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第一章:开局差点成了花肥!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一章:开局差点成了花肥! 寧川看著架在脖子上的锋利长剑,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刚他还在现代都市,选择传送到无量山的琅嬛玉洞,目標自然是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结果刚踏过那道时空门,脚下一空,直接出现在三个女人身后。 现在剑就架在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后脊樑直冒冷汗。 “哪里来的小贼?”李青萝打量著他,成熟美艷的脸上满是寒意:“敢闯我曼陀罗山庄?” 她目光在这年轻男子身上扫过——二十出头,长得倒是俊朗,可那一头短髮是怎么回事? 衣服和背后那怪模怪样的包袱,也从未见过。不像大宋人,也不像辽国、金国、西域来的。 “天龙世界的曼陀罗山庄。主人李青萝,被段正淳始乱终弃,从此恨透了天下男人,抓到的擅闯者一律剁了当花肥。” 想到这个王夫人,寧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说什么?说我是从一千年后穿越来的,本来要去琅嬛玉洞找武功秘籍,结果传送出了bug? 他只能暗骂那个坑爹的穿越符纹,二十四小时后才能再次使用,现在想跑都跑不了。 另一个金手指“万化炉”倒是能用,可这会儿能顶什么用? “夫人问你话!”持剑的丫鬟见他不答,手腕微压,剑刃在他脖子上划开一道浅口。 刺痛传来,寧川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这可不是现代法治社会。武侠世界里,会武功的杀个人跟杀鸡一样。 “姑娘手下留情!”寧川连忙开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向李青萝:“王夫人,我说我来曼陀罗山庄纯属意外,您信吗?” 他选的是琅嬛玉洞,谁知道那该死的时空门,竟然把自己扔到李青萝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发现,剑就架脖子上了。 他找谁说理去? “意外?”李青萝冷笑:“天下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既然来了,就留下做花肥吧。” 寧川头皮发麻。他知道这女人真干得出来,段誉第一次来都差点被埋花园底下。 自己要是交代在这儿,那就是穿越界的笑话了。 正搜肠刮肚想找点什么话拖延时间,忽然看见不远处走来一男一女。 女的一袭淡绿长裙,容貌清丽绝俗;男的风度翩翩,一身锦袍,腰悬长剑。 王语嫣和慕容復。 “娘。”王语嫣上前,声音软糯,目光好奇地在寧川身上停了停。 “见过舅妈。”慕容復恭敬行礼。 李青萝看见这个外甥,脸色顿时冷了几分。她素来不喜慕容復,心机太深,一心復国,女儿若嫁过去,能好过吗? 慕容復早已习惯舅妈的態度,也不在意,只是看向被丫鬟制住的寧川,微微蹙眉:“舅妈,此人是?” “不知哪来的小贼,正要处置。”李青萝淡淡道,隨即吩咐丫鬟:“押下去,斩断手脚,埋到花园里。” “是。” 两个丫鬟领命,就要將人拖走。 “等等!”寧川急声喊道,转头看嚮慕容復:“慕容公子,我知道你心心念念復国,我能帮你!” 眾人皆是一愣。 慕容復挑了挑眉,目光审视地看向这个装束怪异的年轻人。他一眼就看出对方是想借自己脱身。 不过说到復国……他刚被一个自称能帮忙的狗官骗了五十万两银子,正窝著火。 这小子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介意先出出气,再送去做花肥。 “说来听听。”慕容復语气平淡:“你要如何帮我復国?” 寧川见对方接了话,心下稍定。 面对李青萝那种为情所困的女人,他知道再多剧情也没用;但对慕容復这种事业型人格,办法多的是。 “慕容公子,建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是什么?”寧川自问自答:“兵马。而我能帮你解决钱粮。” 他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长大,隨便倒腾点现代知识都能在这个时代赚钱。 更何况他还能往返两界,隨便带点东西过来,赚钱不要太简单。 “怎么解决?”慕容復不动声色。 “我有秘法,可以大量製造琉璃、钢铁、布匹。”寧川语速极快:“有了源源不断的钱財,招兵买马还是问题吗?” 至於是不是真帮慕容復復国——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先糊弄过去,保住命再说。二十四小时后他就能回现代,到时候谁还管慕容復做不做皇帝。 慕容复本以为对方要说什么运筹帷幄的计策,没想到是製造器物的秘术。 但他转念一想,若真能大量產出琉璃、钢铁、布匹,钱財確实取之不尽。 慕容家虽是一流世家,不缺钱花,可真要招兵买马图谋復国,那点家底根本不够看。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寧川一眼。这人说得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若敢耍弄自己——“北乔峰,南慕容”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 当下转身对李青萝拱手:“舅妈,此人可在山庄做了什么不轨之事?” 李青萝闻言,哪还不明白这外甥的心思,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但他无故闯入我曼陀罗山庄,就该死。” “娘……”王语嫣轻轻摇了摇母亲的手臂,眼波流转间看了表哥一眼。 慕容復顺势恳求:“舅妈可否看在外甥面上,將此人交我处置?” 寧川听到这话,心知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他赌对了。 復国是慕容復的执念,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后来这人为了认段延庆当乾爹表忠心,连跟隨多年的家臣和亲舅妈都杀得。现在从舅妈手里要个人,根本不算什么。 “哼!”李青萝冷哼一声,拉著王语嫣转身便走,语气冷淡:“赶紧离开,做你的復国大梦去,別在我这儿碍眼。” 两个丫鬟见状,也收了剑,跟著离去。 剑锋离开脖子的那一刻,寧川几乎要虚脱。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定了定神,学著古人拱手行礼:“多谢慕容公子搭救。在下寧川。” 慕容復点点头,神色傲然:“记住你说的话。我慕容家,不是好糊弄的。” “自然。”寧川道:“公子只需找些能工巧匠来,一试便知。” 烧沙子制玻璃,建高炉炼钢,珍妮纺纱机——这些东西他就算不回去查资料,刷过的视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很快,寧川隨慕容復离开曼陀罗山庄,往参合庄而去。 有这位“南慕容”同行,他在天龙世界暂时算安全了。 可刚进庄子,就听见里头吵嚷声一片。 “慕容復,拿命来!” 几个江湖汉子提刀冲了出来,一眼看见刚进门的慕容復,二话不说挥刀就砍。 寧川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哪段剧情,慕容復已经冷笑一声,拔剑跃出数丈,剑光连闪。 惨叫声起。几个汉子身上瞬间多了几个血窟窿,扑倒在地。 慕容復看也不看,提剑往庄子深处去了。 寧川站在原地,看著地上几具汩汩流血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很快压下不適,四下一望——无人。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 掌心微光闪烁,一尊刻著山河纹路的古朴小炉浮现出来,见风便长。 “收。” 寧川低喝一声。 炉口光芒一卷,其中一具尸体凭空消失。炉身微震,隨即缩小,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掌心。 寧川收回手,嘴角微微勾起。 等回了现代,就用万化炉將尸体的武功通通提炼出来。 那些人会的,可是真正能够飞檐走壁的武功! 第二章:江湖投名状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二章:江湖投名状 听著庄子深处的打斗声,寧川小心往里面走去。 没有多久,里面传出几道惨叫声,打斗声顿时消失。 寧川来到一处大院子中,看到里面也躺著几具尸体,慕容復和两个男子站在一旁。 两人应该就是包不同和风波恶了,慕容復的家臣。 “会些三脚猫功夫的东西,也敢来慕容家找麻烦,不知死——咦?”包不同踢了脚下尸体一脚,话说一半忽然卡住,转头看向风波恶:“风四弟,我刚才是不是骂他们来著?” 风波恶没好气:“废话,你骂完了。” “那就好。”包不同点点头:“我还以为没骂出口,那多憋得慌。” 风波恶懒得理他,招呼杂役僕人过来抬尸。 慕容復將剑上的血跡擦净,还剑入鞘,淡淡吩咐:“丟到湖里餵鱼。” “是,公子!” 杂役们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將尸体抬走,开始打扫血跡。 就在这时,风波恶看见走进院子的寧川,脸色一冷,手按刀柄:“你是何人?” 他眼神锐利,以为是先前那批江湖中人的同伙。 寧川连忙拱手:“想必两位就是包大侠和风大侠了,在下寧川,是跟慕容公子而来的。” 他现在不会武功,在这杀人如杀鸡的武侠世界里,处处都要低调些。 包不同打量他一眼,嘖嘖两声:“跟公子来的?那你运气不错,刚才没撞上那些不长眼的。” 风波恶看向自家公子,慕容復点了点头。 而后对寧川道:“跟我来。” 转身向一处待客大厅走去,两个家臣紧跟其后。 寧川跟著进入落座后,两个十七八岁的丫鬟前来上茶。他看了一眼,正是阿朱和阿碧。 阿朱眸中含笑,阿碧低眉顺眼,皆是清秀可人。 他收回目光,问道:“慕容公子,刚才那些人是?” 慕容復不答,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倒是包不同开口:“几个功夫不到家的想死之人。有的是来找公子报仇,有的是想借公子成名——江湖上这种人,比湖里的鱼还多。” 江湖就是个巨大的名利场,爭名夺利是常有的事。 慕容復是响噹噹的“南慕容”,自然少不了想踩著他上位的江湖客。 寧川虽然刚到天龙世界,却也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慕容復轻轻放下茶杯,看向寧川,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审视:“你说有大量製造琉璃、钢铁、布匹的秘法,是不是该展示一二?否则本公子如何信你?” 先前在舅妈手下救走对方,只是顺口几句话的事,没什么代价。 但也不意味著他好骗。 寧川笑了笑:“慕容公子,琉璃可值钱?” “自然值钱。”包不同接话:“隨便一件琉璃器都价值千金。前年苏州府台花八百两买了个琉璃盏,还当传家宝供著呢。” 不管是大宋本土烧制的琉璃,还是西域传来的琉璃,在这个时代都是权贵才能用的奢侈品。 慕容家这样的一流世家,自然也拥有几件琉璃器具。 可製造琉璃的秘术,都是不传之秘。每一家琉璃作坊,都是三代以上守著配方过活,外人根本摸不著边。 寧川听完,嘴角扯了扯:“琉璃?不过是沙子用高温烧出来的。” 慕容復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包不同张了张嘴,看向风波恶。风波恶也愣住了。 隨便一件价值千金的琉璃,就这么简单——用火烧沙子? 如果是真的,这年轻人竟將这等秘术隨口说了出来? 慕容復脸色变换不定,凝视著寧川,一字一句道:“你没有骗本公子?” 如果真能掌控烧制琉璃的技术,慕容家就有了源源不断的財源,离復国大业必然更近一步。 寧川不慌不忙端起茶喝了一口:“真与假,慕容公子找工匠一试便知。” 天龙世界对他这个现代穿越来的普通人而言,处处是危险,不妨给慕容復一些好处,借他“南慕容”的力量先站稳脚跟。 到时候想学武功也好,赚取財富也罢,都容易得多。 “好,暂且信你。”慕容復起身,对包不同道:“包三哥,你去將邓百川和公冶乾叫来。” 慕容家有四大家臣——邓百川、公冶乾、包不同、风波恶。 包不同和风波恶平时跟著慕容復行走江湖,邓百川和公冶乾则多为慕容家打理產业。 不久后,两人赶来。慕容復吩咐他们立刻找工匠,按寧川给的秘法烧制琉璃。 “记得,一定要保密。”他语气郑重。这样的秘法,万金难求。 若为真,这將是慕容家復国大业中最关键的一环。 “阿朱。”他转头吩咐:“带这位寧川公子下去,好生安顿。” 吩咐完后,他也带著包不同和风波恶离开,亲自去看琉璃烧制。 “是,公子。” 阿朱躬身答应,转身对寧川道:“寧公子,请隨我来。” “好。” 寧川起身跟著阿朱走出大厅,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参合庄。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太湖石堆叠成山,曲廊通幽处竹影婆娑。 即便放在现代,这也是顶级的江南园林,要论价值,怕是几个亿都打不住。 接下来两天,他在一眾丫鬟的伺候下,过上了从未有过的日子。 没有现代科技的各种便利,但享受却是实打实的——吃饭睡觉穿衣出行,都有漂亮丫鬟服侍。 早晨醒来热水已备好,晚间就寢被褥已薰香。 这是他一个二十五岁的普通打工仔,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这生活……”寧川躺在藤椅上,看著阿碧端来新沏的茶,忍不住嘀咕,“真是腐败啊!不过,我喜欢!” 嘴上说著腐败,嘴角却止不住往上翘。 虽然穿越能力已经可以再次使用,但他並没有急著返回现代。既然安全了,总得捞点好处再回去。 三天后。 “哈哈,寧川兄弟!”慕容復再次见到寧川时,態度已截然不同,脸上带笑,连称呼都变了:“此法果然可行!” 寧川问道:“烧出来了?” “对!”慕容復拿出一块盘子一样的琉璃製品,虽然满是气泡杂色,灰扑扑的不怎么好看。 但这只是初步试验,足以证明用沙子烧出琉璃的秘法是真的。 有了这个开头,慕容家就能建工坊慢慢摸索,迟早烧出上等琉璃。到时候,財源滚滚而来。 寧川只是笑了笑,並不意外:“知道方法烧出琉璃不难,但想烧出上等琉璃,可不简单。” 里面门道多著呢——温度控制、原料配比、退火工艺……殊不知用玻璃制镜等技术,要到明末时期,西方才真正成功。 “確实如此。”慕容復点头,目光灼灼:“想必其中种种窍门,寧兄弟也是知晓的吧?” 有了门路,但若让工匠自己摸索,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从寧川这里直接得到,自然最好。 寧川笑而不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慕容公子,烧制琉璃,不管在大宋还是西域,都是不传之秘,万金难求……” 慕容復闻言,立刻会意:“等我光復大燕国,寧川兄弟必为开国功臣,荣华富贵共享!” 既然烧制琉璃的秘法是真的,那对方说的大量炼製钢铁、布匹的方法,多半也不假。 这样的人才,简直是慕容家的財神爷。他自然要全力拉拢。 “开国功臣?”寧川摇了摇头。 这饼画得太大也太远,他可没兴趣吃。 “我还有另外的赚钱方法,更快更暴利,不知道慕容公子想不想做?” 慕容复眼神一亮:“寧兄弟快快说来!” “我可以从其它地方运来琉璃,都是一等一的精品,由慕容家发卖,你我利润分成。”寧川缓缓道来。 他可没兴趣等慕容家慢慢建工坊、慢慢发展。 自己能穿越现代和天龙世界,两界倒卖科技物品,很快就能赚到巨额財富,走上人生巔峰。 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这样的方法,慕容復自然不会拒绝。 “但我需要一些进货的资金。”寧川开口。 他在现代还是个三无人员,彻底的黑户,身无分文。 得拿点值钱的东西回去当启动资金。 “可以。”慕容復答应得爽快。单是烧制琉璃的秘法就价值连城,想来对方也用不著骗自己。 第二天,他给了寧川五块金鋌,形似猪腰,两头宽中间窄,一块是五十两。 按宋制,折合白银两千五百两。 对於能够一次拿出五十万两白银,去购买兵器鎧甲的慕容家而言,五块金鋌自然只是小钱,不怕寧川跑路。 也算是对他的试探。 当天,寧川便离开参合庄,约定十天后归来。 风波恶用船將他送上岸后,寧川就近找了一处隱蔽的树林。 四下无人。 他抬手虚空一划,眸子深处有神秘的符纹闪烁。 身前的空气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渐渐凝聚成一道高不过两米、宽不过一米的虚幻之门。 寧川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 身影瞬间消失。 树林恢復寂静,只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 第三章:出现在都市的岳老三!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三章:出现在都市的岳老三! 现代,白云城,某处荒废的烂尾楼中。 昏暗的房间里,空气忽然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扇虚幻的门户凭空浮现。寧川一步跨出,回到了现代。 “回来了。” 他望著斑驳的墙壁,又透过破损的窗洞望向远处林立的高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本是地球上一个二十五岁的理工科青年,被车撞飞后,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世界——蓝星。 这里与地球高度相似,唯有小说、影视、动漫等文化领域,与地球完全不同。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白云城的天空中,云雾凝聚,化作一幅巨大的天幕。 天幕里画面变换,人影闪烁, 整个城区的人都震惊了。 什么海市蜃楼、外星人降临、次元世界显化……各种说法瞬间引爆网络。 唯有寧川看出来,那云雾天幕演绎的画面,赫然是地球上的电视剧《天龙八部》序幕,让他震惊又疑惑。 当日,奇异画面只持续几分钟就破碎了。 但接下来,整个城市区所有露天的电器设备,里面的电子精密元件都被神秘力量破坏了。 事后官方调查了很久,什么都没查到,最后只能归结为“罕见的电磁异常”。 可不为人知的是,在天幕破碎后,寧川身边凭空出现一个神秘的符纹。 他试探著伸手触摸,那符纹瞬间融入身体,脑海中自然浮现出它的用途—— 可以穿越往返到天幕演绎的世界,每次穿越最少间隔二十四个小时。 拋开前些天的杂乱思绪,寧川小心走出烂尾楼。 当务之急,是把慕容復给的金鋌变现。 他是身穿而来,在这边的夏国,身份证、银行卡一概没了,是个彻底的黑户。 还好现金在这边夏国也能用,隨身带的一千多块,勉强支撑了几天。再没收入,他在这边真要饿死了。 --- 不久后,他找到市区一家私人贵金属回收店。 卖出了一块金鋌,老板给的回收价是一千一克。 这宋朝的金鋌,一块重五十两,也就是一千五百多克,卖了一百五十多万。 由於没有银行卡,自然全部拿的是现金,沉甸甸的一袋子。 接下来他在老城区租了一套自建房,这种地方只要多给钱,没身份证照样能租。 “终於不用再住那烂尾楼了。” 看著有些老旧的房间,寧川长出一口气。 有了钱,他即便在蓝星是黑户,虽然有很多不便,但安稳下来还是没有问题。 夜深人静,租房的客厅內。 寧川抬起右手,掌心光芒闪烁,一尊刻著山川河流纹路的小炉浮现出来。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些山川河流纹理,赫然就是一幅全球图刻。 这是寧川的另外一个金手指——万化炉。 是穿越来蓝星前几天,他在地球意外捡到的古怪炉子。 万化炉的能力相当强大——能够提炼出尸体中的各种属性,如天赋、血脉、功法、经验等,完美融合给己身。 但尸体必须是超凡者,且需现代货幣为燃料,可以是夏国货幣,也可以是美刀、欧元、英镑等。 寧川心念一动,炉身变大,在参合庄收的江湖客尸体静静躺著,血跡斑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著有些瘮人。 拋开些许不適,寧川將一扎扎现金扔入炉中,那些钞票瞬间化作金色光焰,足足投入百万,那具尸体才烧成飞灰。 只留下一道乳白色雾气。 万化炉回到身体內后,奇异的信息涌入脑海——武学原理、人体奇经八脉、运劲法门、修炼心得,仿佛亲身经歷过一般。 一篇《五虎断魂刀》的功法也浮现出来,內功心法、外功刀法,一应俱全。 是那个江湖客浸淫多年的印记。 寧川闭目体会良久,再睁眼时,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 寧川拿著一根棍子,在屋子前练习那套《五虎断魂刀》。 开始还有些生疏,很快就舞得有模有样,密不透风,仿佛是一个浸淫刀法数十年的武术高手。 让路过的人看得频频注目,几个年轻人还拿出手机拍摄,有人笑著叫起来。 “哦草,牛逼!” 寧川只是笑笑,练完两遍就收功回去了。 得到了那个江湖客的內功心法,虽然轻易就能修炼出內力,但却看不上。 他的目標可是北冥神功,在那之前不能有其它內力,因此只练练这外功招式。 虽然《五虎断魂刀》在天龙只是三流武功,但他感觉自己现在打五六个壮汉,应该没有问题。 只是寧川却低声抱怨:“只是这破名字,还不如叫五连绝世刀来得霸气!” 接下来几天,他取出剩下的四块金鋌,准备在不同的店铺一一变现。 第三天。 “这是最后一块金鋌!”寧川握著最后一块猪腰形状的金鋌,到了北区步行街,走进一家黄金回收店铺。 里面正有一个年轻男子,在和老板交谈著什么。 寧川刚准备开口询问回收金价,却看到中年老板正在细细检查著一块黄金,其形状赫然也是一块猪腰形状的金鋌,让他眼神微微一凝。 只听中年老板对年轻人道:“小兄弟,你这黄金是有点像宋朝时期的金鋌,只是上面的铭文都被磨平了,真是可惜!” 年轻人似乎有些紧张,又似乎有些兴奋,低声问道:“老板你就说多少价能回收?” 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金鋌纯度不足,我只能出一千一克,卖不卖?” “卖!”年轻人没怎么犹豫,直接就答应了。 这个时候,中年老板才注意到寧川,问道:“这位兄弟有什么要卖吗,我这里回收各种黄金白银贵金属!” 那个年轻人也转过身来,打量了寧川两眼,没有在意。 寧川这才回过神来,目光从那块宋朝金鋌上移开,压住心中的异样情绪,装著隨意地问道:“老板,你这里回收金价是多少?” 中年老板道:“现在回收价都是一千一克,只要纯度足够,都差不多!” 寧川道:“家里有点黄金想出手,所以来问问!” “兄弟若想出手,可以拿过来看看!” 寧川又隨便问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金店,但本来要出手的金鋌却是没有卖。 “是巧合,还是其它……”他站在不远处,看著从金店出来的年轻人背影,握著包里的“猪腰”金鋌,若有所思。 不久后,他到另外一家私人金店,將最后一块金鋌也卖了,上面的宋朝铭文,同样是被抹掉的。 至此,慕容復给的五块金鋌,总共卖了七百多万,除去消耗的一百多万,还有六百多万。 他留下几十万备用,其它六百万全部化为光焰,让万化炉吸收了,等下次提炼尸体属性使用。 接下来几天,寧川出去买了不少玻璃製品回来,什么镜子、玻璃杯、玻璃球一大堆。 这些在现代也就值几块钱的工艺品,运到宋朝时期的天龙世界,隨便一样都价值千金。 能够穿梭往返天龙世界,寧川除了谋划武功,自然就是財富。 他与慕容復的合作,只要不出什么意外,靠两界倒卖,以后就算成为夏国首富都没有问题。 “在武侠世界,怎么能少了兵器!” 在准备再次穿越到天龙的前一天,寧川到一家刀剑工艺品店,花了足足三万,买了一柄高锰钢打造的龙泉宝剑。 放在天龙里面,堪称是一柄绝世神兵。 天色昏暗下,寧川抱著装剑的盒子,路过北区热闹的步行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 “啊——!” “杀人了!” 人群像受惊的鱼群般四散奔逃。寧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慌乱的人群撞得倒退好几步。 只见前方站著一个怪人。 那人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丑陋狰狞,头顶光禿禿的,身上披著一件奇特的皮甲,像是用鱷鱼皮缝製而成,满是疙瘩鳞片。 他手里提著一把怪模怪样的兵器,形状像鱷鱼的巨嘴,满是锯齿,刃上还滴著血,在路灯下泛著暗红色的光。 他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显然完全不明白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寧川看到后,瞳孔猛然收缩。 “天龙四大恶人中的南海鱷神——岳老三,他怎么会出现在现代?” 第四章: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四章:武功再高,一枪撂倒! 天龙世界中的人,怎么出现在现代,寧川脑子里一时间有些混乱。 周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摔倒,有人哭喊,还有人拿著手机拍照。 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一个提著染血怪剪刀的怪人,这场面太过荒诞,也太过惊悚。 岳老三提著鱷鱼剪,在原地转了一圈,看著周围的高楼大厦、霓虹灯光,脸上的茫然越来越重。 “这……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他张嘴说了一句,发出来的赫然是普通话。 很快,步行街维持治安巡逻的警探,就被这里的骚乱引了过来,六个人,有的拿著警棍,有的拿著对讲机。 他们很快疏散了周围的人群,大声喊话:“放下手中的……武器!立刻放下!” 几个警探虽然不认识鱷鱼剪,但看著那锋利的锯齿,上面还在滴血,肯定是很危险的工具。 “放你奶奶的屁,让老子放下兵器,你算老几!”岳老三虽然对此处是何地,还很是茫然。 但他可是天龙四大恶人之一,哪怕鼎鼎大名的“北乔峰、南慕容”,也不能叫自己放下兵器。 当两个警探安举著警棍靠近时,他忽然动了。 脚尖一点地,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躥了出去。 一个探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另一个警探见状,本能举起警棍砸了过去。 “滚你奶奶的!”岳老三怒骂一声,微微侧身一躲,反手一拳就將探员砸飞数米远。 “啊——!” 两个探员躺在地上痛苦哀嚎,身上的骨头都断了好几根。 剩下的四个警探脸色都变了。持著警棍大声喝骂,却不敢再靠近,对著对讲机嘶吼请求支援。 此刻,岳老三眼神似乎放鬆了一些,因为周围似乎没有一个会武功的人。 他脚步错落,身形飘忽,几个呼吸间就把其它四个警探全部打倒在地。 虽然没有杀人,但个个骨断筋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寧川站在远处,知道以岳老三的武功,在现代如果不使用热武器,哪怕几十个特种兵来,恐怕都拿不下对方。 就在这时,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过来,黑色的作战服,防弹头盔,手里握著枪。 北区步行街,作为白云城最繁华的商圈之一,每天都聚集著海量的人流。 除了常规的治安力量外,还有专门的武装治安员巡逻,因此这里的骚乱才发生一两分钟,他们就赶过来。 从地上躺著的几名同事,还对方提著的染血大剪刀,几个特警知道那个怪人肯定极度危险。 全部都掏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岳老三。 “不许动!举起手来!” “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开枪了!” “枪?”岳老三看著那黑洞洞的枪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武器,但却本能感到很危险,猜测里面可能装著厉害的暗器。 突然,他身影一动就冲了出去,速度极快。 砰! 枪声响起,其中一名探员开枪了,但是却没有打中。 砰砰砰! 接著又是几声枪响,其它几个武装探员也分別开了枪。 岳老三左肩炸开一团血花。他闷哼一声,踉蹌后退,低头看著自己冒血的肩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暗器,竟然如此厉害?”他喃喃道。 接著又是几声枪响。他狼狈躲闪,可子弹太快,腹部又中了一枪。 远处的寧川见此情况,明白天龙世界的武功虽然厉害,面对普通人,以一敌百都没有问题。 但正面对热武器,却还不行,只是不知道扫地僧的护身真气,能否抵挡子弹? 肩部和腹部中弹的岳老三,看著几个武装警探手中的手枪,感到死亡危机。 他咬牙发力,施展轻功,竟然一跃四五米高,十几米远,一下子跳到远处的一个亭子上面。 “哗!” 这一刻,不管是几个武装警探,还是远处围观的人群,全都一片譁然,震惊无比。 一跳四五米高,十几米远,確定不是在拍电影? 唯有寧川还算平静,毕竟它已经在天龙世界见过慕容復等人的武功表现。 如果是顶尖高手的轻功,恐怕还要更加夸张。 岳老三站在亭子顶上,衝著几个武装警探大声骂道:“几个乌龟王八蛋,等老子养好了伤,必报此仇,否则我就不是岳老二!” 蕴含著內力的声音,在步行街广场上迴荡,无数人都听得清楚。 “他叫岳老二,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跳那么远,非人类吗?” “那肯定是武功,原来世界上真有武功,我要去武当少林学武!” 许多年轻人大呼小叫,显然岳老三的行为,顛覆了眾人的认知。 这个时候,几个持枪探员也才回过神来,刚才他们也被那个怪人的举动惊到了。 此刻枪口举起往前逼近,只是却不敢开枪,虽然人群已经被隔离到远处,但步行街的人,还是太多了。 朝远处开枪,极可能伤到普通人。 岳老三骂骂咧咧一通,看到几个持厉害“暗器”的人逼近,转身一跃,几个起落,跨越几十米远,在无数人的大呼小叫中,衝进树木茂密的公园中。 “追!几个武装警探追了上去,也快速向上级匯报情况。 与此同时,岳老三出现的视频,立刻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那可是真正的超凡出现,数千人亲眼看到,根本作不得假。 …… 夜色中,寧川顺著岳老三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如果有可能,他很想搞清楚,对方是怎么出现在现代的。 难道,除了自己能藉助神秘符纹穿越天龙世界,里面的人,也有什么方法反穿越而来吗? 这一刻,他变强的心思,更加急切了一些。 夜色之下,几个持枪警探很快追丟岳老3的踪跡,哪怕对方受伤了,也不是他们能够追上的。 十几天前的天幕出现,让市区的诸多电子设备被破坏,尤其是公共区域的各种监控设备几乎全部报废。 因此,官方很快就彻底失去岳老三的踪跡,只能靠人力大规模的排查。 另一边,寧川也在寻找岳老三的踪跡,数个小时过去,到半夜了,也没有找到。 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他住过几天的烂尾楼边上,正要放弃时,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呻吟。 “难道在里面?” 寧川抽出才买的龙泉剑,小心翻进废弃的工地,果然看到前方的地上,有人影靠坐在墙角。 藉助外面路灯照进来的光芒,可以看出正是岳老三,只是他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满身的血跡。 “他奶奶的,我岳老二,看来是要死在这里了!”他喘著粗气,眼神涣散,显然撑不了多久了。 也许肩膀上的一枪,还要不了他的命。可腹部的一枪,子弹已经射穿了內臟。 即便有很高的武功,体质远超普通人,坚持到现在,岳老三也是到了弥留之际。 连悄悄靠近的寧川,都没有发现,直到声音响起,他才睁开眼睛。 “岳老三,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岳老三已经没有力气再动手。他看了看寧川,声音沙哑,却又很倔强的道:“老子是岳老二,不是岳老三?” 他一直不服自己在四大恶人中排行老三,时时都要强调,自己是岳老二。 现在即便要死了,他还要强调自己是排行老二。 隨及又反应过来,诧异看著寧川,道:“你怎么知道別人叫老子岳老三?你是什么人?” 他知道此地不是大宋,是另外一个世界,可眼前的人,为什么知道別人叫自己岳老三? 寧川看著他的状態:“这些不重要,能说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吗?” 岳老三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又带著几分怪异,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杀了个人……” “什么人?” “一个穿著奇怪衣服的男人……老子看不惯……就一下剪断了他的脖子……”岳老三喘著气:“他死了之后,身上突然冒出一个发光的……发光的字……” 寧川心臟狠狠一跳。 “然后呢?” “那个字……飘在空中,我碰了一下……”岳老三的眼神越来越涣散:“然后它就钻进我身体里了……脑子里突然多了些东西……说什么可以……可以去另一个世界……” 他抬起头,看著周围破败的楼房,喃喃道:“然后……然后我就到这里……是仙界……还是阴曹地府?” 寧川站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 还有其他人得到了穿越符纹。 而且,符纹可以转移。 那个人穿越到天龙世界,被岳老三杀了,符纹就从他身体里冒出来,又被岳老三融合。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每一个穿越者,既是猎人,也是猎物。 岳老三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渐渐失去了焦距,他的手无力地垂下。 然后,他死了。 寧川还没来得及反应,岳老三的尸体上忽然浮现出一道微弱的光芒。 一个符纹,缓缓飘了出来。 正是和自己体內那枚一模一样。 符纹像一个古字飘在半空,散发著淡淡的光辉,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寧川盯著它,心臟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他伸出手触碰了那枚符纹! 光芒一闪,符纹瞬间融入他的身体。 紧接著,体內那枚原有的符纹剧烈震动起来,两枚符纹竟然开始融合,纠缠在一起。 最终化作一个更加复杂、更加深邃的图案,沉入他意识深处。 寧川愣住了。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穿越间隔的时间,从二十四小时,变成二十三小时,而且还可以带一个人穿越。”寧川自然而然就明白,两枚符纹融合的作用。 如此说来,融合到的符纹越多,间隔时间就越短,可以带的人就越多。 寧川沉默片刻,取出万化炉,將岳老三的尸体装了进去,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五章:猎物?猎人?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五章:猎物?猎人? 深夜,租房客厅。 寧川看著万化炉中岳老三的尸体,脸色变换不定。 “原来,能够穿越往返天龙世界的人,不止我一个,而且穿越符纹还能被人杀死夺走!” 他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莫名感到一股寒意,仿佛暗中有无数人想猎杀自己。 能够穿越两个世界的能力,绝对是一桩天大的机缘,只要运用得当,財富、美人、武功、权利。完全都不是问题。 这样的消息如果暴露出去,不管是天龙世界的人,还是现代的人。 大到国家,小到个人,必然都会覬覦穿越符纹,猎杀拥有的人。 想到如果自己能穿越的秘密暴露,两界无数人都想猎杀自己,寧川就感到不寒而慄。 从岳老三的话和死后的情况来看,杀死拥有符纹的人,符纹就会如游戏装备一般掉落,被其他人融合,几乎没有限制。 “我得儘快变强。”寧川握紧拳头,眼神变得迫切而坚毅,盯著炉中的尸体,喃喃道:“我还有知晓剧情和万化炉的优势!” 心念一动,炉中立刻燃烧起金色的光焰,將岳老三尸体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一道乳白色的雾气。 “提炼岳老三的天赋和武功,竟然花了两百万!” 寧川感觉到几天前六百万化成的光焰,还剩下四百万的量。 显然,提炼尸体的天赋和武功越高,需要消耗的金钱就越多。 如果提炼乔峰、天山童姥、扫地僧那样的强者,恐怕需要五百万往上才够。 万化炉飞回身体,岳老三的武学天赋融合给了寧川,他感觉自己对武功的理解和感悟更强了。 至於其中具体的武功,都是一些奇门武功,他也懒得去试验,反正都看不上。 次日清晨。 寧川提著一个大大的木箱子,拿著龙泉宝剑,眸子深处符纹闪烁,虚幻的时空门在身前浮现。 “咦,这穿越门更大了些!” 第一次开启时,穿越门宽不过一米,高两米。 现在他拥有两枚符纹,开启的穿越门宽和高都增加了半米。 寧川明白,隨著符纹越多,穿越功能是在全方位的增强。 他心思电转,想到了种种可能,而后一步跨出,出现在天龙世界的太湖边,就是他上次离开的地点。 “看来得到符纹后,第一次穿越的地点应该是隨机的,后面就不会了。” 只是这样,第一次穿越就充满相当的未知和危险。 如果被隨机到战场等危险地方,恐怕穿越者第一时间就会死亡。 “还好我度过了。”寧川暗自庆幸。 他提著木箱子,很快找到了慕容家在太湖边的船。 船夫在参合庄见过寧川,又得到慕容復的专门吩咐,立刻就恭敬上来接过木箱子,请他上船。 “船夫等等!” 就在船夫要开船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寧川转身看去,发现一个僧人带著一个年轻公子快速奔来,轻功很是高超,几个腾跃就从百米外到了岸边。 “这是……鳩摩智和段誉!” 看到两人,他马上就认了出来,心中一阵暗骂倒霉。 既然鳩摩智带著段誉来参合庄,那意味著无量山琅嬛玉洞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秘籍,都被段誉拿走了。 同时,大理天龙寺的六脉神剑肯定也被毁了。 不过……寧川目光微动,段誉身上还有凌波微步。 北冥神功被对方视为邪功,以段誉的倔强性格,打死不会外传,唯有凌波微步却是可以谋划。 他看了一眼鳩摩智,心中又冒出一个念头。 擂鼓山在河南。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那是我最快躋身顶尖高手的机会。 可此去路远千里,这样的古代社会,还是有武功存在的世界,江湖门派,山匪盗贼太多了,我现在不会武功,一个人去很可能死在半路上。 需要一个保鏢。一个足够强、又足够好用的保鏢。 他的目光在鳩摩智身上停留片刻。 这老和尚武功高、野心大,关键是——有软肋。他对少林武功的痴迷,就是最好的韁绳。 就他了! “船家,小僧是吐蕃国国师鳩摩智,今日应慕容老先生之约,特来拜访慕容公子,还请船家搭我们到参合庄。”鳩摩智向船家行礼,看起来真像一位大德高僧。 慕容家的参合庄建在太湖中的岛屿上,必须坐船才能到达。 “原来是老主人的故友,国师请上船。”船家只是慕容家的奴僕,自然无有不许。 鳩摩智带著段誉上了船。船家开船,向著参合庄驶去。 “这位公子有礼了,难道也是前往慕容家?”鳩摩智看向寧川,有礼地问道,心中对他的装扮有些诧异。 寧川就是短髮和现代休閒装,没有故意穿古装,在古代人看来,確实有些怪异。 “大师有礼。”寧川微微点头,拱手道:“在下寧川,与慕容公子是朋友,也是来拜访的。” “哦,慕容公子的朋友,看来也是一方年轻俊杰了。”鳩摩智目光深邃地打量了两眼。 旁边的段誉,也是侷促地拱手行礼:“在下段誉,见过寧公子。” 他现在被鳩摩智抓住,很是不安,脸上带著惶恐。 “见过段公子。”寧川笑著拱手回礼。 大船缓缓驶向参合庄。寧川、段誉、鳩摩智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 寧川一边应对,一边在心中盘算。 等会儿上岸,慕容復肯定会出来迎接。 到时候三方碰面——鳩摩智要进还施水阁,慕容復肯定不答应,两人多半要动手。 那就是我的机会。 他看向段誉,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先从这个舔狗入手。 船靠了岸。 刚踏上码头,就有僕人去通报。慕容復很快就带著包不同和风波恶迎了出来。 “寧兄弟,真是守时,说十天就十天!”慕容復笑著拱手。 寧川笑道:“朋友嘛,自然要守信重诺。” 他指著一个僕人提著的大木箱子:“说好的东西,我带来了。” “好好好!”慕容復看到那个箱子,连连说好。 里面如果全是上等琉璃,必然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这次合作成功了,以后就有长期的財源,图谋復国就更有把握。 旁边的鳩摩智和段誉都疑惑地看向那个木箱,猜测里面是什么,能让慕容復如此开心。 这个寧川又是什么来歷,能让南慕容如此交好? “这两位是?”这时慕容復才转向鳩摩智和段誉。 鳩摩智上前,双手合十:“小僧吐蕃国师鳩摩智,应慕容老先生之约,特来祭奠。带来了六脉神剑,以慰慕容老先生在天之灵。” 慕容復闻言,眉头一皱。 此事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他看向鳩摩智,心中生疑——父亲都死了,对方还会守信拿什么六脉神剑来 第六章:空手套白狼!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六章:空手套白狼! 但对方是一国国师,他也不愿得罪,拱手道:“原来是吐蕃国师,慕容復有礼了。只是家父与国师的约定,我从未听说过。” “呵呵。”这时,寧川却轻笑两声。 眾人都疑惑地看了过来。 寧川对慕容復道:“慕容公子,你父亲还真和这位鳩摩智国师有约定。他只要拿来六脉神剑,就给他少林七十二绝技。” 鳩摩智闻言心中震惊,锐利的目光看向寧川,他和慕容博的私下约定,此人是怎么知道的? 慕容復也是诧异,这种私密约定,父亲连自己都没告诉,对方怎么知道? “虽然不知道寧公子如何得知。”鳩摩智压下惊疑,缓缓开口:“但小僧確实与慕容老先生有此约定。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履行诺言。” “哦?六脉神剑?”风波恶好奇道:“国师,传闻此剑法乃大理段氏的镇族之宝,不传之秘,怎么到了国师手中?” “是极是极。”包不同也道:“国师是吐蕃人吧?怎么会有段氏的镇族秘学?” 鳩摩智指向段誉:“六脉神剑的剑谱小僧没有,但却带来一本活剑谱。” “活剑谱?”慕容復、风波恶、包不同三人都面露疑惑。 寧川淡淡开口:“这位是大理镇南王的儿子段誉。六脉神剑剑谱已经被毁,但这位段公子会六脉神剑。国师的意思是,用这位段公子祭奠慕容老先生。” 鳩摩智目光一凝,深深看了寧川一眼。此人到底是什么来歷,怎么什么都知道? 慕容復闻言,却大皱眉头。 大理镇南王的儿子,要是死在参合庄,必然和大理段氏结下大仇。 用活人祭奠父亲,传出去对慕容家名声更是致命打击。 “国师不要再提此事。”慕容復语气转冷:“既然家父已经逝去,不管与你有什么约定,也都无效了。慕容家也没有少林七十二绝技。” 鳩摩智脸色也沉了下来:“既然六脉神剑谱带来了,慕容公子不能让小僧白跑一趟。还请让小僧进还施水阁一观。”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慕容家是否有少林七十二绝技他不知道,但还施水阁收录天下武学,进去一观总不虚此行。 “原来是打还施水阁的主意。”慕容复目光冷冽起来:“鳩摩智,你虽是吐蕃国师,但我慕容家也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 “是吗?那小僧今日就领教领教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南慕容,看看你家的斗转星移有什么厉害之处?” 鳩摩智连大理天龙寺都敢硬闯,又岂会怕南慕容?今日说不得就要强行进入还施水阁。 一时间,两大高手身上气势汹汹,就要大打出手。 “等等!”寧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眾人都看了过来。 “这位寧公子有什么高见?”鳩摩智开口。他眼中这个年轻人有点神秘,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慕容復也是疑惑。他知道寧川不会武功,这时候插什么手? 寧川目光扫过慕容復、鳩摩智、段誉三人,心中已有计较。 他先走到段誉身边,附耳低语:“段公子,我帮你从鳩摩智手中脱身。作为报酬,你把凌波微步教给我如何?” 段誉一愣,隨即苦笑:“寧公子说笑了。那鳩摩智武功之高,连我大理天龙寺的高僧都奈何不得,你如何……” “这你不用管。”寧川打断他,压低声音:“我只问你:你是想赌一把,还是想去慕容博坟前当祭品?” 段誉脸色煞白。 “凌波微步换一条命,很划算。”寧川拍拍他肩膀:“放心,我不会武功,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只要答应,我就有办法让你脱身。” 段誉沉默片刻,终於艰难地点了点头。 搞定一个。 寧川转身,对慕容復道:“慕容公子,先別动手。让我和国师单独说两句,如何?” 慕容复本就不想和一国国师翻脸,自然点头答应。 鳩摩智警惕地看著寧川,隨他走到几十丈外的湖边。 “国师。”寧川开门见山:“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六脉神剑,是少林的武学。” 鳩摩智眼神一凝。 “我还知道,你练的火焰刀,已经到了瓶颈。想更进一步,需要参照少林內功的路数。” “寧公子如何得知?”鳩摩智的声音沉了下来。 寧川不答反问:“国师此行来参合庄,真正目的是什么?还施水阁,对不对?” 鳩摩智沉默。 “我可以让你进还施水阁。”寧川一字一句:“而且,让你拿到完整的少林七十二绝技。” “凭什么?” “因为那些秘籍就在还施水阁里。”寧川笑了笑:“慕容博当年从少林藏经阁抄出来的。慕容復自己都不知道。” 鳩摩智盯著他,目光锐利如刀:“我凭什么信你?” “国师可以等明天。”寧川指了指远处的慕容復:“你看他会不会改口,让你进还施水阁。” 鳩摩智沉默良久,缓缓道:“若真如你所言……” “那你就放了段誉,护送我去一趟河南擂鼓山。”寧川接过话头:“作为交换。国师,成交?” 鳩摩智深深看他一眼,缓缓点头。 第二个搞定。 寧川转身走回,来到慕容復身边,將他单独带到一旁。 “慕容公子,”寧川压低声音:“那位段誉,是大理镇南王的独子。大理皇帝段正明无子,將来皇位必然是他的。” 慕容复眼神微动。 “你今天救了他,就是救了大理未来的皇帝。这份救命之恩,將来你復国大业上,值多少钱?” 慕容復沉吟不语。 “至於鳩摩智,”寧川继续说:“他是吐蕃国师,手握西域的资源。让他欠你一个人情,总比跟他翻脸强。” “可我家没有少林七十二绝技……” “有。”寧川打断他:“就在还施水阁里。你父亲当年从少林藏经阁抄出来的。” 慕容復震惊地看著他。 寧川笑了笑:“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这些秘籍放在还施水阁落灰,不如拿出来换两个大人物的交情。” 慕容復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 “让他进还施水阁,让他抄一份七十二绝技。”寧川说:“条件只有一个——让他把段誉留下。”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寧川摊手:“你什么都没损失,还让未来大理皇帝和吐蕃国师都欠你人情。这笔买卖,不亏。” 慕容復凝视他良久,终於缓缓点头。 --- 夜深人静,寧川独自坐在客房里。 他端起茶杯,轻轻笑了笑。 成了。 段誉的凌波微步,到手。鳩摩智的护送,到手。慕容復那边也稳住了。 自己什么都没付出!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太湖的夜色。 接下来就是擂鼓山。无崖子七十年的北冥真气…… 等拿到那份功力,就算再遇到岳老三那种级別的,也不用躲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微微发热。万化炉静静沉睡。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让鳩摩智把我安全送到河南擂鼓山。 那老狐狸虽然答应了,但未必真心。得防著他一手。 不过没关係。他想要七十二绝技,就得乖乖听我的。 等到了擂鼓山…… 他躺下,闭上眼睛。 窗外,夜风吹过太湖,水声潺潺。 对了。 他忽然又睁开眼。 岳老三能穿越过去,是因为杀了那个“穿奇怪衣服的人”。 那那个人……是谁? 还有,现在这个时间段,现代那边,还有多少个像岳老三一样的“意外访客”? 第七章:凌波微步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七章:凌波微步 “没想到还施水阁中真有少林七十二绝技,父亲生前怎么没有告诉我!” 得到寧川的指点,慕容復连夜进入还施水阁仔细翻找,还真在眾多藏书中找到了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抄本。 只是他很疑惑,父亲生前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件事情? 毕竟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少林绝技,隨便一本放在外边,都能让无数江湖人士爭得头破血流。 次日。 寧川笑著问道:“慕容公子,可找到了少林七十二绝技?” “找到了!”慕容復点头,却疑惑地询问:“寧兄弟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此事他父亲连自己都没有告诉,这寧川到底什么来歷,怎么会知道此等秘密? 寧川笑而不语,心中腹誹:难道要告诉你,我看过《天龙八部》? 他开口道:“那令尊和鳩摩智的约定……” 慕容復思考片刻,点头道:“这少林七十二绝技,可以给他抄录。” 毕竟只是少林武功,又非他慕容家的不传之秘,用来结交一国国师,还能救下大理未来的皇帝,让对方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 可谓一举多得。 而慕容家在此事中却什么都没有损失,不过慷他人之慨而已。 寧川见对方同意,也是放下心来——自己的谋划成了。 仅仅利用对剧情的熟悉,就得到凌波微步和一个超级保鏢,稳赚。 “慕容公子,少林七十二绝技可否由我抄录一份?”他开口道:“当然,我也不白抄。” 伸手从衣襟里取出几张纸,上面写满了文字,还有不少图案。 慕容復接过,看了看,不確定地问道:“这是……製造琉璃的完整秘法?” 上次寧川虽告诉他琉璃就是烧沙子,但想烧出上等货,光靠工匠自己摸索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如果这纸上真是完整工艺,那绝对价值连城。 “对。”寧川点头:“上面有烧制上等琉璃的每一个步骤。按此製作,造出的琉璃必然冠绝天下,西域琉璃也不能比。” 这些只是他在现代花几天时间,从网上下载列印的罢了。 “好!”慕容復大喜,“少林七十二绝技,寧兄儘管抄录便是。” 很快他带寧川进入还施水阁,任其抄录。 寧川自然不会用笔,直接掏出手机,一页页拍下来。 没过多久,七十二绝技尽入囊中。 慕容復瞳孔微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隨即意识到失態,又上前一步仔细端详那发光的“奇物”。 他伸手想触碰,又缩了回去,语气中难掩震惊:“这……这是何等宝物?竟能自主发光,还能將文字图画瞬间收录?” 他看向寧川的眼神愈发复杂。 此人来歷神秘,懂烧制琉璃,知父亲与鳩摩智的约定,现在又有这等闻所未闻的奇物……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件可以快速记录文字图画的奇物。”寧川懒得解释手机原理,翻看著里面的秘籍,心中兴奋。 这可是真正的少林內功,隨便一本都足以让人成为高手,而现在,他全有了。 平復心情后,他对慕容復道:“给鳩摩智抄录时,可否只给他其中部分?剩下的由我来给。” “这是为何?” “我与鳩摩智有些小约定,怕他反悔。” 寧川让鳩摩智护送自己去擂鼓山。若对方现在就拿到全部绝技,半路跑了怎么办? 虽天龙知名人物大多守信,但留一手总没错。 “没问题,就依寧兄。”慕容復对这种小事自然无有不许。 --- 参合庄待客大厅。 慕容復、寧川、鳩摩智、段誉齐聚。丫鬟上茶后,寧川对鳩摩智笑道:“国师,你来此的事,慕容公子答应了。” 慕容復点头:“既然国师与家父生前有约,带来了六脉神剑,我可准许国师抄录少林七十二绝技。但要將这位段公子放了。” “阿弥陀佛!”鳩摩智心中大喜,合十道:“那是应该的。段公子身怀六脉神剑,本就该留在慕容家。” 旁边的段誉闻言,惶惶不安的神色终於放鬆下来。 他起身,郑重向寧川和慕容復各施一礼,眼眶微红:“寧公子和慕容公子的搭救之情,段誉铭记於心。日后若有差遣,只要不违背道义,段誉定当赴汤蹈火。” 慕容復见状,心中很是受用——此举確实做对了。 段誉是未来大理皇帝,欠自己这样一个大人情,日后復国起兵,必可引以为援。 此刻,相较於昨日剑拔弩张,今日倒像是皆大欢喜。 很快,慕容復取出部分少林绝技,让鳩摩智抄录。 而寧川则开始跟段誉学凌波微步。 --- 宽阔的院子中,段誉悉心讲解凌波微步的步法要诀。 寧川一边听,一边暗暗记下。待段誉讲完一遍,他忽然问道:“段公子,那北冥神功当真不能传授么?” 段誉神色一僵,面露歉意,低声道:“寧公子见谅。那北冥神功……实在是害人之术,『吸人內力,有干天和』。段誉虽不才,却也不愿作恶人。” 他看向寧川,眼中带著真诚的愧疚:“寧公子救我一命,按理说段誉不该推脱。只是这武功……委实邪门。若公子想学防身之术,凌波微步已足够。段誉必倾囊相授,绝无保留。” 寧川见他神色诚恳,知道强求不得,便也释然:“段公子言重了。我不过隨口一问,不必介怀。” 段誉这才鬆了口气,继续讲解步法中的易经卦理。 凌波微步乃逍遥派最强轻功身法,放眼整个天龙,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尤其是近身闪避挪移方面,无出其右。 此步法据《易经》六十四卦方位与卦理演化而来,每一步对应特定卦位,走完全部卦象为一个周天。 身法隨卦象流转,趋生门、避死门,无需预判,凭卦理自动闪避。 同时与內力运行绑定:踏完一卦周天,內息也完成一个周天,越走內力越厚。 所以凌波微步既是轻功,也是內功——用得越多,功力越深。 寧川用“万化炉”融合了一个三流江湖客和南海鱷神的武学天赋,在天龙武道中已算中上资质。 学凌波微步虽不如段誉这个掛逼快,但几天下来,在对方讲解下也算初步掌握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寧川白日跟段誉习练凌波微步,晚上则独自研究手机里的少林绝技。 鳩摩智偶尔在院中散步,两人碰面时也只是点头致意,各怀心思。 直到那日,鳩摩智终於抄完慕容復给的绝技,发现数目不对。 他嚮慕容復询问:“慕容公子,这绝技怎么还差了十几门?” 慕容復道:“还有一些,国师可在寧兄那里抄录。他说你们有些小约定。” 寧川走过来,笑道:“国师,剩下的绝技確实在我这里。等国师护送我到地方,自然全部奉上。” 鳩摩智深深看了寧川一眼。面上依旧慈悲含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合十道:“阿弥陀佛,寧公子虑事周全,小僧佩服。只是……”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望公子莫要让小僧等太久。” “自然。”寧川点头:“国师放心。” 鳩摩智倒没有太大不满——只是护送几百里而已,以自己的武功,天下皆可去得。 他只是疑惑:对方去擂鼓山,到底要干什么? …… 第二天,鳩摩智隨寧川离开参合庄,向河南擂鼓山而去。 船行太湖,水天一色。 寧川站在船头,望向北方。 得到无崖子的七十年功力……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第八章:另一个穿越者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八章:另一个穿越者 “寧公子,不知道你去擂鼓山,是为了何事?”船上,鳩摩智好奇地问道。 他对此行倒没有什么不满,就当陪对方游歷一段江湖而已。 只是这位有些神秘的年轻人,武功只是初学,但好像知道很多秘密,也不知道是什么来歷,此行又有什么深意。 寧川笑道:“去下一盘棋。” “下棋?” “对,珍瓏棋局,国师可听说过?” 无崖子在擂鼓山摆下的珍瓏棋局,已经存在三十年时间,至今无人可破。 谁若破了珍瓏棋局,就可以得到无崖子七十年的功力,成为逍遥派的掌门,一跃成为天下绝顶强者。 当然,这个秘密暂时还无人得知,就算是珍瓏棋局也只在逍遥派门下弟子和小范围传播。 过两年无崖子大限將至时,才会广发英雄帖,邀请眾多武林中人前往。 “珍瓏棋局?没有听说过。”鳩摩智摇头:“不过小僧也略通棋道,此行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棋局,让寧公子专程赶去。” 寧川淡淡一笑。 珍瓏棋局以他自身而言,根本破不了,甚至他都不会下围棋。 但他有的是办法——现代科技的智能ai。 到了擂鼓山,他直接用手机拍下棋局,穿越回现代一趟,发到网络上或者用智能程序分析,必然可以破解。 他还不信,无崖子摆下的珍瓏棋局,还能算得过22世纪的超级ai不成。 擂鼓山大概在河南洛阳区域,具体位置寧川也不知道。 毕竟他看电视剧的时候,也没去研究这种在现实世界不出名的山川。 此行从太湖去擂鼓山,大概有上千里远。 以这宋朝时期的陆况,必然需要跋山涉水,普通人想走这么远可不是容易的事。 上千里路程,其中不知道要经过多少城池山川,不管是宋朝官差,还是山匪路霸,对寧川而言都是极度危险。 就是考虑到这一点,他才让鳩摩智给自己当保鏢。 一路上果然不出所料,各种打劫的山匪路霸层出不穷,只是遇到鳩摩智算他们倒霉。 这位吐蕃国师的武功,放眼天下也算最顶尖的层次,自然护得寧川无事。 而途中遇到的官差,也几乎没有一个好人,总是找藉口索要钱財。 “没点实力,普通人来到这古代社会,还是不好混。对很多人来说,恐怕更是寸步难行。” 寧川想到自己融合的第二枚符纹的前主人,那个死在南海鱷神手下的倒霉蛋。 自己还有知道剧情的优势。其他得到穿越符纹的现代人,可不知道什么天龙世界。 毕竟蓝星没有《天龙八部》。他们就算穿越过来,一切都要靠自己慢慢摸索。 途中,寧川也算是真正体会到了封建时代的生活,感官一点都不好。 终於,他和鳩摩智停停走走,骑马坐船,二十多天才到达洛阳。 而后一路打听,找到了擂鼓山。 只是刚上山,就听到激烈的打斗声。 寧川和鳩摩智快步过去,就看到一个白髮老者正在和另外两人交手。 其中一人也是白髮苍苍,另一人却是个年轻男子,二十来岁的样子。 寧川看到那个年轻人,眼神微微一凝。 “是他,金店碰见的那人!” 当初在回收店看到那块“猪腰”金锭时,他就隱约觉得不对。 后来南海鱷神的事,让他確定还有其他穿越者存在。现在不过是確认了而已。 倒是那个年轻人——看到寧川后,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他眼中闪过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他原来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幸运儿吧。 寧川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 现在知道了,不是。 “丁春秋?他怎么在这里?”旁边的鳩摩智皱眉说道。 他和丁春秋都在西域,两人自然认识——不仅认识,还有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纠葛。 丁春秋看到鳩摩智和寧川,也微感意外,手中招式不停,嘴上却道:“国师?倒是稀客。” 他目光在鳩摩智身上一扫,又瞥了眼寧川,没多在意,继续猛攻苏星河和那个年轻人。 鳩摩智双手合十,微微頷首,没有说话,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丁春秋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知道这和尚不会多管閒事。 “砰!” 就在年轻人分神的瞬间,丁春秋一掌將他打飞出去。年轻人气血翻滚,却没有重伤——他体內的功力太深厚了。 但几招之间,苏星河也被打飞出去,口中喷血,脸色灰暗,显然伤重难起。 “丁春秋,你这个欺师灭祖的逆徒!”苏星河咒骂,可惜他不是对手。 如今只能看师父传承的吴飞师弟了。 可很快,他的想法就破灭了。 吴飞虽然得到了无崖子的七十年功力,却根本不会用。面对丁春秋,几招之间就被打得狼狈逃窜,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苏星河师兄,以后我定杀了丁春秋为你和师父报仇!”吴飞眼神一冷,打出一掌逼退丁春秋,转身就向山下逃去。 “小子,哪里走!”丁春秋直接追了过去:“老仙今天必杀你!” 他知道那个年轻人破解了珍瓏棋局,得到了师父无崖子的传功。 若不趁著对方还没掌控功力时杀了,以后自己就危险了。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消失在山林间。 寧川看著他们远去的方向,神色不定。 很快,他注意到不远处有一道半掩的石门。 “寧公子这是在找什么?”鳩摩智跟来,好奇问道。 “没什么。”寧川隨口敷衍,推门而入。 山洞中,一个白髮老人盘坐在石台上,低著头,已无声息。 “无崖子!” 寧川眼睛一亮,心跳快了几分。 如果吴飞得到了传功,那他拿到的就是尸体。 但尸体对他而言,比活人更有价值——北冥神功、小无相功、逍遥派武学天赋,全在这具身体里。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他压下心中的兴奋,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现在鳩摩智在场,他自然不好动手。 转身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国师,这是剩下的十几门少林绝技。” 鳩摩智接过,面露喜色。 他扫视一圈石室,开始四处翻找——显然怀疑这里还有武功秘籍。 寧川也在找。石室不大,几个蒲团,一张石台,角落里散落著几件杂物。他翻了翻,没什么秘籍。 却在石台边捡到一个背包。 “里面有什么宝物?”鳩摩智凑过来。 寧川打开:几件换洗衣物,两块“猪腰”形状的五十两金锭。 是那人的,必然是传功后丁春秋杀进来,他连包都没来得及拿。 鳩摩智见只是金银,顿时失去兴趣,继续去搜石室的边边角角,连无崖子的遗体都仔细翻了一遍。 寧川瞥了一眼,没说话。 半晌,鳩摩智一无所获,终於死心:“寧公子,小僧既已护送你到擂鼓山,也该告辞了。” 他看了一眼洞外,丁春秋和那个年轻人的动静已经远了。 说不得,得去看看那个年轻人身上有什么好处。 “国师去罢。”寧川正等他这句话:“我將这位老先生安葬了吧。” “阿弥陀佛。”鳩摩智道一声佛號,转身离去。 等他走远,寧川快步走到石台前,看著无崖子的遗体,嘴角终於压不住地上扬。 “北冥神功,逍遥派武学天赋!” “全在这里了。” 他抬起右手,万化炉浮现,炉口光芒一卷——尸体凭空消失。 到手。 寧川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石室。 洞外,苏星河倒在血泊中,脸色发紫,显然中了丁春秋的毒,已经昏迷。 寧川脚步顿了顿。 “逍遥派大弟子……身上会不会有什么秘籍?” 他走近两步,蹲下身,正准备伸手去翻,忽然想起什么,又缩回手。 “丁春秋的毒。” 他看著苏星河发紫的脸,沉吟片刻,抽出腰间的龙泉剑,用剑鞘拨了拨对方的衣襟。 没什么,怀里空荡荡的。 又翻了翻袖袋——只掉出一块木牌,上面刻著一个“聋”字。 寧川用剑鞘挑起看了看,没什么用,隨手扔回去。 “算了。”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苏星河。 “能不能活,看你自己的命。” 转身,向山下走去。 擂鼓山深处,寻了一处隱蔽之地。寧川抬起左手,符纹闪烁。 穿越门浮现。 一步跨入,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 吴飞跌跌撞撞跑进一片密林,回头確认丁春秋没追上来,才瘫倒在地。 他大口喘气,脑海中却反覆浮现出那张脸。 金店见过的那个男人。 他也穿越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我一样? 吴飞的眼神充满了疑惑。 第九章:逍遥传承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九章:逍遥传承 现代,租房內。 虚幻的穿越门浮现,寧川跨了出来,从天龙世界回到了现代。 刚回来,他便迫不及待地召出万化炉。 “哈哈,无崖子的尸体!这可是逍遥三老之一,天龙中的绝顶强者!” 兴奋了一阵后,他准备將无崖子的尸体炼化,提炼出他的武学天赋和诸多逍遥派武功传承。 “咦,钱不够了?上次储存的四百万块化成的光焰无法炼化!” 万化炉传来一道信息:想要炼化无崖子的尸体,需要七百万夏国幣燃烧的光焰才够。 这次炼化无崖子需要的金钱,比炼化岳老三高了足足五百万夏国幣。 “我现在有的钱也不够啊!”寧川將上次卖金鋌剩余的几十万现金拿出来,还是差得远。 “咦,那小子不是遗留了两块金锭吗?” 他拿过背包,从里面取出两块宋朝金鋌,每块五十两,正是被丁春秋追杀的吴飞所遗留。 寧川收回万化炉,找了个工具简单地將金鋌上的铭文毁掉,便带著出了门。 不久后,他打车找到一家贵金属回收店,將两块宋朝金鋌变卖,带著三百多万现金回到了租房。 “这金手指功能强大是强大,可真烧钱啊!” 寧川看著刚到手的三百万现金,在万化炉中燃烧成一片金色光焰,感到有些苦恼。 他先后往返天龙世界,带过来的黄金卖了上千万,对绝大多数人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 结果倒好,三两下就被万化炉给吞了。 而且他还试验过,宋朝的铜钱、银子、黄金都不能直接使用,必须使用现代这边的货幣,而且要有真实经济价值的货幣。 如果像辛巴威幣那样的废纸,根本没用。 寧川轻轻摸索著万化炉上的全球图刻,之所以只能使用蓝星上的货幣,恐怕就跟这图刻有关。 几分钟后,万化炉中的金色光焰熄灭,无崖子那苍老的尸体也被烧成了灰烬,只留下一道乳白色的雾气。 光芒一闪。 炉子回到寧川体內,当那道乳白色雾气融合后,他有种玄妙的感觉—— 当初那个江湖客和岳老三,再加上无崖子的武功天赋,完美叠加融合到了自己身上。 他对武功的理解已达到一种极高的层次。 有种任何武功秘籍放在面前,都能一学就会、一点就通的感觉,绝对的练武天才,而且还是顶尖的那种。 至少在天龙这样层次的武道世界是如此。 接著,他才开始细数已经刻入脑海的逍遥派武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生死符。 北冥神功为根本內功心法,可吸收他人內力为己用。 小无相功,可以模擬天下武学。 凌波微步,使用时能增加功力的顶级轻功。 天山六阳掌,阴阳二劲並济,刚柔相济,乃天下顶级掌法。 同时,此掌法还可催动生死符,控制他人,非六阳掌不可解! 天山折梅手,顶级擒拿手,號称可以化尽天下一切武功招式。 “七百万花得不亏!” 寧川的思维从各种精妙的武功中收回,身隨心动。 脚踩凌波微步,立刻在空旷的客厅中辗转腾挪,双手掌指翻飞,演化起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来。 只是简单练习了两遍,两种顶级功法在他手中就像苦练了数十年一般,精妙到了毫巔。 显然,不但是逍遥派的武功秘籍被万化炉提炼了出来,连无崖子对武功几十年的使用经验也同时融合给了寧川。 现在的他,几乎相当於无崖子没有功力的状態。 许久之后,寧川才平静下来。 “接下来就是搞钱和提升功力了!” 使用万化炉这个金手指,需要源源不断的金钱为燃料,他与慕容復的合作很快就会走上正轨,有大量的金钱收入。 而只有足够的功力,才能真的將各种顶尖武功化为强大的实力。 得到了北冥神功,想要快速提升功力,自然不是埋头苦修,而是——掠夺! 寧川可不是段誉,什么邪功正功,他可不在乎! 仅仅在现代待了一天,他就拿著高碳钢龙泉宝剑穿越到了天龙世界。 坐標自然是离开时的地方——擂鼓山。 寧川悄然靠近无崖子居住的山洞,远远就听到了丁春秋怒骂的声音传来。 “苏星河,快说,无崖子那个老东西有没有留下逍遥派的武功秘籍?藏在哪里?” 只见丁春秋气急败坏地抓著苏星河,连声逼问。 当年无崖子看出丁春秋这个徒弟心术不正,因此各种强大的武功都没有传给他。 正因如此,丁春秋才心生怨恨,偷袭无崖子,將其打下山崖,导致他瘫痪了三十年。 但丁春秋不知道无崖子的真实状態,因此这几十年来,一直在监视擂鼓山。 直到前天,吴飞破解了珍瓏棋局,得到了无崖子的功力,他才確定无崖子死了。 他自然想要得到逍遥派的武功,特別是北冥神功。 毕竟他的化功大法就是由残缺的北冥神功演化而来。 “呸!”苏星河此刻看起来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样子,却怒骂道,“丁春秋,你这个杀师的逆徒,这辈子也休想得到逍遥派武功!” “而且,吴飞掌门师弟必然会来杀了你,为师傅报仇!” 他知道,吴飞虽然得到师傅传功,现在却不是丁春秋的对手,待熟练运用后,必然能杀了眼前的逆徒。 “哼,那小子,老仙我一定会抓住他,逼问出逍遥派的武功!”丁春秋想到那小子就来气。 昨天,那小子靠著无崖子传的深厚功力,抵挡了自己很久,后来追到某个密林中后,却突然消失了。 他却不知道,那是吴飞拥有穿越符纹,开启了时空门,跑到了现代,怎么可能再追到。 “苏星河,快说秘籍在哪里,老仙我就给你解毒!” 寧川躲在远处密林中,悄然看著丁春秋对苏星河一阵暴打逼问,但根本无用。 最后丁春秋也放弃了,冷笑道:“苏星河,以三笑逍遥散的毒性,你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可活,到时候就死在这擂鼓山餵狗吧!” 说罢,又狠狠踹了苏星河一脚,转身向山下走去。 寧川在密林中一直没有冒头,他虽然得到了无崖子的全部武功,但可不是丁春秋的对手,现在绝不能遇上他。 那位星宿老仙走了好一会儿,寧川才小心地走向苏星河隱居的木屋前。 “是你……”苏星河虚弱地躺在地上,听到声音靠近,转头看见是前天上山的年轻人,不知道他怎么又上山了。 寧川仔细看了看他的状態,道:“我本来是来破珍瓏棋局的,结果被人捷足先登了。前辈,不知道那位叫吴飞的人,是怎么破解珍瓏棋局的?”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那个人叫吴飞。 第十章:北冥初噬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章:北冥初噬 苏星河闻言,眼神中也充满疑惑:“那个发光的黑色盒子是什么?掌门师弟是怎么从中找到破解珍瓏棋局的方法的?” 他像是在回答寧川的提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记得吴飞师弟第一次来还破解不了棋局,可几天后再来,却拿出了一个发光的黑色盒子,把师父摆下三十年无人破解的珍瓏棋局给破了。 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黑色盒子?”寧川猜测,那个吴飞肯定是回到现代那边找到了破解之法。 要么是发到网上找答案,要么就是用了智能ai破解。 然后再穿越过来照著手机將棋局破解了。 至於吴飞不知道破解棋局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费力去破? 对方毕竟是现代年轻人,蓝星虽然没有《天龙八部》,但网络上同样有无数小说、影视剧。 这种在古代很奇怪的套路,是个现代年轻人都能大体猜到——在这种有武功的世界,破解棋局多半会有什么好处! “年轻人,可否在老朽死后,將我埋葬了?就葬在这擂鼓山上就行。”苏星河虚弱地开口请求。 他被丁春秋重伤,又中了剧毒,也就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因此丁春秋才没有立刻杀他,反正都是必死之人。 “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答应的。”寧川点头。 他知道苏星河还有不少徒子徒孙,可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来?哪怕只隔一两天,尸体说不定都会被野兽给吃了。 这对古代人而言,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寧川自认算不上好人,但这点小事,还是没有问题。 他將苏星河扶起来,靠著木屋坐著,听他断断续续说起些往事。 “咳咳……”可没多久,苏星河就剧烈咳嗽起来,口中连吐两口鲜血,昏迷了过去。 “苏前辈,你没事吧?”寧川见状,轻轻搭上对方的脉搏,发现人虽然没死,但心跳已经很微弱了,恐怕一个小时內就会断气。 “嗯?”突然,他眼神微微一愣,搭在苏星河脉搏上的手,感受到了对方体內的浑厚功力。 “对啊,苏星河身为逍遥派大弟子,也是能和丁春秋对战的人,功力可一点都不弱!” “既然如此,前辈你反正都要死了,功力就当是埋葬你的报酬了!” 寧川用那凌波微步练出来的少许內力,在体內以北冥神功之法开始运转。 一股內力缓缓从苏星河的手腕处,涌入寧川体內。 隨著时间的推移,寧川感到体內充斥著一股庞大的內力,丹田和经脉都一阵发胀。 如果是面对一个正常的一流高手,以寧川现在这点微弱功力,自然不敢这样吸。 就算对方不反抗,如此浑厚的功力一股脑涌过来,也能將他的经脉撑爆。 可苏星河已然重伤,意识都在弥留之际,哪能反抗?体內功力就像平静的湖水,任由寧川缓缓吸走。 “啊——” 当苏星河数十年的功力被全部吸乾后,寧川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 起身一声大喝,仿佛要將这股庞大力量宣泄出去一般,滚滚声音在擂鼓山上响起,惊得不少飞鸟野兽乱窜。 擂鼓山下。 八个人正在往山上走,突然听到山上传来大喝声,皆是一惊。 “好深厚的功力!是什么高手来了擂鼓山?” “快走,別是师父遇到了什么强敌!” 八人正是苏星河的八个弟子,江湖號称“函谷八友”。他们加快步伐往擂鼓山上赶去。 …… 寧川大喝一声,宣泄了那股突然充斥的强大感后,好受了许多。 这一刻,他感觉即便是天龙世界这样危险的地方,自己也终於可以孤身闯一闯了。 “北冥……神功……你怎么……会……”突然,被吸乾功力的苏星河醒了过来,双眼睁开一丝缝隙,断断续续地出声。 