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黄枫谷,我能修复法宝!》 第1章炼器师!修復法器! 第1章炼器师!修復法器! 越国,黄枫谷坊市。 一家名为“宝工铺”的店铺內,大门紧闭,屋內光线一片昏暗。 一名青年站在柜檯后,神色变幻不定。 “天南大陆……” “黄枫谷……” “我竟然穿越到了凡人修仙的世界。” 林墨消化著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终於確认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现在的身份,是越国一个中等修仙家族,炼器世家林家的子弟。 三灵根的天赋,不算顶尖。 却也绝非庸才,勉强拜入了黄枫谷。 本该是前途可期的开局。 可原身偏偏走上了一条歪路。 他痴迷於炼器,將大好光阴全部耗费在了炼製法器中,完全荒废了修炼。 如今二十四岁,修为竟然还在练气六层。 同辈的修士,资质稍好些的,早已是筑基有望。 而他,却在练气中期原地踏步。 家族对他彻底失望,几乎是放弃了他。 任由他在这黄枫谷坊市里,开了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店铺。 “不好好修仙,你搁这炼什么器啊!” 林墨简直无力吐槽。 练气期修士,寿元不过百余年。 这点时间,对於漫漫仙途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其他修士哪个不是玩了命地打坐修炼,爭分夺秒,只为那一线筑基的希望。 这傢伙倒好,天天守著个破炉子,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等修为上去了,寿元增加了,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到时候再来研究炼器不行吗? 蠢货! 彻头彻尾的主次不分! 林墨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明日,就將这间破店铺给关了。 然后想办法重新获取家族的认可,爭取修炼资源,把落下的修为全都补回来。 修炼成仙,长生久视。 这才是穿越者追求的目標。 什么狗屁炼器师,哪有修仙来的香。 林墨的视线落在柜檯的木桌上,那里摆著两件法器。 一柄青光流转的飞剑,一块上面留有裂纹的圆盾。 不得不说,原身虽然脑子拎不清,但这炼器的天赋,確实是实打实的。 二十出头的年纪,便能熟练炼製出下品法器。 甚至偶尔还能尝试炼製中品法器。 就是那失败率却是高得嚇人,足以让任何一个修士望而却步。 因此,这宝工铺的生意极其的惨澹。 只有偶尔几个穷散修上门来炼製下品法器。 桌上的这柄飞剑,便是原身自己的杰作,一件標准的下品法器。 而那块破损的圆盾,则是一名散修客户拿来请求修復的,同样也是下品法器。 修復法器,在大多数情况下,要比从零开始炼製一件新的法器更为轻鬆。 当然,这也要看法器的受损情况。 如果只是些许裂纹,灵气运转不畅,修復起来倒也不算困难。 但要是受损严重,伤及了核心的灵纹禁制,那还不如回炉重造来得省事。 至於那些已经碎成残片的,还有人拿来修復。 那纯粹是脑子有病! 原身因为技艺有限,再加上修为不高,只能接一些炼製亦或者修復下品法器的单子,赚取的灵石自然也极其有限。 毕竟,光顾他这宝工铺的,也大多是些囊中羞涩的散修。 “罢了,就当是善始善终,完成这最后一单,就把这店关了!” 想到这一单生意,原身已经收了定金,林墨心中一阵无奈。 他伸手拿起了桌上那面带有裂纹的圆盾法器。 触手冰凉,材质是普通的青铁木。 就在他准备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开始检查损伤的时候。 下一刻。 一个空灵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受损下品法器,是否进行修復?” 林墨整个人都僵住了。 隨后立即反应了过来。 金手指?! 是金手指! 他穿越者的標配福利,到帐了! 巨大的狂喜瞬间衝垮了先前所有的鬱闷和烦躁。 他强行压抑住內心的激动。 想到刚才的提示音,他在心中默念。 “修復!” 念头刚落。 他握著圆盾的手掌中,骤然绽放出一团柔和的白光。 白光如同有生命一般,將整块圆盾包裹了进去。 紧接著,林墨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画面。 一名陌生的中年炼器师,正站在炼器炉前,汗流浹背地捶打著一块烧红的铁木,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法诀打入其中…… 林墨一愣。 这赫然是这面圆盾法器从无到有,被完整炼製出来的全部过程!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每一道阵纹的刻画,都无比清晰地展现在他的脑海里。 画面一闪而逝。 林墨回过神来,低头看去。 手中的圆盾,已经焕然一新。 原本留在上面的那道裂纹消失得无影无踪,盾面光滑如镜,边缘闪烁著淡淡的灵光。 完整无缺。 林墨彻底惊呆了。 这么快? 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就修復好了? 以原身那点微末的技艺,想要將这件法器修復到如此程度,不眠不休也至少需要七天时间。 而现在,不过是眨眼之间。 他再次回想刚才脑海中闪过的景象,发现那面圆盾的炼製过程依旧清晰地烙印在记忆深处。 这件法器的內部结构,灵气运转的路线,核心灵纹的节点,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一清二楚。 这种感觉…… 就好像这件圆盾法器,根本就是他亲手炼製出来的一样。 如果现在有材料,林墨自信能炼製出一件一模一样的出来。 这金手指,未免也太强了吧! 不仅仅是修復法器。 更重要的是,在修復的过程中,还让他瞬间掌握了这件法器的炼製方法和所有诀窍。 这简直是逆天级別的炼器教学! 就在他震撼之时。 又一道信息浮现在眼前。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修復,获得一点修復值。】 【目前解锁功能:修復】 【目前修復值:1/1000】 “修復值?” 林墨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这东西有什么用?” 难道说。 当修復值积累到一千点的时候,便能解锁新的能力?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墨的心臟便不爭气地悸动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 有了如此逆天的金手指,他还关什么店? 第2章变废为宝! 第2章变废为宝! 心中念头百转,林墨眼中的世界已然不同。 先前还觉得昏暗逼仄的店铺,此刻在他眼中,哪里还是什么破落小店? 这分明是一座待人开採的金山! “財侣法地,財字当头……没有灵石,在这修仙界当真是寸步难行。” 林墨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盘算起来。 修復法器的能力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独一无二的赚钱门路! 別人修復一件下品法器,需要数日乃至十数日苦功,成功率还不一定有保障。 而他呢? 只需一息! 甚至,那些別人判定为“无法修復”的残破法器,在他手中或许也能焕然一新。 这其中的利润空间……简直不敢想像! 之前他还觉得原身痴迷炼器是愚不可及,现在看来,这简直是上天赐予的完美开局。 “有了这能力,我完全可以一边经营店铺,赚取海量灵石,一边用灵石购买丹药、资源,全力修行!” 林墨的思路彻底打开了。 修復法器本身,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学习过程。 每修復一件,就等於完整掌握了那件法器的全部炼製细节、阵纹刻画、灵气运转。 长此以往,他的炼器造诣將提升到何等境地? 炼器宗师……或许都不是终点! 这一刻,林墨心中豁然开朗,原先的迷茫与烦躁一扫而空。 关店? 傻子才关店! 他不但不关,还要把这家“宝工铺”做大做强,做成黄枫谷坊市,乃至整个越国都有名的炼器招牌! --- 翌日,天光微亮。 黄枫谷坊市已是人声渐起。 林墨换了一身乾净的青衫,將店铺稍作整理后,便锁好门,朝著坊市西街区走去。 西街区是散修聚集之地,道路两侧多是简陋的摊位,出售之物也鱼龙混杂——有刚从险地採摘的灵草,有不知真假的古旧玉简,更多的是各式各样、新旧不一的法器。 当然,其中大半都是些破损残缺的货色。 林墨今日来此,目的明確——捡漏。 他缓步走过几个摊位,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那些摆放著的“破烂”。 很快,他在一个中年散修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摊主是个面容沧桑的汉子,修为约在练气十层左右,正盘膝闭目养神。 摊上零零散散摆著七八件法器,大多灵光暗淡,还有几件残片和老物件混杂其间。 林墨蹲下身,先拿起一柄刃口有数道裂纹的青色小刀。 指尖触碰的瞬间,脑海中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检测到受损下品法器,是否进行修復?” 林墨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將小刀放下。又拿起旁边一块缺了一角、纹路模糊的乳白色玉牌。 这一次,提示音略有不同: “检测到残破的上品法器,是否修復?” 上品法器! 林墨心臟一跳。 即便是残破状態,这玉牌入手依旧温润,隱约能感到其中残存的些许灵气波动。完整时,必是一件不错的护身法器。 “道友,这两件怎么卖?”林墨抬头问道。 中年摊主睁开眼,瞥了林墨手中的物件,懒洋洋道:“青锋刀三块灵石,那玉牌……你给五块灵石拿走吧,残缺得厉害,没啥大用了。” 林墨暗自摇头,这摊主显然不识货,或者说不认为这玉牌还能修復。他也不还价,直接掏出八块下品灵石。 “成交。” 中年摊主见林墨如此爽快,倒是愣了一下,隨即喜滋滋地收了灵石。 林墨將两件残缺法器收起,继续逛向其他摊位。 他又在一个老者的摊位上,看中了一截三寸长短、焦黑斑驳的剑尖,隱隱有雷纹痕跡。 但当他拿起时,系统提示却让他失望了: “检测到报废上品法器,无法修復。” “报废……”林墨放下剑尖,若有所思。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林墨游走在西街区各个摊位之间,专挑那些灵光暗淡、缺损明显的法器询问购买。 通过系统的提示,他渐渐总结出规律: 法器的破损程度,大抵可以分为四个等级—— 受损:法器主体完整,只是局部有裂纹或损伤,灵气运转受阻但尚能使用,威力下降。如那柄青锋刀。 残缺:法器已有部分缺失,结构损坏,基本无法正常驱使。如那块玉牌。 残片:仅剩法器的重要部件碎片,已不成形。 报废:核心灵纹彻底崩毁,材料本身也灵气尽失,回天乏术。如那截雷纹剑尖。 而只要未达到“报废”程度,他的修復能力似乎都能起效。 一番搜罗下来,林墨花费了不到五十块灵石,便购得了十几件“破烂”——其中受损下品法器五件,残缺中品法器三件,残破上品法器四件。 这收穫,让他心头火热。 --- 傍晚时分,“宝工铺”內。 林墨关紧店门,又谨慎地在门后贴了一张基础的隔音符,这才將今日所得全部摆在柜檯上。 昏黄的灯光下,这些法器残片显得更加破败不堪。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件残破的上品法器上——那是半边鸽卵大小的土黄色珠子,表面粗糙,布满细密划痕,断裂面参差不齐。 “检测到上品法器残片,是否修復?” 林墨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修復!” 掌心白光倏然亮起,柔和地將那半边珠子包裹。 紧接著,浩瀚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一名赤膊壮汉,在烈焰熊熊的炼器炉前,以特殊手法熔炼“厚土玉精”,指诀翻飞,將一道道繁复的土属性灵纹刻入珠体,最后以自身精血为引,完成最后一步的温养…… 整个过程清晰无比,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林墨的记忆中。 白光敛去。 掌中那残破的半边珠子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完整圆润、通体散发柔和黄光的宝珠。珠身温润如玉,內部似有土黄色的灵光缓缓流转,显得厚重而稳固。 “成了!” 林墨强压激动,仔细端详。 根据刚才“看到”的炼製记忆,他知晓此珠名为“戊土珠”,乃是以厚土玉精为主材,辅以多种土属性灵材炼製而成,激发后可形成一道坚固的“戊土灵罩”,防护力在上品法器中都属上乘。 他尝试著注入一丝法力。 “嗡——” 戊土珠轻轻一颤,一层凝实的淡黄色光罩瞬间以林墨为中心扩散开来,直径约三尺,光罩上隱约有山岳虚影流转,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 “好宝贝!”林墨喜不自胜。 第3章以旧换新! 第3章身家暴涨!以旧换新! 作为被家族几乎放弃的子弟,他全身上下最好的法器,也不过是原身炼製的一柄中品飞剑“青锋”。 如今第一次得到一件完整的上品法器,还是珍贵的防御型,怎能不兴奋? 【修復上品法器,获得3点修復值。】 【已拥有修復值:4点】 系统提示再次浮现。 “修復值增加了……修復不同等级的法器,获得的点数也不同?”林墨若有所思。 他把玩著戊土珠,爱不释手,好半晌才珍而重之地將其收入储物袋。 隨后,他的目光投向今日购得的那件顶级法器残片——半块暗淡的青色玉佩。 他拿起玉佩,心中充满期待。 然而,等了数息,脑海中却没有任何提示音响起。 “嗯?”林墨一怔,再次集中意念。 依旧毫无反应。 “难道……一天只能修復一次?”林墨皱起眉头,猜测道。 尝试著又去拿另一件残破的上品法器,果然也没有触发提示。 虽然有些失望,但林墨很快调整了心態。 如此逆天的能力,若真毫无限制,反倒不正常了。 一日一次,已然是惊世骇俗。 他將今日购得的其他法器仔细收好,心中充满了对明日的期待。 “变废为宝……这能力,足以让我在这修仙界,踏出一条与眾不同的长生之路!” ………… 时间如流水,悄然逝去。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里,林墨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白日里,他或是开门营业,接待零星上门请求炼製下品法器的散修,赚取些微薄的灵石和口碑;更多时候,则是去坊市西街区“捡漏”,专门搜寻那些破损、残缺的法器。 晚上,店铺打烊后,他便紧闭门户,启动隔音禁制,开始每日一次的“修復”工作。 一件件在旁人眼中已成废品的残破法器,在他手中重现光华。 “检测到残缺上品法器,是否修復。” 这一夜,林墨手中拿著一面缺损了近三分之一、边缘焦黑、灵光彻底溃散的暗红色小盾。 隨著他心中確认,熟悉的温润白光自掌心涌现。 脑海中,画面闪现:地火密室中,一位鬚髮皆红的老者,正以精妙手法融合“火铜”与“赤铁”,反覆锻打,盾成之时,引动地火淬炼,刻入“灼炎反震”灵纹…… 片刻后,白光散去。 一面完整无缺、通体暗红、隱有火纹流转的精致圆盾,静静躺在林墨手中。 盾面中心,一枚火焰符文微微闪烁,散发著灼热而稳固的气息。 “赤炎盾,上品防御法器,附带轻微火焰反震效果……好东西!” 林墨满意地掂了掂盾牌,感受著其中充沛的火属性灵力,脸上露出笑容。 这已是半个月来,他修復的第五件上品法器了。 加上之前修復的戊土珠,以及三件中品法器、七件下品法器,此刻林墨的储物袋中,已然静静躺著十六件完好的法器! 其中上品法器六件,中品法器四件,下品法器六件。 如此身家,莫说练气期修士,便是许多筑基初期的修士,恐怕都未必能有。 一件完好的上品法器,坊市中的售价普遍在一百二十到两百灵石之间,视具体功效和品质浮动。 像戊土珠、赤炎盾这类防御型上品法器,价格更是接近两百灵石。 而林墨收购那些残次品的成本呢? 少则三五灵石,多则十几块灵石。 这其中的利润,高达十倍甚至数十倍! 真正的点石成金,变废为宝! “等这批法器慢慢出手,换成灵石……购买丹药,为將来筑基提前准备资源,大有可为啊!” 林墨心中盘算著,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更让他惊喜的是,隨著不断修復各种法器,观看、吸收那海量的炼製记忆,他自身的炼器技艺,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最初,他只有原身留下的、炼製下品法器的经验和少许失败的中品法器炼製记忆。 但这半个月,他“亲身经歷”了十六次完整的法器炼製过程,其中还包括六次上品法器的炼製! 各种材料的特性、熔炼的火候掌控、不同属性灵纹的刻画衔接、阵法禁制的布置要点、温养开光的诀窍…… 这些宝贵无比的经验,如同醍醐灌顶,深深融入他的记忆和本能。 如今,林墨有十足的把握,若是自己动手,炼製下品法器必定是信手拈来,成功率极高。 甚至炼製中品法器,他也有超过五成的成功把握! “炼器水平的提升,反过来也能更好地掩饰我的修復能力……日后甚至可以真正接一些炼製法器的单子,作为明面上的收入来源。” 林墨思路越发清晰。 修復能力是底牌,不能轻易暴露。 但明面上作为一个“颇有天赋、进步神速”的炼器师,则安全得多。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墨便精神抖擞地打开店门,並未像往常一样直接去西街区,而是拿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木牌,掛在了店铺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木牌上用端正的字体写著: 【宝工铺新规】 一、承接下品、中品法器定製炼製。 二、特设“以旧换新”业务: ·回收残缺顶级法器,可兑换一件全新上品法器,一件中品法器。 ·回收残缺上品法器,可兑换一件全新中品法器,一件下品法器。 ·回收残缺中品法器,可兑换一件全新下品法器和十枚下品灵石。 (註:残缺程度需评估,最终兑换数量以林某鑑定为准。) 木牌一掛出,很快便吸引了早市上往来修士的注意。 “咦?林掌柜这是……能炼製中品法器了?”一位相熟的练气中期散修驻足,惊讶地问道。 林墨站在门口,面带温和笑容,拱手道:“王道友早。近日闭关钻研炼器之术,略有所得,於中品法器的炼製上,总算有了几分把握。” “了不得啊!”王姓散修嘖嘖称奇,“林道友年纪轻轻,在这炼器一道上,还真是天赋卓绝。不过……” 他指著木牌下半部分,“这以旧换新……林道友,不是我说,这残缺法器,尤其是顶级、上品的,你收来何用?还贴进去全新的法器兑换,这……这可是赔本买卖啊!” 周围几个围观的修士也纷纷点头,看向林墨的眼神带著不解,甚至有些看傻子的意味。 林墨早已准备好说辞,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痴迷”之色,道:“不瞒诸位道友,林某醉心炼器,深感自身见识浅薄。收集这些不同品阶、不同类型的残缺法器,是为了钻研其內部构造、灵纹刻画,博採眾长,以期在炼器之道上能更进一步。些许亏损,就当是求知的代价了。”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配上林墨那年轻却“执著”於炼器的名声,倒也说服了不少人。 “原来如此!林道友这般钻研精神,佩服佩服!” “真是个器痴啊……” “不过对我们倒是好事,手里那些破玩意总算能换点有用的了。” 议论声中,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坊市低阶散修圈子里传开。 第4章炼製中品法器! 第4章炼製中品法器! --- 起初几日,上门者多是观望和询问。 直到第三日下午,一位身材瘦高、面容精悍的中年修士,踏入了“宝工铺”。 此人修为赫然是练气十层,腰间佩剑,风尘僕僕,似是刚从外面归来。他手中捧著一柄长约三尺、剑身修长却带著一个醒目豁口的淡蓝色飞剑,剑身灵光涣散,不復锐气。 “林掌柜,你看看我这柄『惊鸿剑』,当年也是花了將近两百灵石购得的上品飞剑,前些日子不慎受损,威力大减。” 中年修士將剑放在柜檯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墨,“按你门口的规矩,这残缺的上品法器,可能兑换?” 林墨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惊鸿剑仔细端详。 剑身入手冰凉,材质是“寒溪铁”混合了少许“蓝纹钢”,炼製手法颇为精妙,剑柄处刻有小小的“惊鸿”二字。 那豁口处在剑身中段,不仅破坏了剑体,连带附近的几道核心加速灵纹也断裂了,灵气运转至此严重阻塞。 “检测到残缺上品法器,是否修復。” 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林墨强压心中喜悦,眉头却微微皱起,手指抚过那处豁口,摇头道:“道友这剑,损伤颇重啊。不仅剑体受损,关键灵纹亦断,这残缺程度……按说只能兑换一件中品法器了。” 中年修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亮了起来。 他这惊鸿剑损伤后,威力也就比一般中品飞剑略强,却远不如完好的上品法器,且因结构受损,驱使起来耗法力又不顺畅,颇为鸡肋。 若能换一件完好的中品法器,对他而言绝对是划算的买卖。 “林掌柜,你我相识也有段时日了,我常在你这里保养法器。你看……能否通融一下,按两件兑换?”中年修士试图爭取。 林墨露出为难之色,沉吟片刻,才仿佛下定决心般:“也罢,李道友是熟客,今日便破例,按规矩,兑换一件中品法器和一件下品法器给你。不过道友可要替我保密,不然人人都拿这等损伤程度的来换两件,我这小店可支撑不起。” “一定一定!林掌柜爽快!是个信人!”李姓修士大喜过望。 林墨转身从储物袋取出两件他修復好的中品法器——一柄火属性的“烈焰刀”。 和一件下品法器,一面金属性的“金光盾”,灵力充沛,品相完好。 李姓修士接过,稍一感应,便知是精品,脸上笑容更盛,连连道谢后,心满意足地离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林墨看著他背影消失,这才拿起柜檯上那柄残缺的惊鸿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残缺上品飞剑,收购成本只需十枚灵石。修復后,价值至少一百五十灵石。净赚近百灵石,还白得一次上品飞剑的完整炼製经验。” “这波,血赚。” 有了李姓修士这个成功的例子,“宝工铺”能以旧换新、且掌柜厚道的消息不脛而走。 接下来几天,店铺里明显热闹了不少。 不时有修士拿著受损或残缺的法器上门,想要兑换。 对於只是“受损”还能用的,林墨检查后,会按规矩兑换两件此次级的全新法器。 对於像惊鸿剑那样“残缺”严重、威力大减的,林墨则会摆出精明的商人模样,仔细评估残缺程度,往往一番“討价还价”后,只能让对方兑换一件。 即便是这样,对大多数散修而言,用一件几乎报废的法器换一件完好的次级法器,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然,也有心存疑虑者。 “林兄,你老实说,这般兑换,你图个什么?就为了研究炼器?” 一位相熟的练气八层修士忍不住问道,“这亏损可不是小数目啊。” 林墨依旧搬出那套“钻研炼器、博採眾长”的说辞,神色诚恳,甚至带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有人佩服他的专注和魄力,有人则暗中嘲笑他傻,甚至开始动起脑筋,去其他摊位或熟人那里低价收购残缺法器,然后转手来林墨这里兑换,想赚个差价。 对於这些,林墨心知肚明,但只要拿来的是能修復的残器,他一概收下。 些许灵石差价,相比修復后的巨大利润,不值一提。 这些人,反而成了他免费的“货源收集者”。 --- 这一日,林墨刚送走一位兑换法器的修士,一位面色犹豫的年轻散修走了进来,修为约在练气六层。 “林……林掌柜,听闻您这里能定製中品法器?”年轻人有些侷促地问道。 “正是,道友想炼製何种法器?”林墨和气地问道。 “我……我想炼製一柄水属性的中品飞剑。” 年轻人一咬牙,“材料我自备了一部分,还缺几种,差价我可以用灵石补上。只是……这炼製费用?” 中品法器的炼製,对於练气期的炼器师来说失败率不低,因此收费也颇为昂贵,通常在二十到三十灵石之间,而且即便失败,材料损失也往往由委託者承担大部分。 林墨看出对方的担忧,略一思忖,开口道:“炼製费用二十灵石。至於成功率……” 他微微一笑,语出惊人,“若是炼製失败,所有损失算我的,炼製费用也分文不取。” “什么?”年轻散修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墨,“林掌柜,此话当真?” “开门做生意,岂能儿戏?”林墨点头,语气自信。 他正需要一单“真正”的炼製生意,来验证和巩固自己提升后的炼器技艺,同时也为店铺打出“能稳定炼製中品法器”的名声。 有修復能力兜底,他根本不怕亏损——就算真炼坏了,他也有信心用材料边角料再修復一件出来,只是麻烦些罢了。 但对客户而言,这个承诺无疑是巨大的定心丸。 年轻散修脸上顿时露出激动之色:“好!林掌柜,我信你!这是部分材料和定金!” 一笔中品法器的定製订单,就此敲定。 林墨送走客户,回身看著店铺內略显空荡的柜檯,眼神明亮。 炼器技艺的明面提升,以旧换新带来的隱秘巨利,加上即將开始的中品法器定製业务…… “宝工铺”的崛起之路,已然悄然开启。 第5章声名鹊起! 第5章声名鹊起! 送走这位定製水属性飞剑的年轻散修后,林墨並未急著开始炼製,而是先关了店门,回到了后院的静室之中。 炼製法器,与修復不同,需要完整的准备。 最重要的,便是炼器之火。 寻常炼器师,达到筑基期后,便能以筑基真火炼器。 但林墨如今只是练气六层,自然没有这等条件。 不过林家作为炼器世家,自然有解决之道。 林家祖上曾机缘巧合下,豢养了一头异种火鸦。 此鸦天生能吞吐赤炎真火,温度极高且稳定可控,比之筑基修士的筑基真火,在某些材料的熔炼上甚至更胜一筹。 林家歷代炼器师,多以这火鸦之火的子火火种来炼器。 原身因炼器天赋不错,也被赐予了一缕,封存在一件名为“赤炎葫”的特殊法器之中。 林墨从储物袋底部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赤红的葫芦。 葫芦表面刻满了细密的控火灵纹,入手温热。 他小心地揭开葫芦口处的封禁符籙。 “嗤——” 一缕赤红中带著淡金色的火苗自葫芦口窜出,悬浮在半空中,静室內的温度顿时上升了不少。 火苗虽小,却蕴含著惊人的热量,內里仿佛有灵性般微微跃动。 这便是那异种火鸦的子火,虽不及母火威能,但却比普通的凡火强太多了,即便是炼製顶级法器,也不在话下。 林墨运起原身所学的控火诀,指尖灵光闪烁,小心翼翼地將那缕火苗引入静室中央早已准备好的炼器炉中。 “呼!” 火苗入炉,瞬间升腾,化作一团稳定的赤金火焰,在炉內静静燃烧。 做完这一切,林墨才將年轻散修留下的材料一一取出,仔细检查。 “寒铁、水纹石、一段百年份的碧水木……主材倒是齐全。辅助材料还缺『凝露草汁』和『冰晶砂』。”林墨清点完毕,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补上了缺少的两种辅材。 既然承诺了失败全赔,这些投入便不能省。 况且,他有信心成功。 盘膝坐在炼器炉前,林墨闭目凝神,將状態调整至最佳。 脑海中,这些时日修復各种法器得来的海量经验——尤其是几件水属性法器的炼製记忆——如同画卷般缓缓展开,相互印证、融合。 半晌,他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 “开始!” 他低喝一声,首先拿起那块拳头大小、泛著幽幽寒光的寒铁,投入炼器炉中。 赤金火焰席捲而上,將寒铁包裹。 林墨全神贯注,手中控火诀不断变化,调节著火候。 寒铁在高温中逐渐软化,其中的杂质被一点点煅烧、剔除,化作青烟消散。 这个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寒铁最终化为一团银亮中带著湛蓝的液態金属,在火焰中缓缓流转,纯净无比。 接著是水纹石、碧水木……一种种材料按照特定的顺序和火候被投入、熔炼、提纯。 林墨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內法力也在快速消耗。 炼製中品法器,对於练气六层的他而言,无论是法力还是心神,负担都不小。 但他手法稳健,每一个步骤都精確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这得益於那些“亲眼目睹”的炼製记忆,早已將许多细节化为了本能。 当所有主材熔炼完毕,融合成一团蓝汪汪、散发著凛冽寒气的液態合金时,最关键的步骤来了——塑形与刻录灵纹。 林墨神识尽数涌出,小心翼翼地引导著那团液態合金,在火焰中缓缓拉伸、塑造成一柄三尺长剑的雏形。 剑胚成型瞬间,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掐动法诀,一道道淡蓝色的灵光自指尖飞出,没入剑身之中。 “凝水纹”、“聚灵阵”、“锋锐禁制”……数种適用於水属性飞剑的基础灵纹被一一刻画上去。 剑身之上,开始浮现出细密而玄奥的纹路,如同天然的水波纹理。 隨著最后一道核心的“御水灵纹”刻画完成,整柄剑胚骤然发出清越的嗡鸣,蓝光大盛! “就是现在!” 林墨不敢怠慢,迅速將准备好的凝露草汁与冰晶砂混合物,以特殊手法洒在剑身之上。 “嗤啦——” 一阵白气升腾,剑身上的蓝光猛然內敛,剑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冷却,最终定型。 一柄通体湛蓝、剑身修长流畅、宛如一泓秋水的飞剑,静静悬浮在炼器炉上方。 剑锋之处,隱隱有寒芒流转,周遭空气都湿润了几分。 中品法器——成了! 林墨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他伸手一招,那蓝色飞剑便轻盈地落入他手中。 触手冰凉,灵气充沛而柔和,运转无碍。 “品质在中品法器中也属上乘。”林墨仔细检查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第一次亲手炼製中品法器,便一举成功,且品质不俗。 这固然有那些“经验”加持,也证明了他自身在炼器上的天赋与悟性。 他將飞剑置於一旁温养,打坐调息了整整一夜,才將消耗的法力与心神恢復过来。 三日后,那位年轻散修如约而至,脸上带著忐忑与期待。 当林墨將那柄湛蓝色的飞剑递到他手中时,年轻人先是一愣,隨即神识探入,脸上瞬间被狂喜淹没。 “好剑!真是好剑!灵气充沛,寒意內蕴,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他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剑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林掌柜,您真是神乎其技!说四十灵石,就真的只收四十灵石,还炼出如此精品!太感谢了!” 林墨笑道:“道友满意便好。日后若还需炼製法器,或是道友的朋友有需要,儘管来小店。” “一定!一定!林掌柜手艺高超,价格公道,我定会广为告知!”年轻散修付清尾款,千恩万谢地捧著新得的飞剑离开了。 果然,没过几天,林墨成功炼製出精品中品法器的消息,便在小范围的散修圈子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宝工铺』的林掌柜,真的能稳定炼製中品法器了!” “何止!李家小子那柄水寒剑就是在他那儿炼的,品质极佳,价格还比別家便宜!” “不是说他之前只能炼下品法器吗?这才多久?” “人家那是厚积薄发!林掌柜到底是炼器世家出身,有天赋的!” 伴隨著这些议论,宝工铺的生意肉眼可见地红火起来。 除了偶尔还有拿著残缺法器想来“以旧换新”的,更多的是真正前来委託炼製法器的客户。 下品法器的定製单子多了起来,中品法器的諮询和委託也陆续出现。 林墨来者不拒,根据法器的复杂程度和自身法力情况,合理安排炼製顺序,成功率保持在一个令人惊嘆的高度。 短短一个月,他便成功交付了五件下品法器和两件中品法器,无一失败! 这一下,“宝工铺林掌柜技艺精湛、信誉卓著”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连坊市中一些修仙家族子弟,也开始慕名而来。 不过,林墨心中始终保持著警惕。 这一日,送走一位客户后,他看了看储物袋中这一个月来“以旧换新”收到的十几件残破法器”。 “差不多了。”林墨暗道。 他走到店门口,將那块写著“以旧换新”详情的木牌取了下来,换上了一块新的。 新木牌上,关於“以旧换新”的业务描述已经改变: 【本店长期收购各类残缺、受损法器,价格面议。】 【註:因近期钻研炼器,已收集足够样本,故暂停兑换全新法器业务,敬请见谅。】 不再是用新法器兑换,而是改为直接用灵石收购,且价格需要“面议”。 这样一来,他收购残器的举动依然可以继续,但付出的成本变成了灵石,而非引人注目的、大批量的完好法器。 虽然利润可能受影响,但胜在安全低调。 第6章售卖法器! 第6章售卖法器! 