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宗主別撩了,我跪下还不行吗》 第1章 妖女请自重! 哗啦! “啊!” 一盆冷水泼在脸上,萧途轻哼一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眨了眨眼睛,萧途低著头,发现自己正被铁链悬吊在半空中,衣衫襤褸,浑身布满了血痕。 面前则是站著两个手持鞭子的姑娘。 左边那位穿著一袭火红色皮裙,白花花的玉腿露在外头,杨柳一般细嫩的腰肢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断,但偏偏该有肉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每挥舞一次鞭子,那细嫩的小腰就会不自觉地扭一下,好似在他面前跳芭蕾似的。 右边那位则是一袭黑色紧身衣,身材勒的可谓是凹凸有致,冷著一张俏脸。 但每次挥鞭时,那胸前的颤动,让人很难集中下来注意力。 萧途来此异世,算算也有三年了。 三年间,他见过正道仙门的绝色仙子,见过凡间青楼的诱人花魁,也见过妖族勾人的狐女。 但... 今日被两位绝色妖女吊起来,轮流用鞭子审讯,这独特体验倒是头一遭! “嘖。” 萧途不由得再次轻哼了一声。 红裙妖女手上的动作突然一顿,目光看向萧途: “你刚才怪叫了?” 萧途抬头,俊逸的脸庞露出了一抹虚弱的笑容: “姑娘你听错了。” “胡说,我明明听到了!” “那是鞭子在空中划出的风声。” “.......” 红裙女子狐疑地看了萧途一眼,转头看向身旁的同伴: “这小子是不是在挑衅咱们?” 黑衣妖女冷冰冰的俏脸面无表情: “再抽他个三百下,看看他嘴还硬不硬!” “有道理!” 鞭子再次落下。 萧途无奈地闭上双眼。 三年前,他还是蓝星上的一个社畜,工作是某网际网路公司高管,每天开会、写ppt、给老板画饼... 然后,一个寻常而又普通的加班夜,他就猝死了! 醒来之后,就成为了这异世青云宗大师兄,金丹五层修为,师父器重,师弟师妹们尊敬,前途一片光明! 但坏就坏在,三天前,他不知死活去调查魔宗踪跡。 结果掉进陷阱,被埋伏了,然后被抓。 隨后便被一直吊在这里,任由面前两个妖女的羞辱。 虽然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但失去自由的滋味亦是颇为难受。 “啪!” 第一百下! 下一秒,地牢的气氛突然变了。 空气仿佛都自发凝固了起来! 一股若隱若无、带著一抹诱惑的迷人香气,缓缓从牢房外飘了进来。 两个妖女瞬间收手,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单膝跪地,神色恭敬。 “恭迎宗主!” 萧途费力地抬头。 地牢门口的光线太过昏暗,再加上他的修为尽数被封,此刻的他只能费力看见一个轮廓。 丰满玲瓏、高挑... 然后那人慢慢走进光里。 萧途的目光微微扫过那近乎完美的娇躯,瞳孔瞬间放大,心尖莫名一颤。 一袭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锦袍之下的娇躯丰满玲瓏,微微开拢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雪白的锁骨。 刚好让人有些浮想联翩,又刚好不至於显得太过放荡。 腰间的束带,则是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目光继续上移,是一张精致的完美俏脸,鼻樑小巧且挺秀,唇色嫣红勾起一抹纤细的弧度,仿佛在打什么坏主意。 最让萧途失神的是她那双眼睛。 眼尾微挑,一双凤眸充满了淡金色,仿佛燃烧流淌著的黄金一般绚丽,充满了一股不自觉的威慑。 迈起步子,她缓缓走到了萧途眼前,上下微微打量了一番。 嫣然一笑。 一顰一笑,瞬间让萧途失神。 “青云宗大师兄萧途?” 她淡淡开口,声音充满了慵懒,带著一抹不知名的诱惑,钻进萧途的耳朵里,让他心尖发痒。 “长得倒是不赖嘛。” 萧途沉默片刻。 “多谢夸奖。” “不必自谦。” 緋烟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到裤子,再从脖子滑到胸口,然后从胸口继续向下滑。 “敢问宗主何意味?” “腹肌。” 緋烟理所应当地看了萧途一眼,隨后凑前一步,歪著头,淡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那衣衫破碎后露出的腹部线条,玉手轻轻捏了捏。 “没想到年纪轻轻,本钱倒是不小嘛!” 萧途彻底被干沉默了。 红裙妖女伸了伸小手,小声补充道: “宗主,他身上还有几道疤,蛮性感的。” 黑衣妖女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作证。” 萧途嘴角一抽。 不是! 这疤好像是你们抽出来的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义正言辞地开口: “士可杀不可辱!” “诸位请尊重一下俘虏的基本人权。” 緋烟顿时笑出了声,玉手轻掩红唇,咯咯直乐,活像一个偷到腥的小猫。 “人权?” 玉手轻伸,带著温热的指尖轻挑萧途的下巴。 萧途直视著对方的眼神,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在本座这里,没有人权...” 说完,她的举动更加放肆,微微倾身,更凑近了几分。 那张绝美妖嬈的脸此刻近在咫尺,呼吸间的热气吹拂到萧途的脸颊之上,带著若隱若无的甜香。 “只有...玩物!” 萧途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双泛著淡金色的凤眸,微微沉默片刻。 良久,老老实实开口道: “宗主,您靠的太近了。” “嗯?” “男女授受不亲。” 噗! 两个妖女同时乐出了声。 緋烟自己也是瞬间愣住了,美眸不自觉地眨了眨,绝美的精致俏脸闪过一抹错愕。 然后下一秒... “哈哈哈哈!” 她直接笑得弯下了腰,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亦在颤动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萧途则是面无表情地看著眼前这个疯女人。 良久,緋烟直起身来,抹了抹眼角的泪花,淡金色的美眸再看向萧途时,充斥了些许玩味。 “有意思。” 她缓缓开口,语气带著笑意: “本座活了这么多年了,抓过的俘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求饶的、有寧死不屈的,有想色诱本宗的.......” 她微微一顿,凑近萧途,一字一句: “还是头一次遇见,在被吊著抽了三天三夜之后,跟本座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萧途则是认真回应: “宗主確实靠的太近了。” “那又怎样?” 緋烟歪著头看著他,淡金色的美眸充满了玩味: “本座想靠多近,就靠多近!” “不服你咬我啊。” 萧途嘴角抽了抽。 隨后索性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静心决。 緋烟则是满意地笑了笑,玉手轻轻在他的脸上拍了拍,动作亲昵的像是对待一只小猫一般: “乖,本座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萧途立马睁开了眼,眸光闪烁: “什么机会?” 緋菸嘴角微微弯起,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简单...” 她伸出手,玉指轻轻抵住萧途的胸口,指尖的温热触碰到萧途的肌肤,不由得令他心尖一颤。 “加入本座!” 萧途沉默不语。 “你既然是青云宗的大师兄,想必能接触到不少正道仙门的秘密。” 緋烟慢条斯理地开口。 “本座也不需要你杀人放火,只需要你把听到的消息,定期传给本座。” 说完,她笑了笑,笑容嫵媚至极。 “如此,简单吧?” 萧途快速思索了起来。 緋烟也是不著急,玉臂环胸,美眸就眨也不眨地打量著他。 从,还是不从? 从的话,终身被拿捏! 不从,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萧途咬了咬牙,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 一道机器的冰冷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人生抉择,路线选择系统正式激活!】 【选项一:寧死不降】 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告诉这个妖女:我萧途生是正道人,死是正道鬼!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奖励:正气浩然决(天阶极品)+剑心通明(永久被动)+正道声望*1000 【选项二:当场滑跪】 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答应她,当个臥底,保住小命再说。反正系统在手,日后想摆脱岂不是轻轻鬆鬆? 奖励:血影遁法(天阶极品)+魅惑抗性100%+十年修为 【系统提示:选择会造成不可逆的后续反应,请慎重选择!】 金手指?! 可算来了! 整整三年了! 萧途缓缓抬头,看向面前那张惊艷绝伦的俏脸,笑了。 这还用说吗? 他肯定选... ...... 第2章 宗主,这禁制能换个地方吗? 他肯定选二啊! 选了一是一时逞了威风,但下一秒怕不要被砍了脑袋! 他来此异世不过三年,加班加了一辈子,来到这里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宗主。” 萧途抬起头,目光认真,露出了一抹诚恳地笑容: “士可辱,不可杀!” “萧某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叮! 【检测到宿主选择:当场滑跪】 【奖励发放中...】 【获得:血影遁法(天阶极品)此乃血影宗不传神功,施展时身化数道血影,瞬息百里,逃命神技】 【获得:魅惑抗性+100%,今后面对美色诱惑,你会更加从容】 【获得:十年修为】 【註:上述所有奖励暂时保存,宿主可隨时选择领悟时机】 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幸好系统有点人性化,没当场给他灌输修为! 要不然萧途当场突破,估计得被面前这个女人活生生解刨研究一番。 緋烟则是眯起了淡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 “本座还没说具体做什么,你就这么答应了?” 萧途笑了笑,仿佛人畜无害的小绵羊一般: “宗主这么漂亮,肯定不会害我。” 緋烟微微一愣,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眼,笑得花枝乱颤。 “有意思有意思。” 玉手轻轻拍了拍萧途的脸颊,緋烟嫵媚一笑。 “本座越来越喜欢你这个小男人了。” 收回玉手,转身向著地牢门口走去,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裙摆在满是血污的地面划过,却片尘不染。 “把他放下来,洗乾净,带到本座房间里!” 两个妖女齐声恭敬应道: “是,宗主!” 房里? 萧途顿感有些下体发凉,心头不由得暗自一颤。 但眼下已经由不得他说了算了。 ....... 半个时辰后。 萧途被带到了一间香气繚绕的闺房。 说是闺房,其实大的有些离谱! 雕花的拔步床,鎏金的香炉,墙上掛著几幅笔意风流的水墨画,画的是....... 萧途细细端详一番,方才发觉是某种不易描述的姿势。 嘴角一抽,萧途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緋烟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雍容华贵的紫色锦袍变成了緋红色的薄纱寢衣,领口开得比之前还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三千青丝隨意洒落,额头几缕髮丝落在锁骨之上,蜿蜒而下,没入胸前那道若隱若现的沟壑。 她赤著足,一双纤细的脚丫在榻边轻轻摇晃著,脚趾珠玉圆润,指甲则涂著淡淡的蔻丹。 萧途停在不远处,拱手行礼: “宗主。” “过来。” 萧途依言走近,在榻前三尺站定。 緋烟淡金色的美眸上下扫了他一眼。 洗乾净后的萧途,確实比吊著的时候顺眼多了。 五官如刀劈斧凿一般稜角分明,眉眼清朗,属於那种一看就是正道弟子的长相。 但偏偏这种长相,此刻站在妖女的闺房內,就多了几分禁慾的刺激感。 “跪下。” 萧途懵了。 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发现对方確实不像开玩笑,萧途依言跪下。 忍耐! 緋烟满意笑了,伸出脚,脚尖轻轻挑起萧途的下巴。 脚尖温热柔软,带著一丝若隱若无的甜香,抵在他下巴上,微微用力。 萧途被迫抬头,对上那双泛金色的美眸。 “本座给你下个禁制,没问题吧?” “宗主这是不信任我?” 緋烟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本座活了三百多年,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你方才答应那么痛快,谁知道是不是想先稳住本座,后头再反水?” 萧途诚恳地点了点头: “宗主简直英明!” “少来这套。” 緋烟收回玉足,玉手轻挥,榻边的小几上,一个玉盒飞了过来,隨后自动打开。 里面躺著一只通体血红的小虫,大约指甲盖大小,正在缓慢蠕动。 萧途眼皮猛地一跳。 “此乃血引蛊。” 緋烟捏起那只小虫,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把它种在心脉,平时老实待著,不会影响你修炼。” “但,你若敢背叛本座,本座心念一动,它就会钻进去,把你的神魂啃碎!” 她微微一顿,看著面容发苦的萧途,笑容嫵媚: “据说死的时候,会觉得脑子又痛又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大约要折腾一个时辰才会断气。” 萧途沉默了。 微微一歪头,緋烟看向他: “怎么,怕了?”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宗主,我能问个小小的问题吗?” “说!” “这蛊虫,种在別的地方行不行?” 萧途一本正经分析起来: “心脉这种要害,万一哪天我不小心运功出了岔子,它误会了怎么办?” “要不换个地方,比如...手臂,大腿?要不然屁股也成!” 緋烟有些发愣。 然后笑得弯不起腰,瘫软在床榻上。 “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薄纱寢衣下的曲线也跟著晃荡,晃得萧途眼晕。 “你...哈哈哈!你这个人...” 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看向萧途的眼中满是笑意与戏謔: “本座抓过这么多人,从没有一个敢像你这样谈条件!” 萧途扯出了一抹强笑: “我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建议。” “不听,驳回!” 緋烟恶劣一笑,伸出玉手,一把扯开他胸口的衣襟。 萧途只觉得胸口一凉,没反应过来,那只血虫就已经被按在了他胸口之上。 小虫下一秒化作一道血光,钻了进去,无影无踪。 萧途浑身僵硬。 片刻后,那种异物感消失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萧途却知道,自己体內多了一个隨时能要命的傢伙。 緋烟则是满意收回手,在他胸口拍了拍,顺手摸了一把。 “嗯。手感不错!” 萧途则是勉强一笑,笑得跟哭了一样。 “行了,禁制下了,现在说正事。” 还没结束?! 萧途拱了拱手,只得无奈回应: “宗主请讲。” “本座的宗门名为緋烟阁,你清楚吧?” 萧途点了点头。 “緋烟阁山下有三个村子,每年都给本座上供,瓜果粮食,香火钱,一样不少!” 緋烟继续道: “作为回报,本座自然要庇护他们周全。” 萧途点了点头,適时拍了个马屁: “宗主仁德!” “少来。”緋烟白了他一眼。 “本座只是觉得,拿了东西,总得干点人事。不然和那些烧杀抢掠的魔头有什么区別?” 萧途嘴角一抽。 合著你还有一颗正道之心唄? “最近出了一点事。”緋烟的语气变得有些正经。 “山下的清溪村,半个月內失踪了七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村民说是山精野怪作祟,请本座派人去看看。” 萧途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宗主的意思是.......?” “你去!” 緋烟看向他,淡金色的美眸光华流转: “你不是青云宗的大师兄吗?” “除魔卫道之事,应该轻车熟路吧?” 萧途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寻思片刻,刚想著试探性问问能不能不去。 但下一秒... 叮! 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 ........ 第3章 我这有的选吗?! 【检测到宿主即將执行首次剧情任务,选择系统再次激活!】 【任务目標:前往清溪村,调查村民失踪真相,剷除作祟之物】 【选项一:认真办事】 既然答应了对方,就踏踏实实把事办好。找到邪物,一剑斩了便是,回来交差。说不定还能刷一波好感度。 奖励:斩妖决(地阶上品)+灵石*1000+緋烟好感度*??? 【选项二:摸鱼划水】 隨便去村子逛一圈,回来告诉对方“没找到,可能是村民自己嚇自己”。反正那邪物与自己无关,何必冒风险? 奖励:摸鱼大法(黄阶极品)+灵石*10+緋烟好感度-5 【註:好感度掉太多可能会触发血引蛊】 萧途嘴角微微一抽。 这选项二是来搞笑的吗? 他要摸鱼大法有毛用? 而且还掉好感度! 既然如此,他便接了这任务,捍卫苍生!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问道: “宗主,我能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吗?” “呦,这就进入状態了?痛快!” 緋烟满意地看了他一眼,从榻边拿起一份书信,扔给他。 “自己看。村民派人送来的。写的很详细。” 萧途接过,展开细看。 信是用粗劣纸张写的,字跡歪歪扭扭,但內容还算清楚。 半个月前开始,清溪村陆续有人失踪。 都是夜里不见的,第二天发现家里没人,被褥还是温的,人却找不到了。 一开始都以为是去了亲戚家,后来发现不对劲。 村里隨后组织人搜山,什么都没搜到。 最诡异的是,第七个人失踪的那天夜里,有村民听到村外传来诡异奇怪的声音。 “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信的末尾,村民用诚恳地语气写道:“求仙人救命!” 萧途看完,抬头看向緋烟。 緋烟正玉手撑著下巴看著他,姿態慵懒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怎么样,敢去吗?” 萧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宗主,我能问一句,您为什么不亲自去?” 緋烟意味深长的笑了。 “笨!本座若是去了,那邪物还敢出来吗?” 萧途一怔。 这倒是实话,緋烟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她一现身,那邪物肯定躲得远远的。 “再说了。”緋烟慢慢悠悠开口道: “本座也想看看,你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本座留著。” 她倾身向前,那张绝美的俏脸凑近萧途,淡金色的美眸无悲无喜。 “你要是死在了那村子里,本座就当养了条短命的狗。你要是能顺利完成任务且活著回来...” 她再次伸手,指尖在萧途的胸口轻轻划过: “本座再考虑,要不要给你一些奖励。” 萧途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老实开口: “宗主,您该剪剪指甲了。” “嗯?” “刚才那几下,有点痒。” 緋烟看著他,足足凝视了三息。 然后... “噗哈哈哈哈!” “你...你这个人...哈哈哈!” 她又笑得直不起腰。 萧途一阵无语。 但下一秒,笑语嫣然的她瞬间冷下了脸。 淡金色的美眸冰冷到极致,仿佛能將人冻结一般。 “萧途,本座对你这个阶下囚,可是给尽了优待!” “让你凑近听命,对你开的玩笑没计较,你眼睛在本座身上占些小便宜,本座也没怪罪...” “但...”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 “但你若是办事不利,本座可不会是个心慈手软的良家妇人!” “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 萧途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沉声开口道。 这个喜怒无常的坏女人! 萧途暗暗咒骂了一声。 “行了,滚吧滚吧。明天一早就出发,本座让人给你准备东西。” 坐直了身子,緋烟的脸色重新变回嫵媚的笑容,摆了摆手,淡淡道。 与此同时,就在緋烟话语落下的一瞬间,萧途体內被封印的修为重新回归! 轰! 金丹五层! 攥了攥拳头,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力,萧途鬆了一口气,起身,行礼: “多谢宗主,属下告退。” “去吧,大师兄。”靠在软榻上,緋烟冲他挥了挥手。 “別死在外面,本座还没玩够呢。” 萧途嘴角一抽,走出房门。 ...... 月色如水,星光点点。 一座安静的房间內,萧途盘膝闭眸,正在打坐。 叮! 【检测到宿主物品栏中有尚未加载的奖励】 【血影遁法(天阶极品)、十年修为尚未完全吸收】 【请问宿主是否一键加载】 萧途缓缓睁开了眼。 对了! 白天在地牢內滑跪获得的奖励还没领呢! 现在正好! “加载!” 嗡! 霎时间! 萧途只觉得浑身肌肉燥热,丹田处,一股股灼浪的新生气旋凭空而生,如同江河奔涌,疯狂地匯入他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热流所经之处,经脉被一遍遍冲刷拓宽,血肉强度被一次次淬炼强化,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著这股蓬勃的能量。 强烈的刺激让萧途有些头晕目眩,他死咬牙关,硬硬撑著。 终於,不知过了多久... 热流渐渐平息。 萧途睁开眼,双眸似射金光。 咔嚓咔嚓! 体內骨骼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金丹八层! 十年修为竟整整让他提升了三层! 萧途的呼吸不由得有些急促。 没想到此行倒是因祸得福了! 就在萧途兴奋不已之时,又一道异动自体內响起。 下一刻。 一段玄奥无比的心法口诀,化为点点灵光,投射入萧途的脑海之中。 【血影遁法,以血为引,以身为影。瞬息百里,不留痕跡。然此法极其消耗气血,一日之內最多施展三次,切记切记...】 晦涩的文字在系统的引导下自动解析,化成一幅幅清晰的身法路线图、气血运转图,涌入他的识海深处。 仅仅片刻间。 仿佛福至心灵。 萧途已然完全掌握了这门天阶极品逃命神技的精要!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起身,抬头,望向星空。 月色依旧如水。 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虽然体內仍种著血引蛊,但至少... 跑的更快了! 萧途扯了扯嘴角,闭目盘膝,继续修行。 ...... 翌日清晨。 萧途站在緋烟阁山门前,身后是两名送行的妖女,正是三天三夜抽他的两名妖女。 红裙妖女笑眯眯地递过一个包裹,仿佛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拿著,宗主让准备的。乾粮、清水、丹药,还有一张地图。” 萧途接过。 “多谢。” 黑衣妖女依旧冷冰冰的面无表情,但递过来一柄长剑。 “宗主带给你的,说让你拿著防身,別死在外面。” 萧途伸手借剑,轻轻从剑鞘拔出一截。 寒光凛冽,散发著一股莫名的威慑,吹毛断髮! 好剑! 收剑入鞘,萧途抬头看向山门深处那做若隱若现的华贵楼阁。 緋烟不见人影。 萧途也不意外。 拱手,转身,萧途朝著山下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喂!萧师兄!” 萧途回头。 只见红裙妖女双手拢在嘴边,笑意盈盈,冲他大喊: “宗主让我转告你,活著回来,她还没玩够呢!” 疯女人! 萧途嘴角微微一抽。 隨意挥了挥手,萧途继续朝著山下走去。 山路蜿蜒,晨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萧途一边走著,一边在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萧途】 【修为:金丹八层】 【功法:青云心经(天阶下品第七层)、青云十三剑(地阶上品大成)、青莲剑诀(天阶下品小成)、青云罡气(地阶上品第七层)、青云步(地阶上品大成)、血影遁法(天阶极品初窥门径)】 【物品:乾粮若干、丹药若干、长剑一柄】 【当前任务:前往清溪村,调查村民失踪真相,剷除邪物】 萧途看完,关闭面板。 清溪村... 按照地图標註,距离緋烟阁大约三十里,以他的脚程,午时左右就能赶到。 那作祟的邪物,到底是何妖孽? “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萧途眯了眯眼。 罢了! 不管是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 运转起功法,萧途御剑飞行,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 补个境界划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大乘、渡劫 第4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午时三刻,日头正烈。 一路御剑飞行的萧途收起了飞剑,落在了清溪村门口。 按照地图標註,三十里山路,他大约飞了小半个时辰,如今可算是到了。 抬头微微环顾四周,萧途眉头皱起。 村子规模倒是不小,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看上去少说百十户人家。 此时正值正午,照理来说该是炊烟裊裊的时候,但却安静的有些可怕。 没有鸡鸣、没有狗叫、没有人声...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手中的长剑,大步走进了村子。 走了没几步,他便看到了第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汉,正蹲坐在自家门口,手里握著一把旱菸枪,但並没有点火,只是呆呆地望著地面。 萧途走近时,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转了又转,又將头低了下去。 “老人家?” 老汉没回话。 萧途又叫了一声。 老汉再次抬头,这次终於张开了嘴,发出一道沙哑的“啊”声。 萧途愣住了。 这老汉的舌头... 没了! 萧途心头一沉,继续向村子內走去。 遇见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越往里走,萧途的心情便愈发沉重。 直到走到村子中央,一颗老槐树下,坐著一群老人和孩子。 老人们目光呆滯,孩子们则是缩在大人怀中,不敢吱声。 有几个年轻妇女抱著包袱站在家门口,忽然瞧见萧途的出现,眼神中顿时闪过一抹恐惧,连连后退。 萧途刚想上前询问,忽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剑柄,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快步走来。 此人看上去二十出头,穿的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衫,背著一柄长剑。 面容清秀,眉眼温和,走路都姿势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处,气息绵长。 是个练家子! 那年轻人也瞧见了萧途,上前几步,走到近前,拱手,笑容热忱: “这位兄台,敢问此地可是清溪村?” 萧途頷首。 年轻人终於眼神一亮。 “太好了,终於找到了!” “走了一天一夜,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迷路了。”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著: “兄台也是来调查疑案的?不知是哪位仙门弟子?” “在下柳如风,散修一个,金丹二层修为,特此前来除魔卫道!” 萧途眉头微微挑起。 金丹二层? 散修? 而且敢一个人来这种地方? 暗暗寻思间,萧途不动声色地继续打量了对方一眼。 眼神清澈,说话间带著一股正气,看上去不是坏人。 “萧途。” 他淡淡回应。 “青云宗,金丹八层!” 柳如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云宗?那可是大宗啊!” “失敬失敬!” “此行有萧兄在,简直是稳了!” 萧途嘴角微抽。 这货有点太乐观了吧? “萧兄,你比我先来,可有什么发现?” 柳如风凑近,眼巴巴地看著萧途,期待问道。 “这村子有点不对劲,继续往里看看吧。” 萧途扬了扬下巴。 两人继续向著村子內部走去,村子里的人遇见他们就躲。 直到半柱香的时间后,终於有一个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自称李大山,是村子的村长。 听完萧途两人来意,李大山的眼眶瞬间红了。 “半个月,半个月没了七个人啊!” 他声音颤抖,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失踪的都是住在村东头的人家,都是夜里离奇失踪的,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报官了吗?” 柳如风皱眉问道。 “报了。” 李大山苦笑一声。 “县里来人,只是转了一圈,说是山精野怪作祟让我们不用管,收了二十两银子就走了。” 萧途嘆了一口气。 这群尸位素餐的傢伙。 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萧途问道: “失踪之人,可有什么共同点?” 李大山想了想,一拍脑门。 “都住在村东头,离那片老林子近!” “带我们去看看。” ....... 村东头,老林子边缘。 三人站在一座破废的院子前,目光掠过四周。 院墙塌了一半,屋门虚掩,內部则是长满了杂草。 “这是第三户。” 李大山声音颤抖著。 “张木匠家,两口子外加一个闺女,一夜之间,全没了!” 萧途和柳如风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李大山紧隨其后。 正屋的桌子上,摆著三副碗筷,碗里的饭菜早已发臭,蚊蝇飞舞。 偏房的床上,被褥凌乱,像是刚起床没叠。 萧途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跡。 尘土很厚,但明显有几处地方更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行过。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那层尘土。 顿时露出一道细细的划痕! 不似凡间刀剑痕跡,更像是指甲。 萧途目光一凝。 起身,他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那片茂密的老林子。 林子死寂,静的极为不正常。 这么大个林子,怎么可能连鸟叫声都没有? “李村长,说说吧。” “这片林子,有什么往事?” 萧途转头看向李大山。 李大山脸色微微一变。 “这...” 他支支吾吾。 “这以前是村里的祖坟地,后来...后来出了点事,就荒了。” “什么事?” 李大山沉默很久,压低声音道: “六十年前,村子发了一场大瘟疫,死了很多人,都拋尸在那片林子里。” “从那以后,就经常有人说,半夜听到哭声...” 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惊恐: “像是婴儿在哭,又像是女人在笑!” 萧途心头一震。 “后来呢?” 柳如风问道。 “后来村里请了个道士,在林子里做了一场法事,又在林子边修了一座祠堂,说是镇压邪祟。” “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出过事了,时间久了,大家也就忘了。” 李大山道。 说完,他指了指密林深处。 “祠堂就在那边,往里走三里地。” 萧途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密林深处,光线昏暗,影影绰绰,看不清任何东西。 “李村长,此事非凡人所能涉及,你回去吧,我们再看看。” 萧途收回目光,平静开口。 “二位仙师小心啊!” 李大山神色担忧地看了两人一眼,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 萧途站在原地,望著那静悄悄的林子,眉头紧锁。 柳如风凑近,眼巴巴问著: “萧兄,有何高见?” 萧途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等天黑!” 柳如风脸色一白: “天黑?那林子里岂不是...?” 萧途淡淡看了他一眼。 “正是天黑,才能知道那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若是怕,可以留在村里。” 柳如风咬了咬牙,一挺胸。 “谁怕了!” “除魔卫道,乃是我辈本分。” “娘的,跟他爆了,小爷今晚就来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第5章 是村里人吗? 夜幕降临。 月色如水,洒在这片老林子上,原本黑沉沉的树影顿时镀上了一层诡异的银边。 萧途和柳如风站在林子边缘,望著眼前这片暗不见影的密林。 “萧兄,真要进去吗?” “这一进,怕是再退不得啊!” 柳如风咽了咽唾沫,看向萧途。 萧途没有回话,只是握紧长剑,大步走了进去。 柳如风一咬牙,跟了上去。 林子很深。 往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树木愈发粗壮,遮天蔽日,连月光都被挡住了。 萧途全身紧绷,放缓脚步,一边走一边感知著周围。 金丹八层的修为,让他的感知范围远超常人。 方圆百丈之內,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但有些奇怪的是。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妖气、没有邪气,任何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就好像这片林子,只是一片普通的林子而已。 萧途眉头一皱。 不对,不对劲! 太乾净了。 乾净的不正常。 就在这时... “呜!!!” 一道诡异的声响,骤然从密林深处传来。 萧途和柳如风两人神色一震,对视一眼,握紧手中长剑,飞身上前。 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 空地中央,是一座破废的祠堂。 祠堂的屋顶塌了一半,墙壁上布满青藤,门楣上的牌匾已经看不清任何字跡。 祠堂门口,站著一个东西!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 那是一道人形轮廓,但绝非人类。 它浑身笼罩在淡淡的黑雾中,看不清具体模样,只能隱约看清一双泛著幽绿色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妈呀,邪物!” 柳如风倒吸一口凉气,握紧剑柄,大叫出声。 叮! 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在萧途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未知妖物现身,敌我实力不明】 【选项一:正面迎战】 区区妖物,也敢拦路?直接出手,试试它深浅!金丹八层修为,足以傲视群雄! 奖励:所有功法临时增加100%的熟练度(持续一个时辰) 【选项二:出声试探】 先开口问问,看看这妖物有没有灵智,说不定有隱情! 奖励:遁地符*1(玄阶下品),可携人瞬息遁地百丈,一次性消耗品 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的柳如风,又看了眼祠堂门前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缓缓开口: “敢问阁下...” “是何方神圣!” 【遁地符*1(玄阶下品)已自动发放至背包中】 萧途顾不上奖励,目光只是死死地盯著祠堂门前那道诡异的身影。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看著他们,一动不动。 “萧兄,这廝...究竟有没有灵智?” 柳如风握紧手中的长剑,手心全是汗,低声道。 萧途摇了摇头,示意柳如风暂时別轻举妄动。 “前辈为何默不作声?” 萧途深吸一口气,再次朗声开口。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柳如风以为萧途只是白费力气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忽然从那道身影传出。 “前...前辈?” 声音断断续续,似是好久没说话了一般。 “贫道...已经...已经六十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 萧途瞳孔微缩,似是想到了什么。 黑雾与此同时散去,那东西露出了真容。 萧途和柳如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对方穿著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上面有著蛆虫在缓慢蠕动,面如枯槁惨白如乾尸,双眼泛著幽暗的绿光。 裸露的皮肤遍布黑色的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诡异的符文在侵蚀著他的躯体。 最震惊的是他的胸口位置! 那里有著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中央,一团黑色的血肉在不停颤动,仿佛活体一般。 “这...这!” 柳如风有些腿软了。 “萧兄,这邪物太骇人了!” 萧途没有回应,盯著那个空洞里的黑色血肉,一瞬间有些瞭然,沉声问道: “前辈,您这是被什么邪物侵蚀了?” 那道士低头看著自己的胸口,乾枯的脸庞浮现出一抹悲凉。 “它...它就在下面!” 缓缓抬起乾枯的手,指向祠堂地面。 “六十年...贫道以身镇魔,六十年了!” “如今,魔未死...咳咳!贫道,却是先死了。” 萧途心头巨震。 以身镇魔六十年? 他想起了白天李大山所说的话。 原来那个道士並未失踪,而是一直在这里! “前辈,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途上前一步,脸色变的格外凝重。 道士抬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闪过一抹恐惧。 “元婴,是一头元婴境的尸妖!” 柳如风浑身一颤。 娘的,元婴? 他一个金丹二层,加上萧途金丹八层,去碰瓷元婴期? 这不是茅坑点灯吗? “六十年前...贫道金丹巔峰,本想替天行道。” 道士喃喃自语,声音却越来越虚弱。 “可...可这尸妖实在太强了,贫道拼尽全力,也只能堪堪將之封印。” “为了封印,贫道以自身为阵眼,日夜镇压。” “如今,六十年已过...” 他惨笑一声。 “它一直在侵蚀贫道,想借贫道身体,破封而出。” “贫道撑了六十年,如今...如今快撑不住了!” 话语落下的一瞬间,地面轰然震动了起来。 祠堂下方,突然传来一阵阵诡异的淒嚎声。 那声音尖锐,直衝心神,萧途只觉得脑子像是被用针拼命扎过一般,疼的脸色发白。 柳如风更是不堪,直接捂著耳朵蹲了下去,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快...快走!” 道士脸色骤变,双手疯狂掐决,打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拼命向著地面压去。 “它要醒了。” “快走!” 地面的颤动越来越剧烈,祠堂墙壁都开始龟裂,一条条黑色的裂缝从地底蔓延上来,渗出诡异的黑雾。 萧途咬了咬牙,一把拽起柳如风,转身向著密林外闪去。 身后,那道士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再度被涌出的黑雾彻底吞没。 那诡异的淒吼声,则是愈发响亮。 ........ 萧途拽著柳如风一路狂奔。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彻底跑出密林,萧途才停下脚步。 柳如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屁股瘫在地上。 “萧...萧兄,你看怎么办?” 萧途同样眉头紧锁。 元婴境的妖物! 金丹巔峰的道士,以身镇魔六十年。 如今道士快要撑不住了,如果尸妖真破封而出,方圆千里怕是都要生灵涂炭! 原以为只是山精野怪作祟,没曾想,如今竟牵扯出这般谜团! 还有緋烟,她到底是隨手为之,还是故意算到了这一步?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从身后响起。 “两位...” “是村里人吗?” 萧途猛然回头,神色震惊。 ........ 第6章 萧途的怀疑! 昏暗的月光下,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站在不远处,佝僂著腰,拄著一根木拐,满脸的褶皱仿佛乾裂的树皮。 他身著一身洗的乾净的粗布长衫,手里提著一盏昏黄的灯笼,正疑惑地看著萧途二人。 萧途眸光微闪。 这老者...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刚才虽然跑的急,但金丹的感知仍在,有人靠近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萧途暗暗留了个心眼。 “老朽夜里睡不著,出来走走。” 那老人似乎没注意到萧途的警惕,颤颤巍巍地走近几步,浑浊的眼睛满是疑惑。 “两位看著面生,是外乡人吧?” “怎么大半夜从林子里出来?须知那可是禁地啊!” 柳如风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不愿多言。 老者看了看他惨白的脸色,又看了看一脸凝重的萧途,眼眶中闪过一抹瞭然。 “你们是来调查失踪案的?” 萧途心头一动。 “老人家知道这事?” 老人闻言嘆了一口气。 “老朽姓周,村子里的教书先生,在这村住了快六十年,有啥事不清楚?” 他拄著拐杖,轻咳一声,望著那黑压压的密林,声音沙哑。 “半个月没了七个人,闹得人心惶惶,搞得村子里外嫁来的姑娘都想著往外跑。” 他说著,摇了摇头。 “老朽本以为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没曾想还真有仙师愿意来。” 柳如风此刻也是缓了过来,急忙问向老者: “老人家,您到底了解多少秘辛?” 周老先生沉默片刻,缓缓道: “林子里那祠堂其实是六十年前一个道士自发建的。” 萧途和柳如风对视一眼。 “那道士说是镇压邪祟,祠堂建完后,便自己住了进去,再也没出来过。” 周老先生缓缓开口。 “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得道高人,在此地顺便清修,不准进去打扰,但老朽总觉得...” 他顿了顿,脸色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林子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诡异。” 萧途眉头微挑。 这老者居然和他先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多谢老人家告知。” 萧途拱了拱手。 周老先生只是摆了摆手: “不必谢,不必谢。你们是来救咱们村的,老朽感激还来不及呢。” 说著,他提著灯笼,颤颤巍巍转身: “天色不早了,二位若是不嫌弃,可以去老朽家歇歇脚。” “就在村东头第三家,门口有棵老槐树。” 说完,他慢慢走远,佝僂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柳如风看著老人离去的背影,压低了声音。 “萧兄,这老人家...知道的还不少啊!” 萧途微微頷首,没有回答。 半晌,他缓缓开口: “今夜先到这里,找个地方理理思路。” “明晚,再去一趟林子!” 柳如风脸色一白。 “萧兄,你真是不要命啊!” 萧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个道士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尸妖破封,方圆千里都得陪葬。” “如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但现在知道了还轻言退缩,日后还称得上什么正派弟子?” 柳如风脸色一怔,敬佩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 “行,干了他娘的!” “大不了下辈子又是一条好汉。” 萧途嘴角微抽。 这货虽然有些胆小,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倒是难道不糊涂。 两人转身,向著村里走去。 片刻后。 两人兜兜转转,路过村东头第三家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门口有一棵老槐树,枝叶茂密,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院子里,一盏昏暗的灯火还在亮著。 “要不...去周老先生家借宿一晚。” 柳如风试探性问道。 萧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先前老者主动邀请,不去反倒显得可疑。 咚咚咚! 院门打开。 周老先生佝僂著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意外。 “两位仙师还真来了?” “好好好,请进,请进!” 他把两人迎进院子里,一边走一边念叨: “寒舍简陋,二位別嫌弃。” “老朽一个人住,空房倒是有一间,就是得委屈二位挤一挤了。” 萧途不著痕跡扫了一眼院子。 不大,但收拾的颇为乾净。 墙角堆著几批柴火,屋檐下掛著几串干辣椒,看起来和普通农家小院没什么区別。 但萧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老先生把二人领进一间屋子,点了油灯,又颤颤巍巍地端来两碗热水。 “二位先喝口水暖暖身子,老朽去给你们铺床。” 柳如风接过碗,轻声道谢。 周老先生摆了摆手,转身出去了。 萧途端著碗,没有喝。 柳如风见状,小声问: “萧兄,有问题?” “出门在外,留个心眼。” 萧途左手微微一挥,碗中的水瞬间蒸乾。 柳如风认同地点了点头,同样照做。 萧途闭上眼睛,静静听著外面的声音。 周老先生的脚步声很轻。 太轻了! 过了一会,周老先生又进来了,手里抱著两床棉被。 “山里夜凉,二位多盖点。” 他把棉被放在床上,又看了看两人。 “二位早歇息,老朽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转身了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柳如风往床上一躺,嘟囔著: “累死了累死了!” 萧途却站在原地,看著那关上的房门,眉头皱起。 柳如风撑起身子。 “萧兄怎么不休息?” 萧途迎著对方的眼神,缓缓开口: “我总感觉,这老者有些不对劲。” “这个节骨眼,他出现的太巧了。” 柳如风一愣。 “萧兄请细说。” 萧途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向院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盏昏暗的灯笼掛在屋檐下,隨风飘动。 周老先生的屋子,已经熄灯。 “他走的太轻了。” “一个上了年岁的普通老者,走路不该这么轻。” 柳如风脸色一变。 “莫非他与...?” 萧途摆了摆手,示意他別出声。 就在这时,下一秒!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萧途瞳孔猛然缩起。 【当前局势:疑似发现异常,但无確凿证据】 【选项一:连夜探查】 趁夜潜入周姓老者屋內,一探究竟!若对方真有古怪,正好抓个现行! 奖励:灵力丹*2(快速恢復三成灵力) 【选项二:按兵不动】 权且忍让,暂避锋芒!若对方真有古怪,迟早会露出马脚! 奖励:清心丹*1(可瞬间解除对方的迷幻类手段) 【选项三:直接试探】 明日当面明牌,看看这老者到底知道什么。若他真有问题,言语之间必有破绽 奖励:真言符*1(可让对方在一柱香內无法说谎,一次性消耗品) 萧途看著突然出现的三个选项,眸光闪烁。 连夜探查? 风险有点大,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直接试探? 相当於跟对方爆了,若是对方真有古怪,大概率进入战斗状態。 而按兵不动的话... 沉默片刻。 萧途做出了选择。 ........ 第7章 月下老槐,追踪! 【选项二:按兵不动】 奖励:清心丹*1已自动发放至背包。 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敌不动,我不动!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但並没有入睡,而是將感知放到最大,留意著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 一夜过后。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柩洒落在屋內。 萧途睁开眼睛,眸子中闪过一抹思索。 难道,真是他疑神疑鬼了? “爽!”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柳如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萧兄,你没歇息?” 萧途微微摇头。 “修炼了而已。” 两人刚起身,一阵敲门声响起。 “两位仙师起了吗?老朽煮了点粥,要不要一起喝?” 周老先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旧是那副颤颤巍巍地腔调。 萧途和柳如风对视一眼,起身开门。 院子里,周老先生佝僂著腰,正在往石桌上摆放著碗筷。 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碟咸菜,还有一盘馒头。 “乡下没什么好东西,二位將就著吃点吧。” 周老先生微微頷首,浑浊的眼里满是慈祥的笑意。 柳如风看了一眼萧途。 萧途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入座。 “周老先生,吾等修士早已过了需要饭食饱腹的阶段,您自己享用即可。” 萧途淡声开口。 坐在一旁的柳如风同样点了点头。 “哦,原来如此。” “不愧是仙师啊!” 周老先生只是笑著点了点头,端起碗,慢慢喝著,一边喝著一边絮叨: “二位今日打算做什么?还去那林子里?” 柳如风刚想说话,萧途抢先道: “先在村子里转转,了解一下情况。” 周老先生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有什么需要隨时开口。” 萧途看著对方,忽然开口道: “周老先生,您之前说在这是生活了快六十年,那六十年前建祠堂的那位道士...您可曾见过?” 周老先生的筷子微微一顿。 但只是一瞬间,便恢復了正常。 “见过一次。” 他嘆了一口气。 “那时老朽年轻,刚来村子里教书。” “那道士看著也就三四十岁,挺精神的人。” “后来呢?” “后来他就住在林子里了。” 周老先生嘆息地摇了摇头。 “村里人都劝他別去,他说什么替天行道,死得其所。老朽当时还觉得这人怪可惜的。” 萧途看著他的眼睛。 很平静,没有丝毫的破绽。 “那您后来还见过他吗?” 周老先生摇了摇头。 “没见过。那林子邪门,没人敢进去。” “老朽一把老骨头了,更不敢去了。” 萧途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追问。 隨后,萧途二人便是告辞离开。 走出院门,柳如风小声问道: “萧兄,下一步该怎么办?” 萧途思索片刻,轻声道: “先去村长家。” 两人来到李大山家。 李大山正在自家院子劈柴,见两人来了,连忙惊喜地迎了上来。 “二位仙师,没事吧?” “如果实在应付不了,千万不要逞能啊!” 萧途微微頷首,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李村长,我想问一下,村子里那个周老先生,是什么时候来村的?” 李大山微微一愣,寻思片刻,方才想起萧途说的是谁。 “仙师是说周奉明吧?他来村可有年头了。” “听我爹说,他好像是六十年前来的,那时村里闹瘟疫最严重,成批成批死人。” “他是外头来的教书先生,不怕死,留下来教村里娃娃读书。” “后来瘟疫结束,他就一直待在这里了?” “对。” 李大山点了点头。 “他一个人,无儿无女,就住在村东头的老房子里。村里人敬他是读书人,平日里多有帮衬。” 萧途微微点头,继续问道: “这些年来,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闻言,李大山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不对劲?没什么不对劲吧。” “就一个普通老头,不怎么爱说话,没什么特別的。” 萧途沉默片刻,直截了当询问: “那失踪的七个人,和这位周老先生有没有什么联繫?” 李大山一愣。 “联繫?没什么联繫啊,不就是...” “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 “说起来,张木匠家的闺女,是周老先生的学生。王大牛的儿子,也是他学生,还有刘寡妇的闺女...”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脸色骤然惨白。 “这几家的孩子,都是周老先生教过的!” 柳如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事情好像有眉目了! 萧途面色不变,继续问: “除了学生,还有什么共同点?” 李大山顿时冥思苦想了起来,想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对了!他们失踪前一天,好像都去过周老先生家。” 萧途眸光一凝。 “你怎么知道的?” 李大山搓了搓手,神色尷尬: “前些日子县里来人查案,让村里配合,我就挨家挨户问过一遍。” “当时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山精野怪作祟,现在您这一问,我才突然想起来这个细节。” 萧途頷首,深深吐了一口气。 “李村长。” “在。” “这件事情,不要外传。” 李大山连连点头,脸色发白。 萧途带著柳如风离开,走出很远,方才缓缓开口: “今晚,再去一趟周家。” 柳如风浑身一震,咽了咽唾沫: “还去啊?” 萧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看他这个老傢伙,到底在等什么?” ........ 夜幕降临。 萧途和柳如风收敛气息,蹲在村东头哪棵老槐树对面,目光紧盯著周家院子。 院子里连灯都没有点,一片死寂。 从入夜开始,周奉明就从来没出来过。 “萧兄,这廝不会察觉到不对劲,下午提前跑了吧?” 萧途摇了摇头。 如果他真与道士镇压的尸妖有关,在没达到他目的前,他绝对不会跑!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月上中天。 院门忽然开了。 一道熟悉的佝僂身影出现在门外,手里提著一盏昏黄的灯笼。 周奉明! 他果然出现了! 只见其並没有往村外走,而是朝著另一个方向... 正是老林子! 萧途眸光微凝,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柳如风。 两人悄然跟了上去。 ....... 第8章 生死抉择! 月光下,周奉明大步向前走著,步履矫健,稳的简直不像一个老人! 他提著灯笼,走在通往老林子的土路上,每一步踩的都格外结实。 跟在后面的柳如风越看越心惊,压低了嗓音: “萧兄,还真让你怀疑对了。” “这老逼登,果然有鬼!” 萧途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全身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 两人一路尾隨,很快来到老林子边缘,那座祠堂处。 周奉明站在林外,提著灯笼,望著那片黑沉沉的林子,一动不动。 萧途和柳如风躲在暗处,屏息凝神。 半晌,周奉明开口了。 声音不再似以前那般颤颤巍巍,而是低沉、沙哑,中气十足! “出来吧,老道!” 萧途和柳如风互相对视一眼,心头一震。 林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周奉明冷笑一声: “躲什么?六十年没见,不想看看老朋友?” 话音刚落,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出。 下一秒,一道半透明的虚影从黑暗中飘出。 道士的虚影比昨晚更加虚弱,几乎透明的將要破散。 他胸口的空洞里,那团黑色血肉蠕动速度更快了,仿佛隨时会破体而出! “你...你这妖物,终於忍不住了!” 道士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仿佛都在用尽全身力气。 周奉明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乾枯的脸上闪过一抹残忍。 “六十年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的像是钝器一寸寸划过青石地面。 “老道,你镇了我六十年,今日,也该到头了。” 柳如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奉明就是妖物的本体?! 道士抬起头,幽绿色的眼睛满是悲凉: “贫道...贫道早该想到的...” 周奉明笑了,笑色乾涩刺耳,打断了道士的话。 “现在想到,晚了!” “当年你拼死封印的,只不过是我的躯壳,我的一魂一魄,早就逃出来了!” 道士的身影颤抖。 “你...你附身凡人...苟活六十年?” “苟活?” 周奉明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骤然转冷。 “我只不过是在等一个时机罢了。” 他大步上前,乾枯的脸在月光下格外狰狞。 “等你的封印鬆动!等这具凡人的身体发挥最大价值!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然后...” 他猛然回头,看向萧途和柳如风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再等两个送上门的金丹修士,做我刚破封的养分!” 萧途心头一沉。 果然被发现了。 “出来吧。” 周奉明淡漠开口。 “像两只老鼠一样躲了一路,不累吗?” 柳如风脸色一白,看向萧途。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从暗中走出。 月光下,他与周奉明四目相对。 那张乾枯的脸,此刻再无半分慈祥,只有看螻蚁一般的冷漠与嘲讽。 “什么时候发现的?” 周奉明双臂抱胸,淡淡开口。 “昨晚。” “你走路太轻了,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还有其他种种疑点!” 萧途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道。 周奉明点了点头,冰冷的脸色似乎闪过一抹讚许。 “不愧是出身青云宗的金丹八层,比那个废物强多了。” 说著,他不著痕跡地扫了一眼柳如风,那眼神比看一只螻蚁还不如。 柳如风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身体都在颤抖著。 “村子失踪之人,看来都和你有关了。” 萧途握紧手中长剑,冷声道。 周奉明笑了。 笑的格外阴森冷漠。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修行之人,哪来的这么多所谓正义感的呢?” “不过是几个凡人,生下来就是一眼望到底,卑微低贱,骨子里流淌著卑劣的血液,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丝毫存在价值。” “现在老夫让他们成为我的养分,这难道不是他们的荣幸吗?” “若不是怕闹得动静太大,老夫早就將全村这些猪玀皆吞噬乾净了!” 萧途脸色一寒。 柳如风则是脸色铁青: “畜生东西!” 周奉明摇了摇头,乾枯的脸色布满冷嘲: “急什么?很快就轮到你们两个了!” “老夫昨夜已经给过你们活命的机会了,但一心求死,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说著,他的目光看向萧途,不自觉地舔了舔嘴,眼中掠过一抹贪婪。 “一个金丹八层,一个金丹二层,两枚上好的金丹,老夫等这六十年果然没白等!” 就在这时,道士猛然怒吼开口: “快走!” “我来拖住他!” 声音虽然虚弱,却带著一股拼尽全力的决然。 话语落下的瞬间,便要朝著周奉明衝去。 周奉明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拖住我?” “老道,你还以为这是六十年前吗?” 他只是一挥手,一道黑气激射而出,轰然贯穿了道士的身体。 道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摔在地上,身形更为透明,几乎要彻底消散。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萧途。 幽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歉意: “咳咳...贫道无能。” “害了两位贤侄啊!” 柳如风脸色铁青,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下一刻! 轰! 地面在疯狂颤动。 祠堂的方向,一道冲天的黑气直衝云霄。 婴儿的哭声,女人的笑声... 无数诡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萧途脸色大变。 那邪物出世了! 周奉明则是神色激动,颤颤巍巍地张开双臂,仰天长笑。 “哈哈哈哈!整整六十年!” “今日,我就当著你的面,先吃了这两个小娃娃,再吞了你。” 话语落下,他的身体发生扭曲。 乾枯的皮肤下,一道道诡异的纹路蔓延开来,好似无数条毒蛇在游走。 佝僂的身躯骤然拔高,一瞬间撑裂了那件洗的发白的粗布长衫。 十个手指暴涨,长出漆黑的指甲,足足有数米长。 最恐怖的是他那张脸! 原本慈祥的老人面孔,彻底扭曲变形,五官错位,嘴角径直咧到牙根,露出森森獠牙。 滔天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爆发! 金丹巔峰! 半步元婴! 萧途瞳孔猛然一缩。 半步元婴大能,假扮成凡人六十余年,只为了这一刻? 他简直藏的太深了。 柳如风腿脚一软,差不点跪了下去,脸色惨白: “萧兄...怎么...怎么办?” 萧途深吸一口气,攥著长剑,拦在柳如风身前。 就在周奉明爆发气息的一瞬间,祠堂下方镇压的那具尸妖,亦是破土而出。 那是一具彻底腐烂的尸体。 浑身青黑,遍布尸斑,半边脸露出森森白骨。 尸妖躯壳! 元婴期! 虽然没有魂魄,但那股元婴大能的威压依旧压的人喘不上气来。 这下子萧途和柳如风二人,彻底被夹在了中间。 周奉明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满了贪婪,笑容狰狞: “小娃娃,下辈子记得別多管閒事。” “这便是下场!” 说完,他抬起那只布满红毛的手,指向萧途: “现在,老夫给你们一个机会。” “是选择自己体面,还是老夫帮你们体面?” 言语中,似乎是已经吃定萧途和柳如风了。 柳如风浑身发抖,但依旧握紧了剑,站在萧途身边。 萧途看著他,嘴角微微一抽。 这货... 倒是没跑!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 金丹二层加一个金丹八层,对战半步元婴加上元婴躯壳? 萧途就算再怎么天才,也越级挑战不到这种程度。 胜算根本不到一成! 但... 萧途忽然笑了。 周奉明眉头一皱。 “死到临头还能笑出来?” 萧途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老东西,你藏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今天?” 周奉明冷哼一声。 “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也藏了点东西呢?” 周奉明脸色一变。 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腹背受敌,九死一生】 【选项一:死战到底】 区区妖物,也敢张狂?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青云宗大师兄的真正实力! 奖励:所有功法临时突破至圆满(持续一个时辰)+境界提升至半步元婴(持续一个时辰) 【选项二:三十六计走为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施展血影遁法或遁地符,带著柳如风速速撤离,回緋烟阁搬救兵! 奖励:遁法精通+20%+緋烟好感度未知变化 【选项三:呼叫支援】 拼了!用血引蛊尝试联繫緋烟,赌一把那女人会不会来救你!你们齐心协力拖住周奉明和尸妖躯壳! 奖励:緋烟好感度未知变化+特殊剧情触发 萧途的呼吸有些急促。 生死抉择... 怎么选? ........ 第9章 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生死抉择。 怎么选? 他咬了咬牙,电光火石间... 【选项三:呼叫支援】 选项一,半步元婴的实力需要面对同境界的周奉明,以及元婴境的尸妖躯壳,还是不稳! 选项二跑路的话,周奉明也不是傻子,人家肯定也会跑,这就放虎归山,放走了一个大敌。 思来想去,只有选项三最適合! 【緋烟对你的灵活变通很满意】 【緋烟好感度+5】 与此同时,萧途胸口位置处猛然发烫。 他心头一凛,意念连忙沉入其中。 “宗主,萧途有难,速救!”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心脉处那只呼呼大睡的蛊虫轻轻蠕动了几下,像是告诉他,对方收到消息了,但是已读不回。 萧途心里凉了半截。 宗主,你但凡来晚一步,就只能给他和柳如风收尸了! “哈哈哈哈!” “你藏的东西,在哪呢?啊?” “白痴的小子,老夫看你是嚇傻了吧!” 周奉明看著呆愣在原地的萧途,原本有些凝重的老脸瞬间鬆弛了下来,捧腹大笑,残暴的眼中满是戏謔。 事到如今,周奉明算是看出来了,刚才这小子完全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握紧长剑,猛然抬头,眸光冷厉: “二位,拖住他!” “坚持守住,援兵即刻就到。” 话语落下,体內灵力轰然爆发。 青云罡气全力催动,一道青色光罩撑开,將他和柳如风笼罩其中。 周奉明先是一愣,旋即又是大笑出声,眼中充满了不屑。 “援兵?你哪来的援兵?” “你们两个螻蚁,还在负隅顽抗什么劲呢?” 他笑容骤然一收,脸色变的格外狰狞: “既然不识抬举,那就给老夫死。” 轰! 他一掌拍出,滔天黑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萧途的方向轰然砸去。 砰! 咔嚓咔嚓! 鬼爪与青色光罩一相撞,便有惊人的轰动炸开。 大地出现裂痕,萧途的光罩仅仅撑了不到几秒,便是悲鸣一声,顷刻碎裂。 而那鬼爪却是威势不减,继续当头抓下! 萧途瞳孔一缩,青莲剑诀瞬间施展。 一剑九朵。 九朵青莲绽放,带著纵横的剑气,与那鬼爪轰然相撞。 砰! 巨响震天,余波横扫,周围的树木齐刷刷地断裂。 萧途连退数步,脸色发白。 半步元婴,还是太强了。 “萧兄,我来助你!” 身后的柳如风脸色大变,就要衝上前。 “別过来。” 萧途大吼。 “你速去帮那位前辈,拖住尸妖躯壳!这个老畜生,我来应付。” 柳如风咬了咬牙,但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转身便冲向道士的方向处。 那边,尸妖躯壳正一步步逼近,腐烂的尸体散发著冲天的尸气! 道士的虚影正拼尽最后的力量,双手疯狂掐决,打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符文,勉强才拦住没有灵智的尸妖躯壳的脚步。 “贤侄,快!!” “贫道...贫道快撑不住了!” 萧途顾不上那边,死死盯著不远处閒庭信步的周奉明。 看著还在挣扎的萧途,周奉明摇了摇头。 “可悲的螻蚁!” 他再次出手,这一次,更为凶猛,一道道黑气化作无数嚎叫的厉鬼,尖啸著扑向萧途。 萧途咬紧牙关,青云十三剑、青莲剑诀...所有剑法尽数施展。 剑光如雪,剑气如虹,如瀚海般的波动在爆发! 但奈何实在是境界差距太大。 每一剑斩杀几只厉鬼,就会有更多的扑上来。 噗! 终於,一只厉鬼突破防御,狠狠撞在了萧途胸口。 萧途一口鲜血喷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了一棵树上。 “萧兄!” 柳如风目瞪欲裂,疯了般想要衝过来,却被尸妖躯壳抓住机会,一掌拍飞,大口喷血。 周奉明缓步来到萧途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著他。 “结束了,小娃娃。” “你垂死挣扎的韧性让老夫佩服。” 周奉明俯下身,浑浊的眼里带著几分怜悯与嘲弄。 “金丹八层,正道天才...嘖嘖,可惜啊可惜,今晚之后,你就只会是一具尸体。”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红毛的手,对准萧途的天灵盖: “下辈子记住,別当英雄了!” 萧途死死看著他,感受著胸口愈发滚烫的热意以及那突然活蹦乱跳的蛊虫,嘴角忽然扯出一抹笑容。 “老东西,你以为你贏了?” 周奉明冷笑一声。 “不然呢?” “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下一秒... 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从夜空中传来。 “本座敢杀你,本座能杀你!” 周奉明瞳孔猛然一缩。 他僵硬抬头。 月光下,一道紫色的倩影凌空而立。 晚风微微吹拂起那一头三千青丝,那张绝美的脸在月色中宛若謫仙。 她赤裸著双足,淡金色的凤眸带著几分嫌弃与慵懒,还有一丝让人脊背发寒的凉意。 周奉明浑身颤慄。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仿佛耗子见了猫一般。 “阁...阁下是?” 周奉明颤抖开口。 緋烟连看他都懒得看一眼。 目光转向萧途,见其脸色惨白,嘴角溢血,秀眉不由得微微皱起。 然后,她笑了。 笑容嫵媚动人,足以让全场所有人瞬间失神,却让周奉明汗毛竖立。 “大师兄,本座让你別死在外面,你就是这么听话的?” 瘫在地上刚鬆口气的萧途嘴角一抽,勉强挤出一句话: “宗主大人...” “您但凡晚一步,您最忠实的属下可真就死翘翘了。” 緋烟玉臂抱胸,红唇挑起一抹纤细的弧度,轻哼一声: “急什么?这不还没死吗。” 微微一挥手。 那群扑向柳如风的厉鬼连惨叫声都没发出,瞬间化为阵阵黑烟消散。 尸妖躯壳发出悽厉的怒吼,朝緋烟扑杀而去。 緋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隨手一指。 “定!” 元婴境的尸妖躯壳,竟然真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周奉明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燃烧精血,疯狂地想要逃跑。 他大步刚迈出... 砰! 仿佛鬼打墙了一般,他整个人直接被弹了回来,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本座让你走了吗?” 緋烟的声音依旧慵懒,但周奉明却只觉得腿脚发软,浑身颤抖。 他疯狂挣扎,想要爬起来,想要继续逃跑... 但到最后,他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了。 这股威压,实在是太强了! 强的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这...这...怎么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是合体大能?” 緋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落地,走到萧途身前。 玉手轻抬,一颗丹药强行塞到了萧途嘴里。 药力化开,萧途只觉得一股温热从丹田涌起,伤口疯狂地痊癒,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自己疗伤。” 緋烟淡淡道。 “本座给你看著。” 萧途愣了一下,隨即盘膝坐下,运起功法。 緋烟这才转身,看向如死狗般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奉明。 “一魂一魄苟活这么多年,不容易吧?” 周奉明神色惊惧,早已没有了刚刚囂张的模样,只是拼命地拿脑袋撞地,嘴中求饶: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小人不知道他是您的人,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啊!” 緋烟嫵媚一笑。 “你確实该死。” 她微微一顿,看向已经站起身的萧途,秋水眸子间掠过一抹狡黠。 “不过,杀你的人不是本座。” 周奉明瞬间胆寒。 “本座若是出手,你连一息都撑不住,那多没意思?” 说完,她看向萧途,似笑非笑: “自己的仇,自己报!” “萧途,適才他怎么羞辱你的,你现在可以连本带利討回来。” 萧途笑了。 握紧长剑,一步一步走向周奉明。 ...... 第10章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將要死了! 周奉明疯狂挣扎,想要起身反抗,但那股威压依旧压的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柄长剑越来越近。 “不,不,不!!” “小娃娃...不,仙师,仙师饶命!” 周奉明脸色惨白,疯狂地求饶。 “老夫修行不易,苦等六十年,就为了今天。” “只要仙师饶我一命,我愿意为奴为仆,生生世世侍奉您!” 萧途脚步一顿。 见状,周奉明眸子闪过一抹狂喜,刚欲继续开口。 却听萧途淡漠的声音: “你说凡人卑贱?” “你说这些人不过是猪玀?” “那现在跪在地上求饶的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长剑抬起,剑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周奉明脸色惨白,恐惧的声音,彻底笼罩了脸庞。 “老夫错了,老夫错了,仙师饶命啊!” 萧途微微摇头,笑容冰冷: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將要死了。” 话落的同时,剑落! 人头飞起! 鲜血溅了一地! 周奉明的脑袋滚落在地,那双浑浊的眼睛瞪的老大,至死都没闭上。 魂魄已灭,他再也没有復生的机会了。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一个金丹螻蚁,为何会有这种大能照应? 但没人能回答他了。 隨著周奉明身死,尸妖躯壳仰天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崩溃,化作一地黑灰。 而隨著尸妖躯壳的瓦解,道士留下的封印亦是彻底崩溃。 道士的身影从黑灰中飘出,身体下半部分已经彻底透明了,看上去时日无多。 但他的脸上却带著解脱。 “多谢...两位贤侄,多谢这位大能!”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虚弱: “贫道...终於可以解脱了!” “这...这是贫道最后...一点心意...希望能...帮到两位贤侄。” 说完,他艰难地抬起手,一道微弱的光芒飞向萧途。 萧途伸手接住,是一枚残破的玉佩。 温热的,带著淡淡的灵力波动,似是不俗之物。 道士微微一笑,身影彻底化作点点光点,消失在了月光中。 萧途握著玉佩,沉默了很久。 柳如风踉踉蹌蹌地跑了过来,有些感慨: “萧兄,这前辈,当真是个好人啊!” 萧途点了点头,下一秒便要將手中的玉佩塞给柳如风。 柳如风却是后退了几步,神色格外郑重,连忙摆了摆手。 “萧兄,使不得,柳某来此本就是为了斩妖除魔,並非贪图这些奖赏。” “更何况萧兄出力最大,柳某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事,怎敢厚脸皮要这个?” 萧途本想再劝,但见其一副坚决不收的样子,只好先將玉佩收好,日后再做打算。 然后,他转身看向緋烟。 緋烟依旧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美的仿佛广寒宫的仙子。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郑重行礼: “多谢宗主救命之恩。” 緋烟只是轻哼一声: “打个半步元婴都这么费劲,真给本座丟人。” 萧途嘴角一抽: “宗主,这廝生前可是正儿八经的元婴,而且他藏了六十年,我...” “行了行了。” 緋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 “本座懒得听你狡辩。” 她看了一眼地上周奉明的尸体,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不屑: “一魂一魄苟活六十年,以为能翻出什么浪花,结果就这?” 萧途有些沉默。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他不懂! 緋烟收回目光,看向萧途,嘆了一口气,语气忽然软了几分: “伤怎么样?” 萧途微微一愣,老实回答道: “好多了,谢宗主赐药!” 緋烟点了点头,转身。 紫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一句话飘过来: “既然好了就抓紧滚回来,本座等著你匯报。” 萧途站在原地,望著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 直到柳如风的突然一肘击,才让萧途回过神来。 “萧兄,行啊,太有实力了!” “跟老弟我透个底,你跟那位绝色大能...到底啥关係?” 看著柳如风那一脸八卦的好奇神色,萧途沉默了很久。 突然,大手直接拍在了柳如风的脑袋上。 “哎呦!” 柳如风捂著脑袋,一脸委屈地看向萧途: “萧兄,你打我作甚?” 萧途拍了拍手,淡淡道: “少打听些没用的。” 柳如风揉著头,小声嘀咕著: “不就是问问吗,至於吗...” 萧途不再理他,看向面前这片恢復了平静的老林子。 那股压抑的气息已经彻底消散了。 道士解脱了,尸妖灭了,周奉明也死了。 七条人命的债,总算是有了交代。 与此同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萧途眸光一凝。 【检测到宿主完成先前委託任务:清溪村斩妖除魔】 【开始结算任务奖励】 【获得:斩妖决(地阶上品)——已发送至背包,可隨时领悟】 【获得:灵石*1000】 【获得:緋烟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 【註:宗主对你的態度似乎產生微妙变化】 萧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算上刚刚道士给的神秘玉佩,此行倒真是盆满钵满了。 然而,这还没结束! 叮! 【检测到宿主完美完成首个阶段剧情任务,触发额外成就奖励!】 【成就名称:初露锋芒】 【成就效果:行走在外,自带一股王霸之气,让人侧目,难以忽视】 【额外奖励:阵法师职业传承】 【阵法师简介:从低至高共分一品至九品,一品初窥门径,九品登峰造极。可布置阵法、破解禁制、加持战场】 【註:该奖励为一次性传承,领悟后可瞬间掌握阵法师基础理论与核心技艺,直接跨入一品。领悟时机由宿主自行决定!】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阵法师? 竟然是与炼药师齐名的阵法师? 这可是公认的修仙界烧钱职业,前期烧灵石,中期烧材料,后期简直烧命。 而且有了灵石和材料也不是万能的,没有那个天赋,有些人终身连一品都跨不进去! 但难自有难的道理,一旦学成,同境界无敌手,越级杀敌如同喝水。 自古书记载,一名大乘巔峰的修行者,凭藉著一手八品大阵,硬生生与渡劫大能连战三天三夜,最终惨烈取胜! 足可见阵法师的逆天之处! “萧兄?” 柳如风见他突然愣神,凑过来晃了晃手。 “咋了?还在想那位绝色?” 萧途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两个未领取的奖励,暂时按下心思。 