寧川蹲下身来,轻笑道:“前辈,就当是给我的报酬了。” “你……是……谁……”苏星河想要询问,发出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刚说完“谁”字,头便一下子低了下去。 彻底断气了。 本来还可以多活两个时辰的生命,在被寧川用北冥神功吸乾功力后,直接瞬间归零。 “前辈,你安心去吧。” 寧川见对方断气,轻声道。 而后在苏星河隱居的木屋里找了简单的工具,开始在不远处挖坑,准备將他埋了。 提炼了无崖子的天赋,这苏星河的天赋不怎么样,就不提炼他了,让他入土为安吧! “师父——” “师父——” 就在寧川坑快挖好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道道痛呼,只见八个中年人衝到苏星河的尸体旁边,跪拜下去,痛苦大呼。 “函谷八友?”寧川放下手中的锄头,静静看著。 既然是苏星河的八个徒弟刚好赶来,就让他们自己埋了师父吧。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 號称“琴顛”的康广陵看到寧川,当即喝道:“贼子,是你害死了我们师父?” “画狂”吴领军也喝道:“好贼子,我们今天定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 其他几人也纷纷起身,对寧川怒目而视,將其视为杀师仇人。 “几位,苏星河是丁春秋杀的。”寧川皱眉开口。 “丁春秋杀的?那你为何在此?” “我?意外来到擂鼓山,见这位老前辈身死,不想他曝尸荒野,正准备挖坑將他埋了。”寧川指了指身后的土坑。 “好贼子,杀人埋尸!”正处悲伤中的函谷八友,根本没听进去解释。 立刻就有三人冲了过来。 “哼,不知死活。”寧川见状也懒得解释。 得到了逍遥派的武功、无崖子的天赋,刚才又吸了苏星河几十年的功力。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让他的心態也悄然发生了变化,自己何必和几个土鸡瓦狗多费口舌! “啊——” “啊——” “啊——” 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寧川脚踩凌波微步,三掌拍出,轻易將三人打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好厉害的贼子!师兄弟一起上,为师父报仇!”琴顛康广陵喝道。 “一起上!”其他四人也齐齐出手。 “砰砰砰——” “噗——” 可惜,面对现在的寧川,他们连三个回合都支持不住,便全部受伤倒地。 这函谷八友在琴道、棋道、画道等杂学上相当不错,可武功却是平平无奇。 遇到吸收了苏星河数十年功力、又有无崖子顶级武学天赋的寧川,他们八人跟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別。 不过寧川也没想杀他们,提著龙泉宝剑,向山下走去。 “苏星河,不是我杀的。” 淡漠的声音传入函谷八友耳中,很快那道年轻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唉,都怪我等无用,醉心杂学,武功不济,不能为师父报仇!”画狂吴领军沮丧道。 “我定要召集英雄豪杰,杀了此贼子,为师父报仇!”神医薛慕华看著消失的背影,狠狠说道。 他身为一代神医,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在江湖上的號召力却不小。 不少武林高手都欠他人情。 寧川却不知道,函谷八友正准备对付自己。 他此刻正兴奋地提著龙泉剑,准备真正闯一闯这天龙世界的江湖。 第十一章:初见乔峰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初见乔峰 洛阳。 某间客栈的独立院落中,一道身影辗转腾挪,掌指翻飞,道道真气激盪,打得空气爆鸣。 足足数个时辰后,寧川才收功停手。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擦去脸上的细密汗珠:“一个月了,体內的功力总算能够运用自如。” 万化炉虽然让他继承了无崖子的武学天赋和逍遥派武功,但靠北冥神功吸取的苏星河数十年內力,可不会自动变得驯服。 这一个月他足不出户,就在这院子里熟悉真气,如今总算能做到如臂指使。 洗漱一番,换上一身白色劲装,寧川到客栈大厅吃午饭。 “小二,上几个好菜,再来壶米酒。” 和慕容复合作的玻璃生意日进斗金,他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好嘞公子,马上来!”小二对这位住了一个月且出手阔绰的公子印象深刻,殷勤地端上酒菜。 邻桌坐著几个江湖汉子,声音敞亮。 一人道:“哈哈,三天后咱们就去聚贤庄,诛杀契丹恶贼萧峰!到时候必然扬名立万!” “听说少林达摩院首座玄难大师都来了,那契丹狗贼只要敢来,必死无疑!” “哈哈,北乔峰很快就成死乔峰了!” 几人推杯换盏,仿佛萧峰已是他们刀下亡魂。 “聚贤庄?诛杀乔峰?”寧川闻言心中一动。 这是乔峰契丹人身份暴露后,江湖群雄围剿他的大事件。有人真心想杀异族,更多人只是想藉此成名——毕竟踩下曾经的“北乔峰”,足够吹一辈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聚贤庄就在洛阳城外,倒值得去看看。” 他来天龙世界这段时间,从不去专门拜访什么名人,那没意义。和慕容复合作是为了赚钱,来擂鼓山是为了武功,每一步都衝著实际利益。 这次聚贤庄,几百號江湖人齐聚,到时候被乔峰重伤的人必定不少。 “到时候,北冥神功……呵呵。”寧川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聚贤庄。 大厅中群雄齐聚,商討对付萧峰之策。少林达摩院首座玄难、玄寂两位高僧,丐帮四大长老,游氏双雄——每一个都是江湖上响噹噹的人物。外面还聚著两三百江湖客,將庄子围得水泄不通。 “诸位英雄!”神医薛慕华突然起身,拱手道:“等杀了萧峰之后,薛某还有一事相求。” 游氏双雄当即表態:“薛神医哪里话。你对咱们兄弟有救命之恩,有事儘管吩咐!” “阿弥陀佛。”玄难道了声佛號,“薛施主於老衲亦有救命之恩,有话请讲。” “对!薛神医不必客气!” 眾人纷纷附和。薛慕华神医之名响彻江湖,在场之人十有八九都受过他的恩惠——这次能聚起这么多人,冲的也是他的面子。 薛慕华神色哀慟:“一个月前,我师父被人所杀。那贼子武功高强,我想请诸位助我报仇!” 眾人皆惊。薛慕华的师父?聪辩先生死了! “是何人所为?”游氏双雄问道。 薛慕华道:“星宿老怪丁春秋,还有一个年轻贼子!” 听到“星宿老怪”四字,满堂一静。 人的名,树的影。丁春秋武功高绝,用毒更是防不胜防,在场眾人,谁敢说能对付他? 薛慕华心中暗嘆。他何尝不知丁春秋的可怕?当年师父將他们八人逐出师门,就是为了不被丁春秋牵连。 游氏双雄硬著头皮问:“那另一人是谁?” 薛慕华摇头:“不知姓名。” 他从袖中取出一幅画卷,展开——画中之人,赫然是寧川,惟妙惟肖。 这是他师弟“画狂”吴领军的手笔。 “就是此人!诸位若见到,还请告知薛某!” 眾人仔细端详,没有一人认识。 丐帮四大长老之一的吴长风起身道:“此事包在丐帮身上!天下乞丐遍布四方,定帮薛神医打探到此人的下落!” “多谢吴长老!” 眾人也纷纷表態,定助薛神医报仇雪恨。 …… 三天后。 寧川离开住了一个月的客栈,提著龙泉宝剑,向洛阳城外走去。 他完全不知道,薛慕华正用神医之名,发动江湖群雄要取他性命。 一路上不时遇到江湖中人,和他朝著同一个方向赶去。有想杀萧峰扬名的,也有单纯看热闹的。 “真热闹啊。” 寧川悠然而行,半日后抵达聚贤庄。 庄子內外已围满了人,呼喝声、兵刃交击声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你们一起上吧,我乔峰何惧!” 一道大喝如炸雷响起,声震四野,足见其內力之深厚。 “打起来了!”寧川脚下凌波微步一动,轻盈跃上屋顶。 只见庄內院中挤满了人,中间一条三十来岁的大汉正与群雄激战——正是萧峰。 寧川盯著战圈,只见萧峰势若猛虎,出手之人难在他手下走过三招。每每一掌拍出,真气激盪,撕裂空气,发出龙吟般的呼啸。 “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 寧川暗自估量,自己此刻的武功恐怕还不是萧峰对手——不是功力不够,而是战斗意识和实战经验的差距。 “杀——” “啊——” 院中战况越发惨烈,尸横遍地,残肢断臂隨处可见。凡中萧峰掌力者,非死即残。 寧川看得津津有味——这可比电影衝击力强多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些被重伤的江湖客,眼中精光闪烁。 “都是北冥神功的养料啊……打得好,多伤一些!” “哎呀,那个丐帮长老宋溪,功力肯定不弱,怎么死了?太可惜了!” 他正盘算著待会儿怎么浑水摸鱼,突然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寧川侧头看去——对面屋顶上,立著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只露出一双眼睛,正直直地盯著他。 “这是……萧远山?” 寧川心中一凛,暗自警惕。 这可是个顶尖高手。 不久之后,院子中的战斗停止了,乔峰看著自己杀的如此多人,心中那股杀意突然消散了。 “我都干了什么?” 他本是一个心中有正义的人,此刻这般大肆杀戮,立刻让其心生愧疚和悔恨。 “算了,算了,今天我乔峰就死在这里吧!” 本来的大宋响噹噹的英雄汉子,却好像整个江湖人都要杀他而后快,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心灰意冷之下,站著不动,等著別人的刀劈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冲人冲了下来。 第十二章:力压群雄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力压群雄 寧川立在屋顶,看著那个蒙面萧远山一掌逼退围攻乔峰的几人,抓起重伤的他便往外冲。 父子二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庄外,留下一地狼藉。 寧川收回目光,看向下方院子——横七竖八躺了四五十具尸体,伤者更多,哀嚎声此起彼伏。 只要出手的人,几乎人人带伤。 惨烈而血腥的场面,看得寧川胃里翻滚。 这种画面,现代社会绝对看不到。他虽已身怀武功,此刻仍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深吸几口气,才压下不適。正要转身跳下…… 尸横遍野的院子中央,异变突生。 一道水波般的虚幻门户凭空浮现,两米高,一米宽。 下一刻,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跌了出来,门户消失。 那人四十来岁,黑色休閒装,短髮。眼神先是茫然,接著看清周围景象——满地的残肢断体,刺鼻的血腥味直衝脑门——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低头,发现自己正踩著一只断手。 “啊——!” 一声惨叫,他跌倒在地,剧烈呕吐起来。 寧川瞳孔微缩。 又是个穿越者。看这反应,还是第一次,地点都是隨机的。 “他是……人还是……鬼?!” 院子中没死的江湖人全都呆住了。他们亲眼看见这人凭空出现——这绝不是任何武功能做到的事。 “阿弥陀佛。”被乔峰重伤的玄难小心上前,盯著呕吐的中年人:“施主是何人?如何出现在此?” 以他的眼力,天下没有任何人能无声无息出现在眼前。 那水波般的门户……是人?是鬼?还是神仙? 可看到对方趴在地上狂吐的狼狈模样,眼中极度的恐惧——什么神仙鬼怪会如此? 玄难、玄寂、薛慕华、谭公等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的心思:这人身上,必然藏著天大的秘密。 玄难走上前,抓住中年人的肩膀。 “啊!好痛!”赵得明惨叫,感觉肩膀像被铁钳夹住。 他叫赵得明,三天前在现代白云城江边钓鱼,意外在小树林里发现一个发光的“字”。 融合后得知能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准备了三天,今天第一次尝试。 好消息是,真的穿越了。 坏消息是,穿越到了战场中央。 他现在只想回去,可惜穿越符纹的冷却时间是二十四小时。 “老和尚,快放开!”赵得明伸手去掰,哪里掰得动? 玄难虽受伤,仍是少林达摩院首座,一流高手。擒住一个普通人,易如反掌。 “施主,你如何凭空来此?”玄难再次问道。 赵得明又不傻,怎么可能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这儿!” 装糊涂。 玄难正要再问—— “將他交给我。” 一道声音响起,寧川的身影如落叶般从屋顶飘下,轻轻落在院中。 赵得明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人……是从房顶上飞下来的?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世界? “施主是何人?”玄难警惕地看著这个白衣青年。 人群中,薛慕华猛地站了出来,眼中恨意翻涌:“是你这贼子!” 他指著寧川,声音颤抖:“诸位英雄,就是他!杀我师父的贼子!” 寧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苏星河不是我杀的。” 而后不再理会,径直走向玄难和赵得明,语气不容置疑:“將他交给我。” 薛慕华哪肯罢休:“玄难大师!诸位英雄!当日我师父虽中了丁春秋的毒,但这贼子对我师父做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我师父死时,他就在旁边!今日绝不能让他走!” 这话半真半假。薛慕华知道师父中了丁春秋的毒,也知道丁春秋才是真凶。 但寧川当日出现在擂鼓山,打伤他们师兄弟八人,师父的尸体上又有被人动过的痕跡——这笔帐,他一定要算。 “对!为薛神医师父报仇!” 几个受过薛慕华恩惠的江湖人站了出来,围向寧川。 寧川目光一冷。 他懒得再废话——身影一晃,凌波微步发动,瞬间出现在薛慕华身前。 薛慕华瞳孔骤缩,来不及反应,寧川一掌已至。 “砰!” 薛慕华吐血倒飞,砸翻了身后两人。 “废话真多。” 寧川转身,冲向玄难。天山六阳掌挟著刚猛掌风拍出。 玄难脸色微变——这年轻人竟有如此功力!他举起右手,般若掌迎上。 “砰!” 双掌相交,玄难本就受伤,被震得连连后退,但抓著赵得明的手仍不鬆开。 此人身上有大秘密,必须带回少林。 “贼子看掌!”玄寂从侧面杀来,双掌隱隱泛金——大力金刚掌。 寧川侧身一闪,右手化爪,天山折梅手直接扣住玄寂肩膀,功力一吐,错开他关节,顺势抓起整个人扔了出去。 “啊——” 玄寂砸倒两个丐帮弟子,三人滚作一团。 全场一静。 那可是少林玄寂!一流高手!怎么一招就被扔出去了? 有人反应过来:“玄寂大师先前被乔峰打伤了……” “可这年轻人也太……”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竟没人敢上。 寧川脚踩凌波微步,再次衝到玄难面前。 右手成爪抓向他头顶,左手以掌化刀,劈向对方抓著赵得明的手臂——再不放手,这手就別要了。 玄难变色,只得鬆开赵得明,双手格挡。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玄难功力比玄寂深厚,若论內力,甚至比寧川还强一筹,但寧川有无崖子的武学感悟和战斗经验,招式上占尽上风。 加上玄难本就受伤,数招之后,被寧川一掌拍在胸口,吐血倒飞。 “上!为薛神医报仇!” 又有十几人冲了上来。 寧川脚下凌波微步飘忽不定,人群中来去如鬼魅。天山六阳掌刚猛霸道,天山折梅手诡异刁钻——每一招落下,必有一人倒地。 但他没有像乔峰那样杀红眼。乔峰被群雄围攻,心中悲愤,出手就是杀招。 寧川不同,他只想抢人离开。倒下的人多是被打得骨折筋断,真正死的没几个。 “啊——!” “我的腿!” 惨叫声四起。 赵得明瘫在地上,看著眼前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个白衣年轻人像鬼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他看见一个人从侧面偷袭,白衣人头都不回,反手一爪就卸了对方胳膊。 又看见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攻来,白衣人脚步一转,也不知怎么的就从缝隙里穿了出去,顺手还在每人胸口拍了一掌。 这是武功? 这不是电影里才有的东西吗? 他下意识掐了掐大腿——疼的。 不是梦。 “我他妈的到底穿越到了什么鬼地方……” 三天前捡到那个发光的“字”,他还以为是老天爷给的机缘,穿越到古代,凭著现代知识还不是横著走?现在只想抽自己两个耳光。 什么机缘,分明是催命符! “砰!” 寧川一脚踹飞最后一个衝上来的人,冷冽目光扫过四周。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声不绝於耳。剩下的人畏畏缩缩,再没人敢上前。 人群中有人颤声道:“这……这是什么武功?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刚才那步法……我连影子都摸不著……” “又一个乔峰吗……” 寧川没理会这些议论,走到赵得明面前,一把抓住他肩膀。 “跟我走。” 脚下发力,两人腾空而起,跃上屋顶。 身后传来薛慕华歇斯底里的喊声:“给我追,贼子休走!” 寧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追?追得上凌波微步? 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瑟瑟发抖的赵得明。 这人来得倒是时候。穿越符纹的秘密,正好有人可以问问。 几个起落,两人消失在聚贤庄外。 庄內,玄难捂著胸口,看著那个方向,眉头紧锁。 好强的武功……那年轻人到底是谁? 还有那个凭空出现的怪人……这天底下,到底藏著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第十三章:生死符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生死符 聚贤庄数里外的一片树林中。 赵得明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不是他想跪,是腿不听使唤。 就在不久前,他还站在自家小区的早餐摊前,琢磨著是吃豆浆油条还是小笼包。 可穿越到这个世界,眼前满是残肢断臂的血泊里,刀剑声、惨叫声灌满了耳朵,沾染到衣服上的血都还未乾。 “多谢大侠救我!” 他脸上堆出自己最熟悉的笑容——那种在应付领导、在客户面前装孙子的笑。 虽然不知道这个能飞檐走壁的年轻人为什么带走自己,但总比留在那堆死人里强。 “大侠?”寧川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摇了摇头:“我可不是什么大侠。说说你的来歷吧。” 穿越符纹的事,他知道得还不够全面。 有多少枚?具体什么时候出现的?都出现在哪里? 这些信息只能从遇到的穿越者身上一点点拼凑。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神情惶恐,显然是刚第一次从现代穿来的。 必须问清楚。 赵得明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他飞速盘算著:凭空出现那么多双眼睛看著,瞒是瞒不住的。但穿越的事绝不能提——眼前这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我叫……赵得明。”他磕磕绊绊地开口:“家住……白云城。出门不小心摔下山崖,不知道怎么就到刚才那地方了。” 名字是真的,地址也是真的,他反正认为这个古代人也不可能知道白云城在哪。 寧川沉吟不语。 白云城。这已经是第三个和白云城有关的穿越者了。 自己是在白云城得到的符纹,那个金店遇到的吴飞多半也是。 岳老三穿越到现代时出现在白云城市区,连当初《天龙八部》的序幕演绎,也是在白云城上空浮现的。 一条条线索在脑中串联起来—— 第一,穿越符纹应该只出现在白云城市区范围內,数量未知。 第二,天龙世界的人杀了穿越者融合符纹后反穿到现代,第一次也是隨机出现在白云城范围內。 第三,符纹像游戏装备,死了就掉落,谁都能融合。 第四,融合越多,冷却越短,穿越门越大,能带的东西和人就越多。 寧川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符纹总数应该有限。只要把得到符纹的人全杀了,全部融合到自己身上…… 那自己就是唯一拥有穿越能力的人。 他看向赵得明。杀了他,就多一枚符纹,少一个潜在的竞爭者。 一群人可以穿越到天龙世界,哪有自己一个人独享来得痛快? 赵得明被那眼神看得浑身发僵。 他刚才还看见这年轻人在人群里杀进杀出,若真要对自已动手……自己连逃都没地方逃。 他只盼著对方是个好人,能熬过二十四小时,赶紧穿回现代。 这个世界太危险。好处没捞著,命先丟了。 二十四小时。 二十四小时。 他在心里默默数秒。 片刻后,寧川的目光缓和下来。 终究没有出手。 他已经在聚贤庄打伤不少人,其中必然不乏重伤死亡的, 对那些江湖人,他多多少少还存著些“他们是npc”的心理安慰。 可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和他一样刷过手机、挤过地铁、开过轿车…… 无冤无仇。 二十多年在现代社会形成的人生观,让他这一刻有些下不去手,远没有那些江湖人般冷酷无情。 “你在白云城的地址。”寧川声音淡淡的响起:“別撒谎。” 赵得明一愣:“大侠,你知道白云城在——” “鏘——” 龙泉剑出鞘半寸,冰凉锋刃贴上他的脖颈。几滴血珠渗了出来。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脖子上传来刺痛,赵得明身体一僵,恐惧从尾椎骨躥上来:“我说!我说!白云城南区,明月花园小区2栋3—2!” 寧川盯著他的眼睛。瞳孔放大,语速急促,地址报得流利——应该不假。 他收了剑。 走到一棵树旁,伸手从叶片上抹下几滴水珠。 內力运转,天山六阳掌逆运,刚阳化为阴寒。掌心水珠瞬间凝成几片薄冰。 屈指一弹。 赵得明只觉得身上几处微微一凉,像被雨滴打中。他低头去看,什么也没有。 “这……” 话没说完,痒。 先是手臂,然后后背,然后——全身。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肉里、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 他伸手去抓,抓破皮肉也无济於事,痒意反而更深、更烈。 “啊——!” 他滚倒在地,指甲抠进手臂,血痕一道一道。痒意渗进五臟六腑,他想把心掏出来挠一挠。 寧川上前,在他身上拍了几下。 痒意如潮水般退去。 赵得明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那几分钟,比他一辈子都长。 “那叫生死符。”寧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中了这个,全身奇痒,逐日递增,持续九九八十一天,再逐日递减,周而復始。除非我出手,无人能解。” 赵得明浑身发抖。 他想起认识的老张,糖尿病並发皮肤瘙痒,整宿整宿睡不著,最后抑鬱了。刚才那种痒,比老张说的重一百倍。 逃回现代也没用。 这他妈不是病,是武功。 他翻身跪起来,膝盖撞在地上都感觉不到疼:“大侠!大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给我解开!” 他只想回现代,回那个有医院有法律的世界。 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没用的。这不是病,你掛三甲专家號也没用。 寧川看著他,神色平静:“只要你听话,一年之內不会再发作。一年后,我会再出手。” 赵得明还想再求,对上那双眼睛——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像看一只蚂蚁——话全堵在嗓子里。 他忽然想到三天前,自己在江边的时候钓鱼的时候。 如果…… 如果没有伸手去碰那个发光的符號。 如果像往常一样生活…… 如果…… 他跪在地上,愣愣地想,原来人真的会有后悔到说不出话的时候。 夜里,寧川把赵得明安顿在洛阳城的一家客栈。 安顿好之后,他转身出门,身形没入夜色。 去聚贤庄的方向。 那里还有不少重伤的武林高手——都是北冥神功的养料。 第十四章:百年功力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百年功力 聚贤庄的各处房间,今夜都住满了人。 白日里聚拢来的两三百號江湖豪客,乔峰一人便杀了四五十,受伤的更在百人以上。 有些伤在他手里,有些则伤在后来的寧川手里。 伤者当中,不乏成名已久的人物。 少林寺达摩院首座玄难、戒律院首座玄寂,两位高僧皆遭重创。 丐帮四大长老——宋溪、陈孤雁、吴长风、奚山河。 其中除奚山河当场死於乔峰掌下,其余三人个个带伤。 还有谭公谭婆、赵钱孙、游氏双雄、铁面判官,连那“穷凶极恶”云中鹤,也蜷在某个角落哼哼唧唧。 有名气的,没名气的,横七竖八躺满了每一间屋子。 没人离开。 神医薛慕华就在这里,这场围杀又是他號召的,如今眾人受伤,自然要留下来治好了再走。 江湖规矩如此,没什么可说的。 --- 东厢房里,少林达摩院首座——玄难与戒律院首座——玄寂,两位高僧各据一床,盘膝调息。 薛慕华已来施过针、上过药,但两位高僧先受乔峰重创,又被那白衣少年补了一掌,伤势沉重。 没有一两个月將养,休想恢復元气。 玄寂缓缓收功,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乔峰此子……”他顿了顿,后半句在嘴边打了个转,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杀孽太重了。那些江湖好汉,死在他手里的不下数十人。果然是契丹血脉,天性凶残。” 玄难也睁开眼睛,沉默片刻,轻嘆一声:“异族终究是异族。” 烛火跳了跳。 玄难的目光投向窗纸,神情转为凝重:“倒是后来那个白衣少年……年纪轻轻,武功却高得邪性。 今日若非你我重伤在身,倒要试试他的底细。此等人物若流入江湖,日后必成大患。” 玄寂点头:“还有那个凭空出现的男子——就那么凭空出现,眾目睽睽之下。此事蹊蹺。等回了少林,当稟明方丈,动用寺中之力,细细查访。” “善。” 两人又议论片刻,吹灭蜡烛,各自躺下。 窗外起了风。 --- 不知过了多久。 雨声將玄难从浅眠中唤醒。 淅淅沥沥,打在瓦上、窗上、院中的青石板上。是个雨夜。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这场雨倒好,能把庄里的血跡冲一衝。 然后他睡了过去。 一道黑影掠过院墙,落在廊下。 雨水顺著瓦檐淌成水线,砸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黑影从水花中穿过,脚步落在湿滑的石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甚至比雨声更轻。 凌波微步。 正是寧川,一间间探过去。 这间躺著几个三流角色,身上缠著绷带,鼾声如雷。 这间也是……这间住的是谭公谭婆,老两口靠在一起睡,谭婆的呼嚕比谭公还响。 他继续往前。 东厢房。门缝里透出若有若无的气息——两道呼吸绵长匀净,虽带著伤后的虚弱,但根基深厚,是高手。 寧川凑近门缝,借著微光看清了床上的人:两个光头。 少林寺的。 他嘴角微微扬起。 窗栓轻轻拨开,人已无声落入房中。床上两位高僧酣睡正沉,全然不知房中多了一人。 出手如电。 玄难只觉身上几处大穴一麻,来不及睁眼,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旁边的玄寂同样如此。 两个和尚为少林高僧,实力放眼整个武林,也是一流高手,若非今天身受不轻的伤势,寧川休想这样轻易的制住他们。 他走到床前,看著两个昏死过去的和尚,低声自语:“两位大师在少林吃斋念佛,要这么深厚的功力做什么?不如成全我。” 他抓起玄难的手腕,北冥神功运转。 一股温热的內力从玄难体內涌出,顺著少商穴涌入自己经脉。 十年、二十年的修为,如百川归海,源源而来。 寧川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內力在体內横衝直撞,经脉传来隱隱的胀痛——但这痛,让人舒畅。 良久,玄难体內八成功力被抽尽,整个人像瘪了气的皮囊,面色灰败。 寧川放开手,深吸一口气,將涌入的內力暂时压制,转而走向玄寂。 又是一次抽取。 又是近三十年功力入体。 当寧川放开玄寂的手腕时,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吹胀到极限的气球。 丹田鼓胀欲裂,內力在经脉中奔涌咆哮,每一次呼吸都像要把经脉撑开。 他立在原地,缓缓运转內力,將那股狂流一遍遍疏导、压制。 足足一炷香工夫,才勉强平復下来。 百年功力。 加上从苏星河那里吸来的毕生修为,此刻他体內流转的,已是百年以上的深厚內力。 放眼天龙世界,单以功力而论,能与他比肩者,屈指可数。 他低头看了看床上两个昏迷的和尚,淡笑著低语:“多谢两位大师成全了。” 声音极轻,不知是说给床上的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窗外的雨更大了。 他转身,消失在雨幕中。 庄內某间屋子里传来伤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 寧川的身影在雨中立了片刻,往那扇亮著微弱灯光的窗户瞥了一眼,隨即没入黑暗。 聚贤庄的雨夜,除了雨声,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天色微明时,寧川已回到洛阳城中。 百年內力在体內流转不息,他盘膝坐在客栈床上,全力运转北冥神功,將吸来的少林內力一点点转化为自己的北冥真气。 这是个水磨工夫,急不得。 隔壁房间,赵得明一夜未睡。 他趴在窗边,看著外面蒙蒙亮的天色,心里默默算著时间。 二十四小时过去,穿越的能力很快也会恢復,到时候他就能回到现代。 但是不敢回。 身上那种痒,想起来就浑身发抖。那不是病,那是武功。逃回现代有什么用? 掛三甲医院专家號,跟医生说“我被古代人种了生死符”?医生只会给他掛精神科。 他嘆了口气,瘫回床上。 不知道那个煞星什么时候才会放自己回去。 --- 聚贤庄。 天光大亮。 东厢房里,玄难缓缓睁开眼。 头痛欲裂,浑身酸软——重伤之后本该如此。 他撑著坐起身,想运功调息,一运气,脸色骤变。 空的。 丹田空空如也。 他不敢相信,再次运功,依然是空的。数十年修为,只剩下不到两成。 “这……这……” 旁边的玄寂也醒了,同样脸色惨白。他比玄难更快反应过来,一探自己经脉,整个人如遭雷击。 “是谁?!”玄寂的声音都在发抖,“哪个无耻贼子暗算老衲!” 玄难闭目不语,身子却在微微颤抖。 苦修数十年的功力,一夜之间被人抽走大半。 他忽然想起师父当年说过的话:江湖之大,奇功异术层出不穷,若遇能化人內力者,需万分小心。 当时他只当是师父的告诫,从未想过真有这等邪功。 “星宿老怪!”玄寂一掌拍在床沿,气急道:“天下唯有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能毁人內力!” “可……”玄难皱眉:“听闻化功大法,后脉受损才是。你我经脉完好,只是內力空了……” 玄寂一怔,隨即怒道:“管他什么功法!除了丁春秋,谁还会此等邪术?” 房门被推开,薛慕华走了进来。 他面色苍白,脚步虚浮,自己中了那白衣少年一掌,伤势未愈。 见两位高僧神情有异,他快步上前:“两位大师,怎么了?” 玄寂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薛神医,你快看看,我二人內力被人化去,可是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 薛慕华一怔,连忙搭脉。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 脉象……很奇怪。经脉完好,没有化功大法应有的损伤痕跡,但內力確实消失了十之七八。 这不对。 他跟师父苏星河多年,虽未见过化功大法,却听师父描述过——化功大法是毁人经脉,而非抽空內力。 可是…… 他想起师父偶尔提过的另一个名字。北冥神功。 逍遥派的不传之秘,连师父都没练成。 据说那门神功能吸人內力为己用,比化功大法更邪、更霸道。 但那是逍遥派的隱秘,连他都不知道详情,更没见过。 “薛神医?”玄寂催问。 薛慕华回过神,沉吟道:“天下能化人功力的……应该也只有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了。” 他没把北冥神功说出来。一则自己也不確定,二则逍遥派的隱秘,不便外传。 玄寂咬牙,怒目圆瞪:“星宿老怪!我少林与你势不两立!” 玄难没有接话,只是垂著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薛慕华看著两位高僧,心里却翻涌著一个念头:若真是北冥神功……那会是谁?师父和师祖无崖子都已经逝去,逍遥派还有谁会使这门神功? 他想起昨日那个白衣少年。 又想起那少年抢走的、凭空出现的古怪男子。 一种说不清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什么都没说。 --- 洛阳城中。 寧川收功起身,百年內力已在体內稳稳扎根。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强大。 窗外日头正高。 他推开门,往隔壁走去。 赵得明该安排安排了。 第十五章:四大恶人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四大恶人 在洛阳又住了半个月时间。 这半月里,寧川几乎足不出户,每日清晨至深夜,都在潜心炼化那六十年的內力。 玄难、玄寂二人乃少林寺首座,內力精纯深厚,远非寻常江湖人可比。 寧川吸来这股內力后,初时如饮烈酒,丹田之中真气鼓盪,几欲破体而出。 直至近日,才终於將这股庞大內力彻底收为己用,运转之间,如臂使指,再无半分凝滯。 这一日清晨,寧川在房中盘膝而坐,双手结印,体內真气循著经脉缓缓流转。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晨光透过窗纸洒落进来,映在他脸上,带著几分暖意。 良久,他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笔直如箭,射出三尺有余方才消散。 “大侠,午饭酒楼已经准备好了!” 门外传来赵得明小心翼翼的声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寧川起身开门,便见这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站在廊下,微微躬著身子,脸上带著几分討好的笑意。 这些日子,赵得明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端茶递水、跑腿打探,但凡能做的都抢著做了,儼然一副忠心耿耿的跟班模样。 寧川知道他心中所想。 生死符这种东西,发作起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怕自己从未限制过他,对方也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至於穿越回现代找医院解这邪门武功,万一解不了呢? 那一年的期限一到,那奇痒折磨怕是比死还难受。 如此想著,寧川倒也乐得收下这个临时跟班。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往酒楼走去。 酒菜上齐后,寧川夹了一筷子菜,隨意问道:“你在白云市是做什么的?” 这些天他专注炼化內力,倒是没仔细问过对方在现代的身份。今日得閒,便想了起来。 赵得明闻言,神色间顿时多了几分自得,道:“大侠,我在白云市做了点小生意,有个贸易公司……哦,就是倒卖物品的商行。规模几千万……文钱吧,一年能赚一两百万!” 他说到一半,忽然想起眼前这位是古代人,怕听不懂“公司”二字,连忙用“商行”来解释。 说罢,脸上那几分自得还未褪尽,目光扫过这古旧的酒楼,看见窗外挑著的酒旗、街上走过的粗布行人,神色又瞬间黯淡下来。 再大的生意又如何? 如今困在这古代世界,身不由己,能不能活著回去还是两说。 寧川將他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却有了另一番计较。 几千万的规模,一年一两百万的利润,放在现代虽不算顶尖,却也远超绝大多数人了。 自己是黑户,若与慕容复合作,倒卖黄金也能赚钱,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能控制此人,在现代那边做自己的代理人…… 两个世界的贸易,日后能產生的財富,简直难以估量。 “就这么办。” 寧川心下有了决定,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著赵得明生意上的事。 赵得明只当这位古代大侠对“商行”好奇,便捡著能说的说了些,心中还暗暗庆幸自己总算有点用处,不至於被当成无用之人弃了。 当天午后,寧川便带著赵得明离开洛阳,一人一马,往太湖方向而去。 “大侠,咱们这是去哪儿啊?”赵得明在马背上问道。 他平日偶尔也骑马消遣,倒不觉得吃力,只是这连日赶路,大腿內侧早已磨得生疼,却不敢抱怨半句。 寧川望著前方官道,淡淡道:“太湖,慕容家。” 赵得明不敢多问,只应了一声,便策马跟上。 他这些日子也算看出来了,这位年轻大侠话不多,但行事果决,武功更是高得嚇人。 跟著这样的人,虽说生死操於人手,但好歹比独自一人在这个乱世里闯荡要安全得多。 这一点,在隨后几天的路程中得到了充分印证。 官道上山匪路霸层出不穷,短短几天就遇上了三四拨。 有拿刀的,有使棒的,有拦路要钱的,有直接抢人的。 寧川出手从不废话,剑光一闪便是人命,赵得明看得心惊胆战,也终於彻底明白,普通人穿越到这种地方,绝不是什么好混的事。 那些小说里写的穿越者,隨隨便便就能混得风生水起,怕是连山匪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七八日后,两人行至河南信阳城外。 官道边有一间酒铺,挑著破旧的酒旗,几张歪歪斜斜的桌子摆在棚子下。 寧川勒住马,翻身而下,赵得明也连忙跟著下马。 “进去歇歇,吃了饭再走。”寧川道。 赵得明求之不得,这几日风餐露宿,屁股都快顛散了。 他跟在寧川身后进了酒铺,刚坐下,便见寧川的目光忽然定住,望向角落里的一桌客人。 那一桌坐著三个人。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相貌丑陋,身边放著两根铁拐,显然腿脚不便。 一个三十多岁的痩高男子,尖嘴猴腮,眼神飘忽,透著几分猥琐阴险。 还有一个中年妇人,脸上从左颊到下巴有三道深深的疤痕,若非这几道疤,倒也算个美妇人。 只是她面色愁苦,眼神却阴冷得嚇人,怀里还抱著一个襁褓中的婴孩。 赵得明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这几日他已明白。 这种形貌怪异的江湖人,多半身怀武功,一言不合便能暴起杀人,惹不起。 寧川却將三人认了出来。 四大恶人——段延庆、叶二娘、云中鹤。 至於那第四个南海鱷神岳老三,只有寧川知道,两个多月前便死在了现代世界,尸体被他用万化炉烧成了灰烬。 他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几人手上沾的血,怕是数都数不清,都属极其该死之人。 三人並未注意他们,自顾自地喝酒吃肉。 云中鹤放下酒杯,疑惑道:“老大,你说岳老三那神经病跑哪儿去了?这么久都不见回来。” 段延庆嘴唇未动,却有古怪的声音从他腹部传出,正是腹语之术:“不知道!” 叶二娘低头逗弄著怀中的婴儿,发出“呵呵”的笑声,自言自语道:“你看这孩子的眼睛多好看,又大又圆,跟黑葡萄似的……明天我就把它挖出来。” 她口中在笑,眼神却狠辣而残忍,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婴孩浑然不知,还在襁褓中咿咿呀呀地挥著小手。 赵得明听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又看了那妇人一眼。 这是什么样的歹毒心肠,才能说出要將婴儿眼睛挖出来的话? 他活了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却从未见过这般恶毒的。 叶二娘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眼神冷冷地瞟了过来。 赵得明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后背却已渗出冷汗。 寧川只淡漠地扫了三个恶人一眼,继续吃自己的饭。 但那叶二娘和云中鹤,在他眼中已与死人无异。 良久,三人吃饱起身。段延庆以腹语发出古怪的声音:“段正淳,等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云中鹤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搓著手道:“老大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杀了那个段正淳。不过听说那小镜湖住著他的一位相好,是个美人儿……嘿嘿,到时候可就归我了。” 叶二娘抱著婴孩,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三人边说边走,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段正淳?小镜湖?” 寧川脑海中迅速闪过原著中的情节。 这便是乔峰將阿朱误认为段正淳,一掌打死的地方。只是不知这一世,此事还会不会同样发生。 他放下筷子,起身道:“结帐,跟上去。” 赵得明一愣,不敢多问,连忙掏钱结帐,跟著寧川出了酒铺。 两人翻身上马,远远缀著那三个恶人,沿著官道往小镜湖方向而去。 春风拂面,官道两旁的柳树已抽出嫩绿的新芽。 寧川望著前方若隱若现的三个人影,心中默默盘算著接下来的事。 小镜湖,段正淳。 那个一掌打死阿朱的悲剧,还会上演吗? 第十六章:天龙最恶毒的女人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天龙最恶毒的女人 小镜湖地处信阳城西北数十里外,湖水澄澈,宛如一面巨大的明镜铺展在群山之间,故得此名。 湖西畔生著一片青翠竹林,竹林中错落著几间竹屋,清幽雅致。 此处隱居著一位妇人,正是段正淳的旧情人阮星竹。 她年近四旬,却风韵犹存,眉目间仍可见当年的娇媚。 这些日子阮星竹心情极好——那负心汉段正淳终於来陪她了,虽知他待不了多久,但能得几日温存,也足以让她眉眼间时常浮著笑意。 只可惜这甜蜜日子没过几日,便被接踵而至的外人打破。 先是一个叫乔峰的魁梧汉子寻来,似要打听什么事。 阮星竹还未弄明白他的来意,三大恶人便杀上了门, 段延庆拄著铁拐,叶二娘抱著婴孩,云中鹤飘忽如鬼,三人直取段正淳的性命。 此刻湖边已乱成一团。 段延庆正与段正淳的属下褚万里交战。褚万里使的是一桿铁枪,枪法凌厉,可惜对手太过强悍。 段延庆双腿虽废,两根铁拐却使得出神入化,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 褚万里浑身浴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褚大哥,我们来助你!” 朱丹臣和巴天石见状,拔剑便要衝上去。 可身形刚动,云中鹤便如一阵阴风般飘了过来,手中钢爪直取二人。 他轻功极高,来去如电,朱、巴二人不得不全力应对。 叶二娘却没有加入战团。她退到湖边,低头看著怀中的婴孩。 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粉嫩的脸颊,阴惻惻地笑了起来:“呵呵,小东西,等不到明天挖你的眼睛了……那便將你餵鱼吧,看著鱼儿啄食你那对黑眼珠,想必也有趣得紧。” 话音落下,她竟真的抬手一拋,將那不足两岁的婴孩高高掷向湖心。 婴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小手脚胡乱挥舞,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哭。 叶二娘的目光隨著那小小的身影移动,嘴角噙著残忍的笑意,只等孩子落水,她便要去助阵老大。 就在这时—— “都说最毒妇人心,叶二娘,你算得上是天下最恶毒的女人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炸响,在湖面上迴荡不息。 那声音中蕴含著雄浑无比的內力,震得湖水泛起层层涟漪。 正在交战的段延庆、段正淳等人皆是心神一震,不约而同地停了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竹林间疾掠而出,速度快得惊人,恍若幻影。 那人凌空跃起,在半空中一把抓住即將落水的婴孩,而后身形一转。 竟如一片飘叶般轻盈地落在湖面上——脚掌轻踏碧波,湖水只没过鞋底,他便这样踏水而行,几步便跃上了岸边。 “这……这是什么轻功?”巴天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段延庆的腹语之术响起,古怪的声音从他腹中传出:“好高明的轻功,天下罕见。” 段正淳却盯著那白衣少年的身影,脸上露出惊疑之色:“他方才施展的是……是凌波微步?” 他记得清楚,这是自己儿子段誉的武功。 不远处,阿朱正与乔峰、阿紫、阮星竹站在一起。 她看清那白衣少年的面容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那是……寧川公子!” 乔峰眉头微皱,低声问道:“阿朱,你认识此人?” 阿朱点点头,又摇摇头,脸上满是困惑:“他是慕容公子的朋友,两个多月前曾在参合庄住过一段日子。 那时……那时我分明记得他不会武功,还向我和阿碧请教过许多武功常识。怎么才过了不到三个月,他便有了这等绝世轻功?”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寧川当初是装的不成?可那又何必? 乔峰闻言,目光更深了几分。他凝神打量著远处的白衣少年,心中暗自衡量对方的武功深浅。 这时,那婴孩被寧川接住后,似是受了惊嚇,张开小嘴哇哇大哭起来。 寧川低头看了看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轻轻拍了拍,低声哄了两句。 而后他抬起眼,目光越过眾人,落在叶二娘身上。那双眸子清冷如霜,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叶二娘对上那目光,心中莫名一寒,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一般。 但她素来张狂,很快便压下这异样的感觉,脸上堆起笑容:“呵呵,好俊俏的少年郎,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武功,真是难得。你到姐姐身边来,让姐姐好好瞧瞧——姐姐保证,会很温柔的对你。” 她说话时眉眼含春,语气亲昵,若非亲眼见她方才拋婴入湖,任谁听了这话,怕都要以为她真是个温柔可亲的妇人。 “大侠……大侠你等等我……” 这时,赵得明气喘吁吁地从竹林里追了出来。 他不会轻功,这一路跑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跑到近前,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抬眼一看场中剑拔弩张的阵势,识趣地没敢再出声,只默默退到一旁。 寧川將婴孩递给赵得明,示意他抱好。 而后缓缓向前走了几步,离叶二娘不过三丈之距,这才停住脚步。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叶二娘,二十四年前,你与人生下一子,孩子尚在襁褓之中便被人偷走。 你寻子不得,心性大变,从此开始偷抢別人的孩子——玩弄至死,再隨手杀害。一日一个,二十四年,你手上沾了多少婴孩的血?七千,还是八千?” 此言一出,场中眾人无不动容。 乔峰脸色一沉,目光如电般射向叶二娘:“天下竟有如此残忍的女子?” 段正淳、阮星竹等人看向叶二娘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与骇然。 江湖廝杀是一回事,滥杀无辜孩童,这已超出了任何人能容忍的底线。 叶二娘脸上的笑容却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怔怔地看著寧川,嘴唇微微颤抖,那双素来疯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惊恐与慌乱:“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过一个孩子?” 这是她守了二十四年的秘密,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段延庆的腹语之术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意外:“老二,原来你偷抢孩子是因为这个?你什么时候有过孩子?” 云中鹤也停了手,疑惑地看向叶二娘。 他们做恶人多年,只当叶二娘天生狠毒,疯疯癲癲,却不知背后竟有这般隱情。 叶二娘没有理会他们。她死死盯著寧川,声音发颤:“你还知道什么?你……你知道我孩子的下落吗?” 寧川目光平静,淡淡道:“你那点秘密算什么?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也知道。” 叶二娘的身子剧烈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半晌,她才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问道:“你……你知道他是谁?” “不就是少林方丈玄慈嘛!” 这八个字如一记惊雷,在湖边炸响。 “什么?”段正淳失声惊呼。 乔峰脸色骤变,沉声道:“寧兄弟,此事非同小可,玄慈方丈乃得道高僧,天下敬仰,怎会……” 他话未说完,却见叶二娘浑身颤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不是!不是他!你胡说!” 她叫得声嘶力竭,可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反而让所有人都明白——寧川说的,是真的。 段延庆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与玄慈並无交情,但这消息实在太过惊人。 堂堂少林方丈,佛门领袖,竟与四大恶人之一的叶二娘私通生子? 云中鹤则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这些?”叶二娘颤声问道。 她眼中既有惊恐,又有哀求——惊恐的是这秘密终究被人揭开,哀求的是,对方或许真的知道自己孩子的下落。 寧川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那目光清冷如水,不含半分怜悯,也不含半分得意,仿佛只是在看一个註定要死的人。 叶二娘被他这样看著,心中那丝哀求渐渐被疯狂取代。她忽然厉声道:“黄口小子,老娘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寧川心口。 这一剑又快又狠,全然不留后手。 寧川身形微动,脚下似踏著某种玄妙的步法,那剑锋贴著他衣襟掠过,连半片布帛都未划破。 叶二娘一剑刺空,心中一惊,正要变招横削,却见对方右手已如鬼魅般探出——两根手指稳稳夹住了剑身。 叶二娘猛力回抽,那剑竟像铸在了对方指间,纹丝不动。 她脸上的疯狂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自己纵横江湖二十余年,武功虽算不得绝顶,却也绝非泛泛之辈。可这少年…… “砰!” 不等她多想,寧川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叶二娘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十余丈外的地上,又翻滚了几圈,这才停下。 “噗——” 她趴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呕血,鲜红的血浸透了身下的泥土。 身上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想挣扎著爬起来,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老二!”段延庆惊怒交加,拄著铁拐瞬间飘退数丈,全神戒备地盯著一袭白衣的寧川。 他没想到,这少年的武功竟恐怖如斯——叶二娘在他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 云中鹤更是直接退到了段延庆身后,眼中满是惊惧。 他轻功最好,却也最惜命。方才那一脚若是踹在自己身上…… 段正淳、乔峰等人亦是面色凝重。 那白衣少年站在那里,衣衫飘飘,气定神閒,仿佛方才击败的不是成名多年的四大恶人,只是隨手打发了一只聒噪的乌鸦。 此人功力深不可测,招式更是出神入化。 乔峰握紧拳头,暗中衡量自己与对方的差距。他生平罕逢敌手,此刻却隱隱感到一股压力。 寧川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他缓步走向叶二娘,脚步声不重,却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心上。 叶二娘趴在血泊中,艰难地抬起头,望著那道越来越近的白影。 她的眼神已不复方才的疯狂,只剩绝望与哀求。 “你……你知道这么多……可知道我的孩子……是否还活著?” 她口中溢血,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若……若有他的消息……我死也……也值得了……” 寧川低头看著她。 这个女人,为寻亲子而疯狂,却又因疯狂而害死了成千上万的婴孩。可恨,可怜,可悲。 他沉默片刻,淡淡道:“他还活著。” 叶二娘浑身一颤,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光芒。 她嘴唇颤抖,想笑,又想哭,最终只喃喃道:“活著……他还活著……那就好……那就好……” 她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寧川没有再说话。 他抬起手,食指凌空一点,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出。 叶二娘眉心多了一个红点,那丝笑意凝固在脸上,永远地凝固了。 湖边一片寂静。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湖水轻轻拍打著岸边的卵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段延庆面色阴沉如水,云中鹤噤若寒蝉。 段正淳、乔峰等人望著那白衣少年的背影,神色复杂至极。 赵得明抱著婴孩站在远处,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他见过寧川杀人,但此刻依旧震撼——不是因为那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那少年杀人时的平静。 第十七章:降智光环!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降智光环! “走!” 段延庆腹语响起,拄著铁拐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向远处奔去。 这个武功恐怖的年轻人,叶二娘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又对自己四大恶人来者不善。他自知不敌,毫不迟疑地转身就逃。 號称穷凶极恶的云中鹤,听到老大的话,也是转身就走。他的轻功极高,在江湖中也是相当有名的。 “走?往哪里走!” 寧川身影一动,踩著凌波微步,身如幻影,几个呼吸就拦在了云中鹤身前。 “滚开!” 云中鹤被拦住,又惊又惧,色厉內荏地大喝,手中钢爪狠狠挥出。 寧川左手探出如龙,一把抓住钢爪,右手蕴含强大真气,一掌印在云中鹤的胸膛上。 “噗……” 这位穷凶极恶身体如断线风箏,倒飞而回,在半空中连连吐血。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五臟六腑俱碎——我轻功天下无双,怎么就连一招都躲不开? “砰!” 身躯狠狠砸在十几丈外,云中鹤眼中满是不甘:“我……我纵横江湖二十年……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杀我……?” 寧川走近,俯视著这位四大恶人中的穷凶极恶,漠然道:“这些年被你姦淫的那些良家妇女,与你就有冤讎了?” 这云中鹤乃是色中饿鬼,仗著自己轻功高超,最是喜欢姦淫良家妇女。 在大宋这种名节极重的时代,被姦淫的良家女子,不知道有多少为此自杀而死。 因此,云中鹤也是寧川曾经看《天龙八部》时,最厌恶的败类。 今天既然遇到了,他和叶二娘两人,自然都得死。 “到了阴曹地府,告诉阎王——杀你的人叫寧川。这是替那些被你糟蹋的良家妇女討的债。” 云中鹤扬著脖子,双眼圆睁,还想说什么,却已说不出来。身躯猛然一挺,彻底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老四!” 已经逃出数十丈远的段延庆,回头看了一眼,低语一声,眼神复杂。 没想到纵横江湖多年的老二、老四,今天就这样死在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小子手中! 可转瞬间,这位四大恶人中的老大,就以更快的速度奔逃而去。 “大侠……那个老头逃走了!”赵得明走过来,敬畏地看著寧川,低声道。 寧川转头看著远处背影消失的段延庆,並没有追去的意思。 除了叶二娘和云中鹤这种滥杀无辜、姦淫妇女的败类让他极度厌恶外,段延庆这种江湖恶人,只要不惹到自己,他才懒得管对方杀了多少人。 毕竟,经歷过现代网络社会信息轰炸的寧川,可不想当什么真正维持正义的大侠。 “寧公子杀得好!这两个大恶人,早就该死了!”阿朱走过来,看著叶二娘和云中鹤的尸体,大声赞道。 “对,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就该千刀万剐,这样杀了,算便宜他们!”段正淳的两个情人阮星竹和秦红棉也走过来,厌恶地骂道。 她们这样的女人,对叶二娘这种偷抢別人孩子,还有云中鹤这种专门姦淫良家妇女的人,最是厌恶不过了。 骂了几句,她们还不罢休,对著云中鹤的尸体狠狠踹了几脚,发泄心中的愤怒。 寧川的脸色柔和下来,对著阿朱笑道:“阿朱姑娘,你不在参合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阿朱闻言,脸上顿时有几分不好意思,看了看乔峰,道:“我是陪乔大哥来的!” 前阵子,她为了完成慕容博老家主的遗愿,去少林偷《易筋经》,后来碰到乔峰,才辗转来此,帮乔峰调查三十年前杀害他父母的带头大哥。 寧川看了看她和乔峰,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时段正淳走了过来,郑重其事地对寧川拱手行礼,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否则段某今天恐怕就要死在几大恶人手中了!” 他知道四大恶人的武功很高,今天若不是眼前这叫寧川的年轻人突然出现,自己虽然有几个家臣跟隨保护,恐怕也会凶多吉少。 “多谢公子救了段郎!”阮星竹和秦红棉也是开口答谢。 她们虽然討厌段正淳的花心,可也不捨得他死,心中自然还是喜欢他的。 “风流瀟洒的段王爷,今天一见,果然是人如其名!”寧川嘿嘿一笑,目光在段正淳和阮星竹、秦红棉几人身上扫过。 两个女人都已经四十岁左右的人了,却依然是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而段正淳同样四十多岁了,却还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帅哥,难怪可以勾搭上那么多的美女。 “说笑了,说笑了!”段正淳有些不好意思地拱手。 “呸,负心汉!”阮星竹和秦红棉齐齐对段正淳怒目而视,娇喝骂道。 显然仅凭寧川和段正淳的简单话语和语气,两人就知道他们说的是风流韵事。 寧川拍拍段正淳的手臂,目光看向秦红棉和阮星竹,嘻嘻笑道:“段王爷,我今天可算救你一命,你这在整个天下到处把妹的本事,有什么秘诀,传授给我怎么样?” 段正淳这种到处都是女人的男人,现代世界看《天龙八部》电视剧的女人,都骂他是个渣男。 可现代世界的无数男人,却是以他为榜样,都想过上他这样的生活。 “少侠说笑了!”段正淳看到两个情人投来杀人般的目光,尷尬地笑道:“以少侠的武功和俊朗,天下不知道多少女子愿意投怀送抱!” “哈哈哈哈……可怜我到现在还孤身一人,所以才向段王爷取经嘛!” 寧川大笑,如今他武功已成,对天龙世界的某些美女,还真有不少想法。 少年慕艾,他不过是大学毕业才三年、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自然也不能例外。 “哼!”阮星竹冷哼一声:“寧少侠可不要学这个负心人,见一个爱一个!” “姐姐说得对!”秦红棉也道:“少侠俊朗不凡,武功高强,若真孤身一人,我愿给少侠介绍个良配,可不要跟某人学坏了!” 寧川这种少年英武、武功超群,从杀了叶二娘和云中鹤两个恶人来看,还是个很有侠义之心的男子,她们自然对其感官很好。 “呵呵,两位夫人说得是!”寧川笑笑,转身从赵得明手中將孩子接过来,道:“这孩子不知道叶二娘从哪里偷抢来的,两位夫人愿意照顾,或者找到他父母还给他们?” 虽然救下这个孩子,他可没有想要带著的意思。 阮星竹接过孩子,看著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心中一软:“这附近几十里的人家我都熟,明日便去打听。若实在找不到父母……我便收养了他,也算替我那……” 她话没说完,却看了阿朱一眼,神色复杂。 当年她把女儿送人,这件事一直是她心底的痛。若真能收养这个孩子,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那便劳烦两位夫人了!”寧川点点头。 这个时候,乔峰目光灼灼地看向段正淳,问道:“段王爷,你是否做过一件错事,害得一个孩子孤苦一生?” 他得到五台山智光大师的指点,又从康敏处调查的多方消息结合,这“段正淳”很可能就是当年杀害自己父母的带头大哥。 段正淳被乔峰问得一愣,眼神似乎闪烁过某种回忆,面露亏欠神色:“唉,我也时常为此事耿耿於怀……” 自己一生亏欠太多女子,让几个孩子孤苦长大,年轻时候更是做过不少错事,因此他没有否认。 “哦草,这就是他妈的降智光环吗!”寧川听到乔峰和段正淳的对话,心中简直是吐了个大草! 《天龙八部》中,乔峰就是和段正淳牛头不对马嘴地谈话,才让乔峰以为段正淳是当年杀害自己父母的带头大哥。 当然,其中也有康敏那个女人故意骗乔峰的原因在內。 导致阿朱为段正淳这父亲代过,被乔峰一掌打死。 在寧川看来,几个谜语人,简直是被降智了! 第十八章:有些仇,报不了!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有些仇,报不了! 寧川直接插话道:“段王爷,你今年多少岁了?” 乔峰、阿朱、阮星竹、段正淳等人闻言一愣,不知道这位少侠怎么突然插话问起年龄,问题有点太跳脱了。 段正淳不明所以,还是说道:“今天四十八!” 寧川对乔峰道:“乔峰,段王爷三十年前,才十八岁!” “十八岁怎么了……”乔峰不明所以,脱口而出,但立刻就反应过来。 段正淳三十年前才十八岁,怎么可能带领群雄围杀自己的父母? 刚才段正淳的武功他也看到了,段家一阳指虽然厉害,可却连四大恶人中的段延庆都打不过。 三十年前才十八岁的段正淳,武功更是不知弱小多少倍,完全不可能是带头大哥。 一时间,乔峰茫然了,愣在原地。既然段正淳不是带头大哥,那谁是? “乔大哥,你怎么了?”阿朱推了推乔峰。 因为寧川的介入,杀了叶二娘和云中鹤,打乱了原来的发展轨跡,阿朱此刻还不知道段正淳是她爹。 “没什么!”经过寧川点醒,乔峰知道段正淳不是带头大哥,现在也不好当面说什么。 段正淳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乔峰和寧川,不明所以。 寧川见状,摇头笑著直接说道:“段王爷,乔峰以为你是三十年前带领群雄杀他父母的人,我说你那个时候才十八岁,怎么可能的事!” 段正淳一愣,这才明白乔峰刚才问话的意思,他还以为对方问的是自己辜负了哪个女子和女儿呢。 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乔大侠,段某何德何能带领群雄,在三十年前杀你父母!”段正淳赶紧解释道:“即便是现在,段某也自认没有率领江湖群雄的资格!”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哄女人是很有一套,可要说率领江湖群雄,不管是武功还是名望,他段正淳都没有那个威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乔峰拱手赔罪道:“多有得罪,是乔峰误会了!” 心中却更加茫然,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了。 到底谁才是当年杀害自己父母的大恶人? “哼,他这个负心汉,率领江湖群雄?”阮星竹讽刺道:“率领他的那些妖艷贱货还差不多!” “竹妹……”段正淳连忙赔笑,在一边说悄悄话安抚。 寧川见乔峰的状態,淡淡一笑,走到湖边的亭子坐下,声音缓缓飘来。 “乔峰,想知道当年杀害你父母的带头大哥是谁,怎么不问我!” 乔峰一愣,阿朱也看向寧川:“寧公子,你知道谁杀了乔大哥的父母?” 寧川不答,只是淡笑著坐在那里。 乔峰赶紧上前,眼神有些迫人,急切道:“这位寧兄弟,你知道谁杀了我父母?若知道,还请告诉乔峰,定然感激不尽!” 对方的年纪虽然很轻,但武功却奇高,先前又点出叶二娘隱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定然来歷不凡。 还真有可能知道三十年前的秘密,知道是谁杀了自己的父母! 寧川不答,淡笑著开口道:“乔峰,听闻降龙十八掌是天下最为刚猛霸道的掌法,我很感兴趣。” 他虽然比较佩服乔峰的豪迈和为人,但並不喜欢做老好人,因此对方想知道秘密,自然需要付出点代价。 虽然已经有了逍遥派的诸多高深武功,但降龙十八掌这种天下闻名的武功,自然也是多多益善。 乔峰眉头一皱,知道对方的意思,道:“这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的镇派武功,不传之秘……” 寧川挥手打断:“乔峰,你现在已经不是丐帮帮主,而且你在聚贤庄一战,已经与丐帮彻底断绝关係。既然丐帮都要诛杀你了,何必在意这些!” 聚贤庄一战,乔峰杀了数十个江湖高手,已经算是彻底和中原武林交恶了。 乔峰却摇头道:“他们能够不仁,我却不能不义!” 寧川看著他,忽然问了一句:“乔峰,我若不说破,你真要跟段正淳动手——到时候误杀了他,你该如何面对你的结拜二弟段誉?” 乔峰浑身一震。 段誉?那个在无锡松鹤楼与他斗酒、意气相投,最后结为兄弟的段誉? 他猛然看向段正淳——这是段誉的父亲? 若自己真的一掌打死段誉的父亲,日后兄弟相见…… 乔峰额头渗出冷汗,不敢再想下去。 自己算是欠这位寧兄弟一个大人情了。 他站在那儿沉思良久——聚贤庄一战,那些自称正道的人何曾对他讲过道义? 丐帮既已不认他这个帮主,降龙十八掌的规矩……他抬头看向寧川,终於下定决心。 “我可以將降龙十八掌教给你,但你绝对不能將此武功传授给其他人!” “可以!” 寧川点头,眼神莫名地看了看乔峰,道:“不过我提前要告诉你,你知道了真相,对你而言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你也报不了仇!” 乔峰的养父养母,还有师傅玄苦大师,都是亲生父亲萧远山所杀。 就算他知道了,该怎么报仇? 杀萧远山?显然不可能的。 乔峰却有些霸气道:“就算幕后黑手是皇帝,我乔峰也敢闯入皇宫中去討个说法!还请寧公子告知真相!” “唉!”寧川看著他,也是微微一嘆,乔峰这是被自己的老爹萧远山坑了啊! 当初在雁门关时没有死,就好好抚养乔峰就行。 若要为妻子报仇,那就杀了当初劫杀自己的那些人就是。 结果却非要藏起来搞风搞雨,將儿子搞成了武林公敌。 在寧川看来,萧远山就是脑子有病! 他深深看了乔峰一眼,道:“你千辛万苦要找的带头大哥,就是少林方丈玄慈!” “什么?怎么可能,玄慈大师他……”乔峰刚想说玄慈德高望重,可立刻就想到,能够带领江湖群雄的人,自然是一个德高望重之人,否则谁会听他的? 而玄慈不管是身份还是武功,两个条件都符合。 “为什么会如此,玄慈堂堂少林高僧,为什么要率领群雄杀我父母?”乔峰虽然得知了带头大哥是谁,却又犯了新的疑惑。 阿朱也疑惑道:“是啊寧公子,难道乔大哥的父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不成?” “那倒不是!”寧川摇头,起身看著湖面,缓缓道来。 “你父亲乃辽国贵族、重臣,也是辽国第一高手,同时还是宋辽主和派。玄慈之所以率领中原高手围杀你父母,是另外有人设计的阴谋,想要藉此挑起宋辽战爭,好从中渔翁得利!” “原来如此!”乔峰喃喃自语,这才终於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不愿意说出带头大哥是谁。 同时也才知道,其中竟然隱藏著这么多复杂的恩怨。 “可就算被人设计,玄慈终究杀了我父母,那就是我的仇人!”乔峰眼神冷冽。 接著又问道:“是谁在暗中设计了此事?” 阿朱猜测道:“难道是金国?还是西夏?” 毕竟引起宋辽战爭,应该是相邻的金国或者西夏最是渔翁得利吧! “都不是!”寧川看向阿朱,道:“是你那老家主——慕容博!” “什么,老家主?”阿朱惊呼。 她为了完成老家主的遗愿,去少林寺盗取《易筋经》,没想到三十年前设计陷害乔大哥父母的,竟然是老家主。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竟然是慕容博!”乔峰拳头握紧,又缓缓鬆开,復又握紧。 如此说来,当年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慕容博而起了。 他胸膛起伏,很想將那个老贼碎尸万段——可仇人已经死了,那些被杀的人能活过来吗? 他看向阿朱,眼神复杂。 慕容家的丫鬟,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一切像是个荒诞的玩笑。 阿朱看他的样子,弱弱地道:“乔大哥,慕容博老家主,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是啊!慕容博早已经死了,自己能怎么办,难道还要去挖坟鞭尸不成? 或者去灭了慕容家? 不,乔峰很快拋开这个念头,自己如果这样做,又与那些江湖败类有什么区別? 而且自己喜欢的阿朱就是慕容家的丫鬟,难道连她一起杀了? 显然不可能。 “自己要不要告诉乔峰,慕容博还活著?”寧川心中暗暗思考,如果告诉了,很可能影响自己和慕容復的生意合作。 第十九章:残酷的真相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残酷的真相 寧川思考一番,决定不告诉乔峰慕容博还没有死的消息。 否则以乔峰的性子,必然杀嚮慕容家问个清楚,到时候不但慕容復那边不好交代,自己与他合作也会被搅乱。 更重要的是,慕容博那老狐狸隱忍三十年,武功深不可测。 若真把乔峰逼到那一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自己没必要蹚这浑水。 良久,乔峰才从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他站在湖边,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眼中情绪翻涌。 即便慕容博这个源头已经死了,但玄慈那里,自己必然要去討个说法。至於是否杀了他为父母报仇…… 他握紧的拳头鬆了又紧,紧了又松。 那是少林方丈,天下敬仰的高僧,当年也是被人阴谋算计。 可杀父杀母之仇,又岂是一句“被人算计”就能揭过的? “乔峰,可是在想去报仇?”寧川看出他心中挣扎,淡淡问道。 “自然。”乔峰声音低沉,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乔某活了三十年,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寧川摇了摇头,目光中带著几分意味深长:“这个仇,你可能报不了。” “为什么?”乔峰猛地转头,眼中精光暴射。 即便玄慈是少林方丈,即便要闯进少林大战数百僧眾,他乔峰也绝不退缩。 寧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养父母乔三槐夫妇,和你恩师玄苦大师,知道是谁杀的吗?” 乔峰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问题,正是聚贤庄一战中,中原武林围攻他的藉口。 那些人一口咬定是他杀了养父母和恩师,他百口莫辩,最终只能杀出一条血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现在寧川突然提起此事,难道…… “寧公子!”乔峰上前一步,声音都在发颤:“还请告诉乔某,我定要將那贼子碎尸万段!” 他想到此事就胸膛起伏,双眼渐渐泛红。 那暗中陷害自己的人,不但杀了养育自己成人的父母、传授自己武功的恩师,还要栽赃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成为江湖人人喊打的公敌。 这样的人,恶毒到了极点。就算跑遍三山五岳,踏遍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对方,亲手討回这笔血债。 “乔大哥!”阿朱看他情绪激动,双眼赤红如要滴血,赶紧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柔声安抚:“你先別急,听寧公子慢慢说。” “呼——”乔峰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几下,才渐渐平復下来。他拍拍阿朱的手,声音沙哑:“阿朱,我没事。” 转头看向寧川,目光灼灼:“寧公子,还请告知我。到底是谁如此恶毒,要这样陷乔峰於不仁不义之地?