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被白富美拉去领证》 第1章 我需要一个丈夫 走出民政局,陈默看了眼手里的离婚证,又看了眼头顶的太阳。 六月的阳光刺眼得很,照得人眼睛发疼。 前妻王芳快步超过陈默,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的白色宝马。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 王芳走过去,男人揽住她的腰,给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临上车前,王芳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废物!” 陈默没说话。 “再见!不对!再也不见!希望我们这辈子,再也別见了!” 王芳上了车。 男人发动宝马,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陈默看著宝马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离婚证。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挺喜庆的。 今天是他和王芳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三年前的今天,他们在这里领了证。 三年后的今天,他们也在这里领了证。 “三年啊,我拼死拼活到底是图什么?” 陈默自嘲一笑。 他是市中医院的医生,年轻有为,三十不到就是主治医师。 王芳是护士,两人在医院认识,谈了两年恋爱后结婚。 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安稳。 直到去年,王芳的妈妈查出尿毒症。 丈母娘没有医保,换肾需要几十万。 王芳是独生女,她爸死的早,这些年就她们娘俩相依为命。 为了给丈母娘治病,陈默把攒下来的三十几万全拿了出来。 不够! 陈默又找朋友借了十几万,还是不够。 最后,王芳动了歪心思,以陈默的名义,收了病人的红包。 一个红包两千,王芳收了二十个。 整整四万块,全填进了医药费里。 丈母娘的手术很成功,换了肾,命保住了,但陈默收红包的事,也被人举报了。 医院调查,证据確凿,卫健委下文,吊销陈默的行医资格证,医院也將陈默辞退。 陈默这个三十岁不到的主治医师,一夜之间成了无业游民,还欠著一屁股的外债! 王芳一开始没说什么,但渐渐变了。 嫌他不出去找工作,嫌他做饭不好吃,嫌他睡觉打呼嚕…… 什么都嫌! 陈默试著去找工作,但行医资格证吊销,哪个医院敢要他? 去药店当营业员,人家嫌他学歷太高,怕留不住。 去私企面试,一听他收了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直接pass。 就这么耗了三个月,就在昨天,王芳主动提出了离婚。 陈默同意了。 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女人远远地。 越远越好! 离婚正好解脱。 今天早上,他们来民政局办手续。 一人一本离婚证,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结束了三年的婚姻。 就这么简单! 一阵风吹过来。 陈默把离婚证揣进口袋,走下台阶,接下来去哪,他不知道。 回家? 那个出租屋是他和王芳一起租的,现在离婚了,他得搬走。 回老家? 爸妈还不知道他工作没了、婚离了,他不敢回去,也没脸回去。 就在陈默站在路边发呆的时候,身后忽的传来一个声音。 “你好!” 陈默回头。 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他身后。 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髮披肩,皮肤很白,是经典冷白皮。 五官精致,给人一种惊艷的感觉,眉眼间却有种清冷的气质。 两条大长腿又圆又直,白白嫩嫩的。 她手里拎著一个爱马仕的包,脚上的高跟鞋一看就不便宜。 但她的脸色不太好,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发白,一只手捂著小腹。 “有事?” 陈默疑惑。 “这附近有咖啡厅吗?能坐的那种。” 女人蹙著眉。 陈默指了指右边:“一百米外有一家!” “谢谢!” 女人点点头,就往那边走,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住了。 整个人弯下腰,一只手撑在路边的栏杆上,脸色刷地白了。 医生的本能,让陈默走过去,好心询问道:“你没事吧?” 女人咬著牙,说不出话。 陈默看她捂著肚子的位置,心里大概有数了:“痛经?”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难为情地点点头。 陈默沉默了。 他的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理论上他现在不是医生了。 但看到病人,陈默还是出於本能的想治。 “我帮你按一下穴位吧?可能会好点!” 女人想拒绝,但肚子太痛了,实在忍不住了,於是同意了。 陈默蹲下身,抓住女人的脚踝,女人一惊,下意识想缩脚。 “別动!” 陈默的手按在女人脚踝內侧的一个位置,力道不轻不重。 女人有些惊疑,按摩几下就能缓解疼痛? 但那股剧痛正在消退!真的在消退! 三分钟后,陈默鬆开手,站起身。 女人的脸色已经恢復正常,额头上的汗也干了,她看著陈默,眼神里满是惊愕。 “你……你是医生?” “以前是!” 陈默道。 女人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问:“你刚才是来办离婚的?” “你怎么知道?” 陈默有些疑惑。 “我看到了!” 女人说:“你拿著离婚证站在门口发呆。” 陈默没说话。 女人看著陈默。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材修长挺拔。 虽然鬍子拉碴,有些颓废,但难掩儒雅的气质和帅气的容顏。 不错! 很合適! 沉默片刻,女人做出了决定:“你……你需要工作吗?” “什么意思?” 陈默不解。 “我需要一个丈夫!假的!”女人说。 陈默以为自己听错了,需要一个丈夫?还是假的?什么鬼? 女人看著陈默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和我假结婚!我一个月给你一百万!” 陈默愣在原地。 假结婚? 这种只有短剧里才会出现的桥段,竟然让自己遇上了? 太扯了吧! 【叮!检测到宿主符合激活条件!】 【最强软饭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欢迎宿主成为本系统第一位体验者!】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恭喜宿主获得:国医圣手(神级)!】 【神级国医圣手:通晓所有中医经典,精通一切针灸推拿,可治一切疑难杂症。】 “……” 轰! 大量信息灌顶,犹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各种关於中医药理、针灸推拿、经脉穴位等的信息,如幻灯片一样不断闪现。 女人看陈默愣神,以为他被嚇到了。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是认真的,我可以先付定金,五十万!” “你只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领个证,不用住一起,不用……” 女人话没说完,突然又捂住肚子,额头又浮现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虽然缓解了,但毕竟只是临时按压,根没除,又开始疼了。 陈默揉著太阳穴,脑子里闪过大量信息:“我帮你把个脉吧?” 第2章 国医圣手(神级) 女人愣了愣,把手腕递过去。 陈默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眼感受了几秒。 “宫寒,气血两虚,加上最近压力大、熬夜多……你上次痛经没这么严重吧?” “这次是突然加重的,而且伴有腰酸、乏力、睡眠不好!” 女人瞪大眼睛,露出见鬼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 陈默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然后在背面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女人。 “当归15克,川芎10克,白芍15克,熟地15克,桂枝10克,艾叶6克,香附10克,益母草15克。七剂,每天一剂,水煎服,忌生冷寒凉,注意保暖!” 女人接过纸条,低头看著上面的字。 字写得跟鬼画符一样,有些看不懂。 女人不以为意,医生开方不都这样? “我叫林清音!” 女人伸出手。 “陈默!” 林清音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 “陈默,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清音道:“你应该是遇到难处了,我也真的需要人帮忙。” “我不问你以前的事,你也不用管我为什么需要假结婚!” “一个月给你一百万,各取所需!” 陈默沉默了几秒,问道:“为什么选我?” 林清音说:“我在民政局门口蹲好几天了,想找个人假结婚!” “你是最顺眼的,所以……就选你了!” 陈默看著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证,又想到刚才的系统。 最强软饭系统……特么的,什么狗系统,让自己吃软饭? 他陈默好歹是985毕业,研究生学歷,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治。 就算饿死,就算被车撞死,就算跳楼…… 不过,一个月一百万……嘖,真香! “好!” 陈默同意了。 拋开別的不谈。 就冲这100万,陈默就不可能不同意。 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不是? 林清音笑了,笑容清清淡淡的,像六月的风吹过水麵。 “那走吧,趁民政局还没下班把证领了!” 【叮!系统提示:主线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假戏真做】 【任务目標:成为林清音的合法丈夫,吃上林清音这碗软饭!】 【任务奖励:隨机!】 【温馨提示:软饭,也是一门技术,请宿主继续努力。】 陈默看著系统面板提示,嘴角抽了抽,吃林清音的软饭? 吃就吃吧,反正他现在一无所有。 最差……不过是再离一次婚罢了。 十分钟后,两人从民政局出来。 林清音走在前面,陈默跟在后面。 “你车停哪儿?” “前面!” 那是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的车位上,低调又扎眼。 林清音按了下钥匙,车灯闪了闪。 陈默没吭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车里很乾净,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林清音启动车子,侧过脸看向陈默: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还是去我那儿,直接住我家?” “既然领证了,我希望能去你那儿住。” 陈默道:“顺道找个中医诊所,先把药抓了。” “你那痛经,拖下去晚上还得疼,早喝药早好。” 林清音看著他,眼神有点复杂:“你是真医生还是假医生?” “以前是真的!” 陈默苦笑一声,道:“现在不是了,行医资格证被吊销了!” “好吧!” 林清音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陈默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假结婚,也不想知道。 一百万一个月,对他来说是天价。 他欠著十几万的债,这笔钱正好用於还债,至於以后? 以后再说! 十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一家中药诊所门口。 门脸不大,装修古色古香,牌匾上写著“清和堂”三个字。 “这家诊所是我家的!” 林清音熄了火,“我妈以前经常在这抓药,后来盘下来了。” “豪横!” 陈默讚嘆。 店里瀰漫著一股中药味,靠墙是一排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 柜檯后面站著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 看见林清音进来,马上堆起笑脸:“林总,您怎么来了?” 林清音把那张纸条递过去:“抓七剂!” 年轻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有些惊讶:“这个方子是治什么的?” 林清音神情清冷:“让你抓就抓!” 年轻人訕訕笑了笑,转身去配药。 就在这时,店门被人猛地撞开。 “医生!医生在不在?快来人啊!” 几个穿工装服的农民工衝进来,浑身是汗,脸上全是焦急。 他们抬著一个担架,担架上躺著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 陈默看了过去,瞳孔骤然一缩。 一根钢筋从那个中年男人的大腿外侧贯穿,从內侧穿出。 鲜血不断涌出,已经把整条裤子染透,担架上滴了一路的血。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为首的农民工焦急得大喊著。 柜檯里的年轻人嚇了一跳,手里的药都掉了,连走进后堂。 不多时。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从后堂走出,穿著白大褂,戴著老花镜。 老头看了一眼伤者,脸色也变了。 “这是贯穿伤,都刺穿动脉了,得赶紧送医院!我这处理不了!” “大夫,您帮帮忙!能不能先止血啊?” 为首的农民工急得声音都变了:“我们刚从工地过来,最近的医院也得二十分钟!” “这会儿又是晚高峰,来不及啊!您先帮他止止血,行行好!” 老头连连摇头:“我这没有外科器械,也没有麻药,怎么止血?” “这是钢筋,不是小伤口,我整不了!” “大夫,那您先想办法把血止住啊!” 为首的农民工眼眶都红了,“再这么流下去,人就没了!” 老头还是摇头:“我弄不了!赶紧打120,送大医院!快!” 担架上的中年男人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钢筋贯穿处,鲜血还在往外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触目惊心。 几个农民工急得团团转,有人掏出手机打120,可这个时间点,救护车来也得好长时间。 陈默看著男人的腿,看著那根钢筋,看著地上越积越多的血,脑子里浮现大量信息。 伤者的出血点在哪,哪条血管破了,哪个穴位能暂时阻断血流…… 【叮!系统提示:隨机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救治受伤的农民工】 【任务目標:治疗受了钢筋贯穿伤的农民工周超,替他止血!】 【任务奖励:获得1自由属性点!】 第3章 神医啊! “我来!” 陈默站了出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店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白大褂老头看著陈默,眉头微微一皱:“你说什么?你来?” 陈默没理他,走到担架旁边蹲下。 “你是谁?” “你也是医生?” “行不行啊?” 几个农民工看著陈默,一脸惊疑不定。 陈默没回答,盯著伤者的腿,几秒钟后,抬头看向林清音。 “有银针吗?” “你真的可以?” 林清音看著他。 “差不多吧!” 陈默点头。 林清音深深看了陈默一眼,转头对柜檯里的年轻人说:“拿一套银针来!” 年轻人有些傻眼:“林总,他……” “拿银针!” 林清音惜字如金,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年轻人不敢再问,从柜檯下面翻出一盒银针,递了过来。 白大褂老头急了:“林总,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他是谁啊?出了事咱们负不起责!” 林清音摆摆手,將银针盒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针盒,打开,里面是一排不锈钢的针灸针,长短不一。 陈默拈起一根最长的,拿到眼前看了看。 几个农民工面面相覷,有人想拦:“大哥,你行不行啊?” 陈默摇摇头:“再拦,人就死了!” 那人不说话了。 陈默蹲在伤者身边,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沿著大腿內侧往上摸,找到血海穴。 陈默捻起针,屏息,落下,银针刺入皮肉,三寸没入。 然后又拈起第二针,刺入箕门穴,最后是冲门穴。 隨著三针下去,血流骤然减缓,从刚才的涌变成了渗。 店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白大褂老头看著伤者的伤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 陈默没理他,又在足三里扎了一针。 血彻底止住了! “止血带!” 陈默伸手。 柜檯后的年轻人反应很快,连找到一卷止血带,递了过来。 陈默接过止血带拆开,绑在伤者大腿根部,打了个结。 “血暂时止住了,能撑四十分钟!” 陈默道:“赶紧送医院,做清创缝合,钢筋不能拔,让医生处理!” 几个农民工呆呆看著他,人都傻了,几根银针就给止血了? 神医啊! 为首的农民工噗通一声跪下了:“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兄弟!” 陈默把他拉起来:“行了,赶紧去医院,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 “对对!” 农民工抹了把眼泪,招呼其他人抬起担架,衝出门去。 店里安静下来。 白大褂老头看著陈默,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只用几根银针就止住了大动脉出血,这在他眼里简直就是神技! 陈默把用过的针放进旁边的托盘里,转头看向林清音: “药抓好了吗?” 林清音看著他,眼中闪过一抹异彩。 她万万没想到,陈默的医术这么好,这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更没想到,拥有这种医术的陈默,居然是自己在民政局找的。 实在是…… 不过,她性子清冷,没有多说什么,点点头,看向年轻人。 “帮我抓药!” “好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隨机任务:救治受伤的农民工!】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获得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5】 【当前总好感度:25(信任初显)】 【自由属性点:可用於提升魅力、体质、精神等属性。】 “自由属性点居然能提升魅力、体质和精神?” 陈默有些惊讶:“系统,提升体质!” 唰! 一股暖流凭空涌入体內,强化著筋骨、肌肉、皮肤、细胞…… 等到强化结束,陈默感觉体內充满了力量,仿佛脱胎换骨。 “体质真强化了?” 陈默感到惊喜,这系统也太给力了! 牛逼啊! …… 一个小时后。 宾利驶入一个高档別墅区,门口的保安敬了个標准的礼。 陈默透过车窗看著里面一栋栋独栋別墅,心里又掀起波澜。 临江雅苑,大安市最好的高档別墅区。 这里隨便一套別墅,都要几个小目標。 自己这便宜媳妇,真他娘的有钱啊! 车子最后在一栋三层別墅前停下。 现代简约风格,大片落地窗,门口种著两棵造型別致的罗汉松。 “你家真有钱!” 陈默讚嘆。 “以后也是你家!”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推门进去。 一个中年女人迎出来,五十来岁,繫著围裙,看起来是保姆。 “小姐回来了!” 保姆刘姨接过林清音的包,又看向陈默,眼神里带著好奇。 “刘姨,这是陈默!” 林清音说一边换鞋一边说:“我先生!” 刘姨明显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陈默,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小姐居然有先生了?什么时候的事?她这个保姆居然不知道? 但能在林家做保姆,刘姨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调整好表情,恭敬弯腰道: “先生好!” “刘姨,你好!” 陈默笑著打招呼。 林清音换了拖鞋往里走,陈默跟上。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私家花园,夕阳的余暉洒在草坪上。 沙发上扔著几个抱枕,茶几上放著一本翻开的財经杂誌,角落里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林清音把手里的药包递给刘姨:“把这个拿去煎了,一剂煎两次,混在一起分两碗!” 【叮!系统提示:隨机任务已触发!】 【任务名称:给富婆林清音煎药】 【任务目標:富婆林清音饱受痛经折磨,给她煎药一次!】 【任务奖励:《八部金刚功》精通!】 【温馨提示:吃软饭是一门体力活,没有健康的身体怎么行?】 这都有任务? 刘姨接过药包,正要答应,陈默开口了。 “我来吧!这个方子火候有讲究,我先煎一遍,你喝了看看效果!” 林清音想了想,倒也没阻止,只是对刘姨说:“带他去厨房!” 刘姨领著陈默穿过餐厅,来到厨房。 厨房很大,设备齐全,陈默看了眼,打开药包,把药材倒出来,开始一味一味地检查。 刘姨在旁边看著,忍不住好奇询问:“先生,您懂中医?” “懂一点!” “小姐的痛经有些年头了,看过不少医生,吃过很多药,没什么用,这方子能行吗?” 陈默没回答,只是问:“有砂锅吗?” “有的有的!” 刘姨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砂锅,陈默接过,开始洗药、泡药。 四十分钟后,药煎好了。 陈默把药汤滤出来,装进白瓷碗里,端著上楼。 刘姨告诉他,林清音在二楼的书房。 书房门虚掩著,陈默敲了敲。 “进来!” 林清音正坐在书桌前看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默手里的药碗,合上电脑,有些惊讶: “这么快?” “还行吧!泡了四十分钟,煎了三十分钟,其实不算快!” 陈默把碗放在她面前,“趁热喝吧!” 第4章 强化体质 药汤是深褐色的,冒著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林清音端起碗,吹了吹,皱著眉头喝了一口,药太苦了。 不过她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一口一口喝完,把碗放下。 陈默递过来一颗糖,林清音愣了一下,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味慢慢化开,冲淡了嘴里的苦涩。 “肚子还疼吗?” 陈默在旁边坐下。 林清音愣了一下,刚才没注意,这会儿好像確实不那么疼了。 那种坠胀的痛感,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感觉,暖洋洋的,很舒服。 “好像好多了!” 林清音有些惊讶:“你这药效果也太好了,我吃过那么多药,没有一个见效这么快!” 陈默笑了笑:“那是因为我之前给你按过穴位,把气血打通了,药效才能这么快吸收。” 林清音盯著他看了几秒:“你真是医生。” “我说过,以前是!”陈默摸了摸鼻子。 “你的医术这么好,为什么会离婚?”林清音眼中有著好奇。 陈默在她眼里,简直是个宝藏男人。 她有种开盲盒开出黄金宝山的感觉。 陈默沉默了。 林清音注意到他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不方便说就算了!” 陈默摇摇头,语气平淡:“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没钱!” “给她妈妈治病,花光了积蓄,借了债,然后出了点事,我的工作没了,她就走了!” “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够惨的!” 林清音摇头,主动岔开了话题:“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 “家里房间很多,除了主臥外,你想住哪儿隨便挑,有什么需要,儘管跟刘姨说!” “好!” 【叮!恭喜宿主完成隨机任务:给富婆林清音煎药!】 【获得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0】 【当前总好感度:35(產生兴趣)】 【获得奖励:八部金刚功·精通】 【说明:八部金刚功,道家养生功法,长期习练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早上朝阳初升时练习,效果更佳。】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全是关於《八部金刚功》的细节信息。 “《八部金刚功》炼外功,炼形体,炼五臟六腑,排除体內各种病气,强身健体……” 八部金刚功?这玩意儿有那么神吗? 陈默有些惊讶,他在网上倒是看到过不少八部金刚功的信息。 但以前没有当回事,以后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练一练。 目前系统给的国医圣手(神级)、自由属性点都不是凡物,八部金刚功应当也不例外。 …… 晚上。 陈默睡在客房。 两米多宽的床很软,枕头很舒服,被子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陈默盯著天花板,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上午离婚,下午领证,晚上睡在陌生女人的豪华別墅里。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魔幻了,现在想想,跟做梦一样。 “对了,系统好像还有个属性面板功能!” 陈默道:“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刷! 一道光幕在他眼前展开,半透明的蓝色,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字。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 【精神:7】 【天赋:无】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 【自由属性点:0】 【林清音好感度:35(產生兴趣)】 陈默盯著面板,一条一条看过去。 “魅力7点,倒是挺符合我的身材顏值!” 陈默上大学时,仗著这张脸谈了好几个女朋友,虽然最后都没成,但过程挺愉快。 后来参加工作,科室里的小护士追陈默的不少,有一个还写过情书,陈默婉拒了。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和王芳在一起了。 今天被林清音看中假结婚,虽是临时起意,但也能说明问题。 林清音那条件,真要隨便找个人假结婚,绝对能排到法国去。 选中陈默,他这张脸应该也起了点作用。 “体质6?” “我刚刚用了1自由属性点强化了体质,我之前体质才5点?” “战五渣?” 陈默皱了皱眉。 “精神7点……我一直很聪明,记忆力也好,性格也坚韧,看来我的精神確实不弱!” …… 一夜好梦。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陈默就醒了。 这是多年当医生养成的习惯,不管睡多晚,到点就醒。 看了眼手机,才五点四十,陈默推开落地窗,走到阳台上。 三楼阳台很大,三十几个平米,正对著別墅后面的私家花园。 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著草木的香味,远处有几只鸟在叫。 陈默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 八部金刚功第一式:双手插顶利三焦。 第二式:手足前后固肾腰。 第三式:调理脾肤需单举。 …… 九遍打完,时间才过去半个小时。 陈默收了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浑身是汗,但不是那种虚汗,而是温热的、通透的汗。 血液在身体里流动得更快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清洗过一遍。 “舒服!” 陈默吁了口气,感觉比跑五公里还痛快,浑身都透著舒服。 隨后,陈默回屋冲了个澡,颳了鬍子,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 一楼餐厅,刘姨已经摆好了早餐。 小米粥、煎蛋、几碟小菜、一笼刚出屉的包子,热气腾腾的。 林清音坐在餐桌旁,低头看手机。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然后愣了一下。 颳了鬍子的陈默……有点小帅。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笑著道:“早啊,我的美女老婆!” “早!” 林清音收回目光,声音清清冷冷的:“昨天晚上,谢谢了!” “你那个药,喝完浑身暖洋洋的,睡得很安稳,好久没睡这么好了。” 陈默笑了笑,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眼。 望诊,是神级国医圣手里的基本功。 “我看你气色確实不错,想来昨天晚上睡得应该不错!” 林清音抬眼看他:“你还会看相?” 陈默咬了口包子:“不是看相,是望诊,中医四诊,望闻问切!” “你今天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眼袋消了,唇色也红了,一看睡眠质量上来了。” “这样啊!” 林清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陈默道:“坚持吃,七副药吃完,你痛经的毛病差不多能痊癒。” “嗯!” 林清音点头,又想起什么,开口道: “先吃东西,完了陪我去骑马吧,我一个朋友约我去骑马!” “骑马?行吧!” 陈默有些疑惑。 第5章 对啊!我就是吃软饭的! 黑色宾利驶出別墅,林清音开车,陈默坐在副驾驶上。 今天天气不错,加上才五月份,还没有夏天那么热,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来到草滩马场,门口停著好几辆豪车。 一辆保时捷,一辆法拉利,还有辆兰博基尼,一辆比一辆扎眼。 旁边站著七八个年轻男女,穿著都很讲究,一身牌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其中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孩远远看见林清音,小跑著迎上来,一把抱住林清音的胳膊。 “清音,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半天了。” 林清音嘴角弯了弯:“路上有点堵!” 女孩正要说话,忽然看见林清音身后的陈默,不禁有些疑惑。 “这位是?” 林清音介绍道:“他是我先生,陈默!这是我闺蜜,徐欣!” 叫徐欣的女孩瞪大眼睛,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先生?” 徐欣的声音都变了调,“林清音,你该不会真的在民政局门口,隨便找了一个吧?” 林清音点点头。 “天哪!” 徐欣捂著嘴,眼睛瞪得更大了:“林清音,你真是疯了!我以为你就是说说而已,谁知道你来真的啊?” 她说著,又仔细打量起陈默来,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眼神里带著审视和好奇。 陈默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还是礼貌的打招呼:“你好!” 徐欣正要回应,那群俊男靚女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著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 手腕上戴著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林清音身上,脸上带著温和热切的笑容。 “清音,徐欣,你们嘰里咕嚕聊啥呢?” 徐欣看到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就是打个招呼!” 高大青年不疑有他,笑著走到林清音面前,脸色很是热切: “今天天气不错,我刚从內蒙运来两匹好马,一会儿你试试?” 他的语气很温和,態度殷勤,但不让人反感,很有涵养。 林清音神情清冷,淡淡嗯了一声。 高大青年正要继续说,忽然看见林清音身边的陈默,眉头微微一皱:“这位是?” 林清音伸手,揽住了陈默的胳膊: “给大家介绍一下,他是我先生陈默。” 四周瞬间安静了。 高大青年的笑容僵在脸上,其他几个年轻男女也都面面相覷。 “先生?” “开玩笑的吧?” 林清音算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大姐大。 虽然年纪不大,但论能力论成就,圈子里真没人能比得上她。 当初接手家里那个濒临倒闭的医药公司,所有人都等著看笑话。 结果短短几年,她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现在身家早过十亿了。 这样的女强人,不声不响就结婚了? 而且这个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落在陈默身上。 看著倒是挺顺眼,身材也还可以。 就是穿著很普通,全身没一件名牌。 “凭什么啊?这傢伙凭什么拿下清音?” “难道他屌大,或者有什么別的特长?” “噗——” “別瞎说!说不定是什么隱藏富二代官二代呢?人不可貌相!” 高大青年赵宇的脸色不太好看,看著陈默的目光中带著敌意。 “清音,你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结婚?而且还和……还和这种傢伙?” 赵宇顿了顿,目光在陈默身上扫过,语气里带上一丝轻蔑。 林清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悦道:“我结不结婚,和什么人结婚,不关你的事。” “而且我先生很好,我很爱他,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赵宇的脸色铁青,他追求林清音多年,对方一直不假辞色。 现在不声不响蹦出一个先生,那自己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 赵宇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么维护他是吧!” 赵宇盯著陈默,眼中带著挑衅和审视: “我倒要看看,这傢伙到底给清音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不敢说?还是说不出口?” 旁边几个年轻男女都看著这一幕,没人出声,也都盯著陈默。 圈子里的鲜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傢伙摘了,他们也很不爽。 他们也想知道,这傢伙什么来路? “无业游民!” 陈默声音平静。 赵宇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无业?也就是说,是个吃软饭的?” 陈默点点头,大方承认了:“你看人挺准,我就是吃软饭的!” “毕竟我现在吃住確实靠清音养著!” 赵宇脸上的嘲讽笑容更深了:“清音,你听听,连吃软饭都说的这么光明正大,你就找了这么个东西?” 林清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我找什么人,不需要你管,还有,你说话放尊重点!” 高大青年嗤笑:“尊重?他配吗?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罢了!” “不!他连小白脸都算不上!”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骗了清音,但我告诉你,你根本配不上清音!” “识相的话立刻离开,別自取其辱!” 陈默看著赵宇,忽然伸手拦住林清音的纤腰,笑盈盈道: “你说得对,我確实配不上清音,但我才是他的正牌老公!” “你倒是配得上她,可她没找你啊!” 赵宇的脸又黑了。 林清音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忍住了,任由陈默揽著自己的纤腰,默默配合。 “走吧,別搭理他,我们去挑马!” “听你的!” 陈默点头,两人隨即往马场里走,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群人。 赵宇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要命。 “赵宇,算了,別跟这种人计较!” 一个提著lv的女生小声道:“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犯不著!” “就是!林清音也真是的!找谁不好,偏偏找这么个货色!” “亏我以前还觉得她高冷,没想到也是个包养小白脸的贱人!” “都是装的!” 赵宇没说话,只是盯著陈默的背影,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 徐欣快步追上林清音,拉住她的另一只胳膊,小声说道: “你老公挺有种的啊,敢这么跟赵宇说话,不过他真的没工作?真的靠你养他?” 林清音没回答,只是看了她一眼。 徐欣立刻闭嘴了。 第6章 闺蜜的危机 两人进入马场,林清音看向陈默,问道:“会骑马吗?” “不会!” 陈默摇头。 他以前太忙了,哪有时间骑马? 再说了,他也没有这个兴趣爱好。 陈默也刚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嗤笑,赵宇等人走了过来。 “连骑马都不会,你来马场干什么?”赵宇眼中满是嘲讽。 陈默看了他一眼,也没生气:“我是不会骑马,但我老婆会啊。” 陈默转头看向林清音:“老婆,要不咱俩骑一匹马吧?” 这话说得很自然,好像他们真的很亲密,是恩爱夫妻一样。 林清音深深看了陈默一眼,眼中多了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 “好!” 陈默愣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只是想噁心一下赵宇,隨口那么一说,没指望林清音会答应。 毕竟两人昨天才认识,真的不熟。 而且以她那种清冷的性格,怎么可能…… 她偏偏答应了,陈默有点反应不过来。 林清音看著他:“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 陈默连摇头,心里暗暗嘀咕,这个便宜媳妇咋这么配合自己? 没道理啊! 她不是很高冷吗? 林清音没再说话,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匹白马的韁绳。 这匹马通体雪白,毛色发亮,体型高大,却显得很温驯。 林清音一手拉著韁绳,一手扶著马鞍,脚踩马鐙,轻轻一用力,整个人跨坐了上去。 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坐在马上,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上来!” 陈默深吸一口气,踩住马鐙,手扶著马鞍后面,用力一撑。 马微微晃了一下,陈默坐到了林清音身后。 一瞬间。 陈默的前胸贴著林清音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 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洗髮水或者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混著一点阳光的味道,很好闻。 陈默有些尷尬,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按理说骑马应该扶著点什么,但扶著马鞍吧,离得太远,扶著林清音吧,又不太合適。 他正纠结著,林清音开口了:“搂著我!” “什么?” “搂著我的腰!” 林清音语气平淡,“马跑起来的时候,你不扶会掉下去。” 陈默“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伸手搂住了她的纤腰。 入手柔软,隔著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腰部的曲线,还有衣服下面柔软的肉肉。 陈默的手不算小,但扶著她的腰,感觉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 太细了! 林清音没说话,轻轻一抖韁绳。 白马迈开步子,慢慢走了起来。 陈默的身体隨著马的步伐微微晃动,搂著林清音腰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吗? 应该能吧。 两人就这么骑著马,慢慢出了马场。 赵宇看著马背上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认识林清音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对自己有过什么好脸色。 结果今天,居然和一个男的这么亲密。 不! 不! 身边几个年轻男女聚在一起挑马,一边挑一边小声议论。 “那小白脸连骑马都不会,是男人吗?” “可能是个穷逼,以前从来没骑过马吧,真不知道林清音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极品!” “就是,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就会耍嘴皮子。” “真是搞不懂,林清音为什么要找这种人。” “行了行了,都赶紧上马吧,他们走远了,不然追不上了。” 一行人各自选了马,骑出了马场。 草滩很开阔,旁边就是渭河。 整片草滩其实是预留出来的河道,平时水不大,河滩上长满了草,正好適合骑马。 赵宇憋著一口气,选了一匹最快的马,一夹马腹就冲了出去。 他骑术確实不错,马跑得很快,姿势也瀟洒,看起来颇为雄壮。 从陈默和林清音身边经过的时候,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侧过脸,语气里满是嘲讽: “一个大男人,还要和一个女人骑一匹马,真是够废物的!” 说完,他一抖韁绳,马又加速冲了出去,很快超越两人。 其他人也都陆续超过两人,很快,就只剩陈默和林清音骑著白马,慢慢悠悠地落在最后。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著一点湿润的气息,还有青草的芬芳。 林清音忽然开口了,声音冷冷清清的;“那傢伙一直追求我,所以对你不太友好。” 她的头髮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阳光照在上面,能看见细细的绒毛。 “放心!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陈默笑道:“纯粹就当是放屁了!” 林清音的肩膀微微动了动,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 “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比他更恶劣的患者我都遇到过!” 陈默摇头:“这点嘲讽不算什么!” 他毕竟不是刚毕业的小年轻,早就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人也打磨的圆滑世故。 不可能因为人家的一点嘲讽,就热血上头,衝上去干架。 当然了,陈默对这个赵宇,是很不爽的。 林清音点点头,没再说话,心里却是对陈默的成熟非常满意。 她自己心智早熟,所以一直看不上赵宇这种衝动的愣头青。 陈默这么成熟,很符合她的品味。 两人就这么慢慢骑著,马步稳健,风吹过来很舒服。 陈默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挺好。 虽然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此时此刻,阳光正好,风也正好,怀里的人身上还香香的。 值了! 这个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陈默看见跑在前面的那群人忽然停了下来,而且齐齐下了马。 “他们怎么都下来了?”林清音的声音里带上一丝疑惑,“不会出事了吧?” “说不准!”陈默摇头:“过去看看。” 林清音轻轻一夹马腹,白马加快速度,小跑著往前赶去。 到了近前。 果然出事了! 徐欣蹲在地上,双手抱著肚子,脸色扭曲得厉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旁边几个人围著她,七嘴八舌问著什么,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咬著牙摇头。 林清音连忙下马,快步走过去:“徐欣,你怎么了?” 徐欣抬起头,脸色白得嚇人,声音都在发抖:“肚子疼……突然……突然很疼……” 旁边有人插嘴:“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疼?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早上吃什么了?” “没吃什么啊,就喝了杯咖啡……” “突然肚子疼,会不会是阑尾炎?” “谁知道呢,要不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咱们好不容易约一次,去医院……” 几个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林清音蹲下来,看著徐欣的脸色,不由看向还在马上的陈默。 “陈默,你能给徐欣看看吗?” 【叮!触发支线任务:闺蜜的危机!】 【任务目標:诊断並缓解徐欣的病痛!】 【任务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0、自由属性点加1!】 【任务提示:作为一个合格的软饭王,当然要给富婆长脸!】 第7章 富婆:我们的朋友关係到此为止! 陈默愣了一下,居然触发任务了。 不过正好!白送的任务不做王八蛋! 陈默翻身下马,手搭在徐欣手腕上。 脉象滑数,尺脉沉紧,典型的结石表现。 陈默又按了按徐欣的后背,在肾俞穴的位置轻轻一压。 “嘶——” 徐欣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 陈默心里有数了。 旁边几个人围成一圈,看著他检查。 赵宇双手抱胸,脸上带著嘲讽的表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装模作样!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孩小声说:“別这么说,人家也是好意!” “好意?” 赵宇嗤笑一声,“好意就能乱看?万一看出问题来谁负责?” 林清音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闭嘴!” 赵宇不说话了,脸上的嘲讽一点没少。 陈默让徐欣换个姿势侧躺,在她后背的几个位置按了按,问了几个问题。 几分钟后。 “是肾结石!” 陈默道:“刚才骑马的时候顛著了,结石掉到输尿管里,卡住了。” 林清音鬆了口气:“肾结石?那就好办了,先送医院吧!” 徐欣虽然疼的厉害,但听到是肾结石,整个人明显放鬆了。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肾结石不是什么要命的病,甚至不算病。 “肾结石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陈默看著徐欣道:“这种疼痛,仅次於女人生孩子,我先帮她止痛吧,这样也好受些!” 林清音愣了一下:“止痛?怎么止痛?这里又没有止疼药!” 赵宇的嘲讽声又响起来:“就是啊,没有止疼药你怎么止痛?” “不要吹牛好不好?人家都疼成这样了,你还装神弄鬼!” 陈默微微皱眉,有些不悦:“能闭嘴吗?你很烦你知道吗?” 赵宇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陈默冷冷道:“你自己做不到的事,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还有,你的嘴巴真的很臭,出门忘了刷牙,还是吃屎了?” “你……” 赵宇大怒,拳头都攥起来了,怒视著陈默,脸色一片铁青。 林清音一个箭步挡在陈默面前,冷冷看著赵宇:“闭嘴!” 她的声音不大,但冷冷清清的,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赵宇看著林清音,看著她护在陈默身前的姿势,拳头攥的更紧。 林清音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男人,居然让他闭嘴。 赵宇心里更加怒不可遏,嫉妒的发狂。 “好!我闭嘴!我倒要看看,这个小白脸要怎么给徐欣治!” 陈默没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绒布囊,把布囊展开。 里面整整齐齐插著一排排银针,在阳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银针?” “他要用针灸?” “针灸能止疼?你们听说过吗?” “没听过!” “针灸不是治风湿关节炎的吗?还能治结石?” “这靠谱吗?要不还是直接送医院吧。” 赵宇看著陈默,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拿几根针扎一扎就能治病?那还要西医干嘛?” “清音,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活宝?你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赵宇,我忍你很久了,现在我请你立刻闭上你的臭嘴!” 林清音冷冷道。 赵宇脸色一僵:“清音,你为了这个傢伙,居然这么说我?” “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维护?我们才是好朋友!” “他是我先生!今天也是我带来的!” 林清音眼神冷漠:“你几次三番嘲讽他,就是在打我的脸!” “赵宇,我们的朋友关係到此为止!” “你要是再敢说他,別怪我不客气!” 赵宇如遭雷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年轻男女看著这一幕,都没说话。 大家都看得出来,林清音生气了。 不过也对! 陈默再怎么不堪,也是林清音带来的。 赵宇一直嘲讽针对陈默,不给林清音面子,她不发火才怪。 陈默恍若未闻,拈起一根最细的银针。 伸手在徐欣的小腿上,脚踝內侧往上三指宽的位置按了按。 三阴交! 这里是肾经、肝经、脾经的交匯处,调理泌尿系统疾病的第一要穴。 陈默拈起银针,然后迅速落针,针尖刺破皮肤,缓缓深入。 围观的人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一针没入。 陈默的手指轻轻捻动,提插了几下。 “有感觉吗?” 徐欣道:“酸酸的,胀胀的……” 陈默又从布囊里拈起第二根针,这次是脚背上的太冲穴。 第三针,膝盖內侧的阴陵泉。 第四针,腰背部的肾俞穴。 四针下去。 徐欣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鬆弛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吸了口气。 “好像……好像真的没那么疼了?” 徐欣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可思议。 旁边几个人面面相覷,大为震惊。 “真的假的?” “没那么疼了是什么意思?不疼了?” “不能吧?就扎几针?就不疼了?” 陈默没理他们,继续在徐欣的脉上按了按:“还疼吗?” 徐欣仔细感受了一下,摇摇头道: “不疼了!就是还有点酸胀的感觉,但那种钻心的疼没了!” 她看著陈默,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谢谢你……” 陈默摆摆手:“这只是暂时止痛,结石还在里面,回头得去医院处理。” “多喝水,多跳跳,小的能自己排出来,要是排不出来,就得做体外碎石。” 中医也能治疗肾结石,但比较麻烦,远没有体外碎石方便。 或者说。 肾结石本身就不是病,体外碎石这种西医手段见效最快。 所以乾脆去医院做体外碎石得了。 徐欣使劲点头。 周围眾人看著陈默,眼神全变了。 仅仅扎了几针,就给徐欣止痛了,这傢伙是有点本事的。 赵宇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冷嘲热讽,本想看陈默的笑话。 这傢伙倒好,几针下去,居然不疼了。 这是打他的脸!不!脸都打肿了! 陈默收好银针,站起来,正好对上赵宇的目光,两人对视。 陈默笑了笑,转身走到林清音身边。 他啥也没说,但笑容比任何话都扎人,赵宇感到了莫大的耻辱。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闺蜜的危机!】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10】 【当前富婆好感度:45(初步信任)】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陈默听著系统提示音,心里颇为欣喜。 又有1自由属性点到帐,不错,不错,体质又能得到强化了! 第8章 老子不是医生,没有义务治你! 徐欣虽然暂时止痛了,但今天的马,肯定是骑不成了。 一群人重新上马,打算先返回马场还马,再送徐欣去医院。 一行人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草地,进入一片樟树林。 这片林子不大,但树长得很密。 马蹄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忽然。 林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著,七八条土狗从林子里窜出来,齜著牙,衝著马队狂吠。 “汪汪汪汪!” 事发突然,最前面的几匹马瞬间受惊。 赵宇的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马背上的赵宇猝不及防,被掀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面一匹枣红马也惊了,疯了似的往前冲。 马背上的正是扎著双马尾的年轻女孩,也从马背上甩了出去,摔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马匹四处乱窜,马队彻底乱了套! 那几条流浪狗一阵狂吠后,夹著尾巴钻回林子里,没了踪影。 陈默反应很快,一把揽住林清音的腰,另一只手抓住韁绳,用力一勒。 胯下的白马被勒得前蹄离地,但很快稳住,没有跟著乱跑。 “没事吧?” 陈默问。 林清音摇摇头,脸色有点白,但还算镇定:“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边好像出事了?” “去看看!” 林清音一抖韁绳,往出事的地方跑。 来到近前。 双马尾女孩躺在灌木丛边,右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 她脸色惨白,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赵宇躺在几米外,表情扭曲狰狞。 只见一根树枝穿透了他的小腿,又从另一侧穿出来,鲜血已经染红了整条裤腿。 “我的腿!我的腿!”赵宇惨叫著。 俊男靚女们围过来,有人慌了神。 “赵宇受伤了!” “快!快叫救护车!赶紧送医院啊!” “救护车也到不了这里啊,抬著走?” 有人忽然看向陈默:“对了!那小子不是会医术吗?” “对对对!” “让他看看!” “陈默!快过来赵宇看看,能治吗?” 几个人同时冲陈默招手, 林清音看了陈默一眼,但没说话。 陈默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双马尾女孩摔得很重,看样子是骨折了。 赵宇被树枝刺穿小腿,血还在流。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两道声音: 【叮!触发任务:紧急救援双马尾女孩!】 【任务目標:为坠马女孩提供紧急救治】 【任务奖励:女主好感度+5、自由属性点+1】 【叮!触发任务:紧急救援赵宇!】 【任务目標:为赵宇取出异物並止血】 【任务奖励:女主好感度+5、自由属性点+1】 陈默看完两条任务提示,嘴角微微勾起,走向双马尾女孩。 “让一下!” 围在女孩身边的几个人自动让开。 陈默蹲下来,看了一眼双马尾女孩的腿。 小腿中段,明显骨折,角度不对,但好在没有开放伤口。 “疼吗?” 陈默开口问道,女孩眼泪汪汪地点头。 陈默笑著道:“你知道吗,我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也是腿断了。” 女孩看著陈默,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 陈默继续说:“老太太疼得哇哇叫,非要我们赶紧给她治。” “我说阿姨您別急,我给您打个麻药,她说,打麻药疼不疼?” “我说不疼,就跟蚊子叮一下。你猜她说什么?” 女孩下意识问:“说什么?” “她说……”陈默学著老太太的语气,“蚊子叮我也怕疼啊!” 女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在她笑的一瞬间,陈默的手动了。 咔嚓!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轻响,陈默已经鬆开手。 “好了!” 女孩低头看著自己的腿,扭曲的右腿已经恢復了正常的角度。 而且,刚才那种钻心的疼,好像……好像没那么厉害了? “不疼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陈默。 “我已经帮你把骨头接上了,当然不疼!” 陈默站起来,“但只是临时处理,回头得去医院打石膏,至少养三个月,別乱跑。” 女孩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感动的。 “谢谢你……” 陈默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刚才的银针布囊,又蹲下来。 “別动,我给你扎两针,活血化瘀,消肿止痛,好的快一点。” 女孩使劲点头。 陈默拈起银针,在她脚上的几个位置扎了几针。 女孩还没感觉到疼,针已经扎完了。 “行了,躺一会儿,等他们想办法送你出去。” 陈默收好银针,看著女孩,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道: “小姐姐,你平时有没有觉得胸口闷?或者偶尔咳嗽?” 女孩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说道:“有一点吧,我以为是空气不好,也没有在意。” 陈默点点头:“如果信我的话,去医院拍个ct,查一下胸。” 女孩脸色变了:“查胸?什么意思?我有什么问题吗?” “中医讲,肺主皮毛,开窍於鼻。” 陈默解释道:“你的脸色有点问题,鼻翼两侧顏色偏暗,加上刚才把脉的时候脉象浮涩,肺气不畅。” “具体什么情况,我不便多说,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女孩听得云里雾里:“你是说……我肺有问题?” 陈默摇头:“去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女孩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会去查!谢谢你提醒我!” 陈默站起来,不再多说,对林清音说,“走吧!先回马场!”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远处躺在地上的赵宇。 赵宇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满头大汗。 他看见陈默要离开这里,顿时急了: “喂!你……你过来给本少爷治!” 陈默没动。 “你听见没有?过来给我止血!”赵宇有些恼怒,再次催促。 旁边几个青年男女也看向陈默: “愣著干什么?赶紧帮赵宇看看!” “是啊,那树枝还在里面,看著都疼。” 给你治? 陈默笑了。 “你聋了?” 赵宇见他不吭声,更急了:“让你过来给我治!我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负什么责任?” 陈默耸耸肩:“老子他妈的不是医生,没有任何义务给你治!” “你……你说什么?”赵宇愤怒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你疼你的,关老子屁事!” 陈默嗤笑:“还有,你刚才不是挺囂张嘛?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你囂张的样子!” “你恢復一下?” 第9章 重度麻醉过敏 虽然系统也发布了救治赵宇的任务。 但这个任务。 陈默不想接。 哪怕有好处。 他也不想接。 千金难买我愿意!就是这么任性! 赵宇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曹尼玛的!你敢不给我治?” “我警告你,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保证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隨时欢迎啊!” 陈默摊了摊手,拉著白马的韁绳,翻身上马,搂住林清音的腰。 “老婆,走吧!”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一抖韁绳,策马离开了。 “王八蛋!你给我等著……我发誓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 赵宇愤怒咒骂。 陈默头也没回。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紧急救援双马尾女孩!】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5】 【当前富婆好感度:50(初步信任)】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叮!隨机任务:紧急救援赵宇失败!】 【任务失败惩罚:无】 三人回到马场还了马,开车前往医院。 四十分钟后,车子来到大安仁爱医院。 大安仁爱医院,是清音医疗集团旗下的一家私立医院,也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之一。 路上林清音打了个电话,等他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有护士推著轮椅在等了。 徐欣被扶上轮椅,推进去做检查,ct、b超、尿常规…… 一套检查做下来,结果很快出来了。 果然是肾结石,而且体积还不小,结石的直径超过9毫米了。 因为太大,自己排出来的可能性不高,医生建议做体外碎石。 徐欣很快被送进碎石室进行碎石,陈默和林清音在外面等著。 等了几分钟,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身后跟著两个年轻医生。 男人五十来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医院领导。 他走到林清音面前,一脸歉意: “林总,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在陪一个重要病人,没能亲自迎接,让您久等了!” 林清音点点头:“王院长客气了,我们来得突然,打扰了!” “不敢不敢!” 王院长连连摇头,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神里带著询问。 林清音介绍:“这是我先生陈默!” 先生? 林总什么时候有先生了?啥时候结婚的?完全没有听过啊! 王院长心里疑惑,反应丝毫不慢:“陈先生好,久仰久仰!” “王院长好!”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 “王院长,刚才你说在陪一个重要病人,”具体是什么人?” 林清音问道。 王院长苦笑道:“李世佳李公子的夫人,在我们医院生產!” 林清音表情一凝。 居然是他! 確实重要! 陈默注意到便宜老婆的表情变化,心里不由有些惊讶。 李世佳是谁?让便宜老婆这么重视? 陈默看向林清音,小声问:“这位李公子,身份不一般?” 林清音还没开口,王院长接过话头。 “何止不一般!” 王院长压低声音:“他是我们省最牛逼的官二代,没有之一!” 陈默瞬间明了。 姓李,最牛官二代,省內只有一家: 李家! 李家那位老爷子退下来之前,可是站在国內金字塔尖的人物。 陈默暗暗咋舌:“確实是个大人物!” 林清音看向王院长:“务必小心医治,不能出任何紕漏!” 他们林家也算有权有势,但主要是经商,和李家没法比! 王院长苦笑:“我们当然不敢怠慢,林总,不瞒您说,现在全院上下都绷著一根弦呢。只是……” “只是,李夫人的情况太特殊了!” “具体怎么说?”林清音秀眉微蹙。 王院长嘆了口气,解释道:“胎儿太大,b超估重至少九斤半!” “李夫人进入產房十几个小时了,宫口还是开不全,生不下来!” 林清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顺產不行的话,那就剖腹產啊!” “问题就在这儿!” 王院长低声道:“李夫人对麻醉药物过敏,而且是重度过敏!” “之前在其他医院试过,刚给了一点药进去,人就差点休克!” “现在我们根本不敢给她给麻醉!” 林清音沉默了。 胎儿太大,生不下来,必须剖腹產。 但剖腹產需要麻醉,偏偏孕妇对麻药过敏,这是个死结! “那现在怎么办?”林清音皱眉询问。 王院长摊开手,无奈道:“现在的情况,只有两个选择!” “一个是转院,去省外找更好的专家,但时间上肯定来不及。” “另一个……” 王院长犹豫了一下:“就是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直接剖!” 不给麻醉直接拋? 林清音打了个寒战,脸色都变了: “那得多疼?” 王院长苦笑,“所以这件事很麻烦!” “李公子现在就在產房外面,我们所有院领导也在外面陪著,谁都不敢做这个主!” 林清音眉头紧锁。 陈默没说话。 无麻醉剖腹產…… 他曾经见过一次。 那是一个急诊,孕妇送来的时候已经大出血,偏偏孕妇也是麻醉药重度过敏。 医生直接在手术台上划开了她的肚子。 孕妇的惨叫声整个手术室都听得见。 后来那个孕妇活下来了,孩子也保住了。 但孕妇之后做了三年的心理治疗。 那种疼……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这时,林清音忽然抬起头,看向陈默,眼中带著一丝希冀: “你有办法吗?” 【叮!触发隨机任务:產房急救!】 【任务目標:为李夫人实施针灸麻醉,辅助完成剖腹產手术】 【任务奖励:女主好感度+30、自由属性点+3、围棋之神】 【任务提示:作为超级软饭王,富婆遇到麻烦,你不出头谁出头?】 陈默看完系统提示,点点头道:“剖腹產我不擅长,但我可以用针灸帮孕妇止疼。” 林清音眼睛一亮。 “真的?” 陈默看著林清音,语气篤定:“用银针封闭神经,进行局部麻醉,是完全可行的!” 林清音盯著他看了几秒,眼中有惊讶,还有掩不住的欣喜。 林清音又问了一遍:“你確定?” “我很確定!肯定!以及篤定!” 陈默点头。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王院长,带我们去见李夫人!” 王院长愣住了,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满脸难以置信。 “林总,您的意思是……让陈先生用针灸止痛?这可能吗?” 林清音没有解释:“好了,时间宝贵,立刻带我们去见產房!” 王院长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但林清音已经往前走了,他只好快步跟上,在前面引路。 …… 產房的门紧紧闭著,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灯刺眼得很。 走廊里站满了人。 医生护士七八个,医院领导四五个,还有几个明显是家属的。 產房里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每一声都像扎在李世佳心口。 “你们到底行不行?” 李世佳衝著面前一群医院领导吼道:“我媳妇疼了十几个小时了!十几个小时!” “你们一会儿说生不下来,一会儿说要剖腹產,一会儿又说剖不了!到底想干什么?” 站在最前面的副院长满头大汗,连连鞠躬,声音卑微无比: “李少,您消消气,我们正在想办法,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想办法,想了几个小时了!想出什么办法了?!” 李世佳眼睛都红了,“你们不是全省最好的医院吗?不是最好的妇產科专家吗?” “专家在哪儿?办法在哪儿?!” 旁边一身白大褂的妇產科主任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走廊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林清音快步上前,陈默跟在她身后,王院长在前面引路。 “李少!” 李世佳看见林清音,眉头一皱:“林总?你怎么来了?” 林清音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李少,我有办法!” 第10章 威胁我?躺在里面的是你老婆,不是我的! 李世佳微微皱眉,盯著林清音道: “什么办法?” 林清音侧过身,指向身后的陈默: “这位是我先生,陈默,他擅长针灸,可以用针灸止痛,然后为夫人进行剖腹產。” 这话一出,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譁然。 “针灸?用针灸止痛?开什么玩笑?” “针灸不是治腰腿疼的吗?还能麻醉?” “没听说过!反正我从来没听说过!” “这不是胡闹吗?林总是不是急糊涂了?” 几个医生和医院领导交头接耳,脸上全是质疑和荒谬。 普通人或许迷信中医、迷信针灸。 但他们这些医生,早就对中医去魅了,很清楚中医的局限。 中医止痛? 华佗的麻沸散倒是听过,但早失传了,现在只存在於课本中。 李世佳的脸色更难看了,盯著林清音,带著压不住的恼火: “林总,里面躺著的可是我的夫人,你確定自己在说什么?” 林清音迎著他的目光,郑重点头: “李少放心,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我对我先生的医术有信心,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 “希望李少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夫人和您的孩子一个机会!” 李世佳听到这话,不由上下打量陈默。 穿著普通,长相还行,站在那里不卑不亢,眼神很平静。 “你確定可以?” 李世佳面带惊疑。 他不相信陈默,但他相信林清音。 大安市的圈子就这么大,林清音的为人,李世佳很了解。 聪明,漂亮,老练,经商一流。 李世佳相信,林清音绝不会拿这种事情乱开玩笑。 “確定!” 陈默刚开口,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陈默?”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医生,戴著金丝边眼镜,站在人群后面。 王院长皱眉:“小刘,你认识陈先生?” 叫小刘的年轻医生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推了推眼镜: “当然认识,我和陈默是交大13届的同学,还是同一个班。” 刘长文一边说著,一边看向陈默,脸上带著惊讶和复杂。 “陈默,你不是因为收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了吗?怎么在这儿?还……还……” 还成了林总的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陈默,满脸愕然。 收红包? 吊销行医资格证? 还有这种事? 王院长一脸惊疑:“陈先生,小刘说的是真的?你真的……” 面对眾人质疑的目光,陈默表情没什么变化,点点头,道:“確实有这么回事!” 换做以前,被吊销行医资格证,被医院辞退,他算是彻底完了。 但现在。 陈默对自己很有信心,他相信凭藉自己的医术,想出头不难。 全场譁然。 “真的被吊销了?” “那他还敢来?这不是坑人吗?林总怎么找了这么个人?” “医德败坏啊,这种人也配叫医生?” 李世佳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看向林清音,声音冷得像冰: “林总,你找这么一个人给我夫人治病,太过分了吧?” 林清音丝毫不慌,依旧冷冷清清: “李少,我先生的医德是否败坏,我们暂且拋开这个不谈。”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证夫人的安全和顺利生產!” “这是最关键的事,也和医德无关。” “况且,医德败坏,不代表医术差!” 李世佳皱起眉头,这话倒是没错。 人是一个矛盾的复合体,这世上哪有纯粹的好人和坏人? 不能解决问题,品德再好,也是废物。 能解决问题,人品再差,也有利用价值。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证妻子顺利生產。 李世佳看著陈默,带著审视,带著犹豫,还带著一丝挣扎。 刘长文忽然又开口了,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陈默,我们都是学医的,针灸能不能止痛,你比谁都清楚!” “对了!这位可是李少,出了任何差错,你可负担不起!” 陈默看著刘长文,他们確实是大学同学,但关係很一般。 当然。 也没什么仇怨。 不过刘长文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刺耳。 “老同学,你的医德很不错,但你能解决问题吗?”陈默询问。 刘长文语塞。 他能解决个屁的问题,这件事情就是个死结,根本没有办法。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解决不了。 但这话他没法说,太得罪李少了! 陈默没理刘长文,看著李世佳道: “李少,时间不等人,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你自己看著办!” 陈默也是要面子的,求他,他肯定治。 但如果人家不需要,他也不会上赶著治,他没那么贱! 李世佳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刘长文又开口了:“陈默,你別乱来,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万一出了任何紕漏,会害了我们医院,林总,你一定……” 他想说林总,你一定要阻止陈默,可话说一半,忽然顿住了。 一根银针,不知什么时候刺进了他的身体,就在锁骨下方。 刘长文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声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满脸惊恐,手捂著脖子,拼命想说话,但就是发不出声。 “老同学,你真的很吵,嗡嗡嗡的跟苍蝇似的,安静一下吧!”陈默语气淡漠。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著刘长文,看著陈默,脸上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一根针让人说不出话?这是什么手段? 林清音站在旁边,嘴角轻轻弯了弯。 王院长张大嘴巴,眼镜差点掉下来。 李世佳的眼神变了,看看陈默的目光中,满是惊疑之色。 这时。 產房里又传来一声惨叫,撕心裂肺。 李世佳猛地回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然后一咬牙拍板决定: “好!我让你试!你真能帮我夫人止痛,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李少!” 几个医生同时惊呼,想要阻止。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出了事我负责!” 李世佳抬手制止他们,盯著陈默道: “但你记住!如果因为你的原因,我夫人和孩子有任何闪失!”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谁保你,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陈默微微皱眉:“你搞错了一件事!” 李世佳眉头一皱。 “首先!” “躺在里面的是你老婆,不是我的!” “她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半毛钱关係。”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王院长和一眾院领导顿时大惊失色。 陈默怎么能说这种话?这可是李少! 第11章 神了!您真的神了! 陈默这番话一出,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医院领导们看著陈默,跟见了鬼一样。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这可是李少!是省內最牛逼的官二代啊! 你知道你这么说,会造成的严重后果吗? 但让一眾医生、医院领导没想到的是,陈默还在继续说: “你是大人物不假,但和我有什么关係?” “你的钱不会分我一分,你的权也管不到我头上,你牛逼是你的事,和我有鸡毛关係!” 全场死寂。 王院长的额头开始冒汗,眼皮直跳,小心翼翼看向李世佳。 他可以想像,这位李公子一定非常愤怒,而且一定会雷霆震怒。 接下来,他们整个医院,乃至林总,都要承受李少的怒火! 几个医院领导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喘。 林清音也有些愕然地看著陈默。 她没想到,陈默居然会这么刚。 这可是李世佳啊! 李世佳的脸色沉了下来,盯著陈默:“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默迎著他的目光,语气平淡: “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是你有求於我,而不是我求你!” “既然是求人办事,就要有个求人的態度!” “不要一副高高在上,对我发號施令的样子,我一不欠你的,二不是你的狗腿子!” 王院长在心里疯狂吶喊:小祖宗!你就少说两句吧!你这样,不是往死里得罪李少吗? 走廊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李世佳盯著陈默,看了足足五秒。 五秒后,忽然竖起大拇指,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道: “一直以来,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不多,你算是一个!” “都说有真本事的人,才桀驁不驯,行,我今天信你一次!” 李世佳深吸一口气,深深鞠躬: “我拜託你,救救我夫人和孩子!” 听到这话,王院长等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李少服软了? 这怎么可能? 林清音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弯了弯。 陈默点头,看向王院长:“准备剖腹產手术吧,我负责麻醉!” 王院长愣了一下,看向李世佳。 李世佳点头,道:“照他说的做!” 王院长又看向林清音,林清音也点头。 王院长一咬牙,转身对妇產科主任说:“准备手术!马上!” 妇產科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姓周,干了快二十年。 她立即点点头,二话不说,开始安排。 护士们推著手术床过来,把產妇从產房推出来,往手术室送。 產妇此刻已经没什么力气叫了,只是哼哼著,脸色白得像纸。 她被推著经过李世佳身边的时候,睁开眼看了李世佳一下,眼神里满是无助和绝望。 產妇很快被推进手术室,陈默也跟了进去,手术室的门关闭。 无影灯亮得刺眼。 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混著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药剂味。 產妇被挪到手术台上,两个护士在旁边忙碌,周主任洗手消毒。 陈默走到手术台边,叫小雅的孕妇侧躺著,身体还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看著陈默,眼神里带著恐惧、哀求,还有一丝绝望、无助。 “別怕!” 陈默微微一笑,声音柔和,“生孩子而已,你肯定可以的!” “谢……谢谢!” 小雅喘著粗气,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默从怀里掏出银针囊,放在旁边的托盘上,拈起一根针。 “接下来,我会帮你止痛,很快就不疼了,但你要配合我,不要乱动,好不好?” 小雅使劲点头。 陈默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三根手指搭在脉上,感受了几秒。 然后拿起第一根针,对准手背、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合谷穴扎了进去,轻轻捻转。 小雅的身体微微一抖,但没有躲。 第二针,扎入手腕內侧,两筋之间的內关穴。 第三针,扎入膝盖外侧下方的足三里。 第四针,扎入脚踝內侧的三阴交。 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第八针…… 陈默的手很稳,下针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针都精准刺入穴位。 旁边的护士们看著,眼睛都不敢眨。 第八针落下的时候,小雅忽然开口了:“我……我不疼了?” 她瞪大眼睛,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 “真的不疼了!” 小雅的声音大了些,眼泪还在流,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 “我一点都不疼了!刚才那种疼……没了!真的不疼了!” “神了!大夫,你神了!真的神了!” 陈默笑了笑,下完最后一针,看著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雅吸了吸鼻子,仔细感受了一下。 “肚子还有点胀胀的感觉,但那种钻心的疼,真的没了!谢谢你大夫!真的谢谢你!” 陈默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容温和:“別激动,保存体力!” 小雅使劲点头,眼泪糊了一脸。 周主任已经洗好手,穿好手术服,站在旁边看了全程。 她的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没合上:“这……这怎么可能?针灸真的能止痛?” 一个年轻护士小声说:“我刚才还以为他在装神弄鬼,没想到针灸真的能给人止痛!” “这太扯了!” 另一个护士接话:“我干了八年手术室,第一次见这样的!” “这要是真的,那以后对麻药过敏的孕妇,岂不是都有救了?” 周主任走上前,看著小雅,一脸关切问道:“你真的不疼?” 小雅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周主任伸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按了一下。 “有感觉吗?” “有感觉!” 小雅摇头:“能感觉到你按我,但不疼,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周主任深吸一口气,看向陈默道: “陈先生,您这手艺,我干了三十年的医生,还是头一回见!” 陈默摆摆手:“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该你们了!” 周主任连连点头:“辛苦你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只要孕妇不疼,接下来的剖腹產手术,对她而言没任何难度。 “准备开始手术!小李,监测胎心!小张,准备器械!” “是!主任!” 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无影灯下,周主任的手术刀闪著寒光。 陈默退到角落,靠著墙,看著这一切。 第12章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 手术室外,气氛凝重得要滴出水来。 李世佳站在门口,盯著那盏“手术中”的红灯,一动不动。 王院长等医院领导站在不远处,大气都不敢喘,手心全是汗。 谁都知道那盏红灯意味著什么……剖腹產手术,已经开始了! 如果是普通產妇,剖腹產不算什么。 快一些的话,三四十分钟就能搞定。 但里面那个不一样,麻醉严重过敏,没有麻醉的剖腹產…… 王院长想起自己年轻时见过的一次无麻醉手术,那惨叫声…… 现在想起来,都头皮发麻,心有余悸。 可现在,又要进行一台无麻醉剖腹產。 偏偏手术室里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这太不对劲了! 李世佳忽然转过身,看著王院长: “小雅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不是意味著,她已经止痛了?” 王院长张了张嘴,和旁边几个医院领导面面相覷,满脸惊疑。 “这个……” 王院长迟疑道:“理论上讲,如果陈先生的针灸真的有效,那確实有可能……” “有可能?” 李世佳眉头紧锁,声音又沉下来:“我要的是確定的答案。” 王院长冷汗又下来了,確定的答案?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確定的答案? 林清音开口道:“李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差不多!” 李世佳看向她:“林总,你確定?” “我对我先生的医术,很有信心!” 林清音点头:“昨天,我们遇到一个农民工,被钢筋贯穿大腿动脉,血流不止。” “我先生几针下去,血就止住了。” 王院长的眼睛瞬间瞪大:“钢筋贯穿?几针止血?这……” 旁边一个老专家忍不住问:“林总,您说的是真的?银针止血?这怎么可能?” 林清音看了这名老专家一眼,声音清冷:“我亲眼所见!” 那老专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虽然觉得玄乎,但林总都亲眼所见了,不至於会是假的吧? 林总可不是那种满嘴跑火车的性格。 林清音继续说:“今天来医院之前,我和朋友出去骑马。” “我朋友被抖了几下,突发肾结石,疼得跪在地上起不来。” “也是我先生几针下去,我朋友就不疼了,自己上的车!” “而且她就在3楼的碎石室,进行体外碎石,不信可以问她!” 王院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肾结石止痛?用针灸?” “我行医三十年,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银针止血,还能止痛?这这这……” 那个老专家满脸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样的医术,才能做到这一点?匪夷所思啊!” “以前我一直觉得,中医就是调理调理身体,治个头疼脑热、腰腿酸疼,现在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里全是震惊。 李世佳听著这些,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眼中多了一丝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十分钟,像四个小时那么长。 终於! “咔噠!” 手术室的门开了。 李世佳猛地衝上去,王院长等医院领导,也涌了上去。 陈默先走出来,身后跟著周主任。 周主任一边走,一边摘掉口罩,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喜色: “李少!手术非常顺利,母子平安!” 李世佳愣住了,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一下。 “母子平安……” 李世佳喃喃著,忽然抓住周主任的胳膊,“小雅呢?她现在怎么样?她疼不疼?” “李夫人很好,一点都没受罪!” 周主任连连摇头,说著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敬佩: “陈先生真是神了!几针下去,孕妇就完全感觉不到疼了!” “整个手术过程中,就跟打了麻药一样,她没有任何不適,还和我们聊天呢!” “奇蹟!” 周主任一脸惊嘆:“这是奇蹟!我行医几十年,头一次见!” “陈先生这手艺,救了两条命啊!” 几个医院领导围上来,看著陈默,眼神复杂得没法形容。 有震撼! 有敬畏! 有难以置信! 那个老专家走到陈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都在颤抖: “陈先生,我服了!真的服了!您让我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陈默赶紧扶住他:“您老別这样,折煞我了,举手之劳!” 李世佳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抓得死紧。 “陈先生,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李少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陈默淡笑道,他吃软不吃硬,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现在李少態度变好了,他也不介意说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 “不!” 李世佳摇头,“陈先生你不知道,小雅她……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他说不下去了,死死攥著陈默的手。 他这么重视小雅,一方面確实是爱小雅。 另一方面,小雅的身份背景很不一般,万万不能出任何紕漏! 所以今天的事,陈默算是帮他大忙了。 陈默拍拍他的手背:“都过去了!” 李世佳深吸一口气,声音郑重: “你救了我老婆孩子,这份恩情,我李世佳记你一辈子!” “陈先生,你有什么需求,儘管开口!”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林清音站在旁边,一双清清冷冷的美眸中,闪烁著异彩。 她真没想到,那个在民政局门口,被她一百万雇来假结婚的男人。 那个她本以为只是临时挡箭牌的男人。 居然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神奇医术! “李少非要感谢,就送我一套银针吧!”陈默语气很淡。 李世佳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先生,你救了我老婆孩子的命,就只要一套银针?” 陈默点点头:“我那套银针太普通了,针灸效果大打折扣!” “我想换套好的!” 李世佳急了:“这怎么可以!一套银针怎么能报答你的大恩?” 陈默笑了笑:“李少如果觉得还过意不去,以后在生意场上,多照顾一下我老婆。” 林清音一怔。 李世佳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忽然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陈先生,你儘管放心!从今天起,清音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是真心话! 李世佳感激陈默不假,但另一方面,陈默的医术也让他折服。 人吃五穀杂粮,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 谁都会生病! 而拥有这种高超医术的陈默,绝对是非常值得结交的对象。 李世佳暗暗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会结交陈默,不可得罪。 “那就多谢了!” 陈默笑著点头。 李世佳又抓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陈先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那我倒是高攀了,只希望李少您不要嫌弃我才好哈!” 陈默哈哈笑道。 王院长和几个医院领导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复杂。 一套银针。 换两条命,换李少的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人…… 要么是傻,要么是真正的聪明人。 陈默显然属於后者!他是聪明人! 第13章 精神力外放?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產房急救!】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30】 【当前林清音好感度:80(怦然心动)】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3】 【获得奖励:围棋之神】 【围棋之神:融合古今围棋大师精髓,棋力登峰造极,布局、中盘、官子皆臻化境; 无论对手是谁,皆可一眼看透其意图。】 轰! 大量信息涌入陈默脑海,定式、死活、手筋、布局…… 吴清源、李昌镐、李世石、柯洁…… 无数棋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短短几秒钟,陈默就从一个门外汉,变成了真正的围棋高手。 不。 不是高手。 是神! 围棋之神! “这就是围棋?”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就算是柯洁来了,恐怕都下不过我了吧?太神奇了!” 陈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再加上刚得到的3点,一共存了5点自由属性点,要怎么用好呢? 正想著,手术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 护士推著刚做完手术的小雅出来了。 旁边是刚出生的婴儿,皱巴巴的小脸,闭著眼睛,睡得正香。 李世佳和医院领导立即围了上去。 “小雅!小雅你怎么样?”李世佳连问。 小雅的脸色惨白,但精神不错,看见李世佳,眼泪又下来了。 “世佳,我没事……孩子呢?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好,都好!” 李世佳握著她的手,眼眶也红了,“小雅,你受苦了……” 陈默看著这一幕,微微一笑,看向林清音:“走吧,回家!” 林清音点点头。 两人悄悄离开,没有打扰其他人。 走出医院大门,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著,街上车水马龙,夜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林清音走在陈默身边,脚步不快不慢: “陈默,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这么大的恩情,陈默只要了一套银针,这根本不算什么回报。 陈默让李世佳在生意场上多照顾林清音,这份恩情可太大了。 “什么谢不谢的,夫人如果过意不去,多给点零花钱就行。” 陈默语气里带著点调侃:“赵宇他们说,我是吃你软饭的小白脸,我还真想吃呢!” “噗嗤!” 林清音被逗笑了:“就你这种本事,还用得著吃软饭?” “不过……”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陈默。 “这是我的信用卡副卡,额度一千万,你拿去隨便花吧!” 陈默接过卡。 黑色的卡片,有著磨砂质感,边缘镶著一圈细细的金边。 “会不会太多了?不是说好了一个月一百万吗?”陈默道。 林清音摇头:“一百万是昨天的价格,现在……涨价了!” “你值这个价!” 林清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眼中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陈默和她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 “谢谢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清音嘴角弯了弯,眼角带著笑意。 …… 晚上。 