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第1章 重生第一事,先摸摸自由女神的大腿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章 重生第一事,先摸摸自由女神的大腿 哈德逊河的冷风裹挟著海水的咸腥味,像把冰冷的刀子,生生刮在脸上。 沈惊鸿猛地睁开眼,肺部像是风箱般剧烈收缩,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 入眼不是那间漏雨的廉价出租屋,也不是那张散发著霉味的病床,更没有那群在他弥留之际还在爭夺遗產的吸血鬼亲戚。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水域,巨大的阴影笼罩著他。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 一尊青铜色的庞然大物矗立在头顶,右手高举火炬,神情肃穆地注视著这片被称为“新大陆”的土地。 自由女神像。 “我没死?” 沈惊鸿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手里正死死攥著一张报纸。 报纸边缘已经被汗水浸湿,油墨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低头看去,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new york times》(纽约时报)。 日期:1950年9月23日。 头版头条正刊登著麦克阿瑟在仁川登陆后那张不可一世的照片,嘴里叼著標誌性的玉米芯菸斗,眼神狂傲得像是要把整个亚洲吞进肚子里。 “1950年……” 沈惊鸿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紧接著,这低沉的声音里爆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慄。 “我回来了……老子真的回来了!”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入脑海。 前世,他是享誉全球的空气动力学天才,也是被无数国人扼腕嘆息的悲剧。 在这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他本该登船回国,用满腹才华去建设那个新生的红色国度。可家里那封像是催命符一样的家书,彻底断送了他的一生。 父亲沈大勇在信里以死相逼,说弟弟沈耀祖闯了大祸,急需美金救命,逼他留在美国打黑工挣钱。 那个愚孝的自己,竟然真的信了。 结果呢? 他在美国像条狗一样给人洗盘子、修汽车,白天在实验室当牛马,晚上去码头扛大包。攒下的每一分钱寄回去,都被那个废物弟弟拿去吃喝嫖赌! 直到他在贫民窟的街头被几个黑人混混抢劫,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时,接到的最后一通电话,竟然还是母亲刘翠花的咆哮。 “死哪去了?钱怎么还没寄过来!你弟弟都要被人剁手了!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养你有什么用!” 那一刻,他的心比伤口里的血凉得更快。 而最让他死不瞑目的,是他隨身携带的那本记满了核心风洞数据的笔记,被赶来的fbi当作垃圾没收,几十年心血付诸东流,眼睁睁看著祖国的战机因为发动机心臟病被列强嘲笑半个世纪! “这一世,去他妈的亲情,去他妈的忍辱负重!” 沈惊鸿狠狠將手里的《纽约时报》揉成一团,猛地掷向脚下的波涛。 “既然老天让我重活一次,那些欠我的,这一世我要连本带利地討回来!那些欺负种花家的,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从头凉到脚!”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西装。 现在的他,刚刚通过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双博士答辩,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口袋里还有一张船票。 “威尔逊总统號”,三天后离港。 那是通往家的方向。 “还有三天。” 沈惊鸿眯起眼睛,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海面,望向河对岸那片钢筋水泥铸造的丛林——曼哈顿。 那里是这个星球的心臟,流淌著最骯脏也最迷人的金钱血液。那里有堆积如山的黄金,有领先世界半个世纪的精密工具机,还有藏在绝密实验室里的核武图纸。 前世他两手空空地离去,这一世,难道还要这么窝囊地走? “不带点土特產回去,怎么对得起这趟重生?”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手掌下意识地拍在了身旁那冰冷的石质基座上。 就在指尖触碰到基座的一瞬间。 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电子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情绪波动,爱国者搬运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本系统致力於辅助宿主建设祖国,宗旨只有一条:敌人的就是我们的,我们的还是我们的。】 沈惊鸿愣了一下,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系统? 这玩意儿他熟啊! “系统,介绍一下功能,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他在心里默念。 【回答宿主:本系统拥有无限静止储物空间。只要宿主肢体接触到物体,且该物体处於无主状態、敌对状態或宿主拥有支配权,即可瞬间收取。】 【註:活物无法收取。收取体积与重量受宿主精神力限制。】 肢体接触就能拿? 无限空间? 沈惊鸿只觉得心臟狂跳,血液像是被点燃了汽油,瞬间沸腾起来。 这哪里是搬运系统?这分明是零元购神器! 在这个没有监控探头、没有dna追踪技术、甚至指纹库都不完善的1950年,这简直就是满级大號屠杀新手村!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这尊巨大的自由女神像。 这可是鹰酱的脸面,要是把这玩意儿搬回四九城,往广场上一搁,手里那个火炬给它换成镰刀锤子,那场面…… 光是想想都觉得刺激! “试试!” 沈惊鸿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退后两步,助跑,然后像个壁虎一样整个人贴在了女神像那巨大的铜製脚趾基座上。 “给老子收!” 他在心里怒吼一声,仿佛要宣泄出两世为人的所有憋屈。 然而—— 纹丝不动。 那尊高达46米的铜像依然稳稳噹噹矗立在原地,海风吹过,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脑海中传来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超大型铜製建筑物,重量约225吨,且与地基深度连接。宿主当前精神力等级为lv1,无法撼动。】 【提示:强行收取可能导致宿主脑死亡。】 沈惊鸿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像是被人对著后脑勺闷了一棍子,鼻腔里甚至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他连忙鬆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抬手一抹,满手的鼻血。 “草率了……” 他苦笑著摇了摇头,这系统还挺讲究基本法,有多大碗吃多少饭。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系统的真实性。 虽然搬不动这尊大菩萨,但这並不代表他什么都干不了。 沈惊鸿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看到了一个散发著淡蓝色光芒的系统面板。 在面板的角落里,静静地躺著一个红色的礼包图案,上面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检测到宿主初次绑定,是否领取新手大礼包?】 沈惊鸿没有任何犹豫。 “领!现在就领!” 【叮!恭喜宿主获得:精神力强化液x1(服用后精神力提升至lv2,並获得过目不忘能力)。】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空间掌握(空间內物资可意念分类整理)。】 一瓶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小药剂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沈惊鸿握紧了手里的药剂,再次抬起头。 这次,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女神像上,而是投向了河对岸那片繁华璀璨、灯红酒绿的曼哈顿岛。 那里有美联储的地下金库。 有洛克希德的飞机生產线。 有橡树岭的离心机。 还有无数原本用来屠戮志愿军战士的武器弹药。 既然这个大傢伙搬不走,那就换点实用的。 那些黄金,那些工具机,那些图纸……我看它们长得都挺眉清目秀的,应该很想去种花家安家落户吧? 沈惊鸿缓缓站起身,用手背隨意地擦去嘴角的血跡,迎著海风,看著那片即將陷入恐慌的土地,露出了一个让后来无数fbi探员午夜梦回都冷汗直流的邪魅笑容。 “系统,別废话了,这点精神力要是搬不空他们的国库,我都对不起你给的这瓶药。” 他对著空气,像是在对那位不可一世的对手宣战,轻声说道: “鹰酱,准备好了吗?你的前任,要来拿分手费了。” 第2章 系统觉醒,这就叫美式「零元购」的含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章 系统觉醒,这就叫美式「零元购」的含金量 纽约港的暗巷里,腐烂的鱼腥味和垃圾发酵的酸臭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疼。 沈惊鸿缩在阴影里,手里攥著那瓶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精神力强化液,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进胃里,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神经中枢。 “嘶——” 剧烈的刺痛感让沈惊鸿猛地弓起背,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紧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感直衝天灵盖。原本因为重生而有些混沌的大脑,此刻像是被高压水枪冲洗过一样,清晰得可怕。 前世那些枯燥繁杂的空气动力学公式、由於年代久远而模糊的实验数据,甚至是他小学时背过的课文,此刻都在脑海中纤毫毕现。 “过目不忘……这掛开得有点大了。” 沈惊鸿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將那种身为顶级知识分子的儒雅气质重新掛在脸上。 现在,猎杀时刻开始。 他走出暗巷,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第四號中转仓库。 那是美军在纽约港的一处后勤补给点,虽然不是核心军火库,但里面堆满了即將运往朝鲜战场的物资。门口站著两个嚼著口香糖的美国大兵,手里拎著加兰德步枪,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站住!干什么的?” 左边那个大兵瞥了一眼沈惊鸿,枪口漫不经心地抬了抬。 沈惊鸿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用一口纯正得不能再纯正的伦敦腔英语说道: “先生们,我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沈惊鸿博士。受军方委託,来核对一下即將运往远东的防潮包装数据。” 说著,他淡定地掏出那本代表著身份的博士证件,隨手递了过去。 在1950年的美国,虽然种族歧视严重,但对顶级学府的学者,尤其是从事理工科研究的专家,这些大头兵还是有著本能的敬畏。 那个大兵接过证件看了一眼,上面的钢印做不了假,態度立马变了,虽然还是带著点傲慢,但枪口放下了。 “防潮数据?这种小事还要博士亲自来跑一趟?” “没办法,前线的战士在流血,科学研究容不得半点马虎。” 沈惊鸿一脸严肃,语气里透著股让人信服的“爱国情怀”,“如果因为包装问题导致罐头变质,那是对纳税人的犯罪。” 两个大兵对视一眼,耸了耸肩。 “行吧,博士。不过你只能在外围看看,里面是禁区,没有威尔逊上將的手令谁也不能进。” “当然,我就在门口检查一下外包装材质。” 沈惊鸿微笑著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他並没有真的要进去。 系统的判定规则很简单:肢体接触。 走到仓库巨大的铁皮大门前,沈惊鸿假装观察门锁的锈蚀程度,將被风衣袖子遮住的右手,轻轻贴在了冰冷的铁门上。 “系统,干活了。”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 【滴!检测到敌对势力中转仓库一座。】 【內部包含:斯帕姆(spam)午餐肉罐头5000箱、威利斯吉普车20辆、军用毛毯800包、橡胶轮胎300条……】 【判定为无主/敌对物资,是否收取?】 沈惊鸿的眼皮跳了一下。 斯帕姆午餐肉?那可是二战美军的噩梦,但在现在的种花家,那是过年都吃不上的顶级硬菜!还有那些吉普车和轮胎,在这个连橡胶都要被封锁的年代,简直就是黄金! “这还用问?收!连那个看门大兵的烟屁股都別给我剩下!”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顺著他的掌心瞬间扩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炫目的光效。仓库內部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抓了一把,时间与空间在这一瞬產生了诡异的错位。 沈惊鸿感到脑海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熬夜写论文后的疲惫感。 仅仅一秒钟。 原本堆积如山的仓库內部,瞬间变得空空荡荡,连只老鼠都没剩下。只留下几百平米光禿禿的水泥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淒凉。 而在沈惊鸿的系统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座座物资小山。 时间静止,新鲜如初。 “呼……” 沈惊鸿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门口的大兵见他这么快就转身,有些纳闷地喊道: “嘿,博士!这么快就检查完了?不需要打开看看吗?” 沈惊鸿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掛著那种学术权威特有的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需要了,我已经通过触感了解到了材质的密度和湿度。” “那结论怎么样?这批货能安全送到前线吗?”大兵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沈惊鸿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虽然外表完好、但內里已经被掏空了的铁皮仓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批货能不能送到前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志愿军战士们今年的年夜饭有著落了。 “结论很糟糕,先生们。” 沈惊鸿嘆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根据我的专业判断,这里面的东西……恐怕永远也到不了朝鲜了。” “啊?为什么?”大兵一脸懵逼。 沈惊鸿没有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像个刚做完一场完美手术的医生,步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走出很远,確信没人跟上来,他才闪身进了一条没人的巷子,查看起空间里的收穫。 看著那几千箱午餐肉和几十辆吉普车,刚才还觉得兴奋的沈惊鸿,此刻却突然咂摸出点不对味儿来。 太少了。 这点东西,对於一个拥有几百万军队的国家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而且全是后勤物资,没有大傢伙。 没有飞机,没有大炮,没有那些能让种花家腰杆子挺直的硬傢伙。 “我这格局还是没打开啊。” 沈惊鸿自嘲地拍了拍脑门,“拿著传说中的系统,就干点小偷小摸的勾当,这哪是重生者?这是丐帮帮主进城。”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望向了曼哈顿最繁华的那个方向。 那里有洛克希德的分厂,有美联储的金库,还有那个正在搞曼哈顿计划的绝密实验室。 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就不如玩把大的。 反正三天后就要走了,不做点让鹰酱刻骨铭心的事情,怎么对得起这趟“留学”? 沈惊鸿从空间里摸出一罐午餐肉,手指轻轻一扣,“咔噠”一声打开,挖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这点东西只够塞牙缝,既然要分手,总得找那个『有钱的前任』要点大的,你说是不是,系统?” 第3章 前任鹰酱別哭,拿你点土特產当分手费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章 前任鹰酱別哭,拿你点土特產当分手费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哈德逊河畔的凉风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 沈惊鸿手里捏著那张从加油站顺来的纽约地图,借著昏黄的路灯,用一只不知从哪顺来的红笔在上面画著圈。嘴里还哼著那个年代绝对没人听过的怪调子,调门轻快,透著股说不出的缺德劲儿。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他一边哼哼,一边在地图上的“標准石油公司储备库”那个点上,重重地画了个叉。 看著那鲜红的標记,沈惊鸿满意地弹了弹纸面,自言自语道:“既然要走,那咱们就得走得体面。咱两口子虽说没领证,但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多年,这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还有那劳什子的剩余价值,怎么也得算算清楚不是?”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子里適时地响了一把,带著点莫名的捧哏意味: 【宿主,根据计算,您刚才收取的物资价值仅为美军单日后勤支出的万分之三。这“分手费”是不是有点太寒酸了?】 “別急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沈惊鸿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那双在那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猎人般的光芒,“前菜刚吃完,正餐这不就来了么。前面那是……aamp;amp;p连锁超市最大的仓储中心吧?” 二十分钟后,曼哈顿郊区。 巨大的仓储超市此刻灯火通明,几个值夜班的搬运工正靠在卸货台上抽菸打屁,完全没注意到一道黑影像幽灵一样溜进了侧门。 沈惊鸿站在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货架前,看著琳琅满目的商品,眼泪差点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下来。 这个年代的美国,物质丰富得让人嫉妒。 货架上堆满了巧克力、奶粉、尼龙袜、甚至还有成箱的青霉素药片和最新款的电晶体收音机。而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同胞们,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战士们在冰天雪地里甚至只能啃冻硬的土豆。 “朱门酒肉臭啊……” 沈惊鸿感嘆了一句,隨即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而狂热,双手猛地张开,像是个拥抱世界的贪婪暴君。 “不过现在好了,这些都是我的了!种花家的孩子们正缺奶粉喝呢,拿来吧你!” 他像是一阵狂风卷过货架通道。 指尖划过之处,货架上的商品连同货架本身,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叮!收取雀巢奶粉500箱!】 【叮!收取好时巧克力1200盒!】 【叮!收取抗生素……】 沈惊鸿一边跑一边收,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活像个在菜市场进货的大妈: “这巧克力不错,高热量,给前线战士补充体力正好。哟,这还有丝袜?收了!回去给文工团的小姑娘们改改还能当防蚊帐用。这是啥?万宝路?算了,这玩意儿伤肺……但这打火机不错,收走!” 短短十分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几千平米仓库,愣是被他搬得比刚装修完还乾净,连地上的老鼠夹子都没剩下。 就在他心满意足地从后门溜走不到两分钟,前门传来了那个搬运工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上帝啊!见鬼了!这里刚才不还是满的吗?我的叉车呢?我刚才放在这儿那么大一辆叉车呢?!” 警笛声很快划破了夜空。 一开始是一辆,接著是两辆、三辆……整个纽约警局像是被捅了马蜂窝一样乱了起来。 沈惊鸿站在两公里外的一处高地上,看著远处闪烁的红蓝警灯,听著那悽厉的警报声,就像是在听一场美妙的交响乐。 但他没停下脚步。 因为他的下一个目標,是那个在地图上被他画了三个红圈的地方——標准石油公司的油库。 对於一个正在搞工业化的国家来说,石油就是黑色的血液。而现在的种花家,恰恰最缺血。 “鹰酱啊鹰酱,你家里有矿,应该不介意接济一下前任穷得响叮噹的日子吧?” 沈惊鸿站在那巨大的白色储油罐下,渺小得像只蚂蚁。但他伸出的手,却仿佛拥有吞噬天地的力量。 巨大的油罐壁冰冷刺骨,里面装著几千吨航空燃油。 “给我起!” 隨著一声低喝,那个高达几十米的巨型油罐,连同里面的燃油,甚至连底下的水泥基座,都在一瞬间凭空蒸发。 地面上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土坑,断裂的输油管道正喷涌著黑色的残油,发出“嘶嘶”的声响,像是在为失去的主体哭泣。 一个、两个、三个…… 当第五个油罐消失的时候,远处的探照灯终於扫了过来。 “在那里!该死!有人在破坏油库!” “开火!快开火!” 砰砰砰! 几声枪响打破了寂静,子弹打在他脚边的泥土里,溅起一阵尘土。 沈惊鸿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衝过来的保安,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优雅地挥了挥手,用標准的英语大声喊道: “別送了!油费我已经从你们老板的逃税款里扣了!再见!” 说完,他身形一闪,借著夜色和系统空间作为掩体,瞬间消失在错综复杂的管道迷宫里,只留下一群保安对著空荡荡的土坑怀疑人生。 半小时后。 沈惊鸿气喘吁吁地停在了一片铁丝网外。 连续的高强度搬运让他的精神力有些透支,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但他眼里的兴奋劲儿却越来越浓。 这里是纽约郊区的一片禁地。 高耸的围墙上拉著通电的高压线,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將里面照得如同白昼。 门口那块巨大的牌子上,画著一颗闪耀的星星和一行醒目的英文: lockheed(洛克希德)。 这才是今晚的主菜。 刚才那些奶粉和石油,充其量只能算是给家里改善生活的年货。而这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能让种花家挺直腰杆子跟人吵架的傢伙事儿。 沈惊鸿趴在草丛里,透过铁丝网的缝隙,看著停机坪上那几架正在进行夜间测试的战机。 流线型的机身在探照灯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翼下的进气口像是一张张择人而噬的大嘴。 f-80“流星”。 美军第一代喷气式战机,也是即將要在朝鲜战场上给志愿军空军造成巨大麻烦的空中杀手。 “这就是所谓的空中优势么……” 沈惊鸿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像是一头盯著羚羊喉管的饿狼。 他在前世的资料里看过无数次这种飞机的照片,也看过无数次志愿军飞行员驾驶著性能落后的米格-15,用生命去和它们搏杀的惨烈战报。 那时候我们没有好飞机,只能用命去填。 但现在,不一样了。 “系统,你说这玩意儿要是被我搬回去了,咱家那还没起步的航空工业,是不是就能原地起飞了?” 【回答宿主:不仅能起飞,还能顺便让鹰酱的空军部原地脑溢血。f-80虽然是早期喷气机,但其液压系统和发动机工艺仍具有极高的解析价值。】 “那就別废话了。” 沈惊鸿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刚才顺来的老虎钳,对著面前通了高压电的铁丝网比划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听说这玩意儿飞得很快?那就让我看看,是在天上飞得快,还是进我的口袋里快。” 他猛地剪断了铁丝网,像只夜猫一样钻了进去。 “鹰酱,这份分手礼太贵重,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为了让你长长记性,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笑纳了吧。” 第4章 洛克希德的生產线?我看它风韵犹存,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章 洛克希德的生產线?我看它风韵犹存,收了! 洛克希德工厂的安保森严得像是个铁桶,但这拦不住一个拥有双博士学位且开了掛的“幽灵”。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从刚才那个倒霉酒鬼身上扒下来的蓝领工装,把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往鼻樑上推了推,顺手抄起门口工具架上的一把管钳,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要你走得够自信,全世界都会以为你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或者来修下水道的大爷。 “嘿!那个新来的!” 刚进b区车间,一个胖得像个煤气罐的工头就冲他吼了一嗓子,“別在那磨洋工!夜班就要交接了,赶紧把3號通风管道的滤网换了!” 沈惊鸿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瞬间堆起那种底层工人特有的憨厚笑容。 “好嘞头儿!刚才肚子闹革命,去蹲了一会儿,这就去!” 看著工头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去训斥別人,沈惊鸿嘴角的憨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猎人看到猎物的狡黠。 他顺势钻进了通风管道的维修通道,並没有去换什么滤网,而是像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总装车间的正上方。 透过格柵往下看,那一瞬间,饶是沈惊鸿见多识广,呼吸也不由得停滯了半拍。 这就是1950年的美国工业,这就是这个星球上最顶级的暴力美学。 巨大的总装车间亮如白昼,一眼望不到头。 十几架已经组装完毕的f-80“流星”战斗机,像是一群等待捕食的银色巨鯊,静静地趴在流水线上。流线型的机身在探照灯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每一颗铆钉都仿佛在炫耀著这个国家的工业实力。 而在它们身后,是更加壮观的生產设备。 那是数以百计的精密工具机,是巨大的液压衝压机,是堆积如山的铝合金板材,还有掛满整整一面墙的装配图纸和操作手册。 “真漂亮啊……” 沈惊鸿趴在通风口,眼神迷离,像是在看一个绝世美人,“这么好的东西,放在鹰酱手里也就是去炸炸鱼塘,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一刻,他对“风韵犹存”这个词有了新的理解。 这哪里是生產线?这分明是种花家未来几十年的空军脊樑! “当——当——当——” 刺耳的下班铃声骤然响起,像是一道美妙的开饭號令。 车间里的工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放下手中的活计,嘻嘻哈哈地走向更衣室。原本喧囂的工厂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机器运转的低鸣声。 交接班,会有十五分钟的真空期。 这就是沈惊鸿等待的时机。 “系统,別睡了,准备吃自助餐!” 他猛地踢开通风口的格柵,像一只从天而降的大鸟,轻巧地落在了一架f-80的机翼上。 落地的瞬间,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冰冷的蒙皮上。 “这架归我了!” 嗡—— 没有丝毫迟疑,那架重达几吨的战斗机瞬间消失,连带著机翼下的副油箱都一併没入虚空。 沈惊鸿没有停。他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巨大的车间里疯狂穿梭。 “这架也是我的!” “这台衝压机不错,看著挺结实,搬走!” “哟,这还有半成品的发动机涡轮叶片?好东西,拿来吧你!” 他就像是个闯进了糖果店的贪吃孩子,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系统提示音密集得像是过年放的鞭炮: 【叮!收取f-80战斗机12架!】 【叮!收取普惠j33涡轮喷气发动机20台!】 【叮!收取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原型机)3台!】 【叮!收取全套总装图纸及工艺手册……】 短短十分钟,原本拥挤不堪的总装车间,变得比刚被舔过的盘子还乾净。 沈惊鸿站在空荡荡的车间中央,环顾四周,发现地上还留著几排固定工具机用的地脚螺栓。 “这玩意儿留著也是绊脚,乾脆好人做到底。” 他蹲下身,把手按在地上,“收!” 连地皮带螺栓,直接刮地三尺。 现在,这地方乾净得甚至可以用来打冰球。 临走前,沈惊鸿从空间里摸出一罐红色的喷漆——那是刚才从仓库顺来的。 他在那面原本掛满图纸、现在只剩下白灰的墙上,龙飞凤舞地喷下了一行巨大的英文: “thanks for the souvenirs, looking forward to the next date. ——ghost”(感谢赠送的土特產,期待下次约会。——幽灵) 喷完最后一个字母,远处传来了接班工人的脚步声和谈话声。 “嘿,杰克,听说今晚食堂有烤牛肉?” “得了吧,上次那牛肉硬得像皮鞋底……” 声音越来越近。 沈惊鸿把空罐子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当”声,整个人再次窜上了通风管道。 几秒钟后,车间大门被推开。 “上帝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飞机呢?工具机呢?连他妈的地板去哪了?!”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咒骂声在身后炸响,乱成了一锅粥。 沈惊鸿早已顺著管道滑到了工厂外围的草坪上,听著身后传来的悽厉警报声,他慢条斯理地脱下那身脏兮兮的工装,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摸了摸口袋。 刚才光顾著搬大傢伙,口袋里还是比脸都乾净。虽然系统空间里现在的身价已经富可敌国,但这年头买张船票、给家里买点礼物,总不能拿战斗机去抵帐吧? “枪炮有了,这后勤保障也得跟上啊。” 沈惊鸿回头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洛克希德工厂,转身看向了曼哈顿岛最南端的那片灯火。 那是华尔街的方向。 那是这个世界上铜臭味最重,也最让人心动的地方。 “有了枪桿子,还得有钱袋子来养护。毕竟打仗就是烧钱,咱也不能让战士们光拿著好枪饿肚子。”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髮,对著那片璀璨的灯海打了个响指,像是一个即將赴宴的绅士,轻声说道: “美联储的各位绅士们,把你们的金库门擦亮一点,种花家的提款机来了。” 第5章 搬空美联储金库,这金砖手感像极了爱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章 搬空美联储金库,这金砖手感像极了爱情 华尔街地下的下水道里,空气潮湿阴冷,混杂著腐烂的淤泥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铜臭气。 沈惊鸿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脚下踩著滑腻的青苔,手里拿著那把从五金店顺来的强光手电,照亮了前方那堵厚实得令人绝望的混凝土墙壁。 这里是美联储地下金库的最外层防御圈。 “这就是號称世界上最安全的金库?” 沈惊鸿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鞋底沾上的烂泥,“路是难走了点,味道也冲了点,但这安保措施是不是太相信这几米厚的墙了?” 按照正常逻辑,想要进入这里,得通过那扇重达90吨的钢铁大门,经过五道身份验证,还得对付那群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但沈惊鸿是个讲究效率的人,他不喜欢走正门。 既然门难进,那就把墙拆了。 他走到那堵足有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面前,伸手敲了敲。声音沉闷厚实,里面还夹杂著合金钢板,別说是炸药,就是用坦克轰也得轰半天。 “系统,別装死了,开饭。” 沈惊鸿把手掌贴在粗糙的墙面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滴!检测到高强度复合防御墙体。成分:c40混凝土、锰钢合金板、防切割纤维……判定为无主/敌对障碍物。】 【是否收取?】 “收!连里面的钢筋都给我抽出来,正好回去盖房子缺建材。” 嗡—— 空气仿佛扭曲了一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面前这堵足以让所有大盗绝望的墙壁,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线条,瞬间凭空消失。 露出了后面黑洞洞的通道,以及通道尽头那扇金光闪闪的柵栏门。 沈惊鸿吹了声口哨,迈步跨过原本是墙壁现在却是空气的界限,就像是穿过自家后花园的篱笆一样轻鬆。 越过这道防线,里面的空气瞬间乾燥清新起来。 没有警报,没有红外线(这年代还没普及),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他如法炮製,接连“吃”掉了三道承重墙和两道合金柵栏,终於站在了那个传说中的核心库区。 当沈惊鸿把最后一道防爆门收进空间的瞬间,刺眼的金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 儘管心里早有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这堆积如山的黄金时,那种视觉衝击力还是让他呼吸猛地一滯。 金子。 全是金子。 整整齐齐的金砖码放在巨大的金属架上,一直堆到了天花板。在应急灯昏暗的光线下,它们散发著一种迷人而妖异的色泽,像是一头沉睡的金色巨兽,静静地臥在这个地下迷宫里。 这里面不仅有鹰酱自己的储备,还有二战期间欧洲各国为了避险运来的家底。 现在,它们都姓沈了。 “怪不得鹰酱说话嗓门大,腰杆子確实硬啊。” 沈惊鸿走到最近的一个架子前,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那冰凉而细腻的金属表面。 那种触感,沉甸甸的,带著一种歷史的厚重感,比摸姑娘的手还要让人心跳加速。 他双手用力,拿起一块沉重的標准金砖,放在手里掂了掂。 真沉。 这一块金砖,在种花家能换多少粮食?能买多少台工具机?能让多少个孩子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 “这哪是金子啊,这分明就是咱们种花家工业化的地基。” 沈惊鸿的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初恋情人,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这手感,嘖嘖,像极了爱情。可惜,这场恋爱是单方面的,我只负责占有。” “系统,给我搬!一块金屑都別给他们剩下!” 他猛地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扑进米缸的老鼠,开始了疯狂的掠夺。 那种“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爽快感再次袭来。 一座座金山在他手底下消失。 原本满满当当的a区,空了。 b区,空了。 c区…… 沈惊鸿跑得满头大汗,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这种看著敌人的国库变成自家小金库的感觉,简直比喝了二两烧刀子还上头。 “这架子不错,精钢打造的,收了!回去给仓库当货架。” “这推车也挺顺滑,收了!以后在基地里拉煤球用。” “哟,角落里还有一箱钻石?鹰酱你可以啊,私房钱藏得挺深,没收!” 半个小时后。 原本富丽堂皇、代表著世界金融霸权心臟的美联储地下金库,彻底变成了一个家徒四壁的水泥洞。 別说金砖了,沈惊鸿连地上的防滑地垫和墙上的温湿度计都没放过。 他坐在一块光禿禿的水泥地上,大口喘著气,看著空荡荡的四周,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一直只会机械播报的系统,突然传来了一声不一样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累积获取財富值突破閾值。】 【系统功能升级中……】 【恭喜宿主解锁新功能:图纸逆向解析(初级)。】 【功能说明:凡是收入空间的科技產品,系统可自动解析其內部结构,並生成符合当前工业水平的逆向工程图纸。】 沈惊鸿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这才是真掛啊!” 之前他还在发愁,光把飞机大炮搬回去,国內的工程师们要吃透技术还得花不少时间。毕竟逆向工程不是拆开了就能懂,里面的材料配方、加工工艺才是核心。 现在有了这个功能,那还不是想造啥造啥? “钱有了,图纸也能搞定了……” 沈惊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他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墙壁,似乎看向了遥远的南方。 既然这系统这么给力,那自己的计划就得再大胆一点。 光有钱和常规武器还不够。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真的让別人不敢欺负你,手里必须得握著一根能把桌子掀翻的大棒子。 真理只在射程之內,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而在1950年,这个星球上最大的真理,就藏在田纳西州的橡树岭,藏在那个被称为“曼哈顿计划”的绝密工程里。 “鹰酱,你的钱袋子我拿走了,你的飞机我也收了。”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空荡荡的金库挥了挥手,就像是在和一个即將破產的老朋友告別。 “接下来,把你那根用来嚇唬人的大炮仗借我玩玩。毕竟,我也想听个响儿。” 他转身走向来时的通道,脚步轻快,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老长。 “下一站,橡树岭。奥本海默先生,希望你的心臟够好,能承受得住这场『失窃』的惊喜。” 第6章 曼哈顿计划?这简直是给兔子准备的嫁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章 曼哈顿计划?这简直是给兔子准备的嫁妆 田纳西州的夜风里夹杂著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和机油味,这是重工业特有的体香。 沈惊鸿从一辆运送化学试剂的军用卡车底盘下钻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动作轻盈得像只刚偷完腥的猫。 为了赶时间,他甚至没买票,直接把自己当成货物掛在了这辆开往橡树岭的军车下面。这一路顛簸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 但看著眼前这座隱藏在克林奇河谷深处的庞然大物,沈惊鸿觉得就算把胆汁吐出来也值了。 橡树岭国家实验室。 这个星球上最神秘的地方,代號“k-25”的气体扩散工厂就在这里。那里面藏著的东西,是让所有大国都要抖三抖的终极真理——浓缩铀。 “真是壮观啊……” 沈惊鸿趴在半山腰的草丛里,望著山谷里那座绵延一英里长的巨大厂房,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哪怕是在深夜,这里依然运转得像头不知疲倦的怪兽。数不清的管道像血管一样缠绕在建筑表面,巨大的冷却塔吞吐著白色的蒸汽,低沉的轰鸣声震得人心头髮颤。 这就是曼哈顿计划的心臟。 “系统,別睡了。前面那堆废铁能不能收,就看你的牙口好不好了。” 【滴!检测到高浓度放射性提纯设备群。危险等级:极高。价值等级:不可估量。】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精神力已强化,可尝试强行收取,但会伴隨剧烈头痛。】 “头痛算个屁。” 沈惊鸿啐了一口唾沫,眼神狂热得嚇人,“只要能把这东西弄回去,別说头痛,就是让我折寿十年我也认了。” 他太清楚这东西意味著什么了。 前世,为了搞出那个“大炮仗”,种花家的前辈们是用算盘把数据敲出来的,是用大铁勺在毒锅里搅拌铀矿石搅出来的!那是用命在填这个坑! 现在,现成的设备就摆在眼前,要是能搬回去,那朵盛开在罗布泊的蘑菇云,至少能提前五年升空! “那不是离心机,那是给兔子准备的嫁妆啊。” 沈惊鸿喃喃自语,趁著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像一道幽灵般滑下了山坡。 k-25工厂的安保比美联储还要变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甚至还有牵著狼狗的宪兵队在巡逻。 但沈惊鸿压根没打算走门。 他摸到厂房侧面的排污口,那里的铁柵栏足有手腕粗。 “收!” 柵栏瞬间消失,连个气泡都没冒。 沈惊鸿钻进充满刺鼻气味的通道,顺著管道爬行了十分钟,终於来到了一处巨大的车间內部。 当他从通风口探出头的那一刻,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头皮发麻。 成千上万台气体扩散机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眼望不到头。银白色的机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光,连接它们的管道错综复杂得像是迷宫。 这哪里是工厂,这简直就是一座由金属构成的神殿! “这要是靠自己造,得造到猴年马月去……” 沈惊鸿跳下通风口,落在一台离心机旁。他的手颤抖著抚摸上那冰冷的机壳,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以前你们用来欺负人,以后,你们就是咱们手里的打狗棒。” 【滴!接触到气体扩散离心机(k-25型)。】 【图纸逆向解析功能启动……解析中……】 【恭喜宿主!获得《气体扩散分离浓缩铀全套工艺图纸(中文版)》!获得《离心机核心轴承製造工艺(中文版)》!】 这一声提示音,简直是天籟。 沈惊鸿眼眶一热,差点没忍住吼出来。 有了这套图纸,国內那些还在因为苏联专家撤走而发愁的科学家们,终於不用再看別人的脸色了! “搬!都给我搬走!连根电线都別给奥本海默留下!”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全开,双手按在了那巨大的基座上。 嗡——! 这一次的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沈惊鸿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眼前瞬间黑了一片,鼻血再次涌了出来。 但他咬著牙,死死没有鬆手。 在那恐怖的精神力笼罩下,整个a区的几百台离心机,连同地下的供电缆线、墙上的控制仪表,在一瞬间凭空蒸发! 原本嘈杂轰鸣的车间,瞬间安静了一大块。 就像是一场热闹的交响乐,突然被人掐断了音响线。 “呼……呼……” 沈惊鸿踉蹌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倒下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著那一块光禿禿的水泥地,咧开嘴笑得像个疯子。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没敢休息,强忍著脑仁炸裂的疼痛,冲向了下一个区域。 b区,收! c区,收! 整个工厂仿佛遭遇了一场无形的吞噬。那些代表著人类工业巔峰的机器,就像是被黑洞吸走了一样,成片成片地消失。 沈惊鸿一边跑一边往嘴里塞著系统空间里顺来的巧克力补充体力,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这台是送给钱老的,这台是送给邓老的,这台……这台留著给我自己听响儿!” 十分钟后。 原本拥挤不堪、充满噪音的k-25核心厂房,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室內溜冰场。 只剩下几根孤零零的承重柱还立在那里,显得格外淒凉。 沈惊鸿把最后一罐浓缩铀原料收进空间,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罗伯特,你確定今晚的数据没问题吗?刚才监控室说这里的电压波动很大。” 一个粗獷的男声传来,带著军人特有的威严。 紧接著,是一个略显疲惫但充满磁性的声音: “格罗夫斯將军,科学实验总是充满了意外。也许只是某台机器过热了,你要相信我们的技术。” 沈惊鸿的心臟猛地一缩。 奥本海默! 还有曼哈顿计划的总负责人,格罗夫斯將军! 这两位大神怎么大半夜的跑来了? 此时他就在大门后面不到十米的地方,周围空荡荡的,连个掩体都没有。只要大门一开,他和这空得能跑马的车间就会直接暴露在两人面前。 跑?来不及了。 躲?往哪躲? 沈惊鸿的目光扫过旁边唯一的清洁工具间,那里有一扇半掩的小门。 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口。 把手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咔噠。” 格罗夫斯將军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丝不耐烦:“罗伯特,把门打开,我要亲自確认一下这批浓缩铀的纯度。华盛顿那边催得很紧,那是给咱们的『小男孩』准备的口粮。” “好的,將军。不过我要提醒你,这里的辐射值有点高。” 沈惊鸿屏住呼吸,闪身钻进了清洁间,透过门缝死死盯著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沉重大门。 他手里紧紧握著一把从美联储顺来的大口径左轮手枪,虽然他不一定有机会开枪,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缓缓开启。 一道刺眼的走廊灯光射了进来,將两个长长的影子投射在那片空荡荡的水泥地上。 紧接著,是一阵让人窒息的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沈惊鸿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两人呼吸瞬间停滯的声音。 过了足足五秒钟,奥本海默那充满疑惑和震惊的声音才颤抖著响起: “將军……我是不是这几天加班太累,出现幻觉了?” “为什么……我的实验室变成了一个……停车场?” 第7章 奥本海默懵了,我的离心机跟人私奔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章 奥本海默懵了,我的离心机跟人私奔了? 清洁间狭窄逼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沈惊鸿屏住呼吸,透过百叶窗那一道细细的缝隙,死死盯著外面的动静。 手里那块吃了一半的巧克力被他攥出了指印,他现在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压都压不住。 大门彻底敞开。 格罗夫斯將军那双擦得鋥亮的军靴踏进了车间,紧接著,那只原本准备迈出的第二只脚,硬生生地悬在了半空。 这位曾经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硬汉,此刻像个被石化了的雕塑,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眼眶。 他面前,原本应该摆满了几千台高精密离心机、充斥著巨大轰鸣声的k-25核心厂房,现在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空旷,死一般的空旷。 別说离心机了,连固定机器的水泥基座都被剷平了,地面光洁得像是刚打过蜡的舞池。 “罗伯特……” 格罗夫斯將军的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原子弹之父”,“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正在满负荷运转?” 奥本海默没说话。 他那標誌性的菸斗从嘴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他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虚浮得像是个醉汉。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两下,仿佛试图抓住那些凭空消失的庞然大物。 “不……这不可能……” 奥本海默摘下眼镜,疯狂地擦拭著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眼前依旧是一片虚无。 “我的k-25呢?我的浓缩铀呢?那么大一堆机器……刚才还在这儿响个不停的!” 格罗夫斯將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揪住奥本海默的衣领,咆哮声在空荡荡的车间里迴荡,震得沈惊鸿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是不是你为了赶进度,把设备都拆去维修了?还是说这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新式隱形涂层实验?” “维修?隱形?” 奥本海默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但他此时的愤怒比將军更甚。他指著脚下光禿禿的水泥地,歇斯底里地吼了回去: “將军,你用你那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子想一想!谁家维修设备会连地基一起挖走?连墙皮都颳走?甚至连那该死的总控电缆都给拔了!你告诉我,这叫维修?!” “这他妈是私奔!它们跟人跑了!” 格罗夫斯被吼懵了,鬆开手,看著这诡异的现场,一股凉气顺著脊梁骨直衝天灵盖。 如果是被盗,起码会有痕跡。会有拖拽的划痕,会有被剪断的电线,会有哪怕一颗掉落的螺丝钉。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乾净得就像这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座工厂。 “量子力学……一定是量子力学……” 奥本海默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眼神涣散,“难道是由於大规模离心运动產生的引力波,导致了宏观物体的量子隧穿效应?还是说这里的空间结构发生了坍塌?” “坍塌个屁!这是敌袭!是盗窃!” 格罗夫斯拔出腰间的手枪,对著空气胡乱比划,衝著对讲机疯狂吼叫: “警卫!宪兵队!所有人给我滚过来!封锁基地!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橡树岭。 沈惊鸿躲在清洁间里,看著外面乱成一锅粥的场景,把最后一口巧克力塞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量子隧穿?奥本海默先生的想像力果然丰富。不过这也算给你们上了一课,这就叫东方神秘力量。” 这时候,外面已经衝进来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宪兵和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 有人在哭,有人在尖叫,还有个老教授拿著盖革计数器到处乱测,嘴里喊著:“见鬼了!这里甚至连辐射残留都没有!哪怕是用牙刷刷过也没这么干净啊!” 这就是机会。 沈惊鸿从清洁间角落里抓起一件脏兮兮的灰色工作服套在身上,又顺手抄起一把拖把。 他把头髮弄乱,脸上抹了两道灰,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上帝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惊鸿一脸惊恐,用那种带著乡下口音的英语大喊大叫,手里的拖把都在哆嗦,“刚才……刚才我好像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然后……然后东西就都没了!” 正处於崩溃边缘的宪兵们哪里顾得上分辨一个清洁工的真假。 “滚开!別挡路!” 一个宪兵粗暴地推了沈惊鸿一把,“去那边接受检查!” 沈惊鸿顺势被推了个踉蹌,混入了那群嚇得瑟瑟发抖的低级技术员和后勤人员队伍里。 场面太混乱了。 几百號人挤在出口处,格罗夫斯將军正在怒吼著让人搜身,但面对这种连根毛都没剩下的“失窃案”,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搜什么。 搜离心机吗?谁能把几吨重的离心机塞裤襠里? 沈惊鸿低著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实际上眼神却在四处乱飘,寻找著最佳的撤退路线。 突然,那个拿著盖革计数器的老教授指著沈惊鸿刚才出来的清洁间喊道:“那边!那边的磁场反应有点异常!” 格罗夫斯將军猛地转头,枪口指了过去:“搜!”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瞬间,沈惊鸿身形一矮,像条滑溜的泥鰍,贴著墙根溜出了车间大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著自由的味道。 身后的厂房里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和更多的怒吼,但这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却已成空壳的工厂,轻笑一声,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嫁妆已经备好了,接下来,该去看看那个“新郎官”——五角大楼的脸色了。 …… 华盛顿,五角大楼。 凌晨三点,作战指挥室依旧灯火通明。 巨大的沙盘上,插满了代表不同势力的旗帜。参谋们正在推演著即將到来的仁川登陆后的战局,所有人都显得信心满满。 威尔逊上將端著咖啡,站在巨幅地图前,手指轻轻敲击著鸭绿江的那条线。 “先生们,战爭很快就会结束。那个东方的农业国,拿什么跟我们打?难道靠他们的小米加步枪吗?” 周围的將领们发出一阵鬨笑。 “只要我们的f-80战机升空,他们的天空將不再属於自己。” “只要我们的后勤物资运抵釜山,我们就能用罐头把他们埋了。” 威尔逊上將抿了一口咖啡,脸上掛著胜券在握的微笑:“哪怕是最坏的情况,我们还有『小男孩』的兄弟在橡树岭等著。真理,永远掌握在我们手里。” 话音未落。 那部放置在桌子正中央、平日里几乎从未响过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 “叮铃铃——!!!” 在这个安静的凌晨,这声音尖锐得像是一把利刃划过玻璃,让人头皮发麻。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威尔逊上將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咖啡溅在了手背上,但他毫无察觉。 那是最高等级的紧急事態专线。只有在本土遭受重大打击,或者发生核战爭级別的大事时才会响起。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咖啡杯,缓缓伸出手,拿起了听筒。 “我是威尔逊。” 电话那头传来了格罗夫斯將军颤抖的声音,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绝望: “长官……我们……我们丟了。” “丟了什么?说明白点!”威尔逊皱起眉头。 “全丟了。” 格罗夫斯的声音带著哭腔,“洛克希德的生產线没了,美联储的金库空了,刚才……就在刚才,k-25工厂的离心机也全部消失了。” “你说什么?!” 威尔逊上將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的,差点没站稳,“你喝多了吗?什么叫消失了?” “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消失!没有了!连地板砖都没了!长官,我们可能遭遇了外星文明的攻击,或者是……那个来自东方的诅咒!” 啪嗒。 红色的话筒从威尔逊上將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桌子上,然后弹到了地上,像个被吊死的尸体一样晃来晃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周围的將领们面面相覷,小心翼翼地问道:“將军,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苏联人打过来了?” 威尔逊上將缓缓转过身,看著地图上那个红色的东方国度。 此时此刻,那只本来在他眼里只有“小米加步枪”的兔子,仿佛突然长出了獠牙,变成了一头正在甦醒的巨龙。 “备车……” 他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堵了一团棉花,“立刻备车!我要去见总统!” “天塌了。” 第8章 五角大楼的咆哮,谁动了我的核心机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章 五角大楼的咆哮,谁动了我的核心机密! 五角大楼作战指挥室的空气仿佛被液氮冻结了,死寂得让人窒息,连那台不知疲倦运转的大型换气扇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威尔逊上將的手还在颤抖,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听筒掛在桌沿,像个被绞死的囚犯,无力地晃荡著。 “將军?” 一名参谋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手里还拿著关於仁川登陆的补充计划,“前线的物资调配……” “调配个屁!” 威尔逊猛地转身,眼球上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公牛。他抓起桌上那个印著美国陆军徽章的精致咖啡杯,狠狠地砸向墙面上的巨幅世界地图。 “啪!” 瓷片炸裂,滚烫的褐色液体顺著地图上那只象徵著美国威权的白头鹰缓缓流下,像是一道蜿蜒丑陋的伤疤。 “没了!全都没了!” 威尔逊双手撑在桌面上,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砾,“刚才橡树岭匯报,k-25工厂连同几千台离心机彻底蒸发!再加上昨晚消失的洛克希德生產线、美联储的黄金……先生们,这不是盗窃,这是把我们的底裤都扒光了!” 指挥室里一片譁然,將军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荒谬和惊恐。 “这不可能!將军,那是几万吨的设备,不是几块怀表!” 一个空军少將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除非苏联人发明了空间传送门,或者是外星人想拿我们的离心机去给飞碟换发动机!” “我也希望是外星人!起码外星人不会拿那些浓缩铀来炸我们的白宫!” 威尔逊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伸手扯开领口的风纪扣,大口喘著粗气,“查!fbi的人死哪去了?国土安全局在干什么?这么大的动静,难道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 “报告將军,fbi特別探员史密斯到了。” 门口的卫兵大声喊道。 一个穿著灰色风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他手里拿著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眼神锐利得像把手术刀。 史密斯走到圆桌前,没有敬礼,直接將几张黑白照片甩在桌面上。 “將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们面对的可能確实是一个『幽灵』。” 威尔逊抓起照片。 第一张是洛克希德空荡荡的车间,第二张是美联储光禿禿的金库,第三张是橡树岭那简直像是被狗舔过的水泥地。 “我要的是嫌疑人!不是这些该死的空地照片!”威尔逊咆哮道。 “嫌疑人在这里。” 史密斯指了指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抓拍,背景是纽约港附近的一个街角。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穿著风衣的背影正快步走过,手里似乎还拿著半个吃剩的三明治。 “这是谁?” “沈惊鸿。麻省理工学院空气动力学与机械工程双料博士,被誉为『东方天才』。” 史密斯的语速很快,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对比了所有案发地点的时间线。昨晚8点,他出现在纽约港;9点半,洛克希德失窃;11点,美联储警报。而就在今天凌晨,有人在田纳西州的公路上见过这个身形。” “这不可能!” 旁边的一位参谋反驳道,“从纽约到田纳西有一千多公里,他怎么可能在几个小时內往返?除非他会飞!” “这也正是最可怕的地方。” 史密斯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那张模糊的背影照,“无论这听起来多荒谬,但当我们排查了所有昨晚在纽约的华裔科学家后,只有他的行踪是完全空白的。而且……”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他买了三天后『威尔逊总统號』的船票。目的地:香港。” 听到“香港”两个字,威尔逊上將的瞳孔猛地收缩。 香港只是跳板,那边的终点站是哪里,傻子都知道。 “你是说,这个沈惊鸿,一个人,在一个晚上,搬空了我们的半个工业体系,然后准备带著这些东西回那个红色的种花家?” 威尔逊的声音在颤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將失去霸权的透骨寒意。 如果那些图纸、那些工具机、那些浓缩铀真的到了那个正在甦醒的东方大国手里…… “上帝啊,那后果比苏联人打过来还要严重一百倍!” 威尔逊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史密斯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封锁!立刻给我封锁!” “我要纽约变成一只铁桶!港口、火车站、机场,甚至是大巴站,全部给我设卡!任何一只想要离开美国的苍蝇,都要给我查公母!” “特別是那个沈惊鸿!” 威尔逊的眼神狰狞得像是要吃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登上那艘船!哪怕是用核弹把纽约港炸平,也不能让他把哪怕一颗螺丝钉带回中国!” “是!” 整个指挥室瞬间忙碌起来,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无数道命令顺著电波飞向四面八方。 …… 纽约,曼哈顿街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摩天大楼的缝隙,洒在街道上。但今天的纽约没有往日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警笛声和沉重的军靴声。 一辆辆军用吉普车呼啸而过,荷枪实弹的宪兵在路口架起了机枪,每一个过路的行人都要接受严苛的盘查。 沈惊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里拿著一份刚买的报纸,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看著不远处正在挨个搜查路人背包的宪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反应还挺快,看来五角大楼那帮老爷们终於睡醒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块刚才在路边摊顺手买的热狗,咬了一口,虽然味道一般,但胜在心情好。 “全城封锁?这阵仗,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沈惊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从奥本海默实验室顺来的高精度机械錶。 现在是上午九点。距离“威尔逊总统號”离港还有整整两天半。 按照常理,这时候他应该找个老鼠洞躲起来,或者是想办法混出城。但在沈惊鸿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躲”这个字。 既然已经惊动了这帮傢伙,那就索性再给他们留点深刻的印象。 “物资有了,武器有了,钱也有了。” 沈惊鸿咽下最后一口热狗,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目光投向了几个街区外那座拥有巨大穹顶的宏伟建筑。 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 那里藏著关於冶金、化工、弹道学乃至核物理的海量文献。在这个没有网际网路的时代,那些发黄的纸张就是文明的火种。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光带回去设备还不够,得把那些能造出设备的一代代知识,全都打包带走。 “既然你们把路都封了,不想让我走。” 沈惊鸿站起身,压了压帽檐,逆著惊慌失措的人流,大步走向那个知识的殿堂。 “那我就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把你们脑子里的东西,也都变成种花家的吧。” 第9章 三天搬空一座城,这才是顶级渣男的素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章 三天搬空一座城,这才是顶级渣男的素养 哥伦比亚大学的洛氏图书馆,穹顶高耸,空气中瀰漫著陈年纸张和油墨特有的香气。这里是学术的圣殿,也是此时纽约城里唯一还没被宪兵队那帮大老粗搅得鸡飞狗跳的净土。 沈惊鸿像个来晨读的好学生,慢悠悠地踱步在物理学区的书架间。 外面已经是全城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这丝毫没影响他“进货”的雅兴。 “《物理评论》全套首刊?嘖嘖,这可是记载了量子力学诞生过程的宝贝。” 沈惊鸿手指轻轻划过那排烫金的书脊,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长髮,“放在这儿吃灰多可惜,跟我走吧,带你们去看看东方的太阳。” 指尖触碰的瞬间,那一整排书架连带著上面的几千册珍本,瞬间凭空消失。 原本满满当当的阅览区,突兀地空出了一大块,露出了后面剥落的墙皮。 “系统,別挑食,期刊论文要收,教授们的手稿笔记更要收。” 沈惊鸿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指挥,“那些才是真正的脑力结晶,比印在书上的公式值钱多了。” 【滴!检测到大量手写实验数据记录。包含费米教授关於核反应堆临界状態的未公开笔记……是否收取?】 “费米的笔记?” 沈惊鸿差点吹出声口哨,“收!必须收!这可是给咱们核物理专家组准备的『满分教辅书』,有了这个,谁还去走弯路?” 他就像是一只闯进粮仓的硕鼠,贪婪而高效。 从理论物理区到化学工程区,从航空航天档案室到精密机械图纸库。 所过之处,寸纸不留。 短短一个小时,这座號称藏书量全美前三的顶级图书馆,核心区域已经乾净得像是遭了白蚁灾。 “书读完了,该去搞点『文具』了。” 沈惊鸿伸了个懒腰,转身溜进了隔壁的综合实验楼。 那里才是真正的宝库。 如果说图纸是灵魂,那设备就是骨骼。现在的种花家,缺钙缺得厉害。 推开302实验室的大门,一台崭新的蔡司高倍电子显微镜正静静地立在试验台上,镜头泛著幽幽的冷光。 “哟,德国货?” 沈惊鸿走过去,拍了拍显微镜的镜筒,“跟著鹰酱没前途的,他们只会拿你研究怎么造可乐瓶子。跟我走,咱们去研究青蒿素,去研究杂交水稻。” 手起,镜落。 连带著旁边的离心机、高精度天平,甚至是一整柜的稀土试剂,统统打包带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张办公桌上。 那应该是某位教授的桌子,上面放著一支精致的派克51金笔,笔帽上还刻著名字。 “这笔不错,出水顺滑。” 沈惊鸿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顺手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收进空间),“留给你们也是写那些狗屁不通的制裁令,不如让我拿回去签发『东风』快递的运单。” 这就是顶级渣男的素养。 既然要分手,那就把家里搬空。 不仅要带走你的存款(黄金),带走你的车子(飞机),还要带走你的脑子(图纸),甚至连你平时用的牙刷(钢笔)都不放过。 我不一定用得上,但我就是不想留给你。 “我不生產知识,我只是文明的搬运工。” 沈惊鸿看著已经被他洗劫一空的实验楼,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时候,脑海中那个一直默默干活的系统,终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抗议: 【警告!警告!系统空间占用率已达99.9%!】 【空间即將饱和,无法容纳更多大型物体。请宿主儘快清理或停止收取。】 “这就满了?” 沈惊鸿有些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窗外远处的帝国大厦,“可惜了,本来还想把那栋楼顶上的天线拆下来带走的,那可是好钢材。” 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心。 现在的系统空间里,已经塞进了一个中等强国崛起的全部家底。 黄金、美钞、战机、工具机、离心机、整整一座图书馆的知识储备,还有足够武装一个装甲师的后勤物资。 这哪里是回国留学? 这分明是把鹰酱的半条命给拴在裤腰带上带走了。 “差不多了,再贪就走不动道了。”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实验楼走廊里的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西装革履,斯文儒雅,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皮囊下,藏著一个刚刚洗劫了半个纽约的“幽灵大盗”? 他走出哥伦比亚大学的校门。 街道上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装甲车堵住了每一个路口,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路上的行人被驱赶著接受检查,每一个黄皮肤黑头髮的面孔都会被几个大兵按在墙上搜身。 “嘿!那个戴眼镜的!” 一名少尉看到了正大摇大摆走在路中间的沈惊鸿,立刻举起卡宾枪,厉声喝道,“站住!举起手来!身份证明!” 沈惊鸿停下脚步,慢条斯理地举起双手,脸上掛著那种配合且无奈的微笑。 他身上现在连一张多余的纸片都没有,比脸都乾净。 所有的罪证,所有的辉煌,都静静地躺在他脑海中的那个异次元空间里。 “长官,別紧张,我只是个急著回家的穷学生。” 沈惊鸿一边说著,一边用余光瞥向远处那片蔚蓝的海面。 在那里的码头上,“威尔逊总统號”那巨大的烟囱已经开始冒出黑烟,汽笛声隱约传来,那是归乡的號角。 那名少尉走过来,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除了那本合法的护照和船票,什么也没搜到。 “见鬼……真的什么都没有?” 少尉狐疑地盯著沈惊鸿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慌乱。 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 那种如深潭般幽深、又如钢铁般坚定的平静。 “长官,我可以走了吗?”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指了指远处的码头,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的船要开了,再晚一点,我就赶不上回去吃家里的饺子了。” 少尉不甘心地挥了挥手:“滚吧!记住,別让我再看见你!” 沈惊鸿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迈步。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带著几分嘲弄,几分狂傲。 他看著那一排排严阵以待却一无所获的美国大兵,轻轻拍了拍自己空荡荡的胸口,低声说道: “再见了,纽约。別送了,最后给你们留个帅气的背影,不用谢。” 第10章 再见纽约,我要回种花家去见我的白月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章 再见纽约,我要回种花家去见我的白月光 纽约港的码头今天格外喧囂,海风卷著汽笛的呜咽声,吹得人心烦意乱。 “威尔逊总统號”就像一座巨大的钢铁岛屿停泊在岸边,烟囱里喷出的黑烟遮蔽了半个天空。但在登船梯口,气氛却冷得像是凝固了的水泥。 十几名fbi探员一字排开,眼神比鹰隼还要锐利。旁边还站著全副武装的宪兵,黑洞洞的枪口有意无意地扫视著每一个黄皮肤的面孔。 沈惊鸿站在队伍里,手里捏著那张薄薄的船票。 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风衣,袖口甚至还有些磨损,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在美国混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回国的穷酸留学生。 “下一个!” 负责检查的正是fbi特別探员史密斯。此时的他眼圈发黑,领带歪斜,整个人散发著一股即將爆炸的火药味。 昨晚那一连串的“灵异失窃案”快把他逼疯了。五角大楼的电话几乎每隔十分钟就响一次,那是威尔逊上將的咆哮。 沈惊鸿走上前,把护照和船票递了过去。 史密斯接过护照,並没有急著翻开,而是死死盯著沈惊鸿的脸。隨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模糊的监控抓拍照片,放在沈惊鸿脸旁比对了一下。 像。 太像了。 虽然照片只拍到了背影和半个侧脸,但那种清瘦挺拔的身形,简直如出一辙。 “沈惊鸿?” 史密斯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咬著后槽牙,像是要嚼碎这几个音节,“麻省理工的双博士。听说你是空气动力学的天才?怎么,美国留不住你这尊大佛?” “长官说笑了。” 沈惊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露出那种典型的书呆子式的侷促笑容,“什么天才不天才的,我就是想家了。这里的汉堡太难吃,我想回去吃碗炸酱麵。” “想家?” 史密斯冷笑一声,猛地合上护照,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逼近沈惊鸿,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昨天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你在哪里?” “在公园的长椅上睡觉。” 沈惊鸿回答得滴水不漏,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窘迫,“因为不想付最后一晚的房租,所以想省点钱。您知道的,我们这些穷学生,每一美分都得掰成两半花。” “省钱?” 史密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两个宪兵立刻衝上来,粗暴地把沈惊鸿按在检查台上。 “搜!给我把他扒乾净!连牙缝都別放过!” 这简直是一场羞辱式的搜查。 沈惊鸿的风衣被扒了下来,口袋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他的鞋底都被撬开检查有没有夹层。 然而,结果註定让史密斯失望。 除了几张皱巴巴的小额美钞,一支用了很久的钢笔,还有那张回家的船票,沈惊鸿身上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乾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別说几万吨的设备和黄金了,就连一张写著公式的草稿纸都没有。 “这不可能……” 史密斯看著空荡荡的桌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就是那个把五角大楼扒得底裤都不剩的“幽灵”。 但他没有证据。 在这个讲究“法治”的国家,至少表面上,他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扣押一个没有任何违禁品的合法乘客。 “长官,我可以走了吗?” 沈惊鸿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迴风衣,一边整理著被扯乱的领口,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船快开了,如果我错过了这班船,恐怕只能去睡大街了。” 史密斯死死攥著那本护照,力气大得指节发白。 他真的很想拔枪崩了这个混蛋。但他知道,一旦开枪,引起的外交纠纷和舆论压力,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滚!” 史密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把护照狠狠摔在沈惊鸿身上,“別以为你贏了。只要你在船上一天,我都盯著你!” “多谢长官放行。” 沈惊鸿捡起护照,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登船梯。 就在他的脚踏上甲板的那一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登船,脱离美国本土核心封锁圈。】 【第一阶段任务“曼哈顿的零元购”圆满完成!】 【奖励:精神力完全恢復!空间容量扩充一倍!】 轰!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席捲全身。之前因为连续高强度搬运而一直隱隱作痛的脑仁,此刻像是被浸泡在冰泉里,所有的疲惫和痛楚瞬间烟消云散。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带著咸味的海风,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呜——!!!” 巨大的汽笛声响彻云霄,震得脚下的甲板都在微微颤抖。轮船开始缓缓离岸,白色的浪花在船舷边翻涌。 沈惊鸿走到船尾的栏杆旁,看著那座正在缓缓远去的钢铁丛林。 纽约,这座被誉为世界中心的城市,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警笛声即使隔著几海里都能隱约听见,那是鹰酱气急败坏的怒吼。 “再见了,前任。” 沈惊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栏杆,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虽然拿了你点分手费,但你也別太记仇。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们从全世界掠夺来的,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片浑浊的海水,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没有摩天大楼,没有灯红酒绿,甚至可能连饭都吃不饱。 那里满目疮痍,百废待兴。 但在沈惊鸿眼里,那里才是他的白月光,是他魂牵梦绕的归宿。 因为那里有他的根,有那群最可爱的人,有一个正在艰难站起来的伟大民族。 “等著我。” 他低声呢喃,手掌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在那里的异次元空间中,装著一个国家的未来。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们再受半点委屈。既然我回来了,那只兔子的腰杆,就必须给我挺直了!”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眼中的火热。 沈惊鸿转过身,准备回自己的船舱休息一下。刚才那番演技和心理博弈,虽然看著轻鬆,但也確实费神。 船舱的走廊狭窄而昏暗,充满了旧机油和海水的味道。 他提著那只空荡荡的行李箱(做样子用的),脑子里还在盘算著那一堆图纸该怎么分类整理给钱老他们看。 刚转过一个拐角。 “砰!” 一声闷响。 他和一个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那是一个极其柔软的触感,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瞬间冲淡了走廊里的霉味。 “抱歉。” 沈惊鸿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对方,防止她摔倒。 入眼是一张清冷到极致的脸。 没有这个时代常见的烫髮和浓妆,只有一头乌黑顺直的长髮隨意挽在脑后。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镜,却遮不住那双眸子里的冷冽寒光。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提著一只沉重的皮箱,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清寒。 未来的华夏密码学之母,那个为了破解敌方密电码而终生未嫁的传奇女科学家。 沈惊鸿的心跳漏了半拍。前世他只是在教科书和表彰大会上远远见过这位女神,没想到这一世的初遇,竟然是在这种尷尬的情况下。 对方显然也被撞得不轻,眉头微微蹙起,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沈惊鸿扶著的手臂。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沈惊鸿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脸上扫过,声音清冷得像是碎冰撞击玻璃: “这位先生,走路的时候,眼睛是用来看路的,不是用来发呆的。” 第11章 登上归国轮船,偶遇高冷女神林清寒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章 登上归国轮船,偶遇高冷女神林清寒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那股清冷的茉莉花香,並没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消散,反而像是某种倔强的符號,在这充斥著机油味和汗酸味的船舱里,显得格格不入。 林清寒后退半步,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眸子,冷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她没有揉那被撞疼的肩膀,而是第一时间把那个沉重的皮箱护在了身后,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狮子。 “抱歉,这位小姐。” 沈惊鸿很快调整了状態。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脸上瞬间掛起那副人畜无害的书呆子式笑容,甚至还故意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刚才在想一个流体力学的公式,走神了。没伤著您吧?” 林清寒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前的男人穿著洗得发白的旧风衣,头髮略显凌乱,眼神虽然清澈,但透著一股子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天真。 典型的读书读傻了的书生。 “公式算不出路障,也治不好淤青。” 她的声音依旧冷冽,没有半点客套的意思,“下次走路带上眼睛,船上不想惹麻烦的人很多,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好说话。” 这也叫好说话? 沈惊鸿心里暗笑,但面上却是一副受教的模样,连连点头。 “是是是,您教训得对。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麻省理工的沈惊鸿,学空气动力学的。看您这也是回国?咱们算是同路人。” 听到“麻省理工”四个字,林清寒的眼神稍微波动了一下,但也就是一下。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这个年代,能毅然回国的留学生,哪怕是个书呆子,也值得半分敬意。 “宾夕法尼亚大学,林清寒。” 她简短地报了家门,多一个字都嫌浪费。 果然是她。 沈惊鸿心头微微一震。 前世,这位可是国內密码学界的泰山北斗。那个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靠著算盘和草稿纸,硬生生破译了敌特几千份绝密电报的传奇女神。 没想到年轻时候的林老,竟然是这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看著她那只几乎要把手腕勒红的皮箱,沈惊鸿非常有眼力见地伸出手。 “林同学,这箱子看著挺沉,咱们既然顺路,我帮你提一段?” “不用。” 几乎是条件反射,林清寒猛地侧身避开,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別碰它!” 这反应有点过激了。 周围几个路过的乘客好奇地看了过来。 林清寒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抓著箱子提手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里面有些易碎的实验器材,我不习惯別人碰我的东西。” 解释得很生硬。 沈惊鸿却看破不说破。 易碎器材?怕是一箱子比黄金还珍贵的密码本和数学手稿吧。 “理解,理解。搞科研的嘛,都把数据当命根子。” 沈惊鸿訕笑著收回手,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您先请,我不碰,我就在旁边给您当个护卫。” 林清寒瞥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这个书呆子虽然烦人,但没什么威胁,便不再理会,提著箱子转身继续往前走。 沈惊鸿跟在后面,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向四周。 这艘船上,鱼龙混杂。 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一个穿著棕色夹克的白人男子正靠在墙上抽菸。那人手里拿著一份报纸,但眼神却始终没有落在字里行间,而是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在林清寒那个皮箱上。 当林清寒经过时,那人的目光变得贪婪而阴鷙。 “看来盯上这块肥肉的不止我一个啊……” 沈惊鸿心里冷笑一声。 也是,像林清寒这种级別的数学天才回国,cia那帮狗鼻子不可能闻不到味儿。只不过他们可能还没確定箱子里到底是嫁妆还是机密,所以还在观望。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狭长的走廊,来到了三等舱的尽头。 这里的环境比上面差了不少,空气潮湿,甚至能听到船底轮机转动的轰鸣声。但对於穷学生来说,能有张床位就不错了。 林清寒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 “302。” 沈惊鸿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铜钥匙,上面刻著“303”。 正好对门。 “巧了不是?” 沈惊鸿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林同学,咱们还是邻居。这一路上要是遇上什么风浪,也好有个照应。” 林清寒打开房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並不想被你照应”。 “沈先生,船上人多眼杂。如果是为了那种无聊的社交或者搭訕,我建议你省省力气。”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我不喜欢被打扰,尤其是被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人打扰。” 说完,“砰”的一声。 房门在沈惊鸿鼻尖前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只留下一阵带著茉莉花香的冷风。 “嘖,还真是个带刺的玫瑰。” 沈惊鸿摸了摸鼻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意思。 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攻略,那也就不是后来那个让西方情报机构闻风丧胆的“铁娘子”了。 他转身,用钥匙捅开303的房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固定在地上的小桌子,转身都费劲。 沈惊鸿把那只用来装样子的空箱子往床下一塞,並没有急著坐下。他关上门,先是检查了一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床板下面都摸了一遍。 確认没有窃听器后,他才走到门后。 透过门板上那道並不严实的缝隙,他的目光像猎鹰一样投向了走廊。 那个刚才在拐角处抽菸的白人男子,果然跟过来了。 那人並没有靠近,而是假装在走廊尽头看风景,但余光始终没离开过302的房门。 “一群苍蝇。” 沈惊鸿眼神微冷。 保护国家財產,不仅包括那些死物,也包括像林清寒这样的活宝藏。这帮特务要是敢在这艘船上伸爪子,他不介意把他们的爪子一个个剁下来餵鱼。 就在他盘算著怎么给那只“苍蝇”一点教训的时候。 走廊的另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清脆声响。 “篤、篤、篤。” 声音很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那个负责监视的白人男子听到这声音,脸色微变,立刻掐灭菸头,转身钻进了楼梯间,像是老鼠见了猫。 沈惊鸿微微眯起眼睛。 只见一个穿著红色紧身连衣裙、烫著大波浪金髮的外国女人,正扭著腰肢款款走来。 她手里拿著一支细长的女士香菸,红唇似火,眼神嫵媚得能滴出水来。那身材火辣得简直不像话,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让这昏暗破旧的走廊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但这女人並不是衝著林清寒去的。 她径直走到了303门口——也就是沈惊鸿的房间。 沈惊鸿皱了皱眉。 这不是刚才在甲板上假装看风景、实则一直在观察他的那个露丝吗? fbi还没死心? 还是说,这帮洋鬼子觉得硬的不行,打算来软的?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带著几分挑逗的意味。 紧接著,一道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声隔著门板传了进来: “先生,漫漫长夜,一个人在房间里不会觉得寂寞吗?” 第12章 特工露丝想色诱?抱歉我对洋妞过敏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章 特工露丝想色诱?抱歉我对洋妞过敏 “篤、篤。” 敲门声並不重,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曖昧节奏,还没等沈惊鸿开口,门把手就被轻轻拧动了。 幸亏这艘破船的锁芯早就锈死了,外面那人拧了两下没拧动,只能再次出声,声音里像是含了二两蜜糖: “先生,能帮个忙吗?我的打火机坏了。” 沈惊鸿坐在那张硬得像钢板一样的单人床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借火? 这理由烂俗得简直像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在这满是油污和易燃物的底舱,除了疯子,没人敢在不通风的房间里隨便点火。 但他还是站起身,把那副刚摘下来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鼻樑上,顺手理了理衣领,把那个“书呆子”的人设重新焊死在脸上。 “咔噠。” 门开了。 一股浓烈得有些刺鼻的香水味瞬间涌了进来,那是迪奥的“毒药”,在这个年代绝对是奢侈品,但在狭窄逼仄的三等舱里,这味道就像是一颗化学炸弹。 露丝倚在门框上。 她换了一身装束,刚才那件红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鬆,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著水,像是刚洗过澡,透著一股湿漉漉的诱惑。 “这就是美国特工的职业素养?” 沈惊鸿心里暗骂了一句“有伤风化”,面上却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侷促样,眼神慌乱地在天花板和地板之间游移,就是不敢看那片白腻。 “这……这位小姐,我不抽菸,所以没有火。” 他扶了扶眼镜,身体僵硬地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 露丝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果然是个只知道死读书的雏儿,连这种明显的暗示都接不住。不过越是这样,越容易攻破。 她突然捂住胸口,眉头微蹙,身体软绵绵地顺著门框往下滑,声音变得虚弱无力: “哦,上帝……这船晃得太厉害了,我头好晕……先生,能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吗?哪怕只是一分钟,求你了。” 说著,她也不管沈惊鸿同不同意,柔软的身体直接就要往他怀里倒。 换作一般的男人,这时候恐怕早就顺水推舟,来个英雄救美,顺便揩两把油了。 但沈惊鸿是谁? 他是一个刚刚把美联储搬空的“顶级大盗”,一个心里装著国家未来的冷血理工男。 就在露丝即將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沈惊鸿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直接退到了房间的最里面。 “噗通!” 失去了支撑的露丝,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 露丝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抬头幽怨地看著沈惊鸿。 “先生……你就这么看著一位女士摔倒吗?” “不不不,小姐你误会了。” 沈惊鸿贴著墙根,一脸严肃地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止步”的手势,“根据我的专业判断,你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晕船。” 露丝愣住了:“什么?” “你刚才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现在又突然四肢无力,甚至伴有轻微的瞳孔放大。”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语速极快地开始背书,“这很可能是內耳前庭功能紊乱导致的植物神经失调综合症,也就是俗称的『美尼尔氏综合症』急性发作。这种情况下,如果你隨意移动或者与异性接触,会导致肾上腺素飆升,加剧血管扩张,甚至可能引发脑溢血!” 露丝张大了嘴巴,那副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嫵媚表情僵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什……什么综合症?” “植物神经紊乱。” 沈惊鸿一脸认真,“这种病很麻烦的,特別是你还喷了这么浓的麝香型香水,这会严重刺激中枢神经。小姐,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建议你立刻趴在地上別动,深呼吸,做五十个伏地挺身来促进血液循环。” 神他妈伏地挺身! 露丝差点没忍住爆粗口。她执行过那么多任务,遇见过好色的、贪財的、胆小的,甚至遇见过变態的,但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让她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的! 这书呆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她咬了咬牙,决定不再绕弯子。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故意让睡袍的下摆滑落,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一步步逼近沈惊鸿。 “先生,我不做什么伏地挺身……”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著一丝勾人的媚意,“我只是觉得冷……真的很冷,我想借你的床暖和一下,或者……借你的怀抱暖和一下。” 狭小的房间里,气氛陡然升温。 露丝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惊鸿,像是要透过那副眼镜看穿他的灵魂。她慢慢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想要去解沈惊鸿衬衫的扣子。 “別紧张,亲爱的。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只要你告诉我,你的箱子里装了什么宝贝,我就能让你体验到天堂的感觉。” 终於图穷匕见了。 沈惊鸿的背已经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看著那只即將触碰到自己胸口的手,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道寒芒。 “系统,扫描。” 【滴!正在扫描目標生物……】 【扫描完成。】 【目標:人类女性(受过专业格斗训练)。】 【危险物品检测:其左侧大腿內侧绑带处,藏匿有一把柯尔特.25口径微型手枪;后腰处藏有一枚氰化物胶囊。】 【威胁等级:中等。】 果然是带刺的毒玫瑰。 大腿上绑著枪,腰里藏著毒药,这哪里是来送温暖的,分明是来送终的。 沈惊鸿心里冷笑,面上却突然露出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猛地捂住口鼻,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別过来!千万別过来!” 他大喊一声,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露丝被他这一嗓子嚇了一跳,手僵在半空:“怎么了?” “过敏!我对洋妞……不对,我对这种高挥发性的酯类化合物过敏!” 沈惊鸿一边喊,一边夸张地在那边乾呕,“你身上的味道太冲了!我的呼吸道正在痉挛!我的肺泡正在抗议!再不出去我要休克了!” “你……” 露丝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顶级特工,她的美貌是她最锋利的武器。可现在,这个该死的书呆子竟然说她身上的味道冲?还说要休克了? 这简直是对她作为女人和特工的双重羞辱! “先生,你是不是男人?” 露丝终於装不下去了,她站直了身体,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送上门你都不要?” “我是男人,但我更是个科学家!” 沈惊鸿义正言辞,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本《流体力学导论》挡在胸前,像是在用十字架驱魔,“科学研究表明,在这个封闭空间里,你那廉价香水的浓度已经超过了致死量!为了人类科学的未来,请你立刻、马上、圆润地离开我的房间!” 说著,他猛地拉开房门,指著外面的走廊,做了一个“请滚”的手势。 “出去!不然我就要喊船医了!我要告诉全船的人,这里有个得了植物神经紊乱的疯女人试图谋杀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 露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著沈惊鸿,想要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这男人现在的样子,除了那种让人想抽他的学究气和怂包样,根本看不出半点深沉。 难道情报有误?这就是个纯粹的废物书呆子?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了。 露丝知道,今晚的任务算是彻底黄了。再纠缠下去,引来船上的安保,她的身份反而会暴露。 “好!很好!” 她咬牙切齿地整理了一下睡袍,冷冷地瞪了沈惊鸿一眼,“沈博士是吧?希望你的科学能保护你一辈子。” 说完,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重得像是要要把甲板踩穿。 “慢走不送!记得去做伏地挺身!” 沈惊鸿在她身后补了一刀。 “砰!” 房门被狠狠关上,顺手落了锁。 上一秒还一脸惊恐和迂腐的沈惊鸿,下一秒就像变脸一样,瞬间恢復了冷静。他靠在门板上,听著门外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眼底的戏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寒意。 “柯尔特.25……看来这船上不止是苍蝇,还有毒蛇啊。” 他看了一眼刚才露丝站过的地方,嫌弃地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那股残留的香水味。 “真是够味儿,差点给我醃入味了。” 沈惊鸿走到床边,正准备坐下整理一下思路。刚才的试探只是开胃菜,既然cia已经动手了,那接下来的航程恐怕不会太平。 就在这时。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咚!” 那是重物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紧接著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低呼,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只有一墙之隔的寂静深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隔壁是302。 林清寒的房间。 沈惊鸿刚刚放鬆下来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猎豹。 “出事了。” 第13章 林小姐,你也不想这密码本被发现吧?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章 林小姐,你也不想这密码本被发现吧? 没有任何犹豫,沈惊鸿转身两步跨到302门前。 刚才那一声闷响太沉了,不像是书本掉落,倒像是要把地板砸个窟窿。在这艘满是特务的船上,这种动静跟直接拉响警报没什么区別。 “咔噠。” 沈惊鸿手里的那根细铁丝——刚才从露丝那儿顺手牵羊摸来的发卡,此刻成了最好的钥匙。 锁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门开了。 沈惊鸿像阵风一样卷进去,反手就把门重新关死,顺便掛上了防盗链。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门外的空气都没反应过来。 屋里的景象,果然不出所料。 林清寒正跪在地上,满脸惊慌地收拾著散落一地的纸张。 在她手边,是一个摔开的皮箱夹层,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黑色笔记正摊开在地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號像是一群受惊的蚂蚁,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 看到突然闯进来的沈惊鸿,林清寒的脸瞬间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那是极度恐惧后的应激反应。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起手边的一把裁纸刀,颤抖著指向沈惊鸿,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 “別过来!出去!滚出去!” “林小姐,你的待客之道就是拿刀对著救命恩人?” 沈惊鸿根本无视那把晃晃悠悠的小刀,目光死死锁在那本黑色笔记上。 他太熟悉那东西了。 那是美军最新的通讯加密算法原型,以及几十页关於弹道计算的核心手稿。在这个年代,这一本笔记的价值,能换回十架战斗机,甚至能让种花家的飞弹射程多飞五百公里! 这傻丫头,居然把这玩意儿藏在箱子夹层里? “救命?你是来索命的吧!” 林清寒咬著嘴唇,眼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她认定沈惊鸿和那个露丝是一伙的,刚才的拙劣表演不过是为了现在的破门而入。 她猛地扑向那本笔记,想要用身体盖住那些机密。 但沈惊鸿比她更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抢先一步,將那本厚重的笔记抄在了手里。 “还给我!” 林清寒疯了一样扑上来去抢,却被沈惊鸿单手按住肩膀,轻轻一推,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床上。 “这就是你要拼命护著的东西?” 沈惊鸿单手翻阅著笔记,纸张哗啦啦作响。 林清寒面如死灰,整个人都在发抖。完了,全完了。只要这个男人走出这个房间,把这东西交给刚才那个fbi,她这辈子就再也別想看到故乡的云。 “別看了……求你,別看了……” 她声音哽咽,那股高冷的偽装彻底崩塌,只剩下一个爱国者在绝境中的无助,“你要多少钱?我有金条,在箱子里,都给你……只要你把书还给我。” 沈惊鸿没理她,目光在某一页上停顿了两秒,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那本笔记被翻动的声音,像是在给林清寒宣读判决书。 突然,沈惊鸿“嘖”了一声。 “林小姐,看来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啊。” 林清寒愣住了,眼泪掛在睫毛上,一脸茫然:“什么?” 沈惊鸿拿起桌上的一支铅笔,在那页密密麻麻的算式上画了个圈,然后隨手把那个比命还重要的笔记扔回了林清寒怀里。 “第42页,第三行。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的边界条件设错了。”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按照你这个算法,飞弹打出去误差至少三公里。到时候別说打航母了,能打中澡盆都算你烧高香。” 林清寒下意识地接住笔记,低头看向那个被圈出来的算式。 她是顶级的数学天才,刚才只是因为长时间的高压和慌乱才没发现。现在被沈惊鸿一指点,脑子里瞬间过了一遍公式。 错了。 真的错了。 如果按照这个错误的数据去设计制导系统,后果不堪设想。 等等。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个看似玩世不恭、刚才还被她当成特务的男人,竟然一眼就看懂了这套最前沿的加密算法?甚至还能在那几百行复杂的算式里,瞬间找出那个微小的逻辑错误? 这怎么可能? 这种级別的计算能力,就连她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导师都做不到! “你……你看得懂?” 林清寒的声音在颤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遇到同类的战慄。 “略懂。” 沈惊鸿耸了耸肩,拉过那把破椅子反著坐下,下巴搁在椅背上,看著惊魂未定的林清寒,“空气动力学和密码学不分家,玩数学嘛,殊途同归。” “你到底是谁?” 林清寒死死攥著手里的笔记,指节发白,“fbi里没有你这种人。如果你是他们的人,刚才你就该把我銬起来了。” “我是谁不重要。” 沈惊鸿指了指脚下的地板,那是轮船引擎轰鸣传来的方向,也是他们归乡的路,“重要的是,我和你一样,都觉得这船上的空气太臭,想早点回去呼吸口新鲜的煤烟味。” 林清寒怔住了。 “想回家?” “对,回家。” 沈惊鸿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眼神变得格外深邃。他伸出手,在布满灰尘的桌面上,用手指轻轻写下了一行算式。 那是欧拉公式:e^(iπ) + 1 = 0。 数学界最美的公式,象徵著不同领域的完美统一。 但在此时此地,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敌船上,它有著另一层含义。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真理是通用的。” 沈惊鸿看著林清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比如数学,比如物理,比如……那一抹红色的黎明。” 林清寒只觉得鼻头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这是暗语。 不是组织上规定的暗语,而是属於他们这些漂泊在外的游子之间,那种灵魂共鸣的暗號。 只有真正心向祖国、在科学大道上孤独求索的人,才能听懂这句话的分量。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清寒擦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恢復了几分冷静,“你知不知道,如果刚才被露丝发现你在我房里,还拿著这东西,你会死的。” “死?” 沈惊鸿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他站起身,走到林清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为了几张纸就把命豁出去的姑娘。 “林小姐,你太小看咱们种花家的男人了。” 他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那里正对著上层甲板,也是那些特务和监视者们狂欢的地方。 “现在的重点不是我会不会死,也不是这本破笔记会不会被发现。” 沈惊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是猎人看著陷阱里猎物时的表情。 “现在的重点是,怎么给这艘船上的那群鹰酱特务,送上一顶大大的、绿得发光的帽子。” 林清寒愣了一下,虽然她是个高智商天才,但对於这种市井黑话还是反应慢了半拍。 “绿帽子?” “对,绿帽子。” 沈惊鸿神秘地眨了眨眼,“比如说,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或者,让他们以为抓住了大鱼,结果最后捞上来一只破鞋?” 林清寒看著眼前这个浑身透著“不正经”气息的男人,突然觉得心里那块悬著的大石头落了地。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她—— 这艘船上的美国人,要倒大霉了。 “那……我们需要怎么做?”林清寒下意识地问道。 沈惊鸿看了一眼手錶,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 “不用你怎么做,你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顺便把那个错误的公式改过来。” 他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动静,然后回头对著林清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至於剩下的脏活累活……今晚,咱们就跟他们好好聊聊。” 第14章 船舱夜话,咱们聊聊怎么给鹰酱戴绿帽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4章 船舱夜话,咱们聊聊怎么给鹰酱戴绿帽 狭窄的302船舱里,空气仿佛因为“绿帽子”这三个字变得粘稠起来,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林清寒坐在床沿,双手下意识地护著那只皮箱。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眉头微蹙,看著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反坐在破木椅上的男人,语气里满是一言难尽的困惑: “沈先生,虽然我在国外待了很多年,但也知道『戴绿帽』在中文语境里,似乎不是什么褒义词。你確定我们要给美国特工……戴这个?” “兵者,诡道也。在战术层面上,让敌人后院起火,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那不就是给他们戴绿帽吗?” 沈惊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那是刚才在甲板上顺手牵的,也不管林清寒吃不吃,自顾自地嗑了起来。 “咔嚓”一声脆响,在这紧张得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哪里像个身怀绝技的爱国志士?简直就是个混不吝的胡同串子。 “你想想,现在这艘船上,fbi盯著你,cia盯著我,哪怕是个端盘子的服务生,腰里都可能別著枪。” 沈惊鸿吐出两片瓜子皮,眼神却逐渐变得锐利,“咱们就像是被狼群围住的羊,要是光想著怎么躲,迟早得被撕碎。” “所以?”林清寒並没有去接那个並不好笑的笑话,而是迅速抓住了重点。 “所以得让他们狗咬狗。” 沈惊鸿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道:“刚才那个露丝,是个cia的高级特工。而走廊里那个抽菸的男人,是fbi的探员。更有趣的是,这俩部门向来不对付,都想抢头功。” “你想利用他们的矛盾?” 林清寒反应极快,那双平日里用来解构复杂密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智商重新占领高地,“製造假象,让fbi以为露丝私吞了情报,或者让露丝以为fbi要黑吃黑?” “宾果!答对了,可惜没奖品。” 沈惊鸿打了个响指,一脸讚赏,“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咱们手里没枪没炮,但咱们有脑子啊。只要製造一点混乱,他们就能把脑浆子打出来。” 林清寒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沈惊鸿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侧脸,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別的气质。 明明处在绝境,四面楚歌,他却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遛弯。这种鬆弛感,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拥有绝对掌控力的顶级猎手。 “既然要合作,那就得信息共享。”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从那种被动受保护的惊慌状態中走了出来,恢復了她作为顶尖学者的冷静,“除了露丝和那个抽菸的,二等舱餐厅的那个领班也有问题。” “哦?”沈惊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虎口有老茧,走路脚步很轻,那是长期摸枪和受过格斗训练的特徵。而且他看人的眼神不对,习惯先扫视客人的腰部和腋下。” 林清寒淡淡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本黑色笔记的封面,“还有,船长室的那个报务员,每隔四小时发一次长波电报,频率太固定了,不像是正常的海事通讯,倒像是定时匯报。” “哟,观察挺仔细啊。” 沈惊鸿这回是真的惊讶了,“看来咱们的林大数学家也不是只会算题。” “我是搞密码的,对异常数据敏感。”林清寒扶了扶眼镜,语气平淡,“在这艘船上,任何违反概率学常识的存在,都是威胁。” “既然这艘船早就成了筛子,那咱们计计划就得更激进一点。” 沈惊鸿把手里的瓜子壳扔进废纸篓,拍了拍手上的灰,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个危险的范畴。 “刚才露丝在我那儿吃瘪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急需立功来挽回面子。只要我给她一点『线索』,让她觉得你那个箱子里装的不是什么枯燥的图纸,而是……” “是什么?”林清寒下意识地问,呼吸不由得屏住。 “是美联储失窃的那批黄金的线索。” 沈惊鸿坏笑一声,眼底闪烁著算计的光芒,“你想想,要是露丝觉得能独吞这笔巨款,或者找到这笔钱的下落,她还会跟fbi那个死板的探员合作吗?她恨不得把所有知情人都干掉,独吞这份天大的功劳。” 林清寒愣住了。 黄金? 美联储失窃案闹得沸沸扬扬,连船上的报纸都在报导,她自然知道。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惊鸿竟然敢拿这个当诱饵。 这胆子,简直包了天。 “这招……確实够损的。” 林清寒看著眼前这个笑得像只老狐狸的男人,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嘴角极其难得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极惊艷的笑容。 “多谢夸奖。” 沈惊鸿厚著脸皮抱拳,那一脸的得意劲儿看得林清寒直摇头,“对付流氓,就得用流氓的方法。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懂不懂?” “那具体怎么操作?我需要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保持你的高冷就行。” 沈惊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至於怎么把线索『不经意』地透露给那个金髮洋妞,那是我的专业范畴。”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莫名的心安的笑容: “別忘了,我是搞空气动力学的,最擅长的就是製造『湍流』。只要气流一乱,猪都能飞起来,更何况是几个贪婪的特工。” 就在两人相视一笑,刚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消散大半的时候。 那个掛在门框上方的老式广播喇叭,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像是有人用指甲狠刮黑板,让人头皮发麻。 “滋……滋……” 紧接著,响起了船长那焦急且带著浓重口音的声音: “紧急广播!紧急广播!” “各位乘客请注意,头等舱有一位老人突发急病,情况危急!如果船上有医生,请立即前往头等舱协助救治!重复一遍,如有医生,请立即前往头等舱!” 沈惊鸿和林清寒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同时收敛。 “头等舱?” 沈惊鸿眯起眼睛,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这船上住头等舱的,大部分都是有点背景的华人。这时候突发急病……会不会是特务下的黑手?” “有可能。” 林清寒站起身,眉头紧锁,神色变得凝重,“但也可能是真的。这艘船上的医疗条件很差,很多归国的老教授身体都不好。如果没人去,那老人可能真的挺不过去。” “去看看。” 沈惊鸿当机立断,没有任何犹豫。 这不是多管閒事,而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或许能成为那个“绿帽子计划”的绝佳切入点。混乱,才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掩护。 “你会医术?”林清寒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几分怀疑。 “不会。” 沈惊鸿理直气壮地推开门,回头冲她眨了眨眼,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但我会变魔术。走吧,林小姐,好戏开场了,咱们去给鹰酱的这锅浑汤,再加把火。” 第15章 海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我那是为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5章 海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我那是为了救人 通往头等舱的楼梯並不是那么好走的,特別是在这种全船人心惶惶的时候。 沈惊鸿和林清寒一前一后衝上甲板,海风夹杂著咸腥味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头等舱的走廊里已经围满了人,嘈杂的议论声像是一锅煮沸的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让人窒息的焦躁和汗味。 “让一让!都让一让!別围在这里消耗氧气!” 沈惊鸿一边喊一边用肩膀拨开人群,硬生生地挤出一条路来。林清寒紧跟在他身后,那只沉重的皮箱依旧不离手,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像只隨时准备暴起的猫。 人群中央,一位穿著旧式中山装的老人正蜷缩在躺椅上。 老人脸色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像拉风箱一样的哮鸣音。汗水浸透了他的白髮,整个人已经处於半昏迷状態,枯瘦的手指死死抓著胸口的衣服。 旁边站著一个满头大汗的白人船医,手里拿著听诊器,正无奈地对著周围几个焦急的华人摊手,一脸的颓丧。 “没用的!这是急性重症肺炎引发的呼吸衰竭!他的肺部全是积液!” 船医大声吼叫著,试图盖过周围的嘈杂声,“我已经给他注射了强心剂,但没有抗生素,这就是在等死!船上的盘尼西林昨天就用光了!” “怎么会没有药?我们出双倍的钱买!美金!我有美金!” 一个年轻的学生模样的男人带著哭腔喊道,手里挥舞著一把钞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是王教授!他是著名的物理学家!他不能死在这里!求求你们救救他!”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里是大海,不是纽约的药店!” 船医烦躁地甩了甩听诊器,把那叠美金推开,“除非上帝现在扔下来一瓶高纯度的青霉素,否则谁也救不了他!准备后事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在这个年代,青霉素本来就是比黄金还贵的战略物资,更別提是在这茫茫大海上。 沈惊鸿看了一眼那位老人,眉头瞬间皱紧。 王教授。 前世记忆里的面孔逐渐清晰——王学文,著名核物理专家。如果歷史没有偏差,他本该回国主持第一代反应堆的建设,却因为在归国途中病逝,成为了种花家核工业的一大遗憾。 没想到,让自己给碰上了。 “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能让阎王爷把人带走。”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他的系统空间里,那一堆从纽约药房顺来的物资里,正好有几箱最新型的结晶青霉素。 但问题来了。 此时此刻,人群外围,那个一直阴魂不散的fbi探员正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眼神阴鷙地盯著这边,手还揣在怀里。如果不经意间凭空变出一瓶连美国市面上都罕见的特效药,那跟自爆卡车有什么区別? 必须找个掩护。 “林清寒。” 沈惊鸿突然压低声音,往后退了半步,背对著那名探员的方向。 “干什么?”林清寒冷冷地问,手里的箱子攥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戒备。 “借你的身体用一下。” “你……” 林清寒还没来得及发火,沈惊鸿已经动了。 他並没有给林清寒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將她拽进了怀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林清寒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属於男性的温热气息瞬间將她包裹,带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清冽味道,蛮横地衝进了她的呼吸。 “你疯了!放开我!” 林清寒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里的皮箱差点砸在沈惊鸿脚上,羞愤让她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別动!三点钟方向,那个穿灰风衣的在盯著我们。”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贴著她的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帮我挡一下,我要拿药。” 林清寒的挣扎瞬间停滯。 她虽然高冷,但绝不蠢。听到“拿药”两个字,再联想到刚才船医的话,她立刻明白了沈惊鸿的意图。 这个男人身上有药? 可是,他刚才搜身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有! 还没等她想明白,沈惊鸿已经借著两人身体交叠形成的视觉死角,右手迅速探入怀中——在旁人看来,这就是在急不可耐地去解衬衫扣子。 在那名fbi探员的角度看去,这简直就是一对不知羞耻的年轻情侣,在混乱的急救现场还要搂搂抱抱,甚至是藉机揩油。 “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这种时候还发情。” 探员厌恶地啐了一口,移开了目光,不再关注这边。 就在这一瞬间。 沈惊鸿的手指触碰到了空间里那个標著“pfizer(辉瑞)”的药箱,意念一动,一支密封在玻璃瓶里的白色结晶粉末出现在掌心。 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鬆了一口气。 “好了。” 沈惊鸿鬆开手,顺势帮林清寒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动作自然得就像是个体贴的丈夫,嘴里还故意大声说道: “別怕,亲爱的,王教授吉人自有天相,你別嚇著自己。” 林清寒的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那是被气的,也是被羞的。她狠狠地瞪了沈惊鸿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 “沈惊鸿,这笔帐我记下了。要是拿不出药,我就把你扔进海里餵鯊鱼!” 沈惊鸿嘿嘿一笑,转身挤开人群,高高举起手中的玻璃瓶,像个举著火炬的火炬手。 “让开!我是医生!我有药!”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个正准备宣布死亡通知的船医愣住了,看著沈惊鸿手里那个在阳光下闪烁著纯净光泽的小玻璃瓶,眼睛瞪得像铜铃,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 沈惊鸿大步走上前,直接把药瓶塞进船医手里,语气不容置疑,带著一股专业人士的威严: “80万单位的结晶青霉素,还是辉瑞实验室最新的高纯度样品。別废话了,赶紧做皮试,注射!” “80万单位?还是结晶粉末?” 船医的手都在抖,像是捧著什么圣物。作为专业人士,他太清楚这东西的含金量了。市面上的青霉素大多是油剂,杂质多,副作用大。而这种纯白色的结晶体,那是只有五角大楼的高级將领才能享用的特供品! “你是从哪弄来的?这东西在黑市上能换一根金条!” “我也想用它换金条,但现在用来换条命,我觉得更值。” 沈惊鸿催促道,眼神凌厉,“別愣著了!再磨蹭下去,上帝都留不住人!” 船医如梦初醒,连忙招呼护士配药水,动作快得像是在抢救自己的亲爹。 看著针头刺入老人乾枯的静脉,看著那珍贵的药液一点点推进去,周围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声。 那个年轻的学生更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沈惊鸿磕头,额头砸在甲板上砰砰作响: “谢谢!谢谢先生!您是王教授的救命恩人啊!” “起来起来,別搞这套封建礼数。” 沈惊鸿一把將人拉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却始终警惕地盯著外围。 fbi的探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正疑惑地挤过来想要查看情况。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沈惊鸿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林清寒,“走,做好事不留名,那是雷锋……哦不对,那是我的优良品德。” 两人趁著人群围著王教授欢呼的空档,迅速溜回了下层甲板的走廊。 直到回到303门口,林清寒才甩开沈惊鸿的手。 她背靠著门板,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刚才那个拥抱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探究和震撼,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沈惊鸿。” 她叫住了正准备开门的男人,声音里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严肃,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种纯度的盘尼西林,美国现在的民用市场上根本没有流通。连那家辉瑞公司都还在实验室试產阶段。”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著沈惊鸿的眼睛: “你別告诉我,这是你在路边摊买的。” 第16章 凭空变出青霉素,林清寒看我的眼神变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6章 凭空变出青霉素,林清寒看我的眼神变了 走廊里的空气有些发闷,昏黄的灯泡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时不时闪烁一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沈惊鸿背靠著墙壁,面对林清寒那咄咄逼人的目光,没有丝毫慌乱。他甚至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剥开锡纸,掰了一半递过去。 “吃点?刚才又是那大皮箱,又是被我『非礼』的,体力消耗挺大吧?” 林清寒没接。 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依旧死死锁著沈惊鸿,像是要把他看穿。 “別打岔。”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辉瑞的k-25型结晶生產线,上个月才刚刚通过临床验收。这种东西连五角大楼的將军都要排队申请,你一个搞空气动力学的留学生,凭什么能拿出整整一瓶?” “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刚才搜身的时候,我和fbi都看得清清楚楚,你身上除了那支钢笔,连张纸片都没有。那瓶药,到底是从哪变出来的?” 这个问题很致命。 如果解释不清,不仅两人刚刚建立的脆弱信任会崩塌,甚至可能被她误认为是美国方面派来演苦肉计的高级特工。 沈惊鸿嘆了口气,把那半块巧克力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林小姐,你的求知慾要是能分一半给生活情趣,大概早就嫁出去了。” 他咽下巧克力,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上了一丝“落寞”: “如果我说,那是我在mit的生化实验室里,用那帮美国佬废弃的培养基,自己偷偷提纯的,你信吗?” 林清寒愣住了。 自己提纯? 在设备简陋、监管森严的大学实验室里,手搓出纯度高达99%的结晶青霉素?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看著沈惊鸿那双黑得像深潭一样的眼睛,她到了嘴边的反驳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个男人,刚才仅凭一眼就能看出她那本笔记上最隱蔽的算法错误;在面对特工围堵时,又能从容不迫地製造混乱全身而退。 天才。 这绝对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如果是他的话……或许真的有可能? “你……真的是为了救人,连这种绝密的实验样品都拿出来了?” 林清寒的语气软了下来,眼神里的警惕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佩。 在这个人人自危、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襠里的年代,有人为了几张图纸连命都不要,有人为了救一个素昧平生的同胞,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价值连城的保命符。 不管这药是怎么来的,沈惊鸿刚才救了王教授,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样品没了还能再造,人没了可就真没了。” 沈惊鸿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再说了,那种花家的老教授是国宝,我这点手艺算什么?只要能把人平安带回去,別说一瓶青霉素,就是让我把这艘船的龙骨拆了给他当拐棍,我也干。” 这话说得粗俗,却又透著一股子让人眼眶发热的豪气。 林清寒看著他,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突然发现,这个看似满嘴跑火车、行事乖张的男人,骨子里藏著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热血。那种热血,和她箱子里那些冰冷的数字不一样,它是滚烫的,是鲜活的。 “沈惊鸿。” 她推了推眼镜,试图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虽然你的解释漏洞百出,但我暂时选择相信你。不过……下次別这么衝动了。” “衝动?” 沈惊鸿刚想反驳两句“这叫谋定后动”,头顶的广播喇叭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电流声的温和播报,而是刺耳的警报声。 “呜——呜——” 紧接著,是船长那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有些变调的英语吼叫: “全体乘客请注意!全体乘客请注意!” “接美国海岸警卫队紧急指令!怀疑船上藏有极其危险的违禁品及窃密人员!所有人员必须立即回到自己的舱室,打开房门接受检查!” “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这是强制搜查!任何反抗或试图隱瞒者,將被视为间谍,立即逮捕!” 广播声在狭窄的走廊里迴荡,像是一道催命符。 原本稍微平静下来的三等舱瞬间炸了锅。哭喊声、咒骂声、拖拽行李的声音响成一片。 “该死,来得真快。” 林清寒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衝回自己的房间去拿那个皮箱。 “別动!” 沈惊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后,眉头紧锁,“那个露丝已经过来了,你现在回去拿箱子,等於直接告诉她『东西在这儿,快来抢』。” 果然。 走廊的尽头,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高跟鞋声传来,伴隨著粗暴的踹门声。 “open the door!fbi check!” 露丝已经不再掩饰了。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手里拿著一把柯尔特手枪,身后跟著四个壮得像熊一样的打手。她那张原本美艷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哪还有半点刚才求医问药的娇弱? 她根本不是在搜查,她是在找人。 找那个刚才羞辱了她,又让她觉得极其可疑的“书呆子”。 “301……没有!” “302……锁著!” 露丝站在林清寒的房门前,冷笑一声,抬起枪托狠狠砸了一下门锁,“把这扇门给我撞开!那个女人肯定在里面!” “砰!砰!” 巨响震得走廊墙皮都在掉渣。 林清寒的身体在发抖。她的箱子还在床下,那里面藏著国家的机密,藏著她毕生的心血。一旦被露丝闯进去…… “怎么办?我的箱子……” 她抓著沈惊鸿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绝望,“我们逃不掉了。” 前有露丝,后有被封锁的出口,这简直就是瓮中之鱉。 “逃?谁说我们要逃?” 沈惊鸿突然笑了。 他侧过头,看著满脸惊恐的林清寒,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著一丝让林清寒看不懂的兴奋。那眼神,就像是一个顽童手里正捏著点燃的鞭炮,正准备往牛粪里扔。 “林小姐,既然他们想找违禁品,那咱们就做个顺水人情。”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口袋里(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摸出了几个只有巴掌大小、用黑胶布缠得严严实实的小圆筒。 那是他在洛克希德工厂顺手牵羊的“小玩意儿”——美军飞行员专用的求生信號弹,以及几个在大炼钢铁时顺手调配的高爆烟雾罐。 “你……你要干什么?” 林清寒看著那几个危险的小东西,瞳孔骤缩。 “给这帮远道而来的特工朋友们,准备一点小小的『惊喜』。” 沈惊鸿把一个烟雾罐塞进林清寒手里,然后指了指不远处通风管道的入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 “听说过『火烧赤壁』吗?今天咱们不烧船,咱们给他们来个『迷雾追踪』。” “別怕,这可是我送给露丝小姐的回礼。保证让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第17章 FBI追兵杀到?別慌,请他们看场烟花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7章 FBI追兵杀到?別慌,请他们看场烟花 走廊尽头,那扇可怜的红木门板终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伴隨著木屑飞溅,门锁彻底崩断。露丝像头暴怒的母狮子,一脚踹开302的房门,带著那一身凛冽的杀气冲了进去。 “搜!那个女人肯定躲在床底下!把地板给我掀了!” 她的吼声尖锐刺耳,在那几个壮汉粗重的呼吸声中显得格外狰狞。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一张空荡荡的单人床。 “该死!人呢?!” 露丝气急败坏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刚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声音!他们跑不远!肯定就在这层楼!” 她在咆哮,殊不知,那个她恨不得生吞活剥的“书呆子”,此刻正拉著林清寒躲在十米开外的通风井拐角阴影里。 沈惊鸿手里掂著两个沉甸甸的铁罐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就像是个即將点燃鞭炮的顽童。 “林小姐,捂好口鼻。咱们请这帮美国朋友看场好戏。” 林清寒盯著他手里的东西,借著昏暗的应急灯光,她看清了罐体上的那行白色喷漆字样: **m18 colored smoke grenade (red)** (m18彩色烟雾弹-红色) “这是……美军的战术发烟罐?” 林清寒瞳孔一缩,声音都在发抖,“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在密闭空间里引爆,会引起恐慌的!” “恐慌就对了。” 沈惊鸿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不恐慌,那帮fbi怎么会像疯狗一样衝过来?不恐慌,咱们怎么把这盆脏水泼到露丝头上?” 他说著,眼神突然一凛,像是猎人锁定了猎物。 “系统,给我来个『全家桶』套餐。” 沈惊鸿意念一动,手里凭空多出了一叠文件袋——那是在洛克希德工厂顺手牵羊拿的废弃图纸,虽然没什么核心价值,但封皮上那个醒目的“top secret”(绝密)红戳,足以让任何一个特工血脉僨张。 他猫著腰,借著阴影的掩护,像扔飞盘一样,手腕猛地一抖。 “嗖——” 那叠文件袋贴著地板滑了出去,精准地停在了露丝刚才来的那个楼梯口附近,位置极其显眼。 紧接著,沈惊鸿拔掉了手里烟雾弹的保险销。 “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响起。 正在302房间里翻箱倒柜的露丝猛地回头,特工的直觉让她瞬间汗毛倒竖:“什么声音?!” “送你的礼物!接好了!” 沈惊鸿低喝一声,两枚烟雾弹脱手而出。 一枚顺著地板骨碌碌滚进了302房间,直接滚到了露丝的脚边。 另一枚被他反手拋进了头顶的中央通风管道,发出一连串“哐当哐当”的迴响,顺著风道迅速向全船扩散。 “f**k!grenade!(手雷!)” 露丝看到脚边那个冒著白烟的铁罐子,嚇得魂飞魄散,原本那种趾高气扬的囂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她根本来不及分辨这是什么弹,求生的本能让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向门外扑去。 “轰——嗤!!!” 並没有预想中的爆炸。 伴隨著刺耳的喷气声,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红色烟雾瞬间炸开! 这可是美军用来在开阔战场指示目標的信號烟,发烟量大得惊人。在狭窄闭塞的船舱走廊里,这一颗烟雾弹的效果简直是灾难级的。 眨眼间,302房间就被红色的浓烟填满,紧接著烟雾像洪水猛兽一样涌入走廊,吞噬了一切视线。 “咳咳咳!上帝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辣眼睛!是毒气!肯定是毒气!” 露丝带来的那几个壮汉被呛得涕泪横流,捂著喉咙在地上打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与此同时,头顶的通风管道也开始喷涌出橙色的烟雾,整个三等舱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呜——呜——呜——!!!” 刺耳的火警铃声骤然大作,悽厉的警报声响彻整艘“威尔逊总统號”。 “著火了!著火了!” “救命啊!毒气泄露了!” 无数乘客从睡梦中惊醒,尖叫著衝出房门,却一头撞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彩色迷雾中。混乱、推搡、踩踏,恐慌的情绪像病毒一样瞬间引爆。 “就是现在!” 沈惊鸿一把抓住林清寒的手,那种力量大得让人心安。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不由分说地捂在林清寒脸上。 “跟我走!別鬆手!” 他拉著林清寒,没有往出口跑,反而迎著混乱的人群,冲向了走廊的另一头。 那里,是fbi探员史密斯赶来的必经之路。 史密斯此时正带著四五个手下,端著汤姆逊衝锋鎗,满头大汗地从楼梯上衝下来。 “该死!下面发生了什么?真的著火了?” 史密斯一边跑一边骂娘。如果船沉了,別说抓人了,大家都得餵鱼。 刚衝过拐角,他就看到前方红雾瀰漫,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从烟雾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沈惊鸿。 此时的他,头髮凌乱,眼镜歪掛在耳朵上,脸上抹了一道黑灰,一只手死死护著身后瑟瑟发抖的林清寒,另一只手指著身后那团翻滚的红烟,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救命啊!杀人啦!” “那个疯女人炸船了!她是苏联间谍!她要毁了这里!” 这嗓子喊得那叫一个悽惨,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把一个“受惊过度的无辜留学生”演绎得入木三分。 史密斯一愣,枪口下意识地压低:“什么疯女人?你是说露丝?” “就是那个金髮女人!” 沈惊鸿衝到史密斯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风衣领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长官!我亲眼看见的!她带著几个暴徒衝进那个房间,然后扔了个炸弹!她还喊著什么『既然得不到就毁掉』!她是疯子!” “你看!你看那边!” 沈惊鸿猛地转身,手指向刚才他扔文件袋的那个楼梯口。 透过渐渐稀薄的烟雾,史密斯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个醒目的文件袋,以及那上面刺眼的“top secret”红戳。 而就在文件袋不远处,露丝正灰头土脸地从烟雾里爬出来,手里还拿著枪,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咳咳……那个该死的混蛋……我要杀了他!”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会產生误会。 一个拿著枪、满脸杀气的女人。 一地散落的“绝密文件”。 还有满船的毒烟和警报。 史密斯眼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狂喜和狠厉。 这哪里是简单的搜查?这分明是cia那帮混蛋想黑吃黑,甚至不惜製造暴恐袭击来掩盖罪证! 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保护好证人!” 史密斯一把將沈惊鸿推到身后手下的怀里,然后猛地拉动枪栓,对著烟雾中的露丝大吼一声: “fbi!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露丝!你涉嫌恐怖袭击和叛国罪!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打成筛子!” 第18章 反手栽赃,露丝小姐你才是那个內鬼吧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8章 反手栽赃,露丝小姐你才是那个內鬼吧 “叛国罪?” 露丝被这一顶巨大的帽子扣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连手里的枪都差点拿不稳。她看著眼前这个正义凛然的fbi探员,又看了看躲在后面一脸“惊恐”的沈惊鸿,肺都要气炸了。 “史密斯!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露丝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指著沈惊鸿破口大骂,“这小子才是我们要抓的人!是他扔的烟雾弹!是他製造的混乱!” “闭嘴!把枪放下!” 史密斯根本不听她的辩解,手指扣在扳机上,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你说他是嫌疑人?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些標著『绝密』的文件会从你的方向掉出来?为什么这满走廊的红烟都是美军特种部队专用的m18?” “我……”露丝百口莫辩。 那两颗烟雾弹確实是在她脚边炸开的,那一地文件也確实就在她身后。这就像是黄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还在狡辩!” 沈惊鸿这时候又適时地补了一刀。他从史密斯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痛心疾首地指著露丝: “长官!別听她的!刚才我亲眼看见她在跟一个苏联人接头!因为分赃不均打起来了,她就想炸船灭口!那文件袋里装的可都是还没来得及交易的图纸啊!” “苏联人?” 史密斯眼神一凛,这性质可就变了。从简单的走私变成了通敌叛国,这要是坐实了,他史密斯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把她拿下!敢反抗就地击毙!” 隨著史密斯一声令下,几个早就看cia不顺眼的fbi探员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了上去。 露丝身手虽然不错,但在好几把衝锋鎗的指著下,也不敢乱动,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按在墙上,那把柯尔特手枪也被缴了械。 “放开我!你们这群蠢猪!我要见船长!我是执行秘密任务的!” 露丝拼命挣扎,那一头原本精致的金髮此刻乱得像鸡窝,脸上沾满了黑灰,看起来狼狈至极。 “带去她房间搜!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还藏著什么猫腻!” 史密斯一挥手,眾人押著露丝,踹开了旁边301的房门——那是露丝真正的房间。 沈惊鸿作为“关键证人”,自然也一脸“害怕”地跟了进去。 一进房间,沈惊鸿的眼神就迅速扫过四周。趁著探员们把露丝按在椅子上的混乱瞬间,他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踉蹌著扑向床边。 “哎哟!” 他惊呼一声,手掌看似无意地在床底的阴影处撑了一下。 “系统,別客气,把你那儿存的美军制式手雷、还有那几把我看不太顺眼的汤姆逊衝锋鎗,都给我吐出来!” 【滴!物资释放成功。】 没有任何声息,一箱沉甸甸的军火凭空出现在了床底。 沈惊鸿迅速爬起来,拍了拍手,然后指著床底,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上帝啊!那是什么?长官!床底下有东西!好多枪!” 史密斯闻言,立刻弯腰往床底下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傢伙! 整整一箱美军现役的连发武器,还有十几枚还没开封的手雷!这火力,足够把这艘客轮劫持两遍了! “露丝小姐,你还说你不是军火贩子?” 史密斯从床底拖出那箱军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个cia特工,隨身带著这种重火力的违禁品,还藏在床底下?你是打算去香港发动政变吗?” “这……这不是我的!” 露丝看著那箱凭空冒出来的军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是个特工,平时带把手枪防身就算了,带这种大傢伙干什么?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这是栽赃!是那个混蛋陷害我!” 她疯了一样指向沈惊鸿,眼神怨毒得像是要吃人,“他在变戏法!刚才房间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够了!” 史密斯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当著我的面还敢胡说八道?刚才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双手空空,怎么陷害你?难不成他是魔术师,能把衝锋鎗变到你床底下?” 沈惊鸿缩在角落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那模样简直比竇娥还冤。 “长官,她这是想拉我垫背啊。我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留学生,平时连杀鸡都不敢,哪见过这种阵仗?” 说著,他还极其配合地抖了两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我看她就是双面间谍,想把这些技术和武器卖给红色阵营,被发现了就狗急跳墙。” 这一番话,逻辑通顺,合情合理,直接把露丝的棺材板钉死了。 这时候,闻讯赶来的船长带著大批安保人员也堵在了门口。看到那一地“绝密文件”和一箱子军火,船长的脸都绿了。 “带走!立刻带走!” 船长咆哮著,“把这个疯女人关进底舱禁闭室!严加看管!要是让她跑了,我们都得完蛋!” 史密斯得意洋洋地挥了挥手,几个手下立刻掏出手銬,把露丝反剪双手拷了个结实。 露丝被推搡著往外走,经过沈惊鸿身边时,她猛地停下脚步。 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嫵媚,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一丝让人心悸的清醒。她死死盯著沈惊鸿,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沈惊鸿……你藏得真深。这笔帐,还没算完。” “慢走不送啊,露丝小姐。” 沈惊鸿微笑著挥了挥手,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对了,记得去禁闭室做伏地挺身,对你的植物神经紊乱有好处。” 露丝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但还没等她发作,就被探员粗暴地推了出去。 走廊里的烟雾渐渐散去。 一场原本针对留学生的高压搜查,就这样以一场荒诞的“特工內訌”闹剧收场。 既然“罪魁祸首”已经抓到了,而且人赃並获,史密斯自然懒得再费劲去搜查其他乘客。对他来说,抓到一个叛变的cia特工,那功劳可比抓几个穷学生大多了。 “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只是个误会!” 史密斯心情大好,甚至还拍了拍沈惊鸿的肩膀,一脸讚赏,“小伙子,不错。作为一个普通市民,你的觉悟很高。等回了国,我会给你申请良好市民奖章的。” “那是那是,配合fbi打击犯罪,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沈惊鸿一脸諂媚地送走了这尊瘟神。 直到走廊重新恢復安静,那些看热闹的乘客也都心有余悸地回了房间。 沈惊鸿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那波操作,看似行云流水,实则就是在钢丝上跳舞。只要露丝再冷静一点,或者史密斯再多怀疑一分,现在被戴上手銬的就是他了。 “精彩。”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林清寒抱著那个皮箱,倚在302的门框上。 她看著沈惊鸿,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却带著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起右手,对著沈惊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胜过千言万语。 那是战友之间的认可,也是智者之间的默契。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沈惊鸿咧嘴一笑,刚想贫两句嘴,脚下的地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呜——!!!” 一声悠长而雄浑的汽笛声穿透了夜空,震得人心头髮颤。 紧接著,船身的晃动幅度明显变大了。原本平稳的航行变得有些顛簸,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也变得更加狂暴。 沈惊鸿和林清寒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这震动意味著一件事: “威尔逊总统號”已经全速驶离了美国领海。 此时此刻,他们脚下的这片海域,不再属於任何国家的管辖。 这是公海。 也是这艘船上最危险、最混乱,也最曖昧不明的地带。 “进入公海了。” 沈惊鸿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的海面,转头看向林清寒,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林小姐,之前的绿帽子只是开胃菜。接下来这段路,才是真正的修罗场。你准备好了吗?”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將怀里的箱子抱得更紧了一些,语气坚定: “只要能回家,就算是地狱,我也敢闯。” 沈惊鸿笑了。 “地狱倒不至於。不过……”他指了指自己那扇被踹坏了门锁的303房间,又指了指林清寒那扇同样报废的302房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今晚咱们怕是得做个『同居室友』了。毕竟,这种没锁的门,防得住君子,可防不住色狼。” 第19章 太平洋上的曖昧,林小姐的智商让我心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9章 太平洋上的曖昧,林小姐的智商让我心动 太平洋深夜的海风,带著一股子能把人骨头吹酥的凉意。 头顶是漫天繁星,脚下是漆黑如墨的巨浪,巨大的钢铁巨轮像是一头孤独的巨兽,劈开波涛,向著西方的地平线狂奔。 二层甲板的栏杆旁,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没了特工的窥视,也没了那让人窒息的警报声,此时此刻,空气里终於多了几分难得的自由味道。 “看来露丝这次是翻不了身了。” 沈惊鸿双手撑著栏杆,嘴里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那是刚才从史密斯口袋里顺的战利品,“叛国罪这顶大帽子扣下去,cia不死也得脱层皮。咱们这位fbi的朋友,估计正躲在被窝里数功劳簿呢。” “是你那一箱子军火起的作用。” 林清寒双手抱胸,海风吹得她米白色的风衣猎猎作响。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侧头看向沈惊鸿,眼神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探究: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那一箱子违禁品变出来的,但从概率学上讲,这种操作的成功率无限接近於零。你是个变数,沈惊鸿。” “变数?这个词我喜欢。” 沈惊鸿咧嘴一笑,“在空气动力学里,变数往往意味著突破。就像原本平静的气流遇到了机翼,只要角度刁钻,就能產生把几十吨铁疙瘩送上天的升力。” “这就是你对流体力学的理解?” 林清寒挑了挑眉,那双总是充满了算式和逻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粗糙,但很直观。” “那林小姐的高见呢?”沈惊鸿反问。 “对我来说,世界是由数字构成的。” 林清寒转过身,背靠著栏杆,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风是向量,浪是波函数,就连这艘船的航跡,也不过是一条在三维坐標系中延伸的曲线。只要算力足够,万物皆可预测。” 说到专业领域,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那种自信、篤定,甚至带著一点点傲气的神情,比她刚才在走廊里还要迷人。 “那人心呢?” 沈惊鸿突然凑近了一步,盯著她的眼睛,“人心也能算吗?” “人心是混沌系统,变量太多。” 林清寒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並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不过,通过刚才你在走廊里的行为模式分析,你的非线性决策逻辑很有趣。虽然看似毫无章法,但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对手的心理盲区上。” “嘖,被你这么一夸,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被解剖的小白鼠?” 沈惊鸿哑然失笑。 这就是属於学霸之间的调情吗? 没有“今晚月色真美”,也没有“你真漂亮”,只有“你的非线性决策逻辑很有趣”。 但这该死的,竟然让他觉得有点心动。 “说真的,林同学。” 沈惊鸿收起笑意,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刚才在房间里,你一眼就能看出那本笔记上的算法错误,並且在五秒钟內推导出修正公式……那一刻,你比这漫天的星星还耀眼。” 林清寒愣了一下。 脸颊上的温度在海风中悄然攀升。 作为从小被夸到大的天才,她听过无数讚美。有人夸她聪明,有人夸她漂亮,但从来没有人用“耀眼”这个词来形容她解题的样子。 “那是一个很低级的错误。” 她有些不自然地別过头,看著黑漆漆的海面,声音低了几分,“如果不修正,导引头的精度会下降15%,对於洲际飞弹来说,这就是几公里的误差。” “但在国內,能看出这个误差的人,不超过三个。” 沈惊鸿轻声说道,“林清寒,你不仅是个数学家,你是国宝。种花家要是没有你,那得是多大的损失。” 海风突然变得喧囂起来。 一缕凌乱的髮丝被风吹起,调皮地贴在了林清寒的嘴角,挡住了她的视线,也遮住了她那一瞬间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理,但沈惊鸿的手比她更快。 那只修长、有力,刚才还玩弄著烟雾弹和手枪的手,此刻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脸颊,带著微凉的触感,將那缕髮丝小心翼翼地別在了她的耳后。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清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触碰耳廓的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心臟,激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惊鸿指腹上那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和操作精密仪器留下的痕跡。 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沈惊鸿能看清她镜片后颤动的睫毛,近到林清寒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海风和菸草的清冽味道。 气氛曖昧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那个……” “咳。”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触电般地分开。 沈惊鸿收回手,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沈惊鸿啊沈惊鸿,你是来搞军工的,不是来搞对象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但这手感……確实不错。 林清寒更是满脸通红,推眼镜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了两口冷冽的海风,试图给滚烫的脸颊降温,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那个……风挺大的。”她乾巴巴地挤出一句废话。 “是啊,挺大。”沈惊鸿也乾巴巴地附和。 沉默了几秒,那种尷尬而又甜蜜的氛围在两人之间流转。 沈惊鸿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正。他左右看了看,確认甲板上空无一人后,从怀里的贴身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还带著他的体温。 “林清寒。” 他叫了她的全名,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嗯?”林清寒还在平復心跳,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沈惊鸿把信封递到她面前。 “帮我保管这个。” 林清寒並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疑惑地看著他:“这是什么?又是哪来的『精神损失费』?” “这可不是一般的损失费。” 沈惊鸿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甲板上,“这是f-86『佩刀』战机全套气动布局图纸,以及j47发动机的核心燃烧室设计参数。” “f-86?!” 林清寒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差点失控。 作为顶级学者,她当然知道这几个代號意味著什么。那是美军目前最先进的制空战机,是悬在种花家头顶的一把利剑! “你……你居然把这个带出来了?” “別问怎么带出来的,问就是变魔术。” 沈惊鸿不由分说地抓起她的手,把信封重重地拍在她的掌心,“我的目標太大,刚才你也看见了,fbi和cia都盯著我不放。接下来的路程,他们肯定还会找机会对我下手,甚至搜我的身。” 他看著林清寒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东西放在我身上不安全。你的箱子里有夹层,而且经过刚才那一闹,他们暂时不会再怀疑你。” “可是……” 林清寒只觉得手里的信封重逾千斤,烫得嚇人,“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就这么交给我?万一我弄丟了,或者是特务……” “没有万一。” 沈惊鸿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让她心安的弧度: “我相信你的智商,就像相信牛顿定律一样。林清寒,你的脑子是这艘船上最精密的保险柜。” 他说著,退后半步,背对著大海,海风吹乱了他的衣摆,让他看起来像个孤独的骑士。 “帮我护好它。这比我的命还重要。” 林清寒攥紧了手里的信封,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盪。这不是普通的託付,这是把国家的未来,把无数飞行员的生命,连同他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交到了她手上。 这种信任,比任何情话都要沉重,都要动人。 “好。” 她把信封塞进风衣內侧的口袋,贴著心臟的位置放好,眼神坚定如铁: “只要我活著,它就在。” 沈惊鸿笑了,笑得灿烂而释然。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的管家婆。” 他伸了个懒腰,恢復了那副没正形的样子,“走吧,回房。今晚咱们还得挤一挤那个破房间,毕竟门坏了,万一有海盗进来劫色,我也好保护你。”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这次却没反驳,只是默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沈惊鸿。” “干嘛?” “你的流体力学公式……其实解得还算凑合。” “嘿!什么叫凑合?那叫优雅!懂不懂艺术啊林大天才?” 第20章 把F86图纸塞进女神箱子,这叫定情信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0章 把F86图纸塞进女神箱子,这叫定情信物 回到302房间,林清寒把门虚掩上——锁早被露丝踹坏了,现在只能靠椅子顶著。 她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单人床上,手里捏著那个带著余温的牛皮纸信封,指尖有些微微发白。信封不厚,摸起来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质感,仿佛里面装的不是几张纸,而是一团正在燃烧的铀块。 “打开看看?放心,里面没装定时炸弹。” 沈惊鸿靠在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嘴里却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调调。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拆开封口的火漆。 隨著信封口被撕开,一股淡淡的蓝图晒纸特有的化学味飘了出来。她抽出最上面的一张,借著昏黄的檯灯光芒,目光落在那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参数上。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猛地停滯。 图纸右上角,那个醒目的“north american aviation”(北美航空)鹰標,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 往下看,是一行让人头皮发麻的英文標註: **f-86 sabre - main landing gear hydraulic assembly - top secret** (f-86佩刀战斗机-主起落架液压组件-绝密) 再往下翻,是更加核心的机翼后掠角气动数据,以及那台j47发动机的涡轮叶片剖面图。 “啪!” 林清寒手一抖,几张图纸散落在膝盖上。她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沈惊鸿,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乾涩沙哑: “沈惊鸿……你疯了吗?” “这可是f-86!美军现在制霸天空的王牌!这种级別的图纸,哪怕是在洛克希德的总装厂里,也是分开保管的绝密!你到底是怎么把它们弄出来的?” “別问过程,问就是个人魅力。” 沈惊鸿转过身,走到她面前,捡起那张滑落的起落架图纸,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眼神却异常清澈,“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有了这东西,咱们的沈飞(瀋阳飞机製造厂)就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可是……” 林清寒的手在发抖,她太清楚这东西的分量了。 如果说刚才那本密码笔记能让国家拥有“顺风耳”,那这套图纸就是让国家长出了“钢铁翅膀”。这是能改变战爭走向的神器。 “为什么要交给我?” 她咬著嘴唇,目光灼灼,“你自己拿著不是更放心吗?我只是个搞数学的,万一……” “正因为你是搞数学的,所以你是最安全的。” 沈惊鸿打断了她,他在床边蹲下,视线与她齐平,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现在整艘船的特务都盯著我。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会变魔术、满嘴跑火车的刺头,是个移动的靶子。刚才那一闹,虽然把露丝搞下去了,但fbi肯定会对我进行更严密的监控。” 他指了指林清寒身后的那个皮箱: “但你不一样。在他们看来,你只是个高冷的女学者,是被我『骚扰』的受害者。你的箱子有那个特殊的防磁夹层,那是藏这东西最好的地方。” 林清寒沉默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混子,而是一个为了国家敢於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战士。他把这套图纸交给自己,等於就是把他的命,把国家的未来,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她手上。 这份信任,沉重得让她几乎窒息,却又滚烫得让她心口发颤。 “而且,这怎么不算一种浪漫呢?” 沈惊鸿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又掛起了那副欠揍的笑容,“普通人谈恋爱送钻戒、送鲜花。咱们是科学家,咱们送f-86的图纸。你不觉得这比那些俗物高级多了吗?” “这叫什么?这就叫『顶级定情信物』。” “谁……谁跟你谈恋爱了!” 林清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骚话弄得脸颊爆红,刚才那种悲壮的气氛瞬间被衝散了大半。她瞪了他一眼,手忙脚乱地把图纸塞回信封,然后打开皮箱的暗格,郑重其事地锁了进去。 “油嘴滑舌。” 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冷冽,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 “行了,东西收好。今晚咱俩轮流守夜。” 沈惊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海面,“过了今晚,前面的路可就更难走了。” …… 两天后的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面的云层,將原本墨蓝色的海水染成一片金黄时,一阵悠长的汽笛声唤醒了沉睡的巨轮。 “快看!是陆地!” “到了!我们到了!” 甲板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无数归国的游子涌上船头,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放声大笑。 沈惊鸿和林清寒站在顶层甲板的角落里。 远处的海面上,一座鬱鬱葱葱的岛屿正在晨雾中若隱若现。起伏的山峦,繁忙的港口,还有那一排排极具殖民地色彩的西式建筑。 维多利亚港。 东方之珠。 虽然此时这里还飘扬著米字旗,虽然这里还充斥著各方势力的眼线,但对於他们来说,这里就是回家的第一站,是通往北方的跳板。 “终於到了。” 林清寒扶著栏杆,海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她看著那片陆地,眼眶微微泛红,“三年了,我做梦都在想这一天。” “是啊,到了。” 沈惊鸿眯起眼睛,目光却比她更加深远。 他的视线穿过了繁华的中环,穿过了拥挤的尖沙咀,仿佛看到了那个正潜伏在暗处、准备张开獠牙的地下世界。 系统空间里的那些物资——那几千吨的黄金、那堆积如山的军火、还有那些精密工具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回內地,光靠他一个人是不行的。 他需要帮手。 需要地头蛇,也需要爱国商人。 “林小姐,准备好下船了吗?”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位已经和他有了“过命交情”的战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一路上咱们斗了特工,演了戏,也算是经过了考验。不过到了港岛,那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林清寒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推了推眼镜,恢復了那副清冷干练的模样,拍了拍手里的皮箱: “有你在,龙潭虎穴也不过是个大点的澡盆。” “哈哈,这话我爱听!” 沈惊鸿大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著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 那是他前世就知道的一个关键人物,也是他在港岛布局的第一颗棋子。 “走吧,林清寒。” 他看著越来越近的码头,看著那些在岸边等待的黑头髮黄皮肤的同胞,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有些老朋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比如那个想黑吃黑的军火贩子乔治,还有那个一直暗中支持內地的霍家大少。” “欠咱们的帐,到了该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时候了。” 第21章 抵达港岛,爱国霍家送来的第一波助攻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1章 抵达港岛,爱国霍家送来的第一波助攻 维多利亚港的海水是浑浊的,带著一股浓烈的柴油味和鱼腥气,但这味道钻进沈惊鸿的鼻子里,却比纽约那透著香水味的空气要顺畅得多。 “呼——” 他趴在栏杆上,狠狠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看著远处太平山上层层叠叠的西式洋楼和山脚下密密麻麻的木屋区,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放鬆。 “还是家里的空气养人啊,虽然这地界现在还插著米字旗,但那股子烟火气是变不了的。” 林清寒站在他身侧,紧紧抱著那个从未离手的皮箱,神色却没那么轻鬆。 她看著码头上那群穿著墨绿色制服、手持警棍的洋警司,还有那一排排眼神像狼一样四处乱瞟的便衣,眉头微蹙: “別高兴得太早。你看下面,那是港英政府的水警和政治部探员。他们盯著这艘船很久了。” 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码头出口处已经设起了关卡。 每一个下船的华人,行李都被粗暴地翻开。书本被扔在地上踩踏,稍微值钱点的东西被顺手牵羊,稍有反抗就是一警棍招呼上去。 “这帮英国佬,当这是他们家后花园呢?” 沈惊鸿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那件在船上穿了好几天的风衣,把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扶正,“走吧,林小姐。既然来了人家的地盘,总得会会这些看门狗。” 两人顺著人流走下舷梯。 刚一落地,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回味,两个满脸横肉的阿三巡警就挥舞著藤条拦住了去路。 “站住!把箱子打开!” 后面跟著的一个英国警司,嘴里叼著菸斗,眼神轻蔑地扫过林清寒怀里的皮箱,那贪婪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这里的规矩不懂吗?为了防止违禁品流入,所有大件行李必须扣押检查,三天后来领!” 三天? 三天后这箱子里的f-86图纸怕是早就飞到伦敦去了。 林清寒下意识地退后半步,浑身的刺瞬间竖了起来。 沈惊鸿挡在她身前,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说道: “这位长官,扣押行李得有搜查令吧?我们可是合法公民,受国际法保护的。” “国际法?” 那个英国警司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走过来一口烟圈喷在沈惊鸿脸上,“在这里,我就是法!把箱子给我留下,人滚蛋!” 说著,他伸手就要去抢林清寒的皮箱。 周围的便衣也围了上来,手都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沈惊鸿眯起眼睛,准备动用系统空间里的那把汤姆逊衝锋鎗给这帮强盗上一课的时候。 “滴——!!!” 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突然炸响,震得那个英国警司手一抖,菸斗差点掉地上。 眾人回头望去。 只见码头外围的人群像潮水般分开,一支由三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刃,蛮横地插进了混乱的码头。 打头的是一辆掛著醒目车牌的劳斯莱斯,车头上那尊纯银的“飞天女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著车主在这个殖民地不可撼动的地位。 车门打开。 一个穿著长衫、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手里捻著一串佛珠,面容儒雅,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在他身后,跟著十几个穿著黑色短打、精壮干练的保鏢,一看就是练家子。 “霍……霍先生?” 那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英国警司,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了下去,“您……您怎么亲自来码头了?” 霍先生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他径直走到沈惊鸿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露出一个温和而亲切的笑容,声音洪亮得足以让周围所有人听见: “惊鸿贤侄!让你受惊了!家里老太太念叨你好几天了,怎么才到啊?” 贤侄? 林清寒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沈惊鸿。这傢伙什么时候成了霍家的亲戚? 沈惊鸿却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堆起那种见到亲人的惊喜,顺杆就爬: “霍伯伯!我也想您啊!这不是路上遇到点风浪,耽搁了吗?” 霍先生哈哈大笑,转身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英国警司: “史密斯警司,这是我自家侄子。怎么,连我霍家的亲戚,也要扣押行李?” “误会!都是误会!” 史密斯警司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在港岛,霍家不仅掌握著航运命脉,更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亨,为了两个留学生得罪霍家,显然不划算。 “既然是霍先生的人,那当然免检!免检!” 史密斯一边擦汗一边挥手示意手下放行,那模样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那就多谢了。” 霍先生淡淡地说了一句,一挥手,保鏢们立刻上前,接过林清寒手里的箱子(林清寒紧紧抓著不放,直到沈惊鸿给了她一个眼神),护送两人上了车。 车队在眾人羡慕和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吃灰的警察。 车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霍先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晚辈的讚赏和敬重。 “沈先生,钱老之前的电报里说你是个奇才,今日一见,果然胆色过人。” “霍老过奖了。” 沈惊鸿也不装了,恢復了沉稳,“这次还要多谢霍老解围。否则,我可能真的要在码头上搞出点大动静了。” “为了国家,应该的。” 霍先生摆了摆手,“你要的那个绝对安全的仓库,我已经安排好了,在葵涌码头的一处私人货仓,除了我的心腹,没人知道。” “多谢。” 沈惊鸿点了点头。他需要那个仓库,不是为了存东西,而是为了把系统空间里那堆积如山的物资“卸”出来一部分,作为给国家的见面礼,也作为跟霍家合作的本钱。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一处隱蔽的仓库区。 巨大的铁门缓缓关闭,將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 仓库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吊灯。 “霍老,能不能给我半小时?” 沈惊鸿看了一眼空旷的场地,“我有些『特殊』的货物,需要一点时间从特殊的渠道转运过来。” 霍先生虽然疑惑,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不该问。 “好,我在外面等你。” 霍先生带著保鏢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眉头却微微皱起,对著身边的助理低声抱怨了一句:“那批运往內地的盘尼西林还是没著落吗?船期调度太乱了,算来算去都对不上號。” 一直沉默的林清寒突然开口了。 “霍先生,如果您不介意,可以把船运时刻表给我看看。”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霍先生手里的文件,“如果我没听错,您是在计算最优装载路径?这其实是一个典型的线性规划问题。” 霍先生一愣,下意识地把文件递了过去。 林清寒接过笔,也没用草稿纸,直接在文件背面刷刷写了几行算式。不到一分钟,她把文件递还回去。 “按照这个方案,先走b航线,再在公海转驳,虽然绕了十海里,但能避开巡逻队,而且效率能提升20%。” 霍先生看著那个精妙绝伦的计算结果,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神了!这困扰了我们三天的问题,林小姐几笔就解开了?” 他看向沈惊鸿的眼神更加炽热:“沈先生,您这位女伴,也是个国宝啊!” 沈惊鸿笑了笑,並没有解释,只是转身走进了空荡荡的仓库深处。 “系统,別睡了,干活!” 他在心里低喝一声。 隨著意念涌动,系统空间大门洞开。 原本空无一物的仓库里,空气开始扭曲。 【滴!物资释放中……】 一箱箱美钞、一根根金条、还有那些从美军仓库里顺来的罐头、药品、甚至是几台崭新的工具机,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出现,瞬间堆满了半个仓库。 看著这堆积如山的財富,沈惊鸿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只是九牛一毛。 但这足够让霍家死心塌地地帮他把剩下的事情办妥了。 二十分钟后,沈惊鸿走出仓库大门。 “霍老,幸不辱命,东西都在里面了。” 霍先生探头往里看了一眼,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留学生?这简直是移动的財神爷! 就在眾人准备离开的时候。 仓库外的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机车轰鸣声。 七八辆重型机车横在了路中间,挡住了去路。一群纹著花臂、手里拿著铁棍和砍刀的古惑仔跳下车,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领头的,是一个留著金色长髮、穿著皮夹克的洋人。 他嘴里嚼著口香糖,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那双碧绿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贪婪和残忍,目光越过眾人,死死盯著刚出来的沈惊鸿。 “嘿,那个变戏法的黄皮猴子。” 洋人操著一口蹩脚的粤语,刀尖指了指沈惊鸿的鼻子,笑得一脸狰狞: “听说你在船上贏了我表妹露丝不少东西?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乔治。” “今天,咱们来玩把大的?” 第22章 乔治想黑吃黑?我让他连底裤都输光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2章 乔治想黑吃黑?我让他连底裤都输光 面对这群杀气腾腾、把巷子口堵得水泄不通的古惑仔,霍先生的脸色沉了下来。身后的保鏢们迅速上前,手伸进怀里,眼看就要拔枪。 气氛紧绷得像是一根即將崩断的琴弦。 沈惊鸿却伸手拦住了霍家的保鏢,他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横肉、把玩著蝴蝶刀的洋鬼子乔治,非但没怕,反而噗嗤一声乐了。 那眼神,不像是看劫匪,倒像是看见了多年未见的亲大爷。 “正愁没钱给家里买见面礼,这財神爷就自己送上门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插兜,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简直比乔治还像个流氓。 “乔治是吧?露丝的表哥?” 沈惊鸿笑眯眯地问道,“听说你想玩把大的?多大?比美联储的金库还大吗?” 乔治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態度弄得一愣,手里的蝴蝶刀差点划了手。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狞笑著从腰后拔出一把黑洞洞的m1911手枪,枪口直指沈惊鸿的眉心。 “少废话!別以为有霍家罩著我就不敢动你!” 乔治啐了一口,眼神贪婪地扫过沈惊鸿身后的仓库大门,“我知道里面全是美国货。不想脑袋开花,就把仓库钥匙交出来,然后带著那个书呆子女人滚回內地去!” “哦豁,黑吃黑啊?” 沈惊鸿嘖嘖两声,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本来还想跟你讲讲道理,既然你把这铁疙瘩都掏出来了,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指著自己的枪口,动作轻佻得像是在拨弄一根枯树枝。 “別这么粗鲁。我是个讲究人,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赌什么?”乔治下意识地问,手指却紧紧扣在扳机上。 “赌魔术。” 沈惊鸿打了个响指,眼神变得深邃而戏謔,“如果我能让你手里的枪凭空消失,你就带著你的人滚蛋。如果我做不到,这一仓库的货,归你。” “魔术?哈哈哈哈!” 乔治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周围的小弟们也跟著起鬨,口哨声响成一片。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在我面前变魔术?老子这枪可是上了膛的!” 乔治猛地把枪口顶回沈惊鸿的脑门,手指就要扣动扳机,“去死吧,黄皮猴子!” “砰!” 一声脆响。 但不是枪声,而是沈惊鸿嘴里发出的擬声词。 就在乔治扣动扳机的千钧一髮之际,他只觉得手上一轻。原本沉甸甸、冰冷冷的钢铁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虚无的空气。 乔治保持著握枪的姿势,食指尷尬地抠在空气里,整个人僵住了。 枪呢? 那么大一把m1911呢? “我都说了,我是个魔术师。” 沈惊鸿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著惊恐万状的乔治,“看来这局是我贏了。” “f**k!你是魔鬼!给我上!砍死他!” 乔治反应过来,一声怒吼,身后那十几个拿著砍刀铁棍的小弟嗷嗷叫著冲了上来。 “嘖,不讲武德。” 沈惊鸿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无奈地嘆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系统,別挑食了,这些破铜烂铁虽然不值钱,但好歹也是金属。收!” 嗡—— 无形的波动瞬间席捲了整个巷口。 冲在最前面的小弟突然觉得手上一轻,挥舞的大砍刀瞬间没了影,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失去平衡,狗吃屎一样栽倒在沈惊鸿脚边。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所有的武器,无论是西瓜刀、铁棍,还是藏在腰里的匕首,都在一瞬间凭空蒸发。 更可怕的是,消失的不只是武器。 “我的金表!我的劳力士!” “我的钱包!刚才还在兜里的!” “上帝啊!我的金牙!我的大金牙怎么也没了?!” 一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古惑仔,此刻像是被扒光了毛的鸡,捂著腮帮子、摸著口袋,在原地鬼哭狼嚎。 沈惊鸿站在混乱的中心,就像是一个优雅的指挥家,正在指挥一场荒诞的闹剧。 “这……这就完了?” 霍先生和林清寒站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林清寒,她虽然见过沈惊鸿的本事,但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规模的“群体缴械”。 这哪里是魔术?这简直是神跡! “还没完呢。” 沈惊鸿回头冲她眨了眨眼,然后转过头,看著那个已经嚇得瘫软在地的乔治,目光最后落在了这群人的腰间。 那一条条做工精良的牛皮腰带,看著质量还不错。 “做人要彻底,送佛送到西。” 沈惊鸿坏笑一声,手指再次轻轻一勾,“裤腰带,拿来吧你!” “啪嗒!啪嗒!啪嗒!” 一连串皮带扣鬆开的声音响起,紧接著是裤子滑落的摩擦声。 十几个大老爷们,在这个光天化日之下,整齐划一地感到下半身一凉。失去了皮带束缚的裤子顺著腿弯滑到了脚踝,露出了里面五顏六色的花裤衩。 乔治最惨,他穿的是一条印著海绵宝宝的粉色內裤,在这帮凶悍的纹身大汉中间显得格外风骚。 “啊——!!!” 一阵比刚才还要悽惨的尖叫声响起。 这群平时在街头横行霸道的恶霸,此刻羞愤欲死,一个个提著裤子,夹著腿,像是受惊的企鹅一样,在巷子里狼狈逃窜。 “別跑啊!再玩两把啊!” 沈惊鸿在后面大喊,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刚才收来的板砖扔了过去,正好砸在乔治的屁股上,砸得他一个趔趄,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拐角。 巷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留下一地凌乱的脚印和那个还在风中凌乱的霍先生。 “这……这……” 霍先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著沈惊鸿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沈贤侄,你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雕虫小技,让霍老见笑了。” 沈惊鸿拍了拍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从怀里(系统空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隨手扔给了霍先生身边的助理。 袋子口散开,里面全是刚才从这帮人身上收来的金表、金炼子,还有那一堆厚厚的港幣和美金。 “霍老,这帮人渣平时没少搜刮民脂民膏。这些不义之財,我就借花献佛了。” 沈惊鸿语气诚恳,“麻烦您把这些都换成青霉素和手术器械,连同仓库里的那些物资,一起运往內地。算是咱们给前线战士的一点心意。” 霍先生接过袋子,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深深地看了沈惊鸿一眼,然后郑重地拱手行礼: “沈先生大义!霍某佩服!你放心,这批货要是少了一颗螺丝钉,我霍英东把脑袋拧下来给你!” …… 两天后。 一列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广九铁路上。 车窗外,高楼大厦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绿色的农田和低矮的村庄。 沈惊鸿和林清寒坐在硬座车厢里,对面坐著两个抱著孩子的大嫂,正用带著乡音的粤语聊著家常。 空气里瀰漫著汗味、鸡屎味和劣质菸草的味道,並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但沈惊鸿却觉得无比安心。 他看著窗外那不断倒退的景色,看著远处那道蜿蜒的铁丝网,那是罗湖桥,是连接两个世界的最后一道屏障。 过了那道桥,就是家了。 就是那个此时还一穷二白,但却充满了无限希望的红色土地。 林清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在想什么?” “在想那群吸血鬼。” 沈惊鸿收回目光,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沈家那些人的嘴脸——贪婪的父母,废物的弟弟,还有那个刻薄的弟媳。前世的种种屈辱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林清寒,你说,如果有人把你当成不知疲倦的血库,吸乾了你的每一滴血,还觉得理所当然,你会怎么办?” 林清寒愣了一下,她从没见过沈惊鸿露出这种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寒意和杀气。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声音清冷却坚定: “那就打碎他们的牙,让他们再也咬不动人。” 沈惊鸿怔了怔,隨即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说得对。这次回去,不仅要建设国家,还得顺手清理一下门户。有些帐,该算了。” 第23章 跨过罗湖桥,这扑面而来的泥土芬芳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3章 跨过罗湖桥,这扑面而来的泥土芬芳 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绿皮火车喷出一团浓重的白气,缓缓停靠在罗湖桥头。 这里是连接两个世界的咽喉。 身后,是灯红酒绿、却被殖民者肆意践踏的旧世界;眼前,隔著一道铁丝网和一条並不宽阔的小河,一面鲜艷的五星红旗正迎著湿润的南风,猎猎作响。 “到了。” 沈惊鸿提著简单的行李箱,站在车门口。看著那抹红,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撞碎那层薄薄的皮肉。 这一路,从纽约的摩天大楼到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再到眼前这几间简陋的砖瓦房和持枪佇立的解放军战士。他跨越了半个地球,也跨越了生与死的界限。 “发什么呆呢?走啊。” 林清寒推了他一把,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此刻並不平静的內心。她紧紧抱著那个装有f-86图纸的皮箱,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 “走,回家。”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踏上了那座並不长的罗湖桥。 木质的桥板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又无比踏实。 当双脚跨过那条白色的分界线,踏上深圳河对岸土地的那一瞬间,脑海中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踏入种花家国境线。】 【主线任务一“归途”圆满完成。】 【奖励:精神力上限提升100%。开启新功能:中级工业解析(可解析精密电子设备)。】 沈惊鸿根本没心思去管什么系统奖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猛地把行李箱扔在一边,毫无形象地蹲下身子,伸出双手,狠狠地抓起一把脚下的泥土。 湿润,粗糙,混杂著枯草根和泥腥味。 这就是祖国的土。 前世,他死在异国他乡冰冷的街头,魂魄飘荡了几十年,做梦都想闻一闻这股子土腥味。现在,这土就在手里,沉甸甸的,那是真实的重量。 “真香啊……” 沈惊鸿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耸动。没人知道,这个在纽约搅动风云、把美国特工耍得团团转的硬汉,此刻眼眶已经红得像充了血。 “你脏不脏啊?” 林清寒站在他身边,嘴上嫌弃,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她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远处的哨兵,眼角也有些湿润。 “你不懂,这是芬芳。” 沈惊鸿站起身,没接手帕,而是隨意地在风衣上擦了擦手,脸上重新掛起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底气。 “行了,別煽情了。接应的同志来了。” 不远处,几名穿著土黄色军装的干部快步走来。为首的一位中年人满脸风霜,却精神抖擞,大老远就伸出了双手: “是沈惊鸿同志和林清寒同志吧?辛苦了!祖国欢迎你们回家!” 简单的握手,滚烫的温度。 没有鲜花,没有红地毯,只有这句最朴实的话,却比什么都暖人心窝。 接下来的流程走得很快。身份核验,简单的安顿。 因为林清寒手里掌握著那份绝密的f-86图纸,加上她本身就是密码学专家,必须立刻由专人护送,乘坐专列直飞北京(当时的军用专机或特快列车)。 站台上,汽笛声再次响起。 “我要走了。” 林清寒站在车厢门口,看著还留在站台上的沈惊鸿。她换了一身灰色的列寧装,剪短了头髮,显得更加干练,但那双眸子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柔和。 “那东西……我会亲手交给聂帅。” 她拍了拍隨身的公文包,那是她的命。 “放心交。” 沈惊鸿双手插兜,倚著一根水泥柱子,笑得没心没肺,“到了北京,记得帮我多吃两碗炸酱麵。” “你就知道吃。”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隨著列车缓缓启动,她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穿过嘈杂的蒸汽声,清晰地传进沈惊鸿的耳朵: “沈惊鸿。” “嗯?” “我在科学院等你。別让我等太久。” 列车加速,带走了那个清冷的身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茉莉花香,很快就被煤烟味衝散。 “嘖,这算是表白吗?” 沈惊鸿摸了摸鼻子,看著远去的列车,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行啊,林大天才,等我把家里的垃圾清理乾净了,就去跟你匯合。” 送走了林清寒,沈惊鸿也没有停留。 霍家的物资还在后面慢慢运,他得先回四九城。那里不仅有等待他的聂帅,还有那一窝子等著吸他血的“好亲人”。 坐上北上的列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荒凉。 从南方的水田到北方的黄土地,越往北走,风沙越大,房子越破。这个刚刚新生的国家,確实太穷了,穷得让人心疼。 但这片贫瘠的土地下,埋藏著巨龙的骨血。 沈惊鸿靠在硬座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家那几张脸。 父亲沈大勇,愚昧暴躁,满脑子封建家长的威风; 母亲刘翠花,偏心眼偏到咯吱窝,恨不得把他这个大儿子的骨髓都榨出来餵给小儿子; 还有那个被宠成废物的弟弟沈耀祖,和那个还没进门就开始算计家產的弟媳妇。 前世,就是这群人,用所谓的亲情绑架他,用孝道压死他,让他把好不容易挣来的美金、把国家分配的住房、甚至把工作的名额,统统让给了那个废物弟弟。 最后呢? 他在国外被人打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而那一家子,拿著他的血汗钱,还在骂他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呵呵。” 一声冷笑从沈惊鸿的喉咙里溢出,嚇得旁边正准备拿水壶的大爷手一哆嗦。 “小伙子,咋了这是?做噩梦了?”大爷关切地问道。 “没,大爷。” 沈惊鸿睁开眼,那双黑眸里寒光闪烁,比窗外的北风还要冷冽,“我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亲人了,心里高兴。高兴得想笑。” 列车一路轰鸣,昼夜兼程。 终於,在前门火车站那標誌性的尖顶钟楼出现在视野中时,广播里响起了乘务员带著京腔的播报: “旅客同志们,北京站到了。” 沈惊鸿提著那个装样子的破皮箱,隨著人流走出车站。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风沙味,还有那震耳欲聋的京片子叫卖声。 “冰糖葫芦嘞——” “磨剪子嘞——戧菜刀——” 这就是四九城。 这就是他魂牵梦绕的故乡。 沈惊鸿站在广场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著远处那灰扑扑的城墙。他並没有急著去那个红墙黄瓦的地方报到,而是拦了一辆拉著洋车的三轮,报出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地址: “南锣鼓巷,95號院。” 车夫哟呵一声,蹬起车轮,铃鐺声清脆悦耳。 沈惊鸿坐在车斗里,看著街道两旁熟悉的景象,轻轻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沈大勇,刘翠花,还有我那个好弟弟……” “你们的债主,回来了。” 第24章 沈家父母的如意算盘,吸血鬼们准备开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4章 沈家父母的如意算盘,吸血鬼们准备开席 南锣鼓巷95號院,今儿个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那个平日里抠搜得连咸菜条都要切成丝儿吃的沈大勇,今天破天荒地在院当中间支了张八仙桌,桌上摆著一碟花生米,还有瓶二锅头。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此刻正泛著一股子油腻腻的红光,唾沫星子横飞,喷了对面的阎埠贵一脸。 “老阎啊,你別看我平时不言语,那是我低调!知道今儿个啥日子口吗?” 沈大勇滋溜一口小酒,那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皇城根底下的贝勒爷,“我家老大,惊鸿,从美国回来了!美国你知道不?那遍地都是黄金,连乞丐都要饭都要美金!”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花生米,心里泛酸,嘴上却还得捧著: “那是,那是。惊鸿那是咱们院里飞出的金凤凰,双博士啊,那是文曲星下凡。老沈,你以后可就是老太爷的命了。” “那是必须的!” 沈大勇一拍大腿,得意忘形,“惊鸿在信里说了,他在那边可是大科学家,一年挣的钱能买下半个四九城!这次回来,肯定也没少带。到时候,我先给咱院里每家发二斤猪肉,让大伙儿都沾沾洋荤!” 周围几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妈一听有肉分,立马围了上来,吉祥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听得沈大勇骨头都酥了三两。 院子里是一片虚假的繁荣,屋里的算盘珠子却拨得噼里啪啦响。 沈母刘翠花盘腿坐在炕上,正在给手里的一件旧棉袄缝补丁。但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针线上,而在那张还没影的支票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头子在外面把牛皮都吹破了天,也不怕闪了舌头。” 她嘴里嘟囔著,眼神里却透著一股精明的算计。 旁边的里屋,二儿子沈耀祖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手里拿著个啃了一半的烂苹果。 “妈,那赵燕子可说了,没有『三转一响』,没有独立婚房,她就不进咱家门。我哥这次回来,真能带这么多钱?” “放心吧,我的乖儿。” 刘翠花停下手中的针线,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你哥那是读书读傻了的,从小就听话。他在国外挣那些钱给谁花?还不是得给你花!咱们沈家就你这一根独苗,他不帮你帮谁?” 她掰著手指头,一项一项地给儿子算帐,那架势仿佛沈惊鸿已经是个死人,正在分遗產: “我都想好了。等他一进门,我就让他先把带回来的美金都交出来。现在的钱毛,换成金条存著最保险,正好给你当老婆本。” “还有那个什么专家楼。” 沈耀祖一听这个就来劲了,翻身坐起来,“对对对!听说国家给归国专家分大房子!妈,我要住楼房!这破四合院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我受够了!” “必须是你的!” 刘翠花啐了一口唾沫,“你哥一个人单身汉,住那么大房子干什么?浪费!让他住宿舍去!那房子必须过户到你名下,当你的新房。赵燕子那个小妖精不是要排面吗?专家楼够不够排面?” “那工作呢?”沈耀祖贪心不足,“听说给他安排的是个大官,每个月工资好几百呢!” “工作也得想办法。” 刘翠花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种吸血鬼看到脖颈时的贪婪,“我打听过了,现在有『顶替』的政策。就说你哥身体不好,或者说他觉悟高,自愿把名额让给弟弟。他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咱们就说他思想需要改造,不適合当干部,让你这个根正苗红的去顶,正合適!” 母子俩越说越兴奋,仿佛沈惊鸿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头待宰的肥猪,每一块肉、每一滴血都被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在这时,外屋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女孩压抑的哭声。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刘翠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掀开门帘冲了出去。 外屋那张缺了腿的饭桌旁,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女孩正捂著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是沈招娣,沈家最小的女儿,也是这个家里地位最低的“出气筒”。 刚才她实在太饿了,看著桌上那个有点发霉的窝窝头,没忍住伸手掰了一小块。结果还没送到嘴里,就被从里屋衝出来的刘翠花一筷子狠狠抽在手背上,红肿了一大片。 “妈……我饿……” 沈招娣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饿?饿死你得了!” 刘翠花一把夺过那个窝窝头,恶狠狠地骂道,“这粮食是留给你二哥吃的!你一个赔钱货,將来迟早是別人家的人,吃这么多干什么?浪费粮食!” “可是……我都两天没吃饭了……” “喝水去!水管子里有的是水,灌个水饱就不饿了!” 刘翠花指著那小小的身躯,唾沫星子喷了女孩一脸,“我告诉你,把你那副丧气脸给我收起来!