我与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他使出这般毒计?” 他现在中原武林人人喊打,昔日兄弟反目成仇,这一切都是拜那幕后之人所赐。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寧川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砸在乔峰心上: “杀你养父母和恩师,陷害你的人——就是你生父,萧远山。” 话音落下,湖边一片死寂。 乔峰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脑海中只迴荡著那五个字——“是你生父萧远山”。 旁边的阿朱也满脸不可思议,檀口微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 乔峰突然暴喝一声,上前一步就要抓寧川的衣领:“寧公子,你如此欺骗乔峰,是何居心!” 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自己生父三十年前就死在雁门关外,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眼前这年轻人如此胡说八道,必然居心不良,想要乱他心神。 “哼!” 寧川眼神微冷,不退反进,一掌拍出,与乔峰抓来的手掌撞在一起。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闷响。乔峰只觉得一股雄浑无比的內力排山倒海般涌来,脚下连退四五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这才稳住身形。 他抬头看向寧川,眼中满是震惊——此人功力之深厚,竟在自己之上? “乔大哥,不要衝动!”阿朱赶紧上前拉住他,眼神不安地看著两人。 乔峰深吸一口气,闭眼片刻,再睁眼时,赤红已褪去大半。 他冲寧川拱了拱手,声音沙哑:“抱歉,寧公子,乔某刚才衝动了。” 顿了顿,他直视寧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但你说我生父杀了我养父母和恩师,这怎么可能?他三十年前就死在雁门关外了。希望你给乔某一个合理的解释。” 乔峰虽然豪迈重义,却也不是没脑子的莽夫。 刚才只是一时情绪失控,此刻冷静下来,知道眼前这年轻人武功深不可测,又知晓诸多隱秘,绝非信口开河之人。 寧川见他冷静下来,微微点头,也不计较刚才的衝突,淡淡道:“因为你生父萧远山,当年根本没有死。这三十年来,他一直隱藏在中原武林,从未离开。” “什么?” 乔峰和阿朱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三十年来……一直隱藏在中原?”乔峰喃喃重复,眼神茫然。 自己活了三十年,生父就在同一片土地上,却从未相认? 他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要看著自己流落丐帮、被人养大?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乔峰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寧川看著他,继续说道:“这些年来,萧远山一直藏在少林寺中。你恩师玄苦每次教你武功的时候,他可能还在暗中看著。” “他……他在暗中看著?”乔峰的声音都在颤抖。 每次自己跟玄苦恩师学武,都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注视,有时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本以为是自己多心,没想到…… “他既然在,为什么不与我相认?”乔峰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中满是悲愤。 寧川沉默片刻,道:“这其中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或许是因为当年玄慈等人误会他来中原盗取武功秘籍、杀了他妻子,他心中怨毒太深,便想著——既然你们说我盗武功秘籍,那我就真的盗给你们看。” “也或许,他看著你长大,看著你成为丐帮帮主、名扬天下,心中有愧,不知如何面对。又或许……” 寧川看向乔峰,目光中带著几分复杂:“他恨你亲近大宋、以汉人自居。你是契丹人,却认贼作父,他如何能忍?” “所以他就杀了我养父母,杀了我恩师?”乔峰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就因为我亲近大宋,他就杀了將我养育成人的父母、传授我武功的恩师?还要栽赃给我,让我身败名裂?” “是。”寧川只回了一个字。 “轰——” 乔峰再也压抑不住,仰天怒吼。 那声音中夹杂著浑厚无比的降龙內力,如同滚滚惊雷,在小镜湖上空炸响,震得湖水翻涌、竹林瑟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双眼赤红如血,整个人如同疯魔一般,一掌掌拍向湖面。 “砰砰砰砰——!” 每一掌都是全力施为,降龙十八掌的刚猛力道轰入水中,激起一道道冲天水柱。 第二十章:崩溃的英雄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崩溃的英雄 湖水炸开又落下,落下又炸开,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平静的小镜湖已是波涛汹涌,如同沸腾。 “乔大哥!乔大哥!”阿朱衝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泪流满面:“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感受著怀中这个男人的颤抖,心都碎了。 那个在聚贤庄面对数百高手面不改色的英雄,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远处竹屋里的段正淳、阮星竹、秦红棉等人听到动静,纷纷跑了出来。 看到乔峰状若疯魔、一掌掌轰击湖面的样子,全都愣在当场。 “这……乔大侠这是怎么了?”段正淳走到寧川身边,满脸疑惑:“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寧川负手而立,望著湖边的乔峰,语气平静:“无妨,让他发泄出来就好。有些事,憋在心里反而更难受。” 段正淳闻言,也不再多问。江湖中人,谁没有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隱秘? 他只是一声轻嘆,静静站在一旁看著。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乔峰才渐渐力竭。他双手垂落,整个人直接瘫坐在湖边,双眼无神地盯著翻涌的湖面,如同失了魂魄。 阿朱跪坐在他身边,双手紧紧握著他的一只手,泪痕未乾,却已不再哭泣,只是默默陪著他。 亲生父亲,杀了养育自己长大的父母、传授自己武功的恩师。 这让他如何自处? 报仇?那是给他这条命的人,是血浓於水的生父。 不报仇?乔三槐夫妇的坟头草还没长起来,玄苦恩师的尸骨还没入土为安。 自己这条命是乔家养大的,这身武功是玄苦教的,如今却要眼睁睁看著凶手逍遥? 他乔峰活了三十年,从未像此刻这样,不知道该怎么活。 夕阳西斜,將湖面染成一片金红。 寧川看著那两道相依的身影,忽然想起原著中的结局。 乔峰自尽於雁门关外,阿朱早已香消玉殞。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最终落得个孤家寡人、死无全尸的下场。 而现在,至少阿朱还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 这一夜,乔峰始终坐在湖边,宛如一尊石像。 阿朱寸步不离地陪著,將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他身上,又从竹屋端来热茶,一口口餵他喝下。 她什么大道理都不说,只是陪著他。她知道,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道理,是一个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湖面上,雾气裊裊升起。 乔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一夜未睡,他眼中布满血丝,但神色已恢復平静——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走到寧川面前,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递上。 “寧川兄弟,这是降龙十八掌的秘籍。”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郑重:“里面记录的,是我这些年来修炼的心得,不只是招式,还有运劲的法门、发力的时机。你照著练,能少走弯路。” 寧川接过,翻看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註,字跡刚劲有力,一看就是乔峰亲笔。 他合上册子,收入怀中,点了点头。 “乔兄,降龙十八掌我收下了。你我两清。” 乔峰摇摇头:“不,你告诉我那些真相,又点醒我莫要误杀段王爷,这两桩人情,区区一套掌法,还不清。”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的湖面,声音低沉:“寧兄弟,你说……我该怎么办?” 寧川看著他,知道这一夜乔峰想了很多,却依然没有答案。 这很正常——换做任何人,面对这样的两难,都找不到答案。 “你想听真话?” “想听。” 寧川沉默片刻,缓缓道:“这个结,没有人能替你解。杀了萧远山,你对不起给你这条命的人;不杀他,你对不起养你教你的人。怎么做都是错,怎么选都是痛。” “但有一点你要想清楚——萧远山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是他儿子?他杀乔三槐、杀玄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以后如何自处?” 乔峰浑身一震。 “他没有。”寧川继续道:“他只顾著自己痛快,只顾著报復那些他恨的人,根本没想过你的处境。这样的父亲……”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乔峰闭上眼,良久,缓缓睁开。眼中的茫然褪去几分,多了一丝决然。 “我明白了。”他转身,走向阿朱。 阿朱迎上来,握住他的手,柔声道:“乔大哥,我们去哪儿?” 乔峰低头看著她,眼中的冰冷渐渐融化。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鬢边的碎发,声音沙哑却坚定:“阿朱,陪我去塞外吧。再也不回来了。” 阿朱一怔,隨即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却是笑著的:“好,我陪你去。塞外有草原,有牛羊,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 乔峰握紧她的手,转身看向寧川,郑重拱手:“寧兄弟,保重。” “保重。”寧川回礼。 两人转身离去,渐行渐远。 阿朱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竹屋。阮星竹正站在门口,望著这边,眼中似有泪光。 阿朱觉得这妇人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回过头去,隨乔峰消失在官道尽头。 阮星竹站在原地,望著那道纤细的背影,心中莫名一痛。她捂住胸口,喃喃道:“这孩子……怎么看著有些眼熟?” 段正淳走过来,揽住她的肩:“怎么了?” “没什么……”阮星竹摇摇头,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可能是昨夜没睡好。” 段正淳点点头,也没多想。 目送乔峰和阿朱的身影彻底消失,寧川收回目光,转身看向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赵得明。 “大侠,咱们接下来去哪儿?”赵得明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 这些日子他算看明白了,跟著这位爷虽然隨时有生命危险,但也確实安全——那些山匪路霸,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去苏州。”寧川翻身上马:“慕容復那边,该谈谈正事了。” 赵得明连忙爬上马背,一夹马腹跟上去。晨光中,两匹马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渐渐消失在小镜湖的薄雾里。 身后,湖水依旧澄澈如镜,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只有湖边的青石板上,还留著几个深深的脚印,诉说著那个英雄曾经有过的崩溃与挣扎。 第21章:寻找李秋水的吴飞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1章:寻找李秋水的吴飞 大理无量山,琅嬛玉洞。 吴飞站在空荡荡的山洞里,看著手中画卷上的女子,忍不住骂出声:“无崖子老头,你让我来找人,人呢?” 他的声音在石壁上撞出回音,没人回答。 画卷上的女子眉目如画,笑容温婉,可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山洞里落满了灰,石桌石床都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七十年功力有个屁用。”他把画卷往石桌上一摔,一屁股坐在满是灰的石凳上:“还不是被丁春秋追著砍,现在好了,人没了,我上哪儿学高深武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那天在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的时候,他真以为自己气运爆棚了。 先得穿越能力,又得老爷爷传功,这不是妥妥的主角模板吗? 结果刚出山就被丁春秋追杀。 要不是靠著七十年的北冥真气硬扛,又及时穿回现代躲了几天,早就死在那老毒物手上了。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天在擂鼓山上,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寧川。 那个在金店和他擦肩而过的年轻人。 当时他还没多想,后来细想才惊出一身冷汗——对方出现在那里,说明什么? 说明他也是穿越者。 说明自己根本不是唯一一个得到那穿越能力的人。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意识深处那枚若有若无的神秘符纹。那就是他穿越的凭仗,谁也夺不走,除非他死。 “妈的,是只有他一个,还是有更多……”吴飞仰头看著山洞顶,喃喃自语。 他又在山洞里翻找了一遍,希望能找到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结果除了一地灰,什么都没有。 离开无量山时,已是黄昏。 吴飞站在山脚回头看了一眼,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空有七十年的功力,却只会几招花钱买来的大路货掌法,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 就像怀里揣著金山银山,却只会拿铜板砸人。 唯一的线索也断了,接下来怎么办? 加入某个武林门派? 以自己七十年的功力,学武功肯定是一日千里。 但问题是,哪个门派会收一个来歷不明的人?而且那些江湖人精得很…… 吴飞深吸一口气,沿著官道往前走去。 “走一步看一步吧。” --- 数日后,官道上。 “站住!” 三个汉子从路边的树林里跳出来,拦在吴飞面前。 吴飞看著这三个人,一个拿刀,两个拿棍,都是练武之人,一看就是拦路抢劫的毛贼。他反倒鬆了口气。 这一路上他遇见过好几拨这种人了。七十年北冥真气在身,虽然只会几招大路货掌法,但硬砸也能把这些毛贼砸趴下。 “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为首的汉子晃了晃手里的刀:“別让老子动手!” 吴飞懒得废话,直接一掌拍过去。 他用的就是最普通的大路货掌法——街边花钱就能买一本那种,招式粗浅,破绽百出。 但这一掌拍出,体內北冥真气奔涌而出,掌风呼啸,力道惊人。 那汉子根本来不及躲,被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三丈外,大口吐血。 “老李!”另外两个汉子脸色大变。 他们对视一眼,齐齐挥刀扑了上来。 吴飞不退反进,又是一掌拍出。这次用的是小无相功催动。 无崖子传功时连带著把这门逍遥派的心法的运行路线,也刻入他体內。 虽然他没怎么正经练过,但內力运转间自然带上了几分小无相功的韵味。 那拿棍的汉子一棍砸下来,吴飞侧身避开,一掌印在他肋下。那汉子惨叫一声,横飞出去,砸断了路边一棵小树。 最后一个汉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吴飞追上去,一掌拍在他后心——他其实瞄准的是肩膀。 但这大路货掌法实在太糙,准头不行,一掌拍实了,那汉子喷出一口血,扑倒在地。 “別……別杀我……”那汉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吴飞喘了口气,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三个人,心里有点虚。 他其实没想下这么重的手,但这大路货掌法就是这样,收不住劲。 算了,反正也是拦路抢劫的,死了活该。 他蹲下身,准备把那个汉子翻过来问问话——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妈的——” 吴飞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打斗的时候,他的背包被那汉子的刀划开了一道大口子,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衣服、乾粮、碎银子,还有那幅画卷——画卷散开了,上面的女子画像露了出来。 那个被他拍飞的拿刀汉子,此刻正趴在画卷旁边,死死盯著画像,脸色大变。 “皇太妃的画像?!” 吴飞一愣。 皇太妃?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揪起那汉子的衣领:“你说什么?这画上的人是谁?” “是……是西夏的皇太妃!”那汉子嘴角带血,脸上却满是惊骇,“我们是西夏一品堂的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皇太妃的画像?” 吴飞脑子里飞速转动。 西夏皇太妃?无崖子让自己找的那个女子,是西夏的皇太妃? 他想起无崖子临死前的话:“去找她……她会教你逍遥派的武功…………” 原来那女子嫁到西夏去了?还成了皇太妃? “说!”他揪紧那汉子的衣领:“你们皇太妃叫什么?现在人在哪里?” 那汉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咳咳……你……你先放手……” 吴飞鬆开手,那汉子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说。” 那汉子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惊惧,还有几分复杂的意味:“皇太妃……名李秋水,是当今西夏皇帝的母妃。……” 他没说完,但吴飞已经听明白了。 李秋水。 无崖子让自己找的人,叫李秋水。 他站起身,看著地上那幅画像。画上的女子眉眼含笑,温婉动人。 谁能想到,这位逍遥派的传人,如今竟是西夏的皇太妃? “你们几个,是一品堂的人?”他低头问。 那汉子点头,他们是西夏一品堂派到大宋的探子,武功也算不弱。 今天他们本来只是想劫点银子花花,没想到却碰巧遇到了吴飞,结果却被对方以几招大路武功靠蛮力给揍了一顿。 吴飞沉吟片刻,忽然笑了。 “行了,滚吧。” 三个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个被他拍飞的汉子跑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没敢多问,一瘸一拐地消失在树林里。 吴飞站在原地,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去西夏。 --- 去西夏,不是一时衝动。 吴飞盘腿坐在路边,把整件事捋了一遍。 第一,他有底气。 七十年的北冥真气在身,虽然招式粗浅,但等閒江湖人根本扛不住他一掌。 刚才那三个一品堂的人,在他手下都走不过几招。这就是底气。 更重要的是,他隨时可以打开那道门——意识微微一动,面前就会出现一道虚幻的门,如水波般荡漾,高约两米,宽约一米。 跨过去,就是现代。二十四小时后,又能回来。 有这道门在,就算遇到丁春秋那样的高手,打不过也能跑。 第二,他需要高深武功。 空有內力不会招式,就像抱著金饭碗要饭。无崖子让他去找李秋水学武功,现在李秋水就在西夏,他没道理不去。 至於李秋水会不会教他…… 无崖子临死前让自己去找对方,这中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他不知道。 但自己作为无崖子的传人,去討这份人情,应该不过分吧?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没別的路可走了。 琅嬛玉洞空了,江湖上他没门路,西夏那边,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没有寧川那样对天龙八部的剧情的先知,知道哪里可以得到轻易武功的规划,其它穿越者在这个世界,只能慢慢摸索。 吴飞自然也不例外,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西走去。 官道在脚下延伸,远处山峦起伏。他不知道西夏还有多远,不知道李秋水会不会见他,更不知道这一去是福是祸。 但他知道,留在这里,永远只是个空有一身蛮力,难以发挥的三流高手。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擂鼓山上,那个年轻人…… 他也在找什么吗?也在学武功吗? 吴飞皱了皱眉,把这个念头甩开。 管他呢。各走各的路,最好永远別再碰上。 ………… 太湖,参合庄。 “哈哈哈,寧兄弟,你终於回来了!” 慕容復亲自迎出庄来,脸上的笑容比太湖的春水还荡漾。 寧川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好笑。第一次见面时,这位“南慕容”还端著世家公子的架子,说话都透著七分傲慢。 现在倒好,跟见了亲兄弟似的。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那批玻璃卖爆了。 “慕容兄气色不错。”寧川拱手还礼,跟著他往庄里走。赵得明低著头跟在后面,一声不敢吭。 第22章:摊牌!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2章:摊牌! 入座,上茶。 慕容復还没坐稳就开口:“寧兄弟,你上次带来的那箱琉璃,可是帮我大忙了!” “哦?”寧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琉璃镜子,简直神了!”慕容复眼睛放光:“能照得人纤毫毕现,比铜镜清楚一百倍!” 寧川笑了笑,没接话。 他在现代花十几块买的镜子,放到这里就是稀世珍宝。这种落差他早就习惯了。 “还有那些琉璃杯盏,”慕容復继续说:“透明得像冰一样,倒上酒,隔著杯壁都能看见酒的顏色。汴京的几个大商人抢著要,开价一个比一个高。” 他拍了拍手。 风波恶抱著一个小箱子走进来,放在寧川面前,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十块金鋌,每块五十两。 “寧兄弟你带来的琉璃,一共卖了一万两银子。”慕容復道:“我按你的意思,把属於你的五千两换成了黄金,都在这里了,黄金五百两。” 寧川拿起一块金鋌掂了掂,沉甸甸的。 五百两黄金,换成现代货幣大概是……他在心里粗略算了算,几百块的成本,翻了上万倍的利润。 两界贸易,果然暴利。 “慕容兄守信。”他把金鋌放回箱子,合上盖子:“过两天我再运一箱过来。” 慕容复眼睛一亮:“还是那样的上等琉璃?” “比那批还好。”寧川隨口道。 其实都一样,都是他在现代批发的普通玻璃製品。但这话不能说。 慕容復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寧兄弟,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寧川摆摆手:“生意而已。对了,还有件事想麻烦慕容兄。” “但说无妨。” “这太湖不错,我想找个岛屿落脚。”寧川道:“最好离参合庄不远,方便往来。岛屿我自己建庄子,只劳烦慕容兄帮忙张罗工匠材料。” 慕容復闻言,心里更高兴了。 他正愁寧川来去无踪,合作不稳定。现在对方要在太湖扎根,那不就是长期合作的信號吗? “小事一桩!”慕容復当即拍板:“我让邓百川亲自操办,保管给寧兄弟建一座不输参合庄的庄园。岛屿可看好了?” “还没。正要劳烦慕容兄带我看一看太湖风光。” “好说好说!”慕容復哈哈大笑:“明日我就让人备船,咱们把这太湖转个遍!” --- 接下来几天,寧川坐著慕容家的楼船,把太湖转了个遍。 湖光山色,烟波浩渺。 不得不说,这年代的太湖確实美,没有工业污染,没有游客喧囂,只有偶尔划过的渔船和远处的青山。 最后,他选中了一座叫漫山岛的岛屿,此岛在后世是旅游区。 这岛大概1.5平方公里,林木茂盛,几处浅滩可以停船。 最难得的是,岛上没有人家,只有偶尔几个渔民上来打鱼晒网。 “就这座吧。”寧川站在船头,看著远处的岛屿。 慕容復点头,转头吩咐邓百川:“记下了,漫山岛。回头把地契办下来。” 邓百川应是,这样的荒岛,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寧川看了慕容復一眼。 作为堂堂的南慕容,自然是有相当大的势力,太湖这一带,几乎就是霸主一样的存在。 “多谢慕容兄。”寧川拱了拱手。 “寧兄弟客气。”慕容復笑道:“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船往回走,太湖的风吹在脸上,带著淡淡的水腥味。 寧川靠在船舷上,看著渐渐远去的漫山岛,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事。 据点有了,生意有了,武功也强大了,接下来就看看,到底有多少穿越者…… 回到参合庄,寧川把赵得明叫进房里。 赵得明低著头站著,大气不敢出。这一路他算看明白了,这个叫寧川的年轻大侠,连慕容復这样的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佬,都对他客客气气。 绝对不是好惹的。 “赵得明。”寧川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在!大侠有什么吩咐?”赵得明连忙应声。 寧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赵得明抬眼一看,愣住了。 手机。 寧川当著他的面,点亮屏幕,划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一张照片——现代城市的街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赵得明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 “想不想回去?”寧川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淡。 回去? 回哪儿? 赵得明脑子里嗡嗡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看著寧川,看著那头短髮,看著那张年轻的脸,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你……你也是现代人?”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这个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得嚇人的年轻人,会是和自己一样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但那个手机不会骗人。 寧川点了点头:“对,我也是现代人。” 赵得明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从聚贤庄到现在,他每天都在盘算怎么从这个古代世界逃回去,每天都在祈祷这个煞星能放自己一马。 结果对方也是现代人? 那自己这大半个月的提心弔胆算什么? “哈哈……原来是老乡啊!”赵得明脸上挤出笑容,语气也变了:“那个……寧兄弟,既然都是现代人,能不能把那什么生死符解了?大家都是文明人,好商量嘛!” 寧川看著他,没说话。 那目光平静得让赵得明心里发毛。 “呃……”他乾笑了两声:“我的意思是,有什么要求你儘管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咱们好歹是老乡,在这古代世界也算有缘……” “生死符,一年给你解一次。”寧川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不影响你正常生活。你在现代那边,替我做事。” 赵得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替……替他做事? “做什么事?”他试探著问。 寧川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他。 赵得明接过来一看,上面列著清单:药材、古董、黄金、玉石……下面还有另一份清单:玻璃製品、手錶、药品、精钢刀具…… “我在这边收购值钱的东西,你带回去卖。”寧川道:“卖的钱,买这边的紧俏货,再带回来。利润你占三成。” 赵得明脑子转得飞快。 两界倒卖? 这……这主意他自己也想过啊!要是自己能在这边找到门路,一个人就能赚翻了,何必跟別人分? “那个……寧兄弟,”他咽了口唾沫,“这主意是挺好的,不过我自己好像也能……” 话没说完,他看到了寧川的目光。 那目光还是那么平静,但赵得明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 他想起从洛阳到太湖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山匪路霸——都是被眼前这个人隨手杀掉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又想起那个叫“生死符”的东西,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 “你自己能怎样?”寧川问。 赵得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我自己……肯定不行啊!没有寧兄弟罩著,我在这古代世界活不过三天!” 寧川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 赵得明在心里嘆了口气。 三成就三成吧,总比没命强。 而且寧川说得对,没有这个杀神罩著,自己一个人在这古代世界,確实活不了多久。 那天晚上,赵得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想起家里的老婆孩子,想起公司里那堆烂摊子,虽然当初尝试穿越前就有一定的安排。 但消失了大半个月,公司不知道乱成什么样了,老婆估计都快报警了。 得赶紧回去一趟。 可回去之后呢?以后每年都要找寧川解生死符…… 他盯著房梁,苦笑了一声。 穿越小说都是骗人的。 什么主角光环,什么称霸天下,都是假的。 真的穿越过来,能活著就不错了。 第二天一早,赵得明收拾好东西,准备穿越回现代。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寧川一眼。 “寧兄弟,我……我回去之后,怎么找你?” 寧川道:“不用去找我,到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 “好!”赵得明没有多问,意识微微一动。 面前凭空出现一道门——虚幻的,如水波般荡漾,高约两米,宽约一米。 他深吸一口气,跨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拢,消失无踪。 寧川看著那片空地,沉默了一会儿。 三成利润分成,够赵得明卖命的了。而且有生死符在,他也不敢耍花样。 第23章:都市烟火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3章:都市烟火 现代,白云市,租房內。 凭空一道水波般的门户荡漾开来,寧川提著箱子跨了出来。 两个多月没回来,屋里落了一层薄灰。 他把箱子放下,站在窗边往外看——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远处有外卖小哥骑著电瓶车穿过路口。 这种感觉很奇妙,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太湖边跟慕容復谈笑风生,现在就已经回到了22世纪。 寧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没急著动。 聚贤庄雨夜吸乾两个少林高僧的画面,似乎还在脑子里,乔峰轰击湖面时,那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也似乎还在耳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也是沾染过鲜血,与一个现代都市普通人有极大的区別。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打扫卫生。 擦桌子、拖地、开窗通风。 做这些琐事的时候,脑子里那些画面渐渐淡了下去。 等他打扫完,冲了个澡,换上乾净的休閒装站在镜子前时,镜子里的人已经和出门逛街的普通年轻人没什么两样了。 “还是现代好啊。” 他出门找了家海鲜大排档,点了一桌东西,又要了两瓶冰啤酒。 小龙虾、烤生蚝、椒盐皮皮虾。 他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 有下班赶著回家的上班族,有牵手散步的小情侣,有遛弯的大爷大妈。 这种现代都市的烟火气,在天龙世界是看不到的。 吃完饭回到家,寧川站在窗前看著白云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远处有几栋写字楼还亮著灯。 “现在有百年功力,又得了逍遥派的武功,天龙那边的发展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他低声自语:“接下来就是现代这边的事。” 黑户身份是个麻烦。没有身份证,办不了手机卡,开不了银行卡,开不了车,连住酒店都费劲。 虽然以他现在的武功,真要干点什么也没人能拦住,但他还想在这个世界正常生活。 “明天去找赵得明。能开几千万的公司,应该有点人脉。” --- 而此时,赵得明正在医院里。 “陈教授,您再仔细看看,我身体真没问题吗?”他把手腕往前伸了伸,眼神里带著几分期盼。 陈教授是老中医了,跟赵得明认识好几年,平时有个头疼脑热都找他调理。 此刻正搭著脉,眯著眼睛,半晌后鬆开手,笑了:“赵总,身体好得很,就是有点肾虚,回头我给你开个方子,补补就行。” 赵得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不是失望,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他扯出个笑:“行,那就麻烦陈教授了。” 走出医院大门,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当初决定穿越之前,他做了很多准备——给老婆说是去国外谈生意,给公司交代了重要事项的负责人。 甚至偷偷写了一封信锁在保险柜里,万一真回不来,家里人也知道怎么回事。 可他没想过会是这种局面。 没死,活著回来了,身上却多了个叫“生死符”的东西。 那种痒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五臟六腑都在痒,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挠一挠。 跟那种感觉比起来,肾虚算什么?肾虚简直是享受。 他上了车,没急著发动,靠在座椅上发呆。 去医院检查,是他最后的指望。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查不出来? 结果呢,全身扫描做了,血抽了,尿检也做了,啥也没有。 中医把脉,也就是个肾虚。 那个叫寧川的年轻人说的是真的——这玩意儿,现代医学解不了。 赵得明靠在座椅上,忽然苦笑了一声。 穿越小说看多了,真以为自己是主角呢。 现在好了,主角没当成,成人家小弟了。 他发动车子,往家开。 路上老婆打电话问回不回家吃饭,他说回。掛了电话又想起女儿今天在家,大一刚放暑假,在家待著无聊,天天嚷嚷要出去旅游。 行吧,至少家里人都在。別的,走一步看一步。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赵得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他老婆在厨房忙活,女儿赵星然窝在另一个沙发上刷手机。 “谁啊?”赵星然蹦起来去开门。 门打开,她愣了一下。 门口站著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高高瘦瘦,穿著简单的休閒装。 不是那种第一眼就让人惊艷的帅气,但气质很特別——怎么说呢,就是站在那儿,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你好,请问赵得明赵总是住这里吗?”年轻男人开口,语气很平常,带著淡淡的笑意。 赵星然眨眨眼:“你找我爸?” 客厅里赵得明已经站起来了。他走到门口一看,心里那点侥倖彻底没了。 寧川。 他脸上迅速堆起笑:“寧兄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星然,去倒茶!” 赵星然“哦”了一声,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这人谁啊?老爸怎么这么热情? 寧川进了门,扫了一眼客厅。 复式洋房,装修讲究,光是那个真皮沙发就得好几万。看来赵得明这“年营业额几千万”水分不大。 他接过赵星然递来的茶,客气道:“谢谢。” 赵星然“嗯”了一声,在旁边沙发上坐下,假装刷手机,实则竖著耳朵听。 赵得明老婆从厨房探出头:“老赵,有客人啊?留不留饭?” “不留不留,我们出去聊。”赵得明摆摆手,又对寧川道:“寧兄弟,要不咱们去公司坐坐?这边说话不太方便。” 寧川点点头,放下茶杯。 两人出了门,赵星然凑到她妈旁边:“妈,那人谁啊?老爸怎么那么客气?” “不知道,可能是生意上的朋友吧。”她妈继续炒菜:“你爸的事少打听。” 赵星然“切”了一声,低头继续刷手机。 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起刚才那个人——不是长得有多帅,就是……怎么说呢,让人觉得挺特別的。 --- 华宇贸易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助理倒了两杯茶出去,门关上,屋里就剩两个人。 赵得明靠在老板椅上,长长嘆了口气:“寧兄弟,你可真是……瞒得我好苦。”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在天龙世界里杀伐果断、武功高得嚇人的年轻人,居然也是现代人。 那自己这大半个月提心弔胆、生怕被弄死的日子,算什么? 第24章:跨界贸易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4章:跨界贸易 寧川靠在沙发上,翘著腿,跟在天龙世界时那副淡漠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此刻就是一个普通年轻人的做派。 他笑了笑:“怎么,赵总觉得我是现代人,心里好受点了?” “那可不!”赵得明坐直身子:“都是现代人,有话好商量嘛。那个生死符……” “解不了。”寧川直接打断他:“至少现在解不了。而且赵总,你应该已经去医院查过了吧?” 赵得明噎了一下。 寧川继续说:“查不出来,对吧?这就是我要的。两界贸易,利润是千倍万倍的。 这么大一块蛋糕,咱们得有个合作的规矩。生死符就是那个规矩——不是我要控制你,是咱们都得有个保障。” 赵得明沉默了一会儿。 这话说得直白,但也实在。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寧川,找到一个能帮自己跑现代业务的人,肯定也得想办法拿捏住。 不然人家拿了货跑了,或者把秘密捅出去,自己上哪儿找人去? 他点点头:“行,这事不提了。说说生意吧。” 寧川从兜里掏出张纸,递过去。 赵得明接过来一看,上面列了两排东西—— 现代→古代:玻璃製品、人造宝石、机械手錶、急救药品、精钢刀具…… 古代→现代:黄金、高档玉石、极品翡翠、百年野山参、何首乌…… 赵得明眼睛亮了。 他是做贸易的,比寧川更明白这中间的利润空间。 一块现代普通手錶,批发价几十块几百块,到古代能换同等重量的黄金? 那是几十万!一根野山参,古代可能几百两银子收,拿到现代拍卖,几百万起! “这……”他抬头看寧川,呼吸都粗了几分:“寧兄弟,这生意能做多大?” “那要看你能跑多勤快。”寧川道:“穿越门高两米、宽一米,间隔二十四小时才能开一次。每次能带的东西有限,所以只能做高价值的小件。但就算这样——” “也够了!”赵得明打断他,兴奋的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够了够了!哪怕一个月跑一趟,一年下来……我这个小破公司,腾飞也就是很快的事!” 寧川看著他,没说话。 赵得明走了几圈,停下来,深吸一口气,恢復了商人的冷静:“寧兄弟,分成怎么算?” “你三我七。” 赵得明眉头一皱:“这……寧兄弟,我在现代这边要进货、要销货、要打通渠道,成本也不小。四六行不行?” “你三我七。”寧川语气不变:“古代那边的事我全包——货源、运输、安全、人际关係,都是我在扛。 你那边遇到有人眼红、遇到麻烦,也得我出面解决。三成你净拿,不用担任何风险。” 赵得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起太湖边上那些山匪,想起寧川隨手杀人的样子。 古代那边確实是寧川在扛,换了自己去,別说做生意,活过三天都难。 “行,三成就三成。”他伸出手。 寧川握了一下。 赵得明又道:“那货源这边,玻璃製品、手錶这些,我去找渠道进货。古代那边带回来的黄金玉石,我也负责出手——你放心,我在白云市做了十几年生意,路子还是有的。” 寧川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赵总,你第一次从哪里穿越过去的?” 赵得明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答道:“白云市区啊,就城南那边一个偏僻的地方,怎么?” 寧川若有所思。 自己是在白云城得到的符纹,金店遇到的吴飞多半也是,岳老三穿越到现代时出现在白云城市区,赵得明第一次穿越也是白云城。 如果去到白云城之外,还能穿越吗? “没事。”他收回思绪:“还有件事想麻烦赵总。” “你说。” “帮我办个身份。”寧川道:“我是黑户。” 赵得明愣了愣,看寧川的眼神微妙起来。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有身份?除非……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寧川是天龙世界的土著,后来得到符纹穿越到现代的?所以才需要办身份? 但他没问出口。不管寧川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现在都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有些事知道得少反而安全。 “行。”他点头:“我在户籍局那边有个老同学,经常一起喝酒。补录身份这事他熟,以前帮人办过类似的,就是得花点钱。 还得编个说得过去的来歷——比如偏远山区长大,早年没上户口,后来出来打工才发现没身份证那种。” 寧川笑了:“那就有劳赵总了。” “客气。”赵得明摆摆手:“几天应该就能办好。” 事情谈完,寧川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赵总,生死符的事你別多想。 只要咱们合作愉快,每年我给你解一次,不影响生活。哪天合作结束了,我自然给你彻底解开。” 赵得明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明白。” 等寧川走了,他靠在老板椅上,盯著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合作结束了就彻底解开? 那要是合作一直不结束呢?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算了,不想了。 三成利润,白拿,还不用担风险,这买卖不亏。至於別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 出了公司,寧川没急著回住处,打了辆车,往白云市城外去。 他要验证一件事。 穿越符纹,是不是和“白云市”这个地点绑定? 如果在市区內才能穿越,那以后他的活动范围就受限了。 如果城外也能,那格局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就可以去国外搞枪械! 计程车驶出城区,高楼渐渐变成田野,又渐渐变成远山。 寧川闭著眼靠在座位上,意识深处那枚符纹若隱若现。 车开出三十多里,在一处山脚下停下。 寧川下车,车离开后,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只有山和树,这里已经郊区边缘了。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微动。 面前凭空出现一道门户,虚幻的,如水波般荡漾,高两米五,宽一米五。 寧川看著那道门,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可以。 他收了门,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远处白云市的天际线若隱若现。 郊区可以开启,如果再远,其它城市啦? 第25章:城市绑定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5章:城市绑定 寧川站在白云市郊区的山脚,意识微动。 面前凭空浮现一道门户,虚幻如水波,高两米五,宽一米五。 他没有跨过去,而是看了眼手机上的定位,这里距离市中心大约三十公里,已经出了城区范围。 果然还能开。 他收了门,拦了辆车,继续往外走。 车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变成田野,又变成起伏的山丘。每开出一段距离,他就让司机靠边停车,下车尝试开启穿越门。 三十公里,能开。 四十公里,能开。 五十公里,还是能开。 到了五十五公里,他再次尝试。意识深处的符纹还在,但任凭他怎么催动,那道门就是死活不开。 寧川站在路边,微微皱眉。 “离开白云市依然可以开启,只是不远。为什么?” 这个疑问在脑子里转了几圈,没转出答案。 他收起手机,拦了辆车往回走。路过那块写著“白云市”三个大字的界碑时,他让司机停了车,掏出手机打给赵得明。 四十分钟后,赵得明开著那辆宝马x5到了。 他下车时还穿著衬衫西裤,袖子卷到小臂,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一看就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 “寧兄弟,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赵得明看了看旁边的界碑,又看了看寧川,脸上带著疑惑。 寧川没绕弯子:“赵总,你现在开启穿越门试试,看看能否打开。” 赵得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这是要试验穿越门的能力。 他点点头,凝神静气,心念一动。 眸子深处,那枚神秘符纹隱隱浮现。 下一刻,身前空气荡漾,宛如水波一般,一道虚幻门户凭空展开,高两米,宽一米。 “可以开启啊。”赵得明没跨过去,只是看向寧川。 寧川指了指界碑另一侧:“再到隔壁市范围之內试试。” 赵得明恍然,迈步跨过界碑,往隔壁市走了几百米。他站定,再次尝试。 门户没出现。 “开不了!”赵得明走回来,脸上带著惊讶:“这穿越门的范围,被限定在了白云市!” 寧川看著赵得明试验的过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念头飞速转动。 自己能在五十多公里外开启,赵得明的却只能卡在行政边界以內。区別在哪里? 答案几乎是瞬间跳出来的。 符纹数量。 自己融合了两枚,赵得明只有一枚。 所以,每多融合一枚符纹,穿越门的开启范围就会往外扩展——按照刚才的距离推算,大概是五十多公里。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几圈,越转越清晰。 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面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还是你们年轻人心思活跃。”赵得明感嘆道:“这么快就摸索出穿越能力的隱藏门道。难怪寧兄弟在那古代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寧川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赵总,办理身份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事啊。”赵得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我那户籍局的朋友说,虽然有麻烦,但还是可以办。他想办法给你编一个偏远山区的身份,最快一个星期应该能办下来。” 这种事情不算大,就是手续麻烦,需要不少证明。不过只要用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不行,那就是钱不够! 寧川点点头。他明白赵得明的意思,以他们两界贸易的利润,花点钱打通关係根本不叫事。 “那多谢赵总了。到时候花了多少钱,直接告诉我就行。” “不用,都是小钱。”赵得明摆摆手。 两人合作的跨界贸易,利润大上天了,又怎么会在乎这点打点的费用? --- 一个星期后,寧川的身份办了下来。 赵得明把文件袋送过来时,寧川抽出身份证看了一眼。 照片是之前拍的,名字还是寧川,年龄25岁,住址那一栏写著个从来没听过的偏远山村。 有了身份证號,后面的事就顺了。 他很快办理了手机卡、银行卡、驾驶证,终於摆脱了黑户状態,再也不用消费时只能掏现金,麻烦。 “赵总,这是我从那边带回来的黄金,你帮我出手一下。” 寧川把那十块宋朝金鋌拿出来,整整齐码在桌上。五百两黄金,慕容復给的分红。 赵得明眼睛亮了。他拿起一块金鋌,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摩挲著上面模糊的铭文,眼里闪过几分火热。 “没问题!”他爽快答应:“我做生意多年,变现黄金的门路比你多,也更安全。” 他是真心眼热。这两个世界的贸易,赚钱也太容易了。 几天后,十块金鋌给寧川带来了三千两百多万现金。 按照现在一千多的金价,宋朝五百两黄金的纯金售价,应该在一千五百万左右。 前两次寧川自己去金店出手,就是这个价格。 但这批金鋌,赵得明没有按纯金卖。他找了玩古董的老板,金鋌上面的铭文没抹掉,按古董出,价格翻了一倍多。 “寧兄弟,你这几块宋朝金鋌品相完好,属於抢手货。”赵得明语气里带著几分可惜:“如果走拍卖行,价格还能更高。” 他也有几千万身价,偶尔玩点古董小收藏,对里面的门道基本门清。 寧川则摇了摇头。 “赵总,这样的东西,以后儘量找私人低调处理。”他的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分量不轻:“免得引起官方注意,否则將有大麻烦。” 赵得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如果他们源源不断地带回宋朝古董销售,必然会引起官方注意。 只要有人深查,穿越者的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到那时候…… 他后背微微发凉。 “寧兄弟说得对。”他郑重点头:“古代世界带回来的东西,应该低调处理。” 两人都明白,如果被官方知道他们能够穿越到古代世界的秘密,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控制、研究的命运。 绝不会有例外。 权力的本质就是掌控一切。 穿越两个世界蕴含的利益大上天,上层绝不会让这样的存在游离在自己的掌控之外。 …… 白云市地处夏国西南,山水相依。虽然是繁华的大城市,房价相对其他大城市却便宜很多。 有了身份,又有了资金,寧川在南区买了一栋三百多平的独栋別墅,花了五百多万。 小区背靠一座小山,地处市区边缘,环境安静,入住率不高。 对於有秘密的人来说,这样的地方私密性好,不容易被人发现。 他站在二楼主臥的落地窗前,看著远处若隱若现的城市轮廓,忽然有点恍惚。 几月前他还在城中村租著单间,每天挤地铁上下班,为月底的房租发愁。 现在银行卡里躺著三千多万,名下有了房產,这人生拐得,他自己都有点不適应。 几天后,赵得明拉来两大箱子货。 镜子、机械手錶、望远镜、急救药品、人工宝石、高碳钢刀剑……全是按照寧川列的清单配的,放在宋朝,都是权贵富人喜欢的高端奢侈品。 “赵总,这些成本多少钱?”寧川笑著问道。 赵得明掀开一个箱子,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货,脸上带著笑:“两大箱子,进货花了一万多块。成本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他说的没错。诸多东西里面,单件最贵的也就几百块。 可这些东西拿到古代宋朝,会立刻变成身价万倍、让无数权贵富商追捧的珍惜奢侈品。 所以进货的成本,確实可以忽略不计。 重要的是另一头,带回来的黄金、珍贵药材、高档玉石等物品的变现问题。 如果是一件两件,寧川自己也能卖出去。可数量一旦多了,他就很难出手。 这也是当初他没有杀了赵得明夺取符纹,反而用生死符控制他的原因。 自己曾经在地球就是个年轻打工人,哪里比得上赵得明这种生意人的路子广? “赵总,既然货品准备好了,那就明天过去。”寧川定下时间。 “好。”赵得明点头,自无不可。 --- 第二天上午,寧川在別墅地下室里打开了穿越门,提起两个大箱子,跨了进去。 同一时间,白云市某处老小区的一间地下室,赵得明也打开了穿越门。 他看著那道虚幻的门户,深吸一口气,提著两个大箱子跨了进去。 第26章:暴利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6章:暴利 太湖,参合庄。 寧川居住的院子里,他和赵得明提著箱子先后跨过穿越门。 赵得明落地时踉蹌了一步,看清四周是熟悉的院落,长长吐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没穿到什么危险地方。” 他被第一次穿越搞怕了,那种过来就遇到满地残肢断体的血腥画面,这辈子不想经歷第二次。 寧川没说话,只是看了眼四个箱子。第二批货,到了。 慕容復闻讯而来,脚步比平时快了三分。 当他看到院子里整整齐齐码著的四个大箱子时,眼神骤然亮了。 “寧兄弟!”他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笑容比太湖的春水还荡漾:“一路辛苦。” 寧川还礼,道:“慕容兄客气。这批货不全是琉璃,还有一些別的东西。” 慕容復还没接话,赵得明已经自动进入角色。他打开一个箱子,双手捧出两面镜子。 那是一对梳妆镜,镜框镶著简单的塑料花纹,在现代也就十几块钱的东西。 但此刻在午后阳光下,镜面澄澈如水,將慕容復的身影照得纤毫毕现。 慕容复目光惊喜,这样的琉璃镜子,可是抢手品,一件就几百两银子。 他是姑苏慕容的当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慕容”,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 但这样的镜子,他也是第二次见。 “无价之宝。”他低声说,握著镜子的手紧了紧:“这些宝物,等送到汴京……”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赵得明又打开第二个箱子,从里面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玻璃球。 那不过是个普通的工艺球,里面有几道彩色纹路,在阳光下隱隱泛著霞光。 慕容復接过去,对著光看,又逆著光看,眼神越来越亮。 “这也是琉璃?”他问。 “算是吧。”寧川放下茶盏:“但这批货里,还有更好的。” 他示意赵得明。 赵得明拿出一个望远镜——塑料壳子的普通款,放大倍数不高。 但在慕容復手里,当他按照指引举起望远镜,看向湖面远处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良久,他放下望远镜,又抬起,又放下。 “十几里外的渔船,”他的声音有些飘:“连船头站著几个人,都能看清?” 寧川点头。 慕容復深吸一口气,把望远镜还给赵得明,转身看向寧川,目光复杂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寧兄弟,”他缓缓开口:“你这些东西……都是从何处得来的?” 包不同和风波恶也围了过来,盯著那几个箱子,眼里满是好奇。 包不同忍不住插嘴:“是啊寧公子,这样的宝物,一件就够让人眼热了,你这一出手就是四箱子。莫非你家里是开宝库的?” 寧川笑了笑,没正面回答:“万里海外运来的。具体的地方,不便多说。” “万里海外?”包不同瞪大眼睛:“那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出这么多奇珍异宝?寧公子又是怎么运过来的?” “包三哥。”慕容復出声打断,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寧兄弟既然说是秘密,咱们就別打听了。” 他看向寧川,笑容依旧:“只要寧兄弟愿意把这些宝物放在参合庄卖,其他的,慕容復不问。” 寧川点点头,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慕容復又看向赵得明,態度客气了几分:“这位是……” “我的人。”寧川道:“以后关於商品的买卖,由他对接。” 慕容復会意,当即吩咐风波恶:“去请邓百川过来,让他与这位赵先生清点物品、商定价钱。” 风波恶领命去了。 …… 当晚,慕容復在参合庄设宴,规格比上次高了不止一筹。 席间觥筹交错,慕容復几次举杯敬寧川,话里话外都是“合作愉快”“多多关照”的意思。 包不同也收了那副嘴碎的性子,跟著赔笑敬酒。 寧川应付著,余光却不时瞥向席间另一人。 王语嫣。 她坐在慕容復身侧,一袭浅碧色的衣裙,乌髮如云,眉眼温柔得像江南三月的春水。 寧川见过她一次,几个月前,自己刚穿越过来,被曼陀罗山庄的婢女拿剑架在脖子上,生死一线间,只来得及惊鸿一瞥。 那时候只顾著保命,哪有心思细看? 此刻灯火下再看,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神仙姐姐”。 不是那种惊艷到刺眼的漂亮,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婉,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眉眼间带著几分书卷气,又透著几分少女的娇柔。 寧川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察觉到,王语嫣也在看他。 不是那种直勾勾的注视,而是偶尔飘过来的余光,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 慕容復注意到表妹的目光,笑著介绍:“这是我表妹,语嫣。寧兄弟上应该见过!” 王语嫣微微頷首,声音软软糯糯:“寧公子好。” 寧川放下酒杯,回礼:“王姑娘好。” 简单的问候,再无多言。 但王语嫣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 她记得这个人。 几个月前,曼陀罗山庄,母亲抓到一个擅闯的男子,差点下令处死。 后来是表哥把他要走了,她也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再见,这个人却坐在参合庄的正堂,被表哥奉为上宾。 桌上摆著的那些奇珍异宝——能照清人影的镜子、拳头大的琉璃球、据说能望见十几里外的“望远镜”——都是他带来的。 他是谁? 从哪里来? 为什么几个月时间,从阶下囚变成了座上宾? 这些疑问在王语嫣心里转了几圈,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抬头,余光掠过那个年轻男子的侧脸。 寧川正和慕容復说著什么,神情平静,语气淡淡,不像其他客人那样带著几分討好或拘谨。 他看表哥的眼神,没有敬畏,没有巴结,只有一种……平等的客气。 王语嫣轻轻垂下眼睫。 这个人,和表哥那些江湖朋友,不太一样。 …… 宴席散后,寧川回到住处。 赵得明已经在屋里等著,见他进来,兴奋道:“寧兄弟,邓百川那边已经把价钱谈妥了。四箱子货,估了四万两。” 寧川点点头。 “你跟邓百川交接,將其都换成黄金、珍贵药材、高档玉石之类带回去,应该价值上亿了!” 赵得明兴奋的挥了挥手,显得无比亢奋,呼吸急促道:“绝对上亿,如果全部换成黄金带回去,差不多值两个亿,发了,发了!” 就算只分三层,也就近六千万,已然超过他多年打拼的身价了。 他开个贸易公司,辛辛苦苦一年纯利润也就两三百万。 现在只是简单一趟两界贸易,就是他二十年的努力,他简直兴奋得想大叫。 反到是寧川比较平静,道:“如此高价值的东西,出手的时候注意些,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明白!” 傍晚! 寧川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著太湖的水汽。 他想起王语嫣看他的那几眼。 不是那种含情脉脉的注视,更像是一种好奇,一种打量,一种“这个人怎么回事”的疑惑。 他笑了笑。 “神仙姐姐!” 第27章:声討少林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7章:声討少林 太湖边,晨雾未散。 寧川的身影在岸边起伏如龙,双掌翻飞间,真气呼啸而出,带著低沉的龙吟之声,轰击在湖面上,炸起一道道丈许高的水柱。 “亢龙有悔” “震惊百里” “飞龙在天”…… 一式式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以他体內百年功力为根基,再以小无相功催动,掌力雄浑之处,竟丝毫不输乔峰亲临。 他收掌而立,目光落在一块臥牛青石上。深吸一口气,右掌缓缓推出—— “轰!” 一声闷响,那青石应声炸裂,碎石崩飞,最大的几块滚出丈余远才停下。 不远处的赵得明看得目瞪口呆。 他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喃喃道:“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 他看著寧川收功后静静立在湖边,白衣隨风而动,恍若謫仙。 赵得明今年四十多,按理说,早把那点少年心气磨得乾乾净净。 可此刻看著那一掌碎石的画面,心底某处沉寂多年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 哪个男人没有做过武侠梦? 谁没在少年时幻想过,自己也能飞檐走壁、仗剑天涯? 他深吸一口气,朝寧川走去,脸上堆起三分討好、七分忐忑的笑容:“寧兄弟,那个……这武功,能不能教教我?” 寧川回头看他,目光平静,没有立刻回答。 赵得明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虚,忙补充道:“嘿嘿——你看啊,我在这边帮你跑腿,总得有点自保的本事吧?万一遇上什么事,我也不能光指著你救是吧?再说了,咱们这生意……”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寧川忽然笑了一下。 “可以。” 赵得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手机拿出来。” 赵得明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开蓝牙。几秒钟后,一篇文档传了过来。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少林金钟罩》。 赵得明看著这名字,心里咯噔一下——金钟罩?这名字怎么听著跟公园老头练的那种似的? 寧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笑道:“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练到大成,刀剑难伤,足以躋身一流高手。” 赵得明瞳孔微微一缩。 少林七十二绝技——这个名头,他再没文化也听说过。 “里面有图文详解,不懂的可以问我。”寧川转身往回走,留下一句话:“能不能练成,看你自己的天赋了。” 赵得明捧著手机,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宝。站在原地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手机,快步跟了上去。 参合庄,主院厅堂。 寧川刚踏入院门,便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少林玄慈方丈,竟与那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有私情!”慕容復发出一声嘆息:“此事若为真,少林百年清誉,怕是要毁於一旦了。” 包不同的声音紧接著响起,语调一如既往地带著三分戏謔: “非也非也,公子,依我看啊,那群和尚也是男人,什么四大皆空,骗鬼去吧!说不准暗地里一个个都在找女人快活呢!” 风波恶附和道:“包三哥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叶二娘在江湖上作恶多年,玄慈若真与她有私,为何不阻止?是在纵容吗?” 厅內,王语嫣坐在一旁,闻言微微蹙眉。 她轻轻开口,声音温软:“包三哥、风四哥,此事到底是传言,未必为真。玄慈方丈德高望重,乃是武林泰斗,怎会……” 她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她也知道,江湖上的传言,往往空穴不来风。 寧川跨入厅中。 慕容復抬眼看见他,面上愁容一收,露出笑意:“寧兄弟来了,快请坐。” 寧川落座,阿碧端上茶来。 他端起茶盏,似隨意地问道:“方才在院外听见你们议论少林的事——怎么,那消息已经传到姑苏了?” 风波恶道:“何止姑苏,怕是大半个江湖都在传了。丐帮那边,乔峰契丹人的身份还没消停,这边少林方丈又出了这档子事,嘖嘖……” 包不同插嘴:“要我说,这武林啊,是越来越热闹了。” 慕容復嘆了口气,语气复杂:“北乔峰已成武林公敌,南慕容……呵,我这齐名之人,倒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寧川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慕容復莫名觉得,对方有话要说。 果然,寧川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慕容兄,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哦?”慕容復眉梢微挑:“寧兄弟此言何意?” “中原武林,威望最高的两座山头。”寧川竖起两根手指:“一是少林,二是丐帮。如今丐帮群龙无首,少林方丈身陷丑闻——那这两座山头倒了,剩下的人里,谁的名望最高?” 慕容复目光一闪,没有说话。 风波恶却脱口而出:“当然是我家公子!” 包不同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是及是及!北乔峰,南慕容!乔峰名声扫地,少林那群禿驴自家后院起火,那武林中,可不就剩我家公子这块金字招牌了?” 慕容復依旧没有接话,但眼中已有了光。他看向寧川,等待下文。 寧川笑了笑,缓缓道:“慕容兄何不广发英雄帖,號召武林群雄,齐上少林,討一个说法?” “討说法?”慕容復咀嚼著这三个字。 “叶二娘作恶多年,残害婴孩成千上万。”寧川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字字如锤:“与她私通的玄慈,是纵容,还是助紂为虐?他该不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继续道:“慕容兄以南慕容之名,召集群雄上少林问罪——无论结果如何,这武林领袖的地位,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你身上。” 厅中安静了一瞬。 慕容復缓缓站起身。 他在厅中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快,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片刻后,他猛地站定,转身看向寧川,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寧兄弟——你不但是我慕容家的財神,更是我慕容復的福星!” 他大步上前,拱手深深一揖。 寧川起身还礼,神色如常:“慕容兄言重了,我只是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 王语嫣坐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她看著表哥那兴奋得几乎失態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 復国,復国,復国。 表哥的眼里,从来只有復国,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黯然。 可当她再次抬眼时,目光却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寧川。 他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方才那番搅动风云的话,真的只是“隨口一说”。 可王语嫣不这么想。 她记得几个月前,这个人被曼陀罗山庄的婢女用剑架在脖子上,险些丧命。 那时候,他分明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如今,他却坐在参合庄的正堂,被表哥奉为上宾,三言两语便定下了一场震动武林的谋划。 他是谁? 他从哪里来? 他……到底想做什么? 王语嫣的目光在寧川脸上停留了片刻。 似有所感,寧川侧过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寧川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便移开了视线。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湖面上掠过的一缕风。 可王语嫣却觉得,那双眼睛看向她时,没有痴迷,没有她早已习惯的那些东西——只有一种……平和的打量。 她垂下眼,不再看他。 可心底那个疑问,却像一颗种子,悄悄地扎下了根。 慕容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包三哥、风四哥!” “在!” “立刻以我姑苏慕容的名义,广发英雄帖——下月十五,邀请天下英雄,齐赴少林,为那成千上万无辜惨死的孩儿,討一个公道!” “是!” 包不同和风波恶领命而去,脚步生风。 寧川端起茶盏,遮住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少林,玄慈。 还有藏在少林的萧远山,慕容博。 还有那深藏不露的扫地僧…… 他垂眸,看著茶水中自己的倒影。 大戏要开始了! 第28章:搅动武林风云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8章:搅动武林风云 大理,镇南王府。 段正淳捏著英雄帖,眉头紧锁。 “玄慈方丈与叶二娘……”他顿了顿,看向段誉:“那日在小镜湖,那白衣少年当眾说出此事时,我还半信半疑。如今慕容復发帖召天下英雄上少林问罪,此事是压不住了。” 段誉接过帖子,看罢轻嘆:“父亲,此事若为真,玄慈大师確实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段正淳摆手打断:“此事已非你我父子能揣度,我们就走一趟少林。” 段誉点头。 …… 吐蕃,大雪山大轮寺。 