不急。 有的是时间。 “走吧。” 萧途转身。 “该回村子了。” 柳如风点了点头,两人並肩朝著林子外走去。 身后的老林子,则是彻底恢復了寂静。 ......... 第11章 只要心中有剑,何处不是江湖? 次日清晨。 初生的东曦洒在清溪村,驱散了连日的阴霾。 萧途和柳如风站在村门口,等候著李大山。 没一会儿,李大山匆匆跑来,身后则是跟著一大群村民。 “两位仙师!” 李大山一脸焦急,大喘著粗气。 “昨晚那林子里动静那么大,俺们都不敢出来,是不是...是不是出啥事了?” 村民们投来忐忑不安的目光。 萧途看著他,又看了看村民们,缓缓开口道: “妖魔已除!” 仅仅四个字,虽然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猛然划破天空! 李大山僵住了。 身后的村民们也愣住了,神色皆是难以置信。 “从今以后,清溪村再也不会有人失踪了。” 萧途环视眾人,平静道。 “那座林子,也可以进去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扑通一声,李大山直接跪了下去。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他身后的那群村民,同样是哗啦哗啦跪倒一大片,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有的哭著、有的笑著、有的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柳如风被这一阵仗嚇了一跳,连忙摆手: “別別別,乡亲们快快请起。” 萧途也是眉头微皱,伸手去扶李大山: “李村长,不必如此。” “斩妖除魔,本就是吾辈责任。” 李大山却是死活不肯起,老泪纵横: “二位仙师有所不知,那七户人家,其实有俺亲兄弟一家三口!” “这些日子我吃不下睡不著,日日夜夜做噩梦,现在终於好了,终於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说完,他对著萧途和柳如风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身后那些村民们也如法炮製,有的大娘甚至悲嚎出声来: “我家那口子就是第五个没的,俺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凶手了。” “老天开眼了!终於派仙人来救我们了。” 萧途嘆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复杂。 眼前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他们有喜怒哀乐,有亲人朋友,会哭会笑会感恩。 绝非卑贱如猪玀! 柳如风则是小声嘀咕: “萧兄,这阵仗...唉,我受不住啊!” 萧途没理他,只是看向李大山: “李村长,起来吧。那七户人家的尸骨,在林子里那座祠堂下面,你们可以去收敛安葬了。” 李大山浑身一震,又是重重磕头: “多谢仙师,多谢仙师!” 说完,他爬起身来,看向身后村民们激动大吼: “都听见了吗?去祠堂,接亲人回家了!” 人群轰然散开,有的回家拿工具,有的直接等不及了立马往林子里跑。 李大山却是驻足在原地,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萧途二人: “二位仙师,那个...你们帮了村子里这么大的忙,俺们也没什么可报答的。” “村里凑了些银子,虽然不多,但也是大伙的一片心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包裹,双手递了过来。 萧途打眼一扫。 包裹不大,但被塞的满满当当,透过布面能看出是一些碎银子和铜钱。 他摇了摇头。 李大山瞬间急了: “仙师,您別嫌少,俺们確实是...” “不是嫌少。” 萧途笑著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这些。” 李大山有些愣住了。 柳如风则是一旁补充笑道: “李村长,我们修行之人,钱財只是身外之物。你们留著吧,村里生活也不容易。” 李大山眼眶红了又红,嘴唇动了动,不知说些什么。 良久,他深深鞠了一躬: “二位仙师的大恩大德,清溪村永世不忘。” “只希望日后能帮的上二位仙师。” ....... 半柱香后,清溪村门口。 柳如风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完事了。” “萧兄,接下来你要去哪?” 萧途看了他一眼,轻声回应道: “回緋烟阁交差。” 柳如风点了点头,好奇地继续问道: “交完差呢?回青云宗?” 萧途沉默了一息。 確实该回去了! 再不回去,师姐师妹师娘怕是要担心了。 “看情况吧。” 萧途淡淡道。 柳如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咧嘴一笑: “萧兄,这次跟你並肩作战,简直是痛快,柳某获益匪浅。” “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再聚!” 萧途看著他,一时升起招揽之心,开口道: “柳兄,可愿来青云宗?” 柳如风微微一愣。 “你虽然是散修,但资质不差,心性更是端正。” “若入青云宗,以我大师兄的身份,保你日后资源、功法不缺,总好过一人流浪。” 柳如风搔了搔头,不好意思一笑。 “萧兄抬爱我了。不过,我这人懒散惯了,一个人自由自在挺好的,再者说了...” 他挺了挺胸脯,豪气万丈: “我柳如风行走天下,靠的是这颗侠义之心,不是靠宗门庇护。只要心中有剑,何处不是江湖?” 萧途嘴角一抽。 这货倒是装起来了! “行吧。” 萧途不再多说。 “既然你有自己的路,我就不说什么了。” 柳如风嘿嘿一笑,拱了拱手: “萧兄,那咱们就就此別过。日后有缘,定会相见!” 萧途拱手回礼。 柳如风转身,大步朝著山道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萧途嘿嘿笑了两声: “萧兄,自古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那位绝色,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水太深,小心把握不住啊!” 说完,不等萧途回应,他直接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萧途嘴角抽了抽。 这骚包! 他收回目光,正准备离开,忽然胸口一阵异动。 血引蛊微微发烫。 緋烟在催他了。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御剑而起,朝緋烟阁方向飞掠而去。 半个时辰后。 清溪村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 一道剑光自天际而来,落在门口。 来者身姿纤细,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衣袂飘飘,宛如九天仙子下凡。 她面容清冷,眉眼如画,一双眸子出尘而淡然,仿佛不染一丝尘埃。 腰间悬著一柄佩剑,剑鞘上刻著古朴的云纹。 她站在门口,美眸环顾四周,微微蹙眉。 “妖魔的气息就是此地?” 声音清冷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不带丝毫烟火气。 她迈步走入村內,很快便察觉到不对劲。 村中虽然安静,但村民们的脸上的神色却不似先前情报中所说的那般惶恐不安,反而带著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拦住一个匆匆走过的老妇人,轻声询问: “大娘,请问这村子里最近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 老妇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瞬间愣住了神。 这姑娘也忒好看了,仿佛跟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似的! 下一秒回过神来,连忙道: “仙师也是来查案的?哎呀,您来晚了一步!” 女子美眸微闪: “来晚了?” “是啊!” 老妇人眉开眼笑。 “昨儿夜里,有两位仙师已经將林子里的妖怪剷除了!今早村长还带人去祠堂接亲人们的尸骨呢,可算太平了。” 女子有些沉默,良久,好奇开口问道: “那两位仙师,是哪家仙门的?” 老妇人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回应: “这您可难为俺了,俺只知道一位姓萧,一位姓柳,都是年轻才俊啊!” 年纪不大? 苏清璃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好奇。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转身朝著老林子走去。 有意思! 她竟然被截胡了? 苏清璃到底要看看,这是谁干的! ......... 第12章 美艷宗主の特殊奖励! 另一边,緋烟阁,山门前。 萧途刚下了飞剑,两道熟悉的身影便迎了上来。 红裙妖女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好似在端详什么稀奇物件: “呦,萧师兄平安回来了?” “我还以为得去给你收尸呢。” 萧途翻了个白眼。 “你就这么盼著我死?” “那倒不是。” “只是一句感慨而已。” 红裙妖女眨了眨眼。 一旁的黑衣妖女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道令牌: “宗主让你直接去见她。” 萧途接过令牌,点了点头。 刚迈出两步,身后又突然传来红裙妖女的声音。 “萧师兄!” 萧途回头。 只见红裙妖女双手拢在嘴边,笑眯眯地压低声音道: “宗主这两天心情不好,两天摔了九个杯子,你可小心点呀!” 萧途眼皮猛地一跳。 黑衣妖女则是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第十个已经准备好了。” 萧途沉默了。 深吸一口气,他大步朝著緋烟阁深处走去。 片刻后,緋烟的闺房。 门虚掩著。 萧途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进。” 慵懒的声音从房间內传来。 萧途推门而入。 闺房內依旧弥散著那股熟悉的清香,鎏金香炉里青烟裊裊,宛如人间仙境。 窗边的软榻处,緋烟正斜倚著靠枕,手里捏著一卷书简,看得漫不经心。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暗红色的寢衣,领口稍稍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与雪白。 三千青丝隨意披散,机率髮丝垂落至胸前,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娇嫩白皙的玉足搭在榻边,脚趾珠玉圆润,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萧途上前几步,在榻前三尺左右的距离站定,恭恭敬敬行礼。 “宗主,属下回来了。” 緋烟没抬头。 玉手轻轻翻过一页书简,淡淡道: “还知道回来?” 萧途一怔。 緋烟依旧没看他,声音不咸不淡: “本座还以为你在那村子待上癮了,不打算回来了。” 萧途沉默了片刻,訕笑道: “任务完成,自然要回来向宗主大人復命。” “任务完成了?” 緋烟终於抬起了头,那双淡金色的凤眸落在萧途脸上,似笑非笑: “本座怎么听说,有人差不点死在那里啊!” 萧途嘴角一抽。 “若不是本座去的及时。” 緋烟微微一顿,轻哼一声。 “你现在怕是连尸体都找不著了。” 萧途老老实实地点头: “此次確实多谢宗主救命之恩。” “谢?” 緋烟隨意將手中的书简扔到一边,双手抱胸,凤眸带著一丝玩味: “你知道当时本座在想什么吗?” 萧途摇头。 緋烟看著他,不急不慢地开口道: “本座在想,这个蠢货,打不过还不知道跑吗?” 萧途老老实实点头。 当时確实有固执的成分。 但电光火石间,他也没太多时间犹豫,只能凭藉下意识做出抉择。 “金丹境对上半步元婴和一个元婴躯壳,还敢往上冲。” 緋烟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和无奈,还有一丝萧途听不明白的情绪。 “你是真嫌命太长了?” 萧途轻嘆了一口气,缓缓道: “当时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生死抉择都没想那么多?” 緋烟挑眉。 萧途抬起头,迎著她的目光,缓缓道: “那廝藏了六十年,害了不知多少人命。我既然撞见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它出来祸害更多人。”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多管閒事,但只求一个问心无愧就好。” 緋烟静静地看著他,没说话。 萧途继续道: “再者说了...”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属下当时赌了一把!” “赌什么?” “赌宗主不会坐视不管。” 緋烟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依旧甜美妖嬈,但萧途总觉得,有一抹形容不出来的味道。 “有意思!” 緋烟收回目光,靠回榻上,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地样子。 “此事你確实干得漂亮。” 萧途微微一怔。 “面对强敌,你没有跪地求饶。” “那道士的残魂都快散了,你还护著他。” “身边那个废物散修,你也没拋弃,反而一直挡在前面。” 緋烟的嘴角微微扬起。 “本座確实没看错人!” 萧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妖女竟然夸他了? 緋烟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伸出手。 “过来。” 萧途走过去,在緋烟眼前站定。 緋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伤无碍了吧?” “好了。” “那就好。” 緋烟收回目光,语气淡淡。 “不然本座现在就去把那鬼东西的骨灰给扬了。” 萧途被嚇的猛地咳嗽了几声。 从榻边的小几上拿出一样东西,緋烟递到了萧途面前。 萧途低头一看,彻底懵逼了。 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丝袜。 他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著緋烟。 緋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淡金色的凤眸里光芒流转: “本座先前说过,你若能顺利完成任务且活著回来,就给你点奖励。” 萧途张了张嘴。 不是! 他要这东西干啥啊! 身为青云宗大师兄,修仙界第一美男子,他需要这东西奖励自己吗? 这妖女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緋烟挑了挑眉: “怎么,不想要?” 萧途强扯出一抹笑容: “宗主,这奖励...是不是有些特別啊?” “特別?” 緋烟歪著头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说的不错,本座的奖励,自然要特別一点。” 她抬起一只脚丫,在萧途眼前晃了晃。 那双脚纤细玲瓏,肌肤白嫩细腻,优雅的足弓恰到好处。 “帮本座穿上!” 她说,绝美的脸颊泛起一抹狐狸一样的坏笑。 萧途看著眼前这只脚丫,沉默了片刻。 立马选择了从心! 他蹲下身子,一只手轻轻握住緋烟的脚裸。 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的惊人,一股若隱若无的香气弥散在鼻尖。 萧途儘量让自己心无杂念,將手中的丝袜往她脚上套去。 緋烟的脚趾俏皮地动了动,在他手心轻轻蹭了一下。 萧途手微微一抖。 緋烟咯咯直乐,笑声带著一抹得意: “小师兄,你的手怎么一直在抖啊?” 萧途脸皮一跳,咬牙回应: “宗主,您別动!” “本座偏要动。” 她说完,脚趾又动了动,仿佛在故意挑逗他一般。 那珠玉圆润的脚趾不断在他掌心划过,带著若有若无的痒意。 萧途强压下心中的火气,稳住心神,將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拉。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裹住那白嫩的脚裸,沿著纤细的小腿一点一点向上,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緋烟低头看著狼狈的萧途,忽然冷不丁开口笑道: “小师兄,你以前帮別的姑娘穿过吗?” ......... 第13章 万物负阴而抱阳! 此话一出。 萧途手猛然一顿,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地淡淡开口道: “怎么可能?...没有!” “当真?” “保真!” 緋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满意: “那看来就是天赋异稟了。” 萧途不想接话,继续手中的动作。 丝袜裹住纤细的小腿,继续向上攀升。 緋烟忽然又动了动脚趾,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萧途手微微一抖。 “宗主大人!” “又怎么了?” “您再这样,属下不干了!” 緋烟看著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笑的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满跟著晃了晃。 “好好好,本座不逗你了,你继续。”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继续向上拉。 一鼓作气,丝袜越过膝盖,裹住那丰腴柔嫩的大腿,眼瞅著就要靠近那绝对领域... “行了!” 緋烟忽然开口。 萧途一愣,抬头看她。 別啊,继续啊! 緋烟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淡金色的凤眸光芒流转。 “剩下的,本座自己来。” 萧途默默將手中的丝袜交给緋烟,站起身。 緋烟接过另一条丝袜,慢条斯理地穿在自己脚上。 动作优雅而又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穿好之后,她抬起腿,在阳光下细细打量。 黑色丝袜裹住那双修长比直的长腿,若隱若现的朦朧美感,让人移不开眼。 她忽然把腿凑到萧途面前,几乎要碰到他的衣摆。 “好看吗?” 萧途扫了一眼,恋恋不捨地移开目光。 “好看!” 緋烟笑了,好似一只偷到腥的猫。 裹著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点了点萧途的小腿,緋烟语气充满了无限诱惑。 “下次乾的好,本座再赏你点別的。” 萧途眼皮跳了跳。 哪个老干部顶得住这种诱惑? 緋烟看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本座今天很高兴,就不摔杯子了!” “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退下了。” 萧途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还有事?” 緋烟淡淡开口。 萧途深吸一口气,拱手: “宗主,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说。” “属下想回青云宗一趟。” 緋烟微微一顿。 淡金色的美眸看向萧途,看不出任何情绪。 “哦?” 萧途硬著头皮继续道: “属下出来已经有些时日了,若是再耽搁,师门那边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宗主大人虽神功盖世,但想来也不愿惹上这等麻烦。” 緋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萧途被这股眼神看的有些发毛,但还是稳住了心神,继续道: “宗主放心,属下的忠心日月可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血引蛊。” 萧途訕訕一笑,试探性开口。 “宗主能否看在属下这次任务完成还算漂亮的份上,把它解了?” 论谁身体里住个定时炸弹,都不会安生! 緋烟看著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小师兄,你当本座是三岁稚童吗?给你解了,你转头就反水怎么办?” 她慢悠悠开口,语气带著一抹玩味: “而且,你以为本座给你种这血引蛊,只是为了控制你?” 萧途一愣。 緋烟靠在榻上,裹著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丰腴的大腿瞬间勒出一道弧度,慢条斯理开口: “血引蛊这东西,本座承认,確实能要了你的命。” “但万物负阴而抱阳,它还有你想像不到的好处!” 好处? 萧途的目光瞬间变了。 “血引蛊寄居在心脉,会隨著你的心跳不断释放一缕又一缕的精纯血气。” 緋烟淡淡道。 “这股血气会不断融入你的四肢百骸,每时每刻都在淬炼你的经脉血肉。” 她伸出手,轻轻虚点在萧途心口的那个位置。 “有它在,你的修炼速度会至少比常人快上三成,而且血气滋养躯体,你的肉身强度也会达到一个难以想像的境界!” 萧途瞳孔瞬间一缩。 三成? 还能提升肉身强度? 这... “还不止这些。” 緋烟收回手,唇角微微扬起。 “它还能加快气血循环,伤势恢復比常人快上一倍。只要不是致死伤,躺几天就能活蹦乱跳,连丹药都不需要了。” 她看著萧途,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笑意。 “你这次受伤,能恢復这么快,就没有点察觉吗?” 萧途沉默了。 “而且啊...” 緋烟又凑上前来,声音里带著一抹若隱若无的诱惑。 “本座这血引蛊,可是用本座自己的精血餵养的。它在你体內待的越久,你与本座的气息就越亲近。” 她伸出玉指,在萧途胸口轻轻画圈: “以后你若遇到了危险,本座隔著千里都能感应到你的位置。赶过去救你,也方便些。” 萧途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向萧途。 “如此,还想解吗?” 这还解个毛! 他承认是他刚刚声音大了。 萧途老老实实摇头道: “不想了。” “谢宗主大人厚爱。” 緋烟笑的更开心了,朝他摆了摆手。 “行了,回你的青云宗吧,本座准了。” “日后若有吩咐,本座会通过血引蛊联繫你的。” 萧途鬆了一口气,拱了拱手: “多谢宗主,属下明白!”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不满地轻哼一声。 “记住,出门在外小心点。” “本座的人,死在外头丟人!” 萧途嘴角一抽。 “属下记住了。” ........ 深夜。 緋烟阁的客房內,萧途盘膝而坐。 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阵阵虫鸣声。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 叮! 【检测到宿主物品栏中有尚未加载的奖励】 【斩妖决(地阶上品)、阵法师传承(醍醐灌顶版)】 【请问宿主是否一键加载】 萧途吸了一口气。 加载! 一股玄妙的感觉瞬间涌入脑海! 首先是斩妖决。 一道道金色符文在识海中浮现,而后化作一幅幅清晰的招式图解、灵力运转图。 无数关於斩妖的奥义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仅仅片刻间。 萧途睁开眼,眸子闪过一抹金光。 斩妖决,成了! 还没等他细细体会,下一波奖励接踵而至。 这一次是关於阵法的浩瀚知识! 阵基、阵眼、阵纹、阵旗... 困阵、杀阵、化阵、聚灵阵... 无数信息如同涓涓细流涌入脑海,没有那种脑子撑爆的感觉,反而像是有位阵法大师在旁手把手的辅导。 一品阵法的基本理论、几种常用的一品阵法图、如何布阵、如何排阵... 循序渐进,层层深入! 不知过了多久。 传承结束。 萧途睁开眼,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一品阵法师,成了!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已经掌握了最基本的阵道知识,未来完全可以凭藉自己的努力继续向上提升。 做完这一切后,他从怀中掏出了那枚残破的玉佩。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玉佩上,泛著淡淡的晶莹光泽。 这是道士临死之前给予他的东西。 今晚,萧途倒要看看,其中到底有什么隱秘! ......... 第14章 你过关! 萧途闭上眼,將一缕灵气探入其中。 嗡! 玉佩轻轻颤动! 下一秒,一道信息涌入脑海。 【青玉令(残)】 【功能一:护身法器。可抵挡元婴强者全力一击,充能后可重复使用。当前耐久:10/10】 【功能二:密藏钥匙。內藏地图,指向一处上古阵法师留下的遗蹟】 萧途睁开眼,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 密藏? 上古阵法师? 他刚刚踏入阵道一途,正缺实战经验和资源。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萧途压下心中的狂喜,再次將灵力探入玉佩,细细感知那份地图。 片刻后,萧途收回灵力。 八百里外,断魂山脉边缘。 正好在他返回青云宗的路上。 萧途小心翼翼地將玉佩收好,望向窗外夜色。 既然如此,明天先去秘境一探究竟,然后再回宗门也不迟! ......... 翌日清晨。 萧途站在緋烟阁山门前,回头望了一眼那做若隱若现的楼阁。 緋烟依旧没有出来送他。 倒是意料之內。 萧途收回目光,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八百里的路程,对於修行者来说,不过小半日的功夫。 午时左右,萧途便已抵达断魂山脉边缘。 收了飞剑,萧途落在一处山崖边上,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 玉佩在阳光下泛著萤光,上面的古朴阵纹好似活了起来,微微流转。 萧途闭上眼,將一缕灵力送入其中。 嗡! 玉佩猛然颤动。 下一秒,一道无形的波动从玉佩中扩散而出,朝著某个方向指引而去。 萧途睁开眼,顺著玉佩指引的波动望去。 断魂山脉深处,云雾繚绕间,隱隱有不俗的霞光闪烁。 看来就在那里了! 萧途小心收起玉佩,御剑而起,朝著那个方向飞掠而去。 半个时辰后。 萧途落在了一处隱蔽的山谷內。 山谷四面环山,草木青翠茂盛,除了隱隱的鸟兽声,没有任何异常。 但手中的玉佩却是疯狂颤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萧途环顾四周,细细感知。 下一秒,他的目光一凝。 只见东南角的崖壁上,有一块不起眼的青色巨石,上面爬满了青苔,看上去和周围石头没什么两样。 但萧途已经是一品阵法师了,自然能看出巨石上面隱约有阵纹流转。 他大步上前,伸手按在巨石上。 灵力灌入。 嗡! 巨石轰然颤动,表面的青苔簌簌洒落,一道古朴的石门凭空而出! 石门上刻满了繁杂的阵纹,正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道士给的玉佩一模一样。 萧途取出玉佩,一把摁了上去。 咔嚓咔嚓! 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则是一条幽深不见底的甬道。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將玉佩取下,迈步走了进去。 不知走了多久。 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四壁镶嵌著夜明珠,將整个空间照的如同白昼! 正中央,是一座古朴巍峨的石殿。 石殿门前,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名老者,白髮白须,面容慈祥和蔼,穿著一袭古朴的长袍,正笑吟吟地捋著长须望著萧途。 “终於,终於有人来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且充满了沙哑,带著一丝激动的颤动。 “老朽等了几近五百年,终於等到了有缘人!” 萧途却是眉头一皱,脚步一顿,警惕地望著对方。 老者似乎看出了萧途的戒备,连忙摆手苦笑道: “小友莫怕,老夫並非活人,现在只是一缕残魂罢了。” “当年秘境主人坐化后,老朽在此守候,等待有缘人来继承他的衣钵!” 萧途眸光有些闪烁。 “不知前辈是...?” 老者嘆了一口气。 “老朽姓秦,当年是主人的奴僕。” “主人乃是上古阵道宗师,坐化前將毕生所学封存於此,只待有缘人前来。” 说罢,他上下打量了萧途一眼,满脸欣慰。 “小友能携青玉令前来,想必定是阵道中人,不知如今几品?” 萧途沉默片刻,诚实回应道: “萧某不才,堪堪一品。” 老者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意味,旋即像没事人一般笑道: “一品虽低,但胜在年轻。” “呵呵,不瞒小友,主人留下的传承,足够你一路修炼到七品以上!” 萧途心头一动。 七品?! 那可是能困住分神、合体大能的存在! 老者捋著长须,慢悠悠道: “不过,要继承主人的衣钵,需要经过三道考验,小友可有信心一试?” 萧途看著他,压下心中的躁动,缓缓道: “前辈请说。” 老者笑了笑: “第一道,阵法天赋测试。小友既然是阵法师,应当不难。” 他伸出手,指了指石殿门口的地面。 “那里有一道一品的困阵,小友若能在一柱香时间破开,便算过关。” 萧途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石殿门前,確实有一道淡淡的阵纹在流转。 他微微頷首。 “我接受。” 老者欣慰笑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 “小友请便吧,老朽在此等候,提前预祝小友得胜归来。” 萧途迈步走向那道困阵。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老者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神色莫名,眼神变得淡漠且波澜不惊。 走到石殿门前,萧途蹲下身,细细观察著地面上的阵纹。 一品困阵,以灵力为引,封锁四方,效果不俗,是修仙界最常见的基础法阵。 破阵的关键在於找到阵眼,切断灵力运转。 若是以前,他或许要费上一番功夫方才能狼狈破阵。 但现在... 萧途闭上眼,將手按在阵纹上。 灵力探入,顺著阵纹的轨跡游走! 猛然一瞬间,他睁开眼,手指在某处微微一点。 嗡! 砰! 阵纹颤动了一下,隨即像被戳破的气泡一般,轰然消散。 用时,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萧途站起身,回头望著不远处的那名老者。 ??? 这小廝的基本功这么扎实? 老者脸上明显闪过一抹意外,隨即迅速收起,欣慰地笑了。 “好好好!” “小友天赋卓绝,老朽果然没看错人。” “你过关!” 萧途走回他面前,不卑不亢地拱手道: “前辈过奖了。” “敢问这第二道考验是什么?” 老者捋了捋鬍鬚,笑了。 ......... 第15章 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是没有用的! “小友莫急。” “第一道考验通过,自然是有奖励。” 说著,他伸出手,掌心凭空而出一枚玉简。 “这是一卷上古阵法残篇,虽然只是残篇,但对你这种一品阵法师来说,足够参悟许久了。” 萧途大手接过玉简,正准备道谢。 突然! 正此时他心脉中那还在呼呼大睡的通体血红的小傢伙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睁大了圆滚滚的眼珠,发出了一声警告的低吼。 萧途瞬间心头一凛,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若无其事地收好玉简,拱手道: “多谢前辈了。” 老者只是笑著摆了摆手,笑眯眯地道: “不必谢。小友且隨我来,老朽带你去休息,明日再进行第二道考验。” “正好趁此时机,你也可参悟参悟其中的內容,明日考核说不定就是手到擒来了不是?” 言语间,充满了若有若无的暗示。 萧途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 石殿內部別有洞天。 穿过一条长廊,入目所见是一间间石室,老者带他来到其中一间,推门而入。 “小友就此歇息吧。老朽就住在隔壁,若有需要,隨时寻我。” 萧途頷首,目送老者离开。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他低头看向心脉处。 心脉中,那圆滚滚的小傢伙依旧不安地四处蠕动,不时甩著小尾巴,发著一阵又一阵的吼叫声。 血引蛊还在躁动! 这东西绝不会无缘无故示警。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闭上眼,將一缕灵力试探性地探入蛊虫处。 下一瞬! 一道朦朧的画面骤然涌入脑海。 画面中,老者正站在一间隱秘的石室內。 石室不大,四壁刻著诡异的血色铭文,在昏暗中隱隱泛著血光。 老者佝僂著身子,双手插在袖中,毕恭毕敬地站在一面巨大的石壁前。 那石壁上,血色符文最为密集,像是无数条扭曲的血管,其中匯聚著一道道诡异的血色洪流,缓缓蠕动。 老者清了清嗓子,低声开口,充满了尊敬。 “主人,人来了。” 石壁上的血色光芒瞬间大增,好似活物睁开了双眼。紧接著,一道苍老且阴沉的声音从石壁內传出,带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如何?” 老者抬起头,神色儘是諂媚的笑容,声音带著一抹邀功。 “金丹八层,阵道一品。” “第一道考验,一盏茶的时间就破开了,天赋不错。” 他顿了顿,又补充开口道: “而且他身上还带著那老道士的玉佩,错不了,一定是他们那伙的人!” 石壁上的血色光芒微微闪烁,沉默片刻,隨即缓缓响起,语气带著一抹满意。 “很好,让他继续。” 老者恭敬应了一声,但没有退下,而是站在原地,脸上闪过一抹犹豫。 “主人,属下还不明白,为何不直接...?” 话还没完,石壁上的血色光芒大盛,老者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神色带著惊惧。 “蠢货,你懂什么?” 老者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那声音缓了缓,语气透著一抹阴冷的笑意。 “那小子携带著玉佩,必然有相应的气息烙印。若本座直接夺舍,气息反噬,本座这残魂还能剩下多少?” 老者的眼睛似乎亮了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石壁內的声音继续传出: “让他接受传承,修炼本座的功法,日子一久,他身上的气息自然被本座同化,到时夺舍,天衣无缝!” 老者的脸上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神色,连连点头,充满了敬佩神色。 “主人英明!属下愚钝,险些坏了您的大事。” 石壁上的血色光芒渐渐黯淡,那道声音也恢復了之前的平静。 “去吧。好好盯著他,催促他修炼功法,別出岔子。” 老者躬身,深深一揖: “是,属下告退!” 他直起身,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笑意。 嗡! 画面到此结束! 萧途睁开眼,看著手中的那枚平平无奇的玉简,神色凝重。 娘的,真阴! 若没有血引蛊预警,他真险些著了道。 说到这,这血引蛊竟然还有推演未来的功能,这么逆天! 那女人究竟是什么来歷...? 摇了摇头,萧途暂时不去想这些。 他站起身,推门而出。 顺著刚才画面中的路线,他悄然摸向石殿深处。 片刻后。 石殿最深处。 萧途走入石室,放眼望去,不远处一面刻满血色符文的石壁静静矗立。 “別演了,我既然来到这里,就证明你的计谋被识破了!” 萧途只是看著那座石壁,忽然冷笑道。 静! 安静! 片刻后,石壁上的血色光芒剧烈颤动。 那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著震惊与难以置信。 “怎么会,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金丹螻蚁,怎可能察觉到本座的存在?!” 萧途不屑冷笑一声。 “我呸!你也配叫本座?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阴暗傢伙而已!” 血色光芒沉默了。 片刻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诡异的笑意。 “有意思,本座密谋五百年了,没曾想以这种方式收尾!” 萧途挑眉: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呢?” 血色光芒笑了: “你以为看穿了,就能全身而退了?” 话语落下,整座石室猛然震颤。 那面血色石壁轰然裂开,一道血色虚影从裂缝中窜出,直奔萧途! “本座休养了五百年,就为了这一天,你当真以为本座强行夺舍不行吗?” “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叫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是没有用的!” 萧途瞳孔一缩,身形暴退。 但那血影的速度实在太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猛地窜入了他的识海! 萧途浑身一僵。 携带的青玉令则是光芒大作,像是在对抗什么妖邪! 识海中,一道苍老的虚影缓缓凝聚,压制著青玉令的光芒。 “小子,多谢你的肉身。” 那虚影得意洋洋的笑著。 “放心,本座会用你这副皮囊,好好活下去的!” 萧途的神魂虚影看著眼前这位不速之客,忽然笑了。 那笑容,瞬间让那道血影心里莫名一惊。 “小子,死到临头还在笑?” 萧途看著他,淡淡道: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敢一个人过来吗?” 血影一怔。 萧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 心脉处的血引蛊发出一声怒吼,如同蛟龙一般从心脉位置翻涌而出,直奔识海。 顿时间,整个识海都在震颤,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血影瞬间面色大变。 “这...这是...?!” “有人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 萧途微微一笑。 “专门防你这种入侵物种的!” 话语落下,只见那蛊虫的身躯已然膨胀到占据了整个识海,而后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將那道血影的躯体吞下! 血影疯狂挣扎,发出悽厉的吼叫声: “不!!!啊!!!”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那道血影最后发出一道绝望的嘶吼后,彻底没了动静。 將血影吞噬后,那蛊虫则是迅速缩小至和平常一般的大小。 重新回到萧途的心脉,它继续安安稳稳地睡著大觉,但其浑身上下却是突然繚绕著无数道细密的血线,像是在发生某些神秘的变化! 萧途眼眸一凝。 蛊虫难道在进化? 算了,暂时先不管了。 他的目光看向石壁旁的一座密室。 该收战利品了! ......... 第16章 来財,来財! 密室中央,一座石台上整齐排列著十几样物品,在一旁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各色的光芒。 萧途上前一步,目光一扫,呼吸微微一滯! 这才是秘境真正主人的传承。 一道光幕瞬间在眼前展开。 【检测到宿主发现上古阵法师遗藏】 【阵法传承类】 《玄机阵典:上册》(上古阵道总纲,內含一品至六品阵法七十二门) 阵道感悟玉简(蕴含阵道宗师毕生心得,使用后可大幅提升阵法领悟速度) 阵旗一套(十二支,搭配阵法使用,可大幅提升阵法威力) 【法器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玄玉神刀一柄(出窍境天阶法器) 【功法秘籍类】 敛息诀(地阶上品秘法,可隱藏修为,最高可瞒过一个大境界) 【检测到宿主完美完成首个秘境探索之旅,触发额外成就奖励!】 【成就名称:秘境征服者】 【成就效果:进入任何遗蹟类秘境副本,感知范围+100%,陷阱发现率+100%】 萧途看完系统整理好的物品清单,足足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来財! 来大財了! 与此同时,整座秘境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萧途闭上眼,慢慢消化著。 现在他都能明確跟你说出来,整座秘境一共多少块石头、多少块地砖。 这种感觉,就跟开了全图透视一般! 睁开眼,他二话不说,直接將石头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皆收入纳戒储物空间之中。 这些东西暂且不著急。 萧途还没忘了,还有个尾巴没处理呢。 大步走出石室,萧途还没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一道惊慌失措的身影。 正是先前那个白髮老者。 老者看著他,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大变: “你...你不好好呆著,来这里做什么?快回去!” 萧途看著还在掩饰的他,摇了摇头,嘆息了一句: “还在装?” “你家主人刚才想夺舍我,已经被我宰了,现在该轮到你了,老傢伙!”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哆嗦著。 他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恐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到底哪里暴露了!” “你区区金丹...” 话没说完,他猛然转身就逃。 萧途没有追。 只是大手隨意一挥。 现学现卖,刚好试试他最近学到的阵法威力如何! 一息后,他抬起头,双手掐诀。 轰! 一道火焰大阵凭空出现,封死了老者的去路,直接將其围在了里面。 老者身形瞬间一顿,回头望著萧途,眼中满是绝望和求饶: “你...你不能杀我!” “我...我知道这秘境还有其他秘密,你放过我,我可以统统告诉你!” 萧途冷漠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掌心猛地一握。 火焰大阵喷出一道道冲天的烈焰,轰然吞没了老者的身影。 惨叫声只持续了一息,便彻底消散。 原地只留下一缕青烟,隨风飘散。 萧途收回手,拍了拍衣袍。 “这阵法,果然有点意思。” ........ 青云宗,山门前。 从秘境出来的萧途,一路御剑飞行,飞回了宗门。 收起飞剑,萧途落在了熟悉的青石台阶上。 抬头望去,巍峨的山门依旧,云雾繚绕间,隱隱可见层层殿宇。 门楣上“青云宗”三个大字苍劲有力,在阳穀下泛著淡淡金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刚踏过山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群正在演武场练剑的弟子们。 “萧师兄?!” 一个眼尖的弟子惊呼出声,手中的长剑差不点掉落在地。 全场瞬间一片寂静! 眾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清来者后,先是一愣,然后轰然围了上来。 “萧师兄回来了!” “大师兄,你这些天去哪了啊!我们都担心死了!” “是啊是啊,长老们派人出去找了好几趟,都没寻到你的踪跡。” “若不是大师兄的魂牌完整,估计宗主大人都要亲自出山了!” 萧途被围在中间,耳边嘰嘰喳喳一片。 他摆了摆手,笑道: “没事,就是遇到点小麻烦,耽搁了几天。” “至於其他复杂的事就別问了。总之,我回来了。” 眾人对视一眼,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好再追问。 “师兄回来就好。” “对对对,有时间给师兄接风!” “算我一个。” 萧途笑著点了点头,应付了几句,穿过人群,朝宗门深处走去。 身后,弟子们的目光一路追隨,满是敬畏和仰慕。 “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来无影,去无踪!” “废话,那可是萧途师兄。” “有萧途师兄在,几天后的十宗大比就稳了!” ... 另一边,萧途穿过演武场,沿著青石小路一路前进。 刚走到內门弟子居住的院落门口,一道身影便是匆匆迎了上来。 来者是一名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淡青色长裙,身姿纤细修长,面容清丽温婉。 她步履轻盈,举止端庄,一顰一笑都透著大家闺秀的矜贵气质。 不过,比起这个,最吸引萧途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高高耸起的山峰,將衣襟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视线再向下,那夸张的弧度则是迅速收缩,化成了杨柳般的细嫩腰肢。 来此异世三年,萧途从没有见过比自己这位师姐还要大的人! 包括几天前的那个妖女緋烟! 看到萧途,她脚步一顿,隨即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萧途收回目光,轻咳一声,脸上露出笑容: “云曦师姐。” 云曦走到他眼前,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他没有大碍后,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抬起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著一抹嗔怪: “你这几天又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师姐多担心?” 萧途笑了笑: “遇到点小事,没事。” 云曦看著他,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无奈: “还是老样子,什么都不肯说。” 她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看萧途的脸色,秀眉微微蹙起: “瘦了!这几天没好好吃饭?” 萧途一愣,试探性开口: “师姐,我是金丹修士,不用吃吧...” “那也要吃!” 云曦打断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晚上来我这边,我以丹药为辅,好好燉一锅汤给你补补身子。” 萧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一个美眸瞪了回去。 “不许拒绝!” 萧途无奈地笑了笑: “好,听师姐的。” 云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他一眼,轻声道: “师姐晚上等你。” “对了,待会別忘去寻师尊,她老人家好像有事找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淡青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萧途看著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和微微摆动的裙摆上,又迅速离开。 云曦,金丹九层,青云宗內门大师姐! 人如其名,温婉端庄,像一朵静静盛开的兰花。 从他穿越到这方异世,拜入青云宗后,便对他照顾有加。 俗话说,长姐如母! 只是... 萧途摇了摇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向著宗门深处走去。 该寻师尊了! ......... 第17章 十宗大比! 穿过內门区域,萧途沿著山道一路向上。 越往上走,周围的景色就越发清幽安静。 参天的古木遮天蔽日,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显得此处静謐非凡。 这便是青云宗的后山,掌门清修之地,別说弟子,就算是长老也不得隨意靠近。 萧途沿著青石台阶拾级而上,不多时,一座幽静的小院映入眼帘。 院门口立著一块石碑,上书四个大字,清竹小筑! 笔跡清秀,但却透著一股凛然不可犯的威严。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院內遍植翠竹,一湾清泉从上面的假山潺潺流下,匯入一方小池。 池中几条鲤鱼欢快地游动,偶尔跳出水面,溅起点点水花。 穿过竹林,来到了一座简朴的小木屋前。 木屋的门虚掩著。 萧途理了理衣衫,站定,抬手轻轻扣门。 “进!”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萧途推门而入。 屋內陈设简朴,一几一榻,墙上掛著一幅山水画,案上摆放著一架古琴。 窗前,一名女子负手而立。 女子一身金色镶紫的紧身锦袍,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三千青丝挽成凤凰长鸣之状,隱隱透著一分难以掩饰的高贵! 光是站在那里,便是不由得心生敬畏。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恬静绝美的面容,眉眼如画,气质清冷,犹如幽谷中的一轮清泉。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萧途身上时,那抹清冷的冰霜瞬间融化了几分,变得格外温柔。 萧途上前几步,恭敬行礼: “弟子萧途,前来拜见师尊。” 云清月看著他,目光从他的身上认真扫过。 片刻后,她微微頷首。 “过来。” 萧途走近几步,在她面前站定。 云清月微微抬起玉手,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上,一缕精纯的灵力探入。 萧途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在体內流转,暖洋洋的,仿佛冲了个热水澡,说不出的舒服。 但下一秒! 云清月的凤眸骤然一凝。 那缕灵力在他心脉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虽然隱秘,但她终究是察觉到了。 而且这股气息... 她太熟悉了! 萧途察觉到了师尊的异样,心头一咯噔,抬头试探性开口: “师尊?” 云清月收回手,绝美的面容依旧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前几日受伤了?” 她淡淡道。 萧途頷首。 “劳师尊掛念,受了点小伤,已无大碍。” 云清月看著他,忽然伸出手,將他轻轻揽入怀中。 萧途浑身一僵,脸颊贴紧那两座高耸雪白的山峰,一股淡淡的幽香和奶香扑鼻而来,不禁一时头晕目眩,仿佛来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萧途的后脑上,就如她三年前收他为弟子那样,温柔地抚摸著。 “下次注意!”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萧途却听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途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嗯。” 云清月鬆开他,重新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背对著他,轻声道: “这几日,宗门派人寻过你。魔宗的踪跡,你可查到了些什么?” 萧途沉默了一息,缓缓道: “查到了一些,但事情有些曲折,嗯...说来话长。” 云清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頷首: “那就改日再说吧。” 她顿了顿,忽然开口: “你体內的那东西...不用担心,交给为师。” 萧途瞬间一怔。 血引蛊?! 师尊竟然看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云清月却是直接打断了他: “还有一件事。” 萧途只得闭上了嘴巴,认真倾听。 云清月转过身来,看著他,神色郑重了几分。 “十宗大比,你可知道?” 萧途点头。 “弟子听闻过。十大宗门每十年举办一次,挑选元婴境以下的年轻弟子进行比试。” “不止是比试。” 云清月缓缓开口。 “这是整个东洲修仙界最盛大的赛事之一!”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翠竹,声音带著一缕感慨: “十大宗门,底蕴深厚,各有千秋。” “每一次十宗大比,不仅是年轻一代的较量,更是各大宗门展示实力、爭夺资源的关键。” 萧途的神色有些凝重。 云清月继续道: “比试的奖励,除了功法、丹药、法器之外,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转身看向萧途: “是天墟秘境的名额!” 萧途目光一顿。 “天墟秘境?” 云清月点头。 “对,天墟秘境。” “其坐落於东洲腹地,是一处上古遗留下来的异空间。每隔十年,在十宗大比之后,吾等宗主便会联手將其开启一次。” 她缓缓道: “秘境之中,灵气浓郁程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里面生长著无数外界罕见的天材地宝,譬如万年灵芝、人参、龙涎草、凤血花...还有一些在外界已经绝跡了的上古灵药。” 萧途的心头不禁一颤。 “除了这些,秘境中还散落著上古修士留下的洞府、遗蹟。” “有人从中得到过天阶功法,有人得到过传承法器,有人甚至得到了突破瓶颈的契机。” 她看著萧途,目光充满了深意: “可以说,每一次秘境开启,都是一场造化的盛宴。只要能活著出来,几乎没有空手而归的!” 萧途微微思索,瞬间就是想到了两者的关联: “所以,十宗大比的名次,决定了进入秘境的名额?” 云清月讚赏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没错!” “十宗大比,排名第一的宗门,可以获得十个进入秘境的名额,第二名八个,第三名六个,依次递减。” “直到最后一名,只有一个。”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郑重。 “名额数量,不仅关係到宗门的整体实力,更关係到年轻一代的成长。” “多一个名额,就多一份机缘,多一份希望。” 萧途沉默片刻,迎著云清月的目光,试探性问道: “师尊对弟子说这些话,是希望弟子代表此次宗门出战?” 云清月看著他,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你如今金丹八层,虽然修为可能不是最高的,但你的实战经验和心性,为师信得过。” 她走近几步,抬手轻轻抚了抚萧途的额头,声音柔和: “为师希望你能拿到一个好名次。这不仅是为了宗门的面子,更是为了你自己。” “天墟秘境,是你突破元婴的最佳机缘!” 萧途心头一震。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张清冷的面容,此刻只有无限的温柔和期许。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顿感肩上责任深重,他用力点了点头,缓缓开口: “师尊放心,弟子愿为宗门拿下头筹,开个好头!” 云清月笑著点了点头,收回手: “去吧,不要有压力,好好准备。” “十宗大比还有三个月,时间虽然紧,但你根基扎实,未必没有机会。” 萧途躬身行礼: “弟子告退。” 他转身,走出木屋。 身后,那扇门轻轻合拢。 屋內。 云清月依旧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摇曳的翠竹,身影莫名显得有些孤寂。 良久,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抹复杂的情绪。 “师妹...” “你我之间的爭斗,为何要牵涉到我最爱的徒儿身上?” 她闭上眼睛,手指微微攥紧。 .......... 第18章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你来的正是时候! 从云清月那里出来后,萧途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关上门。 他躺在床榻上,望著屋顶,心情有些复杂。 师尊看出来了,但却什么都没有追问,只是让他不用担心。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秘? 萧途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压下。 眼下最重要的,是准备十宗大比! 三个月的时间,金丹八层。 届时定是臥虎藏龙,以他目前的实力想拿下第一,还不够。 想到这里,他坐起身来,从纳戒中取出秘境带回来的收穫。 《玄机阵典》上册、阵道感悟玉简、敛息诀... 还有那柄玄玉神刀,出窍境的天阶法器,以他目前的实力自然不能完全驾驭,但却可以充当个杀手鐧。 萧途盘膝坐在床上,先拿起那枚阵道感悟玉简。 他將灵力探入其中。 嗡! 顿时间,无数关於阵法的玄妙感悟、前人的理解,皆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涌入他的识海。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阵道奥义,在这股感悟的引导下,变得越发清晰。 原本只是初窥门径的阵道,在这一刻开始飞速提升! 半个时辰后。 萧途睁开眼,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 阵道二品,成了! 別看萧途这么容易,这完全是因为他得到了这桩大机缘,得到了醍醐灌顶。 否则寻常人等,困在一品至少五六年,方才有机会能一朝顿悟,突破二品! 做完这些后,他又拿起《玄机阵典》,翻看第一页。 有了刚才的感悟打底,再看这些基础阵法,自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吃力。 烈火焚原阵、寒风冻天阵、缚灵锁元阵、玄武镇岳阵... 一门门阵法的原理、布阵方式、破阵要点,被他逐一理解与消化。 然后,他拿起了敛息诀的玉简。 这门秘法,可以隱藏修为,若是练成,以后行走在外,能省去不少麻烦。 萧途將灵力探入玉简。 一道道玄妙的口诀涌入脑海,关於如何收敛气息、如何偽装修为的法门,被他逐一吸收掌握。 又过了半个时辰。 萧途睁开眼,尝试运转敛息诀。 霎时间,他身上的气息缓缓收敛,从金丹八层一路暴跌! 金丹五层。 金丹三层。 筑基巔峰。 筑基七层。 最后稳定在了筑基五层。 萧途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果然有用! 他散去功法,气息又恢復到了金丹八层。 抬头望向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萧途站起身,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推门而出。 ......... 夜风微凉,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路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萧途沿著熟悉的小径,穿过几道院门,很快来到了內门东侧。 云曦的院子便坐落在那里,门口掛著两盏灯笼,散发著柔和昏黄的光芒。 萧途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门。 “师姐是我。” “来了!” 院內传来云曦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好像刚睡醒似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了。 萧途笑著抬头,呼吸却是一滯。 云曦站在门口,显然刚刚沐浴完毕。 一头如瀑的青丝还带著湿意,隨意披散在肩头,几缕髮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蜿蜒而下,没入衣领。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中衣,质地轻薄柔软,隱隱透出內里肌肤的色泽。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那片腻白的肌肤。 因为刚沐浴完,她的脸颊还泛著淡淡的緋红,好似上好的羊脂玉被温水浸润过一般,透出莹润的光泽。 清澈的桃花眼氤氳著水汽,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和嫵媚。 最要命的是... 萧途的目光实在忍不住瞥了一眼。 那月白色的中衣被撑的鼓鼓囊囊的,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明明是宽鬆的衣衫,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紧窄,让人忍不住担心那胸前的衣襟会不会突然撑破。 萧途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师姐...那个...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云曦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脸颊都是红了几分,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没、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 她侧身让开: “快进来吧。” 萧途迈步走进院子。 云曦把门带上,转身看向他,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师姐先去换身衣裳,你...你先坐一会吧!” 说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她快步走进屋內。 萧途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隨意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他打量著眼前这个小院。 几株兰花在墙角静静绽放,淡淡的幽香混杂著空气中的水汽,让人心神寧静。 还是这股熟悉的感觉! 不多时,云曦从屋內走出。 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头髮也重新梳妆了一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虽然穿戴整齐,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眉眼间仍带著沐浴后的慵懒。 她在萧途对面坐下,看著他,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带著温柔的笑意: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萧途笑了笑: “师姐邀约,岂敢不来?” “而且我还一直惦记著师姐燉的汤呢,哈哈!” 云曦轻轻白了他一眼,那一眼风情万种: “就想著汤。” 她起身回屋,不多时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羹,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刚刚燉的,一直温著。” 她把汤碗推到萧途面前。 “趁热喝。” 萧途接过碗,低头大喝了一口。 温柔的汤羹入腹,带著淡淡的药香和肉香,数不清的灵力在体內化开,让萧途不由得精神一震。 “大补之物啊!” 云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玉手托著香腮看他,目光温柔的好像在看什么珍宝。 萧途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继续默默喝汤。 “这几天,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萧途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云曦。 云曦的目光依旧是那么温热,但眼底却明显多了一丝心疼。 萧途沉默片刻,然后笑了笑: “还好,好在收穫不少。” 云曦看著他,没有追问。 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髮。 萧途心头微微一颤。 云曦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著他的髮丝滑到脸颊,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侧脸。 “下次还有这种行动,师姐跟你一起去。”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带著一股坚定。 萧途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澈的桃花眼。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突然很近,近到能隱隱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云曦似乎意识到这个动作过於亲密,脸颊微红,想要收回手。 但萧途却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云曦微微一怔。 萧途看著她,轻声道: “好!” 云曦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有挣扎,任由他握著。 片刻后,萧途方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手,笑了笑: “师姐的小手真香真软!” 云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轻轻踢了他一下: “贫嘴!” 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嗔怪和宠溺。 萧途嘿嘿一笑,继续低头品尝著美食。 云曦看著他,目光比之前更加温柔,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第19章 我要打所有人! 翌日清晨。 萧途刚才修炼中醒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萧师兄,萧师兄!” 是內门弟子的声音。 萧途起身开门,只见一个圆脸小弟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脸色充满了慌张: “萧师兄,不好了!” “宗主召你去议事殿,各位长老都到了,好像...好像是为了十宗大比的事!” 萧途眉头一挑: “我知道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快步朝著议事殿走去。 ........ 议事殿位於青云宗正中,是宗门处理重大事务的地方。 萧途踏入殿门时,殿內已经站满了人。 正中高座上,云清月端坐,绝美的面容清冷,看不出喜怒。 两侧各站著七八位长老,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交头接耳,气氛颇为微妙。 萧途大步走到殿中央,躬身行礼: “弟子萧途,拜见宗主,拜见各位长老。” 云清月微微頷首: “起来吧。” 萧途站直身子,目光扫过两侧。 坐在左边首位的一位白髮老者,面容威严,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正盯著他,目光中带著一抹审视和不善。 此人名为云天闕,是青云宗的大长老,分神后期的修为,宗內地位仅次於宗主,掌管刑法堂,向来以严苛著称。 他身旁站著一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模样颇为英俊且面容与云天闕有几分相似。 年轻男子看向萧途的目光,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的倨傲和不屑。 萧途收回目光,心中有了几分计较。 云清月环视眾人,朱唇轻启: “今日召诸位前来,是为三月后的十宗大比之事。” “按照惯例,每宗选派一名弟子代表宗门出战。本座擬派萧途前往,诸位可有异议?” 话语落下的瞬间,云天闕唰的站起身来,拱手道: “宗主,老夫有话要说。” 云清月看向他,頷首: “大长老请讲。” 云天闕捋了捋鬍鬚,目光扫过萧途,沉声道: “萧途此子,老夫並非不认可。他入宗三年,勤勉有加,品性也算端正。” “但十宗大比事关重大,不仅关乎宗门声誉,更关乎天墟秘境的名额。” “宗主將此重任交给他,老夫担心...呵呵,他担不起!” 云清月面色不变: “大长老何出此言?” 云天闕继续侃侃而谈: “萧途如今实力不过金丹八层,而其他大宗派出的弟子,哪一个不是金丹九层甚至半步元婴?这境界上,他便落了下风!” “再者,他虽为大师兄,却从没在重大场合展露过实力,这如何服眾?” “老夫並非针对他,只是觉得稳妥起见,应当选派更有把握之人。” 此言一出,大殿內瞬间议论纷纷。 坐在云天闕下方的一位长老站起身来,拱手道: “宗主,大长老所言不无道理。” “萧途资歷尚浅,若贸然派他出战,万一失利...” 他话还没说完,另一位长老便打断道: “秦长老此言差矣!” “萧途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长大的,心性沉稳,悟性极佳。” “金丹八层怎么了?越级挑战的事,咱们修仙界还少吗?” 说话之人是孟广川,金丹阁长老,分神中期,平日里对萧途颇为赏识。 云天闕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开口: “孟长老,老夫知道你喜欢这小子。” “但越级而战,那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才能做到的事。不是老夫看不起,萧途?呵呵...!”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了。 孟广川眉头一皱,正要反驳,另一位长老笑著出来打著圆场: “老夫倒是觉得,不如让年轻一代比试一场。” “谁贏了,谁代表宗门出战,这样最公平。”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点头。 云天闕听了这话,眼中掠过一抹得意,捋须道: “这主意不错。” “正好,老夫的孙儿云泽,如今金丹九层,修为稳固。” “若是萧途能贏他,老夫自然没话说。” 他身旁那名年轻男子上前一步,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脸上虽带著谦逊的笑容,但眼底的倨傲却藏不住。 萧途只是隨意一扫。 虽说金丹九层,但气息虚浮不定,明显是靠丹药堆上来的。 这种人,根基不稳,实战能力恐怕还不如一些金丹七层! 他心里瞬间便有了数。 孟广川眉头皱了皱,摇头沉声道: “大长老,云泽虽金丹九层,但...眾所周知,他进阶太快,根基恐怕...” “孟长老!” 云天闕厉声打断,面色很是阴沉,愤怒的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泽天资卓绝,修炼神速,这是他的本事!” “怎么,莫非你觉得老夫的孙儿不配与萧途一战吗?” 云泽的脸色亦是颇为难看,不善地扫了孟广川一眼。 孟广川脸色涨红,却不好再多说什么。 殿內的气氛愈发紧张。 几位中立的长老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保持著沉默。 云清月端坐高位,绝美的面容依旧平静,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萧途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萧途頷首。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大长老云天闕携眾施压,意图剥夺你的代表资格】 【选项一:据理力爭】 当眾驳斥大长老,列举云泽根基虚浮的证据,揭穿其真实实力! 奖励:洞察之眼(临时状態,持续一个时辰,可看穿对方的弱点)、破障丹*1(突破瓶颈的辅助丹药)、大长老一脉的记恨 【选项二:请宗主裁决】 不与大长老正面衝突,直接请师尊云清月定夺。反正你有靠山,不用白不用。 奖励:清心诀残篇(玄阶上品,静心凝神,提升修炼效率)、宗门威望度降低(弟子和长老们认为你缺少魄力) 【选项三:主动接战】 站出来,我要打所有人!让全宗上下看看,你萧途凭什么能代表青云宗! 奖励:特殊词条【无畏者】(面对境界高於自己的对手,战力提升10%)、破阵锥(破阵专用法器)、全场威望增加、全宗威望增加 萧途看著眼前三个选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这还用选吗?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眾人,朗声开口: “诸位长老不必爭执!” “且听我一言如何?” 殿內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萧途神色平静,淡淡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云泽身上,沉声道: “弟子有个提议。” 云天闕眉头一皱,神色闪过一抹不耐: “什么提议?速速说来,莫要卖关子!” 萧途淡淡一笑: “既然大长老觉得弟子不配代表宗门,那就按照刚才那位长老所说,比试比试。” 【选项三已选择】 【特殊词条已发放、破阵锥已发放,可隨时领取】 【全场威望提升、全宗威望提升】 他顿了顿,声音虽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不过,不是和云泽一人比。” “弟子愿意,与宗门內任何一位年轻弟子交手。” “只要有人能贏我,这代表之位,我萧途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如此,各位长老可满意?” ......... 第20章 要装就装个大的! 静! 死一般的安静! 足足沉默了三息后,全场譁然! “什么?!” “与任何一位年轻弟子交手?这...这也太狂了点吧!” “萧途是不是疯了?他金丹八层,宗门內金丹九层的小辈少说也有七八个。就算是车轮战他也扛不住啊!” 孟广川也是脸色大变,急忙开口: “萧途,不可胡言!此事还需...” 萧途看著他,轻轻摇了摇头: “孟长老放心,弟子有数。” 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笑容,仿佛只是隨口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孟广川只得嘆了一口气,跺了跺脚。 云泽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他的心中很是阴沉。 萧途说这话,明摆著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若有机会,必须对这小子下点狠手! “与任何一位年轻弟子交手?好好好!” 云天闕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哼道: “萧途,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萧途看向他,目光平静如水: “弟子很清楚。” 他的眼神环视四周,一字一句道: “十宗大比,代表的是青云宗的顏面。弟子不敢说自己有多强,但至少...” 他微微一顿,嘴角扬起: “弟子有这个自信!” 殿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他,神色各异。 虽然不知道萧途是不是在强行逞能,但至少这股胆量征服了场上大部分人。 云清月端坐高位,那双清冷的眸子看著萧途,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萧途,你確定吗?” 萧途点头,对著云清月拱手: “弟子確定!” 云清月点了点头: “好。” 她看向眾人,声音清冷而威严: “三日之后,演武场,宗门大比。” “凡元婴以下的弟子,皆可挑战萧途。胜者,代表青云宗出战十宗大比!” 说完,她的目光扫过云天闕: “如此安排,大长老可满意?” 云天闕老脸一片阴晴不定,最后只得冷哼一声: “宗主圣明。” 他甩袖坐下,目光阴鷙地看了萧途一眼。 云天闕现在有理由相信萧途就是纯粹噁心人的! 眼看著他自己贏不了云泽,就准备把水搅浑,实在可恨! 萧途面色不变,只是衝著他淡淡一笑。 三日之后? 正好! 也该向世人展示展示自己的实力了! ......... 走出议事殿,孟广川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扯住萧途的袖子。 “萧途,你是不是疯了?那些金丹九层的弟子,哪一个不是修炼了几十年?你一个金丹八层,怎么和他们打?” “而且你还是擂主,那日定会受到更多针对的。” 萧途看著他老脸焦急的模样,心里一暖,笑著摇了摇头: “孟长老放心,弟子有把握。” “有把握,你能有什么把握?” 孟广川嘆了一口气,气的直跺脚。 “云泽那小子虽根基虚浮,但他爷爷肯定会给他准备一堆法器丹药!还有其他天才,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你...” 萧途打断他,眼神坚定,轻声道: “孟长老,您信我吗?” 孟广川微微一愣。 萧途看著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弟子入宗三年,从没说过大话,今日也一样!” 孟广川沉默片刻,最终嘆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你这孩子...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我。” “你师尊那里也多走动走动,求得一两件法器也是极好的。” 萧途笑著拱手: “多谢孟长老。” ........ 回到住所,萧途关上门。 他坐在榻上,回想刚才议事殿的一幕幕,嘴角微微扬起。 以一敌眾? 正合他意! 他如今虽然只是金丹八层,但胜在根基深厚,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血引蛊喷吐的精纯血气淬炼,他的肉身强度早已经来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而且他还有二品阵法师的杀手鐧身份,以及刚刚获得的特殊词条【无畏者】的战力加持... 萧途真不认为自己会比那群人弱! 想到这里,萧途盘膝而坐,闭上眼。 脑海中,开始推演起三日后的战斗谋划。 ..........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萧途足不出户。 白天演练阵法,夜晚打坐调息,接受著血引蛊的淬炼的同时,將状態调整到最佳。 期间,云曦来过一次,带了一蛊丹药熬製而成的药汤,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喝完,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云清月也来过。 她站在院门口,看了他片刻,只留下一句话: “发挥最佳水平就好,师尊信你。” 萧途笑著应下。 第三日清晨。 演武场。 天色微微亮,场边已经围满了人。 外门弟子、內门弟子、各峰执事... 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 只要是青云宗之人就知道,今日有一场大戏。 “听说萧师兄打算以一敌眾?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我表弟就在议事殿当值,那日亲眼看见的。” “恐怖如斯!金丹八层挑战全宗金丹九层,这不是必输之局吗?” “嘘!大长老那边的人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云天闕一身白袍,神色淡漠的负手而来。 身后跟著云泽,还有七八位金丹九层的內门弟子,个个气息雄浑,目光灼灼。 云泽今日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著一柄青色长剑,身形高大,步履沉稳,仿佛一尊年轻的帝者,面上带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爷爷放心,孙儿今日定让那萧途顏面扫地!” 云天闕微微頷首,目光扫向演武场中央,眼底闪过一抹冷漠: “去吧,让那小子知道,光有胆量,远远不够!” 元泽点头,大步走进演武场。 其余几位金丹九层的弟子也依次入场,各自占据一角,神色各异。 有的跃跃欲试,有的眉头紧锁,有的颇为紧张... 