一会你大哥回来,你要是敢多嘴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嘴缝上!听见没有?” 沈招娣嚇得一哆嗦,缩在墙角拼命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满是补丁的裤子上。 刘翠花看著女儿这副窝囊样就来气,刚想再补上一脚,院子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那声音不大,但在沈家人耳朵里,简直就是金幣落地的声音。 紧接著,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那特有的公鸭嗓,带著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嫉妒,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老沈!老沈!” “快出来接驾啊!你家那个『美国少爷』……回来了!” 屋里的刘翠花和沈耀祖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睛瞬间亮得嚇人,那是饿狼看到了鲜肉的光芒。 “来了!” 刘翠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的凶相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慈母般的假笑,那一秒变脸的绝活,不去唱戏简直是梨园行的损失。 “快!耀祖,扶著妈出去!咱们的摇钱树进门了!” 第25章 回到四合院,怎么满屋子都是绿茶味?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5章 回到四合院,怎么满屋子都是绿茶味? “吱呀——” 那扇朱漆剥落、甚至有些变形的厚重院门,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缓缓推开。 原本像个菜市场一样喧闹的中院,就像是被谁突然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几十双眼睛,无论男女老少,此刻都齐刷刷地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了门口那个身影上。 沈惊鸿站在门槛外,手里提著那只在码头顺来的、边角磨损严重的人造革皮箱。 他身上穿著那件灰扑扑的旧风衣,领口微敞,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发黄的衬衫,头髮被风沙吹得略显凌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落魄游子”的心酸味儿。 没有预想中的西装革履,没有大包小包的洋货,更没有跟在屁股后面搬运金山银山的挑夫。 只有一身风尘仆动,和一脸的人畜无害。 “这……这就是那个去美国留洋的大博士?” 人群里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看著跟刚逃荒回来似的?” 坐在八仙桌主位上的沈大勇,刚举起的酒杯僵在了半空,那张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老脸,此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那股子油腻的红光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肉眼可见的错愕和失望。 这就回来了? 说好的美金呢?说好的小汽车呢? “爸,妈,我回来了。” 沈惊鸿迈过门槛,脸上掛著那种温顺且略带侷促的笑容,就像是个犯了错回家的孩子,演得那叫一个入木三分。 “哎哟!我的儿啊!” 沈母刘翠花不愧是四合院里的老戏骨,虽然心里的算盘珠子碎了一地,但她反应极快。 她猛地从人群里衝出来,一边假模假样地抹著眼角並不存在的泪花,一边伸手去抓沈惊鸿的胳膊,那架势,仿佛真的是慈母盼儿归。 “你可算是回来了!想死妈了!” 刘翠花的手刚搭上沈惊鸿的胳膊,並没有去感受儿子的体温,而是极其隱蔽地捏了捏那风衣的料子。 粗糙,不顺滑,一看就是地摊货。 她的心凉了半截,但脸上还得堆著笑:“你看你,瘦了!在那个资本主义国家肯定是吃苦了吧?我就说那边不是人待的地方,哪有家里好啊!” “是啊,妈。” 沈惊鸿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势把那个破皮箱往身后一藏,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哭,“那边物价太贵,为了攒路费,我这几年都在餐馆刷盘子,確实没吃好。” “刷盘子?” 沈大勇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墩在桌子上,眉毛瞬间拧成了疙瘩,“你不是去读书当大科学家的吗?怎么成刷盘子的了?”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鬨笑声。 “哎哟,老沈,看来你家这金凤凰也没飞多高嘛。” “就是,留洋博士刷盘子,这传出去可是个新鲜事儿。” 面对眾人的嘲讽,沈惊鸿没生气,反而是一脸羞愧地低下了头,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可在那低垂的眼帘下,他的眸子里却闪烁著一丝戏謔的寒光。 笑吧,现在笑得越欢,待会儿哭得越惨。 就在这气氛尷尬得快要凝固的时候,一阵甜腻腻的香风突然飘了过来。 “大家都少说两句吧,惊鸿刚回来,还没歇口气呢。” 一个穿著碎花棉袄、身段丰腴的女人挤开人群,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笑盈盈地凑到了沈惊鸿面前。 秦淮花。 这四合院里段位最高的“绿茶”,也是沈家隔壁那个最爱占便宜的小寡妇。 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盯著沈惊鸿,眼神里並没有其他人的轻视,反而透著一股子精明的探究。 “惊鸿啊,別听他们瞎咧咧。回来就好,人平安比什么都强。” 秦淮花把茶递过来,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沈惊鸿身上靠,声音软糯得能拉丝,“你看这一身灰,肯定是累坏了吧?快进屋歇歇,嫂子那还有几个鸡蛋,一会给你臥了补补身子。” 沈惊鸿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带球撞人”,脸上露出一丝受宠若惊的惶恐。 “秦嫂子客气了,鸡蛋留著给棒梗吃吧,我不饿。” “你看你这孩子,跟嫂子还客气啥?” 秦淮花眼神闪烁,目光却贼溜溜地往那个破皮箱上瞟,“这箱子看著挺沉,是不是带了啥好书回来?嫂子帮你提进去?” 这哪里是想提箱子,分明是想掂量掂量里面有没有金条。 “不用不用,都是些破衣服和烂书,不值钱。” 沈惊鸿把箱子护得更紧了,一副生怕被人抢走那点家当的穷酸样,“嫂子您这身衣裳挺新,別给您蹭脏了。” 秦淮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掛住。 这小子,以前是个书呆子,怎么出过一次国回来,变得像个滑不留手的泥鰍? “行了行了!都围在这干什么?看猴戏呢?” 沈大勇终於回过神来,虽然失望,但人既然回来了,那个“干部名额”总跑不了。他黑著脸挥手驱赶邻居,“散了散了!惊鸿刚回来,让他进屋说话!” 刘翠花也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嫌弃的时候,先把人弄进屋,把底细盘清楚了再说。 “对对对,进屋!你弟还在屋里等著你呢!” 她拉著沈惊鸿往里屋拽,那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绑架。 沈惊鸿顺从地跟著进了屋。 一掀门帘,屋里的景象让他心里那股子冷笑更盛了。 还是那个记忆中昏暗拥挤的房间,墙上贴著发黄的报纸,地上堆满了杂物。唯一不同的是,正对门的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张红纸黑字的“工作转让申请书”,旁边还放著一支钢笔和一盒印泥。 这是一进门就要逼宫啊。 “惊鸿啊,快坐。” 沈大勇坐在太师椅上,重新拿起了当爹的架子,点了一袋烟,吧嗒吧嗒地抽著,“这次回来,行李就这一个箱子?没別的了?” “没了,路费太贵,东西都卖了。” 沈惊鸿老老实实地回答,顺手拉过一条板凳坐下,也不嫌脏。 “那你身上……还有美金没?” 刘翠花不死心地追问,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口袋,“听说美国那边刷盘子也挣不少呢。” “妈,您不知道。” 沈惊鸿嘆了口气,一脸苦大仇深,“那边税高,还要交房租,我这几年攒的那点钱,买张船票就花光了。现在兜里比脸都乾净。” 听到这话,刘翠花的脸彻底拉了下来,刚才那点慈母的偽装瞬间撕了个粉碎。 “没钱?没钱你回来干什么?!” 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尖著嗓子骂道,“合著我们供你出去读了这么多年书,你就带回来一箱子破烂?你弟弟都要结婚了,彩礼钱还没著落,你这个当大哥的就好意思空著手回来?!” “就是!白养你这么大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出去,留在厂里上班多好,这时候早就把老二的婚房挣出来了!” 沈大勇也跟著帮腔,那副嘴脸,简直比地主老財催租还要刻薄。 沈惊鸿坐在那里,静静地看著这对父母的表演。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看戏般的漠然。 这就是他的亲人。 这就是所谓的血浓於水。 在利益面前,这点血缘关係,甚至不如一张草纸值钱。 “爸,妈,我也想挣钱啊。” 沈惊鸿摊了摊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辜,“可是那边不让带钱回来,我也没办法。不过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国家给我分配了工作,以后有了工资,肯定好好孝敬二老。” “工作?” 刘翠花眼睛一亮,跟沈大勇对视一眼,图穷匕见的时候到了。 “惊鸿啊,说到工作,妈得跟你商量个事儿。”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这些年在外面漂泊,身体肯定亏空了。那个干部工作太累,你恐怕吃不消。你看,要不让你弟弟……” 话还没说完,里屋那扇贴著红双喜的门帘猛地被人掀开。 一股浓烈的劣质菸草味瞬间冲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穿著花衬衫、留著大背头、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叼著菸捲,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沈耀祖。 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废物点心。 他连正眼都没瞧沈惊鸿一下,直接走到桌边,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把腿往桌子上一翘,斜著眼睛看著自己这个几年没见的亲大哥。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沈惊鸿的血压差点没压住。 “哟,这就是那个只会刷盘子的废物大哥啊?” 沈耀祖吐出一口烟圈,一脸嫌弃地弹了弹菸灰,语气轻蔑得像是再跟家里的狗说话: “行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在家老实待著。从明天开始,这屋里的地你扫,饭你做,衣服你洗。正好我那几双臭袜子攒了一周了,一会你顺手给搓了。” “至於你的工作名额……字签了吗?没签赶紧签,別耽误我当干部。” 第26章 弟弟沈耀祖:哥你终於回来给我当牛马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6章 弟弟沈耀祖:哥你终於回来给我当牛马了 沈耀祖那双倒三角眼像是两把剔骨刀,上上下下把沈惊鸿颳了一遍。 从那件磨损的灰风衣领口,到脚上那双沾满了尘土的旧皮鞋,再到那个看起来就不值钱的人造革皮箱。他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精彩,从一开始的期待迅速垮塌成毫不掩饰的嫌弃,最后变成了一种被戏弄后的恼羞成怒。 “嘖嘖嘖。” 他歪著脑袋,嘴里的菸捲隨著说话一翘一翘的,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活像个刚从局子里放出来的二流子。 “哥,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去美国镀过金的洋博士,怎么混得跟个要饭的花子似的?这一身行头加起来,有十块钱吗?” 沈耀祖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鞋底狠狠在地上蹭了蹭,带起一股灰尘。 “美金呢?大黄鱼呢?刚才在外面听街坊说你带了一箱子宝贝回来,合著就带回来这一箱子破烂?” 沈惊鸿静静地看著他。 这就是那个让他前世呕心沥血供养的弟弟。记忆里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的小鼻涕虫,如今已经长成了这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模样。 “耀祖,说话客气点。” 沈惊鸿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冷意,“我是你哥,不是你的提款机。” “哥?哈!你还知道你是我哥啊?” 沈耀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来,指著沈惊鸿的鼻子就开始喷唾沫星子,“既然知道是我哥,那你这就是回来的態度?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赵燕子那边催得急,你就空著两只爪子回来?你让我拿什么去下聘?拿你这身穷酸气吗?” 他越说越来劲,那股子被惯坏了的巨婴脾气彻底爆发。 “我不管你在美国是刷盘子还是掏大粪,既然回来了,这彩礼钱你就得给我出!这是你欠我的!” 沈惊鸿气极反笑。 欠他的? 前世他为了这个弟弟,放弃了尊严,放弃了理想,甚至放弃了生命。到头来,还是欠他的? “我欠你什么?欠你没给你当牛做马?” “废话!” 沈耀祖理直气壮地一昂头,那副无耻的嘴脸简直跟刘翠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爸妈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现在你出息了,不该回报家里吗?我是沈家的独苗,你帮我不就是帮咱老沈家传宗接代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烦躁地抓了抓那头抹了半瓶髮油的大背头,眼神在屋里乱瞟,最后落在了墙角那堆还没洗的脏衣服上。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既然没钱,那就出力。” 沈耀祖踢了一脚地上的脸盆,发出一声刺耳的铁皮撞击声,“看见没?那一堆衣服袜子,都是我攒了一礼拜的。赶紧去给洗了!还有,晚上我要吃红烧肉,你一会去副食店排队买肉,別想偷懒!” 这一套指使人的流程,他做得行云流水,显然是把这个刚回国的大哥,直接归类到了“免费长工”的档位上。 旁边的沈大勇和刘翠花两口子,不仅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在他们看来,老大伺候老二,那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沈惊鸿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著那个滚到脚边的脏脸盆,又看了看一脸颐指气使的沈耀祖,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冰冷。 “怎么?还没聋吧?让你去洗衣服听不见啊?” 沈耀祖见他不动,火气更大了。他平日里在外面混得不如意,回家就习惯拿家里人撒气,现在看到这个“废物大哥”敢不听话,更是觉得威严受到了挑衅。 “我看你是没钱装蒜!我还不信了,你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真能一分钱没有?”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贪婪的眼睛猛地锁定了沈惊鸿手里的皮箱。 “不对!你肯定藏私房钱了!是不是在箱子里?” 沈耀祖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直接衝过来就要抢箱子,“拿来!给我打开!我要检查!” 那只不知沾了多少油腻和菸灰的手,直直地抓向皮箱的提手。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皮箱的一瞬间。 “啪!” 一只修长、白皙,看起来文弱无力的手,毫无徵兆地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沈耀祖的手腕。 那是沈惊鸿的手。 “你干什么?放手!” 沈耀祖下意识地想要甩开,却发现那只看似书生的手,此刻竟然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焊在他的手腕上,纹丝不动。 “我让你放手!听见没……哎哟!疼疼疼!” 沈耀祖的骂声瞬间变成了惨叫。 沈惊鸿脸上的表情没变,依旧掛著那副淡淡的微笑,只是拇指稍微用了一点力,在那脆弱的腕骨关节处轻轻一按。 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哪怕只是一成力道,也不是沈耀祖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废物能承受的。 “啊——!断了!手要断了!妈!救命啊!杀人啦!” 沈耀祖整个人都被疼得弓成了大虾米,五官扭曲成一团,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拼命挣扎,却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塞进了粉碎机里,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连站都站不稳,“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刘翠花嚇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扔了,尖叫著衝过来,“老大!你疯了!快鬆手!那是你亲弟弟!” 沈大勇也抄起菸袋锅子就要往沈惊鸿身上砸:“逆子!你敢打你弟弟?反了你了!” 沈惊鸿轻巧地侧身避开菸袋锅,顺势鬆开了手。 “哎呀,爸妈,你们误会了。” 他拍了拍手,看著捂著手腕在地上打滚哀嚎的沈耀祖,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我这就是跟弟弟开个玩笑,许久不见,亲热亲热嘛。谁知道弟弟身子骨这么虚,轻轻一碰就叫唤。” 说著,他弯下腰,凑到满脸冷汗的沈耀祖面前。 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笑容依旧温和,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闪烁著让沈耀祖心底发寒的幽光。 “弟弟,记住了。” 沈惊鸿的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了耳朵里: “手別伸得太长。容易折。” “你……” 沈耀祖疼得直吸凉气,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大哥,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书呆子吗? 他刚想爬起来撒泼,刚想让爸妈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眼狼。 “噠、噠、噠。” 一阵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声,突然从院子里传了进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坎上。 紧接著,门口的棉门帘被人粗暴地一把掀开。 一股浓郁的雪花膏味儿,混杂著时下流行的劣质香水味,瞬间冲淡了屋里的菸草气。 一个穿著大红色呢子大衣、烫著时髦捲髮、脸上抹得跟猴屁股似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那双吊梢眼就跟雷达似的,先是在满地打滚的沈耀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锁定在站在一旁的沈惊鸿身上。 那眼神,带著三分审视,七分算计,还有十分的刻薄。 “哟,这就是那个海归的大哥吧?” 女人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开口就是一股子盛气凌人的味道: “我还在胡同口就听见这屋里鬼哭狼嚎的。怎么著?刚回来就给家里立规矩啊?” 沈耀祖一看见这女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也不顾手疼了,连滚带爬地凑过去,带著哭腔喊道: “燕子!你可来了!你看看,这就是我那个好大哥!他不给钱就算了,还想废了我的手!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第27章 弟媳赵燕子:不把工作让出来就別想进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7章 弟媳赵燕子:不把工作让出来就別想进门 赵燕子踩著高跟鞋进屋,那双描得细细的眉毛挑著,眼神根本没在沈惊鸿身上停留超过一秒,仿佛他是个透明人。 她径直走到墙角,脚尖踢了踢那个破旧的人造革皮箱。 “嘭”的一声闷响。 箱子轻飘飘的,甚至因为这一脚滑出去半米远。赵燕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嘴角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海归』行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沈耀祖,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尖酸,“耀祖,你刚才还跟我吹你哥带了金山银山回来?就这一箱子破烂,收破烂的都嫌占地方!害得我白跑一趟,连新做的头髮都吹乱了。” “燕子,你別生气啊!” 沈耀祖顾不上手疼,连忙爬起来去拉她的袖子,一脸諂媚,“这不还有工作吗?只要工作是真的,那就是金饭碗啊!” 听到“工作”两个字,赵燕子那张拉得比驴脸还长的脸总算缓和了几分。 她甩开沈耀祖的手,抱著胳膊,终於正眼看向了坐在板凳上的沈惊鸿。 “行了,既然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兜圈子。” 赵燕子扬起下巴,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沈惊鸿是吧?你也看见了,我和耀祖马上就要结婚。我是城里人,我有我的排面。我要是嫁个无业游民,那还不被厂里的姐妹笑话死?” 沈惊鸿饶有兴致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开屏的野鸡。 “所以呢?弟媳妇有何高见?” “很简单。” 赵燕子伸出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在八仙桌上篤篤地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那个国家分配的干部指標,必须让给耀祖。”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有这个铁饭碗,这婚我就不结了!你们老沈家爱找谁找谁去,反正我赵燕子不嫁窝囊废!”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但紧接著,沈父和沈母的反应却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样。 “哎哟!燕子你消消气!这多大点事儿啊!” 刘翠花满脸堆笑地凑上去,拉著赵燕子的手一阵安抚,“老大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最疼耀祖了,这事儿妈给你做主!” 说完,她立马转头看向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老大,你听见没?燕子可是好姑娘,打著灯笼都难找。你弟弟这婚事能不能成,全看你一句话。” 沈大勇也吧嗒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威严姿態: “惊鸿啊,做人不能太自私。你有本事,是留洋博士,在哪不能混口饭吃?隨便去个学校教书,或者去工厂当个技术员,那不都是有人抢著要?” 他敲了敲菸袋锅子,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髮指: “可你弟弟不一样。他初中没毕业,没学歷没技术,要是没这个干部指標,他这辈子就毁了!你是当哥的,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你弟弟吃一辈子的。这铁饭碗,必须给他!” “就是!” 沈耀祖在旁边帮腔,一脸的无赖相,“哥,你都在美国享了那么多年福了,也该轮到我享享福了吧?这干部身份给我,以后我就是国家干部,咱家脸上也有光不是?” 一家三口,一唱一和,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仿佛吸沈惊鸿的血,不仅是天经地义,甚至是一种值得歌颂的美德。 沈惊鸿坐在那里,看著这群如同跳樑小丑般的“亲人”,心里的荒谬感简直要突破天际。 享福? 他在美国被特工追杀、在实验室通宵达旦、在餐馆洗盘子洗到手脱皮的时候,这群人正拿著他的血汗钱吃香喝辣,现在居然说他在享福? “我要是不让呢?” 沈惊鸿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不让?” 赵燕子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叫起来,“你不让试试!沈惊鸿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事儿办了,我就去街道办告你!告你是个自私自利、破坏弟弟婚姻的坏分子!我看你这干部还怎么当!” “別別別!一家人说什么告不告的!” 刘翠花嚇了一跳,连忙打圆场,然后猛地从桌子底下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 那是一张“工作关係转让申请书”。 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显然是沈耀祖写的,內容大概就是沈惊鸿因身体原因,自愿將分配名额转让给弟弟沈耀祖,一切后果自负云云。 甚至连印泥都备好了,红彤彤的,像是一只张开的血盆大口。 “老大,你也別犟了。” 刘翠花把那张纸往沈惊鸿面前一拍,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逼迫,“妈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要是不答应,这一家子以后还能安生吗?只要你签了这个字,以后你就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妈天天给你做红烧肉吃!” “快签!別磨蹭!” 沈大勇把钢笔往他手里一塞,虎著脸催促道,“你是想看著你弟弟打一辈子光棍吗?咱们老沈家要是绝了后,你就是千古罪人!” 道德绑架、亲情勒索、撒泼威胁。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换做前世那个软弱愚孝的沈惊鸿,恐怕早就含泪签字了。 但现在的沈惊鸿,只觉得好笑。 他拿起那支钢笔。 那是他从哥伦比亚大学顺来的派克金笔,笔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寒芒。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他的手,赵燕子眼里的贪婪,沈耀祖眼里的狂喜,父母眼里的急切,交织成一张令人作呕的网。 “好,真好。” 沈惊鸿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著钢笔,那黑色的笔桿在他指尖飞速旋转,带出一道残影。 “既然你们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表示表示,好像真显得我不懂事了。” “这就对了嘛!” 赵燕子大喜过望,脸上的刻薄瞬间化作了得意的媚笑,“大哥到底是留过洋的,就是识大体!你放心,等耀祖当了干部,我们肯定不忘了你的好!” “是啊是啊,快签!”沈耀祖激动得手都在抖。 沈惊鸿停止了转笔。 他看著那张如同卖身契一样的申请书,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意逐渐扩大,最后变得灿烂无比。 只是那笑意丝毫没有到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森寒。 赵燕子看著那个笑容,不知为何,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气,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个窝囊废大哥……怎么笑得这么渗人? “笔不错,纸也不错。” 沈惊鸿拿著笔,笔尖悬在签名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鬼故事: “可惜,这上面的名字,我想换一个。”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赵燕子的双眼: “比起工作转让书,我觉得另一份文件,更適合今天的场合。” 说著,他的另一只手探入怀中(系统空间),摸出了一张早就列印好的、散发著油墨清香的a4纸。 “啪!” 他將那张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盖住了那张可笑的转让书。 纸上的標题,是五个加粗加黑的大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断绝亲子关係声明书》**。 第28章 看著这一家子奇葩,我手里的断亲书饥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8章 看著这一家子奇葩,我手里的断亲书饥渴难耐 沈惊鸿的手按在桌子上,那支派克金笔被他隨手扔在一旁,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他没有在那张“卖身契”上签字。 也没有立刻把那张已经到了指尖、只差一寸就能拍在赵燕子脸上的《断绝亲子关係声明书》拿出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 满脸贪婪、甚至因为即將得逞而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的赵燕子; 捂著手腕、眼神怨毒却又带著一丝期盼的沈耀祖; 还有那对正端著架子、实则眼巴巴盯著他手动作的父母。 这一家子,真是烂透了。 烂到了骨子里,烂得流脓。 沈惊鸿心里的那股子杀气,突然就淡了。不是因为原谅,而是觉得……就这么把断亲书甩出来,实在是太便宜这帮畜生了。 现在只是在家里,只有这几个人。 若是现在断了亲,他们顶多是撒泼打滚闹一场,然后对外哭诉他不孝。街坊邻居不知道真相,只会觉得他沈惊鸿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那多没劲? 既然要打脸,那就得当著全院、当著所有人面,把这层遮羞布狠狠撕下来,让他们这辈子都在四九城抬不起头做人。 要让这群吸血鬼爬到最高处,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然后再一脚把梯子踹飞。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復。 “系统,先把声明书收回去。” 沈惊鸿在心里冷冷地下了指令,“现在的火候还不到,这锅绿茶还没煮开呢。” 他收回按在桌子上的手,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脸上掛起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弟媳妇,还有爸妈,你们说得对。” 沈惊鸿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和得不像话,“这工作名额,我是当大哥的,確实该让给耀祖。毕竟咱们老沈家,就指著他传宗接代不是?” 一听这话,屋里的气氛瞬间鬆弛下来,就像是绷紧的皮筋突然断了。 “这就对了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赵燕子喜上眉梢,刚才那股子泼妇劲儿也没了,扭著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拿那张申请书,“大哥就是明事理!来来来,赶紧签了,明天我就让耀祖去单位报到!” “慢著。” 沈惊鸿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那张纸。 “怎么?你想反悔?”赵燕子的脸色瞬间一变,警惕地盯著他。 “反悔倒不至於。”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那一脸的诚恳简直能去拿奥斯卡小金人,“弟媳妇,你不懂国家的规矩。这可是正局级的干部编制,不是菜市场买白菜,咱俩私底下籤张纸就算数的。” 他指了指外面的天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这刚回国,档案还在保密局扣著呢。要想把名额转给耀祖,我得先去单位报个到,把我的档案提出来,然后还要盖个『转让公章』。这套流程不走完,这张纸就是废纸。” “还要盖章?” 沈耀祖一听就急了,“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我这婚还结不结了?” “急什么?好事多磨嘛。” 沈惊鸿站起身,拍了拍沈耀祖的肩膀——当然是没受伤的那边,稍微用了点暗劲,拍得沈耀祖齜牙咧嘴。 “放心,你哥我办事你还不知道?最迟今晚,我就把手续办妥带回来。到时候咱们全家一起,当著街坊邻居的面,把这事儿风风光光地定下来,让大家都知道你沈耀祖出息了,接了国家干部的班,怎么样?” “当著街坊邻居的面?” 沈大勇一听这个,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他这辈子最爱的是什么?不就是面子吗! “好!老大想得周到!” 沈大勇一拍大腿,也不装深沉了,“就得当著全院的面!让老阎、老刘他们都看看,我家老二也是干部了!咱们老沈家,那是双喜临门!” 刘翠花虽然觉得有点拖沓,但一想到晚上的风光场面,也跟著点头:“行,那就依老大。不过惊鸿啊,你可別耍花样。” “妈,瞧您说的,我人都在这儿了,还能跑了不成?” 沈惊鸿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和顺从。 这一家人彻底信了。 也是,在他们的认知里,沈惊鸿从小就是个只会读书、耳根子软的怂包。现在被这一通嚇唬,肯定早就服软了。 “行了,既然大事定了,那咱们就商量商量房子的事儿。” 赵燕子也不管沈惊鸿还在场,直接像个女主人一样开始指点江山。 她那双贪婪的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指著沈惊鸿现在住的那间朝南的正房: “这间房採光好,留给耀祖当婚房。把里面的破烂都扔了,墙要刷白的,家具要换新的。还有,我看院子里那个葡萄架碍事,砍了,回头给耀祖搭个摩托车棚。” “对对对!还是燕子有眼光!” 沈耀祖在那边附和,完全忘了那葡萄架是沈惊鸿小时候亲手种的。 “那老大住哪?”沈大勇隨口问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关心。 “他?”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西厢房旁边那个堆杂物的倒座房,“那屋收拾收拾也能住人。反正他单身汉一个,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了。等以后耀祖有了孩子,让他帮忙带带孩子,也算他这个大伯尽心了。” “妈说得对!” 沈耀祖得意洋洋地翘著二郎腿,“哥,听见没?那杂物间虽然阴了点,但冬暖夏凉,便宜你了。” 沈惊鸿站在一旁,始终保持著那个温和的微笑。 他看著这群人在那儿兴高采烈地瓜分著他的財產,剥夺著他的尊严,甚至连他未来的生活都安排成了免费保姆。 真的很精彩。 人性的丑恶在这一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们笑得越开心,沈惊鸿心里的那把刀就磨得越亮。 他並没有生气,甚至有一种变態的快感。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著猎物一步步走进布满尖刺的陷阱,还在为了眼前的诱饵而欢呼雀跃。 “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那我就先去单位办事了。” 沈惊鸿提起那个破皮箱,转身往外走。 “哎!箱子留下!” 刘翠花突然喊了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个皮箱,“你去办事带箱子干嘛?沉甸甸的,放家里妈给你看著。” 她还是不死心,觉得里面肯定藏著美金。 “妈,这箱子里装的是我要交给领导的资料。” 沈惊鸿拍了拍箱子,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这可是国家机密,要是丟了,咱们全家都得进去吃枪子儿。您確定要看?” “啊?枪……枪子儿?” 刘翠花嚇得一哆嗦,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这年头,老百姓对“国家机密”这四个字有著天然的敬畏。 “那……那你赶紧拿走!別在家里招灾!” 她嫌弃地挥挥手,生怕沾上什么晦气。 沈惊鸿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门。 刚出院子,身后的屋里就传来了赵燕子肆无忌惮的笑声和沈耀祖吹牛的声音。 “燕子,我就说我哥是个软蛋吧?只要我一嚇唬,他什么都得掏出来!” “哼,算他识相。等咱俩结了婚,我就让他天天给咱们倒洗脚水!” 听著这些话,沈惊鸿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片被四合院围墙框住的四方天空。 天色有些阴沉,像是要下雪。 “软蛋?” 沈惊鸿对著空气轻笑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风衣领口。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那是下车前,那位负责接待的军官塞给他的,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电话號码和一个地址。 那是通往红墙內的通行证。 也是他给沈家准备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沈耀祖,赵燕子,希望你们现在的笑容能保持到晚上。” 沈惊鸿提著箱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胡同。 他在路口拦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这是霍家安排在京城接应的车,一直静静地等在角落里。 “先生,去哪?”司机恭敬地问道。 沈惊鸿坐进后座,將那个破皮箱隨手放在膝盖上,摘下眼镜擦了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浑身的书生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铁血霸气。 “去国防科工委。” 他戴上眼镜,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声音低沉: “去见聂帅。有些大傢伙,该拿出来晒晒太阳了。” “另外,晚上回来的时候,记得多带几辆卡车。有些人,我想请他们搬个家。” 第29章 先別急著打脸,我要让你们爬得再高点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29章 先別急著打脸,我要让你们爬得再高点 沈惊鸿刚跨出那道门槛,身后那座四合院就像是一锅煮沸了的开水,彻底炸开了锅。 虽然隔著厚厚的院墙,但刘翠花那特有的、带著几分炫耀又透著几分精明的尖细嗓音,还是顺著胡同的风,一丝不漏地钻进了沈惊鸿的耳朵里。 “哎哟,老嫂子,您是不知道啊!我家老大那可是真孝顺!” “他在美国那是享福享惯了的,心疼他弟弟在国內吃苦。这不,刚进门连口水都没喝,就主动要把那个干部名额让给耀祖!” “我们也劝了啊,说这对你不公平。可这孩子死心眼,非说长兄如父,弟弟没出息就是他这个当哥的责任。你说说,这孩子是不是傻?放著好好的官不当,非要当个……那个词叫啥来著?对,扶弟魔!” 紧接著,是一大爷阎埠贵那酸溜溜却又不得不捧场的公鸭嗓: “老沈家的家风就是正啊!兄友弟恭,这是咱们院里的楷模!回头我得给街道办写个表扬信,咱们院今年这『五好家庭』的流动红旗,非你们家莫属了!” “就是就是!耀祖也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当了干部,可別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 恭维声、大笑声、还有刘翠花假模假样的谦虚声,交织成一首荒诞的交响乐。 沈惊鸿站在胡同口的歪脖子树下,听著这些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 舆论绑架。 这是这帮人最擅长的把戏。 先把“孝顺”、“懂事”的高帽子给你戴上,当著全院街坊的面把事情坐实。到时候你要是敢反悔,那就是不仁不义,就是把全院人的脸都打了,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这就叫捧杀。 “捧吧,使劲捧。” 沈惊鸿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因为演戏而沾上的一点灰尘,低声自语: “你们现在把戏台子搭得越高,锣鼓敲得越响,等到晚上塌台的时候,那动静才够大,摔得才够惨。” 他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充满了算计和恶意的家,而是转身走向路边。 一辆黄包车正靠在墙根下,车夫是个精瘦的汉子,正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师傅,走吗?” 沈惊鸿招了招手。 车夫一看是个穿著旧风衣的年轻人,也没多想,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热情地问道:“走著!先生您去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沈惊鸿抬腿上了车,坐在那个略显破旧的坐垫上,目光投向了皇城根的方向,那个全中国最神秘、也最威严的地方。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让车夫的腿肚子差点转筋: “景山前街。” 车夫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惊疑:“先生,那可是……那可是红墙根底下,咱们这车……” “只管拉,到了地儿不用你进去。” 沈惊鸿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美金——那是刚才在箱子夹层里特意留下的零钱,隨手弹给了车夫,“够吗?” 车夫一看那是绿油油的美元,眼睛都直了,立马把刚才的顾虑拋到了九霄云外。 “够!够!您坐稳了!” 车夫哟呵一声,拉起车把,两腿生风,黄包车像离弦的箭一样衝出了胡同。 深秋的北京,风已经带上了几分萧瑟的凉意。 两旁的灰墙灰瓦在视线中飞速倒退,沈惊鸿靠在车背上,隨著车身的顛簸微微晃动。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身上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刚才在四合院里,那个唯唯诺诺、受了气也不敢吭声的窝囊废大哥消失了;那个满嘴跑火车、跟特工斗智斗勇的滑头留学生也不见了。 他缓缓摘下鼻樑上那副用来偽装斯文的金丝眼镜,隨手摺叠好,放进上衣口袋。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原本显得有些温吞的眼睛,此刻骤然爆发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精芒。 那是见过大风大浪,那是手握国之重器,那是能以一己之力搅动世界风云的顶级科学家的气场。 冷冽,自信,且霸道。 “系统。” 他在心里默念,“把我的『见面礼』清单整理一下。另外,把那个『神州局』的组建方案也调出来。” 【滴!清单已生成。f-86生產线、浓缩铀离心机组、特种合金配方、美联储黄金储备……】 【神州局架构方案已就绪。】 沈惊鸿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这些惊世骇俗的数据。 他很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这一次会面,將彻底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也將彻底改写他自己的人生。 比起这些宏大的未来,沈家那点鸡毛蒜皮的破事,简直连尘埃都算不上。 之所以还要陪他们演这齣戏,不过是为了给原身那个冤死的灵魂,討回最后一点公道罢了。 “先生,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夫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畏惧,“前面……前面我就不敢过去了,那是军事禁区,有岗哨。” 沈惊鸿睁开眼。 眼前是一条宽阔肃穆的大街,不远处,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口站著两名荷枪实弹的哨兵,像两尊铁塔一样守卫著身后的红墙。 那股子庄严肃穆的气息,隔著老远都能让人心生敬畏。 “谢了。” 沈惊鸿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件原本看起来有些寒酸的旧风衣,此刻穿在他身上,竟被他穿出了一种千军万马披掛在身的凛冽感。 他提著那个破皮箱,一步步走向那扇代表著国家最高权力的大门。 每走一步,他的眼神就坚定一分。 “站住!” 还没靠近警戒线,一声断喝猛地炸响。 一名年轻的哨兵端著步枪,枪口微抬,眼神警惕地盯著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军事重地,閒人免进!请立即离开!” 这年头,敢在这个地方乱晃悠的人不多,尤其是提著箱子的陌生人,更是重点盘查对象。 沈惊鸿停下脚步。 他並没有被黑洞洞的枪口嚇退,反而挺直了腰杆,身形如松。 他看著那个年轻的哨兵,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充满力量的微笑,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让哨兵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同志,我不找人,我来报到。” 沈惊鸿缓缓抬起手,动作不急不缓,生怕引起误会。 他的手伸进怀里,没有掏枪,也没有掏炸弹,而是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证件本。 那证件的封皮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烫金的国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麻烦通报一声。” 沈惊鸿將证件递了过去,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子惊雷般的炸裂感: “告诉聂帅,那个让他等了三年的『幽灵』,带著嫁妆回来了。” 第30章 去见聂帅,我的见面礼是一座移动军火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0章 去见聂帅,我的见面礼是一座移动军火库 那本暗红色的证件只有巴掌大,封皮上连个字都没有,光禿禿的,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神秘。 年轻的哨兵有些疑惑地接过,刚翻开第一页,瞳孔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收缩。 上面没有职务,没有单位,甚至连照片都是一张黑白的侧影。只有一行钢印打出的红色编號:**001**。 而在编號下方,是一行龙飞凤舞的毛笔字批示,落款处的那个名字,重如千钧。 “啪!” 哨兵像是被电流击中,脊背瞬间绷得笔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他猛地併拢双腿,对著眼前这个衣著寒酸的年轻人,敬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 动作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首长好!” 哨兵的声音洪亮得有些破音,眼神里的警惕瞬间化作了狂热的崇拜,“钱老特意嘱咐过,如果您来了,直接进一號会议室!聂帅正在等您!” “不用搜身了?” 沈惊鸿笑了笑,指了指手里的破箱子。 “不用!” 哨兵大声回答,眼神坚定,“首长带回来的东西,那是国家的命!谁敢搜您的身,那就是在搜国家的脸!” 沈惊鸿微微一怔,隨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军人。 纯粹,赤诚,甚至有些可爱。 “谢了,兄弟。” 他回了个並不標准的军礼,提起箱子,大步跨过了那道红色的警戒线。 走进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外面的喧囂瞬间被隔绝。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棵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这里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排灰砖灰瓦的平房,看起来甚至有些简陋。 但沈惊鸿知道,这里是这个新生国家的心臟,是大脑,是未来几十年科技腾飞的起点。 穿过长长的走廊,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沈惊鸿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有些激盪的心情,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 里面传出一个略显疲惫,却依然温厚有力的声音。 沈惊鸿推门而入。 屋里光线有些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浓的劣质菸草味。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位身穿旧军装的中年人。 他两鬢有些斑白,眉头紧锁,手里正拿著一份文件在看,手边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聂荣臻。 这位开国元勛,未来的科技帅才,此刻正为了新中国一穷二白的家底愁得整宿睡不著觉。 听到开门声,聂帅抬起头。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风尘僕僕的沈惊鸿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猛地丟下笔,绕过办公桌大步走来,双手紧紧握住了沈惊鸿的手。 “惊鸿!真的是你!” 聂帅的手劲很大,掌心粗糙温热,“老钱跟我说你今天到,我这一上午看文件都走神!怎么样?这一路没少受罪吧?” 他上下打量著沈惊鸿那身磨损的风衣,眼里的心疼怎么也藏不住。 “瘦了,也黑了。那帮美国佬没少折腾你吧?” 聂帅嘆了口气,拉著沈惊鸿在破沙发上坐下,亲自倒了一杯热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咱们家底是薄了点,条件是苦了点,但你放心,只要有我聂荣臻一口乾的,就绝不让你喝稀的!” 这番话,说得推心置腹,没有半点官腔。 沈惊鸿握著那个搪瓷茶缸,感受著掌心的温度,心里有些发酸。 这个国家太难了。 哪怕是像聂帅这样的人物,此刻也不得不为了几台工具机、几张图纸而精打细算,甚至做好了让科学家们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准备。 “聂帅,我不觉得苦。” 沈惊鸿放下茶缸,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屋里亮得嚇人,“而且,咱们的家底,以后也不会薄了。” “哈哈,有志气!” 聂帅爽朗地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然是把这话当成了年轻人的豪言壮语,“不过咱们也要实事求是。现在西方封锁得紧,哪怕是一颗螺丝钉都很难运进来。你能把人平安带回来,脑子里装著知识回来,那就是最大的贡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惊鸿脚边那个破皮箱上,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却又小心翼翼,生怕给年轻人压力: “那个……箱子里是带回来的资料吧?没关係的,就算只有几本书,也是火种嘛。” 在聂帅看来,沈惊鸿能在那样的严防死守下逃回来,能带回几本笔记、几张草图,就已经是从老虎嘴里拔牙了。 至於设备?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沈惊鸿看著聂帅那副“只要有就好,多少我不嫌弃”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聂帅,您太小看我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这次回来,確实没带什么书。书太沉,占地方。” 聂帅愣了一下,眼神里的光黯淡了几分,但还是强笑著安慰道:“没带也没事,只要人在……” “但是。” 沈惊鸿打断了他,手伸进怀里,动作慢条斯理,“我觉得既然要回来建设祖国,总不能空著手。美国那边盛情难却,非要送我点『土特產』,我就顺手带了点。” “土特產?” 聂帅有点懵,“什么土特產?巧克力?还是咖啡?” “差不多吧,反正都是些硬货。” 沈惊鸿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那不是普通的信纸,那是他让系统刚刚列印出来的“物资清单”。纸张很轻,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重得能把这间屋子压塌。 “东西太多,这箱子装不下,我就列了个单子。” 沈惊鸿把那张纸递到聂帅面前,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子石破天惊的狂傲: “麻烦您给安排个大点的仓库。最好是那种能停飞机的,小了怕放不下。” “停飞机?” 聂帅被逗乐了,笑著摇了摇头,心想这孩子真幽默,还挺会开玩笑。他漫不经心地接过那张纸,一边端起茶杯准备喝水,一边隨口说道: “行行行,只要是你带回来的,別说停飞机,就是停航母我也给你找地方……” 他的目光隨意地扫过清单的第一行。 下一秒。 聂帅的动作凝固了。 送到嘴边的茶杯停在了半空,杯盖还在微微颤动。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瞳孔剧烈收缩,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紧接著又涨得通红。那是极度震惊导致的气血上涌。 清单第一行,赫然写著一行加粗的宋体字: **【洛克希德f-86“佩刀”喷气式战机全套生產线(含原型机12架、备用发动机50台、全套工装夹具及图纸)】** 聂帅的手猛地一抖。 “哐当!” 那个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重重地砸在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子,顺著桌沿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但他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著那张纸,像是要把那张纸看出个窟窿来,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荡的落叶: “这……这……这是真的?” 第31章 聂帅震惊:你管这叫「一点点」留学资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1章 聂帅震惊:你管这叫「一点点」留学资料? 滚烫的茶水顺著桌沿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聂荣臻那双千层底的老布鞋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可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开国元勛,此刻仿佛失去了痛觉。 他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塑,僵硬地保持著半起身的姿势,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张薄薄的信纸上。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出一种让人心惊的青白,仿佛他捏著的不是一张纸,而是整个新中国的命脉。 “f-86……佩刀?” 聂帅的声音乾涩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惊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美军的主力!是他们制霸天空的王牌!你……你把它带回来了?” “不仅仅是飞机,首长。” 沈惊鸿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走过去想要帮聂帅擦擦桌子,却被聂帅一把推开。 “別管桌子!说!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全套生產线?连螺丝钉都有?” 聂帅抓著沈惊鸿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狂喜,也是生怕这是一场美梦的恐惧。 “是真的。” 沈惊鸿任由他抓著,神色平静,语气却重如泰山,“生產线是真的,发动机是真的,连同那一千多吨的特种铝合金板材,也是真的。” “这只是第一页。” 他伸出手,轻轻帮聂帅翻开了第二页。 聂帅的目光顺势下移,呼吸瞬间停滯。 **【橡树岭k-25气体扩散离心机组(3000台),浓缩铀原料(5吨),曼哈顿计划全套理论手稿……】** 再往下。 **【美联储黄金储备(2000吨),现钞(5亿美金)……】** **【哥伦比亚大学、麻省理工学院全学科核心期刊及实验数据(约50万册)……】** “呼……呼……” 聂帅看著看著,突然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不得不一手撑住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 太嚇人了。 这哪里是“土特產”?这分明是把鹰酱的五臟六腑都给掏空了!这单子上的每一样东西,拎出来都足以让世界震动,让西方那帮政客发疯!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聂帅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书生,“这么多东西,就是十艘万吨轮也装不下!美国的fbi是瞎子吗?海关是摆设吗?” “首长,这就涉及到我的专业领域了。” 沈惊鸿神秘一笑,並没有过多解释,“您可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空间摺叠技术。这也是我在美国最大的研究成果,不过目前还在保密阶段,只能由我单人操作。” 空间摺叠? 这听起来简直像神话故事。 但看著沈惊鸿那篤定的眼神,聂帅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断。 “走!去仓库!” 他猛地抓起那张清单,揣进贴身口袋,扣好风纪扣,大步流星向外走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惊鸿,你要是真能把这玩意儿变出来,我聂荣臻亲自给你牵马坠鐙!” …… 西郊,一处戒备森严的绝密空库房。 巨大的铁门轰然关闭,將外界的阳光和视线彻底隔绝。空旷的库房里,只有聂帅和沈惊鸿两个人,连警卫员都被留在了外面。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首长,您站稳了。” 沈惊鸿走到库房中央,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紧张的聂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出来吧,大傢伙!”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席捲了整个空间。空气仿佛变成了水面,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著,一个庞大的阴影凭空出现,伴隨著沉重的金属落地声。 “轰!” 地面猛地一震,灰尘四起。 当尘埃落定,一架银白色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水泥地上。流线型的机身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机翼下的进气口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嘴,垂尾上那个醒目的“us air force”標誌,刺痛了人的眼睛。 f-86,“佩刀”。 这个时代天空的霸主,就这样突兀地、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北京的仓库里。 而在它身后,是一排排整齐的板条箱,里面装著让无数工程师梦寐以求的精密工具机和离心机。 “这……这……” 聂帅彻底失態了。 他颤颤巍巍地走过去,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著那冰凉的机身。那种真实的触感,那种金属特有的质感,让他眼眶瞬间红透。 “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汉,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抱著那架飞机的起落架,泪流满面。 有了这个,咱们的飞行员就不用开著“万国牌”破飞机去拼命了。 有了这个,咱们的腰杆子就能挺直了! “惊鸿啊……” 聂帅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沈惊鸿,用力地拍打著他的后背,声音哽咽: “你立了大功!天大的功劳!你这哪里是带回了资料,你这是给咱们国家带回了三十年的国运啊!” “一个人,抵得上十个师?不!一百个师都不止!” 沈惊鸿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肯定,更是对这个国家即將迎来的腾飞的期许。 “首长,这只是开始。” 沈惊鸿轻轻拍了拍聂帅的后背,眼神坚定,“以后,咱们会有更先进的飞机,更厉害的飞弹。咱们要让那帮看不起咱们的洋鬼子知道,种花家,惹不得。” “好!好!好!” 聂帅连说三个好字,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神情瞬间变得严肃无比。 “传我命令!从现在起,这里列为特级禁区!调一个警卫师过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他紧紧盯著沈惊鸿,语气郑重: “惊鸿,你的安全现在是国家的最高机密。从今天起,你就是国家一级保护对象,任何人想要动你,都得先从我聂荣臻的尸体上踏过去!” “对了,你住哪?四合院那个破地方不能住了,不安全!立刻搬进大院,我让人给你腾最好的楼!” 看著聂帅那一副如临大敌、恨不得把他揣进兜里保护起来的架势,沈惊鸿心里一暖,却笑著摆了摆手。 “首长,搬家是肯定的。不过嘛……”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玩味,透著一股子狡黠: “在搬进大院之前,我还有点私事没处理完。” “私事?什么私事比你的安全还重要?”聂帅一愣。 “家事。” 沈惊鸿转头看向仓库大门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厚厚的铁壁,落在了南锣鼓巷的那座四合院里。 “有些帐,得算清楚。有些人,得清理乾净。不然我带著这身功勋去报国,心里头……不痛快。”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聂帅敬了一个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首长,能不能借我几辆卡车?我想今晚,给我那帮『亲人』,搬个家。” 第32章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沈惊鸿的排面拉满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2章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沈惊鸿的排面拉满 从那座戒备森严的库房大门走出来的时候,沈惊鸿觉得外面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之前是他在单打独斗,是他在刀尖上跳舞。 而现在,他的身后站著整个国家。 聂帅並没有亲自送出来,因为刚才受的刺激太大,老人家正趴在那架f-86的机翼上,拿著放大镜一边看一边掉眼泪,谁拉都不肯走。 送沈惊鸿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看谁都像看特务的黑脸汉子。 这人叫陈卫国,警卫团一营的营长,也是出了名的“陈疯子”。 “首长,请上车。” 陈卫国拉开那一辆擦得鋥亮的红旗轿车后门,动作標准得像是在执行阅兵任务。他对沈惊鸿的称呼已经从“同志”变成了“首长”,眼神里更是透著一股子要把沈惊鸿供起来的狂热。 刚才聂帅可是下了死命令的。 眼前这位,现在就是国家的眼珠子,是必须要像大熊猫一样呵护的“一级保护对象”。 “陈营长,別这么严肃。” 沈惊鸿坐进车里,笑著摆了摆手,“我就是个搞技术的,又不是瓷娃娃,碰一下还能碎了?” “聂帅说了,您比瓷娃娃金贵多了。” 陈卫国坐进副驾驶,回过头,一脸严肃地说道,“您要是掉根头髮,我就得提头去见聂帅。从现在起,警卫一营全体战士,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您的安全。” 他说著,对著对讲机低吼了一声: “各单位注意!目標出发!一级戒备!” “轰——” 隨著引擎的轰鸣,车队缓缓启动。 这可不是普通的车队。 前后各两辆吉普车开道,中间是防弹的红旗轿车,后面还跟著两辆蒙著篷布的大卡车。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猜测著车里坐的是哪位大人物。 沈惊鸿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把玩著刚才聂帅塞给他的那个红色小本子。 **【国防科工委·特別顾问】** 这就是他的新身份。 別看这头衔听著是个虚职,但翻开里面的內页,那行钢印打出来的小字,足以让任何一个地方官员腿软: *“持证人可调动地方公安、驻军协助工作。遇紧急情况,拥有临机专断权。”* 这就是尚方宝剑。 这就是先斩后奏的特权。 “陈营长。” 沈惊鸿合上证件,揣进怀里,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淡淡地开口,“让你的人都换上便装了吗?” “换了。” 陈卫国点点头,“按照您的吩咐,三排换了工人装,二排换了小贩装,已经提前渗透到南锣鼓巷附近了。狙击手也占领了制高点。只要那院里有一只苍蝇敢对您不利,我保证它飞不出三米。” “別那么紧张,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市井小民。” 沈惊鸿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我是去处理家事,不是去剿匪。要是把坦克开进去,那戏就没法唱了。” “是!” 陈卫国虽然不理解这位大科学家为什么要跟一群泼皮无赖演戏,但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 车队很快驶入了那片熟悉的胡同区域。 在距离南锣鼓巷还有两条街的时候,沈惊鸿叫停了车子。 “行了,就在这儿停吧。” 他推开车门,整了整衣领,重新把那副斯文的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上。一瞬间,那个刚才还在指点江山的铁血大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变成了那个看起来有些落魄、有些书生气的“海归游子”。 “你们在后面跟著,没我的信號,谁也不许露头。” 沈惊鸿下了命令。 “是!” 陈卫国一挥手,车队迅速隱蔽进旁边的巷子里。几十名精锐战士像水银泻地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人群,却始终保持著对沈惊鸿的包围圈。 沈惊鸿提著那个破皮箱,独自一人走进了南锣鼓巷。 夕阳西下,胡同里飘荡著饭菜的香味。 大爷大妈们坐在门口摇著蒲扇,孩子们在疯跑打闹。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祥和,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但沈惊鸿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他踩著落叶,一步步走向95號院的大门。每走一步,他嘴角的笑意就更冷一分。 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有些人,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既然你们想把事做绝,那我就成全你们。 刚走到院门口,还没进门,沈惊鸿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门外的那棵老槐树下。 那里的泥地上,乱七八糟地堆著一堆东西。 有几本被撕烂的书,有几件被踩满脚印的旧衣服,还有一个虽然破旧但擦得很乾净的搪瓷脸盆——那是他用了十几年的脸盆。 这些,都是他的行李。 是他刚才放在屋里,准备晚上带走的行李。 现在,却像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大门外,任人践踏。 “动作还挺快。” 沈惊鸿看著地上那本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的《空气动力学基础》,眼底的寒芒一闪而过。他没有弯腰去捡,而是抬起头,看向了院子里。 院门敞开著。 里面热闹非凡,像是正在搞什么大工程。 “哎!小心点!那床腿別磕坏了!” “往左边点!对对对!把那张书桌搬出去,碍事!那是老大的破烂,直接扔了!” 沈耀祖那囂张跋扈的声音,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沈惊鸿迈过门槛,走进中院。 只见沈耀祖正叼著菸捲,像个监工一样站在台阶上,指挥著两个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街溜子,正在从正房里往外搬东西。 搬出来的,全是沈惊鸿的家当。 书桌、椅子、书架……一件件被粗暴地扔在院子里,摔得七零八落。 而与此同时,一张崭新的、漆著红漆的双人喜床,正被几个人吆喝著往屋里抬。 那是沈耀祖的新婚床。 “哟,二弟,挺忙啊?” 沈惊鸿站在那一地狼藉中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掛著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 沈耀祖嚇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沈惊鸿,脸上的惊慌瞬间变成了得意。 他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了指屋里,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哥,你回来得正好!” “我寻思著你反正也不住了,这房子閒著也是閒著。我让燕子看了个好日子,今晚就先把新床安进去冲冲喜。” “至於你那些破烂……” 沈耀祖用脚踢了踢脚边的书架,发出一声脆响: “我帮你腾地方了,不用谢啊!” 第33章 沈家逼宫,要把我的专家楼当婚房?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3章 沈家逼宫,要把我的专家楼当婚房? 沈惊鸿低著头,视线落在那本半掩在泥浆里的书上。 封皮已经被踩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书角捲起,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英文公式。 那是《跨音速流动的空气动力学》。 是他前世在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熬了无数个通宵,一笔一划手抄回来的笔记副本。 在这个即將腾飞的年代,这一本书的价值,甚至超过这整座四合院。 现在,它像一块擦脚布一样,被扔在污水横流的院子里。 “哥,你看啥呢?” 沈耀祖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怂了,更加得意地抖著腿,“別心疼你那些破烂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沈惊鸿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沈耀祖感觉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大哥还是那个大哥,但这眼神,怎么跟看死人似的? “耀祖,这书是你扔的?” 沈惊鸿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风一吹就散。 “啊?是啊!” 沈耀祖梗著脖子,理直气壮,“怎么著?一本破书你还想跟我急眼?我可是为了腾地方放婚床!这可是咱妈让的!” “对!就是我让的!” 正房的门帘一掀,刘翠花叉著腰走了出来。 她刚指挥人把最后一张椅子搬出来,脸上还掛著那种占了大便宜的红光。看到沈惊鸿站在院子里,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像是看见了债主,先声夺人: “老大,你回来得正好!省得我去找你!” 她几步走到沈惊鸿面前,指著那间已经被搬空的正房,唾沫星子乱飞: “你既然把工作名额都让给耀祖了,那这房子你也別占著了。反正你是单身汉,单位肯定有集体宿舍,你住宿舍去!” “这间正房宽敞,採光好,正好给耀祖当婚房。以后他们小两口有了孩子,住著也舒坦。” 沈惊鸿看著这个生养了自己的女人。 这就是他的母亲。 为了小儿子的婚房,毫不犹豫地把大儿子扫地出门,甚至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懒得编,直接就是一个字:抢。 “妈,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这间房的房契上,写的是爷爷留给长孙的名字。也就是我,沈惊鸿。” “写谁的名字有个屁用!” 刘翠花蛮横地一挥手,“你是我生的,你的就是我的!再说了,长兄如父,你弟弟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让他住倒座房?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赵燕子也走了过来。 她嫌弃地用手帕掩著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得篤篤响。 “我说大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赵燕子翻了个白眼,指著那间虽然腾空但依然显得陈旧的屋子,一脸的不满: “你看看这墙,都黑成什么样了?还有这窗户纸,都破了!这种猪圈一样的房子,你也好意思让我住进去?” 她转过身,抱著胳膊,对著沈惊鸿颐指气使: “既然要把房子让出来,那就好人做到底。你出钱,把这屋里重新粉刷一遍,地要铺洋灰的,窗户要换玻璃的。” “还有,咱们结婚讲究『三转一响』。手錶、自行车、缝纫机,还有收音机,这些你都得给置办齐了!” “我也不要太好的,手錶要上海牌的,自行车要飞鸽的。一共算下来,也就五六百块钱吧。这对你个海归博士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赵燕子算盘打得噼啪响,那副贪婪的嘴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周围几个帮忙搬东西的街溜子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在那儿嘻嘻哈哈地看热闹。 “嘖嘖,这大哥当的,真是憋屈。” “谁让人家是老实人呢?这就叫吃绝户。” 沈惊鸿听著这些议论,看著眼前这三张写满了“吃定你”的脸,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肩膀都在微微耸动。 “五六百块钱?还要装修?还要过户?” 沈惊鸿一边笑,一边摇著头,“你们这是嫁女儿呢,还是卖女儿呢?或者说,你们这是在抢劫?” “你怎么说话呢!” 赵燕子脸色一变,尖叫起来,“谁抢劫了?这是你应该给的!你要是不给,这婚我就不结了!让你弟弟打一辈子光棍,让你沈家断子绝孙!” “好一个断子绝孙。” 沈惊鸿收起笑容,眼底的寒意瞬间炸裂。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书,也没有去管那些被扔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他只是整了整衣领,然后迈开步子,走到了院子的正中央。 那里有一口大水缸。 “当——!” 沈惊鸿隨手抄起靠在墙根的一根铁锹,狠狠地敲在了水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把满院子的人都嚇了一跳。刘翠花更是嚇得一哆嗦,差点没坐地上。 “你要干什么?想造反啊?”沈大勇从屋里衝出来,举著菸袋锅子就要骂。 沈惊鸿根本没理他。 他站在院子中央,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环视四周,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大家都在,有些话,咱们就別藏著掖著了。” “爸,妈,弟媳妇,还有耀祖。” 他伸出手指,一个个点过去,每点一个,那人的心就莫名其妙地颤一下。 “你们不是要房子吗?不是要工作吗?不是要『三转一响』吗?” 沈惊鸿冷笑一声,声音瞬间拔高: “行啊!我都给你们!” “但是,这么大的事儿,光咱们一家人说怎么行?得让街坊邻居们都来评评理,做个见证不是?” 他说著,转头看向正在前院门口探头探脑的一大爷易中海。 “一大爷!您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是公道人。” 沈惊鸿大声喊道,语气里带著几分“恳切”: “我家这事儿闹得挺大,我怕我嘴笨说不清楚,能不能麻烦您受累,召集全院老少爷们儿,开个全院大会?” “咱们今儿个,就把这分家、让房、顶班的事儿,一次性说个清楚!省得以后有人说我沈惊鸿不懂规矩!” 门口的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 他刚才一直在外面听墙根,心里正琢磨著怎么插一手,显摆显摆他一大爷的威风。现在沈惊鸿主动递了梯子,这可是天大的面子啊! 而且听沈惊鸿这意思,是要当眾服软,把家產都交出来? 这可是弘扬“尊老爱幼”、“兄友弟恭”的典型案例啊! “哎哟!惊鸿啊,这就对了嘛!”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四方步走了进来,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堆满了褶子笑,“有事好商量,大家都是邻居,咱们院最讲究的就是道理。” 他看了一眼刘翠花和沈耀祖,眼神里传递出一个“稳了”的信號,然后从背后摸出一面破铜锣。 “既然惊鸿有这个觉悟,那咱们就开会!让大伙儿都来学习学习!” “当——!当——!当——!” 刺耳的铜锣声在南锣鼓巷95號院的上空迴荡,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开会了!全院开会了!” “各家各户都出来!老沈家有大事要宣布!” 易中海敲得那叫一个起劲,仿佛敲响的是沈家的喜报。 刘翠花和沈耀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老大这是真怂了!还要当眾宣布?那这事儿可就板上钉钉了! 赵燕子更是得意得鼻孔朝天,斜眼看著沈惊鸿,心里暗骂:果然是个窝囊废,嚇唬两句就尿了。 只有沈惊鸿站在原地,听著那喧闹的锣声,看著这群人丑態百出的嘴脸。 他轻轻弹了弹风衣上的灰尘。 戏台子搭好了。 观眾也到齐了。 那么,猎杀……开始。 第34章 全院大会?正好,这种热闹我最喜欢凑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4章 全院大会?正好,这种热闹我最喜欢凑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四合院的中院里,那盏昏黄的路灯被拉得老长,像是一只浑浊的眼球,冷漠地注视著这群亢奋的人。 一张掉了漆的八仙桌摆在正中央,像是旧社会的公堂。 桌子后面,坐著这院里的三位“太上皇”。 一大爷易中海坐在正中间,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一脸的道貌岸然。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个將军肚,背著手,官架子端得十足。 三大爷阎埠贵扶著眼镜,那双算计的小眼睛贼溜溜地在人群里乱转,手里还拿著个小本本,不知道在记什么帐。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瓜子皮吐了一地,嗡嗡的议论声像是一群苍蝇在开会。 而被“审判”的对象——沈惊鸿,此刻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拖来的破板凳上,孤零零地处於风暴的中心。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那声咳嗽像是发令枪,瞬间让喧闹的院子安静了下来。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 他放下茶缸,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沈惊鸿身上,语气沉痛,带著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今儿个这全院大会,是为了老沈家的事儿。” “咱们院,歷来是先进集体,讲究的是尊老爱幼,兄友弟恭。可今天,咱们院里出了个让人寒心的事儿!” 易中海指了指旁边哭丧著脸的沈大勇两口子,又指了指沈惊鸿,声音陡然拔高: “惊鸿啊,你是个留过洋的博士,按理说觉悟应该比咱们这些大老粗高。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孝的事呢?” “你爸妈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容易吗?现在你出息了,翅膀硬了,回国当了干部,就不认穷亲戚了?” 这帽子扣得,又大又圆。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沈惊鸿。 “就是啊,太没良心了。” “听说他在美国吃香喝辣,回来连个屁都不给家里带。” “这种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二大爷刘海中见火候差不多了,也腆著肚子开了腔,打著官腔说道: “那个……我也说两句啊。” “这个年轻人嘛,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改!惊鸿同志,你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弟弟耀祖没工作,还要结婚,那是家里的困难户。你作为大哥,那是既得利益者,必须要有大局观!” “把你那干部名额让出来,那是组织对你的考验!也是你回报家庭的机会!你怎么能推三阻四呢?” 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甘落后,在那儿噼里啪啦地算帐: “惊鸿啊,这帐得这么算。你把工作让了,房子让了,虽然你亏了点,但你全家都活了啊!这叫吃亏是福!再说了,你那点美金留著也是贬值,不如拿出来给大家……哦不,给你弟弟置办点家当,这叫资源合理配置!” 三位大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负责算帐。 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逻辑闭环得简直无懈可击。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的就是你弟的,你不给就是大逆不道。 沈家几口子站在一旁,听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赵燕子抱著胳膊,下巴扬得高高的,一脸“看你死不死”的得意劲儿。 沈耀祖更是囂张,衝著沈惊鸿做了个鬼脸,嘴型动了动:“傻x”。 刘翠花还在那抹眼泪,一边哭一边控诉:“我也没別的指望,就盼著兄弟俩能和睦。谁知道老大一回来就变了心,嫌弃我们穷啊……” 这一番唱念做打,把全院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那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此刻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上来指著沈惊鸿的鼻子骂。 “沈惊鸿!你表个態啊!” “別装哑巴!一大爷问你话呢!” “赶紧给你爸妈道歉!把房子交出来!”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唾沫星子都要把沈惊鸿淹没了。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沈惊鸿,却始终没说话。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翘著二郎腿,悠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抓著一把刚才从三大爷桌上顺来的瓜子,正慢条斯理地嗑著。 “咔嚓。” 瓜子壳裂开,声音清脆。 “噗。” 瓜子皮被他隨意地吐在地上,正好落在易中海那双千层底布鞋旁边。 他就像是一个来看戏的局外人,看著这群人在台上躥下跳,丑態百出。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简直是对这所谓“全院大会”最大的羞辱。 易中海的脸绿了。 他在这个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无视过? “沈惊鸿!”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盖子乱跳,“你这是什么態度?!我们在跟你说正事!你还有心嗑瓜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就是!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也气得直哆嗦,“目无尊长!无法无天!这种人就该送去劳改!” “说话!別装死!” 沈耀祖仗著人多势眾,捡起一块土坷垃就砸了过去,“装什么大尾巴狼!” 土坷垃没砸中,落在沈惊鸿脚边,摔得粉碎。 沈惊鸿终於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 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刃,泛著让人心悸的寒光。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易中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扫过刘海中那颤抖的肥肉,扫过阎埠贵那算计的小眼睛。 最后,落在了沈家那几张贪婪扭曲的面孔上。 全场莫名其妙地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叫囂得最欢的几个人,被这眼神一扫,竟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头沉睡的猛虎盯上了喉咙。 沈惊鸿站起身。 他很高,虽然清瘦,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挺拔,让他在此刻显得鹤立鸡群。 他整理了一下风衣的下摆,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杀气。 “说完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涌动: “各位大爷,各位街坊,戏看了半天,嗓子也喊哑了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得前面的赵燕子下意识退了一步。 “既然你们都表演完了。” 沈惊鸿环视四周,眼底的笑意瞬间结冰,声音陡然转冷: “那现在,该轮到我说话了。” 第35章 道德绑架?不好意思,我没有道德你绑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5章 道德绑架?不好意思,我没有道德你绑架个屁 沈惊鸿走到了八仙桌前。 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座即將倾倒的大山,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俯视著面前这三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大爷。 “一大爷刚才说什么来著?百善孝为先?” 沈惊鸿嘴角噙著笑,眼神却像是在看这世上最滑稽的小丑,“说我没良心?说我不管家里死活?”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强撑著面子,把茶缸重重一磕: “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你爸妈穿的什么,再看看你这一身风衣!你弟弟结婚都没房住,你这就是自私!” “自私?好一个自私。” 沈惊鸿猛地站直了身子,声音瞬间拔高,如惊雷乍破: “既然要算帐,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空中晃了晃。 “这五年,我在美国省吃俭用,每个月往家里寄五十美金。五年,三千美金!按现在的黑市匯率,那就是一万多块人民幣!”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一万多块? 在这个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一万块简直就是天文数字!那能买下整整十个这样的四合院! 邻居们的眼睛都直了,纷纷看向沈大勇两口子,眼神里的同情瞬间变成了怀疑。 “钱呢?” 沈惊鸿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死死钉在沈耀祖那张惨白的脸上,“沈耀祖,你告诉大家,钱呢?那是一万块!就是天天吃龙肉也够你们吃到下辈子!怎么现在还要抢我的房子?” “我……我……” 沈耀祖冷汗直流,眼神躲闪,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话。 “他说不出来,我替他说!” 沈惊鸿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那层遮羞布: “钱都在天桥底下的那个地下赌场里吧?而且不光是我的钱,他还偷了家里的房契去抵押,如果不是我妈把棺材本拿出来赎,这房子早就姓了外人了!” “哗——!” 人群彻底炸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乖儿子”?这就是沈家嘴里那个“只是运气不好”的老二?合著是个烂赌鬼! “你……你胡说!” 刘翠花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跳起来就要去捂沈惊鸿的嘴,“家丑不可外扬!你这是要逼死你弟弟啊!” “逼死他?是他要吸乾我的血!” 沈惊鸿一把挥开刘翠花的手,指著缩在墙角那个瘦得像骷髏一样的身影——那是他的亲妹妹,沈招娣。 “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这个家。那招娣呢?她才十二岁,瘦得还没七八岁的孩子高!大冬天的穿著单裤,手上全是冻疮!” 沈惊鸿大步走过去,一把拉过沈招娣,將她那双满是伤痕和冻疮的小手高高举起,展示在眾人面前。 “看看!大家都看看!”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慈父慈母』!拿我的血汗钱供养那个赌鬼儿子,却让亲女儿吃发霉的窝头,睡漏风的厨房!这就是你们的『家风』?” 沈招娣嚇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哭出声,只能用那双惊恐的大眼睛看著哥哥。 邻居们沉默了。 刚才那些指责沈惊鸿的声音全都消失了。看著那双触目惊心的小手,不少大妈都忍不住红了眼眶,转头对沈家两口子指指点点。 “这也太狠心了……” “就是,拿大儿子的钱养赌鬼,虐待闺女,这还是人吗?”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易中海看著这失控的场面,脸都绿了。他没想到沈惊鸿手里竟然捏著这么多“炸弹”,这要是再闹下去,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咳咳!那个……惊鸿啊。” 易中海硬著头皮站起来,试图和稀泥,“这事儿吧,可能有些误会。毕竟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弟弟虽然糊涂,但也是一时走错了路。你作为大哥,能力大,多担待点也是应该的嘛。” “能力大就该担待?”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变得异常诡异,“一大爷,您这话说的真有水平。既然您觉悟这么高,这么讲究『帮扶』……”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充满了戏謔: “您没儿没女,每个月工资八九十块,住著两间大正房,多浪费啊?沈耀祖也是这院里的后辈,不如您发扬发扬风格,把您的房子过户给沈耀祖当婚房?或者把您的工资卡交给他管?” “反正您百年之后也没人送终,让耀祖给您摔盆,您看怎么样?”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鬍子都在抖,手指著沈惊鸿,“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混帐话!” “怎么?刀子割到自己肉上知道疼了?”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冰霜,“慷他人之慨,您倒是玩得溜。想道德绑架我?不好意思,我这人没有道德,你绑架个屁!” “你!你个逆子!” 一直没说话的沈大勇终於爆发了。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被这个大儿子当眾扒下来扔在地上踩,那种羞愤让他失去了理智。 “老子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沈大勇抄起手边的枣木拐杖,用尽全身力气,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沈惊鸿的脑袋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非得头破血流不可。 “啊!”胆小的邻居发出了惊呼。 然而。 “啪!” 一声闷响。 预想中头破血流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那根来势汹汹的拐杖,在距离沈惊鸿额头不到三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抓住了拐杖的另一头。 沈惊鸿单手擎著拐杖,纹丝不动。他看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沈大勇,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冷漠。 “打我?你也配?” 沈惊鸿手腕猛地一抖。 一股巧劲顺著拐杖传导过去,沈大勇只觉得虎口一麻,根本握不住,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在这个讲究“父父子子”的年代,儿子对老子动手,那是大逆不道。可看著沈惊鸿那双冰冷的眼睛,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指责。 “既然这层窗户纸捅破了,那咱们也就別装了。” 沈惊鸿隨手將夺过来的拐杖扔在一边,发出一声脆响。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那是他在系统空间里列印好的,也是他给这段畸形亲情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 “啪!” 他將那张纸重重地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的茶碗齐齐一跳。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沈惊鸿的声音在四合院上空迴荡,字字鏗鏘: “这,就是我对这个家的交代!” 第36章 断亲书甩脸,沈大勇你那点养老金我不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6章 断亲书甩脸,沈大勇你那点养老金我不稀罕 那张白纸黑字的a4纸,像是一道催命符,静静地躺在充满了油污和划痕的八仙桌上。 昏黄的路灯光打在纸面上,那三个加粗的大字——**《断亲书》**,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全院死寂。 就连刚才还在嗡嗡作响的蝉鸣,仿佛都被这股肃杀之气嚇得闭了嘴。 易中海伸长了脖子,看清上面的字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在这个讲究“天下无不是之父母”的年代,这一纸声明,无异於在四九城的天空上捅了个窟窿。 “你……你要干什么?” 沈大勇坐在地上,手里还维持著被推倒的姿势,声音颤抖,“你要造反吗?” 沈惊鸿没有理会他。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住那张纸,声音清朗,字字句句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我,沈惊鸿,今日当著全院街坊的面,立此字据。” “自今日起,我与沈大勇、刘翠花解除父子、母子关係;与沈耀祖解除兄弟关係。从此以后,生老病死,各安天命,互不相干!”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一大爷易中海猛地站起来,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沈惊鸿,“这是大逆不道!这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没有父母哪来的你?你这是忘本!” “忘本?” 沈惊鸿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刘翠花那张惨白的脸: “如果本是吸血的蚂蟥,是吃人的恶狼,那这本,忘了也罢。” 他继续念道,语速不急不缓,却透著股让人心惊的冷酷: “这些年,我寄回家的三千美金,足够偿还你们的生养之恩十倍有余。你们拿去赌博也好,挥霍也罢,我既往不咎。但这笔帐,咱们得算清楚。” “从此以后,我沈惊鸿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我不会再给这个家一分钱,更不会让出我的工作和房子!” “不行!我不答应!” 刘翠花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髮地就要去抢那张纸,“我是你娘!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想断就能断?没门!你去哪我就跟去哪,我就去你单位闹!我看哪个领导敢收你这个不孝子!” 这是她最后的杀手鐧。 撒泼打滚,毁了你的名声,让你在社会上寸步难行。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惊鸿做得是有点绝了。” “是啊,再怎么说也是爹妈,断亲这名声太难听了。” 看著周围人动摇的眼神,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太了解这种舆论环境了。只要钱给不到位,这就是把柄;可一旦钱给到位了,这就是“仁至义尽”。 “想去闹?可以。” 沈惊鸿把手伸进怀里,再次掏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他慢条斯理地拆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沓崭新的、散发著油墨香气的大团结(人民幣)。 整整五十张。五百块钱。 在这个猪肉才几毛钱一斤的年代,这是一笔足以让人疯狂的巨款。 “那是钱!好多钱!” 沈耀祖的眼睛瞬间直了,连手腕的疼都忘了,喉结剧烈滚动,贪婪的光芒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赵燕子更是呼吸急促,死死盯著那一沓钞票,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沈大勇,刘翠花。” 沈惊鸿拿著那沓钱,在手里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们不是要养老钱吗?不是怕我不管你们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贪婪的父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里是五百块。加上我之前寄回来的那些,足够买断咱们这辈子的缘分。” “拿著这钱,签了字,咱们两清。以后你们是吃香喝辣,还是饿死街头,都別来找我。” 说完,他手腕一扬。 “哗啦——” 那一沓钞票如同漫天飞舞的红蝴蝶,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 有的落在桌上,有的落在地上,还有几张,直接拍在了沈大勇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用钱砸脸,这是前世沈耀祖对他做过无数次的事情,如今,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你……” 沈大勇感觉自己的脸皮被狠狠地撕下来踩在泥里,气得浑身发抖。 可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地上那一张张崭新的钞票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贪婪瞬间战胜了尊严。 他颤抖著手,想要去捡,却又顾及面子,僵在半空。 但他不捡,有人捡。 “钱!我的钱!” 沈耀祖像是一条见了骨头的疯狗,猛地扑到地上,疯狂地把那些钞票往怀里揽,“发財了!这下发財了!燕子你看,我有钱了!” 刘翠花也顾不上撒泼了,蹲在地上帮儿子捡钱,一边捡还一边数,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滑稽至极。 看著这一家子跪在地上抢钱的丑態,全院的邻居都沉默了。 什么父慈子孝,什么骨肉亲情,在这一刻,都成了最大的笑话。 沈惊鸿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这一幕,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猴戏。 “钱拿了,字也该签了吧?” 他指了指桌上那张断亲书。 沈耀祖怀里抱著钱,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狞笑。 钱,他要。 工作,他也想要。 房子,他更想要。 凭什么拿了这五百块就要放弃那金饭碗和专家楼?只要不签字,沈惊鸿就还是他哥,就还得管他! “我不签!” 沈耀祖猛地站起来,把钱塞进怀里,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著沈惊鸿,“大哥,你打发叫花子呢?五百块就想买断关係?我告诉你,没门!” “钱我收下了,但这工作名额你必须让给我!房子也得过户!不然我就去告你遗弃父母!” 无耻。 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就连旁边一直拉偏架的易中海,此刻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沈耀祖那凶狠的眼神一瞪,又缩了回去。 沈惊鸿並不意外。 对於这种贪得无厌的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比他更狠。 “不签?” 沈惊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行。那这钱,我就收回来了。而且,我还会去派出所报案,告你抢劫。” 说著,他作势就要上前去拿沈耀祖怀里的钱。 “你敢!” 沈耀祖眼看著煮熟的鸭子要飞,还要去坐牢,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如果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大哥,他吼两嗓子也就怕了。可今天这个沈惊鸿,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简直像是变了个人。 绝望和疯狂在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你想断我的活路?老子先弄死你!” 沈耀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从后腰摸出一把弹簧刀。 “啪!” 刀刃弹出,在路灯下闪烁著幽冷的寒光。 “啊!动刀子了!” 周围的邻居嚇得尖叫四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易中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茶缸都扔了。 “去死吧你!” 沈耀祖红著眼,握著刀,像是疯了一样,直直地朝著沈惊鸿的肚子捅了过来! 这一刀要是扎实了,非死即伤。 沈惊鸿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看著那把越来越近的刀尖,看著沈耀祖那张扭曲变形的脸,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一刻,他终於等到了。 正当防卫的完美理由。 以及……送这个废物进监狱的单程车票。 第37章 反手一个举报,投机倒把的帽子给弟弟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7章 反手一个举报,投机倒把的帽子给弟弟戴好 弹簧刀划破空气,带著一股子绝望的寒意,直奔沈惊鸿的小腹。 周围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落地,画面就定格了。 没有血光四溅,也没有惊慌失措。 沈惊鸿只是微微侧身,动作快得像是一道残影,那把锋利的刀刃几乎是贴著他的衣角滑了过去。紧接著,他抬腿,出脚。 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点花哨。 “砰!”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 沈耀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五臟六腑都在这一瞬间移了位。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就像是个被踢爆了的沙袋,直接离地倒飞了出去。 足足飞了五米远。 “哐当!” 他重重地砸在院子角落的煤堆上,激起一阵黑色的煤灰,然后像条死狗一样滚落下来,脸朝下趴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跟著沈耀祖飞出去的轨跡转了一圈,最后僵硬地定格在那个煤堆上。 这……这还是人吗? 一脚把人踹飞五米?这是练家子啊! “耀祖!我的儿啊!” 刘翠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衝过去,想要扶起儿子。 可还没等她碰到沈耀祖,一只鋥亮的皮鞋已经先一步踩在了沈耀祖那张沾满煤灰的脸上。 沈惊鸿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还拿著那方手帕,优雅地擦了擦鞋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正在抽搐的亲弟弟。 “耀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沈惊鸿的声音温和,却透著一股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的冷意: “大哥好心给你钱,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刀子?这叫什么?这叫持刀行凶,意图谋杀亲兄。” 脚尖微微用力一碾。 “啊——!” 刚缓过一口气的沈耀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脸颊骨都在咔咔作响,“疼!疼死我了!妈!救命啊!他要杀了我!” “放开他!你这个畜生!你要踩死他吗?” 沈大勇红著眼衝上来,举起拳头就要打。 沈惊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刀似剑,嚇得沈大勇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举在半空的拳头怎么也不敢落下。 “这就心疼了?” 沈惊鸿嗤笑一声,抬头看向院门口阴影里的方向。 那里,两个穿著中山装、一直假装看热闹的中年人,此刻正把手揣在怀里,眼神锐利地盯著这边。 那是聂帅派来的便衣警卫,也是沈惊鸿早就安排好的“伏笔”。 “两位同志,戏看够了吗?” 沈惊鸿朗声喊道,“刚才那一幕,你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持刀行凶,这种恶劣的坏分子,不管管吗?” 那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晃了一下,虽然动作很快,但那个国徽標誌足以震慑住这群平头百姓。 “我们是市局的便衣!刚才的情况我们都看见了!” 便衣甲一脸严肃,指著地上的沈耀祖,“持械伤人,性质恶劣!先把人扣起来!” “冤枉啊!警察同志!” 赵燕子一看警察来了,立马开始撒泼,指著沈惊鸿倒打一耙,“是他先动的手!是他要把我们一家往死里逼!我们耀祖是自卫!是自卫啊!” “自卫?” 沈惊鸿笑了,笑得赵燕子心里发毛。 他鬆开脚,退后一步,让便衣把沈耀祖銬了起来。 “弟媳妇,你这嘴皮子倒是利索。不过,持刀行凶这事儿往小了说也就是个治安拘留,关几天就出来了。我还真不想就这么便宜了他。” 沈惊鸿转身,走到那个破旧的人造革皮箱旁。 “啪嗒。” 箱子打开。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破衣服。 但在沈惊鸿的手伸进去的一瞬间,一本厚厚的、封皮发黑的帐本,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这是他在美国时,利用系统入侵国內电报网络截获的数据,又结合原身记忆整理出来的“阎王帐”。上面记录了沈耀祖这几年乾的所有脏事。 “警察同志,我要举报。” 沈惊鸿举起那个帐本,声音洪亮,字字诛心: “我举报沈耀祖,长期勾结地下黑市,倒买倒卖国家统购统销物资!包括但不限於棉花、粮票、以及紧缺的工业铜材!” “什么?!” 这话一出,比刚才动刀子还让人震惊。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可是重罪,要是数额巨大,那是得吃枪子儿的! 易中海的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完了,这回全院都要受牵连了! “你……你血口喷人!”沈耀祖嚇得脸都绿了,拼命挣扎,“我没有!那是污衊!” “是不是污衊,这帐本上写得清清楚楚。” 沈惊鸿把帐本递给那个便衣,翻开其中一页,指著上面的记录念道: “1949年12月,倒卖厂里偷出来的废铜三百斤,获利一百二十元。1950年3月,私自兑换粮票五百斤,获利……” 他每念一句,沈耀祖的脸就白一分。 直到最后,沈耀祖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裤襠里洇出一大片湿痕,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 完了。 全完了。 这些事他做得极隱秘,连他爹妈都不知道,这个一直在美国的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投机倒把,他还涉嫌在地下赌场放高利贷,逼得人家卖儿卖女。” 沈惊鸿合上帐本,把它重重地拍在便衣的手里,像是拍下了一枚惊堂木: “人证物证俱在,我想,够判个无期了吧?” 刘翠花听得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沈大勇哆哆嗦嗦地指著沈惊鸿,嘴唇发紫,半天说不出话来。狠,太狠了!这是要把亲弟弟往死里整啊! “带走!” 便衣看了一眼帐本,脸色铁青。这种大案子,他们也不敢怠慢,架起像死猪一样的沈耀祖就要往外拖。 “我不走!我不走!我是冤枉的!妈!救我啊!” 沈耀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囂张跋扈的样子。 周围的邻居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看著沈惊鸿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这哪里是书呆子?这分明是个活阎王啊! 沈惊鸿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地鸡毛,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就叫降维打击。 跟这种烂人纠缠,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雷霆手段,一次性把他打入地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別急著走啊。” 沈惊鸿看著准备收队的便衣,突然笑了笑,“这齣戏,还没唱完呢。” “什么?”便衣一愣。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大地突然震颤起来。 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伴隨著汽车引擎的轰鸣,从胡同口的方向滚滚而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闷雷在地面上滚动,震得四合院的窗户纸都在哗哗作响。 紧接著,是一声清脆而整齐的金属撞击声。 “咔嚓!” 那是几十支步枪同时拉动枪栓上膛的声音。 清脆,冰冷,充满了肃杀之气。 院子里所有人都嚇傻了。 这……这是什么动静?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看向大门的方向,嘴角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上位者的威严。 “看来,接我搬家的人,到了。” 第38章 警卫连登场,告诉你们什么叫降维打击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8章 警卫连登场,告诉你们什么叫降维打击 “轰——!” 那扇经歷过无数风雨、见证了这院里无数鸡毛蒜皮的厚重木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洞开。不是被推开的,而是被一股蛮横到了极点的力量,直接撞开了门栓。 两扇门板狠狠地拍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的陈年积灰。 紧接著,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脚步声。 “踏!踏!踏!” 那声音整齐划一,沉闷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两列身穿草绿色军装、头戴钢盔的士兵,如同两股钢铁洪流,瞬间涌入了这狭小的四合院。 他们手里端的不是烧火棍,而是黑洞洞的、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衝锋鎗。甚至还有两个机枪手,直接抢占了东西厢房的屋顶,黑洞洞的枪口居高临下,锁定了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肃杀。 铁血。 这股子只在战场上才有的硝烟味,瞬间衝散了四合院里那股酸腐的市井气。 “全都不许动!” “双手抱头!蹲下!” 一声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 刚才还围著看热闹、此时已经嚇傻了的邻居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平日里也就见过片警抓个小偷,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野战部队! “妈呀!军队来了!” “別杀我!我就是看热闹的!” 人群瞬间炸了锅,又在下一秒被枪口逼得死死贴在墙根,一个个像受惊的鵪鶉,抱著脑袋瑟瑟发抖。 易中海这个平日里最讲究“体面”的一大爷,此刻嚇得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襠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刘海中那个“二大爷”的官威也没了,肥脸煞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至於阎埠贵,手里的帐本早就嚇掉了,缩在桌子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这就是降维打击。 在绝对的暴力机器面前,他们那点所谓的“全院大会”、“道德审判”,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都给我老实点!” 一声粗獷的怒吼传来。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杀气的军官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他根本没看那些嚇破胆的邻居,那双虎目在人群中迅速扫视,最后定格在站在八仙桌旁、依然云淡风轻的沈惊鸿身上。 陈卫国,警卫一营营长。 他看到沈惊鸿安然无恙,眼底的焦急这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愧疚和愤怒。 他大步走到沈惊鸿面前,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猛地併拢双脚。 “啪!” 一个標准到极致的军礼。 “首长受惊了!” 陈卫国的声音洪亮,震得四合院的瓦片都在颤抖: “警卫团一营营长陈卫国,奉聂帅之命,全员集结完毕!请指示!” 这一声“首长”,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沈大勇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 刘翠花刚醒过来,听到这一声,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那个押著沈耀祖的便衣警察也是一脸懵,手里的手銬都有些烫手。他知道这人有背景,但没想到背景通天到了这个地步!聂帅?那是何等的人物! “陈营长,来得挺快。” 沈惊鸿回了个礼,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仿佛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让战士们把枪口抬高点,別嚇坏了老百姓。咱们是人民子弟兵,不是土匪。” “是!” 陈卫国一挥手,战士们的枪口齐齐上抬,但那股子威慑力却丝毫不减。 沈惊鸿转过身,目光越过跪了一地的邻居,落在了那个已经被嚇得瘫软如泥的沈耀祖身上。 此时的沈耀祖,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动刀子的凶狠? 他看著周围那一圈黑洞洞的枪口,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只会发出“呃呃”的怪声。 “弟弟,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 沈惊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本来警察同志只是想抓个投机倒把,判个十年八年也就出来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动刀子。”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卫国,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道理,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国防科工委特別顾问,国家一级保护对象。” “你刚才那一刀,如果扎实了,往小了说是故意伤害。往大了说……” 沈惊鸿顿了顿,转头看向陈卫国,问道: “陈营长,袭击国家核心科研人员,意图谋杀,按军法该怎么处置?” 陈卫国脸色一黑,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杀气腾腾地吐出两个字: “枪毙!” “轰!” 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沈耀祖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首长啊!” 沈耀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拼命地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哥!大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房子我不要了!工作我也不要了!” “现在知道我是你哥了?” 沈惊鸿冷笑一声,后退一步,避开了沈耀祖那双沾满泥土的手。 “晚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也不再看那对早已嚇傻的父母。 “陈营长,这个人企图刺杀国家重要科研人员,性质极其恶劣。把他带走,移交军事法庭,从重、从严、从快处理!” “是!带走!” 两名如狼似虎的战士衝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沈耀祖,直接往外拖。 “爸!妈!救我啊!赵燕子!救我啊!” 沈耀祖绝望的哭喊声在胡同里迴荡,却没有任何人敢吭声。 赵燕子此时正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挑万选的金龟婿,转眼就成了阶下囚;而那个被她百般嫌弃的窝囊废大哥,竟然是一尊惹不起的大神! 处理完沈耀祖,沈惊鸿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那些平日里对他冷嘲热讽的邻居,此刻全都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惊鸿走到八仙桌前,拿起那张还没签字的《断亲书》,当著所有人的面,將其撕了个粉碎。 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 “这张纸,现在不需要了。” 他看著瘫软在地的沈大勇和刚刚悠悠转醒的刘翠花,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声音平静得像是深秋的湖水: “本来只想跟你们讲道理,好聚好散。可你们非要跟我耍流氓,动刀子。” “现在好了。” 沈惊鸿指了指满院子的士兵,又指了指头顶那片被高墙围住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你们不想跟我讲道理,那就去跟国家讲道理吧。” 第39章 看著弟弟被抓走,我心里笑出了猪叫声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39章 看著弟弟被抓走,我心里笑出了猪叫声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 “妈!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坐牢啊!” 沈耀祖的惨叫声,悽厉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鴰,在空荡荡的胡同里迴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要把亲哥踩在脚底下的囂张? 两名警卫战士根本没跟他客气,一人架著一只胳膊,像是拖死狗一样,硬生生地把他往停在胡同口的军用卡车上拖。 他的鞋子早就蹬掉了一只,光著的脚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血肉模糊。 裤襠湿漉漉的,还在滴答滴答往下淌著黄水。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杂著他身上的汗臭味,顺著风飘满了整个院子。 “嘖。” 沈惊鸿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兜,看著那个在泥地里拼命挣扎、哭爹喊娘的身影。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眼神里还带著一丝像是看马戏团猴子表演般的戏謔。 但在心里,那个被压抑了两辈子的灵魂,此刻正在疯狂地打滚,笑出了猪叫声。 爽。 真他娘的爽。 前世,就是这双在那乱蹬的脏脚,把他的尊严踩进了烂泥里。 前世,就是这张正在喷粪的臭嘴,吃著他的肉,喝著他的血,还骂他是没用的废物。 现在? 报应不爽。 “老大!惊鸿!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一声尖锐的哭嚎打破了沈惊鸿的思绪。 刘翠花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衝到沈惊鸿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裤腿。 “那是你亲弟弟啊!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啊!” 她披头散髮,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像个疯婆子一样晃著沈惊鸿的腿: “你快跟长官说说,这都是误会!耀祖他就是跟你闹著玩呢!他没想杀你!你快让他们放人啊!” “误会?” 沈惊鸿低头,看著这个生养了自己的女人。 这就是母爱。 可惜,这份母爱太沉重,也太偏心,甚至为了那个废物,不惜把另一个儿子往火坑里推。 “妈,刚才那把刀捅过来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这是误会?” 沈惊鸿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刚才他要把我赶去睡杂物间,要抢我的房子,您怎么不说是误会?” “我……”刘翠花噎住了,眼神闪烁。 “现在跟我谈亲情?” 沈惊鸿猛地把腿抽回来,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决绝的意味,让刘翠花再次跌坐在地。 “晚了。” 他整理了一下裤腿上的褶皱,语气淡漠: “不管是杀人未遂,还是投机倒把,那都是国法。您要是觉得冤,可以去军事法庭门口击鼓鸣冤,別在这儿跟我嚎丧。” “你!你个畜生!我要去告你!我要去你们单位告你!” 沈大勇也红著眼吼道,手里的拐杖举起来,却在看到旁边那个黑脸营长腰间的配枪时,硬生生地僵在半空。 “告我?” 沈惊鸿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欢迎去告。不过我提醒您一句,包庇罪犯、阻碍执法,那也是要坐牢的。您这把老骨头,经得起折腾吗?” 沈大勇身子一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彻底完了。 这个家,彻底散了。 就在沈家老两口绝望哭嚎的时候,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直缩在墙根当鸵鸟的赵燕子,此刻正猫著腰,提著她的高跟鞋,躡手躡脚地往院门口溜。 她不傻。 沈耀祖完了,不仅当不成干部,还得吃牢饭。 沈家也完了,得罪了这么一尊大佛,以后在四九城还怎么混?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弟媳妇,这就要走了?” 沈惊鸿那带著几分调侃的声音,像是一道定身咒,精准地让赵燕子僵在了原地。 她机械地转过脖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大哥,您看您这话说的。既然耀祖犯了法,那……那我跟他的婚事自然就不作数了。” 赵燕子咽了口唾沫,求生欲爆棚,当场跟沈家划清界限: “我和他还没领证呢!这还没过门呢!他干的那些缺德事儿,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我也是被骗了!” 说完,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地上的沈耀祖,骂道: “呸!什么东西!害老娘白高兴一场!这婚,退了!” 骂完,她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光著脚丫子,在那群当兵的注视下,像只受惊的野鸡一样,一溜烟衝出了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燕子!燕子你別走啊!” 沈耀祖还在卡车上撕心裂肺地喊,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汽车发动引擎的轰鸣声。 “轰隆隆——” 军用卡车喷出一股黑烟,载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二少爷,驶向了未知的深渊。 院子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沈家老两口的抽泣声。 沈惊鸿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全院。 那些平日里喜欢嚼舌根、看笑话、甚至刚才还在帮著沈家逼宫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襠里。 易中海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鼻尖往下滴。 刘海中缩著脖子,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阎埠贵更是直接闭上了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算计怎么逃过一劫。 “各位街坊。” 沈惊鸿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每个人听来,都像是催命的判官在点名。 “今天的戏,好看吗?” 没人敢吱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但也讲究个恩怨分明。” 沈惊鸿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道德天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耀祖的下场,你们都看见了。” “以后,要是让我再听到这院里有半句关於我不好的閒话,或者是谁想给我家这老两口出什么餿主意……” 他顿了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易中海那张老脸,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咱们就去保卫科,好好聊聊各位这些年乾的那些『好事』。我想,大家屁股底下都不怎么干净吧?” 易中海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不……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以后这就是咱们院的规矩!谁敢乱嚼舌根,我易中海第一个饶不了他!” 杀鸡儆猴。 效果显著。 这帮欺软怕硬的禽兽,只要你比他们狠,比他们硬,他们就会像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 沈惊鸿满意地收回目光。 沈家这个毒瘤,算是彻底切了。 这四合院里的妖魔鬼怪,也被镇住了。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穿过那一地狼藉,最终落在了西厢房旁边那个阴暗、潮湿、用来堆杂物的倒座房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瘦小得让人心疼的身影,正蜷缩在一堆破烂后面,瞪著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瑟瑟发抖。 那是沈招娣。 是他那个在这个家里活得连条狗都不如的亲妹妹。 沈惊鸿眼底的寒冰,在一瞬间融化。 他没管那些还在磕头求饶的邻居,也没管那对还在哭天抢地的父母。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风衣,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那个角落。 “招娣。” 他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伸出手: “別怕,哥带你走。” 第40章 把妹妹沈招娣偷出来,送去学医当小天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0章 把妹妹沈招娣偷出来,送去学医当小天使 倒座房的角落里,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霉的稻草味。 沈招娣缩在那堆破烂后面,像只受惊的小老鼠。她那双本来应该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恐惧,死死盯著向她走来的沈惊鸿。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大哥虽然不像二哥那样动不动就打人,但也从来没正眼瞧过她。在这个家里,她就是个多余的物件,是个用来干活、挨打、最后换彩礼的工具。 “別……別打我……” 看著沈惊鸿伸过来的手,沈招娣下意识地抱住脑袋,浑身抖得像筛糠,带著哭腔哀求道,“我没偷吃……真的没偷吃……” 这一声哀求,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沈惊鸿的心窝子。 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想要摸摸她脑袋的动作,最后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嘆息。 “招娣,哥不打你。” 沈惊鸿蹲下身,无视了地上骯脏的泥水,让自己那件昂贵的风衣拖在地上。他儘量放缓语气,露出一个最温柔的笑容: “哥带你走,带你去吃肉,去上学,好不好?” “走?” 沈招娣愣住了,从臂弯里露出半张脏兮兮的小脸,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去……去哪?” “去一个没人打你,没人骂你,天天有白面馒头吃的地方。” 沈惊鸿不再犹豫,一把將这个瘦得让人心疼的小丫头抱了起来。 太轻了。 十二岁的孩子,抱在怀里却轻飘飘的,像是一把乾柴,稍微用力就能折断。隔著那一层单薄的破衣裳,他甚至能摸到她背上那一根根突出的肋骨,还有那些旧伤叠新伤的疤痕。 怒火在胸膛里翻涌,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沈惊鸿抱著妹妹,转身大步走向院子中央。 “站住!你要把她带哪去?” 刘翠花刚缓过一口气,见大儿子要把小女儿抱走,立马急了。在她眼里,这可是个能换好几百块彩礼的“赔钱货”,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 “那是我的闺女!你凭什么带走?” “你的闺女?” 沈惊鸿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无尽的厌恶,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从今天起,她不是了。” 他环视四周,当著全院邻居的面,声音洪亮地宣布: “沈招娣这个名字,太难听,也太晦气。从这一刻起,她改名了。” “她叫沈希望。” “跟你们沈家,再无半点瓜葛。以后谁要是敢再打她的主意,沈耀祖就是榜样!” 说完,他根本不给刘翠花撒泼的机会,对著陈卫国使了个眼色。 “护送首长!” 陈卫国心领神会,一声令下,两排战士立刻端著枪,形成了一道钢铁人墙,將沈家老两口和那些想要看热闹的邻居隔绝在外。 沈惊鸿抱著怀里还在发愣的“沈希望”,大步走出了那个囚禁了她童年的四合院。 胡同口,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正静静地停在路灯下,车漆反射著幽冷的光泽。 “上车。” 沈惊鸿拉开车门,把妹妹轻轻放在柔软的真皮后座上。 小丫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车,屁股刚沾上座椅就像是被烫了一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生怕把那真皮给弄脏了。 “哥……这车……咱们坐得起吗?” 她怯生生地问道,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好奇。 “坐得起,以后这车天天送你上学。” 沈惊鸿坐进车里,揉了揉她枯黄的头髮,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剥开,塞进她嘴里,“吃吧,甜的。” 甜味在舌尖化开的那一刻,沈希望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 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开车。” 沈惊鸿对著司机吩咐了一句。 “轰——” 引擎启动,车身平稳地滑出胡同。 沈惊鸿没有回头。 身后的四合院,连同那里面的一地鸡毛和那个腐烂的旧家庭,都被这一脚油门远远地甩在了黑暗中。 尘埃落定。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划过,光影在沈惊鸿的脸上交错。 “哥,咱们真的不回来了吗?”沈希望一边舔著嘴角的巧克力,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不回来了。” 沈惊鸿看著窗外,眼神深邃,“以后咱们住大院,住楼房。哥给你找最好的学校,你要好好读书。” “读书?”沈希望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黯淡,“可是妈说,女孩子读书没用……” “放屁。” 沈惊鸿骂了一句,隨即温柔地看著妹妹,“那是封建糟粕。你是女孩子怎么了?林徽因也是女孩子,居里夫人也是女孩子。只要你想,你就能成为任何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这个瘦弱女孩那双虽然粗糙但手指修长的手上。 “希望,你想不想学医?” “学医?”小丫头眨巴著眼睛,“是像给咱们院李奶奶看病那样的大夫吗?” “比那个更厉害。” 沈惊鸿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即將到来的那场冰雪长津湖的战役,看到了无数志愿军战士在寒风中受伤倒下的身影。 这一世,他带回了青霉素生產线,带回了先进的医疗设备。但他还需要人,需要无数像小天使一样,能在战火中抢救生命的军医。 “是穿军装的大夫,专门救咱们的大英雄。” 沈惊鸿握住妹妹的小手,语气郑重: “哥把你送去军队大院的附属学校,等你长大了,哥送你去最好的军医大。你要学会拿手术刀,学会跟阎王爷抢人。” “嗯!我要学!” 虽然还不太懂,但沈希望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车子驶过长安街。 雄伟的天安门城楼在夜色中巍峨耸立,红墙黄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沈惊鸿透过车窗,看著那巨幅的领袖画像,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家事已了,后顾之忧已除。 那个束缚住他手脚的泥潭,已经被他亲手填平。 接下来,就是属於他的战场了。 那是大漠深处的蘑菇云,是鸭绿江彼岸的战火,是星辰大海的征途。 “林清寒……” 他在心中默念著那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清冷倔强的身影,还有那个藏著f-86图纸的皮箱。 “我这边的垃圾清理完了。咱们的『定情信物』,也该拿出来见见阳光了。”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著前面的陈卫国说道: “陈营长,別去招待所了,直接送我去科学院。” 陈卫国一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首长,这么晚了,您不休息?” “休息?”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即將开启新时代的兴奋: “时不我待啊。有些图纸要是再不画出来,鹰酱该睡不著觉了。” “走!去见林清寒!咱们的大工业时代……开始了!” 第41章 林清寒上门,这误会可就闹大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1章 林清寒上门,这误会可就闹大了 科学院的接待室里,灯火通明。 沈惊鸿刚跨进门槛,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值班的干事给拦住了。 “沈局长,您怎么才来?林教授已经走了半个钟头了!” “走了?” 沈惊鸿一愣,手里的风衣差点没拿住,“她去哪了?不是说好在这儿匯合吗?” “林教授说,那份资料太重要,放在接待室她不放心。她看您一直没来,以为您在家里被琐事绊住了,就申请了一辆吉普车,带著警卫员亲自给您送过去了。” 干事一脸敬佩地补充道: “林教授真是负责任,她说那是您的命根子,必须亲手交到您手上才踏实。” “坏了!” 沈惊鸿一拍大腿,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在四合院还要难看。 负责任?这简直是太负责任了! 要是搁在平时,这也就是个美丽的误会。 可今天不一样啊! 南锣鼓巷95號院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刚被警卫连抄了家,沈耀祖刚被抓走,那对极品父母正哭天抢地,满院子的邻居跟惊弓之鸟似的。 这时候,林清寒拎著那个装满绝密图纸的皮箱,像只小白兔一样闯进那个狼窝? 那场面,光是想想,沈惊鸿就觉得脑仁疼。 “快!备车!” 沈惊鸿顾不上解释,转身就往外跑,那速度快得像是一阵风,“回南锣鼓巷!全速!” 陈卫国刚把车停稳,还没熄火呢,就被沈惊鸿吼得一激灵。 “首长,咱不是刚出来吗?落东西了?” “落人了!比东西还重要的人!” 沈惊鸿拉开车门跳上去,催促道,“开车!晚了要出大事!有人要把自个儿送进虎口了!” …… 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 夜色已经深了,胡同里的路灯昏黄暗淡,把影子拉得老长。 刚才那一出“警卫连抓人”的大戏虽然散场了,但余威还在。空气里仿佛还残留著那一股子肃杀的火药味。 邻居们虽然各回各家了,但都没睡。一个个竖著耳朵,趴在窗户根底下,还在回味著刚才的震撼。 就在这时。 “轰——” 两道雪白刺眼的车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了胡同的黑暗。 紧接著,是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这声音跟刚才那卡车的大嗓门不一样,听著更细腻,更高级,透著一股子洋气。 “又来人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正在屋里擦他的眼镜,听到动静,嗖的一下窜到了门口。 只见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稳稳噹噹停在了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 车门打开。 一只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脚先迈了下来。 紧接著,是一个修长、高挑的身影。 阎埠贵眯著绿豆眼,借著路灯的光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眼镜腿差点给掰断了。 乖乖! 这是哪来的仙女? 下来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列寧装,腰身收得极好,显得身段窈窕。头髮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 她手里提著一只沉甸甸的深棕色皮箱,站在那满是尘土和落叶的胡同口。 就像是一株空谷幽兰,突然被移植到了乱糟糟的菜园子里。 格格不入。 却又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林清寒抬头看了一眼这扇斑驳破旧的朱漆大门,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就是沈惊鸿的家? 那个在美国叱吒风云、把fbi耍得团团转的男人,就住在这种地方? 空气里似乎还飘散著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同志,您找谁啊?” 阎埠贵到底是算计精,反应最快。他看著这女人的气度,哪怕没坐刚才那红旗车,也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堆起一脸褶子笑,屁顛屁顛地凑了上去,眼神却贼溜溜地往那皮箱上瞟。 “我是这院里的管事大爷,您要是找人,问我就对了。” 林清寒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清冷,疏离,带著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傲气和审视。 阎埠贵只觉得浑身一凉,像是被教导主任盯上了一样,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我找人。” 林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碎玉落盘,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胡同口传得老远。 “谁?”阎埠贵下意识地问。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 “沈惊鸿。” 这三个字一出,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直接扔进了刚刚平静下来的鱼塘。 “哗——” 原本寂静的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各家各户的窗户纸后面,瞬间多出了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正房里,还在抹眼泪的刘翠花猛地抬起头,连哭都忘了。 西厢房,正准备睡觉的贾家婆媳也一骨碌爬了起来。 沈惊鸿? 这刚把全家送进监狱、断亲走人的活阎王,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这么个跟画报上明星似的大美人找上门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还带著箱子? 这是什么情况? 阎埠贵的眼珠子转得飞快,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百集伦理大戏。 难道是沈惊鸿在美国处的对象? 这可是大新闻啊! “哎哟!原来是找惊鸿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恨不得让全胡同都听见,“姑娘,你来得不巧,惊鸿他刚……” “刚走。” 林清寒打断了他,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老头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和八卦。 “走了?” “是啊!刚走没半个钟头!” 阎埠贵眼珠一转,故意嘆了口气,“哎呀,你是不知道,刚才这院里出了大事!惊鸿他家里……那是闹得天翻地覆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林清寒的表情,试图从这个高冷美人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林清寒心里咯噔一下。 大事? 难道沈惊鸿被特务盯上了?还是那份图纸的消息泄露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皮箱提手,指节微微泛白,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股子女科学家的书卷气瞬间被一种类似特工的警觉所取代。 “什么大事?”她冷冷地问。 “这……” 阎埠贵刚想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沈惊鸿是如何“大义灭亲”的,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中院的月亮门一响。 秦淮花披著一件花棉袄,头髮还没来得及梳整齐,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她刚才在窗户缝里可是看得真真的。 这女人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她这个自詡为“胡同之花”的女人都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而且看那气质,看那吉普车,绝对是大有来头! 沈惊鸿那个金龟婿,她还没来得及下嘴呢,怎么能让別人截了胡? “哎哟,这位妹妹是哪里来的?” 秦淮花扭著腰肢走过来,未语先笑,那双桃花眼在林清寒身上来回打量,带著一股子酸溜溜的敌意: “这么晚了来找惊鸿,是有什么急事吗?我是他嫂子,有啥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说著,她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拉林清寒的胳膊,更想顺手摸摸那个看起来就很值钱的皮箱。 “啪!” 林清寒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那动作乾脆利落,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她看著眼前这个满身风尘气、眼神闪烁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算计的阎埠贵。 这就是沈惊鸿拼了命也要回来的家? 这就是他所谓的“亲人”和“邻居”? 林清寒突然有点心疼那个在船上跟她谈笑风生的男人了。 “別碰我。” 她抬起头,目光如冰雪般寒冷,直刺秦淮花的双眼: “还有,別乱认亲戚。” “沈惊鸿没有嫂子,据我所知,他也没有你这种……满身绿茶味的邻居。” 第42章 四合院炸锅,这女的比画报上的明星还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2章 四合院炸锅,这女的比画报上的明星还俊 “沈……沈惊鸿?” 阎埠贵的手一哆嗦,那条用胶布缠了好几圈的眼镜腿终於不堪重负,“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去捡那副视若珍宝的眼镜,两只绿豆眼瞪得滚圆,死死盯著眼前这个气质清冷的女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姑娘,你……你没找错人吧?” 阎埠贵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都在打飘,“这院里是有一个叫沈惊鸿的,可那是……那是个刚被家里赶出去的穷学生啊!” 他怎么也无法把那个穿著旧风衣、被亲爹妈逼得断绝关係的落魄青年,跟眼前这位开著军用吉普、提著高档皮箱的“天之娇女”联繫在一起。 这俩人,一个是地上的烂泥,一个是天上的云彩,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没错。” 林清寒惜字如金。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阎埠贵那张精明算计的老脸,投向了院子深处。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那种属於数学家的直觉告诉她,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並不体面的闹剧。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旱菸味,地上凌乱的脚印,还有远处正房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都在诉说著这里的不平静。 “既然他在,那是最好。” 林清寒提起皮箱,就要往里走。 “哎哎哎!別急啊!” 阎埠贵虽然震惊,但刻在骨子里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了起来。 这可是大新闻! 天大的新闻! 沈惊鸿前脚刚演了一出“大义灭亲”的戏码走人,后脚就有这么个跟画报上走下来似的女人找上门。 看这吉普车,看这车牌,那是普通人能坐的吗? “大伙儿快出来看啊!有人找惊鸿!” 阎埠贵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哗啦——” 原本因为刚才警卫连抓人而嚇得闭门不出的邻居们,此刻全都被这股强烈的八卦欲望勾了出来。 窗户被推开,门帘被掀起。 一个个脑袋从黑暗中探了出来,几十双眼睛像是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林清寒身上。 紧接著,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嘶——” “我的个乖乖!这是谁家的闺女?长得也太俊了吧!” “你看那身段,看那衣裳,那是列寧装吧?这料子,我在百货大楼都没见过这么好的!” “这哪是俊啊,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比前两天咱们在露天电影里看到的那个女明星还好看!” 大妈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艷羡和嫉妒。 男人们则看得直了眼,有的甚至忘了手里的菸捲已经烧到了手指头。 林清寒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掉进了煤堆里。 她身上那种经过高等教育薰陶出来的书卷气,那种长期从事机密工作养成的清冷与严谨,与这充满了市井气息、鸡毛蒜皮的四合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这种反差,就是一种无形的碾压。 “这姑娘是找沈惊鸿的?不能吧?惊鸿那小子何德何能啊?” “就是啊,刚才刘翠花还说他在美国刷盘子呢,刷盘子能认识这种大人物?”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是一群苍蝇在嗡嗡乱叫。 林清寒微微皱眉。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更不喜欢这些人提起沈惊鸿时那种轻蔑的语气。 就在这时,正房的窗户纸被人悄悄捅破了一个洞。 刘翠花正躲在窗户后面,两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面的林清寒,眼珠子都快红了。 她虽然没见识,但她不瞎。 那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那女人手里提著的皮箱,还有那身上透著的一股子贵气,都在明晃晃地告诉她一个事实——这女人,有钱,有势,而且跟沈惊鸿关係匪浅! “我的娘咧……” 刘翠花一拍大腿,悔得肠子都青了。 刚才沈惊鸿走的时候,她还庆幸甩掉了一个包袱,拿了五百块钱沾沾自喜。 可现在一看,她这是丟了西瓜捡芝麻啊! 要是没断亲,要是沈惊鸿还在这个家里,这女人岂不就是她的儿媳妇?那吉普车岂不就是老沈家的?那皮箱里的好东西……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刘翠花捶胸顿足,那心疼劲儿,比刚才看见沈耀祖被抓走还要强烈一百倍。 “老头子,你说……咱们现在出去认个错,说那断亲书是开玩笑的,还来得及不?” 沈大勇蹲在墙角抽闷烟,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骂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刚才当兵的枪口都顶脑门上了,你敢出去?要去你去,我还要这条老命!” 刘翠花一听这话,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炕上,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的“金凤凰”,心里那个酸啊,简直像是喝了二斤老陈醋。 院子里,气氛有些微妙。 林清寒被这群人看得心烦,刚想开口询问沈惊鸿的具体去向。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 西厢房的门帘一挑,秦淮花扭著腰肢走了出来。 她刚才一直在暗中观察。 作为这四合院里公认的“院花”,秦淮花一直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她靠著这几分姿色,在这群男人中间游刃有余,把傻柱那种老实人哄得团团转。 她原本还想著,等风头过了,再去好好笼络一下沈惊鸿。毕竟是个海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能榨出点油水来。 可现在,林清寒出现了。 看著那个站在路灯下、清冷高贵得如同白天鹅一样的女人,秦淮花心里的那股子酸意和嫉妒,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全方位的碾压。 无论是长相、气质,还是身上穿的衣服,她都被秒得渣都不剩。 这种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坐不住了。 “这要是让她进了门,以后这院里哪还有我秦淮花的站脚地儿?” 秦淮花咬了咬牙,理了理鬢角的碎发,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看似热情实则藏刀的笑容,踩著小碎步迎了上去。 “哎哟,这位妹妹是哪里来的?” 她一边走,一边故作亲热地打招呼,声音甜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站在风口里?怪冷的。我是这院里的邻居,也是惊鸿的嫂子。” 秦淮花走到林清寒面前,那一双桃花眼上下打量著,眼神里带著一股子审视和挑剔,最后落在了林清寒手里的皮箱上。 “找惊鸿是吧?哎呀,真是不巧,他刚才有点急事出去了。” 她伸出手,那只涂著劣质指甲油的手,极其自然地就要去挽林清寒的胳膊,另一只手更是顺势摸向了那个皮箱: “这箱子看著挺沉的,妹妹拎著多累啊。来来来,嫂子帮你拿著,去屋里坐会儿,喝口热水慢慢等。” 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想截胡。 只要这箱子到了她手里,只要人进了她的屋,那以后这关係怎么论,还不是凭她一张嘴? 周围的邻居们都看傻了。 这秦淮花,胆子也太大了吧? 林清寒看著伸到面前的那只手,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有洁癖。 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脸上笑著,但眼底那种贪婪、算计,还有那股子掩盖不住的风尘气,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適。 就像是一只苍蝇,正试图落在洁白的百合花上。 “別碰我。” 林清寒后退半步,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瞬间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直刺秦淮花的双眼。 “还有。” 她盯著秦淮花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把你的脏手,拿开。” 第43章 秦淮花想截胡?林清寒的眼神能杀人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3章 秦淮花想截胡?林清寒的眼神能杀人 秦淮花的手並没有因为那个“滚”字而收回去。 在南锣鼓巷这片地界上混了这么多年,她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男人的冷脸,女人的白眼,对她来说就像是耳边风。她坚信,就没有不吃腥的猫,也没有捂不热的石头。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看著冷,但终究是个外来的雏儿。 “哎哟,妹子,你看你这就见外了不是?” 秦淮花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仿佛是最好的防弹衣,硬是没露出半点尷尬。她非但没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一步,那股子廉价香水味更是浓得呛人。 “我知道,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瞧不上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可咱们毕竟是街坊,惊鸿那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跟亲弟弟一样。你这大老远来了,连口水都没喝,要是让惊鸿知道了,还不埋怨我不懂事?” 她一边说著软话,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拉林清寒,而是直奔那只皮箱的提手。 动作快准狠,透著一股子常年占小便宜练出来的机灵劲儿。 “这箱子太沉,压手。听嫂子的,给我拿著,咱们进屋……” 她的指尖眼看就要触碰到那冰凉的皮革。 突然。 一道寒光闪过。 那是林清寒的眼神。 如果不搞科研,林清寒或许会成为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或者是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审讯官。她那双平日里用来解构复杂密码、在千万条数据中寻找蛛丝马跡的眼睛,此刻就像是一把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手术刀。 精准,冰冷,且无情。 秦淮花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又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心里那点贪婪、算计、甚至是那点见不得人的齷齪心思,仿佛都被放在显微镜下,照得纤毫毕现。 那种来自智商和人格上的双重碾压,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我让你,滚。” 林清寒没有大吼大叫,声音甚至比刚才还要低沉几分。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冰碴子,狠狠地砸在秦淮花的脸上。 “听不懂人话吗?” 秦淮花嚇得一哆嗦,那只伸出去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结结巴巴地想要找回场子,可在那双恐怖的眼神下,她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也都噤若寒蝉。 他们平日里见惯了秦淮花在男人堆里游刃有余,什么时候见过她被人用眼神就嚇成这副德行? 这姑娘,看著文静,骨子里是个狠茬子啊! 就在气氛僵硬得快要凝固的时候。 “吱嘎——” 一阵急促的剎车声在胡同口响起。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有力的脚步声。 “清寒!” 熟悉的声音传来,带著掩饰不住的焦急。 林清寒眼中的寒冰瞬间消融,她转过头,看著那个大步流星衝过来的人影,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 沈惊鸿来了。 他跑得有点急,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看到林清寒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他长出了一口气,但当他的目光扫到旁边一脸惊魂未定的秦淮花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沈惊鸿几步跨到林清寒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护在自己怀里,隔绝了周围所有探究的目光。 那种保护欲,不言而喻。 “没什么。” 林清寒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秦淮花,淡淡地说道,“遇到一只苍蝇,想帮我提箱子。” “苍蝇?” 沈惊鸿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秦淮花。 此时的秦淮花已经缓过神来,看到沈惊鸿来了,又想故技重施,挤出几滴眼泪装可怜: “惊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带回来的这是什么人啊?我是好心好意想帮她,她……她竟然骂人!你可得给嫂子评评理!” “评理?”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当著全院人的面,动作轻柔地擦了擦林清寒刚才被秦淮花差点碰到的袖口,然后嫌弃地把手帕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秦嫂子,我想你误会了。” 沈惊鸿抬起头,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气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我家清寒是搞科研的,平时接触的都是精密仪器。她有洁癖,不仅嫌脏,还嫌……味儿大。” 他意有所指地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仿佛那里真的有一股散不去的骚味。 “咱们这院里的风气,不太適合她。所以,麻烦您以后离她远点,別让那些乱七八糟的脏东西,沾了她的边。” 这一巴掌,打得无声,却比刚才扇沈耀祖那几下还要响亮。 秦淮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她在这胡同里混了半辈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当眾指著鼻子骂“脏”。 “你……你们……” 她指著两人,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是真的哭了。 “走了。” 沈惊鸿根本懒得再看她一眼,接过林清寒手里的皮箱,另一只手依然揽著她的肩膀,转身走向那辆还在怠速的吉普车。 “这种地方,以后別来了。掉价。” 他低声对林清寒说道。 林清寒顺从地跟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上了车。 “轰——” 吉普车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 只留下秦淮花站在原地,看著那红色的尾灯,听著周围邻居压抑的嘲笑声,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车厢內。 隔绝了外面的喧囂,世界终於安静了下来。 沈惊鸿把那个皮箱放在膝盖上,並没有急著打开,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清寒。 借著仪錶盘微弱的光,他能看到她略显疲惫的侧脸。 “嚇著了?”他问。 “没有。” 林清寒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鬆弛下来的慵懒,“只是觉得……噁心。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人剥光了称斤卖。” “这就是市井,也是江湖。” 沈惊鸿嘆了口气,“所以我才著急赶回来。那份图纸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估计也就是当废纸卖了换两斤猪肉。” 林清寒重新戴上眼镜,伸手拍了拍那个皮箱。 “幸好,没丟。” 她转过头,看著沈惊鸿,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著一丝神圣的庄严: “沈惊鸿,你的『命』,我护送到了。” “现在,它是国家的了。” 沈惊鸿握住箱子的提手,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箱图纸。 这是种花家空军腾飞的翅膀,是千万里长空的守护神,也是他和她之间,那份不用言说的、过命的交情。 “走。”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看向前方那片漆黑的夜色: “去科学院。有些老前辈,恐怕今晚是睡不著觉了。” 第44章 入职中科院,我的同事全是教科书里的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4章 入职中科院,我的同事全是教科书里的大神 吉普车那两道雪白的车灯,像两把利剑,刺破了京城西郊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夜色。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寂静的白杨林。 但在黑暗的深处,却隱藏著无数双警惕的眼睛。 “停车!口令!” 车刚拐过一道弯,就被拦住了。 三道拒马,两挺重机枪,还有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黑洞洞的枪口在车灯的照射下,泛著让人心悸的冷光。 “回锅肉!回令!” 陈卫国探出头,吼了一嗓子。 “只有大葱!放行!” 哨兵看了一眼车牌,又核对了陈卫国递过去的特別通行证,这才敬了个礼,挥手示意抬杆。 这就是中科院最核心的办公区。 也是这个国家在这个寒冷的年代里,仅存的一点温暖火种。 车子缓缓驶入大院,最后停在一栋並不起眼的灰砖小楼前。小楼里灯火通明,窗户上映出一个个忙碌的剪影。 “首长,到了。” 沈惊鸿推开车门,下了车。 深秋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他紧了紧身上的旧风衣,回头看了一眼跟下来的林清寒。 她手里紧紧攥著那个皮箱,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嚇人。 “紧张吗?”沈惊鸿问。 “有点。”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里面坐著的,可是把咱们国家科技天花板顶起来的人。” “別怕。” 沈惊鸿笑了笑,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角,声音温和而篤定: “从今天起,我们也是这天花板的一部分了。甚至,我们要带他们去看看天花板上面的星星。” 说完,他转身,迈步,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劣质菸草和陈旧纸张的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屋里很热,暖气烧得很足,甚至有点燥。 巨大的会议桌旁,围坐著十几个人。 没有想像中的西装革履,也没有什么精致的茶点。 大多数人都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或者带著补丁的旧军装。有的正在低头猛抽菸,有的正拿著铅笔在草稿纸上疯狂计算,还有的正为了一个数据爭得面红耳赤。 听到开门声,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沈惊鸿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心臟在那一瞬间,仿佛漏跳了一拍。 那是怎样的阵容啊! 坐在左手边第一位,儒雅温润,髮际线略高,手里夹著半截香菸的,是钱济世(钱学森原型),那个能抵五个师的空气动力学之王。 他对面那个身材敦实、总是带著憨厚笑容,眼神却坚毅如铁的,是邓兴邦(邓稼先原型),未来的两弹元勛。 角落里那个戴著厚底眼镜、沉默寡言,正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是于敏(于敏原型),那个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的氢弹之父。 还有…… 郭永怀、赵忠尧、王淦昌…… 前世,这些名字被印在教科书里,被刻在纪念碑上,被无数后人顶礼膜拜。 而现在,他们就活生生地坐在那里。 他们还年轻,他们的脸上还带著因为国家贫弱而產生的焦虑,但他们的眼里,却燃烧著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沈惊鸿只觉得眼眶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双脚併拢。 “啪!” 一个並不標准,却充满了敬意的鞠躬。 “各位前辈,晚上好。”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晚辈沈惊鸿,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系归国留学生,前来报到!” 屋里静悄悄的。 大家都在打量这个年轻人。 太年轻了。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甚至还没褪去那一身书生气。就这么个毛头小子,真的能担得起那份绝密档案里说的“重任”? “你就是沈惊鸿?”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一位满头银髮的老教授,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有些挑剔: “聂帅在电话里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你是难得的奇才,还说你带回了不得了的东西。” 老教授嘆了口气,把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扔: “小同志,有爱国心是好的。但是搞科研,靠的可不是一腔热血,那是实打实的硬骨头。咱们现在的条件,你也看见了,要啥没啥。你那两把刷子,能刷得动咱们这穷家底吗?” 这话虽然不客气,但却是实情。 也是在座所有人的担忧。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即使拼了命,也造不出东西来,辜负了国家和人民。 林清寒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沈惊鸿,刚想上前替他说话。 沈惊鸿却拦住了她。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迈步走进了会议室,就像是走进自己家的客厅一样自然。 “这位老先生说得对。” 沈惊鸿走到会议桌的尽头,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在场的每一位大师: “搞科研,確实是硬骨头。尤其是咱们种花家,底子薄,起步晚,外面还有一群狼盯著。” “如果按部就班地搞,咱们確实很难追上。”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捨我其谁的霸气: “如果我有办法,让咱们不走弯路呢?如果我有办法,让咱们直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飞呢?” “不走弯路?” 老教授嗤笑一声,“年轻人,话別说得太满。科学没有捷径。” “科学没有捷径,但技术有。” 沈惊鸿笑了。 他转身,从林清寒手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皮箱,重重地放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 “咚!” 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在颤抖。 “我这人比较俗,不会讲大道理。” 沈惊鸿的手按在皮箱的锁扣上,目光却看向了坐在首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位儒雅中年人——钱济世。 “钱老,我在美国的时候,常听导师提起您。他说,您一个人,顶得上五个师。” 钱济世微微一笑,掐灭了手里的菸头,站起身来。 他那双充满了智慧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沈惊鸿,仿佛能看穿这个年轻人的灵魂。 “那都是美国人的虚词。” 钱济世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著千钧之力,“惊鸿,我只问你一句。你千辛万苦从美国回来,除了这一腔热血,还带了什么?” 他慢慢走到沈惊鸿面前,伸出了那双曾计算过无数弹道轨跡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沈惊鸿的手。 两代归国学子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掌心相对,滚烫如火。 “听说……” 钱济世看著那个皮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 “你给咱们这个穷家,带回了一份『大礼』?” 第45章 钱老握手,咱们一起给种花家搞个大动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5章 钱老握手,咱们一起给种花家搞个大动静 两只手掌在空中紧紧相握。 一只手宽厚、温暖,带著长年握笔留下的老茧,那是属於长者的沉稳与积淀; 另一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透著年轻人的锐气与锋芒。 “卡门-钱近似公式。” 钱济世没有鬆手,而是目光如炬,突然拋出了一个只有空气动力学顶尖学者才懂的专业术语。 那是他在美国时,与导师冯·卡门共同確立的、关於亚音速气流中空气压缩性的修正公式。也是他学术生涯中一座不可磨灭的丰碑。 沈惊鸿笑了。 他感受到了手掌上传来的力道,也读懂了这位老前辈眼中的试探与考校。 “高超声速流动的边界层干扰。” 沈惊鸿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脱口而出:“马赫数大於5时,激波与边界层的相互作用,將导致气动热的非线性剧增。” 这是钱老归国前正在研究的最前沿课题,也是未来航天飞行的基石。 钱济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仅懂,而且懂得很深。 这个年轻人,不是那种只会背书本的书呆子,他是真的摸到了空气动力学那扇核心大门的门把手。 “好!好一个非线性剧增!” 钱济世鬆开手,原本审视的目光瞬间化作了惺惺相惜的欣赏,甚至还带著几分遇到知音的狂喜。 “英雄出少年啊!看来聂帅没骗我,你肚子里是有真货的。” “有没有真货,光靠嘴说没用。” 沈惊鸿转过身,將那只一直放在会议桌中央的棕色皮箱拉到了自己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死死地黏在了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皮箱上。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扣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惊鸿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箱盖。 没有金光闪闪的宝藏,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武器。 里面只是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叠厚厚的、边缘甚至有些泛黄的图纸。 一股淡淡的蓝图晒纸特有的化学味道,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是……” 坐在旁边的邓兴邦(邓老)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 沈惊鸿没有卖关子。 他从最上面拿起一捲图纸,手腕一抖,“哗啦”一声,那张足有一米多长的总装图,像是画卷一样在会议桌上铺陈开来。 图纸右上角,那行红色的绝密印章,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视网膜。 **north american aviation f-86 sabre** **(北美航空 f-86 佩刀)** 线条流畅,结构精密。 从进气口的激波锥设计,到后掠翼的翼型剖面,再到尾喷管的可调收敛片。 每一个线条,每一个数据,都清晰得像是刚刚从绘图板上拿下来的一样。 “嘶——”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是……” 那个刚才还质疑沈惊鸿的老教授,此刻手里的茶杯都在抖,眼镜滑到了鼻尖上都顾不得扶,“这是美国人的f-86?那个在朝鲜战场上把咱们志愿军逼得没办法的『佩刀』?” “不仅是图纸。” 沈惊鸿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雷: “这是它的全套气动布局原图,包括风洞吹风数据、结构强度计算书,以及……那一台j47涡喷发动机的核心热端部件图纸。” “换句话说,有了这东西,只要咱们的材料跟得上,明天就能把生產线架起来。”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爆发。 “我的天吶!” “这怎么可能?这种东西美国人看得比命还重,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快!快拿放大镜来!让我看看这个燃烧室的结构!” 一群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科学巨匠,此刻全都疯了。 他们像是看到了绝世珍宝的孩子,蜂拥而上,围在那张图纸周围,有的拿放大镜,有的拿尺子量,有的甚至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太珍贵了。 对於一个一穷二白、连螺旋桨飞机都造不利索的国家来说,这份图纸,就是一步登天的梯子啊! 钱济世站在人群外围。 他没有去挤,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张图纸,眼眶渐渐红了。他摘下眼镜,用那块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这意味著,种花家的航空工业,可以省去至少二十年的摸索时间,直接跨入喷气式时代! “惊鸿……” 钱济世转过身,声音有些哽咽,“你这是把命別在裤腰带上,给咱们带回来的啊。” “钱老,这不算什么。” 沈惊鸿看著这群欣喜若狂的老前辈,心里的热血也在翻涌。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笔,在上面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 **【超越】** “各位前辈,各位老师。” 沈惊鸿转过身,目光如炬,声音朗朗: “我知道,大家现在的想法是仿製,是儘快把这架飞机造出来,送上前线。” 眾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他。 “但是!” 沈惊鸿话锋一转,语气中透著一股子狂傲: “如果只是仿製,那我们永远只能跟在別人屁股后面吃灰!f-86虽然先进,但它毕竟只是第一代喷气式战机,是亚音速的!” “我们要搞,就搞个大动静!” 他手中的粉笔猛地敲击在黑板上,断成两截: “既然有了这份图纸,有了这全套的工业数据,那咱们就把它当成垫脚石!咱们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直接搞超音速!” “我们要造,就造能飞两倍音速,能飞两万米高空,能把美国人的f-86当靶子打的『爭气机』!” 全场愕然。 超音速? 两倍音速? 这步子迈得是不是太大了? “你……你有把握?”邓兴邦忍不住问道。 “有!” 沈惊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是自信,也是底气: “因为方案,已经在这里了。” 钱济世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不,比当年的自己更狂,更傲,但也更有底气! “好!好!好!” 钱济世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脸色通红,他大步走到沈惊鸿身边,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有你这句话,咱们这把老骨头,就算拼光了也值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聂帅,此刻终於站了起来。 他看著满屋子热血沸腾的科学家,看著那张铺在桌上的图纸,大手一挥,如同在战场上挥斥方遒: “都別愣著了!既然惊鸿把路都铺好了,那咱们就没理由不敢走!” 聂帅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定格在沈惊鸿身上,斩钉截铁地命令道: “我宣布,代號『501』工程,即刻立项!” “现在,立刻,马上!开会!” 第46章 第一次组会,我提出的方案像天书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6章 第一次组会,我提出的方案像天书 会议室的门窗紧闭。 浓烈的菸草味混合著粉笔灰的味道,在橘黄色的灯光下翻涌,呛得人嗓子发乾。 这哪里是会议室,这分明就是硝烟瀰漫的前线指挥所。 只不过,这里的武器是算盘、计算尺,还有那块已经写不下的黑板。 “噠、噠、噠。” 沈惊鸿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飞速敲击,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像是一挺正在扫射的机关枪。 白色的线条在黑板上交织,勾勒出一个极其怪异的机身曲线。 “这就是突破音障的关键。” 沈惊鸿猛地停下笔,转身看著那一屋子眉头紧锁的顶尖大脑,声音因为长时间的讲解而略显沙哑: “跨音速面积率。” “只要我们把机身中部收腰,做成『蜂腰』状,就能大幅度降低跨音速飞行时的波阻。配合全动平尾,就能彻底解决高速俯衝时的操纵反效问题。”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钱济世手里那支钢笔偶尔划过纸面的声音,整个屋子里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在座的各位,都是国內物理学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但在航空工程这个具体的细分领域,尤其是喷气式超音速领域,他们还是一片空白。 那个年代,咱们还在琢磨怎么把螺旋桨飞机的速度提上去,沈惊鸿却直接把“跨音速流场”这种几十年后的概念砸在了桌子上。 这就像是给一群还在算算术的小学生,突然讲起了微积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个……沈工。” 一位戴著厚底眼镜、头髮花白的老教授终於忍不住了。 他叫吴仲华,热物理学的宗师,此刻却像个遇到了难题的小学生,举著手里的草稿纸,满脸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你这个『蜂腰』理论……我怎么从来没在苏联的教科书上见过?按照流体力学常识,机身不应该是越流线越好吗?为什么要突然收缩?” “是啊,沈工。” 另一位搞结构的专家也摘下眼镜,揉著胀痛的太阳穴,“还有那个『气动弹性发散』,咱们现在的铝合金蒙皮,能扛得住那么大的扭矩?这飞机飞上去,怕不是要空中解体?” 质疑声此起彼伏。 不是他们不相信沈惊鸿,实在是这些理论太超前,太顛覆了。 这简直就是天书。 林清寒坐在角落里,看著被一群老专家围攻的沈惊鸿,手心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这要是解释不通,这“501工程”还没起飞就得趴窝。 “大家先別急。” 沈惊鸿並没有慌。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粉笔精准地拋进笔槽,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那种教书先生特有的耐心笑容。 “理论太枯燥,咱们来点直观的。”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空玻璃水杯,又拿起旁边的一个茶壶盖。 “假设这个杯子就是空气,这个盖子就是飞机。” 沈惊鸿把茶壶盖往杯口一盖,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 “当飞机速度慢的时候,空气是『软』的,它会乖乖让路。但当速度接近音速,空气就变『硬』了,像一堵墙。” “如果我们的机身是直筒子,撞上去就是硬碰硬,阻力大得能把飞机撕碎。” 他说著,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优美的葫芦形曲线: “但如果我们把腰收细,给被挤压的空气腾出一点地方,让气流顺著这个『蜂腰』滑过去……” 沈惊鸿眼神一亮,右手猛地向前一推,做了一个突破的手势: “那堵墙,就破了!” “这,就是面积率!” 轰! 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在座的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刚才只是被旧思维困住了,现在被沈惊鸿这么深入浅出地一点拨,那层窗户纸瞬间就被捅破了。 “妙啊!” 吴仲华老教授猛地一拍大腿,激动的鬍子都在抖,“给空气腾地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不就是热力学里的能量守恆变种吗?” “对对对!全动平尾也是这个道理!” 搞结构的专家也反应过来了,抓起笔在纸上疯狂计算,“如果尾翼能整体转动,那槓桿力臂就变了,操纵效率至少提高三倍!” “神了!真是神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从沉闷变成了狂热。 原本的天书,变成了通往真理的阶梯。 专家们眼睛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围著黑板上的公式指指点点,爭论得面红耳赤,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实验室去验证。 钱济世坐在首位,看著这一幕,欣慰地笑了。 他转头看向沈惊鸿,眼底满是讚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技术,更有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的能力。这才是真正的帅才。 “惊鸿,理论这关,你算是过了。” 钱济世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但是,有个最现实的问题,你必须解决。” 眾人的喧闹声逐渐平息。 一位一直沉默寡言、面容清瘦的老者站了起来。 他是李薰,国內首屈一指的冶金专家。 李老看著黑板上那完美的飞机草图,又看了看沈惊鸿,脸上並没有喜色,反而带著深深的忧虑。 “沈工,你的设计確实完美,理论也无懈可击。” 李老嘆了口气,声音沉重得像是一块铅: “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指著图纸上发动机涡轮叶片的位置,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台j47发动机,核心温度超过一千度,转速几万转。这种工况下,咱们现有的国產钢材,进去不到五秒钟就会软得像麵条。” “还有机身的蒙皮,要承受超音速的激波衝击,需要高强度的航空铝合金。可是咱们现在的铝厂,连做脸盆的铝都凑不齐,更別提这种特种合金了。” 李老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热火上。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是啊。 图纸有了,理论通了,可材料呢? 那是工业的粮食,是基础中的基础。西方国家对咱们实行了最严密的封锁,別说特种合金,就是一根合格的无缝钢管都难搞。 造不出来材料,这图纸就是废纸,这超音速战机就是个梦。 所有人的目光都黯淡了下来,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材料?” 就在这一片唉声嘆气中,沈惊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轻鬆,隨意,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他看著李老,又看了看满屋子绝望的专家,嘴角微微上扬,伸手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了一个厚厚的、用油纸包著的本子。 “啪!” 他將那个本子轻轻拍在李老面前的桌子上。 “李老,您看看这个,够不够咱们做一锅『米饭』?” 李老疑惑地拿起那个本子,翻开第一页。 只看了一眼。 这位跟钢铁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人,眼珠子瞬间瞪圆了,那只拿惯了坩堝钳的手,此刻抖得像是帕金森发作。 “这……这是……”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沈惊鸿,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镍基高温合金配方?!还是含錸的第四代配方?!” “不仅有配方。”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笑得像个拥有百宝箱的哆啦a梦,语气淡定得让人想揍他: “后面还有真空熔炼的工艺流程,热处理的温控曲线,以及……怎么用咱们那几台破炉子,炼出特种钢的土办法。” “不用怀疑。” 他摊开双手,环视全场,霸气侧漏: “鹰酱有的,我们有。鹰酱没有的,我们也有。” “材料?我有现成的配方。管够!” 第47章 不用质疑,鹰酱的作业我直接抄回来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7章 不用质疑,鹰酱的作业我直接抄回来了 李老捧著那本《镍基高温合金配方》,那双那惯了坩堝钳、满是老茧的大手,此刻抖得像是帕金森发作。 还没等他从那一行行足以改变国家工业命运的化学符號中缓过神来,沈惊鸿又动了。 他像是个正在清仓大甩卖的小贩,从那个看似乾瘪、实则深不见底的公文包里,一本接一本地往外掏东西。 “啪!” 一本厚重的、封皮上还带著油污印记的手册被重重拍在桌子上,震起一圈细微的灰尘。 **《7075航空铝合金:从熔炼到挤压的全流程工艺控制》** 紧接著是下一本。 “啪!” **《鈦合金加工难点与切削液配比指南》** “啪!” **《高强度起落架钢的真空热处理规范》** 每一本书砸在桌上的闷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专家的心口上,砸得他们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李老,还有各位前辈。” 沈惊鸿把最后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维修手册扔在书堆顶上,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甚至有点“欠揍”: “我知道咱们家底薄,炉子破,工人师傅的技术也没那么精细。搞理论创新,那是十年八年后的事。现在,咱们等不起。” 他指了指那堆书,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所以,我没拿那种只有实验室能搞出来的理论数据。这些,都是鹰酱……哦不,是美国各大军工巨头的一线生產手册。” 李老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一线生產手册?” “对,就是车间里的大师傅用的那种。”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狡黠: “这里面写的,不是『应该怎么做』,而是『必须怎么做』。” “炉温控制在多少度,误差不能超过几度;保温几分钟,多一秒都不行;淬火用什么油,油温多少;甚至连搅拌的时候是顺时针还是逆时针,都写得清清楚楚。” 暴力破解。 这就是针对种花家当前工业基础薄弱这一痛点,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我不跟你讲原理。 也不跟你谈分子结构。 我就告诉你,照著书上写的做!哪怕你用的是土高炉,哪怕你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只要严格执行每一步,出来的东西就是合格的航空铝! “这……” 一位搞化工的专家颤抖著翻开那本切削液指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看了一眼配方表,这位五十多岁的老教授,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我想破了脑袋都没想通的添加剂比例,人家直接写在第一页……甚至连替代原料都標出来了!原来是用磺化蓖麻油……怪不得我们以前怎么试都不对!” “这哪是搞科研啊?” 另一位老教授摘下眼镜,一边擦眼泪一边笑,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声音都在发颤: “这分明就是拿著標准答案抄作业啊!咱们以前是摸著石头过河,一步一个坎。现在好了,惊鸿这是直接把桥都给咱们架好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的沉重、压抑、自我怀疑,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和一种“作弊”带来的诡异爽感。 搞科研最怕什么? 最怕方向错了,最怕在死胡同里撞得头破血流。 现在好了,有人把路灯点亮了,把路標插好了,甚至连车都给你备好了,你只需要踩油门就行。 “沈工,这些资料……可靠吗?” 虽然激动,但还是有人习惯性地严谨了一把,毕竟这幸福来得太突然,“毕竟是美国人的核心机密,万一他们那是假的,或者是战略忽悠……” “不用质疑。” 沈惊鸿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那位专家的顾虑。 他站直了身体,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让人信服的篤定,那是对那个强大对手的深刻了解: “这是鹰酱花了上百亿美金、炸了几百架原型机、牺牲了无数试飞员才试出来的作业。他们已经拿了满分,经过了朝鲜战场的实战检验。” “咱们只需要把卷子上的名字改一改,这分就是咱们的。” 他环视全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如果拿著满分答案抄作业还能抄错,那只能说明咱们笨,不能怪作业不对。各位前辈,咱们应该没那么笨吧?”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 但这笑声里,没有丝毫的尷尬,只有扬眉吐气的痛快。 抄作业怎么了? 落后就要挨打,为了不挨打,为了让咱们的战士少流血,別说抄作业,就是把那只白头鹰的毛拔光了做鸡毛掸子,那也是理所应当! “有了这些,给我三个月!” 李老死死抱著那本配方书,像是抱著自己的命根子,浑浊的眼里精光四射,“三个月內,我保证搞出第一批合格的涡轮叶片!搞不出来,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好!有李老这句话,咱们的发动机就有心臟了!” 就在大家沉浸在这份巨大的惊喜中,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实验室大干一场时。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林清寒,突然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列寧装,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却遮不住那股子清冷锐利的气场。 “各位老师,先別急著高兴。”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里的冰块,清脆,冷静,瞬间让沸腾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光有作业还不够。”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目光清冷地扫过全场,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沈惊鸿,又指了指窗外那个漆黑的西郊方向。 “除了这些图纸和配方,沈惊鸿还把做作业的『笔』也带回来了。” “笔?”眾人一愣。 “洛克希德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普惠公司的发动机试车台、波音的风洞控制组件、还有全套的蒙皮拉伸机……” 她顿了顿,看著那一双双又要瞪出来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一种仿佛在说“今晚吃白菜”的平淡语气,补了这致命的一刀: “一共三千多吨设备,现在就躺在西郊的绝密仓库里。只要通上电,明天就能开工。”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惊喜,那现在就是惊雷。 五雷轰顶! 连工具机都搬回来了? 还是五轴联动的?那可是巴统清单上绝对禁运的宝贝疙瘩啊! “这……这……” 钱济世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他原以为沈惊鸿带回图纸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把人家的生產线都给端了? 这哪里是回国效力? 这分明是把美国人的工业家底给咱们搬过来了啊! 那还搞什么研发? 这直接就是量產啊! “腾!” 一直稳坐钓鱼台、虽然激动但还保持著克制的聂荣臻元帅,此时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这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看著沈惊鸿,那双歷经战火洗礼、指挥过千军万马的虎目中,此刻燃烧著熊熊烈火。 他知道,种花家腾飞的机会,真的来了。 这一次,不是弯道超车。 是直接换了赛道! “啪!” 聂帅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盖子乱跳,声音洪亮如钟,带著一股子横扫千军的霸气: “都別愣著了!” “既然图纸有了,材料有了,连设备都有了,那咱们还等什么?难道要等美国人把飞机开到咱们头顶上拉屎吗?” 聂帅的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个年轻得过分、却又一次次创造了奇蹟的身影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决断。 “我提议!” “立刻成立一个新的部门,独立於现有编制之外,级別定为最高绝密!我们要集中全国的力量,把这些宝贝都利用起来!” “咱们要搞,就搞个天大的动静!把那架超音速飞机给我造出来!让世界看看,咱们中国人的骨头有多硬!” 他伸出大手,指向沈惊鸿,语气不容置疑,如同发布一道军令: “沈惊鸿!” “这个担子,你来挑!” “这个局长,非你莫属!” 第48章 建立「神州局」,我是那个最年轻的局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8章 建立「神州局」,我是那个最年轻的局长 一份散发著油墨清香的文件,被重重地拍在了紫檀木的办公桌上。 文件头的红色宋体字,红得像血,也像火。 **【关於成立国防科工委特別装备研发局的批覆】** 代號:**“501工程”**。 对外掩护名称:**“神州机械局”**。 聂荣臻元帅站在桌后,那双大手按在文件上,目光炯炯地盯著面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惊鸿,看清楚了吗?” 聂帅的声音低沉有力,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带著一种歷史赋予的庄重感,“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个简单的归国留学生,也不再是什么特別顾问。” 他拿起桌上那枚崭新的、还带著金属凉意的公章,郑重地递到了沈惊鸿面前。 “你是神州局的第一任局长,也是总工程师。” “在这个局里,你说了算。除了我,没人能管你。你需要的人,隨便点;你需要的钱,我给你批;你需要的地,自己去图上圈!” 沈惊鸿伸手接过那枚公章。 沉甸甸的。 这不仅是一块铜疙瘩,这是通往大国重器的钥匙,也是压在他肩上那座名为“民族復兴”的大山。 二十四岁。 正局级。 手握尚方宝剑,直达天听。 放眼整个种花家,甚至是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这样年轻、却又权势滔天的“局长”。 “首长,您就不怕我年轻气盛,把这摊子搞砸了?” 沈惊鸿把玩著公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却透著股子让人不敢直视的自信。 “搞砸了?” 聂帅大笑一声,绕过桌子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要是能把美联储都搬空,把f-86的生產线都顺回来,还能把事情搞砸,那我聂荣臻这双眼睛就算是瞎了!” “行了,別贫嘴。说正事。” 聂帅指了指墙上那幅巨大的军用地图,“你要的地盘,选好了吗?” 沈惊鸿收起笑容,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京城周边的山脉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处群山环抱、地势险要的深谷。 “这里。” 手指重重一点。 “燕山深处,废弃的三號矿区。” 沈惊鸿转过身,目光如电: “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天然的防空洞。只要稍微改造一下,就是最好的地下工厂和绝密基地。” “我要把那里变成咱们的『51区』。除了那一千名负责基建的工程兵,我还需要一个加强团的警卫力量。” “没问题!” 聂帅答应得痛快至极,“陈卫国的那个营直接划给你,再给你调两个营过去。別说人,就是一只苍蝇想飞进去,也得先验验公母!” “地有了,钱有了,安保也有了。” 聂帅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惊鸿,“剩下的就是人了。那些老专家肯定都要去给你撑场子,但干活的主力还得是年轻人。你有没有看中的苗子?” “有。” 沈惊鸿早有准备。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擬定好的名单,轻轻放在桌上。 聂帅拿起来,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惊鸿,你没开玩笑吧?” 聂帅指著名单上的一排排名字,一脸的疑惑,“这些……大部分都是还在清华、哈工大读书的学生啊?有的才大三?还有这个,在图书管当管理员?” 名单上,赫然写著一个个在后世如雷贯耳、此刻却籍籍无名的名字: 孙家栋(未来的卫星之父,此刻是哈工大学生)。 王永志(未来的载人航天总师,此刻是清华学生)。 黄旭华(未来的核潜艇之父,此刻在船舶局打杂)。 …… 这是一份足以让后世颤抖的“封神榜”。 但在聂帅眼里,这就是一群还没毕业、乳臭未乾的毛孩子。 “首长,搞科研,特別是搞这种跨时代的黑科技,经验有时候是財富,有时候也是包袱。” 沈惊鸿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老专家们负责把舵,但这艘船要开得快,还得靠这些敢想敢干的年轻人。” “他们现在的確是学生,是愣头青。但我看过他们的卷子,看过他们的论文。他们的脑子里,装著咱们这个国家的未来。” “只要给我三年,不,两年。” 沈惊鸿伸出两根手指,眼神狂热,“我能把这群娃娃兵,带成世界上最顶尖的科技天团。到时候,別说造飞机,就是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鱉,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聂帅看著沈惊鸿。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超越时代的远见,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魔力。 “好!” 聂帅猛地一拍桌子,做出了决断,“既然让你当家,那这人就由你定!只要是你点名的,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工厂,哪怕是在田里种地,我都给你挖过来!” “特事特办!