消息传出,那些想赚差价的、以及確实有残器要处理的修士,虽然有些失望不能换到新法器,但听说林墨依旧愿意用灵石收购,还是有不少人上门。 林墨则摆出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样,对每一件残器都仔细检查、反覆评估、拼命压价。 这让那些修士更觉得他收购只是为了研究,且十分精明,反而消除了不少疑虑。 隨著炼製,修復法器业务的稳定和“以旧换新”业务的低调转型,宝工铺在黄枫谷坊市低阶修士中的口碑,彻底立住了。 “林掌柜手艺好,价格实在。” “就是有点抠门,收购残破法器时压价太狠。” “人家那是钻研!你真当人家傻?” “反正要炼製下品法器,我现在都去宝工铺。” 听著偶尔传入耳中的议论,坐在柜檯后的林墨,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名声渐起,財源暗藏。 ………… 夜晚。 宝工铺后院静室中,林墨盘膝而坐。 他面前的青石地面上,整整齐齐摆放著十六件法器——六件上品,四件中品,六件下品。 灵光流转,气息各异,將昏暗的静室映照得五彩斑斕。 这些都是他这这段时间“修復”所得的成果。 若是被外人看见,恐怕会惊掉下巴——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竟然拥有如此丰厚的身家。 然而,林墨的目光扫过这些法器,却微微摇了摇头。 “法器终究是外物。”他轻声自语,“再多,再强,也抵不过修为的提升。” 修仙界残酷无比,杀人夺宝之事屡见不鲜。 没有足够的实力,这些法器非但不是助力,反而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就像小儿持金过闹市,引人覬覦。 林墨敢確定,此刻他要是出了这坊市大门,必会被人给盯上。 “接下来,该以提升修为为主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林墨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这些法器必须儘快出手,换成能够直接提升修为的丹药和资源。 只有修为,才是根本。 但如何出手,却需要仔细斟酌。 他这些法器,大多是由他人损毁的法器修復而来。 虽然经过他的处理,外观已与原本不同,但若是原主人或熟知这些法器之人见到,仍有可能辨认出来。 一旦被人察觉他能够“变废为宝”,麻烦就大了。 “必须谨慎。” 林墨沉吟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几个玉瓶和几样特殊材料。 这些是原身留下的,用於处理法器表面、改变外观的辅助材料——如“幻彩砂”、“易形胶”等,多是炼器师用来遮掩法器炼製痕跡或简单偽装所用。 他先拿起那件最早修復的“戊土珠”。 此珠原本通体土黄,温润如玉。 林墨將一小撮幻彩砂撒在掌心,运起一丝法力,均匀涂抹在珠体表面。 淡淡的七彩光晕流转,土黄色渐渐被掩盖,转而呈现一种深沉的暗褐色,表面的光泽也变得內敛许多。 接著,他又取出一柄修復好的上品飞剑“流风剑”。 此剑原为淡青色,剑身修长轻盈。 林墨以易形胶混合少许“墨铁粉”,在剑脊处勾勒出数道原本没有的黑色纹路,又调整了剑格处的装饰细节。 一番操作下来,整柄剑的气质大变,从原本的飘逸灵动,多了几分冷峻肃杀。 一件件法器,在林墨手中悄然“换装”。 他並非彻底改变法器的本质,而是在不影响性能的前提下,对顏色、纹饰等外观细节进行修饰和遮掩。 如此一来,即便原主人站在面前,恐怕也难以立刻认出。 “应该差不多了。” 花了近两个时辰,林墨將六件上品法器和部分中品法器都处理完毕。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破绽,这才將所有法器收起。 --- 翌日清晨。 黄枫谷坊市最繁华的东街区,一座气派的三层楼阁矗立在街口。 鎏金牌匾高悬,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万宝阁”。 这是黄枫谷坊市规模最大、信誉最好的综合性店铺,背后据说有黄枫谷內某位高层的影子,收购、出售各类修仙资源,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林墨换了一身普通的灰色长袍,又戴了一顶遮挡面容的斗笠,这才踏入万宝阁大门。 店內宽敞明亮,货架上琳琅满目,丹药、符籙、法器、材料应有尽有。 几名伙计正在招呼客人,柜后坐著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正慢条斯理地拨弄著算盘。 林墨径直走到柜檯前,压低声音道:“掌柜的,收法器么?” 老者抬起头,目光在林墨身上一扫,又瞥了瞥他头上的斗笠,並未多问,只是和气地笑道:“收,当然收。道友要出手什么法器?可否让老朽一观?” 林墨也不废话,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三件处理过的上品法器——那件暗褐色的珠子、纹路修改过的流风剑,以及一面被他涂成暗金色的“赤炎盾”。 三件法器摆在柜檯上,灵光內蕴,品相完好。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拿起那枚暗褐色珠子,神识探入,细细感应。 “嗯……土属性防护法器,灵纹完整,灵气充沛,確实是上品,且炼製手法颇为精妙。”老者点评道,又拿起流风剑和赤炎盾一一检查。 片刻后,他放下法器,看向林墨:“这三件都是上品中的精品。道友打算作价多少?” 林墨早有腹稿,开口道:“掌柜是行家,应当知道市价。上品防御法器,完好者在一百五十至两百灵石之间,攻击型稍低,但此剑品质上乘。三件一起,五百五十灵石。” 老者捋了捋鬍鬚,沉吟道:“道友说的虽是市价,但我万宝阁收购,总要留些利润空间。这样吧,这枚土灵珠一百四十灵石,飞剑一百二十灵石,这面盾牌一百五十灵石,合计四百一十灵石。如何?” 林墨摇头:“太低。掌柜的,这些法器成色如何,您心里有数。五百灵石,若不行,林某便去別家问问。” 两人一番討价还价,最终以四百七十灵石成交。 林墨又取出另外两件处理过的上品法器和两件中品法器。 老者一一验看,给出了价格。 最终,六件上品法器中,林墨出手了五件,留下一件自用。 四件中品法器出手两件,下品法器则全部留作日后店铺经营之用。 总计到手七百三十枚下品灵石! 当沉甸甸的灵石袋交到手中时,饶是林墨心性沉稳,也不由心头一热。 七百多灵石! 寻常练气后期修士,全部身家恐怕也就这个数。 而他,只用了半个多月时间,便通过“修復”能力,积累出如此財富。 “果然,修仙界中,有一技之长才是硬道理。”林墨心中感慨。 第7章闭关! 第7章闭关! 交易完成,他並未立刻离开,而是在万宝阁內转了一圈。 有了灵石,自然要转化为实力。 他径直走到丹药区。 “聚气丹,一瓶十粒,三十灵石。” “培元丹,固本培元,辅助突破小瓶颈,一瓶四十灵石。” “清灵散,调和法力,一瓶二十五灵石。” 林墨仔细挑选,最终购置了八瓶聚气丹、三瓶培元丹和两瓶清灵散,花费三百余灵石。 聚气丹是练气期最常用的提升修为丹药,药性温和,適合长期服用。 培元丹则用於突破小瓶颈时使用,能增加成功机率。 清灵散则是为了缓解长期服丹,导致根基不稳——虽然价格不菲,但为了根基稳固,这笔投入不能省。 接著,他又花费近百灵石,购买了一些布置简易聚灵阵的材料,以及数张保命用的中阶符籙。 一番採购下来,刚到手的七百多灵石,只剩下了两百多。 但林墨毫不心疼。 灵石只是数字,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修为和保命手段,才是正途。 --- 离开万宝阁后,林墨並未直接回宝工铺,而是再次来到了西街区。 依旧是那些熟悉的摊位,散修们或坐或站,兜售著各类杂物。 林墨走到一个常光顾的摊位前,摊主是个麵皮黝黑的中年汉子,姓赵,练气八层修为,常年在附近几个险地活动,搜罗材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赵道友。”林墨拱了拱手。 赵姓摊主见是林墨,脸上露出笑容:“林掌柜,今日又来寻宝?” 林墨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今日不买东西,是想与赵道友谈笔长期生意。” “哦?”赵摊主来了兴趣。 “我想请赵道友,还有相熟的几位摊主,帮我留意收购一些残缺、受损的法器。”林墨开门见山,“不论品阶,不论类型,只要是未彻底报废的,我都要。价格嘛,比市面收购价高一成。” 赵摊主眼睛一亮:“林掌柜还要钻研炼器?这等残破法器,收来何用?” 林墨早已想好说辞,嘆道:“炼器之道,博大精深。不同法器损伤情况各异,研究其损坏原因、结构弱点,对提升炼器技艺大有裨益。之前兑换新法器,亏损太大,如今改为灵石收购,还请赵道友帮忙。” 说著,他取出十枚灵石,推到对方面前:“这是定金。每收一件下品残器,我给你一块灵石提成。中品残器三块,上品残器五块。若是顶级残器……十块灵石!” 赵摊主呼吸微促。 这提成可不低! 一件上品残器,市面收购价可能就十几灵石,林墨给五块提成,他转手就能赚不少。 而且这是长期生意,细水长流。 “林掌柜爽快!”赵摊主收起灵石,拍胸脯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光我,西街区几个相熟的摊主,我都帮你打个招呼!” “有劳赵道友。”林墨微笑点头。 他又找了另外两位常打交道的摊主,同样定下约定,预付了些许定金。 如此一来,一个简单的残器收集网络便初步建立。 他不需要亲自每日去西街区“捡漏”,自有这些摊主帮忙留意、收购,定期送到宝工铺。 虽然要多花些灵石,但节省了时间和精力,也更加隱蔽。 --- 回到宝工铺,已是午后。 林墨关好店门,將新购的丹药、材料等分门別类收好。 隨后,他取出一块崭新的木牌,走到店门外,將之前那块“长期收购残缺法器”的木牌换下。 新木牌上,只有简单一行字: 【林某闭关研习炼器之术,为期一年。期间店铺暂停营业,原有收购约定照常,灵石酬劳一月一结。】 做完这一切,他退回店內,將大门彻底关上。 又从储物袋中取出数张阵旗,按照特定方位,插在店铺四周。 这是他刚购置的简易“小五行迷踪阵”的阵旗,虽只是最基础的阵法,但足以阻挡寻常练气修士的窥探,並具备一定的警示和迷惑效果。 激活阵法后,淡淡的白雾自阵旗上升起,將整个店铺笼罩其中,从外界看去,店铺轮廓变得模糊不清。 林墨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他走进后院的静室,盘膝坐下,面前摆放著十几瓶丹药。 “一年时间……”林墨目光坚定,“有这些丹药辅助,加上我三灵根的天赋,衝击练气后期,应当有七八成把握。” “至於炼器……明面上是闭关研习,实则每日一次的修復不可停。有赵摊主他们帮忙收集残器,修復值的积累也不能落下。” 他计划得很清楚。 白日服用丹药,打坐修炼,提升修为。 夜间则修復法器,积累修復值,同时吸收炼器经验,提升技艺。 修炼与“副业”两不误。 林墨取出一瓶聚气丹,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淡青色丹药,仰头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和而精纯的灵气,散入四肢百骸。 他立刻运转林家祖传的《火云诀》,引导灵气在经脉中循环周天,最终匯入丹田气海。 时间,在寂静的修炼中缓缓流逝。 宝工铺外,偶尔有熟客或想兑换法器的散修路过,看到门上的木牌和笼罩店铺的淡淡白雾,皆是一愣。 “林掌柜闭关了?” “真是刻苦啊,这才刚打出名声,就急著闭关提升。” “也好,等他出关,炼器技艺想必更上一层楼。” 议论声中,坊市依旧热闹。 而宝工铺內,一场为期一年的苦修,已然开始。 林墨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闭关后的第二个月,万宝阁收购的那几件“改装”过的上品法器,被一位练气圆满的散修买走。 而那散修在坊市外与人爭斗时,祭出的暗褐色灵珠和暗金色盾牌,恰好被原法器的主人——一位筑基期修士的弟子远远瞥见。 虽然顏色、纹饰略有不同,但那独特的灵气波动和防护特性,让那名弟子心中生出一丝疑惑。 “奇怪……那两件法器,怎么有点像师尊早年赐给李师弟,后来在李师弟陨落时损毁的『戊土珠』和『赤炎盾』?”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斗法的激烈所掩盖。 但一丝微小的涟漪,已经悄然盪开。 只是此刻,沉浸於修炼中的林墨,还一无所知。 第8章练气八层!顶级法器! 第8章练气八层!顶级法器! 静室无窗,不知昼夜。 只有墙角一枚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白光,映照著盘膝而坐的青衫身影。 林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流转,如寒星般明亮。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静室中凝成一道白练,久久不散。 “练气八层。” 感受著丹田內澎湃了近倍的法力,以及隨之壮大的神识,林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一年。 整整一年闭关苦修。 八瓶聚气丹已尽数服完,三瓶培元丹也消耗了两瓶,清灵散更是点滴未剩。 每日除了打坐炼化药力,便是以《火云诀》搬运周天,夯实根基。 而这一切投入,终於在今朝开花结果。 从练气六层到练气八层,连破两个小境界,这在三灵根修士中,已是极快的速度。 “丹药之功占了七成,但这些年炼器,反覆运转法力操控火候、刻画灵纹,无形中也让我的法力运转远比同阶修士纯熟凝练,根基扎实。”林墨暗自分析,“否则,单靠丹药堆砌,境界难免虚浮。” 他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略显僵硬的筋骨,隨即起身。 目光扫向静室角落——那里堆放著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木盒、玉匣,还有几个专门用来收纳法器的锦囊。 这些都是他这一年来的“成果”。 林墨走上前,將那些容器一一打开。 剎那间,各色灵光交相辉映,將整间静室映照得流光溢彩。 飞剑、长刀、盾牌、小钟、玉尺、宝珠、长鞭、飞梭……各式各样的法器整齐排列,数量之多,令人瞠目。 林墨仔细清点。 下品法器:八十五件。 中品法器:四十八件。 上品法器:十五件。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这些法器的最前方,单独摆放著两件灵压明显强出一大截的宝物。 一柄长仅二尺三寸、通体如秋水凝碧的长剑。 剑身细长,隱有青色流光如呼吸般明灭,靠近剑柄处天然生著一道羽毛状云纹,剑未出鞘,已有清越剑鸣隱隱传出。 一面拳头大小、色泽暗金的古朴小钟。 钟体表面刻满山川河流、鸟兽虫鱼的古老纹路,灵光內蕴,厚重沉凝,只是静静放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错觉。 顶级法器! 而且是两件! 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盪。 即便心里早就有数,但当如此庞大数量的法器,尤其是两件顶级法器真真切切摆在眼前时,那份衝击力依旧难以言喻。 “青鸣剑,风属性顶级飞剑,以『青鸞尾羽』融入『天风铁』炼製而成,剑出如鸞鸣,快若惊鸿,锋锐无匹。” 林墨抚过那柄青色长剑的剑鞘,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修復它时“看到”的炼製画面——那是一位女修,採集清灵之精,耗时一年才炼成此剑。 “金光钟,金属性顶级防御法器,主材为『赤金』,融『金元石』,刻录『不动如山』根本禁制,激发后金光护体,钟声可震慑神魂,攻防一体。”他又看向那面小钟,这件法器的炼製者更是一位筑基老者,借地脉之火煅烧了七七四十九日才得以成型。 这两件顶级法器,是三个月前,赵摊主和另一位合作者送来的残器中修復所得。 送来时,青鸣剑断成三截,灵光尽失;金光钟则钟体裂开大半,核心禁制破损近半。 那两位摊主也只当是品相好些的“破烂”,作价五十灵石和六十灵石收来。 而如今…… 林墨保守估计,青鸣剑完好状態下,价值绝不会低於八百灵石! 金光钟更甚,恐怕要上千灵石! 这还不算其他十五件上品法器、四十八件中品法器、八十五件下品法器。 如此家底,別说练气期修士,便是许多筑基初期、甚至筑基中期的修士,恐怕都要眼红心跳! “怀璧其罪啊。”林墨轻嘆一声,喜悦之余,警惕更深。 他心念一动,眼前浮现出只有自己能见的淡蓝色光幕。 【目前解锁功能:修復】 【目前修復值:408/1000】 “一年时间,修復了超过一百五十件法器,修復值才积累到四百出头。” 林墨计算著,“平均下来,修復下品法器只得1点,中品2点,上品3-5点,顶级法器……青鸣剑给了8点,金光钟给了10点。” 让林墨心中期待的是,当修復值达到一千点,系统会解锁什么新能力? “修復能力已然逆天,新功能想必也不会差。”他眼中浮现期待之色。 摇了摇头,暂时压下遐想。 林墨开始整理这些法器。 与一年前一样,所有法器都经过了外观上的“修饰”。 青鸣剑的剑鞘被他换成了普通的黑鯊皮鞘,剑柄缠上了暗蓝色的丝线,掩去了原本的青鸞云纹特徵。 金光钟则用特殊药液浸泡,使其表面呈现出一种陈旧斑驳的暗铜色,纹路也做了模糊处理,看起来像是一件年代久远、灵光內敛的古器。 其他上品、中品法器也各有偽装。 “这些法器,必须分批、谨慎出手。”林墨计划著,“尤其是两件顶级法器,绝不能轻易显露出来。” 他打算,先处理掉部分中下品法器,换取灵石和更高级的丹药,为衝击练气九层、乃至练气圆满做准备。 至於上品法器,要等待合適的机会和渠道。 而顶级法器,林墨自然是留著自己用。 整理完毕,林墨將所有法器分门別类收入不同的储物袋中——这是他特意购置的,用来分隔物品,避免灵压混杂引人注意。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立刻出关。 而是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脑海中,这一年多来修復上百件法器的“炼製记忆”如同浩瀚星河,纷至沓来。 下品法器的粗糙直接,中品法器的灵巧多变,上品法器的精妙繁复,顶级法器的浑然天成……无数材料特性、火候掌控、灵纹刻画、禁制布置的经验融会贯通。 如果说一年前,他只是“看过”这些炼製过程,记忆深刻。 那么现在,经过一年消化沉淀,加上自身修为神识的提升,这些经验已经真正开始融入他的炼器本能。 “如今的我,炼製上品法器,应当有五成以上把握了。”林墨睁开眼,指尖一缕赤金火苗跃动,“甚至……若有合適材料,尝试炼製顶级法器,也未尝不可。” 当然,只是尝试。 顶级法器炼製极难,失败率惊人,他目前还负担不起那种损耗。 但这份底气,已然远超寻常炼器师。 第9章千幻面!分批售卖! 第9章千幻面!分批售卖! 又调息了三日,彻底稳固了练气八层的境界后,林墨终於起身。 他撤去静室內的隔音符,走到前厅,挥手收起了布置在店铺四周的“小五行迷踪阵”阵旗。 笼罩店铺一年的淡淡白雾,缓缓消散。 晨光从门缝中透入,带著坊市清晨特有的喧囂气息。 林墨推开紧闭的店门。 阳光洒落,街道上已有修士往来。 几个路过的散修看到宝工铺开门,都是一愣,隨即露出意外之色。 “林掌柜出关了?” “恭喜林掌柜!看样子修为精进不少啊!” “林掌柜这次闭关一年,炼器技艺定然大涨吧?什么时候重新接单?” 面对热情的招呼,林墨面带温和笑容,一一拱手回应:“多谢诸位道友掛念。林某闭关略有心得,三日后店铺正式重新营业,届时欢迎诸位道友光临。” 消息很快传开。 宝工铺的林掌柜,闭关一年后出关,即將重新开业。 坊市低阶修士圈子里,又是一阵议论。 而林墨,则在应付完最初的寒暄后,悄然去了西街区,与赵摊主等几位合作者见面,结清了这一年他们代为收购残器的灵石酬劳,並续签了约定。 ………… 翌日清晨,坊市薄雾未散。 宝工铺后院静室內,林墨站在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前,仔细端详著镜中之人。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约莫三十许岁,肤色微黄,眼角有著几道细纹,下頜留著短须,眼神略显沧桑。 一身灰扑扑的布袍,毫不起眼。 林墨抬手摸了摸脸颊,触感真实,与皮肤无异。 “这『千幻面』不愧是上品辅助法器,不仅变幻容貌毫无破绽,连气息都能模擬得惟妙惟肖。”他轻声自语,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件面具法器,是他从修復的一堆残器中挑选出来,专门留下的。 原身是一位擅长隱匿的修士所有,炼製时融入了“幻形玉”和“匿息草”等稀有材料,对修士的神识探查有极佳的遮蔽效果。 確认偽装无误后,林墨將几个储物袋贴身藏好,推开静室暗门,悄然从后院小径离开了宝工铺。 他没有走正门。 半个时辰后,“万宝阁”迎来今日第一位客人。 柜檯后的白髮老者抬起头,看著这位面容陌生的黄脸修士走进来,习惯性地露出和煦笑容:“道友早,需要些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卖法器。”林墨刻意压低了嗓音,略显沙哑。 他走到柜檯前,神识一扫,確认附近没有其他客人,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袋,倒出三件法器。 一柄通体赤红、隱有火纹的长刀;一面泛著水波般蓝光的椭圆形盾牌;还有一支尺许长短、碧绿如玉的飞梭。 三件法器灵光內蕴,品相完好,赫然都是上品!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笑容不变,但语气更郑重了几分:“道友稍候。” 他拿起那柄赤红长刀,神识仔细探查,又屈指轻弹刀身,聆听回音。 “火属性上品刀器,主材是『赤炎铁』与『火铜』,熔炼均匀,灵纹刻画流畅……好刀。”老者点评道,又拿起另外两件检查,“水属性上品护盾,炼製手法细腻,防护力应当不错。木属性飞梭,轻灵迅捷,適合突袭。” 放下法器,老者看向林墨:“这三件都是上品中的良品,道友打算如何出手?” 林墨早已想好说辞,淡淡道:“掌柜是行家,开个价吧。合適,就卖;不合適,林某去別家。” 老者沉吟片刻,捋须道:“赤炎刀一百六十灵石,碧波盾一百五十灵石,青木梭一百四十灵石。合计四百五十灵石,如何?” 林墨摇头:“低了。市面上一件普通上品法器也要一百三十灵石起,这三件品质更佳。五百灵石,少一块都不卖。” 一番討价还价,最终以四百八十灵石成交。 交易完成,林墨收起灵石,却未离开,反而又取出一个储物袋,倒出十二件法器——清一色的中品,刀剑盾鞭各类俱全。 老者见状,眼中讶色更浓,但万宝阁生意做得大,什么客人都见过,也不多问,只是笑道:“道友身家丰厚啊。” 又是一番清点、议价。 十二件中品法器,品质有高有低,最终以均价六十五灵石出手,共计七百八十灵石。 加上之前的三件上品,林墨这一趟,入帐一千二百六十枚下品灵石! 当沉甸甸的灵石袋交到手中时,林墨心跳也不由快了几分,但面上依旧平静,拱手道:“告辞。” 离开万宝阁,林墨並未直接回宝工铺。 他在坊市主干道上不疾不徐地走著,偶尔在几个摊位前驻足,隨意看看,买了两张无关紧要的低阶符籙。神识却始终留意著身后。 绕了足足三圈,確认无人跟踪后,他才拐进一条僻静小巷,迅速摘下面具,恢復本来容貌,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普通的青色长袍换上。 片刻后,一个相貌清秀、修为练气八层的青年修士从小巷另一头走出,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 回到宝工铺,林墨关上店门,开启隔音禁制,这才长舒一口气。 第一次大批量出手法器,饶是他心性沉稳,也不免有些紧张。 他將今日所得的一千二百六十枚灵石仔细清点,装入专门的储物袋中。 “这只是个开始。”林墨目光扫过静室內堆积如山的其他法器,眼神坚定。 接下来两日,林墨按兵不动。 他白天照常开门营业,接待了几位前来諮询法器炼製的老客户,接了两件下品法器的单子,一切如常。 到了第三日,他再次戴上“千幻面”,这次变幻成一个脸色苍白、身材瘦削的中年文士模样。 这一次,他没有去万宝阁,而是走向坊市东街区的另一家大型店铺——“天工坊”。 天工坊专精法器与炼器材料买卖,背景同样深厚,据说与黄枫谷內某位擅长炼器的筑基长老有关联。 流程与在万宝阁时相似。 林墨这次拿出了四件上品法器——两柄飞剑、一件护甲、一方印璽,以及十件中品法器。 天工坊的掌柜是个精瘦的黑袍中年人,查验法器时目光如炬,討价还价也更加犀利。 最终,四件上品法器卖了六百二十灵石,十件中品法器卖了七百灵石,合计一千三百二十灵石。 交易完成,林墨依旧谨慎,在坊市內变换了三次容貌和衣著,绕了许久才回到店铺。 --- 如此这般,林墨开始了漫长的“出货”过程。 他像一只谨慎的蜘蛛,编织著细密而隱蔽的网。 每次出手,必换容貌、换气息、换店铺。 万宝阁、天工坊之后,他又陆续光顾了“灵器斋”、“百炼堂”、“金玉楼”等五六家信誉不错、有筑基背景的大店铺。 出手的法器数量和种类也精心控制。 有时只卖两三件上品,搭配几件中品;有时则只出手十几件中品和下品;偶尔甚至会夹杂一两件他自己亲手炼製的、毫无隱患的下品法器。 时间间隔也毫无规律,短则两三日,长则七八天。 他甚至在两次出货之间,还真正以“林墨”的身份,去不同的店铺购买过丹药和材料,製造合理的行为轨跡。 第10章身家暴涨!林家族人! 第10章身家暴涨!林家族人! 一个月时间,悄然而过。 这一日,深夜。 宝工铺静室內,灯火通明。 林墨面前摆放著七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以及三个较小的储物袋。 他仔细清点著最后的“库存”。 “下品法器,还剩二十五件,都是近期修復的品质最好的,留著店铺日常经营。” “中品法器,还剩八件,各有特色,暂时保留。” “上品法器……”林墨目光落在两个打开的锦盒上。 一个盒中躺著一柄通体紫色、雷纹隱现的短锤;另一个盒中则是一套五枚晶莹剔透的冰针。 “紫电锤,雷属性上品法器,威力刚猛,克制邪祟,留作防身。” “玄冰针,阴属性上品法器,细小隱蔽,专破护体灵光,適合偷袭或关键时刻翻盘。” 这两件是他精挑细选后留下的,一明一暗,作为自己练气期的主要对敌手段。 至於那两件顶级法器“青鸣剑”和“金光钟”,更是他的底牌,绝不会轻易示人。 毕竟,他通过修復得来的法器,也算是来路不正。 清点完毕,林墨將目光投向那七个灵石袋。 他深吸一口气,將袋中灵石全部倾倒在地上。 哗啦啦—— 晶莹剔透、散发著柔和灵光的灵石堆成了一个小丘,几乎占满了静室中央的空地。 浓郁精纯的灵气瀰漫开来,让人精神一振。 林墨神识扫过,仔细计数。 “……六千八百、六千九百、七千!” 整整七千枚下品灵石! 堆在一起,灵光交织,璀璨夺目。 饶是林墨早有心理准备,当亲眼看到如此巨量的灵石堆在面前时,呼吸仍旧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七千灵石! 这是什么概念? 黄枫谷內普通的练气后期弟子,一年的俸禄加上执行任务的奖励,能攒下两三百灵石就算不错了。 一件普通顶级法器,价格至少也在四百灵石之上。 许多筑基初期的修士,全部身家恐怕也就这个数。 而他,林墨,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仅仅用了一个多月时间,通过变卖修復的法器,就积累了如此恐怖的財富! “冷静……必须冷静。”林墨强迫自己平復心绪。 心念一动,他挥袖將全部灵石收回储物袋。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这七千灵石是巨富,也是催命符。 一旦泄露半点风声,別说练气修士,就是筑基修士都可能对他下手。 “这些灵石,必须儘快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资源和实力。” 林墨开始规划。 首先,修炼丹药不能断。 聚气丹要继续买,而且可以尝试购买药效更强的“黄灵丹”、“金源丹”等適合练气后期服用的丹药。 培元丹也要备足,为衝击练气九层和圆满做准备。 预计此项花费一千五百灵石。 其次,保命手段也要升级。 高阶符籙再多备一些,特別是遁符和防御符籙。 可以留意有没有適合自己的防御內甲或者特殊遁器。 预计花费一千灵石。 再次,炼器材料需要储备。 既然明面上是炼器师,店铺也要经营,一些常用材料必须充足。 预计花费五百灵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为將来筑基做准备。 筑基丹! 林墨眼神锐利起来。 他三灵根资质,筑基难度不小,若无筑基丹相助,成功率並不算高。 必须儘早留意筑基丹的获取渠道。 “七千灵石看似很多,但真要花起来,恐怕还不够。” 林墨苦笑摇头,“修仙之路,果然財侣法地,財字当头,没有灵石,寸步难行。” ………… 翌日清晨,黄枫谷坊市在薄雾中甦醒。 宝工铺门口,那块已更换数次、记录著店铺业务的木牌旁,今日又多了一块崭新的木板。 木板上的字跡挺拔有力,墨跡似乎还未完全乾透: 【即日起,宝工铺承接上品法器炼製委託。】 【材料自备或代寻,炼製费用面议。】 【凡在本店定製上品法器,若因林某技艺不精导致炼製失败,所有材料损失及预付费用,本店一力承担,分文不取。】 这寥寥数行字,却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坊市低阶修士圈子里激起了层层浪花。 “上品法器?林掌柜竟能炼製上品法器了?” “失败全赔?好大的口气!这要是炼毁了一份主材,怕是得赔上百的灵石吧?” “林掌柜不愧是出身炼器世家,沉寂一年,竟有如此突破……” “且看他能撑多久,这般承诺,怕是接上两三单亏本的,这铺子就得关门。” 议论声纷纷扬扬,好奇、质疑、惊嘆兼而有之。 宝工铺的门槛在上午便被踏破了数次,多是询问与观望者。 林墨皆从容应对,解释自己闭关一年,於炼器之道上確有突破,此番承诺只为树立口碑,並非狂言。 他心中自有盘算。 明面上,这是將店铺名气推向更高层次的必要之举,只有吸引来身家更丰厚的客户,如修仙家族子弟、宗门內门弟子。 如此,宝工铺才能真正在坊市站稳脚跟,而不仅仅服务於散修。 毕竟,只有接触那些修仙世家,宗门子弟,才更有机会触碰到更高级的“残缺”法器。 暗地里,这亦是为他手中那些“来歷”隱秘、品质优良的上品甚至顶级法器,提供一个合理的“出处”掩护。 日后若需动用,或有人问起,大可推说是自己炼製所得。 ………… 与此同时,黄枫谷坊市另一条更为繁华的街道上。 四名身著黄枫谷標准淡黄色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女,正缓步而行。 两名男子中,居首者剑眉星目,神色间带著一丝出身大族特有的淡淡倨傲,正是陆家子弟陆沉风。 其身侧稍后半步的青年,容貌与林墨有几分依稀相似,只是气质更为外放,乃是林墨的堂兄林涛。 两名女子,一位身著鹅黄衣裙,容貌秀丽,气质温婉中透著一股清冷,乃是黄枫谷四大修仙家族之一陈家的千金陈巧倩。 另一位穿著水绿裙裳,眼眸灵动,好奇地四下张望,是林墨的堂妹林雪。 “陆师兄,陈师姐,此番能通过升仙大会一同拜入黄枫谷,真是我等的机缘。今后在谷中,还望两位师兄师姐多加照拂。”林涛笑著拱手,態度颇为热络。 林家虽也算炼器世家,但论整体实力与影响力,远不能与陆、陈这等大家族相比。 陆沉风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林师弟客气了,既入同门,互帮互助是应当的。” 他目光掠过街边店铺,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般坊市,对他来说並无多少新奇之处。 陈巧倩只是轻轻頷首,並未多言,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几个散修的议论声飘入了他们耳中。 “…听说了吗?『宝工铺』今天掛出新牌子,敢接上品法器的炼製了,还说炼坏了全赔!” “宝工铺?可是那位林家子弟开的?” “正是,掌柜叫林墨。以前只敢炼下品,顶多中品,闭关一年,口气竟这般大了……” “宝工铺?” 林雪耳朵尖,立刻拉了拉林涛的衣袖,压低声音道,“涛哥,是不是墨哥开的那家铺子?” 林涛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自然也听到了,心中先是诧异,隨即涌起一阵复杂情绪,有失望,也有一丝身为族弟的恼其不爭。 他转向陆沉风与陈巧倩,脸上露出一抹略带尷尬的笑容,解释道:“陆师兄,陈师姐,让两位见笑了。他们口中那位林掌柜,正是在下的一位堂弟,名唤林墨。唉,此子…此子颇有些不务正业。” “哦?林师弟何出此言?”陆沉风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 林涛嘆了口气:“不瞒师兄,我这位堂弟,身负三灵根,天赋本不算差。家族也曾对他寄予厚望,盼他能用心修行,將来或可筑基,光耀门楣。可他偏偏痴迷於炼器小道,將大把光阴耗费在敲敲打打之上,完全荒废了修炼。家族多次规劝无效,最终近乎放弃,任由他在此坊市开了间铺子,虚度年华。如今看来,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竟妄言炼製上品法器…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语间,惋惜与责备之意甚浓。 陆沉风听罢,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屑。 修仙界实力为尊,练气期寿元短暂,不抓紧一切时间提升修为寻求筑基,反而沉迷於炼器这等“匠人之术”,在他看来確是愚蠢至极。 