场边,孟广川则是急的直跺脚,嘴里念念有词: “这小子哪去了?” “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话音未落,人群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萧师兄来了!” “让让,快让让!” 人群再次自动分开。 萧途一袭青衫,缓步而来。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步履从容,仿佛只是来参加一场寻常的比试。 身后,云曦默默跟著,美眸落在他背上,带著一抹担忧。 萧途走到演武场中央,站定。 目光扫过面前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云泽的脸上。 云泽也在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场边,议论声戛然而止。 高台上,云清月等一眾长老神色平静地注视著下方演武场。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这场对决开始。 然而,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以一敌眾,首战云泽】 【选项一:速战速决】 以雷霆之势碾压云泽,震慑眾人!但需注意,此战之后,其余对手將更加谨慎 奖励:聚元丹*2(大幅恢復灵力)、全场威望、全宗威望小幅提升 【选项二:扮猪吃老虎】 假装与云泽缠斗,消耗其底牌,最后关头一击制胜。此计可隱藏真实实力,但需承受短暂被动 奖励:敛息诀熟练度增加50%、龟缩丹*1(一个时辰內大幅提升防御力) 【选项三:阵法显威】 直接动用阵法,以二品阵法师的身份碾压云泽!要装就装个大的,让所有人知道,你萧途不止是剑修! 奖励:当前所掌握的所有阵法提升100%的熟练度、全场威望、全宗威望大幅提升 萧途眸光微闪。 他抬起头,看著一脸倨傲的云泽,心中已有了定夺。 ......... 第21章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选项三已选择】 霎时间,萧途浑身一震。 原本那些自己掌握的阵法,好像又练习了上万遍一般,熟练度直接提升到了顶级! 现在的他,隨手便可布下阵法,如臂指使! 深深吸了一口气,萧途收回目光,负手而立,淡淡道: “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此话一出,满场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什么?一起上?” “萧途疯了!他一个金丹八层,让七八个金丹九层一起上?” “这也太张狂了。” 云泽的脸色瞬间铁青,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身为青云宗大长老的孙子,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萧途!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云泽怒喝一声,狞声道。 “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话语落下,他猛然拔剑,脚掌猛地一踏地面,身形骤然朝著萧途直衝而来。 青色剑光冲天而起,裹挟著凌厉的剑气,直斩萧途面门。 剑光如虹,快如惊雷! 场边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云泽虽气息虚浮,但所掌握的功法却是顶级,这一剑,威慑倒是颇为惊人! 萧途却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一动不动。 直到剑光逼近面门三尺时... 他才微微抬起右手。 “阵!” 嗡! 一道光罩凭空而起! 玄武镇岳阵。 二品防御阵法,瞬间成型。 轰! 青色剑光狠狠斩在光罩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 光罩剧烈颤动,表面浮现道道裂纹,但终究是挡了下来。 至於云泽手中的剑,则是被震的嗡嗡作响。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云泽倒退几步,望著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失声大吼了出来。 “阵法?” 场边,眾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原本寂静的场外,此刻更显得鸦雀无声。 “咕嚕!” 不知是谁在狂咽口水,突兀地响出了声来。 “竟然...竟然是阵法?” “萧师兄是阵法师?” “萧师兄藏的太深了!”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先前还嘲讽萧师兄,原来我们才是井底之蛙。” 震惊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青云宗並非没有阵法天才。 但只要是人,精力就一定有限,大部分阵法天才的修为相较於他们这些同龄人,只能勉强是炼气、筑基的水平。 像萧途这么一个二者兼修且都做到极致的人,倒真是头一个! 人群中,云曦的美眸也是亮了起来。 看著场中那道俊逸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不知看呆了多少附近的弟子。 “原来你这几天一直忙的是这个...” 高台上,云清月的眸光微微一闪。 她端坐於高位,依旧面不改色,但双清冷的眸子里,分明闪过一抹意外。 身为萧途的师尊,她最清楚萧途的情况,自己这个徒儿明明未曾接触过阵法,怎么突然会...? 其余各位长老,同样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二品阵法师? 而且还这么信手拈来? 这简直是骇人! “咳咳!” “呵呵...萧途这一手,倒真是让老夫有些意外了!” 云天闕猛地咳嗽了几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彻底僵硬,最后化为一丝呆滯,乾笑了一声。 先前看萧途站著不动,还以为其被嚇傻了,没曾想... 云清月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云天闕脸色一滯,张了张嘴,最后只得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金丹八层外加二品阵法师,如此综合战力下,不出意外,萧途应该稳操胜券了... 场中。 萧途看著一脸震惊的云泽,淡淡道: “就这?” 云泽的脸瞬间涨红。 他怒吼一声,再次挥剑。 这一次,他施展出了全部实力! 青色剑光暴涨,化作阵阵剑影,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萧途眸光一闪,脚下步伐变幻。 青云步! 他身形如风,在剑影中穿梭,片叶不沾身。 同时,双手继续掐诀。 嗡! 一道阵纹突然在云泽脚下浮现。 缚灵锁元阵! 云泽脸色一变,忽地感觉体內灵力一滯。 虽然是短短一瞬,但足够了。 萧途闪身上前,欺身而近。 隨后一拳轰出! 没有丝毫花里胡哨的东西,纯粹的肉身之力。 云泽脸色大变,只得仓促挥剑格挡。 轰! 拳剑相交,发出一道闷响。 云泽沉哼一声,被震退数丈。 只见其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嘴角溢出几滴鲜血。 “这...这是什么力量?” 场外,再次响起一阵惊呼。 “什么情况?萧师兄的肉身力量也这么变態吗?” “硬撼法器?萧师兄到底藏的有多深啊!” 云曦一张俏丽的脸颊,同样布满了震惊,红润的小嘴不自觉张开。 她知道萧途根基扎实,但从不知道他的肉身竟也如此强悍。 高台之上,云清月微微頷首。 血引蛊淬体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云泽的脸色则是彻底难看,牙齿紧咬,心中充满了怒火。 他引以为傲的剑法,在萧途面前仿佛跳樑小丑。 阵法限制他的灵力运转,近身又扛不住对方的肉身力量... 这还怎么玩? 萧途看著他,只是淡淡开口: “还有什么手段,抓紧用出来吧!” 云泽咬咬牙,猛然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狠狠捏碎! 一道金光从玉符中衝出,没入他的体內。 他的气息,瞬间暴涨。 金丹九层巔峰,半步元婴! “萧途,这就是让我受辱的后果,去死吧!” 双眼充满了森然,云泽狞笑地杀了上去。 他再次挥剑! 这一剑,威势比之前强了数倍。 “云泽,住手!” 如此变故瞬间让孟广川一愣,老脸大惊,他猛地从长老位上站起来,怒喝开口。 但云泽却充耳不闻,趁著玉符带来的强大力量,准备给萧途最后一击。 反正他是大长老的孙子,一时衝动犯个错又怎么了? 这般突然变化,瞬间引起了场外围观眾弟子的震惊,高台上,云清月等人亦是脸色大变。 “云天闕,你竟然给云泽携带这等禁品!” “若是本宗的爱徒出了什么闪失,休怪本宗不讲情面!” 云清月猛地站起身,玉拳紧攥,俏脸瞬间森寒了下来,合体强者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 说完,不等云天闕回话,身形一闪,骤然朝著下方演武台飞了过去。 年纪轻轻的二品阵法师外加金丹八层,现在萧途的潜力別说云泽了,就算全宗上下弟子加起来,也赶不上他一个! 若是萧途真有什么闪失,影响了接下来的十宗大比,即使云天闕身为大长老,青云宗依旧要严惩不贷。 被云清月呵斥的云天闕神色难看,不过並非因为萧途,而是他那蠢孙儿。 这本来是给他在天墟秘境准备的,他竟然蠢到用在对內! 孟广川的呵斥声,以及云清月等一眾长老衝过来的身影並没有阻止到云泽,他迅速来到萧途身前,剑光所到之处,空气都在轰鸣! “萧途,死来!” 面对云泽的最强一招,萧途並没有选择后退,轻轻吐了一口气,全身的灵力都在此刻匯聚,大手紧攥著长剑。 正好! 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下一秒,身影一闪,直接冲了上去! 青莲剑决,一剑九朵! 望著萧途竟然还敢选择硬碰硬,云天闕瞬间老脸惨白,忍不住怒喝开口: “这小子,脑子疯了不成?” 两者的最强一招瞬间在半空中相遇。 轰! 然而,下一秒... 砰! 一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场边,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金纸。 此人並非萧途,而是云泽! 全场死寂! ......... 第22章 自己想死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围观弟子望著萧途的眼神,皆充满了震骇,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动用了禁品的云泽,实力无限逼近半步元婴,然而就是这种地步,都没能拿下萧途,反而被对方一剑败之! “萧师兄贏了!” “太恐怖了,萧师兄,金丹八层一剑击退半步元婴,这就是天才吗?” “阵剑双修,肉身还这么强!” 人群中,云曦看著那道傲然挺立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 刚才云泽的暴起出手,瞬间让她一惊,心急如焚的她已经准备衝上去救援了。 但幸好,萧途没让她失望... 衝上来的云清月等数位长老瞬间停在半空中,望著这一幕,皆是有些沉默。 这小子,出去一趟之后,怎么变得这么让人看不透了... “青云宗大比,胜者萧途,有谁异议吗?” 云清月落在演武场上,看著毫髮无伤,仅仅是脸色发白的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隨后俏脸森寒,环视眾人,声音清冷地开口。 虽然不大,但任谁都能听出一股怒气。 急忙从高台上衝下来的云天闕来到昏迷的孙子旁边,先是小心翼翼地探测一番,发现没有太大大碍后,鬆了一口气。 听著云清月的冷漠声,云天闕自然不敢触霉头,只得乖乖低著头,老脸一阵苦涩。 “师尊且慢!” 萧途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云清月转身看向他,那张清冷的绝美脸颊,浮现出一抹心疼。 “放心,此事师尊会给你做主!” 那声音依旧很轻。 但落在身旁几位长老的耳中,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大长老要倒霉了! 萧途微微摇头。 “师尊,弟子並非为的这个。” “我虽击败云泽,但尚有其他弟子还在,说不定还有人想挑战我呢!” “总得给他们一个机会。” 说完,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位弟子,淡淡开口: “下一个?”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那几位弟子面面相覷,谁也不敢上前。 连半步元婴的云泽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我认输。” “我也认输。” 一个接一个,他们低下头,纷纷退出演武场。 至此,萧途站到了最后! 云清月看著身旁那道青衫身影,眸光柔和。 “青云宗大比。” “胜者,萧途!” ......... 夜色渐深。 萧途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 这几日,他的日子倒还算安稳。 那日大比之后,云天闕果然亲自登门道歉。 堂堂青云宗大长老,分神后期修为,宗门內仅次於宗主的人,居然低眉顺眼地站在萧途面前,双手奉上一个储物袋。 “萧师侄,那日是老夫一时糊涂,本那不爭气的孙儿蒙蔽了双眼。” “这些东西,权当赔罪,还请师侄莫要放在心上。” “至於我那孽障孙儿,老夫已经决定关他三年的禁闭,以示惩罚!” 萧途看著面前这个白髮苍苍满脸赔笑的老者,心中暗暗感慨。 有了实力再有权势,两者一起出,真是王炸! 他接过储物袋,神识毫不客气地探入一扫。 上品灵石上千枚,聚元丹三十枚,破障丹五枚,玄阶法器两件,万年灵药十株... 大手笔! 萧途笑了笑,拱手道: “大长老言重了。同门切磋,各有胜负,不是什么大事。” 云天闕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消息传开后,整个青云宗都炸开了锅。 “大长老亲自登门道歉?还带著赔礼?” “萧师兄现在什么地位?连大长老都要低头!” “废话,那可是宗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实力还那么强,未来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大长老又能怎么样?” 萧途的名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甚至隱隱比肩各大长老。 但这些,他从不在意。 他在乎的,是三个月后的十宗大比。 天墟秘境。 那才是他的真正目標! 隨后的几日,他白天修炼剑法,晚上继续研习阵道。 以他目前的进度,可以尝试向三品阵法师迈进了,金丹八层修为也隱隱来到瓶颈,十宗大比前说不定可以顺利突破。 云清月和云曦都来看过他几次,简单聊了两句后,便自觉默默离开。 但萧途知道,她们两个只是怕说多了,反而会给萧途压力。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直到... 这一夜! 子时刚过。 萧途正准备如往常一样修炼,胸口却忽然微微一烫。 那体型大了几分的血引蛊也是睁大了眼睛,嗷嗷的叫了起来。 萧途一愣。 这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熟悉的慵懒声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师兄,出来一趟。” 萧途瞳孔猛地一缩。 緋烟?! 他下意识地看向房间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 那声音,竟然是直接通过蛊虫传来的。 “別看了。” 那道声音又响起,带著一丝笑意。 “后山,本座等你。” 萧途沉默片刻,起身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片刻后,后山。 一处隱蔽的山崖边,有一座废弃的小亭。 萧途刚一靠近,便看见亭中站著一道紫色的身影。 月光下,緋烟一袭紫裙,曼妙身材被衬托的凹凸有致,衣袂飘飘,青丝如瀑。 她背对著萧途,抬头望著夜空中的明月,背影纤细婀娜,带著一股慵懒的气息。 萧途脚步微顿,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拱手道: “宗主深夜召见,不知有何吩咐?” 緋烟转过身来。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绝美的面容带著淡淡的笑意,淡金色的凤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见她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萧途微微鬆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她说出的话却是让萧途懵逼了。 “自己想死了?” 不是! 什么情况? 搞不清对方用意的萧途有些迷惑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开口: “不知属下哪里惹到宗主大人生气了?” “回到青云宗,这么多些天都不知道主动想法设法联繫本座,反而让本座亲自来找你...” “你说,本座该不该生气?” 柳眉微微一竖,她上下打量了萧途一眼,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充斥著玩味。 “...” “属下知错!” 萧途嘴角一抽,自觉和女人没法讲道理的他只能乖乖认错。 “死罪可免,活罪难赦!待会本座再好好惩罚你哦!” 緋烟满脸笑意盈盈地凑近一步,下一秒,忽然语气又一转。 “听说,小师兄最近在宗门里大出风头?” “不打算和本座好好显摆一下嘛?” ......... 第23章 给本座脱鞋! “听说,小师兄最近在宗门大出风头?” 萧途嘴角一抽,无奈开口道: “宗主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倒是没什么显摆的必要,不过是基本操作罢了!” 緋烟轻笑一声,缓步走近。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著头看著他,狭长的美眸眯成了一个慵懒的弧度。 “金丹八层,以一敌眾,阵剑双修。” 她慢慢开口道。 “不错,本座的人果然没给本座丟脸。” 要是给你丟脸的话,怕是就没存在的必要了吧? 萧途暗暗腹誹了一声,面上依旧老老实实地回应道: “宗主过奖。”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俏脸上的笑意更深。 她忽然伸出縴手,指尖轻轻划开他的衣衫,抵住了他的胸口。 指尖温热,让萧途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別动。” “让本座看看。” 她说。 萧途只觉得胸口更加发热,居寄在心脉的蛊虫则是活跃了起来,仿佛一个活泼打滚的婴儿。 片刻,她收回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血引蛊和你契合的很好,肉身强度也提升了不少。” 萧途认同地点了点头。 蛊虫给他的提升確实显著,他的肉身强度现在都快能赶上同境界专修横练的修行者了! 緋烟话锋突然一转: “此次前来,本座是有个任务交给你。” 萧途一愣。 “任务?” 緋烟点了点头,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如果本座没说错的话,三个月后,你会代表青云宗参加十宗大比,进而会进入天墟秘境吧?” “本座要你在秘境里,帮本座找一样东西。” 萧途眉头一皱,能让緋烟主动开口的东西? “宗主请说。” 緋烟看著他,淡金色的凤眸里光芒流转: “一块令牌。”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递给他。 萧途接过,低头看去。 图上画著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著一个古老的“玄”字,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何物?” “玄冥令!” 緋烟淡淡开口,眼神有著瞬间的闪烁。 “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留下的信物。据说,持有此令者,可开启那位大能的传承之地。” “不知为何,流落到了天墟秘境中。” 萧途看了看她,恍然大悟: “宗主想要爭这份机缘?” 緋烟灿烂一笑,笑容意味深长: “本座要的不是传承,是那块令牌本身。” 她顿了顿,食指轻轻点在诱人的红唇上,看向萧途: “只要你能帮本座拿到它,本座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哦!” 萧途心头莫名一跳。 “什么条件都可以?” 緋烟笑吟吟地点了点头,玉手直接捧住了他的脸颊,揉了揉。 “本座有骗过你吗?” 萧途沉默了一息,微微后退半步,然后点了点头: “那我接了!” “不过...若是因为意外没寻到?” 緋烟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但说出的话却是让萧途浑身一凉。 “那本座可能会有些衝动哦!” “至於衝动的后果是大卸八块,还是激发血引蛊让你痛苦死去...那就看本座心情嘍。” “宗主放心,属下必竭尽全力!”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萧途只得应下。 緋烟满意地笑了。 她收回目光,转身望向夜空,语气也恢復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 “好了,正事说完了。” 萧途一怔,然后试探性开口: “那...?” “急什么?” 緋烟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本座大老远跑来,你这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急著让我走?” ??? 不是! 他也没说啥啊! 萧途嘴角一抽,面对著对方的无理取闹,只得耐心回应: “属下不敢。” 緋烟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亭中的石凳,姿態慵懒地坐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萧途,唇角微微扬起: “正事说完,开始说私事!” “私事?” 緋烟不满地轻哼一声: “本座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就一直打算站著?” 这妖女事还不少!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依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月光下,两人相对而坐。 夜风吹过,带来山林间的草木清香。 男子俊俏,女子妖艷绝美,若是过路人还会以为两者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緋烟看著他,忽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脚上的绣鞋。 “帮本座脱了。” 萧途一愣。 “啊?” 緋烟挑眉,美眸充斥起一抹冷意: “怎么?现在这点小事本座都使唤不动你?”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俯身过去,轻轻脱掉她的绣鞋。 修仙之人,应该不会有怪味! 一双白嫩的玉足缓缓露了出来,肌肤细腻如脂,脚趾珠玉圆润,在月光下泛著诱人的淡淡粉色。 緋烟满意地笑了,將脚丫子毫不客气地直接搭在了他的腿上。 那温柔的触觉,让萧途浑身一颤。 “小师兄。” 緋烟那双水灵灵的凤眸注视著她,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 “你说,本座对你好不好?” 『目前看著还行,以后不敢说...』 萧途心里腹誹一声,点了点头,老实道: “那自然是好!” 緋烟笑了: “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本座?” 萧途看著她,那张绝美的脸颊带著狡黠的笑意,淡金色的凤眸里光芒流转,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猫。 他深吸一口气,试探性问: “宗主想要我做什么?” 緋烟歪著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萧途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盒平平无奇的暗红色的蔻丹。 萧途眼皮跳了跳。 緋烟把一双玉足往他面前伸了伸,笑吟吟道: “本座偶然得到的凡间之物,还没尝试过,应该挺有趣。” “你帮本座涂上!” 萧途张了张嘴。 他看著手中的蔻丹,又看了看面前这双娇嫩的雪白玉足,沉默了。 这女人是想方设法的换著花样玩他啊!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訕笑道: “宗主,这...” “怎么?” 緋烟柳眉微蹙。 “不愿意?还是嫌弃本座?” 萧途咬牙: “属下不敢!” 緋烟捂嘴娇笑,那双脚丫子又往他腿上不安分地蹭了又蹭: “那就快点。” 萧途只得拿起小刷子,小心翼翼地粘了些蔻丹,另一只手轻轻把握住她的脚裸。 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得惊人,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稳住心神,慢慢地將小刷子靠近指甲。 然后... 下一秒... ........... 第24章 修罗场?! 緋烟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在他手心轻轻蹭了一下。 萧途的手猛然一抖,险些將蔻丹洒在她的脚上。 緋烟笑了,一双美目弯成了月牙: “小师兄,技术不行啊?” “你怎么一直在抖啊,適前给本座穿丝袜也是如此...” 萧途咬牙: “宗主,您別动,我就快了!” “你让本座干什么,本座就干什么?本座偏要动!” 她说著,脚趾又动了动,甚至连小腿都不安分地在他怀中胡乱蹬了起来。 萧途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她这双腿本来就在萧途怀中,离下盘比较近,如今开始胡乱蹬,更是会不经意间踢到小萧途... 生怕会出丑的萧途连忙稳住心神,深吸一口气,加快涂抹的速率。 暗红色的蔻丹一点点染上她圆润的趾头,一双娇嫩的雪白玉足霎时间增添了几分艷丽的色彩。 緋烟低头看著,满意地点了点头。 萧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著眼前新出炉的艺术品,心中也是颇有几分成就感。 没想到自己倒是个手艺人嘛! 然而,下一秒... 萧途浑身一激灵,好像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冷了下来。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就好像是被抓姦在床了一般! 萧途浑身一僵,下意识抬头。 月光下,一道玲瓏有致的倩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亭外。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著,一身华贵的锦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三千青丝挽成凤凰长鸣之状,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那双冰冷的眸子,正看著萧途怀中的那双脚,和那双脚的主人。 云清月,他的师尊! 要命,怎么会...? 萧途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几乎本能地想要把怀中的那双脚推开,但緋烟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不仅没有收回,反而脚趾用力,抵住了他的手背。 “呦!” 緋烟抬头,看向亭外的那道身影,唇角微微扬起,语气中带著一抹慵懒的笑意: “师姐,好久不见。” “师妹还以为,你会假装注意不到我的气息呢。” 师姐?! 萧途瞳孔瞬间地震。 云清月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从緋烟的脸上,缓缓移到了萧途的脸上。 清冷的眸子,没有任何波澜。 但熟悉自家师尊性格的他,却能够察觉到,她此刻的脸色正越来越冰冷。 “师尊,我...”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这不对劲吧?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啊?! 云清月没有看他。 她继续看向緋烟,声音清冷如玉罄: “师妹深意来访,就是为了为难我的爱徒?” 緋烟莞尔,捂嘴娇笑道: “师姐倒是说对了,不过並非为难,只是来看看罢了。” 她一边说著,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继续拱了拱,在萧途怀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双脚轻轻晃动,涂著蔻丹的脚趾在月光下格外明亮。 “师姐的宝贝徒弟好棒!” “刚才给本座涂的蔻丹,手艺还不错。” 她说著,还故意抬起玉足,在萧途面前晃了晃: “小师兄,你说好不好看?” 萧途额头冷汗直流,一个字也不敢说。 现在他要是还不明白这个疯女人的用意,那就是真傻了! 怪不得突然选了这个时间,选了这个地点... 分明就是用他刺激云清月的! 果然,望著这一幕,云清月波澜不惊的眸光终於变化了。 仅仅是一瞬间。 但那瞬间,却被眼尖的萧途捕捉到了。 緋烟也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绝美的脸颊泛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她终於收回那双不安分的脚,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赤足踩在地上,纤尘不染!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萧途眼前。 当著云清月的面,她伸出手,蛮不在乎地捏了捏萧途的脸。 “看了好多遍,都不得不承认,小师兄,你这张脸,长得真不错。” 萧途一阵乾笑,內心已经开始骂娘了。 緋烟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耳边,声音虽轻,却足以让不远处的云清月听得清清楚楚: “本座今天很开心。” “下次见面,我们再试试別的,好不好?” 说完,她在他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萧途只觉得一股甜香的热气从耳根窜到脑门,整个人都麻了。 云清月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她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几分。 緋烟满意地收回手,转身看向云清月,笑得仿佛只偷到腥的小猫。 “师姐,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冷冰冰的。” 她缓步走向云清月,赤足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到云清月面前,她停下脚步,微微可爱地一歪头,看著这位多年不见的师姐。 “不过...”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量开口: “师姐的心,好像没以前那么冷了。” 云清月看著她,没有说话。 自感无趣的緋烟轻笑一声,后退一步,朝著萧途招了招手: “小师兄,本座走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云清月,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师姐,不送送我吗?” 云清月只是目光扫了她一眼,没有动。 緋烟也不在意,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天际。 临走前,只留给萧途一个戏謔的眼神,以及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山林间迴荡。 『你给我等著!』 萧途在心中怒吼著。 今天完全被这个妖女当枪使了! 下一次见面,定要其十倍奉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不远处的云清月,强扯出一抹笑容,正准备好好开口解释一下。 “跟我来。” 云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她转身,朝著后山深处走去。 萧途一愣,压下心中的紧张情绪,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竹林,来到一处幽静的洞府前。 这正是云清月的闭关之所,清心洞! 萧途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白天,而且从来没有进过內室。 云清月推开石门,大步走了进去。 萧途犹豫了片刻,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进来!” 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萧途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洞府內部陈设依旧简朴,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几个蒲团。 墙壁上镶嵌著几颗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云清月正背对著他,站在石床边。 萧途站在不远处,不敢再往前。 “师尊,我...” “为师现在不想听你解释,过来!” 云清月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萧途只得硬著头皮上前几步,在她身后三步处站定。 云清月转身,看著他。 月光从洞府的缝隙中映射进来,洒在她的身上。 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没有丝毫的表情。 但萧途却觉得,那双眸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静静地看著他,看了很久。 久到萧途以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时... 她忽然在石床边坐下。 然后,她抬起脚,如刚刚不久前的緋烟一样,轻轻脱去了绣鞋。 ??? 萧途懵逼了。 ......... 第25章 给为师洗脚! 一双玉足露了出来。 月光下,那双玉足很美,晶莹剔透,小巧玲瓏,脚裸纤细精致。 脚背隱约可见淡淡青筋,足趾好似嫩笋,娇小可爱。 萧途彻彻底底石化了! “傻站著干什么,过来。” 看著呆在原地的萧途,云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 但萧途身为男人,自然是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乖乖站定。 云清月看著她,足足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清冷的声音带著莫名的颤抖: “给为师洗脚!”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 云清月的眸光微微闪动,看著萧途好似不情愿的样子,心中的衝动更加激烈了,但面上依旧清冷: “怎么,不愿意?” 萧途张了张嘴,试图解释开口: “师尊,弟子其实...” “她可以让你涂蔻丹。” 云清月打断他,自顾自地说著。 “为师连让你洗脚都不行吗?” 萧途认认真真地看著眼前这张清冷绝美的脸,那双眸子里,分明写著一句话。 凭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 明明是她先来的! 萧途忽然明白了。 自家师尊吃醋了。 不过並非那种歇斯底里的吃醋,而是这种,別彆扭扭、不甘、甚至有些幼稚的吃醋。 他有点想笑,但不敢。 “弟子愿意。” 他老老实实地点头,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可携式的小盆。 接水,烧开,一切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云清月就默默地看著。 做完这一切后,他老老实实地在云清月面前蹲下身子,伸手去碰她的脚。 云清月浑身不自觉一颤,一双玉足微微一缩。 萧途抬起头,訕笑一声,看向她。 云清月深吸一口气,別过脸,不看他。 月光下,萧途分明看到自家师尊的耳根有些红润。 萧途收回目光,低头,轻轻握住她的脚裸。 和緋烟一样,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细腻光滑,仿佛一件艺术品。 他稳住心神,將她的脚轻轻放入刚才准备好的水盆。 水温正好,不烫不冷。 云清月的脚在水中动了动,像是有些不適应。 萧途的手轻轻揉搓她的脚背,从脚裸到足趾,一寸一寸,小心翼翼。 其实到了云清月这等境界,早已能做到浑身纤尘不染,根本无需像凡人一般沐浴或是洗脚。 但萧途也不会傻傻地说出来。 既然自家师尊乐意,那就苦一苦他吧! 洞府內一时有些诡异的安静。 良久。 萧途轻咳一声,好似没事人一般忽然开口: “咳咳...师尊,弟子有一事想问。” 云清月微微一顿,神色平静: “说。” “緋烟宗主...她和师尊您到底什么关係?” 云清月沉默一息。 “她是我的师妹。” 萧途手中的动作一顿。 虽然当时明明緋烟已经说过,但此时从师尊口中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震惊。 “那你们...?” “不该问的別问。” 俏脸转向萧途,云清月的声音变得冷了许多: “你的境界还不够,日后时机成熟,为师自然会告诉你。” 萧途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继续给她洗脚,手上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过了一会儿,他又主动开口: “师尊,其实今日緋烟找上门,是有一事要我去做。” 云清月眸光微闪: “什么事?” “她让弟子在天墟秘境,帮她寻找一块令牌。” 萧途把那张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云清月听完,沉默了许久。 然后,她轻声开口: “玄冥令。” 萧途猛地抬头,声音惊讶: “师尊知道?” 云清月微微頷首: “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留下的信物。”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 “她想让你帮忙找这个?” 萧途点了点头。 云清月微微嘆了一口气,绝美的脸颊似是陷入了一抹追忆,良久,轻声道: “可以找。” 萧途一愣,试探性开口: “师尊不反对吗?” 云清月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光芒微微闪动: “尽力找即可,若事不可为,无需勉强。” “她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萧途沉默了。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这妖女虽然爱调戏捉弄他,但说到底,確实没真正伤害过他。 那次清溪村,她还亲自赶来救了他。 “不过,为师提醒你。” 云清月的声音柔和了几分: “她的东西,可以拿,但不要全信她的话。” “出门在外,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好,唯有师尊...” 她的声音突然停下了。 萧途一怔,看了她一眼,认真地点头: “弟子明白。” 洞府內再次安静了下来。 萧途继续给她洗脚,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裸到足趾,每一个地方都细细洗过。 云清月的脚在他手中,仿佛一只温顺的绵羊,温顺的不像话。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 萧途终於洗完,从纳戒中拿出软巾,轻轻將她的脚擦乾。 那双玉足,粉粉嫩嫩的,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萧途抬起头,看向云清月。 恰巧,云清月也在偷偷看他。 四目相对。 云清月率先移开目光。 她站起身,背对著他。 “可以了。” 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萧途同样起身,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犹豫: “师尊,我...” “出去吧,为师要修炼了。” 云清月打断了他。 萧途沉默一息,只得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那道俏丽的背影,依旧背对著他。 但她垂在衣侧的玉手,不知何时微微攥紧了裙角。 萧途微微一顿,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萧途走后。 云清月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许久。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终於浮现出一丝不一样的神色。 羞赧、后悔、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低头,看向自己赤裸的脚。 那里,好像还残留著他掌心的温度。 “为师这是...” 她轻声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怎么了?” 没有人能回答她。 只有静謐的月光,静静地洒在她身上。 ......... 另一边,从那座幽静洞府中走出的萧途,则是有些心神不寧地走在小路上,脑海中儘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他有点消化不过来。 先是緋烟那个妖女,再是师尊的突然出现,然后是两女的关係,最后师尊命令他洗脚... 萧途嘆了一口气。 局面越来越复杂了啊! 他加快脚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萧途走的急,没有注意到,在暗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著他。 .......... 第26章 你牛逼你上啊! 待萧途彻底走后,那道倩影方才缓缓走出,神色复杂。 正是云曦! 她今夜修炼得有些晚,刚打算回去休息,却无意间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惊喜的云曦本想著上前打个招呼,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萧途走出来的方向不对劲。 那是后山深处。 更重要的是,那也是宗主的闭关之地! 月光洒在她温婉的脸上,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震惊、难以置信、以及酸楚。 萧途他...? 这么晚了,怎么会从宗主的闭关之地走出来? 而且还一副心神不寧的样子。 云曦忽然想起这些年来,宗主对萧途的种种偏爱。 资源倾斜,亲自指点,从无半点藏私。 甚至有时候,她都觉得宗主看萧途的眼神,不像是看弟子,更像是在看... 云曦摇了摇头,娇躯一震,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宗主那样清冷如霜的仙子一般的人物,追求者不计其数,怎么可能会... 但是... 萧途深夜从那里偷偷走出来,又该怎么解释? 云曦轻咬红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个月里,没有琐事打扰,萧途几乎足不出户。 白天修炼,晚上则研习阵道。 所幸,功夫不负有心人,修炼方面,进展顺利。 三个月的时间,他终於突破到了金丹九层。 丹田內的灵力更加浑厚,经脉也更加宽阔。 再加上血引蛊日日夜夜的淬炼,他的肉身强度也来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甚至可与妖兽比肩! 阵道方面,他日夜研习《玄机阵典》,配合阵道感悟玉简的加持,已经將二品阵法掌握得炉火纯青,隱隱触摸到了三品的门槛。 只差一个契机! 萧途对此很满意。 唯一有些烦心的是,自从那日洗脚后,这期间,云清月再也没有召见过他。 只是偶尔派弟子送来些丹药,附上一两句简短的嘱咐。 萧途不由得有些心情复杂。 师尊这是不好意思见他了? 十宗大比后,看来得去主动寻师尊了... ......... 又是七日后。 十宗大比的日子到了。 天墟山下,人山人海。 十大宗门的宗主、长老、弟子,还有来自各方势力的散修,皆匯聚於此。 旌旗招展,灵气冲天! 青云宗的队伍,在云清月的带领下,缓缓入场。 萧途紧跟在师尊身后,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神色平静。 他能感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打量,有审视,有期待,还有轻视... 毕竟,他是青云宗这一届的代表。 而且,三个月前以金丹八层的修为,在宗门內战中击败了所有挑战者。 消息早就传遍了十大宗门,想不出名都难! “那人便是萧途?” “嘶!容貌俊朗,神采奕奕,看起来確实不是凡人。” 围观之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夸讚道。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別的嘛。金丹九层,估计也就那样。” 有人则是酸酸开口,声音充满了嫉妒。 “你牛逼你上啊!自己就是个筑基,还瞧不起別人了。” 旁边有人看不惯,冷声讽刺道。 “行了,別吵了!我更好奇的是,听说他阵剑双修?” “传言罢了,估计是青云宗自己吹的。” “且看吧,大比上自然见真章。”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 萧途面色不改,目不斜视。 与此同时。 大比会场,高台之上。 十大宗门的宗主依次落座。 云清月端坐在青云宗席位,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让想要上前搭訕的其他宗门宗主止住了脚步。 高台下方,是十大宗门代表弟子的候场区。 萧途站在那里,目光暗暗扫过其他九人。 太虚宗代表,林惊蛰,金丹巔峰,据说一手太虚神悟剑法出神入化。 凌霄宗代表,叶无双,金丹九层,宗门不传绝学凌霄七式已经练至六式。 焚天谷代表,烈火真人,金丹九层,自打降生之日起体內便伴隨著一股异火,脾气火爆,实力不俗。 ... 萧途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目光落在最边上的那道身影之上。 那是一名年轻女子,身姿纤细,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衣袂飘飘,仿佛九天仙子下凡。 她面容绝美,但和师尊一样颇为清冷,眉眼如画,一双眸子出尘而淡然,仿佛不染一丝尘埃。 腰间悬著一柄佩剑,剑鞘上刻著古朴的云纹。 月华宗代表,苏清璃,金丹巔峰! 萧途收回目光,没有多看。 但下一秒,他隱约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他抬头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 苏清璃正在看著他。 目光不闪不避,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萧途微微一怔。 这姑娘... 怎么一直在看他? 苏清璃看了他片刻,忽然微微蹙眉,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她的眸光微微一闪。 仅仅是一瞬间,但萧途却分明看见,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好像是终於找到了什么。 隨后,她便收回了目光,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萧途有些摸不著头脑。 他虽然自信自己的顏值,但还不至於到所有绝色单单看上一眼,就上来倒贴。 所以,这人认识他? 与此同时,高台之上。 几位宗主也在低声交谈。 “月华宗那个小丫头苏清璃,本座认为在场天赋最高,估计有望在三十岁前突破元婴。” “不止是她,太虚宗的林惊蛰、凌霄宗的叶无双,都同样是人中龙凤。” “青云宗那个萧途呢?什么来头?” “云宗主的亲传弟子,据说三个月以前以金丹八层的实力击败了全宗金丹九层的挑战者,如今也已顺利突破金丹九层。” “哦?有点意思,以前声名不显,没想到也是个佼佼者。” “不过金丹九层在这群天才中也只是正常水准,更何况他刚突破不久,境界不稳,这届大比,怕是不够看。” “且看吧。” 云清月端坐高位,面色清冷,不屑於参与这些无聊的议论。 但她落在萧途身上的目光,却是比之前柔和了几分。 候场区。 萧途收回思绪,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 咚! 一声震天的钟鸣! 大比,开始了! ........... 第27章 会贏吗? “抽籤开始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候场区顿时骚动了起来。 闭目养神的萧途睁开眼,只见高台上,一位白髮老者缓缓起身,手中捧著一个玉盒。 “十宗大比,规则如下!” 老者环视四周,声如洪钟,传遍全场: “十位代表,抽籤对决。一號对二號,三號对四號,以此类推!” “胜者进入胜者组,败者进入败者组。” “最终,胜者组第一和败者组第一,决战定魁首!” “现在,抽籤!” 话音落下,十枚玉签从玉盒中飞出,悬浮在半空。 萧途隨手一招,一枚玉签飞入掌心。 展开一看,七號! 他抬头看向公示牌。 自己的对手是神刀宗的厉风行,一手鬼饮狂刀据说砍的敌手连气都喘不上来。 与此同时,场外围观的散修以及宗门弟子们,则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九號对十號?” 有人看著公示牌上的內容,不禁嗤笑了一声。 “天罡宗石破天?那个苏清璃运气真差。” “石破天一身淬体神功,金丹巔峰都破不开防,那姑娘怕是要一轮游了。” “长的倒是挺好看,可惜了。” “好看有什么用?这是打架,又不是选美!” 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萧途没有参与討论,只是走到一旁,闭目养神。 不知何时,他隱约感受到,有一道目光从某个方向扫过来,又很快移开。 萧途睁开眼时,什么也没有。 一柱香后,第一场开始。 太虚宗林惊蛰对战焚天谷的烈火真人。两人斗了三十余招,林惊蛰一剑破开火海,將烈火真人逼下台去。 看台上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太虚宗果然还是强啊!” 第二场,凌霄宗叶无双对战玄冰阁冰云仙子,二十招,叶无双胜。 第三场,落霞宗楚梦瑶对战玄水宗韩烈。幻术之下,韩烈一时轻敌大意,三招便晕头转向,跌下台去。 第四场,萧途对战神刀宗厉风行。 萧途有意考验自己的战斗力,再加上未到决赛不易暴露太多,所以此战他並未动用阵法,只是全凭硬实力。 四十余招后,萧途略胜一筹,走下台时,额头微微见汗。 “青云宗那个萧途,没想到实力还行啊!” “估计有进决赛的希望。” “决赛?先过了林惊蛰和叶无双吧!” 萧途充耳不闻,调整著状態的同时,目光移到了另一边。 第五场,月华宗苏清璃,对天罡宗石破天! 苏清璃起身,走上斗剑台。 月白色的流仙裙在风中摇曳,仿佛一只遗世独立的寒梅。 石破天大步上台,古铜色的肉身在阳光下泛著神异之色,每一步都震得台面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向苏清璃,咧嘴一笑: “月华宗的仙子?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苏清璃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抬手,轻轻按在腰间剑柄上。 石破天眉头一皱,下意识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他不再废话,一拳轰杀而出! 拳风夹杂著灵力,裹挟著万斤的力量! 空气都在轰鸣作响。 这一拳,足以崩碎一座小山。 苏清璃依旧没有动。 直到拳风逼近面门三尺时。 她拔尖。 剑光骤闪。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拔剑的。 只能看见一道清冷的剑光,化作可怖的剑光长虹,简直要撕破天穹一般,斩在了石破天的拳头上。 噗! 石破天惨叫一声,横练被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台下。 他的拳头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淋漓。 全场死寂! 苏清璃收剑入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小事,转身下台。 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 直到许久。 “一...一剑?” “就一剑!” “月华剑法,是月华剑法!” 看台之上,几位宗主坐直了身子,眼中神采奕奕。 “月华剑法,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竟练到这种地步了?” “月华宗这一代竟然出了个天骄。” “有意思,大比的魁首看来尚不可知啊!” 月华宗宗主端坐高位,面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但他的嘴角,却是掀起了一抹弧度。 候场区里,那些先前议论过苏清璃的人,此刻皆是没了声音。 纷纷咽了口唾沫,神色忌惮地悄悄后退几步。 胜者组的比试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几场,苏清璃的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 有凌霄宗的叶无双,也有太虚宗的林惊蛰。 但每一场都很快,快到台下的人都还没坐稳,战斗就结束了。 四场。 四剑! 四个对手,没有一个人能逼出她的第二剑! 看台上,议论声彻底压不住了。 一位中年长老捋著鬍鬚,神色莫名地感慨道: “月华剑法,嘖嘖,上次老夫见到这门剑法,还是三十年前。那时施展它的人,如今便是当代月华宗宗主!” 旁边有人同样感慨: “这一届大比,月华宗怕是要翻身了。” “太虚宗败了,凌霄宗输了,焚天谷也输了...四剑败四人,试问还有谁能是她的对手?” 另一位长老同样嘆了口气,面色复杂: “我们这些老傢伙修炼了几十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谁说不是呢。老夫当年像她这个年纪,还困在剑法的门槛。她倒好,四剑败四敌,跟玩似的。” “这一届大比,是彻底没戏了。” “输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旁边老者笑了笑。 “人家確实强,不服不行啊!” 那位中年长老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隱隱觉得,好像有个什么人,被他们忽略了。 “对了,青云宗传的很神的那个萧途呢?” “败者组第一,明天和胜者组第一打。” “会贏吗?” “贏?拿什么贏?苏清璃的实力摆在这,你让他拿什么贏?” 与此同时,胜者组决赛结束的那一刻,苏清璃收剑下台。 她走的很慢,步伐却依旧轻盈。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望著她。 走到台下时,她忽然顿住了。 美眸微微抬起,望向天空。 周围的灵气开始躁动! 狂风骤起! 一道清冷的月华,猛然从天而降,笼罩在她身上! 她的气息,开始变化。 “这...这是?!” “剑意!” “她竟然在这次比试中更进一步,领悟了剑意!” 高台上,几乎所有宗主都站了起来,神色震骇到了极致。 剑意,所有剑修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有的人终其一生,哪怕境界达到一个极高的程度,都可能摸不到这个门槛,抱憾终身。 而苏清璃,年不过三十,就已经突破了这极为艰难的一步,走到了所有同龄人之前,甚至都有资格与他们这些宗主相提並论。 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云清月,美眸都泛起了一丝凝重与欣赏。 月华宗宗主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著台下那道被月华笼罩的身影,眼眶泛红。 十宗大比,他们月华宗已经好久没取得过好成绩了。 难道说,这一次,他们有望衝击魁首?! 笑著笑著,他的眼眶彻底湿润了。 另一边,候场区,萧途静静地看著那道被月华笼罩的身影,神色凝重。 到目前为止,他从未动用过底牌,只为迎战大敌。 明日。 胜者组第一,苏清璃。 败者组第一,萧途。 萧途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 第28章 你以为我是在虚张声势吗?! 翌日。 天墟山下,人山人海。 昨日苏清璃四剑败四敌、战后领悟剑意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东洲! 今日的决战,除了昨日就有的人外,又多了无数的散修,只为前来一睹苏清璃的芳华。 候场区,萧途正在调整气息。 他能感受到比那日更多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 “萧途运气真差,若没有苏清璃,他未尝不可爭个魁首。” “既生途,何生璃啊!” “败者组第一也没用,估计上去就是送。” “能接几剑,你们猜猜?” “我猜顶多一剑!毕竟连林惊蛰都没接下一剑,他能接住?” 萧途依旧充耳不闻。 不多时,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走入候场区。 苏清璃。 她依旧是一袭月白色的流仙裙,面容清冷,仿佛昨日取得的轰动,对她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大步走到萧途面前,停了下来。 萧途睁开眼,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 苏清璃看著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清溪村。” 她轻声开口。 “那日,我去晚一步。” 萧途一怔。 “密林里残留的剑气,是青云宗的青莲剑诀。” 她顿了顿。 “我找了很久,想看看是谁做的。” 萧途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日,她一直盯著他看。 “月华宗,苏清璃,认识一下?” 她主动伸出手,清冷的面容嫣然一笑。 萧途起身,握住她的手。 “青云宗,萧途。” 两只手一触即分。 苏清璃收回手,转身走向候场区另一侧。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今日,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说完,她便离开了。 萧途微微一笑。 有趣! 一柱香后。 咚! 一声震天的钟鸣! 决战,开始了! 斗剑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台下,人声鼎沸。 “苏清璃!大师姐加油!” 月华宗的弟子们神色激动,疯狂吶喊著。 “萧师兄加油!” 青云宗的弟子们也不甘示弱,气势十足。 看台之上,所有宗主都坐直了身子。 月华宗宗主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则是有一丝期待。 云清月依旧清冷如霜,但目光,却始终落在萧途身上,稍有不对,便会立马下去救人。 斗剑台上。 苏清璃看著萧途,缓缓拔出腰间长剑。 剑身如秋水,泛著淡淡的月华。 “此剑名月华!” 她轻声道。 “跟我十二年,未尝一败!” 萧途頷首,同样拔出长剑。 “青锋剑,目前没什么名头,但以后不好说。” 苏清璃看著一本正经的他,忍不住一笑。 笑容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小心了!” 下一刻,她动了。 无尽的剑气和剑意,於她手中的长剑浮现。 依旧是那一剑,月华剑法! 清冷的剑光如同月光洒落,朝著萧途斩落而下。 这一剑,败了数位天骄,目前从未失手。 台下,无数人屏住了呼吸。 萧途没有动,只是微微抬手。 嗡! 阵阵璀璨夺目的光辉於脚下浮现。 一枚枚古朴而又玄妙的符文,在脚底的青石以及四周显化,交织成一片极为浩瀚的星图,防御在身前。 加强版玄武镇岳阵,瞬间成型! 轰! 剑光斩在大阵上,发出一道震天巨响。 星图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道道裂纹。 但,依旧是挡住了。 苏清璃眸光一凝,神色凝重。 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神色震骇。 “阵法?!” “果然是阵法!他终於使出来了,先前还以为是青云宗在虚张声势!” “而且还是二品防御阵法,萧途藏的太深了!” 看台之上,几位宗主也是心中颇为震撼,神色莫名地看向了云清月。 “这一届十宗大比,倒真是臥虎藏龙。” “云宗主,你这爱徒藏的真够深啊,一直到现在才掏出底牌。” 云清月只是淡笑一声,面色依旧平静。 斗剑台上。 “阵法?” “萧途,你果然很有意思。” 苏清璃轻声一笑。 话音落下,她再次出剑!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剑光如虹,剑气冲霄! 无数道璀璨剑光斩落而下,密密麻麻封锁住了萧途所有的退路。 萧途眸光一闪。 这阵势,二品阵法已经不够看了。 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 三个月来日日夜夜研习《玄机阵典》和阵道感悟玉简带来的积累,此刻尽数调动! 脚下,一道更为繁复无比的阵纹猛然亮起。 光芒更为璀璨,蕴含的威压更加恐怖! 三品阵法! 火龙盘蛇阵! 轰! 烈焰冲天,化作九条火龙,盘旋咆哮,龙吟震天,热浪滚滚! 火龙迎向苏清璃的漫天剑光,剑光与火龙缠斗,溅起无数火花,却无法將其击溃。 苏清璃的攻势,再次被遏制! 这一下子,台下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难以置信。 “三...三品阵法?” “他竟然是三品阵法师?!” “金丹期的三品阵法师?这怎么可能!” 有位长老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才二十出头,就已经是三品阵法师,这是什么天赋?” “嘶!说不定萧途的背后有一位强大的阵法老师,否则难以解释这一切。” 月华宗宗主的脸色,彻底变得凝重了起来。 云清月笑得更深了。 苏清璃的脸色也是彻底变了。 她没想到,萧途居然还藏著这样的底牌。 三品阵法,那是足以缠住元婴初期的存在! 她虽然对自己的剑法有自信,但面对这种情况,根本无法取得上风。 萧途则是趁其病,要其命,欺身上前,一剑刺出。 青莲剑诀! 九朵莲花绽放,剑气仿佛能撕碎一切,直取苏清璃各处要害。 苏清璃面色不变,手中剑法不慌,挡下这一击。 叮叮叮! 两人瞬间交手上百下。 但苏清璃明显感受到了压力,额头上香汗淋漓。 那几条火龙始终盘旋在她周围,时不时喷出烈焰,让她不得不分心应对。 萧途的攻势,却是愈发凶猛。 台下,围观的眾人不禁暗暗咂舌。 “这...这你告诉我是金丹期的战斗?” “三品阵法还是太过逆天!” “苏清璃还是金丹巔峰,竟然被萧途压制这么惨。” 看台之上,各大宗门的长老亦是面面相覷,眼中充满震撼。 “这小子...藏的太深了!” “昨日与各大宗门天骄的对抗,他根本没用全力!估计是仅用了五分的实力!” “怪物,都是两个怪物啊。” “有此天骄带队,此次天墟秘境之行,应当会顺利不少。” 与此同时,斗剑台上的苏清璃终於是抵挡不住,猛地向后暴退数步,看著萧途。 她的气息微微有些急促,但神色依旧平静。 “三品阵法。” “今日若真输给你,不怨!” 苏清璃云淡风轻地开口。 萧途的神色却是微微有些凝重。 看她这语气... 莫非同样也有底牌?! 苏清璃沉默一息,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一剑,会抽空我体內所有灵力。” 她抬起手中长剑,剑身在颤动,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周围的灵力在躁动! 狂风骤起! 萧途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她整个人,仿佛在与月光融为一体。 “萧途,使出你的全力...”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眼中却充满了无尽的战意。 “尽情让我愉悦吧!” ............ 第29章 师姐的「惩罚」!人榜第一! 剑光斩落! 如同真正的月光降世,铺天盖地,笼罩了整座斗剑台,无处可逃。 可怖的剑气,卷裹著无尽杀气,令斗剑台都在层层崩裂! 这一剑,抽空了她体內所有的灵力,蕴含了她毕生所学,也包括昨日刚刚领悟的剑意。 台下,所有围观的人都站起来了,神色震骇。 月华宗宗主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剑,在他看来,足以斩杀任何金丹巔峰。 云清月虽面色依旧淡定,但藏在袖中的玉手已经攥紧,浑身紧绷,做好了飞身下去救援的准备。 萧途抬头看著那道恐怖的剑光。 然后,他淡淡笑了。 大手一挥,纳戒中闪出一物。 玄玉神刀,出窍境的天阶法器。 以他目前的实力,最多发挥三成威力。 但,足够了! 灵力疯狂涌入。 玄玉神刀泛起璀璨的光芒。 萧途一刀斩出。 与此同时,那几条火龙咆哮冲天而起,扑向那道剑光。 刀光、火龙,与那道月华剑光轰然相撞。 轰! 巨响震天,整个斗剑台都在震颤。 月华宗宗主和云清月同时闪身而下。 烟尘瀰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接下来的任何细节。 片刻后,烟尘散去。 斗剑台上,两道身影依旧相对而立。 苏清璃站在原地,玉臂不自觉地颤动,手中长剑低垂。 她的脸色苍白,气息凌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萧途站在她对面,青衫猎猎,神色虽同样泛白,但充满了平静。 他的玄玉神刀,正抵在苏清璃的脖颈处。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萧途,他...他竟然贏了!” “苏清璃灵力抽空,萧途站到了最后,他是最后的胜利者!” “三品阵法师,再加上这么恐怖的战斗力,萧途恐有大帝之资啊我看。” 眾人议论纷纷,神色皆是充满了无比的震惊。 月华宗宗主的身影停在半空中,面色复杂。 他看著台下那道青衫身影,沉默了许久。 笑容带著一抹失落,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概。 “云宗主,看来你的爱徒还是更胜一筹啊。” 立在半空中的云清月嘴角微微扬起。 “贵宗也不差。” 斗剑台上。 苏清璃看著萧途,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你贏了。” “下次若有机会,我还挑战你。到时候,我不会再输。” 萧途收回玄玉神刀,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却见苏清璃直接昏了过去,整个人向后倒去。 萧途大惊,下意识便冲了过去,搂住了她的纤腰。 而后,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斗剑台上。 .......... 待萧途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一片陌生的房顶。 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身上盖著薄被,周身酸软无力,丹田里的灵力空空荡荡,仿佛被掏空! 昨日那一战,他贏的也並不轻鬆。 归根到底,还是玄玉神刀那一击,让他几近彻底透支。 微微吐了一口气,萧途试著动了动手指,还好,还能动。 他偏过头,看向床边。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趴在床沿,似乎是守了很久,不知何时睡著了。 正是师姐云曦。 她身著一袭淡青色的长裙,青丝略有些凌乱,绝美的脸颊泛著疲惫的苍白。 即便睡著了,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著,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萧途看著她,心中微微一暖。 伸出手,想抚平她眉头的褶皱。 但下一秒,云曦忽然醒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还带著刚睡醒的迷茫,但看到萧途睁著眼,瞬间亮了起来。 “你醒了!” 她的声音带著惊喜,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途笑了笑: “师姐,我没事。” “没事?” 云曦瞪了他一眼,眼眶发红,语气带起了哽咽。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一个下午!我还以为你...” 说到这,她说不下去了,只是轻咬著红唇,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萧途像个婴儿任由她摸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让师姐担心了。” 云曦没说话,只是红著眼眶起身,从旁边的小灶上端下一碗还温著的药汤。 “先把汤药喝了。” 她坐在床边,盛起一勺,送到萧途嘴边。 萧途张嘴喝下。 药汤入口,化开一股暖意,带著一股极强的药力,滋养著乾涸的经脉。 云曦一勺一勺餵著,忽然开口: “以后不准这么拼命了。” 萧途一怔。 云曦看著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心疼和后怕: “你知道先前多危险吗?苏清璃那一剑,整个斗剑台都快塌了。宗主都下去了,我也...我也差不点衝上去。”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 萧途沉默了一息,然后轻声道: “对不起师姐,让你担心了。” 云曦没理他,继续餵药。 一碗药餵完后,她把碗送到一边,忽然伸手,將萧途的脑袋轻轻抱入怀中。 萧途整个人都僵住了。 云曦的怀抱充满了温暖和柔软,美好妖嬈的身段摆出了一个s型,带著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就像蓬鬆后的大麵包! 这股感觉好像来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萧途一动不动,鼻尖全是师姐身上的兰花香,耳边响著心跳声,噗通噗通,有点快。 “师姐,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萧途声音闷闷的,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云曦紧紧抱著他,声音充斥著几分哽咽和气恼: “下次再让师姐担心,我就这样惩罚你,明白吗?” 萧途瞬间咂舌。 这確定是惩罚吗?! 他动了动,试探性想要挣开怀抱,却被云曦抱的更紧了。 “安稳一点。” 她不满地轻哼一声,声音带著撒娇: “让师姐抱一会。” 萧途不动了。 虽然有些喘不过气,但... 他默默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过了好一会,云曦方才红著脸鬆开他。 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故作镇定地开口: “对了,有件事告诉你。” 萧途看著她: “什么事?” 云曦的嘴角微微扬起,带著几分骄傲: “你贏了十宗大比,表现极佳,现在已经是东洲修仙界的人榜第一了!” 萧途一愣: “人榜?” “嗯。” 云曦兴冲冲点了点头。 “东洲修仙界三大榜单,代表人榜的那一张,榜首已经是你的名字了。” 她顿了顿,从怀中递给萧途一张泛黄的纸布。 萧途接过,微微一扫。 【青云宗萧途:金丹九层,三品阵法师,阵剑双修。十宗大比魁首,越级战胜领悟剑意的月华宗苏清璃】 人榜第一? 听起来挺厉害的。 云曦看著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 “你怎么一点不激动?” 萧途耸了耸肩,將纸布还给云曦: “激动什么?榜单只是个名头而已,又没啥实质性奖励。” 云曦白了他一眼: “你知道人榜第一代表什么吗?整个东洲,所有金丹期及以下的修士,现在你排第一。” “以后出门,人家看你都得你叫你一声萧公子!” 萧途一乐: “那师姐以后是不是也得叫我萧公子?” 云曦伸手在他脑门弹了一下: “想得美!” ......... 晚些时候,云曦离开了。 已经恢復的差不多的萧途走下了床,伸了几个懒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十宗大比,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萧途刚想著好好休息一晚。 但下一秒... 房间之中,突然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 第30章 萧途の神秘按摩手法! 一道紫色的身影凭空浮现,慵懒地斜倚在窗边。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柔顺漆黑的长髮盘成一个精致的髮髻,那张绝美的脸带著淡淡的笑意,淡金色的凤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緋烟! 萧途嘴角一抽: “宗主...您能不能別这么神出鬼没。” 緋烟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本座喜欢,你管我?” 萧途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这女人计较。 緋烟缓步走近,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后落在他略有苍白的脸上: “打得挺凶?” 萧途点头: “还行。” “还行?” 緋烟挑眉。 “那一剑,本座在千里之外都感应到了。” 萧途神色一怔: “宗主能感应到这个?” 緋烟白了他一眼: “废话!血引蛊在你身上,你差点別人砍死,本座能感应不到?”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一抹嫌弃: “本座还以为要给你收尸了,结果你倒好,不但没死,还把人榜第一拿下了。” 萧途咧嘴一笑: “托宗主的福。” 緋烟轻哼一声,玉手轻抬。 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入萧途体內,在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最后匯入丹田。 緋烟收回手,满意点了点头: “还行,没死透。” “有血引蛊,明日一早你差不多就恢復完全了。” 萧途看著她,忽然开口: “宗主再次深夜来访,不会只是为了看看我死没死吧?” 緋烟讚赏地看了他一眼,巧笑嫣然地揉了揉他的脸: “聪明!本座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她在床边坐下,姿態慵懒,隨手理了理裙摆。 “本座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大事。” 萧途神色一正: “宗主请说。” 緋烟看著他,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凝重: “天墟秘境,这次不太平!” 萧途眉头瞬间一皱: “什么意思?” 緋烟轻声开口: “以往的秘境,除了你们这些十大宗门的弟子以及一些散修名额,不会有其他外人,所以基本进去就是寻宝。” “但这次不一样,另一片大陆的修士,也会进去。” 萧途神色一惊: “另一片大陆?” “妖族大陆。” 緋烟轻声道。 “和我们这里隔著一片无尽海,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这次秘境开启,那边的入口也会同时打开。”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 “所以,你们进去之后,除了秘境土著,可能还会遇到妖族。” 萧途沉默了。 妖族! 他听说过,从没见过。 緋烟继续道: “妖族的修炼体系和我们差不多,只是叫法不同。” “我们叫炼气、筑基、金丹,它们叫妖兵、妖士、妖將。” “再往上,妖王对元婴,妖圣对出窍,妖皇对分神,以此类推。” 萧途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緋烟看著他,声音变得有些郑重: “不过,除了此次妖族的精锐外,你还要格外小心一个妖物!” 萧途眸光一凝: “谁?” “他叫袁洪!” 緋烟缓缓开口。 “妖族这一代最顶尖的天骄,自天地灵石孕育而出,目前金丹巔峰,一双火眼可勘破天地虚妄,据说还有金刚不坏之身。” 她看著萧途,一字一顿道: “这种妖孽,未来是一定能成仙升入上界的,拿我们这里的话来说,就像是仙人转世重修而已。” 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眼金睛? 金刚不坏? 这不对吧! 緋烟看著萧途惊诧的神色,也是嘆了一口气: “那傢伙肉身强的离谱,寻常法器別说伤他,连擦破皮都是艰难之事。” “而且他出世不久,性情顽劣暴烈,对人族有很深的敌意,你若遇见他...” 她顿了顿: “能跑就跑吧,別逞能!” 萧途神色凝重地頷了頷首。 能让緋烟这么重视的人,绝不是凡物!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 “不过你也別太担心。以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打不过,只要以阵法拖延一番,跑还是轻轻鬆鬆的。” “跑路而已,不丟人的!” 说完,拍了拍萧途的肩膀。 萧途嘴角一抽。 这女人,真的是在安慰人吗? ... 正事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緋烟坐在床边,翘著二郎腿,丰满的大腿压出一道弧度,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有点鳩占鹊巢的意味。 萧途看著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 就是因为她,师尊生气了。 就是因为她,自己被当枪使了。 就是因为她,自己还差点被师尊给... 萧途不敢继续多想,但心里却升起一股想找回场子的想法,而且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緋烟深夜来访,此时不报那夜之仇,更待何时?】 【选项一:大度放下】 蒜鸟蒜鸟,不跟这女人计较。反正她也是好心。 奖励:緋烟好感度+5、清心诀全篇(玄阶上品) 【选项二:给这妖女点顏色瞧瞧】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她上次坑了自己,这次必须找回场子!让这妖女也尝尝被拿捏的滋味! 奖励:特殊技能【销魂蚀骨手】 註:无论任何大能,在这套独家按摩手法下都会欲仙欲死,无法抵抗!持续时间一炷香! 萧途笑了。 这还用选吗? 他抬头,看向床边那张绝美的脸。 緋烟微微一歪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小师兄,你在想什么?” 萧途笑了: “没什么。” 