以的新人男团,多安全的选择。 许鸣鹤与她雇来的舞团都穿着工装,舞蹈动作整齐而强烈,全女性的阵容演绎一首在男idol中都算风格很强劲的歌曲,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knock knock要进去了,你分明为之心跳,进去,迅速,进去,全部,这能称之为犯罪吗?” 许·前·全能男idol·鸣鹤与现·韩国最强hiphop舞团purplow合作完成的舞台,视觉与音乐浑然一体,完全没有站桩歌手跨界的违和感。 完美复现了歌曲与舞台的强劲之后,许鸣鹤也做了一些自己的改编。例如rap词“我和那些俊秀的孩子不同”被改成了“我和那些羞涩的孩子不同”——女版《武断入侵》,核心就是一个勇敢直白。 现场粉丝也给予了热烈的反响,她们不仅欢呼,还上传了(偷偷)录的视频, “《武断入侵》舞台,完全可以男团出道的许鸣鹤。” 原曲《magia》-alvaro soler 开年就高强度地跑广西忙了一个月以后,宗心的手感已经差不多消失了,而且这两个月的韩娱也让人提不起劲…… 唉,是老了吗 反正正文写完了,番外我慢慢写,大家也随意看吧,一直磨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写到许鸣鹤活动到2022年的样子,哈哈 第227章 能够自由自在地当本质歌手做乐队之后,许鸣鹤跳舞的频率自然比不上当idol的时候,不过她也没有完全放下,而是当作了一种锻炼方式,和需要的时候能够拿来展示的才艺。不然感觉白跳了那么多年,有些可惜。 多年练习养成的意识和有意锻炼的身体灵活性,让许鸣鹤做才艺展示的时候能够取得很好的效果。当晚她的演唱会翻跳视频在社交媒体上一跃成为了热门,一个女歌手包办男团曲的唱跳rap,还没有一个地方打折扣,这种实力上的冲击是非常直观而强烈的,特别是许鸣鹤“喜欢往乐队方向发展的本质歌手”的身份和《武断入侵》在男团舞中都算强劲的舞蹈动作的反差,让视频从第一个踢腿动作开始就把“许鸣鹤很厉害”刻进了看视频的人的脑子里。 连一起跳舞的舞者们都大加赞赏:“舞蹈社团社长也就这个水准了。” idol的舞蹈和专业舞者有壁,反而和舞蹈社团的人没那么多壁垒——不考虑同时要唱歌还有表情管理的话。道理是这个道理,许鸣鹤也会感觉有些微妙就是了。 “和宰范哥比呢?” purplow团长,也是和aomg合作密切的舞者honey j:“宰范?他是舞者准入线,你还只能跳编舞吧。” “鸣鹤跳舞也是专业水准就太厉害了。”rihey说。 “我是正常人类。”许鸣鹤故作得意,玩笑道。 “不过鸣鹤,你是不是格外擅长男团舞?”honey j说。 许鸣鹤:因为我之前当的是男idol…… “女团舞的难度一大半在高跟鞋上,看不出来。”而作为玩乐队的人,许鸣鹤讨厌高跟鞋也属于情理之中。 rihey:“你不是不爱炫技吗?” “为了完成度不追求炫技,”许鸣鹤压低了声音,“可是这个舞台,我们也不是为了拿去比赛的,是吧?” 是为了给来看演唱会的人们一种“许鸣鹤居然做了这个”的惊喜。 歌迷们确实很惊喜,就算现场版的《 magia 》很应景很好听,但这个夏天许鸣鹤已经把它唱了很多次,在许鸣鹤的演唱会上听与在许鸣鹤参加的校庆演出上听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甚至后者更有气氛一点,但特别舞台就不一样了,这是独一无二的回忆。 而许鸣鹤紧接着以烈焰红唇的形象登台,唱起了新专中收录曲《 lips don\'t lie 》的第一个现场时,这些本质歌手的歌迷们给出的反应,已经和疯狂的idol粉丝没什么区别了。 第260章 这首歌正式发表的时候是许鸣鹤的独唱曲,不过鉴于歌词的氛围,她一边跳交际舞一边用耳麦唱歌的样子倒也没有一身工装去跳《武断入侵》那样出人意料…… 可这是《lips don\'t lie》的第一个现场唉,许鸣鹤的第一首纯性感的歌唉,许鸣鹤在《我是歌手》后难得又一次表演纯粹的性感风格舞台唉,这当然是惊喜了嘿嘿嘿嘿。 这是现场观众的共同心声,与男女老少无关。 在兴奋之余,她们也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那位穿着西装,戴着面具的许鸣鹤的舞伴,是不是有点瘦? 在许鸣鹤唱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知道你的嘴唇不会说谎”时,她旋转,后撤,舞伴转身,面向观众,一边摘下面具,一边用rap接上了许鸣鹤的唱段: “我将你视为挚友,让你感到自在。你的地位举足轻重,我是你的忠犬。” ——许鸣鹤的舞伴,本场演唱会特约嘉宾之一,是2014年底因《上下》而逆行的exid成员,le。 “告诉我你的秘密,对我坦诚以待吧。想要分担你的一切,不要对我说谎。” 现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孜孜不倦地在演唱会现场整活为首要目标,许鸣鹤努力地兼顾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能做到的很有限,只能到《 lips don\'t lie 》的第一个舞台,舞伴是女人,这个程度。”她看着沈恩京的眼睛,说。 “是为我做到这一步的吗?”沈恩京问。 “不是,是为了对得起我那时的心跳,还有回忆。” 许鸣鹤不是个很会谈恋爱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恋爱对她而言就是一件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事。许鸣鹤虽然不是那种以结婚为目的开始恋爱的类型,变得不再重视也是难免的。没有放太多心思在那上面,许鸣鹤的吸引力主要靠的就是她奇特的经历和丰富的阅历对气质的加成,结合年轻的面孔,还是很特别的。 除了这些,就是许鸣鹤大多时候的温和从容,滴水不漏之外,那偶尔的、简单直白的真情流露了。 沈恩京失笑:“你说不出假但是甜蜜的话吧?” “不好吗?” “挺好的,”沈恩京说,“换个话题,怎么做到的,没人怀疑吗?” “能rap,能跳舞,身高合适。” 沈恩京:我觉得你在内涵aomg,是吧? 许鸣鹤冲她眨了下眼睛: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就是找男idol还是找女idol的问题了。”——女idol有话题性,男idol也有,但可能不是很好的话题。 于是这就成了。 “演唱会结束后,没有事情了吗?” “没有了。”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门票食宿也定下了,可以走了吗?” 许鸣鹤点了点头,看着刚拿到驾照的沈恩京掏出了车钥匙。 “自驾游?”许鸣鹤说,“你开车可以吗?” “那你会吗?” 许鸣鹤:我还真会……就是还没考驾照。 沈恩京虽然是拿到驾照不久的新手,按部就班地开也出不了什么事。她们顺利地到达了釜山的海云台。 第一天是游泳,许鸣鹤揣度沈恩京的喜好,献出了《 magia 》“演唱者穿着连体泳衣泡在水里·一对一献唱·特别版”。晚上她们换好衣服回住处时,许鸣鹤看到了“许鸣鹤、沈恩京海云台度假,演艺界与歌谣界的特别友情”的新闻。 她收起手机,没有提这个事:“我们是两间房还是一间房?” “双人间。”旅行计划制定者沈恩京说。 第二天她们体验了另一个海滩履行的经典项目——沙雕。沈恩京提议她们互相堆对方的脸,然后比较一下效果,一段时间后—— 怀疑人生的沈恩京:“你怎么连这个也能做好?” 许鸣鹤:你永远想象不到综艺会从什么角度整活,当年我还是个称职男idol的时候,杂七杂八有用没用的都学了不少。 但她不能说,所以回应只能是—— “这也许是……天赋?我会画画,可能在构图上有帮助吧。”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你做什么?” “保留证据。”许鸣鹤开始上手“修缮”沈恩京的作品,也就是她自己的面部沙雕,渐渐地,她此生的面容在手下成形。 “要留下来让人拍吗?”许鸣鹤看着手下的两张脸,问。 “不了吧,”沈恩京蹲在许鸣鹤的旁边,擦干净手,解锁自己的手机拍了几张,说,“那样又要出新闻。” “也是,那就算了。”许鸣鹤从善如流,拍完照之后,与沈恩京一起轻轻地销毁了痕迹。 第二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没有新闻。许鸣鹤与沈恩京在演艺界都算得上有名,但在两个人都没别的什么事的前提下,海滩度假这种事还不值得跟踪报道。 沈恩京低头刷完手机,说:“我给你唱首歌?” “用不用我去拿吉他?”许鸣鹤毫不意外地回答。 暖黄色的灯光之下,许鸣鹤弹着吉他,听沈恩京唱《 magia 》。 “今天什么都不重要,你要来吗,还是要来呢?” “因为你眼眸的魔法,让我能看见,人生是一首歌。” “因为你双唇的魔法,为我道尽,彼得潘的故事和摇滚歌曲。” 沈恩京在努力唱得轻松,但还是——一点度假的感觉都没有。 许鸣鹤笑了笑,放下了吉他。 “需要我关灯吗?” “关。”沈恩京回头看了眼已经被拉上的窗帘,声音沙哑地回答。 第二天许鸣鹤恢复了单身。 “姐姐,我知道应该爽快些,但有些话说明白比较好,”许鸣鹤凝望着窗外的海浪,说,“是因为感觉不好,还是感觉不坏?” “后面那个,”沈恩京走到她的身边,“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 “不是天生就那样,不敢尝试得太久,我能理解。”五个月的时间,对于属性不是天然弯的人来说已经有些让人犯嘀咕了。而若非天性如此,无法更改,很少有人愿意主动走上那条艰难得多的道路。 “那你呢?”沈恩京说,“你是偏向于被动地接受,还是不在乎?” “我?”许鸣鹤沉吟良久,最后难得地说了心里的话,“我恐怕永远不会把爱情放在很重要的位置,永远不会,和性别没有关系。” “我只希望这个过程中没有人受伤,无论是和我交往的人,还是我。” “你做到了,我很高兴认识你。”沈恩京说。 一个弯着玩玩,不敢玩过头 一个直弯都是玩~~~ 之前街头女战士播的时候,我看有泡粉回味给我钱发现了联动,这一季honey j和rihey还同台,下一季伴舞团队就换人了……对应女战士里提到的purplow拆伙 第228章 分手在人生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许鸣鹤与沈恩京心平气和地聊了天,讨论了换房子的问题,约定“尝试回到朋友关系”,为这次新奇、克制、只是结尾隐隐约约有点脱钩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在这之后,她与mystic的合作也走到了尽头,后续的事情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果然如此”,水到渠成,许鸣鹤与aomg签约,与她牵头组建的乐队here for good的三名队友成为了真正的“一家人”。 之前乐队活动的频率受到限制,但已经有一些“未公开曲”,加上以前在mystic发行,版权在许鸣鹤手中的自作曲们,许鸣鹤以乐队的名义搞演唱会都不缺歌用。不过受限于一些现实,她签约aomg后,还是以乐队和rapper打包上台的形式起步。一是她虽然从aomg创立起就与之联系密切,不过这两年aomg高速发展,有不少员工并不熟悉,总要做点什么磨合一下。更重要的原因是——朴宰范和loco去了《 show me the money 》,虽然是最早被淘汰的一组,但这季节目人气高,他们红利还是吃了不少,于是在这之后,又是一堆演出日程,许鸣鹤这边另起炉灶的话, aomg的人手就捉襟见肘了。 和hip-hop歌手一起玩没什么不好,看演出的人主要还是赶时髦的新新人类,对许鸣鹤如何把自己的歌和别人的歌搞出n个版本接受能力良好。作为目前aomg的“万绿丛中一点红”,许鸣鹤也是rapper找女声feat的不二人选…… 就是目前aomg的rapper们不怎么依赖女声feat 。 那就一起跳《mommae》吧。 “看来你过得还习惯。”全君说。 “有适合的团队比没有强。”但许鸣鹤的精力只够经营乐队,经纪公司那边的事能不费心还是不费心为好,mystic的整体水平其实还行,可无论是大前辈尹钟信,还是会从商业角度出发的管理层,沟通起来都有些受束缚,还是比不上艺术家气质浓厚、能够理解和尊重许鸣鹤在音乐领域的追求的aomg领导,与此同时朴宰范、simond、dj pumkin这些艺人出身的领导层的情商和商业头脑还在线,更完美了。 第261章 全君看着在台上的朴宰范, simond和loco ,又转向身边刚刚下台休整的许鸣鹤:“ aomg的全盛期。” “新闻是这么说的。” rapper们在hip-hop圈是很有主流认知度的,歌手领域则有高人气、高姻缘口碑的许鸣鹤加入, hfg相比之下没那么出名,但在乐队普遍糊穿地心的情况下也不错了,不只网上的评论在感叹aomg的迅猛发展,朴宰范在和cj谈股权收购和深度合作时,也谈到了比预期更好的条件。 “我在这时走也没关系吧。” 许鸣鹤迅速地转过头,但过了几秒钟,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变得很平静:“宰范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和他说。” “哥,你和宰范哥认识更久,你知道的,”许鸣鹤压低声音,“不是去‘那里’,就没有问题,是去’那里’的话,低调一点。” 朴宰范退队以后比较正式地开始solo活动时全君就与他合作了,当然知道许鸣鹤的‘那里’说的是什么——朴宰范的前经纪公司jyp 。 “不是去那里,但以后可能会合作。”全君说。 “你是去了哪个作曲家的团队吗,黑眼必胜?” “你听说了?” “像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地方,又不像是回到yg。”许鸣鹤说。 全君一开始是和yg的teddy走得比较近,最有名的作品是bigbang成员太阳的solo曲《i need a girl 》,后来认识朴宰范,加入aomg,再后来……在许鸣鹤的回忆里,他是黑眼必胜团队的人。不过娱乐圈里很多人都在不同公司间跳来跳去的,许鸣鹤也是才想起来。 “是哥要做新的挑战,还是黑眼必胜?”全君的舒适区是美式rb,这也是他和朴宰范聊得来的原因,但给idol写歌,这种风格就不太吃香了。 “都有,我不会永远做rb,idol的歌也不会是一成不变的风格,”全君说,“你要不要试试给idol写?和自己写自己唱不一样。” “要有时间才行。”许鸣鹤说了句场面话。 现在最有趣的还是把乐队做出名堂,就算要做点别的事情维持人气,与rapper们合作不是更方便吗? 全君的离开没有为双方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全君找到了好的去处,而目前在hip-hop领域取得进展,又有许鸣鹤作为生力军加入的aomg ,也不会被一名主要搞rb的制作人的离开影响到。消息公布后的唯一一条小插曲是许鸣鹤看到网上有人说:“有名的艺人自由度高分成也多的aomg都有人要走,许鸣鹤离开mysitc有什么奇怪的?” 有意思的倒不是这条评论本身,而是许鸣鹤由此想到的一些事:“我换公司居然还有人阴谋论,真的很无聊啊。” 许鸣鹤本来就过关的情商加上娱乐圈老油条的经验,让她换公司这件事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也风平浪静。当初有点意见分歧是很寻常的情况,最后还是和平分手,没有互相为难,但总有人胡乱联想,没办法。 “那是你有人气,”韩僖宰说,“有人气的发个ins说句话都会被解读,要是我,把鼓敲破了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在哪里把鼓敲破?”许鸣鹤一下子坐直了。 “不会是放送节目里。”认识两年的时间,许鸣鹤对“乐队在放送节目里搞出格行为后果很严重”这件事的反复提及,已经把韩僖宰灌输出了条件反射。 性格相对稳重的金佑星和赵元祥再一次充当哈哈大笑的吃瓜群众,不过这两位大多数时候比较靠谱的朋友,也会给许鸣鹤带来一些别的难题。 金佑星:“我solo会有人阴谋论吗?” 赵元祥:“我给别人写歌会有人阴谋论吗?” 许鸣鹤:“会。” 换了公司以后得到了更多自由的许鸣鹤踌躇满志,同时她的队友们也随着活动时间的增长,生出了一些新的想法。 韩僖宰自认唱歌水平和创作实力远还不足以挑大梁,安心打鼓再搞个网红当当,金佑星和赵元祥都有着更强的能力,和更多的野心,这是双刃剑,有能力和野心会让人自我约束,自我激励,对乐队形成有力的支撑, hfg作为新生代中人气最高的非偶像乐队,许鸣鹤固然居功至伟,金佑星和赵元祥在音乐上的多才多艺以及举止上偶像化远比纯乐手顺眼,也是不可或缺的。但这样的人,就算认同“在韩国这地方把乐队搞出名堂还是让许鸣鹤领头最好”而将许鸣鹤奉为乐队核心,也不会满足于一直当“许鸣鹤背后的乐手”这种工具人角色。 理解归理解,许鸣鹤却不想上来就在“金佑星当主唱”和“用赵元祥的歌曲”上松口。 “先出专辑,”她优先采用拖延策略,“我们刚变成同公司,活动形式就和以前不一样,才会让人多想。” 出道三年来,许鸣鹤基本探索出了她作为歌手的活动路线——适当地参加放送节目维持认知度,以许鸣鹤的名义发表大众性较强的歌曲,以求得到好的音源成绩和音源口碑,风格上的创新则用乐队的形式来实现。 “回到最初,我的音乐还没有给大众留下印象的时候,‘许鸣鹤所在的乐队’和许鸣鹤唱同一首流行歌曲,胜利的会是许鸣鹤。” 她坦率地说。 简单一点就是——不是她排斥流行的曲风,而是偏向大众歌谣的歌曲,让乐队去唱能有什么特别的竞争力吗? 从乐队成员的角度讲,最好是许鸣鹤扔下她作为歌手的solo事业,把那些大众化更强的歌曲都用于乐队的发展,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像许鸣鹤不可能让金佑星、赵元祥和韩僖宰心无杂念,一心一意地当她的吉他手、贝斯手和鼓手一样。 所以他们接受了许鸣鹤关于“ hfg的每一张专辑都围绕着一类特色进行”的提议。 “那么第一张专辑的特色是?”意见达成了一致之后,他们再去找公司,让aomg去安排制作和录音事宜,这种事已经不需要劳动朴宰范,相对参与幕后工作较多的dj pumkin驾轻就熟。 “异域元素,加入外国的古典民谣风格,”许鸣鹤说,“第二张会强调故事性,也许会加不少rap。” “这是你们的共同想法?” “我最想做的一直是英伦摇滚,元祥喜欢的也不是这一类。” 许鸣鹤转过头,无奈地看了金佑星一眼。 “但鸣鹤的想法很有趣,那就一起做咯。” aomg第一个离开的人:制作人全君 aomg第二个离开的人:朴宰范…… 至少他的艺人约不在那里了 第229章 aomg : here for good即将发表第一张专辑《 here for exotic 》。 纯听歌的人:许鸣鹤的那个乐队是吧?许鸣鹤对搞乐队是真心的。 一些粉丝:差点看成了“here for exo”了。 一些想挑事的人:那是异域风情的意思, exo的粉丝都那么没文化吗? 一些反驳:谁说差点看错的都是exo的粉丝了。 吃瓜的李星和:“我用gray做艺名也会经常被人看成gary,习惯就好。” simond:“更大的问题不是被看错,是搜索的时候和‘灰色’混在一起吧。” 庆幸的loco:“我没这个问题。”他的名字是西班牙语“疯狂”的意思,在韩国网络上不太常见。 许鸣鹤提醒他:“不要有高人气的歌手或idol用《loco》做歌名就好了。” “宰范用英文名就没这个问题,”李星和说,“jay park,不会重名。” “不一定吧,jay作为英文名字挺常见的,很多侨胞idol都叫kevin,万一后面有人就用jay的名字活动呢?” 朴宰范赞同许鸣鹤的想法:“我爸的一个朋友的儿子就叫jay,姓park。” 开玩笑的dj pumkin:“那会成为idol吗?” “不知道。”朴宰范当年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idol呢。 现在的aomg签约的艺人还不算很多,活动又比较集中,这让他们几乎天天见面,像上面那样的对话时有发生。而追溯源头,话题能跑偏到这个程度,主要还是因为现在许鸣鹤人气高,hfg乐队也有一定的认知度,但乐队出专辑这件事本身却没有多少人真心地期待,就和歌手中的顶流iu去演戏一样。 说到iu ,同样是年轻——有才华——人气高——名曲多,再加上有点idol成分的女歌手,这一年来许鸣鹤与iu没少被憋不出稿的记者用“论iu和许鸣鹤的优劣”来凑字数。大众认知度,不相伯仲,作为艺人涉足的领域, iu更多,作为歌手的实力,许鸣鹤更强,大热曲和音源号召力, iu占优,音乐口碑与涉猎范围,许鸣鹤更胜一筹…… 无聊是无聊,可是喜欢看的人也多,粉丝和吃瓜群众还都爱对此发表看法,热度就起来了,就像2008年的时候东方神起和bigbang车轱辘一样被比来比去那样,媒体那边流量可是吃得盆满钵满。许鸣鹤与iu的知名度高,疯狂粉丝数目又不多,被拎出来涮,哦不,拿出来比,再合适不过了。 当事人也不在意,甚至有点乐见其成,歌手怎么在不过度消耗形象得情况下维持热度本来就是个学问,记者这么写对她们有益无害。通晓艺人得生存之道得这两名年轻女歌手中的翘楚人物只稍微打了补丁:公开表示很欣赏对方的音乐,一方要出新歌得时候,另一方在社交媒体上表达期待,或者直接放个试听连接。 第262章 许鸣鹤与iu没有见过几次面,在这件事情上纯粹是在“要做点什么以避免一不留神有人吵得太过分”的默契。 这一次乐队发专辑,iu也走了流程—— 她留言道:“《荒野的最后一隅》有现场吗?” 许鸣鹤的回复:“我尽力o(tヘto) 。” 许鸣鹤的内心:之前不还是套路模板走流程吗,怎么这回干货了? 韩僖宰:“因为你这次不太大众化了吧。” “有道理。”许鸣鹤说。 从“艺术家”的角度讲,许鸣鹤写歌是相当照顾大众口味的,她自己的口味也偏向大众化。但她的追求是“艺术家”而不是“热门歌曲制造机”,所以哪怕她知道最流行的元素,也不会刻意地去追求流行元素的大杂烩,也不会沉迷于自己抄自己,所以总会有些风格在当下冷门小众的歌曲——然后被她塞给了乐队。 而《荒野的最后一隅》 就是《 here for exotic 》中最小众的一首。虽然整张专辑的基调都是在摇滚里面塞异域民谣元素,但《五月的春光》那种在庆典上一见钟情的故事算是相当地容易接受,《 your bones 》意象比较意识流,但许鸣鹤唱“天上星星千千万,化作老虎的眼睛,俯视着我的面孔,脱离时空的约束”的方式还是偏流行的那一套,《古坟亡灵》题材偏向于传奇故事,起承转合塞到一首歌里面,转场的地方略显脱节,单独的段落却写得朗朗上口,氛围感也强,《雾中之心》意象优美,有一种童话的氛围,就是唱法非常地不韩式…… 而《荒野的最后一隅》呢?唱法有民谣的味道,可是速度加快了很多,金属元素重,伴奏里又加了一堆传统乐器。 iu “操心”这样的伴奏方式很难搞现场,而评论家们说这是“许鸣鹤实验性最重的一首歌曲”。 许鸣鹤:“这种风格不是我的首创,已经有音乐家做过了,我所做的只是对于自己的新探索。” 记者:“具体一点的话是?” 许鸣鹤:“新的主题,和新的叙事方式。” 有些幕后事实她不能说,像是变性之后以前的一些作品无论如何都不适用于现在的她,譬如《水手的梦想》,因为早年航海这种事就没有女性的存在,现在也不算多,她用女声唱这种主题,地球人都会觉得不对味,许鸣鹤曾试图用女声阐释这种主题,但这显然是个太过远大的目标,现在她还是稍微地“脚踏实地”了那么一点。 正如她所说的,《 here for exotic 》里的大部分歌曲的风格和唱法都不算新鲜,充其量是这些音乐还没怎么与韩语结合而已,《荒野的最后一隅》除外,它放到哪里都冷门。 iu展现出更“专业”一点的态度,可能是因为惊讶于许鸣鹤居然在乐队专辑上如此大胆,又或者是为了自己“音乐人”的人设而展现出一些对不广为人熟知的东西的关心。但大众对《 here for exotic 》的反应还是很符合常理的——《五月的春光》《 your bones 》一度进入实时榜单前十,然后《五月的春光》留在第十名,《 your bones 》掉落到三四十名,其他歌曲全部出榜。 记者写新闻:“音源大物”神话不再?许鸣鹤自建乐队首专遇冷。 评论倒还算温和: “不靠综艺没有几个成绩好的乐队了。” “许鸣鹤对音乐的态度是真心的,但乐队做的风格不太听得惯。” “许鸣鹤还做了乐队?” “外国民谣风格的歌曲能进我们国家的音源榜,算可以了吧。” “乐队的风格太奇怪了,还是喜欢《即使是只有一次》那样的歌。” “许鸣鹤换公司就是为了做乐队吧?今年很高产呢。” 而一些音乐爱好者,或者重心就是放在这个领域的账户,讨论得更加深入一些。 “很明显许鸣鹤的事业版图是双线发展,作为solo歌手发表有大众性的歌曲,在乐队做冷门和实验性的歌。” “hfg不是一个主打民谣摇滚的乐队,在许鸣鹤加入aomg前的纯演出时期,hfg尝试过多种风格,选择用民谣元素填满乐队的第一张正式专辑,也许是因为许鸣鹤更倾向乐队走‘特色化’的方向。” “许鸣鹤是一个披偶像皮的歌手(不要问iu,我说过了,她还是歌手皮偶像核),hfg也又做造型又凹人设,但《here for exotic》这张专辑从音乐的角度上讲还是很有意思的。刚出新闻的时候我说许鸣鹤为了营销把一堆异国民谣的歌堆在一起,现在我依然坚持这个观点,但这与许鸣鹤在专辑里有很多令人惊喜的探索不冲突。” “《 here for exotic 》曲风加入了很多异域元素,许鸣鹤的唱法也非常不韩式。一个小猜测,《雾中之心》和《 co-x 》那张专里与金圣圭合作的《 paradise 》应该是一个时期写出来的,很仙很空灵,但不习惯的人会觉得吊着口气。《 your bones 》写得应该比较晚,许鸣鹤近期的作品更集中于舒适的听感。《古坟亡灵》差不多,听感比较舒适(但唱起来挺难的),这首歌特色在内容上,把能搞成一部音乐剧的传奇故事塞到一首歌里,内容有点塞不下,段落之间割裂感重,但还是很有趣的,不知道许鸣鹤会不会继续写这一类型。《荒野》就完全无法分类了,许鸣鹤决大部分歌曲都是强叙事性的,《荒野》这种想象力+画面感,曲风还是清亮女声+强烈金属的太特别。” “一直在追求新东西的音乐人值得敬佩,但整张专辑的歌曲都不是流行的风格,成绩上也没有办法。听过全专以后就开始担心成绩,《五月的春光》和《your bones》能上榜已经很意外了。” …… aomg : here for good即将发表第二张专辑《 here for story 》。 评论区:…… 第一张专辑发行有两个月吗,许鸣鹤你是不是太肝了? 最近莫名其妙地又被锁旧文,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问题关于本章开头的一些小tips: 很久很久之后,itzy有首歌叫《loco》 很久很久之后,queen wa$abii有首歌叫《jay park》,还找了朴宰范演mv 朴宰范所说的“爸爸朋友的儿子”是朴综星,虽不确定2015年朴宰范知不知道有这个人……姑且当他知道啦 第230章 存货很多的许鸣鹤肝功能良好,甚至有时间干点别的。 “即使说着这次会不一样,就这么一次次欺骗着我,但最终定会,若无其事地结束一切吧。究竟是为了相爱,抑或是为了离别才与彼此相遇,又再次降临于我的, happen ending 。” epik high的歌曲《 happen ending 》,录音版韩语女声feat是赵元善,日语版是李遐怡录的音,到了要唱现场的时候,女声feat换了更多个,许鸣鹤也争取到了一次演唱的机会。 她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无论是唱的现场,还是唱了现场这件事。 “我还没唱过这首歌呢。”她说。 “什么话,” tablo纠正,“歌手的竞演节目翻唱改编的都是老歌, ballad ,你难道要翻唱hip-hop吗。” 真相是这番感慨源于许鸣鹤翻来覆去乱七八糟地做了一堆事,想追求新鲜感已经不太容易,唱《happen ending》算是少有的让她感觉有点新鲜的活了。而对于tablo基于常识的,合情合理的误解,她只是笑而不语。 tablo也不在意这个话题:“去公司喝一杯吗?” “highgrnd?” “遐怡也在。”mithra补充道。 许鸣鹤:“你们有什么,拿铁还是冰美式。” tablo:“……贡茶。” tablo在2015年的5月创立了厂牌highgrnd,主要签约实力派音乐人。例如独立乐队黑裙子,不久前因《无限挑战》声名鹊起的hyukoh,还有作为制作人的code kunst,作为rapper的incredivle。 再看和自己一起来的, tablo多年基友dj pumkin ,许鸣鹤好像理解为什么她印象里后来code kunst是在aomg了。 dj pumkin是tablo好友嘛。 以及,tablo眼光还可以,办公司真不行。 许鸣鹤心如止水地抬起手抿了一口。 这时在场的有李遐怡,code kunst和hyukoh,之前不认识的相互问候,之前认识的打个招呼,泛泛地聊几句音乐上的事情。 百分之九十九的音乐上交流不会为许鸣鹤带来新的灵感,但灵感这东西本身就是大批量之中的偶然,许鸣鹤也不是仗着活得久就自信地闭门造车的人,在不膈应到自己的情况下,许鸣鹤还是很乐意交流的。 而以code kunst为首的这帮人,更感兴趣的事情是剧透。 “《 here for story 》讲的是……一个故事,从音乐剧还有游戏的同人曲中得到的灵感,内容……就不能等专辑出来,为我贡献一点流媒数据吗?”许鸣鹤笑着抱怨道。 “hfg的歌想象的成分很浓,下一张是不是叫《here for imagination》了。”code kunst说。 “好主意——不过我做solo的时候,歌曲也不太现实主义。” “我也不算吧,《1234》和《rose》,都是简单的情绪,”李遐怡附和道,“可能是我年纪还小的时候理解不了太深的东西。” 第263章 “现在呢?” “能够和一些人有共感和安慰就不错了。”李遐怡说。 这个说法许鸣鹤也很喜欢,于是她举起贡茶的塑料杯子,敬了李遐怡一杯。 “我好像能猜到你新专辑的主题了。”code kunst论贫嘴程度在highgrnd中冠绝全场,一个人的话堪比hyukoh与李遐怡加起来的量。 不过比较的对象不能加入epik high,tablo十年前就在做综艺,耍嘴皮子的能力在hip-hop界还是很难有人能胜过的。 “不是主题,是里面收录的一首歌,你知道是谁写的吗,姐?”李遐怡挨着许鸣鹤坐下,“给个提示, sm的idol 。” 许鸣鹤咬着吸管,停下了吮吸的动作,过了几秒钟以后,她把吸管吐出来:“ shinee的主唱,金钟铉前辈?” 李遐怡的目光转向了tablo。 tablo立即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没有和她说。” “ sm会坚持做创作的idol很少,风格和你能搭上的,排除一下就行了,”许鸣鹤随口扯了个理由,“这个结果要是不对的话,我就猜super junior的henry前辈。” 接着,她逃避一般地转移了话题: “把感受浓缩成更抽象的情绪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实主义这个方向,就交给前辈们吧。” 继李遐怡之后,又承受了许鸣鹤投来的视线的tablo:“我来yg以后也浪漫多了。” 曾几何时他虽然上综艺刷曝光,epik high的歌词里黑暗劲爆的东西却是一点也不少。 “《她很可怜》?”许鸣鹤提到了一首黑暗劲爆的早期歌曲,以被潜规则的女歌手为主题的《她很可怜》。 tablo:“哦……” “来yg以后不是有《出处》吗——出处,如果美好来源于丑恶,那还美好吗?” “我只提出问题,不给答案。”tablo说。 “那我也提一个现实的问题,好吗,”等到tablo点头后,许鸣鹤问,“highgrnd现在营收和支出哪个更大?” 简单一点说就是:这厂牌赚钱吗? 后来的对话发生在tablo和许鸣鹤之间。 “我听说aomg成立的时候,你最早参与了。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是懂得商业运营的?” “知道一些,”在一个圈子里兜兜转转,就算只靠道听途说,累积起来信息量也不小了,“但是像争夺利益,组织人,这样的事情,会消耗我很多的精力。” 许鸣鹤抿唇一笑:“遇到可靠的人以后,我想专注于音乐相关的事。” 要是签约yg这种事轮到许鸣鹤头上,她估计会专注于写歌以及找现任老板杨贤石讨论“有没有人手来帮我做歌曲发表和宣传”,而不会像tablo那样拉出一个厂牌来,更不用说是这种全是独立歌手还一个比一个不会宣传的厂牌。 不过tablo也只是在综艺和rap的时候嘴皮子耍的溜,要说营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有段时间也是这样想的,人会带来美丽的回忆,也会留下丑陋的伤口,在这个时候,回避似乎更安全。” 许鸣鹤深有同感地点头。做系统任务是她自己为了“活得更久”而做出的选择,可是要应付人的社会生活过多了,还是会感到疲惫的。 特别是上个世界最后一个任务,摊上垃圾公司star帝国,那五六年都没有轻松过,音乐上的追求更是一点都顾不上。许鸣鹤有时都会想自己现在做的事属不属于一种矫枉过正。 “我在这之前也做过厂牌, map the soul ,那个厂牌证明了我的眼光,在经营上不算成功。但是,很有意义。你有这种感觉吗,如果不为身边的人做点什么,不管最后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感觉渐渐与这个世界脱节。我还不想成为老古董呢。” “脱节。”许鸣鹤复述着这个词,心里没有太大波澜。 与人互动,建立亲情、友情或者干脆是事业上的连结,一两次还算有趣,她都不知道在这段时空待到几周目了,还动不动搞用不同的身份和同一个人打交道这种事,难免生出了厌倦之情。把“坚持做个好人”反复默念,刻进灵魂,但许鸣鹤能维持的也只是随手为之的善意,要她在不能带给自己趣味的情况下花费心思就很难了。 这一次做出了改变,下一次不去做,又会回到原本的道路上,这很让人扫兴。 说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重生这种事情,一次机会是最好的。 “我过得比较自我。”她对tablo说。 “唉,我不是要在道德上谴责你,骂我私心胜过公义的人有多少。” 这话题有点尴尬,涉及到tablo当《 show me the money 》制作人的时候用了superbee的创意却让rap不如他的incredivle晋级,赛后被superbee点名diss的事,虽说选人晋级是制作人的权力,但tablo这事做得是不太地道。 “前辈明年还去《show me the money》当制作人吗?”许鸣鹤委婉地调侃道。 “不去了,我开始就是为了私心去的,差不多了。”第三季的时候tablo去当制作人,主要是为了给参赛的两个yg的练习生保驾护航,那时yg计划的重要一环,而在最困难的时候被yg施以援手的tablo当仁不让。 至于公正嘛……确实不公正。不过在娱乐圈里,也不算很严重的水平。 “能有私心和偏爱也不坏,”许鸣鹤说,“只要不当评委。” “那当代表呢?” “不建议。” 为了这个越写越长的番外有朝一日能完结,在这里做点铺垫写着写着就刹不住车了,这就是写番外没有详细规划的下场啊…… 第231章 有着特别的经历,也会面临特别的问题,加上这一世变了性别,情况就会更特殊一点。 就好比如果这一世许鸣鹤是在身为男性的情况下继续做乐队,他可能会很喜欢与同行们互帮互助,但换成女性身份以后,一些过去不在意的问题就成为了问题。 black nut那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只是除了他还没有谁能做到当众嘴欠而已。 但如果许鸣鹤不想面对那些沉重又难以改变的社会的、文化的、结构的、甚至宿命的问题,她的生活与音乐渐渐地走到孤立、自我的方向,也是早晚的事情。值得庆幸的是,在韩国把乐队搞出名堂是个很有吸引力,也能消耗很长时间的目标。 一直沉迷于音乐的世界不一定好,但目前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2015年的年末, hfg乐队发表了他们的第二张专辑《 here for story 》,与前一张一样,这张专辑也属于“相同类型的冷门歌曲”的集合,只不过《 here for exotic 》里歌曲相近的地方是风格的特殊之处,而《 here for story 》歌曲则是围绕着一个故事展开的: 许鸣鹤是漫画家年少时喜欢的对象,因为漫画家本身是安于岁月静好的人,而许鸣鹤是喜欢不断挑战的性格,这场暗恋随着许鸣鹤的出国无疾而终。他后来以许鸣鹤为女主角的原型创作了漫画,大受欢迎,成为了很多人的青春记忆,但为了继续连载获得利益,也因为自身性格,还有一些隐秘的心思,漫画家改变了漫画女主角的设定,让原本向往着乘风破浪向远方冒险的女主角选择了爱情,最后囿于小地图中的各种小打小闹,让许多人对角色的态度从喜爱渐渐变成了嫌弃。 多年以后,漫画被人遗忘,终于结束连载。漫画家收到了女神的邀请函,前往他曾经告白,又写下了漫画开篇的海边度假村,却落入了“成精”的漫画女主角“许鸣鹤”设下的陷阱中。 黑化的女主角:你背叛了我,改变了那个曾经得到过喜爱的角色的内核。你背叛了和我一样的角色,让他们从高尚变得世俗。你也背叛了自己,你曾经因为欣赏与爱而提笔创作,后来却把“将喜欢的人留在身边”摆在了第一位,而无视了她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把原本属于我的船给我做出来! 主打歌的mv是恐怖奇幻,而主打歌《建造我们的船》却是节奏明快,类似以前卡通片主题曲的风格。 “你收到了一封信,让你回归。但令人沮丧的是,这不是你的机会,因为欢乐的时光正在消退。 亲眼看着我们收拢你犯下的罪,我们被摧毁,焚化成灰,但不会像你一样后悔! ” “受困于纸张,你留下我们消逝的理想,油墨在淡去,感动被遗忘,今天有人来找你算账,你讲:她选择留下是因为爱情的力量。它们相信,它们失望,你不敢说出那真相。” mv和《建造我们的船》的首个舞台—— hfg在livehouse开的演出中,代入黑化版漫画主角的许鸣鹤都是美丽狡黠的恶魔风格,在唱歌的时候,她自始至终都带着微笑,近看才能感受到疯狂又危险的微妙气场。 漫画女主角嘛,没必要搞得太暗黑,苦大仇深的,听歌的人也不好代入。 “i'm alive,immortalized,you\'re the creator,you treator!”(恶魔涅槃,永生不朽,你是造物主,也是背叛者!) “hey,这里没有方案,能治愈我心中的遗憾,现在你必须建造我们的船,今晚!” 第264章 为了故事的复杂性,《 here for story 》的主题并不是非黑即白,在收录曲讲述的故事里,“许鸣鹤”对于那个那个爱却肯放手祝福的追求者并非没有半分情谊,但她眷恋的是哪怕不同路却肯克制私欲的人,遗憾的是“要是我们有着同样的志向就好了”,如果漫画家,或者说被寄予了漫画家的愿望的、故事的男主角心中占有欲大于对他人的尊重,她反而会厌恶憎恨。除了感情线的纠结,也有歌曲浅谈了一下理想与现实:没错,有些俗套主题大家喜欢看,能让你赚更多钱,“相互欣赏相互喜欢却因为尊重别人又坚持自我最后分开”这个主题艺术性是够了,人不一定喜欢看,这些都没错,不过你既然靠近了现实,一开始搞理想和艺术干什么? 从这个角度上说,黑化的“女主角”,也是因为外界的压力和自身的软弱妥协而被抛弃的,那个更加高尚纯粹的漫画家的本我。 如果说《 here for exotic 》是许鸣鹤对于把冷门风格的歌曲集合在一起的尝试,这张专则试图把风格没那么冷门但考虑主题后还是很冷门的歌曲组合成一个不错的故事,结合mv与舞台,增加艺术性和观赏性。 结果嘛……和上次差不多。 “不主流”的歌曲,要在音源榜上取得好成绩还是挺难的。如果许鸣鹤拿出自己的名头大力宣传,人们看在“许鸣鹤又出新专辑了”的份上,也许会捧个场。但经历了“平心而论是用心做了就是风格有点奇怪”的《 here for exotic 》后紧接着就是《 here for story 》,难免会有一点疲倦,或者说审美疲劳。 但《here for story》有个优势,它更容易宣传。 第一张专风格更冷门也更难以推广,但它是“许鸣鹤的乐队” hfg的第一张专辑,有新鲜感的优势。 《 here for story 》是第二张,但是这张专辑故事性强,容易做出吸引人的预告,在歌曲正式发表之前, aomg先是放出了包含许鸣鹤黑化形象的mv片段,当天网上就出了几条相关新闻,在这之后每天都放一小段预告片段,揭示了所有歌曲都是围绕着一个故事展开的,但故事的内容又扑朔迷离,充分地吊起了人们的胃口。 在这个各有优劣的情况下,《here for story》的热度与《here for exotic》持平,说明了—— 人们对hfg还没厌倦,但也没有随着新歌的诞生增长太多。 乐队还是不好做啊,许鸣鹤想。 “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听完许鸣鹤的分析后,金佑星问。 “演出,”乐队就是要live,两张专辑够唱的了,“再上一些节目,《蒙面歌王》哥有兴趣吗,mbc还有一个与素人二重唱的新年节目。”《不朽的名曲》就不用说了,他们已经是常客了。 “新年节目我不够格,《蒙面歌王》……我会很快淘汰吧。”金佑星的音色很好,在唱功上优势却不大。 “先找个机会让更多人知道你。”当年都是《 kpopstar 》出来的人,可是在2012年金佑星的热度比起许鸣鹤就差得远,如今都快2016年了,大众对他的印象已经无限淡化,就算金佑星真要solo ,先出个类似“《 kpopstar 》金佑星华丽变身”的新闻或者热帖也比上来就发歌好得多。 当然,许鸣鹤也是有私心的——她不想金佑星太分心于个人活动,而“多做准备”无疑是个好理由。 夜晚的工作室,许鸣鹤结束了一阶段的创作,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琢磨着怎么在后面的演出中穿插点行程时,她接到了沈恩京的电话。 “喂。”看到来电的人,她便放心地用上了当下疲倦的声音。 “你睡了吗?” “没有。” “你的歌在日本的网上很火,你知道吗?” “唉?”许鸣鹤睁开眼睛坐直,“还不知道。” “我把链接发给你,翻译……” “我会日语,不然用翻译软件。” 沈恩京:“——你会日语?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许鸣鹤嘟囔道,“除了你还没人和我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在日本有事情,上网看到的。”沈恩京简要地说。 许鸣鹤想说“因为算法?”,但想到沈恩京简略的解释,她没有问出口。 第二天的aomg。 “你搞清楚《建造我们的船》为什么在日本突然火了的事了?” dj pumkin问。 aomg的消息滞后了些,但这很合理。公司就那么大,能盯一下国内的风向就不错了, aomg又没人有日本业务,不关心是顺理成章的。 “再等等就会出新闻了,” aomg没人盯日本,但因为“韩流”这个东西,还是有不少娱乐业记者盯着国外的动向的,只是稍微滞后一点而已,“论坛也有人搬运。” “新闻和搬运有他们的角度,我想听你的客观描述。” 许鸣鹤:……我看你是急着看八卦又懒得自己找。 不过解释一下也不费事。 “《建造我们的船》在日本火起来,是因为被用作了bgm。” 原曲《build our machine》,恐怖游戏《班迪与墨水机器》同人曲,歌词有改动 第232章 《 here for story 》这张专辑非常不日式——不是许鸣鹤写不出来,是她没打算在这张专辑里如此做,于是也没有期待过在日本的人气。 aomg的人们想法差不多:风格不靠近主流,在韩国成绩都不一定好,何况跨国了呢?当然,哪里都有取向小众的人,日本也可能有人听许鸣鹤的歌,但“小众”就意味着影响微乎其微,甚至感知不到。 “不完全是因为音乐,”许鸣鹤解释道,“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内容,日本那里漫画很流行。” “这个我们知道,然后呢?”来谈事顺便吃瓜的simond问。 “也有很多高人气,加长连载,越写越烂的漫画。有懂韩语的人看了mv,做了一个动漫角色黑化追杀作者的视频,用《建造我们的船》做bgm,火了以后有人模仿,出了很多别的版本。” 众人:………… 许鸣鹤对漫画是有了解的,她前几世有需要去日本发展的时候,会考虑给人气动漫唱个插曲这种刷知名度的途径,但抛开这些,她对动漫没什么兴趣,于是这一世就没关心过,所以反应有些滞后。 滞后归滞后,做出判断却不难,用《建造我们的船》作为bgm剪辑“角色追杀作者”的视频已经成为了日本漫画爱好者们的一项“盛会”,以日本漫画的影响力,以及能够加入被声讨的名单的漫画人气首先不可能低不然作者也不会拖拖拖拖连载一直到把人物拖崩这个基本事实,辐射到更大的范围也是迟早的事。别的不说,会追日本漫画的韩国人可比会去听许鸣鹤的日本人多得多得多。 正这样说着,许鸣鹤就看到一个名为“在日本漫画迷中流行的韩语歌”的帖子爬上了theqoo的热度榜。 她把手机拿给同事们看。 我就说吧。 “语言没影响?” simond啧啧称奇,“这样的事在韩国就算了,发生在日本……” “可能正是因为它是韩语歌,才会广泛地被用作bgm。”许鸣鹤幽幽地说。 aomg众人:愿闻其详。 “听不懂的地方,创作者可以根据自己想表达的内容,配合适的字幕。” 恍然大悟的dj pumkin:“所以日语字幕是——” “做视频的人自己写的‘歌词’。”许鸣鹤刚知道的时候也非常无语。 听不懂的地方自由发挥,听得懂的副歌内容是:“i'm alive,immortalized,you\'re the creator,you treator!”因为很应景,所以听懂了也没关系。相反,因为这段副歌很中毒,很洗脑,内核有意义,不是那种精神污染的效果,对于传播起到的是正面作用。 看完了韩国的论坛,许鸣鹤又切到了日本的论坛:“good。” “怎么了。” “日本有人介绍《建造我们的船》原曲,”许鸣鹤说,“我不用匿名写帖子了。” aomg众人:你还想写帖子? “怎么了,都去看热闹没人知道歌不是很遗憾吗?”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反正她是不会说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有过“要不然我重操旧业纪念一下过去韩国日本当糊逼男团成员的日子”的想法的。 但既然有人介绍了,这个对hfg乐队,《here for story》专辑,《建造我们的船》这首歌的介绍帖内容和热度也还不错,许鸣鹤的动力迅速消失。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看韩国的网友们怎么感叹“这样居然能火?”呢。 留下风中凌乱的同事们,多年以来第一次因为“歌曲被用作同人bgm”这个理由火起来的许鸣鹤津津有味地去看网上的反应了。 网络上的风潮偶然而短暂,而且随着网络的普及,也越来越趋向于小圈子中,但是在热度爆发的时候也是真的震撼,当韩国的娱乐媒体捕捉到这件事并将它整理成新闻稿的时候,热爱动漫又热爱上网的人们表示,她们的耳边已经开始幻听“ i'm alive , immortalized , you\'re the creator , you treator !” 第265章 又有热爱动漫、热爱上网也热爱音乐的人说:“原曲的mv也很有意思的!” 生出兴趣并点开链接的人中又有很大一部分发出了感慨: 哇,宝藏乐队! 许鸣鹤再度走进livehouse的场馆的时候,看到了不少生面孔,就知道这是新圈到的粉丝了。这两年乐队从地下到地上,发展循序渐进,粉丝也是一点点圈过来的,能来看现场的,大多她都能有点印象。 “像是日本人。”在后台准备的时候,她和乐队成员们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韩僖宰问。 许鸣鹤:其实是当韩流idol的时候各国的女性粉丝都见过,你让我辨认男性粉丝还有点麻烦,谢天谢地,来的是女粉。 这话她不可能直接说:“感觉,也可能是我的感觉错了。” 毕竟哪里的人有什么特点是个统计概念,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比人和狗都大,所以感觉只是感觉而已,从来不是下定论的依据。 但这一次她的感觉没有出错, livehouse这种小型室内场,演出者和观众之间的距离很近,在第一首歌结束后的欢呼里,她听到了“鸣鹤桑”这样的声音。 许鸣鹤:“谢谢大家。” 接着她笑容加深,把这话用日语又说了一遍。 在livehouse里,和观众频繁互动是正常的,但不必做得太刻意和用力,万一……她搞错了呢,是吧? “next song,《ghost town》。” 这一场livehouse是以新专辑《 here for story 》为主题,按照故事发生的顺序演绎歌曲,《建造我们的船》是戏剧冲突最激烈的部分,而在此之前,有《 ghost town 》,又名《鬼城》,来表达有着人格和自我的角色们在世界崩塌、即剧情扭曲后的心情。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在简洁的贝斯伴奏下,许鸣鹤的歌声幽幽响起,如同游魂飘荡在灰暗空旷的原野。 “我睡不着,我看不见,呼吸越来越困难,埋在六尺之下,尘埃在我身边。” 沉闷的鼓声和来自金佑星的、平稳的短句之后,许鸣鹤一个奇诡的转音,让氛围更加危险起来。 “——然后灯光熄灭,咬紧牙关,当夜幕降临。” 许鸣鹤,金佑星: “我现在变成鬼了。” ——录音的时候这一段是许鸣鹤独唱,金佑星和声伴唱的版本没有被采纳,但现场演出的时候,他们可以试一试。 而接下来录音版原本有的“ oh oh——”没有用上,许鸣鹤一个人唱着“谁能听到我的声音,向着虚空尖叫,有人来救我吗,救我”。 可以说更单薄了,也可以说更孤独了。 许鸣鹤用快而稳的步伐走到舞台前端边缘,像利刃般向前直插,而她的背后,鼓点陡然变得沉重。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从简洁的贝斯和弦,到强烈短促的鼓点声,许鸣鹤的歌声也从幽魂一般的缥缈,一步步走向了被绝望击破的理智的边缘,走向无助与疯狂。 “就像我被困扰,不是我的需要,我在听那声音,钉在我的棺材上。” 许鸣鹤膝盖半弯,神色晦暗,声音急促,以至于气息都有几分错乱,但按照歌曲的主题,在这里的适当错乱是合适的。 她其实仍然把控着演出的节奏,甚至记得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即兴拖尾音,以防挡住金佑星拨动吉他弦模拟的、钉子钉在棺材上的声音。 “这是个费力的事,让我死亡,看看前后花费了多少。” 许鸣鹤神情轻蔑,在故事之中,她应对那用真心构建了角色,又为私心与利益强行扭转情节与设定的做法予以鄙夷。 “——然后灯光熄灭,咬紧牙关,当夜幕降临,我现在变成鬼了。” 她站直了身体,举起右手,指向天空。 来吧,所有被扭曲和改变了本我的人。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这不是《鬼城》的第一次现场了,熟悉的观众们齐刷刷地举起了手,对此不熟悉的观众们在这个氛围下,也很快跟上。这就是现场氛围的力量。 “来吧来吧,我一直很沮丧,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来吧来吧,失落后从未找回,厌倦疲惫就像住在鬼城一样。” 《鬼城》的氛围不能说很适合大合唱,但它门槛低,一是演唱起来不难,二是心情和曲调容易共振——有过丧的感觉,就能把歌曲听出味道。 被现实毒打以后摆烂,差不多也是这心境了。 而对于hfg来说,现场演唱“来吧,一起high”很常见,“来吧,一起丧”的现场却罕见得多。 倒也很有趣。 不过,不管怎样,《鬼城》的“一起丧”只是新鲜尝试,更多的是《建造我们的船》这样“一起high”的情况。 这次许鸣鹤没做语言上的预告,而是向韩僖宰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鼓点起步,吉他和贝斯跟上,《建造我们的船》伴奏的变奏版,现在是器乐演奏时间。 类比一下,就是副歌用原曲版本的……后妈茶话会 第233章 很久很久以前,乐手、特别是吉他手与主唱有着相近的地位,器乐演奏的重要性不亚于歌声,这种现象和如今主唱的“一家独大”一样,都有着特别的时代背景,那个时代的过去,也不能完全推给人心不古,就像摇滚在韩国昙花一现,不能完全归结为韩国人没长耳朵。 “逆流而上”地在韩国整乐队的许鸣鹤能做到的“复古”,也只不过是在演出场合为写得特别、特别好的旋律留出器乐演奏的时间。 《建造我们的船》的伴奏走的是简洁而轻快的路线,就像老动画的bgm一样,在风格上给人一种“回到童年”的既视感。 ——但童年里的美好是否真的那么美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基本都离童年很遥远的听众们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编曲的氛围是一种模糊的熟悉,歌本身的内容却非常新鲜,他们愉快又兴致勃勃地接受了这首歌。 乐队的粉丝们还没有开发应援法的心思,表达自己兴奋的方式是在许鸣鹤唱“我们被摧毁,焚化成灰,但不会像你一样后悔!”的时候此起彼伏地吹口哨。 到了副歌时,气氛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i'm alive,immortalized,you\'re the creator,you treator!” “hey,这里没有方案,能治愈我心中的遗憾,现在你必须建造我们的船,今晚!” 许鸣鹤站着,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冷酷而愤怒地宣判。 随着粉丝们热情的欢呼,她露出了一抹冷笑。 “ du du du du du du du , da la da la la da da da da 。”许鸣鹤眯着眼睛哼唱,随意,又好像有着怨恨在压抑。欢快的伴奏旋律和强烈的鼓点也仍然在继续。 虽然有内涵,甚至是有些沉重的内涵,但《建造我们的船》的表现手法是很“轻”的,不然不会在bgm领域取得如此成功——即使听不懂歌词,这也是一首很有中毒性,很“带劲”的歌。 “今晚。” “建造我们的船,今晚。” “所以你找到了所有的碎片,重启这场灾祸,我们被霉菌侵蚀,太阳陨落,结局还是一样的,无果。吸入最后的空气,伴随着死亡的音节。腐烂的感觉,开始流入我们血液。” 许鸣鹤的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有音调和节奏感,唱段的氛围并不沉重,相反还很“上头”,人们被这样的音乐带入故事之中,只是因为听感愉悦而已。 当最后一句,许鸣鹤暂停唱歌,用沙哑的怪叫声来阐释“开始流入我们的血液”时,观众们的手臂齐刷刷地举起, livehouse的现场像邪教祭祀现场一样。 不过那个mv里的许鸣鹤,形象强烈又有煽动性,确实有一种邪神一样的魅力。 “你说我们没有思想,只是你笔下的卡通人物,用于船与远方的讲述,本身是彻头彻尾的虚无。溅起永恒的仇恨,淹没地面将你的过去冲毁。现在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被梦魇支配!” 节奏紧凑,内容丰富,旋律中毒,非常会唱歌、在歌手中也算非常会表演的许鸣鹤,也能充分地展现“被扭曲后愤愤不平”的形象。这让舞台很好听,也很好看,观众遇上这样的舞台,全身心地投入也就等于全身心的享受了。 “i'm alive,immortalized,you\'re the creator,you treator!” “一起来吧。”许鸣鹤将话筒放在支架上,张开双臂,说。 “hey,这里没有方案,能治愈我心中的遗憾,现在你必须建造我们的船,今晚!” “du du du du du du du,da la da la la da da da da。” 第266章 “今晚。” “建造我们的船,今晚。” 大合唱的声音填满了所有的空间。许鸣鹤怡然地轻点着头,与台下的人享受着同样的激情与快乐。 这一场唱完第二天,许鸣鹤收到了来自日本的音乐节邀请函。 她立即想起了前一天的小插曲:“难道昨天去的人里面有业内人士吗?还是巧合?” “会不会是歌火了以后本来就想邀请你,提前亲自看一眼?”听说了前一天的小插曲后,朴宰范也提出了一种猜测。 “有可能。” “这样的邀请后面可能还会有,”日本的演出市场很大,也不特别排外,许鸣鹤以前因为系统的缘故去做低人气男团的时候都能在日本演出度日,如今好歹是个暂时高人气歌手,有人找上门也不奇怪,“在大家的热情消失之前,算有点噱头。” 假如隔上十天半月就去看一场,“最近爆火的bgm神曲演唱者”完全可以作为去这场而不去那场理由。 “你有兴趣?”dj pumkin有点为难,“长期的吗?” “怎么了?”问出口之后,许鸣鹤反应过来,“因为和日本的人不熟?” 海外公演最麻烦的是与当地的主办方合作,不像在韩国大家差不多都知道谁是什么德行,有问题也好沟通,海外人生地不熟加上沟通困难,一旦踩坑那感觉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买票的粉丝不高兴,上台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种事是时常能遇到的。就说这两年aomg ,朴宰范还算是有一点美国人脉的美国人,他们出国演出的时候踩的坑还是比在韩国多。 想明白这件事情后,许鸣鹤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有几家演出承办方要留意一点,别的没什么。” 以前扮演没人气男团成员的时候动不动就往日本跑,大大小小的演出参加了一堆,就算主要对接人还是当时的日本经纪公司,不过时间久了,这几年干这一行的人里面谁靠谱谁不行还是有印象的。 看着许鸣鹤列合作者清单,渐渐感到不对的朴宰范:“你怎么知道的?” 许·理由张口就来·鸣鹤:“没有认识哥的话,我就去日本看看,一直在韩国做乐队又没进展的话,会很丧气的。” 莫名感到有点不对的朴宰范,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许鸣鹤(坦荡):“在日本活动的人有很多,不是吗?” 再过两年大环境变化,idol们就真·面向全球了,而在2008-2012年出道的那一批还主要是面向亚洲,跑日本跑得尤为勤快。 “那你自己不去谈吗?” 理由说得再好,核心问题仍然没绕过去。 许鸣鹤露出抗拒的表情:“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唉。” “你最专业——我们没人了解过日本的演出市场。”朴宰范不为所动。 “经验是要积累的。” “你又不是不会,”朴宰范不太理解许鸣鹤对应酬的抗拒,“要是你换公司了呢?” “我不准备换,你要开掉我?”应酬这种事许鸣鹤当然会,也当然知道一些人脉是有必要的,只是以前这种事做得太多太烦心,习惯性地退缩而已,但若是合情合理的要求,她也就是嘴上多开两句玩笑。 “还有种可能是公司这边有人离职。”dj pumkin提示。 “噢。”光顾着开玩笑,这个许鸣鹤确实忽略了。 朴宰范:“对啊,我离职了怎么办?” 许鸣鹤本想说“ simond哥辞职了你都不会离职”,但转念一想,她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尽头不过是2021年,那时朴宰范也不过34岁,以后会发生什么,有谁能说得准呢? 于是她没有在说什么,老老实实地陪着公司的人一起去谈演出的事情去了。 又不是找日本的经纪公司,谈演出只不过是确定一下时长和选曲,再签个合同而已。 因为歌曲火得很偶然,名气来得很突然,看中了一时热度邀请许鸣鹤的人,不免急于将这热度变现。于是没过几天,许鸣鹤就出现在了日本的舞台上,唱《建造我们的船》。 不过,让台下的人在“这是那个最近很火的bgm的原唱啊”这种平淡的认知之外,对hfg产生更进一步的印象或者说好感,却正是因为之前讨论中定下的,《建造我们的船》之外的表演时间。 为了契合文章内容,歌词微调了一下,但还是比从头自己写爽多了嘿嘿嘿就是改的多了以后会押韵强迫症发作…… 五一的假期转眼就过去了,伤心qaq 第234章 许鸣鹤没有为hfg在日本的首个舞台做特别精心的准备,主要靠的是她紧急补习一下就可以顺畅交流的日语水平,还有过去的活动经验。 “大家好,我们是hfg,很高兴与你们在这里相遇。” 流畅的日语令台下的人群里传出了惊异的声音。 “不要太意外,只有我的日语有这个水平,”许鸣鹤调侃了一句,“我们的吉他手,金佑星,是美国长大的,这些年在努力学韩语,我们的鼓手,韩僖宰,是巴西长大的,是位很有语言天赋的朋友,乐队做不下去了可以去做翻译。” 没见过的韩国乐队用日语聊天,还是可以继续笑一笑的。 “——但我们乐队做得下去,所以在努力打鼓。我们的贝斯,赵元祥,恰好不太会的韩国人,我,许鸣鹤,恰好说得不错的韩国人。” “是不是很无趣?” 严格来说是有点,但hfg的身份能够让感兴趣的人予以一些宽容的回应。 “刚才唱的歌,是一首幸福的意外,”稍微委婉一点的说法大家都能听懂,许鸣鹤也不介意稍微卖弄一下自己的水平,“遗憾的是这样的歌不多。” 接着她小声补了一句:“就算有,也不一定能有运气。” 大家会心一笑。 《建造我们的船》成为“神曲”,运气占比最大,谁都知道。 “感谢主办方给了更多的时间,但是有一个遗憾——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 她的姿态随和却不谄媚,用玩笑的口吻说:“创作是从自己的喜欢出发,在需要对得起门票钱的时候,不是要大概了解一下你们喜欢什么吗,是吧?” 如果她是大家已经熟悉的日本歌手,这些话就显得太多了,但是hfg是歌曲爆红,人却很陌生的韩国乐队,许鸣鹤闲扯几句,却显得有趣了:“不同风格的歌曲,我各唱一点,里面有hfg的歌,有我在组乐队前给自己写的solo曲,也有未公开曲,用你们的声音,告诉我你们喜欢什么,好吗?” “往昔的春日里,我们共同建造的小船,用羽毛,用骨头。纵火烧了房子,光脚走在雪中。” 在寒气尚未散去的早春,《magia》那样的歌曲来开头氛围上不太合适,《your bones》虽然中毒性不足,但氛围较“冷”,意识流又有画面感的歌词和恢弘高远的曲风也适合用来抓住人的耳朵。这首歌也有缺陷,在发表之后很多人说它太吃唱功,情感表达能力不足的话唱起来就寡淡无味,可唱功对许鸣鹤来说是问题吗? 再者就是风格不够流行,不过现在许鸣鹤发表的歌曲里面,风格在日本算流行那一类的本来就少,包括《建造我们的船》。 这么一看,《 your bones 》就是不错的选择了,更妙的是它歌词短,许鸣鹤可以把它改成日语词。 没错,上面这段许鸣鹤是用日语唱的。 “远远鼓声,伴着我们飘向暴风。小狮子落下乳牙,现在在海里遨游。” 短促的鼓点和沉重的扫弦之后,许鸣鹤气息充足,出口时又略带沙哑的歌声,如同朝阳穿透了风暴,凉意虽在,却又能看到寒冷的前路: “情绪堆积在胸口,本应平静的地方。鸟儿离开我高大的朋友,你的身体倒向沙滩。 天上星星千千万,化作老虎的眼睛,俯视着我的面孔,脱离时空的约束。 ” “所以坚持住。” 在用声音把适才的燥热扫荡一空后,许鸣鹤对着流露出“这个人唱歌很好啊”的感慨和“居然是日语!”的惊讶的人们,露出了一个微笑,待她身后的队友们偃旗息鼓,她张口道: “这首歌词比较短,我来得及改成日语。” 下面还是会唱韩语歌的,好吧? “没关系。” 声量很大,回应的内容嘛……日本人的现场应援相比韩国没那么热情,虽不习惯,但也不是什么大事。 节奏明快、旋律中毒的《建造我们的船》和意境特别、曲风冷门的《your bones》之后,许鸣鹤再次切换风格,转为十分东亚小清新的《1 page》: “nothing more than,just one page,我才不会变的,这才是我。” ——当然,在歌词上许鸣鹤还是稍微取了个巧,《1 page》副歌中间英文含量高,哪怕听不懂韩语,结合英文词和许鸣鹤的表现,也能够触碰到这首歌温柔坚定的内核。 许鸣鹤甚至用她明亮专注的目光与观众做眼神交流,同时还轻轻地随着节奏点头,间接地让与她对上眼神的人也一同适应了鼓点的节奏。 第267章 接下来就可以在英文部分来个小合唱了: “why should i change,just one page,要变的不是我。” 这一小段唱完以后,原曲中是吉他过门,这里刚好让金佑星来段舒缓治愈的吉他solo,完美。 “暂停,随机下一首。”许鸣鹤说。 都很熟悉音乐播放器的人们会心一笑。 下一首是偏向民谣,以庆典为主题的《五月的春光》,晚两个月会更应景,但庆典这个主题,只要不在雨雪天气唱都算应景: “不管是从北到南,还是从东到西,无论走了多远寻找了多久。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时光,可以如此庆祝,在那五月的春光下。” 许鸣鹤用日语唱了副歌,把气氛带进去,再切换韩语。不知道是日本人就喜欢她唱鼓点强烈,旋律中毒的快歌,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观众们渐渐投入了,这首歌的反响是最热烈的。 观众对表演者的反馈固然重要,表演者对观众的反馈也是现场的美妙之处,许鸣鹤自然是要对这热烈的声浪做出予以回应。 “是喜欢这首歌吗,还是喜欢……我唱热闹一点的?” “这首歌还有个安静的版本,曲调一样,编曲和歌词不同,佑星哥,能弹吗?” 金·语言不通·佑星点头,后面的韩僖宰放下鼓棒,从鼓旁边挂着的袋子里抽出一根竖笛,用生硬的日语说:“用上了。” 许鸣鹤从他那里拿走竖笛,开始吹奏,悠扬的旋律倾泻而出,是与《五月的春光》相同的曲调,氛围却从大家唱歌跳舞饮酒作乐的庆典,变成了一人独行的乡间小路。 金佑星的吉他和弦也加入其中,这个“安静的版本”可以没有鼓,却需要有乐器来提供和弦,吉他又比贝斯更合适,问题只在于是否还记得谱,演奏却没什么难度,和弦不复杂,速度也不快,这又不是专门的演奏曲。 许鸣鹤的竖笛演奏也是缩了水的,她在写歌的时候用的乐器是哨笛,但临场发挥,来不及熟悉哨笛的演奏法,用竖笛也差不了多少。 “海风吹过的小镇,去年五月的清晨,他踏着乡间碧绿走来。他经过时浅浅一笑,我再也没有见过哪个人,比得上那小镇的春光。” 舒缓版的《五月的春光》主题是偶遇后的怦然心动,氛围许鸣鹤描绘得出来,歌词则始终不太得劲,最后就没有被收录,但这首歌作为惊喜是很够格的。 刚才还让人忍不住跟着一起跳舞的旋律,现在又变成了记忆里美好的初遇与怦然心动,变成了饱含羞涩和喜悦的歌声,与此同时,许鸣鹤也看到了无数个强忍住欢呼的惊艳表情。 她偏过头,示意金佑星跟上一段指弹演奏,自己则拿起了笛子。 这一段吉他指弹配哨笛的过场还是半年前他们一起写的,相信金佑星还记得。 金佑星也确实记得,他已经从前面的伴奏中找回了记忆,不仅弹得很流畅,甚至能在应该有节奏的地方自己敲上两下。 嗯……某些时候,吉他是一种打击乐器。 许鸣鹤微微低头,清新悠扬的旋律随着她手指的起落飘散在空气里。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许鸣鹤带来了一个堪称丰富的音乐节演出。要说开始就奔着一鸣惊人倒不至于,许鸣鹤各种演出去了不知道多少次,这辈子除了《 kpopstar 》要她费些心思,其他的行程都不能令她格外地紧张对待。主要是已经发表的歌曲那么多,又有语言优势,在日本演出的时候不搞得丰富点,好像不太合适,不是吗? ——许鸣鹤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准备的。 而她得到的,是日本的社交媒体热搜,还有纷至沓来的演出邀约。 “反响不错。”她倍感欣慰。 “只是这样吗?”韩僖宰犹疑地说。 “怎么了?” “还有没有可能是……你在日本火了?” 《五月的春光》的请新版和庆典版原曲参照的是凯尔特民谣《star of the conty down》和它的德语改编版santiano《madchen von haithabu》 说起来,2019年那回该不会是我此生唯一一次音乐节吧……泪目旧文最近被和谐得……我已经没脾气了 第235章 在高起点上推出比较受欢迎的作品,人气和认知度一步步提升,是“正常走红”的路线。过去是平台有限曝光机会很珍贵,后来是营销能让人更容易在海量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不变的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样的例子有很多。与之相对的是“意外走红”,多出现在某个作品突然大受欢迎的情况下,而作品的热度到人的热度还要经过一重转化,这种转化大多是失败的,于是有了很多“一首歌歌手”或是流星。 从偶然的契机到真正的人气的例子当然也有,作品的热度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了与作品相关的人,然后发现了人的可爱之处……hfg是这样的情况吗? 许鸣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也许真的遇到了一次这样的好运。 她人生中最大的好运始终是那个越来越没有存在感的系统,死去活来再怎么考验人性,系统的功能再怎么受限制——在宿主不再急于赚热度续命以后它连同它的积分沦为一个单纯的、“以防万一”性质的保命道具,许鸣鹤都是从中得到了许多好处的。但在系统之外,她的运气只能说一般了。在旁人看来当然不是这样,至少参加《 kpopstar 》一炮而红便足以令人艳羡,可是许鸣鹤知道她之所以抓住机会是因为她知道节目会火,说得难听一点,那是作弊。 这次是真的碰上了运气好爆红的情形? “信息太多,不好核查真实性,”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也是信息爆炸的年代的弊端了,“而且我们是韩国乐队,也缺少在这里受欢迎的元素,我很难有自信的态度。” 先例倒也是有的,譬如当年的kara在日本就火得很意外,可是除了这个,许鸣鹤举不出好的“意外爆红”的例子了。 另外,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而许鸣鹤还没有想明白,自己这辈子展现出来的形象,哪里戳中了日本人的好球带。 曾经一起参加了《kpopstar》的金佑星一语点醒梦中人:“现在日本的歌迷看你,是不是和四年前我们一样?” 赵元祥与韩僖宰用真挚的点头表达了他们的赞同。 许鸣鹤开始回想当年她精心筹备后上《kpopstar》时惊人的热度,节目很火,她也展示出了作为素人来说很出色的魅力,一时间惊艳了无数韩国人,那时她在搜索栏里的数据甚至超过了很久很久以前在《produce101》c位出道的时候,当然,粉丝数目无法和那时相比,颜值刚过了“漂亮”基准线、是“幸好上镜不用整容”水平的女中学生,和二十岁一米八的美男子在圈粉能力上有质的差距。 她再度点开自己用小号收藏的、社交媒体上与hfg相关的热门帖子,看那些数据最高的转发和评论,确实有这样一种有着普遍性的态度: “ hfg是个韩国乐队?是什么样的?” 看过了一些在韩国日本的演出视频后: ——————————————“哇,宝藏乐队。” 有这样的人不奇怪,重要的是现在看来,这样的人比想象中要多。 至于为什么《建造我们的船》搭乘着日本经典(烂尾)漫画的热度在东亚流行, kpop在东亚也大行其道, hfg却仅仅在日本获得了人气的大提升,许鸣鹤也渐渐有了猜测: 日本这个全球第二大音乐市场,支撑得起“不主流”的风格的发展。 简单地说,就是虽然有那种能够被日本人普遍接受的风格,但就算风格本身不算流行,做得够好的话,所能拥有的市场也足以让人过得不错。这一点放在日本的音乐界,表现出来的是各种稀奇古怪风格的歌手都有能长期活动的,而放在hfg ,就是hfg这种“用各种不流行的元素做流行歌曲”的特色,在日本能找到相当多的受众。 趁着思考原委的工夫,许鸣鹤也在别的事情上整理了思路:“乐队走这样的路线,我都没信心在韩国成功,最后居然是先在日本有人气了吗?” 如果那人气是真实的,而不是伴随着歌曲或者其他什么而产生的虚假繁荣,那么至少说明乐队的作品和风格获得了认可,不然他们四个人再能整活,也到不了靠魅力搞定日本人的程度。 “运气不错,”赵元祥说,“也是你做得好才有这样的运气。” 表现得并不独裁,但不介意潜移默化地让队友们相信她的决定的许鸣鹤:“有个事情和你们商量一下,既然在日本的局面还不错……我们发日文歌怎么样?” 韩僖宰:“谁写……你会填词?” 许鸣鹤点头。 这个提议顺利通过,在一些各有优劣但优劣不好量化的问题上——比如在韩国做乐队是写流行歌还是另类一点——他们会有些意见相左,但现在的选择很清晰,他们又不是idol ,不会说营业少一点就丢失了韩国市场,而韩国这边局面还没有打开,日本那面却有千载难逢的良机,没有途径也就算了,他们有许鸣鹤这个日语能力者,不做点什么说得过去吗? 第268章 “途径”也不是问题,hfg在日本演出了几场反响都很好,日本方面的邀约已经升级了。 一方面,演出举办方提议办乐队单独的公演甚至演唱会:人气不高的韩国乐队在日本开公演,只要票价低点都能集齐足够的人去凑热闹,你们现在这热度按日本本土一线乐队要价票房也不会有问题的。 另一方面,也有唱片公司联系:许鸣鹤你日语说得那么好,那你会写日文歌吗? 许鸣鹤:我还真会。 与此同时也有一点小问题:许鸣鹤又要谈合同了。 以朴宰范为代表的aomg管理层摆出了一副“我支持你但我不管你”的摆烂态度, aomg主营业务是hip-hop ,对于日本市场实在没什么想法。 “你谈好了再去和cj说一下,”朴宰范提醒道,cj em很久以前就控股的事展开了接洽,但要谈的条款太多,正式确认是最近的事,“还是你准备让cj来安排?” 许鸣鹤:那我还是自己麻烦一点吧…… 海外演出的事让cj来做没什么,海外的行程都交给cj安排就算了。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有行程吗?”几场日本演出让许鸣鹤她们在日本前后待了两星期,回到韩国谈了些事情之后,许鸣鹤也留意到了公司的变化。 “《show me the money》。”去年是朴宰范和loco去当制作人,今年是郑基石和李星和,但刚开始总有些要协调的事情,不是开车把人送过去就完事了。 “啊——我忘记了,今年录得早。” “今年还要在美国海选,早点更好。” 两个人又闲扯了几句,从美国海选聊到节目组这么玩能从美国找来几个韩裔rapper语言关又怎么解决,许鸣鹤还从自身经验出发:“ hook用英文写,其他地方不那么精妙也可以。” 自己就是母语英语的韩裔的朴宰范:“我们那样是没关系,歌词上就不出名,flowsik可以为了上节目给自己的verse降级吗?” “flowsik?” “美国那面的亚裔rapper里面,他知名度不错,你听过吗?”朴宰范说。 “有点耳熟……哦——”许鸣鹤发出了明悟的声音。 想起来了,曹承衍去《show me the money》的时候和他一对一过,今年他参赛了。 许鸣鹤找到了她的“老同学”。 曹承衍所在的uniq出道以后发展得并不好,这是许鸣鹤早就知道的。抛开政治因素,外国公司在韩国搞偶像团体就没有成功的先例,更不用多国籍的了,索尼韩国搞了个cross gene ,严格来说比乐华的uniq还糊点。再说idol发展有好有坏是正常的,熟人的身份并不意味着许鸣鹤就要对此做出反应。 不过曹承衍去的是《 show me the money 》,许鸣鹤应该关心一下。和有没有必要无关,在有余力的时候为关系近、人品上也足以认可的人做点什么,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准则许鸣鹤才能在无数次重开后还能像个普遍意义上的好人的。 “你去《show me the money》,是公司的意思还是自己的想法?”她说。 “为什么问这个。” “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许鸣鹤说,“你们公司有安排的话就算了。” “没有安排,我自己的主意,不过也不用麻烦你,谢谢。”曹承衍说。 “真的不用?” “不用……但我好奇一下,你能做到什么?” “直到去年monsta x周宪xi的情况吗,优秀idol rapper的水平,还不错的镜头时长,你的rap要是还不错,我能争取一段播出时间。” 许鸣鹤:知道他去了404,x1解散后solo,我对uniq的发展一点兴趣都没有许鸣鹤:但什么事都因为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而一点也不在乎,我在别人看来就是个冷血动物了 第236章 有要求,有上限,和yg的idol的待遇无法相比,但许鸣鹤对曹承衍允诺的,又确实是一种优待。 《show me the money》前三轮中,只有少部分人的表现能够出现在电视节目里,就连进了前十六强的选手,也不乏前三轮被剪辑得一干二净的情况。所以表现尚可又没有背景的idol能有播出分量,这种待遇已经算不错了。 同时它也不算特别难以承受的人情,只是出镜,不是分配天使剪辑或者特别浓墨重彩的剧本,许鸣鹤还是运作得到的。主角待遇需要yg那样的背景再加上一系列交易,不是许鸣鹤能够染指的。 至于通过第三轮之后……许鸣鹤不认为曹承衍有那个实力。 曹承衍也如此认为:“我的位置是说rap的,但在这上面,应该不会有很高的建树,录节目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那是和专业的人比,idol rapper里面你水平不差,”许鸣鹤搞社交的能力其实一般,但是更大的信息量能让她说出更妥帖的话,“也不是因为唱得烂才去说rap的。”马上就是直拍时代,曹承衍的唱功都能当主唱用。 “在你看来我唱得居然不算烂?”曹承衍调侃道。 “不能谁都和我比。” 简单地闲聊调侃之后,自认为已经贯彻好了在热心这一块的设定的许鸣鹤准备结束对话,曹承衍却忽然说:“另外一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请讲。” “我的自作曲,能不能帮忙看一下?” 看来曹承衍不太清楚作为还算熟悉的艺高同学和距离比较远的娱乐圈同僚,这种要求是否属于合理范畴,他的语气没什么问题,语言却因为不常有的倒装而显得有点生硬。 “当然可以,我很喜欢这种交流,”这话是出自真心,看到或者让人写出来以前没见过的谱子是许鸣鹤从重开中得到的乐趣之一,“不过,你要我给出意见的话,先告诉我你想要的是哪个方向,艺术性,大众性,你用来solo的特色,你作为组合成员的一面,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道——我只是想听你的看法。” 许鸣鹤本想用认真的态度回应,同时要求曹承衍给她一个省心的命题作文。 “啊?” “从别人的反应中判断我应该怎么做,我现在还处于这个阶段,”曹承衍说,“就像我去了《 show me the money 》,才知道我和那些专业rapper的差距,不是靠努力解决的,唱歌我努力一点还有提升空间。” 接不上话的许鸣鹤礼貌地笑了笑。 “就像——《建造我们的船》火了, hfg才会去日本,有了后面那些‘日本专属’的舞台安排。我现在交给市场评判也不会有结果,只好拜托认识的人了。” uniq在韩国糊得无人问津,即使现在曹承衍发表了他的作品,也不会得到多少路人的反馈,粉丝的评论缺乏客观性,没有参考价值,自己的作品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有什么问题需要修正,有什么特色值得坚持,闭门造车又不会有结果,还不如向经验更丰富的同行咨询意见。 许鸣鹤却因这个例子而心中一动。 “都是陌生的领域,是吧,”她说,“我会认真听的——你有时间也帮个忙吧?我准备在日本发歌,在想选哪首,你有时间听吗?” 许鸣鹤一直在追求新鲜的体验,可是“先知”带来的惰性,以及她不想为乐队发展之外的事花费太多精力的心理,让许鸣鹤做的很多事本质上属于按部就班。参加《kpopstar》与参加《produce101》,去《我是歌手》唱歌和去《蒙面歌王》唱歌,时间不同,节目不同,结果不同,但在有一点上是一样的: 许鸣鹤知道节目会有热度,知道自己在节目上表现得好就有相较于其他活动更高的概率获得知名度,并因此选择了节目,然后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展示实力,并获得预期,或者比预期高一些的红利。 hfg乐队当然是一种新鲜的挑战,不过结果也在许鸣鹤的预期之内,许鸣鹤作为选秀出身的solo歌手打下的知名度带动了乐队,在许鸣鹤的带动力量之外hfg去得的那些进展,并没有跳出“韩国乐队”的框架。 所以《建造我们的船》的爆红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在日本的活动,也有着重要的意义。 这些许鸣鹤是能够想到的,没能想到的是曹承衍的类比。当然两者不完全是一回事,对许鸣鹤而言,去日本是惊喜与挑战,曹承衍所在做的,却属于紧张而沉重的人生抉择。 这种“紧张而沉重的人生抉择”已经离许鸣鹤很遥远了,这个事实触动了许鸣鹤。 “我好像过得太顺了。” 许鸣鹤自言自语:“在社会生活里我不能表现出因为‘反正后来会如何如何’而对身边人当下的困境无所谓的态度,那我在音乐里,能继续忽视真实沉重的挣扎,继续描述’浅’的情绪和想象吗?” 许鸣鹤再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不,音乐不是问题,是我没有任务了,但是玩家的心态在限制我,让我一直担心我会远离普通人的心。” “会为这种事而烦恼,也是我仍然敏感的证明吧。” 许鸣鹤露出一个寂寞而无奈的笑容。 她有点想沈恩京了,不是因为对人有特别的喜爱,而是那种“我居然在搞les”的刺激和可以安心地聊一些话题的舒适感。 第269章 乐队的同事……只是同事,许鸣鹤在他们展现犹豫的一面是有选择的,其他的同事同行也一样。 有些问题意识到不难,做出改变却不会那么顺利。许鸣鹤多年没有感觉到压力的味道是因为她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由于重开了多次的缘故,想回避麻烦过得轻松些很容易。 “你已经录完一对一了?”许鸣鹤说,“结果怎么样?” “第二轮勉强过了,第三轮是抽签选人,指定对手,你知道这个流程吧。” 许鸣鹤点头。 “我第一个被抽中,可以指定对手,我选了flowsik……这个事你参与了吗?” “没有,你说不用我就没多此一举,要不是乐华干的,要不是你运气就那么好,不对,你选的是flowsik……”许鸣鹤眉头微皱,摆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来,“一对一碰上他过不了吧。” 曹承衍的用意不难猜,但许鸣鹤觉得让她自己说更好:“找一个弱者通过第三轮1v1,制作人选拔那里我也不会过关,找flowsik还能有分量。” “应该还会往不错的方向剪辑。”许鸣鹤接上了话。 结果不用问, flowsik是《 show me the money 》这次搞美国海选的目标之一,在亚裔rapper中算是有名的,因为母语是英语,参加韩国节目效果要打个折扣,但胜过曹承衍还是毫无问题的。 这个话题却激发了曹承衍的担忧与倾诉欲:“录节目的时候词唱错了,我freestyle的,不知道录制的时候会不会那样播。” “节奏乱了吗?”许鸣鹤说,“有没有人提到。” “没有,可能我看起来就是那个水平吧。” “ freestyle不是问题,没有乱就行,我了解的是这样, rap词那么多,背串了很常见。” 其实曹承衍未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很多时候有别人带来相同意见更能使人安心,这也算是人的社会性的一种体现了。 在其他问题上许鸣鹤对曹承衍的反馈,就不是那么乐观了:“我建议你暂时不要考虑自作曲,创作的事情上,作词没什么好说的,我的水平也就那样,作曲和编曲……在写一些短的旋律,两小节左右吧,应该是最先取得进展的,但整体性这块要从头开始学。” “ idol那里未来可能会流行更加强烈的曲风, hip-hop , edm ,降低唱歌上的要求,增强视觉效果,在旋律上拼接感重,靠强烈的节奏串在一起,我们先不考虑这个。”一个人决定一个组合走什么样的路线是g-dragon和zico这样的层级能做到的事,曹承衍就算有朝一日能有那个能力也来不及了,何况uniq这种三个中国人两个韩国人背后是个中国公司的组合,牵扯到的东西多而复杂,组合的事情还是交给乐华吧。 “不从节奏上维护整体性,就剩下旋律和编曲,主歌、副歌、过门在风格上有强烈的一致,或者在和弦上下功夫,多数情况是混在一起的,也有极端的例子——” 许鸣鹤把耳机递给曹承衍。 “刚好,我这里有一首靠和弦维持整体性的曲子,我们一起讨论下细节?” 放慢一点节奏 缓歌:你最近好像更得很快 我:那时候省内遍地3+11我没法出差所以事情不多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第237章 许鸣鹤给曹承衍放的仅仅是伴奏。 “这首歌在编曲上没有太多起伏,鼓点基本上全部是一个二八节奏和一个前十六后八的组成了四拍,然后不断重复,和弦的风格也很接近,在同一小节中,和弦没有变化。” 编曲不是越复杂越好,合适更加重要,曹承衍听几个音符和节奏搭配在一起不断重复,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平和地讲述”的氛围。 “你是先写的编曲吗?” “不全是,”许鸣鹤说,“这首歌是有了一段不错的歌词,想到了和它搭配的曲调与和弦,再试着把整首歌填满。” 她在纸上划分了几个段落,在副歌那段,她写下了几行罗马音。 “最后都是loop loop loop,我们一起走走吧look look look。ok,我知道有人在嘲笑我,今天也当个笨蛋吧。” “日语?” 许鸣鹤点头:“副歌有一种很常用的安排,第二段和第一段的前二或三个小节基本一致,但填词和后面的走向不同。” “唱吧feel so good good good,又撒谎了uh uh uh。你告诉我,如果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话,会很开心的。” 许鸣鹤只唱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翻译出了意思:“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安排这里的旋律?” 曹承衍思索了一会儿,用唱出来的方法给出了他的答案。 许鸣鹤没有做出评价,而是唱出了她自己的版本。一种平和坦荡,疲倦又坚定的感觉在她的歌声中贯穿始终,顺畅的表达构成了情感的冲击。 “有过很顺利一口气就写好了的时候,但更多的是做各种各样的尝试,然后选择或者遇到最好的那个,这里是选出来的,后面有一段singing rap,是一口气就写好的。” 许鸣鹤转成公放伴奏:“把这个当作beat——” 因为涉及到了比较了解的领域,刚在《show me the money》搞过在beat上填词的曹承衍一时间更兴奋了,他刚刚开始思考按照歌曲的副歌风格与内容,rap部分该如何填词,许鸣鹤就进了拍子。 “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因此不知所措了对吧。那些经过的模范已经尽力了,梦想依旧绝不认输。无人注意的时候——” 许鸣鹤是用日语唱的,她不翻译曹承衍听不懂意思,只能从音韵之美来评价:“节奏感很强,全部是四五个音的短句,主要押的是i , 第三节的前三个短句押a……如果只是这样的旋律,韵脚不是这么押,效果会差一点。” “这一段就是灵感,同时想到了旋律和韵脚,还是日语的。” “这段和整体的风格很统一。” “没有音调的rap能宽容点, singing rap的风格不统一会很奇怪的,”许鸣鹤说,“歌曲的色彩太驳杂是问题,太单调也是——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做?” “降调,更快的语速。” “现在的不快吗?” 这个曹承衍说不清楚,只能描绘自己的感觉:“在这里就放缓,像副歌那样,感觉有点泄气,听副歌的内容,这不是一首泄气为主题的歌吧。” “这是首以‘打起精神’为主题的,”许鸣鹤抬起手,与曹承衍撞了下拳,“我最后也是这么选的。” 许鸣鹤用更快的速度吐出了后面的歌词: “……那些歌词很积极的歌曲,把我所有的干劲都夺走了。无论如何都要做点什么的话,我要一直为我的同伴们唱歌。” “很棒啊。”曹承衍说。哪怕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也觉得许鸣鹤用日语搞的这段singing rap很好听。 “谢谢。” 许鸣鹤讲完了她顺利创作的部分,又提到了有遗憾的地方:“这首歌里集合了很多不错的灵感,但是有个遗憾,这些灵感不是同时来的。” “那会怎样?” “我的心情会有变化,”许鸣鹤说,“你看过歌词内容了,它讲的是在疲惫中自我调侃,在平和中振作,这是种比较微妙的状态,我也不是总有那种心情的。” 写副歌那段的时候她对在日本活动还很有新鲜感,等她rap实力和日语实力都提升到了一定水准,就用它替换了原来写的、认为过于平淡的主歌,接着断断续续地完成了其他部分。对于许鸣鹤来说,在完成了副歌、节奏、和弦之后,剩下的问题主要就是选择了。 “段落与段落之间风格差异大了,会不会显得割裂,段落与段落之间差异小了,又会不会太平淡无聊,这样的取舍经常在做。最初创作时的情感越短暂,后面的取舍越难。” “情感与这有关?” “我举个别的例子,”许鸣鹤说,“和弦、节奏、歌曲架构,把它类比成词汇、修辞和写作手法,在写一篇文章的时候,先对一个角度的阐释有了灵感,但是对开头、结尾或者其他某个部分不满意,等后来想到了满意的阐述方法,时间隔得太久,人的观念和感情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只是一个方面,无论是音乐还是文字,艺术作品都是要考虑受众的,不是说一味地迎合,唱歌给人听,要尊重听歌的人。” “我觉得这首歌很好,”曹承衍隐隐地察觉到许鸣鹤是在用交流纾解不安,哪怕许鸣鹤表现得温和,有余,又才华横溢,“我听不懂日语,也能感觉到这是很美的一首歌。” 而基本上结束了对歌曲的讲解和对创作的讲学的许鸣鹤礼貌性地答了声“谢谢”,然后摆出了她的要求:“这一段,我填了四种词曲,选择你觉得最流畅的。” 这首名叫《 skit 》的歌曲内容丰富,感情则有些暧昧,“颓丧中振作”这种状态,稍不留神就变成了“没心没肺的积极”或者“走不出的灰心丧气”。在流畅与起伏之间平衡,比一味地抒发极端的情感更难。在曹承衍看来,许鸣鹤的处理很精妙。比如副歌之前重复的那八个小节里面,前两次填的歌词是“回过神来,已经在为自己找放弃的理由了”,第三次同样的地方歌词则变成“回过神来,放弃的理由我已经忘光了stay” ,曲调一致,情感则平稳地递进。 第270章 而令许鸣鹤为难的地方位于歌曲的中间,属于情感还不那么高昂的时候,前面是“感觉什么都抓不住,我带着僵硬的笑容说些自己从没想过的话”,后面就是那跟随副歌重复了三遍的过渡:“我到底是想被谁认可,才这么拼的呢?” 主歌正式转积极是从“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好了”的singing rap开始,何况看前后的歌词,这里也积极不起来,可是前面的歌词在感情上已经够低落,再往下走,就显得有些过度了。 这是感情上的。而从歌曲架构的层面说,按照前面韵律的走向,这里不适合作为段落的结束,需要再来四个小节。但这四个小节填什么,就成了问题。抛开歌词不谈,常用的过渡手法放缓节奏减慢伴奏唱上两句,但是在前面用过了,也有用拟声词和器乐演奏来进行过渡的,不过这是《 skit 》又不是《建造我们的船》,在一首其他地方都是用歌词填满的歌中间插入无实际意义的东西,会有一种突兀的空洞感。 “这里还是要说些什么,”许鸣鹤像是在提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好呢?” 曹承衍反复核对了罗马音和下面的韩语注释:“这一句放在‘我到底是想被谁认可’前面更好。” 许鸣鹤低头看,是“我们也总有一天会到达另一边,那时候我们关系还能这么好吗?” 她叹了一声。 写这一句的时候她是带着忐忑与希望给自己创造了个目标,或者说梦想——无论身份怎么变换,她坚持不改变自己,就会得到同样的认可和喜爱。 可是后来她发现这个身份的粉丝会成为下个身份的anti……就算许鸣鹤当时的身份是可以做音乐的,身份和所做音乐的类型不一样,得到的反馈也截然不同,再看这句歌词,也不是说再也找不回当时的感觉,就是有点不对劲。 “你觉得答案是什么,”她问,“如果答案是‘不能’,后面的振作不奇怪吗?” 对她来说不奇怪,因为后面所谓的“为我的同伴们唱歌”的“同伴”就是她凑的词,她不可能有同伴,所以哪怕答案是否定的,对她来说也无所谓,可是在常人看来是否如此呢? “还好,”曹承衍显然也捕捉到了歌曲里的关键词句,“没有相互辜负的,自然的分别,虽然会遗憾,后面也可以期待重逢,或者新的相遇。” “不错,这说得通。”许鸣鹤说,所谓“重逢”有不怎么美妙的情况,也有很不错的情形嘛。 就像从x1成员变成solo女歌手,她还是可以和曹承衍聊得来。 想到这里,她不禁笑了。 “但前面的两小节是长句,你之前说的,这里节奏是不是放慢更好?” “没错,不要紧,我写这段的时候还有些词不能用,这个简单。”许鸣鹤提笔: “so we are we are,你的idol we are we are,here for good。” “——我们也总有一天会到达另一边,那时候我们关系还能这么好吗?” 原曲,电波少女《skit》,歌词由微改动 ——宗·出差中·晚上九点困得睡过去早上三点半爬起来·心 第238章 握着大功告成的歌曲,许鸣鹤就hfg在日本发歌一事,与环球唱片签了合同。 只要熟悉了基本的套路,这种事就没什么难度。当然,前提是hfg近来人气正旺,哪怕那人气是昙花一现,只是发唱片再搭配上一点类似中小型演出,带预告的路演,新闻之类的宣传,亏肯定是不会亏的。而且对方是许鸣鹤的话,小亏一点也无所谓,环球又不是艾回那样扎根日本的公司,和许鸣鹤拉近关系,韩国环球说不定还用得上。 核心是“发日文歌”,而不是hfg正式地在日本活动——他们在韩国的活动都不那么正式,除了发歌就是演出,连电台都没来得及上,所以,环球安排的新闻通稿内容是“《建造我们的船》原唱,乐队hfg将发行日语歌”而不是“ hfg将在日本出道”。 hfg作为一只风格在日韩都不主流的韩国乐队,在日本的知名度尚未到大众层面,但近来挖掘关于hfg 、尤其是许鸣鹤的种种,已经成为了日本喜欢流行乐又喜欢追公演的人群里的一项新流行,她们对“韩国本质歌手要发日语歌”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只是讨论了一下预告里面的“词、曲、编曲:许鸣鹤”,而后得出结论: 啊,鸣鹤桑的日语是很好,写出日语歌很正常。 但同时她们也认为: 鸣鹤桑写日语歌不会很“日本”吧,那就有点让人失望了。不过hfg两张专辑都坚持了用现在不流行的元素写流行歌的特色,这首歌应该也不会例外? 类似的讨论很多,但许鸣鹤坚决否认乐队的首场室内、单独、中型公演现场被人塞得满满当当,是因为这是预告的日文新歌《 skit 》的初舞台的原因。 “这说得像我们只能靠吊胃口吸引人一样。”她说。 把初舞台放在hfg在日本开的第一个成规模的单独公演上是合作方环球的主意,今天唱完,第二天就正式发表,在许鸣鹤看来稍有点刻意,但还可以接受,合作这个东西总是相互妥协的。 近来集中于日本活动的许鸣鹤迅速地找回了她巅峰时期的日语水准,虽然暂且还不能也没必要搞什么全日语的演唱会,但再来一首“韩改日”表示诚意,佐以时常的即时互动,都是没有问题的。 ——翻译的最大作用变成了翻译许鸣鹤与场下人的对话给另外三个乐队成员,一人对话三人吃瓜的独特画面也是一个hfg被人所津津乐道的地方。 “我猜测hfg在这里,突然受到这么多喜爱的原因,”她说,“是因为我们带来了一些大家还不太熟悉的东西,却没有刻意地强调这一点。” 简单一点说,就是明明音乐非常有别于通俗歌手,乐队本身却很接地气,没有那种“我们是前卫艺术家”的高贵劲。 日本的歌迷们用欢呼声表达了赞同。 “但是在这里唱的韩语歌有点单调,这点很遗憾。有些歌曲的重点在旋律上,还有一些,歌词就是美感的重要组成。here for good是做乐队的,变奏多少次了,就不要说‘发表的版本词、曲、编曲都是最完美的搭配’这样的话,是不是?” “是——”观众们笑道。 “有会韩语或者看过翻译的朋友会发现,许鸣鹤有些歌词和市面上的情歌没什么区别——我看到有很多人这么说了。” 大家继续笑:“没有——” 除非idol和粉丝之间的相处定下了以相爱相杀为特色,否则互相都会给个面子,至于事实嘛,许鸣鹤有很多歌的歌词确实是典型的传统情歌,以她第一张个人专辑为最。 “需要把歌词写得很好的时候,我写不好,就去找人帮忙,听过《when you\'re here》吗?” 答“听过”的人居然不少。 “别太高兴,没有日文版,”许鸣鹤的话又引来了一阵哄笑,“ tablo哥答应写一版英文的词我就很感谢了,让在加拿大长大,在韩国活动的人为了填词学日语,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dj,drop the beat。” 面对突然hip-hop的许鸣鹤,hfg的另三人把无语写在了脸上,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弹出了《when you\'re here》的伴奏,这首歌的主体是hip-hop没错,但谁说rap为主的歌曲搞不出乐队版呢? “ cry whenever you cry,see whatever you see if you try to deny,you will never be free.” 许鸣鹤在乐队版伴奏下来了一小段英文的rap ,她的发声很清晰,这段词也不怎么为难舌头和日本人的英语听力水平,观众们对此的反响很不错。 许鸣鹤:看来用点英文词也没事唉,以后要不要继续这样?不过听母语歌词和虽然没有母语预感但能听懂部分单词模糊地猜个意思的歌词之间差别有多大,后面还要再评估一下。 她这样想着,用眼神示意伴奏暂停:“嗯……副歌的英文词是我写的,学习外语的一种方法,写歌词。” “如果觉得写得好,请夸我,写得不好,不要怪前辈,是我的水平问题。” 开完玩笑,器乐重启,许鸣鹤继续说唱: “ i hate being cold and my state getting colder,i try to resist and i fall but i hold on……” 用边聊边唱的方式演绎了一段英文版的《when you\'re here》之后,许鸣鹤填词的日文版《skit》,出现得就很自然。 和《when you\'re here》一样,《skit》也是鼓点加上器乐和弦起手,节奏不慢,伴奏给人的感觉却很舒缓,许鸣鹤的歌声也如同讲述一般: “与平时相比今天有些不一样,我总是跟着这些坏家伙们的节奏忙碌地生活,连呼吸都忘记了oh baby 。” …… “在现实中努力却得不到回报,这都是这个世界的错,我只想躲到被窝里去。 singing my crews , singing my friends ,无论什么东西我都能马上把它们联系在一起歌唱。” 第271章 “因为这都是我的真实情感。” 歌声里的情绪起伏并不激烈,却十分入耳,其中的情感也贴合普通人的心境,自嘲地讲述状态,再自我打气,在平和的递进之中,抓住了人的耳朵和心。 因为本来有一种力量就是让人感到“啊,是这样的,确实如此”。 “我到底是想被谁认可所以才这么拼的呢,呐? 也许某一天我会放弃,冲得太快了其实什么也不懂。 回过神来,已经在为自己找放弃的理由了, 明明都这样了,但我还是想继续在这里,不管多么讨厌它。 ” 旋律的起伏不剧烈,不意味着没有中毒性,许鸣鹤没有激烈地去讲述,也不意味着歌曲是在一个窄小的视角下反复地描绘。歌曲名为《 skit 》,意为短剧,没有使用激荡的大背景,但它对人在对现实困境的认知和试图不屈服坚持理想之间纠结的心情刻画得细致入微。 绝大多数人的心境都是在颓丧与振作之间波动的,许鸣鹤精确地把握住了这个状态,然后用歌声为描述赋以艺术的美感。 “最后都是loop loop loop,我们一起走走吧look look look。ok,我知道有人在嘲笑我,今天也当个笨蛋吧。” 套着一件灰白相间的格纹流苏开衫的许鸣鹤一边唱,一边散步一般地在舞台上走着。向后飘动的衣角和照在她身上的那仅仅让她比周遭亮一点的柔和灯光,令她看起来同时行走在风中与阳光下。 “唱吧feel so good good good,又撒谎了uh uh uh。你告诉我,如果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话,会很开心的。” 歌曲的旋律是中毒性高、起伏不大、听起来舒适亲切的类型,难点主要在发声与演唱的结合上,这也是许鸣鹤此前说写歌词某种程度上与“学语言”有联系的原因之一。第二段的编曲没有大的变化,发声上再度变形,以稍慢的速度吟唱,以较快的速度和押韵的、介于唱歌与singingrap之间的短句相互穿插。例如许鸣鹤用略带丧气的表情唱“always say can\'t it,but it\'s oh way真无聊啊”之后,空虚的眼神渐渐凝实,用相较之前更快、更有力度的声音唱“就算只有这些,无数次try,不会背叛某人说过的话,放弃的时光错误的one life,被诅咒的话就会注意到了吧”,一次平稳地激励就完成了。 在用这种激励后的旋律与发声演绎丧气的歌词,氛围却与此前不同: “感觉什么都抓不住,我带着僵硬的笑容说些自己从没想过的话。” 许鸣鹤一只手握着话筒,肩有些紧张地收着,并不明亮的眼眸里有着温柔与清明。 过去认识到那些令人失望的事,是无奈地自嘲,而今她给人的感觉却变成了“我坚持着,虽然那些破事我也清楚,但我会坚持着的”。 “so we are we are,你的idol we are we are,here for good。” “我们也总有一天会到达另一边,那时候我们关系还能这么好吗?” 我已经文荒到看本文前面的章节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反刍啊 话说主角的处境一堆限制条件的时候剧情的走向反而有趣些,你们有这种感觉吗? 或者是因为写组合的互动比较有趣?不过这崩人设的速度是个问题。我本以为写得都是过气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有多少变化了,结果本文从2020年夏天筹划到现在,重点角色里没出事的只有kevin ,安宰孝和peniel 。 昨天无聊看文的宗心:评论区里对男主穿其他团的构想值不值得写呢,写不了长篇要不另开一个番外集,每个故事都几章解决? 今天早上睁眼的宗心:我要是真搞那种一章讲一个“男主成为xx团第n+1人”的故事的做法,会不会有一天像2019年那样塌一片啊【惊恐】。 当年宗心最破罐破摔的时候还有“男主替代日后出事的idol圈恶人”的脑洞,并动手写了几章穿成2013年吴签的……当然这脑洞太缺德,不会发的【捂脸】 许鸣鹤:最缺德的难道不是两年里你逮着我一个人用吗? 宗心:不想构思新的名字和背景故事,谢谢 第239章 “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因此不知所措了对吧。” 许鸣鹤用singing rap表现了更强的情绪,当然,没有强到可以震慑人的程度,只是比此前多了一些底气和决心,想通了或者得到了什么激励以后便会如此,有过类似经验的人很多。 通过singing rap一口气输出到“那些歌词很积极的歌曲,把我所有的干劲都夺走了。无论如何都要做点什么的话,我要一直为我的同伴们唱歌”,许鸣鹤的节拍始终在一个固定的值附近波动,情绪很平稳,所以听众也没有因为rap而热血沸腾或者忧郁惆怅,她们在一种温和又畅快的精神状态下欣赏音乐,诞生的感受是: “哦,没错,是这样的。” “——无论未来如何暗淡。” “都会永不结束的loop loop lopp,看看现实吧look look look。 ok,我要让那些嘲笑的家伙都滚回去,为此受些挫折又何妨。 ” 最后一遍演唱副歌的时候,许鸣鹤的精神紧张清明,身体却很放松。她站在台上,身体前倾,稍有些含胸,是一个有点偷懒的姿势。唱歌的时候嘴角微带笑意,从自嘲之后鼓舞意志,到情志坚定起来后自嘲一下现实,没有什么戏剧性的转折,但与人心格外贴合。 “ you got feel so good good good ,绝望的时候uh uh uh 。就算说出心里话也不会高兴,其实我是这么想的。” 在基于和弦变奏的吉他声音里,人们感受着歌曲的余味。 ……确实如此。 然后会心一笑。 在演出中公开新歌之后,发行数字音源,hfg毕竟不是正式地大举进军日本——也没有这个必要,因此与环球商定的发歌流程,也不算十分特别。 但《skit》获得的成绩,再一次出乎意料。 “recochoku配信第一?”数字音源发行后的第三天,许鸣鹤接到了这样的通知,“recochoku?” 对日本那边算得上“懂行”的她沉默了。 又过了两天之后的某海外论坛—— 《here for good(许鸣鹤在的乐队)日单recochoku配信周榜第一》 1l:如题。 3l :日单配信第一是什么概念? 6l:很厉害吗?韩团上o榜都不算新闻了,当然o榜前排还是算的。 10l:oricon是算单曲实体销量的,多年来都是idol的天下,韩团容易上,配信是数字音源的榜单,看的是路人缘。 11l:回复10l:放在韩圈的话,oricon是专辑销量榜,recochoku是melon? 13l :回复11l :差不多, recochoku在日本的数字音源市场份额不像melon在韩国那么大,但日本人追idol不兴刷数字音源,都冲单曲实体换特典和握手机会了, recochoku做的配信榜单还是比较能反映路人缘的。 14l:就像韩国那边如果粉丝不刷音源,那些“野榜”的排名也有参考性了。 16l:回复14l:小榜单不能看实时,看周榜月榜年榜,和melon的差别也不大。 19l :所以谁能描述一下日单拿配信周榜第一是什么概念? 22l :类比韩圈,就是有个日本乐队发的第一首韩文歌,拿了genie的周冠——外国乐队,不靠粉丝,不是市场占有率最高的榜单,周冠。 23l:get了……强。 24l:强。 25l:强。 …… 31l:hfg不靠粉丝吗,上综艺做直播拍vlog的,看外形也是偶像乐队。 32l:歌手做一下外型管理而已,又没有恋爱禁令。 33l:前有iu,后有许鸣鹤,偶像化歌手的两大山脉。 34l:出道时恋爱都不会掉血的,不要当idol看。 35l:许鸣鹤要是出道时恋爱有别的问题——那时候未成年。 37l :答案见鼓手掌镜的vlog 【链接】,许鸣鹤回答过当时她怎么选的队友,对音乐取向相近,对怎么做乐队看法也相似,她认为信息会越来越丰富,乐队在推出音乐的时候,其他相关的信息也会被受众一同接收到,所以在音乐之外的地方尽量不要令人不适。形象管理是一方面,此外还有允许恋爱但尽量不要公开或者在这方面引起争议,可以发表观点但态度需要谨慎,最好是成员们一致认为没问题再发表。 38l:许鸣鹤是乐队核心,假如乐队有人发表了直男癌言论…… 40l:许鸣鹤:我把那种可能消灭在萌芽中。 45l:对本质歌手不熟,有人科普吗? 48l:许鸣鹤,95年生,第一届《kpopstar》冠军,同届有李遐怡,她是yg的熟悉的人应该多一点。赛后先是签了尹钟信的公司,发了四张专,还参加《我是歌手》第三季,最后成绩为亚军,去年合约到期签了朴宰范的hip-hop厂牌aomg,以乐队here for good主唱的身份活动,出了两张专辑。乐队是她2013年左右就拉起来的,吉他手金佑星是《kpopstar》同届选手,贝斯手赵元祥和鼓手韩僖宰是素人,她还在尹钟信公司的时候,金佑星那三个人就签了aomg,许鸣鹤合约到期也去了aomg(偷说一句,aomg的rapper和许鸣鹤乐队颜值都不差,一个黑泡厂牌颜值水平比得上idol公司了),以后乐队正式合流。 第272章 50l:那时候有个韩圈歇后语,许鸣鹤要跳槽——公开的秘密。 53l:她和前面的公司有矛盾? 54l:回复53l:没有,她说去aomg是因为氛围更轻松。 57l:氛围不轻松也不会去了以后就一口气出两张专。 61l:许鸣鹤音饭超幸福,不愁没歌听。 63l:还上综艺,有期vlog里她还让鼓手模仿idol团综搞环节,因为有意思。 64l:“我又不是工作的机器”——这段动图那时还流行过一阵子吧。 68l:噢,原来那是许鸣鹤啊。 70l:idol粉知道本质歌手的途径:和自家有联系,和自家撞上过——想起了去年夏天撞上《magia》的恐惧。 71l:魔法年榜只是第十一,但去年夏天那时候真心火得不像话,明洞到处都在放。看天气听歌的韩国人。 72l:看天气听歌的韩国人。 73l:看天气听歌的韩国人。 77l:哈哈我想起来许鸣鹤自己也吐槽过,她第一张专的风格比较安静伤感,在秋冬季节发的,采访里说之所以把一类歌曲集中发是因为时间点——“我也是普通人,没有在下雪的时候听《樱花结局》,在热得快中暑时听《下雨的日子》的爱好”。 79l:哈哈哈哈哈,感觉很有趣。 80l:“普通人”那是睁眼说瞎话,后面的例子举得不错。 83l:许鸣鹤是比较稳重,然后还有点冷幽默的类型,还挺有意思的。 84l :粉丝做的图:心动.jpg ,无语.jpg ,尴尬.jpg ,讽刺.jpg…… 86l:乐队贝斯:“我原来以为她会很尖锐叛逆。”许鸣鹤:“我在大韩民国做乐队还不够叛逆吗?” 87l:哈哈哈哈哈哈哈。 89l:哈哈哈哈哈哈哈get到了。 96l :贝斯那么说是因为许鸣鹤太强了吧, solo歌手时期就很火,换公司做乐队成绩一般,那是还说这个音源大物不用担心了,结果第二张专又火了。 100l:动漫圈整活狂欢的时候,造船都被放烂了。 102l:造船? 105l:here for good第二张专辑的主打《建造我们的船》,动漫圈整活神曲。 107l:在日本特别火。 108l:听说它作为bgm火起来以后去看了几个视频,笑爆,后来一听这首歌眼前全是剪刀手做的视频,去hfg的livehouse蹦了个迪才缓过来。 110l :惊现海外党,我飞过去看过演唱会,还没去过乐队的场,体验怎么样? 111l:挺好,许鸣鹤身体不疯,唱现场疯了一样地好听,二十代唱功第一人不是吹的,买票不亏。就是最近樱花家特别爱她,近期有没有韩国蹦迪场不好说。 115l :她那个乐队在日本人气那么高吗,就因为一首歌火了? 119l:这个嘛……直接看隔壁科普贴吧,指路【链接】。 关于宗心那个xx团第x人的梗,我写下来,听一下你们的评价哈宗心:穿越之我是神话第七人,任务:达成成就“四十岁的韩流idol”…… 许鸣鹤:就不能照顾一下老胳膊老腿? 宗心:永远年轻!永远热血!永远被年轻人喜爱! 宗心:穿越之我是东方神起第六人,任务:离开sm十年以内登上韩国公共放送许鸣鹤:说真的……这像是给我老板的任务 许鸣鹤:而且凭什么你说我一定不会留在sm……我还真不会许鸣鹤:金在中先生,玩摇滚很有趣,你在日本玩,我跑英语圈哈许鸣鹤:好像某个人在服役期间……………… 宗心:穿越之我是bigbang第六人,任务:上三次d社头条许鸣鹤:就是要么我也出丑闻而不倒,要么找名人谈恋爱是吧? 