得到消息的鳩摩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少林玄慈……” 他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数月前,他从慕容復处得偿所愿,抄录了少林七十二绝技。 这些日子闭关苦修,虽不敢说尽数融会贯通,却也已颇有心得。此番正欲往少林寺“交流佛法”,印证所学—— 他转身,对门外吩咐:“准备行装,我要亲赴中原。” 弟子领命而去。 鳩摩智望著窗外雪山,笑容愈发深邃。 “玄慈方丈,贫僧来为你解围了。也让天下人看看,吐蕃大轮明王的佛法造诣,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 山东,某处破庙。 三个老丐围著一堆篝火,沉默许久。 吴长风把英雄帖往地上一扔,骂道:“他娘的,少林那帮禿驴自家后院起火,倒让咱们丐帮看了一场热闹。” 宋溪拨了拨火堆,没接话。 吴长风又闷声道:“搁从前,这等大事,咱们丐帮怎么也得是头一拨发声的。现在呢?” 宋溪苦笑:“群龙无首,能怪谁?” 陈孤雁睁开眼,看著跳动的火焰,声音低沉:“聚贤庄那一战,死了奚山河,伤了咱们三个。可死的何止是奚山河?丐帮的脸面,也跟著死了一半。” 吴长风抓起酒壶灌了一口,狠狠抹了把嘴:“他娘的,要是乔峰还在……”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停住了。 宋溪和陈孤雁都没接话。 破庙外,风声呜咽。 良久,宋溪站起身,把英雄帖收入怀中:“走吧,去少林。不是为了慕容復那小子,就是想去看看,这天下还有『公道』二字吗!” 陈孤雁撑著拐杖站起来,嗤笑一声:“公道?老子是去看热闹的。” 三人相视一眼,什么都没再说。 …… 嵩山,少林寺。 议事厅內,气氛凝重如铁。 玄慈方丈跪於佛像前,双目微闔,手中念珠缓缓转动。他已在此跪了三日。 殿门被推开,一名僧人轻声道:“方丈,诸位首座请您去议事厅。” 玄慈睁开眼,目光平静如水。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佛像,转身离去。 议事厅中,诸位首座已等候多时。 玄慈踏入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戒律院首座玄寂第一个站起来,面色铁青,声音都在发抖:“方丈!这是哪个无耻贼子恶意中伤!贫僧请命,立刻彻查,將这等毁我少林清誉的狂徒碎尸万段!” 他越说越激动,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跳起。 达摩院首座玄难皱眉:“师弟,稍安勿躁。” 玄寂怒道:“稍安勿躁?师兄!外头那些人把咱们少林说成什么了——藏污纳垢之所,包庇恶人之地!再不安,少林百年清誉就要毁於一旦了!” 玄慈抬起手,轻轻一压。 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玄慈看著眼前这些追隨自己多年的师弟,目光从他们脸上缓缓掠过。有人愤怒,有人困惑,有人不敢与他对视。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枯寂:“那些话……是真的。” 玄寂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方丈……你说什么?” 玄慈没有重复。 他只是平静地继续说下去:“二十四年前,我与叶二娘有过一段私情,生下一子。那孩子尚在襁褓便被人偷走,至今下落不明。 叶二娘因此疯癲,开始在江湖上偷抢婴孩,发泄心中之痛。我……知道她所为,却未曾阻止。” 他顿了顿。 “这些年,我日日诵经,夜夜懺悔。可那些死去的孩子,他们的冤魂不会原谅我。” 玄寂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玄难闭上眼,长长嘆了口气。 厅中一片死寂。 良久,玄慈缓缓站起身,对著在座诸位首座,深深一揖。 “是我有辱少林清誉,是我愧对佛祖教诲,是我欠那成千上万无辜孩儿一条命。” 他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外。 “慕容復的英雄帖已下,天下英雄不日將齐聚少林。到那时——” 他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篤定:“我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去。 玄寂猛地追出两步:“方丈!” 玄慈没有停,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句话,轻轻飘回厅中: “无论我如何,少林是少林。诸位师弟……拜託了。” 玄寂站在原地,握紧双拳,浑身发抖。 玄难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窗外,夕阳西沉,將整个少林染成一片血红。 …… 通往嵩山的官道上。 三五成群的江湖客络绎不绝,有骑马的,有步行的,有坐车的,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一个扛著鬼头刀的汉子边走边嚷:“他娘的,少林方丈跟叶二娘搞出个私生子,老子赶了三百里路,就为亲眼看看那老和尚怎么交代!” 旁边一个瘦子嘿嘿笑道:“交代?怎么交代?总不能当眾自尽谢罪吧?” “那敢情好!”又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插嘴,“他自尽了,咱们就看个痛快;他不自尽,咱们就起鬨让他自尽——反正怎么看都不亏!” 一阵鬨笑。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捋著鬍鬚,慢悠悠道:“老夫闯荡江湖四十年,头一回见这等热闹。少林啊少林,执中原武林牛耳,想不到也有今日。” 一个年轻后生凑过来:“老前辈,您说那玄慈方丈真的跟叶二娘睡过?” 老者瞪了他一眼:“混帐话!什么叫睡过?那叫……那叫私通!读书人的事,能叫睡吗?” 又是一阵大笑。 笑声在官道上飘散开来,惊起路边林中的飞鸟。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嵩山,咧嘴笑道:“快快快,走快些,別让好戏开场了咱们还在路上。” 眾人纷纷加快脚步。 …… 赶往少林的路上。 走了多日。 寧川骑在马上,整个人懒洋洋地晃著,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著,在哪里去吃顿好的,路上天天啃乾粮,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慕容復骑马走在前头,身板挺得笔直,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 包不同和风波恶跟在两侧,一个絮絮叨叨,一个时不时插两句嘴。 王语嫣的马车在后面,帘子半掩著,偶尔能看见阿碧探出头来张望。 寧川收回目光,继续发呆。 这古代赶路是真无聊,早知道该带几本实体书,好歹能解解闷。 正想著,前面传来包不同的声音:“哟,前头有个茶棚,公子,歇歇脚?” 慕容復点头:“也好。” 一行人翻身下马,朝路边的茶棚走去。 茶棚简陋,几张歪歪斜斜的桌凳,老板是个半百老头。 寧川一屁股坐下,端起茶碗灌了一口——还行,比溪水强。 刚喝两口,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抬眼看过去。 官道那头,一队人马正朝这边来。打头的是个中年男人,气度不凡,骑著一匹枣红马。 他身后跟著一群女子,再往后是个年轻公子,骑著青驄马摇摇晃晃地缀著。 寧川挑了挑眉。 段正淳一家,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他放下茶碗,嘴角微微勾了勾。 “有意思。” 第29章:舔狗模式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29章:舔狗模式 说话间,那队人马已行至近前。 段正淳一眼看见茶棚里的人,当即勒住马,翻身下来,大步走来。 “慕容公子!”他先朝慕容復拱手,笑容爽朗:“没想到在此处遇上,真是巧了!” 慕容復起身还礼,客气道:“段王爷这是……一家人同行?” 段正淳笑著点头:“几个丫头闹著要见识见识武林盛会,拗不过她们。” 他说著,转向寧川,態度比刚才更郑重了几分。 “寧公子!”他拱手,语气真诚:“小镜湖一別,段某一直想当面道谢。那日多亏你出手,否则段某这条命,怕是交代在那了。” 寧川站起来,摆了摆手:“段王爷客气了,顺手的事。” “对你来说是顺手,对段某来说是救命之恩。”段正淳正色道:“日后若有差遣,大理段氏绝无二话。” 寧川笑笑,没多说。场面话嘛,听听就行。 段正淳身后,段誉也下了马,快步走过来。 他先朝慕容復拱手:“慕容公子。”然后又转向寧川,態度明显热络得多:“寧公子,又见面了!” 寧川冲他点点头:“段公子。” 他对段誉印象还行。参合庄那会儿,这小子被鳩摩智押著当“活剑谱”,是自己设计救的他。 后来教凌波微步也挺耐心,虽然北冥神功不肯教——算了,人家觉得那武功邪门,不想传也正常。 段誉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上次的事我一直想道谢……” “行了行了,”寧川笑著打断:“谢过了谢过了,再说就生分了。” 段誉也笑,那种书呆子气的笑容,看著挺真诚。 然后—— 然后他的目光就飘走了,飘向了茶棚另一侧。 王语嫣正从马车里下来,一袭浅碧色衣裙,阳光下站定,抬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 段誉整个人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嘴巴微微张著。 寧川差点没绷住。 “得,舔狗模式已启动。”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心里默默吐槽:“段誉啊段誉,你好歹也是大理世子,能不能有点出息,见了人家姑娘就跟丟了魂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中了邪。” 真爱,绝对是真爱。 可惜这真爱吧,有点复杂。 寧川想著,嘴角勾了勾,没说话。 段正淳那边,正招呼几个女儿过来。 “来来来,”他冲木婉清几人招手:“都过来见过慕容公子和寧公子。” 木婉清冷著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走过来。钟灵笑嘻嘻地跟在后面,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阿紫最后一个,眼珠滴溜溜转,一看就透著几分机灵劲儿。 “这是小女木婉清、钟灵、阿紫。”段正淳挨个介绍,脸上带著几分自豪:“都是不成器的丫头,让两位见笑了。” 寧川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 木婉清冷艷,钟灵可爱,阿紫……嗯,这姑娘眼神不对劲,一看就是个焉坏的主。 他心里默默给段正淳点了个赞。 “这位老哥,基因是真强大。三个女儿,三个妈,个个漂亮。这就是传说中的到处留情、遍地开花吧?” 服了。 他正想著,目光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一下。飘向了王语嫣。 王语嫣正站在马车旁,安安静静地往这边看。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寧川也点点头,收回目光。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还有一个,段王爷。还有一个你没介绍呢。” 不过那位的妈,估计这会儿正在曼陀罗山庄琢磨著把谁做成花肥。 他想著,嘴角勾了勾。 眾人各自落座。 茶棚小,几桌人挤在一起。段正淳和慕容復坐在一处,寧川在旁边,段誉挨著他坐,眼睛却时不时往王语嫣那边飘。 段正淳端起茶碗,开口道:“慕容公子,这次你发的英雄帖,少林玄慈那事……唉。” 慕容復嘆了口气,一脸正气:“段王爷,我发这帖子,是为了那成千上万惨死的孩子討个公道。叶二娘作恶多年,残害婴孩无数,玄慈方丈若真与她有私却未阻止,他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段正淳点头,感慨道:“慕容公子有心了。” 他顿了顿,忽然道:“说起来,这事儿最先爆出来的人是寧公子。” 慕容復一愣。 茶棚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落在寧川身上。 “小镜湖那日,”段正淳继续说:“正是寧公子当眾说出玄慈与叶二娘有私,击杀了叶二娘和云中鹤。那段延庆,被嚇得直接逃了。” 慕容復瞳孔微微一缩。 他盯著寧川,眼神变了。 叶二娘?云中鹤? 四大恶人里的两个? 被寧川杀了? 段延庆——那个號称“恶贯盈”的段延庆——被嚇得逃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包不同和风波恶也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我是不是听错了”的表情。 王语嫣端著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眸看向寧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杀了叶二娘和云中鹤? 是她眼前这个看起来懒洋洋、喝茶都能喝出几分无聊感的年轻公子? 她想起几个月前,曼陀罗山庄。 那时这个人被婢女用剑架在脖子上,差点被母亲砍了做花肥。他站在那里,一脸无辜,说自己只是误闯。 那会儿她看得分明——他不会武功。一点都不会。 后来表哥把他要走了,她也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 她看著寧川,目光复杂。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歷? 茶棚里,慕容復终於找回了声音。 “寧兄弟,”他顿了顿,斟酌著用词:“你……会武功了?” 虽然当初也將少林七十二绝技给对方抄录了一份。 可这才过去短短几个月时间,就算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击杀叶二娘和云中鹤才对。 横行江湖多年的四大恶人,特別是那个恶贯满盈段延庆,就算自己遇到,都不敢说战胜对方。 如果寧川能够嚇得对方逃走,那武功且不是可能比自己更高?慕容復中心很是震惊和疑惑。 寧川看他一眼,点点头:“会一点。” 包不同忍不住插嘴:“一点?叶二娘和云中鹤,那是『一点』能杀的吗?” 四大恶人横行江湖多年,可见不是易与之辈,绝不是什么人都能杀得了的。 寧川耸耸肩,表情隨意:“那可能是运气好吧。” 风波恶瞪大眼睛:“运气好?” 寧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语气淡笑著:“真的,运气好。他们自己撞我掌上的。” 茶棚里一阵沉默。 包不同和风波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容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寧兄弟,你是怎么知道玄慈方丈和叶二娘的事?” 这个问题一出来,茶棚里又安静了几分。 段正淳也看向寧川,目光中带著同样的好奇。段誉更是凑了过来,一脸“我也想知道”的表情。 连木婉清都抬眼看过来,冷冰冰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好奇。钟灵眨巴著眼睛,阿紫更是眼珠转来转去,等著看热闹。 王语嫣放下茶碗,目光落在寧川脸上。 她也想知道。 这件事,整个武林都在议论,谁都不知道玄慈方丈这桩隱秘是怎么被揭出来的。现在,揭出来的人就坐在这里。 寧川端著茶碗,慢悠悠喝了一口。他抬眼,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慕容復身上。 “到了少林,”他说:“问玄慈就知道了。” 慕容復一愣:“什么意思?” 寧川放下茶碗,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意思就是,这事儿不用我多说。以玄慈那位的性格,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自己会认的。” 慕容復皱眉:“你是说……玄慈方丈会当眾承认?” 寧川点头:“应该吧。” “应该?”包不同插嘴:“寧公子,你这『应该』是几个意思?” 寧川看他一眼,笑了一下:“就是我觉得他会。你们要是不信,到了少林自己看唄。” 他说得轻描淡写,也懒得解释。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说得……也太隨意了吧? 可偏偏这种隨意,让人觉得他好像真的知道什么。 慕容復盯著寧川看了好几秒,心里翻涌著无数疑问。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歷? 他知道玄慈的二十多年前的隱秘,几月不见就有了高深武功,还拿得琉璃镜子、望远镜等奇珍异宝。 他到底是什么人,来歷越发显得神秘! 王语嫣也在看寧川。 她看著那张年轻的脸,看著那双带著几分懒散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就是隨口一说,信不信隨你样子。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想知道更多。 王语嫣垂下眼帘,轻轻抿了一口茶。 茶棚另一边,阿紫凑到钟灵耳边,小声道:“这个寧公子,好像挺有意思的。” 钟灵点点头:“长得也好看。” 阿紫撇撇嘴:“你就知道看脸。” 钟灵吐了吐舌头。 木婉清冷著一张脸,没说话。 但她抬眼看寧川的次数,比刚才多了两次。 第30章:她也是你亲妹妹!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0章:她也是你亲妹妹! 茶棚外,日头西斜。 眾人歇够了脚,准备继续赶路。 段正淳起身,笑道:“慕容公子,咱们都是去少林,不如一道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慕容復点头:“求之不得。” 两拨人马合在一处,重新上路。 官道宽阔,几十號人浩浩荡荡往前走。 寧川骑马缀在队伍中间,旁边是段誉。 段誉骑著马,目光却一直往前飘。 前面不远处,王语嫣的马车正慢慢走著,帘子半掀著,偶尔能看见她的侧影。 段誉看了好几眼,终於忍不住,一夹马腹,往前凑了凑。 寧川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得,又来了。 他放慢速度,不远不近地跟著,准备看戏。 段誉凑到马车旁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王、王姑娘。” 帘子掀开一角,王语嫣露出半张脸,淡淡点头:“段公子。” 段誉脸有点红,但硬著头皮道:“那个……一路辛苦,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王语嫣道:“多谢段公子,不必了。” 段誉又道:“路上顛簸,姑娘若是累了,可以停车歇息,不用赶路……” 王语嫣道:“还好。” 段誉再道:“那个……前面就是洛阳了,听说洛阳的牡丹很有名,姑娘若是喜欢……” 王语嫣看他一眼,语气依旧淡淡的:“段公子,我不喜欢牡丹。” 段誉噎住了。 帘子放下来,马车继续往前走。 段誉骑在马上,一脸訕訕的。 寧川在后面看得差点笑出声。 他催马上前,跟段誉並排。 “段公子,”他压低声音,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段誉转头看他:“什么事?” 寧川朝前面的马车努了努嘴:“那位王姑娘。” 段誉一愣:“怎么了?” 寧川看著他,低声笑著道:“也是你亲妹妹。” 段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骑在马上,一动不动。 寧川看著他这副表情,终於没忍住,嘴角勾了勾。 “哈哈哈哈……”他大笑著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调侃道:“没事,习惯就好。你已经有三个了,多一个不多。” 说完,他一夹马腹,往前走了。 留下段誉一个人,石化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寧公子是不是在开玩笑?难道……王姑娘真的也是我妹妹……” 这一刻,段誉有种莫名的情绪想要衝著段正淳发泄,老爹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处处留情,我喜欢的怎么都是妹妹! “寧公子,你说得是不是真的。”他呼喊著,拍马追了上去。 官道上,尘土飞扬。 马车轆轆向前。 王语嫣掀起帘子,往后看了一眼。 她看见寧川骑马走在前头,背影懒洋洋的。 她又看见后面远远的,段誉骑在马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接著又呼喊著追向寧川。 她微微蹙眉。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 她放下帘子,没有多想。“希望表哥这次藉此英雄大会,威望大涨,领导武林群雄。” 车轮滚滚,往嵩山的方向而去。 远处,夕阳西沉,把半边天染成了橘红色。 九月十五,少林。 晨钟刚过,广场上已聚了上千武林中人。各色旗號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有人站著,有人坐著,有人蹲在石阶上啃乾粮,乌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慕容復一行到时,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慕容公子来了!” “慕容公子!” 抱拳的、打招呼的络绎不绝。慕容復一一还礼,面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矜持中透著亲切,世家公子的派头拿捏得死死的。 寧川跟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好笑。 这货现在肯定是爽翻了。北乔峰成了武林公敌,少林又出了丑闻,他这个南慕容可不就成中原武林最亮的仔了? 这一波英雄帖发得值,復国大业的声望值蹭蹭往上涨。 他目光扫过人群,暗自盘算: 待会声討玄慈的时候,萧远山应该会跳出来吧?慕容博那老阴比八成也在暗处蹲著。天龙四绝啊,吸了他们的功力,再提炼一波武学天赋…… 嘖,想想都美。 正想著,少林寺大门洞开。 一队僧人鱼贯而出,当先一人身披袈裟,手持锡杖,正是方丈玄慈。他身后跟著玄难、玄寂等诸首座,个个面色凝重。 玄慈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实了,脸上无悲无喜,像一潭古井深水。倒是他身后的玄寂等人,看向广场上乌压压的人群时,眼神里压著怒气。 ——被人堵著门上声討,换谁能高兴? 慕容復上前一步,朗声道: “玄慈方丈,慕容復今日邀天下英雄至此,只为求一个交代。你与叶二娘私通之事,是真是假,还请当眾说清!” 他是英雄帖发起人,这话由他开口,名正言顺。 “哼!” 玄寂一步跨出,脸色铁青: “就算我师兄有违佛门清规,也轮不到你慕容家来质问!你姑苏慕容算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重了。 慕容復脸色微变,正要开口反驳,旁边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先飘了出来: “呵呵。” 寧川往前站了半步,似笑非笑地看著玄寂: “大师这话说得有意思。你少林僧人与女子私通,確实轮不到外人管。可那女子是叶二娘——四大恶人里的叶二娘,无恶不作的叶二娘。她二十多年来每天偷一个孩子杀掉,祸害了成千上万个家庭。”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內力托著,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那些孩子的父母泉下有知,够不够资格问一句?” 话音落地,人群瞬间炸了。 “对!寧公子说得对!” “玄慈老和尚,你倒是说话啊!” “叶二娘杀了那么多孩子,你跟她私通,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了为什么不拦著?” “哈哈,堂堂少林方丈,原来是个淫僧!不知道寺里还藏著多少尼姑?让咱们进去开开眼!” 江湖人什么德性?起鬨架秧子,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时间喊什么的都有,还有人往台阶上扔烂果子。 慕容復站在人群前,面上维持著世家公子的从容,心里却有点打鼓。 玄慈如果真的认了,那他这波声望就赚大了。可万一玄慈是被冤枉的…… 他下意识看了寧川一眼。 寧川正抱著胳膊看热闹,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那意思:稳住,別慌。 慕容復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如暮鼓晨钟,在广场上盪开。 所有人耳中嗡地一响,嘈杂声瞬间被压了下去。 玄慈缓缓抬起头。 他目光扫过人群,扫过那些愤怒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脸,最后落在慕容復身上。 “老衲……”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有罪。” “老衲確与叶二娘有过一段私情,生下一子。那孩子尚在襁褓便被人偷走,至今下落不明。叶二娘因此疯癲,在江湖上残害婴孩……老衲知道,却未曾阻止。” 他顿了顿。 “她犯下的罪孽,老衲愿一力承担。”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 “他认了!他真的认了!” “少林方丈私通叶二娘!我的天老爷!” “藏污纳垢!藏污纳垢啊!” 有人骂,有人喊,有人还在往台阶上挤想看热闹。几个年纪大的老江湖摇头嘆气,年轻后生们兴奋得满脸通红。 寧川站在人群中,看著玄慈那张平静的脸,嘴角勾了勾。 一片藏污纳垢之地罢了。 “不管是千年后,还是千年前,这些个道貌岸然的玩意儿,扒开皮来看,里头都一样。” 他收回目光,余光却悄悄往人群里扫。 萧远山,会在哪儿呢? 他应该要出来了吧! 第31章:你脑子有病?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1章:你脑子有病? 当玄慈承认与叶二娘私通生子后,眾多武林人士一片譁然。 少林方丈,正道魁首,竟然和一个无恶不作的女子有私情。 真是天大讽刺。 武林群眾骂声一片,慕容復则暗暗鬆了口气,唇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笑意——看来发英雄帖主持正义,是对了。 少林眾僧低声念佛號,脸色难看。少林百年清誉,竟毁於一旦。 “阿弥陀佛!”玄慈道声佛號,朗声问道,“老衲有罪,愿意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但老衲想知道,是哪位英雄知晓其中隱秘?可否告知我那孩子的下落?” 眾人闻言,四处观望,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惊天隱秘的揭发者是谁。 慕容復、王语嫣、段誉、段正淳等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寧川。他们知道,杀叶二娘的是他,揭破玄慈与叶二娘私通的也是他。 寧川神色平静,上前几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玄慈方丈,你与叶二娘的事,是我揭破的。叶二娘,也是我杀的。” 眾人目光齐刷刷看向寧川,都是一阵惊异。 这样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怎会知道二十多年前的隱秘?他又是何来歷? “是你!”玄慈还未开口,玄难和玄寂却已將他认出——正是当初在聚贤庄,带走那个凭空出现之人的年轻人。 “是你揭破方丈和叶二娘的事……”脾气火爆的玄寂怒目圆睁,掌力已然凝聚。他恨不得一掌毙了眼前这个毁掉少林清誉的小子。 “师弟!”玄难一把拦住他。他清楚记得,当初在聚贤庄,自己不是这少年的对手。 如今两人功力被化去八成,更非一合之敌。况且当著天下英雄的面动手,少林只会招来更多骂名。 “阿弥陀佛!”玄慈口宣佛號,目光平静地望向寧川,“原来是这位少侠揭破此事。不知少侠可知道我那孩儿的下落?” 他不问缘由。事已至此,追问何益?他唯一牵掛的,是那个被人偷走的孩子——可还安好?可已长大? 寧川目光扫过玄难、玄寂,最终落在玄慈脸上:“知道。他已长大成人,活得好好的。需要我告诉你在哪里吗?” “少侠快说!让大伙都看看,这老和尚和叶二娘生的孩子是谁!” 人群中有人起鬨。 玄慈沉默片刻,缓缓摇头:“既然他已长大成人,那就不必了。” 他明白,以自己今日之污名,以叶二娘之恶名,若让人知晓那孩子是谁,只会让他不得安寧。 知道他还活著,好好地活著,对自己而言,已是最大的慰藉。 “哈哈哈——” 就在此时,一个全身裹著黑衣、看不清面貌的人大笑著走了出来。 笑声阴惻,带著三十年压抑的恨意,让在场眾人不由心头一凛。 他拉下黑色大帽,露出饱经风霜的面孔,高声道:“玄慈,就由我来告诉你,那孩子在哪里!” “萧远山。”寧川看著此人,心中瞭然。 三十年隱忍,只为今日。看著当年带头大哥身败名裂,他自然要亲自现身,再补上最后一刀。 只是不知慕容博此刻藏身何处,会不会也跳出来。寧川目光四顾,却未见异常。 他微微摇头:“萧远山,当年之事,你找玄慈报仇便是。何必將那孩子公之於眾?” 珍瓏棋局已破,无崖子功力被吴飞所得,虚竹的机缘早已断绝。 既如此,让那个小和尚安心在少林青灯古佛,了此一生,有何不可? 萧远山脚步一顿,目光如刀,刺向寧川:“年轻人,你是怎么知道老夫的?” 他记得聚贤庄救乔峰时,见过此子。但对方怎会知晓他隱藏三十年的身份? “原来萧施主还活著。”玄慈看清来人,面色一变,隨即低诵佛號,“阿弥陀佛……” “没想到吧!”萧远山一把扯下身上黑袍,目光冷冽如冰:“我萧远山没死!当年你等污衊我盗取中原武功秘籍,杀我妻子。我萧远山大难不死,潜伏少林三十年——你等的武功秘籍,我早已看了个遍!” “什么?他潜伏在少林三十年!” 少林眾僧与武林中人齐齐惊呼。 堂堂少林,天下武学正宗,竟被人潜伏三十年而不自知?这消息比方才的丑闻更令人震惊。 玄慈默然片刻,缓缓道:“我等当年確实对不起萧施主。可我等人也是被慕容博施主假传消息矇骗,才铸成大错!”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惊——这其中竟还藏著如此隱秘? 慕容復脸色一沉,冷声喝道:“休要污衊我父亲!家父早已逝去多年,如何假传消息矇骗你等?” 他不信。父亲死时自己尚且年少,若真有此事,怎会无人知晓?定是玄慈这老和尚推脱之言。 “此言当真?”萧远山眼中寒意更盛。他原以为玄慈便是最大仇人,不想竟还有幕后黑手。 玄慈点头:“当年若非慕容博假传消息,说萧施主要来少林盗取经书,我等也不会贸然出手,铸下大错。” “哈哈哈——”萧远山仰天长笑,笑声中满是悲愤:“好一个中原武林!原来儘是些阴险算计、构陷无辜的小人!” 就在这时,一个悠悠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让萧远山的笑声戛然而止。 “萧远山,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寧川看著他,目光平静中带著一丝不解:“你要找玄慈等人报仇,只管去找便是。 可你为何要杀玄苦大师?为何要杀乔三槐夫妇?为何要杀白世镜、单正等人?又为何要嫁祸给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乔峰?” 他顿了顿,问出在场许多人心中的疑惑:“你是脑子有病吗?” 此言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玄苦师兄是他杀的?” “乔三槐夫妇也是他杀的?” “白世镜、单正等人……都是他?” 玄寂、玄难等少林僧人面面相覷。丐帮诸长老,以及在聚贤庄围攻过乔峰的人,无不愕然。 若真如此,那他们岂不是都错怪了乔峰?他根本没有杀师杀父母,这一切竟是亲父所为? 萧远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寧川,目光中第一次露出惊骇之色。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会知道这些? 自己偽装成儿子乔峰去杀玄苦、乔三槐、白世镜等人,这些事从未有旁人知晓。 难道此人一直在暗中跟踪自己? “小子,你到底是谁?”萧远山目光如刀,语气中已带上凛冽杀意。 他的表情与质问,也让少林眾僧和丐帮群雄明白——寧川所言非虚。 第32章:力压四绝!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2章:力压四绝! 乔峰从未为恶,这一切竟是他亲生父亲一手栽赃。 寧川神色淡然:“在下寧川。至於为何知道你的秘密,就没必要告诉你了。” 话音未落,人群中掠出三道灰影,正是玄止、玄因、玄生三位玄字辈高僧。 “原来是你这贼子杀了玄苦师兄!今日我等便要为他报仇!” 三人呈品字形扑向萧远山,掌风呼啸,气势惊人。 少林连遭方丈丑闻、被人潜伏三十年之辱,此刻亟需在天下英雄面前立威。拿下萧远山,便是最好的转机。 玄慈眉头微皱,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开口。 “哈哈,来得好!”萧远山放声大笑,暂时压下对寧川的追问,转身迎向三位高僧。 三十年前,他便能在玄慈等二十余人的围攻中杀出重围;三十年后,偷尽少林绝技的他,武功更胜往昔。 玄止一记“般若掌”当胸拍来,掌力刚猛。 萧远山身形微侧,反手一记“大金刚掌”硬碰硬迎上——两掌相交,真气炸裂,玄止闷哼一声,倒退五步,面色潮红。 玄因趁机从左侧抢攻,一指“摩訶指”点向萧远山腰间要穴。 萧远山脚步错开,竟以一模一样的“摩訶指”回敬,指力后发先至,点在玄因掌心。 玄因只觉整条手臂瞬间酸麻,踉蹌后退。 玄生见状,双掌齐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拈花指”。 萧远山冷笑一声,同样双掌拈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四掌相接。 玄生只觉对方內力如巨浪般涌来,胸口如遭重锤,一口鲜血喷出,倒飞出去。 不过十余招,三位玄字辈高僧已尽数重伤。 “萧远山,契丹狗贼,受死!” 丐帮几大长老怒喝出手。若非此人暗中以乔峰之名杀害白世镜、单正全家等人。 他们怎会在聚贤庄围攻乔峰,导致数十位英雄惨死?此人才是罪魁祸首! 三位长老联手,掌法、打狗棒法齐出。 萧远山不屑一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 一掌拍飞打狗棒,一脚踢碎袭来掌力,反手两掌——三位长老齐齐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哈哈哈——”萧远山仰天长笑,真气激盪,衣袍鼓胀:“中原武林就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三十年前杀不了我萧远山,三十年后,更杀不了我!” 那睥睨天下的气势,让在场群雄不由自主后退数步。 “此人的武功……竟如此之高!”段正淳面色凝重。比之乔峰,萧远山只强不弱。 慕容復也是心头一沉。少林三位高僧,丐帮三大长老,联手竟不堪一击——这份武功,自己绝非对手。 萧远山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玄慈身上,嘴角浮起嘲讽的笑意:“玄慈,我今天不出手杀你。我就要看著你身败名裂,看著你被天下人唾弃!这比杀你,更让我痛快!” 三十年隱忍,等的就是这一刻。 隨后,他目光一转,如鹰隼般盯住慕容復,寒意刺骨:“慕容博老贼是当年的幕后黑手。他既死了,便父债子偿——今日我便杀他儿子,慰藉我夫人的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他大步嚮慕容復走去。 “萧远山,你这契丹狗贼,休想在中原逞威!” 包不同、风波恶双双抢出。包不同一记“虎爪手”直取咽喉,风波恶掌风横扫下盘。 萧远山看都不看,双掌齐出——只听“砰砰”两声,包不同和风波恶如断线风箏般倒飞数丈,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不起。 “包三哥!风四哥!”王语嫣惊叫出声,花容失色。她死死拉住慕容復的衣袖,急切道:“表哥,快走!你打不过他的!” 她虽不会武功,却通晓天下武学。萧远山方才出手的每一招,都狠辣老道,內力深不可测——表哥绝非对手。 慕容復却轻轻挣开她的手。 “这萧远山乃契丹狗贼,我若当眾杀他,威望必然大涨!” 他眼中闪过炙热之色。这次声討少林的英雄帖是他发的,若再当著天下英雄的面斩杀萧远山,中原武林还不唯他马首是瞻? 鏘——! 长剑出鞘,剑光如雪。慕容復足尖一点,剑化流光,直刺萧远山咽喉。 “表哥!”王语嫣惊呼。 慕容復剑法精妙,一出手便是慕容氏家传剑法,剑光霍霍,笼罩萧远山上盘三处要害。 萧远山身形闪动,连避三剑,突然一掌拍出——掌风如山,慕容復剑势立乱。 十招一过,萧远山已完全压制慕容復。他一记大金刚掌拍在剑身上,长剑几乎脱手。 反手又是一掌,直取心口。慕容復勉强架住,虎口震裂,嘴角溢血。 又是三招。萧远山一掌拍碎长剑,剑刃碎片四溅,慕容復脸上被划出数道血痕。 还不等他反应,第二掌已直拍向天灵盖—— 掌风已至,避无可避。 我命休矣!慕容复眼中闪过惊惧与不甘。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道灰影微微一动,正要出手——却见一道白衣身影如鬼魅般掠过,瞬息间已至慕容復身后,一手將他拉开,另一手翻掌迎上。 正是寧川。 “想杀他,问过我了没有?” 他运转小无相功,同样一记大金刚掌拍出——两掌相交,“砰”的一声巨响,气浪炸裂,地面尘土如浪涛般向四周翻涌。 萧远山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內力涌来,手臂剧痛,身形止不住倒退数丈,每一步都在地上踏出深深脚印,直退出七八步方才站稳。 寧川也倒退两步,隨即稳住身形。百年功力在身,岂是萧远山可比? “寧川……他竟然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慕容復被救下,心中惊涛骇浪。 此前段正淳说寧川杀了叶二娘、云中鹤,嚇退段延庆,他只当夸大其词。 如今亲眼所见,才知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可短短几个月前,他还分明是个不会武功之人! 他压下心中思绪,擦去嘴角血跡,拱手道:“多谢寧兄出手相救。” 寧川淡淡一笑:“我们可是有生意合作的。慕容兄自然不能有事,先疗伤吧。” “表哥!你没事吧?”王语嫣奔上前来,泪眼婆娑地上下打量慕容復。 “无碍,多亏寧兄出手。” “多谢寧公子救了我表哥!”王语嫣转身向寧川深深一福。 寧川摆摆手,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看向萧远山:“萧远山,慕容復是我朋友,可由不得你杀他。” “小子,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杀慕容博的儿子!”萧远山冷笑,杀意更盛。 他双掌泛起淡淡金色,正是大金刚掌运至极致的徵兆。 足尖一点,人已如炮弹般掠出,双掌齐推,掌力如山洪暴发,直轰寧川。 “少林七十二绝技?我也会。” 寧川微微一笑,同样双掌齐出,赫然也是大金刚掌——百年功力催动之下,掌风比萧远山更加雄浑。 两股至刚至猛的掌力再度碰撞,真气激盪,四周地面石板寸寸龟裂,碎石四溅。 围观眾人只觉劲风扑面,不得不再次后退。 萧远山只觉对方內力源源不绝,仿佛浩瀚江海。 他心头大骇,变招极快,双掌一收,身形旋转,瞬间连出三招——一拍“般若掌”,一指“摩訶指”,一记“拈花指”。 寧川如影隨形,同样连出三招,分毫不差。 般若掌对般若掌,摩訶指对摩訶指,拈花指对拈花指——每一招都硬碰硬,真气碰撞的闷响如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这少年……竟也会少林七十二绝技?”玄难目瞪口呆。 而且每一招都炉火纯青,比萧远山这偷学三十年的更加精纯! 转眼间,两人已拆了二十余招。 萧远山將毕生所学尽数施展——少林七十二绝技、家传武功、三十年来偷学的一切——却始终无法撼动寧川分毫。 相反,寧川越战越从容。小无相功运转之下,萧远山的每一招他都瞬间看破,隨手以同样的招式回敬。这已不是比武,而是一场碾压。 三十招一过,萧远山已额头见汗,呼吸渐促。寧川却面色如常,掌法越来越快。 突然,寧川一掌斜削,直取萧远山左肋——这一掌招式平平,速度却快得惊人。 萧远山大惊,勉强闪避,仍被掌风扫中,衣衫碎裂,踉蹌后退。 不等他站稳,寧川已欺身而进,双掌连环拍出,一口气连攻七掌。 萧远山左支右絀,勉强接下六掌,第七掌再也无力招架——寧川一掌按在他胸口,內力一吐即收。 萧远山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落地后又连退数步,喉头一甜,险些吐血。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轰然炸响—— “寧少侠武功盖世!” “中原武林,还有此等少年英雄!” 欢呼声中,人群后方,那蒙面灰衣人深深看了寧川一眼,缓缓收回踏出的半步,悄无声息地隱入人群深处。 第33章:吸取萧远山的內力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3章:吸取萧远山的內力 此刻,少林寺广场之上,寧川卓立当场,气度从容。 適才萧远山连败少林玄字辈高僧、重创丐帮长老、险些击杀慕容復的威势犹在眾人心头縈绕。 转瞬之间却被这年轻人震得吐血倒退——这等反差,直教人如坠梦中。 “噗——” 萧远山踉蹌稳住身形,又是一口鲜血涌出,他抬首望向寧川,目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你……究竟是何人?中原武林,何时出了你这等人物?” 他观对方面容,至多不过二十余岁,即便天资绝世,自娘胎起便习武,又能积累多少功力? 可適才交手,对方不论招式之精妙,还是內力之雄浑,皆在他之上。这般修为,实在匪夷所思。 “在下寧川,无门无派。”寧川微微一笑,目光落在萧远山身上,却如见珍宝。 此人乃天龙四绝之一,武学天赋卓绝,功力深厚——这正是他所需之物。 “寧少侠杀了这契丹恶贼!” 四周群雄纷纷呼喝。不管萧远山当年经歷何等惨烈,偷学少林武功是真,契丹人的身份也是真。 这便足够让中原武林之人盼其速死。 正如昔年日乔峰,何等英雄了得,一旦身份暴露,立时沦为人人喊打的“契丹狗贼”。 此刻在场之人,除玄慈心中有愧之外,谁不欲除萧远山而后快? 寧川目光渐冷,抬步向前。 “呼——” 萧远山见状,不及多想,转身便施展轻功向外疾掠。 他虽性情刚烈,却非愚钝之辈,明知不敌还要死战。 寧川身形一晃,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却不全力追赶,只远远缀在其后。 片刻之间,两人一追一逃,已离了少林广场,没入山林深处。 --- “逃得了么?” 直至四下无人,寧川才骤然提速,深厚內力灌注双腿,身影如鬼魅般掠过,截住了萧远山的去路。 “小子,真当老夫可欺不成!”萧远山惊怒交加,再不留手,招招皆是毕生功力所聚,大金刚掌力呼啸而出。 寧川侧身避开,天山折梅手隨心而发,化解对方攻势之余,顺势扣住了萧远山手腕。 “找死!”萧远山內力猛然一震,欲將对方震开,却不料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他心下一凛,另一掌已挟开山之势直击寧川头颅。 寧川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避不闪,体內北冥神功骤然运转。 “呃——” 萧远山浑身剧震,掌心凝聚的掌力瞬间消散,体內数十年苦修的內力竟如江河决堤,狂泻而出。 他四肢酸软,浑身颤抖,目中露出惊骇欲绝之色。 这……这是什么武功! 他艰难抬头,望著扣住自己手腕的寧川,声音嘶哑断续:“化……化功大法……你……你是丁春秋的弟子……” 武林之中,能化人功力的邪功,唯有星宿老怪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当日玄难、玄寂二位高僧,在聚贤庄夜晚中功力骤失,也曾疑心是丁老怪暗中偷袭。 寧川嘴角笑意更浓:“丁春秋?他也配。” 话音未落,北冥神功运转更急。萧远山只觉体內真气如长河入海,再也止遏不住,片刻之间,四十余年苦修的內力便被吸纳一空。 他浑身瘫软在地,原本矍鑠之態尽去,转眼间苍老了二十余岁,如风中残烛。 “你……你竟会此等邪功……必为天下武林所不容……”他双目空洞地望著寧川,声音微弱如蚊蚋。 纵横一生,大仇方报,却落得这般下场。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寧川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丹田之中愈发雄浑的內力,心情大好。 他之所以任由萧远山逃至偏僻处,便是为此。若在眾人眼前动手,固然能杀之,却无法这般从容吸纳其功力。 言罢,一指点在萧远山胸口,截断其心脉。 这位纵横江湖数十载的绝顶高手,就此了却余生,再无可能如原著所写那般,放下屠刀,青灯古佛了此残年。 寧川心念一动,掌中虚光闪过,万化炉凭空而现,將萧远山尸身收入其中。 此人武学天赋卓绝,正该提炼出来,熔於一炉。 先有无崖子,再有萧远山,二者相融,自己这天龙世界的武学天赋,纵不敢言天下第一,也当足以比肩扫地僧、逍遥子那等人物了。 寧川原地调息片刻,疏导了一番暴涨的內力,这才施展凌波微步,向著少林广场折返。 …… 广场之上,萧远山的出现,令玄慈之过愈发沉重。 三十年前听信谗言,妄杀无辜,已是破戒;今日又因此引出旧事,更让少林清誉蒙尘。 这位昔日的佛门高僧,此刻在眾人眼中,只余道貌岸然四字。 寧川追敌离去,不过是今日大会的一桩插曲。 眾人更在意的,是少林如何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身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岂是一句“我错了”便能揭过? “老衲身为少林方丈,犯佛门大戒,当领杖二百。” 玄慈说罢,当眾褪下僧袍,盘膝而坐。 “方丈师兄!”玄寂身为戒律院首座,按例该由他主持刑罚,此刻却面露不忍。 “行刑。”玄慈闭目,声如止水。 “唉——” 两名戒律院僧人对视一眼,执杖上前,对著玄慈脊背重重落下。 因是受戒,不得运功相抗,数十杖后,玄慈背上已是血肉模糊,口中鲜血溢出。 千余群雄注目之下,杖杖实打,无半分虚假。 “这两百杖打完,玄慈方丈恐怕……”王语嫣轻语,目中满是不忍。 “老和尚唯有一死,方能稍挽少林清誉。”慕容復淡淡道,“否则这佛门圣地,真要沦为藏污纳垢之所了。” 在场眾人多是如此想。 两百杖毕,玄慈背后已皮开肉绽,但他內力深厚,一时仍未圆寂。 “依贫僧看来,这少林之中,犯戒之人恐怕不止玄慈一个。”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带著几分讽意:“只怕藏污纳垢者,大有人在。”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乃是一位番僧,宝相庄严,却语带机锋。 “你是何人,安敢污我少林清誉!”玄寂勃然怒喝。 “小僧吐蕃国师,鳩摩智。”那番僧微微一笑,自报身份:“少林方丈如此,少林何堪为佛门领袖?依贫僧之见,我大轮寺方配为天下佛门之尊。” 他此番前来,本就存了打压少林之心,如今少林自曝其丑,岂能不落井下石? “休得胡言……”玄寂怒不可遏,若非功力大损,早已出手。 “哈哈哈哈——” 又一阵大笑响起,眾人看去,却见一白髮老翁越眾而出,正是星宿派丁春秋。 他高声道:“国师所言极是!少林不配为佛门领袖,更不配为武林泰斗!依老夫之见,我星宿派才当得起这武林泰山北斗,诸位都该听我星宿派號令!”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身后一眾弟子齐声高呼,諛词如潮,颂声震天。 那颂词一套接著一套,引得四周武林人士纷纷侧目,不少人面露厌恶之色,却也无人愿在此时招惹丁春秋这个用毒的老魔头。 人群之中,一名短髮弟子跟著眾人呼喊,声音却低得几不可闻。 “他妈的……我这是加入了个什么破门派……” 此人名叫高博文,面相与周围眾人截然不同,短髮齐整,气质疏离,仿佛与这方世界格格不入。 他口中跟著念叨那些羞耻的颂词,面上却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34章:穿越者之死!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4章:穿越者之死! 三个月前,他还是现代社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 朝九晚五,房贷车贷,庸碌度日——直到那枚神秘符纹莫名融入他体內。 穿越。 这个只在小说和影视中出现过的词,竟真实发生在他身上。 他本以为从此將开启一段主角人生,叱吒风云,笑傲江湖。 谁知第一次穿越,地点隨机,竟落到了西域星宿海。 他当时差点没哭出来。可来都来了,总不能等死。 这世界虽凶险,却有真正的武功——那是现代社会梦寐以求的超凡之力。 他便硬著头皮留了下来,每日跟著这群疯子喊那些羞耻的口號,只盼能学到一招半式,日后寻机脱身。 这次隨丁春秋东来少林,本是抱著开开眼界的心思,也算不虚此行。 他却不知道,此行確实“不虚”——只是方向与他想的全然不同。 远处人影一闪,寧川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慕容復等人身侧。 他离去时追杀萧远山,归来时却不见血跡,气息平稳如常,仿佛只是去后山散步了一趟。 “寧兄弟,那萧远山……”慕容復开口问道,目光中有探究之色。 “逃走了。”寧川隨口答道,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有意隱瞒了击杀萧远山之事。 萧远山隱姓埋名数十年,无人知其踪跡,自己说他逃走,旁人无从验证真假。 更重要的是,乔峰此人重情重义,若日后得知自己杀了他生父,必成死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慕容復微微頷首,也未追问。 他原就希望萧远山死,但想到对方先前重伤自己的武功,寧川能將其击退已属不易,未能斩杀也在情理之中。 王语嫣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了寧川一眼,却没有说话。 段誉则全副心神都在王语嫣身上,对旁事浑然不觉。 几人交谈数语,便又將目光投向场中。 此刻的少林广场,已是风云突变。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缓缓抬首,面上无悲无喜,唯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解脱之意。 他深知今日之事皆因己而起。三十年前一念之错,害得萧远山家破人亡。 三十年后真相大白,令少林百年清誉毁於一旦。 鳩摩智与丁春秋的讥讽之言,句句如刀,割在他心上。 既如此,便当由己而终。 “老衲犯下佛门大戒,自即日起,不再为少林方丈。”他的声音苍老而平静,迴荡在寂静的广场上,“方丈之位,由玄寂师弟接任。” 玄寂双目含泪,双手合十,深深一躬:“领法旨。” 话音方落,玄慈身躯猛然一震。 一缕鲜血自嘴角溢出,沿著雪白的鬍鬚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淒艷的血花。 隨即,气息断绝—— 自断心脉,当场圆寂。 “方丈——” “师兄——” 少林眾僧悲呼之声四起,有的伏地痛哭,有的捶胸顿足。那哭声在群山间迴荡,久久不绝。 群雄默然,神色各异。有人嘆息,有人冷笑,有人面无表情,各怀心思。 堂堂一代高僧,终是以死谢罪,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 寧川冷眼旁观,心中却毫无波澜。 叶二娘这些年害了多少婴孩?成千上万。若非玄慈纵容包庇,何至於此? 老和尚这一死,倒是死得乾净,一了百了。那些死去的孩子呢?谁来给他们交代? 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隨即便收敛无痕。 慕容復面无表情,王语嫣別过脸去不忍再看,段誉双手合十,低声诵了句佛號。 便在此时,新任方丈玄寂猛然踏前一步,厉声喝道:“丁春秋!” 这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將眾人的注意力从那场悲剧中拉了回来。 “当日在聚贤庄,可是你这魔头趁我与玄难师兄重伤,施化功大法化去了我等功力!” 此言一出,群雄譁然。 丁春秋也是一愣——他何时去过聚贤庄? “和尚,你莫要血口喷人!”他面色一沉,虽不惧少林,却也不愿平白担这罪名:“老仙何曾化过你二人功力?休要栽赃陷害!” “丁老怪!”达摩院首座玄难也跨步上前,怒目而视,鬚髮皆张,“当日我等一觉醒来,数十年苦修之功十去八九!除了你的化功大法,天下还有何人有此等手段!” 此事一直是二人心头大恨。 苦修数十年的功力一夜之间毁去大半,换作任何人都不可能释怀。 唯一的怀疑对象便是丁春秋——化功大法乃他独门绝技,不是他还能是谁? 只是星宿派远在西域,他们想报仇也鞭长莫及。 如今丁春秋自己送上门来,岂能放过! 不远处的寧川听著一愣,这丁老怪是为自己背锅了,玄寂和玄难被自己吸走了內力,他是將这笔帐算在丁春秋头上了。 这也不怪两人,毕竟北冥神功不为认知。 “和尚,你这是在污衊老仙!”丁春秋面色铁青。 “对!污衊老仙,罪该万死!” “少林禿驴,立刻磕头认罪!”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平了少林!” 一眾星宿派弟子又是鼓譟起来,諛词如潮,声震四野。 那颂词一套接著一套,仿佛事先排练过千百遍。 “眾弟子听令!”玄寂大手一挥,声如洪钟:“拿下丁老怪!今日少林便为武林除此巨孽!” 此举既是为己与玄难报仇,也是为少林立威。 玄慈之事令少林威望大损,若不藉此机会重振声威,日后只怕號令无人,百年基业毁於一旦。 “是!” 数十名少林弟子应声而出,手持戒刀棍棒,將丁春秋及其门人团团围住。 眾僧脚步沉稳,阵型严整,显是久经训练。 “就凭你们这些禿驴?”丁春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轻蔑之色:“老仙纵横西域数十载,什么阵仗没见过?” 他袖袍一挥,当先杀入人群。 惨叫声立时响起。 数名少林弟子才一照面,便倒地不起,面色发黑,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竟是中了剧毒。 “丁老怪的毒功!” 群雄见状大骇,纷纷向后倒退。那毒无色无形,沾之即死,比什么掌法剑法都可怕百倍。 慕容復拉著王语嫣急速后退,段誉紧隨其后。 寧川同样不动声色地退开数步,目光却始终锁定场中,乐於看到少林和丁春秋狗咬狗。 “敢杀我少林弟子!”玄寂目眥欲裂,眼眶泛红:“眾僧不必留手,全力诛杀此獠!” 数名玄字辈高僧齐齐出手,掌风呼啸,佛门绝学施展开来,直取丁春秋。 丁春秋冷哼一声,身形闪转腾挪,避开数道掌力,隨即隨手抓起身旁一名弟子。 “不——” 那被抓住的弟子惊叫出声,声音中满是恐惧。 正是高博文。 他入星宿派不过三月,只学了些粗浅功夫,勉强能运转內力,如何能挣脱丁春秋的铁爪? 他只觉后颈一紧,整个人便如小鸡般被提了起来,动弹不得。 “老仙饶——” 话音未落,丁春秋已运毒功於其体,一股剧毒內力灌入他经脉之中。 高博文只觉浑身剧痛,如万蚁噬心,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已被毒素麻痹。 隨即,他整个人被当作暗器,呼啸著掷向当先一名玄字辈高僧。 那高僧见一活人飞来,身上隱隱泛著青黑之气,知是毒功附体,不敢用手去接。 他一掌劈出,雄浑掌力正中高博文胸口。 “噗——” 高博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血雾在空中瀰漫,竟也带著淡淡的青黑之色。 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坠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意识弥留之际,过往种种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朝九晚五的办公室,永远还不完的房贷,父母的嘮叨,朋友的疏远…… 然后是那枚神秘符纹,那场穿越,那个光怪陆离的西域星宿海…… 他本以为自己是主角。 他本以为从此能叱吒风云,笑傲江湖。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终於要开始了。 却不想,第一次真正出场,便是谢幕。 高博文双目圆睁,望著少林上空灰濛濛的天,眼中渐渐失去焦距。 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己距离“主角”二字,其实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 此刻丁春秋看也未看他一眼,又隨手抓起两名弟子,如法炮製,灌入毒功,掷向其余少林高僧。 那两名弟子惨叫著飞出,人在半空,面色已青黑一片。 便在此时—— 高博文已然断绝气息的身躯之上,异变陡生。 一枚发光的符纹缓缓浮现,脱离尸体,悬浮於半空之中。 那符纹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流光溢彩,似虚似实,光华流转间,將方圆数丈映得明灭不定。 符纹之上隱隱有玄奥纹路蜿蜒,似是文字,又似是图案,古老而神秘,令人一眼望去便移不开目光。 “那是什么东西!” “怎……怎么会发光!” 群雄骇然失色。这等异象,远超他们认知,一时间惊呼四起,却无人敢上前一步。 有胆小的已连连后退,以为是妖邪作祟。 有胆大的则瞪大双眼,贪婪之色一闪而过——虽不知此物为何,但能发光悬浮,必非凡品。 一名距离最近的星宿派弟子愣了片刻,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他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敢动,终於按捺不住心中贪念。 这可是宝物! 能发光,能悬浮,说不定是什么仙家法宝! 若能得手…… 他咬咬牙,颤颤巍巍伸出手,向那发光符纹抓去。 甫一触碰,那符纹便如水入沙,瞬息间融入他体內,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怔怔看著自己的手掌,面上先是茫然,隨即狂喜—— “我……我得到了!我得到了这宝——” 话音未落。 “呃!” 一声闷哼。 他喉间血光迸现,一根碧绿竹叶齐根没入咽喉,切断了他的气管与血管。 他瞪大双眼,双手捂住喉咙,指缝间鲜血汩汩而出。 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风声,隨即身子一软,倒在高博文尸体旁边,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十余丈外,寧川缓缓收回屈指轻弹的手,如果等那人融合符纹,明白了符纹的作用,很可能立刻开启时空门跑到现代去。 因此,直接以竹叶拈花指力破空而去,一击毙命,快如闪电。 而在他出手的同时,身形已如幻影般掠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 丁春秋猛然转身,捨弃围攻他的少林高僧,直扑那具尸体而去。 鳩摩智双袖一振,身如飞鸟,从人群中疾掠而出,快得只余一道残影。 三道身影,三个方向,齐齐冲向那悬浮半空的符纹。 虽不知此物究竟为何,但能发光悬浮,死者身上浮现,必是了不得的异宝。 先抢到手再说! 群雄这才反应过来,惊呼声四起,却已来不及动作。 唯有那三道身影,在眾目睽睽之下,越逼越近,越逼越近, 第35章:罗汉大阵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5章:罗汉大阵 “滚!” 距离尸体还有数丈时,寧川冷喝一声,双手齐出,以天山六阳掌分別拍向丁春秋和鳩摩智。 感受到那刚猛霸道的掌力,两个成名数十年的武林高手同时变色,不得不全力拍出一掌抵御。 “砰砰!” 真气激盪如潮,衝击波以三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离得近的几个星宿派弟子直接被掀翻在地。 鳩摩智和丁春秋被这股恐怖的掌力震得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深深的裂纹。 “这位寧公子什么时候拥有如此高明的武功了!”鳩摩智心中惊骇翻涌,半年前还是自己护送对方从太湖去的擂鼓山,那时此人分明还不会武功。 这才过去多少时间,对方的功力竟能同时硬撼自己和丁老怪? 难道此人是妖孽转世不成? “天山六阳掌!”丁春秋则是震惊失声,认出了对方施展的竟是逍遥派不传之秘——天山六阳掌。 他眸中闪过惊疑之色,厉声问道:“小辈,你究竟是什么来歷?这掌法你从何处学来?” 寧川冷冷扫了两人一眼,没有理会。 那个融合符纹的星宿派弟子已彻底断了气,刚刚才融入体內的符纹,此刻又缓缓从尸体上浮现出来,悬浮在半空,流光溢彩。 寧川脚踩凌波微步,身形如幻影般掠过,要抢在所有人之前將符纹夺到手。 加上这一枚,自己就有三枚符纹了。 “嗡——”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指力自背后撕裂空气激射而来。 寧川眉头一皱,身影侧转堪堪避开,那指力擦身而过,將他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洞穿,木屑纷飞。 他冷冽的目光扫向偷袭者,一个蒙面灰衣人,身形枯瘦,目光阴鷙。无相劫指。 寧川瞬间猜出来人身份:慕容博! 就在这霎那间的耽搁,鳩摩智和丁春秋已极有默契地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夹攻而来。 鳩摩智双手连挥,火焰刀气纵横交错,封住寧川左侧所有退路。 丁春秋羽扇轻摇,一股碧磷磷的毒雾瀰漫开来,笼罩寧川右侧空间。 两人虽素无交情,但此刻面对共同的强敌,竟配合得天衣无缝。 虽然不知道那发光的神秘符纹究竟是什么东西,但眼见它从死者身上浮现、又可融入活人体內,两人也隱约猜到。 这必是某种了不得的仙家宝物,谁融合就是谁的。 至於到底有什么作用,先抢到手再说! 因此,两人的目光都炽烈如炬。 “几个蠢货,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三个抢什么!” 寧川心中暗骂,身形急速后撤,堪堪避开两人的联手合击。 他刚刚吸尽了萧远山数十年內力,如今体內真气雄浑已达尽一百五十余年,放眼整个天龙世界,单论內力之深厚,已无人能出其右。 可眼前这三人——鳩摩智、慕容博乃天龙四绝中的两大绝顶高手。 丁春秋武功虽稍逊,但其一身毒功防不胜防,比前两人更令人忌惮。 自己功力虽高,却没有段誉那样百毒不侵的体质,若被丁春秋的毒雾沾身,后果不堪设想。得万分小心。 “砰砰砰——” 剎那间,少林广场上真气激盪如怒潮翻涌。 三大高手默契联手,从三个方向围攻寧川,掌力、指力、毒雾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 与此同时,三人也都在寻找机会靠近那具尸体上空悬浮的发光符纹,都想第一个將它夺到手。 “那肯定是仙家宝物,抢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一声,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贪念。 能发光、能悬浮、死者身上浮现、活人触碰即融,这等异象,远超这些江湖草莽的认知。 在他们看来,这分明就是传说中的仙家法宝,得之可长生不老,可天下无敌。 “对!抢!” “谁抢到是谁的!” 在场上千武林人士,胆大包天者自然不在少数。 一时间,足足有数十人双目赤红,手持刀剑棍棒,狂吼著冲向那枚悬浮的符纹。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此刻,这句话得到了最血腥的印证。 “阿弥陀佛——既然诸位施主执迷不悟,贫僧只好送你们一程。” 鳩摩智目光阴冷,双袖一挥,数记火焰刀同时劈出。 炽烈的刀气划破空气,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汉子甚至来不及惨叫,头颅便已飞起,鲜血喷涌如泉。 “不自量力!” 慕容博冷哼一声,右手连弹,无相劫指、多罗叶指、大智无定指交替而出,指力洞金裂石。 数名江湖人胸口顿时血雾瀰漫,出现一个个前后透明的血窟窿,瞪大双眼倒地而亡。 “敢和老仙抢宝物?送你们上西天!” 丁春秋狞笑一声,手中羽扇轻挥,一股绿色的毒雾如活物般蔓延开来。 几个靠近的武林人士吸入一口,立刻发出悽厉的惨叫,倒地翻滚,双手疯狂抓挠喉咙,片刻间便七窍流血,再无声息。 寧川同样毫不留情。 他顺手夺过身旁一个汉子的长剑,反手一剑刺穿对方胸口。 隨即体內真气一震,长剑寸寸断裂,化为十余片锋利的钢铁碎片呼啸而出。 “啊——!” 七八个正往前冲的江湖汉子被碎片射穿头颅、咽喉、胸膛,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青石板。 然而,死亡並未让所有人止步。 有人被嚇住了,双腿发软,连连后退。 有人停在远处,贪婪地张望,伺机而动。 仍有少数亡命之徒红了眼,继续往前冲,在他们看来,富贵险中求,死几十个人算什么,万一自己运气好抢到了呢? 一时间,少林广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普通的武林人士,面对四大绝顶高手,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敢靠近的,完全是送死。 就像当初聚贤庄数百人围攻乔峰,反被他杀得尸横遍野、无人敢近身一样。 此刻的场面,比当年更加血腥,更加惨烈。 “那个发光的字符,到底是什么东西?当真是仙家宝物吗?”慕容復站在远处,眼神震惊而炽烈,双拳紧握,恨不得也衝上前去。 “表哥不要去!”王语嫣死死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你伤势未愈,不是他们的对手!” 那半空中的发光字符,纵是仙家宝物,可在她心中,也远远没有表哥的安危重要。 “呼……”慕容復深吸一口气,感到胸口仍在隱隱作痛,终究压下了衝上去的衝动。 只是望向场中的目光,依旧复杂难言。 “砰砰!” “轰!” “啊——!” 惨叫声、兵器交击声、真气碰撞声交织成一首血腥的战歌。 转眼间,已有七八十条人命葬送在这广场之上。 直到此刻,死亡的恐惧终於压过了对“仙家宝物”的贪婪。 那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人,终於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就算那真是仙家宝物,也没命去拿。 没有人再敢往前冲了。 然而,就算不敢上前,在场上千武林人士的目光,依旧死死盯著那枚悬浮半空的发光符纹。 这等超出认知的异象,实在太震撼人心。 所有人都在猜测、议论,那神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从何而来? “眾弟子听令——”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的喝声响起。 少林寺內,上百名僧人身穿僧袍,手持棍棒刀剑,鱼贯而出。 他们脚步沉稳,阵型严整,瞬息间占据了各个方位,將寧川四人和悬浮的符纹团团围住。 “摆罗汉大阵!” 玄寂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在山谷间迴荡。 “是!” 一百零八名僧人齐声应是,声震云霄。 这其中,不乏玄字辈的高手,有持棍的,有持刀的,有持剑的,各守其位,气机相连。 “一百零八罗汉大阵!” 群雄惊呼,这才猛然清醒,这里可是少林! 一百零八罗汉大阵,少林护宗大阵,百年未现於江湖。 传闻此阵一成,便如铜墙铁壁,纵然绝顶高手陷入其中,也插翅难飞。 若论单打独斗,眼前那个叫寧川的年轻人武功最高,但他能敌得过整个少林的力量吗? 那极可能是仙家宝物的发光符纹,少林怎么可能不动心? 这群和尚,可不是什么真的四大皆空。 若真四大皆空,少林就不会是武林泰山北斗了。 这个位置,从来都是爭来的、打来的、守来的。 “眾罗汉听令!”玄寂目光如电,扫过场中四人,厉声喝道:“此四人杀孽深重,罪无可恕!以罗汉大阵將他们拿下!!” 他看向那悬浮半空的发光符纹时,眸子深处闪过一丝炽烈。 那应该是佛祖赐下的仙家宝物,当归我少林所有! 其余几位少林高层,心中大抵也是同样的想法。 只是碍於身份,没有宣之於口。 “是!” 一百零八名僧人齐声大喝,声音震天。 刀光剑影,棍影重重,以某种玄妙的配合,缓缓向场中四人压了上去。 一时间,杀机如潮,铺天盖地。 即便以慕容博、丁春秋、鳩摩智三人的武功,在这百年大阵面前也被压製得连连后退,难以力敌。 那些僧人配合默契,攻守一体,每三人一组,每九人一队,进退之间浑然天成,封死了所有退路。 这就是少林数百年稳居武林泰山北斗的底蕴所在。 “轰轰轰!” 寧川以降龙十八掌、天山六阳掌等绝学,一次次逼退围杀上来的僧人,眉头却越皱越紧。 几个玄字辈高僧配合数十名武僧,以合击阵法出手,远不是先前那些乌合之眾可以比擬的。 他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压力,一时间竟难以靠近那枚符纹。 “看来,那件仙家宝物,要被少林得到了。”王语嫣轻声道,望著那被罗汉大阵围困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哼!”慕容復冷哼一声:“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一群沽名钓誉的和尚!” 话虽如此,他却清楚地知道:此刻,在场没有任何人能敌得过少林这百年大阵。 除非,那上千武林人士一起出手,从外部攻打少林。 但这可能吗? 那些刚刚被四大高手杀破胆的人,此刻正躲得远远的,唯恐避之不及。 让他们一起攻打少林?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枚发光的符纹,似乎註定要落入少林手中了。 然而,就在此时。 寧川的目光扫过四周,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们以为,自己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第36章:与扫地僧爭锋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6章:与扫地僧爭锋 “施主,还不束手就擒!” 一名玄字辈僧人暴喝一声,与三名同门联手合击。 四根熟铜棍在空中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棍网,从四个方位同时砸向寧川,封死了他所有辗转腾挪的空间。 寧川目光一凝,体內真气骤然爆发,雄浑的內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无形护罩。 “砰——!” 四棍齐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寧川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借著这股巨力,双手如幻影般探出天山折梅手! 那两名持棍僧人只觉手腕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整条手臂已被寧川扣住。 隨即,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对方掌心传来,体內数十年苦修的內力如江河决堤,狂泻而出。 “啊——!” 两人惊骇欲绝,想要挣脱,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 “不好!” 另外两名僧人脸色大变,挥棍便要救援。 然而寧川动作更快,他抓起手中两个软绵绵的僧人,直接当作兵器,朝来人横扫过去。 “砰!砰!” 那两名僧人急忙收棍,生怕伤了同门,却因此露出破绽。 寧川顺势將两具“人肉兵器”抡圆了猛砸,只听一阵“砰砰”乱响,围攻他的七八名僧人被砸得东倒西歪,滚作一团。 “贼子!放下师兄!” 后面的僧人又惊又怒,却投鼠忌器,不敢全力出手。 罗汉大阵的精髓在於“混元一体,攻守相合”,此刻被寧川用这种方式破开一角,阵型瞬间崩溃。 寧川趁势杀入人群,降龙十八掌、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轮番施展。 这些僧人单个武功本就不如他,失去了阵法配合,更是一合之敌都没有。 “啊——!” “噗——” 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雾瀰漫。 片刻之间,这一角的数十名僧人便倒下一大片,有的口吐鲜血,有的筋断骨折,哀嚎声响成一片。 罗汉大阵,破了。 寧川脚下不停,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形如幻影般掠过遍地哀嚎的僧人,直扑那枚悬浮半空的发光符纹。 三丈。 两丈。 一丈 他伸出手,指尖即將触碰到那流光溢彩的符纹。 第三枚,加上这一枚,自己就有三枚符纹了! 就在此时…… “轰!” 一道灰色人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身侧,一掌拍出。 掌力尚未及体,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已让寧川浑身汗毛倒竖。 他来不及多想,翻手一掌迎上。 “砰……!” 双掌相交,真气激盪如怒潮狂涌。 寧川只觉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排山倒海般涌来,整个人竟被生生震退一丈有余,双脚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他稳住身形,抬头望去。 