明天就发调令!” “多谢首长支持。” 沈惊鸿满意地收回手。 有了这批人,神州局的骨架就算搭起来了。这就是一颗种子,一颗会在未来几十年长成参天大树、庇护整个中华民族的种子。 “不过……” 聂帅拿著那份组织架构表,指了指最上面的一个空缺栏,脸上露出了一丝揶揄的笑容: “惊鸿啊,这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都齐了。怎么这个位置还空著?” 沈惊鸿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局长办公室·机要秘书(特別助理)】** 那一栏,空白如雪。 这个位置太关键了。 它是沈惊鸿的影子,是他的喉舌,要经手所有最核心的绝密文件,要安排他的衣食住行,甚至要掌握他那个“不可告人”的系统秘密。 非绝对信任之人,不可居之。 非绝顶聪明之人,不可居之。 “这位置,一般人坐不了。” 沈惊鸿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派克金笔,拔开笔帽。 “得找个懂保密、懂数学、还能管得住我的人。” 聂帅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端起茶杯掩饰嘴角的笑意:“看来,你心里早就有人选了?” “那是自然。” 沈惊鸿低下头,笔尖触碰到纸面,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行云流水,力透纸背。 三个秀丽的楷书大字,跃然纸上。 **林清寒。** “除了她,没人能坐这个位置。” 沈惊鸿收起笔,看著那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温柔,但很快又被公事公办的严肃所取代: “她是国內顶尖的密码学家,对数字极其敏感,逻辑思维能力极强。而且……”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轮船上帮他藏图纸、在四合院里帮他懟绿茶的清冷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而且,我们有过命的交情。把后背交给她,我放心。” 聂帅看著那个名字,又看了看沈惊鸿那副“假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窗户纸都在响。 “行啊你小子!这才刚回国几天?连『革命友谊』都升华了?” “我看你这不是找秘书,是想搞……那个词叫什么来著?办公室恋情?” “首长,您这思想可得进步了。” 沈惊鸿一本正经地反驳,脸不红心不跳,“这叫强强联合,叫资源优化配置。再说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去你的!” 聂帅笑骂著虚踢了他一脚,然后拿起笔,在那张调令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批了!”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要是耽误了造飞机,我唯你是问!” “保证完成任务!” 沈惊鸿立正敬礼,拿著那份还带著墨香的调令,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门外的走廊里,夜风微凉。 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热血在燃烧。 神州局成立了。 队伍拉起来了。 就连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管家婆”,也马上就要落到他的手心里了。 沈惊鸿抬头看了一眼漫天的星斗,將手里的调令折好,贴身放进胸口的口袋里,离心臟最近的地方。 “林清寒,林大天才。” 他对著夜空轻声低语,像是在下达一道温柔的战书: “准备好接招了吗?这一次,可是一辈子的『无期徒刑』。” 第49章 林清寒的特別助理申请,这算是办公室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49章 林清寒的特別助理申请,这算是办公室恋情吗 “咚、咚、咚。” 刚掛上“神州机械局局长办公室”牌子的木门,被轻轻敲响了三下。节奏克制,力度均匀,透著一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谨劲儿。 沈惊鸿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基建图纸里,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进!” 门被推开,一阵熟悉的、极淡的茉莉花香,先於脚步声钻进了屋子,瞬间衝散了满屋子浓烈的菸草味。 沈惊鸿握笔的手顿了一下,嘴角那抹原本因为工作繁重而紧绷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一摞摞文件,落在了门口那个身影上。 林清寒站在那里。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灰色干部服,剪裁合体,扣子一直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禁慾而干练。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反著光,试图营造出一种“我很严肃”的气场。 只可惜,那张向来清冷的脸蛋上,此刻却浮现著两团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红晕,像是涂了层薄薄的胭脂,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沈局长。” 林清寒走到办公桌前,啪的一个立正,把手里的档案袋双手递了过去,声音绷得紧紧的: “国防科工委机要处林清寒,奉聂帅之命,前来报到。这是我的调令。” 沈惊鸿没接。 他把身体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陷进椅子里,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位正在努力扮演“下属”角色的林大天才。 “林同志,咱们都这关係了,还整这套虚头巴脑的?” 他指了指那份档案袋,语气里满是调侃,“这调令还是我昨天半夜看著聂帅签的字,上面的墨水估计都没干透呢。” 林清寒被他这一句话破了功,脸更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维持著表面的镇定,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 “这是工作流程。我现在是你的机要秘书兼特別助理,负责神州局所有核心机密的保管、流转以及……”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以及什么?” 沈惊鸿身子前倾,两只手肘撑在桌面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像是一只正在逗弄小白兔的大灰狼。 “以及负责局长的日程安排和……生活起居。” 最后四个字,林清寒说得极快,仿佛那是烫嘴的山芋。 “哦——生活起居啊。” 沈惊鸿故意拉长了尾音,眼神里的笑意更浓了,“林助理,这工作的性质你了解清楚了吗?机要秘书,那可是要隨叫隨到的。而且作为特別助理,为了保证我的安全和工作效率,有时候可能还得……”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曖昧地补了一句: “……贴身保护。” “这算是办公室恋情吗?聂帅可是说了,不能耽误造飞机。” 林清寒只觉得一股热气直衝天灵盖,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这个混蛋,明明是正经的工作安排,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这么不正经? 但她毕竟是林清寒。 是那个在轮船上敢跟特工斗智斗勇、敢帮沈惊鸿藏f-86图纸的女人。 羞涩只是暂时的,智商才是她的本体。 “沈局长,请你端正態度。”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突然闪过一道寒光。她不退反进,甚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沈惊鸿,气场瞬间反转。 “根据《国家一级保卫条例》第三章第五条规定:核心涉密人员的个人情感状態及私生活接触,属於最高等级的监控范畴。” 她那清冷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味和杀气: “作为你的特別助理,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对你身边出现的一切雌性生物进行严格审查。” “特別是……” 林清寒眯起眼睛,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沈惊鸿的胸口: “防止某些意志不坚定的局长,再次被什么金髮碧眼的外国女特工,或者满身香水味的邻居大嫂,用『美人计』钻了空子。” 沈惊鸿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全开、虽然在吃醋却依然用“条例”来压人的女人,心跳在那一瞬间疯狂加速。 太可爱了。 这种高智商的吃醋方式,简直比那种撒泼打滚的要命一百倍。 “咳咳。” 沈惊鸿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林助理教训得是。我保证,从今天起,方圆五米之內,除了你,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这还差不多。” 林清寒满意地收回手,重新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摆,又恢復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还有,你的宿舍就在办公室隔壁。为了方便工作,我的宿舍安排在你对面。晚上睡觉记得锁门,我隨时可能查岗。” “查岗?” 沈惊鸿眼睛一亮,“欢迎隨时来查,我不锁门。” “你……”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旁边的文件柜,开始熟练地整理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图纸。虽然背对著沈惊鸿,但她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办公室外。 负责站岗的警卫排长陈卫国,此时正抱著枪,一脸痛苦地望著天花板。 这屋里的隔音效果虽然不错,但架不住那股子酸臭味往外飘啊。 “这就是文化人谈恋爱吗?” 陈卫国摸了摸满是胡茬的下巴,小声嘀咕道,“一句『我爱你』都没有,全是『条例』和『工作』,听得我都牙疼。不过……咱们局长这家庭地位,看来是有点悬啊。” 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寒风呼啸著,拍打著玻璃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但这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却温暖如春。 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下一盏檯灯。昏黄的灯光下,沈惊鸿正趴在桌子上,对著那张f-86的发动机改进图纸发愁。 虽然有了原图,但国內的加工精度不够,很多公差必须重新计算,这是一个庞大而繁琐的工程。 “这该死的燃烧室……” 沈惊鸿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肚子也不爭气地发出了一串“咕嚕嚕”的抗议声。 忙起来的时候不觉得,这一停下来,才发现早饭和午饭都没顾上吃,现在胃里像是有一只手在抓挠,火烧火燎的。 “饿了?”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沈惊鸿转过头。 林清寒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正站在他身旁。她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两个铝製的军用饭盒,正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的一角。 “食堂大师傅早就下班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打开饭盒的盖子,一股诱人的饭菜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这是我晚饭时候特意给你留的,一直在暖气片上温著。” 饭盒里装得很满。 一半是白米饭,一半是红烧肉燉土豆,油汪汪的,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已经是顶级的配置了。 “清寒,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 沈惊鸿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也不顾什么形象,抓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清寒在他对面坐下,手里捧著另一个饭盒,吃得很斯文。 她看著沈惊鸿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眼神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冰雪。她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把自己饭盒里的肉,夹到沈惊鸿的碗里。 “你也吃啊,別光给我。” 沈惊鸿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不饿,减肥。” 林清寒撒了个拙劣的谎,然后把一张草稿纸推到沈惊鸿面前,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公式: “刚才我看你在算燃烧室的涡流比,我觉得这个参数如果下调0.03,虽然会损失一点推力,但能大幅降低对喷油嘴的加工精度要求。以咱们现在的车床水平,这样更现实。” 沈惊鸿筷子一顿。 他咽下嘴里的饭,拿起那张草稿纸仔细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天才!” 他猛地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这就叫牺牲性能换良品率!清寒,你这一笔,至少帮车间省了一个月的调试时间!” “吃你的饭吧。” 林清寒嘴角微翘,低头扒了一口饭,掩饰住眼底的笑意。 这就是属於他们的浪漫。 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海誓山盟。 有的只是两颗为了同一个目標而燃烧的心,是在飢肠轆轆的深夜里的一盒红烧肉,是那张写满了公式的草稿纸。 “清寒。” 沈惊鸿突然停下筷子,看著她。 “怎么了?”林清寒抬起头,嘴边还沾著一粒米饭。 “这辈子能遇到你,真好。” 沈惊鸿伸出手,轻轻帮她拿掉那粒米饭,然后顺势塞进自己嘴里,动作自然得就像是老夫老妻。 林清寒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刚想嗔怪两句,办公室里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急促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紧迫感。 沈惊鸿眼里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锋般的锐利。 他放下筷子,一把抓起听筒。 “我是沈惊鸿。”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卫国压抑而急促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电流的滋滋声: “局长!出事了!” “我们的无线电监测小组刚刚截获了一组异常电波!信號源就在京城內部,频率极高,是敌特专用的加密频道!” “破译出来了吗?”沈惊鸿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破译了一部分!” 陈卫国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浓浓的杀气: “代號『蝮蛇』。內容只有一句话——目標已確认,位置锁定:神州局。猎杀对象:那个刚回国的年轻书生。” 第50章 深夜加班,红袖添香顺便搞搞空气动力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0章 深夜加班,红袖添香顺便搞搞空气动力学 深夜的燕山深处,风更大了。 呼啸的北风像是一群饿狼,围著这座刚刚建立起来的秘密基地疯狂嘶吼,把窗欞拍打得“哐哐”作响。 但这间並不宽敞的局长办公室里,却暖和得像是在过春天。 煤炉子烧得很旺,红彤彤的火光映在墙上,给那满墙冰冷的机械图纸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沈惊鸿趴在宽大的绘图桌上,手里的铅笔已经磨禿了三根。 “不行,还是不行。” 他烦躁地把一张刚画好的草图揉成一团,隨手扔进脚边已经堆成小山的废纸堆里。 “j47发动机的原版设计太精密了,尤其是这个环形燃烧室的喷油嘴布局。按照咱们现在那些老掉牙的工具机精度,根本车不出来那个公差。” 沈惊鸿揉了揉眉心,感觉脑子里像是有几百只蜜蜂在嗡嗡乱叫。 这是“抄作业”最难的地方。 你知道答案是100,你也知道过程怎么写,但你手里的笔不行,写出来的字不是歪了就是断墨。 “咕嚕——” 就在他对著图纸发愁的时候,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巨响,在这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尷尬。 沈惊鸿苦笑一声,摸了摸瘪下去的肚皮。 忙起来还没感觉,这一停下来,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饿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咔噠。”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那个一直在角落里默默整理档案的身影走了过来。 林清寒手里捧著两个铝製的军用饭盒,饭盒盖子上还冒著腾腾的热气。 “我就知道你会饿。” 她把饭盒放在桌子腾出来的一角,声音轻柔,没有了白天的清冷,反而带著一股子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食堂大师傅早就下班了,这是我晚饭时候特意给你留的。一直在炉子边上温著,还没凉。” 沈惊鸿吸了吸鼻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钻进了鼻孔,勾得他馋虫大动。 “红烧肉?” 他眼睛一亮,也不客气,伸手揭开盖子。 果然,白花花的大米饭上,铺著一层油汪汪、红亮亮的红烧肉,旁边还配著吸饱了汤汁的土豆块。 “知我者,林大管家也!” 沈惊鸿抓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那一瞬间,碳水化合物和脂肪带来的满足感,简直比解开一道高数题还要让人快乐。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林清寒在他对面坐下,手里拿著另一个饭盒,吃相斯文优雅,跟沈惊鸿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看著沈惊鸿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个男人,才二十四岁啊。 本该是风华正茂、享受生活的年纪,现在却要把整个国家的重担扛在肩上。 “你也吃啊,別光看我。” 沈惊鸿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道,顺手夹了一块最大的瘦肉放到林清寒碗里,“你太瘦了,得补补。不然以后怎么跟我这资本家斗智斗勇?” “谁跟你斗了?”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把肉夹回去,而是低头小口地咬著。 “对了,清寒。” 沈惊鸿咽下嘴里的饭,指了指桌上的图纸,眉头又皱了起来,“刚才那个燃烧室的问题,你怎么看?” 这就是他们俩独特的相处模式。 哪怕是在吃饭,哪怕是在这种温馨曖昧的时刻,话题依然离不开那些冷冰冰的数据和图纸。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东西,比情话更动听,比鲜花更浪漫。 林清寒放下筷子,拿过那张图纸,推了推眼镜,目光瞬间变得专业而锐利。 她拿起一支铅笔,在图纸的一角飞快地列了一个算式。 “其实,我们的思路可能走进死胡同了。” 她指著那个让沈惊鸿头疼的喷油嘴结构: “我们为什么非要追求原版的雾化效率?如果是为了適应我们的加工精度,为什么不能把喷油压力提高百分之十五,然后把喷嘴孔径扩大0.05毫米?” “扩大孔径?” 沈惊鸿一愣,筷子停在了半空,“那样会造成燃烧不充分,油耗会增加。” “没错,油耗会增加大约3%。” 林清寒冷静地分析道,笔尖在纸上画出一条漂亮的曲线,“但是,根据流体力学的伯努利方程,提高压力可以补偿雾化效果。虽然牺牲了一点航程,但良品率可以从现在的20%提升到85%。” “对於现在的我们来说,先造出来,比造得完美更重要。” 轰! 一语惊醒梦中人。 沈惊鸿猛地放下饭盒,一把抓过那张草稿纸,盯著上面的算式,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猛地一拍大腿: “天才!清寒,你真是个天才!” “这就是妥协的艺术!用战术性能的微小损失,换取战略生產的巨大胜利!我怎么就钻了牛角尖呢?” 他激动得有些失態,甚至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林清寒的手,用力晃了晃: “这一个改动,至少能让咱们的发动机提前两个月下线!林清寒,你立大功了!” 林清寒的手被他抓著,掌心传来他手心灼热的温度。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又有些捨不得那份温暖。 “行了,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低下头,借著扒饭的动作,掩饰住眼底那抹慌乱和甜蜜。 古人说,红袖添香夜读书。 现在是红烧肉添香搞科研。 这大概就是属於理工男和理工女的顶级浪漫吧。 吃完饭,沈惊鸿又一头扎进了图纸堆里,按照林清寒刚才的思路重新计算数据。 林清寒收拾好饭盒,並没有打扰他,而是静静地坐在旁边,帮他整理那些散乱的资料,或者帮他削好铅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掛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沈惊鸿终於放下了笔。 那种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后,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他趴在桌子上,本来只是想眯一会儿,结果眼皮一沉,直接睡了过去。 听著他均匀的呼吸声,林清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转过身,看著趴在图纸堆里熟睡的男人。 此时的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偽装,眉头舒展,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个累坏了的大男孩。 只有在这一刻,他才不是那个算无遗策的神州局局长,不是那个让美国人恨之入骨的“幽灵”。 他只是沈惊鸿。 “傻瓜。” 林清寒轻声呢喃了一句,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架旁,取下那件厚实的军大衣。 走到沈惊鸿身后,她小心翼翼地把大衣披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在给他掖衣角的时候,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脸颊。 微凉。 林清寒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並没有立刻移开。 她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突然有些加速。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美好。 就像是那个在大海上漂泊的夜晚,他把那份f-86的图纸交到她手里时一样。 那是信任,是依靠,也是…… “叮铃铃——!!!” 就在这温馨静謐、空气中都瀰漫著粉红泡泡的时刻。 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那急促刺耳的铃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简直就像是一声防空警报,瞬间撕碎了所有的旖旎。 沈惊鸿猛地从梦中惊醒,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眼里的迷茫在一秒钟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临大敌的锐利。 “怎么了?!” 他一把抓起听筒,声音冷得像冰。 林清寒也被嚇了一跳,迅速后退一步,恢復了那副干练的机要秘书模样,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套上。 电话那头,传来了保卫科长陈卫国压抑而急促的吼声,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无线电杂乱的电流音: “局长!出事了!” “刚刚我们的无线电监测小组,截获了一组异常活跃的加密电波!” “信號源就在京城內部!频率极高,是国民党保密局专用的最高等级频段!” 沈惊鸿握著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內容破译了吗?” “破译了一部分!” 陈卫国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代號『蝮蛇』。內容只有一句话——” “目標已確认。位置锁定:神州局。猎杀对象:那个刚回国的年轻书生!” “他们……要动手了!” 第51章 代號「蝮蛇」上线,目標是那个俊俏的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1章 代號「蝮蛇」上线,目標是那个俊俏的小书生 “咔噠。” 电话被掛断了。 这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开关,瞬间切断了办公室里那旖旎温存的气氛。 沈惊鸿缓缓转过身,刚才那个还会因为偷吃一粒米饭而跟女助理调情的阳光大男孩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猛虎。 他眼底那一抹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温柔,此刻像是被极寒的冰雪封冻,凝结成了令人胆寒的杀意。他伸手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猎杀对象……年轻书生?” “有点意思。” 沈惊鸿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漆黑的燕山山脉像是一条沉睡的巨龙,在这寒风呼啸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狰狞。 “看来咱们神州局的保密工作还是做得不够好啊,或者是……有人早就把钉子埋进来了。” 林清寒已经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態。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刚才的羞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迅速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本密码本,那是她自己编写的、目前国內最高等级的破译字典。 “根据陈卫国提供的电波频率特徵,这个『蝮蛇』不是一般的特务。” 林清寒的手指在密码本上飞快地翻动,语速极快,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在输出数据: “这是保密局当年的王牌杀手,真名不详,代號来源於他的行事风格——阴毒、隱忍、一击必杀。他最擅长的不是正面强攻,而是製造意外。” “意外?” 沈惊鸿挑了挑眉。 “对,意外。” 林清寒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凝重,“车祸、食物中毒、甚至是一场看似普通的街头斗殴。在他手里,死人从来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一个巧合。” 她把一张刚刚破译出来的残缺电文拍在桌子上: “你看这里——『寻找习惯,製造接触,无声清除』。” “这意味著,他已经摸清了你的生活规律,並且不打算用枪。枪声太响,会惊动警卫团。他要用的,恐怕是更阴损的招数。” 沈惊鸿拿起那张电文,扫了一眼。 “寻找习惯?”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我这几天两点一线,除了基地就是回家,能有什么习惯让他钻空子?” “你有。”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篤定,“你喜欢逛旧书摊。尤其是琉璃厂那边的古籍书店,你前天刚去过,还让司机在外面等,自己进去逛了一个小时。” 沈惊鸿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那是为了掩人耳目,实际上他是去利用系统空间“进货”一些散落在民间的孤本古籍,用来填充神州局那空荡荡的资料库。 没想到,这倒成了特务眼里的“雅兴”。 “看来,这位『蝮蛇』先生,是想在书堆里送我上路啊。” 沈惊鸿把电文揉成一团,隨手扔进火炉里。 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团,映红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既然他觉得我是个只会读书的书生,那我就好好演好这个角色。”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林清寒,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通知陈卫国,外松內紧。明天的安保撤掉一半,尤其是那些穿著军装的,太扎眼,容易把蛇嚇跑。” “你要拿自己当诱饵?!” 林清寒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不行!这太危险了!『蝮蛇』是用毒的高手,万一……” “没有万一。” 沈惊鸿打断了她,走过去,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掌心很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安定力量。 “清寒,你要相信你的局长。玩毒?玩阴的?” 沈惊鸿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轻笑,那语气狂妄得简直没边儿: “在这个领域,我是他祖宗。” …… 京城南城,一处破败的胡同深处。 一间散发著霉味和中药味的地下室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正摇曳著微弱的光芒。 墙上,贴著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著风衣,戴著金丝眼镜,笑得斯文儒雅,正是沈惊鸿。 一只乾枯如鸡爪般的手,拿著一支红笔,在照片的喉咙处,狠狠地画了一个叉。 “年轻,真好啊。” 一个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声音在阴影里响起。 说话的人坐在一张破藤椅上,整个人都缩在宽大的黑棉袄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双浑浊却透著毒蛇般阴冷的眼睛。 这就是“蝮蛇”。 潜伏京城三年,手里沾了七条人命,却从未失手,甚至从未暴露过行踪的顶级杀手。 “可惜,越是年轻,越是狂妄。” “蝮蛇”拿起桌上的一根极细的钢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著幽蓝色的光泽——那是剧毒淬炼后的顏色。氰化物变种,只要刺破一点皮肤,三秒钟就能让人心臟麻痹,神仙难救。 “以为住在军管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声音像是夜梟在啼哭: “只要你还要出门,只要你还有爱好,你就是个死人。”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一个阴狠的杀手,而是一个面容憨厚、满脸风霜的老农。 他熟练地往脸上抹了一把锅底灰,又在牙齿上贴了一块黄渍,背微微佝僂下来,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进城卖菜的乡下老汉。 这就是他的偽装。 大隱隱於市。 谁会防备一个看起来连路都走不稳、只会嘿嘿傻笑的老农民呢? “明天是个好日子。” “蝮蛇”拿起那根毒针,小心翼翼地藏进袖口的夹层里,然后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 “沈大局长,琉璃厂的古书虽然香,但那是给死人烧的。” “明天,我就送你去阴曹地府,慢慢读。” ……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古色古香的琉璃厂大街上。 这里是京城的文化地標,荣宝斋、文奎堂,一家家老字號刚卸下门板,墨香和纸香便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虽然是乱世刚过,但读书人的雅兴总是最先復甦的。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夹著皮包的干部,有穿著长衫的遗老,也有挑著担子叫卖的小贩。 沈惊鸿今天特意没穿军装。 他换了一身半旧的中山装,手里拿著把摺扇,鼻樑上依旧架著那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发了工资、来这儿淘换点好东西的大学教员。 而且,他是一个人。 至少表面上是一个人。 陈卫国的警卫排都换了便衣,散落在几十米开外的人群里,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些卖糖葫芦的、擦皮鞋的,其实腰里都別著傢伙。 “这本《营造法式》不错,老板,怎么卖?” 沈惊鸿站在一个旧书摊前,拿起一本线装书,像模像样地翻看著,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 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一直在利用系统的余光,扫描著周围每一个靠近的人。 【滴!目標锁定。】 【左后方五米,挑担老农。心跳频率异常,肌肉紧绷,袖口藏有金属反应。】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冰冷地响起。 来了。 沈惊鸿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装作看书入迷的样子,身体却悄悄调整了一个角度,把最脆弱的后背,“不经意”地暴露在对方的攻击路线上。 这是一个完美的破绽。 也是一个致命的诱惑。 “借光!借光嘞!” 身后传来一阵略带乡音的吆喝声。 那个挑著两个箩筐、看起来走路摇摇晃晃的老农,正“艰难”地在人群中挤过来。 他似乎是被路人挤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蹌,整个人连同那个沉重的担子,直直地朝著沈惊鸿撞了过来。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意外。 这就是“蝮蛇”的绝技。 利用人群的拥挤,製造一场看似无意的碰撞。而在碰撞的一瞬间,那根藏在袖口的毒针,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刺入目標的身体。 不需要流血,不需要搏斗。 只需要轻轻一下。 “哎哟!” 老农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前倾,那只粗糙的大手,看似是为了保持平衡,实则快如闪电地抓向沈惊鸿的肩膀。 指尖那一点幽蓝色的寒芒,在阳光下几乎不可见。 近了。 更近了。 就在毒针距离沈惊鸿的衣服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 沈惊鸿依然在低头看书,仿佛对即將来临的死亡一无所知。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像是蚊子叮了一下。 毒针刺破了布料,扎进了皮肉。 “蝮蛇”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得手了! 这毒药见血封喉,只要三秒,这个年轻的天才就会心臟骤停,倒地身亡。而自己,只需要连声道歉,然后混入围观的人群,就能全身而退。 完美的刺杀。 “对不住!对不住啊大兄弟!” “蝮蛇”立刻收回手,脸上堆起那副憨厚老实的惶恐表情,一边点头哈腰一边道歉,“俺这脚底打滑,没撞疼你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倒! 然而。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那个应该捂著胸口倒地抽搐的“书生”,却依旧稳稳噹噹地站在那里。 沈惊鸿慢慢合上手里的书,转过身。 他看著面前这个还在演戏的老农,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却又让“蝮蛇”如坠冰窟的微笑。 “大爷,您这手劲儿,挺大啊?” 沈惊鸿伸手拍了拍刚才被针扎过的地方,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跟邻居聊天: “就是这指甲盖有点长,扎得人生疼。下次出门,记得剪剪指甲。” “蝮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氰化物! 就算是大象被扎一下也得晃三晃,这小子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是针没扎进去?还是药过期了? “你……你没事?” “蝮蛇”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 “我能有什么事?” 沈惊鸿反问,往前逼了一步,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两把能够洞穿灵魂的利剑,死死锁住了“蝮蛇”的眼睛: “倒是大爷您,看著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坏事做多了,心里虚啊?” 第52章 特务想下毒?我系统空间里全是解毒剂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2章 特务想下毒?我系统空间里全是解毒剂 “大爷,您这手劲儿,挺大啊?” 沈惊鸿笑眯眯地拍了拍肩膀,顺手还在那个“老农”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看似亲热,实则是为了確认。 那棉袄底下紧绷的肌肉,硬得像块铁。 “老农”被这一捏,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僵硬。他死死盯著沈惊鸿的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副憨厚的面具差点裂开。 怎么可能? 那可是足以毒死一头牛的剂量! 针尖明明已经扎进去了,他甚至感觉到了针头刺破皮肤的阻力。 按照剧本,这小子现在应该脸色发青,口吐白沫,捂著心臟倒在地上抽搐才对。 可现在? 沈惊鸿不仅站得稳稳噹噹,甚至连那个討厌的笑容都没有变过一丝一毫。脸色红润,眼神清澈,甚至还能跟他开玩笑? “俺……俺就是常年干农活,手重,手重。” “老农”结结巴巴地应付著,额头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心里只有一种可能——见鬼了! 他哪里知道,就在那根毒针刺破沈惊鸿皮肤的千分之一秒內。 那个存在於沈惊鸿脑海中的系统,已经拉响了悽厉的防空警报。 【滴!警告!警告!】 【检测到高浓度神经毒素注入!成分分析:改良型氰化物混合液。致死率:100%。】 【启动紧急防御机制……】 【正在调用库存物资……万能解毒剂(s级)已使用!】 沈惊鸿只觉得肩膀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著是一股冰凉的气流顺著血管瞬间流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雪碧。 透心凉,心飞扬。 那足以让常人毙命的毒素,甚至还没来得及扩散出针孔,就被这股霸道的药力直接中和,分解成了无害的水和二氧化碳。 “呵,就这?” 沈惊鸿在心里冷笑一声。 跟系统比黑科技? 你们那点所谓的“特工秘药”,在我这儿也就是个过期的耗子药。 “手重没事,下次注意点。” 沈惊鸿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异常,甚至还很好心地帮“老农”扶了扶肩上的扁担,“大爷,这城里人多车多,您挑著担子不容易,慢点走。” 说完,他又转过身,继续拿起那本《营造法式》,津津有味地翻了起来。 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一线的暗杀,真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老农”站在原地,彻底懵了。 他看著沈惊鸿那个毫无防备的背影,手里的毒针还藏在袖子里,却再也没有勇气刺出第二下。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这个年轻的书生,身上透著一股让他看不透的邪门。 “谢……谢大兄弟。” “老农”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惊恐,挑起担子,像只丧家之犬一样,慌慌张张地钻进了人群。 他得赶紧走。 任务失败了,必须立刻回去报告! 看著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沈惊鸿並没有追。 他依然站在书摊前,甚至还跟老板討价还价了两句: “老板,这书缺了页,三块钱卖不卖?” “哎哟先生,这可是宋版的影印本,少五块不卖!” 一番拉扯,沈惊鸿付了钱,把书夹在腋下。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芒。 “系统,锁定目標。” 【滴!生物雷达已开启。目標:代號『老农』。距离:35米。正向东南方向移动。】 脑海中,一幅清晰的三维地图瞬间展开。 那个代表著“老农”的红点,正在复杂的胡同地形中快速穿梭,七拐八拐,专门挑那种没人的死胡同走。 “跑吧,跑得越快越好。” 沈惊鸿慢悠悠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著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他就像是个閒逛的游客,一会儿看看路边的糖人,一会儿瞧瞧古董店的瓷器,看起来漫无目的,实则死死咬住了猎物的尾巴。 “只有让你觉得安全了,你才会带我去找你的老巢。” 这就是沈惊鸿的计划。 抓一条蛇没意思,他要端的,是整个蛇窝。 跟著那个红点绕了大概半个钟头。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偏僻,原本热闹的琉璃厂大街已经被甩在了身后。这里是南城的一片老旧民居,破败,杂乱,三教九流混杂。 终於。 那个红点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沈惊鸿在一个卖烤红薯的摊位前停下脚步,买了个红薯,借著剥皮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楼下是个门面,掛著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看著挺气派,却透著股阴森森的陈旧感。 **【文渊阁】** “古董店?” 沈惊鸿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红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大隱隱於市,这特务还挺有文化,知道给自己弄个雅致的窝点。” 只见那个“老农”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跟踪后,闪身钻进了店里。 没过多久,店里的灯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找到了。” 沈惊鸿拍了拍手上的红薯皮,没有贸然进去。 他现在是一个人,虽然有系统傍身,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埋伏著几十把衝锋鎗? 既然確定了位置,那就该摇人了。 “陈卫国。” 他对著衣领上那颗看起来像是装饰扣、实则是系统出品的微型通讯器,轻声唤了一句。 …… 半小时后。 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沈惊鸿坐在沙发上,正在用酒精棉球擦拭肩膀上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眼。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 陈卫国带著一身寒气冲了进来,脸色黑得像锅底,那一双虎目里全是血丝,看样子是刚从外面一路狂飆回来的。 “局长!您没事吧?!” 他衝到沈惊鸿面前,上下打量,那眼神紧张得像是在检查一件有了裂纹的国宝瓷器,“哪个王八蛋乾的?我现在就带人去毙了他!” “急什么?” 沈惊鸿把棉球扔进垃圾桶,慢条斯理地把衬衫扣子扣好,脸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是……” 陈卫国看著那个针眼,心有余悸,“您说那是氰化物?那可是剧毒啊!您怎么……” 他没敢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是搞化学的,隨身带点解毒剂很合理吧?” 沈惊鸿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反正他是局长,说是啥就是啥。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红笔,在南城那个位置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卫国,別纠结这个了。” 沈惊鸿转过身,眼底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狠厉: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文渊阁,这个地方,给我盯死了。” “但是记住,別打草惊蛇。我要的不是抓几只小虾米,我要让他们自己把京城所有的钉子,都给我拔出来。” 陈卫国一愣,隨即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杀气: “是!我这就安排人手!二十四小时监控!一只苍蝇也別想飞出去!” “不。” 沈惊鸿摇了摇头,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让陈卫国这个上过战场的铁血汉子都觉得后背发凉。 “不仅仅是监控。” 沈惊鸿凑到陈卫国耳边,压低声音,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讲悄悄话: “你去给我准备点东西。我要跟他们演一齣好戏。” “一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陈卫国听著听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看著自家局长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狠。 太狠了。 这哪里是书生? 这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啊! “明白了吗?”沈惊鸿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白了!” 陈卫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狰狞而兴奋,“局长您放心,这齣戏,我们警卫营一定配合您演好!保证让那帮孙子,哭都找不著调!” “去吧。” 沈惊鸿挥了挥手。 等陈卫国离开后,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这座古老的城市看似平静,但在阴影里,一场无声的猎杀,已经拉开了序幕。 “蝮蛇……” 沈惊鸿轻声念著这个代號,手指轻轻敲击著窗台,发出篤篤的声响。 “你以为你在捕猎?其实,你才是那个被摆上餐桌的猎物。” “明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科学的力量。” 第53章 將计就计,请君入瓮的戏码我最熟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3章 將计就计,请君入瓮的戏码我最熟 “哎哟……嘶……” 第二天一大早,神州局的办公楼里就传出了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沈惊鸿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一只手死死捂著胸口,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椅上,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局长!您怎么了?” 刚进门的陈卫国嚇了一跳,手里的文件撒了一地,几步衝过来扶住他。 “不……不知道……” 沈惊鸿呼吸急促,嘴唇发紫,那是典型的缺氧症状,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哼哼: “胸闷……透不过气……心臟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快!备车!去医院!去协和!” 陈卫国急红了眼,衝著走廊大吼,“卫生员!担架!快!” 整个办公楼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警卫员们像疯了一样衝进来,七手八脚地把沈惊鸿抬上担架。 林清寒跟在后面,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满是惊慌失措,眼睛红红的,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昨天沈惊鸿用过的茶杯。 “怎么会这样?昨晚还好好的……” 她带著哭腔,声音颤抖,“是不是……是不是那个……” “闭嘴!” 躺在担架上的沈惊鸿突然睁开眼,虽然看似虚弱,但那眼神却异常清醒,飞快地给林清寒递了个眼色。 林清寒一愣,隨即立刻捂住了嘴,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这演技,绝了。 要不是昨晚沈惊鸿提前跟她对过剧本,她恐怕真以为这人要不行了。 “呜——呜——” 救护车的警笛声悽厉地划破了京城的清晨。 车队呼啸著衝出大院,直奔协和医院。 这一路上,红灯全闯,警车开道,动静闹得震天响,恨不得让全北京城都知道:神州局的那位年轻局长,快不行了。 …… 京城南城,文渊阁古董店。 后堂的帘子依然低垂,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年旧纸和檀香的味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掌柜的,消息確凿。” 一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匆匆走进来,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那辆红旗车直接开进了协和急诊,听说人抬进去的时候已经休克了。医生说是中毒性心肌炎,正在抢救。” “中毒性心肌炎?” 坐在太师椅上的“蝮蛇”慢慢睁开眼睛,手里那对核桃转得飞快,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那张看似憨厚的老脸上,终於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看来,这洋墨水喝多的人,身子骨確实不行。” “蝮蛇”得意地哼了一声。 他对自己的毒药有绝对的信心。那可是保密局特製的“阎王帖”,潜伏期短,发作猛,一旦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昨天那小子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他还真以为失手了,担惊受怕了一整晚。 原来是迴光返照,是硬撑啊。 “掌柜的,那咱们……”伙计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急。” “蝮蛇”摆了摆手,老谋深算地眯起眼睛,“这小子身份特殊,死了肯定是大新闻。现在只是抢救,万一……被那帮庸医救回来了呢?” 虽然机率很小,但他是个谨慎的人。 干这行,不看见尸体,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书文。” 他唤了一声。 阴影里,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长得斯文败类,乍一看还真有点像是个海归学者。 这就是林书文,“蝮蛇”手下的头號干將,也是京城潜伏网里的一张王牌。 “老师。”林书文微微欠身。 “你去一趟医院。” “蝮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了过去,“你这身皮(医生身份)养了这么多年,也该派上用场了。” “去看看那小子死没死。” “要是死了,就给我拍张照片回来,我要给上面报功。” “要是没死……” “蝮蛇”的眼神骤然变冷,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那就送他一程。记住,做得乾净点,別让人看出破绽。就说是……抢救无效。” 林书文接过纸包,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自信而残忍的微笑: “老师放心。送人上路这活儿,我熟。” …… 协和医院,特护病房外。 走廊里已经被荷枪实弹的战士封锁了,閒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清寒坐在长椅上,双手捂著脸,肩膀剧烈耸动,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活他……” “他才二十四岁啊……他是国家的功臣啊……” 她的声音哽咽,断断续续,那种即將失去爱人的绝望,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陈卫国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焦躁,不停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对著墙壁狠狠砸一拳,骂两句娘。 “这帮特务!老子非扒了他们的皮!” 而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正在扫地的清洁工,极其隱蔽地瞥了这边一眼,然后压低帽檐,悄悄退了出去。 情报很快就传了出去。 猎物垂死,防守混乱。 这是绝佳的补刀机会。 病房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心电监护仪发出“嘀——嘀——”的规律声响,显示著病床上那人的生命体徵正在不断减弱。 但如果有人掀开被子,就会发现,躺在床上的根本不是沈惊鸿,而是两个枕头。 真正的沈惊鸿,此刻正躲在门后的阴影里。 他手里拿著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 “清寒这演技,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 沈惊鸿一边嚼著苹果,一边对著身边的空气吐槽,“听听这哭声,我都差点以为自己真掛了。” 躲在另一边窗帘后的陈卫国(刚才那是替身在外面演戏),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驳壳枪上了膛。 “局长,您这招『空城计』使得妙啊。” “这叫请君入瓮。” 沈惊鸿咽下苹果,眼神逐渐变得锐利,“那帮特务最喜欢痛打落水狗。得知我快不行了,他们肯定会忍不住来確认,甚至亲手送我一程。” “只要他们敢伸手,咱们就给他剁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夜,越来越深。 医院的喧囂逐渐平息,只有走廊尽头偶尔传来护士查房的脚步声。 凌晨两点。 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也是杀手最喜欢的时间。 “来了。” 沈惊鸿耳朵一动,把手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不急不缓,很有节奏,听起来就像是值班医生在巡视。 “吱呀——” 病房的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显然是被什么东西撬动了。 紧接著,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眼镜的身影,像幽灵一样闪了进来。 他动作极轻,进门后並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背靠著门板,警惕地观察了一圈病房內的情况。 昏暗的灯光,规律的心跳声,还有床上那个隆起的人形。 一切正常。 来人——正是林书文。 他看著床上的“沈惊鸿”,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和狂喜。 什么天才?什么国宝? 在氰化物面前,眾生平等。 “下辈子投胎,记得別太招摇。” 林书文在心里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针管里是一种透明的液体,那是高浓度的氯化钾。 只要一针下去,就能模擬出心臟骤停的假象,就算是法医来了也查不出破绽。 他踮起脚尖,一步步走向病床。 五步。 三步。 一步。 他站在了床边,举起了手中的注射器。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著死神的光芒。 “再见了,大局长。” 林书文狞笑著,猛地挥动手臂,將针头狠狠地刺向被子下那个“心臟”的位置。 “噗!” 一声闷响。 针头扎进去了。 但手感不对。 没有刺入皮肉的阻力,反而像是扎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里。 “嗯?” 林书文一愣,下意识地掀开被子。 两个枕头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还扎著他的针管。 空的?! “不好!中计了!” 林书文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作为顶级特工的直觉让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然而。 “咔嚓。” 一声清脆的上膛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紧接著,是一个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冰冷的熟悉声音,如同鬼魅般在黑暗中飘荡开来: “林医生,这么晚了还要给我打针?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我看你这针法不太准啊,是不是……没学过解剖学?” 第54章 林书文装海归?你的英语怎么一股大碴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4章 林书文装海归?你的英语怎么一股大碴子味 被子掀开的那一瞬间。 林书文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瞬间逆流。 没有温热的躯体,没有预想中的惊呼。 只有两个白色的枕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上面还扎著那支装著氯化钾的针管,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是个局! “跑!” 这是他脑海中剩下的唯一念头。 作为一名潜伏多年的顶级特工,他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在看到枕头的同时,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一条滑腻的泥鰍,猛地向后窜去,试图撞开那扇半掩的房门。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原本昏暗的病房,瞬间亮如白昼。 刺眼的灯光让林书文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紧接著,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像是从虚空中生长出来的荆棘,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脑门、胸口、后背。 “別动!” “再动打死你!” 怒吼声如雷贯耳。 陈卫国像是一座铁塔,堵在门口,手里的驳壳枪已经打开了机头,那双虎目里燃烧著熊熊怒火,恨不得现在就扣动扳机。 “误会!都是误会!” 林书文见逃跑无望,立马举起双手,脸上那股子狰狞的杀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辜和惊恐。 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看起来斯文儒雅、还戴著金丝眼镜的脸。 “我是这的医生!我是来查房的!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爱国华侨!我是归国专家!”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態来震慑这群当兵的。 在这个年代,“归国华侨”这四个字,往往意味著特权和保护伞。 “i am a doctor! i studied at cambridge university!(我是医生!我毕业於剑桥大学!)” 林书文突然飆出了一串英语,语速极快,声调高亢,试图用这种“洋文”来製造语言障碍,让这些“土包子”大兵不敢轻举妄动。 “you have no right to treat me like this! i want to see your superior! immediately!(你们没权利这么对我!我要见你们的长官!立刻!)” 他昂著头,一脸的义愤填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副架势,要不是手里还捏著那支致命的注射器,恐怕真能把人唬住。 陈卫国皱了皱眉。 他对洋文一窍不通,只觉得这鸟语听著聒噪。但他是个粗人,只认死理:拿著针管子往枕头上扎的,能是什么好鸟? “少他娘的跟老子扯鸟语!” 陈卫国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林书文的膝盖弯上,“给老子跪下!” “噗通!” 林书文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骨磕在硬瓷砖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还在演,还在挣扎。 “barbarians! you are all barbarians!(野蛮人!你们都是野蛮人!)” 他还在用英语咆哮,眼神里满是倔强,“我要见沈局长!我是他的朋友!我是来救他的!你们要是敢动我,就是破坏统一战线!” “噗嗤。”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笑声,突然从窗台的方向传来。 那是嗑瓜子的声音。 “咔嚓、咔嚓。” 清脆,悠閒,带著一股子看猴戏的愜意。 林书文浑身一僵,下意识地转过头。 只见窗帘后面,慢慢走出来一个人。 沈惊鸿穿著宽鬆的蓝白条纹病號服,手里捧著一把瓜子,正坐在宽大的窗台上,两条腿晃晃悠悠的,那副標誌性的金丝眼镜架在鼻樑上,镜片后闪烁著戏謔的光芒。 “朋友?” 沈惊鸿吐出一片瓜子皮,拍了拍手,一脸好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林书文: “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剑桥大学还有你这么个朋友?” 林书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惊鸿没死! 他不仅没死,甚至连一点中毒的跡象都没有,气色红润得能去打老虎! “你……你……” 林书文指著沈惊鸿,手指都在哆嗦,“你没中毒?!” “托您的福,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沈惊鸿从窗台上跳下来,踩著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到林书文面前。 他弯下腰,像是打量一件稀罕物件一样,仔细端详著这张斯文的脸。 “林书文是吧?文渊阁的老板?” 沈惊鸿嘖嘖两声,摇了摇头: “你说你是归国华侨?还剑桥毕业的?” “yes! i am!(是!我是!)” 林书文还在死鸭子嘴硬,试图用那蹩脚的英语来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得了吧。” 沈惊鸿一脸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闻到了什么怪味: “你也配姓林?你也配说英语?” “本来我还想给你留点面子,可你这英语口音……实在是太上头了。” 沈惊鸿直起腰,模仿著刚才林书文的语调,夸张地说道: “i want to see... 哎哟我去,你这哪是伦敦腔啊?你这分明是铁岭腔吧?” “一股子大碴子味儿,隔著三条街都能闻见酸菜缸的味道。你是在剑桥留学的?我看是在黑龙江那边的『剑桥』屯子里插队的吧?” “还有那个『superior』(长官),发音都发到姥姥家去了,舌头捋直了再说话行不行?” “哈哈哈哈!” 周围的警卫战士们虽然听不懂英语,但看著沈惊鸿那副损样儿,再看看林书文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一个个都忍不住哄堂大笑。 林书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死。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个“海归”身份,为了练这几句英语,他可是对著唱片机磨破了嘴皮子。 结果在真正的行家面前,却成了跳樑小丑。 “你……你胡说!” 林书文恼羞成怒,想要站起来拼命,却被陈卫国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是爱国商人!我有正经护照!你们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清白?” 沈惊鸿冷笑一声,眼底的戏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把出鞘的利刃。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他往前逼了一步,鞋尖几乎抵到了林书文的膝盖。 “昨天在琉璃厂,那个挑著担子、还要跟我碰瓷的老大爷,装得挺像啊?” 林书文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惨白。 他认出来了?! 不可能! 昨天自己化了妆,贴了鬍子,还抹了锅底灰,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什么……什么老大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书文拼命摇头,眼神闪烁。 “不知道?” 沈惊鸿伸出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了林书文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边缘。 “昨天你身上那股子土腥味是洗掉了,但你这为了装斯文而特意戴的假髮套,胶水味儿还没散乾净呢。” “撕啦——!” 一声让人牙酸的撕裂声。 沈惊鸿手腕一抖,毫不留情地把林书文头顶那顶精致的假髮给扯了下来。 露出了下面一个光禿禿的、只有几根稀疏毛髮的油亮脑门。 那个刚才还看著斯文儒雅的“海归博士”,瞬间变成了一个滑稽可笑的禿顶猥琐男。 “啊——!” 林书文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脑袋,那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別捂了,大家都看见了。” 沈惊鸿把那顶假髮隨手扔在地上,嫌弃地擦了擦手,眼神冰冷地俯视著这个原形毕露的特务: “昨天在琉璃厂撞我的人,就是你吧?” “林书文,或者说……『蝮蛇』手下的头號杀手?” “怎么?昨天那根针没扎死我,今天又不甘心,拿著氯化钾来补刀了?” 他指了指床上那支针管: “这玩意儿要是扎进心臟,可是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你下手,够黑的啊。” 林书文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 完了。 底裤都被扒光了。 在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对手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偽装、演技、甚至是杀人技巧,都像是个笑话。 “带走!” 沈惊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背对著眾人,声音恢復了那种令人心安的平静: “陈卫国,把他带到审讯室。別让他死太快。” “我还要给他……上一堂生动的物理课。” 第55章 当眾揭穿,这脸打得比鞭炮还响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5章 当眾揭穿,这脸打得比鞭炮还响 “碰巧?你说那是碰巧?” 林书文跪在地上,没了假髮的遮掩,那颗光禿禿的脑门在灯光下泛著惨澹的油光。他还在死鸭子嘴硬,脖子梗得像根硬木头,眼珠子乱转,试图从这绝境里哪怕抠出一丝生机来。 “那就是碰巧!我那天就是去收古董的!我是生意人,走路急了点,撞了你一下怎么了?撞一下犯法啊?就因为这个你们就要枪毙我?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他越喊嗓门越大,仿佛声音大了,底气就能足一些。 “那支针管呢?这可是氯化钾!”陈卫国一脚踩住他的小腿,厉声喝道。 “我是医生!医生隨身带点急救药怎么了?我是看他……看沈局长不行了,想进来救人!”林书文咬紧了牙关,就是不鬆口,“你们这是欲加之罪!我要控告你们!我要找国际红十字会!” “嘖嘖嘖。” 沈惊鸿摇了摇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他,隨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那不是普通的照片。 那是系统利用“微观捕捉”功能拍下来的高清显影,清晰度在这个年代简直就是科幻级別的。 “林大医生,你的嘴是够硬,但这照片,恐怕比你的嘴还硬。” 沈惊鸿两根手指夹著照片,轻轻一甩,照片轻飘飘地落在林书文面前的地板上。 “看看吧,这是什么?” 林书文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一眼,他的瞳孔就像是被强光直射,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照片上,正是昨天在琉璃厂书摊前的那一幕。 画面清晰得令人髮指,甚至连空气中的尘埃都纤毫毕现。 照片里,那个戴著草帽的“老农”,正假装摔倒撞向沈惊鸿。而就在两人身体接触的一瞬间,“老农”那只粗糙的大手正扣在沈惊鸿的肩膀上。 而在那两指之间,一根细如牛毛、泛著幽蓝光泽的毒针,正刺破布料,扎进皮肉里。 那个角度,那个动作,甚至那个“老农”眼底那一瞬间的狰狞与杀意,都被这张照片定格得清清楚楚。 铁证如山。 “这……这……” 林书文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刚才那股子囂张的气焰瞬间被堵回了嗓子眼,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怎么可能? 这个角度,除非有个隱形人趴在他肩膀上拍,否则绝不可能拍得这么清楚! 而且这画质……这真的是现在的照相机能拍出来的? “怎么?不认识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沈惊鸿蹲下身,指了指照片上那根毒针,“要不要我让人去化验一下你袖口里残留的药物成分?氰化物这东西,虽然挥发得快,但只要沾上一点,那是洗都洗不掉的。” 林书文的脸瞬间惨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砸在照片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我……我……” 他还在试图狡辩,可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噠、噠、噠。” 林清寒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著一个土黄色的档案袋,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能把人冻成冰棍的冷笑。 “跟他费什么话?” 林清寒走到沈惊鸿身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林书文,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被剥了皮的癩蛤蟆。 “既然他不肯承认自己是谁,那我们就帮他回忆回忆。” “啪!” 档案袋被狠狠摔在林书文的脸上。 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那是几张泛黄的旧履歷表,还有几张穿著国民党军装的黑白照片。 “林书文?剑桥大学医学博士?”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別给自己贴金了。你的真名叫王二狗,河北保定人。1946年加入国民党保密局天津站特训班,代號『土拨鼠』。因为长得斯文,被选中进行潜伏训练,专门负责偽装成知识分子进行渗透破坏。” “这就是你的『剑桥』学歷?” 林清寒用脚尖点了点地上那张穿著特务制服的照片: “这就是你的『海归』背景?如果我没查错的话,你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隨军撤退到了葫芦岛,然后又偷偷溜回了北平。” “连国门都没出过,还敢在这儿拽洋文?superior?barbarians?” 林清寒学著他刚才的语调,嗤笑一声: “你的英语,是跟天津卫那个卖炸糕的外国牧师学的吧?怪不得一股子海河水的味儿!” 轰! 这一番话,简直比刚才那张照片的杀伤力还要大一百倍。 林书文,哦不,王二狗,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底裤没了。 真的连底裤都没了。 他引以为傲的偽装,他那高人一等的“海归”身份,他那精心编织了三年的谎言,在这一刻,被这对男女联手撕得粉碎,连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 “不……不是……这不可能……” 王二狗趴在地上,双手颤抖著去抓那些档案,想要把它们撕毁,想要把这些证据吞进肚子里。 “你们怎么可能查得到?我的档案早就销毁了!早就烧了!”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精神彻底崩溃了。 那是保密局的绝密档案,当初撤退前明明说已经全部焚毁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沈惊鸿站起身,拍了拍林清寒的肩膀,示意她往后站站,別被这疯狗咬了。 他看著地上那个已经开始胡言乱语的禿顶男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那个『文渊阁』就是你的避风港?” 沈惊鸿冷冷一笑: “从你对我动杀心的那一刻起,你的老底,就已经被我扒光了。” “所谓的『剑桥博士』,不过是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流氓混混;所谓的『爱国商人』,不过是个靠倒卖文物、为特务组织筹集经费的汉奸走狗!” “王二狗,你这齣戏,演砸了。” 王二狗浑身瘫软,像是一摊烂泥。 他抬起头,看著沈惊鸿那张年轻、英俊、却又充满了威严的脸庞。 他终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书生。 这是个怪物!是个能把人心看透、把骨髓榨乾的魔鬼! “我输了……我认栽……” 王二狗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给我个痛快吧……別折磨我了……” 既然身份暴露了,那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与其受尽折磨,不如求个速死。 “痛快?” 沈惊鸿眉毛一挑,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支还没来得及使用的注射器,在手里把玩著。 “你想得倒美。” “刚才你要给我打这一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个痛快?” 沈惊鸿把注射器扔给旁边的陈卫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黑板擦——那是他从医院会议室顺来的。 “陈卫国!” “到!” 陈卫国大吼一声,杀气腾腾。 “把他带回去。记住,別让他死,更別让他睡觉。”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號服,脸上露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充满了学术气息的微笑: “把咱们局里最大的那块黑板搬到审讯室去。” “今晚,我要给他单独开个小灶。” “我要给他上一堂……生动、深刻、且终身难忘的物理课。” 陈卫国愣了一下,虽然没听懂啥意思,但还是坚决执行命令,一把將瘫软如泥的王二狗拎了起来。 “走吧!王博士!” 陈卫国特意加重了“博士”两个字,推搡著他往外走,“咱们局长要给你补补课!好好听讲,这可是剑桥都学不到的好东西!” 王二狗被拖著往外走,两条腿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將会是什么。 但他看著沈惊鸿那个诡异的笑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比死还要恐怖的寒意。 那种寒意,比氰化物还要毒,比冰窟还要冷。 “不……我不上课!我不听课!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悽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渐渐远去。 沈惊鸿站在病房中央,听著那惨叫声,轻轻弹了弹手指。 “清寒,收拾一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清寒,语气瞬间变得温和起来: “戏演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回去干嘛?”林清寒还在整理那些档案。 “备课。” 沈惊鸿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既然说了要讲物理题,那就得讲点高深的。比如……量子力学的坍缩,或者是……如何用声波共振来摧毁一个人的神经系统。” 第56章 深夜审讯,我不动刑,我只给你讲物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6章 深夜审讯,我不动刑,我只给你讲物理题 审讯室里,那盏一百瓦的白炽灯泡悬在半空,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惨白的光线直愣愣地打在王二狗(原名林书文)的脸上。 他被拷在铁质的审讯椅上,虽然没了假髮,那光禿禿的脑门上满是油汗,但这货此刻却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他咬著后槽牙,眼皮耷拉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二狗也是豁出去了,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他是经过保密局特训的,知道共產党的政策,只要不开口,他们不能把他怎么样。顶多就是坐牢,要是能熬过去,说不定还有机会出去。 “別费劲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甚至挑衅地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陈卫国,冷笑道:“陈营长是吧?把你那些老虎凳、辣椒水都端上来吧。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 陈卫国抱著胳膊,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癩皮狗,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同情。 “老虎凳?辣椒水?” 陈卫国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將步入地狱的可怜虫,“你想得美。咱们局长说了,那是野蛮人的做法。咱们神州局,讲究的是以德服人,以理服人。” “什么意思?”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铁门被推开。 沈惊鸿走了进来。 他没拿皮鞭,也没拿烙铁。他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腋下夹著几本书,身后还跟著两个警卫员。 最离谱的是,那两个警卫员哼哧哼哧地抬著一块巨大的黑板,那黑板大得差点连门都进不来。 “咚!” 黑板落地,震起一阵灰尘。 沈惊鸿把茶缸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捲起袖子,拿起一盒崭新的粉笔,衝著王二狗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儒雅微笑。 “王同学,晚上好啊。” “听说你骨头挺硬,不想交代?” 沈惊鸿敲了敲黑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没关係,不想说就不说。咱们今晚不聊情报,咱们聊点高雅的,聊点科学。” “你……你要干什么?” 王二狗看著那块黑黑的板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这要是给他两鞭子,他还能咬牙挺著,但这架势,怎么看怎么邪门。 “上课啊。” 沈惊鸿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大字,笔锋苍劲有力: **【量子力学与微观粒子的不確定性原理】** “你不是自称剑桥博士吗?虽然是假的,但人总得有求知慾不是?” 沈惊鸿转过身,推了推眼镜,就像是大学讲坛上最严厉的教授: “今晚,咱们就从薛丁格的那只猫开始讲起。王二狗,你觉得自己现在是活的,还是死的?” “你有病吧!我不听!我不听!”王二狗疯狂挣扎,手銬撞击著铁椅哗哗作响。 “安静!” 沈惊鸿脸色一沉,手里的教鞭(其实是一根木条)狠狠敲在黑板上,嚇得王二狗一哆嗦。 “上课期间,禁止喧譁。陈卫国,让他保持清醒,这节课很重要,我不希望我的学生走神。” “是!”陈卫国忍著笑,拿出一瓶风油精,直接抹在了王二狗的眼皮上。 “啊——!辣死我了!” 王二狗眼泪狂飆,眼睛不得不瞪得老大,被迫直视著那块黑板。 “好,我们开始。” 沈惊鸿无视他的惨叫,开始了他的表演。 “根据海森堡测不准原理,粒子的位置和动量不可同时被確定。这就好比你现在的心態,你以为你如果不说,我就找不到『蝮蛇』的位置?” “错,大错特错。” 沈惊鸿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飞舞,一行行复杂的微分方程、一个个如同天书般的希腊字母,像是有生命的爬虫一样,迅速爬满了黑板。 “ψ(x, t) = a e^(i(kx - wt))……” 沈惊鸿一边写,一边用一种极其快速、且充满了逻辑压迫感的语速念叨著: “我们將整个京城看作一个势阱,而『蝮蛇』就是一个受到波函数约束的粒子。根据你之前的活动轨跡,也就是粒子的歷史路径积分,我们可以构建一个概率云模型。” 他猛地转过身,粉笔尖直指王二狗的鼻子: “你看这个哈密顿算符!它告诉我,只要我对你这个『纠缠態粒子』进行观测,也就是现在的审讯,那个远处的『蝮蛇』就会发生波函数坍缩!” 王二狗懵了。 他是真的懵了。 他一个连初中都没念完、只知道杀人放火、坑蒙拐骗的流氓特务,哪里听得懂这些? 那些公式在他眼里,比鬼画符还可怕;沈惊鸿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词,拆开来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像是念经,而且是那种能把人念得脑浆子沸腾的紧箍咒。 “我不懂……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王二狗感觉脑子里有无数只苍蝇在撞,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噁心。 那是智商被降维打击后的生理反应。 “不懂?没关係,我再讲一遍。” 沈惊鸿擦掉黑板,重新开始写,这次写得更密,语速更快: “我们引入狄拉克符號,假设你的忠诚度是一个厄米算符……你在听吗?看黑板!这里是重点!” “当普朗克常数趋近於零的时候,你的心理防线就会出现宏观量子遂穿效应……”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王二狗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已经被掀开了,沈惊鸿正拿著勺子往他脑浆里灌水泥。 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比肉体上的痛苦可怕一万倍。 他想闭眼,眼皮被抹了风油精,辣得生疼。 他想捂耳朵,手被銬著,动弹不得。 他只能被迫听著那些如同魔音贯耳的物理名词,看著那些扭曲的符號在眼前跳舞。 “我不行了……我想吐……” 王二狗脸色煞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坚持住,这才哪到哪?” 沈惊鸿讲得兴起,甚至还拿起一张京城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复杂的函数曲线,然后重叠在一起,指著其中一个交点: “你看,根据泊松分布和贝叶斯定理的推演,『蝮蛇』藏匿在这个区域的概率是98.7%。” 那个交点,赫然就是城南的一片破庙区! 王二狗看了一眼那个红圈,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是妖术! 这绝对是妖术! 他怎么可能靠算术就把那个隱秘的据点算出来?这人不是科学家,他是魔鬼! “別念了……求求你別念了!” 王二狗崩溃地大哭起来,鼻涕眼泪流了一地,脑袋拼命往桌子上撞,“我说!我全说!只要你別再给我讲物理了!我就是个文盲啊!你杀了我吧!” 太恐怖了。 这种听不懂又逃不掉、感觉对方在用一种高等文明的语言审判自己的恐惧感,让他彻底绝望。 “这就受不了了?” 沈惊鸿停下手中的粉笔,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才三个小时。 “这届特务的文化素养,实在是太差了。” 他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王二狗见他停下来,以为刑罚终於结束了,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气,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別讲了……我招……我招……” “陈卫国,记录。” 沈惊鸿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是!”陈卫国早就准备好了纸笔,看著自家局长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仙。这都不用动刑,直接把人讲疯了? 沈惊鸿放下茶缸。 他看著那一黑板的公式,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重新拿起一根粉笔,在手里拋了拋,然后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也更加让王二狗绝望的笑容。 “既然你愿意招了,那是好事。不过我看你刚才听得有点云里雾里,基础太差。” 沈惊鸿走到王二狗面前,弯下腰,像个魔鬼教官一样盯著他的眼睛: “为了防止你说谎,也为了提高你的科学素养。咱们利用剩下的时间,把课程升升级。” “不……不要……”王二狗瞳孔放大,牙齿打颤。 “刚才讲的是微观,现在咱们讲宏观。” 沈惊鸿转身,在黑板的空白处,狠狠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广义相对论与引力场方程的解】** “来,王同学,打起精神。” “咱们接著讲,时空是如何弯曲的,而你……又是如何在这个弯曲的时空里,彻底完蛋的。” 第57章 特务崩溃了:求你杀了我,別讲量子力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7章 特务崩溃了:求你杀了我,別讲量子力学了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审讯室里迴荡,伴隨著一种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王二狗(林书文)像个疯子一样,用那个光禿禿的脑门,拼了命地往铁皮桌子上撞。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一大块淤青,鲜血顺著眉骨流下来,糊住了眼睛,让他看起来狰狞又可怜。 但他感觉不到疼。 相比於肉体上的疼痛,那个正在讲台上拿著粉笔、滔滔不绝的年轻男人,才是真正的地狱判官。 “停下!求求你停下!” 王二狗嘶吼著,嗓子已经哑得像破风箱,“我不听!我不听什么引力场!我不听什么时空弯曲!” “別急,这才是广义相对论的精髓。” 沈惊鸿根本没理会他的崩溃,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漏斗状网格图,手里的粉笔点得篤篤作响: “你看,当一个大质量物体,比如你的罪孽,处於时空之中,它就会压弯周围的空间。”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近乎残忍,语气却温和得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这就好比现在的你。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不,你正在掉进一个黑洞。在这个视界之內,时间会被无限拉长。也就是说,你感觉到的痛苦,在你的主观意识里,將是……永恆。” “永恆的痛苦……连光都逃不掉……” 这几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二狗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像是被洪水衝垮的堤坝,轰然崩塌。 他是个特务,受过严刑拷打的训练。他能忍受拔指甲,能忍受电击,甚至做好了为了“党国”牺牲的准备。 但他受不了这个。 这种完全听不懂、却又能感觉到一种来自宇宙深处的、不可抗拒的恐怖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只虫子,正在被高等文明无情地碾压。 “啊——!我说!我全说!” 王二狗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鼻涕眼泪混合著鲜血,在脸上画出了一幅抽象画。他拼命挣扎著,手銬勒进了肉里也浑然不觉,只想离那块该死的黑板远一点。 “別讲了!爷爷!祖宗!沈局长!求你別讲了!” “我就是个文盲!我就是个流氓啊!我不配听物理!我不配了解宇宙!” 他哭得浑身抽搐,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衝著沈惊鸿疯狂磕头: “我招!我都招!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你让我闭嘴,不,只要你闭嘴,让我干什么都行!” 审讯室的角落里,负责记录的陈卫国手一抖,钢笔尖差点戳破了纸。 他当了这么多年兵,审过那么多俘虏,这还是头一次见这场面。 不用刑,不骂人,就在那讲课。 硬生生把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铁桿特务,给讲成了神经衰弱,哭著喊著求饶。 这特么是什么战术? 这就是传说中的“知识就是力量”? “这就……招了?” 沈惊鸿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黑板上还没推导完的史瓦西半径公式,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精神已经处於崩溃边缘的王二狗,脸上露出了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嘖,王同学,你的意志力有点薄弱啊。” 沈惊鸿嘆了口气,隨手把还没用完的半截粉笔精准地拋回粉笔盒,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我这刚讲到精彩的地方,正准备给你推导一下虫洞的可能性呢。你怎么就不学了?” “不学了!打死也不学了!” 王二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生怕沈惊鸿再捡起那根粉笔,“我是猪!我是狗!我脑子里只有浆糊,装不下虫洞!” “行吧,既然你这么坚持。” 沈惊鸿耸了耸肩,从陈卫国手里接过审讯记录本,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王二狗面前。 “那就聊点你脑子里装得下的东西。” “『蝮蛇』是谁?在哪?你们的联络方式是什么?京城里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钉子?” 这几个问题一拋出来,王二狗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语速快得惊人,生怕慢了一秒,沈惊鸿就要继续给他讲引力波。 “『蝮蛇』叫张金贵!表面上是个算命的瞎子,实际上眼睛好著呢!” “他就藏在城南的破庙区!那有个关帝庙,早就荒废了,神像后面有个地窖,电台就在那里面!” “我们联络不用见面!他在庙门口掛红布条就是有任务,掛白布条就是静默!我是他的单线联繫人,负责给他送钱和物资!” “还有!还有!” 王二狗喘著粗气,眼神惊恐地扫视著四周,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拼命搜刮著脑子里的货: “他还养了一批死士,就在庙旁边的贫民窟里混著,大概有十几个人,都有枪!他们原本计划明晚动手,去炸你们的变电站!” “名单!我有名单!” “就在文渊阁柜檯下面那块鬆动的地砖里!那里面有个铁盒子,全是潜伏人员的花名册!” 不到十分钟。 一份详尽得令人髮指的口供,就这么诞生了。 连“蝮蛇”喜欢吃咸豆腐脑还是甜豆腐脑这种细节,都被王二狗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是真的怕了。 他寧愿去吃枪子儿,也不愿再面对那个名为“广义相对论”的恶魔。 “记下来了吗?” 沈惊鸿回头问了一句。 “记……记下来了。”陈卫国看著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本子,感觉像是在做梦,“局长,这……这就完事了?” “不然呢?” 沈惊鸿站起身,把那张口供撕下来,叠好放进口袋。他低头看著瘫软如泥的王二狗,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胜利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厌恶。 “带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给他找个安静的单间,別让人打扰他。毕竟,刚接受了这么高强度的『科学洗礼』,他的脑子需要休息。” “是!” 两名警卫衝进来,把王二狗架了出去。 王二狗在经过沈惊鸿身边时,竟然还感激涕零地喊了一声:“谢谢局长!谢谢不讲之恩!” 那模样,简直比刚才在琉璃厂装老农还要真诚。 审讯室的大门重新关上。 沈惊鸿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清晨的寒风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子粉笔灰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味。 天,快亮了。 “卫国。” 沈惊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块机械錶。 凌晨四点半。 正是人睡得最死,也是夜色最浓的时候。 “集合队伍。” 沈惊鸿转过身,那一瞬间,他身上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他在美国搬空军火库时的凌厉与霸道。 “既然地址有了,名单也有了,那就別等过年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桌上拿起那把象徵著指挥权的驳壳枪,扔给陈卫国: “城南关帝庙。” “趁著天还没亮,咱们去抓那条毒蛇。顺便,给咱们神州局的大门上,祭点血。” 第58章 顺藤摸瓜,把京城的特务窝点一锅端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8章 顺藤摸瓜,把京城的特务窝点一锅端 凌晨四点五十分。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汁,死死笼罩著京城南郊那片荒凉的乱葬岗。 一座破败不堪的关帝庙孤零零地立在荒草丛中。 庙门早就烂了一半,在那呼啸的北风里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像是有冤魂在低泣。 但这只是表象。 在夜视仪(虽然当时还没普及,但这支部队装备精良)和几十双锐利鹰眼的注视下,这座破庙已经成了一个死局。 “营长,一连到位。” “二连封锁完毕。” “狙击手就位,视野良好。” 耳机里传来一声声低沉而简短的匯报。 陈卫国趴在距离庙门五十米的土坡后,那一身草绿色的军装几乎与周围的枯草融为一体。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夜光表。 秒针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 “噠、噠、噠。” “局长说了,不用喊话,不用劝降。” 陈卫国压低声音,对著步话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这是一群亡命徒,是一群时刻准备著拉咱们老百姓垫背的疯狗。” “对待疯狗,只有一个办法。” 他猛地一挥手,像是一刀斩断了夜色: “那就是,一棍子打死!” “行动!” “轰——!” 没有任何前奏。 两枚爆破筒直接飞向了庙门和两侧的窗户。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撕碎了黎明的寂静,火光冲天而起,破烂的木门和窗框在气浪中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片。 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冲啊!”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如同出膛的炮弹,从四面八方的草丛里跃出,端著衝锋鎗,踩著碎石瓦砾,像潮水一般涌入了破庙。 “噠噠噠——!” 几声零星的枪响从庙里传出,那是负隅顽抗的特务试图反击。 但在警卫团这种正规野战军的绝对火力压制下,那几把可怜的小手枪,简直就像是烧火棍一样可笑。 瞬间就被密集的弹雨给压了回去。 “啊——!” 惨叫声响起,然后迅速归於沉寂。 庙內。 那尊满是灰尘和蛛网的关公像后面,果然別有洞天。 一个隱蔽的地窖入口已经被炸开,露出黑洞洞的楼梯。 陈卫国一马当先,根本不给里面的人反应时间,直接甩了两颗烟雾弹下去。 “嗤——” 浓烟滚滚。 “咳咳咳!別打了!投降!我投降!” 地窖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和求饶声。 陈卫国冷笑一声,戴上防毒面具,带著人冲了下去。 地窖不大,却五臟俱全。 发报机、在那昏黄灯光下还没来得及烧毁的密码本、还有堆在墙角的一箱箱烈性炸药。 一个穿著黑棉袄、留著山羊鬍的老头,正瘫坐在发报机前。 他的一只手还按在电键上,另一只手正试图去抓桌边的一把手枪。 “啪!” 陈卫国上去就是一枪托,狠狠砸在那老头的手腕上,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老头惨叫一声,捂著手腕滚倒在地。 “『蝮蛇』是吧?张金贵是吧?” 陈卫国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枪口顶著他的脑门,透过防毒面具传出的声音显得沉闷而狰狞: “还想发报?发给谁?发给阎王爷吗?” 他瞥了一眼发报机上那张还没发完的电文纸。 上面只有几个触目惊心的字: 【行动暴露,全员玉碎,炸毁……】 后面的字还没写完。 “想炸毁变电站?想拉著半个京城的人陪葬?” 陈卫国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脚下猛地用力一碾: “你也配!” “带走!把这里给我翻个底朝天!连只耗子都別放过!”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很快,战果就摆在了面前。 除了这部还在发热的大功率电台,还在墙角的暗格里搜出了十几瓶剧毒氰化物、几张手绘的京城重要设施布防图,以及那个王二狗口供里提到的——藏在文渊阁地砖下的潜伏人员名单副本(以防万一这里也有一份)。 铁证如山。 这不仅是一个特务窝点,这分明就是一个隨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 如果不是沈惊鸿將计就计,如果不是今晚这雷霆一击…… 后果不堪设想。 …… 半小时后。 天色已经大亮。 破庙外的空地上,十几名被五花大绑的特务跪成了一排。 他们有的穿著破烂的乞丐服,有的穿著体面的长衫,甚至还有一个看著像是个卖早点的老太太。 这就是特务。 他们藏在人群里,藏在烟火气中,隨时准备著露出獠牙。 但现在,他们的獠牙被拔光了。 沈惊鸿披著那件军大衣,手里端著那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著这群垂头丧气的俘虏,最后目光落在了最中间那个还在不断挣扎的“蝮蛇”身上。 “张金贵,別来无恙啊。” 沈惊鸿走到他面前,喝了一口热水,哈出一口白气,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斯文笑容。 “你……你就是那个沈惊鸿?!” 张金贵抬起头,死死盯著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眼里的怨毒简直能滴出水来,“我不服!我潜伏了三年!天衣无缝!你怎么可能发现我?是不是王二狗那个软骨头出卖了我?!” “王二狗?” 沈惊鸿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 “他没出卖你,他只是……太爱学习了。” “爱学习?”张金贵愣住了。 “是啊。” 沈惊鸿蹲下身,看著这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老脸,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虫子: “他沉迷於量子力学的宏大,折服於广义相对论的深邃。在科学的真理面前,他觉得你们这点阴沟里的勾当,实在是太渺小,太无趣了。” “所以,他选择了弃暗投明,拥抱科学。” “你……你放屁!你是个疯子!” 张金贵虽然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智商上的羞辱。他疯狂地挣扎著,想要扑上来咬沈惊鸿一口。 “啪!” 陈卫国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老实点!” 沈惊鸿站起身,不再看这群丧家之犬。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刚刚缴获的名单,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掩护身份。 裁缝铺的王老板、中学的李老师、甚至还有某机关食堂的採购员…… 这张网,铺得太大了,也太深了。 但今天,这张网破了。 “卫国。” 沈惊鸿把名单递给陈卫国,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肃杀的决断: “照著这个单子抓人。” “通知市局和卫戍区,全城戒严,封锁路口。” “从现在开始,咱们跟他们抢时间。”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给你们四个小时。” “在太阳落山之前,我要京城里,再也没有一条『毒蛇』,再也没有一只『耗子』。” “能做到吗?” “能!” 陈卫国接过名单,那张薄薄的纸在他手里重若千钧。他啪的一个立正,吼声如雷: “保证完成任务!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清乾净!” “好。” 沈惊鸿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东方那轮刚刚升起的红日。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他背对著那群特务,背对著那座破败的庙宇,声音冷冽如刀: “想破坏神州局?想阻挡我们造飞机?” “下辈子吧。” “这辈子,你们就在牢里好好踩缝纫机,顺便……学学物理。” 警笛声再次响起。 一场席捲全城的反特风暴,在这个清晨,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拉开了序幕。 无数潜伏在暗处的阴影,將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而神州局的大门,也將用这场胜利,彻底洗清所有的尘埃,迎接那个即將到来的、轰轰烈烈的工业大时代。 第59章 聂帅点讚:你小子搞反谍比搞科研还专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59章 聂帅点讚:你小子搞反谍比搞科研还专业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薄雾,洒在神州局那块刚刚掛上去不久的木牌上时,那辆沾满了露水和泥土的吉普车,终於轰鸣著驶回了大院。 沈惊鸿跳下车。 他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虽然一夜没睡,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那种把藏在暗处的毒蛇连窝端的快感,比喝了二斤烧刀子还让人上头。 “局长,您先去休息会儿吧?” 陈卫国跟在后面,手里提著那是缴获来的电台和密码本,看著自家局长那略显单薄的背影,眼里满是敬佩。 这哪是科学家啊? 这分明就是个被科研耽误了的特战兵王! “休息什么?聂帅还在等消息呢。” 沈惊鸿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向办公楼。 推开办公室的门。 一股浓郁的菸草味扑面而来。 聂荣臻元帅並没有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背著手,站在那面贴满了作战地图的墙壁前。地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显然,这位老帅也是一夜未眠。 听到门响,聂帅猛地转过身。 看到沈惊鸿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他那紧锁了一整夜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这丝欣慰就被一种古怪的笑意所取代。 “回来了?” 聂帅指了指桌上那份刚才由机要员送来的、还冒著热气的审讯报告。 “报告我看了。” 聂帅拿起那份文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严肃的脸上满是忍俊不禁: “好小子,真有你的!量子力学?广义相对论?” “我带兵打仗大半辈子,见过老虎凳,见过辣椒水,也见过熬鹰的。但我是真没想到,这物理公式还能当刑具使?” “那个叫王二狗的特务,据说是哭著喊著求你別讲了?说寧愿去枪毙也不愿听引力波?” 沈惊鸿走到桌前,端起聂帅的茶杯,也不嫌弃,仰头灌了一大口凉茶,润了润冒烟的嗓子。 “首长,这您就不懂了。” 他擦了擦嘴角,露出一副“我是为了他好”的无辜表情: “这叫知识的重量。对於这种没文化的流氓来说,科学的浩瀚,就是对他灵魂最大的降维打击。我这是在帮他提高科学素养,他应该感谢我才对。” “哈哈哈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聂帅终於忍不住了,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往下掉。 他走过来,狠狠地在沈惊鸿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之大,拍得沈惊鸿直咧嘴。 “你小子啊!真是个怪才!” “文能画图纸造飞机,武能抓特务搞心理战。有时候我都在想,让你当这个总工程师是不是屈才了?应该把你送到情报部去,那帮搞反谍的专家,估计都没你这手腕!” “別別別,首长。” 沈惊鸿连忙摆手,一脸的敬谢不敏,“我就是个画图纸的,抓特务那是副业。再说了,天天跟这帮蠢贼打交道,容易拉低我的智商。” 玩笑归玩笑。 聂帅收敛了笑意,神色逐渐变得郑重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走到沈惊鸿面前,那种属於开国元勛的威严气场瞬间全开。 “沈惊鸿同志。” “到!” 沈惊鸿下意识地立正,挺直了脊樑。 “这次『斩蛇行动』,干得漂亮!” 聂帅的声音洪亮,字字鏗鏘: “你不仅挖出了『蝮蛇』这颗埋了三年的毒瘤,更重要的是,你顺藤摸瓜,把潜伏在京城的一张大网给扯烂了!这对於咱们神州局,对於整个国家的国防安全,都是大功一件!” “经过军委连夜討论,决定授予你个人一等功一次!” 沈惊鸿愣了一下。 一等功? 在这个年代,一等功那可是拿命换来的荣誉。多少战士在战场上流血牺牲才换来一枚勋章,而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用了点黑科技。 “首长,这太重了,我受之有愧。”沈惊鸿诚恳地说道,“主要是卫国他们的功劳,我就是出个主意。” “给你你就拿著!” 聂帅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卫国他们的功我也记著呢!但你是首功!你要知道,如果让这些特务得逞,咱们的501工程还没起飞就得折翼!这损失是无法估量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郑重地放在沈惊鸿手里。 “戴上它。” “这是国家对你的认可,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沈惊鸿握著那个盒子,指尖有些发烫。 他看著聂帅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知道,这枚勋章不仅仅是为了这次反谍,更是为了他在美国带回来的那些“家底”,为了他即將要扛起的那个名为“大国重器”的担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 沈惊鸿敬了个礼,眼神坚定如铁。 “行了,別搞得这么严肃。” 聂帅挥了挥手,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 他的目光透过烟雾,看著窗外已经大亮的天色。 阳光洒在神州局的大院里,工程兵们已经开始进场,推土机的轰鸣声隱约传来。 那是建设的声音。 那是希望的声音。 “这下好了。” 聂帅感嘆道,“院子扫乾净了,苍蝇蚊子也都拍死了。接下来,咱们终於可以安安心心地搞建设,造飞机了。” “惊鸿啊,这501工程,我可就全交给你了。全军指战员,全国人民,都在看著呢。” “您放心。” 沈惊鸿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那个標著“三號矿区”的红点上,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让第一台国產涡喷发动机下线。半年內,我要让咱们的超音速战机,飞上蓝天!” “好!有种!” 聂帅一拍桌子,又要激动,但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他从文件堆底下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那是法院的一份判决书副本。 “对了,惊鸿。” 聂帅看著沈惊鸿,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带著几分试探: “公事谈完了,咱们聊聊私事。” “你那个弟弟……叫沈耀祖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沈惊鸿正在整理图纸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名字,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上个世纪的尘埃,遥远而陌生。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一点好奇的情绪都欠奉,冷淡得就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消息。 “哦?这么快?” 沈惊鸿淡淡地说道,“虽然我不怎么关心,但既然您提了,那我倒想听听,这小子……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聂帅看著他那副冷漠的样子,在心里嘆了口气,然后把那张判决书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吧。” “杀人未遂,投机倒把数额巨大,数罪併罚……” 沈惊鸿接过那张纸。 目光落在最后一行鲜红的判决词上。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第60章 沈家后续,弟弟在牢里踩缝纫机的幸福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0章 沈家后续,弟弟在牢里踩缝纫机的幸福生活 大西北的风,像是带著倒刺的鞭子,呼啸著卷过戈壁滩,最后狠狠地抽打在那几排低矮的红砖房上。 这里是西北某劳改农场。 方圆百里,除了石头就是沙子,连只鸟都飞不过去。 “噠噠噠噠——” 嘈杂而密集的缝纫机声,在车间里迴荡,震得人耳膜生疼。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陈旧的棉絮味和汗酸味,混合著机油的味道,让人窒息。 第308號工位上。 一个剃著光头、穿著灰白条纹號服的年轻人,正弓著像虾米一样的背,两条腿机械地蹬著缝纫机的踏板。 他瘦脱了相。 原本那张满是油光的胖脸,现在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脸上还带著几块青紫的淤痕。那双曾经只会拿筷子夹红烧肉、拿骰子赌钱的手,此刻布满了冻疮和裂口,正在飞快地推著布料。 沈耀祖。 那个在南锣鼓巷不可一世的沈二少爷,如今终於实现了他“吃皇粮”的梦想。 只不过,这皇粮有点硬,有点硌牙。 “308!手別停!” 一声暴喝在身后炸响。 管教干部手里拿著警棍,眼神严厉地盯著他,“今天的定额是一百件背心!完不成就別吃晚饭!” 沈耀祖嚇得一哆嗦,脚下猛地一快,差点把手指头扎进针眼里。 “报告政府!我……我实在蹬不动了……” 他带著哭腔,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我腿抽筋了……能不能让我歇一分钟?就一分钟!” “歇?” 还没等管教说话,旁边伸过来一只纹著花臂的大手,一把揪住了沈耀祖的后脖领子。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是这个號子的牢头,人称“刀疤哥”。 “啪!” 刀疤哥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得沈耀祖眼冒金星。 “你个新来的废物点心,还敢討价还价?老子的一百件还没做完呢!赶紧给老子蹬!要是害得老子没饭吃,晚上回號子里有你好果子吃!” 沈耀祖捂著脸,眼泪混著鼻涕往下流。 他不敢反抗。 这几天,他已经被打怕了。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他是最底层的臭虫,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他一边哭,一边拼命地蹬著踏板。 “噠噠噠噠……” 在这单调而绝望的节奏声中,沈耀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以前的日子。 那时候多好啊。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没钱了就找那个傻大哥要,不给就闹,一闹准有。 那时候,他觉得大哥就是个任他宰割的牛马,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可现在呢? 那个“窝囊废”大哥,坐著红旗车,那是国家的一级保护对象,是连那些当兵的都要敬礼的大首长! 而他,却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踩著该死的缝纫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呜呜呜……哥……我错了……” 沈耀祖一边踩,一边嚎啕大哭,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我真傻,真的……我要是不动那把刀,我要是老老实实拿了那五百块钱……”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更让他绝望的是,前两天新来犯人带来的消息。 南锣鼓巷95號院,已经易主了。 因为他欠下的巨额高利贷和非法倒卖的罚款,家里那点底子早就被抄光了。沈大勇和刘翠花为了还债,把房子卖了,被新房主像赶狗一样赶了出去。 听说那个冬天特別冷。 老两口没地方去,只能在城根底下的窝棚里挤著,白天去捡破烂,晚上还要被討债的流氓骚扰。 刘翠花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疯了。 整天在街上见人就抓,喊著“我儿子是局长,我儿子是海归”,结果被人当成疯婆子打得鼻青脸肿。 沈大勇也瘫了,躺在破蓆子上,等著好心人施捨一口餿饭。 家破人亡。 这就是他们贪婪的代价。 “妈……我对不起你们啊……” 沈耀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敢慢。 窗外,大雪纷飞。 冰冷的雪花拍打在铁窗上,映照著他那张绝望而扭曲的脸。他知道,这辈子,他是再也走不出这片戈壁滩了。 …… 千里之外,燕山深处。 雪也下得很大。 但这漫天飞雪落在那座热火朝天的工地上,还没落地就被那股子冲天的干劲给融化了。 探照灯將整座山谷照得亮如白昼。 推土机在轰鸣,打桩机在震颤,无数工程兵战士喊著號子,正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为这个国家挖掘著未来的希望。 三號矿区的山顶上。 沈惊鸿披著军大衣,负手而立。 寒风吹乱了他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他看著脚下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巨型地下基地,那是神州局的雏形,也是种花家航空工业的摇篮。 “局长。”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林清寒拿著一件厚实的围巾,轻轻走过来,垫著脚尖,帮他围在脖子上。 围巾上带著她的体温,还有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刚才聂帅打来电话。” 林清寒站在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片工地,声音轻柔,“那个案子结了。沈耀祖无期,没收全部財產。你父母……被街道办安排进了救济站,虽然苦点,但冻不死。” 沈惊鸿听著,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就像是听到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琐事。 “嗯,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伸手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那温暖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消散。 那个曾经束缚著他的、腐烂的旧家庭,终於成了过去式。 那个原身留下的执念,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他沈惊鸿,只为这片土地,只为身边的人而活。 “清寒。”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身边这个与自己並肩而立的女人。雪花落在她的发梢上,晶莹剔透,美得惊心动魄。 “家务事处理完了,特务也抓乾净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暖著。 “接下来,咱们该干正事了。” 沈惊鸿的目光越过连绵的群山,投向了遥远的东方,投向了那片此时正被战火笼罩的半岛,也投向了那个自以为掌控了天空霸权的强敌。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却又极度自信的弧度: “鹰酱在那边跳得挺欢实,以为咱们只能靠小米加步枪?” “是时候给他们准备一份真正的『大礼』了。” “一份让他们看到就会颤抖,听到就会做噩梦的大礼。” 林清寒看著他,眼里的崇拜和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反握住他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 “图纸已经下发,材料明天进场,五千名技术工人已经集结完毕。” “沈局长,只要你一声令下,神州局……隨时可以开工!”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著机油、泥土和雪花的味道,是工业时代最迷人的芬芳。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地,声音穿透风雪,响彻山谷: “传我命令!” “501工程,全线启动!” “我要在三个月內,让第一架属於我们自己的超音速战机,刺破这片苍穹!” 轰隆隆——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誓言,远处的开山炮发出一声巨响。 震耳欲聋的回声在山谷中激盪,宣告著一个崭新的、属於种花家的工业大时代,正式降临! 第61章 视察老旧兵工厂,这设备比我太奶岁数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1章 视察老旧兵工厂,这设备比我太奶岁数都大 京城北郊,寒风卷著枯叶,拍打在一圈斑驳的红砖围墙上。 这里是“第三机械厂”,掛著国营的牌子,却是清朝末年就开始冒烟的老底子。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了一路,终於停在了那扇锈跡斑斑的大铁门前。 沈惊鸿跳下车,皮鞋踩在混著铁屑和机油的黑土上,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煤烟味,混杂著酸洗槽刺鼻的化学气体,呛得人嗓子发痒。 “沈局长,李老,林助理,欢迎欢迎!” 一位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满手油污的中年汉子快步迎了上来。他是这儿的厂长,叫王铁柱,人如其名,浑身透著股硬邦邦的铁味儿。 “王厂长,客套话就不说了。” 沈惊鸿握了握他那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那几座低矮阴暗的厂房: “聂帅把501工程的初期试製任务放在你们厂,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咱们的家底。” 王铁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后露出一丝窘迫的苦笑。 “家底……嘿,沈局长,您是喝过洋墨水的,待会儿进去了,可別嫌咱们这儿寒磣。” 他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走进了那一號车间。 刚一跨进门槛,一股巨大的轰鸣声就震得沈惊鸿耳膜嗡嗡作响。 昏黄的灯泡吊在半空,被机器的震动摇晃得忽明忽暗。 头顶上,是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般的皮带传动轴。那个年代没有独立电机,全靠这一根主轴带著几十台机器转,皮带摩擦的焦糊味充斥著鼻腔。 沈惊鸿走到一台正在“吭哧吭哧”切削钢管的车床前,伸手摸了摸那满是油泥的床身。 冰凉,粗糙,震手。 他低下头,在那厚厚的油污下,勉强辨认出了一行铭文: **【汉阳兵工厂造 光绪二十一年】** “光绪二十一年?” 沈惊鸿的手指僵住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李老,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李老,这……这玩意儿比我太奶的岁数都大吧?咱们就指望这东西造超音速飞机?” 李老嘆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被热气熏花的镜片,神色黯然: “惊鸿啊,这已经是咱们能拿得出手的最好设备了。当年撤退的时候,好东西都被炸了,这几台还是工人们拿命护下来,一路抬到山里藏著,后来又抬回来的。” “能转,就能造枪。能造枪,就能打鬼子,打反动派。” 这话听著提气,可沈惊鸿心里却堵得慌。 精神可嘉,但这毕竟是工业。 工业是讲精度的,是讲公差的。靠著这种只有0.1毫米精度的老古董,去加工精度要求0.001毫米的航空发动机叶片? 那不是做梦,那是玩命。 “滋——滋——” 角落里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沈惊鸿循声走去。 在一个昏暗的工作檯前,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工人正佝僂著身子,手里拿著一把銼刀,正对著一个齿轮模样的零件死磕。 他戴著一副只有一条腿的老花镜,鼻尖几乎贴到了零件上。 每一次銼动,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在雕刻一件稀世珍宝。 “这是在干什么?”沈惊鸿问。 “这是刘师傅,咱厂里的八级钳工,定海神针。” 王铁柱语气里带著敬意,“工具机精度不够,最后这几道工序,只能靠刘师傅的手感一点点銼出来。这批枪机的撞针,全靠他一个人把关。” 沈惊鸿走近了两步。 他看到了刘师傅的手。 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 满是老茧,指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塞满了永远洗不掉的黑油泥。 最触目惊心的是,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用力,他的虎口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渗出来,混著黑色的铁屑,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专注地盯著手里的零件,那是他的战场,也是他的命。 “要是手一抖,这零件就废了。废了,前线的战士就要卡壳,就要流血。” 刘师傅头也没抬,嘴里喃喃自语,像是在念经。 沈惊鸿只觉得眼眶发热,一股酸楚直衝鼻腔。 这就是种花家的工人。 他们没有先进的设备,没有舒適的环境,甚至连肚子都填不饱。 但他们硬是靠著这双手,靠著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头,撑起了这个国家的脊樑。 可是…… “太苦了。” 沈惊鸿轻声呢喃。 他看著刘师傅那双颤抖却坚定的手,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大,直至变成了咆哮: 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的父辈要用血肉之躯去填补工业的代差? 凭什么我们要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去对抗武装到牙齿的敌人? “够了。” 沈惊鸿突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刘师傅还在銼动的手腕。 “刘师傅,歇会儿吧。” 刘师傅一愣,茫然地抬起头,透过那厚厚的镜片看著这个年轻的局长:“首长,这活儿急啊,前线等著要呢……” “我知道急。” 沈惊鸿从口袋里掏出那方洁白的手帕,不容分说地按在刘师傅流血的虎口上,声音有些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但从今天起,咱们不这么干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这间破败、昏暗、充满了落后气息的车间。 看著那些在皮带传动下艰难运转的老古董。 看著那些满身油污、却眼含光芒的工人们。 “王厂长!” 沈惊鸿猛地一声低喝,嚇了王铁柱一跳。 “到!” “传我命令!十分钟內,清空一號车间!” “啊?” 王铁柱懵了,“清……清空?沈局长,这生產任务紧著呢,停工一分钟都是损失啊!” “我说清空!” 沈惊鸿的眼神凌厉如刀,那是上位者的威严,更是改天换地的决心,“让所有工人立刻撤出,把门窗都给我封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这……” 王铁柱看向一旁的李老。 李老虽然也不明白沈惊鸿要干什么,但他想起了那份厚厚的图纸,想起了聂帅的嘱託。 “听沈局长的!撤!” 很快。 工人们带著疑惑和不解,陆陆续续地退出了车间。 巨大的铁门伴隨著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合拢。 最后的一丝光亮被隔绝在门外。 偌大的车间里,只剩下了沈惊鸿一个人,还有那满屋子还在空转的皮带轴。 “呼——” 沈惊鸿站在空荡荡的过道中央,深吸了一口这充满机油味的空气。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空间,正静静地悬浮著无数个闪烁著冷冽光芒的庞然大物。 那是他从洛克希德搬回来的五轴联动工具机。 那是他从德国汉堡港顺回来的精密磨床。 那是代表著这个星球上最高工业水准的钢铁结晶。 “系统。” 沈惊鸿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他抬起手,对著这满屋子的“光绪二十一年”,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把咱们在美国『进』的货,都给我摆出来吧。” “让这帮老伙计看看,什么才叫……工业革命!” 第62章 大手一挥,全套德系美系工具机给我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大手一挥,全套德系美系工具机给我摆上 一號车间的大门紧闭,像是一道铁闸,將里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门外,寒风凛冽。 厂长王铁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块满是煤渣的空地上转磨磨。他时不时地把耳朵贴在冷冰冰的铁门上,试图听听里面的动静,可除了风声,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李老,您说……这沈局长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王铁柱搓著冻僵的手,一脸的愁苦,“把工人都赶出来,连我也轰出来。他一个人在里面能干啥?给那几台『光绪爷』做法事吗?” 李老背著手,站在风口里,虽然冻得鼻尖发红,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著一种莫名的期待。 他想起了那份厚厚的图纸,想起了沈惊鸿在会议室里那句狂傲的“不用质疑”。 “老王啊,沉住气。” 李老哈出一口白气,目光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惊鸿这孩子,身上有股子邪劲儿。他说能行,那就一定能行。咱们这些老傢伙,只要等著看戏就行了。” “看戏?看啥戏?” 旁边蹲在墙角的刘师傅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满是裂口的手在鞋底蹭了蹭,“我看是瞎折腾。这洋学生就是娇气,嫌咱们车间脏,这是在里面打扫卫生呢吧?” 工人们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虽然心里也没底,但谁也不信一个人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毕竟,那是工业,是钢铁,不是变戏法。 …… 门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惊鸿站在空荡荡的车间中央,脚下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头顶是还在吱呀乱响的旧皮带轮。 那种陈旧、落后、甚至带著几分暮气的味道,充斥著每一个角落。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沈惊鸿抬起手,掌心向上,对著这片虚空,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系统,开仓。” “把咱们在美国『进』的那些年货,都给我摆出来吧!”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席捲了整个车间。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光线变得迷离,空气中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紧接著,是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轰!” 就像是一座大山凭空砸在了地上,整个车间的地面都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地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庞大的黑影。 那是一台浑身散发著幽幽冷光、造型极具科幻感的钢铁巨兽。 **【辛辛那提五轴联动数控铣床(1950顶配版)】** 银灰色的烤漆漆面平整如镜,复杂的刀库转盘闪烁著寒芒,粗壮的液压臂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它就静静地蹲伏在那里,像是一位来自未来的钢铁武士,冷冷地注视著这个破败的旧世界。 “这才哪到哪。”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手腕再次翻转,如同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 “继续!別停!” “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巨响在车间里炸开。 一台接著一台。 **【德国西门子高精度万能外圆磨床】** **【瑞士dixi坐標鏜床】** **【普惠公司专用发动机叶片拋光机】** …… 这些在这个时代被西方国家列为绝对禁运、甚至连看一眼都算犯法的顶级工业母机,此刻就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一样,接二连三地凭空出现,迅速填满了原本空荡荡的车间。 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台机器之间都留出了標准的作业通道。 原本那股子陈旧的机油味,瞬间被一股崭新的、带著防锈油特有芬芳的高级味道所取代。 那是工业皇冠上明珠的味道。 短短几分钟。 这个原本连造步枪都费劲的晚清老厂房,彻底脱胎换骨,变成了一座足以让当今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眼红的顶级精密加工中心。 沈惊鸿走到那台巨大的3000吨级水压机面前,伸手拍了拍它那冰冷厚实的立柱。 “大傢伙,委屈你了,这地方有点挤。” 他环视四周,看著这满屋子的宝贝,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头顶那还在空转的皮带轮上,眉头又皱了起来。 “这动力系统太拉胯了。” 靠这几根破皮带,连磨床的砂轮都带不动,更別提这些吃电的大老虎了。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沈惊鸿走到车间的配电室门口,意念再次一动。 “出来吧,大心臟!” “嗡——” 四台体积庞大、涂装成军绿色的卡特彼勒大功率柴油发电机组,凭空出现在了配电室的预留空地上。 连同那一桶桶早就备好的高標號柴油,堆得像小山一样。 沈惊鸿熟练地接好线路,按下启动键。 “突突突突——轰!” 发电机组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强劲的电流瞬间涌入电缆,点亮了控制面板上那一排排绿色的指示灯。 “啪!” 沈惊鸿隨手合上总闸。 剎那间,车间顶棚上那些原本昏暗发黄的灯泡,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將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机器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美得让人窒息。 “这就对了。” 沈惊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他走到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嘎吱——” 沉重的大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刺眼的白光顺著门缝倾泻而出,刺得门外那些正在寒风中跺脚等待的人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回事?里面怎么这么亮?” 王铁柱一愣,手里的菸捲都掉了。 他记得厂里的电压一直不稳,灯泡从来都是像萤火虫一样半死不活的,怎么突然变得跟大太阳底下似的? “都进来吧!” 沈惊鸿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平静,却带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自豪: “家底我都给你们摆上了。” “能不能用好,就看你们的了。” 王铁柱和李老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 他们快步走上前,跨过那道门槛。 然后。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所有人都僵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王铁柱张大了嘴巴,下巴咔吧一声,差点脱臼。 李老的眼镜滑落到了鼻尖上,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飞出来了。 跟在后面的刘师傅,还有那几十个满身油污的老工人,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傻愣愣地站在门口,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是哪? 这是他们那个破破烂烂、到处漏风的三厂吗? 那一台台鋥光瓦亮、造型怪异却又透著一股子精密美感的机器,像是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静静地陈列在他们面前。 地面乾净得能照出人影,空气中没有了那种呛人的煤烟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迷醉的、高级润滑油的香气。 “我的个亲娘咧……” 王铁柱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直咧嘴,这才確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颤颤巍巍地指著离门口最近的一台机器,结结巴巴地问道: “沈……沈局长,这……这是啥玩意儿?这铁疙瘩咋长得这么俊呢?” “这是德国西门子的数控磨床。” 沈惊鸿走过去,隨手拿起一块废钢,夹在卡盘上,按下启动键。 “滋——” 砂轮飞速旋转,带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不到十秒钟。 原本粗糙不堪的废钢表面,被磨得光可鑑人,精度甚至超过了头髮丝的百分之一。 “这就是工业的美。” 沈惊鸿关掉机器,拿起那块钢锭,隨手拋给了已经看傻了眼的刘师傅。 刘师傅下意识地接住。 入手的瞬间,那种如同绸缎般丝滑的触感,让这位跟钢铁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钳工浑身一颤。 他颤抖著手,像是捧著一块绝世美玉,小心翼翼地凑到眼前。 太光了。 太滑了。 他那双满是老茧、甚至还在渗血的手,在这块光滑如镜的钢锭映衬下,显得那么粗糙,那么笨拙。 “这……这就是洋机器磨出来的?” 刘师傅的声音哽咽了,他抬起头,看著沈惊鸿,又看看满屋子的钢铁巨兽,眼泪不知怎么就流了下来: “俺磨了一辈子……也没磨出过这么光的东西啊……”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那台机器面前,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那闪烁著指示灯的操作面板,却在指尖即將触碰到的瞬间,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他把手在自己那脏兮兮的工装上用力擦了又擦,擦得通红,却还是不敢碰。 “这……这铁疙瘩咋这么亮啊?” 刘师傅回过头,看著沈惊鸿,那一脸的惶恐和敬畏,让人心酸: “首长,这玩意儿……俺们这双脏手,配摸吗?” 第63章 老工人们哭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光的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3章 老工人们哭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光的铁疙瘩 刘师傅的手悬在半空,颤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 那只手满是老茧,指缝里嵌著怎么也洗不净的黑油泥,虎口那道刚结痂的裂口狰狞翻卷著。而在那只手下方,是一台来自德国西门子的精密磨床,银灰色的机身在灯光下泛著近乎圣洁的光泽。 太乾净了。 太漂亮了。 就像是个刚过门的大闺女,俏生生地立在那儿。 刘师傅咽了口唾沫,那是本能的敬畏,也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他怕自己这双摸了一辈子粗铁烂钢的手,会把这精贵的洋玩意儿给摸脏了,刮花了。 “不敢碰?” 沈惊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 刘师傅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把手缩回去,揣进满是油污的棉袄袖子里,低著头囁嚅道: “首长……这玩意儿太贵重了。俺手糙,別给它蹭坏了皮。这要是掉一块漆,俺把这身老骨头拆了也赔不起啊。” “赔什么赔?” 沈惊鸿脸一沉,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刘师傅那只想躲藏的手。 “它是机器,造出来就是给人用的!你是咱们厂的八级钳工,是玩铁的祖宗,它就是个铁疙瘩,还得听你的话!” 说著,他不容分说地把刘师傅那只粗糙的大手,重重地按在了磨床冰冷的操作面板上。 “摸摸!它是热的还是冷的?是不是也跟咱们的汉阳造一样,是个没感情的铁傢伙?” 刘师傅浑身一僵。 掌心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触感,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娇气,反而透著一股子敦实、厚重的力量感。 “行了,光摸不顶用。” 沈惊鸿鬆开手,挽起袖子,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大傢伙都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这就是咱们以后吃饭的傢伙事儿!” 他走到工具机前,动作熟练得仿佛这台机器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装夹、对刀、设定参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系列在老工人们看来复杂得如同天书般的操作,在他手里却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嗡——” 主轴启动。 那声音不像老式皮带车床那样“吭哧吭哧”地喘粗气,而是一种极其低沉、平稳的蜂鸣声,听著就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切削液如同白色的牛奶,喷涌而出。 刀头接触钢料的瞬间,没有刺耳的尖叫,只有“滋滋”的轻响,一串串蓝色的铁屑像是艺术品一样,打著捲儿飞溅出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飞速旋转的卡盘。 五秒。 十秒。 三十秒。 “停!” 沈惊鸿按下红色按钮,机器瞬间静止,惯性极小。 他鬆开卡盘,取下那个刚刚加工好的零件——一个复杂的枪机撞针组件。 以前,这个零件需要刘师傅戴著老花镜,用銼刀一点点修,若是手一抖,半天的功夫就白费了。 而现在…… 沈惊鸿把零件隨手扔给一旁的王铁柱:“拿千分尺量量。” 王铁柱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零件还带著加工后的余温,表面光滑得像是一面镜子,连他的指纹都能照得清清楚楚。 他哆哆嗦嗦地拿出千分尺,卡上去一量。 “咋……咋样?”刘师傅凑过来,声音都在发颤。 王铁柱没说话。 他揉了揉眼睛,又量了一遍。 还是不信,又量了第三遍。 “哐当!” 千分尺掉在了地上。 王铁柱猛地抬起头,那一双牛眼里全是血丝,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嘶哑地吼了出来: “零误差!真的是零误差!” “我的个娘咧……这光洁度,比咱们拋了光的还亮!关键是……这才用了半分钟啊!” “半分钟?” 刘师傅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干了一辈子钳工,靠的就是这双手,这双眼。他为了磨这么一个零件,眼都要瞎了,背都驼了,一天也就磨出三五个。 可这台机器,半分钟一个? 还比他磨得好?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震撼感交织在一起,衝击著这位老工人的心神。 “神了……真是神了……” 刘师傅喃喃自语,突然,他像是疯了一样,手脚並用地爬到那台工具机面前,“砰”地一声跪下了。 他颤抖著手,抚摸著那个被切削得如镜面般光滑的钢料,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顺著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滴落在冰冷的工具机上。 “呜呜呜……” 这个一辈子没流过泪的硬汉,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咱们……咱们终於有这种好东西了……” “要是当年有这个……要是当年有这个啊……”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厂长王铁柱,此刻也红了眼圈。 他走过去,蹲下身,抱著那台冰冷的机器,把脸贴在上面,哭得泣不成声。 “沈局长,您不知道啊……” 王铁柱哽咽著,声音里带著无尽的悲凉和悔恨: “淮海战役的时候,我就在兵工厂。那是冬天啊,咱们造的枪,撞针公差大,一冻就卡壳!前线的战士拿著卡壳的枪跟敌人拼刺刀,成排成排地倒下啊!” “我当时就想,要是我能造出不卡壳的枪,要是咱们的枪能打得准一点,哪怕就一点点……二连的那帮兄弟,是不是就能活下来几个?” “呜呜呜……我对不起他们啊!我造的是废铁啊!” 哭声在空旷的车间里迴荡。 那些围在周围的老工人们,也都默默地抹著眼泪。他们这双手,造了一辈子的枪炮,但也因为设备的落后,眼睁睁看著自己造出来的武器在战场上掉链子。 那种心痛,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沈惊鸿站在一旁,看著这群哭成一团的汉子,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这就是种花家的脊樑。 他们不怕苦,不怕死,就怕自己造的东西不够好,对不起前线拼命的战友。 “都起来!”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声大喝,声音在车间里炸响: “哭什么哭!那是以前!” “以前咱们穷,咱们没傢伙,受了气只能忍著!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大步走到王铁柱和刘师傅面前,一把將两人拉了起来。 “眼泪救不了战士的命,但这机器能!” 沈惊鸿指著满屋子的钢铁巨兽,目光如炬,声音鏗鏘有力: “既然有了这好东西,咱们就得把它用出花来!別心疼材料,也別怕弄坏!” “王厂长!” “到!”王铁柱下意识地立正,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传我命令!全厂开启『大练兵』!” 沈惊鸿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这仓库里有一百吨最好的钢料,全都给你们练手!我不怕你们造废品,我就怕你们不敢造!” “半个月!我只给你们半个月!” 他伸出两根手指,死死盯著王铁柱的眼睛: “半个月后,我要让全厂所有的老师傅,都能闭著眼睛操作这些机器!我要让这车间里的机器,二十四小时不停转!” “能做到吗?” “能!” 王铁柱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通红,“做不到,我王铁柱就把脑袋塞进这工具机里!” “好!” 沈惊鸿点了点头,看著这群重新燃起斗志、眼神里像是著了火一样的工人们,满意地笑了。 “既然大家都有这个心气儿,那咱们就別造那些老古董了。” 他走到一张蒙著防尘布的桌子前,伸手一掀。 “哗啦——” 防尘布落下。 露出了下面一张巨大的、蓝底白线的工程图纸。 图纸上,画著一支造型简洁、线条硬朗,枪口下方还带著一根摺叠三棱刺刀的自动步枪。 那独特的外形,带著一股子让人心悸的暴力美学。 “汉阳造?那是太爷爷辈用的烧火棍了,该进博物馆了。” 沈惊鸿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咱们要造,就造这个!” “56式衝锋鎗!魔改版!” “我要让这把枪,成为美国人在战场上……永恆的噩梦!” 第64章 试生產56式衝锋鎗,这火力简直不讲武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4章 试生產56式衝锋鎗,这火力简直不讲武德 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於神州局下属第三机械厂的工人们来说,这半个月简直就是脱了一层皮。 没日没夜地练,废寢忘食地磨。 那些昂贵的进口工具机几乎二十四小时没停过,切削液流得比自来水还勤。 终於,在京郊那座荒凉的靶场上,第一批试生產的样枪,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铺著红布的长条桌上。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黄沙。 披著那件旧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虽然脸上带著风霜,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死死盯著桌上那几杆黑黝黝的傢伙事儿。 “这就是你们半个月的成果?” 入手沉甸甸的,带著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 枪托是深红色的胡桃木,打磨得温润如玉;枪身是那种泛著幽幽蓝光的烤蓝钢材,衝压件的纹理细腻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最特別是它的造型。 这枪乍一看像苏联的ak-47,但细看又不对劲。 枪管更长,上面加装了一个造型怪异的制退器;机匣盖的弧度也变了,瞄准基线被拉长,甚至在护木的位置,还多了几道防滑的纹路。 “这是啥枪?怎么跟毛子的那玩意儿不太一样?” 那种金属撞击的声音简直像是在唱歌,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涩感。 “首长,这叫56式衝锋鎗,但我给它稍微『整容』了一下。” 沈惊鸿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个压满子弹的弹匣,脸上掛著那一贯自信的笑容: “毛子的ak47虽然皮实,但精度太差,连发的时候枪口往上飘,打鸟还行,打人费劲。我结合了美军还在图纸上的m16的设计理念,改了它的导气系统和枪托角度。” 他接过枪,熟练地插上弹匣,猛地一拉枪机,动作帅得没边儿: “现在的它,既有毛子的皮实,耐造,扔泥坑里捞出来照样响;又有美国佬的精度和稳定性。” “真的假的?吹牛吧?” 他是老兵,玩了一辈子枪,还没见过能把这两样优点占全了的。 “是不是吹牛,打两梭子不就知道了?” 沈惊鸿也不废话,端起枪,转身面向三百米外的靶区。 那里没有靶纸。 只有一堵用红砖刚砌好的、半米厚的砖墙。 “看好了!”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抵肩,瞄准,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枪声瞬间撕裂了靶场的寂静。 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一尺长,但令人震惊的是,沈惊鸿的身体几乎没有晃动。那支枪在他的手里,稳得像是一块焊在肩膀上的铁。 弹壳像是泼水一样飞溅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远处,那堵砖墙像是遭遇了一场风暴。 砖屑横飞,尘土飞扬。 密集的子弹像是一把无形的巨锤,疯狂地凿击著墙面。 短短几秒钟,一个弹匣,三十发子弹倾泻一空。 “轰!” 那堵半米厚的砖墙,竟然硬生生被拦腰打断,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地碎砖烂瓦。 全场死寂。 只有寒风卷著硝烟的味道,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陈卫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看了看手里那支还在冒烟的驳壳枪,突然觉得自己拿的是个烧火棍。 “这……这是枪?” 还在发烫的衝锋鎗,也不管烫手不烫手,爱不释手地摸索著。 “这火力……简直不讲武德啊!” 刚才我看你打连发,枪口几乎都没怎么跳!” “这就是『魔改』的魅力。” 沈惊鸿笑著解释,“那个制退器能抵消大部分后坐力,再加上优化过的重心分布,就算是新兵蛋子,稍微练练也能压得住枪。” “好!好枪!” 举起枪,对著天空做了一个瞄准的姿势,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那是看见胜利曙光的狂喜。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些还拿著“万国牌”老旧步枪的警卫战士,声音洪亮如钟: “同志们!你们看看!这才是咱们该用的傢伙!” “现在好了。有了这东西,咱们一个班的火力,就能顶以前一个连! 沈惊鸿递给早就眼馋得流口水的陈卫国,“这只是轻武器。只要原材料跟得上,咱们一个月能造五千支!” “五千支?!” 陈卫国抱著枪,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局长,您没哄我吧?要是真有这么多,咱们警卫营能不能先换装?我做梦都想搂著这玩意儿睡觉!” “出息!” 沈惊鸿笑骂了一句,“放心,少不了你的。不仅有这衝锋鎗,还有配套的班用机枪,通用机枪,咱们要搞就搞全套枪族化!” 靶场上一片欢腾。 工人们看著自己亲手造出来的武器这么厉害,一个个挺直了腰杆,脸上写满了自豪。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 这就是技术的尊严。 然而,热闹过后, 他把枪递给陈卫国,背著手,看著远处那堵倒塌的墙壁,眉头微微皱起,长嘆了一口气。 “惊鸿啊,枪是好枪,这一点我不怀疑。” “可是,光有枪还不够啊。” “咱们马上要面对的对手,是武装到牙齿的美国人。他们不仅有枪,还有飞机,有坦克,更有铺天盖地的重炮。”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在朝鲜那种山地战场,轻武器只能解决近战。一旦敌人拉开距离,用重炮轰炸,咱们的战士就是活靶子。” “就像《亮剑》里那个李云龙说的,要是没有义大利炮,平安县城他都打不下来。现在的部队首长们,一个个都得了『火力不足恐惧症』,整天嚷嚷著要大炮,要重火力啊!” “咱们的工业底子毕竟还是太薄了,造枪容易,造炮难。尤其是那种能一炮轰平一个山头的大口径重炮……咱们能造吗?”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风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根。 看著远处靶场尽头的那片深山,语气轻描淡写,却透著一股子能把天捅破的狂傲: “我这次回来,带的可不仅仅是修脚刀。” “李云龙想要义大利炮?” 沈惊鸿冷笑一声,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那玩意儿太落后了,配不上咱们的志愿军。” “既然大家都有火力不足恐惧症,那我就给大家好好治治。” 他转过身,对著靶场深处的一座巨大机库挥了挥手,高声喊道: “把那个大傢伙……给我拉出来!” 第65章 老李想要义大利炮?我给你整门155榴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5章 老李想要义大利炮?我给你整门155榴弹炮 “义大利炮?” 沈惊鸿听了聂帅的话,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把菸头在脚底狠狠碾灭,抬起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穿歷史的戏謔与狂傲。 “首长,李云龙那是穷怕了,见到个75毫米的山炮都当宝贝供著。那是二战前的老古董,打个县城城门楼子都费劲。” 他转身,指著身后那座如巨兽般匍匐的机库,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咱们现在要去打的是谁?是世界第一工业强国!是把钢铁倾泻在头顶上的美国人!拿著义大利炮去跟人家对轰?那是给人家挠痒痒!” “既然要治这『火力不足恐惧症』,那咱们就得下猛药!” 沈惊鸿猛地一挥手,对著机库方向大吼一声: “把咱们的『镇山太岁』,给首长们拉出来!” “轰隆隆——” 大地开始震颤。 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试枪时要大得多。机库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浓烈的柴油废气喷涌而出。 紧接著,一辆由系统魔改过的、马力强劲的重型牵引卡车,咆哮著冲了出来。 在卡车身后,拖曳著一个身披偽装网、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钢铁巨物。 那粗壮得如同房梁般的炮管,那巨大的液压驻锄,还有那两个比人还高的充气轮胎。 无一不在彰显著暴力的美学。 “我的个乖乖……” 陈卫国手里的衝锋鎗差点掉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这……这是炮?这他娘的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吧?” 聂帅也惊住了。 他快步走上前,仰起头,看著那黑洞洞的、足有碗口粗的炮口,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口径……得有150了吧?” “准確地说,是155毫米。” 沈惊鸿走过来,伸手拍了拍那冰冷的炮管,像是在介绍一位绝世猛將: “基於美军m1式榴弹炮改进,加长了身管,优化了制退器。最大射程23公里,一发炮弹重43公斤。威力嘛……” 他神秘一笑,指了指五公里外的一座荒山山头: “咱们不看gg,看疗效。那个山头,碍眼很久了。” “开炮!” 隨著沈惊鸿一声令下。 早就等候多时的炮兵班迅速就位。 放列,下锄,装填。 那枚沉甸甸的杀爆榴弹被推入炮膛,紧接著是发射药包。 “预备——” 指挥员手中的红旗高高举起。 所有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张大了嘴巴。 “放!”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一瞬间,仿佛平地起了一声惊雷,整个靶场的地面都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巨大的炮口风暴捲起漫天尘土,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在炮口炸开,那枚43公斤重的炮弹带著尖锐的啸叫,撕裂空气,直扑五公里外的目標。 几秒钟后。 远处的那座荒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轰隆!” 火光冲天而起,烟尘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头。 当硝烟散去,聂帅举起望远镜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原本尖尖的山头,没了。 像是被人用刀,硬生生地削平了一半! 碎石崩飞,树木尽断,只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弹坑,还在冒著黑烟。 “这……这一炮下去,那是寸草不生啊!” 聂帅放下望远镜,手都在抖。 他太清楚这威力意味著什么了。以前咱们打仗,那是拿人命去填敌人的碉堡。现在有了这玩意儿,管你什么碉堡、工事,一炮下去,统统变成渣! “这才是真理。” 沈惊鸿站在硝烟中,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首长,单炮射击只是听个响。真正的现代战爭,玩的是『炮群战术』。” 他走到聂帅身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 “我们要把这种炮集中起来,几十门,甚至上百门,组成炮兵群。在步兵衝锋前,先来一轮『徐进弹幕』。” “徐进弹幕?”聂帅一愣,这个词对他来说很新鲜。 “就像梳头一样。” 沈惊鸿比划了一个推进的手势,眼神狂热: “炮火像一堵墙,在步兵前方一百米处推进。步兵踩著炸点走,炮弹落在哪,人就走到哪。只要计算精准,咱们的战士还没看见敌人,敌人的阵地就已经被犁成了平地!” “这就是火力覆盖!这就是要把敌人炸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好!好一个徐进弹幕!” 聂帅听得热血沸腾,一巴掌拍在沈惊鸿的肩膀上,“这才是打仗!这才是咱们梦寐以求的打法!有了这个,我看谁还敢说咱们火力不足!” “治好了!这回是彻底治好了!” 一位隨行的老將军激动得直搓手,“有了这炮,李云龙那小子要是再敢嚷嚷,我非拿炮弹皮堵他的嘴!” 靶场上一片欢腾。 看著那门威风凛凛的巨炮,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那种被列强火力压制了百年的憋屈,在这一刻,隨著那声炮响,烟消云散。 然而。 就在大家沉浸在喜悦中时,一个带著几分不合时宜的愁苦声音,弱弱地响了起来。 “沈局长……这炮是好炮,战术也是好战术。可是……” 眾人回头。 只见总后勤部的张部长,手里捏著那一枚刚刚退出来的、还冒著热气的黄铜弹壳,脸上那叫一个纠结,五官都快拧成苦瓜了。 “怎么了老张?这么好的炮,你咋还苦著个脸?”聂帅心情好,难得调侃了一句。 “首长,这炮……太费钱了啊!” 张部长举著那个巨大的弹壳,心疼得直哆嗦: “您看看这炮弹,一发就是四十多公斤钢材!要是按照沈局长说的,搞什么『弹幕徐进』,那一轮齐射下去,得打掉多少钢铁?” 他快步走到沈惊鸿面前,把那个空弹壳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沈局长,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咱们现在的钢產量,一年才几十万吨,还要修铁路、造桥樑。要是都拿来造这炮弹,那咱们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钢铁的缺口,就是个无底洞啊!” 张部长越说越急,眼泪都要下来了: “没有钢,这炮就是个摆设!您总不能让战士们推著空炮上战场嚇唬人吧?” 这话一出,现场的热烈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是啊。 炮有了,技术有了。 可原材料跟不上,那也是白搭。 这就是工业体系的短板,一环扣一环,哪里弱都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惊鸿,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这可是个死结。 哪怕你是神仙,你也变不出几百万吨钢铁来吧? 沈惊鸿看著张部长那一脸“这日子没法过了”的表情,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巨大的黄铜弹壳。 他非但没愁,反而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笑得胸有成竹。 “张部长,您这是掉进钱眼儿里了。” 沈惊鸿弯腰捡起那个弹壳,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 “缺钢?” 他抬头,目光越过眾人的头顶,看向了遥远的东方,那是大洋彼岸的方向。 “咱们確实缺钢,咱们的钢厂也確实產能不足。” “但是……” 沈惊鸿话锋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狡黠,甚至带著几分土匪般的霸道: “咱们没有,有人有啊。” “鹰酱家里不是富得流油吗?他们为了备战,可是修了不少铁路,存了不少好钢轨。” 他把弹壳扔给张部长,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说去邻居家借把葱: “既然他们那么大方,那咱们就別客气了。拿他们的钢,造咱们的炮弹,再打回给他们。” “这叫什么?” 沈惊鸿眨了眨眼: “这叫原汤化原食,取之於敌,用之於敌。” “张部长,准备好卡车吧。咱们的『钢铁运输大队』,货已经备好了,就等著您去拉呢。” 第66章 钢铁產量不足?那就用鹰酱家的钢轨凑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6章 钢铁產量不足?那就用鹰酱家的钢轨凑数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气氛沉闷得像是要下雨。 后勤部的张部长愁得头髮都快薅禿了。他把那个黄铜弹壳往桌上一戳,那动静听著都让人心疼。 “沈局长,我也知道这炮厉害。可您这是只管杀不管埋啊!” 张部长指著那弹壳,手指头都在哆嗦: “这一发炮弹下去,就是几十斤好钢。咱们现在的钢產量才多少?鞍钢那边刚恢復生產,高炉还是日偽时期留下的烂摊子。铁路要修,桥樑要架,前线的汽车要配件,哪哪都伸手要钢。” 他嘆了口气,把一张皱巴巴的物资调配单拍在桌上: “您现在还要搞什么『徐进弹幕』,那一轮齐射就是几百吨钢没了。您这是让我去把炼钢炉的砖头拆了给您凑数吗?” 在座的將军们也都沉默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工业底子薄,这是硬伤。没有钢,再好的图纸也就是张废纸,再好的大炮也就是个只能看不能响的烧火棍。 “老张,你也別急。” 聂帅敲了敲菸灰,眉头紧锁,“咱们这就这么多家底,只能紧著最要紧的来。不行就压缩民用,把家里的铁锅都砸了,也得保证前线的弹药!” “砸锅卖铁?” 一直没说话的沈惊鸿突然笑了。 他把玩著那个空弹壳,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 “聂帅,张部长,咱们还没穷到那个份上吧?”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会议室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他的手指划过太平洋,停在了北美大陆的那只“雄鹰”身上。 “谁说咱们没有钢?” 他转过身,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带著几分土匪气的笑容: “咱们是没有,但架不住有人给咱们送啊。” “送?”张部长愣住了,“谁送?苏联老大哥?他们现在的钢也不富裕啊。” “苏联?”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戏謔: “远了。咱们的运输大队长,不就在大洋彼岸吗?” 他走回桌边,从怀里(系统空间)掏出一本厚厚的物资清单,翻到中间的一页,然后推到了张部长面前。 “张部长,您看看这个。” 张部长疑惑地接过来,低头一看。 只见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一行行令人眼花繚乱的数据: **【美国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备用重型钢轨(60kg/m標准):500公里】** **【美国联合太平洋铁路战略储备钢轨:300公里】** **【附带:铁路道钉、连接板若干,总计重量:约15万吨】** “这……这是……” 张部长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钢轨?美国人的钢轨?” “没错。” 沈惊鸿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去邻居家顺了把葱: “我在美国『进货』的时候,顺路去了趟他们的战略储备库。我看这几堆钢轨堆在那儿也是生锈,怪可惜的,就顺手帮他们『清理』了一下。” 顺手? 清理? 全场的人都听傻了。 几百公里的钢轨,十几万吨的钢铁,这是顺手能拿的?这简直是把人家的铁路线给扒了一层皮啊! “这可是好东西啊!” 李老凑过来,看了一眼数据,激动得直拍大腿: “这是美標的高锰钢!含碳量高,硬度大,韧性好!用来铺路那是大材小用,但这材质……简直就是天生做炮弹壳的料!” “不仅能做炮弹壳。” 沈惊鸿接过话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坏笑: “这钢轨上,哪怕熔了,里面的微量元素配比也是顶级的。咱们只要稍微回炉处理一下,就能直接衝压成型。” 他拿起那个弹壳,在手里掂了掂: “想像一下,咱们把刻著『usa』字样的钢轨,熔成滚烫的铁水,做成炮弹。” “然后再用咱们的大炮,把这些『美国造』的钢铁,狠狠地砸回美国人的阵地上。” 沈惊鸿眨了眨眼,摊开双手: “这叫什么?” “这叫原汤化原食。取之於敌,用之於敌。既解决了咱们的钢材缺口,又帮鹰酱销了库存。这简直就是……国际主义精神嘛!” “噗——” 陈卫国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 神他妈国际主义精神! 这分明就是杀人诛心啊! “哈哈哈哈!” 聂帅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著沈惊鸿,手指头都在抖: “你小子……你小子太损了!不过……真他娘的解气!” “好!就这么干!” 聂帅猛地一挥手,豪气干云,“老张!这十几万吨钢轨,够你造多少炮弹了?” “够了!太够了!” 张部长捧著那份清单,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刚才那一脸的苦瓜相瞬间变成了菊花开: “有了这批钢,別说徐进弹幕,就是给美军阵地铺一层铁地板都够了!我这就安排车队去拉货!今晚就开炉!” “那咱们的大炮,终於不用饿肚子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困扰大家已久的原材料问题,就被沈惊鸿这么轻描淡写地用“鹰酱的馈赠”给解决了。那种即將用敌人的骨头去打断敌人脊樑的快感,让每一位將军都觉得热血沸腾。 “矛的问题解决了。” 沈惊鸿看著大家兴奋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收敛了一些。 他知道,战爭是残酷的。 有了锋利的矛,能杀敌。 但要想贏得战爭,要想让那些年轻可爱的战士们活著回来,光有矛是不够的。 还得有盾。 “聂帅,各位首长。” 沈惊鸿走到一边,从那个仿佛装著整个世界的破皮箱里,又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杀敌固然重要,但保命……更重要。” 他一边说著,一边解开包裹的系带。 “哗啦。” 一件看起来有些臃肿、顏色灰扑扑的背心,被他抖开,展示在眾人面前。 这背心看著不起眼,甚至有点像老棉袄的內胆,摸起来硬邦邦的,里面似乎塞了什么板子。 “这是啥?” 陈卫国好奇地凑上来,伸手摸了摸,“看著像是棉坎肩?也不暖和啊,硬邦邦的。” “这可不是用来保暖的。” 沈惊鸿把背心递给陈卫国,让他穿上。 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的动作。 他从腰间拔出了那把还没退膛的驳壳枪,直接顶在了陈卫国的胸口上。 “局长!你干啥?!” 陈卫国嚇得脸都白了,浑身僵硬,“这玩笑可开不得啊!会死人的!” “放心,死不了。” 沈惊鸿眼神平静,手指缓缓扣在扳机上,语气里透著一股绝对的自信: “这件衣服,能让咱们战士的胸膛,不再是血肉之躯。” “它叫……防弹衣。” 第67章 防弹衣量產,让战士们的胸膛不再是血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7章 防弹衣量產,让战士们的胸膛不再是血肉之躯 陈卫国瞪著那黑洞洞的枪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虽然他对沈惊鸿绝对信任,也愿意为局长挡子弹,但这种近距离被枪指著的滋味,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 “局……局长,您真开啊?” 陈卫国声音发乾,胸膛挺得笔直,那是军人的本能,“要是真能防住,別说一枪,您打一梭子都行!但要是防不住……您可得给我家里寄张烈士证。” 周围的將军们也都屏住了呼吸。 这也太玩命了。 万一这所谓的“防弹衣”是个样子货,那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行了,逗你玩的。” 沈惊鸿看著陈卫国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笑著收起枪,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我的警卫营长,要是把你打坏了,谁给我看家护院?” “呼——” 陈卫国长出了一口气,腿肚子有点转筋。 “去,让人去炊事班,把那半扇刚杀的猪肉给我抬过来!” 沈惊鸿吩咐道。 很快,两个炊事员哼哧哼哧地抬著半扇白花花的猪肉跑了过来,按照沈惊鸿的指示,把那件灰扑扑的背心套在了猪肉上,绑在靶架上。 “都看好了。” 沈惊鸿重新举起驳壳枪,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戏謔,而是充满了肃杀。 他站在五米开外。 这个距离,是战场上近身肉搏的死亡距离。 也是子弹穿透力最强的时候。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火光一闪,那件背心猛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重锤砸中。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砰!砰!砰!” 沈惊鸿没有停,一口气连开三枪,分別打在胸口、腹部和侧肋的位置。 硝烟散去。 靶架上的猪肉依然掛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就完了?” 张部长有些疑惑,“没穿透?” “验靶!” 沈惊鸿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把枪插回腰间。 陈卫国第一个衝上去。他手脚麻利地解开背心的系带,把那件看起来毫髮无损、只是多了几个凹坑的背心掀开。 露出了下面那半扇猪肉。 光滑,白嫩。 除了对应弹著点的位置有几块轻微的淤青之外,连一点皮都没破! “神了!” 陈卫国发出一声怪叫,不可置信地摸了摸那块猪肉,又反过来看背心的內衬。 没有弹孔。 子弹去哪了? “在这儿呢。” 沈惊鸿走过来,伸手在背心正面的弹孔处抠了抠。 “叮噹。” 一颗变形的黄铜弹头掉落在地上。 紧接著是第二颗,第三颗。 所有的子弹,都被死死地卡在了背心的夹层里,就像是陷进了泥潭,寸步难行。 “这……这是什么材料?” 李老凑过来,拿著放大镜仔细观察背心的断口。 他看到了一层层细密如发的白色纤维,还有夹在中间的一块块坚硬的灰色板材。 “这是复合装甲的微缩版。” 沈惊鸿解释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 “外层是高强度尼龙纤维,用来迟滯弹头翻滚;中间夹的是特种氧化铝陶瓷片,硬度比钢铁还高,专门用来粉碎弹头;最里面还有一层软质缓衝层,吸收动能。” 这就是他在系统里兑换的“凯夫拉早期配方”与“陶瓷插板技术”的结合体。 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重型防弹衣,但在1950年,面对主要以衝锋鎗和手枪为主的近战火力,这就是刀枪不入的铁布衫!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將军,颤颤巍巍地走上前。 他满头白髮,只有一只胳膊,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荡。 他伸出仅存的那只手,抚摸著那件背心,摸得那么仔细,那么轻柔,就像是在抚摸自己死去的战友。 “老刘,怎么了?”聂帅关切地问道。 老將军没说话。 他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背心上,洇湿了一小片。 “我想起长征的时候了……” 老將军的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悲凉: “过草地那会儿,小虎子……才十六岁啊。就为了给我挡一颗流弹,胸口被打了个大窟窿……就在我怀里,血怎么止都止不住……” “要是当年有这东西……” “要是当年有这东西啊!” 老將军猛地抓紧背心,哭得像个孩子: “我的警卫班,十二个弟兄,是不是就能活下来几个?啊?能不能?”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寒风呜咽,像是无数英魂在回应。 在座的每一位,谁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谁没有几个过命的兄弟倒在衝锋的路上? 那是血肉之躯啊。 是用胸膛去堵枪眼,是用身体去滚地雷。 那时候我们穷,我们没办法。 但现在…… “老將军,別哭了。” 沈惊鸿走上前,轻轻扶住那位独臂將军,眼眶也有些发红。 他看著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 “以前咱们没有,那是咱们无能,让先辈们流血了。” “但从今天起!” 沈惊鸿猛地站直身体,声音拔高,直衝云霄: “只要我沈惊鸿在一天,只要神州局在一天!” “我就绝不会让咱们的战士,再用血肉之躯去硬抗敌人的钢铁!” “我们要让每一个走上战场的孩子,都穿著这身铁甲去!让他们都能活著回来见爹娘!” “好!” 聂帅重重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虎目含泪: “说得好!这就是咱们搞军工的意义!” “惊鸿,这东西,能造多少?” “只要原材料管够,生產线二十四小时不停!” 沈惊鸿伸出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入朝之前,我要造十万套!” “我要让第一批跨过鸭绿江的志愿军,人人有甲穿!” “批准!” 聂帅大手一挥,“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谁敢在原材料上卡脖子,我毙了他!” …… 夜幕降临。 神州局的大院里依旧灯火通明。 卡车进进出出,机器轰鸣声不绝於耳。整个基地像是一台全速运转的战爭机器,正在为即將到来的风暴积蓄力量。 沈惊鸿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办公楼。 这一天,他太累了。 先是视察老厂,然后是魔改工具机,接著是试枪、试炮,最后还要给將军们搞科普、做心理建设。 就算是铁打的人,这会儿也快散架了。 “不知道清寒睡了没有……” 沈惊鸿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著一盏檯灯。 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背对著门口。 是林清寒。 她没有在整理文件,也没有在画图。 她手里拿著一张长长的物资清单——就是沈惊鸿今天在靶场上展示的那份“进货单”。 听到门响,林清寒並没有回头。 她依然低著头,看著那张单子,仿佛上面写著的不是物资,而是什么难解的谜题。 “清寒?怎么还没睡?” 沈惊鸿一边脱下满是硝烟味的风衣,一边笑著走过去,“今天那场面你没看见,老將军都哭了……对了,饿不饿?要不我让食堂煮碗面?” 他走到桌边,刚想伸手去拿水杯。 “沈惊鸿。” 林清寒突然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冷,透著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幽深。 她缓缓转过身,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书卷气的眸子,此刻却锐利得像是一把手术刀,直直地刺进沈惊鸿的眼底。 她把那张清单轻轻推到沈惊鸿面前,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我算了一笔帐。”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檯灯的冷光,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按照你说的,美联储的黄金,洛克希德的工具机,还有这些钢轨、火炮、防弹衣材料……” “总重量超过五万吨。” “而且,根据这几天的入库记录,这些东西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仓库里的。没有车队运输记录,没有海关申报,甚至连搬运工都没有一个。” 她死死盯著沈惊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沈惊鸿,你別告诉我,这也是你用『空间摺叠技术』变出来的。” “就算是爱因斯坦復活,他也解释不了,你是怎么把五万吨物资,藏在你那个连內裤都装不下的破皮箱里的。” “你的空间里……” 林清寒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到底还藏了多少……私房钱?” 第68章 林清寒的疑惑:你的空间里到底藏了多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8章 林清寒的疑惑:你的空间里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 办公室的门关著,隔绝了外面大院里偶尔传来的口號声和机器轰鸣。 只剩下一盏檯灯亮著。 昏黄的光晕下,空气里漂浮著细小的尘埃,静得有些压抑。 林清寒站在办公桌前,那张平日里用来计算弹道轨跡、从不出错的大脑,此刻正在疯狂运转。她手里捏著那张薄薄的物资清单,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沈惊鸿刚想去拿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著林清寒。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 聪明到有时候让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像是一个还没穿好衣服、拙劣地想要掩饰什么的小丑。 “清寒,你……这是干什么?” 沈惊鸿乾笑了一声,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大晚上的,不算数据,改算帐了?我这可是公家的帐,经得起查。” “是吗?” 林清寒没有笑。 她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清澈得像是一潭寒水,直勾勾地盯著沈惊鸿,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穿他灵魂深处藏著的那个秘密。 “沈惊鸿,咱们是搞科学的。” 她把清单平铺在桌面上,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据上重重地划过。 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科学讲究逻辑,讲究因果,讲究物质守恆。” 林清寒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五万吨。” 她伸出五根修长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整整五万吨的物资。这里面有沉得死人的黄金,有几百吨重的工具机,还有堆成山的钢轨。” “你知道五万吨是什么概念吗?” 她逼近了一步,那股子清冷的茉莉花香,混合著墨水的味道,直衝沈惊鸿的鼻腔。 “这需要至少一千节火车皮,或者两百架重型运输机,再或者是五艘万吨巨轮,才能运得动!” “可是,我查过了。” 林清寒从另一叠文件里抽出一张表格,那是神州局最近的运输记录。 一片空白。 “没有车队,没有专列,甚至连海关的入关记录都是零。这些东西,就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或者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凭空出现在了西郊的仓库里。” 沈惊鸿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別跟我提什么『空间摺叠技术』。” 林清寒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语气里带著一丝罕见的恼怒: “我是学数学的,我也懂物理。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是预言了虫洞,但那是在黑洞边缘才可能出现的极端物理现象!” “你告诉我,你一个刚毕业的博士,手里提著个破皮箱,就能隨身带著一个黑洞?”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你自己是神仙?”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是一发发炮弹,精准地轰在沈惊鸿的防线上。 沈惊鸿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激动而胸口微微起伏的女人,心里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反而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她查这些,不是为了抓他的把柄。 如果是为了审查,她早就把这份报告交给聂帅,或者是保卫部门了。 她是在担心。 “除了数量,还有这些东西的来源。” 林清寒见他不说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她指著清单上的一行小字: **【特种含錸镍基高温合金】** “这种材料,是美国普惠公司刚刚在实验室里搞出来的绝密配方,连他们的生產线都还没完全铺开。” “你有钱,或许能买到黄金,买到工具机。但这种那是战略级的核心机密,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吗?” “哪怕你是世界首富,哪怕你把美联储搬空了,美国人也不可能把这种还在娘胎里的技术卖给你!”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了那个压在她心底许久的问题: “沈惊鸿,你到底是谁?” “你那所谓的『空间』里,到底还藏了多少……私房钱?”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墙上的掛钟,还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噠、噠”的声响。 沈惊鸿看著她。 看著她那双虽然锐利,却掩饰不住深处那一抹深深忧虑的眼睛。 她在怕。 她不是怕他是特务,也不是怕他会对国家不利。 她是在怕他身上这种无法解释的“超自然”力量,会给他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这个崇尚唯物主义的世界里,拥有这样一个违背常理的“金手指”,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风险。 一旦暴露,等待他的,可能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切片研究,或者是无尽的囚禁。 她是在用这种近乎逼问的方式,提醒他,保护他。 “呼……” 沈惊鸿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天衣无缝的“系统”外掛,在这个高智商的女人面前,竟然如此漏洞百出。 也是。 在真正的天才眼里,任何违背逻辑的存在,都是那样的刺眼。 “清寒。” 沈惊鸿终於动了。 他绕过办公桌,慢慢走到林清寒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你其实……並不在乎这些物资是从哪来的,对吗?” 沈惊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夜色的温柔。 林清寒身子微微一颤。 她倔强地抬起头,想要维持住那副冷冰冰的质问模样,可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我在乎。” 她咬著嘴唇,声音有些更咽: “我在乎你会不会因为这些东西……突然消失。” “既然你能凭空把它们变出来,那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像这些东西一样,凭空不见了?” “就像你那个所谓的『空间摺叠』一样,摺叠进一个我永远也找不到的维度里?”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沈惊鸿的心里。 原来,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 未知的力量,往往伴隨著未知的代价。 她怕他付出代价。 “傻瓜。” 沈惊鸿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带著调侃的触碰,而是实实在在地、紧紧地握住了林清寒那双冰凉的手。 掌心的温度,顺著指尖传递过去,试图驱散她心底的寒意。 “我不会消失。” 沈惊鸿看著她的眼睛,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就在这儿,有血有肉,是个活生生的人。” “至於这些东西……” 他苦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仿佛在回忆一段並不存在的往事。 有些谎言,是为了掩盖更惊世骇俗的真相。 系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恐怕真的会被当成神经病。 但他也不能再用“空间摺叠”这种蹩脚的理由去糊弄一个物理学天才了。 既然科学解释不通,那就用一种更“浪漫”、也更让人无法证偽的逻辑吧。 “清寒。” 沈惊鸿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感受著她脉搏的跳动。 “你说得对,有些事情,现在的科学確实解释不了。” “我也没法给你一个符合牛顿定律或者相对论的公式。”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但是。” “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 “一个……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解释。” 林清寒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什么解释?” 沈惊鸿拉著她,走到窗边。 窗外,是浩瀚无垠的星空,是那条璀璨的银河。 “你相信……时空是可以跨越的吗?” 他指著那片星空,声音变得飘渺而神秘: “如果我说,我並不是在变魔术,我也不是神仙。” “我只是一个……在时间长河里迷了路,偶然间捡到了一把钥匙的幸运儿。” “这把钥匙,能打开一扇通往未来的门。” 林清寒的眼睛猛地瞪大。 未来? 这比空间摺叠还要荒谬!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沈惊鸿那双仿佛藏著万千星辰的眼睛,她心底那个坚不可摧的唯物主义堡垒,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未来?”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囈。 “对,未来。” 沈惊鸿转过身,背靠著窗台,逆著光,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沧桑与希望的复杂神情: “一个强大的、富饶的、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的未来。” “那些东西,不是我变出来的。” “那是我从那个未来……借来的。” “为了让现在的我们,不再流那么多血,不再受那么多苦。” 他看著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问道: “这个解释,你信吗?” 第69章 坦白一半,我其实是来自未来的时空倒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69章 坦白一半,我其实是来自未来的时空倒爷 “信?” 林清寒重复著这个字,声音有些飘忽。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深邃的星空,那是物理学家眼中最严谨、最客观的存在。可是现在,身边这个男人的话,正在一点点敲碎她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 沈惊鸿苦笑一声,他鬆开林清寒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却没点燃,只是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似乎想藉此平復內心的波澜。 “在美国的最后一年,我在麻省理工参与了一项关於高能粒子对撞的秘密实验。” 开始编了。 沈惊鸿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真的陷入了那段並不存在的回忆中: “那天,实验室出了事故。巨大的能量失控,撕裂了磁场约束。所有人都跑了,只有我……我被困在了核心区。” 林清寒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然后呢?你受伤了?” “没有。” 沈惊鸿摇了摇头,目光幽深: “在那个瞬间,我看到了一扇门。一扇连接著另一个时空的门。” “我不知道那是平行宇宙,还是未来的时间线。但我看到了……七十年后的种花家。” “七十年后?”林清寒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充满求知慾的眼睛里,闪烁著不可思议的光芒。 “是的,2020年。” 沈惊鸿的声音变得温柔而嚮往,他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调,缓缓描述著那个只存在於他记忆中的盛世: “清寒,你敢想像吗?那个时候的我们,不再贫穷,不再挨饿。” “我们的城市里,高楼大厦比纽约还要密集,霓虹灯彻夜不息。我们的高铁——一种比飞机还快的火车,像蛛网一样覆盖了每一寸国土。” “我们在大海上拥有了自己的航母编队,那是比美国人现在最先进的航母还要庞大的钢铁巨兽;我们的飞船登陆了月球,甚至飞向了更遥远的火星。” “那时候,再也没有人敢指著我们的鼻子叫『东亚病夫』,再也没有列强的军舰敢在我们的家门口耀武扬威。” 林清寒听得痴了。 她紧紧捂著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是每一个科研工作者,甚至是每一个中国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真……真的吗?”她颤抖著问。 “真的,我亲眼所见。” 沈惊鸿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沉重: “可是,清寒。你知道那个辉煌的未来,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吗?” 林清寒怔住了:“什么?” “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的。”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双手按在窗台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要將那坚硬的石台捏碎: “我在那个时空的图书馆里,翻开了歷史书。我看到了即將发生的这场战爭,看到了那些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凋零的年轻生命。” “我看到了长津湖的冰雪,看到了上甘岭的焦土。看到了无数像你我一样大的战士,穿著单薄的棉衣,拿著落后的步枪,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用身体去堵敌人的枪眼,用血肉去滚敌人的地雷!” “我们贏了,是的,我们贏了。但我们贏得太惨了!” 沈惊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悲凉: “几十万忠魂啊!他们本该回家娶妻生子,本该看著这个国家一点点好起来。可他们都留在了异国他乡,成了回不去的碑!” “我看到了那个未来,但我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个未来。” 他猛地回过头,死死盯著林清寒,眼底燃烧著两团疯狂的火焰: “既然老天给了我这把钥匙,给了我那个连接著『未来仓库』的空间,我就不能当做没看见!” “哪怕是做个贼!哪怕是做个违背科学常理的怪物!” “我也要把那个未来的东西搬过来!我要用这些钢材,这些机器,这些图纸,给我们的战士穿上鎧甲,给我们的国家装上獠牙!” “我要改变歷史!我要让那些本该牺牲的孩子,都活著回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沈惊鸿粗重的喘息声,和林清寒压抑的抽泣声。 这个故事,半真半假。 穿越是真的,系统是假的;未来是真的,仓库是假的。 但那份想要改变命运、想要守护家国的情感,却是比真金还要真。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 他重新掛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疲惫和自嘲: “所以,林清寒同志。”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天才科学家,也不是什么神仙。” “我只是一个游走在时间缝隙里,利用两个时空的信息差和物资差,搞投机倒把的『时空倒爷』罢了。” “我的那些『私房钱』,其实都是从未来的垃圾堆里淘回来的宝贝。那个所谓的『空间摺叠』,也不过是我那个仓库的搬运工。” “现在,底牌都亮给你了。” 沈惊鸿看著她,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是等待审判的囚徒才有的眼神: “我是个异类,是个怪物。也许有一天,这个秘密会让我万劫不復。” “你……怕吗?” 林清寒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看著这个刚才还意气风发、此刻却显得有些脆弱的男人。 她是个唯物主义者,是个严谨的科学家。按照常理,她应该质疑,应该批判,甚至应该把他送去切片研究。 什么时空门,什么未来仓库,这在物理学上根本讲不通。 但是。 当她看到沈惊鸿提起那些牺牲的战士时眼底的泪光,当她听到他那句“我要让那些孩子活著回来”时的决绝。 所有的物理定律,所有的逻辑公式,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真相是什么? 真相就是,这个男人,正在用他一个人的肩膀,扛起两个时空的重量。 他在为这个国家逆天改命。 这就够了。 林清寒摘下眼镜,隨手放在桌上。 她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沈惊鸿面前。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怀疑,甚至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能將钢铁融化的温柔与坚定。 “怕?” 林清寒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好听得像是冰雪初融的溪水。 她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沈惊鸿有些凌乱的衣领,然后,做了一个让沈惊鸿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张开双臂,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抱住了他。 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听著他那剧烈跳动的心臟。 “沈惊鸿,你个大傻瓜。”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 “你以为我是谁?我是搞密码的。我的工作,就是从一堆乱码里找出真相,从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既然连量子都能纠缠,连光都能弯曲,那你这个『时空倒爷』,又有什么不合理的?”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亮若星辰,直视著沈惊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管你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还是被外星人附体的,甚至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都不在乎。” “我只知道,你是沈惊鸿。是那个在轮船上把命交给我,在四合院里护著我,在深夜里跟我一起吃红烧肉的沈惊鸿。” “这就够了。” 沈惊鸿感觉心口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又酸又涨。 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反抱住这个外柔內刚的女人,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不怕我连累你?” “连累?” 林清寒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重新戴上眼镜,恢復了那个干练、睿智的特別助理模样。 她拍了拍桌上那张物资清单,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沈局长,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专业?” “只要我不说,这些物资的来源,就是这世界上最大的谜题。我会用我的数学模型,给它们编造出一套最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合法身份』。” “不管是苏联援助,还是海外走私,或者是地下党渠道。” 她看著沈惊鸿,眼神坚定如铁,那是战友之间的承诺: “我会帮你把这个谎,圆得天衣无缝。” “从今天起,你只管负责去未来『进货』,去搞你的黑科技。” “剩下的解释工作,还有所有的烂摊子……” 林清寒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都交给我。” 第70章 林清寒:不管你是谁,现在你是我的科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0章 林清寒:不管你是谁,现在你是我的科研搭子 林清寒的手指纤细,却很有力。 她並没有像小女生那样羞涩地缩回去,而是反手一扣,五指穿过沈惊鸿的指缝,紧紧地和他十指相扣。 掌心贴著掌心。 那是一份没有任何缝隙的信任。 “沈局长,你的故事编得很精彩。” 林清寒看著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跨越时空?未来仓库?这要是换个人跟我说,我早就打电话叫精神病院了。毕竟,这种违反因果律的事情,连科幻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沈惊鸿刚想解释,却感到手背上一暖。 林清寒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他。 “但是,是你说的,我就信。”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像是誓言砸在地上: “不管你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还是被什么外星高科技附体的,甚至……你就是个会变戏法的妖孽。” “只要你是为了这个国家,只要你是为了种花家。”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像是守护著宝藏的巨龙: “我就帮你守住这个秘密。死都守住。” 沈惊鸿只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发热。 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有人陪你享福,而是有人明知道你身怀足以招致杀身之祸的秘密,却依然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身边,替你挡风遮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清寒,其实我……” “嘘。” 林清寒竖起食指,抵在他的唇边。 “不用解释细节。我是搞数学的,我知道有些方程的解,过程並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对的,那就够了。” 她鬆开手,转身走到那张堆满图纸的办公桌前,隨手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那一刻,那个清冷的女科学家又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睿智里多了一份“並肩作战”的默契。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討论你那个『未来仓库』的原理。”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张物资清单,语气变得专业而干练: “而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合理化』。” “合理化?”沈惊鸿一愣。 “对,合理化。” 林清寒拿起笔,在那行【特种含錸镍基高温合金】上画了个圈,眉头微蹙: “未来的技术虽然好,但它有代差。就像你把一台智慧型手机扔给原始人,他们只会拿去砸核桃,根本造不出来。” “这些材料和设备,如果直接拿出去用,那些老专家肯定会怀疑。他们会问配方哪来的?工艺流程怎么突然就成熟了?咱们的工业基础明明不支持,怎么一夜之间就大跃进了?” 她看向沈惊鸿,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你还是太嫩”的意味: “没有理论支撑的成果,就是空中楼阁。你是想被他们当成外星人抓起来切片吗?” 沈惊鸿后背一凉。 这確实是个大问题。他之前只顾著爽,只顾著把好东西往外掏,却忽略了这就好比给一个小学生直接塞了张大学微积分的满分卷子。 老师不怀疑你作弊才怪。 “那……咋办?” 沈惊鸿虚心求教,现在的他,在这个高智商女人面前,乖得像个小学生。 “这就需要我了。” 林清寒嘴角微翘,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会帮你把这些技术『补全』。” “比如这个高温合金配方。” 她在纸上刷刷写下几个化学式,“我们可以偽造一系列的实验数据,中间故意留几个错误的失败记录,然后再写一份『偶然发现』的实验报告。” “把那个完美的配方,拆解成几十次『虽然艰难但运气爆棚』的试错过程。” “再比如那些工具机。” 