宗心:穿越之我是防弹少年团第八人…… 许鸣鹤:你不觉得这已经被写滥了吗? 宗心:穿越之我是shinee第六人…… 许鸣鹤:我敢穿,你还写得动吗? 宗心:好吧写一次就够了…… 宗心:穿越之我是beast第七人 许鸣鹤:…… 宗心:这个也写过了 宗心:穿越之我是infinite第八人…… 许鸣鹤:wollim那个无聊的公司,我要等合约结束去找nell和epik high 宗心:穿越之我是vixx第七人…… 许鸣鹤:这……多年以后没有演耽美网剧的任务吧【警觉】 乱入的缓歌:…… 宗心:穿越之我是winner第六人…… 许鸣鹤:要贡献想搞乐队音乐但是不离队的正面典型吗宗心:穿越之我是ikon第八人…… 许鸣鹤:按我的风格是会为了任务拉一把某些人的,但是作者,你这样写不会被查水表吧宗心:穿越之我是nct第……人 许鸣鹤:你去催缓歌的更新不就行了吗! 宗心:穿越之我是got7第八人 许鸣鹤:那样got7是不是要改成got8,是不是你本命指使的?他喊got8 forever就让他去干啊。 宗心:这个…… 宗心:穿越之我是seventeen第十四人 许鸣鹤:怎么样seventeen都没有十七个人,队名不是问题,不过问题是我进哪个队?进主唱队的话人数超标,进hiphop队……明明唱歌很好却一心说rap的脑抽人设我是不是搞过太多次了? 宗心:穿越之我是pentagon第十一人…… 许鸣鹤:队名和人数对不上———— 宗心:穿越之我是sf9第十人…… 许鸣鹤:一样的问题,不过不考虑名字的话,我中间跳槽到隔壁新飞弹贝斯好不好啊宗心:说到鱼糕的乐队,穿越之我是ftisland第…… 许鸣鹤: f意味着five 宗心:cnblue…… 许鸣鹤:那我是去做乐队还是去演戏呢? 宗心的脑洞到这里,也想听一下你们的脑洞【苍蝇搓手】 第240章 《科普一下最近在日本很火的韩国乐队here for good》 1l:鉴于看到有不常刷新闻的人偶然看到recochoku周榜后发出了“把宇多田光挤下去的是谁?”的疑问,写个here for good的科普贴。 3l:棒滚。 4l:棒滚。 5l:棒滚。 …… 9l:哪个回帖机器人一看到韩国就触发了,人家登顶的是配信榜又不是靠卖专,在日本是有路人缘的,上来就刷有意思? 11l :前段时间她们有首歌成神曲的时候有帖子讨论过一阵吧,当时都以为是只火一首歌。 12l :韩语歌在日本那么火就狗离谱了,非idol的第一首日单拿配信周冠,更离谱。 14l:楼主别理复读机,上科普。 17l : here for good , 2013年开始活动, 2015年正式成军的韩国四人乐队。由主唱许鸣鹤( 95 ),吉他手金佑星( 93 ,美籍韩裔),贝斯手赵元祥( 96 ),鼓手韩僖宰( 96 ,韩国、巴西混血)组成。主唱许鸣鹤2012年在韩国热度很高的选秀《 kpopstar 》中夺冠,之后作为solo歌手活动,同时开始组建乐队,首先找到的是同样是《 kpopstar 》选手的金佑星,赵元祥、韩僖宰随后加入。乐队核心是“对许鸣鹤创作才能的认可与音乐思想的赞同”,理念为“不满足于自我重复,不刻意标新立异”,日本歌迷做了更简洁的概括,说hfg是“用各种不太流行的元素写流行歌”。 主唱许鸣鹤是乐队的绝对核心,她在2012年选秀结束后开始solo活动,solo期间发表的歌曲比较主流,按照本人说法是出于谨慎选择较保守的路线,推荐曲目:《即使是只有一次》,《离别一直都是如此》,《amnesia》(feat乐童音乐家),《致逝去》(feat simond)。 但在solo曲目里,也有在韩国不常有的元素,主要集中在solo的后期,推荐曲目:《范霍恩》,《magnifico》(feat jaypark)。 2013年乐队成军,开始路演,路演期间公开了很多首歌,大部分至今还没有正式音源版(容我夸一声高产),合集见【链接】,推荐曲目:《 before i go 》,路演的视频和后来许鸣鹤参加《我是歌手》时唱的版本都很有趣。另外,许鸣鹤参加了第三季韩版《我是歌手》,最终成绩亚军,她在韩国有“二十代唱功第一人”的说法,但自己不愿意提,认为一切技术都是为了最后的效果服务,好听比展示了多强的实力用到了多高的技巧更重要。 2015年,许鸣鹤与前公司的三年合约到期,乐队全员签约新公司,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发行了两张专辑,歌曲全部由许鸣鹤创作,第一张是《here for exotic》,主打摇滚与西方民谣的结合,第二张《here for story》,特点为强故事性,主打歌《建造我们的船》因为被用作bgm而在日本大火。之后hfg去日本参加了几个音乐节和拼盘演出,演出的反响很好。在首张日单《skit》发表前,hfg刚召开了五千人的演唱会。 20l:五千人的演唱会?也不是很多吧。 22l:在日本火起来才几天,签环球才几天,要准备武道馆和巨蛋也来不及好吧? 25l:票价又不高,就是去凑热闹的。 28l:许鸣鹤在韩国火,hfg在韩国可不火,一个在韩国都没火起来的乐队,送票都不一定会有人愿意去待三个小时。 第273章 35l:听上去像是主唱的一人乐队,日本人开始喜欢许鸣鹤那型了吗,看起来也不亮眼啊。 40l :吉他手,金佑星,吉他水平中规中矩,唱功不错,hfg表演的时候经常唱,自己写歌,想做的风格是英伦摇滚。 贝斯手,赵元祥,用六弦贝斯,演奏水平很高,同样也搞创作,在演出中弹过自己写的演奏曲。 鼓手,韩僖宰,综艺人担当,乐队在youtube上的自制vlog主要是他做的,现场打鼓的时候容易人来疯,让队友很紧张,后来成了粉丝中的笑点。 42l :乐队现场疯一点很正常吧,怎么这个都管? 45l:韩国十年前有个乐队在台上发疯脱裤子,把节目搞砸了,后来韩国的电视台都严防乐队发疯。 49l :有一场演出中间聊天的时候,韩僖宰说他顶多在台上脱上衣,笑死。许鸣鹤说那样的话她就弄首以水手为主题的歌,让他光着在最前面敲。后来……你说的不会是《建造我们的船》吧? 51l:这不还是个韩式偶像乐队吗? 52l :韩式偶像乐队可不会自己写那么多首歌。 59l:偶像的视觉效果,类偶像的形象,本质歌手的实力,日本人吃这一套。 60l:日本不自己有视觉系乐队吗? 62l :打扮不是为了标新立异,是为了让人觉得舒适,这叫……接地气? 63l :日粉的说法是适应环境,尊重受众,又没有影响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65l:只会耍帅搞笑经营形象叫媚粉,会经营形象也没耽误做正事叫全才,是这样吧? 69l :就是这么说的,在韩国做乐队非常难, hfg评判音乐之外各因素的影响做一些工作,音乐也做得很好,世俗不世故。那种很会社会生活,又完全没有让社会生活影响音乐质量的反差感。 72l:音乐质量?不都是流行。 73l :楼上没仔细看科普,我按歌单去听了一下,没有特别实验性的曲风,但风格差得挺多的,大部分都不是目前流行的风格。 75l:第一首日单居然用到了melody rap,词写得也好长,确定是主唱写的吗,是韩国人写得未免也太强了。 79l :不能把,词也太长了,而且时间那么短就能把词写出来? 86l :别胡乱怀疑,许鸣鹤的日语肯定是以前学的,一个搞创作的人学语言的时候试着用它写歌词也不奇怪吧,而且《 skit 》的用词很口语化,韵脚很多是日语英语混着押的,语法也不严谨,可以现场互动的日语水平,《 skit 》那样的歌词是写得出来的。 98l :就是说有容易被大众接受的地方,像外型,偏流行的音乐风格,会做一些演出之外的东西像上综艺曝光,社交媒体互动,拍自制节目,形象也正面,也有带来新鲜感的地方,像音乐平均质量高风格又多变。 103l:还是实力,那个主唱听起来真强。 109l :对,思维清晰,执行力超级强大,又会唱又会写。吉他和贝斯被粉丝问过什么时候发自作曲,答案是“现在让鸣鹤推进最好”。 111l:这真是……冷静地分析,热情地努力。 116l :我看日本粉丝画的同人图,主唱都是一涉及到音乐就爆衣变身的缜密智者形象【笑】,许鸣鹤发过动态:我看起来没那么疯吧……或许画的是drum尊(鼓手的外号)? 118l:这是画技有限,不做爆衣效果就没法表现实力强。 119l :哈哈哈哈哈,鼓手是什么形象? 120l:静如吸血鬼,动若哈士奇。吉他手是风度翩翩的英伦风帅哥。 124l:贝斯? 127l :“明明我是演奏水平创作才华都出色的一个音乐才子,为什么在这个乐队里像个平平无奇的老实人,难道是贝斯位的魔咒?” 129l: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粉丝给加的吗? 135l:许鸣鹤说的【链接】,比起许鸣鹤的话,贝斯那个“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的表情更好笑。 …… 156l :去听了一遍,真是什么都写啊。 159l:还是有范围的,考古的时候许鸣鹤提到过,她不喜欢用合成音,因为觉得alphago能够做围棋冠军,在这个领域最后的胜利者恐怕是人工智能。 162l :内涵初音等虚拟歌姬。 167l:很早的时候综艺里面说的。考古这个人很有意思,她野心很大,执行力也非常强,但在表达的时候一直是用温和幽默的方法,不知道是不是棒子那边环境的问题。 174l :实力一般的人像她那样做,是媚粉的偶像化歌手,但实力很强的话,又主动去考虑听众的想法,就有魅力了。 188l :怪不得追一个韩国乐队成了日粉的新流行,这是喜欢大众偶像的和喜欢小众音乐人的最大公约数了都。 拐弯讲一下hfg在日本的高人气 上章说到的零碎的故事不会详细写,大概是比前面更简略的番外流水账体,我就放在副本合集那边了,副本合集文案已改,有空会放正文的女团……不是我说,是真的不好写,考古也很痛苦qaq 每到这个时候,宗心就能意识到单身到奔三而且一点也不想谈恋爱的自己是直的…… 第241章 不管是一时图新鲜兴起了追星的风潮,还是真的被音乐所征服,火了就是火了。 大喜过望的环球音乐送来了一大堆的日程安排。 “不去综艺。”许鸣鹤说。 “你之前不一直说综艺对曝光很有用吗?”赵元祥问。 “日本的综艺节奏和韩国不一样,还有语言问题,我们很难出彩,做得不好的话,说不定会有反效果”,许鸣鹤说,要是换成美国她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下,金佑星和韩僖宰英语都没问题,“我的语言水平一般互动没问题,上综艺勉强,不想冒险。” 唯一会日语的许鸣鹤不想上,那这事就只能算了。而不考虑综艺的话,剩下的就是各种形式的演出。此前没有大名气的外国乐队出现在配信榜在日本是很少见的,为此还又拉来了一批不关注动漫相关因此没赶上《建造我们的船》那阵风潮的人关注hfg ,热度水涨船高,演出邀约纷至沓来,而hfg的现场在资深的演出观众看来不一定是最精彩的,但不论喜欢的是大众的还是个性的,看过hfg的现场都会有“哇,很棒呢”的感受。 乐队没有在荧幕上频繁曝光,日本人了解的时候还很有新鲜感,现场反应又极佳,《 skit 》发行以后, hfg的人气继续水涨船高,圈到的粉丝们不一定会为了特典和握手掏钱,但在实体、音源和演出上毫不吝啬——许鸣鹤最喜欢的那种。 一切都很棒,只有一个问题—— 许鸣鹤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韩僖宰:“你嗓子撑得住吗?” 许鸣鹤能感觉到的问题,队友自然也能感觉到。 “有点难,”许鸣鹤虽不刻意追求难度,但为了趁热打铁,这段时间在日本的演出场合也太多了点,“佑星哥。” 金佑星:“唉?” “你唱英文歌我弹吉他,和我说rap,都不能成为有效的替代方案,分量最多占每次登台的五分之一。”许鸣鹤用疲倦但冷酷的语气说。 赵元祥:“我们的歌总体质量是还不够……” “是我的心态问题,”赵元祥虽是好意,这么说下去气氛却会更尴尬,许鸣鹤就打断了,“在人们的视线还在的时候,避免做那些磨炼,成长的尝试,拿出最好的东西,我在街边路演的时候才会唱还不成熟的歌。”发音源的时候就是完成度已经很高的作品了。 从后来的发展来看,许鸣鹤也是对的。 “佑星哥可以先唱《 california 》和《 sorry 》,我确定这两首歌用英语唱也能让人觉得,哇, here for good的吉他手做的英伦摇滚很好听。我也要谨慎地选择说的rap ,避免粉丝们产生‘许鸣鹤这家伙又不是rapper ,硬塞rap段落是不是在偷懒’的想法。”听不懂的rap偶尔来一两次,听得懂的rap就要考验许鸣鹤以前日语作词的存货和许鸣鹤日语rap的水平了,词的问题倒是不大,许鸣鹤用日语说rap也没问题,不过论水平就一般了,说多了很容易让人觉得是凑数。 像凑数也没办法,现在只能先这么来。加班排练重新确认了演出曲目,三天之后登台,许鸣鹤在唱完了一首日语版本的《 ghost town 》后,背着吉他回到台上。 公开的说法是:为喜欢hfg的朋友们准备的特别惊喜,吉他手金佑星与主唱许鸣鹤交换位置,带来未公开曲《california》。 观众:这是什么节奏, hfg要开始推吉他手了吗? 金佑星一张口:“driving througth the clouds,swingming like a hamming bird。” 观众:!不错唉! 现在的金佑星唱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不再像《 kpopstar 》时一样拖音色的后腿,在这个基础上,舒适区里他的抓耳能力并不弱于许鸣鹤,问题在于他的舒适区太窄,就像他现在写的歌一样。这也是许鸣鹤不建议金佑星在此时放出太多作品的原因,几首算好听的英伦摇滚加上更多质量一般的英伦摇滚,加上变化有限的唱法,很容易因为重复度而令人厌倦。听众吃这一套的可能性也有,但是概率嘛…… 第274章 许鸣鹤在需要照顾大众性的solo活动里,都没敢堆太多韩式ballad 。 不过现在金佑星的一嗓子还非常有新鲜感,《california》歌曲本身和他的演绎也都不错,现场反应颇为热烈,让许鸣鹤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忍住声带的疲惫,主动开口调度现场的气氛:“听佑星哥唱'to california our worries make no sense\',是ghost town太忧郁,让哥想回家了吗?” 许鸣鹤的英语是放慢了说出来的,她不高估观众们的听力水平,不过东亚人学生时期都要学英语,知道是什么词以后蒙出个大概意思是不难的。她将《 california 》的内容与自己唱的前一首歌《 ghost town 》联系在一起,也侧面地向观众解释了《 california 》这首歌的内容: 生活太累,回家治愈。 许鸣鹤的话英日夹杂,金佑星就只能听场外翻译的转述。 金佑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鸣鹤的日语说得这么好,我们仍然需要请翻译——不然会被她‘诬陷’的。” 台上台下笑声一片。 但权宜之计就是权宜之计,许鸣鹤为了想合适的日语rap犯难,金佑星也只能在《california》和《sorry》之间切换,对外的理由他们没有用“令人惊艳的歌曲不够数”,而是由许鸣鹤表示: 你们看我吉他弹得还可以但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吉他手,背的谱多了说不定会串~ 许鸣鹤展现出来的才能已经够醒目了,一点小小的不足无伤大雅。其实hfg若是放慢一点脚步,完成以现场演出为主的宣传,有已经两周配信周冠的《skit》在,也没人能说他们在日本这段时间的活动是失败的。但是许鸣鹤觉得现在热度难得,应该更好地去利用。 她背后若是有强大的营销团队,把hfg往品牌的方向经营,倒不必急于如此,歇一段时间后再买营销完全没问题,而许鸣鹤不愿受到太多的束缚,相应地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目前来看大家还是对《skit》这首完全原创日语歌最热情,是不是该再来首日语歌?许鸣鹤想。因为hfg的特色,不要太“日本”,也不要太“不日本”,嗯……还不能太费嗓子。 许鸣鹤一边思索着,一边打开平板电脑,查看演出期间她收到的消息。 曹承衍:“我和flowsik合作了一首歌,你有时间听一下吗?” 许鸣鹤漫不经心地点了播放,回复他:“准备专注说rap吗?”她其实有印象,曹承衍后来唱的时候居多,但说话要基于当前的处境,而不是后来如何。 曹承衍这时刚好在线:“可能更多是唱歌,我的声音不太好填满一首,又不能每次都像这回一样。”曹承衍音色纤细,这种声音用来说rap是很不利的。 “ flowsik前辈也这么说?” 曹承衍默认:“我是不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许鸣鹤自己笑了一声:“有道理的就听。”别的不说,要不是她,赵元祥与韩僖宰的意见,金佑星自己不一定能定位到《sorry》和《california》这两首是最适合拿出来的——都是花了心思写出来的歌。写歌的人对作品优劣看不分明,是新手创作者常有的毛病。 “要不要找别人唱vocal?'lessang的第三名成员‘那样的。”许鸣鹤出了个看似很合理,实际上玩笑成分居多的主意。 lessang音色太干瘪以至于十次有九次找女歌手feat其中又有七次找的是郑仁这个事知道的人很多,不过不是什么事都能类比的。 曹承衍果然十分无语:“我和女声feat有区分度吗?找男声feat更奇怪,连女声rap男声vocal都很罕见,我还要挑战找男vocal?” 许鸣鹤把屏幕切出去,在播放器里确认歌已经发行了:“不能这么说, mc梦前辈找了许阁feat 。” 等等…… 她的手指停住了——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mc梦和许阁的合作?不是……女声rap男声vocal……然后…… 许鸣鹤:“谢谢。” 对面的曹承衍:? 其实《sorry》算the rose合作 但在本文里……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就当金佑星换了合作者也整出了首差不多的 第242章 “我唱日语歌?”金佑星用“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许鸣鹤。 赵元祥也觉得许鸣鹤操之过急:“我和佑星哥的发音没问题,但是初学者,有什么毛病你也知道。” 韩语日语之间的差异并不大,学习不需要太多时间,至少给注了音的文字,金佑星和赵元祥都能够说出听得懂的话。但初学者是没什么语感可言的,由于对“说日语”这件事的生疏,他们也基本上读不出什么连贯的句子,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 这一点许鸣鹤充分理解,她学外语的时候开始也不会粘连发音,无论是日语还是英语。 “有合适的歌。” 而在听完许鸣鹤的demo之后,精神恍惚的队友发出了灵魂质问: “这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 许鸣鹤:“哦……很早就写了,因为要唱的部分用我的声音太奇怪了,一直在想要不要重新谱曲,后来偶然发现副歌用男声唱效果还不错。” 这首叫做《再见》的歌曲其实是“许鸣鹤是男性的时候创作变性以后音色无法演绎且没有想到解决方案”的歌曲中的一首,以许鸣鹤现在的声带条件基本上是没办法消化的。 金佑星:“正好我是男的。”vocal部分其实也不是很符合金佑星的音色,和演唱习惯也完全对不上,只能说金佑星可以消化而已。 “我一直都是先写了歌再考虑我能不能唱,你也知道,有几首是一出来就和我的声音很合的?”许鸣鹤振振有词。 ——就她那个换身份的速度,歌曲和音色合得上才怪,她后来也不会太仔细地考虑,唱功扩展了她对歌曲的消化范围,再加上改编,适配音色那块差不多就行,差得太多了,她还可以找别人嘛。 金佑星:“有道理——” 一周后—— 【抢到了hfg演出的票】 1l:rt,晚上直播。 2l:蹲。 5l :楼主是之前那个《 skit 》安利贴的作者啊,在樱花那么久都没去吗, hfg这三周要把日本跑遍了吧。 9l:也要把《skit》唱吐了。 10l:hfg的场次多可是想去看的人也多啊喂! 15l:那恭喜了,环球说hfg在日本的活动就剩一周。 17l:韩国那边有事情吗? 18l:还是脸刷得差不多了。 hfg是不是古早时期得宝儿和东方神起之后在日本最火的韩国歌手了? 22l:是不是最火的还不好说,绝对是火得最快的。 25l:唱自己写的歌还是有优势~ 29l :许鸣鹤要是早生十年也不会那么快火起来,因为韩国还没有选秀,也不流行自己剪辑视频配上bgm 。 31l:还没有三个肯演奏肯唱歌肯营业的队友——不过许鸣鹤自己也从来没否认过队友的贡献就是了。 35l:感觉楼上在针锋相对地阴阳怪气。 38l:哈哈哈哈哈哈哈。 40l :hfg火得快,有了机会以后也挺拼的,特别是许鸣鹤,为了宣传做出几首韩改日了?还拿得出《skit》那样的纯日语歌。 43l :《 skit 》真是许鸣鹤以前写的?她怎么有这么多时间写歌。 47l:都6012年了还有人问,许鸣鹤还没开日本地图的时候就有人嫌她写得多了。 50l:说真的,再这样活动下去,许鸣鹤的脑子撑得住,嗓子也撑不住了吧。 55l :上周就有懂得人从现场视频里听出来许鸣鹤嗓子状态不好了,日本的行程那么密,唱的歌还要重新练。 57l:不懂的人也能从许鸣鹤终于放金佑星唱歌看出来,她的rap也一天比一天多了。 62l :但凡看过hfg互动也不会把许鸣鹤当成控制队友的大魔王,还放人去唱歌,怎么不说吉他手唱歌了,她还要去弹吉他呢? 66l :能听到《 california 》和《 sorry 》的现场也不错,歌挺好听的,英伦摇滚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风格。 69l:去看hfg的人最喜欢的还是许鸣鹤那样的吧。 70l:倒也是。 74l:打赌,今天许鸣鹤是让金佑星唱歌还是自己说rap。 77l:让金佑星唱歌吧,那两首歌完成度都很高了,听哪首都是赚到,而且估计短时间也指望不上实体音源。 79l:许鸣鹤在现场说的日语rap完成度就不高吗。 83l:rap本身没有问题,就是编曲太简单了,有点干,写日语rap值得鼓励,但没写完不太好吧。 85l:还是写完了但没来得及和乐队磨合。 86l:乐队边写边唱边改不是很正常吗,大不了最后出个remix,就像游戏那边,暗耻出到威力加强版才算游戏做完了。 90l:然后玩家不买原版或者等破解是吗?有买票去现场的人只想听完成版啦。 93l:就算这样hfg的现场也够好了,票价又不算高,要求也别太高。 第275章 …… 187l:开场了是吗? 190l:开场了,例行唱《skit》。 195l:还没唱腻啊。 198l:听歌的人没腻,唱歌的人就只能继续唱。 …… 255l :看时间到中间了, hfg今天会以什么方式整活并减轻主唱的压力,本贴中的打赌谁嬴谁输,一般在这个时候就可以揭晓了。 258l:回复255l:看过hfg的现场? 263l:回复258l:上周看过三场,这周小组作业没空【泪目】 …… 277l:! ! ! ! ! ! 278l :楼主出现,怎么样,哪边赢了? 287l:都没赢………… 290l:? ? ? 291l:? ? ? 292l:? ? ? 295l :都没赢的意思是许鸣鹤今天状态很好,唱了全场吗? 310l:不是,金佑星唱了歌,许鸣鹤也说唱。 314l :两招堆在一起了,许鸣鹤今天状况那么差吗?没事,组里说是这么说, hfg那么干也没有特别影响现场质量。 321l:不是,是表演了首新歌,里面金佑星唱,许鸣鹤rap。 325l:? ? ?日语的? 331l:日语的。 337l:金佑星能用日语唱歌了?他不说话还一字一顿的吗。 340l : hfg都是帮什么人啊。 348l:唱歌也有点一字一顿的感觉。 351l:? ? ? 354l :那样的歌……会是什么样子? 358l :这个贴子里问号含量超标了。 360l:很怪,又很好听。 363l:? ? ? 364l:? ? ? …… 531l:我蹦完迪出来了。 532l:活捉楼主。 533l:活捉。 535l:再不出来问号都要刷屏了。 541l:难道现在不算刷屏吗? 550l:我解释一下吧,许鸣鹤拿出了首新的日语歌。她和金佑星坐在一架钢琴旁边,开始以为是四手联弹,但是没有,是一个人唱的时候另一个人弹。 552l:别要求太高了【笑】 557l:然后就是我说的,金佑星是vocal,许鸣鹤说rap。 558l:好怪的搭配。 571l:女rap男vocal是很少。 574l:难道重点不是金佑星用日语唱吗,他拷贝了许鸣鹤的日语补丁? 575l:许鸣鹤写的这首歌,唱的部分每个字都断得很开,有点一字一顿的感觉,刚开始听很奇怪,听下去又觉得带劲。 578l:推上有人贴了记下来的歌词,好多闭口音。 579l:破案了,又是许鸣鹤在学日语的时候写的词。 581l:人家学外语还能写歌词。 583l :歌名叫什么? 586l:《还是再见了》看内容像是情歌。 591l:所以这是许鸣鹤与金佑星对唱情歌? 594l :现场的感觉还不错,张力是用不得不分开的痛苦堆出来的,最后那段许鸣鹤靠在钢琴前面,金佑星在她背后坐着,唱“没有那种为了谁可以去死的女孩,你比谁都高贵美丽的活着”,樱花妹的粉红泡泡都要把顶棚撑爆了。 598l:粉红泡泡?那楼主你呢? 600l:有点想磕~~~ 601l:…… 602l:…… 603l:…… 611l :冷静啊楼主!许鸣鹤金佑星这么阴间的cp你们磕得动吗? 617l:不过许鸣鹤有阳间的cp吗? 624l:这个嘛…… 果然写论坛体是最简单的 就是最近宗心的歌单有点不够用 原曲来自hilcrhyme,我记得权光珍篇拿出来用过 第243章 曾几何时对于cp营业的许鸣鹤变成现在粉丝想磕个cp都无从下嘴的样子,倒没有什么奇怪的。许鸣鹤的营业经验是针对男男cp的,变性之后这些经验就没用了,而且cp营业这种东西,找长期的同性同事营业才有效果,异性容易过火,也容易带来误解和争议。 hfg的队友全是异性, aomg也是除了hoody全员性别男,许鸣鹤就没什么好折腾的了。 对于自己的异性cp ,许鸣鹤的态度是:想磕就磕,随便。 同性cp因为真实的可能性低,门槛反而不高,有个萌点就能磕得起来,异性则还是需要那么点粉红泡泡的。许鸣鹤这种虽然是双性恋总体上还是当男人的时间占多数的,一旦走起自然而然的路子,那感觉就是—— 许鸣鹤,和所有帅哥同事都是兄弟。 喜欢《再见》这首歌及舞台的粉丝表达了强烈的异议:难道明明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感情,却因为不适合恋爱不得不忍痛分开做回好同事这种悲剧美学不香吗? 金佑星:香个鬼,这歌是先写好的,我因为身份合适才被她拉来对唱。 许鸣鹤:“不要给粉丝泼冷水哦,佑星哥。” 金佑星:“知道啦。” 拍到了这一幕的粉丝:从《kpopstar》到hfg都在一起的两个人,太甜了~~~ 换个角度讲,突然冒出来一堆人磕邪道cp ,也侧面说明了《再见》这首歌的成功,毕竟没有喜爱和投入作为前提,也不会有随之产生的各种想象。 发行了单曲并有渠道提前得知相关消息的环球:没错,你们这次又是配信周冠。 《再见》这样风格有点奇怪,主题却毫无新意的歌曲能再次取得好成绩,不得不说日本的听众对hfg有着非常好的印象,即使是对hfg有些看法的人,用刻薄的话语去描述这个现象,也是说“大家对他们滤镜太深了”。 “那是因为我们在台上的每一分钟都做得好,”许鸣鹤很开心,也很冷静,“如果我们的表现渐渐地没有那么亮眼,那么我们的出现就会变得令人厌烦。” 于是hfg在日本的活动告一段落,回到韩国休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的状态,”回到韩国后,许鸣鹤对朋友们描述了她的感受,“在日本得到的喜爱给了我很强烈的自信感,在乐队的第二张专辑就能得到好的回馈,要说不为此高兴自豪,那是假话,但是要相信我做什么样的音乐都会得到她们的支持,好像又有点太早了。” 朴智敏皱着脸:“我的韩语不是很好,你是在委婉地炫耀吗?” 曹承衍:“别看我,我的情况和你差不多。”都是在海外度过了少年时期的人,对韩语的进阶用法的了解半斤八两。 许鸣鹤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两个人就集体将目光投向了场上的第四人。 长相一看就很西方的vernon:“可能吧。” 许鸣鹤捂脸:看起来很韩国人的朴智敏和曹承衍去问看起来很像是外国人的vernon,这场景就像赵元祥和韩僖宰这两个同龄人拌嘴,还每回都是长得高冷而异域风情韩语却多且密的韩僖宰获胜一样诡异。 “炫耀什么,”许鸣鹤幽怨地说,“靠音源的歌手每次回归都不能确定成绩,小心一点是我的错吗。” 朴智敏曹承衍:“额……” “还有日本那边喜欢的是‘不一样’,我一定要做得’不一样’是不是太刻意了?”许鸣鹤说。 曹承衍:“这种状况是不是有点像是……躁郁?” 话被打断的许鸣鹤:? 曹承衍:“你刚才本来想说什么?” 许鸣鹤:“流行的风格我也写过的……” 曹承衍朴智敏vernon:“………………你就是在炫耀。” 单看对话是许鸣鹤被“集体声讨”,但这样的话能说出口,证明这只不过是私下的玩闹而已。社会生活归社会生活,想要拉近距离的话,仅靠礼貌是行不通的。作为音乐人,许鸣鹤展现出的是强大的决断力和行动力,但工作之外,她会刻意展现自己担心和犹豫的一面,让自己看起来还像是个鲜活的年轻人——反之,如果需要的话,她也可以把这些情感藏起来。 至于她这样的表演在真·二十代看来是什么效果,许鸣鹤就要依靠一些性格比较坦率,又没有太多利益纠葛的朋友们的反馈了。 “说真的,我私下这么说真的很讨厌吗?”许鸣鹤收起笑容,说。 “看听到的是谁。”曹承衍说。至少他和朴智敏不算是小肚鸡肠的人,这点许鸣鹤也知道。 朴智敏:“你要是加入mola ,就不讨厌啦。” 曹承衍:“!!!对啊!” “对什么对,”许鸣鹤哭笑不得,“创作的话,只要你们不嫌我说话不好听。” 朴智敏所说的mola ,是由朴智敏、曹承衍、姜炯求这些翰林同学line出于爱好共同构建的一个一起玩音乐的crew ,在seventeen出道的vernon后来也成了成员之一,因为是出于爱好的兴趣团体,团建不规律,也不刻意在这方面做什么营业,大家都轻松地做点与音乐相关的事情而已。 许鸣鹤一过来,他们自己也不写歌了,美其名曰“你肯定会觉得幼稚”。 “幼稚怎么了,这世上还有儿歌呢,音乐可以代表任何人任何时期的任何心态。” 曹承衍:“那《 skit 》代表了什么时候?” 第276章 “那个……”许鸣鹤语塞了两秒钟,“一个状态不好不坏的时期的模糊想象。” 除了讲自己的事,许鸣鹤也不好找到话题,在音乐创作上和这些人聊到一块去,朴智敏是取向有点差异,vernon那就更明显了——“seventeen的歌曲要能够被十三个人演绎,还能配上十三个人的编舞,我的作品重点是要能够通过乐器演奏出来”,而不是把那些能够弹出来的只能用电脑合成的音效都录到音轨里,乐队的现场又不能放伴奏带,打歌节目上为了省钱而假弹除外。 “你没听过vernon自己录的歌。”曹承衍说。 许鸣鹤真没听过,但这话她能接上:“这不影响——因为seventeen发展得很好。” 组合发展好的时候,从哪个角度上讲,成员都要掩盖自己的特色。 组合发展得不好的话,成员就更有可能自由发挥,死马当作活马医嘛——像曹承衍那样的情况就是。 事实上许鸣鹤今天也没什么灵感,不过她在写歌上一直很沉得住气,毕竟用来搞音乐的时间一直远远多于用来创作和演绎自己作品的时间,她从来没有急于产出本身。 “急也不会有灵感,”真实归真实,说辞是另外一套,“做点与有关的事,说不定会有新的想法呢?” 朴智敏:“比如——唱歌?” 许鸣鹤的肩膀一抖:“饶了我吧,我这个月在日本天天都在唱,声带没罢工就十分感谢了。” 她抱起吉他调弦,像是要从中获取一点安全感一样:“说rap是可以的。” “那我唱歌,你来伴奏。”曹承衍说。 “哪首?” “《before i go》。” rapper歌唱得好是绝对的闪光点,许鸣鹤当然不会有意见,不过听完曹承衍唱歌以后,她需要提点意见。 “这是对我的认可吗?”心里想着的是‘原来这个时候曹承衍唱歌不怎么样“,说肯定不会是那么说的,”我唱这首歌时刻意用了沙哑一点的音色,你觉得那是个不错的处理方法,但在寻找自己的方式的时候,还没能摆脱我的’阴影’。 “许鸣鹤微笑着说。 意思到位了,曹承衍唱得是不行,而许鸣鹤还不必用违心的话照顾对方的面子,私下聚会的场合也不必太上纲上线,用玩笑的口吻委婉表达就可以。 “换首歌。”曹承衍说。 许鸣鹤重新把手按在了弦上,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他,正在这时,她留意到曹承衍好像往窗外看了一眼。 许鸣鹤看着夜色,心里有了猜测,一段寂寞忧伤的旋律从她的手指下流出。 “你唤我去哪里,夜晚明月,夜晚明月。生出双翼,直奔云霄。” 许鸣鹤眼神闪烁,根据曹承衍的声线,放松了手指的力度,让音乐的氛围变得更加细腻感性。 “斟满酒吧,夜晚明月,夜晚明月。白昼终要结束,你赢啦。” 从技术的角度上说,曹承衍的演唱依然很粗糙,论声压也无法与许鸣鹤相比,但音乐的一个有趣的地方是并不完全按照技术水平来决定高下,而是看它是否能满足听众的情感需求。 此时的许鸣鹤没有被曹承衍触动,但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曹承衍在唱《夜晚明月》的时候灌注了他真实的感情。不是特别高大上的情绪,很大可能只是一个平时积极活泼的人偶发的多愁善感,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这是真实的感情。 许鸣鹤的作品成为了另一个人抒发自己真实感情的媒介。 许鸣鹤还挺喜欢这样。 “对我呐喊,不要和梦想告别,在朵朵白云上描绘梦想的形状——” 许鸣鹤开口垫音: “时间随着脉搏的跳动流逝,人们如同冰冷的墙壁。” “唱得很好,”最后许鸣鹤鼓掌道,“既然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表现方式,可以不用太执着于原调的。” 她垫音一是情绪也有点上来了,二是——听起来曹承衍没打算变调,可是不变调再唱下去就要破了! 从另一个角度上说,这也是技术的意义。 许鸣鹤:我现在干的事,也可以理解成工作了的人接了系统任务,不断刷中学时期的考试副本,然后因为小组作业比重也比较大,还要和同学打成一片 第244章 离开时,许鸣鹤以“送我一段路”为理由,把曹承衍叫了出去。 “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冒犯,我先向你道歉,”许鸣鹤说,“你有没有看过医生?我觉得‘噪郁’和你更像。” 曹承衍随意地点了下头:“除了这个呢?” “《夜晚明月》唱得很好,是真心话,你用你的情感和理解,唱出了你的版本,我很喜欢。” 对于一个将“用音乐予人以情绪感染”作为追求的人来说,最令人低落的就是担心自己死去活来还变性,心态不同于常人,情感也与常人迥异,有人能展示出对许鸣鹤作品的喜爱、理解和结合自身的消化,这让许鸣鹤相当愉快,也相当受用。 “我的唱法没有问题吧?” “没有,还要练。” “我在创作上没有走错路吧?” “现在的方向看不出问题。” “谢谢,”曹承衍说,“我只担心这个,方向没有错的话,我就继续努力好了,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再乐观的人,在组合前景渺茫,公司看起来也不太靠谱的情况下,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地做个乐天派。 “既然如此,我就把所有东西都舍弃好了。这样的话,就不会因此不知所措了对吧。”许鸣鹤张口唱了一句《skit》的歌词。 曹承衍笑了:“我更喜欢听《before i go》,也想唱好它,但感觉没能抓住。” “那就《夜晚明月》。” 许鸣鹤看着凌晨那已经有了丝亮光的天色: “我们散步到清晨,夜晚明月,夜晚明月。今天就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曹承衍脚步停住,用疑惑而僵硬的表情看着许鸣鹤。 许鸣鹤对他笑了笑:“我回去了。” 短暂的休息之后,许鸣鹤迎来了新的一轮工作。 初夏时节,韩国一批大学正在办校庆——秋天开学以后还有另一批。 就说现在这一批校庆, aomg收到了不少邀请, rapper善于现场互动,对设备的要求也低,一个麦克风解决问题,伴舞也是可带可不带。而对于受邀的人来说,去不去,去哪里就要斟酌一下,校庆的场子不算掉价,但因为钱是从活动经费里挤出来的,开价一般不怎么高。 这是前些日子的情况,在听说许鸣鹤他们结束了日本活动回到韩国后,准备办校庆的学校们纷纷修改了邀请,加上了hfg的名字。 当然,报价也不高。 “我以前校庆去得不多,就是因为价格,”许鸣鹤说,“都是收钱演出,收的钱却没有商演高,一次两次是友情价,次数多了会影响在公演市场的行情。” “许鸣鹤的价格付不起,硬贵g的价格。”赵元祥说。 “没错,”许鸣鹤没有继续谈这个,而是转而问朴宰范,“宰范哥去年去汉阳大的校庆,是把演出费捐赠了是吗?” 朴宰范点头。 “今年还这么做?” 继续点头:“不是一定要这样,演出也是要成本的。”捐校庆演出费是朴宰范自己的想法,倒没想对别人进行道德绑架。 许鸣鹤却有自己的心思:“乐队的演出成本在设备上,唱一首和唱十首,差的只是演出的人有多累。” 金佑星:“你的想法是?” “我们和宰范哥加在一起,包下一天的演出,演出费捐赠作为奖学金,和学校谈好,不要对校内卖票,”许鸣鹤一条一条地列出来,“唱完了找cj出个宣传稿。” 金佑星:“宣传本来要花钱的。” 赵元祥:“比以前路演划算。” 韩僖宰:“代表的表情有点难看。” 四个人一起望向朴宰范。 朴宰范:“你们被鸣鹤传染了。”事不是坏事,怎么这说辞就这么奇怪呢? “宰范哥,我记得你也说过,捐赠出演费可以享受校庆,又不影响身价,”许·记忆力很好·鸣鹤说,“对自己也有好处的好事情,才能激励人一直做下去啊,是不是?” hfg能在校庆这样利于宣传的场合,对大批路人唱很多首乐队的歌曲来宣传,还能出个美谈通稿,而办校庆的学校多了一笔奖学金,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才有可持续性嘛。 当然,学校还是要选择一下的,跑的场子多了许鸣鹤这边要自掏腰包付的钱也不少,人也累。 【新闻】 “用于学生的奖学金吧”将大学庆典出演费捐赠的aomg艺人。 据演艺界相关人士透露,近日在国民大学,中央大学,成均馆大学的庆典中带来了火热表演的aomg艺人们捐赠了出演费用。 在今年的大学庆典季,在年轻群体中拥有火热人气的音乐厂牌aomg受到了各大学校的欢迎。在国民大学、中央大学、成均馆大学的庆典里,朴宰范、here for good、simond、loco等aomg代表艺人们带来了平均长达2个小时的表演,其间多次全场大合唱,气氛十分热烈。 第277章 在国民大学庆典结束后,就读的学生在网络社区上传了aomg艺人将高达6000万的出演费捐赠为奖学金的文章,成为了话题。 最开始进行出演费捐赠的是aomg的首长朴宰范,他在参加汉阳大学庆典时全额捐赠了出演费。 aomg相关人士表示:“所属成员们对朴宰范的好的想法表示同感,并自发地参与进来。” 作为乐队here for good主唱参与了庆典捐赠的许鸣鹤在电台节目中提及了捐赠出演费用的动机:“大学庆典的演出氛围很好,但出演费用来自学校活动经费这一点,让我们双方都很为难。所以我们在尝试一种既可以享受公演,同时也做了慈善的模式。” 参加了校庆的学生们则在论坛上表示: “hfg的现场疯了。” “许鸣鹤做乐队也做得很棒啊。” “我们的舞台交给aomg真的是神之一手,两个小时没有一秒是不high的。” “之前还有人骂学校因为乐队在日本火就请他们,看完现场后全部打脸。” “许鸣鹤真是写什么都好听,连非主流乐队曲也写得好。” …… 虽然在4g网络普及, kpop可以圈全球的粉丝之前,韩国组合的活动模式经常是韩国市场开拓完毕或者开拓失败之后就去开拓日本市场,但韩国人并不追随日本人的喜好,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组合因为在日本发展而丢失了在韩国的人气,哪怕在oricon上名列前茅,韩国人该喜新厌旧还是会喜新厌旧。 不过许鸣鹤与hfg的情况有点特别, hfg在韩国热度没起来,许鸣鹤作为solo歌手的知名度却很高,所以她们的情况不是“一个韩国乐队在日本大受欢迎”而是“一个在韩国很火的solo歌手搞了乐队,在韩国反响没那么热烈,却在日本大受欢迎”。 这样不就来兴趣了? 这样的兴趣(和“在节约成本的情况下请到许鸣鹤”的想法)催生了对hfg的演出邀约,而许鸣鹤反过来利用这个机会,给自己出了个美谈性质的新闻。 至于在这晚春初夏,现场演出的时候用应景人气又高的《 magia 》调动气氛,然后《五月的春光》《建造我们的船》这些快节奏的歌曲接上,建立“许鸣鹤给乐队写的歌也很好听”的印象,看着气氛调整演唱的歌曲,往往中间切换成金佑星唱歌,许鸣鹤rap的模式保持听众的情绪、新鲜感和许鸣鹤的嗓子状态,都是乐队运用的很娴熟的策略了。 “但是我有点奇怪,”金佑星说,“你什么时候写了那么多带rap的歌,你又不做rapper 。” 许鸣鹤:因为我当过一开口就跑调的贝斯手,也当过两次男团rap担当,那时候只好研究带rap的歌。 实话是肯定不能说的,许鸣鹤扯了个理由:“这种类型的歌曲很多,模仿着写。”至于模仿着写能写这么多,你当我天才就好。 金佑星:“再把女声vocal的歌改成男声vocal。” 许鸣鹤干笑了两声,她当初写这些歌曲的时候也没有考虑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性:“歌还可以吧?” “挺好的。”虽然不是金佑星的style ,但是给这些歌曲唱vocal也不会让人委屈,将对于唱歌的野心投入到它们上面,推后自己搞英伦摇滚的计划。 “你还要改多少首?”话虽如此,有个问题金佑星还是要问清楚,“这些新歌加进去,我又要练唱歌又要背吉他,恐怕没时间陪你改。” 许鸣鹤心中早有定数:“没关系,我可以找人帮忙,有效果了再找你试。” “没效果呢?”金佑星多了句嘴。 “没效果的话……看有没有机会和他合作?” 文中进展是2016年夏季校庆,aomg校庆演出费捐赠这个新闻真实出的时间要晚一些,本文中提前了女主是想通过不收出演费这个事出个新闻给乐队宣传续热度另外……正如你所看到的,女版许鸣鹤的第三任对象即将上线~ 第245章 许鸣鹤相中的对象,就是在音乐上有灵气却欠缺基础,这些年没什么活所以比较有时间的曹承衍。 一切都很合适,除了上次见面的时候,许鸣鹤刚撩过曹承衍这件事。 到头来,许鸣鹤还是需要找曹承衍好好聊一聊: “我不知道现在应该对你讲多少,说了不合适的话,会不会连朋友都没法做……我先前做的事让你困扰了吗?” “还好吧,有些迷惑,但你会对我说明白的。”曹承衍说。 多次转换身份与处境,许鸣鹤的人设也多有调整,总的来说,不管因为各项需要展现出来的性格是热情还是冷漠,是温柔还是火爆,展现出可靠的一面是最有好处的。 “谢谢你相信我,”许鸣鹤说,“在我这边,信任也是个必须的前提呢。” 她对曹承衍的信任其实没那么多,过去身为男性的时候他们曾经做过一段时间关系还不错的队友,但是一个人对于同性朋友来说是个好人不等于他对于异性恋爱对象也是如此,这在男性身上尤其典型。许鸣鹤不清楚曹承衍的性别观念,也不能用记忆为其担保。 不过,虽然突然的暗示和多日以后才正式地谈不是许鸣鹤有意为之,曹承衍的应对却令她很满意。等待——看起来是基本的礼貌,但有很多男人连这个都做不到。 “在有了这个前提之后?” “因为喜欢你做音乐时的样子,”许鸣鹤的眼里没有半分羞涩,反而有些尖锐,“我能问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要做idol ?” “在巴西留学的时候,听到李升基前辈的《重返》,那首歌和我当时的回忆,感情互相影响,我在那时起,想成为一名歌手。”但是等到曹承衍长大以后,纯歌手变得很难混,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uniq不能回归,你也会继续做音乐吧。” “应该吧,我在这上面还有很多不足,但是……” “但是不想做别的。”人在二十岁的时候大多没有办法描述清晰长远的愿景,就连许鸣鹤那真正的二十岁,能想到的也不过是“我喜欢作为乐队成员演出的感觉,天分也还可以,不妨做做看”,所以她适时地打断了曹承衍。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她问。 “思维有些跳跃。”曹承衍玩笑道。 许鸣鹤也一起笑了:“没有太多物质上的欲望,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可是也不太能吃苦,可以的话总是会让自己舒服一点,没有了音乐许鸣鹤也能活着,但没有了音乐的许鸣鹤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用音乐参与到人的情感和记忆里面,是我让自己没那么俗的方法,写出了更好的歌曲,或者新的风格,也是我一直在往前走的证明。” “精神追求……那你想过慈善吗?” “我喜欢立即的反馈,慈善规模稍大一点,就不知道是否有效果,甚至不知道效果是不是正面的。”更重要的是许鸣鹤的人生动不动就换号重开,连关乎生死的事她都要强迫自己不能太上心——不然压力太大了,慈善就更不在考虑范围内。真话不方便说,许鸣鹤扯了个差不多的理由。 “校庆出演费用捐赠那样的吗?” “没错,我唱完就有了美谈新闻,”许鸣鹤说,“你能理解吗,我们在信任的基础上,有谈得来的地方。” “这样的人不只我一个。” “我因为你唱的《夜晚明月》心动了,你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许鸣鹤说这话的时候稍微偏过了脸,重新正对着曹承衍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我有种感觉,即使我们有一天会到达另一边,那时我们的关系不一定还会这么好,你用你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绎了我的歌,这个事情也会留在我的回忆里。” 她以不断更换身份的方式得到长久的寿命,最后能留下的除了系统里的积分,不就是自己创作的作品,和与之有关的那些回忆吗? 曹承衍不知道是从一句耳熟的话开始回想进而想到许鸣鹤化用了《 skit 》的歌词,还是也受到了些触动,他沉默着,犹豫着。 “因为这些,我想与你更亲近一点,男女之间,比朋友更加亲近,好像就是试试恋爱了。不是基于玩闹的轻率提议,也不是一定要有结果的郑重承诺,这是我的态度。你怎样答复都可以,我尊重你的选择。” “好了,现在什么都说了……”许鸣鹤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手下用力,操纵着转椅转了一百八十度,让自己背对着曹承衍,“请男嘉宾选择——” 古早恋爱综艺里的经典环节,男嘉宾站在女嘉宾的身后。 曹承衍:“对不起,我……” 许鸣鹤脚下一蹬,人又转了回来。 “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她侧着脑袋打量着曹承衍的表情,“可以说因为什么吗,坦率点也无所谓,我都说了我的喜欢是什么程度了。” “我最近的情绪不稳定。” “哦,”许鸣鹤很平静,“你不会动手吧?” “不会。” “那就没事,请相信一个出道四年的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自私自利,还有吗?” 第278章 “我还是组合成员。” “我不说idol有多少偷偷恋爱的,”她变性之前当过多少年男idol了,对于idol的恋爱比例心里门清,只要不耽误正事又不高调,许鸣鹤对此没什么特别的看法,“你觉得uniq还能回归吗?” 外国公司搞多国籍团体就没有成的,不只乐华,索尼韩国也是糊穿地心。不只在韩国如此,在哪个国家都一样, hfg在日本浅尝辄止地发歌活动,也要给日本人留足分红。 “我不想做第一个放弃的。” “有人在拖着不给准话,我是这么想的,”话虽如此,许鸣鹤也没有再勉强,“手链是你自己的吗?” “自己的。” uniq这个处境,也不可能有什么赞助。 “借我戴下。” —— 许鸣鹤将银白色的手链在手指上缠了几圈。 “在我还给你之前,‘我喜欢你’这句话都是正在进行时。” 曹承衍:有点感动,也有点被肉麻到。 “你找我不是为了练习恋爱技巧吧。”他问。 许鸣鹤:“是的,比起写的情歌的数量,我的恋爱经验不太够。” 表情很认真,但是正因为太认真了,反而像是开玩笑。 找个信得过自己也有兴趣的对象不太容易,多等待一段时间对许鸣鹤来说也没什么损失,所需要注意的只不过是对曹承衍阐明态度,以及在这个过程中不要表现得像卑微暗恋。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不,除此以外,就是正事了。 曹承衍:“正………………事?” 许鸣鹤确实是以“找你有正事”约他来见面的,不过曹承衍没想到那所谓“正事”不是解决表白问题的可能性。 许鸣鹤:“对啊,我在写歌,来帮我吗?最近的音乐创作,一个人做状态不太好。” 曹承衍陪着许鸣鹤试演唱效果,还可以帮忙操作软件让许鸣鹤少盯一会儿电脑屏幕,许鸣鹤所付出的至多是咖啡和外卖(连车费都不报销)。她给曹承衍最有价值的东西是在工作室里制作音乐的经验,以及对她而言张口就来的鼓点、和弦、配器组合与各种风格所对应的典型框架——这对于有灵气,系统性的乐理知识却不够用的曹承衍来说则要重要许多。 在一场失败的表白之后,他们坦荡地开始一起工作。 一周后。 金佑星:“你找谁一起改的歌,是男的吗,key对我来说有点高了。” 许鸣鹤:咳,曹承衍唱歌的音域整体偏高所以不知不觉就…… 这就找他练低音! 毕竟她最近开始搞自己说rap,金佑星唱歌的搭配是为了在保证live频率的情况下保养一下自己的嗓子,不是把金佑星的嗓子用废掉~ hfg五月初回到韩国,紧接着就刷了一波校庆,近来都在养精蓄锐,干什么是成员自己看着办,没有强行的演出或者发歌任务,所以金佑星也只是提一下而已,倒是赵元祥提到了另一个工作上的事情:“ kcon去吗?”《 m! count down 》出于宣传kpop的高大上目标,每年总有那么几回出国办类打歌舞台的演唱会,这种就被称为kcon 。 “哪里的kcon,邀请发到公司了?”许鸣鹤说。 “对啊,你们这两天都没去,时间在七月底,不急,就由我转达了,”赵元祥说,“la的kcon。” “ la ?去吧。”许鸣鹤说。金佑星家就在洛杉矶,工作完刚好给人放个假。 赵元祥也说:“工作之后放假回家是最棒的。” 对“回家”早就没有了普通人会有的感情的许鸣鹤只能说:“我们的英语歌也多,唱整场都没问题。” 金佑星:“和我没关系,那是——” 集体望向许鸣鹤的金佑星赵元祥韩僖宰:“你的存货多!” 我讨厌写感情戏……中间一直看开麦统计以提升感情说起来,101系大部分是节目滤镜,节目过后表现不如节目中,个人觉得节目后表现得比节目期间更好了的,女版金世正,男版曹承衍都是多才多艺奋斗批 第246章 “la的kcon?”曹承衍很快反应了过来,“会有《california》吧?” “当然。”金佑星回到他的家乡, california的los angels ,不唱首《 california 》怎么说得过去呢? “我也准备唱英文歌,《建造我们的船》有英文版,看美国人喜不喜欢,另外还有首新歌,本来是用韩语写的,突然有了‘改成英语也许更好’的想法。” 因为留学经历也懂英语的曹承衍:“韩语有什么问题呢?” “你先看歌词和谱。” “首尔周六的夜晚没有真心的爱……你什么时候写的。” “很久以前了,”这首歌刚拿出来唱的时候,许鸣鹤和曹承衍还是队友呢,“可能是因为时间太久,那时的感情离我也很遥远,后来我突然觉得,改成'nobody can fall in love in la on a saturday night\'也不错。” 写这首歌的时候许鸣鹤还年轻,处于虽然因为系统死去活来,但还只是在选秀节目里面吃苦,在c位出道以后觉得苦尽甘来,准备好好在x1活动的时期。 然后就遇到了x1解散这样的破事。 再然后遇到了娱乐圈中的更多破事,现在处于“虽然娱乐圈里破事一堆我总会找到办法做音乐”的阶段。 “你想做成什么感觉?” “你感觉到了什么?”许鸣鹤反问道。 “繁华最后会过去,干脆享受当下算了。” “差不多,我现在做得有点沉重,想做得再轻浮一点。” 曹承衍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笑着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这首歌想写的是年轻人会有的伤感,不是什么都是成熟更好,如实地记录幻想、冲动、天真这些不完美,也是有价值的。” 就是她现在竟然开始用2016年的曹承衍找自己在第一个2019年的那些感觉了……这叫什么事。 许鸣鹤一边委婉地安慰和鼓励自己的朋友,和成了固然好不成也没什么关系的表白对象,一边借助他找回那种年轻的心态。 相比对于活的时间来说算是年轻热血,但因为活得太久心理年龄还是节节攀升的许鸣鹤,只是经历丰富曲折一些的真·二十岁曹承衍还是当得上一声“年轻”的。 “就像唱live会有不完美,但真唱就是比放预录要有魅力?”曹承衍举了个类比的例子。 “对!” 不过再过几年idol里面搞预录对嘴的是越来越多了,加上编曲也越来越重节奏和效果音,轻人声的作用,从许鸣鹤的角度讲, kpop的发展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许·偏爱用人声live去感动别人·鸣鹤也许是从糟心的事情中获得了动力,在除了以乐队的形式上一回《柳熙烈的写生簿》,个人的形式去两次电台刷脸,续上日本活动和校庆捐赠的热度后没有别的什么大动作的两个月后,她带着“新歌”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虽然在kcon之类的场合,镜头总是对准了人种不同的观众,但在2016年, kpop的受众里面亚裔还是占绝对多数,少部分肤色黑或白的人里面,又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什么演出都看这里也来凑个热闹的。人种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以跨越的审美壁垒,无论人在哪里。 文化产业的海外扩张肯定是有难度的,尽管如此,韩国人对此展现出了相当的韧性。这一次kcon去的idol组合有防弹少年团、 twice 、 ioi 、少女时代的小分队tts 、 shinee 、 block b 、 gfriend等,也有金钟国、 davichi这样的本质歌手,称得上种类齐全, hfg出现在演出名单里也不显得突兀。 尽可能地准备了各种各样的舞台,不过现场的观众们肯定不会有“韩国乐坛多姿多彩”这种听来高大上的感悟。 她们的感想是—— 组合是好看的,又唱歌又跳舞是热闹的,虽然歌不太听得懂,氛围还不错。 换歌手上台了,这是韩国那边歌手的风格和情歌的特色吗,不知道内容,曲风有点新鲜,同时也有点消化不良。 现在换乐队了,here for good,嗯?英文? 