不过,他面上却未显露,反而轻轻一笑,语气带著几分隨意的好奇:“原来如此,这位林兄倒是个…妙人。左右无事,我等不妨前去拜访一下,看看这位醉心炼器的族弟,如今是何光景?” 他此言多半是出於一种居高临下的好奇,想亲眼看看这位被家族放弃的“痴人”。 林涛本不欲去,觉得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但陆沉风既已开口,他也不好反驳。 陈巧倩依旧未置可否,只是隨著眾人的方向移动了脚步。 林雪则是眨了眨眼,她对那位多年未见、传闻颇多的堂哥,倒是真有几分好奇。 於是,一行四人朝著宝工铺行去。 第11章 族兄劝解!陈巧倩? 第10章族兄劝说!陈巧倩? 宝工铺內,林墨刚送走一位反覆確认“失败全赔”是否属实的练气后期散修,正打算喝口茶歇息片刻,便听到门口传来动静。 “墨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传来。 林墨抬头,只见一位身著黄枫谷服饰、眉眼灵动的少女迈入门內,正是堂妹林雪。 紧接著,林涛也走了进来,面色略显沉肃。 而在他们身后,跟著一男一女,男子气度不凡,女子清丽脱俗,皆穿著同样的黄枫谷弟子服饰。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放下茶盏,脸上露出笑容,起身迎道:“雪妹?涛哥?你们怎么来了?” 他目光快速扫过林雪与林涛,发现两人气息都比记忆中深厚了许多,显然修为大有精进。 更让他注意的是他们身上的黄枫谷服饰。 “墨哥,好久不见!” 林雪几步走到近前,打量著林墨,忽然“咦”了一声,“你…你练气八层了?” 她记得上次家族传来消息时,这位堂哥还困在练气六层久久不得寸进。 林涛闻言,也凝神感应了一下,眼中讶色更浓,但隨即又被更深的失望取代。 他沉声道:“林墨,看来这些年,你倒也並非完全不长进。” 语气与其说是讚许,不如说是责备其“本该如此”。 “但你可知道,与你同期入道者,资质上佳者早已开始为筑基做准备?你如今这点修为,在真正的大道面前,依旧微不足道!” 他上前一步,语气转为劝诫:“墨弟,听为兄一言。莫要再执迷於此等匠作之术了!趁现在还为时不晚,关了这店铺,隨我回返家族,诚心向族中长老认错,稟明你修为已有寸进,发誓日后定当勤修不輟。凭家族之力,或许还能为你爭取一些资源,助你追赶。若再这般蹉跎下去,待寿元耗尽,一切皆成泡影,悔之晚矣!” 林涛这番话,確有几分为林墨考虑的意思。 但更多的,是认为林墨的行为让家族蒙羞,也让他这位即將在黄枫谷大展拳脚的堂兄面上无光。 店铺里还有两位未离开的客人,此刻也竖起了耳朵,饶有兴致地看著这齣“家族劝归”的戏码。 面对林涛语重心长甚至带著训斥的劝说,林墨面色平静,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他知晓这位堂兄本性不坏。 “涛哥好意,林墨心领了。” 他声音平稳,不疾不徐,“只是人各有志。仙路漫漫,长生縹緲,非林墨唯一所求。这炼器之道,於他人或许是旁门左道,於我却如道在器中,別有一番天地与乐趣。能够亲手赋予金石灵性,窥见造物之妙,此中满足,非言语所能尽述。我此生,但求在此道上精益求精,探求极致,余者,皆不求也。” 他话语清晰,迴荡在略显安静的店铺內。 这自然不是林墨的心里话,若无修復能力,他此刻早就回到家族认错了。 那两位客人闻言,露出各异神色,有的摇头觉得可惜,有的则目露奇光,觉得这位年轻掌柜確有几分不同寻常的痴气与执拗。 “你…朽木不可雕也!”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涛被他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尤其是那句“非林墨唯一所求”,更让他觉得对方冥顽不灵,胸无大志,一时气结。 林墨不再与他爭辩,目光转向后方一直静立未语的陆沉风与陈巧倩,拱手问道:“涛哥,雪妹,不知这二位是?” 林涛这才想起引荐,勉强压下火气,侧身介绍道:“这两位是我与雪妹在黄枫谷的同门。这位是陆沉风陆师兄,出身陆家。这位是陈巧倩陈师姐,出身越国陈家。” 介绍陈巧倩时,林涛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敬重。 林墨再次拱手:“原来是陆师兄,陈师姐。在下林墨,失敬了。” 他目光扫过陆沉风,对其隱隱的倨傲不以为意,最终落在了陈巧倩身上。 陈巧倩? 这个名字入耳,林墨心中猛地一跳。 这不是原著里,那位出身陈家,原与陆师兄定有婚约,后来被道侣背叛,为韩立所救,阴差阳错有了一段情缘,最终却爱而不得、鬱鬱而终的悲情女子吗? 原著中关於她的情节迅速在林墨脑中闪过。 林墨面上依旧保持著平静的微笑,心中却已翻腾起来。 他此前虽知这是凡人修仙的世界,但一直专注於自己的小店与修炼,未曾真正接触过原著的主要人物。 没想到,今日竟以这种方式,遇到了这位故事里的角色。 看眼前情形,陈巧倩与这陆沉风並肩而立,林涛又称其为“陆师兄”,莫非此“陆师兄”便是原著中那个背叛她的“陆师兄”? 这么说,他们应是刚入黄枫谷不久。 那未来的韩老魔韩立,此刻恐怕也已经拜入了黄枫谷了。 一丝极其微妙的情绪掠过林墨心底。 万千思绪,只在电光石火之间,林墨压下所有异样,脸上笑容未变。 陈巧倩感受到林墨的目光,抬眼与他视线微微一触,便又淡淡移开,只是礼节性地轻轻頷首,並未开口。 陆沉风则打量了一下店铺环境,以及柜檯后一些展示的法器样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开口道:“林道友这店铺,倒是別致。听闻道友如今已可炼製上品法器,还立下那般担保,真是…信心十足啊。” 话语平淡,但其中那缕若有若无的质疑与俯视,林墨听得明白。 他尚未回应,一旁的林雪为了缓解方才有些凝滯的气氛,跳到了柜檯边,指著那块新掛的牌子,好奇地问:“墨哥,你这牌子写的可是真的?真的能炼上品法器了?失败还全赔?你不怕亏死呀!” 林墨看向堂妹,笑容真切了些:“自然是真的,炼器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既有些许把握,便当迎难而上。至於亏损…” 他顿了顿,目光坦然,“若连这点承担风险的勇气与对自身技艺的信任都无,又何谈在此道深入?” 他这话,既是对林雪说,也像是在回应陆沉风隱含的质疑,更是在重申自己的道路。 陆沉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显然並未当真。 在他想来,这等小铺,或许能侥倖成功一两次,但绝不可能持久。 他今日来此,好奇心已得到满足,看到的无非是一个固执己见、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小修士,再无兴趣多留。 “林师弟,我等还需去购置一些入谷必备之物,就不多叨扰林道友了。”陆沉风对林涛说道。 林涛本也待不下去,连忙点头:“陆师兄说的是。” 他最后看了林墨一眼,那眼神复杂,最终只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转身欲走。 陈巧倩自始至终,除了最初那一眼,並未多看林墨,也未曾关注这店铺分毫,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她隨著陆沉风转身,鹅黄色的裙角轻轻摆动。 “陆师兄,陈师姐,慢走。涛哥,雪妹,日后有暇,可常来坐坐。”林墨拱手相送,礼数周全。 林雪回头冲林墨摆了摆手,做了个鬼脸,隨即跟著林涛等人离开了宝工铺。 店铺內恢復了安静。先前那两位客人也相继离开。 林墨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洁的柜檯上轻轻敲击。 “韩立入谷,原著剧情已经正式开始了。”他低声自语,眼中光芒闪烁。 陈巧倩这位原著人物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原本只关乎自身修炼与炼器的计划池中,盪开了一圈涟漪。 他清楚地知道,隨著自己店铺名声渐起,隨著自己修为提升,未来不可避免地会与这个世界的“主线”人物產生更多交集。 黄枫谷、韩立,血色禁地、宗门魔门入侵…… 这些原本只是背景板的名词,如今正变得清晰而具体。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林墨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专注。 “眼下最重要的,是借这『炼製上品法器』的名头,真正打开局面,赚取更多的灵石,兑换修炼资源,早日突破到练气九层,乃至练气圆满。 唯有自身实力,才是应对一切变故的根本。” 第12章 残缺秘术也能修復? 第12章缺秘术也能修復? 林涛等人的来访,如同投入池塘的小石子,泛起几圈涟漪后,便迅速归於平静。 林墨的心境並未因此產生多少波动。 他深知自己的道路与他人等人截然不同,亦无需旁人的理解或认可。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世界,只认可实力。 之后,宝工铺依旧每日清晨准时开门,傍晚落锁。 炼製“上品法器”並“失败全赔”的招牌,起初確实引来不少质疑与观望。 但隨著林墨陆陆续续接下並成功交付了几件中品法器的订单,且每一件品质都超出客户预期,口碑便渐渐发酵起来。 来店铺諮询的客人,修为明显高了,出手也阔绰了不少,有练气后期的散修,也有练气圆满的黄枫谷弟子。 这一日,午后阳光斜照入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 林墨刚送走一位对定製飞剑细节反覆斟酌的家族子弟,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店门处的风铃又清脆地响了起来。 一位客人走了进来。 此人年约四旬,面容粗獷,皮肤黝黑,左颊有一道细长的旧疤,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褐色劲装,修为在练气十一层左右,气息凝实,却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与风霜。 他的一双眼睛锐利如鹰,进店后便迅速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柜檯后的林墨身上。 “可是林墨林掌柜?”疤脸汉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正是林某,道友有何指教?”林墨起身,拱了拱手,神色平和。 疤脸汉子走到柜檯前,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放在柜檯上。 油布解开,露出一柄长约三尺、宽约两指的带鞘长刀。 刀鞘是普通的黑木所制,毫不起眼。 但疤脸汉子握住刀柄,缓缓將刀身抽出半尺。 “鏘——” 一声轻微却清越的金属颤鸣响起。 露出的半截刀身呈暗金色,隱有细密的火焰纹路,刀锋处寒光流转,即便未催动法力,也能感受到一股灼热而锋锐的灵压透出。 上品法器,而且是品质极佳的上品法器! “林掌柜,听闻你这里能炼製上品法器,失败全赔。” 疤脸汉子目光紧盯著林墨,“某家想定製一件与这柄『赤焰刀』相仿,但威力再强三成的上品刀器,材料我可以提供一部分,但需要掌柜补全並炼製,这是清单和定金。” 说著,他又取出一个小布袋和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兽皮纸,推到林墨面前。 布袋口微微敞开,里面是五十枚晶莹的下品灵石。 林墨没有立刻去碰灵石和清单,而是先凝神看向那柄赤焰刀。 刀身完整,灵光充沛,显然並非残器。 但仔细感应,能发现其內部灵力运转略有滯涩,某些灵纹节点似乎有微弱损耗,应是长期高强度使用又缺乏精心保养所致,威力已不在巔峰。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炼製威力更强的上品法器,对材料要求极高。道友这柄赤焰刀主材应是『火铜精』与『赤炎铁』,若要提升三成威力,至少需加入『熔火晶』或『地火石髓』等珍稀灵材,成本不菲。且炼製过程复杂,失败风险亦隨之增加。” 疤脸汉子眉头紧皱:“某家知道。材料清单在此,掌柜可先过目。至於炼製费用……某家身上灵石已不够,但这趟出门,除了这刀,还得了件祖上传下的旧物,或许能抵些费用。” 他似乎下了决心,又从贴身的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 那並非预想中的矿石或灵草,而是一卷色泽暗沉、边缘磨损严重的兽皮。 兽皮捲成筒状,用一根不知名的黑色细筋捆著,表面布满污渍和细微裂纹,透著一股陈腐古老的气息,並无丝毫灵气波动。 “此物据说是祖上某位前辈偶得,记载了一门秘术。可惜年代久远,兽皮损毁严重,內容已残缺不全,难以辨认修炼。” 疤脸汉子將兽皮卷放在柜檯上,语气带著一丝无奈,“某家研究多年,一无所获,留著也是无用。林掌柜见识广博,又是炼器师,或许能看出些门道?若能抵个二三十灵石的费用,便算某家沾光了。” 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林墨。 显然,这兽皮书是他无奈之下拿出的最后筹码。 林墨心中一动。 祖传秘术?残缺古卷? 这类故事在散修中流传甚广,十有八九是骗局或是毫无价值的废品。 但他还是伸手,拿起了那捲兽皮。 触手粗糙冰凉,质地坚韧,確是很有些年头的古兽皮。 他解开黑色细筋,將兽皮缓缓展开。 兽皮內部用某种暗红色的顏料书写著扭曲古怪的文字,並非现今修仙界通用文字,更像某种古老的符文或秘语。 大半內容已被污渍覆盖或兽皮开裂缺失,只能零星看到几个勉强能辨认的怪异图形和断句,完全不成体系。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卷毫无价值的破烂。 然而,就在林墨的指尖抚过那些残缺文字时—— 熟悉的空灵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残缺秘术,是否进行修復?” 嗡!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臟在剎那间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震惊猛地衝上头顶! 秘术! 系统竟然提示能修復秘术! 他一直以为,这逆天的修復能力,只针对法器这类有形之物! 从未想过,连记载著功法秘术的载体——即便它已经残破到无法辨认——也能修復!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那些在古蹟废墟中发现的、在坊市地摊上蒙尘的、因岁月或战火而残缺不全的玉简、兽皮、石碑…… 一切承载著知识却已破损的传承之物,在他手中都可能重现完整! 这简直是顛覆性的发现! 远比修復法器带来的衝击更大! 法器毕竟是外物,是消耗品。 而功法秘术,是直指修仙大道的根本,是一个修士乃至一个门派传承的基石! 第13章龟息潜灵诀! 第13章龟息潜灵诀! 林墨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但他强行压下几乎要溢出眼眸的激动,面上依旧保持著惯有的平静。 甚至微微皱起了眉头,露出几分审视和为难的神色。 他不能让眼前这疤脸汉子看出任何端倪。 “这兽皮……確实古老。” 林墨用手指点了点上面残缺的文字,摇了摇头,“文字非今世所用,应是某种偏门古语,且损毁太过严重,十不存三。想要破译並补全,难如登天。” 他抬起头,看向疤脸汉子,语气带著商人的精明与一丝恰到好处的嫌弃:“道友,此物研究价值或许有,但实际价值……恐怕有限。抵二三十灵石?恕林某直言,有些不妥。” 疤脸汉子眼中希望的光芒黯淡下去,脸色更显晦暗。 他沉默了片刻,咬牙道:“林掌柜,某家急需这柄新刀。这样,此兽皮书,外加这五十灵石定金,还有清单上的材料,只求掌柜出手炼製。若是成功,某家另有酬谢;若是失败……按规矩,掌柜全赔便是!” 他这是孤注一掷了,將希望完全寄托在林墨“失败全赔”的承诺和那渺茫的炼製成功率上。 林墨面上沉吟,手指在兽皮和清单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权衡利弊。 半晌,他才仿佛下定决心,嘆了口气:“罢了,看道友也是诚心所求,林某最近也確实想挑战更复杂的上品法器炼製。这笔生意,林某接了。” 他拿起那份材料清单仔细看了一遍,又计算了一番,道:“道友提供的材料,尚缺『熔火晶』三钱、『地火石髓』一滴,以及数种辅助调和灵液。这些由林某补足。炼製费用,原需一百二十灵石。看在道友以这古卷相抵的份上,收你一百灵石。定金五十,尾款五十,取货时付清。炼製期限,一个月。如何?” 疤脸汉子闻言,精神一振,连忙抱拳:“多谢林掌柜成全!就依掌柜所言!” 对他而言,用一份无用的残卷抵了二十灵石,已是意外之喜。 双方当即立下简单的契约,疤脸汉子留下赤焰刀作为参照、部分材料和五十灵石定金,郑重地收起契约凭证,告辞离去。 店铺门关上,风铃轻响。 林墨站在原地,直到確认那疤脸汉子的气息彻底远离坊市范围,他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中。 目光落在柜檯上那捲暗沉残破的兽皮书上,心跳依旧有些难以平復。 他没有急於修復。 而是先仔细检查了店铺內外的禁制,確保一切正常,无人窥探。 隨后,他拿著兽皮书,回到了后院的静室,启动了最强的隔音与防护措施。 做完这一切,林墨盘膝坐下,將兽皮书平铺在面前。 昏暗的静室內,兽皮上的暗红文字更显诡异。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兽皮中央一处相对完整的古怪符號上。 心念一动: “修復!” 指令下达的瞬间—— 掌心中並未出现修復法器时那柔和的白色光芒。 但林墨的脑海深处,却轰然一震! 无数细碎的光点、扭曲的笔画、断裂的线条、模糊的意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又在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下飞快地重组、拼接、补全!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位身著古老服饰、面容模糊的修士,於寂静山洞中,对著光滑石壁,以指代笔,以自身精血混合某种灵矿粉末,一笔一画刻录下这套秘术的总纲与要诀。 字字艰辛,灵光內蕴。 而后,兽皮硝制,秘法转誊。 岁月流逝,兽皮辗转,破损蒙尘…… 整个过程似慢实快,当林墨回过神来时,脑海中已清晰地烙印了一门完整秘术的所有信息! 不仅如此,那兽皮书本身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表面污渍並未消失,岁月留下的磨损痕跡仍在,但那些原本缺失、断裂、模糊的文字与图形,此刻在林墨的眼中,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补全”了逻辑与连贯性。 他再看去时,虽仍不识那古老文字,但一种玄妙的“理解”已自然浮现心间。 他甚至能隱约感知到兽皮深处,那最初书写者留下的一丝微弱却精纯的意念烙印——那是关於此术源头的一点模糊信息。 《龟息潜灵诀》! 这便是此秘术的名称。 並非什么攻击强悍的杀伐之术,也非遁速惊人的逃命法门,而是一门极其精深玄妙的——敛息秘术! 林墨仔细梳理著脑海中得到的信息,越是体悟,心中震撼与惊喜越甚。 此法共分三层。 第一层“龟息”,练成后可將自身呼吸、心跳、体温降至近乎停滯的假死状態,同时大幅收敛法力波动,如同顽石枯木,极难被神识探查察觉。適用於隱匿、潜伏、避敌。 第二层“潜灵”,更为精妙,能在维持一定行动能力的前提下,將自身灵力波动完美模擬融入周围环境灵气之中,达到“身在眼前,灵同天地”的诡异效果,非修为或神识远超施术者,难以看破。 第三层“化虚”,则是最高境界,据说练至大成,可短时间將自身存在感降至虚无,如同真正消失在此方空间,能避过绝大多数探查类法术甚至部分阵法的锁定,玄妙无比。 不过修炼此层所需条件苛刻,且兽皮记载亦有模糊之处,似乎连最初的创造者也未曾真正圆满。 “这……简直是杀人越货、啊不,是谨慎修行、保全自身的无上妙法啊!”林墨眼中光芒大亮。 在危机四伏的修仙界,这样一门顶级的敛息秘术,其价值有时甚至超过许多攻击或防御型的顶级功法! 它能让你更好地隱藏实力,躲避危险,探索秘境,或者……做一些不便张扬的事情。 对林墨而言,更是如此。 他要暗中处理大量修復的法器,要隱藏自己迅速提升的修为和炼器技艺,未来或许还要探索一些危险之地寻找资源或机缘。 这《龟息潜灵诀》,来得太是时候了! 若是配上千幻面这件上品辅助法器。 林墨相信,即便是筑基修士也无法看穿自己的偽装。 “修復值增加了……” 林墨注意到系统信息的变化,【修復值】增加到了15点。 修復这残缺秘术,竟然比一件普通顶级法器的修復值还要多。 林墨轻轻抚摸著恢復“完整”但外表依旧古旧的兽皮书,心潮澎湃。 这次意外的发现,彻底打开了他的思路。 “残缺的秘术可以修復……那么,残缺的功法呢?残缺的丹方呢?残缺的阵法图录呢?甚至是……残缺的神通传承?” “这系统所谓的『修復』,其上限究竟在哪里?” 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世界,似乎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看来,以后去西街区『捡漏』,目標不能只盯著破损法器了。”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些无人问津的破旧玉简、残碑断刻、古老书卷……都得多加留意才行。” 他將《龟息潜灵诀》的內容牢牢记住,然后小心地將兽皮书收起。 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林墨的目光转向疤脸汉子留下的那柄赤焰刀和材料清单。 “答应的事情,也要做好。炼製一柄更强的上品火刀……正好试试我如今的炼器水准。” 第14章 炼製上品法器! 第14章炼製上品法器! 宝工铺静室。 赤金火焰在炼器炉中静静燃烧,映照著林墨专注的侧脸。 他身前悬浮著一团脸盆大小、暗红与亮金交织的灼热液体,正隨著他法诀的牵引缓缓旋转,不时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又被精准的火力瞬间炼化。 “熔火晶已完全融合,地火石髓也稳定下来了……” 林墨神识高度集中,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內法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 炼製这柄超越寻常上品的火刀,比他预想的更耗心神。 疤脸汉子留下的赤焰刀作为参照,就摆在旁边。 那柄刀的炼製手法偏向刚猛直接,虽威力不俗,但在灵纹的精细与灵力的流转效率上,仍有改进空间。 林墨要做的,不仅是提升威力,更要优化其內在结构。 “凝!” 他低喝一声,双手印诀一变。 悬浮的金属液团骤然向內收缩、拉伸,在火焰中快速塑形成一柄宽厚长刀的雏形。 刀身较赤焰刀更宽三分,刀背更厚,弧线却更加流畅,一股沉凝霸道的气息开始瀰漫。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刻录灵纹。 林墨眼神锐利如刀,神识化作无数细丝,探入灼热的刀胚之中。 指尖灵光连点,一道道复杂玄奥的火焰灵纹被他精准地刻画在刀身內部核心。 “聚炎纹”、“爆裂禁制”、“流火阵”……不仅包含了赤焰刀原有的灵纹,更融入了他从修復多件火属性法器中领悟到的数种精妙结构。 刀胚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的暗红色泽逐渐加深,一道道金色纹路如同血管般自然浮现,与红色底色交织,形成瑰丽而危险的图案。 然而,就在最后一道核心的“炎龙破煞纹”刻画到三分之二时,异变陡生! 刀胚內部,新加入的“熔火晶”与原本的“赤炎铁”属性虽相容,但此刻在多重高阶灵纹的激发下,竟產生了一丝微妙的衝突! 一股暴烈的火属性灵力猛然在刀胚核心处衝撞开来! 嗡嗡嗡——! 刀胚震颤加剧,表面灵光开始紊乱闪烁,几道刚刚刻好的灵纹竟有了溃散的跡象! “不好!属性衝突反噬!” 林墨心头一紧,却並未慌乱。 这种情况在炼製高阶法器时並不罕见,尤其当他试图融合多种珍稀材料、刻画复杂复合灵纹时。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著神识的刺痛和法力的空虚,双手手印再变! 控火诀全力运转,炼器炉中的赤金火焰猛然收束,从熊熊燃烧转为凝实如缎带,紧紧缠绕上震颤的刀胚,进行压制和疏导。 同时,他分出部分神识,如同最灵巧的手指,探入刀胚衝突的核心点。 没有强行镇压,而是引导。 凭藉修復无数法器得来的、对各种材料特性与灵力衝突的深刻理解,他以神识为桥樑,在衝突的节点处,迅速勾勒出几个微小的、起调和与缓衝作用的辅助灵纹节点。 这几个节点看似简单,却妙到毫巔,恰好卡在几股衝突灵力的流转缝隙之间。 如同在激流中投入了几块恰到好处的分水石。 刀胚剧烈的震颤肉眼可见地平復下来,表面紊乱的灵光也逐渐收敛、理顺,重新变得稳定。 那几道险些溃散的灵纹,也在这番调和下彻底稳固,甚至因为经歷了这次小小的“淬炼”,与刀胚本身的结合反而更加紧密圆融。 “呼……” 林墨这才长长吐出一口带著灼热气息的浊气,后背衣衫已被汗水浸湿一片。 方才看似短暂的衝突与调和,实则凶险,若处置不当,轻则刀胚品阶大跌,重则直接炸裂,前功尽弃。 所幸,观看过大量炼製法器的经歷,让他底蕴足够深厚。 接下来再无波折。 林墨熟练地完成最后的“淬灵”与“温养”步骤。 一天一夜后。 炼器炉火焰徐徐熄灭。 一柄全新的长刀静静悬浮在半空。 刀长三尺五寸,刀身宽厚,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红色,宛如凝固的岩浆,而一道道天然形成的炽金色纹路蜿蜒其上,如同岩浆中流淌的烈焰。 刀未动,已有灼热霸道的灵压隱隱散开,静室內的温度都上升了不少。 仔细感知,其灵力波动雄浑凝练,运转流畅自如,比旁边那柄作为参照的赤焰刀强了不止三成! “成了!” 林墨眼中难掩疲惫,更满是欣喜。 他伸手一招,长刀轻鸣一声,落入掌中。 入手沉重,却与他法力异常亲和,稍稍催动,刀身金红纹路便微微亮起,一股灼热锋锐之意透刃欲出。 “此刀威力,在上品法器中已属顶尖,接近一些炼製粗糙的顶级法器了。” 林墨爱不释手地抚过刀身,为其命名为“熔金炎魄刀”。 离与疤脸汉子约定的一月之期尚有数日,林墨將新炼製的长刀与作为参照的赤焰刀一同收好,打坐调息,恢復消耗的法力与心神。 三日后,他刚结束一轮周天搬运,店铺前厅便传来了熟悉的叩门声,节奏约定。 是赵摊主。 林墨起身,脸上露出笑容。这位合作伙伴是他稳定的“货源”之一,每次前来,总能带来一些惊喜或……奇奇怪怪的“破烂”。 打开店门,果然看到赵摊主那黝黑朴实的面孔。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年轻些的汉子,两人抬著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藤编大箱。 “林掌柜,叨扰了。” 赵摊主拱手笑道,神情颇为兴奋,“这趟跑得远了些,收来的东西有点杂,但有几件我觉得你可能感兴趣,就赶紧送过来了。” “赵道友辛苦,快请进。”林墨侧身让两人將箱子抬进店內。 箱子放下,赵摊主打发走同伴,关好店门,这才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林掌柜,这批货里,有些残缺法器,按老规矩。不过……还有几样別的东西,是我从一个破落修仙家族的后人手里打包收来的,都是他们祖上留下的老物件,蒙尘已久,我看有些年头,就一併收了,您给瞧瞧?” 林墨心中一动,点头道:“打开看看。” 赵摊主利落地打开藤箱。 里面东西確实很杂:几件灵光暗淡、缺损不一的法器残片堆在一边;几个样式古旧的空玉盒;几卷字跡模糊的兽皮或竹简;还有一些零碎的、不认识的材料矿石。 林墨目光扫过,先是拿起那几件法器残片略作检查,都是可修復的,便放在一旁。 隨后,他的注意力被箱子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褐色木匣吸引。 木匣巴掌大小,表面没有任何纹饰,甚至有些毛糙,但却封存得极为严密,边缘还贴著两张早已失效、字跡模糊的泛黄符纸。 “这是……”林墨拿起木匣,入手颇沉。 “哦,这个啊。” 赵摊主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家后人说,是什么祖上流传下来的『保命之物』,但早就失效了,打不开也激发不了,就当个念想留著。我看这木料还行,就当搭头了。” 林墨轻轻揭开那失效的符纸,扣动暗扣,打开了木匣。 匣內铺著一层褪色的红绒,上面静静躺著一张……符籙。 第15章 符宝! 第15章符宝! 此符长约七寸,宽两指,符纸呈淡金色,非布非帛,质地奇特,似有微光內蕴。 符面之上,以某种暗银色的丹砂,绘製著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那是一个尖端朝下、稜角分明、通体布满细密螺旋纹路的锥形物件,虽然只是静態图案,却隱隱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穿透与锋锐之意! 更奇特的是,这符籙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且晦涩不稳,仿佛风中残烛,隨时可能彻底熄灭。 符纸边缘已有几处细微的焦痕与裂纹。 林墨瞳孔微微一缩。 这图案,这气息,这特殊的符纸…… 结合原身来自炼器世家的零碎记忆,以及穿越前对原著的了解,一个名词跃入脑海—— 符宝! 结丹期以上修士才能製作的奇特之物! 將自身法宝的部分威力封入特製符纸中,让低阶修士也能暂时驱使法宝威能的“偽法宝”! 此物在修仙界中堪称大杀器,深受低阶修士追捧,但製作不易,流传出来的极少,且使用时会不断消耗封存其中的法宝威能,一旦威能耗尽,符宝便彻底报废。 眼前这张,显然就是威能即將耗尽、处於报废边缘的符宝! 林墨心中瞬间掀起波澜,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微微皱起眉头,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符籙边缘的焦痕,摇头道:“此物……灵力近乎枯竭,符纸本源受损,確实已是废了。不过,这绘製手法和符纸材质颇为奇特,倒是有点研究价值。” 他一边说著,一边看似隨意地將这张符宝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符籙中央那锥形图案的瞬间—— 空灵的提示音,如他所料般在脑海响起: “叮,检测到受损符宝,是否进行修復?” 果然可以! 林墨心臟猛跳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连符宝这种蕴含高阶修士法宝威能的特殊物品,系统也能修復! 这意味著,一旦修復完成,他將拥有一张完好无损、威能充沛的符宝! 这在练气期,甚至筑基初期,都堪称是压箱底的杀手鐧! 他强压激动,將符宝轻轻放回木匣,脸上露出沉吟之色,对赵摊主道:“赵道友,这批货里的残器,我按老价钱收。至於这些杂项……” 他指了指木匣和另外几卷兽皮竹简,“包括这个失效的旧符和这些古旧书卷,虽然实际用处不大,但我近来对古物制艺有些兴趣,愿意一併收下研究。给你算……三十灵石,如何?” 赵摊主闻言大喜! 那几件残器他收购成本不高,转手给林墨本就有的赚。 而这些“破烂”在他眼里根本就是添头,没想到林墨居然愿意出三十灵石! 这简直是意外之財! “林掌柜爽快!就按您说的!”赵摊主忙不迭答应,生怕林墨反悔。 双方很快交割清楚。赵摊主拿到灵石,满脸笑容。 临走前,林墨似想起什么,叫住他,正色道:“赵道友,日后收购,范围不妨再广一些。不仅是残缺法器,一些古老残缺的物件,比如你认为可能记载了功法秘术的残破玉简、兽皮、书卷,甚至是这种奇特的失效符籙、阵盘残片等等,只要你觉得有些年头或来歷的,都可以留意,收来给我。价格上,不会让你吃亏。” 赵摊主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拍著胸脯笑道:“明白了!林掌柜这是要博採眾长,钻研各类古法技艺!放心,包在我身上!我走南闯北,眼力还是有一些的,定给您多留意这些『偏门』货!” 送走欢天喜地的赵摊主,林墨立刻关上店门,开启禁制。 他拿著那盛放符宝的木匣,快步回到静室。 盘膝坐下,调整呼吸,待心境完全平復后,他才再次打开木匣,取出那张灵力微若游丝的金色符宝。 指尖轻触。 “修復!” 指令下达的剎那,掌心骤然迸发出一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凝实的白色光芒! 光芒温和却蕴含著难以言喻的玄奥力量,瞬间將整张符宝包裹。 林墨脑海中,並未出现炼製此符宝的结丹修士的画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破碎而浩瀚的景象片段: 一座烈焰熊熊的火山深处,地心熔岩翻滚,一枚通体赤红、晶莹剔透、天然生成锥形的奇异晶石,在熔岩中沉浮淬炼了不知多少岁月…… 一位周身笼罩在朦朧金光中、看不清面目的高大身影,立於云端,抬手间將那枚赤红晶石摄入手中,以婴火淬炼,融入无数珍稀宝材,最终炼製出一枚巴掌大小、赤红剔透、螺旋纹路密布、散发著恐怖穿透气息的锥形法宝…… 法宝炼成,没入身影丹田温养祭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最终,某一日,身影並指如刀,从这锥形法宝上引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流光,注入早已准备好的特製淡金色符纸之中。