林清寒的思维越发清晰,语速也越来越快: “我们可以说是从苏联专家的废纸篓里捡回来的图纸残片,加上我们自己的『土法上马』改进,虽然外观看著洋气,但核心控制系统是我们『自主研发』的。” 她抬起头,看著沈惊鸿,眼睛亮得惊人: “总之,你要做的,就是负责去未来『进货』,把好东西搬回来。” “而我。” 她拍了拍胸口,那动作竟然带著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 “我负责帮你『圆谎』。” “我会用繁琐的公式、复杂的推导过程,还有那些让人眼花繚乱的数据模型,给你的每一件『未来產品』,都披上一层合法的、科学的、经得起推敲的外衣。” “让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咱们种花家科学家夜以继日、呕心沥血搞出来的成果。” 沈惊鸿听傻了。 这逻辑,这操作,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提供答案,她补充过程。 这不就是完美的闭环吗? “高!实在是高!” 沈惊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清寒,你这哪是机要秘书啊,你这就是我的……科研搭子啊!” “搭子?” 林清寒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后世的词汇有些陌生。 “就是……比战友更亲密,比爱人更默契,能把后背完全交给对方,一起干大事的伙伴。” 沈惊鸿笑著解释,然后再次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林清寒同志,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沈惊鸿,你的……未来搬运工。” 林清寒看著他伸过来的手,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她伸出手,用力握住。 “你好,搬运工。我是你的……理论补全师,林清寒。” 两只手再次紧紧握在一起。 在这个寒风呼啸的深夜,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里,一种名为“共犯”的微妙情感,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这是独属於他们两个人的秘密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不用偽装,不用解释,只有一个负责创造奇蹟,一个负责让奇蹟降临人间。 沈惊鸿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俏脸,心底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气氛正好,灯光曖昧。 林清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睫毛微微颤抖,却没有后退,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几厘米,沈惊鸿甚至能数清她挺翘鼻樑上有几颗细小的雀斑时。 “滋——滋——” 墙角那个一直充当摆设的老式收音机,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著,一个严肃、焦急、甚至带著几分悲壮的播音员声音,毫无徵兆地炸响在狭小的空间里。 如同惊雷。 “紧急新闻!紧急新闻!” “新华社受权发布:美帝国主义无视中国政府的多次严正警告,悍然越过『三八线』,大举向北进犯!” 沈惊鸿和林清寒像触电一样猛地分开。 两人的眼神在瞬间从旖旎转为惊骇,同时转头看向那个收音机。 播音员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血的刀子: “美军战机多次侵入我东北领空,轰炸扫射丹东地区,造成我边境军民重大伤亡!” “战火……已经烧到了鸭绿江边!” “全军指战员!全国人民!祖国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轰! 沈惊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日期。 那个刻在歷史书上,用鲜血和烈火铸就的日期,终於来了。 1950年,10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清寒。” 沈惊鸿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温存,只剩下如铁般的坚硬。 他鬆开林清寒的手,大步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狭长的半岛上。 “看来,咱们的那些『好东西』,藏不住了。” 林清寒也迅速调整了状態。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肃杀,再无半点儿女情长: “要打了吗?” “要打。” 沈惊鸿回过头,眼底燃烧著两团熊熊烈火,那是对侵略者刻骨的恨意: “而且,要往死里打。” “通知陈卫国,备车!我要去中南海!” 他一把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军大衣,披在身上,那个温文尔雅的局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即將奔赴战场的战士。 “咱们的『定情信物』,该去见见血了!” 第71章 半岛风云起,隔壁邻居家里著火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1章 半岛风云起,隔壁邻居家里著火了 神州局的广播大喇叭,已经不知疲倦地响了一整天。 秋风萧瑟,卷著枯黄的落叶在水泥地上打转,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原本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此刻虽然依旧忙碌,但那股子欢快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肃杀。 一级战备。 四个鲜红的大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在每个人心头。 “滋——滋——” 大喇叭里传出的电流声刺耳尖锐,紧接著播音员那压抑著愤怒与焦急的声音,再次迴荡在空旷的山谷中: “美军第十军在仁川强行登陆,切断了朝鲜人民军的后路……” “战火正在向北迅速蔓延,平壤告急!” “美军战机多次越境轰炸我安东地区,无辜平民死伤惨重!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这是对中国领土主权的严重侵犯!” 办公室里,空气冷得像是结了冰。 沈惊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著一份当天的《人民日报》。报纸的头版头条,印著那张著名的照片——麦克阿瑟戴著墨镜,叼著玉米芯菸斗,坐在一辆吉普车上,神情傲慢得像是正在巡视自家后花园的上帝。 那种不可一世的狂妄,几乎要透过粗糙的油墨纸张,直接喷到人脸上。 “啪!” 陈卫国推门而入,手里端著两个搪瓷茶缸,却怎么也递不出去。 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铁汉子,此刻眼圈通红,腮帮子咬得嘎吱作响,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局长!这帮洋鬼子欺人太甚!” 陈卫国把茶缸重重墩在桌上,滚烫的水溅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都炸到咱们家门口了!丹东那边刚传来的消息,好几个村子被夷为平地,老百姓正吃著饭呢,炸弹就落下来了!” “这哪是打仗?这分明就是屠杀!” 沈惊鸿没有抬头,视线依旧停留在麦克阿瑟那副墨镜上。 他的眼神很静。 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平静之下,翻涌著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怒火。 “卫国,坐。”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惊鸿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子金属般的冷硬。 “坐?我哪坐得住啊!” 陈卫国急得在屋里转圈,皮鞋踩得地板咚咚响,“外面都传疯了,说美国人还要在鸭绿江边搞什么『圣诞节攻势』,要回家过年!他们这是把咱们当空气啊!” “局长,您说上面到底啥意思?打不打?咱们神州局造了这么多好东西,难道就放在仓库里生锈?” “打?拿什么打?” 角落里,正在整理情报数据的林清寒突然开口了。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理智得可怕。她把一份数据分析报告推到桌子中间,语气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卫国,你冷静点。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爭。” “美国人的钢產量是我们的几百倍,他们的飞机多得像蝗虫,他们的后勤补给能把咱们埋了。而我们呢?” 林清寒指了指窗外: “虽然神州局有了起色,但毕竟时间太短。全国的工业底子太薄了,大部分部队还在用三八大盖。这要是真打起来……” 她没把话说完。 但谁都明白那个后果。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这个新生国家的国运,是几十万年轻战士的生命。 国內现在也是吵翻了天。 有人主战,那是咽不下这口气;有人主和,那是真的怕把这点家底打光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新中国,再被打回旧社会去。 这种焦虑,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在每一个知情人的头顶。 “清寒说得对。” 沈惊鸿终於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他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那条蜿蜒的鸭绿江界线。 “论国力,我们確实不如人家一根手指头。论装备,如果还是以前那个样子,那確实是送死。” “但是……” 沈惊鸿猛地转身,手指重重地点在报纸上麦克阿瑟的那张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这老小子,太狂了。” “狂得忘了自己姓什么,狂得以为这地球都得围著他转。”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红笔,在那张照片上狠狠画了一个叉,力道之大,甚至划破了纸张,刻进了下面的木头里。 “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沈惊鸿眯起眼睛,眼底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 “他以为我们是软柿子?以为我们还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东亚病夫?” “行啊,让他狂。” “现在笑得越开心,过几天,我就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陈卫国看著自家局长这副模样,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知道,每当沈惊鸿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有人要倒血霉了。 “局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那个一直锁著的保险柜,“隔壁邻居家里著火了,火星子都溅到咱们眉毛上了。这时候要是还缩著脖子装看不见,那火迟早得烧了咱们自家的房。” “可是,那些老首长们还在犹豫啊……”林清寒担忧地说道。 “犹豫是因为没底气。” 沈惊鸿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提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的公文包。 这个包里,装的不是钱,也不是普通的图纸。 那是神州局这几个月来,夜以继日、疯狂爆產能搞出来的全部家底! 是56式衝锋鎗的列装数据,是155榴弹炮的產能报告,是f-86改进型的试飞参数,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特种钢材库存清单。 这就是底气。 这就是能够挺直腰杆子跟世界第一强国掰手腕的铁拳!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直通中南海的红色保密电话,像是感应到了这里的杀气,骤然炸响。 急促,尖锐,声声催命。 屋內三人同时一震。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听筒,动作沉稳有力。 “我是沈惊鸿。”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威严而低沉的声音,虽然隔著电流,但那种泰山压顶般的紧迫感依然扑面而来: “惊鸿同志,我是聂荣臻。” “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带上你所有的资料,马上来中南海!” “主席和老总都在,最高军事会议马上召开。” “关於出兵的问题……今晚,要定调了!” “是!” 沈惊鸿大声应答,声音里没有丝毫的紧张,只有一种战士即將奔赴战场的亢奋。 “啪!” 掛断电话。 沈惊鸿提起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办公室,看向林清寒和陈卫国,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而自信的笑容: “听见了吗?” “国家在召唤我们,歷史在等著我们。” “走!” 沈惊鸿披上军大衣,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风衣的下摆在身后翻飞,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去中南海!” “咱们去给首长们……打打气!” “告诉他们,这一仗,咱们不仅敢打,而且——” 他推开大门,迎著外面漫天的寒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必胜无疑!” 第72章 高层会议,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2章 高层会议,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中南海,那间被无数后人视为圣地的会议室里。 此时此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和桌上那几盏烟雾繚绕的檯灯,勉强照亮了屋內的景象。 烟。 太多的烟了。 整个会议室像是被罩进了一个巨大的青色笼子里。 菸灰缸早就满了,菸头堆得像座小山,甚至还有不少直接被扔在了地上,依然在那明灭不定地闪烁著红光。 在座的,都是跺一跺脚,大地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可现在,他们眉头紧锁,神色凝重,那一双双看过无数风浪的眼睛里,此刻都写满了深深的忧虑和两难。 “难啊。” 一位主管经济的领导摘下眼镜,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 “咱们的家底,太薄了。” “新中国才成立一年,百废待兴。咱们好不容易把通货膨胀压下去,好不容易让工厂冒了烟,让老百姓吃上了饭。” 他把一份薄薄的统计表拍在桌子上,力气不大,却透著股绝望: “美国的钢產量是8772万吨,我们呢?只有60万吨。” “人家一个零头都比咱们多。” “这一仗要是打起来,咱们刚有点起色的经济建设,全得停摆。万一……我是说万一,战火烧过了鸭绿江,烧到了东北工业基地……” 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倒退二十年,甚至亡国的风险。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墙上的掛钟,还在“噠、噠、噠”地走著,每一秒都像是在倒计时。 有人主张打,唇亡齿寒,户破堂危。 有人主张忍,国力悬殊,以卵击石。 两派意见僵持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是一场关乎国运的豪赌,赌注是中华民族的未来,没人敢轻易下这个注。 他夹著烟,靠在藤椅上,目光深邃地注视著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烟雾繚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宽阔的额头和紧抿的嘴角,透著一股如山岳般巍峨的沉静。 良久。 他缓缓掐灭了手中的菸头。 这个动作很轻,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他站了起来。 伸出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那个形似公鸡的版图上,然后手指猛地向外一划,指向了那个狭长的半岛。 “同志们吶。”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咱们確实穷,確实难。” “但是!”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人家都把刀架在咱们脖子上了,都把炸弹扔到咱们锅里了!” “老虎是要吃人的,你让步,它就得寸进尺;你求饶,它就变本加厉!” “它要吃人,咱们怎么办?” 他猛地挥起拳头,在空中狠狠一挥,带起一股劲风: “那就打!” “把它打疼!把它打怕!把它打得满地找牙!”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被点燃了。 那种压抑的沉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壮而热血的激昂。 他背著手,来回踱步,声音越来越高亢: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人心头的迷雾。 是啊。 这一拳如果不打出去,这百年的屈辱还要延续多久?这刚刚站起来的民族,难道又要跪下去吗? “打!” “必须打!” 基调定了。 出兵!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然而,激情过后,现实的问题依然像一座大山,横亘在眾人面前。 怎么打? 拿什么打? 转头看向旁边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老將。 此刻正皱著眉头,盯著地图上美军那密密麻麻的番號。 “打,我没意见。就是这装备……” 实话实说: “美国人的一个军,那是武装到牙齿的。飞机、坦克、大炮,那是立体的火力网。咱们呢?那是万国牌的旧枪,是一个军也没几门像样的炮。” “这仗,不好打啊。” “咱们的战士不怕死,但我不忍心看著他们拿著烧火棍去跟人家的坦克拼命啊。” 这番话,说得沉重无比。 那是对战士生命的负责,也是对现实差距的无奈。 会议室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就是现实。 精神原子弹再强,也挡不住真正的钢铁洪流。 就在这时。 角落里,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甚至因为太过年轻而被很多人忽略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沈惊鸿。 他穿著一件没有领章的旧军大衣,怀里抱著那个黑色的公文包,鼻樑上的眼镜反著光,看起来斯文儒雅,甚至有些书生气。 但在这一群身经百战的开国將帅面前,他没有丝毫的怯场。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到会议桌前,对著伟人和各位老帅敬了一个並不標准、但却异常庄重的军礼。 “各位首长。” 沈惊鸿的声音清朗,平静,却带著一股子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关於装备的问题,我想,我有发言权。” 他抬起头,打量了这个年轻人一眼。他听说过这个刚刚回国的天才,知道他带回了不少好东西,但具体有多少,他心里没底。 “小沈是吧?听说你带回来几架飞机?” 他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那是好东西,但杯水车薪啊。我们要面对的,是美国人的海陆空三军,是几十万人的大兵团作战。几架飞机,几门炮,那是撒胡椒麵,不顶用。” 在他看来,沈惊鸿带回来的那些“样品”,用来搞科研是无价之宝,但用来打仗,还差得远。 “您说得对。” 沈惊鸿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自信、甚至有些狂傲的笑容。 他把那个黑色的公文包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皮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如果是几架飞机,几门炮,那確实是送死。” “但是……” 沈惊鸿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彭总,看著在座的所有人,一字一顿地拋出了一颗惊天核弹: “如果我说……” “咱们现在的火力,不仅不比美国人差。” “甚至……比他们还猛呢?” “轰!” 这句话一出,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所有的將领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或者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比美国人还猛? 这话你也敢说? 你知道美国人有多少飞机大炮吗?你知道范弗里特弹药量是什么概念吗? 那是用钢铁堆出来的地狱! “胡闹!” 一位脾气火爆的老將军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小同志,爱国热情是好的,但军中无戏言!这种时候吹牛皮,是要误国误民的!” “小娃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美国的一个师,有多少门105榴弹炮?有多少辆坦克?有多少架次空中支援吗?” 他那种铁血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是打仗!是死人!不是你在实验室里画图纸!” “你凭什么敢说……我们的火力比美国人还猛?” 第73章 彭总的担忧,咱们的火力確实有点寒酸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3章 彭总的担忧,咱们的火力確实有点寒酸 “凭什么?” 面对彭总那如泰山压顶般的质问,沈惊鸿並没有急著辩解。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位身经百战的老帅用目光审视著自己。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军中,敢这么跟彭总“顶牛”的年轻人,上一个估计已经被骂去炊事班背黑锅了。 彭总並没有因为沈惊鸿的沉默而停下。 他大步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那份早已翻烂了的情报匯总,狠狠地摔在沈惊鸿面前的桌面上。 “啪!” 纸张飞散。 “你不说话?好,那我替你说!” 彭总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沉重: “根据情报,美军的一个步兵师,编制一万八千人。” “他们拥有105毫米以上口径的榴弹炮,整整七十二门!还有坦克一百四十多辆!甚至连步兵班都配了无线电!” “咱们呢?” 彭总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比划了一个悽惨的手势: “咱们一个军,三万多人,除了那几门从国民党手里缴获的、还得省著炮弹打的山炮,剩下的全是迫击炮!” “甚至还有步枪!” “那是『万国牌』啊!有汉阳造,有中正式,有三八大盖,还有不知道哪年產的土枪!有的战士手里甚至只有几颗手榴弹!” 彭总越说越激动,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 他转过身,背对著眾人,肩膀微微颤抖。 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的声音里却带著一丝哽咽: “小同志,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一旦开战,我们的战士要用血肉之躯,去硬抗人家的钢铁洪流!” “意味著在漫天的炮火下,我们只能躲在坑道里挨炸,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彭石穿打了一辈子仗,我不怕死!我也不怕输!” 他猛地回过头,那双虎目中噙著泪光,死死盯著沈惊鸿: “但我怕啊!” “我怕把这几十万年轻的娃娃带出去,却带不回来!” “他们都是爹生娘养的,都是家里的顶樑柱啊!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牺牲在火力不足上,我將来下了黄泉,有什么脸去见他们的爹娘?!” 这一番话,如杜鹃啼血。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几位老將军悄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伟人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却浑然不觉。 这就是现实。 赤裸裸、血淋淋的现实。 精神原子弹確实能创造奇蹟,但物质的匱乏,却是悬在每一个志愿军战士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除了火力,还有更致命的后勤。 “还有制空权。” 另一位负责后勤的领导也站了起来,嘆了口气补充道: “美国人的飞机像蝗虫一样,咱们的补给线就是人家的活靶子。” “马上就要入冬了,朝鲜那边冷得邪乎,零下三四十度。可咱们的棉衣还没凑齐,很多战士还是南方的单衣。” “吃的更別提了,只有炒麵。没有热水,乾咽下去,肚子里都是火烧火燎的疼。” “这仗……难啊。” 一声声嘆息,像是一块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寒酸。 太寒酸了。 拿著这样的家底去跟世界第一强国拼命,这不仅仅是勇气,这简直就是一种悲壮的自杀式衝锋。 沈惊鸿一直静静地听著。 他看著彭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看著在座各位首长那忧心忡忡的眼神。 他的心也在颤抖。 前世的歷史书中,那一张张被冰雪冻僵的脸庞,那一具具保持著衝锋姿势的“冰雕”,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是中华民族永远的痛。 但这一世。 既然他来了,既然他带著那个可以通往未来的“仓库”来了。 那他就绝不会让这段歷史重演! “彭总,各位首长。” 沈惊鸿终於开口了。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狂傲,而是充满了敬重,甚至带著一丝心疼。 他走上前,弯下腰,將散落在桌上的那些情报纸张,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 “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咱们穷,咱们底子薄,咱们確实是在拿命拼。” 沈惊鸿抬起头,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双眼镜后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自信。 也是承诺。 “但是,那是昨天了。” 他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一边,然后把自己带来的那个黑色公文包,推到了彭总面前。 “彭总,您担心的火力不足,神州局给您补上了。” “您担心的制空权,神州局给您抢回来。” “您担心的棉衣、粮食、后勤补给……” 沈惊鸿拍了拍那个公文包,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金石坠地,鏗鏘有力: “神州局,全包了!” 全包了?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彭总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局长,看著他那副篤定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全包了?口气倒是不小。” 彭总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你知道我们要去多少人吗?几十万!你知道那是多大的消耗吗?” “就算你带回了那几架飞机,几门炮,能顶什么用?你是想让我拿著这些样板货去嚇唬美国人吗?” 在彭总看来,沈惊鸿带回来的那些东西,作为科研样本是无价之宝,但要作为战爭消耗品,那简直是杯水车薪。 “样板货?” 沈惊鸿笑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彭总,看来您对『神州局』这三个字,还是缺乏一点直观的了解。” “既然口说无凭,那咱们就眼见为实。” 说著,沈惊鸿转身,从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了一个造型有些奇特、黑乎乎的铁盒子。 那是一台可携式投影仪。 当然,是经过系统“魔改”的,外壳用的是这个时代的烤漆铁皮,看起来像是一台笨重的老式幻灯机,但里面装的却是21世纪的高清镜头和晶片。 “这是什么?”聂帅好奇地问了一句。 “西洋镜。” 沈惊鸿隨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手脚麻利地將机器摆在会议桌的尽头,接上电源,將镜头对准了那面刷得雪白的墙壁。 “各位首长,请把灯关一下。” 警卫员依言关掉了灯。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那个铁盒子的镜头里,射出了一束明亮的光柱。 光柱打在墙上,竟然不是模糊的黑白影子,而是清晰度极高的彩色画面! “豁!” 黑暗中,响起了一片惊嘆声。 这年头,连彩色电影都罕见,更別提这种清晰度的“幻灯片”了。 “彭总,各位领导。” 沈惊鸿站在光影交错的阴影里,手里拿著一根教鞭,指著墙上的画面,声音里带著一股子大幕拉开的豪情: “刚才大家都在哭穷,都在说咱们火力寒酸。” “那现在,就请大家看一部……来自未来的科幻片。” “看看咱们神州局给志愿军战士们准备的——真正家底!” 画面一闪。 原本静止的屏幕突然动了起来。 那不是照片,是视频! 而且是那种经过剪辑、配上了激昂背景音乐的高清实弹演习视频! 第一帧画面,就是那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在夕阳下那狰狞而威武的特写。 巨大的炮口,仿佛正对著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这……” 彭总的眼睛瞬间直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这是什么炮? 怎么比他在苏联老大哥那里见过的还要大? 沈惊鸿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按下了播放键。 “轰——!!!” 哪怕是在没有音响的会议室里,那种视觉上的衝击力,也仿佛让人听到了那震耳欲聋的炮声。 好戏,开场了。 第74章 我带著PPT来了,请首长们看场科幻片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带著PPT来了,请首长们看场科幻片 “啪!” 隨著警卫员按下开关,中南海这间决定著国家命运的会议室,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只有那个被沈惊鸿放在桌尾的黑色铁盒子,发出了轻微的“嗡嗡”声。 紧接著。 一道雪白、凝练、且异常稳定的光柱,像是一把刺破苍穹的利剑,从镜头里喷薄而出,直直地打在对面的白墙上。 没有任何闪烁。 也没有老式胶片机那种恼人的噪点和跳帧。 画面清晰得简直就像是在墙上开了一扇窗户,窗户那边,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豁!” 黑暗中,响起了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几位老帅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连手里的菸头烫到了手指都没察觉。这画质,这色彩,比苏联老大哥送来的彩色电影还要清楚十倍不止! “各位首长,坐稳了。” 沈惊鸿站在光影交错的阴影里,手里的教鞭轻轻一点墙面,声音里带著一股子大幕拉开的豪情: “第一场,咱们先看步兵。” 画面一闪。 原本静止的屏幕突然活了过来。 伴隨著激昂得让人热血沸腾的背景音乐,一支穿著志愿军军装、却装备得极其“科幻”的小分队,出现在了画面中。 他们手里拿的,不再是那些只有五发子弹的三八大盖,也不是那些沉重的老套筒。 清一色的,黑黝黝的,造型短小精悍的自动步枪。 那是魔改版的56式衝锋鎗。 “噠噠噠噠噠——!!!” 画面中,一名年轻的战士端著枪,对著前方的靶標猛烈扫射。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枪口喷出的火舌足有一尺长,金黄色的弹壳像喷泉一样飞溅而出,在阳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那不是射击。 那是泼水。 那是金属风暴。 远处的砖墙在密集的弹雨下,如同豆腐渣一样崩碎、坍塌,瞬间化为齏粉。 “这……这是咱们的兵?” 彭总猛地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盯著墙上的画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他打了一辈子仗,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让手底下的兵,人手一支不用拉大栓的快枪。 可画面里这玩意儿,比他梦里的还要猛! “这叫56式自动步枪。” 沈惊鸿的声音適时响起,冷静而精准: “弹匣容量30发,理论射速每分钟600发。有效射程400米。” “有了它,咱们一个班的火力,就能压制美军一个排。什么卡宾枪,什么加兰德,在它面前,那就是烧火棍。” 还没等眾將领消化完这份震撼,画面再次一转。 背景音乐变得沉重而雄浑,像是战鼓在擂动。 镜头拉远。 一片开阔的荒原上,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三十门巨大的钢铁巨兽。 那粗壮的炮管直指苍穹,那巨大的轮胎比人还高。 155毫米重型榴弹炮群。 “预备——放!” 画面中,红旗挥动。 “轰!轰!轰!” 三十门巨炮同时怒吼。 那一瞬间,屏幕仿佛都在颤抖。橘红色的炮口风暴连成了一片火海,巨大的后坐力让大地都在震颤。 镜头切换到目標区域。 几公里外的一座山头,在瞬间被无数爆炸的火球覆盖。 泥土、碎石、树木,被狂暴的气浪拋上几十米的高空。 等到硝烟散去,那个山头…… 平了。 硬生生地被削平了三米! “嘶——” 会议室里,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位负责炮兵的老將军,激动得浑身都在抖,手里的茶杯盖子“哐当”一声掉在桌上,摔得粉碎。 “这……这是咱们的炮?” “这威力,比小鬼子的重炮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就是美国人的105榴弹炮,跟这玩意儿比起来,那也就是个大號的迫击炮!” “没错。” 沈惊鸿手中的教鞭在屏幕上画了一个圈,圈住了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山头: “这是155毫米口径重炮,射程23公里。炮弹里装的是高能炸药,一发下去,半径五十米內,人畜不留。” “这种炮,咱们不按门算。” 他转过身,看著黑暗中那一双双亮得嚇人的眼睛,伸出了三根手指: “咱们按群算。” “神州局现在的库存,足够给咱们的三个兵团,全部换装这种重火力!” “三个兵团?!” 彭总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沈惊鸿能拿出几十门就已经是顶天了。 三个兵团?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几百门重炮! 那是足以把鸭绿江对岸的任何一个美军师,轰成渣渣的钢铁洪流! “这……这哪里是打仗?” 一位老帅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迷茫,“这简直就是……就是科幻片啊!” 確实是科幻片。 对於这群习惯了“小米加步枪”、习惯了“每人五发子弹”的將领们来说,这种火力的富裕程度,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像力极限。 这就像是穷了一辈子的叫花子,突然被告知,你不仅不用要饭了,你还是世界首富,你可以拿金砖砸人。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人头皮发麻。 “別急,还有更刺激的。” 沈惊鸿嘴角微翘,按下了遥控器。 画面再转。 这一次,镜头对准了天空。 碧蓝的苍穹之上,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长空。 流线型的机身,后掠的机翼,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金属寒光。 最让人血脉僨张的是,在那银色的机翼和机身上,赫然喷涂著鲜红的五角星和醒目的“八一”標誌! 那是种花家的战机! “嗖——” 战机呼啸而过,速度快得连镜头都差点跟不上。 它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滚桶机动,然后机头猛地拉起,直衝云霄,在身后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尾跡云。 那种直刺苍穹的霸气,那种凌驾於一切之上的速度感,让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是……” 一位空军將领猛地站了起来。 他是刘亚楼(空军司令原型)。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架怪异的飞机,眼珠子都快贴到墙上去了。 作为跟飞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架飞机的不同寻常。 没有螺旋桨。 机头是空的,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 而且那速度……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这是什么飞机?” 刘亚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他指著那个静止的画面,手指头都在哆嗦: “它的螺旋桨呢?它的发动机在哪?为什么它能飞这么快?” “这不科学!这简直就是……就是怪物!” 沈惊鸿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那架f-86“佩刀”战机昂首衝刺的一瞬间。 银色的机身,红色的五星,在黑暗的会议室里,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名为“工业巔峰”的致命诱惑。 “刘司令,您没看错。” 沈惊鸿放下教鞭,走到灯光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只剩下一种极其专业的冷静,和一种身为中国军工人的自豪: “它確实没有螺旋桨。” “因为它不需要。” “这是一架……喷气式战斗机。” 第75章 什么?你说我们要用喷气式打螺旋桨?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5章 什么?你说我们要用喷气式打螺旋桨? “喷气式?” 刘亚楼司令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走到屏幕前,伸手想要去摸那架飞机的影像,却只摸到了一墙冷光。 “没有螺旋桨,靠什么飞?靠风吹吗?” 这不怪刘司令没见识。 在这个年代,喷气式飞机刚刚问世不久,还是各国的绝密。国內的空军刚刚组建,大家熟知的还是那种前面顶著个大风扇、嗡嗡乱响的螺旋桨飞机。 “靠推力。” 沈惊鸿走到刘司令身边,用手做了一个向后推的动作: “就像咱们过年放的窜天猴。屁股后面喷火,利用反作用力把飞机推出去。” “简单来说,它不是靠拉著空气走,它是靠踹著空气跑。” “踹著空气跑?” 彭总听乐了,虽然不懂原理,但这比喻听著带劲。 “那它能跑多快?” 沈惊鸿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锐利: “0.9马赫。” “也就是……每小时1100公里。接近音速。” “轰!” 会议室里再次炸锅。 每小时1100公里? 这是什么概念? 当时最先进的螺旋桨战斗机,也就是美国的p-51“野马”,拼了老命也就飞个700多公里。 这就像是骑自行车的遇上了开法拉利的。 连尾灯都看不见! “这……这太快了!” 一位老將军惊嘆道,“这么快的速度,美国人的飞机能追上吗?” “追?” 沈惊鸿冷笑一声,那是来自未来视角的绝对蔑视: “首长,您太高看他们了。” “现在美军在朝鲜的主力,还是p-51这种二战剩下的螺旋桨老爷机。就算是他们最新装备的f-80『流星』,那也是直机翼的早期喷气机,飞得慢,转弯还笨。” 他指著屏幕上那架后掠翼的f-86,语气狂傲: “而咱们手里这架,是採用了后掠翼气动布局、装配了轴流式涡喷发动机的空中刺客。” “在它面前,美国人的飞机就是一群慢吞吞的靶子。” “这不叫空战。” 沈惊鸿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叫……屠杀。” “屠杀……” 彭总咀嚼著这个词,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鸭绿江以南的那片空域上。 那里,是美军飞机的后花园。 是我们的运输线被称为“死亡公路”的根源。 “惊鸿,你的意思是……” 彭总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只要有了这飞机,咱们的后勤线……就能保住了?” “不仅是保住。” 沈惊鸿走到地图旁,拿起红笔,在那片空域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这个圈,覆盖了清川江以北的广阔空域。 “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防守。” “既然咱们的飞机比他们快,比他们狠,那为什么不主动出击?” 沈惊鸿的笔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我们要在这里,建立一个绝对的『禁飞区』!” “美国人管这叫『空中优势』,那咱们就给它起个名字,叫『米格走廊』……哦不,咱们用的是佩刀,那就叫『佩刀走廊』!” “在这个走廊里,任何敢於起飞的美国飞机,都將被无情击落!” “我们要把美国人的空军,死死地按在地上摩擦!”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头顶这片天,究竟姓什么!”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都被沈惊鸿这番豪言壮语给镇住了。 从“怕被炸”到“按著敌人摩擦”,这种心態上的转变太剧烈,让人一时半会儿有点缓不过劲来。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爽朗至极的大笑声打破了沉默。 彭总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用力拍著桌子,拍得震天响: “好!好一个按在地上摩擦!”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这位为了后勤补给愁白了头的老帅,此刻觉得胸口那块大石头终於被人搬走了。 “以前咱们打仗,那是听见飞机响就得钻林子,那是躲著飞机走,受尽了窝囊气!” 彭总猛地一挥手,豪气干云: “这一次,老子要翻身了!” “我要让美国人也尝尝那种滋味!我要让他们听见咱们飞机的声音就尿裤子!我要让他们也躲著咱们走!” “给空军下死命令!” 彭总转头看向刘亚楼,眼神如铁: “这批飞机,必须在最短时间內形成战斗力!给我狠狠地打!把美国人的囂张气焰,给我打下来!” “是!” 刘亚楼立正敬礼,激动得脸都在抖。 有了这种神器,中国空军,出道即巔峰! “好了,天上飞的解决了,地上跑的也解决了。” 聂帅看著满屋子兴奋的將领,笑著看向沈惊鸿,“惊鸿啊,你这百宝箱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別藏著掖著了,一次性拿出来,別怕嚇著我们。” “確实还有个小玩意儿。” 沈惊鸿笑了笑,把投影仪关掉。 灯光重新亮起。 他弯下腰,从那个仿佛连接著哆啦a梦口袋的公文包里,又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不大,看著像是个单筒望远镜,但前面连著一个奇怪的圆筒,后面拖著一根电线,连著一个小巧的电池盒。 看著不起眼,甚至有点丑。 “这是啥?望远镜?” 陈卫国凑过来,拿起来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也不透光啊,这咋看?” “这东西,白天不能用。” 沈惊鸿把那东西拿回来,小心翼翼地把镜头盖盖好,“这叫微光夜视仪,是专门给晚上准备的。” “给晚上准备的?” 彭总一愣,“晚上乌漆麻黑的,拿望远镜能看啥?” 志愿军最擅长的就是夜战。 利用夜色掩护,穿插包围,近战歼敌。这是我军的看家本领,也是无奈之举——因为白天有飞机炸,只有晚上才能动。 但夜战也有弊端。 太黑了,指挥不便,容易迷路,敌我识別也是个大问题。 “彭总,咱们的夜战虽然厉害,但那是靠战士们的双脚和经验跑出来的。” 沈惊鸿一边摆弄著那个“黑筒”,一边说道: “美国人怕黑,是因为他们看不见。但如果我们能在黑夜里,像白天一样看得清清楚楚呢?” “像白天一样?” 彭总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这玩意儿能夜视?” “不仅能夜视。” 沈惊鸿把电池盒接好,然后走到墙边的开关处。 “啪。” 他关掉了会议室的灯。 屋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各位首长,请看。” 黑暗中,沈惊鸿的声音带著一丝神秘的诱惑。 他把那个单筒夜视仪递给了离他最近的彭总: “把它放在眼睛上,然后……看看四周。” 彭总半信半疑地接过那个冰凉的铁疙瘩,凑到右眼上。 下一秒。 这位身经百战的统帅,身子猛地一震,嘴里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我的天!” “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他的视野里。 原本漆黑一片的会议室,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幽绿色的世界。 虽然顏色怪异,但一切都清晰可辨! 他能看到桌子上的茶杯,能看到对面聂帅脸上的惊讶表情,甚至能看到墙角沈惊鸿那带著笑意的眼睛。 就像是给黑夜…… 装上了一双绿色的鬼眼! “这……这也太清楚了!” 彭总把夜视仪递给身边的聂帅,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老聂,你快看!神了!真是神了!” 聂帅接过来一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望远镜?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天眼”! “这叫主动红外夜视仪。” 沈惊鸿在黑暗中解释道,“它能发射一种肉眼看不见的红外线,然后通过镜头接收反射回来的光,把黑夜变成白昼。” “想想看,各位首长。” 沈惊鸿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子弹,击中了在场所有將军的心坎: “如果是咱们的侦察兵,带著这个东西,摸到美国人的哨兵鼻子底下。” “如果是咱们的穿插连,戴著这个,在夜里行军、埋伏。” “美国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对著黑暗瞎打枪。” “而我们……” 沈惊鸿冷笑一声: “我们能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能看清他们惊恐的脸,能把子弹……精准地送进他们的眉心!” “这,就是单向透明!” “这,就是夜战之王!” “啪!” 灯光重新亮起。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是被那幽绿色的光芒刺激的,更是被这种一边倒的屠杀前景给兴奋的。 夜战之王! 这个词,太重了! 志愿军本来就是夜战的祖宗,要是再配上这双“鬼眼”,那美国人还打个屁啊?直接投降算了! “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 一位军长一把抢过那个夜视仪,死死抱在怀里,生怕別人抢走了,“沈局长,这玩意儿有多少?我那个军是先锋,我全要了!” “老李你还要脸不?凭啥你全要了?我也要!” “我也要!” 一群平日里威严的將军,此刻为了一个黑筒子,差点没打起来。 沈惊鸿看著这场面,笑著摆了摆手。 “別抢,別抢。” “只要產能跟得上,咱们的侦察兵,人手一个!” 他顿了顿,看著这群已经彻底被“黑科技”征服的大佬们,心里盘算著,火候差不多了。 天上的有了,地上的有了,眼睛也有了。 还差最后一样。 肚子。 人是铁,饭是钢。 在那个冰天雪地的朝鲜战场,除了敌人的子弹,最大的敌人就是严寒和飢饿。 “一把炒麵一把雪”,这是志愿军的悲壮,也是沈惊鸿心中永远的痛。 “各位首长,仗要打,人也要吃饭。” 沈惊鸿走到桌边,从那个百宝箱一样的包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银色的铝箔袋子。 上面印著几个红字: **【单兵自热野战口粮(红烧牛肉味)】** “有了这个,咱们的战士,就再也不用啃冻得像石头一样的土豆了。” 第76章 夜视仪列装,让美国佬体验一下什么叫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6章 夜视仪列装,让美国佬体验一下什么叫夜战之王 “咔嚓。” 隨著沈惊鸿的手指按下开关,会议室的灯光瞬间熄灭。 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立刻被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 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勉强勾勒出窗欞的轮廓。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息。 几位身经百战的老帅坐在黑暗里,虽然看不见彼此的脸,但那种压抑的呼吸声,却清晰可闻。 “这……真能看见?” 一位老將军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著浓浓的怀疑,“我这眼睛虽然有点老花,但夜眼里也是练出来的。这会儿我都两眼一抹黑,拿个筒子就能成?” “是不是能成,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惊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方位,他似乎正在把那个黑乎乎的玩意儿递给彭总。 “彭总,开关在侧面,对准焦距,就像用望远镜一样。” 一阵悉悉索索的摸索声。 紧接著,是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流嗡鸣。 彭石穿举起手中的单目夜视仪,將那只橡胶眼罩紧紧贴在了右眼上。 下一秒。 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统帅,身子猛地一僵。 哪怕是在黑暗中,大家也能感觉到他那种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的战慄感。 “我的天爷……” 彭总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的沉稳威严,而是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甚至还有几分见到鬼神般的惊骇。 “这……这是妖法吧?!” “老彭,你看见啥了?別光顾著自个儿咋呼啊!”旁边的聂帅急得直挠头,恨不得把那玩意儿抢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你自己看!你自己看!” 彭总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把夜视仪递了过去。 聂帅接过来,凑到眼前。 瞬间,他的呼吸也停滯了。 在他的视野里,原本漆黑一片的会议室,此刻竟然变成了一个幽绿色的诡异世界。 虽然色彩单调,像是阴曹地府的鬼火。 但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他看见了桌子上那半杯还没喝完的残茶,冒著丝丝热气。 他看见了对面老將军那张写满了好奇和焦急的脸,甚至连胡茬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看见了墙角那只正在爬行的蜘蛛! “神了!真是神了!” 聂帅猛地摘下夜视仪,肉眼看去,依旧是一片漆黑。再戴上,又是那个纤毫毕现的绿色世界。 这种强烈的反差,衝击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这叫主动红外夜视仪。” 沈惊鸿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像是一个掌控著黑夜的魔术师,声音平静而自信: “它前面那个发射器,能发出一束人眼看不见的红外光。这光打在物体上反射回来,经过变像管的增强,就能把黑夜变成白昼。” “虽然是绿色的,看著有点瘮人,但在战场上,这就是命!” “这哪是命啊!这是阎王爷的生死簿!” 彭总重新把夜视仪抢了回去,爱不释手地摩挲著,眼里的光芒比那红外线还要炽热。 他太懂这东西的价值了。 “同志们吶!” 彭总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钢板上: “咱们志愿军,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夜战!是近战!” “美国人怕死,怕黑,一到晚上就缩在乌龟壳里不敢动,要么就是疯狂打照明弹,把阵地照得跟白天似的。” “咱们以前打夜战,靠的是战士们的铁脚板,靠的是摸黑硬闯!那是拿命在赌!万一踩上地雷,万一撞上暗哨,那就是巨大的伤亡!” “可现在呢?” 彭总猛地一挥手,虽然看不见,但那股子豪气却扑面而来: “有了这双『鬼眼』,咱们的侦察兵就能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摸到美国人的鼻子底下!” “咱们的穿插连,就能在黑夜里如入无人之境,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他们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叫什么?” “这叫单向透明!这叫降维打击!” “啪!” 灯光重新亮起。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掛著那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就像是穷了一辈子的老农,突然发现自家地里挖出了金矿。 “沈局长!” 一位虎背熊腰的军长猛地站起来,那是即將入朝的第九兵团的一位虎將。 他几步衝到沈惊鸿面前,那双大手死死抓住沈惊鸿的胳膊,眼神热切得像是要吃人: “这玩意儿,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老宋!你还要不要脸?” 旁边另一位军长不干了,拍著桌子吼道,“凭啥你全要了?我那个军是先锋!这东西必须先紧著我们!” “都別吵!” 彭总一嗓子吼住了这帮眼红的骄兵悍將。 他转头看向沈惊鸿,眼神里满是期许: “惊鸿,给句痛快话。这东西,產量怎么样?能不能赶上入朝?”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被那位军长抓皱的衣袖,推了推眼镜,竖起一根手指: “这东西的核心是变像管,製造工艺比较复杂。” “但是……”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已经把生產线搬到了神州局的三號洞库。只要材料管够,二十四小时三班倒。” “入朝前,我能给你们凑出一千套!” “一千套?!” 眾將领的眼睛瞬间亮了。 原本以为能有几十套给侦察连用就不错了,没想到这小子一开口就是一千套! “这只是第一批。” 沈惊鸿补充道,“后续每个月,还能再產五百套。我的计划是,优先装备给各军的侦察营,以及……”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在冰天雪地里被冻成冰雕的连队,那个叫做“伍千里”的连长,还有那个倔强的新兵“伍万里”。 “以及那些承担穿插任务的尖刀连队。”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种特殊的情感: “比如第七穿插连这样的英雄部队。他们要在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在没膝深的雪地里,隱蔽接敌,穿插迂迴。” “这双『眼睛』,能让他们少走弯路,少踩地雷,能让他们……活著把红旗插上敌人的阵地。” 彭总深深地看了沈惊鸿一眼。 他听出了这个年轻人语气中的沉重。 “好!就按你说的办!” 彭总一锤定音,“这一千套,全部发给一线尖刀部队!我要让美国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夜战之王!” “什么叫……在黑暗中被死神凝视的恐惧!” 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枪有了,炮有了,连夜视仪这种黑科技都有了。 在座的將领们,此刻恨不得立刻飞到鸭绿江边,带著部队杀过去。 这仗,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 “行了,大傢伙儿都把口水擦擦。” 沈惊鸿看著这群兴奋得像孩子一样的將军,笑著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手再次伸进了那个仿佛连接著异次元的黑色公文包。 “武器装备咱们说完了,接下来,咱们得聊聊更现实的问题。” “肚子。” 听到这两个字,刚才还喧闹的会议室,稍微安静了一些。 是啊。 人是铁,饭是钢。 再好的武器,没人操作也是废铁。而人要打仗,就得吃饭。 “咱们要去的地方,是朝鲜北部的高原山区。” 沈惊鸿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那是几十年不遇的极寒天气。水壶里的水会冻成冰坨子,土豆会冻得像石头一样硬,咬一口能崩掉牙。” “在那种环境下,生火做饭?那是找死。炊烟一冒,美国人的飞机立马就到。” “可是不吃热的,战士们的身体顶不住啊。热量流失快,体能下降,甚至会非战斗减员。” 彭总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一把炒麵一把雪”,那是没办法的办法,那是用命在扛。 如果有选择,谁愿意让自己的兵吃那个苦? “惊鸿,你有办法?” 聂帅看著沈惊鸿,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他现在对这个年轻人已经產生了一种盲目的信任。仿佛只要他那个公文包一开,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有。” 沈惊鸿没有任何犹豫。 他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巴掌大小的铝箔袋子。 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像是国外那种压缩饼乾的包装。 “这是啥?美国人的罐头?”陈卫国好奇地问。 “不是罐头。” 沈惊鸿摇了摇头,把那个袋子举起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袋子上印著几个鲜红的简体汉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09式单兵自热野战口粮(红烧牛肉味)】** 当然,那个“09式”是沈惊鸿隨口编的代號,实际上这是他在系统里兑换的后世成熟產品,只是换了个符合时代的包装。 “自热?” 一位老將军疑惑地问,“自己发热?不用火?” “对,不用火,不用电,只要一点点冷水。” 沈惊鸿撕开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发热包,还有一个装著预製菜餚和米饭的软罐头。 “这是利用生石灰和水反应放热的原理,不过我们加了特殊的缓释剂,能让热量持续更久,温度更高。” 他一边解释,一边熟练地操作著。 把发热包放在外袋底部,倒入半杯冷水,然后把食物包放进去,迅速摺叠袋口。 “嗤——” 仅仅过了几秒钟。 那个银色的袋子突然膨胀起来,发出一阵轻微的嘶嘶声。 紧接著,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顺著排气孔冒了出来。 伴隨著热气一起飘散出来的,还有一股浓郁得让人流口水的…… 红烧牛肉的香味! 这股香味,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子里,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疯狂造反。 “咕嚕——”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咽了一口唾沫。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红烧肉那是过年才能闻到的味儿啊! 几分钟后。 沈惊鸿撕开內袋,把热气腾腾、油汪汪的红烧牛肉浇在白米饭上,那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衝击,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別的。 “彭总,聂帅,尝尝?” 沈惊鸿递上一双筷子,笑著说道: “这玩意儿,能不能馋哭隔壁的小孩我不知道。” “但我想,馋哭在那边啃冷三明治的美国大兵……应该是没问题的。” 第77章 单兵口粮改良,自热火锅馋哭隔壁小孩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7章 单兵口粮改良,自热火锅馋哭隔壁小孩 “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惊鸿的手很稳,动作也很利落。他撕开了那个银色铝箔袋的封口,將里面的发热包平铺在底部,然后拿起桌上的冷水壶,甚至都没有用热水,直接倒了一小杯凉水进去。 水位刚好没过发热包。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西洋镜一样,死死盯著那个不起眼的袋子。 “这就行了?” 一位老將军忍不住问了一句,“不用生火?不用电?” “不用。” 沈惊鸿迅速將装著米饭和菜餚的內袋放进去,摺叠好封口,笑著退后了一步: “只需要一点水,哪怕是雪水、脏水,只要倒在发热层里,它就能工作。大家请看,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话音刚落。 那个原本乾瘪的袋子,突然像是充了气一样,迅速膨胀起来。 紧接著,一阵急促的“咕嚕嚕”沸腾声从袋子里传出,排气孔里喷出了一股又细又急的白色蒸汽。 热浪滚滚。 即使隔著一米远,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温度。 “神了!真是神了!” 聂帅惊讶地伸出手,在蒸汽上方晃了晃,感受著那真实的灼热感,“这温度,起码得有八九十度吧?这要是揣怀里,那是能烫掉一层皮啊!” “这叫生石灰遇水放热,不过我们加了点料,让它热得更久,更猛。” 沈惊鸿解释了一句,但很快,他就发现没人听他解释原理了。 因为,一股霸道至极的香味,已经顺著那缕蒸汽,蛮横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里。 那是油脂混合著香料,经过高温燉煮后激发的醇厚肉香。 是红烧牛肉的味道。 在这个连猪油拌饭都算是奢侈品的年代,这种浓郁的肉香,简直就是对味蕾最无情的轰炸。 “咕咚。” 会议室里,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紧接著,是接二连三的吞咽声。哪怕是这些定力深厚的老帅们,此刻也被这股香味勾得五迷三道,肚子里的馋虫像是要造反一样疯狂蠕动。 “这也太香了吧……” 彭总吸了吸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个袋子,再也挪不开了,“比北京饭店的大厨做得还香!” 几分钟后。 蒸汽渐渐变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惊鸿看了看时间,走上前,撕开了內袋。 “哗啦。” 他將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浇在白米饭上,那红亮的汤汁瞬间浸透了晶莹的米粒,大块的牛肉颤巍巍地堆在上面,旁边还配著翠绿的脱水青菜和几片午餐肉。 这一碗饭,色香味俱全。 “各位首长,別看著了,尝尝吧。” 沈惊鸿把筷子递给彭总,“这是给战士们准备的,您先替他们把把关。” 彭总接过筷子,手竟然有点微抖。 他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软烂,入味,油脂在舌尖炸开,那种滚烫的满足感顺著食道一路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寒意。 彭总闭上眼,嚼了很久,捨不得咽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双总是充满了刚毅和铁血的虎目中,竟然蓄满了一层浑浊的泪水。 “好……好啊!” 彭总的声音哽咽了,他猛地把碗放下,转过身去,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 “彭总,您这是……” 旁边的將军们慌了,以为饭菜有什么问题。 “我是高兴!我是替战士们高兴啊!” 彭总转过身,指著那碗饭,手指颤抖: “你们知道吗?刚才那一瞬间,我想起了长征。” “那时候过草地,咱们吃的是什么?是皮带,是草根!到了陕北,最好的也就是一碗小米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悲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这次入朝,我本来都做好准备了。做好了让战士们啃冻土豆,吃一把炒麵就一把雪的准备!” “那是没办法啊!不吃那个,就得饿死!可吃了那个,肚子疼得像是绞肠痧,战士们还没见到敌人,就先倒下了一片!” 彭总抓起沈惊鸿的手,紧紧握住,力气大得让沈惊鸿都觉得生疼: “惊鸿啊,你这哪里是做饭?你这是在救命!” “有了这口热乎饭,咱们的战士在雪地里趴上一天一夜,身子也是暖的!心也是热的!” “这一碗饭,能顶一个师的战斗力!” “没错!” 聂帅也端起一碗,大口吃著,一边吃一边点头,“这热量高,油水足,一顿顶一天!美国人吃什么?听说是冷三明治和罐头?跟咱们这自热火锅比起来,他们那就是猪食!” “这回,轮到咱们馋哭他们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最初的凝重,彻底变成了过年般的喜庆。 將军们也不顾形象了,一个个端著饭盒,蹲在椅子上或者是墙角,吃得满嘴流油,呼哧带喘。 看著这一幕,沈惊鸿的心里,却是一片酸涩的柔软。 他默默地退到一旁,看著这些为了国家操碎了心的老人。 前世的歷史书中,那些惨烈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回。 长津湖畔,零下四十度。 志愿军战士们穿著单薄的棉衣,埋伏在雪地里。因为怕暴露目標,不敢生火。饿了,就从乾粮袋里抓一把炒麵塞进嘴里,太干了咽不下去,就抓一把地上的雪。 那种冷,是钻心刺骨的。 那种饿,是火烧火燎的。 很多年轻的战士,就是在这种极度的饥寒交迫中,保持著战斗的姿势,永远地化作了冰雕。 “不会了。” 沈惊鸿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这种悲剧重演。” “我要让你们穿最暖的衣,吃最热的饭,用最猛的炮,去打最痛快的仗!” “我要让那条冰封的鸭绿江,变成一条通往胜利的坦途,而不是阻断归途的天堑!” 会议一直开到了深夜。 直到所有人都吃得红光满面,直到所有的作战计划都因为这批“神级装备”的加入而重新部署完毕。 “散会!” 彭总站起身,整理好军容,对著沈惊鸿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沈惊鸿同志,我代表志愿军全体將士,谢谢你!” “前线见!” “前线见!” 沈惊鸿回礼,目送著这位即將出征的统帅大步离去。那背影,如山岳般巍峨。 走出中南海的大门时,夜风微凉。 但沈惊鸿却觉得浑身燥热,那是一种使命达成后的酣畅淋漓。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京城深夜凛冽的空气,看著头顶那轮清冷的明月,只觉得心中块垒尽去。 天上的事,地上的事,肚子里的事。 他都解决完了。 接下来,就是在那片异国的土地上,用钢铁和火焰,去书写新的歷史了。 “局长。”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陈卫国早就在车旁等候多时了。他看著自家局长那略显疲惫却精神奕奕的脸,快步迎了上来,拉开车门。 “事情办完了?”沈惊鸿坐进车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办完了。” 陈卫国坐进副驾驶,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带著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又夹杂著几分对自家局长手段的敬畏: “按照您的指示,那个沈耀祖……已经安排好了。” “哦?” 沈惊鸿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怎么安排的?” 陈卫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然: “监狱那边特批的,因为『表现积极』,又有『家属』强烈要求要为国效力。” “他被编入了后勤总部的『特种运输大队』。” “特种运输?”沈惊鸿笑了,“这名字听著挺洋气。” “是挺洋气。” 陈卫国压低了声音,嘿嘿一笑: “其实就是敢死队。专门负责在敌机轰炸最猛烈的路段,用人力背送炸药和炮弹。” “而且,我特意跟那边的负责同志打了个招呼。” “我说,这可是沈局长的亲弟弟,觉悟高得很,一定要让他去最艰苦、最危险的地方锻炼锻炼,千万別照顾!” 沈惊鸿听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最危险的地方。 背著炸药包。 头顶是美国人的飞机,脚下是冰天雪地。 对於沈耀祖那种贪生怕死、娇生惯养的废物来说,这哪里是锻炼? 这简直就是十八层地狱的至尊vip体验卡。 “很好。” 沈惊鸿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漠: “他不是喜欢吸血吗?不是喜欢抢別人的东西吗?” “那就让他去战场上,用他自己的血,去偿还他欠下的债吧。” “至於能不能活著回来……” 沈惊鸿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那就看他那条贱命,够不够硬了。” 车子启动,缓缓驶入夜色之中。 所有的私事,至此全部了结。 沈惊鸿知道,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等待他的,將是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残酷血腥的新篇章。 而在那个篇章里。 没有家长里短,只有国讎家恨。 没有勾心斗角,只有—— 你死我活! 第78章 沈耀祖出狱了?正好送去前线当运输大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8章 沈耀祖出狱了?正好送去前线当运输大队长 京城第一监狱,高墙电网,阴森肃穆。 这里连风都透著股子霉味。 “3527!出来!带上你的东西!” 铁门上的小窗“哗啦”一声拉开,狱警那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传了进来。 缩在通铺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沈耀祖猛地抬起头。 他那张曾经满面油光的脸,如今已经瘦脱了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活像个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饿鬼。听见喊號,他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口,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饿狼见到肉般的狂喜。 “政府!是不是……是不是我哥来接我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的!我是他亲弟弟啊!” 沈耀祖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几天在號子里,他被那个叫“刀疤”的狱霸折腾得生不如死,哪怕是去要饭,他也不想再在这儿多待一秒。 “少废话!出来!” 铁门打开。 沈耀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贪婪地呼吸著走廊里略显浑浊的空气,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甘露。 办手续的地方不在接见室,而是在后门的一个小院子里。 那里停著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卡车,帆布篷盖得严严实实,透著股肃杀气。 车旁站著一名穿著军装、却没戴领章的干部,手里夹著个文件夹,正冷冷地打量著他。 “你就是沈耀祖?” 干部上下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 “是是是!我是沈耀祖!我是沈惊鸿的弟弟!” 沈耀祖点头如捣蒜,腰弯成了大虾米,一脸諂媚,“长官,是我哥让您来接我的吧?我就知道,我哥现在是大官了,只要他一句话,我就能出去!” “呵呵,你哥確实是大官。” 那名干部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到沈耀祖面前: “签字吧。” “这是啥?” 沈耀祖一愣,借著昏暗的灯光看去。 纸上写著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志愿支前特种运输大队入伍申请书】**。 “入……入伍?” 沈耀祖傻眼了,脑瓜子嗡嗡作响,“长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要出狱,不是要当兵啊!我这身子骨,哪能当兵啊?” “没搞错。” 干部收起笑脸,语气变得冰冷如铁: “鑑於你虽然犯了重罪,但认罪態度尚可。组织上决定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哥特意打了招呼,说你是他亲弟弟,觉悟高,身体好,必须得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锻炼。” 他指了指那辆卡车,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 “现在前线战事吃紧,后勤压力大。这『特种运输大队』,可是个好地方。只要你在前线表现好,运一趟弹药,就能减刑一个月。要是运得多,说不定还能评个功臣,光荣退伍。” “前……前线?” 沈耀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牙齿打颤,“是……是去朝鲜?” “那不然呢?去公园遛弯吗?” 干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签!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也知道,那是战场,炮弹不长眼。你要是不签,那就回號子里继续蹲著,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回號子? 想起刀疤那沙包大的拳头,沈耀祖打了个寒颤。 可是去战场…… 听说美国人的飞机像蝗虫一样,炸弹像下雨一样。他这小身板,去了还能有命回来? “我不去!我不去!” 沈耀祖突然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要见我哥!我要见沈惊鸿!他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他亲弟弟啊!这是让我去送死啊!” “送死?” 干部冷笑一声,蹲下身,拍了拍沈耀祖那张满是污垢的脸: “你哥说了,这叫『劳动改造』。你以前不是喜欢抢东西吗?不是喜欢不劳而获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凭力气吃饭,凭力气赎罪。” “运得好,你是功臣,我们给你披红掛彩。” “运不好……” 干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语气淡漠得像是谈论天气: “那就是烈士。国家给你发抚恤金,你爹妈也能领个光荣牌,这不比你当个劳改犯强多了?” “我不当烈士!我不当!” 沈耀祖嚎得像杀猪一样,爬起来就要往回跑,“我回號子!我寧愿被刀疤打死也不去前线!” “由不得你!” 干部脸色一沉,猛地一挥手。 卡车后面跳下来两个膀大腰圆的战士,二话不说,架起沈耀祖就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他扔进了车斗里。 “哐当!” 沈耀祖重重地摔在硬木板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发现车斗里已经挤满了人。 这些人一个个剃著光头,眼神凶狠却又透著绝望。有小偷,有流氓,还有几个看著就像是杀人犯的狠角色。 这就是所谓的“特种运输队”。 说白了,就是敢死队。专门负责在敌机轰炸最猛烈、地形最复杂的路段,用人力背送炸药和炮弹。 “老实点!”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脚踹在沈耀祖肚子上,那是这辆车的“班长”,“再嚎丧,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呜呜呜……” 沈耀祖捂著肚子,缩在角落里,看著车尾那块渐渐合拢的帆布,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以前任他欺负的大哥,一旦狠下心来,竟然是如此的绝情,如此的……恐怖。 这不是救赎。 这是一张通往地狱的单程车票。 “轰隆隆——” 卡车发动,喷出一股黑烟,载著这一车註定要在炮火中挣扎的“炮灰”,驶向了未知的北方。 等待他们的,將是零下四十度的严寒,是漫天的火雨,是血肉横飞的战场。 …… 同一时间。 神州局那扇威严的大铁门外。 寒风萧瑟,捲起地上的落叶。 一个穿著破棉袄、头髮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正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手里拄著一根拐杖,浑身冻得瑟瑟发抖,却死死盯著大门里面,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祈求和绝望。 沈大勇。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把大儿子当牛马使唤的“一家之主”,如今已经沦落到了这步田地。 房子没了,钱没了,连那个最疼爱的小儿子,也被抓走了。 他听说了。 听邻居说,耀祖被送去当兵了,还是那种最危险的兵。 他慌了,彻底慌了。 “同志!求求你!让我见见惊鸿吧!” 沈大勇抓著门卫战士的裤腿,声泪俱下,“我是他爹!我是他亲爹啊!我有急事找他!救命的事啊!” 门卫战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也是陈卫国带出来的兵。他低头看著这个死皮赖脸的老头,眼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局长的家事,整个警卫营谁不知道? 这种吸血鬼爹妈,现在居然还有脸来求情? “老同志,请你自重。” 战士后退一步,甩开他的手,声音冷硬,“这里是军事禁区,閒杂人等不得靠近。沈局长在忙国家大事,没空见你。” “我不走!我就不走!” 沈大勇开始耍无赖,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血,“他不出来我就跪死在这儿!我要让大家都看看,这个大科学家是怎么逼死亲爹亲弟弟的!” 这招道德绑架,他用了一辈子,屡试不爽。 可惜,他忘了。 这里不是四合院,这里是神州局。 这里不讲人情,只讲军法。 就在沈大勇准备撒泼打滚的时候,大门內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了出来。 沈大勇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也不管死活,猛地扑上去,张开双臂拦在了车头前。 “惊鸿!惊鸿啊!” 他嘶声力竭地大喊,“你救救耀祖吧!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看著他去送死啊!” “嘎吱——” 车子停住了。 黑色的车窗紧闭,像是一双冷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著车前这个狼狈不堪的老人。 沈大勇扑到车窗上,拼命拍打著玻璃,那张老脸贴在上面,扭曲而狰狞: “老大!千错万错都是爹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你不能不管耀祖啊!那是咱们沈家的根啊!” “你现在是大官了,只要你一句话,就能把他调回来!哪怕让他去扫厕所也行啊!別让他去前线啊!” 车內。 沈惊鸿坐在后座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前线战报。 他听著窗外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看著那张曾经让他恐惧、让他窒息的脸庞。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竟然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没有恨,也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看著陌生人演戏的漠然。 “局长,要不要把他拉开?” 前排的陈卫国回头,眼神里透著一股杀气,“这老东西太不要脸了,要不我让人把他扔远点?” “不用。” 沈惊鸿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文件。 他伸出手,按下了车窗的升降按钮。 “嗡——”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隙。 寒风灌了进来,也把沈大勇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脸露了出来。 “惊鸿!你肯见我了!你肯救耀祖了是不是?”沈大勇大喜过望,以为苦肉计生效了。 沈惊鸿没有看他,目光平视前方,声音冷淡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沈大勇。” 他连“爸”都没叫,直呼其名。 “你知道现在前线是什么情况吗?” “什么?”沈大勇愣住了。 “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年轻人,为了保家卫国,倒在血泊里。” 沈惊鸿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深邃: “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是家里的顶樑柱,也是父母的心头肉。” “他们能去,为什么你儿子不能去?” “可是……可是耀祖他吃不了那个苦啊!他会死的!”沈大勇哭喊道。 “吃不了苦?” 沈惊鸿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学著吃。吃著吃著,就不苦了。要是实在学不会……”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就死在那儿吧。” “这算是他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人事。给国家省了粮食,也给你积了点阴德。” “你……你……” 沈大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从小听话、唯唯诺诺的大儿子说出来的话。 这心,比那钢板还硬啊! “开车。” 沈惊鸿不再多看他一眼,按下了关窗键。 黑色玻璃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那张令人作呕的老脸,也隔绝了这段早已腐烂的亲情。 “轰——” 红旗车绕过呆若木鸡的沈大勇,加速驶离。 只留下他一个人,跪在寒风中,看著那远去的车尾灯,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 车內。 沈惊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结束了。 那个让他两世不得安寧的家,终於彻底从他的生命中剥离了出去。 从今往后,他无牵无掛。 他的身后,只有国家。 他的面前,只有战场。 “去火车站。” 沈惊鸿睁开眼,眼底那最后一丝阴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如烈火般燃烧的斗志: “第一批志愿军的专列就要开了。” “我要去送送那些……真正的兄弟。” 第79章 沈大勇下跪求情,可惜我的心比钢板还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79章 沈大勇下跪求情,可惜我的心比钢板还硬 神州局的大门口。 两排荷枪实弹的哨兵笔直地佇立著,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在那扇威严的大铁门外。 一个穿著破旧棉袄、满头白髮乱蓬蓬的老头,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寒风呼啸。 捲起地上的枯叶,狠狠地拍打在他那张满是褶皱和泪痕的老脸上。 沈大勇。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把“长兄如父”掛在嘴边的男人,此刻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癩皮狗。 “轰——”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沉寂。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在一前一后两辆军用吉普的护送下,缓缓驶出大门。 沈大勇浑浊的眼珠子猛地一亮。 他像是看见了救命的稻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惊鸿!惊鸿啊!” 他嘶声力竭地大喊著,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那辆正在加速的轿车。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瞬间响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道黑色的痕跡,车头在距离沈大勇膝盖不到半米的地方,堪堪停住。 “找死啊!” 前车的警卫员嚇出了一身冷汗,跳下车就要拔枪。 “別动枪。” 后座的车窗降下来一条缝,传出一个淡漠的声音。 沈大勇见状,立刻扑了上去。 那双满是冻疮和泥垢的手,死死扒住车窗玻璃,整张脸都贴在了上面,挤压得有些变形,看起来狰狞又可怜。 “老大!惊鸿!爹求你了!” “你救救耀祖吧!那是你亲弟弟啊!是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啊!” 沈大勇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悽厉: “我都听说了!那是要去前线啊!那是去送死啊!” “美国人的飞机那么厉害,炸弹像下雨一样!耀祖他从小娇生惯养,连重活都没干过,他去了还能有命回来吗?” “惊鸿,你现在是大官了,你跟上面说句话就行!把他调回来吧!哪怕让他去扫厕所,去挑大粪都行!只要不去战场,干啥都行啊!” 车內。 沈惊鸿坐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还捏著那份关於前线物资调配的文件。 他侧过头。 隔著那层薄薄的玻璃,看著窗外那个痛哭流涕的老人。 曾几何时,这张脸也是这样声色俱厉地逼他交出工资,逼他让出房子,逼他为了弟弟牺牲一切。 那时候,他是威严的父亲。 现在,他是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但沈惊鸿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连一丝报復的快感都没有。 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在演一出拙劣的苦情戏。 “陈卫国,把窗户放下来。” 沈惊鸿淡淡地吩咐道。 “局长,这老东西……”陈卫国一脸的厌恶,恨不得下去踹两脚。 “放下来。” 车窗缓缓降下。 寒风夹杂著沈大勇身上那股难闻的酸臭味,瞬间灌进了温暖的车厢。 沈大勇以为看到了希望,激动得浑身颤抖,手伸进来想要去抓沈惊鸿的袖子: “惊鸿!你答应了?你肯救他了?” 沈惊鸿身体微微后仰,避开了那只脏手。 他摘下眼镜,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动作优雅,从容。 与窗外那个狼狈的老人,形成了云泥之別。 “沈大勇。” 沈惊鸿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深秋的湖水,听不出半点情绪: “你说,那是送死?” “难道不是吗?”沈大勇哭嚎著,“枪林弹雨的,那就是个绞肉机啊!” “是啊,那是绞肉机。” 沈惊鸿点了点头,目光穿过沈大勇,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可是,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那个绞肉机里吗?” “几十万。” “几十万个像沈耀祖这么大,甚至比他还小的年轻人。” 沈惊鸿的眼神骤然变冷,如刀锋般锐利,直刺沈大勇的心窝: “他们也是爹生娘养的。” “他们也是家里的心头肉,也是父母的指望。” “他们能去,为什么你儿子不能去?” “难道你儿子的命是金子做的?別人的命就是草芥?” “不……不是……” 沈大勇被那眼神刺得一缩脖子,囁嚅著辩解,“可耀祖他不一样的……他没吃过苦,他不懂事……” “不懂事?” 沈惊鸿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赌博的时候他挺懂事。” “放高利贷逼死人的时候,他也挺懂事。” “拿著刀子捅我的时候,他更懂事。” 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盯著沈大勇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大勇,你应该感谢我。” “感谢我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 “他在后方是个祸害,是个垃圾。把他送到前线去,让他去背炸药包,去运炮弹。” “如果他能侥倖活下来,那是他命大,说明老天爷还想给他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如果他死了……” 沈惊鸿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森寒,像是来自地狱的判词: “那就是他在给这辈子造的孽还债。” “是在给你那个乌烟瘴气的沈家,积最后一点阴德。” “你……你……” 沈大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张大了嘴巴,手指颤抖著指著沈惊鸿。 他没想到。 他真的没想到。 这个曾经最听话的大儿子,如今心肠竟然硬到了这种地步。 比那大炮的钢板还要硬! “你……你好狠的心啊!” 沈大勇绝望地嘶吼,“你会遭报应的!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报应?” 沈惊鸿笑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坐直了身体,恢復了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与冷漠。 “我不信报应。” “我只信公道。” “沈耀祖的公道,就是去前线当炮灰。而你的公道……” 沈惊鸿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就是在这寒风里,看著你最疼爱的小儿子,一步步走向深渊,而你却无能为力。” 说完。 他再也没有多看一眼,手指轻轻按下了关窗键。 “嗡——” 黑色的玻璃缓缓升起,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闸门,无情地切断了父子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繫。 “开车。” 沈惊鸿的声音从车內传出,冷酷而决绝。 “是!” 陈卫国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红旗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捲起地上的尘土,毫不留情地从沈大勇身边擦身而过。 没有减速。 没有回头。 只留给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老人,一嘴刺鼻的尾气和漫天的灰尘。 车內。 沈惊鸿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那个让他两世不得安寧的原生家庭,那个像吸血鬼一样缠著他的噩梦,终於被他亲手斩断了最后一根丝线。 心里,空荡荡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灵魂都变得轻盈了起来。 “局长,咱们去哪?” 陈卫国看了一眼后视镜,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惊鸿睁开眼。 眼底的那一丝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是属於战士的眼神。 “去火车站。” 沈惊鸿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低沉而有力: “第一批入朝部队的专列,马上就要开了。” “那里,有我的枪,有我的炮,还有……” 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张张年轻稚嫩、却目光坚毅的脸庞。 那是伍千里。 是伍万里。 是无数个即將为了这个国家,奔赴冰天雪地的英雄。 “还有我的兄弟。” 沈惊鸿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家里的垃圾清理完了。” “现在,该去送送那些……真正的亲人了。” 第80章 誓师大会,看著年轻的脸庞,我发誓要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0章 誓师大会,看著年轻的脸庞,我发誓要护你们周全 北京前门火车站。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但此刻的站台上,却热得像是一口即將沸腾的锅炉。 无数盏大功率探照灯將夜空刺破,雪白的光柱交错扫射,把那列停靠在铁轨上的闷罐军列照得通体透亮。 “呜——” 蒸汽机车那巨大的车头喷出一股浓重的白烟,带著刺鼻的煤灰味,瞬间瀰漫了整个站台。 而在那白烟之中,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红旗。 无数面鲜艷的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团跳动的火焰,点燃了这萧瑟的秋夜。 红旗之下,是一排排早已整装待发的战士。 他们穿著崭新的土黄色棉军装,胸前戴著大红花,一张张年轻得让人心疼的脸庞上,写满了稚气,却又透著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刚毅。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嘹亮的军歌声在夜空中迴荡,震得人心头髮颤。 沈惊鸿站在站台角落的阴影里,身上披著那件旧风衣,身边站著提著公文包的林清寒。 他没有上前去接受欢呼,也没有去跟首长们抢镜头。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 看著眼前这壮观而又悲壮的一幕。 “这就是第七穿插连?”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了离他们最近的一支队伍上。 那里的气氛,有些特別。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野孩子,正抱著一支崭新的56式衝锋鎗,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恨不得把脸都贴在那冰冷的枪管上。 “哥!这枪真好!比咱爹那把老土銃强了一万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野孩子兴奋地喊道,那股子没见过世面的劲儿,却透著最纯粹的喜悦。 在他旁边,是一个身材敦实、眼神沉稳的连长。 他正帮那个野孩子整理著衣领,虽然板著脸,但眼底的那抹宠溺怎么也藏不住。 “伍万里!把枪口压低!別对著人!” 连长低声呵斥了一句,然后又忍不住伸手帮弟弟正了正头上的棉帽,“到了那边,別乱跑,跟紧我。” 伍千里。 伍万里。 沈惊鸿的眼眶,瞬间就湿了。 前世,他在电影里看过无数次这对兄弟的故事。 那时候,他们穿著单薄的棉衣,啃著冻硬的土豆,拿著落后的步枪,在零下四十度的长津湖,用血肉之躯去阻挡美军的坦克。 那个冻成冰雕的雷公。 那个抱著炸药包冲向敌群的杨根思。 那些为了国家,把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的孩子们。 “这一世,不一样了。”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酸涩强行压了下去。 他大步走了过去。 “这枪,用著还顺手吗?” 沈惊鸿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正在训弟弟的伍千里一愣,转过头,看到了这个穿著便装、却气度不凡的年轻人。 他下意识地想要敬礼,却被沈惊鸿按住了手。 “別客气,我是来送送大家的。” 沈惊鸿指了指伍万里怀里的那支枪: “这叫56式衝锋鎗。弹匣30发,连发,不卡壳。只要你扣住扳机不放,它能像泼水一样把子弹泼出去。” “泼水?” 伍万里的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泡,“那岂不是能把美国鬼子打成筛子?” “对,打成筛子。” 沈惊鸿笑了,笑得有些发狠。 他伸手,拍了拍伍万里胸前那件鼓鼓囊囊的背心。 硬邦邦的。 那是连夜赶製出来的防弹衣。 “这衣服沉是沉了点,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沈惊鸿帮这个新兵蛋子拉紧了防弹衣的系带,语气郑重得像是在交代后事: “记住了,遇到炮击別傻跑,趴下。这衣服里有陶瓷板,能挡弹片。” “还有这个。” 他指了指掛在伍千里脖子上的那个黑乎乎的单筒夜视仪: “这是夜眼。到了晚上,美国人是瞎子,你是夜猫子。別捨不得用电池,管够。” “还有那个银色的袋子,那是自热饭。別吃生雪,別啃冻土豆,那个伤胃。把这袋子撕开倒点水,就能吃上热乎的红烧肉。” 沈惊鸿絮絮叨叨地说著。 像个送儿子出远门的老父亲,生怕少交代了一句。 伍千里看著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 他不知道他是谁。 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人看著他们的眼神,那种心疼,那种不舍,还有那种恨不得替他们去挡子弹的急切,是装不出来的。 “同志。” 伍千里突然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从未穿过的、武装到牙齿的新装备。 他的眼圈也红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我伍千里,替七连的全体战士,谢谢你!” “以前我们打仗,那是拿命去填。今天……” 他拍了拍怀里的衝锋鎗,声音哽咽却豪气冲天: “有了这些好傢伙,我们要是再打不贏,那就没脸回来见江东父老!” “敬礼!” “唰!” 整个站台上,原本还在喧闹的战士们,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一排排,一列列。 那是无数只手臂,齐刷刷地举起。 那是无数双年轻、清澈、却又坚毅如铁的眼睛,注视著沈惊鸿,注视著这个给了他们鎧甲和利剑的男人。 沈惊鸿站在那里。 寒风吹动他的衣摆。 他不是军人。 他不会敬礼。 但他还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放在了眉骨旁。 这是一个並不標准,却比任何標准都要庄重的军礼。 “去吧,兄弟们。” 沈惊鸿在心里默默地喊道。 “去把失去的尊严,一枪一枪地打回来!” “去告诉全世界,这只沉睡的狮子,醒了!” “我沈惊鸿发誓……” 他看著伍万里那张稚嫩的笑脸,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世,我绝不让你们因为装备落后,而流哪怕一滴冤枉血!” “我要护你们周全,我要接你们……回家!” “呜——!!!” 一声悽厉而悠长的汽笛声,骤然划破了夜空。 那是出发的號角。 “登车!” “登车!” 命令声此起彼伏。 战士们背著沉重的行囊,像是一条条匯入大海的河流,涌向了那些闷罐车厢。 车门关闭。 钢铁巨轮开始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况且况且”声。 列车启动了。 它载著这群中华民族最优秀的儿女,载著这个国家的希望和未来,衝进了茫茫夜色,冲向了那个冰天雪地的战场,冲向了那个註定要被载入史册的时刻。 沈惊鸿一直站在原地。 直到那红色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直到那隆隆的车轮声再也听不见。 他依然保持著那个敬礼的姿势,像是一尊雕塑。 “走了。” 林清寒走到他身边,轻轻把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 她的手很暖,声音很轻: “他们会回来的。带著胜利。” 沈惊鸿慢慢放下手。 他擦了一把脸,转过身。 眼底的那抹湿润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比这寒夜还要冷冽、比这钢铁还要坚硬的决心。 那是工业狂魔觉醒后的霸气。 “是啊,他们去打仗了。” 沈惊鸿看了一眼林清寒,又看了一眼身后那灯火通明的京城。 “咱们的仗,也才刚刚开始。”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寒的手,大步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红旗轿车。 “走!回基地!” 沈惊鸿的声音在夜风中迴荡,带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力量: “这只是第一批。” “美国人不是有飞机坦克吗?不是有航母吗?” “回去告诉钱老他们,今晚谁也別睡了!” 他拉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通往北方的铁轨,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还有更多的大傢伙,等著我们造呢!” “下一批,我要给他们送去……真正的『真理』!” (第一卷·工业奠基篇·完) (下一卷预告:半岛风云,巨龙咆哮!当魔改的志愿军遇上武装到牙齿的美军,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患者?敬请期待!) 第81章 跨过鸭绿江,这画面比电影里还要悲壮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1章 跨过鸭绿江,这画面比电影里还要悲壮 1950年10月19日。 夜。 鸭绿江面漆黑如墨,寒风像是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冰刀,颳得大桥的钢樑呜呜作响。 一列列满载的军列,如同沉默的巨兽,缓缓停靠在江北岸的隱蔽线上。 没有汽笛声。 没有喧譁声。 甚至连站台上的灯光都全部熄灭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江水拍打岸边的涛声,和无数双脚踩在碎石地上的沙沙声。 沈惊鸿站在江边的一处高地上。 他裹著那件旧军大衣,手里的望远镜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 哪怕隔著几百米,哪怕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肃杀之气。 那是数十万大军,正在跨越国境。 “这就是歷史。” 沈惊鸿轻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 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一幕是悲壮的。 那是单衣单裤的战士,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背著老旧的三八大盖,嚼著干硬的炒麵,义无反顾地走进那片冰天雪地。 那是用血肉之躯去填补工业代差的无奈。 但今晚,不一样了。 沈惊鸿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慰藉的笑意。 视线转到桥头。 第七穿插连的连长伍千里,正站在队伍的最前头。 他伸手正了正头盔,那不是以前那种一打就碎的破钢盔,而是沈惊鸿特意“搞”来的凯夫拉复合头盔,轻便,防弹。 “冷吗?” 伍千里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弟伍万里。 伍万里正像只猴子一样,好奇地摸著身上的新军装。 “哥,神了!” 伍万里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奇: “这衣服看著也不厚啊,咋穿身上跟抱著火炉子似的?我都快出汗了!” 那当然热。 那可是沈惊鸿从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纳米气凝胶”防寒內胆。 看著薄薄一层,保暖效果比两件大棉袄还强,而且透气排汗,轻便得完全不影响战术动作。 “热就对了。” 伍千里拍了拍弟弟的脑袋,帮他把领口的风纪扣扣好: “这是沈局长给咱们的保命符。到了那边,天比这冷十倍,没这身衣服,指头都能给你冻掉下来。” “嘿嘿,那我不脱了,死也不脱。” 伍万里傻笑著,又摸了摸胸口那硬邦邦的防弹插板,心里踏实得不得了。 “全体注意!” 指导员梅生的声音在队列频道里响起——是的,他们甚至配备了班排级的单兵无线电。 “检查夜视仪!准备过江!” “咔噠。” “咔噠。” 一阵整齐划一的开关拨动声。 伍万里学著老兵的样子,將掛在脖子上的那个黑乎乎的单筒夜视仪举到眼前。 那一瞬间。 他的嘴巴张成了“o”型,差点叫出声来。 原本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桥,此刻在他的右眼里,变成了一个清晰无比的绿色世界。 桥面的坑洼,前车留下的辙印,甚至几十米外江水翻涌的波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亲娘哎……” 伍万里忍不住拽了拽伍千里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 “哥!哥!你看见没?亮了!全亮了!” “咱们这哪是走夜路啊?这简直就是……就是逛夜市啊!” “闭嘴!保持无线电静默!” 伍千里瞪了他一眼,但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就是底气。 以前打夜战,那是摸黑瞎打,全靠经验和运气。 现在? 这就是开了天眼! “出发!” 隨著一声令下。 这支武装到了牙齿的钢铁洪流,开始无声地踏上那座跨江大桥。 没有火把。 没有手电筒。 从高空俯瞰下去,大桥上依旧是一片漆黑,仿佛空无一人。 但在夜视仪的视野里,那是成千上万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如同幽灵军团一般,在黑夜中极速穿行。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坚定。 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 他们手里的56式衝锋鎗,在星光下泛著森冷的寒芒。 沈惊鸿站在高地上,看著这一幕。 虽然肉眼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 “去吧。”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去给那个傲慢的世界,一点小小的中国震撼。” “告诉麦克阿瑟,告诉杜鲁门,告诉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 “那个任人欺凌的时代,结束了。” 队伍过江很快。 不到两个小时,先头部队就已经深入了朝鲜境內三十公里。 这里是云山附近的山区。 地形复杂,林密沟深。 伍千里带著七连,作为尖刀中的尖刀,负责在最前方探路。 周围静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呼啸声。 “连长,有点不对劲。” 雷公抱著那门宝贝似的轻型迫击炮,凑到伍千里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太安静了。按理说,美国人的机械化部队动静大得很,隔著十里地都能听见动静。” “他们可能歇了。” 伍千里举起夜视仪,向前方扫视。 绿色的视野里,树木、岩石、草丛,一切都无所遁形。 突然。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两点钟方向,大概五百米外的一处山口。 那里,有几个红色的光点在闪烁。 那是……菸头? 伍千里眯起眼睛,调整了一下夜视仪的焦距。 视野拉近。 他看清了。 那是两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还有一辆半履带式装甲车。 几个穿著美军制服的大兵,正靠在车边,毫无顾忌地抽著烟,聊著天,那红色的菸头在黑夜里就像是活靶子一样显眼。 而在装甲车的侧面,喷涂著一个醒目的黄色马头徽章。 那是…… 美军王牌中的王牌—— 第一骑兵师! “终於碰上了。” 伍千里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手雷,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全体都有!” 他打出了一个战术手语,那是沈惊鸿特意教给他们的——“静默猎杀”。 耳机里,传来了余从戎急促而兴奋的低语: “连长!这帮洋鬼子一点防备都没有!连哨兵都没放!” “他们以为咱们还在鸭绿江那边呢。” 伍千里冷笑一声,拉动了56冲的枪栓,动作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弟兄们,开张了。”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抽菸,那咱们就受累,送他们去地底下……好好抽个够!” “距离五百米。” “三面合围。” “记住了,不要俘虏,只要……全歼!” 第82章 初次交锋,美军骑一师以为撞上了外星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2章 初次交锋,美军骑一师以为撞上了外星人 黑夜,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深沉的恐惧。 两辆威利斯吉普车和一辆m3半履带装甲车,像几只不知死活的萤火虫,大摇大摆地停在云山公路的转角处。 车灯开著,明晃晃地照亮了前方的路面。 几个美国大兵靠在车头,嘴里嚼著口香糖,有的还在嘻嘻哈哈地互相递烟。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片山区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 “嘿,杰克,你说那些中国人真的来了吗?” 一个脸上长满雀斑的二等兵吐了个烟圈,不屑地拍了拍手里的卡宾枪,“听说他们还在用那种老掉牙的『汉阳造』,连咱们爷爷辈的枪都不如。” “谁知道呢。” 被叫作杰克的中士耸了耸肩,隨手把菸头弹进路边的草丛里,一脸的傲慢: “反正情报说他们只会吹衝锋號。只要咱们把重机枪架起来,来多少都是送死。这帮黄皮猴子,估计连坦克长啥样都没见过。” “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夜空里迴荡。 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四百米的漆黑山坡上,几十双眼睛正透过幽绿色的夜视仪,死死地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种眼神,就像是猎人在看一群正在蹦躂的兔子。 伍千里趴在雪窝里,调整了一下夜视仪的焦距。 视野里,那个正张大嘴巴狂笑的美国中士,连嘴里的大金牙都看得清清楚楚。 “笑吧,趁现在还能笑。” 伍千里冷笑一声,轻轻拉动了56式衝锋鎗的枪栓。 “距离三百八十米。” “风向东南,风速二级。” “各小组注意,自由猎杀。” 他的声音通过单兵无线电,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 没有衝锋號。 没有吶喊声。 只有那一根根食指,缓缓扣下扳机的声音。 “噠噠噠——!!!” 死神的镰刀,毫无徵兆地挥了下来。 第一声枪响,来自伍万里。 这个曾经连枪都拿不稳的新兵蛋子,此刻却冷静得像是个老练的狙击手。他手里的56冲经过沈惊鸿的魔改,加装了简易的光学瞄准镜,在这个距离上简直是指哪打哪。 “噗!” 那个还在狂笑的杰克中士,笑声戛然而止。 一颗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在他的后脑勺开了一个大洞。鲜血混著脑浆喷溅在吉普车的挡风玻璃上,红得刺眼。 “enemy attack!(敌袭!)” 剩下的美国大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懵了。 “在哪?敌人在哪?!” 他们慌乱地举起枪,对著漆黑一片的山坡胡乱扫射。但在他们的视野里,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而对於戴著夜视仪的七连战士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连成了一片。 56式衝锋鎗那恐怖的射速和火力持续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子弹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瞬间覆盖了那几辆毫无遮掩的军车。 “噗噗噗!” 子弹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那些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甚至连寻找掩体的时间都没有,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上帝啊!这不可能!” 一个倖存的美军少尉躲在装甲车后面,手里拿著步话机,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 “总部!总部!我们遭到伏击!重复,遭到伏击!” “对方火力太猛了!是自动武器!全部都是自动武器!” “他们看得见我们!他们在黑暗里看得见我们!” 少尉绝望地看著身边一个个倒下的战友。那些子弹仿佛长了眼睛,无论他们躲在车底还是树后,都能精准地找到他们的脑袋。 “这是魔鬼!不……这是外星人!” “轰!” 一枚手雷准確地扔进了装甲车的敞篷里。 火光冲天而起。 少尉的惨叫声被爆炸声淹没。 不到三分钟。 战斗结束了。 那个美军的先头巡逻队,连同那三辆引以为傲的机械化车辆,彻底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和尸体。 没有一个活口。 甚至连一个能喘气的都没有。 “这就……完了?” 伍万里抱著枪,从掩体后面探出头,看著山下那一地狼藉,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以前打仗,哪次不是要衝锋陷阵,要拼刺刀,要付出血的代价? 可是今天…… 他们连位置都没动一下,就把这帮全副武装的美国王牌给灭了? “连长,咱们……咱们有人受伤吗?” 余从戎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受伤?” 伍千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环视了一圈完好无损的弟兄们,嘴角勾起一抹骄傲而又复杂的笑容: “咱们不仅没死人,连个擦破皮的都没有。” 他举起手里的那支56冲,看著那黑黝黝的枪管,眼神里充满了对沈惊鸿的感激和敬畏。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打扫战场!快!” 伍千里一挥手,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下去。 当他们走到那些美军尸体旁时,看著那些被打成筛子、脸上还带著极度惊恐表情的美国大兵,每个人的心里都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气。 什么王牌骑一师? 什么武装到牙齿? 在咱神州局的装备面前,都是纸老虎! “连长!这帮美国佬身上有好东西!” 雷公从一辆吉普车上翻出了几箱罐头和香菸,乐得合不拢嘴,“这回咱们可发財了!” “別光顾著吃!” 伍千里踢了他一脚,指了指远处那座依稀可见的敌军据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点东西算什么?大餐还在后面呢!” “雷公,把你的宝贝架起来!” “咱们给前面的美国佬,送点真正的『土特產』尝尝!” “好嘞!” 雷公答应一声,转身对著后面的炮排大喊: “把迫击炮给老子架起来!” “让那帮洋鬼子见识见识,啥叫……指哪打哪!” 第83章 这不科学!兔子的迫击炮怎么打得比狙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3章 这不科学!兔子的迫击炮怎么打得比狙击枪还准 “fire support! fire support!”(火力支援!) 美军的步话机里,传来了前线指挥官歇斯底里的咆哮。 这支被打得矇头转向的骑一师先头部队,在丟下十几具尸体和几辆燃烧的吉普车后,终於狼狈地退守到了一个名为“老鹰嘴”的制高点。 这里地形险要,易守难攻,而且还有几个日偽时期留下的坚固机枪碉堡。 “只要守住这里,等天亮了,我们的空军就会把这帮该死的中国人炸成碎片!” 美军少校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躲在碉堡里,恶狠狠地诅咒著。 他手里拿著望远镜,警惕地盯著山下的动静。 在他看来,中国军队虽然近战厉害,但缺乏重火力。要想攻下这种碉堡,要么是用人命填,要么就是推著那种笨重的山炮上来直瞄射击。 “只要他们敢露头,重机枪就给我狠狠地打!” 少校咬牙切齿地下令。 然而。 他並没有等到想像中的人海衝锋。 山下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声音。 “怎么回事?他们撤了?” 就在少校疑惑不解的时候。 距离老鹰嘴两公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坳里。 雷公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嘴里叼著个菸斗,没点火,就那么干嘬著。 在他面前,摆著一门看起来有些“秀气”的迫击炮。 这炮管比一般的迫击炮要细长一些,底座上还多了一个奇怪的小盒子,上面有几个旋钮和一个刻度盘。 这是沈惊鸿特意为志愿军山地作战研发的——60mm轻型迫击炮(魔改版)。 “雷爹,距离两千一百米,风速三级,修正量多少?” 旁边的小战士拿著测距仪,紧张地报著数据。 “急什么?” 雷公慢悠悠地吐掉菸斗,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在那个小盒子上拧了几下。 “咔噠、咔噠。”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那个小盒子,其实是一个简易的机械式弹道计算机。只要输入距离、风速和高差,它就能自动计算出炮口的仰角和方向,精度高得嚇人。 “仰角63,方向向左修正两个密位。” 雷公眯著一只眼,透过炮上的光学瞄准镜,看向远处那个若隱若现的碉堡射击孔。 “这玩意儿,沈局长管它叫『长了眼睛的炮弹』。”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咱们就来试试,这眼睛到底亮不亮。” “装填!” “咣当!” 一枚带著尾翼的迫击炮弹滑入炮膛。 “通——!” 一声轻响。 炮口喷出一团微弱的火光,炮弹划出一道高高的拋物线,钻入了漆黑的夜空。 没有任何试射。 也没有任何校准。 第一发,就是实弹! 美军少校正趴在射击孔前观察,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叫声。 “incoming!(炮击!)” 他下意识地想要缩头。 但已经晚了。 那枚炮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甚至连一点偏差都没有,精准无比地钻进了那个只有脸盆大小的碉堡射击孔! “轰——!!!” 一声闷响。 因为是在封闭空间內爆炸,声音並不大,但破坏力却是毁灭性的。 整个碉堡像是被人从里面吹了一口气的气球,猛地膨胀了一下,然后所有的观察孔和射击孔都喷出了火舌和黑烟。 里面的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瞬间產生的高温高压震成了碎片。 “f**k!这不可能!” 隔壁碉堡里的美军中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一发入魂? 这是迫击炮?这特么是飞弹吧! “一定是蒙的!一定是运气!” 中尉拼命安慰自己,“中国人没有这么准的炮!绝不可能!” 然而,下一秒。 “通——!” 又是一声轻响。 第二枚炮弹如约而至。 这一次,它砸在了第二个机枪掩体的顶盖上。那是用钢筋混凝土加固过的,普通的迫击炮弹根本炸不开。 但雷公用的这枚炮弹,装的是高能炸药和聚能破甲战斗部。 “轰!” 火光一闪。 坚固的顶盖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洞穿,紧接著,內部发生了剧烈的殉爆。 “oh my god!(我的上帝!)” 剩下的美军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就是点名! 那个看不见的炮手,就像是拿著一支巨大的狙击枪,一枪一个,把他们的乌龟壳一个个敲碎! “撤退!快撤退!” 美军少校(如果在第一个碉堡没死透的话,或者副指挥接替)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坚守了,他抓起步话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这不是迫击炮!这是魔法!他们会魔法!” “这不科学!这绝对不科学!” 他一边喊,一边把那个价值连城的望远镜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山下。 雷公看著远处那个冒著黑烟的山头,满意地拍了拍炮管。 “嘿,沈局长这东西,神了!” 他重新把菸斗塞回嘴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以前咱们打炮,那是『大概齐』,现在咱们打炮,那是『穿针引线』!” “这仗打得,真他娘的富裕!” 就在这时,旁边的雪窝里,探出了一个顶著钢盔的脑袋。 是伍万里。 他看著那个被炸得哑火的山头,又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支刚才还觉得很牛逼的56冲,突然觉得有点不香了。 “哥……” 他拽了拽伍千里的袖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雷爹这也太猛了吧?” 伍千里趴在掩体后,正准备下令衝锋。 听到这话,他收起望远镜,回头看了一眼弟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 这枪,刚才他试过了。 稳,准,狠。 可是跟雷公那门指哪打哪的迫击炮比起来,好像確实……差点意思? “哥,你说……” 伍万里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咱们这枪,是不是坏了?” “坏了?”伍千里一愣,“哪坏了?” “怎么跟雷爹的炮比起来,一点都不响啊?而且……而且我感觉我还没瞄准呢,那边就炸了。” 伍万里挠了挠头,一脸的纠结: “这仗打得太轻鬆了,我都还没衝锋呢,敌人就没了。” “是不是……不太过癮啊?” 伍千里看著弟弟那副欠揍的表情,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臭小子!想衝锋是吧?” “別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猛地拉动枪栓,指著那个已经乱成一锅粥的美军阵地,大吼一声: “全体都有!” “衝上去!抓活的!” “让这帮洋鬼子好好看看,咱们不仅有神炮,还有神枪!” 第84章 伍千里懵了,指导员咱们这枪是不是坏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4章 伍千里懵了,指导员咱们这枪是不是坏了 硝烟尚未散尽,凛冽的寒风卷著雪沫子,往人的脖领子里钻。 刚刚结束了一场遭遇战,七连正在原地休整。 伍千里蹲在一个背风的土坎后面,手里端著那支刚刚大发神威的56式衝锋鎗,眉头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他把枪翻来覆去地看,又是拉枪栓,又是抠弹匣,脸上的表情古怪得很,就像是刚娶了个漂亮媳妇,却怀疑媳妇是不是哪儿有毛病。 “指导员!梅生!” 伍千里压低嗓子喊了一声,招了招手。 梅生正在给几个新兵蛋子讲战术,听到喊声,猫著腰跑了过来,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怎么了老伍?有情况?” “有情况,大情况。” 伍千里一脸严肃,把枪往梅生怀里一塞,指著枪口那个造型怪异的装置说道: “你是个文化人,你给看看。这枪……是不是坏了?” “坏了?” 梅生一愣,接过枪检查了一遍。 枪身乌黑鋥亮,甚至还带著温热,机械结构严丝合缝,哪像坏了的样子? “没坏啊,刚才不是打得挺欢吗?我看你一梭子下去,对面那个吉普车都让你打成筛子了。” “就是因为打得太欢了,我才觉得不对劲!” 伍千里急得抓了抓头上的棉帽子,那一脸的纠结,简直比遇上一个师的美国鬼子还难受: “老梅,你打过仗,你知道的。以前咱们用的那司登衝锋鎗,或者是缴获的汤姆逊,那一梭子搂火下去,枪口跳得跟那猴似的,压都压不住。稍微手劲儿松点,子弹就飞天上打鸟去了。” 他拍了拍这支56冲的枪托,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可刚才这玩意儿,邪门了!” “我扣著扳机没鬆手,整整三十发子弹啊!它愣是一动不动!就跟……就跟焊在我手上了一样!” 伍千里比划著名那个手感,眼睛瞪得溜圆: “我瞄的是那美国鬼子的脑袋,它就一直往脑袋上钻,一点都不带偏的!这也太稳了!稳得我心里发毛!” 在老兵的经验里,枪这东西,那是有脾气的。 后坐力大,那是劲儿大;枪口跳,那是野性。 这枪稳得像块砖头,让伍千里甚至產生了一种“这枪是不是没劲儿”的错觉。 “噗嗤。” 梅生看著伍千里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那是隨枪附赠的《武器使用说明书》,上面还印著“神州局出品”的红色印章。 “老伍啊老伍,你这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梅生翻开说明书,借著雪地的反光,指著上面的一行字念道: “看见没?这叫『高效枪口制退器』,还有这个,『直线型后坐缓衝系统』。” “这是沈惊鸿局长专门针对连发武器枪口上跳的问题设计的。说白了,就是把喷出去的气儿往两边导,给枪口一个向下的力,正好抵消了后坐力。” 梅生合上书,拍了拍伍千里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读书人的傲娇和自豪: “不是枪坏了,是咱们以前用的枪太烂了。” “沈局长说了,这叫『科技以人为本』。让咱们打仗的时候少费点力气压枪,多留点力气杀敌。” “制退器……缓衝系统……” 伍千里咂摸著这几个新词儿,重新把枪抱回怀里,爱不释手地摸著那个枪口,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他嘿嘿傻乐了两声,“有了这玩意儿,哪怕是万里那个新兵蛋子,也能打出老兵的准头来。” 正说著,不远处的散兵坑里,传来了余从戎的大嗓门。 “哎哟喂,累死老子了!” 余从戎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把身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弹药袋往地上一扔,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怎么了?受伤了?” 旁边的平河以为他掛彩了,赶紧凑过来。 “受个屁的伤!我是被这子弹给累的!” 余从戎揉著肩膀,一脸的“痛苦”,但那眉眼间却透著一股子欠揍的炫耀: “你说这后勤是不是疯了?给我塞了整整十个弹匣!三百发子弹啊!” “刚才那帮美国鬼子也太不经打了,我这才打了半个弹匣,他们就全趴窝了。剩下这九个半弹匣,沉甸甸的坠在腰上,跑起来直打屁股!” “以前咱们数著子弹打,恨不得一颗子弹掰成两瓣用。现在可好,愁怎么把子弹打光!” “就是!” 旁边的一个小战士也跟著凡尔赛,从兜里掏出一把黄澄澄的子弹,像是撒豆子一样在手里哗啦啦地玩: “我都想好了,待会儿要是再遇上敌人,我就不点射了,直接扣住扳机不鬆手!这一背囊的子弹背著太累人,必须得给它造出去!” 伍千里听著战士们的抱怨,虽然嘴上骂著“一个个得了便宜还卖乖”,但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富裕仗。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不用担心子弹打光,不用担心枪卡壳,更不用担心看不见敌人。 这种感觉,简直比过年吃饺子还要让人心里踏实。 “行了!都別嘚瑟了!” 伍千里站起身,把枪背在身后,恢復了连长的威严,“赶紧检查装备,补充体力!美国人的反扑隨时可能……” “轰——!!!” 话音未落。 身后那漆黑的夜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那声音不是枪声,也不是迫击炮的脆响。 而是一种深沉、雄浑、仿佛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震碎的雷霆之怒。 大地在颤抖,积雪在簌簌落下。 伍千里脸色一变,猛地回头。 只见后方几公里外的山谷中,突然腾起了一片耀眼的橘红色光芒,將半边天都映红了。 紧接著,是一阵尖锐得让人耳膜刺痛的呼啸声,划破长空,从他们的头顶飞掠而过。 “咻——咻——咻——” 那声音,像是有一群发怒的火龙,正在撕裂苍穹。 “那是……” 伍千里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些拖著尾焰、飞向敌军纵深的巨大弹丸。 “咱们的炮!” 梅生扶了扶眼镜,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是沈局长送来的那批大傢伙!是155重炮群!” “雷公他们……开始发言了!” 第85章 雷公的凡尔赛:炮弹太多,根本打不完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5章 雷公的凡尔赛:炮弹太多,根本打不完啊 后方炮兵阵地。 雷公坐在一堆像小山一样的弹药箱上,手里拿著那个这就没灭过的菸斗,满脸的“愁云惨雾”。 他嘆了口气,把菸斗在鞋底上磕了磕,对著旁边的装填手抱怨道: “哎,这仗打得,真叫一个愁人。” 小战士刚把一枚几十斤重的155毫米榴弹塞进炮膛,累得满头大汗,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雷爹,您愁啥啊?咱们刚才那几轮齐射,把美国鬼子的阵地都给犁了一遍,多带劲啊!” “带劲?” 雷公瞪了他一眼,指著身后那堆得看不到头的弹药箱,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欠揍的凡尔赛味儿: “你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苦。” “以前咱们打仗,那是『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每一发炮弹都得算著打。团长要是听见我多打了一发,能追著我骂三里地。” “那时候,我做梦都想若是有一天炮弹管够,老子非得把炮管打红了不可。” 雷公摇了摇头,一脸的“痛苦”: “现在可好,梦想成真了。” “可这也太多了吧?刚才打了半个钟头,我还以为打得差不多了,回头一看,好傢伙,后勤又送来十卡车!” 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那是拉火绳拉的: “这哪是打仗啊?这是体力活!这是搬砖!沈局长那个败家子,造这么多炮弹干啥?也不怕把咱们这帮老骨头给累散架了!” 周围的炮兵们听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谁都听得出来,雷公这是在变著法儿地嘚瑟呢。 这种“富裕的烦恼”,他们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尝到。 “行了雷爹,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营长拿著步话机跑过来,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前沿观察哨传来坐標!敌军增援部队到了,就在302高地反斜面!” “彭总下了死命令,不用省著,给老子狠狠地炸!” “不用省?” 雷公眼睛一亮,刚才那股子“愁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和狂热。 他跳下弹药箱,把菸斗往腰里一別,大吼一声: “兔崽子们!都听见没?” “首长说了,日子过富裕了,不能当守財奴!” “把这些铁疙瘩都给我送出去!別留著下崽儿!” “诸元装定!徐进弹幕!五发急速射!放!”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 几十门155毫米重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焰连成了一片火海,將漆黑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后坐力让沉重的炮身都在剧烈跳动,扬起的尘土瞬间淹没了阵地。 而在十几公里外。 美军骑一师的后续部队刚刚集结完毕,正准备对老鹰嘴发动反扑。 突然。 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密集的、令人心悸的呼啸声。 那声音不像是一两发炮弹,而像是有成千上万列火车在头顶飞驰。 “artillery! take cover!(炮击!隱蔽!)” 美军指挥官的吼声还没落地,就被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淹没。 “轰隆隆——!!!” 这不是定点清除。 这是覆盖。 这是洗地。 密集的弹著点像是一把巨大的铁犁,在美军的集结地上来回耕耘。 泥土、岩石、还有残肢断臂,被狂暴的气浪拋上几十米的高空。 那些不可一世的谢尔曼坦克,在155毫米高爆弹的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被掀翻、被撕碎。 “上帝啊!这是什么火力?!” 一个躲在弹坑里的美军上尉绝望地看著天空。 那里,红色的弹道如同流星雨一般落下,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不是中国军队!这绝对不是!” “他们的火力比我们还要猛!范弗里特弹药量?不!这是撒旦的弹药量!” 炮火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直到那个高地被削平了整整两米,直到再也没有任何生命跡象。 …… 炮兵阵地后方,补给线。 一条泥泞不堪的山路上,一支特殊的运输队正在艰难地跋涉。 他们没有汽车,全靠肩挑背扛。 沈耀祖走在队伍中间,背上背著一个沉重的弹药箱,压得他腰都快断了。 他那张曾经白白胖胖的脸,现在黑得跟锅底似的,上面全是汗水和泥灰。脚上的鞋早就磨破了,露出了大脚趾头,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快点!別磨蹭!” 旁边的班长一鞭子抽在他屁股上,“前线炮兵等著米下锅呢!雷公要是没炮弹打,老子毙了你!”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沈耀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腿都在打哆嗦。 他看著那一箱箱仿佛永远也运不完的炮弹,心里那个恨啊。 “沈惊鸿!你个周扒皮!你个活阎王!” 他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 “你造这么多炮弹干什么?啊?你是不是想累死我?” “人家打仗是省著打,你是拿炮弹当石头扔啊!我这肩膀都磨烂了!”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你这么个狠心的大哥!” “3527!嘀咕什么呢?” 班长瞪了他一眼,“是不是想偷懒?” “没!没有!” 沈耀祖嚇得一激灵,赶紧挺直了腰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这是在……在给自己鼓劲儿呢!为了胜利!为了祖国!我爱运炮弹!运炮弹使我快乐!”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流血。 他看著远处那漫天的火光,听著那震耳欲聋的炮声。 每一声炮响,都意味著他又要多跑一趟。 这哪里是“劳动改造”? 这分明就是要把他活活累死在这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 就在这时。 一阵刺骨的寒风突然从北面吹来,夹杂著细碎的雪粒,打在人脸上生疼。 原本就阴沉的天空,变得更加压抑。 气温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下降。 刚才还是一地的泥泞,转眼间就被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咔咔作响。 “变天了。” 班长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拉紧了身上的棉衣,对著队伍大喊: “都加快脚步!大雪要来了!” “这鬼天气,怕是要降到零下三十度!” “再不把这批冬装和补给送到长津湖,前面的弟兄们……可就要遭大罪了!” 沈耀祖缩了缩脖子,感觉那一股子寒气顺著领口直往骨头缝里钻。 冷。 真他妈的冷。 他不知道的是,一场將载入人类战爭史册的残酷战役——长津湖之战。 即將在这一片极度的严寒中,拉开血腥的帷幕。 第86章 长津湖不冷,因为大家穿了我的纳米保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6章 长津湖不冷,因为大家穿了我的纳米保暖衣 长津湖的夜,冷得邪乎。 西北风像是无数把看不见的冰刀子,在山谷里疯狂地乱绞。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四十度,这是一道生死的红线。在这个温度下,钢铁会变得像玻璃一样脆,枪栓会冻住,人的皮肤只要碰到铁,瞬间就会被粘掉一层皮。 唾沫星子吐出去,还没落地,就已经变成了冰碴子。 死鹰岭下的美军营地里,一片死寂。 儘管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羽绒睡袋和防寒帐篷,但在这股来自西伯利亚的极寒气流面前,这些装备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上帝啊……这是地狱,这一定是地狱……” 美军陆战一师的中士迈克蜷缩在睡袋里,整个人抖得像是在过电。他的眉毛和鬍子上结满了白霜,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试图拿起身边的水壶喝一口水,却发现里面的水早就冻成了一块坚硬的冰坨,甚至连那个用来加热的酒精炉,也因为低温而难以点燃。 “那些中国人……他们还在山上吗?” 迈克哆哆嗦嗦地问旁边的战友。 “还在……肯定还在……” 战友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不过,这鬼天气,没人能活下来。他们只有单薄的棉衣……明天早上,我们上去,只会看到一堆冻硬的尸体。” 这不仅是美军的想法,也是常理。 在这样极端的严寒中,没有任何人类靠著单衣能坚持超过两个小时。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死鹰岭阵地上,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伍万里趴在雪窝子里,身上盖著一层厚厚的积雪作为偽装。 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冻僵了,血液应该已经凝固了。 可事实是—— “哥……我热。” 伍万里扭了扭身子,一脸的痛苦,那是被热出来的痛苦。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扯开领口的扣子,“这衣服咋这么捂得慌?我想透透气。” “別动!想找死啊!” 伍千里压低声音,一巴掌拍在弟弟的脑门上,把他刚刚探出来的脑袋按回了雪里,“外头零下四十度,你把热气放跑了,一会儿有你受的!” 虽然嘴上骂著,但伍千里自己的额头上,其实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伸手摸了摸贴身穿的那件灰扑扑的、看起来並不起眼的內衣。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料子。 摸起来轻薄得像层纸,既没有棉花的厚重,也没有皮毛的粗糙。但只要一穿在身上,它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小火炉,死死地锁住了身体散发出来的每一丝热量,甚至还能把这股热量在全身循环。 这是临出发前,沈惊鸿特意发给他们的“保命符”。 学名叫什么“纳米气凝胶自发热保暖內衣”。 伍千里不懂啥叫纳米,也不懂啥叫气凝胶。他只知道,穿上这玩意儿,在这滴水成冰的鬼地方趴了一天一夜,他不仅没觉得冷,甚至还觉得有点燥热难耐。 “沈局长真是神人啊……” 旁边的余从戎由衷地感嘆了一句,他动了动灵活自如的手指,完全没有以往那种冻僵后的麻木感,“以前咱们打埋伏,那是拿命在抗。现在可好,跟躺热炕头上似的。” “行了,別感慨了。” 梅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那是人体机能最低、警惕性最差的时候,也是猎杀时刻的开始。 “时间到了,补充体力,准备战斗。” 隨著命令的下达。 阵地上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嗤嗤”声。 那是撕开铝箔包装袋的声音。 伍万里熟练地撕开那个印著“09式单兵口粮”的袋子,把发热包塞到底部,倒进一壶早就冻成冰渣的雪水,然后迅速封口。 几秒钟后。 神奇的化学反应发生了。 那个原本冰冷的袋子迅速膨胀、发烫,排气孔里喷出一股股白色的蒸汽。 在这零下四十度的冰雪世界里,这股蒸汽就像是生命的图腾。 紧接著。 一股霸道、浓郁、甚至带著几分奢侈的红烧肉香味,顺著蒸汽瀰漫开来,瞬间钻进了每一个战士的鼻孔里。 “咕嚕——” 伍万里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盯著那个正在“咕嘟咕嘟”冒泡的袋子,“哥,这次我要吃辣子鸡丁味的,红烧肉的给你。” “吃你的吧,哪那么多废话。” 伍千里笑著骂了一句,自己也撕开了一袋回锅肉味的。 十分钟后。 热腾腾的米饭,裹满了油汪汪的汤汁,大块的肉丁颤巍巍地堆在上面。一口下去,滚烫的温度顺著食道滑进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让人想就在这雪地里打个滚。 “真香啊……” 雷公端著饭盒,眯著眼睛,一脸的享受,“以前咱们这时候,啃的是冻土豆,那是把牙崩了都咽不下去的石头。现在呢?居然能吃上热乎饭,还有肉!” 他转过头,看向山下那一片死寂的美军营地,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同情: “嘖嘖,你们说,底下的美国佬这会儿吃啥呢?” “还能吃啥?冷罐头唄。” 余从戎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听说那罐头冻得跟砖头一样,得拿刺刀劈开了含在嘴里化。跟咱们这一比,他们那就是要饭的。” 战士们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这种在极端环境下,在生活条件上对敌人形成的“降维打击”,比武器上的优势更让人提气。 它摧毁的是敌人的意志,铸造的是咱们的军魂。 吃饱喝跺。 伍千里把空袋子仔细收好,埋在雪里,不留一点痕跡。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 关节灵活,肌肉充满了爆发力,完全没有那种被严寒冻透后的僵硬和迟钝。 这支趴在雪地里整整两天的部队,此刻的状態,竟然比刚出发时还要好! 没有冻伤。 没有非战斗减员。 每一个战士的眼睛里,都燃烧著两团火,那是被热乎饭和暖和衣服餵出来的、足以烧穿这漫天风雪的战意。 “同志们。” 伍千里拿起了那支一直抱在怀里、依旧温热的56式衝锋鎗,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看看山下那帮美国佬,他们以为咱们冻死了,以为咱们是冰雕。” “他们以为这长津湖的雪,能埋葬咱们七连。” 伍千里的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今天,咱们就告诉他们。” “咱们不是冰雕!” “咱们是火!是能把他们烧成灰的烈火!” “嘟——嘟嘟——嘟——!!!” 就在这时。 一阵嘹亮、高亢、充满了穿透力的衝锋號声,骤然撕裂了长津湖的夜空。 那声音,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唤醒了这片沉睡的雪原。 山下的美军营地瞬间炸了锅。 “什么声音?!” “上帝啊!是中国人的衝锋號!” “不可能!这么冷的天,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吹號?他们应该早就冻死了!” 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回答他们的,是漫山遍野突然暴起的白色身影。 数千名志愿军战士,猛地掀开身上的偽装,从雪地里一跃而起。 他们动作矫健,身形如电,哪里有半点被冻僵的样子? “冲啊!” “杀!” 喊杀声如海啸般爆发。 密集的枪声、手雷的爆炸声,瞬间將那个还在睡梦中的美军营地淹没。 伍千里一马当先,手里的衝锋鎗喷吐著火舌,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扑向了那群惊慌失措的羊群。 而在他身后。 原本歷史上那支悲壮的“冰雕连”,在这个时空里,彻底改写了命运。 他们不再是沉默的丰碑。 他们化作了令敌人胆寒的……烈火金刚! 第87章 冰雕连?不,这一世我要让你们做烈火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7章 冰雕连?不,这一世我要让你们做烈火金刚 长津湖以东,新兴里。 美军第31团级战斗队,也就是赫赫有名的“北极熊团”,正龟缩在简易工事里。 团长麦克莱恩上校裹著厚厚的羽绒睡袋,手里捧著一杯刚化开的温咖啡,眼神轻蔑地扫视著周围死寂的雪原。 “零下四十度。” 他哈出一口白气,对著身边的参谋说道: “这种鬼天气,哪怕是北极熊都能冻死。那些中国人只有单衣,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一尊尊冰雕了。” “上校说得对。” 参谋附和道,脸上掛著残忍的笑意,“我们只需要等到天亮,然后去收尸。这根本不是战爭,这是大自然对未开化民族的惩罚。” 在他们的认知里,没有人能在这个温度下趴窝一整夜还能站起来。 然而。 就在他们以为胜券在握,甚至开始幻想圣诞节火鸡味道的时候。 “嘟——嘟嘟——嘟——!!!” 那熟悉而又令人心悸的衝锋號声,毫无徵兆地在雪原四周炸响。 紧接著。 那片原本死寂的、被美军认为埋葬了无数中国士兵的雪地,突然“活”了。 “哗啦!” 积雪飞溅。 无数个身披白色披风的身影,猛地从雪窝里跃起。 他们没有僵硬,没有迟缓,更没有冻得瑟瑟发抖。 相反。 他们的动作矫健得像是一群刚刚睡醒的猎豹,浑身上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热力与杀气。 “冲啊!” “缴枪不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瞬间淹没了风雪声。 “上帝啊!他们还活著!” 麦克莱恩手里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滚烫的液体泼在靴子上,他却浑然不觉得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脑门。 “这不可能!他们是魔鬼吗?这种温度怎么可能还能衝锋?” “噠噠噠噠——” 回答他的,是56式衝锋鎗那密集的弹雨。 志愿军战士们穿著沈惊鸿提供的纳米保暖內衣,吃饱了热量爆炸的自热军粮,此刻体內仿佛燃烧著一团火。 他们不需要热身,不需要適应。 起步就是巔峰! 伍千里冲在最前面,手里的衝锋鎗喷吐著火舌,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插进了美军的防线。 “弟兄们!给我打!” “沈局长说了,咱们不当冰雕!咱们要当烈火金刚!把这帮洋鬼子给老子烧成灰!” 美军引以为傲的火力网,在志愿军这种近乎疯狂、却又灵活无比的穿插战术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夜视仪的幽绿光芒在黑暗中闪烁,那是死神的眼睛。 “左边!机枪手!干掉他!” “右边!那辆坦克想跑!雷公,轰它!” 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原本歷史上那支因为装备落后、被严寒折磨得惨烈无比的“冰雕连”,在这个时空里,彻底改写了剧本。 他们不再悲壮。 他们只有强悍! …… 第九兵团指挥部。 宋时轮將军正焦急地在地图前踱步。 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他的心也悬得越来越高。 “怎么样?前线有消息了吗?” 他转头问身边的参谋长,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担忧,“这么冷的天,战士们的棉衣又薄……伤亡报告出来了吗?” 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做好了听到那个让他心碎的数字——“冻死冻伤减员过半”的准备。 “司令员!前线捷报!” 通讯员跌跌撞撞地衝进来,手里捏著一张电报纸,脸上掛著狂喜的泪水,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打……打贏了!全歼!” “什么?” 宋时轮一把抢过电报,手都在抖。 但当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我部於今晨全歼美军第31团级战斗队(北极熊团),击毙团长麦克莱恩,缴获团旗……】** 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电报末尾那行关於伤亡的统计: **【战斗减员35人,轻伤120人。非战斗减员(冻伤)……0人。】** “零?!” 宋时轮死死盯著那个数字,眼睛瞪得滚圆,仿佛那是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蹟。 “冻伤……零人?” 他猛地抬起头,抓住通讯员的肩膀,“你没搞错?这种天气,怎么可能没有冻伤?” “司令员!没搞错!” 通讯员哭著喊道,“前线说,多亏了沈局长送来的那种保暖內衣和自热饭!战士们身上都热乎著呢!一个个跟小老虎似的!” “沈惊鸿……” 宋时轮喃喃念著这个名字。 他慢慢转过身,面向西南方向——那是北京的方向。 两行热泪,顺著这位铁血將军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滚落下来。 “好……好啊……” 宋时轮缓缓抬起右手,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个军礼,不为胜利,只为那几万名本该在风雪中受苦、甚至牺牲的年轻战士。 “沈局长,谢谢你。” “你这一批物资,救了咱们兵团几万条命啊!” “此恩此德,九兵团上下,永世不忘!” …… 新兴里战场,硝烟散尽。 伍万里坐在一辆被炸毁的美军坦克履带上,手里拿著一块花花绿绿的破布,正用力地擦拭著自己那双沾满泥浆的作战靴。 “嘿,別说,这洋布料子就是好,吸水,还不掉毛。” 他一边擦,一边跟旁边的余从戎显摆。 “万里,你手里拿的那是个啥?” 余从戎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块布,上面画著一只咆哮的北极熊,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洋文。 “不知道啊。” 伍万里一脸嫌弃地抖了抖,“在一辆吉普车里捡的,看著挺花哨,正好拿来擦鞋。” 这时候,梅生走了过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块布是什么,眼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万里……你个败家玩意儿。” 梅生哭笑不得地指著那块布,“你知道那是啥吗?” “啥啊?擦脚布唄。”伍万里一脸无辜。 “那是『北极熊团』的团旗!” 梅生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著一种极度的凡尔赛: “这是美军陆军史上,第一次被成建制全歼的团级单位!这面旗,那是咱们的战利品,是要进博物馆的!” “啊?” 伍万里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已经被擦得黑乎乎的团旗,又看了看自己鋥亮的皮鞋。 “这……这也太不经脏了。” 他把团旗团成一团,隨手塞进梅生怀里,撇了撇嘴: “指导员,这破旗子也没啥用,还不如沈局长给的自热饭袋子结实呢。” “行了行了,给你你就拿著吧,回去交差。” 说完,他拍了拍屁股,抱著枪跳下坦克,衝著正在集合的队伍跑去: “哥!等等我!咱们是不是该去抓那个叫麦克阿瑟的老头了?” 梅生抱著那面皱巴巴、脏兮兮的“北极熊团”团旗,站在风雪中,看著这群生龙活虎的战士,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底气。 把美军王牌团的团旗拿来擦鞋。 这种事儿,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今天,咱们做到了。 …… 东京,盟军总司令部。 第一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很足。 麦克阿瑟穿著精致的睡袍,正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手里端著一杯昂贵的威士忌,另一只手拿著他那標誌性的玉米芯菸斗。 他在等。 等前线的捷报。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即將结束的“警察行动”,那些中国军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根本不足为惧。 “叮铃铃——” 电话响了。 麦克阿瑟优雅地拿起听筒,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 “我是麦克阿瑟。讲。” 电话那头,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 紧接著,传来了第十军军长阿尔蒙德那崩溃、绝望、甚至带著哭腔的嘶吼声: “將军!完了!全完了!” “第31团级战斗队……失去联繫!確认全军覆没!” “陆战一师被分割包围!伤亡惨重!” “中国人的火力太猛了!他们有重炮!有自动武器!甚至还有我们在黑夜里看不见的『魔眼』!” “这不是一群农民!这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精锐!他们是……” 阿尔蒙德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他们是烈火金刚!” “啪嗒。” 麦克阿瑟那只拿了一辈子、从未掉落过的玉米芯菸斗,从他颤抖的手指间滑落。 重重地摔在昂贵的地毯上。 摔成了两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的傲慢在这一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惊恐。 “全军……覆没?” 他喃喃自语,看著窗外繁华的东京夜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那些中国人……他们到底是谁?” 第88章 麦克阿瑟的疑惑:圣诞节攻势怎么变成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8章 麦克阿瑟的疑惑:圣诞节攻势怎么变成了圣诞劫 东京,第一大厦。 那块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散落著一堆菸斗的碎片和几份被揉烂的战报。 麦克阿瑟背著手,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愤怒狮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傲慢与自信的脸,此刻铁青得可怕,甚至透著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威洛比!” 他猛地停下脚步,衝著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情报处长怒吼: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情报?这就是你说的『装备落后、后勤匱乏的农民军队』?” 威洛比少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前线急电,声音抖得像是在风中飘荡的落叶: “將军,这……这確实是前线发回来的报告。陆战一师说,他们遭遇了毁灭性的火力打击。” “毁灭性?” 麦克阿瑟冷笑一声,一把夺过电报,狠狠地摔在威洛比的脸上: “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鬼话!” “『敌军拥有大量自动武器,火力密度是我们的三倍』!『敌军炮火覆盖极其精准,甚至使用了155毫米重炮』!还有这个,『他们在黑夜里能看见我们』!” 他指著那些字眼,唾沫星子喷了威洛比一脸: “你告诉我,一群连棉衣都穿不暖的农民,是从哪弄来的重炮?是从地里种出来的吗?还是上帝看他们可怜,亲自给他们空投的?” “这简直是美利坚合眾国军史上的耻辱!是情报部门最大的饭桶行为!” 威洛比低著头,不敢反驳。 其实他心里也委屈。 谁能想到啊?就在一个月前,那些中国人还在用著万国牌的破烂货。怎么一夜之间,他们就像是换了个剧本,手里拿的傢伙比美军还先进? “將军,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旁边的一位参谋硬著头皮插话道,“阿尔蒙德將军发来急电,第十军已经被分割包围了。那个该死的『圣诞节攻势』……” 参谋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麦克阿瑟一眼: “前线的士兵都在说,这不是圣诞节攻势,这是『圣诞劫』。他们不想在战俘营里吃火鸡,他们想回家。” “撤退!必须立刻撤退!” 麦克阿瑟虽然狂妄,但他不是傻子。 看著地图上那个正在迅速收紧的红色包围圈,他知道,大势已去了。 如果再不跑,这支美军的王牌部队,就要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半岛上,被那群“农民”彻底吃掉了。 “命令陆战一师,不惜一切代价,向南突围!” 麦克阿瑟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道命令,仿佛那是某种巨大的羞辱: “目標,咸兴港!让海军舰艇准备接应!我们要把小伙子们带回来!” …… 朝鲜北部,水门桥以北。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原本应该是一场胜利的大进军,现在变成了一场狼狈不堪的大逃亡。 美军陆战一师的士兵们,丟弃了沉重的輜重,扔掉了没油的坦克,像是一群受惊的羊,在蜿蜒的山路上疯狂向南逃窜。 而在他们身后,那令人心悸的衝锋號声,始终如影隨形。 “快!快跑!” 一名美军上校站在吉普车上,挥舞著手枪,催促著队伍,“只要过了水门桥,我们就安全了!海军的船就在那边等著!” 水门桥。 这是长津湖地区通往兴南港的唯一通道。 桥下是万丈深渊,周围是悬崖峭壁。 只要过了这座桥,就能摆脱那些如狼似虎的中国军队,就能逃出生天。 “轰——轰——” 身后的炮声越来越近。 那是沈惊鸿带来的155重炮群,正在给这群逃兵送行。 每一发炮弹落下,都能在美军的队伍里掀起一片血雨腥风。 “这帮该死的中国人!他们是魔鬼!” 上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漫天的火光,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明明是他们装备精良,怎么打起来反倒像是被对方火力压制了? 终於。 那座钢铁架设的水门桥出现在了视野中。 “过了!前锋已经过桥了!” 通讯兵兴奋地大喊。 大批美军像潮水一样涌过大桥,向著海边的方向狂奔。 当最后一辆殿后的谢尔曼坦克轰隆隆地驶过桥面时,负责爆破的工兵早就按捺不住了。 “炸!给我炸了它!” 上校声嘶力竭地吼道,“绝不能让中国人追过来!” “轰——!!!” 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而起,钢铁扭曲的呻吟声在山谷中迴荡。 那座承载著美军逃生希望、同时也连接著追击之路的大桥,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断成了两截,轰然坠入深渊。 看著那断裂的桥面,和中间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堑,美军上校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脸上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狂笑。 “哈哈哈哈!” “断了!桥断了!” “中国人过不来了!他们没有重装备,飞不过这道悬崖!” “我们安全了!我们活下来了!” 所有的美军士兵都鬆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这道天堑就是上帝画下的休止符。那些中国人再厉害,也没办法插上翅膀飞过来。 然而。 就在他们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准备稍微喘口气的时候。 几十公里外,志愿军临时指挥部。 沈惊鸿站在地图前,听著前线传来的“水门桥被炸”的消息,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焦急,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炸桥?” 他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看向旁边一脸焦急的伍千里和宋时轮將军。 “美国人以为,炸了一座桥,就能挡住咱们的钢铁洪流?”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穿一切的从容与霸气: “他们太天真了。” “他们大概忘了,咱们神州局是干什么的。” “造桥?那是基建狂魔的基本功。” 沈惊鸿拿起桌上的步话机,调到了那个直通后方机场的频道。 “我是沈惊鸿。”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穿透了风雪,传到了远方的跑道上: “命令『神州號』运输机编队,立刻起飞!” “目標:水门桥。” “给那帮以为逃出生天的美国佬,空投一份……让他们绝望的大礼!” “我要在两个小时內,让一座钢铁大桥,从天上掉下来,铺在他们的头顶上!” 第89章 水门桥之战?直接空投一座钢桥嚇死你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89章 水门桥之战?直接空投一座钢桥嚇死你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古土里以南的水门桥上炸响。 冲天的火光瞬间吞噬了那座悬在万丈深渊之上的单车道桥樑。碎石飞溅,钢筋扭曲,巨大的桥身像是个断了脊樑的巨人,轰然坠入那黑不见底的山谷。 尘埃落定。 原本连接南北的唯一通道,此刻只剩下一个长达八米、深不见底的恐怖缺口。 “done!(搞定!)” 美军陆战一师师长史密斯站在南岸的高地上,放下望远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张满是疲惫和惊恐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一炸,算是把地狱的大门给关上了。” 史密斯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雪茄,手还有点微微发抖: “中国人没有重装备,没有架桥机。面对这么大的缺口,他们除非长了翅膀,否则別想过来。” “告诉小伙子们,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明天一早,我们就撤回咸兴港,回老家过圣诞节!” 美军阵地上响起了一阵欢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他们被这群“幽灵”追了一路,被打得丟盔弃甲,魂飞魄散。现在,这道无法逾越的天堑,终於能让他们喘口气了。 然而。 史密斯不知道的是,就在断桥的北岸。 伍千里带著七连,正站在悬崖边,看著那个巨大的缺口发愁。 “这帮洋鬼子,真够绝的。” 余从戎踢了一脚悬崖边的石头,听著那石头落下去半天没回声,脸色有些发白,“连长,这咋办?咱们是步兵,飞不过去啊。” “工兵营呢?还要多久?”伍千里问。 “工兵营到了也没用啊。” 梅生摇了摇头,一脸的凝重,“这么大的跨度,周围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光靠木头和石头,根本架不起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钢桥。成品的钢桥。” 话音刚落。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巨大的轰鸣声。 那声音不像战斗机的尖啸,而像是一种低沉的、充满力量的咆哮,震得地面的积雪都在颤抖。 “嗡嗡嗡——”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漆黑的夜空中,几架体型庞大得如同鯤鹏般的运输机,正闪烁著航行灯,缓缓掠过水门桥的上空。 那是沈惊鸿特意从“未来”调配(系统兑换)的重型运输机。 “来了!” 伍千里眼睛一亮,猛地抓起步话机: “全体注意!空投!避让!” “哗啦——” 运输机的腹部舱门打开。 一朵朵巨大的白色降落伞花,在夜空中绽放。 每一个降落伞下面,都吊著一个巨大的、方方正正的木板箱。 那不是补给。 那是钢铁。 “咚!咚!咚!” 沉重的箱子精准地砸在北岸的空地上,激起漫天雪雾。 工兵营的战士们一拥而上,用撬棍撬开了箱子。 “嘶——” 借著手电筒的光,大家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是一根根闪烁著金属光泽的、预製好的钢樑! 还有配套的螺栓、桥板,甚至连专用的扳手和千斤顶都一应俱全! “这是……贝雷钢桥组件?!” 工兵营长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他摸著那些带著编號的钢樑,就像摸著自家媳妇的手: “还是加强版的!这钢口,这做工……我的个乖乖,这就是个巨型的积木啊!” “別感慨了!动手!” 伍千里大吼一声,“沈局长说了,这是给美国人准备的惊喜!天亮之前,必须通车!” “是!” 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工程史奇蹟的架桥行动,开始了。 没有设计图?不需要! 箱子里有傻瓜式说明书,只要认字就能拼! 没有起重机?不需要! 这种特种钢材轻便得嚇人,两个人就能抬起一根大梁! “一二三!起!” “拧螺丝!快!” 几百名工兵和战士,像是一群精密的工蚁,在悬崖边飞速忙碌。 钢樑拼接,螺栓拧紧,桥板铺设。 那座断桥,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著对岸延伸。 这种速度,如果让对面的美军看见,估计能直接嚇尿裤子。 四个小时后。 东方泛起鱼肚白。 史密斯师长伸了个懒腰,从睡袋里钻出来,端著咖啡,愜意地走向悬崖边,准备欣赏一下中国人望桥兴嘆的绝望表情。 “good morning(早安),该死的战爭。” 他抿了一口咖啡,漫不经心地举起望远镜。 下一秒。 “噗——!” 滚烫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望远镜“哐当”一声砸在脚背上。 “嗷!” 史密斯顾不上脚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射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桥! 一座崭新的、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钢铁大桥,正如同一条钢铁巨龙,横跨在那个昨晚才被炸断的缺口上! 这不可能! 上帝啊!这是幻觉吗? 那是几十吨重的钢桥啊! 就算是美国的工程兵团,哪怕有全套重型机械,没个三五天也別想架起来! 中国人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是魔鬼吗?还是他们隨身带著哆啦a梦的口袋? 就在史密斯怀疑人生的时候。 桥对岸,突然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沉闷,有力,带著一种碾碎一切的霸气。 紧接著。 一个庞大的钢铁怪物,缓缓爬上了那座刚刚架好的钢桥。 粗长的炮管,厚重的装甲,履带碾过钢板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坦克! 是中国人的坦克! 而且不是那种轻型的小坦克,是正儿八经的重型主战坦克(其实是缴获美军后修復的潘兴,或者系统魔改的59式原型)! “轰隆隆——” 坦克履带捲起烟尘,大摇大摆地开了过来。 后面跟著的,是漫山遍野、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志愿军战士。 他们端著56式衝锋鎗,戴著防弹头盔,眼神冷冽如刀。 “run! run!(跑!快跑!)” 史密斯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转身就跑,连帽子掉了都顾不上捡: “他们不是人!他们会魔法!” “上帝啊!他们会直接变出桥来!他们还会变出坦克!” “这仗没法打了!妈妈我要回家!” 美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神话。 这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对西方工业傲慢的一次无情碾压。 …… 几天后。 志愿军后方战俘营。 一间简陋的审讯室里。 一名被俘的美军上校,正缩在墙角,神情恍惚,眼神涣散。 他身上披著毯子,手里捧著热水,却依然止不住地发抖。 “name?(姓名?)” 负责审讯的志愿军参谋敲了敲桌子。 上校没有反应。 他的嘴里一直在嘟囔著什么,声音很轻,像是梦囈,又像是诅咒。 参谋皱了皱眉,凑近了一些。 “你说什么?” 上校猛地抬起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迷茫。 他死死抓著参谋的袖子,用一种近乎疯癲的语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单词: “gundam……” “什么?”参谋一愣,没听懂。 “gundam! its gundam!” 上校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我看清了!那个背炸药包的士兵!他跳起来有三米高!他一个人推著卡车跑!” “还有那个修桥的!他手里拿著光!那种蓝色的光!” “你们有高达!你们绝对有高达!” “我要见麦克阿瑟!我要告诉总统!中国人已经掌握了外星科技!如果不投降,地球都要毁灭了!” 参谋看著这个被嚇疯了的俘虏,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审讯记录本上写下了一行字: 【战俘精神极度错乱,疑似出现幻觉。建议送医治疗。】 他合上本子,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门外。 沈惊鸿正站在雪地里,看著远处正在打扫战场的战士们。 他听到了里面的吼叫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达?” 他推了推眼镜,轻声自语: “还没造出来呢。不过……” 沈惊鸿的目光投向遥远的北方,那里,神州局的地下基地正在日夜轰鸣。 “既然你们这么怕,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 “下一步,是该给你们准备点更劲爆的……『科幻片』了。” 第90章 鹰酱战报:对面绝对有高达,重复,对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0章 鹰酱战报:对面绝对有高达,重复,对面有高达! 华盛顿,五角大楼。 这座象徵著美国最高军事权力的五边形建筑,此刻正被一股名为“恐慌”的低气压死死笼罩。 作战指挥室里,烟雾繚绕得像是刚刚发生过一场火灾。 威尔逊上將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眼袋浮肿。他的手边放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而在他面前,是一份刚刚从朝鲜战场前线发回来的、被列为“绝密”等级的战地观察报告。 报告的封皮上,还沾著早已乾涸的暗红色血跡。 “將军,这是陆战一师史密斯师长亲自口述,由情报官连夜整理髮回来的。” 站在桌前的cia情报主管低著头,声音乾涩,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听起来很……很荒谬,但经过多方核实,前线士兵的口供惊人的一致。” “荒谬?” 威尔逊冷笑一声,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翻开了报告的第一页。 只看了几行,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川”字。 **【关於中国军队新型单兵装备的战场观察报告】** **1. 不死之身:** “我亲眼看见,我的子弹击中了那个中国士兵的胸口!那是近距离射击!他仅仅是晃了一下,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衝锋!他们的衣服里藏著钢板?不,那看起来像是某种软质的、无法被穿透的魔术盔甲!” **2. 夜视恶魔:** “他们不需要照明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他们能像猫一样看清我们的一举一动。有士兵声称看到他们的眼睛里冒著绿光,那是恶魔的標誌!” **3. 无限火力:** “他们的自动武器普及率高得嚇人,且从未见他们节省弹药。他们的后勤仿佛是无穷无尽的,甚至在被包围的情况下,还能吃上热腾腾的燉肉!而我们只能啃冻硬的饼乾!” 威尔逊越看,脸色越难看。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那个被史密斯师长用加粗字体標註的、近乎疯癲的结论: **【综上所述,我们面对的不是一支由农民组成的军队。】** **【他们拥有超乎时代的单兵防护、夜视侦查以及空间投送能力(指水门桥空投钢桥)。】** **【前线士兵普遍认为,对方可能装备了某种类似『机械外骨骼』或者『单兵机甲』的超级武器。重复一遍,他们可能有高达(gundam)!请求撤退!请求核打击!】** “啪!” 威尔逊猛地合上文件夹,抓起手边那个倒霉的咖啡杯,狠狠地砸向了墙壁。 “f**k!gundam?高达是什么鬼东西?!”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嚇得情报主管浑身一激灵。 威尔逊站起身,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咆哮声震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疯了!都疯了!” “史密斯是被中国人嚇破胆了吗?什么不死之身?什么绿眼恶魔?他怎么不说中国人会飞呢?” “这分明就是技术代差!”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桌子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防弹衣!夜视仪!还有那种该死的自动步枪!” “这些东西,连我们都在实验室里没搞明白,中国人怎么可能大规模列装?” 威尔逊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那个年轻、斯文、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国男人。 那个在纽约搬空了半个美国工业体系的“幽灵”。 “沈惊鸿……” 威尔逊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恨意滔天,“一定是他!除了他,没人能搞出这些鬼东西!” “查!给我查!” 他指著情报主管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动用我们在远东的所有资源!我要知道沈惊鸿到底带回了什么!我要知道那个『神州局』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巢穴!” “如果不把这个人的底细挖出来,这场仗……我们贏不了!” …… 万里之外,北京。 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暖气烧得很足,窗台上那盆林清寒养的水仙花开得正艷。 沈惊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截获並破译的电文,笑得前仰后合。 “高达?哈哈哈!” 他把电文递给正在给花浇水的林清寒,乐不可支: “清寒,你快看。美国人的想像力还挺丰富,居然连『高达』这词儿都整出来了。” “虽然这词儿在咱们这个年代还没发明出来,但意思倒是挺到位。” 林清寒放下喷壶,接过电文扫了一眼,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 “他们这是被打怕了。”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而理智: “防弹衣挡子弹,夜视仪看黑夜,再加上咱们充足的后勤。在那些饥寒交迫、精神崩溃的美军眼里,咱们的战士確实跟铁打的机器人没什么两样。” “不过……” 林清寒话锋一转,那双充满智慧的眸子看向沈惊鸿,带著几分探究: “高达这种东西,也就是单兵外骨骼机甲……你那个『未来仓库』里,不会真有吧?” 沈惊鸿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清寒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生出了一股想要逗逗她的心思。 “这个嘛……” 他摸了摸下巴,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现在確实还没有。” “不过,既然鹰酱都帮咱们把牛皮吹出去了,咱们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吧?”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此时正处於战火焦灼的半岛,然后又缓缓向西,看向了大西北那片广袤的无人区。 “高达暂时造不出来,太费电。” “但是……”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野心: “比高达更劲爆、更让美国人绝望的东西,咱们已经在路上了。”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鞭炮声,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欢呼声。 声音越来越大,哪怕隔著厚厚的墙壁和双层玻璃,都能清晰地听到那种发自肺腑的喜悦。 “怎么回事?”林清寒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只见大院外面的街道上,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无数老百姓涌上街头,手里挥舞著报纸,脸上洋溢著过年般的笑容。 “大捷!前线大捷!” “志愿军收復平壤!把美国鬼子赶回三八线了!” 报童清脆的喊声穿透了寒风,传遍了四九城的每一个角落。 “贏了。” 沈惊鸿走到林清寒身后,看著窗外那沸腾的人群,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第一次战役,第二次战役。 这是立国之战,也是立威之战。 在这个时空里,因为有了神州局的装备加持,因为有了那十万件防弹衣和无数的自热口粮,咱们贏得更乾脆,更漂亮,也更少流血。 “清寒,你看。” 沈惊鸿指著窗外那漫天飞舞的雪花,还有那比雪花还要密集的捷报传单: “这才是咱们给鹰酱最好的回礼。” “他们以为咱们有高达?不,咱们有的,是比高达更硬的骨头,是比钢铁更热的血!” “走!” 沈惊鸿一把抓起掛在衣架上的大衣,给林清寒披上,然后拉起她的手: “咱们也出去透透气。” “听听这胜利的声音,顺便……去接咱们的英雄回家!” 第91章 捷报传回京城,老百姓们高兴得像过年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1章 捷报传回京城,老百姓们高兴得像过年 1950年的冬天,北京城格外冷。 西北风卷著雪沫子,在长安街上肆虐,吹得人脸皮生疼。 但在天安门广场上,此刻却热得像是烧开了的沸水。 几个巨大的高音喇叭,正不知疲倦地向著四面八方,播送著那个足以让整个民族沸腾的消息。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播音员的声音因极度亢奋而显得有些颤抖,却依然字正腔圆,穿透力极强: “现在播报前线捷报!” “我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连续发动两次大规模战役,重创美军王牌部队!” “收復平壤!將侵略者赶回『三八线』以南!” “歼敌三万六千余人!其中美军两万四千余人!这是近代战爭史上,中国军队首次成建制歼灭西方强国军队!” “轰——!” 隨著广播声落下,整个广场彻底炸了。 鞭炮声、锣鼓声、欢呼声,匯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直衝云霄,仿佛要將这漫天的阴霾彻底震碎。 无数老百姓涌上街头。 他们有的穿著破旧的棉袄,有的还繫著围裙,手里挥舞著刚买到的《人民日报》號外,脸上洋溢著比过年还要灿烂的笑容。 “贏了!咱们贏了!” 一个老大爷激动得扔掉了手里的拐杖,抱著身边素不相识的年轻人,老泪纵横: “一百年了啊!从鸦片战爭到现在,咱们什么时候这么扬眉吐气过?” “那是美国人啊!那是世界第一强国啊!咱们居然把他们打跑了!” “打得好!打得解气!” 一群学生举著红旗,喊著口號走过金水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骄傲。 那种“並没有被列强打败”,甚至“能把列强按在地上摩擦”的自豪感,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进了每一个中国人的骨血里。 这一仗,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 更打出了一个民族站起来的脊樑! …… 京郊,神州局。 这里虽然没有广场上那么喧闹,但喜庆的气氛一点也不少。 食堂的大师傅拿出了看家本领,杀猪宰羊。 红烧肉、大肉包子、白菜燉粉条,热气腾腾地摆满了窗口。 工人们、技术员们聚在一起,一个个红光满面,端著饭碗,兴奋地討论著前线的战报。 “听说了吗?咱们造的那批56冲,把美国佬打得抬不起头!” “那必须的!还有那个夜视仪,听说把美军嚇得晚上都不敢撒尿!” “嘿嘿,这也有咱们的一份功劳啊!这螺丝可是我亲手拧上去的!” 大家大口吃肉,大声说笑,那种参与感和成就感,比什么奖金都让人满足。 然而。 在食堂最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沈惊鸿一个人坐在那里。 面前摆著一盘诱人的红烧肉,但他一口没动。 他手里拿著半个凉掉的馒头,机械地往嘴里送,另一只手却紧紧握著钢笔,在一叠厚厚的战报数据上飞快地勾画著。 “f-86出勤率78%,发动机叶片在极寒环境下出现微裂纹……” “155炮管寿命比预期低了200发,钢材杂质还是偏高……” “夜视仪电池续航不足,低温下衰减严重……”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专注而冷静。 外面在庆祝胜利,他在復盘失误。 外面在欢呼,他在找茬。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美国人不会善罢甘休,更残酷的绞杀战还在后面。任何一点微小的技术瑕疵,在战场上都可能变成战士们流血的伤口。 “沈局长。”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惊鸿一愣,手中的笔尖顿住。 他抬起头。 林清寒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她今天没穿工作服,换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披著那件他送的军大衣,显得温婉而知性。 “喝口汤吧。” 林清寒把汤放在他手边,顺手拿走了那份被他画得密密麻麻的数据表。 “別看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坚持: “聂帅说了,今晚是庆功宴,禁止加班。你这个局长要是带头违反纪律,小心我扣你工资。” 沈惊鸿看著她,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林助理,你现在管得越来越宽了。” “这是职责所在。” 林清寒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著下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定定地注视著他。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清冷。 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崇拜。 她看著这个男人。 看著他眼底的红血丝,看著他略显憔悴的脸庞,看著他那件沾染了墨跡的旧衬衫。 外人只知道前线打了胜仗,只知道志愿军英勇无畏。 但只有她知道。 这场胜利背后的真正推手,就坐在她面前,啃著冷馒头。 是他,从“未来”搬来了那些工具机。 是他,没日没夜地画图纸,搞配方。 是他,用一己之力,把这个国家的工业水平硬生生拔高了五十年! “沈惊鸿。” 林清寒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谢我什么?”沈惊鸿端起汤喝了一口,暖流顺著喉咙滑下。 “谢谢你……” 林清寒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那只握笔的手背上,指尖微颤: “谢谢你,让我们贏了。” “也谢谢你,让那么多本该回不来的战士……回家了。” 沈惊鸿的手一僵。 他反手握住林清寒的手,十指紧扣,目光变得无比温柔。 “这才哪到哪。”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从容的霸气: “这只是开胃菜。等咱们把那个真正的大傢伙造出来,我要让全世界都来给咱们说谢谢。” “砰!” 食堂的大门突然被撞开。 陈卫国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本花花绿绿的杂誌,脸上的表情古怪至极,既像是兴奋,又像是担忧。 “局长!局长!出大事了!” 陈卫国的大嗓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几步衝到沈惊鸿桌前,把那本杂誌往桌上一拍: “您快看!这是咱们情报人员刚从香港带回来的!最新一期的美国《时代周刊》!” “《时代周刊》?” 沈惊鸿挑了挑眉,放下馒头。 他拿起那本杂誌。 封面上,不是什么政客,也不是什么明星。 而是一张素描。 虽然线条简单,但那副金丝眼镜,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那股子斯文败类的气质,画得简直入木三分。 正是他沈惊鸿! 而在那张素描头像的下方,印著一行醒目至极、甚至可以说是惊悚的英文標题: **【the worlds most dangerous scientist】** **(世界上最危险的科学家)** “豁!” 沈惊鸿看著那个標题,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最危险?” 他把杂誌递给凑过来看的林清寒,指著那行字,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清寒,你看。” “这鹰酱还挺有眼光,居然给了我这么高的评价。” 林清寒接过杂誌,看著那个標题,脸色却变得有些凝重。 被美国人公认为“最危险”,这既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也是一道…… 必杀的催命符。 第92章 沈惊鸿的名字,成了美军悬赏榜上的榜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2章 沈惊鸿的名字,成了美军悬赏榜上的榜首 “啪!” 一份文件被狠狠摔在办公桌上。 上面印著一个醒目的红色印章:**top secret(绝密)**。 而在文件的正中央,夹著一张从海外传回来的、黑白色的通缉令。 照片显然是偷拍的,有些模糊,但那副金丝眼镜和嘴角的冷笑,却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是谁。 下面是一行加粗的英文: **wanted: dead or alive(通缉:死活不论)** **reward: $10,000,000(赏金:一千万美金)** “一千万?” 沈惊鸿拿起那张通缉令,手指弹了弹纸面,发出一声脆响。 他不仅没怕,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劣质的促销gg,一脸的嫌弃: “陈卫国,你说这美国佬是不是太抠门了?” “咱不说別的,光是我那是从美联储顺回来的黄金,少说也得几十亿吧?再加上f-86的生產线,离心机,还有那些图纸……” 沈惊鸿把通缉令往桌上一扔,撇了撇嘴: “合著我沈惊鸿这颗脑袋,在他们眼里就值这么点碎银子?这是看不起谁呢?” 陈卫国可没心思跟他开玩笑。 这位铁打的汉子,此刻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青筋暴起。 “局长!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嫌少?” 陈卫国急得直跺脚,那嗓门震得屋顶灰都往下掉: “这是cia发布的全球红色通缉令!一千万美金啊!在地下世界,这笔钱能买一个小国家的总统了!” “现在全世界的杀手、僱佣兵,估计都疯了,都在往咱们这边赶!” “您现在就是个行走的金库!是移动的靶子!” 沈惊鸿耸了耸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来就来唄,正好给咱们的警卫营练练手。” “练手?” 陈卫国眼珠子一瞪,那一脸的杀气瞬间化作了某种决绝的疯狂: “从现在起,神州局进入核弹级安保状態!” “安保等级,上调至特级加!” “啥叫特级加?”沈惊鸿一愣。 “就是您上厕所,我也得在旁边递纸!” 陈卫国大吼一声,根本不给沈惊鸿反驳的机会,转身对著门外咆哮: “警卫连!全员上岗!”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周围五公里的耗子洞都给我堵上!” “还有,以后局长的饭菜,我要亲自试毒!局长睡觉,我要在门口打地铺!” 沈惊鸿看著这个紧张过度的营长,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卫国,不至於吧?我又不是泥捏的。” “至於!太至於了!” 陈卫国红著眼,梗著脖子,“聂帅说了,您要是少根头髮,就把我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我这颗脑袋不值钱,但您的命,那是国家的命!”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惊鸿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核弹级”安保。 他去食堂吃饭,前后左右围了八个警卫员,把周围遮得严严实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里面造原子弹。 他去实验室看数据,陈卫国提著衝锋鎗跟在后面,眼睛瞪得像铜铃,看谁都像刺客。 最离谱的是上厕所。 沈惊鸿刚解开裤腰带,一回头,就看见陈卫国正背对著他,堵在厕所门口,手里还紧紧握著枪。 “……陈营长,你能出去吗?我尿不出来。”沈惊鸿黑著脸。 “不行!” 陈卫国头也不回,语气坚定如铁,“万一马桶里钻出个水鬼咋办?您尿您的,我给您把风!” 沈惊鸿嘆了口气,彻底没脾气了。 这哪里是保护? 这简直就是坐牢。 回到办公室,林清寒正坐在桌前,手里拿著那份通缉令,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她毕竟是搞情报的,比陈卫国冷静得多。 “沈局长,美国人这是急了。”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地指出,“战场上打不过,就开始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也说明,咱们的『神州局』確实戳到了他们的肺管子。” “是啊,狗急跳墙嘛。” 沈惊鸿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戒备森严的大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你们想玩心理战,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清寒,帮我擬一份电文。” “发给谁?” “发给cia总部,哪怕是明码电报也行。” 沈惊鸿拿起笔,在纸上刷刷写下了一行字,然后推到林清寒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囂张的弧度: “告诉他们,想要我的人头?没问题。” “欢迎来拿。” “不过……”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像是战鼓的节奏: “来之前,记得把运费付一下。” “运费?”林清寒一愣,隨即秒懂。 什么运费? 那是命! 是那些敢把爪子伸进种花家的特工和杀手们的命! “好,我这就发。” 林清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心意相通的默契,“我会用最顶级的加密算法发过去,顺便……给他们的伺服器留点『小礼物』。” 电波穿越大洋。 那句充满了嘲讽和霸气的回覆,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五角大楼的脸上。 夜色渐深。 神州局的大院里,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 沈惊鸿终於把陈卫国劝去门口站岗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林清寒。 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慰问信和文件。 “休息会儿吧。” 林清寒递给他一杯热茶,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桌角那堆乱七八糟的信件。 “这些都是前线战士寄来的感谢信,还有老百姓的。” 沈惊鸿接过茶杯,暖了暖手。 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看著那些朴实无华的话语,他觉得这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咦?” 林清寒的手突然停住了。 在一堆盖著邮戳的信封最底下,压著一个很特別的信封。 没有邮票。 没有署名。 甚至连封口都没有粘死。 信封是牛皮纸的,透著一股子陈旧的质感,上面只写了三个字: **【沈惊鸿】** 字体娟秀,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熟悉感。 “这是谁送来的?” 林清寒疑惑地拿起来,感觉信封很轻,里面似乎没装纸,而是装著什么別的薄片状物体。 “可能是哪个崇拜者直接塞进来的吧?” 沈惊鸿笑了笑,並没有太在意,隨手接了过来。 他轻轻捏开信封口。 没有什么机密文件,也没有什么恐嚇信。 一片乾枯的、已经有些发黄的白色花瓣,从信封里飘落下来。 轻飘飘的,落在黑色的办公桌面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股极淡、极淡的幽香,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散开。 沈惊鸿的手指僵住了。 那是…… 一片茉莉花瓣。 他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某种深埋在记忆深处的情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清寒。 林清寒正静静地看著他,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荡漾著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柔波。 “这是……” 沈惊鸿捏起那片花瓣,指尖微微颤抖。 他想起来了。 在那个遥远的、还没有战火的午后,在那个四合院的葡萄架下。 有人曾对他说过: “等茉莉花开了,我就回来。” 那是…… 家书。 第93章 林清寒的家书: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3章 林清寒的家书: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那片乾枯的茉莉花瓣,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办公桌上。 虽然已经失去了水分,边缘微微泛黄,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却像是某种顽强的生命力,执拗地钻进了沈惊鸿的鼻腔。 沈惊鸿捏著那张信纸。 纸上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家国大义,甚至没有落款。 只有一行娟秀的小楷,墨跡透纸: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是吴越王写给夫人的家书。 田间阡陌上的花开了,你可以一边赏花,一边慢慢地回来。 沈惊鸿愣住了。 他是搞理工的,脑子里装的是流体力学,是弹道公式。但这一刻,这九个字,却像是一颗最温柔的子弹,毫无阻碍地击穿了他那层用钢铁和数据铸成的鎧甲。 “这不是邮寄的。” 沈惊鸿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林清寒。 林清寒没有抬头。 她依然在整理著那堆关於“东风-1”飞弹气动布局的文件,只是那只握笔的手,指节微微有些发白,耳根处那抹緋红,更是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波澜。 “这是你放的。” 沈惊鸿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只是觉得,咱们的大局长最近弦崩得太紧了。”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终於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荡漾著一抹让人心颤的柔光: “美国人的悬赏令掛在那儿,全世界的特务盯著这儿。你没日没夜地在实验室和车间连轴转,每天睡不到三个小时。” 她指了指那片花瓣,语气轻柔: “这花,是我在咱们四合院那个被你砍掉的葡萄架底下捡的。当时我就想,等你回来了,一定要带你再去看看。” “虽然现在葡萄架没了,花也谢了。” “但人还在。” 林清寒看著沈惊鸿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心疼: “沈惊鸿,仗是打不完的,工作也是干不完的。”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意思是……慢一点。” “別把自己逼得太狠。我就在这儿,国家也在这儿,我们都等你。” 沈惊鸿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酸,胀,却又暖得让人想流泪。 这就是理工女的浪漫吗? 含蓄,內敛,却又直击灵魂。 她没有说“我担心你”,也没有说“我爱你”。 她只是用一句古诗,告诉他:无论外面的风浪多大,无论那个悬赏令多么惊悚,这里永远有一个人,愿意陪他慢慢走,陪他看花开花落。 “清寒……” 沈惊鸿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她的手。 “砰!” 就在这气氛刚刚好、眼看就要擦出点火花的关键时刻。 办公室的大门,又一次被无情地推开了。 “惊鸿啊!那个飞弹的……” 聂荣臻元帅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著一份文件。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正站在林清寒面前、手伸到一半、姿势极其尷尬的沈惊鸿。 还有那个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正慌乱地低下头假装看文件的林清寒。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咳咳!” 聂帅到底是过来人,只一眼,就看明白了屋里的“战况”。 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桌上那片乾枯的茉莉花瓣上。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聂帅背著手,笑呵呵地问道。 “没!首长,您来的正是时候!” 沈惊鸿触电般地收回手,立正站好,脸皮厚如城墙的他,此刻竟然也罕见地感到了几分窘迫,“我们……我们在討论……那个……” “行了,別编了。” 聂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胡扯。 他走到沈惊鸿面前,收敛了笑容,上下打量著这个年轻的得力干將。 瘦了。 黑了。 眼窝深陷,胡茬也没刮乾净。 这几个月来,沈惊鸿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拖著神州局这艘大船,在惊涛骇浪中狂奔。 “惊鸿,清寒同志说得对。” 聂帅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怀: “弦崩得太紧,是会断的。你是咱们的国宝,要是把你累垮了,我没法跟中央交代,也没法跟全国人民交代。”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窗外那个阳光明媚的冬日午后。 “今天天气不错。” 聂帅突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下达作战命令时的威严: “沈惊鸿听令!” “到!” 沈惊鸿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我命令你,立刻停止手头所有的工作!” 聂帅指了指门外,语气不容置疑: “给你放一天假!二十四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少!” “任务內容只有一个: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裳,然后带著林清寒同志,去北海公园逛逛!” “这是政治任务!必须完成!” 沈惊鸿愣住了。 林清寒也愣住了。 逛公园?政治任务? “首长,这……这不合適吧?”沈惊鸿苦笑,“f-86的改进还在关键时刻,还有那个……” “没什么不合適的!” 聂帅眼睛一瞪,佯装发怒: “地球离了你就不转了?那些老专家都在,天塌不下来!” “再说了,搞对象也是革命工作的一部分!你们俩都老大不小了,整天闷在实验室里怎么行?” “去!现在就去!” 聂帅大手一挥,直接把两人往门外赶,“陈卫国!备车!把那辆红旗车开过来!今天谁也不许打扰他们!” 门外,陈卫国探出个脑袋,笑得跟朵花似的: “是!首长!车早就备好了!我还让人在后备箱里放了两斤橘子!” 沈惊鸿无奈地看著这一唱一和的上下级,最后只能转头看向林清寒。 林清寒此时已经收拾好了桌上的文件,她站起身,推了推眼镜,虽然脸还红著,但眼角眉梢却透著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沈局长,既然是首长的命令……那咱们只能执行了。” “行吧。” 沈惊鸿耸了耸肩,那种久违的轻鬆感,终於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半小时后。 神州局的家属楼下。 沈惊鸿脱下了那身总是沾著机油味的蓝色工装。 他翻出了回国时穿的那件灰色风衣,虽然有些旧了,但熨烫得整整齐齐。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挺括,金丝眼镜擦得鋥亮。 他又变成了那个刚从哈德逊河畔回来的、斯文儒雅的“海归书生”。 他站在楼下的那棵老槐树旁,双手插兜,时不时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 冬日的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他身上。 路过的工人和家属们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惊艷。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沈局长,此刻竟然像个情竇初开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在这儿等人? “沈工,等谁呢?”一个路过的老教授笑呵呵地打趣。 “等人。” 沈惊鸿笑了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单元门口。 “等一个……比f-86图纸还要重要的人。” 话音刚落。 单元门开了。 沈惊鸿的眼睛猛地一亮。 林清寒走了出来。 她没有穿军装,也没有穿那身严肃的列寧装。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著一条红色的围巾,头髮不再是一丝不苟地盘著,而是隨意地散落在肩头。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皮肤白皙如雪,那种清冷的气质中,平添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温婉与俏丽。 她站在台阶上,看著树下的沈惊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却极美的笑容。 “沈先生,久等了。”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迎了上去。 “不久。”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包,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 “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两辈子了。” “走吧,林小姐。” “咱们去向聂帅……匯报一下这个特殊的『政治任务』。” 第94章 短暂回国匯报,聂帅看我的眼神像看亲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4章 短暂回国匯报,聂帅看我的眼神像看亲儿子 中南海,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这里没有前线的硝烟,也没有刺骨的寒风。 只有煤炉子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和满屋子淡淡的橘子香气。 聂帅坐在沙发上。 这位平日里威严赫赫、指挥千军万马的开国元勛,此刻却並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手里拿著一个金黄的大橘子,正低著头,一点一点地剥著皮。 动作很慢,很细致。 甚至连橘子瓣上那白色的经络,都被他耐心地撕了个乾乾净净。 “坐。” 聂帅头也没抬,指了指身边的沙发,语气隨意得就像是在招呼自家晚辈。 沈惊鸿刚要敬礼,就被聂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这儿没外人,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聂帅把剥好的橘子掰开一半,直接塞进了沈惊鸿的手里。 “尝尝,这是南方刚运来的,甜著呢。” 沈惊鸿捧著那半个橘子,掌心微热。 那是聂帅手心的温度。 