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稍微用了些发胶梳成清爽的背头,最近工作不多因此有时间控制体重,在舞台上显得清俊又文雅的金佑星:“to california our worries make no sense——” 观众(绝大部分):虽然不太清楚这个帅哥是谁,但是用英文唱英伦摇滚,歌还挺好听,又是“ california”这样应景的词,我们热情地回应吧。 一曲《 california 》之后,男主唱和女吉他手换位,大屏幕上刚刚还专心致志地弹吉他的女生露出一抹微笑,平静之下却是如海洋一般的,似乎马上要将舞台淹没的深沉气场。 她一步步地往舞台的前方走,像是散步一样,当她走到了舞台的最前方的时候,随意地将话筒举到了唇边。 “they all hit the town,get to getting around,find a body they can hold them tight.(他们蜂拥到城里在街上游荡,来找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第279章 you know it\'s true what they say nobody can fall in love in la on a saturday night.(但你知道事实是没有人能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 没有任何伴奏,没有任何铺垫,纯粹的人声突破寂静,温柔而饱满的声音讯速地填满了场馆。观众席中站着的人们不知不觉间张大了嘴。 这歌声真是……疯了。 能听得懂的语言,易于接受的风格,由强大的实力支撑起的、兼具了美与感情的声音,令无数人感到了深深的惊艳。 她们在这种震动中,听着台上的人接着用英语唱“所有人都心满意足但第二天会发现,确切地说没有人能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 当她们终于从这包含了喧闹繁华,以及喧闹繁华之后的空虚的声音中回过神,记起来应该要欢呼的时候,轻柔的鼓点声也适时地响了起来。 “ god i hate this—— f*** up city.” 许鸣鹤自行消音,不过就像韩国人知道在“啊”后面接“ s”有关的气声十有八九对应的是某句经典脏话,英语区的人也能一秒听出许鸣鹤的消音消得到底是什么。 然后为这温柔的底色上的稍有破格更加兴奋。 虽然嘴上说着“主啊我恨这糟透了的城市”这样因为带了特定词语而足以让歌曲的评级变成“ explicit”的话,许鸣鹤仍然是微笑着的,只不过她的笑容浮于表面,带着怀念,她接着唱: “人来人往似灯火忽明忽暗。” 虽然不一定有“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的经历,歌曲的意境也没有局限在字面意义上的“恋爱”一点,最核心的情感是年轻的激情,和挥洒完激情之后一时间无所适从,这个大家都很熟悉——不用说远的,在演唱会蹦完迪后回家的路上就会有很多人有这种感觉。 这样的通感让听众们进一步放大了对许鸣鹤歌声中的叙事性的体验,跟着“我们折断翅膀却发现无人在意”摇晃身体,甚至在歌曲最后的器乐间奏之后,许鸣鹤示意器乐停下,双手上扬并清唱“god i love this——”的时候,全场自动接上: “ f*** up city.” 鼓点再次响起,许鸣鹤一只手拿着话筒,一只手以一定频率做着向上扬的动作,煽动着合唱: “他们蜂拥到城里在街上游荡,来找一个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人——” 词是稍微快了点,但许鸣鹤的声音的存在感如此之强,足以覆盖除了乐器之外的一切嘈杂,跟着“浑水摸鱼”一下又怎样呢? “但你知道事实是没有人能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 作为一个海外kpop追星族还不怎么眼熟的乐队, hfg这次的演出收获了超出她们现有认知度的热烈反响。只能说好听的歌曲和出色的现场实力,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有用的。 加上他们的外型也好看,还唱英文歌。 以偶像化乐队的身份得到偶像粉丝的喜爱,给许鸣鹤带来了比寻常的好反响公演更高一点的成就感。心情不错的她和队友同僚一道走出场馆,心里琢磨着下班后的活动,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 crane——” 许鸣鹤刚开始用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来得及给自己起英文名,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在欧美区成为了“克兰”,她觉得这样也不坏,就没有可以纠正。 许鸣鹤循声望去,想看一下这次激情入坑的粉丝是什么样子。 “fall in love in la on a saturday night,with me——” 更激烈和限制级的表白许鸣鹤都见识过很多次,这句话没有让她惊讶,而是忽然想起了她对曹承衍说“我们的关系不一定会那么好”的时候。 不只你一个人会化用歌词嘛。 想到这里,她笑了,故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高声回应道: “sorry,it\'s sunday.” 周日了,别多想。 生存战里用过的《la on saturday night》,再用一遍当时为了适用把地点魔改成首尔,现在也算回复了本来面目哈哈哈crane,鹤,所以许鸣鹤是crying crane·许算了吧,叫克兰·许就好 金佑星此时的颜值状态参考……某站搜the rose济州岛出现的第一个许鸣鹤:作为我的队友,请保持状态 第247章 kcon的演出之后没有出现什么爆红全网的视频,但hfg四个人的社交账号都涨了一波粉。不需要什么额外的、特别的契机,只要有好的舞台,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产生兴趣,这就是上升期。 对于偶像组合如此,对于hfg这种有意让自己偶像化的乐队来说同样如此。 “那你后面有计划了吗?”朴宰范问。 “我原来的计划是乐队连续出不同主题的专辑,再宣传和演出,量多,主题不同,质量也过得去,这样容易形成话题,但事情比我想的更顺利”,《建造我们的船》的突然爆火让许鸣鹤为之调整计划,这一调整就是小半年过去了,“不过现在按照原来的方式推进,也没什么问题,我自己的歌也会发的,要找合适的契机,至少宣传资源要准备好。” 乐队比solo更难做,但许鸣鹤solo时成绩上的压力要比hfg更大。不然她也不会把实验性的音乐给乐队用,自己solo尽量搞主流歌曲了。 “宣传要用到哪些资源?” 许鸣鹤简要地描述了一下。 “你在aomg的活动已经完全进入正轨了。”朴宰范欣慰道。 许鸣鹤觉得不太对劲:“你准备做什么?” “我准备另外开一个厂牌,和aomg定位不一样的。” 许鸣鹤沉吟:“宰范哥,在你说你要做什么的时候,往往你已经做好了。” “没那么夸张,正在推进,”朴宰范无奈道,“ aomg迟早会到一种没有我也能正常运行的状态的。” “为什么总想着这个。”以常理来判断,当老板挺好的, aomg这些年发展又没问题,不过对于搞艺术的人,也不是凡事都能从常理出发。 “别人是不懂,不会,不适合,你是懂,会,不想做。” “我对权力、人脉这些东西没有兴趣,哥又不是不知道。”她跑到aomg就是因为知道朴宰范在经营这个厂牌的时候是有理想主义的,她可以尽可能地推掉杂事,专心做音乐。 “我也没兴趣,但是你知道这些麻烦的另一面是什么。” 许鸣鹤静静地眯起了眼睛。 “在你遇到麻烦的时候,为你解决问题。” “我知道,”许鸣鹤沉声说,“利益关系会成为力量。” 朴宰范也知道许鸣鹤知道这些道理,昔日cj收购aomg的股份,达成“战略合作”的时候,许鸣鹤的赞同态度和讨论细节时的做法都能够说明。 “我不会一辈子当aomg的代表的。” “哥这么说像是在催孩子快长大一样。”许鸣鹤笑着说。 “我可不敢拿你当孩子,有时候甚至觉得你比我还成熟,”朴宰范说,“做些长远的打算吧。” “aomg成为以艺人为核心的公司,即使哥不在,也能像这样运转?” “你不是都知道吗?” “最方便的是利益绑定,但hfg的收益还不稳定,加入讨论会有麻烦,”娱乐圈内最省事也最可靠的关系始终是“我能给你赚钱”,“所以我到了这里才开始乐队活动,看现在的情况,哥再撑一两年就好了,”她开了个玩笑,“啊,你不会是看到乐队收益了才提这个的?” “你觉得呢?” 话虽如此,朴宰范还不急于卸下担子,许鸣鹤也不急于给他一个答复。聊完商业方面的正事,他们又核对了一下演艺事业方面的——朴宰范在为演出排练,到时要拿着一个麦克风上台当助演的许鸣鹤和他一起练了两遍《 magnifico 》。 难倒是不难,就是太久没唱了,熟悉一下。 “你的车修好了吗,晚上怎么回去?” “没修好,我骑摩托车回,”许鸣鹤说,“这几天没有雨,摩托车还容易停。” “哪辆车是你的。” “黑色那辆,车把是红色的,有印象吗?” “是不是有点沉?” “被汽车撞到,什么样的摩托车都撞不过,我自己骑摔了,车的自重砸出来的伤害也没太大差别。” “我本来在想你和honey顺路。” 许鸣鹤转向honey j:“你搬家了?” “很早就搬了,你在日本的时候。”后来许鸣鹤回到韩国,家已经搬完了,没有必要特意去提。 许鸣鹤问了地址,还真不远,就隔一条街的距离:“要我带你一程吗,姐姐坐我后座。” “不用了,我坐出租车回去。”许鸣鹤165的身高让honey j不太放心,更不放心的是她未知的驾驶技术。 “好吧,可能我们到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发个消息,等我车修好了,去aomg的时候可以一起。”许鸣鹤与honey j的上下班时间基本上重合不到一快去,不过话可以说得好听点,真得赶上了,一起走也不算麻烦的事。 下班以后许鸣鹤下楼找到自己的摩托车,就直接骑车回去了,戴好头盔,骑慢一点,一般来说也出不了什么事,真出了事那属于小概率事件,开私家车同样会有,许鸣鹤又不可能为了这种小概率而用公共交通行动。 第280章 一路顺利,在到达目的地前的最后一个路口,许鸣鹤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停下车等红绿灯,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honey j的电话。 “喂。” “你到了吗?我已经到了。”honey j在后面接了个地址。 许鸣鹤不明所以,正想问“你怎么了”,一种强烈的“这不对劲”的感觉又让她把嘴边的话压了回去,转而用起了声带模仿的技巧,压低声线,让声音变得男性化,“还有个转角,我马上到。” 说完迅速切出通话界面,确定位置,转动车把开了过去。 时间已经很晚,路上没有什么人,许鸣鹤只用了差不多一分钟就到了地方,很容易地看到了honey j 。她正与一个戴着帽子看不清脸的男人缠在一起扭打,一边尖叫,一边用脚胡乱地往前踢,男人在后退,手里还抓着honey j的包。 许鸣鹤调转车头对准方向,降下头盔面罩,按了声喇叭。 “honey,”她仍然在声带模仿,却用了严厉愤怒的语气,“和他分开,我撞死他!” 听到声音的honey j立即反应过来,将正在与她拉扯的男人推开,而那个男人的反应也很快,往许鸣鹤那边扫了一眼后,扔下包贴着墙根转身就跑。 “还好吗, nuna ?”许鸣鹤是不会去真撞的,她骑摩托车的技术还不错,但没有必要为此冒受伤的风险,见人已经跑了,她直接将车停在了honey j面前。 “我还好……” honey j还没反应过来,许鸣鹤先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用了男性的叫法:“觉得不太对就试着假装男性朋友,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她将自己的紧张全部释放出来,做出心有余悸的样子。 honey j抱住她,安抚性地拍了拍背,将脸贴在许鸣鹤的……头盔面罩上。 “对不起,”她说,“我太害怕了,把你牵扯进来。”许鸣鹤平日显得很老成,但生理年龄毕竟比honey j小八岁,一听到许鸣鹤的声音也在抖, honey j就升起了愧疚心来。她带舞团的时候有种大家长做派,平日里也有点年长者的自尊心。 “没事,我骑了车,”自己知道自己心理年龄有多大,许鸣鹤也不准备因为这个让人背上压力,夜里一个人遇上不怀好意的男性,确实是个让人很恐惧的事情,“现在要不要去报警?” 进警察局的时候许鸣鹤摘下了头盔,戴上口罩,又拉上了外面防晒服的帽子,这在韩国算是常见的打扮,至多在警察局里突兀一点。 不过这些警察也没提,他们听honey j描述完情况以后调取了监控录像,从honey j走在路上被跟踪,转到小巷试图摆脱失败,被变态抱住试图骚扰抢劫,突然爆发奋起反击倚仗身体素质不错对变态一路连踢带打的过程,并为最后那一段honey j一面拉扯一面“追击”的画面爆笑不已,哪怕许鸣鹤戴着头盔骑着摩托出现在监控录像里的时候honey j解释了说是“恰好在附近的朋友”,也是“噢”一声就过去了。 许鸣鹤与honey j对视了一眼。 虽然许鸣鹤在这里被认出来会有点麻烦,但是看警察们轻松的样子,心里又难免不爽。 “幸好平安无事,”对于警察来说,不管是个骚扰犯还是抢劫犯,不仅没有达成目的,还在被踹了几脚之后被吓跑,无疑是个值得笑一笑的轻松结局,“逃跑的时候监控拍到了他的脸,我们接下来会在附近蹲守的,留下联系方式吧,如果我们找到了人会联系你指认。” 许鸣鹤始终沉默,离开警察局之后,她对honey j说:“今天去我家吧,姐姐。” 她拉着honey j的手臂,将头歪过去,凑在honey j的耳边,轻声说:“我也需要时间镇定下来。” 本章故事来自honey j在认哥讲的经历,细节有改动:honey j当天没有看到监控录像,看监控并爆笑的事是蹲守的警察对当时honey j的男朋友转述的。 说起来那一段还让认哥主持团又挨了一顿喷。 唉,我为什么说又? 第248章 许鸣鹤活得虽久,这种简单直白的陌生人暴力遇到的次数却很少,当时她尽量冷静地应对了事态,也试着站在“年纪小的女性”的角度,对honey j表达了关心。一切妥当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消化迟来的后怕。 “警察没有认出我,以防万一,我明天和公司说这件事。”虽然许鸣鹤在这中间一点问题也没有,万一真有人认出来她把消息抖给媒体,再应对也完全来得及,但能先做准备的话,还是先做准备为好。 “嗯。” “我们约好了,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我会这么说。”许鸣鹤提醒道。她是没怪honey j ,有没有人知道事情以后怪honey j向许鸣鹤求助却不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现在想……姐姐今天遇到的人,可能是为了抢钱,”许鸣鹤说完,又觉得不对,补充道,“抢钱可以用威胁的方法,但是现在都不会带很多现金,其他的东西不好花出去,这个人心里没数。” “对不起,我竟然在想怎么样做更好的应对……姐姐做得已经很好了。”许鸣鹤说。 honey j叹了口气:“你的车什么时候修好,在这边尽量开车吧,晚上不要单独出去。” “我是没有关系,姐姐怎么办?”她是车修好了开车上下班就行, honey j那边就麻烦了。搬家不方便, honey j是舞者,半夜下班司空见惯。 “我让男朋友送我回来。”honey j说。 这……行吧。不过对于许鸣鹤不成立,她虽然不是什么有贞洁观念的人,也不喜欢随意给自己找个男朋友。欠考虑的亲密关系就等于麻烦。 “吓到了吗?” honey j看许鸣鹤脸色仍然不好,问道。 “我遇到这样的事情,表现也不会比姐姐更好,”许鸣鹤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力量劣势,哼。” “你之前没有与人起过冲突吗?” “没有需要动手的,因为地位不如而吃亏,反而没有那么郁闷。” “为什么?” “每个人都会面对这个问题,宰范哥那样的好老板在经营中遇到的麻烦,黑心代表也会遇到。”从这个角度上说,位置低或者高,都有与之对应的压力,大家都如此,就没什么好不平的了。 “可是男女间的体力差距就一点也不公平。” “是啊。” 许鸣鹤叹了口气,昔日是男性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里也不算能打(后来是因为idol技能越多越好,他有时间的时候学了一点),但哪怕是在那段时间,许鸣鹤也没有担心过“不能打”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不是遇到专业人士或者人多势众的,哪怕打不过,对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专业人士或者人多势众这两种情况出现的概率非常低。 而一个人的时候碰到变态或者脑子不好使的坏人的概率就高多了,许鸣鹤甚至想起了black nut的话,还有自己变成女性后见到过的露阴癖,她有可能遇到会动手的人吗,完全有可能。 那她遇到这种人,是不是只能吃哑巴亏了? 天亮以后许鸣鹤先去通知了更多负责aomg日常事务的dj pumkin :虽然我没什么错,但你还是知道一下,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心理准备。 队友那边她也通了气。 金佑星:“你没事吧?” 许鸣鹤故意答非所问:“没事,毫发无损,晚上没车,去报警的路上比较紧张,但没出事。” 赵元祥:“不会真去撞?” 许鸣鹤:“跑了我肯定不冒险,又出现不一定。” 韩僖宰:“你那边还安全吗?” 许鸣鹤:“我开车就好了,不过是应该做些准备,你们知道哪里能练拳或者搏击吗?” “你不是会跆拳道?”金佑星说,“我记得我们在《kpopstar》认识的时候你已经是一段了。” “后面没再考,而且踢木板对抗性差了点,我想做点揍人和挨揍的训练,”许鸣鹤说,韩国人练跆拳道的比例很高,之前是男idol的时候也找时间练了,当强身健体锻炼平衡性,“应该在没报名的时候学一下柔术的,现在麻烦了。”成了名人以后,做这种对抗性训练就各种不方便。 赵元祥:“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金佑星:“在美国你会申请隐蔽持木仓许可吧。” 韩僖宰:“开车出行不够吗?” “不够呢~”许鸣鹤笑着说。 不得不说, hfg的成员们情商是够用的,心里可能还觉得许鸣鹤有些小题大做,不过见她态度坚定,也及时地表达了赞同。 金佑星:“我们路演的时候遇到过说得比较过分的……也可能遇到会直接冲出来的。”韩国追乐队的人倒没有欧美摇滚乐迷那样疯狂,可是人多了的话谁说得准呢? 赵元祥:“遇到那样的情况,最好让我们动手。” 韩僖宰:“同样的事情,为了自保给敲一鼓棒和为了帮助别人敲一鼓棒的评价是不同的。” 许鸣鹤金佑星赵元祥:…… 第281章 许鸣鹤撑不住了,哭笑不得地说:“你是不是还有点期待?” “要是我把变态揍一顿,热度能让我们的频道拿到金按钮吗?”没有打架爱好,但因为一米九的身高没有什么畏惧心理,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韩僖宰说。 hfg的youtube频道由他负责运营,分红也是他拿的最多,在乐队的主唱非常能写,吉他手和贝斯手也很能写的情况下,youtube可以说是韩僖宰打鼓之外的另一个重要事业了。 “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会留给你的,”为了热度而做好事也没什么不好的,许鸣鹤自己照样用捐献校庆出演费来给乐队搞新闻,“但从我个人的角度讲,希望你不要有这个机会。” 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但事情的“后劲”仍然在许鸣鹤的身上有所体现,她将日常锻炼的方式从跳舞变成了跑步机练歌和格斗练习,穿着上也从《建造我们的船》大火时期的神秘魔女变成了青春叛逆的……工装风,以便在口袋里随时塞着战术手电,包里也放了辣椒水。 许鸣鹤仍然不认为她会在正面冲突中占据优势,但在确认对于那些占据力量优势的人自己也有一定报复能力后,她感觉好多了。 作为情商均过关的人,hfg的三名队友没有评价许鸣鹤的反应是否算过度,只是提醒:“尽量避免冲突,遇到人多还是要跑。” “我知道——你们见我动过手吗?”许鸣鹤说,“而且黑社会已经不兴上街活动了。” 队友:这倒也是。 “但有种情况要远远躲开,一群在学校外面混的未成年。”手上没数,还容易在法律上被宽大处理。 队友:嗯嗯嗯。 许鸣鹤:“好了,说正事。” 从《建造我们的船》大火开始已经半年过去了, hfg差不多应该在韩国发新歌了。 要按照前两次的习惯出专辑,就要涉及到名字和定位。 “《here for steel》,风格主打金属,”许鸣鹤说,“我最近对这类风格比较有感觉。” 队友:好像后劲还没完—— “我们的合唱发单曲,拍mv,上节目宣传,”许鸣鹤又对金佑星说,“我说rap,佑星哥唱vocal这种模式,我想还是不适合成为乐队的特色,但不宣传我们做了这个,又觉得有些可惜。” 对于是否要让金佑星在hfg唱歌的事成为惯例,许鸣鹤的态度总体来说是比较排斥的,她支持金佑星作为“自己做英伦摇滚也别有一番风味的hfg吉他手”成名,却一直顾虑着留下“ hfg的吉他手也唱歌”的印象。对于这个结果,金佑星的态度也没有非常意外,在组建乐队的时候许鸣鹤已经与成员们充分地沟通过了,只要没有道德争议,她尊重乐队成员们各自的创作自由,成员们也认可她在乐队中的主导地位。 所以金佑星也不意外:“以个人名义,不硬贵g的名字,我是不是可以发歌了,不需要等一切都很完美?” “要宣传吗?”许鸣鹤问,“上放送节目的话,要算一下人手,要不我们定一下vlog的内容,主题就是哥的solo。” 把歌发表出来没什么难度,金佑星专门提起,还是想配点宣传的,但听许鸣鹤一列举,他又觉得有些麻烦:“先做你的事情吧……三辑叫《 here for steel 》没有问题吗,会不会容易被看错成steal ?” 许鸣鹤无语:“就不能往still上面想吗?” “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义词?”赵元祥问。 “ metal ,可是《 here for metal 》好像有点土。”韩僖宰说。太直白了,一点朦胧美都没有。 许鸣鹤:“还是你们想用《here for iron》…………” 大家一想到《show me the money》第三季里的那位rapper……算了算了,真用了肯定会被往那个方向联想,何必呢? 许鸣鹤是会被情绪所影响,她甚至在放任自己体验那久违的恐惧、愤怒和不安,以抵消熟悉到厌烦的娱乐圈生活带给她的麻木感,但在社会生活方面,老油条许鸣鹤是不会让这耽误到正事的。 自己在哪个方面更有创作灵感不属于社会生活。 经过一番讨论,乐队定下了许鸣鹤与金佑星出合作曲——乐队出三辑——金佑星以发表音源,开小型演出,去《柳熙烈的写生簿》刷脸的形式solo的工作顺序。金佑星也知道男solo不好混,以他的能力一开始就大张旗鼓不一定能收获好的效果,不然他也不会按下那颗主唱的心被许鸣鹤说服到hfg弹吉他。只是既然许鸣鹤不愿意在hfg让金佑星定下副主唱的身份,趁着乐队有热度的时候让solo起步,对金佑星来说也是有利的。 “对了,鸣鹤,”结束讨论的时候,金佑星又叫住了她,“你和你男朋友怎么样了?” “男朋友?” “你之前和我说找别人练合作曲的样子……难道不是?” “嗯,是女朋友,所以key特别高。” …… 看到乐队三个人一副风中凌乱的样子,许鸣鹤笑了出来:“开玩笑的,我被拒绝了。” 宗·苦逼出差中·作者有话说省略·心 第249章 对于“许鸣鹤被拒绝”这件事, hfg的三个男人摆出了一副“虽然知道不礼貌但我们很想吃瓜您看着办”的样子。 许鸣鹤:“时间不合适,就这样。” “就这样……拖着?” “不然呢?”许鸣鹤说,“没必要那么绝对,还有,不要用这种‘原来你很痴情’的眼神看我。” 她暂时又没对别人产生感觉,等一下曹承衍又不吃亏。 2016年9月,hfg许鸣鹤金佑星发表合作曲《我最近的模样》,以秋日感性回归韩国乐坛。 距离《magia》已经时隔一年多的回归,不听听吗? 许鸣鹤活动四年,韩国人对她的印象已经发展为:对乐队一片丹心,发歌喜欢搞新鲜感,但不是太离经叛道,时常能给人“又新鲜又好听”的感觉。 总之,值得去听一下。 《我最近的模样》内核是传统的ballad ,年轻的声音、 rap的引入和许鸣鹤简洁又细腻的处理,让它的忧伤有种轻盈朦胧的氛围。不过究其本质, ballad这种曲风如果质量在线,最后的成绩几乎完全取决于一开始有多少人去听。许鸣鹤多年来的口碑和一些诸如她搞乐队搞创新居然还在日本火了一把的通稿起到了作用,让歌曲在开门红后一直位居高位,与任昌丁的《我触犯的爱》在音源榜上缠作一团,年轻男女对唱和中年大叔的苦情,两条曲线来回交叉。 那时sns上流行一张图,漫画版的金佑星和任昌丁掰手腕,许鸣鹤扶着金佑星的手臂,其他发歌的人远远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早就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许鸣鹤:多大点事。 因为是首男女对唱抒情曲不是很适合打歌,他们没有选打歌舞台,而是跑了几个电台唱live,宣传歌曲,又放点消息给hfg的第三张专辑预热。 《我最近的模样》节奏沉稳,金佑星用优美的音色包裹住清晰甚至有一些坚硬的吐字,就像歌词里唱的“你的棱角都被我包含”一样,在歌曲中位置接近feat的许鸣鹤用抒情rap来堆叠情绪,除了男声vocal女声rap以外模式并不算新鲜,许鸣鹤觉得这首歌质量虽然不错,在自己的作品里却远远不是最优秀的。不过它是这时最适合拿出来出成绩的,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那“金属感”比较强的三辑就需要更多的铺垫,比如可以从电台的聊天里,从为什么他们只合作了一首歌开始讲起。 许鸣鹤:“我和佑星哥一起写歌争执太多,什么地方都会有不同意见。” 具体说来,就是风格啦,唱法啦,歌词啦…… 金佑星搬出故事:“鸣鹤是学什么语言就会用那种语言写歌词,之前去kcon的时候,鸣鹤想唱英文歌,这很好,一起写吧。”想唱英文歌的韩裔主唱,美籍韩裔吉他手,多好的搭配。 “去的是california的la,我的出生地,我就唱了solo曲《california》,to california our worries make no sense,‘回到california,我们无忧无虑’的意思,”金佑星唱一句,翻译一句,“鸣鹤也写了首歌,you know it\'s true what they say nobody can fall in love in la on a saturday night——但你知道事实是没有人能在周六夜晚的la坠入爱河。” “后来鸣鹤又找我,说有一首英文歌想做成男女对唱,我们一起看歌词……but now i\'m all ****ed up out in la,但是现在我在la过得很糟糕。” 说完这句后,金佑星沉默了一会儿,让大家都能领会到他那“la招你惹你了”的言外之意。 “我问鸣鹤‘为什么这么写’,答案是’押韵’。” 许鸣鹤:“所以我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大城市可以押韵,和下一句的'what other people say‘押不上不好听。” 金佑星:“你押英文韵脚做得也太过分了,我劝不动你,一个'father‘变成'the ones who gave me my last name\',给了我姓氏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过分?” 第282章 许鸣鹤:“给了我姓氏的人也可能是母亲?” 金佑星:“……你是为了这个那样写的吗?” 无言以对的变成了许鸣鹤。 继续吐槽的金佑星:“更重要的是,鸣鹤似乎迎来了叛逆期。” “我什么时候没叛逆过。”许鸣鹤小声嘀咕。 “她说想用不是很激烈的音乐表达压抑的负面情绪,”至于因为遇到了憋屈的事所以在这方面比较有灵感的“前因”,许鸣鹤没有和队友讲,金佑星音乐能猜到一点,也不会说,“我想这样很好,结果她的方式是在歌词里加脏话。” 好奇的主持人:“什么样的?” “but now i\'m all ****ed up out in la——”摆烂的许鸣鹤唱道。 愤愤不平的金佑星:“就是这样,一定要加屏蔽词,为了不让下一张专辑被全标expilicit ,很辛苦来着。” explicit,与之对应的是clean版本,分别是包含不适合未成年的内容,与经过“净化”的版本。放在韩语语境下,常用的是“十九禁”与“全年龄向”。 许鸣鹤:“不加情绪不到位……” 电台播完以后出了娱乐新闻。 here for good吉他手:“许鸣鹤正沉迷用脏话写歌词。” 乐队的第三张专辑《 here for stell 》在2016年的年底发表,因为先前出合作曲的热度和当时做的预热,还是有不少人去看许鸣鹤用脏话写歌词是什么样。 aomg众人:用脏话写歌词是什么罕见的事吗。他们不适合未成年人的歌一抓一大把,虽然不适合的主要原因是sex含量高就是了…… 许鸣鹤:我用脏话写歌词……是特别难以想象的事吗? 这是歌手滤镜,还是《kpopstar》给你们的滤镜啊。 许鸣鹤在韩国人心目中当然不是乖孩子,但有很多主流且成绩斐然的歌曲的她形象也不算多么离经叛道,加上主流歌手还没有拿“脏话”做卖点的,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好奇。点开专辑的试听,却看不见十九禁的标签,再一听歌,大家都无语了: 把“ shit”写成“ sit”以过审,仗着大家都知道本来应该是什么词,许鸣鹤你可以的。 不过歌很好听,这个认证。 对此许鸣鹤的回应是:“不激烈地表达负面情绪,就是明明很郁闷,很生气,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却又不得不忍住,或者表达得稍微委婉一点。” 众人:这倒是。 拿“脏话”作为噱头之一,评级却是全年龄向的《 here for steel 》在榜单上乘胜长驱。主打歌《 carry on 》达成pk ,收录曲《 heavy sit 》紧随其后,因为其在年轻人中大受欢迎,讨论度甚至在主打之上。 在歌曲大热时,争议也随之而来:许鸣鹤用谐音词过审,带坏未成年。 许鸣鹤:“我告别未成年的时期也没有特别久……”她现在周岁也就二十一。 “我尊重现在的审议制度,”许鸣鹤继续以“过来人”的身份表态,“但是事实是,未成年人都知道,而且他们是好人还是混蛋,与是否知道这些词……关系好像不是很大。” 分级这种形式被普遍认可,但同时大家也都明白,小学开始就谈恋爱的韩国人在成年前对十九禁的东西一无所知是不可能的,只是许鸣鹤光明正大地用谐音甚至有点以此为卖点的意思,又有些像是挑衅了。 谴责的声音当然有,不过没有汇聚成太大的声浪。未成年人接触到不该接触的文化产品谁都知道是难以禁绝的,因此不是一个能引发大众性愤怒的问题,许鸣鹤的话也反映了另一个角度的现实,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争议点在于她的刻意态度,不过出于“许鸣鹤干了什么”去听歌的人,听完以后大部分又哑了火: 又不是把很黄很暴力的词强行全年龄向,整首歌里除了“heavy shit”这样反复出现的、用来表达情绪的限制级词汇,内容还是很正常的。基于内容谴责,实在不好给许鸣鹤扣多重的罪名。 许鸣鹤的问题上升不到足够的高度,那就……算了吧。 说实在的,在了解“to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的意思以后再听“所以我是怎样变得如此麻木不仁,to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后,还真有点共情了的带劲感觉呢。 “在不触动良心的情况下用稍微不那么循规蹈矩的方式发泄,会带来令人舒适的刺激感。”许鸣鹤如此评价。 “你说的是大家听了《here for steel》之后的感受吗?”她的队友问。 “不,是我的想法。” 她想做一点稍微不那么完美的事,虽然迄今为止许鸣鹤的形象都还算不错,但在得到了几乎完全的自由后,她也许不会永远都满足大众的期待。 许鸣鹤有这种预感。 《我最近的模样》尹道贤、tablo、kwill 许鸣鹤“黑”la的那首没有收录的歌:《what other people say》sam fischer/demi lovato 主打:《carry on》the score/awolnation 不是主打但比主打火:《heavy shit》black rose 许鸣鹤:我不是离经叛道的人……但活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自由写歌了,不抓紧把叛逆的东西都倒出来是不是有点亏不过提前说那些话主要是为了热度啦 第250章 《here for steel》的宣传期也是颁奖季,here for good受到了有志于做个综合性颁奖典礼而非idol开会(实际上就是)的颁奖礼们的邀请,许鸣鹤衡量了一下颁奖礼们的条件和诚意。 mama要出国还不给表演时间,许鸣鹤也不差他们给的一个最佳乐团奖。 mma给的是rock和一个名为“top10”的奖项,更重要的是有两首歌的表演时间,许鸣鹤就去了。 虽说mama是cj的,但cj家大业大部门多,许鸣鹤与颁奖礼相关的部门没什么联系,本质歌手去mama起的也只是点缀作用,所以没什么要紧。 许鸣鹤只是出于好奇问了句:“我们不去的话,mama的乐队奖给谁?” “cnblue。” “10cm没入围?” “入围了。” 好吧,颁奖典礼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投票和评审在颁奖标准里占比高的mama ,就更是随心所欲了。 相比之下,背靠着melon榜单的mma吃相就稍微好看点,虽然在大奖上面要和这两年的颁奖典礼们一样,在exo和防弹少年团间端水,也会按风格发奖项,需要分更多块猪肉的时候就列更多种音乐体裁,但由于颁奖典礼和melon的相关性,得奖者至少音源成绩要说得过去。 也因为如此, mma的舞台不大,歌曲却算是都耳熟能详。许鸣鹤先前提到的10cm就坐在台上,在大冬天唱着春天发行的《喜欢春天吗》。 “春天会过去的,你们的爱情也会完蛋的,全都完蛋吧。” 坐在艺人席里跟着节奏鼓掌的许鸣鹤:歌很好没错,就是稍微有点不应景,不是因为天冷,而是——权正烈( 10cm )你都结婚了咒别人单身不合适吧? 心里面稍微吐槽了一下搞“现实向空想”的权正烈,许鸣鹤搬出了自己的“纯虚幻空想”——《建造我们的船》。 场馆里响起了熟悉的“i'm alive,immortalized,you\'re the creator,you treator!”,《建造我们的船》在年初时一度让人听得耳朵生茧,如今重新奏响,旋律熟悉亲切,好像是昨天才听过一样。 可是事实上是hfg在日本活动,出了两张热门单曲,回韩国演出,发男女对唱单曲,发专辑,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hey,这里没有方案,能治愈我心中的遗憾,现在你必须建造我们的船,今晚!” 尽管已经一年过去,当许鸣鹤用mma特别版、本质上是即兴发挥的华丽唱腔唱起“ du du du du du du du , da la da la la da da da da”时,仍有很多人被唤起了《 here for story 》发行后那些包含着兴奋和趣味的回忆。 也有平时只追idol,看颁奖礼的主要目的是看自己idol有没有特别舞台以及准备为idol获奖欢呼雀跃或者撕逼,或者对韩国乐坛不太熟的海外粉丝提问: “现在唱的是什么歌?听起来好熟悉。” “乐手挺帅的,是哪个公司的偶像乐队吗?” “混声乐队?” “又到了本质歌手科普时间。” “刚追星的可能连许鸣鹤都不知道,不用说hfg。” “乐队的现场一点垫音也没有,唱得真好。” “刚成年就拿《我是歌手》亚军,二十代唱功公认第一人,不是吹的。” “许鸣鹤去《我是歌手》之后女团主唱的粉丝都不撕谁唱功好了,同年龄段第一反正拿不到。” …… 《here for story》的主打《建造我们的船》之后,许鸣鹤唱的是《here for steel》的主打《carry on》。 “当我坠入深渊,i carry on。” “寒霜降临此狂野世界时,每个人都丧心病狂试图挖掘你的安息之处。” “i carry on。” “你告诉自己无法与世同流合污时,每个人都获得了发言权。” “i carry on。” 第283章 “疯狂而又愚蠢的行为充斥于我们身边,开始对我们造成损失。” “i carry on。” “我们正踏上一条漫长而又黑暗的曲折道路。” “oh,but i carry on。” 许鸣鹤的声音并不尖锐,有着一种烈火一般的攻击性。说歌声如同烈火,是因为它带来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氛围感——这对许鸣鹤而言并非难事,“攻击性”则与场所有关,颁奖典礼的现场并不是个适合让人热血沸腾的地方,特别是对于参加颁奖典礼的艺人来说,有着太多的镜头,也有着太多的人在跃跃欲试,对他们的行为、表情乃至眼神做出解读。在这样的场合中呈现的舞台更适合做玻璃罩子里的精致展品,而非表演者主动煽动受众的情绪的互动媒介,后者更适合出现在歌手自己的演唱会上,门一关都是自家人,一起笑一起哭,大家都自在。 许鸣鹤理解其中的道理,但还是想用歌声挑战,或者说挑衅一下颁奖典礼那虚伪的按部就班的礼仪。反正以前已经有叛逆一点的前辈干过了——典型的就是g-dragon在mama上diss分猪肉,她只是在按说大家都纯表演的时候搞点主动煽动气氛的事,应该也算不上过分。何况idol要发挥他们职业素养的时候,被音乐撼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表现出一副被感动的样子,更大的可能是大家都感动了,自己再面无表情不合适。 这么一想,在颁奖典礼上搞煽动性强的舞台又显得没那么缺德和刻意,只是纯粹的自我挑战罢了。 如果不搞点自我挑战的事,颁奖典礼就是一个纯粹的宣传行程。许鸣鹤国民选秀出身,有多首名曲,是公认的实力者,作为solo和乐队成员都做出了一番成绩,但在这些标签之外,她的年龄、资历、路线、本质歌手的身份都注定了她在颁奖典礼上不会有太多收获。销量肯定是卷不过idol的,主要为了助力kpop的颁奖典礼也不会将重要的奖项给本质歌手,除了一些和音源绑定很深的项目,像mma的“ top10”或者金唱片的音源本赏,其他时候许鸣鹤能不能拿到奖,就要看颁奖礼愿意怎么立项目。 像是hfg没去mama但去了金唱片,可是金唱片要颁发的是“最佳kpop乐队”,那许鸣鹤也只能坐着鼓掌了。 不过她早就对颁奖典礼牵扯了多少内幕交易一清二楚,对于奖项也没什么执念,那种东西除了粉丝吵架的时候能搬出来列清单以外没有多大作用。倒是在颁奖典礼上表演,凭借idol水准的外型,出色的音乐,和“这居然是本质歌手”的反差把那些之前不知道hfg的人吸引过来,给了许鸣鹤很大的趣味。 被许鸣鹤吸引来的粉丝也觉得很有趣:原来这就是榜单上压着《 fxxk it 》的那首歌的原唱啊…… hfg发行《here for steel》不久后,乐坛中发生了另外一件事:bigbang在十周年之际发行了专辑《made》。除开已经在先前发表的《loser》等歌曲,这张专辑中的新歌有《fxxk it》《last dance》和《girlfriend》,其中《fxxk it》排在第一。 here for good和bigbang ,按说除了都是音源强者以外毫无联系,两者的回归同理。可是许鸣鹤拿脏话作为预热手段 , bigbang发表《 fxxk it 》后,就有点尴尬。 特别是《 here for steel 》的音源从《 carry on 》为首变成了非主打《 heavy sit 》后来居上,进而情况变成《 heavy sit 》和《 fxxk it 》两首带有英文屏蔽词的歌曲称霸榜单后,就更加尴尬了。 这也是许鸣鹤这回虽然有一些争议,却没怎么挨骂的原因之一:骂许鸣鹤就要顺带把bigbang骂上,可是骂bigbang……以前骂bigbang的次数多了,用的由头也不只一个,这回用歌词带粗俗英文的理由,竟然有种“小题大做”的感觉。 网民骂人有的是真为了正义感,有的是为了显得自己很有正义感,许鸣鹤那点事要挨骂,原因只能是后者,如果大多数人觉得开骂本身不够有意思不够爽,许鸣鹤就挨不了多少骂。 事实上,留意到了这些事又闲得无聊想对此发表一些意见的人,兴趣已经慢慢集中到了另一个地方: bigbang是不是真不行了,带脏话的歌居然没整过许鸣鹤? 许鸣鹤:…… 这真的只是巧合,巧合! 许鸣鹤:本质歌手年末不占便宜啊,10cm有《喜欢春天吗》那首神曲居然整不过2016年的cnblue,又不是2010年的2016年对于当时在写思考者的宗心还是当下,现在一想,六年前的事了社畜宗心已经堕落到一个番外都断断续续写一年的程度了 第251章 除了标题都与脏话有点联系,《 heavy sit 》和《 fxxk it 》本质上并不是一回事。 《 fxxk it 》是情歌,《 heavy sit 》则是一首刻画当代人的心理困境的作品,不进行激烈地控诉,也不提供解决的方案,只是如实地做了记录。上扬的音源曲线对许鸣鹤来说已经不算稀奇,对她而言,关于《 heavy sit 》乃至《 here for steel 》这张专辑,最鲜明的回忆还是开livehouse的时候,观众们那普遍比较高的年龄层,和一看就经历过现实生活的毒打的样子。 ——也许是社会经验多一些,许鸣鹤对于人是否承受着压力,对承受着的压力又有着怎样的耐受程度,有一种个人的直觉。 “我家里有扇窗户,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它收费五万元一小时,for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 “我的脑海中回响这这些声音,好像我是新物种的一部分。我的心绪被扰乱变得愚蠢而无用,you get the heavy shit i pour out.” livehouse的场地不大,许鸣鹤离观众的距离也不远,哪怕位置在最后一排,也能清楚地看到许鸣鹤指向前方的手指,感受到由自述到对话式的倾诉的变化。 “所以我来寻找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我像一具在家中游荡的尸体。 我想知道我是怎样变得如此麻木不仁,to this heavy shit i pour out。 ” 许鸣鹤的声芯外面包裹着一层坚硬的颗粒感,不尖锐,但有点粗糙。现代人对于那些确实令人痛苦,说出来又可能会被评价为“矫情”的压力,并不进行激烈的控诉,而是将它消解为一种温和的叙述与怀疑,并在这种叙述与怀疑中释放负担感: 对于肆无忌惮地发泄心中的负面这件事,我是怎样习以为常的? “独自和镜子推杯换盏,活得像丢了魂的丧尸。 谁能点醒我是怎样自甘堕落, to this heavy shit i pour out 。 ” 台上的许鸣鹤一边唱,一边摇晃着身体,她用舞台的形式,实现了与被考试周、小组作业、压抑的学校氛围、社会生活、经济压力、无良上司或者无良甲方等种种现实毒打过的观众们的一种“推杯换盏”: 你所承受的痛苦是不是这样的? 你看,很多人都是这样。 “不是一个人孤独地承受”这种认知虽不能解决现状,其实人们心里也清楚这种严格意义上说不算严重的普遍性的问题很难解决,但若是感受到不只自己一个人为此痛苦,而不是只有自己脆弱敏感,感觉也会好上许多。 那段时间sns和论坛上流传着一种说法:如果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释放压力,就去hfg最近主打三辑歌曲的livehouse吧。收费不贵,入场按位置直接蹦迪,气氛不疯狂,但是很爽。尤其要蹦《 heavy sit 》,许鸣鹤用转音唱“ let it pour” ,也就是“让我倾诉”的时候,在下面一起重复,不整齐也无所谓,那种回声一样的感觉也很解压的。运气好的话,还会有《 what other people say 》,也就是许鸣鹤与金佑星之前因为押韵问题争执起来的未发行曲掉落两句哦。 简而言之,虽然在公众论坛上人们对许鸣鹤的发言或者说“宣传手段”很有些微词,但在听歌的时候,他们又很诚实:花钱听歌,为什么要为自己的耳朵过不去呢? 加上那些人的微词针对的也不过是许鸣鹤有点嚣张的态度,骨子里并不觉得那有什么大问题,当然是顺耳第一。 同事们对于这张专辑也给予了高评价。 “我原来对你的印象是擅长幻想的艺术家,没想到你也很会写普通人的心情。”该评价来自朴宰范回韩国solo前就认识的朋友,于aomg建立之前成立的西雅图crewaom的chacha malone。 “还好吧,我只是试图靠近。”许鸣鹤说。写得太贴切了多少会丧失些艺术上的美感,这不是许鸣鹤的喜好。 在《here for steel》发行的不久之前,与chacha合作了目前在榜单上的成绩也很好的rb专辑《everything you wanted》的朴宰范:“是因为上学的作用吗?” 虽然看起来像是从小就叛逆的样子,事实上朴宰范在二十三岁之前看起来就是个爱跳舞不爱学习的普通青年,在韩国做练习生的时候,也过过平静的高中生活。 许鸣鹤(开始遐想):我还曾经作为普通人度过了大学生活服了兵役……那段经历确实挺有用的,不是说增加了多少对素人处境的了解,而是让自己确信普通人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和感情。 chacha:“不是这样,crane是个天生的艺术家,你成为歌手是个概率事件,jay。” 第284章 这个朴宰范赞同:“没有那个选秀,我可能是个喜欢跳舞的普通人。” “不,以你的执行力,做什么都不会普通的,”许鸣鹤说,“我反而是个俗人,只是兴趣和才能都在艺术方面。” chacha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只是也想不到什么措辞来反驳。 “后来情况变成了,只有投身于艺术,才能让我好过一点。” “没听懂。” “我也说不明白。”至于是系统的存在让物质的重要性降低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缘由,还是许鸣鹤母语是韩语,chacha malone和朴宰范母语都是英语这种表面上的“说不明白”的原因,反正在当下—— 朴宰范chacha malone:集体转头。 许鸣鹤:我忘记了,曹承衍还在! 曹承衍:“她经常让我觉得我不是那么懂韩语。” chacha一直和曹承衍用英语交流,也不太清楚这位有着长时间留学经历的朋友的韩语水平:“那你们怎么一起写歌词的?” “我把我的意见加到选项里面,由她选择。”曹承衍无奈地说。 许鸣鹤“表白被拒”后的半年时间里,她制作了hfg的第三张专辑,和金佑星出了合作曲顺便做了专辑的宣传,发表三辑并展开了一系列活动。与此同时曹承衍也没闲着,在“ uniq成员曹承衍”的发展陷入停滞后,他创建了两个新身份,一个艺名woodz用来搞vocal类的音乐创作,目前的主要成绩是在《 here for steel 》的一些收录曲的创作者名单里挂在hfg成员的后面,另一个艺名luizy用于hip-hop活动,先是与“不打不相识”的flowsik发表了合作区,还在2016年的下半年还以这个名字进行了一次solo回归,btob的任炫植作为feat。 与此同时,luizy也做了一些与音乐创作有关的工作。 “看来你和chacha还比较聊得来。”许鸣鹤对曹承衍说。 她没有做牵线搭桥的事,只是和chacha说了一声“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征得同意后把联系方式给了出去,后面说得投机不投机是曹承衍和chacha聊出来的,许鸣鹤才不想费心。虽然嘴上说着对曹承衍的感情是“喜欢”,许鸣鹤本质上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不会为所谓“喜欢”做出什么牺牲。 “rb上面有相通的想法,以后有机会可能会用woodz的名字合作,”曹承衍说,“谢了。” “介绍我和你作为luizy合作的作曲家认识,是表达感谢的方式吗?我们可不一定像你和chacha那样聊得来。”许鸣鹤开玩笑道。 “不是,是会觉得很有趣。” 曹承衍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憋笑,再加上一层“我有秘密但是不告诉你”,但他表现得太光明正大了,反而不那么令人讨厌。 “好吧,我看看是怎样的有趣。”许鸣鹤没有拒绝。就算是朋友之间,一些善意的故弄玄虚也是可以被当作乐趣的。 如果曹承衍真的开了什么过分的玩笑,她就把手链还回去止损。 曹承衍介绍给许鸣鹤认识的是他作为luizy时在音乐上的合作伙伴,制作人eden和btob的任炫植。许鸣鹤当下的身份和他们没什么交集,以前却有着不浅的缘分。 eden ,曾经是source music的制作人,后来发展不顺去服了兵役,退伍后接受了kq递过来的橄榄枝。 2013年block b和前经纪公司闹翻以后前经纪公司分裂出来的高层和他们签约创立了seven seasons , seven seasons又开了个名为子厂牌后来成为重心所在的马甲号kq ,并推出了ateez 。 任炫植就更好说了,许鸣鹤cos过btob成员。 选择kq的新男团企划还没上线,eden在2016年遇上了任炫植和曹承衍,三个人聚在一起搞创作。成果是曹承衍以luizy之名发表的《baby ride》,和许鸣鹤在别的世界线里也见证过的《祈祷》。 “这位是许鸣鹤,我们是同学的时候没有特别熟,但作为woodz ,最近和她学了很多东西。”曹承衍不着调地介绍道。 不过eden和任炫植这副一口气上不来好像有什么话憋着很难受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许鸣鹤察觉到了不对:“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曹承衍同学。” 曹承衍:“也没什么, eden哥一直说我是他‘音乐上的儿子’,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不是因为叛逆哦~” 继eden和任炫植之后,一口气没上来的许鸣鹤:当然不能认,我才不想当你妈! 曹承衍的2016:给我钱,以rapper身份solo活动,合作对象为eden和任炫植,然后扑街~ 他的idol号是曹承衍,rapper号是luizy,歌手号是woodz eden:正文btob篇出场,ateez音乐之父,自称有两个音乐上的儿子,曹承衍和金弘中(ateez队长) 不过2016年eden还没起来,他最早的成功作品就是和任炫植合作搞的《祈祷》 最近宗心一周有四天在出差,周末除了躺尸就是加班,更新会比较慢sad 第252章 都被曹承衍卖的关子无语到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笑了出来。 “为了避免现在,”许鸣鹤看了曹承衍一眼,“还有将来,辈分可能会很乱,我们像朋友一样认识吧。” 像朋友一样认识以后,一分钟前还是陌生人的两波人用“在相互恭维中表达自我”这种方式开始了社会生活。 eden任炫植:出道四年正式发行的自作曲都超过五十首了,还有一堆没发表但唱过的,您的勤奋和高产真令人敬佩。 许鸣鹤:“高产”这个赞美我收下了,“勤奋”是过誉,写歌然后唱自己写的歌又不是令人疲惫的事,坚持做不喜欢但必须要做的事情才能说是勤奋,比如说……身材管理。 爱吃不爱动所以不回归的时候总会胖一圈的任炫植:…… 爱吃爱动身材保持得不错但却备受水肿体质困扰的曹承衍:…… 因为还没有完全扔掉“唱作歌手”的念头多少也做了一点身材管理的eden:“你也在做身材管理?” “尝试着去挑战的事,有‘女声做主唱的乐队’一条就够了,”许鸣鹤说,“丰满型歌手能走多远,暂时没有精力去尝试。” 哪怕是音源型歌手,男人还有韩东根、许阁那样的圆润型,也有些外貌比较抱歉的,但女人这边无论是比较偶像化的iu、许鸣鹤,又或者定位是纯粹走音源的heize、脸红的思春期,在长相上至少都要说得过去。人尽皆知的实力派bmk、李英贤倒不管理身材,不过人家的主业早就转成了声乐老师,有时在竞演节目里唱两首,可以说放弃了发歌路线,还出新歌的年轻实力派ailee,还免不了被“需要减肥但减肥了以后发声变虚”的矛盾所困扰。 不过“不太喜欢做又必须要做”的事,也就这些了,至多还有一个在朴宰范的要求下被安排在后来、重新自己负责自己的运营的事,和许鸣鹤喜欢的音乐创作与乐队活动消耗的精力占比大概是二八开,以前idol生涯也是二八开,算得上“喜欢”的占二,剩下的那些舞蹈练习、签售团综直播fanmeeting营业等一堆乱七八糟的占八,其中特别烦的事倒也没那么多,就是乐趣有限,重开再重开的情况下对粉丝营业,那感觉就和一般的社畜上班差不多。 还不能被粉丝察觉到没有那么感动或者感激,所以是有老板站在背后盯着的社畜上班。 eden和任炫植后来的很多优秀作品此时还没有诞生,许鸣鹤的赞美只能给刚出来的《祈祷》:“旋律很好,而且一听就是btob的歌,从音色出发写旋律这一关,我就怎么也过不去。” eden任炫植:这很难吗? 好吧,这也许是天才的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缺陷。 “那你写歌是怎么写的,不考虑唱吗?” “在人类的发声范围里写完,然后进入《不朽的名曲》许鸣鹤特辑。”《不朽的名曲》每一期都会围绕着一个作曲家的作品展开,参加节目的歌手们根据自身特点和取向选择歌曲进行改编与翻唱。 “作曲家模式”和“歌手模式”虽不是完全割裂,彼此之间也有影响,但两者不并行,对于一个创作型歌手来说还是很罕见的。许鸣鹤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标新立异,过十年就换上全新的声带,写歌的时候一边写一边想自己的音色才是找罪受。 “那听到《祈祷》的时候,会进入《不朽的名曲》btob特辑吗?”eden和任炫植开玩笑不敢太过分,两边都很熟悉的曹承衍就没这个顾虑了。 “会,”许鸣鹤露出了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容,“但是翻唱idol的歌,我……比较谨慎。” 还算idol的任炫植和不知道算不算idol的曹承衍都摆出了“愿闻其详”的姿势。 “讨厌idol的人可能会拿我的版本贬低原唱,”什么化腐朽为神奇,化庸俗为高级之类的,“没有和原唱一方约定好,我不会那么做的。” “我也不建议你邀请我,炫植xi,”她补充道,“《祈祷》的炫技性质也很强。” 一首既有质量技巧上又难的歌,就是给btob这种vocal配置高的团的粉丝拿出去炫耀用的,可btob的配置再好,和许鸣鹤在技巧上硬拼也是得不偿失。 第285章 任炫植:“那我写出更好的作品时,再向你发出邀请?”《祈祷》是不合适,但来自许鸣鹤的cover还是能起到宣传效果的,他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eden:“那我呢?” “都可以,一定要将优秀的作品发给我哦, oppa 。”