符笔勾勒,暗银丹砂飞舞,將那锥形法宝的神韵与部分威能,一丝丝封存固化……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白光敛去。 林墨手中,那张原本灵光黯淡、边缘焦痕裂纹遍布的淡金色符籙,已然焕然一新! 符纸恢復了柔韧光洁的质感,淡金色泽温润均匀,边缘焦痕裂纹尽数消失。 更重要的是,符面中央那暗银色锥形图案,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深邃,仿佛不是一个平面图案,而是一个拥有立体感的微缩法宝! 一丝丝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锋锐与穿透气息,內蕴其中,引而不发,灵力波动沉凝而浩瀚,与之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判若云泥! 完好无损! 威能尽復! 【修復符宝,获得25点修復值。】 【目前修復值:558/1000】 林墨握著这张恢復全盛状態的符宝,感受著其中蕴含的、远超他当前境界理解的可怕力量,心潮澎湃难以自制。 有了此物,只要运用得当,关键时刻,他甚至有威胁筑基期修士的底牌! 小心翼翼地將这张崭新的符宝收入储物袋最深处,与青鸣剑、金光钟放在一起,林墨眼中光芒闪动。 符宝的修復成功,再次验证了系统能力的深不可测。 而叮嘱赵摊主扩大收购范围,便是要为未来,网罗更多可能蕴含价值的“残缺”之物。 这条凭藉“修復”能力崛起的道路,正变得越发宽广,也越发令人期待。 第16章一年半!练气十层! 第16章一年半!练气十层!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黄枫谷坊市的梧桐叶,绿了又黄,黄了又落,待新芽再次萌发,已是第二个年头。 宝工铺的门面依旧朴素,但往来顾客的面孔,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练气后期的修士多了,偶尔还能见到身著黄枫谷內门弟子服饰的身影。 店铺柜檯上展示的法器样品,也从最初清一色的下品,悄然换上了几件灵光內蕴的中品,甚至在最显眼的位置,常年摆放著一两件被精心修饰过外观、品相不俗的上品法器作为镇店之宝。 约定的时间一到,那位疤脸汉子如约而来。 当林墨將焕然一新、威力更胜三分的“熔金炎魄刀”交到他手中时,这位惯见风浪的练气十一层散修,抚摸著刀身上流转的炽金纹路,感受著其中澎湃灼热的灵压,激动得半晌无言。 最后,他不仅付清了尾款,更是额外多加了二十灵石作为谢礼,並拍著胸脯保证,日后定会为宝工铺广为宣扬。 此事,连同之前几件成功交付的上品法器订单,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不断扩大。 “宝工铺的林掌柜,炼器技艺確实了得,尤其擅长火属性法器!” “价格比『天工坊』、『百炼堂』那些大店要实惠些,关键是手艺稳,林掌柜接上品法器的单子似乎越来越有把握了。” “听说他铺子里偶尔也会出售一些自己炼製的成品法器,品质都很不错,价格也公道。” 类似的议论,在坊市的中下层修士圈子里渐渐流传开来。 “宝工铺”和“林墨”这个名字,终於不再局限於西街区的散修之间,开始进入更多修士的视野。 当然,林墨对此有著清晰的规划。 他严格控制著“宝工铺掌柜”这个身份炼製和出售法器的数量与频率,多数时候只承接定製,偶尔才会摆出一两件“练手之作”售卖,且品阶最高只到上品。 那些经由修復得来、数量庞大的“库存”,则被他以各种偽装后的身份,小心谨慎地、分批分量地流入坊市不同的渠道。 名声与財富,如同暗流下的水草,在无人窥见的深处悄然滋长。 --- 这一日,深夜。 宝工铺后院静室,灯火不显,唯有地面一处小小阵法散发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將盘坐其中的青衫身影笼罩。 聚灵阵缓缓运转,將周遭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匯聚、提纯,丝丝缕缕渗入林墨周身毛孔。 他双目紧闭,面色沉静,胸膛的起伏微弱到近乎停止,正是《龟息潜灵诀》第一层“龟息”状態下的修炼。 此法不仅能用於隱匿,在专心修炼时运转,亦可有效收敛自身气息波动,减少外界干扰,甚至对体內法力运转的精微控制亦有助益。 体內,《火云诀》的行功路线早已熟稔於心。 丹田气海之中,法力形成的淡红色气旋,比一年半前壮大了数倍,旋转间凝实而灵动。 此刻,气旋正微微震颤,处於某个临界点。 林墨心神沉入丹田,引导著经由聚灵阵匯聚、又被腹中一颗“黄灵丹”化开的精纯药力,如同涓涓细流,匯入那已然盈满的气旋之中。 “嗡——”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微震鸣自丹田响起。 淡红色气旋猛地向內一缩,旋即豁然扩张,体积虽未明显增大,但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法力的精纯与总量,跃升了一个清晰的台阶! 练气十层! 林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缕赤芒闪过,隨即隱去,恢復清明。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绵长,在静室中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 “一年半……从练气八层到十层。” 林墨感受著体內澎湃了近倍的法力,以及隨之增长、已能覆盖周身五十丈范围的强横神识,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一年半,他並未一味埋头苦修。 店铺需要经营以维持明面上的身份与收入渠道,“宝工铺”的名气需要巩固和缓慢提升。 修復工作每日不輟以积累修復值。 新得的《龟息潜灵诀》需要参悟修炼。 还要分心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法器存货。 真正能用於全力打坐修炼的时间,其实並不如外人想像的那般多。 但即便如此,他的修炼速度依旧远超寻常三灵根修士。 究其原因,无外乎“財”字。 源源不断的中品、上品法器售出,为他带来了堪称海量的灵石。 这些灵石,被他毫不犹豫地转化为修炼资源:適合练气后期服用的“黄灵丹”、“金源丹”从未断过。 静室內这套小聚灵阵虽不算顶级,但也价值不菲,能提升近两成的灵气汲取效率。 定期服用的“清灵散”和其他调和丹药,確保长期服丹的根基稳固。 更重要的是,长期高强度的炼器与修復工作,本身就对法力操控、神识运用是极佳的锤炼。 他的法力精纯程度,远非那些靠单纯打坐提升的同阶修士可比,突破小瓶颈时自然也更为顺畅。 修为提升,固然可喜。 但林墨心念一动,神识沉入腰间几个不起眼的储物袋中时,那里面所藏之物,才是他真正安身立命、乃至展望未来的底气所在。 静室一角,他挥手布下一个小型隔绝禁制,这才將几个储物袋中的东西一一取出。 剎那间,各色灵光几乎要淹没这间不算宽敞的静室。 左侧,一堆光芒稍逊但数量惊人的法器堆积成小山。 粗略看去,样式各异的下品法器便有一百二三十件之多,其中不乏一些炼製精巧、功效特殊的精品。 中间,是七十余件灵压明显强出一截的中品法器,刀剑盾甲、钟铃印珠,种类繁多,不少都散发著独特的属性波动,显然原主在炼製时耗费了不少心思。 右侧,则是三十件灵光湛然、气息凝厚的上品法器! 它们被分门別类摆放,有的火焰升腾,有的寒冰縈绕,有的厚重如山,有的轻灵如风。 任何一件流落到坊市,都足以引起不少练气后期修士的爭抢。 而这,还是林墨在这一年半里,通过各种渠道小心翼翼出手了相当数量之后,剩余的“库存”! 若是將之前卖出的一併算上,经由他手“修復如新”的法器总量,足以让一个小型修仙家族为之疯狂。 林墨的目光並未在这些足以令外界眼红的法器山上过多停留,他郑重地取出了几个以“封灵玉”製成的玉匣。 打开第一个玉匣,一青一金两道光华微微流转,正是早已修復完成的顶级飞剑“青鸣剑”与顶级防御法器“金光钟”。 第二个玉匣中,静静躺著一双看似朴实无华的暗青色靴子,靴面隱有流风纹路。 “神风靴”,顶级辅助法器,全力催动下可大幅提升移动与腾挪速度,近乎短距离瞬移,乃是逃命、追敌的绝佳之物。 第三个玉匣开启,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深蓝、內部似有蛟影游动的宝珠浮现,散发著淡淡的蛟龙威压——“玄蛟珠”,顶级精品攻击法器,可消耗法力凝聚出一条威力惊人的火蛟进行攻击,变化由心,威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出手威力。 第四个玉匣內,则是一件轻薄如纱、触手冰凉、呈现墨玉色泽的內甲,甲片细密,如同龙鳞——“墨鳞甲”,顶级精品防御內甲,贴身防护,对物理攻击和法术攻击均有极强的削弱效果,乃是保命的上上之选。 最后,他取出一个贴了数张封印符籙的狭长玉盒。 打开后,里面並非法器,赫然是一张符纸淡金、绘製著一柄霸气凛然金色长枪图案的符籙。 符籙灵气引而不发,却自有一股破灭一切的锋锐意念透出。 这正是一张修復完成的“金枪符宝”! 加上那件“乌光锥”符宝,这已经是林墨的第二件符宝了。 虽不知这金枪符宝其全盛时威力具体如何,但绝对是目前林墨手中最恐怖的杀手鐧,非生死关头绝不会动用。 清点完这些,林墨才看向角落里那几个专门存放灵石的储物袋。 神识扫过,晶莹的灵石堆叠如山。 即便在这一年半里,他购买了大量的高阶丹药、布置了更优的聚灵阵、购置了数套防护与隱匿阵盘阵旗、补充了数十张中高阶符籙以备不时之需,花销如流水…… 此刻剩余的灵石数量,依然达到了一万三千余块下品灵石! 这个数字,若是传出去,別说练气期修士,便是大多数筑基修士,甚至是结丹修士,都要瞠目结舌,心生贪念。 林墨轻轻吸了口气,將满室宝光与灵石尽数收回储物袋,静室重新恢復了昏暗与平静。 他走到窗边,望著坊市远处零星闪烁的灯火,目光幽深。 “练气十层,身怀巨富,法器如山……”他低声自语,“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如履薄冰。”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时刻谨记。 如今他的真实修为已悄然追上並超越了那位曾来劝诫他的堂兄林涛,身家更是超出其千百倍。 但越是如此,越需谨慎。 《龟息潜灵诀》他已將第一层“龟息”练至小成,配合“千幻面”,自信在筑基中期以下修士面前,都能较好地隱藏真实修为与身份。 明面上,“宝工铺”林掌柜是一个有些天赋、进步较快、醉心炼器、小有名气的练气后期炼器师。 这个身份,既不会引人过度覬覦,也能维持一定的地位和资源获取渠道。 暗地里,他拥有修復万物之能,积累著常人难以想像的財富与底牌,稳步提升实力。 第17章血色试炼! 第17章血色试炼! 晨光熹微,黄枫谷坊市渐渐甦醒。 宝工铺前厅,林墨推开连接后院的门扉,便看到林雪正坐在柜檯后,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隨意拨弄著算盘,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听到动静,林雪转过头,眼睛一亮:“墨哥,你出关啦?” 这半年来,林墨除了必要的修復、修炼和出货,大多数时间都在静室中巩固修为、参悟《龟息潜灵诀》和提升炼器技艺。 店铺的日常经营,便交给了这位偶尔来访、自称“在黄枫谷待得无聊”的堂妹林雪。 林墨以每月二十灵石的“高薪”聘请她暂时看管店铺,处理些简单的接待和收发货事宜。 这薪酬对练气十层的林雪而言相当丰厚,她也乐得有个清閒去处,还能就近与这位颇为特立独行的堂哥走动。 “嗯,出来透透气。雪妹,今日生意如何?”林墨走到柜檯旁,隨口问道。 “马马虎虎,早上来了两个散修,买走了两件你留下的下品飞剑。哦对了,还有个老客户定製了一面水属性中品护盾,材料清单和定金都留在这儿了。” 林雪指了指柜檯一角的一个布袋和一张纸,隨即从柜檯下面又取出一个稍大些的灵石袋,丟给林墨:“喏,这是这几天售卖法器所得,一共七十八块灵石,你点点。” 林墨接过灵石袋,神识一扫便知数目无误,收入怀中。 他目光隨即落在柜檯另一侧,那里堆著几个用粗布包裹、看起来灰扑扑的物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林雪顺著他的视线看去,撇了撇嘴:“那是赵虎晌午前送来的,说是按你的要求收来的『老物件』。真不知道你收集这些破烂有什么用,又占地方又没灵气的。” 她口中的赵虎,正是那位合作已久的赵摊主。 林墨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走过去,仔细將那几个包裹一一拿起,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辛苦雪妹了,这些东西於我炼器之道上,或许有些启发。” 林雪耸耸肩,也不再追问。她这位堂哥的“怪癖”,她早已见怪不怪。 收好东西,林雪忽然想起什么,神色正了正,说道:“墨哥,我明日得回黄枫谷了。” “哦?谷中有事?”林墨问道。 林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忧虑与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家族传讯,要我和涛哥他们,准备参加下一次的『血色试炼』。” 血色试炼? 林墨眼神微凝。 这个名词他並不陌生,在原著中,这正是越国七派为了分配珍稀筑基丹原料,专门为练气期弟子设立的残酷试炼场,其地点便在危机四伏的“血色禁地”之中。 死亡率极高,但也是许多练气修士获取筑基丹的唯一希望。 “还有多久?”林墨沉声问道。 “还有一年左右。” 林雪答道,眉头微蹙:“家族希望我们能爭取到筑基丹的机缘。听说这次试炼,谷內不少练气十一二层、甚至练气圆满的师兄师姐都会参加,竞爭定然异常激烈……我得早点回去,多做些准备。” 她的话语中透著对前路的忐忑,也有一份身为家族子弟必须承担的责任与渴望。 林墨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递到林雪面前。 那是一面巴掌大小、通体莹白、形如莲瓣的精致玉盾,盾身自然流转著一层温润的水蓝色光晕,灵气盎然。 “这……这是上品防御法器?” 林雪接过玉盾,稍一感应,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此盾名为『水莲障』,主材是百年水玉,防护力在上品法器中属上乘,尤其擅长化解火系与金系攻击。” 林墨语气平静:“这半年来辛苦你看店,这便算作你的酬劳吧。血色禁地內危机四伏,多一件防身之物总是好的。” 林雪握著触手温凉、灵气充沛的玉盾,感受著其中稳固的防护之力,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她知道,即便对於如今再在上炼器小有名气的堂哥而言,一件完好的上品防御法器也绝非等閒之物,价值不菲。 “墨哥,这太贵重了……”林雪有些不好意思。 “收下吧。” 林墨摆摆手:“记住,法器终究是外物,禁地之中,保全自身、审时度势方为第一要务。莫要逞强,机缘虽好,性命更重。” 林雪用力点头,將水莲障珍而重之地收好,脸上重新绽放笑容,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憨:“知道啦!谢谢墨哥!等我筑基成功,一定罩著你!” 林墨失笑,摇了摇头。 又閒聊几句坊市近况和黄枫谷內的些许趣闻后,林雪便告辞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坊市的人流中。 送走林雪,林墨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关上店门,启动基础的防护禁制,缓步走回静室。 静室中,他將赵虎送来的那几个粗布包裹取出,一一打开。 里面东西確实杂乱:几块刻著模糊花纹、灵气全无的残破玉片;一本纸质泛黄、缺页严重的无名帐册;一个锈跡斑斑、看不出原貌的小铁盒;还有一张边缘烧焦、字跡漫漶的暗黄色兽皮纸。 林墨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张兽皮纸上。 此纸质地特殊,虽陈旧破损,但依旧坚韧,上面用某种暗红色顏料书写的文字扭曲古怪,大部分已无法辨认,只能依稀看到几个类似草药形状的简图和零星的计量单位符號。 “像是……丹方残页?” 林墨心中猜测,手指抚过那些模糊的图案。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兽皮纸中央一个相对完整的、形似三叶草图案的瞬间—— “叮,检测到残缺古丹方,是否进行修復?” 提示音如期而至。 林墨心中一定,果然有收穫。他当即確认:“修復!” 掌心白光涌现,將兽皮纸笼罩。脑海中闪过零碎画面:一位身著古朴道袍的老者,于丹炉前蹙眉推演,在兽皮上记录种种灵草配伍与火候变化……画面断续模糊,显然这丹方残损得厉害,连繫统能提取的完整记忆都有限。 片刻后,白光散去。 手中的兽皮纸外观变化不大,依然陈旧,但那些原本缺失、模糊的文字与图案,在林墨的感知中已建立起完整的联繫与逻辑。 他凝神“阅读”脑海中浮现的完整信息。 “淬脉丹……”林墨喃喃念出丹方名称。 此丹並非用於提升修为,而是一种颇为偏门、用於淬炼拓宽经脉、稳固根基的辅助丹药。 尤其適合练气后期修士在衝击瓶颈前使用,能略微增加法力运转的顺畅度和容量。 丹方所需主材不算极其罕见,但配伍和炼製火候要求颇为精细。 “倒是一门实用的古丹方。”林墨心中满意。 淬脉丹对他目前的情况正好適用,而且掌握了丹方,未来也可作为一项不错的筹码或收入来源。 【修復残缺古丹方,获得15点修復值。】 【目前修復值:960/1000】 看著修復值的变化,林墨轻轻吐了口气。 距离一千点大关,只差四十点了。 这一年来,他每日坚持修復,从不间断。 但修復值的增长,並非只看法器品阶。 像今天这张古丹方,虽有一定价值,但系统判定的“修復贡献”似乎不如同品阶的法器。 而那些毫无灵气的普通老物件,修復后往往只能得到可怜的1点甚至没有点数。 若非他坚持让赵虎等人扩大收购范围,搜罗各种疑似“古物”、“残篇”的东西。 偶尔才能从中淘到类似古丹方、残破阵图这类蕴含特殊知识传承的物件,获得稍多的修復值,恐怕现在修復值早已突破一千了。 不过,林墨並不后悔。 修復这些杂项,不仅是为了修復值,更是一种探索系统边界、搜集可能有用知识的过程。 像《龟息潜灵诀》和今天的“淬脉丹”丹方,其长远价值未必低於一件顶级法器。 將修復完整的兽皮丹方小心收好,林墨开始清理其他几件老物件,选出比较特殊的,留待日后修復。 处理完这些,林墨盘膝坐下,却没有立刻进入修炼。 林雪带来的关於“血色试炼”的消息,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 “筑基丹……”林墨低声自语,眼神深邃。 这一年多来,修为稳步提升至练气十层,身家財富积累到骇人听闻的地步,手中顶级法器、符宝等底牌也逐渐丰厚。 然而,横亘在练气与筑基之间的那道天堑——筑基丹,却始终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无法真正安心。 他並非没有尝试过。 凭藉“林掌柜”逐渐提升的名声和炼器师身份,他曾多次旁敲侧击,甚至通过一些可信的客户渠道打听。 但结果令人失望。 越国七大派,尤其是黄枫谷,对筑基丹的掌控严苛到了极点。 每一颗筑基丹的炼製、分配都有严格记录,几乎从未有正式渠道的筑基丹流落到坊市之中。 偶有传闻,某某小型拍卖会出现一颗来歷不明的筑基丹,立刻便会引起腥风血雨的爭夺,价格更是被炒到数千乃至上万灵石的恐怖地步,而且真假难辨,风险极高。 林墨虽然有灵石,但也不敢轻易涉足那种漩涡。 他深知,在没有足够实力守护財富的情况下,暴露巨富去爭夺筑基丹,无异於自杀。 “血色试炼……我要不要去?” 第18章 新的能力!强化! 第18章新的能力!强化! 林墨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著,陷入深深的思索。 血色禁地的危险,他心知肚明。 原著中,那里不仅有各种凶险的妖兽、诡异的环境,更致命的是心怀叵测、杀人夺宝的同道修士。 每次试炼,能活著出来的弟子往往不足半数。 以他练气十层的修为,配合《龟息潜灵诀》、千幻面掩饰行踪。 以及诸多顶级法器,符宝,自保之力或许比大多数同阶修士强得多,甚至有能力与练气圆满修士周旋。 但禁地之中变数太多,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若是不幸遇到数名练气圆满修士联手,或是触动某些绝地禁制,依旧有陨落之危。 然而,筑基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这是他目前所知,最有希望、相对“正规”的获取途径。 只要能在试炼中採集到足够多、品质足够好的灵药,上交给宗门,便能按贡献换取筑基丹。 凭他的手段和底牌,在禁地中小心行事,专注採集灵药,避开不必要的爭斗,成功换取筑基丹的机率,似乎並不低。 风险与机遇,在心头反覆权衡。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眼中闪过一抹决断之色。 “还有一年时间……不急。” 他低声自语,定下了计划。 “再过半年,若这半年內,仍无法通过其他稳妥途径获得筑基丹的线索或机会……”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便报名参加这血色试炼!”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爭,与人爭,与己爭。 该谨慎时需如履薄冰,该搏命时亦不能畏缩不前。 有了决定,心头反而清明起来。 林墨收敛心神,不再纠结於此。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自身的修炼和准备上。 当务之急,是继续提升修为,儘可能在试炼前达到练气十一层乃至更高。 同时,要更加系统地整理和熟悉手中的各种法器、符籙、符宝,思考它们在禁地各种环境下的最佳运用方式。 《龟息潜灵诀》的修炼也不能鬆懈,第二层“潜灵”若能有所成,在禁地中的生存能力將大大提升。 当然,修復工作更要坚持。 距离一千修復值只剩四十点,他很好奇,当修復值满额时,系统会解锁什么样的新能力。 这或许会成为他禁地之行的又一张关键底牌。 静室中,林墨缓缓闭上眼睛,气息逐渐归於沉静。 转眼间,又是三个月过去。 黄枫谷坊市似乎永远喧囂,梧桐叶又悄然镀上了一层深绿。 宝工铺后院静室內,林墨盘膝而坐,面前摊开著一张色泽古旧、质地却异常坚韧的暗黄色兽皮。 兽皮上以暗红色线条勾勒著一副复杂的地形简图,山脉走向、河流分布依稀可辨,但大部分区域都笼罩在斑驳的污渍和因年久產生的细微裂纹之下,关键標註更是模糊难认。 这是数日前赵虎送来的又一批“老物件”之一,据说是从一个即將坐化的老散修遗物中淘换来的,被那老散修当做祖传的“藏宝图”珍藏,可惜无人能解。 林墨的手指轻轻拂过兽皮中央一处相对清晰的、形似三叉戟的山峰標记。 “检测到残缺古地图,是否进行修復?” 提示音响起。 “修復。”林墨心中默念。 白光闪过,兽皮上污渍裂纹依旧,但那些断裂的线条、模糊的標记在林墨感知中已自动衔接、补全,形成了一幅清晰的、標註著古老地名的区域地图。 “大漓山脉东北支脉……三叉峰……寒潭……”林墨快速瀏览著脑海中浮现的信息。 这似乎是一张標註了某种特殊矿脉或灵草採集点的古地图,地点位于越国与元武国交界处一片名为“大漓山脉”的险地边缘。 虽不知具体所指何物,且年代久远地形或有变迁,但能作为“藏宝图”流传,总归有些价值,留待日后修为足够时或可一探。 【修復残缺古地图,获得12点修復值。】 【目前修復值:998/1000】 “还差两点。” 林墨將修復好的古地图收起,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这三个月,他並未刻意追求修復值的快速增长,依然按部就班地经营店铺、修炼、以及处理每日送来的各类残破物品。 修復值的积累也並非一帆风顺,大多时候只能靠修復一些下品、中品法器获得基础的1点或2点。 像古丹方、古地图这类能提供较多修復值的特殊物件,终究是可遇不可求。 不过,就在次日,赵虎终於又送来了一件让他精神一振的东西——一件残破的顶级法器。 那是一面仅有巴掌大小、通体紫黑、造型古朴、边缘缺了一角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个笔画繁复、略显狰狞的鬼头图案,背面则是云纹繚绕,隱约有个“御”字残痕。 送来时,令牌灵光几乎散尽,触手冰凉阴森,显然损毁严重。 但系统清晰地提示:“检测到残破顶级法器,是否修復?” 林墨支付了赵虎一笔不菲的灵石后,立刻回到静室进行了修復。 修復过程与之前修復青鸣剑、金光钟等顶级法器类似,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位周身鬼气森森、面容隱藏在黑袍下的修士炼製此令牌的画面。 炼製手法邪异,融入了几种罕见的阴属性材料和大量生魂精魄,过程血腥而残酷。 最终成型的令牌名为“百鬼御灵令”,乃是一件顶级的鬼道法器,可操控拘役阴魂鬼物,攻防一体,威力诡譎。 白光敛去后,令牌完好如初,紫黑色泽幽深,鬼头图案栩栩如生,散发著令人心神不寧的阴冷灵压。 林墨对此类鬼道法器並无兴趣,也不愿沾染其中因果,但其作为顶级法器的价值毋庸置疑。 【修復顶级法器,获得10点修復值。】 【目前修復值:1008/1000】 当看到修復值终於突破一千大关的瞬间,林墨屏住了呼吸。 来了! 等待已久的系统新功能! 空灵的提示音仿佛带著一丝不同的韵律,在他脑海中清晰响起: “叮!修復值达到1000点,满足条件,解锁新能力:强化。” 第19章测试一 第19章测试一 “强化:可消耗灵石,对已修復或宿主亲手炼製的物品进行无限强化,提升其品质或威力。强化效果、成功率及消耗灵石数量,与物品当前品质、强化累计次数、以及强化方向等因素相关。具体请自行探索。” 强化! 林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修復能力已然逆天,能將破损之物恢復如新,甚至让他掌握其炼製之法。 而这新解锁的“强化”能力,竟能在“完好”的基础上,更进一步,提升品质和威力! 这简直是如虎添翼! 他强压下立刻试验的衝动,先將那件阴气森森的“百鬼御灵令”用数张镇邪符籙封好,装入一个特製的玉盒中,深深埋入储物袋角落。 此物虽强,但煞气太重,与他功法不合,日后或许可以找机会处理掉,或者在某些特殊场合作为奇兵使用,平时绝不动用。 做完这些,林墨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新解锁的“强化”能力上。 “需要消耗灵石……与物品品质、强化次数相关……” 他思索著系统简短的说明,决定先进行一些基础测试。 首先,需要確定测试对象。 强化功能明確提到,可对“已修復或宿主亲手炼製的物品”进行强化。 为了保险起见,也为了避免无谓的消耗,林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件自己亲手炼製的法器。 一柄最初练手时打造的下品飞剑“青锋”,品质普通。 一面后来技艺提升后炼製的中品护盾“铁木盾”,防御尚可。 还有最近炼製的一柄上品火属性飞剑“炎阳”,算是他目前炼製水准的代表作。 想了想,他又拿出了一件修復得来的、但经过仔细偽装的下品法器“流水环”,以及一块修復的、品质不错的中品矿石“赤铁精”。 將这几样东西摆在面前,林墨首先拿起了那柄最普通的“青锋”剑。 他凝神於剑,心中默念:“强化。” 念头刚起,眼前便浮现出一行清晰的淡蓝色文字提示: 【强化目標:青锋剑(下品法器)】 【可强化方向:锋锐度、坚固度、灵力传导效率、轻量化(任选其一进行单次强化)】 【预估消耗:10块下品灵石】 【成功率:100%】 【是否进行强化?】 林墨眼睛一亮。 还有强化方向和成功率提示,这系统倒是颇为贴心。 他尝试將意识集中在“锋锐度”上。 【选定强化方向:锋锐度。本次强化消耗10块下品灵石,成功率100%。是否確认?】 “確认。” 林墨心中答道,同时从灵石袋中取出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手边。 只见手边的十块灵石骤然亮起微光,其中的灵气被无形之力抽取,化作十道纤细的乳白色灵流,没入他手中的青锋剑內。 青锋剑轻轻一颤,剑身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毫光,持续了大约三息时间,隨即光芒內敛。 再看时,青锋剑的外观並无明显变化。 但林墨神识探入,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剑刃处的金属结构似乎变得更加致密、排列更具锋芒,整柄剑散发出的锐气明显提升了一截。 【强化成功!】 【青锋剑(下品法器)一次强化:锋锐度+1】 “成功了!” 林墨心中一喜,拿起青锋剑,隨手一挥。 “嗤——”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剑锋掠过空气,竟比之前顺畅锋利了不少。 他粗略估计,单论切割能力,这柄一次强化后的下品青锋剑,恐怕已经不弱於一些普通的中品飞剑了! 当然,中品法器不仅在於锋锐,还有更复杂的灵纹和更强的灵力增幅。 青锋剑在其他方面仍有差距,无法与真正的中品法器媲美,但价值却已经超过了普通的下品法器。 不过,仅仅一次强化就有如此效果,已然极其惊人。 若是继续强化,是不是可以继续加强? 林墨心中期待。 “不过,是继续强化同一方向,还是换一个方向?消耗和成功率会不会变化?” 林墨仿佛得到一个新玩具一般,兴致勃勃,考虑好了后,再次对青锋剑默念“强化”。 提示再次出现: 【强化目標:青锋剑(下品法器,锋锐度+1)】 【可强化方向:锋锐度、坚固度、灵力传导效率、轻量化】 【预估消耗:25下品灵石】 【成功率:90%】 第二次强化同一属性,消耗灵石增加了,成功率则下降了。 这是不是意味著,强化字数越多,消耗的灵石更加恐怖。 而强化的成功率,则会越来越低。 林墨心中瞭然,看来这强化,也不可能无休止进行下去。 不过,强化区区下品法器,以他现在的身价,还是没有任何压力的。 隨后,林墨心念一动,林墨选择了继续强化“锋锐度”,再次消耗了二十块灵石。 乳白色灵流再次没入剑身,这次光芒持续了五息。 【强化成功!】 【青锋剑(下品法器)锋锐度+2。】 再次挥舞青锋剑,剑锋破空之声更显尖锐,隱隱有青芒在刃口流转。 此刻这柄剑的锋锐程度,恐怕已不输於一些专精穿刺的中品飞剑了! 林墨没有继续第三次强化,转而拿起了那面中品“铁木盾”。 【强化目標:铁木盾(中品法器)】 【可强化方向:防御强度、灵力抵消效率、轻量化、反震效果】 【预估消耗:30下品灵石】 【成功率:100%】 中品法器的强化消耗,明显高於下品。 林墨选择了“防御强度”,消耗了三十块灵石。 白光没入盾牌,盾面泛起一层厚重的黄光,片刻后隱去。 强化成功! 铁木盾的质感似乎更加沉凝。 接著,他又试验了那件修復得来的下品“流水环”,同样可以强化,消耗与自製下品法器相差无几。 至此,林墨算是差不多完全摸清了这强化功能的作用和限制了。 ps:有没有读者大大在看,喜欢的话可不可以加个收藏,投个票票啥的,给小作者一点支持,不然我以为自己又在单机了,呜呜呜…… 第20章测试二 第20章测试二 一系列测试下来,消耗了不少灵石,林墨对“强化”功能总算是有了大概的认知: 一.对象:必须是经过他修復,或亲手炼製的物品。一些原始材料、未完成的半成品、他人炼製且未修復的物品无法强化。 二.消耗:与物品当前品质、强化累计次数强相关。品质越高、强化次数越多,消耗灵石呈指数级增长。首次强化下品法器约10-灵石,中品约30,上品恐怕要上百了。第二次强化同一属性,灵石消耗会提升,成功率则会下降。 三.方向:每次强化可选择一个具体方向(如锋锐、坚固、某属性威力等)。不同方向可能影响消耗和成功率。若想强化出特殊效果(如反震、隱匿),可能需要物品本身具备相应潜力或灵纹基础。 四.成功率:初始成功率一般都在百分百,但隨强化次数增加而下降。失败后果暂时未知,但想来轻则强化无效损耗灵石,重则可能损伤物品。 五.效果:单次强化提升显著。一件普通下品法器,专注强化某一属性两次,其在该属性上的表现可能接近甚至超越普通中品法器。但这不代表它整体成为中品,因为中品法器通常具备更完善的灵纹体系和综合性能。 林墨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柄自己炼製、品质最好的上品飞剑“炎阳”上,眼中闪过灼热的光芒。 “若是將『炎阳』的『火焰增幅』属性强化一次,甚至两次……其威力,能否触摸到顶级法器的门槛?”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难以遏制。 隨后,他凝神於炎阳剑。 【强化目標:炎阳剑(上品法器)】 【可强化方向:火焰伤害增幅、灵力消耗降低、飞遁速度、操控灵活性】 【预估消耗:100下品灵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成功率:100%】 首次强化上品法器,消耗灵石数量就高达一百! 