陈默躺在床上,打开了系统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 【精神:7】 【天赋:无】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 【自由属性点:5】 【林清音好感度:80(怦然心动)】 “我现在有5自由属性点,怎么用呢?” “提升魅力?” “还是算了!” “7分已经够用了,再高就成妖孽了!” “体质……6点,刚过及格线,慢慢练八部金刚功也能涨。” “精神……我的精神是7点,距离10点只剩下3点,不知道精神提升到10点会怎么样?” “试试!” “系统,使用3点自由属性点,提升精神!”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精神正在提升中……】 陈默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涌入了无数冰冰凉凉的气息。 陈默只觉大脑一片空白,短暂宕机。 过了十多秒,大脑重新恢復意识。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思维意识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以前想不通的问题,现在隨便一想就有了答案。 以前模模糊糊的记忆,此刻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回放。 小学三年级背过的课文,初中暗恋的女孩穿的衣服的顏色。 大学时做的第一台手术的每一个细节。 想起来了! 全想起来了! 一切都清清楚楚,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这也太……” 陈默喃喃自语,“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陈默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脑海里蔓延出去。 像一层看不见的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到了方圆1米范围。 陈默能感觉到床单的纹理,能感觉到枕头里的羽绒,能感觉到床头柜上手机的形状。 “臥槽?” “这难道就是修仙小说里的精神力外放?” “这太扯了吧?” 陈默坐起来,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那层无形的波纹,变得更清晰了。 他能看见周围一米內的所有东西。 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精神力去感知。 陈默连忙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精神力隨即穿透进去。 手机里面的电路板、晶片、电池,一一呈现在他脑海里。 “这特么……” 陈默拿著手机看了半天,放下。 又拿起,又放下。 再拿起,再放下。 “精神力果然可以外放,范围是1米!” “这要是继续提升下去,以后岂不是能当人形扫描仪用?” “太神奇了!妥妥的超能力啊!” 陈默很激动,他是真没想到,精神突破10后,居然可以外放。 虽然探测范围,只有仅仅10米,但这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超能力的大门! 只要继续赚取自由属性点,继续提升,探测范围將会越来越大。 而且。 精神破10后,可以做到精神力外放。 那体质呢? 体质突破10点后,会不会变成超人? 完全有可能! 陈默很兴奋,以至於根本睡不著觉,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陈默索性不睡了,下了个围棋app。 他想试试,围棋之神到底有多神。 结果一局下来,他贏了ai五十目。 “就这?” 陈默又开了一局,让了九子,还是贏。 “行吧!” “以后想赚钱,可以去当职业棋手了!” “不过,我对围棋实在没什么兴趣!” 第14章 我榜上富婆了! 主臥。 林清音坐在化妆檯前,一边敷著面膜,一边和闺蜜徐欣视频。 “快说说快说说!” 徐欣凑近屏幕,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个陈默到底什么情况?” “下午我刚从碎石室出来,就听好几个护士在议论,说有个神医用几根针就让孕妇不疼了,跟变魔术似的!” “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家那口子陈默!” “后来王院长亲自来看我,还在念叨呢,说他行医三十年,头一回见这种本事。” 林清音闻言,嘴角微微弯了弯。 “对了对了!” 徐欣忽然想起什么,“你还没跟我说,你俩到底怎么认识的?真是民政局门口?” “嗯!” “天吶!真是在民政局门口找的?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徐欣瞪大眼睛:“你去民政局隨便抓了一个,就抓到一个神医?” 林清音想了想,说道:“也不算隨便抓,当时他刚离完婚,站在门口发呆!” “我正好疼得厉害,他就帮我按了按穴位,竟然不疼了!” “按穴位就不疼了?真是神人啊!” 徐欣倒吸一口凉气,“我今天肾结石疼得要死,他也是几针下去就好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林清音放下精华液,靠在椅背上:“他以前是医生,市中医院的,主治医师!” “以前?” 徐欣抓住了关键词,“那现在呢?” “现在……被吊销行医资格证了!” “什么?!” 徐欣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被吊销了?因为什么啊?” “收红包!” “收……收红包?” 徐欣有些结巴:“这也太太……” “没办法!”林清音说,“被人举报了!” 徐欣蹙眉:“那他现在怎么办?没证了,还能行医吗?” 林清音摇摇头:“暂时不能,但我在帮他办,应该很快!” 徐欣看著闺蜜,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清音,我问你个问题,你別生气!” “说。” “你找他假结婚,是打算拿他当挡箭牌应付家里人,还是……真打算和他过日子?” 林清音没说话。 徐欣盯著屏幕。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音才开口道: “今天之前,確实想拿他当挡箭牌!” “今天之后呢?” 林清音没吭声。 徐欣看著闺蜜的表情,忽然笑了: “你动心了?天吶!林清音,你居然也会对男人动心?” 林清音瞪了她一眼,但因为被面膜挡著,徐欣没看见。 动心? 她也不知道! 但陈默给她的感觉,確实很奇特。 “我跟你说!” 徐欣道:“如果动心了,就抓紧啊!” “他医术那么好,人长得也帅,今天在医院那个表现,换我是你,早就扑上去了!” 林清音轻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满。 “而且你看啊!” 徐欣继续说,“他救了李少的夫人,李少肯定欠他一个大人情!” “这以后在圈子里,谁敢小瞧他?你带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林清音想了想,说道:“再看看吧,还是得多了解了解!” 徐欣撇撇嘴:“行行行,你慢慢了解,反正我是很看好他!” “对了,要不要约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还没当面谢谢他呢!” 林清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明天再说,很晚了,睡吧!” “好吧好吧,你睡你的美容觉,晚安!” “晚安!” …… 第二天早上。 陈默和林清音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早餐又换了花样。 煎蛋、培根、烤番茄,配两片全麦吐司,还有一小碗燕麦粥。 林清音坐在对面,吃得的斯文,一口一口,没什么表情。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林清音问。 陈默嚼著吐司:“之前欠朋友一笔钱,今天打算给人还了!” 林清音点点头:“昨晚王院长问我,你医术这么好,有没有兴趣去他们医院上班?” 陈默果断摇头:“暂时不想上班,想安安静静躺平一段时间!” 林清音看了他一眼:“行!你自己决定!缺钱了跟我说!” “放心吧媳妇,不会跟你客气的!毕竟我是软饭男嘛!” “……” 吃完早饭,林清音拎著包上班去了。 陈默收拾了一下,也出了门。 刚到小区门口,陈默才想起,自己现在没车了,得打车过去。 “没车真不方便,有时间去看一辆!” 陈默以前是有车的,但为了给王芳母亲治病,他把车卖了。 现在卡里有林清音给的一千万,陈默打算换辆好的。 虽然花的是林清音的钱,但他不会手软,谁让他是吃软饭的呢? 半个小时后,网约车停在古玩城门口。 这里是大安市最大的古玩市场,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 瓷器、字画、玉器、文玩、赌石……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陈默下了车,往里走,他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淘宝捡漏。 而是还钱! 陈默有个大学室友叫刘鑫,关係很好。 毕业后,陈默进了医院,刘鑫自己开了家小诊所,专治跌打损伤、风湿骨痛。 那诊所叫“玉兰诊所”,就开在古玩城边上,很好找的。 陈默走进店里,诊桌后面坐著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正低头看手机。 “刘鑫!” “陈默?” 刘鑫站起来,快步走过来,一拳捶在陈默肩膀上,笑骂道: “你小子怎么来了?好久不见!” 陈默也笑著也捶了他一下:“路过你这儿,过来看看你!” “来来来,坐坐坐!” 刘鑫拉著他坐下:“气色不错啊,比上次见面好多了,上次见你,那叫一个憔悴!” “离了!气色能不气色好吗?”陈默道。 刘鑫愣住了:“离了?你俩真离了?” “真离了!” “好!” 刘鑫一拍大腿,“离得好!早该离了!” “那娘们儿我就没见过她这样的!” “你给她妈治病花了那么多钱,工作都弄没了,她倒好,转头就嫌你穷!” “我跟你说,这种女人,不赶紧离,难道留著过年啊?” 陈默笑笑:“这不是已经离了吗?” 说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你银行卡给我,我把钱还你!” “还钱?” 刘鑫上下打量著陈默,“你哪来的钱?你不是工作都没了吗?” 陈默隨口说道:“刚傍上一个富婆,出手很大方!” 刘鑫翻了个白眼:“你就吹吧你!” “真的!” 陈默一脸认真,“富婆对我可好了,一千万的信用卡隨便刷!” 刘鑫嗤笑一声:“行行行,你傍你的富婆,那钱你先留著,等手头宽裕了再给我!” “甭废话!银行卡给我!”陈默道。 “真是的!” 刘鑫拗不过,只得把卡號发了过去: “我跟你说,你要没钱就先欠著,我不急,咱俩谁跟谁啊……” 陈默笑了笑,將借刘鑫的5万转了过去。 刘鑫听到银行提示,不由愣住了:“老陈,你真有钱了?” 陈默点头。 刘鑫盯著陈默,难以置信道:“你小子不会真傍上富婆了吧?” 陈默摊手:“跟你说了你不信啊!” “你就骗鬼吧!” 就在这时。 诊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出绿了!出绿了!” “涨了涨了!大涨!” “臥槽!这得多少钱啊!走了狗屎运!” 第15章 出绿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陈默有些疑惑:“外面怎么这么吵?” 刘鑫倒是不觉得惊讶,隨口道:“应该是有人开出好料子了!” “好料子?” 陈默疑惑。 “是赌石!” 刘鑫道:“这里是古玩城,有很多玩赌石的,隔三差五的,就能开出一些好料子!” “每次这个时候,就吵吵嚷嚷的,吵的人头疼,心里烦!” 陈默闻言来了兴趣:“我还是第一次看人赌石,出去瞧瞧!” “行吧!” 两人来到诊所门口,就见外面不远处的赌石摊前,围了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尖叫,有人拍手,有人满脸懊悔。 “真热闹!” “过去看看!” 两人挤进人群。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切石机旁边,手里捧著一块切开的石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那块石头有西瓜大小,切面上露出一片翠绿,水头很足,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 旁边有人喊:“老板,五百万卖不卖?” 中年男人摇头。 “六百万!” 又有人喊。 中年男人还是摇头,抱著石头不撒手。 刘鑫小声对陈默说:“这一刀下去,少说赚了几百倍!” “这种好事,我在这开店七八年,没见过几回,全凭运气!” 陈默盯著那块石头,心里忽然一动。 自己的精神力可以外放,能透过表面,看到物体內部的情形。 那自己可不可以透过石头外壳,看到石头內部的玉石呢? 如果不行也就算了,如果行…… 完全值得一试! “想什么呢?” 见陈默不说话,刘鑫拍了他一下。 陈默回过神来:“没什么,我第一次见赌石,挺新鲜的!” 刘鑫道:“看看就行,千万別碰,这东西十赌九输,骗人的!” 陈默点点头:“我们也过去看看!” 刘鑫嘆了口气:“行吧,看看可以,但不许动別的心思。” 两人来到旁边一个卖原石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一看就是常年跟石头打交道的。 见有人过来,老板立刻堆起笑脸: “两位老板看看?刚到的老坑料,都是从缅甸直接拉过来的,品相好,出绿率高!” 陈默摆摆手:“我们就隨便看看!” 摊子上堆满了大小不一的石头,每个石头旁边都立著个小牌子,標著价格。 几千的,几万的,十几万的,都有。 陈默蹲下身,隨手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手里掂了掂。 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渗透进石皮。 石头內部的情形,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先是灰白色的石质,然后……绿色? 陈默心里一动。 真的是绿色! “难道是翡翠?” 陈默压下心里的激动,仔细观察。 確实是绿色,质地细腻,手感很润。 但仔细看,有几条细小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分布在绿色中间,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陈默对赌石一窍不通,但他也知道,赌石赌的就是里面的玉。 玉的品质越高,价格也就越高。 而玉的最终目的,是要加工成各种饰品。 像这种有裂纹的,能加工成饰品吗? 恐怕不能! 所以…… 不值钱? 陈默放下这块石头,又拿起另一块。 这块乾脆什么都没有,灰扑扑的石质,和外面没有任何区別。 第三块,有一点点绿色,但顏色太淡,像是掺了水的顏料。 第四块。 第五块。 第六块。 陈默一块一块地探查,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越来越有数。 这些石头,绝大多数都是废料。 即使標价几千上万的,可能什么都没有,难怪说十赌九输。 普通人买石头,完全凭经验和运气。 第八块。 这是一块椭圆形的石头,比拳头大一圈,表皮呈黄褐色,標价牌上写著……3000元。 陈默用精神力探入,石皮很薄,里面是一片浓郁的绿色。 像初春的柳芽,又像是新生的竹叶。 质地细腻,水头很足,对著光看,能感觉到那种莹润的质感。 整个绿色,占据了石头內部的大半空间,大概有鸡蛋大小。 形状也很完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裂纹,只有一两条极细的纹路,不影响大局。 陈默不知道这块翡翠具体值多少钱。 但他大概能判断,既然出绿了,想来应该不止三千块……吧? “这块多少钱?” 陈默询问。 摊主看了一眼陈默手里的石头,竖起大拇指,笑眯眯地说: “老板真是好眼力,这块可是老坑料,皮壳上的松花这么好,出绿的可能性很大!” “看老板面生,第一次来我这儿吧?” “就卖你三千好了,当是交个朋友!” 陈默点点头,掏出那张黑色信用卡。 “刷卡!” 刘鑫嚇了一跳,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 “你疯了?三千块买块破石头?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陈默笑道:“就玩这一把,不是说有新手保护吗?说不定我第一次玩,运气好呢?” 刘鑫一瞪眼:“屁的新手保护?你想多了!” “那都是骗人的!新手最容易上当!” “就玩一把!” 陈默摆手。 刘鑫看他那副铁了心的样子,只好道: “行行行,你非要玩,那就玩,但说好了,就这一把,输了就认,不许再买!” “成!” 陈默点头。 摊主刷了卡,把石头递给陈默,道: “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我这儿有切石机,免费帮你切!” “解!” 摊主接过石头,走到切石机旁。 周围几个人看见有人要解石,都围了过来,打算看热闹。 刘鑫紧紧盯著那台机器,无比紧张。 陈默倒是很淡定,等著看结果。 摊主把石头固定好,拿著粉笔在石头上画了一条线,然后启动刀片。 “滋!”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那道切口。 刀片很快切到底,石头被分成两半。 摊主拿起半边,看了一眼,愣住了。 “出……出绿了!” “我看看我看看!” “臥槽!阳绿!” “水头这么足?这应该是高冰种吧?” “发了发了!三千块买的?大涨啊!” 刘鑫看著两半石头上那片浓郁的绿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然后看向陈默,满脸不可思议道: “老陈,你……你你你……你居然……这是什么狗屎运?” “运气!” 陈默笑了笑。 摊主拿著那半边石头,一脸的肉疼:“老板,这料子太好了!” “你看这顏色,这水头,这完整度,起码能出两个大牌子,还能掏几个戒面,你发了!” 话音落下,旁边立即有人开始喊价了。 第16章 真的是新手保护? “兄弟,这石头卖不卖?我出10万!” “10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20万!” “25万!” “30万!” 这个时候,一个穿唐装的老头挤进来,仔细看了看石头,然后竖起五根手指。 “50万!” 周围安静了一下。 五十万,已经是一个很高的价格了,立即嚇退了不少人。 唐装老头看著陈默,笑呵呵道:“小兄弟,50万卖不卖?我现金,马上转帐!” “58万!” 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戴著金丝边眼镜,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看了看石头,点点头,笑著道: “顏色正,水头足,也没有大裂,58万,我要了!” 唐装老头瞪了中年男人一眼,没再加价。 这块石头確实不错,但再往上加,就没有多少利润了。 中年男人看向陈默:“小兄弟,怎么样?58万,你现在点头,我现在转帐!” “成交!” 陈默答应了。 3000块买的,58万卖出,翻了將近两百倍,已经可以了! 陈默並不贪。 中年男人笑了,掏出手机,当场转帐。 几秒钟后,陈默的手机响了,银行到帐提示:580000元。 中年男人接过石头,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然后收进包里。 “小兄弟,以后有东西,记得找我啊,保证给你公道的价格!” “成!” 围观的人看著这一幕,满是羡慕。 “3000赚58八万,这小子运气太好了!” “什么运气好,人家那是眼力好!” “奶奶的!这种好事我怎么碰不上?” 刘鑫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的。 “老陈,你丫的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在古玩城开诊所这么久,一年到头都碰不到几个涨的!” “你小子头一次玩,就出绿了?” 陈默把手机揣进口袋,拍拍他的肩膀: “不是跟你说了吗?新手保护啊!” “滚蛋!” 刘鑫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钓鱼呢?” “走吧,换个地方继续玩!”陈默道。 刘鑫一把拉住他:“你要干什么?该不会还要赌吧?” “3000块买的石头,转手赚了50万,简直比抢钱还快!” 陈默笑眯眯道:“手气这么热,不多玩两把不是可惜吗?” 刘鑫满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你丫刚才就是走了狗屎运!真以为每次的运气都能这么好?” “这东西我见多了,第一次切涨的人,后面往往输得最惨!” 陈默摇摇头,拉著他就走:“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 刘鑫被他拖著走,嘴里还在念叨:“有什么数?你有什么数?” “我跟你说,赌石这东西,就是个无底洞,多少人就是因为第一次尝到甜头,后面把裤衩都输没了……” 陈默拉著刘鑫在另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这个摊位比刚才那个大,石头也更多,大大小小摆了一地。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眼睛明亮,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两位老板看看?刚从缅甸进来的新货,品相好,价格也公道。” 陈默蹲下来,目光在石头上扫过,隨手拿起一块石头探查。 空的! 第二块倒是有点绿,但顏色发灰,质地粗糙,不值钱。 陈默拿起第三块,精神力探入,石皮有点厚,足足一厘米多。 穿过石皮,里面是一片浓郁的翠绿。 那绿色很正,带著一种沉稳的贵气,质地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 整块翡翠形状完整,没有明显的裂纹,只有一两处极细微的棉,不影响大局。 陈默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块比刚才那块更大,顏色更正,质地更好,应该更值钱? 陈默心里有些激动,面上不动声色,把石头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抬头问摊主: “这块多少钱?” “老板好眼力!” 女摊主笑眯眯地说:“这块可是正经的莫西沙场口料,你看这皮壳,这蟒纹,出绿的机率很高的!” “8000!” “贵了!” 陈默摇头。 “不贵了老板!” 女摊主笑著:“这是正经的老坑料,我进货价都不止这个数!” 陈默把石头放下,作势要离开:“那算了,我再看看!” 女摊主连忙叫住他:“哎哎哎,老板別急著走嘛,你要是真想要,给个价?” “4000!” “4000?老板,你这压得也太狠了,我这成本都不止4000……” “那就算了!” 女摊主一咬牙:“行行!4000就4000,就当交你这个朋友!” 陈默掏出黑卡。 “刷卡!” 刘鑫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你小子这就又买了一块?” “干嘛不买?反正赚钱了,不亏!” 陈默摆摆手。 女摊主刷了卡,把石头递给陈默:“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 “解。” 周围又有人围了过来,打算凑热闹。 “滋——” 刀片一切到底,石头很快被分成两半。 女摊主只看了一眼:“臥槽!这顏色!这是高冰种阳绿!” “这么大一块?发了!这下发了!” 刘鑫看见那半边石头上那片浓郁的翠绿,整个人都石化了。 第一次还能说是狗屎运,第二次呢?难道还是狗屎运? “这……这……” 女摊主拿著石头,激动得手都在抖。 “老板,这料子太好了!我干这行十几年,没见过这么好的!” “你看这顏色,这水头,这完整度,能出好几个大牌子!” 话音刚落,又有人开始喊价了。 “兄弟,这块我要了!60万!” “65万!” “70万!” “80万!” “88万!” 一个穿著皮夹克的年轻人走过来,看了看石头,点点头道: “88万,我要了!” 其他人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加价。 年轻人看向陈默:“老板,88万,成交?现在就能转帐。” 88万,比刚才那块还多了30万! “成交!” 陈默答应了。 年轻人笑了,掏出手机,当场转帐。 陈默看了眼手机简讯,嘴角微微勾起。 之前的58万,加上现在的88万,一共146万,这钱赚得,爽! “走了!” 陈默拉起还愣在原地的刘鑫,离开了那个摊位。 这时,刘鑫终於回过神来,眼神复杂: “连续两次切涨了,你小子到底走了个什么狗屎运?” “不是跟你说了吗?新手保护!” 陈默耸耸肩。 刘鑫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如果换做之前,他肯定嗤之以鼻,觉得陈默在胡说八道。 但现在……刘鑫也有些惊疑不定了。 赌石这东西,十赌九输,他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见得太多了。 有人一夜暴富,更多的人倾家荡產。 但像陈默这样,连续两块都切涨。 而且都是大涨的,他从来没见过。 除了新手保护,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两人走了一段,陈默又在一个摊位前停下来。 刘鑫脸色变了:“你还要玩?你的运气不是每次都这么好的!” 陈默蹲下身,目光在石头上扫过,头也不抬地说:“反正今天赚大发了,又不亏。” 刘鑫哑然。 的確! 陈默这两块石头加起来,7000的本钱,卖了一百四十多万。 翻了几百倍,他妈的比抢银行还快! 现在就算是多玩几把,就算后面全输光,今天也不亏啊! 陈默拿起一块石头,精神力探入。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爷爷!爷爷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是个女孩的声音,带著哭腔、慌乱。 紧接著,人群里有人大喊:“有人晕倒了!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医生?快过来!” 第17章 急性心梗 陈默抬起头,和刘鑫对视一眼。 “那边有人晕倒了,我们过去看看!” “行!” 两人快步往那边赶,赶到的时候,人群已经围了一圈,里三层外三层,往里张望。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医生!麻烦让一让!” 听到这话,人群自动让开一条缝。 两人挤进去。 就看见地上躺著一个老人,头髮花白,脸色灰败,嘴唇发紫,整个人一动不动。 旁边蹲著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 女孩满脸是泪,看见刘鑫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这位小姐,你別急,我先看看!” 刘鑫蹲下来,先摸了摸老人的颈动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趴下听心跳。 几秒钟后,他抬起头,脸色凝重:“得赶紧打120,送医院!” 女孩急了:“您不是医生吗?不能先救救我爷爷?” 刘鑫摇头:“我是开诊所的,平时就看个跌打损伤、头疼脑热!” “老人家这个情况,我看不了,必须立即送往医院。” 女孩有些绝望。 陈默拍了拍刘鑫的肩膀:“老刘,让我看看!” “对对对,你看看!你的医术比我好太多了!” 刘星连让开位置。 上大学那会儿,陈默的学习成绩就很好,后来还读了研究生,进了市里的三甲医院。 刘鑫本科毕业后,就出来开诊所了,治治头疼脑热啥的。 论医术,刘鑫自知比不了陈默。 女孩泪眼朦朧看著陈默:“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先看看再说!” 陈默蹲在老人身边,三根手指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脉象非常细弱,时有时无,寸口脉几乎摸不到。 陈默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已经散大。 趴在老人胸口,听了几秒,心跳极弱,每分钟不到四十次。 “心肌梗塞,急性下壁心梗,已经休克了!”陈默做出判断。 “心……心梗?” 女孩脸色一变,声音都在抖,“大夫,那不是很严重?” 刘鑫解释:“心梗就是心臟血管堵了,心肌缺血坏死!” “老人家这个情况,隨时有生命危险。” 女孩眼泪又涌出来:“那怎么办?爷爷他……他不能有事……” 陈默笑了笑,宽慰道:“不是什么大毛病,扎几针就好了!” “心梗你扎针?” 刘鑫看著陈默,满脸不可思议,“这可是心梗!针灸怎么行?得赶紧送医院啊!” 陈默摇头:“这一片是繁华商业街,救护车过来至少二十分钟,等送到医院,人早就没了。” 陈默看向女孩:“如果你信我,就让我扎几针,保证能好!” 女孩看著陈默,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有挣扎。 一个陌生人,几根针,就能救心梗?这听著太像骗子了! 陈默也不急,看著女孩说道: “你爷爷平时是不是有高血压?而且控制得不好,经常头晕。” 女孩愣了:“你……你怎么知道?” “他是不是还有糖尿病,饭后血糖经常飆到十五以上?” 女孩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对!对!你怎么知道的?” “他最近是不是老说胸闷,晚上睡觉喘不上气,得垫高枕头才行?” 女孩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你连这都知道?” “我是医生,你说我怎么知道?” 陈默笑了笑。 女孩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地上脸色灰败的爷爷,又看向陈默,忽然一咬牙,豁出去了: “好!你扎!不管能不能治好,我能感激你!” 陈默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黑色绒布囊,在老人身边铺开。 一排银针在阳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刘鑫见他来真的,忍不住劝阻道:“老陈,你確定?” “確定!” 陈默点点头,不由分说,拈起第一根针,三寸长,细如髮丝。 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刘鑫见状,也不再出言阻止。 用针灸治疗心梗,虽然总觉得很荒谬。 但刘鑫相信,老陈不会乱开玩笑。 陈默的手落在老人胸口,手指在皮肤上轻轻滑动,寻找位置。 膻中穴。 两乳头连线中点,心包经的募穴。 陈默拈起针,屏息,落针,针尖刺破皮肤,缓缓深入。 捻转,提插。 第二针,內关穴。 位於手腕內侧,两筋之间,心包经的络穴,治心痛的要穴。 第三针,心俞穴。 背部,第五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 需要把老人侧过身,隔著衣服扎,陈默的手很稳,分毫不差。 第四针,巨闕穴。 位於腹部,脐上六寸,心经的募穴。 第五针,神门穴。 手腕內侧,小指一侧,心经的原穴。 五针下去,陈默的手指轻轻捻动,感受著针下的变化。 周围的人见状,大气都不敢出。 女孩紧紧抓著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眨一下眼睛。 刘鑫站在旁边,心跳得比谁都厉害。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老人的脸色,慢慢变了,那种灰败的青紫色,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血色。 嘴唇也慢慢恢復了正常顏色,然后,老人的眼皮动了动。 老人睁开眼睛,茫然看著四周:“我……我这是怎么了?” 周围的人群看到这一幕,轰然炸开。 “醒了醒了!” “真的醒了!” “神医啊!几根针就把心肌梗塞救回来了?这也太神了!” 掌声响起来,先是稀稀落落,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匯成一片。 女孩扑到老人身边,抱著他哭。 “爷爷!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差点……” 老人拍著她的背,一脸茫然问道: “我怎么了?” “你刚才晕倒了!心梗!急性心梗!” 女孩抬起头,指著陈默,“是这位医生救了你!他用针扎了几下,你就醒了!” 老人看向陈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扎著的几根针,又抬头看了看陈默。 “几根银针……就把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这也太……” 陈默开始收针。 他把用过的针用酒精棉擦乾净,一根一根收进布囊里。 “老人家!” 陈默边收边说,“你这次是急性心梗,虽然救回来了,但血管堵的问题还在。” “条件允许的话,建议你回头去医院做支架,不能再拖了!” 老人点点头,但眼睛还盯著陈默,眼神复杂得没法形容。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你救了我的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老人家,我叫陈默,耳东陈,黑犬默!” 陈默並没有把老人的话放在心上。 这些年他救过的病人多了去了,可真正感激他的,又有几个? 在大多数患者心里,自己花钱求医,医生收钱治病,两清了。 可能很多患者还觉得,医生多收了钱。 “陈默……” 老人念了两遍,“好,我记住了!” 女孩抹著眼泪说:“谢谢!真的谢谢!要不是您,我爷爷他……” 陈默摆摆手,把布囊揣回怀里:“別哭了,老爷子没事就好!” 刘鑫看著这一切,整个人都是懵的。 心梗! 针灸! 救回来了! 这小子…… 真的神了! 第18章 再遇前妻 人群渐渐散去,老人被女孩扶著,坐到旁边的长椅上休息。 女孩再三道谢,还要留陈默的电话,说改天一定要登门感谢。 陈默摆摆手,和刘鑫离开了古玩城,这时的时间还不到11点。 “走!陪我看车去!”陈默道。 “现在?” “现在!” “你不挑石头了?” 陈默摇头道:“先把车买了,不然出门老叫网约车,麻烦!” 刘鑫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现在是大款,你说了算!” 就上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老陈就赚了一百四十多万。 在刘鑫眼里,老陈现在就是土大款。 两人打了辆车,直奔高新区的汽车城。 路上刘鑫科普,什么bba、保时捷、新能源,说得头头是道。 陈默听著,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刚才救治老头,系统並没有触发任务。 这是为什么? “好像……目前触发的所有任务,都和林清音有关!” 陈默想著:“难道只有林清音在的时候,才能触发系统任务?” 联想到系统是最强软饭系统,陈默觉得,这个猜测多半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看来以后有必要和林清音多一些互动了!” 陈默心里想著,已经到了汽车城门口。 汽车城很大,一眼望不到头,各种品牌的4s店沿街排开。 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路虎……一个比一个气派。 刘鑫指著前面:“先看哪家?” 陈默扫了一眼:“先隨便看看!” “行吧!” 两人沿著街边往前走,边走边看。 走到宝马4s店门口,陈默忽然停了。 刘鑫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门口停著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旁站著两个人,是一男一女。 女的一身碎花连衣裙,化著精致的妆,挽著身旁男人的胳膊。 男的三四十岁,戴著金丝边眼镜,穿著一件浅蓝色的polo衫。 手腕上那劳力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芳! 陈默的前妻! 刘明! 那个在民政局门口接走王芳的男人。 刘鑫下意识看了陈默一眼,心里默默为兄弟嘆息,希望老陈不要太伤心难过。 陈默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世界真小,这都能遇到。 王芳正指著一辆宝马,没注意到陈默。 倒是刘明似乎察觉到什么,目光和陈默撞上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说不上是嘲讽还是得意,反正挺让人不舒服的。 他低头,在王芳耳边说了句什么。 王芳看见陈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三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刘明搂著王芳的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三甲医院的陈医生吗?” 刘明的声音里带著嘲讽的味道,“真巧啊,在这儿碰上了!” 王芳的脸色不太自然,但也没吭声。 她虽然势利眼,但以前確实喜欢过陈默。 当时的陈默多优秀啊,不到30岁的主治医生,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后来,母亲生病,拖垮了陈默。 她无法忍受那样的日子,才选择离婚。 对於陈默,她心里並不痛恨和討厌。 陈默没吭声,只是默默看著两人,他和这两人没什么好说的。 刘明见他不说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陈医生这是……也来看车?” “嗯,看看!” 陈默点点头。 “那真是巧了,我们也是来看车的!” 刘明笑著道:“小芳说想换辆车宝马,我陪她来看看!” 说著,刘明拍了拍身边的白色宝马。 “小方说她喜欢这辆,陈医生不知意下如何,给参谋一下?” 刘鑫听得眉头皱了起来,这狗日的,明摆著是在老陈面前炫耀。 刘明继续说:“陈医生现在在哪儿高就呢?还在医院吗?” “哦对了,我听说你那个……那个什么证被吊销了是吧?” “可惜了可惜了,好好一个医生……” 刘明边说边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但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刘明继续说道:“对了陈医生,你今天是来看什么车的?要不我给你推荐推荐?” “我认识好几个店的经理,能打个折!” 他说著,掏出手机翻了翻,装模作样: “宝马、奔驰、奥迪,都有熟人!” “你要是预算有限,也可以看看丰田、本田什么的,实惠。” 刘鑫实在听不下去了,刚要开口,被陈默一个眼神制止了。 陈默笑道:“刘总有心了,不过不用麻烦,我自己看看就行!” “不麻烦不麻烦,你是我前夫哥嘛!” 刘明摆摆手:“对了,你预算多少?我给你参谋参谋!” 陈默:“也没多少,隨便看看!” 刘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理解理解,慢慢看,不著急!” “反正现在车市行情不好,降价很厉害,多看看不吃亏。” 刘明说著,搂著王芳往店里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道: “对了陈医生,我们先进去了,约了销售看车,回头有空聊。” 王芳看了陈默一眼,跟著进去了。 刘鑫看著两人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一条疯狗而已,你还能跟他对咬不成?走吧,进去看看!” “你还要进去?” 刘鑫没好气道:“跟那种人待一个地方,你不嫌噁心?” 陈默笑了笑:“噁心什么?各看各的车,又不犯法!” “那好吧!” 宝马4s店里很宽敞,装修豪华,一水的深色大理石地面。 不要几辆展车摆在显眼的位置,灯光打上去,闪闪发光。 销售顾问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姐,穿著职业装,笑容甜美。 看见有人进来,立即快步迎上来:“先生您好,看车吗?” “隨便看看。” 陈默点点头。 “好的先生!” 销售小姐笑著说:“您隨便看,有什么需要隨时叫我。” “行!” 陈默在展厅里慢慢走著,目光在一辆辆车身上扫过。 最后走到一辆黑色轿车旁边,停下来。 销售小姐跟过来,介绍道:“先生,这是我们的5系,530li尊享型,2.0t高功率发动机,252匹马力……” 陈默点点头,拉开车门看了看內饰。 真皮座椅,木纹饰板,大尺寸中控屏,確实称得上豪华。 “多少钱?” 销售小姐说:“指导价52.8万,现在优惠力度大,落地大概47万左右。”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刚好刘明和王芳走了过来。 “陈医生,看得怎么样?有看上的吗?”刘明笑著问道。 “还在看!” 陈默淡淡道。 刘明指著旁边那辆5系:“这车不错,適合你,低调,不张扬,开著也不掉价!”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应该能再便宜点。” “不过47万也不便宜,你要是手头紧,可以考虑3系,那个便宜,30万左右就能拿下。” “刘总有心了,不过3系就算了,太小。”陈默摇头说道。 第19章 破防的前妻 “太小?” 刘明挑眉:“那陈医生看中哪辆了?” 陈默没理他,转向那个销售小姐: “你们店最大最好的车是哪辆?” 销售小姐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最……最大最好的?那是x7,全尺寸suv,顶配的落地要150多万。” 陈默点点头:“150多万?勉强凑合著开吧,带我去看看。” 销售小姐眼睛一亮,忙在前面引路。 刘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王芳说: “x7?他买得起x7?我倒要看看,这傢伙要怎么装这个逼!” “我们也去!” 展厅最里面,停著一辆黑色suv。 车头的双肾格柵大得像两张嘴,整个车又高又大,气场十足。 销售小姐介绍道:“先生,这就是x7,40li m运动套装,3.0t六缸发动机,381匹马力,零百5.8秒配!” “配置是顶配,魔毯空气悬掛、宝华韦健音响、后排娱乐系统,什么都有。” 陈默围著车转了一圈,拉开车门坐进去感受了一下。 真皮座椅软硬適中,空间大得能躺人。 仪錶盘全是液晶的,科技感十足。 “落地多少?” 销售小姐说:“指导价136.8万,现在优惠完,落地大概150万左右。” “就它了!” 陈默拍板道。 销售小姐一愣:“就……就它了?” 陈默看著她:“怎么?不能买?” 他现在找到了赚钱密码,这辆车先开著玩,以后再买贵的。 “能能能!” 销售小姐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先生您稍等,我去叫经理!” 说完,销售小姐小跑著往后面去了。 刘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老陈,你……你他妈真买啊?” 陈默:“当然!有钱不花王八蛋,才100多万而已,买得起!” 刘鑫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老陈上午赚了140多万,按说也確实买得起150的车。 可谁会拿全部身家,去买车啊? 那不纯纯脑残吗! 刘明看著这辆x7,眼角抽了抽: “陈医生,你这是……认真的?” 陈默看著他:“怎么了?不行吗?” 刘明嗤笑:“不是不行,这车一百多万呢,你买得起吗?” “呵呵!” 陈默懒得搭理他。 刘明的脸色一沉。 王芳看著陈默,眼中全是不敢相信,陈默有钱买这么贵的车? 打死她都不信! 这时候,销售小姐带著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过来。 “先生您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听说您要提x7?” 经理满脸堆笑,“全款还是分期?”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信用卡: “全款!” 经理接过卡,眼睛都亮了:“好的!您稍等,马上办手续!” 他双手捧著卡,快步往收银台走。 刘明看著那张黑卡,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识那种卡。 那是银行给顶级客户的无限卡,额度至少千万起步。 他名下所有资產加起来,都不够办这种卡的,陈默哪来的这种卡? 手续办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所有购车流程都走完了。 经理亲自把车钥匙双手递给陈默。 “陈先生,恭喜您成为尊贵的宝马x7车主!车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隨时开走!” 陈默接过钥匙,再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刘明,笑著说道: “刚才你说要帮我参谋参谋,现在参谋完了,这车还行吗?” 刘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涨成猪肝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嘲讽陈默买不起5系,给推荐了3系,结果陈默直接买了x7,太打他的脸了! 陈默看也没看王芳,拍拍刘鑫的肩膀:“哥带你兜风去!” “好啊!” 刘鑫连点头。 “陈默!” 这时,王芳甩开刘明的胳膊,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冲了过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要吃人。 “你哪来这么多钱买车?”王芳指著那辆x7:“你哪来的钱?” 王芳一直以为为了给自己母亲治病,陈默花完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所以才会和陈默离婚,另投刘明怀抱。 结果倒好,这才离婚两天,陈默就买了一百多万的宝马x7。 他哪来这么多钱?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刚离婚,前夫忽然暴富。 陈默皱了皱眉,不高兴道:“我哪来的钱,跟你有关係吗?” 王芳梗著脖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怎么没关係?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凭什么花我的钱买车?还买这么贵的!” 陈默嗤笑一声,懒得搭理这个脑残贱人,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王芳一个箭步衝上来,整个人挡在车门前面,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似的堵在那里。 “陈默,你不能走!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休想离开!” 陈默的脸色冷了下来:“我给你脸了?” 王芳根本不吃这一套,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150万!陈默,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钱?是不是背著我存的?” “一定是这样!你一定背著我存了钱!” “我就说,离婚时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原来偷偷存了钱!” 王芳指著陈默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你这个混蛋!你竟敢背著我偷偷存钱?你还是不是人?” “我跟了你三年,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我告诉你,不管你存了多少,都有我的一半!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你別想赖帐!” 对於陈默,王芳原本没有什么,没了爱,没了恨,什么都没有,甚至有一丟丟歉疚。 但这一切都隨著陈默忽然买了150万的车,而烟消云散。 王芳现在只想搞清楚,陈默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是不是自己的钱? 刘鑫终於忍不住了,看著王芳怒道: “老陈和你的事,我本来不想多说,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王芳,丫的你也太不要脸了!” “为了给你妈治病,老陈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你竟敢冤枉他背著你存钱?你简直是狼心狗肺的畜牲!” 王芳的脸涨得更红了,大叫道:“我冤枉他?我如果冤枉他,他哪来这么多钱买车?我们才离婚多久?” “你別告诉我,离婚后他去买了彩票,赚了五百万!” 不怪王芳这么破防,她前天才和陈默离婚,这才短短两天,陈默就买了一百多万的豪车。 换做任何人,都难免会產生联想。 王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默肯定背著我存钱了!他一定早就存了私房钱! 这怎么行? 陈默的钱,都是她的,她绝不允许陈默花自己的钱!绝不! 刘鑫压著火气说:“老陈是没有买彩票,但他今天早上赌石了,一连开出两个石头,赚了一百多万!” 王芳一愣。 刘明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赌石?还赚了一百多万?你吹什么牛?以为老子没有赌过石?” 刘明看著陈默,嘴角掛著冷笑: “赌石十赌九输,你以为你是谁?运气爆棚?还是透视眼?” “一百多万?你当这是都市小说啊?” 第20章 富婆的同学聚会 刘鑫还想反驳,陈默伸手拦住了他。 “跟他们辩什么?白白浪费感情。” “走吧,等会儿哥请你去洗脚!” 刘鑫一听,也懒得跟这两个人废话了。 也是!老陈和王芳都离婚了,还有什么好爭辩的?浪费时间! 两人准备上车。 王芳一看他们要跑,急了眼,又衝上来拦在陈默面前。 “不行!你不能走!今天不解释清楚,你们俩谁也別想离开!” 王芳张开双臂,死死堵住车门,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横在那里。 陈默见状,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王芳脸上。 “啪!” 王芳被打懵了。 她捂著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打我?陈默,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老子早就想打你了!” 陈默冷哼一声,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王芳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都红了。 “你——” 她还想大叫,陈默没惯著她,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 王芳捂著脸,又惊又怒又是委屈,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陈默看著王芳,声音冷得像冰:“王芳,你还当以前呢?” “以前,我宠著你,一切由著你,你哭你闹,我忍著你!” “但现在,咱俩已经离婚了,你还想像以前那样撒泼打滚?”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可不惯著你!” 说完,陈默一把拽开王芳,拉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刘鑫见状,赶忙上了副驾驶。 陈默一脚油门,x7发出一声轰鸣,驶出4s店大门,匯入车流。 王芳捂著脸,整个人都是懵的。 陈默怎么敢打自己?他怎么敢的? 刘明看著王芳,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纯纯的小丑。 嘲讽陈默买不起车,结果人家隨手就是一辆150万的x7。 刚才所有的炫耀、嘲讽、得意,现在想起来,都他妈是笑话。 “行了!別站这儿丟人了,走吧!”刘明拉了王芳一把。 王芳被他拖著,踉踉蹌蹌往前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默到底哪来这么多钱? 陈默带著刘鑫去了大安市最大的洗浴中心,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才回去。 古玩城的灯亮了起来,红红绿绿的招牌映在车窗上,像是过年一样。 刘鑫下车的时候还在念叨,今天这日子过得跟做梦似的。 先是赌石赚了一百多万,又是买车打脸前妻,最后洗浴中心泡了一下午,这辈子没这么爽过。 陈默表示改天再约,一脚油门走了。 岂料刚到小区门口,手机忽然响了,是林清音打来的。 陈默接通,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 “陈默!你快来!你老婆喝醉了!” 是徐欣的声音。 背景很吵,有音乐声,有说话声,还有杯子碰杯子的声音。 陈默皱了皱眉:“你们在哪儿?” “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三楼宴会厅!你快点来,她喝了好多!” 徐欣的声音压得很低:“快点啊,这边一堆男的盯著呢,跟饿狼似的!” “你再不来,今晚你老婆要被人带走了!” 陈默没多问,掛掉电话,点开导航,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虽然他和林清音是假结婚,按说不应该干涉彼此的私生活。 但好歹也是领了证的名义上的夫妻。 如果可以,陈默不想別人占林清音的便宜,要占也是自己占,谁让林清音漂亮呢? …… 香格里拉大酒店,三楼宴会厅。 三十多个男女,围坐在大圆桌旁边,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水晶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 桌上摆著茅台、五粮液,还有几瓶看著就很贵的红酒。 林清音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头髮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化了淡妆,唇色比平时红一些,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迷离。 徐欣坐在她旁边,面前也摆著酒。 但她没怎么喝,一直盯著林清音。 “清音,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会出事儿的!”徐欣劝道。 “没事!” 林清音摇摇头,又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徐欣嘆了口气,知道拦不住她。 林清音平时不喝酒,以前也从不参加这种性质的聚会。 但她今天心情不好,想故意买醉。 只是清音太能喝了,一杯接著一杯,劝都劝不住,眼看就醉了。 徐欣头都大了。 她可是知道,桌上那几个男人,眼睛就没从清音身上移开过。 尤其坐在对面那个穿阿玛尼西装的,叫孙浩然,家里做房地產的,是当年追林清音追得最凶的一个。 高中三年,情书写了八十多封,全被林清音扔进了垃圾桶。 十年过去,这小子混成了富二代里的富二代,管著好几个楼盘,身家少说几个亿。 孙浩然端著酒杯,笑眯眯看著林清音: “清音,再来一杯?这瓶可是82年的拉菲,专门为你开的。” 旁边几个男生见状,也都跟著起鬨。 “对对对,女神必须再来一杯!” “孙总今天可是下了血本,这一瓶好几万呢,不喝不给面子!” 孙浩然站起来,端著酒杯绕过来,直接站在林清音身边。 “就一杯,最后一杯,喝完就不喝了!” 他笑得殷勤,酒杯举到林清音面前。 徐欣伸手阻拦:“孙浩然,清音真喝不下了,你別灌她了。” 孙浩然看了徐欣一眼,笑容不变: “徐欣,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灌?老同学聚会,高兴嘛!” 他转向林清音,眼神热切:“清音,给个面子,喝了这杯?” 林清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模糊,但依然清冷。 “不想喝你的酒!” 孙浩然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 “行行行,不喝就不喝,別生气!” 他把酒杯放下,顺势在林清音旁边坐下来,挨得很近。 “清音,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 林清音没理他,自顾自揉著太阳穴。 刚刚喝的有点多,现在头好疼。 孙浩然也不尷尬,继续说:“你现在公司做得不错啊,改天咱们合作合作?” 林清音“嗯”了一声,隨口敷衍。 旁边几个男生看著这一幕,表情各异。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若有所思。 林清音上学的时候就是学校的女神。 家世好,长得漂亮,成绩也好,是让所有男生仰望的存在。 十年过去,她还是那个女神,甚至比高中时候更有味道。 而当年追过她的男生,如今混得也不错,自然又动了心思。 孙浩然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他示意旁边几个男生,继续劝酒,显然想灌醉林清音。 徐欣见状,连忙站了起来:“行了行了,清音老公一会儿来接她,你们就別灌了!” 清音老公? 全场安静了。 第21章 富婆给的太多了! “老公?” “清音结婚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在场无论男生,还是女生脸色都变了。 孙浩然的表情最难看,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沉。 “徐欣,你开玩笑的吧?清音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们怎么都没听说?” 徐欣翻了个白眼:“她结个婚还得通知你?你谁啊?” 孙浩然被噎了一下,脸上掛不住了。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问:“徐欣,清音老公是干什么的?哪家的公子?富二代还是官二代?” “是啊是啊,长得帅不帅?肯定很帅吧?” “不用问!肯定不一般!能配得上清音的,至少得是豪门。” 几个女生也来了兴趣,七嘴八舌地问。 徐欣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拔高了几分: “人家老公很帅,比你们都帅,而且……还是个神医哦!” 虽然陈默的家世很普通,工作也普通。 但就凭他那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徐欣觉得完全配得上清音。 钱? 富二代? 在那种医术面前,再多的钱都是数字! “神医?什么意思?针灸推拿那种?” 几个男生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微妙。 孙浩然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弯了弯,话语之中带上一丝嘲讽。 “医生?” 孙浩然嗤笑一声:“清音找了个医生?这也太……草率了!” 旁边一个穿纪梵希的男生也笑了: “医生好啊,稳定,体面。不过对清音来说,是不是有点……嗯,配不上?” 他说得很委婉,但意思谁都听得懂。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对普通人来说,医生確实是不错的配偶。 但对林清音这种身家几十亿的女总裁来说,医生差点意思。 “就是啊!” 另一个染著黄毛的男生接话,“清音一年挣几个亿,找个医生?” “图什么?图他加班多?图他收入低?图他压力大、禿头?” 其他人笑了起来。 孙浩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也不能这么说,人家医生也是有社会地位的!” “只不过……配清音,確实差了点。” 孙浩然看向徐欣,笑容意味深长: “徐欣,你说的这个医生,在哪个大医院上班?说来听听!” “该不会是哪个社区诊所的大夫吧?还是推拿店的师傅?” 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也有点困惑。 “清音怎么找了个医生啊?那医生是不是也是个富二代?” “富二代当医生?那不就是玩票嘛。”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好奇,有不解,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林清音太耀眼了,男生爱慕不可得,女生嫉妒无法取代。 现在听她找了个医生,都想贬低几句,来满足內心的虚荣。 徐欣听得火大,正要懟回去。 “咔噠!” 包厢门忽然被推开,陈默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深蓝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陈默没什么表情,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清音身上。 林清音抬起头,看见他,眼神忽然亮了。 “你来啦?” 林清音的声音软软的,带著酒意,和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陈默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顺便把她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 “喝多了?” 林清音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 陈默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皱了皱眉,看向徐欣。 “她喝了多少?” 徐欣苦著脸:“很多!我拦不住!” 陈默摇摇头没说什么,把林清音扶稳。 孙浩然上下打量著陈默,目光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道: “这位就是清音的老公?刚刚听徐欣说,你是位神医?” 陈默看了他一眼:“学过几年医!” 孙浩然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医生好啊,稳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话语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就是不知道,清音这身家,你这位神医养不养得起?”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几个男生互相看了看,等著看热闹。 “养她?” 陈默连连摇摇头:“我可养不起!我吃软饭的,她养我!” 孙浩然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包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吃软饭的? 她养我? 开什么玩笑? 孙浩然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你什么意思?” 陈默看了孙浩然一眼,语气依然平静。 “就是字面意思,她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躺平吃软饭!” 孙浩然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你还是不是男人?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孙浩然怒道。 旁边那个穿纪梵希的男生也回过神来了,发出一声嗤笑: “吃软饭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就是!” 染黄毛的男生接话,“一个大男人,吃软饭还吃得理直气壮?” “我真是搞不懂了,清音一个白富美,怎么找了这么个人?” “你懂什么,人家这就叫自信!” “自信个屁!就是吃软饭的!不要脸!” 几个男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爽。 “这种人配得上清音?开什么玩笑?” “医生就医生吧,好歹是个正经职业,吃软饭算什么?” “我看他就是看上了清音的钱!” “废话,不然还能看上什么?” “可怜的清音,被这混蛋骗钱又骗色,我心里好痛啊!” “清音是不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孙浩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攥得咯嘣响,眼神里的轻蔑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吃软饭?你还真是不要脸!” 就在这时。 陈默脑海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叮!触发支线任务:同学会打脸】 【任务目標:让在场所有人无话可说】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1】 【提示:吃软饭是一门技术,打脸要狠,姿势要帅,宿主加油。】 陈默看到系统提示,心里乐了。 他本来懒得跟这帮人计较,但系统都发任务了,那就不一样了。 “我也不想啊!” 陈默摊开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但林清音非要养我,我也没办法!” 陈默说著掏出那张黑色的信用卡,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她还给了我一张信用卡,额度一千万,让我隨便花!” “我今天刚拿著这张卡,提了辆宝马x7,150万,不算什么好车,但勉强凑合著开吧!” 包厢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黑卡上。 黑色的卡面,磨砂质感,边缘镶著一圈细细的金边。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无限卡! 是银行专门给顶级客户的无限卡。 他们这些人里,有几个人有这种卡? 孙浩然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有这种卡,但那是他爸给他的副卡,额度只有五百万。 林清音倒好,居然把这种卡给陈默了! 这是得有多惯著这个软饭男? 陈默把卡揣回口袋,继续嘆气: “老实说,我其实真的不想吃软饭,奈何林清音给得太多了!” 第22章 什么叫软饭硬吃?这就是! 一千万额度的信用卡,给一个软饭男! 这哪是吃软饭,这分明是被包养啊! 孙浩然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林清音居然包养一个软饭男,他凭什么? 凭他长得帅? 还是东西大? 陈默看著孙浩然,决定再加一把火: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不伺候她呢。” “整天摆著一张臭脸,跟欠了她几千万似的,给谁看啊?” 孙浩然的脸更黑了,你妈的,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嫌弃金主摆臭脸?这他妈还有天理吗?你的职业道德呢? “你他妈——” 孙浩然刚要发作,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你嫌弃我?” 林清音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著陈默。 她整个人靠在陈默身上,脸颊緋红,眼神水汪汪的,和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隨著林清音开口,一股酒气喷在陈默脸上,陈默直皱眉头。 “当然嫌弃!” 陈默一脸嫌弃地別过脸,“大晚上的不回家,参加什么劳什子同学聚会,还喝酒?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陈默说著,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林清音翘起的屁股上。 “啪!” 声音不大,但很清脆,在安静的包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林清音“啊”了一声,脸色更红了。 陈默觉得手感不错,隔著衬衫和裙子,软软的,弹弹的,於是又扇了一巴掌。 “以后还敢不敢跑出来参加什么同学聚会?”陈默板著脸。 林清音脸红似血,低著头,小声嘟囔: “人家心情不好嘛,就想喝点酒……” 陈默皱眉:“心情不好可以找我喝酒,找什么高中同学?” 他扫了一眼包厢里目瞪口呆的男男女女,语气更嫌弃了。 “你看看你这些同学,一个个跟狼似的,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林清音瞪著眼,试图做出凶狠的表情: “他们敢?” “还敢顶嘴?” 陈默一瞪眼,又扇了一巴掌:“才结婚多久,你就学会顶嘴了?” 林清音娇躯一颤,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有……” “没有就好!” 陈默冷哼一声:“以后再让我知道你出来喝酒,还喝醉,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林清音乖巧地“嗯”了一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软得像一摊水。 “我一定听话,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走,回家!” 陈默说著,给徐欣使了个眼色,徐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抓起包跟了上来。 三个人出了包厢门,很快离开了。 包厢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三十多號人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足足过了十秒,才有人小心翼翼开口。 “刚刚那个……真的是林清音?” 一个女生喃喃道,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天!女神不是一直冷冰冰的吗?她刚才居然那么温柔?”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我女神可是高冷的冰山女神,怎么可能是刚才那样?” “你看见了吗?她不仅被那傢伙打屁股了?还撒娇了?” “我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你没喝多,我也看见了……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男生面面相覷,脸上全是梦碎的表情。 那个黄毛男生张著嘴,半天合不拢。 “我追了她三年!”黄毛喃喃道,“她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次……” “你才三年!” 旁边一个胖子苦笑,“我从高一追到高三,写了二百多封情书,她全给扔了!” “你们算什么!” 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声音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我大学还特意考到跟她一个城市,约了她四年,一次都没约出来过……” 几个男人越说越酸,越说越破防。 孙浩然站在原地,脸色一片铁青,拳头攥得关节都发白了。 破防? 他才是最破防的! 从高中开始,他就在追求林清音。 鲜花、情书、礼物、表白、约会……什么手段都用过。 然而林清音对他从来不假辞色。 送的花,扔垃圾桶。 写的情书,看都不看。 约吃饭,永远是没空。 他甚至花了几十万,托人买了一颗据说能招桃花的粉水晶,托徐欣转交给林清音。 徐欣转交了,但林清音连拆都没拆,就直接给他退了回来。 这么多年,他以为林清音就是那种天生的冰山,对谁都冷。 可现在呢? 那个吃软饭的打她屁股,她不生气,嫌弃她摆臭脸,她不反驳。 那个吃软饭的说“不伺候了”,她居然撒娇说“不敢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林清音吗? 还是对他不假辞色的冰山女神吗? 不是! 她不是对谁都冷,她只是对他冷! 对那个吃软饭的,她乖得像只猫。 孙浩然感觉耻辱,他孙浩然居然还不如一个吃软饭的吗? 这他妈叫什么事? “砰!” 孙浩然一拳砸在桌上,酒洒了一桌。 所有人嚇了一跳,愕然看著孙浩然。 孙浩然拉开包厢门,直接走了出去,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 包厢里又安静了。 有人小声说:“孙总好像……破防了!” “废话,换你你也破防,追了十年,还不如一个吃软饭的!” “那能怪谁?谁让他不会吃软饭呢?” 几个人忍不住笑了,但笑得很勉强,笑里带著几分心酸。 那个吃软饭的,今天给他们所有人上了一课,什么叫软饭硬吃? 这就是! ……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同学会打脸!】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1】 “又1个自由属性点进帐,美滋滋!” “算上之前剩下的2点,一共有3点。” “如果全部用来强化体质,可以將体质提升到9,回去就试试!” 陈默扶著林清音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怀里的林清音小声嘟囔了一句: “陈默……” “嗯?” “你刚才打我……” 陈默低头看她。 林清音闭著眼睛,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害羞。 “打疼了?” 林清音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没有……” 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可爱的很,和平时清冷模样判若两人。 “没有就回家!” 第23章 陈默,我想通了! 徐欣住在城南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回家路上,她一直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说同学会上那几个男的有多噁心,说孙浩然那副嘴脸有多欠揍。 陈默开著车,偶尔应两句,到了小区门口,徐欣下车,趴在车窗上往里看了一眼。 “清音睡了?” “嗯!” 徐欣看著林清音的侧脸,忽然笑了: “她在你面前,和在別人面前,完全不一样,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陈默,我看得出来,清音应该很喜欢你,你不要辜负她!” 徐欣说完站直身子,拍了拍车门:“走了,你们路上小心!” 陈默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重新驶入夜色。 从城南到別墅区,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陈默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侧过身看副驾驶上的女人。 她还没醒! “清音!” 陈默叫了一声。 没反应。 陈默摇摇头,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她抱了起来。 林清音很轻,而且身上有一股酒味,混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迷迷糊糊用脸蹭了蹭陈默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陈默抱著她穿过车库,进了屋。 客厅的灯是声控的,感应到他进来,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 楼梯在客厅尽头,铺著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陈默抱著林清音上了二楼主臥,把人放到床上后就准备离开。 岂料刚挨到枕头,林清音忽然抬起手,攥住了陈默的衣领。 “別走!” 声音很轻,带著酒意,带著鼻音,和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陈默愣了一下。 林清音闭著眼睛,手指攥著他的衣领。 攥得很紧,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別走……” 林清音又说了一遍,低声呢喃著。 陈默站在床边,衣领被她拽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喝多了!” 陈默无奈道。 林清音摇头,头髮散开来,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含糊说道: “没醉……我没醉……你別走!” 陈默嘆了口气,伸手想掰开她的手指。 但她攥得太紧了,掰了几下,没掰开。 林清音忽然一用力,把他拽了下去。 陈默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床上,一下子压在林清音身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林清音睁开眼睛,眼中像是含著水光。 和白天清冷疏离的林清音判若两人。 “陈默!” “嗯?” “你今天……打了人家屁股,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打的!” “……嗯。” 林清音看著他:“你胆子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 林清音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很凉,带著一点微微的颤抖。 “所以你要负责!”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负责?怎么负责?假戏真做?真结婚? 林清音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然后绕到他脖子后面,轻轻环住了他: “我想通了!” 想通了? 陈默心里一盪。 林清音的眼睛里有酒意,有迷离,有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层平日的清冷外壳像是被酒精融化了,露出里面的柔软。 陈默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会撒娇,只是没有人可以撒娇。 “清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默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是畜生不如的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送到嘴边的肥肉,他是不会放过的。 “知道!” “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清音喃喃:“陈默,能留下来陪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陈默还能说什么呢? 陈默低下头,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不后悔?” “不会!” 林清音说完,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月光照在她脸上,唇色比平时深一些,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陈默看著那张顛倒眾生的脸,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林清音娇躯一颤,隨即热烈回应起来。 衣衫纷飞,床榻摇晃,宽敞奢华的臥室,很快响起动人的乐谱。 ……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腰疼疼醒的。 不止腰疼,还腰酸,背痛,腿抽筋。 昨晚荒唐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陈默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啊,放纵了一夜,竟然腰酸背痛的。 想当年大学那会儿,通宵打游戏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去上课。 现在呢?一晚上就差点招架不住。 陈默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佳人。 林清音还没醒,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头髮散得到处都是。 被子被蹬到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滑腻的后背。 陈默静静看著她,忍不住笑了笑。 平时那个冷冷清清的林总,睡著了是这个样子的? 陈默摇了摇头,打开了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 【精神:10】 【天赋:精神探测(1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 【自由属性点:3】 【林清音好感度:80(怦然心动)】 “系统,3点属性点全部强化体质。”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体质正在强化中……】 轰! 三股热流同时涌入体內,沿著血管疯狂奔涌,流遍四肢百骸。 陈默咬著牙,感觉自己在燃烧,肌肉在颤抖,骨骼在嘎嘎作响,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几分钟后,热流渐渐平息,强化结束。 陈默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陈默握了握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指节咔咔响了两声,陈默感觉一拳出去,能打死一头牛。 “这就是体质9点的感觉?有点东西啊!” 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整个人轻快得像卸掉了十斤沙袋。 就在这时。 林清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聚焦在陈默脸上。 第24章 便宜丈母娘来了!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林清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红到耳尖,红到髮根。 “你!” 林清音一把拽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又羞又急瞪著陈默。 “你出去!” “赶紧出去!” 陈默看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出去干什么?昨晚该看的都看了!” 陈默说著一把掀开被子,扑了上去。 林清音惊叫一声,伸手要推他,结果反被陈默一把抓住手腕。 她的力气本来就不大,昨晚折腾了一夜,现在软得像麵条。 被陈默抓住手腕后,象徵性地挣了两下,就挣不动了。 “放开……” 林黛玉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她瞪大眼睛,身体僵硬,然后一点点软下来,再也不动了。 …… 两个小时后。 林清音瘫在床上,浑身汗津津的,头髮湿噠噠地贴在额头上,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陈默躺在她旁边,一脸的满足,高达9点的体质,確实不一样。 早上还腰酸背痛腿抽筋,现在跟没事人似的,甚至陈默觉得,还能再来一轮。 “不知道一直强化下去,我会不会变超人?变超级赛亚人?” 陈默心里yy著。 躺了一会儿尸,林清音终於恢復过来。 她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11点了,转头瞪著陈默,又羞又恼。 “都怪你!看看几点了!上班迟到了!” 陈默一脸无辜:“这怎么能怪我?要怪……应该怪你!” 林清音愕然:“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陈默道:“怪你太漂亮,怪你魅力太大,怪你是个迷人的妖精!” 林清音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这一笑,眼角弯弯的,显得又甜又软。 和平时冷冰冰的林总简直判若两人。 “油嘴滑舌!” 林清音伸手推了陈默一把,想下床。 岂料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很急,很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 “林清音!你给我出来!快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著压不住的怒气。 林清音的脸色瞬间变了,压低声音道:“不好!是我妈!” 陈默也嚇了一跳:“你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之前没说啊!” “我也不知道!” 林清音手忙脚乱地找衣服:“但肯定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咱俩的关係暴露了!” 陈默跳下床,抓起裤子就往腿上套。 “那怎么办?你妈不会干我吧?” 林清音听到这话,回头瞪了他一眼。 “她敢!” 林清音的眼神凶巴巴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是我的男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动你!” 陈默一愣,这话听著……霸气护夫啊!不过,我喜欢,嘿嘿! “先穿衣服!” 林清音催促道。 “好好好!” 陈默连连点头,把衬衫往身上一套,扣子都来不及扣全。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门。 门一开,一个中年女人冲了进来。 沈南絮穿著一件深青色旗袍,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脸上的妆容精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和“精心”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眉头拧成一团,眼睛瞪得溜圆,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仿佛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沈南絮衝进房间后,两只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整个屋子。 凌乱的床单,揉成一团的被子,地上扔著的衣服、卫生纸…… 毫无疑问,昨晚肯定发生过激烈战斗! 沈南絮眼中的怒火越来越盛,目光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你是谁?” 沈南絮声音尖利,像刀子划过玻璃,“为什么会在我女儿房间?” 陈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南絮已经转向林清音: “我听人说,你给自己找了个男人,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手指都在发抖。 “林清音,这个野男人到底是谁?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你想气死我吗!” 林清音搂住陈默的胳膊,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妈,他叫陈默,是我的老公!” “老……老公?” 沈南絮浑身哆嗦。 “对!是我老公!” 林清音点头,“我们已经领证了!” 沈南絮脸色一沉:“你……你说什么?” 林清音一字一顿:“我们领证了!” 沈南絮盯著她看了三秒,目光再次转向陈默,上上下下打量。 穿著普通,长相还行,但怎么看,都不像能配得上她女儿。 “你看上谁不好,看上这傢伙……” 沈南絮指著林清音,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 “你要气死我……” 一句话还没说完,沈南絮的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 “妈!” 林清音惊叫一声,衝上去扶住了她:“妈!你醒醒!” 陈默上前,托住沈南絮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腕。 脉象弦紧,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典型的肝阳上亢,气血逆乱。 陈默又翻开沈南絮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颈动脉。 “是脑梗,问题不大,扎几针就好了!” 脑梗其实非常严重,一旦爆发,可能导致死亡,或遗留永久性神经功能损伤。 陈默之所以说问题不大,一是在他眼里,脑梗確实算不上严重。 二是不想让林清音担心,故意说的轻。 然而真正的脑梗,是能要人命的! 顿了顿,陈默又在沈南絮的腕脉上感受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 林清音顿时紧张起来:“不过什么?” 陈默在沈南絮的胃脉上又按了按,確认了一下,摇头说道: “她的胃不太好,情况比较严重!” “胃不好?” 林清音看看陈默,又看看晕过去的母亲,“这你都能看出来?” 陈默点点头:“脉象上能看出来,胃脉沉弱,中气不足,应该是多年的老毛病了!” “她平时是不是经常胃胀、反酸,吃完饭就觉得不舒服?” 林清音连点头:“我妈胃一直不好,但不肯去医院看,我以为就是普通的胃病……” 陈默没再说什么,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黑色的绒布囊,展开。 “先救人,胃的事,等醒了再说!” 几针下去,沈南絮的脸色一点点恢復。 从刚才的惨白变成了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林清音蹲在旁边,一手握著母亲,眼睛盯著陈默的每一针。 大概过了五分钟,沈南絮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蹲在旁边的林清音,最后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脸上的茫然,在看到陈默的瞬间,重新变成了愤怒和阴沉。 “你——” 第25章 李世佳上门 “你——” 沈南絮张嘴就要骂,陈默抬手制止: “先別著急骂人,你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沈南絮听到这话,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陈默道:“但看在林清音的面子上,我劝你去医院做个胃镜,查清楚,对你有好处。” 沈南絮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清音接过话茬,神情无比紧张:“我妈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知道陈默的医术有多厉害,钢筋贯穿、肾结石、针灸麻醉…… 她亲眼见过太多次了,这个男人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错过。 陈默既然说母亲的胃有问题,就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这让她很慌! 陈默摇头道:“如果我没看错,你妈的胃里,长了个东西!” “瘤子?” 林清音脸色一变。 陈默点头:“而且大概率是恶性的!” 什么? 林清音脸色大变,妈妈胃里长了个瘤子,还是恶性的? 这是什么病,已经不言而喻,胃癌! 妈妈得了胃癌? 林清音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沈南絮可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也不知道陈默到底有多厉害。 在她眼里,陈默就是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现在还咒她得了癌症。 沈南絮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猛地坐起来,指著陈默的鼻子: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咒我得了癌症?我看你才得了癌症!你们全家都得了癌症!” 林清音回过神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沈南絮的胳膊,急道: “走,去医院!” 沈南絮甩开女儿的手,恼怒道:“去什么医院?你疯了吧?” “妈!” 林清音急了。 “你別叫我妈!” 沈南絮瞪著眼,“你真相信这个野男人的鬼话?他是骗你的!我的身体好著呢!” “好不好,去医院检查一下再说!” 林清音怒道。 “我不去!” 沈南絮往后退了一步,態度强硬,“死也不去!你放开我!” 看著母亲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清音也来了脾气,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怒吼道: “沈南絮!別再任性了!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你知道吗?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 沈南絮被吼住了,从小到大,宝贝闺女很少这样跟她说话。 但每一次这么说,就代表她很生气。 “你来真的?” “谁跟你开玩笑?” 林清音冷冷看著她:“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去医院!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沈南絮张了张嘴,被女儿的气势压得有点发虚,但还是不甘心。 “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就要带我去医院?你就这么相信他?” 林清音看了陈默一眼:“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他的医术!” “知道李世佳吧?” “李家那个?” “对!” 林清音点头,“他老婆难產,麻醉药重度过敏,打不了麻药!” “省里最好的妇產科专家都去了,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是陈默,几针下去,用针灸麻醉,医生才做的剖腹產!” “现在李世佳对他感恩戴德,就差顶礼膜拜了。” 沈南絮看看林清音,又看看陈默,嘴巴张著,半天没合上。 “你说真的?” 林清音刚要解释,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叮咚——” 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陈默站起来。 “我去开门!” 打开门,门口站著一个人,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竟然是李世佳。 说曹操曹操到,李世佳来的也太巧了! 陈默心里吐槽。 看见陈默,李世佳立刻放下东西,两只手紧紧攥住陈默的手。 “陈先生!” “陈先生,我昨天就想来的,但小雅刚生完孩子,走不开。今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专门来感谢您!” 他语气真诚,不像一个顶级公子哥,倒像个普通的年轻人。 “您救了我老婆孩子的命,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记著!” 陈默被他握著手,有点不自在: “李少客气了,救人乃医者本分!” “不是客气!” 李世佳正色道,“陈先生,小雅她……算了,不说了!” 他鬆开手,弯腰把地上的袋子提起来,“这些您別嫌弃!” 陈默看著那一堆东西,有点哭笑不得:“李少,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应该的!”李世佳提著东西就往里走,“来来来,放哪儿?客厅?” 林清音和沈南絮,站在二楼走廊上,正好能看见楼下的客厅,也能看见李世佳和陈默。