许鸣鹤微笑着,用威胁的姿态说,但因为她是个年纪小的女生,这样的威胁显得并不凶恶,反而因为有点撒娇的味道,变得更令人亲近了。 用不同的身份与同样的人打交道这种事情,许鸣鹤经历了很多次,重复的事难免会令人厌倦,不过idol时期的练习营业重复性更高,建立人际关系网又是每个身份都必须的,用不同的身份认识一个人从而发掘出不同之处也有些趣味,相比之下还算好一些。 与老相识们的再度“相认”,其本质于许鸣鹤而言并不十分特别。 特别的是他们相认的方式——曹承衍的介绍。 将许鸣鹤介绍给朋友认识这件事,过去他们是单纯的朋友的时候会做,如果成了男女朋友也会做,唯独曹承衍没有给予许鸣鹤答复的情况下不会做,曹承衍既然做了,那么想来马上就会有答复。 “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这几个月的事了?” 这几个月他们各自忙于自己的事业,没有怎么关心对方的情况,没有必要去关心,也不想得到关心。且不说他们的关系如何,就算真成了恋人,工作内容重合在一起这种事在恋人中间也是少数的情况。 许鸣鹤的2016年上半年是一段由意外之喜开启的异国之旅,下半年则是hfg悄无声息地在韩国拥有了存在感的过程,把敏感词修饰以后塞进歌词里面以在不将旋律激进化的情形下表达情绪听起来很刺激,本质上并不是什么高风险的尝试,多出来的风险还被转化成了话题,进而成为机遇。从发行作品,到海外意外爆红,再到从海外成绩到校庆演出的营销与讨论,最后才是专辑发表前许鸣鹤抛出的“脏话”的争议, hfg终于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在这些视线下呈现出来的作品,也让人们对“许鸣鹤的乐队”有了与solo歌手许鸣鹤相近的期待。 而曹承衍的2016可以概括成:他通过《 show me the money 》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进行了一次不甘的尝试。 曹承衍是有实力也有潜力的,但此时作为solo歌手活动还为时尚早。虽然如此,许鸣鹤能够理解曹承衍为什么要这么做,在《 show me the money 》中通过找flowsik这个自杀式挑战得到镜头后,他的处境也只是从“祈祷乐华对他有所安排”这一项变成“说服乐华让他作为rapper活动一次”和“等乐华安排”中二选一而已,易地而处,她也会硬着头皮说rap 。 公司有外资,外国成员比例超过了一半,还深度受到政局的影响,她要是以前摊上“ uniq的xxx”这样的委托,评级怎么说也是个s 。 “我那时能想到的的事,你也想得到,但我是外人,没有投入过时间和精力,也不用考虑沉没成本,你不一样,”许鸣鹤如此评价曹承衍以luizy之名solo出道的失败结果,“不成功也不会更糟糕,为什么不试一下?” “不是‘无意义的浪费’吗?” “我猜一下,乐华的人说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许鸣鹤笑了,“对于乐华来说是,对你不是,对了,我还没有问你,你不是第一个放弃的吧?” “在那个时候就不是。”“那个时候”就是曹承衍用“不想第一个放弃”为理由回绝了许鸣鹤的表白的时候。 许鸣鹤毫不意外,那时uniq也已因为韩国人气没起色和政局变动的双重影响,足足一年多没有韩语新歌了,她一个外人都觉得这个组合已经没有了未来,组合如此,乐华即便有精力运营成员的个人活动,资源也不会落在曹承衍身上。但作为当事人的曹承衍要承认自己的idol生涯到此终结,却一定要等所有的人和事都告诉他“不可能”之后。 现在就是这个时候——至于两年后的《 produce101》第四季,除了有预知外挂的许鸣鹤,谁都不会把希望放在那个东西上。且不说会不会有镜头会不会晋级这些事,节目会不会火乃至会不会拍,都不是能在两年前预测的。 “创作型solo歌手woodz ,接下来与我交往的是他吗?”许鸣鹤笑着说。 “你不觉得我很卑鄙,还没放弃的时候吊着你,放弃了又回来。”话虽如此,曹承衍的样子看起来可不心虚。 “你觉得呢?” “换成别人我会觉得自己有点混账,换成你……”曹承衍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这是你想要的,对吧。” 在忙得头晕眼花得一个月摊上感情戏份…… 这边还是正剧风,远不如缺德脑洞好写 早知道番外篇刹不住当时就不应该v ,更得这么慢还让人有负罪感(捂脸) 不过虽然如此,宗心的速度也很难提起来,主业是社畜就是这样…… 第253章 女方表白,男方以事业为由拒绝,女方等了半年,男方在判断事业没戏以后,和女方在一起。 像不像一个痴情女和渣男的故事? 但如果女方是许鸣鹤呢? 曹承衍已经有所察觉,只是一时间想不到准确的词来描述他对于“许鸣鹤这样做不是因为喜欢才让步”这个事实:“退让的是你,但我像是‘猎物’。” 许鸣鹤笑喷:“你能不能说得好听一点……不是我喜欢你,而是现在的你,是我喜欢的样子— —以男女朋友相处不合适的话,我会提分手的哦。” 曹承衍:“那我们先做一件事情吧。” “什么。” “互相发送起床以后的素颜自拍。” 许鸣鹤:……你对自己肿起来是什么德性看来是有些认知的啊,朋友,哦不,男朋友。 许鸣鹤是无所谓的,她是“偶像化歌手”,但本质是歌手,上镜时要漂亮点,私下里的丑照就算流出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也正因如此,她花在自我管理上的时间不像做idol时那么多。 两只“猪头”就在kakaotalk的聊天界面里见面了。 曹承衍:“你的评价?” 许鸣鹤:“丑得可以接受。” 一个问题解决,许鸣鹤开始发送约会邀请:“不过你不能再肿了,一起去跳舞吧。” 曹承衍:“不想跳了。” “那一起去运动。”我打拳,你举垫子。 不论uniq发展得好还是不好,也不论曹承衍是idol,还是放弃了偶像事业去做独立音乐人,对于已经不在一个系统,又已经到达了相当高度的许鸣鹤来说没有太大区别,她选择曹承衍只是因为此时恰好有感觉,曹承衍又是个不大会有麻烦的恋爱对象。 所以许鸣鹤面对曹承衍时免不了有一些居高临下,但她也提醒了曹承衍:“如果我的样子太傲慢了,请一定要告诉我。” “你不会是为了这个和我交往的吧?”虽然地位有差别,曹承衍没有借助许鸣鹤的力量的打算,面对许鸣鹤就没有太多顾忌,玩笑该开还是能开的。 “可能有这个原因呢,有了工作关系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适当地说些实话比刻意伪装强。 更深一层的实话是重生加外挂肯定会催生人的傲慢,最初那个乐队青年许鸣鹤也不是什么胆怯的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后看起来还算正常是因为她一直在自我调整,也是因为她绝大多数时候从事的都是idol这个屡屡遭受社会毒打又需要谨小慎微的职业。 但她现在是发展得一帆风顺的歌手,来自社会的约束少了很多,她在音乐上的目标也需要傲慢一点的心态去实现。 “打破常规和自以为是有时是会重合的。”许鸣鹤说。 “你是怎样自以为是的?”刚刚做完陪练的曹承衍紧了紧被汗水打湿的发带,“安排我们的约会行程?” “我什至想‘安排’你接下来的生活——我没有恶意,如果这中间有不妥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话虽如此,许鸣鹤还是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暂时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情,来帮我吧。” 曹承衍:等等,你不是说工作以后不一定能诚实地相处吗? 许鸣鹤:“我说‘你不一样’,你相信吗?” 反正最后结局是两年后你去选秀然后做solo歌手,我们又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过分一点也是无所谓的。 结束了早春的健身房锻炼(约会)之后,两个人先分开冲了澡,换好衣服以后坐进了许鸣鹤的车里。许鸣鹤将手按在方向盘上,没有急于发动:“在新的决心诞生之前,和我度过这段gap吧。” “去年我很努力地尝试过……”沉默了一阵后,曹承衍开口说,“你想听这些吗?” “我没有经历,又能够理解的感情,很想听。”许鸣鹤坦白道。 对自己的rap水平心里有数,但当时没什么选择的曹承衍还是硬着头皮去参加了《 show me the money 》,给自己博得了镜头,接下来也搏得了solo的机会。 第286章 然后就到这里了,有才能的solo歌手尚且不是必然得到成功,何况这时他的solo属于组合活动腰斩背景下的不得已而为之。 “疲惫,失望,又会想‘应该是这样’,我还没有准备好。想到从练习生到现在这么多年,结果是失败,不想承认,也不甘心。所以想到过去的事会很痛苦,想到未来要做的事也会接着想起不久前放弃的那些,同样痛苦。我正处在一段没出息的倦怠期。” 许鸣鹤轻笑了一声。 “对不起,承衍,我曾经想过经历了你经历的那些事情以后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你描述的差不多,”她说,“比起共感,我先为‘我是可以理解人的’这一点而庆幸了。” “能共感的人不算多,不过‘可以理解人’是什么意思?” “人的思想、感情可能会异化。” 曹承衍疑惑:“小众的音乐会让人变得那么不一样吗?” 唯一的穿越者、还因为不知道是系统还是某个权限比系统更高的存在的偷懒而反复穿越的许鸣鹤没有和曹承衍掰扯什么她流行音乐做得也不错的事:“你听的歌大部分不也是小众的风格?” 曹承衍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之余,又露出了不安的神色:“我忘记对你讲一件事了。” “什么?” “我确诊了躁郁症,正在吃药。” 正在把话题往两人共同点上带的许鸣鹤:“…………那为我的健康祈祷吧。” 两人一同双手合十。 曹承衍的情况说完,许鸣鹤也坦白了自己的情况。 “乐队的活动会暂停一段时间,大概是今年的前三分之一?从签约到现在hfg一直都没有停下,需要调整一下节奏,也做些自己的事情。”刚好天冷的时候不太适合演出。 “是你提出的,还是你队友的想法?” “是我感受到他们的心情以后一起讨论达成的共识,”许鸣鹤说,“我不能一方面希望队友完全认同我,听我的意见,一方面又希望他们什么都做得好。”许鸣鹤最早也是给人弹贝斯的,他喜欢唱却没去抢主唱的位置是因为当时的主唱比他有才华得多,但那时许鸣鹤也没有打算一辈子当贝斯手,至多再过一两年,他就要把自己做的音乐拿出来。不过在那之前就遇到了意外,然后在系统的驱使下来回穿越,计划不了了之。但许鸣鹤仍然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所以……她也没指望有才华和主观能动性的人同时会忠心耿耿地追随她,至多是有些缺陷可以通过与她共事得到补充,从而达成一种稳定的互惠互利。 “对你也一样,虽然现在说着‘希望你成为我的帮手’这样的话,但总有一天你会做自己的音乐的。” “谢谢,”曹承衍将这理解为夸奖,“因为是暂时的,一起工作也不要紧,是吗?”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能持续多久,可能很快我厌倦了,你觉得我们不适合,或者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遇到了转折点,在交往的这段时间里,我想多和你见面。” 许鸣鹤再度打出了一记直球。 曹承衍遭受重击:“幸好我没有那么喜欢你。” “你如果很喜欢我,我一边说要与你多见面,安排你的工作,一边又说我可能会很快厌倦提分手,就显得太混蛋了,”说到这里,许鸣鹤没憋住笑,“但是现在是你的话听起来更渣,不是吗?” 曹承衍一脸郁卒。 谈心和打情骂俏之后,许鸣鹤将车开到了一家清吧,点了苏打水、酒和小食,继续他们的约会。 “我在外面与人见面的话经常来这里,有私密性好的卡座,夜景也不错。”多年重复的idol生涯不至于让许鸣鹤熟悉首尔的两千万人口,不过首尔能用来多人聚会或者两三个人碰头的场所她都很熟悉了。 “我和朋友见面,一般就是在小区附近,那种味道很好的小店。”曹承衍不为了当idol收拾自己的时候,是挺接地气的一个人。 “有时间带我去尝尝,不过要长时间说话的话,我会挑剔一下场合。” “应该的。”有名的女歌手,在路边的小店和人吃吃喝喝一两个小时,曹承衍想想也觉得很违和。 “但这个规则只适用于首尔,在地方,或者国外,就不一样了。” “你想出国?旅游吗。” “嗯,我还想借这段时间,完善和整理我用外语写的歌,现在网络很发达,我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的市场。”仅靠想象不是不能写出好歌,但如果有机会去现场感受不同的音乐不同的氛围,何必将自己困在工作室的几平米里呢? “那我要和你走?” 许鸣鹤点头:“我知道这有点勉强,费用我可以报销,不是问题,但风险没有办法替你分担,你可以慢慢考虑。” “你很想出去吗?” 许鸣鹤犹豫了一下:“……有点。” “那就走吧。” 嗯……这个刹不住车又不太有空写的番外,我尽量让它顺一点完结掉可是为什么卡文卡在感情戏这里了qaq 第254章 曹承衍目前属于被乐华“放养”,乐华不准备投资他,没心思拘束他,与此同时,也没有善良到提前结束合约让曹承衍完全自由。曹承衍这边同样不打算为这样的事情付违约金,于是两边就这么彼此拖延着。 idol做到了这一步,去谈个恋爱其实算不上罪过。但若是过于高调,即使是糊了的idol也可能招来隐患。在许鸣鹤有着“去不熟悉的地方旅游”这个愿望的前提下,曹承衍的应允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让步了。 毕竟他只是刚刚带着不舍放弃了作为idol的努力,没有破罐子破摔到放飞自我的程度。许鸣鹤的良心也告诉她曹承衍会在两年后峰回路转,哪怕在x1出道然后组合因为做票而解散自己solo活动不一定是最好的那条路,许鸣鹤也不希望是由于自己的缘故导致曹承衍丧失了这方面的可能性。 总的说来,这方面的问题不算很大,曹承衍答应了之后,他们只要低调地离开韩国就好,许鸣鹤甚至先跑到日本重新做了发型,把原来的长发剪短,等到了欧洲,除非偶遇真爱粉,她的行踪就是秘密而安全的。 曹承衍剪头发,而是把头发留长,更重要的是他的真爱粉比许鸣鹤还少。 “难道不是带妆和素颜差异很大?”许鸣鹤吐槽。 “你不也是?” “我是水肿和不水肿差得远……好吧,你也是。” 飞机落地之后,他们的状态更加松弛,人总是要有段自由轻松的时间来治愈自身,许鸣鹤也不例外。 他们是在里斯本下的飞机。曹承衍因为年幼时在巴西学过一段时间足球,也懂些葡萄牙语,虽然到现在忘得差不多了,亲切感还是在的。另他惊讶的是,许鸣鹤也会说上两句。 “为了出来玩?”他诧异地问,“不用吧,翻译软件很方便的。” “无聊时的兴趣之一,”刚开始做任务的时候是手忙脚乱了一阵,后来做得多了,她在工作时也从容了很多,开始刻意地用新鲜事物给自己带来刺激,“我喜欢去了解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人。” “可你的音乐幻想成分更浓。”曹承衍说。 “幻想是基于现实产生的,描述现实本身和写由现实诞生的幻想,都是‘共感’。对现实说太多很沉重的,我以为自己正确,在他人看来是愚蠢的,也可能过些年我就觉得自己愚蠢了。” “逃避自我怀疑?” “一直质疑自己太损耗精神,我又不想做个盲目自大的人。” 许鸣鹤与曹承衍肩并着肩,面对着不远处的贝伦塔,和风平浪静的大西洋。 “你在想什么?”许鸣鹤问。 “我在想你刚才的话。” “啊?” “我还不够了解你。” 许鸣鹤憋着笑:“我能那么轻易地被了解吗,曹承衍xi ?” “说得那么神秘,只是一些事情不主动说吧。” “没错,”情侣之间总是有一些没营养但又有点意义的对话,对此许鸣鹤感觉还不错,“有什么要我主动说的吗?” “还没想好,给我留个机会?” “行。” “你现在在想什么?” “现在用掉机会吗?” “不要这么残酷。”曹承衍弯下膝盖,眨眼卖萌。 “我在放纵自己的感性。” “我应该听过就忘,只把它当作歌曲的灵感?” “差不多——你相信命运吗?”许鸣鹤说,“我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外物上,但可以理解为什么有信仰,这里曾经有轰轰烈烈的大航海,然后整个里斯本被地震毁掉了,葡萄牙也开始衰落,如果只是一般的不幸,还可以相信噩运随机降临,只不过自己刚好成为了不幸运的那个,可是要接受整个国家的命运都因一个‘自然现象’而扭转很难啊,供奉神灵并期待下一个世界,至少还能有希望。” “共情了吗?” 第287章 “不算,”没有亲身经历,说什么‘理解’和’感同身受’都太厚脸皮了,“只能说是有了一点相似的感情吧。” 曹承衍没体会到,但他一个折腾出了躁郁症的人也不好说许鸣鹤多愁善感,与其用这种说法膈应人也膈应自己,还不如期待一下新歌。 但是有的话还是要说出来:“躁郁症不传染吧?” 许鸣鹤:“这是白天……” 韩国此时还很冷,但伊比利亚半岛的气候温暖湿润,即使在二月也没有多少寒意,阳光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正适合用来映衬舒缓自由的心情。但许鸣鹤要放任自己的感性往厚重沉痛的方向走时,风景是无法阻止她的。 “你知道晚上我想做什么吗?” “什么?” “在观景台上喝葡萄酒。” ——“你没说还有kiss。”by几个小时后的曹承衍。 “我还没试过酒味的kiss呢,”在营业时撒娇过无数次的许鸣鹤少有但没有太多不适地在生活中使用了此技能,然后直起身,拉开距离,“不过,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的。” 曹承衍:“你有没有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 许鸣鹤:“哪里?” “哦,不只一个地方,”放松的氛围下不用特别敏锐,所以曹承衍的脑子多转了一会儿,“你试过什么味道的kiss ?” “薄荷糖和牙膏的,你呢?” “我也是——我们一定要聊这些吗?” “那就试试。”聊什么前任问题啊。 试试就试试,可以和没到“爱”的程度的人试着交往,再试试kiss怎么了? 试试的结果是差点逝世。 呛得鼻子里都是葡萄酒味的许鸣鹤:“咳咳……你怎么嘴里还含着酒?” 同样呛到了的曹承衍: “你不是说……咳咳咳……要葡萄酒味的kiss吗?”他还专门多含了点呢。 “不是只有喝到酒才能尝味道……恋爱使人智商下降吗,”许鸣鹤吐槽道,“还是你技术不行。” “你技术好,你来。”不承认自己智商下降的曹承衍说。 “低头。” 2017年,葡萄牙,没人认识她的观景台上,面对着里斯本的夜景,她与令她心动的人,在微醺中亲吻彼此。 “人需要有这样的回忆。”特别又浪漫,哪怕其源头不是多么深刻的爱意。 “嗯。”曹承衍的感情没有到“爱”的程度,但不妨碍他从恋爱中得到治愈,在人生的迷茫期里,以男朋友的身份将方向交托给许鸣鹤把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后悔的事情。 他们就这样在欧洲尽情地玩了一圈,看过名胜古迹,随意地漫步街头,一起去看公演和音乐剧,在下雨的时候在酒店里讨论音乐创作。 许鸣鹤是不承认她休假的时候还在工作的:“音乐是工作,也是生活,而且我不是为了成绩写这些歌的。” “为了开拓英语市场?”许鸣鹤在欧洲写的几乎都是英文歌,其中甚至还有用法语和西班牙语填词的—— 许鸣鹤:歌听得多了一些高频词自然知道意思,拼一拼就是段普通的歌词了,真正要发表我会请专业人士帮忙的。 曹承衍(虚脱):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不是人了。 “如果能在世界各地活动,不是因为当地人对外国乐队的好奇或者亚裔的思乡,而是我的音乐被另一个文化背景下的人接受,那应该会很有趣吧。对于hfg在韩国的活动,也可以互相促进。”以乐队的形式在韩国做出成绩很有挑战性,要实现这一点又不一定要一直在韩国乐坛输出,特别是互联网时代,韩国的偶像组合过两年都要一个个地闯美了,许鸣鹤不试一试好像说不过去。 “和你一起工作会很有趣,也会很累。”曹承衍由衷地说。 “所以我会暂时放开他们。”许鸣鹤回答。 许鸣鹤拉着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在国外度假的时候, hfg的成员们刚好度过他们的“自由时间”,想休息就休息,想自己出歌或者与他人合作就活动,成本上面走hfg的帐,许鸣鹤相信乐队成员们花钱时心中有数。 再说了,对于他们这种本质上是歌手的人,大笔的前期投资也没有太大用处,换成有些公司,钱还可以用来营销买通稿或者回购音源与专辑,可是aomg也没渠道。 度过了自由时间后,队友们得出了结论: 还是以许鸣鹤为主吧。 许鸣鹤:我理解,当年刚搞乐队的时候我也是给比我更有才能的人弹贝斯。 队友:! ! !你是在休假的时候顺便谈了个恋爱吗? 曹承衍:“我们以前就……” 许鸣鹤:“但是按照去年的工作安排,在那时确定关系,这时就该因为聚少离多而分手了。” 赵元祥:“你们之前就是……暧昧期吗?” “可以这么说,不像吗?” “不像。” “这样最好,在外人面前低调一点。”许鸣鹤说。 然后男人们私下里去找曹承衍打听——主唱、乐队核心的第一次他们所知道的恋爱,会好奇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 对于这些好奇心,曹承衍选择性满足:“最早是她提的,不想影响到工作,又是在了解之后产生感觉,我就被注意到啦。”他不好把许鸣鹤描述得多么恋爱脑,但是在男性面前说许鸣鹤对恋爱有多冷静精明也像是坏话,只好用开玩笑解决问题,中间是否有感觉,有什么样的感觉,就靠人自己脑补了。 “这像是她的风格,”韩僖宰说,“那你就这么答应了?” 曹承衍抿唇一笑:“谁能拒绝许鸣鹤呢?” 噢——明白了。 前几个月忙到昏头,闲下来又没灵感了,奔三·摆烂·社畜宗心已经支撑不了精细的情节于是这么一拖,曹承衍都完成跳槽了 这篇文尽量凑和着写完吧,还想看宗心的韩娱可以取隔壁副本合集那边,有简略,缺德,但更得也不怎么快的故事 第255章 休完假期重新开工的许鸣鹤或者hfg,日子过得还算平稳。没有《建造我们的船》爆火那样的好机会,也就没有了特别紧迫的日程安排,他们的合约签在aomg,勤奋工作的动力来源于自身,顶多加上在与队友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自己不能看起来像个垃圾。 用频率不算高的团队活动找回些状态,四个人开始制定下一步的计划。用海外的成功刷通稿反哺韩国热度似乎很有用处,但是否要继续把大量时间花在日本是一个有点难度的选择题。 许鸣鹤的提议是:我们把更多时间花在网络上吧。 营业靠youtube和sns,实力靠办公演,电视台的放送节目就别考虑了,很麻烦的。而且现在都2017年了,靠网络的效率反而更高些。 “另外,我们可以尝试更多地用英语。” 许鸣鹤说。 “你要试着闯美吗?”韩僖宰说,“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多有名的前辈都在挑战欧美市场的时候滑铁卢,直到不久的将来,才有防弹少年团在天时(互联网发达降低追星门槛)地利( kpop加大出海力度)人和(风格合适、效果在线、营业密集)下打开了局面,但在此时,对于hfg的其他三人来说,许鸣鹤所提到的都是一件没有成功先例的事情。 “网络发达,又有你们在,先试试也不错。”许鸣鹤说。 许鸣鹤也承认这么做成功的概率不高,可那不是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干了吗?在韩国像个歌手甚至像个idol一样的回归他们刚刚干过了,顺便推出了一批大众性比较好的歌曲。为了炔贵g保持特色,也为了让大家不审美疲劳,接下来还是要搞点另类些的东西。 用比较主流的方式演绎不那么主流的风格,是hfg的一大标签。太主流的歌曲比如说韩国流行的ballad许鸣鹤以个人身份消化(当然, hfg发展得比较顺,她的个人回归也不是很有必要了),若有另类、小众的元素,就用乐队来演绎。 推出有不同特点的歌曲,用类似网络综艺企划的形式制造悬念,吸引兴趣,某种程度上借助了新媒体,但本质是要靠努力干活强硬推进,综艺或者其他的什么只是渠道,而非目的。许鸣鹤知道什么更可能受欢迎的结果是她选择最合适的路径来推进乐队的发展,而不是为了受欢迎本身就跑到别的路上,比如变成tik tok乐队之类。 所以,cj,有网综作家赞助吗? 一些啰嗦、麻烦、同时又确实长经验的讨论过后, hfg的频道那些杂七杂八且更新不定时的vlog 、 remix 、路演视频精选上面,突然冒出了一个综艺题材: 【 hfg——没有新鲜感怎么办】 节目内容:寻求新鲜感的许鸣鹤与hfg一起接受创作挑战,一个月出一首歌。 路人:综艺版《月刊尹钟信》是吧,会玩。 节目里面,靠存货其实也完全够用,最近谈了恋爱也能写一些清新甜美的许鸣鹤义正辞严地说:“歌曲是写得出来的——但比起盲目地追求新的元素,更可怕的是沉浸在熟悉的套路里,沉浸在惰性中。” 第288章 韩僖宰cue了一下《here for steel》时期的脏话话题:“所以你现在还想写骂人的词?” 许鸣鹤:“本来不想的,看到你想了。” 韩僖宰:…… “佑星哥,怎么了?”一边的金佑星脸色越来越灰暗,许鸣鹤就问了一句。 金佑星:“我觉得我一直写英伦摇滚挺好的。” 赵元祥:“哈哈哈哈哈哈。” 许鸣鹤:“我虽然有情绪和想法,但是如果用熟悉的方法写出来的话,我无法感到满足。” 她苦恼又有些狡黠地看了金佑星一眼:“希望哥也能体会到这样的感受。” 播出的节目里面,金佑星的头上有“恶毒诅咒”几个大字垂直下落,在落到脑袋上的时候发出撞击音效。 金佑星:“不!我对英伦摇滚是真心的。”永远都不会腻! 赵元祥猜测:“不会是因为hfg的活动,对新鲜感形成了强迫症吧?” 韩僖宰:“要是没有这方面的强迫症,她就回去当solo歌手了。” 许鸣鹤气乐了:“这个节目变成了许鸣鹤的solo企划。” hfg几个人一起笑了出来。 “订阅者们,”许鸣鹤在镜头前的样子显得正式了些,语气也是放送用,“对于陷入惰性的怀疑是存在的,我们也充分地交流过了,比起默默地为此苦恼,我们选择光明正大地消化它。” 然后为了让节目显得剧本痕迹没那么重,他们拉了simond郑基石入场。 “我来提供建议?”郑基石一口标志性的釜山方言,“你们怎么不在去年做这个节目?” hfg :? “宣传一下《show me the money》。” 但今年就算了,aomg没有派人去。 所以郑基石暂时放弃了让许鸣鹤挑战一下创作hip-hop歌曲的打算:“你那首没发的带粗口的歌写得怎么样了,就是在la过得很糟糕的那个。” la长大的金佑星:…… 许鸣鹤叹了口气:“我给自己立了个很难的目标……我本来想写首现实向一点的歌。” “你的歌里想象的东西是有点多,”郑基石说,“怎么现实?” 许鸣鹤:“大概主题是怀着信心去追求理想,却因为现实开始疲惫和自我怀疑。” 郑基石和hfg其他的三个人一起无语了:“这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主题,但是对你来说是想象吧。” 节目后期在许鸣鹤身上配字:不会自我怀疑的人。 “我现在怀疑的是我的歌词会不会太想当然,”许鸣鹤说着,忽然扫了眼面前的四个人,“这对你们……是现实向吗?” “你要听实话?”金佑星说。 许鸣鹤点头。 “本来我从美国到韩国做乐队,是很有可能遭遇那种问题的,”金佑星此时表情有点纠结,还有点促狭和幸灾乐祸的味道,“可是不是,和你一起做了吗。” 许鸣鹤:…… 赵元祥还来了一句:“我也是。” 因为许鸣鹤起点很高,后劲也非常强,他的同伴们的事业发展也比预想中要顺利许多。 在成为视线中心之前,郑基石抢先开口:“你确定需要我的经验吗?”他斜着下巴,露出属于“弘大总统”的不羁表情。 许鸣鹤收回了视线。 好了,韩僖宰先生,我们知道一个一眼看去非常异域风情的人在韩国的成长过程,还有漫长的练习生生涯里,总会有一点不顺利。 韩僖宰抗议:我的喜剧人设定…… 金佑星:“没办法,你知道的,只有你经历了长期的练习生生活。” 金佑星和许鸣鹤都是直接从《kpopstar》到hfg,赵元祥是从学校直接到hfg。 韩僖宰还没说什么,郑基石看不下去了:“你们真顺啊。” 许鸣鹤还很认真地接话:“那要不要我们分开活动一阵?” 然后她被秉持着薅韩僖宰一只羊就够的吉他手和贝斯手给“镇压”了。 赵元祥:“如果写现实向一定要有亲身经历的话,你只能写很窄的范围。”毕竟人的时间是有限的。 金佑星:“重要的是理解和共情。” 小声嘀咕的韩僖宰:“不还是要我讲故事。” “先试着共情身边的人。”金佑星安慰道。 韩僖宰:并没有被安慰到。 新的一年,新一轮的搞事,乐队的四个人在镜头前发挥演技,在镜头后编写剧本,为的只是吊起听众对《 what other people say 》这首歌的胃口而已。 外加附赠一点关于“如何理解歌曲”的说明。 在很多人追求新鲜感,又有很多人在海量信息面前难以集中精力,哪怕娱乐也要让人把多巴胺喂到嘴边的时代,hfg的平衡之策就是做出独特的风味,再配上“食用说明书”。 比如他们说《 what other people say 》是年轻人的孤独茫然,在节目里面, hfg在网上阅读了大量的深夜emo文字,以及粉丝的留言反馈,做出了“用朦胧的手法描绘具体的情感”这个决定。 具体的手法还真需要具体的经历,这是最多能做到体察共情的hfg所不具备的。 剧本归剧本,不配上点讲故事一样的说明,年轻且一帆风顺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歌词里面“我远胜于他们,我远胜于他们,我过得精彩畅快,所以能头也不回地奔向天堂”到“我曾经并不以上帝的名义铤而走险,但距我上次祈祷也过了很久了”的感情变化。 这样的一首歌出来以后,很多人开始留言,讲对接下来的剧本的期待。 许鸣鹤也开始着手编下面的剧本。 镜头前的hfg :很多留言,哪个会让我们有灵感呢?电音什么的就算了,业务暂时没扩展到那里。 “会不会有人说你太商业化?”aomg内部有担心的声音。 但许鸣鹤觉得aomg的人来说这话非常地多余:“赚钱不是可耻的事,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乐队的演出成本本来就高,许鸣鹤在这方面坚持了她的理想,没有做更舒服的solo歌手,其他地方难免要做点补足。 “只要没有为了流行改变音乐本身,我问心无愧。” 许久以来写不动,差点连写到哪里都忘了 不过宗心还是会硬着头皮完结的(抱着番外没人看末了可以偷偷给许鸣鹤加个大挂的希望) 但是宗心这个为了灵感跑去看五代同人文却不断搭车的德性,别到头来让许鸣鹤去兑换个信息素超能力许鸣鹤:你还记得你写不了太苏的文吗,住脑! ! ! ! ! ! 咳咳咳,正是,本文中提到的歌《what other people say》,前面有话说有没有解释忘记了,再说一遍 第256章 当《没有新鲜感怎么办》的第十一期点击量突破五百万,随后发行的第三首歌《与众不同》作为一首摇滚风味很重的歌曲,在melon的排名居然爬进了前十, spotify上流媒涨得也很快的时候, hfg的心态已经平稳许多了。 同时有着良好的营销基础和出色的营销手段的歌手,在好歌足够多运气也不算差的时候火起来,不是必然,但也不是特别小概率的事件。 与此同时,许鸣鹤收到了另一条邀约。 “ roc nation ?”许鸣鹤随口开了个玩笑,“买一送一?” 2017年的许鸣鹤用结合网综的高强度输出换来了更高的热度, 2017年的朴宰范也没闲着,他开了个新厂牌h1ghr music 。与朴宰范的初衷无关, aomg已经成为了一个cj资本深度介入,老油条艺人们紧密抱团的厂牌,朴宰范的一些想法,譬如发掘新生代和海外力量,已经不适合通过aomg来实施,最后他选择与chacha malone另起炉灶。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是他和jay z的厂牌roc nation谈好了合约,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会经常往美国飞,刚好一起做了。 而在朴宰范与roc nation商谈合约的过程中,对方注意到了朴宰范身边的hfg。 “说不定‘送’的是我。”朴宰范说。 “你更看好我们?” “嗯。”亚洲脸孔在美国不好混,朴宰范又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笃定自己会成为例外。只是凡事不能只看客观条件,在他之前也没有出道不到两年就和三大之一的前公司撕破脸最后还混得好的idol呢。既然有钱有精力,为什么不挑战一下呢,是吧? 迎接挑战是主观的追求,认为hfg有更大的概率成功是客观规律,不是一回事。 有了日本那一回,此次收到美国经纪公司的邀约, hfg兴奋归兴奋,还不至于因为兴奋而失态。各自默默地消化了一下事实,然后集体看向许鸣鹤。 这是实现了对乐队的方向把控吗?许鸣鹤的思维放飞了一秒钟。 “组建乐队的时候,我没有做过进军海外的规划。”许鸣鹤说。 这不是因为她没有野心。借助互联网还有英语水平上的优势拓展海外的知名度这个方案是早就有的,在时机差不多的时候便可以开始做,事实上是在hfg有了一定的韩国知名度、以乐队的名义发专也能在音源榜上有姓名之后,许鸣鹤就开始完善细节,更多地试探海外市场。不过这些工作主要是为了扩展网络热度和hfg开演出的范围,与大张旗鼓正式进军无关。两者最大的不同是,在平台不能提供优势的情况下,正式地踏入另一个音乐市场的中心地带是需要大量资源的。 第289章 东南亚自身的娱乐产业不足,对kpop又有很高的文化亲和度,所以kpop进军东南亚轻而易举;日韩的文化市场互相不占优势(市场大小是另一回事),所以韩国歌手去日本深耕时,往往要签约日本的经纪公司,以获得宣传资源;美国的文娱是向全球输出的,“外人”想要发展更加艰难,除了运气之外, psy的昙花一现背后尚有在美国占比提升的韩语、韩资电台, bts背后则是hybe的充足财力和成熟系统,甚至少不了重视文化产业的官方助力。不说那些美国的综艺节目颁奖礼会不会出于“有不少年轻人喜欢”这个单纯的原因给亚洲歌手发邀约,就说亚洲粉丝掏钱冲专辑销量,美国粉丝掏钱冲电台播放,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还真是用的粉丝的钱,但这些是追星的人无师自通的吗? 所以无论闯日还是闯欧美,先决条件都是找一个有能力又有意愿支持自己海外发展的公司,这计划就非常难做了,尤其是涉及到资源投入,又和创作上的自由冲突。若是有个海外的、有基础的经纪公司有意支持,倒可以少考虑一些与资本的拉扯和妥协,可是主动去寻求一个各方面都靠谱的海外经纪公司,显然是件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的事。 许鸣鹤这一次要走的是一条特别的路,即使她有着记忆带来的先见之明,也只能制订大概的计划,并迎接各种各样的偶然。 签约自然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朴宰范签roc nation问题不大,只是知会了cj一声, hfg签约时cj的态度却关切得多——虽说开拓美国市场在韩国的娱乐从业者眼里是个非常艰难的事,但相比而言的话,四个人三个会流利英语,是歌手的水平还能走idol的路线的hfg先天条件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许鸣鹤没有过早地让cj参与,因为不合适, cj的反馈也更近似于一种对于业绩的敏感,而非通过hfg下定了什么决心,但是你祝我发展顺利,我恭维并请求你日后在韩国多加照顾这些人情往来,也是必然会有的经历。 唯一的异议来自男朋友,也不全是疑虑,发现有问题肯定是要提出来的。 “你去美国发展,还需要我吗?” 曹承衍说。 在依托主流公司的hip-hop厂牌里搞偶像化的独立乐队,许鸣鹤在这条路上走得越远,计划外的事情就越多。在这之中,于觉得各方面都很合适的时候和曹承衍谈恋爱,半年后却要面对异地现状,都算不上很严重的意外。 当然,这么说的前提是许鸣鹤更看重挑战欧美市场的机会,而曹承衍更看重的是…… 早知道《produce101》接受已出道艺人再挑战他就努力一下了,sad。 在刚刚决定放弃idol梦想转向幕后和本质歌手路线,就见证了《produce101》的飞升,不甘心是难免的。 “不可以一起去吗,我不能说一定会成功,甚至失败的概率很大,但我们一定会接触到一些新的东西。”许鸣鹤真诚地建议道。 语言不是问题,出国也不是问题,公司那边更不是问题。 曹承衍:“可是……” “怎么了,”许鸣鹤祭出撒娇大法,“不要让我猜,好吗。”有心力的时候揣摩他人的想法还有点乐趣,但没有时间的时候,许鸣鹤也会用更简洁明快的方式解决问题。 至于撒娇是否掉节操,许鸣鹤只能说,别说撒娇营业了,以往情势所迫,更掉节操的谄媚她也没少做,早麻木了。 曹承衍终于开口:“那是不是太张扬了?” 许鸣鹤懂了,还是那残留的、“不做第一个放弃的人”的自尊心。虽然他们心里清楚曹承衍在2016年还很努力地尝试过,但如果这时候出恋爱新闻的话,他在外人的眼里就会是那个“第一个”。 而且许鸣鹤知道,曹承衍后面会去《 produce101 》第四季的,之前有恋爱的传闻不好。在小圈子里传播还不要紧,她曝光再高也是本质歌手,曹承衍作为idol无人问津,到时候纵然有传闻,也有他们本来就是同学这层保护色,直接不承认就是了。但在一方跑行程的情况下一起去异国,就容易落下难以辩驳的“实锤”。这么想来,是她欠考虑了。 “虽然有时差,偶尔地去看一下我吧,别的时候,我不是男朋友不在身边就会很难受的人,相信你和我一样,”许鸣鹤转换了说法,“可是,那样的话,你之前的恶作剧,没有问题吗?” 当时是几个狐朋狗友聚在一起玩桌游,许鸣鹤作为前·狐朋狗友兼现·女友也参与其中,输了的就真心话大冒险,刚好曹承衍输掉的时候点的外卖也要到了,大冒险的项目就定为“光着上半身开门取外卖”。 当时曹承衍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许鸣鹤:在场这有男有女的,我脱衣服没问题吗? 许鸣鹤也做出了反应:“外卖员是男的吧?” 刚打过电话向对方确认地址的曹承衍:“是。” “那没事了,”许鸣鹤把桌子上摆着的身份卡收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外卖,“去吧,他要是被你吓到了,我会多给小费的。” 曹承衍捂着脸出去了。 曹承衍苦着脸回来了。 “把人吓到了?”许鸣鹤明知故问。 “我这样是不是很像流氓?” “所以叫你早上消肿了啊,好不容易把腹肌练出来了。”把曹承衍拉到健身房约会顺便给自己当搏击陪练的许鸣鹤说。 “这有什么关系?” “形象帅一点,身材好一点,不穿上衣的话就是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管理成果的人,没那么让人惊吓了。”许鸣鹤不紧不慢地拆外卖。 “那我现在这样呢?” 许鸣鹤的手停了一下:“流氓?” 曹承衍红着脸把t恤套回去的时候,损友们哄堂大笑。 旧事重提,当初被女朋友“落井下石”的窘迫感又回来了:“那你当时还让我出去?” “可能是觉得你尴尬的样子特别可爱?”高段位选手比不了,和曹承衍来点男女朋友间的你来我往还是很轻松的,“不然再管理一下,让知道的人都说是那位外卖员有眼福,怎么样?” “说来说去又是让我管理,因为你要上镜管理心理不平衡吗?”曹承衍无奈地说。 “答对了。” “那我把头发留长怎么样?” 许鸣鹤正想再开个“那样再开门就更吓人了”的玩笑,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 “好啊。”她说。 曹承衍因为大冒险光着上半身去取外卖的事在404的时候还被扒出来过,选秀期间粉丝敏感,什么料都能翻出来上放大镜不过这严格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了 第257章 曹承衍仍然是躁郁症患者,许鸣鹤也明白,她愿意经历关心一个心理疾病患者的过程,却不可能把所有精力都投放在那上面。 但无论是做一个温柔的女朋友,还是继续对事业保持冷酷的专注,许鸣鹤都是为了自己。 “按医嘱吃药,”许鸣鹤搂住曹承衍的脖子,将自己的额头与他相碰,叹息道,“连你都会这样,我也不断地用各种各样的情绪创作,不会哪天精神这块的分泌也出问题吧。” 她的抗压能力早锻炼出来了,还有系统的外挂打底,无论如何也不会到那一步的。但在人际交往中,适当的示弱是很有用的。 “不是因为我体验过,你就可以写这个方面了?”曹承衍笑着说。 “我更希望你有能力表达你想表达的东西。” “那你就按照现在的愿望往前冲好了,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会学到很多新鲜的东西。” “是这样吗?”许鸣鹤放下手臂,重新拉开距离,“走,去工作室,录音。” “你去美国要唱这首吗?”曹承衍在听到许鸣鹤之前随手录的demo之后,发表了质疑。 “啊,不是,”许鸣鹤抱着吉他,斟酌着伴奏段落的过渡,“这种典型的朋克摇滚已经很老了,什么时候重新流行复古风才可能被喜欢,但每次都为了火写歌就没意思了,是不是?” “写的歌不火会没钱。” “幸运的是,我的取向还不算特别小众,愿未来不会成为效果器的天下。” “朋克摇滚换个编曲也能作为当下的歌,古典元素都能加到流行乐里。” “不错的主意,但是还没有想法,”许鸣鹤摊手,说,“下一首可能比较有希望。” “哪首?” “《crying in the sun》——迷茫的青春。” 一首曲风是“将随身的一切都留在车中,偷偷开走你爸爸的捷豹”的放纵青春,内核却是“我们太过年轻气盛,不敢在太阳下流泪”的悲伤青春的歌曲。 “当黑夜让位给白昼,我们又开始不停奔波,月光与一点尼古丁,我们太过年轻气盛,不敢在太阳下流泪。” 录完了这一段之后,许鸣鹤简单地将其与之前录好的伴奏叠在一起检查效果,一旁的曹承衍则展示了何为像脱水一样萎靡:“这首歌会发出来吧,很触动人心。” 第290章 许鸣鹤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发出质疑:“不是因为刚好到晚上了?”刚好对上了心理疾病昼轻夜重的毛病? 曹承衍:“那换首积极的?” 说罢开始热唱《before i go》。 许鸣鹤:虽然在完全不管呼吸时瞎嚎这首歌有点难听,但“i\'ma fighter”很有精神,就这样吧。 朴宰范与roc nation的签约令人感叹, idol出身能如此大起大落又大起,当得上一句传奇人生。 hfg的签约则令人迷惑:怎么,你们aomg签约还带打包的吗? hfg:低调闯美中,勿扰。 曾经闯美是在韩国已经混到了巅峰的艺人会干的事,干的时候往往大张旗鼓,以彰显自己的事业到了新阶段,然后一个又一个地成为了后来者的前车之鉴。作为后来者, hfg的态度就低调得多: 感谢roc nation的认可,让我们有了尝试的机会,我们就试试。 混得不成功在韩日继续发展,形象也不会掉落太多。 在闯美这件事上,roc nation提供的路线与由韩国经纪公司发起的闯美活动不同,但本质上仍不是新鲜的花样。韩国经纪公司试图在美国市场发展时,精力往往放在花钱买通稿,开本质上还是亚裔和留学生为主的演唱会,花钱搭上名人凑个热闹。 roc nation的方案就更省钱:和本土艺人出合作曲,五天上六个电台说七段freestyle。 朴宰范:等等,这是我的活。 hfg作为乐队,可视电台这种面向更多人的放送方式虽然也会有,相比到处跑的rapper ,演出在宣传中占的比重要更高些,街边路演,还有音乐节。特别是后者,如今在欧美最“脚踏实地”的方式,还是让人在某种环境下接收到完整的hfg的音乐输出,产生兴趣,在搜索的时候找到hfg精心编排的入坑导航——美其名曰不同时期风格汇总,音乐节就是这样的场景。 youtube和tik tok这些虽是流行趋势所在,但乐队在这上面怎么也不能说合适,许鸣鹤绞尽脑汁做的那些尝试,只是努力让自己所爱的音乐不会因为时代变得弱势。 虽然按她的经验看,趋势就是这样。 互联网时代的头部效应很重,在韩国如此,在欧美更是如此,有名的艺人吸纳绝大多数目光,无名者越发没有出头之日。虽然网络的发达同时也意味着爱好小众的人会很容易找到契合的作品输出者,但小众之所以是小众,就是意味着抱有这种爱好的人数并不多。 好在hfg虽不是最容易有热度的流派,在日本和欧美这种现场演出盛行、对乐队的接受能力也良好的市场中,还称不上是小众的模式。喜欢现场演出也喜欢乐队的人对hfg的水平评价也很高: 主唱唱功特别强,就是互动少了点。 许鸣鹤:不好意思啊,虽然我是乐队人出身后来小场子的演出也搞了不少,但作为idol的表演占了绝大多数,那种演出小幅度即兴不要紧,互动也不是不行,就是属于远距离互动。 要说他们在欧美最大的劣势,还是亚洲人的长相,但许鸣鹤赶上了一个好时候,欧美、特别是美国,对于原来的流行刚好有点审美疲劳。于是那些原本属于“次主流”的流行文化趁势而起,迎来了热度的巅峰。与防弹少年团在欧美市场存在感大幅度的提升几乎同时段的是西班牙语歌曲的风靡一时,在youtube年度最热音乐里,还出现了西班牙语占据前列半壁江山的现象。可见那些体系成熟,有一定的爱好者人群,有别于原有的主流音乐但又不是特别冷僻的体裁,正处于一个不错的发展时期。 许鸣鹤:我做的不就是这个类型吗? 边演出宣传边一首一首地出英文单曲,渐渐地乐队积累了一批固定的歌迷,千人场的演唱会也可以一场一场地连开,每场都是新面孔占大多数。他们及时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在自制节目里乐手们装出一副煽风点火的样子,号召大家尽情地“为难”许鸣鹤。 第一层,是损友间的缺德;第二层,是节目效果;第三层,是炒作。 东亚裔群体中本就良好的基础加上虽不如专业宣传人士,在非专业人士中又鹤立鸡群的炒作手段,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亚裔乐队: 流行摇滚,元素多变,人声饱满,内容丰富,节拍清晰,编曲简洁…… 还有可以跑现场去给人“出主意”。 主唱是个中等身高,匀称身材的女性,她不是那种号召大家一起疯狂的类型,但带动气氛的能力还不错,舞台之间串场时的言语交流很有趣,也很幽默。 许鸣鹤:“建议时发挥想象力很好,但发挥想象力之后是不是要想象一下可行性?就算对我不喜欢同时塞太多种声音感到失望,五种乐器同时演奏,考虑到我们的手是否够用了吗?还是你们之中的某位准备在嘴里塞点什么?” 她看了眼自己的三位队友,说。 老司机们哄堂大笑,而未成年人……有可能该懂的都懂了,就算没懂,当做吹奏乐器也完全没问题,是吧? 2017年的夏末, hfg在洛杉矶召开了万人规模的演唱会。因为票价并不高的缘故,有很多座位是由凑热闹的路人填满的,但结合乐队得到的资源,和hfg在美发展所用的时间,这样的成绩又可以让美国媒体主动写下“ bts与hfg ,亚洲歌手的新流行”之类的文章。 演唱会的开场之后,恰好就是落日时分,许鸣鹤与台下互动了几句,然后开了瓶啤酒润嗓,她还沾着泡沫的手指扶着话筒杆,说接下来要公布的新歌叫《 crying in the sun 》。 “这首歌应该不是新鲜的风格,但对于我是,”许鸣鹤用温柔慵懒的声音说,“那就够了,我不是为了你们写歌的。” 这种话放在idol中也许会被审判一二,但换成歌手就无关痛痒,更何况地点是在美国。 “也不是为了给我找什么特别的意义,能有什么意义?没有伤害,没有痛苦,让时间成为现在的享受,和以后能够支持自己的回忆, enjoy it 。” 许鸣鹤抬手,让乐器演奏先行,她的语调算是冷静,言辞暗含煽动。 “嘿,你跑去哪了?在这片废墟般的城市上消磨掉这个夏天。” 在迷茫和无所事事中消磨掉的青春,只有看起来像是荷尔蒙驱动的情爱,和那些短暂的庸俗享受,但又不是每个人生来便有崇高理想,沉溺在拥有,恐惧着未知的浪费时间又不是罪行,唱出来有何不可? 很明显,宗心进入了卡文期 不好写的时候加上特别忙碌的三次元,导致更新速度……唉尽力完结,尽力 不行隔壁副本那边还有免费文,宗心缺德加放飞的时候手会顺一点再次滑跪 第258章 第二天和roc nation的人开会时,许鸣鹤一边撑着打架的眼皮,一边刷着转发破万的《 crying in the sun 》饭拍现场。 “取向走到了这个类型吗?”许鸣鹤和她的队友聊天,“还是因为拍得很好看。” 还别说,夕阳余晖下许鸣鹤沾着泡沫的手握着话筒杆,加上一脸温柔地说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们要自己爽之类的话,氛围感时拉满了的。 近几个月卡在语言关比较憋屈,在和外人聊天时沉默寡言当背景的赵元祥,一到韩语聊天模式就变成了话痨,立即予以响应:“本来很多歌都不是因为好听才红的,《 crying in the sun 》至少还不错。” roc nation的人听不懂韩语,但听到了英文的歌名,也插了一句:“祝贺你们的演唱会获得成功,还有一首新的未来热单。” hfg和roc nation一开始签了三年合约,但最初他们对彼此都没有多大期望,合约中只规定了一些基本的义务,现在看hfg发展的势头不错,要商榷的东西也就多了起来。这次主要是围绕着音乐作品发行和巡演这两项确定细节,以前欧美歌手经常是发行一张专辑——四处巡演——发行下一张专辑,如今新时代,专辑不那么流行,但单曲怎么发,怎么宣传,巡演的话时间怎么安排,收益怎么分,还是要确定一下的。 不过除了要给亚洲那边的活动留出时间以外,其他条款可以照抄本土势头不错的新生代来,也不算特别麻烦。从“可以试一试的投资对象”变成“很有潜力的投资对象”, roc nation的态度纵有变化,也还在投资方的领域,没有转到其他的黑幕与潜规则上。 相对来说不那么赚钱的好处之一。 “那你想不想更赚钱呢,也会有更多的麻烦。” 敲定合约以后他们也没有办什么庆功会,而是在roc nation安排的度假酒店晒着太阳喝着下午茶,短暂地休息了一下。在流动速度变慢的时间里,聊一聊彼此的感受。 金佑星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要看有没有更多的、好的体验了,”高强度的体力消耗以后接着高强度的脑力消耗,许鸣鹤肠胃不太舒服,只要了一杯拿铁,配的是双份的牛奶,“不需要每件事情都符合期待,开心的事多过不开心的事就好,你们呢?” 第291章 金佑星:“很累。” 韩僖宰:“很累。” 赵元祥:一切尽在不言中。金佑星与韩僖宰无非是对于在美国搞乐队这件事人生地不熟,他还有语言关呢。 “那你们……”怎么不说,还是沟通有问题了? “你没说累。”三人异口同声。 干活最多的许鸣鹤都没说累,让他们怎么好意思说。 许鸣鹤一怔,然后笑了:“我按自己的兴趣做选择,你们是否喜欢,也不是每一次都问过。” “还好,对于做音乐的人,有趣的事情差不多,你喜欢的创新,对我来说也是不错的。”对外人设是英伦摇滚死忠粉的金佑星说。 “我以前觉得在韩国做乐队就很有挑战性了,现在发现只要我愿意,每天都有新的挑战,”许鸣鹤说,“我不想辜负这份幸运,而且,我们也没有牺牲什么。” 这倒是,名头很好听,钱赚的也不算少。 赵元祥:“那按现在的定位继续?” “质量稳定,人声优秀,曲风流行中有新意,还有主题是中产阶级的无病呻吟。”韩僖宰接话道。 “你在看对《 crying in the sun 》的评论?”许鸣鹤扫了眼韩僖宰手里亮着的手机屏幕。 “看看别人会从什么角度骂我们。”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韩僖宰又低头看了几眼:“《crying in the sun》说是创新,曲风上毫无新意,内容难道不是在youtube节目里做迷茫青春的主题的时候,和《what other people say》一起得到的灵感吗?” “看来又红了一首歌,我们更招嫉妒了。”赵元祥说。 金佑星: “而且他们没什么可说的,看点好东西吧……我们的去roc nation前做的采访什么时候能出来?” “大概明天?网络上的专题报导出来得很快,而且取材他们早就在做了。”许鸣鹤说。 短暂休假中的hfg看到了这篇报道: 2017年的9月2日的傍晚,洛杉矶的一个体育场里,不同肤色的观众正等待着一个乐队的登场。这样的场景在la并不少见,每年总有几支高人气的歌手举办这样的演出,用他们的音乐与热情点燃夜晚。但这一天的主角足够特别, here for good ,一个来自于亚洲的年轻乐队,在短短一个夏天的时间里便收获了许多歌迷的喜爱。 乐队的主唱与核心,许鸣鹤, crane ,用她精辟又幽默的话语与观众聊天,她看起来是一个典型的东亚女性,没有攻击性,把智慧藏在心里。但在一场美得让人沉醉也让人心碎的《 crying in the sun 》后,笔者也感受到了被许鸣鹤拉入她的世界是一件多么可怕又难以抗拒的事。 “谢谢你的赞赏。” 在演出结束后的采访里,她看起来又像是个熟悉的谦逊的东亚人了。 采访的场地是在演出地点附近的一家酒店,刚刚结束了一场成功的万人演唱会的hfg成员们脸上还有这未干的汗水,兴奋又疲惫。相比还有些紧张局促的男孩子们,许鸣鹤调整好状态的速度令人惊讶。 “因为这样的事我经历过很多。”她如此回答。 这个今年才22岁的女孩在海外活动时习惯用“ crane”称呼自己,她的本名含义为“鸣叫的仙鹤”,听起来从一开始就反映了她不断给别人带来惊喜的音乐之路。 5年前的一档类似“韩国偶像”的节目里,当时还未成年的许鸣鹤获得了冠军。她在节目里给观众留下了“摇滚天才”的深刻印象,签约公司后发表的第一张专辑却是韩国流行的抒情。 “当然是为了生存,钱可以用来牺牲理想,也可以用来保护理想,”被问到这件事时,她笑着回答,“我也不会只写一种音乐,只是先发表了更容易赚钱的那些。” 在作为一个未成年女歌手活动的同时,许鸣鹤认识了hfg后来的成员。一个例外是金佑星,他与许鸣鹤参加了同一个节目,但在节目结束以后才被说服一起组建乐队,并在其中担任吉他手。乐队的贝斯手赵元祥是一个艺术高中的学生,鼓手vincent韩是一名迷茫的预备艺人,许鸣鹤找到了他们,发出了组建乐队的邀请。 “我们对于音乐的取向不完全一致,但没有根本冲突。在实现理想的方式上,我们可以达成共识。” 在许鸣鹤说这句话的时候,执着的理想主义与冷酷的现实主义同时在她的眼中闪烁,而他的队友们纷纷附和,赞同她的观点。 在作为solo歌手活动的那段时间,hfg开始一同排练,在街边演出。成员们并不讳言那是一段不乏矛盾的磨合期,甚至在乐队已经很受欢迎的时候,他们的意见也没有完全统一过。 将他们凝聚在一起的是现实。在以“ kpop”向全亚洲输出音乐的韩国,乐队不是一个受欢迎的模式。想要克服现实的困难,仅靠努力创作是不够的。 在个人活动的时期,许鸣鹤尝试了包括hip-hop在内多种类型的音乐,在韩国取得了热烈的反响。与第一个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后,here for good与一家名为aomg的公司签订了合约,正式开始音乐活动。 aomg的老板jay park是一名长在西雅图、在韩国发展的韩裔,他运营经纪公司,也作为歌手活动,并沟通促成了hfg与roc nation的签约。 “在签约之前,我们合作过,”许鸣鹤说,“jay park是个会考虑实际情况的理想主义者,不同的是他更理想主义,和他一起工作,乐队可以赚钱就够了,不用担心赚得不够多。” 正式成军的hfg在2015年的下半年连续发行了《 here for exotic 》和《 here for story 》两张专辑,分别以古民谣和完整故事线为主题,在音乐上进行了大胆的尝试。