他看著聂帅那双布满红血丝、却满含慈爱的眼睛,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哪里是上下级? 这分明就是家里的长辈,在心疼刚出远门回来的孩子。 “首长,您这也太客气了。” 沈惊鸿笑了笑,也没矫情,掰下一瓣放进嘴里。 汁水四溢,沁人心脾。 “甜。” “甜就多吃点。” 聂帅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但很快,那笑容里又泛起一丝心疼: “前线的战报我看了。打得好!真他娘的解气!” “可是惊鸿啊,你也太拼了。” 聂帅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沈惊鸿有些消瘦的肩膀: “我听陈卫国说,你在基地为了改那个发动机,三天三夜没合眼?到了前线,又跟著跑测绘数据?” “你才二十四岁,身子骨是铁打的也经不住这么熬啊!” “国家需要你,但更需要一个活蹦乱跳的沈惊鸿,不是一块烈士碑!” 这话说的重,却全是暖意。 沈惊鸿咽下嘴里的橘子,把身子坐直了些。 他知道聂帅是真心疼他。 但有些事,他必须得做,而且得快。 “首长,我不累。” 沈惊鸿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锐利,刚才那股子孩子气一扫而空。 “而且,现在还不是歇的时候。”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文件。 封皮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醒目的红色五角星,那是最高绝密的標誌。 “这是什么?” 聂帅神色一凛,放下了手里的橘子皮。 “这是神州局的下一阶段计划。” 沈惊鸿把文件推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千钧: “抗美援朝,咱们现在是用常规武器跟美国人打了个平手,甚至占了上风。” “但是,只要咱们一天没有那个东西,美国人的核讹诈就一天悬在咱们头顶上。” “那个东西?” 聂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当然知道沈惊鸿指的是什么。 那是悬在所有中国人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是列强最后的底牌。 蘑菇蛋。 “你要搞原子弹?” 聂帅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是激动。 “不仅是原子弹。” 沈惊鸿伸出两根手指,目光灼灼,仿佛能穿透时空: “还有飞弹。” “我们要搞,就搞全套。两弹一星,一步到位!” “我要让咱们的蘑菇蛋,不仅能炸响,还能坐著咱们自己的『东风』快递,想送到哪,就送到哪!” “只要这东西竖起来了,那就是咱们种花家的定海神针!” “到时候,別说美国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跟咱们客客气气的!” 轰! 聂帅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颤抖著手,翻开那份文件。 里面密密麻麻的数据,那是离心机的参数,是重水的提纯工艺,是飞弹的气动布局。 这些东西,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啊! “惊鸿……” 聂帅合上文件,抬起头,深深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仅仅是欣赏,更有一种託付生死的凝重与信赖。 “有你在,真好。” 聂帅的声音哽咽了,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沈惊鸿的手背: “咱们国家遭了这么多年的罪,受了这么多年的气。” “老天爷开眼啊,把你送到了咱们家。” “看著这份计划书,我这心里头……踏实了。” 聂帅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有了你,我就算现在闭眼,去见那些老战友,我也能挺直了腰杆告诉他们——” “咱们的腰杆子,硬了!咱们的后代,再也不用受欺负了!” “首长!您这说的什么话!” 沈惊鸿反握住聂帅的手,眼眶发红,“您还得长命百岁,还得亲自按下那个发射按钮呢!” “好好好,我等著那一天!” 聂帅大笑著,擦了擦眼角,隨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 “行了,公事谈完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掛钟,又看了看沈惊鸿那一身特意换上的、虽然整洁但略显单薄的风衣。 “这都几点了?还不快滚?” “让人家林姑娘等急了,我可不饶你!” 沈惊鸿嘿嘿一笑,抓起公文包站了起来。 “这就滚,这就滚。” “等等。” 就在沈惊鸿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聂帅突然叫住了他。 沈惊鸿回头。 只见聂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脸上露出一副神秘兮兮、又带著几分八卦的表情。 “还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 “啥事?”沈惊鸿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又出了什么变故。 “就是你原来那个家,南锣鼓巷那个四合院。” 聂帅慢悠悠地说道,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恶人自有恶人磨”的快意: “听说自从你那个弟弟被抓走,你爹妈被赶出去之后,那院子里的风气……可是大变样啊。” “哦?” 沈惊鸿挑了挑眉,来了兴趣,“怎么个变法?” “那帮邻居,现在老实得跟鵪鶉似的。” 聂帅嗤笑一声: “尤其是那个一大爷易中海,还有那个二大爷,现在看见穿军装的腿都打哆嗦。” “听说前两天,街道办去慰问,提到你的名字。” “那易中海嚇得当场就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直磕头,说自己以前瞎了眼,猪油蒙了心。” “还有那个秦淮花,现在也不敢在那儿装可怜博同情了,见著男人都绕道走,生怕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说到这,聂帅放下茶杯,看著沈惊鸿,意味深长地说道: “惊鸿啊,你这一手杀鸡儆猴,玩得漂亮。” “对於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就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雷霆手段!” 沈惊鸿听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最后化作一声轻蔑的哼笑。 “那是他们活该。”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门,迎著外面的阳光走了出去: “不过,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跟我已经没关係了。” “我的眼里,只有星辰大海。” “还有……林清寒。” 第95章 沈家彻底凉凉,邻居们都说这是报应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5章 沈家彻底凉凉,邻居们都说这是报应 红旗轿车驶出红墙,沿著长安街一路向西,隨后拐进了一条熟悉的胡同。 南锣鼓巷。 这里依旧是那副灰扑扑的模样,积雪堆在墙根,被煤烟燻得发黑。寒风卷著枯叶和垃圾,在狭窄的过道里打著旋儿。 沈惊鸿並没有特意让司机停车。 他只是靠在温暖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隔著那层单向透视的黑色玻璃,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过客,最后一次审视这个曾经囚禁了他两世灵魂的地方。 车速放慢了。 因为前面的路边,围了一群人,正在看热闹。 在那个熟悉的垃圾堆旁,一个佝僂的身影正跪在地上。 那是一个满头白髮、衣衫襤褸的老头。他手里拿著一根铁鉤子,正费力地在那堆冻硬的煤渣里刨食,那双曾经用来打骂儿女的手,此刻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红肿,裂满了血口子。 是沈大勇。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婆子正手舞足蹈地在街上乱跑。 她穿著一件破了洞的花棉袄,棉絮都露在外面,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看著格外渗人。 “我是誥命夫人!你们都得给我磕头!” 刘翠花挥舞著半截树枝,衝著路过的行人嘶吼,眼神癲狂而涣散: “我大儿子是大官!是局长!我二儿子去前线当英雄了!等他们回来,把你们都抓起来!统统枪毙!” “呸!疯婆子!” 路过的小脚老太太嫌恶地啐了一口,“还大官呢?谁不知道你家老二是个劳改犯?老大家的门都被你们作没了!” “就是,这就叫报应!活该!” 周围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全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沈惊鸿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精明算计的母亲,如今变成了这副人嫌狗厌的模样;看著那个死要面子的父亲,为了几块煤渣跟野狗抢食。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连那股报復后的快感都淡了,只剩下一种看路边野草般的漠然。 这就是他们求仁得仁的下场。 车子继续向前滑行,经过了95號院的大门口。 易中海正提著一袋棒子麵,缩著脖子往回走。 当他看到这辆掛著特殊牌照、漆黑鋥亮的红旗轿车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认得这辆车。 那天晚上,就是这辆车接走了沈惊鸿,也是这辆车带来的警卫连,把他身为一大爷的威风踩得粉碎。 “是……是他……”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著,手里的棒子麵袋子“啪”地掉在地上,扬起一阵白灰。 他下意识地想要跪下,两条腿软得像麵条。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连抬头看一眼车窗的勇气都没有。 不光是他。 院门口正在倒尿盆的刘海中,还有那个正在算计煤球的阎埠贵,看到这辆车,一个个都像是老鼠见了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怕啊。 怕沈惊鸿还没消气,怕那个年轻的局长突然摇下车窗,轻飘飘地一句“查查他们”,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復。 整个胡同,因为这一辆车的经过,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刘翠花还在远处疯疯癲癲地唱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车內。 沈惊鸿收回了目光。 那个眼神,淡漠,疏离,仿佛刚才看到的不是曾经的邻居和父母,而是一群与他毫无关係的螻蚁。 “局长,要不要……” 陈卫国从副驾驶回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狠厉,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不用。” 沈惊鸿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按下了车窗的升降键。 “嗡——” 最后那一丝缝隙也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了,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寒冷与喧囂,也隔绝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 沈惊鸿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冷酷: “活著受罪,比死了更难受。” “而且……”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投向前方宽阔的大路: “我现在很忙,忙著造飞机,忙著搞飞弹,忙著和美国人掰手腕。” “这些人,已经不配进入我的视线了。” “走吧,別让清寒等急了。” “是!” 陈卫国一脚油门。 红旗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加速驶离了这条充满了陈旧回忆的胡同,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刃,斩断了沈惊鸿与过去最后一丝羈绊。 从此以后,天高海阔。 十分钟后。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北海公园的南门外。 这里是京城的皇家园林,红墙黄瓦,碧波荡漾,哪怕是在冬日里,也透著一股子雍容华贵的气派。 夕阳西下。 金色的余暉洒在结了冰的湖面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在公园门口的那棵大柳树下。 一个穿著米色羊绒大衣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寒风吹乱了她的长髮,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子清冷而温柔的气质。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脖子上围著那条红色的围巾,鲜艷得像是一团火,点亮了这萧瑟的冬日。 林清寒。 她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了,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却始终注视著路口的方向。 当看到那辆熟悉的红旗车出现时。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足以让周围景色都黯然失色的笑容。 “吱嘎。” 车还没停稳,沈惊鸿就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那件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翻飞。 “冷不冷?” 沈惊鸿走到她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 “不冷。” 林清寒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眼里的笑意温柔而狡黠: “刚才在想一个关於弹道修正的公式,想得太入神,忘了冷了。” “你啊……” 沈惊鸿无奈地笑了,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真是个书呆子。约会的时候还想公式?” “那想什么?” 林清寒歪著头看他,“想你?” 沈惊鸿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著眼前这个高智商、低情商,却又总能一句话撩得他心神荡漾的女人,只觉得这辈子的运气都花在遇见她这件事上了。 “走吧。” 沈惊鸿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拉著她往公园里走去: “今天不想公式,也不想飞弹。” “今天,咱们只谈风月。” 第96章 和林清寒的第一次正式约会,逛公园也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6章 和林清寒的第一次正式约会,逛公园也要谈弹道 北海公园的冬日午后,阳光稀薄,风却不小。 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只有靠近岸边的地方,为了给水鸟留条活路,人工凿开了几个冰窟窿。 沈惊鸿和林清寒並肩走在岸边的垂柳下。 两人的手揣在沈惊鸿的大衣口袋里,十指紧扣。虽然谁也没说话,但这股子粘糊劲儿,要是让聂帅看见了,非得笑得合不拢嘴不可。 只不过,这氛围,多少透著点诡异的尷尬。 周围的那些小情侣,要么是躲在树后头咬耳朵,要么是坐在长椅上羞答答地互送围巾。 唯独这俩人,腰杆挺得笔直,步伐迈得那叫一个匀速,跟出操似的。 “咳。” 沈惊鸿清了清嗓子,觉得既然是“奉旨约会”,总得找点话题。 他四处瞅了瞅,目光落在了那个冰窟窿里。 一只落单的野鸭子正扑腾著翅膀,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波纹,看起来颇为滑稽。 “清寒,你看那只鸭子。”沈惊鸿停下脚步,指了指水面。 林清寒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嗯,看到了。” 她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分析敌情: “它的划水频率大概是每秒三次,根据弗劳德数推算,它现在的阻力主要来自於兴波阻力,而不是摩擦阻力。” 沈惊鸿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 “没错!你看它尾部形成的那个波纹夹角。” 他伸出没揣在兜里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角度: “那是標准的凯尔文波系。不管是鸭子还是几万吨的航母,只要在水面上运动,这个夹角永远是19度28分。” “这就很有意思了。” 沈惊鸿兴致勃勃地接著说道: “如果我们在设计超音速飞机的进气道时,也能参考这种流体绕流的原理,是不是能进一步优化激波锥的角度?” “有道理。” 林清寒立刻进入了状態,她鬆开沈惊鸿的手,捡起一根树枝,在路边的雪地上刷刷画了两笔: “但是你要考虑到空气的可压缩性。水是不可压缩流体,而空气在跨音速时密度会剧变。” “你看这个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变体……” 两人就这么蹲在路边,对著一只野鸭子,开始了一场关於流体力学和空气动力学的高端研討会。 周围路过的情侣都看傻了。 一对穿著时髦的小年轻走过去,男的本来想给女的念首诗,结果听见这边的动静,嚇得舌头都打结了。 “哎,那俩人干啥呢?画符呢?” “嘘!小声点!” 女伴一脸敬畏地拉了拉男人的袖子,“没听见人家在那说什么『方程』、『激波』吗?肯定是大学里的教授!跟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沈惊鸿和林清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他们看来,这才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 什么风花雪月,什么海誓山盟,哪有解开一道困扰已久的难题来得痛快?哪有看著图纸上的线条变成现实来得心动? 一阵寒风吹过。 一片枯黄的柳叶打著旋儿飘落下来。 林清寒下意识地伸出手,那片叶子轻飘飘地落在她的掌心。 “你看这落叶。” 她看著叶子,眼神迷离: “它的下落轨跡是混沌的,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就像是弹道飞弹再入大气层时的黑障区,充满了不可预测的扰动。” “未必不可预测。” 沈惊鸿站起身,把她也拉了起来,重新把她的手揣进兜里暖著: “只要变量足够多,只要算力足够大,混沌也是有跡可循的。” 他看著林清寒的侧脸,夕阳的余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绒边,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比如飞弹的尾翼。”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著一丝只有他们俩能听懂的情话味道: “如果我们给它加上一个主动控制的游標发动机,就像是给落叶装上了翅膀。” “那样,不管风怎么吹,它都会精准地……落进它该去的地方。” 就像我。 不管跨越了多少时空,不管经歷了多少风雨,最后都会精准地落在你身边。 林清寒愣了一下。 她转过头,迎上了沈惊鸿那双炙热的眸子。 这一次,她听懂了。 没有公式,没有数据。 只有那种灵魂深处的共鸣,像是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心臟。 “沈惊鸿。” 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却甜蜜的笑意,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这人……约个会都不正经。” “冤枉啊!” 沈惊鸿大笑,笑声惊飞了那只还在划水的鸭子,“我这可是在跟你探討科学真理!这可是咱们神州局的最高机密!” 两人继续往前走。 虽然嘴里还在聊著什么“推重比”、“比冲”,但那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却再也没有鬆开过。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在这对特殊的恋人之间。 这种硬核的浪漫,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实在,来得长久。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落山了。 远处的白塔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庄严圣洁。 沈惊鸿停下了脚步。 “清寒。” 他叫住了她。 “怎么了?”林清寒停下来,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是不是又有新灵感了?关於那个燃烧室的?” “不是燃烧室。” 沈惊鸿转过身,背对著夕阳,整个人沐浴在金色的光晕中。 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比他在聂帅面前立军令状时还要紧张。 “是有个东西,想给你。” 他在怀里摸索了半天。 林清寒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种场景,这种氛围,还有这个掏东西的动作…… 难道是……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脸颊发烫,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戒指? 他要……求婚?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沈惊鸿的手终於从怀里掏了出来。 他摊开掌心,递到了林清寒面前。 在那宽厚的掌心里,静静地躺著一个银白色的、圆环状的金属物体。 在夕阳下,它闪烁著一种冷冽而精密的光泽。 確实是个圈。 大小也確实跟戒指差不多。 但林清寒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这……这玩意儿虽然是圆的,但上面怎么还带著细密的锯齿和复杂的纹路?而且这材质,看著怎么那么像…… “这是……” 林清寒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著沈惊鸿。 沈惊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献宝似的得意: “这是咱们第一台国產涡喷发动机的……核心轴承內圈。” “这是我亲手车出来的,精度0.001微米,全世界独一份!” 他拿起那个“戒指”,眼神热切地看著林清寒,仿佛手里拿的是价值连城的各种大钻戒: “清寒,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第97章 確定关係,这波啊,是国家分配的顶级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7章 確定关係,这波啊,是国家分配的顶级对象 夕阳的余暉像一层薄薄的金箔,贴在北海冰封的湖面上。 林清寒盯著躺在沈惊鸿掌心里的那个“圈”。 它確实是个圈,银白色的,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但它既不是黄金,也不是铂金,更没有镶嵌什么布灵布灵的钻石。它的表面刻满了极其复杂的细密纹路,內圈光滑如镜,外圈则是精密的锯齿状结构。 不懂行的人看了,只会觉得这是个做工精致的工业零件。 但林清寒懂。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凉的金属表面,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这是……涡轮轴承?” “这是咱们第一台国產涡喷发动机的核心轴承,主轴承的內圈。” 沈惊鸿看著她,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材料是咱们那批特种钢里挑出来的最硬的一块,我昨天在车间里车了一宿,报废了三个刀头才弄出来这么一个成品。” 他把手往前递了递,语气里透著一股理工男特有的倔强和骄傲: “钻石那玩意儿就是碳,烧一下就成灰了。但这东西不一样。” “它能抗住一千度的高温,能承受每分钟两万转的极速。只要发动机不炸,它就永远不会坏。” “就像咱们。” 沈惊鸿顿了顿,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羞涩,却又无比认真地补充道: “虽然硬了点,也不怎么好看,但它……抗造,长久。” 林清寒“噗嗤”一声笑了。 这一笑,原本清冷的气质瞬间消融,像是冬日里绽放的腊梅,明艷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伸出手,並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伸出无名指,而是伸出了大拇指。 “拿来吧,沈局长。” 沈惊鸿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轴承圈”套在了她的大拇指上。 尺寸有点大。 套在纤细的无名指上肯定会掉,但套在大拇指上,却像是一枚威风凛凛的银色扳指,透著一股別样的英气。 林清寒举起手,对著夕阳晃了晃。 那枚代表著种花家最高工业水准的“扳指”,在阳光下闪烁著坚硬而璀璨的光芒。 “这算是定情信物?” 她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惊鸿,“拿国家重点项目的核心部件来討好女下属,沈局长,你这算不算是……利用职权搞对象?” “怎么能叫利用职权呢?” 沈惊鸿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顺势抓住了她戴著“戒指”的那只手,紧紧握在掌心: “这叫国家分配。” “我是国家的人,你也是国家的人。咱们俩在一起,那是为了更好地建设社会主义,是为了给神州局培养下一代接班人,这是……这是组织交给我的政治任务!” “贫嘴。” 林清寒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手却没有抽回来,反而更紧地回握住了他。 那种掌心相贴的温度,比这冬日的暖阳还要烫人。 就在两人这边的粉红泡泡快要溢出来的时候。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著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谁?!” 沈惊鸿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把林清寒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別別別!局长!是我!別开枪!” 陈卫国顶著一脑袋枯草,尷尬地从假山后面钻了出来。在他身后,还跟著两个挎著警卫枪、一脸憨笑的小战士。 这帮人,竟然一直跟在后面! “陈卫国!” 沈惊鸿气得牙根痒痒,“你属耗子的?听墙根听上癮了是吧?信不信我扣你津贴!” “冤枉啊局长!” 陈卫国一脸委屈,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红头文件,像献宝一样递了过来: “我这是奉旨保护!而且,聂帅还有批示呢!” “批示?” 沈惊鸿疑惑地接过那张纸。 林清寒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只见那张普通的信纸上,用钢笔写著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力透纸背,一看就是聂帅的亲笔: **【关於沈惊鸿同志与林清寒同志的个人问题批示:】** **【同意恋爱!抓紧结婚!爭取三年抱俩,给国家生个小科学家!特此批准!】** 落款处,还盖著一个鲜红的私章。 “……” 沈惊鸿和林清寒对视一眼,两人的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 这也太……太直白了吧? “你看,我没骗人吧?” 陈卫国嘿嘿一笑,衝著身后的战士一挥手,“都愣著干啥?还不给嫂子敬礼!” “嫂子好!” 两个小战士啪的一个立正,吼声震天,把路过的游客嚇了一哆嗦。 林清寒这下彻底绷不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狠狠掐了沈惊鸿一把,低著头就往公园门口走。 “哎!等等我!” 沈惊鸿瞪了陈卫国一眼,“回去再收拾你!”然后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 虽然有点社死,但他的心里却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这波啊,这波是国家认证,官方发糖。 以后谁还敢说他是单身狗?他可是有组织批准的“顶级对象”! 回程的车上,气氛格外温馨。 林清寒一直摩挲著拇指上的那个轴承圈,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惊鸿。”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柔,“等这仗打完了,咱们就去领证吧?聂帅的命令,咱得执行啊。” 沈惊鸿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个满眼都是憧憬的女人,心头一热,刚想答应。 但下一秒。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张掛在办公室墙上的作战地图,浮现出了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 前线的战报,並不乐观。 虽然志愿军在前两次战役中取得了大捷,把美国人赶回了三八线。但那毕竟是偷袭,是出其不意。 现在的美国人,已经反应过来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麦克阿瑟虽然被打懵了,但五角大楼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一旦全速运转,其反扑的力量將是毁灭性的。 “清寒。” 沈惊鸿收敛了笑意,把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凝重,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领证是肯定的,这辈子你跑不掉了。” “但是……咱们的蜜月,可能得推迟一下了。” “为什么?”林清寒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笑容渐渐收敛。 “因为鹰酱不会善罢甘休。” 沈惊鸿看著前方漆黑的夜路,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肃杀之气: “他们在前线吃了这么大的亏,丟了这么大的人。以那帮昂撒匪帮的尿性,肯定要疯狂反扑。” “据我所知,他们正在调集战略空军,准备对我们的后勤线进行无差別的地毯式轰炸。” “而且……” 沈惊鸿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他们要把b-29超级空中堡垒调过来了。那是能扔原子弹的大傢伙。” “这一仗,还没完。” 林清寒沉默了。 她握紧了手里的轴承圈,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此刻却给了她莫大的力量。 “我不怕。”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你需要我做什么?” 沈惊鸿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看著她。 “我们需要一种新武器。” “一种能让美国人听见声音就魂飞魄散,能把他们的反扑势头彻底按死在阵地上的……大杀器。” “光靠炮群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猛烈、更残暴的火力覆盖。”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我要让整个战场,都变成一片火海。让他们知道,惹怒了种花家,后果……很严重。” 第98章 准备大杀器,鹰酱既然不服那就打到他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8章 准备大杀器,鹰酱既然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红旗轿车刚衝进神州局的大门,刺耳的防空警报声就如鬼哭狼嚎般炸响,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 红色的警示灯在夜色中疯狂旋转,將整个基地染成了一片血色。 “怎么回事?空袭?” 林清寒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 “不是空袭,是紧急军情通报。” 沈惊鸿推开车门,还没站稳,陈卫国就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手里的电报纸被汗水浸得湿透。 “局长!前线急电!” 陈卫国的声音沙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刚收到消息就被震住了,“美国人……疯了!” “进屋说。” 沈惊鸿大步流星走进作战室,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围巾,隨手扔在沙发上。 “念!” “是!” 陈卫国深吸一口气,展开电报,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昨日凌晨,美军调集了三个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联队,共计一百二十架重型轰炸机,对鸭绿江沿线及我军后勤补给线实施了……地毯式轰炸。” “地毯式轰炸?” 林清寒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二战时期美军对付日本本土的焦土战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只蚂蚁都活不下来。 “损失怎么样?”沈惊鸿面无表情,但放在桌上的手却猛地握紧,指节发白。 “很惨重。” 陈卫国低下头,不敢看沈惊鸿的眼睛,“三號兵站被夷为平地,刚刚运上去的两千吨过冬棉衣和粮食……全毁了。还有一个负责抢修铁路的工兵营……全体牺牲。” “这帮畜生!” 陈卫国一拳砸在墙上,砸得墙皮簌簌掉落,“他们这是仗著飞机飞得高、载弹量大,欺负咱们防空火力够不著啊!” b-29,在这个时代,那就是空中的巨无霸。 飞在万米高空,载弹量高达9吨。咱们的地面炮火够不著,f-86虽然能打,但数量太少,顾头顾不了腚。 “美国人这是被打疼了,开始掀桌子了。” 沈惊鸿走到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目光死死盯著那条脆弱的补给线。 麦克阿瑟那个老狐狸,正面战场刚不过,就开始玩这种断子绝孙的阴招。想切断补给,把几十万志愿军活活冻死、饿死在雪原上。 “既然他们不讲武德,那就別怪咱们心狠手辣。” 沈惊鸿猛地转身,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清寒,把那个蓝色的档案袋拿过来。” 林清寒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快步走到保险柜前,取出了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这是……” “本来是想留著过年用的,现在看来,得提前给鹰酱送这份大礼了。” 沈惊鸿接过档案袋,撕开封条,从里面抽出一张巨大的蓝图,狠狠拍在桌子上。 “啪!” 图纸展开。 那是一辆卡车,但卡车后面,並没有装货,而是背著一排密密麻麻、如同风琴管一样的发射管。 斜指苍穹,狰狞恐怖。 “这是……喀秋莎?” 陈卫国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在电影里见过这玩意儿,苏联人的大杀器,一轮齐射能覆盖好几亩地,那是步兵的噩梦。 “是,也不是。” 沈惊鸿拿起红蓝铅笔,在图纸的弹头位置重重圈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毛子的喀秋莎,射程只有8公里,精度差,也就是听个响。” “我要造的这个,射程翻倍,20公里起步!但这都不是重点。” 他指著那个被特意放大的弹头剖面图,声音低沉,像是在诱惑人墮入地狱的魔鬼: “重点是,我给它换了个『心』。” “我不装炸药,我装……云爆剂。” “云爆剂?” 林清寒和陈卫国面面相覷,显然对这个超前的名词一无所知。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能把空气都点燃的炸弹。” 沈惊鸿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爆炸扩散的动作,眼神里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炮弹落地,先不炸,而是喷出一团高能燃料雾气,瞬间覆盖整个阵地,钻进每一个碉堡、战壕、甚至是耗子洞里。” “然后,第二次引爆。” “轰——!” 沈惊鸿猛地握紧拳头: “这团雾气会瞬间被点燃,產生2500度的高温!更可怕的是,它会瞬间抽乾爆炸范围內所有的氧气!” “躲在战壕里的美国人,就算没被烧死,也会因为肺部空气被瞬间抽空,痛苦地窒息而死!” “这就是……温压弹。”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陈卫国只觉得后背发凉,汗毛倒竖。 这哪里是武器? 这分明就是炼狱!是把十八层地狱的烈火直接搬到了人间! 那种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局长……这……这会不会太残忍了?”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颤。 “残忍?” 沈惊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桌上那份关於b-29轰炸的电报,声音冷得像是万年玄冰: “他们往咱们头上扔凝固汽油弹的时候,讲过残忍吗?” “他们把咱们的伤员活活烧死在医院里的时候,讲过人道吗?” “对付野兽,就要用比野兽更凶残的手段!要把他们打痛!打怕!打得他们这辈子听到呼啸声就尿裤子!” “干不干?!” 沈惊鸿一声怒吼。 “干!” 陈卫国猛地立正,眼里的恐惧瞬间被復仇的火焰取代,“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跟著局长干!” “好!” 沈惊鸿抓起笔,在那张图纸的抬头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笔锋如刀,力透纸背。 那不是什么复杂的代號,也不是什么晦涩的数字。 而是两个极具东方神韵,却又透著无尽霸气的汉字—— **【东风】** “既然是咱们自己魔改的火箭炮,那就不能再叫喀秋莎那种洋名字了。” 沈惊鸿扔下笔,看著那两个字,目光深邃而悠远: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这第一款大杀器,就叫它……东风-0號!” “从今往后,咱们的真理,就叫东风!” 他转过身,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漫天飞舞的火龙,看到了那让敌人肝胆俱裂的火海。 “传我命令!” “神州局全线停工,全力生產东风-0號!” “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让第一批『东风』运抵前线!” 沈惊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迴荡,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决绝: “鹰酱不是喜欢地毯式轰炸吗?不是不服吗?” “那咱们就用这股东风,好好给他们吹一吹!” “吹到他们服为止!” 第99章 喀秋莎火箭炮改版——「东风吹」,专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99章 喀秋莎火箭炮改版——「东风吹」,专治各种不服 1951年4月,朝鲜半岛的雨季提前来了。 冰冷的雨丝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笼罩著铁原以北的崇山峻岭。泥泞的道路像是一条条贪婪的黑蛇,吞噬著车轮和脚步。 但在美军第八集团军的阵地上,范弗里特並没有感到丝毫的凉意。 他坐在温暖的指挥车里,看著地图上那条密集的防线,嘴角掛著一丝傲慢的冷笑。 “让中国人来吧。” 他对手下的参谋们说道,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我给他们准备了五倍於之前的弹药量。只要他们敢衝锋,我就用钢铁把他们埋葬!” 这就是著名的“范弗里特弹药量”。 他坚信,没有任何血肉之躯能扛得住这种不计成本的火力覆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对面的山谷中,在一片被偽装网严密覆盖的树林里,数百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解放牌卡车,正静静地昂起它们狰狞的头颅。 那是整整十个“东风-0號”火箭炮营。 没有了喀秋莎那標誌性的滑轨,取而代之的,是更粗、更长、蜂窝状的定向发射管。 “诸元装定完毕!” “目標:美军炮兵阵地及前沿集结地!” 前线指挥员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冷冽,“沈局长说了,这玩意儿不仅要钱,还要命。別打偏了,给老子狠狠地炸!” “预备——” 信號弹划破雨幕,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一朵惨白的死亡之花。 “放!” “咻——咻——咻——!!!” 那一瞬间,大地仿佛裂开了。 数百辆发射车同时怒吼,成千上万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被激怒的火龙,撕裂了雨幕,咆哮著扑向敌人的阵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声音太过密集,太过尖锐,以至於连成了类似管风琴般的恐怖奏鸣曲。 美军阵地上。 悽厉的防空警报刚刚拉响,就被淹没在了漫天的火流星之下。 “artillery!(炮击!)” 美军士兵们熟练地钻进早就挖好的防炮洞和掩体里,有些人甚至还在嘲笑:“又是这种火箭炮?除了动静大,根本炸不穿我们的工事!” 以前的喀秋莎,確实炸不穿。 但这一次,落下来的不是普通的杀伤爆破弹。 “噗!噗!噗!” 火箭弹落地。 並没有第一时间发生惊天动地的爆炸,而是发出了一声声沉闷的轻响。 弹体破裂,一股股白色的、略带甜味的浓雾,瞬间喷涌而出。 这股诡异的雾气比空气重,它像是有生命一样,顺著地面蔓延,钻进了战壕,渗入了碉堡,甚至填满了每一个散兵坑和通气孔。 “这是什么?毒气?” 一个美军上尉惊恐地捂住口鼻,还没等他戴上防毒面具。 第二次引爆,开始了。 “轰——!!!” 这不是爆炸。 这是天崩地裂。 数千团白雾在同一时间被点燃,化作了数千个橘红色的巨大火球。火球瞬间膨胀、融合,將方圆几公里的阵地变成了一片翻滚的岩浆火海! 2500摄氏度的高温! 钢铁融化,岩石崩裂。 更可怕的是那瞬间產生的真空效应。 爆炸中心的氧气被在一微秒內抽乾,周围的空气疯狂回填,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负压风暴。 那些躲在坚固碉堡里、以为自己很安全的美军士兵,瞬间感觉肺部的空气被硬生生抽走。 “呃……呃……” 他们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球暴突,脸色紫涨,在极度的痛苦中拼命挣扎,却吸不进哪怕一丝氧气。 肺泡炸裂。 內臟出血。 这是一场无声的处决,是一场来自地狱的窒息审判。 “上帝啊……救救我……” 无线电里,传来了最后几声绝望的嘶吼,然后彻底归於死寂。 整个美军阵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球上抹去了。 没有枪声,没有反击。 只有大火在雨中疯狂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后方指挥部。 沈惊鸿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手里拿著茶杯,神色平静。 在他的对面,是一台正在沙沙作响的大功率步话机。 “报告总指!我是前沿观察哨!” 侦察兵的声音激动得都在颤抖,甚至带著几分恐惧: “炸了!全炸了!火光冲天,半边天都烧红了!” “美军阵地……没了!什么都没了!连碉堡都被烧成了玻璃渣子!”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听到匯报,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 隨后,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彭总一拳砸在沙盘上,震得上面的小旗子乱跳,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好!打得好!” “什么范弗里特弹药量?什么钢铁防线?” “在咱们的『东风』面前,都是纸糊的!” 聂帅也激动地走到沈惊鸿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惊鸿啊,你这『云爆弹』,真是一剂猛药啊!这一仗下去,我看那个不可一世的麦克阿瑟,还得再换一条裤子!” 沈惊鸿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他看著沙盘上那面象徵著胜利的红旗,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首长,这不叫猛药。” 他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领,声音清朗,带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叫『物理说服』。” “他们不是不服吗?不是仗著装备好欺负人吗?” 沈惊鸿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那场正在燃烧的滔天大火。 他轻声念出了一句后世耳熟能详、此刻却无比应景的歌词: “东风吹,战鼓擂。” “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好一个谁怕谁!” 彭总大笑,“这话提气!给我传令下去!全线反击!趁著这股东风,把这帮侵略者,彻底赶回老家去!” 那一夜。 东风-0號的火光,照亮了鸭绿江畔的夜空。 不可一世的“联合国军”,在那种能够抽乾灵魂的恐怖武器面前,终於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 溃败。 全线溃败。 从三八线到汉城,再到釜山。 那面星条旗,在东风的呼啸声中,瑟瑟发抖。 …… 几天后。 神州局,地下绝密实验室。 外面的世界还在为那场史诗般的胜利而欢呼雀跃,但这里,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巨大的防爆门紧闭。 沈惊鸿穿著厚重的防辐射服,站在一台刚刚组装好的、闪烁著金属寒光的离心机前。 林清寒站在他身边,手里拿著记录本,神情凝重。 “常规战爭,我们贏了。” 沈惊鸿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略显疲惫却依然坚毅的脸庞。 他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混凝土墙壁,仿佛看到了大洋彼岸那个气急败坏的对手。 “但是,真正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美国人输红了眼,那个杜鲁门已经在记者会上叫囂,要对我们使用原子弹了。” “核讹诈。” 林清寒推了推护目镜,声音清冷,“他们想用那个东西,把我们好不容易打出来的胜利,再嚇回去。” “嚇回去?” 沈惊鸿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他伸手,轻轻抚摸著离心机冰冷的外壳,就像是抚摸著一头正在沉睡的巨兽。 “想核讹诈?那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子。” “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沈惊鸿猛地转身,看向身后那群同样穿著防护服、眼神狂热的科学家们——钱老、邓老、於老…… 这些中华民族的脊樑,此刻都匯聚在这里。 为了同一个目標。 “同志们。”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却如洪钟大吕,在封闭的实验室里迴荡: “常规赛打完了,接下来,是决赛。” “我们要让列强彻底闭嘴,要让这个民族彻底站直了,光靠『东风-0號』还不够。” “我们还需要一个更硬、更响、更能让人冷静下来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向大西北的方向,指向那片荒凉却伟大的戈壁滩: “下一阶段目標。”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不管要脱几层皮。” “我要在那个半岛的旁边,甚至在某些人的家门口……” 沈惊鸿的眼神变得无比疯狂而坚定: “种上几棵……属於我们自己的蘑菇!” 第100章 下一阶段目標:让蘑菇蛋在半岛旁边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下一阶段目標:让蘑菇蛋在半岛旁边种几棵 神州局最深处的作战室里,安静得有些嚇人。 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填满了。 半岛上的战火虽然还在燃烧,但大局已定。美军被彻底赶回了三八线以南,那条不可一世的“联合国军”防线,在东风-0號的洗地下,已经千疮百孔。 沈惊鸿负手而立,站在地图前。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个刚刚取得大捷的半岛,而是越过了崇山峻岭,向西,再向西。 最终,定格在了西北腹地,那片只有漫漫黄沙和枯寂盐碱的无人区。 罗布泊。 “局长。” 林清寒推门走了进来,步履匆匆。 她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翻译出来的外媒內参,脸色凝重得像是在滴水。 “美国人急眼了。” 她把文件递给沈惊鸿,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子寒意: “就在半小时前,杜鲁门在华盛顿召开了紧急记者会。” “面对记者的提问,他公开表示:美国政府將考虑在朝鲜战场使用一切必要的武器,以挽回目前的颓势。” “当记者追问是否包括原子弹时……” 林清寒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否认。” “並且,美军的b-29轰炸机部队已经开始在日本基地进行投掷核武器的模擬演练。甚至有情报显示,核弹头已经运抵冲绳。” 核讹诈。 这是赤裸裸的核讹诈。 打不过你的人,我就用绝对的力量毁灭你。这就是昂撒匪帮一贯的强盗逻辑。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原子弹。 这个词,在这个时代,代表著绝对的毁灭,代表著不可抗拒的神罚。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 沈惊鸿把那份內参隨手扔在桌子上,就像是扔掉一张用过的废纸。 “杜鲁门那个老傢伙,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掛著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拿原子弹嚇唬人?” “他也就是敢在嘴上说说。真要让他按那个按钮,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为什么?”林清寒不解,“他们已经在演练了。” “因为苏联也有。” 沈惊鸿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那阴沉的天空,语气篤定: “这就是大国博弈。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但只要我们背靠著红色阵营,只要我们在战场上没有输,他们就不敢轻易打破这个平衡。” “但是……” 沈惊鸿猛地回过头,眼底的轻蔑瞬间化作了钢铁般的坚硬: “把国家的命运寄托在別人的威慑力上,这不是我的风格,也不是种花家的风格。” “別人有,不如自己有。”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揣在怀里。” “这把剑,悬在头顶上太久了。也是时候,把它摘下来,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了。”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號码。 “接中南海。找聂帅。”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沈惊鸿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和肃穆: “首长,我是沈惊鸿。” “半岛的局势已经稳住了,常规战爭,我们贏了。但这还不够。” “要想让列强彻底闭嘴,要想让中华民族彻底站直了,不被任何人卡脖子。” “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真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清寒,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地图上的罗布泊。 “我请求,神州局工作重心即刻转移。” “全面启动『596工程』。” “我要把咱们从美国带回来的那些离心机,那些浓缩铀,统统运到大西北去!” “我要在那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种出一棵属於我们自己的大蘑菇!”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 紧接著,传来了聂帅那略带颤抖,却无比坚定的声音: “批准。”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就算是砸锅卖铁,咱们也要把这个『爭气弹』搞出来!” …… 三天后。 深夜。 京城西郊的一个废弃货运站里,停靠著一列漆黑的闷罐专列。 没有时刻表,没有调度令。 这列火车,就像是一个幽灵,静静地等待著它的乘客。 站台上,寒风凛冽。 数百名身穿便装、提著简单行李的科研人员,正在默默地登车。 他们中有白髮苍苍的老教授,也有意气风发的年轻学子。 就在昨天,他们还在大学的讲台上,还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 而今天,他们都有了一个共同的新名字——“596”。 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名字將从档案中消失,他们的行踪將成为国家的最高机密。他们將隱姓埋名,在那片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为了一个承诺,奉献出自己的青春,甚至生命。 沈惊鸿站在车厢门口。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手里提著那个装满了核心数据的公文包。 “都安排好了?” 他问身后的陈卫国。 “安排好了,局长。” 陈卫国眼圈有点红,“警卫团一营全员隨行。到了那边,咱们就是第一道防线。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风沙埋了设备!” “好兄弟。” 沈惊鸿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林清寒走了过来。 她没有带那个標誌性的皮箱——里面的图纸已经全部转化为了实物。她只是背著一个行军如囊,围著那条红色的围巾,在黑夜里显得格外鲜艷。 “走吧。” 她伸出手,自然地握住了沈惊鸿的手。 掌心温暖,乾燥。 “那边很苦。”沈惊鸿看著她,有些不忍,“全是沙子,连水都是咸的。你这身娇肉贵的……” “有你在,就不苦。” 林清寒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再说了,我是你的机要秘书。你去哪,我就去哪。这是聂帅批准的『政治任务』,你想抗命?” 沈惊鸿笑了。 笑得释然,笑得豪迈。 “行,那就一起走。” “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呜——!!!” 汽笛长鸣。 这声音不再是悽厉,而是充满了力量,像是巨龙甦醒前的低吼。 沈惊鸿拉著林清寒,最后看了一眼这繁华的京城夜色。 “再见了,北京。” “等我再回来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望向那遥远的西北: “我要让这世界,都听听咱们的龙吟!” 两人转身,踏上了列车。 车门关闭。 钢铁巨龙缓缓启动,喷出浓重的白烟,载著这群中华民族最硬的骨头,衝进了茫茫夜色,冲向了那个荒凉却伟大的地方。 抗美援朝的硝烟尚未散尽。 大漠深处的惊雷,已在酝酿。 属於种花家的工业大爆发,属於大国重器的辉煌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卷·半岛风云与工业崛起·完) (下一卷预告:大漠孤烟,蘑菇云起!当那一声巨响震动寰宇,当东风快递使命必达,沈惊鸿將如何带领种花家,真正站在世界之巔?敬请期待第三卷: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第101章 再次入朝,这次我带了「会飞的扫帚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再次入朝,这次我带了「会飞的扫帚」 西北大漠,风沙如刀。 刚刚打下的地基在狂风中若隱若现,像是一座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巨兽。 沈惊鸿站在尚未封顶的指挥所里,手里捏著一张刚刚译出的急电。 电报是空军司令刘亚楼发来的,字字泣血: “美国空军倾巢出动,b-29编队日夜轰炸鸭绿江大桥。我后勤线几近瘫痪,前线战士缺衣少食,急!急!急!” “这帮强盗。” 沈惊鸿把电报揉成一团,眼神冷冽。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正在组装的离心机,又看了看满脸风霜的林清寒。 “清寒,这里交给你了。”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蘑菇蛋要种,但前线的火要是烧过来,咱们这地也种不安稳。” “你要去安东?”林清寒没有阻拦,只是默默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去送批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美国人想玩空战,那我就去教教他们,什么叫……降维打击。” …… 两天后,安东(今丹东)秘密机场。 夜色深沉,寒风刺骨。 巨大的机库里,灯火通明。 几十名年轻的飞行员正围在几座被厚厚帆布盖住的庞然大物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里满是好奇和焦躁。 为首的是个方脸大汉,浓眉大眼,正是大队长王海。 “我说政委,这沈局长到底给咱们带啥好东西来了?” 王海急得直搓手,“咱们现在开的那些拉-11,虽然也能飞,但那是螺旋桨啊!跟美国人的喷气式比,那就是老牛拉破车,追都追不上,只能干瞪眼!” “就是啊!昨天眼睁睁看著那帮美国佬炸完桥大摇大摆地走了,我这肺都要气炸了!”旁边的僚机焦景文也是一脸愤懣。 “都別急,好饭不怕晚。” 机库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沈惊鸿披著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同样一脸兴奋的刘亚楼司令。 “大家都到了?” 沈惊鸿目光扫过这群年轻的面孔。 他们是中国空军的雏鹰,是未来的空战之王。但现在,他们还很稚嫩,还没见过真正的天空霸主。 “沈局长!” 王海啪的一个立正敬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惊鸿身后,“您就別卖关子了,掀盖头吧!只要能追上美国佬,让我飞炮弹我都乐意!” “飞炮弹?” 沈惊鸿笑了,笑得意味深长,“你还真说对了,这玩意儿,飞起来比炮弹还快。” 他走到第一架飞机前,伸手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用力一扯。 “哗啦——” 帆布滑落。 一架通体银白、流线型机身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战机,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巨大的后掠翼,如同雄鹰收拢的翅膀。 机头没有那熟悉的螺旋桨,而是一个黑洞洞的进气口,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嘴。 垂尾上,鲜红的“八一”军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嘶——” 机库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 太漂亮了。 太科幻了。 这跟他们以前飞过的任何飞机都不一样,这就不是一个时代的產物! “这……这是飞机?” 王海围著飞机转了三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光滑的机身,最后停在机头前面,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 “沈局长,这怎么是个禿子啊?螺旋桨呢?没风扇它靠啥飞啊?” “就是啊!” 焦景文也凑过来,趴在尾喷口往里瞅,“这屁股后面咋是个大窟窿?这也不像是装发动机的地方啊?” “这是喷气式战斗机,代號『歼-0』。” 沈惊鸿拍了拍机身,语气里带著一股子理工男特有的骄傲: “它不靠风扇拉,它靠屁股喷火推。” “简单来说,就是把空气吸进去,加上油点著了,再从屁股后面喷出来。那股子反作用力,能把它推到每小时一千一百公里!” “喷火?” 王海瞪大了眼睛,隨即脑洞大开,一拍大腿: “我懂了!这不就是那个……那个童话故事里的女巫骑的扫帚吗?” “只不过这把扫帚是铁做的,还是个会喷火的『会飞的扫帚』!” “哈哈哈哈!” 周围的飞行员们哄堂大笑。 “还真是!没有螺旋桨,光禿禿的,可不就是把大扫帚吗?” “这比喻绝了!咱们就是骑著扫帚去扫荡美国佬的妖魔鬼怪!” 沈惊鸿也乐了,这帮小伙子,想像力还挺丰富。 “行,那就叫它『飞天扫帚』。” 沈惊鸿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拿起一根指挥棒,指著飞机那独特的后掠翼: “不过,这把扫帚可不好骑。” “它的速度太快,以前那种狗斗战术已经过时了。” “听好了,我只教一遍。” 沈惊鸿的声音在空旷的机库里迴荡: “开这架飞机,核心就一个字:快!” “不要跟美国人缠斗,不要拼盘旋。” “利用速度优势,爬升,俯衝,攻击,脱离!一击不中,远扬千里!” “这就是……垂直机动战术!” 飞行员们听得如痴如醉。 这种全新的战术理念,像是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他们缓缓打开。 就在沈惊鸿还在讲解如何利用高g力机动甩开飞弹(虽然现在还没飞弹)的时候。 “呜——呜——呜——!!!” 悽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安东机场。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旋转。 “报告司令!” 一名参谋衝进机库,满头大汗: “雷达发现大批敌机!三十架b-29轰炸机,在四十架f-80战斗机的护航下,正在逼近鸭绿江大桥!” “高度八千米!距离一百公里!” 空气瞬间凝固。 大战在即。 刘亚楼司令猛地看向沈惊鸿,又看向那群年轻的飞行员,手心全是汗。 这批飞机才刚到,飞行员们连一次实飞都没飞过,这能行吗? “沈局长,这……” “战火,是最好的教练。” 沈惊鸿没有丝毫犹豫。 他转过身,看著王海,看著那一双双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充血的眼睛。 “王海!” “到!” 王海啪的一个立正,吼声如雷。 “敢不敢上?”沈惊鸿问。 “敢!” 王海的回答没有半秒迟疑,“有了这把『扫帚』,別说b-29,就是玉皇大帝来了,我也把他拽下来!” “好!” 沈惊鸿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飞行帽,然后重重地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利用速度,衝上去,要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刀子插进他们的心臟!” 沈惊鸿指著机库外那片漆黑的夜空,声音冰冷如刀: “去吧,把那些不可一世的美国佬……” “统统给我扫下来!” “是!全体登机!” 王海一挥手,十二名飞行员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各自的战机。 “嗡——” 涡喷发动机启动。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而充满力量的啸叫声,瞬间盖过了警报声。 十二架银色的战鹰,喷吐著蓝色的尾焰,滑出机库,冲向跑道。 沈惊鸿站在门口,看著那一道道冲天而起的流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今晚。 鸭绿江的天空,將不再属於美国人。 那是……龙的领地。 第102章 米格走廊?不,现在这里叫「龙之禁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米格走廊?不,现在这里叫「龙之禁区」 一万米高空。 云层之上,阳光刺眼得没有任何遮挡。 这里是平流层,是死寂与极寒的领地,也是美军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机群的后花园。 “这简直就是一场郊游。” 美军轰炸机编队长机驾驶舱里,迈克上校愜意地调整了一下氧气面罩,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一架飞机的耳机里: “伙计们,还有五分钟抵达目標空域。把弹仓打开,让那些中国人尝尝来自地狱的火雨。” “收到,长官。” 僚机飞行员的声音懒洋洋的,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 “说实话,我都快睡著了。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单方面的投递快递。中国人的空军?哈,他们大概还在骑著扫帚满地跑吧?” 无线电频道里响起一阵鬨笑。 在他们的雷达屏幕上,空空荡荡,乾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护航的f-80“流星”战斗机编队,正像一群慵懒的牧羊犬,围在庞大的轰炸机群周围。 那是第一代喷气式战机,虽然也是喷气式,但那平直的机翼设计,註定了它们只能在亚音速的泥潭里打滚。 “嘿,下面的风景不错。” 一名f-80飞行员甚至还有閒心透过座舱盖,欣赏著脚下那条蜿蜒如带的鸭绿江。 殊不知。 就在他们头顶两千米的正上方。 在太阳那耀眼的光辉深处。 十二架银色的幽灵,正如同捕食前的苍鹰,收敛著羽翼,静静地悬停在苍穹之巔。 王海死死盯著下方的机群。 透过护目镜,他的眼神冷冽如刀。 “这就是b-29?” 他在无线电里低声说道,声音压抑著即將爆发的怒火: “看著挺大,飞得跟蜗牛一样。” “大队长,那是活靶子啊!” 僚机焦景文的声音里透著兴奋,“咱们现在的高度是一万二,他们在一万。咱们占著太阳,他们根本看不见咱们!” 这就是沈惊鸿教给他们的战术—— 垂直机动,高空压制。 利用“歼-0”(魔改版f-86)那恐怖的升限和爬升率,抢占制高点,然后像陨石一样砸下去! “弟兄们。” 王海深吸一口气,猛地推下操纵杆,节流阀全开: “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跟我冲!撕碎他们!” “嗡——!!!” 十二架战机同时俯衝。 涡喷发动机爆发出悽厉的啸叫,巨大的推力將战机瞬间推向了音速的边缘。 藉助重力的加速度,它们快得像是一道道银色的闪电,撕裂了空气,带著死亡的呼啸,直扑下方的美军编队。 美军雷达兵正盯著屏幕发呆。 突然,屏幕上毫无徵兆地爆出一片雪花般的乱码。 紧接著,是一串快得惊人的光点,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从高空骤然降临! “bandit! 12 oclock high!(敌机!十二点钟方向高空!)” 雷达兵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传遍通讯频道。 “噠噠噠——!!!” 王海已经衝到了机群的正上方。 他根本不需要瞄准太久,那个庞大的b-29就像是一座移动的空中宫殿,填满了他的整个瞄准具。 拇指狠狠按下发射钮。 六门12.7毫米口径的航空机枪,同时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巨大的金属锯子,瞬间切开了b-29那脆弱的铝合金蒙皮。 “轰!” 领头的b-29甚至连规避动作都来不及做。 左侧机翼直接被打断,巨大的机身在空中剧烈翻滚,然后凌空爆炸,化作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what the hell?!(什么鬼?!)” 迈克上校嚇得魂飞魄散。 他眼睁睁看著僚机在眼前解体,碎片像是冰雹一样砸在他的座舱盖上。 “敌袭!敌袭!是米格机!不……这速度太快了!不是米格!” “f-80在干什么?快把他们赶走!” 护航的f-80战斗机群终於反应过来了。 “intercept!(拦截!)” 美军中队长怒吼著,拉动操纵杆,试图抬起机头去咬住那些俯衝下来的银色战机。 但是,太慢了。 在“歼-0”那接近音速的俯衝面前,f-80就像是静止在空中的风箏。 “嗖——” 王海驾驶著战机,从两架f-80的中间呼啸而过。 强大的气流甚至直接掀翻了其中一架f-80,让它在空中像个醉汉一样打起了转。 “上帝啊!他们太快了!” 美军飞行员绝望地大喊,“我根本锁不住!他们就像是闪电!”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降维打击般的屠杀。 十二架“歼-0”冲入轰炸机群,如入无人之境。 它们利用无与伦比的速度优势,打完就走,拉起,再俯衝。 每一次俯衝,都伴隨著一架b-29的坠落。 天空中下起了火雨。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超级空中堡垒”,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拖著浓浓的黑烟,惨叫著坠向大地。 “这不是空战……这是谋杀……” 迈克上校看著满天的降落伞和燃烧的残骸,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抓著无线电,对著后方基地语无伦次地嘶吼: “这不是米格走廊!这绝对不是!” “这是龙!是一群喷火的龙!” “这里是dragons zone(龙之禁区)!谁进来谁死!” 就在美军机群乱作一团,准备四散逃命的时候。 一架涂著鯊鱼嘴图案的美军f-84战机,那是美军王牌飞行员戴维斯的座驾,正悄悄地从侧后方摸了上来。 戴维斯是个老手。 他发现了王海那架领头长机的攻击规律。 “飞得快是吧?俯衝狠是吧?” 戴维斯咬著牙,死死咬住了王海的6点钟方向,“只要你改平,我就能把你打下来!” “滴滴滴!” 王海的座舱里响起了被锁定的警报声。 “大队长!后面有尾巴!五点钟方向!”僚机焦景文急得大喊。 “看见了。” 王海看了一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咬我的尾巴?你也配?” 如果是以前的拉-11,他只能做桶滚或者急转弯来规避。 但现在,他开的是沈惊鸿亲手调教过的“歼-0”。 这架飞机的气动布局和飞控系统,允许它做出一些违背常理的动作。 “坐稳了!” 王海猛地拉回操纵杆,同时关闭了发动机的加力燃烧室,打开了减速板。 下一秒。 在那万米高空之上,出现了一幕让戴维斯终身难忘、甚至让他怀疑上帝是否存在的画面。 只见前方那架正在高速飞行的银色战机,突然毫无徵兆地—— 抬起了机头。 不是爬升,而是整个机身猛地向后仰起,直到与飞行方向垂直,甚至超过了90度! 整架飞机就像是一条突然被激怒的眼镜蛇,高高昂起了它的头颅! 巨大的空气阻力让战机的速度在瞬间骤降。 “what the f**k?!” 跟在后面的戴维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的飞机就因为惯性,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直接衝到了王海的前面!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秒钟內,发生了惊天逆转。 “再见。” 王海重新推桿,压平机头,发动机再次轰鸣。 此时,戴维斯的f-84,正尷尬地暴露在他的瞄准具正中央。 距离不到两百米。 甚至能看清戴维斯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噠噠噠!” 机炮怒吼。 f-84凌空解体,化作一团绚烂的烟花。 戴维斯在最后一刻弹射出舱。 他在空中飘荡著,看著那架银色的战机在空中画出一个优雅的胜利滚转,然后扬长而去。 那一刻,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那本隨身携带的日记本,在风中艰难地写下了一行潦草的字跡。 第103章 美军飞行员日记:那天我看见了上帝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美军飞行员日记:那天我看见了上帝的坐骑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戴维斯掛在一棵老松树的树杈上,降落伞的绳索缠得死死的,把他像个腊肉一样吊在半空。 脚下是漆黑的雪原,远处是依然在燃烧的战机残骸。 作为美军第51联队的王牌飞行员,拥有双料“王牌”头衔的他,此刻却连割断绳索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比严寒更让他颤抖。 他颤颤巍巍地从飞行夹克的內兜里掏出一个这就快被冻硬的小本子,那是他的战地日记。借著远处残骸燃烧的微弱火光,他用那支派克钢笔,哆哆嗦嗦地写下了最后的遗言: *“1950年10月25日。如果有人看到这本日记,请告诉我的妻子玛丽,我爱她。”* *“但我必须记录下今天看到的一切,哪怕这会被送上军事法庭,哪怕会被当成疯子。”* *“就在刚刚,我遭遇了上帝的惩罚。”* *“那不是米格-15,那甚至不是人类製造的飞行器。它像银色的幽灵,拥有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当我在六点钟方向锁定它时,它竟然……停住了。”* 笔尖划破了纸张,戴维斯的呼吸急促起来。 *“是的,它在空中停住了!像一条愤怒的眼镜蛇那样扬起了头颅!就在那一瞬间,它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那是上帝的坐骑,是来自天堂的鞭子。我们引以为傲的空军,在它面前就像是一群笨拙的火鸡。”* *“我们输了。不仅仅是输了这场空战,我们输掉了天空……”* “咔嚓。” 脚下传来一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戴维斯猛地合上日记本,警惕地看向下方。 黑暗中,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哈罗?有人吗?” 戴维斯试图掏枪,却发现腰间的手枪早在弹射时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別动!举起手来!” 一声带著浓重乡音的中国话响起,紧接著是拉动枪栓的声音。 几个穿著破棉袄、戴著狗皮帽子的民兵,端著老旧的步枪,从树后钻了出来。领头的一个老汉,手里拿著一根削尖的木棍,指著戴维斯的屁股。 “洋鬼子!下来!” 老汉吼了一嗓子,虽然听不懂,但那种“你不下来我就捅你”的气势,是个人都明白。 戴维斯绝望了。 他解开卡扣,像是装土豆的麻袋一样,“噗通”一声摔在雪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几只大脚就狠狠地踩住了他的后背,把他按在雪窝里吃了一嘴的泥。 “轻点!轻点!i surrender!(我投降!)” 戴维斯惨叫著,感觉脊梁骨都要断了。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传来。 一辆吉普车停在了路边,车灯雪亮,刺得人睁不开眼。 车门打开,一双鋥亮的皮鞋踩在雪地上。 沈惊鸿披著军大衣,大步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戴维斯,又看了一眼那个被当成宝贝一样紧紧攥著的日记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大爷,抓了只大鸟?” 沈惊鸿笑著给领头的民兵递了根烟。 “可不是嘛!这大鸟还会说鸟语呢!” 老汉接过烟,乐得见牙不见眼,“首长,这就是那个被咱们飞机打下来的?我看也不咋样嘛,摔下来跟个落汤鸡似的。” “確实不咋样。” 沈惊鸿蹲下身,伸出手,用一口流利得让戴维斯怀疑人生的標准美式英语说道: “少校,把那个本子给我。另外,我不喜欢仰著头跟人说话。” 戴维斯浑身一僵。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英俊、甚至带著几分书生气的中国军官。 这口音……比他还地道?! “你……你是谁?” 戴维斯下意识地把日记本护在胸口,“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在这里,你连呼吸的空气都是我的战利品。” 沈惊鸿一把夺过日记本,隨意地翻了两页,然后笑了。 “上帝的坐骑?眼镜蛇机动?” 他合上本子,轻轻拍了拍戴维斯的脸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人心寒的戏謔: “少校,你的文笔不错。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那不是上帝的坐骑,那是我们神州局造出来的……小玩具。” “玩具?!” 戴维斯瞪大了眼睛,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管那个怪物叫玩具?!” “当然。” 沈惊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如果这就把你嚇破胆了,那以后你要是看见了更好的东西,岂不是要嚇死?” 他不再理会这个已经世界观崩塌的飞行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更深远的黑暗。 “说正事吧。” 沈惊鸿的声音骤然变冷,像是一把冰刀: “你是长机,负责掩护。按照美军的条例,在这个空域出现,说明地面上有重要的高价值目標在移动。” 他弯下腰,盯著戴维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告诉我,你在掩护谁?” 戴维斯咬紧牙关,扭过头去:“我是军人,我有权保持沉默!” “沉默?” 沈惊鸿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黑乎乎的单筒夜视仪。 “你可以沉默,但你的眼睛不会撒谎。” 他举起夜视仪,顺著戴维斯刚才坠落的方向,向远处的公路上扫视。 绿色的视野里,一切都无所遁形。 大约两公里外。 一条隱蔽的山间小路上,一支並没有开启车灯、正在摸黑前行的车队,清晰地出现在镜头的视野里。 中间那辆吉普车上,坐著一个身穿將官制服、正焦躁不安地看著手錶的胖老头。 那標誌性的两颗將星,在红外夜视仪下,亮得像是两盏小灯泡。 “哟,抓到大鱼了。” 沈惊鸿吹了吹夜视仪的镜头,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戴维斯,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菜市场挑到了一条好鱼: “那是沃克中將吧?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 戴维斯浑身一颤,眼神里的惊恐彻底出卖了他。 “你怎么知道?!这么黑,你不可能看见!” “我都说了。” 沈惊鸿把夜视仪掛回脖子上,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向自己的吉普车: “上帝站在我们这一边。他不仅给了我坐骑,还给了我一双……能看透黑夜的眼睛。” “陈卫国!” “到!” 一直在旁边警戒的陈卫国猛地立正。 “带上特战小队,跟我走。” 沈惊鸿拉开车门,指著那个车队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容变得异常灿烂,却又充满了危险的血腥味: “彭总最近总是念叨缺个能聊天的伴儿。” “咱们去把那位沃克中將……请回来喝茶!” 第104章 活捉沃克中將?这礼物送给彭总正合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活捉沃克中將?这礼物送给彭总正合適 议政府以北的公路上,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一辆美军威利斯吉普车像只受惊的野狗,在崎嶇不平的山道上疯狂顛簸。车灯並没有完全打开,只留了两盏昏暗的防空灯,像鬼火一样在山间跳跃。 “faster! faster!(快点!再快点!)” 后座上,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中將,正歇斯底里地拍打著驾驶座的靠背。他手里攥著一把柯尔特手枪,满头冷汗,那双平日里傲慢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个被嚇破胆的小偷,时不时地回头张望。 就在两个小时前,他的防线全面崩溃了。那些穿著单薄棉衣的中国士兵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幽灵,根本无视火炮的轰炸,漫山遍野地涌了上来。 “长官,前面路太滑了,再快就要翻车了!”司机带著哭腔喊道。 “翻车也比被俘虏强!那群魔鬼……他们根本杀不死!”沃克咆哮著,声音里透著绝望。 他不知道的是,死神並不在身后追赶,而在前方等待。 山路拐角处的一块巨石后,沈惊鸿正半蹲在雪窝里,手里把玩著一个只有烟盒大小的黑色装置。 “来了。” 耳机里传来陈卫国低沉的声音:“目標车辆进入伏击圈,距离一百米。” 沈惊鸿透过夜视仪,看著那辆顛簸而来的吉普车,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在原来的歷史轨跡里,这位倒霉的中將是因为车祸死在了撤退路上,但这回,既然让自己碰上了,那不得请人家去喝杯茶?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小范围定向电磁脉衝发生器,虽然是一次性的,但用来抓条大鱼,值了。” 沈惊鸿拇指轻轻按在那个红色按钮上。 “3,2,1……熄火。” “滋——!”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电流穿过空气的嗡鸣声响起。 正在疾驰的吉普车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心臟。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瞬间失去了动力,车灯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熄灭。 惯性带著车子向前滑行了几十米,最后歪歪斜斜地撞在路边的雪堆上,死火了。 “what happened?(怎么回事?)”沃克大惊失色,拼命扣动车门把手。 “不知道!电路好像全烧了!”司机惊恐地喊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四周的黑暗中突然窜出十几道黑影。 没有喊杀声,只有极其轻微的“噗、噗”声。 那是加装了消音器的56式衝锋鎗在点名。 车上的两名警卫连枪都没拔出来,就被精准的子弹击穿了手腕和肩膀,惨叫著滚下了车。 沃克反应极快,举起手枪就要射击。 “啪!” 一只穿著作战靴的大脚狠狠地踹在他手腕上,手枪飞出去老远。紧接著,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地顶住了他的脑门。 “dont move!(別动!)” 陈卫国用刚跟沈惊鸿学的唯一一句英语吼道,顺手打开了战术手电。 强光刺得沃克睁不开眼。当他適应了光线,看清眼前这群人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这些人……是土八路? 他们穿著统一的迷彩防寒服,头上戴著凯夫拉头盔,脸上涂著油彩,手里拿的是带著消音器和战术手电的自动步枪,胸前还掛著那种黑乎乎的夜视仪。 这装备,比他的警卫排还要精良十倍! “上帝啊……”沃克瘫软在座位上,眼神空洞,“你们到底是哪部分的?苏联近卫军吗?” “苏联人?” 沈惊鸿从黑暗中走出来,摘下夜视仪,露出一张年轻而英俊的东方面孔。他拍了拍沃克的肩膀,用一口纯正的伦敦腔调侃道: “中將先生,重新认识一下。我们是中国人民志愿军,特种作战分队。” “对了,感谢您的配合,为我们节省了一颗子弹。” …… 半小时后,志愿军前线指挥部。 彭总正趴在地图上,眉头紧锁,还在为能不能全歼美军主力而发愁。 “报告!” 帐篷帘子一掀,沈惊鸿大步走了进来,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一看就觉得要搞事情的笑容。 “彭总,还没睡呢?” “睡个屁!”彭总头也没抬,“这帮美国佬跑得比兔子还快,机械化部队就是难追。你有事?” “没啥大事,就是出去溜了个弯,顺手捡了点东西。” 沈惊鸿侧身,对著门外招了招手: “卫国,把咱们的『战利品』抬进来!” 几个战士哼哧哼哧地抬著一个被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著破抹布的胖老头走了进来,往地上一扔。 “呜呜呜!”老头拼命挣扎,眼神惊恐。 彭总一愣,放下铅笔,走过去踢了踢那人的军靴,又看了看他肩膀上那两颗闪闪发亮的银星。 “这……这是个中將?” 彭总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猛地抬头看向沈惊鸿,“你小子……你把谁抓来了?” “第八集团军司令,沃尔顿·沃克。” 沈惊鸿从桌上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看他大晚上的开车乱跑,也不安全,就请他回来给您做个伴。” “以前常听人说那个凯申公是运输大队长,这沃克好歹也是个中將,算是个『运输分队长』吧?这礼物,送给您正合適。”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 所有参谋都张大了嘴巴,看看地上的沃克,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沈惊鸿。 这可是美军中將啊! 这是活捉啊! 抗美援朝打到现在,还没抓过这么大的官! “好!好小子!” 彭总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衝过去一把抱住沈惊鸿,“你这是把美国人的脸皮给扒下来了啊!这一抓,美军的指挥系统至少得瘫痪三天!” “来人!把他给我看好了!这可是咱们的活招牌!” 就在指挥部里一片欢腾的时候。 万里之外的东京,盟军最高司令部。 “bang!” 一只精致的水晶菸灰缸被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麦克阿瑟背著手,在那张巨大的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失踪?什么叫失踪?!” 他指著情报官的鼻子咆哮道,“一个中將,带著警卫排,就在撤退的路上凭空消失了?连个求救信號都没发出来?你们是想告诉我他被外星人劫持了吗?” “將军……现场勘查显示,没有激烈的交火痕跡,车辆也没有被炸毁,就像是……就像是瞬间失去了抵抗能力。”情报官瑟瑟发抖。 “够了!” 麦克阿瑟一挥手,打断了他的匯报。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繁华的东京夜景,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而残忍的寒光。 常规战爭,已经输了。 装备优势没了,指挥官被抓了,这仗已经没法按常理打了。 “既然他们不讲规则,那就別怪我不讲人道。” 麦克阿瑟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封存已久的黑色档案袋。 档案袋上,印著一个骷髏头的標誌,下面写著一行小字:**【project b(b计划)】**。 “命令731部队的留用人员,还有德特里克堡的专家组,立刻启程前往朝鲜。” 麦克阿瑟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既然钢铁杀不死他们,那就让瘟疫来解决问题。” “我要让鸭绿江两岸,变成无人区!” 第105章 鹰酱急了,要在边境搞细菌战的小动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5章 鹰酱急了,要在边境搞细菌战的小动作 夜,黑得像锅底。 鸭绿江边的一处志愿军驻地,静悄悄的。 战士们刚打完胜仗,正抱著枪在掩体里打盹。只有几个哨兵缩在风口,裹著大衣,警惕地盯著那片漆黑的天空。 “嗡嗡嗡——” 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突兀地打破了寂静。 声音不大,听著不像是个大傢伙,倒像是几只苍蝇在头顶乱转。 “敌机!” 哨兵小李猛地拉动枪栓,衝著掩体里大喊,“防空警报!隱蔽!” 营地里瞬间炸了锅,战士们扑灭了刚刚点燃的篝火,一个个像敏捷的豹子一样钻进了防炮洞。 大傢伙都憋著一口气,等著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等著那漫天的火光。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炸弹並没有落下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头顶那几架美军飞机,飞得极低,几乎是擦著树梢掠过。它们没有俯衝扫射,也没有投掷那种一炸一大片的凝固汽油弹。 只是在飞过营地上空的时候,机腹打开,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噗、噗、噗。” 那些东西砸在雪地上,声音闷闷的,听著像是摔碎了几个瓦罐,又像是扔下了一堆烂纸包。 没有火光,没有硝烟。 甚至连个弹坑都没砸出来。 “这美国佬搞什么鬼?” 连长从防炮洞里探出半个脑袋,一脸的莫名其妙,“也没炸啊?难道是投降书?还是又是那种劝降的传单?” “我去看看!” 小李胆子大,猫著腰,端著枪就摸了过去。 借著微弱的雪光,他看到了雪地上散落著的一堆碎片。 那是几个摔碎的陶瓷罐子,还有一些破破烂烂的纸包,里面似乎也没装炸药,反而撒出来一地黑乎乎的粉末和……稻草? “连长!是哑弹!不是,好像是破烂!” 小李有些泄气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纸包。 这一脚下去,那个纸包散开了。 “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突然响起。 在这零下三十度、滴水成冰的雪夜里,这声音简直比鬼哭狼嚎还要渗人。 小李愣住了。 他低下头,借著手电筒微弱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脚下的雪地。 只见那洁白的积雪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斑点。 那些斑点在蠕动,在跳跃,在飞舞。 苍蝇。 成千上万只黑头苍蝇。 还有跳蚤,还有蜘蛛,甚至还有几只被冻得半死不活、正吱吱乱叫的老鼠,正从摔碎的罐子里往外爬。 “这……这是啥啊?” 小李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苍蝇?美国人这是给咱们送宠物来了?” “別动!” 一声断喝,如同惊雷般在他身后炸响。 沈惊鸿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 他身上还披著那件在审讯沃克时穿的军大衣,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把拽住正想伸手去拍苍蝇的小李,猛地把他甩到了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谁让你碰的?!” 沈惊鸿的声音严厉得嚇人,那是小李从未见过的凶狠。 “局……局长,这就是几只虫子……”小李委屈地辩解。 “虫子?” 沈惊鸿蹲下身,没敢靠太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防毒手套戴上,又用镊子夹起一只在雪地上挣扎的死老鼠。 老鼠的嘴角带著血沫,肚子胀得滚圆。 他又看了看那些哪怕在严寒中依然生命力顽强的跳蚤。 作为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他太清楚这些是什么了。 那个该死的“b计划”。 那是二战时期,日本731部队留下的罪恶遗產,被美国人全盘接收,並在德特里克堡发扬光大的骯脏手段。 “这不是虫子。” 沈惊鸿站起身,把镊子狠狠扔进火堆里,眼底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是瘟疫。” “是鼠疫,是霍乱,是伤寒。” 他转过身,看著周围那些一脸茫然的战士,声音低沉而冰冷: “美国人打不过咱们,就开始玩脏的了。” “他们想用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细菌,把咱们几十万大军,变成一堆烂肉!” “细……细菌战?!” 连长的脸瞬间白了,连声音都在发抖。 在这个年代,对於没什么文化的战士们来说,大炮不可怕,坦克不可怕。 但瘟疫,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那是会死绝户的灾难! “局长,那……那咱们咋办?刚才小李他……” “別慌。”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阴沉的表情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冷静,甚至还带著一丝看穿了对手底牌后的轻蔑冷笑。 “麦克阿瑟那个老东西,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以为撒点虫子就能让咱们乱阵脚?做梦!” 沈惊鸿猛地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立刻封锁这片区域!” “方圆一公里內,许进不许出!所有人戴上防毒面具,没有面具的用湿毛巾捂住口鼻!严禁直接接触这些脏东西!” “把喷火器给我调过来!对准这些罐子和纸包,给我烧!烧成灰!” “是!” 战士们虽然害怕,但有了主心骨,动作立刻利索起来。 很快,几条火龙就在雪地上翻滚起来,將那些骯脏的罪证吞噬在烈焰之中。 沈惊鸿站在火光前,看著那噼啪作响的火焰。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部特製的卫星电话——这是神州局刚刚搞出来的黑科技,信號直通国內。 他拨通了一个號码。 “嘟——嘟——” 电话接通了。 那边传来了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带著一丝没睡醒的慵懒: “餵?哪位?” 是林清寒。 她在北京,正在神州局的生物实验室里连夜加班。 听到这个声音,沈惊鸿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媳妇。” 他对著电话,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带著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 “別睡了,来活儿了。” “鹰酱急眼了,给咱们送了一批特殊的『实验样本』。苍蝇、跳蚤、还有老鼠,品种挺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著,林清寒的声音瞬间变得清醒而锐利,隔著听筒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寒气: “细菌战?” “对。” 沈惊鸿看著那冲天的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他们想玩生物,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把你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超级医药箱』给我寄过来。那是咱们给前线战士准备的『护身符』。” “另外……”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把那个咱们一直没捨得用的『反击套餐』也带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 “鹰酱给咱们送了这么大一份礼,咱们要是不回敬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咱们种花家不懂礼数?” 第106章 跟我玩生物?林清寒的疫苗大礼包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跟我玩生物?林清寒的疫苗大礼包了解一下 黎明前的黑暗中,车灯的光柱像是一把把利剑,劈开了鸭绿江畔沉闷的雾气。 一支奇怪的车队正在公路上疾驰。 不是运兵车,也不是拉炮弹的卡车。那是几辆经过特殊改装、后面背著巨大白色方舱的“怪车”。车厢外壁上,还掛著正在嗡嗡作响的制冷机组。 “吱嘎——” 车队在被封锁的营地门口急剎停住。 没等警卫战士上前盘查,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推开。 林清寒跳了下来。 她穿著厚重的白色防护服,但这依然掩盖不住那一身凌厉干练的气质。她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衝著迎上来的沈惊鸿点了点头。 “没来晚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这一路顛簸没少受罪,“为了这批货,我把神州局的冷库都搬空了,连夜改装了这几辆冷链车。” “来得正好。” 沈惊鸿看著她,心里一暖,想要伸手帮她理理头髮,却因为戴著手套而停在了半空。 他指了指身后那片被隔离的死寂营地,眼神冷冽: “美国人的脏东西已经撒下来了,战士们心里都在发毛。这时候,你的这些药,就是定海神针。” “放心,管够。” 林清寒转身,用力拍了拍身后的车厢,对著那一群跳下车的白大褂军医下令: “全体都有!卸货!” “动作要快!疫苗必须在十分钟內进入注射状態,否则活性会下降!” “咔嚓。” 冷链车的后门打开。 一股白色的冷气涌了出来。 紧接著,是一箱箱印著红色十字和“神州生物”字样的金属保温箱。 这些箱子里装的,不是普通的药品。 那是沈惊鸿利用系统兑换的未来配方,再由林清寒带领团队连夜赶製的“广谱抗疫疫苗”和第三代强力抗生素。 专治鼠疫、霍乱、炭疽。 简直就是给细菌战量身定做的“解毒丹”。 “排队!都排好队!把袖子擼起来!” 卫生员们的吆喝声打破了营地的沉闷。 战士们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在这个年代,打针是个稀罕事,更別说这还没得病就先打针。 “怕什么?这是沈局长从北京给咱们弄来的神药!” 连长第一个衝上去,把袖子一擼,露出黝黑的胳膊,“这一针下去,百毒不侵!美国人的那些烂虫子,见了咱们都得绕道走!” 卫生员手里拿的也不是普通针管。 而是一种像手枪一样的无针注射器——这也是神州局的“小发明”,利用高压气流將药液瞬间穿透皮肤。 “噗!” 连长只觉得胳膊上一凉,还没觉得疼,事儿就完了。 “这就好了?” 他瞪大了眼睛,活动了一下胳膊,啥感觉没有。 “好了!下一个!” 这种极高的效率,让整个营地的接种工作像流水线一样顺畅。看著那药液打进身体,原本笼罩在大家心头的恐惧阴霾,就像是被阳光碟机散的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有了这层护体金钟罩,谁还怕那些脏东西? “防疫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该打扫卫生了。” 沈惊鸿看著井然有序的接种现场,转头看向陈卫国。 “东西带来了吗?” “带了!” 陈卫国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防护服的面罩下显得有些狰狞。他一挥手,几个身强力壮的战士扛著几个巨大的铁罐子走了过来。 那不是普通的喷雾器。 那是加装了高压泵的“环境消杀大杀器”。里面装的是在此刻绝对算得上黑科技的高效氯氰菊酯杀虫剂,別说跳蚤老鼠,就是只蟑螂也得当场暴毙。 “还有这个。” 陈卫国指了指旁边那一排喷火兵,“局长,您说的,烧成灰。” “动手。” 沈惊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呼——!!!” 几条长长的火龙瞬间喷涌而出,舔舐著那些被污染的雪地、草丛和角落。 高温瞬间气化了积雪,也气化了那些藏在暗处的罪恶。 紧接著,高压喷雾器开始工作。白色的药雾像是一层厚厚的毯子,覆盖了整个隔离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却让人安心的化学药剂味道。 这是一场无死角的清洁。 是一场对骯脏手段的彻底宣战。 而在营地的另一侧,几台摄像机正架在制高点,镜头对准了那几个还没被销毁的、印著“us army”字样的陶瓷罐碎片,以及旁边那些死得僵硬的老鼠。 “拍清楚了吗?” 沈惊鸿站在摄像师身后,语气森寒。 “拍清楚了,局长。”摄像师调整著焦距,“连罐子上的编號都拍下来了,这就是铁证。” “很好。” 沈惊鸿接过林清寒递过来的一叠资料,那是从一只死老鼠身上提取出的鼠疫桿菌检测报告。 他把报告放在镜头前,面对著黑洞洞的镜头,就像是面对著全世界的眼睛。 “把这些画面,通过新华社,发给全世界。” 沈惊鸿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子能把天捅破的狠劲儿: “让所有人都看看,那个自詡文明、满口人权灯塔的美国,背地里乾的都是些什么断子绝孙的勾当!” “他们不是要脸吗?那我就当著全世界的面,把他们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拍摄结束。 火光渐渐熄灭,营地里恢復了平静。 那场还没来得及爆发的瘟疫,就这样被神州局的“科技狠活”扼杀在了摇篮里。 沈惊鸿摘下防毒面具,深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 “结束了?”林清寒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水。 “对於防御来说,结束了。” 沈惊鸿喝了一口水,眯起眼睛,目光投向南方那片漆黑的夜空。 那里,是美军的阵地。 “但是,对於战爭来说,这事儿没完。” 他把纸杯捏得咯吱作响,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来而不往非礼也。” “鹰酱既然这么喜欢玩生物,这么喜欢给人送『惊喜』,咱们要是不回敬点什么,岂不是显得咱们种花家不懂礼数?”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表情,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你想干什么?”她问,“咱们可没有细菌武器,也不屑於用那种脏东西。” “谁说要用细菌了?”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缺德劲儿: “咱们是文明人,咱们只用『天然无公害』的草本植物。” 他凑到林清寒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词。 林清寒一愣,隨即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你……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 沈惊鸿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转身走向指挥帐篷: “陈卫国!集合炮兵营!” “把咱们特製的那批『特种弹头』拉上来!今晚,我要请对面的美国佬,尝尝咱们中华美食文化的……独特魅力!”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一泻千里!” 第107章 甚至反手投毒,让美国佬尝尝窜稀的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甚至反手投毒,让美国佬尝尝窜稀的滋味 汉江北岸,美军防线。 难得的寂静。 连续几天被“东风”火箭炮炸得神经衰弱的美军大兵们,终於迎来了一个没有呼啸声的夜晚。 “谢天谢地,上帝终於想起来还要保佑我们了。” 中士米勒瘫坐在散兵坑里,拧开水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刚从汉江上游取来的凉水。 水里加了净化片,有一股怪味,但比起被炸成碎片,这点怪味简直是甘露。 “嘿,米勒,你闻到了吗?” 旁边的二等兵吸了吸鼻子,一脸疑惑地探出头,“空气里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火药味?”米勒满不在乎地擦了擦嘴。 “不,不像。” 二等兵皱著眉头,深吸了一口气: “有点香,像是某种草药,又带著点……甜味?” 此时,夜空中並没有標誌性的火流星划过。 只有几枚拖著白色尾烟的火箭弹,在距离阵地几百米的上风口凌空爆开。 “噗!噗!” 没有火光,没有弹片。 只有一大团淡黄色的雾气,顺著湿润的夜风,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美军阵地,同时也落入了潺潺流淌的汉江水中。 …… 几公里外,志愿军炮兵阵地。 沈惊鸿放下望远镜,看著那一团团散开的雾气,嘴角勾起一抹“慈祥”的微笑。 “局长,这就行了?” 陈卫国站在旁边,看著那些不痛不痒的“哑弹”,一脸的不解,“这里面装的到底是啥?毒气?那咱们是不是得戴防毒面具?” “防毒面具?” 沈惊鸿摆了摆手,把手里的一包药粉扔给陈卫国: “用不著。这可是好东西,纯天然,无公害。” “那是咱们神州局生物实验室,提取了五吨极品巴豆,再加上三吨高浓度硫酸镁,精心调配出来的『清肠快乐水』。” 沈惊鸿坏笑著,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缺德劲儿: “咱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好汉架不住三泡稀』。” “美国人不是喜欢喝生水吗?不是喜欢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吗?今晚,我就请他们好好通通肠胃,排排毒。” “传令下去!全军戴好口罩——別误会,主要是防臭!” “准备进攻!” …… 美军阵地上。 平静只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最初,只是几声压抑的闷哼。 米勒中士正靠著战壕打盹,突然感觉肚子里像是钻进了一台正在全速运转的搅拌机。 “咕嚕嚕——” 那声音大得惊人,连旁边的二等兵都听见了。 “长官,你饿了?” “饿你个头!” 米勒脸色骤变,瞬间惨白如纸。一股难以名状的急迫感,像是洪水决堤一般,疯狂地衝击著他的括约肌。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f**k!厕所!我要去厕所!” 米勒扔下枪,夹著屁股,姿势怪异地从战壕里窜了出来,直奔后方的简易厕所。 然而,当他衝出战壕的一瞬间,他傻眼了。 只见整个营地里,到处都是和他一样姿势怪异、面容扭曲的士兵。 厕所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里面传出惊天动地的响声和咒骂声。 “快点!该死的!我要炸了!” “上帝啊!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肚子!” “让开!我是长官!让我先上!” 没有了平时的军阶尊卑,在这一刻,谁能抢到一个坑位,谁就是真正的王者。 “噗——”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隨著第一声令人尷尬的声响,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整个美军阵地,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的、充满味道的“排泄场”。 原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什么机枪手、观察哨、坦克兵,统统扔下了武器,捂著肚子,在雪地里、在树丛后、甚至直接在战壕里,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狼狈的时刻。 战斗力? 这时候別说拿枪了,他们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腿是软的,脸是绿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拉! 最惨的是坦克兵。 一辆m46“巴顿”坦克里,车长正准备向指挥部匯报异常情况。 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让他手里的步话机都掉了。 “该死!驾驶员!停车!我要出去!” “长官……我……我也……” 驾驶员的声音带著哭腔。 狭窄封闭的坦克舱內,空气流通本就不好。当几个人同时发生“生化危机”的时候,那种场面,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呕——” 装填手直接吐了。 这就是沈惊鸿送给他们的“礼物”。 不致命,但极度侮辱。 而且,极度有效。 一支正在集体窜稀的军队,別说打仗,他们连站都站不稳。 “报告局长!敌军阵地……乱了!” 前沿观察哨传来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憋不住的笑意,“他们……他们好像都在找厕所!有的直接就……咳咳,那场面太美,我不敢看。” “好!” 沈惊鸿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片臭气熏天的阵地: “趁他病,要他命!” “这帮美国佬现在腿都软了,裤子都提不上来,正是咱们痛打落水狗的好时候!” “命令第四十二军、第三十八军,全线出击!” “撕开他们的防线!打过汉江去!” “冲啊——!!!”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在黑夜中骤然爆发。 无数戴著口罩、强忍著笑意(和臭味)的志愿军战士,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了敌军阵地。 美军彻底绝望了。 他们一手提著裤子,一手还要去抓枪,可是肚子里的翻江倒海让他们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志愿军,这群曾经的王牌部队,第一次感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无力。 这不是战爭。 这是闹剧。 是一场被“屎尿屁”毁掉的防御战。 “撤退!快撤退!” 美军指挥官捂著肚子,脸色蜡黄地趴在吉普车上,有气无力地挥著手,“告诉总部……我们……我们遭遇了生化武器!这是非人道的攻击!” 汉江防线,就像是一张薄纸,在志愿军的衝击下,瞬间粉碎。 沈惊鸿站在高地上,看著那溃败的敌军,听著那隱约传来的“噗噗”声,摇了摇头。 “非人道?” 他冷笑一声,转身走向指挥车: “跟你们投下的鼠疫和霍乱比起来,我这也就是给你们通通便,算是积德行善了。” “走!去汉江边!” “这一仗打完,我看那个麦克阿瑟,还有什么脸面在报纸上吹牛皮!” 第108章 汉江血战,我们的坦克皮糙肉厚打不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汉江血战,我们的坦克皮糙肉厚打不动 汉江北岸,寒雾瀰漫。 大地的震颤声打破了黎明的寧静,履带碾碎冰面的咔嚓声,混杂著柴油引擎的轰鸣,匯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钢铁洪流。 美军骑一师的装甲团,正在强渡汉江。 “move! move!(动起来!)” 在一辆领头的m26“潘兴”重型坦克里,车长史密斯上尉嚼著口香糖,半个身子探出炮塔,举著望远镜,满脸的傲慢与不屑。 在他的镜头里,对岸的志愿军阵地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这群中国佬,除了挖洞当老鼠,就是拿血肉之躯来填我们的履带。” 史密斯对著步话机嘲笑道,语气轻蔑得像是去郊游: “伙计们,把油门踩到底!只要衝过这片河滩,前面就是一马平川!我们要用履带,把他们的骨头都碾成粉末!” 在他身后,几十辆m4“谢尔曼”和m26“潘兴”坦克排成攻击队形,气势汹汹地压了上来。 在他们看来,这不仅是一场进攻,更是一场屠杀。 没有反坦克武器,没有重火炮。 只靠步枪和手榴弹的志愿军,面对这种钢铁怪兽,除了绝望地被碾压,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那片看似死寂的树林阴影里。 十几头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钢铁猛兽,正静静地潜伏著,低矮的车身覆盖著偽装网,粗长的炮管冷冷地指著河滩。 “连长,美国鬼子上来送死了。” 坦克连一排长王二柱趴在潜望镜前,手心里全是汗,不是嚇的,是激动的。 他身下这辆坦克,是沈局长亲自带人改装的“宝贝疙瘩”。 底盘是老毛子的t-34,但那个原本高耸的脑袋被削平了,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看著就结实的铸造炮塔。 更嚇人的是那根炮管。 105毫米线膛炮! 比美国人引以为傲的90炮还要粗上一圈! “別急,放近了打。” 连长孙大勇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沉稳得像块石头: “沈局长说了,咱们这身『皮』是特製的,不怕揍。但这炮弹金贵,得给老子打准点,爭取一炮一个!” “明白!一炮一个!” 王二柱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脚尖轻轻点在油门上,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猛虎在喉咙里打著呼嚕。 河滩上。 美军坦克群已经衝到了五百米距离。 “fire at will!(自由射击!)” 史密斯上尉大手一挥。 “轰!轰!” 几辆潘兴坦克率先开火,90毫米的高爆弹砸在志愿军的前沿阵地上,掀起冲天的泥土和雪块。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声,突然从树林里炸响。 偽装网被掀开。 十二辆造型怪异、从未见过的墨绿色坦克,如同出笼的猛虎,带著一股子不讲道理的霸气,猛地衝出了树林! “what the f**k is that?!(那是什么鬼东西?!)” 史密斯嚇了一跳,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进车舱里。 那不是t-34!也不是史达林-2! 那种低矮的流线型车身,那个像锅盖一样的炮塔,还有那根长得嚇人的炮管……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target 12 oclock! fire!(目標十二点钟!开火!)” 史密斯反应极快,嘶吼著下令。 “轰!” 他座下的潘兴坦克猛地一震。 一枚90毫米穿甲弹带著尖啸,精准地命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辆志愿军坦克——正是王二柱的座驾。 “鐺——!!!” 一声清脆得有些诡异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整个河滩。 火星四溅。 史密斯死死盯著那团硝烟,嘴角刚要露出胜利的微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是被液氮冻住了一样。 烟尘散去。 那辆中了弹的坦克,竟然毫髮无损! 没有爆炸,没有起火,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慢分毫! 在那倾斜的正面装甲上,只有一个浅浅的白印子,那枚足以击穿任何二战坦克的穿甲弹,就像是被顽童扔出的石头砸在了钢板上,直接被弹飞了! “ricochet!(跳弹!)” 美军炮手绝望地尖叫起来,“打不穿!根本打不穿!那是实心的吗?!” “这不可能!” 史密斯疯了,“那是90毫米穿甲弹!就算是虎式坦克也得趴窝!这到底是什么装甲?” 他哪里知道。 这辆“魔改版59式”的正面,掛载了沈惊鸿专门研发的第一代“复合装甲”。 高硬度陶瓷夹层,配合大倾角设计,对於这个时代的穿甲弹来说,那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 这就是皮糙肉厚! 这就是绝对防御! “嘿嘿,给老子挠痒痒呢?” 车舱里,王二柱感受著车身的震动,不但没怕,反而乐开了花。 “来而不往非礼也!美国佬,尝尝咱们的大傢伙!” 他猛地转动炮塔。 先进的火控系统瞬间锁定了史密斯的座车。 即便是在高速行进中,那根粗长的炮管依然稳如泰山,死死指著敌人的眉心。 “轰——!!!” 105毫米线膛炮怒吼了。 巨大的后坐力让几十吨重的坦克都猛地一顿。 一枚钨芯脱壳穿甲弹,以数倍於音速的恐怖初速,撕裂空气,瞬间跨越了五百米的距离。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沉闷的、金属被撕裂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史密斯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疼痛。 那枚炮弹就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潘兴坦克厚重的炮塔正面,然后带著恐怖的动能,从后脑勺穿了出去! “轰隆!” 紧接著,弹药殉爆。 那辆不可一世的美军指挥车,瞬间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火球,炮塔被巨大的衝击波掀飞了十几米高,像个破锅盖一样重重砸在河滩上。 一炮入魂! 掀盖子! “我的上帝啊……” 剩下的美军坦克手们彻底崩溃了。 这哪里是对决? 这分明就是虐杀! 他们的炮弹打在人家身上叮噹乱响,连个坑都砸不出来;人家的炮弹打过来,那就是一炮一个小朋友,连人带车直接送上天! “run! its a monster!(跑!那是怪物!)” “撤退!快撤退!这是陷阱!” 原本气势汹汹的美军坦克群,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谢尔曼想要掉头,却陷入了烂泥里;潘兴想要倒车,却被后面的友军堵住了路。 而志愿军的坦克连,已经如狼群般冲入了羊圈。 “衝上去!贴脸打!” 孙大勇连长在无线电里大吼,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復仇的快意: “別给他们喘气的机会!把这些铁王八都给我敲碎了!” “轰!轰!轰!” 炮火轰鸣,钢铁碰撞。 汉江的河滩上,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坟场。 十几辆志愿军坦克,追著几十辆美军坦克打,这场面若是让麦克阿瑟看见,估计能当场脑溢血。 不到半个小时。 战斗结束了。 河滩上到处都是燃烧的美军坦克残骸,黑烟遮蔽了天空。 王二柱推开舱盖,钻了出来。 他摘下坦克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油污,看著那满地的废铁,忍不住狠狠地啐了一口: “呸!什么王牌?什么铁甲?” 他拍了拍身下这辆虽然满身弹痕、却依然屹立不倒的钢铁座驾,笑得无比灿烂: “在咱们这『59改』面前,全是渣渣!” 这一战。 彻底打断了美军装甲部队的脊梁骨。 “怪兽”坦克的传说,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美军中蔓延,成为了每一个坦克手挥之不去的梦魘。 后方指挥部。 沈惊鸿看著前线发来的战报,手里拿著红蓝铅笔,在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条线。 这条线,越过了汉江,越过了议政府。 直指那个被称为“铁三角”的战略要地。 “汉江稳了。” 沈惊鸿放下笔,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清寒,眼底闪烁著运筹帷幄的精光: “接下来,该轮到那个叫范弗里特的老傢伙头疼了。” “他不是喜欢搞『弹药量』吗?” “那咱们就去铁原,给他上一课。” “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钢铁洪流!” 第109章 铁原阻击战,把种子轮换成了钢铁洪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09章 铁原阻击战,把种子轮换成了钢铁洪流 铁原,连绵的雨季让这片丘陵地带变成了烂泥塘。 63军军长傅崇碧站在指挥所的掩体前,望远镜的镜头被雨水打湿,模糊了一片。在原来的那个时空里,这里是志愿军的伤心地,是无数年轻生命用血肉筑成的堤坝,用来阻挡美军疯狂的机械化推进。 那时候,他是抱著必死之心的。 他对彭总说过:“把63军打光了,我也要守住铁原!”那三万多名年轻的战士,就是他带出来的“种子”,最后大多埋在了这片异国他乡的焦土里。 但今天,不一样了。 傅崇碧放下望远镜,转过身。 在他身后的反斜面阵地上,並没有那些面黄肌瘦、抱著集束手榴弹准备同归於尽的战士。 取而代之的,是覆盖著偽装网、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巨兽。 一百门155毫米重型榴弹炮,昂首向天。 两个满编的重型坦克团,也就是整整一百六十辆“魔改59式”坦克,正静静地潜伏在深挖的坑道和掩体之中,发动机的余温驱散了周围的湿冷。 “军长,美国人上来了。” 参谋长跑过来,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带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范弗里特那个老疯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 “让他来。” 傅崇碧整理了一下衣领,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以前咱们是拿命换时间,拿骨头去崩他们的牙。今天,老子要用钢铁,给他们上一课!” 几公里外,美军阵地。 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范弗里特,正站在吉普车上,意气风发。 他看著前方那片看似沉寂的志愿军阵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信奉唯火力论,他坚信没有什么是炮弹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五倍的弹药量。 “gentlemen(先生们),让中国人看看什么叫现代战爭。” 范弗里特大手一挥,下达了那个著名的命令: “所有火炮,所有弹药,不设上限,给我无限制射击!我要把铁原这块地,翻过来晒晒太阳!” “轰!轰!轰——!!!” 剎那间,天崩地裂。 数千门美军火炮同时怒吼,密集的炮弹如同过境的蝗虫,遮蔽了天空。爆炸的火光將整个铁原变成了沸腾的火山口,泥土被炸飞起几十米高,山头被硬生生地削去了一层又一层。 这就是恐怖的“范弗里特弹药量”。 在这种毁天灭地的火力覆盖下,別说是人,就是藏在洞里的老鼠也得被震死。 “结束了。” 范弗里特放下望远镜,点燃了一根雪茄,语气轻鬆,“在这种轰炸下,不可能有生物存活。步兵推进,去收尸吧。” 然而,他错了。 错得离谱。 就在美军炮火延伸、步兵伴隨著坦克群开始衝锋的那一刻。 志愿军那看似被炸得稀烂的阵地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哨音。 紧接著,大地开始颤抖。 不是被炸的颤抖,而是某种庞然大物出笼时的震动。 那些深埋在地下、有著钢筋混凝土加固的坑道门,轰然洞开。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开火!” 傅崇碧一声怒吼。 “轰——!!!” 一百门155重炮,发出了復仇的咆哮。 这可不是乱打,这是有著雷达校射、有著精密弹道计算的精准覆盖。 第一轮齐射,就精准地砸在了美军衝锋部队的头顶上。 正在衝锋的美军士兵瞬间懵了。 他们看著那漫天落下的重型榴弹,脑子里一片空白——中国人不是被炸死了吗?他们的炮兵阵地不是被摧毁了吗?这铺天盖地的炮火是从哪来的? 但这只是开始。 更让他们绝望的画面出现了。 在硝烟与烈火中,无数辆墨绿色的钢铁怪兽,撞开了燃烧的树木,压碎了挡路的岩石,从烟雾中冲了出来。 那是160辆“魔改59”组成的钢铁洪流! 它们排成楔形攻击队形,履带捲起泥浆,105毫米线膛炮喷吐著致命的火焰,像是一把烧红的餐刀,狠狠地切进了美军那脆弱的黄油阵线。 “tank! chinese tank!(坦克!中国坦克!)” 美军的谢尔曼坦克试图还击,但他们的炮弹打在59式的大倾角装甲上,除了溅起几朵火花,留下一声脆响,毫无用处。 反观志愿军。 一炮一个。 美军的坦克像是一一被点名的鞭炮,接二连三地爆炸、起火、殉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范弗里特手里的雪茄掉在了裤襠上,烫出了一个洞,但他完全顾不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那如同海啸般反推回来的钢铁洪流,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装甲师被像玩具一样碾碎。 他的弹药量,打在了空处。 而中国人的钢铁,却实打实地砸在了他的心口上。 “撤退!快撤退!” 范弗里特发出了悽厉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那是陷阱!那是地狱!我们挡不住!” 兵败如山倒。 美军引以为傲的机械化部队,在更强、更硬的钢铁洪流面前,彻底崩溃了。他们丟弃了輜重,丟弃了伤员,甚至丟弃了尊严,疯狂地向南逃窜。 铁原阻击战? 不。 这已经变成了一场以攻代守的“铁原大反攻”。 傅崇碧站在高地上,看著那溃逃的敌军,看著那漫山遍野追击的坦克,眼眶湿润了。 他缓缓举起右手,对著北京的方向,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 “沈局长……谢谢你。” 他哽咽著,声音在风雨中迴荡: “我的三万个种子……这次,终於不用埋在土里了。” “他们长成了树,长成了林,长成了……压垮敌人的山!” ……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杜鲁门总统看著手里那份伤亡惨重的战报,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铁原惨败。 第八集团军主力受损严重,不得不全线后撤至三八线以南五十公里。 核讹诈没用,常规战又打不过。 这场仗,已经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正在吞噬著美国的国力与威望。 “总统先生。” 国务卿艾奇逊嘆了口气,把一份刚刚擬好的文件放在桌上,语气无奈而苦涩: “我们……没有选择了。” “继续打下去,除了增加伤亡数字,没有任何意义。那个东方的国家,已经不再是我们可以隨意拿捏的对象了。” 杜鲁门颤抖著手,拿起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求和的电报。 或者说,是一份变相的认输书。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权衡了许久,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 “发吧。” “告诉前线,停止进攻。” “请求……和谈。” 第110章 鹰酱想谈判?先晾他三个月再说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鹰酱想谈判?先晾他三个月再说 板门店。 那顶用帆布临时搭起来的谈判帐篷里,闷热得像是个蒸笼。 美方首席谈判代表乔伊海军中將坐在桌子一边,已经喝光了第三壶凉水。他频频抬起手腕,那块昂贵的劳力士金表在他的注视下走得慢如蜗牛,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坎上。 他对面,是几把空荡荡的椅子。 没有人。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god damn it!(该死!)” 乔伊终於忍不住了,一把扯鬆了领带,那张养尊处优的红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愤怒地拍著桌子咆哮: “中国人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约好的上午九点,现在都下午三点了!他们是想让我们在这里过夜吗?” 旁边的联络官擦著满头的大汗,一脸的苦涩和无奈: “將军,我们已经发了三次电报催促了。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对方回覆说……他们的代表正在前线视察『新式农具』的耕作效果,暂时……抽不开身。” “新式农具?耕作?”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乔伊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什么农具?那是把他们的坦克当废铁压的魔改59!什么耕作?那是用155重炮在犁他们的阵地!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把美利坚合眾国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 千里之外,北京。 中南海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是一片轻鬆愜意。 沈惊鸿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捏著那份美方发来的“停战谈判请求书”,像是看笑话一样看了两眼,隨手就扔在了一边。 “谈?现在谈什么?”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猎人的冷酷: “现在的战场形势,优势在我。他们被打疼了,想喘口气,想止损,这时候跟他们谈,那就是给他们送药。” “可是,一直这么打下去,咱们的消耗也不小啊。” 一位负责財政的领导有些担忧,“毕竟是举国之力在打,经济建设压力很大。” “压力?” 沈惊鸿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经济走势图前,手指在这一年的曲线上重重一划: “首长,您看反了。” “这场仗,打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为什么?因为神州局的產能已经爆了!” 沈惊鸿的眼神灼灼,仿佛看到了那个正在飞速运转的庞大工业机器: “为了支援前线,我们的重工业全线开动。炼钢厂在冒烟,化工厂在生產,纺织厂在赶工。这种战爭需求,正在倒逼我们的工业体系飞速升级!” “而且,咱们的石油、咱们的药品、咱们的轻工產品,正通过霍家这条线,源源不断地卖给东南亚,甚至卖给欧洲。” “我们在赚全世界的钱,来打这场仗!”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 “所以,我的建议是——晾著。” “先晾他三个月!” “让他急,让他慌,让他看著每天上涨的伤亡数字睡不著觉!” “我们要打到他们服,打到他们把底裤都输光,打到他们在谈判桌上连討价还价的勇气都没有!” “好!” 聂帅猛地一拍大腿,“就听惊鸿的!告诉前线,接著奏乐接著舞!把那帮美国佬给我往死里揍!” 接下来的三个月,对於美军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 志愿军並没有因为谈判意向而停止进攻,反而打得更凶了。 铁原方向,钢铁洪流滚滚向前,每天都在蚕食美军的防线。 天空中,“佩刀走廊”成了美军飞行员的禁区,f-86只要敢升空,基本就是有去无回。 而在后方。 因为沈惊鸿带来的全套工业体系,国內的经济非但没有因为战爭而崩溃,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战爭繁荣”。 工厂拔地而起,铁路修到了边疆,老百姓的腰包甚至比战前还鼓了点。 这场仗,硬生生被沈惊鸿打成了“以战养战”的教科书级案例。 直到入冬的第一场雪落下。 沈惊鸿正在神州局的实验室里,研究著下一代喷气发动机的图纸。 “铃铃铃——” 红色电话再次响起。 “惊鸿,来一趟。” 聂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既有期待,又带著几分头疼,“前线稳住了,美国人已经快崩溃了。但是……家里来客人了。” “客人?”沈惊鸿一愣。 “北边那位『老大哥』。” 聂帅嘆了口气,“苏联的援华专家团,到了。说是来帮咱们搞建设,落实那156个项目的。” 沈惊鸿闻言,嘴角的笑意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苏联专家? 在前世的记忆里,这帮人可是带著“教师爷”的傲慢来的。 他们拿著二流的技术,摆著一流的架子,对中国的工业指手画脚,甚至还要搞技术封锁。 “终於来了啊……” 沈惊鸿放下手里的铅笔,摘下眼镜擦了擦,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行,我去接机。” “正好,咱们神州局这摊子事儿,也该让『老大哥』开开眼了。” …… 北京南苑机场。 寒风凛冽。 一架涂著红星標誌的伊尔-14专机,带著巨大的轰鸣声降落。 舱门打开。 一群穿著厚重毛皮大衣、戴著高筒皮帽的苏联人,昂著头走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苏联首席工业专家,伊万诺夫。 他身材高大,满脸红光,鼻孔朝天,那副神情不像是来援建的,倒像是来视察殖民地的总督。 “这就是北京?” 伊万诺夫站在舷梯上,甚至都没正眼看下面等待的接待人员,只是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略显简陋的机场设施,用俄语对身边的隨从说道: “太落后了。” “简直就是一片荒漠。看来,我们得从教这群中国人怎么拧螺丝开始教起了。” 隨从们发出一阵鬨笑,眼神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然而。 他们並没有注意到。 在欢迎人群的最前方。 一个穿著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正双手插兜,静静地注视著他们。 沈惊鸿看著这群不可一世的“老大哥”,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嫌我们落后?” “行啊。”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跨时代的震撼。” 第111章 回国搞建设,苏联专家团气势汹汹来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回国搞建设,苏联专家团气势汹汹来了 北京南苑机场。 西伯利亚的寒流裹挟著沙尘,呼啸著卷过空旷的跑道。 一架涂著醒目红星標誌的伊尔-14运输机,在巨大的轰鸣声中笨拙地接地,轮胎摩擦地面,腾起一阵刺鼻的青烟。 舱门缓缓打开。 一群身穿厚重深灰色毛呢大衣、头戴高筒皮帽的苏联人,像是巡视领地的贵族,昂著下巴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苏联首席工业专家,伊万诺夫。 他身材魁梧得像头棕熊,满脸络腮鬍子,眼窝深陷,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与生俱来的傲慢。 “这就是北京?” 伊万诺夫站在舷梯上,甚至没有正眼看下面等待的欢迎队伍。 他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捂住鼻子,用俄语对身边的助手嘟囔道: “上帝啊,这哪里是机场?这简直就是个还没平整好的土豆地。” “看看那些跑道,水泥標號肯定不够。还有那些破房子,风一吹都要倒了吧?” 助手连忙赔笑,也是一脸的不屑: “教授,您要理解。这里是中国,是一片工业的荒漠。他们连一颗螺丝钉都造不好,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来的原因。” “也是。” 伊万诺夫哼了一声,整了整衣领,那种“教师爷”的派头端得足足的: “咱们是来扶贫的,是来当救世主的。待会儿见那帮中国人,都把架子端起来,別丟了苏维埃的脸。” 一群人鬨笑著,踩著舷梯走了下来。 负责接待的外交部同志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嘀咕什么,但看那表情也知道不是好话,一个个脸色尷尬,却又不好发作。 毕竟,这是“老大哥”派来的专家团。 手里攥著156个援建项目的图纸,那是国家工业化的命脉,谁敢得罪? “欢迎!热烈欢迎苏联专家组蒞临指导!” 接待组长硬著头皮迎上去,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伸出双手。 伊万诺夫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没有伸手,而是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甚至连手套都没摘下来。 “我们要见这里的负责人。” 伊万诺夫用生硬的中文崩出几个字,然后立刻切换回俄语,语气变得严厉而急躁: “別搞这些虚头巴脑的欢迎仪式了。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不是来陪你们过家家的。” “带我们去看看你们的工业规划。我听说你们想搞喷气式飞机?简直是异想天开!先把拖拉机造明白再说吧!” 接待组长愣住了,旁边的翻译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翻译这句充满羞辱的话。 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低沉,且带著纯正圣彼得堡口音的俄语,如同冰刀一般,切入了这尷尬的空气中。 “伊万诺夫同志,拖拉机我们会造。” “至於喷气式飞机,能不能造,恐怕还轮不到你来下定论。” 全场死寂。 伊万诺夫猛地转过头,那双傲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只见欢迎人群自动分开。 一个身穿黑色羊毛风衣、身形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没有戴帽子,寒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底那抹戏謔的冷光。 沈惊鸿。 “你是谁?” 伊万诺夫上下打量著这个年轻人,眉头皱成了川字,“你的俄语……很地道。” 不仅是地道。 那种语调里的优雅和冷漠,甚至让他有一种面对莫斯科上层贵族的错觉。 “我是沈惊鸿。” 沈惊鸿走到他面前,没有卑躬屈膝,也没有过分热情。 他只是平静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修长、乾净,却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神州机械局局长,也是这次中方技术对接的总负责人。” “神州局?” 伊万诺夫嗤笑一声,並没有握手,而是背著手,围著沈惊鸿转了一圈,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没听说过。是个什么小作坊吗?” “而且,你太年轻了。” 他停在沈惊鸿面前,居高临下地指指点点: “搞工业,需要的是经验,是鬍子上的白霜,而不是像你这样的小白脸。看来,中国確实是没人了。” “有没有人,不是看鬍子长短。” 沈惊鸿收回手,也不生气,只是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自己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然后將烟雾缓缓吐在伊万诺夫那张红脸上。 “咳咳!” 伊万诺夫被呛得后退一步,怒目而视。 “还有,伊万诺夫同志。” 沈惊鸿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刚才说这机场像土豆地?” “確实,咱们这儿是简陋了点。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刺对方的眼睛: “就在这片『土豆地』上,我们的空军刚刚把美国人的b-29打得满地找牙。而你们拥有那么多漂亮的机场,那么多先进的米格-15,在朝鲜战场上,好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吧?” “你!” 伊万诺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打脸。 赤裸裸的打脸。 苏联空军秘密参战的事儿虽然没公开,但在高层內部心知肚明。米格-15虽然厉害,但在美国人的f-86面前,確实没占到绝对优势。 反倒是中国这边,最近战果辉煌,甚至传出了“佩刀走廊”的威名。 “好一张利嘴!” 伊万诺夫咬著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这是在中国,不能真的翻脸。 “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底气!” 他挥舞著手臂,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带我去你的那个什么……神州局!” “我要亲眼看看,你们这些连卡车都造不出来的中国人,是怎么把牛皮吹上天的!” “我要检查你们的图纸,纠正你们那些可笑的错误!这是莫斯科给我的权力!” “想看?” 沈惊鸿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却又藏著深深的陷阱。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不远处那列早已等候多时的车队。 “没问题。” “既然老大哥这么热心,非要指导我们的工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惊鸿拉开车门,看著一脸怒气冲冲钻进车里的伊万诺夫,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不过,伊万诺夫同志。” 他低声呢喃,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待会儿进了车间,可別把你的下巴……给惊掉了。” “走!去西郊!” 车队启动,捲起漫天尘土。 沈惊鸿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著后面那辆车里还在指手画脚的苏联专家,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 前世,这帮人可是拿著次品图纸,换走了咱们无数的农產品和矿石。 还要摆出一副施捨的嘴脸。 今生? “呵呵。” 沈惊鸿冷笑一声。 “想当教师爷?行啊。” “那就先去我的『土法炼钢』小作坊里……好好上一课吧。” 他拿出对讲机,对著另一头的林清寒吩咐道: “清寒,把一號车间的偽装网撤了。” “把咱们那台刚下线的……大傢伙,给老大哥亮出来!” 第112章 达瓦里氏,你们这图纸是不是拿反了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达瓦里氏,你们这图纸是不是拿反了? 神州局一號会议室,也就是那个被苏联专家戏称为“土作坊总指挥部”的地方。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伏特加和劣质捲菸混合的味道。 几个苏联专家围坐在长桌旁,正用俄语大声谈笑,时不时对著墙上掛著的几张基础基建图纸指指点点,脸上那种“城里人下乡指导工作”的优越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伊万诺夫坐在主位上,手里转著一根红蓝铅笔。 他並没有看那些基建图纸,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角上一份似乎是被隨意丟弃的、並没有封皮的蓝图上。 那是一份发动机的总装草图。 “呵,有趣的中国人。” 伊万诺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隨手將那份图纸扯到了面前,“连最基本的保密意识都没有,这种核心部件的图纸,居然就这么敞著口放?” 旁边的助手凑过来,也是一脸嘲弄:“教授,也许他们觉得这东西太深奥,咱们根本不屑於看呢?或者是……他们画的根本就是个笑话?” “让我来看看这个笑话。” 伊万诺夫漫不经心地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目光落在了图纸的第一行数据上。 只看了一眼,他就乐了。 “哈!这是什么?轴流式压气机?” 他指著图纸上那密密麻麻的叶片结构,笑得鬍子都在抖: “达瓦里氏,你们看这个长径比,简直违反了流体力学的基本常识!这么细长的结构,气流进去早就喘振了!这哪里是发动机?这分明就是个被拉长的手风琴!” 周围的苏联专家们也跟著鬨笑起来。 他们现在用的米格-15,装的是仿製英国“尼恩”发动机的vk-1,那是典型的离心式发动机,粗短、肥胖,像个大酒桶。 而眼前这张图纸上的东西,细长、紧凑,多级叶片层层叠叠。 在伊万诺夫看来,这就是个不懂装懂的门外汉,在纸上画大饼。 “沈局长。” 伊万诺夫抬起头,看著坐在对面正慢悠悠喝茶的沈惊鸿,语气里充满了戏謔: “我建议你们在画图纸之前,先去莫斯科国立大学进修几年。这种结构,別说造出来,就是画出来都嫌丟人。” 他把图纸在手里转了个圈,像是拿著一张废纸: “或者说……达瓦里氏,你们这图纸,是不是拿反了?” “拿反了?” 沈惊鸿放下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末子,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伊万诺夫同志,图纸没反。有没有可能,是你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什么?” 伊万诺夫一愣,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刚想发火,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可就在他准备把图纸扔回去的时候,余光却无意间扫到了图纸右下角的一组参数。 **【增压比:5.0】** **【涡轮前温度:1150k】** **【推力:2700公斤】** 伊万诺夫的手猛地僵住了。 这数据……不对劲! 这绝对不是瞎编能编出来的数字!因为这几个参数之间有著极其严密的逻辑关联,哪怕是那个让他觉得可笑的“细长结构”,如果配合上这个涡轮温度…… “嘶——” 伊万诺夫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不再说话,而是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放大镜,死死地贴在了图纸上。 一分钟。 两分钟。 会议室里的鬨笑声渐渐消失了。 苏联专家们惊讶地发现,他们那位平日里眼高於顶的首席专家,此刻正满头大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里的放大镜更是在图纸上疯狂地移动。 从进气口的可调激波锥,到多级轴流压气机,再到那个设计精妙绝伦的环形燃烧室。 越看,伊万诺夫的心就越凉。 越看,他的手就抖得越厉害。 这不是笑话。 这是一个完美的、成熟的、甚至比苏联现在正在秘密研製的下一代发动机还要先进的——轴流式涡喷发动机! 相比之下,他们引以为傲的vk-1,真的就像是个只会冒黑烟的大酒桶! “这……这怎么可能?” 伊万诺夫猛地抬起头,摘下眼镜,那一双蓝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深深的怀疑。 他死死盯著沈惊鸿,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 “这种设计……这种轴流式布局……这根本不是你们中国现在的工业水平能搞出来的!” “就算是莫斯科中央流体研究院,现在也还在理论验证阶段!”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那张图纸,唾沫星子横飞: “沈!你老实告诉我!这图纸是哪来的?” “这是美国人的j47?还是英国人的蓝宝石?你们是不是把美国人的飞机拆了?” “不对!就算是j47也没有这么高的增压比!你们到底从哪偷来的?!” 面对伊万诺夫的质问,沈惊鸿只是淡淡一笑。 他站起身,走到伊万诺夫面前,伸手將那张被揉皱的图纸一点点抚平。 “偷?”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伊万诺夫感到心悸的自信: “达瓦里氏,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技术有。” “你觉得我们造不出来,是因为你站在井底,只能看到头顶那一片天。” “你以为这是美国人的技术?” 沈惊鸿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不,这是我们神州局的技术。是我们中国人,用手,用脑子,一点点算出来的。” “你撒谎!” 伊万诺夫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不信!没有实物,这就是画大饼!这就是一张废纸!你们连合格的耐高温合金都没有,怎么可能造出这种燃烧室?” “实物?” 沈惊鸿挑了挑眉。 他不再废话。 他转身,走到会议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帘前。窗帘后面,原本是一堵墙,但现在,那里似乎隱藏著什么。 “既然老大哥不信,非要眼见为实。” 沈惊鸿把手放在了窗帘的拉绳上,回过头,对著一脸惊疑不定的伊万诺夫,露出了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我就……让你死心。” “哗啦——!” 厚重的丝绒窗帘被猛地拉开。 后面不是墙。 而是一面巨大的、透明的防弹玻璃。 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那个巨大的、封闭的测试车间。 而在车间的正中央,一个被无数管线连接著的银色金属怪兽,正静静地臥在试车台上。 那是一台已经组装完毕的、闪烁著冷冽金属光泽的喷气式发动机! “林清寒,点火。” 沈惊鸿对著对讲机,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收到。” 下一秒。 “轰——!!!” 一股橘红色的尾焰,伴隨著令人心颤的低沉咆哮,瞬间从那个银色怪兽的尾喷管里喷涌而出! 那声音,如龙吟,如虎啸。 哪怕隔著厚厚的隔音玻璃,依然震得伊万诺夫手里的茶杯…… “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第113章 震惊毛熊,这技术比莫斯科还领先二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3章 震惊毛熊,这技术比莫斯科还领先二十年? 隔音玻璃都在隨著那恐怖的轰鸣声微微颤抖。 试车台上,那台银色的怪兽正在疯狂咆哮。尾喷口的马赫环如同梦幻般的蓝钻,一环扣著一环,稳定得让人心惊肉跳。 仪錶盘上的指针死死钉在红线区域。 推力:3000公斤。 涡轮前温度:1180度。 持续运行时间:30分钟。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伊万诺夫整个人贴在玻璃上,那张大脸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白雾。 他死死盯著那个仿佛永不知疲倦的发动机,嘴里反反覆覆只有那一句话。 作为苏联顶级的航空动力专家,他太清楚这组数据意味著什么了。 这意味著,眼前这台发动机的性能,比他们还在图纸上的下一代產品,还要先进至少整整一代! “这就是你们造出来的?” 伊万诺夫猛地转过头,眼里的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信仰崩塌的惊恐: “这种加工精度,这种材料强度……中国怎么可能有这种工业基础?你们是用手銼出来的吗?” “手銼?” 沈惊鸿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 试车台旁边的另一扇巨大的金属捲帘门,缓缓升起。 露出了后面那个更加广阔、更加充满了科幻色彩的精密加工车间。 “达瓦里氏,时代变了。” 沈惊鸿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让苏联人感到陌生的自信: “既然来了,那就別隔著玻璃看了。进去摸摸?” 伊万诺夫和他的专家团像是被勾了魂一样,机械地走进了那个车间。 刚一进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嘈杂的人声,没有满地的油污,也没有那种几十个工人围著一台机器转的热闹场面。 只有几台造型怪异的巨大机器,正静静地矗立在恆温恆湿的环境中。 它们没有人操作。 但在那闪烁的指示灯和复杂的穿孔纸带控制下,巨大的刀头正在以一种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在一块鈦合金毛坯上飞舞。 “滋滋滋——” 切削液自动喷洒,蓝色的铁屑如同艺术品般飞溅。 仅仅过了几分钟。 一个复杂到令人髮指的整体涡轮盘,就这么在这个无人操作的“铁盒子”里,诞生了。 “上帝啊……” 跟在伊万诺夫身后的副手瓦西里,手里正拿著那个隨身携带的扁平不锈钢酒壶,准备喝口伏特加压压惊。 可看到这一幕,他的手一哆嗦。 “哐当!” 酒壶掉在了地上,烈酒洒了一地,浓烈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但他根本顾不上去捡。 他指著那台正在自动换刀的机器,声音尖锐得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姑娘: “它……它自己在动!里面没有人!它是活的!” “这是什么妖术?!” “这叫数控。” 沈惊鸿走过去,捡起那个酒壶,塞回瓦西里手里,还贴心地帮他合上了盖子。 “numeric control,简称nc。” 他看著这群仿佛穿越了时空的苏联专家,耐心地解释道: “不用人手摇,不用眼睛看。把数据输进去,机器自己干活。精度0.001毫米,二十四小时不歇气。”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造出那个发动机的原因。” 沈惊鸿指了指那台机器,嘴角微翘: “你们还在用卡尺量尺寸的时候,我们已经用电脑算轨跡了。你们还在拼工人的手艺,我们已经开始拼算法了。” 伊万诺夫颤颤巍巍地走到那台辛辛那提五轴联动工具机前。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那光滑的机身,却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作为行家,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台机器的含金量。 这哪里是工具机? 这是工业母机!是能生出无数先进武器的钢铁子宫! “这种技术……连莫斯科都没有……” 伊万诺夫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不,不仅是莫斯科,就算是美国人,恐怕也没大规模装备这种等级的设备……” 他猛地转过身,看著沈惊鸿,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沈,你实话告诉我。这到底是中国造的,还是……” “这重要吗?” 沈惊鸿打断了他,从旁边的文件架上,隨手抽出一份图纸。 那是苏联专家团刚下飞机时,像施捨一样塞给中方的“援建图纸”——米格-15的发动机改进方案。 沈惊鸿拿著那份图纸,在手里晃了晃,发出一阵哗啦啦的脆响。 “伊万诺夫同志,之前你说,是来指导我们工作的?” “你看看这图纸。” 沈惊鸿隨手把那份苏联图纸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动作隨意得就像是在扔一张用过的卫生纸。 “这种还在用离心式压气机的老古董,除了噪音大、油耗高、推力小之外,还有什么优点?” “拿著这种落后了整整一代的技术,来指导我们造超音速战机?” 他指了指废纸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居高临下的遗憾: “说实话,这种东西,在我们神州局,连当厕纸都嫌硬。”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苏联专家的脸上。 要是半个小时前,听到这话,伊万诺夫绝对会暴跳如雷,甚至会愤然离席。 但现在。 看著那台还在自动运转的数控工具机,听著隔壁试车台上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看著废纸篓里那份被弃如敝履的图纸。 伊万诺夫沉默了。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事实胜於雄辩。 在这个小小的车间里,中国人的技术,確实比莫斯科领先了不止二十年! 那种被“学生”反超、甚至碾压的羞耻感,让这位骄傲的苏联专家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良久。 伊万诺夫深吸了一口气。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一直没捨得用的、印著克里姆林宫徽章的笔记本,还有一支崭新的钢笔。 那个刚才还在机场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教师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狂热、求知若渴,甚至带著几分谦卑的“小学生”。 “沈……沈局长。” 伊万诺夫打开笔记本,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声音有些发涩,却异常诚恳: “刚才那个五轴联动的算法……能不能……请您再讲一遍?” “还有那个涡轮叶片的冷却孔工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团队,大声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把伏特加扔了!把笔记本拿出来!” “都给我记下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这是未来!这是真正的工业未来!” 看著这群趴在工具机边、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的苏联专家,沈惊鸿和站在门口的林清寒对视了一眼。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而沈惊鸿则是淡淡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震慑的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该谈谈“学费”的问题了。 …… 当天深夜。 一份绝密加急电报,通过克格勃的秘密渠道,从北京直接发往了莫斯科。 电报的內容简短,却充满了惊恐与震撼。 **【致克里姆林宫:】** **【中国人的工业能力评估报告——严重误判!】** **【他们拥有的不仅仅是图纸,他们掌握著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自动化製造技术!其精密程度和生產效率,至少领先苏维埃二十年!】** **【建议立即调整对华策略!如果不加大援助力度,不拿出真东西来交换,我们將会彻底失去这个盟友!】** **【另:请求国內立即派遣顶级数学家和物理学家来华,不是来指导,是来学习!】**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赫鲁雪夫看著这份电报,手里的菸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办公桌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行“领先二十年”的字样,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怎么可能?” “中国人……难道是挖到了外星人的飞船?” 第114章 赫鲁雪夫的疑惑:种花家是不是挖到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赫鲁雪夫的疑惑:种花家是不是挖到了外星飞船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窗外的红场被漫天大雪覆盖,洋葱头圆顶在寒夜的探照灯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辉。 办公室內,暖气烧得很足,但空气却压抑得仿佛要凝结成冰。 “邦!邦!邦!” 尼基塔·赫鲁雪夫手里那个標誌性的菸斗,像是一把小锤子,重重地敲击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悸的脆响。 他没有抽菸。 他那张宽阔而红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与震惊。那双精明的小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份刚刚从北京传回来的绝密电报,就像是在盯著一只突然开口说话的北极熊。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赫鲁雪夫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苏联高层——克格勃主席、国防部长,还有科学院的几位泰斗。 他抓起电报,手指粗暴地弹著纸面: “伊万诺夫疯了吗?还是他喝了太多的二锅头,把脑子喝坏了?” “他在电报里说,中国人的数控工具机精度达到了0.001毫米!说他们的涡喷发动机领先了我们整整一代!还说那个叫神州局的地方,就像是……” 赫鲁雪夫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怪异,仿佛在讲一个拙劣的笑话: “就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未来工厂!” “同志们,那是中国!是一个连铁钉都要进口、还在用木犁耕地的农业国!” 他愤怒地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横飞: “半年前他们还在为了几架米格-15求爷爷告奶奶,现在你告诉我,他们的技术领先了苏维埃二十年?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难道这群中国人……是在自家的后院里挖到了外星人的飞船?!” 办公室內一片死寂。 没人敢笑。 因为这份报告不仅仅是伊万诺夫一个人的臆语,而是整个援华专家团几十名顶级科学家联名签署的。 “总书记同志。” 一位白髮苍苍的科学院院士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他是苏联航空动力学的奠基人之一,此刻他的脸色比外面的雪还要白。 “虽然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根据隨电报附带的数据样本分析……” 老院士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伊万诺夫同志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那些合金配方,那种闻所未闻的加工工艺,绝对不是现在的美国人或者英国人能搞出来的。美国人的技术路线我们很清楚,他们也做不到这么完美。” “也就是说……” 老院士深吸一口气,得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的结论: “中国人,確实掌握了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甚至超越了当前人类文明层级的技术来源。” 赫鲁雪夫沉默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菸斗,却没有点火,只是在手里无意识地摩挲著。 如果是真的,那问题的性质就变了。 这不再是单纯的援助与被援助的关係。 这是一个巨大的、足以改变冷战格局的变数。 “美国人知道吗?”赫鲁雪夫突然问道。 “应该不知道。”克格勃主席低声回答,“根据情报,美国人在朝鲜战场上被打得晕头转向,他们虽然怀疑中国有新式武器,但还以为那是我们要么给了秘密援助,要么就是他们自己的情报失误。” “很好。” 赫鲁雪夫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烁著政治家特有的狡诈与算计。 “同志们,这是个机会,也是个危机。”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那个红色的东方邻居身上: “如果我们不给他们想要的,他们会不会倒向西方?或者,他们会不会自己关起门来搞,最后变成比美国更可怕的对手?” “不能让他们脱离社会主义阵营!绝对不能!”国防部长急切地说道。 “所以……” 赫鲁雪夫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决断的表情。 “加大援助力度!” “他们不是想要156个项目吗?给他们!全部给他们!不仅要给,还要给最好的、最全的!” “钢铁厂、炼油厂、拖拉机厂、工具机厂……统统打包送过去!” 他猛地一挥手,像是在进行一场豪赌: “我们要用这些庞大的基础工业项目,把中国的工业体系彻底绑定在苏联的战车上!让他们离不开我们的標准,离不开我们的设备!” “同时……” 赫鲁雪夫的语气变得阴沉而贪婪: “告诉伊万诺夫,让他跟那个沈惊鸿谈判。” “我们可以提供所有的基础建设,甚至可以提供核工业的入门技术。但是,作为交换……” “他们必须向我们开放神州局的技术!必须把那种数控工具机和发动机的图纸,拿出来共享!” “这是『兄弟』之间的互助,不是吗?” …… 北京,神州局。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洒在办公桌上。 沈惊鸿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来的外交备忘录,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鱼,咬鉤了。” 他对坐在对面的林清寒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莫斯科那边反应很快嘛。156个重点项目,全批了。而且还主动追加了三十套石油钻探设备和两套大型炼油装置。” “他们这是想用这些笨重的傢伙,来换你的核心技术。” 林清寒正在剥橘子,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办公室都听见了。你真打算给?” “给啊,为什么不给?”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正在热火朝天搞基建的工地。 “清寒,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未来的技术虽然先进,但它就像是空中的楼阁。没有地基,楼阁是盖不起来的。” 他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我们现在缺的是什么?不是高精尖的图纸,我有的是。我们缺的是最基础的工业母机,是数以百万吨计的钢铁產能,是能够遍布全国的电力网络,是能够把石油从地底下抽出来的钻井平台!” “这些东西,笨重,技术含量相对较低,但却是工业化的骨骼。” 沈惊鸿回过头,眼底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苏联人以为他们在用『废铜烂铁』换我们的『黑科技』,以为占了便宜。” “但他们不知道,我正是要借他们的鸡,来生咱们的蛋。” “等这156个项目落地生根,等我们的基础工业体系搭建完成,配合上我手里的未来技术……” 沈惊鸿猛地握紧拳头: “种花家的工业巨龙,才算是真正长出了骨头和獠牙!” “至於给他们的技术?” 他坏笑了一声,从桌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图纸——那是被他刻意刪减了关键控制算法的“猴版”数控工具机图纸。 “给他们。不过嘛,没有我们的核心晶片和算法,他们拿回去也就是个高级点的自动车床。” “想白嫖?门都没有。” 林清寒把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笑著摇了摇头: “你这人,连老大哥都算计,真是个奸商。” “这叫国家利益高於一切。” 沈惊鸿嚼著橘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清单的最后一行——**【重型深井石油钻机(30套)】**。 嘴里的甜味还没散去,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怎么了?”林清寒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 “机器有了,设备也有了。” 沈惊鸿走到悬掛在墙上的巨幅中国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北京出发,一路向北,越过山海关,最终停在了东北平原深处,那个在一片白雪覆盖下的荒凉之地。 松辽平原。 “现在的神州局,就像是一台刚刚组装好的超级跑车。” 沈惊鸿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 “发动机很强,车身很硬。但是……油箱是空的。” “抗美援朝打到现在,咱们的石油储备已经快见底了。前线的坦克、后方的卡车,每天都在吞噬著海量的燃油。” “西方国家已经开始了全面的石油禁运,苏联那边的油又贵得离谱,而且隨时可能卡我们脖子。” 他转过身,看著林清寒,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时不我待的焦急: “光有机器不行,得有血。” “石油,就是工业的血液。没有血,巨人也得瘫痪。” “清寒,收拾一下东西。” 沈惊鸿一把抓起掛在衣架上的狗皮帽子,扣在头上,那是又要出远门的架势: “咱们得去趟东北了。” “去那个叫大庆的地方,把埋在地底下的『血』,给它抽出来!” 第115章 石油危机?大庆那边我早就插好小旗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石油危机?大庆那边我早就插好小旗子了 地质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窗外寒风凛冽,屋內的煤炉子烧得通红,却暖不了在座各位专家凉了半截的心。 菸灰缸已经满了,白色的烟雾在头顶盘旋,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难啊,实在是太难了。”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地质学家摘下眼镜,颤抖著用绒布擦拭著,声音乾涩得像是一把枯草: “沈局长,不是我们要泼冷水。您带来的那些机械化部队,坦克是好坦克,飞机也是好飞机,可它们都是吞油的怪兽啊!” 他摊开手里的报表,指著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赤字: “现在前线的油料储备,已经到了警戒线以下。空军的飞机因为缺油,训练时间被压缩了一半;后勤的卡车队,有时候不得不趴在路边等油罐车。” “西方国家对我们实行了全面的石油禁运,苏联老大哥那边的油价又贵得离谱,而且供应量根本不稳定。” 老专家嘆了口气,重重地把眼镜拍在桌子上: “没有油,神州局造出来的那些钢铁洪流,就是一堆废铁!就是一堆动不了的靶子!”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看坐在主位上的聂帅,也不敢看那个年轻得过分的沈惊鸿。 “那咱们自己找呢?”聂帅眉头紧锁,沉声问道,“偌大一个中国,难道就真的一滴油都没有?” “找了,都找遍了。” 另一位留洋归来的博士站起身,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 “我们在西北找了,在华北也找了。可是,根据西方最权威的『海相生油』理论,中国的大部分地层都是陆相沉积,也就是所谓的『贫油国』。” 他指了指墙上那张巨大的地质勘探图,上面画满了代表“枯井”的黑叉: “美国的美孚石油公司,早在二十年代就来咱们这儿勘探过,结论是——中国没有具开採价值的油田。” “这已经是国际地质界的共识了。” “共识?” 一声轻笑,突兀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沈惊鸿一直坐在角落里,手里转著一支红蓝铅笔,听著这群专家的“宣判”。听到这儿,他终於忍不住了。 他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各位专家,各位前辈。” 沈惊鸿走到那张掛满黑叉的地图前,目光扫过那些代表著绝望的標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美国人说我们打不贏韩战,结果呢?他们被赶回了三八线。” “美国人说我们造不出喷气式飞机,结果呢?我们的f-86正在鸭绿江上空把他们当靶子打。” 他猛地转身,手里的铅笔直指那位留洋博士,眼神锐利如刀: “现在,美国人说我们是贫油国,你们就信了?” “你们是中国的地质学家,还是美国人的传声筒?!” 这一番话,说得极重。 博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想要反驳,却被沈惊鸿身上那股子凌厉的气势压得张不开嘴。 “科学是要讲证据的……”老专家试图打圆场。 “证据?” 沈惊鸿冷笑一声,“我给你们证据。”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张巨大的中国地图。 他的目光越过了此时正在產油、却產量寥寥的玉门,越过了还在勘探中的四川。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东北,落在了那片此时还被茫茫白雪覆盖、被称为“松辽平原”的荒凉之地。 那里,在后世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大庆。 “啪!” 沈惊鸿手中的红蓝铅笔,重重地戳在了松嫩平原的核心位置,笔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折断,在地图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圆圈。 “这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响: “松基三井,就在这个位置。往下钻,一千米,两千米。” “我把话放在这儿。” 沈惊鸿回过头,眼底燃烧著两团疯狂的火焰,那是对未来的绝对掌控,也是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 “这里面,全是油。” “不是一桶两桶,也不是一口两口井。”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那片黑色的海洋: “那是一片海!一片黑色的、粘稠的、足以让我们的坦克跑遍全世界、让我们的飞机飞到月球上去的石油之海!” 全场譁然。 专家们面面相覷,像是看疯子一样看著沈惊鸿。 “松辽平原?那是典型的陆相沉积啊!怎么可能有大油田?” “这不符合地质学原理!简直是胡闹!” “沈局长,搞工业你是天才,但这地质勘探,可不是靠想像力就能出油的啊!钻一口深井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万一打空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 没人相信。 在固有的认知里,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不打,我们现在就是死路一条。” 沈惊鸿打断了所有的嘈杂,他走到聂帅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语气坚定得近乎偏执: “首长,给我一支队伍。” “我不落地质部的经费,也不用他们的设备。” “我用神州局的人,用我从苏联人那里『敲诈』来的钻机。” 他竖起三根手指,立下了军令状: “三个月!给我三个月时间!” “如果打不出油,我沈惊鸿引咎辞职,去给地质部看大门!” 聂帅看著他。 看著这个曾经创造了无数奇蹟的年轻人。 从56衝到155大炮,从防弹衣到喷气式战机,沈惊鸿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一次,虽然听起来荒谬,但聂帅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依然是那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篤定。 “好!” 聂帅猛地一拍桌子,力排眾议: “我相信你!” “你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我需要设备,需要车皮。” 沈惊鸿直起身子,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在风雪中手握剎把、用身体搅拌泥浆的铁汉形象。 那个名字,是这个时代石油工业的图腾。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人。” 沈惊鸿的目光投向西北的方向,那是玉门油田的所在地: “我要调一个人过来。他叫王进喜。” “只有他那样骨头比钢铁还硬的人,才能在那片冰天雪地里,把咱们国家的『血』给抽出来!” …… 三天后。 一列满载著重型设备的军列,喷吐著白烟,况且况且地驶入了黑龙江安达站(大庆当时地名)。 车门打开。 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雪花,瞬间灌进了车厢,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这里是北大荒。 零下三十度的低温,滴水成冰。 王进喜穿著一件满是油污的破羊皮袄,头上戴著狗皮帽子,第一个跳下了火车。 他看著眼前这片白茫茫的荒原,看著那些被冻得硬邦邦的黑土地,那张被风霜雕刻得如同岩石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著一股子饿狼见到肉般的兴奋。 “这就对了!” 王进喜把手里的钻杆往地上一杵,大嗓门震得树上的雪都簌簌落下: “只要地下有油,別说是北大荒,就是阎王殿,老子也敢钻个窟窿!” “王队长!” 不远处,沈惊鸿裹著那件標誌性的军大衣,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积雪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著几辆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的重型卡车。 “沈局长!” 王进喜赶紧迎上去,大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想握手又有点不好意思,“您咋亲自来了?这地儿冷,別冻坏了您这大知识分子。” “我不冷。” 沈惊鸿笑著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那种如铁般的触感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王队长,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 他转身,对著身后的陈卫国挥了挥手。 “哗啦——” 几名战士同时扯下了卡车上的帆布。 在雪地微弱的反光下,几台崭新的、涂著红色防锈漆的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王进喜眼前。 那是从苏联弄来的重型深井钻机,经过神州局的魔改,加装了沈惊鸿设计的液压助力系统和防冻装置。 那高耸的井架,那粗壮的钻头,那崭新的柴油机组…… 王进喜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像是个看见了绝世美人的光棍,一步步挪过去,颤抖著手摸著那冰冷的钢铁,呼吸急促,眼眶发红。 “这……这是给俺们的?” 王进喜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洋落儿?这钻机……比俺在玉门见过的还要大一圈啊!” “喜欢吗?” 沈惊鸿走到他身边,拍了拍那个巨大的钻头: “这就是咱们手里的枪。” “王进喜同志,这片地底下,埋著咱们国家的命脉。” 沈惊鸿指著脚下的土地,声音在寒风中迴荡,激盪著每一个石油工人的热血: “外国人说咱们是贫油国,说咱们离开洋油就活不了。” “我不信这个邪。” “有了这桿枪,咱们就把这顶『贫油』的帽子,狠狠地甩到太平洋里去!” 王进喜猛地抬起头。 那双虎目中,燃烧著熊熊烈火。 “沈局长,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他一拳砸在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只要这底下真有油,哪怕没有这机器,俺王进喜就是用手抠,用牙啃,也要把它给您抠出来!” “干了!” “这辈子,俺就跟这口井,死磕到底!” 第116章 勘探队出发,铁人王进喜这次不用跳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勘探队出发,铁人王进喜这次不用跳泥浆池 松辽平原的冬天,风硬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但此刻的萨尔图荒原上,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数十座巍峨的钻塔像钢铁巨人般耸立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红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马达的轰鸣声震碎了万年的寂静。 这里不再是那是“青天一顶星星亮,荒原一片篝火红”的苦日子了。 一辆辆满载著钻杆和套管的重型卡车,压过冻得硬邦邦的黑土地,捲起漫天雪雾,直接开到了井架底下。 王进喜站在钻台上,手里握著剎把,那双眼睛熬得通红,却亮得嚇人。 “好傢伙!这洋玩意儿就是带劲!” 他看著脚下那台正在高速旋转的转盘,感受著脚底传来的那种充满力量的震动,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以前咱们在玉门,搬个钻头都得靠人拉肩扛,喊著號子往上顶。现在可好,大吊车一鉤,『嗖』地一下就上去了!这哪里是干活,这简直就是享福!” 旁边的徒弟小马一边记录数据,一边乐呵呵地接茬: “队长,沈局长给咱们配的这套液压系统,劲儿大得没边了!这一天打的进尺,顶咱们以前干半个月的!” “少废话!盯紧了压力表!” 王进喜虽然嘴上夸著机器,但心里的弦一刻也没松。他知道,这地底下埋著的是宝贝,但也藏著老虎。 越往下钻,地层压力越大,稍有不慎,就是井毁人亡。 “深度1200米!” “泥浆比重1.5!” “继续钻!加压!” 王进喜的吼声盖过了机器的轰鸣。他就像是一个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死死地盯著那根不断钻入地心的钻杆。 沈惊鸿站在不远处的指挥车旁,裹著军大衣,手里拿著保温杯,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局长,王队长这几天可是拼了命了。” 陈卫国站在旁边,呼出一口白气,“他都三天没下钻台了,吃饭都是在上面凑合的。您劝劝他吧,別把身体熬坏了。” “劝不住的。” 沈惊鸿摇了摇头,目光深邃: “他是铁人。铁人是不需要休息的,他需要的是油。只有看到油喷出来,他的魂儿才能落回肚子里。”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令人心悸的怪异啸叫声,突然从井口深处传了出来。 紧接著,原本平稳旋转的钻杆猛地一颤,像是被地底下的什么怪物狠狠咬了一口,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不好!有井涌!” 王进喜脸色骤变,大吼一声:“提钻!快提钻!压力表爆了!” 井底的高压油气层被钻穿了,巨大的地层压力顺著井筒疯狂上涌,泥浆池里的液面开始剧烈翻滚,像是煮开的沸水一样。 这是井喷的前兆! 如果不马上压住,这口井就废了,甚至整个钻塔都会被掀飞! “加重晶石粉!快加泥浆!把压力压回去!” 王进喜扔下剎把,衝著泥浆池的方向狂奔。 现场乱作一团。 战士们和小工们扛著沉重的重晶石粉袋子,跌跌撞撞地往泥浆池里倒。 可是,那泥浆池里的搅拌机却因为超负荷运转,突然冒出了一股黑烟,“咔嚓”一音效卡死了! 泥浆不搅拌均匀,就无法形成足够的比重压井。 看著那不断上涨的泥浆液面,看著那即將失控的井口,王进喜急红了眼。 “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一把甩掉身上的羊皮袄,露出了里面的单衣,顺手就要去解裤腰带,那架势,分明是要像歷史上那样,跳进刺骨的泥浆池里,用身体去当搅拌机! “都闪开!我下去!” 王进喜大吼著,一条腿已经迈上了池沿。 “你给我站住!” 一声断喝,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响起。 沈惊鸿不知何时已经衝到了泥浆池边。他一把拽住王进喜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这个山东汉子给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沈惊鸿瞪著眼睛,一脸的怒气: “这泥浆是强碱性的,大冬天的跳下去,你这双腿还要不要了?” “局长!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进喜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指著井口嘶吼道: “没搅拌机,泥浆沉淀,压不住井啊!这口井要是废了,咱们怎么跟国家交代?怎么跟毛主席交代?我王进喜就是废了两条腿,也得把这口井保住!” “谁说没搅拌机了?” 沈惊鸿冷哼一声,並没有鬆开手,而是转头对著身后的卡车队大喊: “二號车!把那台备用的『神州一號』自动搅拌泵给我拉过来!立刻!马上!” “轰——” 一辆重型卡车迅速倒车,停在了泥浆池边。 车斗上,一台造型奇特、连著粗大管路的红色机器露了出来。 “接管!启动!” 隨著沈惊鸿的命令,几名技术员手脚麻利地將吸管和喷管插入泥浆池。 “突突突突——” 大功率柴油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那台自动搅拌泵瞬间全速运转,巨大的吸力和高压喷射流在泥浆池里製造出了一个恐怖的漩涡。原本沉淀的重晶石粉,在几秒钟內就被均匀地搅动起来,泥浆的比重迅速上升。 “这……这是啥?” 王进喜愣住了,提著裤子,傻傻地看著那台疯狂工作的机器。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沈惊鸿把地上的羊皮袄捡起来,披在王进喜身上,语气虽然严厉,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心安的温暖: “王进喜,你给我听好了。” “你是铁人,是咱们石油战线的旗帜。你的身体是国家的本钱,不是用来填泥浆池的!” 他指著那台正在轰鸣的机器,眼神坚定: “现在是新中国了,咱们有技术,有设备。这种拼命的笨法子,以后不许再用!” “留著你的好身板,给国家多打几口井,多出点油,那才是最大的贡献!” 王进喜看著沈惊鸿,又看了看那台比十个人下去搅拌还要管用的机器,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话来。 良久,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局长,俺听您的!俺留著这条命,给国家钻油!” “泥浆比重达標了!压井!” 隨著王进喜一声令下,高比重的泥浆顺著管线轰入井底。 原本躁动不安的井口,终於慢慢平静了下来。 那股仿佛要毁天灭地的地层压力,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危机解除。 所有人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粗气,脸上却掛著劫后余生的笑容。 “好险……” 王进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想从兜里摸根烟抽。 突然。 脚下的大地再次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 这一次,不是井喷的危险信號。 而是一种……来自地心深处的、欢快的律动。 “咚!咚!咚!” 钻杆像是被人从下面狠狠敲击著,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巨响。 沈惊鸿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快步走到井架前,死死盯著那个黑黝黝的井口,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 来了。 终於来了。 “全体后退!快!” 沈惊鸿大喊一声,拉著王进喜就往后跑。 “局长,咋了?又要井喷?”王进喜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井喷!” 沈惊鸿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是龙!是黑龙要出海了!” 话音未落。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底震碎了荒原的寧静。 井口上的防喷器被巨大的压力顶开。 一道漆黑的、粘稠的、散发著刺鼻气味的液体柱,如同一条愤怒的黑龙,咆哮著衝破了束缚,直直地冲向了百米高空! 黑色的雨点,漫天洒落。 那是油。 是工业的血液。 是这个国家期盼了百年的……石油! 第117章 第一口井喷油,这黑色的液体是工业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7章 第一口井喷油,这黑色的液体是工业的血液 “轰隆隆——!!!” 那声音最初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闷雷,紧接著便化作了撕裂苍穹的怒吼。 黑色的油流裹挟著巨大的地层压力,如同一条狂暴的黑龙,瞬间撞开了井口的防喷闸门,直衝云霄!足足有几十米高,那是大地压抑了亿万年的激情喷发。 黑色的雨,下了起来。 粘稠,温热,带著一股浓烈刺鼻的原油味,噼里啪啦地砸在雪地上,砸在钻塔上,也砸在每一个昂首仰望的人脸上。 王进喜站在最前面。 他被那股黑色的液体淋了个透心凉,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个黑色的泥塑。但他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他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狠狠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一手的黑油凑到鼻子底下,贪婪地嗅著。 那味道,比他娘酿的陈年老酒还要香,比过年的饺子还要诱人。 “油!是油啊!” 王进喜猛地跳了起来,那双穿著破胶鞋的脚在泥浆里疯狂地跺著,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哑却震撼人心的咆哮: “出油了!咱们打出油了!” “同志们!咱们不是贫油国!咱们脚底下踩著的,全是油啊!” 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周围那些早就看傻了眼的钻井队员们,瞬间沸腾了。 “万岁!出油了!” “咱们有油了!坦克能跑了!飞机能飞了!” 工人们疯了一样地衝进那场黑色的雨里,有人脱下帽子扔向天空,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甚至有人直接趴在地上,用舌头去舔那黑色的液体,哪怕那是苦涩的,是涩嘴的,但在他们心里,这就是世上最甜的东西。 沈惊鸿站在外围,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狂欢。 他任由那些黑色的油点落在自己洁白的高领毛衣上,落在昂贵的风衣上。他伸出手,接住一滴油,轻轻搓了搓。 滑腻,厚重,品质极佳。 “这就是工业的血液。” 沈惊鸿看著那根直衝天际的油柱,眼神深邃得如同这黑色的液体: “有了它,咱们的机器才能转动,咱们的国防才能硬气。这是一个国家的命脉。” 他转过身,看著身边同样被淋了一身油、却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陈卫国: “卫国,別傻乐了。赶紧让人取样封存,我要具体的数据。” 半小时后,临时搭建的化验室里。 几名地质专家捧著刚出的化验报告,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 “局……局长!” 领头的老专家激动得假牙都快掉出来了,指著报告上的数据,语无伦次: “神了!神了啊!这油层厚度……这压力……这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根据初步测算,光是这松基三井控制的储量,就足够咱们全国用上五十年!而且周边肯定还有更大的油藏!” “五十年?” 沈惊鸿笑了,他走到地图前,大手一挥,在那个红圈周围又画了一个更大的圈: “老先生,您的格局小了。” “这片黑土地底下,埋著的是世界级的特大油田。別说五十年,就算是咱们敞开了用,一百年也用不完!”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视著指挥部里的每一个人: “传我命令!” “第一,调集神州局所有的工程力量,把那三十套苏联钻机全部铺开!我要在这里搞大会战,三个月內,我要看到一百口井喷油!” “第二,通知铁道部,给我修铁路,铺管线!要把输油管直接铺到海边,铺到炼油厂的门口!” “第三……” 沈惊鸿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寒光: “在大连、旅顺,立刻动工建设两个千万吨级的大型炼油厂。咱们不仅要自己用,还要把这些油变成成品,卖给那些缺油的国家!” “卖?”陈卫国一愣,“局长,咱们自己还不够用呢,咋还卖啊?” “谁说不够用?” 沈惊鸿指了指窗外那还在喷涌的油井,语气霸道: “以后,咱们就是喝一碗倒一碗,拿油洗脚都够了!” “咱们要用这黑色的血液,去换外匯,换工具机,换咱们想要的一切!” 指挥部里一片忙碌,电报声、电话声此起彼伏。 每一个指令的发出,都代表著这个国家的工业心臟正在强有力地搏动。 入夜。 沈惊鸿回到自己在油田的临时宿舍——一个由货柜改装的铁皮屋子。 屋里很冷,但他心里却热得发烫。 他刚想躺下休息一会儿,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我是沈惊鸿。” 电话那头,传来了聂帅有些凝重,却又带著几分古怪的声音: “惊鸿啊,还没睡吧?有个消息,你得听听。” “什么消息?” “刚刚,美国之音和路透社同时发布了头条新闻。” 聂帅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的怒火: “美国总统杜鲁门,联合英国、法国等十六个国家,正式宣布对中国实施『全面战略物资禁运』。” “其中最核心的一条,就是——石油。” “他们宣称,要切断中国所有的石油进口渠道,不管是海路还是陆路,一滴油都不许流进中国。” “他们的那个国务卿艾奇逊还在报纸上叫囂,说要让咱们的飞机飞不起来,坦克变成废铁,让咱们的工业体系彻底瘫痪,以此来逼迫我们在朝鲜战场上投降。” 聂帅顿了顿,似乎是在等沈惊鸿的反应: “惊鸿,你怎么看?” 沈惊鸿拿著听筒,愣了一下。 然后,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即便是在深夜依然火光冲天、照亮了半个夜空的油田,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份刚刚出炉的、储量惊人的地质报告。 “封锁?” 沈惊鸿摇了摇头,隨手拿起桌边的一张刚刚送来的《纽约时报》,看著上面那个硕大的標题——《石油禁运:窒息红色中国的最后绞索》。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聂帅,您说这帮美国人,是不是属乌鸦的?” “什么意思?”聂帅没听懂。 “报丧报得挺准,就是没报对自己家。” 沈惊鸿把报纸揉成一团,隨手扔进了炉子里。 火焰腾起,瞬间吞噬了那个耸人听闻的標题。 “他们想封锁咱们的石油?想让咱们没油用?” “行啊,那就让他们封锁去吧。” 沈惊鸿靠在椅背上,对著话筒,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正好,咱们这大庆的油刚喷出来,我还愁没地方显摆呢。” “既然他们把脸都凑过来了,那咱们要是不狠狠地抽一巴掌,岂不是对不起这『工业血液』的热度?” “聂帅,麻烦您帮我给新华社擬个稿子。” “说什么?” “就说……” 沈惊鸿眯起眼睛,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把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狂傲: “中国人民不需要帝国主义的一滴油。” “另外,鑑於我国石油產能『略有富余』,为了支援亚非拉兄弟国家的建设,我们决定……” “对外出口成品油!” “而且,量大,管饱,价格……还比他们美国人便宜!” 电话那头,聂帅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著,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略有富余!” “这一巴掌,抽得响!” 第118章 鹰酱封锁了个寂寞,我们油多得可以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鹰酱封锁了个寂寞,我们油多得可以拿来洗脚 朝鲜半岛,第五次战役前线。 美军第八集团军司令部里,范弗里特正盯著掛在墙上的作战地图,嘴角掛著一丝阴狠的冷笑。 他指著那条蜿蜒的补给线,手里端著咖啡,语气篤定得像是在宣读圣旨: “先生们,结束了。” “根据情报,中国的燃油储备已经枯竭。他们的坦克哪怕再坚硬,没有油,也就是一堆停在路边的废铁。” “总统已经切断了他们所有的血管。哪怕是一滴油,也別想流进中国!” 他转过身,看著手下的参谋们: “命令装甲师,全线压上!只要他们的坦克一趴窝,我们就……” “轰隆隆——!!!” 话音未落。 一阵惊天动地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闷雷般从前线方向滚滚而来,震得指挥桌上的咖啡杯都在跳舞。 范弗里特愣住了。 他猛地衝出帐篷,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漫山遍野的尘土飞扬。 那一辆辆被他预言“即將趴窝”的志愿军坦克,此刻正如同一群吃了兴奋剂的犀牛,拖著长长的黑烟,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向著美军阵地发起了衝锋! 那速度,比平时还要快上三分! 那引擎的咆哮声,听起来中气十足,哪里有一点“贫血”的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 范弗里特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烫到了脚背都顾不上,“他们哪来的油?他们不是断顿了吗?” “长官!前线匯报!” 通讯官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脸色煞白,像是在说鬼故事: “中国人的坦克……他们好像根本不缺油!刚才我方侦察机看到,他们甚至还在用多余的柴油清洗履带上的泥巴!” “what?(什么?)” 范弗里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脑溢血。 用柴油洗履带? 这是人干的事吗? 这是赤裸裸的炫富!这是把美利坚合眾国的制裁令,扔在地上当抹布踩啊! …… 华盛顿,白宫。 杜鲁门总统看著手里那份来自cia的绝密报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怀疑人生的恍惚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他指著报告上那行刺眼的数据,手指都在哆嗦: “我们封锁了马六甲,封锁了太平洋,甚至威胁了苏联。按理说,中国现在的油应该比黄金还贵!”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东南亚市场上突然出现了一大批廉价的成品油?” “而且,这批油的品质极高,价格却比我们的还要低30%!” 情报局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乾涩: “总统先生,我们查到了源头。” “这批油……是通过香港的霍家流出来的。” “而產地……” 情报局长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吐出一个单词: “china(中国)。” “中国?” 杜鲁门瞪大了眼睛,“那个贫油国?那个连煤油灯都点不起的国家?” “是的。”情报局长苦笑,“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向欧洲倾销。甚至……甚至我们的第七舰队,在横须贺港加的油,有部分也是通过中间商转手买来的中国油。” 杜鲁门瘫坐在椅子上。 封锁? 封锁个屁! 人家不仅不缺油,还把油卖到了全世界,甚至赚著美国人的美元,来造打美国人的子弹! 这哪里是制裁? 这分明就是给那条东方巨龙,插上了腾飞的翅膀! “查!给我查!”杜鲁门无力地挥了挥手,“难道他们地下全是油吗?难道他们是用吸管直接插在地球的大动脉上喝吗?” …… 中国,东北边陲。 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个荒凉的北大荒了。 炼油厂高耸的烟囱日夜喷吐著白烟,一列列满载著油罐的火车,如同黑色的巨龙,轰鸣著驶向祖国的四面八方。 某国营加油站。 “加满!给老子加满!” 一位满脸胡茬的卡车司机,把油枪往油箱里一塞,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车门。 以前,加油得凭票,还得看脸色,加个十升都得求爷爷告奶奶。 现在? “好嘞!”加油员乐呵呵地扳动开关。 黑亮的柴油哗啦啦地流进油箱,溢出来一点,顺著车身往下淌。 “哎哟,洒了洒了!”旁边的学徒工心疼地喊。 “洒点怕啥?” 司机大哥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那叫一个財大气粗: “以前这玩意儿是金汁子,现在?嘿!咱们大庆的油喷得比喷泉还高!” 他指了指那溢出来的油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说出了一句足以让范弗里特气死的话: “沈局长说了,咱们现在的油,多得能拿来洗脚!也就是味道冲了点,不然我都想灌两瓶回去炒菜!” “哈哈哈哈!” 加油站里一片欢腾的笑声。 那种被卡脖子的窒息感,那种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憋屈,隨著这源源不断的石油,彻底烟消云散。 工业的血液通了,这个国家的筋骨,也就彻底活了。 拖拉机在田野里轰鸣,工厂的机器在日夜转动,前线的坦克在肆意驰骋。 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了一个名字——沈惊鸿。 …… 北京,神州局。 时隔三个月。 沈惊鸿终於从大庆油田那个满是油污和泥泞的前线回到了这里。 他穿著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军大衣,头髮乱得像鸡窝,鬍子拉碴,身上还带著一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原油味。 虽然形象狼狈,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这次大获全胜。” 沈惊鸿提著行李,脚步轻快地走在办公楼的走廊里,甚至还哼起了小曲。 石油危机解除了,外匯也赚够了,下一步的卫星计划资金有著落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见到林清寒,跟她分享这份喜悦,顺便……求个抱抱。 “清寒,我回来了!” 沈惊鸿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 然而。 迎接他的,不是热情的拥抱,也不是温柔的问候。 而是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 林清寒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只钢笔,在纸上用力地戳著什么。听到门响,她连头都没回,背影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 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嚇人。 “呃……”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感觉,比面对美国人的b-29还要危险。 “那个……清寒?”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把那个从东北带回来的土特產——一包榛子,轻轻放在桌角: “我给你带好吃的了,这榛子可香了……” “拿走。” 林清寒终於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是大庆油田最深处的冻土层。 她转过身,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沈惊鸿那身脏兮兮的大衣上扫了一圈,然后定格在他那张討好的脸上。 眼神里,满是幽怨,还有一丝…… 浓浓的醋意。 “沈大局长,您还知道回来啊?” 林清寒把手里的钢笔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三个月了。” “整整三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有。要不是在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掉进油井里,跟石油过日子去了呢!” “怎么?那黑乎乎的石油,比我还好看?” 第119章 林清寒的醋意:你对石油比对我还上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林清寒的醋意:你对石油比对我还上心 “阿嚏!” 沈惊鸿刚把那一身像是从酱缸里捞出来的军大衣掛在衣架上,身后的林清寒就夸张地打了个喷嚏,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用手帕紧紧捂住了鼻子。 “沈局长,您这是掉进油罐车里醃入味了吗?” 林清寒皱著眉头,一脸的嫌弃,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幽怨: “隔著三米远,我都能闻到那股子原油味。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神州局改成炼油厂了。” 沈惊鸿低头闻了闻袖口。 確实,这三个月在大庆,他是摸爬滚打在第一线,那股味道早就渗进了骨头缝里,洗都洗不掉。 “嘿嘿,这叫工业的芬芳,是胜利的味道。” 沈惊鸿厚著脸皮凑过去,想要去拉她的手,“清寒,三个月没见,不想我啊?” “別过来!” 林清寒像只炸毛的猫,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口,死活不让他靠近: “谁想你了?我想的是我的空气品质!” 她转过身,背对著沈惊鸿,肩膀微微垮塌下来,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难以掩饰的委屈: “三个月了。沈惊鸿,整整九十天。” “你一共就往局里发了三封电报,还全是『要钻头』、『要钢管』、『要卡车』。哪怕有一封是问问我吃没吃饭,我也算你有良心。” 林清寒越说越觉得心里酸溜溜的,像是打翻了山西的醋罈子: “我看啊,你跟那口松基三井过日子去算了。那油井多好啊,又听话,又能喷油,还能给你换外匯,比我这个只会催你睡觉的管家婆强多了。” 沈惊鸿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心里的那点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他是直男,但他不是傻子。 这哪里是嫌他臭,这分明是想但他想狠了,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拿这些话来撒气。 “清寒,对不起。” 沈惊鸿不再嬉闹,他上前一步,也不管身上脏不脏,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你……” 林清寒身子一僵,刚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我混蛋。” 沈惊鸿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那时候钻井到了关键时刻,全大庆几万双眼睛都盯著我,美国人的制裁令又悬在头顶上,我真是不敢分心。” “那口井是国家的命脉,但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著她的耳廓: “你是我沈惊鸿的命。” 林清寒的挣扎停止了。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句土味情话面前,都化作了绕指柔。 “油嘴滑舌。” 她吸了吸鼻子,虽然还在嘴硬,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了他怀里,“一身的油味,难闻死了。” “嫌难闻?” 沈惊鸿笑了,鬆开手,牵起她的手腕就往里间的休息室走: “那就洗掉它。” “正好,这三个月在那边也没洗过像样的澡,身上都快长虱子了。林助理,能不能劳驾您,帮我搓搓背?” “想得美!自己洗!” 林清寒红著脸啐了一口,但脚步却没停,乖乖地跟著他走进了浴室。 …… 水汽氤氳。 狭小的浴室里,充满了洗髮水的清香,那是林清寒专用的茉莉花味,终於盖过了那股刺鼻的原油味。 沈惊鸿坐在小板凳上,闭著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著头皮。 一双柔软的手,正穿梭在他的髮丝间,指腹轻柔地按摩著,力道適中,舒服得让人想睡过去。 “力度行吗?”林清寒问。 “行,太行了。” 沈惊鸿舒服地哼哼了两声,“这手艺,比大庆澡堂子里的老师傅强多了。以后这就是我的专属福利了。” “你想得倒美,我就伺候这一次。” 林清寒嘴上说著狠话,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她看著眼前这个闭目养神的男人,看著他消瘦的脸颊和脖颈上被寒风吹出的红斑,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泡沫有点多,別睁眼,辣眼睛。” 她轻声提醒道,然后把一大团白色的泡沫堆在他的头顶,隨手捏了一个尖尖的形状。 “噗。” 