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楼上。 沈南絮看著楼下殷勤得像个小弟一样的男人,惊得合不拢嘴。 她认识李世佳,大安省李家的公子,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在大安省这个圈子里,李世佳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平时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请他吃顿饭都难如登天。 现在这个人,提著大包小包,亲自上门感谢陈默,这什么待遇? 林清音嘴角微微弯了弯,看著她妈,眼神里带著一丟丟傲:“妈!现在你信了?” 沈南絮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能说什么?眼前的一切是假的?李世佳是陈默雇来的演员? 简直扯淡! 大安省李世佳,沈南絮怎么可能认错? 也就是说,女儿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陈默真的救了李世佳老婆的命! 沈南絮看向女儿:“你老实说,这个野男人到底什么情况?” “他不是野男人!” 林清音语气很硬:“他是我领了证的老公,叫陈默!” 沈南絮翻了个白眼:“行行行,老公老公,他是个医生?” 林清音点头:“不仅是个医生,而且是非常厉害的医生!” “至少我所接触过的大夫当中,没有人的医术比他更厉害!” 沈南絮有些不信:“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医术能有多厉害?” 林清音也不解释:“厉不厉害,待会儿去了医院,你就知道了。”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沈南絮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哼道: “真的要去医院?我……我不想去!” 林清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沈南絮撇撇嘴:“你这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跟你爸一样。” 林清音没接话茬,转身往楼梯口走。 “行了,下去吧,別让李世佳久等!” “行吧!” 第26章 黄帝九针 母女俩一前一后下了楼,李世佳见状,立刻笑著打招呼。 “林总,沈阿姨!” 沈南絮的脸上堆起笑:“世佳来了啊,你妈妈她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谢阿姨惦记,阿姨气色不错啊!”李世佳笑道。 沈南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说自己得了胃癌,到底是真是假? 她原本不信,可女儿的话,和李世佳的来访,让她心里犯怵。 自己……该不会真的得了胃癌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啊? 林清音走过来,站在陈默身边:“李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世佳笑道:“专门来感谢陈先生的!” “陈先生,这是我托人找的一套银针,您看看合不合用!” 李世佳从茶几上提起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木盒,盒子不大,长条形,两个手掌併拢那么宽。 木料是上好的紫檀,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能映出人影。 盒盖上刻著“九针十二原”几个篆字,笔力遒劲,雄浑有力,一看出自大师之手。 陈默推开盒盖。 里面铺著一层深蓝色绒布,绒布上整整齐齐排列著九根银针。 这九根银针长短不一,粗细各异,最细的比头髮丝粗不了多少,最长的足有四寸有余。 每一根针都泛著清冷的银光,针身笔直,针尖锋利,针柄上刻著极细的纹路。 李世佳介绍道:“这套针是按照《黄帝內经》里『九针』的规製做的。” “鑱针、圆针、鍉针、锋针、鈹针、圆利针、毫针、长针、大针,九种全齐了。” 他指著最细的那根:“这是毫针,比头髮丝粗不了多少,適合浅刺,治皮肉之疾。” 又指著最长的那根:“这是长针,四寸有余,適合深刺,治经络之病。” 最后指著最粗的那根:“这是大针,针尖微钝,適合泻水通络。” “这套针是一位退下来的老匠人打的,用的是清宫里的古法,市面上已经见不到了。” 陈默拈起那根毫针,对著光看了看,又用手捻了一下针柄。 那种细腻的触感,比他之前用的那套,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针!” 陈默讚嘆:“李少,这套针太好了,我非常喜欢,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李世佳大喜,连连摆手:“陈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他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郑重,“陈先生,其实今天来,还有第二件事!” “什么事?” 陈默看著他。 李世佳犹豫了一下,道:“是这样,我们家老爷子,听说了您用针灸麻醉给小雅剖腹產的事,特地想见见您,不知您是否有空?” 林清音和沈南絮对视一眼,暗暗吃惊。 李家那位老爷子? 那可不是一般人! 那位老人家,以前可是入主过中枢的。 虽然退下来了,但在大安省,乃至在全国,都是跺跺脚,就能震三震的大人物。 他老人家居然要见陈默?这是何等殊荣? 沈南絮看著陈默,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 她们林家在大安省虽然有点分量,但和李家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如果真的能搭上李家这条线…… 沈南絮没往下想,但心里已经开始重新评估这个女婿了。 李世佳语气诚恳问道:“陈先生,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 陈默想了想,道:“我现在就是个閒人,有的是时间!” 李世佳眼睛一亮:“那既然这样,不如现在就去见见老爷子?” “可以!” 陈默点头。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要想活的滋润,人脉是少不了的。 而他这一手医术,就是结交权贵,积攒人脉的最佳武器! 像李家这种通天的人脉,自不能错过。 陈默看向林清音:“带阿姨去医院做个胃镜吧,查清楚,我这边完事了给你打电话!” 林清音替陈默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去吧,家里的事我来安排!” 陈默微微頷首,跟著李世佳出了门。 黑色的轿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司机拉开后车门,李世佳侧身让陈默先上。 “陈先生请!” 陈默也没客气,弯腰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出了別墅区。 沈南絮站在窗前,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路口,才看向女儿。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李世佳……竟然这么重视他?” “妈,李家那位老爷子身份非同小可。你觉得李世佳会带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去见他吗?” 林清音道。 沈南絮语塞。 在大安省的二代圈子里,確实有很多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但这里面,绝对不包括李家的李世佳! 李世佳从小精明强干,心性无比成熟,是李家精心培育的,將来执掌李家门楣的。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浪费时间,去结交不三不四的阿猫阿狗? 李世佳带著陈默,来到大安疗养院。 这是大安省最好的疗养院,能住在这里疗养的,没一个普通人,即使有钱也进不来。 车子在疗养院门前停下,门卫是个穿军装的年轻人,身板笔直,目光锐利。 他往车里看了一眼,李世佳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证件。 门卫仔细核对了一下,又看了陈默一眼,敬了个礼,放行。 车子继续往里开。 两边是大片的草坪和人工湖,湖面上有几只白鷺在踱步。 远处是一栋栋独立的小楼,掩映在树丛中,安静得像一幅画。 穿过一条走廊,又过了一道安检门。 安检检查的很仔细,比机场还严格。 陈默把银针囊从怀里掏出来,安检人员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经过安检后,两人来到一个花园。 花园很大,种著各种花草,一条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通向深处。 沿著鹅卵石小路,远远看见一个凉亭,亭子里坐著几个人。 走近了,才看清是六七个老头,围著一张石桌,正在下棋。 他们穿著很隨意,有的穿唐装,有的穿夹克,有一个还穿著老式的对襟布衫。 但这些人身上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场。 不是那种刻意的威严,而是一种沉淀了几十年,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陈默看著这些人,心里微微一动。 这些人里面,其中好几个,他以前只在电视和新闻里见过。 不是经常出现的那种,但偶尔露一次面,就足以让很多人紧张。 “能住进这个疗养院的,果然没一个是简单人!”陈默暗嘆。 李世佳带著陈默来到亭子外面,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等待著。 陈默只好跟著等,看著亭子里的棋局。 第27章 我就是围棋之神! 此时此刻,正在下棋的是两个老头。 一个穿著深蓝色唐装,面容清瘦,手里捏著一颗白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另一个穿著灰色夹克,脸上带著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旁边还围著四五个老头,有的站著,有的坐著,都在看棋,时不时还出声指点。 “老李,走这儿,断老吴的后路!” “不行不行,走了这儿,右边就漏了!” “老李啊,还是先补一手,稳一稳!” 几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各种建议,比两个下棋的老头还热闹。 唐装老头落了一子,夹克老头立刻跟上,乾脆利落。 唐装老头盯著棋盘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迟迟没有落子。 “老吴,你这一步走得可真狠啊!” “就是就是,把老李的路全堵死了!” “老李,认输吧,这局是没救了!” 叫老李的唐装老头抬起头,瞪了说话的人一眼:“认什么输?我这不还在想吗?” 他又低下头,盯著棋盘,手里的白子捏了又捏,就是落不下去。 陈默也看著棋盘,黑棋和白棋缠斗,局势確实对白棋不利。 白棋被逼到右下角,大龙被黑棋拦腰切断,左边和上边的地盘全丟了,只剩角上那一点活路。 如果按现在的走法,角上也保不住。 “走天元!” 陈默隨口道。 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老李低头看著棋盘,猛地一拍大腿:“妙啊!天元!走天元!我怎么没想到?” 他拿起白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正中央的天元位置上。 这一子落下,整盘棋的局势瞬间变了。 天元一子连接了白棋散落在各处的势力。 原本被切断的大龙重新连上了,左边和上边被黑棋吃掉的几颗白子也活了。 白棋从死局变成了活棋,虽然不是必胜,但有了翻盘的可能。 “妙!” 旁边一个老头拍手,“这一步真是妙!天元一子,盘活全局!” “好棋!” 另一个老头竖起大拇指,赞道:“老李,你这步走得漂亮!” 老李的脸上笑开了花,得意地看了对面的夹克老头一眼。 夹克老头的脸色可不好看,他盯著棋盘,眉头皱成一团。 然后猛地瞪向陈默:“你谁啊?懂不懂观棋不语真君子?” 陈默訕訕一笑。 他刚才就是兴之所至,隨口一说,哪想过什么观棋不语。 没办法,围棋之神太强了,看见死局,自然就看见了活路。 “不好意思,多嘴了!”陈默歉意道。 老李不乐意了,看著夹克老头道:“老吴,你凶什么凶?人家小伙子好心指点,你倒端起架子来了!” “指点?” 老吴瞪眼,“我这棋本来就要贏了,被他这一指点,全乱了!” “乱什么乱?你这棋本来就有漏洞,人家看出来了而已!” 老李说著,笑眯眯转头看向陈默:“小伙子,你会下围棋?” “会一点点!” 陈默谦虚道。 “会一点点可看不出天元这一步!” 老李站起来,拍了拍石凳,“来来来,你坐下,替我下!” 陈默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就是隨口一说,您老继续!” “別客气!” 老李不由分说,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把他按到石凳上: “输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来来来,跟老吴下这一盘!” 陈默被按在石凳上,有点哭笑不得,看了李世佳一眼。 李世佳冲他微微点头,脸上带著笑。 陈默嘆了口气,只得看向对面的老吴。 老吴瞪著他,眼神里带著不服气之色。 “那就……献丑了!”陈默无奈道。 “你先!” 老吴哼了一声。 陈默也没客气,拈起一颗白子落下。 老吴跟上,黑棋落子,陈默再落一子。 十几步下来,老吴的表情就变了。 刚才的从容和得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陈默的白棋攻势太猛了,不是那种蛮横的猛攻,而是一种绵里藏针的压迫。 每一步看起来都很平常,但连在一起,就像一张大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紧。 二十步。 三十步。 四十步。 老吴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压力山大。 他的黑棋被白棋压得死死的,左边的大龙被切断了尾巴,上边的地盘被白棋抢走了大半,下边正在被包围。 他每落一子,陈默就像早就知道他要走哪步似的,立刻跟上。 而且一步比一步狠,一步比一步准! 其他老头们都不说话了,屏著呼吸看棋,表情也都极为凝重。 下到第五十步的时候,老吴停了。 他盯著棋盘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把手里的黑子扔回棋盒里。 “不下了!输了!这局我输了!” 陈默把手里的白子放下:“承让!” 老吴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一口气,看著陈默的表情很复杂: “小伙子,你这一手棋,练了多少年?” “也没怎么练!” 陈默想了想道。 老吴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没怎么练?你这水平,放在职业棋手里也是顶尖的!” 旁边穿对襟布衫的老头探过头来,笑著说:“小伙子,你知道跟你下棋的是谁吗?” 陈默摇头。 “他可是咱们大安围棋协会的会长!” 老头拍了拍老吴的肩膀,笑著介绍:“吴明远,职业九段,曾拿过三次全国冠军!” 陈默愣住了。 吴明远这个名字,他还真听说过。 中国围棋界的老一辈泰斗,曾经在八十年代拿过全国冠军,后来退役了,一直担任大安围棋协会的会长。 在围棋圈子里,这个名字就是一座山。 他刚才跟一座山下了一盘棋,还贏了?围棋之神这么离谱? “原来是吴老!” 陈默赶紧站起来,“失敬失敬!吴老,是我刚才冒昧了!” 吴明远摆摆手,脸上的表情已经缓和下来了,无奈笑著道: “冒昧什么?输就是输,我这把年纪了,还不至於输不起!” “小伙子,你这棋路,我从来没见过。不像科班出身,倒像是……天生的!” 旁边几个老头也围上来,夸讚不已。 “这步走得妙!我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老吴今天栽得不冤,这小伙子的棋力確实高,生平仅见啊!” “哎,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没有兴趣参加比赛?” 陈默被围在中间:“我就是隨便下下,跟吴老比差远了!” “差远了?” 吴明远哼了一声,“你这是寒磣我呢?” 李世佳见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知道陈默医术厉害,针灸麻醉能救命,这个他已经见识过了。 但他从来不知道,陈默居然还会下棋,而且不是一般的会。 能把围棋协会会长,职业九段的老前辈杀得丟盔弃甲。 这太离谱了! 第28章 失传的技艺 吴明远不服气。 他活了大半辈子,拿过三个全国冠军,教出来的学生遍布棋坛。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干净利落地收拾过? 而且。 收拾他的还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这口气,吴明远咽不下去。 “再来一局!” 吴明远把棋盘上的棋子抹掉,盯著陈默,眼中满是不服。 陈默看了看李世佳,李世佳点头,意思是你就陪他下吧。 陈默嘆了口气,只能坐回去继续下。 第二局一开始,吴明远执黑先行,落子如飞,攻势凌厉。 陈默不紧不慢应对,走得很稳。 三十步之后,吴明远的攻势,被化解得乾乾净净。 五十步之后,他的黑棋被白棋反包围。 七十步的时候,吴明远又扔了棋子。 “再来!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第三局一开始,吴明远换了策略,走起了稳健的路子。 陈默四平八稳,丝毫不急,慢慢磨。 最后吴明远的黑棋被白棋逼到角落里,活路全无,投子认输。 再来! 第四局。 吴明远的脸色有些发白了,但倔劲儿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陈默倒是气定神閒,依旧稳如老狗。 这局结束得更快,不到四十步,吴明远的大龙被拦腰斩断了。 吴明远盯著棋盘看了半天,最后把手里的棋子往桌上一扔。 “不下了!” 吴明远长长吐了一口气,脸上全是被打服了之后的无奈: “小伙子你这棋,我是真下不过!” 旁边几个老头早就看傻了,愣愣的。 “老吴,你也有今天?输给一个年轻人,还连输四盘?” 穿对襟布衫的老头笑得合不拢嘴。 以前和老吴下棋,都是老吴虐他们,什么时候被虐的这么惨过? 真是老天开眼啊! “这小伙子什么来头?棋力这么强,该不会是职业棋手吧?” “职业棋手也下不过老吴吧?老吴可是职业九段,拿过冠军的!” “那就是天才了!像柯洁一样!” 几个老头七嘴八舌地议论著,看陈默的眼神从欣赏变成了震惊。 围棋这东西,太吃天赋了,天赋如果不好,再练也是白搭。 陈默小小年纪就能下贏老吴,天赋简直拉满! 李老看火候差不多了,笑著打圆场: “行了行了,老吴你也別不服气了,输了就是输了!” 他转头看向李世佳,冲他招招手,“小佳,你怎么来了?” “爷爷,您不是想见见那位陈医生吗?” 李世佳指了指陈默,“他就是!” 李老愣了一下,看看李世佳,又看看陈默,有些不敢相信: “他就是救了小雅的那个针灸医生?” “是的,爷爷!” 李世佳点头。 李老再次看向陈默,目光完全不同了。 刚才他只是把陈默当成一个棋艺高超的年轻人,欣赏归欣赏,但也仅限于欣赏而已。 现在,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东西。 “小伙子!” 李老上下打量著陈默:“你就是那个用针灸麻醉,给小雅做剖腹產的医生?” “是我!” 陈默点头。 “你这么年轻,就有这种医术,后生可畏啊!”李老感慨道。 亭子里的其他老头,也都反应过来了。 “针灸麻醉?这可能吗?不可能吧?” 穿对襟布衫的老头皱了皱眉:“我活了七十多年,从来没见过针灸能当麻药用!” 另一老头也点头:“是啊,针灸不就是治治腰腿疼、调理调理身体吗?还能做麻醉?” “小佳,你是不是被人骗了?”第三个老头看著李世佳,声音中带著几分质疑。 李世佳刚要解释,李老却开口道: “你们不知道,针灸麻醉是真的!” 所有人看向李老,眼中有著惊讶。 李老的目光落在远处,一脸缅怀:“我十几岁在部队打日本鬼子那会儿,见过一次!” “那是在山东,我们一个战士中了弹,子弹卡在骨头里,得取出来!” “可那时候哪有麻药?什么都没有!” “部队里有个老军医,是祖传的中医,拿出几根银针,在战士身上扎了几针。” “然后就用刀把子弹取出来了,那个战士从头到尾一声没吭!” 李老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画面。 “后来我问那个老军医,这是什么本事,他说这叫针灸麻醉!” “传了几千年了,只是会的人越来越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几十年了,我以为这门手艺已经失传了。没想到……” 李老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亭子里的几个老头互相看了看,脸上的质疑消退了不少。 李世佳和陈默的话,他们会质疑。 但李老爷子一言一行,不可能出错。 至少没有必要在这方面,欺骗他们。 吴明远这时候开口了,看著陈默,目光中带著几分好奇: “小伙子,既然你这么厉害,要不要帮老头子我也看看?” 其他老头也来了兴趣,纷纷看向陈默。 对於陈默的围棋水平,他们是认可的。 四盘棋把吴明远杀得丟盔弃甲,这份棋力,他们心服口服。 但医术…… 他们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 能来大安疗养院的医生,都是省內乃至全国最好的专家。 这个小年轻,医术再好,能比那些专家还好?他们不太信! “当然可以啊!” 陈默笑了笑。 吴明远眼睛一亮,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石凳:“坐下说!” 陈默走过去,在吴明远旁边坐下。 吴明远把手腕伸过来,陈默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腕脉上。 亭子里安静了下来,几个老头都看著陈默,等著他开口。 陈默闭著眼睛,感受脉象的细微变化。 寸脉浮而有力,尺脉沉细,关脉弦滑,这是典型的老年人脉象。 气血亏虚,肝肾不足,加上多年劳损积累,藏著不少毛病。 陈默睁开眼:“吴老,您身体底子不错,但有些慢性病!” “您的肝不太好,转氨酶应该常年偏高,吃过药,但没根治。” “肾也不太好,夜尿多,一晚上至少起两次,睡眠质量差!” 吴明远的眼睛瞪大了,带著惊奇。 “还有您的膝盖,应该是老毛病了!” 陈默继续说道:“右膝比左膝严重,半月板有损伤,韧带也有老化的跡象!” “一到下雨天疼得厉害,冬天更严重。” 吴明远的嘴巴张的老大,目光惊奇。 “您的颈椎也有问题,这里,骨质增生,压迫了神经!”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平时右手偶尔会发麻,尤其是早上醒来的时候。” 吴明远愣在那里,半天没说出话来。 “您还有轻度的前列腺增生!” 陈默继续说:“排尿不畅,有时候尿不尽,这个毛病大概有五六年的歷史了!” 第29章 三十年的老寒腿好了? 听著陈默如数家珍似的,报出自己的病,吴明远跟见了鬼一样: “这些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吴明远看向李世佳,眼中带著怀疑。 “小佳,你把我的病情告诉小陈了?” 李世佳连连摆手,一脸无辜:“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吴爷爷,我今天带陈先生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您要来。” “我怎么可能提前跟他说您的病情?” 吴明远皱眉。 对,李世佳说得对,他今天之所以来疗养院,是临时起意。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来疗养院,李世佳又怎么可能提前把病情告诉陈默? 吴明远看著陈默,眼中全是不敢相信。 “这……这都是你把脉把出来的?怎么感觉比机器查的很准?” 陈默点头:“没什么大不了的,诊断病情是医生的基本能力。” “基本能力?” 吴明远的声音拔高了,“我这毛病,在大安最好的医院看了三年,做了十几项检查,才查清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你就三根手指,就全看出来了?” 其他老头也都满脸愕然,跟见了鬼似的。 那个穿对襟布衫的老头凑过来,盯著陈默的手指看了半天。 好像那三根手指上有什么玄机似的。 “这也太神了吧?”穿对襟布衫的老头道。 另一个老头推了推眼镜,看看陈默,又看看吴明远:“老吴,你不会是在跟他演戏吧?” “演什么戏?” 吴明远瞪了他一眼,“我有必要和他演戏吗?我都不认识他!” 那老头不说话了。 吴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一下心情。 眼中的怀疑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 “小伙子,小大夫,既然你能看出来,那你有办法治吗?” 吴明远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右膝盖。 “这老寒腿,跟了我三十年了,一到下雨天就疼得厉害,阴天也疼,冬天更疼!” “吃了多少药,做了多少理疗,都不管用。你有办法吗?” “简单,扎几针就好了!”陈默笑道。 亭子里又安静了,老头们看著陈默,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三十年的老寒腿,扎几针就好了? 真的假的? 没吹牛吧? 吴明远看著陈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老头们满脸惊疑不定,明显不太相信。 陈默掏出紫檀木的针盒,打开盖子。 九根银针在阳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陈默拈起一根毫针,按在吴明远的膝盖上,开始找位置。 膝眼、阳陵泉、足三里、阴陵泉。 老寒腿的病根在寒湿,寒湿凝滯经络,气血不通,不通则痛。 要治老寒腿,就得先把寒湿逼出来。 陈默拈起第一根毫针,刺入膝眼穴上。 针尖穿过皮肤,深入穴位,手指轻轻捻转,提插了两下。 “有感觉吗?” 陈默询问。 吴明远仔细感受了一下,惊讶道:“有点酸,还有点胀!” 陈默点点头,又拈起第二根针,刺入阳陵泉,然后是足三里、阴陵泉、血海、梁丘。 六根银针扎在吴明远右膝周围,排成一圈,像一朵银花。 陈默的手指在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六根针同时震动,发出极细微的声响,像蜜蜂扇动翅膀似的。 吴明远的眼睛忽然瞪大了,惊呼出声: “好……好热!我的腿忽然好热!” 那种热不是表面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像有一团火在膝盖里面烧。 暖洋洋的,烫乎乎的,像是要把几十年的老寒湿一点一点往外逼。 “热就对了!” 陈默说著,手指又弹了一下针尾。 震动更强了! 吴明远感觉那股热流从膝盖往上走,沿著大腿,经过腰部,一直窜到后背。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然后是后脑勺,脖子,后背,胸口。 不一会儿。 吴明远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面色潮红。 但那种红不是病態的潮红,而是一种健康的、通透的红。 亭子里的几个老头都看呆了。 “这是……出汗了?针灸还能出汗?” “看著……像是把寒气逼出来了?” 陈默等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到了,把六根银针拔出来,用酒精棉擦乾净,放回针盒里。 “吴老!” 陈默笑著把针盒合上,“您站起来走一走,感觉怎么样?” “好好好!” 吴明远扶著石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然后试著走了两步。 两步之后,他停住了,然后又走了几步。 越走越快,越走越轻快,最后在亭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 脸上的表情,渐渐从惊讶变成了狂喜。 “好了?” 吴明远的声音都在发抖,“我的腿……好了?真的好了?” 他用力跺了跺右脚,又跺了跺左脚。 右膝那个跟了他三十年的僵硬感,那个一到阴天就钻心的疼,那个蹲下去就站不起来的无力感,全没了。 “好了!” 吴明远猛地转身,一把抓住陈默的手,“你太厉害了!我感觉我的腿彻底好了!” “三十年了!三十年没这么轻鬆过!” 吴明远的眼眶都有点红了,手攥著陈默的手,攥得死紧,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旁边几个老头看得嘖嘖称奇,伸长了脖子,跟见了鬼似的。 “真的好了?就扎了几针就好了?” “老吴刚才走路还一瘸一拐的,现在走得比我还利索!” “这也太神了吧?针灸能治老寒腿我知道,但没见过效果这么好的,离了个大谱!” “不是针灸神,是这个小伙子神!” 吴明远握著陈默的手,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伙子,你这个诊费,得收多少?你说个数,儘管说个数!” “吴老要给,就给一百块吧!”陈默道。 “一百块?” 吴明远连连摆手,“你治好了我的老寒腿,一百怎么够?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李老看不下去了,笑著插嘴:“老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人家小陈就是意思一下,你还真当100块!” 吴明远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对对对,看我,老糊涂了!” 他看向陈默,脸上的表情郑重起来: “小陈,老头子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以后有什么需求,你儘管开口,能帮得上忙的,我绝不推辞!” “吴老客气了!” 陈默笑著点头:“您以后有哪里不舒服的,儘管找我!”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对这些老头来说,人情可比金钱值钱! “好好好!” 吴明远大喜,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旁边几个老头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个个往前凑,纷纷开口。 第30章 神医!神医啊! “小陈,你给老头子我也看看?” “我先来我先来,我这高血压好几年了,一直控制不住!” “你那高血压算什么,我这糖尿病才要命,现在连尿尿都夹不住,我都快烦死了!” 老头们都很急切。 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即使养护得再好,也难免有些基础病。 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关节炎…… 这些病不要命,但让人很不舒服,严重影响了生活质量。 如果可以的话,谁都希望把自己治好。 陈默被围在中间,有点招架不住。 正要开口,李老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都別跟我抢!” 他往前一站,挡在陈默面前,瞪著那帮老伙计,没好气道: “小陈大夫是我孙子带来的,理应我先看,谁抢我跟谁急!” 几个老头愣了一下,纷纷笑骂起来。 “好你个老李,你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就是,凭什么让你先看?” “你刚才不是说不看病吗?怎么这会儿又抢上了?” 李老不理他们,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把手腕伸到陈默面前。 “小陈,別管他们!来,先给我看!” 陈默哭笑不得,只好坐下,三根手指搭在李老的腕脉上。 脉象沉缓有力,节律规整,显而易见,李老的底子確实不错。 但仔细摸,能感觉到一股鬱结之气,藏在肝脉深处,像一团打了结的绳子。 陈默正要细摸,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老者快步走过来。 身后跟著一男一女两个年轻医生。 老者六十出头,胸前的工牌上写著“赵德明,主任医师”。 他脸上的表情本来很平静,但看到陈默给李老治病,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赵德明快步走进亭子,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著。 李老笑道:“老赵来了?没什么大事,小陈大夫给我把把脉,隨便看看!” 赵德明的眉头皱了起来:“李老,您的身体金贵,怎么能让外面的人隨便给您看病?” 李老摆摆手:“小陈大夫不是外面的人,他是小佳带来的,医术很好,就让他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德明的脸色没有缓和,看著陈默,目光里带著审视和戒备。 “李老,我是您的保健医生,您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您告诉我,我给您安排检查。” “让一个来歷不明的人给您看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谁负责?” 李老眉头微皱,面露不愉之色:“老赵,你太紧张了,就是隨便看看,不碍事的!” 赵德明见李老態度坚决,不好再说什么。 但没有离开,紧紧盯著陈默的手,像一只盯著猎物的老鹰。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最好別乱来,我盯著你呢。 陈默没理赵德明,继续给李老把脉。 而这时。 跟在赵德明身后的年轻男大夫,目光一直在陈默脸上打转。 他总觉得这张脸在哪儿见过,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年轻医生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医生群,翻了翻聊天记录。 翻到一半,年轻医生的手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段短视频,视频標题是: “实名举报市中医院主治医师陈默收受患者红包!” 点开视频。 內容是一个中年女人对著镜头哭诉,说她母亲病重,主治医生陈默暗示她们送红包,不送就不给好好治。 她们送了,手术做了,但后来发现这个医生根本不是什么好医生,收红包的事被人举报了,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视频后面附著一张照片,是陈默的工作证照片。 年轻男大夫把手机递给赵德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赵德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再次看向陈默时,眼神彻底变了。 审视和戒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 收红包! 被举报! 吊销资格证! 被医院开除! 这不就是败类吗? 陈默並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被赵德明扒出来了,依旧把著脉。 好一会儿,陈默抬起头,看著李老。 “李老,您的身体底子很好,比同龄人强多了!” 李老点点头,没说话,等著他继续。 “但您有一个问题,您的肝不好!” 陈默说道:“不是器质性病变,而是肝气鬱结,时间长了,影响了全身气血运行。” “您是不是经常觉得胸口闷,有时候会隱隱作痛,但不是心臟的问题,做了心电图也查不出来?” “此外,您是不是睡眠不好,睡不踏实,一晚上醒好几次,醒了就再也睡不著?” 李老的嘴唇动了动:“还有呢?” “还有!” 陈默继续说道:“您的右手偶尔会抖,不是很厉害,但拿东西的时候能感觉到!” “比如端杯子、拿筷子,会微微发抖。” “小陈医生,你说的这些……全对!” 李老看向李世佳:“小佳,你跟小陈医生说过我的情况?” 李世佳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爷爷,我什么都没说过!” “陈先生今天来之前,连您有什么病都不知道。” 李老吃了一惊,又看向陈默:“这些都是你把脉把出来的?” 陈默点头。 李老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嘆、震撼、不可思议,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激动。 “神医!真是神医啊!这手段绝了!” 李老坐直了身子,目光中带著急切: “小陈医生,既然你看出来了,那有办法治吗?根治!” 陈默语气轻鬆:“不是什么大问题,扎几针就能根治!” 这话一出口,赵德明顿时冷笑一声。 “根治?李老的病,可是世界性的疑难杂症,肝气鬱结导致的多系统功能紊乱!” “国內外多少专家名医都看过了,没人敢说根治,只能控制!” “到了你嘴里,简简单单扎几针就好了?你以为你是谁?华佗再世?还是扁鹊重生?” 陈默微微皱眉。 赵德明见他不说话,以为陈默心虚了,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他转向李老,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匯报: “李老,这个人,您知道他是谁吗?” “什么意思?” 李老不太高兴。 赵德明从男年轻医生手上接过手机,把屏幕亮出来,说道: “这个人叫陈默,今年29岁,之前是市中医院的主治医师!” “前段时间,因为收红包被患者举报,已经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被医院开除了!” 第31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几个老头的脸色都变了,小陈大夫因为收红包被医院开除了? 赵德明继续说,声音也越来越大: “李老,这种品行不端、医德败坏的人,他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让他给您看病,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李老眉头微皱,看了看陈默,最后目光落在李世佳身上: “小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世佳往前站了一步:“爷爷,陈医生的事,我已经调查过了!” “陈医生之前確实是市中医院的大夫,也確实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但是……” “根据我调查到的结果,收红包的人,不是陈医生,是他的前妻!” 李老的眉头舒展了一些:“继续!” 李世佳说道:“当时陈医生的岳母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 “陈医生花光所有积蓄,借遍了所有朋友,但还是不够!” “於是他前妻瞒著他,以他的名义,收了患者四个红包。” “陈医生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 “直到患者举报,医院调查,证据摆在他面前,他才知道!” “他没有推卸责任,认了这件事,之后被吊销了资格证,被医院开除。” 李世佳看著李老,一字一句:“爷爷,陈医生是被他前妻坑了!” 老爷子什么人? 李世佳带陈默来见老爷子,怎么可能不调查清楚陈默的身份? 而以李世佳的人脉资源,要调查陈默,简直不要太简单。 只需一句话,陈默小学时穿什么校服,都能调查的一清二楚。 李老的眉头舒展开了,有些同情:“原来是这么回事,小陈大夫,你遇人不淑啊!” “是我识人不明,让李老见笑了!” 陈默无奈道。 这件事情已经成了他的黑歷史,每次都被人拿出来噁心他。 陈默现在真的是恨死了王芳,都已经离婚了,还在噁心人。 操! 李世佳看向赵德明:“赵大夫,我今天请陈先生过来,是为了给老爷子看病!” “我看中的是陈先生的医术,而不是他有没有那张证!” 陈默是他请来的,赵德明质疑陈默,就是打他李世佳的脸。 赵德明顿时语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世佳没再理他,转向陈默,微微欠身。 “陈先生,今天这件事让您受委屈了,事后我一定赔罪,还请您继续为老爷子治病!” 陈默点点头,不再搭理赵德明,重新在李老身边坐下。 赵德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看著陈默从针盒里拈起一根银针,终於忍不住又开口了。 “就算……就算他医术好,但李老的病是世界性的疑难杂症!” “国內外那么多专家都治不好,区区几根针,怎么可能治好?” 李世佳语气冰冷:“赵大夫,人外有人,你做不到的事情,並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对於陈默的医术,李世佳心服口服。 既然陈默说能治好,就肯定可以。 赵德明被懟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得通红,张嘴想要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默拈著那根银针,看著李老:“李老,准备好了吗?” “来吧!” 李老说。 陈默按在李老胸口,找到膻中穴。 这是肝经和任脉的交匯处,调理气机的要穴。 陈默拈起毫针,屏住呼吸,轻轻刺入。 捻转、提插,动作很慢,但很稳。 第二针,期门穴。 肝经的募穴,在第六肋间隙,乳头直下。 第三针,太冲穴。 在脚背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凹陷处。 肝经的原穴,是疏通肝气的关键。 第四针,行间穴,太冲前面,脚趾缝里。 四根银针扎下去,李老深吸了一口气。 “有感觉吗?” 陈默问。 李老闭著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 “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什么堵著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陈默点点头,在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 嗡! 四根针同时震动。 李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又放鬆。 他的脸色开始变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来越重。 “好……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围观老头们看著这一幕,嘖嘖称奇。 陈默继续弹针,每隔几分钟弹一次,每次弹下去,李老的脸色就红一分,汗就多一分。 大概过了十分钟,陈默收了银针:“李老,您感觉怎么样?” 李老睁开眼睛,眼睛和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还有些浑浊、发黄,现在变得清亮了许多,眼白上的红血丝也退了不少。 李老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深呼吸了几次。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激动: “这……我胸口不闷了!真的不闷了!” “以前吸气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挡著,吸不到底。现在……吸得到底了!” 李老眼中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小陈医生,你这是什么针法?也太神奇了!” 陈默笑著道:“就是普通的针灸,疏通了一下肝经的气血!” “普通针灸?” 李老摇摇头,“我活了九十多年,没见过这么普通的针灸!” 亭子里的其他几个老头都看傻了。 吴明远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他刚才已经领教过陈默的针灸了。 但亲眼看著李老从脸色发黄、精神不振,变成现在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样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老李,你真的觉得好了?”吴明远小心翼翼,试探著问。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 李老瞪了他一眼:“以前这胸口堵了十几年,现在通了,跟打开了一扇窗户似的!” 说著,李老又看向赵德明:“老赵,你给我查查!” 赵德明二话不说,拿起可携式的血压计和听诊器,快步走到李老面前检查起来。 片刻后,赵德明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赵大夫,怎么样?”李老问道。 赵德明深吸口气,声音有些发乾: “李老,您的血压……128/85!” “心率72次,律齐,心音有力。” 李老一愣:“我以前的血压是多少?” 赵德明的嘴唇动了动:“之前的血压一直在155/95左右。” 第32章 小陈大夫,听说你离婚了? 亭子里彻底安静了,老头们面面相覷,满脸难以置信。 吴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血压降了?扎几针就降了?” “心率也正常了?” “老李之前心率不是一直偏快吗?这……这也太神了吧?” 赵德明看了看血压计上的数字,又看著李老的脸色,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年轻男女大夫,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他们学医十几年,在三甲医院干了五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几根银针,把十几年的老毛病治好了? 离了个大谱! 李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慨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见得比西医差!” “只是一直以来,后人都不得精髓罢了。” 赵德明的脸更红了,低头不敢说话。 他很想反驳几句,但事实摆在眼前,想反驳也不知如何反驳。 其他老头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了。 “小陈大夫,该我了该我了!” 穿著对襟布衫的老头第一个衝上来: “我这高血压,比李老的还严重,你看看能不能治?拜託了!” “我先来我先来!” 戴眼镜的老头挤过来,“我的糖尿病,打了好几年胰岛素了,你看看有没有办法?” “都別挤!让我先来!我这冠心病都十几年了!” “你们急什么?我关节炎比你们都严重!” 亭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几个老头爭先恐后地往陈默身边挤,谁也不让谁,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稳重的样子。 陈默被围在中间,有些哭笑不得。 “诸位老爷子,別急,一个一个来,都有份,一个都跑不了!” 李老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都排好队,谁再抢,就让小陈大夫先给別人看!”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几个老头立刻安静下来,自觉排队。 穿对襟布衫的老头先看,他姓刘,问题是高血压,一百八往上,一直靠吃药控制。 陈默把了脉,在他手腕上的內关穴、脚背上的太冲穴、头顶的百会穴各扎了一针。 十分钟后,刘老头的脸色就变了。 “好像……头不晕了?以前总觉得头顶上压著什么东西,沉沉的,现在没了!” 陈默收针,让他去量血压,赵德明给老头量了一下,135/88。 刘老头看著血压计上的数字,愣了好半天,然后惊呼道: “小陈大夫,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第二个是戴眼镜的老头,姓孙。 糖尿病,十几年了,每天打胰岛素,血糖还是控制不住。 陈默把脉之后,在他背部的胰俞穴、腿上的足三里穴、脚上的然谷穴各扎了几针。 孙老头扎完之后,觉得浑身发热,出了一层细汗,测了血糖。 餐后两小时,从平时的15降到了9。 “这……这怎么可能?”赵德明盯著血糖仪上的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第三个是冠心病的老头,姓周。 陈默在他內关穴、膻中穴,背上的心俞穴、厥阴俞穴扎了针。 二十分钟后,周老头说胸口不疼了,呼吸也顺畅了。 心电图一做,st段明显得到改善。 第四个是关节炎的老头,姓王。 陈默在他膝盖周围扎了一圈针,和刚才给吴明远扎的差不多。 王老头站起来走了几步,老泪纵横:“我这腿,疼了二十年,今天终於不疼了!” 一个接一个。 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关节炎…… 陈默逐一给他们把脉、扎针、收针。 赵德明站在旁边,默默看著,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他行医四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医术。 不! 这不是医术! 这是神技! 年轻男大夫和年轻女大夫站在他身后,两个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学医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几根银针能治这么多病。 这简直顛覆三观!也顛覆他们的认知!更顛覆他们的所学! 等陈默给最后一个老头扎完针,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升得老高。 几个老头活动著身体,一个个喜笑顏开,跟一群孩子似的。 吴明远握住陈默的手,脸上堆满笑: “小陈大夫,我听说,你离婚了?” 陈默一愣。 吴明远没等他回答,直接往下说: “我有个孙女,今年二十六,长得可漂亮了,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跟你特別般配,改天我安排你们见见?” 陈默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老一把推开吴明远,拉著陈默的胳膊: “老吴你一边去!你那孙女我见过,娇生惯养的,能过日子吗?” “小陈大夫,你听我说,我外孙女才二十五,人又能干又漂亮,性格也好,跟你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们俩都別爭了!” 孙老头也凑上来,“我孙女二十四,医科大学毕业的,现在在协和当住院医!” “小陈大夫你是中医,她是西医,多有共同语言?你们这才是真正的志同道合啊!” “我孙女!” “我外孙女!” “我侄女!” 几个老头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陈默被围在中间,有些哭笑不得: “各位老爷子,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 吴明远一脸不信:“不可能,我听说你刚离婚没多久,哪能这么快又结婚?” “就是就是!小陈大夫,你可別骗我们!”刘老头跟著附和。 陈默苦笑:“真结婚了,就前几天的事!” 几个老头面面相覷,还是不信。 吴明远不依不饶:“跟谁结的?哪家的姑娘?你倒是说说看!” 李世佳看了陈默一眼,替他回答:“是林家大小姐,林清音!” 听到这话,几个老头的表情同时变了,皱起眉头,笑容收敛。 “那女娃確实不错,我见过几次,能干,有魄力……” 吴明远说,语气里带著几分遗憾:“但林家嘛……不咋地!” 刘老头咂了咂嘴:“可惜了,可惜了!好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进了林家的门呢?” 孙老头也摇头:“林家那一摊子烂事,谁沾上谁倒霉!” 其他老头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差不多是同一个意思。 陈默暗暗惊讶。 他知道这些老头身份非同小可,但他们为何这么看不上林家?林家到底做了什么? 陈默心里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 这些事情,回头问林清音或者李世佳都行,现在当著这些老头问,不太合適。 第33章 確诊!胃癌! 陈默看了眼手錶:“各位老爷子,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 几个老头一听他要走,顿时急了。 “走什么走?都中午了,吃完饭再走!” “就是!来都来了,还能让小陈大夫你饿著肚子回去?” “留下来吃顿饭,咱们边吃边聊!” 陈默推辞了几句,但架不住老头们太热情,只好留下来。 午饭就在亭子旁边的树荫下吃的。 菜味道不错,红烧鱼、清炒时蔬、冬瓜排骨汤,都是家常菜。 吃饭的时候,几个老头轮番给陈默夹菜,热情的不像话。 吃完饭,又喝了杯茶,陈默才终於脱身。 黑色的轿车驶出疗养院大门,沿著来时的林荫道往回开。 陈默靠在座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李世佳坐在旁边,眼里全是佩服。 “陈先生,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那几个老爷子,平时脾气一个比一个大,今天在您面前,简直跟小孩儿似的!” 陈默笑道:“老爷子们人挺好的!” “不!那是您医术好,他们服您!” 李世佳摇头:“说实话,我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您这样的!” “围棋能贏吴老,针灸能治那么多病,您到底是怎么学的?” 陈默想了想道:“可能是天赋吧!” “是啊!天赋!” 李世佳也笑道:“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猪还大!” “您应该属於智商奇高的人,学什么都快,而且容易精通!” 陈默笑了笑,道:“对了李少,林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看老爷子们的反应,好像……都很不喜欢林家啊?” 李世佳笑容收敛:“陈先生,您不知道?” 陈默点头。 “老实说,林家的人,除了林清音,其他人……真不是东西!” 李世佳毫不掩饰话语中的不屑: “林清音的爷爷,当年也算个人物!” “白手起家把林氏集团做起来,在大安省也算是有一號的!” “但老人家一走,下面的就不行了!” “林清音的父亲,叫林国栋,是林家的长子!” “名义上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实际上什么事都不管!” “整天就知道打高尔夫、喝红酒、跟一帮狐朋狗友混日子!” “公司全扔给职业经理人,人家把他的钱搬空了都不知道。” “老二林国梁,更不是个东西!” “仗著林家的名头在外面胡搞瞎搞,女人、私生子一大堆。” “老三林国华,就是个赌徒、败家子,欠了一屁股外债!” 李世佳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陈先生,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 李世佳道:“以您这手医术,做林家的女婿,太委屈了!” “林家那一大家子,没一个省油的灯,您要是愿意,我可以给您介绍几个女人。” “保证都是家世清白,知书达理的顶级白富美,不比林清音差!” “李少,感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吧!”陈默笑著婉拒了。 李世佳笑道:“行!陈先生是重情重义的人,我佩服!” “不过陈先生,您记住,如果在林家受了委屈,儘管来找我!” “別的不敢说,在咱们大安省这地界,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谢谢!” 陈默道。 做了这么多,总算是搭上李家这条船了。 有了李家这个人脉,以后在大安省,应该能解决很多麻烦。 “谢什么?” 李世佳摆摆手:“您救了我老婆孩子的命,这点事算什么?” …… 仁爱医院。 vip候诊区。 林清音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沈南絮坐在她旁边,翘著二郎腿,手里翻著一本杂誌。 “清音,我就说没事吧,非让我来检查,真是浪费时间!” “我那胃就是老毛病,吃点药就好了,用得著这么大张旗鼓?” 林清音没说话。 沈南絮又翻了几页,见女儿不理她,把杂誌往茶几上一摔,没好气道:“林清音,我跟你说话呢!” “听见了!” “听见了你不吭声?” “说什么?” 沈南絮被她这態度噎了一下,抱怨道:“摆张臭脸给谁看?”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知道?非要把我弄到医院来,折腾一上午,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王院长拿著报告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著消化內科主任和几个领导。 林清音站起来询问道:“王院长,检查结果出来了?” 王院长看了沈南絮一眼,又看了看林清音,嘴唇动了动: “林总,结果出来了,您您先看看!” 林清音接过报告单,看了起来。 胃镜报告! 所见:胃体下部至胃竇部可见一不规则溃疡性病变,大小约3.5cmx4cm,边缘不规则,底部凹凸不平,覆污秽苔。 诊断:胃癌(borrmann3型),建议病理確诊。 林清音看著这几行字,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清音?” 沈南絮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清音没有回答。翻到第二页。 这次是病理报告! 肉眼所见:灰白色组织4块,大小0.2cmx0.2cm至0.5cmx0.5cm。 镜下所见:黏膜层见异型腺体增生,细胞核深染,极性消失,浸润至黏膜下层。 病理诊断:(胃体)中分化腺癌,部分为印戒细胞癌。 林清音的手开始发抖,脸色一点一点变白,渐渐苍白如纸。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看著王院长,声音压得很低:“確定吗?” 王院长点点头:“病理是金標准,不会错的,我们做了两次,结果都是一致的!” 林清音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分期呢?” 林清音又问。 王院长早有准备,把另一份报告递过来: “ct和mri都做了,肿瘤局限於胃体下部至胃竇部,侵及浆膜层,但没有远处转移!” “区域淋巴结有少量肿大,考虑是炎性反应,不排除微转移!” “综合来看,应该是2b期到3a期之间。” 林清音接过报告:“手术能治癒吗?” “可以做根治性切除,但需要先做新辅助化疗,把肿瘤缩小一些,提高手术成功率!” 王院长顿了顿,看了沈南絮一眼,又压低了几分声音,道: “林总,以我们医院的条件和设备,做这个手术没有问题!” “但如果您想更稳妥一些,我可以联繫北京方面的专家!” “暂时不用!” 林清音摇头道:“我需要和我先生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也好!” 第34章 癌症?挺简单的! 沈南絮站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 “清音,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手术?什么主刀?谁要做手术?” 林清音看向沈南絮,沉声道:“妈,您胃里长了个东西!” 沈南絮眼睛瞪大:“你……你说什么?” “胃癌!” 林清音低声说道:“中分化腺癌!” 沈南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哆嗦著,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的对不对?” 林清音把报告单递过去:“您自己看!” 沈南絮一把夺过来,低头看了起来。 这些报告单,她看不太懂,但“胃癌”两个字,她认识。 “不可能……” 沈南絮浑身颤抖,声音带著哭腔: “不可能的,我身体好好的,不可能啊,我……你们是不是弄错了?肯定是弄错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院长:“你们弄错了对不对?是不是把別人的报告给我了?” 王院长摇摇头:“夫人,我们做了两次病理,结果都是一样的,绝对不会错的!” 沈南絮可是老板母亲,这些报告都是单独做的,而且加了急。 怎么可能出错? 沈南絮的脸彻底白了,往后退了一步,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报告单从手里滑落,散在地上。 她坐在那里,嘴唇不停地哆嗦,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 “癌症……我居然得了癌症……” 林清音把散落的报告单捡起来,整理好,放回纸袋里。 然后蹲在母亲面前,抬头看著她: “妈,您先別著急,先听我说!” 沈南絮看著女儿,眼里全是恐惧:“女儿,妈妈得了癌症!” “能治!” 林清音安慰道:“王院长说了,可以做手术,根治性的!” “先做化疗,把肿瘤缩小,然后手术切除,治癒率很高!” 沈南絮的眼泪掉下来了:“化疗……手术……那得多疼?” “不疼!” 林清音握住她的手,“妈,不疼的!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好,不会让您受罪的!” 沈南絮攥著林清音的手,眼泪哗哗的:“清音,我怕!” 林清音握紧母亲的手:“妈,別怕!我们先回家,等陈默回来,让他给您看看!” …… 陈默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气氛沉闷。 沈南絮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早没了囂张跋扈的劲儿。 “回来了?” 林清音站起来。 陈默换好鞋,走进客厅:“结果出来了?” “出来了!” 林清音没有绕弯子,问道:“我妈这个病,你有办法治吗?” “可以!” 陈默点头。 林清音的眼睛瞬间亮了:“怎么治?” “扎几针,再吃几副药,差不多就能治好,挺简单的!” 陈默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清音微微蹙眉:“这么简单?你没开玩笑?这可是癌症!” 不是她不信陈默,而是太匪夷所思。 癌症,扎几针,吃几服药就好了? 这太扯了! 陈默解释道:“在中医里,没有『癌症』这个说法!” “现代医学说的癌症,是细胞恶性增殖,不受控制地生长、扩散,侵犯正常组织!” “而中医不看细胞,看的是整体!” “人是一个整体,气血、阴阳、五臟六腑,都要平衡,平衡了,人就健康,不平衡了,就会出问题!” “肿瘤是什么?在中医看来,是身体里有了不该有的东西!” “为什么身体里会有不该有的东西?” “要么是正气不足,没有能力把坏东西赶出去;要么是邪气太盛,正气压不住!” “所以中医治疗肿瘤,思路不是把它切掉,而是扶正祛邪!” “所谓扶正,就是增强身体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正气存內,邪不可干,身体强壮了,坏东西就长不起来了!” “祛邪,就是用药物或者其他手段,把已经长出来的坏东西消掉、化掉、排出去。” 林清音听得很认真,脸上露出希冀:“具体怎么操作?” “先看看正气足不足,邪气在哪里,然后对症下针、开药!” 陈默道:“不需要化疗,不需要手术!” “化疗和手术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往往肿瘤还没解决,身体先垮了!” “这和中医的治疗思路是背道而驰的!” 很多癌症患者,其实最后往往不是死於癌症,而是其他病症。 化疗、放疗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沈南絮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真的能治好我?” 陈默淡淡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要信我,我可以治,如果不信,那就另请高明!” 对沈南絮这个人,陈默谈不上有好感。 在他眼里,沈南絮就是林清音的母亲。 她愿意让自己治,看在林清音的面子上,陈默不会拒绝。 但如果不愿意,陈默也不会舔著脸追著给她治,他没那么贱。 沈南絮沉默半晌,看著陈默问道:“治这个病……要不要化疗?要不要开刀?” “不需要!” “就扎针、吃药?” “对!” 沈南絮深吸一口气,转向林清音:“清音,你觉得呢?” 林清音看了陈默一眼,道:“妈,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他!” “行!” 沈南絮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叮!触发任务:胃癌治疗·沈南絮!】 【任务目標:治癒沈南絮的胃癌】 【任务奖励:林清音好感度+10、自由属性点x5、书圣】 【书圣:精通书法各体,集书法之大成,篆隶楷行草,皆可信手拈来,如王右军再生。】 陈默听著系统提示,心里微微一动。 果然,只有和林清音这个富婆在一起,才能触发系统任务。 而且,这个任务的奖励太丰厚了! 拋开好感度和书圣这两个奖励不说。 单单是5点自由属性点,就无比丰厚。 陈默的精神已经10点了,体质9点。 有了这5点属性,精神和体质都可以破10。 不知道体质和精神破10之后会怎么样? 陈默心里想著,面上不动声色:“事不宜迟,今天就开始吧!” 林清音有些惊讶:“现在就开始?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陈默掏出紫檀木针盒,打开盖子:“首次治疗,有银针就够了!” “行!” 林清音往后退了一步,给陈默腾出位置。 沈南絮看著陈默手里的针,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不怕打针,但针灸不一样,那银针看著就嚇人,会不会很疼? “不疼!” 陈默在旁边坐下,把针盒放在茶几上:“把右手伸出来!” 沈南絮犹豫了一下,乖乖伸出右手。 陈默伸出三根手指,开始把脉。 脉象沉细无力,尺脉尤其弱,舌苔厚腻,舌质暗红,边缘有齿痕。 这是典型的气血两虚、痰瘀互结的脉象。 正气不足,邪气盘踞,肿瘤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起来的。 第35章 烧死癌细胞! 陈默治疗癌症的思路,说复杂很复杂,说简单其实也简单。 癌细胞有两个弱点——怕热,怕氧。 正常细胞42度以上的高温下就会受损。 但癌细胞更脆弱,41度左右就开始大量死亡。 这是现代医学已经证实的东西,而且热疗早就用於临床。 只是效果不稳定,技术也不够成熟。 但中医用了几千年,中医叫“汗法”,也叫“火疗法”。 通过药物或针灸,激发体內阳气,让身体发汗,把邪气从毛孔里逼出去。 对付肿瘤,道理是一样的——让身体局部高热,烧死癌细胞。 但这个过程要控制好火候,太难了。 烧得不够,癌细胞死不了;烧得太猛,正常细胞也跟著完蛋。 尤其是脑子,烧过头了,人就傻了。 为此。 陈默在沈南絮头上先扎了三根银针。 百会穴、风池穴、大椎穴,三针形成一个保护圈,將脑部护住。 “这是护住脑子,发烧的时候,其他地方可以热,脑子不能热!” 陈默解释道。 “嗯嗯!” 林清音紧张看著。 陈默又拈起几根针,这次扎在腹部。 中脘、天枢、气海、关元,四穴一组,围成一个方形,把胃部区域整个圈起来。 紧接著。 陈默在这个方形的四角各加了一针,又在中间补了一针。 九根针,把胃部围得水泄不通。 陈默深吸一口气,在针尾上弹动。 先是四角的针,顺时针弹,每根弹九下,然后是中间的针,逆时针弹,每根弹六下。 弹完之后,陈默又从头来了一遍。 这套针灸手法很复杂,但原理很简单:激发阳气,集中发热。 果然! 几分钟后,沈南絮的脸色开始变了。 苍白逐渐褪去,泛起一层淡淡的红。 沈南絮的额头开始冒汗,很快大汗淋漓。 陈默没有停手,继续弹动针尾,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均匀。 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像拨动琴弦,又像蜂群在耳边飞。 沈南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衣服被汗浸透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腹部的皮肤泛著不正常的红色。 林清音用手背一探,烫得嚇人。 她又摸了一下额头,竟然是凉的。 “陈默,你是怎么做到的?”林清音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这就是针灸!” 陈默微微一笑:“你妈妈腹部的温度是41度左右,额头三十六度五,脑子没事!” “太神奇了!” 林清音喃喃。 接下来。 陈默重复著之前的操作,不断弹著银针。 他的手指稳得像机器,每一弹的力度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十几分钟后。 陈默收了针。 沈南絮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像跑了一场马拉松,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妈,你感觉怎么样?”林清音蹲下来,握著她的手。 沈南絮喘著粗气,声音沙哑:“累……浑身没劲……但是肚子不胀了,也不疼了,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陈默微微一笑:“首次治疗结束,去医院做个检查吧,相信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林清音点点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王院长,麻烦你带设备到家里来一趟,给我妈做个检查。对,现在!现在就过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驶入了別墅区。 王院长带著两个院领导从车上下来。 后面还跟著两个护士,推著一台可携式b超机和其他检查设备。 “林总!陈先生!” 王院长打过招呼。 林清音点点头:“王院长,麻烦给我妈妈再做个检查!” “好的林总!” 王院长有些疑惑,但没有多说什么,带著人开始检查。 抽血,做b超,做肿瘤標誌物检测。 设备虽然便携,但都是医院里最好的,结果出来得很快。 隨著b超屏幕亮起来的时候,王院长盯著那个画面,愣住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又凑近了几分,眼中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沈南絮胃部的肿瘤,他早上亲自看过片子,清清楚楚的。 3.5公分乘4公分,像一颗小鸡蛋,边界不规则,形状丑陋。 但现在屏幕上的东西,小了一大圈。 王院长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消化內科主任:“你来看看!” 消化內科主任嘴巴张得老大:“这……这是同一个病灶?”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病人,肯定是同一个病灶!”王院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发乾。 两个人在屏幕前研究了半天,又调出早上拍的片子对比,看了又看,比了又比。 最后,得出了一个让他们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结论: 肿瘤缩小了將近一半,从3.5乘4,缩小到了大概2乘2.5。 肿瘤標誌物的数值,也从一百多,降到了正常范围。 “林总!” 王院长看著林清音,又看向陈默,声音有些发抖:“夫人到底接受了什么治疗?” 林清音道:“陈默给我母亲扎了几针!” “扎了几针?”王院长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就扎了几针?” 林清音点头。 王院长和两个院领导互相看了看,脸上全是见鬼了的表情。 “这不可能!” 消化內科主任脱口而出,“肿瘤缩小一半,就算是最先进的靶向药也做不到这么快!” 另一个副院长也摇头,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我行医四十年,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针灸能止痛、能调理,但能治癌症?这超出我的认知范围!” 王院长看著陈默:“陈先生,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淡淡一笑:“很简单,发烧!” “发烧?” 王院长一愣。 陈默解释道:“癌细胞怕热,41度左右就开始大量死亡!” “我用银针护住病人的脑部,然后刺激腹部发热,把胃部的温度控制在41到42度之间!” “烧了一个多小时,癌细胞死了不少。” 王院长嘴巴张张的老大,半天没合上。 “这……这……这个原理我们都知道,热疗早就有了!” “但问题是,怎么精准控制温度?” “怎么只加热局部而不伤及其他器官?怎么保证热度均匀分布?” “这些技术难题,国外研究了十几年都没解决,您……您……” “中医用了几千年了,叫汗法!” 陈默摇头:“只是后来失传了,所以会的人越来越少罢了!” 王院长不说话了。 儘管感到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消化內科主任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院长,这个病例如果写出来,能发……顶刊!” 王院长瞪了他一眼:“写什么写?你能把原理说清楚吗?” 消化內科主任闭嘴不说话了,是啊,针灸的原理是什么? 说不清! 根本说不清! 第36章 丈母娘的认可 王院长还是难以置信,又检查了几遍,结论当然还是一样的。 肿瘤確实缩小了! 王院长感觉脑子不够用,他行医三十多年,从住院医熬到主任,从主任熬到院长。 他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什么匪夷所思的病例没研究过? 但今天这事,是真的把他整不会了。 几根针,扎一个多小时,癌症病灶缩小一半,这要是说出去,別人准以为他疯了。 王院长看向陈默的目光中有崇拜,有敬畏,还有一丝激动。 “陈先生,后续治疗您打算怎么做?” 陈默笑道:“类似今天的针灸,再来大概七个疗程,病灶应该能全部清除!” “这期间再吃几副药,调理一下身体,最多十天就能痊癒!” 王院长和两个院领导对视一眼,三人脸上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消化內科主任张著嘴,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来: “陈先生,您说的……是真的吗?” 话一出口,消化內科主任就后悔了。 人家刚刚当著你的面把肿瘤缩小了一半,你还问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陈默倒没在意。 副院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镜。 从医四十多年,在心血管领域,是全省数得著的专家。 他看著陈默,声音有些发乾:“我学了四十年医,从来不知道针灸能治癌症!” “书上没写过,老师没教过,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说过!” “今天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信。” 消化內科主任也跟著点头,嘆道: “肿瘤缩小一半,就算用最先进的靶向药也做不到这么快!” “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病人不用遭罪,不用化疗,不用手术。” “这要是推广出去,得救多少人?” 王院长微微点头,看向陈默:“陈先生,上次我提过,想请您来我们医院坐诊!” “我知道您现在没有行医资格证,但这个我可以帮您解决!” “您来之后,职位、待遇都好说,您想要什么条件儘管提!” “有了您的加盟,我们仁爱医院一定能成为全省最好的医院!” 陈默摇摇头:“王院长,感谢你的好意,但这事再说吧。” 作为一个学了十几年医的人,陈默当然不想就这么放弃行医。 那种把一个生命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成就感,不是钱能衡量的。 但他確实有点累了,从医学院到现在,十几年没怎么歇过。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躺平,陈默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上班。 怎么著……也得休息一年半载吧? 王院长见陈默拒绝,急得直搓手,转头看向林清音,道: “林总,您劝劝陈先生吧,以陈先生的医术,不来医院实在太可惜了。” 林清音微微摇头道:“王院长,我完全尊重他的意愿,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王院长听到这话,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清音是老板,老板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重重嘆了口气,退而求其次: “陈先生,那我提个不情之请,以后医院里遇到难缠的患者,能不能请您帮帮忙?” “不需要您坐班,偶尔来指点一下就行!” 陈默想了想,答应了:“可以倒是可以,但一周最多一个患者!” 王院长大喜过望,连连点头:“一周一个?够了!足够了!” “这种名额,完全可以用在刀刃上,陈先生,太感谢您了!” “王院长客气了!” 陈默摆摆手。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王院长道:“林总,陈先生,夫人,你们休息吧,有任何需要,隨时打电话!” “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一行人很快离开,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清音看著救护车消失在路口,转过身,走到陈默面前: “陈默,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 陈默笑著道。 林清音看著陈默,美眸中异彩连闪: “我感觉跟做梦一样,前天我在民政局门口找到你,本来只是想拿你当个挡箭牌!” “想著等风头过了,就离婚的!” “可万万没想到,我隨便找的人,居然是个宝藏!” 陈默笑了笑:“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缘分?” 林清音念了一遍这个词,目光闪烁,“以前我从不相信缘分!” “我觉得那是骗人的,是那些找不到理由的人编出来的藉口,但是现在……” “我相信了!” “而且我希望,这缘分能一直保持下去!”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用心经营,相信会有好结果的!” 陈默没有把话说满,经歷了上一次不幸的婚姻后,陈默已经不怎么相信婚姻了。 想当初,他和王芳其实也很恩爱,可最后,王芳还是变了。 所以说,哪有什么永远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所有东西一直在变,尤其人心。 林清音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的!” “咳咳——” 沈南絮乾咳一声,打断了两人。 “妈,你醒了?” 林清音鬆开陈默,脸上泛著红晕。 沈南絮走到两个人面前,看著陈默,目光和早上完全不同了。 “陈默,今天的事,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我治病!”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清音吧!” 陈默淡淡道。 如果不是看在林清音的面子上,他是不会给沈南絮治病的! 沈南絮点点头,看向女儿:“清音,你找了个好女婿!” 听到这话,林清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活在妈妈的挑剔里。 成绩不够好,工作不够好,赚得不够多,没结婚,没孩子。 妈妈从来没对她满意过,从来没有。 这是第一次,她妈认可了她的选择。 “妈……” 林清音有些哽咽。 沈南絮替女儿擦掉眼泪,柔声道: “以后妈再也不给你介绍对象了,你们俩要好好过日子!” 林清音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妈!” “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沈南絮拿起沙发上的包,整了整衣服:“我先回去了!” “妈,我送你!” 林清音上前一步。 “不用!我叫了司机,他已经到了!” 沈南絮看著陈默:“清音这孩子脾气倔,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你多担待!” “会的!” 陈默点头。 沈南絮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林清音站在窗边,看著母亲上了车,才转过身,看著陈默。 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陈默,我想通了,抱我上楼!” 说完这话,林清音的脸色红得厉害。 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 陈默环住她的腰,拦腰抱了起来。 想通了? 那就通唄! 第37章 医学奇蹟 接下来几天,沈南絮每天都会来別墅,接受陈默的治疗。 转眼过去七天,今天是最后一个疗程。 沈南絮躺在沙发上,闭著眼睛,她的腹部扎著九根银针。 陈默轻轻弹动针尾,节奏不紧不慢,和第一天一模一样。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陈默收了针。 沈南絮坐起来,长长舒了一口气,气色好得不像一个病人。 陈默把针擦乾净,放回盒子里:“病灶应该消失了,可以让王院长来复查一下!” “我这就叫人!” 林清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半个小时后,王院长亲自上门了。 这次他只带了一个护士,没有兴师动眾。 但看得出来,他比上次还期待。 上次是確诊。 这次是复查。 如果肿瘤彻底消失,他几十年的医学认知就要被彻底推翻。 设备在客厅架好,沈南絮躺下,王院长亲自操作b超机。 屏幕亮起来。 王院长盯著屏幕,然后把探头换了个角度,翻来覆去的看。 片刻后,王院长把探头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上次的片子,对著屏幕一张一张比对。 没有了! 胃壁光滑,黏膜完整,那个折磨人的东西,彻底消失了! 乾乾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王院长放下片子,站起来,转向陈默,脸上难掩激动和震惊: “陈先生,您这不是医术,是神跡!肿瘤竟然真的消失了!” 陈默摇头:“不是神跡,就是中医!” “中医……” 王院长长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 他行医三十多年,从住院医到院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眼前这种情况,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王院长看向沈南絮:“夫人,恭喜您,肿瘤已经完全消失!” “您的各项指標都正常,您现在已经是一个健康人了!” 沈南絮听到这句话,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哽咽著道: “陈默,谢谢!”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胃癌治疗·沈南絮!】 【获得奖励:富婆好感度+10】 【当前林清音好感度:90(情根深种)】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x5】 【获得奖励:书圣】 【书圣:精通书法各体,集书法之大成,篆隶楷行草,皆可信手拈来,如王右军再生。】 听著系统提示,陈默心里颇为愉悦。 5点自由属性点,加上之前的,他的精神和体质都可以破10了。 还有好感度90,达到了情根深种级別。 换句话说,林清音已经深爱上自己了? 陈默看了一眼林清音,她的眼睛很亮,看向自己的目光无比柔和,饱含著无限爱意。 陈默笑了笑,把系统面板关掉了。 这个时候,保姆刘姨端上了茶水。 “王院长,请喝茶!”陈默抬手示意。 “谢陈先生!” 茶是上好的龙井,汤色清亮,豆香浓郁。 王院长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感慨道: “陈先生,我行医三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您这样的医术!” “热疗这个概念,国外研究了十几年,设备用了最先进的,但是效果也就那样!” “您几根银针就能做到,这已经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 陈默笑道:“中医有很多东西,用现代科学暂时还解释不了!” “可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只是我们的认知还没到那一步!” “您说得对!” 王院长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我们这一代学西医的,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中医不科学、不精准、没法量化。” “但有些东西,不是非要量化才有用!” “疗效摆在面前,比什么论文都管用!” 说到这里,王院长顿了顿,话锋一转: “陈先生,其实今天来,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您说!” 陈默点头。 “我们医院最近来了一位患者,身份特殊,病情比较特殊!” 王院长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中风,半边身体瘫痪,在icu躺了快一个月了!” “各种治疗都上了,效果不理想!” “而且患者身份不一般,家属那边催得紧,我们压力很大!” “您说过一周只接一个患者,这个名额我一直留著,没敢用!” “今天实在没办法了,想请您出手!” 陈默想了想同意了,他答应过王院长,每周解决一个患者。 现在人家开口了,没有理由拒绝。 “什么时候?” 王院长大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陈先生,您看明天方便吗?” “我现在就是个閒人,隨时可以!” 陈默点头。 “那就明天上午,我派车来接您!”王院长搓著手激动说道。 “不用,我自己过去!”陈默摆摆手。 …… 晚上。 陈默从浴室出来,林清音坐在床边,穿著一件冰丝睡袍。 睡袍的料子薄得像一层雾,软软贴在身上,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锁骨精致得像雕出来的,睡袍下摆开叉的地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趾上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林清音看见陈默出来,站起来:“你洗好了?那我去洗!” “去吧去吧!別让我久等哦!” “大色狼!” 林清音白了陈默一眼,进了浴室。 陈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9】 【精神:10】 【天赋:精神探测(1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 【自由属性点:5】 【林清音好感度:90(情根深种)】 5点自由属性点。 陈默摸著下巴,盯著面板看了好一会儿:“要怎么花好呢?” 陈默想了想,很快便有了决定。 精神和体质都已经很高了,再往上加,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 “系统!1个自由属性点强化精神,2个自由属性点强化体质!” 【叮!消耗1点自由属性点强化精神,精神正在提升中……】 【叮!消耗2点自由属性点强化体质,体质正在提升中……】 轰! 熟悉的热流再次凭空出现,一股冲向四肢百骸,一股涌向头颅。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膨胀,在生长,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肌肉纤维在撕裂、重组、变得更密更韧,骨骼在嘎嘎作响。 大脑意识前所未有的空明,思维运转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第38章 这叫天赋异稟! 许久。 热流消失! 陈默睁开眼睛,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但皮肤好像比以前更紧了,手指更有力了。 陈默握了握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感觉一拳能把墙壁打个洞。 陈默又活动了一下身体,浑身上下充满力量,心里生出了一拳能打爆地球的错觉。 陈默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窗台的高度。 窗台的上沿,离地大概有一米八多高。 陈默轻轻一跳。 整个人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嗖地一下躥了上去,脑袋差点撞到天花板。 陈默赶紧伸手一撑,按在天花板上,隨后又迅速落回地面。 陈默看著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天花板,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我能跳这么高?这也太离谱了吧?”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陈默闭上眼睛,精神力从脑海蔓延出去。 以前只能覆盖周围一米的范围,现在达到了惊人的两米。 这个范围內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能看到地板下面水管里的水流,能看到墙壁里面电线的走向。 陈默甚至能“看见”浴室里的情形: 水汽瀰漫,花洒水流落在林清音的肩膀上,顺著锁骨往下淌。 她浑身都湿透了,水珠沿著发梢滴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脸有些发烫。 精神力外放的范围扩大了,之前只有一米,现在达到了两米。 这意味著即使陈默不触摸物体,也能隔空探查两米內的物体。 陈默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 体质和精神都达到11点,就已经这么离谱了,往后继续提升,又得达到什么地步? 绿巨人? 超人? 又或者……成仙? 陈默不敢想像,但他非常期待。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林清音走了出来。 她的头髮用浴巾包著,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截白皙的肩膀。 她穿著一件吊带睡裙,黑色,丝质,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那片雪白晃得人眼花。 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大腿內侧的弧线若隱若现。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湿润的,柔软的…… 陈默看得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林清音莲步款款,走到陈默面前,直接跨坐在陈默腿上。 睡裙的裙摆被撑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大腿,又白又润。 她环上陈默的脖子,低头看著他,带著一点狡黠,一点羞涩。 “老公!” 林清音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漂亮吗?” 陈默的呼吸有些急促:“漂亮!” 林清音笑了,笑容甜得有些发齁:“那和你的前妻比呢?” 陈默伸手扶上她的腰,腰细得惊人,盈盈一握,皮肤滑得像绸缎,入手温热柔软。 “你比她漂亮多了,她没法跟你比!” 林清音很满意这个回答,诱人的红唇凑近陈默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陈默耳廓上: “老公,我想通了!狠狠的爱我吧!” “固所愿也!” 陈默一把抱起林清音,大步往床走去。 …… 第二天早上。 陈默跳下床,感觉神清气爽,浑身通透。 “11点的体质確实不一样,昨晚折腾到半夜3点,今天醒来一点不累,反而精神奕奕!” 回想起昨夜的疯狂,陈默不由翘起嘴角,看向林清音。 林清音还睡著,头髮散得到处都是。 被子被她蹬到腰际,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背和肩膀。 或许是陈默起床惊动了林清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撑著胳膊想坐起来。 结果刚起到一半,整个人就僵住了。 “嘶——” 林清音倒吸一口凉气,又跌回枕头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都怪你!” “怪我什么?” 陈默明知故问。 “你还好意思问?” 林清音瞪著陈默:“你就是个畜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陈默訕訕一笑:“你自己不也挺享受的吗?” 林清音小脸腾地红了,低哼道:“谁享受了……胡说八道……” 陈默笑了笑:“行了,別赖床了,待会儿我还要去医院呢!” 林清音点点头,小声嘀咕:“不是说男人一到三十就不行了吗,你怎么这么厉害?” 陈默嘴角上翘:“这叫天赋异稟!” “大色狼……”林清音的脸又红了。 陈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起床吧!” 林清音“嗯”了一声,慢吞吞下了床,扶著腰,一步一步往浴室挪,还不忘回头瞪陈默一眼,满眼嗔怪。 早上九点,陈默开车来到仁爱医院。 刚把车停好,王院长已经等著了。 王院长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他身边还站著一个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一米七左右的个子,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风衣。 她的五官很精致,头髮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一对翡翠耳坠。 王院长快步迎上来,脸上的笑容殷勤得很:“陈先生,您来了!路上堵不堵?” “还行!” 陈默点点头。 王院长侧过身,做了个引荐的手势: “陈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患者家属,杨楚然杨小姐!” 叫杨楚然的女人走上前来,主动伸出手。 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手腕上戴著一只百达翡丽的手錶。 “陈先生!” 杨楚然声音清冽,像山涧里的泉水,“劳烦您跑一趟!” 杨楚然说话的同时,上下打量著陈默,眼中透著怀疑之色。 显然。 她不信陈默! 这也正常,毕竟陈默看起来三十岁不到,穿著也非常普通。 这样一个除了有亿点帅外,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真能治病? 陈默也不在意,怀疑他的人多了去了,他不在乎多这一个。 “先看病人吧!” 陈默淡淡道。 王院长连忙在前面引路:“这边请!” 三人穿过门诊大厅,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的特需病区。 不愧是特需病区,走廊里舖著深灰色地毯,墙上掛著油画,空气里有淡淡的薰香。 这里和楼下那些充斥著消毒水味的普通病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走廊尽头是一间特护病房,门虚掩著,里面隱约传出说话声。 王院长推开门,侧身让陈默先进: “陈先生,请!” 第39章 我没那么贱 不愧是特护病房,比普通商品房还大。 病床上躺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面容清瘦,身上插满管子。 旁边坐著两男一女,穿著考究,满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 他们就是杨老爷子的三个儿女:杨建业、杨建芳、杨建邦。 