【选项二已选择】 【特殊技能:销魂蚀骨手已发放,使用方式:双手接触目標足部自动激活】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开口: “宗主。” 緋烟微微挑眉: “嗯?” 萧途看著她,认真道: “上次您让属下涂蔻丹,属下涂了。这次...” 他微微一顿,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属下能不能让宗主帮个忙?” 緋烟笑了,笑的像只偷到腥的猫: “哦?小师兄想请本座帮什么忙?” 萧途指了指她的脚,神色似有羞涩: “属下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想请宗主试试。” 緋烟一愣。 亦喜亦嗔的看了萧途一眼,媚眼如丝地说道: “按摩手法?小师兄还会这个?” 萧途点头,神色平静的像个大师: “略懂一二。” 緋烟看著他,淡金色的凤眸里闪过一抹玩味。 她抬起脚,轻轻脱去绣鞋。 一双覆盖在纤薄黑丝下隱约透著雪白肌肤的嫩足映入眼帘,令人心神荡漾。 她把脚伸到萧途面前,笑吟吟道: “来吧,让本座看看,小师兄的手法怎么样?” “不过...” 她伸手,似怜爱地温柔地捧住了萧途的脸颊,眼神却微微有些冰冷与玩味。 “若是本座不满意,没有奖,只有罚哦!” ......... 第31章 今日之事,不准传出去! 听著緋烟毫不掩饰的威胁话语,萧途神色不变,俯下身子,伸手握住她的一双玉足。 肌肤细嫩白皙,令人食指大动! 他认真开始按摩。 销魂蚀骨手,启动! 起初,只是轻轻的揉捏,一切都很正常。 从脚裸到脚背,从脚心到足趾。 緋烟靠在床头,美眸紧闭,玉臂环抱,整个人神態慵懒,似乎在享受萧途的按摩。 但片刻后... 她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对劲。 萧途的手仿佛带著某种魔力,每一处揉捏,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这感觉並非疼痛! 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酥麻感! 从足心蔓延到小腿,从小腿再蔓延到大腿,最后蔓延到全身... 而且,这种感觉仿佛被强化了数十倍,根本难以抵抗! 緋烟的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起来。 淡金色的凤眸似有失神,她咬著唇,努力维持著表面的平静。 但那酥麻感却是不停,反而越来越强烈,一波接著一波,仿佛潮水般涌来。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与急促。 “小师兄...” 她的声音发颤: “你...你这是什么手法?” 萧途暗暗得意,低头专注地按摩,头也不抬: “刚学的,手法还不大熟练。宗主觉得如何?” 緋烟没说话。 她死死咬著唇,想要把这股奇怪的感觉压下去。 但萧途的手仿佛能看穿她的想法,每一次按压都恰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我...” “嗯~!” 一声极轻的嚶嚀,从她唇间溢出。 緋烟的脸,瞬间红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萧途仿佛没听见,继续认认真真地进行按摩,仿佛一位足道老师傅。 他的手指开始从脚心滑到足趾,轻轻揉捏著每一颗圆润的、好似葡萄粒一般的趾头。 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像更盛了! 緋烟的身子微微颤抖,玉手不自觉地捂住了泛红的绝美脸庞。 “小师兄...你...够了...” “幸苦你了,先...先停下吧!” 她的声音软软的,再也没有往日的囂张。 萧途看向她。 那张绝美的脸此刻正泛著诱人的緋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酥胸轻颤,淡金色的凤眸里水光瀲灩,像是有雾气在涌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红唇微微张起,神色迷离。 整个人,像是被大手拿捏了一般! 萧途淡淡一笑: “宗主,您急了?” “中途而废可享受不到最佳的结果!” 他继续认认真真地按摩。 手指再从足趾滑到脚心,配合著销魂蚀骨手,轻轻按压著足心。 緋烟的身子一僵。 “嗯~!” 一声清晰到无法再自欺欺人的嚶嚀声,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脸瞬间红透,整个人猛地瘫软在床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慵懒从容的姿態。 “你...你这个混蛋...” 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慑力,反而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萧途看著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那口气彻底顺了。 一炷香的时间已到,他鬆开手,笑道: “宗主,属下的手法不赖吧?” 緋烟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气。 俏脸布满红晕,鬢角的髮丝被香汗沾湿,贴在脸颊上。 那双淡金色的凤眸,此刻盈满了水雾,像是一个被恶徒欺负过后的良家妇人。 她抬头,看著萧途,眼神里满是羞恼和不甘。 “你...你给本座等著...” 萧途却笑了: “宗主,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您难道要食言不成?” 緋烟气结。 她挣扎地想要坐起来,但那股酥麻感还未完全散去,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根本使不上力来。 萧途心情大好。 这妖女也有今天?! 他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宗主,喝口茶缓缓?” 緋烟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接过茶杯,小口小口地抿著。 喝完之后,她把杯子塞回萧途手里,恶狠狠道: “今日之事,不准传出去。” “特別是你师尊!” 萧途心中暗笑,神色郑重頷首: “宗主放心,属下嘴严。” 緋烟看著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气得更厉害了。 过了好半会,緋烟终於缓过劲来。 她坐起身,理了理略有凌乱的衣襟,深吸了一口气,恢復了那副高贵雍容的模样。 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 “小师兄。” 她轻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哀乐。 “你今天的胆子,很大。” 萧途耸肩,笑了笑: “宗主的话属下听不明白,属下只是想给宗主服务而已。” 緋烟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回头看了萧途一眼,唇角扬起一抹莫名的弧度: “下次见面,本座倒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別的本事。” 说完,她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萧途站在窗边,望著她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爽! 道心清明了! .......... 遥远的东方,无尽海彼岸。 妖族大陆,天柱山。 巍峨的山巔上,一座古朴的大陆矗立云端。 殿內灯火通明,两侧立著数十道身影,每一道都散发著恐怖的气息。 正中的王座上,端坐著一名金袍老者。 他面容苍老,但一双眸子却如同星辰般璀璨,周身似有雷霆环绕。 妖族三大妖皇之一,雷鹏妖皇,合体巔峰! 下方,站著十余名年轻男女,神色倨傲,皆是此次將进入天墟秘境的妖族天才。 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赤裸著上身,露出古铜色皮肤,肌肉虬结,一看便是蕴含著无穷的力量。 他的一双眸子呈金色,似有火光繚绕,毛髮比常人旺盛,隱约透著几分猿猴的特徵。 雷鹏妖皇缓缓开口,声若洪钟: “明日,天墟秘境开启。你们进入其中,与人族的天才同台竞技。” 他扫视眾人,目光如电,神色冰冷: “本皇只有一句话,遇人族,无需留情。能杀就杀,能废就废。让他们知道,我妖族不可欺!” 眾天才齐声应诺: “是!” 雷鹏妖皇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都下去准备吧,袁洪留下。” 眾人退去,大殿內只剩下袁洪和雷鹏妖皇。 袁洪上前一步,呲牙咧嘴一笑,抱拳道: “老祖有何吩咐?” 雷鹏妖皇看著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你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是我妖族未来在大爭之世的未来。” “身负上古神猿血脉,一双火眼可勘破世间万物,金刚不坏之身也已臻至小成,同龄人没有人能是你的对手!” “此次进入秘境,本皇有一件事要交给你。” 袁洪眸光一闪: “请老祖明示!” 雷鹏妖皇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轻轻一弹,玉简化作一道流光没入袁洪眉心。 “此事看过之后,切莫外传!” 袁洪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眼中满是震惊,嘴巴都咧开了。 “这...” “这是...?!” .......... 第32章 哇,真的是你啊! “仙界至宝?!” 袁洪的声音有些颤抖,下意识地便抓耳挠腮。 “不错。” 雷鹏妖皇缓缓道。 “据古籍记载,上古时期,有一件仙界至宝遗落在天墟秘境之中。” “那件至宝名为裂天棍,重达十万八千斤,而且可隨意变化大小,威能无匹!” 他看著袁洪,神色凝重,一字一顿道: “此宝与你的血脉极为契合,若能得到,必成你日后纵横天下的本命法宝。” 袁洪的呼吸有些急促。 雷鹏妖皇缓缓道: “秘境之中,不仅有我族天才,还有人族十宗精英。” “老夫打探到,此次有个小子名为萧途,刚刚拿下十宗大比魁首,据说阵剑双修,实力不俗,你需小心。” 袁洪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老祖放心,若遇那人族萧途,我必亲手撕了他!” 雷鹏妖皇满意点了点头: “去吧,记住,裂天棍,务必到手。” 袁洪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 翌日清晨。 天墟山巔,云雾繚绕。 十道身影凌空而立,正是十大宗门的宗主。 时间一点点流逝,待到正午,日光最烈时。 他们齐齐双手掐诀,同时打出一道道玄妙的符文,匯聚成一道璀璨的光门。 轰! 光门於天墟山巔缓缓洞开,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片混沌般的虚无,但隱约可见山川河流,古木参天。 云清月收回手,看向下面集结的眾人,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天墟秘境,已开启。诸位可在其中停留半月,半月期满,秘境会自动將尔等传送而出。” 她顿了顿,语气郑重: “若遇生死危机,捏碎交给尔等的玉简,可立即传送出秘境。切记,秘境中危机四伏,量力而行!” 话音落下,数十道身影腾空而起,朝著光门方向掠去。 萧途站在人群中,和半空中的云清月对视一眼,转身,正准备动身,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惊喜吶喊声: “萧兄!萧兄!哇,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哎~呀!” 他回头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拼命挤开人群,朝他衝来。 柳如风! 萧途嘴角一抽。 这傢伙怎么会出现在这? 柳如风衝到近前,一把抱住萧途的大腿,激动地语无伦次: “萧兄!我就知道咱俩有缘!这次秘境,小弟就靠你了!” 萧途低头看著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无奈道: “你怎么进来的?” 柳如风站起身,拍了拍胸脯,一脸自豪: “散修名额!小弟我好歹现在也是金丹三层了,勉强够格。” 萧途沉默。 金丹三层,真够格吗? 他看向一旁的云曦。 云曦眨了眨桃花眸,掩嘴轻笑: “散修名额確实不怎么看实力,主要是为了公平。” 柳如风如捣蒜般点头: “对对对!萧兄,这次秘境,带带小弟吧!你去哪我去哪,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萧途看著他这副狗腿子的模样,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你愿意跟著就跟著吧。” 柳如风嘿嘿一笑,站到他身边,一副忠心小弟的模样。 光门前,各大宗门的弟子正在依次进入。 太虚宗林惊蛰带著几名师弟,瞥了萧途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萧兄,你虽是此次十宗大比魁首,但...” “秘境之中,各凭机缘!我等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踏入光门。 凌霄宗叶无双、焚天谷烈火真人等人,也纷纷带著自家师弟师妹,鱼贯而入。 直到许久未见的苏清璃,微微停住了脚步。 “那日,多谢你了。” “若有需要,可隨时联繫我。” 苏清璃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著身后的师弟师妹走入光门。 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和萧途同行。 云曦微微蹙眉: “他们...?” 柳如风凑过来,小声道: “这些傢伙,自视甚高,不屑於与咱们一起行动唄。” 萧途笑了笑: “无所谓。” 他看向身后。 青云宗这次有十个名额,除了他和云曦,还有八位內门弟子,都眼巴巴地看著他。 萧途大手一挥: “走吧,跟我进去。” 眾人齐齐点头,跟著他踏入光门。 眼前一阵恍惚。 再次睁眼时,萧途已经站在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落叶,空气中弥散著浓郁的灵气,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云曦、柳如风和八位青云宗弟子,都站在他身边,好奇地四处张望。 “这就是天墟秘境?” “好浓郁的灵气!在这里修炼一天,抵得上外面十天!”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进来...” 眾人兴奋地议论著。 萧途没有参与,反而是闭上眼,细细感知。 下一瞬! 一股无形的感知猛然扩散开来! 一草一木、一木一石,尽数映入脑海。 哪里有灵药、哪里有妖兽、哪里有陷阱、哪里有矿脉... 一切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眼前! 【秘境征服者】效果触发! 感知范围+100%! 陷阱发现率+100%! 萧途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 全图透视的感觉,太爽了。 云曦注意到萧途的表情,轻声问: “师弟,怎么了?” 萧途只是淡淡一笑: “没什么。” 他抬手指向东北方向: “那边,三里外,有一株千年灵药。” 眾人一愣。 柳如风瞪大眼睛: “萧兄,你疯了,我们才刚进来!” 萧途没解释,率先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眾人面面相覷,心中虽充满狐疑,但还是跟了上去。 一炷香后。 一颗巨大的古树根部,一株通体紫红的灵芝静静生长著,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千年灵芝! 眾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震骇。 柳如风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臥槽!真有?!” 萧途只是淡淡一笑: “收起来吧。这只是开胃小菜。” 他再次指向几个方向: “西南方向五里,有个山洞,洞里有三枚妖兽蛋,品相不错。” “正东方向十里,有一处灵气匯聚之地,有一小片灵石矿脉。” “西北方向十里,有一片药园,一个金丹九层左右实力的妖兽看守在旁,里面有龙涎草、凤血花、千年人参...” 他一口气报出十几个地点,每一样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 眾人听得目瞪口呆,嘴巴颤抖地说不出话。 云曦看著他,桃花眸子闪烁著惊讶: “师弟,你这是...?” 萧途笑了笑: “不用多问,跟著我的指示来就行。” ... 接下来的三天,青云宗所有人彻底折服了。 萧途指哪,哪就有宝贝。 千年灵芝、万年人参、龙涎草、凤血花、灵石矿脉、妖兽蛋... 一件件宝物收入囊中。 柳如风笑得合不拢嘴,每天跟在萧途屁股后面啥也不干,就是喊萧兄牛逼! 其他八位弟子,看向萧途的目光充满了无条件的崇拜。 “萧师兄简直神了!” “跟著萧师兄,这趟秘境真他娘来对了。” “什么太虚宗凌霄宗,让他们自己去玩去吧!咱们跟著萧师兄吃肉!” 就连云曦,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也满是惊讶和骄傲,心中充满了甜蜜。 如此,一直持续到第三天傍晚。 眾人正在一处山谷中休整。 萧途猛然睁开眼。 前方不远处,有灵力的剧烈波动。 有人在战斗! 而且... 並非人族的气息! 他起身,朝著那个方向望去,脸色凝重。 云曦察觉到他的异样: “怎么了?” 萧途沉默了一息,缓缓道: “那边有情况,我先去看看。”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 “你们都留在这里,保持警惕,不要乱跑。”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密林中。 ........... 第33章 童顏巨...! 密林深处。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拼命奔逃。 那是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毛茸茸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盈满了惊恐。 它的皮毛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毛茸茸的兽耳耷拉著,尾巴拖在身后,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呜呜...呜呜...!” 小狐狸一边跑一边发著呜咽声,眼眶里泪花直打转。 不就是偷了它一颗万年蜜蜡尝尝吗? 至於这么追吗? “呜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偷吃了...救命啊!” 它一边跑一边哭,四条小短腿都快抡出残影了。 但身后的黑熊速度更快。 轰! 黑熊咆哮一声,一只巨大的熊掌拍在它身后的大树上,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 小狐狸嚇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躲开,身上雪白的皮毛又被树枝刮掉了几撮。 “哇哇哇!” 它回头看了一眼,那黑熊已经追到身后三丈之內,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金丹七层! 小狐狸只有金丹五层的实力,根本不是对手! 它拼命地跑,但灵力已经快要耗尽。 跑不动了... 真跑不动了! 小狐狸的眼泪如喷泉般哗啦啦地往下淌。 “我不想死...我是神兽...我还没吃够好吃的...我还没玩够...” 它一边哭唧唧一边跑,身后的黑熊却越来越近,那腥臭的气息几乎要喷到它的尾巴上。 完了! 真要死在这里了! 它闭上眼睛,绝望地等待著那致命的一击。 然而... 预想当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反而是一声悽厉的惨叫。 小狐狸颤颤巍巍地睁开大眼睛,向身后望去。 只见一道青衫身影从天而降,挡在它面前。 那人手中握著一把泛著寒光的长剑,一剑斩出,剑气如虹,莲花九朵,斩在黑熊身上。 噗! 鲜血飞溅! 那黑熊惨叫著倒飞出去,如小山般重重砸在地上,挣扎了几息,便没了动静。 小狐狸愣愣地看著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张成o型。 好...好厉害! 做完这一切后,那个身影转过身来,看向她。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一袭青衫,面容俊朗,此刻正微微皱著眉头,打量著她。 小狐狸对上他的目光,忽然反应了过来。 自己现在还是一只狐狸的样子! 它连忙白光一闪,化作人形。 一个女子瞬间出现在萧途眼前。 萧途刚欲张口,愣在了原地。 这... 只见眼前化形后的女子不过二十出头,一头银白色的长髮披散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面容精致绝美的不像话。 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水汪汪的,带著几分天真和懵懂。 但她的身材... 下流得过分! 胸前那对巨大的饱满,几乎要將衣襟撑爆。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却急剧扩张,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明明是一张天真可爱的娃娃脸,却配著这么一副成熟得不像话的身段。 萧途莫名想起前世的一个词。 童顏巨...! 他轻咳一声,不著痕跡地移开目光。 小狐狸眨著那双大眼睛,看著他,忽然眼眶一红,嘴巴一扁。 “呜哇哇哇!” 她直接扑上来,一把抱住萧途的胳膊,哭的稀里哗啦。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那个坏蛋大黑熊追了我好久,我怎么都跑不掉,呜呜呜...” 萧途低头看著自己被抱住的手臂,感受著那惊人的柔软,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规模之大,堪比自家师姐! 小狐狸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萧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掛满了泪痕: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 萧途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萧途。” 小狐狸甜甜一笑,那笑容天真烂漫,和她成熟的身材形成了极大反差: “我叫小九!恩人,你救了我,我要报答你!”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九眨了眨眼,忽然凑近了些,歪著头看他: “恩人,你脸红了唉!” 萧途沉默。 良久,他从小狐狸的怀中抽出胳膊,后退两步,皱起眉头,平静开口: “不需要。” “实话告诉你,我是来自这片天地之外的人,来此地有任务。” “今日搭救,就当是缘分吧,告辞!”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恩...恩人,等等!” “小九其实可厉害了,小九是九尾天狐,是神兽呢,说不定可以帮上恩人的忙!” 见萧途如此无情就要离开,小狐狸一下子红了眼眶,拦在萧途眼前。 粉润的小嘴巴不自觉扁了起来,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就让小九跟著恩人吧,小九一人无家可归,很可怜的!” “...” 萧途嘆了一口气。 “跟著我,说不定接下来你会遇到更大的危险,而且...” “恩人是不信我的话吧?” 小狐狸大大的眼睛瞬间升腾起一股雾气,鼻子一抽一抽的,看上去不知受了多大的委屈。 “我没说...” 萧途张了张嘴。 “我明白的,九儿说的这话確实没什么说服力,毕竟,若真是传说中的神兽,怎么可能被一只普普通通的黑熊逼的这么狼狈?” 小狐狸委屈巴巴地说著,小手轻轻擦著不爭气的眼泪。 “既然如此,小九就不麻烦恩人了,小九自己走。” 说著,她一边哭唧唧,一边朝著密林另一处走去。 望著她的背影,萧途嘆了一口气。 走吧走吧... 他毕竟不是什么圣母,总不能见对方漂亮就收留吧? 想到这里,萧途转身便欲离开。 但下一秒... 那哭声却更大了! 萧途嘴角一抽。 回过头去,只见那小狐狸仅仅走了几步,然后就不动弹了,原地啜泣著,好似被负心汉拋弃的良家妇人。 见萧途回头,小狐狸心虚地將头扭回去,继续小声啜泣著。 “你...” “唉,罢了罢了,真怕了你了!” 萧途捏了捏有些发疼的眉头,只得上前几步,回到了小狐狸的眼前。 “我可以收留你,但需约法三章。” “第一,日常跟在我身边,只能以妖兽形態,不能隨意化为人形。” “第二,不许干涉我的战斗。” “第三,如果让我发现你是別有心机跟在我身边,別怪我手下无情!” 萧途看著她,淡漠开口。 “真的吗?!” “太好了,谢谢恩人,放心吧,九儿很乖的。” “而且九儿刚才没有骗恩人,九儿说不定能帮恩人很大的忙呢!” 她瞬间破涕一笑,那张精致的狐媚儿脸蛋浮现出一抹惊喜,整个人再次扑上来,紧紧抱住萧途的胳膊。 萧途试著抽了抽,发现抽不出来,只得这般如此。 想了想,萧途突然想到一个东西,从纳戒中拿出一捲图纸,递给了小九。 “你既然说自己见多识广,能帮上我的忙。” “那你看看,这东西你有没有印象。” 萧途拿出的,正是先前緋烟命令他寻找的玄冥令。 小九接过,细细一看。 片刻,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瞪大了! ........... 第34章 至亲和至宝之间选择,你选哪一个? “这...这是...?” 小九捧著图纸,小嘴张得圆圆的,连脸上未乾的眼泪都忘了擦。 萧途眉头一挑: “你认识?” 小九使劲点头,如捣蒜般: “恩人,这东西我好像真见过!” “在一处神秘的山谷里,有个老爷爷守著,说要接受考验才能拿...” 萧途皱了皱眉。 “你能確定吗?” 小九缩了缩身子,扁著嘴: “其实九儿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总比恩人漫无目的的找强吧?” 萧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 眾人来到一处隱蔽的山谷。 谷深处,一座古朴的石门巍然矗立,门楣上刻著三个大字,问心殿! 大门前站著四名身穿鎧甲的卫士,气息不俗! 萧途正要上前,冷峻卫士抬起了手中的长戈: “来著何人?” 萧途拱手,从怀中取出那张图纸: “在下萧途,前来求取一物,不知是否来对了地方。” 为首的卫士伸手接过,看了一眼,面色大变。 他沉默了一息,转身看向石门,恭敬道: “主人,有人持玄冥令图而来。” 石门內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让他进来,只能一个人!” 四名卫士面无表情地让开一条路。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將肩头上的小狐狸放在地上,正要迈步,云曦却一把拉住他。 “师弟...” 她咬著唇,手指紧攥著他的衣袖,骨节发白。 那夜萧途回来后,身旁便跟著一个莫名其妙的小狐狸。 次日一早,又莫名其妙带著他们来到这个神秘地方。 如今,他还要自己一个人进去。 这怎么能让云曦不担心? 萧途轻轻拍了拍她的玉手: “师姐放心,我心里有数。” 云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鬆开了手。 望著这一幕,其中一名卫士嗤笑了一声: “婆婆妈妈干什么呢?到底进不进?主人的传承可不传胆小鼠辈!” 为首的卫士笑著接话,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关心: “年轻人,事先提醒你一句。” “三千年来,进去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完好无损走出来的,不过一掌之数。” “而且,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通过考验。” 他嘆了一口气: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柳如风忍不住怒骂道: “催什么催?” “而且我就把话撂在这,萧兄肯定能完好无损出来!” 刚刚出言嘲讽的卫士不屑一笑,为首的卫士则笑著摇头: “年轻人,热血上头,可以理解。” “但若待会真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希望你们不要意气用事,否则我们可不会客气。” 柳如风气得发抖。 云曦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神色担忧地看向萧途。 萧途沉默片刻,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大步朝著石门走去。 秘境只有半个月的时间,目前已经过了三天,再继续漫无目的寻找,估计真完不成緋烟的任务。 所以,眼前到底是不是虎穴,都值得一赌! ......... 片刻后。 门內。 萧途站在一片虚无之地中。 忽然,眼前一花。 他出现在了一片尸山血海之中,脚下是无数具惨死的尸体。 血流成河,腥臭味扑面而来。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体正背对著他,娇躯如同一朵凋谢的花儿,缓缓倒下。 云曦师姐! 萧途瞳孔一缩,难以想像眼前的这一幕,拼命想要衝上去,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年轻人,老夫的考验很简单,我问你答。” “若让你在至亲和至宝之间选择,你选哪一个?” 萧途咬牙: “你是谁?这些都是障眼法?” 那声音没有回答他,淡淡道: “是障眼法,亦或是未来,对眼下的你重要吗?” 画面再变。 他突然出现在一座高台上,台下是无数的青云宗弟子,皆用崇拜狂热的目光看向他。 云清月站在他身旁,眼中带著爱意。 云曦、小九、苏清璃,还有几名未曾见过的绝美女子,都在笑著看他。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你可以好好看看这些人!” 萧途没有说话。 画面继续变化。 他站在一片废墟中。 身边没有一个人。 只有那枚玄冥令,静静躺在他的脚边处,散发著诡异的光芒。 那道声音幽幽传来: “若得到此令,意味著失去一切,你,如何选择?” 萧途神色急剧变化。 与此同时,门外。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 石门依旧禁闭。 云曦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小狐狸趴在地上,大眼睛里似有雾气升腾。 我害了恩人...! 柳如风急的来回踱步,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们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首的卫士睁开了眼,淡淡开口: “主人的传承,会给所有人一条生路。” “一切,都要看他怎么选择。” 其中一名卫士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出不来就是出不来,你们急也没有用。” “而且先前已经提醒过他,是他要执意进去的。” 云曦身子晃了晃。 柳如风红了眼,本想著拿剑衝上去,但下一秒,对方四人释放的一缕气息,瞬间让柳如风等人一颤。 元婴初期! 柳如风等人的脸色彻底绝望了。 门內。 萧途站在废墟中,看著那枚令牌,神色阴晴不定。 那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 “三千年来,能走到这一步的不过五人。” “有的直接选了至宝,从此孤家寡人。有的心神崩溃,直接死在了这里。还有的跪地求饶,被老夫扔了出去。” “你,做好选择了吗?” 萧途脸色急剧变化。 他想起了这三年与云曦的点点滴滴。 想起了师尊站在高台上,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样子。 『我真的能为了这东西,失去她们吗?』 『但玄冥令就在眼前,难道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萧途咬牙,神色恍惚。 一道声音却猛然响起,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轰鸣: “你有何资格得到此令?你捫心自问,你配吗?” “云曦待你如亲人,你拿什么回报她?小九哭著喊著要跟著你,你就这么对待她吗?” “还有柳如风,他那么信你,你说要护著他,就是这么护的?” 那声音,竟然是萧途自己的声音! 萧途踉蹌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 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门外。 其中一名卫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嘆了一口气: “开始了,里面那位大能,开始拷问他了!” 另一名卫士同样嘆了一口气: “三千多年来,多少天骄都折在这一步。心魔一起,人就废了!” 为首的卫士没有说话,但那目光,看向柳如风等人,却像是在看一群可怜人。 那位大能的传承,怎么可能好拿? 最好的结果,无非就是白跑一趟。 至於最坏的结果... 柳如风红著眼,死死盯著石门的方向,一言不发。 ........... 第35章 寧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 门內。 萧途站在原地,眼神涣散。 “自己”的声音仍在继续响起,仿佛洪钟: “你穿越而来,本就不属於这里。你凭什么拥有这一切?凭什么让她们对你好?” “你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若没有系统,你早就已经死了!” 萧途的手开始颤抖。 他想起自己刚穿越时的迷茫和无助,想起最初面对緋烟时,好似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是啊,我凭什么?』 萧途的眼神越来越暗,气息越来越微弱。 但就在这时,一个个画面闪过。 云曦端著一碗汤,笑著看他喝完。 云清月站在高台上,目光落在他身上,眼中有欣慰,也有骄傲。 柳如风涨红了脸,喊著萧兄牛逼! ... 萧途忽然笑了。 『不对!』 『她们对我好,不是因为我有系统,也不是因为我是穿越者!』 『而是因为我就是我。』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气息突然大盛! “自己”的声音猛然咆哮,歇斯底里: “你凭什么!你配吗?” 萧途抬起头,对著那道虚空,一字一顿道: “我配不配,不需要任何人来说了算。” “她们对我好,我便对她们好。她们信我,我便不负她们。” “若天下人对我好,我便对他们好。寧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这片虚无中缓缓迴荡。 静! 死寂! 足足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后。 那道许久未曾出现的苍老声音响起,这次,伴隨著一阵畅快的笑声。 一尊身影屹立,周身繚绕著一股灰雾。 看不清丝毫面容,唯有眸子里透露出无尽的沧桑,以及一股威严的气息。 他看著萧途,眼中满是欣慰: “好一个寧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 “三千年来,唯有你一个顺利通过老夫留下的问心考验,不错!” 萧途大喘著粗气,神色忌惮。 刚刚发生的一切,简直太过真实了! 能有这种手段的大能,不是渡劫,就是登入仙界了! 而且,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还有系统,竟然也在对方面前无法遁形... “呵呵,小友莫慌,老夫如今只是一缕残魂,並不会对小友有非分之想。” “更何况,到了老夫这种地步的人,什么背景的修士没见过?” “老夫若对每个人都想出手,冥冥之中招致的天大因果,也让老夫只会得不偿失!” 似是看穿了萧途心中所想,笼罩在灰雾中的身影和善一笑。 萧途沉默了一息。 老者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漆黑的令牌,令牌被五彩氤氳光华所笼罩,最后落向萧途的掌心。 “年轻人,此令归你了,善用此令!” “日后下界大乱,只希望你记得今日所言,为天下修士出手!” 下界大乱?! 萧途心中一惊,小心翼翼地接过,拱手道: “多谢前辈!” 老者摆了摆手,身形渐渐消散: “临走之前,老夫再送你一道机缘。” 那老者淡淡一笑,抬手间茫茫神光显现,在那里凝结,最后化作一枚漆黑如墨的神纹。 神纹似有无尽的光芒流转,猛然冲向萧途的眉心处。 萧途眉头微皱,没有抵抗。 下一刻,一股冰冷的气息轰然炸开! 化作无数道细密的乌光,朝著他四肢百骸疯狂涌去! 萧途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乌光所过之处,像是被人用无数根细针来回穿刺,从经脉到血肉,从血肉到骨骼,从骨骼再到肺腑... 没有一处不疼! “唔!” 萧途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那股疼痛越来越剧烈,仿佛有人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又把他的血肉一片片撕裂,然后再重新拼接。 就好像... 浴火重生! ......... 门外。 四名卫士好像感受到了什么,脸色齐齐一变。 “他竟然通过了主人留下的考验?!” 惊呼声同时从四人的口中响起。 “什么?!” “你们什么意思,说清楚!” 柳如风面色一惊,急忙上前询问。 还没等四名卫士开口,一道苍老的声音不知从何方响起: “这位小友已经通过了老夫的考验,你们可以进去了。” “不过,他正在接受老夫给予的机缘,你们最好不要太过靠近。” 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柳如风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神色难以激动。 下一秒,纷纷冲了进去。 门內。 萧途也来到了最后的阶段,先前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祥和寧静。 那团乌光在淬炼完他的身体后,疯狂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与血引蛊的力量彻底融合! 咔嚓! 萧途仿佛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內最深处喷薄而出。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金丹巔峰! 轰! 一道无形的桎梏,就在即將衝破的一瞬间,被他死死压了下来。 萧途睁开眼,眸子金光闪烁。 突破元婴需要准备的太多,无需急於一时。 半步元婴,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他闭上眼,细细感知。 体內的经脉比之前拓宽了不知多少倍,血肉骨骼也变得更加坚韧,甚至闪烁著一缕缕神芒。 萧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他低头看著自己,再看看手中的令牌,忽然笑了。 这波,赚大了! 眾人衝进门內,便见萧途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澎湃,比之前不知强了多少倍。 柳如风眼睛瞪大: “萧兄,你这是...?” 云曦也是美眸微惊,满是震惊之色。 小狐狸更是直接扑了上去,立在萧途的肩头上,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恩人好厉害,气息好强!” 萧途笑了笑,正要开口。 忽然! 门外传来一阵爭吵声。 萧途眉头一皱,和柳如风几人对视一眼,向著门外走去。 与此同时,门外。 “大胆,你们几个不过是个看门的,知道眼前这位公子是谁吗?” “速速放我们进去!” 一个头生双角,浑身布满鳞片的大汉脸色无比阴沉,怒喝开口。 “主人的传承已有人取得,还望几位速速离开,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卫士神色冷漠道。 “找死!” 大汉瞬间勃然大怒,想要出手。 为首的那名公子却是摆了摆手,负手而立,神色淡漠。 “无妨!” “本大王已经感知到了,里面不过是几个人族的气息,不足为虑。” “待他们出来后,杀了他们,机缘照样是本王的!” “有能耐,他们就在里面龟缩一辈子!” .......... 第36章 我避他锋芒?大荒囚天手! 话音刚落,石门轰然洞开。 萧途带著眾人,从门內走出。 四目相对。 为首之人头生金色双角,面容俊朗,身披白色羽衣,周身气息雄浑,赫然是妖將巔峰实力,相当於人族的金丹巔峰。 他身后站著四名妖將,皆是金丹九层左右,气息凶悍。 看到萧途等人走出来,那为首公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呦,果然是人族,还真敢出来?” “本大王还以为你们要龟在里面一辈子呢!” 他上下打量著萧途,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肩头的小狐狸身上,眼睛一亮。 “好好好!九尾天狐?还是个幼崽?”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那小玩意,本大王要了!” 小九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一抖,往萧途颈窝里缩了缩,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萧途神色冷漠。 柳如风直接忍不住怒骂开口: “我呸!你算什么狗东西?也敢覬覦萧兄的东西?” 那公子脸上的笑容明显一滯,瞬间阴沉了下来,隨即冷笑出声: “萧兄?就凭你们这些人族螻蚁?可笑!” 他指著萧途,傲然道: “听好了,本大王乃是昂日大圣亲子,昂日大王!妖族这一代顶尖的天才!” “识相的,把那只狐狸交出来,再把得到的机缘双手奉上,本大王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他身后的四名妖將同时上前一步,气息爆发,杀意凛然。 云曦脸色微变,玉手攥紧长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柳如风等其他青云宗弟子也是面色发白,但还是硬著头皮挡在前面。 “用不用我们出手?” 看著这一幕,为首的卫士眉头微皱,看向萧途。 作为主人传承的接收者,他们稍稍出手庇护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当前局势:妖族昂日大王携四名妖將拦路,意图夺取机缘】 【选项一:暂避锋芒!】 对方背景滔天,而且刚一进来就得罪妖族之人,明显不智。先撤退从长计议,反正机缘已经到手,没必要硬拼 奖励:匿息符*3 【选项二:我避他锋芒?】 区区妖族,也刚猖狂?让它们见识见识,何为人族天骄! 奖励:天阶掌法【大荒囚天手】+大日神火(昂日一族本命神火) 萧途眸光一闪。 他嘴角微微扬起。 【选项二已选择】 【大荒囚天手已发放】 【大日神火已发放】 萧途抬头,看向那昂日大王,轻描淡写开口: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昂日大王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怎么?没听清?本大王说,让你把...” 话没说完。 萧途动了。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萧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轰! 一道恐怖的掌印凭空出现,遮天蔽日,携带者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昂日大王当头拍下! 大荒囚天手! 昂日大王目瞪欲裂,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本能地抬手抵抗。 砰! 巨响震天! 昂日大王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石壁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烟尘弥散。 四名妖將齐齐色变: “大王!” 他们刚要出手,萧途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 “急什么?现在就轮到你们!” 半步元婴的气息轰然爆发! 那种威压,根本不是金丹九层能抵抗的。 萧途抬手,一掌一个。 砰!砰!砰!砰! 四名妖將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当场拍成血雾,形神俱灭!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息。 烟尘散去。 萧途负手而立,衣袍猎猎,气息如渊。 柳如风等青云宗弟子们,望著这一幕,面色剧变,被这震撼的一幕给嚇住了。 这是人类吗? 刚刚囂张无比的昂日大王,不过转眼功夫,便一残四死! 这太具有震撼性了! 云曦也是杏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四名金丹九层的妖將! 就这么...如杀鸡切菜般解决了? 小狐狸站在萧途肩头,大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远处,昂日大王从石壁里挣扎出来,浑身是血,狼狈不堪,浑身疼痛让他不禁面色扭曲。 如果不是因为妖族体魄强横,刚刚那一掌,估计他大半个身子都要裂开了! 他看向萧途的目光,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你这是什么实力?” “同境界之下,人族螻蚁怎么可能是我妖族的对手?” 萧途看著他,淡淡道: “如同你只会口舌之利的话,那可以到此为止了!” 昂日大王脸色涨红,神色渐渐狰狞,隨即变得铁青。 他咬咬牙,忽然仰天长啸!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金色的烈焰,从他身上汹涌而出,铺天盖地。 “大日金焰!” 昂日大王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轮金色的太阳,朝萧途猛扑而来。 那火焰所经过之处,空气都在燃烧,连石头都被烧成了岩浆。 柳如风脸色大变: “萧兄小心!” 萧途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然后,他抬手。 又是一掌。 大荒囚天手! 轰! 金色巨掌与金色太阳轰然相撞。 巨响震天,整座山谷都在颤抖。 伴隨著一声惨叫,一道身影倒飞出去,正是昂日大王。 他半边身子都被拍碎了,血肉模糊,浑身是血,面容状若厉鬼。 但他还没死。 他挣扎著爬起来,看向萧途的目光,满是惊恐和怨毒。 “你...你给我等著!” 话音落下,他浑身燃烧起金色的火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方疯狂逃窜,一刻不但耽搁。 速度之快,转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萧途站在原地,没有追。 柳如风急了,急忙上前: “萧兄,怎么不追?放虎归山啊!” 萧途微微摇头: “追不上。那是他的本命神通,逃命用的。”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而且,让他回去也好。” 柳如风一愣: “什么意思?” 萧途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昂日大王离去的方向,眸光深邃。 让他回去,把消息带回去。 然后... 他们就会自己找上门来,省的他一个个去找。 反正早晚都会交手,不如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 第37章 天骄之资! 很快,妖族天骄昂日大王被萧途强势碾压,手下四名妖將当场毙命的消息,如一阵狂风般席捲了整个秘境! 所过之处,无不引起强烈的轰动。 但凡听到这道消息的人族修士,无一不是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到了极致。 曾经与萧途在十大宗比交手过的宗门天骄,更是震撼不已,纷纷低头沉思自己若是萧途,能不能打出这等战绩! 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很快流传而出。 那昂日大王自视甚高,在不清楚萧途具体实力的情况下,覬覦萧途身边一只神宠,想要抢夺,顺便夺取萧途在一处遗址得到的机缘。 结果连话都没说完,就被萧途一巴掌拍飞。 四名金丹九层妖將,更是当场毙命,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昂日大王最后被逼得施展本命神通大日金焰,依旧不敌,两掌之下,狼狈逃窜。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息的时间。 原本以为至少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结果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萧途展示的实力,再次震撼了所有人! 天骄之资! 一道有关萧途的称呼瞬间传开,却没有任何人族修士敢站出来表示异议。 隱隱之中,萧途这个十宗大比的魁首,一座仿佛压在所以天骄头上的大山,仿佛变得更重了! 重的让人心生绝望,重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一座灵雾繚绕的山谷,一名盘膝打坐、吞吐著天地精华的年轻男子听到这桩消息后,睁开了眼,心中充满了震惊。 “昂日大王...天骄之资...?” “没想到,十宗大比的他还没有发挥全力,萧途这个人,简直有点妖孽了!” 太虚宗林惊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喃喃自语。 他虽然同为金丹巔峰,但从未与妖族天骄交过手,若是面对昂日大王,他可没有多大的把握百分百战胜。 可萧途却如同杀鸡切菜一般。 这意味著什么,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以目前的形势看,除了隱世未出的道子圣子,怕是没有一个人能稳压萧途一头了。” 林惊蛰嘆息,心中五味杂陈。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残酷! 原本他还想著奋起直追,结果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除了林惊蛰,叶无双、烈火真人... 只要是亲自参与过十宗大比的天骄,皆是陷入了震惊! ........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与此同时。 一处古老的遗址之中。 同样在发生一场大战! 剑光冲霄,月华如水! 苏清璃的倩影在废墟间辗转腾挪,每一剑落下,都在地面留下深深的沟壑! 而与苏清璃交战之人,是一个身高数米,头生双角的大汉。 那汉子的肉身极为恐怖,根本无惧苏清璃的剑芒,直接以拳拳相撼! 拳剑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围在不远处的月华宗弟子则是面色焦急,却没一个人敢靠上去。 “怎么可能?怎会有如此恐怖之人,竟然连少主的剑气都能无视!” “不对,他並非人族,你看他的双角,他恐怕是传说中的莽牛一族。” 惊呼声顿起。 苏清璃充耳不闻,剑势却越发凌厉。 那莽牛大汉却是忽然收手,退后几步,上下打量她一眼,瓮声瓮气开口道: “好一个人族女子,你很能打!” “不如效力我妖族,如何?” 苏清璃没有开口,剑尖依旧指著他。 莽牛大汉笑了笑,神色充满了傲然: “看来你还不清楚秘境的局势,实话告诉你,我妖族真正的天骄就在秘境中,只不过不屑於出手而已。” “跟那位大人比起来,我能撑过十招都是天方夜谭。” “跟我走吧,你的姿色和天赋都很不错,袁洪大人会满意的!” 苏清璃眸光微冷。 “不会说话的话,可以闭嘴!” “你的所谓主人,在本姑娘看来就是狗屁!” 她冷斥一声,下一瞬,月华大盛,剑光再起。 那莽牛大汉脸色一阴,正要上前继续迎战。 忽然神色一动,从怀中取出一枚泛光的玉简。 神识探入,片刻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算你走运!” 他收起玉简,冷冷看向苏清璃: “今日到此为止,不过下次再见面,你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说罢,他闪身暴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见莽牛大汉主动撤离,月华宗弟子们鬆了一口气。 苏清璃收剑,秀眉微蹙,望著对方迅速消失在废墟中的背影,心中隱约升起一股不安。 能让莽牛大汉如此忌惮、连战都不敢再战的传讯? 究竟发生了什么? ........ 秘境深处,一座古老的石殿前。 数十道身影匯聚於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昂日大王瘫软在一块巨石上,浑身包裹著特殊材质製成的绷带,半边身子还在渗血,模样悽惨至极。 周围,十几位妖族天骄面色各异地看著他。 有的皱眉沉思、有的面色凝重、有的幸灾乐祸... “昂日,你把我们所有人叫过来,就是看你这副惨样的?” 一名浑身覆盖著金色鳞片、气息强横的青年嗤笑道。 昂日大王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金烈,你少在那说风凉话!换做是你,未必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金烈冷哼一声,正要反驳,一道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够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石殿最上方,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负手而立。 他的面容满脸毛,雷公嘴,双眼似火在燃烧,眉心一道金色竖纹隱隱发光,周身气息如渊似狱,只是站在那里,便让在场所有天骄感到一阵压抑! 袁洪! “说说吧,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昂日大王挣扎著站起身,咬牙切齿道: “大王,是那个人族!那个叫萧途的人族!” “他不仅抢走了我发现的机缘,还对我百般侮辱!说我妖族不过如此,什么大圣亲子,在他眼里就是土鸡瓦狗。” “我气不过,和他理论,结果他直接动手!四名手下当场毙命,我也被他打成这样...” 说著,他眼眶都红了: “大人,他根本没把我们妖族放在眼里!他说...他说就算您来了,也不过是多费一掌的功夫!” 周围一片譁然。 “放肆!” “狂妄!” “一个人族螻蚁,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顿时间,群情激愤。 袁洪依旧面无表情。 他看了昂日大王一眼,淡淡道: “他真的这么说?” 昂日大王心中一凛,好似什么被看穿了一般,但事到如今,只能硬著头皮艰难点头: “千真万確!在场所有人都能证明!” 袁洪没有说话。 他转头,望向远方,一双火一般燃烧的眸子瞬间发光。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昂日,带上所有人。” 昂日大王一愣,试探性问: “大人,您要亲自出手?” 袁洪笑了。 笑得格外冷漠。 .......... 第38章 诸位,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袁洪笑了。 笑得格外冷漠。 “我要去完成老祖交给我的任务,没空理会这种小角色。”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你们所有人一起行动,找到那个人族,杀了他!” “让他知道,辱我妖族,是什么下场。” 昂日大王眼神一亮,隨即又有些迟疑: “大人,但那萧途的实力確实很强...” 袁洪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漠: “你们几十个人联手,加上各自的手下,若是还杀不了一个人族,那就別回来了。” 昂日大王心中一凛,连忙躬身: “是!大人放心,我等定將那人族头颅取回!” 其他妖族天骄也纷纷应声,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 半日左右的时间,昂日大王便带著一眾妖族天骄,气势汹汹地定位了萧途的方位。 秘境內,萧途正带著眾人在一处山谷中修整。 忽然,他睁开眼,望向远方。 “来了!” 柳如风一愣: “什么来了?” 萧途站起身,拍了拍尘土,淡淡道: “客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远处烟尘滚滚,数十道强横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转眼间,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山谷周围,將此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为首之人正是昂日大王,他浑身伤口已经癒合了一大半,此刻面色狰狞,眼中满是怨毒: “你小子有种,竟然没跑!” “没想到吧,本大王这么快就回来了。” 在他身后,十几位妖族天骄纷纷上前一步,目光不善地打量著萧途。 金鳞族少主金烈,浑身金色鳞片熠熠生辉,双臂环抱,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羽翼族羽化田,背生双翅,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冷漠看向萧途。 莽牛一族石莽,身材魁梧如小山丘,只是微微抬脚,地面都在震颤。 还有蛟龙族的敖烈,血狼族的狼啸... 每一位都是妖將巔峰,气息雄浑,放在外界都是一方天才! 更別说他们身后还跟著三四十名妖將,密密麻麻,將整个山谷围得如水桶一般! 昂日大王上前一步,指著萧途,冷笑道: “萧途,有什么遗言吗?” 金烈上下打量了萧途一眼,嗤笑一声: “萧途是吗?乖乖受降,饶你不死!” 羽化田则是在空中盘旋了一圈,阴阳怪气开口: “昂日,你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种货色都打不过了!” 昂日大王脸色瞬间涨红,咬牙道: “你们少说风凉话了!等会动起手来,你们自然知道他的厉害。” 云曦握紧手中长剑,上前一步挡在萧途身前,神色凝重。 柳如风则是小声嘟囔著: “萧兄,要不然我们捏碎玉简逃吧,这人忒多了...” 小狐狸缩在萧途肩头,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小声糯糯问: “恩人,好多坏人,我们要跑吗?” 萧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笑一声: “跑什么?我等他们很久了!” 他负手而立,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妖族,神色平静如水: “就这些?” “你们的幕后主使没有来吗?” 昂日大王瞬间脸色一僵,隨即怒道: “小子,你知道的还不少嘛!” “那位大人有要事处理,何须他出手?我们这些人足够了!” 要事? 萧途心中微微留了个心眼。 然后点了点头: “也好!” 他忽然一笑,那笑容让昂日大王莫名心中一寒。 下一刻,萧途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四周的地面忽然亮起一道道璀璨的光芒! 阵芒流转,光芒冲天! 一座巨大的阵法,瞬间將整个山谷笼罩其中。 金烈原本玩味的面容瞬间一僵: “该死的,阵法?” 昂日大王也懵了: “不可能!我们来得突然,他怎么来得及...?” 萧途负手而立,淡淡道: “当你从我手中溜走的那时起,我就已经在谋划了。” 他看向那群妖族天骄,笑容依旧平和: “诸位,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轰! 阵法启动,一道道光芒化作锁链,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这次的阵法威力,要比以往的阵法都要大,萧途不仅布置的时间久,更是用上了之前未曾用过的十二道阵旗。 十二道阵旗齐齐使用,足以把阵法在原本的威力基础上,再提升数倍! “啊!” 瞬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几名妖將措不及防,被锁链缠住,瞬间拉入阵中深处。 紧接著,烈火焚原阵启动! 滔天烈焰升腾而起,將那十几名妖將吞没,形神俱灭! 惨叫声戛然而止。 金烈眉头一皱,身形辗转腾挪,一拳轰碎袭向自己的锁链,面色残忍: “小子,我看你能囂张到几时!” 羽化田直接振翅高飞,避开一道道锁链和火焰,嗤笑开口: “小子,你的胃口太大了,竟然想吞掉我们所有人?” “这阵法对付那些废物还行,对付我们?可笑!” 石莽一拳砸在地面,强硬破阵,震得阵纹一阵晃动,瓮声道: “这阵法困不住我们太久。” 昂日大王冷笑: “小子,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萧途没有说话,只是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他们。 若是五品以上的阵法,杀这些人就如同杀狗,毫不费力! 不过,虽然杀不死这些妖族天骄,能清理清理他们的手下,也足够了。 片刻之间,妖族天骄们带来的妖將已经损失了大半,只剩下了几个。 金烈面色难看: “诸位,別拖了!” 他看向萧途,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这人族的阵法造诣果然了得,若是单打独斗,確是如昂日大王所言,极大概率不是对方对手。 羽化田落在他身旁,冷冷道: “一起上吧,他一个人,顶不住!” 石莽大步衝上前,地面轰颤: “杀了他,阵法自破!” 昂日大王狞笑: “小子,到此为止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计谋是没有用的!” 十几位妖族天骄齐齐上前,气息爆发,杀意冲天。 云曦以及一眾青云宗弟子见状,拔剑上前,做好了战斗准备。 “娘的,和他们拼了!” 柳如风大吼一声,咬著牙,同样衝上前。 萧途看著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暖。 但就在下一秒... 一道清冷的剑光从天而降! 剑光如月华,瞬间斩在两伙人马之间,划出一道沟壑,硬生生將衝杀上来的妖族天骄们逼退数步。 一道月白色的倩影落在萧途身前,与此同时,月华宗弟子们也纷纷赶到。 来者正是苏清璃! 她回头看了萧途一眼,淡淡道: “欠你的,还了!” 萧途微微一怔,笑著点头。 昂日大王脸色一变: “该死的!” “小子,你竟然找帮手?!” 萧途笑了,笑的格外讽刺: “怎么,允许你们拉帮结派,不允许我们人族抱团取暖?” “我说过,今天你们都要留下!” 金烈眉头一皱: “又一个送死的?” 金烈话音刚落,又一道剑光从远处袭来! 太虚神悟剑法! 林惊蛰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山谷入口,衣袍猎猎,气息雄浑,仿佛一尊少年至尊。 “呵呵,这么大的场面,我自然要来帮帮场子!” “太虚宗林惊蛰,来领教领教妖族天才的高招!” 昂日大王的脸色更加难看。 然而,这还没完! 下一秒... ........... 第39章 集合,准备团战! 下一秒! 又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凌霄七式! 叶无双脚踩长剑,飘逸地从剑身上落下,落在萧途一侧,冷冷道: “凌霄宗叶无双,来会会你们。” 羽化田嗤笑一声: “又来一个送死的?” 叶无双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烈火真人紧隨著其后,浑身烈焰熊熊,落在萧途身旁,大笑道: “哈哈哈,真热闹啊!” “焚天谷烈火真人,来给萧途撑场子了!” 楚梦瑶带著落霞宗弟子出现,幻术气息弥散,声音清冷: “落霞宗楚梦瑶,来助萧兄一臂之力。” 冰云仙子飘然而至,寒气弥散,淡淡道: “玄冰阁冰云,来领教。” 一个接著一个,曾经在十宗大比上互相爭锋的天骄们,此刻纷纷现身。 太虚宗、凌霄宗、焚天谷、落霞宗、玄冰阁... 十大宗门的天骄,此刻尽数其至! 云曦看著这一幕,眼眶微红。 柳如风更是激动地语无伦次: “好好好...这...这也太...” 萧途看著这些曾经的对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诸位今日相助,萧某记下了!” 这便是萧途的最终谋划! 他虽然自信自己的实力,但不会自负到敢以一打所有妖族天骄。 所以,萧途便提前以特殊手段联繫各大宗门天骄,隨后以自身为饵,吸引妖族天骄们上鉤。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这些十大宗门天骄,竟无一人缺席! 毕竟,凑这种热闹可不是好事,不仅没有奖励,反而会招致妖族的记恨。 林惊蛰淡淡开口: “別废话,先把这群畜生全都留下!” 叶无双亦是点了点头: “我们之间的事,回去再说。现在,一致对外。” 烈火真人大笑出声,繚绕在四周的火焰更盛了几分: “说实话!老子也想看看,是这些妖族天才强,还是我人族更强!” 苏清璃没有说话,只是手中的剑,又握紧了几分。 对面,妖族天骄们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远没有之前那么轻鬆。 十大人族天骄vs十大妖族天骄! 它们已经失去了之前围剿萧途的人数优势。 而且,除了十大人族天骄,他们各自宗门的弟子们同样是不少,皆是金丹九层或八层的实力。 而它们的追隨者,都已经被萧途刚刚的阵法耗了个七七八八! 这下子不仅没有了人数优势,反而陷入了劣势。 金烈眉头紧皱,面色简直要阴沉地滴出水来: “该死,不是说人族最擅长內斗吗?怎么居然联合起来了...” 羽化田咬牙: “怕什么?我们还有那位大人没出手!” 石莽则是瓮声道: “一对一,我们未必输。” “击溃这些人族天骄,他们的手下们自然不攻自散。” 昂日大王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管他多少人,杀了再说!” 他上前一步,大喝道: “杀!” 轰! 一场大混战瞬间开始了! 林惊蛰等宗门天骄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对手,开始交战。 云曦率领著青云宗弟子以及其他宗门弟子,亦是从四面八方围杀了上去,绞杀为数不多的几个妖將,顺便给妖族天骄们压力。 而萧途,站在战场中央,目光扫过整个战局。 他抬手,脚下阵纹再次流转。 下一秒,一道道阵法的光芒在他周身闪烁,而后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妖族天骄的身上。 金烈正与林惊蛰廝杀的难解难分,忽然脚下喷出一道滔天火光,心中瞬间一惊,身形一退。 林惊蛰却是抓住时机,太虚神悟剑法斩出,砍在他肩头,金色鳞片崩飞,鲜血四溅。 “啊!” “卑鄙小人!” 金烈怒吼一声,却见萧途已经收回了目光,转向另一处战场。 羽化田与叶无双缠斗正酣,忽然一道寒风袭来,他翅膀一僵,速度骤降。 叶无双一剑横扫,在他羽翼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鲜血四溢! 羽化田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勉强在半空中止住身形。 萧途依旧负手而立,神色平静,仿佛刚刚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就在这时,昂日大王猛然摆脱了苏清璃,悍不畏死地朝著萧途猛扑而来。 “萧途,卑鄙小人,受死!” 大日金焰化作一道金色洪流,铺天盖地地袭来。 苏清璃面色一变: “萧途,小心!” 萧途看著那道金色洪流,嘴角微微扬起: “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他抬手,一掌拍出。 大荒囚天手! 掌印轰出,只见眼前的空间都在变得模糊,轰鸣作响,掌气一缕缕,像是大片的骄阳垂落而下! 金色掌印与金色洪流猛然相撞! 轰! 巨响震天,余波横扫,周围几个躲闪不及的师弟被震得倒飞而出。 昂日大王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大口吐血。 “昂日!” 金烈等妖族天骄们望著这一幕,目瞪欲裂! 但他很快又爬起来,面色狰狞: “我没输。” 他再次扑上! 萧途眉头微皱,正要继续出手,苏清璃已经追了上来,一剑將其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 苏清璃冷冷道,剑光再次笼罩昂日大王。 萧途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继续催动阵法,支援全场。 战场越来越激烈。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妖族天骄们颓势已显! 萧途的阵法对它们来说限制还是太大了,根本施展不开手脚,直到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住不输,连反击都做不到。 最吸引人注目的,还是萧途这边。 他一边催动阵法干扰全场,一边寻找著收场时机。 忽然,他动了! 大荒囚天手! 一掌猛地拍向正在与苏清璃缠斗的昂日大王! 昂日大王本就被萧途所伤,在苏清璃的剑下苦苦支撑。 如今萧途的大掌袭来,他瞬间面色大变,连忙催动大日金焰抵抗! 轰! 他被一掌拍飞,再次重重摔在地上,只不过这次,再也爬不起来了。 萧途转身就走,走向金烈。 金烈在林惊蛰的剑下刚稳住身形,就看见萧途朝他走来,面色大变: “萧途,你混...” 话没说完,萧途已经一掌拍下! 林惊蛰同样出手,太虚神悟剑法斩出,剑气一缕缕,似是星河垂落。 金烈怒吼一声,浑身金色鳞片发光,全力抵抗! 轰! 砰! 一道惨叫声传出,只见金烈的大半边身子直接炸裂! 剩下半边身子被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大深坑,浑身鳞片崩裂,鲜血狂喷! “我...我恨啊!” 他披头散髮,浑身是血,面容痛苦狰狞,仿佛厉鬼。 萧途没有停下。 他走向下一个。 然后,抬手,又是一掌。 石莽来不及抵抗,被一掌拍在后背,整个人向前扑倒,大口喷血。 狼啸、蛇姬... 一个接著一个。 萧途穿梭於战场中,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妖族天骄倒地。 “这就是萧兄真正的实力吗?” 林惊蛰等人已经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纷纷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第八掌,萧途拍向正在与冰云仙子缠斗的蛟龙族敖烈。 敖烈同样被一掌拍飞,砸在地上,大口喷血,面色惨白如金纸。 萧途的脸色也是白了几分,身形微微一晃。 他並非无敌! 大荒囚天手虽强,消耗也大。 他能连续使出八掌,完全是仗著自己体內灵力雄厚,若是寻常修士,早就虚脱力竭了。 云曦急忙上前去搀扶他: “师弟!” 萧途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看向最后一个还站著的妖族天骄,羽化田。 半空中,羽化田正与叶无双缠斗,看见萧途的目光扫过来,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他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伙伴,又看了看萧途等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忽然咬牙。 “萧途,老子跟你拼了!” “告诉那位大人,老子不是孬种!” 话音落下,羽化田怒吼一声。 然后,做出了一个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 第40章 今日退一步,明日退十步,然后得一夕安寢! 羽化田转身溜了! 他猛然烧燃精血,一股狂暴的力量从他体內喷涌而出,他的速度暴涨到了极致,化作一道流光,朝远方疯狂逃窜! 样子生怕萧途等人从身后追上来。 叶无双面色一愣,而后彻底阴沉了下来。 被耍了! 他还以为对方要燃烧精血,准备和他们决一死战,结果... “我去追!” 叶无双吐了一口唾沫,怒喝一声便要追上去。 “叶兄,算了!” “对方是专修速度的一族,再加上燃烧精血,强行留下很困难。” 萧途轻声制止,神色淡然。 若是他灵力充盈,倒是可以施展血影遁法,强行追上去留住对方。 但可惜,频繁使用大荒囚天手,早已把他体內灵力抽乾了! 闻言,叶无双脸色一阵青白,最后只得无奈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林惊蛰收剑,走了过来,看著萧途略有苍白的脸色,沉声道: “萧兄,你太拼了。” 萧途笑了笑: “不拼不行。这些傢伙都不是善茬子,迟则生变。” 叶无双走了过来,神色充满了敬佩: “如果不是你消耗了他们大半战力再加上牵制,我们也没那么容易贏。” 烈火真人碎了一口,认同地点了点头: “是极,这些妖人真是皮糙肉厚,我的异火都只能勉强烧穿它们的表皮。” “不过,萧途,老子服了!你他妈是真的猛,我是彻底服了!” 楚梦瑶走过来,看著萧途,美眸中闪过一抹异彩: “萧兄经此一役,足以名震整个东洲!” 萧途只是摆了摆手,神色波澜不惊: “行了各位,先別捧我了。” “先把这些傢伙捆起来。” 云曦点了点头,带著青云宗弟子上前,用特製的锁链將那些再无反抗之力的妖族天骄一一捆好。 柳如风凑上前来,一脸諂媚: “萧兄,太猛了!” “妖族天骄,在你面前就是土鸡瓦狗啊。” “我果然跟对人了。” 萧途瞥了他一眼: “少贫嘴,快去帮忙。” 柳如风嘿嘿一笑,屁顛屁顛地跑过去帮忙了。 苏清璃抱著剑站在不远处,看著萧途,沉默了很久。 直到所有人都和萧途聊完了,她才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比起进入秘境前,你又强了不少。” 她开口,白瓷般细腻无瑕的小脸带著一抹复杂。 萧途笑了笑: “侥倖而已。” 苏清璃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片刻后,她转身离去。 “出了秘境,我们继续一较高下!” 说完,她的身影朝著月华宗弟子们的方向走去。 萧途望著她的背影,微微一怔,然后不由得笑著摇了摇头。 ......... 片刻后,除了逃跑的羽化田,其他妖族天骄皆是被绑了起来,萧途等一眾宗门天骄来到了它们面前。 八道身影被特製的锁链捆得结结实实,仿佛麻花一般。 有的浑身鳞片崩裂,有的半边身子碎裂,有的还在大口喷血,有的面色惨白如金纸。 但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桀驁与不屑。 望著来者,昂日大王费力地抬起头,大喘著粗气,看向萧途,忽地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 “小子,你贏了,但又怎么样?” “老子就撂下一句话,你敢杀我们吗?” 一旁金烈也冷笑了起来,虽然半边身子已经没了,但语气依旧张狂: “实话告诉你,我们每个人,都是大圣子嗣!” “我父亲是金鳞大圣,合体巔峰!昂日他爹是昂日大圣,合体中期!石莽他爹是石山大圣,合体初期。” 他一个个数过去,每数一个,林惊蛰等人的脸色便凝重几分。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汗毛,出去之后,哪怕是隔著一片无尽海,你们十个宗门,也一个都跑不了!” “合体期大圣的怒火,你们承受的起吗?” 石莽瓮声瓮气道: “识相的,现在就把我们放了,给我们乖乖跪下认错,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惊蛰面色变了又变,看向萧途,低声道: “萧兄,这些傢伙的跟脚看上去確实不简单。” “妖族大圣,每一个都是合体期的存在,若是真不顾一切地跨越无尽海杀过来...” 叶无双也皱起眉头: “杀了它们,后患无穷。” 就连一向脾气火爆的烈火真人,也是挠了挠头,有些犹豫: “妈的,这些傢伙虽然討厌,但它们老子確实不好惹。” 苏清璃沉默著。 其他宗门天骄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犹豫之色分明可见。 那些妖族天骄听著这些话,脸上原本得意的笑容更加囂张了。 昂日大王直接大笑了出来,心中充满了得意和自豪,身为大圣的子嗣,让它脸上很有光。 “哈哈哈哈!就这?看到了吗萧途?你们人族就这样,怂包一群!” “放了我们,以后见面绕道走,本大王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绕你们一命!” 如此囂张狂妄的话语,瞬间让林惊蛰等人面色难看了下来,不由得攥紧双拳。 金烈见状也是嗤笑出声: “什么十宗天骄,不过如此。我就知道你们不敢动我们!” 石莽瓮声开口: “快点!解开锁链,別让我们等急了!” 萧途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 叮!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当前局势:俘虏妖族天骄,是放是杀?】 【选项一:息事寧人】 放它们离开。虽然憋屈,但能避免给宗门招致大祸。修仙之路漫长,忍一时风平浪静。 奖励:龟缩丹*5+匿息符*5 【选项二:杀伐立威】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日放虎归山,明日它们只会变本加厉。不仅不能放,还要施展残酷手段,震慑其余,让它们知道,人族不可欺! 奖励:无上剑意 萧途眸光一闪。 竟然是所有剑修梦寐以求的剑意?! 他抬头,看向那些依旧囂张的妖族天骄,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嘆了一口气,神色带著怜悯地摇了摇头。 这副神情,让昂日大王心中莫名一寒。 “萧途,你耳朵聋了吗?” “还不速速將我们放开!” 萧途没有理他,而是转身看向了林惊蛰等人。 “诸位,你们怕吗?” 林惊蛰等人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萧途看著他们,一字一顿: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我们放轻易放它们回去,它们就会感激,就会放下此事吗?不会!” “今日退一步,明日退十步,然后得一夕安寢。待日后时机到了,它们还会捲土重来。” 他顿了顿,声音渐渐高亢: “与其忍气吞声,不如做个彻底!” “让它们知道,人族也不是好欺负的。让它们知道,犯我人族者,虽远必诛!” “这些所谓大圣子嗣,杀了就杀了。它们老子来了,那就来!大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 “若是出事,由我一人担了!” 全场死寂! 包括林惊蛰在內的所有人,都是震惊到了极致,神色震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 这便是萧兄的格局吗?! ............ 第41章 恩人,请和我双修! 这便是萧兄的格局吗? 林惊蛰等人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修仙界之中,唯有拳头最大才是一切! 若是那些妖族大圣不想主动挑起战爭,那就无事。 若是它们执意想挑起战爭,哪怕今日放了它们的子嗣,它们也能找出无数个藉口出来。 可笑他们同並列为十大宗门天骄,却没萧途一人看的明白! 而那些妖族天骄们,脸上的囂张渐渐凝固了。 昂日大王脸色一变,色厉內荏地开口: “萧途,你想做什么?你最好想清楚!” 金烈也有点慌了: “萧途,你敢乱来?我父亲是金鳞大圣,它不会放过你的!” 石莽挣扎地想要站起身,却被锁链捆的动弹不得: “萧途,你敢!” 萧途转过身,看向它们。 目光平静如水。 “刚才你们这群狗,哪只叫的最欢来著?” 他走到昂日大王面前,低头看他。 “是你吧?” 昂日大王浑身发抖,迎著萧途冷漠的眼神,色厉內荏地吼道: “萧途!你不能杀我!我父亲是大圣,是大圣!合体大能,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萧途笑了。 “那就让它来。” 他抬手。 大荒囚天手。 