来人是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面容清癯,慈眉善目,看上去就像少林寺里最不起眼的扫地杂役。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藏著令人心悸的平静,那是武功臻至化境后,看透一切的平静。 “扫地僧?” 寧川心中一震,瞬间猜出来人身份。 这等装扮,这等功力,整个天龙世界唯有一人,少林藏经阁那位无名扫地僧。 “扫地僧?”老和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老衲確实在藏经阁扫地多年,施主莫非……认得老衲?” 他可以看出来,这年轻人说出“扫地僧”三个字时,眼神里分明有一种“认识自己”的篤定。 可自己明明从未见过此人。 寧川自然不会解释,难道要说“我看过电视剧,你是天龙第一高手”? 他压下翻涌的气血,脸色难看地开口:“老和尚,连你也要出手阻我?” 穿越符纹的出现,竟將这位从不问世事的天龙大boss都引了出来。 “阿弥陀佛!”扫地僧道了一声佛號,目光转向那枚悬浮的发光符纹,眼中流露出好奇之色。 以他的修为,寻常珍宝早已不入法眼。 但这符纹分明已超出了“凡物”的范畴,那流转的光华、玄奥的纹路,连他也看不透。 “这等神奇之物,出现在少室山,当是佛主赐予少林的仙家宝物。”他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还请施主高抬贵手,下山去吧。老衲不想与施主动手。” 寧川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老和尚,我还以为你已经无欲无求、看破红尘了。原来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別嘛。” 他顿了顿,笑容敛去,目光变得锋利如刀:“想要这东西,就看谁的本事更大!” 话音未落,浑身真气激盪,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战意冲天。 面对扫地僧这位天龙第一人,寧川即便身负一百五十余年內力、又融合了无崖子的武学天赋,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一战,胜负难料。 扫地僧同样真气运转,僧袍鼓胀如球。 他深深看了寧川几眼,忽然点破道:“施主如此年纪,內力却强得匪夷所思,想必並非自己苦修而来吧?” 他显然是看出了北冥神功的痕跡。 寧川並不意外。 原著中扫地僧本就知晓逍遥派,也认得小无相功、北冥神功这些功法。 “吸取他人功力,终究驳杂不纯,难以运用自如。”扫地僧摇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指点后辈的意味:“施主纵然內力深厚,可能发挥出几成?” 这话確有道理。 原著中段誉虚竹吸人功力后,都花了很长时间才能自如运用。 可惜,他遇到的是寧川。 “老和尚,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寧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有金手指万化炉,早已融合了无崖子毕生的武学天赋和武功经验。 別人需要几年才能消化的功力,他只需几天便能运用自如。 不再废话,寧川身形一晃,再次扑向那枚符纹。 “阿弥陀佛……” 扫地僧出手了。他抬手一招,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 同样的招式,在他使来却精妙到了毫巔,爪影重重,封死了寧川所有前进路线。 寧川不闪不避,天山折梅手隨心而发,以巧破巧,化解对方攻势的同时,一掌拍向对方面门。 “砰!” 两人掌力相交,各自后退半步。 “怎么会!” 扫地僧心中震惊。 他本以为,这年轻人只是仗著北冥神功吸来的內力雄厚,招式运用必然生疏。 可这一交手才发现,对方的招式之精妙、功力运用之纯熟,竟宛如一个苦修数十年的绝顶高手! 这太不合常理了。即便以扫地僧一生的见识,也想不通其中缘由。 寧川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凌波微步全力施展,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降龙十八掌、天山六阳掌交替轰出,招招夺命。 扫地僧稳立当地,双掌翻飞,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一一化解。 两人掌力相交,“砰砰”之声不绝於耳,真气激盪如狂风过境,离得近的几棵松树竟被连根拔起。 “这才是寧川真正的实力!他的武功……怎么高到了这种地步?” 远处,慕容復望著那两道纵横交错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个不知名的灰衣老僧。少林竟隱藏著这等高手? 看那装束,分明不是玄字辈的高僧,甚至不像任何有身份的僧人。 “这天下,到底隱藏了多少高手!” 慕容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原以为自己“北乔峰南慕容”的名號,足以傲视武林。 今日少林大会才看清,自己太高估那个“南慕容”了。 “那个老和尚是谁?少林何时有这等高手了?” 此刻,寧川与扫地僧的大战已吸引了全场目光。 上千武林人士屏息凝神,看著那两道快得只剩残影的身影,只觉如痴如醉,恍然如梦。 “啊啊啊……” 就在此时,一阵悽厉的惨叫突然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围攻丁春秋的数十名僧人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面色发黑、口吐白沫,双手疯狂抓挠喉咙……。 丁春秋不知放出了什么剧毒,竟將这一角罗汉大阵的僧人们尽数毒翻。 绿色的、红色的,甚至还有一些无色无味的毒雾瀰漫开来,笼罩了方圆数丈。 “毒!快退!” 周围群雄大惊失色,纷纷向后狂奔。 就连慕容博和鳩摩智这等高手,也面色一变,急速后撤。 丁春秋狞笑一声,隨手抓起两名倒地哀嚎的僧人,运足內力,朝正在交战的寧川和扫地僧猛掷过去。 两道人影呼啸而至。 寧川和扫地僧虽在激战,感知却丝毫不减。 两人同时眉头一皱,掌力一转,將飞来的两具“人肉暗器”震飞出去。 丁春秋眼中精光一闪。 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身形暴起,脚踩满地尸体,直扑那枚悬浮的发光符纹。 寧川眼角余光扫到,心中大急,想要回身拦截,却被扫地僧一掌逼退。 “哈哈哈哈……仙物归老仙了!” 丁春秋狂笑著一把抓住符纹,那流光溢彩之物刚一触碰他的手掌,便如水入沙,瞬间融入体內,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甚至来不及细究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转身便全力向山下飞掠而去。 所过之处,毒雾瀰漫,几个不知死活想要拦截的武林人士,刚靠近便惨叫著倒地。 “丁老贼!” 寧川怒吼一声,一掌逼退扫地僧,转身就追。 他此刻心中怒火滔天。 若非扫地僧横插一手牵制自己,这第三枚符纹本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扫地僧同样眉头紧锁,略一沉吟,身形一晃便追了上去。 那符纹的奥秘他还没看透,岂能让丁春秋就这么带走? 慕容博和鳩摩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追了出去。 那符纹的神异他们亲眼所见,就算是抢,也要抢到手! “追!” 段正淳大喝一声,大理一方的高手紧隨其后。 慕容復咬咬牙,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他今天受的刺激够多了,若连抢都不抢一下,日后还有什么面目自称“南慕容”? 几个玄字辈高僧略作迟疑,一部分留下救治中毒弟子,另一部分也追了出去。 一时间,十余道身影如流星赶月,朝著丁春秋逃遁的方向疾追而去。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哀嚎的伤者,和上千面面相覷的武林人士。 今日少林大会,本是清算玄慈旧帐、重定武林秩序。 谁也没想到,竟会因为一枚神秘的发光符纹,演变成这等局面。 那符纹,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死者身上会出现? 为什么活人触碰就能融合? 无数疑问,縈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第37章:功亏一簣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7章:功亏一簣 “那个发光的字符……可以让我前往另外一个世界?” 符纹融入的瞬间,一股信息如电光般划过丁春秋脑海。 短短一瞬,这位星宿老仙的脸上便浮现出极度震撼的神色。 隨即,狂喜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这才知道自己抢到了何等机缘。 “哈哈哈哈哈哈……无崖子,你这老东西!当年寧愿把掌门之位传给外人,也不肯给我……” 他一边全力施展轻功向山下飞掠,一边在心中狂笑,面上却因全力奔逃而涨得通红。 “如今,老仙我將真正成仙!” 前往另一个世界,在丁春秋看来,那必然就是传说中的仙界。 长生不死,成仙成神,指日可待。 就在他心中翻涌著滔天狂喜之时,身后劲风呼啸。 寧川踏著凌波微步已追至十丈之內,五指如爪,凌空抓来。 那劲风凌厉如刀,丁春秋脸色骤变。 他深知这年轻人的武功之强,能在少林寺中与那灰衣老僧打得平分秋色,自己若被他拿住,断无生理。 刚抢到手的仙家宝物,也必然易主。 他猛地挥袖,一片碧绿色的毒雾如活物般向后瀰漫扩散,笼罩了方圆数丈的空间。 寧川瞳孔微缩,屏住呼吸,身形横移数丈,同时一掌拍出。 雄浑的掌风如狂飆过境,將那团毒雾卷飞开去。 “丁老怪!”寧川冷哼一声,脚下不停:“我看你还能放多少毒!” 他体內真气流转,抬手便是一记燃木刀法。 炽烈的刀气破空而去,逼得丁春秋狼狈闪避,衣袖被削去一角。 两人一追一逃,在林间树梢上腾跃转折,如两只大鸟般向山下疾掠。 丁春秋心中暗暗叫苦。 他纵横西域数十年,从未被人追得如此狼狈,身后那年轻人不仅內力深不见底,轻功更是绝顶,自己拼了老命也无法甩脱。 “不行……再这样下去,老仙必死无疑!” 奔逃十数里后,丁春秋內力消耗过半,面色愈发难看。 一旦內力耗尽,再厉害的毒功也无从施展,到那时,他只能任人宰割。 必须立刻想办法。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拼了!老仙今日就用这仙家宝物,去那另一个世界看看!” 虽然符纹传来的信息说可以前往另一个世界,但丁春秋本想先寻个安全之处,细细研究准备一番再行试验。 此刻被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猛地挥袖,向后打出一大片浓烈的毒雾,这一次不是碧绿色,而是近乎无色透明,显然是压箱底的剧毒,三笑逍遥散。 寧川眉头一皱,不得不侧身闪避,同时双掌连拍,以掌风驱散毒雾。 就在这短短数息的空隙,丁春秋身形一沉,窜入下方茂密的树林之中。 枝叶遮蔽了视线,他眸底深处符纹一闪。 凝神之间,身前半空中凭空浮现出一道水波般的门户,不是幻觉,不是障眼法,而是实实在在扭曲了时空。 丁春秋瞳孔微缩,来不及细想,纵身便向那光幕跃去。 就在他半个身子没入光幕的瞬间,寧川已追至数丈之外,目光一凝。 “想跑?” 他右手虚抓,一把树叶落入掌中,真气灌注,以小无相功运使拈花指力,数片树叶瞬间化作致命暗器,破空而出! “刷刷刷……!” 树叶如子弹般尖啸著激射而去,直取对方后心。 丁春秋只觉背后劲风袭体,寒意从尾椎骨直躥天灵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整具身体彻底没入光幕之中。 下一瞬! 光幕无声闭合,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那几片树叶,擦著光幕消失的边缘掠过,射中了后方的树林。 “砰!砰!砰!” 几声闷响,几棵碗口粗的大树被树叶洞穿,木屑纷飞,树干轰然断裂,枝叶砸落一地,激起满地尘土。 寧川落在丁春秋消失的位置,目光四扫。 地上残留著淡淡的毒气余韵。 但人没了。 丁春秋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我靠!还是让他藉助穿越门逃走了!” 寧川一脚踢飞脚边的碎石,脸色难看至极。 就差那么一瞬。 那几片树叶,哪怕有一片命中,那老东西不死也得残。 可偏偏就在他出手的同一瞬间,丁春秋跃入了穿越门,门户紧跟著消散,前后相差不过眨眼的功夫。 树叶擦著光幕边缘飞过,射中的只有树。 若出手再快一分,若那老东西没有提前放毒拖延时间…… 寧川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恼怒。 “算了。以那老怪物的性格和做派,到了现代社会,怕是连半天都安分不下来。 以他那种“老仙天下第一”的做派,看到满大街的铁盒子跑得比马还快、看所有人都穿得奇奇怪怪,不闹出大动静才怪。” 而穿越符纹每次使用后,足足要间隔二十四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丁春秋就是个没有退路的老头子。 寧川眼中闪过冷光。 找到他,就是第三枚符纹。 “阿弥陀佛!” 扫地僧的身影飘然而至,落在数丈之外。他目光扫过四周,眉头微皱: “寧施主,丁春秋去了哪里?” 他虽紧隨其后,却只看到丁春秋冲入树林便彻底消失了踪跡。 以他的修为,方圆百丈之內的一草一木都在感应之中,可此刻確实找不到那星宿老怪的半点气息。 “跑了。”寧川没好气道。 他才不会告诉这老和尚,丁春秋是怎么消失的。 扫地僧若知道符纹能带人前往另一个世界。 什么佛门高僧,什么四大皆空,只怕比谁都追得紧。 看看刚才在少林广场上,这老和尚出手抢符纹时可一点没犹豫。 扫地僧目光微凝,若有所思地看著寧川。 他有种直觉,这个会逍遥派武功的年轻人,对那发光符纹的了解远比自己想像的多。 “寧施主,那仙家宝物……究竟有何用处?” 老和尚的声音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分明带著探究之意。 “不知道。”寧川回答得乾脆利落,然后斜了他一眼:“老和尚,你还是回去好好念经扫地吧。今天这又是抢东西又是追人的,可犯了佛门贪戒啊。” 这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 说实话,他还真挺想吸了这老和尚的功力,天龙第一高手,一身精纯佛门內力,再加上那登峰造极的武学天赋,若能用万化炉熔炼到己身…… 可惜,也只能想想。 自己现在的武功虽然和老和尚差不多,但想要拿下对方,恐怕还是不可能。 如果要真正的生死搏杀,最后死了可能是自己。 在內力和武功招式方面,寧川自认不比对方差,但战斗经验肯定是差了一大截。 扫地僧闻言,微微一愣。 片刻后,他低声道了一句佛號,眼中闪过一丝自省之色。 今日之事,他確实动了贪念。那发光符纹虽然神奇,但既已被人夺走,强求也无益。 “罢了,罢了……看来仙宝是与老衲无缘。” 老和尚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释然。 他的佛法修为终究深厚,很快便压下了心头那一缕贪念,心境重归平静。 “寧施主,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他已飘然而去,僧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间。 寧川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 他在林中找了一处僻静之地,確认四下无人之后,凝神感应体內的符纹。 心念一动,身前空气微微扭曲,一道虚幻的门户浮现。 寧川最后看了一眼少林方向,迈步踏入其中。 门户消失,林间重归寂静,只余几片落叶在风中打著旋儿。 第38章:丁春秋的都市见闻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8章:丁春秋的都市见闻 现代,白云市。 江边公园,绿树成荫。 九月的阳光依然毒辣,像要把人烤化,但公园里那些枝叶繁茂的大树下,却是一片难得的清凉。 突然,在一棵老榕树背后的阴影深处,半空中突然裂开一道水波般的门户。 存在的时间极短,从出现到消失,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空气微微扭曲,然后一切归於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身影从光幕中跌了出来。 丁春秋踉蹌落地,膝盖一软,险些跪倒。 他一把扶住身旁的树干,大口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方才那一番奔逃,几乎耗尽了他的內力。 他花了十几个呼吸才平復了气息,缓缓直起身来,开始打量四周。 十米开外,一个下棋的老头抬起了头。 “老周,你刚才看见那边没?好像闪了一下。” 被叫做老周的老头头都没抬,盯著棋盘嘟囔:“什么闪了一下?你老花眼又犯了吧?该你走了。” “是吗……”老头揉了揉眼睛,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两眼,什么也没有:“可能真是眼花了。” 他摇摇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棋盘上。 此刻,丁春秋眼睛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脚下是平整得不可思议的石板路,顏色灰白,表面光滑如镜,缝隙间连一根杂草都没有。 路两旁立著奇奇怪怪的铁柱子,顶端掛著圆形的琉璃。 “这……这就是仙界?” 丁春秋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茫然与震惊,还有失望。 他想像中的仙界,是琼楼玉宇、仙气繚绕、祥云朵朵。 有仙鹤飞舞,有仙女奏乐,有琼浆玉液,有长生不老药。 可眼前这一切……和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他目光扫过那些在树下纳凉的人,眉头越皱越紧。 那些男子留著短得不像话的头髮,穿著无袖的短衫,露出两条胳膊。 女子更是……伤风败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裙子短到大腿根,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更让他困惑的是,这些人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內力波动。 一个都没有。 无论是下棋的老人,还是腻歪的年轻人,还是追蝴蝶的小孩,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体魄孱弱,气血虚浮,连最基本的吐纳功夫都没练过。 “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仙人。” 丁春秋心中暗暗嘀咕。莫非仙人都隱藏起来了? 还是说,这个世界本就如此,所谓的“仙界”,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妄想? 他正想著,两个小年轻从旁边的步道上走过,余光扫到他,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那小伙子回头看了他两眼,用手肘捅了捅同伴:“哎你看那老头,穿得挺有意思啊。” 同伴顺著他的目光看过来,眼睛一亮:“臥槽,这cosplay可以啊!古装、白髮、羽毛扇——这是哪个角色?诸葛亮?” “诸葛亮拿的不是羽扇吗?不过这身打扮……好像是武侠片里的那种?” “管他呢,挺像那么回事的。来来来拍一张。” 小伙子掏出手机,对著丁春秋就按了一张。 快门声“咔嚓”一响。 丁春秋目光一凛,循声望去,正好看到那小伙子举著个薄薄的、发光的方块物件对著自己。 他心头微惊,那是什么法宝?莫非在摄取自己的魂魄?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羽扇,体內残存的內力微微流转。 但那小伙子拍完照片,笑嘻嘻地拉著同伴走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丁春秋愣了愣,缓缓鬆开羽扇。 看来……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沉吟片刻,决定先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不管是不是仙界,总得先弄明白处境。 他沿著石板路走了几十步,迎面走来一对年轻男女。 男的身穿花衬衫短裤,脚上蹬著双奇怪的布鞋,没有鞋带,没有扣子,就那么套在脚上。 女的穿著件露脐短袖,下面是条短得离谱的裙子。 丁春秋强忍下皱眉的衝动,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请问二位,此乃何地?可是传说中的仙界?” 那对年轻人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大爷,您这演的是哪出啊?”小伙子笑嘻嘻地说:“什么仙界不仙界的,这里是白云市,江边公园。” “白云市……”丁春秋咀嚼著这个名字:“那此地可是仙界?” 姑娘“噗”地笑出声来:“大爷,您是不是cosplay入戏太深了?仙界?那您是不是神仙啊?会腾云驾雾不?” “什么……烤死普雷?”丁春秋一脸茫然。这两个字他每个字都听清了,合在一起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是角色扮演啊!”小伙子很有耐心地解释:“您这身打扮,是在玩什么游戏角色吧?哪个门派的?武当?少林?” 蓝星这边虽然与地球的文化作品不同,但少林、武当依然是很多小说、影视里面的重要门派。 丁春秋只是摇了摇头:“老夫不知你在说什么。老夫只想问,此地当真是仙界?” “行行行,是仙界,是仙界。”小伙子忍著笑,拉著姑娘就走,走出几步还回头嘀咕了一句:“这老头挺有意思,这么大年纪还玩cosplay,比我爸时髦多了。” 姑娘小声说:“人家说不定是拍短视频的呢,现在不是挺多那种变装博主嘛。” “也是。那扮相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比网上那些滤镜怪强。” 两人的对话飘进丁春秋耳中,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短视频?变装博主?滤镜怪? 这都是些什么? 他只確认了一件事,这个地方,叫白云市。 不是什么仙界。 丁春秋心中五味杂陈。说失望吧,確实失望。 但隱隱地,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如果这里不是仙界,那符纹说的“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沿著石板路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一切。 几个坐在长椅上的大妈看到他,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哎哟,这老头穿的是戏服吧?” “拍戏的吧?附近有剧组?” “没听说啊,可能是什么活动?” “你看那头髮,白的,还挺长,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吧,现在假髮套做得可逼真了。” 一个大妈甚至掏出手机,远远地对著他拍了起来。 丁春秋注意到了那些“法宝”对著自己,心中越来越不安。 但他强忍著没有发作,初来乍到,这个世界的底细还没摸清,不宜轻举妄动。 很快,他走出了公园的树荫区。 然后,他停住了。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大道,足有十几丈宽,黑色的路面平整如镜,上面画著白色的线条和符號。 大道上,无数铁盒子。 不对,是铁壳车子,呼啸而过,快得像离弦之箭。 道路两旁,高楼林立。 那些楼高得他仰起头才能看到顶,玻璃幕墙反射著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楼顶上竖著巨大的发光字牌,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蓝色的,在白天都亮得扎眼。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手里要么拿著那种发光的薄盒子,要么提著五顏六色的袋子。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偶尔有人扫过来一眼,目光里也只是淡淡的好奇,然后便移开了。 “仙界……是这样的吗?” 丁春秋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没有仙气,没有祥云,没有琼楼玉宇。 只有这些他看不懂的、不会动的、不会飞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恢復內力,再慢慢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矩。 丁春秋沿著人行道往前走,脚步不快不慢。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扎眼,但那身古装长袍和手里的羽扇,在这个到处都是t恤短裤的世界里,想不扎眼都难。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一股香气飘进鼻子。 他循著香味看去,路边有一间敞亮的屋子,里面摆著几张桌子,几个人正埋头吃东西。 屋外掛著一块招牌,上面写著“老刘麵馆”四个大字。 丁春秋的肚子咕嚕叫了一声。 从少林寺大战到被追杀,再到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 內力消耗严重,腹中更是空空如也。 他略作犹豫,抬脚走进了麵馆。 “欢迎光临!吃点什么?”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围著条围裙,正拿著块抹布擦桌子。 他抬头一看,愣了一下,这打扮,够可以的啊。 “店家。”丁春秋在桌边坐下,儘量让自己显得从容:“来些吃食,什么都可以。再上壶茶。” “好嘞!”老板也没多问,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牛肉麵和一碟小菜:“您慢用。” 丁春秋看著面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麵条,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味道尚可,比不得中原大厨的手艺,但胜在热乎。 他三口两口吃完,抹了抹嘴,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 “店家,结帐。” 老板看著桌上那块银子,整个人愣住了。 他拿起银子掂了掂,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咬了咬,软的,是真的银子。 “那个……大爷,您这是……” “不够?”丁春秋微微皱眉:“一碗麵而已,这块碎银足有半钱,难道还不够?” “够!够!绝对够!”老板连忙点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古怪:“只是……大爷,现在谁还用银子结帐啊?手机扫一下不就行了?” “手机,扫码?”丁春秋茫然地看著他:“那是什么?” 老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看了看丁春秋的打扮,又看了看手里的银子,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老头该不会是哪个剧组的演员,跑错片场了吧? “算了算了,银子就银子吧。”老板把银子收起来,心想著回头去金店卖了,怎么著也值个几百块,这一碗麵才十五块钱,赚大发了。 他只是觉得这老头古里古怪的,cosplay玩得也太认真了,连结帐都用银子。 “大爷,您这是玩角色扮演呢?哪个剧组的?”老板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夫不知你在说什么。”丁春秋站起身来,袍袖一拂:“告辞。” 他走出麵馆,沿著大街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多远,前面是个十字路口,对面亮著红灯,行人都站在路边等著。 丁春秋自然不懂什么红绿灯,抬脚就往马路对面走。 “嘀嘀——” 一声尖锐的喇叭声响起,一辆计程车正朝他衝过来,司机猛踩剎车,轮胎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尖叫。 丁春秋反应极快,脚下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 一丈,两丈,三丈! 他在半空中一个翻身,轻飘飘地落到了马路对面,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姿態飘逸,长袍在空中猎猎作响。 而这一幕,被路边至少七八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臥槽!” 一个等红灯的年轻人手机都掉了。 “这……这是真的假的?跳了多高?三层楼?” “拍下来了吗?你拍下来了吗?” “拍了拍了!臥槽这什么情况?轻功?” “是不是在拍戏?吊威亚了吧?上面有钢丝吗?” “没有!你看天上什么都没有!他真跳过去了!” “我靠我靠我靠……” 人群炸开了锅。 马路两边的人都掏出手机,对著丁春秋狂拍。 有人兴奋得脸都红了,有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还有人已经打开短视频软体,开始上传。 “大爷!大爷您再来一个!” “您这是轻功吗?教教我唄!” “大爷您是哪个门派的?武当还是少林?” 丁春秋站在马路对面,看著这群突然激动起来的人,眉头紧锁。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些人看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炽热无比,就像……就像星宿派那些弟子看他的眼神。 不,比那还要狂热。 他握紧羽扇,体內內力暗暗运转,警惕地盯著四周。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有的举著那种发光的盒子对著他,有的在交头接耳,还有的试图靠近他。 “让开。”丁春秋沉声道,声音里带著几分威压。 但没有人让开。反而更多的人被吸引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把他围住。 丁春秋心中愈发不安。他不明白这些人要做什么,也不知道那种发光的盒子到底是什么法宝。 …… 白云市南区。 一栋安静的別墅內,空气微微扭曲,一道虚幻的门凭空浮现。 寧川从中迈步走出。 “丁老怪……你现在应该在白云市的某个角落吧。” 寧川打开手机,开始刷本地新闻和短视频平台。 他很清楚,丁春秋是第一次穿越到现代,肯定是隨机出现在白云市的某处。 以那个老怪物的古代人装扮、囂张的性格,加上完全不懂现代社会规则,必然会在短时间內引发关注。 而在这个人人都有智慧型手机、隨时隨地拍视频发网上的时代,这种关注,就意味著痕跡。 果然,不到两个小时,寧川就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了大量相关视频。 第一条视频的標题是:《白云公园惊现古装老头,cosplay玩得挺认真》 画面里,丁春秋正在公园里走动,长袍羽扇,白髮飘飘,几个路人对著他指指点点。 寧川扫了一眼发布时间,两小时前。 “找到你了!” 第39章:装逼的星宿老仙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39章:装逼的星宿老仙 “近距离看,还是有点僵硬!” 寧川看著镜子里自己变换的容貌低语。 这是他当初在参合庄的时候,跟阿朱学的易容术。 虽然还远没有对方那样的惟妙惟肖,但只要不被人近距离盯著细看,大概可以以假乱真。 接著,他又拿出一副大墨镜戴上,这样就完全掩盖了他的本来容貌。 准备好了,他才出门打车,向著丁春秋所在的地方而去。 此刻,丁春秋在街道上,已经被诸多人围观。 人们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录视频,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附近一些开直播的人,更是大呼小叫地对准丁春秋猛拍。 一跳几米高、十几米远,这是超凡能力啊! 这样的人出现,怎么能不引起轰动? “家人们!几个月前北街出现的那个叫岳老二的人,也是一跳十几米远!今天这位白髮老爷子,也是如此!看来世界上真有超凡能力啊!” 一个名叫黄涛的户外主播,拼命挤到丁春秋身前,举著手机拍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几个月前,南海鱷神岳老三提著染血鱷鱼剪出现在繁华街道,与警探们对峙时显露轻功逃走,也曾引发全网轰动。 官方当时极为震动,出动大量人力寻找,可最后却一无所获,岳老三也再没有出现过。 因为岳老三被枪打中逃走后,死了,尸体都被寧川用万化炉收走炼化了。 自然再无踪跡,也没有再出现在网络上。 几个月过去,无数人都以为是官方將其詔安了、抓捕了,或者將其信息屏蔽了。 岳老三引发的轰动刚刚淡下去,丁春秋的出现展露轻功,再次引爆全网。 “老爷子,你是哪个门派的?你刚才施展的是真的轻功吗?”一个美女举著手机,大声问道。 “对啊对啊,老爷子,那是真正的武功吧!收不收徒啊?” “老爷子,我是天才,收下我吧!” 不少年轻人围著丁春秋大呼小叫,闹哄哄一片,很快就將人行道和大半条马路都堵住了。 与当初岳老三怪模怪样、提著染血鱷鱼剪让人恐怖害怕不敢靠近的形象完全不同。 丁春秋可谓鹤髮童顏,一身古装,手持羽毛扇,若不知道他的身份,还真给人一种老神仙的感觉。 正是如此,围著他的人才不惧怕,全是一幅兴奋激动的样子。 而被围著的丁春秋,看著周围的人群一个个想跟他学武,“老神仙”地叫著,心中很是受用。 因为他本就是极度自恋的人,最喜欢被人吹捧。 看看那些星宿派的弟子就知道,走到哪里都带著一群弟子。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地大吹特吹,这就是他的性格。 “哈哈哈哈哈哈,不管这里是不是仙界,老仙依然法力无边!”丁春秋心中暗笑。 虽然来到了这个古怪而神奇的世界,他相信自己依然可以做个让人敬畏的老仙,或许还可以在这个世界也建立一个威震天下的星宿派。 他看著吵嚷的人群,高声道:“你等只要有练武资质,也不是不可以拜入老仙门下!” 他暂时拋弃身处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怪异感,自恋地吹捧起来。 他以为围著的人都是那些想要拜入星宿派的弟子一样,是想学武。 但真实情况却是,绝大多数人只是被他刚才施展的轻功震惊,一阵乱起鬨而已,並没有星宿派弟子那样的敬畏之心。 正在直播的黄涛,看著手机中激增的观看人数,激动得脸色通红。 对丁春秋大声问道:“老神仙,你在哪里修炼?会什么武功?有多厉害啊?可不可以再展示一下?” “对啊,老仙,再让我们看看你的武功!” “老神仙,我要拜师!” 一群举著手机的年轻人跟著起鬨。 “老仙在星宿海修炼。你等凡人既然想见识一下老仙的手段,那就让你们看看星宿神功的厉害!” 听著眾人一口一个“老神仙”,都要抢著拜自己为师,丁春秋很是受用。 他摇动羽扇,摆出一副高人神仙的派头。 “你等看好了!” 话语落下,他身影一动,竟然腾空而起,一跃几米高,轻易踏上了边上的红绿灯钢架上面。 “哇!” 周围所有人震惊,一片譁然,眼睛睁得老大,多年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顛覆。 这还没有完。 只见丁春秋身如飘絮一般,从红绿灯钢架上一步跃出,跳到二三十米外的行道树上。 在树丫上轻轻一踩,再次飞跃到另一棵树上。 如此辗转腾挪了一圈,才衣袂飘飘地停在一根树枝上,俯视著下方惊得目瞪口呆的人群。 “你等感觉老仙的轻功如何?”他蕴含著內力的话语传出去很远,羽毛扇子轻轻扇动,神色傲慢地俯视著下方的人群。 “轰!” 瞬间下方的人群就炸开了,大呼小叫响成一片。 不知道多少年轻人脸色涨红,兴奋得浑身发抖。 “哇!这是超凡能力!飞檐走壁!我要学!” “真的有轻功存在!我要拜师!老仙收下我的膝盖吧……” 无数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第一次亲眼见到轻功的现代人,如此直观清楚地看到超凡能力,实在太震撼了。 “哈哈哈哈哈哈……”丁春秋看著激动的人群,扶扇大笑,感觉人生达到了巔峰。 他在原来世界显露武功时,那边的人更多的是害怕,远没有这个世界的人,看到武功时反应这么夸张和激动。 这远比星宿派弟子们的吹嘘让他更加受用。 “那就再让你等看看老仙星宿神功的威力。” 他飘下树来,对著路边一块供人休息的长条石,猛然劈出一掌。 无数人只见一股气浪从他手中打出,接著那长条石“轰”地炸裂开来,碎石乱飞,惊得靠近的人连连尖叫后退。 这还没完。 他身影一动,一掌拍在路灯铁桿上。 只听“当”的一声闷响,一个深深的手掌印出现在路灯杆上,惊得无数人都合不拢嘴。 “咔嚓咔嚓……” 接著丁春秋转身连连挥动羽扇,真气化为两道凌厉的刃气,生生將马路边腰粗的树木斩断了。 繁茂的枝椏哗哗倒下,砸了好几辆车。 而后,丁春秋再次跃上一棵树上,俯视著下方震惊得无以復加的人群,笑著开口道:“老仙的星宿神功如何?” 听到他的问话,一些人才回过神来,大呼“老仙神功盖世,我要拜师”之类。 “老仙!老仙!我要加入星宿派……” “老仙老仙收下我吧……” 这一刻,诸多年轻人简直比见到天王巨星还要激动。 真正可以飞檐走壁的超凡武功就展露在眼前,特別是对於年轻男人,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 哪怕是很多女孩子,看著那鹤髮童顏的身影,也觉得是如此帅气,尖叫著问老仙收不收女弟子。 丁春秋站在树上,自恋地说著自己的收徒条件,心里畅想著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异世界,也开创一个大大的星宿派。 就在此时,寧川根据网上的视频找到了这里。 他站在人群外面,看著丁春秋自恋地站在树上炫耀星宿神功,真想一掌將他拍死。 第40章:收徒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0章:收徒 寧川自然是知道丁春秋性格的,在天龙世界,走到哪里都有一群弟子吹捧“星宿老仙法力无边”,可见其性格自恋,喜欢受人吹捧。 现在无数现代人为他震惊,大呼小叫要拜师,他自然受用无穷。 “哼,我看你能吹捧到几时。”寧川暗中冷笑。 现在人群太多,自己不好动手。 特別是丁春秋的毒功,如果被逼急了,他必然会抓住普通人施展,到时候恐怕会死伤一大片。 因此寧川得找个时机才行。 与此同时,一群身穿制服的警探赶了过来。 一些探员开始劝导人群疏散,这样密集的人群已经造成了交通拥堵,也怕出现踩踏事件。 还有几个探员快速挤进人群,来到了丁春秋站立的树下。 看著站立在树丫上的白髮老者,眾探员眼中也儘是震惊。 武功、超凡……难道世界上真的存在吗? 上次那个怪人只是曇花一现,官方动用大量人力最终也没有找到。 这次丁春秋这个超凡人物的出现,白云市官方高层立刻高度重视,派遣了人员过来。 秦志远是白云市的高级警探,处理过大大小小无数古怪案件。 此刻看著那个鹤髮童顏的老者,他心里也没有底。 他深吸一口气,仰著头叫道:“老先生,我们是白云市官方的人。你可不可以下来,我们谈谈?” 上面的指示就是稳住对方,试探对方的来歷,甚至爭取招入官方。 远处的寧川,看著官方的人出现,眉头微皱。 如果丁春秋和官方的人走到一起,再想杀了对方夺取符纹,那可就是一件更加麻烦的事了。 树上的丁春秋听到秦志远的喊话,低头看著他。 看著其穿著的制服,大致也能猜测出,对方应该是这个世界的官府捕快之类。 “你们要和老仙谈什么?” 他在天龙世界,官府根本管不了他,做事无法无天,杀人如同家常便饭。 即便是大宋皇帝,他都不在乎。本能对这些官方的人,也是不屑一顾。 “老先生,你能不能跟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秦志远劝说道。 对方在这里显露飞檐走壁的武功,是极度危险的人物,又引起了人群围观,他们根本无法处理。 此刻虽然在不少探员在劝说人群离开,可人们怎么可能愿意? 特別是眾多年轻人,还想著拜师,怎么可能离开? 他们现在离开,哪里还有机会见到那个老爷子? 恐怕消息什么的,又会被官方屏蔽。 但丁春秋怎么可能和秦志远一起离开? 他不知道这个光怪陆离世界的官府有多厉害,万一將自己骗到大军之中怎么办? 他在天龙世界,对官府除了军队,根本没有什么怕的。 在这个古怪的世界,他看著下方热闹的人群,也有了一个猜测。 那就是会武功的人肯定很少,否则不至於自己显露一下武功,就有这么多人喊著要拜师。 丁春秋心思一转,目光扫过人群,看著一个举著黑色盒子的年轻人,扇子一指,问道:“小子,你可愿意拜老仙为师?” 黄涛左右看了看,心情有些激动,指著自己问道:“老神仙,你是说我吗?” “对,就是你!”丁春秋点头。 黄涛闻言激动得脸色通红:“老神仙!我愿意!愿意跟你学武功!”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户外主播,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这种运气。 “老仙!老仙!我们也愿意拜师!”立刻,一群年轻人大呼小叫,连连招手,表示自己也愿意。 丁春秋则开口道:“今天老仙先收一人,改天老仙建立了星宿派,你等再来拜师!” 接著指著黄涛道:“既愿意拜师,还不给老仙三拜九叩!” 他此举,其实是想借收徒之名找个人了解这个世界。 黄涛不过是他隨手选择的罢了。毕竟名义上收的弟子,给点好处,远比隨便问个路人更能清晰地了解这个世界。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黄涛二话不说,立刻跪拜下去。 他这样的主播,平时没节操的事情做得多了,磕几个头算什么? 如果真能学到那种飞檐走壁、一掌碎石的强大武功,愿意磕头的人恐怕能排到国外去。 秦志远见对方根本不想搭理自己,还当中玩起了什么收徒,心中感到一阵气恼。 大声道:“老先生,还请下来和我们一起离开!你这样已经引起了混乱!” 他心里暗骂,就算会武功就了不起吗? 现在热武器时代,再高的武功,还不是一枪放到? 上次出现那个会武功的怪人,还不是被几枪打得狼狈逃走,说不定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了。 “哼,小小官府捕快,也敢对老仙无礼!” 丁春秋感受到对方话里的不满,羽扇一挥。 一股强大真气盪出,秦志远和几个探员顿时感觉一股无形的气浪撞在身上,感到一阵剧痛,不禁连连后退,跌倒在地。 还好丁春秋对这个光怪陆离的异世界不了解,有所忌惮,没有杀人。 要是在大宋,这样的捕快敢和自己如此说话,他隨手就能让对方尸骨无存。 丁春秋不等几个探员有什么反应,飞身而下,一把抓住刚收的便宜弟子黄涛。 轻轻一跃,就带著他踩过人群的肩膀,冲了出去。 几个起落,踏著行道树、路灯等东西,很快就衝到远处,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中。 “这个丁老怪,终於不装逼了。” 寧川见状,踩著凌波微步,三晃两晃就衝出了人群,向著丁春秋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臥槽,刚才那兄弟怎么晃一下就不见了?”旁边的两个人看到寧川消失的身影,一阵惊呼。 可惜,周围的人注意力全都在丁春秋轻功远去的身影上,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到他。 “啊,好痛!”秦志远从地上爬起来,扶著胸口,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一阵难受。 “你们没事吧?”他问几个同事。 “没事,只是有点痛而已。”几个人道。 秦志远闻言放下心来,接著立刻打电话向上级报告,没能將那个老头子说动。 上面很快发来命令:全力追踪对方的踪跡,但是一定要克制,不可以惹怒对方。 出现这种拥有超凡武功的危险人物,不到万不得已,自然以招揽进官方体系为主。 而此刻,寧川的身影已经在楼宇之间无声穿梭,紧紧咬住了前方那道古装身影。 第41章:天下第一?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1章:天下第一? 寧川在市区中似慢实快,远远缀著丁春秋,倒没有太过引起普通人的注意。 而带著黄涛的丁春秋,一路上则是引起了相当的轰动。 他时而施展轻功飞檐走壁,一跃十余米高、数十米远,无数看到的人都大呼小叫。 纷纷掏出手机拍摄,在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瞬间便成了最热门的新闻。 七拐八拐,奔出数公里,丁春秋望见一座山,当即带著新收的徒弟黄涛掠了进去。 “此处终於无人了!” 入山之后,丁春秋才暗中鬆了口气。 在那光怪陆离的闹市区里,面对这片极度陌生的天地,他心中其实一直暗藏不安。 毕竟对这个世界太不了解,唯恐有什么未知的威胁会骤然降临。 他正欲询问新收的徒弟此方世界的情况,却见黄涛“哇”的一声,趴在地上吐得稀里哗啦。 一路被带著上躥下跳、飞檐走壁,黄涛这个现代人既觉惊险刺激,也被顛得七荤八素,胃里翻江倒海。 丁春秋等黄涛吐完,才略有些嫌弃地问道:“徒儿,你给为师讲讲,天下有哪些高手?可有仙人存在?” 他首先问的,自然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物,以及这里是否真是他想像中的仙界。 “高手?仙人?”黄涛擦乾净嘴角的污秽,满脸疑惑,看了看丁春秋那身古装打扮,试探道:“师父,您该不会是从哪个深山里刚闭关出来的吧?” 什么天下高手、仙人,哪有一个现代人会这样正儿八经地问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除非是个神经病。 可眼前这位鹤髮童顏的老人,確確实实会使影视剧里才有的武功,说话也不像精神有问题的样子。 至於“穿越”这种可能,黄涛倒没往那方面想。 他只能猜测,对方大概是哪个深山老林里闭关多年出来的老怪物,所以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 丁春秋眉头微皱。他虽然自恋、喜欢被人吹捧,心思却极为深沉。 绝非南海鱷神岳老三那种顛三倒四之辈。 他自然不会说出自己是从大宋凭藉符纹穿越而来,本能地便要隱藏来歷。 他不动声色道:“为师问话,你只管答便是。天下有哪些高手?有没有仙人?” 黄涛虽觉古怪,却也老实答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仙人,都是封建迷信罢了。至於高手……师父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他说著有些兴奋起来。 以前只在影视剧里见过飞檐走壁的高手,但那都是假的,是演戏和特效罢了。 而今天这位自称星宿老仙的老人,可是自己亲眼所见的真功夫,一纵数十米远,徒手断树裂石。 虽然还称不上神仙,但妥妥的武林高手啊! 放在现代社会,那就是个小超人。 “没有仙人……那此处便不是仙界了。”丁春秋低声自语,心中略感失望。 原来那神奇符纹带自己来的世界,並非他心心念念的仙界。 只是这个世界处处古怪,与大宋、西域全然不同,有太多东西他无法理解。 “等等……这小子说我是他见过的第一个高手,莫非这古怪的世界根本没有什么武林高手?” 丁春秋心思一转,又试探道:“徒儿,天下有哪些武林大派?” “什么武林大派?根本没有啊。”黄涛道:“在看到师父您之前,我都不知道世上真有武功存在。” 夏国境內虽然也有少林、武当、崑崙之类的名山古剎,但现代人都知道,那些地方的人顶多练些强身健体的武术罢了。 真正能修炼出內力真气的武功,根本就不存在。 “没有门派……没有武功……”丁春秋眼睛一亮,低声自语:“如此说来,老仙在这古怪的世界,岂不是天下第一高手?” 他不知道热武器为何物,心中顿时升起滔天野心。 若这个世界当真没有武功,自己便是天下第一,那岂不是可以建立一个独霸天下的星宿派? 有朝一日,自己当真能在这古怪世界成为万民敬仰的“老仙”,威震寰宇? “哈哈哈哈哈哈……”想到得意处,丁春秋不禁仰天大笑。 黄涛看得莫名其妙,这位新认的师父,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你啊,只能当个天下第二高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寧川的身影从一棵树上飘然落下,戏謔地看著丁春秋。 若单论拳脚功夫、个人武力,没有自己在场的话,丁春秋放眼整个世界,倒真算得上天下第一。 什么兵王、拳王,在丁春秋面前,都只有被秒杀的份。 “谁?” 丁春秋心中猛然一惊,身影暴退十余米,全力戒备,死死盯向来人。 方才他正幻想著自己在这世界是天下第一高手,竟有人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摸到了如此近的距离。 黄涛听到声音,本能地转头看去。 寧川见状,抬手一道真气弹出,黄涛应声昏倒,扑倒在地。 丁春秋丝毫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什么徒弟,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不过是带在身边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工具罢了。 此刻他全神戒备地盯著来人,只见对方一身现代装束,定然是本土高手。 看来黄涛没有说真话,又或者这小子本就是个小人物,见识有限,根本不知道天下还隱藏著真正的强者。 “呵呵。” 寧川见丁春秋没认出自己,心中暗笑。 在天龙世界时,他一身古装,除了头髮短些,与寻常江湖人並无二致。 如今换上现代装扮,又易了容、戴著大墨镜,对方能认出来才怪。 “阁下是何人?来此何意?”丁春秋沉声问道,语气中满是戒备。 对方能悄然靠近到这个距离,必然是个高手,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寧川笑了笑,云淡风轻道:“我来这里,只是想要你的命罢了。” 丁春秋这种恶名昭彰之辈,杀了毫无心理负担。 更重要的是,对方体內融合的那枚符纹,他势在必得。 三枚符纹集齐之后,不知会带来怎样的变化,这个念头,才是他真正在意的。 第42章:都市追杀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2章:都市追杀 丁春秋闻言,脸上怒色一闪,喝道:“狂妄!正好让老仙试试这世界的高手,究竟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他一掌拍出,手掌隱隱泛著青灰之色,正是腐尸毒功。 此毒阴狠至极,只要沾上对方皮肉,便能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寧川嘴角微扬,泛起一丝冷笑。 他自然清楚丁春秋的算盘,仗著对方不知自己底细,想以毒功暗算得手。 他身形一侧,避开这一掌,隨即腾身跃起,双腿化作漫天残影,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连环腿法,疾风骤雨般踢向丁春秋头颅。 腿风凌厉,劲风扑面。 丁春秋面色微变,瞬间便知对方绝非等閒之辈。 他急忙闪身躲避,同时一掌接一掌地拍出毒功,掌风所过之处,空气中都瀰漫起淡淡的腥臭。 然而寧川对他的路数和毒功了如指掌,根本不与他正面触碰,身形飘忽如鬼魅,始终紧贴其身侧抢攻。 不过十余招,丁春秋便被一掌击中肩头,口中鲜血溢出,眼中终於露出惧色,他竟然转身就逃! “哼,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寧川紧追不捨。 根据他对符纹的了解,每次穿越之后,至少要间隔二十四个时辰方能再次启用。 丁春秋暂时无法逃回天龙世界,今日便是取其性命的最佳时机。 两人施展轻功,一逃一追,如两只大鸟在林间穿梭。片刻之间便衝出了树林,重新闯入马路街道。 这原本只是城中的一座小山,並非荒郊野外。 “砰砰砰!” 寧川连劈数掌,凌厉的掌劲將周遭树木打得木屑纷飞,只想在这山中便將对方击杀。 可丁春秋虽狼狈躲避、难以力敌,武功终究也是天龙四绝那个层次的高手,並非寧川能轻易秒杀的对象。 要想取他性命,非得经歷一番激战不可。 眼看丁春秋又窜入马路街道,寧川眉头微皱,身形一顿,心中迟疑起来。 追出去,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动手。 虽说自己易了容,又戴著大墨镜,但现代社会的传播速度他再清楚不过,前脚动手,后脚便能传遍全网。 可若不追…… 他想起丁春秋那一身歹毒功夫,若让其在这现代都市中站稳脚跟,以他的心性手段,不知要害死多少无辜之人。 更何况那枚符纹还在他身上,三枚符纹集齐之后会有怎样的变化,他心中也颇为期待。 转念之间,寧川心头一横……追! 他记得数月之前,天龙世界的序幕画面,突然出现在天空之后,白云市所有室外电子设备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干扰破坏,整座城市的监控系统全部瘫痪。 短短几个月,绝无可能完全恢復。 如此一来,自己身份暴露的风险便大大降低。即便当眾杀了丁春秋,以他的身手,脱身也非难事。 “刷刷刷!” 两人踏著行道树、路灯杆和各种建筑物,施展轻功飞檐走壁,惊得路上的行人目瞪口呆。 不少人刚刚才从视频新闻中得知白,云市惊现“真正的武林高手”。 此刻竟亲眼目睹,两个身影在楼宇之间腾跃如飞,真气激盪之下,路边的树木碎石四处飞溅,场面之震撼,远超任何特效大片。 “砰砰砰!” 寧川再次逼近,一招“亢龙有悔”猛然打出。 雄浑的降龙掌力撕裂空气,竟发出一阵低沉的龙吟般的呼啸。 “降龙十八掌!” 丁春秋失声惊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在这异世界,竟然有人会使丐帮的镇派绝学? 他心中隱约闪过一丝不安的联想,但此刻性命攸关,哪容他细想。 躲避不及,他被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击中后背。 “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了出去。 “啊啊啊……”不远处围观的群眾,看到鲜血飞溅,顿时发出阵阵尖叫。 “死吧,丁老怪!” 寧川再次逼近,掌风已至,眼看便要取他性命。 丁春秋眼神慌乱,强撑著伤势爬起来,竟不顾一切地冲向街道上的人群。 眾人见状尖叫著四散奔逃,可他们哪里快得过这等武林高手? 转眼之间,丁春秋便抓住了一男一女两条手臂。 腐尸毒真气瞬间灌入两人体內,他竟將这两人当作毒体,朝著寧川狠狠掷了过来! “啊啊……” 两人惨叫著飞向寧川,手臂已经肉眼可见地泛起青黑之色。 “老东西,你找死!” 寧川双目含怒,却不得不出手接人。 他真气覆於双掌,稳稳將两人接住,低头一看,两人的手臂已然变色,显然被注入了剧毒。 这便是丁春秋的腐尸毒功,可將毒气瞬间注入活人体內,將其变成移动的毒源。 寻常武林中人若贸然触碰,自身也会中毒,端的是歹毒无比。 “刷刷刷!” 寧川手指连点,封住两人肩头数处大穴,又以浑厚的北冥真气灌入他们体內,將腐尸毒强行封闭在手臂范围,不让其蔓延至心脉。 再抬头时,丁春秋已经逃出几十米外开外。 寧川看了看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两个中了剧毒的无辜路人,最终还是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啊……好痛!好痛啊!” 两人痛苦地哀嚎著,短短不到一分钟,他们的手臂便已肿胀发紫,青黑的毒气顺著经络向上蔓延,触目惊心。 不过是看个热闹,竟遭此无妄之灾。 “別动。” 寧川按住那男子的手臂,运转北冥真气,以天山六阳掌的至阳內力,缓缓涌入其经脉之中。 一丝丝黑色的毒气被慢慢逼了出来,顺著指尖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对那女子也是如此施救。 以寧川的深厚內力,加上逍遥派精妙绝伦的武功,只要毒气尚未侵入五臟六腑,便都有救治的余地。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手臂的肿胀渐渐消退,青黑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谢谢……谢谢大哥!”那男子劫后余生,声音都在发抖,隨即又忍不住问道:“你……你刚才用的,是武功吗?” “嗯。”寧川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四周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沉声道:“待会自己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毒未必已完全清除,不要大意。” 说罢,他不等眾人反应,纵身一跃,在周围一片惊呼和快门声中,身形已至十余米外的一辆轿车顶上。 正值红灯,车流停滯,他脚下一借力,踏著一辆辆车的车顶,如履平地般朝丁春秋逃走的方向疾追而去。 今天必须杀了丁老怪。 那一身毒功在现代城市里,简直就是行走的生化武器,远比一个普通武林高手要恐怖百倍。 若让他逃脱,以他的心性手段,不知要有多少无辜之人遭殃。 更何况,那枚符纹…… 寧川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在车流中起落如飞,转瞬消失在眾人视线之中。 与此同时。 白云市某处官方机构的会议室里,秦志远正与一眾同事商议,如何布控追踪那个会武功的白髮老人。 失去了城市监控网络,他们的能力大打折扣,可上面的命令已经层层压下来,必须找到此人。 正当眾人爭论不休时,一名探员推门而入,神色急促:“秦队,有新情况!那个白髮老者又出现了,在北区!” 秦志远猛地站起来:“具体位置?” “还在追逃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会武功的人,两人一追一逃,已经引起了大范围围观!” 探员说著將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画面上正是寧川踏著车顶追击丁春秋的模糊影像。 秦志远盯著屏幕,瞳孔微缩。 两个。 第43章:来歷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3章:来歷 秦志远放下电话,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会议室的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几个同僚正对著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反覆回放。 那是从不同角度拍摄到的丁春秋飞檐走壁的影像,画质虽然模糊,但那一跃十余米的画面清晰得让人窒息。 “又出现一个。” 秦志远转过身来,声音里压著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他指了指屏幕上暂停的画面,那是寧川踏著车顶追击丁春秋的模糊截图,身形如燕,起落之间带著某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力量感。 “一个还不够,现在又冒出来第二个。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些所谓的『武林高手』,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会议室里没有人接话。 不是不想接,是接不了。 几个月前那个提著鱷鱼剪的怪人曇花一现,他们还能安慰自己说那是个例,可能是某种尚未被科学解释的极端个例。 可现在,先是丁春秋在江边公园当眾显露轻功,后是这个戴墨镜的神秘年轻人当街追击,短短一天之內,两个能够飞檐走壁的超凡人物同时出现。 这已经不能用“个例”来解释了。 “秦队,”坐在角落里的技术员小陈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翻查了咱们內部的所有档案,没有任何一条记录显示国內存在这种……这种能够施展轻功的人。甚至连类似的民间传说都少之又少。” “所以呢?”秦志远看著他。 “所以……”小陈咽了咽口水:“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凭空冒出来。 秦志远在心里反覆咀嚼著这几个字。 他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但作为一个干了二十年的老探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凭空冒出来的。 凡事都有因果,都有源头。找不到,只能说明线索还不够。 “先不说这些了。” 秦志远深吸一口气,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在上面写下两个大字,“布控”。 “上面的意思很明確:”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第一,搞清楚这些人的来歷。第二,如果能招揽,儘量招揽。第三……”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凝重。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许开枪。” 一个年轻探员忍不住开口:“秦队,万一他们动手呢?那个白髮老头在公园里一掌劈碎石头的样子您也看到了,那种力量如果打在人的身上……” “所以才不能开枪。” 秦志远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转过身来,目光沉著。 “上面想要的是活的,是情报,不是两具尸体。这些人是怎么出现的、会不会有更多这样的人出现,这些答案,只有活人才能告诉我们。” 眾人沉默片刻,纷纷点头。 “各队注意,”秦志远拿起对讲机,声音沉稳有力:“目標已確认进入北区,立即出发。记住,包围、施压、劝降,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摩托车先行,小车跟进,隨时报告位置。” “收到!” “收到!”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声乾脆的应答。 秦志远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白板上那两个字,眼神复杂。 布控。 说得轻巧。 面对两个能在楼宇之间腾跃如飞的人,拿什么布控? 但他没有犹豫,推门而出,快步消失在走廊尽头。 …… 寧川缀在丁春秋身后,始终保持著几十米的距离。 太近了,丁春秋会狗急跳墙;太远了,又隨时可能跟丟。 这样远远吊著,刚好让对方感受到追杀的压迫感,又不至於生出拼死一搏的绝望。 白云市是一座人口超过千万的南方大城,现在正是旅游旺季,街上的人流密集得像是赶集。 寧川看著前方那道在人群中横衝直撞的古装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他不敢逼得太紧。 原因很简单,丁春秋这个人,毫无底线。 在天龙世界,这位星宿老仙连跟自己多年的弟子,都能隨手拿来挡刀,普通人的命在他眼里连螻蚁都不如。 如果自己逼得太紧,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抓路人当人质,甚至直接施展大规模毒功製造混乱。 腐尸毒功的厉害,寧川再清楚不过。 那种毒气一旦在密集人群中释放,后果不堪设想。 现代社会虽然有先进的医疗条件,但面对这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奇毒,恐怕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寧川选择了一个最笨、也最稳妥的办法,跟。 像一头耐心的猎豹,不急不躁地缀在猎物身后,等著对方露出破绽,等著对方跑到一个没有无辜者的地方。 丁春秋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如影隨形的压迫感。 他在人群中左衝右突,时而钻进小巷,时而翻过围墙。 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那个戴著墨镜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这种被人死死咬住的感觉,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不安。 他丁春秋是什么人?在星宿海,他是说一不二的星宿老仙。 在中原武林,他纵然不是天下第一,也足以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可现在,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他被人像追丧家之犬一样追得满街跑。 这种感觉让他愤怒,也让他恐惧。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甚至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自己。 不知不觉间,丁春秋衝到了一片开阔的广场。 广场对面,矗立著一栋巨大的建筑。 琉璃做的大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热闹得像赶集。 门口的招牌上写著几个大字……亿达广场。 丁春秋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眼那栋建筑。 五层高的楼宇在他眼中並不算什么,以他的轻功,几个起落就能翻上屋顶。 真正让他注意的是那扇琉璃大门,那么大块的琉璃,在大宋或者西域等地,每一块都价值连城,堪比黄金。 而在这里,就这么隨隨便便地镶在门上,任由人来人往。 更让他震撼的是门內的景象。 透过那扇巨大的玻璃门,他能看到里面灯火辉煌。 无数盏琉璃宝灯悬在天花板上,散发出五顏六色的光芒,有的红得像火,有的蓝得像海,有的紫得像霞。 那些光芒交相辉映,將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奢华的场面。 即便是大宋皇帝的宫殿,也不曾有过如此璀璨的灯火。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丁春秋喃喃自语,一时间竟忘了身后还有个要命的追兵。 但他终究是个狠辣果决的人,震惊只持续了短短几个呼吸。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戴墨镜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广场边缘,正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丁春秋心头一凛,再不犹豫,一头扎进了商场的大门。 寧川看到丁春秋衝进商场,脚下步伐微微一顿。 商场。 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 商场里的人流比外面还要密集,到处都是提著购物袋的顾客、推著婴儿车的年轻父母、手牵著手的情侣。 寧川深吸一口气,跟著走了进去。 百年的內力修为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他的耳力、目力远超常人,即便在人头攒动的大厅里,也能从无数背影中准確锁定那个白髮飘飘的古装身影。 当然,这也跟丁春秋那一身打扮实在太过醒目有关。 满头白髮,长袍大袖,手持羽扇,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这样的打扮放在古代是仙风道骨,放在现代,简直就是在身上掛了个“看我”的招牌。 丁春秋在商场里横衝直撞,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反应。 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停过。那些在他原来的世界里堪比黄金的琉璃,在这里隨处可见。 那些五顏六色的琉璃宝灯,发出的光芒比他见过的任何灯火都要明亮。 那些陈列在橱窗里的衣服、鞋子、首饰,款式之新奇,做工之精美,简直闻所未闻。 如果不是身后还有个要命的追兵,他真想停下来好好看看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不是仙界,却胜似仙界。 “刷!” 丁春秋身形一纵,直接从一楼跃上了二楼的栏杆。 周围传来一片惊呼,几个正在逛街的年轻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个白髮老头,像燕子一样轻盈地翻过栏杆。 丁春秋毫不在意那些目光,脚尖在栏杆上一点,又借力跃上了三楼。 “臥槽!” “你们看到了吗?那老头直接跳上去了!” “三……三楼?这得有七八米高吧?” “快拍快拍!別愣著!” 手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亮成一片。 不少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刚才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的“武林高手”,竟然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第44章:生化武器!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4章:生化武器! “让你逃。” 寧川站在一楼大厅,仰头看著丁春秋消失在三楼的人群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等你跑到没人的地方,再杀你不迟。” 他脚下步伐一变,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形如柳絮般轻盈地飘上了二楼。 周围又是一阵惊呼,但寧川充耳不闻,脚尖在二楼栏杆上轻轻一点,几个起落便追上了三楼。 “妈呀!又一个!” “这两个人是在拍电影吗?吊威亚了吧?” 人群彻底沸腾了。 …… “秦队,目標进入亿达商场!” 秦志远的手机响起,听筒里传来前方探员急促的声音。 “收到。各队注意,目標进入亿达商场,立刻赶往现场。 一组负责南门,二组北门,三组东门,四组西门。到了之后不要贸然进入,先在门口布控,等我到了再行动。” 秦志远一边对著对讲机下达命令,一边跨上摩托车,发动机轰鸣著冲入车流。 白云市的车流像一条凝固的河流,密密麻麻的车辆堵在路上,寸步难行。 秦志远骑著摩托车在车缝中穿行,警笛声尖锐地撕裂著空气,但即便如此,速度也快不到哪里去。 十分钟后,他终於赶到了亿达广场。 七八辆警用摩托车已经停在了广场外围,十多个探员正在疏散人群、设置警戒线。 秦志远跳下摩托车,快步走到商场门口,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情况怎么样?”他问。 “还在里面,”负责现场的小队长李剑指了指商场大门:“据目击者说,两个人都在商场里面,好像在……在追逐。” “追逐?” “对,”李剑的表情有些古怪:“就是那个穿古装的老头在前面跑,戴墨镜的年轻人在后面追。两个人都能从一楼直接跳上三楼,跟玩似的。” 秦志远沉默了两秒,抬头看了一眼商场的外墙。 五层楼高,少说也有二十多米。从一楼直接跳上三楼,那是人能办到的事?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这些杂念。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快,在各处出口布控。一组二组守好南北门,三组跟我从正门进去。” “秦队,”李剑犹豫了一下:“万一他们动手,我们要开枪吗?” 秦志远看了他一眼,目光沉著而严肃。 “记住,枪是最后的手段,只能用来威慑。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许开枪。”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 “两个人能在楼宇之间飞檐走壁,一掌就能劈碎石头。一般的手枪能不能对付得了他们,我不好说。 但有一点我很確定,这里是市区,四周到处都是人。万一误伤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剑点了点头,神色紧绷。 他整了整衣领,深吸一口气,带著三组探员走进了商场大门。 …… 商场里的情况比秦志远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原本井然有序的购物环境已经被彻底打乱。 到处都是举著手机拍照的顾客,到处都是兴奋的议论声。 有人说是拍电影,有人说是真功夫,还有人已经开始在社交媒体上直播。 秦志远带著人在商场里搜索了將近二十分钟,却始终没有找到那两个目標的身影。 他们太快了。 根据目击者的描述,那两个人几乎每隔几分钟就会换一个楼层,有时候甚至会直接从三楼跳到一楼,然后在人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普通的探员根本追不上这种速度。 “秦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李剑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脸上写满了无奈。