看见王院长进来,杨建业三人站起身。 “王院长,您来了,那位大夫呢?” 三人的目光越过王院长,落在陈默身上,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显然。 他们並不认为这个小年轻,是王院长请来给父亲治病的专家。 王院长指了指陈默:“这位就是我请来的专家,陈默陈先生,他能治好杨老爷子!” 三人再次看向陈默,脸上露出惊愕,很快又变成失望之色。 杨建芳上下打量著陈默,皱眉道: “王院长,您確定不是跟我们开玩笑?这就是您说的专家?” 王院长闻言,脸色有些掛不住:“杨总,杨女士,陈先生的医术,我亲眼见过!” “胃癌,中晚期,七天,针灸治癒!” “肿瘤完全消失,一点痕跡都没有!” “这样的病他都能轻易治好,治疗杨老爷子的偏瘫並不难。” “针灸治癒胃癌?” 杨建芳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信:“王院长,我们虽然不懂医,但也不是三岁小孩。” “胃癌是什么病,我们心里有数!” “针灸扎几下就能好?您自己信吗?” 杨建业接过妹妹的话,道:“王院长,我们没有別的意思。” “只是,您也是老专家了,应该知道中风偏瘫意味著什么!” “全世界都没有特效疗法,只能靠康復训练,慢慢恢復。” “您找一个针灸大夫,说能治好我父亲,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万一扎出问题来,谁负责?您来负责,还是他负责?” 王院长闻言,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两位,我王德明在医疗系统干了三十多年,什么时候拿病人的安危开过玩笑?” “陈先生的医术,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自验证过的!” “你们不信,可以不用,但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判断!” 杨建芳撇撇嘴,对这话嗤之以鼻。 杨建业和杨建邦没有说话,但满脸都是不以为然,压根不信。 王院长嘆了口气,看向陈默:“陈先生,他们不了解您的本事,才会说这种话!” “还请您以患者为重,別放在心上!” “不必了!” 陈默撂下这句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吃屎的。 人家都把屎扔到他脸上了,他要是吃了,那就太贱了! 杨建业三人一愣,看著陈默的背影,都没料到他会果断离开。 王院长急了,追上去两步:“陈先生,陈先生,您別……” 陈默停下脚步: “王院长,我答应过你,一周一个患者,这个承诺,我认,但我也有我的规矩!” “第一,我不求人!” “病人家属信我,我就治,不信我,那就另请高明!” “第二——” 陈默顿了顿:“我这个人脾气不好,治病与否,全看心情!” “今天我心情很不好,並不想治病!” 听到这话,王院长还没说什么,杨建芳急了,怒声斥责起来: “你这是什么態度?你一个小小的医生,装什么大尾巴狼?” “告诉你,能为我父亲治病,是你的荣幸,別不识抬举!” “傻比!” 陈默撂下这句话,直接离开了病房。 王院长站在原地,表情精彩极了。 有愤怒,有尷尬,有无奈,还有一种被打脸的火辣辣的疼。 他看著杨家三兄妹,深吸了一口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杨总,你们知道刚才赶走的是谁吗?” “陈先生的医术,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没有之一!” “你们嫌他年轻?你们嫌他用针灸?” “李家少夫人的剖腹產手术,就是他几针扎下去做的麻醉,全程无痛,母子平安!” “你们父亲的病,他是唯一能治的人!唯一!这不是夸张!” “你们信不过,可以,但別说我没告诉过你们,杨老的命,是你们自己耽误的!” 说完,王院长不再搭理杨家三兄妹,转身去追陈默了。 “陈先生!陈先生!您等等!” 陈默停下。 王院长跑过来:“陈先生,今天这事,是我的不对!” “我应该提前跟家属沟通好的,不应该让您受这个气!” 陈默摇头:“不关你的事,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再联繫。” 王院长张了张嘴,想要挽留一下。 但看陈默的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点了点头。 “行,陈先生,今天辛苦您跑一趟,改天我请您吃饭,赔罪!” “不用!” …… 仁爱医院。 特护病房。 吴明远提著果篮,推门走进病房。 他和老杨以前是战友,相识几十年了。 老杨生病后,他每隔几天就要探望一次,今天又来探望了。 杨家三兄妹坐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建业,建芳,你们兄妹都在呢?”吴明远笑著问道。 杨家三兄妹吃了一惊,纷纷起身。 “吴老?” 杨建业先站起来,脸上的阴云散了几分,“您怎么来了?” 吴明远把果篮放在茶几上,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人,嘆了口气: “老杨一直不醒,我不放心,他的情况咋样,好些了没有?” 杨建业摇头:“还是老样子,右边动不了,话也说不出!” “icu躺了一个月,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是不见起色!” 吴明远在沙发上坐下,低头看著病人。 半晌后。 吴明远从病人身上移开目光,道:“我刚刚听见你们骂这家医院,到底怎么回事?” 杨建芳憋了一肚子气,终於忍不住了: “吴叔,您说说,现在这些医生,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那个王院长今天请了个什么专家来,说是能治我爸的病!” “我们一看,好傢伙,三十岁不到,连个专家头衔都没有。” “我们多问了几句,人家扭头就走了,这是什么態度?” 杨建邦补充道:“说是会用针灸,针灸治中风?我活了四十多年,没听说过!” 吴明远听他们说完,道:“年纪轻,不代表医术不行!” “我前段时间遇到一个大夫,也是年纪轻轻,三十岁不到!” “看著跟你们说的那位专家差不多……但人家的医术……嘖!” 第40章 吴明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小陈大夫! 吴明远感嘆道:“我那条老寒腿,你们是知道的。” 杨建业点头,吴叔和他们父亲相交莫逆,两家关係很好。 吴叔的老寒腿,他们自是知道的。 三十年了,一到阴天就疼得走不了路,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 “人家只是把了把脉,扎了几针,就几针,我的腿就不疼了!” 吴明远伸手比划了几下:“到现在快十天了,一次都没疼过!” “阴天不疼,下雨天也不疼,走路跟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这还不算完!” 吴明远继续说,“老李肝气鬱结,十几年了,睡不好、吃不下、胸口堵得慌。” “人家给老李扎了几针,老李当时就说胸口不闷了,之后吃的好,睡得香,人都年轻了!” 兄妹三人听著,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还有老刘的高血压、老孙的糖尿病、老周的冠心病、老王的关节炎……” 吴明远嘆道:“都是他扎针扎好的,短短一上午时间,七个老头,七种病,全好了!”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心电监护的嘀嘀声。 杨建业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乾: “吴叔,您说的也太神奇了!对了,这个大夫叫什么名字?” “陈默!” 吴明远说,“林家大小姐林清音的丈夫,你们可以试试他!” 听到这个名字,杨家三兄妹脸色变了。 “陈默?” 杨建业站起身,声音有些急促,“吴叔,您確定他叫陈默?” 吴明远被他们三个的反应弄糊涂了,有些不明所以道: “当然確定,这种小事我还能搞错?怎么了?你们认识他?” 兄妹三人对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 杨建业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吴叔,刚才王院长请来的那个专家,也叫陈默。” 吴明远一怔。 “三十岁不到,会针灸,王院长说他能治好我爸的病!” 杨建业苦笑:“我们……我们没信!” “你们说什么?” 吴明远一拍茶几,猛的站起身,手指著三人,气得说不出话: “你们赶走的那个专家,是小陈大夫?” “吴叔,您別激动!”杨建业连道。 “我能不激动吗?!” 吴明远怒道:“你们知道你们赶走的是什么人吗?那是能救你们父亲命的人!” “你们……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 杨建业的脸色涨红:“吴叔,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看他太年轻——” “年轻怎么了?” 吴明远恨铁不成钢,怒道:“人家靠的是本事,不是靠年纪!” “你们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都不懂?” 杨建芳小声说:“吴叔,我们也不知道他就是您说的那位!” “你们不知道?” 吴明远更愤怒了:“我看你们就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惯了,眼珠子都长到天上去了!” “以至於真正的高人站在面前,你们都有眼无珠,昏聵不识!” 杨家三兄妹被骂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个比一个红。 杨建业最先反应过来:“吴叔,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不对!” “您能不能帮我们联繫一下陈先生?” “我们想跟他赔礼道歉,请他回来。” 吴明远瞪著他,喘了几口粗气,正要说话,病房门被推开了。 王院长走进来,看见吴明远,愣了一下:“吴老?您也在?” 杨建业连忙迎上去:“王院长,刚才的事,是我们不对!” “我们想请您帮忙联繫一下陈先生,我们想给他赔礼道歉,请他回来给家父治病。” 王院长苦笑一声:“现在知道后悔了?不好意思,晚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有埋怨,也有无奈: “杨总,我是费了好大劲,陈先生才答应给你们父亲治病的。” “结果你们不信他,还把人气走了,我这老脸今天是丟尽了!” 他老早就想请陈默来医院掛职,可陈默不答应,只好退而求其次,一周治一个。 陈默答应了。 结果倒好,第一个患者就出了紕漏,王院长现在想刀人。 杨建业面带歉意:“王院长,是我们不对,您看能不能……” “我试试吧!” 王院长嘆了口气:“但陈先生愿不愿意回来,我不敢保证!” “好好!谢谢王院长!”杨建业感激道。 王院长掏出手机,翻到陈默的號码,拨了出去,电话接通了。 “陈先生!” 王院长的声音带著几分小心翼翼,“是我,王德明!” “王院长,什么事?”陈默回道。 王院长硬著头皮说:“陈先生,刚才的事,患者家属这边已经认识到了错误!” “他们想跟您赔礼道歉,想请您回来!” “不用了!” 陈默语气强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王院长急了:“陈先生,患者的情况很严重,如果没有您……” “王院长!” 陈默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答应过你,一周一个患者!” “但我也说过,我有我的规矩,我不想治的人,绝对不治!” “而刚刚那个患者,我很不想治!” 说完。 陈默掛断了电话。 王院长看著手机,表情很复杂,嘆了口气:“陈先生拒绝了。” 杨建芳有些恼怒:“他怎么能这样?我们都已经道歉了!” “道歉有用吗?” 王院长看著她:“杨女士,陈先生不缺钱,不图名,不求人!” “这种人,你们觉得是靠几句道歉,就能请回来的?” 杨建芳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建业皱著眉:“王院长,那能不能再想想別的办法?” “您跟他关係好,帮我们多说几句好话!” “杨总!” 王院长打断他,“我刚才已经说了,陈先生不缺钱,不图名,不求人!” “他能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 “你们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反正我是没办法了!” 杨建芳不满道:“不就是个中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闭嘴!” 吴明远转头瞪著杨建芳:“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小陈大夫?” “有几个臭钱,真以为地球围著你转?” 杨建芳被这一嗓子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吴叔。 吴明远站起来:“我告诉你们,小陈大夫你们请不请得回来,是你们的事!” “但你们要是在背后说他坏话,別怪我吴明远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抓起茶几上的果篮,转身就走。 走到病房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战友: “老杨,生了这么几个好儿女,你还真是好福气啊,哼!” 第41章 你不会有传说中的透视眼吧? 从住院大楼出来后,陈默直接开车,离开了仁爱医院。 中风偏瘫,对陈默来说,確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几针的事。 但陈默不可能跪下来求著给人治病。 还是那句话,你求著我,我就治了。 你跟我来横的,那就赶紧滚,谁爱治谁治,反正小爷不伺候。 “今天时间还早,去古玩城玩玩吧!” 陈默打开高德,导航前往城西古玩城。 古玩城还是老样子,石板路,红灯笼,满街的吆喝声。 卖字画的、卖瓷器的、卖文玩的,一家挨著一家,热闹的很。 陈默穿过两条巷子,来到玉兰诊所。 刘鑫正坐在诊桌后面看手机,看见陈默进来,愣了一下:“老陈?你怎么来了?” “怎么,又想赌石啊?我跟你说,你上次就是走了狗屎运,別真以为自己是赌石天才!” 陈默本来没打算赌石,今天来就是想找刘鑫喝喝茶,聊聊天。 但刘鑫这副“你可別再赌了”的表情,陈默忽然就想赌两把了。 “你猜对了!这会儿没病人吧?走走走,陪我赌两把!” 刘鑫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得了吧,这玩意儿十赌九输!” “你上次运气好,这次可就不一定了!” “別到时候输了钱,跑我这儿哭穷。” 陈默不由分说,一把拉起他:“行了,甭废话,赶紧跟我走!” 刘鑫被陈默拽著往外走,嘟囔道:“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 “我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见过赌石赌得倾家荡產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小子才玩了一次,这就上癮了?” 两人出了诊所,转悠了一会儿,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吆喝声、议论声、惊嘆声混在一起,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都堵了一半。 陈默踮起脚看了一眼,前面是个赌石摊,此刻正有人解石。 “走,看看去!” 陈默挤了进去。 摊位不小,地上摆满了大小原石。 摊位正中间摆著一台切石机,旁边站著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这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 五官很精致,很漂亮,眉眼之间有一种江南水乡的温婉。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这姑娘今天买了七八块石头了,前几块全垮了。” “这块我看皮壳不错,应该能出点东西。” “难说,赌石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切石机停下,摊主把石头拿出来,用水冲了一下切面。 灰扑扑的石头,什么都没有,连一点绿星子都没见著。 “又垮了,这姑娘今天输了不少了吧?得有二三十万了!” “这就是赌石啊!一刀穷一刀富!” 年轻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胸口起伏著,显然是在压著火气。 但她不死心,又挑了一块让老板解石。 刘鑫凑到陈默耳边,小声问:“你觉得这块能不能开出东西?” 陈默放出精神力,扫描那个石头。 灰白色的石质,没有任何绿色的痕跡,连一丝棉都没有,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料。 陈默摇摇头:“不能!这石头也亏了!”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年轻女人听见了。 她转头看了陈默一眼,目光有些不善。 刘鑫不信:“你以为你有透视眼啊?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 “等著看吧!” 陈默没解释。 摊主很快把石头完全切开,又切了两刀,果然什么都没有。 “垮了垮了,又垮了,亏大了!” “我就说嘛,这皮壳看著就不对!” “这姑娘今天的运气是真不好啊。”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的摇头,有的嘆气,有的幸灾乐祸。 年轻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攥著包带的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刘鑫看著地上那堆废料,又看看陈默,嘴巴张著合不拢: “老陈,真让你小子说对了!还真垮了!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陈默耸耸肩。 “猜的?” 刘鑫不信,“你上次猜对了两块石头,这次又猜对了,你这猜的命中率也太高了吧?” 刘鑫盯著陈默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表情神神秘秘的: “老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小说里的透视眼、黄金瞳?” 陈默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对呀!” “滚犊子!” 刘鑫推了他一把,“我信你个鬼!” 陈默道:“行了,別废话了,你不是说在这古玩街开诊所这么多年,还没玩过赌石吗?” “你要真想玩儿,我帮你挑一块!” 刘鑫犹豫了。 他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天天看著別人赌石,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產。 但从来都是看看热闹,自己从来没碰过,不是不想碰,是不敢。 可是上次看到陈默,连续每涨两次,他心里其实痒痒痒的。 “行!” 刘鑫一咬牙,“既然你想玩,那就玩一把,说好了,就一把,输了就认,不许上头!” 陈默点点头,蹲下来,目光在地上的石头上一一扫过。 精神力蔓延出去,扫过一块块石头。 废料! 还是废料! 这块倒是有绿,但裂纹太多,不值钱。 刘鑫蹲在他旁边,看著他挑石头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挑石头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片刻后,陈默的目光落在一块石头上。 这石头不大,比拳头大一圈,椭圆形的,表皮是灰褐色,带著几道浅浅的蟒纹。 精神力穿过石皮,里面是一片浓郁的绿色。 那绿色很正,是那种鲜亮的阳绿,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 质地细腻,水头很足,对著光看,能感觉到那种莹润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质感。 里面的翡翠大概有鸭蛋大小,形状完整,一点裂纹都没有。 陈默拿起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刘鑫,笑著说道: “吶!你要真买的话,就买这块吧!” 刘鑫接过石头,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他不懂赌石,但在这古玩城混了七八年,多少也听过一些。 这块石头的皮壳看起来確实不错,蟒纹清晰,松花也有。 但到底能不能出东西,刘鑫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你確定?” 陈默淡淡道:“如果信我,就买这块!” 第42章 在下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刘鑫犹豫了,这块石头的价格是8000块。 八千块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诊所一个月也就挣个两三万。 这要是打了水漂,他得心疼好几天。 可想起上次陈默赌石连中两元的事,刘鑫还是一咬牙,打算买下来:“行!就这块!”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 他接过石头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默和刘鑫,眼珠子转了转: “老板好眼力,这块可是老坑料,皮壳上的蟒纹多漂亮,出绿的机率很高,八千!” 刘鑫皱眉:“八千太贵,这块石头看著也不大,五千差不多!” 摊主摇头:“老板,这可是莫西沙场口料,八千真不贵!” “五千!”刘鑫咬死了不鬆口,“能卖就卖,不卖拉倒!” 摊主犹豫了一下,最后嘆了口气: “行行行,五千就五千,就当交个朋友,老板刷卡还是现金?” 刘鑫掏出手机,扫了码,看著五千块从帐户里划走,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5000块啊! 摊主收了钱,笑眯眯地问:“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 “解!” 摊主接过石头,走到切石机旁边。 周围的人看见又要解石,都围了过来。 那个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也走过来,双手抱胸看著。 “又有人解石了?” “刚才那姑娘切垮了好几块,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出东西!” “看著皮壳还行,还是有希望的!” 刘鑫站在切石机旁边,手心里全是汗。 五千块啊,千万要出绿啊,要是切垮了,他这个月就得吃土了。 “滋——” 刀片切进石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刀片切到底,石头很快被切成两半。 摊主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一片浓郁的绿色在阳光下炸开,鲜亮得刺眼。 “出绿了!” 摊主精神一振,声音都变了调,“大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人群轰地炸开了。 “我看看我看看!阳绿!这是阳绿!” “水头这么足?高冰种!这是高冰种!” “五千块买的?这得值多少啊!” 摊主拿著石头,双手都在发抖:“老板,这料子太好了!” “你看这顏色,这水头,这完整度,能出好几个大牌子!保守估计,130万往上!” 130万! 刘鑫的脑子嗡了一声,一片空白。 五千块,转眼就变成一百三十万? 刘鑫看著陈默,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老陈上次赌石连续两次切涨,这次又涨了,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陈默笑了笑,拍拍刘鑫的肩膀:“哥帮你挑的这块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天选原石!” 刘鑫激动的很。 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看著陈默,眼神彻底变了。 刚才她以为陈默就是隨口瞎说几句。 现在才意识到,陈默是真的有本事。 而这时,人群里已经开始有人喊价了。 “兄弟,这块卖不卖?我出100万!” “100万就想买这块石头?想屁吃!110万!” “120万!” 刘鑫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又看了看陈默,激动的脸色涨红。 他在这古玩城开了七八年诊所,见过有人一刀下去暴富的。 但从没想过这种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150万!” “160万!” “165万!” 这时,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往前迈了一步:“180万!” 全场安静了! 所有竞价的人,听到这个数字,纷纷摇头,打起了退堂鼓。 这块石头撑死了值170万,超过这个价格,就没有赚头了。 摊主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块石头是他从缅甸进的货,进价2000块,大半年没人要,今天5000卖出去了。 结果人家一刀切出180万,摊主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180万啊,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年轻女人看向刘鑫,笑了笑:“老板,180万,卖吗?” 刘鑫机械地点了点头:“卖!当然卖!” 年轻女人掏出手机,当场转帐。 刘鑫的手机响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 中国农业银行到帐:1,800,000元。 刘星揉了揉眼睛,仔细数了好几遍。 没错,七个零,是180万没有错! 他开诊所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二三十万。 刨去房租水电、药材成本、其他花费,到手能剩十万就不错了。 现在,他的帐户里多了一百八十万,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行了,別发呆了,走吧!” 两人挤出人群,沿著古玩街往前走。 刘鑫低头看著手机上的余额,又抬头看了看陈默:“老陈,我不是在做梦吧?” 陈默有些无语:“没出息!你要是不信,掐自己一下!” 刘鑫真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齜牙咧嘴,然后嘿嘿笑了: “不是梦,真不是梦!一百八十万,老陈,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 “瞧你这点出息!”陈默笑著摇头。 刘鑫继续说道:“不过石头是你帮我挑的,这钱咱俩一人一半,我这就转你!” 陈默本来想拒绝的,但转念一想,转就转吧,大不了待会儿,再帮刘鑫挑选两块。 於是笑著说道:“你小子上道,等下哥再帮你挑两块!” 刘鑫眼睛一亮:“在下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在下愿拜为义父……” “咳咳!” 就在这时,那个穿奶白色大衣的年轻女人快步追上来:“两位先生,请等一下!” 刘鑫有些尷尬,陈默疑惑看著对方。 年轻女人理了理头髮,激动说道:“先生,您的眼力太好了,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默摆摆手,他不想在这种事上多说什么,精神力透视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信。 年轻女人见他不说话,也不追问,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是这样的先生,我有一位长辈最近要过生日,我想送他一块好石头作为礼物!” “但我自己的眼力不行,今天已经亏了二三十万了!” 女人顿了顿,看著陈默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请求: “先生,能不能请您帮个忙?帮我挑一块,您放心,挑中的石头算您的,我愿意高价购买!” 陈默皱了皱眉。 他本来想拒绝,不想表现得太招摇。 赌石这行,闷声发大財才是正道。 但送上门来的钱,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虽然不缺钱,但谁会嫌钱多呢? “行吧!” 陈默答应了。 年轻女人大喜过望,主动伸出手: “我叫秦知意,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陈默伸手跟她握了一下:“陈默!” 秦知意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眼——金九福黄金,执行董事,秦知意。 第43章 价值4000万的帝王绿 金九福黄金! 陈默暗暗咋舌。 这可是全国排名前三的黄金珠宝品牌,线下门店上千家,市值几百亿。 眼前这位,竟然是金九福的执行董事?果然是有钱人啊! 陈默把名片收进口袋:“走吧!” “好好!” 秦知意跟上陈默,寻找合適的石头。 走过了七八个摊位,陈默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摊前停下来。 这个摊子不大,石头也不是很多。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马扎上打瞌睡,对来来往往的客人爱搭不理的。 陈默拿起一块石头,这块石头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表皮呈深灰色,带著几道细细的蟒纹,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隨著精神力穿过石皮,里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 浓郁、深沉、庄重,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绿得发黑。 质地细腻,没有一丝颗粒感,水头足得像是要从里面溢出来。 里面的翡翠大概有成年男人的拳头那么大,形状完整,没有裂纹,没有棉,乾净得像一块凝固的绿色玻璃。 陈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秦知意。 “就这块吧!” 秦知意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看不出什么门道:“您確定?” “你如果信我,就选这块儿吧!” 秦知意没有再多问,转向摊主:“老板,这块多少钱?” 摊主看了看石头,又看了看秦知意,慢吞吞地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 秦知意二话没说,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刘鑫看得直咂舌,凑到陈默耳边:“二十万,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是哪家的白富美啊?” 陈默掏出那张名片,递给他看。 刘鑫接过来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金九福?怪不得!” 他把名片还给陈默,又看了一眼秦知意手里那块石头,忽然有些担心,低声说道: “老陈,这块石头真有货?这美女来头不小,万一你走眼了,她待会发飆怎么办?” 陈默耸耸肩,很是自信:“我看中的石头,不会垮的!” “你真自信!” 刘鑫不知说什么好。 秦知意付完款:“老板,现场解石!” 摊主接过石头,走到切石机旁边。 周围的人看见要解石,迅速围了过来。 解石是最引人关注的环节,每次都能吸引一大群人围观。 秦知意站在切石机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块石头。 她今天已经亏了几十万,这块要是再垮,就是五十万打水漂。 这点钱不算什么,可一直垮不是个事。 “滋——” 在摊主的操作下,石头很快被切成两半。 摊主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 然后,摊主整个人像是被人点了穴,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盯著手里的石头,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出……出绿了……帝王绿……天!这是帝王绿……” 全场瞬间沸腾。 所有人盯著摊主手里那半块石头。 切面上,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绿色在阳光下炸开,那种绿不是普通的绿,而是那种深沉到近乎发黑的帝王绿。 像一汪深潭,像一片星空,又像一块凝固了千万年的春天。 “帝王绿!”有人尖叫出声,“老天爷!真的是帝王绿!” “我看看!让我看看!高冰帝王绿!这是高冰帝王绿!” “这么大一块?这得值多少钱啊!” “五百万?不,一千万!至少两千万!” 摊主浑身颤抖,差点把石头掉在地上。 他卖了大半辈子的原石,从来没见过帝王绿,从来没见过。 今天,在他这个不起眼的小摊上,居然开出了帝王绿。 秦知意看著那半块石头上的绿色,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停了。 她从小到大见过无数翡翠,几十万的到几个亿的,她都见过。 但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著一块石头在自己面前切开,从里面蹦出一块帝王绿。 这种感觉,和购买成品翡翠首饰完全不同,太刺激了! 而与此同时,刘鑫整个人已经傻了。 居然又涨了? 而且听大家的意思,这块石头居然是帝王绿,能卖1000多万? 天吶! 老陈隨手捡起一块破石头,能卖一千万?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默也有些惊愕。 他知道这块石头有翡翠,知道品质很好,但没想到是帝王绿。 他以前在医院上班的时候,科室里有个女同事结婚,老公送了她一个帝王绿的吊坠。 只有小指甲盖那么大,花了八十多万。 那是陈默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帝王绿。 现在,他面前这块石头里的翡翠,足足有拳头那么大。 “价值多少?” 陈默激动问道。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挤过来,拿出放大镜对著切面看了半天: “高冰帝王绿,无裂无棉,顏色均匀,萤光强烈,保守估计……”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万以上!” 三千万!!! 陈默惊呆了,他知道帝王绿值钱,但没想到这么值钱。 拳头大的一块破石头,价值三千万? 太离谱了! 秦知意深吸一口气,她见过大场面,很快就恢復了镇定: “陈先生,按之前说的,石头归你,我愿意花3000万买下!” 陈默想了想:“行!就按之前说的!” 秦知意点点头,转向摊主,声音恢復了执行董事的沉稳: “老板,继续解,剩下的也切完!” 摊主的手还在抖,心里都在滴血。 价值3000万的帝王绿,原本是他的啊,结果就20万贱卖了! 这次亏大了! 可肉疼归肉疼,摊主还是拿起石头,继续切。 刘鑫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低声道:“老陈,你今天是真发了!” 隨著摊主不断往下切,切面上的帝王绿越来越大,越来越完整。 最后整块翡翠从石皮里剥离出来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 通体浓绿,无裂无棉,萤光流转。 在阳光下,那块翡翠像一汪凝固的深潭,绿得发黑。 那个戴眼镜的老专家拿著放大镜看了又看,手都在哆嗦: “高冰帝王绿,无裂无棉,顏色均匀,萤光强烈,完整度太高了,保守估计……” 他深吸一口气,“四千万以上!” 全场譁然。 “四千万?刚才不还三千万吗?” “刚才那是没切完的估价,现在全切出来了,完整度这么高,四千万只少不多!” “我的天,这姑娘今天赚大发了!” “什么她发了,是那个小伙子挑的!那个小伙子才是真神!” “四千万!我要了!” “四千二百万!” “四千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高。 “四千五百万!” 秦知意也开口。 第44章 千万富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四千五百万,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 就连几个竞价的老板,也纷纷摇头。 四千五百万买一块拳头大的翡翠,不是出不起,是没必要。 加上加工费、设计费、镶嵌费,最后成品出来,成本奔著六千万去了,利润空间太小。 秦知意环顾一圈,见没有人再加价,於是看向陈默:“陈先生,把你的帐户给我吧!” 陈默点点头,將银行卡號发了过去。 秦知意一顿操作,很快完成转帐。 陈默看著帐余额,嘴角翘成耐克嘴。 隨手就赚了四千多万,这个赚钱速度,简直比抢银行还快。 秦知意把翡翠收进包里,感激道: “陈先生,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让开让开!”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传来一阵吆喝。 一群人挤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著纪梵希卫衣,头髮梳得油光鋥亮,双手插兜,下巴抬得老高。 他身后跟著四五个黑西装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戴著墨镜,一看就是保鏢。 年轻男人在眾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默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漫不经心道:“你就是陈默?” 刘鑫脸色微变,凑到陈默耳边,低声道:“老陈,他们好像是找你的,你认识他吗?” 陈默摇摇头,看著那个年轻男人,微微皱眉:“你们是谁?” 年轻男人下巴抬得更高了,淡淡道: “我叫杨楚雄,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给我爷爷治病,你应该……没问题吧?” 姓杨? 陈默挑眉:“你爷爷叫杨安明?” “没错!” 杨楚雄点头:“既然知道,就別耽误时间了,跟我走吧!” 陈默不为所动,直接拒绝:“另请高明吧,我不会治他的!” 杨楚雄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我说不治!” 陈默的语气很平静,“听不明白?” 杨楚雄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手指差点戳到陈默鼻子上: “小子,让你治病是你的荣幸,你还敢拒绝?我给你脸了?” “傻比!” 陈默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种脑残,拉上刘鑫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 杨楚雄勃然大怒:“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拒绝我,知不知道我们杨家是什么门第?” “让你治病是看得起你!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大安混不下去?” “你说完了?” 陈默嗤笑。 杨楚雄冷哼道:“我告诉你,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傻叉!”陈默懒得再听,转身就走。 杨楚雄的脸彻底黑了,咬著牙,一挥手:“给我教训他!” 四个西装大汉同时动了,朝陈默扑去。 围观的人发出惊呼,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陈默並不擅长打架,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没打过几次架。 但此刻。 这些人的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慢动作。 高达11点的体质,让陈默的速度迅如猎豹,身形矫健如猛虎。 这些人和他相比,就像绵羊比之猛虎。 陈默顺手抓住第一个大汉的手腕,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肘部直接撞在对方肋下。 壮汉闷哼一声,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第二个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陈默的腰。 陈默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这个壮汉惨叫一声,单腿跪地,抱著膝盖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学聪明了,没敢直接冲,从腰后抽出一根伸缩棍,甩开就往陈默后脑勺招呼。 陈默速度更快,顺势抓住这人的衣领,往下一按,膝盖顶上去,直接撞在他胃上。 这人眼睛一翻,跪在地上乾呕起来。 第四个壮汉看著三个同伴不到十秒就全趴下了,腿都软了,僵在原地,不敢再动了。 刘鑫张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认识陈默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陈默会打架,不,这不是打架,这是虐菜啊! 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鏢,十秒钟,全放倒了,这还是老陈吗? 秦知意同样合不拢嘴,她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那几个保鏢一看就是专业的,结果在陈默面前跟纸糊的似的。 杨楚雄脸上的囂张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愤怒。 他看看地上躺著起不来的保鏢,又看看陈默,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信不信我……” “你什么?” 陈默冷冷道。 杨楚雄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內荏道:“你等著!我让你在大安混不下去!我……” “啪!” 陈默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杨楚雄被打得身形踉蹌,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著脸,指著陈默,难以置信道:“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陈默冷哼一声,又是一巴掌。 “啪!” 杨楚雄捂著嘴,又惊又怒,浑身发抖:“你……你……” “住手!”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个美女快步走进来。 是杨楚然! 她头髮有些散乱,额头上全是汗,像是跑著赶来的。 看著地上躺著的保鏢,看见杨楚雄捂著脸满嘴是血的样子,杨楚然瞳孔猛地收缩。 杨楚雄看见姐姐,像是看见了救星,踉踉蹌蹌地扑过去: “姐!他……他打我!你快找人弄死他!我要他死!死!” 杨楚然怒不可遏,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扇在杨楚雄脸上。 “啪!” 这一记耳光非常响,比陈默打的还狠。 杨楚雄的另一边脸也肿了,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姐……你……你打我?” “你这个混蛋!” 杨楚然指著弟弟:“我让你来请陈先生,谁让你动手的?” “我……我……” “闭嘴!” 杨楚然又是一巴掌:“你这个蠢货,你想害死爷爷是不是?” 杨楚雄捂著脸,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他从小到大就怕这个姐姐,现在看到她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更是嚇得腿都软了。 “没用的东西,等会儿再找你算帐!” 杨楚然深吸一口气,不再搭理弟弟,转身走到陈默面前。 深深鞠了一躬,弯下腰,几乎九十度。 “陈先生,我弟弟不懂事,冒犯了您,我替他向您道歉!” 陈默没说话。 杨楚然直起身,眼神里带著恳求:“陈先生,求您……求您去给我爷爷治治病!” “他已经在icu躺了一个月了,医生说他隨时可能……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了!” “您要什么条件,儘管提!钱,您开价!什么都可以!只要您开口,我一定做到!” 陈默摇头:“杨小姐,別白费心思了,我不会治你爷爷的!” “陈先生……” 杨楚然脸色一白。 陈默摆摆手:“你们杨家人不信我,把我当骗子审!” “我跟他们说了,不信我的人我不治,这个规矩,不会改!” 陈默说完,不再多言,给刘鑫使了个眼色:“我们走吧!” 第45章 还鬼门十三针? 两人回到玉兰诊所,刘鑫盯著银行卡余额,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跟念经似的。 陈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行了行了,別数了,再看也变不成两百万!” 刘鑫把手机放下,眼睛跟灯泡似的: “老陈,你说说,刚才那帮人到底怎么回事?为啥找你治病?” “我看那帮人来歷不凡,穿纪梵希,带保鏢,一看就是土豪!” “那种人平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今天居然求你帮忙?” “老陈,你的医术有那么好吗,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这是刘鑫最想不通的地方,他承认老陈的医术好,至少比他好。 上次在古玩城门口,扎针救那个心梗老头,他就已经服了。 但刘鑫相信,整个大安市,比老陈医术好的大夫多了去了。 那些三甲医院的专家、教授,哪个没有几十年的临床经验? 这帮人凭什么放著那些专家不要,非来找老陈?说不通啊! “实不相瞒!” 陈默放下茶杯,脸上的表情变得一本正经,故作神秘道: “前段时间我跌落悬崖,在一个山洞里得到了医圣传承!” “鬼门十三针听过吧?就是那门医圣传承里的针灸之术,可生死人,肉白骨……” “停停停!” 刘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什么跟什么啊,还鬼门十三针?” “我还是渡劫仙尊陈北玄都市重生呢。” 刘鑫掏出手机,打开转帐页面,“不跟你扯了,说正事!” 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说道:“转了九十万,你查收一下!” 陈默看了一眼屏幕,皱了皱眉:“其实用不著这样,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不差钱!”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刘鑫把手机收回去,义正言辞: “你的钱再多那是你的,跟我没关係!” “刚才那块石头是你帮我挑的,才分一半我都觉得你亏了!” “你要是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 陈默摆了摆手:“行吧,钱我收了,真拿你小子没办法!” “这才对嘛!” 刘鑫嘿嘿一笑,又看了一眼余额,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这可是90万啊!我开诊所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老陈,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诊所关了,跟你去赌石算了?” “想得美!” 陈默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赌石这行,十赌九输,你真以为每次都能赚?我那是……” “有透视眼!” 刘鑫抢答:“我知道,你说了八百遍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陈默伸了个懒腰:“没什么事了吧?我带你出去happy一下!” 刘鑫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去哪儿?和上次一样去洗脚吗?” 陈默摆手:“今天不洗脚,去唱k!” “唱k?” 刘鑫眼睛一亮,“行啊!好久没唱了!不过先说好,今天我请客,上次洗脚还是你请的,这次该我了!” “你小子!” 陈默笑道:“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下次再带你赚钱!” 刘鑫双手抱拳,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孩儿拜谢义父!” “行了行了,收拾一下,出发!” “好嘞!” 刘鑫关了诊所,直接上了陈默的x7。 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四处打量了一番,嘖嘖称奇: “这车坐著就是舒服,一百多万的东西,果然不一样,什么时候我也能整一辆?” “等你那九十万翻十倍再说吧!” 陈默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驶出了古玩城,匯入了车流。 二十分钟,来到市中心最繁华地段。 陈默把车停好,两人下了车,面前是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门口立著两根罗马柱。 门楣上“金钻国际”四个大字闪闪发光,门口停著很多豪车,保时捷、玛莎拉蒂、兰博基尼,跟车展似的。 刘鑫抬头看著那栋楼,咽了口唾沫: “老陈,这地方……看著就贵!” 陈默笑了笑:“別一副弱不禁风,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今天义父带你见识见识!” 两人进了大堂,穿著旗袍的迎宾小姐迎上来,笑容甜美: “两位先生您好,请问有预订吗?” “没有!” 陈默掏出那张黑卡,在手里转了一圈:“给我开个大包,再叫几个公主过来!” 迎宾小姐看了一眼黑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腰弯得更低了:“好的先生,这边请!” 两人被领进三楼一个大包间,包间很大,能坐三四十个人。 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巨型屏幕。 茶几上摆满果盘、零食和洋酒。 刘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弹了两下:“这沙发比我家床还舒服!” “砰!” 门被推开,十几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她们穿著统一的短裙制服,化著精致的妆,排成一排,齐刷刷地鞠躬行礼: “老板好!” “都留下!” 陈默大手一挥。 刘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有些局促不安:“都……都留下?” “今天高兴!” 陈默拿起一瓶洋酒,给刘鑫倒了一杯,“来来来,喝!” 刘鑫端起酒杯,看著满屋子的姑娘,感觉跟做梦似的。 他开诊所这么多年,一个月也就万把块,从没来过这种地方。 今天先是赌石赚了九十万,现在又被十几个姑娘围著喝酒。 刘鑫觉得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巔峰。 包厢里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 公主们热情得很,有的倒酒,有的递水果,有的唱歌。 陈默和刘鑫也喝酒唱歌,瀟洒的很。 中途刘鑫站起来,去了趟洗手间。 陈默继续喝酒,旁边的姑娘凑过来,嗲声嗲气地要跟他合唱。 陈默推辞不过,隨便唱了一首。 他的嗓音不算特別好,但节奏感好。 一首歌唱完,几个姑娘纷纷鼓掌叫好,非要他再唱一首。 陈默正要拒绝,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叫骂声、玻璃碎裂声、还有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 自从体质达到11点后,陈默的身体素质,就远超普通人类。 这其中包括视力、嗅觉、听力等。 陈默放下话筒,侧耳听了听,脸色瞬间变了,推门冲了出去。 第46章 刘鑫被打! 走廊里一片狼藉。 刘鑫被人打倒在地,蜷缩在墙角,脸上鼻子上全是血。 衣服也被扯烂了,胸口和肩膀上全是呕吐物,污秽不堪。 一个染著黄毛的,正在踹刘鑫的腿。 另一个穿著花衬衫的,正揪著刘鑫的头髮,把他的脸往上抬。 “你他妈没长眼是不是?知道我们是谁吗?还敢推老子?” “信不信老子找人弄死你,你个瘪三!” 刘鑫被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抱著头,蜷成一团。 陈默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一把揪住花衬衫,往后一拽。 花衬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了出去,后脑勺撞在走廊的墙壁上,软绵绵滑落在地。 “你他妈谁啊?” 黄毛愣了一下,陈默一拳砸在他脸上。 黄毛的鼻樑骨被砸断,血一下子喷出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仅仅两拳,黄毛和花衬衫全趴下了。 陈默没搭理两人,走过去將刘鑫扶起:“老刘,你没事吧?” 刘鑫嘴角淌著血,眼眶青紫,看见陈默,勉强挤出一个笑: “老陈……又给你惹麻烦了……” 陈默摆摆手,看了一眼刘鑫的伤。 皮外伤,不严重,但被打得不轻。 陈默冷哼一声,看向黄毛和花衬衫。 花衬衫已经爬了起来,捂著后脑勺,脸上的囂张劲儿还没退。 指著陈默,又惊又怒:“你他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他妈管你是谁! 陈默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抽了过去。 啪! 花衬衫被扇得转了一圈,嘴里飞出两颗牙齿,掉在地上。 他捂著脸,瞪著陈默,眼里全是惊恐:“你……你你你……”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著制服的保安跑了过来。 看到地上蜷缩著的花衬衫和黄毛,几个保安的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回事?” 为首的保安队长盯著陈默,沉声喝道:“谁在这里闹事?” 花衬衫捂著肿成猪头的半边脸,踉踉蹌蹌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陈默,疯狂叫囂: “你们来得正好!给我弄死这混蛋!” 保安队长看了看花衬衫,又看了看陈默,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身后几个保安更是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不是瞎子,地上两人是怎么躺下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这种狠人,他们一个月才挣几千块,犯不著拿命去拼。 花衬衫见他们不动,气得直跺脚:“我可是你们林总的朋友!我的话都不听了?” 保安队长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林总的面子不能不给,但眼前这个人,一看就不好惹。 让他们撑撑场子可以,但真动手? 那不扯淡吗! “谁在这里闹事?” 这个时候,一个打著耳钉的中年男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他扫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黄毛,又看向花衬衫,眉头皱起:“赵少,到底怎么回事?” 花衬衫像见了救星,指著陈默叫道: “林哥!这个小瘪三竟敢打我!你看我这脸,牙都掉了两颗!” “你赶紧让人打断他的两条腿,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叫林哥的中年男人看了花衬衫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人,打了人之后不跑,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要么是傻子。 要么是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种人在调查清楚身份前,能不得罪,还是儘量不要得罪。 林哥摆摆手:“赵少,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见血就不好了。” “要不这样!” 林哥道:“让他们跪下来给赵少磕几个响头,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你看怎么样?” 花衬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看在林哥你的面子上,我放他们一马!” 他说著,看向陈默,下巴抬得老高,虽然脸肿得像猪头,但那股囂张劲儿一点没少: “听见没有?跪下来给我磕十个响头,叫十声爷爷,今天这件事儿,就算了!” 林哥看著陈默,声音也冷了下来:“还愣著干什么?跪下!” “两个傻叉!” 陈默懒得搭理这两个人,转头看向刘鑫,“到底怎么回事?” 刘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一脸不忿,指著花衬衫怒声说道: “我从洗手间出来,这孙子正好进来,直接吐了我一身!” “我气不过,推了他一下,他就不依不饶的,还叫人打我!” “妈的!”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吐了我一身还有理了!” 而这时,林哥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在这条街上,还没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他现在非常生气: “机会我给你了,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花衬衫在后面跳脚指著陈默:“林哥,和他们废什么话!快让人打断他们的双腿!” 林哥这次没有再多言,大手一挥: “大山,给我卸了他们两条腿!” “是,老板!” 林哥身后站著一名壮汉,站了出来。 他身高足有两米,穿著一件黑背心,胳膊比陈默的大腿还粗。 左胳膊上纹著一条青龙,龙头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 右胳膊上纹著一头白虎,虎口大张,獠牙毕露,凶恶无比。 大山脖子扭了扭,发出咔咔的响声。 看到这傢伙,刘鑫的脸都绿了,叫道: “老陈!別管我了,快跑!快跑啊!能跑一个是一个,別因为我把你搭进去!” “说什么屁话?” 陈默看了一眼那壮汉,不屑道:“一个垃圾,还嚇不住我!” 大山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两道凶光:“小子你找死!” 话音刚落,大山直接大步冲了上来,每一步都砸得地板咚咚响。 他的右拳蓄满了力,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陈默的面门。 这一拳又重又猛,陈默却是躲都没躲,左脚往前迈了半步,右拳收了回去,然后…… 猛地挥出! 大山见状,脸上顿时露出狰狞的笑。 小胳膊小腿儿的,竟敢跟他硬碰硬? 真是自不量力! 下一秒。 “咔嚓……” 第47章 林少好大的威风啊! 咔嚓! 大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只觉一股巨力从拳头上传来,像是被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上了。 霎时间,大山的指骨、掌骨、腕骨,在一瞬间同时碎裂,钻心的剧痛从手上传来。 大山整条右臂都在发抖,从手指到肩膀,像被拧断的钢筋。 “啊……” 大山发出悽厉的惨叫,浑身抖如筛糠。 陈默並没有放过他,纵身跳起,一脚正中大山的胸口。 轰! 大山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离地飞起,往后倒飞出去。 他身后几个保安嚇得四散逃开,花衬衫和林哥也慌忙往两边闪。 大山在空中飞了足足五六米,才重重砸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砰……” 整面墙都在震,墙上的装饰画掉到地上,玻璃框碎了一地。 大山瘫在地上,胸口塌了一块,嘴角溢出鲜血,眼睛翻白。 全场一片死寂。 林哥愣愣地盯著地上那个两米高的壮汉,像是被人点了穴。 大山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人,跟了他八年,从来没见他输过。 现在,被人一拳、一脚,就给废了? 林哥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看著陈默就像看著怪物。 花衬衫更不堪,眼里的囂张早就没了,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那几个保安站得远远的,一个个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保安队长的手还在抖,对讲机差点掉地上,他干这行十来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天这场面,他是真的没见过。 一个人一拳一脚,把一个两米高的壮汉打飞出去五六米。 这他妈还是人吗? 是怪物吧! 林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朋友,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陈默往前走了一步,林哥一个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重要的是,你今天惹了我!说说吧,今天这事儿怎么解决?” “兄弟,我承认,你確实能打!” 林哥盯著陈默:“但这年头,能打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进去,吃几年劳改饭?” 陈默嗤笑一声:“你有这么大的能耐,你咋不上天呢?”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陈默掏出来一看,林清音打来的。 “餵?” 电话那头,林清音声音柔和:“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 陈默语气隨意:“在ktv,遇到两个傻叉,我马上回去!” “你没事吧?” 林清音紧张起来:“有没有受伤?告诉我地方,我这就过去!” “我没什么事,你不用过来……” “地点!” 林清音不容置疑。 陈默无奈摇了摇头,只得报了这家ktv的名字和地址。 “给我十分钟!” 林清音说完便掛了电话,陈默把手机放回兜里,有些无奈。 这么紧张干什么?不就两个小瘪三吗! 不过话说回来,林清音这么高冷的人,居然这么紧张自己。 90的好感度,情根深种,確实不一般。 陈默抬起头,看向林哥:“说吧,你的人打了我朋友,又想干我,打算怎么解决?” “听著,我没工夫跟你瞎鸡巴扯,今天要是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林哥被气笑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林哥沉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里是大安市!” “在大安市这一亩三分地,还没人敢威胁我,你又算哪根葱?” 花衬衫在后面帮腔:“我林哥可是林家人!你敢威胁他?瞎了你的狗眼!” “林家?” 陈默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林哥: “大安市林家?林清音是你什么人?” “你认识她?” 林哥微微一怔,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她是我堂妹!” 陈默忽然笑了:“之前有人说,你们林家除了林清音,其余人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我还有些不信。” “但现在看来,人家说的是对的!” “至少你这种货,就是妥妥的垃圾!” 林哥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嘲讽我林家,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送进去?” “送进去?林大少好大的威风啊!” 一声冷笑从走廊尽头传来,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门开著,一个青年从里面走出来。 青年穿著休閒夹克,三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气质沉稳。 看到这人,林哥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的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脸上的怒容瞬间换成了諂媚的笑: “李少?您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我们吵到您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继续玩,这点小事我马上处理……” 李世佳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朝陈默走去。 林哥的笑容僵在脸上,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 李世佳走到陈默面前,脸上的冷笑消失了,变成了恭敬:“陈先生,您没事吧?” 陈默摆摆手:“两个小瘪三而已,李少,你怎么在这儿?” 李世佳微微一笑,看了眼身后跟出来的青年,有些无奈道: “我小舅子跟家里闹脾气,刚从京城过来,我这个当姐夫的,带他出来玩玩!”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林哥和花衬衫,笑容收敛: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陈先生。” “陈先生放心,今天的事情,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默点点头:“那就麻烦李少了!” 他救治李少妻子,救治李老,就是为了结交李家这个人脉。 该用的时候,陈默是不会客气的。 “不麻烦!” 李世佳笑了笑,转而看向林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净净。 被他这么盯著,林哥顿时冷汗直流。 “林清阳,陈先生是我朋友,说说吧,今天这事儿,算怎么回事?”李世佳开口。 林清阳咽了口唾沫,声音哆嗦: “李少,我不知道他是您朋友啊!” “我要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不敢什么?”李世佳冷冷道:“不敢叫人打断他的腿?” 林清阳的脸一下子白了,在大安市他勉强算个人物,但在李世佳面前,屁都不是。 李少要弄他,能分分钟让他进去,还能让他在里面生不如死。 第48章 你是不是欺负我老公了? 林清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李少,您就放我一马吧!我知道错了!” “林清阳,跪我干什么?你又没惹我!” 李世佳冷哼一声:“跪你该跪的人!” “是是!” 林清阳连转向陈默:“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吧!” 他说著,抬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半边脸瞬间变得红肿。 陈默语气冷漠:“你跪错人了!” 林清阳只好又转向刘鑫,一脸憋屈: “兄弟,今天是我不对,打了您,我赔钱,我赔医药费!” “您说多少就多少,求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刘鑫看著陈默,又看向林清阳,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道: “老陈,要不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李世佳拍了拍刘鑫的肩膀:“兄弟你大人有大量,不过,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先生,你打算怎么处置这傢伙?” 如果换成一般人,李世佳早解决了。 但林清阳是林清音堂哥,看在陈默的面子上,他不能越俎代庖。 陈默想了想说道:“他是林清音的堂哥,还是从轻发落吧。” “明白了!” 李世佳点点头,声音又冷了下来: “你打了陈先生的朋友,赔5000万作为医药费,没问题吧?” 林清阳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在滴血。 他这两年生意一直不景气,资產严重缩水,不到一个亿了。 5000万,简直是在割他的肉,放他的血,这是要他死啊,偏偏林清阳不敢拒绝。 他刚才说,一个电话能把陈默送进去吃牢饭,那是在吹牛。 他哪有那个本事? 但李世佳不一样,李少要弄他,是真能分分钟把他送进去。 “没问题!” 林清阳咬著牙:“感谢李少开恩,5000万……我赔!” 李世佳看向刘鑫,微笑著说道:“兄弟,把你的帐户给他!” 刘鑫张了张嘴,转头看向陈默。 “给他!” 陈默点头。 刘鑫深吸口气,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屏幕亮出来。 林清阳也掏出手机,开始转帐。 隨著转帐完成,刘鑫收到简讯提示,银行到帐:50000000元。 他低头看著屏幕上那一长串零,嘴巴张得老大,目瞪口呆。 他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多钱? 刚才90万他已经觉得是天文数字了,现在……足足5000万。 挨了一顿打,赔了5000万,这顿打挨得太值了,血赚啊! 林清阳看著李世佳,眼里全是乞求:“李少,您看这事……” “別问我!”李世佳一脸淡漠:“问陈先生和这位兄弟!” 林清阳哭丧著脸,只能看向陈默和刘鑫。 “老刘,你觉得呢?”陈默问道。 刘鑫连摆手:“赔了5000万,已经可以了,还是放过他们吧!” 5000万到手,他恨不得给林清阳磕一个,还计较什么计较? “那好吧!” 陈默点点头。 就在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就见林清音快步走了过来。 “老公!” 她脚步急促,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著进来的。 而且一来就拉住陈默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眼中的紧张藏都藏不住:“老公,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默被她拉得转了一圈,有些无奈: “我能有什么事?一点小事罢了,还用得著你亲自跑一趟?” 林清音闻言,明显鬆了一口气:“你可是我老汉,在我这儿,你的事儿没有小事!” 说著,她皱了皱眉头,目光扫过林清阳、还有缩在墙角的花衬衫,声音冷了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清阳跪在地上,看著林清音,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愕然:“小妹?你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在林清音和陈默之间来迴转了两圈,嘴巴越张越大,“你和他什么关係?” 林清音看向这位堂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温柔变成了冷淡。 “林清阳,他叫陈默,是我老汉!” 听到这话,林清阳的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老汉?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在大安市,男朋友叫男朋友,老公叫老汉,是不能混著叫的。 林清音管这个人叫老汉,那肯定是领了证的,可问题是,他俩是啥时候领证的? 完全没听过! “我结不结婚,还用得著通知你?” 林清音冷冷道:“別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欺负我老汉了?” 林清阳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这傢伙居然是堂妹的丈夫?怎么可能? 堂妹结婚,这原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但在林家,林清音的身份可不一般。 现在整个林家,全靠她一个人撑著。 她结婚,对整个林家来说是天大的事。 “小妹!” 林清阳声音乾涩:“你结婚,大伯和大伯母他们知道吗?” “废什么话?” 林清音一瞪眼:“你是不是欺负他了?” 林清阳哑然。 欺负? 他刚才確实欺负陈默了,不仅想让他跪下来磕头,还想废了他的双脚,但这话能说吗? 林清音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小刘,是我,从今天开始,林清阳所有分红,全给我停了!”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询问確定吗? 林清音的声音更冷了:“我再重申一遍,谁要是敢给他开口子,就別怪我不客气!” 林清音说完就掛断了电话,林清阳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小妹!你不能这么做!有话好好商量!別这样搞我啊!” 不怪林清阳著急,別看他是林家大少,在外面风光得很。 开著豪车,穿著名牌,带著保鏢,走到哪儿都有人叫一声林哥。 但实际上。 林家的林氏集团就是一艘四处漏水的破船,隨时可能倾覆。 全靠林清音的清音资本不断输血,才能勉强维持,不至於破產。 而林清阳也靠集团那点分红撑著。 如果连这都停了,他分分钟就得破產。 一旦破了產,他立马就得从林家大少,变成落魄的穷屌丝。 这如何能接受? 林清音看都没看他一眼,挽住陈默的胳膊,声音温柔: “玩的差不多了吧?要不要回家?” “当然可以!” 陈默点点头,又看向李世佳:“李少,今天的事,多谢了!” 李世佳摆摆手:“陈先生客气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询问道:“陈先生,不知道您能不能治疗帕金森病?” “帕金森?” 陈默想了想,说道:“问题不大!” 李世佳闻言大喜:“陈先生,我有个长辈得了帕金森病,不知您是否有时间给看看?” “小事!” 陈默摆摆手:“我明天就有时间!” “好好!” 李世佳连连点头:“我明天亲自过去接您,给那位长辈看看!” “成!” 第49章 富婆:快带我回家! 辞別李世佳,陈默带著刘鑫、林清音离开了钻石国际ktv。 夜风迎面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刘鑫站在ktv门口,人还是飘的。 陈默拍拍他的肩膀:“老刘,时间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刘鑫机械地点点头,跟著陈默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老陈,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做梦?” 说著,刘鑫狠狠掐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然后嘿嘿笑了: “不是梦!5000万,老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现在你见到了!” 陈默笑了笑:“好好拿著吧,这是你应得的,但不要乱花!” “不不不!” 刘鑫连连摇头:“这钱是那位李少看在你的面子上,让林哥赔的,和我关係不大!” “所以,这是你的钱,我这就转你!” 陈默知道刘鑫的为人,自己如果说不要,他肯定不答应。 陈默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这笔钱先放在你这里!” “咱俩以后赌石,洗脚,唱k,出去玩,就用这笔钱,咋样?” “可是……可是这明明是你的钱!” 刘鑫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就这么说定了!” 陈默拉开车门:“上车吧,別在这儿站著了,挡人家的路!” “那好吧!” 刘鑫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陈默发动车子,开著x7驶出停车场。 林清音坐在后座,从上车就没说话。 半个小时后。 把刘鑫送到小区门口,陈默把车开出小区,拐上了主路。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眼睛看著窗外,表情闷闷的,像谁欠了她几百万没还似的。 “媳妇儿!” 陈默把车停在路边:“坐前面来!” 林清音推门下车,换到了副驾驶。 陈默看了她一眼,笑著问道:“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没!” 林清音闷声道。 “你的表情都写脸上了,还说没有!” 陈默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说吧,谁惹你了!” 林清音转过头瞪著他,鼓著腮帮子:“谁让你去ktv的?还点了那么多女人?” 陈默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就因为这个生气?” “咱俩不是说好了吗?不干涉对方的私生活,这还是你说的!” 林清音气鼓鼓的,像只生气的河豚: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刚结婚那会儿,她纯粹是拿陈默当挡箭牌,假结婚骗父母,所以和陈默约法三章: 不干涉对方私生活,不打听对方行踪,不对外公开关係。 那时候林清音觉得,等风头过了,就和陈默离婚,各走各的。 可…… “哪里不一样?从咱俩领证到现在,还没有半个月呢!” 陈默无奈道:“才半个月你就变卦了?” “我不管!” 林清音冷哼一声:“就是不一样了!” “反正你以后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去什么地方要提前跟我说!” “不许去ktv、酒吧、夜总会、足浴店那种地方,不许跟別的女人单独吃饭……” 陈默听著这一连串的要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笑眯眯道: “林清音,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林清音娇躯一震,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谁爱上你了?”林清音的小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的,“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 陈默似笑非笑。 “就是……” 林清音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就是怕你出去乱来,丟我的脸,对……就是丟我的脸!” “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你要是出去乱来,丟的可是我的人!” 陈默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说的那些条件……” “当然有效!”林清音赶紧接上。 “既然你没有爱上我!”陈默慢悠悠道:“那你为什么要对我提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我……” 林清音想辩解,可话没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陈默探过身,一只手撑在她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林清音的眼睛猛地瞪大,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片刻后,她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抓住陈默的衣领,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良久,唇分。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脸色潮红,目光迷离,胸口剧烈起伏著。 她环著陈默的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声音软绵绵的:“快带我回家!” 陈默看著她,嘴角弯了弯,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回什么家? 等回到家,刚刚那点激情早平復了。 陈默一脚油门,方向盘一打,拐进旁边一条偏僻黑暗的巷子。 巷子不宽,两边是高高的围墙,路灯照不进来,只有车灯照亮前面一小片地方。 陈默给车子熄了火,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 林清音的脸红得像火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想干嘛?” “你说呢?” 陈默拉开车门,抱著她进了后座。 林清音没有反抗,任由陈默施为,满面含春,目光水润。 …… 钻石国际ktv。 三楼包房,灯红酒绿,音乐震耳。 李世佳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洋酒,慢慢摇晃著。 旁边坐著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著一件白色的卫衣,帽子上的带子垂下来,一长一短,看著有些痞气。 姜涛! 李世佳的小舅子,刚从京城过来,跟家里闹了脾气,跑到大安来投奔姐姐姐夫。 姜涛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嚼了两口,凑过来:“姐夫,刚才那傢伙什么来头?” “你堂堂李家大少屈尊降贵,亲自出头?是什么官二代?” “不对啊,帝都有头有脸的二代我都认识,没见过这號人!” 李世佳放下酒杯:“陈先生不是什么二代,他是个医生!” “医生?” 姜涛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意外,“所以,他的医术很厉害?” 姐夫的家世不一般,能让他结交的大夫,医术肯定厉害。 李世佳点点头:“你姐麻醉剂过敏这事,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 姜涛道:“我姐从小就对麻醉剂过敏,小时候拔牙都不能打麻药,老遭罪了!” “她生孩子那会儿,我在京城,急得团团转,又帮不上忙。” 李世佳的声音低了几分,心有余悸: “你姐生孩子那天,就是陈先生用几根银针给她打的麻醉,才做的剖腹產手术!” “如果不是陈先生出手,我都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后果!” 第50章 都怪你!把我丝袜撕烂了! 姜涛猛地坐直,声音都变了调:“给我姐麻醉的原来是他?” “姐夫,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是他,我刚才应该当面道谢的!” “没事,明天我再介绍你们认识!” 李世佳摆摆手,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不过涛子,咱事先说好,你可不能得罪他,陈先生这个人绝对是真本事!” 姜涛拍了拍胸脯:“姐夫,你看我是那种拎不清的人吗?” 他顿了顿,又凑过来,压低声音:“不过姐夫,陈先生的医术,真有那么厉害?” “何止厉害啊,简直是出神入化!” 李世佳眼中露出敬佩之色,惊嘆道: “我见过的医生专家很多,从国內到国外,从中医到西医,什么大牛都见过!” “但陈先生的医术,绝对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最厉害的!” “没有之一!” 姜涛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比协和那些专家还厉害?” “呵呵!” 李世佳把那天在疗养院里发生的事情,简简单单说了一遍。 陈默给吴明远扎了几针,治好了跟了他三十年的老寒腿。 给老爷子扎了几针,治好了老爷子十几年的肝气鬱结。 给老刘、老孙、老周、老王扎针,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关节炎,全扎好了。 姜涛听得目瞪口呆,彻底石化: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高血压、糖尿病也能治?这些可都是世界性难题啊!” 李世佳点头:“陈先生那天给老爷子们治疗过后,赵德明……” “哦,就是疗养院的保健医生,给老爷子们做了全身检查!” “结果发现,老爷子们的病全好了,而且这都过去七八天了,也没有一个人復发!” 李世佳看著小舅子:“你可以想像一下,他的医术有多好!” 姜涛咽了口唾沫,端起面前的酒杯,灌了一大口,压了压惊。 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忽然心里一动,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 “姐夫,既然他医术这么好,那……阳痿应该也能治好吧?” 嗯? 李世佳转头看著他,似笑非笑:“小涛,你该不会……” 姜涛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连连摆手: “姐夫,你想什么呢!当然不是我!我的身体好著呢!” “我就是替一个朋友问问,对!朋友!” “呵呵!” 李世佳笑了两声,笑声意味深长:“明天我介绍你跟陈先生认识,你自己问吧!” …… 摇晃了两个多小时,车子终於停了下来,巷子也恢復安静。 林清音靠在座椅上,喘著粗气,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乾净。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抬手推了陈默一下,声音又羞又恼: “都怪你,刚买的丝袜都被你撕烂了!” “你还怪我?” 陈默一脸无辜:“我车都被你弄脏了,这可是我提的新车,宝马x7,一百多万呢!” 林清音看了一眼座椅,小脸红彤彤的,伸手在陈默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不重,但带著十足的羞愤: “胡说八道什么?再说就不理你了!” 陈默齜牙咧嘴,翘起的嘴角, ak47都压不住:“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回家!” 两人回到別墅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客厅的灯还亮著,刘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杂誌。 但明显没在看,上下眼皮都在打架。 听见门响,她赶紧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微微躬身:“先生,小姐,你们回来了!” “嗯!” 林清音脚步不停,一阵风似的从刘姨身边经过,噔噔噔上了楼,连拖鞋都没换。 刘姨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陈默,小声问:“小姐这是怎么了?” 陈默换好拖鞋:“不用管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帮她看了,刘姨,你去睡吧!” 刘姨点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陈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自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掏出手机,查看未读消息。 刚才开车时,一直滴滴滴响个不停。 陈默打开微信,掛著好几十条未读消息,全是刘鑫发来的。 【刘鑫:老陈老陈老陈!我刚刚上网查了一下,林清音居然是清音资本的创始人!清音资本你知不知道?大安最大的投资公司之一!身家几十个亿!】 【刘鑫:老陈,你不会真的跟她结婚了吧?靠!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快说快说!】 【刘鑫:那可是身家几十亿的女富豪啊!你怎么勾搭上的?】 【刘鑫:老陈,你不会真的傍上富婆了吧?怎么不说话?】 【刘鑫:老陈你丫的!你说话啊!別装死!我知道你没睡!】 【刘鑫:老陈!你丫再不回消息,我明天就去你家堵你!】 陈默看著这些消息,忍不住笑出猪叫声。 他可以想像到,老刘心里的八卦之火,现在到底有多旺盛。 陈默想了想,点开键盘迴復起来。 【老刘,我知道你现在很好奇,但你先別好奇,容我慢慢说。】 【林清音现在確实是我老婆,而且是领了证的,货真价实的。】 【我傍上富婆也是真的,她还给了我一张信用卡,每月额度一千万,让我隨便花。】 【我上次买x7的钱,就是刷的信用卡。】 【我现在就坐在她的大別墅里跟你聊天,光客厅就有两百多平。】 【所以……老刘你羡慕吗?嫉妒吗?】 这些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刘鑫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默按下接听。 刘鑫那张大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整张脸凑在镜头前,大声叫道: “老陈!老陈!你说的都是真的?” “林清音?清音资本的林清音?身家几十亿的女富豪?你……你真的跟她领证了?” 陈默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真的!千真万確!比珍珠还真!” “我的天!” 刘鑫双手抱著脑袋:“你们怎么认识的?完全说不通啊!” “一个是身家几十亿的女富豪,一个是刚刚离婚的二婚男!” “你们两个怎么会勾搭到一起?” “秘密!” 陈默笑眯眯道。 “你丫的还跟我保密?是不是兄弟?” 刘鑫有些不忿:“不过话说回来,老陈你这命也太好了吧?” “我开诊所这么多年,连个富婆的影子都没见过,而且,我到现在也没有结婚!” “你丫倒好!” “前脚刚离婚,后脚就傍上了富婆,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陈默摸了摸下巴:“可能我长得帅吧?” 第51章 老丈人上门! “滚蛋!” 刘鑫骂了一句,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老陈,我问你个正经事!” “你说!” “老陈,那个林清音……她靠谱吗?” 刘鑫皱著眉,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我不是泼你冷水啊,你俩差距太大,万一她哪天玩腻了,把你一脚踢开怎么办?” “这种有钱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到时候你人没了,钱也没了!” 陈默呵呵一笑:“你呀,想多了,就算她不靠谱也没啥!” “她在我这里有没有占便宜我不知道,但哥肯定不亏!” “我一没彩礼,二没买房,能吃什么亏?” 刘鑫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感嘆道:“也对!这么一个大美人,而且还是单身!” “跟了你一个穷屌丝+二婚男,不管怎么说,也轮不到你吃亏!” “你这话说的!” 陈默一脸不爽:“哥有那么差吗?哥好歹也算凤凰男好吧?” “凤凰男?” 刘鑫嗤笑一声,“你顶多算个山鸡男,还是那种掉毛的!” “滚犊子!” 两个人正闹著,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陈默抬头,林清音洗完澡下来了。 她换了一身睡衣,浅灰色的真丝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系睡袍,腰带松松繫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跟谁聊呢?” “刚刚那个朋友!” 陈默对著手机说:“老刘,我媳妇儿洗完澡了,我要搂著她睡觉了,不跟你瞎扯了!” 刘鑫翻了个白眼,一脸鄙夷:“见色忘义的混蛋!滚蛋吧!” “搂著富婆睡觉去嘍?桀桀桀桀!” “滚滚滚!” 刘鑫掛了电话。 陈默也笑了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林清音走过来,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 “嗯!” 林清音伸出白玉般的胳膊搂住陈默,声音懒懒的:“我又想通了,快抱我上去!” “是!我的女王!” 陈默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林清音把脸埋在陈默肩窝里,缩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楼梯上的灯感应到脚步声,一盏一盏亮了起来,又在陈默走过去后,一盏一盏灭掉。 陈默抱著富婆来到2楼主臥,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准备去洗澡。 林清音却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把陈默抱的死死的: “別走!” “我还没洗澡呢!” 陈默无奈道。 “不用洗,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林清音说著,翻身骑到陈默身上,诱人的红唇再次吻了上来。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线。 陈默和林清音抱在一起,睡的正香。 “砰!砰!砰……” 突然间。 有人疯狂砸门。 陈默猛地睁开眼,林清音也惊醒,不约而同看向臥室的门。 “林清音!出来!你给我出来!” 门外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怒火,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开门!再不开门我让人把门拆了!” 林清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听出了那个声音:“是我爸!” 陈默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早上七点: “他这个时候过来,看样子有些来者不善,而且人还不少!” 陈默还没见过这位便宜老丈人,但也知道对方不是善茬。 大早上赶过来,显然是来者不善。 “不用怕!” 林清音低声道:“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林国栋也不行!” “那你待会儿可得好好保护我!”陈默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林清音!你聋了?给我出来!” “清音,开门,是我们!三叔!” “小妹,別睡了,大伯、二伯,还有我爸,他们都来了!”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穿衣服!” 两人穿好衣服,把门打开,门一开,十几个人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此刻满脸怒容,正是林国栋。 他身后跟著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分別是林国梁和林国华。 林清阳跟在最后面,表情有些复杂,有得意,还有忐忑。 “你就是那个骗婚的小瘪三?好啊,骗到我林家头上,我弄死你!” 