金色掌印浮现,却没有直接拍下,而是化作一道巨大的手掌,將昂日大王整个拎了起来,好似一只小鸡仔。 昂日大王疯狂挣扎,大日金焰疯狂喷涌,但此刻他灵力被封,根本无力反抗。 “不...不!萧途,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放了我!” “我愿意臣服,我愿意当你的奴僕。” 他似乎意识到萧途这个疯子真的要对他动手,开始求饶,涕泪横流。 哪里还有半点大圣亲子的骄傲? 萧途看著他,淡淡道: “晚了!” 金色手掌猛然缩紧! 噗! 血光四溅! 昂日大王的身躯瞬间被碾成肉泥,连元神都没能逃出,当场形神俱灭!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金烈呆住了。 石莽呆住了。 敖烈、狼啸、蛇姬...所有妖族天骄,全都呆住了! 它们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团血雾,看著那洒落一地的血肉,如坠冰窟,浑身冰寒。 “昂日...昂日死了!” “他...他真的干了?!” “疯子...这是个疯子!” 它们颤抖著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 刚才的囂张、狂妄、不屑,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了恐惧。 对萧途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个人,是真的说杀就杀! 林惊蛰等人也惊到了。 他们看著萧途,看著眼前这团血雾,久久说不出话来。 杀了! 真的杀了! 昂日大圣的亲子,合体大能的子嗣,如螻蚁一般被萧途抹去了性命。 “萧兄,你...” 林惊蛰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无双沉默了很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萧兄,我服了,之前是我有眼无珠。” 烈火真人恨不得直接跪下了: “萧兄,我以为自己的性子够火爆的了,没想到在你面前,我就是个屁啊。” “以后老子跟你混了!” 其他宗门天骄亦是敬佩不已,看向萧途的眼神只剩下了尊敬。 “师弟,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师姐都支持你!” 云曦走上前,握住萧途的手,一双嫵媚的桃花眼充满了温柔,轻声道。 苏清璃抱著剑,保持著沉默。 萧途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向剩下的妖族天骄,目光平静: “你们呢?还想活吗?” 金烈等人浑身一颤,心中纵使再怎么怨毒,表面也不敢表现出半分,连连点头: “想活,想活!” “我们臣服,我们愿意臣服!” “萧爷高抬贵手,绕我们一命,我们再也不敢嘴硬了。” 萧途神色漠然: “那就老实呆著。谁再废话,下场和他一样。” 眾妖族天骄如捣蒜般连连点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与此同时。 【选项二已选择】 【奖励:无上剑意已发放,可自行选择领悟时机】 处理完俘虏,萧途看向地上那团血肉。 昂日大王的尸体,化作一头庞大的金色妖禽,足有数丈大小,浑身散发著淡淡神光。 毕竟是妖族大圣亲子,即使死了,血肉中也蕴含著浓郁的灵气。 萧途想了想,忽然笑了。 “柳如风!” 柳如风浑身一激灵: “萧兄有何吩咐?” 萧途指著那具尸体: “去,拿大锅,把它燉了!” 柳如风愣了: “啊?燉...燉了?” 林惊蛰等人也是震惊在了原地,看著萧途,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狠了! 连尸体都不打算给人家留下! 金烈等妖族天骄彻底不动弹了,看向萧途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惊悚。 魔鬼! 这还是人族吗? 萧途点头,淡淡一笑: “妖族大圣亲子,血肉是大补。燉一锅汤,给大伙补补。” “诸位,壮志飢餐妖族肉,笑谈渴饮妖族血,如何?” 林惊蛰等人浑身一凛,互相对视一眼,不自觉有些意动。 柳如风咽了口唾沫,看向那具尸体,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得嘞!” ............ 夜幕降临。 一处安静的大帐內,萧途盘膝闭目,正在炼化著体內磅礴的灵力。 妖族大圣亲子,果然不凡! 吃下之后,萧途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內的灵力已经达到了瓶颈,只要想突破,隨时都可以。 出了秘境之后,便可以著手元婴了! 萧途睁开了眼。 无上剑意,开始领悟! 下一秒! 一丝一缕的剑意,在他身上开始繚绕,恍惚间好似有千道万道剑气在交织,令人肌肤作疼! 轰! 一层无色涟漪自萧途身上扩散,周身的空间在撕碎,一道冲天的剑气直衝云霄,硬生生將天空上的乌云斩碎! 这是...? 剑意?! 闭目修炼的林惊蛰等天骄,几乎是同时睁开了双眼,望著萧途那个方向处,满是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几乎是所有剑修梦寐以求的东西,又一个人如喝水吃饭般轻鬆领悟了? 萧途和苏清璃这两个还是人吗? 林惊蛰等人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与此同时,大帐內的萧途的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 “呼!” “不错,进攻手段又丰富了不少。” 萧途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有预感,现在的自己,至少比未领悟剑意的自己,翻了一倍的战力! 无上剑意,果然无愧无上两个字! “恩...恩人,你在忙吗?” 一个有些试探性的女声忽然从大帐门口处传来。 “嗯?小九?” “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刚领悟完剑意的萧途连忙向大帐门口处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白色旗袍的美艷妇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她那风韵成熟的绝美脸庞此刻充斥著几分忐忑不安和犹豫,小手攥的紧紧的,好像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恩人,我...我有一个请求想和恩人说!” “但说无妨。” 萧途此刻心情正好,笑著隨意开口。 “我...” “恩人,请和九儿双修!” “哦,好...” “嗯?!” 萧途懵逼了。 .......... 第42章 我也不是那么隨便的男人! 啥? 双修? 萧途嘴角一抽,看著面前这道身著白色旗袍的成熟妖嬈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那...那个。” “虽然修仙界確实不像凡间那般不拘小节,但我也不是那么隨便的男人!” 萧途说的义正言辞。 小九微微一愣。 然后,双手叉腰,有些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 “恩人你在说什么呀!” “小九才不是那种隨便的妖狐,九儿很乖的!” 萧途哭笑不得,看来是他多想了。 “那你且说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双修?” 小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张成熟风韵的绝美脸庞还是不自觉地浮现起了一抹红润: “就是...就是我们九尾天狐一族,有一种很厉害的修炼方式...和...和心意相通的男性修士一起修炼,可以快速提升实力...” 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这几天看著恩人打架,九儿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在旁边看著,心里好难受...” “九儿也想帮恩人打坏人,不想一直拖恩人的后腿。” 萧途张了张嘴。 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软。 “所以你找我双修,是为了变强?” 小九使劲点了点头,可怜巴巴地哽咽开口道: “恩人救了九儿,还给九儿妖兽肉吃,还对九儿这么好...” “九儿想报答恩人,想和恩人並肩作战!可是九儿太弱了,只能躲在恩人的肩膀上。” 她泪眼汪汪地看向萧途: “恩人,九儿真的只是想变强,没有別的想法,真不是馋恩人的身子。” 萧途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沉默了一息,然后问: “具体怎么操作?” 小九眼睛一亮,傻傻一笑,连忙抹了抹眼泪: “很简单!我们面对面坐著,双手互相抵住,然后闭目静心凝神就行!” “九儿会在修炼中炼化天地灵气,恩人也能在这个过程中积累灵力,说不定还能感悟到天地法则。” 萧途挑了挑眉: “就这么简单?” 小九红著脸点头: “嗯...不过...不过因为九儿是第一次尝试,可能会有点...有点害羞。” 她说著,低头看了看自己,鹅蛋脸更加红润了: “而且...而且按照族中规矩,双修的时候,手上不能有杂物,还...还要脱去绣鞋。” 萧途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脚上。 一双小脚丫藏在绣鞋中,看上去十分可爱。 小九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把脚往后缩了缩,小声嘟囔开口: “恩人你別看...脚有什么好看的...” 萧途看了看,抬起头,看向对方,捏了捏下巴,好似思索了良久开口道。 “没有,其实我是在考虑万一你有脚气,待会传染了我怎么办?” “呀!” “恩人你再说什么?九儿是正儿八经的修士,九儿的脚才不会臭呢!” 她说著便要张牙舞爪地朝著萧途扑过来。 “好好好,我信你。” “那开始吧!” 萧途笑了笑,身体象徵性地后退了几步,收起了打趣地心思。 小九点了点头,走到床榻边,却停住了脚步。 她站在那里,揪著衣角,脸色红润,半天不动弹。 萧途已经脱好鞋袜上床了,有些疑惑看向对方: “又怎么了?” 小九低著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恩人,能不能...能不能先转过去一下,九儿...九儿不好意思嘛。” 萧途失笑,只得应了这个笨蛋美人的请求。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小九小声道: “好...好了!” 萧途转身。 只见小九已经在床榻上坐好,白色的旗袍下是该凸就凸、该凹就凹的绝美曲线。 胸前鼓鼓囊囊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低著头,脸红的快要滴血,双手放在膝上,乖乖地坐著。 脚上的绣鞋已经脱去,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足露了出来。 那脚丫不大不小,纤细玲瓏,透过薄薄的丝袜,可见看见里面白皙如雪的肌肤。 小九见萧途目不转睛地看著她的脚,心中的羞涩更盛了: “恩人,別...別看了!” 萧途轻咳一声,点了点头,收回目光。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过一尺。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小九抬起头,看了萧途一眼,又飞速低下,脸红的像煮熟的大虾。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开口: “你这么紧张,確定能行吗?” 小九咬了咬唇,小声说: “能...能啊!” “就是...就是有点害羞。”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双手。 那双白嫩的小手,微微颤抖著。 萧途也抬起手,与她四掌相对。 手掌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微微一颤。 小九的手很小,很软,带著微微的温热,手心已经出汗了。 “恩人...” 小九小声说。 “你...你闭上眼睛好不好?你看著九儿...九儿更紧张了。” 萧途依言闭上眼睛。 过了片刻,他感受到小九的手慢慢放鬆了下来。 下一刻,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小九手掌心处传来。 那力量很柔和,很温暖,顺著他的手掌涌入体內,沿著经脉缓缓流淌。 与此同时,周围天地间的灵气开始躁动,朝著两人匯聚而来。 不是强行灌输,而是自然而然地运转。 萧途不由得有些惊讶。 他这下子是真捡到宝了! 九尾天狐的双修之法,竟如此神奇! 时间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萧途忽然感受到周围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是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觉! 天地间仿佛有一道道看不见的丝线,正在他周围交织、缠绕! 看似杂乱无章的丝线,在萧途眼中,却隱含著难以言喻的规律。 天地法则?! 萧途心惊,连忙静心感悟。 那些法则碎片在他意识中缓缓流转,虽然无法完全理解,但以他目前的境界,哪怕只能触摸到一丝,也足以让他在同龄人中傲视群雄! 与此同时,他体內的灵力也在缓缓增长。 虽然不多,但胜在精纯。 不知又过了多久。 萧途忽然感受到小九的手轻轻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 只见小九正红著脸看著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欣喜,眼眶红彤彤的: “恩人,小九突破了!” 啥?! 你突破了什么? 萧途倒吸一口凉气,仔细感知,发现她的气息確实比刚刚强上了一大截,稳稳步入了金丹六层。 这么轻而易举? 萧途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面前这个笨蛋小狐狸,复杂地开口: “厉...厉害!” “恭喜!” 小九摇了摇头,认真道: “是恩人帮小九突破的,恩人真好!” 她说著,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把手抽了回来,低下头,俏脸红彤彤的。 萧途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怎么?用完就把恩人扔了?” 小九急了,连忙抬头: “不是不是!九儿没有的!” 她说著,又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回来,碰了碰萧途的大手,小声问: “恩人...还...还要吗?” “如果恩人还想要...九儿...九儿还可以继续满足恩人的...” 萧途一愣。 气息瞬间有些不稳定了! .......... 第43章 一棒子打死你们所有人,给它偿命不就是了? 不是! 这傻丫头真不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吗? 看了看眼前这个笨蛋美少妇,萧途强压下心中的躁火,无奈开口一笑: “行了行了,刚刚逗你玩的。” 小九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脸更红了,气鼓鼓地瞪著他: “恩人坏!欺负九儿!” 她说著,抬起脚,用裹著丝袜的脚丫轻轻踢了萧途一下。 那脚丫软软的,踢在身上一点都不疼,反而有点痒。 萧途低头看了一眼。 那双裹著肉色丝袜的玉足就在他腿边。 小九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把脚缩了回去,红著脸小声嘟囔著: “恩人变態...” 萧途笑了笑,收回目光。 小九低著头,小声说: “恩人,九儿明天还能来吗?” 萧途微微頷首: “如果没有其他安排,当然可以。” 反正萧途稳赚不亏,还能顺便养养眼,何乐不为? 小九眼睛一亮,笑靨如花: “谢谢恩人!” 她说著,从床榻上起身,穿上绣鞋。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萧途。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认真: “恩人,九儿一定会努力变强的!” “以后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妖,只要谁再敢欺负恩人,九儿就帮恩人打他们!” 说著,她红著脸跑开了。 萧途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微微一愣,旋即笑著摇了摇头。 这小狐狸... .......... 与此同时。 秘境深处。 一座古老的石山巍然矗立,山巔之上,一道瘦小的身影负手而立。 它望著远方,火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就在刚才,它终於感受到了裂天棍的气息。 那股气息,古老而强大,正从山脉深处隱隱传来。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袁洪咧嘴一笑,正准备动身。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 下一秒,一道身影狼狈不堪地从天空中坠落,浑身是血,气息萎靡。 正是逃跑后的羽化田! “大人!大人!” “可算寻到您了!” 羽化田跌跌撞撞地衝到袁洪面前,扑通一声跪倒,涕泪横流: “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袁洪眉头一皱,看著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冷声道: “怎么回事?” “昂日它们呢?” 羽化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和恐惧: “是萧途!那个叫萧途的人族!他设下圈套,把我们引到山谷,提前布好了阵法。” “我们的手下都被他用阵法杀了!” 袁洪的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气的齜牙咧嘴: “其他人呢?” 羽化田咬牙道: “昂日、金烈、石莽...全都被他抓了,现在估计还被捆著当俘虏!若不是小的跑得快,怕是也已经遭殃了。” “这廝根本没把我们妖族放在眼里,他说...他说我们都是一群货色,就算大人您来了,也是送人头...” 袁洪没有说话。 只是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从它身上轰然爆发! 羽化田只觉得呼吸困难,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好,很好!” “既然他执意找死,那我就先满足他,然后再回来取宝!” “他在哪?” 袁洪的声音平静,平静的让人心底发寒。 羽化田连忙指向一个方向: “就在那边!大人,我带您去,他们应该还没走远!” 袁洪没有多说,身形一闪,已经腾空而起,脚下生云。 羽化田咬了咬牙,强撑著伤势,飞到前方引路。 ........ 另一边。 翌日清晨。 山谷中。 萧途等人正在收拾行装,准备带著这群俘虏继续向前探索。 金烈等妖族天骄被捆成一团,耷拉著脑袋,不敢吱声。 经过昨天那一夜,它们已经彻底怕了这个人族疯子! 就在这时... 一根通天彻地、巨大无比的铁棒,猛然之间凭空出现,狠狠朝著眾人轰砸而来! 这一击,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神通、没有丝毫的灵力加持、就连一丝一毫的妖力也没有! 有的,只是恐怖到极致的力量,仿佛能將这一片天地给轰碎的力量! 这一棍下,眾人的气息被彻底锁定,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朝著铁棒轰杀而来。 而首当其衝的,正是林惊蛰! “不好,林兄!” 叶无双脸色大变。 但根本来不及! 轰!!! 一棍落下! 林惊蛰躲闪不及,仓促拔剑应对,但在这一棍下,咔嚓一声,长剑碎裂! 整个人下一秒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面色惨白到了极致,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妈的,什么人!” 烈火真人怒吼一声,浑身烈焰熊熊,便要衝上去。 萧途抬手拦住他,面色凝重地看向不远处。 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脚踏祥云,凌空而立。 毛脸雷公嘴,头戴金冠羽翎,身披华丽锁子甲。 手持著一根与身形极为不相符的粗大铁棒。 若是光看外形,几乎所有人都会觉得这只不过是一只猴子。 但,它浑身上下一股踏破天庭、斗战一切的霸气气质,却让人忍不住心生膜拜。 在它身后,羽化田正用怨毒、残忍的目光盯著萧途,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卑劣的冷笑。 这就是緋烟之前跟他提到的妖族天才? 萧途眸光一凝。 袁洪从空中落下,面无表情地一步步走向眾人。 每走一步,威压便重一分! 除了萧途在內的其他人,甚至隱隱有一股心惊肉跳的感觉,好似连呼吸都做不到了。 “袁洪大人,快救救我们!” “大人,您终於来了!” “大人,杀了这畜生,给昂日报仇!” “萧途,你的死期到了,袁洪大人会把你撕成碎片,你就等死吧。” 望著突然出现的袁洪,金烈等人瞬间精神起来了,面露一阵狂喜,无比震惊和激动。 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袁洪一到,接下来的结果已经不言而喻了。 袁洪看了一眼被捆成麻花的金烈等人,又看向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冷漠: “少了一个!” “你把昂日怎么样了?” 萧途负手而立,神色平静: “死了!神魂俱灭!” “连它的尸首都已经进肚了,你就別妄想救它了。” 袁洪沉默著。 它虽然没说话,但看向萧途的那双火眼,眼中的火焰更盛了。 “你居然没急?” 萧途有些好奇了。 緋烟给的情报不准啊,不是说对方性情急躁吗? 他还想以此激怒对方呢! 袁洪笑了。 那笑容,让人有些发寒。 “有什么急的必要吗?” “昂日死了,那是它技不如人。” “我一棒子打死你们所有人,给它偿命不就是了?” 此话一出,叶无双等人瞬间面色大怒。 它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傲然: “別浪费时间了,一起上吧!” “我会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天骄和真正的天骄之间的差距!” ........... 第44章 快哉,快哉! 叶无双脸色一变,怒道: “猴妖,狂妄!” 烈火真人也骂道: “妈的,不过是趁了偷袭之利,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叶无双等人就要衝上去,却被萧途伸手拦住。 “退后。” 萧途上前一步,挡在所有人面前。 他看向袁洪,声音淡漠: “一对一!” “萧某也想看看,阁下到底有什么底气敢怎么张狂。” 袁洪眼中闪过一抹意外,隨即咧嘴一笑: “有意思。你一个人?” 萧途頷首: “我输了,放了它们。” 袁洪挑了挑眉,忽然对眼前这个人族生出了几分兴趣。 “你贏了,你想要什么?” 萧途笑了。 “我贏了,你身上的一切,还有你本人,不都归我了?” 袁洪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一个狂妄的人族!” “不过...你也配?” 它笑罢,神色转冷,低吼一声,杀意腾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小九,还有其他人,都退远些。” “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们能参与的。” 萧途头也不回地说道。 小九从萧途的肩头上跳下,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恩人小心!” 云曦深深看了萧途一眼,抱著小狐狸向后退。 叶无双等人拖著昏迷的林惊蛰还有一眾俘虏远远退开,將战场留给二人。 眾人退出数里开外,方才停下。 场中,只剩下萧途和袁洪两人遥遥相对。 袁洪抬起手中巨棒,隨意一挥,地面顿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人族,適才俺还没问你的姓名,你应该就是这群人的领头萧途吧?” “是我。” “很好,老祖跟我提到过你,正好,今日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话音落下,袁洪猛然动了。 它一步闪出,地面崩塌,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冲向萧途,手中巨棒横扫而来! 虚空在这一棒下都在扭曲! 萧途眸光一凝,脚下阵纹浮现! 玄武镇岳阵。 一道光罩撑开。 轰! 巨棒砸在光罩上,爆发出震天巨响! 不过这一次... 萧途一直引以为傲的阵法却是不堪一击。 只见光罩剧烈颤动,表面顿时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萧途瞳孔一缩,身形暴退。 砰! 光罩与此同时应声碎裂! “这就是你们人族的阵法?不堪一击!” 袁洪眼中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看著暴退数步的萧途,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继续!” “使出你的全力,尽情让我愉悦吧!” 萧途没有答话,抬手就是一掌。 青云掌! 青绿色的掌印凭空出现,遮天蔽日,朝袁洪当头拍下! 袁洪咧嘴一笑,不闪不避,任由那掌印拍在自己身上。 轰! 金色光芒炸开,袁洪也是暴退几步,低头看了看胸口。 一道淡淡的掌印正在缓缓消散。 “萧途,你是女人吗?” 它大笑。 萧途眉头微皱。 这猴子的肉身,果然恐怖! “忒!你也吃俺一棒!” 袁洪再次扑来,巨棒横扫。 这一棒比刚才更为凶猛,更加凶爆! 萧途青云步躲闪,避过正面,但余波扫中肩头,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萧兄!” 远处叶无双等人面色大变。 小九更是惊呼出了声音。 “恩人!” 云曦紧紧攥著手,指甲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烟尘散去,萧途从深坑中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著几缕战意。 “有点力气。” 萧途淡淡开口。 短短交手,萧途便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 很强! 但绝非不能打! 袁洪眸子闪过一抹惊讶。 这一棒,他至少用了七成力,寻常半步元婴早就被打成肉泥了。 结果这人族,竟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哈哈哈!快哉,快哉!” 它再次扑上。 萧途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无上剑意轰然爆发! 一道冲天的剑气直衝云霄,萧途手中长剑泛起璀璨光芒,一剑斩出。 剑气如虹,与巨棒轰然相撞! 轰! 恐怖的气浪席捲八方,周围的山峰一座接一座坍塌! 两人同时暴退数十步。 袁洪看了看手中的巨棒,这跟隨自己多年的至宝,此刻竟然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剑痕。 它抬头,眼中满是兴奋,激动地挠了挠腮: “好剑!好剑法!” 萧途没有说话,再次抬手! 脚下阵纹疯狂流转! 烈火焚原阵,寒风冻天阵,缚灵锁元阵! 三道阵法同时启动! 袁洪瞬间被困於阵中,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兴奋: “阵法、剑法、掌法...” “哈哈哈!你还有多少手段,都使出来!” 它挥棒横扫,將袭来的烈焰震碎,又碾碎冰墙,一步步朝萧途逼近。 萧途面色不变,双手继续掐诀。 阵法威力全开! 同时,他再次施展掌法,这一次不再留手,直接祭出了大荒囚天手,一掌又一掌拍下! 轰!轰!轰! 金色掌印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 袁洪挥棒抵抗,每一棒都震碎一道掌印,但自身也被震得连连后退。 “痛快!痛快!” 它大笑著,猛然跃起,一棒砸向萧途。 萧途躲闪不及,被一棒扫中腰间,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砸在不远处的山壁中,山壁轰然坍塌,將他掩埋。 “恩人!!” 小九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云曦浑身颤抖,却死死抱住它。 碎石炸开,萧途从中走出。 他衣衫有些凌乱,嘴角鲜血更多,但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我这,不过如此!” 萧途吐掉口中的血沫,淡淡道。 袁洪笑容一滯,隨即更加兴奋: “不愧是老祖专门提到的人,你是我目前遇到的最强人族!” 它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再度暴涨! 一股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 “这一棒,俺要你死!” 它双手握棒,高高举起。 巨棒上,泛著璀璨的金色光芒,仿佛通天彻地的如意金箍棒! 萧途眸光一凝。 这一棒,不好接! 但他不退。 他抬起手,无上剑意催动到极致,周身剑气繚绕,冲天而起。 脚下阵纹再度浮现,这一次,是十道阵法同时启动! 十阵叠加! 轰! 两者轰然相撞。 天地都在颤抖。 恐怖的气浪席捲八方,周围的古树、草木、山峰,一切的一切,尽数瞬间化为齏粉! 眾人只能一退再退,远远骇然地望著这场恐怖的大战。 “这...这是跟咱们同等境界的实力?” 叶无双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惊骇。 烈火真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兄果然还是这么强悍。”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长得歪瓜裂枣的猴子,竟然也如此变態!” 与此同时,远处。 羽化田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看著这场大战,瑟瑟发抖。 他本以为袁洪出手,萧途几招之內就会暴毙而亡。 可现在看来... 那个疯子,竟然能和袁洪大人打的有来有回? 难道说...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心中满是恐惧。 场中。 滚滚烟尘散去。 眾人急忙望去。 下一秒... 所有人,包括此时被俘虏的妖族天骄们,皆是大为震撼。 怎么可能?! ............ 第45章 五指山下镇石猴! 只见萧途单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气。 他的剑插在地上,支撑著身体。 嘴角鲜血不断滴落,衣衫破碎,狼狈不堪。 但他的脸色依旧平静。 对面,袁洪也退后了数十步,强撑著的身子终於一个不稳跌在地上,手中巨棒杵地,大口喘气。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大片大片地溢血,一道深深的剑痕,正在缓缓癒合。 “能伤到俺这种程度的,你是第一个。” “不过,你已经油尽灯枯了吧?” 它抬起头,看向萧途,眼中满是凝重,而后残忍咧嘴一笑。 萧途缓缓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神色平静。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击中吗?”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 是时候了!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对著袁洪。 什么意思?! 袁洪眉头一皱,心头咯噔一声,正要开口。 忽然,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从天而降! “什么?!” 袁洪站起身,脸色大变,却发现周围的虚空仿佛凝固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萧途手掌缓缓下压。 这是他昨夜在与小九双修后,融合天地法则、五行之力、阵法的本源...所有的感悟融为一体,化作一式的全新神通! 只不过,这一招他还不大熟练,为了不引起袁洪的警惕,他前期只能適当示敌以弱。 “大荒...压天手!” 轰! 天地之间,一股无形无相的伟力轰然降临! 那力量浩瀚无穹,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与萧途共鸣,都在隨著他的手掌下压! 袁洪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想要反抗。 它浑身肌肉隆起,青筋直跳,金刚不坏之身催动到极致! 但那压力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大! “这...这是什么力量?!” 它双膝一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镇!” 萧途一声低喝,手掌猛然下压! 轰!! 袁洪整个人被压得趴在地上,手中的巨棍掉落在一旁,地面瞬间坍塌,形成一个几近数米的深坑。 它挣扎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仿佛压著一座万丈高山,根本动弹不得! 萧途手掌继续下压! 周围的泥土、碎石、古树...一切的一切都在隨著他的意志涌动! 无数泥土混合著天地之力,如天河般涌来,覆盖在袁洪身上。 不多时,便形成了一座高达百丈、形状如萧途手掌一般的巨山。 萧途將掌力真意具现化作这座巨山之中,隨后,双手一拍! 轰隆! 巨山稳稳落下,將袁洪整个人彻底镇压在山下。 只露出一个猴头和一只手臂,还在疯狂挣扎。 “萧途!!!” 袁洪怒吼,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滔天怒火。 它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但背上那座巨山纹丝不动,只是引发了阵阵地震。 萧途站在原地,大喘著粗气。 体內灵力被彻底抽乾,眼前阵阵发黑。 但幸好緋烟给的血引蛊给力,快速恢復之下,片刻后,萧途便是站稳了脚跟,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 他看向眼前这座巨山,想了想,忽然升起一股恶趣味,抬起手,以剑气在山上刻下了几个大字。 “萧途镇天地灵猴於此!” 袁洪看到那几个大字,顿时狂暴不已,双目赤红,用尽浑身神力想要挣扎。 地面再次疯狂颤动,裂缝不断蔓延! 但巨山岿然不动。 “萧途,你混蛋!” “你这廝,到底想对俺做什么?” 袁洪怒骂,眼中充满了杀人的怒火。 萧途淡淡看了它一眼: “暂时把你关起来,看你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说完,他转过身去,不再看袁洪。 云曦等人已经冲了过来。 “师弟!” 云曦扶住他,眼眶通红。 小九更是扑了上来,哭滴稀里哗啦: “恩人!恩人你没事吧,嚇死九儿了!” 萧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声道: “没事。” 小九从萧途怀中跳了下来,白光一闪,化作人形,双手叉著腰,看向被压在山下的袁洪,鼓起了腮帮子。 “妖猴,还敢不敢对付我家恩人了?” 那袁洪被压在山下,动弹不得,只得冷冷看了小九一眼,呲牙咧嘴讽刺道: “呸!萧途那小廝不过是占了偷袭之利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还有你,你身为九尾天狐,本该站在我妖族一方,如今却跟著萧途,丟人!” 见袁洪依旧一副嘴硬的模样,小九瞬间气打不过一出来,玉手轻挥,几道幽紫色的光球便朝著袁洪脑袋砸去。 砰砰砰! 袁洪直接不避不闪地硬接下,甩了甩头,舒服地呻吟了一声,眼中满是嘲笑。 “小狐狸,回家喝奶去吧,这点攻击力给你猴爷爷挠痒痒都不够。” “你...” “恩人...” 她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委屈巴巴,自觉回到萧途身旁,声音闷闷不乐。 萧途摸了摸她的小脑瓜,看向袁洪,不咸不淡地开口: “猴子,听你的语气还不大服气啊?” “俺就是不服气!” 袁洪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扭过头去。 然而,下一秒... 袁洪囂张的脸色瞬间大变了。 “混蛋,萧途,你要干什么?!” 只见萧途双手摸向腰间的腰带,朝它的方向靠近了几步,一副要脱裤子的姿势。 “小解啊,怎么,不行吗?” “既然你嘴硬,我採取点特殊办法对待你这个阶下囚,没啥问题吧?” 萧途笑吟吟开口。 “別!別!” “好好好!俺认错了,俺认错了!” 袁洪果断光速滑跪。 萧途的举动虽然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眼下所有人都在眾目睽睽的看著,若是此事真外传出去,这將成为袁洪一辈子无法洗刷的污点。 再等等,再等等... 胜负不急於一时! 袁洪深深吸了一口气,內心疯狂地告诫著自己。 萧途满意地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 云曦则有些复杂地打量了一眼小九化形后那丰腴美好的身材。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见这小狐狸化形。 胸前的伟岸两者差不多,相貌也是不相上下... 唯一差別的是,小九身后那挺翘,比云曦强太多了。 又大又圆又翘,一看就好生养! 云曦不自觉地心中有些酸酸的。 与此同时,叶无双、烈火真人等人也围了上来,看著萧途,眼中满是震撼和敬畏。 “萧兄...你...你真的把这猴子给镇压了?” 萧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山,又看了看大山上的几个字,嘴角微微扬起。 远处,羽化田直接瘫软在地上,看著这一幕,如坠冰窟,浑身发寒。 袁洪大人.... 败了?! 竟然被镇压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然后,失魂落魄、道心破碎的它,连反抗都没有反抗,便被青云宗弟子们捆了起来。 至此,妖族十大天骄,除了已死的昂日,其余九人,尽数被俘虏! ... 是夜。 大帐內,刚刚復盘完今天战斗的萧途站起身,刚准备出去透口气。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帐外,扭扭捏捏,好似已经站了许久。 萧途看著眼前的身影,微微有些沉默。 “来都来了!” “傻站在外面干什么,进来!” ........... 第46章 萧途の惩罚! 话音落下,那道身影才慢吞吞地掀开门帘,挪了进来。 正是小九! 她已经化为了人形,白色旗袍下丰盈饱满的身段摇摇晃晃的。 胸前鼓鼓囊囊,腰肢纤细,向下则是急剧扩张,又大又圆又翘。 此刻她低著头,小手绞著衣角,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失笑: “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小九抬起头,看了他一样,又飞快低下头,小嘴扁扁的: “没人欺负九儿...” “那你这副表情什么意思?” 小九咬了咬唇,忽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恩人今天太危险了,九儿好怕!” 萧途一愣。 小九继续说,声音里带著些许哭腔: “那个坏猴子那么厉害,一棒子把恩人打得飞出去,九儿都快嚇死了!” “恩人为什么要逞能,就不能招呼大家一起上吗?” 她说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九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对九儿好的人,要是恩人出了事,九儿怎么办...” 萧途看著她这副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软。 他嘆了一口气,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小九抽了抽鼻子,抬起头看向他: “那恩人答应九儿,以后不能这么拼命了!” 萧途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我儘量。” 小九这才破涕而笑,但马上又觉得不对,似小女孩一般双手叉腰质问道: “儘量是什么意思?恩人在敷衍九儿!” 她鼓起腮帮子,一副气鼓鼓地样子,配上那张成熟美艷的脸,反差感十足。 萧途失笑,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不对!” “与其说起我,你今天白天,是不是没守约定?” 小九一愣。 “什么约定?” 萧途看著她懵懂的眼神,似笑非笑: “我之前约法三章,跟在我身边,只能以妖兽形態,不能隨意化为人形。” “你今天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化形,算不算违约?” 小九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能低下头,委屈巴巴开口: “这...这不算嘛!” “九儿...九儿是因为太担心恩人了...一时忘了而已。” 萧途看著她这副心虚的模样,轻咳一声,好似颇为郑重的开口。 “违约了,就要受罚!” 小九抬起头,声音有些慌张: “唉?” “罚...罚什么?” 萧途的目光顺著下移,落在她那挺翘的身后,轻咳一声: “你说呢?” 小九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 她下意识背过手,护在身后,结结巴巴道: “恩人...你...你想干什么?” 萧途一本正经道: “惩罚啊。” “做错了事,当然要受罚。” 小九咬著唇,犹豫了好半会,才扭扭捏捏开口: “那...那怎么罚?” 萧途想了想,指了指床榻: “趴过去!” 小九的脸彻底红透了,但还是乖乖走到床榻边,回头望了萧途一眼,犹豫了一下,转身慢慢趴了下去。 挺翘的弧度,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萧途走过去,不自觉地多瞄了几眼,然后抬起手。 啪! 好似大大的发麵团一般,那又大又圆的挺翘颤了颤。 清脆的响声在帐內迴荡。 小九浑身一颤,把脸埋在被子里,耳根红的好似要滴出血。 萧途收回手,笑道: “行了,惩罚完了。” 小九没有动。 萧途有些奇怪,戳了戳她那细嫩的腰间。 “怎么了?” 过了好半会,小九的那闷闷的声音方才从被子里传来: “恩人坏!” “九儿...九儿今天不想双修了。” 说完,她猛地爬起来,捂著脸,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萧途愣在原地,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门口,忍不住笑了。 这小狐狸... 他摇了摇头,正打算歇息。 然而,下一秒...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从远处传来! 整片大地都在因此颤抖! 萧途脸色大变,猛地闪出帐子。 只见远处,那座镇压袁洪的百丈巨山,正在疯狂晃动! 山体上裂开一道道巨大的缝隙,碎石如雨点般滚落而下。 望著这一幕,金烈等被擒住的妖族天骄神色激动,嘴里哆哆嗦嗦地不知道在念叨著些什么。 “怎么回事?!” 叶无双等人也冲了出来,面色大变。 云曦正抱著小九,小九已经化为狐狸形態,缩在她怀中,瑟瑟发抖。 轰! 又是一声巨响! 那座百丈巨大,被彻底掀翻。 狂沙碎石飞溅,烟尘冲天! 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废墟中缓缓站起。 所有人望著这一幕,都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月光下,那身影足有百丈之高,浑身覆盖著金色的毛髮,双目好似两轮血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法天象地! 袁洪! 它浑身是伤,但一双眼睛里,却满是滔天怒火。 “萧途!” “一座破山,就想镇压俺吗,可笑!” 怒吼声,如同雷霆炸响,震得眾人耳膜发疼! 萧途脸色一沉。 该死的,还是小覷这猴子了! 袁洪低头看向远处的营地,眼中杀意凛然。 它迈步便要碾压过来,但刚走两步,身形猛然一颤。 身上的伤势太重了! 再加上强行施展法天象地,已经耗尽了它最后的力气。 它咬咬牙,恨恨地瞪了萧途一眼,转身就跑。 那巨大的身影,一步跨出便是数百丈的距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萧途,有胆量就追过来!” 萧途面色凝重,望著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沉声道: “所有人,立刻退出秘境!” 云曦脸色一变: “师弟,你要一个人去追?” 萧途点了点头: “它伤得很重,不能给它喘息的机会!” 小九从云曦怀里探出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恩人,你答应过九儿的。” 萧途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 “听话,先出去。” 他看向叶无双、烈火真人等人,郑重道: “诸位,这几日之恩,萧某记下了。接下来的路,萧某一个人走。” 叶无双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萧途抬手制止。 “没时间浪费了,你们带著俘虏出去,在外面等我。” 他深吸一口气,御剑而起,化为一道流光,朝著袁洪的方向追去。 “我们先出去,別给师弟添乱子。” “若是真有危险,他捏碎玉简,自然能传送出秘境。” 云曦环视眾人,立马吩咐开口,一言一行,尽显青云宗大师姐风范。 与此同时,心中则是暗暗埋怨起自己的不爭气。 兜兜转转,还是没能和师弟一起並肩作战... ... 夜色如墨。 萧途一路疾追,感知全力展开。 袁洪虽然施展了法天象地,但气息却越来越弱,显然已经油尽灯枯。 但它的速度,却依旧快得惊人。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便是数百里。 萧途眉头微皱。 这猴子拼命往这个方向逃,到底想干什么? 难不成还有后手不成? 就在萧途满腹狐疑时。 忽然,他感知到前方有一股极其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那气息,仿佛来自远古,带著镇压一切的霸道! 迎面而来,头皮发麻! 而袁洪,正朝著那个方向快速逼近。 这,这是...?! 萧途面色一凛,加快速度,猛地追了上去。 ........... 第47章 本宗护的人,你也敢动?! 片刻后。 萧途微微顿住脚步。 入目所见,是一片荒芜的遗蹟。 残垣断壁,枯藤老树。 遗蹟最深处,一座巍峨的大殿矗立在那里。 大殿通体漆黑,散发著金属般的光泽,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发光。 殿门大开,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但那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息,正是从殿內传出的。 化为人形的袁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便冲了进去。 萧途落在大殿门前,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 殿內,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阔。 穹顶高悬,四壁空无一物,地面上刻著巨大的阵纹,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正中央,一根通体漆黑的棍子,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那铁棒不过丈许长,碗口粗细,表面光滑如镜,一缕缕神光垂落,乃是至强的规则秩序。 它就那样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仿佛它並不是一根铁棒,而是一座万丈高山,压在人心头。 萧途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好似要爆炸,呼吸都有些困难。 袁洪来此,就是为了这个? 此时的袁洪站在裂天棍前,浑身是血,伤痕累累,却死死地盯著那根铁棒,眼中满是狂热! “找到了,终於找到了!” “有了俺的专属法器,萧途,我要你死在这里!” 它嘶吼著,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然握住了棍身! 嗡! 裂天棍猛然一颤! 一股恐怖无比的气息爆发! 金光冲天,照亮了整座大殿。 袁洪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震得险些掀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半边身子都差点炸开。 但它没有放弃,依旧死死攥著裂天棍! “俺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它怒吼著,双手死死抓住棍身,浑身肌肉隆起,青筋直跳,金刚不坏之身催动到极致。 裂天棍剧烈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下一秒! 一道金色的光芒凝聚,化作一道虚幻的身影,自裂天棍旁浮现。 那是一名老者,白髮白须,面容清癯,身穿古朴的金色长袍,周身繚绕著淡淡的仙光,每一缕都蕴含著让人心悸的威压。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仿佛看透了万古沧桑。 虽只是一缕虚影,但那股威压,却让整个大殿都在微微颤抖,连空气都凝固了。 上界大能?! 袁洪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鬆开手,后退几步,仰头看著那道身影,眼中满是敬畏与激动。 老者微微低头,目光如电,上下打量著袁洪。 目光好似能看穿一切! 袁洪只觉得在这道目光下,自己任何东西都无处遁藏,连灵魂都在颤慄。 “意志坚定,不错,不错!” “嗯?” “竟然还是天地石猴?好好好!” 老者捋了捋呼吸,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满意,声音苍老而雄厚,在大殿中迴荡。 “天生地养,金刚不坏,有资格做这裂天棍的主人。” 袁洪一愣,隨即狂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前辈!晚辈袁洪,求前辈赐宝!” 老者微微頷首。 “既然你走到这里,外加上你我还是同族,便是缘分。” “这裂天棍,便交予你了!” 他抬手,裂天棍微微一颤,似乎有些不情愿。 老者微微一笑,伸手抚过棍身,那嗡鸣声方才平息。 “去吧!” 他抬手一指,裂天棍缓缓飘向袁洪。 袁洪大喜过望,连忙伸手去接。 然而,就在这时,老者的目光忽然扫到了不远处的萧途。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刀,落在了萧途身上。 萧途瞬间一凛,伸手悄悄攥紧了那逃生玉简,只要稍有不对,就捏碎传送而出。 “嗯?” 老者又看了看袁洪,这才发觉它此时浑身是血、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堂堂妖族天骄,竟被一个人族螻蚁欺辱到这等天地?”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几分慍怒,连带著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袁洪脸色一僵,不甘咬牙开口: “前辈,这廝狡诈无比,趁著俺大意...” “够了!” 老者抬手打断它,目光落在萧途身上,眼中掠过一抹不屑和杀意。 “人族螻蚁,安敢欺我妖族?” 他食指微微向前一点。 一道金色的光芒凝聚,化作一根手指,朝萧途碾来! 手指虽平平无奇,但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虚空都被这一指压得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萧途瞳孔骤缩,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完全动不了。 威压,太强了! 不可敌! 他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便要捏碎逃生玉简。 袁洪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萧途啊萧途,你打过了俺又如何?” 它冷笑著,眼中满是怜悯: “你的后台,有俺大吗?” 它站起身来,静静地看著无法动弹的萧途,等著这个人族螻蚁被碾成齏粉! 就在那根金色手指即將落在萧途身上的瞬间... 萧途心脉处那呼呼大睡的血引蛊,猛然惊醒,不安地嚎叫著。 一道紫色光芒顿时冲天而起! 一股同样无比的恐怖气息,从萧途体內爆发。 一道虚幻的身影,从萧途心脉处浮现而出,挡在他身前。 身影纤细婀娜,一袭紫色长裙,面覆薄纱,只露出一双淡金色的凤眸。 与此同时,那金色手指顿时原地炸开,化作金光点点。 老者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消失: “这是...” 紫衣女子没有看他,只是回头看了萧途一眼。 淡金色的凤眸里,带著三分嫌弃,三分无奈。 “小师兄,本座让你別和这猴子硬拼,你就是这么听话的?” 她的声音慵懒而嫵媚,却带著一丝冷意。 萧途嘴角一抽,暗暗鬆了一口气。 隨后急忙解释开口: “宗主,我...” “行了。” 緋烟打断他,语气淡淡。 “回去本宗再和你算帐!” 她转过身,看向那名老者。 老者的面色已经变得极为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道友的气息...莫不是同为上界之人?” “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緋烟淡淡笑了,那目光,好似在看一只螻蚁。 “道友?你也配?” “本宗护的人,你也敢动?” 老者的脸色唰的一下阴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小辈,你...” 话没说完,緋烟抬手。 轻轻一挥。 然后,躲在后面的萧途,就看到了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面前那道修长婀娜的身影,裙角飞扬。 绝美的面容冰冷,青丝飞舞,仿佛一尊傲立於天穹之下的女帝!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要战便战,一尊区区人仙虚影,本宗还惧了你不成?” ........... 第48章 想被本宗罚去摘仙棉了是吧? 緋烟话语落下的瞬间,一道紫色的光芒,如同天幕般落下,铺天盖地,笼罩了整座大殿。 老者面色大变,疯狂催动力量想要抵抗。 他双手掐诀,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道符文,想要抵住那紫光! 但那紫色光芒所经之处,一切都在湮灭! 金色符文仿佛纸糊一般,一触即碎。 “怎么可能?!” 老者惊骇欲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可是上界大能,哪怕只是一缕虚影,也足以横扫下界一切! 可面对这个女子,竟然... 紫光下一秒將其笼罩。 轰! 一声巨响,老者的虚影瞬间炸开,化作无数金色光点,在大殿中飘散。 他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 袁洪惊呆住了。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它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浑身冰寒,如坠冰窟。 上界大能留下的虚影... 就...就这么没了?! 它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在地上,猴脸上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萧途也惊愕到了。 他知道緋烟很神秘,但没想到,她竟然越级挑战到这种程度! 緋烟收回手,淡淡瞥了一眼萧途,轻描淡写道: “就这?” 萧途张了张嘴。 袁洪猛然起身,趁著緋烟和萧途交谈之际,打算逃走。 但緋烟只是看了它一眼,它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腿如灌铅一般,根本迈不开步子。 完了! 袁洪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 那漫天飘散的金色光点,忽然再度重新凝聚。 老者的虚影再次浮现,只不过这一次已经几乎透明的看不见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面色惨白,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死死盯著緋烟。 “你...你的气息让我很熟悉,你...你是那一宗的余孽?” 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再无半点从容。 緋烟没有回答,只是再度抬手。 紫光乍现! 老者咬牙,拼劲最后力量,抬手一挥! 一道金色的光芒將袁洪笼罩。 袁洪面色大变: “前辈!” 老者艰难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走!” “快走...此人...不可敌!” 緋烟眉头一皱,想要阻拦,却见那金光已经消散,袁洪的气息也彻底消失。 她收回手,淡淡地看了一眼老者。 老者惨然一笑,无需她出手,身形自动开始崩溃,缓缓消散在了空气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你的寄託,就是这小子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散。 大殿中,只剩下萧途和緋烟二人。 “小师兄,你想被本宗罚去摘仙棉了是吧?” 回过身来,緋烟双臂环抱,直接冷哼开口道。 萧途嘴角一抽: “宗主,我也没想到会是...” “没想到什么?” 女宗主的语气顿时变得有些不善。 “本座那夜跟你说过什么?遇到袁洪,能跑就跑,不丟人。” “结果你倒好,偏偏追著人家打,怎么样,遇到麻烦了吧?” 萧途张了张嘴,良久,耷拉著脑袋点了点头。 这一次,確实有点大意了! 没算到袁洪竟然还有这等底牌。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轻哼一声: “別装可怜,本宗交给你的任务完没完成?” 一提起这个,萧途顿时昂首挺胸了,急忙从能纳戒中取出玄冥令,笑呵呵地呈递到緋烟眼前: “宗主大人的任务,属下怎敢不重视?” “宗主大人且看,是不是此物?” 望著萧途手上的东西,緋烟满意地点了点头,顿时笑出了声。 一双嫵媚的淡金色凤眸弯成了月牙状,身影飘到萧途面前,揉了揉他的脸颊。 “哧~” “不错呢小师兄,正是此物!” “本宗很满意,鑑於此,功过相抵,本宗不予追究了!” 只是满意吗? 萧途看著她脸上那纯真的笑顏,心里有些吐槽。 这笑得都快上天了,明显不是普通的满意好吧? 还有,你这女人变脸也太快了点吧? “小师兄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緋烟的眼神变得有些似笑非笑。 萧途浑身一凛,一脸正色地道: “没,只是在復盘刚刚的战斗,反思自己的鲁莽。” 緋烟轻挑秀眉的轻哼一声,没再追究。 “行了,令牌收好,本宗明天找你过来拿。” 说完,她的身影也开始变得透明。 萧途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緋烟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下次再这么拼命,本宗饶不了你!” “对了,那棒子你也收著吧,好歹也是个仙界至宝,白要白不要。”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彻底消散。 萧途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弹的额头,神色震惊。 仙界至宝?! 嘶! 怪不然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他转过身,看向那根悬浮在半空中的裂天棍。 没有了老者的守护,裂天棍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萧途走过去,缓缓伸出手。 指尖触碰棍身的瞬间。 嗡! 裂天棍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萧途深吸一口气,体內灵力疯狂涌动,猛然发力。 轰! 裂天棍被他从虚空中拔起。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棍身涌入他体內! 萧途只觉得浑身血脉都在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重! 很重! 但可能是因为至宝自动认主的缘故,他握得住。 萧途嘴角微微扬起。 这次秘境之行,当真是赚大发了! ... 秘境外。 天墟山巔,十道身影凌空而立,正是十大宗门的宗主。 半月之期,转眼將尽。 云清月负手而立,一袭锦袍在风中微微拂动,面色清冷如常,但目光却一直落在那光门上,不曾移开半分。 四周,数不清的修士围在山巔各处,有的盘膝打坐,有的交头接耳,都在等著看自家宗门弟子能带出什么好东西来。 “听说太虚宗的林惊蛰这次是奔著秘境深处的传承去的,不知道成没成?” “凌霄宗的叶无双也不差,据说出发前对凌霄七式的感悟又深了一层。” “你们忘了?人榜第一萧途也在里面!那可是阵剑双修的天才!” “阵剑双修又怎么样?秘境探索讲究的是机缘,光有名头有什么用?” 议论声此起彼伏。 太虚宗宗主捋须笑道: “云宗主不必担忧,你那弟子的实力我们都见识过,又有诸多天骄相助,必能平安归来。” 云清月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焚天穀穀主淡淡瞥了一眼,不咸不淡开口: “呵呵,机缘再好,也得有命拿!” “秘境之中危机此起彼伏,往年来折在里面的弟子还少吗?” 此言一出,其他几位宗主沉默了下来。 是啊! 活著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就在这时... 光门忽然一亮! ........... 第49章 年轻人,还是太气盛了! 光门忽然一亮! 数道身影从中走出! 为首的正是云曦,她怀里抱著化作小狐狸的小九,身后跟著叶无双、苏清璃、烈火真人等人。 几人身后,还押著数道被特製锁链捆得结结实实的身影。 那几道身影浑身是伤、气息萎靡,但各个散发著妖將巔峰的恐怖气息。 赫然是金烈等妖族天骄! 全场瞬间死寂了下来!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我靠!那...那是什么?好像是外族!” “不对,是妖族,气息各个不弱,绝对都是大跟脚!” “臥槽!这么狠?云曦平时在青云宗不显山、不漏水的,没想到竟干出这么一番大事业!” 月华宗宗主愣住了,捋鬍子的手停在半空,一时惊愕地说不出来话。 太虚宗宗主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你...你们?” “这...这些妖族天骄都是你们抓的?” 恐怖如斯! 太恐怖如斯了! 焚天穀穀主更是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烈火真人的肩膀: “妈的,好好好!” “不愧是老子焚天谷的天骄,烈火,干得漂亮!” 人族和妖族本就是死敌! 如今將这些妖族大能的天骄子嗣皆抓了回来,就算不能杀,但稍稍凭此博弈一番,定能攫取不少利益! 烈火真人被拍得一个踉蹌,挠了挠头,面色有些复杂: “谷主,这事儿...其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太虚宗宗主也回过神来,微微一扫,发现林惊蛰竟然不在,顿时面色一变: “林惊蛰呢?他怎么没出来?” 叶无双摇了摇头,面色有些凝重: “回宗主大人,林兄受了点伤,还在后面调养,不过並无大碍。” 太虚宗宗主瞬间眉头一皱: “受伤了?” 也是! 妖族天骄实力各个强劲,他们能擒下它们,自然是出了不少力,受点伤也是理所应当。 太虚宗宗主这般寻思著。 叶无双张了张嘴,正要解释时。 光门再度一亮! 林惊蛰被两名太虚宗弟子搀扶著走了出来,面色惨白,气息虚弱,但精神尚好。 太虚宗宗主连忙上前,关切地看著自家爱徒: “惊蛰!伤得重不重?” 林惊蛰摇了摇头,苦笑道: “师尊,弟子无碍,休养几日便好。” 太虚宗宗主鬆了一口气,看了看他们,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问道: “这些妖族天骄,看来就是你们擒获的吧?” “不错,不辱我人族天骄之名!” 林惊蛰看了一眼被押在一旁的金烈等人,点了点头。 然后又摇了摇头。 “是我们擒获的,但...其实不是我们做的。” ??? 这般矛盾的话语瞬间让场上眾人有些发愣。 林惊蛰深吸一口气,郑重道: “是萧途!”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惊蛰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些妖族天骄,都是萧途先以身为饵吸引过来的,然后再用阵法困住。” “我们赶到时,其实萧兄已经和它们交上手了。” “后来我们就是打打辅助,稍稍牵制一番,是萧兄抓准时机,一掌一个,將它们各个拍翻,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其中有个昂日大王,挑衅萧兄太多次,更是直接被萧兄一掌拍死,形神俱灭了。” 他说完时,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焚天穀穀主张大了嘴巴,老脸满是震撼: “一掌一个?” “昂日大王还被他拍死了?” 叶无双点了点头,面色复杂地补充道: “昂日大王的尸体...还被萧兄燉了汤,分给大家喝。” 此言一出,全场更是譁然了! “啥?燉了?!” “那可是妖族大能的子嗣!就这么燉了?” “狠人!这真是狠人!” 月华宗宗主沉默了良久,最后长长嘆了一口气: “此子,当真是了得!” “清璃败给他,不怨。” 太虚宗宗主也是摇了摇头,苦笑道: “这人榜第一,当真是实至名归。” 得到几大宗主这般高的评价,四周的修士们再度炸开了锅。 “萧途一个人直接干翻了九个妖族天骄!”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妖族大圣的子嗣啊,各个实力都不弱於萧途!” “没什么不可能的,连林惊蛰和叶无双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太强了...太强了!” “萧途恐有大帝之资啊!” 云清月站在原地,依旧面色清冷。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眉头微微蹙起。 “萧途呢?” 她关心的不是这些虚无縹緲的虚名,她只要自家爱徒平平安安归来就好。 云曦面色微微一变,芳唇轻咬,低声道: “师弟他...他去追袁洪了。” 云清月眸光一凝: “袁洪?” 云曦点了点头: “那是妖族一代最强的天骄,金刚不坏之身,实力远超这些妖族天骄。” “师弟与它一番苦斗,將其镇压於山下,但它又施展法天象地,掀翻大山逃了。” “师弟说,不能放虎归山,一个人去追了。” 全场再次死寂。 一个人? 去单挑妖族最强天骄? 月华宗宗主面色有些凝重: “袁洪...老夫早些年意外坠入妖族大陆,听过这个名字,號称妖族未来大圣。” “萧途一个人去追...”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看了一眼云清月,不再多言。 太虚宗宗主也是蹙起了眉: “萧途还是太莽撞了,若是有埋伏如何是好?” 焚天穀穀主嘆了一口气: “我就怕的是这个。” “年轻人,还是太气盛了啊。” 云清月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那道缓缓闭合的光门,面色依旧清冷如常。 但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攥紧了。 云曦抱著小九,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四周的修士们议论纷纷。 “一个人去追妖族最强天骄,这也太狂了。” “可惜了,刚夸完,人榜第一,就这么折在里面了...” “还没出来呢,说不定...” “唉,事到如今急也没用,再等等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光门越来越暗淡。 云清月眉头越蹙越紧。 就在眾人都以为萧途凶多吉少时... 光门大亮! 一道青衫身影,从门內缓缓走出。 他步伐从容,面色平静,仿佛只是去后山散了个步而已。 衣衫上虽有些灰尘,但身上却没有半点伤痕。 他就平静地站在那里,却仿佛一座万丈高山,矗立在所有人的心头。 正是萧途!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第50章 云清月:为师很想你! 青云宗,议事大殿。 十大宗主分坐两侧,面色凝重。 萧途则站在殿中,將秘境发生之事一一稟报。 当然,略去了裂天棍和緋烟出手的事,只说追到袁洪时它已油尽灯枯,交手数招后便逃之夭夭,未能追上。 至於那些妖族天骄,和之前林惊蛰等人说的完全一致,是他以身为饵將它们诱入阵法,再一掌一个拿下的。 十大宗主听完,面面相覷。 月华宗宗主捋须嘆道: “无愧天骄之名,萧途!” 太虚宗宗主也是点了点头,老脸儘是讚赏: “不错!” 焚天穀穀主哈哈大笑: “好小子!老夫还以为你会出什么意外,结果是我多虑了。” 笑罢,他面色一正: “现在的问题是,这些妖族天骄,怎么处理?” 此言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凌霄宗宗主沉声道: “杀是不能杀的!九位妖族大圣子嗣,若是杀了,妖族必倾巢来犯,就算我们能抗住,也是两败俱伤。” 玄冰阁阁主点头: “留著吧,等妖族上门来谈。它们要人,就得付出代价。” 太虚宗宗主环视眾人,缓缓道: “这些俘虏,是萧途拿下的。” “如何处理,当以青云宗意见为主。” 眾人纷纷看向云清月。 云清月面色清冷,淡淡道: “关在青云宗地牢,等妖族取人,再议!” 焚天穀穀主点头: “理当如此。此番战果,青云宗占大头,我等没有异议。” 其他宗主也纷纷点头。 后续,十大宗主又商量了些隱秘,至於是什么內容,萧途就不知道了。 他一个小辈,虽然取得了些许成就,但目前还不够格。 ... 出了议事大殿,萧途刚回到住所,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一名弟子便急匆匆赶来: “萧师兄,哦不,萧师叔!” “宗主让您再去一趟议事大殿,说有要事吩咐。” 萧途微微一愣。 “师叔?” 那弟子挠了挠头,笑道: “您去了就知道了。” 萧途无奈,只得起身前往议事殿。 ... 议事殿內,诸位青云宗长老已经到齐。 云清月端坐主位之上。 萧途踏入殿中,拱手道: “弟子萧途,拜见师尊,拜见诸位长老。” 云清月看著他,面上的冰冷明显柔和了不少,缓缓开口: “萧途,你此番在秘境之中,以一己之力擒获九大妖族天骄,为我青云宗爭得无上荣光。” “论功行赏,自当厚待。” 她顿了顿,声音清冷而郑重: “即日起,擢升萧途为青云宗长老,位列长老席第七席。” “每月待遇与长老一致。” 此言一出,大殿瞬间一片安静。 长老? 萧途才多大?连三十都不到! 而且方才金丹巔峰的实力! 但... 孟广川第一次站起来,捋须笑道: “老夫附议!萧途这孩子,品性、天赋、实力,样样出眾,升至长老,实至名归!” 他看了萧途一眼,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其他长老们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附议。” “附议。” “萧途此番功绩,升任长老绰绰有余。” 没有一个人反对。 就连当时与萧途一向不合的大长老云天闕,也只是沉默一息,便缓缓点了点头: “...老夫也无任何异议!” 萧途的实力,早在十宗大比就展示过了。 萧途的功绩,更是整个东洲都传开了。 萧途的身份,是当今宗主亲传。 如今崛起之势,明显势不可挡,他何必自不量力妄图去阻拦大势? 云清月微微頷首: “既如此,此事便定下了!” 她看向萧途,目光清冷,但眼底深处,分明有一丝柔和: “萧途,从今日起,你便是青云宗长老。” “往你日后,不负宗门,不负己身!” 萧途深吸一口气,郑重行礼: “弟子,定不负师尊厚望!” 隨后,眾长老散去。 议事殿內,只剩下云清月和萧途二人。 萧途站在原地,望著许久未见的恩师正欲开口,却见云清月起身,朝他走来。 步伐虽慢,但异常坚定。 走到萧途面前,停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萧途一怔: “师尊...” 话没说完。 云清月忽然伸出手,將他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 萧途浑身一僵。 师尊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著一股莫名的香气。 她的手臂环在萧途腰间,抱得很紧,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 “师尊,我....” 萧途的声音有些发乾。 云清月只是將脸埋在他的肩头,良久,才轻声开口。 “为师,很想你!” 萧途心头一震。 云清月没有再说话。 只是继续抱著他,抱了很久。 萧途缓缓抬起手,迟疑片刻,轻轻放在她背上。 两人相拥了很久。 终於,云清月缓缓鬆开了手,后退半步。 那张素来清冷如霜的绝美面容上,此刻正泛著一层淡淡的緋红。 云清月垂下眼眸,没有看他。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素来冷静从容的她,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萧途看著自家师尊这副模样,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师尊莫不是还因为洗脚那事,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 萧途心中一软,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师尊,弟子能有今日,全靠师尊栽培。” “如今弟子晋升长老,自当好好孝顺师尊。” 云清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泛起几分期待。 “如何孝顺?” 她轻声问,声音里却带著一丝不自然。 萧途想了想,突然想到一计,心中猛地一顿。 然后,轻咳一声,认真道: “师尊这些年来操劳宗门,日夜辛劳。” “弟子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能舒筋活血、化解疲惫,不如让弟子为师尊试试?” 云清月闻言,轻呵了一声: “你啊,心思就不能完全修炼之上吗?竟捣鼓这些乱七八糟的。” 萧途訕笑一声。 然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萧途以为没希望了。 “罢了,试试吧。” “毕竟,你也是一番孝心。”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萧途一喜。 傍晚,清竹小筑。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月色如水,洒在幽静的院落里。 云清月端坐在床榻边,双手放於膝上,腰背挺的笔直,胸前的硕大双峰傲然挺立,姿態依旧端庄,如同平日里议事殿上那般威严。 萧途在她面前蹲下,望著眼前的绣鞋,心跳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加快。 “师尊。” “弟子,冒犯了!” .......... 第51章 萧途被踩脸了! 话落,萧途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云清月的身子明显一僵。 萧途缓缓脱去她的绣鞋。 一双玉足露了出来。 月光下,玉足白皙如玉,脚踝纤细,足趾圆润仿佛一颗颗葡萄粒,泛著淡淡的粉色。 萧途將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按摩。 销魂蚀骨手,启动! 萧途最开始的手法很轻,从脚踝滑到脚背,再从脚背到足趾,力道均匀,节奏舒缓。 云清月紧绷的身子渐渐放鬆了下来,微微闭上了眼睛,好似真在享受一般。 她的面色依旧清冷,呼吸平稳。 月光映在她的脸上,仿佛一尊白玉雕像,一尘不染。 萧途抬头偷偷看了一眼,心中暗暗佩服。 师尊的定力,果然不是緋烟那妖女能比的! 他没有多想,继续按摩。 手指来到足趾,轻轻揉捏著每一颗趾头,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 云清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但仅仅是片刻,又恢復如初。 萧途挑了挑眉,手中的力道再度加重,精准地按压著足底最深处的那出穴位。 云清月的呼吸微微一滯。 仅仅是瞬间! 但萧途察觉到了。 萧途再度抬头。 只见云清月依旧闭著眼,面色清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但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膝上的裙摆。 萧途收回目光,继续按摩。 这次,他的手法开始变化,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位置。 云清月的呼吸渐渐不平稳了。 她那细长的睫毛颤得越来越厉害,嘴唇抿得越来越紧,攥著裙摆的手指力度之大,好似要將布料撕破! 但她依旧一声不吭,仿佛那些从足底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对她而言只是拂面微风。 萧途有些意外了。 月光下,那张清冷的面容依旧完美无瑕,看不出丝毫破绽。 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傲然胸口,以及几乎要把裙摆撕破的手指,萧途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销魂蚀骨手出问题了。 “师尊若是觉得不舒服,弟子可以停下。” 萧途试探性开口。 云清月没有睁开眼,只是淡淡道: “继续。” 声音平稳清冷,和平时在议事殿发號施令时一模一样。 萧途心中暗暗佩服,手上的力道再度加重。 他就不信了! 他的手指再度从足趾滑到脚心,用力按摩最敏感的那一处,力道比之前重了数倍,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许多。 一下。 两下。 三下。 ... 云清月的呼吸终於急促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嘴角抿得几乎看不见血色,攥著裙摆的玉手骨节泛白。 但她还是没有吭声。 萧途看著她这副强撑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衝动。 他的手指猛然发力,狠狠按向足底深处,同时迅速揉搓数下!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云清月紧咬的唇间溢出。 很短。 短的只有一瞬间。 但两人想不听见都难。 云清月终於睁开了眼睛。 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雾,有羞恼,有窘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媚眼如丝! 这是萧途能想到最贴切的词语了。 她看著萧途,嘴唇微微发抖,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你...” 