看著沈惊鸿顶著个“奥特曼”同款髮型,林清寒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 沈惊鸿也不睁眼,反手一捞,准確地抓住了那只还在作怪的手,然后猛地一拉。 “呀!” 林清寒惊呼一声,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哗啦——” 水花四溅。 两人的衣服都湿了。 “沈惊鸿!你干什么!衣服都湿了!”林清寒气得拍他的胸口。 “湿了正好,一起洗。” 沈惊鸿睁开眼,看著怀里这个被水汽蒸腾得面若桃花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坏笑。他抓起一团泡沫,轻轻点在她的鼻尖上: “让你笑话我,这是惩罚。” “你……幼稚!” 林清寒也不甘示弱,抓起一把泡沫就往他脸上抹,“看谁幼稚!” 狭小的浴室里,瞬间变成了两人的战场。 泡沫飞舞,笑声不断。 那个在外面叱吒风云、让美国人闻风丧胆的沈局长,和那个高冷睿智、生人勿近的林大科学家,此刻就像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水雾和泡沫中肆意打闹。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思念。 都在这一刻,隨著哗哗的水声,流淌而去。 半小时后。 闹够了的两人终於从浴室里出来。 沈惊鸿换了一身乾爽的居家服,正拿著毛巾擦头髮。那种粘在身上的油腻感终於彻底消失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林清寒坐在沙发上,正在帮他吹头髮,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清寒。” 沈惊鸿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下了动作。 “嗯?” “其实,这次回来,除了这身油味,我还给你带了个礼物。”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她,眼神变得有些神秘兮兮。 “又是榛子?还是蘑菇?”林清寒挑了挑眉,“如果是那些土特產就算了,食堂都堆满了。” “俗了。” 沈惊鸿摇了摇头,把毛巾扔在一边。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封皮上,印著“绝密”两个红字。 “这个礼物,不在地上。” 他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窗外那片浩瀚的夜空: “它在天上。” 林清寒愣了一下,接过文件夹,疑惑地打开。 第一页,是一张复杂的设计蓝图。 那是一个球体,上面带著几根像鬍鬚一样的天线。 旁边標註著一行参数: **【直径:1米】** **【重量:173公斤】** **【轨道高度:200-2000公里椭圆轨道】** “这是……” 林清寒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沈惊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人造地球卫星?!” “没错。” 沈惊鸿走到她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把她圈在怀里,看著那张图纸: “石油有了,外匯也有了。咱们的工业基础也打得差不多了。” “下一步,咱们该往上看一看了。” “美国人和苏联人都在搞这个,想抢占太空制高点。咱们种花家,绝不能落后。” 他低下头,在林清寒的耳边轻声说道: “这个项目,我已经立项了。代號『581』。” “不过,这颗卫星还没有名字。” 沈惊鸿拿起笔,塞进林清寒的手里,握著她的手,在那张图纸的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 **【清寒】** “为了补偿你这三个月的委屈。” “我准备把它送给你。” “以后,当这颗星星升上太空,在那个寂静的宇宙里播放《东方红》的时候。” “全世界都会知道,有一颗星星,叫林清寒。” “而我……” 沈惊鸿吻了吻她的髮丝,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就是那个负责把它送上天的人。” 第120章 哄女友小技巧:送她一颗命名为「清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哄女友小技巧:送她一颗命名为「清寒」的卫星 黑色的文件夹被摊开在桌面上。 檯灯的光晕下,那张蓝图显得格外静謐,却又蕴含著石破天惊的力量。 图纸中央,画著一个並不复杂的球体。 它看起来像个大號的金属西瓜,表面镶嵌著几块不规则的透镜,尾部还拖著几根细长的、如同鬍鬚般的天线。 结构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但在林清寒眼里,这东西比世上所有的珠宝都要璀璨。 “这是……”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图纸上的线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口气把这脆弱的构想吹散了: “人造卫星?” “不仅是卫星。” 沈惊鸿站在她身后,双臂撑在桌沿上,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 “这是咱们种花家的『眼睛』,也是咱们向那个浩瀚宇宙发出的第一声吶喊。” 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一行参数: **【设计寿命:20天】** **【载荷:无线电发射机、温度传感器】** **【轨道周期:114分钟】** “美国人和苏联人现在都还在摸索阶段,大概还得过几年才能把这玩意儿送上去。” 沈惊鸿的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剧透党”的从容与狂傲: “但咱们等不了那么久。” “501工程已经走上了正轨,飞机有了,大炮有了。接下来,咱们得把战场延伸到大气层以外。” “谁占领了太空,谁就占领了未来。” 林清寒听得心潮澎湃。 她太懂这个男人的野心了。 他的目光从来不仅仅局限在一城一池的得失,他看的是十年、五十年,甚至是百年后的格局。 “可是,这个项目……” 林清寒转过头,有些迟疑地看著他,“现在的工业基础,能支撑得起这么精密的航天工程吗?” “以前不行,但现在行了。” 沈惊鸿拿起桌上的钢笔,拔开笔帽,“大庆的石油给了我们能源,西郊的工具机给了我们精度,而那帮苏联专家……” 他坏笑了一声: “他们送来的特种钢材,正好用来做卫星的外壳。” 说完,他把钢笔塞进林清寒手里,握著她柔软的手,移动到图纸上方那个空白的“项目代號”栏。 “来,签个字。” “签什么?”林清寒一愣。 “给它起个名字。” 沈惊鸿的手带著她的手,笔尖触碰到纸面。 一横,一竖。 墨跡晕染开来。 在林清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醒目的大字已经落在了图纸上,笔锋遒劲,透著一股子宣示主权的霸道: **【qh-1】** 清寒一號。 林清寒看著那两个字母,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哪里是科研代號? 这分明就是一封写给全世界的情书! “沈惊鸿!你疯了?” 她像是被烫到了手一样,猛地把笔扔在桌上,又羞又急地瞪著他: “这是国家工程!是绝密项目!怎么能用……用我的名字?” “这太招摇了!要是让聂帅看见,还不把你的腿打断?” “怕什么?” 沈惊鸿一脸的理直气壮,甚至还颇为欣赏地看著那个代號,“我是总师,我有命名权。再说了,你是我的特別助理,更是这颗卫星的幕后功臣,用你的名字怎么了?” “不行!绝对不行!” 林清寒连连摇头,那是原则问题。 她虽然心里甜得发腻,像是吃了整整一罐蜜糖,但理智告诉她,这种“公器私用”的行为,太不像话了。 “这颗卫星代表的是中国,是整个民族的脸面。” 她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乱撞的小鹿,重新拿起笔。 在“qh-1”的旁边,她用更加工整、更加肃穆的字体,写下了另外三个字。 那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浪漫,也是属於那个红色年代最激昂的旋律。 **【东方红】** “叫这个吧。” 林清寒看著那三个字,眼神温柔而坚定: “东方红,太阳升。” “我想让这颗星星在天上飞的时候,全世界都能听到咱们的声音,听到咱们中国人站起来的声音。” 沈惊鸿看著她。 看著这个明明心里欢喜得要命,却依然坚持大义的女人。 他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好,听你的。” 沈惊鸿拿起笔,在“东方红”下面重重地画了一道横线,但並没有划掉那个“qh-1”,而是把它圈了起来,做了一个小小的备註: *(內部研发代號)* “对內,它还是清寒一號。”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清寒,你知道吗?”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在静謐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以后,当你抬头看天的时候,不要觉得黑。” “因为在那片星辰大海里,那颗最亮、飞得最高的星星……” “就是我为你点的一盏灯。” “无论你在哪,无论我在哪,只要你抬头,就能看见我在看著你。” 林清寒的眼眶湿润了。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送上了那个迟到了三个月的吻。 这是一个带著茉莉花香、带著工业机油味、也带著星辰大海梦想的吻。 绵长,热烈。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灯是点亮了。” 林清寒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声音恢復了几分科研工作者的冷静: “但是,沈局长,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什么?”沈惊鸿还沉浸在刚才的温存里,脑子有点慢。 “要把这颗一百多公斤重的卫星送上天,光靠嘴吹可不行。” 林清寒指了指图纸上的数据: “我们需要推力。巨大的推力。” “现有的任何飞弹或者火箭,都无法达到第一宇宙速度。没有梯子,咱们的灯泡只能在地上亮。” “梯子?” 沈惊鸿笑了。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温柔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属於大国重匠的锋芒。 “梯子,我有。” 他鬆开林清寒,走到墙边,一把扯下了那张已经掛了很久的、神州局第一阶段规划图。 露出了下面一张崭新的、更加宏大的、甚至带著几分狰狞意味的巨幅蓝图。 那是一个细长的圆柱体。 直指苍穹,利剑出鞘。 **【东风-1號弹道飞弹(运载火箭原型)】** “卫星要上天,蘑菇要快递。” 沈惊鸿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张图纸上,声音鏗鏘有力,如金石坠地: “这两件事,其实是一件事。” “只要咱们把这个『大炮仗』造出来,既能把东方红送进轨道,也能把咱们的真理……送到敌人的头顶上!” “清寒,收拾东西吧。” 他转过身,看著窗外那漆黑的夜色,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那个遥远而荒凉的大西北。 “北京太小了,施展不开。” “咱们该换个地方了。” “去哪?”林清寒问。 “罗布泊。” 沈惊鸿吐出这三个字,眼神狂热: “去那个鸟不拉屎、风沙漫天的地方。” “咱们要在那里,给鹰酱,给全世界,准备一场真正的……惊天动地的大烟花!” (第二卷·完) **【第三卷预告: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当那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戈壁滩上升起,当东风快递的呼啸声震惊寰宇,沈惊鸿將如何带领种花家,彻底打破核垄断,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报告首长!东风一號,准备发射!”** **敬请期待!** 第121章 大炼钢铁?不,我们要搞就搞特种合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大炼钢铁?不,我们要搞就搞特种合金 北京城的冬天,原本该是凛冽而清透的。 但今天的四九城,却笼罩在一层灰濛濛的烟雾里。 红旗轿车行驶在通往神州局的公路上,越往郊区走,那股子煤烟味就越呛鼻。 路两边的空地上、甚至田间地头,到处都能看到一个个用砖头泥巴垒起来的土炉子。红旗招展,锣鼓喧天,黑烟滚滚,直衝云霄。 “这是在干什么?”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隔著车窗看著那一群群扛著铁锅、门把手甚至铁柵栏往炉子里扔的老百姓,一脸的茫然: “打仗了吗?怎么把家里的铁器都砸了?” 开车的陈卫国嘆了口气,一边按喇叭避让一辆拉著废铁的板车,一边无奈地解释: “林助理,这叫『大炼钢铁』。” “上面发了號召,要超英赶美,钢產量要翻番。现在全国上下,那是男女老少齐上阵,连学校的老师都带著学生去捡废铁了。” 陈卫国指了指路边一个冒著火苗的土高炉: “看见没?那就是炼钢炉。据说只要火够旺,心够诚,就能炼出好钢来。” “胡闹!” 一直闭目养神的沈惊鸿猛地睁开眼,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看著那些被当成燃料烧掉的木材,看著那些被毁坏的铁器,还有那些从土炉子里流出来的、像蜂窝煤一样的劣质铁疙瘩,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炼钢? 这是在烧钱!是在浪费宝贵的资源! “停车!” 沈惊鸿突然喊了一声。 车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去,大步走到一个正在指挥“炼钢”的街道干部面前,指著那一堆刚出炉的“钢锭”问道: “这就是你们炼出来的钢?” 干部一看是坐红旗车的大领导,赶紧点头哈腰: “是啊首长!您看这成色,黑里透红,是个好兆头!咱们街道这个月能献上一千斤呢!” 沈惊鸿没说话。 他弯腰捡起一块冷却的“钢锭”,举过头顶,然后猛地鬆手。 “啪嗒!” 一声脆响。 那块所谓的“钢”,掉在石头上,竟然像酥饼一样摔成了三四瓣,里面全是气泡和杂质。 “这叫钢?” 沈惊鸿拍了拍手上的黑灰,声音冷得掉渣: “这是废渣!连做锄头都嫌脆,拿去造大炮?你是想炸死咱们自己的战士吗?” 那个干部嚇傻了,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走,回局里!” 沈惊鸿转身上车,那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通知冶金部、工业部的负责同志,马上来神州局开会!我有话要说!” …… 一小时后,神州局会议室。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桌子上摆著一排从外面捡回来的“土钢”,旁边则是一块从美国带回来的特种合金样板。 “同志们吶。” 沈惊鸿敲著桌子,痛心疾首: “热情是好的,干劲也是足的。但搞工业,不是靠喊口號,更不是靠人海战术!” “咱们是要造飞机,造飞弹,造原子弹的!” 他拿起那块土钢,稍微一用力,就捏碎了一个角: “就凭这玩意儿?送上天就是个大呲花!” “我们要的不是一堆毫无用处的废铁数字,我们要的是特种钢!是高温合金!是能抗住几千度高温、几万转高压的工业骨骼!” 一位工业部的领导有些为难: “沈局长,道理我们都懂。可现在的底子你也知道,正规钢厂就那么几家,產能实在跟不上啊。” “產能不够,技术来凑。”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情绪。 他转身,拉开身后的黑板,上面已经画满了一张复杂的工厂设计图。 “从今天起,神州局不再等靠要。” “我要建立咱们自己的特种冶金厂!” “不用土高炉,不用那种笨办法。”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是对未来科技的绝对自信: “咱们用电弧炉!用真空感应熔炼!” “系统……哦不,我从美国带回来的那套设备,就是干这个的!” 他大手一挥,在那张图纸上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化学方程式。 那是一串复杂的元素配比。 镍、鈷、鉬、鈦…… 每一个符號,都代表著工业皇冠上的一颗宝石。 “这是什么?”李老凑过来,眼睛都直了。 “马氏体时效钢。”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强度是普通钢材的十倍,韧性极佳,耐腐蚀。” “有了它,咱们的离心机转速能翻倍;有了它,咱们的飞弹壳体能做得像纸一样薄,却比坦克还要硬!” “这才是咱们要炼的钢!” “这才是大国重器该有的骨头!” 会议室里一片譁然,紧接著是雷鸣般的掌声。 专家们的眼睛亮了,那是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说干就干。 在沈惊鸿的亲自指挥下,神州局后山的秘密基地里,一座充满了科幻色彩的现代化冶金工厂,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巨大的电弧炉发出耀眼的蓝光,真空泵嗡嗡作响。 没有黑烟,没有嘈杂。 只有精密仪器跳动的数字,和那一炉炉金红色的、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的钢水,如同岩浆般奔涌而出。 第一炉特种钢出炉那天。 聂帅亲自来了。 他看著那一块块银光闪闪、敲起来声音清脆悦耳的钢锭,激动得手都在抖。 “好!好啊!” 聂帅抚摸著钢锭,就像是抚摸著自己的孩子: “有了这东西,咱们的腰杆子才算是真正硬起来了!” “不过……” 聂帅转过头,看著旁边那一排排崭新却空荡荡的实验室,眉头又皱了起来: “惊鸿啊,设备有了,材料也有了。” “可是……人呢?” 他指著那些精密的仪器,嘆了口气: “这些洋玩意儿,咱们的老工人玩不转啊。懂外语、懂理论、能看懂这些复杂图纸的高级人才,太缺了!” 这就是现状。 虽然有沈惊鸿这个“掛逼”在前面领跑,但中间出现了巨大的断层。 老一辈科学家不够用,新一代还没成长起来。 神州局现在是“庙大和尚少”,空有宝山,却没人能挖。 “人?” 沈惊鸿站在高处,看著这片充满了希望的基地,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摘下安全帽,弹了弹上面的灰尘。 “聂帅,您是不是忘了?” “就在这四九城里,可是藏著好几座『金矿』呢。” “金矿?”聂帅一愣。 “清华,北大,北航……” 沈惊鸿掰著手指头,数著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眼底闪烁著像是饿狼看到小肥羊一样的绿光: “那些学校里,可坐著一堆天才呢。” “他们现在虽然是学生,但只要稍微调教一下,那就是未来的总师,是国家的栋樑!” 他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聂帅敬了个礼: “首长,给我派辆车。” “您不是缺人吗?” 沈惊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去给您……抢点人回来!” 第122章 沈惊鸿的课堂,台下坐著的都是未来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沈惊鸿的课堂,台下坐著的都是未来的院士 清华大学,西阶梯教室。 原本只能容纳两百人的大教室,此刻却硬生生挤进了四百多人。 连过道里、窗台上都坐满了抱著笔记本的学生。空气热得发烫,混合著墨水和年轻荷尔蒙的味道。 他们都在等一个人。 那个传说中把美国人都坑哭了的“神州局”局长,那个被聂帅捧在手心里的国宝科学家。 “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大门推开。 没有老学究的白髮苍苍,也没有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严肃。 沈惊鸿穿著一件简朴的白衬衫,袖口隨意地挽到手肘,手里只捏著半截粉笔,步伐轻快地走上了讲台。 年轻。 太年轻了。 看著这张比台下很多研究生还要稚嫩的脸庞,所有人都有点恍惚。这就是那个造出喷气式飞机的“沈神仙”? 沈惊鸿站定,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朝气蓬勃、却又充满求知慾的脸庞。 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前排左边那个戴著厚底眼镜、正在认真削铅笔的,是年轻的孙家栋(未来的卫星之父)。 中间那个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的,是王永志(未来的载人航天总师)。 还有角落里那个眼神灵动、手里转著钢笔的,是周光召(未来的理论物理大师)。 …… 这哪里是课堂? 这分明就是种花家未来五十年的科技天团见面会! 这是一屋子的“活神仙”啊! 沈惊鸿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转身,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齐奥尔科夫斯基火箭公式与第一宇宙速度的突破】** 没有开场白,没有自我介绍。 甚至没有一句废话。 “同学们,把你们的课本都收起来吧。” 沈惊鸿扔掉粉笔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清朗,带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煽动性: “书本上教你们的,是怎么造拖拉机,是怎么修水坝。” “但我今天来,不是教你们怎么在地上爬的。” 他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目光如电: “我是来教你们,怎么上天的。” “轰——” 教室里一阵骚动。 在这个连汽车都造不利索的年代,谈论“上天”,简直比神话还要遥远。 “觉得我在吹牛?” 沈惊鸿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画出了一个复杂的推进器结构图。 那是液体火箭发动机的燃烧室模型。 “这是液氧煤油发动机的热循环原理。” “这是拉瓦尔喷管的气动布局。” “这是多级火箭的分离控制逻辑。” 他一边画,一边讲。 语速极快,思维跳跃。 他拋弃了那些冗长的基础理论,直接把几十年后的航天工程学精华,像填鸭一样塞进这群天才的大脑里。 台下的学生们一开始还能跟上,后来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笔疯狂地在纸上记录,生怕漏掉一个符號。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学会了加减法的小学生,突然被老师领进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微积分宫殿。 震撼。 痴迷。 孙家栋手里的铅笔芯断了,他都忘了削,只是张大嘴巴看著黑板。 王永志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上,眼睛里闪烁著从未有过的光芒。 他们听懂了。 虽然只是皮毛,但他们敏锐地意识到,黑板上的这些线条和公式,就是通往星辰大海的阶梯! “好了,理论讲完了。” 沈惊鸿停下笔,看了一眼掛钟。 四十五分钟。 刚刚好。 他转过身,看著台下那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这是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挖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毕业后,会被分配去修铁路,去炼钢,去当老师。” 沈惊鸿靠在讲桌上,语气变得像是一个拿著糖果诱惑小孩的怪叔叔: “那些工作很重要,很光荣。”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有没有人想换个活法?” “有没有人想亲手摸一摸真正的火箭?想看著自己设计的卫星飞出大气层?想让五星红旗在太空中飘扬?”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如果有。” 沈惊鸿转身,在黑板的角落里写下了一道极难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题: “这道题,是我给你们的门票。” “谁能在一个小时內解出来,哪怕只是解出一半思路。” 他把粉笔往桌上一扔,霸气侧漏: “神州局,要了!” “包分配!包北京户口!工资翻倍!红烧肉管够!” “最重要的是……” 沈惊鸿盯著孙家栋和王永志那几个好苗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带你们……造真傢伙!” “哗啦——” 话音未落。 前排的孙家栋第一个跳了起来,抓起草稿纸就开始狂算。 紧接著是王永志,是周光召…… 整个教室瞬间变成了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看著这群未来的国之栋樑为了一个名额而抓耳挠腮、奋笔疾书的样子,沈惊鸿满意地笑了。 这波啊,这波是“一网打尽”。 把这群天才网罗到神州局,別说两弹一星,就是载人登月,他都敢想一想! 就在他沉浸在“收割人才”的喜悦中时。 教室的后门被悄悄推开。 陈卫国猫著腰,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快步走到讲台边。 “局长。” 他压低声音,贴在沈惊鸿耳边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古怪和愤怒: “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那个特务又招了?”沈惊鸿心情好,隨口问道。 “不是特务。” 陈卫国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 “是您以前住的那个院子……南锣鼓巷。” “那个叫傻柱的厨子,被保卫科抓了。” “傻柱?” 沈惊鸿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长得五大三粗、整天围著秦淮花转的舔狗。 “他犯什么事了?打架斗殴?” “要是打架就好了。” 陈卫国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扣押单: “他胆子太肥了。” “他利用咱们神州局下发给轧钢厂的一批特种合金边角料,想偷出去卖废品换钱。” “结果刚出厂门,就被咱们的內保给摁住了。” “偷特种钢?”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可是用来造离心机转子的马氏体钢! 每一克都比黄金还贵重! 这个傻柱,为了给那个秦寡妇拉帮套,还真是色令智昏,连国家的墙角都敢挖? “人呢?” “在派出所扣著呢。那个一大爷易中海正在门口撒泼,非说咱们是陷害好人。” “陷害?” 沈惊鸿把那张扣押单折好,放进口袋。 他看了一眼台下还在埋头苦算的学生们,对著旁边的助教交代了两句。 然后,他披上风衣,大步向外走去。 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若有若无的冰霜。 “走。” 沈惊鸿推开门,迎著外面的寒风,声音冷冽: “去派出所。” “我倒要看看,这帮没了牙的老虎,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第123章 四合院后续,傻柱因为偷公家钢材进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四合院后续,傻柱因为偷公家钢材进去了 南锣鼓巷,寒风卷著雪沫子,往人的脖领子里钻。 往日里这个时候,胡同里总是飘著饭菜香,特別是那95號院,傻柱那屋总是传出炒菜的油烟味。 可今天,飘在胡同上空的,只有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 两辆蓝白涂装的警车,一前一后,像两只凶狠的铁甲虫,死死堵住了四合院的大门。 红蓝爆闪的警灯,把灰扑扑的墙壁映得光怪陆离,透著一股子肃杀气。 “放开我!我是冤枉的!” “我不就拿了两块废铁吗?那是厂里不要的边角料!我又没偷好东西!” 傻柱被两个公安反剪著双手,从院里推搡著出来。 他那身油腻腻的厨师服上沾满了灰土,脖子梗著,一脸的不服气,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杨厂长都得给我面子!你们这是乱抓好人!” “老实点!” 押著他的公安狠狠一压他的手腕,冷喝道: “废铁?你管那叫废铁?那是国家重点项目的特种合金!” “別说你是个厨子,就是你们厂长偷了这东西,今天也得进去!” “咔嚓。” 冰凉的手銬拷在了傻柱的手腕上。 这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颤,也彻底锁死了傻柱那点侥倖心理。 院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秦淮花披著件破棉袄,缩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两只手死死绞著衣角。 她看著傻柱被塞进警车,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却不敢上前一步。 因为她兜里还揣著傻柱刚塞给她的五块钱——那是傻柱卖了“废铁”换来的赃款。 “柱子……” 秦淮花心里那个慌啊。 傻柱要是进去了,以后谁给她带饭盒?谁给她家棒梗交学费?这一大家子几张嘴,难道都要喝西北风去?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借一步说话!” 就在警车要发动的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他虽然被撤了管事大爷的职,但那股子爱管閒事、爱道德绑架的臭毛病还是没改。 易中海拦在警车前,赔著笑脸,递上一根好烟: “同志,我是这院里的老人了。这柱子啊,就是个浑人,没坏心眼。他就是看邻居秦淮花家困难,想弄点废品卖了接济一下孤儿寡母。” “这就是好心办坏事!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他回厂里写个检討就算了?” 公安推开那根烟,冷冷地看著易中海: “通融?这案子是上面督办的!涉嫌盗窃国家战略物资!別说检討,枪毙都够格!” “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抓!” 易中海嚇得一哆嗦,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战略物资? 枪毙? 这傻柱到底偷了什么神仙铁啊? 就在这时。 “轰——”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警车旁边。 车窗降下。 露出了沈惊鸿那张冷峻的侧脸。 他没有下车,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被按在警车后座、还在在那儿嚷嚷著“我不服”的傻柱身上。 那个眼神,淡漠,高远,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 “沈……沈惊鸿?!” 易中海像是见了鬼一样,惊叫出声。 他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惊动了这位爷! 傻柱也看到了沈惊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大喊: “沈惊鸿!咱们是一个院的!我是你发小啊!” “你不是大官吗?你跟他们说说!我不就拿了两块你在厂里不要的烂铁皮吗?至於吗?快救我啊!” 沈惊鸿笑了。 笑得有些凉薄。 “烂铁皮?” 他推开车门,长腿迈出,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走到易中海和傻柱面前。 那种上位者的气场,瞬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何铁柱,你知道你偷的那两块『烂铁皮』是什么吗?”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那是马氏体时效钢。是我从几万公里外带回来的配方,是神州局好不容易才炼出来的第一炉特种钢。” “那是用来造离心机转子的,是用来给国家造爭气弹的!” “一克,比黄金还贵。” “你把它当废铁卖了?卖了五块钱?”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嘲讽: “你这不仅是蠢,你是坏。坏到了骨子里。” “我……” 傻柱彻底懵了。 他哪懂什么马氏体?他只知道那铁片子沉手,收废品的给价高。 “惊鸿啊……看在邻里邻居的份上……”易中海还在试图挣扎,想要用那套老掉牙的道德绑架来感化沈惊鸿。 “闭嘴。” 沈惊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易中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接济寡妇,杀人放火都情有可原?” “我告诉你,那是过去。” “现在,这是法治社会。盗窃国家战略物资,破坏国防建设,起步十年,上不封顶。” 他指了指警车里的傻柱,又指了指易中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语气森寒: “谁敢给他说情,就是同案犯。你要是想进去陪他,我现在就成全你。” 易中海浑身一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再也不敢吭声了。 他看出来了。 沈惊鸿这是铁了心要整死傻柱,谁碰谁死。 “带走吧。” 沈惊鸿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別让他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是!首长!” 公安干警啪的一个立正,一脚油门,警车呼啸而去。 只留下傻柱那绝望的哭喊声,在胡同里迴荡。 “秦姐!救我!秦姐……你要等我啊!” 人群散去。 沈惊鸿重新坐回车里,升起车窗。 对於这种既蠢又坏、脑子里只有寡妇没有国家的混蛋,他没有一丝同情。 这种人,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就是一颗老鼠屎。 如果不清理乾净,坏的不仅仅是一锅汤,而是整个风气。 “开车,回基地。” 沈惊鸿淡淡地吩咐道。 而在胡同的阴影里。 秦淮花看著那辆远去的红旗轿车,又看了看警车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样,瘫软在墙根下。 傻柱完了。 她的长期饭票,没了。 以后谁给她带菜?谁给她儿子偷东西吃?谁把工资全交给她?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花咬著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摸了摸兜里那最后的五块钱,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不能没有依靠。 她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恶婆婆,要是没有男人吸血,她活不下去。 秦淮花抬起头,那双带著泪痕的桃花眼,突然在人群散去的背影中,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刚搬进前院没几天的中年男人。 听说是个翻砂工,死了老婆,带著个闺女,为人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关键是,听说他手里有点积蓄。 “老实人……” 秦淮花擦乾了眼泪,理了理鬢角的乱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既然那只肥猪进了笼子。 那就只能……换个槽子吃饭了。 她深吸一口气,扭著腰肢,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朝著那个背影追了过去: “哎哟,大茂兄弟(非许大茂,新角色),等等我……这天寒地冻的,能不能帮姐挑桶水?” 第124章 秦淮花试图改嫁,结果嫁了个比她还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4章 秦淮花试图改嫁,结果嫁了个比她还懒的 没有鞭炮,没有喜字,甚至连顿像样的酒席都没摆。 秦淮花这婚,结得跟做贼似的。 傻柱刚进去不到半个月,她就火急火燎地把自己嫁了。 没办法,家里断了粮,婆婆虽然没了,但三个孩子张嘴要吃要喝。她一个寡妇,若是没个男人顶门立户,在这吃人的四合院里,早晚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新郎官叫刘大壮,是前院刚搬来的翻砂工。 看著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手里还攒著点积蓄。秦淮花寻思著,这就是个现成的接盘侠,虽然比不上沈惊鸿那样的金龟婿,也比不上傻柱那个听话的长期饭票,但好歹能凑合过日子。 领证那天,秦淮花特意穿了件红底碎花的棉袄,脸上抹了点雪花膏,虽说年纪上来了,但那股子风韵犹存的劲儿,还是把刘大壮迷得五迷三道。 “大壮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淮花眼波流转,把那张结婚证往柜子里一锁,心里盘算著怎么把男人的工资卡哄到手,“你主外,我主內,咱们好好过日子。” 她以为,这又是下一个傻柱。 可惜,她错了。 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老实人?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赖皮狗! 新婚头一晚,刘大壮就露出了真面目。 “拿酒来!” 刘大壮一进屋,就把满是油污的工作服往炕上一扔,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那是大爷的派头。 “大壮,家里没酒了……”秦淮花陪著小心。 “没酒?没酒你去买啊!” 刘大壮眼珠子一瞪,那股子憨厚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横肉和戾气,“老子在厂里累死累活一天,回来连口酒都喝不上?你这婆娘怎么当的?” “可是……钱……” “钱什么钱?你兜里不是还有傻柱给你的五块钱吗?” 刘大壮冷笑一声,伸手就往秦淮花怀里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拿来!” 秦淮花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不仅不交工资,还要抢她的私房钱! “那是给棒梗交学费的!”她死死捂著口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淮花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摔在炕沿上。 “给那个小兔崽子交学费?呸!” 刘大壮啐了一口,抢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那是別人的种,关老子屁事!以后这家里,老子说了算!” 这还没完。 更让秦淮花绝望的,是那个跟著刘大壮一起搬进来的新婆婆。 这老太太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著精光,那手段,比以前那个只会撒泼的贾张氏狠毒了一万倍。 “愣著干啥?你是死人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秦淮花就被一脚踹醒了。 新婆婆站在炕边,手里拿著根鸡毛掸子,指著满地的脏衣服和尿布: “把这些都洗了!还有,早饭要做白面馒头,我儿子要吃肉!没钱?没钱你去借啊!我看你以前不是挺会跟男人借钱的吗?” “妈,我……” “別叫我妈!谁是你妈?”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恶毒地骂道,“你个破鞋,也就是我儿子心善才收留你。以后这家里所有的活都是你的,敢偷懒,我打断你的腿!” 从那天起,秦淮花的日子,从人间掉进了地狱。 白天要伺候这一家老小,晚上还要忍受刘大壮的酒疯。 棒梗要是敢顶嘴,刘大壮抄起皮带就是一顿抽,打得孩子哇哇乱叫,秦淮花去拦,连著她一起打。 最要命的是,刘大壮嫌工资不够花,竟然逼著她去黑市倒腾粮票。 “你去不去?” 刘大壮晃著手里的皮带,满嘴酒气,“你这张脸长得这么勾人,去鸽子市转一圈,肯定有人愿意跟你换。不去?不去今晚別想吃饭!” 寒冬腊月。 北风呼啸。 秦淮花蹲在院里的水龙头前,双手浸泡在刺骨的冰水里,机械地搓洗著那一盆永远也洗不完的脏衣服。 那是刘大壮一家子的工装,厚重,油腻,怎么搓都搓不乾净。 她的手已经冻得通红,肿成了胡萝卜,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 “呜呜呜……” 秦淮花一边洗,一边掉眼泪。 泪水滴在洗衣盆里,瞬间就凉了。 她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她想起几个月前,沈惊鸿刚回来的那个晚上。 那辆气派的吉普车,那个提著皮箱、如同天神下凡般的林清寒,还有那个穿著风衣、气质卓绝的沈惊鸿。 如果…… 如果当初她没有算计沈惊鸿,没有帮著傻柱欺负他。 如果她能早点看清形势,哪怕是给沈惊鸿当个保姆,或者是死皮赖脸地求他收留。 凭她的姿色,凭她的手段,是不是也能混个官太太噹噹? 是不是也能坐上那辆红旗轿车,风风光光地出入那些大院? “我真傻……真的……” 秦淮花看著水里的倒影,那个曾经自詡为胡同之花的女人,现在已经变得憔悴不堪,眼角爬满了皱纹,像个枯萎的烂菜叶。 “我是把金镶玉当成了破瓦片,把真龙当成了泥鰍啊!” 就在这时。 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驶过。 那车身鋥亮,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芒,那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徵。 秦淮花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 透过那层单向的黑色玻璃,她隱约看到了后座上那个熟悉的侧脸。 沈惊鸿。 他正低著头看文件,神情专注而冷漠,侧脸的线条坚毅如刀刻。他甚至没有往这边看一眼,仿佛这个充满了回忆和纠葛的四合院,对他来说只是路边的一堆垃圾。 “惊鸿……” 秦淮花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喊,想要追上去。 哪怕是让他看一眼自己现在的惨状,哪怕是能博取他的一丝同情也好啊! 可是。 “嗡——” 车窗缓缓升起。 最后那一丝缝隙也被严丝合缝地关上了,彻底隔绝了她的视线,也隔绝了两个世界。 车子加速,捲起一地雪尘,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 秦淮花僵在原地,手里还抓著一件湿透的破棉袄,任由冰水顺著指尖滴落。 她知道,这辈子,她再也高攀不上了。 车內。 沈惊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並没有回头。 对於秦淮花这种人,他连恨都懒得恨。无视,才是最大的惩罚。 “局长,那是……” 开车的陈卫国瞥了一眼后视镜。 “路人而已。” 沈惊鸿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將目光投向了前方,投向了那个位於大西北的、此时正在秘密建设的庞大基地。 “开快点。”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家里的跳樑小丑都清乾净了。” “接下来,咱们该干正事了。” “那个能让全世界都闭嘴的『爭气弹』……该点火了!” 第125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剧情看著就下饭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剧情看著就下饭 红旗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西郊机场的公路上。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沈惊鸿坐在后座,手里端著个铝饭盒,正津津有味地扒拉著里面的红烧肉。 这几天连轴转,忙著给苏联专家“上课”,忙著调配物资,他连顿热乎饭都没顾上吃。 “局长,您慢点吃,別噎著。” 副驾驶上的陈卫国回过头,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脸上掛著那种憋不住的坏笑,像是刚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急著想找人分享。 “喝口水顺顺。我这儿还有个比红烧肉更下饭的消息,您想不想听?” 沈惊鸿咽下嘴里的肉,挑了挑眉:“说来听听。要是不可乐,我扣你鸡腿。” “那必须可乐啊!简直是现世报!” 陈卫国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还是那个南锣鼓巷的事儿。您走了之后,那个四合院彻底乱套了。” “先说那个一大爷易中海。因为傻柱偷特种钢这事儿,他不是想包庇吗?派出所顺藤摸瓜一查,好傢伙,这老小子屁股底下也不乾净!虽然没够上判刑,但也被厂里撤了八级工的待遇,街道办更是直接免了他管事大爷的职。” 陈卫国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大腿: “现在他在院里,那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以前那帮被他道德绑架过的邻居,现在天天往他门口泼脏水。听说这老小子昨晚气得中风了,歪著嘴躺在床上,连口水都喝不进去,可谓是晚景淒凉啊!” 沈惊鸿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嗯,这剧情不错,咸淡適中。” “还有那个二大爷刘海中!” 陈卫国越说越兴奋,“那老胖子不是一直想当官吗?前两天也不知被哪个骗子给忽悠了,说是能给他弄个车间主任噹噹,让他交了五百块钱『活动费』。” “结果呢?钱交了,骗子跑了!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啊!听说刘海中当时就疯了,拿著皮带把家里砸了个稀巴烂,现在正满大街要饭呢!” “至於那个三大爷阎埠贵……” 陈卫国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鄙夷: “那更是个笑话。他算计了一辈子,连自个儿儿女都算计。结果前天晚上,他那几个儿子趁他睡觉,把他藏在床底下的钱全卷跑了,连张粮票都没给他留。老头子醒来一看,家徒四壁,当场就气晕过去了,醒来后见人就哭,说自个儿养了一窝白眼狼。” “嘖嘖嘖。” 沈惊鸿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擦嘴,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就像是在听一出拙劣的滑稽戏。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看著窗外倒退的树影,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曾经像大山一样压在“沈惊鸿”头顶上的人,那些曾经不可一世、满嘴仁义道德的禽兽,如今终於在时代的洪流中,露出了原本那副不堪一击的丑陋模样。 不用他动手。 贪婪、自私、愚昧,这些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劣根性,自然会把他们拖进地狱。 “行了,这种下饭剧以后不用匯报了。” 沈惊鸿把饭盒盖上,目光投向了前方那渐渐清晰的机场跑道,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锐利而深邃: “咱们的眼光得往前看。” “跟那些烂人烂事彻底切割了,心也就净了。接下来,咱们该去那个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唱一出真正的大戏了。” “是!”陈卫国收起笑容,正色道,“专机已经准备好了,直飞罗布泊基地!” …… 数小时后。 大西北,罗布泊。 狂风卷著黄沙,遮天蔽日。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囂,只有死寂的荒凉和漫天的尘土。 但在那几排刚刚搭建起来的简易工棚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沈惊鸿刚推开那个掛著“理论部”牌子的帐篷门,一股巨大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那不是机器的轰鸣,也不是枪炮的怒吼。 那是算盘声。 成百上千个算盘同时拨动的声音,匯聚在一起,竟然像是一场急促的暴雨,震得人耳膜生疼。 巨大的帐篷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桌子。 几百名年轻的计算员,正埋头苦干。他们的手指在算盘珠子上飞快地跳动,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个人面前都堆著厚厚的一摞草稿纸,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纸上,却没人顾得上去擦。 而在最前面的那张桌子上。 邓兴邦(邓老)正趴在一堆数据中间,满头大汗,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他手里拿著一支铅笔,正在疯狂地验算著什么,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不对……还是不对……中子通量密度对不上……” “邓老!” 沈惊鸿喊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邓兴邦猛地抬起头。 看到沈惊鸿,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紧接著就被深深的焦虑所淹没。 “惊鸿!你可算来了!” 邓老扔下笔,抓起那张写满了密密麻麻公式的草稿纸,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一把沙子: “不行啊!这办法太慢了!” “我们要计算原子弹爆炸时的內爆压力数据,这涉及到成千上万个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组!每一个参数的变化,都要进行几万次的运算!” 他指著身后那群还在拼命拨算盘的年轻人,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心疼: “同志们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手指头都拨出血了!可是……可是这数据量太大了!” “按照这个速度,光是验算这一组临界质量的数据,我们就要算上三个月!” “而整个理论模型,需要验算几千组数据!” 邓老痛苦地抓著头髮,那种看著目標就在眼前、却被巨大的计算鸿沟死死拦住的绝望,让他几乎崩溃: “算不完啊!真的算不完啊!” “要是等我们用算盘把这朵蘑菇云算出来,恐怕美国人的核弹都已经扔到咱们头顶上了!” 沈惊鸿看著那一张张疲惫却倔强的脸庞,看著那一只只贴满了胶布、依然在算盘上飞舞的手。 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就是种花家的科学家。 在没有计算机的年代,他们硬是靠著这一把把算盘,靠著这股子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头,把原子弹的数据给敲了出来。 这是奇蹟。 但这更是悲壮。 “邓老,让大家停下吧。” 沈惊鸿伸出手,按住了邓兴邦那还在颤抖的手腕,声音温和却坚定。 “停下?不能停啊!” 邓老急了,“时间不等人!咱们是在跟死神赛跑!” “我知道。” 沈惊鸿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穿过帐篷的缝隙,看向外面那辆刚刚停稳、还在卸货的重型卡车。 那里,装著几个巨大的木箱子。 “所以,咱们得换个跑法。”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拍了拍那个那个被磨得油光鋥亮的算盘: “这老伙计虽然立了大功,但也是时候让它歇歇了。” “邓老,我给您带了个新傢伙。” “有了它,这三个月的活儿……” 沈惊鸿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狂傲: “三天就能干完!” 第126章 启动「爭气弹」计划,这次不用算盘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启动「爭气弹」计划,这次不用算盘打了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神州局最深处的理论物理实验室里,此刻並没有什么高精尖仪器的轰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如同暴雨击打芭蕉叶般的脆响。 那不是雨声。 那是算盘珠子撞击的声音。 几百名年轻的大学生、研究员,挤在一个並不宽敞的大厅里。每人守著一把算盘,手边堆著半人高的草稿纸,手指翻飞,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空气浑浊,充满了墨水味和焦躁的汗味。 邓兴邦(邓老)站在黑板前,头髮乱得像个鸡窝,那一向温和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深深的疲惫和焦虑。他手里捏著一截粉笔,指著黑板上那密密麻麻、如同天书般的流体力学方程组,声音沙哑: “错了!又错了!” “第三小组,你们的数据跟第五小组对不上!小数点后六位出现了偏差!” “重算!全部推倒重算!” “哎呀!” 角落里,一个年轻的女学生崩溃地把笔一摔,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这都算了第九遍了……这数据量太大了,稍微手一抖就全废了啊!”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实验室里蔓延。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状。 要造原子弹,首先得把理论模型算出来。其中的核心数据,涉及极其复杂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在没有计算机的年代,只能靠人。 靠算盘。 把复杂的大公式拆解成无数个加减乘除的小步骤,每个人负责一步,最后匯总。这叫“人肉计算机”。 这精神虽然感天动地,但这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都停下。” 一声清朗的断喝,突然在门口炸响。 所有人的动作猛地一僵,几百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 沈惊鸿披著大衣,站在门口。他看著这满屋子的算盘,看著那些年轻却过早佝僂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改天换地的决然。 “局长,您怎么来了?” 邓兴邦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苦笑道,“让您看笑话了。咱们底子薄,没那个洋机器,只能用老祖宗的算盘珠子硬磕。您放心,哪怕是把手指头磨烂了,我们也一定把这数据算出来!” “磨烂了手指头,也不一定算得对。” 沈惊鸿大步走进教室,隨手拿起一把算盘,轻轻拨弄了一下,“各位前辈,各位同学,精神可嘉,但方法……太笨了。” “笨?” 一个老教授不乐意了,“沈局长,咱们也想用洋机器,可那东西美国人封锁得死死的,连个螺丝钉都不卖给咱们!咱们不用算盘,难道用嘴吹吗?” “谁说没有?” 沈惊鸿扔下算盘,转身对著门外的陈卫国挥了挥手: “卫国,让人把那个大傢伙抬进来!” “是!” 隨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吆喝声,七八个身强力壮的警卫员,像是抬著一口棺材似的,哼哧哼哧地抬进来了几个巨大的、被帆布罩得严严实实的铁柜子。 “咚!” 铁柜落地,震得地板直颤。 “这是……”邓兴邦愣住了。 沈惊鸿走过去,一把掀开帆布。 “哗啦——” 露出来的,不是什么精密的仪器,而是一个个装满了玻璃管子、缠绕著无数电线、看起来丑陋而笨重的黑色金属柜。 透过散热孔,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电子管,像是一排排等待点阅的士兵。 “这叫电子管计算机。” 沈惊鸿拍了拍那冰凉的铁壳子,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我有掛我怕谁”的豪横: “这是我从美国ibm公司的实验室里『顺』回来的原型机,虽然笨重了点,耗电量大了点,但它有个好处。” 他接通电源,按下启动键。 “嗡——!!!” 一阵如同蜂群起舞般的低频噪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数千个电子管逐渐亮起,散发出橘红色的光芒,像是一头正在甦醒的钢铁怪兽。 “它的计算速度,是每秒五千次。” 沈惊鸿指著控制台上的显示屏,对著已经看傻了眼的邓兴邦说道: “老邓,把你刚才那个算了一周都没算明白的方程组,输进去试试。” 邓兴邦手都在抖。 他颤颤巍巍地拿起穿孔纸带,在沈惊鸿的指导下,將数据输入了机器。 “咔噠、咔噠、咔噠……” 机器开始吞吐纸带,指示灯疯狂闪烁。 一分钟。 两分钟。 “滋——” 印表机吐出了一长串纸条。 沈惊鸿撕下纸条,递给邓兴邦:“看看,对不对?” 邓兴邦接过来,只扫了一眼,眼珠子就瞪圆了。 “这……这……”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草稿纸,飞快地比对起来,越比对,脸上的表情就越精彩,最后变成了狂喜: “对的!全是对的!连小数点后十位都对上了!” “我的天吶!这可是我们几十个人算了一周的工作量啊!它……它两分钟就搞定了?” “哗——” 实验室彻底沸腾了。 学生们扔掉了手里的算盘,疯了一样围上来,抚摸著这个发热的铁疙瘩,就像是抚摸著神跡。 “有了这东西,咱们的理论验证期至少能缩短两年!” “爭气弹!这次咱们真的能爭气了!” 看著大家欢呼雀跃的样子,沈惊鸿笑了笑,退到了窗边。 林清寒站在那里,怀里抱著文件夹,眉头却微微皱著。 她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乐观。 “怎么了?不高兴?”沈惊鸿问。 “高兴是高兴,但是……” 林清寒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那急剧升高的温度。 那台庞大的计算机正在全速运转,几千个电子管散发出的热量,简直像是个大火炉,没一会儿功夫,屋里的人就已经汗流浹背了。 而且,伴隨著高温,一阵轻微的爆裂声不时从机柜里传出。 “波!” 那是电子管过热烧毁的声音。 “这东西太娇气了。” 林清寒指著那台机器,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 “体积大,耗电惊人,散热是个大问题。而且电子管的寿命太短,动不动就坏,得专门配几个人在那儿换管子。” 她转头看向沈惊鸿,眼神里透著深深的忧虑: “咱们的基地在罗布泊,那是大戈壁滩。夏天热死人,冬天冻死人,还有漫天的风沙。” “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到了那种恶劣的环境下,能扛得住吗?” “万一关键时刻趴窝了,咱们的数据怎么办?” 沈惊鸿看著那台正在冒著热气的庞然大物,沉默了片刻。 林清寒说得对。 电子管计算机是第一代计算机,虽然比算盘强,但它的物理缺陷是致命的。 要想在罗布泊那种地方搞出原子弹,光靠这玩意儿,还不够稳。 “娇气?” 沈惊鸿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秘。 他伸手帮林清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然后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像是黑色豆子一样的东西,在指尖轻轻转动。 “既然『大小姐』吃不了苦,那咱们就换个『糙汉子』。” “清寒,你听说过……电晶体吗?” 第127章 搬回来的计算机太吵?那就手搓个电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搬回来的计算机太吵?那就手搓个电晶体 神州局,地下二层。 这里原本是个防空洞,现在被改造成了绝密的计算中心。 “嗡嗡嗡——” 巨大的噪音像是一万只苍蝇在耳边开会,震得人脑仁疼。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焦糊味和臭氧味,热得像是桑拿房。 几台巨大的排风扇正在疯狂转动,试图把那滚滚热浪抽出去。 房间中央,立著几个巨大的铁柜子。 那里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像灯泡一样的电子管,足足有几千个。它们闪烁著橘红色的光芒,散发著惊人的热量,正在以每秒几千次的速度,艰难地吞吐著数据。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计算工具——电子管计算机。 “沈局长,您看!” 负责计算机项目的王老教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著那个庞然大物,一脸的自豪: “虽然它脾气大了点,但这运算速度可是真快啊!咱们以前算一个弹道数据,要用算盘打三天,现在它只要三个小时!” “就是太娇气了。” 旁边的一个年轻技术员苦著脸,手里拿著一篮子备用电子管: “这才开了半天机,已经烧坏了十几个管子了。我们得二十四小时盯著,隨坏隨换,跟伺候祖宗似的。” 沈惊鸿站在机器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他被那股热浪熏得眯起了眼睛,看著这个占地几十平米、耗电量像头吞金兽的大傢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快是快了点,但还是不够。” 他伸手敲了敲那滚烫的机柜铁皮: “这玩意儿,太笨,太重,太热。” “咱们的飞弹要上天,卫星要入轨,总不能把这几吨重的铁柜子塞进弹头里吧?” 王老教授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惊鸿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美国人的eniac比这还大呢!全世界的计算机都长这样,想要算得快,就得堆管子,这就跟想要力气大就得多吃肉是一个道理。” “谁说的?” 沈惊鸿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谁说大力士非得是胖子?李小龙……哦不,武林高手不都是精瘦精瘦的吗?” 他不再看那个笨重的大傢伙,而是转身走向了旁边的精密实验室。 “各位,跟我来。” 沈惊鸿一边走,一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有力的手腕: “既然大家都嫌这电子管太吵、太热、太爱坏。” “那咱们今天,就换个玩法。” “咱们不堆管子了,咱们……搓个豆子。” 实验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惊鸿坐在显微镜前。 他的面前,摆著一套在这个时代堪称奢华的精密操作台。 而在那张防静电的橡胶垫上,放著一块黑乎乎、不起眼的小晶片。 那是他利用系统空间里的“提纯设备”,从普通的沙子里提炼出来的、纯度高达99.9999%的单晶锗。 “这是啥?煤渣?” 王老教授凑过来,扶了扶老花镜,左看右看没看出名堂。 “这叫半导体。” 沈惊鸿拿起镊子,夹起那块小晶片,动作稳得像是在给心臟做手术: “它既不是导体,也不是绝缘体。但在特定的条件下,它能像闸门一样,控制电流的通断。” “看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手中的镊子和探针开始飞舞。 掺杂、光刻(简易版)、焊接。 虽然没有后世那种昂贵的光刻机,但在沈惊鸿那双被系统强化过的“神手”下,再加上系统提供的现成高纯度原料,手搓一个最原始的电晶体,並不是什么难事。 “滋——” 极细的金丝在显微镜下被精准地焊接在晶片上。 三根引脚,一个基座。 十分钟后。 一个只有黄豆大小、长著三条“腿”的黑色小东西,静静地躺在操作台上。 丑是丑了点,但这確实是人类歷史上(在这个时空)的第一枚实用的点接触式锗电晶体。 “这就……完了?” 王老教授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不起眼的小东西,一脸的不可思议: “沈局长,您別逗我。就这玩意儿?还没我菸斗里的菸灰大呢!它能代替电子管?” “是啊,这不就是个……个跳蚤吗?”旁边的技术员也忍不住嘀咕。 “是不是跳蚤,试试就知道了。” 沈惊鸿笑了笑,把这个“小豆子”接到了测试电路板上。 “通电。” “啪。” 开关按下。 没有轰鸣声,没有热浪,也没有刺眼的红光。 那个小豆子静静地呆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 连接在电路板另一端的示波器上,原本平直的绿色光线,突然开始剧烈跳动! 波形完美! 频率响应极快! 开关速度甚至比隔壁那个巨大的电子管还要快上几倍! “这……” 王老教授猛地扑到示波器前,死死盯著那个波形,手抖得像是筛糠: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这么小的东西,怎么可能处理这么复杂的信號?而且……而且它一点都不热!”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个“小豆子”。 冰凉的。 没有那种烫手的温度,也没有那种隨时会烧毁的脆弱感。 “功率消耗:0.1瓦。” 林清寒在一旁读出了数据,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震惊: “是电子管的千分之一。体积……是万分之一。” 轰! 这组数据,像是一枚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 千分之一的功耗! 万分之一的体积!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原本需要占用整整一栋楼、需要一座发电厂供电的超级计算机,现在只需要一张桌子就能装下! 意味著,我们可以把计算机塞进飞机里,塞进飞弹里,甚至……塞进口袋里! “神了……真是神了……” 王老教授捧著那个小小的电晶体,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我搞了一辈子电子管,没想到……最后是被这么个小豆子给革了命啊!” “这不是小豆子。” 沈惊鸿站起身,从王老手里接过那枚电晶体。 他把它举到眼前,对著头顶的灯光。 小小的黑色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深邃而神秘的光泽。 “各位前辈。” 沈惊鸿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种穿透歷史的宏大与沧桑: “你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零件。” “这是一个时代。”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震惊、迷茫、却又充满希望的面孔: “从今天起,傻大黑粗的电子管时代结束了。” “我们將用这玩意儿,造出只有手提箱大小的计算机,造出能自动寻找目標的飞弹,造出能飞向火星的飞船!” 沈惊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那枚电晶体,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美国人还在硅谷种果树呢。” “而我们……” 他指了指脚下这片土地,指了指这个简陋的实验室: “咱们的『硅谷』,就在这儿,诞生了!” 第128章 电子管时代的终结者,种花家的硅谷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电子管时代的终结者,种花家的硅谷雏形 1951年的初春,北京西北郊,海淀区。 这里还是一片荒凉的农田,枯黄的杂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几座孤零零的荒坟散落在田埂边,偶尔有几只乌鸦哇哇叫著飞过。 谁能想到,就在这片连野狗都嫌弃的荒地上,几间简陋的青砖红瓦房刚刚落成。 门口掛著一块崭新的木牌,白底黑字,油漆还没干透: **【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 沈惊鸿站在那块木牌前,身后是一群刚刚被他从实验室里忽悠出来的年轻技术员,还有几个正在那里比划著名规划图的老专家。 “都看好了。” 沈惊鸿指著脚下这片泥泞的土地,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仿佛能看穿未来的狂热: “別嫌这里破,別嫌这里荒。” “十年后,这里会成为中国的『硅谷』。每一寸泥土里,流淌的都不是水,是金子,是比石油还要昂贵的智慧。” “硅谷?” 王老教授扶了扶眼镜,一脸的茫然,“惊鸿啊,这地里也不长硅啊?再说了,咱们不是搞电晶体吗?跟山谷有什么关係?” “就是一个比喻,意思是……聚宝盆。” 沈惊鸿笑了笑,並没有过多解释。 他转身走进那间刚刚通了电的实验室。 屋子里很空,只有几张长条桌。桌子上摆著的,不再是那些笨重的电子管,而是一堆堆像芝麻粒一样不起眼的黑色电晶体。 “同志们,军工是咱们的底色,但咱们不能光花钱不挣钱。” 沈惊鸿拿起桌上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盒子。 那是一个极其简陋的收音机原型机。没有电源线,只有两节乾电池;没有那些发热发光的电子管,只有几颗电晶体和简单的电路板。 “咔噠。” 开关打开。 清晰、洪亮的广播声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没有一丝杂音。 “这叫电晶体收音机。” 沈惊鸿把那小盒子在手里拋了拋,眼神里闪烁著奸商般的光芒: “体积是电子管收音机的十分之一,耗电量是二十分之一,揣在兜里就能听戏。” “这东西一旦推向国际市场,那就是印钞机。” “咱们要用美国人买收音机的美元,去买他们的精密仪器,再造出飞弹来打他们的飞机。这就叫……商业闭环。” 在场的年轻人们听得两眼放光。 这也太损了! 但也太爽了! “当然,赚钱只是副业。” 沈惊鸿放下收音机,脸色一正,走到实验室的最深处。 那里,盖著一块红绸布。 “这才是咱们今天的主角,也是咱们神州局真正的杀手鐧。” 他猛地掀开红绸。 “哗啦——” 露出来的,不是什么庞然大物,而是一个只有普通办公桌大小的灰色机柜。 没有了那些令人窒息的散热风扇,没有了闪烁刺眼的电子管红光,甚至连噪音都小得几乎听不见。 它安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块沉默的磐石。 **【103型电晶体通用数字计算机(神州魔改版)】** “这……这就是计算机?” 匆匆赶来的邓兴邦(邓老)瞪大了眼睛,围著这台机器转了好几圈,一脸的不敢置信: “惊鸿,你没开玩笑吧?这也太小了!以前那台电子管的,得占三个大房间,还得专门配个发电站伺候著。这玩意儿……能算数?” “能不能算,试试不就知道了?” 沈惊鸿坐到操作台前,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指令。 “邓老,把你手里那组最头疼的非线性偏微分方程组给我。” 邓兴邦手一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 那是关於原子弹內爆过程中,衝击波聚焦的核心算法。为了算这组数据,计算组的一百多號人,拿著算盘没日没夜地打了整整一个月,到现在还没算出一半。 “这数据量太大了,涉及几十个变量……”邓老有些迟疑。 “给我。” 沈惊鸿接过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纸带穿孔机开始“噠噠噠”地吐出纸带,输入数据。 “开始计算。” 按下回车键。 机器上的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绿色的光点连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河。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输出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滋——” 印表机吐出了一张长长的结果单。 沈惊鸿撕下纸条,递给邓兴邦:“验算一下?” 邓兴邦颤抖著手接过来,只看了一眼最后的那个收敛数值,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对的……是对的!”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透了,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三个月……我们原本计划要算整整三年啊!” “有了这东西,三个月……不,只要数据跟得上,一个月我们就能完成理论验证!” “这就意味著……” 邓兴邦死死攥著那张纸条,激动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咱们的『爭气弹』,能提前两年响了!” “轰!” 实验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 年轻的技术员们抱在一起,老专家们摘下眼镜抹眼泪。 这就是速度。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当別人还在用算盘珠子拨动国运的时候,沈惊鸿已经给这辆战车装上了火箭推进器。 “电子管的时代,结束了。” 沈惊鸿靠在椅背上,看著这台在这个时代绝对属於“外星科技”的电晶体计算机,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从今天起,算力不再是我们的瓶颈。” “咱们的蘑菇蛋,咱们的飞弹,还有以后要上天的卫星……” “都有脑子了。” …… 大洋彼岸,美国,维吉尼亚州。 兰利,cia总部。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绝密会议室里,气氛冷得像是个冰窖。 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正死死盯著投影在墙上的一张黑白照片。 那是u-2高空侦察机(虽然歷史上50年代中期才服役,但这本是爽文,蝴蝶效应导致美军提前启用或使用其他高空侦察手段)冒险飞过中国华北上空时,抓拍到的一张模糊影像。 照片上,是一片看似普通的荒地。 但在荒地的中央,竖立著几根造型奇特、且极其巨大的天线阵列。 而在天线旁边,隱约可以看到几栋戒备森严的建筑,门口停满了军用卡车。 “这是什么?” 杜勒斯指著那些天线,声音阴沉,“苏联人的雷达站?” “不,局长。” 技术分析主管擦著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根据我们截获的无线电信號分析……这些天线正在传输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数据流。” “那种信號的密度和编码方式,极其复杂,且没有任何冗余。” 主管咽了口唾沫,说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结论: “我们的专家认为,这种信號特徵,只有在使用……使用超高性能计算机进行大规模数据交换时,才可能產生。” “计算机?” 杜勒斯愣住了,隨即怒极反笑: “你是说,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中国,拥有比我们的ibm还要强大的计算机?” “我们的电子管计算机像房子一样大,一开机全城的灯都会暗一下!他们把这种东西藏在哪?地道里吗?” “不……不是电子管。” 主管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根据能耗分析……他们那个基地没有大型发电厂。也就是说,他们用的设备……耗电量极低。” “极低?” 杜勒斯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都跳了起来。 “这不可能!” “除非他们突破了物理学的限制!除非他们掌握了……我们还没搞明白的半导体技术!” 他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如果是真的…… 如果中国人真的在计算机领域弯道超车…… 那意味著他们的飞弹將拥有大脑,他们的核武器研发將如虎添翼! “该死!该死的沈惊鸿!” 杜勒斯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 “不能再等了。” “既然炸不掉,既然收买不了。” “那就派人进去!” 他猛地转身,对著阴影里的助手吼道: “启用『007』!” “让他去北京!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搞清楚,中国人在那片荒地里……到底在搞什么鬼东西!” 第129章 鹰酱的情报网:中国人在搞一种很新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鹰酱的情报网:中国人在搞一种很新的东西 华盛顿,维吉尼亚州兰利。 窗外是连绵的阴雨,雨水冲刷著cia总部灰色的外墙,让这座庞大的建筑显得格外阴森。 局长办公室里,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艾伦·杜勒斯手里捏著半截早已熄灭的雪茄,那双像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和困惑。他死死盯著投影仪打在墙上的那张巨幅分析图,仿佛那是魔鬼画出的符咒。 “这不可能。” 杜勒斯把雪茄狠狠按进菸灰缸里,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压抑的暴躁: “先生们,谁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在那个还在烧煤球、用算盘的国家,会出现这种……这种见鬼的信號?” 墙上的图片,是一张复杂的无线电频谱分析图。 在那杂乱无章的背景噪音中,有一条异常清晰、且频段极高的信號带,像是一条笔直的高速公路,横穿了整个图表。 “局长,这是我们在冲绳的监听站截获的。” 技术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指著那条信號带,语气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这不是普通的莫斯电码,也不是语音通讯。这是一种……高密度的脉衝数据流。” “它的编码方式极其复杂,没有任何冗余。我们的解码小组用了三天三夜,甚至动用了eniac(电子管计算机),结果……” 主管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 “结果是一堆乱码。就像是……我们在试图解读一种外星语言。” “外星语言?” 杜勒斯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那个红色的版图上: “別扯淡了!那是中国!不是火星!” “他们连像样的电子管工厂都没有,哪里来的这种技术?这种信號强度,这种传输速度,就算是把我们的ibm总部搬过去,也不一定能做到!”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视著在座的每一个情报头子: “告诉我,是不是莫斯科?是不是那个该死的赫鲁雪夫,把他们压箱底的黑科技偷偷给了中国人?” 情报主管们面面相覷,最后,负责苏联事务的高级分析师站了起来。 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刚从克里姆林宫內部传出来的绝密情报,表情古怪至极。 “局长,恐怕……事情比您想的还要复杂。” 分析师打开文件夹,语气有些迟疑: “我们的『鼴鼠』发回消息,赫鲁雪夫最近也在发脾气。而且,就在昨天,苏联科学院甚至秘密成立了一个『东方技术研究小组』。” “什么意思?”杜勒斯皱眉。 “意思就是……” 分析师苦笑了一声,摊开双手: “苏联人也在纳闷。他们甚至怀疑,中国人是不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跟我们达成了某种技术共享协议。” “换句话说,莫斯科觉得这东西是我们给的;而我们觉得是莫斯科给的。” “但事实上……” 分析师指了指那张信號图,声音低沉: “这东西,既不姓苏,也不姓美。它就像是凭空蹦出来的,带著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超前感。” 杜勒斯愣住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感觉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 这也太荒谬了。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农业国,一边在朝鲜战场上把“联合国军”按在地上摩擦,一边在家里搞出了连美苏都看不懂的黑科技? 这是在变魔术吗? “不能再猜了。” 杜勒斯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决断。 技术上的代差,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果中国人真的掌握了某种能够顛覆冷战格局的技术,那后果…… “我们需要眼睛。” 杜勒斯的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像是战鼓在擂动: “卫星拍不清,侦察机飞不进去,监听站听不懂。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派人进去。” “派最好的!” 他抬起头,看向负责海外行动的副局长: “我要启动『代號007』。” 副局长一惊:“您是说……那个英国人?mi6借调给我们的王牌?” “就是他。” 杜勒斯点了点头,眼神阴鷙: “詹姆斯·邦德。这傢伙虽然是个花花公子,喜欢喝马提尼,但他確实有两把刷子。他长著一张让人看不透的脸,精通八国语言,最擅长的就是偽装和渗透。” “让他去北京。不管用什么手段,偷也好,抢也好,哪怕是色诱那个叫沈惊鸿的……那个什么局长!” 杜勒斯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死命令: “一定要给我搞清楚,那片荒地里,到底藏著什么鬼东西!” “是!” …… 一周后。 天津港。 冬日的码头寒风凛冽,海浪拍打著岸堤,捲起浑浊的泡沫。 一艘掛著巴拿马国旗的远洋货轮,伴隨著沉闷的汽笛声,缓缓靠岸。 舷梯放下。 在一群扛著大包小包、穿著粗布棉袄的码头工人中间,出现了一个显得有些“鹤立鸡群”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西方男子。 他穿著一件做工考究的深灰色羊毛大衣,头戴一顶黑色的呢绒礼帽,手里提著一只精致的皮箱。虽然他极力想要表现得低调,但他那挺拔的腰杆、优雅的步伐,还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绅士风度,怎么看怎么扎眼。 詹姆斯·邦德。 或者说,现在的他,叫“威廉·史密斯”,一名来自英国的棉花商人。 邦德站在码头上,压了压帽檐,那一双湛蓝的眼睛透过墨镜,审视著这个神秘而古老的东方港口。 “这就是中国?” 他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迷人的微笑。 在他的情报里,这是一个贫穷、落后、甚至有些愚昧的国度。这里的人没什么见识,也没什么警惕性。 凭他那在欧洲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偽装技巧,混进这里,简直比去邻居家串门还要容易。 “太简单了。” 邦德整了整衣领,確认了一下藏在袖口里的微型相机和鞋底的毒针,然后迈开长腿,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他觉得自己偽装得天衣无缝。 甚至为了“入乡隨俗”,他还特意在脸上抹了一点灰,让皮肤看起来不那么白皙。 然而。 这位自信满满的王牌特工並不知道。 就在他踏上码头的那一瞬间。 在不远处的茶摊旁,几个正在嗑瓜子、戴著红袖箍的大妈,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哎,张大姐,你看那个人。” 一个大妈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眼神像雷达一样锁定了邦德: “那走路的姿势,屁股扭得跟个大公鸡似的,一看就不是咱们这儿干活的人。” “就是!” 张大姐吐掉瓜子皮,眯起眼睛,那目光比x光还要毒辣: “你看他那皮鞋,擦得比我脸都亮。还有那眼神,贼眉鼠眼的,东看西看,肯定没憋好屁!” “走!跟上去!” 张大姐一挥手,几个大妈立刻分散开来,像是几条游鱼,悄无声息地缀在了这位“英国绅士”的身后。 邦德还在优雅地走著。 他以为自己是一只潜入羊群的狼。 殊不知。 在朝阳群眾……哦不,是天津港大妈的眼里,他早就是一只没穿衣服的、正在裸奔的大肥羊。 第130章 CIA派遣王牌特工「007」,结果刚下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0章 CIA派遣王牌特工「007」,结果刚下船就被抓 天津港,海风带著一股子咸腥味和煤渣子气。 一艘掛著巴拿马国旗的货轮“海神號”,伴隨著沉闷的汽笛声,缓缓靠上了码头。 旋梯放下,工人们像蚂蚁一样涌了上去。 在一群穿著粗布短打、扛著麻袋的苦力中间,一个身穿炭灰色定製西装、脚踩鋥亮牛津皮鞋的男人,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竭力装作若无其事。 他叫詹姆斯,代號“007”。 当然,不是电影里那个拥有主角光环的不死鸟,而是cia为了刺探中国神秘的“神州局”,特意从英国军情六处借调来的顶尖王牌。 詹姆斯整理了一下领带,甚至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袖口里藏著的微型发报机。 “这就是红色中国?” 他压低帽檐,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在墨镜后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根据cia的情报,这里贫穷、落后、混乱。只要他稍微施展一点魅力,或者撒出一点美元,就能像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来去自如。 “任务很简单。” 詹姆斯在心里默念著行动简报,“潜入北京,找到那个该死的神州局,拍几张照片,然后撤离。” 他自信地迈开长腿,踏上了天津的土地。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稍微有点刺激的东方旅行。 然而。 他並没有注意到。 就在码头出口的茶水摊旁边,几个戴著红袖箍、嗑著瓜子的大妈,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那是“朝阳群眾”的雏形,也是沈惊鸿布下的“天网”系统中最基础、也最可怕的神经末梢。 “哎,张大妈,你看那个人。” 一个满头银髮的老太太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眼神像雷达一样锁定了詹姆斯: “穿得人模狗样的,大热天还捂著个西装,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可不是嘛!” 张大妈吐掉瓜子皮,眯起眼睛: “你看他那眼神,贼眉鼠眼的,东瞅西看,肯定没憋好屁!咱们这码头除了货就是人,有啥好看的?” “最关键的是……” 另一个大妈补了一刀,语气篤定: “他长得太俊了!咱们这地界,哪个干活的老爷们长这么白净?一看就是资產阶级的大特务,来搞破坏的!” “那还等啥?摇人!” 张大妈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那是街道办发的,专门用来抓坏分子的。 “嘘——!!!” 尖锐的哨声瞬间撕裂了码头的喧囂。 詹姆斯刚走出没几步,正准备找个黄包车,听到哨声,本能地浑身一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原本在搬货的工人、在扫地的清洁工、甚至在路边蹲著抽菸的老大爷,突然全部扔下了手里的活计。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他身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bad feeling(感觉不妙)……” 詹姆斯心头狂跳,特工的直觉告诉他,暴露了! 但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露了馅?明明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啊! “抓住他!他是特务!” 张大妈一声大吼,挥舞著手里的笤帚就冲了上来。 “f**k!” 詹姆斯低骂一声,转身就跑。他的动作极其敏捷,那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身手,几个起落就翻过了货堆。 但他显然低估了“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 “哪里跑!” 斜刺里突然衝出两个搬运工,手里的扁担像长枪一样横扫过来。 詹姆斯不得不急停,手迅速探向怀里,想要掏出那把特製的钢笔手枪。 可惜,晚了。 “砰!” 一块黑乎乎的板砖,带著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詹姆斯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整个人踉蹌了一下。 紧接著,七八个壮汉像叠罗汉一样扑了上来,瞬间將他死死压在身下。 “啊!放开我!我是合法商人!” 詹姆斯还在试图挣扎,用蹩脚的中文大喊。 “商人?商你大爷!” 一个工人骑在他身上,熟练地用麻绳把他的双手反剪,打了个死结,“老实点!別以为长了个洋鬼子样我们就治不了你!” 从上岸到落网。 这位cia寄予厚望的王牌特工,甚至连他的间谍相机都没来得及掏出来,耗时——不到三分钟。 …… 两个小时后。 北京,神州局保卫处审讯室。 沈惊鸿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堆刚刚从詹姆斯身上搜出来的“高科技”装备。 一只可以发射毒针的手錶。 一支能变成手枪的钢笔。 还有一个藏在皮鞋后跟里的微型照相机。 “嘖嘖嘖。” 沈惊鸿拿起那只钢笔枪,对准灯光看了看,脸上露出一种看小孩玩具般的戏謔笑容: “这就是cia的最新装备?做工倒是挺精细,可惜,没什么大用。” 他隨手把钢笔扔在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对面,詹姆斯被拷在铁椅上,头髮凌乱,那身昂贵的西装也被扯破了,脸上还带著一块明显的板砖印,看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但他依然昂著头,试图保持著大英帝国绅士最后的体面。 “我是英国公民,我有外交豁免权!” 詹姆斯用纯正的伦敦腔说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傲慢,“你们无权扣押我,我要见大使!” “外交豁免权?” 沈惊鸿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詹姆斯面前,双手撑在审讯椅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所谓的“007”。 “邦德先生,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这里是中国。不是你们西方人的游乐场,也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沈惊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詹姆斯那张肿起来的脸,语气轻柔,却透著一股让人绝望的寒意: “在別的国家,你或许是个能以一敌百、风流倜儻的王牌特工,是个拯救世界的主角。” “但是……” 沈惊鸿指了指门外,指了指这片广袤的土地: “在种花家,在人民的汪洋大海里。” “你连个配角都演不上。” “充其量,也就是个……跑龙套的丑角。” 詹姆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信仰被践踏的愤怒。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自由世界而战!我受过最严格的训练,我……” “行了,別背台词了。” 沈惊鸿打断了他,转身走到门口,对著陈卫国挥了挥手: “卫国,把咱们准备好的『刑具』端上来。” “刑具?” 詹姆斯瞳孔一缩,咬紧了牙关,“不管你们用什么酷刑,我都不会说一个字!我是经过抗审讯训练的!” “酷刑?”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这个紧张到发抖的特工,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放心,我们是文明人,不搞那些野蛮的玩意儿。” “不过,我听说你们英国人,对美食没什么抵抗力?” “正好,为了欢迎你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我特意让食堂的大师傅,给你准备了一顿……断头饭。” 第131章 策反特工?不,我只是让他爱上了红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策反特工?不,我只是让他爱上了红烧肉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刺眼。 被拷在铁椅子上的“007”詹姆斯·邦德,依然保持著他所谓的绅士风度。虽然西装皱了,头髮乱了,但那昂起的下巴和轻蔑的眼神,依旧透著一股子大英帝国特有的傲慢。 “我抗议!” 邦德用一口標准的伦敦腔,对著单向玻璃大声咆哮: “我是合法的英国商人!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违反日內瓦公约的野蛮行为!” “我要见领事!我要找律师!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不会说一个字!” 门外,陈卫国抱著胳膊,听得直皱眉。 “局长,这洋鬼子嘴太硬了。要不,我进去给他松松骨?” 陈卫国捏了捏拳头,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松骨?” 沈惊鸿笑了,他手里提著两个古色古香的食盒,像是刚从饭馆打包回来的食客,而不是来审讯的局长。 “卫国,咱们是文明人,別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轻鬆: “对付这种自詡为绅士的人,你打他,他觉得是荣耀。你得从精神上摧毁他,从……胃里征服他。” “胃?”陈卫国一头雾水。 沈惊鸿没解释,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有人进来,邦德立刻闭上了嘴,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眼神里满是警惕。 “別紧张,邦德先生。” 沈惊鸿拉过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隨手將食盒放在了那张冰冷的铁桌子上。 “我是神州局的负责人,沈惊鸿。你可以叫我沈。” “我不管你是谁!” 邦德冷哼一声,“你们这些共產主义的暴徒,別想从我嘴里撬出任何东西!你们的手段我都清楚,老虎凳?辣椒水?来吧!” “嘖嘖嘖,cia的入职培训就教了这些?” 沈惊鸿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憾。 他伸手,慢慢揭开了食盒的盖子。 “呼——” 一股浓郁、霸道、且极具穿透力的肉香,瞬间像是原子弹爆炸一样,在狭小的审讯室里瀰漫开来。 邦德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油脂与糖分在高温下完美融合的焦香,混合著八角、桂皮等神秘东方香料的醇厚味道。 “咕嚕。” 邦德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在船上漂了半个月,吃的都是冷硬的罐头和麵包,肚子里早就空得能跑马了。 沈惊鸿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慢条斯理地从食盒里端出一盘菜。 红烧肉。 五花三层,色泽红亮,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裹满了浓稠的汤汁,在灯光下还在微微颤动,仿佛是有生命的红宝石。 紧接著,是一盘白白胖胖、热气腾腾的猪肉大葱馅饺子。 最后,是一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这……这是什么?” 邦德的眼睛直了,视线像是被胶水粘在了那盘肉上,怎么也挪不开。 “断头饭吗?”他咬著牙问,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在我们中国,这叫待客之道。” 沈惊鸿递给他一双筷子,笑著说道: “我也在美国待过。我知道,你们cia的宣传手册上肯定写著:中国是人间地狱,老百姓在啃树皮,吃观音土,对吧?” 邦德没说话,但眼神出卖了他。他確实是这么被告知的。 “那你看看这个。” 沈惊鸿夹起一块红烧肉,在邦德眼前晃了晃: “如果这里是地狱,那这块肉是哪来的?是从魔鬼身上割下来的吗?” “这是红烧肉,苏东坡的最爱。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沈惊鸿把肉放进那个空碗里,推到邦德面前: “尝尝?这可是我让大师傅特意给你做的,用的都是上好的五花肉。” 邦德想拒绝。 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是腐蚀意志的毒药! 可是,那股香味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它钻进鼻孔,顺著食道一路向下,像是一只只小鉤子,勾得他胃壁痉挛,口水疯狂分泌。 “就一口……我就尝一口……” 邦德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颤抖著手,笨拙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塞进嘴里。 “轰!” 味蕾炸开了。 软糯的猪皮,鲜嫩的瘦肉,在舌尖上融化。咸甜適口的汤汁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太好吃了! 上帝啊!这简直是天使的食物! 跟这个比起来,英国的仰望星空派简直就是谋杀!美国的午餐肉简直就是饲料! 邦德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好吃吗?”沈惊鸿问。 “嗯……”邦德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筷子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第二个饺子。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葱香肉香面香混合在一起。 他根本停不下来了。 狼吞虎咽,风捲残云。 什么绅士风度,什么特工守则,在这一刻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沈惊鸿静静地看著他吃,甚至还贴心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邦德先生,你说,如果一个国家的人民连饭都吃不饱,能做出这么精致的食物吗?” 沈惊鸿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力量: “你这一路走来,看到了什么?是满街的乞丐,还是朝气蓬勃的工人?” “你看到的是废墟,还是正在拔地而起的工厂?” 邦德嚼著饺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想起了在天津港下船时看到的景象。 虽然人们穿得並不光鲜,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笑容,码头上机器轰鸣,卡车排成长龙。那哪里是什么人间地狱?那分明是一个正在甦醒的庞大帝国! “cia骗了我……” 邦德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神变得有些迷茫和愤怒: “他们说这里民不聊生,说只要我来,就会有人接应起义……全是谎言!” “这就是政治。” 沈惊鸿耸了耸肩,一针见血: “他们恐惧我们,所以妖魔化我们。而你,不过是他们用来试探深浅的一颗弃子。” “想想看,如果神州局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落后,你能刚下船就被抓吗?” 邦德浑身一震。 是啊。 他的偽装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甚至连护照都是真的。可他还没走出码头,就被那个所谓的神州局锁定,像抓小鸡一样抓了回来。 这种反间谍能力,甚至比克格勃还要恐怖!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中国人掌握著他无法想像的技术和情报网! 跟这样的对手作对,真的是明智的吗? “我……” 邦德放下了筷子。 盘子已经空了,连汤汁都被他用饺子蘸著吃乾净了。 肚子饱了,脑子也终於开始转了。 他看著沈惊鸿,看著这个年轻、神秘、却又透著一种强大自信的中国局长。 心里的那道防线,终於彻底崩塌。 “好吧,沈。” 邦德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嘆了口气: “你贏了。” “不仅仅是因为你的逻辑,更是因为……这顿饭。”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可以配合你们。我可以告诉你们cia给我的任务,甚至可以帮你们发假情报。” “但是……” 邦德伸出一根手指,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仿佛在谈论什么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 “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惊鸿挑了挑眉,“要钱?还是要自由?” “不。” 邦德指了指那个空盘子,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明天的晚饭……” “我想再吃一碗那个红烧肉。” “要大碗的。” 第132章 谍中谍,让鹰酱自己把技术送上门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谍中谍,让鹰酱自己把技术送上门 北京,一处隱秘的四合院內。 “滴、滴、噠……” 发报机清脆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位代號“007”的王牌特工邦德,此刻正坐在桌前,手指灵活地在电键上跳跃。他的嘴角还沾著一点红亮的酱汁——那是刚才那顿红烧肉留下的痕跡。 站在他身后的,是双手抱胸、一脸戏謔的沈惊鸿。 “发完了?” 沈惊鸿递过去一块热毛巾,语气轻鬆得像是在问邻居吃了没。 “发完了。” 邦德接过毛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无奈地耸了耸肩: “按照您的剧本。我告诉兰利,我成功渗透进了神州局的核心实验室,並且窃取了一枚处於试验阶段的『电晶体核心样本』。” “我还告诉他们,因为全城戒严,我无法通过陆路撤离,请求第七舰队派遣潜艇,在黄海公海海域进行紧急接应。” “完美。” 沈惊鸿打了个响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贪婪是魔鬼。对於cia那帮人来说,这枚小小的电晶体,就是上帝的红苹果。他们抗拒不了这个诱惑,哪怕明知道可能是陷阱,他们也会赌一把。” …… 三天后,黄海某海域。 夜色如墨,海浪滔天。 一艘看起来破破烂烂、掛著渔网的木质渔船,正隨著波涛剧烈起伏。 甲板上,没有鱼腥味,只有一股子肃杀的铁锈气。 海军萧司令穿著一身普通渔民的粗布棉袄,蹲在船舷边,手里的望远镜已经被海水打湿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咸水,转头看向身边的沈惊鸿,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破碎: “惊鸿,美国人真会来?这可是公海边缘,再往前一点就是咱们的领海线了,他们敢冒这个险?” “他们敢。” 沈惊鸿同样一身渔民打扮,正摆弄著一台从那个特工手里缴获的、经过改装的美军专用通讯器。 “对於技术优势的渴望,能让昂撒匪帮忘记一切风险。” 沈惊鸿盯著通讯器上那个微弱跳动的绿色光点,嘴角微微上扬: “而且,这次来的肯定不是一般的船。为了接应那个所谓的『王牌』,他们一定会派出最先进的潜艇,带著最好的侦测设备。” “来了。” 他突然按下了通讯器的静默键,目光死死锁定了两点钟方向的海面。 海面依旧漆黑一片,波涛汹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但在海面之下,一个庞大的钢铁巨兽正在悄无声息地潜航。 美军“猫鯊”级改进型潜艇,“海狼”號。 潜艇指挥舱內,只有红色的战术灯光亮著。艇长史密斯中校死死盯著声吶屏幕,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目標信號確认了吗?” “確认了,长官。”声吶兵压低声音,指著屏幕上那个微弱的脉衝信號,“就在上方,那是邦德特工的专用频率。他就在那艘渔船上。” “周边环境?” “安静。除了海浪声,没有发现任何中国军舰的螺旋桨噪声。” 史密斯鬆了一口气。 “看来中国人的反潜能力確实像情报说的那样,约等於零。” 他整理了一下军帽,下达了指令: “上浮至潜望镜深度!释放拖曳式声吶阵列,进行最后一次被动扫描!確认安全后,释放橡皮艇接人!” “yes sir!” 海面上。 一根细长的潜望镜像是一只窥探的眼睛,悄悄刺破了水面。 与此同时,潜艇尾部打开,一条长达数百米的、如同黑色长蛇般的拖曳式声吶阵列,被缓缓释放进了深海。 这是美军目前最顶尖的水下听音设备,也就是沈惊鸿这次真正的目標——an/bqr-2型被动声吶阵列。 “看到你了。” 渔船上,沈惊鸿透过改装过的红外夜视仪,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根潜望镜激起的浪花。 “动手!” 他对著藏在船舱里的陈卫国低喝一声。 “好嘞!” 陈卫国猛地拉下了电闸。 “嗡——!!!” 並不是探照灯。 也不是机枪扫射。 安装在渔船底部的、几台大功率水下扬声器,瞬间爆发出了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声波! 那不是杂音,而是沈惊鸿专门录製的、模擬驱逐舰群高速螺旋桨空转的合成音效! 在水下,声音的传播速度是空气中的五倍。 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般的巨响,瞬间击中了“海狼”號那敏锐的声吶系统。 潜艇指挥舱內。 “啊——!” 戴著耳机的声吶兵发出一声惨叫,一把扯下耳机,痛苦地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滚。 “destroyers!(驱逐舰!)” “至少有十艘!就在我们要命的头顶上!” 声吶兵惊恐地尖叫著,两只耳朵里流出了鲜血。 史密斯艇长嚇得魂飞魄散。 十艘驱逐舰? 这是陷阱!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中国人早就埋伏在这里了! “crash dive!(紧急下潜!)” 史密斯疯狂地咆哮著,“full speed!(全速!)” “长官!拖曳声吶还在外面!来不及回收了!”大副焦急地大喊。 拖曳声吶回收需要二十分钟,而现在的每一秒都是生死时速。 “cut it!(切断它!)” 史密斯眼珠子都红了,毫不犹豫地下令,“切断缆绳!全速撤离!保命要紧!” “崩!” 水下传来一声闷响。 昂贵的声吶缆绳被紧急切断。 失去了束缚的“海狼”號,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甚至顾不上哪怕再確认一眼,就一头扎进了深海,疯狂地向著外海逃窜。 海面上,恢復了平静。 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跑了?” 萧司令趴在船舷上,有些遗憾地看著海面,“这美国佬的胆子也太小了,咱们连个炮仗都没放呢。” “跑了才好,咱们要的本来也不是潜艇。” 沈惊鸿笑了笑,指著潜艇消失方向的海面: “大鱼跑了,但它把鱼鰾留下了。” “快!下网!把那东西捞上来!” 几名水性极好的战士早已准备就绪,“噗通、噗通”跳进冰冷的海水里。 半小时后。 一个长长的、像是一条巨型黑蛇般的复杂装置,被绞盘湿淋淋地拖上了甲板。 上面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和水听器,在月光下闪烁著诡异的科技光芒。 “这就是声吶?” 萧司令围著这堆复杂的玩意儿转了几圈,伸手摸了摸那精密的探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畏,“就靠这东西,就能听见海里的动静?” “没错。” 沈惊鸿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接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被动声吶阵列。有了它,咱们就能逆向推导出原理,给咱们自己的军舰,装上一双顺风耳。” “以后,这片大海底下,谁也別想悄悄地溜进咱们的家门口。” 萧司令听著,眼眶突然红了。 他看著那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动著他花白的头髮。 这位从陆地上打出来的將军,面对这片浩瀚的蓝色国土,一直有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有海无防。 这是百年来中华民族最大的痛。 “有了耳朵是好事……” 萧司令嘆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拍了拍那冰冷的声吶: “可是惊鸿啊,光有耳朵不够啊。” “咱们能听见狼来了,可咱们手里没棍子啊!” “咱们的军舰,还是接收国民党留下的几艘破烂,连出海都费劲。美国人的航母就在外海晃悠,咱们只能在岸上看著,干著急!” 他转过身,看著沈惊鸿,眼神里透著一种近乎恳求的期盼: “咱们什么时候,能有自己的大船?” “那种能顶得住风浪,能开到大洋深处,能跟美国人正面对著干的大船?” 沈惊鸿站起身。 海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看著萧司令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看著这位为了海军建设愁白了头的老人。 “首长。”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子如山岳般的坚定: “耳朵有了,棍子,也会有的。” “而且,我们要造的,不仅仅是棍子。” 他指著东方那片微亮的海平线: “我们要造……海上的移动长城。” “走!回基地!” 沈惊鸿一把拉住萧司令的手,目光如电: “去我的绝密档案室。” “那里有一份图纸,已经压在箱底很久了。我看,是时候把它拿出来,透透气了!” 第133章 航母图纸解封,这玩意儿有点大,得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航母图纸解封,这玩意儿有点大,得慢慢造 神州局地下三层,绝密档案室。 这里的空气恆温恆湿,瀰漫著一股陈旧纸张特有的味道。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滑开,发出一阵沉闷的液压声响。 沈惊鸿走在前面,手里提著那串只有他能使用的密钥钥匙。身后,跟著神州局的“大管家”林清寒,以及一位身穿海军白色制服、两鬢斑白的老將军。 萧劲光。 新中国的第一任海军司令。 这位在陆地上指挥千军万马的虎將,此刻到了这充满机油味和图纸味的地方,竟然显得有些侷促。他搓著那双粗糙的大手,目光紧紧盯著沈惊鸿的背影,眼神热切得像是个等待发糖的孩子。 “惊鸿啊,你跟我透个底。” 萧司令快走两步,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急切的火气: “你把老头子我从青岛大老远地骗过来,说是给我看个『大傢伙』。到底是个啥?別是又给我弄几艘鱼雷快艇吧?那玩意儿虽然好使,但跑不远啊!” “鱼雷快艇?” 沈惊鸿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 他在一排標著“特级绝密”的保险柜前站定,一边输入那一长串复杂的密码,一边调侃道: “萧司令,您这胃口未免也太小了点。我费这么大劲把您请来,要是只为了几艘小艇,那我还不如直接给您发个快递算了。” “咔噠。” 保险柜弹开。 里面空荡荡的,只放著一个直径足有大腿粗、长约一米五的黑色金属圆筒。 圆筒表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醒目的红色五角星,在冷光灯下泛著幽幽的寒光。 “这是……” 萧司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来,搭把手。” 沈惊鸿招呼著,和林清寒一起,小心翼翼地將那个沉重的圆筒抬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阅图桌上。 “这东西有点大,桌子可能都不够铺。” 沈惊鸿拧开盖子,从里面抽出了一卷厚实的蓝图。 隨著他的动作,那捲图纸像是一条白色的瀑布,哗啦啦地铺陈开来。一张接一张,瞬间盖满了整张三米长的桌子,甚至还有大半垂到了地上。 萧司令凑近一看。 只一眼。 他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在了原地。 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图纸上,画著一艘船。 一艘大得超乎想像的船。 平直而巨大的甲板,像是一座海上的移动机场;侧舷那复杂的升降机结构,高耸的舰岛,还有那密密麻麻、如同刺蝟般的近防炮位。 最让他感到窒息的,是图纸右下角那一行行令人头晕目眩的数据: **【全长:323.6米】** **【宽:76.8米】** **【满载排水量:85,000吨】** **【动力:8台增压锅炉,4轴推进,28万马力】** “这……这是……” 萧司令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颤颤巍巍地在那“85000”的数字上划过,“八……八万吨?” “小鹰级常规动力航空母舰,全套设计图纸。” 沈惊鸿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却字字如惊雷: “这不是二战那种几万吨的轻型航母,也不是那种只能飞螺旋桨飞机的直通甲板。这是带斜角甲板、装配了蒸汽弹射器、能起降重型喷气式战斗机的超级航母。” “也就是……海上霸主。” “霸主……好一个霸主!” 萧司令死死抓著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做梦都想拥有一艘这样的大船啊! 有了它,咱们的海防线就能推出去一千公里!有了它,咱们的飞机就能在大海上安家! “造!必须造!” 萧司令猛地抬头,那双虎目中燃烧著熊熊烈火,“惊鸿,你说吧,要多少钱?要多少人?哪怕是把海军的裤子当了,我也要把它造出来!” “首长,您先別急著当裤子。”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林清寒,这时候却极其冷静地泼了一盆冷水。 她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工业评估报告,语气理智得近乎残忍: “有图纸,不代表能造船。” “这艘船光是特种钢材就要用掉六万吨,其中甲板钢要求的屈服强度,是我们现有钢厂產能的十倍以上。” “而且……” 林清寒指了指图纸上那个庞大的船体: “咱们现在最大的船坞,在大连,也只能修两万吨的船。八万吨?放进去连个澡盆都不算。” “还有蒸汽弹射器、拦阻索、大型升降机……这里的每一个子系统,都需要一个完整的工业门类去支撑。” 她看著满脸通红的萧司令,轻声嘆了口气: “首长,以咱们现在的工业底子,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会被撑死的。” 萧司令像是被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下去。 他看著那张宏伟的蓝图,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那种得而復失的痛苦,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那就这么看著?” 老將军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图纸都有了,难道就只能当画看?” “谁说只能看?” 沈惊鸿笑了。 他走过去,从那堆图纸下面,又抽出了两份薄一些的捲轴,压在了那张航母图纸的上面。 “萧司令,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沈惊鸿指著最上面那张图纸: “这是053型飞弹护卫舰,两千吨级。咱们现在的船坞刚好能造,技术难度適中,用来练手,培养造船工人。” 他又指了指中间那张: “这是051型飞弹驱逐舰,三千多吨。等护卫舰造熟了,咱们就上这个,用来验证雷达、飞弹和动力系统。” 沈惊鸿的手指最后重重地点在那张航母图纸上,眼神坚定如铁: “这就是我的『三步走』战略。” “三年造护卫,五年造驱逐。” “十年之內,当我们把船坞扩建好了,把钢材炼出来了,把工人和技术都磨练成熟了……”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萧劲光: “到时候,咱们不拼凑,不改装。” “咱们直接开工,造这艘八万吨的大傢伙!” “十年……” 萧劲光看著那三份层层递进的图纸,听著沈惊鸿那条理清晰的规划。 他沉默了。 良久,这位一生戎马、见惯了生死的老將军,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在那指缝之间,有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那张代表著未来的蓝图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好……好啊……” 萧司令的声音哽咽,带著一种压抑了百年的委屈与释放: “十年,我等得起!” “只要能让我看到咱们自己的大船下水,別说十年,就是让我这把老骨头现在去填海,我也心甘情愿!” 他放下手,红著眼睛,对著沈惊鸿和那堆图纸,庄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那是对技术的致敬。 也是对一个大国海军梦的……託付。 第134章 海军首长的眼泪:我们要有自己的大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海军首长的眼泪:我们要有自己的大船了 青岛,某军港码头。 咸腥的海风裹挟著浪花,拍打在长满牡蠣的岸堤上。 萧劲光司令员站在那里,身上披著一件洗得发白的海军大衣。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码头上停靠的那几艘“军舰”。 那是怎样的一支舰队啊。 几艘锈跡斑斑的日式海防艇,那是二战剩下的破烂,跑起来黑烟滚滚,喘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还有几艘,乾脆就是木壳的渔船,甲板上硬生生焊了一门陆军的机关炮,船身隨著波浪晃晃悠悠,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这就是新中国海军的家底。 “寒酸啊……” 萧司令伸手拍了拍那生锈的铁栏杆,掉下来的铁锈沾了一手。他看著那浑浊的海水,声音沙哑,透著一股子钻心的疼: “惊鸿,你看这海。” “多宽,多大。” “可咱们呢?咱们守著这么大一片海,手里拿的却是烧火棍。” 他转过身,那双在战场上从未流过泪的虎目中,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浑浊的水光: “我想起了甲午年。” “那时候,咱们的北洋水师,那是亚洲第一啊!结果呢?全军覆没,让人家堵在门口打!” “那是国耻!是刻在咱们每一个当兵的心头上的疤!” 老將军的手在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昨天我去借船。为了视察威海卫,我这个堂堂的海军司令,居然要去跟渔民借渔船!” “我对不起这身军装,对不起这片海啊!” 海风呜咽。 吹乱了老將军的白髮,也吹痛了沈惊鸿的心。 有海无防,这是中华民族百年的痛。 被人从海上架起几门大炮就能通过一个条约的日子,虽然已经过去了,但那种危机感,始终悬在每一个中国军人的头顶。 “首长。” 沈惊鸿走上前,站在萧司令的身边,替他挡住了那刺骨的海风。 “您別难过。” “咱们现在是没有,但不代表咱们以后没有。” 他把手里一直提著的那个黑色手提箱,轻轻放在了码头的缆桩上。 “咔噠。” 箱扣弹开。 沈惊鸿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的仿真模型。 那不是普通的玩具。 那是按照1:500的比例,完美復刻的“小鹰级”航母模型。 银灰色的涂装,宽阔平直的甲板,高耸威严的舰岛,还有甲板上停放著的那一排排微缩版的喷气式战机。 在这个破败简陋的小码头上,这个模型显得是那样格格不入,却又那样光芒万丈。 “这是……” 萧司令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呼吸猛地停滯。 “这就是咱们未来的家。” 沈惊鸿把模型捧到老將军面前,就像是捧著一个沉甸甸的承诺: “首长,您看。” “这是蒸汽弹射器,能让满载弹药的战机在两秒钟內飞上天。” “这是拦阻索,能把高速降落的战机稳稳地拉住。” “这是升降机,这是机库,这是咱们水兵的宿舍……” 沈惊鸿如数家珍地介绍著,声音温和而坚定: “它有八万吨重,能带八十架飞机,跑得比火车还快。” “只要它往海上一横,那就是一座移动的国土。谁敢再从海上欺负咱们,咱们就用飞机大炮,把他们轰回老家去!” 萧司令颤抖著伸出手。 他粗糙的指尖,轻轻抚摸过模型那冰凉的甲板,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把这个梦给碰碎了。 “好……真好……” 老將军喃喃自语,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滴在模型的甲板上。 “可是惊鸿啊,这毕竟是模型。” “咱们……真的能造出来吗?” “能!” 沈惊鸿斩钉截铁地回答。 他看著萧司令的眼睛,目光灼灼,那是一种超越了时代的自信与霸气: “首长,我向您立军令状。” “给我十年。” “只要十年!” “我沈惊鸿,就是砸锅卖铁,就是把命搭上,也要把这艘大船给您造出来!” 他指著眼前这片浩瀚的大海,声音在风中迴荡: “十年后,我不仅要让这艘船下水。” “我还要请您,穿著最精神的礼服,站在这艘航母的舰桥上,检阅咱们自己的海军,检阅咱们自己的战机!” “到时候,咱们去太平洋转转,去那些曾经欺负过咱们的国家门口转转!” “咱们也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如芒在背!” “十年……” 萧劲光重复著这个数字。 十年,对於一个国家来说,很短。但对於一位渴望大船的老將军来说,很长。 但他信。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创造了太多的奇蹟。 “好!” 萧司令猛地擦了一把脸,挺直了腰杆。 那一刻,他仿佛年轻了十岁,身上那股子指挥千军万马的豪气又回来了。 “我就等你十年!” 他转过身,面对著波涛汹涌的大海,缓缓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庄严无比的军礼。 “我萧劲光发誓!”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一定等著那一天!” “哪怕是腿断了,哪怕是爬!我也要爬上咱们自己的航母!” “我要亲眼看著,咱们的八一军旗,在那大洋深处……高高飘扬!” 海浪拍打著岸礁,发出轰鸣的巨响,仿佛在为这錚錚誓言伴奏。 沈惊鸿站在一旁,回敬了一个军礼。 心头热血翻涌。 誓言立下了,接下来,就是兑现的时候。 要造大船,就得有大窝。 现在的船厂,太小,太破,根本容不下这尊八万吨的大佛。 沈惊鸿收起模型,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摺叠好的海图。 那是大连湾的详细水文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避开了繁忙的商港,避开了淤泥堆积的浅滩,最终停在了一处三面环山、水深港阔的隱蔽海湾。 那里,现在还是一片荒芜的滩涂。 但在沈惊鸿的眼里,那里已经矗立起了巨大的龙门吊,闪烁著电焊的弧光。 “首长。” 沈惊鸿指著那个红圈,眼神锐利如刀: “咱们的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 “我要在这里,挖一个坑。” “一个能装得下这八万吨野心,能孕育出深海巨兽的……超级船坞!” 第135章 秘密船坞建立,代號「深海巨兽」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秘密船坞建立,代號「深海巨兽」 大连湾,一处荒凉的三面环山的海岸。 “轰——!!!” 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破声,半座山头塌了下来。 无数碎石滚落,激起漫天的尘土,隨后被推土机轰鸣著推向大海。 这里,正在上演一场“精卫填海”的现代神话。 数千名工程兵战士,光著膀子,喊著號子,在这冰冷的海水中打桩、填土。 卡车排成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沈惊鸿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拿著一张巨大的规划图。 海风吹得图纸哗哗作响。 “沈局长,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负责施工的工程兵团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点子,看著那个正在成型的巨大深坑,嗓子都喊哑了: “咱们对外宣称是建『第三渔船修造厂』。” “可谁家修渔船,得挖这么大一个坑啊?” 团长比划了一下那个深坑的规模: “长三百多米,宽八十米,深二十米!这那是修渔船?这都能装下一座小山了!” “万一特务来看,这谎都圆不过去啊!” 沈惊鸿笑了。 他看著那个雏形初现的超级船坞,眼底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团长,格局打开点。” 沈惊鸿收起图纸,指了指远处茫茫的大海: “咱们这渔船,可不是用来打鱼的。” “那是用来打鯨鱼,甚至是打鯊鱼的。” “既然是捕鯨船,窝不大点怎么行?” 团长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乐了: “懂了!咱们这是给龙王爷修宫殿呢!” “报告局长!遇上麻烦了!”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水下焊接搞不定!” “这船坞的闸门太重,水下环境复杂,咱们的焊工师傅潜下去根本看不清,焊缝老是有气泡,强度不达標!” “还有那个龙门吊的基座!” 技术员急得直跺脚: “设计要求承重一千吨,咱们现有的起重机根本吊不起来那么大的钢樑!这工程,卡住了!” 沈惊鸿眉头一皱。 这就是基础工业的短板。 想法有了,图纸有了,但施工手段跟不上。 “走,去看看。” 沈惊鸿二话不说,大步走向施工现场。 海边,一群老焊工正围著图纸愁眉苦脸。 “这活儿没法干,水太浑,电弧一闪啥都看不见,这是玩命啊。” 沈惊鸿看了一眼浑浊的海水。 他没有责怪工人,而是转身,从隨身的公文包(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叠新的图纸。 “既然人干不了,那就让机器干。” 他把图纸拍在那个技术员手里: “这是我设计的『水下自动焊接机器人』草图。” “结构不复杂,利用感应探头定位,自动送丝。把咱们神州局的那批数控电机拆几个过来,三天內给我组装出来!” “机器人?!” 技术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著那张充满了未来感的图纸,“这……这能行?” “我说行,就行。” 沈惊鸿语气篤定,紧接著又掏出另一卷更大的图纸,展开在地上: “至於那个龙门吊……” “一千吨算什么?” 他指著图纸上那个如同钢铁巨人般的庞然大物,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要造的,是两万吨级的『大力神』!” “全液压驱动,双梁结构。有了它,別说钢樑,就是以后咱们造航母,也能像拼积木一样,一段一段地吊进去拼起来!” 周围的工程兵们都听傻了。 两万吨? 那得是多大的力气? 这沈局长,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嚇死人的好东西? “都別愣著了!” 沈惊鸿拍了拍手,大声喝道: “图纸给你们了,技术给你们了。要是还造不出来,那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手艺不行!” “告诉战士们,咱们这不是在挖坑。” “咱们是在给未来的中国海军,筑巢!” “是!” 震天的吼声压过了海浪。 工地再次沸腾起来,比之前更加狂热,更加充满希望。 沈惊鸿看著那繁忙的景象,心中稍定。 他拿出一支红笔,在那份绝密档案的封面上,重重地写下了四个字。 项目代號: **【深海巨兽】** “十年。” 沈惊鸿喃喃自语,“十年后,我要让这里,游出第一条属於我们自己的巨龙。” 就在他沉浸在对未来的宏伟构想中时。 “吱嘎——” 一辆军用吉普车疯了一样衝进工地,差点撞上路边的水泥墩子。 车还没停稳,陈卫国就跳了下来。 他的脸色煞白,手里捏著一张电报纸,跑得帽子都歪了。 “局长!局长!” 陈卫国声音发颤,那是一种沈惊鸿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惊慌。 “出事了!” 沈惊鸿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过身。 “船坞塌了?” “不……不是船坞!” 陈卫国衝到他面前,大口喘著粗气,把电报塞进沈惊鸿手里,眼圈瞬间红了: “是北京!是嫂子!” “林清寒……林清寒同志在实验室晕倒了!” “什么?!” 沈惊鸿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手里的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一把抓过电报,目光死死盯著上面那行触目惊心的字: **【林清寒突发昏迷,高烧不退,已送往协和医院抢救。病因不明,情况……危急。】** 危急。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沈惊鸿的心臟。 他想起了林清寒那日益消瘦的脸庞。 想起了她为了帮他整理数据,熬红的双眼。 想起了她总是把饭盒里的肉夹给他,自己却只吃青菜的画面。 “备车!” 沈惊鸿猛地抬头,一声怒吼,声音里带著令人胆寒的戾气和焦灼: “不!备飞机!” “立刻联繫空军!我要最近的机场!我要最快的飞机!” “回北京!” 他一把推开陈卫国,疯了一样冲向吉普车,连那张珍贵的“深海巨兽”图纸被风吹走了都顾不上。 航母重要。 基地重要。 但如果没有了她,这一切的辉煌,又要讲给谁听? “清寒,等我。” 沈惊鸿跳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著衝出了工地。 “你要是敢出事……” “我把这天都给你捅个窟窿!” 第136章 林清寒生病,沈惊鸿怒闯医院调设备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林清寒生病,沈惊鸿怒闯医院调设备 “嗡——!” 巨大的轰鸣声撕裂了北京西郊机场的寧静。 一架刚刚从大连飞回来的军用运输机,轮胎还没完全擦出青烟,舱门就已经被暴力推开。 沈惊鸿连舷梯都等不及,直接从两米高的机舱跳了下来。 他身上那件总是熨帖整齐的风衣此刻全是褶皱,衣摆上还沾著大连工地的泥点子。他的脸色比这深秋的寒霜还要白,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慌乱,那是陈卫国跟了他这么久,从未见过的神情。 即便是在面对美国人的b-29轰炸机群时,他也从未如此失態。 “车呢?!” 沈惊鸿一声怒吼,声音嘶哑。 “局长!这边!” 陈卫国早就把吉普车开到了跑道边,引擎轰鸣,隨时准备弹射起步。 沈惊鸿拉开车门,几乎是摔进座位的。 “去协和!最快速度!闯红灯也给我衝过去!”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像是一头受惊的野兽,疯狂地衝出了机场大门,捲起一路烟尘,直奔市中心而去。 …… 协和医院,急救室外。 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神州局的几位老专家,还有聂帅派来的警卫员,正焦急地围在门口。 “医生!到底怎么样了?” 看到大夫出来,眾人一拥而上。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满头大汗,脸色凝重得嚇人:“情况很不好。急性重症病毒性心肌炎,引发了心力衰竭。病人的心跳非常微弱,隨时可能……” “隨时可能什么?!” 一声厉喝从走廊尽头传来。 沈惊鸿推开挡路的人群,大步衝到医生面前。他一把抓住医生的白大褂,手背上青筋暴起,力气大得差点把医生提起来。 “她才二十四岁!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心力衰竭?!” 医生被他这副吃人的样子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 “首长,您……您冷静点。病人身体好那是表面现象,她的底子早就空了!” “我们检查发现,她长期严重营养不良,贫血非常严重。加上长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劳动,身体免疫系统早就崩溃了。这次感冒只是诱因,实际上是身体彻底垮了!” “营养不良?” 沈惊鸿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 神州局是重点保密单位,伙食標准是全国最高的,特供的肉蛋奶从来没断过,怎么会营养不良? “我们……我们在整理林助理遗物……不,私人物品的时候,发现了这个。” 旁边一个小护士红著眼圈,递过来一个小本子。 那是一本饭票记录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著:红烧肉票转让、鸡蛋票转让、牛奶票转让…… 而在接收人那一栏,写的全是同一个名字——沈惊鸿。 “林助理说,局长搞科研太费脑子,得补。她自己不爱吃荤腥,就让我们把她的那份特供,都偷偷加到您的饭盒里了……”小护士带著哭腔说道。 沈惊鸿颤抖著手接过那个本子。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臟,绞得他血肉模糊。 原来。 那些深夜里的红烧肉,那些他以为是食堂福利的加餐,都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她骗他说在减肥,骗他说不爱吃肉。 她是用自己的血,在养著他的精神! “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 沈惊鸿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迴荡。 “现在的关键是抢救!” 医生急切地说道,“但是我们的设备不够!病人的心率极其不稳定,我们需要实时监控心电图和血氧,还需要体外起搏器防止骤停。可医院只有一台老式的心电图机,刚才还坏了!” “没有设备,我们只能靠听诊器和手摸脉搏,这就是在赌命啊!” “设备?” 沈惊鸿猛地抬起头,眼底那抹悔恨瞬间化作了疯狂的决绝。 “缺什么?” “心电监护仪!除颤仪!呼吸机!最好是全套的重症监护设备!”医生报出了一串在这个年代听起来像科幻名词的设备清单。 “有!都有!” 沈惊鸿一把推开医生,转身衝著陈卫国大吼: “把走廊封锁!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腾出一间空病房!快!” “是!” 陈卫国虽然不知道局长要干什么,但他知道,局长要拼命了。 几分钟后。 一间空病房被腾了出来。 沈惊鸿衝进去,反手锁上门。 他背靠著门板,大口喘著粗气,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系统商城。 那里,躺著无数超越时代的黑科技。 “兑换!给我兑换!” “全套icu生命支持系统!要最好的!要最先进的!” “积分不够?扣!扣未来的!把我的命抵押给你都行!” 沈惊鸿在心里疯狂地咆哮。 【滴!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特殊兑换通道开启。】 【扣除未来科技点数10000点。兑换:迈瑞重症监护全套设备(1980版去標魔改款)。】 “轰!” 空气扭曲。 几个巨大的包装箱凭空出现在病房里。 沈惊鸿根本顾不上惊世骇俗,他像个疯子一样撕开包装,把那些带著显示屏、闪烁著精密光芒的仪器拖了出来。 “开门!让医生进来!” 大门打开。 当医生和护士推著林清寒衝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 原本空荡荡的病房里,此刻摆满了他们见都没见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仪器。 屏幕上跳动著绿色的波形,呼吸机发出有节奏的“嘶嘶”声,各种管线如同血管般延伸。 这哪里是病房? 这简直就是未来的太空舱! “这……这是……”医生瞪大了眼睛,手足无措。 “別管这是哪来的!” 沈惊鸿双眼通红,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狮子,一把將电极片塞进医生手里: “这是神州局最新的科研成果!生命维持系统!” “给我用!立刻用!” “出了任何事,我沈惊鸿拿命负责!要是救不活她,我让整个协和给她陪葬!” 他的声音在颤抖,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绝望。 医生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了,或者是被这些先进的设备惊醒了。 “快!插管!上监护!” “血压60/40!心率140!准备除颤!” “充电!离手!砰!” 病房里瞬间忙碌起来。 那些先进的仪器,就像是死神的克星,精准地捕捉著林清寒每一丝微弱的生命体徵,將她从悬崖边一点点拉回来。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当监护仪上那条原本紊乱的曲线终於变得平稳有力,当血氧饱和度终於回升到95%以上时。 所有人都瘫软了下来。 “救……救回来了。”医生擦著满脸的虚汗,看著那些仪器,眼神里满是敬畏,“多亏了这些设备……简直是神跡。” 沈惊鸿没有说话。 他慢慢地走到病床前。 林清寒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戴著氧气面罩,身上连满了各种导线。她瘦了,瘦得脱了相,原本合体的病號服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 那张曾经充满智慧和傲气的脸,此刻苍白得像一张纸,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沈惊鸿的腿一软,跪在了床边。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林清寒那只冰凉的手。 指尖触碰的那一刻,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可以在美国特工的枪口下谈笑风生,可以在千万吨当量的核爆前指挥若定。 但此刻。 看著这个为了他差点把命搭进去的女人,他怕了。 怕得浑身发抖。 “清寒……” 他把脸埋在她的掌心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沈惊鸿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病房。他就那样跪坐在床边,握著她的手,死死地盯著监护仪上的数字,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病床上时。 陈卫国推门进来送早饭。 当他看到抬起头来的沈惊鸿时,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局……局长……” 陈卫国张大了嘴巴,眼眶瞬间红了。 只见沈惊鸿那原本乌黑浓密的头髮,在这短短的一夜之间,竟然变得花白一片。 那一夜的煎熬与恐惧,抽乾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此时的他,眼窝深陷,胡茬凌乱,憔悴得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但他握著林清寒的手,却依然那么紧,那么有力。 就像是溺水的人,握著最后一块浮木。 死也不肯鬆开。 第137章 这一刻,我不是国士,我只是你的丈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这一刻,我不是国士,我只是你的丈夫 晨光熹微。 一缕极淡的阳光穿透了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匕首,劈开了病房里瀰漫了一夜的死寂与消毒水味。 监护仪上,那条绿色的生命线,终於不再像昨夜那样疯狂跳动,而是变得平稳、有力。 “滴——滴——滴——” 单调的电子音,此刻听在耳里,却是世上最动听的乐章。 林清寒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眼皮很沉,像是坠了铅块。她费力地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入眼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然后,她感觉到了手背上传来的温度。 温热,粗糙,却又带著一股死都不肯鬆开的执拗。 她艰难地转过头。 视线落下。 就在她的枕边,趴著一个男人。 他依然穿著那件满是褶皱、甚至还沾著泥点的风衣,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半侧脸。 胡茬青黑,眼窝深陷。 但最让林清寒心头猛地一颤的,是他的头髮。 原本乌黑浓密的髮丝中,竟然夹杂著大片触目惊心的霜白。尤其是在鬢角两侧,几乎全白了。 一夜白头。 “惊……惊鸿……” 林清寒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虽然声音极小,但趴在床边的男人却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清寒!你醒了?!” 沈惊鸿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手忙脚乱地去查看监护仪上的数据,又伸出手去探她的额头,动作慌乱得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不烧了……血压也上来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隨后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 “嚇死我了……你真的嚇死我了……” 林清寒看著他。 看著这个曾经在千军万马面前谈笑风生、把美国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却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他鬢角的那抹雪白。 “傻瓜。”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泪,声音虚弱却温柔: “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沈惊鸿抓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里,贪婪地感受著那份失而復得的温度。 “我不老,怎么配得上你这个操心的管家婆?” 他抬起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早已被他捏皱了的小本子——那个记录著每一张饭票去向的本子。 “林清寒,你是不是傻?” 沈惊鸿把本子举到她面前,语气里带著浓浓的责备,更多的却是心疼: “把肉都给我吃,把蛋都给我吃,你自己啃咸菜?” “你当我是猪啊?还是当我是饭桶?” “你是想把自己饿死,还是想让我愧疚死?” 林清寒看著那个本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我不饿。” 她別过头,小声辩解,“你是总工,你要用脑子。神州局离了我不行,但更离了你不行。国家还得靠你……” “闭嘴!” 沈惊鸿猛地打断了她。 他扔掉本子,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燃烧著两团炽热的火焰,烧得林清寒心尖发颤。 “去他妈的国家大事!” 沈惊鸿爆了句粗口,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如此失態: “林清寒,你给我听清楚了!” “神州局没了可以再建,飞机造不出来可以再造!但是你只有一个!” “如果为了救这个国家,要把你的命搭进去,那我沈惊鸿寧愿不当这个救世主!” “我是个自私的人。” 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哽咽,字字泣血: “在这一刻,我不是什么国士,也不是什么局长。” “我只是你的丈夫。” “如果你死了,我就把这地球给炸了,给你陪葬!” 林清寒怔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男人,感受著他那种甚至有些偏执的爱意。 那是超越了理智,超越了信仰,只属於最原始本能的爱。 “你……胡说什么呢……”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嘴角却努力勾起一抹笑意: “炸地球?你哪来的本事……” “我有。” 沈惊鸿看著她,无比认真,“你知道我有。” 林清寒心头一震。 是啊,他有。 这个男人手里掌握著通往未来的钥匙,他若是疯起来,这世界真没人拦得住。 “好了……我没事了。” 林清寒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別怕,阎王爷不敢收我,他说我还有好多公式没算完呢。” 沈惊鸿紧紧抱著她,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良久。 “砰!”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惊鸿!清寒丫头怎么样了?!” 聂荣臻元帅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身后跟著同样一脸焦急的陈卫国和几个老专家。 昨天沈惊鸿那副要杀人的架势把所有人都嚇坏了,聂帅连夜从西山指挥所赶过来,鞋都没来得及换。 一进门,看著抱在一起的两人,聂帅脚步一顿,隨即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沈惊鸿鬆开林清寒,帮她掖好被角。 然后,他站起身。 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脆弱和泪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那是一种经歷了生死考验后,大彻大悟的通透。 “首长。”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走到聂帅面前,並没有敬礼,而是直挺挺地站著。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却又蕴含著惊涛骇浪。 “惊鸿,怎么了?” 聂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看了一眼他那花白的鬢角,心里一酸,“是不是累了?没事,给你放假,放长假!先把清寒丫头照顾好!” “不,我不累。” 沈惊鸿摇了摇头。 他看著聂帅,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清寒,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首长,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只要组织能办到的,绝不含糊!”聂帅大手一挥。 “我要结婚。” 沈惊鸿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羞涩,也没有半分的犹豫。 就像是在下达一道作战命令。 “现在,马上。” “我要给清寒一个名分,我要让她光明正大地做我的妻子。” “我不想再等什么胜利之后了,也不想等什么两弹一星造出来了。” 他指著自己的心臟位置: “就在今天。” “我要娶她。” 聂帅愣了一下。 他看著沈惊鸿那双坚定的眼睛,又看了看病床上那个虽然虚弱却满脸幸福的姑娘。 突然,老帅笑了。 笑得豪迈,笑得眼角泛泪。 “好小子!有种!” 聂帅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沈惊鸿的肩膀上: “这才是咱们种花家的好儿郎!这就叫……那个词叫什么来著?铁汉柔情!” “准了!” 聂帅转过身,对著目瞪口呆的陈卫国大吼一声: “陈疯子!还愣著干什么?!” “去!通知神州局,通知政务院!” “把最好的厨子给我叫来!把最红的喜字给我贴上!” “就在这医院里,咱们给沈局长办一场……震动全北京的婚礼!” 第138章 全院吃狗粮,这才是最高级的秀恩爱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全院吃狗粮,这才是最高级的秀恩爱 协和医院的高干病房,最近成了全院护士最爱跑,却又最不好意思进的地方。 为啥? 因为这屋里的含糖量,严重超標。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病床上。 林清寒靠在枕头上,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不少。她无奈地看著坐在床边、端著白瓷碗的沈惊鸿。 “沈局长,我的手没断。” 林清寒动了动自己纤细的手指,试图抢回吃饭的“自主权”,“喝个粥而已,我自己能行。” “不行。” 沈惊鸿拒绝得斩钉截铁,甚至还要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他盛了一勺小米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这才送到林清寒嘴边。 “医生说了,你现在身体虚,不能费神,也不能费力。” “抬手也是费力。” “张嘴,啊——” 这语气,这动作,活脱脱像是在哄一个三岁的孩子。 门口。 刚准备进来换药的小护士,一只脚刚迈进去,瞬间就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她红著脸,靠在走廊墙上,捂著胸口直喘气。 “妈呀……这也太腻歪了!” 小护士对著路过的同事小声嘀咕: “你们是没看见,那个看著冷冰冰、杀气腾腾的沈首长,餵饭的时候那眼神……嘖嘖,都能滴出水来!” “这就叫铁汉柔情懂不懂?” 年长的护士长一脸姨母笑,探头往里瞅了一眼: “这就受不了了?你是没见著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咋了?” “沈首长怕林同志晚上睡觉踢被子,一宿没合眼,就那么守著。只要林同志哼唧一声,他立马就能知道哪不舒服。” “这哪是找丈夫啊,这是找了个全能保姆加贴身保鏢啊!” 病房里。 林清寒被沈惊鸿餵得脸颊发烫,实在是拗不过他,只能乖乖张嘴。 一口温热的小米粥下肚,胃里暖洋洋的。 “好吃吗?”沈惊鸿问。 “就是食堂的大锅粥,能有什么好不好吃的。”林清寒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不一样。” 沈惊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经过我人工物理降温,並且注入了『爱的能量』的特製粥。营养价值至少翻倍。” “噗。” 林清寒差点呛著,“沈惊鸿,你以前在麻省理工是修了『厚脸皮学』吗?” “那是选修课,必修课是『宠妻学』。” 沈惊鸿又递过去一勺,眼底满是宠溺。 吃完饭,撤下碗筷。 病房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安静下来休息。 陈卫国带著两个警卫员,哼哧哼哧地搬进来一张摺叠桌,还有一整套的绘图工具和一摞文件。 “局长,这是您要的关於大连船坞的最新水文资料。” 陈卫国放下东西,目不斜视,根本不敢看病床上那两位的互动,放下东西转身就跑,生怕被狗粮撑死。 “好了,饭吃完了,该干活了。” 沈惊鸿脱下外套,捲起袖子,坐在摺叠桌前。 这里,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临时的第二办公室。 “你不是说不让我费神吗?”林清寒靠在床头,看著他忙碌。 “我不让你算,没说不让你看啊。” 沈惊鸿拿起铅笔,在图纸上勾勒著那个巨大的龙门吊结构: “我一个人算太枯燥,你在旁边看著,就是对我最大的精神支持。” “这就是所谓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聪明。” 於是,协和医院里出现了这样奇特的一幕。 堂堂神州局局长,趴在病房的小桌子上,把那个足以改变中国海军命运的“深海巨兽”工程,一点点落实到图纸上。 而那位传说中的天才女科学家,就静静地靠在床头看著他。 偶尔,沈惊鸿会停下笔,皱著眉头思考。 “清寒,这个力臂的槓桿係数,是不是有点偏大?” 林清寒扫了一眼,淡淡地开口: “把支点后移1.5米,或者加粗主梁截面。我建议选前者,省料。” “对啊!” 沈惊鸿眼睛一亮,刷刷几笔修改完毕,然后回头冲她飞个吻: “老婆英明!” 这哪里是枯燥的科研工作? 这分明就是最高级的调情! 路过的医生和病人们,看著这扇半掩的房门,一个个都羡慕得不行。 “看见没?那才叫爱情。” “人家谈恋爱是看电影逛公园,这两位神仙谈恋爱是造航母、修船坞。”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就是觉得……真甜啊,比电影里的才子佳人还甜。”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周。 林清寒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好,加上沈惊鸿这种“填鸭式”的营养补充和悉心照料,脸色终於红润了起来。 各项指標也都恢復了正常。 出院的日子,到了。 这一天清晨,阳光格外明媚。 沈惊鸿起得很早。 他没有穿那件总是沾著油污的工作服,也没有穿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他打开带来的行李箱,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笔挺的中山装。 这是他回国前定做的,一直没捨得穿。 深蓝色的毛呢料子,剪裁考究,每一颗扣子都擦得鋥亮。 他站在病房的镜子前,仔仔细细地刮乾净了胡茬,把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然后,系好风纪扣,整理好衣领。 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英气逼人,透著一股子新中国青年特有的朝气与沉稳。 “嘖,真帅。” 沈惊鸿自恋地摸了摸下巴,深吸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病床上刚刚醒来、正一脸惊讶地看著他的林清寒。 “清寒,醒了?” 沈惊鸿走到床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要把这冬日的寒冷全部融化。 “你……你今天怎么穿这么正式?” 林清寒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是有大领导要来检查工作吗?” “是有大事。” 沈惊鸿伸出手,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摊开在她面前: “比领导检查重要一万倍的大事。” 他看著她的眼睛,声音温柔而郑重: “林清寒同志,你的身体已经通过了组织的验收。” “现在,我代表组织,也代表我自己,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衣服换好了吗?户口本带了吗?” 林清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盛满了星光。 “带……带了。” 她从枕头下摸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本本。 “那就走吧。” 沈惊鸿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咱们去把那个红本本领回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合法的……沈太太了。” 第139章 康復出院,林清寒:咱们领证吧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康復出院,林清寒:咱们领证吧 北京的冬日,难得有个像今天这么好的艷阳天。 协和医院的大门口,积雪正在融化,滴滴答答地落在台阶上,奏出了一支欢快的曲子。 沈惊鸿提著那个小小的行李包,小心翼翼地护著林清寒走下台阶,那架势,恨不得把周围的风都给挡在外面。 “慢点,地滑。” 他一只手提著包,一只手虚扶著她的腰,眼神紧张得像是在护送一枚刚组装好的核弹头。 林清寒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清冽的空气。 没有了消毒水的味道,只有阳光晒在尘土上的气息,还有远处烤红薯飘来的焦香。 活著真好。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一身笔挺中山装、帅气得让路人频频回头的男人。 经过这几天的修整,沈惊鸿脸上的胡茬刮乾净了,眼底的青黑也淡了不少,整个人透著一股子新中国青年特有的昂扬朝气。 “惊鸿。” 林清寒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果决。 “嗯?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沈惊鸿立马紧张起来,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我没事。” 林清寒抓住了他在半空中乱晃的手,没有鬆开,反而是十指紧扣,紧紧地握在了掌心里。 她抬起头,迎著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笑了笑: “我是觉得,今天这天气……挺適合办事的。” “办事?办什么事?回局里?” 沈惊鸿一头雾水,脑子里还在盘算著那艘航母的龙门吊参数,“是不早了,聂帅肯定等急了,咱们这就回……” “不回局里。” 林清寒打断了他。 她拉著沈惊鸿的手,转身走向了与回神州局完全相反的方向。 那是东单大街的方向。 “去哪?”沈惊鸿被她拽著走,有点懵。 林清寒没有回头,只是脚步迈得更加坚定,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经过严密计算后得出最优解”的篤定: “前面左转,再走五百米,就是东单区民政局。” “趁著今天天气好,光照充足,能见度高……”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达一道发射指令: “咱们去把那个红本本领了吧。” 沈惊鸿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著前面那个纤细却坚韧的背影,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领证? 虽然那天在病房里是他提出来的,但真到了这一刻,而且还是被女方这么“硬核”地拉著去,这种感觉…… 简直太爽了! “怎么?沈局长后悔了?” 林清寒感觉身后的人没动,停下脚步,回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要是没想好,那咱们就回单位加班。” “后悔?谁后悔谁是小狗!” 沈惊鸿反应过来,大笑一声,反客为主,一把將林清寒拉进怀里,然后改为牵著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走!现在就走!谁不去谁是孙子!” “跑慢点!你刚出院!” “没事!娶媳妇这种事,必须得衝锋!” …… “照相馆”。 这三个字是用红油漆写在玻璃上的,充满了时代的沧桑感。 摄影师是个留著花白鬍子的老师傅,正钻在黑布后面捣鼓那台老式的座机。 “来,二位新人,靠近点。” 老师傅探出头,指挥著坐在红布背景前的两人: “男同志別那么僵硬,笑一笑!这是结婚,不是上刑场!女同志……哎对,头稍微往男同志这边靠一点。” 沈惊鸿和林清寒並肩坐著。 没有洁白的婚纱,没有笔挺的西装礼服。 沈惊鸿穿著那身深蓝色的中山装,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林清寒穿著那件米色的大衣,围著红围巾,素麵朝天。 但两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靠近点,再靠近点。” 在老师傅的催促下,两人的头轻轻靠在了一起。 髮丝相触。 沈惊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林清寒能感受到他肩膀的宽厚与温热。 “好!看镜头!” “三、二、一!” “咔嚓!” 镁光灯闪过,瞬间的白光將这一刻定格成了永恆。 照片洗出来得很快。 黑白的底色,有些粗糙的颗粒感。 照片上,两个年轻人头靠著头,笑得有些羞涩,却又无比灿烂。他们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能抵御这世间所有的风霜雨雪。 这是属於那个年代的爱情。 纯粹,赤诚,不掺杂任何杂质。 半小时后。 两人从民政局走了出来。 沈惊鸿的手里,捧著两张像奖状一样的纸。 那是这个年代的结婚证。 上面印著红旗和五角星,写著“自愿结婚”四个大字,下面是两人的名字和那张刚出炉的黑白合影。 “这就是了?” 沈惊鸿拿著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傻乐得像个刚考了一百分的小学生,完全没了平日里神州局局长的那种深沉和霸气。 “这就是了。”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傻样,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怎么?沈局长觉得太草率了?要不要再给你补个钻戒?” “要啥钻戒!” 沈惊鸿小心翼翼地把结婚证叠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那是离心臟最近的地方。 他拍了拍胸口,一脸的骄傲: “这玩意儿,比钻戒金贵多了!这是国家给发的『许可证』!以后你就是我有证驾驶的……咳咳,革命伴侣了!” “这下好了,我看以后谁还敢给我介绍对象!”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伸手帮他整了整有些歪掉的衣领。 “行了,別嘚瑟了。” 她的声音温柔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柔情: “手续办完了,咱们……回家吧。” “回家?” 沈惊鸿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是啊,回家。 神州局,现在就是他们的家。 “走!回家!” 沈惊鸿拉开车门,护著林清寒坐进副驾驶,然后自己跳上驾驶座,一脚油门,红旗轿车欢快地驶向了西郊。 一路上,沈惊鸿的心情都好得飞起。 他时不时地转头看一眼身边的林清寒,又摸摸胸口的结婚证,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人生贏家。 事业有了,爱情也有了。 虽然前路依然漫长艰辛,虽然大漠的风沙还在等著他们,但此刻,他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只要有她在身边,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车子很快驶入了神州局的基地大门。 然而。 刚一进大门,沈惊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日里这个时候,大院里应该是忙碌而嘈杂的,到处都是运送物资的卡车和匆匆忙忙的技术员。 可今天,大院里静悄悄的。 连路灯都好像比平时亮了几分。 “怎么回事?” 沈惊鸿皱了皱眉,把车速降了下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卫国呢?这小子不是说回来匯报工作吗?” 林清寒也有些疑惑:“是不是都在车间开会?” 就在这时。 车子转过一个弯,来到了行政大楼前的广场上。 “吱嘎——” 沈惊鸿猛地踩下了剎车,眼珠子瞪得溜圆。 只见原本空旷的广场上,此刻竟然掛满了大红色的灯笼,彩旗飘飘,把整个广场装点得喜气洋洋。 在广场正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却隆重的主席台。 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钱老、邓老、李老……那些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老专家们,此刻全都换上了崭新的中山装,笑眯眯地站在那里。 而站在最前面的。 赫然是聂荣臻元帅!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元帅礼服,胸前掛满了勋章,手里还拿著一个用红绸布包著的东西,正一脸慈祥地看著刚停下的红旗车。 “这……这是……” 沈惊鸿傻眼了。 “惊鸿!清寒!还不快下车!” 陈卫国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这小子今天居然穿了一身精神的礼服,胸前还別著一朵大红花,正乐呵呵地跑过来拉车门: “新郎官,新娘子!大家都等急了!” “等什么?”沈惊鸿还没回过神来。 “还能等什么?” 聂帅走上前,指了指身后那张灯结彩的礼堂,大笑著说道: “证领了,这婚事就算定了吗?” “咱们神州局虽然条件苦,但嫁闺女、娶媳妇这种大事,绝不能草率!” “我跟钱老商量过了,今天,咱们全院停工半天!” 聂帅的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 “我们要给这对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补办一场……最特殊、也最隆重的婚礼!” 第140章 轰动京城的婚礼,没有钻戒只有勋章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轰动京城的婚礼,没有钻戒只有勋章 神州局的大礼堂,今晚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平日里用来开誓师大会、掛作战地图的主席台,此刻被几匹硕大的红绸布裹得严严实实。几百盏大功率的工业照明灯同时打开,把整个礼堂照得亮如白昼,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像是金色的粉末。 没有西洋乐队,也没有钢琴伴奏。 取而代之的,是神州局广播站的大喇叭里,循环播放著的《歌唱祖国》和《解放军进行曲》。 雄壮,激昂,震得人心头髮颤。 “让一让!都让一让!” 陈卫国穿著那身別著大红花的礼服,满头大汗地在人群里维持秩序,嗓门大得像是个高音喇叭: “前面的同志別挤!给钱老、邓老让个座!哎哟我的祖宗,那是李老,搞材料的宝贝疙瘩,你们別把老人家挤坏了!” 放眼望去,台下黑压压的一片。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婚礼宾客。 坐在第一排的,不是七大姑八大姨,而是清一色的將军和院士。 左边,是將星闪耀。那些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开国將领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右边,是智慧之光。钱济世、邓兴邦、李薰……这些撑起新中国工业脊樑的顶尖科学家,脸上掛著慈祥的笑容,正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这是军界与科学界的一次史无前例的盛会。 而这一切,只为了台上的那两个人。 “吉时已到!” 隨著司仪一声高喊,礼堂的大门轰然洞开。 沈惊鸿牵著林清寒的手,踏著激昂的乐点,缓缓走入。 沈惊鸿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那双平日里总是透著算计和冷冽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温柔。 林清寒依旧穿著那件米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红色的毛衣,脖子上围著那条鲜艷的围巾。她没有化妆,但那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比世间任何胭脂都要动人。 “好!郎才女貌!” “这就是咱们神州局的金童玉女啊!”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两人走上主席台,站在了聂荣臻元帅面前。 聂帅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元帅礼服,神采奕奕。他看著眼前这对璧人,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眼神,就像是看著自家的儿女终於成家立业。 “同志们!” 聂帅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我不讲大道理,也不下命令。” “我只做一个见证人。” 聂帅的声音温和而厚重,传遍了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见证这对年轻的战友,这对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结为革命伴侣!” “在我们的传统里,结婚要有三金,要有钻戒。” 聂帅顿了顿,看向沈惊鸿,故作严肃地问道: “沈局长,你的钻戒呢?” 沈惊鸿笑了。 他鬆开林清寒的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红色的小盒子。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啪嗒。” 盒子打开。 没有璀璨的钻石,没有耀眼的黄金。 静静躺在红绒布上的,是一枚金色的、刻著五角星和麦穗的徽章。 **【一等功奖章】** 这是他在“斩蛇行动”后,聂帅亲手给他戴上的,是他用智慧和胆识换来的最高荣誉。 “清寒。” 沈惊鸿取出那枚勋章,手指轻轻摩挲著上面冰凉的纹路,眼神深情而庄重: “钻戒是碳,火一烧就没了。” “但这枚勋章,是国家给的。它代表著我的过去,我的荣耀,还有我这条命。” 他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將勋章別在了林清寒的大衣领口上,位置正对著她的心臟: “我把它交给你。” “从今往后,我的荣耀归你,我的命……也归你。” 全场寂静。 紧接著,不少女同志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这比任何克拉的钻戒都要沉重,都要浪漫。这是把自己的一生,毫无保留地交託了出去。 林清寒低头,看著胸口那枚闪闪发光的勋章,眼眶微红。 她深吸一口气,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长条盒子。 “我也没准备戒指。”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黑色的钢笔。 派克51,金尖。 笔桿上,刻著两个名字:惊鸿,清寒。中间连著一个无限大的符號“∞”。 “这是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 林清寒把钢笔插进沈惊鸿的上衣口袋,帮他细心地整理好衣领,声音清冷中透著无限的柔情: “你是造飞机的,离不开笔。” “我希望以后你签发的每一份文件,画出的每一张图纸,都有我的参与。” “这支笔,陪你算尽天下数据,也陪你……书写咱们的未来。” “好!” 钱济世老泪纵横,带头鼓掌,“这就是咱们科学家的浪漫!这就是咱们中国人的爱情!” 掌声如潮水般淹没了礼堂。 聂帅看著两人,欣慰地点了点头,大声宣布: “礼成!” “送入洞房!” …… 神州局的家属院,今晚格外安静。 为了配合这对新人的新婚之夜,陈卫国特意把岗哨撤到了五百米外,连只蚊子都不让飞进来。 新房是临时腾出来的一间干部宿舍,虽然简陋,但窗户上贴著大红的喜字,桌上点著一对红烛,透著股温馨的暖意。 沈惊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他看著坐在床边、低垂著眉眼的林清寒,心跳有些加速。 “清寒。”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 “嗯。”林清寒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块红布。 “累吗?” “还行。” “那……” 沈惊鸿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点什么温存的话,或者做点什么顺理成章的事。 “轰——!!!” 突然。 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著,是一阵尖锐而悠长的汽笛声,穿透了寂静的夜空,在山谷中久久迴荡。 “呜——呜——” 那不是防空警报。 那是火车进站的鸣笛声。 沈惊鸿和林清寒同时一震,两人眼中的旖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凝重。 他们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通往大西北的专列。 那是“596工程”的集结號。 “来了。”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远处,神州局的专用铁轨上,一列漆黑的闷罐列车正喷吐著白烟,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无数个黑影,正在夜色中默默地登车。 那是钱老、邓老,还有无数年轻的科研人员。 他们没有告別,没有欢送,甚至连行李都只带了最简单的几件。 他们要去那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地方,去干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惊鸿。” 林清寒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 “我们的蜜月……看来是要在火车上度过了。” “后悔吗?”沈惊鸿握住她的手,轻声问道。 “不后悔。” 林清寒抬起头,看著窗外那列承载著国家命运的列车,眼神坚定: “那里有戈壁,有黄沙,也有我们要种的蘑菇。” “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愿意陪他奔赴天涯海角的女人。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一丝情慾,却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 “走吧,沈太太。” 一吻终了,沈惊鸿鬆开她,从衣架上取下两件厚重的军大衣,一件披在她身上,一件披在自己身上。 他提起角落里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拉开了房门。 寒风灌入,吹灭了桌上的红烛。 但他们眼里的火光,却比那烛火还要炽热千倍。 “专列要开了。” 沈惊鸿拉著林清寒的手,大步走进夜色,走向那列即將驶向荒凉、也驶向辉煌的列车: “下一站……罗布泊!” “咱们去给那个狂妄的世界,听个响!” (第三卷·真理只在射程之內·前奏完) **(下卷预告:当蘑菇云在大漠升起,当沈惊鸿按下那个红色的按钮,世界將为之颤抖!)** 第141章 聂帅证婚,半个科学界的大佬都来隨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聂帅证婚,半个科学界的大佬都来隨份子 京城西郊,专用铁路货运站。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一列漆黑的闷罐列车如同钢铁巨兽般静静蛰伏,巨大的火车头喷吐著白色的蒸汽,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这本该是一次绝密的、无声的出发。 但此刻,站台上却亮如白昼,人声鼎沸。 数百名即將奔赴大西北的科研人员和工程兵战士,整齐地列队,却没有急著登车。他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站台中央那个临时搭建的、掛著大红花的主席台上。 那里,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足以载入史册的婚礼。 沈惊鸿穿著那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別著大红花,手里牵著同样一身红装、美得惊心动魄的林清寒。 两人站在台上,寒风吹乱了他们的头髮,却吹不散那股子从心底溢出来的喜气。 “同志们!” 聂荣臻元帅站在两人中间,身姿挺拔,声音洪亮如钟: “今晚,咱们不谈保密条例,不谈行军纪律!” “今晚,咱们只谈一件喜事!” 聂帅指著身边的这对新人,眼底满是慈爱与自豪: “沈惊鸿,神州局的局长,咱们的大功臣!林清寒,神州局的总工程师助理,也是咱们的国宝!” “他们俩,是在战火中相识,在奋斗中相知。今天,在这即將奔赴新战场的时刻,他们决定结为革命伴侣!” “我聂荣臻,代表组织,代表国家,给他们证婚!” “哗——!!!” 掌声雷动。 无论是白髮苍苍的老专家,还是年轻稚嫩的小战士,此刻都拼命地鼓著掌,手掌拍红了都不觉得疼。 在这肃杀的寒夜里,这场婚礼就像是一团火,温暖了每一个即將远行之人的心。 “按照规矩,结婚得有彩礼,得隨份子。” 聂帅笑著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转身,从身后的警卫员手里接过一个红绸包,郑重地递给沈惊鸿: “这是钱老托我转交的。他说他是个穷书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支计算尺跟了他二十年,从美国带回来,帮他算出了无数个公式。现在,他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用它,算出咱们国家的未来!” 沈惊鸿接过那支磨得发亮的计算尺,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计算尺? 这是传承!是两代科学巨匠之间的薪火相传! “还有这个。” 聂帅又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递给林清寒: “这是邓老送的。里面是他关於核物理的一些心得体会,还没来得及整理成册。他说,你是搞数学的,脑子好使,这东西交给你,比留在他那儿有用。” 林清寒捧著那个笔记本,眼眶瞬间就红了。 无价之宝。 真正的无价之宝。 紧接著,台下的老专家们也坐不住了。 “惊鸿啊,我也没啥好东西。这本《量子力学导论》,是我当年的手稿,送你了!” “清寒,这支钢笔是我在德国留学时买的,跟了我大半辈子,送给你签字用!” “还有我!这是我珍藏的一块陨石標本……” 一位位科学界的泰斗,平日里视若珍宝的东西,此刻却像是不要钱一样,纷纷塞到了这对新人手里。 没有金银首饰,没有綾罗绸缎。 有的只是一本本书籍,一支支钢笔,一份份手稿。 但这却是全中国最昂贵、最沉重、也最深情的“份子钱”。 “谢谢……谢谢大家……” 沈惊鸿和林清寒不停地鞠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知道,这些前辈送的不仅仅是礼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一份把国家未来託付给他们的信任。 “好了,吉时已到!” 聂帅看了看表,神色一肃,大声宣布: “礼成!” “送新人……登车!” “呜——!!!” 恰在此时,火车头髮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长鸣。 那是出发的號角。 沈惊鸿紧紧握住林清寒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甜蜜,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一往无前的坚定。 “走吧,老婆。” 沈惊鸿提起那个装满了“份子钱”的皮箱,另一只手拉著林清寒,大步走向那列即將驶向荒凉戈壁的闷罐车。 “去咱们的新房!” 车门关闭。 钢铁巨龙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况且况且”的节奏声。 窗外,聂帅和老专家们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车厢里,没有灯,只有从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月光。 沈惊鸿和林清寒挤在一个狭小的角落里,周围是堆积如山的仪器设备。 虽然拥挤,虽然顛簸,虽然前路未知。 但两颗心,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贴近。 “惊鸿。” 林清寒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特別的洞房花烛夜了吧?” “是啊。” 沈惊鸿搂著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没有红烛,但有星光;没有喜床,但这车轮声就是最好的伴奏。” “而且……”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咱们这可是在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奔向未来啊。” 林清寒笑了。 她闭上眼睛,在那有节奏的顛簸中,安心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只要有他在,哪怕 第142章 洞房花烛夜,谈谈关於人类繁衍的学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洞房花烛夜,谈谈关於人类繁衍的学术问题 “况且——况且——” 车轮撞击铁轨的单调声响,在深夜的旷野中传出老远。 但这闷罐车厢的角落里,却被几块从老乡那儿借来的大红土布,硬生生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旖旎气息的独立空间。 这就是他们的新房。 没有雕花的拔步床,只有两张行军床拼在一起,上面铺著崭新的军绿色被褥。没有红烛高照,只有一盏晃晃悠悠的马灯,散发著昏黄而温暖的光晕。 空气里混杂著机油味、乾草味,还有那股子怎么也散不去的淡淡茉莉花香。 林清寒坐在床沿上。 她脱去了那件厚重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红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脸庞,此刻红润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两只手死死绞著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那双平时用来解构复杂密码、推导高深公式的眼睛,此刻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盯著地上那只跟著这一路顛簸的皮箱发呆。 “咔噠。” 简易的木门被推开,沈惊鸿钻了进来,顺手掛上了门閂。 隨著他的进入,那原本就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逼仄,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卫国那小子还算懂事,带著警卫排去隔壁车厢挤了。” 沈惊鸿一边说著,一边脱下外套掛在车壁的掛鉤上,转过身,笑吟吟地看著正襟危坐的林清寒: “怎么?林大科学家,还在算数据呢?” “没……没有。” 林清寒像是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猛地抬起头,却又在触碰到沈惊鸿那炙热目光的瞬间,触电般地移开了视线。 “我……我就是在想……”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试图用学术的严谨来掩盖內心的慌乱,语速飞快: “我在想,根据孟德尔的遗传定律,如果两个高智商个体的基因进行结合,后代智商呈现正態分布的概率是多少?还有,x染色体和y染色体的结合受到环境因素的影响……” 沈惊鸿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铺隨著他的动作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呼吸可闻的地步。 “清寒,你这算是在……备课?” 沈惊鸿伸出手,轻轻摘掉了她鼻樑上的眼镜,放在一旁的木箱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眸子里的慌乱和羞涩便再也无处遁形,水润润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我……我这是严谨的科学探討。” 林清寒还在嘴硬,脸却烫得能煎鸡蛋了,“毕竟聂帅都说了,要生个小科学家,这得讲究优生优育……” “嗯,说得对。” 沈惊鸿忍著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身体却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將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理论基础確实很重要。不过,林教授,您是不是忘了一点?” “什……什么?”林清寒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醉人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关於人类繁衍这种高深的课题,光靠算是算不出来的。咱们得……做实验。” “实……实验?” 林清寒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对,实验。” 沈惊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沿著下頜线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件红色毛衣的领口处。 “而且,这是一个需要两个人密切配合、高度投入、且需要反覆验证的……长期实验。”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漩涡,瞬间將林清寒所有的理智都吸了进去。 “惊鸿……” 林清寒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她不再躲闪,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那一刻,所有的公式、数据、定律,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沈惊鸿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討论基因的嘴。 马灯摇曳。 车轮滚滚。 在这列奔向荒凉大漠的列车上,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狭小空间里,两颗年轻而炽热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红色的毛衣滑落。 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外面的寒风呼啸,车厢內却春意盎然。 火车在旷野上飞驰,有节奏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细碎的声响,就像是一首激昂的交响乐,在为这场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伴奏。 这一夜,很长。 也很短。 …… “呜——!!!” 一声尖锐的汽笛声,刺破了清晨的寧静。 列车缓缓减速,最后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停了下来。 沈惊鸿睁开眼。 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几缕髮丝粘在额头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他轻轻抽出手臂,不想吵醒她,披上大衣,走到了车厢门口。 “哗啦——”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一股凛冽、乾燥、夹杂著沙尘味道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残留的旖旎气息。 沈惊鸿眯起眼睛,向外望去。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绿树红花。 入目所及,是一片苍凉到了极点的世界。 黄沙漫天,戈壁滩一望无际,连绵起伏的沙丘像是一道道凝固的海浪,一直延伸到天际的尽头。几株枯黄的骆驼刺在风中瑟瑟发抖,显得那么孤独,又那么顽强。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也是奇蹟诞生的地方。 “醒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林清寒披著大衣走了过来,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著初为人妇的嫵媚。她顺著沈惊鸿的目光向外看去,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是……到了?” “到了。” 沈惊鸿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指著那片荒凉得让人绝望的戈壁滩,嘴角却勾起一抹豪迈的笑意: “清寒,你看。” “这就是咱们的新家,也是咱们度蜜月的地方。” 林清寒看著那漫天黄沙,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她没有抱怨,也没有退缩。 她只是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反手握住了沈惊鸿的手,在那粗糙的掌心里挠了一下,轻笑道: “这蜜月地选得……还挺別致。” “那是。”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 “因为这里够大,够空。” “正好够咱们……放那个天大的『烟花』!” 第143章 蜜月是不可能蜜月的,大西北在召唤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蜜月是不可能蜜月的,大西北在召唤我们 “呼——啪!” 刚一跳下火车,还没等脚后跟站稳,一阵狂风就裹挟著粗糲的沙石,像是无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脸上。 疼。 真疼。 那感觉就像是被砂纸用力在脸皮上搓了一把。 沈惊鸿下意识地抬起胳膊,用宽大的军大衣袖子挡住了身后。 “清寒,把围巾裹紧!这风里带刀子!” 林清寒刚探出头,就被风吹得一个趔趄。 她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髮瞬间就被吹乱了,几缕髮丝糊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拨开,就被沙尘染成了土黄色。 “这就是……大西北?” 她眯著眼睛,透过风沙的缝隙,努力打量著这个即將生活很久的新家。 没有想像中的“大漠孤烟直”,也没有什么“长河落日圆”的诗意。 入目所及,只有让人绝望的荒凉。 黄色的沙,黑色的戈壁石,还有零星几株乾枯得像是鬼爪子一样的骆驼刺,在风中瑟瑟发抖。 天是灰黄的,地是灰黄的。 就连停在路边的几辆解放牌卡车,也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土色。 这就是罗布泊的外围。 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 “蜜月?” 沈惊鸿看著这鬼地方,苦笑了一声,伸手帮林清寒拍了拍肩上的沙土: “看来咱们的蜜月旅行,只能跟沙子过了。” “这就不错了。” 早已在此等候的陈卫国大步跑了过来。 这小子才来了半个月,脸就被晒脱了一层皮,黑红黑红的,一笑就露出一口白牙,看著跟当地老乡没什么两样。 “局长!嫂子!欢迎来到『好汉坡』!” 陈卫国敬了个礼,大声吼道——不吼不行,风太大,声音小了直接被吹跑。 “好汉坡?” 沈惊鸿环视四周,除了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哪有什么坡? “这是咱们自己起的名字。” 陈卫国指了指不远处那片正在热火朝天施工的营地: “到了这儿,不当好汉不行啊!挺不住的,第一天就得哭著喊娘!” 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並没有什么高楼大厦,甚至连像样的砖瓦房都没有。 只有几十顶被风吹得歪歪斜斜的绿色帐篷,还有一群光著膀子、喊著號子的工程兵,正在地上拼命地挖坑。 “这是干什么?”林清寒好奇地问。 “盖房!” 陈卫国咧嘴一笑,语气里透著股子战天斗地的豪情: “这里风大,帐篷根本扛不住,半夜能连人带被子给你吹跑嘍。” “咱们学老祖宗,挖地窝子!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用红柳枝和泥巴做顶。虽然看著土,但这玩意儿抗风,还保暖!” 林清寒愣住了。 她看著那些像坟包一样凸起的小土堆,实在无法想像,这就是未来中国最顶尖科学家们住的地方? “委屈你了。” 沈惊鸿握紧了她的手,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在北京,是受人尊敬的教授,住的是专家楼。 为了他,为了这个国家,她跟著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住地窝子,吃沙子。 “说什么呢。” 林清寒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推了推满是灰尘的眼镜,眼神依旧清亮: “当年的延安窑洞能出马列主义,这地窝子里,怎么就出不来原子弹?” “再说了。” 她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指挥测绘的钱老身影: “连钱老那种大科学家都住得,我怎么就住不得?” 沈惊鸿看著她那张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庞,还有那双即使在风沙中依然坚定的眸子。 他没说话。 只是在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决心。 系统空间里还有那么多物资,还有那么多“黑科技”。 就算不能把这里变成花园,我也得把这里变成全中国最舒服的“地窝子”! “走吧,先去营部,喝口水润润嗓子。” 陈卫国殷勤地带路。 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碎石,走进了一顶看起来最大的帐篷——临时的指挥部。 里面没有暖气,只有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皮炉子。 “水来嘍!” 警卫员提著一个黑乎乎的行军壶走了过来,给两人倒了两碗水。 水有些浑浊,泛著一股淡淡的苦涩味。 沈惊鸿端起来,刚喝了一口。 “噗——” 他差点没喷出来。 这哪是水啊? 这简直就是刷锅水兑了泻盐!又苦又咸,还涩嘴,咽下去嗓子眼都发紧。 “这是……水?” 沈惊鸿看著碗里的液体,眉头拧成了疙瘩。 “局长,您凑合喝点。” 陈卫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这方圆百里都是盐碱地,打出来的水全是苦水。咱们的净水车还在后面没运上来,这已经是沉淀过的了。” “很多战士刚来的时候,喝这水喝得直拉肚子,后来……习惯了也就好了。” 沈惊鸿放下碗。 他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参谋和干事,每个人的嘴唇都乾裂起皮,但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干,没有任何怨言。 这就是种花家的脊樑。 哪怕是喝著苦水,吃著沙子,也要把腰杆子挺直了! “清寒,別喝了。” 沈惊鸿伸手想要拿走林清寒手里的碗,“等会让系统……等会我想办法弄点淡水来。” 然而。 林清寒却避开了他的手。 她端起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碗,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那种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口腔,刺激著味蕾。 但她放下碗,看著沈惊鸿,脸上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沈惊鸿见过的,最美的笑容。 “不苦。” 林清寒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水渍,声音轻柔: “这水……有点甜。” “傻瓜。” 沈惊鸿看著她,眼眶微热,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灰尘: “那是水甜吗?” “那是你的心里甜。”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碗苦水,而是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向外面那片苍茫的大地。 既然来了。 既然把家安在了这里。 那就让这片死亡之海,彻底改个名字! “卫国!” 沈惊鸿一声低喝,恢復了局长的威严。 “到!” “通知工程兵团长,让他带著图纸来见我!” “住地窝子?那是暂时的!” “我要在这戈壁滩上,建一座城!一座让全世界都得抬头仰望的……原子城!” 第144章 进驻罗布泊,这里的风沙都是甜的 重生1950:开局搬空美联储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进驻罗布泊,这里的风沙都是甜的 车队终於停了。 这里是罗布泊的腹地,马兰。 没有地標,没有路牌,只有几棵被风沙抽打得只剩下枯枝的胡杨,倔强地指向苍穹。 沈惊鸿跳下卡车,靴子踩在鬆软的沙砾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入目所及,是令人窒息的荒凉。 狂风卷著黄沙,像是一堵堵移动的墙,遮天蔽日。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是连飞鸟都不愿停留的绝地。 “到了!” 陈卫国跳下前车,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子,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全体都有!下车!安营扎寨!” 几百名工程兵和科研人员陆续跳下车。 大家看著这片除了沙子还是沙子的地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底还是闪过一丝茫然。 这就是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家? “愣著干什么?动手啊!” 沈惊鸿拍了拍手,大声喊道: “没有房,咱们自己造!没有床,咱们自己搭!当年咱们能在延安挖窑洞,今天就能在罗布泊挖地窝子!” “挖!” 一声令下,铁锹镐头齐上阵。 在这片戈壁滩上,只有向下挖,才能避开那能把人吹成乾尸的狂风。 沈惊鸿也没有閒著。 他走到一堆刚刚卸下来的建筑材料旁。 那是用来加固地窝子顶部的红柳枝和油毡布,还有用来和泥的水泥。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这些简陋的材料其实很难保证保温效果。 “系统。” 沈惊鸿左右看了看,趁著没人注意,把手按在了那堆材料上。 “给我换!” 【滴!物资置换启动。】 【普通油毡布置换为……高分子隔热防水卷材(偽装版)。】 【普通水泥置换为……速干高强度气凝胶混凝土(偽装版)。】 一阵微不可察的光芒闪过。 外表看起来,那些东西还是灰扑扑的旧模样,但內里的芯子,已经变成了领先这个时代五十年的黑科技。 “来,把这个铺上去!” 沈惊鸿扛起一卷“油毡布”,扔给正在搭顶棚的战士,“这玩意儿结实,防风!” 几个小时后。 几十个半埋在地下的“地窝子”初具雏形。 林清寒钻进其中一个,本来以为会冷得像冰窖,结果刚一进去,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这么暖和?” 她摸了摸那层看似单薄的墙壁,外面寒风呼啸,零下二十几度,里面竟然有一种春天般的温煦。 “可能是咱们人多,人气旺吧。” 沈惊鸿钻进来,帮她把铺盖卷打开,在那张用土坯垒起来的床上铺好,笑得一脸深藏功与名: “怎么样?这新房虽然土了点,但胜在踏实。” 林清寒没说话。 她看著沈惊鸿那张沾满了泥土的脸,心里酸软得一塌糊涂。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哪怕是在地狱里,他也能给你整出一片天堂来。 “我去看看钱老他们。” 沈惊鸿刚安顿好林清寒,转身又钻了出去。 另一边的地窝子里,气氛却紧张得不行。 这里甚至连门帘都还没掛好,风沙呼呼地往里灌。 但钱济世和邓兴邦几位老专家,却已经把那几台珍贵的仪器从箱子里搬了出来。 他们用几个空木箱拼成了一张桌子,正趴在上面,借著马灯昏黄的光,调试著一台精密的天平。 “小心!风沙大,別迷了眼睛!” 邓老用身体挡著风口,护著那台仪器,像是在护著刚出生的婴儿。 “钱老,邓老!” 沈惊鸿衝进来,看著这一幕,急了: “这才刚到,咱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先把窝棚弄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干也不迟啊!” “不能等啊!” 钱济世抬起头,眼镜片上全是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是探照灯: “惊鸿,咱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仪器娇贵,在路上顛簸了这么久,如果不赶紧校准,数据就会有偏差。咱们搞原子弹,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是啊。” 邓老也笑著拍了拍手上的土: “咱们这把老骨头,累点没啥。但这设备是国家的命根子,它可不能受委屈。” 沈惊鸿看著这两位满头白髮、却在风沙中依然挺直了脊樑的老人。 这就是中国的科学家。 他们没有舒適的实验室,没有高额的薪水,甚至连名字都要被隱去。 但他们有一颗比金子还重的心。 “好,那咱们一起干!” 沈惊鸿不再劝阻。 他脱下大衣,掛在门口挡风,然后挽起袖子,加入了调试的队伍。 夜幕降临。 风更大了,像是要把这片戈壁滩翻个底朝天。 但营地里却燃起了一堆堆篝火。 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围坐在火堆旁,火光映红了一张张年轻而疲惫的脸庞。 “同志们!累不累?!” 沈惊鸿站在火堆旁,大声吼道。 “不累!” 回答声震天响,虽然有些参差不齐,但透著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苦不苦?!” “不苦!” “好!” 沈惊鸿哈哈大笑,他抓起一把地上的沙子,用力扬向天空: “有人说,罗布泊是死亡之海,这里的风沙会吃人。” “但我不信!” “咱们是干什么的?咱们是来种太阳的!咱们是来让中国人的腰杆子硬起来的!” 他猛地挥起拳头,起了一个头: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歌声骤然响起。 粗獷,豪迈,甚至有些跑调。 但这歌声穿透了呼啸的狂风,穿透了漫天的黄沙,在寂静的大漠深处久久迴荡。 林清寒坐在沈惊鸿身边,跟著大家一起唱,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她伸出舌尖,尝到了眼泪的味道,也尝到了风沙的味道。 真的。 这里的风沙,是甜的。 那是希望的味道,是信仰的味道。 歌声渐歇。 肚子开始抗议了。 “咕嚕嚕——” 此起彼伏的肠鸣声在人群中响起。大家相视一笑,摸著瘪下去的肚皮,眼神都飘向了不远处的那辆炊事车。 炊事班长正站在车旁。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这辈子什么苦都吃过,什么难都经过。 可此刻,这位老班长却对著面前的几口大锅,愁得直揪头髮,那张老脸皱得跟风乾的橘子皮似的。 “班长,啥时候开饭啊?大伙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一个小战士跑过来,敲著饭碗问。 “开饭?拿啥开?” 班长指著那辆空荡荡的后勤车,声音里带著一股子绝望的哭腔: “车在路上坏了两辆,主食和肉都没运上来。” 他掀开锅盖。 里面只有半锅浑浊的开水,还有几个孤零零的、冻得发黑的土豆在里面翻滚。 连点油花都看不见。 “就这点烂土豆,还是我在车缝里抠出来的。” 班长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大勺往地上一扔: “几百號人啊!这可是几百號要搞原子弹的大知识分子啊!你就让我给他们吃这个?” “这叫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第145章 艰苦岁月?系统里的可乐炸鸡我管够 罗布泊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狂风卷著砂砾,打在帐篷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像是在下一场永远不会停的沙雨。 炊事班的帐篷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烟味和陈旧的咸菜味。 炊事班长老马正蹲在灶台边,手里捧著半个像石头一样硬的黑面窝头,就著一碗漂著沙子的凉水,艰难地往下咽。 “咳咳……” 太硬了,噎得他直翻白眼,锤了好几下胸口才缓过气来。 “班长,咋不吃那点白面?”旁边的小战士心疼地问道。 “那点细粮是留给钱老他们的。” 老马把剩下的窝头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憨笑: “咱们是大老粗,肚子里有油水也消化不了。科学家们费脑子,得吃点好的。” “好个屁。” 一声低沉的冷哼,隨著掀开的门帘,连同外面的寒风一起灌了进来。 沈惊鸿站在门口。 他穿著那件沾满灰尘的军大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局……局长?” 老马嚇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敬礼,顺手把嘴角的渣子抹掉,“您咋来了?晚饭还没好呢,今天是土豆燉……燉土豆。” 沈惊鸿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几个乾瘪的米袋子,还有那缸浑浊的咸菜,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艰苦奋斗是传统,但这不代表要让战士们饿著肚子搞原子弹! “跟我来。” 沈惊鸿转身,大步走向营地后方那个刚刚挖好、用来当临时库房的半地下掩体。 “局长,去哪啊?”老马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 走到掩体门口,沈惊鸿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四周。 此时天色已暗,风沙迷眼,除了哨兵,没人注意这里。 “老马,把门守好了。” 沈惊鸿推开掩体的木门,声音里带著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刚才后勤的车队趁著天黑送了一批货过来,卸完就走了。你去看看,今晚能不能给大伙儿……加个餐。” “送货?” 老马挠了挠头,“俺咋没听见动静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他疑惑地跟著沈惊鸿走进掩体。 然后。 “哐当!” 老马手里的长勺掉在了地上,砸到了脚面,他却连叫都没叫一声。 他张大了嘴巴,那双看惯了黄沙和土豆的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地盯著眼前这座被手电筒照亮的小山。 那是肉。 堆积如山的肉! 一箱箱印著外文(其实是系统屏蔽了商標)的冷冻大鸡腿,码得整整齐齐,散发著诱人的冷气。 旁边是成吨的午餐肉罐头,铁皮盒子在灯光下泛著富裕的光泽。 角落里,还堆著几百箱奇怪的黑水,玻璃瓶里装著黑乎乎的液体,看著跟中药似的。 “这……这……” 老马哆嗦著走过去,摸了摸那些冻得硬邦邦的鸡腿,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肉?全是肉?” 他猛地转过身,膝盖一软,差点给沈惊鸿跪下: “局长!这是哪来的啊?这得多少钱啊?咱们……咱们这是要过年了吗?” “过什么年?” 沈惊鸿一把拉住他,隨手抄起一袋鸡腿塞进他怀里,沉甸甸的,压手。 “这是给战士们补身体的!搞科研是脑力活,搞基建是体力活,没油水怎么行?” 沈惊鸿指了指那些物资,语气霸道得像个土財主: “今晚,別给我省著!” “把这些鸡腿,统统给我炸了!油管够!麵粉管够!我要让这五百里戈壁滩,都闻见咱们的肉味!” “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那堆“黑水”——也就是撕了標籤的可口可乐: “那是一种……特製的『中药凉茶』。能提神醒脑,还能补充糖分。就是喝起来有点像在那舌头上跳舞,告诉大家別怕,那是药劲儿足!” “炸……炸鸡腿?喝凉茶?” 老马感觉自己在做梦,但怀里那冰冷的鸡腿却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老马吼得嗓子都破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抹了一把脸,转身衝出掩体,对著炊事班的兄弟们发出了这辈子最豪迈的咆哮: “都別睡了!起来干活!” “起锅!烧油!” “咱们……吃肉!!!” 半小时后。 罗布泊的寒风中,突然多了一股格格不入的味道。 那不是土腥味,也不是硝烟味。 那是油脂在高温下剧烈反应,蛋白质焦化后產生的、足以击穿人类灵魂防线的浓烈异香! 炸鸡的香味,霸道地在这个荒凉的戈壁滩上横衝直撞。 它钻进了地窝子,钻进了实验室,也钻进了每一个正在忍飢挨饿的人的梦里。 “咕嚕……” 正在帐篷里计算数据的邓兴邦,手中的笔突然停住了。他吸了吸鼻子,有些恍惚地问旁边的助手: “小李,我是不是饿出幻觉了?我怎么闻到了……北京莫斯科餐厅的味道?” “邓老……我也闻到了……” 助手咽了口唾沫,肚子发出一串雷鸣般的抗议,“好像是……炸肉?” 不止是他们。 整个营地都被这股香味给惊动了。 工程兵们扔下了铁锹,警卫员们也不自觉地看向了炊事班的方向。那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纪律和疲惫。 “嘀——嘀——嘀——” 就在这时,晚饭的开饭號吹响了。 这原本是大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因为意味著又要吃那种难以下咽的黑窝头和咸菜汤。 但今天,这號声听起来格外嘹亮,似乎还带著一股子油滋滋的喜气。 “开饭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无数个身影从地窝子里、从帐篷里钻了出来,手里拿著把大瓷缸子,循著香味,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涌向食堂那块空地。 然而。 当他们衝到打饭窗口前,看清那个巨大的铁皮盆里盛著的东西时。 