第二张专辑中的《建造我们的船》在日本取得了意外的成功, hfg随后开始在日本活动,发表的第一首日语歌曲《 skit 》便夺得了日本第二大流媒体榜单的周冠。日本的活动期过后,他们来到了la ,在名为“ kcon”的拼盘演唱会上演唱了英文歌。 “为了乐队的发展,我们做了很多计划,但意外总是来得更快。”金佑星说。 “这就是人生。”许鸣鹤这句话之后,四名年轻人一同笑了起来。 模仿媒体写新闻稿 写到一半就萎了 宗·正经写文的时候严重卡文·一心缺德·心 第259章 “乐队这种模式和物质上的贫穷关联性本来就不大,乐器的成本让它无法成为一个廉价的爱好,”她说,“在能够消化转述者的立场之前,我们表达的东西会局限在这个世界上‘相对幸福’的群体中,为自己不熟悉的东西代言,那太傲慢了。” “人只能为能够理解共情的事物歌唱。”许鸣鹤说。 hfg能够理解的是和平、安稳环境中的普通年轻人的苦恼、幸福、现实与想象,和他们作为相对来说少数的群体的一些个人感受,没有深刻的意义,用许鸣鹤的话说,“无意义”即为最大的意义本身。 “我们总是从想象和回忆中获得幸福,能从当下获得幸福的是幸运的人,hfg唱出想象、回忆和当下的幸福时,我们就有了相似的幸运。”这也许能解释hfg的音乐鲜少有直接的呼吁,却又如此有感染力的原因,也同样可以解释hfg主张现实主义,却又取得了如此理想化的成就的原因。 因为那是普通人中的天才创造的艺术。 …… “这样吗?”看完采访以后,许鸣鹤只能如此重复。 虽然英语说得很流利,美国没少去,甚至在任务中当美国人这种事也干了二十几年,可这采访能代表多少人的想法,许鸣鹤还真说不准。 金佑星:“不能因为billboard就认为在美国大众的取向是钱、子弹、钞票、女人。” “我知道,不同类型的歌曲在不同榜单上有不同的优势,也知道美国人和美国人之间的差别比人和狗都大。”许鸣鹤说。 “ hfg所做的,不一定是小众音乐。”韩僖宰说。 “那就继续做吧,好的作品与舞台总是没有错的。” 但全然的自由也是不存在的,《 crying in the sun 》火了之后, roc nation的人就建议,“自然而然的潇洒”现在是你们的独特标签,后面的歌哪怕要换风格,最好不要打破这个设定。 许鸣鹤:“可以,这次唱首积极的。” hfg的一大卖点,就是歌曲明明不算特别新鲜的风格,他们每次都能弄出点新的东西。所以纵使积极,许鸣鹤也要在“我不会倒下”之外搞出点别的东西。 稍微创新而已,对于在漫长的岁月中接触了极多的文艺作品,也做过无数尝试的她而言不算困难。 hfg的下一首热门演出歌曲《 what\'sing to me 》于是诞生。贝斯的重低音贯穿全曲,映衬着许鸣鹤烈酒一般令人迷醉的声音。 “宝贝,暴风雨就要来到, 我没有时间坐下来祈祷。 因为这种生活不是免费, 我将付出应有的代价。 ” 但总的来说,相比得到的,他们付出的并不多。 第292章 一些运气好的天才的凡尔赛发言。 相比之下,同时段在roc nation活动的朴宰范的发展就很一般了。不过除了实在闲的没事干的黑粉会以此为由拉踩,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明白的: 朴宰范那样是常态, hfg才是例外,亚裔音乐人在欧美是个什么发展情况,大家又不是不明白。 “总体来说,欧美的听众对hfg的关心主要是因为新鲜感,”许鸣鹤说,“这不是问题,一步步来。” “倒是你,这段时间还好吗?”许鸣鹤转动了一下椅子,让自己和曹承衍面对面。忙于在海外开辟新市场,许鸣鹤与曹承衍已经有几个月没见面了。线上的联系也不算多,时间紧张和时差只是一方面,此前邀请曹承衍一起出国更像是一种走流程,谈恋爱就要与人黏在一起这种事,对于许鸣鹤而言远不止上上上辈子那么遥远。 “我不好吗?”曹承衍反问道。 许鸣鹤叹了口气,上手:“头发比我都长了。”以前无论以什么身份与曹承衍相识,他都是一个活泼积极的朋友,许鸣鹤虽然知道曹承衍经历过一段灰暗的时期,但从来没有近距离感受过。 “摸起来舒服吗?”曹承衍说,“你的头发能不能再剪短点,我们立场调转?” “啊?”许鸣鹤一瞬间想歪了,但她看曹承衍不像是想歪了的样子,也摆正了自己的思想,“什么意思?” “我的遭遇不是特别惨,因为这个出心理问题好像不太应该,但问题已经出现了,要想办法,代入不同的角色是一种。”曹承衍娓娓道来。 许鸣鹤静静地听他讲曾经写过的关于“疯狂的爱”的歌词,和现在关于“代入承受方”的灵感,在赞同这是“很棒的概念”之后,许鸣鹤也出言补充:“代入stalker受害者的视角是个很新颖的想法,但是你准备只写恐惧吗,中间有爱的话,会不会是一种污名化?” 曹承衍想了想,点头:“我只是尝试理解,你是真的理解。” 许鸣鹤:在韩国当女人肯定比不上当男人舒服,已经定型的心态也让她对一些性别层面的潜移默化非常迟钝,但不得不说,生理性别改变以后她对于另一半群体的理解更多了,在艺术创作上是有好处的。 “能不能用这样的概念,强大的控制欲和占有欲让所爱的人崩溃后,在后悔中代入对方的视角,想象她承受的一切和即将到来的报复。” “这和歌词也很契合。”曹承衍想了想,说。 “让我听听。” “明明是你施以致命一击,我们的爱情里浸透着剧毒。而我望向你的模样里充斥着嫉妒。” “你在朝何方而去,waiting,但我却无法停止,waiting。” “歌名叫《waiting》吗?” “还没想好,”曹承衍停了一下,“这个名字不错。” 歌曲还只是有些灵感碎片的阶段,定下歌名为时尚早。许鸣鹤与曹承衍自己也都没有当下完成它的意思,一起头脑风暴将想法填充进了歌曲的框架之中,等到没有灵感了,他们的思绪分开,身体交缠。 与之前不太一样的是,之前头脑风暴的时候曹承衍喝了些酒,后面他直接借着微醺躺平,任许鸣鹤动作。 中间许鸣鹤说:“你忽略了一件事情,酒精会让你身体的所有地方不敏感,包括——”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羞耻,总之曹承衍脸红了。 “没关系,”许鸣鹤抓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我很喜欢。” 2017年的深秋,穿着白色针织衫,从之前的活泼运动小子改走长发忧郁风的男朋友,明明身高与力气都高出不少,却只是接受和做出反应,即使只是超亲密接触而非深度接触,也是很愉悦的体验。 “你喜欢这样。”在许鸣鹤与曹承衍十指相扣,将那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手按在沙发的靠背上时,曹承衍眯着眼睛说。 “在互相尊重和照顾的情况下,我喜欢多样的体验,”许鸣鹤凑在他的耳边,“你要是喜欢,下回我也可以配合。” 莫名产生了一些预感的曹承衍:“我表现得不像样子,你会不会在心里嫌弃我。” 被说中了的许鸣鹤没有回答,选择用亲吻来糊弄过去。 脱离紧张刺激的海外打拼,重新体验亲密关系,许鸣鹤得到了些许治愈,至于曹承衍有没有得到,她不清楚。 她清楚的是自己不会因为谁更改事业规划,曹承衍也明白:“真的有问题你不会放着我不管,有这个就够了。”他们做同学的时候并不来电,后来走到这一步,谁都不能说自己没有从对方那里获得什么的心思。 许鸣鹤回韩国不只是为了谈恋爱,主要还是有工作要做。在海外获得进展炔贵g有了巡演人数和youtube点击、 spotify收听这些实绩,正好回韩国巩固一下听众缘。先由cj吹大字报预热,再发新歌,搭配一轮综艺节目。 “有点idol回归的感觉了。”许鸣鹤说。 朴宰范:“ idol回归没那么多地上波节目。” 对于这一次韩国活动,重要的是用海外成绩引流等一系列的宣传套路,不过除此之外,许鸣鹤也有点别的野心。 她在韩国发表的新歌叫做《 beggin 》,改编自the字头摇滚乐队之一—— the four seansons的同名曲,其中差别大概是《红霞》的李文世版和bigbang版,新歌的曲风是非常流行也非常摇滚的一种流行摇滚,唯独和韩国的主流不太搭。但在韩国推广乐队音乐,本就是许鸣鹤给自己定的远大目标之一。退一步讲,从许鸣鹤自身而言,习惯了凸显人声的创作后,写出这样器乐声也鲜明、丰富、突出且和谐的编曲,也是自我创作能力的突破。 aomg对此没有意见,cj觉得有点冒险,因为要用人家的资源,许鸣鹤也解释了一下——这是翻唱曲。 所以就算最后成绩扑街,也有推卸责任的空间,国外名曲在韩国水土不服,绝不是hfg搞创作有问题。 “狡猾。”近来接手了越来越多的行政事务,已经从dj渐渐转型为aomg副社长的dj pumkin说。 “目的能达成的话,狡猾就狡猾吧。” 不管怎样,最后事实是许鸣鹤在韩国出了一首典型的乐队歌曲,不是吗? 文中歌曲《what\'sing to me》,歌手dorothy。 我用完歌看歌手资料才发现这居然是roc nation旗下艺人……一些巧合许鸣鹤与曹承衍聊的是曹承衍的solo曲《waiting》 第260章 通稿,预告,加上之前发表的歌曲为许鸣鹤与hfg带来的音源口碑,让《beggin》这首歌在发表前就不知不觉地积累了许多期待。这是许鸣鹤事先能想到的情况。 《beggin》一经发表以后冲到了各个榜单的一位,是许鸣鹤没想到的。 音源口碑好的实力派发歌时,人们会第一时间一窝蜂地冲过去听,只要歌曲在水准线上,也会得到印象分加成,比如90分的歌被评到95 ,这些都是常态。比如不久之前iu给新专《花书签2 》预热,突袭发布《秋日早晨》,在早上这个非常不利的时间点无预告地发表,一经发布就称霸了所有音源榜单。在这方面,许鸣鹤的口碑也不错,但她有两个劣势,一是风格多样,其中有不少歌曲不太贴近韩国的流行,二是这两年她忙着搞乐队去了,虽然阴差阳错地在海外发展得很好,韩国到底是怎么看hfg的却不好确定。 现在她知道了,hfg海外的成绩,和过去许鸣鹤以solo和乐队的形式发表的那些歌曲,在韩国人心中留下了足够深刻的、“许鸣鹤solo和乐队的歌质量都很好”得印象。 许鸣鹤盯着那第二名是iu ,第一名是here for good的榜单,想。 既然事实证明,只要buff加得足够多,韩国人也能接受乐队曲,那她刚刚在录制《认识的哥哥》时的表现就没什么问题。 这两年多半时间在海外的许鸣鹤,在韩国活动时的宣传营销自然要比她之前在韩国时更加努力。通稿什么的可以交给cj ,上综艺就要自己多费点心了。 “我们是从here for global高中转学来的here for good。” “许鸣鹤。” “金佑星。” “赵元祥。” “victor。” 然后摆个老套的亮相pose。 “今天的转学生气势很足,因为去美国开了很多场演唱会吗?”姜虎东说。 许鸣鹤回答:“隔了很久以后终于可以说韩语了,会不拘束地说的。” 《认识的哥哥》是档谈话为主的节目,主持人团体坐在教室背景里,嘉宾作为转学生登场,设定是大家都是同学,彼此都说平语。这对于综艺效果是有利的。毕竟谈话比重高再加上讲究长幼尊卑的礼仪,节目就很难有趣了。 本质歌手加上海外成绩好加上四个人有两个是当年的国民综艺《kpopstar》出身,hfg够格上《认识的哥哥》,并得到一些语言上的优待。 姜虎东:“哦?回韩国以后很拘束吗?” “回韩国以后就沟通回归的事,”许鸣鹤说,“虎东在正式讨论工作时很放肆吗?” 第293章 此番交锋下来,自然是以姜虎东吃瘪而告终,接着攻击对象变成了金佑星:“佑星啊,鸣鹤变了很多是吧。” 这个梗不难接:“我变得更多。” 这个时候剪辑就该插入两人当前形象和《kpopstar》时期的对比,许鸣鹤当年参赛时就有形象管理的意识,如今变化虽大,变的主要是风格,不像金佑星,当年是一张路人脸,如今在减肥和化妆的作用下变成了一张idol的脸。 许鸣鹤:“减肥对形象的改善是很有用的,是不是,虎东?” 很多综艺人都自带用来调侃的梗,比如金希澈的性取向,李秀根那与许鸣鹤差不多的身高,姜虎东那巨大的脸盘。 金希澈:“鸣鹤对你们也这样吗?” 在这期节目里,许鸣鹤首先将重点放在展示更强硬的形象上。她当年在《 kpopstar 》里考虑到2012年韩国人对未成年女性形象的接受程度,还是有所收敛的,是台上很强烈,台下有点内向社恐的形象。后来她没怎么遵守这个人设,因为也没人关心本质歌手是什么形象。所以韩国人虽然知道许鸣鹤后来干了不少事,但对她的印象很多还停留在五年前,姜升润作为winner出道也很久了,大家印象最深的还是当年的《 super star k 》呢。 许鸣鹤没有刻意地打造新的标签,但既然有机会,刷新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在她这么做的同时,接梗的主持团的重点是煽动队友“造反”: 许鸣鹤平时难道没有欺负你们吗?没有吗? 赵元祥:“贝斯手哪有不被欺负的?” 主持团:? “所以我没弹贝斯,做了主唱,”许鸣鹤先自顾自地接了赵元祥的话,然后说,“不要讲乐队内部笑话,新同学们听不懂。” 赵元祥:“我还是弹贝斯吧。” 在目睹了赵元祥试图搞笑结果冷场之后,金佑星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上综艺很难。” 金希澈:“《 kpopstar 》时就这么觉得吗?” 这时又要往日回放。 对于绝大多数每一个自我包装的像点样子的艺人,素人时期的言行都有黑历史的成分,金佑星也不例外,痛苦承认:“那时我太自信了。” 韩僖宰:“在那个节目里,哥和鸣鹤的star性上的差距比秀根和章勋的身高差距还大。” 一米六的李秀根与两米的徐章勋…… “你们是按谁会上综艺选核心的?”姜虎东说。 韩僖宰:“那样核心应该是我。” 他高鼻深目戴绿色的美瞳,电影里吸血鬼一样的脸,说话的时候却是资深综艺人的口吻,笑果自然是拉满了的。 “你们该不会……是觉得我们太搞笑了吧?”许鸣鹤反客为主。 金佑星:“或许我们应该向hyukoh学习?” 赵元祥:“用韩语做综艺是不是让哥有点紧张?” 金佑星点头。 其实是为了笑果,金佑星当年录《 kpopstar 》时直接从美国飞到韩国都没事,现在又怎么可能有问题?只不过你一言我一语地把hyukoh引出来,大家会想起当年吴赫上《无限挑战》时的惜字如金,以刘在石的段位都挽救不了冷场,画面不就搞笑起来了吗? 姜虎东差点拍案而起:“鸣鹤啊,你们来之前和作家沟通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吗?” “说了如果做效果困难的话,就向前辈学习。”许鸣鹤茫然又无辜地说。 姜虎东:“你说的是……” 韩僖宰补刀:“我们的前辈。”乐队人说的“前辈”当然是乐队人,你不会以为是综艺人吧。 “向前辈学习,用live把时间填满。”在主持团的无语到了巅峰之后,许鸣鹤冷不丁来了一记能把人腰给闪断的神转折。 《认识的哥哥》有个固定的环节,嘉宾讲一件与自己有关的事,并就此向主持团提问,主持人们来猜测答案。 hfg里面成员认知度差得太远,让金佑星他们单独讲很难做得有趣,在许鸣鹤的建议下,这个环节直接变成了hfg的演出时间—— hfg将现场演绎成员们未公开的作品,唱1-2句就停下,由主持人们猜测是谁写的。 在创作上面和其他人差距比较大的韩僖宰:“排除我,我只是打鼓的。” 李秀根下意识开始挑拨离间:“没有想过像其他成员一样创作自己的音乐吗?” “都很会写,想法还不同的话,乐队会容易散的,”许鸣鹤幽幽地说,“有佑星哥与元祥两个很会写歌,写歌风格还不一样的队友,hfg到现在还没有解散,真的很感谢呢。” 金佑星和赵元祥则表示:里面有已经公开的作品,反正公开了你们应该也没听过。 互相为难互相拆台的综艺效果输出暂停,live串烧开始。 四人交换完眼色,吉他、贝斯、鼓点同时铺开,接着—— 许鸣鹤:“our love was never in vain!” 主持人:这就完了? 姜虎东:“这英语是什么意思?” 金希澈回忆:“我们的爱不会……” 徐章勋:“英语歌词,那是佑星。” 歌手出身的闵庚勋有不同想法:“鸣鹤也会英语,这一句金属元素浓,像是鸣鹤的风格。” 最后答案揭晓,是赵元祥。 赵元祥(委屈):“不太会英语也可以用英语写词,靠na|ver。” 至于歌曲风格问题,赵元祥就更委屈了:“我想让鸣鹤唱得温柔一点。” 许鸣鹤:“但歌手有自己的想法。” 然后温暖柔情、清冷疏远、沉郁悲伤……不同情感,不同声线,许鸣鹤轮着唱了一遍。 主持人:还能这样? 然后找许鸣鹤商量:能照制作人的意见唱吗? 许鸣鹤叹气:“好吧。” “这洒落的月光,照亮前方的路——” 在乐器组动作之前,许鸣鹤突然唱了一句,又突然停下。 主持人:旋律听起来很入耳,有种年轻的热血感,可是只唱一半就很让人难受了。 “这句本来就是清唱……是吧?”许鸣鹤弱弱地说。 金希澈:“那就不是鸣鹤写的。” 镜头对准了努力做表情管理的金佑星和赵元祥。主持人们一番讨论,最终还是乐队主唱出身的闵庚勋靠专业知识抓住了重点:“我听说佑星主要做英伦摇滚风格。” 这招有人是没法用的,比如李尚敏就很真诚地发问了:“什么是英伦摇滚。” 下一段,赵元祥的贝斯先弹了一个小节,接着简洁重复的吉他声音加入,许鸣鹤开口唱了一句: “ if i die tomorrow,it\'d be a holiday.” 主持人们:这什么? 越来越没兴趣写综艺了orz 歌曲分别来自: lucy——《never in vain》 the rose——《red》 skinny brown/ash island——《if i die》 三次元中,赵元祥是lucy的贝斯,金佑星是the rose主唱 第261章 hfg在《认识的哥哥》上的表现简单概括,就是用力地搞笑,同时高强度地输出他们作为乐队的一切,特别是把作品里最吸引人的一句拿出来单独演绎,再从综艺效果的角度进行处理,极大程度地迎合了没有耐心的当代人。 他们甚至没有回避这个梗。在许鸣鹤唱了一句“对国王来说一个人算什么,而对神来说一个王算什么?”之后,细思极恐的主持人们强烈要求许鸣鹤住嘴——总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弄出更刺激的。 许鸣鹤:“哦。” 金希澈:“你是故意的,对吧鸣鹤,故意唱这样的歌词,为了热度。” “没错,”许鸣鹤坦率地承认道,反而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金希澈,“现在早就不是一首歌里乐器演奏占两分钟的时代了,不在听众切歌之前吸引到他们会饿死的。” 主持人们:事实虽然是这样,但你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来真的好吗? 队友也发表了异议,金佑星小声地疑惑问道:“你不是写过乐器演奏两分钟的歌吗?” 赵元祥:“还让我们为今天准备。” 在开始节目常有的、群起而攻之的声讨之前,韩僖宰加入了一句铺垫:“但也说了,不一定会用上。” 许鸣鹤:“我不知道pd nim想不想挑战一下收视率最低的时间段。” 节目组:…… 气氛到位,节目组史无前例地给了两分钟的器乐演奏时间。好听是好听,至于是否单调,对于有心听乐队现场的人来说肯定不算,但对于综艺人和看综艺的人……等到播出之后,节目组在官方的社交媒体账号上po出了分时段收视统计。开始弹的时候居然是整期节目收视率最高的时间点,接着一路走低,在两分钟时间快到的时候开始回升,直到许鸣鹤做了个拿话筒要唱歌的吊胃口假动作。 这样的结果成为了关于节目的有一个新话题,并带动了网络播放量的回升。在热烈地讨论之后大家纷纷表示: 第294章 长时间器乐演奏还是不要在媒体上玩了,就算是许鸣鹤写的,没耐心的观众们都忍不住想换台。 在节目上演奏的歌什么时候发?我们的歌单急切地等待着他们。特别是两分钟前奏那首,感觉很适合在安静的时候闭着眼睛听,还有去现场听live 。 有点矛盾的表态,但是hfg此前歌曲纷纷从八九百名往五百名冲的回榜幅度,又相当直观易懂。 许鸣鹤找cj的人:“万人场的韩国演唱会,连开两天,可行吗?” cj评估后:可行。 安排了演唱会后,门票立即售罄。 “我们要做好这个,”许鸣鹤说,“这场演唱会办得好的话……” 金佑星:“会怎么样?” “我们暂时不用担心在韩国会被厌倦遗忘了。”许鸣鹤说。 hfg是海外人气很不错的乐队,但他们毕竟是乐队,圈到的那些海外粉很少有会为了演唱会飞到韩国的,会买票的绝大多数还是韩国人。万人场的演唱会门票完售本身就已经说明了hfg在韩国的影响力,毕竟韩国总共才五千万人口, hfg的演唱会票价和idol比不了,十五万韩币的票价在歌手中间也不算很便宜了,只是为了凑热闹是不会去的,而去了那么多人,要是都觉挡贵g的歌曲和live都物超所值, hfg就可以享受一下即使不在也会被想念的高口碑音源型歌手的日子了。 “我曾经把这想得很难。”许鸣鹤感慨万千地说。 何止是“想得很难”,在翻来覆去地见证了韩国乐队的水平和生存现状以后,“乐队”属性为debuff都成她的刻板印象了。 没想到她也有以乐队主唱身份在韩国受人欢迎的一天。 而对于这番感慨,她的队友们表示:你这是在凡尔赛吗? “这算想,得,很,难?”难道不是本来就很难吗?那可是又会写又会唱又会炒还有国民级别的选秀节目的人气基础的许鸣鹤在全心全意地带,还遇到过海外人气爆发这种走运情况,三年了终于可以盖章为“成功”,你看这像是好复制的样子吗? 许鸣鹤:……也是。 演唱会很成功。 在筹备和演出过程中, hfg只是认真地完成了应做的事,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谈的、灵光迸发的时刻。偶尔有只属于这段时光的特别瞬间,与其他时刻的现场比起来,又不显得十分特别。但正是这样的水到渠成,反映了hfg不知不觉间打下的人气、认知度以及口碑的基础。 演唱会的最后,hfg公布了新歌,由许鸣鹤创作的一首典型的抒情摇滚,《forever》,许鸣鹤走进由应援灯海组成的、安静的波浪之中,声音美丽,质感厚重,意境高远,就像此时头顶那万年不变的美丽星空。 “我孤身站在黑暗之中,苍凉的生命如白驹过隙。 记忆追溯到童年,历历在目的时光。 那时的我多么快乐,没有遗憾,没有哀愁。 漫步在绿野中,沐浴在阳光下。 ” 许鸣鹤真正的“童年”已经十分遥远,父母都从事艺术行业的家庭,自己也作为一个艺术生,总体上平稳幸福地长大。表达的欲望和对于丰富的人生的向往让他渐渐发现了乐队的乐趣,于是将方向由美术改为音乐,不算是什么波澜壮阔的转折。然后在年轻、小有成绩、对未来还有着很多实际的抑或不切实际的希望的时候意外逝去,又阴差阳错地得到通过完成系统任务赚取生存时间的机会,不断地更换身份,自私自利又理想主义地活着。如今回首,漫长的记忆中满是模糊的残影,偶有清晰地、闪着光的碎片,在同一个时间段,同一片土地上反复地以不同的身份生活,喜爱艺术、本质上还是个俗人的许鸣鹤,也要把一些有难度的梦想摆在更高的位置,才能坚持到现在的。 “我依然在那里,无处不在, 我是风中的尘埃, 我是北天的星辰。 我从不停留某处, 我是树梢的风, 你愿意永远等我吗。 ” 遥远的第一世之后,是不断地更换身份完成任务的人生。无论肉体上还是精神上,许鸣鹤都吃过很多苦,与此同时,也有过许多新鲜的,有趣的,幸福的体验,更重要的是,在音乐上的坚持,让许鸣鹤能够用他在演奏、演唱与创作上的成长,为自己的人生构建一条清晰稳定的脉络。曾经只是一个不错的贝斯手,尚不能令自己满足的主唱,初窥门径的创作者的许鸣鹤,现在能够写出多种多样的优秀作品,带来这样感动人心的现场,连以乐队的形式在韩国的大众领域获得成功这个艰难的目标都达成了,同时还向着欧美市场进发。虽然享有了如此超现实的便利后获得这些成就,不足以让许鸣鹤为自己的才华能力沾沾自喜,但是换一个视角,各方面都不是最优秀的那批人的许鸣鹤长久地坚持本心,保住了人格,享受了人生,也达成了一个个艰难的目标,又足以感到庆幸。 纵使她现在的生命如同风中的尘埃,从来不会在固定的轨迹、甚至不会在固定的肉体中停留,但对于许鸣鹤来说,仍有一些可以称之为“永远”的东西。 hfg现有的成绩是许鸣鹤人生中一块发光的里程碑,但她不会到此为止。 她还有很多东西想要尝试,比如继续在欧美区做乐队,以外来者的身份,与本土的流行歌手竞争听众的认可,相信会有新鲜的体验。 在用一场成功的大规模的韩国演唱会开启了2018年后,许鸣鹤与乐队成员们沟通了意见,最终定下了新一年的发展方案: 上半年发英文专辑,宣传,开巡演,制作仍然由许鸣鹤负责,当hfg与许鸣鹤深度绑定,密不可分后,金佑星和赵元祥下半年会再尝试一些个人活动。这些年的共事让大家都一致认同hfg在活动时可以显得成员各有特色,但核心必须要许鸣鹤来做,可是认同这一点也不会让他们放弃自己的理想,这就需要寻找平衡。 在把控着hfg的方向并取得了许多成就后,许鸣鹤对于其他成员的solo会不会影响大众对乐队的印象、或者沉迷于个人发展之类的事情,也不像以往那么担心了。 “我也会有自己想做的事。”一个目标达成以后就会找下一个目标,现在许鸣鹤的思路还不是非常清晰,但她十分担心有朝一日,已经不缺名利的自己会做一些刺激的挑战。 对国王来说一个人算什么,而对神来说一个王算什么—— demondice 《 wanting,getting,wanting 》,副本许鸣鹤去给我钱的时候用了里边另一部分的歌词两分钟前奏的,mono inc《if i fail》,隔壁副本刚用过《forever》stratovarius,灵云乐队 第262章 2018年的上半年总体来说是比较顺利的,虽然没有再出一首炔贵g更上一层楼的爆曲,但粉丝数目和歌曲成绩都稳中有升,巡演开的也是盆满钵满。 hfg的粉丝喜欢的就是她们一直在出不同风情的流行音乐,总能有新鲜的元素,又不至于被一些有别于大多数人对音乐的审美的“实验性”音乐荼毒耳朵。许鸣鹤能坚持做这个,粉丝们短时间内也不会移情别恋。 许鸣鹤也不急,她调整好行程,等天气热起来就回韩国,给自己放了个暑假。 前面的几个任务世界不说,这次变性做乐队,她也努力了很久了。正好可以奖励给自己一个宁静安逸的夏天。 “在哪个被我们称为生活的列车上, 我们都是偶然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 当下车的时刻到来,我们都会感到遗憾。 “(佩索阿) 许鸣鹤放下诗集,看着太阳透过薄窗帘照进来:“我的发音还好吗?” “没什么问题,”曹承衍诚实地说,“但你的葡萄牙语水平,需要翻译才能看得懂吧。” “是的,”许鸣鹤说,“就算是休假,也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读一首没有读过的诗,做一道没有做过的菜……晚上我做番茄冷汤,没有关系吧?吃完再去工作室。” 对于已经达成了财富自由,可以安排时间给自己放个假的许鸣鹤,在工作室晚出早归,继续在音乐道路上边学边干的曹承衍只有羡慕的份。 “那你晚上有安排吗?”他好奇地问。 “学法,看一看名誉,隐私这方面的,”许鸣鹤说,“虽然真出了事情主要是靠花钱找律师,我也想有一点了解。” “一个人的人生很丰富。”曹承衍感叹道。 许鸣鹤转过头,她的脸一半在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寂寞了?” “觉得你好像对我丧失兴趣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两个人有两个人的乐趣,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我最近的状态更适合后者,”许鸣鹤解释道,“绝不是失去了激情以后故意冷淡地对待你,等你主动提出分手。” “真的只是这样?我感觉有问题……”曹承衍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似乎不大合适,让他说出口以后就有点后悔。 许鸣鹤却认证了他的说法:“或许是因为,在我是这样的一个人的情况下,我们肯定走不到最后。但我没有厌烦你,现在也不想和你分开。如果让你觉得困扰的话,对不起。” 第295章 “那你准备在什么情况下分开呢,厌烦我之后?”曹承衍好奇地问。 当然是五个月后,你要去参加第四季produce的时候,那个时候分开,站在双方的立场都是顺理成章。许鸣鹤想。 她面上却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厌烦你……暂时还想不到那是什么感觉,你变得烦一点试试?” 她给曹承衍一个冷笑话,曹承衍回她一记眼刀。 “好吧,我也不肯做恶人。”许鸣鹤说。 或者说,没有到需要许鸣鹤做恶人的时候。 直到一条新闻的出现。 《具荷拉殴打男友?回应:互殴》 事情的开头是劲爆的,当事人是日韩都大红大紫过,现在于韩国已过气靠日本在养老的女idol ,另一方是素人。看客们起初没有明确的站队,或者倾向于“两边都不是好东西”。后来具荷拉方面又称“曾经相爱过”请求和解,诡异的发展让吃瓜群众愈发好奇起来。 然而和解失败,包括电梯里的监控视频一类的真相揭露,又让事情的性质出现了大转弯。从娱乐圈八卦,变成了一个性别议题。女idol被交往的男朋友偷偷拍摄私密视频,即使在自己的住处被人找上门来大打出手,最后还要因为把柄低声下气。韩国女性不一定熟悉具荷拉,不一定喜欢具荷拉,但是对于被偷拍后还要被羞辱、被嘲笑、成为损失最大的受害者这件事,她们一定会物伤其类。 她们举行了游行,要求严惩具荷拉的前男友崔钟范,具荷拉也放弃和解的想法,选择向法院起诉。 这件事情也影响到了许鸣鹤。 对于性别议题,她属于了解但不热衷。了解是因为作为公众人物,她必须知道哪些地方容易踩雷。不热衷是因为……她对于什么社会话题都不热衷。 以前是idol ,公众议题不能谈,变成歌手以后,谈那些事的风险也很大,除此之外,即使她带来了一些改变,许鸣鹤自己又看不到,而且换个身份重开以后,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何必太投入呢? 但是这一次不同。 抛开新鲜感之类不谈,她是在欧美发展的很顺利的歌手,参与公共议题对于形象塑造是有好处的,而且这件事的性质很明确,许鸣鹤如果能做成什么,结果也很明确——避免一场具体的悲剧。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以许鸣鹤的资本,已经可以支持她做一些破格的尝试,并在进行这些破格的尝试的同时,尽可能地把事情做得周全。 所以她和曹承衍提分手的时候,没有隐瞒她要做什么:“我要加入声讨崔钟范的行列。” 曹承衍有些意外,但没有特别的排斥:“这会让一些人骂你,但你承担得起后果。我做不到与你一同发声,可是也不会阻止你的。为什么你要因为这个理由和我分手?”作为性别关系中的优势方,有一部分人会认为这优势理所当然,并排斥因此得到的不满,或者这种优势的丧失,另一部分人认可平等,也会在一些显而易见的伤害发生时挺身而出,但对于牺牲自己的利益来做“背叛”自己所处群体的事不是特别有兴致。 曹承衍是这样的人,曾经作为男性的许鸣鹤也是,成为女性之后……她其实在一些事情上也不是特别能与当前身体的性别共情,但是因为生理因素亲身体验过那些束缚与轻视后,许鸣鹤理解了许多过去不能理解的东西。 “别以为我不知道,男性在这个问题上,是会用攻击性来维护‘团结’的,在性别议题上,会说两句漂亮话的都不多,要是有人真的在冲突中站在女性一边,他会成为一些人眼里的叛徒,遭受到污蔑和攻击,”许鸣鹤走近曹承衍,用自己的前额轻轻地靠着他的额头,“如果你站在我这一边,被一些认识的人’开玩笑’说,’理解,做许鸣鹤的男朋友好处很多’,你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 曹承衍听懂了,他无法反驳许鸣鹤说“你想多了,那种事不会发生”,整个男性群体、至少是在东亚,就是会对在女性面前退让——是真的退让,不是那种用小恩小惠换更大好处的“投资”——的那种同性有一种歧视的氛围,他若是在许鸣鹤发声后与她站在一起,一定会有男人觉得:你要是舍不得大明星女朋友就算了,要是都这样还对许鸣鹤是真爱,一定是一个舔女友无下限的舔狗。 “你觉得我没办法面对这种情况。”他说。 “你没必要面对,”许鸣鹤说,不完全认同观念却还要一起混的事情多了,她自己是这样,也不勉强曹承衍,“要是有人问起就这么说吧,具荷拉前辈被要挟让我疑神疑鬼,看自己的男朋友也一直警铃大作。” “你要是真这么想还好了,我的手机随时可以给你看,或者你拍一些我的视频,一旦曝光我就会社死的那种。” “没必要,我本来没有怀疑你。”许鸣鹤说。 她其实不确认曹承衍有没有偷偷拍小视频的爱好,但是相信他不会蠢到和许鸣鹤翻脸的时候把视频拿出来。许鸣鹤本人对于隐私部位不是特别在意,属于那种如果可以避免她会避免暴露,要是遇上了不靠谱的交往对象或者外面偷偷安装的摄像头,她也只会把这当做一个单纯的问题去处理。 “你是想好了以后,在通知我,对吧?” “是的。” “那我不劝你了,”曹承衍说,“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和我说,虽然我以前很少讲……谢谢你,‘有许鸣鹤站在我一边’这件事情,让我比想象中更顺利地度过了人生的低谷期。” “真的需要的时候,我不会勉强。但现在不需要,我也会尽量避免牵扯到你的。不要这个表情,我是为了成就感这么做的。” 许鸣鹤用玩笑的口吻说。 “我想发单曲。” aomg作为厂牌很商业化,作为经纪公司,又以艺人为中心。要做什么事情大概流程是涉及的艺人内部先讨论出一个简单的章程,再由dj pumkin这样搞音乐出身但目前主要在管理岗的人作为中转,与专业的工作人员一起规划执行的方案。反过来,职员们有什么新企划,也要和艺人们通气。 hfg,还有朴宰范、dj pumkin两位“领导”都在的时候,许鸣鹤如此发言。 许鸣鹤:其实我不喜欢搞事,我又不是郑智雍,但是时机太合适了,以后再换号未必有这机会,还是试一试吧 第263章 话很正常,许鸣鹤阴沉的样子,以及她专门把两个领导都叫来的举动很不正常。 “什么样的单曲?” “英文歌,叫《i will survive》,讲的是离开了男朋友也能活的主题,”许鸣鹤说,“mv我想请具荷拉出演。” 朴宰范与dj pumkin都沉默了。 “我想……那不是简单的mv?”dj pumkin说。 许鸣鹤点头。 “你想好了吗?”朴宰范问。 “我其实不爱谈严肃的话题,我过得比绝大多数人顺利,躲过了很多社会中沉重的东西,再谈那些就显得轻浮,还不如唱一些人人都有的情绪。”因为这次的身份是女性,许鸣鹤一方面要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软弱可欺,另一方面又要适当地示弱,利用男人们的保护心理。许鸣鹤并不喜欢这样,但是,生存之道,总要在一些地方妥协。 “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来驱散不安,”她说,“如果具荷拉都只能如此……我很难正确地看待男女之间的恋爱关系了。” “你现在不是在……”实力派歌手恋爱不恋爱的影响不大,但有名如许鸣鹤,恋爱状况还是值得关注一下的。因此负责的公司代表dj pumkin知道许鸣鹤在与曹承衍恋爱的事。 “我们分手了。他没有做错什么,所有我看到的、听到的也告诉我应该相信他,但是没有办法。”许鸣鹤阴沉又有点悲伤地说。 世上的大多矛盾与不公,作为受益方不是不明白,而是装糊涂,过去的许鸣鹤也没能免俗——他又没有主动做过害人的事,因为优势性别得到一些生活上的方便和舆论上的优待,还不至于让他心怀愧疚以至于对打破局面有什么使命感。 不准备装糊涂的话,他们能迅速地明白,就像朴宰范和dj pumkin都第一时间领悟到了许鸣鹤的意思: 连具荷拉谈个不如自己的男朋友都要被约会暴力,被偷拍威胁,且得不到公道的话,她在异性恋中疑神疑鬼丧失安全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朴宰范叹了口气:“我想说你的眼光没那么差,但在你看来,做了那种事情的人一旦曝光就会进监狱,要比‘这世上有好男人’更让人有安全感。” 许鸣鹤面露赞同,应和道:“如果离婚时无条件把财产和子女判给女方,这世上就不会有男人敢结婚。” 两位生理性别男性的领导会意,尴尬地笑了笑。 但这个事不是小事,dj pumkin下意识地想劝一下:“要不再等一等?说不定法庭的判决不是你担心的那样。” “如果是我担心的那样呢?”许鸣鹤反问道。 第296章 “那你就在确定不会有错的情况下,追求更有深度的社会议题。” dj pumkin给许鸣鹤追加了一条理由。 aomg整体的氛围和此前的许鸣鹤没什么差别,都不追求内容的深度,可毕竟是hip-hop厂牌,谈有深度的话题也不是羞耻的事。 朴宰范则说:“你想通过cj还是roc nation做这件事?” “roc nation,”听懂了朴宰范意思的许鸣鹤说,“你能用‘政治正确’作为理由支持我吗?”就像她对曹承衍所说的那样,现在这个环境,男人也不好说自己在性别议题上站在女性一边,还不如用政治正确类话题有利于艺人的热度这种说法来解释他们支持许鸣鹤这件事。 “没有政治正确,我也会支持你,”朴宰范宽慰道,“我和热爱发表观点的人处不来,但是表达的需求非常迫切,却被要求保持沉默,这不是艺术家应该承受的。”从aomg到h1ghr music ,朴宰范都在音乐人的自由和公司的盈利之间探索平衡,但他做得还不错的前提是,他签约的人基本上也认同这一点,即使不那么商业化,其表现也是不喜欢曝光那种类型,要是像owen那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发个疯,朴宰范再长袖善舞也扛不住。 在这个背景下,要是谁遇到了非要“疯”一下不可的情况,朴宰范也不好拦着。而且许鸣鹤这样因为感同身受而疑心病发作,为了克服疑心病而做些什么……也很正常? 许鸣鹤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凝视着朴宰范,等从朴宰范的脸上看出不自在了,她才—— 结束表演。 “谢谢哥,”她用一种感慨万千的口气说,“以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满足于歌唱生活的文艺青年的形象了,我们应该也不会疏远吧。” 这次和领导们提前通气,给了许鸣鹤新的灵感。 判决出来之后。她录好歌,以当面进行合作邀请为由找到具荷拉,把歌曲放给她听。 “你想做什么?”具荷拉问。 许鸣鹤:“炒作——在欧美,我的形象太无趣了。”不同于东亚,艺人最好没有任何观点,在欧美,卷入一些与本业无关的话题,让自己显得时髦而特别才是风尚,明星的形象,是由艺术作品产出和作品之外的那些争端与讨论共同构建的。 “换个理由?” “作品有更多,更深刻的内容,我才能从写歌、唱歌的人变成‘艺术家’。”许鸣鹤说。 “你说话一直都是这样吗?”与许鸣鹤一点也不熟,此前连话都没有说过的具荷拉疑惑地问。 许鸣鹤低头,收起刚才叛逆艺术家的气场,变得温顺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 具荷拉笑了:“我看起来还不太正常,对吧?” “这与对错无关,我的感受不会被以前的事情影响,除非……您伤害过我或者与我亲近的人,我还没有办法超越这个。”许鸣鹤说。 “是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了吗,还是你是非常、非常特别的人?” “虽然我在不同的赛道,比较平稳顺利地走了下来,”相比幼年坎坷,在读中学的年纪出道,组合经历了些波折后意外地在日本大红大紫,这些年也不乏争议的具荷拉,许鸣鹤的艺人生涯的确称得上平稳顺利了,“但我没有比前辈小很多,我从这件事里感受到的恐惧,也不是非常特别的情绪。” 她用悲伤凝重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要说服的对象:“肯定有比我更愤怒、更害怕的女人,换成女艺人也一样,只是可以负担这样的冒险的人不多。” “所以你……” “如果在是非对错如此明确,与我又如此紧密相关的事情上,我可以做些什么,却选择了沉默,装作这个世界一直很美好的样子,我至少十年都很难超越自己,在内容上更进一步了。”许鸣鹤说。 许鸣鹤原本不追求内容,从本人天性到后来的经历,她都是个挨过社会毒打,但不曾也不愿领略更深一层人间疾苦的艺术创作者,不断地重新来过固然让她很难为冒险承担足够的代价,同时也让她无法从潜移默化的改变中享受到任何成就感,这些共同造就了许鸣鹤的“短视”,除了完成任务和自我提升,她的付出都期待短时间里的回报。 就好比现在,她在确定立场绝对正确的情况下,进行一次关于内容表达和牵扯公共议题的尝试,另外…… “二审如果把他判得很重,你我会不会被骂煽动舆论裹挟司法?”具荷拉说。 “恕我直言,我们国家的法官很傲慢。”许鸣鹤说。 一审对崔钟范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理由是“不确定男女朋友期间拍的视频具荷拉是否知情”,就算许鸣鹤没有在之前的世界里见证过此事,她也能猜到是这个结果——就是司法上对于这种包裹在亲密关系里的伤害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两只眼睛都闭上,偷拍才能成为这里的顽疾。公共场合的偷拍虽有,多少是有一些操作门槛的,男女朋友之间却只需要人足够坏。 即使许鸣鹤跳出来声援,甚至运气好一点,煽动了来自国外的关注,让这件事成为韩国me too的一部分,法官都不一定会在“哪怕你们是男女朋友,只要女方说不知道你也没有证据证明她知道,你拍了就是犯罪”上面开先例。 “但有一件事情,如果在未来发生了,我的处境会变得困难。” “是什么?” “您没能坚持下去。” 具荷拉露出被冒犯的表情:“你担心我和崔钟范和解?” “不是,我担心你不与这个世界和解。” 具荷拉一怔。 “虽然没能亲身感受过您所承受的苦痛,但我想我如果在那样的处境下,恐怕会憎恨很多人,却什么都做不了,”许鸣鹤说,“那种感觉很难受,可是……您可以坚持一下吗?” “坚持到什么时候?” “韩国不再是这副样子的时候。” ——一种“请活下来”的委婉表达。 因为经常活几年就换身份,很多时候都“短视”的许鸣鹤参与此事,除了以歌手的身份做一些新尝试,另一个她所期待的,能够立即看到效果的目标便是—— 具荷拉活下来。 如果这样一个幼年不幸,年少时步入娱乐圈,没怎么学习过也有过“太妹”传闻,在idol的本业和投资的副业上都取得了成就的人,这样一条美丽、坚韧、生机勃勃,后来又因为遭遇的种种恶人种种恶意而枯萎的生命能够继续存在,让许鸣鹤看到那个没有曾经施与不公的人除了被轻判的崔钟范都平安无事,没有“父母遗弃子女后不能继承子女遗产”的“具荷拉法”,但是有具荷拉继续在骂声与应援声中活着的未来,那一定会是…… 许鸣鹤所做出的努力的,最好的奖赏。 “这首歌发表之后,你就会知道我的感受了,”具荷拉用有点讽刺的用词,也没有一点讽刺的语气说,“到时候展示给我看,应该怎么做吧。” 许鸣鹤:如果条件合适,我也试一试更改世界线 第264章 2018年步入尾声时,hfg已经有大半年没回归了。但且不说欧美流行的是发张专来个一轮甚至多轮巡演的歌手活动模式,就是在韩国,歌手一年出一张专也不是很低的频率。当然,时代在变化,歌手们也渐渐地在学习sns、短视频,或者用单曲的形式活动。但惯性还在,hfg还没到被催回归的程度。 许鸣鹤要发韩英双语单曲《 i will survive 》,就属于听众们的意外之喜了。 接着预告通稿: mv由具荷拉特别出演。 网民:?感觉有些不太对的样子。 但预定的发布时间之前,许鸣鹤没有任何公开行程,路人们尽管好奇,许鸣鹤不想说,他们也无法从许鸣鹤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业内人士则不然,不过在搞定老板之后,能对许鸣鹤造成影响的,也就cj和队友。对于cj ,不管许鸣鹤的出发点是什么,他们的电影部门在追求高大上搞针砭时弊,许鸣鹤涉足一下有深度的话题也不是一定不可以,和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妙的许鸣鹤确定了只讨论这一个话题以后, cj的演艺部门就站在了一个观察者的立场,去旁观这名旗下厂牌中最有名的艺人会搞出什么操作。至于队友,在性别议题上,他们倒没有什么先进的观念。可许鸣鹤的重点是男人偷拍威胁女朋友还不会被惩罚这件事,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哪怕是“我们要多服两年兵役受些优待怎么了”那种大男子主义,在这个话题上也是可以与同性别的人光明正大地割席的,许鸣鹤又不要求他们直接支持,保持沉默而已,私下里如果被不怀好意的人询问,那就是反正自己做不到用偷拍威胁人的程度,许鸣鹤内涵一下又怎么了?如果乐队的成员们连这个都做不到,许鸣鹤就要提前准备一下日后单干了。她这一世的生理性别是女性,先天条件不同,问题与差异也都天然存在,有些立场上的事,不会想前世那样,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 第297章 但至少现在,她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在诡异的沉默与躁动之中,《i will survive》发布了。 令人诧异的是,mv是在复古的舞厅中开始的。一串用来给曲目收尾的钢琴旋律,出人意料地放在了这首歌的开头。 紧接着门被推开,盛装的具荷拉将华丽与喧嚣关在身后,步入黑暗的走廊之中。许鸣鹤的歌声也在此时响起: “起初我很担心,变得不知所措, 一直在想没有你的陪伴一定活不下去。 但是后来我花了很多个夜晚, 会向你是如何辜负了我, 我变得坚强起来,学会了一个人生活。 ” 镜头切换,具荷拉打开门,进入一个居家味道浓郁的布景中,顿住。镜头没有拍她看到了什么,只拍在放大的特写里她灰暗的脸色冻结,一种恐惧、愤怒、憎恶交杂的神情爬上了她的脸。 鼓点响起,许鸣鹤的歌声里,添加了更激烈的情绪。 “然而你又回到了这里, 我走进来,发现了满脸愁容的你。 我早该把门锁换掉, 我早该把你的钥匙留下, 如果我早知道你会骚扰我的话。 ” mv中,具荷拉歇斯底里地破坏着屋中的一切,将自己的家毁成一片狼藉。墙上挂的画被扯下来摔到地上,桌上的摆件摔得到处都是,此时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消息弹出,画面此时闪现回过去,具荷拉点开手机后不敢置信地怔住的样子,再回到现在,应激反应发作的具荷拉全身颤抖,抓起手机,狠狠地砸向了镜子。 “走吧现在!滚到门外去。 转身就现在,你已不再受欢迎。 你就是那个利用爱伤害我的家伙。 难道是我的错? 难道我会坐以待毙? ” 伴随着许鸣鹤更加激烈的歌声的,是mv里具荷拉更加激烈的破坏动作,但当理智被燃烧殆尽的具荷拉以一种拿刀捅进谁的心脏的气势,胡乱地抓起筷子捅进墙上的电源插孔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镜头一转,是许鸣鹤那盛满了关切、忧愁与沉痛的脸。 “不,我会活下去, 只要我还知道如何去爱,我就能活下去。 我会好好地度过一生, 我会给予得到的一切然后我会活下去, 我会活下去。 ” 华丽的礼堂中,许鸣鹤穿着一点也不符合背景的一身劲装,站在场地的中央,垂眸敛目,长发披肩,演奏着小提琴。一段火焰般的旋律从琴弓之下流出,暂时覆盖前面副歌中充斥着爱与恨的呐喊留下的刺痛,将其熔化为未曾经历过的人能够模糊感受的,一些关于愤怒、绝望与自我振作的情绪。 在由小提琴声构成的间奏结束时,许鸣鹤抬起了头,露出一双通红的、满是血丝的眼睛,愤恨与哀伤都清晰可见。 画面切回了一片狼藉的室内,被抓住了手腕的具荷拉看到来人,先是周身的硬壳与尖刺缓缓碎裂,眼中开始出现悲伤、恐惧之类代表软弱的东西。她捂住嘴,试图克制抽泣,乱七八糟披散着的头发伴随着身体的前倾向前跑,挡住了小半张脸。 “我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崩溃, 竭尽全力艰难修补我心的碎片。 我曾花了太多个夜晚,为自己感到难过, 我曾时常哭泣,但现在已将头抬起。 ” “你看到我已脱胎换骨, 我已不是那个被束缚的卑微女孩。 ” 角色是一个“逗身处逆境的闺蜜开心”的朋友的许鸣鹤,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她用“你看,这没什么”的表情大方地扔下外套和内衣,双手交叉叠在胸前,肌肉鼓起,挡住了让画面不能播出的部位。 “你趁虚而入,还指望我向你敞开大门, 如今我会把全部的爱留给爱我的人。 ”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屋内的两人循声望去,看到了从外面制造的窗户的破口,具荷拉下意识地挡在许鸣鹤的身前,同时试图让重新开始颤抖的身体再重新恢复镇定。而许鸣鹤的眼中弥漫着愤怒与忧虑的阴霾,当她转过头,视线落回到身边的那个人身上时,才挤出了几分笑意。 接着是手上动作的特写镜头,长期的乐器演奏和近年来的拳击练习让许鸣鹤的双手与“柔嫩‘无缘,握拳发力的时候骨节分明,连同小臂处鼓胀的肌肉,让许鸣鹤的怒火通过充满力量感的动作,很鲜明地反映在镜头前。 这双手掰断了不知道哪里出现的琴弓,特写对准了缺口处尖锐的木刺,目送它挟着风声,向窗外飞去。 “走吧现在!滚到门外去。 转身就现在,你已不再受欢迎。 你就是那个利用爱伤害我的家伙。 难道是我的错? 难道我会坐以待毙? ” 但在这个故事里,具荷拉不会因为他人的关心与示范,就让自己的行事作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与人毕竟是不同的,具荷拉的选择远没有那么尖锐和洒脱。 她重新装修了自己的家。 过去的温馨暖色调被由黑白构成的极简主义代替,大片大片的空白墙壁和寥寥无几的家具,让屋子显得十分空旷。顶灯打开,屋中出现的任何异常物品都会显得十分明显。 纵使开启新的生活,也仍然会有旧日的伤痕留存。 “不,我会活下去, 只要我还知道如何去爱,我就能活下去。 我会好好地度过一生, 我会给予得到的一切然后我会活下去, 我会活下去。 ” 伴随着小提琴声,新家中检查着每一个角落,表情流露出三两分忐忑的具荷拉,和礼堂里如同一片孤独尖锐的礁石般独自演奏着的许鸣鹤,一起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狂风呼啸,只有遥远的地方,云层后露出几分渺茫的阳光。 她们走入了暴风。 歌曲发布当日,melon空降一位,日榜一位,热搜一位。 与之相关的赞誉,非议,表白与辱骂,都如同山呼海啸一般,向当事人扑面而来。 “所以我说要提前做好半个月不出门的准备。” 作为对这些年经济形势了如指掌的顶级歌手,许鸣鹤早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入住了安保极佳的富人区。歌曲发布之前,她将具荷拉请来做客,并填满了冰箱和储藏室。如今外界纷纷扰扰,当事人闭门不出,许鸣鹤甚至有闲心在咖啡上做拉花,在画好了一个笑脸以后,她将咖啡杯推到具荷拉的面前,施施然地说。 具荷拉倒没有想那么多,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压力也太大,她的大脑长期是过载的状态。只不过她旁观许鸣鹤的一系列举动,觉得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心中有数,都做了那么多,也不值得背刺自己,就听信了许鸣鹤的判断。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韩国呢,在国外不是更难被找到吗?”她问。 “我还不确定这件事会闹得多大,如果,我是说如果,真得闹得很厉害,我们又不在韩国的话,可能会有人去针对我们的家人朋友。” 许鸣鹤露出一丝苦笑:“按道理说肯定是把问题转移到无关的人身上不对,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说是我们逃避的错呢?这样说的人足够多,在群体意识下可能会成为真理。现在讨厌我们的人不少,说不定呢。” “这个西八世界,”具荷拉说,“你的担心是对的,每当我知道和什么样的人是同一个国籍,就觉得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她握住咖啡杯,将笑脸一饮而尽,因为微烫的咖啡,露出痛苦与畅快混杂的微笑: “但是还有你这样的人——你一定不要垮掉啊,许鸣鹤。” 借用这首歌的想法很早很早,比ive在《after like》里采样要早,但是因为番外后来写不动,宗心开始热衷缺德,就拖到了现在所以在去年《after like》出来之后宗心:…… 算了,就抛开出戏的问题吧 第265章 许鸣鹤是个典型的中产阶级养出来的文艺青年,有些良心但不算特别高尚,能吃苦但不愿甘心清贫,被系统选中后的经历一定程度上重塑了她的人格,但本质上她最想的还是在大抵安定的环境中唱一些人之常情,她展示制作和演绎的音乐,收获听众的快乐、感动与共鸣。时间和金钱有余裕,就去尝试各种各样的、不需要预支太多辛苦的事。若非此事的是非对错太过分明,结局又荒谬可悲,许鸣鹤也没有太多兴趣去做一个发声者。 但既然做了,干脆做好,在mv拍摄现场露出上身,造就一个没有露出不可播放部分,但想象一下又非常刺激的镜头这种事,对于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男人的许鸣鹤来说又不至于成为心理障碍。 正因为她平时的样子不是很激进,别人又不可能知道有外挂的许鸣鹤其实比谁都有冒险的资本,此番冷不丁地激进了一下,心里多少都有些忐忑。 “这个事对女艺人刺激那么大?” 第298章 aomg另一名女性音乐人hoody表示:“别问我,我出去都没人认识的,和鸣鹤肯定不一样。” “你们公司的男人还算不错,没有拦着你,”具荷拉笑道,“还是你说服了他们?” “我说我因为这件事谈男朋友都疑神疑鬼,他们就不会说什么了,至少不会阻止我。”许鸣鹤说。 “那cj呢?” “我说我要炒作,”许鸣鹤压低声音,让语气显得高深莫测,“在外面我也这么说。” 许鸣鹤不准备直接说太严肃的发言,不然很可能有人严肃、正经地和她强词夺理或者转移话题,比如许鸣鹤要是严肃地说就算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能直接认定中间拍摄的私密视频不是偷拍,就会有人和她说什么不能用舆论裹挟司法。 所以在一开始,许鸣鹤不说太多,我就是发了一首歌,请来具荷拉演mv ,被男人伤害了以后走出情伤的主题多常见,我发一首有什么奇怪的? 网民:我信你个鬼,就不说歌曲内容和具荷拉演mv这事了,mv里的剧情完全就是三次元的映射,就差直接上偷拍照和偷拍镜头了。 但许鸣鹤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声,舆论在最初呈现的是自由发展的势头。 最初的最初,被许鸣鹤、具荷拉、偷拍事件吸引去听歌的人,公开或者在心里对歌曲做出了评价: 不差。 许鸣鹤的作品有“如果交给一个无名歌手唱会糊到妈都不认识”的类型,但冲着许鸣鹤的名字去听歌的人,却鲜有失望的时候。也许不大众,也许不上头,但质量始终在线。 然后对歌曲的评价很自然地开始脱离音乐本身。 关心性别议题,多少戴上了滤镜的年轻女性们:girls help girls,伟大的作品,点赞,我听爆。 偏中立,至少嘴上是支持平等的男性:偷拍确实是问题,就是只有一方是公众人物能发声,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作品还是不错的。 轻度男权立场,或者对具荷拉、许鸣鹤有些看不顺眼的人:借机炒作,哗众取宠。先要和解后来又说人偷拍,法庭不认可就煽动舆论,别拿“正义”给自己贴金了。 仗着隔了网线——现在应该是wifi信号——无所畏惧的人:不就是想炒作吗,不就是想出名吗,衣服脱都脱了为什么不给人看,拍mv的工作人员,把许鸣鹤的luo照公开吧。 …… “有人在网上出售我的照片,不过是假的,”许鸣鹤话锋又一转,“但现场的人不少,有心偷拍的话也完全有机会,会不会有人在重金求购之下心动,不好说呢。” “真的流出怎么办?”具荷拉问。 “报警,至少能送一个垃圾进去。”许鸣鹤说。 “钓鱼执法。” “我是可以选择不脱,为了最终呈现的效果脱了,这些人说我有问题。那么多女性的从业者为了工作不得不脱的时候,他们说过什么吗?” 这个具荷拉深有共感:“时尚界最严重,idol还好一点。” “是的,有这个风险的人很多,因此受害的也有,”譬如许鸣鹤之下,年轻一代中唱功最强的歌手ailee,就被前男友曝光过出道前试镜内衣gg的视频,“我当然知道主动做这样的镜头,中间如果被人偷拍了,会有人说你不拍不就行了,被导演、甲方要求做,中间被偷拍,也会有人说不要做这行的,真的把行业完全让出去,这种声音就会消失吗?不会,他们会在其他问题上挑受害者的毛病。” “我就是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片天空下——还有你。”具荷拉对上许鸣鹤的目光,补充道。 “那如果回到朝鲜时期,你会毁灭世界吗?”许鸣鹤开了个玩笑。 “做不到,你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只能那样活着的话,还是会活下去吧。如果我没有让世界变得更坏,我问心无愧,如果为了更好的世界,或是我心中的正义,做了一点点贡献,就可以自豪地闭上眼睛。人类不就是在博弈和奋斗中往前走嘛。” 许鸣鹤如此云淡风轻,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真的不太在意,别说偷拍被泄露了,就是被位高权重者绑起来拍,她首先想的也是怎么在最节省积分也最不至于招惹麻烦的情况下报复回去。其次嘛,这样放任舆论发酵,事态的发展多半是往向许鸣鹤有利的方向。 都要2019年了,许鸣鹤那种没露点的脱衣镜头还不至于伤风败俗。相反,那几个上蹿下跳想求购偷拍照片的人,可不是一般的显眼。 很快,他们的炸裂发言就被人汇总发到了sns上,引得路人皱眉,偏向于me too的女性群情激奋。 然后被转载成其他语言,成为了热门话题。 “只是‘热门’而已吗?”在看到各色皮肤的主持人用英语播报“韩国乐队主唱遭到激进反me too人士威胁”的新闻后,不只许鸣鹤的朋友同事们大跌眼镜,连自认为已经无可失去无所畏惧的具荷拉心态都混乱了起来,“你不会想到了这一步吧。” 许鸣鹤看着spotify日榜最上面的《 i will survive 》和youtube上已经破了五亿的mv播放量,以及角度越来越陡峭的上升曲线,也有点傻眼:“我只是想过在知道我的群体中宣传,其他的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一点也没想过海外不可能,不然她出英文版干什么,但许鸣鹤的目标没有定得太高,在她的欧美听众那里加深印象刷存在感是保底,其他看运气。 意外获得热度的事她经历了不止一次,欧美方面对此反响热烈也并非不符合常理,反抗结构性的性别压迫的metoo运动发源于好莱坞,在发现了来自亚洲的回响之后,产生关心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到什么程度就是未知数了。在2018年开始的时候,韩国演艺圈也有过一次me too ,在海外就没造成什么影响。可能是因为它没怎么影响到kpop圈,主要集中在演员领域,站出来控诉的受害者也基本上是素人,虽然有金基德、曹在显被控告,赵珉基在被调查时畏罪自杀等事,但在韩国,人们的主要关注点在政界,在韩国之外,大部分人对于其中涉及的名字都不太熟悉。所以许鸣鹤没有办法从现实中找到参考。如今看来,事情中出现不陌生的名字,对舆论有很大的刺激作用。 “这是好事吗?”具荷拉问。 “对于我来说,是的,虽然我不清楚事情闹得比想象中大以后,是否会像想象中那样收场,但我在追求的是‘意义’,这件事的意义越深,对我而言就越完满。至于要付出的代价,要失去的东西——” 在这时,许鸣鹤陷入了沉默。 “活着本来就是不断得到,不断失去。” 在那个无数人循环着《 i will survive 》的音频或mv ,或因其冒犯而勃然大怒,或因其意义而倍感鼓舞,热血沸腾的夜晚,许鸣鹤对着月亮,波动了吉他弦。 “你也害怕独自入睡,夜晚明月,夜晚明月, 眼神不要闪躲,我不愿分离。 我们散步到清晨,夜晚明月,夜晚明月, 今天就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 …… 曹承衍唱这首歌时的样子目前还算鲜明,许鸣鹤的回忆也还没有模糊。她因为好奇、好感、最重要的是那对“多样的经历”的需要,和曾经的朋友、现在的同学谈了一场恋爱,又因为她本质已经不是能够安定的人,在遇到合适的机会时,就为了自己的野心,强行结束了这段关系。 太过感伤似乎也不值得,他们还会以其他的身份见面的。许鸣鹤以不同的身份与不同的人想见,分离,甚至能见证一个人或好或不好的变化。 不必在他人的身上寄托太多的希望,只有许鸣鹤自己做成的那些事情会完全属于她。 “和我聊聊吧,夜晚明月。” 许鸣鹤放下吉他,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我开直播了,姐姐不要入镜。”她回头说。 许鸣鹤:虽然变性了,让我的羞耻心一起增加是不可能的 第266章 许鸣鹤不可能为了工作人员、特别是负责公关的那些过得省心,让自己过成一个跑行程赚钱,其他时候都安分守己的公司盈利工具人,但在不影响她做怎样的艺人这件事的前提下,她也可以尽量地体谅一下打工人们。 许鸣鹤自己直播回应这个方案,是提前商议好的。 接受正式的采访会让事情也跟着变得正式起来,许鸣鹤并不想把自己定义为一个斗士,她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彰显她不是一个很关心性别议题的人,有时对于事态反而更有利。 许鸣鹤打开直播。 作为出道时间偏早的本质歌手,她算是相当前卫的,早早就做youtube节目,直播功能也是刚出来就开始尝试。许鸣鹤这两年常驻海外,在韩国还如此有存在感,她在sns上的活跃功不可没。她在直播中的形象并非是社交网络中毒的新新人类,大体上属于比较喜欢分享的文艺青年,在韩国最常见的直播内容是兴致来了自弹自唱,和观众一起商量着画海报的草图,试做新菜等锅里或是烤箱里的东西做好时见缝插针的聊天,在海外还经常cos一把旅游博主,所以她抱着吉他出现在镜头前的画面,对于经常看许鸣鹤直播的人来说是不陌生的。 第299章 但这一次除了经常看许鸣鹤直播的人,还来了更多的凑热闹的人,留言的主要内容也不再是往常的“今天要唱什么歌?”,而是非常接近八卦记者的“怎么看《 i will survive 》的人气?”“你是女权主义者吗?”“你想做什么?”等等。 这些留言占据了评论区,许鸣鹤自然不会无视。装作不知道对于idol来说可以理解,对于主动卷入话题之中的歌手,这种做法就显得有些过分虚伪了。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的一角,露出微妙的笑容:“感谢大家对《 i will survive 》的关心,我为什么写这首歌?因为有了灵感。看到的文艺作品,自己或者他人经历的事情,偶然产生的情绪,像这样很多东西,都会给创作者带来灵感,大家应该也不是很陌生吧?” 说得太过含糊会显得敷衍,所以许鸣鹤把表述做到了不算正式且明晰,但暗示得已足够多的程度,她也斟酌过文字,在这段一点也不像背稿子的话里,许鸣鹤有意回避了hfg作品的一大灵感来源——幻想。 要是有人断章取义,来个《i will survive》的灵感是来自于许鸣鹤的幻想,又名被迫害妄想,那就不好玩了。 她说了一堆,听起来也有些内容,虽然对于重点轻轻带过,但大家平时也没有什么关于艺人把话题聊得很深的期待。勉强类比一下,承认自己是女权主义的朴誉恩,人们只当她摊上了一个又诈骗又性骚扰,责任没尽到拖累倒不少的渣爹,激进一点情有可原,而屡屡牵扯进非娱乐话题上的刘亚仁——关种,神经病,看在演技的份上原谅你。 于是“为什么要写这首歌?”跳过,问题集中到下一个“为什么要找具荷拉拍mv ?” “为什么要找具荷拉前辈……”许鸣鹤轻声念道,她先是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接着笑容变得复杂而又带着点诡秘,“为了收听和播放量。” 评论区:? “炒作,大家这么理解也没关系。”许鸣鹤笑道。她说得很痛快,就是痛快得有点像是在破罐子破摔。 评论区:? 说来也微妙,许鸣鹤没出来的时候,人们自由发挥产生的那些议论里面,不乏有“许鸣鹤这么做是为了热度,是在炒作”的声音,但若是看到正经的“许鸣鹤承认《 i will survive 》为炒作”这种标题,反倒觉得这种观点拿不出手了。如果主张“许鸣鹤在炒作”,被问到证据何在的时候来一句“是许鸣鹤自己说的”,谁都会觉得违和。 在这种微妙的违和感下,“韩国舆论环境太糟糕许鸣鹤宁可认炒作也不敢认me too”的说法甚嚣尘上。 之前确实在骂许鸣鹤的男权份子们:不是,这也不太对吧,她像是会不敢的样子吗? 话题奇妙地从当初具荷拉的事谁对谁错,许鸣鹤的说法是否有问题,许鸣鹤是否女权主义歪到了在韩国女性艺人的舆论环境是否高压又恶劣上面, 2018年的任何一场年末都没有hfg的身影,进一步助长了这方面的讨论。 而真相是—— 准备发歌的许鸣鹤答复电视台与颁奖礼年末演出的邀请:我准备发的歌题材比较敏感,要是出问题影响到编排就不好了,今年先不去。 电视台颁奖礼:好的,理解。 如今被定义为“因为许鸣鹤搞女权主义对她进行打压”的主办方们:冤枉啊明明是说好了避免麻烦,她要是想上……我们肯定会让她来的啊。 反正《i will survive》正在越来越火,骂她的人也不占主流。 时间步入2019年,遗忘了圣诞之后,越来越上头的欧美听众给《 i will survive 》听出了第7个spotify日冠,看出了破15亿的youtube播放量。 “好莱坞me too运动在遥远东方的回响”,“ mv中的脱衣亮肌肉镜头暗示的女性出路”等解读也在社交媒体上层出不穷。 有点傻眼的路人:这不会要成为第二个《江南style》吧…… 缺德的吃瓜群众:今年播放量第一的韩语歌几乎可以预定了,官方敢做盘点吗? 对韩国比较了解的其他东亚国家:第二首在欧美大爆的歌来了,你们敢吹吗?不过我们这里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另外有个插曲,几天过后, bigbang的成员李胜利所开的burning sun夜店争议爆发,舆论哗然,却仍有不死心的粉丝互相安慰: “最近许鸣鹤的新歌让韩国丢脸丢到国外了,对司法的质疑很多,需要其他的事转移注意,才把脏水泼到哥哥头上。” 正在喷李胜利的人:(噎住)你们idol的事就不丢脸了吗? 照这样发展下去,《i will survive》大红大紫,许鸣鹤则在沉默中发光发亮。她是不准备再多说多做的,如今付出的代价于她而言可以接受,收获则堪称惊喜。她再多说一些形象也只是会比现在鲜明少许,却平添多做多错的风险。 但娱乐圈的事,不是她想如何就能如何的。即使作为歌手,与idol相比少了许多与资本的纠葛,也少了许多不得已,但当她走到一定的高度之后,便会重新面对那些熟悉的问题。 dispatch联系了许鸣鹤:约专访。 许鸣鹤:不去。 dispatch:真的吗,那我们就爆拍到的照片了,虽然你是歌手,你前男友和你谈恋爱时混得和素人一样,现在也分手了,但他现在报名了produce,你们分手的时机也很微妙,想必能带来一份热度很高的报道。 很明显, dispatch在威胁许鸣鹤。这不是因为他们有仇怨,纯粹是此时威胁许鸣鹤就范能让dispatch获得利益,许鸣鹤没有背景对他们的威胁以牙还牙。至于以前为什么不这样做,以前威胁也换不来多大价值,许鸣鹤不怕恋爱曝光,女歌手和半素人状态的男idol的搭配,照片寄到aomg许鸣鹤都不一定会掏钱买。 许鸣鹤也没什么办法,她在交往时够低调,但不是外人眼中的工作伙伴的一男一女关系密切,她又被dispatch盯上,被拍到是早晚的事,至于dispatch的威胁,她若是向“谁也惹不起”的方向奋斗,借助系统的外挂,倒有一点点概率成功,但那样她一定没法同时搞乐队了,许鸣鹤不会做,所以如果不天生带一个强大的背景,这个哑巴亏是吃定的。 “我会带录音笔,全程录音,”她在答应的时候,并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快,“如果我发现你们对我的话扭曲或者断章取义,我也不介意用向dispatch开炮,作为我的下一条新闻,至于那位朋友,我可以补偿他因为我失去的东西。” 曹承衍报名《 produce101 》的第四季是个比较突然的决定,自身还是之前那个等合约到期就转音乐人的状态,公司没有支持的意愿,自带的热度也几乎等于没有,从目前来看,出道的希望是很渺茫的。许鸣鹤由此表态:虽然我很不希望因为自己牵连到前男友,你们要是得寸进尺的话,我也只好牵连他一下了,没有你们曝光恋情他出道的可能性也不大,因为我而付出的代价我可以自己补给他。你们掂量一下翻脸的后果吧。 许鸣鹤没有皱个眉娱乐圈就要抖三抖的强大背景,她自我保护的方法是——小亏会忍,惹急了会翻脸,她是可以接受远走他乡换个地方做音乐的,你接受的了她发疯的代价吗? 一般来说,这样也就够了。 dispatch的回应是发来了专访的提问清单。 我看看努力冲刺一下能不能把你行你上完结,然后专心搞副本拖太久也不是个事啊 第267章 在圆滑与不因为圆滑显得好欺负之间,许鸣鹤需要取得一种平衡,在坦白与隐瞒之间同样如此,许鸣鹤不可能说她接受dispatch采访的原因是受到了来自于采访者的威胁,她说了另外一句实话: “我已经说出的东西不能满足那些关于我的好奇心。” 实话没错,就是还有一句话没说——许鸣鹤原本不准备满足这种好奇心的。 dispatch:很多人想知道,你是女权主义者吗? 许鸣鹤:不是,我不喜欢在社会议题中寻找自己的位置。我是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在这些话题上的认识又太过浅薄,贸然的表达会留下错误,我不希望这样。 dispatch:《i will survive》是例外? 许鸣鹤:我不认为,那首歌表达的是一些我真实感受到的东西。 dispatch :是什么? 许鸣鹤:恐惧。 许鸣鹤:如果0:00-6:00之间出现在室外,被人杀死也不会惩罚凶手,那么没有人敢在午夜出门。我知道有一些工作比如市政,是必须要在那个时间的室外做的,没有针对的意思,只是举个例子——与其相似,如果是男朋友,偷拍便无法认定,只有他向外散播并被抓到以后才会得到法律意义上的惩罚,至少我不敢再有男朋友。 dispatch:! 许鸣鹤装作不知道采访者的惊愕是因为她做了“此事一日不解决我一日不谈男朋友”的宣言:怎么了,这很奇怪吗,发现有个人对他人的信任绝大部分来自于“伤害也一定会付出不轻的代价”的社会规则,以及“这个人应该不会做出太蠢的事情”?我怎么记得有句很常用的话,叫做“不要考验人性”? 第300章 每个文明关于“不要考验人性”这一点都有自己的领会和总结,例如韩国有“猫在鱼铺当老板”之类的俗语,虽然大部分是用于类似“人在无监察的情况下掌握权力会放纵贪欲”之类的场景,在权力分配这种地方适用,其他地方也一样适用的。 许鸣鹤:我要强调一件事情,我的男朋友、现在是前男友了,在认识我之后的时间里没有做错任何事,在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之后,他甚至提出制造一些关于他的把柄,以消解我的不安感。我感谢他的安慰,但当我对他的感情没有胜过因为现实中的事而产生的恐惧的时候,这样的亲密关系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爱战胜一切”是美好的、理想化的东西,现实中你会怎样爱一个人,更多是来自于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当自我发生改变时,对别人的爱也会发生变化。 dispatch:但《i will survive》的歌词、旋律和mv中许鸣鹤xi的样子,都看不到“恐惧”。 许鸣鹤:如果恐惧带来的只是纯粹的问题和弱点,我将它暴露出来,会不会有些愚蠢?我想过解决与克服的办法。 许鸣鹤:对亲近的人缺少防备不是错误,因此受到伤害不是自己的罪过,不是自己的罪过,就不要为此怀疑和惩罚自己,坦荡地报复伤害的源头,继续生活……我接受过这样的劝告,也用过这样的话安慰别人,但嘴上说是不够的,落在行为上才是真心的相信和认同,就像我认为一定程度的躁动忧郁不是异常、不是罪过,是我拥有过的、可以被理解的一种人类情感时,我会发表《heavy sit》那样的歌。 dispatch:歌曲发布以后,鸣鹤xi的想法有变化吗? 许鸣鹤:我的恐惧减轻了一些。 mv拍摄以后一些“未知”的东西变成了已知,我发现我承受得了质疑与代价,对于其他的没有发生的事情也不像以前那样担忧。但要说我是否有后悔,没有。我确认的只是我的心理不会因为类似的事遭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紧张和焦虑是有过的,原本的工作、生活的轨迹也会受到影响,总的来说仍然是,不值得。 接着,她又补充道:而且,《 i will survive 》有这么热烈的反响,我在类似的问题上吃亏,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对吧? 也许是担心万一许鸣鹤发疯带来什么不可控的后果, dispatch的专访发表之前,给许鸣鹤也发了一份报道的完成版。许鸣鹤拍照录屏,各种留档之后,仔细地过了一遍,确定基本保留了许鸣鹤想要表达的意思,没有进行歪曲后,给予回复:这一版可以。 dispatch就发布了。 一只眼睛盯着越来越火的《 i will survive 》,忧心着2019年最火的韩语歌是内容是质疑司法和社会该导致什么影响,另一只眼睛关注着burning sun夜店的进展,为艺人特权义愤填膺的吃瓜群众们见状,先美滋滋地啃了一口dispatch送上的瓜。 哇,许鸣鹤居然还ptsd到和男朋友分手了的程度啊,她男朋友也有点惨的。 哇,许鸣鹤这是以后都不谈恋爱的意思了吗?还是从此恐男要变les了? 哇,许鸣鹤你不承认女权主义倒很能内涵啊,要是以后你再谈男朋友又被男朋友偷拍,一定会被狠狠嘲笑的。 吃瓜人士们交流了一下,发现这口瓜比想象中香,香到不好意思谴责许鸣鹤作为艺人竟妄图染指社会议题了:许鸣鹤就咬死了“被男朋友偷拍没法在法律上给对方定罪”这个因为具荷拉的事而人尽皆知的漏洞,又把姿态放低到“没有来自亲密关系中偷拍的认定标准令人恐惧”的地步,又说因为这事和男朋友分手未来也不想谈,不体谅一二似乎就太过分了。 也有少数还能坚持到此时蹦跶的死硬分子,说些“男女朋友偷拍要认定标准,亲人偷拍要不要”之类的话,结果被愤怒的女人们反手甩了一波小学男生偷拍女性家人——更多是母亲——发到telegram之类难以监管的聊天群里赚钱的事例,然后她们嘲讽道:生出垃圾的儿子,摊上垃圾爹或者兄弟都是难以控制的,避免和垃圾谈恋爱却很容易,单身嘛。 其他爱谈论国家大事的路人:停停停这么下去结婚率和生育率更没救了! ! ! 在dispatch带来的新的热度与新的谈资之后,另一个娱乐圈大事, bigbang成员李胜利夜店burning sun中有人自称见义勇为帮助被骚扰女子反而被保安攻击而引发的一系列争议,也有了新的进展: 知情人士透露,李胜利加入了一个分享偷拍照片的聊天群,群内有多名知名艺人,其中一个人在综艺上尤为活跃,等等。 大家根据已知信息一通猜测:这不是三年前被女朋友告偷拍的郑俊英嘛。 再想想榜单上的《i will survive》,事情一瞬间形成了联动。 许鸣鹤也回过神来,知道dispatch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 burning sun的事再深挖下去,在政界牵连太广,知名艺人在首尔开的夜店有问题,没有政界的人参与不可能,暴露得太多,要给公众交代的时候就难了,”根据许鸣鹤的记忆,这个事闹大的时候传的都是各种黑暗交易,最后把李胜利送进去却是海外非法赌博这种牵扯尽可能小的罪名,“用一件足够吸引人的事把重点转移,与burning sun还要有点联系,不然转移热度的样子又太明显,当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被新的事吸引后,用一个合适的罪名把人送进去,看到判刑的结局,就不会对burning sun刨根究底。” 有李胜利在,有多个艺人的偷拍照片分享群,其中核心成员是之前被女朋友告过偷拍的郑俊英,加上许鸣鹤不久前发表了关于“男女朋友间的偷拍认定没有标准让人恐惧”的言论,舆论的焦点全部集中到此事上便顺理成章。 一面用许鸣鹤的专访为作为媒体的业绩添砖加瓦,另一面为将投注到burning sun夜店内幕上的视线向郑俊英的偷拍转移做铺垫,一石二鸟。 “你是不是忘了,胜利前辈和我都是光州出身。”具荷拉说。 许鸣鹤:“那,你们很熟吗?” 具荷拉:“没有。”不过是同期活动,又出身同一个地方,在idol们都要上综艺宣传的时期互相捧个场而已。 “事情这样收场对我们没有坏处,”许鸣鹤轻叹,“只是一点也不像正义得到了伸张。” 就说郑俊英的事,这时说他偷拍是真的,那当年前女友揭露他偷拍,郑俊英否认、暂时从节目下车,之后警方说“没有发现偷拍证据”,前女友又改口称是“误会”,郑俊英回归,重新出现在镜头前的那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丑恶呢?离事件发生很近的时候查不出来的东西,几乎过去三年之后居然查出来了,要说这是单纯的巧合,未免太巧合了一点。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具荷拉好奇地问。 “有的,姐姐能帮我吗?” “你想做什么?”虽然很感谢许鸣鹤的所作所为,但本质上她们性情、成长经历、工作环境都大不相同,在这件事之前,她们也一点都不熟。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要不要试试在演艺界之外留下自己的名字?亲密关系中的偷拍认定问题,我们的主张一直坚持下去,看能不能推动一个更进步的判例,这样日后在回顾法律的进步时,会说‘因为具荷拉和许鸣鹤,亲密关系中的偷拍认定问题在法律上得到了完善’。”许鸣鹤目光灼灼。 具荷拉思索了一下,许鸣鹤单靠音乐也能乘风破浪,但在组合解散以后,自己的演艺事业不过是在走一条不知道是陡是缓的下坡路,对于留名一事,自己理当比许鸣鹤更迫切一点才对。 这么一想,心里竟有些发热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要交男朋友。”许鸣鹤说。 选秀时期粉丝会各种挖对手旧账这一点许鸣鹤是知道的啦,但只要她们不秀,d社能找到机会拍到出入住所之类,再理时间线,粉丝是没有办法得到决定性证据的。得不到决定性证据的话……本来就是同学,一起玩很奇怪吗? 第268章 具荷拉答应了。 她是一个离清心寡欲有相当距离的异性恋,但也不属于不谈恋爱就会如何的那种恋爱脑。此外,如今谈恋爱对于正在支持她的女性群体相当于一种背刺,也不一定会遇到什么好人。 她遇到的最好的人,是想要在履历上面添上“推动社会进步”这浓墨重彩一笔的许鸣鹤。 如果我能配合她做成这件事情…… 下决心并不难,有能力也有野心去做事的是许鸣鹤,她只需要在心动之后平稳情绪,去做一个没有太大毛病的受害者。 大家都去关注郑俊英,还有聊天群里拔出萝卜带出泥牵出的一连串艺人的问题,酒后驾车找人摆平的崔钟勋,在群里或者私聊里看到了偷拍照片的李宗泫、龙俊亨、eddy kim等,一堆瓜又大又圆,够大家吃一阵子,许鸣鹤就跑路了——去国外参加音乐节。 第301章 说不清低调还是高调的一种复出方式。 hfg内部也紧跟时事吃了瓜,虽然在“来自男朋友的偷拍”上面有种诡异的重合,许鸣鹤对这件事没有太严重的ptsd ,在彩排完刷新闻的休息聊天时间,她淡定地评价道:“当年有好处被瞒下来,现在有需要又被揭开,又为了热度,把难定义的拍路人外貌、将当时允许拍照但没有允许分享的照片发给别人这些事也一起当做‘偷拍’,尽可能地出有爆点的标题,我不觉得这有多正义。不过有事的时候找有名气、背景不够强、问题又多的人当引流工具也不只一次了,做了有问题的事,被爆出来也是活该。” 她扫了一眼队友们:“你们没有会给你们发不好的照片的朋友吧?” 还是那句话,做乐队这行,她身边男性占大多数,许鸣鹤功利地将自己的言行控制在一个既不好欺负,又不会招致大多数男性发自内心的反感的程度。 惹事的人,活该,有些酒驾都能解释成一百米挪车舍不得找代驾,违法归违法,作为认识的人私下聊起来的时候一般不会太刻薄的,但是偷拍发出去分享这种事,不做是会死还是怎么样? 至于像龙俊亨那样,收到狐朋狗友分享的、女朋友同意拍但没同意发的照片,说两句“是你女朋友吗?”“挺漂亮的”之类的话,放在公共舆论中自然是失格idol值得退圈,和一群男人私下聊的时候,却不适合表现得太有敌意,许鸣鹤将重点放在“交友要慎重”上。特别是艺人,对吧? 队友们脸色变了变,不像是被戳中痛脚,更像是尴尬,最后是金佑星开口:“又不是上不了pornhub 。”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许鸣鹤用乐队去年发的英文专辑中的一首《 babylon 》开启了她的时间,电吉他优美热烈,而许鸣鹤的歌声从清澈忧伤的“我从你的脸上看到了微小的痕迹,空虚的神情,我们已被抹去”,到副歌时“我们曾说会更多地爱对方远超我们能力之上,但最难的仍是学会何时放手”那并不刺耳的呐喊,“太过明亮地燃烧,如今火焰褪去一切坠落,像巴比伦一样”和着沉重的鼓点,都融进音浪里,携着灼热的气息在这个初夏拂过台下的观众。 一首《babylon》,再接上了一段串烧,才到了谈话时间。 “好久不见。”许鸣鹤说。 回应她的是热情的欢呼声。 许鸣鹤接着闲聊了几句套话,突然来了一句:“我唱到大家喜欢的歌了吗?” 诡异的沉默。 “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再搞件大事。” 欢呼与尖叫一瞬间淹没了整个演出现场。什么是“大事”为什么说“再”,来这里的人没有不明白的。 “你们会听到想听的,”许鸣鹤站在舞台最前方,轻笑了一声,道,“但我要说清楚,不要对我有太多期待,我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 她停了一下,接着用坚决的口吻说:“我只是会在感受到了,又相信我没有错的时候,把我的感受写成歌,唱出来。” 对于这番需要动一下脑筋去理解的话,观众们回以片刻的停滞,和紧随其后的、更加热烈的呼喊。 “《i will survive》。” 许鸣鹤向身后的队友示意,用《 i will survive 》的英文版满足了听众们迫切的期待。 “ oh no not i,i will survive, oh as long as i know how to love i know i\'ll still alive …… \& 不,我会活下去, 只要我还知道如何去爱,我就能活下去。 人们眼中又浪漫,又热血的情节,在最初的最初,也只是一个关于“活下去”的尝试而已。 接着,自称“不敏感”的许鸣鹤就如她所说那般远离了深刻的意义:“下一首,《 hello summer 》。” 许鸣鹤的人设是做多种多样的尝试,不拘是切身的经历与感受,凭空的想象,抑或是从别人身上获得的灵感,不过从别人的故事里获得灵感时,她一般不碰沉重的话题,如果说不到点上,就会显得特别滑稽。 同样来自于上张英专的《hello summer》就是来自于许鸣鹤的观察的一个浅薄主题——年轻人的发疯日常。 欢快的前奏后,是许鸣鹤的singing rap: “我试图保持冷静,电话总是欠费, 我错过了公交,因为断掉的轴承。 他告诉我他打了寒颤,我们陷入痛苦之中, 每天的故事都如此平庸无趣。 因为在清晨时我还在打呵欠, 请把窗帘拉起来,太阳光太耀眼。 我的生活如此无聊,冬天又要下雪, 你希望你是一只自由飞翔的小鸟。 ” 非常跳跃,又非常日常的歌词,让人情不自禁地跟随着欢快的节奏,想起那些思维跳跃的日常。 “hello summer,我只想不停地跳舞, 因为夏日能够驱散我的醉意。 hello summer,给我个机会吧, 夏日就意味着野生和自由。 ” 许鸣鹤唱着副歌的旋律,发挥她的舞蹈才能,在台上挑起了卡着欢快的节奏、看起来却很狂放随意的踢踏舞,这让原本就很欢乐的观众们更加活跃起来,许多两手空空的人,刚好跟着一起摇摆。 许鸣鹤把麦克风装在立麦杆上,站定,脚下小幅动作,手上却开始绚烂起来,譬如对着喊得比较热情,看起来又不至于失控的几位,轮流发射爱心,飞吻,媚眼,并把这些现场的粉丝福利融入到上半身的舞蹈动作里。 在演出现场这个地方,台上人的表现是会对台下产生影响的,许鸣鹤表现的是一种松弛却不放纵的欢快,融入到这种氛围里的人,也会用放送、随意又克制的舞蹈,和自己的微笑来享受这个舞台,并对接下来要经历的时间,说一声“ hello summer” 。 在因为不宜户外活动的冬天和席卷社交媒体的“大事”之后,许鸣鹤于2019年的初夏,以她一贯优秀的现场表演,作为here for good的主唱回归了欧美的市场。 接着,乐队再次发行英文专辑,用发布一周后,七首歌中仍有三首位于spotify日榜前二十的成绩,引发了关于“这只是韩国版me too引发的热度的延伸”和“这个韩国乐队就是英语乐坛的明日之星”之间的争论不休。歌曲的成绩如此之好,美国的经纪公司roc nation立即加大了宣传力度,音乐节,演唱会,综艺节目,电台节目,通通安排上。 其中知名度最高的是jimmy fallon的娱乐访谈节目《 the tonight show 》,又称“肥伦秀”。节目是乐队一起去的,输出是80%时间都逮着许鸣鹤输出的——无论从音乐还是话题上面讲,许鸣鹤都是绝对核心,这很正常。 主持人:“听说过here for good是英语乐坛的明日之星的说法吗?作为韩国的乐队得到这个称号,有什么感想?” 许鸣鹤:“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韩国人有很喜欢的英语歌手,在韩国的音乐榜单上,不只一首英文歌排行很靠前, 21世纪,人们在选择喜爱的音乐的时候能跨越文化的壁垒。而且hfg的音乐立足点是‘现在的年轻人’,在这点上,东方和西方没有太大不同。” 偏正式和保守的回答之后,许鸣鹤稍微幽默了一下:“victor比较有创意。” 吉米:? 韩僖宰:“等等——” 许鸣鹤:“他想让我学葡萄牙语,挑战一下‘葡萄牙语乐坛的明日之星’。” 吉米:“你怎么回答的?” “从写歌词的角度来讲,日语更容易一些,拉丁语系的话,是西班牙语。”许鸣鹤一本正经地逗笑了在场的观众们。 美国人金佑星:“我觉得就唱英语挺好的。” 既没有海外经历也没有外语天赋的赵元祥,全靠韩僖宰的翻译get当下情况,悲愤道:“英语我还没有熟悉呢。” 与音乐有关的话题聊完,话题转移到与音乐稍微没那么有关的事情上:“半年前,您发了一首很有名的歌。” “哦——”,许鸣鹤拉长音,幽默回答,“我知道它很火,但猜不出来在上综艺节目的时候,主持人会因为这个问我什么,在这点上,东方和西方还是很不一样的,我更熟悉韩国的综艺。” 吉米笑了几声:“那你体验一下美国综艺的提问方法——你现在敢找男朋友了吗?” 许鸣鹤脸上挂着笑容,秒答:“不敢。” babylon,5 seconds of summer hello summer,rameez 最近在吃杰尼斯的瓜,我高中时期对日娱的了解全部来自于偶尔看一下的、追韩娱看的杂志的日娱板块的时候,偶然看到hey say jump有人因为未成年吸烟被停止活动,还产生了“日娱对idol要求挺高”的错觉后来发现,日娱对男idol那溺爱程度是韩娱比不了的,即使我最早追韩娱时那帮人都塌了一批也要这么说随着年纪增长知道一些之前不知道的事,一直都知道的事也会有不同看法,比如小的时候觉得经纪公司是和尚庙是好事情, idol没有长期的异性同事,少了绯闻风险但是年纪大了以后看法就变了,要谈恋爱,没有师姐师妹女练习生照样能谈,而一个文化教育情况堪忧、含男量又高的大群体,其内部氛围和整体上对异性的态度……相对来说其实不那么乐观,咳咳 第302章 第269章 许鸣鹤不用刻意地强调她对于那个社会话题的看法,只要她够红,就有源源不断的人旧事重提,试图从她口中听到关于性别议题的更多发言。许鸣鹤只需要在此时予以回应。 “我的想法没有改变,”她笑容满面,用轻松的口吻说,“我现在还没有看到有个标准,能够让我在受害之后用法律的手段进行报复,当然,我赚得钱还算不少,真正遇到那样的事情,用非法的手段报复也不是问题,但不值得, 50年前不结婚是社会的异类,但是现在,男朋友不是非谈不可,就这样吧。” “所以这是个收益问题吗?”吉米问。 “可以这么说,公共卫生间里还会有人安装摄像头,但我不会为了这个在外面忍着不上厕所,但是这个——”她一摊手。 吉米现场观众:哦,你们那还有拍人上厕所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是一个很喜欢你的朋友拜托我问的,”吉米说,“不打算谈男朋友的话,会考虑女朋友吗?” 年轻、在欧美发展、社交媒体上存在感强,碰上lgbt话题是难免的事。 许鸣鹤先是惊愕,然后把惊愕收了起来:“我这是在jimmy fallen的节目上吧。” 不是另一个韩国歌手也会去的知名节目ellen show吧? 想到那个节目的主持人艾伦的性向,吉米不禁笑了:“你很幽默。” “但您不满意幽默的答案。”许鸣鹤说。 “作为一个年轻的亚洲人,你比我想象得更坦率,”吉米双手合十,“让我忍不住期待你更坦率一点。” “我的答案是,不知道,”许鸣鹤说,“我现在沉迷于缅怀我曾拥有过,却不想再重新拥有的爱情,在这个过程中写一些house of memories~”她唱了一句最新英专收录曲《house of memories》中的歌词,“——那样的歌曲,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未来会不会因为寂寞……我不能断言。” 她稍稍正色:“我刚才在犹豫,是因为担心被误解。在性向上有什么样的传闻,我都不会因此受到伤害,但如果因为性向传闻,扭曲了与此无关的表达,这是非常可悲的事。” 你是不是忘了《 i will survive 》是我为前辈女idol写的这件事了?我要是被传出有les倾向那件事被别有用心的人解读怎么办? 许鸣鹤借严肃的表情强调她想强调的事,经验丰富的吉米也迅速给予丝滑的配合,他站了起来,弯腰:“对不起——在韩国是这样道歉吗?” 许鸣鹤也立即站起来,面对着吉米九十度鞠躬:“是这样,不过我没记错的话,在以前的中国,婚礼上夫妻要像我们这样,面对着面……‘ 吉米连忙直起腰,躲在桌子后面。 节目播出时,如同许鸣鹤所期待的那样,没有产生什么误解。后来许鸣鹤上海外的节目时也被问到了《 i will survive 》相关的问题,她的答案也一如既往——感觉不到有改变的样子,她也不是非要有男朋友不可。 叱咤欧美乐坛的韩国女性音乐人如此讲,自然不会有人放过机会。 在性别权益上面态度比较激进强硬的年轻女性们自不必说,不过她们之中很多人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郑俊英的事,这就成了问题。 郑俊英被起诉的主要罪名是对熟人的性侵犯,与偷拍并没有多大关系。 “偷拍”和“艺人聊天群”叠加在一起对于引爆舆论搞大新闻非常有用,但是真正走法律程序就没那么简单了,手机内聊天记录的获取方式不符合规范,真正意义上按现行法律判判不了很重,但不重的话舆论过不去,判得超格了,又会成为隐患。最后事情的发展变成了有认识的人时隔多年告郑俊英性侵,郑俊英的回应则是“我以为你同意”,现实中受害者隔几天报案因证据不足不了了之的情况都屡见不鲜,在这里隔几年报案居然可以走到了定罪阶段,可见水有多深。 结果许鸣鹤这么一搞,眼看着人们的关注重心要从璀璨法庭路回到偷拍的细节上了,那可不行。 具荷拉的事也可以做文章,但判得太重的话,又显得受到舆论影响,法官们怎么肯丢这个脸呢? 那就…… 具荷拉诉崔钟范一案宣判,非法拍摄罪名不成立,理由是无法判断拍摄时具荷拉是否知情,强制施暴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虽然当时说的是“互殴”,但是崔钟范大晚上冲到具荷拉的住处,把人拽起来先吵架再动手,要说有问题也说得过去。 接着,另一起曾经的男女朋友之间的“非法拍摄”争议见诸报端。大致情况是男女朋友吵架分手后男方骚扰,发送了女方的私密视频,女方报警、起诉—— 此事自然引起了热烈的讨论,“有具荷拉的事迹在先都知道男女朋友间的偷拍不算偷拍”的说法再度甚嚣尘上。 但一审的判决结果与那些悲观的估计不同:非法拍摄罪名成立,判处实刑两年。结果出来后,判决书的内容迅速被各大媒体传开。 “男方使用从网络上购买的微型摄像头,拍摄了女方的私密影像,没有证据表明女方对该摄像头的存在知情,”许鸣鹤复述媒体所强调的重点,“这是‘如果还没有对外传播,男女朋友间的非法拍摄如何认定’的判例。” 如果是用隐蔽工具拍摄,或者用技术手段掩藏拍到的视频,且没有证据说明被拍的人知情,那就是非法拍摄,如果是手机、相机之类“日常”工具,那就没法界定了,你们自己注意吧。 “这算是进步了吗?” “帮助不了姐姐那样处境的人,”许鸣鹤说,男女朋友间的非法拍摄问题定义起来就像婚内强|奸一样麻烦,她也没指望一口吃个胖子,“但对于那些把女友的视频放到n号房分享、销售的情况,这个判例会有所帮助。” 很多这样的罪恶是借telegram之类高保密性的平台进行的,telegram保密性是真好,许鸣鹤经常用它拉工作群,但保密性好也有副作用,例如只是分享了偷拍的视频,不涉及资金交易的话,警方也不好找证据。这个判例提出:没分享不要紧,用“非正常”设备拍也可以算偷拍,正经人就算有些留作纪念的不正经爱好,也不会买针孔摄像头啊。 “你开心吗?”具荷拉问她。 “开心,”许鸣鹤说,“虽然无法与那些杰出的人物相比,我们做成的事情至少对一些人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就算人心易变,在未来我们所做的或许或被遗忘,或得到不同的评价,但做成了这世上绝大多数人无法做到的事情后,至少在回忆的时候,我永远不会对自己感到羞愧。” 具荷拉勉强地笑了笑。 许鸣鹤倒不是很意外,在原本的世界线中,具荷拉被此事、以及随之而来的一连串舆论压力、还有期间朋友的离世所折磨,最后被彻底击垮,即使有许鸣鹤出现把一条剧情线改成了波澜壮阔不乏爽点的斗争史,具荷拉也不会因此变成能从这种胜利中汲取到快乐的类型。 她装作没有察觉到:“姐姐担心他出来以后报复你吗?他如果上传拍到的东西,我在同时自拍私密照片上传怎么样?不,那样可能会被屏蔽,我出柜说我真的是双性恋吧。” 具荷拉:“不用了!……没到那个程度。” 她自认不算是多么好的人,可是也不至于仗着遇到了好人就使劲利用人家。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没有私心,”许鸣鹤刚来了一句生猛的,此时却略有些羞涩地说,“有位女性向我告白了。” 被这个生猛的料震惊得都顾不上想崔钟范会怎么搞报复的具荷拉:“你不会答应了吧?!!!” “还没有,我觉得现在不太合适,也觉得需要等一段时间,来证明她是认真的。但是说心动的话,确实有一点心动。也许我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喜欢那些不用很辛苦就能体验的新鲜事物。” 具荷拉:? ? ?不用很辛苦? ? ?对你来说在片场脱衣,破格镜头被全网讨论,被人求私密照,近一年的时间里受到的辱骂和威胁,都算是“不辛苦”? 也许这是人和人的不同吧,可是…… “先不要答应!” 不知不觉间,她也升起了希望眼前这朵奇葩继续在娱乐圈兴风作浪、而不是被人的恶意摧残的、老母亲的心啊。 “你还是先担心一些重要的事情吧,”具荷拉开始转移话题,“你不担心性别羞辱,那要是有人要用物理手段呢,男人觉得丢脸的时候很喜欢直接动手的。” 当然,动手了之后他们也会付出代价,但用许鸣鹤挨一顿揍换某个垃圾蹲十天半个月,怎么看亏的都是许鸣鹤。 “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健身,还有随身携带喷雾,飞机上不让带的时候我能托运就托运,美国的宿舍里还有现配的。”许鸣鹤说,早在honey j夜晚遭遇跟踪的时候,她就有意识提升自己的反击能力了,如果还是对付不了,还可以动用系统积分呢,在生活不窘迫之后,系统主要就是用来以防不测的。 第303章 许鸣鹤拿出她口袋里时刻珍藏的防人渣喷雾:“后面在节目上稍微提醒一下,之后出了什么事情,就不要怪我了~” 许鸣鹤:这问题一点都没改我就改主意了不是很尴尬韩国zf :因为你这么说我们就重判不是很尴尬……但一直卡着也不是个事,崔钟范因为其他罪名判重一点,再把另一个相似但有区别的暗自炒起来…… 19年那些事活该的人是真活该,水也是真深,我也猜不出具体是怎么回事,就像我现在也没想明白2016年的时候郑俊英有什么背景能让官方说“没发现偷拍”,聊天记录却一直留到了2019年再来一段恋爱,还有一件事,加起来看能不能在五章内搞定 第270章 许鸣鹤随即找了个被问到怎么看待判决结果以及“某些极端分子说要让你付出代价”的说法的时机,表达了“我准备了些防身手段准备整我的人你们后果自负哦”的意思,目前这还看不出什么效果,只是提前说一声而已。 相比之下,说出来更刺激的“许鸣鹤被女人告白”一事,许鸣鹤当然……没有说。 她现在不需要给自己再加标签,而抛开那些营销、利益层面,以女人的身份和女人谈恋爱这事她又不是没干过,没什么特别的。 ——顶多是向她告白的那个人有一点特别。 金亨瑞,艺名bibi,tiger jk和尹美莱的女儿——音乐上的那种。 2018年底,她被tigerjk、尹美莱这对音乐界最有名的夫妻推荐参加选秀,次年5月solo出道。许鸣鹤在欧美那边搞了一轮宣传与巡演,见半年多过去,自己在性别上的事存在感虽高,却不像一开始那样处在风口浪尖、有个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效果,就抽空回韩国参加了几场拼盘。 许鸣鹤没必要大张旗鼓搞个盛大的仪式来宣告她恢复在韩国的歌手活动,潜移默化中让人们习惯她是个活动中的韩国歌手就很好。 言归正传,在拼盘上许鸣鹤遇到了之前打过交道的尹美莱,聊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许鸣鹤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在韩国录个音乐综艺,不求收视,为的是她重新上综艺这件事本身,所以能不能舒服地录制这件事上,已经功成名就的许鸣鹤也是要挑剔一下的。 尹美莱:“什么综艺邀请了你?” “begin again,第四季,”许鸣鹤说,“jtbc还有一个编排中的乐队综艺,请我去做评委,前辈,你能和我一起上节目吗?”前辈和前辈也是有区别的,许鸣鹤自己不是轻易放下敬语的类型,但若有选择,也不想和听到一句平语就暴跳如雷的前辈打交道。 “我多少年没有上综艺了。”尹美莱理所应当地……拒绝了她。 “前辈那么好的嗓子,不多唱几首太可惜了。”许鸣鹤说。她有点小心思,以前写的那些很典型的韩式ballad自己短时间内是没空唱了,而要用出去的话,以她现在的名气和地位又不好随便找个人唱,那么声线和表现力有口皆碑又半退隐多年的尹美莱就是个好选择了,听起来不掉价,成绩真扑街了也不丢脸。 “我知道自己的情况,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话虽如此,被恭维这件事显然还是让尹美莱挺开心的。 “你的‘女儿’?” “嗯,”尹美莱看起来更开心了,“要一起聚一聚吗?” 那就聚一下吧。要是下回身份换回男人了,不一定还有和女歌手熟悉的机会。 在音乐这个话题上,许鸣鹤与金亨瑞聊得不错。 如果说在韩国最早唱hip-hop做开拓工作的tiger jk和在此基础上额外点亮了唱功技能点,当了许多年“ ost女王”的尹美莱这对夫妇是典型的技术水平和音乐特色都很强的歌手,金亨瑞就是想法与特色都非常鲜明, live实力相比之下就差多了,不过在年轻女歌手这个群体中,前者是更难得的,对于大多数人,后者又是“够用就行”,所以也没有什么苛责的地方。许鸣鹤把技术磨练的登峰造极是因为她时间多,在和同行聊天的时候,她也更喜欢谈唱法、曲风、编曲上有什么新创意,而非上声乐课。 后面话题还扩展了一下,由音乐扩展到年轻女性的日常生活。在许鸣鹤看来,这种事还比较有新鲜感,金亨瑞留过学也在韩国读过书,到成年了才做歌手,她怎么看待同龄男女,想来与那些年少成名或者在艺校读书的女性朋友有所不同。 然后就从留学经历聊到了大学生活,金亨瑞的大学专业是西班牙语,不过—— “再休学下去,要被学校开除了。” 许鸣鹤:“你们公司没有和学校沟通吗?”就idol那三天打鱼三百六十二天晒网的学习情况,也没听说谁因为休学太久被学校开除的,还有不少为了推迟兵役从学校哪里拿了研究生文凭,虽然上的也不是正经文化课,艺术类居多。 金亨瑞:“公司不熟悉这个。” 也是,只有idol的公司才会一直地操心“文盲”们的文凭问题,歌手们的经纪公司在这方面经验不足,特别tiger jk他们八百年没有培养过新人了,前两年在《show me the money》发掘一个禹元宰,最后还签到了aomg。 许鸣鹤没多想,继续像一个年轻人那样聊天:“那么忙吗,还是……本来就不想学习了?” “我不是学习的料,”金亨瑞对此并不讳言,“而且小语种专业,名校毕业都找不到工作呢。”别的不说,就说现在韩国的大大小小的综艺节目,pd、作家一水的sky文科生。 “微小企业的文员,会设一个大学毕业证当门槛,虽然只需要会用办公软件。” 娱乐圈中人再与社会脱节,活得久了也会有些经验之谈。 “但有一种情况,我会继续学下去。” “什么?” “你还想用西班牙语写歌词吗?” 觉得不太对劲的许鸣鹤对上金亨瑞的眼神,心中一震。 “首先说明,我对于性取向并无偏见,可是……是不是有点快?” 对于许鸣鹤的疑虑,金亨瑞很淡定地回答:“如果我对你有好感,却以朋友的身份与你更熟悉,你在知道了以后会觉得讨厌吗?” “不知道,但这是有道理的担忧,”许鸣鹤说,“感谢你的早早坦白。” “我没有准备很努力地隐瞒,比起被你发现,还是我先告诉你比较好。” “我很好奇一件事,你对我的好感,是因为我的性格和长相,还是你知道我可以接受?”许鸣鹤好奇地问。 多新鲜啊,她还是第一次被les表白呢。 “都有,姐姐是个有魅力的人,这一点姐姐也知道吧?”金亨瑞冲她眨了眨眼睛,“能接受也是原因,让原来在世俗、大众的范围内生活的人进入小众的领域,会有一点负罪感,但对姐姐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可以尝试的新鲜事物?” “你说得对,但同时,我处在一个需要谨慎一点的时期,”许鸣鹤说,“所以今年之内,我不会给你任何答复。” “那我们能先作为朋友相处吗?” “当然可以。” 2019年结束之后,就要有一段没法线下演出的时间了,如果到那时追求者的心意不曾改变,许鸣鹤对金亨瑞的观感也能囊括“有趣”和“基本可靠”二点,到那时在居家……恋爱吧。 抱着这种想法,欧美新生代现场型——虽然录音室也很好听——歌手许鸣鹤又出去到处唱歌了。 roc nation:别只去音乐节开中小型公演,明年给你们搞个巡演? 许鸣鹤:算了,暂时不要。 巡演的人手、场地安排都要早早准备,到时疫情一来又全泡汤了,没必要。虽然不能把知道的一切广而告之,但作为开了预知挂的人,让同事和朋友们未来少点糟心事也是应有之义。 做到这个很简单,许鸣鹤说2020年上半年的时候会休息一下,给自己充充电,顺便在韩国参加几个综艺之类的活动。作为创作型歌手她的曝光已经非常高了,2019年冲成绩2020年开始先休息多正常,不是吗? 而没有预知挂的人,即使新冠病毒已经被发现并在遥远的东方刮起了巨大的风暴,也很少有人能够预见到它会在接下来的两年里怎样深刻地影响到所有人的生活。许鸣鹤在踏入ufc的赛场时,举目仍是一副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马上又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了。她想。 “看完了我们一起回去?”朴宰范侧过半边身体,对席位在他后面的许鸣鹤说,“安排有点变化,我可能会往两天走,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回去是休假,在美国也有地方住,”前一天晚上才在roc nation那边社交完,现在还有点困的许鸣鹤忍住打呵欠的欲望,“又有新的事情了,你的精力真旺盛。” 朴宰范那样工作起来如同永动机的旺盛精力真是令人羡慕的身体素质,关键是脸还没垮,也就是年纪过三十以后身体圆润一些。 朴宰范接受过很多类似的夸赞,已经习惯了的他只是笑了笑:“不感兴趣为什么要过来呢,我又不会因为你不来就一个人先跑掉。” 第304章 “我们都在美国,我的最后一个行程也结束了,不共同亮个相,会有人怀疑我和aomg不合的。” 许鸣鹤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个有点意味深长的笑容:“也顺便证明,我还是可以和男人关系不错?” 朴宰范皱着脸,对身边的郑赞成说:“又开始用这种语气说不着调的话。”最经典的当属被问“为什么要找具荷拉演mv”时的那句“炒作”,堪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典范。 “有没有搞笑效果?我为综艺挑战准备的。”许鸣鹤坦荡地问郑赞成。 本职ufc选手,在结束兵役后签约aomg,在比赛之外还经营拳馆出演综艺节目的郑赞成逃避问题:“我学不会。” 许鸣鹤与朴宰范出现在这里,本身也与郑赞成有关。这是ufc的赛场,郑赞成过来当气氛组——格斗比赛的持续时间不长,开局ko那种几秒解决战斗的情况也不少见,所以ufc赛事一般都是不同性别不同量级的比赛按情况混搭,再配一些相关活动,当天没有比赛的选手过来捧场当气氛组顺便给后面的对决炒炒热度也是常事。 郑赞成来了,他的朋友、老板朴宰范,他的同事许鸣鹤也过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今天布莱恩·奥特加也来了吧?”许鸣鹤说,“会过来找我们麻烦吗?” “可能会过来找我对峙?”郑赞成不太确定地说。 “用赛前的摩擦争执增加比赛的热度,很常见的,不用紧张。”朴宰范安慰道。 “ufc版炒作?” “可以这么说。” 许鸣鹤并没有被安慰道,她轻皱着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bibi虽然没有正ing out,但也算公开的秘密了吧虽然这么多年朴宰范受过的委屈也不少, 2020年那个事,宗心还是想让许鸣鹤的蝴蝶翅膀扇一扇的…… 第271章 事情的源头要从格斗界的“炒作”说起。 为了提升转播收视率和门票收入,进而让主办方和选手都收获更多真金白银,比赛双方哪怕交集只是确定对阵时见过一面,也往往要弄出点冲突矛盾出来。最近的典型是女子草量级的乔安娜,比赛之前先向对手的国家放一波阴阳怪气的aoe。 赢了有成绩和奖金,输了至少有更高的收视,欧耶。 作为不是很熟悉的同事,许鸣鹤眼里的郑赞成是个幸好不太好为人师的大男子主义者,但在参与者学历比idol还低一截,工作内容还是揍人与挨揍的ufc领域,郑赞成的人品和修养可以说是道德模范了。 但就算是道德模范,年纪增加,状态下滑以后也会有些别的心思,此前他原本与布莱恩·奥特加有一场比赛,但因为奥特加的受伤而临时换人,他们之间的比赛延后进行,在获得了近年来难得的胜利之后,对于接下来和奥特加的比赛,他也想试着炒一炒热度了,于是在接受美国媒体的线上采访时,他来了一句放在ufc对决的赛前预热里很平常的垃圾话:“奥特加见到我就逃跑。” 不过因为他平时不这么做,主持人还是挺惊讶的。 给英语水平几近于无的郑赞成临时充当翻译的朴宰范也很惊讶:“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奥特加问讯大怒,只不过他的“怒火”是冲着朴宰范来的: jay park你这个为了热度煽风点火的小人,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绝对会给你一拳。 朴宰范:? ? ? 他在社交网络上回复了奥特加的消息,字里行间都是迷惑:等等,这与一个翻译有什么关系? 我又没翻译错,郑赞成就是这么说的啊。 “他应该是知道我和宰范会一起过来,”见许鸣鹤有些忧心,郑赞成作为实战经验为1,但见过不少ufc的炒作套路的格斗选手,顺便讲了几个ufc选手赛前为了炒作如何打嘴仗,垃圾话从本人喷到家人,让rapper的diss战都甘拜下风,上头了还有一方纠集一群人去砸另一方乘坐的大巴车,顺带伤了车上两个不是当事人的ufc选手的,“到那个程度在ufc领域也是很少见的,就是动手,主要也是选手和选手之间,我看奥特加是想在炒作的时候把宰范牵扯进来,现在还有你了。” 怎么可能真心认为朴宰范歪曲了郑赞成的意思呢,找人翻译一下韩语又不难。奥特加肯定是觉得拉个演艺界人士下水更好炒作,现在可好,再来了个更有名的入场。 郑赞成如此认为。 “然后?” “然后……我们两个像拍赛前影像那样互相盯着,像两头准备头碰头的公牛?”郑赞成把袖子往上挽了一下,说,“我有点后悔了,不是在网上说狠话就完事,还有线下,唉。” 快退役的ufc选手初试垃圾话,发现它比想象中要麻烦。 早知道不试了。 坐在台下的时间漫长而又无聊,在无聊到长蘑菇之前,郑赞成的膀胱先感受到了压力。 “我去一下卫生间。” “你知道在哪里?”许鸣鹤说。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先确认卫生间在哪——来的时候问过了。”郑赞成说。 郑赞成的膀胱撑不住,朴宰范则是有些昏昏欲睡:“你不困了吗?” “现在好点了,原来jay park也是需要睡眠的啊。”许鸣鹤感慨道。 “有镜头来的时候喊我一声?” “被拍到也没什么……” 两个人正在闲扯的时候,一个人影挡住了前方的光线。 “你是jay park吗?”来人用英语问。 朴宰范没有多想,下意识地回答“是”,同时站起来,准备打招呼。他在世界各地做各种各样的活动,时刻都在与不同的人见面,这套流程就像条件反射一样自然。 然而这次迎来的不是他所习惯的、善意或恶意的问候寒暄,而是一记耳光。 朴宰范被打得向后退了一步,险些砸到了坐在他身后,跟着他一起站起来的许鸣鹤。 出乎意料地发展让他有些懵,虽然他三十三年的人生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波澜壮阔,但上来就动手这种情况依然是他所不熟悉的。经验匮乏和让他的上下颚轻微错位的外部撞击一起,限制了朴宰范的反应能力。 接着,朴宰范眼睛一红,几乎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与疼痛无关,甚至与上来就动手的布莱恩·奥特加没有直接关系,间接关系倒是有的。布莱恩·奥特加攻击朴宰范之后,现场的保安反应过来有人动手,上前试图把两人分开,但比保安们更快的,是许鸣鹤的动作。 她迅速地一边向过道的方向又挪了一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特制喷雾瓶,连手臂都没抬,直接在腰间调好了角度,朝布莱恩·奥特加喷辣椒水,直接喷进了正想说话表现一下自己的所谓“愤怒”的奥特加嘴里。 奥特加:咳——咳——咳—— 他一动,许鸣鹤的手腕也跟着调整,改为对着奥特加的眼睛喷。 朴宰范被波及倒不是因为被误喷到,许鸣鹤的手又准又稳,辣椒水全程向布莱恩·奥特加的脸招呼,顶多最开始有一点喷到了脖子上。