林国栋一进门就盯上了陈默,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二话不说擼起袖子就要扇陈默。 林清音立即张开双臂挡在陈默身前,挡住了林国栋的去路。 “林国栋,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吧?” 被女儿直呼其名,林国栋愣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林清音,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爸!” “你也配当爸?” 林清音脸色冰冷:“大清早带人砸我的门,你想干什么?” 林国栋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喘了几口粗气,指著陈默的鼻子: “林清音,你真跟这个小瘪三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林清音立即看向站在后面的林清阳,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寒冰。 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她结婚的人不多,会告诉这帮人的,除了林清阳还能有谁? “林清阳,你很好!”林清音冷冷道。 林清阳顿时打了个哆嗦,但还是硬著头皮,开口解释道: “小妹,你停了我的分红没关係,但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这种傢伙欺骗呀!” 林清阳指著陈默,一脸义愤填膺: “我调查过了,他就是个屌丝医生!” “还因为收红包,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连医生都当不成!你別被他给骗了!” “你敢调查他?” 林清音盯著林清阳:“林清阳,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 “够了!” 林国栋怒道:“我就问你一句,你和这个小瘪三真的领证了?” 林清音迎著他的目光,丝毫不畏惧: “结婚证就在我臥室的床头柜里放著,用不用我拿给你看?” “你这个逆女!” 林国栋怒不可遏,抡起巴掌就往林清音脸上扇了过去。 “大伯!” 林清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林国栋的胳膊,声音又急又慌: “你別打林清音啊!一切的过错,都是这个傢伙造成的!” 他指著陈默,把火力往陈默身上引: “肯定是他花言巧语,欺骗了小妹,要打也是打他!” 林国栋甩开他的手,死死盯著陈默,眼睛里全是血丝: “好你个臭瘪三,竟敢欺骗我女儿,看我不弄死你!” 林国栋猛地一挥手,朝身后那群手下吼道,“来呀!给我打断他的双手双腿,扔到灞河里餵鱼!” 第52章 逼宫 得到命令,身后那群保鏢立刻往前涌。 他们一个个五大三粗,面露凶光,擼胳膊挽袖子就冲向陈默。 林清音怒不可遏,张开双臂挡在陈默身前,怒视著老父亲: “林国栋,你敢!你今天动他一下,我跟你断绝父女关係!” 听到这话,林国栋的脸涨成猪肝色,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 “林清音,你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小瘪三,竟然要跟我断绝父女关係?我白养你了!” “养我?” 林清音冷笑:“从小到大,你除了玩就是玩,连家都不回。” “你养我?” “你给我花过一分钱吗?做过一碗饭吗?买过一件衣服吗?” “还好意思说你养我?你好大的脸!” 林国栋被懟得语塞,说不出话来。 林国梁这时候站了出来,一脸正色: “清音,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爸平时是贪玩了点,但再怎么说,他毕竟是你爸!” “不管怎么样,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能不跟他商量?” “你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有没有我这个二叔,有没有我们林家这些亲人?” 林清音看著林国梁:“我的事,还轮不到二叔你插手!” “你还是先把那些私生子安顿好再说吧。” 林国梁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怒视著林清音。 “林清音,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长辈?” 林清音冷笑:“你们兄弟三个为老不尊,哪有点长辈的样子?” “要不要去外面打听一下,看看大家是怎么看待你们的?” “够了!” 林国栋再次开口,脸色阴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清音,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你可以结婚,但不能是这种小瘪三,我绝不答应!” “现在!立刻!马上去民政局离婚!”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听见了吗?” 林国梁也凑上来帮腔,语气倒是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做派: “清音,你可是我林家大小姐,身份尊贵,身家几十亿!” “这种小瘪三配不上你,赶紧离了吧,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 林国华盯著陈默,眼中充斥著威胁: “小子,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欺骗清音,就能傍上富婆,少走几十百年弯路?” “告诉你!” “白日做梦!” “识相的,现在立刻去民政局,把这个婚离了。否则……” 林国华冷笑一声,声音压低了:“我们林家有的是手段让你人间蒸发,你信不信?” “够了!” 林清音冷若冰霜:“我和谁结婚,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也正好借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不可能离婚!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们插手,我的老汉,更轮不到你们评判!” “你们要是再插手我的事情,或者对我的老汉不利……那就別怪我翻脸无情!” “逆女!” 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手指著林清音: “好好好!不离婚是吧?好好好!可以!你可以不离婚!” “但是……如果不离婚,你就不配做我林家的女儿,更不配继续掌管清音资本!” 林清音眼神一凛:“你想说什么?” 林国栋深吸一口气,喝道:“清音资本是我林家的產业!” “你和这个瘪三结婚,我没意见……但必须交出清音资本,还有你手上所有股份。” 林清音瞳孔猛缩,拳头攥的紧紧的。 林国梁也开口道:“清音,你要嫁人,我们长辈也拦不住!” “但属於我林家的產业,你不能带走,这是规矩,也是道理!” 林国华点头附和:“是啊清音!我们林氏集团旗下,现在就靠清音资本撑著!” “你不能嫁了人,把清音资本也带出去吧?那林家剩下的人怎么办?喝西北风?” 林清音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胸口剧烈起伏著,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无耻!你们还真是无耻之尤!” “清音资本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和你们林家有什么关係?” “那是我没日没夜干出来的,是我一个项目一个项目谈出来的,是我求人求出来的!” “你们做了什么?你们除了伸手要钱,还做了什么?” 林清阳道:“小妹,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当初建立清音资本的一千万启动资金,是不是爷爷给你的?” 林清音语气一窒,有些无法反驳。 当年老爷子发现她有投资天赋,从林氏集团的帐上划了一千万给她,让她去闯。 她就是利用这一千万,从零开始,一步一步把清音资本,做到了今天几十亿的规模。 林清阳见她不说话,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继续说下去: “既然那一千万是爷爷给你的,那清音资本就理应是我们林家的產业!” “小妹,这没毛病吧?你想想,没有那一千万,你能有今天?” “你……你们……” 林清音脸色铁青:“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清音资本?” 林国栋三兄弟没有说话,但他们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氏集团濒临破產,要不是清音资本输血,早就维持不下去了。 而清音资本的大权,一直掌握在林青音手上,他们一直垂涎,却又无可奈何。 今天过来,就是想借著结婚的事,逼迫清音交出清音资本。 林清阳道:“小妹,你要搞清楚,以前你没有嫁人,清音资本由你管著,没什么!” “但既然你嫁人了,我们林家的產业,再由你管理就不合適了!” “这是为了林家好,也是为了你好!” “你想啊,你嫁了人,心思肯定要往家里放,哪有精力管公司?” “你把公司交出来,我们找人管著,每年给你分红,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多好?” 林清音冷冷说道:“我如果不交呢?” 林国梁嘆了口气,换上语重心长的表情:“清音,你这话不对,什么叫交不交?” “清音资本本来就是林家的產业,一直只是让你代为管理!” “现在你要嫁人,把管理权交回来,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林清音目光如刀“交出来?交给谁?” “交给你那群私生子?还是交给你这个连財务报表都看不懂的文盲?” 第53章 新任务:清音资本危机! 私生子? 文盲? 林国梁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得无比难看。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林清音这些话,把他底裤都扒乾净了。 林国栋冷哼一声,指著林清音的鼻子:“你別给脸不要脸!”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你要是不交,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交!” “你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一个公司的创始人如果被爆出负面新闻,股价会跌成什么样!” “你威胁我?” 林清音眼神一冷。 “不是威胁,是提醒!善意的提醒!” 林国栋冷笑一声:“你这个老公,收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的事,网上还有视频吧?” “你说,要是让媒体知道,清音资本的女总裁,嫁给了一个医德败坏的医生!” “那些投资人会怎么想?那些合作伙伴会怎么想?” 林清音脸色一变,她自己没有多少黑料可挖,但这事儿確实是黑点,可以大做文章。 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对清音资本的影响会非常大。 林国栋趁热打铁,语气软了下来: “清音,我们不是害你,是心疼你!”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拋头露面打打杀杀,我们心疼啊!” “你把公司交出来,我们养你!” “你以后安心在家相夫教子,多好?” 林清音冷笑一声:“你们养我?你们拿什么养我?你们这些年花的钱,全是我挣的!” “你们住的別墅,是我买的,你们开的车,也是我买的!” “你们养我?你们连自己都养不起!” “別说我不会把清音资本交给你们!” “就算交给你们,你们有能力经营吗?” 林国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林清音,气得浑身发抖。 林清阳赶紧出来打圆场:“小妹,大伯也是一片好心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清音资本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大伯,由大伯代持!” “你还是继续管理公司,只是股份不在你名下!” “这样,你既不用跟这个穷医生分家產,林家的產业也保住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林清音嗤笑一声:“林清阳,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股份转让给他?那还是我的吗?” 林清阳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没得谈了。” 他看了林国栋一眼,林国栋点点头,掏出一份文件,摔在林清音面前的茶几上。 “你看看这个!” 林清音低头一看,是一份律师函。 林国栋冷冷道:“清音资本当初的註册资金,是你爷爷给的!” “那一千万启动资金,是从我林氏集团的帐上划出去的!” “我们有转帐记录,有董事会决议!” “从法律上讲,清音资本就是我们林氏集团的子公司,你……只是掛名的法人代表!” “现在!我要求你把属於我们林氏集团的公司,还给我们!” 林清音的手指攥紧了:“林国栋,你当真要把事情做绝吗?” “不是我要做绝,而是你太蠢了!” 林国栋冷冷说道:“我们已经请了专业的律师团队,专门打这种股权纠纷的官司!” “你要是乖乖签字,把股份转回来,看在父女情分上,我可以每年给你分红!” “你要是不签……那就法庭上见!” “到时候,你不但拿不到一分钱,还要倒赔律师费!” 林清音脸色铁青,嘴唇微微发抖。 她看著面前这几个人,她爸,她二叔,她三叔,她堂哥。 这些人是她的亲人,是她的血亲! 现在却拿著律师函,要把她一手建立起来的东西全部夺走。 林清音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所以,你们今天来,不是来劝我离婚的,是来抢公司的!” 林国栋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他们想抢清音资本很久了,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机会。 今天借著结婚这件事儿,当场发飆。 【叮!触发主线任务:清音资本危机!】 【任务目標:帮助林清音解决林家逼宫,保住清音资本】 【任务奖励:林清音好感度+5、自由属性点x5、鉴宝之王】 从林家人进来到现在,陈默一直保持著沉默,倒不是被嚇到了。 而是这种事情,属於林家家事,陈默说白了,只是个女婿。 女婿是外人啊! 像他这种外人,一般没有资格说话。 不过,他们合起伙来欺负自己的老婆,连脸都不要了,陈默也没必要惯著他们。 “谋夺女儿的资產,你们这一家子人,还真是无耻之尤!” 陈默摇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 林国栋死死盯著陈默:“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算我的!” 林国梁也跟著喝道:“一个臭瘪三,也敢算计我林家的人?给我卸掉他一条腿!” 身后那群五大三粗的保鏢立刻面露凶光,擼胳膊,挽袖子。 领头的保鏢抽出一根甩棍,直接甩开。 林清音脸色大变,拦在陈默身前: “別动手!清音资本我可以……” 话没说完,陈默把她拉到了身后: “老婆,清音资本是你的心血,哪能白白便宜这些人?” “再说了,你现在嫁给了我,清音资本可是你的嫁妆!” “你的嫁妆,就有我的一份,没有我的允许,哪能给他们?” 林清音还想说什么,但陈默已经朝著那群保鏢冲了过去。 林清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陈默能打,昨晚一个人放倒好几个,但那才几个? 这可是十几个,而且个个带著傢伙。 领头的保鏢第一个衝来,甩棍带著风声朝陈默的脑袋砸下来。 他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落在陈默眼里,和0.5倍速差不多。 陈默侧身一闪,轻鬆躲开甩棍,抬起手肘部狠狠撞在对方肋下。 咔嚓一声! 壮汉的肋骨直接断裂,他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砸在身后的两个人身上,三个人滚成一团。 第二个保鏢从侧面扑过来,手里的甩棍同样砸向陈默的脑袋。 陈默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这个保鏢的右腿直接向后弯成了角度,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陈默一拳砸在这个保鏢脸上,鼻樑骨粉碎,血一下子喷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陈默像一头下山的猛虎衝进羊群,一拳一个,简直不要太轻鬆。 这些保鏢在陈默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碰著就飞,挨著就倒。 前后不到三十秒时间,十几个彪形大汉横七竖八躺在臥室里,惨叫呻吟声此起彼伏。 全场一片死寂。 林国栋嘴巴张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刚才说要打断陈默的腿,现在他的保鏢全躺在地上。 反观陈默,连气都没喘一下。 林国梁、林国华看著陈默,就像看一个怪物,脸上全是惊恐。 林清阳也差不多,他知道陈默能打,毕竟连大山都不是对手。 但今天看见陈默一个人单挑十几个,跟打小孩儿似的,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还是人吗?这他妈是怪物吧? 第54章 关进去冷静一下! 林清音捂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充斥著震惊、难以置信。 她知道陈默身体好,好得离谱,毕竟在床上就领教过了。 但她从来不知道,能好到这个程度! 一个人干掉十几个职业保鏢,太离谱了! 陈默没有理会地上惨叫呻吟的保鏢,一步步朝林国栋走过去。 林国栋下意识地往后退,咽了口唾沫,色厉內荏吼道: “你……你想干什么?故意伤人可是重罪,够让你牢底坐穿!” “你是清音的父亲,看在清音的面上,我是不会打你的。” 听到这话,林国栋鬆了一口气,陈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过,你这老登想谋夺我媳妇儿的东西,我非常生气!” 话音刚落,陈默忽然出手,一把扣住了林国栋的脖子。 林国栋感觉自己的脖子被钳子夹住了,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陈默稍一用力,林国栋被一点点提了起来,提到了半空。 “你……你放开……放开我……” 林国栋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捶打陈默的胳膊。 但那只手臂纹丝不动,像一根钢柱。 林国梁、林国华、林清阳彻底惊呆了。 林国栋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体重至少超过一百六十斤。 结果被陈默一把提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这是什么力量? 这还是人吗? 陈默看著林国栋,声音平静的很: “我是个医生,不懂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不懂什么阴谋算计!” “但我知道,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 “稍微动点手脚,就有可能让人生不如死,甚至死於非命!” 林国栋的眼里全是恐惧,他想说话,但喉咙被掐著,只能发出含混的“嗬嗬”声。 林清阳终於回过神来,色厉內荏道: “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大伯!” “聒噪!” 陈默扫了他一眼,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隨手甩了出去。 银针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刺入林清阳胸口的一个穴位。 林清阳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四肢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还能转。 他拼命挣扎,但身体像被钉住了,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国华嚇得魂飞魄散:“清阳!清阳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他转头瞪著陈默,声音又尖又厉,“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没什么,他太吵了,让他安静一下!” 陈默隨口回了一句,又看向林国栋: “看在清音的面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从我家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我可以放你一马!” “否则……” 林国栋的喉咙被掐得生疼,呼吸都困难,但他的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不甘。 让他放弃清音资本?那是几十个亿!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让我不打扰你们……可以……但必须交出……清音资本……” 陈默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我了!” 林国栋浑身一抖,两条腿又开始发软:“你……你想干什么?” 陈默隨手一甩,像扔死狗一样,把林国栋扔到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林国栋瘫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陈默找到李世佳的號码,拨了出去。 “陈先生?” 电话很快接通,李世佳的声音带著几分意外,“这么早有事?” “李少,有件事想麻烦你,帮我查查林国栋,林清音的父亲!” 陈默淡淡说道:“看看他有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李世佳不明所以,但还是笑著说道: “陈先生,林国栋这种人,根本不用调查,屁股底下肯定不乾净!” “林家那点破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挪用公款、行贿、偷税漏税,隨便拎出来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 陈默点头:“不乾净就好,我这个便宜老丈人有点碍眼,李少有办法把他送进去吗?” “简单之至!” 李世佳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你打算关多久?稍微惩戒一下,还是关个十年八年?” 陈默没有回答,转过头看向林清音。 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眶泛红,但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媳妇儿,你说关多久?”陈默问道。 林清音陷入了沉默,半晌后,做出了决断,咬了咬牙道: “先关进去,让他冷静一年半载吧!” 陈默点点头:“李少,听见了吧!” “先送进去关个一年半载,让林国栋冷静一下,再看情况!” “如果我这位老丈人冷静了,就放出来,没冷静,继续关著。” “小事情!” 李世佳笑著应承下来:“这件事包在我身上!陈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暂时没有了,李少,谢了,改天请你吃饭!”陈默感谢道。 “陈先生客气了,应该我请你才对!” 电话掛了。 陈默把手机揣回口袋,看著瘫在地上的林国栋,淡淡笑道: “便宜老丈人,等著吧,等会儿有人来接你,送你去个地方!” 陈默打电话的时候,点开了免提,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整个对话內容清清楚楚,一个字不落。 林国栋指著陈默:“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电话就能把我送进去?你……你嚇唬谁呢?” “小瘪三,我林国栋可不是嚇大的!” “陈先生不行,那你觉得我行不行?” 一道声音响起。 眾人转头望去,李世佳站在臥室门口。 身后跟著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 正是姜涛。 林国栋的脸色瞬间变了,双腿一软,差点又瘫软下去: “李……李少?您……您怎么来了?” 李世佳径直走到林国栋面前,道: “陈先生是我朋友,你说我为什么来?” 林国栋咽了口唾沫,额头的汗珠子,顺著鬢角往下淌。 他看了看李世佳,又看了看陈默:“你……你认识这个小瘪三?” 李世佳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陈先生是我的贵客,用得著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贵客? 林国栋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栽倒在地。 这个小瘪三,居然是李世佳的贵客? 这怎么可能? 林国梁和林国华也是满脸惶恐,脸上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清音找的这个野男人,居然是李家大少的朋友?这怎么可能? 第55章 林家三兄弟被抓! 李世佳没有废话,直接说道:“我刚才已经报警了,相信治安员很快会来找你!” “有什么话,还是去跟治安员说吧。” 林国栋的脸一下子白了,他一把抓住李世佳的胳膊,带著哭腔: “李少!李少你不能这样!我……我跟你们李家无冤无仇,你不能把我往死里整啊!” 李世佳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胳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无冤无仇?你欺负陈先生,就是欺负我,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国栋闻言,像被抽走了骨头,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书桌上。 陈默居然真的是李家大少的朋友! 这这这……他刚才还叫囂著要打断陈默的双腿,这不是找死吗? 林国栋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贤婿!好女婿!爸刚才糊涂啊!你別跟爸一般见识!” “你和清音的婚事,爸全力支持!一百个支持!你们好好过,爸再也不过问了!” “好女婿!你让李少放我一马吧!” 林国栋之前还骂陈默“瘪三”、“杂种”、要打断他双手双腿,扔到灞河里餵鱼。 现在跪在地上叫他贤婿、好女婿,脸变得比川剧变脸还快。 陈默必须承认,他见过无耻的人,但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一时间,陈默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林国栋见陈默不说话,又转向林清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清音!爸错了!爸真的错了!你帮爸求求情,爸不想进去!” “爸这么大年纪了,进去就出不来了!” 林清音看著他,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对於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她早就死心了,不再抱任何期望。 “放过你可以,但我要你在林氏集团的股份!所有股份!” 说到这里,林清音看向林国梁、林国华: “不止是你!林国梁,林国华,你们的股份,我也要,全部!” 林国梁的脸色大变:“不可能!那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林国华也怒道:“清音,你別太过分!股份是我们的命根子,你拿走我们喝西北风?” “不给?” 林清音冷笑:“那就进去待著吧!” “我相信,以你们这些年犯下的罪,没有十年八年別想出来!” 林国梁和林国华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狠话,威胁几句。 但看了看旁边的李世佳,又看了看地上躺了一片的保鏢,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李世佳在,他们说再多的威胁,都没有任何意义。 林国栋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 “清音,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爸!” “我要是进去了,不仅是你,连带著我们林家,也会沦为整个大安的笑柄!” 林清音嗤笑一声,笑声里全是讽刺: “笑柄?” “我们林家早就成为大安的笑柄了!” 林国栋不甘心,声音软了下来,祈求道: “清音,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么绝情!” 林国华也点头:“是啊清音,我们毕竟是一家人,血浓於水!” “你要是把我们送进去了,传出去对你也不好听不是?” “现在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了?” 林清音红著眼:“刚才逼我交出股份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家人?” “刚才要打断我老汉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林国栋三个人哑口无言,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清音深吸一口气,恢復了平静: “林氏集团是爷爷一生的心血,这才几年,已经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濒临破產!” “你们以为我是在乎林氏集团吗?我只是不想让爷爷的心血,烂在你们手上!” “我还是那句话,交出股份,一切好说,否则……免谈!” 林国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青筋暴起: “林清音,你要逼死我才行吗?” 林清音懒得再废话,转过头:“你还是进去跟治安员说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尖锐的警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片刻后。 七八个身穿制服的治安员衝进別墅。 领头的队长四十来岁,面容严肃,一进门就看见满地躺著的人,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正当防卫!” 陈默指著保鏢说道:“他们闯进我家,要打我,我自卫!” 治安队长看著地上的保鏢,骨折的、脱臼的、鼻樑断了的…… 再看向陈默,完好无损,一点伤也没有,嘴角不由抽了一下。 自卫? 下手真够狠的! 但治安队长没有追问,朝李世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转向林国栋,冷声道: “林国栋,有人举报你涉嫌挪用公款、行贿、偷税漏税,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我没有……我没有!你们不能抓我!” 林国栋拼命往后缩:“我是林国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两个治安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把他拖起来。 林国栋拼命挣扎,双脚乱蹬,皮鞋都甩掉了一只,嘴里还在喊: “清音!清音你救救爸!爸不想进去!爸错了!爸真的错了!” 林清音冷眼旁观,始终没有制止。 她累了! 这些年一直被这兄弟三个吸血,填他们的窟窿,她真的累了! 她现在只想摆脱他们!彻底的摆脱! “还有他们,也涉嫌挪用公款、行贿、偷税漏税,一起带走!” 治安队长一挥手。 林国梁和林国华也被架了起来。 林国梁的眼镜在挣扎中掉在地上,被一脚踩碎,他尖声叫著: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无辜的!你们无权抓我!” “林清音!你这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林家有你这样的后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林国华更不堪,腿软得走不动路,连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林清阳还被银针定著,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在疯狂地转。 治安队长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有些疑惑:“他怎么了?” 陈默走过去,从林清阳胸口拔出银针。 林清阳猛地一松,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两个治安员立刻上前,把他架了起来。 林清阳的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被治安员拖了出去。 眨眼工夫,闯入別墅的林国栋4人,以及他们带来的保鏢全部被带走,警报声渐渐远去。 臥室里安静了下来,林清音嘴唇紧抿,眼泪终於绷不住了,直接流了下来。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轻轻拍了拍,算是无声的安慰。 林清音彻底破防,投入陈默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声音让人心疼。 第56章 鉴宝之王 好半晌。 林清音才平復。 她擦掉眼泪,看向李世佳和姜涛,恢復了大家闺秀的体面。 “李少,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林小姐见外了!” 李世佳摆摆手:“你们林家的事情,我们做外人的不好多说!” “但今天这个决定,我完全支持你。” “想当年,林老爷子是何等人物,林氏集团又是何等辉煌!” “这才短短几年,就成了这种光景!” “老实说!” “如果不是你的清音资本不断输血,林氏集团早破產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爸和那两个败家子叔叔!” “所以,把他们送进去改造几年,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整个林家,都是好事!” “感谢李少体谅!” 林清音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一件乾净的衬衫,给陈默换上。 又温柔的帮陈默整理了一下衣领,才说道:“早点回家!” “会的!” 陈默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看向李世佳和姜涛:“走吧!” 隨后,陈默、李世佳三人离开了別墅。 陈默坐在后座,李世佳坐在他旁边,姜涛坐在副驾驶。 至於司机,李世佳有专门的司机。 姜子牙从上车就有些急不可耐,一个劲的给姐夫使眼色。 然而李世佳一直和陈默说话,压根没搭理他,姜子牙急了: “姐夫,赶紧给我介绍一下陈先生!” “看把你急的!” 李世佳笑骂了一句,指了指副驾驶上的姜涛,介绍说道: “陈先生,这是姜涛,我小舅子,昨天在ktv跟你提过的,从京城过来散心!” 姜涛赶紧伸出手,表情诚恳得不行: “陈哥,昨天在ktv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今天补上!” “谢谢你救了我姐,救了我外甥!” 陈默跟他握了握手:“不用这么客气,李少已经谢过了!” 姜涛摇头:“他是他,我是我,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姜涛说著,压低声音,带著一掩饰不住的好奇和兴奋,问道: “陈哥,你这么能打,是怎么练的?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古武高手?或者修仙者?” 李世佳也来了兴趣,侧过身看著陈默,眼睛里带著好奇: “是啊陈先生,你身手也太好了!一个人打十几个,你以前难道真的练过什么?” 陈默看著两人,忍不住笑了:“还修仙者,你们想多了,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我之所以能打,就是將身体调养得当,力量比普通人大点!” 这话倒也没骗人,陈默確实没练过什么武术,更不是修仙者。 之所以能打,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好了。 高达11点的体质,是普通成年人的两倍多,这太离谱了! 在实际战斗中,力量稍微大一点,速度稍微快一点,就能占尽优势,决定战斗的输贏。 更何况是两倍! 这种情况下,陈默不需要什么战斗技巧,一力降十会即可。 “哦……” 李世佳和姜涛同时哦了一声,但眼中分明写著“不信”两个字。 只是身体好一些?力量比普通人大点? 明显在骗人! 你一拳把人打飞五六米,跳起来都快有两米多高了,这是好一些,大一点吗? 明显不正常好吧! 但陈默不愿多说,他们也不好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没必要刨根问底。 李世佳笑著道:“陈先生医术通神,也精通养生之道?” “这是自然!” 陈默微微頷首:“中医调理身体,完美契合养生之道!” 姜涛眼睛一亮:“陈哥,那我以后可以找你调理身体吗?” “当然可以!” “太好了!” 陈默又和两人聊了会儿,开始闭目养神。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陈默暗道。 唰!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1】 【精神:11】 【天赋:精神探测(2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 【自由属性点:7】 【林清音好感度:95(忠贞不渝)】 刚才完成“清音资本的危机”任务,任务奖励已经到帐…… 林清音好感度+5。 自由属性点+5。 还有鉴宝之王。 陈默之前还剩2点自由属性点,加上这5点,现在总共有7点。 “我的体质和精神都是11,不知道继续强化,会发生什么?” “不管了,系统,体质和精神各加3点!”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体质提升中……】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精神提升中……】 轰…… 熟悉的热流再次涌入体內,三股冲向四肢百骸,三股涌向头颅。 陈默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肌肉在撕裂、重组、变得更强更密。 骨骼在嘎嘎作响,骨密度在疯狂增加,变得更加坚硬坚韧。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一点都不难受。 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力量感。 陈默的大脑也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神经元飞速连接,新的突触在形成,旧的记忆被重新整理归档。 以前模模糊糊想不起来的事情,现在变得更加清楚清晰…… 几分钟后,热流渐渐平息,陈默睁开眼睛,握了握拳头。 体內涌动著澎湃的力量,陈默又產生了一拳打爆地球的错觉。 “舒服!” “这种不断变强的感觉,真是美妙,让人忍不住沉迷啊!” “以后要多多赚取自由属性点,爭取不断变强,变成超人!” 陈默美美想著,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他很想知道,將体质强化到20、30,甚至100后会怎么样? 会不会蹦起几十米高?一拳打爆坦克? 如果真的那样,那简直天下无敌了! “还有最后这个奖励,鉴宝之王!” 【鉴宝之王:精通古玩字画、珠宝玉器、瓷器杂项等各类藏品鑑定,一眼可辨真偽,断代如数家珍,任何宝物在你面前,无所遁形。】 “这个技能也很实用啊,如果去古玩城捡漏,能派上用场!” “赌石加上鉴宝,看来这古玩城以后就是我的提款机了!” 陈默靠在椅背上,又看了眼属性面板,属性明显发生了变化。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4】 【精神:14】 【天赋:精神探测(4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 【自由属性点:1】 【林清音好感度:95(忠贞不渝)】 “14的体质!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素质,达到什么程度了?” “能不能跑进百米9秒之內?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测量一下!” “还有14的精神,精神外放探测范围,居然达到了4米!” “美滋滋啊!” 第57章 针灸麻醉?纯属子虚乌有! 半个小时后。 三人来到新城区,一条安静的巷子。 巷子不宽,两边的围墙爬满了藤蔓。 红砖灰瓦,透著一股子岁月沉淀感。 巷子尽头矗立著一座静謐大院,里面隱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李世佳下了车,主动给陈默拉开车门:“陈先生,请!” “请!” 三人走进院子。 院子中央种著一棵老槐树,树冠撑开像一把大伞,把半个院子都罩在阴凉里。 树下摆著一张石桌,上面放著茶具,四个人围著石桌而坐。 有两个老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医生。 “怎么是他们?” 陈默看著其中一名老人,轻咦一声。 这个老人满头白髮,面容清瘦,穿著一件深蓝色唐装。 正是那天在古玩城门口,心梗发作被他救回来的那个老头。 心梗老头旁边坐著一个年轻女孩,穿著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 是那天哭著求他救爷爷的那个女孩。 女孩对面坐著一个穿白大褂,戴著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医生。 除了他们三人外,还有一个老人。 这老人八十出头的样子,脸上皱纹堆叠,但精神还算不错。 只是右手一直在发抖,尤其端起茶杯的时候,茶水晃得厉害,典型的帕金森综合症。 “外公!” 李世佳上前,和帕金森老人打招呼。 “小佳来了?姜涛你小子也来了?” 帕金森老人放下茶杯,笑了笑,目光落在李世佳身后的陈默身上,“这位是?” 李世佳正要介绍,心梗老人忽然站了起来,声音又惊又喜: “你……你是那个小伙子!那天在古玩城……是你救的我!” 连衣裙女孩也认出了陈默,一下子站起来,盯著陈默叫道: “真的是你!我们找了你好久!那天你走了之后,我们一直在找你,想当面感谢你,可是怎么都找不到……” 陈默微微一笑,態度温和:“老人家,身体恢復得怎么样?” “好好好!” 心梗老人连连点头,激动的很: “那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交代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帕金森老人是李世佳的外公,叫周远山,见状有些惊讶道: “老秦,这小伙子就是你说的那个……用针灸救你的医生?” “就是他!” 心梗老人用力点头:“老周,我跟你说过的那天在古玩城门口,我心梗发作!” “就是这个年轻人用几根银针,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心梗老人看著陈默,激动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守业,这是我孙女秦晚晴!” “我们一直在找你,想登门道谢,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 “陈默!” 陈默介绍道。 “好好好!” 秦守业连说了几个“好”字,拉著陈默的手不肯鬆开。 周远山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几秒,然后转向李世佳:“小佳,你认识这位陈医生?” 李世佳点点头,语气里带著敬意: “外公,这位陈先生就是我跟您提过的,用针灸麻醉给小雅做剖腹產的那位大夫!” “今天我请他来,是想给您看看。” 周远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苦涩,摆摆手: “小佳,你有心了,没白疼你,但外公这个病,自己知道!” “帕金森这种病治不好的!国內外多少专家都看过了,也就那样,別麻烦陈医生了!” 李世佳不以为然:“外公,陈先生可和一般的庸医不同!” “我相信陈先生一定可以治好你!” “周老!” 陈默笑道:“治病的事,先不著急!” “我既然来了,总要把个脉再说。” 周远山有些犹豫,旁边穿白大褂的医生放下茶杯,开口道: “周老说得对,帕金森是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目前全世界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根治!” “针灸也好,中药也罢,最多能缓解一些症状,改善一下生活质量,要说治好……” “就算华佗再生,扁鹊再世,也做不到,压根没必要把脉。” 李世佳看向白大褂医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请问你是?” 秦守业介绍道:“小佳啊,这位是海城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赵鸿博赵院长!” “他是我们海城公认的第一神医,专攻神经系统疾病,在全国都有很大的名气!” “今天我请他来,就是想给老周看看。” 李世佳点点头:“原来是赵院长!” “不过赵院长,陈先生的医术,是我生平仅见,別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不行。” 赵鸿博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 “李少,关於陈先生的事情,我刚才也听秦老说了几句!” “针灸麻醉……说实话,这在医学史上属於传说,子虚乌有!” “正规的医学文献里,还从来没有过针灸麻醉的確切记载!” “至於针灸治好老寒腿、高血压、冠心病这些疑难杂症……” 赵鸿博不屑道:“我是西医出身,但对中医也有一些研究!” “中医的针灸,在镇痛、调理功能方面確实有一定效果,这是国际公认的!” “但是……说针灸能根治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就有违医学常识了!” “这些病的病理机制非常复杂,涉及全身多个系统的功能紊乱,不是扎几针能解决的!” “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扎几针就能好,那全世界的医学研究机构,都可以关门了!” 说到这里,赵鸿博顿了顿,继续道: “陈先生,我这么说,不是针对您个人,我只是觉得,医学是科学,要讲究证据!” “无论是中医也好,还是西医也罢,都要经得起检验!” “过分神化某种疗法,不仅违背医德,也违背科学工作者的初衷。” 李世佳的脸色微微一沉:“赵院长的意思是,我在胡说八道?” 赵鸿博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不变: “李少不必动怒,我还是那句话,所有事情都要讲科学,医学更要讲科学!” “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或许有一些可取之处,但不能过度吹捧,更不能过度神化!” “这违背了一个医生的医德,也违背了科学工作者的初衷。” 李世佳的脸色有些难看,还想继续爭辩,陈默抬手制止了他。 “赵院长,您有一句话我非常认同……治病要讲科学,而科学……最注重事实!” 陈默看著赵鸿博,语气平静:“所以,还是用事实说话吧!” 赵鸿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说道: “陈先生,您想怎么用事实说话?” 陈默语气平静:“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针灸能不能治帕金森,试试就知道了!” “周老,把手给我,先给您號个脉!” “那好吧!” 第58章 太神奇了! 周远山將手放在桌上,陈默开始把脉。 秦守业、秦晚晴、李世佳、姜涛默默看著,不敢打扰。 赵鸿博也看著,只是脸上全是不以为然,针灸治疗帕金森? 简直异想天开! 不是他瞧不起中医针灸,而是帕金森这个病,压根无法根治。 大概过了两分钟,陈默睁开眼睛。 李世佳问道:“陈先生,能治好吗?”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陈默身上。 秦守业、秦晚晴、周远山、姜涛,就连赵鸿博也在等陈默开口。 “不是什么大毛病,几针的事!” 陈默轻描淡写。 李世佳大喜过望,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转身看著周远山: “外公!我就说陈先生可以的!你看看,我没有骗你吧?” 周远山却没有那么乐观,帕金森是什么病,他心里清楚…… 神经退行性疾病,全世界都治不好! 一个小年轻隨便扎几针就能治好? 这可能吗? “陈医生,你確定我这个病能治?”周元山忍不住询问道。 陈默正要开口,赵鸿博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更加不善: “真是胡闹!帕金森是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全世界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根治!” “你一个小年轻,口气居然这么大!” “你这不是治病,是欺骗!是胡说八道!” “更是在拿患者的希望当儿戏,完全没有医德可言!” 赵鸿博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 “我赵鸿博行医三十年,最痛恨你们这种招摇撞骗的骗子!” “仗著患者不懂医学,信口开河,夸大疗效,骗取信任!” “你这种行为,和那些电线桿上贴gg的江湖骗子有什么区別?” 陈默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人从他进门开始,就一直质疑、否定,用“科学”和“医德”的大帽子压人。 陈默本来不想计较,但这人实在太烦了,吵得人头疼。 於是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手腕一抖。 银针划过一道寒光,刺入赵鸿博胸口。 赵鸿博的声音戛然而止,嘴巴张著,保持著刚才说话的姿势,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只有眼珠子还能转,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恐。 陈默收回手:“好了,烦人的苍蝇安静了,开始治病吧!” 看到这一幕,眾人惊得目瞪口呆。 刚刚还滔滔不绝、义正辞严的赵院长,此刻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活像一个被人按了暂停键的木偶。 周远山看向陈默,眼里满是震惊。 秦守业更是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嘴巴张著,半天合不拢。 姜涛走到赵鸿博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一点反应。 他又推了推赵鸿博的肩膀,推不动,整个人像钉在地上一样。 “陈哥,你……你怎么做到的?一根针,人就动不了了?” 姜涛看著陈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一手给他的感觉,和武侠小说里的点穴一样,太神奇了! “很简单,人的身体有很多穴位,每个穴位都有不同的功能!” 陈默道:“有些穴位管气血,有些管臟腑,有些管经脉!” “我扎的那个穴位,叫哑门的旁支,主管舌根和肢体活动!” “银针刺入这个穴位,会暂时阻断神经信號的传导!” “因此!” “不是让他动不了,是让他的大脑发出的指令到不了身体。” 姜涛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哑门”、什么“神经信號传导”,感觉像是在听天书,但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陈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听到这些话,我一定会认为是哪个江湖骗子在骗人!” “但亲眼看到这一幕,才知道中医的博大精深,您太厉害了!。” 秦守业也连连点头,声音中满是惊嘆: “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有道理,是我们这些后世子孙对中医了解得太少了!” 周远山也頷首,看著陈默的目光,已然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管陈默能不能治疗他的帕金森。 单凭这一手,陈默的医术绝不会差。 周云山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陈医生,麻烦你了!” “老爷子客气!” 陈默点点头,打开紫檀木针盒,九根银针出现在大家眼中。 陈默拈起第一根,对周远山提醒道: “周老,我要开始了,会有一点酸胀,正常现象,不用紧张!” “你儘管来!” 周远山闭上眼睛。 陈默不再多言,拈起银针开始针灸。 第一针,百会穴。 头顶正中,两耳尖连线中点,督脉的要穴,通调全身阳气。 银针刺破头皮,缓缓深入,周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动。 第二针,风池穴。 后脑勺下方,两条大筋外侧凹陷处。 胆经的要穴,祛风散寒,通络止痛。 第三针,大椎穴。 位於第七颈椎棘突下凹陷处,督脉和手足三阳经的交匯处,是全身阳气匯聚的地方。 三针下去,陈默的手指在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银针震动,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 “周老,有没有感觉?”陈默问道。 周远山闭著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奇之色:“有!后脑勺有点热!” “不用紧张,发热属於正常现象!” 陈默宽慰了一句,又拈起第四针。 曲池穴,肘横纹外侧端,屈肘时肘窝外侧的凹陷处。 第五针,合谷穴,手背虎口处。 第六针,阳陵泉,小腿外侧,腓骨头前下方凹陷处。 第七针,足三里,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 第八针,太冲穴,脚背上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凹陷处。 第九针,內关穴,手腕內侧,两筋之间。 九根银针,从头到脚,把周远山的身体连成了一个整体。 陈默深吸一口气,手指像拨动琴弦一样,开始在针尾上弹动。 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弹都精准有力,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百会穴九下! 风池穴九下! 大椎穴九下! 然后是曲池、合谷、阳陵泉、足三里、太冲、內关,每个穴位弹各九下,弹完一轮,隨后又从头开始。 如此周而復始,周远山的脸色变了。 先是变成淡红,然后逐渐变成潮红。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呼吸变得又深又长,胸口起伏著。 “热……” 周远山喃喃道:“全身都在发热……从头顶热到脚底……” 秦守业这一幕,眼睛一眨不眨。 他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很多中医,但从没见过这样的…… 九根银针,从头到脚,扎下去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激活了一样。 脸色变得红润,还疯狂的出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深沉。 这哪里是针灸,更像是在给人换血。 神奇! 太神奇了! 李世佳站在旁边,眼中闪烁著亮光。 他知道陈默的医术厉害,也亲眼见过陈默给老爷子们扎针。 但每一次看,他都觉得像是在看神跡。 秦晚晴和姜涛看著陈默针灸,目光有些呆滯,如看天方夜谭。 他们不是普通人,见过很多名医,见过大医院的专家教授。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几根银针,就让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跟看电影一样! 和陈默这一手相比,那些只会开单子,让患者抽血做检查的医生,有点太low了! 第59章 不抖了!真的不抖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不觉20分钟过去,针灸终於结束。 陈默把九根银针逐一拔出来,用酒精棉擦乾净,放回针盒。 周远山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出了一身的汗,衣服全部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但脸色红润,通透,健康的完全不像一个帕金森患者。 “周老,您试试看,手还抖不抖?” 陈默笑著道。 “好好!” 周远山立即看向自己的右手,他这手……已经抖了五年了! 轻的时候像风吹树叶,重的时候像筛糠。 他端不了茶杯,拿不了筷子,写不了字,连繫扣子都费劲。 为了治疗,周远山试过各种药,试过各种疗法,都没有用。 医生告诉他,这是帕金森,治不好的,只能用药物控制。 现在呢? 能好吗? 周远山怀著忐忑的心情,抬起右手。 没有抖? 这次没有抖! 周远山浑身巨震,五指张开,手背朝上……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周远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抖了不抖了……真的不抖了……” 周远山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几步。 腿不抖了! 腰不抖了! 周远山看著陈默,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陈医生,你治好了我的病……你治好了我的帕金森……” 周远山抓住陈默的手,激动的难以自已:“谢谢……谢谢你……” 陈默笑了笑:“周老,別激动!刚治好,还需要巩固!” “我再给您开几副药,吃一个月,应该就不会再犯了!” 周远山连连点头:“我一定听从您的安排!您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李世佳眼眶也红了,因为帕金森,外公这五年来端不了茶杯,拿不了筷子,连最喜欢的书法都搁下了。 现在。 终於不抖了! “陈先生,大恩不言谢!这份恩情,我李世佳记一辈子!” 李世佳感激道。 陈默笑了笑:“李少客气了!咱们是朋友,这是应该做的!” “是啊!朋友!” 李世佳郑重点头。 秦守业激动得直拍大腿:“老周!我就说这个小伙子行!” “那天在古玩城,他几针就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今天又几针治好了你的帕金森!神医!真是神医啊!” 秦晚晴也凑过来,眼睛亮亮的:“陈医生,你这医术到底是怎么学的?太厉害了!” “祖传!” 陈默信口胡诌。 眾人正说著,李世佳忽然想起什么: “外公,你不是最喜欢写书法吗?要不要试试看手还抖不抖?” 周远山愣了一下,眼睛也亮了起来。 书法,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爱好! 从年轻时就开始练,临过顏真卿、柳公权、王羲之,写了整整四十多年。 一手行书在整个大安都小有名气。 然而自从得了帕金森,手抖得厉害,书法算是彻底废了。 算起来,他已经一年多没碰过毛笔了。 “好!试试!” 周远山激动道。 秦守业笑道:“今天真是三生有幸!能见识见识老周的书法!” “老周,你可千万別藏著掖著,要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啊!” “那是!” 眾人隨著周远山穿过院子,走进书房。 书房不大,但很雅致,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字帖和书法理论书籍。 另一面墙上掛著一幅中堂,“寧静致远”四个大字,行书,笔力遒劲,气韵生动。 书桌靠在窗前,上面铺著一块深灰色的毡子,笔掛上掛著十几支大小不一的毛笔。 周远山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中號狼毫,在手里掂了掂。 手不抖了,稳稳握著笔桿,稳的不像话。 “好啊!” 周远山铺开一张宣纸,用镇纸压住,提起笔,蘸墨,悬腕…… 落笔! 仅仅片刻时间。 一幅《兰亭集序》节选,一气呵成。 周远山放下笔,退后一步,看著自己写的字,眼眶又红了。 一年多没写了,但手感还在,甚至比以前更好,因为手不抖了! “好!” 秦守业第一个拍手叫好,激动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老周,你这字,比以前更有力了!你看这笔锋,这结构,这气韵,绝了!” 秦晚晴也凑过来看,虽然不太懂书法,但也觉得好看: “周爷爷,你这字写得真好!比印刷的还好看!太漂亮了!” 陈默也看著这幅字,他以前不懂书法。 但自从得到【书圣】这个技能后,他在书法上的造诣,就达到了不逊王羲之的地步。 所以在看这幅字时,篆隶楷行草,各种字体、各种笔法、各种流派,像放电影一样在陈默脑子里闪过。 “周老的字,取法二王,兼学顏柳!” “用笔精到,起收从容,中锋为主,侧锋为辅,线条遒劲有力,又不失灵动!” “结体宽博,气势开张,字与字之间顾盼生姿,行与行之间气脉贯通,真是好字啊!” 周远山的眼睛一亮,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惊喜叫道:“陈医生,你懂书法?” “略懂!” 陈默笑道。 周远山道:“你说的这些,不是真正懂书法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哈哈,你这不是略懂,你这是大懂!” 秦守业起鬨:“陈大夫,要不也写一幅,让我们开开眼嘛!” 周远山一拍大腿:“对对对!陈医生,来来来,你也写一幅!让我开开眼界!” 陈默摆了摆手:“我就是略懂,在周老面前,就不献丑了!” “什么献丑不献丑的!写!必须写!” 周远山不由分说,把毛笔塞进陈默手里。 陈默拿著笔:“那……我试试吧!” 周老主动帮陈默换了张纸,给他磨好墨。 陈默提起笔,蘸满墨,想了想,决定写《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於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笔锋在纸上行走,时而如行云流水,时而如铁画银鉤。 每一个字都像是活的一样,从笔尖流淌出来,落在纸上有了生命。 书房里很安静,所有人默默看著。 周远山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越张越开,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字……这字……神了!简直神了! 秦守业也目光灼灼,直勾勾盯著桌上的字,目光炽热。 那眼神恨不得推开陈默,將桌上的字据为己有,仔细欣赏。 第60章 您这《兰亭集序》不逊王羲之啊! 片刻后。 陈默放下笔,看著写出来的《兰亭集序》,长长舒了口气。 他知道系统给的技能不会差,但没想到会好到这个程度。 每一个字都像是印刷出来的一样,但又比印刷更有生命力。 有起有落,有收有放,有轻有重,有疾有徐,章法布局疏密有致,气韵生动。 当真是好字! 周远山立即走上前,看了又看,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帕金森,而是因为激动。 “陈医生,你这字……你这字……不逊王羲之的真跡啊!” “整幅作品一气呵成,毫无滯涩!” “既有王羲之的飘逸,又有顏真卿的雄强,难得!太难得了!” “陈医生,这幅字送给我吧!我要裱起来,掛在书房里!” 秦守业也一直在看字,听到周远山索要这幅字,立时急了。 “送?老周你真是好大的脸啊!这么一幅字,绝对价值连城!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要的?” “陈先生,我出价一百万,卖给我吧!” 周远山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急道:“老秦,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先看上的!” “你出价一百万是吧?我出两百万!” 秦守业不甘示弱:“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完全没有了稳重儒雅的长者风范,反倒像是菜市场砍价的大爷。 秦晚晴忍不住捂嘴偷笑,李世佳和姜涛也是一脸哭笑不得。 两个老傢伙,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却因一幅字吵得不可开交。 陈默赶紧抬手制止:“二位老爷子,別爭了,没这个必要!” “既然秦老也喜欢,我再写一幅就是了,免费送於二位!” 周远山和秦守业同时看向陈默。 “真的?” “真的!” 陈默点头。 周远山大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但很快又收住了笑容: “陈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老秦刚才有句话说得对!” “您这幅字不逊王羲之真跡,价值极高,免费送太可惜了!” 周远山想了想,转身走到书架旁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捧出一个木盒子。 盒子不大,长方形的,暗红色的木料,上面雕刻著精细的云纹,一看就是老物件。 周远生把盒子放在书桌上,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方砚台。 砚台巴掌见方,通体青黑,石质细腻温润,透著一层莹光。 砚堂平滑如镜,砚池深陷,边缘雕刻著几株兰草,线条流畅,刀法精妙。 砚台的背面刻著几个篆字“乾隆御赏”,下面是两方小印,字跡已经有些模糊了。 “陈医生!” 周远山把砚台捧到陈默面前,笑著道: “这方砚台,是我年轻时收来的,跟了我四十多年,今天送给你,算是谢礼!” 陈默接过砚台,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鉴宝之王自动运转,各种信息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端石,老坑,水岩,石色青紫,质地温润,呵气成水!” 陈默开口道:“砚堂的蕉叶白和火捺纹非常典型,是老坑水岩的特徵!” “砚边的兰草纹饰,刀法圆润,线条流畅,是乾隆年间宫廷造办处的风格!” “『乾隆御赏』四个字,用的是馆阁体,笔画起收转折处有明显的隶书笔意,这是乾隆朝御题的典型特徵!” “两方小印……” “一方是『乾隆御览之宝』,一方是『三希堂精鉴璽』。” “印泥的渗入程度和石质的包浆一致,明显不是后加的。” 陈默把砚台放回桌上,看著周远山: “周老,这方砚台是乾隆年间的宫廷御用端砚,真品无疑!” “现在的市场价……至少六百万!” 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眾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不是因为砚台的价值,而是因为陈默刚才那番话…… 从石质到纹饰,从刀法到款识,从印泥到包浆,说得头头是道。 比他们认识的那些鉴宝专家还专业。 而且陈默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这方砚台断得清清楚楚,连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 “陈医生,你也懂古董?”周远山的声音都有些变了。 “略懂!” 陈默笑了笑。 “略懂?” 周远山指著砚台,声音高了半度: “您刚才说的那些,不是真正懂行的人根本说不出来!” “您这哪是略懂,您这是大家啊!” “是啊是啊!” 秦守业在旁边连连点头,从手上摘下一个玉扳指,递给陈默: “陈先生,这是我前不久刚收的一个物件,您给长长眼!” 陈默有些哭笑不得:“秦老,我真的只是略懂,略懂!” “谦虚了不是?” 秦守业把扳指塞进他手里,一脸期待,“您就帮我看看!” “这东西我买的时候花了大价钱,也找了好几个朋友鑑定过,都说没问题!” “但我心里还是没底,您帮我掌掌眼。” “那好吧!” 陈默不好再推辞,接过扳指看了起来。 白玉扳指,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色,质地细腻,油润感很强。 只是…… 陈默又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著秦守业,表情有些微妙: “秦老,您这扳指,我拿捏不准,您还是再找人看看吧!” 秦守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在古董圈,“拿捏不准”这四个字是有讲究的。 如果是真东西,人家会说“开门”、“一眼货”、“大开门”。 如果拿不准、不確定,那就是委婉地说……这东西有问题,基本就是贗品了。 “这是假货?”秦守业脸色难看。 陈默点点头,把扳指翻过来,指著內侧那几个字说道: “秦老,您看这几个字『乾隆御用』!” “字是馆阁体,笔画也工整,但您仔细看这个『乾』字!” “左边『日』部的中间一横,和右边『乞』部的第一笔,连笔了!” “乾隆朝的御用款识,都是翰林院的学士写的,一笔一划都极为工整,不可能出现这种连笔的低级错误。” 陈默又把扳指翻过来,指著外壁的纹饰: “还有这个纹饰,这是夔龙纹对吧?” “乾隆早期的夔龙纹,龙身是c形的,张口,卷尾,线条刚硬。” “这个扳指上的夔龙纹,龙身是s形的,张嘴露齿,线条圆润,这是乾隆中期的特徵。” “但款识是乾隆早期的写法……秦老,这时间明显对不上!” 陈默又把扳指举起来,对著光说道: “再看玉质,这是和田白玉,没错,质地也很好。但是……” 陈默把扳指放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声音太脆了!” “真正的乾隆玉器,经过两百多年的岁月,玉质会变得温润內敛,声音应该是闷的、沉的!” “而这个扳指的声音太脆、太亮!” “说明它做出来的时间不会超过20年!” 第61章 陈先生,您真是神人啊! 秦守业拿起扳指,对著光看了又看,忽然一拍额头,又气又悔: “打眼了!打眼了!那几个朋友还说没问题,都什么眼光!” 周远山接过扳指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陈默,然后连连点头: “老秦,陈医生说得对,你看这『乾』字的连笔,我之前都没注意到!” “还有这纹饰,確实是乾隆中期的风格,和早期的款识对不上。” “唉,我们这些老傢伙,眼力还是不行啊。” 说到这里,周远山竖起大拇指,看著陈默,语气里全是佩服: “陈医生,您这眼力太厉害了!” “我们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的问题,您一眼就抓住了!佩服!佩服之至!” 秦守业也回过神来,看著陈默的眼神,从懊悔变成了敬佩: “陈先生,您这眼力,我老秦服了!” 他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热切道: “陈先生,我那里还有不少东西,字画、瓷器、玉器都有!” “您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 陈默刚刚得到“鉴宝之王”的技能,正想找个地方试试手,听到秦守业的邀请,心里一动,便点了点头。 “行!秦老什么时候有空,我去看看!” 秦守业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谢谢陈医生!感谢陈医生!” “陈医生,您真是个神人啊,不仅医术和书法这么好,就连鉴宝也远超所谓的专家!” 周远山连连惊嘆,隨即又把那方砚台捧起来,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这方砚台,您一定要收下!” 陈默还是摇头:“周老,太贵重了,这可是600万的古董!” “贵重什么?” 周远山的脸板了起来:“您治好了我的病,我周远山的命,不比这方砚台值钱?” “您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老周!” 陈默还要推辞。 周远山忽然拿起砚台,举过头顶,作势要往地上砸: “您要是不收,我今天就把它摔了!” “別別別!” 李世佳赶紧衝过来,一把抓住周远山的手,语气恳切: “陈先生,这是我外公的一片心意,您就收下吧!” “您治好了他的帕金森,这份恩情,不是一方砚台能还清的!” “您要是不收,他心里过意不去啊!” 陈默顿时无奈了:“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周老,谢谢!” “这就对了嘛!” 周远山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把砚台重新装进木盒里,塞进陈默手里,笑呵呵道: “陈医生,今天是我周云山这几十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手不抖了,字能写了,还遇到了您这样的神医、神眼!” 他转头看向李世佳,“小佳,安排一下,今天我要请陈医生吃饭,好好感谢他!” 李世佳笑著点头:“外公,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您满意!” 说著他转身出了书房,去打电话安排餐厅,姜涛跟了出去。 秦守业在旁边看著,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双手递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上次您治好了我的病,我还没好好感谢您,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啊!” “这里有张卡,里面有五百万,就当是我给您的诊金!” 陈默嚇了一跳,连忙摆手:“秦老,这太多了,我不能收!” “您真要给,就象徵性的给个千把块钱,意思一下得了!” 秦守业听到这话,也把脸板了起来: “陈先生,他老周的命值钱,我老秦的命不值钱?还是您看不起我?” 陈默哭笑不得:“秦老,您怎么也学周老,这不耍无赖吗?” 周远山却是笑道:“陈医生,你就別和他客气了,这老小子是卖黄金的,手底下有好多金矿,老有钱了!” “要我说呀,给500万都少了呢!” 秦婉晴也附和道:“陈医生,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而且这次见面太仓促!” “所以,只能先给你一点诊金聊表谢意,您就別推辞了!” “陈医生,你听听,大家都这么说,再拒绝就是不给面子!”秦守业瞪著眼说道。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默还能说什么,只能接过卡片,道: “秦老,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守业大喜,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这就对了嘛!陈先生,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儘管开口!” “当然!老头子我哪里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望您不吝援手啊!” “一定!” 陈默笑著应承下来,心里颇为喜悦。 又结交了一个有钱的大佬,不错!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本来是来给周远山治病的,没想到顺手赚了一方六百万的古砚,又收了500万的诊金。 这日子,过得是真不赖,系统牛逼啊! 接下来,陈默又帮秦守业写了一幅字。 这次写得更快,手腕翻飞,笔走龙蛇,不到一刻钟,又一幅《兰亭序》跃然纸上。 笔力比刚才那幅还要遒劲几分,气韵也更加酣畅淋漓,看得周远山和秦守业连连叫好。 “好!好!好!” 周远山连连叫好,捧著那幅字,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这起笔,这收笔,这转折处的提按,简直是神来之笔!” 秦守业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花:“值了值了,这辈子值了,能收到陈先生一幅字,比收什么古董都强!” 两个老人像得了宝贝的孩子一样,眉开眼笑,不断讚嘆著。 秦晚晴走到陈默面前,美眸中闪烁著异彩,忍不住讚嘆道: “陈先生,您真是个神人,不仅医术出神入化,书法和鑑定古董的本事也这么厉害!” “您到底是怎么掌握这么多本事的?” 陈默把毛笔放回笔掛上:“可能是天赋吧?我从小到大,好像一直挺聪明的!” 他这话本是隨口一说,没想到秦晚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只有您这种高智商的聪明人,才能掌握这么多本事!” 陈默愣了一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从小到大,確实很聪明,小学初中高中,成绩都很优秀。 只不过,这些本事都是系统奖励的,但这话肯定是没法说的。 所以给自己套个“聪明人”、“高智商”的人设就很有必要了。 这时候,李世佳和姜涛从外面回来了。 “外公,酒店订好了,我们是现在过去,还是再坐一会儿?” 周远山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到饭点儿了。 他把手里的字小心翼翼地捲起来,用丝带扎好,放在书桌上。 “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过去吧!” 李世佳点点头:“我让人把车开过来!” “去吧!” 周远山看向陈默:“陈医生,到饭点了,咱们出去吃饭吧!” 陈默站起身:“我都行,一切看您!” “那好!” 周远山看向秦守业,“老秦,走吧!” “成!” 秦守业把那幅《兰亭序》放到桌上: “老周,我这幅字就先放你这儿,完了我让人过来取!” 周远山摆手:“待会儿我让人裱了,你直接过来拿成品!” 秦守业眉开眼笑,连连点头:“那感情好!那感情好!” 第62章 高中同学 眾人出了书房,来到院子里,赵鸿博还站在院里的老槐树下。 秦守业一拍额头,脸上露出懊恼之色:“怎么把赵院长忘了!” 他看向陈默:“陈先生,赵院长是我带来的,您看能不能……” “当然可以!” 陈默点点头,走过去,从赵鸿博胸口拔出那根银针。 刚才只是略施惩戒,他不可能一直让赵鸿博站在这儿。 隨著银针被拔走,赵鸿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 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脸色白得像纸,两条腿抖得厉害。 秦守业赶紧上前,弯腰扶起他:“赵院长,你没事吧?” 赵鸿博摇摇头:“我没事……就是……就是有些腿软……” 他说著,看向陈默,眼中满是愤怒: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故意伤害?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你?” 陈默淡淡道:“没什么,你太吵了,我只是让你安静一下!” “安静一下?” 赵鸿博撑著地面站了起来,愤怒道: “你这是非法拘禁!是故意伤害!” “你……你就是个江湖骗子!用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糊弄人!” 周远山的脸色沉了下来:“赵院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如果说程医生是江湖骗子,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医生了!” “你知不知道,陈医生刚刚用几根银针,治好了我的帕金森?” 赵鸿博根本不信:“治好了帕金森?周老,您別被他骗了!” “帕金森是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全世界都治不好……” “赵院长!” 周远山打断他,抬起右手,伸到赵鸿博面前,“你自己看吧!” 赵鸿博低头看去,然后就愣住了。 周乐山的那只手,竟然真的不抖了! 不仅不抖了,而且稳得不可思议!就和正常人的手一样! 这怎么可能? 赵鸿博感到难以置信,周远山的帕金森,他刚刚亲眼见过。 端茶杯的时候,茶水晃得满桌都是。 但现在,这只手不抖了,纹丝不动! “不可能……” 赵鸿博眼睛瞪得溜圆,抓住周远山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甚至用手指按了按周远山的手腕。 手腕有力,肌肉紧实,完全没有帕金森患者那种肌强直的特徵。 “不可能啊……” 赵鸿博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魂: “帕金森怎么可能治好……不可能的……” 秦守业嘆气道:“赵院长,虽然很难置信,但这的確是事实!” “陈医生真的用几根银针,治好了老周的帕金森,我亲眼所见!” 赵鸿博看著陈默,眼中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有困惑,有不服气。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敬畏。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做到?”赵鸿博声音沙哑。 陈默脸色平静:“我们人类最大的无知,就是不永远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无知!” “张院长,不要用你浅薄的眼界去评价中医,你根本不配!” 赵鸿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辩解道: “你……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粹是运气好罢了!” “帕金森本来就是波动性的,有时候症状会暂时缓解……” 陈默嗤笑:“不管我有真才实学也好,还是碰运气也罢!” “赵院长,我就问你一句,周老的帕金森有没有被我治好?” 赵鸿博哑口无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是啊! 真才实学越好,走了狗屎运也罢,周老的帕金森確实被治好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 医术再好,治不了病,也是白搭。 再是江湖骗子,能治好病,就是好医生。 这个时候,周远山出来打圆场,但语气很客气,很疏离: “赵院长,不管怎么说,今天很感谢您能来给我看病,待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赵鸿博哪有脸留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 “周老,我……我医院还有事,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拜访!” 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眨眼就离开了院子,不见了踪影。 秦守业看著赵鸿博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赵院长这个人,医术还是不错的,就是心眼小了点,见不得別人比他强!” “不提他了!” 周远山摆摆手:“走吧,吃饭去!” 眾人出了院子,门口停著两辆车。 李世佳拉开第一辆车的车门,请周远山和秦守业上车。 李世佳、陈默、姜涛、秦晚晴4个年轻人上了第2辆车。 李世佳订的餐厅,在大安市最繁华的cbd中心,叫“观澜阁”。 包间在二十八楼,临窗一张大圆桌,能坐二十个人。 窗外就是大安市的天际线,视野开阔得让人心旷神怡。 周远山指著主宾位,笑著说:“陈先生,来,坐这边!” 陈默连忙推辞:“周老,我只是晚辈,坐这里不合適!” 周远山连连摆手:“陈先生,今天你是主角,你不坐谁坐?” “是啊陈先生,你就坐吧,別推辞了!”秦守业也说道。 陈默见推辞不过,只好坐下了。 周远山在陈默右边坐下,秦守业坐在他左边,秦晚晴、李世佳和姜涛依次坐了下来。 服务员拿著菜单进来,双手递了过来。 周远山接过菜单,翻了翻,递给陈默:“陈医生,你来点!” 陈默礼貌性的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周老,还是您来!” 结果周远山又把菜单推回来:“让你点你就点,別客气!” 陈默无奈,只好翻开菜单点了起来。 菜式很精致,名字也雅致,龙井虾仁、松茸燉花胶、葱烧海参,价格都不便宜。 陈默想了想,点了八菜一汤,都是些清淡的菜式,照顾两位老年人的口味。 周远山连连点头:“陈医生有心了!”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开始上菜。 菜一道一道被端了上来,摆盘精致美观,色香味俱全。 上菜的时候,包厢门是开著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说笑声。 “我说老同学,你当年可是咱们班的学霸,怎么混成房產中介了?太拉了吧?” “少说两句吧,这么多年没见了,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说说怎么了?大家都是老同学,开个玩笑嘛,你至於吗?” 声音很大,包厢里的人听得清清楚楚,不约而同皱起眉头。 陈默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其中一个声音,他有点耳熟,不由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几个男男女女站在包厢外的走廊里。 其中一个穿著白衬衫的男人,嘻嘻哈哈说著什么。 嗓门最大,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这傢伙有点眼熟呀,好像在哪见过?” 陈默有些疑惑,不由多看了两眼,然后认了出来,张文喜,高中同学,坐他后桌。 “这傢伙怎么在这儿?”陈默很惊讶。 第63章 又见同学聚会 作为曾经的高中同学,陈默对张文喜的印象,还是很深的。 记得上高中时,张文喜学习不好,是个学渣,经常抄他作业。 后来陈默上了大学,张文喜復读了一年,最后考了个大专,之后就断了联繫。 不过陈默听说,张文喜家里是做水果生意的,这几年发了財,在同学群里没少炫耀。 张文喜这个时候刚好看了过来,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陈默身上。 “等等!” 张文喜愣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了,隨即大步走过来,脸上带著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你是……陈默?” 陈默站起来,露出礼貌的笑容:“好久不见,老同学!” “陈默!老同学,真的是你啊!” 张文喜有些惊喜:“咱们得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你变化不大啊,和以前一样帅!” 陈默点点头:“你的变化倒是挺大的,我差点没认出来!” “我的变化是挺大,胖了不少,你怎么在这儿?也来吃饭?” 张文喜说话的同时,也在上上下下打量著陈默。 陈默穿的是普通的深蓝色衬衫,不是什么名牌,但料子不错,是林清音给他买的。 张文喜又扫了一眼刘备身边的人。 周远山和秦守业,不认识;李世佳和姜涛,还是不认识;倒是秦晚晴,长得挺漂亮。 不过张文喜没在意,这年头漂亮的花瓶多了,说明不了什么。 “跟朋友吃饭!” 陈默点头。 “能来这儿吃饭,看来刘备你这几年混的不错呀,那你们吃!” 张文喜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笑著说道: “对了,咱们高中同学今天也在这儿聚会,就在隔壁包间!” “你当年可是咱们班第一名、学霸,待会儿过来喝两杯?”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张文喜已经转身走了:“陈默,別忘了啊!大家都等著呢!” 陈默摇摇头,十几年没见过的高中同学都能遇到,还真是巧。 周远山笑著问:“陈医生,同学?” 陈默回到自己的位置,点点头:“高中的,十几年没见了!” 周远山没再问,招呼大家开始吃饭。 观澜阁不愧是大安市最豪华的酒店,这些菜虽然清淡,但味道很鲜,口味丝毫不差。 陈默这个平时喜欢吃大盐大油大辣的人,也觉得非常可口。 饭吃到一半,走廊里又传来喧譁声。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找陈默!他是我老同学!” “先生,这里是私人包间,您不能隨便进去的!” “什么私人不私人的?我跟陈默说好了!让开,给老子让开!” 陈默皱了皱眉,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张文喜正和一个服务员推搡著,脸喝得通红,满身酒气。 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领口也敞开了两颗扣子。 服务员拦著他,他使劲往里面挤,看见陈默出来,大声叫道: “陈默!你赶紧出来,隔壁都是咱们老同学,过去喝两杯!” 他说著,伸手就要来拉陈默的胳膊。 陈默往后退了一步,笑著婉拒:“今天不方便,改天吧!” 毕业十几年,还愿意参加同学聚会的,一般都是混的比较好的。 而如果混得很差,是不可能来的。 陈默前段时间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连工作都没有,还离了婚,说出去挺丟人的。 所以,不是刘备看不起高中同学,而是觉得没脸见高中同学。 “改天?” 张文喜有些不高兴:“陈默,你这架子也太大了吧?” “咱们老同学聚会,难得碰上,你连过去喝杯酒都不肯?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陈默心里嘆了口气,他不想在今天这种场合闹事。 周远山和秦守业都是体面人,李世佳也在,他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闹得不愉快。 “行吧!” 陈默转身回到包间,对於大家说: “周老,秦老,你们先吃著,隔壁有几个老同学,我过去打个招呼,一会儿就回来。” 周远山点点头:“去吧,同学难得见面,可以多聊会儿!” 秦守业和李世佳也都点了点头。 …… 隔壁包间。 这个包间比李世佳订的那间小一些,但也算宽敞,装修也不错。 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杯盘狼藉,酒瓶子倒了一桌。 空气里瀰漫著酒气、烟味,各种气味混在一起,有些呛人。 靠窗的位置,一个女生面前支著一个手机支架,屏幕亮著,显然正在直播。 直播间里在线人数已经超过了10万,弹幕时不时飘过几条。 “我老婆今天好漂亮!爱死你了!” “咪咪,你同学聚会有没有帅哥?” “咪咪左边那个男的好油腻,哈哈。” 这个时候,包厢门被推开,陈默和张文喜走了进来。 刷刷刷!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看了过去,正在直播的女生也看了过去。 今天来参加聚会的同学其实不多,只有十几个人,不到二十。 这也正常! 高中同学从毕业的那一天起就意味著分道扬鑣,再也不可能聚齐。 更別说这种毕业十几年的聚会,能来这么多人已经很不错了。 有人混得好,有人混得差,有人春风得意,有人灰头土脸。 能来的,多少都是有几分底气的。 大家都看著陈默,眼中闪过各种情绪,好奇、惊讶、幸灾乐祸。 当年上高中时,陈默可是班里的第一名,绝对的学霸。 高中毕业后,陈默以六百五十多的高考成绩考上了大安交大,是班里大学最好的。 陈默也爭气,读了研究生,进入了大安市最好的医院之一,年纪轻轻成了主治大夫。 这份成就,不说是班里混得最好的,但绝对光鲜,至少对得起他这个全班第一的身份。 只是…… 张文喜大步走到桌边,拍了拍手,声音大得像在主持婚礼: “各位老同学,我可是把咱们班的第一名给请过来了!还不赶快和第1名打招呼?” 眾人纷纷起身,七嘴八舌地打招呼,包间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老刘!还记得我吗?我王吉祥啊!咱俩做过好几回同桌呢!” “陈默,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帅?我都禿了!” “老刘,你总认识我吧?我张伟,咱俩高考结束那两天,还在e网情深包夜看片来著!” 第64章 陈默,听说你离婚了? 高中同学之间的感情还是比较淳朴的,大家都显得很热情。 陈默一一和大家打招呼,笑著握手,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 他的记忆力一直很好,精神突破14点之后,记忆更好了。 与此同时,直播的女生也將摄像头,对准了陈默,弹幕飘过: 【这是大咪咪高中第一名?学霸啊!】 【穿蓝衬衫那个吗?长得挺帅的!】 【咪咪,你们班第一名现在做什么工作?有没有你混的好?】 【这还用问?肯定不如咪咪好啊!】 【咱家咪咪现在可是千万粉丝的大主播,一般人比不了!】 【也是哈!】 杨甜没有回答,笑了笑,站了起来:“陈默,还记得我吗?” 她穿著浅蓝色连衣裙,长髮披肩,妆容精致,五官非常漂亮。 再加上身材高挑,身高超过1米7,满分10分,至少能打9分。 长得好看的女生,总是格外引人注目。 陈默刚才进来时,就注意到了这个女生,老实说,很惊讶。 今天来参加聚会的,都是高中同学,这意味著这女生也是。 只不过,陈默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有这么漂亮的高中同学。 难道是谁女朋友? 陈默盯著女生看了两秒,忽然惊讶道: “你不是那个……美女主播大咪咪吗?我在抖音上刷到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生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爱的很:“真不认识我了?” 陈默又多看了两眼,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瞪大眼睛: “等等!你是……杨甜?不对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杨甜露出开心的笑容:“难得你还记得我,好久不见!” 张文喜在旁边插嘴道:“杨甜现在可是咱们班混得最好的!” “全网粉丝加起来超过一千万了!抖音、快手、微博、b站,全平台都是大v!” “厉害厉害!” 陈默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全网粉丝超过一千万的主播,绝对算是大主播了! 自己居然有这么厉害的高中同学,陈默著实没想到。 陈默感嘆道:“都说女大十八变,可你这变化也太大了!” “我记得高中那会儿,你一直是短髮,皮肤也有点黑,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整天低著头看书,不怎么说话!” “这才几年没见,竟然这么漂亮了!我差点就没认出来!” “不过你是真厉害,上千万粉丝的大主播,得赚多少钱啊!” 杨甜笑著摆了摆手,谦虚得很:“运气!都是运气啦!” “谦虚了!” 陈默笑著摇头,全网一千万粉丝,不是靠运气能做到的! 杨甜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正要说什么。 张文喜又开口了:“陈默,听说你离婚了,到底咋回事啊?” “该不会真的是因为收红包导致的吧?” 包间里安静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陈默身上,眼神有些异样。 当年上高中时,陈默霸了三年的第一,確实比所有人优秀。 现在看到当年的第一名栽了这么大的跟头,不少人心里难免涌起一种异样的快感。 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连工作也没了,现在混的还没我好呢。 这种心理很微妙,说出来不好听,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点。 