她只说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那张清冷的面容也出现了裂痕,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不定。 但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旧努力维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样,试图用眼神震慑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儿。 不过,那双水雾氤氳的漂亮眸子,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萧途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她。 “师尊,弟子手法粗陋,让师尊受惊了!” 云清月没有说话。 过了好半会,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面色恢復了些许清冷。 “今天就到这吧!” 她低头看著萧途,声音儘量平静。 然后,她收回脚,想要站起来... 但,她低估了销魂蚀骨手的威力! 身子还软著,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动,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栽去。 蹲著的萧途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扶。 手刚碰到她的小腿,云清月便已经稳住了身形。 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失衡,让她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脚,不偏不倚地印在了萧途的脸上。 温热的足心贴著他的脸颊,带著淡淡的清香。 萧途愣住了,呼吸一滯。 云清月也愣住了。 两人就这样僵在那里。 过了片刻,云清月才反应过来,猛地收回脚。 “我...我不是...” 她张了张嘴,声音慌乱,哪有半点清冷宗主的样子? 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要呵斥,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住脚。 於是,她只能呆呆僵在原地,手足无措,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了几抹惭愧。 他站起身,退后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师尊受惊了,弟子告退。” 说完,他转身便走,脚步比平时不知快了多少。 身后,云清月瘫软在床榻上,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孽徒。” “你这样,该让为师日后如何面对你...?” 她轻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但却像是在撒娇。 .......... 另一边,心里有些惭愧的萧途在宗门后山转了几圈,直到天色又暗了不少,方才返回住所。 “唉,今天还是衝动了...” 摇头微微嘆息一声,萧途推门而入。 然而,屋內並非一片漆黑,而是亮著灯,暖黄的烛光摇曳。 他一眼就看到床榻上坐著一个人。 小狐狸!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那件白色旗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质地极轻极软,像是笼著一层烟雾。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裹著过膝白袜的腿。 上半身穿的倒是严实,但架不住身段实在太好,连坐著的姿势都遮不住那惊人的曲线。 那张脸蛋依旧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微微抿著,脸颊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可爱小仓鼠。 此刻,正用一种“我很不高兴”的表情看著他。 萧途站在门口,揉了揉眼,愣了好一会儿。 “小狐狸?” “你怎么来了?” ............ 第52章 最多...最多打一下...! “你怎么来了?” 小九扁著嘴,轻哼一声,语气闷闷的,像是在生闷气,又像是在撒娇: “九儿等了恩人好久好久...”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点委屈,像是在控诉萧途做了什么天大错事。 萧途合上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等我做什么?” 小九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她忽然凑近了些,鼻翼微微翕动,像只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萧途下意识想躲,却被她一把拉住袖子。 小九又嗅了几下,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带著一丝颤意: “恩人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味。” 萧途沉默了。 你不是狐狸... 你是属狗的吧! “很特別,反正不是云曦姐姐的。” 小九的声音越来越委屈,大眼睛里雾气升腾。 “恩人这么晚回来,就是去找別的女人去了?” 她说著,別过脸去,不再看他。 那双原本对著他的裹著白色丝袜的双腿,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萧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解释不了。 他总不能直接把师尊给供出来吧? 小九等了好一会,见他不说话,更委屈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闷闷的: “九儿真的生气了。” “恩人走吧,九儿不想理你了。” 她的整个身子都转向了另一边,薄纱裙子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裹著白丝的长腿並得更紧了。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他想了想,心中有了对策。 “好啊,这是我的住所,你还赶我走是吧?” “罢了罢了,我走还不是吗?” 他站起身,嘆息一声,朝著门口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步。 两步。 三步。 正当萧途將要迈出第四步时。 “等等!” 身后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带著哭腔。 萧途还没回头,就听见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急促脚步声,啪嗒啪嗒,像只慌不择路的小动物。 下一秒,一只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触感软得惊人,隔著薄纱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和弹性。 那对饱满紧紧贴著萧途的后背,压得都有些变形了。 萧途呆住了。 小九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带著哭腔: “干...干嘛啊?” “九儿...九儿只是开玩笑的。” 萧途没有动。 小九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生怕他跑了似的。 “九儿...九儿只是想让恩人多陪陪九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吟。 “九儿好几天没和恩人双修了呢...” 萧途呼吸一滯。 这小笨狐狸...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呀... 他转过身。 小九的眼眶红红的,泪珠还掛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俏脸红润,连那薄纱遮不住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看著萧途,不知说些什么,低下了头。 萧途看著她这副又怂又乖的模样,心中那点好笑和些许不满早就消散了,只剩下软得一塌糊涂。 小九见萧途还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咬了咬唇,忽然鬆开手,转身走回床边。 然后,乖乖趴了下去。 裹著白色丝袜的长腿併拢著,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挺翘的弧度在薄纱裙摆下若隱若现,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把脸直接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恩人要是不高兴,就打九儿出一下气吧。”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好像在说一个小秘密: “不过...最多...最多打一下...!” 声音又软又糯,配合上那副成熟得不像话的身段,反差感简直拉满了! 萧途站在床边,看著她这副样子,哭笑不得。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床榻微微下沉,小九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手指不知何时攥紧了被角,连呼吸都屏住了。 萧途抬手,轻轻放在那挺翘的弧度上。 柔然而温热,隔著丝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小九身子绷的更紧了,脸埋得深深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然而... 萧途没有打。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行了行了,起来吧。” 小九愣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 “恩人不生气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著一丝试探。 萧途失笑: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小度的人吗?” 小九的脸更红了,重新將脸埋在被子里: “恩人太坏....” 声音依旧柔软,哪里像是在骂人,分明就是在撒娇。 萧途笑了笑,隔著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不是要双修吗?起来吧!” 小九这才从被子里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萧途一眼。 “嗯!” 她乖乖坐起来,脱了鞋子,盘膝坐好,双手放在膝上。 萧途脱了鞋,在她面前坐下。 小九低著头,不敢看他。 过了好一会,才小声开口: “恩人,开始吧!” 萧途依言闭眼。 片刻后,他感受到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抵住了他的掌心。 两人同时闭眼,四掌相抵,呼吸渐渐同步。 小九的气息越来越雄厚,萧途的灵力也越来越精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小九的眼睛亮晶晶的,欣喜道: “恩人,再来上两三次,九儿就能突破金丹七层了!” 萧途嘴角一抽。 这是什么速度? “不错!” 他压下心中的震惊,好似一副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 小九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偷偷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恩人,天色已经很晚了...” 萧途也看了一眼窗外,月色正浓。 小九红著脸从床上下来,穿上那双高跟鞋,站起身来时还有些踉蹌,差点没站稳。 她扶著床沿,不好意思地看了萧途一眼,小声说: “那...九儿先回去了,恩人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低著头快步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萧途一眼。 “恩人,明天九儿还来。” “记得给九儿留门。” 说完,她红著脸推门而出,脚步声渐行渐远。 萧途看著关上的门,品味著九儿刚刚留下的话,面色有些古怪。 虽然是正经的双修,但画风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不过,忙碌一天,总算可以休息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哼哼著小曲,正准备脱衣上床... “小师兄,日子过得蛮滋润的嘛!” 一道慵懒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萧途浑身一僵,机械地回过头去。 不... 不是吧? .......... 第53章 那个小狐狸,跟你双修了几次? 不是吧? 萧途心中暗暗叫苦。 床榻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緋烟。 她今日穿著一件火红色的旗袍,旗袍紧贴著她的身子,將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开叉很高,一双裹著黑色丝袜的长腿交叠著,修长笔直,在昏暗的烛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鞋跟细长,搭在一起轻轻晃著。 她的长髮不再是往日那般的隨意披散,而是烫成了披肩大波浪,慵懒地垂在肩头,衬托的那张脸愈发妖嬈嫵媚。 她就那样坐在床边,一只手撑著下巴,淡金色的凤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萧途呆住了。 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开口道: “宗...宗主?” 緋烟挑了挑眉,不满地轻哼一声: “怎么,不欢迎?” 萧途回过神来,连忙行礼: “属下参见宗主!” 緋烟没有叫他起来,只是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张略有心虚的脸上。 “本座来了一会儿了。” 她慢悠悠开口。 “还不错,不需要门票,看了一场好戏。” 萧途心头猛地一咯噔。 来了一会儿了? 那岂不是.... 小九在的时候,她就在了?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笑吟吟开口道: “小师兄,你说本座是不是打扰你的好事了?” 萧途连忙道: “宗主说笑了。” “属下只是...额...只是和九儿双修而已。” “双修?” 緋烟挑眉,气极发笑。 “那叫双修?本座看,倒是像在偷情。” 萧途张了张嘴,然后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永远不要和女人顶嘴! 尤其是在气头上的女人! 緋烟轻哼一声,收回目光,淡淡道: “过来。” 萧途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緋烟看了他一眼,忽然抬起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腿。 “站著干什么?蹲下!” 萧途依言蹲下。 緋烟把脚伸到他面前,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烛光下泛著妖艷的光泽。 “帮本座脱了。” 萧途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黑丝包裹下的肌肤细腻得惊人。 他轻轻脱去高跟鞋,一双裹著黑丝的玉足露了出来。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足趾珠玉圆润,在薄薄的黑丝下若隱若现。 萧途把鞋放好,刚准备起身。 “本座让你起来了吗?” 緋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慵懒而漫不经心。 萧途懵逼地看了她一眼。 緋烟低头看著她,淡金色的凤眸掠过一抹玩味。 “就蹲著吧。” “本座今天心情不好,罚你蹲著和本座说话。” 萧途嘴角一抽。 然而,这还没完,下一秒,緋烟直接把那双黑丝玉足搭在了萧途的肩膀上。 脚踝交叠,足尖轻轻一晃,在他耳边带著阵阵香风。 “本座正好缺个架子,你就当一会儿吧,不准乱动。” 萧途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肩膀上传来的触感依旧是那么惊人,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分不清是她身上的还是丝袜上的。 他看出緋烟这是在耍小性子,也不恼,老老实实蹲著,从纳戒中取出那枚玄冥令,双手呈了上去。 “宗主,此物属下幸不辱命。” 緋烟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接过。 令牌在她掌心泛著幽幽的光泽,她的指尖轻轻摩挲过上面的纹路,淡金色的凤眸里闪过一抹追忆。 “多少年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 萧途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蹲著,肩上的双脚偶尔轻轻晃一下,丝袜蹭过他的衣领,发出细碎的声响。 片刻后,緋烟回过神来,將玄冥令收入袖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 她低下头,忽然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不重,带著就几分亲昵。 “本座的东西,小师兄办的还算利索。” 萧途连忙道: “宗主过奖。” 緋烟轻哼一声,收回手,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那根棒子呢?” 萧途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裂天棍。 “在纳戒里。” 緋烟頷首,神色难得正经了几分。 她收回搭在萧途肩上的脚,双腿交叠,俯身向前,那张妖嬈的脸距离他很近,近到都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那东西是仙界至宝,来头不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若是让人知道它在你手里,眼红的人能从东洲排到妖族大陆,到时候,本座保你都难。” 萧途心头一凛,自然知道此事事关重大,认真点头: “属下明白。” 緋烟满意点了点头,靠回榻上,又说起了那些妖族天骄的事。 “你以为抓了它们,这事就完了?” 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一抹玩味。 “那几个小的不值什么,但它们背后的老子,可不会善罢甘休。” “估计过不了几日,那些妖族大圣便会集体跨过无尽海,前来要人。” 萧途眉头微皱: “那宗门...” “放心,十大宗门宗主一致对外,它们不敢乱来。” 緋烟淡淡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漫不经心。 “但你这个人,算是被它们记恨上了。” 她看著萧途,嘴角扬起了一抹幸灾乐祸。 “小师兄,以后出门小心著点,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个大圣堵在外面了。” 萧途默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早在对妖族天骄下手,他就已经想过会发生什么了。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不咸不淡开口: “怕了没?” 萧途淡淡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没什么可怕的。” “我辈修士,若是遇事便畏手畏脚,日后怎能有什么大成就?” 緋烟挑了挑眉,淡金色的凤眸有些讶然地看了他一眼。 “倒是有骨气!” “行了,正事说完了。” 她伸了个懒腰,火红色的旗袍隨著动作绷得更紧,曲线毕露。 双臂向上伸展时,旗袍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大截裹著黑丝的大腿,与裙摆边缘形成一道曖昧的分界线。 萧途目光微微一顿,然后不著痕跡地移开目光。 緋烟看著他,忽然有些不高兴了。 “本座在这坐了这么久,还跟你讲了这么多大道理,你连口水都不给喝?” 她的语气带著几分不满,好像一个突然发脾气的女朋友。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猛跳。 不是! 是你一直让我蹲在这的吧? 他哪敢乱动啊? 萧途心中瞬间將緋烟吐槽个千八百次,然后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倒茶。 待他端著茶杯回来时,緋烟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撑著下巴,正用那种还不快点”的眼神看著他。 萧途把茶杯递过去,緋烟接过,低头抿了一口,秀眉微皱。 “凉了。” 萧途:“.......” “算了。” 她嘆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在床头,看著萧途,忽然开口。 “小师兄,凑近点。” 萧途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緋烟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在烛光下格外明亮。 “本座还有一事要好好拷问你。” “说,那个小狐狸,跟你双修了几次?” ........... 第54章 什么陪睡,这叫侍寢! “说,那个小狐狸,跟你双修了几次?” 萧途愣住了。 怎么兜兜转转,话题又回去了? “额...” “那个...好像是两次!” 萧途也不知道緋烟有没有特殊手段能看出他是否说谎,所以纠结片刻后,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两次?” 緋烟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舒服吗?” 萧途深深吸了一口气,耐心解释开口: “宗主,这双修乃是修炼,並非男欢女爱。” “本座知道是修炼。” 緋烟淡淡道,轻哼一声。 “本座问你,你和她双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別的?” 萧途心头猛地一跳,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开口: “没有!” “宗主可不能诬陷好人啊!” 緋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忍不住抬起纤纤玉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淡金色的凤眸便得更亮了。 “演技好像有点拙劣呢。” “我不明白宗主的意思。” 萧途依旧厚顏无耻地说著谎言。 緋烟轻哼一声,放下玉手,没有继续再追问。 “行了行了,本宗主懒得管你那胯下几两肉的事。” “天色也不早了。” 她忽然开口,语气恢復了那副慵懒的调子。 “本座今日心情总体还算不错,所以...”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奖励你今晚和本座一起睡。” 萧途:“......” “那个,敢问宗主,真的只是陪睡这么简单吗?” 萧途试探性开口。 “什么陪睡,这叫侍寢,话都不会说!” “再说了,身为本座的奴僕,这不是最基础的侍奉吗,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緋烟的凤眸顿时变得有些危险,精致的俏脸有些不悦地板起。 萧途深吸一口气,只得认命地脱鞋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 緋烟侧过身,一只手撑著头,居高临下地笑吟吟看著他。 “紧张什么?” “堂堂青云宗大师兄,不会到现在还是个小处男吧?” “洁身自好招你惹你了?” 萧途有些无力地反驳了一声。 然后僵硬地躺著,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直直地盯著头顶的帷幔,好似一具僵硬的尸体。 緋烟看著他这个样子,凤眸闪过一抹不满,直接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萧途彻底僵住了。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热,隔著旗袍,能清楚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手臂环在他腰间,抱得很紧,丝毫没有鬆开的样子。 这就导致那股甜香更浓了,钻进他鼻腔,让他有些晕乎乎、飘飘然。 “好了,別动了。” 緋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丝慵懒。 “本座困了。” 萧途一愣,刚想开口,却感觉她的手在他手背轻轻拍了一下。 “抱枕是不能说话的,睡吧。” 萧途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床榻上,洒在那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上。 这不像宗主和僕人。 反而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 萧途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著的。 他只记得緋烟的怀抱很软、很暖、很香,就像一团大大的棉花將他裹住。 甜香的气息一直縈绕在鼻尖,让他晕乎乎的,不知怎么就失去了意识。 待再度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柩洒进来,地面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萧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脸正埋在一团硕大的柔软里。 好大! 如果是普通人,这一晚估计已经闷死了吧? 萧途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清醒了过来。 緋烟正侧躺在他身边,玉手撑著脑袋,笑吟吟地看著他。 她的长髮散落在枕上,有几缕正曖昧地搭在他脸上,痒痒的。 “醒了?” 她的声音慵懒得像一只饜足的猫儿。 萧途连忙往后缩了缩,有些尷尬地轻咳了一声,俊俏的脸有些红了。 “宗...宗主....” 緋烟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弯成了月牙。 “怎么?昨晚抱著本座睡了一夜,现在到知道害羞了?” “真不知道你是来侍寢的,还是来占本座便宜的。” 萧途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緋烟轻哼一声,玉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轻不重。 “起床,本座饿了!” 萧途如蒙大赦,连忙从床上爬起来。 緋烟却没有动,依旧侧躺著,一只手撑著头,笑吟吟地看著他手忙脚乱地穿鞋。 “小师兄。” “属下在。” “过来,帮本座梳头。” 萧途一愣,转过头看她。 緋烟已经坐起身子,波浪长发散在肩头,那件火红色的旗袍在睡了一夜后皱皱巴巴的。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甚至,还能隱约看到一抹黑色蕾丝...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朝他招手。 “愣著干什么?本座让你过来。” 萧途只好小步靠近。 緋烟从袖中拿起一把梳子递给他,然后背过身去,长发如瀑一般垂在肩头。 萧途接过梳子,在她身后坐下。 她的头髮很软,很光滑,很柔顺! 萧途小心翼翼地梳著,生怕弄疼她。 緋烟倒是很享受,微微眯起凤眸,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轻点嘛。” 她忽然冷不丁开口。 萧途连忙放轻了力道。 “太重了。” 他又放轻了一点。 “太轻了。挠痒痒呢?” 萧途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地梳起来,力道终於恰到好处。 緋烟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不再挑刺。 梳了好一会,她的头髮才顺滑如初。 萧途问: “宗主想梳什么髮式?” 緋烟想了想,淡淡开口: “隨便。” 萧途嘴角一抽。 最难解决的就是隨便! 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哪会梳什么髮式? 只好凭记忆把她的长髮拢起来,学著云曦的样子,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髮髻。 緋烟伸手摸了摸,转过身看著他。 “还行。” 她点了点头,精致的俏脸看不出表情变化。 “不算太丑。” 萧途鬆了一口气。 緋烟站起身,赤足走到铜盆前洗了把脸,又坐回到床边,把一双玉足伸到他面前,踢了踢他的膝盖。 萧途认命地蹲下身,给她穿上那双红底高跟鞋,黑丝包裹的脚踝纤细玲瓏,握在手里温热柔软。 穿好鞋子,緋烟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看著他。 萧途站起身,同样看向她。 两人默默对视。 然后... 緋烟有些不耐烦了,淡金色的凤眸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小师兄,好歹是跟本座睡过一觉的人了,竟然不能做到和本座心意相同?” 萧途嘴角莫名一抽。 不是! 这谁能明白你是啥意思? 能猜出的简直是神人了! .......... 第55章 修罗场? “本座饿了!” 萧途鬆了一口气,连忙道: “属下这就去传膳。” “不用。” 緋烟摆了摆手,走到桌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你过来。” 萧途只得老老实实走过去坐下。 緋烟看著桌上空空如也,挑眉挑眉,气笑了: “怎么?让本座这个客人亲自动手?” 萧途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去拿吃的。 幸好前几日云曦送的糕点还在,他端来一盘,放在緋烟面前。 緋烟看了他一眼,没有动手,只是安静地看著他。 萧途被她看的有些发毛。 “宗主?” 緋烟抬起下巴,朝他努了努嘴。 萧途愣了一下,试探性地拿起一块糕点递过去。 緋烟张嘴咬了一口,嚼了嚼,眉头微皱。 “太甜了。” 萧途又换了一块。 “太腻了。” 再换一块。 “太干了。” 萧途把盘子里的糕点都试了一遍,緋烟没有一块满意。 他有些无奈地看著她,有点想摆烂了。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笑吟吟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笨!” 她从他手里拿过那块被她咬过一口的糕点,自己吃了。 萧途微微一愣。 緋烟吃完那块,又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然后递到他嘴边。 “吃。” 萧途看著那糕点上的齿痕,犹豫了一下,张嘴咬了一口。 緋烟满意地笑了,又拿起一块,自己咬一口,递给他咬一口。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盘点心吃完了。 吃完最后一口,緋烟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淡金色的凤眸媚眼如丝,那动作带著几分慵懒,又带著几分不经意间的嫵媚。 萧途呼吸微微一滯,有些艰难地移开目光。 緋烟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凑近了些,那双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促狭。 “小师兄。” “属下在。” “你昨晚离本座那里那么近,是不是偷偷伸手了?” 萧途一愣,身子如受惊的野猫直接跳起来了,大惊: “没有!” 緋烟挑眉: “真的?” “真的!” 緋烟看著他涨红的脸,忽然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怂包!”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微微伸了个懒腰,和煦的日光洒在她身上,那火红色的旗袍在光线下泛著妖艷的光泽。 “小师兄,今日天气不错。” “確实。” “正好,本座今日无事,便赏你陪本座出去逛逛。” 萧途一愣,试探性开口: “逛?宗主想去哪?” 緋烟回过头,淡金色的凤眸看向他,语气慵懒地开口: “集市吧,正好本座好些日子没逛过集市了。” “今日心情好,给你一个机会。” 萧途嘴角一抽,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了看緋烟那身装扮,火红旗袍、黑丝、高跟,再加上那张妖嬈过分的脸。 这要是光明正大地走出去,整个集市怕都要炸了。 “宗主。” 他斟酌开口。 “出去玩没问题,但您这身装扮...是不是太过那什么了。” 緋烟低头看了看自己,扬了扬细眉。 “怎么?嫌本座给你丟人了?” 萧途连忙摆手: “不是不是。只是宗主太过出眾,若是这般走出去,恐怕多有不便。” 緋烟轻哼一声,倒是听进去了。 她抬手一挥,一道刺眼的白光便充斥了整座房间,萧途不禁伸手遮住了眼睛。 待白光结束后,萧途揉了揉眼睛,眼前的緋烟已经换了一身装扮。 月白色的长裙,素净淡雅,裙摆及踝,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长发挽起,用一根玉簪松松別著,几缕髮丝垂在耳侧。 脸上那妖嬈的媚態也收敛了大半,眉眼间多了几分端庄,倒像是个大家出身的贵妇人。 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微微扬起,笑吟吟开口: “如何?” 萧途看了好一会儿,老老实实点头: “好看。” 緋烟满意地点了点头,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笑吟吟开口。 “走吧。” “事先说好,今日集市的行程你来安排,本座若是不高兴,没赏只有罚。” 萧途看著这恶劣態度的坏女人,牙根恨得直痒痒,恨不得直接將其压在身下,好好蹂躪一天。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起身出门时。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萧途脸色大变,下意识就想把身边的贵妇往屏风后面推。 緋烟纹丝不动,挑眉看著他,面色不悦。 “你做什么?” 萧途急忙压低声音: “宗主,您先躲躲啊。” “躲什么?” 緋烟不悦地皱了皱眉。 “本座又不是和你偷情的妖妇,清清白白的,为什么要躲?” 萧途张了张嘴,正想著继续劝说,门外传来云曦的声音。 “师弟?你在吗?”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萧途心头一紧,这下想装不在都不行了。 緋烟却大大方方地鬆开他的肩膀,在桌边坐下,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姿態从容,像是自己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萧途深吸一口气,只得无奈走过去开门。 门外,云曦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青丝挽起,別著一支白玉簪子,脸上略施粉黛,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明媚。 她手里正提著一个食盒,笑意盈盈。 “师弟,怎么才开门呀?”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越过萧途的肩膀,看到了坐在桌边的緋烟。 笑容顿时微微一顿。 萧途心头暗暗叫苦。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瞬。 云曦的目光在緋烟身上停留了几息,从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到那身素净却掩不住贵气的月白长裙,最后落在她从容端著茶杯的姿態上。 『好一个俏佳人!』 云曦忍不住心头感慨一声,然后收回视线,看了萧途一眼,绕过萧途,大方地走了进去。 她的面色很快恢復如常,走进门,將食盒放在桌上,对緋烟微微一笑。 “师弟,不打算和师姐介绍介绍吗?” 萧途连忙走过来,轻咳一声: “师姐,这位...这是烟儿姑娘,是我在外游歷认识的朋友。” “听我从秘境出来后,特意来看我的。” 他顿了顿,又看向緋烟: “緋烟姑娘,这是我师姐,云曦。” 緋烟放下茶杯,抬眸看了云曦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云曦姑娘,听萧公子提及很多次了,久仰。” 云曦也笑了笑,笑容温婉得体。 “緋烟姑娘客气了。” “既然是师弟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说著,她打开食盒,將里面的汤盅和小菜一碟碟端出来,自顾自说著。 “我听说你升了长老,想著今日和你出去逛逛,顺便庆贺一下。” “没想到,你有客人...” 她將一碗汤推到萧途面前,语气温柔。 緋烟托著下巴,看著冒著热气的汤,忽然开口: “云曦姑娘这汤燉的真好。” 云曦微微一笑: “緋烟姑娘若是喜欢,也尝尝?” “不必了。” 緋烟摆了摆手,笑吟吟看向萧途。 “他喝就好。” “喝啊,萧途!” 萧途端著碗,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云曦看了他一眼,心头一软,又看了緋烟一眼,主动开口道: “罢了,师弟今日若有事,我便改日再来。” “没事。” 还没等萧途开口,緋烟先说话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我正要出去逛逛,云曦姑娘若是不介意,一起?” 云曦微微一怔。 緋烟笑吟吟地將目光看向萧途。 “多个人也热闹些。” “你说是吧。” “萧途?” ............ 第56章 是有点酸! 云曦沉默一息,也眼巴巴看向了萧途。 萧途被两位人间绝色看得头皮发麻,硬著头皮道: “那...那就一起?” 云曦收回目光,对緋烟笑了笑: “也好。” 身为女人,她自然能看出眼前这位烟儿姑娘对自家师弟有意。 不过... 若是公平竞爭,以云曦的自信,以及她和师弟之间的感情,云曦並不认为这位天降一定能贏得过她! 萧途假装没有看见两女之间的火药味。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出了门,他跟在后面,脚步沉重得仿佛要奔赴刑场。 萧途和两位绝色走出门,自然是引起了一阵骚动。 守在院门门口的几个弟子正閒聊著,抬头忽然看见萧途走出来,刚要急忙行礼,目光便被他身旁的两道身影钉在原地。 “萧...萧师叔?” 一个弟子张了张嘴,嘴巴哆嗦,话都不会说了。 萧途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带著两女从他们身边走过。 等三人走远后,几个弟子方才回过神来,面面相覷。 “萧师叔身后那两位...是什么人?” “没见过,但有一位好像是宗门女神云曦师姐....” “我的天!一个端庄大气,一个嫵媚妖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不愧是萧师叔,刚才秘境回来就有两位绝色相伴。人榜第一,果然不是我等能比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萧师叔一半的福气啊?” “醒醒,现在是白天。” 一个弟子诚恳地开口道。 ........ 集市在青云宗山脚下,不算大,但胜在热闹。 三人到时,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 卖糖葫芦的,卖小吃的,卖胭脂水粉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卖菜刀!” “算命大师黄大师在此,首次仅需一百文钱,第二次半价!” “出售如来神掌等天阶不传绝学,有意者速来。” ... 萧途站在街口,左边是云曦,右边是緋烟,只觉得若隱若无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人群之中。 緋烟跟在他身侧,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在集市上扫了一圈,忽然抬手指向一个方向。 “那个给我买回来。” 緋烟毫不客气地命令开口道。 萧途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是个卖糖葫芦的小摊。 “以你的身份要吃这个?” 萧途皱眉,试探性问道。 緋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然呢”。 萧途只得认命地走过去,买了两串回来。 一串山药,一串山楂。 “给。” 緋烟接过,咬了一口,嚼了嚼,眉头微微一皱。 “这山药怎么有点酸?” 她直接把咬过的那串塞到萧途手里,拿过另一串。 萧途看著手里那串被咬了一口的糖葫芦,沉默了一息,也咬了一口。 “甜吗?” 緋烟眨了眨美眸,笑吟吟问道。 萧途嚼了嚼: “我感觉还行。” 緋烟满意地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以她身上那股若隱若无的贵妇气质,再加上无形之中流露出的威压,自然没有胆大包天之徒拦路,反而纷纷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云曦来到萧途另一侧,看著他手里的糖葫芦,又看了看他,心中有些酸酸的,没有说话。 萧途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 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被咬过的糖葫芦,一拍脑袋。 “师姐,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再给你买一串。” “不用。” 云曦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依旧那么温婉,从他手里拿过那串被咬过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她嚼了嚼,认同地点了点头: “是有点酸。” 緋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云曦一眼。 云曦也看向她,微微一笑,把那串糖葫芦递给萧途。 “师弟,还你。” 萧途拿著那串被两女咬过的糖葫芦,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緋烟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 ... 集市不大,逛了小半个时辰,緋烟便失去了兴致。 她站在一个卖胭脂的摊位前,隨手拿起一盒,打开闻了闻,又放下。 “不好。” 她又拿起一盒,打开,放下。 “不好。” “摊主,你这胭脂有问题啊!” 摊主是个中年妇人,看著这位贵气逼人的姑娘把自己摊上试了个遍,脸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你是来找茬的是吧? 萧途站在一旁,正准备掏钱买一盒免得摊主为难,緋烟却已经转身走了。 萧途抱歉地笑了笑,留下一锭银子,跟了上去。 “不买吗?” 萧途跟上去问。 緋烟淡淡道: “质量不好。” 萧途看了看她的脸,微微点头。 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胭脂能比她的脸更好看。 云曦跟上来,轻声道: “前面有花灯,师弟,我们去看看?” 緋烟也看向萧途。 萧途被两个女人看著,点了点头。 “那就去看看吧。” ........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周的时间,萧途过得还算安稳。 秘境中的收穫足够他消化许久,裂天棍也被他小心地收在秘境最深处,从未示人。 师尊云清月从没召见过他,想必是因为按日按摩之事,不大好意思... 緋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深夜,期间有几天都赖在他床上等到天亮才走。 云曦隔三差五来一次,偶尔和緋烟撞见,两个女人好像已经熟悉了,每次都是笑著交谈几句。 只不过萧途被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小九也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化形后的美妇人形象,穿著那身白色旗袍,一双长腿裹著白丝,眼巴巴看著他。 只是每次刚坐下不久,緋烟就来了。 小九看到緋烟,像是老鼠见了猫,白光一闪变回小狐狸,嗖地钻进床底下去了。 萧途问她怕什么,她死活不说。 不过后来小九也渐渐摸清了緋烟的行动规律,基本是晌午到傍晚时间段来找萧途“白日宣泄”。 这可苦了萧途,一天到晚几乎要应付三个女人... 生活虽苦,但好在还有收穫,萧途的修为已经稳稳步入了金丹巔峰的极限。 体內灵力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丹田中那层通往元婴的桎梏,已经薄如蝉翼。 是时候了! 这一日,萧途盘膝坐在闭关室中,缓缓闭上眼。 体內灵力开始疯狂运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那层桎梏! 他的根基极为扎实,青云心经打底,又有著血引蛊日夜淬炼肉身,秘境中得到的老者给予的机缘更让他的灵力比同阶修士精纯数倍。 那层桎梏在灵力的衝击下,开始鬆动。 咔嚓! 一声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从丹田处传来。 紧接著,体內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那处裂缝! 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每一寸血肉都在贪婪地吞噬著这股力量,每一个毛孔都开始舒张! 萧途的气息开始暴涨! 闭关室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昏暗了下来。 乌云翻滚,雷声轰鸣! “天劫?!” 青云宗內的弟子们瞬间脸色大惊。 “这又是宗內哪位大能要突破了?”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青云宗! ........... 第57章 本宗倒是不介意和你们练练手! 孟广川第一个匆匆赶到,看著那翻滚的雷云,捋须笑道: “好好好,这小子根基扎实,引来的天劫都这么不一般!” 云天闕等宗门长老也来了,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闭关室的方向,没有说话。 云曦站在不远处,双手攥紧,指甲陷入肉里,却浑然不觉。 小九蹲在她脚边,毛茸茸的耳朵抖个不停,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轰! 第一道天雷落下! 闭关室上方的阵法光芒大震,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紧接著第二道、第三道... 天雷一道比一道凶猛,阵法一道接著一道碎裂,萧途在闭关室里盘膝而坐,面色不变,体內灵力疯狂运转。 第八道天雷落下时,最后一道阵法轰然碎裂。 第九道天雷紧隨而至,粗如水桶,裹挟著毁天灭地的气息! 萧途猛然睁眼。 一道冲天的剑气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剑光与天雷轰然相撞! 巨响震天! 烟尘散去。 萧途负手而立,衣袍猎猎,周身气息如渊似海。 半步元婴的桎梏,已彻底衝破。 元婴,成了! “突破了,突破了!” “萧师兄突破了!” “元婴!三十不到的元婴,恐怖如斯!” 围观的弟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孟广川捋须大笑,云天闕等宗门长老沉默了一息,然后也纷纷点头。 云曦站在人群中,眼眶微红,嘴角却掛著笑。 小九从她脚边蹦起来,白光一闪化作人形,差点就要往闭关室的方向冲,被云曦一把拦下。 “別去,他刚突破,需要稳固境界!” 闭关室內,萧途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体內灵力比之前浑厚了数倍不止,经脉再度拓宽了不知多少圈,丹田中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小人正闭目盘膝,正是元婴! 他睁开眼,眸光金光一闪! 然而,下一秒... 一股恐怖无比的威压,忽然从天际尽头轰然降临。 萧途脸色一变,猛然抬头。 不只是他。 宗主峰上的云清月、云天闕、孟广川...所有长老同时感应到了什么,齐齐看向北方。 九道冲天的妖气,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每一道,都强的令人窒息。 合体境! 九大妖族大圣,齐至! 云清月面色清冷,声音传播全宗: “所有弟子,退回山门。长老隨我来。” 她身形一闪,已然化作一道金光,朝山门方向掠去。 云天闕、孟广川等长老也不再多留,纷纷紧隨其后。 萧途从闭关室中走出,看著北方那片被妖气染得漆黑如墨的天空,面色凝重。 来了。 比预想当中的要快。 远处,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如雷霆般滚滚而来: “青云宗!將吾等孩儿还来!” 青云宗山门前,云清月负手立在半空中,一袭金色镶紫的锦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身后,云天闕、孟广川等长老一字排开,面色凝重。 声音落下的瞬间,九道身影从黑云中缓缓而落。 为首的是一头通体金黄的金鳞,全身如烈焰般燃烧,每踏出一步,虚空都在震颤。 它左侧是一头浑身覆盖著冰蓝鳞片的蛟龙,寒气弥散,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右侧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鹰,双翅展开可遮天蔽日,每一次扇动都带起撕裂虚空的罡风。 身后还有五道同样恐怖的身影,或如山岳,或如深渊! 九大妖族大圣,九道合体境界的恐怖气息,如同天海倒倾,压在青云宗上空。 最后方,一只通体火红的巨禽极速飞掠而来,悬在半空中,周身大日金焰熊熊燃烧,灼得虚空都在扭曲变形。 赫然是昂日大圣,它的目光掠过青云宗山门,眼中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女人,你就是云清月?” 金鳞大圣开口,声如雷霆,震得天空的乌云都纷纷散开。 “將我族天骄交出,此事便罢,否则...” 它没有再说,但那九道冲天的恐怖妖气,已经说明了一切。 云清月面色不变,声音清冷平静: “否则如何?” 金麟大圣眸光一寒,正要开口,却见云清月主动向前踏出一步。 一步! 下一秒,一股同样恐怖的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合体巔峰! 那气息如同万丈高山,直直朝著九大妖族大圣压去! 金麟大圣面色瞬变,下意识退后一步。 其他几位大圣亦是身形微微一滯。 昂日大圣冷哼一声,大日金焰再度暴涨,才堪堪抵住那股威压。 云清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手。 一道金色的剑光凭空在她手心中凝聚压缩,裹挟著毁天灭地剑意,朝九大妖族大圣横扫而去。 剑光所经之处,虚空都被斩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金鳞大圣怒吼一声,挥爪而上。 轰! 剑光与爪子相撞,爆发出震天巨响! 金鳞大圣连退三步,爪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剑痕,金色的血液缓缓滴落而下。 它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这人族女人,比传闻中更强! 冰蛟大圣口吐寒气,化作一道冰墙挡在身前,却被剑光的余波震得粉碎。 黑羽大圣双翅一振,躲在半空中,堪堪避开。 其余几位大圣齐齐出手,才將那道剑光彻底化解。 全场瞬间死寂! 九对一! 虽然只是双方试探性出手,但云清月一己之力,竟隱隱压过了九大妖族大圣的气势。 山门前,青云宗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一己之力压九大妖族大圣,试问谁能做到?” “这群畜生,安敢在我青云宗放肆?” 萧途站在山门內的不远处,望著这一幕,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气。 小九蹲在他脚边,毛茸茸的耳朵竖得笔直,大眼睛里满是崇拜。 “恩人,师娘真厉害呀!” 金鳞大圣面色阴沉,盯著云清月看了许久,缓缓开口: “呵呵,云宗主好手段!” 云清月收回手,负手而立,面色依旧清冷如霜。 “谈,可以谈!” “若是打,本宗倒是不介意和你们练练手!” 金鳞大圣沉默。 打? 九对一都占不到便宜,若真打起来,就算能贏,也必然是惨胜,说不定会折进去几位大圣。 而且.... 它看向远方,数道同样恐怖的气息急速逼近。 ........... 第58章 局势,瞬间逆转! 下一秒! 太虚宗宗主、凌霄宗宗主、焚天穀穀主... 九大宗门宗主,一个不少,带著各自宗门的长老精锐,齐齐赶到! 太虚宗宗主落在云清月身侧,捋须笑道: “云宗主,我们来迟了。” 凌霄宗宗主持剑而立,冷冷看向九大妖族大圣。 焚天穀穀主浑身烈焰熊熊,大笑道: “来得好!老子正手痒著呢!” 月华宗宗主、玄冰阁阁主等人纷纷落在云清月身后,十对九,人族这边,反而多了一个人。 金鳞大圣面色更加阴沉。 它身边的几位大圣亦是神色各异。 “云宗主,且慢!” 金鳞大圣深吸了一口气。 “今日之事,是我等冒昧了。但我族天骄被擒,我等身为人父,岂能不来?” 它顿了顿,语气稍稍有些缓和: “既然云宗主说了可以谈,那便说说条件吧。” 云清月看了它一眼,淡淡道: “十个!” 金鳞大圣一愣。 “什么十个?” “十件!” 云清月缓缓道。 “每族十件,十株万年灵药,十件分神境的天阶法器,十亿灵石,再附带一个妖兽神蛋。” 她每说一项,金鳞大圣的面色就黑一分。 这女人,是在搞笑吗? 太虚宗以及其他宗门宗主也忍不住看了云清月一眼,暗暗咂舌。 真黑啊! 不过... 他们喜欢! “云宗主!” 金鳞大圣忍不住怒吼。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云清月只是看了它一眼,淡淡道: “嫌贵,那就战吧!” 金鳞大圣:“.......” 它身后的冰蛟大圣暗暗传音: “大哥,忍了吧。这些东西虽多,但以我们封地的家底也不是拿不出来,我族天骄还在他们手里...” 黑羽大圣亦是传音道: “人族势大,今日若是硬来怕是討不到好处。先把孩子换回来,日后再算帐。” 金鳞大圣沉默良久,最后只得咬牙: “好!那就依云宗主所言!” 它转身,对著身后八位大圣点了点头。 九大妖族大圣各自从身上取出储物袋,凑齐了九十株万年灵药,九十件分神境天阶法器,九十亿灵石,九颗妖兽神蛋,堆成一堆小山,推到云清月面前。 云清月等人看了一眼,微微頷首。 “看来你们早就有思想准备了,那刚才还废什么话?” “放人。” 云清月的话语一落,云天闕一挥手,被特质锁链捆著的金烈、石莽、敖烈等妖族天骄,从山门內被押了出来。 只见它们已经狼狈到了极致,气息萎靡,浑身上下布满了乾涸的血跡,哪有半点天骄的样子? 金烈看到自家父尊,眼眶一红: “父亲,救孩儿!” 石莽、敖烈等也纷纷喊出声。 金鳞大圣深吸一口气,强忍怒火: “还不放人?” 云天闕面色冷漠地解开锁链,妖族天骄们踉蹌著朝著自家大圣跑去。 金烈扑到金鳞大圣的怀中,泣不成声。石莽、敖烈等也各自回到父辈身边。 唯有昂日大圣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却始终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 它看著那些被放出来的妖族天骄,又看了看云清月,声音沙哑间带著些颤抖: “吾儿呢?” 云清月沉默。 昂日大圣的声音陡然拔高: “吾儿昂日呢?” 金鳞大圣也反应过来了,目光扫过面前的几道身影,唯独不见昂日,顿时面色大变: “云宗主,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你难不成还要反悔?” 云清月沉默了一息,淡淡开口: “死了。” 昂日大圣直接僵在了原地,那双燃烧著大日金焰的眸子,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什...什么?” “死了...?” 它喃喃重复了一遍,全身颤抖间,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死的?” 云清月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做好了战斗准备。 金烈从金鳞大圣的怀中抬起头,声音发颤: “昂日他...他被一个叫萧途的怪胎一掌拍死了...形神俱灭!” 昂日大圣的眸子猛然亮起,下一秒,周身那足以焚尽一切的大日金焰燃烧至最大! “萧途!!” 他仰天长啸,声音中满是悲痛和愤怒。 “还我儿命来!” 大日金焰从它身上轰然爆发,化作一道道喷天的金色火柱,直衝云霄!、 方圆百里的温度骤然飆升,草木枯焦,河水蒸乾! 金鳞大圣面色骤变: “昂日不要,冷静!” 冰蛟大圣、黑羽大圣等纷纷出手,想要拦下他。 但昂日大圣已经彻底疯了。 化作一团烈日,不顾一切,朝著云清月等人便要猛扑而去。 下一秒! 一只乾枯的手,从虚空中伸出,轻轻按在了昂日大圣的肩头上。 那只手很瘦,瘦的仿佛一折就能断,却如同一座万丈高山,將疯狂的昂日大圣死死按住。 “够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虚空中,一道佝僂的身影缓缓走出。 来者是一只老猿,毛髮花白,脊背弯曲,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气息,仿佛隨时都能咽气。 但一双眸子,却如同星空般深邃,让人不敢直视。 金鳞大圣见到他,顿时面色大变: “老祖?” 其他大圣亦是神色巨变,纷纷恭敬地低下了头。 老猿只是微微頷首,看向云清月。 “云宗主。” 它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我妖族天骄,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你人族手中。这笔帐,该怎么算?” 它的目光扫过云清月等十大宗主,淡漠道: “你们趁此机会敲我妖族竹槓也就罢了,老朽本不想出来。” “但现在,若不给个说法,老朽这张脸,也没处搁了。” 话音落下,它身上那股若隱若无的气息,彻底变了。 好似一座沉睡的火山甦醒,又好似一头蛰伏的巨龙睁眼,一股比合体巔峰还强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 这股气息,显然隱隱已触碰到大乘的门槛! 金鳞大圣等九大妖族大圣,在这股气息,仿佛幼兽般温顺。 云清月的脸色有些凝重。 她身后的十大宗主,则是脸色彻底变了。 十对九,原本是胜券在握。 可现在,妖族多了一个合体巔峰的老祖,变成了十对十。 而且,並非简单的十对十,是对一个半只脚踏入大乘的妖族老祖,加上九个合体大圣。 局势,瞬间逆转! ........... 第59章 自废修为,留你一命! 云清月面色清冷,但眸子中已有寒霜凝聚。 她身后,九大宗门宗主亦是面色凝重,暗暗握紧了各自的法器。 十对十,对方还有一个半只脚踏入大乘的老祖,这一战,恐怕真要打的天翻地覆了! 但云清月还是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平静: “道友,小辈之间的爭斗,生死各安天命。昂日败於萧途之手,技不如人,身死道消,怨不得旁人。” 太虚宗宗主也站了出来,拱手道: “前辈,秘境之中,生死不论。” “我人族天骄陨落在妖族手中的,恐怕也不在少数。若每一笔都要算清的话,怕是清算不清。” 焚天穀穀主也是冷哼一声: “就是!只准你家孩儿杀人,不准我家孩儿还手?修仙界什么时候有这个道理了?” 妖族老祖只是静静听著,没有丝毫动怒。 等他们说完,它才缓缓开口,好似一个和蔼的老者: “你们说的,老朽都懂。小辈爭斗,生死有命,老朽活了千百年,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它顿了顿,目光扫过云清月等人: “但今日,老朽若是带著它们就这么走了,回去如何向妖族亿万子民交代?” “我们万里迢迢,跨过无尽海而来,还带著赔礼,结果人没完全接回去,到最后连个说法都得不到。” “那我妖族的脸面,往哪搁?” 云清月面色冷漠,没有吭声。 妖族老祖继续道: “老朽此番露面,並非掀起大能之战。” “你们的实力,老朽看在眼里。真要是打起来,两败俱伤,谁也討不到好处。” 它顿了顿,语气有些缓和: “这样吧,老朽退一步。让杀昂日的那个小子,出来见一面。” “老朽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少年英杰,杀了我妖族天骄。” 云清月眉头一皱,下意识便要拒绝。 金鳞大圣却是冷声开口: “云宗主,我等已经退了一步了。如今只是见上一面,都不行吗?” 冰蛟大圣也道: “我等九大圣齐至於此,赔偿也给了,面子也给了。若连见上一面都不行,莫不是真以为我妖族和善可欺?” 昂日大圣更是直接,双眸血红: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今日见不到那小子,这仗,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 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 “师尊,不必为难!” 一道平静的声音,从山门內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声音来源。 萧途一袭青衫,负手而出。 他面色平静,步履从容,仿佛不是去面对十大妖族大圣,而是去散个步而已。 云曦面色大变: “师弟!” 小九更是著急地要扑上去,却被眼疾手快地几名女弟子死死拉住。 云清月眸光一凝,嘆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萧途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师尊,它们想见我,那就见吧!” 云清月看著他,眸光变得有些温柔,轻嘆道: “你不该出来的。” 萧途只是耸了耸肩,淡淡笑道: “弟子若不出来,它们岂能善罢甘休?” 云清月没有说话,只是將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一副护犊子的样子。 与此同时,十大妖族大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萧途身上。 金鳞大圣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他,沉声道: “你就是萧途?” 萧途微微頷首: “正是。” 昂日大圣更是咬牙切齿,那目光好似要將萧途生吞活剥一般,声音充满了怨毒: “杀吾孩儿的,就是你这小畜生?” 萧途看向它,声音不咸不淡: “那是它技不如人。” “別说杀它一次了,就是再来个几百遍,我依旧能杀它几百次!” 黑羽大圣眸光一寒,声音震怒: “小辈好胆!” “你太张狂了!” 九道合体大能的威压,齐刷刷压在萧途身上。 换作常人,怕是早就瘫软在地,但萧途依旧纹丝不动,面色如常。 老猿看了他很久,没有说话。 那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 后生可畏! 比起昂日的身死,更让它难以置信的是,被视为妖族未来、完全足以比肩妖族先祖的袁洪,就是败在这人手中! 从秘境归来,然后被秘密送回妖族族地养伤时的狼狈模样,它看的一清二楚。 金刚不坏之身,被一掌又一掌拍到龟裂,那根仙界至宝,估计也被此人所夺去。 此子,断不可留! 但今日,不是动手的时间。 老猿收回目光,捋须淡淡开口: “年轻人,不错!” 萧途微微一拱手: “前辈过奖。” 老猿沉默了一息,缓缓开口: “罢了。” “老朽今日,可以放下此事,赔偿之物,也不必退还。” 此话一出,昂日等人瞬间面色大变,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老猿一个眼神嚇得噤声。 云清月却是心中升起了警惕。 “老朽只有一个条件。” 它看著萧途,一字一句道: “此子自废修为,留你一命。此事,便到此为止。”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云清月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太虚宗宗主眉头紧皱。 焚天穀穀主更是直接怒道: “放你娘的狗屁!” “叫你一声前辈,你还真倚老卖老起来了?” 凌霄宗宗主持剑上前,冷冷道: “想动他,先问过我们再说。” 月华宗宗主、玄冰阁阁主等人也纷纷上前,挡在萧途身前。 十大宗门的精锐长老们,亦是剑拔弩张。 金鳞大圣等九大妖族大圣,同样不甘示弱,妖气衝天! 气氛,一触即发! 老猿只是静静看向萧途,一动不动。 萧途也看著它。 四目相对。 萧途忽然笑了。 “前辈。” 他开口,声音平静。 “您觉得我会答应吗?” 老猿只是淡淡开口: “你不答应,今日这里,怕是不得善了。” “老朽也好久没动手了,正好,今天活动活动筋骨!” 云清月面色凝重: “萧途,回到山门里,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你能参与的!” 萧途张了张嘴,正打算开口。 然而,下一秒! “谁说他要回去了?” 一道慵懒而冷冽的声音,从远处天际滚滚而来! 那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所有人猛然抬起头。 天际尽头,一道紫色的光芒撕裂长空,转瞬即至! 那是... 一个女人? ........... 第60章 他的命,是本座的! 一袭紫色长裙,青丝如瀑,面覆薄纱,只露出一双淡金色的凤眸。 虽然看不清具体容顏,但冷艷嫵媚的气质,实在是太过吸引人注目,令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是失神片刻。 她就那样凌空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仿佛在俯视一群螻蚁。 全场死寂! 除了云清月在內的其他宗门的宗主们,皆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道身影。 比起女子的容顏和气质,更令他们难以置信的是来者的身份。 “那是...緋烟?” “緋烟阁宗主?神龙不见首的魔教妖女,她怎么也来了?” “有趣!这小子吾等还是轻视他了!” 太虚宗宗主倒吸了一口凉气。焚天穀穀主张大了嘴巴。凌霄宗宗主持剑的手都颤了颤。 然后,他们齐刷刷看向萧途,一个个老脸皆是充满了震惊和惊疑不定。 云清月在緋烟出现时也是怔了怔,眼中神色莫名变化了些许,然后又归於平静。 萧途面色如常,但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子。 緋烟从空中落下,直接落在萧途身前。 她没有看那些妖族大圣,也没有看十大宗主,只是回头看了萧途一眼。 淡金色的凤眸充满了嫌弃。 “小师兄。” 她开口,声音慵懒。 “这才过了多久,又给本座找麻烦?” “你这样子,本宗得收些利息呢!” 说著,她向著萧途眨了眨那充满异样诱惑的淡金色狭长眸子,语气充满了若隱若无的暗示。 萧途嘴角一抽,压低了声音: “宗主,您怎么来了?” 緋烟轻哼一声,没好气开口: “本座不给你来撑场子,你们能顶得住?” 她说著,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力道不重: “本座真是后悔收了你这个小跟班,没给本座做什么事,倒是本座一直给你擦屁股!” 萧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他宗门宗主们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覷,心中著实为萧途的势力感到震惊。 而且,看两人的亲密程度,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交情! 云清月面色不变,浑身上下的气息却是不知不觉更冷了几分。 緋烟鬆开手,转过身,看向那十位妖族大圣,目光一一掠过,然后停在那只老猿身上。 “老东西。” 她淡淡开口,声音带著漫不经心。 “带人欺负小孩子,很有意思?” 老猿的眸子微微一凝。 它能感受到,这个看起来妖嬈嫵媚的女子,身上有一股让它都忌惮的气息。 合体巔峰,而且是那种经歷过生死大战的真正强者! “阁下是何人?为何执意蹚这趟浑水?” 它沉喝开口。 緋烟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手,然后一挥。 一道紫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整个场域笼罩其中。 那光幕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竟比老猿的气息还要强上几分! “他的命,是本座的,没有本座发话,別人都不能动!” 宗主们的脸色再变,这妖女,比之前好像更强了。 老猿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 它看了看緋烟,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些气息恐怖的魔教长老们,再看了看云清月等十大宗主,最后看了一眼萧途。 一个萧途,背后竟然站著这么多人! 妖族这边,虽然多了一个它,但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料。 而且,它已经油尽灯枯,撑不了多久。 老猿沉默了良久,最后只得长长一嘆。 “罢了罢了。” 它看向萧途,目光复杂: “年轻人,你很好。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让这么多人站出来。” 萧途没有搭话。 老猿收回目光,转身,背对著所有人。 “走!” 昂日大圣瞬间急了: “老祖,吾儿的仇...” “我说,走。” 老猿的声音依旧古井无波,但昂日大圣却是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它只得含恨地看了萧途一眼,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其他妖族大圣,带著各自的天骄,跟在老猿身后,缓缓升空。 老猿走到半空,忽然停下。 “年轻人,老朽记住你了。” 它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可怕: “今日之事,不会这么结束。他日,希望诸位能受得住妖族的怒火!” 说完,它转身,消失在了黑云之中。 九大妖族大圣紧隨其后,十道冲天的妖气,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北方天际。 青云宗山门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站在原地,看著那片渐渐放晴的天空,不自觉地鬆了一口气。 緋烟则是玉手一挥,紫色光幕撤去,而后转身看向萧途。 淡金色的凤眸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扬起。 “小师兄,这次的利息,本座先记下了。下次见面,再找你討。” 说完,她抬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转身便走。 紫色长裙在风中飘动,妖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尽头。 身后那些魔教长老们不著痕跡地打量了萧途一眼,也化作一道道流光,紧隨而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几大宗门的宗主们面面相覷。 太虚宗宗主捋了捋鬍鬚,轻咳一声: “云宗主,这些赔偿之物...?” 他看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灵药法器和灵石,眼睛有些发亮。 云清月淡淡开口: “按劳分配。” “萧途出力最多,青云宗占五成。其余五成,诸位自行商议。” 眾宗主纷纷点头。 焚天穀穀主哈哈一笑: “萧途这小子,確实不错!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来焚天谷找我。” 凌霄宗宗主也点了点头,难得露出一抹笑意: “未来的希望啊!” 其余几位宗主收了各自应得的利益后,也纷纷向云清月和萧途道別。 一道道流光腾空而起,很快消失在远方。 热闹了半天的青云宗山门,终於安静了下来。 萧途站在原地,长长吐了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 ... 清竹小筑。 暖洋洋的日光,洒在幽静的庭院內。 萧途推门而入时,云清月正站在窗前,背对著他。 金色的锦袍在日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长发如瀑,垂在腰间。 “师尊。” 云清月转过身,看著他。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柔和。 “过来。” 萧途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云清月抬手,轻轻按在他肩上,一道温和的灵力探入他体內,游走了一圈。 片刻后,她收回手,微微頷首。 “没什么问题。” 萧途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点头: “师尊放心,弟子无碍!眾目睽睽之下,妖族不敢对我动什么手脚。” 云清月看著他,沉默了一息,轻声道: “今日之事,是为师思虑不周。” “让你置身险境,是为师的过错。” “你有什么想对为师说的吗?” ........... 第61章 东洲修仙界第一美人! 萧途微微一怔,连忙道: “师尊言重了。弟子身为青云宗弟子,自当...” “不!” 云清月打断他,声音带著一抹坚定。 “你是为师的弟子。保护你,是为师的责任。” “就像今日为你出头的緋烟那样。” 萧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清月看著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片刻后,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窗前。 “罢了,不说这些了。” 她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今日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萧途神色一正: “师尊请说。” 云清月看向窗外,缓缓道: “东洲北境,最近有些不太平。” 萧途眉头微皱。 “北境?” “嗯。” 云清月微微点头。 “据我宗修士回报,北境边境一带,有修士接连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开始只以为是妖兽所为,但后来发现,现场残留的气息,並非妖兽。” 她顿了顿,转过身看向萧途: “是邪修!” 萧途眸光一凝: “邪修?” “手持一柄邪器噬魂剑,靠吞噬他人修为壮大己身。” 云清月淡淡道。 “这种邪修,战斗力极强,同阶之中罕有敌手,甚至轻鬆做到越级挑战。若放任不管,迟早成大患。” 萧途点头: “弟子明白了。师尊想让弟子去调查?” 云清月微微頷首: “我青云宗作为正道魁首,自然是要作出表率。” “而且你如今已经是元婴修为,又精通阵法,寻常邪修不是你的对手。带上你身边那只小狐狸,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萧途一怔: “带上小九?” 云清月看了他一眼,目光带著一抹莫名的意味: “怎么,不愿意?” “它可是九尾天狐一族,日后的成就比起你,绝对不会低多少。” 萧途连忙摇头: “弟子听从师尊的安排。” 云清月收回目光,继续道: “北境有个宗门,名为天璇宗。近年来行事颇为古怪,与外界来往甚少,却又大肆招收弟子。” “为师怀疑,此事和天璇宗脱不了干係,你到了北境以后,不妨从这个宗门查起。” 萧途点头: “弟子记下了。” 云清月看向窗外,沉默了片刻,忽然冷不丁开口: “天璇宗掌门,名为沈惊鸿。此人修为不过分神境初期,在天璇宗一眾长老中算不得优秀,但他娶了一个好妻子。” 萧途微微升起了一抹好奇。 云清月看向他,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他的夫人,姓洛,名清尘,三十年前,被誉为东洲修仙界第一美人!” 萧途心头一跳! 第一美人?! 云清月淡淡道: “那时她还待字闺中,求亲者踏破门槛,从北境排到南疆。其中不乏十大宗门的长老、一方豪强、隱世老怪...” “可她最后谁都没看上,嫁给了天璇宗掌门沈惊鸿。” “一个分神初期的修士,竟娶了东洲第一美人?” 萧途有些意外。 云清月没有接话,继续淡淡开口: “婚后,洛清尘便深居简出,极少在人前露面。有人说她相夫教子,安分守己。” “也有人说她有著某些不为人知的目的,和沈惊鸿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但这些年,再没有见过她的真容。” 她顿了顿,看向萧途,声音很轻: “为师也只见过她一面。” 萧途心头一跳: “师尊见过她?” 云清月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三十年前,为师还只是青云宗的弟子,隨长辈赴北境参加一场盛会。” “那日,洛清尘乘凤輦而来,纱幔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声音带著一抹复杂: “那双眼,为师至今还记著。” 萧途忍不住问: “怎么样的眼?” 云清月沉默一息,吐出了几个字: “满座宾客,无一敢与她对视!” 萧途有些震惊了。 能让师尊这么说的人,看来是真的不简单! 云清月说完,轻嘆了一口气。 “近些年来,天璇宗日渐势微,沈惊鸿修为停滯不前,传闻他转行丹道,极少理事。” “而身为掌门之妻,洛清尘竟也再未在人前露面。” 她看著萧途,目光微沉: “因此,为师让你从天璇宗著手调查,不只是为了邪修的事。” 萧途试探性开口: “师尊的意思是...?” 云清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道: “一个曾经的东洲第一美人,嫁给一个分神境初期的修士,婚后还深居简出。” “而她的丈夫,同时疑似暗中与邪修勾结...” 她没有说下去,但萧途已经明白了。 天璇宗,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的多。 “弟子知晓了。” 萧途沉声回应道。 云清月看著他,忽然开口: “此行不必担心危险。” 萧途一愣。 云清月的声音很轻,但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日,为师会亲自去一趟緋烟阁。” 萧途喉咙有些发乾: “师尊去找緋烟?” 云清月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 “让她暗中护著你,总比你们两个去冒险强。” 萧途张了张嘴,刚想说不用。但对上云清月那双清冷的眸子,又把话咽了下去。 “弟子遵命。” 萧途拱手道。 云清月点了点头,转身走回窗前。 “去吧,好好准备,兵贵神速,明日一早就出发。” 萧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 翌日清晨。 