但这完全在林墨的承受范围之內。 他如今身家过万,一百灵石测试一次新能力,根本不算什么。 “强化方向:火焰伤害增幅。” 林墨做出选择,同时拿出了一百块下品灵石堆在手边。 【选定强化方向:火焰伤害增幅。本次强化消耗一百块下品灵石,成功率100%。是否確认?】 “確认!” 一百块灵石同时亮起,磅礴的乳白色灵流如同小溪匯入江河,汹涌地注入炎阳剑中。 剑身瞬间赤光大放,原本暗红色的剑体变得通红透明,仿佛有岩浆在其中流淌,灼热的高温让静室內的空气都扭曲起来,铭刻的火焰灵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扭动、生长、变得更加复杂玄奥!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息。 当光芒最终收敛,炎阳剑静静悬浮在空中,外观变化不大。 但通体流转的赤色光晕更加深邃內敛,剑锋处一点金红光芒吞吐不定,散发出的火属性灵压比之前强盛了近三成! 而且更加凝练、霸道! 【强化成功!炎阳剑(上品法器)火焰伤害增幅+1。】 “好!”林墨忍不住低喝一声,伸手握住剑柄。 法力稍一催动,“嗡”的一声轻鸣,剑身周围瞬间腾起尺许高的赤金色烈焰,热浪滚滚,静室墙壁上的防护禁制都被激发,泛起阵阵涟漪。 隨手一剑斩向测试用的铁木墩,赤金剑光闪过,铁木墩连同其上的防护光罩如同热刀切牛油般被无声斩开,断面焦黑光滑,散发出青烟。 这威力,比强化前提升了一大截! 已然超越了普通上品飞剑的范畴,绝对达到了上品中的顶尖水准,甚至隱隱触碰到了顶级法器的边缘! “若是再强化一次『火焰伤害』……”林墨看著炎阳剑,心潮澎湃。 但他没有衝动。 即便是再度强化,也只是媲美顶级法器,不能算是真正的顶级法器。 而顶级法器,他身上已经有不少,没必要將灵石浪费在这上面。 林墨將炎阳剑收起,目光扫过储物袋中那些修復得来的顶级法器——青鸣剑、金光钟、神风靴、玄蛟珠、墨鳞甲…… 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浮现。 “如果……对顶级法器进行强化呢?” 要知道,顶级法器之间,亦有差距。 甚至还有明確的划分:普通顶级法器,精品,珍品,极品。 而他的玄蛟珠与墨鳞甲,便属於精品顶级法器。 若是对这两件法器进行强化,是否能媲美珍品,极品顶级法器? 若是对极品顶级法器进行强化,又能提升到何种境地? 是否能……触及法宝的层次? 这个念头让林墨呼吸都微微急促。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就算能强化到法宝层次,以他现在的修为,也无法发挥出其威力。 而且,怀璧其罪。 一件过度强化的顶级法器,一旦动用,引起的关注和贪婪,可能远超想像。 “强化能力,必须谨慎使用,作为关键时刻提升关键物品威力的底牌,绝不能滥用,更不能暴露。” 林墨心中定下准则。 他看了看系统界面,修復值上限已经变成了5000。 这意味著,他仍需坚持每日的修復工作,继续积累修復值,还能解锁更多不可思议的能力。 “修復与强化……一个恢復如新,一个破格提升。”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对未来充满期待。 “修復值满了,新能力也解锁了,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为血色试炼做最后准备的时刻了!” “修为要儘可能提升,法器要熟悉优化,丹药符籙要备足,《龟息潜灵诀》第二层需加紧参悟……”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距离血色试炼的时间,已经不到一年了。 “若两个月后,仍无稳妥的筑基丹门路,那么血色禁地……我便去闯上一闯!” 静室中,林墨重新闭目,气息沉入《龟息潜灵诀》的运转之中,周身气息渐渐消弭,仿佛与室內阴影融为一体。 ps:有点水哈,真不是存心的,只是想儘量把设定交代清楚点,免得读者老爷们看不明白,见谅见谅。 第21章极品法器!极品符宝! 第21章极品法器!极品符宝!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又过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林墨几乎彻底闭门不出。 宝工铺前门再度掛上了“闭关”的木牌,只留后院一道暗门供赵虎定期送来那些搜罗的“老物件”。 静室之內,聚灵阵散发著柔和的乳白色光晕,丝丝灵气匯聚如缕,没入盘坐其中的青衫身影。 林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气息沉凝如山。 “练气十一层,只差临门一脚了。” 他轻声自语,感受著丹田內澎湃欲出的法力。 这三个月来,他心无旁騖,所有时间都投入修炼与准备中。 《火云诀》运转不休,將丹药之力化为精纯法力;《龟息潜灵诀》第二层“潜灵”也已入门,如今他即便行动时,也能將自身气息完美融入周围环境,寻常修士不靠近十丈內仔细观察,绝难察觉异常。 更让他欣喜的是,新解锁的“强化”能力在丹药方面的应用。 本来,丹药非林墨炼製,无法进行进行强化。 但林墨突发奇想,在没颗丹药上扣下来一点,变成了残缺丹药,再进行修復。 最后进行强化时,系统给出了出乎意料的提示: 【强化目標:黄灵丹(下品丹药)】 【可强化方向:药效提升、杂质减少、吸收速度】 【预估消耗:2颗下品灵石】 【成功率:100%】 【是否进行强化?】 林墨直接选择强化了一粒黄灵丹的“药效提升”。 当那粒经过强化的黄灵丹服下后,澎湃精纯的药力让他精神一振——效果竟与最初服用此丹时相差无几! 这意味著,通过强化,他可以“刷新”那些因长期服用而產生抗药性的丹药效果! 这发现让林墨如获至宝。 此后,他定期对“黄灵丹”、“金源丹”进行少量强化,配合聚灵阵,修炼速度始终保持在一个惊人的水平。 若非需要巩固根 “不过……筑基丹的消息,依旧没有。” 林墨眼神微沉,脸上浮现一丝凝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三个月里,他先后变换数种不同身份容貌,探访了坊市四大商铺,甚至通过一些隱秘渠道接触过两个地下交易会。 每一次打探,他都小心翼翼,话题从不过於直接,只是旁敲侧击询问“有助於突破瓶颈的珍稀资源”。 然而结果令人失望。 所有渠道反馈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事实。 越国七派对筑基丹的管控严苛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每一炉筑基丹的炼製、分配都有七大派高层亲自监督记录,几乎不可能外流。 偶尔有传闻说某某黑市拍卖会出现一颗“疑似筑基丹”的丹药,要价动輒数千灵石,且真假难辨,往往是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虽有万贯家財,却也不敢轻易踏入这种漩涡。 他也想过前往元武国弄一颗筑基丹,那边的管控应该没有这么严。 可筑基丹一现,引来的不仅是练气修士的疯狂,甚至可能有筑基修士暗中出手——毕竟谁没有几个后辈子侄? 相较之下,血色禁地虽然危险重重,但至少规则明確:只允许练气期修士进入,且七大派明面上禁止弟子在禁地內自相残杀。 虽然暗地里廝杀不可避免,但总好过在外面面对可能出现的筑基修士。 “或许……真的只能走血色禁地这条路了。” 林墨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下定决心,那么接下来的准备必须万无一失。 他站起身,走到静室一角,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件被单独存放的法器。 左手,是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深蓝、內部隱约有蛟影游动的宝珠——“玄蛟珠”,顶级精品攻击法器,全力催动可化出火蛟攻敌,威力惊人。 右手,是一件轻薄如纱、呈现墨玉色泽、触手冰凉的內甲——“墨鳞甲”,顶级精品防御內甲,贴身防护,对物理和法术攻击均有极强削弱。 这两件精品顶级法器,一攻一防,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核心装备。 “是时候试试,强化能力在顶级法器上的效果了。” 林墨盘膝坐下,先將玄蛟珠置於身前,凝神感应。 【强化目標:玄蛟珠(精品顶级法器)】 【可强化方向:火蛟威力、凝聚速度、灵力消耗、操控距离、持续时间(任选其一进行单次强化)】 【预估消耗:150下品灵石】 【成功率:100%】 【是否进行强化?】 “第一次强化就要一百五十灵石……不愧是精品顶级法器。” 林墨心中暗嘆,手上动作却不慢,从灵石袋中取出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堆在一旁。 “选择强化方向:火蛟威力。” 【选定强化方向:火蛟威力。本次强化消耗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成功率100%。是否確认?】 “確认!” 话音落下,一百五十块灵石同时亮起,乳白色灵流如江河奔涌,注入玄蛟珠內。 宝珠剧烈震颤起来,深蓝色的珠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赤红色纹路,仿佛血管般蔓延。 內部游动的蛟影发出一声无声咆哮,身形陡然凝实了几分,龙目位置亮起两点金红光芒,威势暴涨! 整个强化过程持续了约十五息,当灵流完全被吸收后,玄蛟珠缓缓平静下来。 外观变化不大,但原本深蓝色的珠体如今透著一种暗红光泽,內部蛟影更加清晰灵动,散发的灵压比之前强盛了近四成! 【强化成功!】 【玄蛟珠(精品顶级法器)火蛟威力+1。】 林墨满意地点头,拿起玄蛟珠稍一感应,便能察觉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此刻这件法器的攻击威力,恐怕已经超越了大多数普通顶级法器,接近珍品层次了。 “继续强化!” 他毫不犹豫,再次堆出三百二十块灵石——第二次强化的消耗翻了一倍还多。 【强化目標:玄蛟珠(精品顶级法器,火蛟威力+1)】 【可强化方向:火蛟威力、凝聚速度、灵力消耗、操控距离、持续时间】 【预估消耗:320下品灵石】 【成功率:85%】 【是否进行强化?】 “强化方向:火蛟威力,確认!” 三百二十块灵石化作更加磅礴的灵流,这一次玄蛟珠的反应更加剧烈,整颗珠子竟悬浮而起,在半空中急速旋转! 珠体內蛟影疯狂游动,发出只有神识能感知到的震天咆哮。 赤红纹路蔓延至整个珠体,深蓝色几乎被完全覆盖,珠子表面温度急剧升高,静室內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二十息后,异象渐消。 玄蛟珠缓缓落下,此刻的它已彻底变了模样。 通体呈现暗红与深蓝交织的瑰丽色泽,表面天然形成了类似龙鳞的细密纹路,內部蛟影凝实如同活物,龙目金红光芒如有实质,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自然散发。 这哪里还像法器? 分明是一枚沉睡的蛟龙之眼! 【强化成功!】 【玄蛟珠(精品顶级法器)火蛟威力+2。】 林墨握住珠子,稍稍注入法力,一条尺许长的迷你火蛟便从珠中跃出,绕著他的手掌盘旋。 火蛟鳞甲分明,鬚髮皆全,眼中灵光闪动,温度之高让周围空气噼啪作响。 “这等威力……绝对达到了极品顶级法器的层次!” 林墨心中狂喜。 极品顶级法器,那是筑基修士都会心动的宝物,在练气期几乎无敌! 他小心翼翼地將强化两次的玄蛟珠收好,平復心情,將注意力转向墨鳞甲。 同样的流程再次上演。 第一次强化“防御强度”,消耗一百五十灵石,成功率100%。 墨鳞甲经过强化后,墨玉色泽更加深沉,甲片表面的细密鳞纹仿佛活过来一般,隱隱有流光转动,防御力提升四成。 第二次强化,消耗三百四十灵石,成功率85%。 这次强化后,墨鳞甲发生了质的变化——整件內甲重量减轻了近半,触感却更加坚韧冰凉,甲片自动贴合身体曲线,不显臃肿。 最重要的是,甲片之间浮现出一层肉眼难辨的透明力场,仿佛第二层皮肤,对攻击的削弱能力达到一个恐怖的程度。 【强化成功!】 【墨鳞甲(精品顶级法器)防御强度+2。】 “好!有此二宝,血色禁地中只要不陷入重围,自保应该无虞了。” 林墨將墨鳞甲穿上,感受著那层无形力场贴身流转,心中安定不少。 但他並未就此满足。 真正的底牌,还在最后。 他取出了那个贴著数张封印符籙的狭长玉盒,轻轻揭开符籙,打开盒盖。 淡金色的符纸静静躺在盒中,上面绘製的那柄金色长枪图案霸气凛然,透著一股破灭一切的锋锐意念。 金枪符宝! 修復之后,此符宝的威能本就属於符宝中的精品层次,若是再经强化…… 林墨深吸一口气,凝神感应。 【强化目標:金枪符宝(精品符宝)】 【可强化方向:攻击威力、激发速度、持续时间、锁定能力(任选其一进行单次强化)】 【预估消耗:500下品灵石】 【成功率:100%】 【是否进行强化?】 “五百灵石一次……果然,符宝的层次远超法器。” 林墨心中早有预料,毫不犹豫取出五百灵石。 “强化方向:攻击威力。” 【选定强化方向:攻击威力。本次强化消耗五百块下品灵石,成功率100%。是否確认?】 “確认!” 五百灵石化作的灵流简直如同瀑布倒悬,汹涌注入符宝之中! 符纸骤然亮起刺目金光,上面绘製的金色长枪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枪尖颤动,似要破纸而出! 一股远超练气期层次的恐怖威压瀰漫开来,静室內的防护禁制被激发到极致,光幕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三十息后,金光渐敛。 符纸恢復平静,但仔细看去,会发现金色长枪的图案更加凝实精细,枪身上的螺旋纹路清晰可见,枪尖一点寒芒让人不敢直视。 整张符宝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比之前强了五成有余! 【强化成功!】 【金枪符宝(精品符宝)攻击威力+1。】 林墨眼中闪过决然:“继续!” 第二次强化,消耗直接翻倍,达到一千一百灵石,成功率降至85%。 这是一个冒险的选择——一旦失败,损失的不仅是灵石,更可能损伤符宝本身。 但林墨没有犹豫。 既然决定进入血色禁地,就必须有足以应对一切变故的底牌。 一件威力达到极品的符宝,关键时刻或许能救他一命,甚至逆转生死! 一千一百灵石堆成小山,灵流匯聚如龙,再次注入符宝。 这一次,异象更加惊人! 符纸上的金色长枪竟真的浮现出虚影,虽然只有寸许长短,却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锐气! 静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声音消失,只剩下那柄金色长枪虚影微微震颤的嗡鸣。 防护禁制光幕明灭不定,隨时可能崩溃。 林墨全力维持著禁制,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四十息后,虚影缓缓收回符中。 符纸恢復了平静,但此刻的它,已经彻底不同——通体流转著淡淡的金色光晕,符纸质地似乎变得更加坚韧,上面绘製的长枪图案栩栩如生,仔细看去,那枪身上竟隱约有细密的雷电纹路时隱时现! 整张符宝散发出的威压,已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林墨毫不怀疑,此符一旦激发,威力绝对达到了极品符宝的层次! 甚至……可能触摸到了符宝的极限! 【强化成功!】 【金枪符宝(精品符宝)攻击威力+2。】 “呼……” 林墨长长吐出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眼中却满是欣喜。 他將符宝小心收回玉盒,重新贴上封印符籙,珍而重之地收入储物袋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渐沉的暮色,眼神坚定如铁。 “玄蛟珠、墨鳞甲强化至媲美极品顶级法器,金枪符宝强化至极品层次……加上乌光锥符宝,青鸣剑、金光钟、神风靴等其他顶级法器,以及各种高阶符籙、丹药。” “如今的我,面对普通练气圆满修士,根本没有压力。即便遇到数人围攻,凭藉这些底牌,也足以周旋甚至反杀。” “血色禁地……便去闯上一闯!” “待我筑基功成,这修仙界,当有我一席之地!” 夜色渐深,宝工铺內灯火已熄。 但静室之中,那双望向窗外的眼眸,却比星辰更加明亮。 第22章回黄枫谷!变故! 第22章回黄枫谷!变故! 翌日清晨,黄枫谷坊市薄雾未散。 一位身形魁梧、面色黝黑的大汉从万宝阁正门走出,眉头微蹙,脸上带著几分难掩的失望。 正是以千幻面改换容貌的林墨。 他此行目的明確——天雷子。 这是原著中让他记忆深刻的一次性大威力宝物,虽然只能使用一次,但其爆炸威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全力一击,在血色禁地那种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无疑是一张极好的保命底牌。 然而方才在万宝阁內,那位相熟的白髮老者却遗憾地告诉他: “道友来得不巧,最后一颗天雷子,刚被一位戴著斗笠的年轻修士买走。此物炼製不易,暂时没有货。” “戴著斗笠的年轻修士……” 林墨心中一动,立刻猜到了是谁。 韩立。 这位原著主角果然已经开始了他的准备,而且动作比自己快了一步。 林墨暗自懊恼,自己这三个月太过专注修炼和强化法器,竟忘了提前购置天雷子这等关键物品。 他摇了摇头,转身朝宝工铺方向走去。 回到店铺,林墨没有耽搁,立刻动手收拾。 他將店內所有值钱物品、炼器材料分门別类收入储物袋,只留下一些不值钱的摆设和空货架。 隨后在店门口继续掛上“闭关中”的木牌,又在门內布置了一套简易的预警禁制。 做完这些,他换了身普通的青色长袍,恢復本来容貌,悄然从后院离开。 在坊市西街区找到赵摊主,林墨將一袋装有两百灵石的袋子递给他: “赵道友,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收购老物件的事,还请继续。这些灵石是定金,若有收穫,暂时存放在你处,待我回来一併结算。” 赵虎接过沉甸甸的灵石袋,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但很快拍胸脯保证:“林掌柜放心!您交代的事,赵某一定办好!” 交代完毕,林墨不再停留,径直出了坊市,祭出一件通体银白、形如飞梭的上品飞行法器——“流云梭”,朝著太岳山脉中心方向飞去。 流云梭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白轨跡。 山风猎猎,吹动林墨的青衫。 他立於梭首,目光眺望远处的群山轮廓,心中思绪翻涌。 血色禁地、筑基丹、未知的危险……前路漫漫,但他已做好迎战的准备。 正飞行间,突然,下方一处隱蔽的山谷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嗯?” 林墨神色一凛,立刻压低飞梭高度,同时运转《龟息潜灵诀》第二层“潜灵”,將自身气息完美收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他操控流云梭悄无声息地降落在山谷上方一处山崖的阴影中,俯身向下望去。 只见山谷之中,两道身影正激烈交锋,灵光爆闪,法器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其中一人,身著黄枫谷普通弟子服饰,面容普通,看起来二十出头。 此刻他面色凝重,身前悬浮著一面通体漆黑、泛著金属冷光的方形盾牌。 盾牌自行环绕他周身旋转,將一道道攻击稳稳挡下。 而他双手掐诀,正操控著九道金色流光在空中穿梭飞舞。 那是一套造型奇特的飞刃法器,其中一柄稍大,八柄稍小,彼此之间有著微妙的联繫。 大刃居中调度,八柄小刃从不同角度刁钻攻击,配合默契,锋锐无比。 “这莫非是金蚨子母刃……难道这人便是韩立?”林墨心中暗道。 这套法器颇为有名,母刃一把,子刃八把,以精铁精金炼製而成,只要手持母刃就可同时控制八把子刃攻击,让对手防不胜防,林墨也有所耳闻。 此刻九道金刃化作漫天金光,从四面八方袭向韩立的对手。 而韩立的对手,林墨也一眼认出。 正是那位曾在宝工铺有过一面之缘的陆师兄,陆沉风! 此刻陆沉风已不復当初的从容倨傲,面色略显苍白,但眼中杀气凛然。 他手中握著一桿青色大旗,旗面绣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色蛟龙。 隨著他法力催动,旗中青蛟竟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地从旗面衝出,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青色风蛟,与金蚨子母刃缠斗在一起! 风蛟所过之处,飞沙走石,树木摧折,威势惊人。 “青蛟旗……顶级精品攻击法器!” 林墨瞳孔微缩。 这场战斗,已到了白热化阶段。 韩立虽然修为略逊一筹,但战斗经验丰富,法器操控精妙。 金蚨子母刃攻防一体,玄铁飞天盾更是罕见的自动防御法器,让他能够专心进攻。 陆沉风则仗著修为更高、法器更强,青蛟旗威力全开,风蛟每一次扑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將金蚨子母刃逼得节节后退。 但韩立韧性极强,始终稳守阵脚,寻找反击机会。 “轰!” 又是一次剧烈碰撞,风蛟一爪拍飞三柄子刃,金色灵光黯淡。 韩立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却眼神更加锐利,操控剩余金刃悍不畏死地刺向风蛟双眼。 陆沉风脸色一变,急忙催动青蛟旗变招。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隱晦的气机从山崖那边透露而出。 虽然气息轻微,但在场两人都是身经机警之辈,几乎同时察觉这缕气息! 韩立和陆沉风心中同时一惊,手上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半分。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警惕的眼神,隨即各自后退数步,拉开距离,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戒备山崖方向。 战斗戛然而止。 山谷中一时寂静,只有风蛟消散前的余威捲起尘土,以及金蚨子母刃悬停在半空发出的细微嗡鸣。 林墨暗道不好。 方才他观战太过投入,气息不小心泄露一息。 此刻,下方两道目光如电般射来,锁定了他藏身的山崖阴影。 韩立眼神锐利如鹰,玄铁飞天盾微微调整角度,將他周身护得更加严密,金蚨子母刃也收回大半,只留三柄在身前警戒。 陆沉风则面色阴沉,青蛟旗重新握紧,旗面上青蛟图案灵光流转,蓄势待发。 他冷声喝道:“何方道友藏头露尾?还请现身一见!” 声音在山谷中迴荡,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 第23章 斩杀陆沉风! 第23章斩杀陆沉风! 见行踪暴露,林墨知道再藏无益。 他自山崖阴影中缓步走出,青衫拂动,面色平静,目光扫过下方剑拔弩张的两人。 “原来是林师弟。” 陆沉风看清林墨面容,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脸上竟挤出一丝笑容,朗声道:“林师弟来得正好!此獠乃我黄枫谷叛徒,盗取重宝,我正奉命追缴!师弟既出身林家,令兄林涛又与我交好,还请速速出手,与我合力將此獠斩杀!事后谷中必有重赏,为兄也定有厚报!” 他语速极快,一番话既点明林墨身份,又抬出林涛关係,更许以重利,意图將林墨拉入己方。 韩立闻言,眼神骤然冰冷如刀,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林墨,心中警铃大作! 他虽不知这突然出现的“林师弟”底细,但陆沉风既认识且出言拉拢,此人多半与其有所关联。 眼下他本就与陆沉风斗得难解难分,若再多一个敌人…… 韩立杀伐果断,几乎在陆沉风话音落下的同时,心念已决——必须先除掉这个变数! 悬停身前的三柄金蚨子刃轻轻一颤,就要调转方向,朝林墨激射而去! “等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墨突然抬手,声音清朗,打断了韩立的动作,也令陆沉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林墨没有看韩立,而是转向陆沉风,脸上那惯有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冰冷。 “陆沉风!” 他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收起你这套虚偽把戏。你与陈师姐之事,真当我不知晓么?始乱终弃,背信弃义,事后竟还敢行那等灭口齷齪之举……真是令人作呕!” 他踏前一步,直视陆沉风瞬间铁青的脸色,嗤笑一声:“与你这等卑鄙无耻之徒同门,已是林某之耻。还想让我与你联手?呵,真是耻与你为伍!” 此言一出,山谷內寂静了一瞬。 陆沉风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与羞怒, 他的隱秘竟被一个平日里根本瞧不上的“废物”当眾揭破! “你找死!” 他再也维持不住偽装的从容,厉喝一声,手中青蛟旗猛然朝林墨所在方向一挥! 吼! 旗面青光大放,那条刚刚消散些许的青色风蛟再次咆哮衝出,这一次威势更胜先前,张牙舞爪,带著撕裂一切的颶风,直扑林墨! 他要將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连同那片山崖一起碾碎!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练气后期修士胆寒的顶级法器一击,林墨却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下一瞬,他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那原本刻意维持在练气六层、略显虚浮的灵力波动,如同褪去偽装的巨兽,轰然爆发! 练气十层巔峰的浑厚法力汹涌而出,形成无形的气浪向四周扩散,捲起地面尘土。 与此同时,他身上的青色长袍无风自动,一层肉眼难辨、却散发沉稳灵光的墨玉色轻甲虚影在他体表一闪而逝,牢牢贴附——正是经过两次强化的顶级防御內甲,墨鳞甲! 紧接著,他右手一翻,一枚暗红与深蓝交织、內部蛟影游动的宝珠出现在掌心,正是同样强化两次、威力媲美极品的顶级法器玄蛟珠! 珠光流转,一股丝毫不逊於青蛟旗的恐怖火属性威压瀰漫开来! “什么?!” 陆沉风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狰狞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 练气十层?! 还有这等品阶的防御內甲和攻击宝珠?! 这林墨……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个只知道炼器的废物吗?!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让陆沉风心神大震,操控青蛟旗的法力都出现了剎那的紊乱。 而另一边的韩立,眼中同样闪过极度的震惊,但更多的是警惕与飞快权衡。 他迅速收回了指向林墨的金蚨子刃,身形微微后撤,玄铁飞天盾护在身前,变成了纯粹的戒备与观望姿態。 这个突然出现的“林师弟”,修为隱藏之深、身家之厚远超预料,而且……似乎与陆沉风有恩怨? “陆师兄,惊不惊喜?”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中玄蛟珠赤光大放。 “这位师兄,此獠卑鄙狠毒,不如你我联手,为天下除害,如何?” 他最后半句话,是衝著韩立说的。 韩立目光在林墨身上那显然不凡的內甲灵光、以及那枚气息恐怖的宝珠上停留一瞬,又扫过脸色铁青、惊怒交加的陆沉风,心中迅速有了决断。 不管这林墨是何来歷,此刻他显然是陆沉风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便是暂时的盟友! “好!” 韩立言简意賅,应了一声。 话音未落,他双手印诀一变,原本收回的九道金蚨子母刃再次金光大盛,发出尖利的破空之声,却不是攻向林墨,而是化作九道金色惊虹,从侧面刁钻狠辣地直袭陆沉风周身要害! 同时,他脚下一点,身形飘忽后掠,拉开距离,显然打定主意以远程法器牵制为主。 “你们……找死!” 陆沉风惊怒交加,却也知已陷入被前后夹击的绝境。 他狂吼一声,不得不分心二用,青蛟旗卷回部分威能,化为风盾抵挡韩立那令人防不胜防的金刃袭击,另一部分风蛟之力则继续扑向林墨。 然而,林墨已先一步出手! “去!” 他低喝一声,手中玄蛟珠脱手飞出,於半空中猛然膨胀! 昂——! 一声高亢威严的蛟龙吟响彻山谷! 一条身长近十丈、通体赤金、鳞甲分明、眼冒金红烈焰的巨大火蛟自珠中腾空而起,携带焚山煮海的恐怖高温,悍然迎向扑来的青色风蛟! 轰隆!!! 赤金火蛟与青色风蛟猛烈撞击在一起,属性相剋的风火之力疯狂对冲、湮灭、爆炸! 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山谷,爆鸣声震耳欲聋,灼热的气浪与锋锐的风刃四散飞射,將地面犁出道道深沟,周围岩石树木纷纷炸裂、燃烧! 陆沉风浑身剧震,脸色“唰”地惨白。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青蛟旗在这一次硬碰硬中,竟隱隱落在了下风! 那火蛟的威力,远超他的预估! 更让他心寒的是,林墨在催动如此威力法器的同时,竟仍有余力! 只见林墨身形一晃,已从爆炸中心侧面鬼魅般掠出,速度之快,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显然还动用了某种高明的身法或提速法器! 墨鳞甲撑起的无形力场將袭来的少数风刃余波轻易弹开,林墨指尖灵光闪烁,一柄通体赤红、隱有金纹流转的上品飞剑呼啸而出,化作一道炽热剑光,直刺陆沉风因操控青蛟旗而露出的侧翼空档! 陆沉风嚇得魂飞魄散,匆忙间一拍储物袋,一面银色小盾飞出,堪堪挡住炎阳剑一击,却被剑上附著的灼热剑气震得气血翻腾,银色小盾灵光也黯淡了几分。 而另一侧,韩立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他战斗经验何其丰富,见陆沉风被林墨逼得手忙脚乱、心神失守,立刻將金蚨子母刃的攻势催动到极致! 只见八柄子刃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如同附骨之疽,专门攻击陆沉风法力运转的节点、法器连接的薄弱处,以及其躲闪的必经之路。 那柄稍大的母刃则悬於高空,隨时准备发出雷霆一击。 陆沉风本就因青蛟旗受挫而心神受损,此刻又要同时应对林墨正面强攻与韩立侧面阴险袭扰,顾此失彼,顿时险象环生! 噗! 一道金刃终於突破了他仓促布下的防御,在其左肩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啊!”陆沉风痛呼一声,动作又是一滯。 林墨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心念催动,那与风蛟缠斗的赤金火蛟猛然发力,一口咬碎风蛟小半身躯,隨即龙尾狠狠一摆,带著沛然莫御的巨力抽向陆沉风! 陆沉风骇然,只得將青蛟旗横挡身前。 轰! 旗杆弯曲,灵光爆闪,陆沉风如遭重锤,口喷鲜血,整个人被抽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之上! 还未等他跌落,九道金色流光已如影隨形而至,瞬间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陆沉风眼中终於涌上绝望与疯狂,他猛地捏碎袖中一枚玉佩,一层血色光罩骤然浮现,勉强抵住金刃攒射,同时厉吼:“我乃陆家嫡系!你们敢杀我……” 话音未落,一点炽烈到极致的金红光芒,已无声无息地穿透了那摇摇欲坠的血色光罩,没入他的眉心。 正是林墨操控的炎阳剑,以点破面,一击绝杀! 陆沉风身躯一僵,眼中神采迅速涣散,脸上残留著不甘、怨毒与难以置信,缓缓软倒下去。 青蛟旗灵光尽失,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第24章强化筑基丹! 第24章强化筑基丹! 山谷內,狂风渐息,火焰消退,只剩下斗法留下的满目疮痍和淡淡的血腥气。 林墨招手收回玄蛟珠与炎阳剑,墨鳞甲的灵光也內敛消失。 他目光扫过陆沉风的尸体,又转向不远处的韩立。 韩立此时也收回了金蚨子母刃和玄铁飞天盾,站在原地,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他並未靠近,保持著安全距离。 “在下韩立,多谢林师弟方才援手。”韩立拱手,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韩师兄客气了,在下林墨。” 林墨也拱手还礼,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杀气凛然、手段频出之人不是他。 “只是看不惯罢了。” 两人简单自我介绍,气氛却依旧微妙,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那份谨慎与提防。 