杨甜有些不高兴:“张文喜,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们这些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了,好不容易聚一回,就不能说些开心的事吗?” 张文喜不以为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慢悠悠地说: “这有什么?大家都是老同学,有什么不能说的?” “再说了,陈默现在遇到困难,说开了,大家正好帮他嘛!” 张文喜说著,看向陈默:“老同学,到底咋回事啊?说说唄!” “说清楚了,我们也好帮助你啊!” 陈默深深看了他一眼,神色坦然: “我確实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也被医院炒了魷鱼,丟了工作!” “我老婆也因为这事,和我离婚了,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见他说得坦然,大家的表情都有些异样,原来传闻是真的。 张文喜竖起大拇指,大声说道: “陈默,不愧是咱们班第一名,这心態就值得我们学习!” “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没有工作,婚也离了,有什么打算吗?”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 “如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工作,可以去我公司上班,不会亏待你的。” “你看周平……他的工作就是我找的,给我当司机,一个月八千,五险一金,待遇不比重点大学生差!” 周平笑著点头:“是啊陈默,不行就来老张公司上班吧!” “大家都是老同学,不会亏待你的!” 另一边,杨甜直播间里刷过各种弹幕: 【这个叫张文喜的,明显在炫富!】 【学霸沦落到给学渣当司机?太惨了吧。】 【被医院吊销行医资格证,学霸到底犯了什么错?不会收红包被人举报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傢伙就不值得同情!】 【就是!活该!】 杨甜听到这话,心里不由一阵悲哀。 她哪里听不出张文喜和周平的意思? 嘴上说得大气,实际就是在嘲讽陈默。 当年的陈默多耀眼啊,人长得帅,学习成绩也好,结果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 杨甜有些心疼,打算替陈默说几句话,陈默自己先开口了: “感谢你的好意,找工作就算了,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张文喜笑了:“老陈,在座的都是老同学,你就別装了!” “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有啥满意的?” “別逞强了,还是听我的,去我公司上班,不会亏待你的!” “司机不想干,可以干別的嘛,销售、行政、后勤,任你挑!” 陈默正要说话,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秦晚晴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包间內的眾人,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微微欠了欠身: “陈先生,您这边聊完了吗?我爷爷他们请您过去!” 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婉晴身上。 她穿著一条奶白色连衣裙,长髮披肩,五官精致,气质优雅,就像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好漂亮的妹子! 直播间。 【臥槽!这女的是谁?好漂亮!】 【气质绝了!】 【等等!她好像在叫学霸?她认识学霸?】 【学霸不是没有工作吗,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別的美女?】 第65章 大咪咪,你胸部有东西! 与此同时。 包厢里的高中同学也都看著秦晚晴,眼中满是疑惑和好奇。 “这谁啊?” “好漂亮!” “好像是找陈默的?陈默怎么会认识这么漂亮的女人?” “难道……是陈默以前的病人?” 就在这时。 杨甜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叫道: “秦总?怎么是您?您也来吃饭?” 秦晚晴看著杨甜,仔细回想了一下:“你是……大咪咪?” 杨甜连连点头:“是我!我们上次还一起合作过呢!” “金九福的新品发布会,我是主持人!” 秦晚晴客气地点点头:“原来真的是你!你也是来吃饭的?” 杨甜点点头,忽然看了看秦晚晴,又看了看陈默,一脸疑惑: “对了,秦总,您和陈默认识?” 秦晚晴看了陈默一眼:“当然!陈先生可是我最尊贵的贵客!” 最尊贵的贵客? 杨甜看看秦晚晴,又看看陈默,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陈默是秦总最尊贵的贵客?这怎么可能? 陈默不是个医生吗?怎么可能认识金九福的二小姐?难道秦总是陈默的患者? 可什么样的患者,会用“最尊贵的贵客”来形容一个医生? 直播间。 【金九福?那个金九福黄金珠宝?市值几百亿的金九福?】 【秦总?姓秦?我想起来了,她是金九福的二公主秦晚晴!】 【金九福的董事长,的確是姓秦!】 【我百度过了!这位美女还真是金九福的二公主秦晚晴!】 【我靠!怪不得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原来是个白富美!】 【学霸是金九福二小姐最尊贵的贵客?我是不是听错了?】 【能让金九福二小姐亲自来请,这个学霸绝对不是普通人。】 【哈哈,吃到大瓜了,反转来得太快了!刚才谁说人家落魄的?】 【就问这个叫张文喜的,脸疼不疼?】 【我已经开始搜了,搜不到任何信息,这个人好神秘。】 秦晚晴显然没有继续攀谈的欲望,客气道:“大咪咪,我今天还有事,以后再聊吧!” 杨甜连忙点头:“好的好的,秦总您忙,有时间再聊!” 秦晚晴不再搭理她,转而看向陈默,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態优雅恭敬: “陈先生,请!” 陈默頷首,转身对一眾同学说道: “各位老同学,我还有事,就不陪大家了,以后有机会再聚!” 说完,陈默转身离开了包间,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秦婉晴有些疑惑:“陈先生,您……” “先等等!” 陈默看向杨甜:“老同学,你如果信我,就去医院检查一下胸部吧!” 杨甜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老同学,你什么意思?” 陈默看了她的胸部一眼,摇头道:“如果我没看错,你的胸部有东西,去医院看看吧!” 陈默说完,转身离开了包间,杨甜蹙著眉头,感到莫名其妙。 “我的胸部有东西?什么东西?” “难道陈默在调戏我?看著不像啊!” 秦晚晴犹豫了一下,看在双方曾经合作过的份上,提醒道: “咪咪,陈先生的医术,是我生平仅见,你最好相信他!” “抽空去医院看看吧,对你没坏处!” 秦婉晴说完,也离开了包厢。 包间里陷入安静,然后彻底炸了。 张文喜第一个反应过来,连看向杨甜: “老同学,那女人到底是谁啊?金九福?是那个金九福吗?卖黄金珠宝的那个?” 杨甜回过神来:“她是金九福黄金珠宝的二公主,秦晚晴!” “我之前和他们公司合作过几次!” 张文喜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金九福黄金珠宝,全国排名前三的珠宝品牌,线下门店上千家,市值几百亿。 他做水果生意的,跟金九福比起来,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他刚才还嘲讽陈默,结果人家认识金九福的二公主,还被称为“最尊贵的贵客”。 张文喜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无地自容。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包间里嘰嘰喳喳的,说什么的都有。 “金九福的二小姐?陈默怎么会认识这种级別的白富美?” “你们刚才听见了吗?她说陈先生是她最尊贵的贵客!最尊贵!这是什么概念?” “陈默不是被吊销行医资格证了吗?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认识这种白富美?” “我猜测,这位秦小姐可能是陈默以前的病人,所以才认识吧?” “但这也不至於让堂堂秦二小姐,称为最尊贵的贵客吧?” “陈默到底做了什么?感觉好神秘!” 杨甜坐回椅子上,回想著陈默说的话。 胸部有东西,建议去医院查一下…… 如果是別人说这种话,杨甜只会付之一笑,不会当回事。 她每年都体检,各项指標都正常,胸部也没有任何不舒服。 但陈默说那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她了解陈默,高中三年,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说有东西,多半是真看出了什么。 而这时。 直播间的粉丝们也在七嘴八舌地討论著。 【咪咪,刚才那个陈默说你胸部有东西?什么意思啊?】 【別听他胡说八道,估计是为了引起咪咪的注意,故弄玄虚。】 【就是!这种人我见的多了,纯纯骗子!】 【他不是被吊销资格证了吗?还给人看病?不怕再被举报?】 【刚才那个金九福二小姐对他那么尊敬,说明这人应该有真本事吧?要不去看一下?】 【没错!你可以怀疑富豪的人品,但不能怀疑富豪的眼光,能让秦晚晴亲自来请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大咪咪,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查一下比较放心,反正查一下又费不了多少时间。】 【对啊,查一下求个心安,万一真的有问题呢?对自己负责啊!】 【大咪咪你犹豫什么呢?身体要紧啊!】 杨甜看著弹幕,心也慢慢揪了起来。 万一……万一自己胸部真的有东西? 会不会是肿瘤?会不会是乳腺癌? “宝子们!” 杨甜对著镜头,声音有些发紧: “我了解陈默,他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他这么说,多半是看出了什么!” “反正现在有时间,我正好去查查。” 她关了直播,跟同学们打了个招呼: “同学们,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继续,我们有时间再聚!” 杨甜说完拿起包,快步出了包间。 大家望著他的背影,面面相覷。 “杨甜还真相信陈默呀?陈默就用眼睛看了一下,看得准吗?” “应该不会错吧?陈默毕竟是医生,眼光应该是有的吧?” “我看未必!现在的医生,一上来就开各种检查,没有检查就看不了病,谁知道陈默有没有糊弄人?” “可不是!杨甜可是千万粉丝的大网红,陈默这傢伙弄不好是想和杨甜搭上关係,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有这个可能!” “……” 第66章 確诊!天塌了! 同学们的议论,杨甜是听不到了。 离开观澜阁后,她直接开车去了第二人民医院,掛了特需门诊。 特需门诊在住院部顶层,人不多。 杨甜等了不到十分钟,就轮到她了。 医生是个女医生,胸前的工牌上写著“乳腺外科主任医师”。 “哪里不舒服?” 医生问。 “医生,我一个朋友说我胸部可能长了东西,让我来查一下!” 杨甜犹豫著说道。 医生有些疑惑:“长了东西?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疼不疼?有没有摸到肿块?”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 杨甜摇头:“就是朋友提醒了一句,我不放心,来查查!” 医生没再多问,开了单子:“先去做个乳腺超声吧,等结果出来,你再来找我!” 杨甜拿著单子出了诊室,去做检查。 一个小时后,杨甜拿到了超声报告。 报告上写著一堆专业术语,低回声结节、边界不清、形態不规则,bi-rads 4类…… 具体细节杨甜不懂,但大概意思她明白,自己的胸部……真的有东西! 杨甜赶忙拿著报告回到特需门诊。 医生接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你的右乳有一个结节,大概1.2x0.9厘米,形態不是很好!” “bi-rads 4类,意思是可疑恶性,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杨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可疑恶性……是什么意思?” 医生沉声说道:“就是有恶性的可能,但目前还不能確诊!” “你需要再做几个检查,比如乳腺鉬靶、核磁共振、胸部ct,还有穿刺活检!” “我建议你儘快做,不要拖!” 杨甜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天都塌了。 自己居然真的……真让陈默说中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每年都有体检,每年都正常,怎么可能突然就长了东西? 难道是因为忙著直播,天天吃外卖、喝奶茶、饮料的缘故? 医生叫了她一声:“你还好吗?” 杨甜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没事,这些检查我现在就做!请问今天能出结果吗?” “我给你开的这些检查,最长的两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医生说著,开了几张检查单递给她。 杨甜接过单子,扶著桌子出了诊室。 接下来。 杨甜拿著单子一项一项地跑,交费、预约、排队、检查。 超声、核磁共振、乳腺鉬靶、胸部ct…… 两个小时后,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 杨甜抱著一摞报告单,再次回到特需门诊。 医生接过去报告单,一份一份地看,表情越来越凝重。 “综合所有检查结果来看,你確诊乳腺癌的机率非常高!” 医生摘下眼镜,摇摇头,嘆了口气: “超声提示结节形態不好,鉬靶看到细小钙化,核磁共振显示血供丰富……” “这些都是恶性肿瘤的典型特徵!” 杨甜心的心彻底死了,再无一丝侥倖。 刚才检查的时候,她还抱著侥倖心理,或许是虚惊一场呢? 现在…… “医生,我该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杨甜心乱如麻:“我还能治好吗?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你先不要过度紧张,最终是否確诊,还需要穿刺活检!” 医生说:“明天就来住院吧,我们儘快安排,如果是早期,治疗效果非常好!” 杨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门诊大楼的。 两条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得要命。 好不容易来到院里,直接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路过的医生、患者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如果是平时,杨甜很在意別人的目光,肯定会马上站起来。 但此时此刻,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情,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乳腺癌! 她得了乳腺癌! 这个时候,一个保安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杨甜摇了摇头,撑著地面站了起来: “我没事!” 保安看著她走远,同情的摇了摇头。 在医院当保安这么多年,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病人。 他都有些麻木了! 来到地下停车场,杨甜找到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这声音杨甜很熟,是粉丝群里粉丝们聊天时发出的提示音。 杨甜拿起手机,点开粉丝群,群名叫“大咪咪的甜甜圈”。 人不多,只有五百人,但都是铁粉。 此刻消息刷得飞快,全是在问她。 【甜甜爱吃糖:咪咪,咪咪,你检查了吗?结果怎么样?】 【追风少年:那个陈默说的话靠谱吗?应该是胡说八道吧?】 【大咪咪的铁粉:咪咪,你別不说话啊,急死我们了!】 杨甜看著一条条关心的消息,眼泪又涌了上来,犹豫片刻,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大咪咪:宝子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医生说……右乳有一个结节,形態不好,恶性的可能性很大。 需要做穿刺活检,才能最终確诊。 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大家的关心,给我一点时间。】 消息发出去,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甜甜爱吃糖:什么?!乳腺癌?不会吧?不会吧?!】 【大咪咪的小跟班:天吶!咪咪你別嚇我!这怎么可能!】 【爱你一生一世:咪咪你每年都做体检,怎么突然就……】 【追风少年:咪咪,你先別慌,等活检结果出来再说。】 【江南烟雨:但是那个陈默,一眼就看出来了,连b超都不用,这也太神了吧?】 【大咪咪的铁粉:对啊!他是怎么看到的?隔著衣服就能看出肿瘤?这是什么本事?】 【夜归人:关键是,他能看出来,说不定也能治?大咪咪,你找他问问啊!】 【星辰大海:对对对!让他给你看看!万一他有办法呢?】 【甜甜爱吃糖:可他不是被吊销资格证了吗?还能行医吗?】 【大咪咪的小跟班:吊销资格证不代表不会治病啊! 有些人有真本事,就是没证而已。 而且你们刚才都看见了,金九福的二小姐对他什么態度? 那种白富美不会隨便尊重一个人的!】 【爱咪一生一世:大咪咪,我建议你赶紧联繫那个陈默。 他能一眼看出来,肯定有真本事。 不管你最后的活检结果怎么样,多一个人看看,总没坏处。】 第67章 眼睛看出来的?简直神了! 杨甜看著粉丝们的建议,心里一动。 对呀! 陈默不用任何设备,一眼就看出自己胸部有东西,说明他的医术的確不一般。 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医治自己。 想到这里,杨甜立即打开微信,在通讯录里翻找陈默的名字。 翻了一遍,没有。 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 杨甜愕然,自己居然没有陈默的微信? 刚才在聚会上光顾著寒暄了,忘了加。 她又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也没有陈默的电话號码。 “qq!对!qq!” 杨甜忽然想起来,高中毕业那年,她和陈默加过qq好友。 即使陈默把她刪了,也还有qq群。 杨甜连忙打开qq,找到陈默的qq,发了好几条消息。 结果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杨甜不死心又发了几条,还是没回。 杨甜的心沉了下去,没有回覆?难道陈默不用这个qq了? 杨甜瘫软在座椅上,有些六神无主。 联繫不上陈默,怎么办?怎么办? 叮咚叮咚! 粉丝群里的消息还在刷,手机响个不停。 【甜甜爱吃糖:大咪咪?联繫上了吗?】 【大咪咪的小跟班:咪咪你怎么不说话了?別嚇我们啊!】 【江南烟雨:对了!那个陈默不是认识金九福的二公主吗? 咪咪你可以通过她联繫陈默啊!她肯定有陈默的联繫方式!】 【星辰大海:对对对!这个办法好!秦晚晴不是对你挺客气的吗?你找她帮忙!】 杨甜看到这条消息,猛地坐直身子。 秦晚晴! 上次金九福的新品发布会,她全程主持,跟秦晚晴加了微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虽然算不上朋友,但至少有联繫方式。 杨甜连忙找到秦晚晴的微信,点开对话框,拨了语音通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 “大咪咪?” 秦晚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一丝意外,“怎么了?” 杨甜儘量让自己的声音的平静:“秦总,对不起打扰您了,我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你说!” “我……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可能是乳腺癌!” 杨甜声音哽咽:“秦总,我想请陈默陈先生帮我看看!” “但我没有他的联繫方式,您能不能……帮我联繫一下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 杨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怕秦晚晴拒绝,怕她掛断电话。 片刻后,秦晚晴开口了:“咪咪,我可以帮你联繫陈先生!” “但陈先生愿不愿意帮你医治,我做不了主,你要有心理准备!” 杨甜连连点头:“谢谢您!谢谢秦总!” “只要您能帮我联繫上他就行,其他的,我自己跟他说!” “好!等我消息!” 电话掛断。 杨甜靠在座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有了希望。 【宝子们,谢谢你们!我已经托人联繫陈默了!等消息吧!】 粉丝群里又是一阵欢呼和鼓励。 …… 另一边。 从观澜阁出来后,陈默本来打算去城西古玩城转转。 刚得到鉴宝之王,又通过周远山的砚台和秦守业的扳指验证过了。 陈默心里痒痒的,想去古玩城试试手。 如果运气好,真的有漏可捡,那可都是钱,不赚白不赚。 “陈医生,您接下来打算去哪儿?” 秦守业跟上来,一脸兴致勃勃。 如果陈默没啥计划,他打算邀请陈默去家里,帮忙掌掌眼。 “古玩城,隨便转转!”陈默笑著道。 “古玩城?” 秦守业眼睛一亮,“我也去!我好久没去逛了,正好跟您一起!” 周远山一听,也来了兴趣:“老秦你去我也去!陈医生,不介意多我一个吧?” “当然不介意!” 陈默笑了:“两位老爷子一起来,正好帮我掌掌眼。” 李世佳其实还有事要处理,但让外公一个人待外边,他又不放心,只能跟著。 姜涛就是来大安投奔姐夫的,李世佳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秦晚晴更不用说,要陪著爷爷。 一群人上了车,往城西古玩城开去。 刚到古玩城门口,眾人下了车准备进去,秦晚晴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听了几句,看向陈默道: “陈先生,您那个高中同学杨甜,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丝毫不觉得意外:“她说什么?” “她说她去医院检查了,確诊了乳腺癌!” 秦晚晴道:“她想请您帮她看看,托我联繫您,我没有替您答应,只说传个话!” “乳腺癌?” 周远山疑惑道:“谁得了乳腺癌?” “是这样的!” 秦晚晴將陈默高中同学聚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陈先生一眼就看出来了?连b超都没做,就看出了乳腺癌?” “这怎么可能?” 周远山和秦守业对视一眼,非常震惊。 “望诊!” 陈默说:“中医四诊,望闻问切!” “望诊排在第一位,不是没有道理的!” “神医!陈先生真是神医啊!” 周远山和秦守业连连惊嘆,看著陈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什么仪器都没用,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乳腺癌,简直神了! 秦晚晴询问:“陈先生,怎么回復她?” 陈默想了想,道:“如果真想治病,让她来古玩城找我们吧!” “正好我在古玩城这边有个朋友开了家诊所,不是什么大病,在朋友那儿治就行。” 听到这话。 大家看陈默的眼神,又不一样了。 乳腺癌都不算大病,那什么是大病? 这可是癌症啊! 如果是別人说这话,那肯定是在吹牛逼、说大话。 但陈默不一样,他目前治过的所有病,还没有治不好的。 陈默既然说不是什么大病,多半错不了。 秦晚晴点点头,按照陈默的指示,给杨甜回了消息,同时把古玩城的定位发了过去。 “已经回復了,她说最多半个小时能到!”秦晚晴收起手机。 陈默点点头:“那就等她过来再说吧,我们先到处逛逛!” 大家自然都没有意见,进了古玩城。 古玩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 卖字画的、卖瓷器的、卖玉器的、卖文玩的,应有尽有。 门口的地摊一个挨著一个,摊主们或坐或站,或吆喝,或喝茶,或者跟顾客討价还价。 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热闹得很。 第68章 捡漏 陈默走在中间,周远山和秦守业一左一右跟著他,像两个老跟班。 其实陈默不想这样,奈何两个老头太热情,非要簇拥著他,陈默也没有办法。 路过一个个摊位,陈默扫过各种古董,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这些古董的信息。 年代、材质、工艺、真偽、市场价,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走了一段路后,陈默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个摊位不大,零零散散摆著十几件东西。 几个瓷器、几件玉器、几枚铜钱、一尊小铜佛,还有一把看不出年代的紫砂壶。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正低头刷著短视频。 陈默蹲下来,拿起那把紫砂壶,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壶不大,掌心能握住,表面包浆温润,壶盖上雕著一枝梅花,线条流畅,刀法老辣。 壶底有一方小印,刻著四个字: “陈鸣远制” 老板见来了生意,立刻放下手机,脸上堆起笑,开始吹嘘: “老板好眼力!这把壶可是正宗的老紫砂,陈鸣远的真跡!” “你看这泥料,这做工,这包浆,没个两三百年下不来。” “我跟你说,这把壶是我从乡下收来的,那户人家祖上是当官的,传了好几代了……” 陈默呵呵一笑,没说话,把壶放下,又拿起旁边一个小碗。 青花缠枝莲纹,胎体轻薄,釉面莹润,底款写著“大清乾隆年制”。 老板又开始吹嘘:“这个也好!乾隆官窑,正经的御用品!” “你看这发色,这画工,绝对是官窑出来的,错不了的!” 陈默也不反驳:“老板,这碗多少钱?” 老板眼珠一转,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做了个八的手势:“八千!” “八千?” 陈默把碗放下,摇摇头,“老板,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了!” “乾隆官窑青花碗,真品的话,市场价至少八十万起步!” “你卖八千,这不摆明了是贗品吗?” 老板没想到遇到了懂行的,乾咳两声,挠了挠头,也不尷尬: “嘿嘿,老板是行家啊?那您给个价,差不多的话,我就出了!” 陈默微微一笑,也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的手势。 “八百?” 老板微微皱眉:“八百也太低了,我进货都不止这个数……” “八十!” 陈默说。 老板的脸一下子垮了,鬱闷道:“八十?老板你开玩笑呢?” “八十块钱连个仿製的工钱都不够!不行不行,最低六百!” “一百!” 陈默面不改色。 “五百!不能再低了!”老板坚持。 “一百五!” “四百!最后一口价!” “两百!行就拿走,不行就算了!” 陈默把碗放下,作势要站起来离开。 老板见状,咬了咬牙:“行行行,两百就两百,这东西归你了,就当交个朋友了!” 他拿起碗,用报纸隨便包了包,塞进一个塑胶袋里,递给陈默。 陈默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二百块,然后把塑胶袋拎在手里,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秦守业就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了,搓著手道:“陈先生,让我看看!” 陈默把碗递给他。 秦守业接过碗,把报纸剥开,把碗捧在手里,仔细看了起来。 一会儿对著光看釉面,一会儿用手指弹了弹听声音,一会儿又凑近了看底款。 秦守业是玩了几十年古董的老藏家,眼力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但他看著这只碗,却是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困惑。 “这东西……” 秦守业皱眉:“从造型和纹饰看,確实是乾隆时期的风格。” “青花发色也正,画工也精细,胎体轻薄,釉面莹润,各方面都对。但这个底款……” 他用指甲轻轻颳了刮底部的“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 “写法没问题,但笔画感觉稍微软了一点。” “而且这个包浆,虽然看著温润,但总感觉有点浮,不够深入胎骨,老周,你看看!” 周远山接过碗,戴上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他看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抬起头,表情和秦守业差不多: 既像真的,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秦说得对!” 周远山摘下眼镜:“造型、纹饰、发色、画工都对,就是底款和包浆让人心里没底,这东西,我拿不准!” 两个人同时看向陈默:“陈先生,您觉得呢?这是真品吗?” 听到这话,李世佳、姜涛、秦晚晴也都看向陈默。 陈默接过碗,举起来对著光收到: “二位老爷子,你们看这个釉面!” “乾隆官窑的青花瓷,用的是『苏麻离青』鈷料,发色浓艷,有铁锈斑和锡光。” “这只碗的青花发色,浓淡层次分明,铁锈斑自然渗入釉面,不是后点上去的,这是真品的重要特徵!” 陈默又把碗翻过来,指著底款: “再看这个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用的是標准的馆阁体,笔画工整,结构严谨。” 陈默又用手指在碗壁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清脆悠长的响声。 “听这个声音,清脆、悠长、有余音!” “贗品的声音要么发闷,要么太脆,没有这种韵味。为什么?” “因为真品的胎体经过几百年的陈化,內部结构已经稳定,声音自然就好!” 陈默把碗递给秦守业:“秦老,您再仔细看看碗底足的处理!” “乾隆官窑的底足,修足规整,足墙內收,露胎处有淡淡的火石红。” “这只碗的底足,修得乾乾净净,足墙內收的角度恰到好处!” “露胎处的火石红自然柔和,不是人工做上去的……这些都是真品的有力证据!” 秦守业接过碗,翻过来看底足,看了又看,忽然一拍大腿: “还真是!这个底足的处理,確实不是现代工艺能做出来的!” “火石红也很自然,分布均匀,的確不是刷上去的!” 秦守业看著陈默,竖起大拇指: “陈先生真是神眼啊!我自愧不如!我刚才看了半天拿不准,您几句话就说明白了!” 周远山也连连点头,讚嘆不已: “陈医生这眼力,我老周服了,我们玩了几十年古董,还不如您看这一会儿!” 秦晚晴忍不住插嘴:“所以陈先生这就捡了一个大漏?这也太简单太容易了吧?” 第69章 佛像 “简单?容易?” 秦守业摇头,语气认真起来:“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这满大街的古董,其中99.999%都是贗品或者假货!” “在这种地方捡漏,就像垃圾堆里淘宝,太考验眼力了!” “眼力不过关,那就是打眼的下场!” “今天陈先生能在这么多贗品里一眼看出这个是真品!” “而且用两百块就拿下,靠的是真本事。你换个人试试?” “一百个人来,九十九个都得打眼!” 周远山深以为然:“古玩这行,三分眼力,七分运气。” “但眼力那三分,没有就是没有,装不出来的,有运气也不行。” 陈默把碗重新包好,拎在手里: “走吧,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处理了,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秦老,您知道这附近哪儿靠谱吗?” “四海堂!” 秦守业不假思索:“那是我一个老熟人开的,在大安古玩行里干了三十多年!” “眼力好,信誉也不错,不会坑人,我一般都去他那儿!” 陈默頷首:“听秦老的,就去四海堂!” “成!” 眾人跟著秦守业,前往四海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路上各种摊位琳琅满目,陈默边走边看,物色著目標。 快到四海堂时,陈默忽然停下脚步,看向路边的一个地摊,目光落在一尊佛像上。 那佛像不大,只有巴掌高,铜製的,表面布满绿色的铜锈。 看著灰扑扑的,毫不起眼,被摊主隨意地摆在角落里,和一堆破铜烂铁混在一起。 眾人都停了下来。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尊佛像。 秦守业好奇地问:“陈先生,有发现?” 陈默点点头,走过去,拿起那尊佛像,翻来覆去把玩起来。 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见有人拿起东西,立刻凑过来: “老板好眼力!” “这尊佛像可是正经的明代铜佛,你看这包浆,这锈色,没个四五百年出不来。” “我从乡下收来的,那户人家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一样的说辞。 一样的味道。 秦守业凑过来看了一眼,直接摇头: “陈先生,这佛像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现代工艺品吧?” “你看这铸造工艺,这开脸,这衣纹线条,都太呆板了,压根没有明代的韵味!” “铜锈也不自然,像是用酸咬出来的,显而易见不是古董!” “老秦说得对!” 周远山也点头赞同:“这东西一眼假,仿得太粗糙了。” “陈医生,您不会是想买这个吧?” 陈默没有多做解释,抬头问老板:“老板,这佛像多少钱?” 老板本来想狮子大开口的,但听秦守业和周远山那番话,知道这两位是懂行的,不好糊弄。 眼珠转了转,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陈默也没砍价,掏出手机扫了摊主的收款码,付了五百块。 然后把佛像揣进口袋,站起了身。 秦守业和周远山对视一眼,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有阻止。 陈默做事有他的道理,他们这些老头子看不懂,但信得过。 离开那个摊位一段距离后,秦守业终於忍不住了,好奇地问: “陈先生,您为什么要买那佛像?” “那就是一件普通的现代工艺品啊,五百块都买贵了,五十块就能拿一个!” 周远山也点头:“是啊陈医生,您刚才捡漏那个碗,我们服。” “但这个佛像,我们是真没看懂!” 陈默看著那尊佛像,嘴角勾起: “二位老爷子说得对,这佛像確实是一件现代工艺品,仿得也很粗糙,不值什么钱!” “但是……这佛像里面內有乾坤,藏著意想不到的宝贝!” “內有乾坤?” 秦守业瞪大了眼睛,凑近了几分,“佛像里面藏了东西?” 周远山也来了兴趣:“陈医生,您是说这佛像不是实心的,里面是空的?” 陈默点点头:“两位老爷子,等到了四海堂,你们就知道了!” 眾人看著那尊灰扑扑的铜佛像,心里既惊讶又疑惑,真的假的?里面能藏什么东西? …… 四海堂位於巷子深处,一块深褐色的木匾悬在门楣上,刻著“四海堂”三个鎏金大字。 笔画苍劲,落款处有一方小印,写著“光绪壬寅”,算下来已经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 门口两边各摆著一尊石狮子,个头不大,但雕工精细,爪下踩著绣球,憨態可掬。 陈默一行人进入四海堂,椅子上坐著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身材不高,微微发福。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头髮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笑,眼睛很亮,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柜檯后面站著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著一件月白色旗袍,头髮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五官算不上惊艷,但很耐看,眉眼间有一种江南水乡的温婉。 女人站在柜檯后面,听见动静抬起头,微微愣了一下。 “秦老!周老!” 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双手抱拳笑道: “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稀客稀客!快请进,请进!” 秦守业笑著拱了拱手:“老赵,好久不见,你这四海堂是越办越红火了!” “哪里哪里,托二位的福,混口饭吃!” 赵老板侧身让客,目光在眾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默身上,微微顿了一下。 年轻女人也走了出来,微微欠身:“秦爷爷好,周爷爷好。” “好好好!” 周远山笑著点头,“小渔又漂亮了,有没有男朋友啊?爷爷给你介绍一个?” 赵小渔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低头笑了笑:“周爷爷说笑了!” “周老,您別逗她了,这丫头脸皮薄!”赵老板笑著说道。 四海堂里面比门面宽敞得多,三间打通,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铜器。 墙上掛著几幅字画,角落里还有一尊半人高的木雕观音,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檀香味,混著旧木头和陈年纸张的气息,很有老字號的味道。 赵老板招呼眾人在红木椅子上坐下,赵小渔去沏茶。 “老赵,我们今天是陪陈先生来的。” 秦守业指了指陈默:“他这里有两件东西,想请你掌掌眼。” 赵老板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暗暗惊疑。 第70章 大漏!永乐小玉瓶! 赵老板打量著陈默,心里暗暗惊疑。 秦守业和周远山什么身份,他一清二楚。 一个是金九福董事长,身家几百亿;一个是退下来的老领导,在大安省德高望重。 这两个人居然屈尊降贵,陪著陈默? 而且看他们的態度,明显非常尊敬,这年轻人到底是谁? 赵小渔端著茶盘出来,听见这话,也忍不住多看了陈默两眼,美眸中闪烁著疑惑。 她见过不少富二代、官二代来店里买东西,但能让秦爷爷和周爷爷亲自陪同的……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陈默没有在意这些目光,拿出那只青花碗,放在桌上。 赵老板没有接,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副白手套戴上。 这才小心翼翼拿起碗,走到窗边光线好的地方,仔细端详。 他看得很仔细,先看造型,再看纹饰,然后翻过来看底款。 又用手指弹了弹听声音,最后对著光看釉面的气泡和开片。 秦守业有些急不可耐:“老赵,这个碗到底是不是真品?” 赵老板又把碗翻过来看了一遍底款。 这才放下碗,摘下眼镜,脸上带著一种捡到宝之后的满足表情。 “真的!乾隆官窑,青花缠枝莲纹碗!” “造型规整,纹饰流畅,青花发色浓艷,有典型的『苏麻离青』特徵!” “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写法標准,笔画工整,是乾隆早期的写法。” “胎体轻薄,釉面莹润,修足规整,露胎处有自然的火石红。” “所有特徵都对,是开门的东西。” “按现在的市场价,这种品相的乾隆官窑碗,保守估计……八十万到一百万之间!” 秦守业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看著陈默,满脸佩服: “陈先生好眼力啊!两百块买的,八十万起步,翻了四千倍!” “我们这些老傢伙玩了一辈子古董,也没你这本事!” 周远山也连连点头,看著陈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意: “陈医生这眼力,我老周服了!” “老赵在古玩行干了几十年,他说是真的,那就错不了!” 李世佳、姜涛、秦婉晴脸上也露出敬佩的表情,这就捡了一个大漏,太厉害了。 陈默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看著赵老板问道: “赵老板,这碗你收不收?收的话我卖你,就按80万!” 赵老板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守业先急了。 “哎哎,陈先生,您可不能卖给他!” 秦守业站起来,声音都大了几分: “您要是卖给他,我可跟您急!我家里就缺这么一个碗,您卖给我,我出一百万!” 赵老板哭笑不得,无奈道:“秦老,您这是要砸我饭碗啊?” “我这儿还没开口呢,您就跟我抢上了?” “抢什么抢?” 秦守业理直气壮,“你先看的,但你还没出价嘛,咱俩公平竞爭,价高者得。” 赵老板笑著摆手:“得得得,我不跟您爭,您先请!” “不过下次有好东西,可得想著我点。” 秦守业拍了拍赵老板的肩膀:“放心放心,少不了你的。” 赵老板转向陈默,笑著说:“小伙子,您这碗我们四海堂收,只要是真品,我们都收!” “不过秦老想要,我就不跟他抢了,您二位自己商量!” 陈默点点头,看向秦守业:“秦老,您要的话,就按赵老板说的价,80万就行!” “那不行!” 秦守业摇头,“八十万是行价,您这个碗品相这么好,一百万能买到都算捡漏了!” “我给您一百万,您千万別推辞!” 秦守业说著,当场转了帐,然后不由分说,把碗拿了过去。 陈默笑著摇摇头,拿出那尊铜佛像,放在桌上,说道: “赵老板,麻烦您再看看这个!” 赵老板没有拿起来,隨意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小伙子,你这个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显而易见,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佛像就是个现代工艺品。 铸造粗糙,开脸呆板,铜锈也是人工做上去的,连高仿都算不上,就是地摊上几十块钱的货色。 陈默笑笑,没有多做解释:“赵老板,麻烦您借把锤子用用!” “锤子?” “对!” 赵老板虽然疑惑,但还是转头对女儿说:“小渔,你去后面,给这位先生拿把锤子来!” 赵小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堂,很快拿出了一把羊角锤。 陈默接过锤子,又拿起那尊铜佛像,在佛像的底部敲了几下。 眾人好奇看著,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陈默找到佛像腹部的一个位置,举起锤子,用力一砸。 “咔嚓!” 铜佛像的腹部,顿时裂开了一道缝。 陈默又砸了两下,铜皮彻底裂开,露出里面的空洞。 陈默把手伸进去,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玉质的小瓶,通体洁白,温润如脂,光泽柔和。 瓶身只有拇指大小,但雕工极为精细,瓶身雕刻著缠枝莲纹,线条流畅,刀法圆润。 瓶口有一圈回纹,细如髮丝,瓶底刻著四个篆字:永乐年制。 整件器物小巧玲瓏,盈盈一握,让人看了就不忍放下。 “这……” 秦守业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佛像肚子里居然真的有东西!” 周远山连眼镜都扶正了:“陈医生,您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 “运气!” 陈默笑了笑,拿著玉瓶仔细打量。 片刻后。 陈默把玉瓶递给赵老板:“赵老板,您看看这件东西怎么样。” 赵老板连忙接过,对著光看了又看,又拿出放大镜仔细端详。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激动,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 “这是和田羊脂白玉!而且是顶级的!” “你看这油润度,这细腻度,这通透度……我玩玉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 赵老板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抖: “但更珍贵的不是料子,是雕工和款识!” 他指著瓶底的四个字,激动说道:“『永乐年制』,这是明代永乐朝的宫廷玉器,而且是御用级別的!” “永乐朝玉器存世极少,你看这个雕工,这线条,这刀法,这打磨……” 第71章 2800万的天价! “永乐朝的玉器存世极少,你看这雕工,这线条,这打磨……” “典型的明代宫廷工艺,大气磅礴的同时,又不失精细!” “这种小瓶,在明宫档案里有记载,叫玉髓瓶,用来装丹药!” “永乐皇帝信奉道教,晚年经常服用丹药, 就是用这种瓶子装的。” 赵老板放下放大镜,激动说道: “小伙子,这件东西,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至少2000万!” “如果拿去拍卖,上了图录,3000万打底,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 “因为是永乐朝玉器,存世量极少,实际成交价可能更高。” “2000万?” 姜涛倒吸一口冷气:“这么一个小瓶子嗯,就值2000万?” 李世佳也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倒不是觉得这东西太贵。 他身为李家大少,什么东西没见过? 但200块买的佛像,掏出2000万的玉瓶,一下子翻了10万倍,这种事他还是头一回见。 秦晚晴一眨不眨盯著那个玉瓶。 陈默刚说“內有乾坤”的时候,她还不信,现在她信了。 这个人说什么,什么就是真的。 太厉害了! 陈默接过玉瓶:“秦老,您看看!” 秦守业双手捧著,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嘴里不停念叨: “真是好东西啊!我老秦玩了一辈子玉,没见过这么好的!” “永乐朝的玉器,市面上根本见不到,都在大藏家手里或者博物馆里!” “这料子,这工,这款识……没得挑,一点毛病都没有!” 姜涛终於忍不住了,凑到陈默面前,眼睛里全是好奇: “陈哥,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难道你有透视眼不成?”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陈默,这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陈默的鉴宝能力,毫无疑问,非常厉害。 但这东西一直藏在佛像的肚子里,单凭肉眼是无法看见的。 这和鉴宝能力无关,他是怎么知道的? 陈默把锤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刚才在地摊上拿起那尊佛像,我就觉得重量不对。” “铜佛像,按理说应该是实心的,但那尊拿在手里明显偏轻!” “而且重心不稳,摇一摇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晃动!” “所以我猜里面应该藏了什么东西,就赌了一把,显然……” “我赌对了!” 这个理由有些勉强,但在场都是聪明人,没有人再追问。 他们知道陈默肯定有他自己的门道。 但既然陈默不愿意说,那就不问,问多了会没有朋友的。 秦守业竖起大拇指:“陈先生不仅眼力好,心也细!” “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注意到的细节,您一眼就发现了,厉害!” 赵老板把玉瓶重新包好,笑著问: “小伙子,这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卖的话,我出2500万!” 陈默还没开口,秦守业又急了:“老赵,你又要跟我抢?这东西我要了!2600万!” 赵老板苦笑:“秦老,您这……” “2800万!” 秦守业直接加了两百万,財大气粗,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赵老板摇了摇头,笑著不说话了。 不是出不起,是不想跟老朋友爭。 而且真要爭得话,他也的確爭不过。 金九福黄金珠宝,这老傢伙持股90%。 全国比金九福市值高的企业很多,比他有钱的老板真没几个。 秦守业转向陈默,诚恳道:“陈先生,这东西您卖给我吧!” “我老秦这辈子没別的爱好,就喜欢收藏,尤其玉器,您放心,不会让您吃亏!”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默能说什么:“秦老,您看著给就行!” 秦守业大喜,当场转了帐,然后捧著玉瓶,脸上的褶子笑成一朵花,嘴里不停念叨: “值了值了!能收到一件永乐朝的玉器,这辈子都值了!” 周远山看著羡慕得不行:“老秦,你今天是捡了大漏了!” “2800万买这么一件永乐朝玉器,放到拍卖会上至少翻倍,陈医生这是让著你呢!” “那是!所以我感谢陈先生啊!” 秦守业嘿嘿一笑,也不反驳,把玉瓶小心翼翼收进怀里,拍了拍,像拍一个宝贝。 陈默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弯。 秦守业有没有赚他不知道,但他今天肯定是赚大了! 200块买了个80万的碗,500块买了个2800万的永乐玉瓶。 加上秦守业之前给的500万诊金,周远山送的那方600万的古砚。 单单今天一天,就赚了3980万,將近4000万。 搁以前,陈默想都不敢想像,今天却实实在在的赚到了! 不得不说。 系统牛逼!!! “我吹过你吹过的风,这算不算……” 就在这时,秦晚晴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旁接起来,听了几句,对陈默说: “陈先生,大咪咪……不,你那位高中同学到古玩城门口了!” 陈默点点头说道:“古玩城门口有个诊所,叫玉兰诊所!” “你让她去那儿等著,我马上过去!” “好的陈先生!” 秦晚晴应了一声,转达给了杨甜。 陈默转过身,看著周远山和秦守业: “周老、秦老,我那高中同学已经到了,我得过去一趟!” “今天陪了我这么久,辛苦二位了!” “辛苦什么?我们两个老头子閒得很!” 周远山笑呵呵道:“陈先生不介意的话,让我们一起看看吧!” “正好见识一下陈医生的医术。” 秦守业也连连点头:“对对对,同去同去,陈先生治病,我们得开开眼界!” 李世佳和姜涛自然没有异议,秦晚晴更不会反对。 乳腺癌可是大病,但在陈默口中,却是能在诊所治好的小病。 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们很想见识见识,陈默是怎么治病的?能不能治好? 赵老板听著大家的对话,满脸的困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老,听您的意思,这位小伙子……还是个医生?” “哎哟老赵,忘了跟你介绍了。” 秦守业一拍脑门,指著陈默,语气郑重得介绍起来: “老赵,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陈默陈医生,可是位医疗圣手,医术出神入化!” 第72章 针灸治疗乳腺癌? 医疗圣手? 这也太年轻了吧! 赵老板將信將疑。 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医生这个行业,往往是越老越吃香,越老越有经验。 陈默看著不到三十岁,才当了几年医生?医术能有多好? 秦守业看出了他的疑惑,笑著道: “你还记得上个月我刚从你店里出去,突发心梗那事儿吧?” 赵老板点头:“当然记得!当时嚇死我了,后来听说有个路过的小伙子救了你……” “就是陈先生!” 秦守业讚嘆道:“他几针扎下去,就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你说他厉不厉害?” 赵老板越发惊疑。 他不怀疑秦守业的话,以秦老的身份地位,没必要说谎。 更没必要去捧一个年轻人的臭脚。 只是这么年轻的医生,医术真的有那么厉害? “那今天这个病人是怎么回事?”赵老板又问。 秦守业捋了捋鬍子,笑眯眯道: “我们刚才在观澜阁吃饭,陈先生遇到了他一位高中同学!” “陈先生只是看了一眼,就说那同学胸部有东西,让她赶紧去医院检查,那同学去了,一查……乳腺癌!” 赵老板听得头皮发麻,惊呼道:“乳腺癌?一眼就看出来了?” “当然!” 秦叔宝继续说:“所以啊,哪位同学请求陈先生帮忙治病!” “陈先生就让她去古玩城门口的诊所等他,在那里治!” “在诊所里治疗乳腺癌?这……这能治得好吗?”赵老板感觉有些荒唐。 治疗癌症,不是得放疗、化疗、靶向治疗吗?去诊所治? 也太不靠谱了! “这个……” 秦守业犹豫了一下,不好回答。 如果是老寒腿、高血压、帕金森这些病,他对陈默有信心。 但乳腺癌,那可是癌症,全世界都治不好的绝症。 陈默能不能治,秦守业心里也没底。 周远山笑著接茬道:“能不能行,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我对陈医生有信心!” “帕金森他说能治,治好了!” “乳腺癌他既然敢接,就一定有把握。” 李世佳也点头:“陈先生的医术,我早就深信不疑,他说能治,那就肯定能治。” 赵老板听著这话,心里的好奇心像被猫抓一样,越来越重。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陈默:“陈先生,我能跟著去看看吗?” “请便!” 陈默无所谓道。 赵老板连连点头,转身对女儿交代了几句:“小渔,你看好店,我去去就回!” 赵小渔应了一声,目光在陈默身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她其实也想去,但她去了就没人看店了。 …… 玉兰诊所就在古玩城入口处不远。 门口停著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不出意外应该是杨甜的。 陈默推门进去。 杨甜坐在椅子上,头髮隨意扎在脑后,眼睛红肿,鼻尖泛红,一看就是狠狠哭过的。 刘鑫站在诊桌后面,表情有些紧张。 看见陈默进来,连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慌。 “老陈,你啥时候过来的?怎么不知会一声?” 他看了一眼杨甜,凑到陈默耳边:“对了,这个小姐找你,她说你让她来的?” 陈默頷首:“是我让她来的!借你的诊所用一用,没问题吧?” 没问题? 问题大了! 刘鑫把陈默拽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 “老陈,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治?” “她可是大网红大咪咪,全网粉丝加起来超过一千多万!” “万一……万一治不好,她那些粉丝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说到这里,刘鑫顿了顿,一脸疑惑:“对了,她到底啥病啊?” “乳腺癌!” 陈默实话实说。 刘鑫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头皮发麻。 “乳腺癌?” “这可是癌症!你確定能治?老陈,你可千万別开玩笑!” 陈默没好气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再说了,又不是什么大病,几针的事!” “这还不是大病?” 刘鑫急得跳脚: “那什么是大病?老陈,你是不是发烧了?脑子烧糊涂了?” “老陈,你听我一句劝,这病咱不治行不行?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医术,但这是癌症啊!” “万一出了岔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陈默翻了个白眼儿,懒得跟他掰扯:“別扯这些没用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鑫还想再说什么,陈默已经走开,径直走到杨甜面前。 “老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陈默!” 杨甜声音沙哑,带著哭腔:“你真能治好我吗?我不想死……”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平静:“癌症而已,不是啥大病!” “前两天我就治过一个,胃癌晚期,现在已经痊癒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人听了,心里都暗暗咋舌。 胃癌晚期都治好了?怎么治的? 杨甜听了陈默的话,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依旧忐忑不安: “陈默,那……那我该怎么做?” 陈默指了指诊室里面的一张检查床: “你脱掉外面的衣服,然后去床上躺下,剩下的交给我!” 杨甜站起来,对著陈默深深鞠了一躬:“老同学,拜託了!” 杨甜按照陈默的吩咐,脱掉外面的衣服,去里面的床上躺下。 陈默拿著针盒,来到床前坐下。 “別紧张!”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不疼的!” 杨甜深吸一口气,使劲点了点头。 所有人来到检查室门口,静静围观。 赵老板看著陈默手里的银针,忍不住低声询问身边的秦守业: “秦老,用银针治疗乳腺癌?这能行吗?我这辈子都没听过。” 秦守业小声道:“没听过的事多了!没听过不代表不存在!” 李世佳接口道:“赵老板,陈先生治病,用的全是针灸!” “帕金森、老寒腿、心梗,全是针灸,这就是他的风格!” 赵老板更疑惑了,他活了六十多年,也认识不少老中医。 他知道针灸可以疏通经络、运行气血、抗御病邪、保卫机体。 但他从来没听说过针灸可以治疗癌症。 真是活久见! 陈默的第一针,扎在百会穴,针尖刺破头皮,缓缓深入。 杨甜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第二根针,风池穴,后脑勺下方。 第三根针,大椎穴,第七颈椎棘突下。 “这几针是护住你的脑子!” 陈默解释:“待会儿身体其他部位会发热,但脑子不能热!” “如果温度太高,会烧坏神经,所以先把这条路切断!” 第73章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四针扎在胸部……膻中穴,两乳头连线中点。 第五针,乳根穴,乳房根部。 第六针,期门穴,第六肋间隙。 第七针,天池穴,乳头外一寸。 这四根针围绕著胸部病灶,形成了一个方形的包围圈。 陈默又在四角各加了一针,中间补了一针,九根针,把胸部病灶围得水泄不通。 陈默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针尾上弹动。 先是四角的针,顺时针弹,每根弹九下。 然后是中间的针,逆时针弹,每根弹六下。 弹完一轮,又从头开始,周而復始,手法复杂,但原理简单: 激发阳气,集中发热,通过高温,来烧死病变的肿瘤细胞! 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像是蜜蜂振翅。 杨甜的脸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细密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渗出来,顺著鬢角往下淌。 “好热……” 杨甜面色潮红,声音有些含糊,“胸口……好热……” “热就对了!就是要用超过41c的高温,烧死肿瘤细胞!” 陈默一边解释,一边用手指在针尾上继续弹动,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均匀。 杨甜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汗水不断往外冒,浑身都湿透了。 眾人看到这一幕,嘖嘖称奇,心里对陈默的敬意又提高一分。 几根银针,就让人汗流浹背,太神奇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40分钟过去,治疗正式结束。 杨甜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脸色潮红,头髮湿噠噠地贴在额头上。 陈默把银针放入针盒收好,又用酒精棉擦拭著手上的汗水: “首次治疗差不多了,再行针两到三次,应该能彻底根除肿瘤!” 陈默用精神力观察过了,杨甜胸部的肿瘤已经缩小了80%。 一公分多的结节,现在只剩绿豆大小,而且还在继续萎缩。 最多再针灸两次,就能彻底根除。 杨甜听到这话,撑著胳膊坐起来。 “你说真的?” 杨甜脸色激动:“真的能根除?” 陈默笑著道:“今天时间有些晚了,你明天早上去医院掛个號,让医生看看就知道了。” 秦守业这时开口道:“我看也別等明天了,我旗下有家医院,可以去那儿看!” “我让人安排一下,现在就能做检查。” 秦守业迫切地想知道,陈默是不是真的能用针灸治疗乳腺癌? 如果能…… 他会像祖宗一样,把陈默供起来! 陈默看向杨甜:“我没意见,隨你!” 杨甜点点头,她当然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哪里会拒绝。 “那就说定了!” 秦守业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说道: “都安排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 “那就去吧!” 眾人也没耽搁,出了诊所往医院赶。 刘鑫犹豫了一下,把门一锁,追了上来:“老陈,我也去!” “你不看诊所了?” “看个屁!这么大的事情,我现在哪还有心情守著诊所?” “隨你!” …… 秦守业旗下的医院,是福顺私立医院,也是整个大安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之一。 眾人来到医院时,院长带著一眾院领导,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秦董,您来了!” “热烈欢迎秦董来医院视察工作!” “秦董,欢迎啊!” 双方打过招呼,直奔门诊大楼。 由於是给杨甜一个人服务,各项检查都非常快。 乳腺超声、鉬靶、核磁共振、穿刺活检,每一项都有专人引导,不用排队,不用等待。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检查结果都出来了。 院长和几位院领导拿著杨甜刚做的片子,一张一张地看著。 他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惊讶。 “这……” 院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又戴上,重新看了一遍片子: “確实是乳腺癌的症状,但结节非常小,只有三毫米左右!” “而且边界清晰,形態规则,和典型的恶性肿瘤不太一样!” 杨甜从包里掏出上午的检查报告: “院长,这是我上午在第二人民医院做的检查,您看看!” 院长接过看了起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两份报告放在一起,反覆对比,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困惑。 看了半天,他转头看向乳腺外科主任:“老李,你看看。” 乳腺外科主任接过去看了一遍,又看了看阅片灯上的片子,嘴巴张著,半天没合拢: “这不对啊!” “上午的报告显示,结节是1.2x0.9厘米,bi-rads四类,形態不规则,边界不清,典型的恶性特徵。” “但现在的片子显示,结节只有三毫米左右,边界清晰,形態规则,bi-rads最多三类,良性可能性大。” “同一天的报告,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会不会是前面那个医院误诊了?把良性结节判断成了恶性?” “不可能!” 院长摇头:“第二人民医院的乳腺外科是他们的重点科室,设备也是全省最好的,不可能出这种低级错误。” “而且!” “你看上午的报告,超声、鉬靶、核磁共振,三项检查的结果高度一致,都指向恶性!” “误诊一项还有可能,但三项同时误诊的概率几乎为零!” 医院领导们面面相覷,都感到莫名其妙。 如果不是医院的问题,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秦守业、周远山、李世佳、姜涛等人的目光不由落在陈默身上,眼眸之中满是震撼。 哪里出了问题?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陈默的治疗起效了,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次针灸,短短四十分钟,让一个恶性肿瘤缩小了80%以上。 这种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会信,太离谱了! 刘鑫看著陈默,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压根不敢相信: “老陈,你丫的到底怎么做到的?” “扎了几针,就让肿瘤缩小了这么多?这也太离谱了吧?” 作为医生,刘鑫比其他人更明白要做到这一点,是何等困难。 要知道,正常治疗肿癌的办法,无非是化疗、放疗、靶向治疗。 而要让肿瘤缩小80%,需要很多次疗程,花费大量时间。 这个过程中,患者要遭受巨大的痛苦。 可即便这样,也未必能做到,陈默却做到了,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陈默道:“原理其实很简单,癌细胞比正常细胞更怕热!” “我用银针护住杨甜的脑部,然后刺激病灶局部发热,把温度控制在41到42度之间!” “癌细胞在这个温度下会大量死亡,而正常细胞受损较小!” “这叫热疗,不是什么新鲜事!” “只是我用针灸来实现,比別人用设备更精准、更安全!” 第74章 治癌症跟治感冒一样! 刘鑫倒吸一口冷气,感觉自己的三观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热疗他听说过,国外確实有这种技术。 但需要用非常复杂的设备来精准控温,而且效果一直不稳定。 结果老陈用几根银针就做到了? 太不可思议了! 医院院长和几位院领导这时也听出了味儿来,纷纷望向陈默。 院长看著陈默,眼中满是惊疑和困惑。 “你的意思是说……你用针灸,给这位患者做了热疗?” “让她的乳腺肿瘤,在四十分钟內,缩小了百分之八十?” 陈默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院长张了张嘴,他行医三十多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什么匪夷所思的治疗方法没听过? 但用针灸治疗乳腺癌,四十分钟让肿瘤缩小百分之八十…… 这种事,別说见过,听都没听过。 “这位先生……” 院长开口道:“您刚才说的那个热疗原理,我们都能理解!” “但用针灸来实现精准的局部控温,这在医学史上是没有先例的!” “您能不能详细说说,您是怎么做到的?” 陈默微微摇头:“原理我刚才说过了,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和我关係不大!” 陈默说完,便不再看那些医院领导,目光落在杨甜身上: “老同学,你如果不放心,明天可以再去其他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没有问题,可以隨时来找我!” “像今天的疗程,再做两次就差不多了。” 杨甜眼睛红肿,鼻尖泛红,脸上的妆早就花得一塌糊涂。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听到陈默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 “信!我信你!” “陈默……谢谢……真的谢谢你!” 別人不相信陈默,杨甜当然相信。 因为她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全程参与了整个过程。 从上午陈默提醒,到她去第二人民医院做检查,到下午在玉兰诊所接受治疗,最后再到这福顺医院复查。 每一步她都亲身经歷,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杨甜比任何人都清楚。 再说了,两份截然不同的报告单就摆在那里,还能有假不成? 显而易见,陈默真的让她胸部的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杨甜现在对陈默的医术已经深信不疑。 她相信,只要再让陈默治疗两次,就一定能根治自己的乳腺癌。 “都是老同学,没必要这么客气!” 陈默笑著道:“如果非要谢,就转我十万八万治疗费吧!” “我知道你现在是大网红,不差钱!” 杨甜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连忙掏出手机,解锁屏幕:“转!我现在就转!” 陈默连忙伸手制止:“我开个玩笑,你还真当真了?行了,大家都是老同学,没必要这么见外!” 杨甜道:“那好吧……能加个绿泡泡吗?这个可以有吧?” “这个可以有!”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 两人很快加上好友,杨甜二话不说,直接给陈默转了100万。 陈默看到转帐提示,有些无奈:“都说了不用了,何必呢?” 杨甜不由分说,拿过陈默的手机,点了接收,一百万元到帐。 她把手机塞回陈默手里,一脸认真: “老同学,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你治好了我的病,如果什么也不收,我会过意不去!” “再说了,你也看见了,我现在不差钱!” 人家都这么说了,陈默还能说什么?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笑了笑:“那好吧,我就收下了!” 100万虽然有点多,但陈默並不觉得受之有愧,这可是乳腺癌! 如果杨甜接受常规治疗,將是一个漫长过程,化疗、放疗、靶向治疗,或者免疫治疗。 遭罪不说。 对心理、生理、家庭也是巨大的考验。 这其中的损失,不是100万能弥补的! 杨甜露出笑容,看著陈默真诚说道: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都7点多了:“还是算了,今天很晚了,我得早点回家!” 杨甜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 “那好吧,改天有时间再约你!” “对了!” “接下来两次治疗,我怎么找你?” 陈默想了想:“还是去老刘的诊所吧,老刘,没问题吧?” 刘鑫连连摆手:“没!当然没问题!隨时来都行!” “那好,我明天去诊所等你!” “成!” 杨甜又对著陈默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朝秦晚晴点了点头: “秦总,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再聊!” 秦晚晴嗯了声:“赶紧回去休息吧!” “拜~” 杨甜拿著那一摞报告单,离开了医院。 大家目送著她离去,才收回目光。 周远山看著陈默,脸上全是佩服: “陈医生,我老周活了八十多年,见过的医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国內的,国外的,中医,西医,什么大牛都见过,但唯独没有见过您这样的!” 周远山竖起大拇指,一脸感慨: “帕金森、乳腺癌,別人一辈子治好一个就能吹上天了!” “您倒好,跟治感冒似的,我是服气了!” “老周说得对!” 秦守业在旁边连连点头:“陈先生,您这个人,我是真服了!” “医术好,人品好,还不端架子!” “今天这一趟,老头子我开了眼了!” “以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我老秦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还是有几个小钱的!” 经过今天这件事,周远山和秦守业对陈默的医术,更加深信不疑。 他们暗暗发誓,一定要结交好陈默! 赵老板看著陈默,心里翻江倒海,几根银针把乳腺癌治好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这六十多年白活了。 “陈先生!” 赵老板感慨道:“今天这一趟,真是大开眼界,值了!” “以后您来古玩城,一定来四海堂坐坐,有什么好东西,我老赵第一个给您留著!” “赵老板客气了!” 陈默笑笑。 他以后肯定还是要捡漏的,赵老板这种人,他也愿意结交。 人脉这东西,只嫌少,不嫌多。 秦守业看了一眼时间,说道:“陈先生,今天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您怎么回去?” 陈默看了看刘鑫:“老刘开车了,让他送我回去就行!” 秦守业点点头,没有多客气,转向秦晚晴:“晴晴,走吧!” 秦晚晴应了一声,走到陈默面前,微微欠身:“陈先生,今天辛苦您了,改天见!” “改天见!” “……” 第75章 沸腾的粉丝群 秦守业和秦晚晴离开后,周远山、李世佳等人也相继离开了,只剩下陈默和刘鑫。 刘鑫看著陈默,眼神很复杂:“老陈,你他妈真是个怪物啊!”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丫是不是真的得到了医圣传承,会用什么鬼门十三针!” “別说没用的!走吧,送我回去!” 陈默没好气道。 “行行行!” 两人出了医院大门,天已经快黑了。 刘鑫开著他那辆比亚迪,带著陈默离开了福顺私立医院。 “老陈,你说实话,你那个针灸治乳腺癌的本事,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祖传的!” “祖传的?你家祖上这么厉害,能治乳腺癌?祖上是华佗还是扁鹊?还是张仲景?” 刘鑫开著车,嘴里还在嘰嘰喳喳嘀咕: “不过话说回来,网红就是有钱啊,一百万说转就转,眼睛都不眨一下,豪横!” “对了老陈,大咪咪真是你高中同学?咋没听你提起过?” “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她是我老同学!” 陈默摇头。 “也是哦!” 刘鑫认同:“谁能知道,自己的高中同学竟然混的这么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全网一千万粉丝的大主播,嘖嘖,一年少说几千万吧?” “羡慕嫉妒恨!我也想当网红啊!” …… 杨甜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她住在城东一个高档小区,顶层复式,两百多平。 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她刚火起来,全网粉丝刚过百万,咬著牙付了首付,每个月还贷还到怀疑人生。 现在粉丝过了千万,房贷早还清了。 但这套房子一直没换,住出了感情。 杨甜进了门,把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直接进了浴室。 水汽瀰漫,镜子上糊了一层白雾。 湿漉漉的头髮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沿著锁骨的弧线一路滑下去。 杨甜一米七的个子,在女生里算高挑的,骨架小,但比例极好。 腰细腿长,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皮肤白得像牛奶,透著健康的粉润。 五官精致,鼻樑高挺,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是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多看两眼的漂亮。 实话实说。 杨甜能火起来,是真的很有本钱。 身材、顏值,能秒杀99%的网红。 半个小时后。 杨甜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坐到床上。 放在床上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全是粉丝群的消息。 杨甜点开粉丝群,消息已经刷了上千条,根本看不过来。 【甜甜爱吃糖:咪咪怎么还没消息?急死我了!】 【大咪咪的小跟班:咪咪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担心死了!】 【追风少年:那个陈默到底有没有给她治啊?】 【江南烟雨:別催了,咪咪肯定在忙,我们等著就行。】 【星辰大海:我查了一下那个陈默,以前確实是医生,后来因为收红包被吊销资格证了。这人靠谱吗?】 【风中的蒲公英:收红包是不对,但医术应该还是在的吧? 金九福的二公主都对他那么尊敬,说明这人肯定有真本事。】 杨甜看著这些消息,心里暖暖的。 她想了想,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出去。 【大咪咪:感谢宝子们的关心,我已经找到陈默了,並且得到了他的救治。 他的医术真的很神奇,仅仅给我针灸了四十分钟,肿瘤缩小了80%。】 消息发出去,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甜甜爱吃糖:什么?针灸四十分钟,肿瘤缩小80%?咪咪你確定没有开玩笑?】 【大咪咪的小跟班:这也太离谱了吧?针灸能治癌症?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追风少年:我学过医,针灸確实有镇痛、调理功能的作用。 但让肿瘤缩小80%……这已经不是医术了,这是神跡!】 【江南烟雨:咪咪你不会被骗了吧?】 【星辰大海:不可能吧?就算化疗、靶向药都做不到这么快,几根银针就能做到?】 【风中的蒲公英:咪咪你確定检查结果没问题?会不会是医院误诊了?】 【夜归人:乳腺癌这种病?误诊的概率太低了吧?】 群里彻底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震惊,质疑,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一个网名叫【医学生小明】的粉丝,在群里发了一段长文字。 【医学生小明:大家冷静一下,我是海城大学医学院的研究生,我来科普一下,肿瘤缩小80%是什么概念? 目前,全世界最先进的靶向药,针对特定基因突变的患者,有效率大概60%到70%,能让肿瘤缩小30%到50%,就非常成功了。 80%的缩小率,而且是一次治疗、四十分钟达到的,这在医学史上是没有先例的! 如果这是真的,这个陈默的医术已经超越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我不是不相信大咪咪,而是这种事,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杨甜看著这条消息,没有生气,她能理解粉丝们的反应。 如果不是亲身经歷,她自己也不会相信,於是打字回復。 【大咪咪:我知道这很难置信,但这是事实,我把两份报告发到群里,大家自己看。】 接下来,杨甜把上午在第二人民医院的报告和下午在福顺医院的报告拍下来发到群里。 第一张:结节1.2x0.9厘米,bi-rads四类,形態不规则,边界不清。 第二张:结节0.3x0.2厘米,bi-rads三类,边界清晰,形態规则。 两张报告单上都有医院的红章和检查时间,清清楚楚。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沸腾的更厉害。 【甜甜爱吃糖:我虽然看不太懂报告,但那个数字我看懂了! 从1.2缩小到0.3!这也太牛了吧!】 【医学生小明:我仔细看了这两份报告……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bi-rads四类降到三类,恶性特徵基本消失,这根本不是治疗,这是奇蹟!不! 这是神跡! 咪咪,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人?】 【追风少年:我查了一下文献,全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疗法,能在四十分钟內,让恶性肿瘤缩小70%以上。 这个陈默如果真有这种本事,他应该得诺贝尔医学奖。】 【星辰大海:老铁们,会不会是炒作? 大咪咪最近是不是要上什么节目或者接什么gg,提前造势?】 【风中的蒲公英:楼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咪咪是什么人,我们跟了她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炒作过?】 【夜归人:就是,咪咪从来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隨著杨甜发出报告,质疑的声音虽然小了,但还是不少。 有人怀疑医院误诊,有人怀疑陈默给杨甜吃了什么违禁药。 有人质疑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 第76章 上热搜了 杨甜看到【炒作】两个字,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心里彻底火了。 她深吸一口气,当即打字回復,措辞比平时严厉了很多。 【大咪咪:楼上这位,你可以质疑我,但不能质疑陈默的医术。 我一个网红,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让两个三甲医院帮我炒作。 信不信由你们,事实就摆在那里!】 这个回復发出去,质疑的粉丝稍微消停了一些,但大多数人还是难以置信。 群里消息刷得飞快,说什么的都有。 杨甜看了一会儿,觉得脑壳疼,正要放下手机,忽然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甜甜爱吃糖:咪咪!快看!你上热搜了!微博热搜第三!】 甜甜爱吃糖说完,甩出了热搜连结。 杨甜愣了一下,点开了那个连结。 果然! 在微博热搜榜第三位,看到了她的热搜。 【##网红大咪咪疑患乳腺癌##】。 杨甜当即点开。 这是一个娱乐博主发的长文,文章写得绘声绘色,说她被诊断出乳腺癌,情绪崩溃,在路边大哭,又说她下午就【神奇康復】。 暗指这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炒作。 目的是为了博取流量、炒作新节目。 尤其文章最后一段,写得很刻薄: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的网红,为了流量真的是毫无底线,竟然连自己的健康都能拿来炒作。 今天宣布得癌症,明天宣布康復,后天就要直播带货了。 这种消费大眾同情心的行为,实在噁心,应该被全网抵制。】 杨甜看著这篇文章,气得浑身发抖。 她急忙翻到评论区,果然骂声一片。 【这种人也配有一千万粉丝?取关了!】 【炒作癌?新花样啊,不怕遭报应吗?】 【上午得癌下午好,华佗扁鹊见了,都要叫祖师爷!】 【现在的网红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建议平台封杀这种无良网红。】 喷的人虽然多,但也有人维护她。 【你们了解大咪咪吗?就在那无脑喷,她从来不是那种人。】 【咪咪直播这么多年,从来没炒作过,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 【你们看看报告单上的时间,上午和下午,两个不同的三甲医院,这能造假?】 【就是,一群键盘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儿乱喷,眼睛如果瞎了,就去医院治疗。】 【谁再骂大咪咪,我跟他没完!】 【大家一起去冲了这个博主的评论区!让他知道大咪咪不是好欺负的!】 粉丝在评论区和黑粉吵成一锅粥。 有人贴出了两份检查报告的对比图。 有人@了第二人民医院和福顺医院的官方帐號要求证实。 有人直接私信那个博主让他刪帖。 杨甜看著那些恶毒评论,脸色难看。 如果只涉及到自己,她无所谓。 当网红这些年,受到的质疑多了去了,不在乎多这一点。 但这事儿涉及到陈默,她就不能忍。 陈默帮了她这么大的忙,救了她的命。 现在却因为她,被人骂成炒作同谋、江湖骗子、无良医生。 这如何能忍? 杨甜打开微博,编辑了一条內容,把两份报告单的照片贴了上去,又打了一段话: 【各位网友,我是大咪咪,今天上午,我在大安第二人民医院被诊断为乳腺癌! 今天下午,我在陈默医生的治疗下,肿瘤缩小了80%以上。 两份检查报告单附上,信不信由你。 我再三声明,我不需要炒作,也不需要流量,我只想活著! 那些说我炒作的人,如果你们愿意,可以来大安市第二人民医院查我的就诊记录。 也可以去大安福顺医院查我的复查记录,我没有任何隱瞒。 另外,陈默医生是一位真正的神医! 他的医术值得所有人尊重,你们可以骂我,但不要连累他。】 微博发出去之后,杨甜深吸口气,又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 【陈默,对不起,连累你上热搜了,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 消息发出去,陈默那边很快回復了: 【什么热搜?】 杨甜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苦笑起来。 连热搜都不知道,他从来不刷微博吗? 她正要解释,陈默的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別管那些,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治疗。】 杨甜看著那行字,眼眶又红了。 她打了几个字,刪掉,又打,又刪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 豪华臥室內。 林清音靠在床头,脸上敷著面膜,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张嘴。 手机支在枕头旁边,屏幕里是徐欣那张大脸,也敷著面膜。 两个黑脸女人,隔著屏幕视频聊天。 “音音,我今天看到一个包,爱马仕的,限量款,太好看了!” 徐欣嘰嘰喳喳说道:“但是要配货,配一比二,算下来得一百多万,你说我买不买?” 林清音有些无奈:“你上个月不是才买了三个包,还要买?” “不一样!那个是鱷鱼皮的,这个是鸵鸟皮的,能一样吗?” 林清音有些懒得搭理这个闺蜜,徐欣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花钱大手大脚。 她家里做房地產的,不差这点钱。 但这么个花法,金山银山也得搬空。 “对了,你家那口子今天干嘛去了?” 徐欣换了话题,“一天没见你提他。” “出去了!” “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找別的女人了?” 林清音瞪了她一眼:“你查户口呢?” 徐欣嘿嘿一笑:“姐妹这不是关心你嘛。你这个人,好不容易找了个男人,万一被人撬走了怎么办?” “我可提醒你,现在的小姑娘可厉害了,看到条件好的男人,跟苍蝇见了屎似的,一个个的,会直接生扑!” “你才是屎!” 林清音没好气道:“我老公香的很!” 徐欣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正要说什么,忽然眼睛瞪大,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臥槽!” 林清音皱眉:“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清音,你家那口子上热搜了!” 徐欣尖叫起来:“你等一下,我发连结给你……你看你看,微博热搜第三!” “『网红大咪咪疑患乳腺癌』……不对不对,点进去是『陈默医生』!你家陈默!” 林清音一怔:“热搜?什么热搜?” 手机震了一下,徐欣发来一条连结。 林清音点开,是微博热搜榜,【陈默医生】赫然掛在第三位,后面跟著一个“沸”字。 第77章 吾与城北徐公孰美? 文章写得很长,大概意思是: 网红大咪咪上午被诊断出乳腺癌,下午就被一个叫陈默的医生“治好”了。 发帖的博主质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目的是为了博取流量、炒作新节目。 不仅如此,文章最后还特意提了一句: 这个叫陈默的医生,此前曾因收受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目前处於无证行医状態。 看完热搜,林清音的眉头皱了起来。 徐欣急道:“清音,这是真的吗?陈默真的治好了那个网红的乳腺癌?你快说啊!” 林清音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我也不知道,他还没回来。” “这也太疯狂了吧!” 徐欣的声音又高了几度,“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也太厉害了!” “几针下去,癌症就好了?你家男人不得拿诺贝尔奖啊?” “不过这些网友也真是的,没搞清楚青红皂白就开始无脑喷。” “你看这个评论,【无证行医也敢出来骗人,应该抓起来】。” “什么叫骗人?” “他们亲眼看到了吗?气死我了!” 林清音没有说话,往下翻著评论。 骂声不少,但也有替陈默说话的。 有粉丝贴出了两份报告的对比图。 有人艾特了医院官方帐號要求证实。 还有人把杨甜发的微博截图贴了出来。 林清音放下手机,盯著天花板。 陈默的医术,別人不知道,她最清楚。 上次母亲的胃癌,就是陈默治好的。 短短7天,扎了7天针,肿瘤完全消失。 所以。 林清音不需要看什么报告单,不需要听专家评价,她相信他。 只是。 陈默为什么会给一个网红治病? 这网红还这么漂亮,两人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吧?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林清音坐直身体,陈默回来了? 林清音脸上浮起一丝喜色,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靠在床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陈默推门进来,看见林清音敷著面膜靠在床上,手机还亮著。 “你还没睡啊?” 林清音点点头,语气淡淡的:“今天干了什么?都上热搜了!”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把今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林清音静静听完,忽然看著陈默:“那个网红……漂亮吧?” 她的语气隨意,像是在问天气一样。 “漂亮!” 陈默没听出哪里不对,隨口回了一句。 然而话一出口,陈默就意识到说错话了。 林清音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美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你別误会!” 陈默连忙解释:“她是我高中同学,十几年没联繫了,今天突然才遇到。” “扑哧……” 林清音笑了出来,看著陈默紧张的样子,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就问她漂亮吗,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你是没说什么,但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们女人啊。 陈默摇摇头,女人的话,是一个字都不能信,信了你就输了。 “好啦!” 林清音推了他一把,“赶紧洗澡去吧,时间不早了!” “成!” 陈默拿了浴袍,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林清音拿起手机,继续看那条热搜。 评论还在刷,骂声和赞声搅在一起。 她想了想,给徐欣发了条消息。 【他回来了,那个网红是他高中同学,他帮她治病,不是炒作。】 徐欣秒回: 【我就说嘛!你家那口子不是那种人。 不过那些网友真的太討厌了,什么都不懂就在那儿乱喷。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控评?】 林清音打了几个字:【不用!让他自己解决吧,我相信他!】 发完这条消息,林清音放下手机,把面膜揭下来,扔进垃圾桶。 脸上还残留著精华液,凉凉的。 她用手指轻轻拍打了几下,促进吸收。 这时,陈默穿著浴袍走出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结果刚躺好,被子就被林清音掀开,然后跨坐在陈默身上。 睡裙的裙摆被撑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大腿和白腻的胸肌。 林清音居高临下看著陈默,目光灼灼,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 浴后未施粉黛的素顏乾净清爽,皮肤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清冷的五官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嫵媚。 林清音目光灼灼盯著陈默:“那个网红漂亮吗?” 陈默被她骑在身上,动弹不得,只能老实回答:“还行!” “和我比呢?” “你漂亮!” 陈默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其实他心里觉得,两个人不一样。 杨甜是那种嫵媚风情的美,成熟、明艷、风情万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征服她。 林清音不一样! 她的美是清冷的、乾净的、带著距离感的,像一朵盛开的雪莲,让人不忍褻瀆。 两种美…… 没有高下之分,只是气质不同而已! 但当著媳妇儿的面,陈默肯定不会傻到说別的女人漂亮。 林清音很满意这个回答,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 送上门的吻,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陈默腰一挺坐了起来,將林清音抱在怀里,狠狠吻了下去。 林清音“唔”了一声,像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糖,瘫软下来。 不多时,房间里响起琴簫合鸣的动人旋律,悠扬,高亢。 …… 早上。 陈默被闹钟惊醒,眯了眯眼,想翻身,结果发现自己翻不动…… 林清音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 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头髮散得到处都是,一缕搭在他鼻子上,痒痒的。 陈默打了个喷嚏,林清音也醒了。 “你醒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著没睡醒的鼻音。 “该起床了!” 陈默伸手关掉床头的闹钟。 “没睡醒,不想起,也不想上班。” 林清音嘟起小嘴,声音又软又黏。 “那就別起了,今天休息吧!”陈默道。 “不上班,你养我啊?”林清音嘟著嘴。 “我养你啊!” 林清音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甜得发齁的笑,撑起胳膊,红唇直接贴了上来。 陈默被她压在枕头上,动都不能动,只能用威胁的语气说: “现在是早上,我的火气很大,我劝你不要招惹我,万一点著火,吃亏的还是你!” “怕你不成?有本事你烧死我,略略略!” “敬酒不吃吃罚酒!吃我一枪!”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现在求饶?晚了!看我义大利炮!” 第78章 这泼天的流量! 一个小时后。 林清音猛地翻身坐起,抓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一下子垮了: “都怪你!10点多了,上班迟到了!” “这还能怪我?” 陈默一脸愜意:“你自己点著了火,难道不负责灭火吗?” 林清音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 “不和你说了,上班真迟到了!”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结果脚刚沾地,身下传来一阵刺痛。 她回头瞪了陈默一眼,又羞又恼。 “畜生!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 半个小时后。 林清音换好衣服,拎著包匆匆出了门。 陈默穿著浴袍,一边愜意的吃著早餐,一边刷著手机。 这时。 手机响了,是刘鑫发来的视频通话。 陈默隨手接通。 “老陈!你丫的上热搜了你知道吗?全网前三的热搜!” 刘鑫的声音又尖又高,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劲儿。 陈默嚼著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昨天不是知道了吗?” “不一样不一样!昨天是关於大咪咪的,网友们质疑她炒作,今天是关於你的!” 刘鑫道:“网友把你挖了个底朝天,你彻底火了!不信你看!” 他说著,直接甩过来一条连结。 陈默点开连结,是一个微博大v发的长文,阅读量已经破千万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文章写得很有水平,內容和昨天的热搜,大同小异。 但多出来了新的內容:大安第二人民医院和大安福顺私立医院发布的两条声明。 第二人民医院在官方微博上发布声明: 患者杨甜(大咪咪)確实於当日上午在本院就诊,检查报告属实,並附上了医院公章。 