天色微亮,青云宗后山的小路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已静静待在那里。 马车外表朴素,甚至有些破旧,和寻常商贾所用的货运马车没什么两样。 但拉车的两匹骏马却是神异非凡,通体乌黑,鬢毛如缎,一看便不是凡品。 只是被云清月施了障眼法,在寻常人看来不过是两匹老马而已。 萧途此时正站在车旁,从宗门弟子手中接过两份身份文书。 “萧师叔,这是您和小九姑娘的新身份。” 那弟子压低声音。 “北境那边最近查的严,没有正经身份已经禁止通行了。” “这两份身份是咱们花了大价钱从北境商行搞到手的,绝对乾净!” 萧途点了点头,翻开手中的文书。 萧远山,北境行商,年四十有三,走南闯北二十余载,在北境各城都有备案,往来记录齐全。 然而,当他再往下看时,嘴角微抽,眼睛不自觉瞪大了! ........... 第62章 叫爸爸! 萧远山膝下有一女,唤为萧小九,年十六,隨父行商,从未出阁。 自己竟然有女儿了?! 萧途嘴角一抽,翻看第二份文书,上面附著两张画像。 一张是中年行商,面容粗獷,眉骨高耸,颧骨突出,两颊还有一道细长的疤痕。 另一张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眉眼憨態,梳著两条辫子,穿著素净的青布衣裙。 那少女的脸倒是没什么,姿色中等偏上,但画像上的身段.... 嗯... 幸好是九儿,否则一般人真不够用! 萧途移开目光,把文书收好。 那弟子又递来一个包袱: “这是按照画像准备好的隨身衣裳,另外,马车里备好了乾粮和水。” 萧途点头: “幸苦你了。” 那弟子连忙摆了摆手,犹豫了一下,又压低声音道: “萧师叔,还有一事。北境那边最近查的很紧,尤其是天璇宗附近,盘查的修士比往常多了数倍。” “您和小九姑娘进城时,最好,额...” 他顿了顿。 “最好表现得像真正的父女,別让人看出破绽。” 萧途嘴角一抽: “知道了。” 那弟子行了一礼,匆匆离去。 萧途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包袱,嘆了一口气。 “恩人!” 身后传来小九的声音。 萧途回过头,微微一愣。 只见小九已经换好了衣裳。 素净的青布衣裙,宽大朴素。 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用红绳繫著,倒真有几分乡下丫头的模样。 脸上的易容也做好了,肤色暗了几分,眉眼间添了几分憨態,看上去就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只是那身段实在是太出戏! 青布衣裙被撑的鼓鼓囊囊的,腰肢纤细,往下却又急剧扩张,將裙摆撑得满满当当! 这副乡下丫头的打扮配著这副熟透了的身段,怎么看怎么违和。 所谓细枝结硕果,不过如此了吧? 小九见他盯著自己看,有些不安地低下了头,扯了扯衣角: “九儿这样子...很奇怪吗?” 萧途收回目光,轻咳一声: “不奇怪。” 他顿了顿,把身份文书递过去。 “你看看这个。” 小九接过,低头看了片刻,抬起头时脸已经红了: “...爹?” 萧途浑身一僵。 小九的声音本就软糯,这一声爹又叫的又羞又怯,配上她那张十六岁少女的脸和那副熟透了的身段... 萧途觉得自己要觉醒某些奇怪的xp了! “这是宗门给你我安排的身份。” 萧途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北境那边查的严,没有正经身份进不去,若是用真实身份也只会打草惊蛇。” “所以,从现在起,在外面你叫我爹。” 小九的脸更红了,把自己的身份文书往袖子里一塞,闷闷开口: “知道了。”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不放心: “叫一声试试。” 小九咬著唇,低著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蚊子似的叫了一声: “爹....” 那声音又软又糯,还带著一抹颤意,叫完之后她自己先羞得把脸埋进双手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萧途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再叫一次!” 小九从指缝里露出眼睛,跺了跺脚,红著脸瞪他: “恩人欺负九儿!” 萧途无奈开口: “不是欺负你。是让你习惯,免得在外面一不小心漏了馅。” 小九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比方才还小: “爹...” 这一声叫完,她直接把脸埋进手心里,不肯抬头了。 萧途一时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 “行了行了,先上车吧。路上有的是时间习惯。” 小九闷闷地嗯了一声,低著头爬上马车。 萧途正要上车,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萧途。” 他回头,云清月正站在不远处,初生的东曦洒在她身上,金色的锦袍泛著淡淡的光泽。 “师尊。” 萧途拱手。 云清月走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看向马车,微微点头: “这身打扮,倒是认不出来了。” 萧途苦笑: “弟子也不想这样。” 云清月没有接话,只是从袖子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这是为师昨夜整理的天璇宗资料,你路上看看。” 萧途接过,郑重收好。 云清月看著他,沉默一息,忽然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緋烟那里为师已经安排好了,过些日子她就出发。” “路上小心。” 萧途一愣。 这动作,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云清月已经收回手,转身离去。 “去吧。” 萧途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心头一暖,轻声应道: “弟子会的!” 他转身上车。 马车缓缓驶出后山,沿著山路向北行去。 车厢里,小九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著膝盖,脸蛋红扑扑的,时不时偷看萧途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萧途坐在对面,翻看著云清月给的玉简,余光瞥见小九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怎么了?” 小九摇摇头,不说话。 萧途也不追问,继续看玉简。 过了好半晌,小九方才忽然开口: “恩人...” “嗯?” “內个...九儿....九儿能不能不叫那个?” 萧途抬头看她。 小九红著脸,小声道: “在外面叫,在车里...不叫行不行?” 萧途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哑然失笑: “只要不暴露身份,隨你便。” 小九鬆了一口气,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恩人真好!” 萧途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玉简。 “乖女儿...哦,不!九儿。” “那个...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趁著这段时间我们双修吧!” 萧途轻咳一声,强行压下脸上的尷尬之色,若无其事地淡淡开口。 “恩人你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小九幽怨开口。 ....... 马车在官道上行了两三日,终於在第三日午后抵达北境边城。 城门口排著长长的队伍,多少行商走贩,也有零散的修士。 守城的兵丁挨个检查,神色比寻常关卡严肃得多。 萧途远远看了一眼,那些兵丁手中持著一种泛著幽色的法器,能照射出人身上的灵力波动。 “爹,好多人在排队啊。” 小九掀开帘子好奇向外看了一眼,又缩回小脑瓜,小声道。 萧途嗯了一声。 这一路走来,她每次叫爹都还是这副模样,声音又轻又软,叫完之后没等萧途开口,她自己耳根倒是先红了,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萧途已经习惯了,淡淡道: “坐好!” “快到了!” ............ 第63章 疑似意外觉醒奇怪XP! 话语落下,马车缓缓挪到城门口。 守城的兵丁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目光在小九身上听了片刻,又看了看萧途递过来的文书,挥手放行。 马车驶入城中,街道两旁商铺林立,人来人往。 萧途掀帘看了看,这北境边城比他想像的要热闹的多。 街上往来的修士也不少,大多是筑基、金丹的修为,偶尔也能感应到元婴的气息。 “爹,今晚我们住哪?” 小九问。 萧途从袖子中取出云清月给的玉简,神识探入其中微微一扫: “城东有家客栈,青云宗的暗桩,先住下再说。” 小九点了点头。 片刻后,马车在城东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门前停下。 萧途下车,抬头看了看招牌,嘴角莫名一抽。 悦来客栈,这名字,还真是遍地都是,都开到异世界来了!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的迎了上来,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著和气生財。 “住店,两间上房。” 萧途把文书递了过去。 掌柜的接过,低头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萧途,目光在他脸上那道细长疤痕停了一瞬,又看了看蹦蹦跳跳走来的小九。 他点了点头,把文书递还,暗暗传音: “萧爷,楼上请。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 萧途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假装没事人一般点了点头,带著小九上了楼。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颇为乾净。小九在屋內转了一圈,趴在窗边眼巴巴地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热闹的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回头看了萧途一眼,又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好半天才小声开口道: “爹....” 萧途正在收拾包袱,头也不抬: “嗯?” “九儿....” 小九的声音越来越小。 “九儿想换身衣裳,待会出门看看。” 萧途抬头看她。 只见小九低著头,脸蛋红扑扑的,从另一个包袱里翻出一双白色的丝袜攥在手中,小声说: “九儿想穿这个...” “爹帮九儿穿好不好?” 萧途愣在了原地。 见此一幕,小九的脸蛋更红了,但依旧故作没事人一般双手叉腰,不满地扁起了小嘴: “看...看什么?” “九儿现在可是你的女儿!女儿让爹帮忙穿足衣,应该...应该很合理吧....!” 萧途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怯的模样,心中升起了一个难以想像的想法。 这倒霉孩子不会是意外觉醒什么奇怪xp了吧? 沉默了一息,萧途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小九低著头,把那双白色过膝袜递到他手中,然后坐在床边,把脚伸了出来。 青布鞋已经脱了,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悬在床边,脚趾微微蜷缩,像是有些紧张。 萧途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小九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脚很小,握在手里温软细腻,足趾圆润,泛著淡淡的粉色。 萧途把丝袜套上去,薄薄的丝袜裹住她的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 小九低著头,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虾,脚趾不自觉地蜷缩,然后又悄悄鬆开。 “另一只。” 小九乖乖把另一只脚伸了过来。 萧途如法炮製,穿好之后鬆开手。 小九把脚缩回去,低头看著自己裹著白丝的小腿,脚趾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敲了起来。 “好了吧小祖宗?” 萧途站起身来。 小九不说话,只是把腿伸到他眼前,白丝裹著的小脚丫在他眼前晃了晃,嘿嘿笑道: “恩人,好看吗?” 萧途看了一眼,微微点头。 小九从床边跳下来,穿好绣鞋,在屋內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裙摆飘起来,露出裹著白丝的小腿和脚踝。 她走回萧途面前,仰著头看他: “爹,九儿这么出去,会不会有些奇怪?” 萧途看著她那副乡下丫头的打扮配上这双白丝,属实有些违和,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开口: “不奇怪,我家女儿漂亮的很!” 小九美滋滋地拉住他的袖子: “那走吧!” ... 天色暗下来时,街上比白天更热闹了。两侧掛起了灯笼,照得整条街亮如白昼。 卖小吃的、卖杂货的、卖法器灵药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小九出了客栈,就不肯好好走路了。 她拽著萧途的袖子,东张西望,一会儿跑到左边看看糖人,一会儿跑到右边看看杂耍。 衣著虽然朴素,但那双裹著白丝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隱若现,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萧途跟在她后面,好似真的是一个老父亲,任由她胡闹。 “爹!那边有卖帽子的!” 小九忽然喊了一声,拉著萧途往一个摊位跑。 那是个卖布帽的小摊位,掛著各式各样的帽子,有书生戴的方巾,有农夫戴的斗笠,也有行商戴的毡帽。 小九在摊前站定,踮起脚尖,把一顶黑色毡帽取下,举到萧途的头上比了比。 “爹戴这个好看!” 小九说道。 摊主是个瘦高个,搓著手笑眯眯道: “小女娃娃好眼力,这是上好的羊毛毡,防风保暖,最適合赶路的行商戴。” 小九不理他,歪著头看了萧途好一会,又把帽子放了回去,换了一顶灰色的。 比了比,又放了回去,然后又换了一顶深蓝色的。 她来来回回换了四五顶,最后拿起一顶玄色的,帽檐微微上翘,比前面几款精致了不少。 “这个好!” 她把帽子扣到萧途头上,退后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爹戴这个好看!” 萧途摸了摸帽檐,没说话。小九已经转过头问摊主: “多少钱?” “三百文。” 小九不知从何处摸出碎银子,数了数,递过去。 摊主找零,她仔仔细细地收好,看向萧途笑嘻嘻开口: “九儿送爹的!” 萧途低著头看向她那副有些得意的模样,不禁摇头失笑道: “行啊,哪里的钱?” “攒的!” 小九挺了挺胸。 “爹少瞧不起人,九儿又不是只会花爹的钱!” 萧途笑了笑,没说话。 小九则是拉著他的袖子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仰著头看他,认认真真开口: “爹,以后九儿有能力了,给爹买好多好多东西。” 看著她突然认真的样子,萧途不由得微微一愣,然后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行,爹等著!” 小九嘿嘿傻笑一声。 不过,下一秒! 温馨平静的时光,便被打破了! “让让!让让!” “所有人,都让开!” 一阵骚动,忽然从前面响起! .......... 第64章 叫一声娘来听听? 一阵骚动忽然自前面响起,萧途眼神微眯。 只见几个家丁模样的小廝推开人群,骂骂咧咧地开道。 后面跟著一个穿锦袍的年轻公子,手里摇著扇子,面色蜡黄,一看就是纵慾过度的模样。 他漫不经心地东张西望著,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小九身上,眼睛不由得一亮。 “呦,本少逛个街都能遇到这等美人?” 他大步凑上来,伸手便要去摸小九那胸前的硕大。 但手仅仅是伸出的瞬间,便被萧途一把攥住。 “啊!” 那公子惨叫一声,脸色瞬间大变,抬头看萧途: “你他妈...” “手不想要了?” 萧途声音冷漠。 那公子脸色涨红,想把手抽回来,却纹丝不动。 几个家丁衝上来,擼起袖子就要动手,萧途只是看了他们一眼,那些人便僵在了原地,脸色惨白,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住了。 “滚!” 萧途猛地鬆开手。 那公子一个踉蹌跌倒在地,匆匆爬起,色厉內荏地开口: “你等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萧途看著他,没说话。 那公子被萧途看得发毛,狠话都不敢留了,带著身旁的家丁灰溜溜地跑了。 小九站在萧途身后,拽著他的衣角,等那些人走远了,方才探出脑袋,小声道: “爹好厉害!” 萧途回头看了她一眼: “没嚇到吧?” 小九摇摇头,把他的手拉过来,抱在怀里,眼睛亮亮的: “有爹在,九儿不怕!” 萧途愣了一下。 小九抱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 街上的人看著这对父女,有人露出了善意的笑容,有人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两人隨后又逛了一会,天色渐深,街上的人也渐渐少了。 小九走在他身边,一只手牵著他,另一只手拎著大包小包,脚步都慢了。 她打了个哈欠,脑袋往萧途的胳膊上靠了靠。 “困了?” 萧途问。 小九摇摇头,又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开口: “不困。” 萧途看著她这副模样,笑了笑,把东西都换到一只手,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 小九顺势靠了过来,脑袋搁在他肩窝里,眼睛半眯半睁,嘴角翘著。 “爹” 她含糊叫了一声。 “嗯。” “九儿今天好开心,这是九儿第一次和人一起逛街唉!” 萧途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肩膀揽得更紧了些。 回到客栈,小九已经困得有些走不动路了。 萧途把她扶到床边坐下,帮她脱了鞋。 裹著白丝的小脚丫露了出来,虽然走了大半天,但依旧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带著淡淡的青草香。 小九靠在床头,眼睛闭著,手里还攥著萧途给她买的那盒胭脂不肯放手。 萧途给她盖好被子,她迷迷糊糊拉住了萧途的手: “爹別走...” 萧途只得在床边坐下,小九顺势把脸埋进他的掌心里,像小猫般蹭了蹭,含含糊糊地说: “爹的手好暖....” 萧途轻轻拍著她入睡,过了一会,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手指鬆开,胭脂盒滚落到一旁。 萧途小心翼翼地將手抽出来,然后將胭脂盒收好,给她掖好被角,悄悄地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他吐了一口气,转身推开隔壁自己的房门。 屋內没点灯,黑漆漆的。他隨手把门带上,打了个哈欠,正要挥手將桌边的煤油灯点亮。 “玩得开心吗?” 一道慵懒的声音,冷不丁地从床榻的方向传来。 萧途浑身一激灵,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 那声音太熟悉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警惕了一瞬。 “连本座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黑暗中,一点烛火凭空亮起,映出一张妖嬈的脸。 緋烟侧躺在他床上,一只手撑著脑袋,三千青丝散在枕上,火红色的旗袍在烛光下泛著妖艷的光泽。 她没穿鞋,一双裹著黑丝的美腿交叠著,足趾珠玉圆润,在烛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她就这样看著萧途,淡金色的凤眸带著几分戏謔。 萧途鬆了一口气,又感觉有些头疼: “宗主,您老人家总是这么神出鬼没!” 緋烟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坐起身,黑丝包裹的长腿从床边垂了下来,足趾轻轻点著地面。 她上下打量了萧途一眼,目光在他那种易容后的粗獷面孔停了一瞬,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秀眉: “咦~!小师兄,你好丑!” 萧途嘴角一抽。 她抬起脚,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小腿,笑嘻嘻开口: “凑近些,让本座好生看看。” 萧途只得硬著头皮走近几步,緋烟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打量什么物件。 “这疤做得倒是不错,就是眼神不对。” 她鬆开手,语气中带著一抹嫌弃。 “哪有行商看人这么正的?你这样子,一看就是个假扮的!” 萧途苦笑: “宗主慧眼!” 緋烟轻哼一声,坐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小师兄,过得蛮滋润的嘛!” “本座倒不知道,任务还需要给人当爹。” 萧途嘴角一抽: “宗主您都看见了?” “有什么能瞒住本座的眼睛吗?” 緋烟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开口。 “给人穿袜子,动作倒是挺熟练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 “嘖嘖...白色的,还带蕾丝边,小师兄,你这品味,倒真是越来越別致了。” “不是...” “冤枉啊!这又不是我主动要求的,而且这是任务需要好吧,您不能凭空污衊人啊!” 萧途脸有些莫名发烫,但还是连忙给自己辩解开口。 “任务需要?” 緋烟挑眉。 “那她叫你爹的时候,你脸红干什么?” “你小子,还是在想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吧?” 萧途张了张嘴,轻咳一声,说不出话来。 緋烟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心中玩心更盛了。 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那双淡金色的凤眸满是玩味,还带著一丝狡黠。 “小师兄,干嘛这么紧张。”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你要是喜欢这种,本座也可以陪你玩啊!” 萧途心跳停了一瞬。 緋烟退后半步,歪著头看他,眨了眨眼: “叫一声娘来听听?” “如果不喜欢的话,女王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 第65章 东洲第一美人,怕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萧途脸都绿了: “宗主!” 緋烟笑出了声,花枝乱颤,连腰都弯了下去。 她笑够了之后,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怂包!” 萧途摸了摸额头,没敢接话。 緋烟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翘起腿,裹著黑丝的脚丫轻轻晃著。 她的神色收敛了几分,语气也正经起来: “行了,说正事吧。” “若不是你师尊的诚意打动了本座,本座才不会浪费时间陪你干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 说完,她轻哼了一声。 『是你一直在浪费时间好吧!』 萧途心里暗暗嘟囔了一声,但还是搬了把椅子乖乖地坐在她对面。 “天璇宗的事,你师尊已经跟本座说了。” 緋烟淡淡道。 “邪修、一把能吞噬人精魄的邪器噬魂剑、还有一个藏了三十多年的绝代美人....” 说到这,她顿了顿,看了萧途一眼,忽然话锋一转: “小师兄,你说这洛清尘,三十年前就是东洲第一美人,如今得是什么样子?” 萧途摇了摇头: “宗主见过她吗?” 緋烟摇头,唇角微微扬起: “没见过。但只要是个人几乎都听过她的艷名。” “三十多年前,那么多优秀的求亲者踏破门槛,没一个人能入得了她的眼,到最后竟然选择了一个分神初期的掌门...” 她看著萧途,目光里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说,她图什么?” 萧途沉默片刻,轻嘆开口: “之前和师尊交流时,师尊也这么说。” “哦?” “那你师尊怎么说?” 緋烟挑眉问道。 萧途把云清月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緋烟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萧途一眼,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萧途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 “宗主?” 緋烟轻哼一声: “本座在想,以你小师兄的秉性,此番事了,这位东洲第一美人,怕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吧?” 萧途差不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猛地咳嗽了一番: “宗主何出此言?!” 緋烟认认真真地掰著手指头开始数: “你师尊就不用说了,那是你的,只有你这么一个关门弟子。” “你那个娇滴滴的温柔师姐,也是你的。” “你身边那个小狐狸,黏你成什么样了?也是你的!” “还有本座....”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萧途一眼。 “目前算是半个。” “如今再来一个洛清尘,正好凑齐。” 萧途脸都绿了,话都说不清楚: “不是...我...我都没见过这个人啊!她风华正茂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啊!” “而且,宗主,弟子对洛清尘也绝无非分之想...” “没有?” 緋烟挑眉。 “那你怎么一听她的名字,就眼巴巴接了任务?” “以你师尊的性子,只要是你发话,她怎么可能不同意?” 萧途噎住了。 緋烟继续道: “那洛清尘三十多年前就是出了名的绝色,如今虽然年岁长了些,但修为到了那个境界,容顏不老。” “而且一个分神初期的丈夫,配一个合体境的妻子...” 她顿了顿。 “你觉得合理吗?” 萧途摇头。 “不合理是吧?” “所以,要么她另有所图,要么就是她被什么给困住了。不管哪一种,都需要有人去查。” 她看著萧途,嘴角微微扬起。 “你师尊让你来查,本座来护著你,肉已经放你嘴边了,你吃不吃?” 萧途苦笑: “宗主,弟子真的....” “行了。” 緋烟摆摆手,打断他的辩解。 “本座知道你心里只有修炼。” “但修炼之路,可是极为漫长的,这还只是在下界,日后飞升踏入成仙之路,你问问自己真能忍受那种孤独吗?” “到头来,身边若真是没几个在意的人,修炼又有什么意义呢?” 萧途沉默了下来。 緋烟轻嘆了一口气,转移话题: “罢了,你自己想想吧。” “明日深夜,本宗带你进天璇宗。” 萧途一愣: “宗主也要去?” 緋烟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中满是嫌弃: “你以为天璇宗是什么地方?虽然沈惊鸿修为不高,但虐你还是足够了。” “而且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宗门,护山大阵不是摆设。” “你一个人进去,被人发现了连跑都跑不掉。” 萧途点头: “多谢宗主!” 緋烟轻哼一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吹动她的长髮。 她回过头,看著萧途,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在月色下格外明亮。 “小师兄,本座不远万里来帮你这么大的忙,你拿什么谢?” 萧途想了想,试探性开口: “宗主想要什么?” 緋烟想了想,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狡黠和促狭。 “今晚,你侍寢。” 萧途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一回生,二回熟! 反正他又不吃亏。 緋烟已经走回床边,隨意將腿上的一双黑丝脱下,长腿缩进被子里。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看著他,笑吟吟开口: “小男人,快过来啊。” 萧途深吸了一口气,踢掉鞋子,在她身边躺下。 緋烟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像抱著一个巨大抱枕,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慵懒: “別乱动,本座困了。” 萧途微微頷首,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甜香。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小师兄。” “属下在。” “给那只小狐狸穿袜子的时候,你心里在暗爽吧?” 萧途张了张嘴,无奈点头: “....是是是!” 緋烟轻哼一声,手臂收紧了些: “变態!” “不过下次本座也要,本座喜欢黑色的,不喜欢白色。” 萧途不知道说些什么。 緋烟没有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 萧途睁著眼,看著窗外的夜色,想著緋烟对他说的话,过了很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深夜,天璇宗。 沈惊鸿从议事堂出来时,天色已经暗透了。 他沿著迴廊向著后院走去,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路过后厨时,里头还亮著灯,几个僕妇正收拾碗碟,见他经过,纷纷低头行礼。 “可曾见到夫人?” “回掌门,夫人今日亲自为您调製了药膳,目前正在膳堂候著您呢。” 沈惊鸿眉头微皱,加快了脚步。 推开膳堂的门时,洛清尘正坐在桌前,一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著桌上的碗筷。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回来了?” .......... 第66章 欲成大事,不能有软肋! “回来了?” 她站起身,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腰间繫著一条银色绸缎,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几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眉眼间的青涩已然褪去,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起,像一弯浅浅的月牙。 沈惊鸿看了她一眼,又移开了目光。 “你身为掌门之妻,让下人干这些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 他坐在洛清尘对面,语气里带著几分心疼。 洛清尘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面前: “下人做的膳食虽然上佳,但日日吃也腻了。” “你近来削瘦了不少,我燉了一只灵禽,放了些灵药,给你补补身子。” 沈惊鸿低头喝了一口,味道很鲜美,他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却对上洛清尘那双明亮的眸子,一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夫人幸苦了。” 他憋出一句。 洛清尘笑了笑,托著香腮看他喝汤,慢悠悠地开口: “今日议事堂吵得很凶?” 沈惊鸿手中的勺子明显一顿: “你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 洛清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我夫妻三十余年,你回来的时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沈惊鸿沉默了半晌,良久,轻声开口道: “北山又出事了,一具尸体,金丹后期的散修,浑身精血被抽乾。” “胸前一道剑痕,和之前那些一模一样。” 洛清尘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沈惊鸿眼神有些躲闪,然后摇摇头。 “你每次说不知道的时候,都不敢看我。” 洛清尘放下筷子,看著他。 “沈惊鸿,你我夫妻三十余年,你有事瞒著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沈惊鸿沉默了一息,放下勺子: “夫人,你后悔吗?” 洛清尘红唇微抿。 沈惊鸿自己接了下去: “我后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如墨的夜色,声音很低。 “也许我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你该嫁给更好的人。” “十大宗门的长老,一方豪强,隱世的怪物...隨便哪一个,都要比我强。” 洛清尘坐在原处,没有动。 “他们能给你更好的修炼资源,能给你更高的地位,还能给你...” “能给我一个正常丈夫?” 洛清尘接了他的话。 沈惊鸿浑身一震,转过身看著她,气息紊乱,心里莫名要扭曲发狂。 他不恨她,只是恨自己! 洛清尘也看著他,目光平静: “你大婚那夜就该告诉我的。” 沈惊鸿低下头,牙齿死死咬著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怕你知道了,会离我而去。” “你错了。” 洛清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映在她的脸上,那张被誉为东洲第一美人的面容,依旧绝美出尘。 “我若早知道,依旧会嫁给你,而且会更加心疼你。” 沈惊鸿愣住了。 “当年求亲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选了你?” 洛清尘看著他,声音平静。 “不是因为你的地位,也不是因为你的天赋与实力。” “只是因为那天在山上,你蹲在路边救活一株快枯死的灵药,满脸泥巴,傻乎乎的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倾慕,没有討好,什么都没有。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 沈惊鸿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后来你来找我,站在门外从清晨等到了黄昏,就为了告诉我对我有好感。” 洛清尘的声音很轻。 “那时候我就在想,和一个心思单纯的好人交往,总比嫁给那些把我当作玩物的人强。” 沈惊鸿眼眶有些发红: “可我不能....!” “我知道。” 洛清尘打断了他。 “不能行人事又怎么样?我嫁给你,本来就不是为了肉慾之欢。” 沈惊鸿低下头,肩膀有些颤抖。 洛清尘看著他,嘆了一口气: “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真相吗?” 沈惊鸿沉默了很久,方才缓缓开口: “是....是那个黑袍人!” 洛清尘眸光一凝。 “三十年前,那人找上我,说他能帮天璇宗重回昔日巔峰。代价是.....我不能有后。” 沈惊鸿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说,欲成大事,不能有软肋!” 洛清尘绝美的脸庞有些发白,玉手微微收紧: “你...你糊涂啊!” “我....我其实没有答应...但....但还是答应了一半,后来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总之,事情很复杂。” 沈惊鸿有些语无伦次,正打算继续透露些隱秘时。 “掌门!”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弟子慌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北山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元婴初期的修士,疑似是我宗的长老!” 沈惊鸿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看了洛清尘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 “夫人早些休息,这段时间,不要乱走动了!” “至於其他的,別多问了!” 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望著沈惊鸿匆匆离去的背影,洛清尘的娇躯有些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那双润泽美眸,头一次涌起了一抹幽怨的情绪。 ......... 翌日清晨。 数里外的客栈內,萧途翻了个身,把脸埋在緋烟怀里,舒服地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娘”。 緋烟低头看著他,嘴角微微抽动,忍了半天,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萧途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宗主?!” 緋烟面无表情: “你方才叫本座什么?” 萧途把头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 “宗主饶命,我做梦了。” 緋烟轻哼一声,把他从被子里捞起来: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还睡?” 萧途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爹!起来吃饭了!” 小九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粥,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萧途,又看看侧躺在萧途身边、只穿了一件寢衣的緋烟,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粥碗从手里掉落,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你们.....” “你们怎么可以....?!” ........... 第67章 夫人,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夫君出事吧? 緋烟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伸了伸足以让任何异性痴迷的长腿,没有说话。 萧途则是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就好像被抓姦在床一般。 “乖女儿....呸!九儿,你听我解释!” 小九眼眶一红,一股又羞愤、又酸涩委屈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嘴巴一扁,转身就走了。 萧途想去追,被緋烟一把扯住衣角。 “追什么追?让她自己待会儿。” 緋烟慢悠悠地坐起身来,伸手拢了拢散乱的披肩长发。 “小孩子脾气,过一会就好了。” 萧途嘆了一口气,只得坐回床边。 这一天,三人的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紧绷的弦。 小九不肯和萧途说话,更是不想搭理緋烟,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抱著膝盖,时不时偷偷瞪緋烟一眼。 緋烟浑不在意,翘著腿坐在萧途旁边,翻著一本不知从何处搞来的话本,津津有味地看著。 偶尔指挥萧途给她倒茶、剥瓜果。 萧途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觉得这一天比在秘境中歷练还累。 .... 入夜。 小九被留在客栈里,嘟著嘴,抱著被子,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不出去乱跑。 緋烟带著萧途,收敛气息,悄然掠入夜色之中。 天璇宗的后院静悄悄的。 緋烟仅仅闭目感应了一瞬,抬手指向西北角一间亮著灯的屋子: “那里,合体境的女人气息,错不了。” “你去,本座在外面给你守著。” 萧途点头,收敛气息,悄然摸到屋外。 窗纸上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端坐於梳妆檯前,对镜描眉。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门,闪了进去。 洛清尘正对著铜镜描眉,玉手握著一支细长的眉笔。听见门响,她以为是侍女,没有回头: “玉儿,顺手把桌上的汤端下去吧,我不喝了。” 无人应答。 洛清尘的手微微一顿。铜镜中,一个魁梧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面容粗獷,脸上有一道疤,正居高临下地望著她。 眼睛幽深而冷峻,一看就不是寻常的修士。 她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但很快恢復了镇定。 她放下眉笔,不紧不慢地转过身,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这位壮士,深夜闯入女子闺房,怕是有些不妥吧?” 她並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试图反抗,能悄无声息出现在她眼底下的人,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望著眼前的女子,萧途不由得眼睛一亮。 好一个俏佳人! 此时的她穿著一袭月白色寢衣,曲线玲瓏的身材被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薄衫展现到了极致,长发披落在肩头,面容绝美五官精致。 寢衣下的小半截大腿和纤细小腿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肉丝包裹著,腿型简直完美! 眉眼如画,唇若点樱。 此刻的她强装镇定,但那双润泽的美眸中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指也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 萧途有些艰难地移开目光,然后从袖子中取出一枚玉简,在手中把玩著。 他不急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萧途这副易容后的模样本就凶悍粗獷,加上刻意收敛了气息,此刻更显得是一个横行的恶霸! 洛清尘仰著头看他,娇躯微微后仰,却又不敢躲。 铜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雍容高贵端庄,一个魁梧凶悍,像是良家妇人被堵在了角落里。 “在下前来,”萧途开口,声音粗獷雄厚,“只为求夫人帮个小忙!” 洛清尘强作镇定: “壮士请说。” 萧途把玉简放到梳妆檯上,推到她面前,诡异呵呵一笑: “不急,夫人先看看这个吧。” 洛清尘低头看去,脸色骤然惨白。 玉简上刻著几个小字,记录著最近几次沈惊鸿与一个神秘黑袍人往来的时间、地点。 最后一行写著: “掌门,只要你继续提供修士的精血,天璇宗在你的带领下重回巔峰指日可待!” 洛清尘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手指死死攥著裙摆,指节泛白。 她抬起头,看著萧途,那双美眸中满是惊慌和绝望,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你....你们想怎么样?” 萧途收起玉简,毫不客气开口: “带我们去见那个黑袍人!” 洛清尘摇头,声音发颤: “壮士,妾身真不知道他在哪。” “夫人不知道,但你的夫君总知道吧?” 萧途俯下身子,凑近她,那张粗獷的脸几乎要贴到她脸前。 洛清尘俏脸惨白,下意识往后仰,脊背抵住了梳妆檯,退无可退。 萧途乘胜追击,一手撑在檯面上,將她圈在中间,声音冷漠。 “夫人只需要替我们传一句话,让令夫约那人出来即可。事成之后,这份记录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 “夫人也可以继续相夫,今晚我们就当没见过。” 洛清尘紧咬著红唇,娇躯微微发抖。 那股雄厚、强壮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心神有些发颤。 她活了快一百年了,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待她。 昔日那些求亲者对她毕恭毕敬,是她挥之即来的存在。 就连婚后的沈惊鸿,也是对她言听计从。 可眼前这个男人,像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侵入者,把她所有的骄傲和体面都踩在了脚下。 “你...你们不要伤害他!” “他虽然做错了,但依旧是妾身的夫君。” 她的脸色发白,颤抖著说道。 萧途摇头,並没有在美色下失了智。 “令夫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实在是有违天道,我只能保证留他一命,至於修为则必须废掉,后半生做个普通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但若是夫人不肯帮忙....” “呵呵!” “夫人你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夫君惨死吧?” 说完,他把玉简在手中转了转。 洛清尘看著萧途手中的那枚玉简,眼中最后一丝侥倖也熄灭了。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好。” 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答应你。” 萧途没有立即接话。他看著她微微发颤的肩头,以及那攥紧裙摆的苍白手指,心中忽然生出几分不忍。 这个女人,嫁了一个不能人道的丈夫,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如今到头来还要给丈夫收拾烂摊子.... 刚得知这个消息时,萧途属实被震惊到了! 他嘆了一口气,退后几步,给她留出了空间,那张凶悍粗獷的脸上,冷厉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柔和。 “夫人不必如此!” .......... 第68章 夜袭! “夫人不必如此!” 萧途的声音依旧粗獷,但语气软了下来。 “在下並非什么十恶不赦之徒,邪修祸乱北境,滥杀无辜,若不及时剷除,日后死的就不只是几个散修了。” “天璇宗乃是正道宗门,沈掌门一时糊涂,若后期能戴罪立功,在下自会在宗主面前为他求情。” 洛清尘闻言抬起头,眼眶微红,好似认了命一般轻声啜泣著。 本就楚楚动人的脸庞更显得几分我见犹怜。 萧途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放在梳妆檯上,推到她面前。 “擦擦吧,若是待会有人来,看到夫人这副样子,怕是不好解释。” 洛清尘低头看著那块手帕,犹豫了一下,伸手拿了起来。 帕子是普通棉布,洗的乾乾净净的,叠的也是整整齐齐。 她轻轻按了按眼角,没有多说什么。 萧途看著她那副强忍泪水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拇指在她细嫩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擦了一下。 动作很轻,一触即收,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洛清尘瞬间娇躯一僵,美眸不自觉瞪大,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羞愤和悲凉。 若是面前这个壮汉以此为威胁,她该如何是好? 难道真的要失身背叛夫君吗...? 萧途已经收回手,暗骂自己一声还是没忍住。 不过这触感確实不错! 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走到门口。 “夫人,天色已晚,在下就不多留了。” 他没有回头,声音压低了一些。 “还有一事,在下得提醒你。” 洛清尘捏著手帕的玉手微微收紧,心跳还没从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摸中平復下来,只得强作镇定开口。 “壮士请说。” “沈掌门与那黑袍人往来多年,那人能让他伤及根基不能人道,又能让他提供修士精血...” “夫人觉得,这种人会是什么善茬?” 萧途顿了顿。 “他能对沈掌门下手,未必不会把主意打到夫人身上。夫人是合体境修为,若被他盯上了,只怕比沈掌门更危险。” 洛清尘的呼吸微微一滯。 “总之,夫人这几日多加小心。” 萧途的声音虽然粗獷,但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若察举到什么异常,隨时联繫我们。” 他从袖子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符,放在门边的矮几上。 “捏碎它,我自会来。”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背影莫名有些慌乱。 洛清尘坐在原处,看著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她眨了眨尚在泛著涟漪的美眸,心中顿时升起了几丝疑惑和不解。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壮汉的背影.... 竟然有些慌乱? 虽然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但她对自己的身段和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壮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但確实没对她做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举动,除了刚才一触即收的触碰。 反而,还主动提醒她注意安全... 三十多年来,沈惊鸿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今日,是她头一次与成年男子有这般亲密的接触.... 想到这里,她心中莫名泛起一抹悽苦,微微一嘆,把手帕收好,放进袖中,又走到门边,將那枚玉符收好。 窗外,夜色如水。 她不知道的是,窗外的夜色中,一道紫色的身影正凌空而立,將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緋烟收回目光,看了一眼从屋內出来的萧途,嘴角微微扬起。 “小师兄,演技不错嘛。还知道摸人家的脸?” “本座看你对扮演恶霸这一身份,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萧途脚步一顿,脸有些发烫: “宗主別打趣了,那是意外。” “意外?” 緋烟挑眉,似笑非笑。 “本座看你是故意的。” 萧途轻咳一声,强掩尷尬。 緋烟轻哼一声,玉手拎起萧途的后衣领,身形一闪,两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翌日。 洛清尘照例去前院送汤。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头髮挽得一丝不苟,精致的俏脸上看不出昨夜辗转的痕跡。 沈惊鸿坐在书房里,面前摊著一卷卷宗,但整个人却是心神不寧,无心细看。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夫人来了。” 洛清尘把汤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夫君。” 她斟酌著开口,声音很轻。 “北山那边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沈惊鸿的手微微一顿: “夫人不必操心这些。” “我不是操心。” 洛清尘抬头,看著他。 “我是担心你。” 沈惊鸿没有说话,反而是长长嘆了一口气。 他放下碗,沉默片刻,忽然冷不丁开口: “夫人,若有一天,为夫做了错事,你会原谅我吗?” 洛清尘闻言,娇嫩的脸蛋儿瞬间有些发白,美眸中流露出了些悽苦和悲凉。 “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我都不肯告诉吗?” 沈惊鸿没有再说话,只是低著头,默默喝著碗里的汤。 洛清尘等了很久,心里的希冀愈发黯淡,然后她站起身,转身走了。 临到门口,她停下身子,没有回头。 “夫君,你方才问我会不会原谅你。可你连做了什么都不肯亲口告诉我,让我怎么回答?” “有时候,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说罢,她推门而出。 沈惊鸿呆坐在原处,看著那扇关上的门,面如死灰。 隨后又过了一日。 洛清尘没有再去前院,她把自己锁在后院,对著那株枯死的梅树发呆,心里不知道在期盼著什么。 但直到这一天过去,时间来到第三天,一直到第三天的傍晚,沈惊鸿都没有出现。 是夜。 洛清尘坐在床边,对著一盏孤灯发呆。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寢衣,外面只披著一件淡青色纱衫,纱衫极轻极透,隱隱能看见內里的饱满。 她赤著脚,足趾微微蜷缩,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睡。 明明已经过去两天了,沈惊鸿连派下人联繫她的意愿都没有,难道今晚就能奇蹟出现吗?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依旧年轻,眉眼如画。 她看了自己一眼,快速移开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凉。 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本以为自己找对了伴侣,结果守到最后,丈夫连一句真话都不肯给她! 嘎吱! 突然,一道突兀地声音响起! “夫君?!” 听到身后的声音,洛清尘惊喜地起身,连忙朝著身后的方向望去,整个人好似都精神了不少。 是沈惊鸿回心转意了吗? 然而,当她望见来者时,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转而变得有些强顏欢笑。 “壮...壮士?” “您...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 第69章 牛头人来了! “您....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一边说著,强顏欢笑的洛清尘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几步,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一股失落和羞恼。 深夜,她在房间苦等。 结果等来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另外一个男人! 这是何等的讽刺! 想到这,她那张绝美雍容的俏脸更黯淡了几分。 萧途站在她不远处,看著她有些清凉的衣著,沉默了一息,诚恳开口: “夫人见谅,白天人多眼杂,如果被某些人察觉到踪跡,只会更麻烦。” “需要在下先出去片刻吗?” 洛清尘自然知道萧途的意思,隨意从一旁的衣架取出一件纱衣搭在胸前,脸上的惊慌也少了不少,轻声开口: “无妨,壮士直说就好!” 毕竟是活了一百年的合体境修士,儘管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但还不至於彻底乱了阵脚。 萧途走到她身侧,在梳妆檯前坐下,隔著一段距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废话了。” “沈掌门那边,夫人可有进展?” 洛清尘摇摇头,低下头,眼神有些黯淡。 “他不肯说,我问他,他就躲。” “这几日,我们甚至连面都没见。” 萧途看著她,没有说话。 洛清尘抬起小脑袋,看著他。 那种粗獷的脸在烛光下显得依旧是那么凶悍,可不知为何,那双眼睛却是很平静纯粹,没有丝毫的淫邪。 甚至,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壮士....”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这个认识不过几天的壮汉倾诉,可能就是因为他乾净的眼神吧。 萧途沉默了一息,看著眼前这位端庄雍容、好似贤妻良母一般的贵妇,不由得安慰开口: “夫人,有些事,你可能需要看明白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可我做不到。” 洛清尘的眼眶微红。 “一日夫妻百日恩,纵使我与他没有夫妻之实,但三十多年来的相濡以沫....我....我做不到。” 萧途看著她,没有说话。 洛清尘的肩膀微微有些颤抖,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著唇,美眸变得彻底黯淡无光。 “壮士。”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萧途看著她,伸出手,下意识想要拍拍她的肩膀,但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收回。 “夫人不傻,是沈掌门没有珍惜你这个好女人。” 洛清尘看著他,那双美眸满是悽苦和无助。 “壮士,容妾身冒昧问一句,如果妾身这里失败了,你们会怎么做?” 萧途看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门口,没有回头。 “夫人,纵使我很欣赏你,但公是公,私是私。” “若你这里迟迟还没有成效,我可能就要来强硬的手段了。” 洛清尘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 “夫人,早些歇息吧。” “別想太多,有些事情,强求不得的!” 说完,他便要推门而出。 就在这时,萧途脑海中忽然响起緋烟有些急促的声音: “別出去!沈惊鸿来了,正在往这边走。” 萧途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看了洛清尘一眼。 洛清尘正要开口,却见这壮汉忽然折返回来,脸色不大对。 她心头一紧: “壮士?” “你...你夫君来了!” 萧途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道。 洛清尘的俏脸微微一变。她侧耳倾听,院外果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莫名想起这几日沈惊鸿对她的敷衍態度,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气恼。 “壮士。” 她看向萧途,目光渐渐平静了下来。 “你且坐著。今日,妾身不想让他进来。” 萧途愣愣地点了点头。 洛清尘迈著小步走到门边,將门闸插上。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沈惊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小心翼翼: “夫人,你睡了吗?” 洛清尘没有应。 “夫人,为夫刚从北山回来,给你带了些灵药。你开开门。” 洛清尘靠在门板上,端庄的脸蛋带著一抹赌气,声音却依旧平静: “夫君,妾身这几日身子不適,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门外沉默了片刻。 沈惊鸿的声音又响起: “夫人可是在为前几日的事生气?为夫不是故意瞒你,只是宗门的事......” “夫君!” 洛清尘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 “我累了,想睡了。” 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沈惊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嘆了一口气。 “那夫人早些休息吧。” 脚步声没有远去,沈惊鸿站在门口,不死心,没有走。 洛清尘靠在门板上,听著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她回头看了萧途一眼,只见萧途正站在窗边,眉头微皱,似乎在等外面的动静。 “夫人,为夫知道你有心事。等你想说了,为夫隨时都在。” “嗯。” 洛清尘温温柔柔地应了一声,但目光却是不自觉地看向了萧途。 昏暗的烛火跳了几下,映出他粗獷的面容。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恪守礼节地站在那里,比门外那个口口声声说隨时都在的丈夫,更让她安心。 她鬼神神差地朝他走过去。 萧途看著这个衣著清凉的雍容贵妇朝他走近,顿时怔住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洛清尘却直接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看著他,美眸似盛著一汪清水。 “壮士。” 她微微垂眸。 “你能不能....抱抱妾身!” 萧途的呼吸微微一滯。 洛清尘低下头,声音更轻了: “就一下。妾身只是想....想试试被人抱著是什么感觉。” 萧途看著眼前美眸中似乎雾气升腾、柔弱的贵妇,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將她带入怀中。 洛清尘的丰满娇躯明显一僵,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著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萧途的怀抱很宽、很暖,和沈惊鸿那种小心翼翼的疏离完全不同! 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鼻尖全是萧途那雄厚的男人气息,莫名踏实了不少。 门外,沈惊鸿还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时不时嘆上一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他深爱的妻子,此刻正主动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 第70章 羞耻的刺激感! 萧途犹豫了片刻,將手搭在了她那蜂腰之上,隔著薄薄的纱衫,能明显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温热。 他轻轻收紧手臂,將洛清尘往怀里带了带。 洛清尘的身子顺势贴了上来,柔软而温热,像一团大大的棉花。 “夫人。” 萧途的声音很低,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没事吧?” 洛清尘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指尖轻轻攥著他肩头的布料。 门外,沈惊鸿又小心翼翼开口了。 “夫人,为夫看你房间尚未熄灯,你睡了吗?” 洛清尘的身子微微一颤,心中儘是一片悽苦、愤恨、以及....让她有些羞耻的刺激感。 她抬起头,看著萧途。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她的呼吸打在萧途的脸上,带著一丝甜香。 她並没有回应沈惊鸿。 目光依旧落在萧途身上,看著他那张凶悍粗獷的脸,看著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以及那双平静的眸子。 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脸上的疤。 “壮士。” “你说,他是不是从来就没在乎过我?” 萧途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门外,沈惊鸿又等了一会儿,眼见没希望后,终於嘆了一口气。 “夫人,那为夫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终於远去。 洛清尘听著那越来越远的声音,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她没有鬆开萧途,反而继续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壮士。” 她的声音闷闷的。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 萧途没有说话,只是再度收紧了手臂,以行动回应著。 他的手从她细嫩的腰肢滑到后背,轻轻抚著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洛清尘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泫然欲泣。 过了很久,她才萧途的怀中退出来,退后几步,微微一欠身。 “多谢壮士。”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 “妾身失礼了。” “没事。” 萧途轻咳一声,试图缓解两人的尷尬。 洛清尘抬起头,看著他,勉强挤出一分悽美的浅笑: “只希望壮士不要误会妾身,是个隨意投怀送抱的下贱风尘女子就好。” 萧途沉默了一息: “夫人不必这般作贱自己,是沈掌门配不上你。” “天色已晚,在下就不多留了,夫人保重。” 洛清尘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途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忽地灌进来,吹动他的衣衫。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洛清尘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熟悉的手帕,攥在手里,然后轻轻贴在了她的脸上。 ..... 与此同时。 掌门密室內。 沈惊鸿瘫坐在蒲团上,烛光下,神色一片阴晴不定。 良久,有些不忍地闭上了双眼,长嘆一口气。 半个时辰前。 北山,山洞。 一个看不清面容和身形的黑袍人站在昏暗的烛火前,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沈掌门,最近引起的动作太大,本座怀疑已经惊动了某些正道大宗门。” 他的声音像是用爪子挠地一般,沙哑刺耳。 “明日过后,本座便决定收手一段时间。” “所以,本座要的人,你准备好了吗?” 沈惊鸿跪在地上,额头紧贴著冰冷的地面,浑身发抖,神色一片惨白。 “前辈....能不能....能不能再宽限几日。” “一日夫妻百日恩,沈某毕竟对她还有感情。” “宽限?” 黑袍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本座等了你三十多年,还要宽限?” 他俯下身子,枯瘦的手捏住沈惊鸿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沈惊鸿,你替本座办了三十多年的事,本座留你一命顺便让你坐到这个位置,已经是仁至义尽。” “明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下药、偷袭,还是其他方法,把她带来!否则.....” 他鬆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本座不介意先把你给吞了!” 沈惊鸿被嚇得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著黑袍人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 他一个人跪在那里,跪了很久,久到膝盖都没了知觉,然后把脸埋在大地里,无声地痛哭了起来。 ...... 另一边,客栈內。 緋烟正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著脑袋,慵懒地看著萧途捏著下巴,皱眉地在房间內走来走去。 “小师兄,本座怎么觉得,你对那个美人挺上心的?” “没想到,你果然好人妻这一口!” 緋烟冷不丁开口。 萧途浑身一激灵,有些苦笑看向她: “宗主,別闹,正事要紧。” “我只是在苦恼,这几日一直没什么实质性进展而已。” 緋烟的神色收敛了几分,淡淡道: “本座也是说正事。” 她坐起身,黑丝包裹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勾了勾。 “这几日,本座一直在留意北山那边的动静。那股邪恶的气息越来越强了,怕是快要突破了!” 萧途眉头微皱: “宗主的意思是...?” “他快动手了。” 緋烟看著他,淡金色的凤眸闪过一抹凝重。 “沈惊鸿那边,怕是要顶不住了。” 萧途微微頷首。 緋烟继续道: “本座估计,就在这一两日之內。那黑袍人需要吞噬修士来突破,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洛清尘。” “她的修为不低,而且元阴尚在,对这种邪修绝对是极大的诱惑。” 萧途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明天,我再去看看。” 緋烟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是想去盯人,还是打算英雄救美?” “宗主什么话?我正道修士斩妖除魔,岂不是理所应当?” 萧途说的义正言辞。 緋烟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在他额头弹了一下。 “行了,本座懒得管你。只要不耽误正事,隨你。” 萧途摸了摸额头,訕笑一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恩人!” 小九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裙,辫子垂在胸前,俏脸上带著几分不满。 她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緋烟,又看了一眼萧途,嘟起小嘴。 “恩人,你什么时候才能陪九儿出去玩?” 萧途一愣。 ........... 第71章 下药! 小九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扯著他的袖子,声音委屈巴巴的: “来了这么多天,恩人天天都在忙,都不理九儿了,九儿一个人好无聊的.....” 萧途看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心软。 緋烟在一旁看著,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小九一眼,懒洋洋地开口: “小狐狸,你恩人忙著办正事,哪有空陪你玩?” 小九闻言,瞪了她一眼,似乎是因为旁边有萧途撑腰,於是头一次大胆地顶嘴了一次: “坏女人,不用你管!” 緋烟一愣,似乎是没反应过来。 小九又看向了萧途,眼眶都红了: “恩人,九儿就出去一天,一天都不行吗?” 萧途嘆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行。” 小九眼睛一亮,明显是没想到。 “真的?” 萧途点了点头: “等这事忙完,我带你们出去逛逛。”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緋烟,又看了一眼小九,神秘一笑。 “到时候,带你们尝试点新花样。” 小九眨巴著眼睛,整个丰满的娇躯都要压上来了,好奇地问: “什么新花样?” 萧途摇了摇头: “保密。” 小九嘟起嘴,又扯起他衣袖: “恩人坏,九儿现在就想知道。” 萧途被她扯得一晃一晃的,无奈开口: “说了保密就是保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而且我现在说了,你们也不一定明白。” 听著萧途的话,小九皱起了挺翘的小鼻子,轻哼了一声开口: “那恩人答应九儿,不许骗人!” 萧途郑重点头: “绝对不骗人。” 小九这才满意了,终於鬆开了手,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见萧途依旧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她这才放心离开。 緋烟靠在床头,看著萧途的背影,忽然冷不丁开口: “小师兄,你刚才说的新花样,是什么?” 萧途无奈回应: “宗主,保密!” 緋烟挑眉: “连本座都不能说?” 萧途转过身,看著她,认真道: “宗主,说了就不惊喜了!” 緋烟不满地轻哼一声: “装神弄鬼。” 她顿了顿,忽然嫵媚一笑。 “不过,本座倒是蛮期待的。” 萧途擦了擦汗,这女人实在是太喜怒无常了! 緋烟已经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含含糊糊地说: “本座困了。鑑於你逗本座的胃口,所以今天你睡地上。” 萧途眉头一跳,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和衣躺下。 烛火跳了几下,渐渐暗了下去。 ....... 翌日,清晨。 天璇宗,掌门密室內。 沈惊鸿面前摊著一卷泛黄的古籍,旁边是个小瓷瓶。 古籍是黑袍人给他的,上面记载著一种古药的炼製法子! 无色、无味,入腹后一炷香內,哪怕是合体境的强者也会失去灵力,浑身瘫软,任人摆布。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著另一重功效。 催情! 哪怕是最贞洁的烈妇,饮下之后也会变得放浪形骸、主动求欢。 沈惊鸿盯著那行小字,神色阴晴不定,看了很久。 他的手莫名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黑袍人的想法,他岂能不明白? 洛清尘作为东洲第一美人,最重要的是元阴尚在,若是连享用都没享用就进行吞噬,岂不是暴殄天物? 沈惊鸿闭上眼睛,將古籍合上,拿起那个小瓷瓶,拨开瓶塞。 汤药无色,和清水一样透明,然后他又凑近闻了闻,果然也是什么味道也没有。 他把瓶塞盖好,將瓷瓶收入袖中,站起身,在密室里来回踱步。 走了几十圈,停了下来,然后又走了几十圈,又停了下来。 终於,他狠狠一咬牙,拳头紧攥,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出。 后院。 洛清尘正坐在梳妆檯前,默默发呆。 那日夜晚,沈惊鸿在吃了闭门羹后,就没来找过她,好像一切又回归了平常。 她今日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古典旗袍,高领,长袖,盘扣一直扣到颈下,端庄而保守。 旗袍贴身,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腰肢盈盈一握,臀线浑圆饱满。 腿上穿著肉色的丝袜,薄薄的,裹住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色的绣鞋。 三千青丝用一根玉簪挽起,梳成了出阁妇人常见的圆髻。 镜中的女人依旧端庄雍容,眉眼如画,可她的眼神却是空的。 她不自觉地看了看萧途给她的那枚玉符,青色的,小小的,但却莫名让她有些安心。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洛清尘抬起头,看向门口,却没有起身去开门。 “夫人,你醒了吗?” 沈惊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好像一个犯错了的孩子。 洛清尘没有应。 “夫人,为夫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沈惊鸿的声音很低,充满了沮丧,然后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坚定开口道: “你开开门,有些你想知道的事情,为夫今日当面跟你说。” “如此,可好?” 洛清尘沉默了很久,心头微微一动。 三十多年的夫妻,她终归做不到这么绝情。 再者说,沈惊鸿竟愿意主动透露.... 她想了想,起身走到门边,拔开门閂,转身走回梳妆檯前坐下。 沈惊鸿推门进来。 他手里提著一个食盒,穿著一身乾净的青色长袍,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的,像是特意收拾过。 他走到桌前,將食盒放下,从里面端出一碗汤。 “夫人,一直是你为我服务,今日,也该为夫了。” “这是为夫亲手燉的,你趁热喝了吧。” 他看著眼前的端庄美妇,眼神不由得一亮。 但下一秒,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甘的屈辱以及对死亡的恐惧,简直要发恨欲狂。 本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但过几个时辰,將不会再属於他,而是將由他人任意玩弄,到最后香消玉殞.... 他心中虽然愧疚和犹豫,但对生存的渴望,依旧是让他把想做英雄的衝动压了下来。 洛清尘不知眼前沈惊鸿心中的想法,看了一眼那碗汤。 汤色清亮,飘著几片灵药,闻起来带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又看了看沈惊鸿,他站在面前,神色比前几日温和了许多,甚至带著几分討好的笑意,看不出任何异常。 “夫人,为夫前几日態度不好,是为夫的错。” “你大人大量,別跟为夫一般见识。” 洛清尘的美眸中浮现出一抹嘆息。 沈惊鸿端起那碗汤,递到她面前。 “夫人,喝了它,就当原谅为夫了。” “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 洛清尘低头看著那碗汤,沉默了片刻,伸手接了过来。 ............... 第72章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沈惊鸿的呼吸微微一滯,心跳剧烈得仿佛要爆炸了。 但下一秒.... “夫君。” 她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看著他。 “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沈惊鸿的身子一怔,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就挤出了笑容: “夫人多心了,为夫能有什么事瞒你?” “待会,你想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 洛清尘看著他,看了很久,儘管他的举动有些反常,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三十多年的夫妻,洛清尘不信他会害她。 她低头,將那碗汤一饮而尽。 汤入口时没有任何异样,温温的,没有什么味道。 她放下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沈惊鸿看著她喝完,心头仿佛一块巨石落地,但喉咙里又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整个人好似被悲凉淹没,一个字说不出来。 洛清尘放下帕子,平静地看著他: “夫君,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惊鸿低下头,不敢对视她的目光。 “夫人。” “为夫....为夫这就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 洛清尘等著他继续说。 