沉默片刻,还是韩立主动开口:“林师弟,此地不宜久留。陆沉风既已伏诛,其遗物……按修仙界规矩,你我二人合力斩杀,当平分才是。” 他说话间,目光扫过地上的青蛟旗和陆沉风的储物袋,意思很明显。 他虽有心独占两颗筑基丹,但林墨展现出来的实力令其忌惮,此刻他法力消耗太大,不宜再起衝突。 林墨同样忌惮韩立手中的天雷子点点头:“正当如此,韩师兄先请查看吧,林某信得过师兄。” 他表现得颇为大方,实则神识早已暗中將战场情况扫过一遍。 韩立也不推辞,上前几步,先谨慎地检查了一下陆沉风確实死透,然后將其储物袋摄到手中,神识探入快速清点。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看向林墨:“林师弟,此獠身家不菲。其中最为贵重的,当是这两样。” 他手一翻,掌心出现两个小巧的玉瓶,瓶身贴著符籙,灵气氤氳。 “筑基丹,两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接著,他又指了指地上的青蛟旗:“以及这杆青蛟旗,顶级精品攻击法器。” 林墨目光在那两个玉瓶上停留一瞬,心头也是微热。 他略作沉吟,开口道:“韩师兄,你我既然联手,自当公平分配。这两枚筑基丹,你我各取其一,如何?至於这青蛟旗就由师兄取走,而这陆沉风的其余杂物、灵石、以及这个储物袋,便归林某,权当弥补差价。韩师兄意下如何?” 韩立闻言,深深看了林墨一眼,似乎想从他表情中看出些什么,略一思量,便点头道:“就依林师弟所言。” 他当即收起一个玉瓶和青蛟旗,將另一个玉瓶和陆沉风的储物袋隔空推向林墨。 林墨接过,检查无误后收入怀中。 “今日之事……”韩立欲言又止。 “今日林某只是偶然路过,发生何事,林某一概不知。”林墨接口道,语气平淡。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点头道:“韩某亦然。” 两人心照不宣,达成默契。 此事牵扯陆家嫡系之死,又涉及筑基丹这等敏感之物,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韩某尚有要事,先行一步。林师弟,后会有期。” 韩立不再多言,对林墨再次一拱手,祭出飞剑,化作一道青虹迅速远去,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天际。 林墨目送他离开,直到神识感知中再无对方踪跡,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迅速清理了一下战场,抹去自己留下的明显痕跡,又將陆沉风的尸体彻底焚毁,这才驾驭流云梭,朝著黄枫谷山门方向疾驰而去。 …… 数日后,黄枫谷,玄坤山。 此山灵气较为浓郁,专供练气十层及以上弟子开闢简易洞府居住修炼。 林墨凭练气十层的修为,顺利占下了一处位置相对偏僻的半山腰小院,布下自己购买的防护阵法,算是暂时安顿下来。 静室之內,阵法开启。 林墨盘膝而坐,面前放著两个物品:一个是从陆沉风储物袋中得到的筑基丹玉瓶,另一个则是他自己的储物袋。 他先打开玉瓶,倒出那枚筑基丹。 龙眼大小,通体淡金,表面有著云霞般的天然纹路,散发著一股令人心神寧静、却又隱含磅礴生机的奇异药香。 “筑基丹……” 林墨眼中泛起喜色,仔细检查,確认丹药完好,品质上乘。 隨后,他直接从上面扣下来一小块丟入嘴里。 隨后心中默念:“修復!” 下一刻,残缺的筑基丹立即变得完好无损。 他没有犹豫,立刻对这颗筑基丹使用了“强化”能力。 【强化目標:筑基丹】 【可强化方向:筑基成功率提升、药力温和度、附加洗髓效果】 【预估消耗:500下品灵石】 【成功率:100%】 【是否进行强化?】 强化筑基丹的消耗,比预想的要少,或许是因为它本质上是丹药,且“筑基成功率提升”这个方向相对明確。 林墨直接选择了“筑基成功率提升”,消耗五百灵石进行了一次强化。 白光没入丹药,筑基丹表面的金色霞光似乎更加浓郁了几分,药香也愈发醇厚。 【强化成功!】 【筑基丹,筑基成功率提升+1。】 林墨心中一喜。 旋即选择继续强化。 【强化目標:筑基丹,提升筑成功率+1】 【可强化方向:筑基成功率提升、药力温和度、附加洗髓效果】 【预估消耗:1000下品灵石】 【成功率:85%】 【是否进行强化?】 林墨心中一惊。 不愧是筑基丹,第二次强化竟然直接高达一千灵石。 心念一动,选择確定。 片刻之后。 【强化成功!】 【筑基丹,提升筑基成功率+2】 林墨心头一振。 寻常筑基丹,根据资质不同,大概能提升两到三成的筑基机率。 自己这颗经过强化,估计能提升四成到四成半! 第三次强化,只有65%成功率。 林墨不敢再赌。 “若是……若是能再得到一颗,同样进行强化,两丹同服……” 林墨眼神灼热,心中涌起强烈的期盼。 那样的话,他筑基的成功率將达到一个极其可观的程度! 小心翼翼地將这颗强化后的筑基丹分別装入特製的玉瓶,贴好封灵符籙,收入储物袋最深处。 林墨开始清点陆沉风储物袋中的其他物品。 灵石有八百多块,算是一笔不错的横財。 各类中中阶,高阶符籙二十余张,丹药若干,炼器材料也有一些。 最让林墨注意的是几枚记录著功法和法术的玉简,其中一门《风灵诀》似乎正是陆沉风主修功法,还有几门不错的风系法术。 只是粗略瀏览后便收起,留待日后出售或交换。 第25章 报名! 第25章 报名! 第25章报名! 翌日清晨,玄坤山的薄雾还未散尽,林墨便已出了洞府,驾驭流云梭径直前往黄枫谷的执法殿。 执法殿位於主峰之下,殿宇恢宏,气氛肃穆。 殿前广场上,已有不少弟子聚集,低声议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隱隱的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情绪。 林墨缓缓步入殿內。 偏殿一侧,设有一处专门处理“血色试炼”报名事宜的案台。 一位面色严肃、留著三缕长髯的筑基初期执事端坐其后,正为前面几名弟子登记。 轮到林墨时,他递上自己的身份令牌。 “弟子林墨,申请参加此次血色禁地试炼。” 执法长老接过令牌,神识一扫,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林墨,尤其在他那张过於年轻且平静的脸上停顿片刻,眉头微挑。 “林墨?” 执事似乎对各家有潜力的弟子有些印象,但林墨这个名字显然不算突出。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感应了一下林墨的修为,脸上露出一丝讶异:“练气十层?小子,你可想清楚了? 那血色试炼可不是儿戏,进去的弟子,能活著出来一半已是侥倖。” 旁边几位尚未离开的报名弟子也投来目光,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淡淡的不以为然。 练气十层在试炼弟子中算是垫底的一批人。 林墨面色不变,拱手道:“弟子明白其中凶险。但仙路艰难,机缘自当奋力一搏,弟子心意已决,请前辈成全。” 执法长老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取出一枚特製的血色玉牌,记录下林墨的信息后递还给他:“既如此,便准你报名。此玉牌好生保管,既是身份凭证,也是禁地內部分区域的地图与感应標识。试炼开启前一日,需来此集合,听候具体安排,退下吧。” “谢前辈。” 林墨接过那枚微凉的血色玉牌,入手能感到一丝淡淡的禁制波动。 他將其小心收起,转身离开了执法殿。 三天后,林墨正在自己玄坤山的小院静室內调息,洞府外的警示禁制被触动了。 神识一扫,便见林涛与林雪二人正站在院门外,林涛面色沉鬱,林雪则是一脸焦急。 林墨挥手打开院门禁制。 “墨哥!” 林雪当先冲了进来,见到林墨,急声道:“我和涛哥刚听说————你真的报名参加血色试炼了?” 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与担忧。 林涛紧隨其后踏入小院,脸色十分难看,他挥手再次激发院门禁制,隔绝內外,这才盯著林墨,语气带著压抑的怒气与训斥。 “林墨!你疯了不成?!那是什么地方?凭你————凭你那点修为和心思,进去不是送死是什么?你平日痴迷炼器,荒废修行也就罢了,如今竟还如此不知死活!” 话语虽重,但林墨能听出其中隱含的关切与恨铁不成钢。 这位堂兄虽然有些世家子的傲气,且不认同他的道路,但血缘亲情並非作假。 林墨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笑,抬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涛哥,雪妹,先坐下说话。 “” 待两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林墨沉吟一瞬,隨即心念微动,《龟息潜灵诀》悄然收起对修为的压制。 一股属於练气十层巔峰的、凝实厚重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 正欲继续开口的林涛话语戛然而止,猛地瞪大眼睛,霍然起身! 旁边的林雪也惊得捂住了嘴,一双美眸睁得滚圆。 “练气十层?!” 林涛神识反覆在林墨身上扫过,確认无误后,脸上满是震惊与困惑:“上次在坊市见你,分明还是练气八层!这才过去多久?一年多一点?你————你怎么可能————” 林墨早准备好说辞,神色坦然道:“涛哥,雪妹,实不相瞒,我早年机缘巧合,曾得到一门上古敛气秘术。此术擅於隱匿气息,此前在坊市,为免招惹不必要的注意,一直以此术將修为隱藏在练气八层,实际上,我並未真正荒废修行。”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次决定参加血色试炼,也非一时衝动。” “我自知三灵根资质,若无筑基丹,筑基希望同样渺茫,这试炼固然凶险,却也是我辈散修及普通家族子弟获取筑基丹的最大希望。” “我修为已至十层巔峰,又有些护身手段,自忖有几分把握,才下定决心搏上一搏。” 这番话半真半假,敛气秘术是真,修炼未荒废也是真,但真正的底牌和身家自然隱去不提。 林涛听完,脸上的怒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重新坐下,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墨,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堂弟。 良久,他才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机缘和隱忍,练气十层修为,这修为勉强过关。” 他神色转为郑重:“不过,墨弟,你切莫因此就小瞧了禁地凶险。里面不仅有强大妖兽、诡异环境,更可怕的是人心! “许多练气十一二层、甚至练气圆满的师兄师姐都会参加,为了筑基丹,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虽有敛气秘术和十层修为,但斗法经验、狠辣心性,未必比得上那些常年在外搏杀的弟子。” 林雪也连连点头,眼中担忧未减:“是啊墨哥,太危险了!” 林涛沉吟片刻,道:“这样,既然你已报名,无法更改。进入禁地后,你儘量与我们匯合。我和雪妹,还有几位相熟的同门,结成了同盟。你早些过来,我们人多,互相照应,总比单独行动安全得多。” 他取出两枚小巧的传讯符,递给林墨一枚,“这是短距离感应符,进入禁地后,只要在百里范围內,便能感应到大致方位,你收好。” 林墨心中微暖,接过传讯符:“多谢涛哥,我记下了,定会儘早前去匯合。” 见到林墨如此“从善如流”,且修为大进,林涛心中欣慰不少,觉得这位堂弟似乎终於“开窍”了,知道修为才是根本,也懂得藉助家族同辈的力量。 他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拍了拍林墨肩膀:“好!你能有此决心和修为,为兄也替你高兴,这几日便好好准备,稳固修为,调整状態,待出了禁地,若能得丹筑基,家族定然会重新重视於你,前途大有可为!” 林墨点头应下。 临走前,林雪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中取出那面“水莲障”玉盾,递给林墨:“墨哥,这个还给你,你马上就要去禁地了,这件上品防御法器你比我更需要!” 林墨一愣,却坚决地推了回去,笑道:“雪妹,你自己收好。我不缺法器。” 见林雪还要坚持,他补充道,“你忘了?我可是炼器师。上品法器於我而言,並非难得之物,这水莲障与你功法属性相合,你留在身上,禁地中我也能更放心些。” 林雪听他这么说,又见他神色篤定,不似作偽,这才犹豫著收回玉盾,眼圈微红:“那————墨哥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来匯合!” 送走林涛和林雪后,林墨回到静室。 距离试炼开启还有一段时日,修为到了十层巔峰,短时间內难以突破。 剩下的,便是將状態调整到最佳,熟悉法器配合。 “或许————还能做点什么?” 林墨目光扫过略显冷清的小院,心中一动。 翌日,玄坤山这处偏僻小院的门外,悄然多出了一块崭新的木牌。 木牌上的字跡挺拔清晰,与在坊市宝工铺门口所掛如出一辙: 【承接各类法器修復、定製。】 【另:长期收购残缺、破损、古旧法器及各种老物件,价格面议。】 【院內静候,非诚勿扰。】 不仅如此,林墨还主动走出小院,一一拜访了玄坤山上相邻不远的十几位同门,態度谦和地亮明自己炼器师的身份,表示初来乍到,若有法器方面的需求或疑难,可以互相探討交流,价格从优。 这一番举动,很快就在玄坤山这小范围內传开了。 有人好奇,有人不屑,也有人觉得这新搬来的这位师弟倒是“不忘本业”,在紧张的试炼准备期还不忘招揽生意。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林涛耳中。 刚刚对林墨有所改观、觉得他终於走上“正途”的林涛,听闻此事后,愣了好一会儿,隨即脸色由红转青,最终化作一声包含失望与怒其不爭的冷哼:“烂泥扶不上墙!生死试炼在前,不思全心备战,竟还惦记著那些破铜烂铁!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拂袖而去,决定在进入禁地前,不再去见这个“冥顽不灵”的堂弟。 而小院静室內的林墨,对外界的议论和林涛的反应只是一笑置之。 院外的招牌,是他习惯性的偽装,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准备一或许,在这黄枫谷精锐弟子聚集之处,能收到品质更高的“残器”呢? ps:六万字上架,我知道起点那边读者又要骂我了,我这书是的,这边走的是会员制,会员免费看,多少字上架並不是作者决定的,不喜勿喷。 第26章 再见韩立! 第26章 再见韩立! 第26章再见韩立! 玄坤山,林墨小院。 院门外那块木牌依旧醒目,经过月余时间,这小院在玄坤山这片区域已算小有名气,不再是最初的门可罗雀。 静室中,林墨刚送走一位换取法器的练气十一层同门,正將新换到的一件残缺中品法器收入储物袋,院门禁制便再次被触动。 来人是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著黄枫谷內门弟子服饰,修为赫然达到了练气十二层,眉宇间带著几分精悍之气,显然不是易於之辈。 “林师弟,我来取赤炎轮。” 青年步入院中,目光落在林墨身上。 林墨闻言,將修復完毕的赤炎轮递还给青年:“李师兄请验看。” 青年接过,神识一扫,確认修復完美,灵力运转畅通无阻,那道裂痕也已消失无踪,表面光洁如新。 他法力稍一注入,圆轮顿时赤光大放,炽热气息瀰漫小院,轮身旋转,发出低沉悦耳的嗡鸣,再无半分滯涩。 仔细感应片刻,“李师兄”眼中讶色更浓,抬头看向林墨:“林师弟,好手段!短短三日,便將我这赤炎轮修復得如此完美,甚至————感觉比受损前还要顺手几分。你这炼器技艺,怕是不止略通”那么简单吧?” 他三日前只是听闻此处有位师弟能修復法器,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前来,並未抱太高期望。 毕竟林墨看起来太过年轻,没想到结果远超预期。 这等修復水准,放在坊市那些大炼器铺,也绝对是大师傅级別。 “李师兄谬讚了,不过是熟能生巧,加上对此类火属性法器结构略有些心得罢了。些许微末之技,能帮上师兄的忙便好。”林墨拱手,语气谦和,脸上带著惯有的温和笑容。 李师兄点点头,对林墨这份不骄不躁的態度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他收起赤炎轮,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院门外那块木牌的下半部分:“林师弟,你这牌子上写著长期收购残缺、破损、古旧法器及相关老物件”————此话当真?当真可用残缺之物,交换完好法器?” 他眼中流露出几分探询与期待。 “自然当真。” 林墨肯定道,“只要是未彻底报废、尚有修復或研究价值的法器残件,皆可按其残缺程度、原本品阶,折价交换次级的完好法器。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林某钻研炼器之道的一种方式,收集各类损伤案例,博採眾长。” 这套说辞他已用得纯熟,配上他那“醉心炼器”的人设,倒也合情合理。 李师兄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与不舍,但很快被决断取代。 他咬了咬牙,从储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长约四尺、通体湛蓝如秋水的长剑,剑身修长优雅,剑格处镶嵌著一枚冰蓝色的宝石。 然而,此刻这柄剑却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处灵光溃散,冰蓝宝石也暗淡无光,裂纹密布,仅靠一丝微弱的灵力联繫著,才没有彻底分开。 即便如此,残剑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与隱隱的锋锐之气。 “此剑名寒霜”,乃是家族所赐的一件顶级法器!” 李师兄声音带著痛惜:“数月前,我在外面歷练,遭遇一头妖兽,苦战不敌,硬撼妖兽本命神通,以致剑体崩断,核心冰魄石受损————如今威力十不存三,勉强驱使,耗力巨大且难以持久。” 他看向林墨,眼中带著期盼,“林师弟,你看此剑————可能交换?” 顶级法器! 还是受损如此严重的顶级法器! 林墨心中一跳,面上却露出凝重之色。 他上前两步,小心地接过断成两截的寒霜剑,指尖拂过冰凉剑身与那枚裂纹遍布的冰魄石,神识仔细探查其內部结构损伤。 “检测到残破顶级法器,是否进行修復?”提示音如期响起。 林墨强压心中心绪,仔细“评估”了半响,才抬头看向紧张的李师兄,嘆了口气:“李师兄,此剑损伤极重,不仅剑体断裂,核心冰魄石本源受损,內部数道关键寒冰灵纹亦已崩毁。修復难度极大,所需材料也珍稀————其残余价值不大。” 李师兄眼神一黯,他自然知晓损伤严重,只是仍抱有一丝希望。 林墨话锋一转:“不过,此剑材质极佳,炼製手法也颇为高明,研究价值不小。你我又是同门,林某可用一件完好的上品攻击法器,与师兄交换。如何?” 李师兄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好!林师弟果真大气!” 他虽不舍家传宝剑,但理智告诉他,这已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一件完好的上品法器,在即將到来的血色试炼中,远比一柄残破不堪的顶级断剑实用得多。 林墨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自己修復並偽装过的、冰属性上品飞剑“凝冰刺”,交给李师兄。 交易完成,李师兄带著新得的法器和灵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送走李师兄,关上院门,林墨握著那柄断成两截的寒霜剑,眼中喜色几乎要溢出来。 “又一柄残破顶级法器!而且是冰属性,颇为稀有。” 他將断剑小心收好:“果然,在这黄枫谷內门,接触到的弟子身家更为丰厚,能拿出的残器”品质也更高。” 这月余时间,借著修復法器和收购残器的名头,他已陆陆续续从几位同门口中换得了三件残缺顶级法器,以及若干上品、中品残器。这些在坊市散修中难得一见的“高级货”,在这里似乎更容易得手。 隨著时间推移,距离血色试炼开启的日子越来越近,玄坤山上备战的气氛也愈发浓烈0 林墨这小院的生意竟也隨之好了起来。 不少弟子都想在进入禁地前,將手中受损的法器修復完好,或处理掉用不上的残破之物,换取即时可用的战力与资源。 林墨的名字,渐渐在玄坤山乃至附近几座山峰的练气弟子中小范围传开。 这天下午,林墨刚为一位女修修復好一面中品护心镜,送其出门,院门禁制便再次被轻轻触动。 林墨以为又是哪位熟客,隨手打开禁制。 一道身著普通黄枫谷弟子服饰、面容平凡、眼神沉静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遇,皆是一愣。 “韩师兄?” “林师弟?” 来人竟是韩立! 韩立显然也没料到,最近在玄坤山一带小有名气、被传技艺不错的同门炼器师,竟然就是不久前才在山谷中有过一番“合作”与交易的林墨。 他眼中飞快闪过惊讶、恍然,隨即又恢復了惯有的平静与警惕,只是那平静之下,探究之意更深。 林墨心中也是微感意外,但很快释然。 韩立也要参加血色试炼,自然需要做万全准备,修復或加强法器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他会找到自己这里来。 “没想到近日声名渐起的炼器高手,竟是林师弟。” 韩立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倒是巧了。” “韩师兄过誉了,不过是同门抬爱,混口饭吃。” 林墨笑了笑,侧身將韩立让进院中,“师兄今日前来,可是有法器需要修缮?” 韩立点点头,也不多言,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套金蚨子母刃。 九道金色流光悬浮在他身前,灵光依旧锋锐,但仔细看去,其中三柄子刃的刃身上,有著细微的卷刃与裂痕,灵光流转至此也略显晦涩。 母刃倒是完好,但气息也有些不稳,显然是受损后未能完全温养恢復。 “这套飞刃有些损伤,不知林师弟可能修復?”韩立言简意賅,目光却紧紧盯著林墨的反应。 这套金蚨子母刃是他目前的主要攻击手段之一,不容有失。 林墨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金蚨子母刃的损伤情况。 “可以修復。” “韩师兄若是急用,三日后可来取。” 三日后? 韩立心中微动,这速度可比他预想的快多了。 他深深看了林墨一眼,点头道:“好,那便麻烦林师弟了。”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 当韩立再次踏入小院时,九道金光熠熠、锋锐之气更胜从前的飞刃已悬浮在林墨身前,缓缓旋转,发出悦耳和谐的轻鸣,子刃与母刃之间的联繫似乎更加紧密灵动。 韩立神识一扫,眼中不禁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不仅损伤尽復,这套飞刃的整体灵性,比受损之前似乎都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提升? 这林墨的炼器造诣,恐怕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高深不少。 他接过飞刃,仔细检查,確认无误后,看向林墨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许郑重:“林师弟好手艺,韩某佩服。此番多谢了。” —— “韩师兄满意便好。” 林墨微笑,“预祝师兄禁地之行,一切顺利。” 韩立点点头,收起金蚨子母刃,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师弟也报名了血色试炼吧?” 林墨心中瞭然,坦然承认:“正是。” “禁地凶险,变化莫测。”韩立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希望师弟能活著出来。” 林墨微微一笑:“师兄亦然。” > 第27章 爆灵术! 第27章 爆灵术! 第27章爆灵术! 时间如指尖流沙,倏忽而过。 距离血色禁地开启,只剩下最后半个月。 整个黄枫谷,尤其是报名参加试炼的弟子聚居区域,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坊市內的丹药、符籙、法器价格水涨船高,各种关于禁地內部情报的流言蜚语悄然传播,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著紧绷与焦虑。 玄坤山,林墨小院。 得益於之前的口碑积累,以及试炼前这股近乎恐慌性的“装备提升”需求,林墨这里几乎每天都有练气后期弟子登门。 他们或拿著受损的法器请求修復,或拿出积压的残缺旧物试图换取战力。 每个人都想在有限的最后时间里,为自己增添一分活下去的筹码。 林墨来者不拒,凭藉著修復能力和这些时日积攒的“库存”,从容应对。 他的名声,也在这股风潮中,从玄坤山悄然传到了整个黄枫谷练气弟子之间。 这日,送走一位来修復法器的练气十一层师兄后。 林墨回到静室,並未立刻开始修復。 而是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卷顏色暗沉、边缘磨损严重的兽皮书。 他的脸上,带著一抹好奇。 这卷兽皮书,是今日一位出身越国一个中等修仙家族、修为达到练气十二层的世家弟子拿来交换的。 对方声称,这是家族秘库中存放了不知多少年的古物,上面记载了一门颇为厉害的秘术,可惜只有上半卷,下半卷早已遗失在岁月中。 “林师弟,这秘术虽残,但其上半卷记载的法门已显玄妙,绝非寻常。若是机缘巧合,能寻得下半卷————那价值可就难以估量了!我也是即將进入禁地,需换取些实在东西,才捨得拿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世家弟子说得诚恳,还带著几分诱惑,仿佛给了林墨一个天大的捡漏机会o 林墨当时只作寻常,以一件不错的上品攻击法器换了下来。 那弟子倒也满意,毕竟一门无法修炼的残卷,能换来实打实的战力,已是划算。 此刻,静室之中,林墨屏息凝神,指尖抚过兽皮书卷上那些模糊扭曲、大半难以辨认的古老文字。 提示音响起:“检测到残缺秘术,是否进行修復?” “修復!” 柔和的白光將兽皮书卷笼罩,林墨脑海中浮现零碎画面:一位气息狂野、不修边幅的修士,於雷雨之夜,对著一件件不同品阶的法器疯狂试验,记录下种种狂暴的灵力引爆方式,兽皮上字跡潦草却透著一种毁灭性的狂热———— 片刻后,白光敛去。 手中兽皮书外观依旧古旧残破,但在林墨的感知中,其內容已完整无缺地呈现出来。 《爆灵术》! 三个充满戾气的古字,印入林墨识海。 细细研读其中內容,林墨眼中的惊喜之色越来越浓,最后几乎要放光! 这並非什么提升修为或隱匿身形的秘术,而是一门极其偏门、堪称败家,却又在特定时刻能发挥恐怖威力的法器自爆之术! 其原理,是以特殊法门瞬间激发法器內部所有灵纹禁制,逆转灵力运转,引动构成法器的材质本源,在极短时间內將其蕴含的所有灵力与物质结构一次性猛烈释放,產生远超法器本身攻击威能的剧烈爆炸! 法器品阶越高,材质越珍稀,內部灵纹越复杂,自爆產生的威力就越恐怖! 根据秘术记载,一件下品法器自爆,威力便足以威胁练气中期修士;中品法器自爆,可重伤甚至灭杀练气后期;上品法器自爆,练气圆满修士若无强力防护,亦难逃一劫。 而若是————顶级法器自爆! 秘术中提到,其瞬间爆发的毁灭性能量,足以对筑基期修士造成严重威胁,甚至斩杀筑基初期! 这威力,简直不亚於韩立手中那枚令林墨颇为遗憾未能购得的天雷子! “这————这简直是量身为我打造的杀手鐧!” 林墨心跳加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对旁人而言,这门秘术或许有些鸡肋。 毕竟,谁捨得將辛苦得来、价值不菲的法器,尤其是中品以上的法器,当做一次性的爆炸物来用? 那简直是倾家荡產式的打法。 但对林墨而言,这完全不同! 他修復能力在身,手中经过修復、偽装的法器堆积如山! 光是顶级法器,算上原先的存货和最近在玄坤山收到的三件残破品,修復完成后,总数已然达到了九件之多! 中品、上品法器更是数以百计! 九件顶级法器,其自爆之威,就相当於九颗威力惊人的“天雷子”! 中品、上品法器自爆的威力,也足以让任何练气期修士喝上一壶! 有了这门《爆灵术》,他在血色禁地中的底气,瞬间暴增了数倍。 虽然顶级法器珍贵,不到生死关头绝不捨得动用此术,但即便是用中品、上品法器自爆,也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危险局面了。 “好!好!好!” 林墨连道三声好,珍而重之地將兽皮书收起。 这门秘术,价值远超他付出的那件上品法器。 接下来的日子,林墨除了继续接待访客、修復积攒修復值外,大部分心神都投入到了《爆灵术》的参悟与练习中。 他不敢用真正的法器试验,只能以法力模擬,熟悉那种瞬间逆转灵纹、引动本源的特殊灵力运转方式。 好在有修復无数法器得来的、对法器內部结构了如指掌的经验打底,他入门极快。 血色禁地开启前三天。 林雪再次来到了小院。 她看起来清瘦了些,眉宇间带著紧张,但眼神坚定。 “墨哥。” 她將一个鼓囊囊的锦囊塞到林墨手里,低声道,“这是家族分给我和涛哥的一些高阶符籙,有金钟符、火龙符、神行符————我们匀出来一些,你拿著,禁地里————多一张符,可能就多一分生机。” 林墨打开锦囊,里面整齐叠放著七八张灵气盘然的符籙,皆是初级符籙中的精品,价值不菲。 林家资源有限,能分给林涛林雪的显然也不会太多,他们却还记掛著自己—— .. 在这残酷冰冷、利益至上的修仙界,这份来自血脉亲情的质朴关怀,显得尤为珍贵。 “雪妹,这太贵重了,你们自己————”林墨话未说完,便被林雪打断。 “墨哥!你別推辞!拿著!” 林雪眼圈微红,语气却异常坚决,“我和涛哥都希望,我们三个人————都能平平安安地出来!你一定要儘快来找我们匯合!” 她说完,不等林墨再回应,转身便跑出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拐角。 握著尚带余温的锦囊,林墨默然站立良久,才轻轻嘆了口气,將符籙仔细收好。 这份情,他记下了。 ! 第28章 禁地开启! 第28章 禁地开启! 第28章禁地开启! 这天清晨。 一道传讯符飞入林墨小院,符中传来威严的声音,催促所有报名弟子即刻前往主峰议事大殿前广场集合,准备出发。 林墨换上乾净的青衫,將几个装有不同用途物品的储物袋贴身藏好,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墨鳞甲、玄蛟珠等关键法器,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匯入匆匆赶往主峰的人流。 议事大殿前的广场上,此刻已聚集了七八十人。 皆是练气十层以上的弟子,修为从十层到十三层顶峰不等,个个气息凝练,眼神锐利,彼此打量间,警惕与竞爭之意毫不掩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林墨的到来,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月余时间,他在玄坤山一带也算混了个脸熟,尤其不少人都曾找他修復过法器或交易过残器。 当下便有数人对他点头示意,露出善意的微笑。 林墨也一一拱手回礼。 很快,林涛带著林雪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林涛看到林墨,脸色依旧有些复杂,似乎还对他“不务正业”搞炼器生意有些耿耿於怀,但终究没再说什么重话,只是沉声叮嘱:“进去之后,万事小心,第一时间用传讯符感应,儘快与我们匯合!切记!” “我明白,涛哥。”林墨认真应下。 林雪在一旁,用力对林墨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鼓励。 就在这时,林墨感到一道平静却存在感极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头望去,只见韩立独自站在广场边缘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正朝他看来。 两人目光相接,韩立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林墨也微微頷首回应。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墨扫视全场,心中暗暗评估。 黄枫谷这次派出的弟子,堪称精锐尽出。 光是练气十三层顶峰的弟子,他粗略一扫,便看到了五六位,个个气息浑厚,眼神精光內蕴,显然都不是易与之辈。 十层、十一层的弟子更是占了大多数。竞爭之激烈,可想而知。 一个时辰之后,广场上的嘈杂渐渐平息。 大殿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老者。 老者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头髮灰白相间,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鑠,尤其是一双虎目,顾盼之间精光四射,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 一股远超筑基修士的淡淡威压,自然而然地笼罩了整个广场。 