福顺私立医院紧隨其后,也发布声明,证实大咪咪於当日下午在本院复查,检查报告属实,同样附上了公章。 两家都是三甲医院,亲自发声证实。 这无疑证明了大咪咪確诊乳腺癌並不是炒作,而是確有其事。 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个给大咪咪治病的医生: 陈默! 网友果然神通广大,陈默的过往经歷,被扒了个底朝天。 大学、专业、工作经歷、就职的医院、获得过的荣誉、甚至大学时期的考试成绩单,全都被翻了出来。 当然。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陈默因为收红包被举报,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被医院开除。 那段举报视频又在网上疯传,播放量已经破了五千万。 文章最后,博主提出了两个问题: 陈默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用的是什么手段,能让乳腺癌患者,在四十分钟內肿瘤缩小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那他之前收红包的事,是不是该重新审视? 文章下面评论,已经超过了十万条。 【针灸治癌症?这也太魔幻了吧?】 【我查了文献,全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疗法能做到这个效果。】 【两家医院都发声明了,报告单是真的,这总不能造假吧?】 【收红包是不对,但如果他真能治癌症,这点毛病算啥?】 【你们冷静一下,万一他用的不是正规手段呢?万一有副作用呢?】 陈默看完文章,又咬了一口包子。 “老陈,你火了,这次是真的火了!” 刘鑫非常激动:“快手、抖音、b站,全是你的视频!” “那些营销號跟疯了一样,什么『神医陈默横空出世』『针灸治癌震惊世界』,標题一个比一个夸张。” “我刷了半个小时,全他妈是你!” 陈默嚼著包子,脸上没有多少变化。 “老陈,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 刘鑫对陈默的反应很不满意:“你现在可是全网顶流!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泼天的流量!意味著你以后隨便开个直播,都有几十万人看!隨便掛个连结,几万单卖出去!” “发了!” “你丫的发了!” 陈默咽下包子,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然后呢?” “然后?” 刘鑫愣了愣:“然后你就火了呀!” “火有什么用?” 陈默放下碗,“我又不靠这个吃饭!” 换做以前,陈默確实很想当网红。 毕竟当医生才赚几个钱,辛苦不说,压力很大,赚的也不多。 当网红多好啊,隨便动动嘴皮子,就能大赚特赚,压力还小。 记得前丈母娘生病那段时间,陈默也尝试著做短视频,想通过这种手段多赚点外快。 可惜收穫寥寥,折腾了几个月,粉丝还不到1000,一毛钱没赚不说,还搭进去了不少。 现在,陈默对当网红没有那么迫切了,因为他不缺钱了。 无论是治病,还是赌石、鉴宝,他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就像昨天,进帐4080万,不差钱。 不过话说回来,人生在世,无非名利二字。 利陈默已经有了,名的话,如果可以,陈默也不介意拥有。 所以当网红…… 也不是不行! “可惜了这波泼天的流量啊!” 刘鑫唉声嘆气:“如果能抓住,你绝对能一跃成为大网红。到时候隨便直播带货,不跟捡钱一样?” 陈默看著刘鑫那张痛不欲生的脸,忍不住笑了:“你想当网红?” “废话!” 刘鑫一瞪眼,“普通人谁不想当网红?” “我开诊所才赚几个钱,一年累死累活,也就赚个十几万。” “要是当了网红,不比现在强吧?” “你看那些大网红,一场直播带货几千万,佣金拿个百分之二三十,那是多少钱?” “几百上千万!” “奶奶的!我开一辈子诊所都赚不到!” 陈默点点头,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说的有道理!宇宙的尽头是直播带货,当网红直播带货確实赚钱!” 刘鑫一听,眼睛亮了,激动道:“所以老陈,你改变主意了?” 陈默道:“这次的流量確实有点大,浪费了確实有点可惜!” “那可不!” 刘鑫连连点头:“这一波泼天的流量要是接住了,以后年入百万千万绝对不难!” “你想想,全网几亿人都在討论你,热搜掛了十几个小时!” “这是什么概念?” “多少网红、明星花几百万,都买不来这个热度!” 陈默想了想:“这样吧,你如果真想接住这波流量,可以试试。” “怎么说?” 第79章 决定直播! “怎么说?” 刘鑫目光灼灼,像饿狼看见了肉。 “你可以註册一个短视频帐號,分享一些我治病的经歷!” 陈默道:“比如这次我给大咪咪治病,就是个不错的噱头,引流的话,应该很快!” 刘鑫听得双眼放光:“你总算开窍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事件闹得这么大,如果以此为噱头引流,绝对涨粉!” “那以后呢?以后发什么视频?总不能天天炒冷饭吧?” “这个也简单,你可以找一些疑难杂症患者,交给我治疗!” 陈默说道:“频率不需要太高,一周两三个就足够了。” 刘鑫道:“你是说……专门治那些別人治不好的病?” “癌症、帕金森、尿毒症什么的?” 陈默頷首:“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作为一个医生,陈默还是想治病救人的。 学医十几年,治病救人,已经刻到了骨子里,陈默不想放弃。 尤其有了现在的医术之后,陈默更不想浪费,浪费可耻! 但陈默又不想像以前那样去医院上班。 累不说,压力大,还要应付各种乱七八糟的人际关係。 所以,专门挑选一些疑难杂症患者来治,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周两三个,既不累,也不耽误他躺平,还能治病救人。 可谓一举两得! 刘鑫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比划著名: “如果是这样,那绝逼吸引眼球啊!” “別的不说,单单是治疗癌症患者,就能让我们赚足噱头!” “你想啊,全网都在传你治好了大咪咪的乳腺癌,但毕竟没有视频,有人不信。” “要是你把治疗过程拍下来,发到网上,那还得了?那些黑粉不得跪下叫爸爸?” 他越说越激动,在诊室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双手撑著桌子,凑近镜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样吧,你只负责治病,剩下的工作,全部交给我来做。” “起號、运营粉丝、筛选患者、拍视频、剪视频、发视频,全包在我身上。” “到时候赚的钱,分我两成就行,不,一成!一成就够了!” “你看著办吧!” 陈默无所谓道:“但要事先说好……每周治病不能超过三次,多了一次都不行!” 刘鑫拍著胸口,胸脯拍得砰砰响: “三次就够了!两天一个作品刚好!多了观眾还审美疲劳呢!” 他说著,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了: “第一期就拍大咪咪的治疗过程,趁热打铁!” “第二期找个癌症患者,最好是晚期的那种,反差越大效果越好!第三期……” “行了行了!先別想那么远!” 陈默及时打断他:“大咪咪那边,你问问她同不同意!” “我当然知道!” 刘鑫连点头:“人家可是大网红,每一点流量那都是钱啊!” “那行了!我还要吃饭呢,就这样吧!” 陈默刚掛断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杨甜打来的。 接通。 杨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几分歉意和小心翼翼: “陈默,真的很抱歉,连累你了!” “你今天別来诊所了,我怕有记者堵你。” 陈默笑了笑:“没事!你按时过来就行,治疗不能耽误!” 杨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待会儿就去诊所,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 掛了电话,陈默给刘鑫发了条消息, 【老刘,待会儿杨甜要过来,你接待一下,我晚点过去。】 【行,你放心!】 陈默吃过早饭后,开车去了古玩城。 赶到玉兰诊所的时候,杨甜已经到了。 她旁边还坐著一个年轻女孩,二十三四岁的样子,戴著黑框眼镜,应该是她的助理。 看见陈默进来,杨甜连忙站起来:“陈默,你来了。” 陈默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昨天晚上没睡好?” 杨甜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 “你眼睛真毒!我昨晚刷了一晚上评论,熬到3点多才睡!” “基本功罢了!” 陈默摆摆手,走到诊桌旁边坐下,“什么时候开始治疗?” 杨甜犹豫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陈默,现在网上质疑我炒作的人很多,所以我有个想法,能不能通过直播来澄清?” “让网友们亲眼看看你是怎么治病的!” “当然,最终是否直播,由你来决定!” “如果你担心泄露你的针灸之法,完全可以不直播!” 陈默摆摆手:“无妨!谁要是真能学走我的针灸之术,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 杨甜点头。 刘鑫这时也开口:“老陈,刚才咱俩提的那个事,我问过杨小姐了,她也同意!” “直播治疗过程,打脸黑粉,引流一波,可谓一举两得!” 陈默看向杨甜:“你是大网红,每一点流量都是钱!”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们也不勉强。” 杨甜连忙摇头,语气很坚决:“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 “你们儘管直播,需要我怎么配合都行。” 如果换做別人,无缘无故蹭自己的流量,杨甜肯定不会答应。 当网红这么多年,她很清楚流量的价值,尤其自己的流量。 但陈默不一样,他治好了自己的病,蹭自己点流量怎么了? 况且。 经过昨天的事,她对陈默的医术推崇备至,从心底里感激他。 她现在只想和陈默搞好关係,巴结好他,別的都不重要。 “那就谢谢了!” 陈默点点头。 “不客气!” 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道: “要直播的话,还得做一些准备!” “比如直播预约、调试设备什么的!” “两个小时后开始直播,怎么样?” 陈默自然没有意见:“我时间宽裕,你们看著办就行!” “那就两个小时后进行直播!” 杨甜点头,和助理交代准备工作。 刘鑫也弄了个手机和三脚架,准备待会儿直播,趁机引流。 陈默站起来,对三人说道:“你们先准备吧,我出去逛逛!” “嗯嗯!” 古玩城虽然才早上九点多,但已经热闹起来了,人来人往,两边的摊位一个挨著一个。 摊主们有的在摆货,有的在吆喝,有的跟顾客討价还价。 陈默慢悠悠逛著,在各种古董上扫过,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漏? 瓷器、玉器、铜器、字画…… 但逛了大半条街,陈默什么都没买。 不是没有真东西,而是那些真东西的价格,都咬得很死。 摊主们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你是懂行的,还是来捡漏的,根本占不到便宜。 逛了一圈下来,才过去一个小时,离直播还有一个小时。 陈默想了想,决定去看看原石。 古董捡不了漏,赌石难道也不行吗? 第80章 我是大咪咪,感谢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赌石摊在古玩城最里面的一片空地上,大大小小的摊位摆了一地,原石堆得像小山。 陈默一连逛了好几个摊儿,无一例外,废料!全是废料! “咦?” 陈默走到一个摊位前,忽然轻咦一声,看向摊位上的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呈深灰色,带著浅浅的蟒纹,看起来普普通通,放在一堆石头里毫不起眼。 但石头內部,却是一片浓郁的蓝色。 是那种深邃的、像海水一样的蓝,清澈通透,没有一丝杂色。 陈默抱起那块石头,装模作样,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拿著一个煎饼果子吃著。 见有客人,立刻放下煎饼果子,隨手擦了下嘴,脸上堆满笑: “老板好眼力!这块是正经的老坑料,你看这皮壳,这蟒纹,出高货的机率很高。” “前几天有人从我这儿买了一块差不多的,切出来一个高冰种,卖了八十多万……” 陈默没说话,把石头在手里掂了掂:“老板,这块多少钱?” 老板眼珠转了转,伸出三根手指: “三万!” 陈默摇摇头:“贵了,最多一万!” “一万?” 老板皱起眉头,一脸为难:“老板,你这砍得也太狠了!我这进价都不止一万!” “不过算了,一万就一万,就当交个朋友了!现金还是扫码?” 陈默一拍大腿,意识到又买贵了。 这块石头的进价可能连一千都不到。 老板一万块卖出去,心里美著呢。 但话已出口,反悔是不能反悔的。 陈默掏出手机,扫了收款码,付了钱。 老板看了一眼转帐记录,眉开眼笑,终於逮到冤大头了: “老板,要不要现场解石?我这有切石机,免费帮你切!” “解!” “好嘞!” 老板抱起石头,走到切石机旁边,固定好,启动刀片。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周围看热闹的人听到动静,围了过来。 “又有人解石了?” “这块看著皮壳不错,有希望!” “难说,赌石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隨著刀片切到底,石头分成两半。 老板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然后就僵在了原地。 一片浓郁的蓝色在阳光下炸开,深邃得像一汪深海,清澈通透,没有一丝杂色。 整块蓝水翡翠占据了石头的大半空间,两个拳头大小,形状完整,没有裂纹。 “蓝水!” 老板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哑,“高冰蓝水!大涨!” 看热闹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沸腾起来。 “我看看!臥槽!这么大一块蓝水?这得值多少钱啊!” “至少五百万!不,八百万!至少八百万打底!” “这种品质的蓝水,我十几年没见过了!最低800万!” 老板捧著那半块石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懊恼。 他拍著大腿,一脸的懊悔:“一万块……我一万块就卖了……亏大了!亏大了啊!” 陈默没有理会老板的懊恼,从老板手里接过石头,用报纸隨便包了包,揣进怀里。 然后转身挤出人群,回了诊所。 刘鑫正在调试手机支架,杨甜坐在旁边,跟助理对流程。 “老陈,你又买石头了?”刘鑫惊讶道。 “嗯!” 陈默把报纸包放在桌上,打开。 那块切开的蓝水翡翠露了出来,泛著幽幽的蓝光,把整个诊室都映得蓝盈盈的。 刘鑫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刚才出去这一会儿,又赚了?” 陈默把翡翠重新包好:“小赌一把,赚了八百万,运气还不错!” 刘鑫看著那块蓝水翡翠,呲了呲牙: “老陈,我都不想跟你说话了,你出去逛一圈,赚八百万!” “我开一辈子诊所,都赚不到这么多。” 杨甜和她的助理小荷也凑了过来。 两个人看著桌上那块被报纸半包著的翡翠,眼睛都瞪大了。 “陈默,你赌石了?而且还涨了?” 杨甜抬起头,看著陈默,眼中满是惊讶,“运气也太好了吧!” 刘鑫道:“这可不是运气!这是本事!老陈的眼睛贼得很!” “这话怎么说?” 杨甜更惊讶了。 刘鑫解释道:“老陈每次赌石,就没有出过错,逢赌必中!” “上次买中一块帝王绿,卖了4500万,给我也挑了一块,当场卖了一百八十万!” “如果他不是我的大学室友,我甚至以为这小子开了透视眼!” 杨甜和助理听著,惊得张大了嘴,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赌石这东西,她们虽然没玩过,但也听过十赌九输的道理。 毕竟翡翠藏在石头內部,里面到底有没有东西,谁也说不准。 逢赌必中? 几乎不可能! 陈默却做到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杨甜看著陈默,眼中闪烁著异彩:“陈默,你也太厉害了!” 陈默摆摆手:“玩玩而已,当不得真!” “对了,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刘鑫一听这话,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抖音的直播预约界面: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已经在抖音上发了直播预告,预约人数已经破百了!” “当然,我没有几个粉丝,预约人数这么多,全靠杨小姐……她那边也帮忙转发了!” 杨甜点头:“我发了微博、快手、抖音,评论区已经炸了!” “很多人不信,说我们是联合炒作!” “也有不少人信,说期待看到奇蹟。” 陈默微微一笑:“那就让他们看看!” 刘鑫看著陈默,表情忽然有些紧张:“对了老陈,你紧张不?” “紧张什么?” “全网直播啊!尤其是杨小姐那边,几十上百万人等著看呢!” 刘鑫的声音有些发抖:“万一出了岔子,你会被网暴的!” “网暴怕什么?我又不指望网友活著!” 陈默耸耸肩:“再说了,以我的医术,不可能出任何岔子!” 见陈默这么自信,刘鑫稍稍放心一些。 是啊,有老陈在,老子有什么好怕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来到10:58。 离预定的直播时间,还有两分钟。 刘鑫和助理小荷各自拿著手机,站在不同的角度,把摄像头对准了检查床。 杨甜坐在床边,做著最后的检查。 11点整! 刘鑫和小荷按下直播键,开启直播。 直播间里立即涌进来大量粉丝。 杨甜对著镜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哈嘍,大家好,我是大咪咪,感谢大家来到我的直播间!” “今天这场直播,不是带货,不是抽奖,也不是跟谁连麦pk!” “今天我只做一件事:向大家证明,我没有炒作,我的病真的好了,而治好我的那个人,就是陈默陈医生!”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著镜头: “我知道很多人不信,觉得我在编故事,觉得我在消费大家的同情心!” “没关係,这些都没关係,我能理解!” “今天,我会让大家亲眼看到,陈医生是怎么给我治病的!” “所有的质疑,都会在今天画上句號。” 她说完,脱掉外套,躺到了床上。 而这时,两个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正以恐怖的速度增长著。 尤其杨甜的直播间,观看人数很快突破了10万大关…… 第81章 截然不同的体温! 【大咪咪加油!我们相信你!】 【终於等到直播了!等了一上午!那个陈医生呢?】 【不管那些黑粉怎么黑你,咪咪,我们永远支持你!】 【希望真的能治好,咪咪,你一定要好好的。】 【期待奇蹟!大咪咪冲啊!】 【不管结果如何,咪咪你敢於直播,就已经贏了,永远支持你。】 相比之下。 刘鑫的直播间【神医陈默唯一帐號】,观看人数要少得多。 从几十涨到几百,又从几百涨到一千多。 人数虽少,但直播间的弹幕画风完全不一样。 【神医?这年头谁都能叫神医了?坐等翻车。】 【这个诊所看著好破,能治乳腺癌?搞笑呢?】 【收红包被吊销资格证的那个陈默?还有脸出来?大咪咪给他多少钱?演这么一出。】 【针灸治癌症?我学医的,笑掉大牙!要是真能治好,我倒立曰电风扇。】 【楼上的,已截图,坐等打脸。】 【这种骗局也有人信?智商税啊。】 【我先看看,等结果出来再骂。】 刘鑫看著直播间人数,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他以前不是没有直播过,但观看人数没有破过10。 现在一下子涌进来一千多人,虽然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质疑的、等著打脸的。 但他还是非常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另一边。 给所有银针消毒完后,陈默来到床边,准备正式治疗。 刘鑫见状,连忙將镜头对准了陈默。 霎时间。 两个直播间,几十万人同时看向陈默。 杨甜的直播间里,疯狂刷著弹幕。 【他就是陈默?看起来挺年轻的啊!】 【那个收红包被吊销行医资格证,被医院开除的无良医生?】 【虽然医德败坏,但不得不说,长了一副好皮囊,有亿点小帅。】 【长得帅有什么用?能治病吗?】 【我已经准备好录屏了,坐等打脸!】 【大咪咪別被他骗了,这人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反正我不信针灸能治癌症,待会儿看他怎么收场。】 【已截图,已录屏,等著发微博。】 杨冪的直播间,粉丝们还算克制,但刘鑫的直播间里,弹幕就没那么客气了。 【来了来了,骗子登场了!这白大褂穿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收红包的垃圾医生,还有脸出来直播?良心被狗吃了?坐等翻车,瓜子花生已备好。】 【针灸治癌症?你要是能治好,我当场把这个手机吃了。】 【一万多人看骗子表演,真是活久见。】 【大家別刷了,让我看看这个大骗子怎么骗。】 虽然在骂,但两个直播间的人数还在飆升。 杨甜的直播间,观看人数很快突破了一百万。 刘鑫的直播间,人数也超过了一万,而且还在涨。 这些人大部分是来看热闹的,等著看陈默出丑的,弹幕里全是质疑和嘲讽。 “放轻鬆!像昨天一样,很快就结束了!”陈默宽慰道。 杨甜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身体放鬆下来。 陈默不再多言,拈起银针。 针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刺入杨甜头顶的百会穴。 这不是扎进去的,是弹进去的。 陈默的拇指和食指捏著针尾,手腕一抖,银针就像被赋予了生命,自己钻进了皮肤。 紧接著第二针、第三针,风池、大椎,三针几乎同时落下,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臥槽!这手法?我都没看清!】 【医学生路过,这针灸手法確实没谁了,我们老师扎针都没这么快!】 【虽然不知道这种针灸能不能治疗乳腺癌,但不得不说,他的针灸手法很熟练。】 【熟练有什么用?针灸治不了癌症,我说的!】 【这手法得练多少年才能达到这个水平?我看过很多中医针灸,没见过这么快的。】 【花架子而已,也就骗骗外行人,中看不中用。】 陈默没有停,手指在针尾上轻轻一弹,三根针同时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然后拈起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第七针、第八针、第九针,围绕著杨甜的胸部,一针一针落下。 每一针都精准无误,乾脆利落。 等到所有银针落下,陈默弹动针尾,银针的嗡嗡声连成一片,宛如蜜蜂振翅。 和昨天一样,杨甜的脸色迅速变得潮红,额头冒出汗水。 【快看大咪咪!她的脸怎么这么红?】 【出汗了!竟然出汗了!这才几分钟啊?】 【我靠!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开始冒汗了,也太神奇了吧?】 【针灸还能这样?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这个状態的大咪咪好诱人,真想亲一口。】 【我做理疗的时候扎过针,从来没有出过汗。】 【这不会是演的吧?提前涂了什么药?】 【你涂一个给我看看?汗水是从毛孔里出来的,能演?】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有点信了。】 陈默不断弹动针尾,九根银针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杨甜身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白色的打底衫领口湿了一大片,贴在锁骨上。 陈默道:“老刘,给杨甜测一下体温。” 刘鑫正在看弹幕,听到陈默的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好好好!” 他从诊桌抽屉里翻出一把红外体温枪,快走到杨甜身边。 “先测额温!” 陈默道。 刘鑫举起体温枪,对准杨甜的额头,扣下扳机。 “滴!”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刘鑫看了一眼体温:“37.5c!” “拿到镜头前,让老铁们看看!”陈默头也没抬。 “明白!” 刘鑫拿著体温枪,先走到小荷面前,对准手机屏幕,停留三秒。 然后回到自己的手机前,把体温枪凑到镜头,让直播间里的观眾也看得清清楚楚。 “老铁们,看到了吗?额头温度37.5c!】 【也就比正常体温高一点啊,这有什么?】 【测额头有什么用?又不是发烧……等等,他为什么要测体温?】 “测胸温!” 陈默又道。 刘鑫已经明白了陈默的意图,把体温枪对准杨甜的胸部,扣下扳机。 “滴!” 刘鑫看了一眼体温表上的数据,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声音都变了:“41.6c!” 他如法炮製,將温度展示给两个直播间的网友。 看到这个温度,两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第82章 这不科学! 【41.6c?这么高?这怎么可能?咪咪发烧了?】 【发烧也不可能这样啊,额温37.5c,胸温41.6c?同一具身体温度差这么多?】 【这是什么原理?有没有懂行的解释一下?】 【我学医的,我来解释:人体的体温是受下丘脑调节的,正常情况下全身温度基本一致。 局部温度比核心温度高出四度以上,这在医学上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你说怎么办?】 【臥槽,难道针灸真的能让局部升温?这绝对不科学!】 【我不管科不科学,事实就摆在那里,你们自己看!】 【这也太神奇了吧?针灸还能控制体温?老铁们,我开始有点相信了……】 【再看看,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 【体温枪不会有问题吧?会不会是事先调过的?】 【你调一个给我看看?体温枪是测出来的,不是调出来的。】 【41.6c……我记得癌细胞在42c左右会死亡?是不是这个原理?】 【楼上你说得对!热疗!这是热疗的原理!用针灸做热疗?这简直是天才!】 【天才个屁,还没出结果呢,別急著吹。】 【大咪咪的脸好红,出了好多汗,看著不像是装的。】 【我已经录屏了,等结果出来再说。】 【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局部升温的现象,已经足够震撼了。】 弹幕还在刷,但风向已经悄悄变了。 质疑的声音还有不少,但更多的是震惊、困惑、好奇。 陈默没有看弹幕,也没有看镜头,专注弹著针,一下,一下,节奏稳得像精密仪器。 不知不觉间,40分钟悄然过去,针灸结束。 陈默將银针一根根拔出来,用酒精棉擦乾净,放回紫檀木针盒。 “这次的治疗结束了,可以起来了!”陈默站起身。 杨甜撑著床坐了起来。 她的头髮湿透了,几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打底衫也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 助理小荷赶紧递上一条干毛巾,杨甜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汗,长长呼出一口气。 “大家好,我是大咪咪,第二疗程的治疗结束了,整个治疗过程大家也看见了!” “针灸40分钟,没有用任何药物,没有任何辅助手段!” “我在第二人民医院掛了號,预约了今天的复查,待会儿我就去第二人民医院!” “全程直播,接受所有网友的监督,是炒作还是事实,检查报告会告诉你们答案。” 【全程直播?大咪咪这是要硬刚到底啊!】 【咪咪敢这么说,说明她心里有底。】 【如果复查结果真的显示肿瘤缩小了,我当场道歉。】 【支持咪咪!让那些黑粉看看什么叫事实!】 【不管结果如何,大咪咪这份勇气我服了。】 【我学医的,如果复查结果是真的,这个陈默就是当代华佗。】 【当代华佗?別急著吹,等结果出来再说。】 杨甜说完,对著陈默深深鞠了一躬,几乎成九十度。 “陈默,谢谢!” 陈默摆摆手,示意她没必要这么客气:“经过第二次治疗,你胸部的结节进一步变小了!” “再治疗一次,会彻底消失,我给你开几副药,你吃一下,就能彻底痊癒!” 杨甜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用力点了点头:“陈默,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行了,都是老同学,太客气就见外了!去吧,別耽误复查!”陈默笑道。 “等治疗结束!一定要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感谢你!” 杨甜说道。 “会的!” 隨后,杨甜带著小荷离开了诊所。 陈默目送著他离开,走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洗了下手。 完了后,发现刘鑫还举著手机对著自己,陈默皱了皱眉。 “治疗不是结束了吗?咋还直播?” 刘鑫咽了口唾沫:“老陈,直播间里现在有两万多人了,我……我有些不忍心关啊!” “关了吧,治疗都结束了,我今天也该离开了!” “砰!” 这时,诊所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三十出头的样子,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汗。 她怀里抱著一个三四岁大的小男孩,脚上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不知道丟哪儿了。 孩子的状况很不好,双眼向上翻著,只露出眼白。 四肢不停地抽动,一下一下的,像被电击了一样。 脸色发紫,嘴唇青黑,呼吸又急又不规则,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被什么堵住了。 “医生!医生!” 女人焦急万分:“我家孩子突然这样了,求你们帮我看看!” 刘鑫快步迎上去,看了一眼孩子的脸色,又看了看孩子抽动的四肢,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好!这是高热惊厥的症状!” 他抓起桌上的红外体温枪,对准孩子的额头按了一下。 40.8c! 刘鑫的脸色更难看了,声音也急了: “高烧40度!孩子发这么高的烧,你这父母怎么当的?” 女人的眼泪流了出来:“我……我知道他发烧了,但量的时候才三十八度多!” “我给他吃了退烧药,想著再观察观察……谁知道他突然就……医生,求求你们救救他!”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得赶紧退烧!” 陈默走了过来:“大姐,你先把孩子放在床上!” “好好!” 女人赶紧把小男孩放在检查床上。 孩子还在抽动,四肢僵硬,双眼上翻,呼吸越来越不规则。 陈默拈起一根银针,给孩子扎针。 刘鑫看著这一幕,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连忙把手机举起来,对准检查床上的孩子。 【臥槽!这个孩子都惊厥了!这个妈妈怎么当的?这么高的烧不去医院?】 【孩子发这么高的烧,不去医院,跑诊所来?这妈妈心也太大了吧!】 【针灸能降温吗?这都惊厥了,赶紧送医院啊!】 【温度太高孩子扛不住的!別耽误了!】 【急死我了!快打120啊!这医生行不行啊?孩子都这样了还扎针?】 【我看不下去了,太揪心了!】 陈默按在孩子的头顶,找到百会穴的位置,刺入银针。 孩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鬆弛下来。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三针下去,孩子的抽动明显减弱了,四肢不再那么僵硬,手指慢慢鬆开了。 接著是第四针曲池穴,第五针合谷穴,第六针足三里…… 第83章 神医,你能治偏瘫吗? 几针下去,孩子的脸色明显发生了变化。 青紫色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血色。 嘴唇也从青黑变成了淡红,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喉咙里的【嗬嗬】声也消失了。 眼珠不再上翻,瞳孔恢復正常,四肢也不再抽动。 刘鑫拿起体温枪,测了一下孩子的额温。 37.8c! 看到数据,刘鑫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降下来了!” 陈默结束针灸,对年轻女人说道: “给孩子吃点布洛芬,贴上退烧贴,今晚注意观察,如果体温再升上来,就去医院!” 女人连连点头,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了。 她从刘鑫手里接过布洛芬,倒出5毫升,餵孩子吃了下去。 【臥槽臥槽臥槽!真的降下来了!】 【从惊厥到平復,也就两三分钟吧?这也太快了!】 【针灸还能治高热惊厥?我怎么不知道?】 【我学医的,高热惊厥是因为体温太高导致大脑异常放电。 常规处理方法是用退烧药和物理降温,但起效需要时间。 针灸能这么快降体温,原理是什么?有没有人解释一下?】 【不管什么原理,孩子好了就行!看得我手心全是汗!】 【刚才谁说这个医生是骗子的?出来走两步?】 【我承认我刚才质疑了,现在我道歉!这个陈默……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不是有点东西,是很有东西!乳腺癌、高热惊厥,都是几针的事,这是真本事!】 【路转粉了,关注了。我已经把这个直播间分享到朋友圈了,让更多人看到。】 【这才是真正的神医!那些黑粉呢?滚出来对线!】 【別急著吹,再看看,万一是巧合呢?】 【巧合你大爷,你巧合一个给我看看?】 喝了布洛芬后,孩子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红扑扑的,呼吸平稳,眼睛一眨一眨看著陈默。 忽然伸出小手,抓住陈默的手指:“叔叔,谢谢你!” 陈默笑著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回家后要听妈妈的话,按时吃药哦!” 小男孩使劲点了点脑袋:“我知道了叔叔!” “谢谢!” “谢谢医生!” 女人千恩万谢后,带著孩子离开了。 “总算消停了!” 陈默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准备喝,又有人衝进了诊所。 这次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穿著一件polo衫。 头髮乱糟糟的,脸上泛著油光,手里举著手机,屏幕还亮著,上面正是刘鑫的直播间。 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哈哈!我就说这个诊所怎么这么眼熟,原来就是玉兰诊所!找到了!找到了!” 刘鑫皱著眉:“大哥,你买药还是看病啊?” “不好意思!” 中年男人连忙摆手:“我是古玩城摆地摊卖古董的,就在前面那条巷子口!” “刚才也在看直播,觉得这诊所眼熟,就过来看看……” 他看著陈默,眼睛越来越亮:“没想到神医真的在这里!” 陈默和刘鑫相互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原来这货刚好在古玩城摆摊,怪不得这么快就找了过来。 陈默看著中年男人:“你想看什么?” 中年男人捂著有些肿胀的右边脸颊,表情痛苦: “牙疼!右边的智齿又发炎了,疼得厉害!” “吃了两天消炎药,一点用都没有。你能不能给我治治?” 陈默点点头,道:“小病,扎几针就好了,你到这边坐好!” “好好!” 中年男人连忙坐到诊桌旁边的椅子上。 刘鑫见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手机镜头对准中年男人,开始直播接下来的治疗。 【牙疼?针灸能治牙疼?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中医针灸確实能治牙疼,合谷穴、颊车穴都是常用穴位。】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我上个月才刚刚拔掉智齿,对牙疼深有体会!】 陈默没有急著下针,先按了按中年男人的右边脸颊,在颧骨下方找到一个压痛点。 中年男人嘶了一声,往后缩了一下。 “这儿疼?” “对对对,就那儿,一按就疼!” 陈默点点头,手指移到耳垂下方,找到另一个位置。 然后拈起银针,在中年男人的右手合谷穴上扎了下去。 针尖刺破皮肤,中年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躲。 第二针,左边脸颊的颊车穴,牙齿咬合时咬肌隆起的位置。 第三针,耳垂下方的下关穴。 第四针,右手手腕內侧的內关穴。 四针下去,陈默又在每一根针的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银针嗡嗡地震动著。 中年男人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紧咬的牙关也鬆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脸上的痛苦消失了。 十分钟后。 陈默拔掉银针,结束了这次的针灸。 “感觉怎么样?” 中年男人呲了呲牙花子,又用舌头舔了舔那颗发炎的智齿。 先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真是神医啊!” “针灸费一百!” 陈默道。 中年男人连忙掏出手机,扫了刘鑫贴在柜檯上的收款码,付了一百块,又对著陈默鞠了一躬,然后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犹豫著问道: “神医,我还有个事想问您,您……您能治疗偏瘫吗?” “偏瘫?” 陈默想了想,道:“这要具体看过患者才知道!” 中年男人眼睛微亮,快步走回来: “是我爸!前两年中风了,偏瘫,右半边身体动不了,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多了!” “看了很多医院,花了不少钱,可是一点起色都没有!神医,你能不能……” 陈默点点头:“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带过来试试!” “好好好!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中年男人转身就跑,差点被门槛绊倒,踉蹌了一下,稳住身子,头也不回地衝出了诊所。 第84章 偏瘫?小病而已! 刘鑫目送著中年男人离开,竖起大拇指: “老陈,你真是厉害!直播间里的网友现在对你心服口服了,你看弹幕,全是夸你的!” “我看看!” 陈默走到刘鑫身边,看向手机屏幕。 直播间里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了三万,弹幕犹如雪花。 【刚才谁说陈默是骗子的?出来道歉!】 【牙疼我经歷过,疼起来真要命,十分钟扎好,这本事我服!】 【我已经关注了,这个医生是真有本事。】 【这么巧来了两个患者,还是分分钟治好,不会是託儿吧?】 【託儿你大爷!什么都是托,你眼瞎了吗,刚才那孩子都惊厥了,孩子也是托?】 【就算真是托,能治疗小孩子高烧惊厥,也是真本事!】 【偏瘫真能治?我爸也是中风偏瘫,躺了三年了!】 【如果偏瘫也能治,那就是真正的神医了。】 【別急著吹,偏瘫和牙疼不是一回事,牙疼是炎症,偏瘫是神经损伤,难度差太多了。】 【观望中,如果真的能治好偏瘫,我第一个给他送锦旗。】 【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医术也太离谱了!】 【我已经把直播连结发到家族群了,让家里老人看看!】 【陈医生,你收不收徒弟?我想跟你学针灸!】 陈默看著弹幕,笑笑没说话。 网友就是这样! 黑你的时候往死里黑,恨不得顺著网线杀你全家。 等事情发生反转,或者把你网暴致死后,又拼命维护、道歉,变脸变得比谁都快。 所以对於网友的话,看看就行了,当真就输了! 弹幕还在刷,忽然间,一条弹幕飘过: 【陈默,你的医术那么好,当初为什么要收红包?】 这条弹幕一出,那些沉默了很久的黑粉像是找到了突破口,纷纷冒了出来。 【对啊,医术这么好,为什么要收红包?】 【收红包被吊销资格证,还被医院辞退,这事儿洗不白吧?】 【医德有问题,医术再好有什么用?】 刘鑫看著这些弹幕,忍不住懟道: “谁收红包了?不知情就不要胡说八道!” “当初收红包的,根本不是老陈,是他前妻以老陈的名义收的!老陈被那个女人坑了!” 【被前妻坑了?什么情况?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真是被冤枉的,那也太惨了。】 刘鑫见弹幕发生了变化,连解释道: “老陈前丈母娘得了尿毒症,为了治病,花光了老陈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 “而他前妻瞒著老陈,以老陈的名义收了患者四个红包,一共两万块钱。” “老陈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直到被举报、被调查、被吊销资格证,他才知道。” “事情发生后,老陈並没有推卸责任,一个人扛了下来!” “你们说他医德有问题,你们知道他为了给前丈母娘治病,连车都卖了吗?” “行了行了!” 陈默拍了拍刘鑫的肩膀:“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毫无意义!” 刘鑫撇撇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不说就不说了!不过我还是想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原来是被前妻坑了,太惨了吧。】 【如果是真的,那陈默也是受害者。】 【有没有证据啊?不能光听你们说。】 【不管怎么说,医术是真的好,这点没得黑。】 【清者自清,支持陈医生!】 【我还是持保留態度,等更多证据。】 【两万块钱毁了一个医生的职业生涯,这前妻真不是东西。】 【同情归同情,无证行医还是不对的。】 弹幕还在刷,但质疑的声音明显少了,更多的是同情和理解。 刘鑫看著那些弹幕,心里的气顺了一些,正要再说什么,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中年男人推著一辆轮椅进来了。 轮椅是那种最普通的手推款,铁管焊的,坐垫已经塌下去了,扶手上缠著几圈黑胶布。 轮椅上坐著一个老人,七十出头的样子。 他的右半边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了一样,肌肉鬆弛下垂,嘴角往下耷拉著。 右眼半闭半睁,比左眼小了一圈。 右手蜷在膝盖上,五指痉挛般弯曲著,指甲发黄,指节粗大。 右腿也明显比左腿细了一圈,脚上穿著一只黑色的布鞋。 鞋带系得很紧,但鞋子还是晃晃悠悠的,像是隨时会掉下来。 中年男人把轮椅推到诊桌前面,擦了擦额头的汗,喘著粗气: “神医,我爸带来了,您看能不能治?” “我看看!” 陈默点了点头,走到轮椅前面。 刘鑫也跟了过来,顺手把摄像头对准陈默和轮椅上的老人。 直播间里三万多人,都盯著屏幕。 【真的是偏瘫!你看他右手,都蜷成那样了。】 【和我爷爷一模一样,中风之后右边就不能动了!】 【躺了两年了,真是够遭罪的,不知道神医能不能治。】 【偏瘫可不好治,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 陈默先把脉。 老人的手冰凉,皮肤粗糙,脉搏微弱,时有时无。 陈默又换了左手,左手正常,脉搏有力,节律规整。 紧接著,陈默又放出精神力,覆盖了老人的整个身体。 陈默“看到”,老人右侧大脑基底节区有一片陈旧性的梗死灶,像一块乾涸的疤痕,周围的组织已经萎缩了。 神经通路在这里被切断了,大脑发出的指令到不了右侧的身体。 但这不是不可逆的,周围的神经细胞还有活性,只是被抑制了,像休眠了一样。 如果能激活这些休眠的细胞,重新建立神经通路,右侧的身体就有可能恢復功能。 陈默睁开眼睛,站起来:“可以治!” 中年男人声音都变了调:“能治?神医,真的可以治吗?” 陈默点点头:“不是什么大病,几针的事,大概半个小时!” 直播间里又炸了。 【偏瘫还不是什么大病?几针就能治好?真的假的?】 【楼上什么都不懂!偏瘫是神经损伤,就像电路断路一样,不是隨隨便便能治好的!】 【但是陈默之前治的那些病,哪个是好治的?乳腺癌他说不是大病,治好了。 高热惊厥他说小病,也治好了,偏瘫他说不是大病,我信!】 【如果偏瘫都能治,那他就是真正的神医,华佗在世!】 第85章 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中年男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对著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神医,拜託您了!一定要治好我爸!多少钱都行!” 陈默摆手:“把老爷子的外套和裤子脱了,只留內衣就行!” “好好好!” 中年男人不敢怠慢,连给老父亲脱衣服。 不多时,老人脱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背心和一条深色短裤。 右胳膊和右腿上的肌肉已经萎缩了,皮肤松松垮垮地掛在骨头上。 陈默打开针盒,开始给老人针灸。 第一针百会穴,头顶正中,督脉的要穴,通调全身阳气。 第二针风池穴,后脑勺下方,胆经要穴,祛风散寒,通络止痛。 第三针大椎穴,第七颈椎棘突下,督脉和手足三阳经交匯处。 这三针是开路先锋,打通全身的阳气通道。 接著,陈默开始扎右侧身体的穴位。 第四针肩髃穴,肩膀外侧,手臂平举时肩峰的凹陷处。 第五针曲池穴,肘横纹外侧端。 第六针合谷穴,手背虎口处。 第七针环跳穴,臀部外侧,大腿骨大转子后方。 第八针风市穴,大腿外侧,立正时中指尖的位置。 第九针阳陵泉,小腿外侧,腓骨头前下方凹陷处。 第十针足三里,膝盖外侧下方四指宽处。 第十一针解溪穴,踝关节前方正中。 第十二针太冲穴,脚背上第一、二跖骨结合部之前凹陷处。 十二根针,从肩膀到脚背,把整个右侧身体的经络都打通了。 陈默开始在针尾上弹动,节奏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 二十分钟后。 针灸结束。 陈默拔出银针,消毒,收入针盒。 刘鑫这时对著镜头说了一句: “老铁们,大家觉得,老陈能治好这位老人吗?认为能治好的扣1,治不好的扣2!” 【11111111!我相信陈医生!】 【2!不是不信,是偏瘫太难了!我家里就有偏瘫病人!】 【111111111!坐等打脸黑粉!】 【1!陈医生加油!坐等奇蹟!】 陈默走到轮椅前,看著老人温和道: “大爷,你试著活动一下右边的身体,现在应该可以了!”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深吸一口气,试著动了动右手。 五根蜷缩了两年的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开了。 先是食指,然后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是大拇指。 五根手指全部伸开,然后又慢慢攥起来,握成拳头。 再伸开。 再攥起来。 动作很慢,很僵硬,但每一个动作,都是老人自己控制的。 “动了!” 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热泪盈眶: “我爸的手动了!天哪,真的动了!神医!真是神医啊!” 他扑到轮椅前面,抓住老父亲的手,眼泪哗哗地往外流。 这只手虽然还不太灵活,但已经能按照老父亲的意志活动了。 两年多了,这只手像一块死肉一样掛在身上,现在它活了! 老人的眼眶也红了,抬起右手,放下去,抬起来,放下去。 陈默笑了笑:“现在试试右腿!” 老人试著抬了一下,大腿抬起来了。 虽然不高,但实实在在抬起来了。 老人又试著屈膝,膝盖弯了,脚踝动了,脚趾也动了。 “大哥,把他搀起来,试著走两步!” 陈默笑著道。 中年男人抬起头,满脸都是泪: “真的可以吗?我爸已经偏瘫两年多了,从来没站起来过!” 陈默点头:“可以的!相信我!” “好好!” 中年男人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到轮椅后面,弯下腰,双手架在父亲的腋下。 两年来。 他就是这样抱父亲的,上下床,上下楼,都是这样抱的。 “爸,咱们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老人抬起双手,搭在儿子的胳膊上,然后用双腿撑著地面,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確实站住了。 中年男人鬆开一只手,老人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陈默笑了笑,鼓励道:“大爷,走两步!试著走两步!” 老人点点头,缓缓迈开右脚,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直播间彻底炸了。 弹幕铺天盖地倾泻而下,像雪花一样,密密麻麻,白花花一片。 【臥槽臥槽臥槽!真的站起来了!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是吧?偏瘫两年,半小时就能走了?这他妈是科幻片吗?】 【我爷爷也是中风偏瘫,躺了五年了,看到这个我直接哭了。】 【作为一个康復科医生,我负责任地说,这不可能!但事实就在眼前,我无话可说!】 【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这是医学常识,但这个陈默把常识砸得粉碎,太神奇了!】 【楼上別说什么常识了,陈默医生本身就是行走的奇蹟。】 【我妈瘫痪三年,看了无数专家,花了三十多万,一点用都没有。 陈医生!不!神医!你在哪个城市?我要带我妈来找你!】 【这才是真正的神医!那些黑粉呢?出来走两步啊!】 【黑粉已经不敢说话了,脸都被打肿了。】 【我看完直接跪了,膝盖已碎!陈医生收徒吗?我想学!】 【我已经关注了,必须关注!这样的医生不火,天理难容!】 【咪咪的乳腺癌,孩子的惊厥,牙疼,偏瘫,全是一针见效! 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有真本事!】 【我一个从来不信中医的人,今天服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博大精深!】 刘鑫看著满屏弹幕,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变了调: “那些黑粉都看见了吧?老陈说了能治,那就绝对能治!” “你们不是要打脸吗?脸疼不疼?就问你们脸疼不疼!” 【不疼!】 【疼死了!】 【脸已肿!】 【跪求放过!】 老人还在走。 他的步伐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稳。 刚开始的时候,每一步都颤颤巍巍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右脚拖著地,左脚迈得很小。 但走了几个来回后,步子明显大了,右腿也能抬起来了。 右手也从蜷缩的状態慢慢垂下来,隨著步伐自然地摆动。 中年男人扶著他,嘴角已经咧开了,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走了大概五六圈,老人忽然鬆开儿子的手,自己走了起来。 中年男人嚇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爸!你別……” 老人却是摆摆手,推开了儿子的手,一个人走了起来。 虽然走得慢,走得颤颤巍巍,像一棵在风中摇晃的老树。 但他在走! 两年多了,第一次用自己的脚走路! 中年男人看著这一幕,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哗哗往外流。 他忽然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陈默面前。 “神医!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第86章 泪目! “神医!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爸!” 中年男人用力磕头,一下比一下响。 陈默赶紧扶住他:“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肩膀剧烈抖动,哭得像个孩子: “神医你不知道……不知道这两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我爸躺在床上动不了,吃饭喝水拉屎撒尿都得人伺候……” “我妈身体也不好,伺候了半年累倒了,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我和我媳妇轮流请假,连工作都快丟了,只能在这里摆摊!” “看了多少医生,住了多少次院,花了几十万,都说没办法……” “我们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 【好感动!我哭了,真的哭了!】 【家里有瘫痪病人的都懂,那种绝望,那种无助,只有亲身体会过,才能真正明白!】 【我妈也是偏瘫,躺了四年了,我看这个视频哭得停不下来!】 【这个男人跪下去的那一刻,我的眼泪直接飆出来了!】 【这就是医者仁心!陈默救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家庭!】 【如果有一天,我遇到这样的医生,我也会跪!这才是医生!】 【泪目了,真的泪目了!医者仁心啊!】 【那些黑陈默医德的人,你们看看这一幕,这是一个没有医德的人能得到的尊重吗?】 陈默把中年男人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 “我治病,你出钱,没必要这样!” 中年男人抹了把眼泪,看著陈默,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真的谢谢!” 陈默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客气话:“这次治疗,给500吧!” “500?”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神医,你治好了我爸的瘫痪,才500?会不会太少了?” 陈默摆摆手:“我一没给你开方,二没卖药,也没做什么检查,就扎了半个小时的针,500已经不少了!” 中年男人听到这话,给陈默转了500块钱,深深鞠了一躬: “神医,以后我就是你的铁粉了!谁要是再在网上黑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默笑笑,叮嘱道:“回去之后让老人每天坚持走路,先从十分钟开始,慢慢加量!” “右边的手要多活动,抓东西、握拳、伸开,每天都要练!” “饮食清淡,多喝水,定期量血压!” 中年男人一一记下,千恩万谢后,推著父亲离开了诊所。 陈默长舒一口气,回到椅子上坐下。 刘鑫倒了杯水端过来,脸上全是笑:“老陈,你丫真是神了!” “臥床两年的偏瘫,都被你几根银针治好了!华佗在世啊!” 陈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道:“老刘,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待会儿就走不掉了!” “不治了?” 刘鑫看了看手机,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五万了。 “现在直播间这么火,我们要不……” 刘鑫捨不得关播。 “打住!” 陈默没好气道:“之前怎么说的?” “一周三次!”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三个病人了!” 刘鑫訕訕一笑:“那好吧!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砰! 陈默正要说话,诊所的门又被人推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这女人化著浓妆,头髮烫成大波浪,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身上喷的香水浓得熏人。 她在诊所里扫了一圈,看到陈默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绽开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老公!我就知道你在刘鑫这儿!” 王芳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过来,就要往陈默身上扑: “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看到她,陈默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她喊神医老公?这女的是谁?臥槽!她是陈医生老婆?】 【等等,陈默不是离婚了吗?这是前妻?】 【就是那个坑了他的前妻?还有脸来?】 【这女的看面相,就不是什么善茬。】 【有好戏看了。】 “你来干什么?” 陈默侧身闪开,王芳扑了个空。 “老公,你躲什么呀?咱俩这么久没见了,你就这么对我?” 王芳的声音又软又黏,带著刻意的娇嗔。 和离婚前那个横眉冷眼,嫌他穷,嫌他没用的女人判若两人。 陈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好像忘了,咱俩已经离婚了!” “离了又能怎么样,不是还能復婚吗?” 王芳伸出手,想去拉陈默的胳膊:“老公,我知道错了!” “当时是我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离的婚,你原谅我吧?”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咱们三年的感情,不能说断就断!” “你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嘛?” 陈默脸上满是厌恶:“王芳,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滚吧!” 王芳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声音带著哭腔: “陈默,你就这么绝情?咱们在一起三年,三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念?” 刘鑫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冷笑道: “三年的感情?王芳,你也好意思说,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为了给你妈治病,老陈花光所有积蓄,欠了一屁股债!” “还因为你收红包,他被吊销了行医资格证,工作也丟了!” “你倒好,拍拍屁股跟別人勾搭在一起,现在看到他发达了,又腆著脸回来求复合?” 刘鑫骂道:“我见过厚顏无耻的人,没见过你这么厚顏无耻的!” 王芳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恼羞成怒: “这是和陈默之间的事,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刘鑫冷笑:“我不是什么东西,但我最起码,没有老陈最困难的时候一脚踹开他!” “你连这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回来?” “滚滚滚!赶紧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王芳脸色涨红:“陈默,刘鑫这么说我,你就不管管吗?” “行了!” 陈默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王芳,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王芳咬著嘴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好!不復婚可以!但你买宝马x7的那150万,必须还我!” 第87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什么钱?” 王芳挺直腰板,一脸的理直气壮: “你买宝马x7的那150万,哪来的?” “咱俩离婚还不到三天,你就花150万买了辆宝马x7,你分明是隱瞒了婚內財產!” “按照法律,那是夫妻共同財產,有我的一半!你必须还我!” 陈默被逗笑了,既笑王芳,也笑自己。 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这种厚顏无耻的女人当成宝? 眼盲心瞎!活该被绿,活该被离婚! 王芳见他不动,眼睛一转,看见了刘鑫手里举著的手机。 往前走了两步,对著镜头大声喊道: “你在直播是吧?当著广大网友的面,今天把话说清楚!” “你买宝马x7的那150万,是不是咱俩离婚之前你赚的?” “你敢不敢打开手机银行,给我们看看那笔钱的入帐记录?” 【这女的有病吧?都离婚了还惦记前夫的钱?我想打她!】 【太不要脸了!怎么会有这种女人,替神医感到不值!】 【虽然她人品不行,但法律上她说得没错。离婚3天就花150万买车,这笔钱確实有可能是婚內財產。】 【支持这个女的查清楚!如果是婚內財產,她確实有一半!】 【你们是不是傻?离婚的时候財產已经分割完了,现在又来要?早干嘛去了?】 【不管怎么说,离婚才几天就花150万,这一点確实很可疑!】 【陈默要是心里没鬼,就把记录亮出来唄,看看又没什么。】 【你们站这女的?都是什么三观,这种女人也有人支持?】 【法律是法律,道德是道德!这女人的人品不行,但法律赋予她的权利不能剥夺!】 刘鑫看著弹幕,气得脸都绿了。 这群傻逼网友,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跟风,没有脑子! “王芳,我见过厚顏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知道那150万怎么来的吗?我告诉你,是老陈赌石赚的!” “他买了两块原石,一块卖了58万,一块卖了88万,加起来146万!这些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係!” 王芳愣了一下,隨即冷笑连连:“赌石?这种鬼话糊弄鬼呢?” “陈默根本不会赌石,以前碰都没碰过,他会去赌石?” “再说了,谁不知道赌石十赌九输?” “就凭他一个只会拿手术刀的废物,还连续两次买涨?糊弄鬼去吧!” 刘鑫脸色难看:“王芳,你不仅眼瞎,心也瞎啊,和老陈在一起三年,居然对老陈的能力一无所知!” “不怕告诉你!” “除了那两块石头,老陈上次赌石,一块石头卖了4500万。” “4500万?” 王芳笑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刘鑫,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4500万?你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爱信不信,没人求著你信!” 刘鑫冷冷道:“但我告诉你,离开你之后,老陈彻底发达了!” 他指著诊桌上那两块用报纸半包著的石头,一脸得意: “看见了吗?” “这块原石是老陈今天早上刚买的,花了1万切出来是蓝水翡翠,高冰种,值800万!” 王芳看向两块石头,脸色微微一变。 她见过翡翠,但没见过这种顏色的。 深邃、通透,像蓝宝石一样纯粹。 王芳不懂赌石,但也知道,赌石有一刀穷,一刀富的说法。 只要石头里面开出翡翠,多半很值钱。 刘鑫见她不说话,拿起手机,故意把镜头对准了那两块石头: “老铁们,直播间有没有识货的?帮这个傻比女人看看,这个翡翠原石值多少钱?” 听到刘鑫的话,弹幕瞬间活跃起来。 【我看看我看看!这顏色……蓝水!高冰蓝水!绝对值钱!】 【我做翡翠生意十几年了,这种品质的蓝水,这么大块,八百万只少不多。】 【楼上说得对!去年拍卖会上,一块比这小一圈的蓝水,成交价六百五十万,陈默这一块,至少八百万!】 【我是珠宝鑑定师,从视频里看,这確实是高冰蓝水,顏色均匀,水头足,无裂无棉……保守估价七百万到九百万之间。】 【臥槽!1万块买的石头,切出八百万?这也太离谱了吧?】 【陈默是什么运气?赌石逢赌必中?】 【你们看,那个前妻的脸都绿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估计后悔死了,当初要是不离婚,这些钱都是她的。】 【活该!这就是嫌贫爱富的下场!】 【八百万算什么?人家还有4500万的帝王绿呢,这傻x前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刘鑫把手机举到王芳面前:“来来来!好好看看弹幕!” 王芳看著弹幕,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王芳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死死盯著陈默: “这块石头真的值八百万?真的是你今天早上买的?” 陈默脸上满是嘲讽:“它就算值八百亿,和你有关係吗?” “怎么没关係?” 王芳脖子一梗,理直气壮:“我是你老婆!咱俩在一起三年!我有权知道这些!” 陈默被逗笑了,为数不多的耐心,也被这个女人彻底磨净了。 既然说话说不通,他也略懂些拳脚。 “啪!” 陈默抡起大耳刮子,直接扇了过去。 王芳被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默。 “陈默,你……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陈默脸色冰冷:“脑子有病就去治,少在这里撒泼打滚!” “还当以前呢?还以为我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纵容你?” “告诉你!” “想屁吃!” “最后再提醒你,咱俩已经离婚了!” “我干什么,我赚了多少钱,都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你如果再没脸没皮地纠缠我,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王芳被打懵了,看著陈默,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是这么陌生。 以前的陈默,总会无条件地包容她、爱她,即使她犯了错,陈默也会先跟她道歉。 可现在…… 他居然打自己,一点情面都不讲! 陈默指著门口:“听著!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別怪我不讲情面!” 王芳大哭起来:“不走!我不走!” “你隱瞒婚內財產,今天不把钱给我,就算死我也不走!” 她坐在地上,两条腿乱蹬,像个撒泼打滚的泼妇,完全没有了刚才理直气壮的样子。 “撒泼是吧?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默一点也不想惯著这个女人,掏出手机,直接拨了110。 第88章 老陈有5000万,就问你气不气? 王芳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默,尖叫道:“陈默,你竟然报警?” “不过你就算报警又怎么样,是你隱瞒婚內財產在先!” “就算治安员来了,也是先抓你!” 陈默冷冷道:“我不想和你废话,等治安员来了再说吧!” 陈默说完,转身上了二楼,一分钟都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待。 “陈默!你给我回来!你不回来,我以后再也不想理你了!” 王芳急得直跺脚。 “傻逼!” 刘鑫看得直摇头,也懒得再搭理她。 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已经炸了锅。 【打得好!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该打!】 【虽然她確实欠揍,但一个大老爷们打女人总归不好吧……】 【楼上圣母?她要是讲道理谁会打她?】 【陈默这一巴掌看得我浑身舒坦!这种贱女人,就应该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管怎么说,打人女人就是不对!】 【你们男人就知道打女人,有本事好好说啊!】 【好好说?你没看见她根本不讲道理吗?】 【支持陈默!对这种泼妇就得用拳头!】 【我就是女的,我也觉得这女的活该被打,太他妈气人了。】 刘鑫看著那些弹幕,不想再提王芳的事,转移了话题: “老铁们,咱们不说这个疯女人了!” “你们不是好奇老陈赌石的事吗?” “我跟你们说,老陈这眼睛贼得很!” “老陈一共买过五颗原石,买涨率100%,一颗都没垮过!” “第一颗,3000买的,卖了58万!” “第二颗,4000买的,卖了88万!” “第三颗,他帮我挑的,卖了180万!” “第四颗,就是那个帝王绿,卖了4500万!” “最后就是这块蓝水,老陈还没卖,但八百万是没跑的。” 【5块全中?我承认我酸了,好羡慕!】 【4500万的帝王绿?我的天!】 【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怪物?医术厉害,赌石也厉害?】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有超能力。】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买宝马的钱,確实不是婚內財產。】 【楼上说得对,离婚后赚的钱,前妻一分都分不到。】 【那个前妻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活该!谁让她嫌贫爱富!】 【也不能怪前妻,离婚几天就买了宝马,正常人都会怀疑吧?】 刘鑫看著弹幕,气不打一处来:“屁的共同財產!” “老陈离婚的时候,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连我的五万块都没还上!” “他哪有钱买宝马x7?你们別听那个疯女人胡说八道!” 王芳这时稍微清醒过来:“刘鑫,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鑫冷笑一声:“王芳,我也不怕告诉你,老陈现在確实很有钱,银行存款……至少5000万打底!” “5000万?” 王芳眼睛一亮:“他现在这么有钱?” “对!老陈现在確实很有钱!不止老陈,我现在也很有钱!” 刘鑫打开手机银行,点开余额,拿到王芳面前,故意炫耀: “王芳,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多少钱!” 王芳看一下余额,眼睛顿时睁大:“个,十,百,千,万……这是……5000万!” 王芳倒吸一口冷气:“你不是开诊所吗,怎么有这么多钱?” 刘鑫是陈默最好的朋友,刘鑫有几斤几两,王芳一清二楚。 刘鑫家里是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家里根本指望不上。 刘鑫自己开诊所,这几年確实存了点钱,但连房子首付都不够。 要不然。 也不会毕业这么多年,连房子都没买。 结果现在,他的银行卡上居然存了5000万,这怎么可能? “嘿嘿!” 刘鑫得意道:“知道这钱是怎么来的吗?是老陈帮我赚的!” “他帮你赚的?” 王芳感到难以置信:“他有这种本事?” 刘鑫耸耸肩:“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这5000万是他帮我赚的!” “我之前想分他一部分的,但他不要,就只能先放我这里!” “不过,我不是你,老陈如果有需要,隨时都可以转走!” “隨时能转走?” 王芳懵了:“陈默现在这么有钱?” “对!老陈现在很有钱!比以前有钱!羡慕吧?后悔吧?” “告诉你!” “晚了!” 刘鑫冷笑:“老陈就算再有钱,也和你没有半毛钱关係!” “你还是別白日做梦了,算告到法院,你也一分钱都捞不著。” 王芳彻底破防,气急败坏:“你是骗我的!你们都在骗我!” 刘鑫摇了摇头,懒得再跟她废话: “好好好,我们都在骗你!所有人都在骗你!你就抱著你的白日梦,好好幻想去吧!” “反正老陈卡里的5000万,和你没任何关係,就问你气不气?” “你……我……” 王芳彻底破防。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离婚后,废物前夫忽然暴富! 就在这时。 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王芳有些慌乱,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刘鑫,嘴唇哆嗦起来。 一辆警车停在诊所门口,三个治安员下了车,推门走进诊所。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穿著笔挺的制服。 身后跟著两个年轻治安员,一个拿著记录本,一个戴著执法记录仪。 领头治安员推门进来,在诊所里扫了一圈:“谁报的案?” “我报的!” 陈默从2楼走了下来,指了指王芳: “她跑到这里撒泼,纠缠不休,已经影响到我朋友诊所的正常营业了!” “我叫她走,她不走,我只能报警!” 领头治安员看著王芳:“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的!” 王芳有些慌张:“治安员同志,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他……他是我前夫,我们离婚才几天,他就花一百五十万买了辆宝马x7!” “那笔钱肯定是婚內財產,我找他理论,他不但不认,还打我!你们看我的脸……” 她侧过脸,把红肿的脸颊亮给治安员看。 “就是他打的!这是故意伤害!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 领头治安员看了看王芳的脸,又看了看陈默:“你动手了?” “动手了!” 陈默点头:“她跑到这儿撒泼,赶都赶不走,我只能动手!” 领头治安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刘鑫从诊桌后面站了起来,举著手机:“同志,我作证!是这个女人先来闹事的!” “她跟老陈已经离婚了,离婚的时候,財產也都分割完了!” “现在看到老陈发达了,又跑回来要钱,这不是讹人吗?” 刘鑫顿了顿,把手机镜头对准王芳: “老陈买车的钱,是离婚后自己赚的,跟她没有半毛钱关係!” “你们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提供证据!” 领头治安员看著刘鑫,又看向他手里的手机:“你在直播?” 刘鑫点头:“对,我在直播!今天的事情,全程都有记录!” 一听在直播,领头治安员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向陈默道: “你说买车的钱是离婚之后赚的,有没有证据?” 第89章 现任手撕前妻! 陈默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翻到交易记录,递了过去。 领头治安员接过,低头看了起来。 6月11號,確实有两笔入帐记录,分別是58万和88万。 6月12號,有一笔150万的转出记录。 “你们是几號离婚的?” “6月7號!” 领头治安员又往下翻了翻,看到了几笔大额入帐……但无一例外,时间都在离婚后。 领头治安员把手机还给陈默,看向王芳: “他买车的钱,確实是离婚之后赚的,不属於夫妻共同財產,你没有权利要求分割!” 王芳无法接受,声嘶力竭的大喊起来: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离婚之后几天就赚一百五十万?他一定是隱瞒了婚內財產!” “治安员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 领头治安员脸色一沉:“这位女士,我已经看了他的银行记录,那些钱確实是6月7號你们离婚之后入帐的!” “如果你认为他有隱瞒婚內財產的行为,可以去法院起诉,由法院来调查!” “这不是我们治安管辖的范围!” 王芳急了:“那他打我呢?他打了我两个耳光!这是故意伤害!你们总该管吧?” 领头治安员严肃说道:“你先去医院验伤,根据伤情鑑定结果来决定处理方式!” “如果构成轻微伤,我们会依法处理!” “如果不构成……我们会进行调解!” 领头治安员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建议你们双方协商解决!” “如果协商不成,就走法律程序,但不要再在这里闹了,影响別人正常营业!” “我没问题!” 陈默点头:“只要她走,我不追究!” 领头治安员看向王芳:“那你呢?” 王芳咬著嘴唇,憋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我去医院验伤!” 陈默现在这么有钱,她眼馋啊! 就算咬,也要从陈默身上咬下一块肉! 领头治安员没有再说什么,带著两个年轻治安员离开了诊所。 王芳盯著陈默,眼中满是怨毒: “陈默,你太绝情了!现在你就算跪下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 陈默刚要开口。 刘鑫抢先举起了双手,拜求道:“王芳,求求你放过老陈吧!千万不要原谅他了!” “你都不知道,没有你这个拖累之后,老陈过得有多好!” “你要是回来,让你也过上这样的好日子,简直天理难容啊!” 王芳气得脸色铁青,指著刘鑫: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陈默,我一定会去法院告你!” “儘管去告吧,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一道冰冷的声音,冷不丁的从门口传来。 林清音站在诊所门口,她穿著米白色风衣,头髮披散在肩上。 脸上化著淡妆,五官精致冷艷,气质清冷如霜。 陈默有些诧异,隨即迎了上去:“老婆,你怎么来了?” 林清音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我刚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 这话当然是骗人的,从今天早上开始,她一直在看直播,关注著陈默的一举一动。 后来看到王芳衝进诊所,她害怕陈默吃亏,当即丟下手头的工作,开车赶了过来。 所幸公司离这里不远,倒也赶上了。 林清音其实知道,陈默能解决这种事,但她还是过来了。 就怕陈默吃亏! 刘鑫看见林清音,贱兮兮一笑,悄悄把镜头对准林清音,对著直播间说了一句: “兄弟们,这下有好戏看了!” 【臥槽!这女的是谁?长得好漂亮!】 【气质、身材双绝!这是明星吧?】 【陈默叫她老婆?陈默结婚了?】 【保不齐还真是!】 【陈默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前妻和现任的差距也太大了!】 【这气质,这顏值,这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查一下她穿的风衣……爱马仕的?一件风衣十几万?】 【这是富婆啊!陈默居然傍上富婆了!】 【別光看脸,你们没发现,她看陈默的眼神都可以拉丝了吗?】 【前妻的脸更绿了,笑死我了。】 刘鑫看著弹幕,嘴角翘得老高,也不解释,就让网友自己看。 王芳上下打量著林清音,米白色的风衣,裁剪考究,面料垂坠,一看就不便宜。 头髮乌黑柔顺,衬得脖颈白皙修长。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她这辈子都达不到的从容和优雅。 她是谁?难道是陈默新找的女朋友? 这个废物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王芳的心沉了下去,但嘴上不肯服软,故意挺直腰板:“你是谁?和你有什么关係?” 林清音踩著高跟鞋,走到陈默身边,自然而然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才看向王芳: “我是陈默的妻子,领了证的!” 王芳脸色一变:“陈默,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就结婚了?” 陈默懒得鸟她。 林清音看著王芳,语气平淡如水: “你就是那个因为两万块钱,把自己的老公害得丟了工作、吊销资格证的前妻?” 王芳的脸涨得通红:“你胡说!” “你不用狡辩!” 林清音道:“我没有兴趣听,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几句话!” “第一,陈默买车的钱,是他自己赚的,银行记录清清楚楚,你告到法院也是输!” “第二,你脸上的伤,是你活该!” “陈默被你害的那么惨,打你一巴掌,简直太便宜你了!” “如果你要验伤,我完全配合你!” “我的律师团队,打这种官司跟玩一样!” “第三,陈默现在是我的丈夫!” “你以后再敢纠缠他,別怪我不客气!” “我可不是陈默,会那么善良!” 王芳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著林清音,声音又尖又颤: “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 “凭什么?” 林清音淡淡道:“凭我是陈默的现任妻子,凭我是清音资本的创始人,凭我有几十亿身家,凭我比你有钱!” “凭我每年的律师费,够你花一辈子。这个理由,够不够?” 林清音是个低调的人,不会炫耀自己,也不会跟人说这些。 但对於王芳这种人,只有狠狠的炫耀,才能打她的脸。 才能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差劲。 才能让她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王芳脑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清音资本! 她听过这个名字,大安市最大的投资公司之一,创始人是个年轻女人,身家几十亿。 只是,她从来没有把那个名字和眼前这个女人联繫在一起。 王芳羞愤交加,脸色涨得通红:“陈默,你给我等著!” 说完再也没脸待下去,灰溜溜的离开了。 刘鑫见状,故意衝著镜头大声喊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老陈的现任!” “兄弟们,什么叫人生贏家?这就是!” 弹幕又炸了。 【清音资本?林清音?我的天!】 【我搜了一下,真的是她!大安商界排名前五的女富豪!】 【前妻的脸都绿成黄瓜了,哈哈哈。】 【我要是前妻,我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丟人了!】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於,刚离婚,前夫突然暴富!】 【人生最最痛苦的事情,前夫傍上富婆!噗哈哈,笑死我了!】 【陈默:前妻嫌我穷,所以我找了个更有钱的,笑得我奶疼。】 【这反转,比那些脑残短剧还精彩。】 【清音资本创始人亲自下场手撕前妻,这排面……绝了!】 【前妻说要告陈默,估计腿都软了。】 【林清音说“我的律师团队”的时候,那个气场,我跪了!】 【这才是真正的女强人!不吵不闹,几句话把人碾压成渣!】 第90章 铜钱! 王芳离开后,诊所里安静了下来。 林清音看著陈默,语气里满是维护:“以后她再来纠缠你,你就找我,我帮你解决!” “这话怎么听著怪怪的?不过你放心,这种事我能解决!” 陈默笑道。 林清音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刘鑫: “我刚才看直播,刘鑫说你会赌石,真的假的?” “会一点儿!” 陈默点点头。 刘鑫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老陈,你这就谦虚了!你那是会一点吗?是会亿点好吧!” “你问问直播间的老铁们,刚才那块蓝水翡翠,是不是八百万!这叫会一点?” 【哈哈哈,感觉刘鑫比陈默还激动。】 【陈默这叫会一点,那我们叫啥?】 【逢赌必中,说实话,这也太离谱了。】 林清音捋了下耳边的髮丝:“我最近要给一个客户送礼,他就喜欢这些东西!老公,你能帮我挑选一块吗?” 【叮!触发支线任务:为林清音挑选原石!】 【任务目標:帮助林清音挑选一块价值不低於1000万的翡翠原石】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x3、篮球之神】 听著系统提示,陈默心里一动,终於又触发系统任务了。 现在可以完全確定了,只有和富婆在一起,才能触发系统任务,有奖励可拿。 不过……篮球之神,倒是个不错的技能。 陈默很喜欢打篮球,从小学到大学,甚至毕业后参加工作,閒暇之余也会去野球场。 上班累了,打场球,出身汗……那滋味儿,別提多爽了! 陈默没想过打职业篮球,他的身体天赋压根没戏。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倒是可以纵横野球场了。 “当然可以!媳妇的事,就是我的事!”陈默笑著道。 林清音甜甜一笑,美眸中有著藏不住的欢喜:“那我们去吧!” 刘鑫听到两人要去赌石,顿时来了精神。 “各位老铁!老陈要去赌石了!你们今天有眼福了,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他的能耐!” “正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老陈之前五块石头全中,今天能不能再创奇蹟,大家拭目以待!” 弹幕又热闹了。 【真的假的?去赌石?直播吗?】 【刘鑫这语气,像个带货主播!】 【坐等老陈表演!已经准备好录屏了!要是再切出帝王绿,我就服了。】 【別吹!赌石这东西,运气成分太大了。】 陈默听到刘鑫的话,微微皱眉:“老刘,你要直播?” “不……不行吗?” 刘鑫一怔。 陈默沉默两秒,摆了摆手:“算了,隨你吧!” “老婆,我们走吧!” “好的!” 林清音挽著陈默的胳膊,出了诊所。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老铁们,带大家赌石去嘍!”刘鑫连忙跟了上去。 古玩城还是老样子,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边的店铺一家挨著一家。 陈默和林清音走在前面,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有说有笑,十分亲昵。 刘鑫跟在后面,手机镜头对准古玩城: “老铁们,这就是古玩城,大安最大的古玩市场!” “这边是卖字画的,那边是卖瓷器的,再往里走就是……” 刘鑫的话没说完,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陈默停在一个古董摊前,低头看著摊位上的东西。 “老铁们,老陈好像有发现,我们赶紧过去!” 刘鑫將镜头对准摊位,上面零零散散摆著十几件东西。 林清音也停下来:“老公,怎么了?看上什么东西了?你要是喜欢,我帮你买!” “不过这里的东西,真品很少!” “隨便看看!” 陈默蹲下来,从摊位拿起一串铜钱。 那串铜钱用红绳串著,大概有十几枚,锈跡斑斑,有的已经看不清字跡了。 刘鑫將镜头对准了陈默手里的那串铜钱。 【陈默为什么要问这串铜钱?难道很值钱吗?有没有懂行的老铁科普一下?】 【我就是玩古钱的,这串看著就是普通的清钱,乾隆通宝、嘉庆通宝之类的,值不了几个钱。】 【品相这么差,锈成这样,陈默不会是想买这个吧?有钱烧的?】 摆摊的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嘴里叼著一根黑兰州。 见有人拿起东西,老板立刻来了精神,脸上堆起笑: “老板好眼力!这串铜钱可是好东西,正经的传世古钱!” “有乾隆、嘉庆、道光,都是大样,品相好得很!” “你看这包浆,这锈色,没个一两百年出不来!” “我跟你说,这串是我从乡下收来的,那户人家祖上是当官的,传了好几代了……” 陈默打断了他的吹嘘:“老板,你直接说,多少钱?” 老板眼珠转了转,伸出三根手指:“3000!” 陈默二话没说,掏出手机扫了收款码,付了三千块。 然后把那串铜钱揣进口袋,转身就走。 刘鑫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忍不住问道: “老陈,你花三千块买一串破铜钱?有钱烧得慌啊?” “我看那串铜钱,上面全是锈,字都看不清了,值个屁的三千块,你就是钱多!” 林清音没说什么,3000块而已,对她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不过她心里也觉得,这些铜钱不值这个价,陈默买亏了。 陈默笑了笑,把那串铜钱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手里拋了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老陈,你还学会故弄玄虚了?” “你又不懂鉴宝,买串破铜钱还能变出花来?” “话不要说得太满,免得待会儿被打脸!” 陈默带著两人穿过两条巷子,在一家老字號门前停了下来。 正是四海堂! 陈默推门进去。 赵老板正坐在柜檯后面看帐本,看见陈默,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把帐本往旁边一推,快步迎上来,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弯腰鞠了一躬: “陈先生!您来了!真是蓬蓽生辉啊!小渔,赶紧给陈先生上茶,上最好的茶!” 赵小渔从后堂探出头来,看见陈默,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点了点头,转身去沏茶了。 赵老板搓了搓手:“陈先生,您今天是又淘到好东西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著光,像一只闻到了鱼腥味的猫。 他可是知道,陈默有真本事的,陈默既然过来,肯定淘到东西了。 陈默把那串铜钱掏出来放在柜檯上:“赵老板,你给看看,这串铜钱值多少钱!” 第91章 大齐通宝 赵老板来了兴致,从抽屉里取出白手套戴上,拿起那串铜钱。 然后把铜钱举到灯下,一枚一枚地看。 看了大概有两三分钟,赵老板放下铜钱,语气有些为难: “这些铜钱……大部分都是普通清钱!” “乾隆通宝、嘉庆通宝、道光通宝,品相也不好,锈蚀严重!” “陈先生,市场价的话,一枚也就几块钱到几十块钱不等!” “这一串加起来……顶多两三百块!” 刘鑫听到这话:“老陈你看,我说什么来著?打眼了吧?” 陈默笑而不语,伸手从那串铜钱中取下一枚,对著光看了看。 这枚铜钱比其他的大一圈,锈跡更重,字跡几乎看不清了,只能隱约看出一个轮廓。 “赵老板,借你的工具用用,清洗液、铜刷、超声波清洗机,有吧?” 赵老板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有有有,都在后面!小渔,去把清洗工具拿来!” 赵小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后堂,不一会儿端出一个托盘。 上面放著一个小瓷瓶,几把大小不一的铜刷,一台小型超声波清洗机,还有几块软布。 刘鑫举著手机,把镜头对准了柜檯。 【要干嘛?洗钱?这玩意儿还能洗?】 【古钱清洗是有讲究的,洗不好就废了。】 【陈默还会这个?他不是医生吗?】 【你管他会不会,看著就行了!】 陈默先拿起那个小瓷瓶,往一个小碗里倒了些清洗液。 清洗液无色透明,带著一股淡淡的酸味,是专门用来清洗古钱锈蚀的弱酸溶液。 紧接著,陈默把那枚铜钱放进清洗液里,浸泡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用镊子夹出来,放在软布上吸乾水分。 看得出来,锈跡已经鬆动了一些。 陈默拿起细铜刷,一点一点刷著铜钱表面。 铜锈一片片脱落,露出下面的铜质。 赵老板站在旁边,眼睛越瞪越大。 刷了大概十分钟,陈默把铜钱放进超声波清洗机里。 机器嗡嗡响起来,高频振动把细小缝隙里的锈蚀震了出来。 三分钟后,陈默关掉机器,把铜钱取了出来,用软布擦乾。 整个铜钱焕然一新,上面的字跡清晰了,轮廓分明了。 直径比普通铜钱大一圈,外圆內方,正面四个大字:大齐通宝。 字体是隶书,笔画遒劲,结构严谨,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朴韵味。 背面光素无文,但边缘有一圈细密的纹路,像是缠枝莲,又像是云纹,刀法精妙。 “赵老板,您再看看!”陈默递过铜钱。 赵老板一把接过那枚铜钱,举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刘鑫连忙问道:“赵老板,到底怎么了?这铜钱值钱吗?” 赵老板没理他,从抽屉里拿出放大镜,对著铜钱看了又看。 看了足足两分钟,才放下放大镜,深吸一口气,激动说道: “大齐通宝!这是……大齐通宝啊!” 刘鑫一头雾水:“大齐通宝?什么玩意儿?值多少钱?” 赵老板伸出五根手指:“这个数!” “五万?” 刘鑫问。 赵老板摇头。 “不会是五十万吧?”刘鑫瞪大眼睛。 赵老板还是摇头:“500万……至少500万……如果上拍卖行,可能更高……” 刘鑫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500万?这怎么可能?”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一次炸了。 【500万?!一枚铜钱价值500万?!】 【大齐通宝?我搜一下……臥槽,这是中国古钱五十珍之一!存世量不超过五枚!】 【大齐通宝?真的有这种东西?我以为只存在於传说里!】 【陈默3000买的,洗出500万?这已经不是捡漏了,这是抢钱!】 【我是彻底服了!之前谁说陈默不懂鉴宝的?出来走两步?】 【这个人是真的神,医术、赌石、鉴宝,没有他不会的!】 【陈默还缺老婆吗?虽然我是男的,但我觉得我也可以!】 林清音看著那枚铜钱,美眸中闪烁著异彩,有惊讶,有欢喜,还有深深地自豪。 “老公,你还懂鉴宝呀?”林清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略懂,略懂!” 陈默谦虚一笑。 赵老板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陈先生,您太谦虚了!” “您要是略懂,我们这些人算什么?” 林清音看向赵老板,眼中带著询问。 赵老板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崇敬。 “陈先生上次来我这儿,拿了两样东西!” “一件乾隆官窑青花缠枝莲纹碗,八十万;一件永乐玉瓶,卖了两千八百万!” “现在又是这枚大齐通宝……” 赵老板竖起大拇指,声音郑重:“陈先生的眼力,在大安古董圈绝对是这个!” 林清音和刘鑫听著这番吹捧,眼中不约而同露出惊嘆之色。 刘鑫忍不住叫道:“老陈,你懂鉴宝,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 刘鑫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半天憋出一句:“得!我的错!” 陈默笑笑,转头看向赵老板:“赵老板,这枚铜钱你收吗?” 赵老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道: “陈先生,这可是大齐通宝,存世量极少,真正的古泉五十珍之一!您愿意卖我?” 陈默点头:“我对收藏古董兴趣不大,放在我这儿也是浪费!” “好好好!” 赵老板连连点头,竖起五根手指: “那就500万,这枚大齐通宝我要了!” “大齐通宝?什么大齐通宝?我看看!”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守业大步流星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笑,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秦晚晴跟在身后,穿著一件月白色旗袍,身段窈窕,气质温婉。 两人身后还跟著一个老者,七十出头的样子,身材瘦高,穿著一件藏青色中山装。 手里拄著一根黄花梨拐杖,步伐稳健。 手指上戴著一枚羊脂白玉的扳指,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看到秦守业,陈默笑著打招呼:“秦老,您怎么来了?” 秦守业笑眯眯说:“这不是知道陈先生在古玩街,来偶遇吗?” “秦老说笑了!” 陈默笑了笑,他知道自己在秦老心里有点分量,但没这么重。 秦守业看向林清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赏: “林总,真是好福气啊,找到陈先生这么好的如意郎君!” 林清音微微欠身:“秦老,好久不见!” 而这时,直播间里的网友纷纷炸了。 第92章 印章 【秦守业?金九福黄金的董事长秦守业?】 【臥槽!真的是秦董事长!我在財经杂誌上见过他的照片!】 【金九福市值几百亿,秦守业控股90%,绝对是顶尖富豪!】 【秦守业叫陈默“陈先生”?语气还这么客气?】 【你们看秦婉晴,秦家二公主也来了!】 【这哪是软饭男,这是隱藏大佬啊!】 秦守业看向赵老板,眉头微挑: “对了老赵,我刚才听见有人说大齐通宝,怎么回事?” 赵老板一听这话,脸色微变,连给陈默使了个眼色,乾咳两声: “秦老,没有的事儿,您听错了!” 秦守业一瞪眼:“老赵,我虽然老了,但耳朵可没聋!” “老实交代,是不是陈先生淘到了大齐通宝,拿到你这儿了?” 跟著秦守业来的老者一听“大齐通宝”四个字,也来了兴趣。 拄著拐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赵老板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老赵,真的有大齐通宝?快拿出来瞧瞧,让我见识见识!” 赵老板苦笑:“秦老,您的耳朵怎么比兔子耳朵还好使?” 秦守业双眼一亮:“真有大齐通宝?还不拿出来让我看看?” 