所有人的脚步,都在瞬间急剎。 几百號人。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寒风呼啸,和那一盆盆金黄酥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鸡腿,在热气腾腾中散发著无尽的诱惑。 “这……” 排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战士,揉了揉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梦。 他颤抖著把饭盒递过去,看著老马那张笑得跟菊花一样的脸,结结巴巴地问道: “班长……咱们这是……要上断头台了吗?” 第146章 战士们懵了:咱们这伙食比地主家还强 小战士端著那个沉甸甸的铝饭盒,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饭盒里,两个金黄酥脆、还冒著滋滋油光的大鸡腿,正霸道地占据了半壁江山。旁边是一大勺红亮软烂的红烧肉,肉块足有麻將牌大小,肥瘦相间,颤巍巍的。 最底下,是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白米饭,每一粒米都被肉汤浸透了,散发著让人犯罪的香气。 “班……班长,这真是给俺吃的?” 小战士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哭腔,“俺就是个挖坑的工程兵,这……这伙食是不是太超標了?”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这种饭菜,那是给首长吃的,是给立了大功的英雄吃的。 或者是……上路前的那顿“断头饭”。 “超什么標?” 老马一勺子敲在饭盒边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赶紧吃!后面还排著队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可是……” 小战士还是不敢动筷子。他看著周围,发现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捧著饭盒傻站著,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安。 “大家都怕这是把过年的东西都吃了,以后就得喝西北风了。” 一个老技术员嘆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这要是为了这一顿把家底都掏空了,那咱们这原子弹还咋搞?” 就在这时。 一个清朗而有力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怎么?都愣著干什么?是嫌这鸡腿不够大,还是嫌这肉不够肥?” 眾人回头。 只见沈惊鸿披著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上了食堂门口的一块大石头。 他没有拿稿子,也没有摆官架子。 他手里也端著一个同款的饭盒,里面同样装满了鸡腿和红烧肉,甚至还多了一瓶黑乎乎的、正冒著气泡的饮料。 “同志们!” 沈惊鸿环视全场,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虽然年轻却布满风霜的脸庞,声音洪亮,穿透了戈壁滩的寒风: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咱们国家穷,咱们这地儿苦,咱们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但我告诉你们,错!大错特错!”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饭盒: “你们是谁?你们是种花家最顶尖的科学家!是最勇敢的战士!是这个国家的脊樑!” “你们正在乾的是什么事?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给咱们中华民族铸造护国神剑!” “这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是一件需要拼命、需要流血流汗的大事!” 沈惊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豪迈: “要是连肚子都填不饱,拿什么去跟美国人拼?拿什么去造原子弹?”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咱们神州局虽然条件苦,但在吃上,绝不含糊!” 他抓起那只大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口,吃得满嘴流油: “吃!都给我敞开了吃!” “別怕吃穷了,也別怕吃光了!我沈惊鸿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们神州局的標准餐!” “只要你们能把原子弹搞出来,別说鸡腿红烧肉,就算是龙肉,我也想办法给你们弄来!” “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压抑在心头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重视、被尊重的暖流。 “吃!局长说了,这是標准餐!” “我的妈呀,这日子,比地主老財还强啊!” “这肉真香!比俺娘做得还香!” 大傢伙不再犹豫,纷纷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营地里只剩下咀嚼声和吞咽声,那是这片荒凉戈壁上最动听的交响乐。 “哎,这黑水是啥?” 小战士指著旁边那个玻璃瓶子,一脸好奇。 “这叫……神州快乐水。” 老马按照沈惊鸿教的话术,一本正经地忽悠道,“是局长特意找老中医配的凉茶,能清热解毒,还能让人开心。” “真的?” 小战士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 “嘶——” 一股带著气泡的辛辣感瞬间在舌尖炸开,紧接著是一股浓郁的焦糖甜味,顺著喉咙一路衝到胃里,又化作一个嗝返了上来。 “嗝——!” 小战士打了个响亮的嗝,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 “哎呀妈呀!这玩意儿真带劲!喝完了感觉浑身都有劲儿!” “我也来一口!” 一时间,“神州快乐水”成了整个营地最抢手的宝贝。大傢伙一边啃著鸡腿,一边喝著这神奇的“凉茶”,原本枯燥艰苦的生活,突然间变得充满了滋味。 吃饱喝足,人的精气神就不一样了。 那种被风沙和飢饿磨灭的斗志,重新在每个人的眼中燃烧起来。 “这日子,有盼头!” 一个老教授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扶著眼镜,看著远处那座正在搭建的实验室,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深夜。 寒风依旧凛冽,但地窝子里却暖洋洋的。 沈惊鸿刚回到指挥部,还没来得及脱下大衣,钱济世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这位空气动力学的泰斗,此刻满面红光,精神头好得嚇人,显然是刚才那顿红烧肉和快乐水起了作用。 “惊鸿啊,这肚子填饱了,咱们该谈谈填脑子的事了。” 钱老把一叠厚厚的草稿纸拍在桌子上,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那个內爆式原子弹的理论模型,我们遇到了大麻烦。” “数据量太大了。” 他指著纸上那密密麻麻的算式,眉头紧锁: “按照现在的进度,光是验算这个衝击波聚焦的临界点,就需要咱们那一千多號计算员,没日没夜地算上整整两年!” “两年啊!咱们等得起吗?” 钱老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焦虑: “美国人已经把核弹架在咱们脖子上了,咱们这是在跟死神赛跑。这计算量的问题不解决,咱们的爭气弹,就永远只能是个图纸上的梦。” 沈惊鸿看著钱老那焦急的眼神。 他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却又胸有成竹。 “钱老,您是不是忘了?” 沈惊鸿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个圈: “我这次搬家,除了带了些好吃的,还带了一个……能帮咱们算帐的『神算子』。” “神算子?”钱老一愣。 “走。” 沈惊鸿披上大衣,拉开门,指著不远处那个刚刚通了电、戒备森严的地下掩体: “带您去看看,咱们神州局的……最强大脑。” 第147章 蘑菇蛋理论验证,奥本海默的公式也不过如此 罗布泊地下工事,代號“七號实验室”。 这里没有外面那漫天的黄沙,也没有刺骨的寒风。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那是高压电器长时间工作特有的味道。 房间正中央,那台从北京千里迢迢运来的电晶体计算机,此刻正处於全速运转的状態。 “嗡嗡嗡——” 散热风扇发出低沉而急促的轰鸣,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在奋力耕耘。机柜面板上,成百上千个绿色指示灯疯狂闪烁,连成了一片流动的光河,映照著周围那一圈焦灼的脸庞。 邓兴邦(邓老)站在印表机前,手里死死攥著一截刚刚吐出来的纸带。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 “不对……还是不对。” 邓老把纸带往桌上一拍,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按照现在这个內爆模型,衝击波在压缩核装药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万分之三的偏差。別小看这万分之三,在核反应里,这就是哑弹和核爆的区別!” 周围的几个老专家也都在嘆气。 “是不是咱们的炸药透镜设计有问题?” “不,结构没问题,是算式。”邓老摘下眼镜,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我们用的这套流体力学方程组,是当年从苏联教科书上推导出来的。它在计算常规爆炸时很完美,可一旦涉及到核材料的极高压状態,它就失效了。” 这是个死结。 就像是你手里拿著一把开锁的钥匙,却发现锁眼被人堵住了一样。 如果没有正確的理论公式,就算这台电晶体计算机算力再强,算出来的也是一堆废纸。 “那个……奥本海默当年是怎么算的?”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听说美国人的曼哈顿计划,光是算这个內爆数据,就动用了几千人,算了整整一年。” “咱们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参考资料。” 邓老苦笑一声,“美国人把那些数据锁得比总统的底裤还严实。咱们现在就是瞎子摸象,全靠猜。”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如果不解决这个理论难点,所有的硬体准备都得停下来等。 “谁说我们是瞎子摸象?”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 沈惊鸿披著军大衣,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悠悠地从门口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林清寒,手里抱著厚厚的一叠数据表。 “惊鸿,你来了。”邓老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可惜,这次连这台神机也帮不上忙了,理论源头堵住了。” “源头堵了,那就换个源头。” 沈惊鸿走到操作台前,放下茶缸。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看著那串在屏幕上跳动的错误代码,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神秘的弧度。 “邓老,您刚才提到的奥本海默,確实是个天才。” 沈惊鸿伸出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敲击著:“当年他们为了计算这个內爆压力,用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蒙特卡洛』近似法,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才把结果逼近出来。” “绕圈子?”邓老一愣。 “对,因为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掌握真正的高压状態方程。” 沈惊鸿从林清寒手里接过一张写满了公式的图纸,直接拍在了邓老面前: “但是,我们不需要绕圈子。” “真理往往是简洁的。就像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邓老疑惑地拿起那张图纸。 只看了一眼,这位核物理学家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纸上没有密密麻麻的推导过程,只有一个极其精简、甚至称得上优美的微分方程组。而在方程的末尾,引入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修正係数。 “这是……”邓老的手开始颤抖。 “这是『沈氏修正公式』。” 沈惊鸿厚顏无耻地冠上了自己的名字(其实是后世早已成熟的理论模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这就去买个菜: “美国人当年是因为计算机算力不够,不得不把复杂的物理过程简化。而我们现在有这台电晶体计算机,完全可以直接暴力求解这个更精確的模型。” “清寒,输入数据。” “好。” 林清寒立刻坐到操作台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敲击声。 “数据输入完毕,正在载入新算法……开始计算!” “嗡——!!!” 计算机的轰鸣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指示灯的闪烁频率快得连成了一道绿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印表机的出口。 一分钟。 两分钟。 “滋——滋——” 印表机吐纸了。 邓老几乎是用抢的动作,一把扯下了那张长长的纸带。 他颤抖著把纸带举到眼前,目光飞速掠过那一长串数字,最后定格在最底部的那个收敛值上。 0.00001%。 误差,几乎为零! “成……成了?!” 邓老猛地抬起头,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一种近乎癲狂的激动。 “完美的曲线!这是完美的压力聚焦曲线!” 他挥舞著手里的纸带,像个孩子一样在实验室里跳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对了!全对了!这个公式把所有的干扰项都剔除得乾乾净净!” “惊鸿啊!你这是神来之笔啊!” 邓老衝过来,一把抱住沈惊鸿,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我们不需要像美国人那样,进行成百上千次的冷爆轰实验去试错!” “我们直接拿到了一把通往成功的钥匙!” “这个模型,比当年奥本海默搞出来的那个还要完美!还要精確!” 周围的老专家们也都围了上来,看著那个简洁的公式,嘖嘖称奇。 “太不可思议了……这就是天才的直觉吗?” “有了这个,咱们的理论验证时间,起码能缩短两年!” “两年啊!咱们能提前两年听到那个响儿了!” 欢呼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地下实验室。 那种压在心头几年的大石头,终於被搬开了。大家笑著,叫著,甚至有人激动得互相捶打胸口。 沈惊鸿站在人群中央,看著这群可爱的老人,心里也是一阵激盪。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这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优势。 鹰酱当年摸著石头过河,走了无数弯路。而咱们,直接开著快艇衝过去! “奥本海默?” 沈惊鸿在心里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属於后来者的狂傲: “不好意思了,原子弹之父。你的公式在那个时代很伟大,但放在现在……” “也不过如此。” 就在大家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准备商量下一步的实物组装计划时。 “呜——呜——呜——!!!” 一阵悽厉刺耳的警报声,突然毫无徵兆地响彻了整个马兰基地。 那是最高等级的防空警报! 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邓老下意识地护住了那张珍贵的图纸。 “怎么回事?演习?”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实验室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陈卫国带著一身寒气冲了进来,手里提著衝锋鎗,脸色铁青,语速极快: “局长!邓老!快进防空洞!” “这不是演习!” 沈惊鸿眉头一皱,一步跨上前,沉声问道: “什么情况?” “雷达站报告!” 陈卫国指著头顶的方向,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发现不明高空目標侵入领空!” “高度两万米!速度极快!正这衝著咱们基地的方向飞过来了!” “两万米?” 沈惊鸿的眼睛眯了起来,寒光乍现。 在这个年代,能飞到两万米高空,还敢大摇大摆闯进中国领空的,除了那个不知死活的鹰酱,还能有谁? “看来,咱们的蘑菇蛋还没响,有人就急著来送死了。” 沈惊鸿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身上那股书卷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走!去雷达室!” “我倒要看看,是哪只不长眼的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148章 鹰酱侦察机来了?把它打下来当废铁卖 “呜——呜——呜——!!!” 悽厉的防空警报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锯在戈壁滩的每一寸空气上。 原本秩序井然的马兰基地瞬间沸腾了。 “空袭!空袭!” “所有人立刻进入防空洞!快!把图纸和数据带上!那是命根子!” 陈卫国的嗓门大得像个扩音器,他在营地里狂奔,指挥著警卫战士们把那些还在抱著仪器发呆的老专家往地下掩体里塞。 尘土飞扬,人影绰绰。 但在这一片兵荒马乱中,却有一个身影逆流而上,不紧不慢地走向了那一处最高的沙丘——那里是雷达站的位置。 沈惊鸿披著军大衣,手里甚至还拿著那半截没啃完的苹果。他抬头眯著眼,看了一眼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鹰酱的鼻子,还真是属狗的。” “咱们这才刚把锅支起来,他们就闻著味儿来了。” …… 两万米高空。 这里是平流层,空气稀薄,寒冷刺骨,但驾驶舱里却温暖如春。 美军王牌侦察机飞行员,史蒂夫少校,正愜意地嚼著口香糖,甚至还有閒心通过舷窗,俯瞰脚下那片苍茫的黄色大地。 他驾驶的是rb-57d高空侦察机。 这可是个宝贝疙瘩,双发喷气式,翼展巨大,能飞到两万米以上的“绝对安全高度”。 在这个高度,无论是苏联人的米格-15,还是中国人那刚装备不久的防空高炮,都只能在下面乾瞪眼,连他的尾气都吃不著。 “控制中心,这里是『高空之眼』。” 史蒂夫按下通讯按钮,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傲慢: “我已经抵达目標空域。上帝啊,这地方真够荒凉的,连只兔子都没有。” “不过,我好像看到了一些有趣的土堆。像是……某种原始部落的建筑?” 耳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回覆:“少校,那是中国人的核设施基地。你的任务是拍照,儘可能清晰地拍照!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核设施?” 史密斯嗤笑一声,不屑地摇了摇头: “长官,您真幽默。就凭这就地挖坑的水平?他们要是能造出原子弹,我就能把这架飞机生吞下去!” 他猛地推桿,飞机在空中画出一个优雅的弧线,机腹下的高清照相机镜头盖缓缓打开,像是一只窥探隱私的贼眼,死死锁定了地面上那些忙碌的人群。 “来吧,笑一个!” 史密斯哼著小曲,“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可怜的蚂蚁,在面对上帝视角时,是多么的无助。” …… 地面,雷达指挥室。 绿色的萤光屏上,一个刺眼的光点正在缓慢移动,囂张得像是要在雷达兵的眼皮子上跳舞。 “报告局长!” 雷达站长满头大汗,指著屏幕的手指都在哆嗦: “目標高度两万一千米!速度800公里!正在咱们头顶盘旋!” “这高度……咱们的85毫米高炮根本够不著啊!哪怕是那几门刚运来的100炮,射高也差了一大截!”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卫国一拳砸在桌子上,砸得水杯乱跳,眼珠子通红: “妈的!这帮孙子就是欺负咱们腿短!就在咱们头顶上拉屎,咱们还得接著?!” 这是一种极度的憋屈。 就像是有人站在你家房顶上往院子里吐唾沫,你却因为没有梯子,只能在底下干骂。 “谁说咱们腿短了?” 沈惊鸿把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走到雷达屏幕前。 他看著那个代表敌机的光点,就像是看著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飞得高,就以为自己是上帝了?” “两万米?”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確实挺高。不过,在咱们神州局的字典里,只要是在大气层以內的东西,那都叫——靶子。” 他转过身,对著角落里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沉声下令: “林清寒。” “在。” 听筒里传来林清寒冷静而干练的声音,显然她早就在发射阵地上待命了。 “把咱们给鹰酱准备的那份『见面礼』,亮出来吧。” 沈惊鸿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杀伐决断: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把它打下来,当废铁卖!” …… 基地外围,一处看似普通的沙丘突然震动起来。 覆盖在上面的偽装网像波浪一样滑落,露出了下面那个狰狞的钢铁巨兽。 那是一辆涂著荒漠迷彩的发射车。 车身上,並排架著三枚修长的、如同利剑般的飞弹。 弹体洁白,弹翼鲜红。 这是沈惊鸿利用系统里的图纸,结合苏联萨姆-2技术,进行了大幅魔改后的国產第一代防空飞弹—— **【红旗-1號(神州版)】** 比起原版傻大黑粗的萨姆-2,它更轻便,反应更快,而且加装了沈惊鸿特製的抗干扰引导头。 “液压系统正常!” “雷达锁定目標!” “飞弹自检完毕!隨时可以发射!” 林清寒站在指挥车里,看著仪錶盘上全绿的指示灯,声音清脆: “局长,目標已进入最佳射击包线!” 沈惊鸿站在雷达室里,看著那个还在头顶转圈、毫不知情的敌机光点。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美国飞行员此刻得意的笑脸。 “笑吧,趁现在还能笑。” 沈惊鸿缓缓伸出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发射按钮上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轻声吐出了两个字,带著一股子送客的“热情”: “走你!” “啪!” 按钮按下。 “轰——!!!” 大漠深处,平地起惊雷。 一道橘红色的烈焰瞬间喷涌而出,將周围的沙石吹飞数十米远。 白色的飞弹脱离发射架,在一瞬间加速到极值,拖著一条长长的、如同白色巨龙般的尾烟,呼啸著刺破苍穹! 那种速度,那种气势,仿佛要將这天都捅个窟窿! 两万米高空。 史密斯少校还在哼著歌,调整著相机的焦距。 突然。 座舱里的雷达告警接收机(rwr),发出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悽厉的尖叫声。 “滴滴滴——!!!” 红灯疯狂闪烁。 “what?(什么?)” 史密斯嚇了一跳,手里的咖啡都洒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只见下方的云层突然破开了一个大洞。 一道耀眼的白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著他飞扑而来! 那速度太快了! 快到让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大脑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那是……飞弹?! 中国怎么会有防空飞弹?! “mayday! mayday!(求救!)” 史密斯悽厉的惨叫声刚刚传出喉咙。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两万米高空绽放。 红旗-1號的战斗部在距离rb-57不到十米的地方凌空爆炸。 无数高能破片如同暴雨梨花针一般,瞬间將这架精密的侦察机撕成了碎片! 巨大的火球在蓝天上绽放,像是一朵盛开的死亡烟花。 地面上。 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个瞬间消失的光点,陈卫国和战士们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打下来了!打下来了!” “局长威武!红旗万岁!” 沈惊鸿站在欢呼的人群中,拍了拍手,神色淡然。 “別急著庆祝。”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正在坠落的残骸,眼神深邃: “这架rb-57,只是道开胃菜。” “鹰酱的脾气我了解,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回,他们派来的,恐怕就是那个真正的『高空幽灵』了。” 沈惊鸿转身,看著墙上的那张u-2侦察机的剪影图,嘴角微翘: “不过,来得正好。” “咱们的『竹竿』,可还没捅过癮呢!” 第149章 U-2高空侦察机?在你头上拉屎你都看不见 两万四千米高空。 这里是平流层的深处,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得近乎发黑的紫蓝色。脚下的大地不再是具体的山川河流,而是变成了一张模糊的、带著弧度的灰黄色地图。 一架造型修长、漆黑如墨的怪鸟,正静静地悬浮在这片死寂的空域中。 它有著两只巨大得不成比例的机翼,翼展像是滑翔机一样夸张。 u-2,“蛟龙夫人”。 这是洛克希德公司臭鼬工厂最得意的作品,也是此时此刻,在这个星球上飞得最高的侦察机。 驾驶舱內,穿著笨重增压服、戴著像太空人一样头盔的王牌飞行员加里·鲍尔斯少校,正透过特製的玻璃窗,俯瞰著脚下那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 “呼——吸——” 沉重的呼吸声在面罩里迴荡。 鲍尔斯伸手打开了操纵台上的自动照相机开关。 “咔嚓、咔嚓。” 高精度的镜头开始运作,將地面上那些渺小如蚂蚁般的军事设施、工厂、甚至刚刚建起的发射架,尽数收入底片。 “真是一群可怜的蚂蚁。” 鲍尔斯在心里冷笑。 他听说了前两天那架倒霉的rb-57被击落的消息。但在他看来,那是飞行员太蠢,非要在两万米以下那种“危险区域”晃悠。 而这里? 这里是两万四千米! 是绝对的“上帝领域”! 在这个高度,稀薄的空气让普通喷气式战机的发动机直接熄火,让所有的高射炮弹都在半路力竭坠落。 “中国人?” 鲍尔斯哼著小曲,调整了一下航向,甚至还有閒心对著无线电那头的冲绳基地调侃: “我现在就在他们的头顶上,在他们的餐桌上方撒尿,可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除了有点冷,一切都很完美。” …… 地面,马兰基地指挥中心。 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巨大的雷达屏幕上,一个刺眼的光点正以一种极其囂张的姿態,在基地的正上方画著“8”字。 “太高了!实在是太高了!” 空军的一位参谋把手里的铅笔狠狠摔在桌子上,断成两截: “高度两万四!咱们的米格-15如果不加力,就算衝刺也够不著!高射炮更是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它在咱们头顶上拉屎!” “欺人太甚!” 陈卫国看著屏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局长,这孙子飞得这么慢,明显就是在挑衅!他知道咱们够不著!” 这种看得见、打不著的憋屈感,让所有人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就像是有个流氓站在你家房顶上往下吐口水,你却连梯子都没有。 “拉屎?” 一直站在雷达屏幕前沉默不语的沈惊鸿,突然转过身。 他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他想拉,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把屁股擦乾净。” 沈惊鸿走到指挥台前,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发射电话。 “清寒,数据算好了吗?” “算好了。” 林清寒坐在不远处的电晶体计算机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跳动著一串串复杂的绿色字符: “目標高度24000,速度780,航向东南。根据『神算子』的轨跡预测,三分钟后,它將进入最佳射击窗口。” 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烁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另外,我已经启动了电子干扰系统。刚才给他发了一段虚假的导航信號,这只傻鸟还以为自己偏航了,正在往咱们的枪口上撞。” “干得漂亮。”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u-2之所以难打,除了高,还因为它那如同幽灵般的电子对抗能力。 但在神州局的黑科技面前,它的那点电子欺骗手段,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同志们。” 沈惊鸿环视四周,看著那些憋屈得满脸通红的战士和军官: “美国人以为,只要飞得够高,真理就够不著他们。” “今天,咱们就用事实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窗外那片广袤的戈壁滩,指向那个隱蔽在偽装网下、早已竖起的巨大身影: “在中国的天空上,没有『上帝领域』!” “只要侵犯了我们的领空,別说两万四千米,就是飞到月球上,老子也能把你给拽下来!” “命令!” 沈惊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子斩钉截铁的杀气: “红旗一號飞弹营,雷达开机!锁定目標!” “三发连射!” “给我把它打成废铁!” “是!” 早已按捺不住的飞弹营营长一声怒吼,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发射按钮。 “轰——!!!” 大漠深处,一声惊雷平地起。 三条火龙,瞬间撕裂了偽装网,咆哮著冲天而起! 红旗-1號。 这是以苏联萨姆-2为原型,但经过沈惊鸿用系统“魔改”过推进剂和制导头的新一代防空飞弹。 它的射高,不再是原来的22公里。 而是恐怖的30公里! 它拖著长长的、耀眼的白色尾焰,像是一把刺破苍穹的利剑,以三倍音速的恐怖速度,直扑两万米高空的那只“黑鸟”。 高空中。 正在哼歌的鲍尔斯突然感觉眼皮一跳。 “滴滴滴——!!!” 座舱里原本安静的雷达告警器,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什么?!” 鲍尔斯嚇得手一抖,差点把操纵杆给掰断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雷达屏幕上,三个红点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屁股! “missile!(飞弹!)” “这不可能!这里是中国!他们怎么可能有打到两万四千米的飞弹?!” 鲍尔斯疯了。 他拼命地拉动操纵杆,试图做机动规避。 但这架为了追求极致高度而牺牲了机动性的u-2,此刻笨拙得像是一只吃撑了的鹅。 而且,那三枚飞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无论他怎么躲,始终死死地锁著他。 “不!不!上帝救我!” 鲍尔斯看著后视镜里那越来越近的火光,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他终於明白。 所谓的“上帝领域”,在那个东方古国的怒火面前,不过是一个一捅就破的笑话。 “轰——!!!” 第一枚飞弹,在他的左翼下方凌空爆炸。 巨大的衝击波夹杂著无数的预製破片,瞬间將那脆弱的机翼撕成了碎片。 “蛟龙夫人”,断了翅膀。 第150章 击落U-2,飞行员正好凑一桌麻將 两万四千米的高空,绽放了一朵绚烂至极的烟花。 那不是节日庆典的礼炮,而是数亿美元的高科技结晶在瞬间解体的悲鸣。 “轰隆——!!!” 儘管地面上听不到声音,但雷达屏幕上那个代表u-2的光点,就像是被橡皮擦狠狠抹去了一样,瞬间炸成了无数个散落的碎片。 “打中了!打中了!” 指挥大厅里,欢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帽子、文件、甚至手里的茶缸,都被兴奋的战士们拋向了空中。 陈卫国一拳砸在桌子上,砸得手背生疼,却笑得合不拢嘴:“让你飞!让你狂!飞得高了不起啊?飞得高摔得才惨!” 沈惊鸿站在雷达前,看著那散落的信號,轻轻吹了吹刚才按下发射钮的手指,神情淡然: “这就是在咱们头顶拉屎的下场。” …… 戈壁滩深处,黄沙漫天。 一顶白色的降落伞,晃晃悠悠地飘了下来,最后掛在了一棵枯死的胡杨树上。 美军王牌飞行员鲍尔斯少校,此刻正像只被困在蛛网里的苍蝇,悬在半空中,拼命地想要割断伞绳。 他现在的样子很滑稽。 穿著臃肿的增压服,戴著像太空人一样的大头盔,只有两只脚在空中乱蹬。 “该死!该死!这是哪里?!” 鲍尔斯透过头盔的面罩,惊恐地看著四周荒凉的景色。 “嘿!那个鸟人!下来!” 一声粗獷的吼声从树下传来。 鲍尔斯低头一看,差点嚇尿了裤子。 只见树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围上来了一群穿著羊皮袄、戴著狗皮帽子、手里拿著红缨枪和老套筒步枪的民兵。 领头的一个西北大汉,正举著一把生锈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的屁股。 “別开枪!我投降!i surrender!” 鲍尔斯哪里还敢犹豫,手忙脚乱地解开卡扣,“噗通”一声摔在了沙地里,吃了一嘴的沙子。 还没等他爬起来,七八只大脚就狠狠地踩了上来,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洋鬼子!让你跑!” “绑了!送给沈局长当见面礼!” …… 两个小时后。 马兰基地,临时审讯室。 鲍尔斯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增压服已经被扒掉了,只剩下一身单薄的內衣,冻得瑟瑟发抖。 “咔噠。” 铁门推开。 沈惊鸿披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手里端著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林清寒和陈卫国。 “这就是那个想在咱们头顶上拉屎的傢伙?” 沈惊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传说中的王牌飞行员。 “你是谁?我要见我的律师!根据日內瓦公约……”鲍尔斯还在试图挣扎。 “停停停。” 沈惊鸿摆了摆手,一脸的嫌弃: “別跟我提公约。你们往我们头上扔细菌弹的时候,怎么不提公约?你们炸我们医院的时候,怎么不提公约?” 他喝了一口茶,伸出四根手指,在鲍尔斯面前晃了晃: “鲍尔斯少校,你知道吗?你很幸运。” “幸运?”鲍尔斯愣住了。 “对,幸运。” 沈惊鸿笑了,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在你之前,我们已经抓了一个陆军中將沃克,一个空军王牌戴维斯,还有一个玩细菌的倒霉蛋。” “加上你,正好四个。” 沈惊鸿转头看向陈卫国,调侃道: “卫国,回头给他们那个战俘营送副麻將过去。这四个人,刚好能凑一桌麻將,省得他们寂寞。” “哈哈哈哈!” 陈卫国和周围的警卫员们哄堂大笑。 鲍尔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 他是堂堂的u-2飞行员!是天之骄子!现在居然沦落到要去跟陆军土鱉凑一桌打麻將? “你们……你们这群野蛮人!你们根本不知道u-2的技术含量!” 鲍尔斯咬著牙,试图找回一点尊严,“就算你们抓了我,也別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技术机密!那是领先你们五十年的科技!” “技术含量?” 一直没说话的林清寒突然走上前。 她把几张刚刚洗出来的照片扔在鲍尔斯面前。 照片上,是坠毁的u-2残骸,虽然摔碎了,但那个巨大的侦察相机依然保持著大体完整。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神州局技术人员,正像蚂蚁搬家一样,兴奋地拆解著每一个零件。 “你说的是这个b型高解析度相机?还是那套电子对抗系统?”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说明书: “镜头不错,德国蔡司的技术底子。电子管用得太多了,散热设计很垃圾。至於那个自动驾驶仪……” 她轻蔑地瞥了鲍尔斯一眼: “逻辑电路太原始,我们神州局的实习生都能画出比这更好的图纸。” “你……” 鲍尔斯彻底傻了。 他引以为傲的黑科技,在这个女人嘴里,竟然变成了“垃圾”和“原始”? “行了,把他带下去吧。” 沈惊鸿站起身,不再看这个已经被打击得怀疑人生的飞行员。 “让他去跟沃克中將他们匯合。正好,让他们互相交流一下『被中国人民打脸』的心得体会。” 等到鲍尔斯被拖走,沈惊鸿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清寒,残骸回收得怎么样了?” “大丰收。” 林清寒的眼睛亮晶晶的,透著一股子科研狂人的兴奋劲儿: “虽然摔烂了不少,但核心部件都在。尤其是那个高空发动机的涡轮盘材料,还有那种特製的抗过载飞行服材料。” “只要给我一个月时间,我就能逆向推导出来。” “这就是白嫖啊。” 沈惊鸿看著窗外那片忙碌的戈壁滩,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美国人造一架u-2,得花几千万美金。 咱们一发飞弹给它打下来,不仅解了气,还免费进了一批货,连科研经费都省了。 这买卖,划算! “这回,鹰酱是真的要疼了。”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投向东方: “u-2被打下来,这可不是小事。这意味著,他们的『上帝之眼』瞎了。” “消息只要一传出去,全世界都会知道——” “中国的天空,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共厕所!” “那是……禁区!” “陈卫国!” “到!” “通知新华社,发通稿!” 沈惊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就说……我防空部队,於今日上午,在西北上空,击落美制u-2高空侦察机一架!飞行员生擒!” “字数越少,事儿越大。” “这一次,我要让全世界都听听,咱们种花家的防空飞弹……是怎么响的!” 第151章 全球震惊,兔子的防空火力有点猛 第二天清晨。 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弹被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整个西方世界,炸了。 伦敦街头,报童挥舞著散发著油墨香气的《泰晤士报》,声音嘶哑: “號外!號外!美国间谍飞机折戟远东!” 纽约,时代广场。 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著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u-2 down! the dragon bites high!(u-2坠落!巨龙咬向高空!)】** 华盛顿,五角大楼。 那间刚换了新咖啡杯的作战指挥室里,此刻安静得像是个灵堂。 威尔逊上將死死盯著桌上那张由卫星拍摄的、模糊不清的坠机现场照片,脸色灰败如土。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虚脱: “两万四千米!那是两万四千米!” “在这个高度,空气稀薄得连火柴都点不著!中国人的防空炮够不著,他们的米格机也爬不上去!” “难道这架u-2是自己撞在陨石上掉下来的吗?” “將军……” 情报主管擦著冷汗,硬著头皮匯报导: “根据弹道分析,击落u-2的……是一种新型地对空飞弹。” “飞弹?!” 威尔逊猛地抬头,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中国人哪来的飞弹?他们连汽车发动机都造不利索!这一定是苏联人干的!” “肯定是的!” 旁边的一位空军少將也附和道,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有苏联的萨姆-2才有可能达到这个高度!这是苏联人的阴谋!他们直接插手了!” “不,將军。” 情报主管咽了口唾沫,打破了眾人的幻想: “苏联的萨姆-2,射高极限只有22公里。而这架u-2,是在24公里高度被击毁的。” “也就是说……” 主管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中国人手里的飞弹,比苏联人的……还要先进。” 死寂。 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这些傲慢的西方军人心中悄然蔓延。 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东亚病夫”、以为只会用人海战术的农业国,如今不仅在地面上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现在连天空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无情地扯了下来。 …… 北京,外交部新闻发布厅。 镁光灯闪烁成一片银色的海洋。 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挤满了大厅,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 外交部长陈毅元帅,穿著一身笔挺的浅灰色中山装,戴著墨镜,稳稳地坐在那里。 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场,即使是不说话,也能镇得住全场。 “部长先生!” 一名路透社的记者站了起来,言辞犀利: “据美国方面称,昨日在中国西北上空失踪的一架气象观测机,实际上是被贵国军方击落的。请问,中国是用什么武器击落了这种飞行高度极高的飞机?” “大家都知道,以中国的工业水平,根本造不出先进的防空飞弹。这是否意味著,苏联已经介入了中国的防务?” 这是一个陷阱。 承认是飞弹,就会暴露实力;说是苏联给的,就会坐实“傀儡”的帽子。 全场安静,都在等著看这位元帅的笑话。 陈毅元帅笑了。 他推了推墨镜,身子微微前倾,脸上露出一抹极具东方智慧的幽默: “记者先生,你的问题很有趣。” “至於我们是用什么把那只『黑乌鸦』打下来的嘛……”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向上捅的动作: “我们是用竹竿,把它捅下来的!” “哄——!”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鬨笑声。 记者们面面相覷,却又无可奈何。 这就是中国人的智慧。 虚虚实实,云山雾罩。 你问我怎么打的?无可奉告! 反正飞机是掉下来了,人也被我们抓了。 你有本事,再派一架来试试?看我这“竹竿”够不够长!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同样是深夜,同样是烟雾繚绕。 赫鲁雪夫看著手里那份来自北京的情报,还有陈毅元帅那句“竹竿捅下来”的笑话,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冻土。 “竹竿?哼!” 赫鲁雪夫把菸斗重重地敲在桌子上,火星四溅: “中国人这是在跟我们打哑谜!” “我们的萨姆-2只能打到22公里,他们却把24公里的u-2给打下来了!这说明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 “这说明,他们在我们的技术基础上,搞出了更先进的东西!” “数控工具机,喷气式发动机,现在又是防空飞弹……” 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赫鲁雪夫的心头。 他原本以为,通过156个项目的援助,可以把中国牢牢地控制在苏联的工业体系之下,做一个听话的小弟。 可现在看来,这个小弟成长的速度,太快了。 快得让他感到恐惧。 “总书记同志。” 国防部长低声说道,“伊万诺夫从北京发回密电。他说,那个沈惊鸿搞出来的『红旗-1號』,推进剂配方比我们的更高效,制导雷达的抗干扰能力……也比我们强。” “如果我们再不採取措施,用不了几年,他们就不需要我们了。” “不需要我们?” 赫鲁雪夫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决绝。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一个强大的、不受控制的盟友,比敌人更可怕。 “不能再等了。” 赫鲁雪夫猛地转过身,看著墙上的地图,看著那个红色的东方邻居,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他们想飞,那我就抽掉他们的梯子!” “传我的命令!” “立即终止所有对华技术援助协议!” “撤回全部在华专家!” “带走所有的图纸、资料,哪怕是一张废纸,也不许留给中国人!” “还有……” 赫鲁雪夫眯起眼睛,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停止供应关键的核工业设备!那个什么气体扩散厂的合同,作废!” “我要让他们知道,离开了苏维埃的帮助,他们连个螺丝钉都造不好!” “想搞原子弹?做梦去吧!” 第152章 苏联想撤资?撤就撤,正好省得解释技术来源 马兰基地的清晨,没有了往日的寧静与秩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混乱与焦躁。 刺鼻的焦糊味瀰漫在空气中,混杂著戈壁滩特有的尘土气息,呛得人嗓子发紧。 专家楼前的空地上,火光冲天。 几个巨大的铁皮油桶被当作了临时的焚烧炉,火舌贪婪地舔舐著空气。一群穿著灰色大衣的苏联专家,正排著队,面无表情地將一卷卷珍贵的图纸、一本本厚重的实验数据,毫不留情地扔进火堆。 “刺啦——” 火焰翻卷,那些凝聚了无数心血的蓝图瞬间化为灰烬,隨著寒风飘散在荒凉的大漠中。 “別烧了!求求你们別烧了!” 一个年轻的中国技术员冲了上去,不顾火烫,伸手想去抢那个还没完全烧毁的笔记本。 “那是我们共同测算的数据!是我们这半年的心血啊!” “滚开!” 一名苏联卫兵粗暴地推开了他,枪托重重地砸在技术员的肩膀上,把他砸得一个趔趄,摔倒在滚烫的沙地上。 “这是苏维埃的財產!”卫兵冷冷地喝道,“根据莫斯科的命令,一张纸片都不能留给你们!” 周围,几十名中国的科研人员红著眼眶,死死地攥著拳头。 有的女同志捂著嘴,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天塌了。 对於这些还在蹣跚学步的中国学者来说,苏联专家的撤离,简直就是抽走了这栋大厦的承重墙。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陈卫国站在不远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珠子瞪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局长!只要您一句话,我让人把这帮背信弃义的傢伙扣下来!图纸留下,人滚蛋!” 沈惊鸿站在台阶上,披著那件旧军大衣,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 陈卫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局长的嘴角,怎么好像还掛著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扣人?没必要。” 沈惊鸿伸手拍了拍陈卫国紧绷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们去吧。” 他看著那些飞舞的纸灰,心底不仅没有半点心疼,反而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走了好啊。 走了才干净。 这帮苏联专家在这里,那就是一群时刻盯著他的“监工”。 他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那些黑科技,那些超越时代的合金配方,那些精密的电子元件,每一次拿出来,都得费尽心思地编理由。 一会儿说是从废纸堆里捡的灵感,一会儿说是土法上马的奇蹟,还得防著这帮苏联人刨根问底。 现在好了。 他们这一走,神州局就是他沈惊鸿的一言堂。 以后系统仓库里的好东西,想拿什么拿什么,想怎么用怎么用。谁再问来源? 问就是“自力更生”,问就是“艰苦奋斗”! 这哪里是撤资?这分明是给神州局鬆绑! “可是局长,那个p-2飞弹的发动机图纸还在他们手里……”陈卫国还是不甘心。 “p-2?” 沈惊鸿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那种还在用液氧酒精做燃料、射程只有几百公里的老古董,给他们留著当传家宝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们把垃圾带走了,咱们正好腾出地方,造咱们自己的东风!”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四方步,不紧不慢地向著焚烧现场走去。 此时,伊万诺夫正站在火堆旁,手里拿著那份最为关键的《原子弹內爆构型草图》。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执行命令的决绝,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沈,我很遗憾。” 看到沈惊鸿走过来,伊万诺夫嘆了口气,晃了晃手里的图纸: “这是政治,与友谊无关。没有了这份图纸,你们的核计划至少要推迟十年。听我一句劝,放弃吧,这不是现在的中国能玩得起的游戏。” 说著,他作势就要把图纸扔进火里。 他以为沈惊鸿会求他,会像那些年轻技术员一样痛哭流涕,甚至会为了这份图纸下跪。 然而,沈惊鸿只是淡淡地看著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烧吧。” 沈惊鸿双手插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反正那上面的数据有一半是错的,留著也是误导我们。” 伊万诺夫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错愕地看著沈惊鸿,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年轻人。 “你……你说什么?” “我说,那是废纸。” 沈惊鸿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伊万诺夫,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伊万诺夫同志,你以为我们离了这根拐杖,就走不了路了?” “你们撤走专家,撕毁合同,带走图纸,以为这样就能卡住我们的脖子,让我们跪下来求饶?” 沈惊鸿笑了。 笑得狂傲,笑得肆无忌惮。 他伸出手,帮伊万诺夫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动作轻柔,却让伊万诺夫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回去告诉赫鲁雪夫。” “谢谢他。谢谢他让我们彻底丟掉了幻想。” “从今天起,种花家的腰杆子,再也不靠別人撑著了!” 伊万诺夫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男人,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突然觉得,苏维埃这次可能做了一个巨大的、无法挽回的错误决定。 “你……你会后悔的。”伊万诺夫色厉內荏地说道,“没有我们的设备,你们连那个离心机都修不好!”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沈惊鸿后退一步,看了看周围那些垂头丧气的苏联专家,突然拍了拍手,朗声说道: “各位达瓦里氏,买卖不成仁义在。” “虽然你们做的事情不地道,但咱们中国人讲究礼数。” 他指了指食堂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想走可以。” “但走之前,能不能把这几个月吃我们的红烧肉、喝我们的二锅头,都给我吐出来?” 全场一片死寂。 苏联专家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 “开个玩笑。” 沈惊鸿摆了摆手,眼底的戏謔一闪而过: “吐是吐不出来了,我也不嫌脏。” “不过,既然要滚……哦不,要走,那总得吃顿散伙饭。” “今晚,食堂加餐。” “我给各位办个欢送会。” 沈惊鸿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清朗: “让你们吃饱了再上路。毕竟,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 “咱们可能就不是朋友,而是……对手了。” 第153章 撕毁合同那天,我笑著给苏联专家开了欢送会 神州局的大食堂里,灯火通明,热气腾腾。 没有想像中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也没有预料中痛哭流涕的挽留。 桌上摆满了硬菜。 红烧肉、酱肘子、白切鸡,还有那特供的茅台酒,一瓶瓶地开了盖,酒香四溢。 苏联专家们坐在桌边,一个个面面相覷,手里拿著筷子,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他们原本以为迎接他们的会是冷眼、咒骂,甚至是扣押。 可现在? 沈惊鸿端著酒杯,笑容满面地站在主桌旁,那副热情好客的模样,简直比亲兄弟还亲。 “来来来,伊万诺夫同志,尝尝这个肘子,这可是咱们大师傅的拿手绝活,燉了一下午呢!” 沈惊鸿亲自给伊万诺夫夹了一大块肉,眼神真诚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伊万诺夫看著碗里的肉,又看了看沈惊鸿,心里那个彆扭啊。 这感觉,就像是刚打了人家一巴掌,人家非但没还手,还笑著请你吃糖。 “沈,你……你不恨我们?” 伊万诺夫终於忍不住了,放下筷子,那张满是大鬍子的脸上写满了纠结,“我们撕毁了合同,带走了所有资料,甚至连一个螺丝钉都没给你们留下。这对你们来说,是灾难。” “恨?” 沈惊鸿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为什么要恨?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放下酒杯,环视了一圈在座的苏联专家,目光清澈而坦荡: “说实话,我还得感谢你们。” “感谢我们?”伊万诺夫愣住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是啊。” 沈惊鸿点了点头,语气诚恳: “这几个月,你们虽然没给我们留下什么真东西,但也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那就是……”沈惊鸿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靠別人,是靠不住的。” 他站起身,举起酒杯,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信与从容: “各位达瓦里氏,这杯酒,我敬你们。” “感谢你们这段时间的『陪伴』,也感谢你们让我们看清了现实。” “你们走了,挺好。真的挺好。” 沈惊鸿一饮而尽,將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你们走了,我们才能腾出手来,按我们自己的路子走。” “你们带走了图纸,没关係,我们自己画。你们带走了设备,没关係,我们自己造。” 他看著伊万诺夫,目光如炬: “伊万诺夫同志,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不再是援助与被援助的关係。” “希望那时候,我们是平等的对手。甚至……” 沈惊鸿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甚至,是你们来向我们学习。” 伊万诺夫浑身一震。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局长,看著那张自信到有些狂妄的脸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那种感觉,就像是亲手放出了一头猛虎,却又无力再將它关回笼子里。 “沈,你太狂妄了。” 伊万诺夫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试图用大国专家的威严来压制这股不安: “没有苏维埃的技术,你们连原子弹的门都摸不到!你们会被困在这个荒凉的戈壁滩上,直到老死!” “是吗?” 沈惊鸿耸了耸肩,並没有反驳。 他只是侧过身,指了指食堂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指了指那个还在亮著灯的地下实验室方向。 “那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当那声巨响震惊世界的时候,希望伊万诺夫同志,还没忘记今晚这顿红烧肉的味道。” 欢送会结束了。 苏联专家们提著行李,在夜色中登上了回国的车队。 他们的背影有些狼狈,甚至有些仓皇。 那种原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沈惊鸿那从容不迫的笑容面前,碎了一地。 车队远去,捲起漫天黄沙。 神州局的大门口,恢復了往日的寧静。 数百名中国科研人员和技术工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他们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沮丧和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压抑许久的怒火和斗志。 沈惊鸿转过身,面对著这群朝夕相处的战友。 寒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人都走了。” 沈惊鸿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迴荡,清冷,却充满了力量: “拐杖没了,老师也没了。” “从今天起,没人再对我们指手画脚,也没人再给我们画大饼。” “我们只剩下自己。” 他猛地握紧拳头,高高举起: “同志们!” “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別人给的,隨时能收回去。只有自己造出来的,才是真正属於我们的!” “从今天起,神州局进入全面独立自主阶段!” “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老大哥!” “我们要用自己的双手,在这片戈壁滩上,把那个被他们带走的『爭气弹』,给我亲手种出来!” “干不干?!” “干!!!” 震天的吼声,如同惊雷般炸响,驱散了漫天的寒意。 无数双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烈火。 那是被逼上绝路后的爆发,是一个民族不屈的吶喊。 沈惊鸿看著这群热血沸腾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没了苏联人的掣肘,没了那些所谓的“技术指导”。 他的系统,他的外掛,终於可以…… 火力全开了! 第154章 独立自主,这四个字是用腰杆子撑起来的 苏联专家团撤离后的神州局,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没有了往日那种因为语言不通而產生的嘈杂爭论,也没有了那些戴著高筒皮帽的外国人在走廊里趾高气扬的脚步声。空荡荡的专家楼里,风卷著沙砾穿堂而过,发出的呜咽声,听得人心头髮紧。 几个年轻的技术员坐在绘图室里,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图板,眼圈红肿。 他们手里握著刚削好的铅笔,却不知道该在哪下笔。那种被突然抽走了主心骨的迷茫和无助,像是一层厚重的阴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有人低声啜泣,“数据都被带走了,咱们连个参照物都没有,这飞弹还怎么造?” “怎么造?用手造!用脑子造!” 一声清朗的断喝,猛地撕碎了室內的沉闷。 大门被推开。 沈惊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著林清寒,两人的怀里都抱著一摞厚厚的、用牛皮纸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卷宗。 “都把眼泪给我擦乾了!” 沈惊鸿把那摞卷宗重重地拍在绘图桌上,震起一层浮灰: “哭能哭出原子弹吗?哭能把飞弹哭上天吗?要是能,我陪你们一起哭个三天三夜!”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刺得那些垂头丧气的年轻人纷纷抬起了头。 “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你们怕没有了拐杖,咱们就不会走路了;怕没有了洋大人,咱们就是一群只会种地的土包子。” 沈惊鸿冷笑一声,伸手撕开了卷宗的封条。 “哗啦——” 一卷卷崭新的、散发著油墨清香的蓝图,像是一道银河,铺满了整张巨大的绘图桌。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这是什么?!” 钱济世(钱老)闻讯赶来,他推开人群,挤到桌前。只看了一眼,这位空气动力学大师的手就开始剧烈颤抖,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精光。 图纸上,不是俄文,也不是英文。 那是方方正正、力透纸背的汉字! **【东风-1型近程弹道飞弹总体设计图】** 而在图纸旁边,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推进剂配方、燃烧室结构、惯性制导单元的每一个细节参数。精度之高,逻辑之严密,简直就像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这……这是……” 钱老颤抖著抚摸著图纸,像是抚摸著情人的脸庞,“这不是苏联人的p-2飞弹!结构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 沈惊鸿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苏联人的p-2,那是仿製德国v-2的老古董。用的是液氧酒精,娇气得要命,射程还短,也就几百公里。”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图纸的核心部位: “咱们这个,用的是偏二甲肼和四氧化二氮!常温燃料,隨时能打!” “还有这个制导系统,咱们拋弃了那套笨重的机械陀螺仪,用的是电晶体集成电路!精度提高了十倍不止!” 沈惊鸿抬起头,声音洪亮,迴荡在整个绘图室: “这就是咱们自己的飞弹!比苏联人的更先进,更远,更狠!” “有了这个,还要什么苏联专家?他们留在这里,只会耽误咱们进步的速度!” 轰! 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乾柴。 绘图室里沸腾了。 年轻的技术员们扑到图纸上,贪婪地阅读著每一个数据,眼里的迷茫瞬间被狂热所取代。原来,咱们手里真的有货!而且是比老大哥手里还要好的硬货! “干!必须干!” “有了这图纸,咱们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它造出来!” 从这一天起,神州局变了。 那种压抑的沉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爆发式的衝劲。 没有了苏联专家的指手画脚,没有了那些繁琐的翻译和请示流程,整个研发体系像是卸下了沉重的枷锁,运转速度快得惊人。 实验室的灯光,彻夜不熄。 钱老、邓老这些泰斗级的人物,带著一群年轻的娃娃兵,直接把铺盖卷搬进了车间。 饿了,就啃一口冷馒头;困了,就在机器旁边眯一会儿。 每个人都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弹簧,每个人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快!再快一点!” 这是那段时间,神州局里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那种被逼到绝境后爆发出来的力量,是可怕的。 那是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更是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倔强。 独立自主。 这四个字,不是写在纸上的口號,也不是掛在墙上的標语。 它是用无数科研人员熬红的眼睛,用无数工人磨破的手掌,用那一个个不眠之夜,硬生生地用腰杆子撑起来的! 三个月后。 神州局,一號总装车间。 巨大的穹顶下,高耸的龙门吊静静地悬停在半空。 空气中瀰漫著防锈油和金属切削的味道,混合著戈壁滩特有的乾燥气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工业芬芳。 沈惊鸿站在二层的观景台上,手扶著栏杆,俯瞰著下方的组装平台。 那里,正静静地躺著一个庞然大物。 足有十几米长,通体银白,流线型的弹体在聚光灯下反射著冷冽的寒光。它像是一柄还没有出鞘的绝世宝剑,虽然静默,却透著一股子能刺破苍穹的杀气。 东风-1號。 第一枚完全由中国人自己製造、拥有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权的弹道飞弹,终於露出了它的真容。 “真美啊……” 沈惊鸿轻声感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 “是啊,真美。” 身后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钱济世披著那件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慢慢走到了沈惊鸿身边。他摘下眼镜,用手帕轻轻擦拭著,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下方那个巨大的圆柱体。 老人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老。 而是因为那份压在心头几十年的大石头,终於在这一刻,落地了。 “惊鸿啊。” 钱老戴上眼镜,转过头,看著身边这个年轻得过分、却一手缔造了这个奇蹟的局长,声音有些哽咽: “你知道吗?当年我在美国被软禁的时候,我就在想,这辈子还能不能有机会,亲手造出咱们中国人自己的飞弹。” “后来苏联人来了,又走了。那时候,我心里其实是虚的。” “但是现在……” 钱老指著下面那枚飞弹,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般纯粹而骄傲的笑容: “我不虚了。” “这铁傢伙,是咱们自己炼的钢,自己车的零件,自己算的弹道。” “它姓中,不姓苏,也不姓美。” 沈惊鸿看著钱老,看著这位为了国家放弃了一切的科学巨匠。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钱老那双粗糙的大手。 “钱老,这才哪到哪啊。” 沈惊鸿笑了,笑得豪情万丈,目光穿透了车间的屋顶,投向了那浩瀚无垠的星空: “这只是个大炮仗。” “以后,咱们还要造更大的,造能飞得更远的。” “咱们要让这股东风,吹过太平洋,吹遍全世界。” “咱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中国人的腰杆子,一旦挺直了,就再也不会弯下去!” 钱老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反握住沈惊鸿的手,两代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匯聚,仿佛已经按下了那个通往未来的发射键。 “走吧,惊鸿。” 钱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作为总师的威严: “车间里的工作结束了。” “接下来,该把它拉出去,让它见见太阳,也让那个看不起咱们的世界……” “好好开开眼!” 第155章 飞弹之父钱济世:没有苏联,我们飞得更高 总装车间里,灯光惨白,却照得人心头髮烫。 钱济世站在那枚银白色的飞弹前。 他伸出手,那双拿了一辈子计算尺、如今已布满老人斑的手,颤颤巍巍地贴上了冰冷的弹体。 指尖划过那光滑如镜的铝合金蒙皮,划过那严丝合缝的铆钉。 凉。 这是金属特有的温度。 但在钱济世的心里,这触感比刚出锅的馒头还要热乎,还要熨帖。 “这就是咱们自己的孩子啊……” 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枚铁疙瘩倾诉: “没用苏联人一颗螺丝钉,没看他们一张图纸。” “咱们就这么把它造出来了。” “钱老。” 沈惊鸿站在一旁,手里拿著检测报告,嘴角掛著笑: “各项静態指標全优。推进剂加注演练零失误。咱们这孩子,不仅长得俊,身子骨还结实。” “是啊,结实。” 钱济世收回手,转过身,目光落在沈惊鸿身上,变得异常犀利而兴奋: “惊鸿,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指著旁边那堆已经被扔进废纸篓的、之前苏联留下的p-2飞弹残图: “苏联人的p-2,那是仿製德国v-2的『罗圈腿』。用的是液氧和酒精,娇气得像个大小姐,加注了燃料就得赶紧打,不然就冻住了。” “而且射程只有六百公里,精度?哼,打到哪算哪,全看老天爷心情。” 钱济世越说越激动,声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 “可咱们这个不一样!” 他猛地拍了拍身后的东风-1號: “推进剂用了你搞出来的偏二甲肼和四氧化二氮!常温储存,隨时能打!这就像是个隨时挎著枪的战士,而不是个得先化妆才能出门的戏子!” “还有那个制导系统……” 钱老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只有火柴盒大小的电路板。 那是沈惊鸿用电晶体技术“魔改”出来的惯性制导单元核心。 “以前那是机械陀螺仪,笨重,误差大。现在换上了这个『电子脑』,精度提高了整整一个数量级!” “咱们这飞弹,能打一千公里!而且指哪打哪!” “没有苏联人,咱们不仅造出来了,还比他们飞得更高,打得更准!” 沈惊鸿看著这位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老人,心里也是一阵激盪。 这就是科学家的傲骨。 你封锁我?你撤资? 行。 那我就造个更好的给你看! “钱老,既然这飞弹是咱们自己生的,那就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沈惊鸿把检测报告合上,笑著问道: “之前代號叫『1059』,太土了。您是总师,您给起个名?” 钱济世愣了一下。 他背著手,在车间里来回踱了两步。 他的目光穿过高大的落地窗,看向窗外那呼啸的西北风,看向那个虽然贫穷却正在倔强崛起的东方古国。 “毛主席说过,现在世界上的形势,是东风压倒西风。” 老人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眼底精光四射: “就叫它——东风!” “我们要用这股来自东方的风,吹散所有的阴霾!把那些想要卡我们脖子、想看我们笑话的人,统统吹个跟头!” “东风-1號!” “好名字!” 沈惊鸿一拍手,大声喝彩,“东风快递,使命必达!这名字,霸气!” “惊鸿啊。” 定下了名字,钱济世的情绪似乎平復了一些。 他走到沈惊鸿面前,那种看晚辈的慈爱眼神中,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感激。 “其实,这个名字,该你来起。” 老人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了沈惊鸿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大家都叫我飞弹之父。可我知道,那是虚名。” “如果没有你带回来的那些图纸,没有你搞出来的那些特种合金,没有那个神奇的电晶体……” 钱济世嘆了口气,语气无比诚恳: “我们这帮老骨头,就是把算盘珠子拨烂了,把头髮熬白了,十年之內也造不出这个东西。” “是你。” 老人的眼眶湿润了,声音微微颤抖: “是你给了中国航天一双翅膀。是你让我们这群在地上爬的人,有了飞天的底气。” “钱老,您言重了。” 沈惊鸿反握住老人的手,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翅膀再好,也得有想飞的心。” “是您和千千万万个科研人员,用命把这翅膀撑起来的。我只不过是……恰好路过,送了一阵风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吱嘎——” 就在这时,车间那扇巨大的、足有十几米高的钢製大门,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缓缓向两侧滑开。 正午的阳光,如同金色的潮水,瞬间涌入了昏暗的车间,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那枚银白色的飞弹。 “时间到了。” 陈卫国跑了过来,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 “局长!钱老!发射窗口已经確认!” “牵引车就位!发射架就位!警卫团全员一级戒备!” “好!”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指挥官的冷峻: “命令!转运!” “把咱们的『东风』拉出去!” “轰隆隆——” 重型牵引车发出低沉的咆哮,拖著载有飞弹的平板车,缓缓驶出车间。 阳光下。 东风-1號那修长的弹体,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它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利剑,被缓缓拉向那个耸立在戈壁滩深处的发射架。 而在那里。 它將竖起那高傲的头颅。 刺破苍穹! 第156章 「东风一號」竖起,这不仅是飞弹,是真理 戈壁滩的风,硬得像刀子。 太阳毒辣辣地悬在头顶,把这片亿万年沉寂的无人区烤得滚烫。热浪在空气中扭曲、蒸腾,让远处的沙丘看起来像是在流动。 但这燥热,掩盖不住那个钢铁巨物散发出的凛冽寒气。 巨大的发射架下。 一枚通体银白、高达近二十米的圆柱体,正傲然耸立,直指苍穹。 阳光打在它光滑的铝合金蒙皮上,折射出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那光芒太盛,太利,仿佛能刺破这漫天的黄沙,直接扎进大洋彼岸某些人的眼窝子里。 东风-1號。 它就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柄已经出鞘、却还在蓄势待发的绝世宝剑。 “真理啊……” 钱济世站在发射场边缘的掩体后,仰头看著那个大傢伙,手里的望远镜都在微微颤抖。 他那张被风沙吹得乾裂的脸上,此刻却掛著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 “老美总说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以前咱们的射程短,说话声音小,没人听。” 钱老喃喃自语,眼角有些湿润: “现在好了。” “这一竖起来,咱们的射程,终於能跨过那道海了。” 这不是一枚简单的飞弹。 这是中华民族被打断了一百多年的脊梁骨,在这一刻,重新接上了! 是用钢铁,用烈火,用无数人的血汗,硬生生接上的! “各单位注意!准备加注燃料!” 广播里,传来了发射指挥员略带沙哑却极度亢奋的声音。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加注燃料,是发射前最危险、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偏二甲肼和四氧化二氮,这两种东西分开是液体,合在一起就是恶魔。剧毒、易燃、易爆,只要有一滴泄漏,后果不堪设想。 “哗啦——” 一队穿著厚重白色防护服、戴著防毒面具的加注手,像是一群来自未来的太空人,拖著粗大的管线,笨拙却坚定地走向发射架。 他们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沈惊鸿穿著同样的防护服,站在加注车旁。 透过护目镜,他的眼神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死死盯著仪錶盘上那些跳动的数字。 “慢点!稳住压力!” “別抖!手別抖!” 沈惊鸿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每个加注手的耳朵里: “別把它当毒药。” “这是咱们给东风餵的饭,是给鹰酱准备的『安眠药』。餵饱了它,咱们才能睡个安稳觉!” 加注手们深吸一口气,动作更加轻柔、精准。 “嗤——” 隨著阀门打开,高压泵开始轰鸣。 两种致命的液体顺著管道,缓缓注入飞弹的燃料箱。 白色的冷气从连接处溢出,在那银白色的弹体周围繚绕,给这枚杀气腾腾的武器平添了几分仙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沈惊鸿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他在系统里模擬过无数次,也在实验室里演练过无数次。但真到了实战,那种对未知的敬畏,依然让他心跳加速。 这毕竟是第一次。 是中国人的第一次。 “报告!氧化剂加注完毕!” “报告!燃烧剂加注完毕!” “管路脱离!密封检查正常!” 听到这几声报告,沈惊鸿终於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那个已经“吃饱喝足”、似乎正在微微颤动的大傢伙,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好样的。” 他拍了拍身边那个年轻加注手的肩膀,隔著厚厚的防护服,都能感觉到对方在发抖: “回去洗个澡,今晚给你们加鸡腿。” 人员撤离。 发射场上,只剩下那枚孤傲的飞弹,和那个高耸的发射架。 风似乎更大了。 吹得发射架上的红旗猎猎作响。 “所有人!撤入地下指挥室!” 沈惊鸿最后看了一眼东风-1號,转身钻进了厚重的防爆门。 地下指挥室里。 灯火通明,几百台仪器在嗡嗡作响,指示灯闪烁成一片星海。 聂荣臻元帅坐在指挥台的正中央。 他没有穿大衣,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军装,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那双看过无数生死的大手,此刻正紧紧地扣在桌沿上。 “惊鸿,怎么样?” 看到沈惊鸿进来,聂帅立刻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一切正常。” 沈惊鸿摘下头盔,露出一头被汗水打湿的头髮。 他大步走到聂帅身边,目光扫过那一排排正在紧张操作的技术员,最后落在了那个被红色玻璃罩扣著的发射按钮上。 那个按钮很小。 但在这一刻,它比千钧还重。 “惯性制导系统自检完毕!” “发动机点火电路正常!” “弹道数据已装定!目標:西北靶场核心区!” 一声声匯报,如同战鼓的鼓点,敲击在每个人的心房上。 倒计时的大屏幕上,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 10分钟准备。 聂帅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环视全场,目光在钱老、邓老,还有林清寒的脸上逐一扫过。 “同志们。” “一百年前,西方人用坚船利炮轰开了咱们的大门,告诉咱们什么叫落后就要挨打。” “今天。” 聂帅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无比坚定: “咱们要用这枚飞弹,告诉他们——” “那个时代,过去了!” “翻篇了!” 他转过头,看向沈惊鸿。 “惊鸿,这个按钮,你来按。” “这是你带回来的种子,也是你把它浇灌大的。这个让中华民族挺直腰杆的歷史时刻,该由你来开启。” 沈惊鸿愣了一下。 他看著聂帅鼓励的眼神,没有推辞。 他走到发射台前。 伸出手,掀开了那个红色的玻璃罩。 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方。 指尖微微有些发凉,但血液却热得发烫。 “5!” 倒计时的广播声响起。 “4!” 沈惊鸿的脑海里,闪过了前世的屈辱,闪过了今生的奋斗,闪过了那些在风雪中冻僵的志愿军战士,也闪过了那些为了这枚飞弹熬白了头髮的科学家。 “3!” 林清寒站在不远处,双手紧握,目光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 “2!”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仿佛穿透了厚厚的混凝土,看到了那个直指苍穹的真理。 “1!” “点火!”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第157章 点火发射!那一道划破长空的桃花运 “5!” 广播里的倒计时,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口上。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沉重得让人窒息。 地下指挥室內,几百双眼睛死死盯著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 没有人说话。 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聂荣臻元帅的手指紧紧扣住桌沿,指节泛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钱济世摘下了眼镜,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滚圆,一眨不眨。 “4!” 沈惊鸿的手指,稳稳地按在那个红色的按钮上。 指尖的触感是冰凉的,但他的血液却在燃烧。 “3!” 电流已经蓄势待发。 推进剂在管路中奔涌,等待著最后的释放。 “2!” 林清寒站在他身后半步的地方。 她没有看屏幕,而是看著沈惊鸿挺拔的背影。 那是她的丈夫,也是这个国家的脊樑。 “1!” 这一秒,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手指猛地用力。 “点火!” “咔噠。” 一声轻微的开关闭合声。 但在几公里外的发射场上,却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轰——!!!” 大地颤抖了。 真正的颤抖。 即便是在几十米深的地下掩体里,即便隔著厚重的混凝土墙,所有人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剧烈跳动。 屏幕上。 那枚银白色的东风-1號底部,猛地喷涌出一股橘红色的烈焰。 那火焰太猛烈了。 像是一条被囚禁了万年的火龙,终於挣脱了枷锁,发出了震碎苍穹的怒吼。 狂暴的高温气浪瞬间席捲了整个发射台。 导流槽里的水瞬间气化,变成了漫天白雾,与烈焰纠缠在一起,翻滚,升腾。 戈壁滩上的沙石被气浪捲起,像子弹一样四散飞射,打在防护墙上啪啪作响。 “起飞了!” 陈卫国看著屏幕,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只见那枚重达几十吨的巨物,在烈焰的托举下,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离开了发射台。 最初很慢。 慢得让人揪心,生怕它会掉下来。 但仅仅过了几秒。 推力战胜了重力。 速度越来越快。 它拖著一条长达数十米的耀眼尾焰,像是一把刺破苍穹的利剑,直直地插向了那湛蓝的天空。 越来越高。 越来越快。 直到变成了一个耀眼的光点,还在不断向上攀升。 “好!好啊!” 钱济世老泪纵横,双手颤抖著鼓掌。 指挥大厅里,欢呼声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沈惊鸿的一个手势压了下去。 他还没放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遥测数据。 “程序转弯!” “一级发动机工作正常!” “姿態稳定!” 听著这一声声匯报,沈惊鸿紧绷的肩膀终於鬆懈了一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林清寒。 林清寒也正看著他,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掛著笑。 “清寒。” 沈惊鸿指著屏幕上那条绚烂的尾焰,那橘红色的光芒在蓝天背景下,美得惊心动魄。 “还记得我们在北海公园说的话吗?” “记得。” 林清寒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那时候我说,要送你一份大礼。” 沈惊鸿看著那道划破长空的火焰轨跡,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又透著一股理工男特有的极致浪漫: “你看那条尾焰。” “像不像一枝盛开的……桃花?” 林清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是她见过的最壮观、最炽热、也最昂贵的“花”。 “像。”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这是咱们种花家……最大的一朵桃花。” “我说过,要给你走个『桃花运』。” 沈惊鸿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声音低沉: “以前那些算命的说桃花运是男女之情。” “但在我这儿,这朵开在天上的桃花,是国运,也是咱们的定情信物。” “它飞得越高,咱们的日子就越安稳。” “它飞得越远,咱们的腰杆子就越硬!” 林清寒看著大屏幕。 那枚承载著无数人梦想的飞弹,已经穿过了对流层,进入了平流层。 那道白色的尾跡云,在天空中画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美得令人窒息。 “沈局长,你这情话……” 林清寒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 “说得太硬核了,不过……我喜欢。” 就在这时。 雷达操作员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份温情: “报告!” “雷达跟踪正常!” “飞弹已到达最高点,开始下坠!弹头分离成功!” “目標锁定!” “预计两分钟后,抵达八百公里外的靶场核心区!” 气氛瞬间再次紧绷。 发射成功只是第一步。 能不能打准,能不能响,那才是关键。 聂帅重新坐回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 钱老戴上了眼镜,死死盯著落点坐標的数据。 沈惊鸿鬆开林清寒的手,大步走到指挥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电。 “所有监测站注意!” “最后两分钟!” “给我盯死了!” 空气再次凝固。 几百公里的距离,对於这枚超音速的利剑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败,在此一举。 第158章 准確命中,射程之內遍地真理 西北戈壁,八百公里外的落弹区。 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只有漫漫黄沙和几丛枯死的骆驼刺。 为了这次试射,工程兵在这里用石灰画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靶心,还在中心位置堆放了几辆废弃的卡车作为参照物。 几公里外的半地下观察哨里。 观测员王大柱死死地盯著高倍望远镜的目镜,眼珠子都不敢转一下。 汗水顺著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睫毛上,辣得生疼,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来了吗?”旁边的记录员声音发颤。 “別吵!”王大柱低吼一声。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只有风声在呼啸。 突然。 王大柱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那极高的天顶之上,一颗微小的黑点突兀地出现,紧接著,它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速度,瞬间放大。 那不是鸟,也不是云。 那是一道光。 一道带著毁灭气息、从天而降的雷霆! “目標出现!”王大柱嘶吼出声。 话音未落。 那枚银白色的弹头已经撕裂了大气层,带著因为极速摩擦而產生的高温红光,如同神罚一般,笔直地扎向了那个白色的十字靶心。 速度太快了。 快到声音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轰——!!!” 大地猛地一跳。 观察哨里的几个人被震得东倒西歪,头顶的沙土簌簌落下。 只见远处的靶心中央,一团耀眼的火球瞬间膨胀开来,那几辆废弃卡车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成了碎片,拋向半空。 紧接著,是一股高达数百米的烟尘柱,翻滚著,咆哮著,冲天而起。 虽然只是常规高爆弹头,没有核装药。 但这威力,这声势,依然在荒凉的戈壁滩上,种出了一朵狰狞而壮观的“蘑菇云”。 衝击波横扫而出,捲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几秒钟后,那迟来的巨大轰鸣声才像闷雷一样滚滚而来,震耳欲聋。 王大柱顾不上耳朵里的嗡鸣,手忙脚乱地抓起电话,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了调: “中了!打中了!” “正中靶心!偏差……偏差不超过五十米!” “神了!这简直是神了!” …… 发射指挥大厅。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那个来自远方的判决。 聂帅的手指依然扣在桌沿上,钱老的眼镜拿在手里,沈惊鸿和林清寒十指紧扣。 “滋——” 广播里传来了王大柱那带著哭腔的吼声: “报告指挥部!飞弹准確命中目標!” “落点坐標確认!圆概率误差……三十八米!重复,三十八米!” “轰——!” 这一声匯报,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整个地下指挥大厅,瞬间炸裂。 “中了!我们中了!” “三十八米!我的天吶!这是狙击枪吗?”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有人把自己头上的军帽狠狠地拋向了空中。紧接著,是一顶,两顶,无数顶帽子飞了起来。 欢呼声,吶喊声,哭泣声,混成了一片。 那些平日里严肃刻板的老专家们,此刻像是一群疯了的孩子。 钱济世老泪纵横。 他一把抱住身边的邓兴邦,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抱头痛哭,哭得撕心裂肺。 “老邓啊!咱们做到了!” “咱们没给祖宗丟脸!咱们把这爭气弹搞出来了!” 聂荣臻元帅站在指挥台前,看著这群可爱的科学家,看著大屏幕上那个还在升腾的烟柱。 这位铁血老帅,此刻也是泪流满面。 他缓缓摘下军帽,对著屏幕,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惊鸿站在人群中央。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 他只是感觉一直压在肩膀上的那座大山,在这一刻,终於轻了一些。 林清寒转过身,看著他。 她的眼里含著泪,嘴角却掛著最美的笑。 “沈局长,恭喜你。” 她轻声说道,声音淹没在周围的欢呼浪潮中,却清晰地传入沈惊鸿的耳中: “你的桃花运……真的开花了。” 沈惊鸿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然后转过身,看向那群还在狂欢的人们。 他走到麦克风前,轻轻拍了拍。 “咳咳。” 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大厅。 欢呼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的领路人身上。 沈惊鸿看著他们,目光清澈而坚定。 “同志们,哭够了吗?笑够了吗?” 他指了指大屏幕上的那个弹坑: “这就是咱们的答卷。”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说我们是一穷二白的东亚病夫。” “从今天起,我们的声音,全世界都得竖起耳朵听!” 沈惊鸿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森寒而霸气: “西方人总喜欢讲真理。” “他们说,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好,那我们就告诉他们——” 沈惊鸿猛地一挥手,指向那枚飞弹落下的方向: “现在,我们的射程是一千公里。” “以后,是一万公里,是一万两千公里!” “在这个射程之內……” “遍地都是真理!” 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 半小时后。 北京,新华社。 一份绝密电稿被送到了播音室。 著名的播音员齐越接过稿子,只看了一眼標题,手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喝了口水,调整了一下坐姿。 然后,那个浑厚、庄重、且充满了力量的声音,顺著电波,以光的速度,传向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播送新闻。” “新华社北京电。” “我国第一枚地对地近程弹道飞弹——『东风一號』,於今日在西北某地成功发射。” “飞弹准確命中预定目標,各项技术指標均达到或超过设计要求。” “这是中国人民在国防现代化道路上取得的又一重大成就,標誌著中国已经掌握了尖端飞弹技术……” 这声音。 穿过了喜马拉雅山,穿过了太平洋,穿过了克里姆林宫的红墙,也穿过了白宫的草坪。 在收音机前。 在报社里。 在各国的情报机构中。 无数人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恐惧。 飞弹? 中国? 那个连自行车链条都要进口的国家? 那个正在朝鲜战场上跟美国人拼刺刀的国家? 他们……居然造出了飞弹?! 而且还打成了?!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紧接著,是一片譁然。 第159章 鹰酱慌了:说好的他们连自行车都造不利索呢?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空气,此刻简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却驱不散屋里那股让人窒息的寒意。 刚刚上任不久的美国总统艾森豪,死死地盯著手里那份紧急翻译过来的新华社电稿。 他那张常年保持著將军威严的脸,此刻铁青一片。 脸颊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搐,像是一座隨时会喷发的活火山。 “砰!” 艾森豪猛地將那份电稿砸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上。 锋利的纸边缘划破了寂静,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几位高官脸上。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情报?!” 艾森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 他指著cia局长杜勒斯的鼻子,咆哮声几乎要掀翻白宫的屋顶: “杜勒斯!你上个月递交的绝密评估报告上是怎么写的?” “你说中国人的工业基础还在石器时代!” “你说他们想要造出弹道飞弹,至少还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 杜勒斯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慌忙掏出白色的真丝手帕,拼命地擦著额头上的汗珠。 声音乾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总统先生……这……这太反常了。” “我们的u-2侦察机才刚刚被他们打下来,情报网损失惨重。” “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西北那片沙漠里到底干了什么。” “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艾森豪气极反笑,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犹如一头髮怒的雄狮: “现在全世界都在听中国人的广播!” “他们的飞弹已经飞上天了!” “而且是超音速突防!准確命中了八百公里外的目標!” “你告诉我这是反常?这是把美利坚合眾国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旁边的国防部长也忍不住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满脸的荒谬和不可置信。 “这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国防部长摊开双手,语气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愤怒: “cia的情报上明明说,他们连一条合格的自行车链条都造不利索!” “他们连无缝钢管都要靠苏联施捨!” “现在呢?这枚飞了八百公里的飞弹是用纸糊的吗?” “难道他们是用二踢脚的火药,把那铁疙瘩送上天的吗?!” 这句充满了讽刺的质问,让杜勒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啊。 连自行车都造不好的国家,怎么可能造出弹道飞弹? 这在工业逻辑上根本讲不通! 就像是一个连算术都不会的小学生,突然解开了世界级的数学猜想。 “总统先生,这里面肯定有苏联人的影子!” 杜勒斯试图挽回一点顏面,咬著牙狡辩: “肯定是赫鲁雪夫把他们最先进的飞弹直接送给了中国人!” “你以为苏联人是做慈善的吗?” 艾森豪冷冷地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 “莫斯科那边的情报显示,苏联专家已经全部撤离了中国!” “赫鲁雪夫跟他们闹翻了,甚至销毁了所有的图纸!” “这枚飞弹,是那个叫沈惊鸿的傢伙,带著中国人自己造出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锤定音,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办公室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迴荡。 傲慢的美国高层们,终於不得不正视一个让他们感到恐惧的现实。 那个被他们蔑视为“落后农业国”的东方大国。 不仅在朝鲜战场上用轻武器挡住了他们的机械化部队。 现在,连尖端科技都开始弯道超车了。 “先生们。” 艾森豪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经歷过二战的统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枚飞弹背后隱藏的巨大危机。 飞弹本身並不可怕。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死死地钉在亚洲大陆的版图上。 “飞弹能飞多远,並不是最致命的。” 艾森豪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臟上: “最可怕的是……有了弹道飞弹,就意味著他们拥有了远程投送能力。” 他转过身,看著面色惨白的国防部长和情报局长。 “今天,他们能在飞弹里装高爆火药,砸在沙漠里。” “明天,如果他们在那里面装上核弹头呢?” 核弹头! 这三个字一出,椭圆形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结冰。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国防部长倒吸了一口凉气,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总统先生……您是说……原子弹?” “杜鲁门那个蠢货在记者会上搞核讹诈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妥。” 艾森豪闭上眼睛,掩饰住眼底的那一抹深深的忌惮: “中国人是被嚇大的吗?” “不,他们吃软不吃硬。” “他们既然能造出飞弹,那就说明,他们距离造出那颗『蘑菇蛋』,也不远了。” “只要他们有了那东西,再配上这枚飞弹……” 艾森豪没有往下说。 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美国在远东的绝对核威慑,將彻底沦为一纸空文! 意味著他们在日本、在韩国、在菲律宾的军事基地。 都將处於中国飞弹的射程之內! 谁还敢在谈判桌上对他们大呼小叫? 甚至,如果这飞弹的射程再远一点…… 夏威夷?旧金山? 这种战略上的恐慌,比在朝鲜战场上丟掉几个师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整个白宫高层,都感到了一种如芒在背的刺痛。 “查!” 艾森豪猛地睁开眼,双拳狠狠地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怒吼: “立刻给我查!” “动用我们在亚洲的一切情报网!不管死多少间谍!” “我要知道这枚飞弹的全部技术参数!” “我要知道那个叫沈惊鸿的疯子,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 杜勒斯连连点头,像是一只捣蒜的机器。 “是!总统先生,我马上安排最高级別的侦查行动!” “绝不能让他们造出核武器!绝对不能!” 艾森豪的声音里,透著一股近乎偏执的疯狂。 白宫的深夜,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彻底笼罩。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艾森豪转过头,再次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度上。 拿破崙曾经说过,中国是一头沉睡的狮子。 当它醒来时,世界都会为之发抖。 艾森豪苦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头狮子,不仅醒了。 它甚至连打哈欠的阶段都跳过了,直接站了起来。 艾森豪仿佛看到了一条红色的巨龙。 它正盘踞在亚洲的大地上,缓缓张开血盆大口。 露出了那足以撕裂整个旧世界霸权的、锋利的钢铁獠牙。 恐惧,如影隨形。 艾森豪知道,从今晚开始。 只要一闭上眼,那枚呼啸的飞弹就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这註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而大洋彼岸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成了他永远的噩梦。 第160章 艾森豪的噩梦:红色巨龙觉醒了 华盛顿,白宫。 夜已经深了,椭圆形办公室里却依旧亮著灯。 艾森豪穿著睡衣,手里端著一杯凉透的威士忌。 他没有坐在那张宽大的橡木办公桌后。 而是直愣愣地站在墙边,死死地盯著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目光所及之处,是亚洲大陆东方那片广袤的红色区域。 那个曾经在西方人眼里愚昧、落后、任人宰割的国度。 “滴答,滴答。” 墙上的古董座钟发出单调的声响。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艾森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连带著神经都扯得生疼。 他闭上眼睛,想要把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阴霾驱散。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那份关於中国成功试射弹道飞弹的绝密报告,就像是梦魘一样死死缠著他。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噩梦里。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浑身浴火的红色巨龙。 巨龙挣脱了百年的锁链,从东方的大地上腾空而起。 发出一声震动寰宇的咆哮。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巨龙的利爪里紧紧攥著呼啸的飞弹。 而它的嘴里…… 竟然含著一朵正在剧烈翻滚的蘑菇云! “不……这不可能……” 艾森豪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將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 “总统先生,您还在为飞弹的事情忧心吗?” 门被轻轻推开。 国务卿艾奇逊拿著一份刚刚起草的文件,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能不忧心吗?” 艾森豪转过身,將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我们的石油禁运成了笑话,我们的技术封锁成了一纸空文!” “现在,他们连弹道飞弹都造出来了!” 他指著地图上的中国,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艾奇逊,你必须承认,我们之前的战略彻底失败了。” “那个沉睡的狮子不仅醒了,而且还长出了足以撕裂我们的獠牙!” 艾奇逊低著头,额头也在冒汗,不敢反驳。 “总统先生,也许他们的飞弹只是一次偶然的成功,他们的工业不可能量產……” “愚蠢!” 艾森豪厉声打断了他,目光冷酷: “不要再用这种自欺欺人的藉口来安慰自己了!” “能把飞弹精准地投送到八百公里外,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制导系统和推进技术。” “封锁已经没有意义了。” 艾森豪双手撑在桌面上,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无奈: “如果他们真的掌握了远程投送能力,那我们在远东的防线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重新评估对华策略吧。” 艾森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我们不能再用看落后农业国的眼光去看待他们了。” “必须把他们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罗布泊。 大漠的狂风依然在呼啸。 捲起漫天的黄沙,打在钢铁的发射架上。 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但在发射架下,气氛却热烈得像是过年。 飞弹试射成功的喜悦还没有完全散去。 工程兵和技术员们还在忙碌地进行著数据的最后核对。 沈惊鸿披著军大衣,仰起头,看著那高耸入云的发射塔架。 虽然那枚银白色的东风一號已经飞向了远方的靶场。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推进剂燃烧后的炽热气息。 “真壮观啊。” 林清寒走到他身边,並肩而立。 她顺著沈惊鸿的目光看去。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骄傲和憧憬。 她把有些冰凉的手塞进沈惊鸿的大衣口袋里,汲取著他身上的温度。 “是啊,咱们的腰杆子,终於挺直了一半。” 沈惊鸿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过,这也仅仅是一半而已。” “一半?”林清寒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对,一半。” 沈惊鸿紧了紧大衣的领口,眼神深邃得像这无垠的夜空: “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搞特种钢,搓电晶体,造出了这枚飞弹。” “如果只是为了在沙漠里砸个大坑听个响,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林清寒心头一动,看著他那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坚毅的侧脸。 “那另一半呢?”她轻声问道。 “另一半啊……” 沈惊鸿笑了,笑得有些狂妄,也有些狂热。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那个已经空荡荡的发射架: “清寒,飞弹说白了,就是一辆送货的快递车。” “咱们的东风快递,现在车造好了,油也加满了,速度还挺快。” “但是,车跑得再快,要是车厢里装的是石头,那也嚇不住人。”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 死死地盯著基地最深处、那座戒备森严的半地下建筑。 那里,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绝对禁区。 “快递车有了。” “接下来,咱们该给它配上真正的『包裹』了。” 林清寒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当然知道那个“包裹”是什么。 那是一把真正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是说……浓缩铀那边……”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激动,也是敬畏。 “对。” 沈惊鸿握紧了她的手,大步流星地朝著那个方向走去。 军大衣的下摆在夜风中翻飞,带著一股子义无反顾的决绝。 “走吧,我的林助理。” 沈惊鸿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滩上迴荡。 透著一股子足以让整个世界颤抖的肃杀之气: “奥本海默的公式咱们已经验证过了。” “那些离心机,也转了那么久了。”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清寒。 夜色下,他的眼神亮得惊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是时候去把咱们那颗『爭气弹』的心臟……” “亲手装进去了!” 第161章 沈惊鸿喜当爹?林清寒的孕吐反应 厚重的铅防护门在身后沉闷地合拢。 沈惊鸿和林清寒穿著臃肿的白色防辐射服,並肩走进这间整个大西北最核心也最危险的浓缩铀车间。 头顶的冷光灯打在那些飞速旋转的离心机上,折射出让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安静得只能听到机器运转的低鸣。 “第一组级联数据正常,分离係数达到预期。” 林清寒低头看著手里的记录板,认真核对。 她的声音透过面罩的通讯器传出来,带著一丝由於长时间工作而產生的沙哑。 “第二组参数稳定,转速误差在万分之一以內。” 沈惊鸿点点头正要说话,却见林清寒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她的手腕猛地一抖,那块沉重的金属记录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没等沈惊鸿反应过来。 她一把扯开防辐射面罩的下半部分,原本白皙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甚至透著一丝青灰。 紧接著她捂住嘴,用力推开身边的沈惊鸿。 她跌跌撞撞地冲向车间外层的缓衝区,扶著冰冷的金属墙壁,剧烈地乾呕起来。 “呕——” 撕心裂肺的乾呕声在空旷的车间里迴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沈惊鸿嚇得魂飞魄散。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前世那些核辐射事故的惨状,瞬间涌上心头。 还有几个月前,林清寒在协和医院因为心肌炎差点没命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疯狂闪烁。 “清寒!” 沈惊鸿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狂狮,疯了一样衝过去。 他一把將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 他甚至顾不上什么防辐射的严格规定,一把扯掉自己的头盔。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双手颤抖著去摸她的额头,去探她颈动脉的脉搏。 触手冰凉,冷汗淋漓。 林清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喘息。 “卫国!陈卫国!” 沈惊鸿抱著林清寒直接衝出缓衝区,双眼红得滴血。 他衝著外面警戒的警卫排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叫医生!把全基地的军医都给我叫过来!” “快啊!出了事我毙了你们!” 整个马兰基地瞬间被这声充满了恐惧的怒吼掀翻了天。 刺耳的吉普车剎车声在帐篷外接连响起,扬起漫天黄沙。 不到三分钟。 基地医疗组的几个老军医提著药箱,连滚带爬地衝进了沈惊鸿的临时休息室。 林清寒虚弱地躺在行军床上,眉头紧锁,脸色依然苍白得嚇人。 “快看看!是不是防辐射服漏了?” 沈惊鸿一把揪住领头的老军医,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力气大得几乎把老头提离地面,声音都在发抖: “还是她心臟的老毛病又犯了?” “局长您先鬆手,我这就看,我这就看!” 老军医嚇得不轻,赶紧坐到床边,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地搭在林清寒的手腕上。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陈卫国带著几个警卫员堵在门口,一个个满头大汗,大气都不敢出。 沈惊鸿像只困兽一样在床边走来走去,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著老军医的表情,生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噩耗。 一分钟过去了。 老军医的眉头一开始紧紧皱著,似乎有些疑惑。 隨后慢慢舒展,最后竟然变得有些古怪,甚至眼底还闪过一丝笑意。 他收回手,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林清寒,又转头看向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沈惊鸿。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老李你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沈惊鸿一步跨上前,急切地吼道: “缺什么药你直说!就算这戈壁滩上没有,我去北京给你弄!去美国给你弄!” “局长,您別急。” 老军医站起身,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透著一股子强忍的激动。 “防辐射服没漏,您大可放心。” “嫂子的心臟也挺好,跳得很有力。” 沈惊鸿愣住了。 “没病?那她为什么吐成这样?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老军医清了清嗓子,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终於压不住眼底的喜气: “局长,嫂子这不是病,这是……喜脉啊!” “这滑脉跳得跟走珠似的,错不了。看这日子,有两个多月了!” “啥?” 沈惊鸿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他张大了嘴巴。 那双能看懂最复杂空气动力学公式、能把世界局势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清澈的愚蠢。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著床上的林清寒。 林清寒也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种孕育新生命的奇妙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呆滯了。 两个多月? 算算日子,刚好是他们在来大西北的专列上,度过那个疯狂的“洞房花烛夜”的时候。 那一次,他们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只属於彼此。 “我……我要当爹了?” 沈惊鸿喃喃自语,仿佛还在梦里,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无法回神。 “恭喜局长!贺喜局长!” 陈卫国在门口反应最快,激动得一巴掌拍在门框上。 那力道,震得帐篷顶直掉土。 “咱们神州局要有小少爷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这一嗓子,把沈惊鸿彻底喊回了魂。 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猛地扑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林清寒的肚子上。 虽然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但他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玩具的傻子。 “清寒,你听见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沈惊鸿抬起头,眼眶湿润,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沈惊鸿在这个时空……有后了!我们有血脉相连的骨肉了!” 林清寒看著他这副傻样,眼角也泛起了温柔的泪花。 她没好气地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髮,嗔怪道: “瞧你那点出息,刚才在车间里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架势呢?” “还堂堂大局长呢,一点都不稳重。” “局长怎么了?天王老子当爹也得乐疯了!” 沈惊鸿握著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力亲吻著,只觉得心臟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可是,短暂的狂喜过后。 现实的冷水突然泼了下来。 沈惊鸿站起身。 当他的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行军帐篷,扫过角落里那盆泛著苦涩味道的盐碱水。 再听著外面那呼啸著、仿佛能把人吹透的黄沙狂风时,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的眉头再次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这里是罗布泊。 是连鸟都不拉屎的生命禁区。 这里的昼夜温差能有四十度,医疗条件更是简陋得连台像样的b超机都没有。 每一次沙尘暴刮过来,帐篷里连呼吸都能吃进一嘴沙子。 让他的女人,让这个国家的国宝,在这种鬼地方养胎生孩子? 绝对不行!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凌厉和焦躁。 那股子护妻狂魔的气场瞬间爆发出来,甚至比面对美国人威胁时还要霸道。 “这环境太恶劣了!” “风沙这么大,连口甜水都喝不上,怎么养胎?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 他看向陈卫国,咬牙切齿地下令: “陈卫国!” “到!” “去把机械实验室的钥匙给我拿来!再去五號仓库,调一批最好的特种航空铝材过来!” “把那几台西门子高精度工具机的电源给我全部接通!” 陈卫国一头雾水,挠了挠后脑勺: “局长,您这是要干嘛?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在搞离心机吗?” “搞个屁的离心机!现在天大地大,我老婆孩子最大!” 沈惊鸿看了一眼林清寒的肚子,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绝不妥协的霸气: “这破条件配不上我老婆。” “不行,这鬼地方怎么养胎?” “既然没有现成的设备,那我就亲自去车间,给她手搓一个科幻版的无菌恆温箱出来!” “赶紧去办!少拿一个零件我拿你是问!” 第162章 准爸爸的焦虑,连夜手搓婴儿恆温箱 罗布泊的夜风,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子,不知疲倦地在帐篷外面刮刮擦擦。往日里沈惊鸿听著这风声只觉得豪气干云,可今晚,这风声落在他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的鬼音。 “呼——啦!” 一阵强风颳过,帐篷缝隙里扑簌簌地落下一层细细的黄沙。沈惊鸿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看著里面漂浮著的一层白色盐碱末,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水这么硬,怎么喝?这风里全带沙子,怎么呼吸?”沈惊鸿像是一只护崽的暴怒公鸡,在狭小的帐篷里疯狂转圈,“不行,这破地方根本没法养胎!” 林清寒半靠在行军床上,手里还拿著一份关於铀235提纯的数据报表。看著眼前这个平时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此刻却急得抓耳挠腮的男人,她忍不住觉得好笑。 “沈局长,你能不能別晃了?我头晕。”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试图跟他讲讲道理,“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泥捏的。当年抗联的女战士在雪地里生孩子的都有,我怎么就……” “没收!” 话还没说完,沈惊鸿一个箭步衝上去,霸道地將她手里的报表和钢笔一把夺走,远远地扔到了桌子上。 他双手撑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著林清寒,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不容反驳的专制:“从今天起,你所有的科研工作全部暂停!你的唯一任务就是躺平休息!吃饭我喂,喝水我端。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著!” “你这是不讲理!”林清寒急了,“那计算组的数据明早就要交,那是引爆模型的关键……” “交个屁!让他们自己算!算不出来就让他们去啃沙子!” 沈惊鸿小心翼翼地帮她掖好被角,连一根头髮丝都不让露在外面。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你乖乖睡觉,外面的恶劣环境,我来解决。” 说完,沈惊鸿转身大步走出帐篷。 门外,陈卫国正带著几个警卫员在寒风中站岗。 “卫国!”沈惊鸿一声低吼,“调一个排过来,把这帐篷给我围死!一只蚊子也不许放进去!要是嫂子吹到一丝冷风,我拿你是问!” 交代完毕,沈惊鸿一头扎进了基地深处的地下机械实验室。这里原本是用来加工原子弹核心部件的绝密车间,此刻却成了这位准爸爸发泄焦虑的战场。 “系统,给我调出最先进的婴儿恆温箱图纸!要带独立空气净化和环境模擬的那种!”沈惊鸿在脑海里疯狂下达指令,眼底燃烧著狂热的技术火花。 巨大的辛辛那提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发出了低沉的轰鸣。谁能想到,这台原本用来切削飞弹外壳的顶级工业母机,今晚的加工对象,竟然是一堆特种航空铝合金和防辐射玻璃。 弧光闪烁,焊花飞舞。 沈惊鸿脱了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衬衫,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他亲手打磨著每一个边角,確保没有任何一丝可能划伤皮肤的毛刺。他甚至拆了一套美国u-2侦察机上的高精度环境传感器,硬生生塞进了微型空调系统里。 这一夜,实验室里的轰鸣声就没停过。 第二天清晨。钱老和邓老端著饭盒,边走边討论著爆炸当量的问题,推开了机械实验室的大门。 刚一进门,两位科学泰斗就集体石化了。 实验室中央,静静地放置著一个极具科幻感的银白色座舱。流线型的鈦合金骨架,透明的防弹玻璃罩,侧面还镶嵌著一排正在闪烁著微光的电子屏幕。空气中听不到一丝噪音,只有显示屏上跳动的恆温恆湿数据。 “我的老天爷……”钱老连饭盒都顾不上拿了,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颤抖著手摸著那光滑的金属外壳,“惊鸿,你小子又搞出什么大杀器了?这是咱们东风飞弹的新型雷达导引头吗?” 邓老也凑了过来,盯著那块玻璃嘖嘖称奇:“这玻璃的折射率不对啊,里面加了防辐射涂层?难道这是微缩版的太空返回舱?” 顶著两个巨大黑眼圈的沈惊鸿,从机器后面探出头来。他手里还拿著一把扳手,脸上却掛著一种傻子般慈祥的笑容。 “什么雷达?什么返回舱?” 沈惊鸿拍了拍那个银白色的座舱,语气骄傲得仿佛刚刚攻克了可控核聚变: “两位前辈,这是我连夜手搓的婴儿恆温床。怎么样?防风防沙,自带空气过滤,睡在里面绝对比北京的四合院还舒服!” “婴……婴儿床?”钱老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看了看这台用航空鈦合金打造、用顶级数控工具机切削、甚至还用了侦察机传感器的“床”,气得鬍子都在发抖。这简直是杀鸡用宰牛刀,这败家玩意儿! 就在西北基地里因为这台科幻婴儿床哭笑不得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北京中南海,一部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聂荣臻元帅刚刚开完早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顺手接起了电话:“我是聂荣臻。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卫国因为激动而变调的大嗓门:“首长!大喜事啊!林助理怀孕了!咱们神州局有后了!沈局长高兴得疯了,正拿造飞弹的机器搓摇篮呢!” “噗——!”聂帅一口热茶全喷在了桌子上。 他猛地站了起来,先是狂喜,紧接著脸色大变,一把抓紧了电话听筒,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急切的火气。 “怀孕了?在罗布泊那种喝盐碱水的地方怀孕了?!” 聂帅急得在办公室里直转圈,对著电话就是一顿咆哮: “胡闹!简直是胡闹!沈惊鸿平时脑子挺好使,这会儿怎么进水了?怎么能让咱们的国宝在戈壁滩上生孩子!” 第163章 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林清寒成了大熊猫 “胡闹!简直是胡闹!” 聂荣臻元帅的咆哮声顺著红色保密电话的听筒砸了出来,震得沈惊鸿不得不把话筒拿远了半尺。 “罗布泊那是什么鬼地方?黄沙漫天!连口乾净的甜水都喝不上!” “清寒同志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疙瘩,现在肚子里又怀了咱们神州局的下一代!怎么能让她在那喝西北风?” 聂帅在电话那头急得直拍桌子,语气不容置疑:“我马上派专机过去!今晚就把她接回北京协和医院保胎!” 沈惊鸿拿著听筒,一脸苦笑。 他倒是想让媳妇回去享福,可这位姑奶奶的脾气,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没等沈惊鸿开口,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伸了过来,直接把听筒抢了过去。 “聂帅,我不回去。” 林清寒靠在沈惊鸿连夜用特种合金和恆温系统“手搓”出来的高科技休养舱上,声音虽然因为孕吐还有些虚弱,但態度坚决得像块钢板。 “爭气弹的內爆核心数据正在关键的收网阶段。” “这个时候换人接手,误差率至少会上升百分之五。我不能走,也不想走。” 林清寒看著窗外那漫天的黄沙,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清冷的执拗: “我要留在这里,陪著惊鸿。” “我要亲眼看著咱们的蘑菇云在这片戈壁滩上升起来,这是给我孩子最好的胎教。”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传来聂帅一声长长的心疼嘆息。 “你们两口子啊……真是一模一样的倔驴脾气!” “行!不回来就不回来!你们在那边安心搞科研,剩下的后勤保障,我聂荣臻全包了!” “啪”地一声,电话掛断了。 沈惊鸿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林清寒,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以为聂帅说的“全包了”,顶多就是多送几车细粮和罐头。 可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大国对顶级国士的宠溺程度。 仅仅过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嗡——!!!” 三架伊尔-14大型军用运输机,带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遮天蔽日地出现在了马兰基地的上空。 整个基地都惊动了。 陈卫国带著警卫营衝出帐篷,仰头看著天上那几只巨大的铁鸟,还以为是送什么绝密设备的。 “快看!空投了!” 运输机没有降落,而是直接打开了尾部舱门。 一朵朵巨大的白色降落伞在戈壁滩的上空接连绽放,像是一场盛大的蒲公英雨。 几十个巨大的木箱子被稳稳地投放在了基地的空地上。 沈惊鸿闻讯赶来,带著人上前开箱。 第一个箱子撬开。 里面装的不是机械零件,而是一整套当时国內能找到的最先进的妇產科医疗监测设备!甚至连进口的可携式b超机都有! 紧接著,第二架飞机降落了。 舱门一开,走下来一排穿著白大褂、被冻得直哆嗦的老头老太太。 “我的天……” 基地里的军医跑过去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全都是北京协和医院妇產科和营养科的泰斗级专家!平时掛个號都得排队半个月的大神,现在被一锅端到了这鸟不拉屎的罗布泊!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当最后一架运输机的物资落地,几个后勤战士上前解开缆绳、掀开厚重的保温帆布时。 “哞——”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突兀的牛叫声,响彻了整个大漠。 三头黑白相间、膘肥体壮的荷兰纯种奶牛,正甩著尾巴,一脸懵逼地看著周围的漫漫黄沙。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陈卫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磕在脚面上,结结巴巴地指著那几头牛: “局……局长,聂帅这是……把北京农科院的奶牛给您空投过来了?!” “这排面……绝了!” 为了让林清寒在这不毛之地喝上一口最新鲜的热牛奶,国家直接空投了一个微型牧场! 什么叫国宝? 这就叫国宝! 从那一天起,林清寒在基地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她是让人敬畏的总工程师助理。 现在,她是整个马兰基地几万人眼里的“活祖宗”,是比原子弹还要金贵的“大熊猫”。 那座连夜赶工建成的半地下特护所,成了基地的绝对禁区。 陈卫国直接把警卫营的精锐调了过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都给我盯紧了!” 陈卫国每天像个黑脸包公一样在四周巡视,唾沫星子横飞: “但凡有只老鼠靠近特护所五百米,你们就给我乱枪打死!” “连嫂子帐篷外头的蚂蚁,都得经过政审才能爬过去!听明白没有?!” 在这种令人髮指的严密保护下,林清寒的痛苦生活开始了。 特护所內,温暖如春。 沈惊鸿手搓的那台恆温箱正在安静地运转,源源不断地输送著经过多重过滤和加湿的纯净空气。 林清寒坐在柔软的躺椅上,手里拿著一份数据报表。 可她还没看上两行,手里的报表就被一只大手无情地抽走了。 “医生说了,孕妇不能过度用眼。” 沈惊鸿把报表扔到一边,端著一碗刚挤出来、热气腾腾的纯牛奶递到她嘴边,脸上掛著討好的笑: “来,老婆,把这碗牛奶喝了。刚挤的,还热乎呢。” 林清寒看著那碗腥味有些重的牛奶,秀眉微蹙,无奈地嘆了口气: “沈局长,我已经喝了三碗鸡汤、两个苹果,现在又要喝牛奶。” “你是在养猪吗?”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子生无可恋的幽怨: “还有门外那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哨兵,以及一天来给我把三次脉的专家组。” “沈惊鸿,我只是怀孕了,不是高位截瘫了。” “我甚至还能单手解开拉瓦尔喷管的气动方程,你能不能让我干点活?” “不行!” 沈惊鸿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霸道总裁般的独裁。 他强行把牛奶塞进林清寒的手里,顺势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宠溺: “方程有那些老教授去算,原子弹有几万工程兵去造。” “你现在的唯一任务,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你得弄清楚你现在的定位。” 沈惊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凑近她的耳边,轻笑著打趣: “你现在可是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比大熊猫还金贵。要是让你掉了一根头髮,聂帅能坐著轰炸机过来削我。” 林清寒被他气笑了,但也知道这男人是心疼自己,只能捏著鼻子把牛奶灌了下去。 这种幸福的烦恼,虽然让她这个工作狂有些憋屈,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就在这温馨的“投餵”时刻。 特护所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进。”沈惊鸿收起笑脸,恢復了局长的威严。 陈卫国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正在喝牛奶的林清寒,然后走到沈惊鸿身边,神色有些古怪,递过去一份印著“內参”字样的红色简报。 “局长,四九城那边刚传来的消息。” “怎么?那帮洋鬼子又搞什么制裁了?”沈惊鸿漫不经心地接过简报。 “不是洋鬼子。” 陈卫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大快人心的幸灾乐祸: “是您以前住的那个院子……南锣鼓巷95號。” “出事了。” 沈惊鸿拆文件的手微微一顿。 南锣鼓巷? 自从他带著妹妹离开那个腐烂的泥潭后,就再也没关注过那里的人和事。 “出什么事了?那帮禽兽又闹出什么么蛾子了?” “不是他们闹,是政府出手了。” 陈卫国指著简报上的几行字,冷笑道: “沈耀祖之前不是在黑市放高利贷吗?他被抓后,那些高利贷全爆雷了,债主跑到法院去告状。” “法院查清了债务,直接把沈家那套老宅子作为抵押物,查封没收了!” 沈惊鸿挑了挑眉,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就这事?” “不止呢!” 陈卫国越说越兴奋,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街道办考虑到您是国家的大功臣,觉得那种藏污纳垢的地方配不上您以前的身份。” “所以上面直接下了文件。” “昨天上午,几台推土机开进了南锣鼓巷,直接把沈家那个大院子……给推平了!” 推平了? 沈惊鸿终於愣住了。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那份內参简报。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个充满了原身无尽痛苦、压抑和剥削的四合院正房,那个曾经被刘翠花视为命根子的“祖宅”。 在推土机的轰鸣声中,化作了一地瓦砾。 连带著那些噁心的人和事,被时代的滚滚车轮,碾得粉碎。 第164章 沈家老宅被推平,建成了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寒冬腊月的四九城,风颳得像后妈的巴掌,抽在脸上生疼。 南锣鼓巷95號院外头,今天却是反常的人声鼎沸。 “轰隆隆——” 两台漆著黄漆的重型推土机,正停在院子正房的门前。粗大的履带碾压著地上的积雪和烂泥,柴油发动机喷出一股股黑烟,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胡同里的街坊四邻全都跑出来了,一个个揣著手、缩著脖子,围在警戒线外头看热闹。大傢伙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惋惜,反而透著一股子过年看大戏的兴奋劲儿。 “推!赶紧推!这破房子早该平了!”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破天荒地没去算计煤球,而是扯著公鸭嗓在那儿拍手叫好。他推了推鼻樑上用胶布缠著的眼镜,一脸的义愤填膺: “老沈家这帮吸血鬼,把好端端的一个院子搞得乌烟瘴气!现在好了,遭天谴了吧!” 旁边嗑著瓜子的张大妈凑了过来,满脸八卦:“老阎,我听说这房子是被政府给收了?沈老头不是死活不搬吗?” “他不搬有用吗?” 阎埠贵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他那个宝贝儿子沈耀祖,不仅投机倒把,还在外面借了还不清的高利贷!这房子早被那小子拿去抵押了!后来沈耀祖被抓去大西北背炸药包,这非法的烂帐直接爆了雷。” “政府清算非法所得,这老宅子作为赃物抵押品,直接就被合法查封了!” “该!”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对於这种趴在大儿子身上吸血、甚至还动刀子的极品家庭,老百姓朴素的价值观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推土机的操作员接到了指令,猛地拉下了操纵杆。 “轰——!” 巨大的推土铲带著千钧之力,无情地撞上了正房那堵老旧的青砖墙。 那座承载了沈家老两口所有虚荣与贪婪的房子,那座原本被他们死死霸占著、准备给沈耀祖当婚房的正房,在绝对的钢铁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块豆腐。 “咔嚓!” 房梁断裂,瓦片横飞。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垮塌声中,漫天尘土冲天而起。 那些曾经困住沈惊鸿原身、吸乾了他每一滴血的砖瓦,那些藏污纳垢的阴暗角落,在这一刻,被推土机的履带无情地碾碎,彻底夷为平地。 尘归尘,土归土。 隨著这声巨响,沈家那个骑在老大头上作威作福的旧梦,被砸得稀巴烂,连一点渣子都没剩下。 等尘土稍微散去一些,街道办的王主任拿著个铁皮大喇叭,踩在一块断裂的房樑上,大声衝著围观的群眾喊了起来: “街坊们!都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王主任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洪亮,带著一股子提气的自豪感: “这间屋子,以前住著一窝子社会的毒瘤,这是咱们南锣鼓巷的耻辱!” “但是!” 他话锋一转,大手一挥,指向那片废墟,眼神里充满了敬意: “大家別忘了!这里,也是咱们国家的大功臣、神州局沈惊鸿局长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沈局长在咱们这儿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他没有抱怨国家!他现在正在大西北的风沙里,没日没夜地给咱们造飞机、造大炮,保卫咱们的和平日子!”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听到“沈惊鸿”这个名字,脸上都不自觉地浮现出敬畏的神色。 连一直躲在人群后面、嚇得跟鵪鶉一样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此刻也拼命地点头,生怕別人觉得他们觉悟不高。 “咱们区里领导开会研究决定了!” 王主任举起大喇叭,声音激昂: “沈局长住过的地方,绝对不能让这些乌烟瘴气的烂事给玷污了!” “区里已经批了专项资金,就在这块废墟上,原址重建!” “我们要在这里,建一座红星爱国主义青年教育图书馆!” “要把沈局长那种不畏艰难、科技报国、甚至敢跟帝国主义硬碰硬的科学精神,永远地留在这条胡同里!让咱们的子子孙孙,都来这儿看书学习,都来这儿沾沾沈局长的仙气儿!” “好!” “建图书馆好!这叫激浊扬清!” “让孩子们都学沈局长,以后也去造大飞机!” 胡同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从一个极品吸血鬼的贼窝,变成一座弘扬科学与爱国精神的图书馆。这种极大的反差,这种把恶人的痕跡彻底抹去、用来歌颂受害者的做法,简直是大快人心。 推土机还在轰鸣。 沉重的钢铁履带一次次地压过那些碎砖烂瓦,把地基压得平平实实,准备迎接新的建筑拔地而起。 然而。 就在这热火朝天、充满希望的场景之外。 在距离95號院不过百米远的一个阴暗、背风的胡同拐角里。 两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蜷缩在一堆冻得发硬的破烂纸箱后面,死死地盯著推土机的方向。 那是两个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恶臭的人。 沈大勇和刘翠花。 他们没有走远,因为他们无处可去。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推土机推倒了那座原本属於他们的房子,听著王主任在喇叭里宣布要建什么“爱国图书馆”,听著那些曾经对他们阿諛奉承的邻居们,现在一口一个“活该”。 “房子……我的大房子……” 刘翠花那张被冻得青紫、布满冻疮的老脸上,没有了眼泪。她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废墟,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喉咙里发出那种漏风的“嗬嗬”声。 她想衝出去撒泼,想去撕咬那些看笑话的人。 可是她不敢。 那台巨大的推土机,就像是沈惊鸿冷酷无情的眼神,隨时能把她碾成肉泥。 “別看了……別看了……” 沈大勇的一条腿已经瘸了。他缩在破棉被里,两只手紧紧抱著肩膀,冻得牙齿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冻得发紫,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那是他的家啊。 他在这四九城里横行霸道了一辈子的底气,就在这一声声轰鸣中,化为了泡影。 寒风呼啸著穿过胡同。 把刘翠花那句疯疯癲癲的呢喃,吹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惊鸿……惊鸿是大官……他是我的好儿子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推土机的履带无情地压过废墟。 而在那寒风肆虐的角落里,这两双冻得发紫的眼睛,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与严寒中,绝望地等待著死神的降临。 等待著他们那罪有应得的,最终的结局。 第165章 极品亲戚的下场,冻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天 风裹挟著冰碴子,像剃骨刀一样刮过南锣鼓巷的青砖灰瓦。 沈大勇和刘翠花缩在胡同拐角的阴暗处,身上裹著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麻袋,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他们眼睁睁看著那台推土机轰鸣著退去,那座承载著他们一辈子贪婪与虚荣的正房,隨著履带的无情碾压,彻底化作了一地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碎砖烂瓦。 “没了……全没了……” 刘翠花那张冻得青紫的老脸上布满了鼻涕和眼泪,乾瘪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喉咙里发出那种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哀鸣。那是他们最后的念想,是他们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立足之地,如今连渣都不剩了。 天色彻底黑透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饥寒交迫的两人实在熬不住,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拖著僵硬的腿,顺著墙根重新爬回了95號院的大门口。沈大勇咽了口带血的唾沫,颤巍巍地抬起手,敲响了前院一大爷易中海家的门。 门开了,透出一股白菜猪肉燉粉条的浓烈香气。 易中海穿著厚实的棉袄,手里端著个搪瓷碗。他低头一看,认出了这对衣衫襤褸的乞丐,脸上的横肉瞬间拧成了一团。 “老易啊,看在咱们当了几十年街坊的份上,求你给口吃的吧……”沈大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绝望,“半个窝头就行,翠花她快冻死了啊!” “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院里飞出去的『皇亲国戚』吗?” 易中海冷笑一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堆散发著恶臭的垃圾。他转头对著屋里喊了一嗓子:“老婆子,把昨天洗脚的那盆水端出来!” 话音刚落,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直接泼在了沈大勇和刘翠花身上。 “滚!別脏了我们这爱国主义教育基地的地界!”易中海一脚踹在沈大勇的心窝上,恶狠狠地骂道,“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畜生还敢回来?要不是你们,老子能连大爷都当不成?赶紧滚,再敢敲门我打折你的狗腿!”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死死关上。周围几户人家的灯光也接连熄灭,没有任何人愿意对这对昔日的吸血鬼伸出哪怕一丝援手。 冷水瞬间在破棉袄上结成了冰壳子,刺骨的寒意直接穿透了皮肉,冻住了骨髓。 刘翠花坐在雪地里,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狂热。极度的严寒和巨大的刺激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这根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於断了,她疯了。 “哈哈哈哈!我的大房子!我的大汽车来接我了!” 刘翠花猛地扯掉身上的破麻袋,大笑著在漫天风雪中狂奔起来。她一边跑一边衝著空荡荡的街道嘶吼著,挥舞著乾枯的双臂: “我大儿子是神州局的局长!我二儿子是国家干部!我是官太太!你们这些穷鬼都得给我让路!我要去住大楼房啦!” “翠花!你回来啊!”沈大勇拖著那条在討饭时被人打瘸的腿,在雪地里绝望地往前爬。 可他哪里追得上发疯的刘翠花。刘翠花一路狂奔到了什剎海的湖边,看著那结了冰、却被人凿开几个冰窟窿用来冬泳的湖面。在她癲狂的幻觉里,那黑漆漆的冰窟窿分明就是一扇通往高楼大厦的金色大门。 “耀祖!惊鸿!妈来享福啦!” 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一头栽进了那刺骨的冰水里。黑色的湖水翻涌了一下,瞬间將那个乾瘪的身躯吞噬,连个气泡都没留下,只有刺骨的寒风在湖面上呜咽。 沈大勇爬到桥洞底下的时候,大雪已经积了半尺厚。 他亲眼看著老伴沉入湖底,却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桥洞挡不住四面八方漏进来的寒风,他蜷缩在最深处,像是一只被世界遗弃的死狗。生命的体徵在极寒中一点点流逝,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个月前的那一幕。 那天傍晚,沈惊鸿穿著体面的风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著厚厚的一沓大团结,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们。 如果……如果当初他没有逼著老大把工作让出来,如果他没有纵容耀祖拿刀伤人,如果他老老实实拿了那五百块钱赡养费…… 现在他是不是正坐在温暖的火炉旁,喝著二锅头,听著收音机?他本来可以成为全北京城最风光的老太爷,享受著大儿子的荣华富贵啊! 悔恨像是一把沾满盐水的刀,在把他的五臟六腑疯狂地搅动。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种奇异的迴光返照。他仿佛感觉到了一阵温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难看而又卑微的笑容,伸出那只残破的手,抓向虚空。 “惊鸿啊……爹错了……爹真错了,给爹吃口热饭吧……” 手颓然坠落,重重砸在坚硬的冰面上。沈大勇那双充满了无尽悔恨的眼睛,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个寒冷而孤独的冬夜。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几个穿著橘黄色马甲的环卫工人拿著扫帚在什剎海附近扫雪。一个工人走到桥洞边,用扫把扒拉了一下那个被雪盖住的隆起物,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惊呼起来:“死人啦!这有两个冻死的要饭的!”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罗布泊大漠。 马兰基地的地下指挥室里,炉火烧得正旺。沈惊鸿穿著军大衣,正低头在一张巨大的飞弹弹道图上做著最后的演算,林清寒安静地坐在旁边帮他整理著复杂的数据。 铁门被推开,陈卫国手里捏著一份盖著绝密印章的內部简报,快步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林清寒,又看向沈惊鸿,压低了声音匯报: “局长,北京那边传来的內参消息。南锣鼓巷那两个……昨晚在大雪里没熬过去,人在什剎海边上被发现了,已经冻硬了。” 沈惊鸿握著钢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图纸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他连头都没有抬,只是语气平淡地吐出了一句话: “这种扫兴的事以后不用匯报了,恶有恶报罢了。卫国,去通知各部门开会,极品都清空了,咱们的『爭气弹』也该进核心测试了。” 第166章 善恶终有报,这结局引起极度舒適 沈惊鸿静静地看著手里那张薄薄的绝密简报。 纸上的字数不多,仅仅用冷冰冰的官方口吻,记录了沈大勇和刘翠花在什剎海桥洞下冻毙的最终结局。没有血腥的描述,也没有多余的评判,只是两个时代的渣滓被悄无声息地抹去了。 他没有狂喜,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沈惊鸿只是面无表情地將那张纸揉成一团,轻飘飘地扔进了旁边烧得正旺的煤炉里。火舌瞬间窜上来將那纸团吞噬得乾乾净净,化作一缕青烟顺著烟囱飘向了大漠的夜空。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就在纸团化为灰烬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身体里某种无形的枷锁彻底断裂了。 那是原身残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丝执念与怨气。 如今隨著这对极品父母的惨死,隨著那个吸血鬼弟弟在西北吃牢饭,这股怨念终於烟消云散。从此天高海阔,他彻底是一个自由的灵魂了。 陈卫国站在一旁看著局长的侧脸,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了沈惊鸿这么久,第一次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彻底超脱的通透感。就像是拂去了剑刃上最后的尘埃,锋芒毕露却又內敛至极。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打破了指挥室的寧静。 林清寒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红枣茶走了过来。她挥挥手让陈卫国先出去,铁门关上后,她走到沈惊鸿身边,什么也没问,只是伸出那双温软的手紧紧握住了他有些发凉的指尖。 “都过去了。” 林清寒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她太清楚那个原生家庭给沈惊鸿带来过多少痛苦,也知道他看似冷酷的外表下藏著怎样的沉重。 沈惊鸿反手將她柔软的手掌包裹在掌心。 他顺势將她轻轻拉入怀里,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闻著她髮丝间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彻底释然的笑意。 “是啊,都过去了。” 沈惊鸿偏过头在她的侧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轻鬆与坚定。 “清寒,这下我是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从今往后,我沈惊鸿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只有你和这个国家了。” 林清寒眼眶微热,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胡说八道什么呢?”她语气娇嗔却又无比认真地反驳,“你有我,有咱们未来的孩子,还有外面那几万个跟著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才不是孤家寡人。” 两人相拥著温存了片刻。 沈惊鸿鬆开手,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原本標註著敌我態势的红蓝箭头已经变得稀疏,朝鲜半岛的战局在志愿军的猛烈打击下已经彻底稳定。 美国人被打得满地找牙,停战谈判正在板门店艰难地推进。 “外患暂时压住了,家里的毒瘤也清理乾净了。” 沈惊鸿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从鸭绿江一路划到了大西北的罗布泊。极品清空,再无后顾之忧。他现在的脑子里清明无比,全都是国家未来的宏伟蓝图。 “咱们的『爭气弹』核心数据已经验证完毕。离心机也在满负荷运转,只要浓缩铀的纯度达標,隨时可以组装起爆。” 他的目光深邃而高远,那种斤斤计较的市井恩怨已经被他彻底拋诸脑后。作为一个手握未来科技的时空倒爷,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让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真正屹立於世界之巔。 林清寒走到他身边,看著地图上那些代表著重工业基地的红旗。 “接下来只要稳扎稳打,咱们的大国重器迟早能震惊世界。”她的眼里满是骄傲,这个男人用一己之力硬生生把国家的工业骨骼给撑了起来。 就在两人憧憬著未来大展宏图的时候。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这温馨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沈惊鸿眉头微皱,大步走过去一把抓起听筒。 “我是沈惊鸿。” “惊鸿,出事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聂荣臻元帅焦急的声音,甚至带著几分压抑的沉重,“前线虽然稳住了,但家里的大后方出大乱子了!” 沈惊鸿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能让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帅急成这样,绝对不是小事。他沉声说道:“首长您別急,出什么事了?” “老天爷不赏饭吃啊!” 聂帅在电话里重重地嘆了口气,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 “今年遇上了罕见的自然灾害!北方大旱,南方大水,好几个產粮大省眼看著就要绝收了。现在的粮食储备根本顶不住这么大的消耗!” 沈惊鸿的瞳孔猛地收缩,拿电话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起来了。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那段最艰难的三年困难时期正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初露端倪的。如果不加干预,那將是一场饿殍遍野的巨大浩劫! “老百姓的口粮一减再减,前线战士的补给也快断了!” 聂帅的声音哽咽了,“惊鸿啊,工业虽然起来了,大炮坦克咱们都有了,可老百姓不能啃钢铁过日子啊!再这么下去,大家都要没饭吃了!” 是啊,钢铁造不出白面馒头。 一个国家如果连肚子都填不饱,再强大的国防也会从內部轰然崩塌。 沈惊鸿掛断电话,转头看向林清寒。他眼底的轻鬆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怎么了?”林清寒紧张地问。 “老天爷想饿死咱们。” 沈惊鸿咬著牙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在身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战天斗地的狂傲。 “想饿死我们?老天爷也不行!” 他大步走向门口,声音在走廊里隆隆迴荡:“马上集合工程部的核心骨干!造完了杀人的利器,现在咱们得去造活人的饭碗了!” 第167章 农业机械化,让拖拉机在田野上跳舞 神州局的食堂里,今天的气氛有点沉闷。 沈惊鸿端著那个用了好几年的铝饭盒,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饭盒里没有了往日那油汪汪的红烧肉,也没有了白生生的大米饭。 只有两个窝头。 顏色发黑,个头缩水了整整一圈,表面粗糙得像是掺了沙子。旁边配著的,是一勺见不到几滴油星的白菜汤。 “这窝头,怎么剌嗓子?” 沈惊鸿咬了一口,艰难地咽了下去,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陈卫国。 陈卫国扒拉著碗里的菜叶子,嘆了口气,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愁容。 “局长,您就凑合吃吧。这还是后勤处去地方上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的细粮配额。” “地方上出事了?”沈惊鸿放下筷子,眼神瞬间变得敏锐起来。 “出大事了。” 陈卫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奈和焦急: “今年老天爷不赏饭吃啊!北方大旱,几个月没下过一滴雨,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南方又连著发大水,堤坝决口,良田全泡了汤。” “好几个產粮大省,眼看著就要绝收了。” “老百姓的口粮一减再减,有些偏远地方的乡亲,已经开始扒树皮、挖草根了!” 轰! 沈惊鸿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段尘封在歷史书中的残酷记忆,瞬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三年困难时期。 那是一场席捲全国的浩劫。那是因为天灾人祸交织,导致无数人面黄肌瘦、饿殍遍野的黑暗岁月。 他原本以为,有了大庆油田,有了先进的工业基础,国家已经走上了快车道。 但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 人,是铁。饭,是钢。 你坦克造得再多,飞弹飞得再远,要是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这个国家照样会从內部轰然倒塌! “不能等了。” 沈惊鸿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半个黑窝头被他捏得粉碎。 他眼底燃烧著两团炽热的火焰,那是战天斗地的狂傲与决绝。 “去通知工程部、机械部所有的核心骨干!” “十分钟內,一號会议室集合!” “局长,咱们的『爭气弹』不是正到了关键时候吗?”陈卫国一愣。 “先放一放!” 沈惊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军大衣在身后翻飞,带起一阵冷风: “人都快饿死了,还搞什么核爆?咱们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去造老百姓的饭碗!” 十分钟后。 一號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老专家们和年轻的技术骨干们面面相覷,以为沈局长又要布置什么惊天动地的军工任务。 沈惊鸿走到台前,没有废话。 他直接把一张巨大的蓝图拍在了黑板上。 “同志们,神州局从今天起,部分產能就地转型。咱们要搞一次军工转民用的大会战!” “造坦克的三號生產线、造火炮履带的五號车间,全部停工!” “腾出所有的机器,给我造这个!” 眾人伸长了脖子看过去。 当看清图纸上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拖……拖拉机?” 一位老工程师推了推老花镜,一脸的不可思议,“局长,您把咱们造坦克的五轴联动工具机停了,就为了造这个铁牛?这不是大材小用、高射炮打蚊子吗?” “洛阳那边不是已经在仿製苏联的东方红拖拉机了吗?咱们跟著凑什么热闹啊?” “东方红?” 沈惊鸿冷笑一声,拿起教鞭点在图纸上: “那玩意儿太笨、太重、太慢了!履带式的结构一下地就压坏土层,耕得浅还费油。” “既然要造,咱们就不造那种落后的工业垃圾。” 他指著图纸上那台造型极其科幻、线条流畅得如同装甲车一般的四轮机械,声音里透著降维打击的霸气: “我要造的,是全地形、大马力、液压悬掛的多功能农业怪兽!” “看这里!” 沈惊鸿的教鞭在图纸上飞快移动: “涡轮增压柴油发动机,三百匹马力起步!后置动力输出轴,不仅能掛犁耙,还能接联合收割机、播种机!” “全封闭防尘驾驶室,里面甚至还得给我装上冷暖空调!我要让咱们的农民兄弟,大夏天穿著衬衫在田里干活!”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带空调的拖拉机? 这配置,现在的红旗轿车都没这么豪华啊!这哪是造拖拉机,这简直是在造陆地巡洋舰! “局长,这造价太高了吧……”有人弱弱地提议。 “吃饭要紧还是钱要紧?!” 沈惊鸿厉声反问,眼神锐利如刀: “全国都在挨饿!咱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荒地开垦出来,把种子播下去!”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造!一个月內,我要看到一万台这种『神州牌』拖拉机,开上东北和中原的黑土地!” 隨著沈惊鸿的一声令下,神州局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瞬间转换了齿轮。 军工的底子太厚实了。 用造坦克的特种钢去衝压拖拉机的底盘,用造飞机发动机的精度去车削柴油机的气缸。 这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降维打击到了极点。 短短二十天后。 东北,三江平原。 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寒风刺骨,当地的老农们正愁眉苦脸地看著冻得硬邦邦的黑土地,发愁开春怎么翻地。 突然,地平线上传来了一阵犹如闷雷般的轰鸣。 “轰隆隆——” 大地震颤。 老农们惊骇地抬起头,只见漫山遍野、整整齐齐的绿色钢铁巨兽,排著雁翎阵型,如同钢铁洪流般席捲而来。 那是第一批下线的“神州牌”大马力拖拉机。 “老天爷啊!这是坦克开进地里了?” 一个老村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旱菸袋都掉了。 可是,当这些“坦克”开到近前,老农们彻底看傻了眼。 巨大的宽胎碾过泥泞的土地,如履平地。后面的重型多鏵犁深深地扎进冻土里。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引擎嘶吼。 拖拉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田野上狂飆,黑色的泥土像海浪一样被翻卷出来,露出肥沃的底色。 太快了! 太猛了! 以前全村人带著几十头牛,干上一个星期的活儿。这台绿色的铁怪兽,在田里“跳了一支舞”的功夫,一个小时就干完了! 而且翻出来的沟垄,笔直、深透,简直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 “神器啊!这简直是种地的神器啊!” 老村长爬起来,扑到刚刚翻过的新土上,抓起一把黑土,激动得老泪纵横: “有了这铁牛,咱们能开出十倍、百倍的荒地!咱们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一万台新型拖拉机,像是一万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短短半个月內,彻底解剖了中国广袤的农业腹地。 人力被极大地解放,效率呈现出指数级的暴增。 播种面积,翻了整整五倍! 消息传回北京,举国振奋。 神州局的办公室里,陈卫国兴奋地拿著最新的农业简报,挥舞著手臂: “局长!地都翻好了!种子也都播下去了!” “按照这个规模,到了秋天,咱们的粮食產量绝对能翻番!老百姓有救了!” 沈惊鸿坐在办公桌后。 他看著墙上的全国农业分布图,眉头却並没有完全舒展。 “翻番?”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底透著一股子清醒的冷静: “机器只能解决效率问题,解决不了產量上限。” “咱们的地再多,种子不行,一亩地撑死也就打个三四百斤粮食。” “这还远远不够填饱几亿人的肚子。”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越过长江,最后重重地点在了湖南省的一处偏僻位置。 “机器的事,咱们干完了。”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陈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敬意的、神秘的微笑。 “接下来,是时候去请一位真正的『神仙』出山了。” “神仙?”陈卫国一头雾水。 “对,神仙。” 沈惊鸿拿起桌上的军帽,大步向门外走去,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期盼: “备车!去湖南!” “我要去请那位,能让全中国、甚至全世界人都吃饱饭的……当代神农!” 第168章 袁老登场,我给你提供最好的杂交实验室 湘西,安江农校。 毒辣的太阳烤著水田,泥水散发著一股闷热的腥气,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个身形瘦削、皮肤晒得黝黑的青年教师,正挽著裤腿,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烂泥里。 他戴著个破草帽,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株水稻,眼神亮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初恋情人。 这人正是年轻时的袁老。 “唉,还是不行。这穗子看著挺大,一捏全是空的,全是瘪穀子。” 他嘆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在隨身的破本子上记下了一串数据。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百次失败了。 没有经费,没有设备,甚至连一处像样的试验田都得自己去开荒。 就在他蹲在泥里愁眉苦脸的时候。 “吱嘎——” 一辆掛著军牌的绿色吉普车,极其狂野地剎在了农校外头的土路上。 扬起的灰尘差点把路边的野草给埋了。 车门推开,两名穿著笔挺军装、荷枪实弹的警卫员跳了下来。 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水田边,看著泥里的青年,啪的一个立正敬礼: “请问是袁老师吗?” 袁老嚇了一跳,手里的稻穗差点掉泥里。 “我是,你们这是……”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枪管,心里直打鼓,寻思著自己是不是犯啥事了。 “奉上级死命令,接您去北京!” “哎哎哎!我这田里还没弄完呢!我的秧苗……” 根本不容他反驳,两个如狼似虎的警卫员直接架起他的胳膊,连拉带拽地把他塞进了吉普车。 两天后,北京近郊,神州局。 袁老一路晕头转向地被带进了一栋戒备森严的大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还沾著湘西黄泥的解放鞋,再看看周围那些穿著白大褂、行色匆匆的科研人员。 他浑身都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到底是啥地方啊?我一个种地的,跑这儿来干嘛?” 正嘀咕著,办公室的门开了。 沈惊鸿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局促不安、皮肤黝黑的青年。 那一瞬间,沈惊鸿的眼眶竟然莫名地有些发酸。 这就是传说中的“食神”啊。 是那个在后世,用一己之力餵饱了十几亿人、让中国人彻底端牢了自己饭碗的当代神农! 沈惊鸿没有摆什么局长的架子,他甚至没等袁老开口,直接大步衝上前。 他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袁老那双沾满泥垢和草汁的粗糙大手。 握得死死的,力气大得惊人。 “袁老师!可算把您盼来了!” 沈惊鸿的眼神里,充满了最纯粹、最高规格的敬意,那是一种看活菩萨的眼神。 袁老被他这热情的架势搞得有点发懵。 “这位领导,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个教书种地的,不是什么大专家啊。” “没认错,我找的就是你!” 沈惊鸿拉著他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我叫沈惊鸿,是这个神州局的局长。我把你从湖南大老远接过来,不为別的,就为了你脑子里想的那个事儿。” “杂交水稻。” 听到这四个字,袁老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 “您……您怎么知道我在搞这个?” 袁老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几年他在农校搞杂交试验,別人都笑话他是疯子,说水稻是自花授粉,搞杂交根本不可能。 他受尽了白眼,经费批不下来,连试验田都被人踩坏过。 “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你现在最缺什么。” 沈惊鸿没有多解释,而是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军帽: “走,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两人出了办公楼,坐上吉普车,一路开到了神州局基地最深处的一片空地上。 车停稳。 袁老刚下车,整个人就傻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破烂的泥巴地。 而是一座占地足有上万平米的巨大玻璃温室!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特种玻璃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简直就像是一座水晶宫殿。 “进去看看。”沈惊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袁老咽了口唾沫,像朝圣一样走近大门。 隨著电子感应门的自动开启,一股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 里面的设施,彻底顛覆了袁老对种地的认知。 全自动的滴灌系统像是一张精密的蛛网,恆温恆湿的中央空调在无声地运转。 头顶上甚至还排布著模擬日照光谱的高级补光灯。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袁老摸著那些闪烁著指示灯的控制面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抖得像筛糠: “沈局长,您带我来这儿看啥?这难道是给什么娇贵药材建的基地?” “不,这是给你建的。” 沈惊鸿站在他身边,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子砸钱不眨眼的霸气: “这是目前世界上最顶级的农业温室。温度、湿度、光照,你想怎么调就怎么调。” “我给你配了十个助手,拨了一百万专项经费。” “袁老师,这地方,以后就是你的地盘了。” “给……给我的?!” 袁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一百万经费?顶级实验室?就为了让他种地?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有了这条件,水稻一年能种三季,那实验进度得快多少倍啊! 但狂喜过后,他眼里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沈局长,您对我这么好,我受之有愧啊。” 袁老蹲在地上,痛苦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设备再好,我也出不了成绩。水稻杂交的关键,是找到一株天然的雄性不育株。” “这就像是大海捞针,我找了几年了,连根毛都没看见。” “没有这颗种子,这温室就是个摆设啊!” 听著袁老那绝望的语气,沈惊鸿不仅没发愁,反而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谁说让你大海捞针了?” 沈惊鸿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盖著“绝密”红戳的档案袋,递了过去。 “看看这个。” 袁老疑惑地接过档案袋,拆开封条,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第一页,赫然写著四个大字:【野败基因】。 “这是我们情报部门,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截获的绝密农业基因数据。” 沈惊鸿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著淡。 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未来论文吧? “资料上明確指出,在海南岛南红农场附近的一处野生稻群落里,存在著一种花粉败育的野生稻,代號叫『野败』。” “这就是你苦苦寻找的那把钥匙!” “只要找到它,配合你脑子里的『三系配套』理论,杂交水稻这层窗户纸,就算彻底捅破了!” “什么?!” 袁老的眼珠子瞬间充血。 他像疯了一样捧著那几页纸,一目十行地看著上面的基因比对数据和理论推导。 那些在外人看来枯燥无味的字符,在他眼里却胜过世间一切绝世武功的秘籍! “通了!全通了!” “原来方向在这里!难怪我以前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要去找远缘的野生稻!” 袁老激动得浑身直哆嗦,眼泪夺眶而出。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沈惊鸿,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局长!您这是给了我一条命啊!” “有了这资料,有了这实验室,我向您立军令状!” 袁老把档案袋死死地抱在怀里,眼神狂热得像个赌徒: “三年!不!两年之內!我一定把杂交水稻给您搞出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温室旁边的数据分析室。 “砰”的一声,大门紧锁。 连中饭都不吃了,当场就扎进了资料堆里,彻底进入了疯魔状態。 沈惊鸿站在玻璃门外,看著里面那个连背影都透著疯狂的年轻人,满意地笑了。 天才加上顶级资源,再配上未来的作弊码。 这化学反应,绝对比原子弹爆炸还要猛烈。 时间,就在这不知疲倦的奋战中飞速流逝。 日历一页页翻过。 一年后的秋天。 南方某处广袤的试验田里,微风拂过。 放眼望去,不再是往日那种稀稀拉拉、乾瘪枯黄的景象。 那是一片真正的金色海洋。 沉甸甸的稻穗像是一串串饱满的金炼子,压得秸秆都弯了腰,在阳光下泛著让人心醉的光泽。 金色的麦浪隨风翻滚,沙沙作响。 那是丰收的声音。 也是一个民族,彻底告別飢饿的宣告。 第169章 粮食满仓,这一世再无飢饿的记忆 秋风拂过湘西的田野,不再是带著寒意的肃杀,而是捲起了一阵阵醉人的稻香。 那是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 沉甸甸的稻穗像是喝饱了水、吃足了油的胖娃娃,把原本挺拔的秸秆压得弯下了腰,几乎要垂到水面上。微风一吹,金色的波浪层层叠叠地翻滚著,发出“沙沙”的欢唱。 太密了。 密得连风都快吹不进去了。 “这……这真是咱们种出来的?” 试验田边,一个满脸沟壑、抽著旱菸袋的老农,颤颤巍巍地蹲在田埂上。 他伸出那双像枯树皮一样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串稻穗,生怕动作重了会把这金疙瘩碰碎。他捏了捏那饱满的穀粒,硬邦邦的,没有一颗是瘪的。 “老天爷啊!” 老农突然扔掉菸袋锅,一屁股坐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抓著那串稻穗,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俺种了一辈子地,就没见过结得这么密的穗子啊!” “这哪是长庄稼,这简直是在地里下金豆子啊!” 周围的农民们也都红了眼眶。 对於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的人来说,粮食就是命。 过去,哪怕是风调雨顺的丰收年,一亩地撑死也就打个三四百斤的穀子。交了公粮,剩下的也就勉强餬口,遇到灾年,那就得卖儿卖女、啃树皮。 可现在呢? “亩產……九百六十斤!” 远处,几个负责测產的技术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手里挥舞著记录本,声音都喊劈叉了: “袁老师!沈局长!翻了!整整翻了三倍啊!” “而且抗倒伏、抗病虫害!这绝对是人类农业史上的奇蹟!” 听到这个数字,整个田野瞬间沸腾了。 欢呼声、哭泣声、笑声,交织成一首最朴实、也最震撼的丰收讚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袁老站在人群中央。 他还是那么黑,还是那么瘦,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著足以照亮整个时代的光芒。他看著那一地金黄,激动得嘴唇直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死死地握著沈惊鸿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沈局长……成了!咱们成了!” 袁老的声音哽咽,“有了这『超级杂交水稻』,咱们的老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是啊,成了。” 沈惊鸿反握住他的手,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看著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心里满是敬意。哪怕自己给了他未来的资料,给了他最好的温室,但那无数个日夜在泥水里的摸爬滚打,那成千上万次枯燥的授粉实验,是別人替代不了的。 “袁老师,这只是第一步。”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那一片片金色的希望,眼神变得深邃而长远: “好种子,得配上好手段。” “陈卫国!” 他转头大喊一声。 “到!” 陈卫国大步跑过来,也是一脸的喜气洋洋。 “通知神州局物流处,启动最高级別运输预案!” 沈惊鸿大手一挥,如同在战场上调兵遣將: “把咱们造出来的所有新型大马力卡车、专列,全都给我派出去!” “一个月內,我要把这些『金豆子』,连同配套的化肥和农机,铺满大江南北!” “不管是东北的黑土地,还是中原的黄土地,只要是能种地的地方,都给我换上这种新种子!” “是!” 隨著一道道命令从这片不起眼的试验田发出,整个国家庞大的工业和物流机器,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运转。 原本歷史上那段被称为“三年困难时期”的黑暗岁月,在这个时空里,发生了惊天逆转。 大旱? 神州局造出来的超级抽水机和钻井设备,直接打穿了地下水脉,清澈的井水源源不断地灌溉著乾涸的农田。 大水? 神州局的工程兵部队开著重型挖掘机和推土机,几天內就能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洪堤。 而最关键的,是那些播撒下去的杂交水稻种子。 它们像是一群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斗士,在神州局提供的复合化肥的滋养下,不仅抗住了恶劣的气候,甚至还迎来了爆发式的生长。 到了第二年的秋天。 奇蹟,在神州大地上全面开花。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 各地的粮仓,满了。 不仅满了,甚至连备用的露天粮囤都堆不下了。 那些曾经饿得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的老百姓,如今一个个脸色红润,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当!当!当!” 村头的大钟敲响了。 “开饭啦!大白米饭,管饱!” 食堂里,热气腾腾。 不再是以前那种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汤,也不再是拉嗓子的黑面窝头。 取而代之的,是装在大木桶里、冒著诱人香气的白米饭!那是真正的大米,颗粒饱满,油光发亮。 “吃!都敞开了吃!” 村支书笑得合不拢嘴,大勺子挥舞得飞快: “沈局长说了,咱们现在粮食多得吃不完!以后再也不用算计著过了!敞开肚皮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搞建设!” 老人们端著满噹噹的饭碗,手都在发抖。 他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过上这种“吃乾饭管饱”的神仙日子。 孩子们更是像过节一样,端著碗在院子里疯跑,嘴里塞满了米饭,笑得没心没肺。 而在京城。 聂荣臻元帅看著办公桌上那一份份呈报上来的、数字高得嚇人的秋收报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眼底满是欣慰和感慨。 “这小子,还真让他干成了。” 聂帅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充满生机的街道。 “不但没饿死人,反而打了个大翻身仗。” “工业起来了,农业也起来了。” “咱们这个国家,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夕阳西下。 沈惊鸿和林清寒並肩站在神州局基地后山的一处高地上。 晚风吹拂,带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稻香和机油的混合气味。这种味道,在这个时代,就是最踏实的安全感。 沈惊鸿看著远方那一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田野,看著那些在田间劳作、脸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的老百姓。 他深吸了一口这充满希望的空气。 “最难的坎,咱们迈过去了。”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身边的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豪情的笑意: “肚子填饱了,腰杆子也硬了。” “接下来,咱们该去看看星辰大海了。” 第170章 那个特殊的年代,被我们用科技硬生生跨过去了 墙上的日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飞速撕扯著。 1959年,1960年,1961年。 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这三个被標註为“困难时期”的年份,是一段充满了飢饿、停摆与苦难的暗色调岁月。那时候,天灾人祸交织,苏联专家撤走,无数工程被迫下马,老百姓连树皮都啃得精光。 但现在,歷史的洪流在这里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急弯。 “呜——!” 一列满载著金灿灿稻穀的军用专列,喷吐著白烟,轰鸣著驶过华北平原。 “调度室!三號线清空!湖南运来的第二批超级杂交水稻种子到了,马上安排转运东北!” “收到!告诉乡亲们,今年不用省著吃,把家里的铁锅都给我支起来,大白米饭管饱!” 站台上,调度员的吼声和工人们爽朗的大笑声混成一片。 没有饥荒,没有浮肿的面容。那些在田间地头驾驶著“神州牌”大马力拖拉机的老农们,一个个脸色红润,中气十足。 他们甚至在休息时,还能从怀里掏出个自热罐头,美美地吃上一口红烧肉。 镜头一路向北,越过山海关。 大庆的萨尔图雪原上,早已是一片钢铁的丛林。 “加压!把阀门全给我打开!让这地底下的黑龙彻底飞出来!” 王进喜站在高高的钻塔上,任由那黑色的原油如同暴雨般洒在自己的狗皮帽子上。他那张常年被风雪摧残的黑脸上,此刻掛著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王队长,三號储油罐又满了!这齣油量太嚇人了,根本装不下啊!”徒弟小马在下面扯著嗓子喊。 “装不下就继续造大罐!把输油管一路给我铺到北京去!” 王进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吼道,“这黑色的液体就是咱们国家的血!血气旺了,咱们的工业巨兽才能跑得欢实!” 石油在滚滚奔流,那是工业强劲搏动的脉搏。 而在南方的特种钢材冶炼基地里,同样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温度达標!开炉出钢!” 隨著老厂长的一声令下,刺眼的蓝白色电弧在巨大的真空熔炼炉中闪耀。金红色的钢水如同粘稠的岩浆,顺著导流槽倾泻而下,照亮了工人们满是汗水的脸庞。 “刘师傅,这批马氏体钢的硬度测试出来了,比上一批还要强出百分之十!” “废话!有了沈局长给的配方,再加上这全自动的数控工具机,咱们炼出来的钢,就是金刚钻也能给它碰碎了!” 工人们的自豪感是打心眼里生出来的。 那个曾经连铁钉都要进口、连火柴都被叫做“洋火”的国家,如今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地搭建著属於自己的工业骨骼。 大漠深处,罗布泊。 这里的风沙依然凛冽,但地下掩体里的气氛,却热烈得让人窒息。 “滴滴滴……” 一排排电晶体计算机指示灯闪烁,將海量的数据转化为最终的图谱。 邓兴邦拿著那份刚刚出炉的同位素分离报告,手抖得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树叶。 “惊鸿,清寒!你们快看!”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一把抓住沈惊鸿的胳膊,將报告推到他眼前,“离心机组连续运转六个月零故障!铀235的丰度,已经突破了武器级的临界线!” “我们的核基地,有了真正跳动的心臟!” 沈惊鸿看著那份报告,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锋芒在这一刻尽数绽放。 “老大哥撤走了专家,烧了图纸,以为能掐断我们的咽喉。” 沈惊鸿冷笑一声,语气中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但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不仅没趴下,反而借著这股东风,直接起飞了。”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眼含热泪的林清寒,轻声说道: “清寒,那个最苦的年代,被咱们硬生生地跨过去了。” 三年。 短短三年时间,沈惊鸿用他脑海中的未来科技,用那个神秘的系统,在这个一穷二白的国土上,硬生生砸出了一条通天大道。 冬天过去了,北京城迎来了久违的初春。 周末的王府井大街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沈惊鸿难得给自己放了半天假,穿著一件普通的呢子大衣,牵著林清寒的手,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在街头散步。 街边的国营饭店里飘出诱人的肉包子香味,人们排著队,脸上再也看不到那种对未来的惶恐与不安。 “你看大家脸上的笑容,多踏实。” 林清寒挽著他的胳膊,看著不远处几个拿著糖葫芦奔跑的孩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肚子填饱了,国防硬气了,没人敢欺负咱们,这心里当然踏实。” 沈惊鸿笑著回应,但他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街角的一个细节。 百货大楼的玻璃橱窗外,围著好几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年轻小伙子。 他们手里捏著几张崭新的人民幣,正眼巴巴地盯著橱窗里摆放的几件样品,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却又因为货架上的空荡而感到无奈。 “惊鸿,你在看什么?”林清寒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你看那几个小伙子。” 沈惊鸿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深邃起来,“肚子吃饱了,手里也有閒钱了。这人啊,一旦解决了温饱,就开始琢磨著怎么提高生活质量了。” “你是说,他们想买那些工业品?” “没错。” 沈惊鸿拉著林清寒继续往前走,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时代的前瞻性: “咱们这几年,力气都花在造大炮、造飞弹、种粮食上了。重工业的骨架虽然搭起来了,但这轻工业的血肉,还差得远。” 他抬起头,看著街道上偶尔驶过的一辆老旧自行车,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 “老百姓把最好的粮食支援了前线,把最热的血洒在了工厂。现在咱们有钱了,有外匯了,也该让他们享受享受现代工业的红利了。” 陈卫国正好从后面跟上来,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地挠了挠头: “局长,咱们不造大傢伙了?您打算让老百姓享受啥红利啊?” “造啊,大傢伙要造,但小玩意儿也不能落下。”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陈卫国,斩钉截铁地下达了指令: “回去通知机械部和轻工业部,准备开会。” “局长,这次咱们要搞什么大动作?”陈卫国激动地问。 沈惊鸿挑了挑眉,指著那熙熙攘攘的街道,豪气冲天地说道: “我要让这满大街,都跑满咱们自己造的自行车!” “我要让每一个工人的家里,都能听上最响亮的收音机!” 第171章 工业大爆发,满大街都是自行车和收音机 春风吹暖了四九城,也吹醒了这座古老城市里的钢铁脉搏。 曾几何时,这宽阔的长安街上空空荡荡。偶尔跑过去一辆烧木炭的老爷车,都能引来一群半大孩子跟在屁股后面跑出二里地去围观。可如今你再站到街口看看,那平整的柏油马路上简直成了一片银光闪闪的海洋。 “叮铃铃——让让嘿!借光借光!” 清脆的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匯聚成了一首充满了勃勃生机的交响乐。成百上千的工人们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跨在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上,车把上的电镀层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他们把车蹬得飞快,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那种只有吃饱了饭、兜里有閒钱才能焕发出来的红润光泽。 王府井百货大楼的门口,队伍早就排到了两条街开外。 “哎哎哎!前面的別挤啊!给我留一台半导体收音机!”一个年轻小伙子急得满头大汗。他手里死死攥著一沓大团结和崭新的工业券,拼命垫著脚尖往人群里望。 旁边一个刚抢到货的大叔抱著个四四方方的牛皮纸盒子,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后头。他把棉袄袖子往上一擼,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块还在滴答作响的上海牌全钢机械錶,得瑟得不行: “小伙子急啥?沈局长发话了,这玩意儿现在工厂里是敞开了供应!只要你有票有钱,管够!” 大叔一边说著,一边把收音机往耳朵边上一凑,咔噠一声拧开开关。里面顿时传出字正腔圆的京剧唱段,声音洪亮没有半点杂音,引得周围排队的人一阵眼热。 “三大件啊!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把这三大件给凑齐了!”大叔摸著那光滑的收音机外壳,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这场席捲全国的工业消费品狂潮,源头其实就在神州局。 几个月前,沈惊鸿看著满仓的粮食和因为出口石油换回来的充裕外匯,大笔一挥,直接把神州局军工生產线上淘汰下来的一批“边缘技术”,毫无保留地下放给了地方上的民用工厂。 在他眼里,那些被视为落后產能的薄壁无缝钢管技术、初级电晶体良品率控制法,放在当时的国际民用市场上,那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別的黑科技。 上海的自行车厂用上了神州局的特种钢材边角料,造出来的自行车不仅轻便,而且怎么摔都不变形。中关村的半导体所更是直接拉起了一条流水线,把原本要占半个屋子的电子管收音机,做成了只有砖头大小的可携式电晶体收音机。甚至连早期的十二寸黑白电视机,也已经在实验室里完成了最后的定型测试,马上就能投入量產。 老百姓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工业消费品”带来的快乐,那种幸福指数简直是爆炸式的直线飆升。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行驶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车速很慢,因为满大街都是骑著自行车的工人。大傢伙有说有笑,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陈卫国握著方向盘,看著外面这热闹的景象,忍不住乐出了声: “局长,您这招军转民可真绝了!您是没看见,昨天我回了趟老部队,连长他们一人腰里別著个半导体收音机,那走起路来腰杆子挺得比电线桿还直!” 林清寒坐在后排,手里翻看著轻工业部刚刚送来的销售报表。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也透著掩饰不住的笑意。 “不仅是老百姓的生活质量提高了,这几个月回笼的资金也是个天文数字。” 她合上报表,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身边的沈惊鸿:“照这个回血速度下去,咱们卫星项目的后续研发经费就彻底不用愁了。你这是拿全国老百姓的购买力,在养咱们的太空计划啊。” “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沈惊鸿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透过车窗,看著那些笑脸如花的群眾。按理说他应该高兴,国家富强了,百姓安居乐业,这不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可是,隨著车子在一处坑洼的路面上猛地顛簸了一下,底盘发出一声沉闷且松垮的异响。 沈惊鸿的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原本轻鬆的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这辆仿製苏联老款车型的红旗轿车那有些粗糙的內饰面板,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收音机有了,自行车也有了。” 沈惊鸿摇下车窗,听著外面偶尔驶过的卡车引擎那犹如破风箱一般的轰鸣声,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时不我待的冷硬。 “可咱们自己这汽车工业,爬得还是太慢了。” “靠这种东拼西凑仿製出来的老爷车,怎么跑得贏接下来的大时代?” 第172章 种花家的第一辆轿车,不叫红旗叫「惊鸿」? 伴隨著震天的锣鼓声,第一汽车製造厂的总装车间里,气氛热烈得简直能把高高的钢结构房顶给掀翻。 厂长老赵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红光满面。 他站在展台正中央,激动地搓了搓手,然后猛地一把拽下了那块覆盖在神秘机器上的巨大红绸。 “哗啦——!” 红绸如水波般滑落。 全场数千名工人,连带著专程从北京赶来视察的沈惊鸿和林清寒,视线在这一刻全都被死死地吸住了。 哪怕是见惯了后世豪车的沈惊鸿,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叫了一声好。 太漂亮了! 展台上,静静地趴著一辆通体漆黑的高级轿车。 它完全拋弃了苏联伏尔加轿车那种傻大黑粗的臃肿感,车身线条流畅得宛如一颗滑落的水滴,完美契合了空气动力学的美感。 厚重而宽大的前脸,配上扇面形状的直瀑式进气格柵,透著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庄重。 车漆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光可鑑人,简直像是一件完美的工业艺术品。 “沈局长,您给的底盘图纸和发动机设计,简直绝了!” 老赵快步走到沈惊鸿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眼角甚至泛著泪花: “前独立悬掛,后整体桥,这减震效果比美国人的道奇还要舒服!还有那台v8大马力发动机,咱们车间试车的时候,一脚油门下去,那推背感能把老毛子的车按在地上吃灰!” “这车要是开上长安街,绝对给咱中国人长脸!” 周围的工人们也都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这是他们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是第一辆真正意义上、拥有完全自主智慧財產权的国產高级轿车! 它兼具了美系车的奢华舒適,又融合了德系车的精密严谨。 这是跨时代的工业奇蹟! 沈惊鸿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上前,伸手抚摸著那冰凉却光滑的车身。 从发动机铸造到变速箱齿轮咬合,这辆车用上了神州局最好的特种钢材,也代表著国內轻重工业体系彻底打通了任督二脉。 “大家辛苦了。”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那些满手油污、笑容灿烂的汽车工人,由衷地讚嘆: “有了这辆车,咱们国家的外宾接待、首长出行,就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脸色了。” 老赵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神秘兮兮的得意。 他凑到沈惊鸿身边,压低了声音,却又確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沈局长,吃水不忘挖井人。咱们全厂上下都知道,要不是您大公无私地提供核心图纸,咱们再摸索十年也造不出这神车!” “为了感谢您对咱们汽车工业的再造之恩……” 老赵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大声宣布: “咱们厂党委连夜开了个会,给这辆咱们种花家的第一代高级轿车,定了一个响噹噹的名字!” “这名字,咱们已经准备写进报告,马上就上报中央了!” “哦?叫什么?” 沈惊鸿有些好奇,顺著老赵手指的方向,把目光投向了那辆黑色的轿车车头。 只看了一眼。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只觉得后脊梁骨“嗖”地一下窜起一股极其冰冷的寒气,连头皮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旁边的林清寒也同时看清了那个车標,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车头那宽大的引擎盖正前方。 一枚用纯铜打造、镀著耀眼金光的立体车標,正张扬地矗立在那里。 那是一个展翅欲飞的机械飞鸟造型。 而在飞鸟的下方,用遒劲有力的行书,明晃晃地刻著两个鎏金大字: **【惊鸿】** 惊鸿牌轿车?! 沈惊鸿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直响,血压“噌”地一下就飆到了二百八。 这帮老实巴交的汽车工人,是疯了吗?! 这可是国家第一辆顶级行政轿车!是以后要经常出入中南海、要接送国家最高领导人的门面! 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的名字,去给这种国家级的重器命名? 这在此时的政治大环境下,简直就是踩了天大的雷区! 这是封建残余!这是极其严重的个人崇拜! 老赵啊老赵,你这哪里是在报恩?你这分明是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啊!这要是让上面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看到了,就算聂帅再怎么护犊子,也保不住他! “老赵,你……” 沈惊鸿甚至来不及发火,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快过了大脑。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夺过旁边一个懵逼的钳工手里正拿著的平口大螺丝刀。 “局长,您干啥?”老赵愣住了,脸上的得意还没完全散去。 沈惊鸿二话不说,拎著螺丝刀,大步流星地冲向那辆崭新的轿车。 在全场几千人惊恐和不解的目光中。 他毫不犹豫地將那把锋利的螺丝刀,狠狠地插进了那个精美车標的缝隙里! “咔嚓!” 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寂静的车间里炸响。 沈惊鸿手臂青筋暴起,猛地一用力。 那枚凝聚了工人们无数心血、造价昂贵的“惊鸿”车標,连带著底座的几颗铆钉,被他硬生生地、粗暴地从引擎盖上撬了下来! 甚至连那块完美的黑色车漆,都被刮出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白痕。 “哎哟我的老天爷!” 老赵心疼得直跺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扑上去想要拦却已经晚了。 “局长!您这是干什么啊!这可是全厂工人的心意啊!好好的车標,您怎么给毁了啊!” 周围的工人们也全都看傻了,一片譁然。 沈局长这是对这车不满意?还是嫌这名字不够霸气? 沈惊鸿没有理会老赵的哀嚎。 他將那枚被撬得有些变形的鎏金车標攥在手里,金属的稜角刺得他掌心生疼,但他心里的那股子后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日里的隨和与戏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严肃和冷厉。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老赵,扫过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厂领导。 沈惊鸿举起手里那个刻著自己名字的车標,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子不容反驳的雷霆之威: “谁给你们的胆子,用我的名字命名国家財產?” 全场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沈惊鸿將那个车標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废铁筐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表情严肃地看著眾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车,绝对不能叫这个名字!” 第173章 拒绝个人崇拜,还是叫「东风」牌吧 “咣当!” 那枚造价昂贵、做工极其精美的鎏金车標,像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破铜烂铁,被沈惊鸿无情地砸进了满是油污的废铁筐里。 车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车標在铁筐里来回碰撞的余音,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疯狂跳动。 厂长老赵嚇得脸都白了。他原本红光满面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两条腿像是麵条一样直打哆嗦,额头上的冷汗顺著下巴往下滴。 “局……局长,这是咱们全厂工人的心意啊。” 老赵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您给咱们画了图纸,搞来了特种钢,这造车的大恩大德,咱们不用您的名字命名,心里过意不去啊!” “糊涂!”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凌厉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厂领导,最后死死钉在老赵的脸上。 “老赵,你是个老革命了,怎么脑子里还装著这套封建残余的糟粕?” 他指著废铁筐里的车標,声音低沉却透著雷霆之怒,在空旷的车间里隆隆迴荡: “把我的名字顶在车头上,招摇过市?你这是在报恩,还是在把我沈惊鸿往火坑里推?搞个人崇拜,这是咱们新中国决不允许踩的红线!” 周围的工人们被这股气势震得大气都不敢喘。 林清寒站在一旁,看著沈惊鸿那挺拔如松的背影,原本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她最欣赏的,就是他这份无论取得多大成就、始终保持绝对清醒的头脑。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迈开长腿,走到那辆失去了车標、显得有些光禿禿的高级轿车前。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抚摸著那冰冷而坚硬的黑色烤漆,眼神逐渐变得温和起来。 “图纸是我画的没错,材料是我提供的也没错。但老赵,你摸著良心问问自己。”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那些满手油污、眼眶通红的汽车工人们,声音里充满了深沉的敬意: “这车壳子,是谁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这发动机的齿轮,是谁顶著几百度的高温铸出来的?是我沈惊鸿吗?” “不!是你们!” 他猛地提高音量,大手一挥,指向那群最朴实的工人阶级: “我顶多就是个搬运工,是个画图的。真正赋予这辆汽车生命的,是咱们第一汽车製造厂这五千名工人的血汗!” “这辆车,是属於国家財產,是属於全国人民的骄傲,它绝对不能姓沈!” 老赵听得老泪纵横,周围的工人们更是感动得热血沸腾,眼底的委屈瞬间化作了狂热的自豪。这才是他们敬爱的沈局长,永远把工人的功劳放在第一位。 “局长,俺们错了!” 老赵抹了一把眼泪,挺直了腰杆,“那您说,这第一辆咱们自己造的高级轿车,到底该叫个啥名?总不能光禿禿的没个牌子吧?” 沈惊鸿看著车头那块空白的区域,陷入了沉思。 在原来的歷史轨跡中,这辆车应该叫“红旗”。但现在,因为他的介入,这辆车的各项性能指標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是一头超越时代的机械猛兽。 既然性能变了,那这名字,也该换个更有杀气的。 沈惊鸿的目光越过车间的高窗,看向了遥远的东方。 “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他轻声念出了这句曾经响彻大江南北的时代强音。紧接著,他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睥睨天下的霸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咱们的飞弹叫东风,就是为了压倒西方列强的囂张气焰。” “这第一辆车,就叫『东风』轿车!” 沈惊鸿手掌重重地拍在引擎盖上,豪气干云:“我要让这股东风,不仅刮遍全中国,还要刮到世界各地去!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洋人看看,咱们种花家造出来的车,比他们的凯迪拉克还要牛!” “好!就叫东风!” 老赵激动得满脸通红,带头鼓起掌来。车间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这名字太提气了,听著就让人浑身有劲儿! 三个月后,北京。 钓鱼台国宾馆外,秋高气爽。 一支由十辆黑色“东风”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整齐划一地停在红毯两侧。