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跟不上。而且商场里的人太多了,就算发现了也拦不住。” 秦志远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办法,但除了继续搜索,他还能做什么?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叫。 “秦队!北门!那个老头从北门出来了!” 秦志远心头一紧,拔腿就往北门跑。 等他和三组的探员衝出北门时,正好看到丁春秋站在门口的空地上。 那个白髮老者显然也被门口的阵仗嚇了一跳,二十多个探员手持枪械,盾牌在面前排成一道防线。 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有直接瞄准他,但那股森然的威慑力,即便是他也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危险。 丁春秋停住脚步,警惕地扫了一眼那些探员手中黑色的铁疙瘩。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那些东西能要他的命。 秦志远从探员中走出来,儘量让自己的姿態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老先生,”他儘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请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没有恶意。” 丁春秋冷笑一声:“哼,区区一群捕快,就算是皇帝老儿来了,老仙也不放在眼里。” 捕快?皇帝? 秦志远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人的用词、语气、甚至说话的方式,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不像是现代社会的人,倒像是……倒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 他正想再说什么,身后的商场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寧川的身影从门內走了出来。 秦志远的目光立刻转向这个年轻人。 和丁春秋不同,这个人穿著现代的t恤长裤,戴著大墨镜,虽然看不清全貌,但一看就知道是个现代人。 这让秦志远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现代人至少能沟通,不像那个老头,说话都带著一股子古人味儿。 “这位先生,”秦志远朝寧川抬了抬手中的枪,虽然没有直接瞄准,但意思已经很明確了:“请你也配合一下,跟我们回去说明情况。” 寧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那些持枪的探员,神色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十几把枪指著的人。 “我建议你们离那个老头远一点。”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堪比一台行走的生化武器。他身上带的毒,能在几分钟之內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秦志远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仔细打量著丁春秋,发现这个白髮老者的手掌。 確实隱隱泛著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看上去就像……就像中了毒一样。 “小子,”丁春秋忽然开口,嘴角掛著一丝阴冷的笑意:“想杀老仙,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拔地而起。 只见他在商场外墙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像一只大鸟一样腾空而起。 二楼、三楼、四楼,两次借力,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他已经稳稳地站在了五层楼的天台上。 秦志远仰著头,愣愣地看著那个站在楼顶边缘的白髮身影。 二十多米的高度,就这么上去了? 他是人吗? “这……” 周围的探员们也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仰著头,嘴巴微张,表情像是见了鬼。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寧川的身影也动了。 他没有丁春秋那么张扬,但速度更快,动作更轻盈。 只见他脚下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像一缕青烟一样飘上了二楼的外墙装饰,隨即又是一纵,三步两步就追上了楼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气都没喘一口。 “……” 秦志远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亲眼看到和看视频,完全是两回事。 视频里的画面再震撼,终究隔著一层屏幕,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此刻,就在他眼前,两个人像鸟一样飞上了五楼的天台,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秦队,”李剑的声音有些发飘:“我们……还追吗?” 秦志远回过神来,用力咬了咬牙。 “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调两架直升机来,在天上追踪。以我们的速度,在地面上根本追不上他们。” 李剑点了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 秦志远站在原地,仰头看著空荡荡的天台,久久没有说话。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个世界,从今天开始,要变得不一样了。 第45章:第三枚符纹!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5章:第三枚符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白云市北区上演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追逐大戏。 两个身影在楼宇之间腾跃如飞,时而踩著gg牌借力,时而翻过天桥栏杆,时而从一栋楼的楼顶跳到另一栋楼的楼顶。 他们经过的地方,必定会引发一片惊呼和无数手机的闪光灯。 两架警用直升机在天上盘旋,即便是从空中俯瞰,也很难精准锁定那两个移动速度极快的目標。 秦志远坐在一辆指挥车里,看著车载屏幕上那两个不断移动的光点,眉头皱起, “他们这是要往江边去。”李剑看著地图,做出了判断。 秦志远点了点头。 从目前的路线来看,两个人確实在往白云江的方向移动。 那里是城市的边缘,越靠近江边,建筑物越稀疏,人也越少。 “通知江边的巡逻队,提前布控。”秦志远说道:“但记住,不要靠太近。这两个人的危险等级太高。” 李剑点了点头,表情凝重。 终於,在追逐持续了將近一个半小时之后,两个身影在白云江畔的一片河滩上停了下来。 这里是白云市北郊的一处废弃渡口,四周是大片的芦苇和荒滩,最近的人烟也在几百米开外。 不远处是一座跨江大桥,桥上车流如织,但距离河滩至少有两三百米的距离。 空旷,无人,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丁春秋站在河滩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他的胸口还在隱隱作痛,之前在市区被寧川打的那一掌,伤到了他的肺腑。 一个多小时的亡命奔逃,又耗尽了他大半的內力。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被追到绝路的困兽,狼狈不堪。 寧川落在他对面十余米外,气定神閒,连呼吸都没有乱。 百年的內力修为,让他在耐力上远超丁春秋。 更何况,他的凌波微步本就以轻灵见长,消耗远比丁春秋那种蛮力狂奔要小得多。 “小子,”丁春秋喘著粗气,声音里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老仙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对老仙穷追不捨?” 寧川看著他,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 “丁春秋,这么多年来你做恶多端,杀人如麻,连自己的弟子都能隨手拿来挡刀。杀你这种人,还需要什么理由?” 丁春秋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知道老夫的名字?”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惊惧。 他今天才来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按理说,这个世界不可能有人认识他才对。 可对面这个人不仅知道他的名字,似乎还对他的过往了如指掌。 “你到底是谁?” 寧川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手掌,体內的北冥真气开始流转,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些事,你还是到地府去问阎王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暴射而出。 凌波微步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他的身影在河滩上拉出一道残影,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 丁春秋甚至来不及反应,寧川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天山六阳掌,至阳至刚。 丁春秋仓促间抬手格挡,掌力对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河滩上的沙石被震得四散飞溅,丁春秋踉蹌后退了好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逍遥派的武功!” 丁春秋失声惊呼,眼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 “你……你是那个叫寧川的小子?!” 可他怎么会在这个世界? 寧川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天山折梅手施展开来,双手化作漫天掌影,每一招都直取丁春秋的要害。 他的招式精妙绝伦,內力浑厚如山,丁春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身受重伤、內力大损? 不过七八招,丁春秋就已经险象环生。 “噗——” 寧川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丁春秋的胸口,丁春秋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河滩上。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但五臟六腑像是被人打碎了一样,剧痛让他几乎使不出任何力气。 生死关头,丁春秋拼命催动体內的符纹,想要开启穿越通道逃回天龙世界。 可惜,一股信息从符纹中传入他的脑海。 穿越门下一次开启,需要等待一年。 一年。 丁春秋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 寧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星宿老仙。 “死吧,丁老怪。”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无相劫指的內力凝聚在指尖。 “不……” 丁春秋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指力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浸湿了他身上的古装长袍。 丁春秋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手臂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 星宿老仙,作恶半生的武林魔头,就这样死在了一个陌生世界的河滩上。 寧川站在尸体前,静静地看著。 胸口的血跡还在扩大,但就在这时,丁春秋的胸口处忽然浮现出一团淡淡的光华。 符纹。 寧川心头一跳,立刻蹲下身去。 那团光芒正在从丁春秋的体內浮出,像一颗正在破壳而出的明珠。寧川不等它完全显现,直接伸手按了上去。 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枚符纹像是活物一样,顺著他的手掌融入了他的体內。 远处的桥上和公路边,还有官方的人和围观群眾在看著这边。 寧川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符纹的存在,这种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三枚符纹集齐,会发生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隱隱有一种预感,答案,很快就会揭晓。 “秦队,那个白髮老者被杀了!” 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让秦志远心里一沉。 他带著几个探员快步走下江岸,朝著河滩的方向跑去。 河滩上的沙石有些鬆软,跑起来很费劲,但秦志远顾不了那么多,几乎是一路小跑著冲了过去。 等他们赶到时,丁春秋已经躺在河滩上一动不动了。 胸口的衣服上有一大片血跡,多半是死了。 秦志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寧川。 “你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沉,握枪的手微微收紧。周围的几个探员也纷纷举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寧川。 这里不是市区,没有密集的人群。如果对方暴起伤人,他们至少不用担心误伤无辜。 “举起手来,跟我们回去。” 秦志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他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隨时可以扣下。 其他几个探员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虽然手里有枪,但面对一个能在楼宇间飞檐走壁、一掌劈碎石头的“武林高手”,谁也不敢说自己手里的枪就一定能保命。 网络上有句话说得很好,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可当真正面对这种非人的存在时,这句话还管用吗? 寧川被几把手枪指著,皮肤上传来一阵本能的寒意。 那是面对致命威胁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但他没有慌。 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轻功和反应速度,完全可以在对方扣下扳机之前闪避。 这几个探员根本来不及瞄准他,真要动手,死的只会是对方。 寧川缓缓抬起手,动作很慢,像是在表明自己没有敌意。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们看看他的样子,”他指了指丁春秋的尸体:“像夏国人吗?或者说,你们能在现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第二个像他这样的人吗?” 秦志远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丁春秋的尸体上。 满头白髮,长袍大袖,脚上穿的是一双布鞋。 那张脸虽然已经没了血色,但五官轮廓和现代人有著明显的区別,不是人种上的区別,而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像古人。 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 秦志远咬了咬牙。 他心里很清楚,以国內现在的社会环境,根本不可能存在这样的人。 但身为执法者,他不可能因为对方几句话就放弃原则。 “不管他是什么人,”秦志远的声音硬了起来:“你杀了他,就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周围的几个探员也握紧了枪,气氛紧绷得像一根隨时会断的弦。 寧川看著他们,忽然笑了。 “好吧。” 他的声音很轻鬆,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几个探员闻言,神情微微一松,以为对方终於愿意配合了。 但就在这一瞬间…… 寧川的身影晃了一下。 只是一晃,快得像幻觉。 秦志远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枪已经不见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发现其他几个探员的表情也是一样的茫然,他们的枪,也都不见了。 “我在这里。” 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几个人猛地转身,发现寧川正站在他们身后三米开外的地方,手里抱著四把枪,表情云淡风轻。 “你……” 秦志远刚想说什么,忽然觉得身体一阵发麻,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不只是他,其他几个探员也保持著转身的姿势,一动也不能动。 “你要干什么?!”秦志远的声音里带著惊惧:“杀害官方人员是重罪!” 寧川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谁说我要杀你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枪,熟练地退出弹夹,將里面的子弹一颗一颗地取出来,扔在地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河滩上格外清脆。 “我可是守法公民。” 寧川將空枪放在地上,抬手弹出几道指风,解开了几个人的穴道。 秦志远感觉到身体一松,僵硬的肌肉终於恢復了知觉。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著地上被拆散的子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人,不仅武功高得离谱,还懂点穴? 就在这时,更多的探员从江岸上跑了下来,至少有十几个人,手里的枪都对准了寧川。 寧川没有给他们包围自己的机会。 他转身抓起丁春秋的尸体,单手提了起来,朝著江面冲了过去。 在无数人的惊呼声中,他踏上了水面。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盪开一圈涟漪,整个人就像一只贴著水面飞行的燕子,稳稳地朝著对岸掠去。 上百米宽的江面,他只用了几个起落就跨了过去。 对岸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寧川的身影很快消失,只留下满岸目瞪口呆的人。 秦志远站在河滩上,看著对岸的树林,久久没有说话。 江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凉意。 他忽然觉得,自己干了大半辈子的职业,今天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46章:感知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6章:感知 杀了丁春秋,寧川在市区辗转偽装了一番,才回到家中。 他凝神开启穿越门,水波般的门户在身前展开,宽三米,高四米,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多融合一枚符纹,穿越门的长、宽各增加一米。 除此之外,开启穿越门的冷却时间也缩短到了二十二小时。每多一枚符纹,间隔就减少一个小时。 “只有这点变化?” 虽然多了一枚符纹,却没有带来质的变化。寧川微感失望。 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挥手將识海中的万化炉召了出来。 炉壁上的蓝星全球浮雕在灯光下泛著幽光,炉子轻轻落地,直径足有两三米。 里面躺著两具尸体,在少林击杀的萧远山,以及今天斩杀的丁春秋。 两位天龙世界的顶尖高手,就这样並排躺在炉中。萧远山被称作天龙四绝之一,丁春秋虽稍逊半分,却也相差无几。 两人的武学天赋和武功造诣都是顶尖,寧川自然不会浪费。 他凝神沟通万化炉,一股信息传入脑海,提炼萧远山需要七百万,丁春秋六百万。 “提炼萧远山竟然和无崖子一样。”寧川微感惊异。看来这两人在武学天赋上,確实旗鼓相当。 他取出银行卡。里面是上次让赵得明帮他卖金鋌的钱,买別墅花了几百万,还剩两千多万。 “这次融合两人的天赋,我应该能成为天龙世界天赋最高的人了吧。” 他將银行卡触碰炉壁,心念一动,金色的光焰在炉中燃起,缓缓將两具尸体吞没。 手机立刻发来消息,银行卡里的存款同时少了一千三百万。 万化炉能刷卡“消费”,这个功能寧川至今觉得匪夷所思。 这件超现实的金手指,到底怎么连通金融系统、怎么不被发现异常,他完全搞不明白。 反正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也不是他现在能理解的。 不过烧钱的速度確实让他心疼。转眼就烧掉一千三百万,上次卖金鋌的三千万,只剩一千二百万了。 “明天去赵得明那儿看看,这个月又赚了多少。” 几分钟后,两具尸体化为飞灰,只剩下两缕乳白色的雾气。 万化炉化作一道光芒回到识海,雾气隨之融入体內。萧远山和丁春秋一生的武道经验,像潮水般涌入脑海。 萧远山三十年潜伏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每一门都浸淫到了极致。 那些招式、心法、关窍,不再是“小无相功”模擬出来的空壳,而是真正的血肉筋骨。 丁春秋的武学积累同样深厚,只是走的全是毒功的路子,阴狠歹毒,与寧川的路数格格不入。 但武学天赋这种东西,不挑路数。它只关乎一个人对武道的理解力、领悟力、融会贯通的能力。 寧川闭上眼睛,感受著自身的变化。 奇经八脉像是被拓宽了河床的河道,丹田也隱隱有了扩张之感。 北冥真气在体內流转,比以往更加流畅如意,仿佛一个念头就能抵达身体的任何角落。 良久,他睁开眼睛,微微皱眉。 “到顶了?” 无崖子、萧远山、丁春秋,加上岳老三和一个江湖客,五个人的武学天赋叠加融合之后,他触及了某个无形的天花板。 那种感觉就像容器已经装满,再多一滴都会溢出。 就算再把扫地僧、乔峰、段誉等诸多高手全杀了融合,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不可能像某些幻想故事那样,融出一具神体或者仙体。 寧川思索良久,渐渐想通了,这大概是天龙世界的上限。 他的武学天赋已经达到了逍遥子、达摩那个层次,再往上,不是天赋能解决的问题了。 潜力的瓶子已经装满,至於能倒出多少酒,就得看他自己了。 不过萧远山的遗產確实丰厚。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许多门功夫,他现在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那是萧远山几十年苦熬苦修的成果,不是用小无相功模擬出来的皮毛。 至於丁春秋那些毒功,他理解了一遍就拋到脑后。他可不想把自己搞成浑身是毒的怪物。 …… 第二天,寧川驱车前往华宇贸易公司。 车子刚拐进公司所在的街道,距离目的地还有將近一公里时,他忽然浑身一震,猛地踩下剎车。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应从前方传来,不是声音,不是气味,更不是视觉。 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知方式,像是冥冥中有根无形的弦被拨动了,与体內某处產生了共振。 身体中符纹在微微发热。 寧川瞳孔微缩,心跳骤然加快了几分。 他凝神去捕捉那种感应,渐渐分辨出方向,就在前方不到一公里处,华宇贸易公司的方向。 赵得明。 他能感应到赵得明身上的符纹了。 这个认知让寧川愣了好几秒。以前他和赵得明面对面坐著,也完全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符纹存在。 他以为符纹之间就是无法相互感知的,但现在看来,不是不能,而是他的符纹数量不够。 三枚。 融合了三枚符纹之后,他的感知范围扩展到了將近一公里。 寧川缓缓靠边停车,闭上眼睛,仔细体会这种全新的感知能力。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多了一双看不见的眼睛,能穿透钢筋水泥的阻隔,精准地定位到另一枚符纹的位置。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种感知是单向的。 赵得明身上的符纹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反应。对方完全察觉不到他的窥探。 寧川睁开眼,嘴角缓缓勾起。 这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如果白云市还藏著其他穿越者,他能在对方发现他之前,就先一步锁定对方的位置。 在穿越者之间的“猎杀游戏”中,信息就是生命,而他现在,拥有了绝对的信息优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涌起的兴奋,重新启动车子。 这个能力,要藏好。 寧川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这个信息如果被其他穿越者知道,对方就能反推出他的实力。 在没有摸清白云市到底有多少穿越者之前,这张底牌绝不能轻易暴露。 车子驶入公司停车场。他推门下车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如常。 华宇贸易公司,总经理办公室。 “寧兄弟,昨天那个戴墨镜、追杀白髮老者的人,是你吧?” 赵得明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正是昨天商场追逐的短视频,画质模糊。 但那个踏水渡江的身影被反覆剪辑传播,已经有几千万播放了。 虽然视频里的人易了容,又戴著大墨镜,但赵得明自己也融合了符纹、能穿越到天龙世界,自然猜得到白云市拥有那种武功的年轻人是谁。 “是我。”寧川接过手机看了两眼,隨手放下。 赵得明压低声音:“那个白髮老头看起来不像现代人,是从那边过来的?” 他能穿越到天龙世界,立刻就从丁春秋的装扮和武功路数猜到了答案。 只是他不明白,对方是怎么过来的?难道天龙世界也有符纹? 寧川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赵得明这个人,他观察了不短的时间。 聪明,知道分寸,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绝不打听。 更重要的是,两人的利益已经绑在了一起,赵得明占天两界贸易的三成股份,每月几千万的进帐,这种利益纽带比任何承诺都牢靠。 有些信息,可以告诉他了。 “有其他穿越者进了天龙世界,被人杀了,符纹被那个老头抢了。” 赵得明愣了一秒,隨即“砰”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是聪明人,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除了自己和寧川,还有其他人得到了符纹。 那个人死在了天龙世界,符纹没有消失,而是被武林高手融合,反向穿越到了现代。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穿越者不是只有他们两个。意味著符纹可以被杀人夺走。 意味著任何一个知情人,都可能变成要自己命的猎人。 甚至,如果官方发现了这个秘密…… 第47章: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7章: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赵得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声音都有些发颤:“那岂不是说,只要被人知道……” “好了。”寧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沉稳:“慌什么。有我在。” 这一掌拍下去,赵得明感觉肩膀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心跳莫名平復了几分。 他抬头看向寧川,这位可是能追杀武林高手、踏水渡江如履平地的存在。 有他在,確实不需要太慌。 “你符纹的秘密不暴露,你就是安全的。”寧川走到窗边,望著外面的街道,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就算真有什么情况,关键时候我会出手。” 赵得明重重点头,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他很快又想起什么,脸色微微发苦:“可我总不能一直靠你保护吧?万一哪天你不在……” “所以你也要有自保的能力。”寧川转过身来:“金钟罩练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赵得明脸上苦色更浓:“入门是入门了,但內力修炼太慢了。按这个速度,起码得好几年才有战斗力。” 內功修炼本就是水磨工夫。除了北冥神功那种能吸人功力的邪门功夫,其他功法都得十年八年才能小成。 赵得明能在这么短时间入门,已经算是有些天赋了,但要靠这点功夫保命,確实差得远。 寧川沉吟片刻:“功力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在天龙世界,除了北冥神功,能快速提升功力的就是天材地宝了。 襄阳城外也许有他要找的东西……过段时间可以去看看。 “这段时间,你只管做两件事。”寧川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练功,一天都不能落下。第二,穿越到那边之后,不要离开太湖,只跟慕容家交易。明白吗?” 赵得明重重点头,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练功……我得练功……” 他喃喃自语了几句,才想起正事,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报表递过来。 “这个月从那边运回来的东西,黄金、高档玉石、珍贵药材,一共出手了一个亿。再多我怕出问题。” 即便有贸易公司做掩护,古代货物的变现也不能太张扬。一个亿已经是极限了。 寧川接过报表扫了一眼。一个月一个亿的纯利润,已经堪比大型企业了。自己占七成,就是七千万进帐。 赵得明继续说:“公司我重新做了改制,根据你的提议,华宇贸易改名叫天龙集团,我占三成,你占七成。业务方向也调整了,除了贸易,开始建自营的金店和珠宝店。以后从那边运回来的东西,走自己的渠道消化,比批量出手安全得多。” 寧川点了点头。赵得明做事確实周到,这些事情不用他操心就能安排妥当。 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寧川才起身离开。 走出公司大门,他没有急著上车,而是站在街边,望著往来的人流。 刚才感应到赵得明符纹时的那种触感,他还清晰地记得,无形的弦被拨动,符纹微微发热,方向、距离都在一瞬间变得清晰。 三枚符纹,一公里感应范围,单向不可被察觉。 寧川的嘴角微微勾起。这个能力,比任何武功都更有价值。 白云市常住人口上千万,如果还有其他穿越者,会不会就藏在这些行色匆匆的面孔背后? 他转身走向车子,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如果真有人藏在暗处…… 寧川拉开车门,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幽光。 到时候,看看谁是猎物。 接下来的几天,寧川开著车在白云市辗转多地,想藉助符纹感应能力寻找其他穿越者,但一无所获。 他倒不意外。 符纹出现不过半年,白云市上千万人口里能有极少数拥有符纹的人,想靠一公里范围的感应,在一座城市里捞人,本来就如大海捞针。 傍晚,寧川开车路过城东一个別墅小区,远远就看见警灯闪烁。 小区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十几辆警车围成半圆,探员们持枪蹲在车后,表情紧张,如临大敌。 符纹感应动了。就在小区里面,距离不超过三百米。 寧川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观察。警戒线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群眾,都在交头接耳。 “又出现一个会飞的武林高手?” “听说是杀人了,警探追到这儿堵住了。” 寧川眯起眼睛。小区內的符纹感应正在快速移动,不是被动躲藏,而是在主动寻找突破口。 “砰——” 小区门口传来一声闷响,一个探员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警车上滑落在地,捂著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人群爆发出尖叫,纷纷后退。 一道人影从小区內闪出,速度快得不像话。 普通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只能看见一道灰影在探员之间穿梭,每一次闪动就有一个探员倒地。 “小心!” 有人大喊,但没人敢扣扳机。 那道人影始终贴著探员移动,稍有不慎就会误伤自己人。 而且这是別墅小区门口,四周全是住户和围观群眾,子弹乱飞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吴飞!立刻停止反抗!” 秦志远从车后探出半个身子,枪口指向那道人影,声音急切。 “你的身份我们已经知道,跑不掉的!乖乖跟我们回去,把事情说清楚!” 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除了紧张还有別的什么,是急切,是渴望。 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活捉这个会武功的人,问清楚武功到底是从哪来的。 几天前那个踏水渡江的墨镜青年和白髮老者,已经让整个系统震动了。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而且还杀了人。如果能从吴飞嘴里撬出秘密…… 吴飞身形一顿,停下来扫视四周,目光里带著年轻人特有的桀驁和不耐烦。 “说清楚?”他嗤笑一声:“有什么好说的,温景然和江念那两个狗东西,就是我杀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微红。 “我把他们当兄弟,请他们到別墅吃喝玩乐,结果呢?转头就举报我!” “说我去盗墓……”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里满是愤怒。 俗话说,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大家说好一起当穷屌丝,结果你突然暴富,还不带兄弟一起发財? 好吧!那就不是兄弟! 第48章:暴露身份的穿越者 诸天降临:我能提炼尸体属性 作者:佚名 第48章:暴露身份的穿越者 秦志远不为所动,手中的枪口稳稳指著吴飞,语气变得更加急切。 “吴飞,那些事以后再说。你现在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或许还在迴转的余地……” “余地?”吴飞冷笑一声:“你们不就想知道武功的事吗?” 秦志远脸色微变,被说中了心思。 “不跟你们废话了。” 吴飞深吸一口气,身形骤然启动。 两名探员想要阻拦,只见他身影一晃就绕到了侧面,手掌轻轻在两人肩头一拍,两人就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点穴。 秦志远大吼:“追!快追!” 但他心里清楚,凭他们这些人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一个能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 上面的命令是活捉问话,可现在看来,能活著跟上就不错了。 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吴飞的身影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寧川没有跟著探员们跑。他闭眼感应了一下,符纹的信號在东北方向,正在往城郊移动。 他调转车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车子开出几公里,寧川在一条僻静的公路边停下。 他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从阿朱那里学来的易容术,前几天追杀丁春秋用的那张。 面具贴上脸,再换上一身深色衣服,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张脸。 寧川提气纵身,跃上路边的树冠,借著枝叶的弹力在林间穿行。 十几分钟后,他在一片荒地边停下。 吴飞正站在空地中央,背对著他,仰头看著夜空喘气。刚才那一通奔逃消耗了不少內力,他需要缓一缓。 “谁?” 吴飞忽然转身,目光锐利地扫向树影。 寧川从暗处走出,在十几米外站定。 月光下,吴飞看清了来人的装束和面具,瞳孔微微一缩。这个身形……他见过。 “是你。”吴飞的声音变得凝重,:“几天前杀了丁春秋的那个人?” 那段视频他看过无数次。踏水渡江、飞檐走壁,那个戴墨镜的身影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自问得了无崖子七十年功力,又学到了逍遥派的高深武功,也不一定能杀丁春秋。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古代世界的丁春秋,是怎么来到现代的,可以对方已经死了,无法询问。 “你来干什么?”吴飞警惕地后退半步,摆出防守姿態。 “试试你的武功。”寧川的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解释。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经动了。 吴飞早有防备,侧身闪避,同时一掌拍出。 掌风凌厉,带著七十年北冥真气的浑厚劲力,空气都发出轻微的爆鸣。 寧川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相交,闷响在夜空中炸开。两人脚下的泥土被震得四散飞溅,各自退了好几米。 吴飞心中一凛。这一掌他用了七成力,对方不但接住了,而且震得他手臂发麻。 要知道他可是有无崖子七十年的內力,宋朝那边的江湖也没有多少人能跟他硬碰硬。 “你也是逍遥派的?”吴飞脱口而出。 刚才那一掌,他感觉到了熟悉的真气运转方式——北冥真气。 而且对方用的是天山六阳掌,和他学的同出一脉。 寧川没有回答,攻势更急。 天山折梅手展开,双手化作漫天掌影,每一招都精妙绝伦。 吴飞咬牙应对,同样以天山折梅手还击,两人的招式在空中不断碰撞,掌风激盪,周围的草木被压得伏倒一片。 吴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逍遥派的武功他已经练了好几个月,自认为已经相当纯熟。 可对面这人使出来,同样的招式,威力却比他大得多。发力时机、角度、內力运转的细节,处处都比他高明。 寧川同样在观察。 吴飞用的確实是逍遥派的武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都是正宗的逍遥派路数。 但他明明记得,无崖子只传了功力,没有传武功招式。原著里虚竹得到功力后,是被童姥逼著学武功的。 那吴飞的武功是从哪学的? 李秋水?还是天山童姥? 寧川心中闪过几个念头,但手上的攻势丝毫没有放缓。 两人的身形在荒地上快速移动,掌风所过之处,地面留下一个个浅坑。 吴飞的功力深厚,每一掌都带著浑厚的劲力,寧川的功力更强,招式还更胜一筹。 几十招下来,寧川已经摸清了吴飞的底。 七十年內力不假,逍遥派武功也学了,但火候差得远。 很多招式的运用不够精妙,全靠內力硬撑。对付一般高手够用,但遇到真正懂行的人,这点底子就不够看了。 而吴飞却是越打越心惊。 对方的招式总能在关键时候化解他的劲力,然后以更刁钻的角度反击回来。 他感觉自己像在跟一座山打,推不动,打不穿,反而被山压得喘不过气。 “你到底是谁?”吴飞吼道,声音里已经有了惊惧:“逍遥派的武功你怎么也会?” 寧川依旧沉默。 他的攻势不急不缓,像是在试探什么。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刚好逼得吴飞全力应对,又不急於结束战斗。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寧川的眼神越来越冷。 吴飞这个人,留著是个祸害。 如果他被官方抓住,审讯之下会不会说出穿越的事?就算他嘴硬,官方有的是办法撬开一个人的嘴。 而且吴飞在白云市,就在他身边。一个拥有七十年功力的武林高手,如果哪天发现了他也是穿越者…… 寧川杀心已定。 他忽然变招,不再试探,而是全力出手。 北冥真气全力催动,掌力陡然暴增。 天山六阳掌至阳至刚的一招“阳关三叠”,三重劲力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吴飞脸色大变,拼尽全力格挡。 “轰——” 掌力对撞,爆出一声巨响。吴飞脚下地面炸开,泥土飞溅,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他挣扎著爬起来,嘴角已经渗出血丝。胸口气血翻涌,五臟六腑都在疼。 吴飞抬头看向寧川,发现对方正一步步走过来,月光下的面具冷硬如铁,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一瞬间,吴飞浑身汗毛竖起。 他想杀我。 吴飞顾不得身上的伤,拼命催动体內的符纹。一道虚幻的门户在他身前展开,高两米,宽一米。 门户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过去。吴飞连滚带爬地衝进门户,身影消失在光幕之中。 下一刻,门户闭合,荒地上只剩下寧川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著吴飞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 跑了。 穿越到天龙世界去了。 寧川缓缓收掌,转身走入夜色。 一枚符纹的穿越冷却时间是一天,吴飞至少要二十四个小时后才能回来。 不过…… 寧川边走边想,吴飞逃到天龙世界,现在这边被官方知道了身份,短时间內不会回来了。 而且以吴飞那种性格,在天龙世界迟早还会惹事。 寧川摘下面具,坐回车里,发动引擎。 这次没杀成,下次就不好说了。 那吴飞不是在天山灵鷲宫。那就是在西夏。 不管哪个,都说明吴飞在天龙世界已经有了靠山。 “也许,该去一趟天山灵鷲宫,八方六合独尊功,如果能將三大功法融合……?” 第49章:童姥——萝莉! 寧川穿越到天龙世界,地点依然是上次离开的少室山上。 只是如今多日过去,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已经离开。 山道上空荡荡的,只剩下深秋的风卷著落叶,在石阶上沙沙作响。 “吴飞应该不是在西夏就是灵鷲宫,那就先去灵鷲宫看看。” 寧川望著北方的天际。 两处都有绝顶高手坐镇,但西夏国都还有军队存在。 若再加上李秋水和吴飞两人配合,他去恐怕有一定的危险。 灵鷲宫就不同了。 算算时间,天山童姥应该快到她三十年一次的返老还童期。 那是她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最好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寧川对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很感兴趣。 每三十年一次返老还童,这功法简直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说是修仙功法都不为过。 逍遥子传下的三门绝学,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各有玄妙。 如果能將三门功法融会贯通…… 寧川心中盘算著,脚下已向天山方向行去。 …… 从少室山到天山,迢迢数千里。 寧川也不急著赶路。他现在已经是天龙世界最顶尖的高手,不需要像之前那样战战兢兢。 一路北上,权当是来北宋旅游了。 穿过黄河渡口时,他花几钱碎银子雇了条小船,让船家沿著河道慢慢摇。 两岸是金黄的麦田和零星村落,偶尔有牧童骑在牛背上吹笛子,曲调古朴悠扬。 寧川靠在船头,看著这些千年前的田园风光,忽然想起现代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错位感。 “要是搁网上发个视频,標题就叫『我在北宋旅游两个月』,绝对爆火。” 他自嘲地笑了笑。 可惜就算拍了,带回去也没人信,只会被当成电影特效。 过了黄河,他又换乘马车,沿著官道向西。 沿途经过洛阳、长安这些在歷史上如雷贯耳的名字,如今亲眼见到,却是另一番景象。 洛阳城还算繁华,街上有胡商牵著骆驼卖香料,酒肆里传来丝竹之声。 长安就差些了,早已不是盛唐气象,城墙斑驳,街上行人寥落,透著一股繁华落尽的萧索。 一路上,寧川也没閒著。白天赶路看风景,晚上找地方练功。 萧远山几十年苦修的七十二绝技,他需要时间消化吸收。 那些招式、心法、关窍,每一样都需要反覆揣摩才能化为己用。 北冥真气在体內流转,他试著將七十二绝技中的几门功夫,融入天山六阳掌的体系中,发现威力確实有所提升。 不同武学之间的碰撞,往往能產生意想不到的火花。 就这样走走停停,等靠近天山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 十月的天山,已经有了初冬的寒意。 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远处雪峰巍峨,在阳光下闪著银光。山腰处云雾繚绕,隱约能看见成片的松林和草甸。 寧川出发时还是初秋,现在西北天气已经转冷。 好在北冥真气浑厚,寒意近身就被逼退,基本已经是寒暑不侵之身。 他刚走到天山南麓的山口,就看见前面聚集了不少人。 三三两两,有的骑马有的步行,身上都带著兵器,一看就是武林中人。 “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岛主来进贡了。” 寧川心中瞭然。算算时间,確实差不多是这个节点。 他放慢脚步,混在人群后面,不显山不露水地跟著上山。 一路上,这些洞主岛主们都在交头接耳,脸上带著愤懣和不甘。 “妈的,今年又要上贡十颗大还丹,三株百年雪莲,老子一年辛苦全白费!” “小声点!被那些臭娘们听见,小心割了你舌头!” “嘘——前面就是縹緲峰了。” 寧川顺著他们的目光望去,不由微微一愣。 云雾繚绕之中,隱约可见一座险峰直插云霄,山势陡峭得几乎垂直於地面。 一条铁索从山崖上垂下来,下面悬著一排铁笼子,人坐在里面被绞盘拉上去。 这就是上灵鷲宫的唯一通道。 “这地方……也太险了。” 寧川看著那铁笼晃晃悠悠地往上爬,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心里默默吐槽。 这要是搁现代,绝对是国家5a级景区,门票至少两百起步。 …… 万仙大会在灵鷲宫外的一片山谷中举行。 说是“万仙”,其实就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聚在一起喝酒骂娘。 一个个喝得脸红脖子粗,拍著桌子数落灵鷲宫的种种恶行。 “那些臭娘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老子去年交了十二颗大还丹,她们还嫌少,说下次要加倍!” “反了!反了!老子受够了!” 群情激愤,最后推举乌老大潜入灵鷲宫打探消息。 寧川在暗处看著这一切,心中盘算。 乌老大运气好,还真能撞上躲起来渡虚弱期的童姥。跟著他,就能找到人。 至於现在……先看著吧。 …… 接下来的几天,寧川就藏在山谷附近的密林中,远远跟著乌老大。 灵鷲宫所在的縹緲峰,与其说是一座山峰,不如说是一片山峦。 主峰之外,还有大大小小几十座侧峰,峰峰之间有铁索桥相连,下面是万丈深渊。 乌老大白天躲著灵鷲宫的巡逻队,夜里摸黑探路,一连三天,都没什么发现。 寧川跟在他后面,倒是把灵鷲宫的布局摸了个大概。 这地方的防卫確实严密。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一队白衣女子巡逻,山道上的机关暗哨更是数不胜数。 有些地方甚至需要轻功才能通过,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难怪童姥放心在这里渡虚弱期。一般人確实找不到她。” 寧川心想著,目光落在远处一座孤峰上。 那座峰比其他的都要矮一些,被云雾遮得严严实实,隱约能看见峰顶有几间石屋。 乌老大似乎也注意到了那里。 第四天夜里,他趁著月黑风高,悄悄摸上了那座孤峰。 寧川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得几乎无声。 孤峰上的石屋已经荒废了许久,屋顶长满了枯草。 乌老大一间一间地搜过去,走到最后一间时,忽然停住了。 “有人。” 寧川也感觉到了。 那间石屋里传来极其微弱的呼吸声,细若游丝,若不是他內力深厚,根本察觉不到。 乌老大推开门,举著火摺子往里照。 石屋角落里蜷缩著一个小女孩,看著七八岁模样,穿著一身宽大的白袍,头髮散乱地披著。 她的脸很脏,但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透著与年龄不符的凌厉。 “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乌老大鬆了口气,笑嘻嘻地走过去:“你家大人呢?” 小女孩没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目光冷冷的。 “別怕,叔叔不是坏人。”乌老大蹲下身,伸手要去拉她:“这里危险,跟叔叔走,叔叔给你买糖吃。” 寧川站在门外暗处,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买糖吃……这货是认真的吗? 他摇了摇头,从暗处走出来。 “乌老大,我劝你最好別碰她。” 乌老大猛地转身,手按上刀柄,厉声道:“谁?!” 寧川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穿的是黑色休閒装,短髮,在一群古代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但乌老大不敢小看他。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完全没有察觉。若对方刚才出手,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阁下是谁?”乌老大警惕地盯著他。 寧川没有理他,而是看向角落里的小女孩,微微一笑。 “你最好把手收回来。这位可不是什么小姑娘。” 乌老大一愣:“什么?” 寧川嬉笑道:“她是天山童姥。”眼中有一种看小萝莉的目光。 石屋里安静了一瞬。 乌老大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惊恐。 他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死死盯著角落里那个瘦瘦小小、脏兮兮的小女孩。 “你……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小丫头片子,是天山童姥? 那个让三十六洞七十二岛闻风丧胆、手段狠辣得令人髮指的天山童姥? 寧川看著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默默吐槽:这反应也太夸张了。不就是返老还童吗?搁现代网文里,这种设定都快被写烂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北宋。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突然告诉你她是九十多岁的武林至尊,换谁都得懵。 角落里的小女孩,天山童姥,此刻也是满脸震惊。 她那双大眼睛死死盯著寧川,瞳孔微微收缩。 这个年轻人怎么知道她是童姥? 她的返老还童已经进行到第三天,外貌和气息都与全盛时期判若两人。 就算是李秋水站在面前,也不可能一眼认出她。 可这个年轻人,只看了一眼就…… “你是什么人?”童姥开口了,声音虽然稚嫩,语气却冷得像天山上的冰雪。 寧川没有回答,只是抬手隨意一挥。 一道凌厉的掌风扫过,乌老大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推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屋墙壁上,当场晕了过去。 童姥的瞳孔再次收缩。 这一掌的力道和角度,绝对不是普通高手能做到的。这个年轻人…… 寧川在她面前蹲下,平视著她的眼睛。 “童姥,我知道你的情况。”他的轻轻笑著,像在谈一桩生意:“你现在正处於返老还童期,功力每天都在消退。最多再过几天,你连一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童姥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而是震惊。 她返老还童的秘密,只有灵鷲宫几个心腹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会…… “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更冷了。 寧川没接这茬,继续往下说:“我帮你渡过虚弱期,抵挡你师妹李秋水,作为交换,你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传给我。” 童姥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起来。 “就凭你?” 她的语气里带著不加掩饰的轻蔑,“你知不知道李秋水什么实力?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就在天山附近等著杀我?你以为会两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 话没说完,寧川抬起手掌,北冥真气在掌心凝聚。 一股浑厚到令人窒息的內力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石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童姥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震惊,是难以置信。 “北冥真气?”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你怎么会北冥神功?你到底是谁?” 这不可能。 北冥神功是无崖子的不传之秘,从不外传。 无崖子三十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的弟子苏星河也只学了点皮毛,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北冥真气,浑厚精纯得离谱,甚至比她全盛时期还要强上几分。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是无崖子的新收的弟子? “我的来歷,童姥就別问了。”寧川没有解释,只是淡淡一笑。 “抵挡李秋水护住你,够不够?” 童姥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在寧川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什么会有北冥神功?为什么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 。 第50章:镇压「万仙」! 太多的疑问,但她没有问。 因为她知道,问了对方也不会说。 “好。”童姥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平静:“我传你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但不是现在。”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我现在功力散了,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復。这三个月里,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等功力恢復,我把完整的功法给你。” “还有,”她补充道:“先传你一部分。等你证明了自己有那个实力,再传剩下的。” 寧川挑了挑眉。 这老狐狸,还挺谨慎。 不过他也无所谓。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童姥全盛时期也不虚。 至於谁更强……不好说,但至少不会输。 “行。”他爽快地答应。 童姥看了他一眼,挣扎著从角落里坐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显得吃力,显然功力確实所剩无几。 “扶我起来。” 寧川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触手的一瞬间,他感觉到童姥身体里有一股奇异的真气在流转,与北冥真气完全不同,更加阴柔,更加……霸道。 这就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他心中好奇更甚。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童姥问。 “寧川。” “寧川……”童姥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深邃:“你是哪个门派的?师父是谁?”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 童姥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寧川也不在意,扶著她走出石屋,顺手把晕过去的乌老大拎起来,找了个山洞扔进去,隨手点了穴道。 这人留著没用,杀了也没必要,等事情结束再说。 月光下,童姥抬头看著他,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说,我返老还童的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寧川低头看了她一眼。 月光照在童姥脸上,虽然脏兮兮的,但五官確实精致得不像是七八岁孩子该有的模样。 那种骨子里的成熟和凌厉,是装不出来的。 “逍遥派的事情,我都知道。”他隨口答道。 童姥又哼了一声,没再追问。 三天后,童姥的状態稍微稳定了一些,开始传授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心法口诀。 “这门功法,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每次返老还童,功力都会精纯一分。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青春永驻,延年益寿。” 童姥盘坐在石屋中,声音虽然稚嫩,语气却老气横秋。 “但是,返老还童期间,功力每天都会消退,需要每天饮用鲜血才能维持。如果被仇家找上门……” 她看了寧川一眼:“那就是死路一条。” 寧川点头表示明白。 童姥继续念口诀,寧川一边听一边在心中揣摩。 这门功法的运转路径与北冥神功完全不同,走的是一条从未见过的经脉路线。 真气从丹田出发,绕过十二正经,直入奇经八脉,最后回归丹田。 一个循环下来,丹田中的北冥真气微微震颤,似乎与这股新生的真气產生了某种共鸣。 “果然。”寧川心中一动:“三门功法同出一源,確实有融合的可能。” 童姥念完第一层口诀,看了他一眼。 “你听明白了?” “明白了。” “那你试试。” 寧川闭目运功,按照口诀引导真气运转。 童姥在旁边看著,起初还漫不经心,但很快,她的眼神就变了。 第一层功法,寧川只用了半个时辰就练成了。 “你……”童姥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修炼这门功法几十年,第一层也用了整整三个月才入门。这年轻人居然只用了半个时辰? “还行。”寧川睁开眼,表情平静,“继续。” 他融合了无崖子、萧远山、丁春秋几人的武学天赋和毕生练武经验,有天龙世界而言,堪称是绝世天才。 又有一百五十年內力,体內又是同源的北冥真气,本身武功就是已经登峰造极。 如今再学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自然不算什么难事。 童姥也是震惊於这个年轻人的天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念第二层口诀。 这一次,她念得很慢,每一句都停下来等寧川消化。 但寧川的领悟速度快得离谱,几乎是口诀念完,他就已经练成了。 两个时辰后,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前五层,寧川已经全部练成。 童姥看著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寧川倒是没觉得自己多厉害。五层独尊功练下来,他最大的感受是,这门功法確实神奇。 真气在体內运转的路径与北冥截然不同,但两者並不衝突,反而隱隱有互补之势。 北冥神功偏向於“吸纳”和“转化”,独尊功则偏向於“滋养”和“修復”。 尤其是独尊功对身体的滋养效果,简直匪夷所思。真气所过之处,细胞活性明显增强,新陈代谢变得更加高效。 “难怪能返老还童。这功法本质上是在逆转细胞的衰老过程。” 寧川心中感嘆,这东西要是拿到现代去研究,诺贝尔奖能拿十个。 不过他也明白,独尊功的真正价值不在於延年益寿,而在於它与北冥神功、小无相功的融合可能。 三门功法若能合而为一,会诞生什么?成为另外一个逍遥子? 他很期待。 …… 与此同时,山谷中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们等得不耐烦了。 乌老大一去数日,音信全无。 有人猜测他死了,有人说他跑了,但更多人觉得,灵鷲宫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 “乌老大到现在没回来,八成是出事了。” “管他呢!咱们早就定好了要反,难道他回不来就不反了?” “对!这几日灵鷲宫那边乱得很,那些娘们儿慌慌张张地到处搜山,肯定是童姥出了大事!” “机不可失!杀上去!” 群情激愤之下,几百號人抄起兵器,乌泱泱一片朝縹緲峰涌去。 灵鷲宫的婢女们虽然武功不弱,但毕竟人少。加上童姥失踪,群龙无首,阵脚大乱。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山谷。 白衣女子们拼死抵抗,但寡不敌眾,一个接一个倒下。 青石广场上血跡斑斑,倒下的白衣在血泊中格外刺目。 寧川站在孤峰上,看著下面乱成一团,眉头皱起。 童姥坐在他身后,脸色铁青。 她现在的功力只恢復了不到一成,根本没法出手。 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人砍瓜切菜一样杀,气得浑身发抖。 “一群废物!”她冷声道:“出手吧,小子!” 寧川没有动。 他往下看了一眼。一个白衣女子被三个岛主围攻,身上已经中了两刀,还在咬牙挥剑。 另一个更年轻的婢女倒在血泊里,不知道是死是活。 “行吧。” 他从孤峰上一跃而下。 凌波微步施展开来,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残影,瞬息之间就落入了战团。 一个洞主正挥刀砍向一个白衣婢女,刀锋距离她的脖颈不到三尺。 寧川伸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锋。 “咔……” 精钢打造的刀身断成两截。 那洞主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口一麻,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了后面七八个人。 寧川站在广场中央,环视四周。 “都停手。” 他的声音不大,但內力灌注之下,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有几个不信邪的岛主挥舞兵器衝上来。 寧川抬手,天山六阳掌的掌力化作一道气浪,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震飞出去,摔在十米开外,口吐鲜血爬不起来。 广场上安静了。 几百號人看著这个短髮年轻人,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说了,停手。”寧川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懂?” 没有人敢动。 一个岛主壮著胆子问了一句:“你……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灵鷲宫的事?” 寧川看了他一眼。 “我让你停手,你照做就行。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那岛主脸色涨红,握紧了刀柄,但终究没敢上前。 有人低声说:“他就一个人,咱们几百號人,怕什么?” 这话一出,人群又开始骚动。几个胆大的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包抄过来。 寧川嘆了口气。 “非要见血才老实是吧。” 他的身影再次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天山折梅手施展开来,双手化作漫天掌影。 每一掌落下,就有一个人倒飞出去。不是断臂就是折腿,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衝上来的几十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人彻底怂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寧川收手,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还有谁?” 没有人回答。 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寧川扫了一眼这些噤若寒蝉的洞主岛主们,语气平淡:“灵鷲宫的事,以后你们找童姥谈。但现在,都给我滚。” 人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那些受伤的也被同伴拖著拽著,转眼间就散了个乾净。 广场上只剩下灵鷲宫的婢女们。 她们看著这个短髮年轻人,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几个年轻的婢女眼眶红红的,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她们都疑惑,这个突然出来救了灵鷲宫的男子是谁? 与此同时,飘渺山下,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以极高的轻功,正向著山上赶去。 第51章:四剑侍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对寧川而言,就是一群小虾米,出手斩杀几十人后,全都嚇得滚下山去了。 这个时候,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她捂著受伤的手臂,踉蹌著走过来,单膝跪地:“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奴婢是灵鷲宫管事余婆,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她这一跪,周围的白衣女子们纷纷跟著行礼,乌泱泱跪了一片。 寧川被这场面弄得有点不自在。几十个古装美女跪在自己面前道谢,这场面搁现代想都不敢想。 “都起来。”他伸手扶起余婆:“我叫寧川,起来说话。” 余婆起身,目光中满是感激和好奇:“寧公子武功盖世,不知与我灵鷲宫是何渊源?” “算是童姥的朋友吧。”寧川隨口说道。 此言一出,周围的婢女们面面相覷,眼中都露出惊讶之色。 朋友? 童姥还有朋友? 她们在灵鷲宫多年,从未见过童姥对哪个男子假以辞色。 縹緲峰绝不许男子擅自踏足,否则杀无赦。 童姥更是霸道威严到了极点,怎么会有一个年轻男子作为“朋友”?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歷? 余婆也是一愣,但很快收敛了表情:“原来是童姥的朋友,难怪武功如此了得。寧公子,不知童姥她……现在何处?可安好?” 寧川摆摆手:“她很好,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他没有说具体位置。 童姥现在正处於返老还童期,功力散了大半,外表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以她那霸道了一辈子的性格,肯定不想让手下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寧川心里琢磨:这老萝莉挺好面子,要是让这些婢女知道,她们敬畏的天山童姥变成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估计童姥得先杀他灭口。 “童姥现在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见你们。等她忙完了自然会回来。”他补充了一句。 余婆虽然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童姥的事,不是她能过问的。 “那……寧公子这段时间会留在灵鷲宫吗?”余婆小心翼翼地问。 “嗯,应该会待一段时间。” 余婆面露喜色,正要再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四个白衣女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和其他婢女不同,她们的衣著更为精致,腰间的玉佩和剑穗也更为考究。 更引人注目的是,四人的容貌极为相似,竟是四胞胎。 年纪看著不过十七八岁,眉眼清秀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长发如瀑,白衣如雪,腰间长剑衬得她们英气又不失柔美。 寧川眼睛一亮。 四胞胎?还都是这种级別的美女?她们应该是童姥的贴身婢女四剑侍。 他在现代见过不少网红美女,但四胞胎这种配置,还真只在新闻里见过。 此刻活生生站在面前,还是古装扮相天然美女,视觉衝击力直接拉满。 “这也太顶了……”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童姥这是从哪找来的?基因彩票都没这么中的。” 为首的女子上前一步,盈盈一礼:“奴婢梅剑,谢寧公子救命之恩。这是兰剑、竹剑、菊剑,我们是童姥的贴身侍女。” 寧川看著面前四张相似又各有风情的小脸,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刷屏了。 “搁现代这就是顶流女团配置啊,还是四胞胎,buff叠满了。” “童姥平时出门带这四个,排面拉满。” 他收回思绪,笑著说:“別这么客气,叫我寧川就行。” 竹剑年纪最小,性子也最活泼,忍不住凑上前:“寧公子,您的武功好厉害啊!” 她比划著名,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寧川被这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看得有点飘,笑著说:“还行吧,也就一般厉害。” 竹剑歪著头:“一般厉害?