结丹期修士! 正是黄枫谷此次带队的李化元,李师祖! 李化元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眾噤若寒蝉的弟子,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吐出两个乾脆利落的字:“出发!” 说罢,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大殿外的半空中。 眾弟子连忙跟上,走出大殿。一抬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半空中,悬浮著一只庞然大物! 其身长足有二十余丈,通体覆盖著银光灿灿的厚重鳞甲,在阳光下反射著冰冷坚硬的光泽。 头颅狰狞,额生一只乌黑髮亮的巨大独角,更添几分凶悍之气。竟是一条罕见的银甲角蟒! 而且是达到了四级的妖兽! 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广场上所有练气弟子感到一阵窒息,修为稍弱者,甚至忍不住微微颤抖。 李化元负手立於巨蟒头顶,灰发与衣袍在风中拂动,眼神淡漠地俯视著下方。 “还不上来?”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眾弟子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施展轻身术或驾驭法器,小心翼翼地飞上银甲角蟒宽阔如小型广场的背部。巨蟒背部鳞甲冰凉,却异常平稳。 待所有人站定,李化元轻哼一声,银甲角蟒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冲天而起,瞬间便飞出了黄枫谷山门,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劲风扑面,下方山川河流飞速后退。 站在巨蟒背上,感受著其惊人的速度与稳如山岳的飞行姿態,眾弟子心中震撼之余,对即將到来的血色试炼,也生出了更深的敬畏与忐忑。 一连赶了两天两夜的路,中途只短暂停留休整了两次。 银甲角蟒终於在一片荒凉的无名山脉上空降低了速度,缓缓降落在一处光禿禿的黄土坡上。 这里,便是越国七派约定的集合之地。 黄枫谷並非最先抵达。此刻山坡上,已有两派人马先行到达,各自占据一方,彼此间涇渭分明,隱隱有对峙之意。 看到银甲角蟒降临,那两派弟子纷纷投来警惕与审视的目光。 李化元对此视若无睹,带领黄枫谷弟子在指定区域安顿下来。 又等了约大半日,其余六派也陆续抵达。 七派人马齐聚,小小的黄土坡上顿时显得拥挤起来,各色服饰的弟子们互相打量,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火花与敌意。 领队的结丹修士们则聚在一处,低声交谈。 很快,一场原著中记载的赌约,在李化元、清虚门的浮云子以及掩月宗的穹老怪之间上演。 赌注是铁精、血线蛟內丹等珍稀宝物,而赌的內容,正是各派弟子在禁地中採集的灵药多寡。 几位结丹修士的对话並未避讳弟子,言语间的机锋与自信,让下方聆听的弟子们压力更增,同时也激起了不少人的好胜之心。 赌约定下,七位结丹修士不再耽搁,同时驾起遁光,裹挟著各自门下的弟子,朝著元武国与越国交界处,那传说中的禁地所在飞去。 半日后,眾人来到一片看似寻常、却灵气异常紊乱的荒凉戈壁上空。 七位结丹修士神色凝重地分散开,各自占据一个方位,同时掐动法诀,打出道道顏色各异的磅礴法力,轰击向戈壁某处虚空! 轰隆隆——! 空间一阵扭曲波动,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巨石。 在七股结丹法力的共同作用下,一处原本无形的屏障被强行撕裂,一个仅容数人並排通过的、闪烁著不稳定灰白色光芒的椭圆形通道,缓缓浮现出来。 通道內光影变幻,透出阵阵荒古、血腥兼而有之的奇异气息。 “通道已开,维持不了多久!所有试炼弟子,速速进入!” 李化元的声音如雷霆般在黄枫谷弟子耳边炸响,“记住,七日之后,通道会再次在此处开启,持续半个时辰,过时不归者,生死自负!” 话音落下,七派弟子不再犹豫,按照事先约定的顺序,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的遁光,鱼贯射入那灰白色的通道之中,身影瞬间被吞没。 林墨站在黄枫谷队伍中段,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林涛和林雪,又瞥向远处同样准备进入的韩立。 隨即,他不再迟疑,身形一动,驾驭流云梭,紧隨著前方的同门,一头扎进了那未知的、危机与机遇並存的入口。 眼前光影急速变幻,一阵轻微的眩晕与空间拉扯感传来。 血色禁地,我来了! > 凸1 第29章 灵兽山弟子!以一敌二! 第29章 灵兽山弟子!以一敌二! 第29章灵兽山弟子!以一敌二!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过后,林墨双脚重新踏上了实地。 他立刻稳住身形,尚未睁眼,神识已如潮水般铺开,同时《龟息潜灵诀》悄然运转,將自身气息收敛到近乎虚无,体表墨鳞甲的微光也一闪而逝,隨时准备激发。 视线恢復,映入眼帘的,並非预想中的高山密林或荒原戈壁,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泛著暗绿色泡沫的泥泞之地。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腐殖质、硫磺与某种甜腥气的怪异味道,令人闻之欲呕。 稀稀疏疏的、顏色妖艷的扭曲灌木和低矮怪树点缀其间,更多的则是顏色斑驳、形態诡异的苔蘚与菌类。 光线昏暗,上方笼罩著一层灰濛濛的、仿佛终年不散的瘴气薄雾。 “剧毒沼泽————” 林墨眉头微,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血色玉牌,神识探入其中粗略的地形图。 对照周围环境特徵,很快確定了自身位置——血色禁地南部区域,有名的险地之一,“剧毒沼泽”。 此处瘴气瀰漫,泥沼暗藏杀机,盛產一些需要特殊环境才能生长的剧毒类灵草。 但同时,也棲息著眾多適应了此地环境、同样身怀剧毒的妖兽,是禁地中公认的难缠区域之一。 “看来传送落点运气不算太好。” 林墨低声自语,眼中却无多少惧色,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危险往往与机遇並存,此地既然盛產外界罕见的毒草,或许能找到一些价值不菲的品种。 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仔细感应四周。 沼泽地寂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气泡从泥沼中冒出破裂的“噗噗”声,更添几分阴森。 小心翼翼地向著一处地势稍高的干硬土坡移动,没走多远,林墨脚步微微一顿。 神识感应中,左侧一片看似平静的浑浊水洼下,数道隱晦而冰冷的气息正缓缓上浮,锁定了他这个“闯入者”。 “嘶咕” 伴隨著几声怪异的鸣叫,水花猛然炸开,数道黑影激射而出! 那是三只体型堪比牛犊、皮肤呈现暗绿色与褐色斑块、布满黏腻疙瘩的巨型蛤蟆! 它们鼓胀的腮帮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碧绿色的竖瞳死死盯著林墨,长满倒刺的舌头如鞭子般弹射而出,舌尖分泌著腥臭的黏液,直袭林墨面门与胸口! 同时,它们背上的毒腺张开,喷出数股墨绿色的毒液,如箭矢般笼罩而来! 一级中期妖兽,毒箭蛤! 其毒液腐蚀性极强,且带有麻痹神魂的效果! 林墨眼神一冷,却並不慌乱。 心念动处,一面拳头大小、色泽暗金的古朴小钟凭空浮现,正是顶级防御法器“金光钟”! “嗡——!” 钟声轻响,一圈凝实的淡金色光罩以林墨为中心骤然扩散,將他周身三尺牢牢护住。 噗!噗!噗! 毒液箭矢与蛤蟆长舌狠狠撞在金光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金光罩微微荡漾,泛起涟漪,却稳如泰山,將毒液尽数挡下、弹开,落在周围地面,顿时腐蚀出一个个滋滋作响的坑洞,冒出刺鼻青烟。 那长舌更是被金光反震得倒卷回去。 与此同时,林墨右手剑诀一指。 “鏘!” 清越剑鸣响起,一柄通体如秋水凝碧、隱有青色流光的长剑自身旁剑鞘中自行飞出,正是顶级飞剑“青鸣剑”! 剑光如电,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致命的青色轨跡,速度快得惊人! 嗤!嗤!嗤! 三声轻响几乎同时传出。 那三只毒箭蛤尚未来得及发动第二轮攻击,便被青鸣剑精准地贯穿了头颅或心臟,碧绿竖瞳中的凶光瞬间黯淡,庞大的身躯“扑通”几声砸进泥沼,溅起大片污浊的水花,缓缓沉了下去。 从遇袭到反杀,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金光钟防御无双,青鸣剑锋锐无匹,配合林墨练气十层巔峰的修为与精准操控,对付几只一级中期妖兽,堪称碾压。 林墨召回青鸣剑,剑气轻振,甩掉剑身上沾染的些许毒血与污渍。 金光钟也缩小飞回他袖中。 他目光扫过那三只毒箭蛤沉没的地方,又看向不远处一片顏色格外深沉的泥沼边缘一那里,在几株妖艷的紫色毒菇旁,静静生长著三株形態奇特、通体漆黑、唯有顶端结著一颗赤红果实的灵草,散发著诱人却又危险的灵气波动。 “黑煞草?看年份,至少有两百年了!” 林墨眼中一喜,认出这是一种炼製某些特殊毒丹或解毒丹的稀有辅材,年份足够的话,价值不菲。 他迈步上前,准备採摘。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最近一株黑煞草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毫无徵兆的危机感骤然自背后袭来! 杀意凛然! 林墨心中一凛,想也不想,体內法力狂涌,一直处於半激发状態的墨鳞甲瞬间催动到极致! 一层肉眼难辨、却坚韧无比的墨玉色力场紧贴皮肤浮现。 几乎在力场成型的同一剎那—— 一道漆黑如墨、无声无息却迅疾无比的剑光,自他身后不远处一片看似寻常的烂泥中暴起,带著阴寒刺骨的气息,狠辣无比地直刺林墨后心! 当! 一声仿佛金铁交击的脆响! 黑色剑光狠狠刺在墨鳞甲形成的力场上,力场表面盪开一圈剧烈的波纹,却却没有被刺穿。 但那剑光蕴含的巨大力道,依旧让林墨向前跟蹌了一步,气血一阵翻腾。 “咦?” 一声略带惊讶的低呼响起。 烂泥翻滚,两道身影从中跃出,稳稳落在林墨侧前方数丈之外。 两人皆身著灵兽山標誌性的、绣有兽纹的褐色劲装,腰间掛著不止一个鼓鼓囊囊的灵兽袋。 一人身材高瘦,面容阴鷙,另一人稍矮,脸上带著狞笑。 他们的修为,赫然都达到了练气十二层! 手中各持一柄黑气繚绕的飞剑,显然是成套的上品法器,方才偷袭的便是其中一道。 “顶级防御法器!” 那高瘦修士目光死死盯住林墨身上缓缓收敛的墨鳞甲灵光,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贪婪:“没想到,区区一个练气十层的黄枫谷小子,身上竟有这等好东西!师兄,我们运气来了!” “嘿嘿,不错!小子,识相的话,乖乖把身上的储物袋和这件內甲交出来,我们师兄弟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只取你一条手臂,让你滚出禁地!” 稍矮的修士狞笑著接口,目光如同打量待宰的羔羊。 他们二人修为占优,又擅长合击,偷袭之下竟被对方挡住,虽然惊讶於那內甲的品质,却更坚定了杀人夺宝的决心。 一个练气十层,再好的法器,能发挥几成威力? 更何况,他们还有帮手!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一拍腰间灵兽袋。 嘶嘶!吼! 两道黑影伴隨著腥风窜出! 一条水桶粗细、浑身覆盖著暗绿色鳞片、头生独角的狰狞巨蟒,以及一只通体赤红、獠牙外露、背生双翼的古怪妖蝠! 气息皆达到了一级后期,相当於练气十一二层的修士,此刻盘踞在两人身旁,冰冷的竖瞳和猩红的复眼牢牢锁定林墨,嘶鸣低吼,凶威毕露。 两名练气十二层修士,两件上品攻击法器,再加两只一级后期灵兽!这等阵容,在禁地外围足以横著走,也难怪他们如此自信。 林墨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如水,眼神冰寒刺骨。 他没想到,才刚进入禁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甚至还没开始正式探索,便遭到了同为七派弟子的袭杀,而且还是以二敌一、附带灵兽的绝杀之局! 他看著对面两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又扫过那两只蓄势待发的凶恶灵兽,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然抬起,掌心之中,一枚暗红与深蓝交织、內部蛟影游动的宝珠骤然浮现—玄蛟珠! 那两名灵兽山弟子看到又一件灵气逼人、明显品阶极高的法器出现,瞳孔皆是骤然收缩! “不好!快————” 高瘦修士的惊呼声才喊出一半。 林墨眼中厉色一闪,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玄蛟珠! 昂—!!! 比之前更加高亢威严的蛟龙之吟响彻沼泽! 一条身长超过十丈、通体赤金烈焰缠绕、鳞爪分明、龙目喷吐著毁灭金光的恐怖火蛟,自珠中狂啸而出! 炽热的高温瞬间蒸发了方圆十丈內的水汽,泥沼表面发出“滋滋”的焦糊声! 火蛟现身的剎那,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扑那条独角巨蟒与赤红妖蝠! 速度之快,如同瞬移! 那两只一级后期灵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嘶吼著喷出毒液与音波攻击,同时本能地想要闪避或防御。 然而,在堪比极品顶级法器威力、且蕴含一丝蛟龙真火的玄蛟珠全力一击面前,它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轰!轰! 两声几乎合併的爆鸣! 赤金火蛟张牙舞爪地掠过,独角巨蟒被拦腰撕碎,腥臭的血液和焦黑的残躯四处飞溅;赤红妖蝠则被烈焰瞬间吞没,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球坠落泥沼,顷刻间烧成灰烬! 秒杀! “什么?!!” 两名灵兽山弟子脸上的狞笑和贪婪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骇与恐惧! 又一件顶级法器! 而且是攻击力如此恐怖的顶级法器! 这威力————绝对超越了普通顶级法器的范畴! 他们最大的依仗,两只精心培养的一级后期灵兽,竟然一个照面就被灭了? 一极度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 那稍矮的修士怪叫一声,转身就欲施展遁术逃窜。 而高瘦修士则又惊又怒,眼中凶光再起,狂吼道:“一起上,杀了他!他催动如此法器,法力定然消耗巨大!” 两人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劫掠者,惊骇过后,竟同时做出了反应:一人操控那黑色飞剑再次化作剑光袭向林墨,另一人则祭出一面白骨盾牌护在身前,同时手中扣住了数张符籙! 然而,他们的攻击落在林墨身上,仅仅让那墨鳞甲的力场再次荡漾起涟漪,却根本无法破防! 而林墨,在催动玄蛟珠灭杀灵兽的同时,左手剑诀已然引动。 青鸣剑清鸣再起,化作一道几乎融入周围昏暗光线的淡青色惊虹,以比之前斩杀毒箭蛤时更快数倍的速度,无声无息地掠过高瘦修士的脖颈。 高瘦修士脸上的凶狠表情骤然僵住,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嗬”的漏气声,一道细细的血线自其脖颈浮现,隨即头颅一歪,滚落在地,无头尸身扑倒,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沼。 瞬杀一人! 仅存的那名稍矮修士,此刻刚激发手中符籙,化作数道风刃斩向林墨,却见同伴瞬间殞命,肝胆俱裂! 那点风刃撞在墨鳞甲上,连涟漪都未能激起多大。 他再也生不出半点抵抗之心,“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里,脸色惨白如纸,磕头如捣蒜:“道————道友饶命!师兄饶命!是我等有眼无珠,冒犯了师兄!求师兄开恩,饶我一命!我愿交出所有储物袋,立下心魔誓言,绝不泄露今日之事!求求————” 他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气焰。 林墨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青鸣剑悬浮在其头顶三尺之处,剑尖垂下,滴落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入泥沼。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 林墨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底发寒,“————那副桀驁不驯的样子。” 话音落下,青鸣剑剑光一闪。 跪地求饶的修士身体猛地一颤,额头正中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眼中的恐惧与乞求瞬间定格,隨即黯淡下去,软软栽倒。 沼泽地重归寂静,只有淡淡的血腥气和法器残余的灵力波动缓缓扩散。 林墨抬手收回青鸣剑和玄蛟珠,墨鳞甲的灵光也彻底內敛。 他扫过地上的尸体,脸上並无多少波澜。 在决定踏入血色禁地的那一刻,他就已预见了这样的廝杀。 他快速上前,將两名灵兽山弟子身上的储物袋、法器尽数收起。 又走到那三株黑煞草旁,小心地將其连根挖出,装入特製的玉盒封存。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仔细清点收穫,身形一动,便朝著沼泽深处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没入浓重的瘴气与扭曲的植物阴影之中。 第30章 自身实力评估!乱风谷! 第30章 自身实力评估!乱风谷! 第30章自身实力评估!乱风谷! 灰濛濛的瘴气在身后逐渐稀薄,脚下不再是令人深陷的黏稠泥沼,而是变成了坚实的、布满碎石和低矮蕨类植物的土地。 林墨终於走出了那片令人压抑的剧毒沼泽。 他停下脚步,略微调息,感受著外界相对清新的空气。 手腕一翻,那枚林雪给予的短距离感应符出现在掌心。 符籙静静躺著,没有散发出任何特殊的波动或指向性的微光。 “看来涛哥和雪妹传送落点离这里颇远,不在感应范围之內。”林墨自语道,將感应符收回。 这在意料之中,禁地范围广阔,隨机传送下能直接落到附近的概率本就不高。 他的神识扫过腰间几个储物袋。其中一个专门存放灵草的储物袋里,此刻已然多了十几株形態各异、但无一不散发著危险诱人气息的毒草。 除了最初那三株两百年份的黑煞草,在穿越沼泽的半天时间里,他又凭藉《龟息潜灵诀》的隱匿效果和远超同阶的神识探查能力,避开了数处明显的妖兽巢穴和险地,同时精准地找到了几处毒草生长点,收穫了诸如“腐骨花”、“七彩毒蕈”、“幽冥苔”等年份在两百年到三百年不等的稀有毒草。 途中自然也遭遇了几次棲息毒兽的袭击。 除了最初那三只毒箭蛤,后来又有两条潜伏在朽木中的“枯藤蛇”、一群隱匿在腐叶下的“鬼面毒蛛”。 这些妖兽大多是一级中后期,倚仗地利与剧毒,寻常练气后期弟子对付起来也要手忙脚乱。 但在林墨面前,它们却显得不堪一击。 金光钟防御无漏,青鸣剑或玄蛟珠攻击无双,配合他精准的战斗节奏把控,几乎都是一击或数击必杀,自身毫髮无伤。 这些战斗看似轻鬆,却也让他对自己如今的实战能力有了更清晰、更自信的定位。 “以我目前的底蕴————” 林墨一边继续前行,一边在心中冷静评估:“面对没有顶级法器的练气圆满修士,凭藉墨鳞甲、金光钟的防御,玄蛟珠、青鸣剑的攻击,以及神风靴的速度优势,应该足以形成碾压。即便对方有一两件普通顶级法器,我凭藉更优的法器品质和数量,胜算依旧极大。” 他突然想到了韩立。 这位原著主角身上,此刻身上有两件顶级法器,以及青蛟旗这件精品顶级法器。 若是自己与他对上,恐怕会是一场硬仗。 胜负难料,或许要看谁底牌更多,时机把握更准。 “若是遇到同样身怀顶级精品甚至极品法器————”林墨眼神微凝。 “那就只能动用强化两次的金枪符宝”了。以这符宝如今的威力,突然激发之下,筑基以下,恐怕无人能挡!” 经过沼泽中这几场乾净利落的战斗,林墨心中那份因身怀巨富和强力法器而產生的、 潜藏的忐態,已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自信。 只要自己不头脑发热,闯入那些已知的、连筑基修士都可能陨落的绝地,或者陷入大量修士的混战包围,在这血色禁地之中,確实已有足够的资本纵横往来。 將思绪拉回眼前,林墨决定先处理一下那两名灵兽山弟子的“遗產”。他寻了一处背风的岩石后方,布下简单的预警禁制,这才將那两个褐色的储物袋取出。 神识探入,快速清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品灵石加起来有五百多块,——对於普通练气十二层弟子而言,不算穷,但也绝对谈不上富裕。 毕竟要培养灵兽,花费不小。 几枚记录著《基础御兽诀》、《灵兽培养摘要》、等內容的玉简,对林墨而言价值不大,或许日后可以出售。 法器方面,除了那两柄偷袭用的、品质尚可的上品黑剑,以及那面上品白骨盾牌,便再无其他像样的攻击或防御法器。 倒是有几件专门用来束缚、困住妖兽的中品法器,比如“困兽网”、“定身铃”之类。 丹药符籙也多是適用於灵兽的疗伤、恢復类,修士自用的寥寥无几,且品质普通。 “果然是两个將大部分资源都投入到灵兽身上的傢伙。” 林墨摇了摇头,略感失望:“真是穷逼。” 他將灵石、玉简、法器分门別类收好。 那两柄黑剑和白骨盾回头修復一下,可以充入自己的“可流通货”库存。 至於灵兽袋,里面空空如也,他们带了那两只主力灵兽进来,已隨著主人一同陨落。 清理完毕,林墨再次拿出血色玉牌,对照地形图,確定自己当前的位置。 他此刻处於剧毒沼泽北部边缘,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可能蕴藏较多灵药或矿產的区域,是东北方向约十里外的一处山谷。 “乱风谷————”林默念出地图上的標註。 此地常年刮著混乱的罡风,据说谷內生长著一些坚韧的灵草,也有特殊的矿石,但环境恶劣,罡风不仅能伤及肉身,对神识也有一定於扰。 算是一处中等危险,但收穫可能不错的区域。 “就去这里看看。” 林墨定了目標,收起玉牌,施展身法,朝著东北方向疾行而去。 身形在乱石与稀疏的林木间穿梭,轻盈迅捷,在龟息潜灵诀效果下,他的气息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行出约四五里地,地势开始缓缓上升,前方已能隱约听到鸣咽的风声。 就在他准备加快速度,一鼓作气进入乱风谷范围时,怀中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但清晰的温热感! 林墨脚步一顿,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枚感应符。 只见原本黯淡的符籙,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持续不断的白色微光,並且符身微微偏向他的左前方! “有反应了!” 林墨精神一振,“这个方向————是涛哥还是雪妹?距离应该不远了,可能在十里范围內。” 他看向左前方,那里並非通往乱风谷的方向,而是一片地图上標註为“荆棘林”的区域,植被茂密,地形复杂。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林墨立刻改变了前进方向,身形一转,朝著感应符指引的左前方疾驰而去! 虽然以他如今的底蕴和实力,独自行动或许效率更高,也更安全,至少不用分心照顾他人。 但脑海中闪过林雪塞给他符籙时微红的眼圈,闪过林涛虽板著脸却依旧郑重叮嘱的模样,那一丝血脉相连的温情与毫无保留的关切,在这冰冷残酷、弱肉强食的禁地之中,显得格外珍贵。 “至少————要让他们两个,活著走出禁地。”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速度再增三分。 第31章 青凝镜!多宝女! 第31章 青凝镜!多宝女! 第31章青凝镜!多宝女! 一处荆棘林边缘,林墨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停在一株巨大的、布满尖刺的褐色藤蔓之后。 掌心中的感应符此刻已不再只是散发微光,而是持续传递著清晰的温热感,並且指向正前方那片更加幽深、光线难以透入的茂密丛林,距离显然已非常接近。 然而,林墨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无需刻意催动,他那远超同阶的神识已敏锐地捕捉到,前方密林深处,正传来一阵阵剧烈而不稳定的灵力波动! 伴隨著隱隱的爆鸣、金铁交击之声。 有人在斗法! “糟了!” 林墨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雪的修为是练气十层,林涛是练气十一层,无论谁捲入这种程度的爭斗,都极其危险!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脚下那双看似朴素的暗青色靴子—“神风靴”灵光微闪,整个人的速度陡然暴增! 如同一道融入林间阴影的疾风,迅捷无比却又悄无声息地朝著灵力波动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沿途带起的微风,甚至连最敏感的叶片都未能惊动。 密林深处,一片狼藉。 粗大的古木被拦腰斩断,地面布满焦痕与冰霜,碎叶与断枝四处飘散。 林雪脸色苍白,嘴角带著一丝未擦净的血跡,原本整洁的鹅黄色衣裙多处破损,沾满泥土与草屑,显得狼狈不堪。 她正竭力向前奔逃,手中紧握著一柄蓝色短尺,时不时回头挥出一道尺影,试图阻拦身后那道如影隨形的白色身影。 在她身后约十丈处,一名身著掩月宗標誌性白色宫装的女修,正不紧不慢地凌空踏步,姿態优雅,仿佛閒庭信步。 此女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姣好,颇有几分姿色,但一双眉毛却微微向上挑起,配上此刻脸上那抹毫不掩饰的讥誚与残忍笑意,显得煞气逼人。 “嘖嘖,跑得可真难看啊!” 白衣女修声音清脆,语气却满是戏謔与恶意:“黄枫谷的女弟子,难道都是这般只会 抱头鼠窜的货色吗?真是让人失望呢。”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游戏,並不急於立刻下杀手,而是用言语和精神压力不断折磨著前方的猎物。 林雪紧咬下唇,眼中既有愤怒,更有深深的绝望与焦急。 她知道自己不是这白衣女子的对手,对方修为已达练气干三层圆满,法器精良。 她能支撑到现在,全靠林墨送的上品法器和家族给的一些精良符籙勉强周旋,但符已消耗大半,法力也所剩无几。 “差不多了,玩腻了。” 白衣女修眼中厉色一闪,玉手轻抬,一枚通体赤红、繚绕著火焰的飞梭出现在她指尖:“这就送你上路吧!” 赤红飞梭化作一道刺目火光,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射林雪后心!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明显是存了一击必杀之心! 林雪察觉到背后致命的灼热与锋锐,心中一片冰凉,仓促间只能將手中的水莲障和最后一张金钟符同时激发!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如鸞鸣的剑啸,毫无徵兆地从侧面密林中疾射而出! 剑光如青虹贯日,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那道赤红飞梭的侧面! 当|! 脆响声中,赤红飞梭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得偏离了方向,斜斜飞出,“哆”地一声深深钉入旁边一棵古树树干,火焰瞬间將树干点燃。 而那青色剑光则一个轻盈的迴旋,悬浮在了惊魂未定的林雪身前,剑身如秋水,青芒流转,散发出令人心安的凌厉气息。 “没事吧。”林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侧,轻轻將她拉向自己身后。 “墨哥!” 林雪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头,忍不住脱口叫道。 但下一刻,担忧立刻压过了喜悦,她急切地转头看向剑光来处,“墨哥你快走!这妖女厉害得很!” 林墨看了一眼林雪苍白的脸色和身上的伤痕,眼中寒意更盛,却只是沉稳地递过去一个小玉瓶:“雪妹,先服下丹药调息。这里交给我。” “不!墨哥,我们一起走!她————” 林雪接过丹药,却紧紧抓住林墨的衣袖,不肯独自离开。 她深知这白衣女子的可怕,不愿林墨为她涉险。 “走?” 对面的白衣女修此刻也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突然出现的林墨,目光尤其在悬浮於空中的青鸣剑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惊讶一闪而逝。 她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戏謔与不屑:“哟,这是你的情郎吗?急匆匆赶来,莫非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她好整以暇地捋了捋额前一丝並不散乱的髮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真是感人呢。可惜啊,本姑娘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这些痴男怨女,临死前挣扎绝望的样子。今日,你们便做一对同命鸳鸯吧!” 她似乎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信心,即便林墨突然出现,且那柄青色飞剑看起来品阶不凡,她也並未露出丝毫惧色,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將开演的戏剧。 “你好像————对自己很有信心?” 林墨將林雪护在身后,面对白衣女修的嘲讽,脸上並无怒色,只是眼神愈发冰冷,如同万载寒冰。 话音未落,他剑诀一指! 悬浮的青鸣剑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清鸣,剑身青光大放,瞬间分化出三道凝实无比的青色剑影,呈品字形,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从三个刁钻的角度,朝白衣女修疾射而去! 速度比之前拦截飞梭时更快三分! 这一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杀招! 面对这迅疾凌厉、威力显然远超普通上品法器的剑光袭击,白衣女修脸上那抹戏謔的笑容终於收敛了些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不过如此”的冷笑。 “雕虫小技!” 她不慌不忙,甚至没有祭出其他防御法器,只是优雅地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一面巴掌大小、造型古朴、边缘镶嵌著淡银色云纹的青铜小镜,凭空出现在她白皙的掌心之中。 镜面朦朧,似有云气流转。 就在三道青色剑影即將临身的剎那,白衣女修將小镜对著剑影方向,轻轻一晃。 镜面之上,一片柔和的、宛如月华般的青色光晕喷薄而出,瞬间扩展开来,精准地笼罩住了那三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影!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三道势如破竹的剑影,被青光罩住的瞬间,竟如同陷入了无形泥沼,前冲之势骤然停滯! 剑身剧烈震颤,发出不甘的嗡鸣,青芒疯狂闪烁试图挣脱,却仿佛被无数无形的丝线缠绕束缚,只能在原地滴溜溜打转,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更无法落下伤敌! 仿佛被人以绝强的法力,凭空施加了禁制! “什么?!” 林墨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青鸣剑虽然没经过两次强化、但也是顶级法器! 其锋锐与速度,他再清楚不过。 即便上品防御法器绝难抵挡,更別提如此轻描淡写地將其定住! 这面小镜————竟有如此神异? 电光石火间,一个在原著中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猛然跃入林墨的脑海,与眼前这面定住青鸣剑的青铜小镜瞬间重合。 青凝镜! 而眼前这个煞气逼人、身怀异宝的白衣女子。 