但辣椒水这个东西是会在空气中扩散的,离得近的人难免会被熏到。不只朴宰范和奥特加身边的几个保安,许鸣鹤的眼睛也是红的。 没办法,距离拉不开。 要是一般人被这么对脸喷一通,强刺激性物质带来的巨大疼痛和视觉的丧失已经足够让人失去战斗力了。但布莱恩·奥特加不是一般人,在抗击打与耐受疼痛上,格斗选手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郑赞成上一场对决时被打得看眼前的对手都是两个人,他仍然在看人重影的情况下坚持到了比赛胜利,这在ufc选手中,不是少见的操作。虽然ufc赛场上一般都是被人打得骨折、脱臼、脑震荡……而没有被人喷一脸辣椒水的情况,但这不妨碍奥特加在电光石火之间找到源头,然后向着许鸣鹤一记低扫。 许鸣鹤闷哼一声,用小腿硬吃了这一下来自格斗选手的鞭腿攻击,却还是失去平衡,踉跄一步,手中的辣椒水在这个过程中转向了奥特加的……重点部位。 说起来这过程曲折复杂,放在现实中,不过四五秒钟的时间而已。虽然今天的发展放在ufc的现场也是十分神展开,对ufc现场糟糕的治安水平已经习惯了的保安们还是反应过来,抹了把被辣椒水波及熏出的眼泪,重新开始把奥特加往后拖。 一脸辣椒水的奥特加看上去比他们惨多了,脸被辣得通红,全是眼泪鼻涕,还有……某个出现水的痕迹就会引起很诡异的联想的部位…… 保安们的表情跟着诡异起来。 在同个场馆的不同地方忙别的事情的ufc联赛ceo丹拿·怀特听说了另一边发生的冲突后,脸上同样精彩纷呈。 郑赞成对奥特加说垃圾话,这事在ufc太多了,“见到我就逃跑”在垃圾话里是垫底水平,也就说这话的人是郑赞成,让事情显得特别了一点点。 奥特加逮着郑赞成那本职是艺人的老板骂,也好理解,事情越drama越有话题。 第305章 奥特加在郑赞成去上厕所的时候,打了艺人老板一耳光,这……看着是不太漂亮,但奥特加这事做得难看,格斗比赛的受众大多是底层男性,对jay park那样唇红齿白的亚裔艺人兼商人天生不待见,有了观点碰撞之后,说不定能因此产生更多热度呢。 与郑赞成同公司的、歌坛上炙手可热的女歌手就坐在后面,见状立即喷了奥特加一脸辣椒水,这展开就有点魔幻了。歌手的反应速度这么快的吗?什么,因为女权主义知名,对男性有防备心,几个月前才说过为了防止受到极端人士攻击准备了“道具”,这——还——真——是——巧——啊。 奥特加给了人一记低扫。你最好手下有点数, ufc选手攻击知名·女·歌手,要是人家有什么事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辣椒水喷到了奥特加的重点部位……………… 到这里,丹拿·怀特已经不知道他是应该感到糟心,还是先为这阴差阳错的荒谬笑一笑了。 在丹拿·怀特了解到了这曲折复杂来龙去脉并深感无语时,此事已经在互联网上传开了。 而因为2020年的互联网很难迅速传播一件过于复杂的事情,所以在传开的过程中,事情出现了一些变形: jay park被ufc选手扇耳光,crane喷辣椒水,遭扫腿攻击。 crane(许鸣鹤英文名)在ufc现场与人冲突。 crane遭ufc选手殴打。 ufc选手殴打crane,被喷防狼喷雾疑失禁(?) crane遭ufc选手骚扰,喷雾反击(?) …… 上完厕所回来,却只看到保安组成的人墙,窃窃私语的观众们,帽子压得一个比一个低的朴宰范与许鸣鹤,以及“信息是如何在传播过程中失真”的现成范例的郑赞成:“……奥特加在哪?” 虽然这个事情的荒谬感一定程度上抵消了怒火,但从头捋这件事情,还是布莱恩·奥特加不做人。 “你没有机会找他打一架了,先送我们回去吧,”许鸣鹤阴沉着脸,说到后面连敬语都跳了,“他不是说aomg教你说垃圾话吗,如他所愿,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营销,和垃圾话。” ufc选手赛前放垃圾话的时候的节操比smtm的diss战还低,这种攒怒气的方法在ufc领域是常态,外人看就很过分乔安娜拿疫情说事的挑衅方法在ufc内部吧…… 朴宰范作为普通人挨了格斗选手的一巴掌, ufc观众们对于此事的最多评价还是:又是炒作吧就这个德行 第272章 回到住处,一行人先核对了一下身体情况。 “牙没有事,”朴宰范反复活动着下颌,“关节的问题,咬合时有点对不上。” 许鸣鹤则撩起了裤子,看着小腿上浅淡的红色痕迹,用手轻按,然后倒抽一口凉气。 “你们ufc选手是不是都很擅长这种破坏力很大但外表看不出来的攻击方式?”她问郑赞成。 “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我不会对没练过的人出手,还有女人。”郑赞成说。 ——人品尚可的大男子主义者,这标签又一次闪闪发亮。 许鸣鹤哼了一声,没有纠缠文字:“明确了,奥特加先生算计得很好,真的出了问题,或者有很明显的伤口,他会有麻烦,像现在这样以羞辱为主,无论我们忍下来,或是出于愤怒做什么,他都不吃亏。” “前提是你没有喷他一脸辣椒水。”朴宰范说。奥特加那“精彩”的表情和可疑的水迹,目前可是在网上疯传呢。 许鸣鹤:“那要是我没带呢,你准备吃这个亏吗?别告诉我ufc主办方会主持公道,砸大巴的事不就是为了热度一直纵容出来的,你信不信,要不是我刚好带了辣椒水,丹拿·怀特只会说些场面话,然后让我们为了‘大局’继续预定的比赛。” “我想也是,”朴宰范苦笑道,“抱歉,连累你了。” 许鸣鹤转向郑赞成。 许鸣鹤话里话外对自己所处的行业不屑一顾,郑赞成难免有些不舒服,但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许鸣鹤阴阳怪气也属情理之中,于是他克制住了内心的不快:“对不起。” 再怎么说,朴宰范和许鸣鹤也是无辜被牵连的。 “那配合一下我?”许鸣鹤愤恨道,“我不想忍这种委屈,特别是,我可以不忍。” “我是忍得太多了,”朴宰范望向许鸣鹤的目光里有几分慈祥,“做你想做的吧。” 许鸣鹤若是如朴宰范一样,多次经历过类似要不给前公司写道歉信认怂要不被封杀的困境,最后两害相权,以忍耐结尾,她也无法对外表现出一个比较尖锐火爆的形象,不过这一生嘛,年少成名,顺风顺水,不爱受委屈不是很正常吗? 许鸣鹤也挺喜欢这样的人设的。 “你先发sns。”她对郑赞成说。 郑赞成先给发在社交媒体上的话写了草稿,很有郑赞成的风格,即使愤怒,也努力地显得礼貌和有逻辑,他骂布莱恩·奥特加主要是两点: 话是我说的,你找我朋友麻烦干什么, ufc选手间的争端什么时候要牵扯普通人了? 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我朋友动手,你个恶毒又胆小如鼠的家伙。 许鸣鹤对郑赞成那义正辞严、落在一些ufc受众眼中却只会招来“ ok ,就爱看小白脸吃亏,然后打起来”的回应的遣词造句做了一点微调,一个是加入了“网上随便找个懂韩语的人都知道翻译没有错”以强调奥特加指责朴宰范故意煽风点火错误翻译的荒谬,另外是在骂奥特加趁郑赞成不在时动手这件事的时候,稍稍呼应了一下翻译的问题——我初次尝试的垃圾话居然意外地准确,你就是一个连当面确认都不敢,只会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普通人动手的垃圾。 稍稍完善了一下逻辑,总体上风格仍然很郑赞成,没有他人代笔的痕迹。 这一条发出去以后,许鸣鹤才开始说她真正的要求:“先说是我指使你做的,然后——” 郑赞成后面发的内容就非常刻薄了,不过他也第一时间说出了刻薄的原因: “crane说既然你指责aomg教了我不好的东西,不真的让我试一试娱乐圈的攻击方式,她和jay park就白挨打了。” 然后他上传了一堆布莱恩·奥特加被辣得面部红肿、涕泗横流乃至疑似失禁的糗照,图是许鸣鹤发动了自己团队的工作人员上网找的,汇总并挑选过后发给郑赞成。网上图片的来源也是截取的流出视频,纵使有版权问题,现在也没人在意这个。 郑赞成发一张,许鸣鹤就用她的账号转发一张。生怕人们看不出来郑赞成发图是她指使的。 作为老实的实力派歌手和腥风血雨话题人物的矛盾体,许鸣鹤的ins账号有6000万关注者,热度不是郑赞成所能比的。何况网络是个消息流通很快的地方,也是个信息茧房,许鸣鹤的ins粉丝中间有不少是对许鸣鹤路人程度关注,对许鸣鹤的同事毫不关心的类型,在浓度高一点的粉丝已经开始冲奥特加的账号,或者整理来龙去脉给路人科普的时候,这些路人粉们却是突然受到了眼球冲击: 许鸣鹤你在干什么呢,这人是你打成这样的? 奥特加有一点没想错,把娱乐圈的事牵扯进来以后,热度比纯粹的两个ufc选手之间的摩擦要高得多。不过实际执行的时候,出了一点点偏差。 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打一巴掌就闪电退场,镜头前表现得很愤怒,但同时要避免和郑赞成直接冲突,以免产生什么真的下不来台的意外。然后不了解ufc的人会大批涌过来骂他, ufc的受众则会反感那些“文明人”的指点江山,两边吵起来, ufc赛事的主办方会和稀泥,鉴于郑赞成和他的韩裔老板都没有关于被惹了以后如何报复的历史,结果多半是忍下来,然后留一个“接下来的比赛郑赞成会不会为友复仇”的看点。 但他没想到的是,朴宰范后面坐了一个攻击性、反应速度都拉满了的人气+气人艺人。直接导致他在被喷了一脸辣椒水,颜面扫地后,又迎来了黑图全网转发的魔幻展开。许鸣鹤的人气,让这件事以一种超出想象的传播速度和传播范围扩散,而许鸣鹤的“气人”,又结合网上绝大多数是吃瓜群众的现状,极大地助长了与此相关的讨论。 一个ufc选手对另一个ufc选手说垃圾话,后者没有和他对喷,而是趁前者不在的时候把人家老板打了。 这名老板+朋友,是在亚洲很有名的歌手。 同公司的、近年在欧美也炙手可热的女歌手就坐在后面,见状直接上了防狼喷雾。 这名女歌手热度最高的话题是女权相关,第一次人前动手居然是为了在ufc选手面前维护自己的男性老板,为此还挨了一脚。 打人的ufc选手脸部裆部惨遭辣椒水攻击,脸上是什么效果大家都看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有没有被腌成爆辣款啊? ufc选手指责娱乐圈的人“带坏”风气,娱乐圈明星的反击方式是刷屏发黑图。 …… 这么大的信息量挤在一件事里,不值得聊个三天三夜的? 第306章 热度一高,有热情刨根究底的人就多了起来,首先是奥特加指责朴宰范在翻译时扭曲郑赞成的意思,那场连麦采访原视频很好找,立即有好几个懂两种语言的人做了翻译,吃娱乐圈流量的账号们纷纷转载。 结论是一致的,没翻译错。何况后面还有主持人惊讶于郑赞成居然开始说垃圾话,朴宰范说“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一段。 这么明显的事,为什么不随便找个懂韩语的人问一问呢? 当这一点广为流传,成为所有关注此事的吃瓜群众的共识后,终于从辣椒水的攻击中恢复视力,从周遭异样的目光中恢复冷静,从关键部位被隔着裤子“加料”的事情中平息愤怒(……)的布莱恩·奥特加,终于开始回复。 在他的策略里,从来没有直接喷郑赞成这一条。核心思想是:郑赞成以前不说垃圾话的,这次说了一定是他老板的错。 于是发文道:郑赞成原本礼貌勤奋全身心集中于格斗事业balabala……自从签约了现在的公司后就把精力转移到其他活动上……他的老板和朋友在教他不好的事情balabala…… 郑赞成:?我认识朴宰范都多少年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而且你是不是没弄清一件事情,我要不想赚点上综艺的外快我签aomg干什么。格斗选手年纪大了状态下滑找点副业不是很正常吗?特别韩国一直艺体不分家,运动员在娱乐圈挣点外快一堆先例呢。 最后的最后,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为什么要被你说得像个没脑子的傻*一样。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一些人是不关注真相的。”许鸣鹤说。 指望郑赞成和人对喷是指望不上了,朴宰范卷入争议到最后往往也是lovepeace ,还是要许鸣鹤来。 她也想这么做。 虽然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但知道这件事情的许鸣鹤,在美国一直等到朴宰范和郑赞成一同过来,再划了一部分系统积分以备不测,就是为了在这件事情里面掺一脚。 众目睽睽之下与格斗选手起冲突(虽然自己借助的是辣椒水),这种在良心上一点问题没有的刺激事情怎么能错过呢?喷辣椒水很爽,在这之后煽动舆论风暴的感觉也非常令人愉快。 而且新的话题这不就来了?为了自己的男性友人与专业的格斗选手当面冲突,网上继续撕,这下不会有人给我扣“仇男”的帽子了吧。 许鸣鹤放在屏幕上的手指,因为这放在多次重生中也不多见的新鲜有趣的体验,而兴奋地颤抖着。 三次元中,奥特加的计划是实现了的…… 虽然朴宰范这么多年人前忍耐的东西已经很多了,人后只会有更多承受了但没有说出来的事,不过能少一件是一件吧郑赞成这个人我其实有点反感,倒不是因为这件事或者他的形象有点大男子主义,是因为他后来在油管节目里请了2pm的成员当嘉宾,就是……怎么说,朴宰范可能不会在意,但你就不能为他考虑下吗? 但是在这之后,他在新加坡打比赛被ko的时候,朴宰范时隔九年,又一次在人前流泪…… 唉,也许有什么我看不到的东西吧,我希望是这样,希望朴宰范在意的人不会辜负他还有9月30日常州的音乐节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我可是调整了出差安排要在常州出差到中秋的不过这回就没打算站了, 19年在武汉的音乐节上看朴宰范站在坑里的体验十分不好,反正海拔就是那个海拔,也抢不到前台,看台就看台吧 第273章 但是,许鸣鹤想,就算没有那些热度和形象重塑方面的好处,她也会那样做的。 自己有余力的时候给予亲近的人体谅与照顾,为朋友两肋插刀,其实都是一回事——让自己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非在无尽的轮回中,坠入自私自利的深渊里。 要说冷血无情,有身份切换后立即将上一个身份里认识的人抛诸脑后这一条就够了,如果因为如此,每一次都吝惜付出,那把自己活成一个纯粹的任务者和旁观者就是必然的事,这样的时间久了,人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呢? 许鸣鹤需要让自己有感情。 她从“我要搞点新鲜事”的兴奋中稍稍冷却,先自己确认了一下许鸣鹤如果真的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应该有什么样的言行,然后开始发帖。 “我在郑赞成xi那里健身的时候,就发现ufc选手很擅长把人打得很疼外面又看不出问题。那时我开玩笑说以后可不可以在需要的时候花钱拜托他出手,郑赞成xi说若不是自卫或救人,格斗选手对普通人动手相当于持械袭击,是很严重的事情。是他在骗我还是美国不这么规定,有人能告诉我吗?” 说自己动过“买凶”的心思有时会带来争议,但许鸣鹤歌手定位,之前也不是没有过风波,所以还好。 这段她是用英语发的,接下来切韩语,转发奥特加那段“aomg带坏了郑赞成”的话: “有人说你是会被同龄人带坏的大龄儿童。@郑赞成。” 吃瓜群众:立即翻译。 除了越来越孤立化的粉丝群体,人们很少为遥远的人真情实感义愤填膺,许鸣鹤、朴宰范都有“偶像”的成分,但主要是活动在一个大众化的领域,而非不断巩固和吸纳专属于自己的粉丝群体的idol路子,选择了大众化的路,就要适应与之相关的种种优劣,譬如,若不是“偷拍”之类能触动很多人痛处的议题,大部分人都是哪里热闹去哪里。 许鸣鹤:这个我也会,看我扣帽子大法—— 一通阴阳怪气下来,成功地让人们的吃瓜热情更上一层楼。关于前者,有人开始议论专业的格斗运动员对普通人出手如何定性,很多地方对此没有明确规定,但也有国家在区分空手攻击和持械攻击严重性时,还加上了格斗运动员空手攻击非专业人士等于持械这一条。至于后者,ufc界的“前辈”,已经退役的金东炫站了出来。 在韩国的综艺领域十分活跃、因此隐隐约约有点中枪的前ufc选手金东炫:上综艺怎么了,一种“副业”的选择而已,就像搞杂七杂八的投资一样。 ufc选手几个月才打一场比赛,年纪大了以后状态又会下滑,同时搞些其他副业是很常见的事情,产业投资没问题,自认理财能力有限的上几次综艺又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而关于前面那点“格斗选手对普通人动手”,又有个许鸣鹤没有想到的展开,虽然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专业格斗运动员的概率比偶遇明星高不了多少,但不妨碍有人真情实感地担心“我要是和格斗选手起冲突不会被暴揍一顿还按普通肢体冲突判吧”。 也有相反的观点,比如有人在许鸣鹤的评论区里留言:你不是持械(辣椒水)了吗? 许鸣鹤回复:又不是我先动手,明知空手打不过,持械有问题吗? 回应完了之后,许鸣鹤斟酌了一番,转发奥特加的发言并倒油: “哦,就是说以前没有说垃圾话的人后来说了,当时的经纪人或者签约的公司老板就可以直接被定罪,被预定对手打?ok,我统计一下ufc里还有多少合理的‘打对手老板’情况。” “ufc选手的老板们,当心了,你们签约的运动员如果说了垃圾话,就不要和他的对手待在一个屋檐下。” 奥特加神经病,奥特加在朴宰范的事情上双标, ufc整体就是这个素质,你们选一个吧。 “比赛前用骂战或者更有强度的冲突炒作,门票销售额与收视率上去了,打完之后再握手言和,我知道ufc一直都是这么干的,在业内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把一顶大帽子送给整个ufc行业后,许鸣鹤对郑赞成解释道,“但凡事总有限度,就像我们国家idol产业那些约定俗成不能用来要求不追idol的人,为了炒作格斗选手对普通人动手也很过分,再继续放纵下去,再来一次砸大巴也不是不可能。” “真心话?” “嗯,真心话,和我想让布莱恩·奥特加难受点一样真,”许鸣鹤说,“让他为所作所为立即付出代价有什么不好呢,难道你要真的背着‘复仇’的使命去和他打比赛?那又成了炒作的一环了。” 有点跟不上许鸣鹤思路的郑赞成先是下意识应是,后来才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不会是觉得我打不过他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当然,有胜者就有败者,你输了宰范哥也不会怪你,我也不会认为你有问题,但还是那句话,把原本与ufc无关的人和比赛扯在一起,这样的事情非常讨厌,而且艺人形象的塑造是一个快速的过程,这件事情会对我,还有宰范哥的影响,在这几天就会定型,等不了那么久。” “我的定位是不能什么事情都忍耐的,私下里也许可以算了,谁让他要当众做呢?至于宰范哥,有很多人都知道他忍过很多事,这次就不要让他忍了吧?”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真的起诉不好定性,我的事情那么多,不可能一直和他耗下去,没有鸣鹤的话,底线是要求奥特加公开道歉,”朴宰范听闻以后,在郑赞成面前打了个圆场,“还好鸣鹤在,她说的有一点很对,立即付出代价是最好的。” 第307章 能当面付出代价的话,谁讲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 “有人找你了吗?”郑赞成问。 朴宰范:“有人找你了?” “ ufc那边,我的联系方式比你多一点,” aomg主要是协调郑赞成的综艺行程,加上拉比赛赞助,对于比赛本身那些事的参与度不深,“但这不是我和奥特加两个人的事,我要怎么回复他们?” “听鸣鹤的意见?” 朴宰范出了这个主意以后,自己把自己逗笑了:“我们都不是很强硬的形象嘛,鸣鹤生气的时候让她先出气,也很正常?” 综合格斗不是一个非常大众的领域,小众圈子自有生态,一些事情上,他们不在乎主流的看法,但当主流舆论真的上纲上线时,他们也会紧张。比如—— 外人:ufc选手都是低素质街溜子。 圈内人:哦。 外人:ufc选手会倚仗武力恃强凌弱。 圈内人:等等…… ufc的ceo丹拿·怀特当然也会感到紧张,毕竟现在在社交媒体上阴阳怪气地刷屏的许鸣鹤是ins粉丝数超6000万的巨星,ufc现役选手里人气最高的康纳·麦格雷戈也才4000多万,再往下就是1000万的量级了。 对了,人称“嘴炮”的康纳·麦格雷戈就是之前ufc最出圈的恶劣事件带人砸大巴的制造者。而在砸大巴事件之前,是他和另一个当事人“小鹰”哈比布在ufc方面纵容下的多轮骂战,哈比布在一场赛后带人围堵康纳的队友,而康纳带人砸了小鹰队伍的大巴,致使大巴车上两名与哈比布同队的选手受伤。 性质很恶劣,舆论风波放在ufc领域也不小,不过说得难听点,就算是动手,那也是ufc选手内部的事。但若是许鸣鹤继续咬死了ufc选手会倚仗专业优势欺凌普通人这一点,会不会闹得比砸大巴更严重就不好说了。 相对比较容易联系上的郑赞成和朴宰范纷纷表示,无能为力。 郑赞成:挨打的又不是我,你们觉得我能代谁做决定? 朴宰范:我只需要奥特加对这件事公开道歉,许鸣鹤的话,我没法命令她,她知道你们找我劝她会更生气的,建议自己去劝。 然后他和许鸣鹤一道接受了线上采访,节目是当初采访郑赞成、朴宰范充当翻译、从而有了奥特加网上放话线下打人的后续的那个。 许鸣鹤的衣着与那天在ufc赛场相同,长度快要及颈的短发,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墨绿色的印花斗篷,看起来文雅但不纤弱——在跟进后续的看客那里,塑造一个占优势的第一印象。 她听朴宰范站在他的视角讲完来龙去脉,开口补充:“在去现场之前,我刷到了他放话要攻击jay park的事,见到奥特加的时候,我立即认出了他。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我担心会遭到物理上的攻击,因此练习了发现危险——迅速用辣椒水对着脸喷这个过程,在看到奥特加抬起手的时候,这种条件反射就被触发了。” 这点是很多吃瓜群众津津乐道的,许鸣鹤此前在节目上提过,因为在偷拍一事上发声而担心遭到一些极端者报复,准备了一些物理上的防御手段。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很有用,只不过是用在保护自己的男性老板了,许鸣鹤还是挨了记低扫。 “这是个绝妙的巧合。”主持人说。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更希望jay park和我不在现场,但是现在,我很庆幸我在,而且反应速度足够及时。看着这么多年来照顾自己的人在面前被伤害,比我自己挨打更痛苦。” 主持人:? 英语的意思都听懂了,但怎么感觉有点奇怪,是我不理解亚洲人的表达方式吗? 许鸣鹤就知道这里会有文化差异,紧接着微笑补充道:“虽然我很少当面说,你是个很好的老板和兄弟, jay 。是因为签在你的公司,这几年我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做音乐,不去想其他的事。” 许鸣鹤:我是个讲义气的人,我是个讲义气的人,我是个讲义气的人…… 换号后: 上个身份的亲朋好友有缘再见,我要适应新角色了 第274章 许鸣鹤此言一出,奥特加关于朴宰范“炒作”的指责立即不攻自破。 不关注的人可能不了解朴宰范的事业版图,收入情况,一直以来以照顾艺人、在分成上最为大方而出名的风评,进而意识到奥特加的说法的荒诞之处,但有一件事是在不了解朴宰范、郑赞成、奥特加甚至许鸣鹤的人眼里都显而易见的——许鸣鹤非常、非常能赚钱。就算和认知度相近的艺人比,许鸣鹤不那么商业化,但做到她这个名气,很多时候只是她想不想赚那笔钱、而非能不能赚到的问题了。相比娱乐圈要小众很多的ufc领域,能够赚大钱的头部人物要少得多,奥特加和郑赞成都不算。 既然如此,真的要赚钱的话为什么要在ufc领域折腾呢?许鸣鹤在社交媒体上6000万的粉丝,接个gg都顶得上郑赞成打一场比赛能分到的钱了。许鸣鹤看起来和这个老板感情很好,一个女生宁可和格斗选手刚正面也要当场报复回去,偶尔来几个商业活动一定不会拒绝的。 在翻了百科发现这三个人的经纪公司真的是“aomg”之后,英语区的看客们如此感慨道。 不去找关系颇佳的知名歌手用商业活动轻松赚快钱,在ufc这个不算主流的运动赛事领域折腾炒作最后自己还挨了一巴掌,谁会那么傻呢。 至于韩语区的看客们,他们一开始就觉得奥特加有病。 他们的逻辑要更浅层一点:且不说什么炒作不炒作,也不谈朴宰范根本威逼或者蛊惑不了与他同岁的郑赞成,你一个专业的格斗选手趁着同行不在对他朋友动手算什么事? ——虽然有着双标等种种问题,韩国的舆论在道德方面到底是要严格一点的。 另外,许鸣鹤真义气啊。 连带着之前那听起来很不靠谱的“不是讨厌男人,而是大环境如此没必要再主动建立什么亲密男女关系”的主张,都显得有几分道理了呢。 而在跟进进度的ufc主办方看来:不妙,crane义气不义气另说,她现在像是在借这件事给自己刷热度。 许鸣鹤:当然要借此给自己谋好处了,总不能白挨打吧。 在她的大本营韩国,经此一事,她已经摆脱名气很大但有点微妙的“毁誉参半”的状态,重新成为了一片好评的国民歌手。在身体力行地证实了她并不是仇视男性,相反可以为关系好的异性两肋插刀后,再极端的反对者在公共空间里,也至多是就“因为偷拍就不和男人谈恋爱太敏感”来两句微词而已,倒不会说许鸣鹤极端偏执、哗众取宠了。 而在欧美的网络上,外表文雅,音乐风格浪漫,日常形象干净无害得像是最标准的青少年偶像,为他人挺身而出时又格外激进、热血、奋不顾身的许鸣鹤,以鲜明的反差感在新时代明星中独树一帜。道德水平与业务能力都无可挑剔,就连话题性都不逞多让,成为社交媒体的宠儿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如果能不总发布莱恩·奥特加的流泪图就更好了。 无论是被奥特加辣到眼睛的样子辣到眼睛的关注者,还是ufc赛事方面,在这一点上想法达成了诡异的一致。 许鸣鹤:我是遵纪守法的人,绝对不会悬赏找人给奥特加喷辣椒水的,只能倚仗这点艺人优势出气了啊。 还有乐子人在她的评论区里留言:那搞个“喷辣椒水挑战”好不好啊? 许鸣鹤回复:我很心动,不过这事影响不好控制,我不是布莱恩·奥特加,所以算了。 但是她把这评论拎出来回复,暴露在诸多吃瓜群众的视线里,后面会不会有其他乐子人自发行动,就很不好说了。 无论是丹拿·怀特还是布莱恩·奥特加,都意识到:不能再等了。 在正式比赛之前除非双方刻意为之根本不可能碰面的情况下,搞社交网络上的舆论战,他们从哪个角度都玩不过许鸣鹤。再这么下去, ufc可能遭到来自主流舆论的压力影响到受众的扩散,而布莱恩·奥特加可能会成为社交网络上的知名显眼包。 丹拿·怀特出面,通过许鸣鹤在美国的经纪公司roc nation联系了她。而许鸣鹤评估了一下各方能接受的底线,提出了她的条件。 ufc现场的冲突发生4天后,布莱恩·奥特加在社交媒体上用个人账号公开道歉: 对不起,我误会了,我不该不经过确认只凭自己的想法就动手,为自己的错误带来的伤害向jay park和crane ho道歉。 一直暗地使劲公开装死的丹拿·怀特也发声了:借助专业能力对未经训练的普通人施暴是可耻的,ufc不赞同这类行为。 奥特加以其丢脸形象成为了社交网络上最出圈的ufc选手后认怂道歉,丹拿·怀特也公开划了道红线之后。朴宰范发文表达了他对ufc运动的感情和期待——作为一名ufc选手的朋友和老板,他是不好、也不会对这个行业开地图炮的。 第308章 同样接受了道歉的许鸣鹤态度就要促狭些: “期待布莱恩·奥特加vs郑赞成,单纯的、ufc间的对决。” “不单纯的话,我会让它变得‘单纯’的。” 人们当然知道这里面有“ufc选手们,你们再在炒作的时候牵扯到无关人士试试看”的威胁之意,但他们依然很想吐槽: 许鸣鹤,这样下去“单纯”这个词要被你玩坏了! “这个结果已经很好,我们的力量没法让他们做出更难堪的姿态。”事情翻篇过后,朴宰范私下对许鸣鹤说。 丹拿·怀特和布莱恩·奥特加都不是他们能够揉圆搓扁的小角色,一时退让还能做到,再往后就有些难了。这也是许鸣鹤选择见好就收的原因,提出一个对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条件,然后拖到热度淡去,也不一定是个好选择。不过,她的决定是来自于权衡利弊,朴宰范就不好说了。 “如果可以,你会用吗?”许鸣鹤咬了一口朴宰范倾情推荐的墨西哥塔可,反问道。 “……你啊。” 虽然因为许鸣鹤现场的作为和sns上的表演,在外人看来两人间情谊深厚。但是事实上,像这样私下的对话这几年来在他们中间并不多——主要是朴宰范太忙,导致许鸣鹤的信任感主要来自于aomg创立初期一起开荒的经历,以及“之前刷新了那么多次身份坊间传闻一直说他是个好老板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不过这些相处的经验已经足够她大概摸清朴宰范的脾气,并在合适的时候自恃“功劳”,得寸进尺:“因为我在社交媒体上的6000万关注,才会有现在的结果的。” 她适当下调了情商,说出了这句说出来不太好听的感慨。 “是的,我知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又要忍耐些东西。”虽然让朴宰范选择的话,他也不见得会把时间花在报复上。 “我能有现在的热度,也是因为一年前做危险的尝试的时候,哥没有阻止我,”情商反弹,许鸣鹤的话又好听起来,“有的时候需要忍耐这个局面,也是选择的结果,往上走一走,把握住更多与‘力量’有关的东西,可以在遭遇布莱恩·奥特加时做更多的事,但会多出别的需要忍耐的事情。”就像李胜利爬的是够高了,有一些麻烦也能通过幕后的力量解决,但也会因此而付出代价。 没有两全其美的选项,每个人都是根据自身的需求在做权衡。 幸运的是,这一次的结果不算坏。 “你后面有什么打算吗?”这个事情就算翻篇了,许鸣鹤转到了下一个话题。 “工作,因为covid很多活动都取消了,合同上有要处理的地方。”演出变故是常事,但如此集中的变故,纵然是朴宰范也要头疼一阵子。 “需要调整一下我的分成比例吗,公司多分点那种。”许鸣鹤说。 疫情对娱乐产业造成了很大冲击, aomg这样绝大多数收入都来自于公演的hip-hop公司,在进账上受到的影响比idol的公司还大,不幸中的万幸是日常支出比较少,省着点还能过下去。 朴宰范:“不要说这样的话,会有人想从你那里占便宜。” 许鸣鹤:“这话不是应该我对你说吗?”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僵持了一会儿,朴宰范先破功:“ ok ,我有另外一个主意,你买我的股份,怎么样?” “这会不会更麻烦?”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想辞职。” 许鸣鹤:………………久违地和老板一起吃饭增进感情却听说老板想辞职该怎么办,在线等。 “不是立即……” “等等,”许鸣鹤制止了朴宰范的解释,“让我先说完,我也有一个秘密,需要你暂时保守它,不对任何人说。” “……你说。” “我准备和女人开始正式交往,完毕,你继续吧。” “等等!”目瞪口呆的人变成了朴宰范。 两年前的宗心:疯狂开脑洞 两年后的宗心:我为什么要开这么多正经脑洞没空写完了qaq 这十几章基本上就是……尽可能把宗心开过的脑洞写完 第275章 各自冷静了几秒钟,两人结束互相伤害,正经地交换起了信息。 朴宰范的辞职意外,也不算意外,主要是他一边说想退休一边疯狂工作已经很久了,其他人就容易出现认知上的偏差。但冷静下来想想,这事算不上匪夷所思:“你的烧酒企业产品已经做出来了,还说过要培养idol ,再加上两个公司和自己的演艺事业,是忙不过来。” 就这也很离谱了好吗, aomg+h1ghr music两个hip-hop厂牌的老板,筹备烧酒公司和偶像经纪公司,同时自己还在作为艺人韩国美国两地跑,很勤快地发歌(抛开不稳定的歌曲质量)上舞台,到底是我有系统挂还是你有系统挂。 也许是察觉到了许鸣鹤语气中的“悲愤”,朴宰范宽慰道:“将合适的事情交给合适的人,自己要花的时间没有那么多,现在aomg主要是pumkin哥管。” “——但离职的交割不是那么容易,你暂时还不用担心这个。”他补充道。 许鸣鹤:“能坚持到我退休吗?” 朴宰范用“你觉得呢?”的眼神看着她。 好吧,找一个靠谱的老板从此在职场关系方面躺平是不切实际的。 “你与cj、roc nation打交道的时候不都做得不错吗?” “社会生活是有必要的,”许鸣鹤幽幽地说,“但如果可以选择,我想少做点。” 朴宰范:“……我走了还有pumkin哥呢,cj又不会特别干涉你。”许鸣鹤的成绩不是靠公司推能推出来的,有脑子的公司老板都不会在事业上面干涉她,会不会在分红上做手脚是另一回事。 “我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能在乐队发展的阶段有个靠谱的公司许鸣鹤就知足了,“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卖股份呢,你人在占着位置, cj的手就伸不了太长。”子公司的独立性也是有差异的,而aomg能从cj那里争取到多少自由度,与领头人的分量密不可分。 “我后面会制作idol。” “嗯。” “可能会找kakao投资。” “噢,”许鸣鹤秒懂,cj和kakao是娱乐圈的两大山头,虽然没有到两大派系间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合作也是常有的事,但朴宰范也没办法一边持有cj的子公司的股份,一边接受kakao的投资,她接受了现实,“那哥把股份都卖给我吧,分到别人手里面反而会更麻烦,买家不是cj的话,还要看cj是否同意。”子公司的持股变更,大股东cj肯定要过问。 “如果是你cj会同意的,但也会借这个机会对你提更多要求,没关系吗?”cj巴不得让许鸣鹤在他们的战车上绑得更紧一点,绑得更紧就可以借此提条件了。因为许鸣鹤一直是个不喜欢麻烦的设定,过去的一年绝大多数时间又在海外发展,朴宰范刚开始准备卸任的事就撞上了疫情,种种因素叠加,导致他在计划辞职时并没有考虑许鸣鹤的“作用”,直到此时机缘巧合,才与她谈起了股份的交接。 这一谈就直接导致……朴宰范忘记问许鸣鹤恋爱的事了。 “看来现在的工作真的让人很头痛。”金亨瑞说。 许鸣鹤倒没有告诉她朴宰范准备辞职的事,也没有隐瞒她的隐瞒,只说是工作上的问题,至于剩下的—— 虽然我同意和你谈场恋爱试一试,但鉴于我们还是互相了解阶段,适当地保守一些秘密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是的,对他来说,有太多的事情比‘许鸣鹤和一个女人谈恋爱’重要了。”许鸣鹤说。 “那对你来说,现在什么最重要?”金亨瑞玩笑道。 许鸣鹤沉吟片刻:“嗯……让你不被退学?” 有生之年居然能担当一个督促别人好好学习的角色,也是件有趣的事情呢。 她并没有掩饰自己对于这件事的好奇,事实上,许鸣鹤之所以答应金亨瑞,其中也有些“反正疫情了有段时间没法外出活动不如在居家的时候谈场恋爱顺便蹭网课”的因素,金亨瑞本人的有趣及靠谱程度综合一下也过了基准线,于是就这样了。 金亨瑞对此也有所察觉。 还能怎么办呢,虽然为了追心仪女神而好好学习这种事听起来很像是遥远的幼稚校园剧情,但当它真的发生了,也只能接受,还有享受,不是吗? 金亨瑞:在音乐学习与制作的间隙苦逼上网课及补考。 许鸣鹤:反正没多少工作闲着也是闲着网课这强度和休假一样。 ——真·二十代青年和伪·二十代青年·真·不知道活了多少岁的老妖怪之间的代沟。 经过多种多样的idol行程压榨的许鸣鹤耐心地扮演了一段时间校园情侣·但是居家上网课版,过了一段时间,她还是有点按捺不住: 时间是要这样安排才高效的,年轻人……哦不,亲爱的。 见识了一边上网课一边用韩语英语跟各路人马开线上会议,安排自己的工作与别人的工作的许·时间管理大师·鸣鹤之后,金亨瑞犹豫地开口:“我能不能再向你坦白一件事?” 第309章 许鸣鹤警觉后退:“我可不可以说‘不能’?” 上一次的坦白是对许鸣鹤告白+出柜,这一次又是什么,感觉不是件小事呢。 金亨瑞:“那你听一下我还没写完的歌?” “需要建议吗,我们的风格不是很搭……等等,”许鸣鹤眯起了眼睛,“你想对我说的话,不会也在歌里面吧?” 许鸣鹤猜对了。 没有奖励。 平心而论,金亨瑞对许鸣鹤的坦白也是信任与勇敢的表现,即使许鸣鹤不是特别好奇她的秘密,对于得知秘密后做出反应也有点负担,她也不好说金亨瑞的坦白是错的。 许鸣鹤戴上耳机。 许鸣鹤摘下耳机。 她想收回上面的话。 “bad sad and mad?”从回忆里刨出“bibi好像有首歌叫这个名字”的片段,许鸣鹤深呼吸,“这是你想告诉我的吗?” “这是我的一点爱好,真的要一起做什么,要我们两个人都喜欢才行。” 金亨瑞握住许鸣鹤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但是,如果姐姐有一天想尝试一下这个领域,或者在创作时想利用这类元素,能不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我呢?” “你用的是问句,但你似乎对我很有信心。”许鸣鹤反握住她的手,说。 “姐姐很喜欢‘安全的尝试’。” 这是许鸣鹤没有刻意宣扬,也没有刻意隐瞒的特点,就像此时金亨瑞眼里那没有刻意表现,但同样未加掩饰的倾慕和欲望。 被许鸣鹤所吸引是很正常的事,人品正直友善,音乐上天赋绝伦,加上永不熄灭的好奇心,丰富的生活情趣和靠近时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喜欢许鸣鹤的人虽不算多,但也一直没有断过。可是对于一般的男·异性恋来说,火急火燎地直接跳到调情阶段往往是出于征服欲的推动,这种情况会被许鸣鹤反击,而如果只是单纯的被吸引,又会觉得许鸣鹤很有距离感。在她发表了《 i will survive 》之后,会主动接近她的异性恋的数目更是经历了腰斩。 金亨瑞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也发现了自己的优势所在:弱小。 无论是身体的力量,名气,财力,还是各个群体、各个角度评估的社会地位,她都不如许鸣鹤。反过来说,即使她不循规蹈矩,也不会给许鸣鹤带来什么伤害。 “你非常会将弱点转换为优势。”许鸣鹤说。 金亨瑞所带来的那些东西固然令她有些许心动,但不值得她为之担负太多风险,不说别的,如果坦白这件事的是一名男性,许鸣鹤考虑到自己是女性的现实,绝对会选择敬而远之。 而金亨瑞能看出这一点,并勇于出击,是许鸣鹤做不到的,原因同样是“不值得”。 “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人,”金亨瑞说,“我更多忠诚于自我的欲望。” “我所追求的事物里面,很多涉及到了对他人的影响,”而要影响到别人,相应地就要克制一下自我,这没有优劣之分,许鸣鹤自己也享受这个追求的过程,“但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也能活下去。” “我能知道你正在追求什么吗——除了监督我补考。” “啊,那可多了,”许鸣鹤绕到金亨瑞的背后,将下巴搁置在她的肩上,眼眸幽深,“比如,思考怎么在对我安全的情况下,尝试你的那些东西,你说,把学习进度变成‘主人的任务’怎么样,或者你看我的工作规划,安排一下?” 金亨瑞:……………… “相同的事遇到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展开,对你来说可能是单纯的情趣,像我这样喜欢高效利用时间的人,就是另一回事了。”许鸣鹤憋着笑说。 “我深刻地体会到了。”金亨瑞喃喃道。 卸下两个公司社长职位的朴宰范,烧酒公司新娱乐公司more vision(目前是签了舞团,还有jessi) bibi的取向和……取向,她自己也没怎么瞒着 写得比较晦涩,在这块不好太直白 其实原本的计划是这边先写完,副本那边的许鸣鹤已经是个老司机了,结果这边卡文导致副本那块老司机许鸣鹤先登场了orz ,所以隔壁的许鸣鹤不是平白无故那么熟练的【捂脸】 许鸣鹤毕竟是个搞乐队的男人开局,再怎么洁身自好上半身思考,活了那么久也…… 第276章 多次重开加上有外挂,只要系统不给她挖坑,无论是保证自己衣食无忧,还是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对许鸣鹤都早已不是什么难事了。重复体验的世界线也让许鸣鹤对于“未来”的感情从好奇变成了麻木,连疫情这样的大事,她的态度都从“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变成了“又要发生了我要提前准备”,在这样的前提下,许鸣鹤追求的是自我的提升,与多样成就的实现。 如果她是一个游戏中的角色的话,那么系统的设定就是人物会隔一段时间重新洗点,物品栏也会一同清空,但已经学会的技能不会改变,至多有个遗忘降级的曲线,成就列表里解锁的成就也不会被清空,在解锁的过程中可能会触发其他的收获。 这一世,她作为21世纪的韩国·女性·乐队主唱,在韩国与海外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许鸣鹤为此感到满足。她还可以走得更远一点,用更多的优质歌曲铸造更加坚挺闪耀的口碑,不过这些追求的实现最好放在线下放开后,如今是疫情最为严重的时期,大家都是能居家就居家,许鸣鹤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什么,在线上时代打造tik tok热门曲目?短视频时代流行的东西与许鸣鹤的审美差得太远了,即使她明白、理解也很难发自内心地为此全力以赴,就像一个热衷于研究剧情多样性的强迫症,即使知道有待解锁的速通成就,也很难就此热衷于研究操作,在技术领域再创新高。试着做一下,但不会过于投入,往往是这样。 事业之外,帮助值得帮助的人,做那些正确、但常人考虑代价往往不敢去做的事情,“我是有外挂的人所以我会比一般人更加善良、正直、有牺牲精神”,这是能在许鸣鹤回味时带给她自我满足的浪漫。而不正确的事,若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或者自保,许鸣鹤是不会去做的,不是因为她道德高尚,正是因为她道德不够高尚,在这个很容易逃避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处境下,才更要克制自己。 要想做坏事的话,许鸣鹤会很容易地成为坏人,但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之后,前方将会出现许鸣鹤不想看到的深渊。 而那些算不上正义,也不能定性为罪恶的,就是许鸣鹤从“有没有必要”的角度来评估的尝试了。 把经营企业当做主线是没有必要的,困难,烦心事多,许鸣鹤又不像朴宰范那样,能够从“为艺术家提供平台”中收获足够多的正反馈。不过既然朴宰范关于建立“以艺人为中心的公司”的构想已经在aomg上面得到了很好的实现,他本人又有辞职进行新挑战的计划,许鸣鹤与已经熟悉了公司日常事务的dj pumkin联手,从朴宰范离开之后的aomg展开她对经纪公司运营的尝试也未尝不可。 有cj作为背景,虽然有干预,同时也提供了保护,减少了麻烦,总的来说在这个资本社会里是利大于弊,公司日常运营的负责人与当家艺人、制作人都是从公司建立开始一起走来的关系不错的同事,人际关系上少了很多麻烦,虽然眼下有疫情,未来有aomg的艺术家有些青黄不接等问题,但许鸣鹤若想试一下经营公司,aomg是个很不错的起点,过期不候的那种。 这和她答应金亨瑞一个道理——出格的东西不和各方面都威胁不到自己的金亨瑞一起尝试,难道以后找那种更有可能翻脸,或者一旦翻脸后对自己伤害更大的人吗? “不是为了写歌灵感?”金亨瑞质疑道。 虽然在她告白的时候,也提到了刺激一些的尝试可以带来灵感这一点,但许鸣鹤如此之快地产出了一首《 i wanna be your slave 》,还是让她感觉有些微妙。 “我没有将它完全当做一种私人的小众癖好,”许鸣鹤说,“因为爱情会催生偏激冲动的情绪,所以会有关于‘占有’与’被占有’的幻想和欲望,这样的理解应该没错吧?” 被不断的重开所异化是没有办法的事,但许鸣鹤一直在努力理解各种各样的人类情感。 “你对我有那种幻想和欲望吗?”金亨瑞问。 许鸣鹤语塞。 这个真没有。 “我知道的,你不是会轻易被控制的人,也不喜欢控制别人。” “那是责任与负担。”许鸣鹤接话道。 “暴露太多底线是可以的吗?”一段时间的相处过后金亨瑞也察觉到了,许鸣鹤看似激进,不过是她对于挫折打击有着较好的接受能力,本质上还是在评估风险以后做的决定。 “你之前不是说,要有信任作为前提,疼痛才会催生快乐?”许鸣鹤反问道。 金亨瑞轻抚许鸣鹤颈上的chocker ,另一只手将马鞭塞到许鸣鹤的手中:“你又不信任我。” 第310章 “对不起,我承认你对我是有吸引力的,”许鸣鹤不是讲究从一而终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恋爱都会谈,回避不必要的风险的前提下追求一些新的体验,大概是许鸣鹤的恋爱准则,“但许鸣鹤不会轻易改变。” “我知道,”就像金亨瑞忠实于自己的感觉一样,她也没有为了许鸣鹤而改变,“能唱给我听吗?” “i wanna be your slave,i wanna be your master, i wanna make your heartbeat run like rollercoasters. i wanna be a good girl,i wanna be a gangster, cause you could be the beauty,and i could be the monster.“ 我想成为你的奴隶,我想成为你的主人, 我想让你的心像过山车般跳动。 我想成为一个好女孩,我想成为一个法外狂徒, 这样你会成为美人,而我成为野兽。 …… “歌是很好的歌,可是,”金亨瑞将许鸣鹤手中的马鞭解开,轻轻地在自己的脖子上绕了一圈,“侵略性,占有欲,姐姐你是完全没有这个东西,还是为它感到羞耻。” “应该是后者,”许鸣鹤说,“不然我至少可以表演出来。” 金亨瑞:……不得不说,有点煞风景。 “你示范一下?” 金亨瑞恨恨地扣住了许鸣鹤的后脑,以一种常人遇到肯定会气息紊乱的力道吻了上去。 可惜许鸣鹤作为专业歌手,从小就有意练习肺活量,所以呼吸只是乱了几拍,加上眼中略有水光:“这样会让你更兴奋吗?” 她微微仰头,好奇地问。 金亨瑞:“是……但不要说出来。”很煞风景的好吗。 “对不起,我不是特别享受这些,但我想我是可以理解的,”控制、被控制、从疼痛中获取快乐……大部分人不会像金亨瑞一样如此直白地承认和表现出来,但类似的情感不算特别冷僻小众,“我尝试理解所有我可以理解的东西,这让我更自信地做一个创作者。” “这样下去还会有你不理解的东西吗?” “有的,我除非重新投胎,否则永远写不出‘贫穷让我成为罪人’这样的歌词。” “homies的《警报》?最近他们很红。” “嗯, superbee挖掘的hip-hop界未来之星,我筹备的线上演唱会也请了他们,”许鸣鹤感慨道,“因为是在宽裕的环境中长大的,他们写的那些贫穷、匮乏的成长过程对人的塑造,我可能没有真正理解的那一天了,可是创作音乐的人里面有许鸣鹤,有bibi ,也有homies ,是很好的。” 2020年的居家隔离期,许鸣鹤私下里和金亨瑞一道体验网课和冷门情趣,在工作上面也没闲着。在线上演唱会迫于疫情刚刚诞生时,就以自己作为票房保障,组织一场以本质歌手为主的线上演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不是有许鸣鹤的人气打底,在线上演唱会刚出来的时候就让本质歌手做主角这种事想都别想。粉丝给idol掏钱不是特别拘泥于形式, idol办线上演唱会的票房还是有些确定性的,习惯了线下看本质歌手演出的路人们会不会为线上买单,就十分之不好说了。 在推动这场现场演唱会的过程中,许鸣鹤在幕后工作方面学到了很多,其中最有用的是“如何在省钱的情况下为本质歌手的线上演唱会舞台做出好效果的二三式”。 然后自掏腰包砸钱升级音效。 “这些在技术上不难,只是过去需求不强烈,也没人研究。”许鸣鹤表示。 “你就做了这个推动的人?” “嗯。”趁这个身份比较有钱有势,出力推动顺便研究一下技术要点,下次再到这个时间节点的时候,也许能试试提前准备。 金亨瑞陷入沉默。 “怎么了?”许鸣鹤问她。 “我一开始就感觉到了,现在是又一次感受到,我们是不同的。”虽然她们都是不愿被规训的艺术家人格,但许鸣鹤的性格显然更偏向与对外的“实现”,而金亨瑞更侧重与自我的满足和表达。 这没办法,在没有遇见系统的第一段人生,许鸣鹤还对表达自我有点兴趣,可之后这么多年都在用别人的身份,还不乏别人用到一半她中途接手的情况,内在的坚定和外在的伪装都是水到渠成的必然。 “那你后悔了吗?”许鸣鹤问。 “没有,可能和你谈过恋爱之后,以后遇到其他人都会觉得无趣,但如果回到一年前,还是会选择向姐姐告白。”金亨瑞说。 “不要这样,在和我谈恋爱的时候把能经历的都经历了,有回去的机会的话,多试一试其他人啊。”许鸣鹤意味深长地说。 金亨瑞不知道许鸣鹤某种程度上说的是她自己,只是单纯地出于本人的情感回答:“做不到。” 许鸣鹤宽容地笑了笑,将话题转移开:“我有件别的事情想要尝试。” “许鸣鹤本人不会轻易改变,但她想塑造并扮演一个更加疯狂偏执的人格,你有什么建议吗?” 许鸣鹤戴上面具,含笑的眼睛透过面具中间的孔洞,望着金亨瑞年轻的面容。 第277章 2021年,冬。 某摄影棚。 “大家如此默契地选择了全黑色,”许鸣鹤低声地碎碎念,“看起来真得很像送葬。” 韩僖宰:“你不也穿了全黑吗?” “要用服装表达自己的心情。”许鸣鹤叹了口气。 朴宰范想迎接新挑战的时候不勉强他留下,主动将aomg代表的职务作为自己接下来人生的新挑战,和她觉得最好的展开是朴宰范留下来继续当代表矛盾吗?不矛盾。 正在她唉声叹气的时候,朴宰范走了过来。 “你的个人镜头拍完了?” “没有,那边布景有点问题,正在调整,拍完团体合影以后我再去重拍,大家赶过来聚在一起,不要等太久,”朴宰范穿着黑色的大衣,戴着黑色皮手套,本来就白的面孔在化上妆之后,越发像一块冰,只有在开口说话时,才会让人感到熟悉的暖意,“喏,这个给你。” 许鸣鹤低着头,凝视着朴宰范放在她手心的东西。 “这是什么?”金佑星凑过来想看清楚。 “ aomg的戒指,”许鸣鹤说着,将戒指戴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那个镜头你先拍了啊。” “嗯,放下aomg的戒指,h1ghr的项链,先拍完了。不要这个表情,鸣鹤,这两年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作为早早内定的朴宰范的继任者,许鸣鹤对公司事务的参与比起她之前自然是显著提升,但也不是事无巨细。这两年在艺人的本职上,她先以最早玩转线上演唱会的歌手闻名,后来用一张专辑奠定了在欧美歌迷那里的口碑,海外恢复线下后又火速奔赴海外,在大大小小的音乐节上刷足了存在感。在公司代表方面,她更像后期的朴宰范,起一个象征+定海神针的作用。 都说偶像是工业流水线产物,缺点是“人”的作用不大,优点也是人的作用不大,即使台前的人出了问题或者状态不佳,幕后制作和宣发在线,看上去也像那么回事。 aomg这种以艺人为核心的公司优点是以人为主,缺点是人的状态有起伏,如果不是才能最顶级的那批,个人的高光期往往不太够用,有人一直活跃在台前刷存在感,对维持公司的大众性还是挺重要的。尤其是aomg不是几个人加几个工作人员的小作坊,还有cj那样的大股东。 小作坊自由,不用担负太多责任,公司规模大、有强力的合作方麻烦更多,但也能做成更多事。许鸣鹤这一世在体验后者的压力和优点,譬如关于本质歌手在线上演唱会的种种尝试,还有这些年来在宣发、自制节目等领域的探索,都是有足够的、可以放心调用的人力才能完成的。 “会怀念过去,是我这种创作者的感性。” 朴宰范:“你这样说显得我很无情一样。” 那样的话就是许鸣鹤的不对了,这些年就算aomg和朴宰范在事业上有相互成就的地方,但就前中期朴宰范不遗余力地宣传和带动还有业内最良心的分成比例这两点,朴宰范作为代表没有对不起公司里任何一个人,总不能不允许人家辞职。 “对不起,我这就切换到‘迎接aomg共同代表这个新挑战’的状态?” 许鸣鹤与朴宰范相视一笑,向着走来的同僚们抬起了手:“未来的顾问先生jay park给我的。”——朴宰范辞职后,将在公司挂名音乐顾问。 朴宰范笑着拍了一下许鸣鹤的肩。 2013年aomg草创时,只是朴宰范拉着gray , gray又找来loco ,再加上几个工作人员的一间办公室,后来simon d郑基石带着dj pumkin 、 ugly duck等人加入,担任共同代表。 2015年许鸣鹤结束与前公司的合约,与先前就加入的金佑星、赵元祥与韩僖宰合流, here for good在aomg正式展开活动。再后来,与当时还在yg的tablo关系密切的dj pumkin主持签下了yg出身的制作人code kunst , simon d辞职, dj pumkin正式就任共同代表,许鸣鹤在《 kpopst ar》时结识的李遐怡在结束与yg的合约后,也到了aomg,最近加入的是got7的金有谦,他是曹承衍的朋友,许鸣鹤的在翰林艺高时见过面的学弟,不过他在组合与经纪公司jyp的合约到期以后转而加入aomg这件事是由dj pumkin主持的。 第311章 加上相对而言没那么出名的艺人、制作人,还有郑赞成画风别具一格的运动选手。站成一排之后,镜头的倍率不调小些,都没有办法在一张图里装下。 这里面有和许鸣鹤关系亲厚友好的,有存在渊源但如今不算亲近的,有同事许久但关系仍然生疏的,有存在过些许摩擦的,但总的来说,对于与这样的一群同事在未来实现一些事情,许鸣鹤心怀期待。 她希望在这完全自由的一生里,无论是作为台前的音乐家,还是幕后的支援者,都能取得新的成就。 2021年12月31日,朴宰范宣布辞去aomg 、 h1ghr music代表职务,注销ins 。 aomg发表了朴宰范的告别曲《 to life 》,在mv中,朴宰范取下刻有aomg的戒指, h1ghr music的项链,在有朴宰范身影的最后一张aomg全员合照之后,是朴宰范孤身走向一扇闪着光芒的门。 2022年1月1日, aomg发布了一个在《 to life 》摄影棚里拍摄的视频片段,许鸣鹤走到朴宰范放下戒指的台前,将金色的aomg戴在自己的食指上。 附公告:here for good主唱许鸣鹤就任aomg共同代表,与现任共同代表金秀赫(dj pumkin)一同支援aomg艺术家们的活动。 许鸣鹤:知名度全球级的歌手,在韩国带飞乐队,经纪公司代表……没有任何约束,外挂主要是多当了几十年idol,我终于混成了满级大佬,欧耶系统:有个叫宗心的人给你安排了新任务,没那么难,就是…… 许鸣鹤:就是什么? (警觉) 其实宗心也犹豫过要不要在今天完结,主要是宗心要在下周六去常州看朴宰范,见完了再写这一段似乎更应景。但转念一想,我看完音乐节以后短期没空码字,再加上后遗症什么的,这篇文的完结不久更遥遥无期了? 先写完再见你,本命,虽然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写关于你的恋爱剧情的欲望……你不停地折腾,我不停地找机会写关于你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