那要是特別厉害得什么样啊?” “特別厉害啊……”寧川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那就得一掌把人震到山下去了。” 几个婢女都笑了起来。竹剑笑得最欢,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们是童姥的贴身婢女,从小就在縹緲峰长大,严禁私自与男子说话,当然,飘渺峰上也没有年轻男子。 此刻见到寧川这样武功盖世的男子,还自称是童姥的朋友,很是是让她们好奇。 梅剑在旁边轻咳一声,示意妹妹收敛些,但自己嘴角也忍不住翘起来。 兰剑比较安静,站在一旁打量著寧川,轻声问:“寧公子,您这么年轻,武功是怎么练的呀?” “这个嘛……”寧川摸了摸鼻子,“秘密。” 菊剑抿嘴一笑:“公子的秘密可真多。” 寧川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说话温温柔柔的,但明显比竹剑精明多了。 “那可不。”他笑著说:“我这人浑身上下都是秘密。” 四个侍女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几分好奇和笑意。 竹剑胆子最大,又凑近了两步,仰头看著他:“寧公子,您今年多大呀?看著比我们大不了多少。” 寧川低头看她,这丫头仰著脸,眼睛又大又亮,脸上还带著点婴儿肥,確实可爱得紧。 “你猜?” 竹剑歪著头想了想:“二十?” “差不多。” “那您有家室了吗?” “竹剑!”梅剑脸都红了,一把拽住妹妹的袖子:“你怎么能问这种话!” 寧川也被这问题问得一愣,隨即笑了出来。 这古代小姑娘,问问题这么直接的吗?搁现代相亲都没这么直白的。 “没有。”他坦然答道,然后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怎么,你要给我介绍?” 竹剑眼睛一亮:“那您看我们四个怎么样?” “竹剑!!!”这次是三个姐姐一起喊的。 寧川看著这四个姐妹闹成一团,梅剑红著脸去捂竹剑的嘴,兰剑在旁边尷尬地低下头,菊剑抿著嘴偷笑,这场面实在是有趣。 “你们四个啊……”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看著四个紧张兮兮的小脸,慢悠悠地说:“都挺好的。” 竹剑从梅剑的手里挣脱出来,笑嘻嘻地问:“那哪个最好?” 寧川被这问题逗乐了。这小丫头,胆子是真大。 “这个问题可不能隨便回答。”他故作严肃地说:“万一说错了,你们四个都不理我了怎么办?” 四个侍女都笑了起来,气氛轻鬆了不少。 竹剑还要再问,被梅剑一把拽到身后。梅剑红著脸,对寧川行了一礼:“寧公子莫要见怪,我这妹妹从小被惯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 “没事没事。”寧川摆摆手:“我觉得挺好的,很活泼。”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搁现代,这叫什么?这叫社交牛逼症。 当然,作为现代年轻人,他也更喜欢这样活跃的漂亮妹子。 竹剑从梅剑身后探出头来,朝他做了个鬼脸。 寧川忍不住又笑了。 这几个小姑娘,確实有意思。 余婆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嘴角也微微翘起。灵鷲宫里许久没有这样轻鬆的气氛了。 毕竟在童姥的威严霸道下,没有那个奴婢敢放肆。 “寧公子,”她上前一步:“您今日出手相救,灵鷲宫上下铭记於心。若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寧川点点头:“行,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先照顾受伤的姐妹吧,我就在附近,有什么事让人来找我就行。” 余婆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人手收拾残局。 四个侍女却没有立刻走。 竹剑又凑了过来,小声问:“寧公子,你真的会留在灵鷲宫一段时间吗?” “真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武功那么高,能不能指点我们几招?” 寧川失笑:“你们童姥的武功可不比我差,等她回来让她教你们。” 竹剑撇撇嘴:“童姥平时那么忙,哪有时间教我们啊……” 梅剑敲了她脑袋一下:“別胡说!” 寧川看著竹剑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好笑道:““等有空了,教你们几招。” 四个侍女眼睛都亮了。 “真的?”竹剑差点跳起来。 梅剑没说话,但看著寧川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寧川被这四个小姑娘围著,一个比一个眼睛大,一个比一个嘴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行了,你们去忙吧。”他说,“我到处转转,看看你们灵鷲宫的风景。” 寧川看著她们的背影,四个白衣身影渐行渐远,一个比一个轻盈。 他站在原地,笑著摇了摇头。 四胞胎啊…… 这要是搁现代,朋友圈得发多少条九宫格? 他转身往孤峰方向走去,脑子里还回放著刚才那一幕。四个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嘰嘰喳喳的,確实让人心情愉悦。 说不得,可以將她们从童姥那里要过来,等几个月回到太湖,想必慕容復帮自己建设的庄园应该完工了,正好需要一些人来打理。 四胞胎的古代美女!……嘿嘿嘿嘿嘿嘿…… 想到其中妙处,他嘴角就忍不住掛著笑,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这趟天山,来得值。 “咦!” 突然,寧川身体內的符纹有了异动,他猛然转身,有一个穿越者靠近了一公里范围。 第52章:力敌两大高手 “师姐……师妹来看你了,还不出来迎接!”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在縹緲峰上迴荡,极具穿透力。 灵鷲宫眾婢女齐齐一惊,是童姥的死敌,西夏太妃李秋水找来了。 “快,姐妹们,准备抵挡李秋水,誓死护卫尊主!” 余婆与四剑侍急忙率眾而出。 孤峰石屋中,天山童姥闻声脸色一沉,低声骂道:“这贱人……待我恢復功力,必取她性命。” 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之际,便是她最虚弱之时。如今功力只剩十余岁的水准,如何是李秋水的对手? “九天九部这些废物……”她咬了咬牙,目光投向远方:“只能指望那小子了。” 虽初见时寧川展露了深厚功力,又轻易击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眾人,但能否挡得住李秋水,童姥心中並无十足把握。 此刻,寧川正望著两道快速逼近縹緲峰的身影。 男子是吴飞,显然是他让符纹有了感应。 女子白衣胜雪,雍容华贵,面容看似三四十许,眼神却凌厉如刀,正是李秋水。 “看来吴飞拿著无崖子的画卷找到了李秋水,学了逍遥派武功。” 寧川暗自盘算。以一敌二,胜负难料。但若只是护住童姥,他有把握,大不了带人走。 “寧公子,童姥的大敌来了!”梅剑四姐妹与余婆等人奔至他身后。 “知道。”寧川微微侧头:“你们退后,不要出手。” 以李秋水和吴飞的身手,灵鷲宫眾女上前也只是白白送死。人数在绝顶高手面前,毫无意义。 “是你!” 吴飞刚落上峰顶,便看见了眾女簇拥中的寧川,神色骤变。 擂鼓山一面之缘,他记得此人。同为穿越者,却不知对方深浅,如今竟出现在灵鷲宫! 寧川淡笑:“吴飞,你运气倒是不错,抢了那虚竹的机缘。” “什么虚竹?”吴飞无心纠缠这个问题,目光渐冷:“你怎么在这里?” 他心中翻涌著一个念头:穿越者,有自己一个就够了。 李秋水见二人相识,蹙眉问道:“师侄,此人是谁?” 数月前,吴飞持逍遥派掌门指环与无崖子画像找到她。画像中的女子不是自己,而是胞妹李沧海,这让她气恼许久。 但无崖子已死,再多质问也无人应答。 最终她还是答应传授吴飞武功,条件是助她杀上灵鷲宫,除掉师姐巫行云。 她与童姥斗了几十年,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若有吴飞这个身负无崖子七十年功力的师侄相助,胜算便大了许多。 吴飞是现代人,利己为先,可不像虚竹那样的不愿意杀生,自然一口答应。 “见过一次,算不上认识。”吴飞收回目光,语气淡漠。 “那好。”李秋水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寧川与灵鷲宫眾人,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將他们杀了,再去找我那师姐。” 话音未落,一掌拍出。 “砰!” 寧川纹丝不动,同样一掌迎上。 两道真气凌空相撞,气浪四溢,震得周围婢女连连后退。 李秋水脸色一变,身形不由自主倒退两步。她死死盯著寧川,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谁?怎会北冥神功?” 吴飞同样心头剧震。他隨李秋水习武数月,深知这位师叔的厉害,即便自己身负无崖子七十年功力,也远非其敌手。 可眼前这人,竟能与李秋水正面抗衡? 寧川没有回答。 他身形一动,凌波微步踏出,抬手便是降龙十八掌。 至刚至猛的掌法,配上百年功力,每一掌都如惊涛拍岸。李秋水被迫连连闪避,数次对掌均被震退。 “砰!” 又是一记硬撼。李秋水倒飞出一丈有余,寧川身形微晃,退了两步。 李秋水面色铁青。她本以为此次有吴飞相助,杀师姐易如反掌,却不料冒出这样一个变数。 此人不仅功力深厚得离谱,招式更是精妙绝伦,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天山六阳掌……各家绝学信手拈来,浑然一体。 这绝不是年轻人能达到的境界。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秋水冷声问道。 “我?”寧川微微一笑:“童姥的朋友。想杀她,得先过我这关。” 方才交手,他已摸清对方底细,自己略胜李秋水一筹,但若想击杀,绝非易事。 这老妇修炼逍遥派武功八十余载,即便不及扫地僧,也相差无几。 李秋水面如寒霜:“想不到师姐竟能找到你这样的高手。” 她侧头看向吴飞:“师侄,一起出手。先杀此人,再找巫行云。” “好。” 吴飞应声扑出。同为穿越者,对方武功远胜於己,这更坚定了他心中的杀意。 “来得好!” 寧川朗声一笑,毅然迎战。 三道身影在峰顶交错,真气激盪如狂风过境。灵鷲宫眾女看得心惊肉跳,不住后退。 这一刻她们才真切意识到,这位自称童姥朋友的寧公子,武功究竟高到了何种地步。 远处,孤峰石屋中,天山童姥透过缝隙凝望著这场激战,目光越来越凝重。 “北冥神功、凌波微步、降龙十八掌……” 她喃喃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歷?” 但紧接著,她嘴角微微勾起。管他什么来歷,能护住自己就行。 等功力恢復,定要邀他联手,杀了李秋水那个贱人。 …… 场中激战持续,李秋水和吴飞联手之威渐渐显露。 李秋水身为逍遥三老之一,八十余载功力深厚莫测,招式精妙狠辣。 吴飞虽习武日短,却身负无崖子七十年內力,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绝学施展开来。 比原著同时期的虚竹强出不止一筹,放眼天龙世界,已是最顶尖的存在。 两人联手,几乎相当於逍遥三老中的两位齐出。 即便寧川身怀一百五十年內力,此刻也渐感吃力。 李秋水的掌法刁钻阴狠,吴飞则刚猛正面强攻,一柔一刚配合默契,逼得他连连变招。 “没必要为了童姥把命搭上。” 寧川心念电转,决意暂退。 若只吴飞或李秋水一人,他说不得要搏一搏;面对两大绝顶高手联手,犯不著死战。 深吸一口气,北冥真气灌注双掌。 “吼!” 两道降龙掌力如怒龙出海,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將吴飞与李秋水逼退数丈。 寧川借势转身,凌波微步踏出,身影如惊鸿掠向童姥所在的孤峰。 “追!” 李秋水冷喝一声,同样施展凌波微步追出。吴飞紧隨其后。 三道身影,同一门轻功,在山峦间疾掠如风。 寧川冲入石屋,一把將童姥抄起。 怀里这个九十多岁的“小女孩”轻得像一片叶子,他脚下毫不停顿,转身便往山下衝去。 童姥被他夹在臂弯里,面色铁青,眼中却满是惊疑:“那贱人从哪找来这么个帮手?会逍遥派武功也就罢了,功力还如此深厚……难道是她暗中培养的弟子?” 寧川无暇答话,全力奔行。 凌波微步本就是以內力驱动的轻功,內力越深,速度越快、持久越强。这方面,他占尽优势。 风声呼啸,两侧山景飞速倒退。 奔出数十里后,身后追击的距离渐渐拉开。 李秋水和吴飞虽同为凌波微步,內力却远不及他浑厚,追赶得愈发吃力。 李秋水望著前方渐远的身影,面色铁青,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寧川消失在茫茫山峦之中。 第53章:辗转千里 峨眉山深处,暮色四合。 寧川端著一碗滚热的虎血,笑著走向盘坐在青石上的天山童姥。 身后不远处,一头花斑大虎横臥在地,已没了气息。 这画面若让普通人看到,恐怕会怀疑两人是什么山精妖怪。 “童姥,今天的鲜血可不一样,是虎血!” 天山童姥缓缓收功,接过虎血,瞟了他一眼:“虎血而已,姥姥又不是没喝过。” 以两人如今的武功,陆地上的任何猛兽都可以轻易猎杀。 蕴含真气的一掌拍出,碎石断钢都不在话下,猛兽根本算不得什么。 传闻中打虎的武松,放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天山童姥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 在这期间,需要每天午时饮用一碗鲜血,否则便会爆体而亡。 每修炼一天,便恢復一年功力。 如今,一个多月过去,两人从天山辗转至川蜀峨眉。 童姥恢復了三十余年的功力,放眼江湖已是一流高手。但面对李秋水那样的顶尖存在,依然不够看。 寧川转身去处理虎尸,烧火架烤,笑道:“我可是第一次吃虎肉,今天一定要好好尝尝是什么味道。” 老虎在现代社会是一级保护动物,杀害犯法。在这古代,杀虎却是为民除害。 他得好好体验一下吃这种珍惜动物是什么感觉。 特別是老虎的某个部位,一直流传著男人吃了有奇效。 不久,虎肉烤熟。天山童姥割下一大块,大口吃了起来。习武之人,不论男女,食量都大。 內力这种能量並非凭空產生,而是从自身气血精气中提炼而来。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童姥吃了几口,无意间看到寧川从虎身上割下的某物。 眼神怪异,隨即瞪目娇叱:“小子,老虎那个部位你也吃,恶不噁心!” 她虽已九十几岁,却依然是童女之身,可不是李秋水那样的老妇。 “嘿嘿嘿……”寧川笑著咬了一口手中烤熟的虎鞭:“童姥,这可是大补之物!” 天山童姥看得直想一掌拍死他,竟敢在自己面前吃那种噁心的东西。 良久,寧川拍了拍肚子:“饱了。只是那东西吃了,好像也没什么功效嘛。” “臭小子,滚一边去,別在这儿碍姥姥的眼!”天山童姥抬腿作势要踹。 她活了近百年,寧川是第一个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的人。全然没把她天山童姥的威名放在眼里。 寧川嘿嘿一笑,正要说话,忽然神色微凝。 这一个月来,他与李秋水、吴飞交手多次。 两人联手之威確实了得,李秋水功力深厚,白虹掌力更是刁钻狠辣,防不胜防。 吴飞身负无崖子七十年內力,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施展开来,刚猛凌厉。 每次交手,寧川以一敌二,也只是稍落下风。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实战能力在一次次交锋中飞速精进。 万化炉融合的武学天赋和他人经验,正被真正化为己用。 但问题在於,他无法同时护住童姥。 李秋水和吴飞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两人配合愈发默契,人正面缠住寧川,另一人便抽身去追杀童姥。 半月前在青城山那次最为凶险。吴飞拼尽全力缠住寧川,招招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李秋水趁虚扑向童姥,一掌拍出,掌风凌厉。 寧川硬抗吴飞一掌,借力旋身,凌波微步踏出,堪堪在掌力及身之前將童姥抱起,闪出数丈。 那一掌在地面轰出一个三尺深的坑,碎石飞溅。 “可惜。”李秋水收掌,冷冷扫了他一眼:“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寧川没有回话,只是抱著童姥,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心中清楚:论硬实力,他不惧任何一人,甚至能压李秋水半筹。但有童姥这个“软肋”在,他只能带著人走。 除非……童姥功力恢復。 到那时,他便可放手一战。 …… “师姐……师姐……你真是好生快活,和那个小郎君躲在这峨眉山双宿双棲!” 李秋水的声音以传音搜魂大法在山林中响起,由远及近。 寧川眉头一皱,向童姥打了个手势。 又是这一套。每次李秋水找不到他们,就用这功夫漫山遍野地喊,逼他们现身。 “又来了。”寧川站起身,將剩下的虎肉用布包好:“走吧,童姥。等你功力全部恢復了,別说对骂,决一死战都行。” 他抱起童姥那萝莉般的身躯,凌波微步踏出,如疾风般掠入山林。 身后,李秋水和吴飞的身影踏著树梢疾追而来。 “师姐!跑什么?让师妹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李秋水的声音在山间迴荡,带著几分戏謔。 天山童姥在寧川怀里回身骂道:“李秋水你个贱人!自己带著个小白脸,还敢说我?你这样的水性杨花之辈,无崖子师弟永远不会喜欢你!” “无崖子师兄喜不喜欢我,不劳师姐操心。”李秋水的声音骤然近了三分,“倒是师姐你,躲在一个小辈怀里,羞也不羞?” 童姥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再骂,寧川却加快了速度。 “童姥,別跟她斗嘴了。”他的声音平静:“省著力气,等恢復功力再跟她算帐。” 童姥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三道身影在山林间疾掠,寧川在前,李秋水和吴飞在后。 凌波微步同出一门,拼的纯粹是內力深浅。这方面,寧川占尽优势。 数个时辰后,身后的身影便渐渐远了。 …… 一个多月后,长安城外的的某处荒庙。 残破的佛像默然矗立,香炉倾倒,蛛网结满角落。 月光从破败的殿顶洒落,將殿內照得半明半暗。 一道黑影盘坐於佛前,看不清面容,只有轮廓在月色中若隱若现。 他面前跪著一个人。 那人四五十岁年纪,身形魁梧,虎口处茧厚如铁,一看便是常年练掌之人。 此刻正拼命挣扎,却似被无形之力锁住,动弹不得。 此人姓赵,单名一个彪字,江湖人送外號“铁掌震河洛”。 二十年前便已成名,一双铁掌在河南一带罕逢敌手,曾一人独战嵩山十三匪,掌毙其七,余者溃逃。 后来在洛阳城下设擂三日,无一人能接他十掌。 如今江湖上提起赵彪,谁不称一声“赵大侠”? 可此刻,这位赵大侠跪在荒庙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颤抖如筛糠。 他今日本是赴友人之约途经此地,却不料被这黑影拦下。 他自恃武功高强,哪会將一个藏头露尾之辈放在眼里? 然后他便出手了。 然后他便跪在了这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 自己的铁掌刚递出去,手腕便被扣住,一股诡异的力量顺著手臂涌入体內,瞬间封住了他周身大穴。 全身內力如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倾泻。 “放……放开我……”赵彪的声音越来越弱,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他纵横江湖二十余载,一双铁掌打遍河洛无敌手,今日竟连一招都没走过。 这怎么可能?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內力如流水般从体內抽离,那种空虚感比任何刀伤都要痛苦。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影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著掌心中流转的真气。 片刻后,赵彪瘫软在地,气息奄奄,一双眼睛却死死盯著那道黑影,满是不甘与惊惧。 “这是……化功大法……你是星宿老怪的弟子……” 黑影缓缓起身,月光恰好照出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第十五个……” 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满意。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某处天际,目光幽深。 “拥有如此神功,我很快就会天下无敌……” “寧川……等著。” 黑影转身,消失在月色之中。 赵彪躺在地上,望著破败的殿顶,眼神逐渐涣散。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自己练了二十年的铁掌,一身內力浑厚如河洛之水,在这年轻人面前,竟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那人到底是谁? …… 汉中某座城镇。 寧川带著童姥穿行在街市上。童姥虽已恢復部分功力,外表却依然是七八岁女童的模样,被他抱在怀里,惹来不少路人侧目。 “看什么看!”童姥瞪了一眼旁边盯著她的妇人,嚇得对方连忙低头。 寧川失笑:“童姥,你这脾气……” “少废话。”童姥冷冷道:“那贱人又追上来了。” 寧川也感觉到了,身后数百丈,两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逼近。 他嘆了口气:“阴魂不散。” 李秋水和吴飞就像附骨之疽。每过几天就能追上他们,交手一场,然后被他甩掉。 他倒是不怕打,但童姥尚未完全恢復,他不能放手一搏。 “走吧。”寧川转身往镇外掠去。 身后,李秋水的笑声遥遥传来:“师姐,你跑不掉的……” 第54章:两百年功力的吴飞 如此辗转,从天山到西夏,从西夏到川蜀,从川蜀到中原,最后又转回了天山附近。 整整三个月后。 在当初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开万仙大会的山谷中停下,寧川和童姥停下。 “不跑了。”他说。 童姥落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的身体还是七八岁女童的模样,但周身真气流转,气势已与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九十年的功力,全回来了。”她抬起头,眼中精光闪动:“那贱人再敢来,姥姥要她好看。” 寧川点头,正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动。 远处,两道身影正疾掠而来。 李秋水白衣胜雪,飘然而至。吴飞紧隨其后,面色沉稳,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师姐,还有那个小子,你们终於不跑了。”李秋水停在数丈外,目光冷冽。 童姥冷哼一声:“贱人,追了姥姥三个月,今天让你知道厉害。” 寧川却没有看李秋水。他的目光落在吴飞身上。 三个月来,他与吴飞交手多次。 对方的武功路数他很清楚,七十年北冥真气打底,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为主攻,火候尚浅,全靠內力硬撑。 但今天,吴飞给他的感觉不一样了。 那种沉稳,不是装出来的。 “如今童姥功力全恢復,你们还追来,是想送死吗?”寧川淡淡开口。 “送死?”吴飞忽然笑了,笑声中带著几分张狂:“以前你功力比我高,如今你以为我还会怕你吗?”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寧川眉头微皱,吴飞的变化太大了。 三个月前,对方在他面前还要仰仗李秋水才能抗衡。现在却敢放出这样的狂言。 他不喜欢这种不確定的感觉。 身影一闪,寧川一掌拍出,直取吴飞。 “来得好!” 吴飞不躲不避,同样一掌迎上。 “砰!” 双掌相对,恐怖的真气激盪而出。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都不自觉地退出数丈。 掌力相接的瞬间,寧川面色骤变。 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碾压过来,竟丝毫不逊色於他一百五十年的內力,甚至更强。 他借力飘退数丈,落地时目光凝重。 吴飞也退数丈,但脸上的笑意更盛。 “你的內力……达到了这种地步?”寧川沉声道,隨即明白过来:“你学了北冥神功,去吸了別人的內力?” 吴飞身负无崖子七十年北冥真气,却不会北冥神功,这一点寧川是知道的。 但刚才那一掌,对方体內的功力远超七十年,甚至比自己还要深厚。 能如此短时间內暴涨內力,只能是北冥神功。 “哈哈,对!”吴飞大笑,眼中满是得意:“李师叔传了我北冥神功。这三个月,我吸了数十位江湖高手的內力,如今体內功力相当於常人苦修两百年!” 他张开双臂,真气外放,衣袍猎猎作响。 “今天,你死定了!” 山谷中,风声骤紧。 四道身影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贱人,纳命来!” 童姥率先出手。她身形虽如女童,这一掌拍出却是气势如虹,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全力催动,掌力如山呼海啸般压向李秋水。 李秋水面色微变,不敢托大,同样运起小无相功迎上。 “砰!” 双掌相交,气浪四溢。两道白色身影在谷中交错,掌风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逍遥派两位顶尖高手时隔多年再次正面交锋,招招凶险,式式夺命。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另一边,寧川与吴飞对视。 “两百年內力?”寧川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斤两。” 吴飞嘴角勾起,眼中满是自信:“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天山六阳掌至刚至猛的一招“阳关三叠”已拍至面门。 掌风凌厉,三重劲力叠加,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爆鸣。 寧川不闪不避,同样一掌迎上——天山六阳掌,同样的招式,同样的“阳关三叠”。 “轰!” 双掌对撞,真气炸开。两人各自退出数丈,脚下地面留下深深的拖痕。 吴飞面色微变。 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功法,他的內力明明更深厚,这一掌却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寧川的掌力精纯得可怕,每一重劲力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他的攻势,余力还能反震回来。 “招式再精妙,內力不够也是枉然。”吴飞冷笑,压下心中不安,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留手,两百年內力全力催动,天山折梅手化作漫天掌影,每一掌都带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寧川眼神微凝,不退反进。 天山折梅手施展开来,双手如穿花蝴蝶,在漫天掌影中穿梭游走。 每一招都后发先至,精准地截在吴飞掌力的薄弱之处。 “砰、砰、砰、砰!” 掌风碰撞声密集如暴雨,山谷中真气激盪,地面的碎石被震得四散飞溅。 吴飞越打越心惊。 他的內力明明比对方深厚,可每一掌拍出去,总感觉打在棉花上寧川的掌法太过精妙。 总能在关键时刻卸去他大半力道,然后用更刁钻的角度反击回来。 二十招过后,吴飞已露疲態。 寧川的攻势却越来越猛。 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交替使出,时而刚猛,时而阴柔,招招不离吴飞要害。 他的每一掌都精纯至极,內力运转毫无滯涩,仿佛练了几十年一般。 而吴飞虽然內力深厚,招式却远不如寧川纯熟。 他隨李秋水习武不过数月,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虽已学会,但许多精微之处尚未领悟。 此刻在寧川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这个短板被无限放大。 “你就只会这两套掌法?”寧川忽然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失望。 话音未落,他招式陡然一变。 掌法由柔转刚,至阳至猛——降龙十八掌。 “吼!” 一声龙吟般的掌风呼啸而出,亢龙有悔挟著百年內力,如怒龙出海般轰向吴飞。 吴飞脸色大变,拼尽全力格挡。 “轰!” 掌力对撞,吴飞被震得连退数步,胸口气血翻涌。 还不等他站稳,寧川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了上来。 这一次他用的既非天山六阳掌,也非降龙十八掌,而是一套吴飞从未见过的功夫。 少林七十二绝技——般若掌。 掌影重重,似真似幻。吴飞根本分不清哪一掌是实哪一掌是虚,只能凭本能胡乱格挡。 “啪、啪、啪!” 三掌结结实实拍在吴飞身上,虽然被他深厚的內力卸去大半力道,仍打得他踉蹌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这是什么功夫?”吴飞惊怒交加,见识远远不够。 寧川没有回答,攻势更急。 七十二绝技在他手中信手拈来。 大金刚掌刚猛无匹,须弥山掌绵里藏针,般若掌柔中带刚……每一门绝技都精妙绝伦,变化莫测。 吴飞彻底被压制住了。 他只会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招。 在寧川层出不穷的绝技面前,根本疲於应付,只能靠深厚的內力硬抗。 可內力再深厚,也架不住这样消耗。 五十招后,吴飞已是汗流浹背,呼吸急促。 每一次格挡都要耗费大量內力,而寧川的掌力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跡象。 “不行,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吴飞咬牙,眼中闪过狠色。 第55章:第四枚符纹 寧川又是一掌拍来,吴飞不闪不避,反而伸手扣向他的手腕。 北冥神功! 寧川瞳孔微缩,却也不躲,他也会北冥神功。 两只手扣在一起,两股北冥真气同时催动。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两人的內力同时涌向对方,又在半途互相抵消。 寧川的北冥真气精纯浑厚,吴飞的北冥真气虽也深厚,却驳杂不纯。 两股力量在两人手臂间拉锯,谁也奈何不了谁。 片刻后,两人同时震臂,各自退开。 吴飞面色铁青。 他本以为靠北冥神功能吸掉寧川的內力,没想到对方也会这门功夫,而且运用得比他精纯得多。 寧川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方才內力交锋的瞬间,他隱约察觉到一些东西,吴飞体內的內力虽然总量惊人,却极为驳杂。 那些从数十位江湖高手身上吸来的內力,並未完全转化为北冥真气。 有些像笑叛江湖中,使用吸星大法的任我行吸来的功力。 当然,北冥神功是没有这个弊端的,这完全是因为吴飞在短时间內,吸得內力太多,又太杂而导致的。 不像寧川,至今也就用北冥神功吸过苏星河,两位少林高僧玄寂和玄难,还萧远山四人的內力。 这些高手的內力精纯单一,转换成北冥真气也更简单。 “吸这么多杂乱的內力,还没有彻底转化成北冥真气就敢对我出手,真是找死!”寧川冷笑。 吴飞脸色一变:“那又如何?两百年內力,照样能打死你!” “是吗?” 寧川不再多言,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的掌法变得更加凌厉。每一掌都精准地打在吴飞內力运转的节点上,专挑那些驳杂不纯之处下手。 吴飞顿时手忙脚乱。 他体內的內力本就驳杂,平日里全靠北冥真气强行压制才能运转如意。 此刻在寧川的猛攻下,那些被压制的杂乱內力开始躁动起来。 真气在经脉中乱窜,左一道右一道,互相衝突,互相抵消。 吴飞面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他拼命运功压制,却越压越乱。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吴飞的掌力骤然衰弱,身形踉蹌。那些吸来的內力彻底失控,在体內横衝直撞,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寧川眼神一冷,欺身而上。 天山六阳掌至刚一招拍出,正中吴飞胸口。 “砰!” 吴飞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內的內力仍在暴走,经脉剧痛如刀割。 寧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两百年內力?”他淡淡开口,“別人的东西,没有彻底转化成自己的之前,不要乱用!” 吴飞抬头看著他,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你……” 话未说完,寧川出手连点他周身大穴,封住经脉,让他难以运转真气。 整个身体难以动弹,就算想要催动符纹逃回现代也做不到。毕竟穿越能力是需要开启时空门,自己跨过去,可不会心念一动就穿越。 “结束了!”寧川猛然抓住对方手腕,北冥神功的吸功法门全力催动。 吴飞体內的內力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入寧川体內。 那些驳杂的、混乱的、未经炼化的內力,在北冥真气的牵引下,源源不断地被抽离。 吴飞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脸色灰败如死人。 “不……不要……”他的声音虚弱得像蚊蝇:“我们都是……现代……” 寧川面无表情,根本不理。 片刻后,吴飞体內最后一丝內力也被抽乾。他瘫倒在地,双目失神,气息奄奄。 不远处,李秋水听到动静,余光扫见吴飞倒地的身影,面色大变。 “师侄!” 她想要抽身救援,童姥却如附骨之疽般缠了上来。 “贱人,你的小白脸完了!”童姥大笑,掌风更急:“现在轮到你了!” 李秋水又急又怒,却根本摆脱不了童姥的纠缠。 两人功力本就在伯仲之间,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內取胜。此刻她心神已乱,反而被童姥逼得连连后退。 “师姐,你真要赶尽杀绝?”李秋水咬牙道。 “赶尽杀绝?”童姥冷笑:“你追了姥姥三个月,现在倒说起这种话来了?” 她掌力再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全力爆发,一掌比一掌凶猛。 李秋水节节败退,面色越来越难看。 她知道,今日大势已去。吴飞已废,光凭她一人,绝非寧川和童姥两人的对手。 “师姐,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李秋水虚晃一掌,转身便走。凌波微步踏出,白色身影如惊鸿掠向谷外。 “想跑?”童姥快速追杀而去,两人几十年的愁怨,早已经不死不休。 即便两人相爭的无崖子已经死了,两人依然要至对方於死地。 看到两人远去,寧川一指点出,以真气截断了吴飞的心脉,让其瞬间死亡。 霎那间,他的尸体中缓缓浮现一点光芒,符纹暴露了出来。 “第一枚符纹!”寧川见状,眼露喜色,抬手抓过去,符纹进入自己体內,与本来的符纹融合成了一枚。 到此,他已经融合了四枚符纹,开启的时空门变成了高五米,宽四米。 每次开启的冷却间隔时间,也变成二十一个小时,还可以带著三人穿越两界。 而感应其它符纹拥有者的距离,也从方圆一公里,变成了方圆两公里。 稍微感受片刻,寧川抬手两掌轰向地面,强大的真气炸出一个深坑。 一脚將吴飞的尸体踹进去,用土三两下盖住,而后踏著凌波微步,向著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离开的方向追去。 “贱人,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当寧川在十数里外追到两人时,就听到童姥怒骂,两人正激战著。 “童姥,我来助你!” 他身如幻影,靠近后一招亢龙有悔拍出,如山如岳般的掌力涌出,让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感到巨大的压力。 吸收了吴飞的全部內力,现在的寧川足足拥有三百五十年的內力,已然是绝对的天龙世界第一人。 “噗!”饶是李秋水全力抵挡,依然被狂暴的掌力拍得倒飞十几丈,口中鲜血狂喷,將白色的衣服都染红了一大片。 这让天山童姥都为之一愣,这小子竟然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好了,童姥,接下来就是你们师姐妹解决恩怨的时候了!”寧川並没有再出手的意思。 吸收吴飞两百年的內力,固然实力暴增,但此刻丹田、经脉也是一阵涨痛。 显然也面临內力斑驳不纯的情况,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彻底转化成北冥真气,运用自如。 第56章:童姥赠婢 “公子,我们伺候你洗漱!” 梅剑端水进入房间,竹剑、兰剑、菊剑三人也是拿著衣物等进来,要伺候刚刚起床的寧川穿衣洗漱。 寧川笑著接过衣服,道:“我自己来吧!” 虽然四个一模一样的古代美女服侍自己穿衣起床,是一件很让男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但他终究是现代环境长大的人,並非不懂享受,而是很不自在。 兰剑神色忧鬱,大眼汪汪地看著寧川:“公子是在嫌弃我们嘛?” 其他三姐妹虽未开口,脸上的神情也带著几分忐忑。尊主派她们来服侍,如果被嫌弃,自然是一种心理打击。 “没有!”寧川自己穿上衣服,摆摆手笑道:“只是我不习惯而已,你们四个美女服侍,我怎么会嫌弃?以后你们给我端茶倒水就行了!” 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个丫头闻言,眉开眼笑,这才在一旁帮助洗漱,然后端上早餐。 寧川想起了与吴飞、李秋水两人的交战,已经过去半个月。 吴飞死在自己手中,李秋水被自己一掌重伤,后来也是毙於她师姐天山童姥的掌下。 两位相恨相杀一辈子的师姐妹,也终於落下了帷幕。 那李秋水的尸体,也被寧川悄悄收入万化炉,花了七百万夏幣,提炼出了她的天赋、武功,融合到了自身。 可惜,相对于天龙世界,寧川的武学天赋已经到上限。 即便提炼了李秋水这样逍遥三老之一的顶尖天才,也没有丝毫上升的地步。 而从李秋水身上得到的诸多武功,也和无崖子身上得到的重合。唯一的收穫,就是白虹掌力这门武功了。 “嗡!” 寧川站在院子里,右手一掌拍出,左手真气一牵引,那真气化成的劈空掌力,竟然绕过了数丈外的一棵树,將后面的一块大石轰得四分五裂。 “这武功確实有点神奇,竟然可以拐弯!”寧川也是惊异於这白虹掌力的奇异,竟然能够拐弯打人。 “小子,你怎么会白虹掌力?”这时候,天山童姥的诧异声音响起,充斥著一股威严和霸道。 如果不明白的人,绝对会感到非常违和,毕竟一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漂亮小女孩,却发出这种声音,就像萝莉的身体里装著一个成熟大人的灵魂。 “见过尊主!” 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人正惊异於寧公子的武功,看见童姥来了,赶紧跪下行礼。 四人与寧川一起时的欢快调皮脸色,立刻变得诚惶诚恐。 天山童姥在所有人面前,都威压霸道,不容忤逆的。即便四剑侍是她的贴身婢女,也很怕她。 其中兰剑身子微微发抖,头埋得最低,显然畏惧最深。 唯有寧川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吸收了吴飞的全部內力,拥有三百五十年內力的他,即便眼前的童姥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对方的威严霸道自然也无用。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转身对童姥笑道:“这是我的秘密!” 万化炉这种可以提炼尸体天赋属性的金手指,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秘密?”巫行云过来,仔细盯著寧川上下打量一道,说:“小子,姥姥很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会我逍遥派的诸多武功?” 她已经知道吴飞是无崖子收的关门弟子。 显然无崖子不会传寧川逍遥派武功,李秋水那个贱人也不会。 她始终无法猜测出,对面这个来歷神秘的青年,一身的逍遥派武功到底怎么而来,並且还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就当我机缘巧合得到的吧!”寧川隨意敷衍,转而看向梅剑四姐妹,笑嘻嘻道:“童姥,以后梅剑、竹剑她们四人跟著我怎么样?” 这样乖巧、听话的天然美女,还是四胞胎,並且还是古代环境培养出来的侍女,哪个男人不喜欢? 寧川自然不例外。这样的美女跟在身边,绝对帝王般的体验。 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人一听,皆是一愣,转头看著寧川俊朗非凡的面孔。 梅剑脸颊微红,最先低下头去,手指轻轻攥住了衣角。 而竹剑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又赶紧咬住嘴唇。 但转眼看到尊主,四人却是齐齐又跪了下去,面色惶恐道:“我们愿意永远侍奉尊主。” 虽然她们心中很想跟著寧川——毕竟哪个少女不怀春? 谁又真的愿意在縹緲峰上孤独一辈子? 灵鷲宫九天九部的婢女们,难道个个都愿意孤苦一身? 不是。都是慑於天山童姥的威严。 別说嫁人生子,连和其他男子私自交谈都是不允许的,否则將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此刻寧川开口要她们四姐妹,心中即便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要诚惶诚恐地表忠心。 巫行云听到寧川想要四剑侍,眉头一皱,一股威严霸道的气息瀰漫,本能就要呵斥。 可看到对方那笑嘻嘻、完全不惧自己的小子,才露出无奈的神色。 这小子武功之高,即便自己度过了三次返老还童、武功更进一步,恐怕也要弱对方一筹。 再威压、再霸道,对他也无用。 又想到他护住自己辗转千里、恢復功力、帮自己杀了李秋水那个贱人。 巫行云忍不住嘆息一声,道:“罢了,罢了。梅剑、兰剑、竹剑、菊剑,以后你们就跟著这小子吧。” 她的目光看向远方白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竟然流露出一种落寞、迷茫的神色。 她想到了自己曾经十几岁的时候,也想要和无崖子师弟双宿双棲。 可惜被李秋水害得练功走火入魔,身体再难长大。这些年来心性也变了,变得偏执、霸道,心中充满仇恨。 可是现在,自己曾经喜欢的无崖子已经死了,李秋水那个贱人也被自己一掌杀了。 大仇得报,却没有开心。 巫行云心里反而变得迷茫起来,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该怎么走。 “尊主,我们愿意永远服侍你!”梅剑四人闻言,却是真的泪眼朦朧起来,哭泣开口。 梅剑泪流满面,却死死咬著嘴唇不发出声音,只是重重磕了一个头。 竹剑则哭得最大声,抽抽噎噎,像个小孩子。 虽然她们也嚮往正常女子那样生活,嚮往外面的世界,可对將她们养大、传授武功的尊主,也是真有感情。 四人的声音將巫行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低头看著她们,道:“大好的青春,不该陪著我这个老婆子在这縹緲峰渡过。跟那小子去吧!” 四人既是奴婢,但从小养大,也有几分当女儿看待。 “是,奴婢遵命!”梅剑四姐妹这才擦乾眼泪站起来,对著寧川又跪拜道:“见过新主人!” 寧川见状,赶紧將她们扶起来,道:“什么主人不主人的,以后叫我公子,或者直接叫我寧川都行!” 他一个现代青年,被美女跪著叫主人,很是不自在。 如果在“某种时刻”叫主人,他倒是会嘿嘿嘿的笑。平时这么叫,听得浑身不自在。 巫行云看过来,道:“她们以后就是你的奴婢侍女,叫主人是应该的。” 作为古代大势力的主人,跪拜、奴婢、主人,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行为。 寧川不纠缠这些问题,道:“童姥以后如果有暇,可以去苏州太湖——漫山岛坐坐,我就住那里!” 如今好几个月过去,想必慕容復已经將自己的岛屿庄园建设好了吧。 以后那里就是自己在天龙世界的居住地。 “好,姥姥如果哪天想出去走走,会去看看你小子的。”巫行云道。 如今无崖子死了,李秋水也死了,她莫名也感到孤独和落寞。 虽然灵鷲宫有上百奴婢服侍和陪伴,但她们终究是奴婢。 反而是寧川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子,来歷神秘,武功奇高,不惧天山童姥的威名,两人可以平等谈话。 虽然相差几十岁的年纪,却反而如朋友一般,很多不能和奴婢说的话,都可以交流。 又在灵鷲宫坐了几日,寧川彻底將从吴飞那里吸来的內力化为北冥真气。 这才带著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个娇美婢女离开了縹緲峰。 离开灵鷲宫,尊主的威压霸道自然也远去,四人不再压制活跃天性,那种属於十七八岁少女的青春气息顿时展露出来。 竹剑像出了笼的鸟儿,一会儿跑到前面探路,一会儿又绕回来,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哇,这山路原来长这样!以前怎么没觉得好看呢?” 兰剑则默默跟在寧川身后稍远的位置,悄悄打量著路边的野花,偶尔蹲下来摘一朵,別在衣襟上,然后又快步跟上,脸上带著淡淡的笑。 梅剑作为大姐,虽也面露喜色,步伐却依旧端庄稳重,时不时回头看看妹妹们有没有掉队。 菊剑抱著包袱走得磕磕绊绊,眼睛不够用似的东张西望,被梅剑眼疾手快地拽住。 “公子,我们是回苏州太湖吗?”梅剑温声问道。 “听说大宋江南繁华得很,我们还没有去过呢!”兰剑笑嘻嘻地说,手里还捏著一朵刚摘的小黄花。 竹剑抢著接话:“我要去逛集市!要吃糖葫芦!” 菊剑慢吞吞地补了一句:“我……我都听公子的。” 姐妹四人都很是嚮往。 她们从小在縹緲峰长大,离开最远也就在天山附近,哪里见过什么繁华之地。 寧川本来是想直接回太湖的,但想到赵得明想增加自保能力的问题。 道:“我们先去大宋襄阳,我去找一种怪蛇,也不知道有没有!” 第57章:天幕演化——《风云》 襄阳城外,一座村庄中。 “这位大哥,可见我说的那种怪蛇?”寧川將一两银子递到眼前的中年汉子面前。 听闻对方是附近有名的猎人,襄阳附近的山谷山林都曾去过。 寧川来此要找的怪蛇,自然是神鵰侠侣中杨过服食后功力大增的菩斯曲蛇。 神鵰侠侣虽与天龙八部相隔上百年,却是同一个世界发生的故事。 按理来说,杨过在襄阳城外神鵰谷遇到的那种菩斯曲蛇,如今就该存在。 对於这种能快速增进功力的异兽,寧川自然要来探个究竟。不管是用以提升自身,还是培养手下,都是难得的宝物。 中年汉子名叫王老三,接过银子,顿时眉开眼笑:“公子问的那种怪蛇,可是浑身金色、头上长角、爬行极快?” “正是!”寧川闻言一喜。 神鵰侠侣中的菩斯曲蛇正是这般模样,传闻是西域佛教的一种异兽。 王老三道:“那怪蛇看著嚇人,我曾想捉过,但那东西跑起来像风一样快。公子既然要找,我这就带您去!” 眼前的公子器宇轩昂,还带著四个漂亮得不像话的侍女,不知是哪家的贵人。但对方给了银子,自己带路便是。 “公子,你找那怪蛇有何用?”梅剑问道,其她三姐妹也侧耳倾听。 这半个月来,她们跟著寧川从天山到襄阳,渐渐摸透了自家公子的脾性。 他说话做事都很隨意,从不把她们当奴婢看待,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远不如跟著老尊主时那般时时谨言慎行、诚惶诚恐。 寧川笑道:“是一种宝蛇,等抓到了你们便知。” 据神鵰侠侣所载,菩斯曲蛇的蛇胆服后可疗伤续命、增加內力、打通经脉、力大无穷,实属一等一的宝物。 杨过正是靠著蛇胆功力大增,最终逆袭成为天下第一人。 半日后。 “公子,你要找的怪蛇就在这片山谷里!”王老三指著前方的山谷道。 寧川与梅剑、竹剑四女望去,只见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幽谷,树木葱鬱,淡淡的云雾繚绕其间。 “好,你回去吧,接下来我们自己去找。”寧川又给了王老三一两银子,带著四女向山谷走去。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王老三喜滋滋地拿著银子转身离去。 至於这贵公子带侍女来找怪蛇做什么,他半点兴趣也无。只是带个路就得二两银子,今天真是走了大运。 “公子你看,可是那种怪蛇?” 刚入幽谷,梅剑便惊呼一声,指著几丈外的树下。 那里正盘著一条近两米长的怪蛇,通体金色,头上长著一双肉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镀了一层金。 寧川脸色一喜:“就是它,菩斯曲蛇!” “我去给公子捉来!” 竹剑最为活泼好动,提著剑便纵身跃起,疾冲向那条菩斯曲蛇。 她们四姐妹自幼便是天山童姥的贴身婢女,得传灵鷲宫高深武功,又有童姥亲自教导,放眼江湖也算得上一流高手。 竹剑身法极快,可那菩斯曲蛇察觉有人袭来,刷地一下窜了出去,快如一道金色流光。 片刻后,竹剑垂头丧气地回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公子,我让它跑了,没捉住。” 大姐梅剑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点,嗔道:“竹剑你呀,就是衝动!” “无妨。”寧川摆摆手。 他知道这菩斯曲蛇行走如风,即便一流高手想要捕捉也颇为困难。 几人继续深入,很快又发现一条两米来长的菩斯曲蛇。 这次寧川亲自出手,脚踏凌波微步衝出,身形如幻似影。那菩斯曲蛇再快,也逃不出他的手掌。 “公子好厉害!”四姐妹齐声欢呼。 寧川淡淡一笑,用力一捏蛇头令其毙命,接过梅剑的佩剑划开蛇身,取出一颗淡紫色的蛇胆。 打量片刻,他忍住微微的不適,將蛇胆直接吞下,默运北冥神功。 不多时,一股热流在体內流转,內力隱隱有所增长,大约相当於苦修一年的分量。 “公子,蛇胆如何?”梅剑问道。其她三姐妹也眼巴巴地望著,不过眼中都带著几分不適。 对她们这些女孩子来说,生吞那样的蛇胆,想想都觉得噁心。 寧川睁开眼睛,笑道:“果然是宝物。服食这样一条菩斯曲蛇,几乎相当於苦修一两年的內力。” 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姐妹闻言,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身为习武之人,她们立刻明白了此蛇的珍贵,一颗蛇胆便抵常人一两年苦修,若服上几十颗,岂不等於拥有了几十年內力? 足以让人躋身顶尖高手之列了。 这样的宝蛇若传出去,必然引来无数江湖人爭抢,实在太珍贵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主僕五人便在幽谷中大肆捕捉菩斯曲蛇。 梅剑四姐妹需要四人联手围堵拦截,才能勉强捉住行走如风的菩斯曲蛇。 而对武功已臻化境的寧川来说,但凡被他发现的菩斯曲蛇,几乎都逃不掉。 服了十几颗蛇胆后,那点內力的增长对寧川而言已微不足道,倒是筋骨愈发强健,身体力量大增。 即便不动用真气,也能力举千斤,端的是恐怖。 而梅剑、竹剑四姐妹每人服了二三十颗蛇胆,单以內力论,已堪比萧远山、鳩摩智等天龙四绝了。 或许是还没有神鵰来捕捉的缘故,幽谷中的菩斯曲蛇数量相当多。 寧川又捉了几十条,活的装进一个大箱子,准备带回太湖漫山岛,看看能否在那里养殖。 …… 十来天后,太湖,燕子坞,参合庄。 “寧兄,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慕容復见寧川归来,甚是热情。 数月前少室山一战,他才明白这位来歷神秘的寧川,武功已远在自己之上。 这让他心中五味杂陈——疑惑、嫉妒、忌惮,可为了復国大业,这些情绪都得压下去。 今日再见,慕容復不管心中如何作想,面上却愈发热情了。 毕竟与寧川合作的琉璃等珍品生意,正为慕容家带来源源不断的財富,那可是日后招兵买马的资本。 更何况对方武功如此高深,更是他该拉拢的对象。只要交好此人,日后復国必是一大助力。 “我在江湖上游歷了一圈,还是太湖住著舒服。”寧川笑著打招呼。 他自然明白慕容復的心思,只是既不打算帮对方復国,也不会横加阻拦。 这天下是赵家坐还是慕容家坐,於他而言都无所谓。 慕容復笑道:“寧兄喜欢便好。你那漫山岛上的庄园已经建好了,往后寧兄便可在太湖安家落户了!” “多谢慕容兄。” 次日,寧川便带著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女登上了漫山岛。 这座昔日的荒岛,如今已建起大片阁楼庭院,气派不输参合庄、曼陀罗山庄。 岛上有不少僕从侍女,赵得明早已住进来,打理著漫山岛的大小事务。 见寧川回来,赵得明很是高兴。 这几个月来,身处这有著武林高手的古代世界,他始终缺乏安全感,自己那点金钟罩的微末內力,根本不管用。 “赵总,不必担心。上回说解决你的安全问题,已经找到办法了。”寧川说道。 两界贸易的生意他占了大头,而真正往返穿梭、运输商品的赵得明,他也没打算亏待。 “哦?什么办法?”赵得明大喜。 自从知道穿越符纹能被杀死夺走,他连在现代都提心弔胆,生怕哪天被人发现自己能穿越世界,遭了毒手。 寧川朝梅剑吩咐道:“去杀一条蛇,取胆过来。” “是。” 很快,梅剑便从带回的菩斯曲蛇中取了一颗紫色蛇胆过来,递给赵得明。 赵得明服下炼化,脸色顿时大喜,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功力涨了一截,起码相当於自己苦修两年的分量。 接下来几天,他將寧川给的十颗蛇胆一一炼化,已然拥有二十多年內力,少林金钟罩几近大成,放眼江湖也算得上一號高手了。 这才终於有了几分安全感。 虽然漫山岛的庄园建设好了,但寧川和赵得明两人,恐怕还是现代居住的时间更多。 特別是赵得明,在现代有老婆女儿,有公司要管理,因此一个月也就穿越过来几天,与慕容家交易完就回去。 因此,漫山岛寧川就交给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姐妹打理。 以她们服用了菩曲斯蛇胆后的武功,联手之下,除了少林扫地僧和天山童姥,整个天龙世界,恐怕再难找到几个可以对抗的高手了。 以后漫山岛必然成为一处超然物外的地方。 …… 现代。白云市,天龙集团。 总经理办公室。 “寧川兄弟,这六个月的利润,总共六亿多,你看看。”赵得明將一沓財务报表递给寧川。 天龙集团的生意模式很简单:从现代运玻璃、手錶、人造宝石、救命药品等到天龙世界,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从天龙世界带回来的则是黄金、高档玉石、珍惜药材、古董等,卖出去几乎全是纯利润。 寧川隨手翻了翻——六个月,每月七千万,又是四亿多进帐。 有了这笔巨款,就算他想用万化炉把天龙世界的武林高手全提炼一遍,恐怕也够了吧。 和赵得明聊了几句两界贸易的事,寧川心情愉快地离开了天龙集团。 想想在地球时,每天九九六,一个月才几千块。来到蓝星后月入几千万,真是天壤之別。 “砰!” 前面的车突然急剎,寧川的车猝不及防地追尾了上去。 “搞什么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开门下车准备查看情况,却发现无数人正抬头望著天空,交头接耳,神色各异。 他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去,眼神骤然一凝。 白云市的天空,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天幕,由白云凝聚而成,正缓缓演绎著一幅影视画面。 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文字。 “那是……风云!” 寧川浑身一震,立刻认出天幕上演的是《风云》的序幕。 第58章:符纹作用的暴露 上次天幕出现时,演绎的是《天龙八部》,隨后白云市出现了一些神秘符纹,他和赵得明等少数人融合了符纹,获得了穿越两界的能力。 现在天幕再现风云世界,难道又要出现新的符纹? 此刻,整座白云市无数人都在仰望天幕,议论纷纷。 几个月前也曾出现过类似景象,但当时只像是海市蜃楼,很快消失,並未引发什么异常。 因此大多数人虽觉新奇,却並不惊慌。 唯有寧川心情沉重。 上次是天龙八部,时隔数月又是风云,那以后会不会还有別的世界? 如果哪天出现仙侠魔幻的世界,里面的人物反穿越到现代来——整颗蓝星都將迎来巨变。 很快,天空中的白云天幕消散了,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奇景。 寧川快速处理完追尾事故,在市区四处转悠,想看看是否有符纹出现。 可转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找到。也许是根本没有符纹出现,也许是这次没了那样的运气。 “就算真有符纹,也不知道落在哪个角落,我这样瞎转怎么可能找到。”寧川皱眉。 当初符纹就出现在身边不远处,被他第一时间发现,可谓是运气爆棚。 这次显然没有那样的运气了。如此一来,他连符纹是否真的出现了都无从知晓。 当他走到南区一座广场时,却发现那里人群聚集,吵吵嚷嚷,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走过去,只见中间好几个探员拉著警戒线,阻挡著人群靠近,而警戒线正中央,一个散发淡淡光辉的字符正悬浮在半空。 “真的有穿越符纹出现了!”寧川心头一震。 没想到符纹竟出现在这种人群眾多的地方,还被官方的人发现了。 …… 某座官方大楼中,秦志远正和一群属下开会。 “还没有发现那个吴飞的踪跡吗?他就算会武功,难道还能上天不成!”秦志远脸色阴沉地拍著桌子,烦躁不已。 几个月前,那个墨镜青年和白髮老者施展超凡武功在市区追逐的事情闹得太大。 几个月过去,仍是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不知多少人在骂他们官方隱瞒超凡存在的消息。 上面让秦志远负责调查此事,几个月过去,他完全没有查到那两人的来歷和信息。 好在后面出现了吴飞——这个知道真实身份的武功高手。 可惜被对方逃走了。 但既然知道了身份,即便对方会飞檐走壁的轻功,以现代的科技,必然可以找到他的踪跡。 为此,秦志远对吴飞的亲朋好友全部进行了监控,调动巨大资源,准备了多种方案,说什么也要抓到吴飞。 对方杀人的事还不算什么,顶多算个杀人犯,更重要的是武功本身。 最上面都发来命令,即便布下天罗地网,也要找到吴飞,搞清楚武功的来源。 可惜数月过去,他们连根毛都没找到,吴飞像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一样。 为此,负责此事的秦志远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砰!” 就在此时,一个探员猛然推开会议室的门,让眾人大吃一惊。 “秦队,南区出现了异变情况!”探员赶紧將发光符纹的事报告。 秦志远一听,腾地站起来,大声道:“立刻將那里隔离封锁!”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冲了出去,诸多同事也慌忙跟上。 …… 寧川看著警戒线內的符纹,心思急转。 以他的绝世武功,此刻衝过去夺走符纹,那几个探员根本拦不住。 可他现在没有偽装,真敢这样做,身份立刻就会暴露,官方必然要想尽办法找到自己。 他不敢冒这个险。 “那是什么东西?发光,悬浮,真是超自然宝物?” “快,快发网上!” 虽然有几个探员拦著,但这种超凡自然的东西,激起了人们无限的好奇心。 一群人推推搡搡都想靠近看看,甚至伸手去摸。 “退后!退后!小心这东西有辐射!” 几个探员大声喊著,阻挡人群靠近,等待上面派更多人来看护。 这种超凡自然的东西,说不得军方的人很快就会来。 可就在此时,一个年轻男人趁著几个探员不注意,低头钻进了警戒圈。 “你干什么!”几个探员见状,立刻大声喝斥,有人要去拉他。 世界上总有一些胆大且想法怪异的人。 狐克就是其中一个。 他经常看小说,看著那发光的字符,感觉这肯定是类似小说中的超凡宝物。 因此才不顾探员的阻挡,也要进去摸一摸那发光字符。 就在他触碰的瞬间,发光字符融合进了他的手掌,消失不见。 几个探员和围观的群眾都愣住了,霎时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狐克。 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发光字符融进了他的手掌。 “真的是超凡宝物!兄弟,你是不是得到宝物认主了?”有人喊道。 “影视里不都要滴血才能认主吗?怎么一碰就行了!” “早知道是这样,我刚才也衝进去了!”人群一阵吵嚷。 “兄弟,那发光字符有什么作用?”又有人喊道。 寧川看著那男子,微微皱眉,符纹的事,很快就会暴露了。 “你干了什么?”一个探员脸色难看地质问。 “立刻把他拷起来!”另一个探员阴沉著脸,就要將狐克拷住。 这真是他们的重大失职,说什么也不能让此人走了。 融合了符纹的狐克,接收到“可以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信息后,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穿越啊! 多少影视、小说里主角的能力,自己得到了穿越能力,必然也会成为主角,从此屌丝逆袭,走上人生巔峰。 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看著要將自己拷起来的探员,他又慌了。 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融合了符纹,再被官方抓到,必然被控制,说不定还会被切片研究。 因此,自己必须逃走,躲起来发育。 他凝神一动,身前立刻浮现一道水波般的门户,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超……超能力……” 所有人震惊了,连几个治安探员也愣住了。一道虚幻的门户,比发光的符纹更加玄奇。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狐克猛然一挣,挣开拉著他的探员,朝著虚幻门户一衝,霎时间消失无踪。 水波般的门户也跟著消失了。 哗! 所有人譁然,震惊不已。这是什么超能力?人怎么突然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秦志远终於带著大队探员赶到,准备將这里彻底封锁。 “可惜,你们来晚了。”寧川看著秦志远和大量持枪探员赶来,低声感嘆。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他扫了一眼喧囂的人群,转身离开了。现在他已经確定,白云市再次出现了穿越符纹。 刚才那个男子,必然穿越到了风云世界。 只是对方能否活著回来,都要打个大大的问號。 如果两个世界的符纹规则一样,那第一次穿越的地点將是隨机的。 没有一点武力保障的普通人去风云世界,很可能活不过一天就死了。 他只希望符纹不要被帝释天那样的超级强者得到,否则反穿越到现代来,恐怕会引起天大的麻烦。 第59章:眾矢之的 秦志远赶到现场时,发光字符已经被一个年轻人融合,对方甚至开启一道虚幻门户,整个人凭空消失。 他盯著几个面如土色的探员,很想狠狠骂一顿,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几个探员平时只管治安巡逻,人群拥挤之下出意外也算情有可原——真要怪,只能怪自己来迟了。 他迅速將发光字符的事上报,同时让人去查那个消失年轻人的身份。 封锁消息是惯例。任何异常事件,官方都不想让普通人知道。 可现在人手一部手机,屁大点事都能上网,天幕和发光字符连著出现,网上早就炸了锅。 想封锁?最多也就是混淆视听,让大多数人当个都市传说来听。 谁知第二天,白云市又接连冒出四五枚发光符纹。 郊外、市区、江边……出现的位置毫无规律。而且每一枚被发现时都不是单独一人,有人当场就为了爭夺打了起来。 这年头,谁没被小说、影视、短剧轰炸过? 谁没幻想过得到超凡宝物,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巔峰? 狐克开启虚幻门户消失的视频在网上疯传后。虽然没人知道那发光字符具体有什么用,但很多人都猜到了,那扇门通往另一个世界。 更有聪明人联想到数月前那个自称岳老三的怪人,还有寧川和丁春秋在市区追逐、施展武功的事。 这个世上从来不缺聪明人。 所以当新的符纹出现时,场面彻底失控了。 每个人都觉得那是天大的机缘,拼了命也要抢。 更关键的是,那些融合符纹的人,没有一个犹豫。 他们融合的瞬间就收到了某种信息,明白了符纹的作用。 但没人声张,全都第一时间开启穿越门消失。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他们都是当眾融合的,身份已经暴露。 官方的人马上就会到,不跑,难道等著被控制? 至於网上那些“真得到超凡宝物肯定上交国家”的言论,全都是屁话。 说这种话的人,不过是因为自己没得到罢了。 “六枚符纹,六个通往风云世界的人……”寧川看著网上曝光的视频,嘆了口气:“也不知道你们能活多久。” 这次他的运气很差,一枚都没遇到。 符纹完全是隨机出现在白云市的任何地方,网上曝光出来的就有六枚。 还有些可能出现在无人角落,被人悄悄融合了,或者至今还躺在哪个草丛里。 既然碰不到,那就只能抢了。 寧川目光冷了下来。他知道,符纹者死后符纹会重新掉落。 以自己的武功,只要能找到一个人…… 不过那六个暴露身份的人,官方肯定已经严密监控了。等他们穿越回来,第一时间就会被控制。 寧川转悠了三天,一枚符纹都没遇到。 白云市却因为天幕和超凡符纹的事彻底火了。 不知道多少心存幻想的年轻人涌进这座城市,让本就旅游业发达的白云市更加爆满。 外国势力也闻风而动,各种可疑面孔出现在街头巷尾。 风起云涌。 第四天中午,南区那处广场——就是狐克当初融合符纹的地方,突然出现一道虚幻的水波门户。 三天前消失的狐克,穿越回来了。 “咳咳咳……” 刚落地他就剧烈咳嗽,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把附近过来围观的人,嚇得连连后退。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狐克就倒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黑血,脸色惨白如纸。 附近巡逻的探员立刻赶到,认出他就是三天前融合符纹消失的人,马上匯报上去,同时叫了救护车。 秦志远带著大队探员火速赶来,大吼著让在场的治安探员看住狐克,绝对不能出意外。 可周围那些原本狂热寻找符纹的年轻人,看到狐克这副惨状,心里都开始打鼓了。 那个世界,到底有多危险? 救护车到了,护士刚把狐克抬上担架,他就断了气。 紧接著,所有人看到了一幕让现场陷入死寂的画面。 狐克身上泛起淡淡光华,三天前他融合的那枚符纹,从他身体里缓缓浮现,悬浮在半空。 秦志远和探员们呆住了。 外围举著手机拍照录像的人群也安静了。 然后,所有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符纹者死了,符纹会重新出现。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每一个符纹者,都將成为眾矢之的。 秦志远立刻掏出手枪,高度戒备。 上次就是几个探员大意,让狐克碰到了符纹,现在符纹从尸体里出来,那些红了眼的人隨时可能衝上来。 果然,外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有几个年轻人蠢蠢欲动,想学狐克那样衝进去。 “砰!” 秦志远朝天开了一枪,虽然是空包弹,但枪声还是把眾人嚇了一跳,骚动暂时被压了下去。 “快!让武装探员以最快速度过来!”他低声吼道。 不到二十分钟,防爆车就开到了。 一群全副武装的探员將现场彻底封锁隔离,外围的普通人被驱赶到远处,什么都看不到了。 可狐剋死亡、符纹再现的消息,已经又一次引爆了网络。 “看样子,他在风云世界遇到了危险,最后关头才开启穿越门逃回来。”寧川看到视频,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事实也確实如此。 狐克第一次穿越,地点虽然是隨机的,运气却不错,落地的地方没什么危险。 他看到那些高来高去的武功高手,兴奋得不行。因为这是一个超凡世界,自己可以谋划超凡能力。 可今天,他可能是习惯性地对一个女子嘴贱了几句,结果对方是个会武功的江湖人,一掌就把他打飞了。 他一个普通人,內臟当场被震裂,临死前拼尽全力开启穿越门逃了回来,却还是没撑到医院。 “这下彻底暴露了。”寧川看著视频中符纹从狐克尸体上浮现的画面,嘆了口气。 以后谁融合了符纹,只要被人知道,就会成为被猎杀的目標。 特別是另外五个融合了符纹、穿越去风云世界的人,他们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就算能活著回来,也会被官方和无数人盯上。 穿越世界的能力,诱惑太大了。 很快,狐克的尸体和那枚符纹都被一群穿著防护服的人用特殊容器装走了,带去了哪里,普通人就不得而知了。 寧川关掉视频,眼神幽深。 符纹会重新掉落,这个消息传开后,白云市恐怕要彻底乱起来了。 那些红了眼的人,那些別有用心的势力,那些想一步登天的亡命徒…… 第60章:麒麟现世 风云世界! 火麒麟趴在凌云窟中,周身火焰隨著呼吸明灭不定,將整个洞窟映得忽明忽暗。 它微微抬头,赤红的瞳孔中映出洞壁上的浮雕,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火麒麟,与它自己一模一样。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它早已有了不弱於人类的智慧。 两天前,一个人类闯进了凌云窟。它当时正饿著,没多想就一口吞了。 可就在那人死去的瞬间,一道莫名的信息突然涌入脑海! “可穿越至另一世界。” 它愣了很久。 作为四大神兽之一,它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但“另一个世界”这个概念还是让它困惑了好几天。 不过,智慧生物的好奇心是天性。活了这么久,它早就无聊透了。 今天,它终於决定试一试。 念头刚起,身前就凭空浮现出一道水波般的虚幻门户,荡漾著奇异的光泽。 火麒麟瞪大了眼睛,凑近闻了闻,又用爪子试探性地碰了碰,门户盪开一圈涟漪,没有伤害它。 它的眼中流露出兴奋的神色。 小心地迈步穿过,周围的景象瞬间变换。 不再是熟悉的凌云窟。 它站在一片山林中,四周是鬱鬱葱葱的树木,空气里有一股它从未闻过的味道。 不是泥土的腥气,不是草木的清香,而是一种刺鼻的、混杂著奇怪气息的味道。 最让它惊讶的,是不远处那个高耸入云的奇怪建筑。 通体玻璃和金属铸成,直插天际,比它见过的任何山峰都要高。 “吼……”它低低地发出一声惊嘆,眼中满是好奇。 真的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时,山脚下传来人声。几个人沿著山路走上来,有说有笑。 火麒麟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 凌云窟平时很少有人敢靠近,偶尔来一个,也是小心翼翼、全副武装。现在一下子出现好几个…… 兴奋感压过了警惕。 “吼!” 它猛地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四蹄发力,朝著山下衝去。 身上燃烧的火焰隨著奔跑变得愈加炽烈,沿途的树木被它擦过,瞬间就被点燃,乾燥的山林很快就烧成了一片火海。 山脚下的几个人听到吼声,抬头一看。 一团巨大的火焰正从山上狂奔而下,身后拖著一道燃烧的火线。 “妈呀!” 几个人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火麒麟几个纵跃就追上了他们,其中一个跑得慢的,被它一爪拍飞,人在空中就已经烧成了一团火球。 另外几个人尖叫著冲向停在路边的车,手忙脚乱地发动引擎。 …… 寧川盘膝坐在別墅的修炼室中,体內三股真气缓缓流转。 他试图將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三门逍遥派绝学融会贯通,创出一门属於自己的功法。 三门神功各有侧重,若能融合,必能突破现在的瓶颈。 正推演到关键处,一声沉闷的吼叫从远处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寧川眉头一皱,睁开眼。 那声音不像是任何已知的动物,低沉、浑厚,带著一种原始的蛮荒气息,隔著几公里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感。 他起身走到阳台,居高临下俯视整座白云市。 数公里外,市区边缘的一座城中小山上,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山脚的公路一片混乱,隱约能看到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在一起,还有一团巨大的火焰在移动。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吼!” 又是一声巨吼,比刚才更清晰,就是从起火的山上传来的。 寧川脸色微变。 这个叫声,这个体型,还有那周身的火焰……世界上没有任何已知的野兽能对上號。 他转身进屋,三下五除二换上一身没有任何標誌的休閒装。 又从暗格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戴上,这是从天龙世界带回来的易容之物,虽比不上阿朱的千面神技,但遮住本来面目绰绰有余。 最后架上一副墨镜,从阳台纵身跃出。 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如幻影,很快就出个別墅区,从半山腰直衝而下。 