沈惊鸿咬了咬牙,终於开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夫人,你可知道,为夫这些年为何总往北山跑?” 洛清尘没有说话。 “为夫是在替那位前辈办事。” 沈惊鸿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位前辈修为高深,能帮天璇宗重回巔峰。为夫替他办了三十多年的事,他答应过为夫,事成之后绝对不会亏待为夫!” 洛清尘的心沉入低谷。 虽然她早已有所准备,但她真的听到沈惊鸿为邪修做事时,心中还是不免充满了失望。 “可是那位前辈最近遇到了瓶颈,需要.....需要一位合体境的女修相助。” 沈惊鸿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连他都觉得难以启齿。 “夫人,你是合体境,又...又元阴未失。那位前辈说,只要你陪他一晚,他就能突破。” “到时候,他答应为夫,会带你我二人一起飞升!” “沈惊鸿!” 洛清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的希冀彻底烟消云散了,声音充满了平静和彻头彻尾的失望。 与此同时,合体境的修为爆发,瞬间让沈惊鸿浑身发寒。 “你方才说,让我去陪他一晚?” “你还是个男人吗?” 沈惊鸿不敢抬头,神色怯懦到了极致。 洛清尘看著他,看著这个她嫁了三十多年的男人,脸色不禁有些发白,嘴角掀起一抹淒凉的笑容。 “沈惊鸿。” “原来你来寻我,就是让你的妻子去卖身?” 沈惊鸿猛地抬起头,想辩解什么,却对上她那双平静的眼睛。 虽然平静,但却让他莫名有些心悸。 “夫人,为夫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洛清尘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实则心中已经充满了无尽的酸楚,只是强忍著泪水没有落下。 “你让我去陪一个男人睡觉,不是卖身是什么?” 沈惊鸿神色有些失神,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走吧。”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放下了什么。 沈惊鸿站在原地,没有动。 “走!” “从今以后,你我夫妻二人,恩断义绝,明日,我便离开此地。” 洛清尘转过身去,声音带著一抹决绝。 对於这个伤心之地,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至於那个稍有好感的粗獷大汉.... 洛清尘的神色有些恍惚。 只能说两人有缘无份了! 沈惊鸿看著她的背影,依旧没有走。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洛清尘转过身,看著他,美眸中终於充满了怒意。 “沈惊鸿,你还不走?” 沈惊鸿神色淡漠。 洛清尘深吸了一口气,合体境的修为轰然爆发,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桌上的茶盏嗡嗡作响,窗柩被震得咯吱咯吱。 “你若再不离开,休怪我不讲情面!” 她的声音彻底冷得似冰,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的身子忽然一软。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体內抽走了,灵力瞬间溃散,四肢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扶著梳妆檯,想要站稳,腿却软得像是灌了铅。 身子顺著墙壁往下滑,最后瘫在了地上。 她低著头,大喘著粗气。胸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烧遍全身。 那张雍容端庄的俏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娇躯颤抖著,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猛地抬起头,看著沈惊鸿,那双美眸里满是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绝望。 “你.....你在汤里下了药?” 沈惊鸿看著她,神色平静。 方才的怯懦、討好、小心翼翼,此刻全部消失了。 他就那样看著她,神色冷漠,好似在打量一件即將出手的物件。 “夫人,为夫对不起你,” “可为夫没有办法,那位前辈说了,若是不把你送过去,死的就是为夫了!” 沈惊鸿的声音平静,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洛清尘死咬著红唇,指甲陷入指心之中。 袖中那枚玉符还在,硌著她的手腕。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悄悄將其捏碎。 玉符碎裂的声音很小,被她的喘息声掩盖了。 沈惊鸿没有察觉,他继续说,仿佛大功告成了一般: “那位前辈不仅会要了你的身子,玩腻了之后,还会將你吞噬,助他突破合体中期!” 洛清尘的脸色瞬间苍白,心中充满了绝望、怒火以及不甘,几乎要咬碎牙关。 “夫人,你別怪为夫,为夫也是被逼无奈。” 沈惊鸿说完,別过脸去,不再看她。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阵阴冷的笑声。 “沈掌门,事情办的不错。”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外飘了进来,整个人都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兜帽下只露出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洛清尘浑身发寒,想要挣扎起身,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而且,胸口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烧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黑袍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细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东洲第一美人。”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带著几分迫不及待的愉悦。 “三十多年了,还是这般姿色。” 洛清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黑袍人站起身,退后两步。 他没有著急动手,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 “不急。”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 第73章 萧途得吃! 说罢,他转过身,看著沈惊鸿,隨意瞥了一眼,语气淡漠: “沈掌门,出去守著。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沈惊鸿低著头,手指攥紧,又鬆开。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踉蹌著走到门口,站在门外,像是一条看门狗。 砰! 大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黑袍人和洛清尘两人。 黑袍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翘起腿,神色悠閒。 洛清尘蹲在地上,只觉得浑身滚烫,意识开始模糊。 旗袍的领口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颈间。 肉色丝袜裹著的双腿併拢著,足趾在绣鞋里蜷缩,又鬆开,又蜷缩。 她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浑身上下仿佛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又痒又热。 黑袍人看著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盛了,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 “何必呢?何必要继续挣扎呢?” “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你难道对那方面,就一点不想吗?哈哈哈!” “贼人.....休要得意!” 洛清尘艰难开口,呼吸急促,但却没有半点屈服的样子。 黑袍人只是冷笑一声,笑容阴冷而得意: “本座不著急。” “药效还有一阵子才会到顶峰,等你彻底忍不住了,就会跪在地上,哭著要本座要你。” 洛清尘身子猛地一颤。 “呵呵,本座见惯了你这样的女人,贞洁烈妇也好,端庄贵妇也罢,喝了这药,最后全都一样。” 黑袍人吹了吹指甲,淡淡开口。 洛清尘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一点一点崩塌,像是堤坝被洪水冲开了一道裂缝,马上就要决堤。 “呵呵,终於忍不住了吗?” “放心,本座会在床上好好疼你的,合体境的元阴,本座等了多少年,终於等到了!” 望著这一幕,黑袍人从椅子上站起,舔了舔嘴唇,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然而,下一秒!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如同万丈高山,压在整个天璇宗的上空! 不好! 黑袍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身,抬头看向窗外。 窗外,一道紫色的身影凌空而立,日光洒在她身上,那袭紫色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身后,还站著一个魁梧的身影。 緋烟低头看著下方那间紧闭大门的屋子,淡金色的凤眸里满是冷意。 “本座倒要看看,是谁在动本座的人!” 黑袍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合体巔峰大能! 不可敌! 守在门外的沈惊鸿则是双腿一软,没骨气地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惊恐。 天璇宗的各大长老和精锐弟子们闻声赶来,將下面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大长老看著半空中的緋烟,厉声喝骂道: “何方宵小,竟胆敢闯我天璇宗,不怕....” 话没说完,緋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仅仅是一眼,大长老的声音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戛然而止。 紧接著,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身后的长老和弟子们面色大骇,隨后也是不自觉地跟著跪了一地,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屋內,黑袍人看著这一幕,咬了咬牙,恨恨地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洛清尘。 到嘴的肥肉,竟然这么飞了! 可无论再怎么不甘,他也知道,再不跑,命都没了。 想到这,他身形一闪,拼命燃烧精血,化作一道黑烟,猛地从另一侧窗户窜了出去。 临走前,连看都没看沈惊鸿一眼。 “不好,宗主,那邪修跑了!” 半空中的萧途看到这一幕,大呼开口。 “不急,本座盯上的猎物,跑不了。” 她漫不经心开口,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回目光,带著萧途从空中缓缓落下。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萧途大大方方地跟在身后,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 瘫坐在地上的沈惊鸿,看著不断逼近的这个妖嬈女人,以及她身后的壮汉,浑身哆嗦。 完了,全完了! 緋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沈惊鸿连抬头都不敢,只能看著眼前的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 他嘴唇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前....前辈.....” 緋烟没有理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萧途,而后目光又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嘴角微微扬起。 “小师兄,里面的美人快撑不住了,你去帮帮她!” 萧途一怔: “宗主,我....” “本座让你去,你就去。” 緋烟打断他,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 “怎么,不愿意?” 萧途看了一眼那扇门,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沈惊鸿,咬了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緋烟收回目光,低头看著沈惊鸿。 沈惊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直至皮开肉绽,鲜血顺著额角流了下来。 “前辈饶命啊!前辈饶命!” “晚辈也是被逼无奈,都是那个黑袍人逼我的!晚辈不想死,晚辈.....” 緋烟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抬脚,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踩在他肩上,轻轻一踹。 沈惊鸿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后脑勺砰的磕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发黑。 緋烟毫不留情地踩著他的胸口,鞋跟陷进他的衣襟里,淡金色的凤眸里满是嘲弄。 “被逼无奈?” “把自己的妻子送去给邪修糟蹋,也叫被逼无奈?” 沈惊鸿张了张嘴,感受著周围惊诧、难以置信的目光,嘴唇哆嗦著,像是一条搁浅的鱼,脸色死灰。 緋烟冷笑一声,没有再看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门內。 萧途刚一进去,一道滚烫的身子就扑了上来。 洛清尘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蹲在地上太久了,腿早就麻了,可还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扑向了他。 她的旗袍领子被自己扯开了,盘口崩落了不知多少颗,露出大片腻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肉色丝袜裹著的美腿紧紧併拢著,绣鞋不知何时已经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掛在足尖上,摇摇欲坠。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美眸迷离,水雾氤氳,嘴唇微微张著,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像是猫儿用爪子挠在心尖,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慌。 萧途一整个人僵住了。 “夫人,醒醒!” “不要啊!” .............. 第74章 夫目前犯! 萧途刚想推开她,手碰到她的肩,她却像是被刺激了一下,反而抱得更紧了。 “別....別推开我....”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强忍著不让雾气在润泽的美眸中凝聚,但依旧是压抑不住地落下眼泪。 “壮士,別走.....” 萧途的身子一僵。 洛清尘抬起头,看著他,那双美眸中满是泪水,泫然欲泣。 “夫人,你想让我怎么做?” 萧途张了张嘴,艰难开口。 “抱抱我好吗?” “就当是可怜我。” 她的声音带著绝望。 萧途咬了咬牙,搀扶著她。 然后,萧途环视四周,寻得一张床,大步走过去想要將她放下。 但她却不鬆手,反而拉著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夫人,你確定吗?” 萧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神色带著认真。 洛清尘抬头,那双美眸里充满了泪水。 她的心是清醒的,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壮士,妾身...妾身確定!” 她的声音带著坚定。 “若不是壮士今日及时援救,妾身可能早就香消玉殞了。” “妾身那里还敢再麻烦壮士別的东西?” 说罢,她有些淒凉一笑。 萧途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 ...(这里刪了无数字了,实在过不了审核) 大门外边。 沈惊鸿整个人瘫死在地面上,华贵的掌门服饰沾满尘土,狼狈至极。 他的灵力已经被封禁了,彻底动弹不得,甚至连手指都动不了。 但不知为何,唯有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清晰无比。 门內的声音,他都听见了! 他虽然那方面有问题,无法行人道,导致多年无子,夫妻关係名存实亡.... 但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 那声音一阵一阵,仿佛如同雷劈,將他劈得外焦里嫩! 而且,他脑海中还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难以形容的画面! 这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是他天璇宗名义上的掌门夫人,是东洲修仙界第一美人! 更何况.... 那个男人,沈惊鸿在被制住前也匆忙打量过了。 堪堪元婴初期的实力,一脸凶神恶煞与粗獷,甚至脸上还带疤,与他想像中的或清俊或儒雅的修士形象天差地別。 怎么看,都像是一株绝世仙葩被硬生生插在了污秽的牛粪之上! 这种极致的反差,更让他痛不欲生,羞愤欲狂! 和洛清尘在一起的三十多年,纵然缺乏夫妻之实,两人至少算得上相敬如宾。 她虽然有时冷冰冰的,但永远是端庄、温柔、克制的。 可以这么说,沈惊鸿完全没见过洛清尘半点失態的样子! 但现在..... 沈惊鸿的眼神空洞无神,简直不敢想像这是真的! 他颤颤巍巍地抬手,想要捂住耳朵。 但下一秒,他又放下了! 他不敢这么做! 他怕这一捂,此生就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泪水渐渐从他的眼角滴落。 緋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心中闪过一丝不屑。 “沈惊鸿,何故作这等姿態,令人作呕!” “是你先主动放弃她的,是你先主动放弃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和尊严。”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要知道,她原本是很爱你的!” 沈惊鸿痛苦地闭上眼睛,浑浊的泪水不断溢出,没有说话。 天道有轮迴,苍天饶过谁啊? 这就是他的报应吗?太痛苦了! 緋烟收回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神色有些莫名的变化。 门缝里,隱隱能见到两道若隱若无的身影,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那影影绰绰,已足够说明一切! 她轻哼了一声。 秀眉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环抱双臂的玉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著手臂,不知在想什么。 不远处,天璇宗的长老和弟子们跪了一地。 个个面如土色,头埋得极低,恨不得將耳朵也塞起来。 宗门內几个年长的长老们则是脸色铁青,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心中嘆息不已! 造孽啊! 简直是造孽啊! 出了这档子事,日后他们天璇宗,还有何顏面立足於世? 怕是要彻底成为北境修仙界茶余饭后的笑柄,万劫不復之耻了! 转眼间,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切过於平静。 沈惊鸿如同一具尸体一般躺在那里,面色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不知流了多少泪,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緋烟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又或是站得久了,抬手隨意一挥,灵力涌动。 霎时间,身侧便凭空幻化出一把铺著柔软兽皮的华丽靠椅。 她姿態优雅地坐了上去,悠哉悠哉地交叠起修长的双腿。 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继续等待著。 小师兄... 本座送了你这么一份大礼,你该怎么回报本座呢? ..... 房间內。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曖昧未散的气息。 萧途低头看著身旁的美妇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青丝,手指有些发抖。 “夫人....” 萧途不知为何有些愧疚。 “我....” 洛清尘微微抬头。 萧途那张易容后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丑陋的脸庞映入眼帘,她却没有丝毫嫌弃。 洛清尘那娇嫩的脸蛋还带著红晕,眼角掛著泪痕。 眼神,甚至带著一丝笑意。 “怎么?” “壮士难不成还想跟妾身道歉?” 她的声音软软的,含笑,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萧途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洛清尘微微摇了摇头。 “別说了。” “妾身不后悔的。” 萧途看著她,心头不由得一软。 洛清尘忽然伸手,把他拉进自己的怀中。 萧途的脸紧贴著她的心口位置,静静地听著那心跳声。 她的手轻抚萧途的后脑勺,指尖穿过他的髮丝。 那动作轻柔而舒缓,就像一位慈母一般。 “夫人,我想说....” “嘘!” 洛清尘轻轻嘘了一声,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柔情。 “別动,让妾身抱一会,可以吗?” 萧途点了点头。 洛清尘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蹭了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润泽的美眸半眯半睁,像一只饜足的小猫。 萧途的心中不自觉地有些感嘆。 眼前这个美妇人,好像要比小九还要缠人...... “对了。” “壮士,妾身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缓缓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问一个寻常的问题。 只是那抚著他头髮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萧途沉默了一息。 “夫人,我叫.....” ................. 第75章 母性光辉! “夫人,我叫萧途!” 萧途想了想,还是决定透露真实姓名。 任务到这里基本也快结束了,隱藏也没什么必要了。 更何况,对待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萧途还做不到那么绝情。 果然,在听了萧途的回应后,洛清尘微微一愣,看了看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萧途?” “妾身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应该是在几月前的十宗大比。” 洛清尘试探性地开口。 萧途微微頷首。 洛清尘也没有继续多问,只是继续抚摸著他的头髮。 “其实妾身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猜测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你的气质,不像是个粗獷的行商。” “你那时拿玉简威胁妾身的时候,妾身注意到,你的眼神里没有半点贪婪,没有淫邪。” “好像....你只是在完成任务。” 萧途不由得有些苦笑。 看来自己的偽装还是需要精进啊! 洛清尘感应到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別紧张,妾身不怪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而且,你方才抱妾身的时候,手是抖的,一个真正的恶霸,不会这么紧张。” 说著,她朝萧途眨了眨眼,眉眼带笑。 萧途从她的怀里抬起头,看著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夫人冰雪聪明。” 他轻声开口。 洛清尘轻轻摸了摸他脸上那道疤,用轻柔的嗓音道: “公子可以卸下易容了吧?” 萧途点了点头,微微一挥手,脸上的偽装瞬间卸下。 洛清尘的呼吸明显一滯,精致的俏脸浮现一抹错愕。 日光下,那张脸褪去了粗獷和凶悍,露出一副俊朗清秀的面容。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线分明。 年轻,比洛清尘想像当中的还要年轻! 眉宇间明显带著一丝未褪尽的稚气。 洛清尘愣住了。 虽然他对另一半的容貌並没有太高的要求,只要对她的胃口就好,但.... 但,谁又会对帅哥美女牴触呢? 萧途轻声道: “在下萧途,青云宗弟子。奉师命前来调查北山邪修一事,先前多有冒犯,还望夫人恕罪。” 洛清尘看著他,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樑、唇角,像是要確认这是真的。 “你.....你多大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二十有二。” 洛清尘的手微微一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感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妾身若是有孩子,也该与公子差不多大了。” 萧途一怔。 洛清尘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新伸手將他拉进怀里,让萧途靠在自己胸前,眼中充满了贤妻良母般的温柔。 萧途也是恃宠而骄,悄悄伸手搂住了洛清尘那纤细的腰肢。 脸庞则是毫不客气地往那高耸的地方蹭了蹭,静静嗅著她身上的幽香。 “公子真的像个孩子呢.....” 洛清尘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蹭了蹭。 “不过,公子方才那些花样....” 她的脸微微一红,润泽的美眸多了一分娇羞。 “是从哪里学来的?” “妾身....妾身的丝袜都被公子撕烂了。” 萧途的脸也红了,好像被母亲教训的孩子一般,闷闷地说: “夫人,在下.....” “好了,不逗你了。” 洛清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妾身不会怪你的。” “不过,男女之事,最耗心神。公子如今初入元婴,若是沉湎其中,怕是会影响修行。” 洛清尘委婉地告诫道。 “我会注意的。” “如果夫人有孩子,想必一定是个温柔体贴的母亲。” 萧途认真开口,来此异世,他是真在眼前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长辈的温柔慈爱。 这种慈爱,不同於师尊,也不同於师姐,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洛清尘看著他,目光温柔而明亮。 “好了,公子起来吧,外面还有人等著你。” 萧途点了点头,恋恋不捨地鬆开怀中的美人,从床上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洛清尘也跟著坐起来,拿起他的衣袍,帮他一件一件穿好。 萧途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慢慢也放下了牴触情绪,眼睛半眯著,享受著东洲第一美人的贴身服务。 洛清尘系好最后一颗扣子,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萧途,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 萧途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整齐,领口平整,连肩头的褶皱都被她给细细抚平了。 他从没享受过这等神仙待遇! “多谢夫人。” 萧途诚恳开口。 洛清尘只是温柔一笑,转身走到梳妆檯前,拿起梳子,慢慢梳理散乱的长髮。 铜镜中映出她的脸,还带著事后的红晕,但以往的悽苦悲凉却不见了,眉眼间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满足和柔和。 萧途站在她身后,看著她梳头,她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从髮根梳到发梢,好像有什么心事。 “公子。”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先出去吧?” 萧途一愣: “夫人不一起吗?” 洛清尘摇了摇头,放下梳子,转过身看他。 她的目光依旧温柔而平静,但带著一丝坚定。 “妾身毕竟是沈惊鸿名义上的妻子,若是与公子联袂而出,怕是要传出些不好听的话。” 她顿了顿,轻柔和缓的语气没有变化。 “公子出身正道魁首,妾身不想影响公子的声誉。” 萧途看著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心头忽然一紧。 “夫人。” 他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我不在乎。” 洛清尘微微一愣,抬头看著他。 “我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 萧途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你是我的女人!我带你出去,天经地义。” 洛清尘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那双润泽的美眸里,雾气渐渐升腾,像是要落下泪来,又被她忍住了。 萧途没有等她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洛清尘被他拉著,跟在他身旁,有些晕乎乎的。 门被推开。 阳光洒落,照在两人身上。 萧途一袭青衫,身姿挺拔,面容俊俏。 洛清尘站在他身旁,外衫已经换了一件乾净的月白色长裙,头髮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 她的脸蛋还带著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当时太过激烈以至於现在还没缓过来,还是因为与萧途那紧握的双手.... 院外,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 第76章 你的妻子不再是你的妻子!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跪了一地的天璇宗弟子们看著这对並肩而出的男女,一时竟忘了低头。 他们看著洛清尘,震惊地看著这个平日里端庄雍容的师娘,此刻温柔地站在一个年轻俊朗的少年身边。 两人十指相扣,神情自然,像是本该如此。 霎时间,不知多少个年轻的弟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他们曾对这个温柔美丽的师娘有过少年人隱秘的幻想,此刻看著她依偎在另一个男人身边,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但却又不得不承认,那少年確实俊朗非凡,两人站在一起,比沈惊鸿更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年长的长老们面色复杂,嘆息地摇了摇头。 沈惊鸿躺在地上,听见门响,艰难地扭过头去。 和煦的日光下,他的妻子正和一个年轻男人携手走出。 那男人不是方才那个粗獷丑陋的壮汉,而是一个俊朗清秀的少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比他要年轻得多。 洛清尘依偎在他身边,神情羞涩中带著温柔,唇角还掛著一丝淡淡的笑。 这种真挚纯真的笑容,沈惊鸿从未见过! 也是,连最基本的房事都满足不了对方的他,怎敢奢望这个呢? 沈惊鸿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嘴唇剧烈颤抖起来,颤颤巍巍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下一秒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十指相扣的画面將他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碾碎。 他的妻子,娶了三十多年、从未碰过的妻子,此刻不仅是身子,就连心都被另一个男人给夺了去! 而他,只是地上一条苟延残喘的死狗! 沈惊鸿痛苦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多看。 但心中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变態的扭曲快感,催促他继续睁眼多看几眼。 緋烟坐在椅子上,翘著腿,双手抱胸,看著萧途和洛清尘携手走出。 她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轻哼一声,看不出情绪变化。 萧途大大方方地牵著洛清尘走到緋烟面前。 “宗主。” “这是洛清尘,洛夫人。” 他又看向洛清尘: “夫人,这是緋烟阁宗主,緋烟。此番能及时赶到,多亏了宗主。” 洛清尘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对方那丝毫不弱於她容貌的脸庞上,隨即欠身行了一礼: “妾身见过宗主,多谢宗主救命之恩。” 緋烟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洛清尘那尚带红晕的脸蛋上转了一圈,又落回萧途脸上,嘴角微微扬起,带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好像在说,你小子不错呦,连这种如狼似虎的女人都能满足! 萧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过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沈惊鸿。 沈惊鸿彻底面如死灰,双眼空洞无神,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 “夫人。” “此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此话一出,沈惊鸿猛地看向了洛清尘,眼中带著一抹愧疚,但更多的是如一条哈巴狗一般的求饶。 洛清尘看了沈惊鸿一眼,只是一眼,很快便移开了目光。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绪,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沈惊鸿把她的身子送出去的那一刻,两人便已经恩断义绝了! “妾身与他,从此再无瓜葛。” 她的声音很平静。 “如何处置,公子与宗主做主便是。妾身不想再过问了。” 萧途点了点头,看向緋烟。 緋烟站起身,走到沈惊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沈惊鸿。” 她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但在场所有人每一个敢无视。 “你勾结邪修,残害无辜修士,出卖髮妻,罪无可赦。” “本座今日便替你们天璇宗清理门户。” “来人!” 緋烟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跪在地上的长老们面面相覷,却没有人敢动。 緋烟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就是这么一种漫不经心的扫视,却让那些长老们像是被掐住了喉咙,浑身颤慄。 为首的大长老连忙爬起身子,躬身道: “前....前辈,属下在!” “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废了他的修为,押入天璇宗天牢。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大长老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沈惊鸿,又看了看緋烟,咬了咬牙,一挥手。 几名弟子走上前,按住沈惊鸿,沈惊鸿没有反抗,也反抗不了。 他的灵力早已被封,浑身瘫软如泥。 一名长老伸手按在他的丹田处,灵力一震! 沈惊鸿惨叫一声,面色瞬间惨白如金纸,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来,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的修为被废了! 算计了大半辈子,三十多年的苦修,一朝化为乌有! 弟子们將他拖走,沈惊鸿好像一条死狗一般被拖动著。、 只不过在经过洛清尘身边时,忽然睁开了眼,心中还有著莫名的希冀。 洛清尘连看都没看他,只是身子往萧途的方向靠了靠。 沈惊鸿被拖远了。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緋烟双手抱胸,看向萧途。 “小师兄,那邪修的气息,已经被本座锁定了。就在北山,还没走远。” 萧面色凝重地点头: “那现在就去。” “妾身也去。” 洛清尘忽然开口。 萧途一怔,看向她,洛清尘目光平静,声音却带著一抹坚定: “妾身也是合体境,虽然不如宗主大人,但对付上邪修,说不定能帮上忙。” 緋烟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只是淡淡道: “跟上。” 三道身影腾空而起,朝著北山的方向掠去。 与此同时,北山,一座枯洞之中。 黑袍人盘膝坐在巨石上,面色阴沉如水。 他逃回这里已经有一阵子了,可心头的恐惧仍未散去。 合体巔峰! 这种大能怎么会降临这等小地方? 他咬了咬牙,枯瘦的手指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他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没用! “先躲一阵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是可惜了沈惊鸿那个弃子....” 他嘆了一口气,喃喃自语。 然而,话音刚落。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如山如岳,压得整个山洞都在颤抖! 碎石从洞顶簌簌落下,一旁的烛火剧烈摇晃,险些熄灭。 什么?! 黑袍人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瞬间惨白! “找到了。” “小老鼠!” .............. 第77章 夫人太香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洞外传来,带著漫不经心的笑意。 黑袍人猛地退后数步,噬魂剑从袖中滑出,握在掌心。 剑身漆黑,泛著幽冷的紫光,剑刃上隱隱有血纹流转,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怨气。 他还来不及做些什么准备,洞口的石壁轰然炸开! 烟尘弥散中,三道身影落下。 为首的是一个紫裙女子,长发如瀑,淡金色的凤眸似笑非笑。 她身后,跟著一个俊朗的少年和一个端庄温婉的美妇。 黑袍人瞳孔骤缩。 “怎么可能?!” “你.....你们......” 緋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偏头对萧途和洛清尘说了一句: “你们退后。” 萧途拉著洛清尘后退几步,但並没有退出山洞。 他也想看看,合体大能之间的战斗是怎么样的。 緋烟缓步走向黑袍人。 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她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自裁,留你全尸!” 黑袍人的脸色一阵青白,他一咬牙,眼中掠过一丝狠色。 “臭婊子,真当我怕了你不成?” 他猛然催动噬魂剑,剑身黑光大盛,无数怨魂从剑中涌出,发出悽厉的嘶吼,朝緋烟扑去。 那些怨魂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整个山洞都被黑雾所笼罩。 緋烟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一道紫光闪过,怨魂如同泡沫般碎裂,消散於无形! 黑雾则被紫光一扫而空,山洞重新恢復了明亮。 黑袍人大惊,本想著另做其他招式,但仅仅一瞬间,緋烟已经闪到了他的面前。 她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剑身。 黑袍人拼命催动,剑身疯狂颤动,却纹丝不动。 “就这?” 緋烟神色淡漠。 她手指只是轻轻一掰! 咔嚓! 剑身一道悲鸣声,噬魂剑直接碎成了两截! 黑袍人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砸在石壁上,大口喷血。 他瘫软在地上,面色惨白如金纸,眼中满是恐惧。 “不....不可能.....” “我乃是合体境五层,怎么可能会和你差这么多?” 緋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算什么玩意?和本座相提並论?” 她神色自始至终带著云淡风轻,下一秒,抬起脚,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直接踩在他的脑袋上。 噗! 被緋烟一脚踩落,黑袍人浑身发抖,心中恐惧和屈辱已经到了极致! “前辈饶命!” “是小的有眼无珠!” 緋烟低著头看他,淡金色的凤眸没有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漠然。 “邪修,残害无辜,罪该万死!” 她脚下猛然一用力。 黑袍人的脑袋顿时如高空坠下的西瓜般炸裂,就连来不及逃跑的神魂,都被一同踩碎! 无头躯体颤抖了几下,最终一歪,没了气息。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几息! 緋烟厌恶地一挥手,鞋上的血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转身走回到萧途身边。 萧途则是有些惊愕。 这....这也太简单了吧? 该说不愧是宗主大人吗? 緋烟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看呆了?” 萧途轻咳一声: “宗主威武!” 緋烟轻哼一声,弯腰捡起地上那两截断剑,在手中掂了掂。 “噬魂剑,邪器,没有品阶,能吞噬他人精血魂魄强化宿主,吞噬之人越多,效果越明显。” “材质不错,重新炼製一番,倒也能用。” 她將断剑隨手递给萧途。 “收著吧,日后遇到不长眼之人,用此剑对付他们,合情合理!” 萧途接过断剑,郑重收好。 “多谢宗主。” 緋烟微微頷首,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记住,此剑是用来斩妖除魔的,若是让本座知道你用它来害人.....” 她顿了顿,语气罕见地冷了几分。 “本座亲手废了你!” 萧途心头一凛: “弟子明白。” 洛清尘走到萧途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緋烟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往洞外走去。 “走吧,回天璇宗,本座累了。” 萧途和洛清尘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 邪修伏诛的消息很快传回天璇宗,整个宗门都鬆了一口气。 那些一直跪著的长老和弟子们终於敢站起来了,只是看向緋烟的目光依旧带著深深的畏惧。 緋烟没有理会他们,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天璇宗最好的院落,萧途和洛清尘住在她隔壁。 小九也被从客栈內接了回来,简单和洛清尘互相认识了一番,又看了看萧途,小鼻子嗅了嗅,似乎是闻到了什么。 不过却罕见地没有多问,只是乖乖地选了一间房间,安静地住了进去,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傍晚时分,一道传音符从青云宗飞来,落入萧途手中。 是师尊的消息! “沈惊鸿罪大恶极,勾结邪修,残害无辜,罪无可恕!” “著即於明日午时,在天璇宗演武场当眾处死,以儆效尤。” “天璇宗宗主之位,青云宗择日另派。” 萧途看完,將传音符默默收好。 是夜。 烛火跳了几下,映出两道依偎的身影。 洛清尘靠在床头,外衫已经褪去,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寢衣,衣衫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线。 盘起的头髮散落著,几缕青丝垂在胸前,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白皙。 萧途枕在她腿上,半眯著眼睛,像一只倦了的猫儿,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她怀中。 洛清尘低著头,看向他,那张年轻的面容在睡意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的手轻轻落在他额头上,指尖从他眉心滑过,顺著鼻樑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唇边。 “公子,睡了吗?” 她轻声叫了一声。 萧途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懒散。 洛清尘笑了笑,青葱玉指在他唇上轻轻一点。 萧途张嘴,作势要咬,她轻呼了一声,连忙缩回手,像是受惊的小鹿。 “公子怎么还咬人?”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宠溺。 萧途睁开眼,嘿嘿一笑。 “夫人太香了,没忍住!” 洛清尘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捏了捏。 “公子年龄不大,却是油嘴滑舌。” “日后不知道多少个姑娘要栽在公子手里。” 萧途笑了笑,把脸往她怀里蹭了蹭。 他很喜欢和洛清尘的相处方式。 不只是情慾,更多的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母性包容。 洛清尘的手落在他头髮上,指尖穿过他的髮丝,轻轻梳理起来。 “妾身有些话想和公子说。” 萧途微微一笑。 “夫人说吧,我在听!” ............ 第78章 夫人,想不想再报復他一下? 洛清尘微微頷首,温柔地轻声开口道。 “妾身年轻时,曾想过,若是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萧途静静地听著。 洛清尘的目光落在烛火上,眼神有些迷离。 “应该会是个男孩吧。调皮,爱闹,喜欢在外面疯跑。” “摔破了膝盖,哭著跑回来找娘亲。” 她低下头,看著萧途,嘴角微微扬起。 “妾身会帮他包扎伤口,哄他別哭。” “他会搂著妾身的脖子,说娘亲最好了。” 萧途看著她眼底里那一抹惆悵,心头忽然一紧,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夫人。” 洛清尘回过神来,看著他,笑了笑。 “妾身失態了。” 萧途摇了摇头,把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夫人以后,可以把我想像成那个孩子!” 洛清尘微微一怔。 萧途认真地看著她。 “虽然我不能叫夫人娘亲,但夫人可以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 “我会乖乖听夫人的话,不让夫人操心。” 洛清尘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鼻子酸酸的,伸手將萧途搂入怀中,紧紧抱住。 “公子.....”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怎么这么会哄人呀?” 萧途把脸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闷闷地说: “我说的是真心话。” 洛清尘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好像怀中萧途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一般。 过了很久,萧途忽然冷不丁开口。 “夫人,有一件事我不想瞒著你。” “师门传信,明日就要处死沈惊鸿了。” “夫人想去看他最后一眼吗?” 洛清尘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想。” “妾身与他,早已恩断义绝。他是死是活,都与妾身无关了。” 说罢,她顿了顿,低下头,看著怀中的萧途。 “妾身现在心里只有公子,公子可不要误会妾身。” 萧途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一丝小心翼翼,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吹弹可破的脸蛋。 “夫人放心,我不会误会。” 洛清尘抿嘴轻笑,握住萧途的手,然后放在自己心口处。 “公子能感受到吗?妾身的心跳。” 萧途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 心跳什么的,先放一边....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好大、好软! “妾身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每和公子待在一起,心跳都会变快。”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抹羞涩。 “妾身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公子就是妾身的唯一吧。” 萧途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呼吸不由得一滯。 身前这位高贵雍容的妇人,好像不经意间在撩他呢..... 萧途瞬间感觉自己有些莫名的躁动了。 “公子怎么了?” 感受到怀中萧途的不安分,洛清尘低下头,疑惑开口问道。 “夫人,我想吻你,可以吗?” 看著她那润泽的芳唇,萧途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要求,同时微微凑近。 雍容的美妇浑身微微一颤,脸蛋瞬间羞红。 她看了看萧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萧途凑上前去。 两人好一段口舌之爭,互相都有些气喘吁吁。 “夫人,想不想再报復他一下?” 看著眼前的美妇,萧途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 洛清尘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公子什么意思?是指那个人吗?” 洛清尘对沈惊鸿冷漠到已经用那个人来替代他了。 萧途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洛清尘的耳尖一下子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 她咬著唇,美眸里满是羞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动! “公子.....这.....这会不会太....” 萧途看著她,目光认真。 “夫人若是不愿意就算了。” 洛清尘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绞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有些幽怨地看了萧途一眼,羞红地頷首。 “公子坏!就会折腾妾身。” 说完,她直接扭过头去,似是不敢再面对萧途那炙热的目光。 萧途搂著她,嘴角微微扬起。 ..... 片刻后。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萧途看著梳妆打扮完事后的洛清尘,呼吸瞬间一滯。 只见面前这位端庄雍容的美妇,大红色的华服贴身,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高领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盘扣从颈下一直扣到腰间,將纤腰束得盈盈一握。 裙摆很长,曳地三尺,行走间如流云浮动。 她抬起足尖,轻轻套上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长,衬得小腿愈发修长。 腿上是一双肉色的丝袜,薄如蝉翼,裹住那纤细的脚踝和圆润的足趾。 萧途一时有些呆了。 迎著萧途那炽热的目光,洛清尘有些羞涩地开口: “这...这是妾身那时嫁入天璇宗,娘家陪嫁的一件华服。” “这么多年来,妾身只穿过一次,就是大婚那日....” “夫人今日,绝对要比出嫁时还美。” 萧途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信誓旦旦地开口。 洛清尘的脸蛋微微一红,低下头,理了理裙摆,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公子,走吧。” 天璇宗,地牢。 一座阴暗潮湿的石室內,沈惊鸿被铁链悬掛在半空中,浑身是伤,衣衫襤褸。 他的头髮散乱,面容枯槁,和往日那个衣冠楚楚的掌门判若两人。 他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与邪修勾结乃是死罪,没有任何人能在全天下修士的怒火下保住他。 只是,他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苦心经营了三十多年的宗门,不甘心自己算计了大半辈子结果就是这般下场.... 还不甘心那个他娶了三十多年,结果从未碰过的妻子!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只剩下洛清尘的脸。 她靠在那个年轻男人怀里,嘴角掛著笑,眉眼间是他从未见到过的温柔。 那个男人虽然不知道姓名,但比他年轻俊朗得多的多。 而且一定很会哄她,比他这个无道之人肯定会和洛清尘更加恩爱.... 他越想越痛苦,但不知为何,越痛苦越想! 沈惊鸿甚至开始幻想,那个男人会用什么姿势,自己的妻子会怎么羞涩地回应...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竟莫名有些急促,那疲软无力的地方竟隱隱有一丝復甦的感觉! 这简直要让他发恨欲狂! 然而,下一秒.... 他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由远及近,在这死寂的天牢內,没有丝毫的掩饰! 沈惊鸿猛地睁开眼。 在昏暗的烛光下,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 第79章 妾身如今,已经彻底是別人的女人了! 沈惊鸿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缓缓走来,大红色的华服,曳地三尺,腰间繫著金色的绸带。 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摆动,不时露出一截诱人的裹著肉色丝袜的纤细美腿。 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在烛光下泛著朦朦朧朧的光。 长发挽成高髻,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那张往日里总是素淡的娇嫩俏脸,此刻略施粉黛,平添几分平日里罕见的嫵媚妖嬈。 眉眼如画,唇若点樱,饱满欲滴。 洛清尘只是单单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美得不可方物! 沈惊鸿瞪大瞳孔彻底一缩,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却激动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的眼眶彻底红了! 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吗? 她来了,她来看他了! 果然,比起那个小白脸,她还是在乎他的! 说不定,那个小白脸也只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而且,洛清尘如此打扮,绝对是在向他暗示著什么! “夫人....夫人....!” 他的声音颤抖著,拼命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夫人,为夫对不起你.....为夫知道错了...你原谅为夫好不好?” “为夫不怕死,只希望在死之前能得到你的原谅。” 洛清尘静静站在那里,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夫人,为夫这些年其实没有一天不在后悔....” 沈惊鸿涕不成声,以为洛清尘真的打算原谅他了,继续开口懺悔著。 “为夫不该瞒你,不该替那人办事,不该.....不该把你送出去!” “夫人,为夫只希望在我走后,你能帮为夫打理好天璇宗,打理好我们的基业。” “那个小白脸,你千万不要与之过於交缠,夫人没看见白天隨他而来的那个妖女吗?如此美艷妖嬈!” “日后说不定他就会负了你啊!” 沈惊鸿苦口婆心地劝诫著,洛清尘却开口了。 “够了,沈惊鸿!”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沈惊鸿浑身发寒。 “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今日来,不是为了看你最后一面,只是来告诉你.....”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嫵媚的笑容。 “妾身如今,从身到心,已经彻底是別人的女人了!是萧途的女人!” 沈惊鸿的浑身一僵,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这时,一道青衫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伸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洛清尘的娇躯微微一软,靠在那人怀里,玉手轻抬,轻轻搭在了他肩上。 萧途! 沈惊鸿的眼睛瞬间一片血红。 他死死盯著那只搂住洛清尘腰间的手,又看向那人年轻俊朗的面容,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剥! “你....你们....!” “畜生,畜生啊!” “老不死的东西话真多,明天就要死了,还在这里挑拨我和清尘的关係。” “你放心,萧某比你有良心多了,至少不会和你这个畜生一样,竟然连自己的爱妻都能拋弃!” “简直不像人类!” 萧途看著他,目光淡漠,像是在看一只螻蚁,毫不留情地讽刺挖苦。 然后,他低下头,像是最后的胜利者一般,吻住了洛清尘的唇。 洛清尘睫毛微颤,闭上眼睛,抬起手,搂住萧途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舌尖主动探入萧途的口中,与他纠缠。 整个人的身子直接贴在他身上,大红色的艷丽华服和他的青色衣袍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沈惊鸿呆住了。 他看著洛清尘,那个在他面前端庄高贵了三十多年的女人。 此刻吻得如此忘情与投入,没有丝毫的矜持! 她的手指插进那人的发间,精致的脸蛋红彤彤的,身子微微弓起,贴得更紧了。 沈惊鸿的嘴唇剧烈颤抖,他本该移开目光,却不知为何怎么也移不开。 他死死盯著那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盯著洛清尘红润脸蛋上那从未有过的陶醉。 一时之间,急火攻心! 下一秒,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嘴里喷出,洒在地面和囚服上,触目惊心! 萧途鬆开洛清尘的唇,看了他一眼。 眼中充满了漫不经心的冷漠。 然后,他弯下腰,將洛清尘打横抱起。 洛清尘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眼中充满了情慾与温柔的爱恋,自始至终没看过沈惊鸿一眼。 萧途抱著她,转身走向地牢深处。 那里有一间空著的石室,是以前看守的住处。 沈惊鸿瘫在半空中,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不过片刻,他便听见隔壁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就是一阵床板咯吱作响的声音,以及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沈惊鸿瘫在半空中,脸色铁青,不自觉地想像著一些莫须有的画面。 想像著他的爱妻是怎么样扭动著杨柳一般的细嫩腰肢,怎么样脸蛋羞红地轻咬红唇.... 一想到这些,不知为何,他竟有一股口乾舌燥的感觉,浑身上下燥热不堪! 然后,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 自己那身骯脏囚服下,某个位置,竟然.... 竟然可耻地、清晰地、有了反应! 沈惊鸿低著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他笑了,笑得格外淒凉,以至於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怎么会?!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难道他註定就这个这么可悲的人吗? 噗! 沈惊鸿再次一口浓血喷出,惨叫一声,彻底昏厥了过去,面如死灰。 而在另一边。 緋烟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捏著一盏茶,却没有喝。 她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场域,將整个天璇宗笼罩於內。 而后漫不经心地探入地牢,本想看看萧途那边进展如何,却不想撞见了一副活春宫! 她的耳根倏地红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 然后,她啪的一声將茶杯搁在桌上,茶水溅出来,洒落了一地。 “这小师兄....还真是不知收敛。” “竟然拉著洛清尘玩的这么花!” 她咬著牙,胸前的规模一起一伏,低声骂了一句。 可那双淡金色的凤眸却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飘了飘,神识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又悄悄探了过去。 ........... 第80章 断断续续的声音透过神识传来,像猫儿用爪子挠在心尖上,一下一下,挠的緋烟心烦意乱。 緋烟那绝美妖嬈的容顏,不知不觉间已染上大片酡红。 呼吸也有些乱了,胸口隨著心绪微微起伏。 她猛地切断神识,站起身来,在屋內踱了几步。 “不行!” “不能只让本座一个人难受。” 她停下脚步,嘴角微微扬起,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促狭。 有了! 她抬起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光,朝著小九的房间弹去。 小九正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带著几分神秘和戏謔: “小狐狸,你恩人在天牢等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快去吧,去晚了,可就没好东西看了!” 坏女人的声音?! 小九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揉著眼睛,嘟囔著: “恩人?天牢等我?” 她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有些疑惑。 恩人很少这个时间段找她呀? 但緋烟的声音让她心里痒痒的。 “去晚了就没了....” 她嘀咕著,从床上爬起来,胡乱披上一件外衫,踩著绣鞋就往外跑。 掩著夜色,她一路小跑跑到天牢门口,定睛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然后提著裙摆,沿著昏暗的甬道往里走。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也变得愈发潮湿,她有些害怕,小声喊著: “恩人?恩人你在哪?” 没有人回应。 她只能继续往里走,但下一秒,却听见了什么声音。 断断续续的,像是哭,又想是在笑...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耳倾听。 那声音是从更深处传来的,若隱若无。 难道是恩人? 她急忙跑了过去。 甬道的尽头,有一件石室。 门虚掩著,缝隙里透出朦朧的火光,那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小九有些疑惑地放轻了脚步,悄悄凑了过去,从门缝往里看。 昏暗的火光下,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 洛清尘那大红色的华服不知何时早已褪去,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肚兜鬆鬆地掛在身上。 肩头雪白,锁骨精致! 她的长髮散著,隨著身子的起伏上下飘动。 精致的俏脸泛著潮红,秋水般的美眸半眯著,眼神迷离失焦,氤氳著朦朧的水雾。 那样子和她白天端庄温柔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小九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这是.... 这是洛姐姐? 那个初次见面,对她温柔体贴、帮她梳头、给她温柔讲故事的洛姐姐? 那个雍容华贵、端庄得体的东洲第一美人? 她心中那座完美的雕像好像一瞬间轰然碎裂! 坏女人! 小九扁起了嘴,暗暗嘟囔了一声,眼角泛起几抹泪花。 到了这个时候,她怎会不明白这是被坑了! 她本想著立马转身离开,但不知为何,脚下似乎是生了根,突然迈不动脚步了! 然后,她就看见洛清尘主动俯下身子,吻住萧途的唇,长发垂落,遮住两人的脸。 而恩人的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正环在洛姐姐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甚至.... 还在缓缓游移。 小九的耳朵烫得厉害,呼吸有些莫名的急促,脸蛋红的仿佛烤熟了的大虾。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手心里全是香汗。 她甚至下意识暗暗比较了起来。 洛姐姐的腰,好像比自己的还要细一点! 不过,她低下了头,看著一眼望不到脚尖的规模,有些暗暗得意。 自己好像这里比洛姐姐更胜一筹! 恩人的手,如果放在自己的这里,估计会.....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大跳,连忙摇头,可眼睛又是不自觉地瞄了过去。 原来.... 原来男女之事,就是这样吗? 洛姐姐看上去那么舒服、那么享受,一点都不像被强迫的样子! 小九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的手攥著门槛,指节泛白,嘴唇咬的有些发红。 不知窥视了多久,石室內那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石室內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和一个端庄雍容的美妇人紧紧抱在一起,呼吸粗重地喘息著。 小九这才回过神来,猛地鬆开手,转身就跑。 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哪里顾得上掩饰,一路跑出了天牢。 跑回自己的房间,她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恩人和洛姐姐,竟然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 她喃喃自语,一时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酸溜溜的。 凭什么啊? 明明是她先来的..... 她翻了个身,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头顶的帷幔。 “为什么....洛姐姐看上去那么舒服....?” 她小声问自己。 “是不是我还是有些不大主动...” “如果....如果是我的话....” 她没说完,把脸重新埋进被子里,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但是,一颗莫名的种子,已经在她心中扎根,直至生根发芽... 窗外,夜色如水。 隔壁房间里,緋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闭上淡金色的凤眸,脑子里就响起那些声音,像是魔音一般缠绕著她。 她猛地睁开眼,盯著天花板,冷哼一声,把枕头直接扔到了一边。 “这小贼!” “本座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副活春宫吗....?” 她嘟囔了一句,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这一夜,三个人都没有睡好。 ...... 翌日,午时,演武场。 沈惊鸿被押入高台之上,面色死灰,整个人的头髮竟然一夜全都白了,目光涣散,像是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一般。 台下,天璇宗的长老和弟子们见到这一幕,不禁也有些兔死狐悲,一个个不忍地扭开了头。 斩魂刀落! 血光四溅,沈惊鸿的脑袋瞬间被斩下,形神俱灭! 洛清尘一袭素衣,站在萧途身边,面无表情。 她没有看高台,目光一直落在身边的萧途身上,轻轻握住了萧途的手。 “走吧公子。” 萧途点了点头,牵著她转身离去。 一晃几日过去。 萧途本以为,此事了结后,緋烟和小九会第一时间来找他,催他兑现之前带她们尝试新花样的承诺。 为此,萧途连夜加班加点,把惊喜都准备好了! 结果.... 一连又过了几日,两人都没有动静,像是提前约定好了一般,一同静默。 萧途一时不由得有些懵逼了。 什么情况? ........... 第81章 泳衣和网袜! 緋烟整日待在房间里,说是闭关,连门都不出。 萧途主动去敲门,结果只是传来慵懒的声音。 “本座在修炼,別打扰!” 萧途压下心中的疑惑,只得乖乖离开。 小九倒是每天照常出来,可一见到萧途就脸红,低著头匆匆走过,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有一次萧途实在忍不住了,拉住她,结果没说什么,小九的脸蛋一下子红透了。 她结结巴巴回了几句,然后一溜烟跑了,跑出几步还差不点摔倒。 两女的反常,彻底引起了萧途的不对劲。 他想了想,隔了一天又去找緋烟,敲了半天门,里面传来声音: “什么事?” “宗主,之前答应你们的新花样....” “本座在闭关,没空!” 门没开,语气却带著一丝莫名的慌乱。 萧途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转身离去。 入夜。 萧途带著洛清尘,这次直接不询问了,主动敲开了緋烟的房门。 緋烟正坐在窗前,手里捏著一卷书,但那书明显是拿倒了。 见萧途竟然主动闯进,她飞快地把翻过来,挑了挑眉,恢復了慵懒高傲的姿態,气极反笑: “小师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主动闯本座的房间了。” 萧途拉著洛清尘在她对面坐下,笑吟吟地说: “宗主,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几天您和小九有些不对劲。” “而且,之前答应你们的事,该兑现了。” 你还好意思提! 緋烟一想到那夜发生的事,妖嬈的俏脸就不自觉有些发红。 她的目光在他和洛清尘交握的手上停了半瞬,移开,淡淡道: “本座说了,没空。” “宗主不必装了,您根本没在修炼。” 萧途从纳戒中取出几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布料,展开放在桌上。 “这是我这些天亲手准备的惊喜,市面上绝无仅有,宗主看看,喜不喜欢?” 緋烟低头微微一扫,目光落在那件火红色的比基尼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件极为大胆的衣物! 火红色的布料,只有薄薄的几片,勉强遮住要害。 边缘点缀著细密的蕾丝,腰间是两根细细的带子,系成蝴蝶结。 旁边还放著一双黑色的渔网袜,网眼细密,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腿根。 緋烟的脸腾地红了。 她伸手拿起那件比基尼,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放下,故作镇静地说: “你小子,怎么...怎么成天到晚就研究这些花花东西!” “这....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萧途则是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此乃泳衣和渔网袜!” “如今正值酷暑,咱们虽然是修仙者,不惧寒暑,但偶尔也该体验体验凡间的乐趣。” “穿上这个,一边晒著太阳,喝著冷饮,一边戏水,岂不美哉?” 緋烟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反驳! 是啊! 反正任务已经结束了,歇几天好像也无妨! 修炼一辈子,还不能享受享受吗?!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那件火红色的布料,那触感柔软而光滑,和她平日里穿的旗袍完全不同。 “而且....” 萧途补充开口道。 “这件是专门为宗主设计的,火红色,宗主一直喜欢这个顏色,配上您一定很好看。” 緋烟的脸更红了,没想到萧途竟然能注意到这些小细节,轻哼一声: “油嘴滑舌。” 门外忽然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小九红著脸,眼睛却忍不住往桌上瞟。 她刚才听见萧途的声音,本想著回到自己的房间,结果还是鬼使神差地跟了进来。 “进来看。” 萧途招手。 小九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站在桌边,眼睛瞥了瞥那几件泳衣,脸蛋越来越红。 她伸手拿起一件月白色的比基尼,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小声嘟囔: “恩人坏!” “这....这也太.....穿出去不会被人笑话吗?” 萧途一愣,忍不住弹了一下小九那光洁的额头。 “傻丫头,这哪是穿出去的衣服?” “就咱们几个人,在天璇宗后山禁地隨便开闢个水池,外人进不来,没人能看见。” “哦!” 小九呆呆地应了一声。 咬著唇,偷偷看了一眼緋烟手里的那件火红色的布料和那双黑色渔网袜。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比基尼,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为什么坏女人的那么好看....” “我也要恩人给我特殊定製!” 她扁起了小嘴巴,小声嘀咕著。 緋烟耳朵尖,听见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却没有说话。 洛清尘一直安静地待在萧途身边,不爭不抢,眸光落在一件黑色的比基尼上,温婉的俏脸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著那柔软的布料,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途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你跟我来。” 洛清尘微微一怔: “公子?” “她们要换,咱们也换。” 萧途理直气壮。 “夫人跟我去隔壁房间,我帮你穿。” 洛清尘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一眼緋烟和小九,然后对上萧途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公子啊......”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一丝嗔怪。 “緋宗主和九儿还在呢。” “那咋了?” 萧途拉著她的手站起身来。 “夫人与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还有什么好避讳的?” 洛清尘轻咬了一下粉嫩的薄唇,心中那点羞意渐渐化作了无奈和宠溺。 她看著萧途那张认真的脸,轻轻頷首。 “公子真是....罢了,妾身依你。” 她握住萧途的手,歉意地看了緋烟和小九一眼,两人挽著手臂走出了房门。 小九眼巴巴地看著两人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酸溜溜的。 緋烟看著那扇闭上的门,轻哼一声,然后低头看著手里那从未试过的衣物,心跳莫名有些快。 “坏女人!” 小九轻哼一声,问她。 “这个....这个怎么穿啊?” 她可没有忘了前几日的事,若不是緋烟坑她,她面对恩人也不会这么尷尬。 緋烟瞥了她一眼,站起身,拿著衣物走到屏风后边。 “自己琢磨。” 小九咬著唇,抱著月白色的比基尼,对著緋烟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磨磨蹭蹭地跟了过去。 屏风后。 緋烟沉默了片刻,解开旗袍的盘扣,一件又一件褪去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