赵老板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柜檯下面拿出那枚铜钱,放在绒布上。 秦守业一把抓起来,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忽然一拍大腿,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果然是大齐通宝!真是好东西啊!” “你看这字体,这锈色,这包浆……没跑了,真品无疑!” 那位老者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秦老,能让我看看吗?” 秦守业咂咂嘴,把铜钱递给他。 老者接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他越看眼睛越亮,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他抬起头,看向赵老板,急切道:“赵老板,这东西卖给我吧。价格你隨便提!” 秦守业一瞪眼:“姓杜的,我老秦看上的东西你也敢抢?” 姓杜的老者一拍额头,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忘了您在这儿!” 他说著,把铜钱还给赵老板,但眼神还是黏在上面,捨不得移开。 秦守业冷哼一声,转向陈默,语气立刻变得温和起来: “陈先生,这东西能卖给我吗?” 陈默摊了摊手:“秦老,这东西我已经500万卖给赵老板了!” 秦守业沉吟片刻,对赵老板说:“老赵,既然陈先生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让你难做!” “600万让给我,你赚100万,怎么样?” 赵老板连连摆手:“秦老,您要这么说,我可就不让了!” “既然您看上了这宝贝,儘管拿走就是了,什么钱不钱的!” “那怎么行!” 秦守业二话不说,先给陈默转了500万,又给赵老板转了100万。 然后把铜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好了!这件大齐通宝是我的了!” “言归正传!” “我今天过来,是有件东西拿捏不准,想让老赵帮我掌掌眼。” “陈先生你也在,正好帮我也看一看。” 赵老板有些好奇,:“什么东西,连秦老您也看不准?” 秦守业看向那位姓杜老者:“把东西拿出来,给两位掌掌眼!” “好的!” 杜姓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盒子后,里面躺著一枚白瓷质地,温润如玉的印章。 “赵老板,请!” 赵老板拿起那枚印章,举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眉头越皱越紧,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凝重。 “秦老,这东西……我看不太准。” “怎么个不准法?” 秦守业眉头微皱。 赵老板指著印章上面的款识,道: “从印文和形制来看,这应该是明代何震的作品!” “何震是明代篆刻大家,『皖派』的开山鼻祖,他的印章存世极少,价值连城!” “这枚印章的印文『听松阁』三字,刀法犀利,布局精妙,確实有几分何震的味道!” “但这个包浆……” 赵老板摇头:“感觉有点浮,不够深入!” “而且这个石料,虽然像寿山白芙蓉,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所以我拿捏不准,既不敢说是真的,也不敢说是假的。” 秦守业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一眼老杜,又看向陈默:“陈先生,您给看看?” 陈默点点头,拿起印章鑑定起来。 林清音、秦守业、老杜、赵老板、刘鑫等人都看著陈默。 【陈默在看什么?他能看出来吗?】 【赵老板都拿不准,陈默能行吗?】 【別忘了,陈默连大齐通宝都能看出来,一枚印章算什么?】 【坐等陈默打脸!】 片刻后,陈默把印章放回桌上,语气平淡:“这东西是假的!” 这话一出,秦守业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转过头,怒视著老杜,有些愤怒: “好你个老杜,竟敢拿假东西骗我?” “你是把我老秦当成冤大头了不成?” 对於陈默的鉴宝能力,秦守业深信不疑。 上次那枚扳指,他和好几个朋友都看走了眼,陈默一眼就看出来了。 既然陈默说是假的,那就绝对真不了。 老杜连连摆手,有些急了:“秦老,您何等人物,我怎么敢拿假东西骗您?” 他说完,怒视著陈默:“小伙子,你说这是假的,可有证据?” 陈默淡淡道:“大爷,非要我说吗?” “说!” 老杜冷冷道,下巴抬得老高:“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老杜决不罢休!” 陈默嘆了口气。 他已经给脸了,既然对方不要,那也没必要藏著掖著。 陈默拿起印章,指著印面说道: “第一,何震的篆刻,刀法犀利,一气呵成,转折处乾净利落。” “这枚印章的『听』字,右边的『壬』部,转折处有明显的顿挫和犹豫,刀痕有重叠!” “说明刻的时候不自信,反覆修过,何震是篆刻大家,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默说完,又翻过印章,指著边款: “第二,你们看边款上的『何震』二字,用的是隶书。” “何震的边款,以单刀楷书闻名,隶书边款在他的存世作品中极为罕见,几乎没有。” “这枚印章的边款隶书,笔画软弱,结构鬆散,和何震的书法功底相去甚远。” 陈默又把印章举起来,对著光,指著石料的纹理说道: “第三,石料!” “这枚印章看著像是寿山白芙蓉,但你看这里的纹理……” 陈默用指甲轻轻颳了一下,“寿山白芙蓉的纹理是自然的、不规则的,像流云一样!” “这枚印章的纹理,过於均匀,过於规则,有明显的合成痕跡。” “这不是天然寿山石,是人工合成的材料,外面做了一层仿石皮的包浆。” 陈默把印章放回桌上,看著老杜。 “综合以上三点……刀法、边款、石料……这枚印章是现代仿品,仿製时间不会超过三十年。” 第93章 陈默!YYDS! 老杜拿起印章,凑到灯下,又看了又看,忽然一拍大腿。 “打眼了!打眼了!没想到我杜明安玩了一辈子古董,到头来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赵老板连忙拿过印章,又仔细端详了一遍,然后也大叫起来: “还真是假的!这个『听』字的转折处,確实有修过的痕跡!” “还有这个边款,我刚才就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隶书!” “何震哪有用隶书写边款的?差点就被糊弄过去了!” 赵老板放下印章,竖起大拇指: “陈先生,您真是好眼力!这个都能看出来!我老赵服了!” 直播间。 【臥槽,陈默连篆刻都懂?这人是百科全书吗?】 【何震是谁?有没有懂行的科普一下?】 【明代篆刻大家,『皖派』鼻祖,他的印章拍卖价几百万起步。】 【陈默刚才说的那三点,刀法、边款、石料,头头是道,绝对不是瞎矇的。】 【那个老杜脸都绿了,哈哈,被打脸了,就喜欢看这种桥段。】 【秦守业:陈先生,您又救了我一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守业拍了拍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 “陈先生,今天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今天可就亏大了!”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您都得赏个脸,去我家坐坐,怎么样?” 陈默有些为难,不由看向了林清音。 比起去秦守业家,他更想跟媳妇儿回家,研究软体硬化工程。 林清音看出了他的心思:“既然秦老邀你过去,那你就去看看吧,晚上早点回家。” “那好吧!” 陈默点头。 秦守业大喜:“那就这么说定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过去?” 陈默摆手:“现在不行!我还得帮我媳妇儿挑一块原石。” “原石?” 秦守业有些诧异,“陈先生要赌石吗?” 陈默点头。 “那感情好!” 秦守业笑道:“我也做一些玉石珠宝之类的生意,对赌石略懂一二,可以帮陈先生参谋参谋!”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秦老了!” “走走!赶紧买完石头,去我那儿!” 一群人辞別赵老板,出了四海堂,沿著古玩街往赌石区走去。 赌石区在古玩城最里面的一片空地上。 大大小小的摊位摆的到处都是,一堆堆原石堆得像小山。 陈默走在前面,精神力蔓延开来,覆盖了周围四米的范围。 废料。 废料。 还是废料。 一连经过好几个摊位,看了上百块原石,没有一块像样的。 秦守业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 “陈先生,您不是来挑原石的吗?怎么光走不看?” 这些石头都是废料,有什么好看的? 但这话是不能说的,陈默摇摇头: “这些摊位上的原石,我今天早上都看过了,没什么好东西!” 秦守业愣了一下:“也是,以陈先生的眼力,这些普通货色自然入不了您的法眼。” “那咱们往里面走走,里面有几家老字號,东西好一些。” 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窄巷子,前面是一片更大的空地。 摊位比外面的更讲究,石头也更大,標价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又经过几个摊位,陈默忽然轻咦一声,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大的摊位,石头不多,零零散散地摆在地上。 摊主是个60来岁的老头,坐在马扎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正悠閒地看著来往的行人。 看见陈默,老板愣了一下,道:“小伙子,是你?你又来了?” 陈默看著老板,笑了,原来是熟人。 上次给秦晚晴挑的那块帝王绿,就是这个老板的摊子。 那次他二十万买的石头,切出了4500万的帝王绿,这老板拍著大腿后悔了好几天。 陈默抱起一块石头,看了一会儿:“老板,这块原石多少钱?” 老板眼珠转了转,伸出三根手指,想了想又收回去两根: “小伙子,你上次在我这儿买了块石头,直接卖了4500万!” “小伙子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的石头,个顶个都是好货!” “这样,这块石头我也不多赚……100万!100万卖给你!” 陈默还没说话,秦守业先皱了眉:“100万?你这石头什么来头,敢要100万?” 老板嘿嘿一笑,指著石头上的蟒纹: “这位老先生,您看这皮壳,这蟒纹,这松花……出高货的概率极高,100万不贵!” 陈默哪里不明白这老板的想法,直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老板,100万太贵了,我再看看!” 老板急了,连忙拉住他:“哎哎哎,小伙子,你別走啊!你给个价,差不多就出了!” “50万!” 陈默停下脚步。 老板的脸抽了一下:“50万?我这进货价都不止50万……80万!最低80万!” 陈默摇头:“60万!多一分不要!” 老板咬了咬牙,拍了一下大腿:“行行行!60万就60万!” 陈默掏出手机,扫了码,付了60万,转身对林清音笑了笑。 “媳妇,就这块吧,这块很不错的!” 林清音看著石头,轻轻点头:“你挑的,我都喜欢!” “小伙子,要不要现场解石?我这有切石机,免费帮你切。” 老板搓了搓手。 “解!” “好嘞!” 见这里要解石,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把摊位挤得水泄不通。 每次解石就像开盲盒,最让人期待,所以总能吸引大家围观。 刘鑫举著手机,把镜头对准了切石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老铁们!要解石了!大家觉得这次能买涨吗?觉得能涨的可以的扣1,不行的扣2!” 【蹲一个开石瞬间,希望是大涨!】 【这石头看著平平无奇,真能出好货?】 【扣1!相信陈默!相信神医!】 【扣2,赌石哪有次次都中的?】 【1111111!陈默!神医!yyds!】 隨著切石机不断转动,石屑飞溅,灰色的粉末在空中瀰漫。 围观的人群不自觉屏住了呼吸,眼中纷纷露出期待之色。 老板的手很稳,沿著画好的线切。 石皮一层层剥落,露出里面的质地。 刀片很快切到底,石头分成两半。 老板拿起半边,用水冲了一下切面,一抹浓郁的绿色炸开。 第94章 大涨!又见帝王绿! 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在阳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深潭,绿得发黑。 但对著光看,又能看到从深处透出来的、摄人心魄的萤光。 整块翡翠占据了石头的大半空间。 形状完整,没有裂纹,乾净得像一块凝固的绿色玻璃。 全场死寂了一瞬,然后轰然炸开。 “帝王绿!居然是帝王绿!大涨啊!” “臥槽!这么大一块?这得值多少钱啊!” “至少5000万!” “上次那个帝王绿卖了4500万,这块比那块还大,5000万只少不多!” 秦守业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著石头,声音都变了调: “帝王绿!又是帝王绿!陈先生,您这运气也太逆天了!” “我老秦做珠宝生意这么多年,见过的帝王绿一只手数得过来!” “您倒好,一块接一块,跟捡白菜似的!服了!我真是服了!” 刘鑫举著手机的手都在抖,镜头晃得厉害,声音发颤: “老铁们看到没有?又是帝王绿!” “5000万啊!老陈这是开了掛吧?” 他说著,把镜头凑近那块帝王绿。 直播间里的几万网友看得清清楚楚。 弹幕彻底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真的是帝王绿!】 【5000万!陈默又赚了5000万!】 【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超能力?比如透视眼?赌石都能逢赌必中,这也太邪乎了!】 【陈默:我只是略懂。网友:你管这叫略懂?】 【从今天起,陈默就是我偶像!】 【5000万啊!看的我也想去赌石了……】 【楼上冷静,你没有陈默的命。】 林清音也很激动,小脸有些潮红:“涨了!老公,涨了!” 陈默笑道:“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老板愣愣看著手里的石头,忽然捶胸顿足,悔得肠子都青了: “亏大了!” “亏大了啊!” “上次你在我这儿开出了帝王绿,这次居然又出了帝王绿!” “早知道这样,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卖给你啊!” “两块石头加起来都超过9500万了!9500万啊!” “有了这么多钱,我早就实现財富自由了,还用在这儿摆摊?” 围观的人群中,几个珠宝商老板立刻挤了上来,眼睛里全是光。 “6000万!这块帝王绿我要了!” “我出6500万!都別跟我抢!” “7000万!陈先生,卖给我吧!” 竞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高。 几个老板脸红脖子粗,谁也不让谁。 陈默见他们叫的这么火热,连忙摇头:“不好意思啊各位老板,这块石头不卖!” 竞价的老板们哪里肯放弃,纷纷劝说。 “陈先生,7000万已经是天价了,您再考虑考虑?” “是啊,这么好的帝王绿,留在手里也没用,不如变现实在!” “您要是觉得价格低,我们可以再谈!7500万!” 陈默依旧摇头:“很抱歉!这块石头我们留著自用,不卖!” “等一下!这块石头本小姐要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个年轻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进来。 五官漂亮,但下巴抬得老高,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气。 身后跟著两个黑西装保鏢,膀大腰圆,戴著墨镜,面无表情。 女人走到陈默面前,瞥了一眼他怀里的石头,抬起下巴: “给你4000万,这块石头我要了!” 听到这个报价,全场顿时有些譁然。 “这位小姐,这块石头,刚才已经有老板给到7500万了!” 女人双手抱胸,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別人是別人,本小姐是本小姐,我说4000万,就4000万!” 身后的保鏢上前一步,语气强硬: “我们小姐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4000万不少了,识相的就把石头交出来!” 陈默皱了皱眉,摇头道:“不卖!” 女人挑眉,嘴角掛著一丝冷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万隆集团董事长!” “得罪了我,在这古玩城別想混下去!” 【这女的谁啊?这么狂?好想打她!】 【万隆集团?做房地產的那个万隆集团?確实有点厉害!】 【不过,4000万就想买7500万的帝王绿,也太霸道了吧?】 【坐等老陈打脸!】 【这女的背景有点大,怕是不好打!】 【我认识这女的!她是万隆集团的小公主杨思思,经常在网上炫富,豪横的很!】 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管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最后再说一遍,这块石头不卖!” 杨思思柳眉一竖:“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毛本小姐对你没好处!”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丝毫不怂: “脑子有病就去医院治,或者去精神病院,打两针镇定,没事別出来丟人现眼!” “现在是21世纪,大清朝亡了一百年了,收起你那副满清遗老遗少的丑恶嘴脸!” 杨思思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你敢骂我?信不信……” “打住!” 陈默打断她:“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块石头也不卖!” 说完,陈默拉住林清音的手:“我们走!” “你给我等著!” 女人气急败坏:“我不会放过你的!” “脑子有大病!” 陈默头也不回,撂下这句话离开了。 杨思思气得浑身发抖,脸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攥得紧紧的。 两个保鏢站在她身后,面面相覷,但是都没有动手。 抢肯定是不能抢的,抢劫几千万的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他们只是杨家保鏢,不是杨家死士。 一个月拿著8000块的工资,玩什么命啊。 围观的人群看著这一幕,都在偷笑。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杨思思彻底破防,气得直跺脚。 那几个珠宝商老板互相看了一眼,嘆了口气,纷纷散去。 直播间。 【不愧是神医,太硬气了!牛逼!】 【嘖!万隆集团小公主的面子都不给,太刚了!粉了粉了!】 【7000万的石头,4000万就想买,这女的脑子纯纯有病!】 【这女的是万隆集团小公主,含著金汤匙长大,一看就是被宠坏了!】 【万隆集团,市值几千亿,是房地產巨头,不会报復神医吧?】 【怕什么?再有钱,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还能乱来不成?】 【楼上的兄弟,你能这么说,我只能说你还是太年轻了!】 林清音挽著陈默的胳膊,走出一段距离,忍不住劝道: “7500万!你其实应该卖了的!” “不卖!”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说好了这块石头送你,怎么能卖呢?” 林清音闻言,眼中有著藏不住的欢喜,但还是轻轻摇头道: “我让你帮我挑选一块石头,是拿去送礼,但这块太贵重了,那个客户可不值得!” “那你收著吧!就当是我送你的彩礼,三金,房子车子啥的!” “那好吧!” 林清音满心欢喜,没有再推辞,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送他一个同等价值的东西。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回家吗?” 林清音问。 陈默正要说话,秦守业抢著说道: “陈先生,咱们可是说好了要去我家,让我好好感谢您!” 陈默无奈道:“老婆,你先回去吧,我还得去秦老那儿一趟!” “那好吧!晚上记得早点回家!” 第95章 篮球之神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为林清音挑选原石!】 【获得奖励:自由属性点x3】 【获得奖励:篮球之神】 【篮球之神:精通篮球所有技能,后仰跳投、金鸡独立、干拔跳投、三分远射、交叉步变向、欧洲步、梦幻脚步、不看人传球等; 投篮、运球、传球、防守、篮板,无所不精,无所不能。】 轰!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各种篮球技能像是幻灯片一样飞速闪过。 不仅深深扎根在陈默脑海中,更是直接形成了肌肉记忆。 仿佛千锤百炼,练过无数次一样。 “以后去野球场,完全可以大杀四方啊!” 陈默心里暗爽。 对一个喜欢打篮球的人来说,这些技能简直不要太爽!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唰!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14】 【精神:14】 【天赋:精神探测(4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书圣、鉴宝之王、篮球之神】 【自由属性点:4】 【林清音好感度:95(忠贞不渝)】 “4点自由属性点,等晚上回去,就加在体质和精神上吧!” “到时候体质和精神都突破16,我的力量和精神力探测范围,应该能进一步增强!” “美滋滋!” 陈默正想著,秦守业笑著说:“陈先生,我们现在过去?” “好!” 陈默点头。 刘鑫放下手机,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老陈,那你们去吧,我就不跟著过去凑热闹了,诊所那边还有事,我得回去盯著!” 陈默点点头,毕竟是去秦守业家,他也不好带上刘鑫。 客不带客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秦守业却摆了摆手:“小刘,你是陈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老秦的朋友!” “一起去一起去,人多也热闹嘛!” 刘鑫眼睛一亮,激动道:“秦老,那就……那就叨扰了!” 他说著,拿起手机,对著镜头笑道: “各位老铁,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 “我是刘鑫,陈医生的合伙人!” “后续的视频我们会持续更新,请大家点点关注,不迷路。” “对了,陈医生全网徵集疑难杂症患者,每周仅限三名!” “老铁们有意向的,可以私信我!” 【等等!別关直播啊!还想看!】 【已经关注了!你一定要多发视频!】 【我妈是类风湿关节炎,看了好多医院都不好,能报名吗?】 【我舅舅尿毒症,能不能让陈医生看看?】 【已私信!求通过!】 【每周只治三个?这也太少了吧!神医,能不能多几个?】 【就是就是,那么多病人等著呢!】 【刘鑫你告诉陈默,让他多治几个,我们给他磕头了!】 【期待下期直播!陈默yyds!】 …… 半个小时后,四人来到景湖南岸小区。 大片的绿地像地毯一样铺展开来。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沿著道路蜿蜒。 人工湖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几只白天鹅悠閒地游著。 一栋栋独栋別墅掩映在树丛中,每一栋之间都隔著很远的距离,私密性极好。 刘鑫趴在车窗上,看著外面一栋栋气派的別墅,眼睛都直了。 “不愧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是享受啊!” 秦守业笑著道:“这里的別墅,每一栋占地最低2亩,建筑面积800到1200不等!” “绿化率75%,容积率只有0.3!” “秦老,这里的別墅一栋得值多少钱?”刘鑫忍不住问道。 秦守业笑了笑,竖起三根手指:“3个亿起步!位置好的、面积大的,5个亿的也有!” 陈默和刘鑫对视一眼,都不由咋舌。 3亿起步,5个亿也有,这哪是房子,这是用钱堆起来的啊! 秦守业笑著说道:“我在这个小区还有两套,目前还空著!” “陈先生如果感兴趣,我可以送您一套,以后我们做个邻居!” 陈默连忙摆手:“秦老,这么贵的別墅,我可受之不起!” 秦守业笑了笑,没有再坚持,只要能结交陈默,送一套別墅对他而言真不算什么。 但他也知道,贸然送这么贵重的东西,陈默肯定是不敢收的。 只能以后找到合適的时机再说了。 秦婉晴开著车,在9號別墅前停下来。 门前有两根罗马柱,撑著一个弧形穹顶。 门口种著两棵造型別致的罗汉松,修剪得像两朵绿色的云。 一个穿著燕尾服的老管家已经站在门口等著了,腰板挺得笔直,微微欠著身。 “老爷,二小姐,你们回来了!” 秦守业点点头,带著陈默和刘鑫进了门。 玄关很大,铺著深灰色的大理石。 穿著白色制服的保姆端著一个托盘走过来,上面放著三杯茶,茶汤清亮,热气裊裊。 “陈先生,小刘,坐!不要拘束!” 秦守业招呼两人坐下,沙发是真皮,软硬適中,舒服得很。 三人喝了会儿茶,秦守业笑著道: “陈先生,饭菜还得一会儿,您要不要去我的收藏室看看?” 陈默自然没什么意见:“能见识一下秦老的收藏,是我的荣幸。” “请隨我来!” 秦守业站起来,带著两人乘坐电梯,来到地下负一楼。 收藏室的门是厚重的金属防盗门,看起来像银行金库大门。 门上有一个指纹识別器,秦守业把拇指按上去,门锁开了。 “陈先生,小刘,这里就是我的收藏室了,请进!” “秦老请!” 收藏室很大,足有两百多平,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那些古董上,泛著温润的光。 四周是木质博古架,一格一格的,摆满了各种古董。 瓷器、玉器、铜器、佛像……应有尽有! 中间是几个独立的玻璃展柜,里面放著更珍贵的物件: 一件天青釉洗,一尊铜鎏金佛像,一幅唐伯虎的山水画。 墙上还掛著几幅字,有董其昌的行书,有郑板桥的竹子,还有齐白石的虾。 靠墙的角落里,还立著一人多高的黄花梨大柜,气派非凡。 刘鑫看得眼花繚乱,嘴巴半天合不拢: “这也太夸张了,古董比博物馆都多!秦老,您这哪是收藏室,这是第二个故宫啊!” 秦守业脸上带著几分得意,笑著说: “我没有別的兴趣爱好,就喜欢收藏古董,这些年手上有点閒钱,全砸这上面了!” 陈默的目光在展厅里扫了一圈,大概数了数,竖起大拇指: “秦老,您这里的宝物加起来,总价值怕是超过百亿了。” 秦守业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得意: “说起古董收藏,整个大安市我老秦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些东西,有些是拍卖会上拍的,有些是从藏家手里收的,有些是朋友送的。” “每一件都有故事,每一件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秦守业看著陈默,眼睛亮了起来,“陈先生,来来来,给你看看我最心爱的宝贝。” 第96章 价值6个亿的贗品 “陈先生,来来来,给你看看老秦我最心爱的宝贝。” 秦守业一边说著,一边带著陈默,走向最里面的一个独立展柜。 这个展柜比其他的都大,玻璃罩著,下面铺著深蓝色绒布。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展柜的锁,捧出一只碗! 碗只有巴掌大小,敞口,深腹,圈足。 通体天青色釉,釉面温润如玉,布满细碎的冰裂纹,有一种说不出的残缺美。 碗底有一圈支烧痕,露胎处呈香灰色,胎质细腻坚致。 “陈先生,您看看这个!” 秦守业把碗捧到陈默面前,炫耀道: “这是我在港岛佳士得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汝窑天青釉碗。” “全世界汝窑存世不足百件,绝大部分在博物馆里,私人藏家手里的凤毛麟角。” “我花了六亿港幣才把它拿下,可谓是我的镇馆之宝!” 陈默接过碗,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秦守业心里一跳:“陈先生,这东西……不会有问题吧?” 陈默把碗放回展柜的绒布上:“秦老,这东西真值六亿港幣?” 秦守业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紧张: “陈先生,这可是佳士得拍卖会上拍的,有拍卖行的鑑定证书,还有流传有序的记录!” “是我大孙子飞到港岛,在拍卖会上举牌拍下来的,按理说……不可能出问题!” 陈默摇头:“秦老,这件汝窑天青釉碗,是贗品,高仿!” 秦守业的脸色彻底变了,拄著拐杖的手都在抖,嘴唇哆嗦著: “这……这怎么可能?佳士得的拍卖会,怎么会拍贗品?” “他们有最权威的鑑定团队,还有流传记录,不可能是贗品!” 陈默摇摇头,指著碗底的支烧痕。 “第一,汝窑的支烧工艺,採用的是『芝麻钉』,支钉痕很小,像芝麻粒一样,通常三到五枚。” “这只碗的支钉痕,虽然也是小,但形状明显不对!” “真品的支钉痕是椭圆形的,边缘圆润,自然。” “这只碗的支钉痕是圆形的,边缘过於规整,有明显的打磨痕跡,是故意做出来的。” 陈默又把碗翻过来,指著碗壁上的冰裂纹。 “第二,汝窑的冰裂纹,是自然形成的,纹路深浅不一,走向自然,没有规律。” “这只碗的冰裂纹,纹路太均匀了,深浅一致,走向有规律,明显是人工做出来的。” “现代仿製技术,可以用酸蚀,或热胀冷缩的方法製造裂纹!” “但那种裂纹和自然形成的几百年的老裂纹,是有本质区別的。” 陈默又把碗举起来,指著釉面的光泽。 “第三,汝窑的釉面,是『莹润如玉』,光泽內敛,不刺眼。” “这只碗的釉面,光泽太亮了,像是涂了一层油。” “这是因为仿品的釉料配方和古代不同,烧制温度也不同,所以光泽度不对。” 陈默把碗放回绒布上,一字一句道: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汝窑的胎体,是『香灰色』,胎质坚致细密。” “这只碗的胎体,虽然也是灰色,但顏色偏深,胎质偏粗。” “我用手掂了掂,分量明显不对。” “真品汝窑的胎体很轻,因为烧制温度高,胎体烧结密实,但重量轻。” “这只碗的分量偏重,说明胎体没有完全烧结,密度不对。” “综合以上四点,我可以肯定地说!” “这只碗是现代高仿品,仿製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年。” “它的做旧工艺很精湛,包浆、开片、支钉痕都仿得很像,普通专家根本看不出来。” “但假的终究是假的,经不起细看。” 秦守业的脸色难看得像死人,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道: “六亿……六亿港幣……我花了六亿港幣,买了一个贗品?” 刘鑫看著那只碗,又著秦守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六亿港幣,买了一个假碗?贗品? 他开一辈子诊所都赚不到六亿的零头,人家隨手就亏了六亿。 这世界,不,富豪的世界太疯狂了!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看著陈默,眼神里全是愤懣和不甘: “陈先生,这只碗我买回来之后,也请了好几个专家看过。” “故宫的、佳士得的、苏富比的,都说没问题。” “我还做过热释光,年代显示是北宋的,怎么会是假的呢?” 陈默摇头:“热释光检测可以作假!” “只要把仿品放在辐射源下照射一段时间,热释光测年就会显示很古老的年代,这是高仿品常用的手法!” “至於那些专家!” 陈默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有些眼力不够,有些是不敢说真话。” “秦老您是收藏大家,应该知道这个圈子的规矩。” 秦守业当然知道。 古董圈里,那些所谓的“专家”,很多时候都是拿钱办事。 东西究竟是真是假,他们心里清楚。 但为了不得罪人,为了保住饭碗,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乱说。 秦老以为佳士得这样的大拍卖行不会这样。 现在看来,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过了好一会儿,秦守业才重重嘆了口气: “陈先生,今天多亏了您!要不是您,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六亿港幣,买个教训……也算值了!” 秦守业看著那只碗,拿起来想砸掉,但终究没有捨得砸。 “这东西就放在这里吧,可以作为反面教材,时时警醒我!” 秦守业看向陈默,指著其他古董说: “陈先生,我这收藏室里还有不少东西,有些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有些是朋友送的。” “我信不过那些专家了,您能不能……帮我看看?” “秦老客气了!” 陈默点了点头:“您把东西拿出来,我帮您过过眼!” “行!” 秦守业从第二个展柜里捧出一只梅瓶。 瓶只有巴掌高,小口,短颈,丰肩,瘦底,线条流畅优美,像一位亭亭玉立的仕女。 通体施青花釉,釉面白中泛青。 青花发色浓艷,画的是缠枝莲纹。 枝叶缠绕,花朵饱满,笔触细腻流畅。 瓶底有“大明宣德年制”六字楷书款。 “陈先生,这是我第二喜欢的宝贝!” 秦守业把梅瓶放在展柜上:“宣德青花缠枝莲纹梅瓶!” “我在伦敦苏富比拍的,一亿八千万港幣。” “您给看看,这件总不会还是假的吧?” 第97章 恐怖的鑑定速度! 陈默拿起梅瓶,从瓶口,底足,纹饰,款识,釉面,胎体……逐一查看著。 看著看著,陈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看到他的脸色,秦守业心里咯噔一下,这件不会也是假的吧? 刚才那只汝窑碗已经让他亏了六亿。 如果这只宣德青花也是假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刘鑫站在旁边,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陈默看了足足有两分钟,才放下梅瓶,抬起头,忽然笑了。 “秦老,不用紧张,这件是真的!” “是真的就好!” 秦守业长长呼出一口气:“老头子就怕你又说这是假的!” “秦老,真的肯定是真的啊!不过……” 陈默话锋一转。 秦守业的心又提了起来:“不过什么?” 陈默指了指梅瓶底部的款识,笑著道:“这件不是宣德年的。” 秦守业的脸色又是一变:“不是宣德年?那是什么?又是贗品?” “不是贗品!” 陈默摇摇头,语气篤定,“是真品!但不是宣德,是永乐!” 陈默指著瓶底的款识,笑著解释道: “秦老您看,这个『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是后刻的。” “永乐官窑瓷器,绝大多数没有款识,只有极少数有年號款。” “这件梅瓶,原本应该是无款的永乐青花。” “后来被人加刻了宣德款,可能是为了抬高身价,也可能是后世收藏家所为。” “秦老,您再看看这个缠枝莲纹。”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永乐时期的青花,用的是『苏麻离青』鈷料,发色浓艷,有铁锈斑和锡光,纹饰布局疏朗,笔触流畅。” “宣德时期的青花,虽然也用苏麻离青,但发色略淡,铁锈斑更明显,纹饰布局更繁密。” “这件梅瓶的青花发色,浓艷中透著深沉,铁锈斑自然渗入釉面,纹饰布局疏密有致,笔触豪放有力……” “这些都是永乐青花的典型特徵。” “所以,这件梅瓶是永乐官窑青花缠枝莲纹梅瓶,不是宣德!” “但永乐青花的存世量比宣德更少,所以价值也更高。” “按照现在的市场价,这件梅瓶……至少价值四个亿!” “如果上拍卖行,五个亿都有可能。” 秦守业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惊喜。 “永乐……永乐青花……不是宣德,是永乐……我花了一亿八千万,买了个永乐青花,没亏,没亏!” 秦守业放下梅瓶,转过身,一把抓住陈默的手,激动说道: “陈先生,您真是我的贵人啊!” “要不是您,我还以为这是宣德的呢!” “永乐比宣德更稀有,价值更高,这哪是亏了,这是赚了啊!” 刘鑫在旁边听著,总算鬆了口气。 刚才看老陈的样子,他还以为又是假的,没想到虚惊一场。 “四个亿……就这么一个小瓶子,四个亿……我开一万辈子诊所都赚不到。” 刘鑫嘖嘖称奇。 秦守业捧著那只梅瓶,眼眶都有些红了: “陈先生,今天您帮了我两次,您说,我怎么谢您才好?” 陈默摆摆手:“秦老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一提!” “陈先生,能和你这种奇人交朋友,真是人生一件快事!” 说到这里,秦守业又指著其他古董: “陈先生,今天您既然来了,就帮我把这里的东西都看看吧,我这心里实在没底。” 陈默点点头:“行!您把东西拿出来,我帮您过一遍。” “不过东西太多,只能看个大概,不一定每一件都看得那么细。” “够够够!” 秦守业连连点头,“您能帮我看个大概,我就知足了。” 秦守业走到一个展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青花瓷盘。 盘子不大,直径二十公分左右,敞口,浅腹,圈足。 盘心画著一枝牡丹,花瓣饱满,枝叶舒展,青花发色淡雅。 底部有“大清康熙年制”六字楷书款。 “陈先生,这件康熙青花牡丹盘,是我在京城一个小拍上买的,花了120万。” “您给看看,它是不是真品?” 陈默接过盘子,看了一眼,点头道: “真的!康熙官窑的东西,市场价150万到200万之间!” 第二件古董,是一只粉彩花瓶。 瓶身画著仕女图,色彩艷丽,画工精细。 “假的!光绪仿雍正粉彩,仿得不错,但底款的写法不对!” “雍正官窑的『雍正』二字,笔画比这个要细。” “而且这个粉彩的顏色太艷了,雍正时期的粉彩是淡雅的,不是这种大红大绿,市场价顶多三十万。” 第三件古董,是一只铜鎏金佛像。 佛像不大,巴掌高,结跏趺坐,双手结禪定印,面容慈祥。 “真的!永乐宫廷造像,铜质精炼,鎏金厚重,开脸有神韵,衣纹线条流畅!” “这个品相,市场价至少两千万!” “真的!和田羊脂白玉,乾隆宫廷玉器,雕工精细,款识也对。市场价至少六千万!” 陈默一件一件看过去,速度越来越快。 瓷器、玉器、铜器、佛像、字画、杂项…… 每一件在陈默手里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三十秒。 秦守业脸上的表情像过山车一样,时而欣喜,时而沮丧,时而紧张,时而放鬆。 “这件真的,值八十万。” “这件假的,仿得不错,但底款不对,顶多2万,不能再多了。” “这件真的,明代宣德铜炉,品相好,值五百万。” “这件假的,现代工艺品,不值钱。” “这件真的,乾隆官窑,值三百万。” “这件假的,民国仿康熙,值十万。” “这件真的,宋代建盏,值一千万。” “这件假的,现代仿汝窑,值五千。” 一个小时后,收藏室里大大小小100多件古董,陈默全部看完。 其中真的多,假的少,但假的那些,都是秦守业花了大价钱的。 算下来,这些年他买古董花的钱,至少有十七八亿打了水漂。 “陈先生!” 秦守业拄著拐杖,一脸的感激: “今天要不是您,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冤枉钱!” “您说,我怎么谢您?要不我把景湖南岸6號別墅送给你吧?” 陈默连连摆手:“秦老,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送別墅的事儿,您別再提了!” “时间不早了,咱们上去吃饭吧!” “那好吧!!” 第98章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佳士得的鑑定专家? 三人从地下收藏室回到客厅,秦晚晴正站在餐厅门口。 见他们上来,微微欠了欠身:“爷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秦守业看了一眼桌上摆好的冷盘,点点头:“上菜吧!” “好的爷爷!” 秦晚晴转身吩咐保姆,不一会儿,热菜一道一道端了上来。 清蒸鱸鱼、葱烧海参、松茸燉鸡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 摆了满满一桌。 刘鑫看著那一桌菜,咽了口唾沫。 这一桌子菜,虽然看著是家常菜,但每一道菜的用料都是顶级。 如果去外面吃,怎么也得几千块钱。 “陈先生,小刘,赶快入座吧!” 秦守业招呼陈默和刘鑫坐下,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深蓝西装,手腕上戴著一块金灿灿的表,脸上带著一种志得意满的笑。 只是眼睛有些浮肿,眼袋很深,脸色也不太好看,像是熬夜打牌之后的那种憔悴。 身后还跟著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鏢,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皮箱。 秦守业脸上露出笑容:“惠民回来了?快过来坐,一起吃饭!” 秦惠民看了一眼陈默和刘鑫,微微有些诧异,老爷子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客人? 不过,秦惠民也没当回事儿,指了指保鏢手里的皮箱,兴冲冲道: “爷爷,您让我去港岛拍的那件东西,我给您带回来了!” 秦守业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筷子都放下了:“拍到了?” “拍到了!” 秦惠民接过皮箱,放在茶几上,打开密码锁,掀开盖子。 箱子里铺著深蓝色的绒布,绒布上躺著一只青铜鼎。 鼎不大,两耳三足,通体青绿色。 表面布满锈蚀,鼎身刻著繁复的饕餮纹,纹饰精美,线条流畅,显得古朴厚重。 秦守业站起来,拄著拐杖走过去,弯腰仔细看著那只鼎。 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秦守业才直起身,拍了拍秦惠民的肩膀。 “好!好!惠民,这件事你办得好!” “西周青铜鼎,我在港岛预展的时候就看中了,可惜没时间去。” “多亏你帮我拍下来了,花了多少钱?” 秦惠民伸出三根手指:“三亿八千万港幣,比预估价高了八千万,但绝对值!” “您看这品相,这纹饰,这锈色……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件!” 秦守业喜不自胜,连连点头,看著陈默,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 “陈先生,您帮我看看这件青铜鼎!” “西周的东西,三亿八千万港幣拍下来的,您给掌掌眼。” 陈默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茶几前,仔细看著那只鼎。 纹饰,锈色,鼎足,內部的铭文…… 看著看著,陈默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手指在鼎身上轻轻敲了一下,听了听声音。 看到陈默的眼色,秦守业眼皮一跳: “陈先生,这件鼎总不会有问题吧?” 他现在有些惊弓之鸟,实在是怕了。 陈默直起身,看著秦守业:“秦老,这件青铜鼎,是假的!” “放你妈的屁!” 秦惠民听到这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指著陈默的鼻子大骂: “你他妈是谁啊?你懂青铜器吗?就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这是港岛佳士得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有拍卖行的鑑定证书,有流传有序的记录,三亿八千万港幣!你跟我说假的?” “惠民,不得无礼!” 秦守业呵斥了孙子一句,看著陈默,语气里带著几分犹豫: “陈先生,您確定这鼎是贗品?” “这东西我虽然没去现场看,但预展的时候我通过视频看过!” “很多专家也看过,都说没问题!” “而且佳士得的鑑定团队是全球顶尖的,按理说不会有假……” 陈默抬手打断了他:“秦老,我理解您的疑虑!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我给您指几个地方,您自己看!” 陈默指著鼎身的纹饰:“第一,西周青铜器的饕餮纹,眼睛是『臣』字形的,眼角尖锐,瞳孔突出!” “这只鼎的饕餮纹,眼睛是圆形的,眼角圆润,没有西周那种凌厉的感觉!” “这是典型的……现代仿製特徵!” 陈默说完,又指著鼎足的锈蚀: “第二,青铜器的锈蚀,是自然形成的,层次分明,从外到內顏色逐渐变深。” “这只鼎的锈蚀,只有表面一层,而且顏色均匀,没有层次感。” “这显然是用化学药水做出来的假锈,时间不会超过两年。” 说到这里,陈默又指著鼎身內部的铭文: “第三,这只鼎內部虽然有铭文!” “但铭文的笔画生硬,没有古文字那种自然流畅的韵味。” “而且铭文底部没有锈蚀,说明是后刻上去的。” “西周青铜器的铭文,是在铸造时就刻好的,和器身是一体的,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陈默摇摇头:“秦老,综合以上三点,我可以肯定地说……” “这只鼎是现代仿品,仿製水平中等,但做旧工艺不错,所以能骗过很多人。” “它的真实价值,绝不超过十万块。” “简直一派胡言!” 秦惠民惊怒交加:“你他妈到底谁啊?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疑佳士得的鑑定专家?” “那些专家都是全球顶级的,你还能比他们厉害?” 秦守业没有说话,心里非常矛盾。 一方面。 他相信陈默的眼力,陈默之前帮他看出的那些问题,每一件都经得起推敲。 另一方面。 佳士得的鑑定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而且这件东西他通过视频看过,確实觉得没问题。 两边的意见衝突了,他不知道该信谁。 秦惠民见爷爷不说话,更加来劲了,指著陈默的鼻子大骂: “你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爷爷年纪大了,好糊弄,你別以为你也能糊弄我!” “识相的赶紧滚蛋,別在这儿丟人现眼,这里不欢迎你!” “惠民!” 秦守业脸色一沉:“对陈先生不得无礼!” 秦惠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 但眼神里的愤怒和不屑一点没少。 陈默看著秦惠民,忽然意味深长道: “秦老,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先生请讲!” 秦守业看著他。 陈默指了指收藏室:“刚才在收藏室,您给我看的那只汝窑天青釉碗,是贗品,六亿港幣打了水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刚才说,那只碗也是您这位大孙子帮您从港岛拍回来的吧?” 听到这话,秦守业的脸色微微一变,不由看向秦惠民。 陈默继续说道:“两件拍品,一件汝窑碗,一件西周鼎,总价值接近十个亿!” “两件全都是贗品。秦老,您不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吗?” 第99章 没有什么是一巴掌解决不了的! “两件全都是贗品。秦老,您不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吗?” 秦惠民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陈默懒得看他,依旧看著秦守业: “秦老,您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有人狸猫换太子,调包了真品,然后拿假货来搪塞您?” 这是人家的家事,按说陈默不应该说。 但这个孙子一上来就贴脸开大,陈默很不爽,当然要反击。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秦守业拄著拐杖,脸色阴晴不定。 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 听到陈默的话,秦守业立即心生怀疑。 “惠民,你老实告诉我,这两件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惠民脸色微变,但很快变得愤怒,又一脸委屈巴巴: “爷爷,您寧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自己的亲孙子?” “我怎么可能拿假的东西搪塞您?” “还在撒谎!” 秦守业將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晃了晃。 “老实交代,这两件东西是不是你用贗品顶包,用来搪塞我?” 秦惠民的腿在发抖,但他还是梗著脖子,一脸委屈: “爷爷,您別听这个傻比胡说八道!” “他算什么东西?他懂什么古董?” “佳士得的专家都说是真的,他凭什么说是假的?他就是想骗您的钱!您別上当!” “放屁!” 秦守业的拐杖又顿了一下,冷声道: “陈先生之前帮我鑑定了上百件古董,哪一件看错了?” “你懂古董?难道比陈先生还懂?” 秦惠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守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怒火,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不说是吧?晚晴,现在就给赵老板打电话,让他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只鼎到底是真是假!” “还有,你去查一下,你大哥在澳门赌场的电子消费记录!” “还有他这几年的银行流水,都查查,我要看个清清楚楚!” 秦晚晴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去打电话。 秦惠民的脸彻底垮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上。 “爷爷!爷爷我错了!我不该骗您!” “那只汝窑碗和这只鼎,都是假的……都是我找人做的……” “真的东西……真的东西被我拿去……拿去还赌债了……” “你……你……” 秦守业指著秦惠民,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又急又粗。 儘管已经猜到了,可秦惠民亲口承认,还是让他感到痛心。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就知道不该相信你!你这个畜生!” 秦守业忽然抡起拐杖,朝秦惠民砸去,直接砸在秦惠民肩膀上。 秦惠民惨叫一声,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却是不敢躲。 秦守业没有停,继续砸,砸在秦惠民的背上、胳膊上、头上…… 鲜血从秦惠民的额头淌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动,只是抱著头,不停地哭喊。 “爷爷!爷爷別打了!我知道错了!” 秦晚晴站在旁边,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 她这个大哥,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纯纯的烂赌鬼。 可偏偏老爷子只有他这一个孙子,宠的不行,啥好事都给他。 秦晚晴早就不满了,哪里会管他的死活,真打死才好呢。 秦守业继续砸著,忽然,身体晃了晃,眼睛往上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爷爷!” 秦晚晴尖叫一声,衝上去想扶住他。 但她这点儿小身板,哪里扶得住,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秦守业的脸色很快变成紫紫,嘴唇发青,眼睛半闭著,瞳孔已经开始散大。 “爷爷你別嚇我!陈先生快帮我看看,我爷爷这是怎么了?” 秦晚晴大声哭喊。 陈默一个箭步衝上去,蹲下来,三根手指搭在秦守业的腕脉上。 脉象弦硬,搏动有力但节律不齐,典型的肝阳暴亢、气血逆乱。 陈默又翻开秦守业的眼皮看了看,瞳孔不等大,左侧大於右侧。 “脑溢血,急性脑出血,量大,位置在基底节区,已经压迫到脑干了!” 陈默快速说道:“需要马上治疗!” 秦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抓著陈默的胳膊,哭著哀求: “陈先生,求您救救我爷爷!求求您!” 秦守业对自己不错,好歹也算朋友,陈默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放心!” 陈默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准备施救。 秦惠民从地上爬了起来,指著陈默:“不行!不能让他治!” “他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瘪三,凭什么给我爷爷治病?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秦晚晴瞪著秦惠民,眼中满是怒火: “秦惠民!给我闭嘴!你还有脸说?爷爷是被你气成这样的!” “陈先生的医术我亲眼见过,他连乳腺癌和偏瘫都能治好,凭什么不能治爷爷?” “你要是再敢阻拦,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秦惠民一步不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不是我们秦家的人,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再说了!我才是秦家长孙,你一个赔钱货,轮不到你做主!” 秦晚晴气得浑身发抖:“你……混蛋!” 陈默站了起来,看也不会看秦惠民,直接大耳刮子抽了上去。 “啪!” 秦惠民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摔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远。 嘴角溢出血丝,几颗牙齿从嘴里飞出来,半边脸肿了起来。 “你……一个畜生,你敢打我?”秦惠民捂著脸,又惊又怒。 陈默哪里会跟他客气,大步走过去,骑到他身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巴掌下去,秦惠民被打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他张著嘴,嘴唇哆嗦著,用惊恐的眼神看著陈默,再不敢说话。 “烂泥扶不上墙的狗东西,脑子有病就去治,別在这儿碍事!” 陈默又一脚將他踢飞:“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宰了你?” 秦惠民彻底消停了,趴在地上,捂著脸,浑身发抖,看著陈默的眼中满是惊恐。 “真是搞不懂,秦老一世英名,怎么会有你这种废物孙子?” 陈默冷哼一声,走回秦守业身边,蹲下来,开始施针。 第100章 你放屁!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风池穴。 第三针,大椎穴。 这三针护住脑部,防止出血扩大。 第四针,曲池穴。 第五针,合谷穴。 第六针,太冲穴, 第七针,足三里, 七根银针扎下去,陈默又弹动针尾,银针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隨著施针。 秦守业的脸色悄然发生了变化,紫黑色正在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血色。 显而易见。 情况正在好转! 陈默又持续施了半个小时的针灸,秦老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小了,瞳孔的不等大,也彻底恢復。 “秦老的命保住了,出血已经止住,血肿也吸收了大半。” 陈默说道:“之后再扎几次针,吃几副药,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 “谢谢陈先生!谢谢陈先生!”秦晚晴激动地连连道谢。 这时,门口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中年男人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前面的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和秦惠民有几分相似。 秦建国! 秦惠民的父亲,秦守业的大儿子。 后面那个四十七八岁,瘦高个,戴著眼镜,气质儒雅。 秦建军! 秦晚晴的父亲,秦守业的小儿子。 两人一进门,就看见满脸是血的秦惠民,脸色一下子变了。 “惠民!你怎么了?” 秦建国又急又怒:“谁打的你?对了,你爷爷怎么样了?” 刚才是秦惠民打电话通知他的,说老爷子出了事,自己也被人打了,让他赶紧回来。 秦建国不敢怠慢,顾不上手头的工作,著急忙慌赶了回来。 在路上的时候,顺道通知了二弟秦建军。 秦惠民捂著脸,指著陈默,愤怒道: “爸!是他!他打了爷爷,爷爷被气得脑溢血,他还打了我!” “他还不让我们叫救护车,他想害死爷爷!” 秦建国猛地转过头,瞪著陈默,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你是谁?谁让你在这儿的?来人!报警!把他抓起来!” 秦婉晴见状,连忙说道:“大伯,不是这样的,陈先生没有打人,他救了爷爷!” 秦建军皱起眉头:“晚晴,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秦晚晴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大哥调包古董气倒爷爷,陈默出手相救,秦惠民阻拦被陈默打了耳光。 秦建军的脸色越来越沉,看著满脸是血的秦惠民,又看著陈默,开口说道: “大哥,让这位陈先生继续治吧!” 秦建国怒视著弟弟:“建军,你疯了?你真相信晚晴的话,让一个外人给爸治病?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秦惠民捂著脸,激动说道:“二叔,你不能听信晚清的一面之词,我说的都是真的!” “晚晴撒谎了!真的是他打了我和爷爷,他现在还要害死爷爷!” “你赶快报警抓他,送他去坐牢!” 秦建军瞪了大侄子一眼:“我不相信晚晴,难道相信你吗?” “家里谁不知道你是个烂赌鬼,用贗品换古董这种事,你以前做得少了?” 秦建国一听这话,彻底火了,指著秦建军的鼻子,怒声道: “秦建军,有你这么说自己侄子的吗?” “惠民虽然贪玩了点,但大是大非他还是懂的,要不然,爸怎么会这么宠他?” 秦建军一听这话,顿时一阵头大。 大哥平时就是太宠这个侄子了,让他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秦建军知道,现在和他们说这些,没有多大意义,於是说道: “大哥,还是先让陈先生给爸治疗吧!” “晚晴说陈先生的医术好,那就一定好!” “你没看见吗?爸的脸色已经好多了!” “急性脑溢血,要是叫救护车,等到了医院,什么都晚了!” 秦建国还要反驳,陈默头也没抬,冷冷地丟出一句话: “你们要吵,滚出去吵,別在这里碍事,打扰我治病救人!” 秦建国大怒,指著陈默的鼻子喝道: “你……你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撒野!” 陈默冷冷看著他。 见陈默不动,秦建国瞪著陈默,手指几乎戳到陈默的鼻子上: “你是聋了?还是听不懂人话?” “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不许再踏进秦家一步!” 秦建军连忙上前一步,按住秦建国的手:“大哥,你冷静点!” “这位陈先生是爸的朋友,而且救了爸,你怎么能赶他走?” “放屁!” 秦建国甩开弟弟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他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的瘪三,会治什么病?” 陈默这时开口:“我是秦老请来的朋友,秦老要让我走,我保证二话不说!” “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让我滚?” 陈默懒得废话,抡起大巴掌扇了过去。 “啪!” 秦建国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眼镜飞出去老远,镜片碎了一地。 秦建国被扇懵了,张著嘴,看著陈默,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陈默声音冰冷:“你爹躺在地上差点死了,你不去管你爹,跑来跟我耍横?” 秦建国嘴唇哆嗦著,脸色铁青。 他活了五十多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秦建国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你给我等著!我这就叫保安!” “我要报警!我要让你牢底坐穿!” 秦建国站起身,踉蹌著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 “你要报什么警?要让谁坐牢?” 苍老声音响起。 眾人连看去,秦守业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盯著秦建国。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语气沉稳,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脑溢血昏迷的老人。 “爷爷!” 秦晚晴大喜,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 秦守业摆了摆手:“刚才怎么了?” 秦晚晴连忙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老爷子忽然晕倒,陈默紧急施针救治。 秦惠民阻拦被陈默打了耳光,秦建国回来要报警抓陈默…… 秦守业听完,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心有余悸地看向陈默: “陈先生,您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陈默摆摆手:“秦老,您如果当我是朋友,就別这么客气。” “当然!你当然是我秦守业的朋友!” 秦守业拉住陈默的手,重重拍了两下。 然后看向秦建国:“你要报警?把谁送去坐牢?陈先生吗?” 秦建国指著陈默,声音带著委屈: “爸,这傢伙打了您,还把惠民打成这样,我们要是不处理他,秦家顏面何存?” “你放屁!” 第101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秦建国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看著老爹:“爸,您说啥?” “老子说你放屁!” 秦守业声音冰冷:“陈先生是我的朋友,他怎么可能打我?” “把我气成这样的,是你的好大儿!” 秦建国看了儿子一眼,不服气地顶嘴: “爸,您怎么能听信外人的话呀?” “惠民一向懂事,怎么可能把您气病?” “住嘴!” 秦守业喝道:“这个畜生,把真品拿去赌,用贗品搪塞我。” “这话是他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建军,报警!把这个畜生送进去,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 秦建国的脸色阴晴不定,忽然转身,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秦惠民被打得晕头转向,嘴角的血又涌了出来,愕然看著父亲。 “爸,你打我……” “你这个畜生!看看你干的好事!” 秦建国一边怒骂,一边拳打脚踢。 拳拳到肉,脚脚有声,打得秦惠民在地上翻滚,哭喊连连。 一连打了十几下之后,秦建国这才住手,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爸,我已经教训过惠民了,这事……您看……就算了吧!” 秦守业冷笑:“你儿子糊弄我,你这个当爹的也想糊弄我?” “我只是老了,不是瞎了,更不是聋了!” 秦惠民爬起来,跪著挪到秦守业面前,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爷爷,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守业看著孙子,脸上带著痛心。 “惠民,以前我太过宠你,把你养成这个样子,我很后悔!” “別怪我狠心!” “再这样下去,你就彻底废了!” “听爷爷的,去里面好好改造吧!” “改造好了,改掉这一身臭毛病,出来还是爷爷的好孙子。” 说完,他看著秦建军:“还愣著干什么?报警,把他带走!” 秦建军满是为难:“爸,惠民是犯了些小错,但也不至於把他送去坐牢吧?” “那是小错吗?” 秦守业大怒:“他这些年千方百计,从我这里剜走了多少?” “没有五十亿,至少有四十亿了吧?” “老子我拼了一辈子,才攒下这点家底,够他这么败的吗?” “再让他混帐下去,我怕是连棺材本,都要被他败光!” 秦建军哑口无言。 侄子就是烂赌鬼,一上赌桌,输掉几千万都是分分钟的事。 这次输了老爷子的古董,下次输什么? 秦家这几百亿家產,確实不够他败的! “爸……” 秦建国还想再求情,刚张嘴,秦守业就冷冷看了他一眼: “谁再给他求情,就给我滚出秦家!” 秦建国张了张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报警!” 秦守业冷冷道。 秦建军还在犹豫,秦晚晴可不客气,掏出手机,拨了110。 “我要报警!景湖南岸小区9號別墅,有人涉嫌诈骗,金额巨大,请你们儘快出警!” 治安员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一辆警车停在別墅门口,三个治安员走了进来。 领头的队长问了情况,秦守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又把那些贗品的鑑定报告和银行流水记录,一併交了出去。 秦惠民被从地上架起来,戴上了手銬。 “爷爷!爷爷救我!我不想坐牢!” 秦惠民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两个治安员架著他,很快离开了。 秦守业看著门口,眼眶彻底红了。 他的孙子,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被他亲手送进了监狱。 可秦守业也明白,惯子如杀子,孙子养成这样,再不管就晚了! 他不指望孙子能改好,以后奋发图强。 能戒掉赌博的臭毛病,就谢天谢地了! 秦守业擦了擦眼角,看著陈默苦笑。 “陈先生,今天……让您看笑话了!” 陈默摇摇头:“秦老,您做得对!” “我们不能指望子孙个个出人头地,但也要堂堂正正做人!” “至少,別连累家里,给家里惹祸!” 像秦家这种家庭,即使坐吃山空,家產也够十代人挥霍了。 可一旦出个败家子,再多的家產,也不够败家子霍霍的。 秦守业重重点头:“陈先生,您说的太对了,以前就是我太宠他了,才真正害了他!”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也没了吃饭的心情。 陈默和刘鑫草草吃了饭,秦晚晴开著劳斯莱斯送他们离开。 刘鑫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忽然感慨道: “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陈默点了点头:“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豪有富豪的头疼!” 刘鑫压低声音:“对了老陈,秦老不会真把孙子送进监狱吧?” “这谁知道呢?” 陈默摇了摇头:“可能是嚇唬他,也可能是认真的。” “这次应该是真的!” 秦晚晴一边开车一边说:“一直以来,老爷子重男轻女严重!” “秦惠民作为第三代唯一的男丁,深受老爷子的宠爱。” “如果不是烂泥扶不上墙,他早就被当成家族接班人培养了!” “可惜,秦惠民自己不爭气,老爷子才迟迟拿不定主意。” 刘鑫有些惊讶:“没看出来,秦老爷子也重男轻女……我看秦老他对你很好啊。” 秦晚晴自嘲:“你看到的只是表象!” “在我们这种家庭,儿子和孙子的重要性,比女儿重多了!” “我姐姐在公司任劳任怨,也只是个执行总裁,一点股份都没有,就是个打工的!” “秦惠民屁事不干,整天花天酒地!”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老爷子送了他3%的股份,这就是差距!” 刘鑫张了张嘴,不说话了,车內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压抑。 陈默见状,岔开了话题:“晚晴小姐,你姐是不是叫秦知意?” “她就是我姐!” 秦晚晴点了点头:“上次您那块帝王绿,就是卖给她了!” “看来我和你们家挺有缘分的!” 陈默感慨。 秦晚晴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也笑道:“是挺有缘分的!” 这时,刘鑫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接听:“三哥?你小子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刘鑫点了点头,对陈默说,“老陈,三哥约我们打球,去不去?”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五点多,还早得很:“去吧!” “三哥”是陈默和刘鑫的另一个大学室友。 上大学时,宿舍四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三哥输了,说出了一生中最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小时候放羊的时候,曰过山羊。 这件事让三哥彻底沦为宿舍笑柄,陈默三人经常拿这事调侃他。 从那以后,陈默三人就叫他三哥。 大学毕业后,三哥进了一家医药公司上班,閒暇之余,经常约陈默和刘鑫打球。 刘鑫对著电话说了一句:“三哥,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掛了电话。 刘鑫对秦晚晴说:“晚晴小姐,前面路口把我们放下就行,我们自己打车过去!” 秦晚晴摇头:“別跟我客气,你们去哪儿?我送你们过去!” “那好吧!” 刘鑫报了球场的地址,秦晚晴打开导航,朝球场开去。 第102章 篮球网红【野球帝】 球场在城北一个体育公园里,塑胶地面,划线清晰,篮网也是新的,看著还不错。 以前上班閒暇之余,陈默和刘鑫他们经常约著在这儿打球。 出一身汗,回家再洗个热水澡,美美睡一觉,別提多舒服了。 晚上七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球场四周的灯柱亮了起来。 陈默和刘鑫到的时候,三哥已经到了。 三哥名叫赵志远,一米七八的样子,寸头,显得精神干练。 旁边还站著两个年轻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正在投篮。 看见陈默和刘鑫,三哥大步走过来,一拳捶在陈默肩膀上: “老陈!没想到啊,你丫的竟然也能火,全网都在刷你!” “我媳妇昨天还问我,这个陈默是不是你?我说是,她还不信!”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医术也太离谱了,偏瘫都能治?” “回头给我爸看看,他膝盖不行!” 陈默笑著捶了回去:“行!改天带过来,或者我上门也行!” “好兄弟!” 刘鑫也凑上来,和三哥碰了碰拳头。 三哥指著身边的两人介绍:“他们是我同事,老王和小李!” “今天正好没事,拉他们一起过来!” 老王高瘦。 小李矮胖。 两个人走过来,跟陈默和刘鑫握了握手,客套了几句。 老王看了陈默一眼,忍不住道:“你就是网上那个神医?我看了你的直播,太牛了!” “运气好!” 陈默笑笑。 小李也跟著点头:“谦虚了!偏瘫都能治,那可不是运气!” “我舅妈也是偏瘫,躺了三年了,回头能不能找您看看?” “行,回头再说!” 陈默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得太满。 四个人寒暄了一会儿,开始投篮热身。 陈默站在三分线外,隨手一投。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又接连投了几个,都是空心入网。 刘鑫看得张大了嘴:“老陈,你什么时候投篮这么准了?” “手感好!” 陈默隨口说道。 当然不是手感好这么简单,获得篮球之神这个技能后,他精通篮球各项技能。 投篮、运球、传球、防守、篮板,无所不精,无所不能。 这种没有防守的空位投篮,他的命中率比nba那些球星都高。 刘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几个人正投著篮,球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几个年轻人走进球场,穿著统一的黑色篮球背心,背后印著“野球帝”三个大字。 一个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走路带风。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一米九左右的青年,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身上带著一种体育生特有的气质。 他拿著一个篮球,在指尖上转著,动作看起来很瀟洒。 刘鑫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那不是篮球网红【野球帝】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野球帝?” 陈默有些疑惑。 他平时刷短视频时,一般只看美女跳舞,野外生存,修驴蹄子,国际时事等。 像什么篮球主播,压根懒得关注,毕竟他连nba都懒得看了。 “野球帝原名叫张扬,北体毕业的,曾经参加过cba选秀,短暂效力过一支球队!” 刘鑫解释道:“后来被cba淘汰后,就转行做了篮球网红!” “因为篮球技术好,还去过村超,粉丝一百多万,算是比较火的篮球主播。” 陈默点了点头,並没有太放在心上。 张扬走到球场中间,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陈默几个人身上,笑著走了过来: “哥们儿,你们几个人?我们五个人,想打个全场,人不够!” “能不能一起打?凑个半场也行!” 刘鑫四人看向陈默,询问他的意见。 他们只是临时组队,没有老大和队长。 但陈默现在名气最大,其他人自然而然的想服从陈默的意见。 “当然可以啊!” 陈默答应了下来。 他正想试试新得到的技能“篮球之神”,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张扬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对了,我这边在直播,不介意吧?”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举著手机支架的跟拍摄影师,屏幕亮著。 如果是以前,陈默肯定会介意被直播。 但现在。 陈默丝毫不介意,痛快答应了下来:“不介意,你隨便播!” 张扬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爽快,笑著点了点头,心里想著待会儿要狠狠虐陈默。 作为拥有100万粉丝的主播,张扬的直播间,还是很活跃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线人数1万多,各种弹幕不断飘过。 【野球帝今天打谁?又是虐菜局吧!】 【张哥今天穿得挺帅,这身衣服挺帅!】 【你们不觉得对面那哥们儿有点眼熟吗,像是在哪儿见过?】 【灯光太刺眼了,有点看不清!】 另一边。 三哥凑到陈默身边,压低声音: “老陈,对面那几个看著不简单,都是练家子,咱们这边……” “老王打养生篮球,小李就凑个数,咱俩加老刘,够呛!” 刘鑫也嘀咕:“老陈,要我说,你就不应该答应那傢伙!” “你现在可是网络顶流、大网红,哪能隨便让他蹭你的流量?” “再说了,万一待会儿输了,脸就丟大了!” 陈默笑了笑:“输就输了!有什么好丟脸的,一场野球而已!” 刘鑫撇撇嘴。 张扬走过来,跟他们商量规则: “打全场,一局定胜负,先得二十分算贏,没问题吧?” “行!” “没问题!” 双方站好位置。 张扬那边五人: 张扬打控卫,得分后卫是个一米八五的瘦高个,叫阿辉。 小前锋是个一米九二的壮汉,叫大壮;大前锋是个一米九五的长臂猿,叫猴子。 中锋是两米零三的大块头,叫铁塔。 他们几个也是张扬的御用球手,平时陪著张扬一起虐菜。 陈默这边五人: 一米七八的三哥,一米七五的刘鑫,一米八的老王,一米八三的小李,一米八二的陈默。 至於位置,没那么多讲究,纯纯瞎打。 张扬一方先发球。 张扬运球过半场,刘鑫上去防守,张扬一个体前变向,轻鬆过掉,杀进內线。 三哥补防,张扬把球往篮下一送。 铁塔接球,顶著老王轻鬆打板得分。 2比0! 【来了来了,野球帝日常虐菜局!】 【这配合也太丝滑了吧,铁塔在野球场就是爸爸级別的。】 【对面那几个人一看就是路人,身高差距太大了。】 【张哥连汗都没出,这局估计十分钟结束。】 【野球帝牛逼!张哥牛逼!】 陈默这边发球。 阿辉紧逼刘鑫,刘鑫球都运不稳,差点被断,勉强传给三哥。 三哥刚拿到球,大壮就贴了上来。 身体对抗。 三哥被顶得踉蹌了一下,投篮偏出。 铁塔抢到后场篮板,传给张扬。 张扬发动快攻,一条龙上篮得分。 4比0。 第103章 这谁啊?打球这么猛? 【这防守强度,对面连半场都过不了吧?】 【阿辉的紧逼是真的狠,业余球员遇到他,球都拿不住。】 【大壮那身板,撞一下谁受得了啊。】 【4比0了,这局已经没有悬念了。】 【野球帝打这种路人局,闭著眼睛都能贏,就喜欢看他虐菜。】 陈默这边,三哥叫了个紧急暂停。 三哥喘著粗气,擦了擦汗:“不行啊,身高差太多,篮板抢不过,外线也被防死了!” 刘鑫皱著眉头:“这样下去確实不行,要不上对抗?” 陈默不假思索:“接下来把球给我,你们自己隨便跑位!” 刘鑫和三哥对视一眼:“你行吗?” “试试唄!” “那好吧!” 暂停结束。 陈默这边发球。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张扬上来防守。 张扬一米九的身高,臂展长,重心低,防守面积大。 一般业余球员在他面前根本运不了球。 他张开双臂,像一张大网罩住陈默,嘴角带著一丝不屑的笑。 陈默没有急著突破,压低重心,左手运球,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张扬伸手掏球。 陈默一个背后运球,左手换到右手,身体同时向右一探,张扬的重心跟著移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 陈默一个大幅度体前变向,球从右手拉回左手,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向左路,交叉步变向,快如闪电。 张扬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陈默突了过去,像一阵风杀进內线。 猴子补防,跳起来封盖,陈默在空中一个拉杆,从猴子腋下把球递到左手,轻轻一挑,球打板入筐。 4比2。 现场安静下来。 张扬愣在原地,回头看著陈默,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陈默刚才那个变向,速度、幅度、节奏,都太完美了,像nba集锦里的动作。 他的队友们也愣了一下,他们没见过张扬被过得这么干净。 【臥槽!这哥们儿是谁?这变向也太帅了吧!欧文附体?】 【张哥被晃倒了?我没看错吧?刚才那是欧文的招牌动作啊!】 【这动作太丝滑了,重心控制得跟教科书一样,帅炸!】 【这哥们儿不会是专业队的吧?这运球水平至少半职业!】 【我回放了一下,那个背后运球接体前变向,节奏感绝了!】 【野球帝今天踢到铁板了?有意思!】 三哥和刘鑫也愣了,看著陈默,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三哥嘴巴张的老大:“老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刘鑫更是一脸懵逼:“老陈,你以前的运球技术比我还菜,怎么突然这么强?” “老子开掛了!” 陈默一脸得意。 “切!” 三哥和刘鑫压根不信。 张扬那边发球。 张扬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显然认真了,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叫了个挡拆,铁塔上来掩护,陈默被挡住,张扬突了进去。 三哥换防。 张扬一个欧洲步,左右晃动,从三哥身边滑过,上篮得分。 6比2! 【张哥还是强,这一手欧洲步太稳了!】 【那傢伙刚才那个变向可能是蒙的,运气好而已。】 【对面那小子估计就那一招,被看穿了就没用了。】 【6比2,野球帝还是领先,慌什么。】 陈默这边进攻。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张扬这次不敢大意了,重心压得很低,死死盯著陈默的腰。 陈默运了两下球,忽然拔起,干拔跳投,在张扬头顶出手。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6比4! 【不得不说,这投篮姿势真標准,出手点高,张哥盖不到。】 【干拔跳投啊!有麦迪那味了!】 【这哥们儿有点东西,不是光会运球。】 【连续两个回合打张哥,一突一投,全进了,有点东西啊。】 被连续投了两个,张扬的脸色不太好看,运球过半场。 这次他没叫挡拆,一对一单打陈默。 他连续胯下运球,左右晃动,想晃开陈默的重心。 但陈默的防守像牛皮糖一样贴著他。 无论张扬怎么变向,陈默都能提前预判,封住他的突破路线。 张扬急了,强行干拔三分,球弹框而出。 三哥抢到篮板,直接传给了陈默。 【张哥被防住了?这防守脚步也太快了!】 【这陈默防守端也是怪物啊,横移速度跟得上张哥的变向?】 【张哥三分打铁,心態有点崩了。】 陈默运球到前场,张扬防得很紧。 陈默一个急停,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然后忽然加速,像一道闪电突入內线。 铁塔和大壮双人包夹,陈默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一个大幅度拉杆,球擦板入筐。 6比6平! 【这拉杆!这不是乔丹的动作吗?空中换手拉杆!】 【一个人过掉三个?铁塔和大壮两个人包夹都没拦住?】 【这哥们儿到底是谁?职业队的吧?这身体素质太炸了!】 【张哥被爆了啊!连续三个回合,防不住,攻不进!】 【等等!这傢伙怎么这么像陈默?我靠!不会真是他吧?】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像啊?我刚才就觉得他像陈默!】 【不会真是陈默?】 【虽然光线有点暗,但你们仔细看,他就是陈默啊!】 【我靠!陈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奇怪!陈默是谁?很有名吗?】 【陈默是个医生,医术非常厉害!】 【医生?你在逗我?医生打球这么猛?】 【何止打球猛?赌石鉴宝样样精通!】 【这么厉害吗?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 【楼上的!你们村才通网吗?】 张扬的脸色更难看了,被陈默连续打了三个,还防住一个,他感觉脸上有些掛不住。 职业运动员就算了,被一个路人打成这样,他张扬不要脸? “铁塔!” 张扬运球过半场,铁塔上来掩护,陈默被挡住,张扬突进去,急停跳投,球进。 8比6! 【张哥终於得分了,挡拆后中投,稳!】 【但这只是止血而已,陈默太猛了!】 陈默这边进攻。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陈默刚运球过半场,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 球在空中旋转著,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唰”的空心入网。 8比9! 【超远三分!这射程也太恐怖了吧!离三分线两步就扔?】 【库里附体啊!这齣手速度,这弧度,太丝滑了!】 【神医三分球比阿辉还准?阿辉可是野球帝最准的射手啊。】 【陈默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他不会让我失望!他就是神!】 【陈默牛逼!陈默威武!就是干!】 【野球帝,不好意思,虽然我是你的粉丝,但我支持陈哥!】 第104章 再来10局也是输,我说的! 一连被陈默打了这么多个,张扬急了,运球到前场,强行突破。 陈默紧贴著他,逼得张扬走投无路。 只能急停跳投,陈默跳起来封盖,指尖碰到了球……盖帽! 球被拍了下来,刘鑫抢到,传给陈默。 陈默运球到前场,张扬追上来抢断。 陈默一个背后运球,接转身,把张扬甩在身后,然后急停跳投,球进。 8比11。 【盖帽了!张哥居然被盖了!】 【背后运球接转身,神医这动作太流畅了,像街球手!】 【张哥被彻底打爆了,陈默攻防一体,不愧是我的偶像啊!】 【打球这么猛?这真的是医生?不是哪个职业队下来的?】 三哥激动得跳了起来:“老陈牛逼!” 刘鑫也兴奋了:“老陈,你丫的真开掛了?也太牛皮了!” 张扬的直播间,因为有人认出了陈默,在线人数疯狂暴涨,已经从1万涨到了3万。 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宛如雪花。 【这哥们儿是陈默?就是网上那个神医?治乳腺癌那个?】 【臥槽!神医还会打球?这跨界也太离谱了吧!】 【我查了一下,真的是他!大咪咪那个直播里的陈默!】 【神医变球王?这剧本不对啊!这人到底会多少东西?】 【医术、鉴宝、赌石、篮球,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陈默:我只是略懂。网友:你管这叫略懂?】 【我已经关注了,必须关注!这人也太全能了!神人啊!】 被陈默连续得分,张扬的脸色铁青。 他的队友们也沉默了,刚才那股囂张的气焰全没了。 “都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张阳把队友喊了过来,开始布置战术。 暂停结束。 张扬那边开始积极包夹陈默,一过半场就有两个人扑上来。 但陈默的传球也厉害,一个不看人传球。 球从张扬和猴子之间穿过去,精准落在底角的三哥手里。 三哥空位投篮,球在篮筐上弹了两下,落入网中,8比13! 【不看人传球!魔术师詹森啊!】 【这传球视野也太好了,包夹刚上来球就出去了。】 【三哥空位都投进了,这陈默把队友都带活了。】 张扬那边进攻,大壮在內线强打三哥,转身勾手,球进。 10比13! 陈默这边进攻。 陈默刚运球过半场,两个人包夹。 陈默一个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然后一个加速,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杀进內线。 铁塔补防,陈默一个欧洲步,左右晃动,把铁塔晃得找不著北,然后轻鬆上篮。 10比15! 【欧洲步!陈医生这步伐也太妖了!铁塔被晃晕了!】 【两个人包夹都防不住?陈默的突破太无解,太牛逼了!】 【铁塔两米零三啊,被晃得像个木桩子。】 张扬明显急了,运球到前场,干拔三分,无人干扰,球进。 13比15! 陈默运球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彩虹,“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13比18! 【这射程,没谁了!库里看了都沉默。】 【三分球四投四中?这命中率是人?】 【陈默今天是开掛了吧?怎么投怎么有!】 张扬那边进攻。 阿辉三分出手,球弹框而出。 陈默抢到后场篮板,一条龙快攻。 张扬追上来,陈默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运球,然后忽然急停。 张扬衝过了头,陈默干拔跳投,球进。 13比20! 比赛结束。 陈默这边贏了! 直播间。 【神医打球也这么厉害?真是全才啊!】 【我已经关注了,必须关注!陈默yyds!】 【陈默大腿上还缺掛件吗?我报名!会喊666的那种!】 【这跨界,我给满分!医学界篮球打得最好的,篮球界医术最高的。】 【野球帝今天输得不冤,对面是开掛的。】 【张哥都被打服了,这陈默是真的强。】 【医术、赌石、鉴宝、篮球全部精通,我怀疑这人有超能力,建议有关部门查一下。】 【楼上別酸了,人家就是天赋异稟!】 三哥衝上来,一把抱住陈默,大叫道: “老陈!你丫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是不是偷偷练了?” 刘鑫也跑过来:“老陈,你丫是不是真开掛了,也太强了!” 老王和小李也围过来,看著陈默的眼神,就像看外星人。 刚刚陈默打球给他们的感觉,像极了nba球星,各种球技信手拈来,简直离谱。 另一边。 张扬看著篮筐,又看了看记分牌,脸上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打了这么多年球,除了职业队员,他还没输的这么惨过。 输了就输了。 这倒没什么。 关键直播间里还有几万粉丝看著呢,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搁? 今天……必须把这个场子贏回来! 张扬深吸一口气,走到陈默面前: “敢不敢再来一局?刚才我们轻敌了,这一局我们不会输!” “还有,这一局不限分数,打到对方认输为止,你敢不敢?” “行啊!” 陈默自然没意见,高达16点的体质,让他现在依旧精力充沛。 別说再打一局,就是像nba那样再打48分钟,都没有问题! 张扬转身走回队友身边,拍了拍手: “都听到了?” “正在直播呢,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要是连输两局,还是输给路人,咱们野球帝以后也不用混了!” “明白!” “放心,不会了!” “这次认真打!” “来吧!” 张扬的四个队友也都认真起来。 他们大小也算网红,在网上有一定的名气,也是要脸的。 输给几个路人,以后还怎么混? 【野球帝还要打?】 【那不很正常吗!他们还没有输给过路人,这次输的这么惨,肯定想找回场子!】 【碰上陈默,也是野球帝倒霉!】 【再来10局也是输,我说的!】 【话不要说的太满!陈默是强,但他的队友太拉胯了!】 【说的没错!篮球是5个人的运动!】 休息了10分钟。 双方再次开打。 张扬那边发球。 张扬运球过半场,这次他没有单打,而是叫了挡拆。 铁塔上来掩护。 张扬突进去,吸引了三哥的补防。 张扬一个击地传球给顺下的铁塔。 铁塔接球,双手暴扣,篮筐剧烈地晃了一下,像要被扯下来。 2比0! 【这才对嘛!野球帝认真了!】 【铁塔暴扣!这才是碾压局!】 【就是干!输给几个路人,野球帝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第105章 58分惨案! 除进攻外,张扬那边的防守也更凶了。 阿辉全场紧逼刘鑫,刘鑫连球都拿不住,勉强传给三哥。 大壮直接贴上来,差点抢断成功。 三哥慌忙把球传给陈默,张扬和阿辉立刻包夹上来。 陈默背后运球过掉阿辉,大壮又补了上来,四个人围著他转。 刘鑫冲陈默喊:“老陈,你自己来!” 面对张扬的防守,陈默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地方,直接干拔。 “唰!” 球空心入网。 2比3! 【又是超远三分!这射程没谁了!】 【张哥防到位了,但人家就是能进!】 【这种神仙球是最难防的!根本不讲道理!】 张扬那边进攻。 张扬运球到前场,胯下运球接背后运球,晃开陈默半个身位,急停跳投,球进。 4比3! 陈默这边进攻。 刘鑫把球传给陈默,陈默运球到前场,在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张扬扑上来。 陈默一个拜佛假动作,张扬跳了起来。 陈默收球,往右一步,干拔三分。 唰! 球进! 4比6! 【拜佛!牛逼啊!把张哥晃飞了!】 【三分球四投四中, 库里附体啊!】 张扬那边进攻。 阿辉三分出手,球弹框而出,陈默抢到篮板,一条龙快攻。 张扬追上来。 陈默一个背后运球,接胯下运球,然后忽然加速,从张扬身边掠过,杀进內线。 铁塔补防。 陈默没有拉杆,而是直接起飞,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 砰! 球砸进篮筐,篮网翻起来,铁塔被撞得退了两步,满脸惊愕。 4比8! 【臥槽!扣篮了!】 【一米八二单手劈扣?这弹跳!这爆发力!没谁了!】 【铁塔两米零三都被他隔扣了?这他妈真的是个医生?】 【牛逼牛逼牛逼!】 【太帅了!】 【6666!】 这一记单手劈扣,让张扬那边士气明显受挫,张扬有些急了。 运球到前场后,张扬强行急停跳投。 陈默跳起来封盖,一巴掌將球拍了下来。 刘鑫抢到篮球,顺势传给陈默。 陈默运球到前场,三分线外一步远的地方,再次干拔三分。 4比11! 【盖帽+超远三分!攻防一体!牛!】 【这个盖帽太帅了!陈默跳的好高!张哥已经被打懵了!】 【这傢伙跳的好高,弹跳太厉害了!】 【1米82这么扣篮,也是没谁了!】 分差一下子拉大到7分,接近两位数,张扬那边无奈叫了暂停。 张扬脸色铁青,四个队友也都沉默了。 陈默的四个队友確实不行,但陈默太离谱了,简直不像人。 运球,投篮,三分,盖帽……简直予取予求,无所不能。 张扬攥紧拳头:“给我上力度,全场紧逼那个陈默!” “至於其他人,放他们隨便投!” “明白!” 暂停回来,张扬那边果然开始全场紧逼,但陈默的运球太稳了! 无论几个人包夹,陈默都能把球运过半场,然后就是三分。 干拔三分、后撤步三分、漂移三分、超远三分、底角三分…… 怎么投怎么有,比分越拉越大! “老陈!” 刘鑫隨手一拋,將球高高拋向篮板。 陈默摆脱三人防守,衝进內线,稳稳接住篮球,双手暴扣。 砰! 篮筐剧烈震动,球从篮网里弹出来,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11比69! 这一球后,分差拉大到了58分。 张扬站在原地,看著记分牌上的11比69,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队友们也沉默了,阿辉蹲在地上,大壮双手叉腰,猴子仰头看著天空,铁塔低著头。 他们野球帝纵横野球场,只有他们虐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虐过,还这么惨? 11:69! 输了整整58分,实在输的太惨了! 野球帝算是彻底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以后网友说起58,不会只记得保罗58惨案,还有他们野球帝。 张扬等人没脸待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打,灰溜溜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弹幕炸了。 【输了整整58分,野球帝也太惨了!】 【被血虐啊!这个陈默简直不是人!】 【33投33中,三分球18投18中,一个人独得66分,这是人干的事?】 【我现在严重怀疑,陈默是nba退役球员来打业余局的!】 【这医生太离谱了,建议尿检!】 【陈默这水平,完全可以去打nba了!】 【野球帝今天被打自闭了!】 【今天这场比赛,绝对是篮球野球场歷史上,最大的惨案!】 【输了整整58分,这也是没谁了!】 【陈默yyds!从此路转粉!】 【这视频我收藏了,以后吹牛用。】 【野球帝没风度啊,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不仅输了球,也输了风度!】 【小了!格局小了!】 刘鑫和三哥非常兴奋,抱著陈默嗷嗷叫。 “老陈!你丫的也太牛了,啥时候弹跳这么好,都能扣篮了!” “三分球你刚才投了多少,怎么投怎么有,篮子也太好了!” “你这水平,都能去打职业篮球了!” “庆祝!必须庆祝!走,老地方,北大街烧烤摊!我请客!” …… 烧烤摊在北大街的一条小巷子里。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烤串手艺一流,尤其是羊肉串,肥瘦相间,外焦里嫩。 陈默五人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刘鑫一口气点了50串羊肉、50串牛肉、50串盐筋、30串板筋、10串鸡翅、还有韭菜、金针菇、茄子、烤饼……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又要了一箱啤酒,一人面前摆了好几瓶。 “来,走一个!” “老陈,你今天这两局球,打得我热血沸腾,酣畅淋漓啊!” “跟你说,我刚才偷偷瞄了一眼他们的直播间,全是夸你的!” “什么『神医变球王』『陈默yyds』『这人是全才吧』……看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陈现在彻底火了,绝对能快速起粉,千万不要错过呀!” “老陈,你以前打球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偷偷练了?” “手感好!” “手感好?你那是手感好?你那是开掛!” 几个人吃著烧烤,喝著啤酒,好不痛快。 然而刚吃到一半,巷口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几辆麵包车停在烧烤摊前面,车门哗啦哗啦拉开,一群人跳了下来,足有二三十个。 手里提著棒球棒、钢管、砍刀等武器。 为首的是个胖子,穿著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掛著一条金炼子。 手里提著一根高尔夫球棒,在地上拖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胖子举起高尔夫球桿,指著陈默: “我们找他,跟其他人没关係!不相干的!都给老子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