十几分钟后,他就赶到了起火的小山附近。 现场已经彻底乱成一锅粥。 山脚的公路上一片狼藉,几十辆车撞在一起,车门大开,主人早就跑得不见踪影。 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和血腥气,人行道上躺著两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路的尽头,一头巨兽正低头啃食著什么。 寧川的目光落在它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巨兽足有三四米高,体长超过五米,浑身覆盖著赤红色的鳞甲。 每一片鳞甲都有脸盆大小,缝隙中喷吐著熊熊烈焰,让它整个身躯都笼罩在一层炽热的火光之中。 它的头颅似龙非龙,双目如两团燃烧的火球,头顶一对弯曲的肉角,口中正撕咬著一截人类肢体,血水还没滴落就被高温蒸发成血雾。 四肢粗壮如柱,蹄爪踏在柏油路面上,直接將路面融化成滚烫的沥青。 “我草!” 寧川忍不住骂了出来。 这他妈不是火麒麟吗?电视剧里那种巨兽版的火麒麟! 他原以为火麒麟最多两米长,像条大狗。 眼前这尊庞然大物,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火山!怎么会这么大? 电视里看还不觉得,真站在面前,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这东西怎么跑到现代来了! 他之前担心的是帝释天那样的超级强者反穿越。 结果帝释天没来,来的却是这头十二惊惶之首的凶兽,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头。 脑子里快速转过一个念头,寧川就猜到了大概。 肯定是哪个倒霉蛋穿越到风云世界,好死不死地出现在凌云窟附近,被火麒麟一口吞了。 符纹被火麒麟融合,这畜生又不知道怎么触发了穿越能力,直接反穿了回来。 “这可真是……”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辆防爆车衝过来,嘎吱一声停在路边,一队全副武装的探员跳下车,为首的正是秦志远。 如今白云市所有异常事件都由他负责,火麒麟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自然第一时间赶到。 “那是什么怪物?!” 看到那头浑身冒火的庞然大物,秦志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那巨兽光是站在那里,就比一辆卡车还大,周身的火焰冲天而起,隔著几十米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浪。 它每呼吸一次,鼻孔中就喷出两道火龙,將地面的柏油烤得冒烟。 他见过武功高手飞檐走壁,见过发光字符让人凭空消失,但那些至少还在“人”的范畴內。 眼前这东西,分明是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妖魔。 “秦队,这……这好像是传说中的神兽火麒麟啊!”旁边一个年轻探员声音发抖,手里的枪都在晃。 蓝星虽然没有《风云》这部电视剧,但龙凤麒麟这种神话生物依然有广泛流传,各种影视作品里也经常出现。 只不过那些都是想像中的形象,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到活的,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头。 “火麒麟……”秦志远喃喃重复了一遍,感觉最近几个月,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正在被一次次刷新。 此时,火麒麟已经吞下了口中的食物,抬起头,赤红的瞳孔扫过这群突然出现的人类。 它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生物就是那几个登山客。 当时它只是兴奋地追逐,结果那些人脆弱得不堪一击,隨便碰一下就死了。 现在看到更多人,它不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 这些两脚兽,似乎很有趣。 “吼!” 火麒麟发出一声低吼,四蹄发力,朝著探员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它每一步踏下去,地面都在震颤,柏油路面被踩出一个个燃烧的蹄印。 奔跑间,周身的火焰猛地暴涨,热浪隔著几十米就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像站在炼钢炉前。 神话中的麒麟是瑞兽,但风云世界的火麒麟,可是实实在在的凶兽。 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衝出凌云窟吃人,在乐山一带,提起火麒麟三个字,足以让小儿止啼。 秦志远脸色大变,顾不上什么神兽不神兽了,大吼一声:“快开枪!” 人行道上那两具烧焦的尸体就是前车之鑑,这东西会吃人! “砰砰砰砰!” 几个武装探员同时扣动扳机,突击步枪喷出火舌,子弹倾泻而出。 枪声把火麒麟嚇了一跳,本能地停住脚步。 它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自己身上,低头一看,几颗变了形的弹头从鳞甲上滑落,被高温融化成铜水,滴在地上滋滋作响。 它茫然地甩了甩头,又抬头看了看那群探员——就这? 秦志远的心沉到了谷底。 步枪子弹打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这东西的防御力简直离谱。 第61章:打不动 “小心,火麒麟的火焰温度极高,普通子弹对它没用!至少需要重型穿甲弹才有机会!”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秦志远猛地转头。 一个戴著墨镜、面容陌生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侧,正死死盯著远处的火麒麟。 “是你!” 秦志远瞳孔一缩,立刻认出了这个声音。 几个月前,就是这个人在市区追杀了那个白髮老者,施展的武功简直匪夷所思。 他和他的团队查了几个月,愣是没找到对方任何线索。 没想到今天,对方主动现身了。 “这东西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火焰温度至少几千度,还能喷火。你们拦不住它,快上报,调重武器过来!”寧川快速说道,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火麒麟。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朝著火麒麟冲了过去。 但在距离火麒麟还有十几米外时就停住了,再往前,那灼热的气浪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了。 秦志远伸手想拦,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寧川站在十几米外,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要將人烤熟的热浪。 火麒麟周身的火焰冲天而起,將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地面上柏油已经融化成黑色的液体,流淌得到处都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么大的火,谁敢近身?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北冥真气全力运转,双掌齐出,一道劈空掌力隔空轰出。 “砰!” 真气撞在火麒麟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火麒麟庞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打中的地方,鳞甲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它抬起头,赤红的瞳孔盯住了寧川。 “吼!” 火麒麟四蹄踏地,猛地冲了过来。 它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颤,周身的火焰隨著奔跑变得更加炽烈,所过之处,柏油路面被烧成一道道燃烧的沟壑。 寧川脚踏凌波微步,身形如幻影般向旁边飘移。 火麒麟擦著他的身侧衝过,那灼热的气浪即便隔著数米远,也让他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不能近身,绝对不能近身。 他身形一转,又是一招降龙十八掌拍出,真气化作龙形气劲,隔空轰在火麒麟的侧腹。 “轰!” 火麒麟被震得向旁边踉蹌了两步,发出一声恼怒的吼叫。 它甩过头来,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炽烈的火柱从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直朝寧川席捲而来。 寧川早有防备,凌波微步踏出玄妙的步伐,身形连连闪动,堪堪避过那道火柱。 火焰擦著他的身侧掠过,將身后一辆废弃的轿车烧成一滩铁水。 他额头渗出冷汗。 这火焰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 火麒麟一击不中,四蹄踏地,再次扑来。 它张开大口,又是一道火柱横扫过来,根本不给寧川喘息的机会。 寧川脚下不停,身形在火柱的间隙中穿梭。 他双掌连拍,天山六阳掌的掌力隔空轰出,一招接一招,全部打在火麒麟的头上。 “砰砰砰砰!” 真气爆裂的声音密集如鞭炮,火麒麟被打得连连摇头,每一下都让它感到一阵刺痛。 它恼怒地甩著脑袋,火柱喷得到处都是,將周围的车辆和建筑烧成一片火海。 寧川抓住它被打懵的瞬间,双手一错,白虹掌力使出。 这一掌与之前不同,真气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了火麒麟正面,从侧面狠狠击在它的脖颈上。 “砰!” 火麒麟庞大的身躯被这一掌打得向旁边倒去,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压扁了两辆轿车。 它挣扎著爬起来,摇晃著脑袋,赤红的瞳孔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疼痛。 它被打疼了。 虽然鳞甲上依然没有伤痕,但那股穿透力隔著鳞甲震得它骨头都在发酸。 火麒麟盯著寧川,眼中多了几分忌惮。 这个小小的人类,竟然能隔著鳞甲打疼它。 寧川也停了下来,微微喘息。 刚才那一通劈空掌打出去,消耗不小,可除了让火麒麟疼了几下之外,连块鳞片都没打掉。 这东西的防御力,简直就像一座移动的堡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火麒麟那层厚厚的鳞甲,心中暗暗嘆气。 要是有件神兵就好了。 绝世好剑、雪饮刀,或者火麟剑,只要能破开这畜生的鳞甲,他就能重伤它。 可现在他赤手空拳,光是隔著老远打劈空掌,根本伤不到它的根本。 火麒麟似乎也看穿了这一点。它甩了甩脑袋,重新站稳,周身的火焰再次暴涨,眼中凶光大盛。 “吼!!” 它仰天长啸,四蹄猛地踏地,整条街道都在震颤。 接著,它张开大口,一团比之前更加炽烈的火焰在喉咙深处凝聚。 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地面上的碎石被热浪捲起,还没靠近就被烧成粉末。 寧川瞳孔紧缩。 这一口火要是喷出来,覆盖范围至少几十米,他就算凌波微步再快,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目光扫过周围——身后是居民区,那里还有来不及疏散的群眾;左侧是商业街,虽然已经空了,但火势蔓延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右侧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公路,沿途是空旷的山林。 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寧川双掌齐出,两道降龙掌力隔空轰在火麒麟脸上,打断了它蓄力的火柱。 火麒麟被打得脑袋一偏,那团火焰喷偏了方向,將路边一栋三层小楼直接轰塌。 “来啊!”寧川又是一掌拍出,然后转身朝城外的方向掠去。 火麒麟挨了这一掌,恼怒地吼了一声,四蹄踏地,朝著寧川追了过来。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步都能跨出数丈,周身的火焰將沿途的一切都点燃。 寧川回头看了一眼,心中稍安。 跟过来了。 他脚踏凌波微步,在公路上一路狂奔,朝著城外的方向掠去。 身后,火麒麟紧追不捨,沿途留下一条燃烧的火线,將整个夜空映得通红。 秦志远站在远处,看著那道身影將火麒麟引向城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手中刚刚收到的消息,军方的重武器已经调派,武装直升机十分钟后到达。 希望那个神秘人能撑到那个时候。 第62章:神兽与战机轰鸣 “这风云世界的火麒麟,虽然远没有神话中那样毁天灭地的威能,也不知道什么热武器才能真正对付它!” 寧川身影快速横移十几米,堪堪躲过身后火麒麟喷来的炽烈火柱。 那股热浪擦著他的后背掠过,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变形,地面上的柏油路面瞬间被烤成一滩冒泡的黑液。 他一边狂奔一边在心中快速盘算。 火麒麟在风云世界,连雪饮刀、火麟剑那样的神兵利器都破不开它的鳞片,可见其坚韧到了何种程度。 加上那一身数千度的高温火焰环绕周身,简直就像一座移动的熔炉。 他暗自估量,恐怕常规的穿甲弹、火箭弹都够呛,得上飞弹那个级別才可能真正伤到它。 甚至,普通的飞弹都未必管用,得是专门针对重型装甲的那种。 “吼!” 身后传来火麒麟愤怒的咆哮。 这头巨兽此刻已经彻底被激怒了。 前方那个人类实在太灵活了,身形变幻莫测,忽左忽右,比它以往遇到的任何猎物都快。 它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在凌云窟附近称王称霸,何时受过这种气? 每当它失去耐心、想要放弃追击的时候,这个討厌的人类又会返回来给它几掌。 虽然那些掌力无法真正伤到它,可那股穿透鳞甲的劲道震得它骨骼发酸,五臟六腑都在翻涌。 这种打又打不著、甩又甩不掉的感觉,让火麒麟暴怒到了极点。 寧川回头瞥了一眼,见火麒麟果然又追了上来,心中稍定。 他的目標很明確,把这头浑身冒火的凶兽引到城市之外。 否则,这玩意儿一旦衝进市区中心,隨便喷几口火,就能烧掉几条街。 那些密集的建筑、拥挤的人群,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到时候別说人员伤亡,光是火灾就够整个白云市喝一壶的。 而就在这一追一逃之间,火麒麟的出现,已经再次在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白云市的郊区同样有大量房屋和居民居住。 那些亲眼目睹这头火焰巨兽的人,除了最初的恐慌之外,更多人本能地掏出手机,对准那个方向拍摄。 “臥槽!那是什么东西?麒麟?!” “它身上在冒火!这他妈不是特效吧?” “快看天上!直升机都出动了!” 视频如病毒般疯狂传播。 微博、朋友圈、短视频平台,到处都是模糊却震撼的画面。 头浑身浴火的巨兽在郊外横衝直撞,身后拖著一道燃烧的火线,將夜空映得通红。 评论区彻底炸了锅。 有人说是军方在搞秘密实验,有人说是外星生物入侵。 还有人翻出了几个月前那两个武功高手在市区追逐的旧视频,信誓旦旦地表示——“这个世界早就变了!” “不要拍了!都撤离这片地方!” 秦志远带著几十个探员,一路上声嘶力竭地疏散附近的人员。 他满头大汗,嗓子都快喊哑了。 可那些看热闹的群眾哪里肯听?一个个举著手机往前凑,恨不得懟到火麒麟脸上拍。 “都给我退后!这是命令!”秦志远一把拽住一个举著自拍杆的年轻人,用力往后推了一把。 他已经亲自见识过那只火麒麟的厉害了,几十支步枪扫射都伤不到它一丝一毫。 这种神话生物一旦发狂,除了军队,谁能拦得住? 还好那个戴墨镜的神秘人及时出现,將火麒麟引向了郊外。 秦志远看向远处那道在火光中若隱若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样的超凡人物,一定要查出他的身份……”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某种决心。 对於官方而言,即便是退役的特种兵都会严密关注其动向,更何况是这种飞檐走壁、掌力能打退巨兽的武林高手? 如果能將这样的人吸纳进官方机构…… “嗡嗡嗡!”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声。 五架军用武装直升机出现在天际,旋翼搅动的气流在夜空中发出低沉的轰鸣,像一群巨大的金属猛禽正在逼近。 作为一座千万人口的大城市,白云市附近自然有驻军。 收到“神话生物出现”的消息后,军方第一时间就派出了支援。 除了这五架直升机外,地面部队也有数百人正在火速赶来。 “终於来了!” 寧川抬头看到天空中的直升机,暗中鬆了一口气。 此刻,火麒麟已经被他彻底引到了郊外。 附近除了零星几户人家外,已经没有密集的人口了。就算这畜生暴走,也不会造成大面积的伤亡。 “吼!” 火麒麟也听到了那巨大的嗡鸣声。 它停止了追击,抬起头,赤红的瞳孔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几个盘旋的“大鸟”,眼中流露出一丝警惕。 这是它从未见过的存在,会飞的金属怪物,没有生命的气息,却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那东西……真的是一只麒麟!” 直升机上的士兵们透过舷窗看向下方的火焰巨兽,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赤红的鳞甲,周身燃烧的烈焰,狰狞的龙头,粗壮的四肢,这分明就是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生物。 可它怎么就出现在现代世界了? 这也太魔幻了! “先用机枪试试。”耳机里传来上级的命令。 “是。” “砰砰砰砰!” 机载重机枪立刻开火,12.7毫米口径的穿甲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得地面土石乱飞,烟尘四起。 “吼!” 火麒麟只是低吼了一声,甚至没有躲避的意思。 它周身的火焰並非凡火,温度高达几千度。 子弹刚进入那片火焰区域,弹头表面瞬间就被熔化,变成一滩滚烫的金属液体滴落在地,哪里还伤得到它分毫? “机枪完全没用!”机枪手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麒麟的火焰温度太高了,子弹打过去直接就化了。”副驾驶分析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碳基生物的范畴了。” 眾人震惊不已。 都说只要是碳基生物,在金属风暴面前都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可火麒麟显然已经脱离了碳基生物的范畴,而且作为火系神兽,它对现代热武器有著天然的克製作用。 “看来这火麒麟不好对付啊……” 已经奔逃到几百米外的寧川回头看到这一幕,也不得不感嘆这头远古凶兽的强大。 他在一栋废弃建筑的阴影中停下脚步,远远观望著战局。 “轰轰轰!” 见机枪无效,直升机立刻切换武器。 数枚火箭弹拖著白色的尾跡呼啸而出,精准地轰击在火麒麟身上。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 可伤害依然微乎其微。 火箭弹根本打不到火麒麟的身躯,在接触鳞甲之前,弹头就已经被那层炽烈的火焰烧化了。 里面的炸药虽然爆炸了,可爆炸的火焰温度还没有火麒麟身上的火焰高,自然造不成任何热伤害。 唯一有点作用的是爆炸形成的衝击波。那股狂暴的气浪將火麒麟庞大的身躯震得向旁边踉蹌了几步。 可依然不破防。 “换飞弹!” 几枚小型空对地飞弹从直升机上射出,精准命中目標。 飞弹的威力確实比火箭弹大得多。爆炸的瞬间,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衝击波將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 可火麒麟依然没有受伤。 爆炸的火焰和弹片对它毫无意义,火焰伤不到火系的它,弹片在靠近的瞬间就被熔化。 但那股衝击波的威力確实不容小覷。火麒麟庞大的身躯被震得一阵翻滚,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那股震盪之力透过了鳞甲,震得它內臟一阵剧痛。 “吼!!” 火麒麟彻底暴怒了。 它从未受过这种屈辱,被一群不会武功的凡人用奇奇怪怪的东西打得满地打滚。 它浑身火焰猛地暴涨,原本橙红色的火焰变成了刺目的白炽色,温度骤然飆升。 它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粗壮的火柱喷涌而出,直衝天空。 那道火柱足有几十米长,炽热的高温让空气都產生了剧烈的扭曲。 两架直升机险之又险地擦著火柱躲开,机身表面的漆皮都被烤得起泡,仪錶盘上的警报器疯狂尖叫。 “拉升!快拉升!” 飞行员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刚才那一下要是被喷中,直升机绝对会在瞬间熔化成一滩铁水。 五架直升机赶紧拉远距离,再也不敢靠得太近。 它们在高空盘旋,像几只受惊的鸟,远远地围著火麒麟转圈,却不敢再轻易发动攻击。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军用直升机,竟然对付不了一头怪兽?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更高级別的命令下达了。 不久后,天空再次传来更加沉闷的嗡鸣声。 寧川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好傢伙,战斗机都出动了! 几架战斗机从云层中俯衝而下,翼下掛载的空对地飞弹,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阵仗可真够大的。”寧川喃喃自语,脚下却毫不犹豫地开始后撤。 他可不想被捲入接下来的火力覆盖。 他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很快就冲入了城市边缘。 他爬上一栋高楼的楼顶,远远地遥望著军方的行动。 选择这里观战,他是有考虑的。 在野外他不敢久留,万一军方借著打火麒麟的机会,顺手把他这个“不受控制的超凡个体”也给控制了呢? 但在这里他就不怕。 白云市城区,人口密集,建筑林立。 在这种地方,別说战斗机了,就是直升机、重机枪,官方都不敢轻易动用。 否则,子弹没打中他,倒是先误伤一大片普通市民。 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所以面对个人武力超绝的武林高手,官方很是头疼,抓又抓不住,打又不敢在市区打。 远处,峡谷中火光冲天。 战斗机的飞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在火麒麟周围炸开一片片火海。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將半边天空都烧红了。 地面部队也已经赶到,装甲车和坦克在峡谷外围排开,重型火炮开始对火麒麟进行覆盖式打击。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爭。 一边是凡人军队的现代火力,一边是神话传说中的远古凶兽。 峡谷深处,赵志国站在临时指挥车前,通过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观察著战况。 他的军装已经被汗水浸透,但目光依然锐利。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他很清楚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报告,第三轮飞弹打击准备就绪!”一名参谋大声匯报。 “继续攻击。”赵志国果断下令。 他的判断很明確,这头火麒麟虽然防御力惊人,但並非不可战胜。 飞弹的衝击波正在一点点震伤它的內臟,只要持续打击下去,它迟早会倒下。 “轰!轰!轰!” 又是三枚飞弹精准命中目標。火麒麟的身躯在爆炸中翻滚,发出痛苦的嘶吼。 赵志国盯著屏幕,看到火麒麟的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周身的火焰也不再那么炽烈。 “差不多了。”他低声说,正准备下达新一轮攻击的命令。 就在这时,指挥车的通讯器突然响起急促的蜂鸣声。 赵志国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话筒。 “赵志国。”他报上自己的名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简短地说了几句。 赵志国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错愕,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停止攻击?”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解:“这东西的危险性您应该清楚,如果让它衝出峡谷……”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赵志国握著话筒的手微微收紧,沉默了几秒。 “明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停止攻击,转为围困。” 通讯结束。 赵志国放下话筒,站在指挥台前沉默了很久。 他转头看向屏幕中的火麒麟——那头巨兽正蜷缩在峡谷底部,周身的火焰已经暗淡了许多,口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就差一点。 如果再发动几轮打击,这东西必死无疑。 可命令就是命令。来自上级的命令,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执行。 “传令下去。”赵志国深吸一口气,声音重新恢復了军人的果断:“所有作战单位停止攻击。装甲部队封锁峡谷出入口,直升机保持监视距离,防止火麒麟突围。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开火。” 一名年轻参谋忍不住开口:“上校,如果它恢復过来……” “那就继续围住它。”赵志国面无表情地说:“上面要活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调工程兵过来,在峡谷外围建立临时防御工事。我要这道防线连一只蚂蚁都爬不出去。” “是!” 命令逐级传达下去。 峡谷上空的战斗机接到指令,拉升高度,在云层上方盘旋待命。 地面的炮火渐渐停歇,硝烟瀰漫的峡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取而代之的,是装甲车的引擎轰鸣声和士兵们搬运防御工事的嘈杂声。 一辆辆坦克和装甲车在峡谷的各个出口处排开,黑洞洞的炮口对准峡谷內部。 直升机在低空盘旋,探照灯將整个峡谷照得亮如白昼。 火麒麟似乎也察觉到了攻击的停止。 它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瞳孔扫视著四周那些钢铁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却没有再发动攻击。 它太累了。 峡谷外围,一名军官走到赵志国身边,压低声音问:“上校,上面到底想干什么?这东西留著就是定时炸弹。” 赵志国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峡谷中那团暗淡的火焰,眼神幽深。 他不是不知道答案。 麒麟,传说中的神兽。 在古老的神话里,它象徵著祥瑞,还有…… 长生。 某些站在权力顶端的人,什么都有了,唯独缺的就是时间。 现在一头活的麒麟摆在面前,他们怎么可能捨得杀掉? 赵志国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他隱约感觉到,从今晚开始,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峡谷中的火焰在夜风中明灭不定,像一头被困住的远古之兽,在黑暗中喘息。 而峡谷之外,无数双眼睛正盯著这里。 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那些隱藏在暗处的势力,那些对超凡力量垂涎欲滴的人,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 这头火麒麟,或许会成为一个导火索。 一个点燃整个局面的导火索。 寧川站在城市边缘的高楼上,远远地看著峡谷方向的动静。 攻击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大量地面部队的调动,像是在围困什么东西,而不是消灭它。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眉头越皱越紧。 军方的意图,他隱约能猜到几分。 正是因为这个猜测,才让他感到更加不安。 如果连军方都起了別的心思,那这头火麒麟带来的麻烦,恐怕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身影融入城市的霓虹灯光里。 远处,峡谷中的火焰依然在燃烧。 第63章:食为仙 別墅阳台。 寧川遥望著远处的郊外,数天时间过去了,火麒麟依然被围困在哪山山谷。 每到火麒麟想要离开的时候,军方就会用战机飞弹连续轰炸,这头风云世界的神兽虽然厉害,却也无可奈何。 可官方若想控制研究它,却也是件可能的事,毕竟火麒麟浑身繚绕著数千度的火焰,想靠近都是困难。 因此,火麒麟和军方僵持了下来。 “麻烦了。”寧川转身走回屋內,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原本以为,能够穿越的世界就只要天龙八部,自己靠著金手指万化炉,可以说在天龙世界已经无敌。 又控制著赵得明展开两界贸易,要钱有钱,要武功有武功。 按照最初的设想,自己已经能过上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想去天龙世界逛逛就去逛逛,想回现代享受就回现代享受。 可现在,又出现了风云世界,火麒麟反穿越而来? 以后会不会有更多世界出现?会不会有神魔般的存在反穿越而来? 他想起自己在天龙世界得到,一身足以横扫天下的武功。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三门逍遥派绝学融於一身,三百五十年的內力,在天龙確实无敌。 但那是天龙。 属於低武世界,放到风云这样的高武世界,恐怕只能算一流高手,不少强者都有杀自己的实力。 “得儘快弄到一枚进入风云世界的符纹。”寧川喃喃自语,在脑海中梳理著可行的目標。 第一个目標,是火麒麟。 杀了它,自然能夺取符纹。但这头畜生正被军方围困,而且以他目前的实力,赤手空拳根本破不了防。 第二个目標,是狐剋死后被官方收走的那枚。 以官方的谨慎程度,应该还没有找人融合。那枚符纹大概率被锁在某个秘密基地里,一群专家围著它做研究。 “两个目標都很困难啊。”寧川嘆了口气。 至於其他穿越到风云世界的人,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定已经死在那边了。 火麒麟身上那枚符纹,多半就是其中之一人的。 寧川隨手刷著手机上的视频,想看看网上有没有关於火麒麟的最新消息。 白云市最近成了全网关注的焦点。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天幕事件、符纹爭夺、火麒麟降临,一件接一件的离奇事件让这座城市彻底出了名。 各种视频铺天盖地,真真假假,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蹭热度的。 寧川一条条往下翻,突然,手指停住了。 这条视频的拍摄角度很晃,像是有人在人群中隨手拍的。 画面里是一家滷味店,店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都在举著手机拍什么东西。 视频的標题是:《白云惊现饿死鬼投胎?一人吃掉整店滷味!》 寧川点开视频。 画面先是一阵晃动,然后对准了滷味店里面。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一个……怎么说呢,一个体型极其夸张的人正趴在柜檯上狼吞虎咽。 那人的身形像一座小山,圆滚滚的身躯把整个柜檯都挡住了。 他穿著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头髮乱糟糟地披散著,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气息。 “这人不是现代人。”寧川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判断。 那身装扮、那种吃相,还有周围人惊恐又好奇的反应。 所有跡象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这是个从风云世界反穿越过来的人。 寧川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进臥室,三下五除二换上一身没有任何標识的休閒装。 戴上人皮面具和墨镜,遮住本来面目,从阳台纵身跃出。 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如幻影般掠过別墅区的围墙,朝著视频定位的地址疾掠而去。 …… 滷味店在城东的一条老街上。 这条街不是什么繁华地段,但这个点儿本该安安静静的街道,此刻却挤满了人。 寧川在街角停下脚步,没有贸然靠近。 他远远地看了一眼,饶是他见惯了天龙世界的奇人异士,也不禁愣了一下。 滷味店的玻璃门已经被卸掉了,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一个庞大的身影正站在柜檯后面,两只手各抓著一只卤猪蹄,左右开弓地往嘴里塞。 那人足有两米高,体型圆滚滚的像个肉球,肚子大得仿佛能装下一头牛。 他的脸被肉挤得几乎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张嘴格外醒目。 那张嘴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吞食著食物,牙齿咬合间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汁水顺著下巴往下淌,把胸前的衣襟浸得油光发亮。 柜檯上的滷味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猪蹄、鸡腿、鸭脖、滷蛋、豆乾……那人根本不管是什么,抓到什么就往嘴里塞,连骨头都不吐,嘎嘣嘎嘣嚼碎了咽下去。 他一边吃,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嘟囔声:“好……好吃!这世界的食物,竟然如此美味!” 每吃完一堆,他就伸手去够柜檯另一边的东西,动作粗鲁而急切,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兽终於找到了食物。 柜檯后面,滷味店的老板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他的衣服上有一个清晰的手印,是被那人一把推开时留下的。 看得出那一推没用多大力气,但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足以让他摔个跟头。 “这个人……”寧川盯著那个肉山般的身影,脑海中快速搜索著记忆。 天池十二煞。 风云第一部里效命於雄霸的杀手组织,一共十二人,全是心狠手辣之辈。 眼前这个体型夸张,吃东西如猪的人——“食为仙。” 寧川认出了他。 天池十二煞中以“战天化气”闻名的杀手,能將食物转化为战意,吃得越多战力越强。 在原著中,这是个纯粹的反派角色,杀人如麻,没有半分人性。 食为仙出现在这里,意味著…… 寧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微动。 食为仙不是现代人,他能穿越过来,说明他融合了符纹。 而符纹的来源,多半就是一个倒霉穿越者,运气不好,落在了天池十二煞的地盘上,被食为仙杀了。 得到符纹,食为仙反穿越过来的地点是隨机的,他出现在附近一条小巷子里。然后循著滷味的香气找到了这家店。 对於一个刚刚来到陌生世界的杀手来说,食物是第一需求,这很符合食为仙的人性。 寧川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 这些看热闹的人举著手机越凑越近,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站到了店门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拍的是什么玩意儿。 食为仙现在只顾著吃,没心思搭理他们。等他吃完了,或者有人惹恼了他“” “都往后站站。”寧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但根本没人理他。 他嘆了口气,没有多说。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人吃相也太夸张了吧?是不是饿了好几天了?” “你看他那身打扮,像是从哪个剧组跑出来的。” “剧组?这体型哪个剧组养得起?” “別说,这猪蹄看著是真香,我都想买了。” 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议论著,完全把眼前这一幕当成了某种行为艺术或者网红炒作。 寧川站在人群外围,没有上前。 他在等。 不是等食为仙吃完,而是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得等他离开人群密集的地方出手。”寧川心中打定了主意。 第64章:战天化气 “让让……让让!” 一道很大的声音从外店传出,围观的人群被这声吼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只见食为仙突然停下了吃食的动作,抬起那张被肉挤得变形的大脸,浑浊的眼珠扫向店门口。 那里站著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手里举著手机,正对著食为仙的脸拍特写。 “你他妈能不能別挡光?”那年轻人显然没意识到危险,还往前凑了一步,手机都快懟到食为仙脸上了:“转过来转过来,给个正脸……” 话没说完。 食为仙伸出油腻的大手,一把掐住那年轻人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你……”年轻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摔在地上。 食为仙歪著脑袋看著他,浑浊的眼珠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漠然。 “小子,聒噪。” 他隨手一捏。 咔嚓。 那年轻人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还睁著,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围观的人群愣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像炸了锅一样四散奔逃。 手机掉了一地,有人在跑的时候踩碎了自己的屏幕,有人摔倒在地被人群踩踏,整条街瞬间乱成一锅粥。 食为仙隨手將尸体扔到一边,像扔掉一个垃圾袋。 “这个世界的人,太弱了。”他嘟囔了一句,转身又抓起了柜檯上的卤猪蹄,继续啃了起来。 他杀人,就像拍死一只蚊子。 不是出於愤怒,不是出於仇恨,甚至不是因为对方冒犯了他,只是单纯的、习惯性的隨手。 这就是天池杀手的本性。 寧川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没有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让开让开!都让开!” 三个穿著制服的巡逻探员挤开慌乱的人群,朝滷味店跑去。 他们接到报警说是有人闹事,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等他们看清店里的景象,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柜檯后面站著一个肉山般的大汉,满手满脸都是油渍,正抱著一只滷鹅啃得满嘴流油。 柜檯前的地上躺著一个年轻人,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身下是一滩暗红色的血跡。 “不许动!举起手来!”最前面的探员本能地拔出了配枪,对准了食为仙。 食为仙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来了几个。” 他把手里啃了一半的滷鹅扔到一边,油腻的大手在衣服上蹭了蹭,迈步朝店外走来。 他那庞大的身躯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微微震颤。柜檯被他蹭得歪向一边,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我说了,不许动!”探员再次警告,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食为仙充耳不闻。 他走到店门口,隨手一挥,就像赶苍蝇一样。 那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但那三个探员却像被一辆卡车撞上一样,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配枪脱手飞出,摔在马路牙子上滑出去老远。 “咳……咳咳……”领头的探员捂著胸口,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下虽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命,但胸口的肋骨至少裂了两根。 食为仙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落在了滷味店老板身上,那个缩在角落里、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的中年男人。 食为仙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领,把他从柜檯后面提了出来。 “告诉洒家,此地是何处?”食为仙的声音低沉粗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是不是仙界?” 老板的脸已经没了血色,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这……这里是……白……白云……” “白云?”食为仙皱起眉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在消化这个陌生的名字。 “这里不是仙界。”一个声音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食为仙猛地转头。 人群早已跑光了,整条街空空荡荡。 一个戴著墨镜、面容陌生的青年正站在街中央,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看著他。 “你是谁?”食为仙眯起了眼睛。 这个人的气息,和之前那些弱不禁风的小东西不一样。 “要你命的人。”寧川说。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凌波微步踏出,身形如幻影般在街道上拉出一道残影,眨眼间就掠过了十几米的距离,一掌拍向食为仙的面门。 北冥真气凝聚於掌心,足以將一块巨石拍成齏粉。 “砰!” 掌力结结实实地拍在食为仙的胸口。 食为仙庞大的身躯向后退了七八步,脚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痕跡。 但也仅仅是退了几步。 他拍了拍胸口被掌力打中的地方,浑浊的眼珠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认真的神色。 “有点意思。”食为仙咧嘴笑了,露出满口被滷汁染黑的牙齿。 寧川落回地面,心中微微一惊。 他这一掌,在天龙世界足以让慕容復那样的高手死亡。 但打在食为仙身上,竟然只是让他退了几步? 风云世界的武功,果然诡异强大。 不愧是高武世界。 “不过,还不够看!”食为仙暴喝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膨胀了一圈。 他开始吃了。 不,准確地说,他在利用已经吃下去的食物。 那些卤猪蹄、鸡腿、鸭脖,在这一刻全部被转化成了战意和力量。 食为仙的身躯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皮肤下隱约可见暗红色的气劲在流转。 这是他的独门绝技——战天化气。 將食物转化为无穷战意,吃得越多,战力越强。 “来!”食为仙狂吼一声,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寧川撞了过来。 他不需要什么精妙的招式,光是这具肉山般的身躯,配合著战天化气催动的狂暴气劲,本身就是一件恐怖的武器。 寧川脚踏凌波微步,身形向旁边一闪,堪堪避过了这一撞。 食为仙从他身侧衝过,撞进了路边一家关门的店铺里,砖墙像纸糊的一样被撞出一个大洞。 “好快的速度!”食为仙从废墟中爬起来,甩了甩头上的灰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本以为这个世界的人都弱不禁风,没想到这个戴墨镜的傢伙,轻功竟如此了得。 寧川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双掌齐出,两道劈空掌力隔空轰出,直奔食为仙的面门。 食为仙双臂交叉挡在面前,硬接了这两掌。 “砰砰!” 掌力炸开,食为仙庞大的身躯再次向后退了几步,双臂上的衣袖被真气震碎,露出两条粗壮如柱的胳膊。 “你这掌力……”食为仙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眼中的惊讶变成了凝重:“內力竟然如此深厚!” 寧川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他没有再使用降龙十八掌那样的刚猛掌法。 刚才那两掌已经让他確认了一个事实,食为仙的防御力虽然不如火麒麟那样变態,但以他现在的掌力,想靠蛮力破防,至少要打上几十掌。 太慢了。 而且食为仙还在不断消化食物,战意只会越来越强。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 必须用巧劲。 寧川脚踏凌波微步,身形在食为仙周围不断变换位置,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食为仙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狂暴的气劲,但就是打不中这个滑溜得像泥鰍一样的对手。 “你就只会躲吗?”食为仙怒吼一声,双臂猛地张开,一股狂暴的气劲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爆发。 这是他的范围攻击,既然打不中你,就把周围所有地方都覆盖。 寧川身形一纵,跃上了路边的一根路灯,堪堪避开了气劲的衝击。 “躲?”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食为仙,嘴角微微上扬:“我只是在找你的破绽。”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如剑,一道凌厉的指力破空而出。 无相劫指。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以无形无相著称,指力无声无息,让人防不胜防。 对付这种如皮球一样的防御武功,自然是以点破面,以指功为上。 “噗!” 指力精准地击中了食为仙的右肩,破开了他体表的气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血洞。 食为仙痛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向旁边踉蹌了两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浑浊的眼珠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惊惧。 这个人的指力,能破他的战天化气? 寧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的手指连连点出,无相劫指的指力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全部瞄准了食为仙身上的要害。 食为仙左支右絀,肥胖的身躯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但依然无法完全避开那些无声无息的指力。 “噗噗噗……” 三声闷响,食为仙的大腿、腹部、左臂各中一指,鲜血喷涌而出。 他的战天化气以食物为根基,將食物转化为战意和力量,但转化的只是力量和衝击力,而不是防御力。 战天化气的本质是“化食为气”,让他的力量和体型暴增,但他的身体依然是血肉之躯。 寧川发现了这一点,攻势更加凌厉。 他右手无相劫指不停,左手拈花指翻飞,两种指法交替使出,打得食为仙连连后退。 食为仙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灰扑扑的衣裳,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身形开始迅速消瘦。 这是战天化气的副作用,消耗过大时,身体会迅速消瘦,力量隨之减弱。 原本像肉山一样的身躯,此刻已经瘦了一圈,脸上的肉不再那么臃肿,甚至能看出颧骨的轮廓。 “你……你是什么人?”食为仙的声音里带著惊恐。 他在天池十二煞中虽然不是最强的,但也绝不是最弱的。 即便是童皇想杀他,也要费一番手脚。 可这个戴墨镜的人,从始至终都像是在戏耍他一样,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寧川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变换指法,三根手指捏在一起,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的气劲。 大力金刚指。 同样是少林绝学,但威力远在无相劫指之上。 这一指,他要终结战斗。 “住手!” 第65章,融合两界武功 远处传来警笛声和呵斥声。 寧川余光扫了一眼,几辆警车正从街道的另一头驶来,带头的正是那个熟悉的面孔——秦志远。 但他没有停手。 大力金刚指点出,一道金色的指力破空而出,正中食为仙的眉心。 “噗。” 食为仙的瞳孔骤然涣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死了。 在倒下的瞬间,食为仙身上泛起淡淡的乳白色光华,一枚符纹从他的身体里缓缓浮现,悬浮在半空。 寧川一步跨上前去,伸手抓住了那枚符纹。 温热的触感传来,一股信息涌入脑海。 “穿越世界:风云。” 新的符纹。 进入风云世界的门票。 寧川深吸一口气,將符纹融合进自己的身体。加上天龙世界的四枚符纹,他现在拥有五枚符纹。 两个世界的符纹,竟然可以融合叠加。 现在他不禁可以分別往返天龙世界和风云世界,还能带著四个人同时穿越。 冷却时间再少一个小时,变成了二十个小时,感应其他穿越者的范围也增加到方圆三公里。 “看来除了对应的符纹只能穿越对应的世界外,其它的功能都能叠加使用!”寧川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他看了一眼地上食为仙的尸体,弯腰抓起尸体的衣领,將这座开始消瘦的肉山提了起来。 然后,他脚踏凌波微步,纵身跃上了路边的屋顶。 “站住!不许走!”秦志远在身后大喊。 寧川充耳不闻,身形在建筑之间腾挪跳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志远追了几步就停下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看著那个身影消失在夜幕里。 “又让他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然后掏出对讲机:“监控中心,调取附近的监控,看看那个人的去向。”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秦队,你忘了?上次天幕事件之后,全城监控又被莫名力量烧毁了。” 大半年前,天龙世界显化天幕时,全城室外的电子產品的元件,都被烧坏了,露天监控类最为严重。 最近好不容易立项恢復了一些,前几天风云世界演化天幕的时候,又被毁了乾净。 如此庞大数量的电子设备,需要的资金数以十亿往上,可不是三天两头能恢復的。 秦志远:“……”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立刻封锁现场,收集所有物证。”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些还在亮著屏幕的手机:“尤其是那些手机,看看有没有拍到什么有用的画面。” “明白。” 秦志远抬头看向寧川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又是这个人。 上次在市区追杀丁春秋的是他,火麒麟出现也赶到了现场,现在杀这个疑似异世界来客的还是他。 “我一定会查出你的身份!” 作为执法机构的高级警探,秦志远本能不喜欢,这种游离在监管之外的强大人物。 …… 別墅修炼室。 寧川將食为仙的尸体放入万化炉中,深吸一口气。 “提炼。” 心念一动,万化炉中燃起金色的光焰,將食为仙的尸体笼罩其中。 火焰无声燃烧,食为仙的身躯在金光中缓缓消散,最后化作一道乳白色的雾气,悬浮在炉中。 与此同时,寧川银行卡里面的资金也是少了一千万,以无法理解的方式化为了光焰。 这让他微微皱眉。 提炼无崖子都只花了七百万,没想到食为仙竟然更多,必然是因为对方是高武世界的人的原因。 看来万化炉提炼尸体属性消耗的金钱,跟人物所处的世界也也关。 食为仙的实力虽然放在天龙世界只能算一流,但他的“战天化气”涉及到天地元气的运用,比天龙世界的武功高出一个层次,所以消耗更大。 本来寧川还为每月收入七千万沾沾自喜,以为花不完。 可以风云世界出现来看,以后多半会出现神魔般的存在,那时候再想利用金手指,需要的金钱恐怕是一笔无法想像的天文数字。 而且这个金钱可不是隨便生產纸幣或者网络数字,而是要有具体的经济价值。 就像辛巴威那样的货幣,就算烧再多,恐怕都无法提炼一个武林高手的属性。 若有一天夏国出现末日,货幣体系崩溃,金钱化为废纸,那夏国货幣对万化炉而言,同样再无作用。 若是有一天整颗蓝星毁灭,人类世界毁灭,那万化炉多半也会失去作用。 根据万化炉壁上的全球地型图刻,寧川猜测自己这个金手指,多半与蓝星绑定了。 因此,自己可以不当什么维护正义的英雄,却绝对不能让蓝星毁灭。 暂时拋开未来的问题,寧川意念一动,万化炉飞回身体,那道乳白雾气融入自身。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四肢百骸,他感觉到自己的武学天赋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他的武学天赋经过万化炉的几次提炼,已经达到了天龙世界的上限。 但现在,那个上限被打破了。 风云世界的修炼体系,比天龙更高一个层次,所以天赋的上限也更高。 更重要的是,他从食为仙的武功中,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战天化气。 这门武功的本质,是將食物转化为战意和力量。 听起来粗鄙,但其中蕴含的原理,却让寧川眼前一亮。 天龙世界的武功,无论多高深,內力都只是提炼自身精气而生。 来源於自身,招式来源於技巧,再强也跳不出“人”的范畴。 但战天化气不一样。 食为仙吃下的食物,本质上是从外界摄入的能量。他利用特殊的法门,將这些能量直接转化为可用的战力。 这不就是在天地元气出现之前,最原始的“吸纳外界能量”的方法吗? 寧川闭上眼睛,盘膝坐下,开始仔细体悟从食为仙身上得到的信息。 “我明白了。” 天龙和风云最大的区別,不在於招式有多精妙,內力有多深厚,而在於能量的来源。 天龙世界,没有天地元气。 或者说,有,但武功无法吸取。 所以天龙世界的武者,只能不断打磨自身的精气神,將自身的力量挖掘到极致。 这就是低武世界。 而风云世界,天地元气充沛。 武者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可以开始吸纳天地元气为己用,藉助外界的力量来强化自身。 这就是高武世界。 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寧川站起身,在修炼室中来回踱步,脑海中快速推演著。 他有三门逍遥派绝学——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北冥神功、小无相功。 这三门武功在天龙世界已经是天花板级別的存在,但它们的上限,受限於那个世界没有天地元气。 如果,他能將风云世界的修炼法门融入这三门武功中呢?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原本是通过返老还童来不断精纯內力,如果能加入吸纳天地元气的法门。 那每一次返老还童,吸收的就不是自身的內力,而是天地间的元气。 北冥神功,原本是吸取他人的內力为己用,如果能將“吸取”的目標从“他人”扩大到“天地”呢? 小无相功,原本是模擬天下武学的根基,如果能模擬出运用天地元气后的效果呢? 寧川越想越兴奋,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將两种不同层次的武学体系融合,需要对武学的深刻理解和对天地元气的精准感知。 他现在的武学天赋虽然已经突破了天龙的上限,但想要创出一门真正属於自己的功法,还需要更多的积累和尝试。 “不急。”寧川深吸一口气,重新盘膝坐下:“先试著將战天化气的一部分原理,融入北冥神功中看看效果。” 他闭上眼睛,体內北冥真气缓缓运转。 与此同时,他在脑海中模擬著战天化气的运转路线,寻找两种功法可能的结合点。 …… 数天后。 白云市,西区。 繁华的商业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將整条街道照得五彩斑斕。 没有人注意到,街角的阴影中,一道虚幻的水波门户悄然浮现。 一个身影从门户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穿青色长袍,腰悬长剑,面容清俊,气度不凡。 他站在街边,看著眼前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高耸入云的大楼、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呼啸而过的汽车、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第66章:成立天盾局 剑晨隨手救了一个短髮年轻人,但那人还是很快断气了,一枚发光的字符从尸体上浮现出来,他伸手碰了一下,然后…… 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这里是仙界吗? 剑晨正惊疑不定,几个路过的年轻人注意到了他。 “臥槽,这哥们cosplay谁啊?穿得这么復古?” “腰上还掛著剑呢,道具挺像那么回事。” “帅哥,哪个动漫的?能不能合个影?” 几个年轻人嘻嘻哈哈地围了上来,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 青衣男子眉头一皱,手按剑柄,本能地想要驱赶这些不知礼数的人。 但他忍住了。这些人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作为无名的弟子,剑晨自然不能像一些江湖恶徒一样,隨便对普通人出手。 “请问……”他开口,声音沉稳而有礼:“此地是何地?距离乐山还有多远?” “乐山?”一个年轻人挠了挠头:“离这儿远著呢。大哥,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怎么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 青衣男子正要再问,远处传来警笛声。 几辆警车停在了街边,一群穿著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为首的正是秦志远。 鑑於白云市接二连三出现超凡人物,上面专门成立一个处理超自然事件的部门,取名天盾局。 秦志远成为了该局的第一任行动负责人。 因此,西区又出现了异常人物,天盾局立刻收到情报,秦志远就带人赶了过来。 他看到青衣男子的那一刻,他就高度警惕起来,隨时准备扒枪。 “又是一个疑似的异世界来人,但此人,和之前那个杀人的胖子不一样。” 食为仙是杀手,身上带著浓烈的血腥气和暴戾之气,一看就不是善茬。 而剑晨虽然腰间掛著剑,但气度沉稳,眼神清澈,不像是滥杀无辜之人。 “你好。”秦志远走上前去,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我是本市探员,能请问先生你是?” 青衣男子看著眼前这个穿著奇怪制服、说话方式奇怪的人,沉默了几秒。 “在下剑晨……英雄剑传人。” 新成立的天盾局,某间会客室內。 秦志远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两名便装记录员。 剑晨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夜色中星星点点的灯火,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剑晨先生,请坐。”秦志远笑著做了个手势,自己在对面沙发上坐下,姿態隨意。 剑晨頷首落座,腰间的英雄剑已被他主动解下,斜倚在沙发扶手旁。 工作人员端上茶来。秦志远等茶香散开,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先生,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吧?” 剑晨微微一怔,目光落在秦志远脸上,沉默了几息。 他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白瓷茶杯,又抬眼望向窗外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虹灯、高耸入云的大楼、以及玻璃幕墙上倒映出的陌生自己。 “確实不是。”他缓缓点头,语气平静:“在下原来生活的地方……与此处相差巨大。”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天花板上那盏发著柔和白光的吊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困惑。 这种东西,不需灯油,不燃明火,却能彻夜长明,在他那个世界,闻所未闻。 秦志远没有追问他是怎么来的。 他心里大致清楚得。狐剋死后符纹从尸体上浮现的画面,他亲眼所见。 那几个得到符纹,开启虚幻门户消失的人,至今杳无音信,多半已经去异世界。 眼前这位,恐怕就是得到一枚符纹,才反穿了过来。 但这些话,没必要当面说。 “我们这个世界,確实跟你们那边不太一样。”秦志远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实话,我们对先生来的那个世界很好奇,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特別是武功。” 他说得轻描淡写,言语间带著几分遗憾。 剑晨闻言想了想,似乎在斟酌措辞。 “武功一道,博大精深。”他缓缓开口:“在下所在的世界,习武之人多如牛毛。普通武师,可开碑裂石,飞檐走壁;稍有所成者,可凌空发劲,隔物传功。” 他顿了顿,目光微凝。 “至於真正的高手……”他摇了摇头:“剑气纵横百丈,掌力排山倒海,亦非虚言。在下曾见家师出手,一剑之下,数十丈方圆尽为剑意笼罩,无人可避。” 秦志远心中一震。 百丈剑气?一剑笼罩数十丈?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听起来,確实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在下所言,不过是冰山一角。”剑晨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谦虚道:“江湖门派林立,高手层出不穷。在下这等微末道行,放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 话虽然如此说,但作为天剑无名的弟子,英雄剑的传人,他內心其实却是很自傲的。 “多谢先生坦诚。”秦志远站起身,语气客气:“先生一路过来辛苦了,先休息吧。这个世界对先生来说很陌生,我们慢慢交流。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有劳。”剑晨抱拳一礼。 秦志远送他到门口,嘱咐工作人员好生安顿,语气温和。 房门关上的一刻,秦志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面单透光玻璃,微微点了点头。 “百丈剑气……”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样的武力,堪比人形战机。” 他身后,一名记录员快步离开,去整理方才的对话內容。 另一人低声问:“秦队,要不要问得更细一些?比如具体有哪些高手、他们的弱点……” “不急。”秦志远摆了摆手:“他今天说的已经不少了。这种人,不能逼。慢慢来,先让他信任我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盯紧了,別让他离开视线。但別激怒他。” “明白。” 剑晨站在安排好的房间里,窗外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他久久不语。 方才那个秦志远,看似隨意閒聊,实则句句都在打探他那个世界的情报。 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换作是他,面对一个来歷不明的人,也会做同样的事。 “至少,他们没有把我当成敌人。”剑晨低声自语。 他抬头望向窗外那轮明月,不知道那边的月亮,是不是和这里一样。 他能感受到,那枚发光的字符还在体內,他试图再次开启虚幻门户返迴风云世界, 但符纹却传给他一道信息,想要再次开启穿越世界,需要间隔一年时间。 “一年时间吗!”他转身走向床边,“这个世界,比我想像的有趣,那就呆一年看看!” …… 第二日。 白云市,某个秘密研究基地。 秦志远站在一间会议室里,面前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墙。 玻璃墙的另一侧,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房间中央摆著一个金属台座。 台座上,悬浮著一枚散发著淡淡光华的符纹。 那是狐剋死后留下的。 “上边已经同意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志远转头,看到一个穿著军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赵上校。”秦志远微微点头。 赵志国走到玻璃墙前,看著那枚符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个剑晨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他说:“对方所在的世界,存在远超我们认知的武学体系。如果能让我们的军人掌握那种力量……” “风险也很大。”秦志远说:“第一批穿越的那些人,狐克刚回来就重伤死了,前几天那个疑似异世界高手的胖子,再加这位剑晨,前往那个世界的人,最少已经死了三个。” 隨著最初莫名出现的岳老三,寧川、丁春秋,再结合最近的火麒麟,符纹出现事件。 官方的庞大智囊团,经过种种模擬和推断,已经基本推断出符纹的作用和机制。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派最好的人去。”赵志国转过身,看著秦志远:“而且,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会议室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照片。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寸头,目光锐利,面容刚毅。 “萧逸,二十八岁,特种部队上尉。”赵志国说:“连续三年全军格斗冠军,精通丛林生存、野外求生、多国语言。心理素质极佳,在多次实战任务中表现出色。” “他愿意去?”秦志远问。 “自愿报名。”赵志国说:“我已经把情况和他说清楚了。九死一生,甚至可能永远回不来。他说……” 他顿了顿:“总得有人去。” 很多经过小说、影视薰陶的年轻人,以为穿越世界是逆天改命的机会,会成为世界主角。 但他们却明白,进入那样个人武力超凡的世界,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 …… 基地训练场。 萧逸正在做最后的准备。 他身上穿著一套特製的作战服,防弹、防火、防刺,是军方最新研製的单兵防护装备。 腰间掛著一把军用匕首和一把手枪,背包里装著压缩乾粮、净水药片、急救包、卫星定位器。 他的面前,还放著一把突击步枪和几个弹匣。 “这些武器在异世界不一定有用。”赵志国站在他身边,低声说:“那个剑晨说过,对面的高手,轻功卓绝,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子弹未必能打中他们。” “我知道。”萧逸检查著手枪的弹匣,动作熟练而沉稳:“但总比空著手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看向赵志国。 “领导,如果我回不来……” “不,萧逸,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回来。”赵志国打断了他,目光如铁:“回来你就是英雄,国家的英雄!” 萧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 …… 会议室里,数十名专家和官员已经就位。所有人都在盯著玻璃墙对面的那枚符纹。 萧逸走进了那个房间,站在了符纹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触碰了那枚散发著淡淡光华的符纹。 符纹像活了一样,顺著他的手指融入了他的身体。 一股信息涌入脑海。 可以开启时空门,进入异世界。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符纹传来的信息很模糊,没有任何智能可言。 萧逸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股奇异的力量。 等將符纹的作用信息告知眾人后,心念一动。一道虚幻的水波门户在他身前浮现。 那扇门,通往另一个世界。 萧逸回头看了一眼玻璃墙,虽然从这边看不到,但他知道,那面墙后面,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著他。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扇门,然后两者都悄然消失。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几十个科学家,眼中却是震惊,口中喃喃自语著不科学。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赵志国的声音响起。 “计时开始。二十四小时后,等待萧逸回来。” …… 別墅修炼室。 寧川睁开眼睛。 几天的修炼,他终於將战天化气的一部分原理融入了北冥神功之中。 不是完整的融合,只是一个雏形。 但已经足够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感受著体內那股更加精纯的真气。 “可以试试了。” 他心念一动,体內的符纹亮起,一道虚幻的水波门户在他身前浮现。 寧川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扇门。 虚幻的门户在他身后缓缓消散,修炼室恢復了寧静。 窗外,白云市的夜空星光点点。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在那个被军方围困的山谷里,隱隱传出火麒麟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