莫非就是原著中那个仗著宝物眾多、囂张跋扈,最终却命丧封岳手中———— “多宝女?!” 第32章 宝物多是吧?有我多吗? 第32章 宝物多是吧?有我多吗? 第32章宝物多是吧?有我多吗? 认出那面青铜小镜极有可能是原著中赫赫有名的“青凝镜”,以及眼前这白衣女子很可能就是那位仗宝欺人的“多宝女”。 林墨心中的警惕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点! 此女在原著中给韩立都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其背景深厚,身后还有结丹期长辈宠爱,身家之丰厚远超同阶,堪称本次血色禁地中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青凝镜作为极品顶级法器,拥有禁他人法器的诡异能力,难缠至极。 而她身上,还不止这一件顶级法器,各种高阶符籙、秘宝定然不少。 “多宝女————宝物多是吧?” 林墨眼神微眯,寒意更浓,心中却並无惧意,反而升起一股冰冷的斗志:“那就看看,是你的宝物多,还是我的库存”厚!” 眼见青鸣剑被青凝镜的青光死死定住,挣扎不得,林墨冷哼一声,並未强行催动飞剑硬撼—一那只会平白损耗青鸣剑的灵性。 他左手一翻,一柄通体湛蓝如秋水、散发著刺骨寒意的长剑已出现在手中,正是修復完毕的顶级法器——寒霜剑! 剑身轻振,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一道凌厉无匹的冰蓝剑罡破空而出,直斩向白衣女子! 剑罡所过之处,草木掛霜,地面凝冰,威势惊人! “又一件顶级法器?!” 白衣女子脸上那始终掛著的讥誚与从容终於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一个练气十层的黄枫谷弟子,竟能接连拿出两件顶级法器? 这已经超出了精英弟子的范畴! 不过,她虽惊不乱,眼见冰蓝剑罡袭来,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顶级法器又如何?在本姑娘面前,不过是徒增收藏罢了!” 她右手一扬,一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內部似有粉色烟霞流转的水晶球被祭了出来,悬浮於她头顶之上,缓缓旋转。 “不好!墨哥快阻止她!那水晶球喷出的粉雾能侵蚀污损法器灵性,我的几件法器就是被它毁掉的!” 林雪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出声提醒,声音中带著惊惶与痛惜。 她之前便是被这诡异的水晶球接连毁掉数件趁手法器,才败得如此之快。 白衣女子闻言,嘴角不屑地一撇,双手十指快速掐动一个古怪的法印,一道红光自她指尖射出,没入头顶的粉色水晶球中。 “嗡!” 水晶球顿时红光大放,旋转速度骤然加快! 球体表面,无数细密的粉色符文亮起,紧接著,一股股黏稠的、散发著甜腻异香的粉红色液体被喷射而出,迅速在她头顶上方扩散、交织,形成了一片直径丈许、不断翻滚涌动的粉红色液態云团! 云团看似瑰丽,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侵蚀灵力与物质结构的诡异波动。 它將白衣女子上空完全遮蔽,宛如一道流动的粉色屏障。 嗤—! 寒霜剑斩出的冰蓝剑罡一头撞入这粉红云团之中! 预想中的激烈碰撞並未发生。 那凌厉的剑罡一接触粉色液体,速度便陡然减缓,表面璀璨的冰蓝灵光如同被泼了污水的明镜,迅速变得黯淡、斑驳,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竟是被那粉色液体快速侵蚀、分解! 不过眨眼功夫,那道足以威胁练气圆满修士的剑罡,便在云团中消弭於无形! 而寒霜剑本体紧隨其后,试图穿透云团,却同样被翻滚的粉色液体包裹、缠绕。 剑身灵光剧烈闪烁,发出阵阵哀鸣般的震颤,显然灵性正在被快速污损! “哈哈!看到了吗?任你法器再厉害,在我这蚀灵球”面前,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白衣女子得意地笑了起来,看著林墨,眼神充满了戏弄与掌控全局的快感:“你还有什么招数,儘管使出来啊!本姑娘今日心情好,陪你玩玩!” 她全力催动青凝镜和水晶球,两件异宝灵光交织,一件定住青鸣剑,一件困住並侵蚀寒霜剑,看似已將林墨的两大攻击手段完全克制。 “很好!” 林墨眼神冰冷如铁,非但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慑,反而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话音未落,他双手同时一甩! 一左一右,两道色泽、形態各异,却同样散发出惊人灵压的流光,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左侧,是一枚通体赤金、表面布满火焰云纹的方形大印,迎风便涨,化作磨盘大小,带著焚山煮海的炽热威压,轰然砸向那片粉色云团! 赤炎印,火属性顶级法器! 右侧,则是一桿通体银白、枪尖缠绕著丝丝缕缕银色电芒的长枪,枪出如龙,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音爆,直刺被青凝镜定住的青鸣剑附近,试图以点破面,干扰青凝镜的禁! 银电枪,雷属性顶级法器! 这两件,正是林墨在玄坤山时,从其他精锐弟子手中交换得来、並已修復如初的顶级法器! “这不可能!!” 白衣女子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与一丝慌乱! 四件顶级法器?! 这怎么可能?! 一个练气十层弟子,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多的顶级法器? 就算自己是结丹期老祖的后辈,也没有这般奢侈的配备! 她心中第一次感到了事情超出了掌控。 但强烈的骄傲与对自身宝物的自信,让她不甘就此退却。 “给我定!” 白衣女子尖声厉喝,体內法力疯狂涌向青凝镜与粉色水晶球,脸色因为法力急剧消耗而微微发白。 青凝镜镜面青光大盛,试图分出力量去禁那杆袭来的银电枪,镜光微微摇曳,显然同时定住两件顶级飞剑对她而言也颇为吃力。 粉色水晶球更是剧烈震颤,喷吐出更多的蚀灵液体,云团翻滚膨胀,死死包裹住赤炎印。 赤炎印上的火焰灵光与粉色液体激烈对抗,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响,粉雾被不断蒸发,但赤炎印的灵光也在被缓慢侵蚀、赔淡。 一时间,四件顶级法器在空中僵持不下,灵光爆闪,气劲四射,將周围数十丈內的林木摧折得一片狼藉。 白衣女子咬牙支撑,额头已见汗珠,显然同时催动两件异宝困住四件顶级法器,已接近她的极限。 她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扭曲的笑容,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狠话———— 林墨眼中寒芒爆闪,再无丝毫保留! 他右手掌心向上,缓缓托起。 一枚暗红与深蓝交织、內部蛟影游动、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的宝珠,无声无息地浮现一— 玄蛟珠! 经过两次强化,此宝威力已臻极品层次的顶级攻击法器! 白衣女子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从那枚宝珠上,感受到了一股远超之前四件法器的、足以致命的毁灭气息一“不————这不可————” 她的惊骇尖叫尚未完全出口。 林墨已面无表情地將玄蛟珠向前轻轻一送。 昂—!!! 一道高亢、威严的蛟龙咆哮,响彻整片密林! 一条身长超过十五丈、通体燃烧著近乎白色的恐怖烈焰、鳞甲上流淌著熔岩般金红色纹路、龙目如同两轮小型烈日的巨型火蛟,自玄蛟珠中悍然衝出! 火蛟出现的剎那,四周的温度陡然攀升到一个骇人的程度,空气扭曲,地面的草木瞬间焦枯自燃!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在颤抖! 没有理会那被青凝镜勉强牵制的银电枪,也没有去管正与蚀灵云团僵持的赤炎印。 这条威势滔天的恐怖火蛟,张牙舞爪,带著焚尽八荒、湮灭一切的毁灭意志,径直扑向了脸色煞白、眼中终於被无边的恐惧彻底淹没的白衣女子! > 第33章 又得筑基丹! 第33章 又得筑基丹! 第33章又得筑基丹! “墨哥,她————她死了吗?” “我们————贏了?” 林雪瘫坐在一棵倒伏的古木旁,望著前方那片被烈焰焚烧后留下的焦黑痕跡,以及空气中仍未完全散去的恐怖高温与毁灭气息。 脸上混杂著劫后余生的恍、难以置信的惊悸,以及一丝对林墨实力的深深震撼。 她看著林墨收回那条可怕火蛟后依旧平静的侧脸,仿佛刚才那摧枯拉朽般击杀强敌的並非是他。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这位以往在家族中被视为“不务正业”的堂哥,究竟隱藏了多么惊人的实力与底蕴。 四件顶级法器! 还有那枚威力恐怖到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慄的宝珠! 这真的是练气期修士能拥有的力量吗? 林墨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战场。 玄蛟珠一击之下,多宝女直接陨落。 就连她头顶的粉色水晶球都变得残破不堪。 只有那面青铜小镜和几件零散物品因材质特殊或未被正面击中而残留下来,但也都灵光黯淡。 他快步上前,先將那面布满裂痕、镜面模糊的青凝镜拾起,又捡起地上一个绣著精致月纹的储物袋。 同时,袖袍一挥,数颗火球飞射而出,將战场上残留的痕跡、血跡以及那女子存在的最后一点残骸彻底焚毁。 整个过程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此地不宜久留,走。” 林墨拉起还有些发愣的林雪,辨认了一下方向,迅速离开了这片灵力波动剧烈、很可能引来其他窥视者的区域。 片刻之后,两人在一处背靠山崖、入口被藤蔓巧妙遮掩的天然石洞內停了下来。 林墨在洞口布下简易的预警和隔绝气息的禁制,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洞內光线昏暗,但对於修士而言並无大碍。 林雪服下林墨给的丹药,盘膝调息,恢復著耗损的法力和身上的伤势。 而林墨则走到洞內较深处,开始清点这次的收穫。 首先是最重要的战利品—一那面青铜小镜。 虽然镜身上多了几道细微裂痕,镜面灵光也晦暗不明,但林墨稍一感应,便能確定其核心禁制並未完全损毁,只是因超出负荷及受到玄蛟珠余波衝击而受损严重。 “青凝镜,极品顶级法器!”林墨心中暗喜。 此镜的禁之能极为实用,若能修復完好,无疑又多了一张强力底牌。 他不动声色地將其收入一个单独的储物袋,留待之后处理。 接著,他打开了那个绣著月纹的储物袋。 神识探入,饶是林墨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为其中物品的丰富与珍贵程度暗自咋舌。 法器方面: 已经残缺的粉色水晶球,名为蚀灵水云球,精品顶级法器。 还有三件完好的上品法器,分別是一柄白色飞剑、一条银色长綾、一面小巧的青铜盾牌,皆灵光湛然,品质上乘。 符籙足有厚厚一叠,怕是有三四十张之多,其中大半是高阶符籙。 玉盒装著的灵草灵药有二十余株,年份大多在百年以上,其中几株甚至达到了三四百年份,灵气充沛,显然是禁地中所采,价值不菲。 下品灵石堆成一小堆,粗略估计有两千多块,中品灵石也有五块。 各类丹药瓶罐十几个,多是疗伤、恢復、解毒的精品。 然而,最让林墨心臟猛跳的,是放在储物袋最內侧一个单独锦囊中的物品。 当他打开锦囊,取出里面那个贴著封印符籙的玉瓶,拔开瓶塞的间一股熟悉的、令人心神寧静又隱含磅礴生机的奇异药香瀰漫开来! 筑基丹! 又是一颗筑基丹! 林墨强压住心中的激动,仔细检查。 这枚筑基丹色泽金黄,丹纹细腻,灵气內蕴,品质比他从陆沉风那里得到的还要略胜一筹! “果然————以她的背景和行事风格,身上带著筑基丹才正常。”林墨瞭然。 这多宝女进入血色禁地,恐怕更多是仗著宝物眾多来歷练、甚至玩耍的成分居多。 其背后有结丹期修士作为靠山,一颗筑基丹对她而言,或许真的不算什么难以企及的珍宝。 但对林墨而言,这却是天大的收穫! 加上之前从陆沉风处得到的那颗,他手中已然有了两颗筑基丹! 若是宗门再奖励一颗,將这三颗都进行强化———— 林墨几乎可以预见,自己筑基的成功率將达到一个何等惊人的地步! 足以让他稳扎稳打地踏入筑基期,而无需再去冒更大的风险寻找更多。 这次遭遇,虽然凶险,但回报也堪称巨大。 “墨哥,今天真的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 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真挚的感激与后怕。 经过调息,她脸色好了许多,眼神感激地看著林墨。 林墨转过身,收起玉瓶,神色平和:“你我乃是兄妹,自当互相扶持,不必言谢。” 他顿了顿,看著林雪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想问什么。 “雪妹,你的伤势如何了?”林墨先问道。 “已无大碍,法力也恢復了七八成。” 林雪回答,隨即忍不住问道,“墨哥,你的实力————还有那些法器————“” “雪妹。” 林墨打断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直视著她:“今日所见之事,我所用之法器,绝不可对第三人提起。记住,是任何人,包括涛哥,甚至家族长辈。” 林雪被他严肃的神情震慑,愣了一下,隨即重重点头:“我明白!墨哥你放心,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 她向来冰雪聪明,立刻想到那白衣女子来歷不凡,其身后必有强大靠山。 若林墨斩杀她並夺取宝物之事泄露,恐怕会引来滔天大祸,整个越国修仙界都难有容身之处。 见她应下,林墨神色稍缓,转而问道:“你有涛哥的消息吗?感应符可有反应?” 林雪摇头,拿出自己的感应符,符身黯淡:“一直没有反应。进入禁地后,我便想著跟你们两个匯合,然后就遇到了那妖女————” 林墨沉默片刻,拍了拍她的肩膀:“禁地范围广阔,感应不到也正常。涛哥修为不弱,经验也丰富,定会小心行事。我们稍后便出发,一边寻找灵药,一边留意感应符的动静,希望能儘快与他匯合。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 “嗯!”林雪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两人在洞中休整了约两个时辰。期间,林墨藉口要研究那面损坏的小镜,走到洞穴更深处,確认林雪正在专心打坐后,悄然对青凝镜使用了修復能力。 柔和的白光闪过,镜身上的裂痕消失,镜面恢復光洁,內部复杂的灵纹禁制也重新变得完整流畅,散发出淡淡的、令人心悸的青色光晕。 一件极品顶级法器,就此恢復全盛状態! 林墨满意地將其收起,这面青凝镜的禁之能,在某些场合或许比攻击型法器更有奇效。 休整完毕,准备出发前,林墨略一沉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件东西,递到林雪面前。 一件是那面暗金色的“金光钟”,顶级防御法器;另一件,则是那柄通体湛蓝的“寒霜剑”,顶级攻击法器。 “雪妹,这两件法器你拿著防身。”林墨说道。 林雪吃了一惊,连忙摆手:“墨哥,这可使不得!这可是顶级法器!太珍贵了!你自己————” “拿著。” 林墨语气不容置疑,將两件法器塞进她手里,“就当是我暂时借给你的。禁地之中危机四伏,你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保障。我既然来了,就要儘可能护你周全。” 他看著林雪仍有些不安和推拒的眼神,心中自有计较。 凭藉自己的金手指,未来註定不会缺少修行资源和强力法器。 林雪是三灵根,林涛更是双灵根,天赋都不算差,而且与自己同出一族,血脉相连,在残酷的修仙界中,这份亲情羈绊显得尤为珍贵。 他们品性不坏,对自己也颇为关心,是值得信赖和培养的人选。 修仙之路漫长,单打独斗终究势单力薄。 若是能培养起自己的势力,拥有可靠的帮手和盟友,未来无论是对抗风险,还是探寻更广阔的天地,都將大有裨益。 “记住,善用它们,保护好自己。”林墨最后叮嘱道:“我们该出发了。” 林雪握紧手中冰凉而强大的两件顶级法器,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再看看林墨平静而坚定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决心。 她重重点头,將法器珍而重之地收好。 “走吧,墨哥。我们一起,找到涛哥,然后————一起活著出去!” 第34章 韩立与封岳! 第34章 韩立与封岳! 第34章韩立与封岳! 三个时辰后,一处古木参天、藤蔓虬结的密林深处。 “吼——!” 伴隨著两声临死前不甘的嘶吼,两头身长近丈、皮毛如钢针般竖起、獠牙外露的青色巨狼轰然倒地。 它们身上布满了冰霜凝结的伤口和灼烧的焦痕,鲜血泪泪流出,染红了地面的苔蘚。 林雪手持寒霜剑,剑尖还滴落著冰蓝色的寒气,微微喘息,脸上却带著一丝初次全力催动顶级法器后的兴奋红晕。 “墨哥,这寒霜剑的威力真的好强!刚才那头狼的护体妖光,几乎一触即溃!“ 林墨站在一旁,青鸣剑已归鞘,他点了点头,眼中也有一丝满意。 刚才的战斗,主要交由林雪主攻,他则在一旁掠阵,用青鸣剑精准地切断巨狼的退路並补上致命一击。 有了林雪这个可靠的帮手分担压力,他確实感觉轻鬆了许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顶级法器威力虽大,但对法力的消耗也颇为可观,同时操控多件对他的负担不小。 如今两人配合,一人主攻一人策应,不仅效率更高,也能更好地保存实力,应对未知的突发状况。 “配合得不错。” 林墨赞了一句,走到巨狼尸体旁,用飞剑熟练分解尸体,又检查了一下附近。 很快,在一处被巨狼巢穴拱开的岩缝里,发现了几株散发著清香的“风铃草”,年份约在两百年左右。 虽然不算特別珍稀,但也是不错的收穫。 两人迅速採集了灵草,將战场稍作处理。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穿出密林,前方是一片怪石嶙峋的乱石坡。 林墨脚步忽然一顿,抬手示意林雪停下。 “有斗法波动,在前方石林里。” 林墨传音道,眼神锐利地望向石坡深处。那里隱隱传来法器碰撞的爆鸣声和灵力剧烈对撞的余波,显然战况激烈。 林雪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墨哥,我们这是要去————截胡吗?” 第一次参与这种可能“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事情,她既紧张又新奇。 林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传音嘱咐:“小心为上,先看清情况。收敛气息,跟我来。” 林墨当即运转《龟息潜灵诀》,將气息收敛到极致,带著林雪,悄无声息地藉助乱石的掩护,朝著斗法波动传来的方向潜行靠近。 很快,前方一片较为开阔的乱石空地出现在视野中。 空地上,两道身影正激烈缠斗,灵光爆闪,气浪翻滚,將周围的碎石不断震飞、碾碎。 其中一人,林墨一眼便认出,正是韩立! 此刻的韩立,神色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他身前悬浮著那面黝黑厚重的玄铁飞天盾,稳稳挡下大部分攻击。 双手操控著九道金色流光,正是那套金蚨子母刃,化作漫天金影,从各个角度不断袭扰对手。 同时,在他身侧,一桿青色大旗猎猎作响,正是得自陆沉风的青蛟旗! 旗面青蛟翻腾,不时喷吐出凌厉的风刃和青色龙影,与金蚨子母刃配合,攻势连绵不绝。 而韩立的对手,则是一名身著天闕堡服饰、面容凶悍的中年男子。 此人满脸交错的疤痕,一双细长眼睛眯起,鹰鉤鼻子,浑身散发著浓烈的煞气,修为赫然达到了练气十三层顶峰! 他手中持著一柄造型狰狞的黑色鬼头刀,攻势狂猛。 但更令人侧目的是他身上的两件法器。 头顶悬浮著一把土黄色的古朴罗伞,伞面垂下道道凝实的黄光,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韩立的金蚨子母刃和青蛟风刃击打在上面,只能激起阵阵涟,难以破防。 脚下则踏著一双云纹流转的靴子,移动间身影飘忽,速度极快,每每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韩立的合击。 不仅如此,这疤面中年左手还扣著一枚乌光沉沉、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色小刀符籙,引而不发,但那股隱晦却令人心悸的锋锐煞气,却让远处观战的林墨都感到皮肤微微刺痛。 “符宝!” 林墨心中凛然,立刻將此人与原著中的某个凶名赫赫的人物对应起来。 “黄罗伞,踏云靴,乌煞刀符宝————此人莫非就是那个天闕堡的狂人,封岳? “” 原著中,此人实力强悍,法器精良,性格暴戾,若非韩立最后凭藉天雷子出其不意將其反杀,恐怕就没有后来的韩老魔了。 此刻场中局势,韩立虽然手段尽出,玄铁飞天盾与青蛟旗配合,金蚨子母刃,攻防有序,但在封岳黄罗伞的绝对防御和踏云靴的鬼魅速度下,始终处於下风,只能勉强维持僵持,久战必失。 “哈哈哈!黄枫谷的小子,法器倒是不错!可惜,遇到了你封爷爷!” 疤面中年,正是封岳,他一边狂攻,一边发出囂张的大笑,声音嘶哑难听:“识相的,交出储物袋和那杆青旗,老子或许发发善心,留你全尸!否则,待我乌煞刀出,定將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韩立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只是更加谨慎地操控著法器,寻找可能的破绽,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凝重。显然,他也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远处岩石后,林雪紧张地传音问道:“墨哥,那人好厉害!那位同门好像顶不住了————我们要出手吗?” 林墨目光闪烁,快速权衡。 若不出手,按照原著发展,韩立大概率会动用天雷子绝地翻盘,但封岳身上的宝物,尤其是那两件顶级法器和符宝,恐怕会在天雷子的恐怖爆炸中损毁大半,实在可惜。 若此时出手———— 林墨眼神一定。他与韩立本就有一份脆弱的“合作”约定,之前修復法器也算结下一点情分。 此刻出手相助,不仅能分到封岳的法器,更能让韩立欠下一个不小的人情。 韩立此人,虽然谨慎多疑,但也恩怨分明。 这份人情,在未来或许比几件法器更有价值。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边是二对一,而封岳正全力对付韩立,正是偷袭的绝佳时机! “准备出手。” 林墨果断传音给林雪,“我主攻,你侧翼牵制,务必一击扰乱其防御,给韩师兄创造机会,目標是那黄罗伞的防御节点和其本人,小心他的符宝和踏云靴速度。” 林雪用力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寒霜剑,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此刻,场中封岳久攻不下,似乎也有些焦躁,攻势越发狂猛,黄罗伞垂下的光幕都因他法力激盪而微微波动。 “给老子死来!” 他暴喝一声,鬼头刀黑芒大盛,化作一道数丈长的黑色刀罡,狠狠劈向韩立的玄铁飞天盾,同时左手那枚乌煞刀符宝也微微亮起,似乎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鏘!” 一道清越如鸞鸣的青色剑光,毫无徵兆地从侧后方一片乱石中暴起,快如闪电,直刺黄罗伞光幕与封岳本人! 与此同时,另一道冰寒刺骨的湛蓝剑罡,带著冻结空气的凛冽寒意,从另一个刁钻角度袭来,直取封岳下盘,限制其踏云靴的移动! “什么人?!” 封岳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附近还隱藏著旁人,而且一出手便是两件威力不俗的法器! 仓促间,他只得狂催法力,黄罗伞黄光大放,光幕加厚,同时身形急闪,试图避开下盘攻击。 嗤!噗! 青鸣剑的剑尖点在黄罗伞光幕薄弱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光幕剧烈荡漾,虽未立刻破裂,却也显出一道明显的凹陷裂痕! 而寒霜剑的冰蓝剑气则擦著封岳的小腿掠过,虽未直接命中,但那极寒之气依旧让他腿部一僵,动作慢了半拍!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袭击,顿时打破了战场的平衡! 韩立眼中闪过精光,岂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眼中精光爆射,几乎在剑光袭来的同时,便已全力催动青蛟旗与金蚨子母刃! “吼!” 青蛟旗中风蛟咆哮而出,趁黄罗伞光幕动盪、封岳身形微滯的瞬间,狠狠撞在光幕裂痕处! 九道金蚨子母刃更是化作九道金色丝线,刁钻无比地从各个缝隙钻入,直取封岳周身要害! 封岳骇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维持黄罗伞,一边想要激发左手的乌煞刀符宝,但心神已乱,法力运转不畅。 而此刻,两道身影已从乱石后掠出,稳稳落在韩立侧前方。 正是林墨与林雪! 看到林墨,韩立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惊喜之色,脱口而出:“林师弟!” > 第35章 合作! 第35章 合作! 第35章合作! “韩师兄,稍后再敘,先合力除去此僚!” 林墨冲韩立一点头,语速飞快,目光却紧锁前方因偷袭而略显慌乱的封岳。 韩立亦是果决之人,闻言毫不迟疑,重重点头:“好!” 手中法诀一变,青蛟旗风蛟怒吼再起,金蚨子母刃攻势更密,与林墨、林雪形成三角合围之势。 封岳此刻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中凶光闪烁,却难掩一丝惊惧。 他本与韩立缠斗许久,法力已消耗不少,如今又突然冒出两个气息不弱、法器精良的对手,尤其那柄青色飞剑,竟能撼动他的黄罗伞防御,让他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三个打一个?黄枫谷的杂碎,也就这点本事了!” 封岳厉声喝骂,试图激將,脚下踏云靴却灵光急闪,身形骤然变得模糊,竟是要仗著速度优势,先脱离这不利的包围圈! “想走?留下吧!” 林墨岂容他轻易逃脱? 他冷哼一声,脚下那双看似朴素的暗青色“神风靴”骤然爆发出强烈的灵光,整个人如同化作一缕疾风,速度竟丝毫不逊於全力催动踏云靴的封岳! 后发先至,瞬间拉近距离,同时青鸣剑清鸣再起,化作一片绵密的青色剑网,封死了封岳左侧的退路。 另一边,林雪手中寒霜剑亦是不停,道道冰蓝剑气如影隨形,专攻封岳下盘与后背。 配合韩立正面狂风暴雨般的金刃风蛟攻势,让封岳左支右絀,踏云靴的速度优势被极大限制,根本无法全力遁走。 “可恶!” 封岳怒吼连连,黄罗伞垂下的黄光在三人连绵不断的攻击下剧烈动盪,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他眼中闪过疯狂之色,猛地一咬牙,不再保留,左手一直扣著的那枚乌黑小刀符宝骤然乌光大盛! 一股令人心悸的凶煞锋锐之气冲天而起! 他竟是打算拼著损耗这件珍贵符宝,也要强行打开缺口,甚至重创一人! 然而,林墨三人早有防备! “小心符宝!” 韩立低喝,玄铁飞天盾瞬间移至身前,青蛟旗也回收部分力量护体。 林墨则心念一动,一直隱而未发的“墨鳞甲”悄然浮现。 林雪则是催动金光钟,淡金色光罩將其笼罩。 就在封岳狞笑著,要將那乌光凝聚的符宝刀影斩出之际林墨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玄蛟珠骤然喷出一道凝练无比、只有手臂粗细的赤金色火线,精准无比地射向封岳! 封岳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激发符宝和应对三方攻击上。 待他察觉,火线已近在咫尺! “啊!” 他惨呼一声,手腕剧痛,乌煞刀符宝的激发瞬间被打断,乌光溃散! 更严重的是,这分心之下,黄罗伞的防御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就是现在!” 韩立与林墨几乎同时把握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青蛟旗所化风蛟与九道金蚨子母刃合为一处,化作一道璀璨的金青交杂的洪流,狠狠轰击在黄罗伞光幕动盪最剧烈之处! 林墨的青鸣剑则如毒蛇吐信,剑光凝於一点,紧隨其后,刺向同一点! 咔嚓——! 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黄罗伞垂下的凝实光幕,终於不堪重负,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噗嗤! 青鸣剑化作的青色惊虹,以及数道刁钻的金色子刃,瞬间从那缺口钻入! 封岳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与难以置信,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他身躯剧烈一震,胸前、咽喉等处爆开数朵淒艷的血花,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只涌出大股鲜血,眼神迅速黯淡,仰面栽倒,气息全无。 这位在天闕堡凶名赫赫、在禁地中也令不少修士闻风丧胆的练气十三层顶峰高手,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在三人精妙配合与连环打击下,黯然陨落。 战斗结束,乱石坡上一片狼藉,灵力缓缓平復。 韩立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转向林墨和林雪,郑重拱手:“林师弟,林师妹,此番多谢援手!若非两位及时赶到,韩某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他话语诚恳,显然这份感激发自內心。 封岳的实力与难缠,他体会最深。 林墨收起法器,摆手道:“韩师兄客气了,既属同门,守望相助亦是应当。 况且,此獠凶残,人人得而诛之。” 他走到封岳尸体旁,熟练地將其储物袋和跌落在地的黄罗伞、踏云靴、乌煞刀符宝以及那柄鬼头刀收起。 看著封岳死不瞑目的样子,林墨转向韩立,坦然道:“韩师兄,老规矩,见者有份。此战我们三人合力,战利品自当平分,你看如何?” 韩立毫不犹豫地点头:“理当如此,此番林师弟与林师妹是主力,便请两位先选。” 他表现得颇为大气,一来是真心感谢,二来也存了结交之心。 林墨展现出的实力、心性,都让他不敢小覷。 林墨也不矫情,目光扫过几样主要战利品,略一沉吟,便拿起了那枚乌光黯淡的乌煞刀符宝。 “此物虽已灵韵大损,但符宝难得,我便选它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选了一样普通物件。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乌煞刀符宝明显使用次数已多,威力大减,再用一两次可能就会报废,价值其实大打折扣。 远不如完好无损的黄罗伞或踏云靴实用。 但他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林雪则在林墨的眼神示意下,选择了那双“踏云靴”。 “我有墨哥送的寒霜剑和金光钟,正缺一件提升身法的法器,这踏云靴很適合我。”她心中暗道。。 如此一来,剩下的黄罗伞自然归了韩立。 他收起这面顶级的防御宝伞,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有此伞在手,他的防御能力將大增。 接著,三人平分了封岳储物袋中的其他物品:八百多块下品灵石,几瓶丹药,一些材料,以及若干中上品法器。 林墨还特意將其中几株年份不错的灵草分给了林雪。 分赃完毕,气氛融洽不少。 林墨便道:“韩师兄,我与雪妹还需去寻找失散的堂兄,就此別过,后会有期。” 见林墨二人要走,韩立眼中光芒微闪,忽然开口道:“林师弟,林师妹,请稍等。” 林墨转身:“韩师兄还有事?” 韩立略作斟酌,开口道:“不瞒两位,韩某之前探查时,发现了一处生长有天灵果”的山谷。那天灵果年份皆在五百年以上,且数量不少,乃是炼製筑基丹的三大主材料之一,价值连城。” 林墨与林雪闻言,皆是心中一动。 天灵果! 这確实是禁地中最顶级的灵药之一! 韩立继续道:“只是,那山谷中有一群火蚁”妖虫守护,数量近百,其中蚁后实力接近一级顶峰,且巨蚁甲壳坚硬,能喷火毒腐蚀法器,颇为难缠。韩某一人之力,实在难以得手。” 他看向林墨二人,语气诚恳,“若是两位有兴趣,我们三人联手,当有极大把握清除蚁群,採得灵果。事成之后,韩某只需其中一成的天灵果,其余尽归两位所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