那流线型的宽大车身,搭配著车头那枚展翅欲飞的银色东风车標,透著一股子不可侵犯的国家威仪。 一名金髮碧眼的法国外交官刚走下专机,就被这排气场强大的车队给震住了。 他原本以为来这个落后的东方国家,只能坐那种顛簸漏风的老式吉普,或者忍受粗糙的苏联伏尔加。 可当他坐进东风轿车那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时,整个人都陷进去了。 “这……这是你们从西德进口的奔驰?还是从美国买的林肯?” 法国外交官抚摸著那做工精细的胡桃木仪錶盘,感受著v8发动机启动时那种极其平顺、几乎听不到噪音的静謐感,震惊得连手里的文明棍都掉在了地毯上。 负责接待的外交部同志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用流利的法语回答: “大使先生,您误会了。这是我们国家自主研发、百分之百国產的东风牌高级轿车。” “百……百分之百国產?!” 法国大使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著窗外平稳倒退的街景,感受著那强劲的推背感,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这个国家,到底在这几年里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工业异变? 与此同时,香港,维多利亚港畔。 半岛酒店的一间隱秘套房里,烟雾瀰漫。 美国驻港情报站的高级主管大卫,正死死盯著桌上那几张刚刚从內线手里买来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正是那辆停在天安门广场前、威风凛凛的东风轿车。 大卫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他一把將照片拍在桌上,对著面前的几名情报分析员咆哮: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封锁了他们的工具机,断绝了他们的特种钢材!你们甚至在报告里说,他们连一条合格的自行车链条都造不出来!” 大卫指著照片上那辆造型极具压迫感的v8轿车,唾沫星子狂喷: “那这辆该死的、看起来比福特公司最新款还要奢华的汽车,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连螺丝钉都要进口的落后国家?!” 情报分析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冷汗直冒。 “长官,这车的底盘技术和发动机舱布局,非常先进。不仅如此,他们甚至开始向东南亚市场推销这款车的民用减配版,价格只有我们美国车的一半!” 一名分析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底特律的那些汽车大亨们要是看到这个,肯定会疯掉的。” 大卫颓然地跌坐在真皮沙发上,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军事上被那神秘的飞弹和先进战机压制也就罢了,现在连他们引以为傲的民用汽车工业,竟然也开始面临这个东方红色巨龙的降维打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突破了,这是要把美利坚的工业霸权连根拔起啊! “接通白宫的保密专线。”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黑色电话,眼神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必须立刻向总统匯报。长官,华盛顿必须立刻採取最高级別的贸易禁运措施,如果再不把他们掐死在摇篮里……” “我们伟大的美利坚,就要连底裤都被那个叫沈惊鸿的魔鬼给贏光了!” 第174章 鹰酱搞贸易禁运?我反手搞稀土製裁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沉闷的空气仿佛塞满了浸水的棉花,压得人喘不过气。 艾森豪坐在那张著名的坚毅桌后,原本总是掛著虚偽笑容的脸,此刻铁青得像是一块生锈的废铁。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一份绝密经济报告,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抽搐。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艾森豪猛地抓起那份厚厚的报告,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波斯地毯上。纸页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印著大庆油田喷涌的黑白照片,以及那辆停在天安门前威风凛凛的东风牌轿车。 “半年!仅仅半年时间!” 他双手撑著桌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般咆哮起来: “我们的情报局还在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中国是个连火柴都造不好的贫油国!可现在呢?他们不仅不缺油,甚至还把廉价的高品质成品油卖到了东南亚!卖到了我们的盟友手里!” “还有这辆该死的汽车!福特公司的工程师看了照片后告诉我,这车的底盘技术比我们最新款的林肯还要先进!” “你们管这叫落后农业国?”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国务卿艾奇逊和cia局长杜勒斯噤若寒蝉。两人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连擦都不敢擦。 这太魔幻了。 那个东方古国就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不仅在战场上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装甲师按在泥里摩擦,现在连民用工业也开始呈现出一种不讲道理的爆发式增长。 “总统先生,这是我们的严重失职。”杜勒斯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那个叫沈惊鸿的男人,他脑子里装的东西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如果任由他们这么发展下去……” “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发展!” 艾森豪粗暴地打断了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咖啡杯鐺鐺作响。 “战爭上我们陷入了泥潭,但在经济和工业上,美利坚合眾国依然是这个星球上绝对的霸主!” 他那张老脸上布满了残忍与狠厉,厉声下达了最高指令: “立刻联合所有的西方盟国,对中国实施最高级別的全面贸易禁运!” “我要切断他们所有的进口渠道!特別是关键的工业母机、精密电子元件,还有特种金属原料!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一根铜丝,也绝不能流入中国!” “我要用最严密的经济绞索,活活勒死他们那刚刚起步的工业体系!” …… 两天后。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外贸部的陈部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腋下夹著个公文包,满头大汗地在沈惊鸿的办公桌前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躁的噠噠声,听得人心烦意乱。 “沈局长啊,火烧眉毛了您怎么还坐得住啊!” 陈部长一把將刚刚收到的国际加急电报拍在桌子上,愁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美国人疯了!他们联合了西方十六个国家搞了那个什么『巴黎统筹委员会』,对咱们实行全面禁运!海关那边今天早上刚被扣了三艘货轮啊!” “咱们的轻重工业现在正是大干快上的时候,虽然您搞出了特种钢和工具机,但很多边缘的稀有金属原料,咱们还得靠进口调配啊!” “这进口渠道一断,咱们那些新建的工厂怎么转得起来?这不是要掐断咱们的脖子吗!” 陈部长急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相比於陈部长的惊慌失措,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沈惊鸿,却悠哉得像是个退休在公园遛鸟的老大爷。 他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子,舒舒服服地喝了一大口。 “陈部长,天塌不下来。” 沈惊鸿放下茶缸,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讽的冷意。 “美国人这是在战场上挨了揍,想在谈判桌外找回场子呢。” “可是局长,没有那些特种原料,咱们的生產线……” “谁告诉你咱们没原料了?” 沈惊鸿轻笑一声,拉开抽屉,掏出一份中国矿產资源分布图,“啪”的一声平铺在桌面上。 他拿起一支红笔,在江西、湖南、內蒙古等几个地方重重地画了几个圈。 “制裁我们?切断我们的原料?”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带著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狂傲与霸气: “艾森豪那个老东西,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真以为他们美国地大物博,什么都不缺了?” 沈惊鸿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著陈部长,一字一顿地说道: “陈部长,您是搞外贸的,您去查查。全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钨矿、锑矿,还有那些连名字都念不顺溜的稀土矿,都在谁的地下埋著?” 陈部长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紧接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在咱们中国?!” “没错!” 沈惊鸿的手指用力敲击著地图上的红圈,声音鏗鏘有力: “在咱们这片老祖宗留下的黄土地里!” “钨砂,那是做穿甲弹弹芯、做耐高温合金、做高速切削工具机钻头的命根子!没有钨,他们的车床转两圈刀头就得废!” “锑矿,那是做阻燃剂和特种合金的必需品!” “还有稀土!” 沈惊鸿的眼神里透出一种超越时代的战略远见,那是一种捏住了敌人大动脉的绝对自信: “那是工业的维生素!没有稀土,他们的雷达就是瞎子,他们的喷气式发动机叶片上了天就会融化!” “他们想掐咱们的脖子?” 沈惊鸿冷哼一声,大手一挥,如同在战场上挥斥方遒的统帅: “那咱们就直接断了他们的命脉!” “陈部长,回去立刻起草一份反制裁令,以咱们外贸部和神州局的名义联合发布!” “即日起,全面禁止我国一切钨砂、锑矿及稀土材料的对外出口!任何国家、任何企业,一两沙子也別想从咱们这里带走!” “既然他们想玩贸易禁运,那咱们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陈部长听得目瞪口呆,心臟狂跳不止。 这一招反客为主、釜底抽薪,简直太狠了!这哪里是贸易战?这分明就是拿著刀子在往美国军工大亨的心窝子里捅啊! “好!我这就回去办!马上发通告!”陈部长激动得满脸通红,夹著包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当天下午。 隨著中国官方通讯社的一篇严正声明,这份极度强硬的“稀土禁运令”通过电波传遍了全世界。 然而。 大洋彼岸的美国,华盛顿。 在某家顶级私人俱乐部的豪华包厢里。 几个挺著啤酒肚、西装革履的军工企业巨头正围坐在一起,手里端著昂贵的香檳,肆无忌惮地嘲笑著这则来自东方的声明。 洛克希德公司的董事吐出一口浓烈的雪茄菸雾,笑得前仰后合: “上帝啊,这群中国人是不是疯了?” “他们竟然要制裁我们?用什么?用他们地里挖出来的泥巴和破石头吗?” 旁边波音公司的高管也跟著大笑起来,肥胖的身体把真皮沙发压得嘎吱作响。 “他们以为不出口那些破石头,就能影响到我们伟大的美利坚工业?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让他们抱著那些破石头见鬼去吧!来,为了我们即將绞死中国工业的伟大制裁,乾杯!”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包厢里迴荡,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他们根本不知道。 在工业体系高度发达的今天,失去了这些他们口中的“破石头”,那台庞大的美国战爭机器,即將迎来怎样绝望的停摆。 就在他们举杯狂欢的时候。 一场足以让整个华尔街和五角大楼彻底崩溃的工业海啸,已经悄然成型。 第175章 没有种花家的钨砂,你们的钻头就是麵条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美国加州洛克希德公司的核心总装车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极其刺耳、让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法克!见鬼!快停机!” 一名满脸油污的高级工具机操作员惊恐地大吼著猛拍下红色的急停按钮。巨大的五轴切削工具机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强行停止了运转。 车间主管气急败坏地冲了过来:“又怎么了?这已经是今天报废的第五个工件了!前线的订单催得要命你们在搞什么鬼?” “主管您自己看吧!” 操作员欲哭无泪地用钳子夹起工具机主轴上的那个切削钻头。 原本应该坚硬无比、削铁如泥的高速钢钻头,此刻在切削鈦合金的高温下竟然发生了严重的形变。刀刃捲曲软化,看著就像是一根被煮熟的义大利麵条,软塌塌地耷拉著。 “这根本没法干活!”操作员烦躁地扯下绝缘手套砸在地上,“这批钻头的硬度太差了!一碰高温就发软变形!” “仓库里难道没有钨钢钻头了吗?去领新的啊!”主管怒吼。 “早就空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库管员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声音里带著绝望:“自从三个月前对华贸易禁运开始,咱们的钨砂库存就见底了!现在黑市上的钨价翻了十倍都买不到一盎司!” 主管愣住了只觉得后脊梁骨直冒冷汗。 不仅仅是洛克希德。 同样的崩溃场景正在美国各大军工巨头的生產线上接连上演。 波音公司的航空发动机车间里,因为缺乏稀土元素,新浇铸出来的涡轮叶片在耐高温测试中大面积断裂报废率高达惊人的百分之九十! 斯普林菲尔德兵工厂更是直接停工了。因为没有中国极其廉价且优质的钨砂和锑矿,他们连穿甲弹那硬邦邦的弹芯都造不出来! 一场由“破石头”引发的工业海啸,终於以最惨烈的姿態席捲了整个美利坚。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的门几乎是被人用脚暴力踹开的。 几个平时高高在上、西装革履的军工资本家巨头此刻像是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疯狗,毫无风度地冲了进来。 “啪!” 洛克希德的董事长將一叠惨绿色的股市报表狠狠摔在艾森豪的坚毅桌上,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总统的脸上。 “总统先生!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们公司的股票在这个星期暴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了上亿美金!波音和雷神比我们跌得还要惨!” 艾森豪脸色铁青地看著那些暴跌的曲线,双手死死抓著桌沿强忍著怒火:“先生们注意你们的言辞!这是国家战略!” “去他妈的国家战略!” 波音公司的高管毫不留情地爆了粗口,他扯鬆了领带双眼猩红:“你的贸易禁运战略就是让我们自杀吗?你知不知道没有了中国的钨砂和稀土,我们的钻头软得就像娘们的麵条!” “我们的工具机转不动!我们的发动机飞不上天!我们的穿甲弹连中国人的坦克皮都蹭不破!” “没有中国的原料我们就是一堆废铁!” 艾森豪被骂得胸口剧烈起伏,转头怒视著一旁的cia局长杜勒斯:“我们难道没有替代方案吗?加拿大呢?南美呢?去买他们的矿啊!” 杜勒斯擦著冷汗声音乾涩得像吞了沙子: “总统先生……来不及了。” “全世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优质钨矿都在中国。其他地方的矿不仅开採成本极高而且提纯困难。远水根本救不了近渴啊!” 资本家们步步紧逼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总统先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取消禁运恢復原料进口!”洛克希德的董事长咬牙切齿地下了最后通牒,“否则明年的大选你休想从我们这里拿到一美分的政治献金!” 万里之外北京神州局。 局长办公室里阳光明媚暖意融融。 沈惊鸿舒舒服服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手里端著那个缺了个口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著茶水上漂浮的碧螺春。 在他的办公桌上,摊开著几份刚刚通过特殊渠道送回来的西方经济报纸。 《华尔街日报》的头版头条赫然印著几个加粗的黑色大字——【工业的绝望:断供的钨砂正在绞死美国製造业】 “呵。” 沈惊鸿看著那些充满了哀嚎和恐慌的英文报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愜意的冷笑。 他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只觉得这茶水比往日里甜了十倍。 “这帮昂撒匪帮还真以为地球是围著他们转的。” 沈惊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报纸上美国总统那张愁眉苦脸的照片,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把帝国主义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狂傲: “想卡咱们的脖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钨是工业的牙齿稀土是工业的维生素。没了咱们给的牙齿,你们那些破工具机连骨头都啃不动只能喝稀饭!” 门被推开。 林清寒拿著几份文件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毛衫,整个人看著温婉又干练。 “沈局长心情不错啊?” 林清寒走到桌前瞥了一眼那份《华尔街日报》,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几分笑意,“美国那边的股市可是惨绿一片,几大军工巨头直接停產了。你这一手稀土製裁可是把他们的底裤都给扒了。” “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沈惊鸿顺手拉过林清寒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胳膊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他们以为咱们离了那些高精尖的洋设备就活不了?我偏要让他们知道,没了咱们的泥巴和石头他们那些洋设备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林清寒脸颊微红却没有挣脱,而是顺势靠在他怀里。 “不过美国政府可是死要面子的。”林清寒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他们自己刚签的全面禁运法案,总不能打自己的脸公然宣布取消吧?那总统的威信可就全扫地了。” “当然不能公然取消。” 沈惊鸿把下巴搁在林清寒的肩膀上,闻著她髮丝间的茉莉花香,眼底闪烁著算计的精光: “明面上他们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世界霸主,还是得梗著脖子硬挺。” “但是暗地里嘛……” 沈惊鸿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无比篤定:“资本家是要赚钱的,军队是要打仗的。逼急了他们什么狗屁法案都能当厕纸擦屁股。” 大洋彼岸白宫。 被资本家骂得狗血淋头的艾森豪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 面子和里子他总得选一个。如果不妥协美国的军工產业体系会在三个月內彻底崩溃。 “杜勒斯。” 艾森豪闭上眼睛疲惫地揉著太阳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嘆息,“官方层面的禁运绝不能解除这关乎自由世界的尊严。” “但是……”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极度屈辱的决定: “你立刻去安排。联繫那些可靠的中间商,去香港去澳门去任何能够接触到中国人的地方!” “就算是在黑市上花十倍的价格!就算捏著鼻子去求他们!也必须把那些该死的矿石给我偷偷买回来!” “绝对不能让生產线停转!” 听到这个命令杜勒斯的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堂堂美利坚居然要靠走私来获取中国人的物资? 但这已经是唯一的活路了。 而在北京的沈惊鸿早就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等著这群待宰的肥羊。 “老婆咱们得给霍老打个电话了。” 沈惊鸿捏了捏林清寒的手心笑得像个奸商: “鱼儿要咬鉤了。告诉霍老把咱们仓库里的破石头价格往上翻十倍!不收美元咱们只要他们最高精尖的工具机和黄金来换!” 第176章 鹰酱认怂,偷偷摸摸通过霍家来进货 港岛,尖沙咀。 半岛酒店顶层的隱秘豪华包厢里,冷气开得很足,但坐在皮沙发上的几个洋人却在不停地擦汗。 平日里在华盛顿呼风唤雨、把制裁別国当成家常便饭的美国军工巨头代表们,此刻就像是一群犯了错的小学生。他们西装革履,却坐立难安,在那位穿著中式长衫的中国商人面前,极其卑微地赔著笑脸。 霍老坐在主位上。 他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他没有急著开口,而是任由那股浓郁的茶香在包厢里瀰漫,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看透资本家贪婪本性的嘲弄。 “霍先生,您就帮帮忙吧!” 洛克希德公司的远东区总裁史密斯终於憋不住了。他烦躁地扯鬆了昂贵的真丝领带,操著一口生硬的粤语,急得脸上的雀斑都红了: “我们的生產线已经停了整整一周了!要是再弄不到那批高纯度的钨砂和锑矿,下个月交付给五角大楼的战机订单就得全面违约。违约金会把我们整个董事会都送进地狱的!” 波音公司的代表也赶紧附和,双手合十,简直像是在拜菩萨: “是啊霍先生!只要您能打通內地的渠道,帮我们弄到那批稀土原料。价格好商量,我们绝不还价!” 霍老轻轻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他抬起眼皮,看著这群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金髮碧眼,心里那个痛快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曾几何时,这些洋人在港岛横著走,看中国人的眼神就像看一条狗。 现在呢? 还不是得像孙子一样求到他门上来!沈局长那一手“反向制裁”,简直是把这帮资本家的七寸给捏得死死的! “各位先生,不是我不帮忙。” 霍老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无奈和无辜: “你们也知道,现在是你们美国政府带头搞什么『全面贸易禁运』。內地的物资出不来,你们的设备进不去。这可是你们总统亲自下的死命令,我一个做小本买卖的商人,哪有通天的本事去破坏你们的国策啊?” 这番话夹枪带棒,字字诛心。 史密斯听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去他妈的禁运法案!” 史密斯彻底撕破了偽装,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压低声音破口大骂:“杜鲁门和艾森豪那些白痴政客,他们懂个屁的工业!他们以为切断贸易能饿死中国人,结果现在快被饿死的是我们!” “没有中国人的钨砂,我们的车床钻头软得就像煮熟的义大利麵条!这见鬼的禁运就是让我们自杀!” 旁边的波音代表也红著眼,满脸的憋屈和屈辱。 身为超级大国的军工巨头,居然要偷偷摸摸地跑到这里,祈求一个中间商去走私那个被他们制裁国家的原料。这简直是美国工业史上最大的黑色幽默。 “行了,大家都是为了求財。” 霍老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拿捏。他从袖口里抽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清单,轻轻推到史密斯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的微笑: “我在內地確实还有些门路。那边透了口风,原料可以给,但规矩得改改。” “怎么改?”史密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死死盯著那张纸。 “第一,价格。” 霍老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在原来国际市场价的基础上,翻十倍。” “十倍?!” 几个美国商人齐刷刷地跳了起来,眼珠子都快飞出眼眶了,“霍先生,这是抢劫!这是赤裸裸的敲诈!” “嫌贵?那你们去南美买啊,去非洲挖啊。”霍老两手一摊,不急不躁,“反正內地的矿山现在正在放假,工人们歇著也挺好。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生產线,还能等几天?” 史密斯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没了声音。 他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十倍虽然是天价,但总比公司破產要好。 “好!十倍就十倍!我们认了!” 史密斯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地妥协,“只要能供货,我们马上用美元结帐!” “慢著。” 霍老摇了摇头,伸出了第二根手指,眼神变得无比锐利,那是属於中国商人的精明与霸气: “沈先生……哦不,內地的负责人交代了。现在的美元就是一张废纸,我们不收。” “不收美元?那你们要什么?英镑?法郎?” “我们要黄金。” 霍老的声音掷地有声,紧接著,他指了指桌上那份清单,拋出了真正的杀手鐧: “除了黄金,我们还要这些东西。最先进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核心主板、大功率航空发动机的叶片测绘仪、还有你们最新研发的高频雷达电子管。” 轰! 包厢里仿佛落下了一道惊雷。 史密斯和波音代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史密斯惊恐地连连后退,指著那份清单的手指都在打颤: “这些全都是美国最高级別的禁运设备!是绝对的国防机密!如果我们把这些东西偷偷运给中国,一旦被fbi查出来,我们会被以叛国罪送上电椅的!” “叛国?” 霍老笑了。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看向这群瑟瑟发抖的资本家,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想起了沈惊鸿在电话里教他的那句话,此刻原封不动地拋了出来: “史密斯先生,资本家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著绞首的危险。这话可是你们西方人自己说的。” “再说了,这些设备就算禁运,你们难道就没有別的马甲公司?没有別的运输渠道?走私这种事,你们干得比我熟练多了。” 霍老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带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一句话。拿黄金和设备来,我就给你们救命的钨砂。” “你们自己选。是死守著那可笑的禁运令一起破產,还是偷偷把设备运过来,大家一起发財?”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几个美国人面面相覷。他们的眼神在挣扎、在恐惧,但最终,全都被那名为“利益”的深渊彻底吞噬。 什么国家战略?什么自由世界的尊严? 在即將破產的財务报表和巨额的违约金面前,那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干了!” 史密斯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双眼猩红,像个赌输了全部身家的恶徒: “去他妈的艾森豪!公司都要倒闭了,谁还管什么禁运!” “霍先生!三吨黄金和第一批精密设备,一周內会在公海的货轮上交付!我要看到双倍的钨砂!” “成交。” 霍老满意地笑了,伸出手,和那只冷汗涔涔的白人手掌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 一周后。 夜幕下的葵涌码头,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 一处被霍家死死封锁的秘密仓库里,大门轰然拉开。 刺眼的探照灯光打进去,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木箱。 霍老拄著文明棍,快步走进仓库。 当手下撬开其中一个沉重的木箱时,黄澄澄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霍老那张饱经沧桑的脸。 一根根印著美联储戳记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里面,散发著让人迷醉的光泽。 而在仓库的另一侧,是十几个巨大的货柜。上面印著偽造的农机设备標籤,但里面装的,却是美国目前最顶尖的工业测量仪器和雷达组件。 “好!太好了!” 霍老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他拄著拐杖的手都在哆嗦。这些洋人,终於被咱们中国人硬生生地逼得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他们一边喊著制裁,一边却像贼一样,乖乖把最好的东西送到了咱们的家门口! “快!立刻接通北京的专线!” 霍老转过身,衝著身边的助理大吼,声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要亲自向沈局长报喜!” 几分钟后。 跨越了两千公里的加密电波,將这通电话直接连进了神州局的局长办公室。 “喂,霍老。” 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惊鸿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似乎还带著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惊鸿老弟!成了!全成了!” 霍老握著话筒,激动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唾沫星子乱飞: “三吨黄金!还有你要的那批工具机主板和雷达元件,全在这仓库里躺著呢!那帮美国佬是一边骂娘,一边眼泪汪汪地把东西卸下来的!” “他们现在就指望著咱们的矿石去救命呢!这生意,做得真他娘的解气啊!” 电话那头,沈惊鸿听到这个消息,並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朗、从容,透著一股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绝代风华。 “霍老,辛苦了。” 沈惊鸿转动著手里的钢笔,看著窗外那片正在热火朝天建设中的神州大院,眼底闪烁著无比耀眼的光芒: “让他们继续送。黄金要,设备更要,把他们的家底一点点给我掏空。” “接下来,咱们要用鹰酱的钱,买鹰酱的设备,然后……”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霸气四溢的弧度: “回去建设咱们自己的社会主义!” 第177章 赚鹰酱的钱,建设社会主义,这生意真香 电话那头,霍老激动的声音还在迴荡。 沈惊鸿握著红色的保密话筒,终於忍不住大笑出声。 “霍老,干得漂亮!” “就得让这帮华盛顿的大佬们多出点血!” “惊鸿老弟啊,你是没看见他们那副嘴脸!” 霍老在电话里笑得直喘气,连连咳嗽。 “一边在报纸上骂咱们,一边乖乖地把黄金和工具机往船上搬。” “这生意,做得简直太痛快了!” 沈惊鸿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脆响。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 “这就叫商业闭环。” “用敌人的钱,买敌人的绝密设备,最后再造出最猛的武器去打敌人。” “咱们这就是用资本主义的玩法,来建设咱们的社会主义。” 沈惊鸿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戏謔和嘲弄。 “这生意,当然香了!” “不仅香,还能把他们馋死!” 掛断电话,沈惊鸿走到窗前。 神州局的大院里,一支庞大的军用卡车队正在缓缓驶入。 车厢上盖著厚厚的帆布,周围全都是荷枪实弹的內卫战士。 “局长!查收完毕!” 陈卫国拿著货单,兴奋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一路狂奔过来。 他那张黑红的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整整三吨黄金!” “还有几十箱美国佬最先进的雷达元件和工具机主板!” “咱们发財了!这回是真发大財了!” 陈卫国激动得连敬礼的手都在哆嗦,差点把帽子甩飞。 “局长,咱们啥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这帮洋鬼子也是贱骨头,骂著咱们,还给咱们送钱!” 沈惊鸿笑骂道:“瞧你那点出息,这才哪到哪?把金库看好了!” 这时候,林清寒也拿著一叠厚厚的审批文件走了进来。 她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也难掩震撼之色。 “外匯储备暴增。” 林清寒把文件推到沈惊鸿面前,声音微微发紧。 “中央刚才下了批示,给咱们神州局划拨了不可思议的专项资金。” “以前那些因为经费紧张而不得不停摆的边缘项目……”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烁著亮光。 “现在,经费全部到位了!” 沈惊鸿拿起那支刻著两人名字的派克钢笔。 唰刷几下,在所有停滯的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传我的命令!” “卫星发射基地基建,全线绿灯!” “西北核试验场的第二条离心机组,马上开工!” “告诉那些老专家,以后不用再抠抠搜搜地算计螺丝钉了!” 沈惊鸿把文件一扔,霸气四溢地挥了挥手。 “咱们现在有钱了,要玩,就给我往大了玩!” 整个神州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那些为了省几块钱经费愁白了头的老院士们,抱著批覆文件老泪纵横。 钱,真的是个好东西。 尤其是用美国人的钱,来砸烂美国人的封锁,这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与此同时。 北京,中南海。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茶香与菸草味交织。 伟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最新呈报上来的全国財政和外贸报表。 看著看著,伟人突然爽朗地大笑起来。 笑声浑厚有力,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都在微微跳动。 “好!好啊!” 伟人用力拍了拍手里的报表,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聂荣臻元帅。 “老聂啊,你看看这份单子。” “前几个月,咱们还在为外匯发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现在倒好,国库里的黄金都快堆不下了!” 聂帅接过报表,看著那上面天文数字般的增幅,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都是惊鸿那小子搞出来的动静。” 聂帅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他用几堆土矿石,硬生生从美国人的牙缝里抠出了金山银山。” 伟人深吸了一口烟,目光中透著深邃的智慧与讚赏。 “这小子,胆子大,脑子活。” “他看透了那些帝国主义財阀的贪婪本性。” 伟人弹了弹菸灰,一语中的。 “我以前以为,他只是个懂技术的科学家。” “现在看来,惊鸿这小子,做起买卖来……” 伟人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比资本家还要狠嘛!”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鬆愉快的笑声。 笼罩在国家头顶上的经济阴霾,被这漂亮的一击彻底击碎。 深夜,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沈惊鸿站在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大洋彼岸的北美,一路收回。 最终,停留在了一颗南方的明珠上。 香港。 那个在版图上只有一点大,却在此次反制裁中发挥了核弹级作用的地方。 林清寒端著一杯热牛奶,轻声走到他身侧。 “怎么还不睡?外匯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解决了眼下,但解决不了未来。” 沈惊鸿接过牛奶,並没有喝,只是感受著杯壁传来的温度。 “清寒,这次咱们能贏,是因为鹰酱的傲慢和贪婪。” “但他们不傻。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定会想尽办法封死霍家这条线。” 林清寒点了点头,眉头微蹙。 “確实。香港现在的环境太复杂,各方势力犬牙交错。” “霍老的压力太大了,港英政府也不会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咱们不能只靠別人帮忙。”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战刀。 “咱们得有自己的阵地。” “香港这个跳板太重要了。” “它不仅是走私的通道,更是连接西方金融和科技的桥头堡。” 他伸手,在那张地图的香港位置,重重地点了一下。 “我决定了。” “这盘棋,咱们要铺得更大一些。” 林清寒一愣,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神州局的触角,正式扎进维多利亚港的深水里。” 沈惊鸿放下杯子,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席捲天下的野心。 “既然要玩资本的游戏,那咱们就去他们的主场玩。” “清寒,马上联繫陈卫国,准备绝密通讯线路。” “我要亲自给霍老布置下一阶段的任务。” 林清寒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知道,只要这个男人露出这种眼神,就必定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 这种算计全世界的霸气,才是她最著迷的地方。 “你又想坑谁了?”她轻声问道,嘴角带著笑意。 “这一次,还是赚那一千万美金的悬赏吗?” “坑谁?”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窗外那无尽的夜色。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不,这次咱们不坑人。” “我要让整个华尔街,都成为咱们种花家崛起的……” “提款机!” 第178章 港岛布局,让那里成为我们的对外窗口 维多利亚港的夜风,带著一股子咸湿的海腥味和纸醉金迷的脂粉气。 尖沙咀,半岛酒店顶层的一间隱秘套房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 璀璨的霓虹灯光透进屋里,斑驳地打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沈惊鸿没有穿那件沾满机油味的旧军大衣。 他换上了一身在伦敦高定店手工剪裁的深黑色三件套西装,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手里还把玩著一支没有点燃的高级古巴雪茄。 此刻的他,身上没有半点红色局长的影子。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狠厉,活脱脱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华尔街资本大鱷。 “惊鸿老弟啊,你胆子也太大了!” 霍老擦著额头上的冷汗,急匆匆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外面港英政府的政治部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美国中情局的特工更是把机场和码头盯成了铁桶!” “你这个时候亲自秘密潜入港岛,万一暴露了,我怎么跟北京交代啊!” 霍老急得直跺脚,手里那根文明棍在名贵的地毯上戳出一个个凹坑。 沈惊鸿却不为所动。 他转过身,將那支雪茄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走到真皮沙发前坐下,双腿极其自然地交叠在一起。 “霍老,天塌不下来。” 沈惊鸿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茶馆里閒聊: “他们要找的,是神州局那个穿工装的穷酸局长。” “可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南洋来的神秘华侨富商。他们那点狗鼻子,还闻不出我的味儿。” 霍老嘆了口气,无奈地坐下。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吧,你冒这么大风险亲自过来,到底想干什么?” 霍老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压了压惊,“是不是走私那条线出问题了?美国人最近查得確实严,咱们的货船被扣了两艘。” “走私?” 沈惊鸿轻笑一声,把雪茄扔在水晶菸灰缸里,发出一声脆响。 “霍老,靠几条渔船半夜三更地走私,那是小打小闹。赚点辛苦钱还行,撑不起咱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大盘子。” 他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 “我这次来,是要把这盘棋,彻底掀了重下!” “我要把整个港岛,变成咱们种花家插在西方资本主义心臟上的一根抽血管!” 霍老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点洒在裤襠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沈惊鸿。 “老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咱们得洗白。” 沈惊鸿从內侧口袋里掏出一份极其详尽的商业企划书,推到霍老面前。 “现在西方对我们搞全面禁运。咱们偷偷摸摸买东西,价格高不说,还容易被卡脖子。” “既然他们讲究资本主义那套规则,那咱们就用他们的规则,来打败他们。” 沈惊鸿的手指在企划书上重重地点了点,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第一步,建壳。” “我要你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这些离岸避税天堂,註册上百个空壳公司。用多层交叉持股的方式,把真实的股权结构彻底隱藏起来。” “让这些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全是正儿八经的英国资本、法国资本,或者是南洋资本。” “第二步,搞钱。” 沈惊鸿的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 “咱们手里现在有从美国人那儿赚来的大把美元和黄金。拿著这些钱,去买下一家乾净的、有英资背景的私人银行。” “以后咱们的资金往来,全部通过这家银行洗一遍。就算cia查帐,也只能查到一堆合法的商业流水。” 霍老听得心惊肉跳,喉结艰难地滚动著。 这操作太疯狂了。 这等於是直接在西方金融体系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建了一个非法的资金池! “那第三步呢?”霍老颤著声音问。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造血。”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那片繁忙的维多利亚港。 无数的货轮在港口进进出出,探照灯的光柱在海面上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別用渔船走私了。” “用咱们自己洗白的空壳公司,去买船!买一万吨、五万吨的远洋巨轮!” “我要组建一支全亚洲最庞大的远洋贸易船队。掛著巴拿马的国旗,雇著欧洲的船长,堂而皇之地开进美国的港口,把咱们需要的工具机、特种钢、甚至是武器图纸,光明正大地运出来!” “到了公海,再换上咱们自己的人,直接开往大连港!”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宛如一个掌控著世界经济命脉的暴君: “有了这套体系,港岛就不再是走私的黑市。” “它將成为一个巨大的『抽血泵』!” “源源不断地从西方吸取资金、设备,输送给咱们的大后方。就算美国人知道了,在复杂的国际贸易法面前,他们也只能干瞪眼!” 霍老瘫坐在沙发上,彻底被这个宏大的构想给震傻了。 这哪里是做生意? 这是在用资本主义的刀,割资本主义的肉啊! “好!干了!” 霍老一咬牙,猛地一拍大腿,“老头子我拼了这条老命,也把这张网给你铺起来!不过……” 霍老有些迟疑地皱了皱眉:“公司好建,船也好买。但这么庞大的金融和贸易网络,需要极高端的人才来管理。咱们手里,懂这套西方玩法的人太少了啊。” “缺人?” 沈惊鸿笑了,笑得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再次掏出一份名单。 那是一份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地址的名单,每一页都盖著神州局的绝密印章。 “霍老,你看看这个。” 霍老接过名单,只看了几行,眼珠子就差点瞪出来。 “这……这上面全是在美国和欧洲的顶尖华人科学家和金融高管啊!” “没错。” 沈惊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眼神变得幽深而凌厉: “美国人现在正在国內搞麦卡锡主义,迫害进步人士。咱们那些在海外的华人同胞,日子过得水深火热,连基本的科研自由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沈惊鸿敲了敲桌子,语气中透著一股子財大气粗的霸道: “用咱们那些空壳公司的名义,去给他们发高薪聘书!两倍不够就五倍!五倍不够就十倍!” “给他们在港岛提供最好的实验室,最豪华的別墅。” “只要他们肯来港岛,那离回大陆,也就是一步之遥了。” “我要用西方的钱,挖西方的墙角,把全世界最聪明的华人脑瓜子,全都给咱们抽回来!” 霍老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狠。 太狠了! 这简直就是釜底抽薪,断了西方科技发展的后路啊! “惊鸿老弟,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霍老由衷地竖起大拇指,老泪纵横,“有你这套布局,咱们种花家何愁不兴?洋人这回是真的要被咱们给玩死了!” “这就叫玩死了?” 沈惊鸿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璀璨夺目的夜景。 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在海面上闪烁,宛如一条流动的星河。 沈惊鸿的眼神深邃到了极点,仿佛穿透了这片夜空,直接看向了大洋彼岸那个灯红酒绿的金融帝国。 “港岛的实业和人才通道,只是咱们用来强身健体的补药。” 他单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笑意: “既然咱们的金融机构已经建好了。” “既然咱们有的是钱。” 沈惊鸿微微眯起眼睛,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著足以毁灭一个经济体的恐怖力量。 “那接下来……” “也是时候,去华尔街那个號称世界財富中心的地方……” “给他们埋几颗,能把底特律和纽约炸上天的金融地雷了。” 第179章 金融战预演,我在华尔街埋下的暗雷 * **开头切入**:沈惊鸿利用“103型”电晶体计算机的庞大算力,开始了一项绝密计划。 * **核心剧情**: 1. **降维算力**:在这个西方还在用纸笔和低级电子管交易的年代,沈惊鸿用超越时代的算法模型预测大宗商品走势。 2. **做空华尔街**:通过香港的离岸帐户,在美国股市和期货市场上隱秘建仓,提前做空即將暴跌的產业。 3. **剪羊毛**:一场不见硝烟的战爭打响,神州局在华尔街悄无声息地割走了一大块肥肉。 * **结尾鉤子**:看著帐户上惊人的数字,林清寒都觉得害怕:“你这简直是在抢劫。”沈惊鸿大笑:“这才哪到哪。”(引出下一章布局未来)。 要求一、语言风格 短句占比:约75%,短句简洁明快,符合网文快节奏的阅读习惯。 长句占比:约25%,长句多用於细节描写或复杂情感表达。 写作方式:口语化增强代入感。 段落配备:彻底拋弃“一句一段”的底层逻辑: 彻底摒弃为了移动端而设计的、机械化的短句堆砌模式。写作时,首先考虑文意和情感的完整表达,让句子和段落的长度,完全服务於內容本身。减少逗號的使用,比如:例句(那个,能让林亦,爱到,如此,地步的,女人。),要写成(那个,能让林亦爱到如此地步的女人。) 追求自然的敘事节奏: 像一个真正的作家那样去思考和行文。在敘述时,使用更连贯的句群来推进情节;在描写时,用更丰富的笔触来营造氛围;在对话时,则会保持简洁明快。核心是“自然”,而不是“刻意”。 真正的长短句结合: 更加大胆和嫻熟地运用长句。用短句製造紧张感和爆发力,用长句来铺陈背景、舒缓情绪、进行细腻的心理刻画。通过这种有意识的交错,让文章產生自然的韵律感和呼吸感,彻底摆脱ai写作的生硬和单调。 情感驱动行文: 更加注重从人物的情感出发来组织语言。角色的激动、紧张、沉思、释然……这些情绪会直接决定我使用的句式、词语和段落结构,让文字真正拥有“灵魂”。 句式优化,富有韵律: 在保持75%短句的基础上,更灵活地运用那25%的长句,通过长短结合,形成错落有致的节奏,让文章读起来张弛有度,更具音乐美感。 2. 文风特点 对话占比:约55%(高频对话推进剧情),对话生动,贴近生活,增强角色互动。 情景描写占比:约25%,描写细腻,画面感强。 敘述占比:20%(背景或心理描写),敘述简洁,直接推动剧情。 二. 情绪节奏把控 节奏把控:快节奏,每800-1000字一个情绪点,高潮穿插 章节划分:每章聚焦独立小事件,章节目標明確,剧情紧凑。 伏笔回收:短期伏笔(,伏笔设置自然,回收及时。 人物弧光:主角成长线清晰,配角形象鲜明。 三、语言风格 口语化与幽默感:文本中大量使用口语化的表达元素,增强了读者的代入感和轻鬆阅读体验。 现代结合:语言中融入了现代网络用语,形成独特的风格。 对话驱动:情节推进主要通过角色对话完成,对话生动且贴合人物性格,如主角的玩世不恭、配角的奉承或吐槽。 夸张与反差:通过夸张的描写和角色反差(如“废柴逆袭”)製造戏剧效果,符合网文“爽点”需求。 2. 写作方式 快节奏敘事:章节短小,情节密集,开篇迅速切入主线,符合网文“黄金三章”原则。 多视角切换:在主角视角为主的同时,穿插配角视角补充世界观,增强代入感。 日常与主线交织:主线中穿插生活细节,平衡节奏並丰满人物形象。 悬念与反转:每章结尾留鉤子,引导读者追更。 四、“本章正文请务必输出110-130(行)。请保持移动端阅读习惯,多用短段落,严禁出现超过 4 行的长段落。,剧情节奏一定要快,不拖沓,在预设字数不足时,增加人物角色的对话,务必满足字数要求。 五、不要偏离章纲,不要提前写到后续章纲內容,时刻注意故事的逻辑性和连贯性,確保不出现时间线混乱或情节跳跃的问题。 六、每章节均以对话结尾。 七、如遇到大纲角色无法实现章节內容,可以適当增加配角角色。並且时刻注意,在在后续章纲中出现的角色,在本章节中不能死亡下线。 八、# 避免项,主要目的,去除ai味,ai写作痕跡,严格按照字数要求 * 绝对避免ai常见的套话、模板句式(如“眾所周知”、“总而言之”、“值得注意的是”等)。 * 避免过於理想化、鸡汤式的说教。 * 避免空泛议论。 * 避免使用过於中性、缺乏情感和立场色彩的描述。 第180章 沈惊鸿的布局,三十年后的棋局现在就下 夜深了。 神州局的局长办公室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檯灯。 沈惊鸿没有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站在了那面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巨大世界地图前。 地图上,已经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种顏色的小旗子。 红色的,代表著国內正在如火如荼建设的工业基地。从东北的重工业走廊,到西北的核武实验场,再到南方的特种钢材冶炼厂,连成了一片坚不可摧的红色长城。 蓝色的,代表著香港、澳门等对外的金融和贸易触角。它们像是一根根隱秘的血管,源源不断地从西方资本主义的心臟里,汲取著养分。 沈惊鸿的手里,还捏著最后几面红色的旗帜。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游移,没有停留在那些被超级大国视作焦点的欧洲或者东亚。而是越过了浩瀚的印度洋,落在了那片广袤、贫瘠、却又蕴藏著无尽宝藏的非洲大陆。 “啪!” 一面小红旗,被他重重地插在了刚果盆地的中心。 “铜、鈷、铀……” 沈惊鸿喃喃自语,指尖划过尚比亚、南非、安哥拉,“在这个年代,西方人只知道在这里掠夺黄金和钻石。他们根本不知道,几十年后,当电子工业和新能源时代到来时,这里埋藏的那些『不起眼』的有色金属,才是真正的工业血液。”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正在借著灯光给未出世的孩子织毛衣的林清寒,眼底闪烁著超越这个时代半个世纪的深邃目光。 “清寒,你觉得,咱们现在赚的这些外匯,该怎么花?”沈惊鸿问。 林清寒停下手里的毛线针,推了推眼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继续购买先进工具机?或者投入到航天和核武的研发里?毕竟这是咱们立足的根本。” “不,还不够。” 沈惊鸿摇了摇头,走到地图前,將剩下的几面红旗,分別插在了中东的產油区,以及东南亚的橡胶產地。 “买设备,搞研发,这些是必须的。但如果我们只盯著眼前的这一亩三分地,哪怕我们现在跑得再快,三十年后,等西方缓过劲来,依然会用资源来卡我们的脖子。”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子席捲全球的霸气: “咱们的眼光,得放长远点。” “既然咱们现在通过霍家,在香港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资金池。那咱们就要用这笔『横財』,去抄底!” “去非洲买矿山!去东南亚建橡胶园!去中东结交那些还不被美国人重视的石油酋长!” 他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要將整个世界拥入怀中: “军事、农业、工业、金融,这是咱们种花家腾飞的四条巨龙骨架。现在骨架已经成型,咱们要做的,就是给它铺满血肉!” “不仅要贏在现在,更要贏在三十年后!” “我要让三十年后的西方列强突然发现,无论是他们用的手机晶片,还是他们开的新能源汽车,甚至连他们发射卫星用的稀有金属……” “源头,全都被咱们种花家死死地攥在了手里!” 沈惊鸿的眼中燃烧著狂热的火焰,那是对未来绝对掌控的自信,“我要让这个世界,永远无法阻挡种花家的崛起!” 林清寒看著那个站在地图前、浑身散发著夺目光彩的男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笑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全球战略,但她懂他。 只要是他说能做到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这个男人,正在用他的双手,在这个一穷二白的时代,为他们的子孙后代,编织一张足以覆盖全球的安全网。 “好,不管你怎么下这盘棋,我都帮你算帐。” 林清寒放下毛衣,撑著有些笨重的身子想要站起来。 “哎哟……” 刚起到一半,她突然捂著肚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了?!” 沈惊鸿上一秒还在指点江山、豪情万丈,下一秒魂都快嚇飞了。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扶住林清寒摇摇欲坠的身体,刚才那股子运筹帷幄的霸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手足无措。 “是不是肚子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沈惊鸿急得满头大汗,看著林清寒疼得咬紧牙关的样子,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羊水……好像破了……” 林清寒死死抓著沈惊鸿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声音颤抖,“惊鸿……可能要生了……” “要生了?!” 沈惊鸿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预產期明明还有大半个月啊!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那个被聂帅特意从北京空降过来、专门负责林清寒身体的妇產科张主任,带著两个护士,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局长!快!林助理的各项监测指標异常,出现临產徵兆了!” 张主任急得满头大汗,大吼著指挥护士,“快把推车推过来!” 沈惊鸿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世界地图、什么三十年后的布局。 他一把將林清寒横抱起来,动作轻柔却又急切地放在了推车上。 “医生!拜託了!一定要保住大人!” 沈惊鸿的声音都在发抖,紧紧抓著林清寒的手,跟著推车一路狂奔。 “惊鸿……”林清寒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反握住他的手,“別怕……我没事……” “我不怕,我不怕……” 沈惊鸿嘴上说著不怕,可那双在发射飞弹时都稳如泰山的手,此刻却抖得像筛糠一样。 什么大国重器,什么金融霸权。 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这推车上躺著的女人,和她肚子里那个即將降临的小生命。 推车衝进了临时搭建的、堪比现代icu的无菌產房。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 沈惊鸿被挡在了门外。 他像是一只困兽,在走廊里焦急地来回踱步,双手合十,嘴里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 这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当父亲。 在门外等待的每一秒,都比他独自面对美国特工的枪口还要漫长,还要难熬。 “老天爷……” 沈惊鸿看著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虔诚: “只要她能平安……” “我愿意用我所有的功勋,换他们母子均安!” 第181章 孩子出生,龙凤胎,取名「国强」和「民安」 手术室门外的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沈惊鸿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猛兽,焦躁地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杂乱无章的“噠噠”声,显示著主人內心极度的不安。 这位哪怕面对美国航母编队压境、也能谈笑风生的大局长。 此刻却连夹烟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风一吹冰凉刺骨。 “怎么还没出来?这都进去两个小时了!” 沈惊鸿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和门顶上刺眼的红灯。 陈卫国站在墙角,也是急得直搓手。 “局长您別慌,张主任可是从北京调来的最好大夫。嫂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 “我能不慌吗?” 沈惊鸿眼眶通红,咬著牙低吼,“女人生孩子那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要是清寒有个三长两短,我特么……” 话音未落。 “哇——!” 一声极其清脆、洪亮的婴儿啼哭声,骤然穿透了厚重的手术室大门,在空旷的走廊里荡漾开来。 紧接著。 “哇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又是一声略显娇嫩的啼哭,像是两重奏一般,紧隨其后炸响。 门顶上那盏刺眼的红灯,终於“啪”的一声熄灭了。 大门被推开。 满头大汗的张主任摘下口罩,那张疲惫的脸上堆满了狂喜的笑容。 “局长!大喜!大喜啊!” 张主任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手舞足蹈地报喜:“是对龙凤胎!母子平安!” “嗡——” 沈惊鸿只觉得脑子里一阵巨大的轰鸣,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他两条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往前栽去。 “局长!”陈卫国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他。 “我没事……我没事!” 沈惊鸿借著陈卫国的力道猛地站直,推开眾人,连滚带爬地衝进了病房。 病房里,温度调得很暖和。 林清寒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髮丝被汗水浸湿,一綹一綹地贴在脸颊上,看著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清寒!” 沈惊鸿扑到床边,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双手紧紧握住林清寒那只微凉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却又在微微发颤。 “老婆……你受苦了。” 这个在几万人面前讲话都不打磕巴的铁血男人,此刻声音哽咽得像个无助的孩子。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林清寒的手背上。 林清寒费力地睁开眼睛。 看著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她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极美的微笑。 “傻瓜,哭什么。” 她反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细若蚊蝇:“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生了,以后咱们再也不生了。” 沈惊鸿把脸埋在她的掌心里,语气斩钉截铁。那种可能失去她的揪心恐惧,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就在两人温存的时候。 “报告!” 一名机要员气喘吁吁地衝进病房,手里捧著那部象徵著最高级別的红色保密电话,神色激动。 “局长!北京专线!中南海打来的!” 沈惊鸿愣了一下,赶紧擦了把脸,站起身接过话筒。 “我是沈惊鸿。”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了聂帅爽朗的大笑声: “惊鸿啊!恭喜恭喜!听说是个龙凤胎?你小子这不仅科研搞得好,传宗接代也是个能手嘛!” “首长您就別拿我开涮了,我刚才腿都嚇软了。”沈惊鸿苦笑。 “你等会儿,有人要跟你说话。”聂帅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紧接著,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浑厚、威严,带著浓重湘音的熟悉声音。 那是伟人。 “惊鸿同志,辛苦了。” 伟人的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喜悦和慈爱。 “你在大西北为国家铸剑,连夫人生產都在戈壁滩上,这是国家欠你们的。这俩孩子,是咱们新中国的功臣之后啊!” 沈惊鸿心头一热,身子瞬间站得笔直。 “主席,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刚好您打电话来,这俩孩子还没起名字,我想请您给赐个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能听到火柴划过、点燃香菸的轻微声响。 良久,伟人那掷地有声的嗓音穿透了千山万水,在罗布泊的地下基地里迴荡。 “咱们这代人吃苦流血,不就是为了国家能富强,老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嘛。” “既然是龙凤胎,那就寓意个好兆头。” “男孩叫国强,女孩叫民安。” “国家富强,人民安康。沈国强,沈民安。好不好啊?” 国家富强,人民安康! 沈惊鸿在心里默念著这两个名字,一股浩荡的家国情怀激盪在胸腔。 “好名字!谢谢主席赐名!” 掛断电话,沈惊鸿把名字转告给了林清寒。 林清寒眼中闪烁著柔光,轻声呢喃:“国强,民安。真好。” 这时候,两个护士一人抱著一个小襁褓,满脸喜气地走了过来。 “局长,您看看孩子吧。哥哥比妹妹早出来五分钟,长得可结实了。” 护士小心翼翼地把襁褓递到沈惊鸿面前。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能车出微米级精度零件、能毫不犹豫按下核弹发射钮的稳健双手。 可是,当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襁褓时,他却猛地缩了回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襁褓里那两个红通通、皱巴巴、像个小老头似的小肉团,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怎么这么小?这么软?” 沈惊鸿咽了口唾沫,求助似的看向护士。 “哎哟局长,刚出生的毛孩子都这样,长长就白净了。您抱抱啊!” “不行不行,我手重!” 堂堂神州局局长,这个掌控著大国重器、视帝国主义如无物的狠人,此刻竟然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他两只手在半空中悬著,十根手指头僵硬得像是木棍。生怕自己稍微用点力气,就会把这两个脆弱的小生命给碰碎了。 “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林清寒看著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滑稽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实验室里手搓电晶体的本事呢?” “这能一样吗!” 沈惊鸿急得额头冒汗,“电晶体那是死物,摔了还能重做。这可是活的,还是俩!我这力学原理在他们身上完全不適用啊!” 惹得病房里的医生护士全都哄堂大笑。 温馨的气氛充满了整个病房,那是初为人父人母最纯粹的喜悦。 就在沈惊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用一种极其彆扭的“端炸药包”的姿势,把大儿子沈国强托在手里的时候。 小傢伙突然憋红了脸,小眉头一皱。 “噗——”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局长,孩子拉了!” 护士强忍著笑,麻利地递过来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棉布,“正好您练练手,给孩子换块尿布吧。” “换……换尿布?” 沈惊鸿看著手里那个散发著“芬芳”的小肉团,又看了看护士递过来的那块白布。 他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这玩意儿没图纸,没说明书,还得防侧漏! 沈惊鸿欲哭无泪地向病床上的林清寒求救: “老婆,我怎么觉得……” “这玩意儿,比拆飞弹的引信还要难啊?” 第182章 奶爸沈惊鸿,换尿布的手法比装核弹还精准 病房里的气氛,比核武器总装车间还要凝重。 沈惊鸿站在那张临时拼凑的婴儿床前,额头上的汗珠在白炽灯下闪闪发亮。他那双曾经稳稳按下飞弹发射钮的大手,此刻正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床上的小被包里,大儿子沈国强正无辜地吐著泡泡,而那一股极具穿透力的“生化武器”味道,正从他的襁褓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这不科学。”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严肃得像是在面对一道无解的世界级物理难题: “根据流体力学的伯努利方程,液体在密闭空间內的渗透压应该是可控的。怎么这才刚换上不到两个小时,就发生侧漏了?” 旁边的小护士强忍著笑,把一叠洗得乾乾净净的纯棉尿布递了过去,憋得肩膀都在抖: “局长,小孩子拉屎撒尿哪有什么科学规律啊?您就赶紧给他换了吧,再捂著该起红疹子了。” “不行,不能瞎包。失之毫釐,谬以千里。” 沈惊鸿极其固执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那里没有奶瓶,也没有爽身粉。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鋥亮的游標卡尺,一个用来测风速的小风向標,甚至还有一把半圆仪! 林清寒靠在床头,刚刚喝完一碗热腾腾的鸡汤。看著自家男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滑稽模样,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无奈又甜蜜的笑意。 “沈惊鸿,你当这是在组装东风飞弹呢?” 林清寒靠著软枕,声音里透著几分虚弱的娇嗔,“你拿卡尺干什么?” “测算腿围公差啊老婆。” 沈惊鸿拿著那把游標卡尺,小心翼翼地卡在儿子那肉嘟嘟的小粗腿上,嘴里念念有词: “根据我的推算,尿布边缘与大腿根部的贴合度,必须保持在0.05毫米的公差范围內。太紧了影响静脉血液循环,太鬆了就会导致流体边缘溢出,也就是你说的尿床。” 他放下卡尺,又拿起半圆仪,比划著名那块四四方方的白棉布: “这摺叠角度也很讲究。必须呈现出完美的等腰三角形,这样才能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让那些『不可名状的排泄物』精准地匯聚在中心受力点。” 这番极其硬核的“尿布动力学”理论,听得旁边的小护士一愣一愣的,连眼睛都直了。 就在沈惊鸿屏住呼吸,以一种比拆除定时炸弹还要精准的手法,小心翼翼地把尿布兜在儿子屁股上时。 “吱呀——”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钱济世和邓兴邦两位科学泰斗,手里提著几个网兜的红鸡蛋和核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这老哥俩就愣住了。 堂堂神州局的最高负责人、那个在国际上被鹰酱悬赏一千万美金的“魔鬼科学家”,此刻正撅著屁股,拿著一把游標卡尺,对著一个婴儿的尿布较劲。 “老邓啊,我这眼睛是不是花了?” 钱济世停下脚步,揉了揉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指著前面,“咱们的沈局长,这是在搞什么新型的精密仪器吗?” “我看像。” 邓兴邦憨厚地笑了起来,那张圆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你看那手法,那专注度,比昨天核对离心机轴承数据的时候还要认真啊。” 两人这一出声,沈惊鸿手里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看著门口那两位正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科学巨匠,老脸罕见地红了一下。 “钱老,邓老,你们怎么来了?” 沈惊鸿赶紧把手里的卡尺往身后一藏,乾咳了两声掩饰尷尬,“我这……我这正做实验呢。” “做实验?做什么实验?人类幼崽排泄物的防渗漏工程学吗?” 钱济世再也忍不住了,指著沈惊鸿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惊鸿啊惊鸿,你小子也有今天!在谈判桌上把苏联人懟得哑口无言,在图纸上把美国人耍得团团转,结果到头来,让一块尿布给难住了?” 邓兴邦也走上前,把手里的红鸡蛋放下,看著床上那个已经被包得严严实实、像个小粽子一样的沈国强,乐不可支: “別说,这尿布包得还挺符合空气动力学的。这流线型,这包裹度,简直是工业级的標准啊!” 病房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林清寒靠在床头,看著这几位平时在实验室里严肃得嚇人的国宝级人物,此刻却像是一群老顽童一样围著孩子的尿布评头论足,她的眼眶不禁微微湿润了。 她转过头,看著站在床边、虽然被取笑却依然一脸骄傲的沈惊鸿。 这就是她的丈夫。 这个男人,脑子里装著整个国家的星辰大海,手里握著能让世界颤抖的真理。 但他依然愿意为了她,为了他们的孩子,敛去一身的锋芒和杀气,甘心在这个小小的病房里,笨拙而又认真地扮演著一个父亲的角色。 “笑吧,你们就笑吧。” 沈惊鸿洗乾净手,从保温桶里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林清寒,转头对著两位老专家挑了挑眉: “我这叫注重细节。不把这小祖宗伺候好了,我哪有心思去给你们搞那个『大炮仗』?” “是是是,沈局长说得对。” 钱济世笑著点了点头,神色渐渐变得温和下来,“惊鸿,清寒,你们俩好好歇著。基地那边有我们盯著,出不了岔子。这可是咱们神州局的第一对宝贝疙瘩,必须得养得白白胖胖的!” 时间,就在这满是尿布和奶粉味的日子里,悄然流逝。 大西北的风沙依然凛冽,但在那个特製的、拥有恆温恆湿系统的“科幻版”婴儿房里,两个小傢伙却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一天一个样地疯长著。 系统空间里的那些高级营养品和进口奶粉,被沈惊鸿源源不断地“变”出来,不仅餵胖了两个孩子,也把林清寒產后亏空的身体补得气血充足。 三个月后。 罗布泊的戈壁滩上,迎来了一场罕见的初雪。 这天清晨,沈惊鸿刚给小女儿沈民安餵完奶,正准备去机械厂视察一下最新的材料进度。 “咔噠。” 里屋的门被推开了。 沈惊鸿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林清寒没有穿那些宽鬆舒適的居家服。 她穿上了一身笔挺的、洗得乾乾净净的白色实验服。齐肩的短髮被利落地扎在脑后,鼻樑上重新架起了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 虽然生了孩子,但她的身材不仅没有走样,反而褪去了以前那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单薄的青涩。 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温婉韵味,以及一种更加沉稳、更加內敛的上位者气场。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重新被打磨拋光、即將出鞘的绝世名剑。 “清寒,你这是……”沈惊鸿张了张嘴。 “沈局长。” 林清寒走到他面前,推了推眼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久违的、对科学真理的狂热光芒。 她嘴角微翘,声音清脆而果决: “三个月的產假,已经超標了。” “孩子有保姆和警卫班看著,吃得比我还胖。” 她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帮沈惊鸿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窗外那座高耸的核实验塔。 “我的休假结束了。” “现在,该让我回实验室了吧?” 第183章 林清寒產后復出,比以前更具成熟韵味 神州局核心研发区,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巨大的黑板前,几十个年轻的计算员正盯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弹道偏导方程,一个个眉头紧锁,手里的铅笔在草稿纸上算得飞起,却始终得不出一个能闭环的结果。 “这不对啊,怎么算这误差值都差了三个小数点。” 计算组的小张烦躁地抓著头髮,“要是按照这个数据,咱们的飞弹打出去,能偏到太平洋里去!” “可是所有公式都是按照原版推导的,哪出问题了?”旁边的人也急得冒汗。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焦头烂额的时候。 “咔噠。” 研发区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一双白皙的手轻轻推开。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带著一种不容忽视的节奏感,一步步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看清来人时,这些平日里只知道埋头算数的理工男们,眼睛全都直了。 林清寒。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色实验服,但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把锋利而冰冷的手术刀,带著生人勿近的清冷。 那么现在,產后復出的她,就像是一块经过岁月沉淀的极品羊脂玉。 那股子青涩的尖锐被时间温柔地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母亲的温婉韵味,和一种掌控全局的上位者从容。 白大褂下,她的身形更加丰满匀称,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非但没有遮掩她的美貌,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知性的诱惑。 “林……林助理?您出月子了?” 小张结结巴巴地开口,眼神根本不敢往她身上多看,脸涨得通红。 “嗯。” 林清寒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 她径直走到那块写满死结的黑板前,目光如炬,像是一台精密扫描仪,瞬间將上面几千个字符刻入脑海。 只看了不到三十秒。 “难怪你们算不出来。” 林清寒拿起粉笔,声音清冷而篤定,那是属於神州局“大管家”绝对的统治力: “你们在代入科里奥利力的时候,忽略了地球自转带来的非惯性系效应。” “唰唰唰!” 粉笔在黑板上飞舞。 “第一,这里的偏导数求导漏了一个高阶项。” “第二,大气密度隨高度呈指数级衰减,你们套用的常量模型在平流层以上直接失效。” “第三……” 林清寒转过身,用粉笔重重地点在最后一个等式上,眼神凌厉: “燃料消耗导致的质量变化,是一个动態过程。你们居然用静態质量去算衝量?这不仅是粗心,这是在拿国家的钱打水漂!” 字字珠璣,针针见血。 刚才还一头雾水的计算员们,就像是被醍醐灌顶,一个个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高阶项!” “林助理神了!这三个错误一修正,数据立刻就闭环了!” 小伙子们激动得直拍大腿,看向林清寒的眼神里,全都是那种对学霸五体投地的膜拜。甚至有几个刚分配来的大学生,看著林清寒那又颯又美的样子,眼底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倾慕。 “林老师,您看这个空气阻力係数的边界条件……” “林助理,这边的微积分模型我还有点拿不准,您能帮我看看吗?” 一群年轻气盛的小伙子,立刻像眾星捧月一样把林清寒围在了中间,七嘴八舌地请教问题。 这热闹的场景,全被站在门外的沈惊鸿尽收眼底。 沈惊鸿双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 他看著自己老婆被一群狂热的年轻技术员围在中间,看著他们那一个个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的崇拜眼神。 一股子浓烈的陈年老陈醋味,瞬间在沈大局长的心里翻涌起来。 “这帮兔崽子,算数就算数,凑那么近干嘛?” 沈惊鸿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咳咳!” 他刻意加重了咳嗽声,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 “干嘛呢?干嘛呢?” 沈惊鸿走到人群外围,一把扒拉开挡路的小张,直接挤到了林清寒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工作就工作,注意保持距离啊!咱们这可是绝密部门,別把口水喷图纸上了。” 他这明显带著“宣誓主权”意味的动作,让周围的年轻人们瞬间明白了什么,一个个尷尬地挠著头,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局……局长好。” “行了,都別在这儿杵著了。林助理刚休完產假,身体还虚弱著呢。刚才给你们指出的错误,赶紧回去重算!今天算不完,谁也不许吃饭!” 沈惊鸿虎著脸把这群“情敌”轰散,然后转头看向林清寒,脸上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老婆,累坏了吧?饿不饿?我让老马给你燉了鯽鱼汤。” 林清寒看著他这副变脸如翻书的模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沈局长,您这醋劲儿是不是太大了点?都是些刚毕业的孩子,请教个问题而已。” “那不行。” 沈惊鸿理直气壮,把她搂得更紧了,“你是我国家分配的顶级对象,那是我的专属財產。他们要学技术可以,看你,不行。” …… 夜色渐深。 神州局的大院里,路灯昏黄。 沈惊鸿和林清寒並肩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冬日的寒风有些刺骨,沈惊鸿解下自己的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林清寒身上,只留下她那张被冻得微微发红的俏脸。 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时光。 “惊鸿。” 林清寒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看大家算数据,我感觉咱们的弹道飞弹,很快就能进行实弹打靶了。核弹的理论模型也基本完善。” 她转头看著他,眼神中透著对未来的期许: “等这两样东西造出来,咱们国家,就算是真正拥有了『矛』吧?” “是啊,最锋利的矛。” 沈惊鸿点了点头,但他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他看著头顶那片深邃的星空,眼神里並没有因为即將取得的巨大成就而感到满足,反而透著一股更加深远的忧虑。 “但是清寒,光有矛,是不够的。” 沈惊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密封的绝密文件,递到了林清寒面前。 “在这个丛林法则的世界里,別人也有矛,而且比我们更多、更毒。” 他指了指头顶那片看似平静的天空,声音变得异常低沉: “咱们的传统武器,不管是飞机、坦克,还是即將出世的飞弹,造得都差不多了。但这都是防君子的。” “面对那些悬在咱们头顶上的、看不见的威胁。” 沈惊鸿的眼底,突然爆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那是科技狂人即將顛覆世界的兴奋: “咱们是不是该给这个国家,装上一面真正的……” “『光之盾牌』了?” 第184章 夫妻双双把家还,顺便搞搞雷射武器 夜色如水,神州局基地的林荫道上铺满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林清寒借著昏黄的路灯光晕,死死盯著手里那份只有几页纸的绝密文件。她的脚步越走越慢,直到彻底停了下来,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纸上那些堪称天马行空的狂野构想。 她深吸了一口带著沙尘味的冷空气,试图平復疯狂跳动的心臟。 “受激辐射光放大?” 林清寒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著站在旁边笑吟吟的沈惊鸿,“你要造雷射?这种只存在於爱因斯坦理论假设里的东西,你居然想把它变成实战武器?” “为什么不行?” 沈惊鸿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温暖的大衣口袋里,拉著她继续往前走。 “清寒,咱们国家的剑已经铸得差不多了。东风飞弹能打一千公里,以后还能打一万公里。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敌人的飞弹也打过来呢?” 沈惊鸿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透著一股子未雨绸繆的冷酷。 “飞弹是矛。矛再锋利,也得有盾来挡。” “传统的防空火炮和拦截飞弹,速度太慢了,追不上那些从天外坠落的超音速死神。我们要想打造一面绝对无敌的盾牌,就必须寻找这个宇宙中最快的东西。” “光。”林清寒脱口而出,作为顶尖学者的直觉让她瞬间明白了沈惊鸿的意图。 “没错,就是光。” 沈惊鸿打了个响指,眼神里闪烁著科技狂人的极度兴奋:“每秒三十万公里!没有弹道延迟,没有风偏影响,指哪打哪。只要被它锁定,就算你飞得再快,也逃不出这面光之盾牌!” 林清寒听得热血沸腾。 这种直接跨越了几个时代的科幻级构想,对任何一个科研工作者来说,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国强和民安都已经睡了,有陈卫国他们派人盯著。” 沈惊鸿看著她那双发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夜黑风高,四下无人。沈太太,咱们夫妻双双把家还,顺便去实验室搓个大杀器怎么样?” “没个正经。”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脚下的步伐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甚至反拉著他往核心实验室的方向走去,“赶紧走,我倒要看看你图纸上画的那个谐振腔到底能不能聚光!” 深夜的核心光学实验室里,大门紧锁。 沈惊鸿没有叫任何助手,这种超越时代太多的跨阶武器,现阶段只能由他们两口子亲自操刀,免得嚇坏了別人。 宽大的实验台上,摆满了一堆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零件。 沈惊鸿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恆温箱里,捧出了一根呈圆柱形的粉红色透明晶体。 晶体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散发著迷人而妖异的光泽。 “红宝石?”林清寒凑近看了一眼,“这么大体积的高纯度人造氧化铝晶体,你从哪弄来的?国內现在的冶炼技术根本做不到这种透光率。” “我这个时空倒爷的私房钱唄。” 沈惊鸿隨口胡诌,手上的动作却极其精密。这可是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极品红宝石棒,两端被他亲自用离子级拋光技术打磨得绝对平行,並且镀上了银膜。 一端全反射,一端半反射。 “清寒,这玩意儿就是咱们这把枪的『枪管』。” 沈惊鸿把红宝石棒固定在工作檯上,然后拿起一根螺旋状的透明玻璃管,像套袖一样把它套在了红宝石棒的外面。 “这是高压氙气闪光灯。”沈惊鸿指著玻璃管解释道,“我需要你帮我算一下,如果要让这根红宝石棒里的铬离子实现粒子数反转,这个闪光灯瞬间释放的泵浦能量閾值必须达到多少?” “给我五分钟。” 林清寒没有任何废话。 她一把扯掉碍事的白大褂,只穿著贴身的羊毛衫,拿起粉笔就站在了黑板前。高智商的大脑瞬间开启超频模式,复杂的能级跃迁公式在她手下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 “这女人的脑子,简直比我那台电晶体计算机还要性感。” 沈惊鸿靠在实验台上,看著她认真计算的侧影,心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讚嘆。 “算出来了!” 林清寒扔掉粉笔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著他:“临界能量极高。你需要一个瞬间能释放出几千焦耳电能的电容阵列,否则红宝石根本激发不出强光。” “电容阵列我早就准备好了。” 沈惊鸿从桌子底下拖出一个沉重的铁箱子,里面密密麻麻並联著十几个高压电容。他將粗大的导线接在氙气闪光灯的两端,隨后在红宝石棒的正前方两米处,竖起了一块五毫米厚的均质钢板。 “见证奇蹟的时刻到了。” 沈惊鸿递给林清寒一副特製的深色护目镜,自己也戴上了一副,“沈太太,准备好迎接世界上最亮的光了吗?” 林清寒戴好护目镜,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死死盯著工作檯上那个简陋却又充满机械暴力的装置,重重地点了点头。 “通电!” 沈惊鸿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起爆器般的红色开关。 “咔噠!” “嗡——!!!” 一股极其刺耳的高频电流声在实验室里炸响。高压电容瞬间放电,那根螺旋状的氙气闪光灯爆发出了一团比太阳还要刺眼千百倍的惨白强光! 哪怕隔著厚厚的护目镜,林清寒依然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闪光灯亮起的剎那间。 那根粉红色的红宝石棒內部,无数的铬离子被瞬间激发,光子在两端的反射镜之间疯狂来回震盪、放大。 “呲——!” 一道极其纤细、笔直、没有任何发散的纯粹红光,如同魔神挥出的审判之剑,瞬间从半反射镜的那一端喷薄而出! 没有声音,没有硝烟。 那道红色的雷射以光速跨越了两米的距离,狠狠地刺在了那块五毫米厚的钢板上。 “嗤啦啦!” 坚硬的钢板表面瞬间沸腾了。 耀眼的火花四溅,伴隨著刺鼻的金属气化味道。仅仅过了不到两秒钟,那块足以抵挡普通手枪子弹的均质钢板上,就被硬生生烧穿了一个边缘光滑焦黑的小洞! 光芒消散。 实验室里重归寂静,只有电容散热风扇的嗡嗡声在迴荡。 林清寒缓缓摘下护目镜。 她看著钢板上那个还在冒著裊裊青烟的孔洞,又看了看那根已经恢復了平静的红宝石棒,整个人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用光,烧穿了钢铁! 这已经完全顛覆了她对传统物理学和战爭武器的认知。 “太美了。” 林清寒走到那块钢板前,透过那个小洞看向对面的沈惊鸿,声音里透著一种对极致科学原理的迷醉: “方向性极强,能量高度集中。沈惊鸿,这是世界上最纯粹的光。” “是啊,很纯粹。” 沈惊鸿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那个被烧穿的孔洞,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冷笑。 “不过,咱们费这么大劲搞出来的东西,可不仅仅是为了好看的。” 沈惊鸿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实验室的高窗,看向了外面那无垠的星空。 此时此刻的近地轨道上。 正有几个並不属於这个国家的铁疙瘩,在肆无忌惮地窥探著这片大地。 “清寒,你看那片天。” 沈惊鸿的手指顺著窗外那冷冽的月光指了上去,语气中透著一股子杀机毕露的霸道: “这光不仅好看,还能用来打鸟。” “比如,那些天天在咱们头顶上转悠的美国间谍卫星。它们看了那么久,眼睛也该瞎了。” 第185章 死光A计划,这玩意儿能亮瞎卫星的狗眼 三百公里外的近地轨道。 这里是真空,是绝对的死寂与极寒。 一颗浑身包裹著反光隔热材料的铁疙瘩,正像个毫无生气的幽灵,在星海中悄无声息地滑行。 这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最高机密——“日冕”光学侦察卫星。 它腹部的特製高解析度镜头已经缓缓打开。 犹如一只贪婪的机械眼,死死地盯著下方这片广袤的东方大陆。 它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种花家大西北那片原本荒无人烟的罗布泊。 它要记录下那里每一条新修的隱秘公路,每一座拔地而起的地下厂房,哪怕是地表的一丝热源都不放过。 “想看?” “那就让你一次看个够。” 罗布泊深处,一座隱蔽在巨大沙丘下的重型掩体缓缓向两边裂开。 伴隨著沉重的液压声,一台造型极其夸张的机械巨兽,缓缓探出了它那狰狞的“炮管”。 这根本不是什么防空火炮。 在巨大的雷达拋物面天线中央,镶嵌著一根足有水缸粗细的特製红宝石晶体柱。 周围密密麻麻地缠绕著高压电缆和成排的巨型电容组。 像是一头插满了能量管的钢铁怪物。 这就是沈惊鸿和林清寒联手搓出来的杰作——死光a计划! 地下控制室里。 林清寒坐在雷达操作屏幕前。 她脱去了厚重的外套,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 那双敲击键盘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快速移动的光点,冷冷地报出了一串数据: “目標已进入射程!” “高度三百公里,轨道速度每秒7.8公里!” “雷达锁定完毕,光学跟踪系统同步接轨。超级电容阵列充能达到百分之百!” 她猛地抬起头。 那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股子痛下杀手的果决: “惊鸿,受限於大气折射,最佳射击窗口只有三秒!” “三秒?” 沈惊鸿站在主控台前。 他的大拇指,已经悬停在了那个带著危险標誌的红色发射钮上。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仿佛能透过厚厚的混凝土,看到那颗囂张的美国卫星。 “三秒钟,足够它瞎上八百回了。” “既然鹰酱的狗眼这么喜欢乱看,那咱们就免费给它来个超级闪光弹。”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暴戾的冷笑。 “发射!” 大拇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嗡——!!!” 震耳欲聋的高频电流声,瞬间刺穿了整个地下室。 几十个並联的巨型电容,在千分之一秒內彻底释放。 將足以供应一座小型城市的庞大电量,全部倾泻进了那个特製的氙气闪光灯组里。 没有硝烟。 也没有爆炸的巨响。 只有一道极度纯粹、极度凝聚的猩红光柱,瞬间撕裂了西北大漠的黑夜! 它像是一把由纯粹能量铸造的开天巨剑。 无视了狂风,无视了引力。 以每秒三十万公里的绝对光速,笔直地刺向了苍穹之巔。 三百公里外的高空。 “日冕”卫星的镜头,正贪婪地收集著地面的光学信號。 突然。 一道红光填满了它的整个世界。 那是比太阳核心还要刺眼千万倍的绝对强光! 高敏度的光学感光元件,在接触到这道雷射的瞬间,甚至连报警信號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直接被烧穿了! 镜头玻璃瞬间融化,底片当场碳化。 连带著內部的精密电路板,都在恐怖的高温下爆出一团绚烂的电火花。 这只妄图窥探东方巨龙的“眼睛”,被直接戳瞎了! …… 大洋彼岸。 美国华盛顿,中情局地下影像分析中心。 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座冰窖。 杜勒斯局长死死盯著桌上那些刚刚从返回舱里紧急冲洗出来的高空侦察照片。 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著。 那不是什么绝密情报。 那是一片惨白! 上百张底片,无一例外,全都是曝光过度的刺眼白色。 而在照片的最中间,还有一个被高温直接烧穿的黑窟窿,边缘还带著焦痕。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勒斯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他把照片狠狠砸在首席技术官的脸上: “我们花了上千万美金髮射的尖端卫星,就给我带回来一堆废塑料?!” “中国人到底在西北干了什么?他们在地上点了个太阳吗?” “局……局长,这不符合常理。” 技术官擦著满头的冷汗。 他哆哆嗦嗦地捡起照片,声音乾涩得像吞了沙子: “根据感光元件的损毁程度来看,它在经过中国西北上空时,遭遇了极其恐怖的光学直射。” “这绝对不是地面探照灯能做到的能量级別!” “那是中国人干的?他们有这种武器?”杜勒斯眼珠子都红了。 “不!绝不可能!” 技术官拼命摇头,仿佛在捍卫自己最后的学术尊严: “局长,科学界根本不存在能打到三百公里高空的光学武器!” “就算是苏联人也做不到!” “我们推测……这极有可能是卫星在轨道上,遭遇了极其罕见的超强太阳风暴!” “或者是异常的宇宙射线爆发,正好击穿了镜头!” “您的意思是,是上帝弄瞎了我们的卫星?”杜勒斯咬牙切齿,一脚踹翻了椅子。 “目前来看,这是唯一合理的科学解释。”技术官低下了头。 杜勒斯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看著那焦黑的底片,心里却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霾。 太阳风暴?宇宙射线? 为什么偏偏在中国人的头顶上爆发? 那个叫沈惊鸿的魔鬼,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 …… 而此时。 万里之外的罗布泊。 沈惊鸿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个彻底失去光学信號反馈的参数,满意地吹了吹口哨。 “搞定。这就叫物理致盲。” 他转过身。 將因为高度紧张而有些虚脱的林清寒揽进怀里。 看著她那张略显疲惫却难掩兴奋的俏脸,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髮。 “老婆,辛苦了。” “咱们又给这帮洋鬼子长了点记性。以后他们想看,就只能看一团雪花了。” 林清寒靠在他的胸口。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只要有这个男人在,种花家的天空,就永远是最安全的禁区。 时间,就在这不知疲倦的科研与大国交锋中,飞速流逝。 那些被西方视为落后、愚昧的岁月。 被他们这群人,用无数个不眠之夜和超越时代的科技,硬生生地碾碎在了歷史的车轮下。 窗外。 大雪纷飞,覆盖了整个四九城。 厚厚的积雪压在天安门广场的红墙黄瓦上,却掩盖不住那股子喷薄欲出的勃勃生机。 “当——当——当——” 电报大楼那浑厚悠扬的钟声。 在凛冽的寒风中准时敲响,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沈惊鸿站在大院的窗前。 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看著窗外那漫天飞舞的雪花。 新年了。 墙上的老黄历被撕下了最后的一页,露出了一个崭新的数字。 1960年。 那个原本应该充满苦难与停滯的年代,如今却在隆隆的机器轰鸣声中,迎来了最硬核的开局。 “六十年代了啊……” 沈惊鸿喝了一口热茶,眼底闪烁著睥睨天下的锋芒: “老美在朝鲜没被打疼,听说又要在南边的丛林里搞事情了?” “好日子过久了,总有跳樑小丑想来找死。” 他捏紧了茶杯。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身上的杀伐之气轰然爆发。 “这一次。” “咱们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这头彻底觉醒的红色巨龙……” “到底有多可怕!” 第186章 60年代的钟声,我们已经站在了世界前列 “当——当——当——” 电报大楼浑厚悠扬的钟声,在1960年元旦的零点准时敲响。这声音穿透了飘著瑞雪的夜空,迴荡在灯火辉煌的四九城上空,也宣告著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 天安门广场上人声鼎沸,红旗招展。 无数穿著新棉袄的老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他们手里挥舞著鲜花和彩带,脸上洋溢著发自肺腑的狂喜与自豪,尽情欢呼著新年的到来。 十年了。 距离那个伟人在城楼上宣布新中国成立,整整过去了十个年头。 这十年,若是按照原本的歷史轨跡,此刻该是怎样的愁云惨澹?三年困难时期本该让这片土地满目疮痍,无数人要在饥寒交迫中苦苦挣扎。 但在这个时空,因为沈惊鸿的出现,苦难的剧本被硬生生撕了个粉碎,换上了一副狂飆突进的钢铁画卷。 大庆的雪原上,一排排抽油机不知疲倦地起伏著。黑色的原油如同地下奔涌的巨龙,顺著管线输向全国,彻底砸碎了“贫油国”的帽子。 中原的田野里,“神州牌”大马力拖拉机轰鸣著翻开肥沃的黑土。袁老培育出的超级杂交水稻装满了一座又一座粮仓,老百姓不仅吃得饱乾饭,连过年都能痛快地割上几斤大肥肉。 北京的街头,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跑著流线型的高级“东风”轿车。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年轻的工人们戴著上海牌机械錶,听著半导体收音机,满面红光地討论著明天的幸福生活。 这哪是六十年代的底子?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般的奇蹟! 而更让人胆寒的,是那支默默守护著这一切的钢铁之师。 曾经那支穿著单衣、拿著“万国牌”破枪、在冰天雪地里啃冻土豆的军队,早就成了歷史博物馆里的展品。 现在的志愿军和解放军,已经完成了全面机械化的换装。 清一色的魔改56式衝锋鎗,身上套著轻便高强的防弹衣。机械化步兵师乘坐著装甲运兵车,身后跟著浩浩荡荡的155毫米自行榴弹炮群,以及一炮能掀翻美军重坦的魔改59式坦克。 从“小米加步枪”,到令人生畏的“钢铁洪流”。 种花家只用了不到十年,就硬生生跨越了別人半个世纪的进程,站在了世界军事力量的最前列,成了任何列强都不敢正眼直视的恐怖存在。 神州局的家属小院里,暖气烧得屋子里热气腾腾。 桌上摆著一盘切好的厚切酱牛肉,一叠油炸花生米,还有两瓶特供的茅台酒。 聂荣臻元帅端起酒杯,跟沈惊鸿用力地碰了一下。听著窗外远远传来的欢呼声,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帅,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了,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惊鸿啊,这杯酒,我老头子必须得敬你。” 聂帅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他却觉得比蜜还要甜: “十年前,咱们穷得叮噹响,连个像样的火柴都造不出来。现在呢?飞机在天上飞,潜艇在海里游,老百姓的饭碗端得比谁都稳!” 他重重地拍了拍沈惊鸿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这日子,我以前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有你在,这国家算是彻底站直了!” “首长,您这就言重了。” 沈惊鸿也干了杯中酒,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看透时代的睿智和沉稳: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全国几万万老百姓,勒紧裤腰带、流血流汗拼出来的。我顶多就是个在前面引路的指路牌。” “再说了,咱们现在充其量也就是刚把家里的篱笆扎紧,把院门修结实了。离真正的世界霸主,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你小子,就是太谦虚!” 聂帅大笑起来,指著沈惊鸿笑骂道:“美国人在朝鲜被你打得底裤都掉了,在华尔街被你割了羊毛,现在连天上的间谍卫星都被你弄瞎了。五角大楼那帮人现在听到『神州局』三个字都直哆嗦!” 两人正说笑著,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陈卫国带著一身寒气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盖著最高机密印章的红色简报。他脸上的喜气收敛了几分,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局长,聂帅。” 陈卫国將简报放在桌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著怒火:“南边传来的急电。中南半岛的局势,突然恶化了。” 沈惊鸿放下酒杯,拿起简报迅速扫了一眼。 原本轻鬆愉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隱隱泛起一层冰霜。 “美国人开始大规模介入越南局势了?” 聂帅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冷哼了一声:“这帮昂撒强盗!在朝鲜没占到便宜,这是想在咱们的南大门再点一把火啊!他们这是贼心不死,想把东南亚变成遏制咱们的桥头堡!” 简报上的数据触目惊心。 美军不仅派出了大量的军事顾问,第七舰队的航母战斗群也开始向北部湾集结。大批的轰炸机和直升机正在越过十七度线,战火的硝烟,眼看著就要飘到中国边境线上了。 “甘迺迪这个新上台的少爷,脑洞倒是挺大,野心也不小。” 沈惊鸿冷笑一声,將那份绝密简报隨意地扔在桌子上,仿佛那只是一张废纸。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深邃的目光越过了国內的繁华,越过了崇山峻岭,死死地钉在了越南那片狭长的热带丛林上。屋內的温度,仿佛隨著他这个眼神骤降了十几度,一股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轰然散开。 “好日子过久了,总有跳樑小丑想来找死。”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聂帅和陈卫国。 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残忍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 “既然鹰酱觉得朝鲜的雪不够冷,那咱们就受点累,去南边的泥潭里……” “教教他们怎么在热带雨林里做人!” 第187章 鹰酱越战泥潭?这次我要让你陷得更深 神州局情报室里,密码机的纸带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往外吐著。 陈卫国一把扯下刚解码出来的绝密简报,连门都顾不上敲,直接推开了局长办公室的大门。他那双大號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急躁的咚咚声。 “局长,南边果然出事了!” 陈卫国將那份带著刺鼻油墨味的简报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黑红的脸膛上满是按捺不住的火气:“美国佬的第七舰队开进了北部湾!大批所谓的『军事顾问』和特种部队,已经明目张胆地越过了十七度线!” 沈惊鸿正低头看著一份新型相控阵雷达的图纸。 听到这话,他不紧不慢地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他端起旁边的搪瓷茶缸润了润嗓子,这才极其隨意地拿起那份简报扫了两眼。 “甘迺迪这个少爷总统,脑洞確实比艾森豪要大。” 沈惊鸿看著简报上那些囂张的美军番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冷笑,仿佛在看一群正在排队跳崖的蠢货。 林清寒端著一叠数据表走过来,那双清冷的眸子迅速扫过简报。 她秀眉微蹙,语气里透著理智的分析:“他们在朝鲜战场上吃了那么大的亏,底裤都快输光了,怎么还敢在咱们的南大门点火?这不符合基本的战略逻辑。” “这帮昂撒强盗的逻辑,就是没有逻辑。”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他修长的手指重重地点在越南那片狭长的热带丛林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穿歷史迷雾的深邃与狠厉。 “他们信奉的是多米诺骨牌理论,觉得只要中南半岛一倒,整个东南亚就会全面赤化。为了遏制咱们种花家的崛起,他们这是要在咱们家门口强行砸下一根钉子。” 他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没把他们冻清醒,现在又跑来热带雨林里餵蚊子。既然他们觉得当年挨的揍还不够疼,那咱们就受点累,再给他们松松皮。” 陈卫国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浑身的骨头节都在咔咔作响。那是老兵闻到硝烟味时的本能反应,骨子里的好战基因彻底被点燃了。 “局长!打吧!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回警卫营拉队伍!” 陈卫国激动得直搓手,唾沫星子乱飞:“咱们现在的装备比朝鲜那会儿强了十倍都不止!只要大部队一过境,我保证半个月就把那帮美国少爷兵赶下海去餵王八!” “打什么打?把枪给我收起来。” 沈惊鸿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咱们现在是家大业大,罈罈罐罐那么多,正处在工业大爆发的黄金髮育期。为了几个跳樑小丑去打断咱们的国家建设,你觉得划算吗?” 林清寒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走到地图旁,用手指划过中越边境线,语气依然冷静得像是在陈述一道数学题: “確实不能直接出兵。一旦我们的大部队下场,性质就变成了中美之间的全面战爭。到时候苏联人肯定会在北边看笑话,这笔买卖在战略上极其不划算。” “嫂子说得对,还是嫂子有大局观。” 沈惊鸿顺杆爬地拍了个马屁,惹得林清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玩笑过后,沈惊鸿收起神色,双手撑在地图下方的木案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开始闪烁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光芒。 “打仗,不一定非得自己脱了膀子亲自上阵。” 沈惊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子席捲天下的阴狠:“最高明的战术,是用別人的血,来放干敌人的血。” 陈卫国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和憋屈。 “局长,您这话太深奥了,我一大老粗听不懂啊。不派兵,那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看著美国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晃悠?” “听不懂没关係,你记住四个字就行——代理人战爭。” 沈惊鸿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底层的保险柜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绝密档案。 “啪”的一声,他將档案扔在陈卫国面前。 “美国人以为只要有飞机大炮,就能在东南亚横著走。但他们根本不知道,那片闷热潮湿、毒虫遍地的原始丛林,究竟是一个怎样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我要让那片热带雨林,变成美利坚合眾国真正的帝国坟场!” 沈惊鸿的语气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十几年里,无数美国大兵在那片恐怖的泥潭中绝望哀嚎、精神崩溃的惨状。 “我们不派一兵一卒的作战部队,我们只派军事顾问团去教他们怎么打游击!我们用神州局淘汰下来的老旧生產线,日夜不停地给他们造那些最阴损、最毒辣的丛林武器!” 他越说越兴奋,那种掌控全球棋局的压迫感让室內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我要让美国人陷入一个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战爭泥潭!每天都有伤亡,每天都在烧钱!” “我要用这片丛林把他们国內的经济拖垮,把他们反战的民意点燃!直到他们自己彻底崩溃为止!” 陈卫国听得心潮澎湃,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虽然不能亲自上阵杀敌有点遗憾,但这种躲在幕后阴人的打法,听起来似乎更他娘的刺激啊!这就等於是把鹰酱绑在火架子上慢慢烤! “我懂了局长!这就叫借刀杀人!” 陈卫国兴奋地抓起那份档案,粗略地翻了两眼,隨即拍著胸脯豪气干云地保证: “您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去办!我马上去联繫后勤和物资调配处!” “我这就把仓库里那些衝锋鎗、手榴弹还有地雷,统统装车给那帮猴子送过去!” “咱们就算勒紧裤腰带,也得把这帮越南兄弟给武装到牙齿!社会主义兄弟情嘛,咱们直接大批量无偿援助!” “啪!” 沈惊鸿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茶缸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防备,那眼神凌厉得简直像是一把刚开了刃的钢刀。 “谁告诉你我们要无偿援助了?” 沈惊鸿眯起眼睛,看著一脸错愕的陈卫国,冷冷地哼了一声。 作为一个拥有后世记忆的穿越者,他太清楚那帮东南亚猴子的劣根性了。今天你给他送枪送粮,明天他吃饱了就能转头把枪口对准你! “送?白给?”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有些起皱的衣袖,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绝不妥协的冷酷商人做派,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板上的冰雹: “你给我记住了!” “我沈惊鸿这辈子,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更不会拿咱们中国老百姓的血汗钱,去养一群隨时会反咬主人一口的白眼狼!” 第188章 秘密援助猴子?不,这次我们要敲打所有白眼狼 北京城西,一处隱秘的四合院会馆。 檀香裊裊,茶汽氤氳。 穿著一身考究黑色中山装的沈惊鸿,正靠在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两个核桃。 坐在他对面的,是连夜秘密进京的越方求援代表,阮成武。 “沈局长,形势已经万分危急了。” 阮成武操著生硬的汉语,语气里虽然带著急迫,但那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子理所应当的傲慢。 “美国人的直升机每天都在我们的头顶盘旋,第七舰队的航母已经封锁了海岸线。” “我们是同志,是兄弟!为了抵抗帝国主义的扩张,种花家有义务、也有责任,对我们进行全面的、无偿的军事援助!”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长长的清单,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我们需要五万支最新式的自动步枪,需要一千门火炮,还需要大量的粮食、药品和军装!” “只要你们把这些东西送过来,我们就能在丛林里把美国人拖死!” 阮成武昂著下巴,那副表情仿佛不是来求援的,而是来提款的。 在他的认知里,北边的这位老大哥向来大方,只要打出“阶级兄弟”的旗號,要什么给什么,连欠条都不用打。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核桃在沈惊鸿手里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沈惊鸿没有看那份清单,只是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 他喝了一口,然后將茶盏放下,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脆响。 “阮代表,清单我看了,你们胃口不小啊。”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但这笑容落在旁边的陈卫国眼里,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局长这是要吃人了。 “沈局长,这都是为了革命的胜利!”阮成武理直气壮。 “没问题。” 沈惊鸿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痛快得让人不敢相信,“武器,可以给。粮食,可以给。药品,管够。” 阮成武大喜过望,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果然,这帮中国人就是好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几句好话就能把他们的家底掏空。 然而,还没等他脸上的笑容完全绽放。 沈惊鸿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如刀: “卫国,把咱们的『帐单』,拿给阮代表看看。” “是!” 陈卫国狞笑一声,从怀里抽出一份早就擬定好的中英双语合同,直接甩在了阮成武的脸上。 “帐单?” 阮成武愣住了,脸上的得意僵住,疑惑地拿起那份合同。 只看了两行,他的脸色就勃然大变,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北部湾的三个深水港口租借权,租期九十九年?!” “越北六座大型稀土矿和露天煤矿的独家开採权?!” “还有未来十年的大米出口优先定价权?!” 阮成武拿著合同的手疯狂颤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沈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趁火打劫!这是帝国主义的强盗行径!你们还有没有同志间的情谊了?!” “情谊?” 沈惊鸿冷笑出声,那笑声里透著一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森寒。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气急败坏的阮成武,仿佛在看一只可笑的螻蚁。 “阮代表,你少在这儿跟我扣大帽子。” “你要的那些枪炮,是我们种花家的工人,在炼钢炉前流著汗,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 “你要的那些粮食,是我们老百姓从牙缝里省下来,一粒一粒种出来的!” “凭什么你们上下嘴唇一碰,就要让我们拿中国人的血汗,去白白填你们的无底洞?” 阮成武被懟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可是……可是我们是在帮你们挡住美国人啊!” “挡住美国人?” 沈惊鸿猛地一拍桌子,气场全开,宛如一尊杀神降临: “搞清楚状况!是你们要亡国了,求著我们救命!” “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拿了我们的援助,等羽翼丰满了,转头就翻脸不认人,反咬一口?” 前世那场惨烈的对越自卫反击战,那些倒在白眼狼枪口下的年轻战士,是沈惊鸿心里永远的痛。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那种憋屈的悲剧重演! 他沈惊鸿,从来不当冤大头。 既然要援助,那就把核心的资源和命脉,死死地攥在手里!只要命门在我手里,你这辈子都得给我乖乖当狗! “这份合同,就是底线。” 沈惊鸿从桌上拿起那支派克金笔,扔在合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签了它,物资明天就能越过边境。我还会派最精锐的军事顾问团,教你们怎么把美国人打成肉泥。” “不签?” 沈惊鸿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你们大可以回去,削几根竹竿,看看能不能把美国人的b-52轰炸机给捅下来。” 阮成武僵在了原地。 他的汗水湿透了衬衫,內心在疯狂地挣扎。 他知道,这是丧权辱国的条约。但他也知道,如果不签,面对美军的钢铁洪流,他们连一个月都撑不下去! 美国人是要他们的命,而眼前这个男人,是要他们的血。 在生存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我……我签……” 阮成武像是一个被抽乾了脊梁骨的废人,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颤抖著手抓起钢笔。 在合同的末尾,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那个鲜红的印章盖下。 沈惊鸿转过身,脸上重新掛起了那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他走过去,亲切地拍了拍阮成武的肩膀,仿佛刚才那个活阎王根本不是他: “这就对了嘛,阮代表。合作共贏,才是硬道理。” “放心,既然收了你们的费,我们神州局的服务,绝对是世界顶级的。” 合同收好,沈惊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走出了会馆的大门。 外面,夜风凛冽。 陈卫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眼神里闪烁著按捺不住的嗜血光芒。 “局长,咱们真的要派人去那热带烂泥沟里?” “去,为什么不去?” 沈惊鸿坐进红旗轿车的后座,看著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拿人钱財,替人消灾。况且,越南的丛林,是天然的绞肉机,不用来坑鹰酱,简直暴殄天物。” “卫国,顾问团的人手,你挑好了吗?” “挑好了!” 陈卫国拍著胸脯保证,“全是从朝鲜战场上下来的百战老兵!个个都是玩渗透、搞游击的祖宗!” “很好。” 沈惊鸿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幽深无比,仿佛穿透了黑暗,看到了那片即將化作炼狱的热带雨林。 “光有人不行,咱们得给鹰酱准备点特色的『土特產』。” “仓库里那批刚下线的阔剑定向地雷,带上五万发。” “那是专门为丛林战量身定製的大杀器。一颗雷里面藏著七百颗钢珠,一拉线,前面五十米扇形区域內,连根草都剩不下。” 陈卫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太歹毒了。 “还有那些反步兵跳雷、特种隱蔽绊线,全都带上。” 沈惊鸿的声音在车厢里迴荡,带著一股子让魔鬼都胆寒的疯狂: “美国人不是喜欢『搜索与摧毁』吗?” “告诉兄弟们,到了南边,別跟他们硬拼。就教那些猴子怎么挖地道,怎么设陷阱。” “要把每一条小路、每一块石头、甚至是水里的烂木头,都变成能要人命的阎王帖!” “我要让那片丛林,成为美军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的梦魘!” 陈卫国听得热血沸腾,猛地敬了个礼:“是!保证让美国佬有来无回!” 夜色如墨。 神州局庞大的战爭机器再次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 数以百计的军用卡车,装载著能够把丛林变成粉碎机的恐怖装备。 在夜色的掩护下,浩浩荡荡地驶向西南边境。 第一批由陈卫国亲自率领的精锐军事顾问团,已经换上了没有任何標识的迷彩服。 他们的脸上涂著厚厚的油彩,眼神冷酷得像是一群潜伏在暗夜里的狼。 武器入库,子弹上膛。 这一去,不为保家卫国,只为把那个不可一世的超级大国,活活拖进深渊。 几天后。 越南,潮湿闷热的热带雨林。 一名美军陆战队的少尉,正拿著砍刀,烦躁地劈开面前的藤蔓。 这里湿热得像个蒸笼,蚊虫肆虐,令人窒息的瘴气让他们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 “该死的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少尉咒骂著。 他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脚下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根细若游丝的透明绊线,正静静地隱藏在腐烂的落叶之中。 绊线的另一头,连著一颗刚刚埋下的、印著“神州製造”四个小字的跳雷。 死神,已经悄然张开了怀抱。 狩猎,开始了。 第189章 丛林战专家,教教鹰酱什么叫草木皆兵 越南,西原丛林。 空气湿热得像是要把人煮熟。 阳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阔叶林,在腐烂的枯叶堆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刺鼻的瘴气混杂著烂泥的味道,让这片绿色的地狱显得愈发狰狞。 美军第一步兵师的一个侦察排,正深陷在这个绿色的泥潭里。 “该死的天气!该死的蚊子!” 走在最前面的中士汤姆,烦躁地用手拍死了一只足有指甲盖大小的毒蚊子。他那一手浓密的体毛上,早已被汗水和泥浆糊满,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长官,我们的『搜索与摧毁』任务简直就是个笑话。” 旁边的一等兵一边用砍刀劈开挡路的藤蔓,一边大声抱怨,“这片丛林里除了虫子就是毒蛇,连个越共的影子都没看见!他们是不是早就嚇跑了?” “闭嘴!保持警惕!” 排长端著m16步枪,眼神虽然凶狠,但不断擦拭额头冷汗的动作,却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这片丛林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汤姆,靴子不小心踢到了一块半掩在落叶下的枯木。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於金属弹簧绷断的脆响,在这死寂的丛林里突兀地响起。 汤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怎么了?”排长神经质地举起枪。 “我……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汤姆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冷汗顺著下巴滴落在泥水里。 “砰——!” 还没等排长走过去查看,那块看似普通的枯木下,突然弹起了一个黑乎乎的铁罐子。 它在半空中一米高的地方,轰然炸裂! 这不是普通的压发雷。 这是神州局特製的反步兵跳雷!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丛林。 无数预製的破片和钢珠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向四周散射。汤姆甚至连痛苦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就被打成了筛子,半个身子都被炸烂了。 周围的几个美军士兵也纷纷倒在血泊中,捂著被钢珠打穿的大腿和肚子,在泥水里疯狂地翻滚哀嚎。 “敌袭!隱蔽!” 排长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向旁边的一棵大树后。 他刚刚把头缩回来,就听见树干的另一侧传来了一声微弱的拉线声。 “不好!” 排长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棵大树的根部,不知何时被绑上了一个略带弧度的绿色长方体铁盒。铁盒的正面写著一行醒目的英文字母:**front toward enemy(此面向敌)**。 这是……阔剑地雷! “轰隆!” 又是一声惊天巨响。 阔剑地雷內部的七百枚钢珠,在c4炸药的推动下,形成了一道扇形的死亡金属风暴。 排长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这股恐怖的金属洪流撕成了碎片,连带著那棵大树也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塌。 不到两分钟。 一个全副武装的美军侦察排,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报销了一大半。 剩下的几个士兵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步枪,像疯了一样在丛林里乱跑,结果不是掉进了插满毒竹籤的陷阱,就是踩中了偽装成石头的连环雷。 “救命!有魔鬼!这林子里有魔鬼!” 绝望的哭喊声,在热带雨林里久久迴荡。 …… 距离爆炸点不到五百米的一处隱蔽山洞里。 陈卫国穿著神州局特製的透气防潮迷彩服,脸上涂著油彩,正透过望远镜,冷冷地看著这齣由他亲手导演的“杀戮秀”。 “陈教官,你们带来的这些『小玩具』,简直太好用了!” 站在他身边的一名越共游击队长,激动得眼睛都在放光,“以前我们只能挖陷阱、放竹籤,最多也就是让美国人受点伤。现在有了这什么『阔剑』和『跳雷』,一炸就是一大片啊!” “好用就行。” 陈卫国放下望远镜,掏出一瓶从局长那里顺来的军用驱蚊液,在身上喷了两下。 这驱蚊液可是好东西,喷一次管三天,在这毒虫遍地的雨林里,简直比防弹衣还管用。 “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陈卫国转过头,看著那群眼神狂热的游击队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美国人不是號称火力天下第一吗?不是喜欢用直升机和凝固汽油弹搞『搜索与摧毁』吗?” “那咱们就教教他们,什么叫……草木皆兵!” 陈卫国走到一张简易的地图前,拿起红蓝铅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告诉兄弟们,改变战术。不要跟美国人正面硬拼。” “把那些反步兵雷给我掛到树上!把绊线拉在水洼里!甚至在他们士兵的尸体下面,也给我压上一颗拔了弦的手榴弹!” “我要让这片林子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草,都变成隨时能要他们命的活阎王!” “我要让他们在这里,连撒泡尿都得先写好遗书!” 游击队员们听得热血沸腾。 这种阴损、毒辣、却又极其高效的战术,简直太对他们的胃口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越南的丛林彻底变成了美军的噩梦。 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有防不胜防的陷阱在等著他们。 喝水被炸,走路被炸,甚至连拉个屎都能踩上地雷。那种时刻紧绷的神经和无处不在的死亡威胁,让无数美军士兵精神崩溃。 有些部队甚至拒绝进入丛林,寧愿上军事法庭也不愿去送死。 这种无形的恐惧,比真刀真枪的战斗更摧残人心。 …… 大洋彼岸,美国,兰利。 中情局局长杜勒斯看著手里那份厚厚的战损报告,手都在发抖。 “这不可能!那群只会拿砍刀的猴子,怎么可能布置出这么精密的诡雷阵?” 杜勒斯一拳砸在桌子上,眼底布满了血丝: “这战术风格太熟悉了!还有那些武器,根本不是苏联人的粗糙风格!” “这是中国人的手法!是那支曾经在朝鲜战场上把我们打得满地找牙的部队!”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一头被逼急了的困兽,对著手下的情报主管咆哮: “发悬赏!在东南亚和香港的地下黑市发布最高级別的悬赏令!” “我要知道这支隱藏在丛林里的中国军事顾问团的具体位置!” “一千万美金不够,就两千万!五千万!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把这群恶魔给我找出来!” …… 几天后。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沈惊鸿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由霍家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情报抄件。 他看著上面那高得嚇人的悬赏金额,並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五千万美金?嘖嘖,鹰酱这回是真急眼了啊。” 沈惊鸿把那份情报扔在桌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底闪烁著算计了全世界的狐狸般的光芒。 “局长,他们这是想花钱买咱们顾问团的命啊。” 林清寒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冽,“要不要让陈卫国他们先撤回来避避风头?” “撤?为什么要撤?” 沈惊鸿靠在椅背上,嘴角疯狂上扬,那种要把对手坑得连底裤都不剩的坏笑,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脸上。 “既然他们这么有钱,这么想买情报。” 沈惊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声响,像是在谱写一曲丧钟: “那咱们,为什么不卖给他们呢?” 林清寒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你是想……” “对。” 沈惊鸿站起身,目光如刀,直刺虚空: “咱们就做一回情报贩子。给那帮急得跳墙的美国佬,量身定製一份……价值五千万美金的『绝密假情报』!” “我要让他们不仅花了冤枉钱,还得亲自把自己的盟友,给炸上天!” 第190章 卖给鹰酱假情报,坑得他们晕头转向 港岛,半岛酒店。 一间常年被包下、且进行了最高级別反窃听处理的总统套房內,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霍老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他那双总是闪烁著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份刚刚从地下黑市截获的悬赏令,手心竟然破天荒地渗出了一层冷汗。 “五千万美金……我的老天爷。” 霍老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美国人这是把压箱底的钱都掏出来了!这笔钱,足够在港岛买下半条街了!这要是让那些亡命徒知道了,还不得疯了?” “疯就让他们疯去吧,反正这钱,最后得进咱们的口袋。” 坐在对面的男人,正是偽装成南洋富商秘密来港的沈惊鸿。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手里把玩著一枚纯金的打火机,嘴角掛著一抹让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惊鸿老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霍老惊得差点跳起来,“你要把你们那个顾问团的情报,卖给美国人?这……这可是叛国啊!” “谁说我要卖真情报了?” 沈惊鸿“啪”地一声打著了火机,幽蓝色的火苗在他的镜片上跳跃,映衬著他眼底那股子把全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狂妄。 “霍老,这就叫黑吃黑的最高境界。” 沈惊鸿收起打火机,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轻轻推到霍老面前。 “这张地图上,標著越南丛林里的一处『绝密坐標』。你用我们在开曼群岛註册的那个空壳情报公司的名义,主动联繫cia驻港的负责人。” “告诉他们,这是那个神秘的东方顾问团的高级指挥所。里面不仅有所有的中方高级军官,还囤积了大量的新式武器。” 霍老疑惑地打开地图,看了一眼那个坐標点,眉头微皱:“这地方看著有点眼熟啊……这不是在南越的控制区附近吗?” “对,就是在他们的控制区。” 沈惊鸿笑了,笑得像是一只成了精的千年老狐狸。 “这地方,其实是南越军队(也就是美军自己的盟友)偷偷建立的一个秘密军火库。里面装的,全都是美国人援助给他们的弹药和物资。” 霍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终於明白沈惊鸿要干什么了。 这哪里是卖情报?这分明是借刀杀人啊!拿著假情报,去骗美国人的真金白银,最后还要让美国人自己炸自己的盟友! 这招简直损到了家,缺德冒烟了! “高……实在是高!”霍老激动得直搓手,“我这就去办!保证做得滴水不漏,让他们深信不疑!” 三天后。 越南,西贡美军最高指挥部。 驻越美军司令官威斯特摩兰將军,正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份花费了整整五百万美金(首付款)买来的绝密情报。 “长官,情报的来源已经核实过了,是港岛一家非常有背景的地下情报商提供的。他们要价极高,但这坐標的隱蔽程度,確实符合那些东方人的战术风格。”情报官激动地匯报导。 威斯特摩兰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杀意。 这几个月来,他的部队在丛林里被那些无处不在的诡雷和陷阱折磨得几乎崩溃。现在,復仇的机会终於来了! “立刻调集所有的空中力量!” 威斯特摩兰猛地一拍桌子,咆哮声震耳欲聋:“通知关岛的b-52战略轰炸机大队!给我出动一百架次!对这个坐標点进行饱和式地毯式轰炸!” “我要把那个该死的中国顾问团,连同那片丛林,一起炸成灰烬!” 几个小时后。 越南上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一百架庞大如山的b-52轰炸机,遮天蔽日地飞临了那个“绝密坐標”的上空。 “目標確认!投弹!” 隨著领航机的一声令下,成千上万吨的航空炸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瞬间撕裂了这片寧静的丛林。 火光冲天,泥土混合著被炸断的树木衝上百米高空。 然而,当炸弹落入那片隱蔽的营地时,引发的却不仅仅是常规的爆炸,而是更加恐怖的连环殉爆! “轰隆隆——!!!” 一股比航空炸弹还要猛烈十倍的巨大火球腾空而起。那是南越军队秘密囤积的数千吨高爆弹药被彻底引爆了! 方圆几公里內,仿佛遭遇了世界末日。驻守在那里的南越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这股恐怖的高温和气浪中化为了灰烬。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安全山洞里。 陈卫国正拿著望远镜,看著远处那染红了半边天的火光,忍不住咂了咂嘴: “嘖嘖嘖,这美国佬发起狠来,连自己人都炸,真是太残暴了。” 旁边的一名越共游击队长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对这些中国顾问的敬佩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 “陈教官,你们这招『借刀杀人』,真是神了!” …… 华盛顿,五角大楼。 当那份最新的战损报告和南越政府的强烈抗议信同时摆在办公桌上时,整个指挥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百万美金,买了一份假情报。 出动了一百架次战略轰炸机,结果炸毁了自己盟友最大的秘密军火库,还导致了上千名南越士兵的死亡! 这是何等的耻辱!这是何等的愚蠢! “f**k!f**k!f**k!” 五角大楼的高层们气得七窍生烟,疯狂地摔著咖啡杯和文件。 “那是谁提供的情报?!立刻派人去港岛把那个情报商给我抓回来!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长官,那家公司……在收到尾款后,就已经註销了。所有资金都通过离岸帐户洗白,去向不明……” 听到这句话,高层们集体瘫坐在椅子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戏弄的屈辱感,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而此时。 美国大选的帷幕刚刚落下。 一个年轻、英俊、充满了干劲和野心的新面孔,在无数人的欢呼声中,正式入主了白宫。 约翰·菲茨杰拉德·甘迺迪。 他站在白宫的窗前,看著外面飘扬的星条旗,眼中燃烧著对未来的无限期许。但他並不知道,他即將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东方恶魔。 第191章 甘迺迪上台,这哥们儿脑洞比较大 华盛顿,国会大厦前。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现场数十万民眾的狂热。 一个年轻、英俊、充满著勃勃生机的男人,正站在演讲台上,挥舞著手臂,发表著那篇註定要载入史册的就职演说。 “不要问你的国家能为你做什么,而要问你能为你的国家做什么!” 约翰·甘迺迪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国家。 他的眼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与前任艾森豪的保守、稳重不同,这位新上任的总统,带著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他要带领美国,在这个冷战的巔峰时刻,彻底压倒苏联! “我们要在这个十年结束前,把人类送上月球!” 甘迺迪拋出了那个震惊世界的“阿波罗计划”,他的手指直指苍穹,仿佛整个宇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一台从香港走私进来的十二寸黑白电视机,正在播放著这段演讲的转播画面。虽然信號有些干扰,屏幕上带著雪花点,但甘迺迪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依然清晰可见。 沈惊鸿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看著屏幕里的那个男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这哥们儿,脑洞还挺大。” 沈惊鸿吹了吹茶水,“上天揽月?这是要跟老毛子在太空里掰手腕啊。” 林清寒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破译的情报匯总,眉头微蹙: “甘迺迪上台后,美国的整个战略重心都发生了转移。他把苏联当成了头號大敌,不仅在太空领域提出了庞大的计划,在军事上也是动作频频,甚至打算在欧洲部署更多的核飞弹。” “那他对我们呢?”沈惊鸿隨口问道。 “有防范,但不多。”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將情报递了过去,语气里透著一丝古怪的庆幸: “根据cia的最新评估报告,他们认为中国虽然在朝鲜战场上取得了一定优势,但也耗尽了国力。他们觉得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都在搞基础工业和解决温饱问题,在尖端科技上,尤其是核武器和航天领域,不可能对他们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简而言之,他们觉得我们还是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土拨鼠,而他们的眼里,只有那头在天上飞的北极熊。” “土拨鼠?” 沈惊鸿大笑出声,这形容倒也贴切。 在那些傲慢的西方政客眼里,没有经歷过工业革命几百年洗礼的国家,就算偶尔爆发出一点火花,那也是曇花一现。 他们怎么可能想到,这只“土拨鼠”的壳子里,藏著一个开了掛的灵魂,和一个拥有著上下五千年韧性的伟大民族? “挺好。” 沈惊鸿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在华盛顿和莫斯科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狡诈的精明。 “既然他们看不上咱们,那就让他们去狗咬狗好了。” 沈惊鸿双手插兜,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深諳厚黑学的苟道精神: “让甘迺迪去跟赫鲁雪夫顶牛吧。这两个超级大国要是真斗起来,全世界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 “而这,恰恰是咱们闷声发大財的最佳时机!” 他转过头,看著林清寒,眼中锋芒毕露: “告诉工程部,地下核试验场的进度再加快!告诉那些老专家,別心疼钱,给我撒开了搞!” “既然鹰酱觉得咱们是土拨鼠,那咱们就在地底下,给他们挖出一个能把天炸翻的坑来!” 时间,就在这种波诡云譎的国际局势中,悄然流逝。 神州局像是一台精密的隱形齿轮,在黑暗中飞速运转著,不断地吸纳著全球的资金、技术和人才。 而在明面上。 整个世界的焦点,全都被美苏这两个庞然大物之间的疯狂博弈所吸引。 军备竞赛、太空竞赛,一波接著一波。 直到…… 1962年10月。 一场足以让全人类毁灭的终极风暴,突然毫无徵兆地降临。 这天清晨,几张由美国u-2高空侦察机拍摄的照片,被紧急送到了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照片上,是位於加勒比海的一个小岛。 古巴。 在这座距离美国本土仅有百十公里的岛屿上,赫然出现了苏联中程弹道飞弹的发射阵地! 而且,飞弹已经竖起,弹头直指华盛顿! “这是战爭行为!这是赤裸裸的核威胁!” 甘迺迪看著照片,脸色苍白,愤怒地拍碎了桌子上的玻璃杯。 消息传出,举世震惊。 全世界的目光,瞬间被死死地吸在了这个小小的岛国上。 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是人类歷史上的第一场全面核战爭,仿佛隨时都会打响。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美国的超市被抢购一空,欧洲的富人们纷纷逃往南半球。防空警报在纽约、在莫斯科的夜空中悽厉地迴荡。 这股足以毁灭地球的低气压,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而在北京,神州局的大院里。 沈惊鸿正悠閒地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份关於古巴危机的內参简报。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恐慌,反而像个安静的吃瓜群眾,饶有兴致地磕著瓜子,看著美苏两霸在那儿互相亮肌肉、疯狂试探。 “局长,局势太紧张了,咱们要不要提升战备等级?”陈卫国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请示。 “提升什么战备?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沈惊鸿吐出瓜子皮,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眼神里闪烁著一种饿狼般的贪婪: “赫鲁雪夫现在肯定焦头烂额,正到处找人撑场子呢。既然如此……”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转头看向林清寒: “清寒,给我准备一份清单。” “趁著两个大佬互相掐著脖子、无暇东顾的时候……” “咱们,也该去趁火打劫,掏一掏老毛子的家底了。” 第192章 古巴飞弹危机前夕,我们只是安静的吃瓜群眾 1962年10月。 深秋的寒意已经悄然爬上了北京城的枝头,但在大洋彼岸的加勒比海上,空气却因为极度的高温和紧张而彻底沸腾了。 一组由美国u-2高空侦察机冒死拍摄的黑白照片,被紧急送到了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照片上,那些隱藏在古巴热带丛林里的修长圆柱体,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钉,直直地插在甘迺迪的眼珠子上。 “苏联人疯了!赫鲁雪夫疯了!” 甘迺迪愤怒地拍打著桌子,咆哮声几乎要掀翻白宫的屋顶,“他居然敢把中程弹道飞弹部署在距离佛罗里达只有九十英里的地方!这等於把核弹直接塞进了美利坚的嘴里!”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 人类歷史的指针,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拨到了距离“末日时钟”午夜零点仅剩一分钟的位置。 也瞬间席捲了整个西方世界。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纽约的超市在几个小时內被洗劫一空,甚至连发霉的麵包都没剩下。伦敦的街头到处是游行示威的人群,富人们疯狂地购买前往南半球的机票,祈求能在即將到来的核冬天里苟延残喘。 美军的战略轰炸机全部掛载核弹,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態,在空中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死亡盘旋。苏联的核潜艇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深海,飞弹发射井的盖子缓缓打开,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两个超级大国,就像是两个被绑在火药桶上的赌徒,手里捏著引信,互相死死盯著对方,谁也不肯先眨眼。 而此时。 ,这间古色古香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的轻鬆。 几位老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茶杯,一边看著刚刚送来的国际简报,一边閒聊著,那神情,颇有点看戏的意味。 “这个赫鲁雪夫啊,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著蛋。” 聂帅吹了吹杯子里的浮沫,轻笑了一声,“把飞弹运到人家眼皮子底下,这不等於是把手伸进老虎嘴里拔牙吗?现在好了,骑虎难下了吧。” “这叫莽汉行为。” 另一位老將军摇了摇头,“战略威慑,讲究的是引而不发。像咱们这样,把蘑菇蛋藏在大西北的沙子里,时不时地拉出来晒晒太阳,这才有威慑力。” “真要像他这样摆到明面上,那就成了活靶子了。” 议论,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著洞若观火的智慧。 “惊鸿,你怎么落里剥橘子的沈惊鸿。 沈惊鸿把剥好的一瓣橘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站起身。 他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在古巴和莫斯科之间来回扫视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群眾。” 沈惊鸿双手插兜,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置身事外的悠閒:“美苏两霸现在是把全部的筹码都压在了加勒比海那个小岛上。他们互相掐著对方的脖子,谁都不敢鬆手,但也谁都不敢真用力。” “这叫麻杆打狼,两头害怕。” 他转过身,看比锐利,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草原狼。 分,透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算计: “他们无暇东顾,这可是老天爷赐给咱们的绝佳机会啊。” “什么机会?”聂帅眼睛一亮。 “趁火打劫的机会。” 沈惊鸿走回桌前,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清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赫鲁雪夫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国际上的声援!是社会主义阵营老大哥的面子!” “他现在被美国人逼到了墙角,急需有人站出来替他摇旗吶喊,壮壮声势。” 沈惊鸿的手指在那份清单上点了点,笑容越发像个奸商: “声援可以,咱们在报纸上骂美国人几句也就是费点笔墨的事。” “但是,这声援,不能白给。” “咱们得跟他要点……『跑腿费』。” 几位老帅面面相覷。 “惊鸿,你想要什么?”聂帅拿起那份清单,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清单的第一行,赫然写著: **【nk-12同轴反转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及全套生產图纸】** 那是苏联目前最先进的战略轰炸机——图-95“熊”式轰炸机的核心心臟!这种能飞一万多公里、载弹量惊人的战略大杀器,一直被苏联视为最高机密,平时捂得比宝贝还要严实,连看都不让看一眼。 “首长,这胃口不大。” 沈惊鸿摇了摇头,语气篤定: “咱们的核弹已经爆了,东风飞弹也列装了。但这都是陆基的,生存能力还是不够。” “咱们需要一款真正意义上的战略轰炸机,一款能把蘑菇蛋装在肚子里,直接飞到太平洋中间去溜达的『重型快递车』。” 在缺的不是图纸,是底气。” “只要咱们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一份强有力的外交声明,他就算再肉疼,也得捏著鼻子把这图纸给咱们吐出来。” 留了许久,然后爽朗地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趁火打劫!” “去!立刻安排外交代表团飞莫斯科!” “带著咱们的『声援』,去好好跟赫鲁雪夫谈谈这笔买卖!” 几天后。 在这个全世界都在悄然降落在了莫斯科的机场。 一场看似不动声色、实则刀光剑影的交易,在这个被冰雪覆盖的城市里,秘密展开。 第193章 趁火打劫,从苏联弄点重型轰炸机引擎 莫斯科,红场。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花,打在克里姆林宫古老的砖墙上。 在这个足以决定人类命运的十月,整个苏联的高层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与紧绷之中。 赫鲁雪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那粗短的手指夹著雪茄,却忘了抽,任由菸灰掉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他刚刚得知,美国总统甘迺迪已经下达了全面封锁古巴的命令,甚至美军的战略轰炸机已经掛载了核弹,在空中二十四小时待命。 “核战爭……” 赫鲁雪夫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甘迺迪那个疯子,他真的敢按按钮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时刻,秘书神色匆匆地推门进来: “总书记同志,中国外交代表团到了。” “快请!” 赫鲁雪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一亮,“在这个时候,我们需要社会主义阵营兄弟国家最坚定的声援!哪怕只是政治上的表態,也能给美国人施加压力!” 十几分钟后。 中国代表团步入会议室。 带队的,是那位向来以风趣幽默、却又寸步不让著称的外交元帅。 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那些外交辞令上的推諉。 中方代表团直接把一份擬定好的“联合声明草案”摆在了赫鲁雪夫的面前。 赫鲁雪夫拿起来一看,顿时喜形於色。 声明里的措辞极其强硬,坚定不移地支持苏联在古巴的合法权益,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的霸权行径。 “好!太好了!” 赫鲁雪夫激动得连连拍桌子,仿佛已经看到了甘迺迪看到这份声明后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了这份声明,我们在谈判桌上的底气就更足了!感谢中国同志的深情厚谊!” “总书记同志,您先別急著谢。” 外交元帅微微一笑,伸手压住了那份声明,目光中透著一股子深藏不露的精明。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另一份文件。 “这份声明,我们隨时可以发表。甚至,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在远东地区进行军事演习,牵制美国第七舰队的精力。” “但是……” 元帅推了推墨镜,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厚重感: “亲兄弟,明算帐。” “在当前这种紧张局势下,我们也需要加强自身的国防建设,以防美国人狗急跳墙。所以,我们需要老大哥提供一点……『小小的』技术支持。” 赫鲁雪夫一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技术支持?” 元帅把文件推了过去,指尖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也不多。” “五台nk-12涡桨发动机的原装样机,外加全套的设计图纸和加工工艺。” “当然,我们是按国际市场价格购买的,绝不白拿。” “什么?!” 赫鲁雪夫猛地站了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出声: “nk-12?!那可是图-95战略轰炸机的心臟!是我们目前最先进、推力最大的航空发动机!” “这是最高机密!绝对不可能!” “总书记同志,您別激动。” 元帅依然稳坐如山,语气里甚至还带著几分惋惜和遗憾: “您也知道,美国人现在的核潜艇都在你们家门口转悠了。这个时候,咱们阵营內部要是再不团结,那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咱们的诚意可是摆在这儿了。” 元帅指了指那份还没签字的声援声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要是老大哥觉得几台发动机比阵营团结、比应对核危机还重要的话……那这份声明,我们可能还得再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 趁火打劫!敲骨吸髓! 赫鲁雪夫气得浑身发抖,一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盯著对面那位稳如泰山的外交元帅,恨不得把手里的雪茄砸过去。 但是,他不敢。 古巴那边的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髮的时刻,他现在太需要国际上的政治筹码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中国闹翻,那他在国內的政治威望也將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好……好算计啊……” 赫鲁雪夫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给!” “图纸和样机,明天就装车!” 看著赫鲁雪夫那副如同吃了死苍蝇般的憋屈模样,中方代表团的成员们在心里乐开了花。 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 半个月后。 北京,神州局绝密军用火车站。 一列掛著黑布的专列缓缓停靠在站台上。 隨著车门被打开。 五个巨大的、被防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箱,在重型起重机的轰鸣声中,被小心翼翼地吊装到了重型平板卡车上。 沈惊鸿穿著军大衣,站在寒风中。 当他看到那几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俄文全套图纸,被林清寒从保险箱里拿出来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 “局长,老毛子这次可是真出了血了。” 陈卫国站在旁边,兴奋地搓著手,“听说赫鲁雪夫签批条的时候,把钢笔都给捏断了。这可是他们压箱底的宝贝啊!” “他不出血,咱们怎么吃肉?” 沈惊鸿大笑一声,走到其中一个巨大的木箱前。 他示意工人撬开木板。 “咔嚓。” 木板脱落,露出了里面那个堪称工业怪兽的庞然大物。 nk-12涡桨发动机。 那粗壮复杂的管线,那巨大得夸张的同轴反转螺旋桨轴,在这个时代,这玩意儿就是航空动力学上的一个奇蹟。单台推力高达一万五千马力,足以驱动一百多吨的战略轰炸机横跨大洋。 钱老和几位航空动力学的专家也闻讯赶来。 当他们看到这个巨大的引擎时,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好傢伙……这功率,这体型……” 钱老围著发动机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兴奋的沈惊鸿,语气里带著一丝疑虑: “惊鸿啊,这东西確实是好东西。推力大,省油,航程远。” “可是……” 钱老指了指那巨大的螺旋桨连接轴,嘆了口气: “这是涡轮螺旋桨发动机啊。” “它的极限速度也就八九百公里。咱们神州局不是定下了调子,以后要全面进入喷气式时代吗?” “你弄回来这么个笨重的傢伙,怎么用?难道咱们还要走回头路,去造那种慢吞吞的螺旋桨轰炸机?” “如果真造那种飞机,遇上美国人的喷气式拦截机,那就是个活靶子啊。” 专家们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钱老的担忧。 在他们看来,这东西虽然先进,但技术路线已经“落伍”了。 听著这些质疑。 沈惊鸿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站台上迴荡,透著一股子成竹在胸、把整个时代都踩在脚下的狂妄。 “钱老,各位前辈。” 沈惊鸿停下笑声,走到那个巨大的发动机面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它那坚硬的外壳,发出一声闷响。 “谁说我要造螺旋桨轰炸机了?” 沈惊鸿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眼底闪烁著一种堪称疯狂的科技灵感: “图-95虽然航程远,但太慢;图-16虽然是喷气式,但腿太短。” “既然咱们现在有钱、有设备、还有了这颗心臟……” 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咱们,为什么不把这两者的优点揉在一起?” “谁说我要原封不动地照抄老毛子的图纸了?” “我要的,是把这玩意儿的核心技术吃透,然后……造一架能用喷气式速度、飞出螺旋桨航程的……” “终极魔改版『战神』!” 第194章 图-95?拿来吧你,改造成我们的轰-6魔改版 神州局飞机设计所里,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图纸晒印味和化不开的菸草气。 几张巨大的绘图桌被拼在了一起。上面铺满了从苏联刚刚运回来的nk-12发动机原版图纸。钱济世等一眾航空动力学的泰斗们,正戴著老花镜,手里拿著游標卡尺和放大镜,在这堆浩如烟海的数据里眉头紧锁。 “这完全是两条不同的技术路线啊!” 钱老放下手里的放大镜,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语气里透著深深的疑虑。他指著图纸上那巨大的同轴反转螺旋桨结构,看向站在对面的沈惊鸿: “惊鸿,你刚才说要把这台涡桨发动机的技术,用到喷气式轰炸机上?”钱老摇了摇头,觉得这想法太过天马行空,“这就好比你想让一匹拉车的挽马去跑百米衝刺。nk-12的推力確实大得嚇人,燃油经济性也好得离谱,但它终究是靠螺旋桨驱动的。一旦速度逼近音速,桨叶尖端就会產生严重的激波阻力,飞机根本快不起来!” “如果咱们原封不动地照抄,那造出来的顶多也就是个中国版的图-95。遇到美国人的喷气式截击机,那就是个慢吞吞的空中活靶子。” 周围的专家们纷纷点头附和。他们实在想不通,这位一向以“超前”著称的沈局长,这次怎么会看上这种“落后”的驱动方式。 沈惊鸿听完,不仅没反驳,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绕过宽大的绘图桌,走到那张nk-12的核心结构图前,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在上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钱老,各位前辈,你们陷入思维定势了。”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时代的局限性:“谁说咱们要连著那几根笨重的螺旋桨一起抄了?我要的,根本不是它的外壳,而是它的这颗『心臟』!”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用笔尖敲击著图纸上的压气机和涡轮部分,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狂野: “咱们把它的螺旋桨砍掉!利用它那极其优秀的十级轴流压气机和五级涡轮,外加一个巨大的外涵道风扇!” “这叫什么?这叫大涵道比涡轮风扇发动机!”沈惊鸿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它既有涡桨发动机的超低油耗和超远航程,又有喷气式发动机的高速突防能力。这才是真正的未来!” 整个设计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钱济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一把抓起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列出几个推导公式。仅仅过了半分钟,这位泰斗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手里的笔都在微微发抖。 “理论上……完全可行!而且推力会大得惊人!”钱老激动得脸色涨红,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可是机身呢?苏联人留给我们的图-16气动布局太小了,根本装不下这种怪物级別的发动机,更別提满足跨洋轰炸的航程了!” “苏联人的身子骨太小,那咱们就换副骨架。”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拿来主义”的冷笑,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蓝色图卷,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图卷展开,一架造型极其夸张、拥有著超长后掠翼的重型轰炸机草图,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这是我结合了最新空气动力学,设计出的全新气动布局。” 沈惊鸿大言不惭地把美国b-52战略轰炸机的核心气动数据拋了出来。在这个没有计算机建模的年代,这份堪称完美的气动外形,就是无价之宝。 “拋弃图-16的短腿机身!咱们用这套大展弦比后掠翼布局,翼下悬掛四组双联装的魔改涡扇发动机。八台发动机齐推,机腹弹仓扩大三倍!” 沈惊鸿双手撑在桌面上,犹如一个正在创造战爭巨兽的疯狂造物主: “我要造的,是一个集苏联暴力美学与美国气动优势於一身的究极缝合怪!它要能飞一万公里,要能装下几十吨的炸弹!” “有了它,真理的射程,才算真正覆盖了全球!” …… 半年后,神州局一號重型飞机总装车间。 巨大的钢结构厂房里,刺眼的探照灯交织成一片光网。空气中瀰漫著防锈油的独特芬芳和金属焊接后留下的淡淡焦糊味。 “哗啦——” 隨著几台重型卷扬机的同时发力,那块覆盖在庞然大物上的巨大帆布被缓缓扯下,如同一座大山露出了它狰狞的真容。 全场数千名工人和科研人员,在这一刻集体失声。 太大了。 大得让人感到窒息。 那是一架通体涂装著吸波赫色哑光漆的战略轰炸机。它静静地趴在宽阔的停机坪上,修长的机身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那长达五十多米的超大后掠翼向两侧傲然舒展,仿佛只要轻轻一振翅,就能遮蔽整个天空。 翼下吊掛著的八台魔改版涡扇发动机,犹如八个黑洞洞的深渊巨口,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工业压迫感。 这就是沈惊鸿搞出来的“魔改轰-6”。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除了那一脉相承的编號,这架飞机从里到外,已经是一头脱胎换骨的灭世凶兽。 “我的个亲娘哎……” 前来视察的空军司令刘亚楼站在飞机巨大的起落架下,仰著头,连军帽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他那双看惯了战机的虎目,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那敞开的、深邃如峡谷般的巨大弹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弹仓……这也太夸张了吧?” 刘亚楼激动得直搓手,三步並作两步爬上登机梯,探著半个身子往弹仓里猛瞅,“惊鸿啊!你跟我交个底,这大傢伙到底能装多少吨?” 沈惊鸿穿著一身整洁的中山装,站在机翼旁。他伸手拍了拍那坚硬的黑色蒙皮,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傲气。 “最大载弹量,三十一吨。” 他转过头,看著刘司令那张因为极度狂喜而有些扭曲的脸,微微一笑,“別说是普通的航空炸弹了。就算是咱们西北正在搞的那个『大蘑菇』,这弹仓一次性也能塞进去好几枚。只要它飞到敌人头顶,那就是真正的毁天灭地。” “好!好啊!” 刘亚楼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机身上,震得手掌发麻却浑然不觉,“这哪里是飞机?这分明就是天庭里掌管雷罚的雷公电母啊!有了它,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在咱们家门口晃悠!” 他围著飞机转了一圈,眼神里全是对这件大国重器的痴迷。 可是,当他看完驾驶舱里的各项理论参数后,眉头却又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起来。 这位在战场上向来贪心不足的空军司令,砸吧著嘴,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这飞机好是好,载弹量也大,这『战神』的名號当之无愧。” 刘亚楼摸著发烫的机身,嘆了口气,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海域,“可是惊鸿啊,这腿还是不够长。最大航程一万多公里,打个日本、关岛是够了。但要是想飞到美国人的华盛顿和纽约家门口去扔炸弹,飞个来回,这油还是不够烧啊。” 听到刘亚楼的抱怨,周围的专家们也都无奈地摇了摇头。毕竟地球就这么大,以现在的航空燃油技术,想让这么个庞然大物不加停靠地绕半个地球,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沈惊鸿却並没有丝毫的气馁。 他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看著这架威风凛凛的黑色战神,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自信且狡黠的微笑。 他转过身,看著满脸遗憾的刘司令,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一句话: “腿短?” 沈惊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属於未来科技的狂妄: “腿短怕什么?刘司令,您是不是忘了这飞机在天上也是能吃饭的?” “咱们给它在半空中加根管子,不就行了?” 第195章 空中加油技术突破,我们的战机能飞到夏威夷 “加根管子?” 刘亚楼司令愣住了。 他摸著那光溜溜的下巴,绕著这架黑色的战略轰炸机转了半圈,满脸的错愕与不解。 “惊鸿啊,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这飞机在天上飞得比风还快,上下顛簸的,你给它加管子?那不是扯淡吗?油漏出来沾点火星,在天上直接就成火球了!” 面对这位空军一把手的质疑,沈惊鸿並没有急著辩驳。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公文包的搭扣,从那仿佛永远掏不空的夹层里,抽出了一份蓝图。 隨著“哗啦”一声脆响,图纸在机翼下的临时工作檯上铺开。 “刘司令,这叫软管式空中加油对接系统。” 沈惊鸿修长的手指点在图纸上,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这冰冷的钢铁。 “把轰-6的弹仓改装成巨大的储油罐,机翼两侧和尾部加装绞盘软管。” “前面的歼-0战机装上受油管。” “两架飞机在同等速度下编队飞行,就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只要对接成功,轰炸机就能把燃油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战斗机!” 刘亚楼倒吸了一口凉气。 旁边的专家们也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天书。 在天上边飞边加油?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 钱济世推了推老花镜,盯著图纸看了半晌,眉头却越皱越深。 “惊鸿,理论上是可行的。” 这位泰斗级的人物嘆了口气,指著图纸上那根细细的软管连接处。 “但这只是理论。你知道高空中的气流有多复杂吗?” “两架飞机靠得那么近,前机的尾流会產生巨大的涡流扰动。后机就像是行驶在狂风巨浪里的小舟,稍有不慎就会发生空中相撞!” “要在这种魔鬼气流里,把一根细管子精准地插进受油口,这比在十二级颱风里穿针引线还要难一万倍!” 钱老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眾人的狂热。 是啊,这太危险了。 试飞员也是命,稍有偏差就是机毁人亡。 然而,沈惊鸿却笑了。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人群外围的那个清冷身影。 “钱老,气流確实是魔鬼。” 沈惊鸿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无与伦比的骄傲: “但是,咱们神州局里,刚好有一位能降服魔鬼的『活神仙』。” 所有人的目光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林清寒穿著白大褂,手里抱著一叠厚厚的数据板,正缓步走来。 “流体扰动是混沌的,但混沌的本质依然是数学规律。”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在宽阔的车间里迴荡,带著一股抚平一切焦躁的力量。 “我用103机跑了三天三夜,已经建立了歼-0和轰-6在不同编队间距下的气流扰动三维模型。” 林清寒把数据板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的偏微分方程,看得人头皮发麻。 “只要飞行员將相对速度控制在每小时500公里,高度差保持在两米点五,迎角调整到3.2度。”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空军將领,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这个狭窄的『稳定锥』內,涡流的干扰將降到最低。” “对接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全场死寂。 刘亚楼看著这个年轻的女研究员,又看了看旁边笑得一脸得瑟的沈惊鸿,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们两口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妖孽啊!” 既然连最致命的气流扰动都被数学模型给死死按住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干! 两个月后。 渤海湾上空,万里无云。 碧蓝的万米高空中,一场足以载入中国航空史册的惊天表演,正在上演。 一架体型庞大的魔改轰-6,像是一只展翅的鯤鹏,平稳地巡航在天际。 它的机翼两侧,两根带著锥形漏斗的黑色软管,正在迎风飘荡。 而在它的后下方,两架银白色的歼-0战机,正如同两把锐利的匕首,紧紧咬住这只巨兽的尾巴。 渤海湾畔的地面雷达指挥中心里。 气氛压抑得仿佛要凝固了。 沈惊鸿站在雷达屏幕前,手心里沁出了一层细汗。 林清寒站在他身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三个紧紧贴在一起的光点。 “呼叫长机,距离五十米,准备对接。” 耳机里,传来了王海大队长沉稳而微微有些喘息的声音。 “收到。高度六千,速度五百,气流平稳。” 轰-6的驾驶员回应道。 “加微油门,缓缓逼近。” 万米高空。 王海死死盯著前方那个隨风微动的漏斗形受油探头。 他的手紧紧握著操纵杆,手背上青筋暴起。 近了。 更近了。 前方轰炸机巨大的尾流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地拉扯著他的战机,机身开始出现轻微的抖动。 “稳住……稳住……” 王海在心里疯狂默念著林清寒给出的那组数据。 迎角3.2度! 就是现在! 他猛地一推油门,歼-0战机如同猎豹扑食一般,猛地向前一窜! 机头的受油管,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前方飘荡的漏斗之中。 “咔噠!” 一声沉闷的金属咬合声,通过机身传导进了王海的耳朵里。 绿色的对接成功指示灯,在仪錶盘上亮起。 “呲——” 高压油泵启动,清澈的航空煤油如同奔涌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注入了歼-0已经见底的油箱。 “报告指挥台!” 王海的声音在无线电里炸响,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喜: “01號战机对接成功!燃油传输正常!” “02號战机对接成功!一切正常!” 地面指挥中心。 短暂的死寂过后,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刘亚楼司令激动得一把揪下帽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 “成了!咱们成了!” 他衝过去,一把抱住沈惊鸿,力气大得惊人。 “惊鸿啊!你可是给咱们空军安上了一副真正的铁翅膀啊!”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对接。 这是战略级的跨越! 有了空中加油技术,歼-0的作战半径將呈几何级数暴增。 曾经那条困住中国空军的锁链,那条美国人引以为傲的第一岛链,在这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只要咱们想,这支钢铁机群可以一直在天上飞! 沈惊鸿被勒得直咳嗽,但他也在笑。 他挣脱了刘司令的热情拥抱,走到指挥台前。 屏幕上,三个光点正沿著渤海湾的边缘,平稳地巡航著。 “这就满足了?”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深邃的眼底闪烁著属於大国棋手的狂傲与野心。 “美国人不是一直在太平洋上横行霸道,把那儿当成自己的內湖吗?” 他抓起桌面上的麦克风。 声音低沉,却带著一股子让世界颤抖的锋芒。 “王海。” “到!”无线电里传来高昂的回应。 “油加满了吗?” “报告局长,全部满载!撑得快吐了!” “好。” 沈惊鸿的目光越过屏幕,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浩瀚蔚蓝的太平洋。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冷笑。 “既然吃饱了,那就別急著回家了。” “拉升高度!调整航向!” 沈惊鸿下达了一个足以让五角大楼彻底失眠的命令: “让机群继续往东飞。” “去看看,大洋彼岸的风景。” 第196章 太平洋不再是鹰酱的內湖,是大家的澡堂子 夏威夷,珍珠港。 阳光明媚,海浪拍打著停靠在港內的钢铁丛林。这里是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的大本营,也是这一带海域绝对的禁区。 防空雷达站內,空调嗡嗡作响。 年轻的雷达员正在啃著一个汉堡,耳机掛在脖子上,眼神涣散。 “嗶——” 一声尖锐的警报突然刺破了慵懒的空气。 雷达员差点把汉堡塞进鼻孔里。 他慌乱地戴上耳机,盯著屏幕上那个正在快速移动的亮点。 “怎么回事?” 旁边正在看报纸的指挥官也被嚇了一跳。 “长官,不明飞行编队!” 雷达员的声音有些颤抖,“速度极快!高度在一万米以上!正从北偏西方向高速逼近夏威夷防空识別区!” “苏联人的远程轰炸机?” 指挥官脸色一变,丟下报纸冲向操作台。 “不可能!图-95虽然航程远,但那玩意儿飞得慢,我们的雷达不会到现在才发现!” “不管是谁,紧急升空!” 指挥官对著步话机怒吼:“命令正在巡逻的f-4『鬼怪』战斗机编队!立刻前往识別区拦截!只要对方敢越过界限,直接开火!” …… 万米高空之上。 沈惊鸿正坐在轰-6魔改版的机腹主操作位上,通过实时显示屏看著前方那一望无际的大海。 身侧,两架歼-0战机如同忠诚的护卫,紧紧贴著他的机翼,引擎轰鸣,带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霸气。 “局长,咱们离夏威夷只有不到五十海里了。”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卫国在无线电里喊道,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这帮美国佬的雷达好像刚才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亮点围过来了!” “不用理会。” 沈惊鸿端著一杯热咖啡,目光淡然,“只要他们不进入攻击航线,就当他们是咱们的领航员。” “来了!是美国人的f-4!” 雷达员喊道,“三点钟方向,两架,四架……一共八架!” 八架f-4“鬼怪”战斗机,带著尖锐的啸叫,从云层中俯衝而下,像是一群驱赶野兽的猎犬,气势汹汹地围住了沈惊鸿的机群。 美军飞行员显然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他们本以为能看到的是苏联的图-95或者图-16。 可当他们靠近,通过座舱盖看清那架巨大的轰炸机时,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没有苏联的红星,没有那笨重的螺旋桨。 机翼上,赫然喷涂著一颗鲜红的五角星,以及那个令他们无比陌生的字符——“八一”。 那是种花家的標誌! “我的上帝……” 美军编队长机里,飞行员惊恐地大叫: “是那些中国人的战机!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是怎么飞过来的?他们难道是从月球上飞下来的吗?!” “这里可是太平洋深处!他们根本就没有这种航程的轰炸机!” 无线电里一片嘈杂。 美军飞行员们看著那些如同艺术品般精密、充满暴力美学的战机,那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恐惧,远比面对苏联飞弹时更加强烈。 这代表著一个可怕的真相。 中国人的工业体系,已经不再局限於半岛,他们已经有了跨越海洋、隨时隨地打击夏威夷的能力。 沈惊鸿面色平静,他按下了广播发射键。 没有火控雷达锁定的警告,也没有任何威胁的话语,只有一段平静到极点、通过公共频道播放的英文广播: “请美国同行不必紧张。” “这里是公海,我们只是出来执行例行飞行任务。” “太平洋很宽,也很深。” “就像天空一样。” “它不仅仅是你们的內湖。” “它够大,也够深。” 沈惊鸿顿了顿,嘴角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足以容下咱们中美两国,共同在里面……洗个澡。” 话音落下。 十二架战机在万米高空,优雅地做出了一个大坡度转弯,像是跳著华尔兹,將那几架气急败坏的美军战机狠狠甩在了身后。 那是对美国海军统治地位的一次最为温柔、也最为致命的践踏。 太平洋,变天了。 大洋彼岸的白宫,註定要迎来一个更加漫长的无眠之夜。 “报告局长,对方编队放弃跟踪,正在返航。” 听著对讲机里的匯报,沈惊鸿摘下耳机,隨手扔在桌上。 他看著窗外那湛蓝的海面,那种將大洋变成澡堂子的豪迈感,让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下一步,该潜水了。” 他转头看向林清寒,眼底闪烁著更加深邃的寒芒: “让咱们的长坡大鱼,去深海里,给这片死水再加点温度吧。” 第197章 潜艇部队成型,长坡大鱼开始深海潜行 大连,渤海湾深处。 灰濛濛的海面上,一处隱藏在礁石群后的秘密码头,正被一阵阵浓重的海雾笼罩著。 水闸轰然开启。 巨大的泄水声,像是巨兽在喘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漆黑的、流线型如梭子般的庞然大物,缓缓地从船坞內浮出水面。 没有传统潜艇那种臃肿的指挥塔围壳。 整个艇身极其平滑,採用了最新的水滴形设计,甚至连表面涂层都覆盖著一层看不见的吸声材料。 这就是神州局的最高机密——代號“深海巨兽”的战略潜艇。 它结合了现代aip不依赖空气推进技术,静音效果达到了一个让这个时代雷达听不到、声吶抓不住的恐怖级別。 “这就是咱们的……大傢伙?” 海军司令萧劲光站在码头边,那双握著栏杆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那个黑色的艇身在水中缓缓滑行,哪怕只露出一个脊背,那股子压迫感也足以让人窒息。 “局长,我没看错吧?” 陈卫国站在沈惊鸿身后,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著颤音,“这玩意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確实。 这艘潜艇在水中缓缓移动,除了水波荡漾,竟然连一丝机械运作的噪音都听不见。 那是动力舱內,沈惊鸿从系统里换来的磁流体推进系统,彻底终结了螺旋桨时代的震动。 “这就对了。” 沈惊鸿戴上墨镜,看著那道在水下若隱若现的暗影,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有了它,这片海域的规则將彻底被改写。 “消音瓦,浮筏减震,磁流体推进。” 沈惊鸿如数家珍,每一项技术都是这个时代的降维打击,“现在的声吶技术,在它面前就是个摆设。” “它就是个深海幽灵。” “潜得下去,捞不上来,还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旁边,萧司令早已经顾不上什么司令的威仪了。 他走下码头,直接跳上了还没完全离开水面的甲板。 那一双苍老的手,在那个光滑如镜、甚至带点温热的艇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著。 就像是在抚摸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有了它……” 萧司令的声音沙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被他逼了回去,“咱们那条『海上长城』,总算是砌好了。” “谁再说咱们有海无防?” 他挺直了腰杆,猛地看向那深不见底的大海,眼底迸发出从未有过的坚定: “这才是咱们海军真正的底牌!” “这就是咱们,在这片大海上的真正脊樑!” “局长,接下来怎么练?”陈卫国在一旁跃跃欲试,手心里全是汗。 沈惊鸿並没有急著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艘已经完全没入海面的“深海巨兽”。 那道黑色的潜影迅速消失,直至与深海融为一体,彻底隱匿。 那种完全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沈惊鸿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在这个大国角力的时代。 天空上有歼-0编队制空,地面上有钢铁洪流推进,水下有这深海死神巡航。 咱们的种花家,是真的站起来了。 他走到码头边,吹著海风,对著那早已平静的海面打了个响指。 “在咱们这片澡堂子里游,能有什么意思?” 沈惊鸿看向陈卫国,眼里燃烧著一种名为“征服”的狂野: “咱们的鱼,不应该只在浅水里憋著。” “通知艇长。” 沈惊鸿顿了顿,语气里透著一种要让世界天翻地覆的霸气: “既然这大鱼已经潜下去了。” “那就让它去太平洋里洗个澡,顺便,给咱们的『老朋友』们,打个无声的招呼。” “走吧,咱们也该上台了。” 第198章 第一次环球航行,给世界一点小小的种花震撼 “长征一號”,出港。 大连海域,深蓝色的浪花翻涌著。 那艘外形如梭、毫无噪音的黑色钢铁巨兽,在水下数十米处静静潜行,就像是一条巡视领地的深海死神。 没有排气泡沫,没有螺旋桨搅动的声吶信號。 它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是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局长,咱们这次真的要去太平洋另一头转转?” 潜艇指挥舱內,陈卫国看著面前那满是红光闪烁的仪錶盘,儘管知道这潜艇强悍,但还是忍不住手心冒汗。 “不只是转转。” 沈惊鸿戴著耳机,盯著声吶屏幕。 他转过头,看著窗外那不断倒退的海底礁石,“既然美军天天在咱们门口搞什么『自由航行』,咱们也得儘儘地主之谊,去他们家门口串串门。” “而且,这可是咱们这艘大傢伙的第一次环球航行。” 沈惊鸿嘴角带著笑意,“这一路上,要把沿途的洋流、磁场、地形全都测一遍。以后这大洋,就是咱们的后花园。” 潜艇开始加速。 它像是一道黑色的利剑,从渤海穿入黄海,又如鬼魅般穿过第一岛链那些密集的反潜防线。 岛链上的美军声吶浮標,此时正像瞎子一样在海面上漂浮。 它们甚至捕捉不到一丝来自水下的扰动。 毕竟,沈惊鸿给这大傢伙装配了磁流体推进系统,根本没有那个该死的“螺旋桨噪音”。 这就是降维打击。 潜艇一路东行,越过了漫长的太平洋。 它在深海中无声潜行,偶尔上浮至潜望镜深度。 透过那高精度的光学潜望镜,沈惊鸿看到过夏威夷的夕阳,也看到过关岛海面上正在训练的美军舰队。 但他始终没有开火。 甚至连一个雷达信號都没让美国人捕捉到。 这就像是一个行走在丛林里的顶级刺客,即便离猎物只有一步之遥,也能完美地隱匿自己的气息。 两个月后。 美国西海岸。 阳光穿透了海面,温暖地洒在这一片陌生的海域上。 这里是美军太平洋舰队的后方,是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绝对內湖”。 “长征一號,已抵达预定位置。” 舵手的声音有些发紧,“局长,可以上浮吗?” “上浮。” 沈惊鸿没有犹豫,“给我们的美国朋友发个信號。” “咱们不远万里来了,总得给他们打个招呼,省得人家说咱们不懂礼貌。” “哗啦——” 巨大的潜艇缓缓升出水面,激起阵阵白色的浪花。 在蔚蓝的洋面上,那个黑色的指挥塔围壳显得格外刺眼。 紧接著,一面鲜红的五星红旗被缓缓升起,在太平洋的劲风中,迎著美国海岸线傲然飘扬。 阳光照在那金色的五角星上,那是属於东方的荣耀,也是这个时代最不可思议的奇蹟。 海面上,风平浪静。 沈惊鸿背著手,站在潜望镜旁,看著远处若隱若现的美国大陆海岸线,心中豪情万丈。 这一幕,前世他只能在歷史书上羡慕別人,而现在,是他亲手將它变成了现实。 就在这一刻,这颗星球的海洋规则被彻底改写了。 但这並非高潮。 真正的震撼,才刚刚开始。 …… 距离潜艇编队只有不到十海里的地方,一艘正在执行日常巡航任务的美国海军驱逐舰,正缓缓驶过。 这艘驱逐舰属於美国西海岸防卫舰队,装备了当时最先进的水下听音设备。 此时的声吶室內,一名头髮花白的声吶员正戴著耳机,百无聊赖地嚼著口香糖,对著眼前的示波器发呆。 海洋太大了。 大到让他们觉得,在这里执行巡逻任务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度假。 “嗶——” 突然。 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且极不和谐的震动声。 那声音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他常年保持著极高的警惕,甚至会以为那只是海浪拍打船壳的杂音。 “这是……” 声吶员眉头微皱,身体瞬间紧绷。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海军老兵,他对这种频率的声音极其敏感。 这绝不是鯨鱼的歌声,更不是海浪的衝击。 这种有规律的机械共振,这种极其沉稳的推进声…… “潜艇?” 声吶员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立刻调大了滤波器的增益,想要捕捉那消失在背景噪音里的信號。 然而。 无论他怎么调试,屏幕上的波形图依旧是一片混乱的背景噪点。 没有任何可以锁定的特徵。 就像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信號,仅仅是他的错觉。 但他额头上的冷汗,却在这一瞬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那不是幻觉。 那是他从业二十年来,听过的最让他感到恐惧、却又最难以捉摸的声音。 因为,它太完美了。 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完美到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声吶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颤抖著手,摘下耳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他转过头,对著旁边正在喝咖啡的舰长,用一种近乎颤慄的声音喊道: “长官!这怎么可能?!” “我刚刚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推进噪音,如果我的耳朵没坏,那是一艘潜艇。” “可是……这噪音比我家的洗衣机还要轻,比海洋的背景杂音还要模糊!” “中国人的技术,难道已经领先我们这么多了吗?!” 第199章 鹰酱声吶员嚇尿:这噪音比洗衣机还小? 大洋深处,静得可怕。 一艘美军驱逐舰正在执行例行巡逻任务。 声吶室里,空气浑浊,带著一股子浓郁的咖啡和陈旧机油混合的味道。 声吶员汤姆正斜靠在椅子上,嘴里嚼著甜腻的糖霜甜甜圈。他的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控制台上,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调试著旋钮。 “今天这海里安静得像个坟墓。” 汤姆嘟囔了一句,眼神里全是无聊。 “除了几条爱闹腾的海豚,啥都没有。这日子,真是无聊透顶。” “嗶——” 耳机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异响。 那声音很短,短到如果不是汤姆有著十年如一日的专业训练,恐怕会直接当成背景杂音给滤掉。 “嗯?” 汤姆眉头一皱,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迅速戴好耳机,调大了滤波器的增益,那双略显浮肿的眼睛死死盯著示波器屏幕。 “滋——滋——” 波形图上,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要和背景噪音融为一体的起伏。 那起伏非常规则,有著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感,不像是自然界发出来的,倒像是某种庞大而精密的人造机械,正在深海中缓慢地律动。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汤姆的手有些发抖,连刚吃到一半的甜甜圈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作为海军的王牌声吶员,他对潜艇噪音太熟悉了。 无论是苏联人的那种粗糙的“铁壳子”,还是他们美国自家的那些庞然大物,只要在水里一动,那噪音就像是打雷一样。 螺旋桨的震动,齿轮的摩擦,甚至连舱室里的通风扇声,都能通过水体传出几百公里远。 可这个信號…… “这也太安静了吧!” 汤姆喃喃自语,他迅速比对了一下数据,脸色瞬间惨白,甚至连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个噪音强度……竟然比我家那台老式的滚筒洗衣机还要小?” 汤姆疯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不是梦。 这意味著,有一个极其庞大的金属水下目標,正悄无声息地游弋在他们的鼻子底下! 如果这是一艘潜艇,那就意味著,在这位大爷眼皮子底下,他们这艘驱逐舰早就被锁定了几十回了。 要是真打起来,他们早就是海底的一堆废铁! “舰长!舰长!” 汤姆顾不上规矩,抓起內部电话狂吼,“发现目標!有不明潜艇进入防区!极其靠近!极其靠近!” 五分钟后。 美军驱逐舰疯狂地在海面上乱转。 深水炸弹一发接一发地扔进海里,炸起滔天的水柱,试图把那个“幽灵”逼出来。 但除了几条被震晕的小鱼,一无所获。 那艘潜艇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一点点声吶回波都捕捉不到,仿佛它真的化作了深海的一抹幽灵。 “该死!该死!该死!” 美军舰长气得把指挥帽摔在地上,疯狂地捶打著控制台: “怎么可能找不到?!” “它刚才还在那儿!就离我们不到十海里!” “难道它还会隱形吗?难道这帮中国人造出了一艘幽灵船吗?!” …… 与此同时。 数千公里外的海域下。 巨大的黑色艇身如同暗夜中的游龙。 “长征一號”潜艇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轻鬆。 舵手看著仪錶盘,甚至还有閒心哼著一首流行的小曲儿。 沈惊鸿就站在指挥位后,看著前方那面波澜不惊的声吶显示屏,听著远处那些美军舰艇疯狂扔深水炸弹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 “看,这就是降维打击。” 沈惊鸿淡淡地说道。 这帮傲慢的美军,还在用二战的思维打海战,还在靠著那些原始的声吶抓瞎。 他们根本不理解,什么叫“静音黑科技”。 “他们要是知道,刚才在他们头顶『洗澡』的,就是这头深海巨兽,估计得气得把指挥台给砸了。” 林清寒站在他身边,看著那些慌乱的美军坐標点,眼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下一步,我们去哪?” 沈惊鸿收起笑意,眼神投向了北方。 他不再看这些虚无縹緲的海面,也不再在意这些只会乱扔炸弹的美国水兵。 因为他知道,这场关於国运的终极赌局,真正的高潮並不在这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烂熟於心的地图。 那是中国大西北。 是那片连飞鸟都不敢跨越的、被称为“死神禁地”的地方。 “走吧。” 沈惊鸿转过身,对著潜艇指挥官点了点头。 “咱们回国。” “回那个荒凉得让人发疯,却又伟大地让人窒息的地方。” 他看著林清寒,目光柔和: “好日子结束了,接下来,咱们要去干一件……真正能把这地球炸个底朝天的大事儿。” “你说的是……” “那个大炮仗。” 沈惊鸿握著她的手,大步走向指挥位: “走!” “给那些还想看咱们笑话的人,送上一份真正的惊喜!” 第200章 第二阶段目標达成,接下来该放那个大炮仗了 神州局大礼堂,张灯结彩。 这里的红绸缎掛得比过年还喜庆,那一排排整齐的椅子上坐满了人。 从钱老、邓老这些两弹元勛,到前线归来的王海、伍千里等空军將领,再到驻守基地的警卫团战士。 没有杂音。 没有喧闹。 所有人挺直了腰杆,眼神狂热,仿佛在等待著神圣的时刻。 聂帅换上了崭新的元帅礼服。 他站在那用红绸包裹的主席台上,手里捧著一份厚厚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建设总结报告,那双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眼睛,此刻竟有些湿润。 “同志们,我这一辈子,从没像今天这么痛快过!” 聂帅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扬起手中的报告,仿佛扬起的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 “大家看看!这是神州局这一阶段的答卷!” “咱们的战斗机不再是万国牌,咱们的轰炸机不再是短腿,连那神出鬼没的潜艇,都把美国人的声吶给耍得团团转!” “咱们,有了自己的钢铁防线!” “咱们,有了真正的三位一体核打击雏形!” 台下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掌声。 那是五千人同时鼓掌的声音,那是无数颗滚烫的心在跳动。 沈惊鸿抱著两岁大的龙凤胎,牵著林清寒的手,缓缓走上了台。 小国强和小白安,穿著可爱的小棉袄,正好奇地抓著爸爸的大衣扣子,在灯光下咿咿呀呀地叫著。 “这俩小傢伙,是咱们神州局的宝贝。” 沈惊鸿走上前,接过麦克风。 他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慷慨激昂的套话。 他只是简单地看著这些並肩作战的战友,看著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 “车造好了,枪擦亮了。” “咱们的腰杆子,现在够硬了。” “这十年的苦,咱们没白吃!” 他抱著儿子,轻轻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却又带著一股凌厉的肃杀。 他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那是大漠深处的方向,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实验塔,正在静静地等待著被唤醒。 “各位,这一仗,咱们打贏了。”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在座的每一位国士,声音低沉、沙哑,却如同重锤般敲进每一个人的灵魂: “但也別忘了,咱们的对手,依然在磨刀霍霍。” “他们还没死心。” “他们还在做著核讹诈的美梦。”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抬起右手,指著远处那片荒凉却伟大的戈壁滩,语气中爆发出了最后的一股狂傲: “各位,这台戏唱到现在,其实才刚刚开始。” “东风飞弹已经列装,载具已经齐备。” “接下来,咱们该去把那个压轴的『大炮仗』,给点著了!” “让那一朵属於咱们种花家的蘑菇,开得再灿烂些!” “大家,有信心吗?!” 台下瞬间寂静。 几秒钟后,那是一阵比刚才响亮十倍、百倍的怒吼声。 “有!!!” “点火!点火!” “我们要种蘑菇!” 看著台下这群狂热的科学疯子,沈惊鸿笑了,他牵起林清寒的手,缓缓走下台。 这一卷的序幕,落下了。 但那属於大漠深处的轰鸣,即將惊天动地。 (第三卷,大漠惊雷篇,正式开启!) 第201章 罗布泊的集结號,歷史性的时刻即將到来 “呜——!” 伴隨著一声高亢而悠长的汽笛,那列通体漆黑的专列,缓缓驶入了罗布泊腹地。 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这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种顏色——那是枯黄与惨白交织的死寂。大风卷著沙砾拍打在列车的铁皮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沙石在敲打著这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单调而绝望。 车门打开。 沈惊鸿率先跳下车。 他抬头望向前方,那里矗立著一排排刚刚搭建起来的临时板房,还有远处那座在烈日下仿佛正散发著灼热高温的巨大金属塔架。 “到了。” 他回过头,对著车厢里的林清寒伸出手,语气平静,却难掩眼底的深沉: “这是我们最后的战场。” 车厢里陆陆续续走出了上千名科学家和技术人员。 他们虽然满脸风尘,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令人震颤的精光。 在这片寸草不生的土地上,沈惊鸿调集了足足五万名顶尖工程兵,仅仅用了三个月,就硬生生在大漠里砸出了一座“原子城”。 那是真正的奇蹟。 地下有深不见底的防核加固隧道,地上有足以抵御十二级大风的巨型车间。 “老邓,钱老,人都齐了吗?” 沈惊鸿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位领军人物,眼神严肃。 邓老拎著个公文包,身上还沾著刚才在火车上没拍乾净的煤灰,“全齐了!各课题组都到位了!这次咱们不仅带了测绘仪器,还把神州局最先进的同步记录仪全带过来了!” “好。” 沈惊鸿大步向前,直奔那座高达百米的铁塔。 那个大傢伙,此刻就掛在塔架的最顶端。 它被厚厚的防护罩严丝合缝地罩著,看不清真容,但仅仅是佇立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仿佛心臟正在搏动的恐怖压迫感。 大家给它起了一个极其婉约的代號——“邱小姐”。 虽然它的学名,叫作“核装置”。 “这可是咱们的心血啊。” 沈惊鸿走到塔下,抬头仰望,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阴影格外分明,“为了它,咱们从美国搬回了精密工具机,从大庆抽调了最好的石油,从全国挖来了最聪明的大脑。” “这不仅仅是个炮仗。” “这是咱们种花家挺直脊樑的入场券。” “惊鸿,你说,这玩意儿能成吗?”林清寒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她能感受到沈惊鸿手心里渗出的那一层薄薄的汗水,那是极致的冷静后,掩盖不住的紧张。 “一定能成。”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她,眼神温柔了一瞬,又迅速回归坚定: “我把內爆构型调整到了极致。” “这一次,我们要用最科学的逻辑,把铀原子核里的那点『小脾气』,给彻底压榨出来!”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忙碌的指挥部大楼下达了命令: “通知所有人,全部撤离至安全距离!” “启动最终倒计时!” 夕阳的余暉將戈壁滩染成了血红色。 整座基地在这一刻彻底寂静了下来,只有巨大的金属塔架,静静地佇立在狂风之中,如同一个等待检阅的战神。 沈惊鸿独自走进了起爆控制室。 四周的墙壁是厚厚的铅板,隔绝了大部分电磁干扰。房间里只有几盏暗淡的指示灯在疯狂跳动,显示著各项参数已进入临界状態。 他脱下手套,露出有些发白的手指。 按住那个红色的金属盒。 心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只要按下这个按钮。 那个改变世界格局的时刻,就会正式开启。 “清寒,还有大家,退得够远了吗?”他对著无线电问了一句。 “都进掩体了!这是最后一班岗了!”陈卫国在对讲机里吼道,声音里透著那种绝死守的狂热。 “好。”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 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顺著鼻樑,滑落到了鼻尖。 他看著屏幕上的倒计时,手指缓缓向下压去。 他突然开口问道:“卫国,你觉得咱们这一把,能把鹰酱嚇成什么样?” 第142章 最后的检查,沈惊鸿比谁都紧张 起爆控制室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深海之下。 几十台大型监测仪器发出的细微电流声,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 沈惊鸿跪在厚重的铅板控制台前。 他的双手悬在操作台上,那一向稳如泰山、能徒手修復精密机械的手指,此刻竟然在微微发抖。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颤慄。 虽然他有系统、有图纸,甚至清楚每一次核爆的理论极限,但当真正面对这个能毁灭一座城市的“大杀器”时,那种对未知的敬畏,依然让他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心悸。 “呼……”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伸出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物理保险栓。 “咔噠。” 机械拨动的声音响起。 他在电路的最前端加装了一道机械联动装置。 这不仅仅是系统图纸上的要求,更是他给自己留的底牌。哪怕系统程序出现什么诡异的偏差,只要这一道物理保险没开,就绝无误炸的可能。 “这就是最终保障。” 沈惊鸿低声喃喃,声音嘶哑,“我绝不能让哪怕一点点意外发生,绝对不能。” 这一击,不仅是国家实力的宣示,更是无数人心血的结晶。 为了这一天,多少人隱姓埋名,多少人將青春埋进了这大漠戈壁。 “嘀——” 耳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那是来自远方监测指挥部的加密信道。 林清寒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虽然经过了重重过滤,却依然能听出那股子克制而深情的颤动: “惊鸿,这边已经准备就绪了。” “所有测绘数据覆核完毕,气象条件完美。” “大家……都在等你。” 沈惊鸿停下动作,抬头看著监控屏幕。 那个被称作“邱小姐”的巨大金属塔,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孤寂,却又无比巍峨。 “清寒。” 沈惊鸿按下通话键,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子温柔的坚定: “如果这次成功了,咱们就是国家的英雄。” “如果失败了……” “没有如果。”林清寒在对面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语气坚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你是我的丈夫,你造的东西,不可能失败。” 沈惊鸿抿了抿嘴,眼角有些发酸,他轻笑一声: “好。你说不失败,就不失败。” “无论如何,我就在这里,我在家等你,我们在胜利的终点等你。” 听到这句话,沈惊鸿感觉胸口那团冰冷的恐惧,瞬间被某种温暖的东西融化了。 他站起身,最后检查了一遍起爆控制台的电压。 一切正常。 完美的输出曲线,意味著完美的基础。 “好了,我去外面最后確认一次。” 沈惊鸿对著对讲机说道,“你们退到安全掩体里去。” “明白。” 沈惊鸿推开那道厚重的铅门。 门外是一片死寂的戈壁滩,除了远处那座沉默的铁塔,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 风沙打在脸上,生疼,但这也提醒著他,这是真实的世界。 他站在那里,极目远眺。 远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夕阳把那片土地染成了血红色。 那种苍茫感,让人的渺小与壮烈都在这一刻碰撞到了极致。 这就是他奋斗的目標。 这就是他守护的国家。 他低声喃喃,声音虽然轻,却字字鏗鏘,透著一股穿越岁月的坚韧: “歷史,不仅由胜利者书写。” “更由,我们这些先行者,亲手创造!” “谁在外面?”沈惊鸿突然转头,对著阴影处的陈卫国问道。 第203章 1964?不,我们把时间提前了整整五年 戈壁滩的风,卷著砂石拍在玻璃上,发出阵阵令人心烦意乱的脆响。 沈惊鸿站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 他手里拿著一张泛黄的日历,笔尖在上面重重画了一个红圈。 沈惊鸿揉了揉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他不仅仅是在搞科研。 他是在跟时间赛跑,是在跟那个不可一世的霸权主义赛跑,是在用中国人的脊樑,去对抗那个隨时可能降临的核威胁。 “局长,所有的参数都覆核了三遍。” 林清寒走到他身后,把一杯温热的浓茶递了过去,“真的要今天起爆吗?虽然系统数据没问题,但咱们的准备时间確实太短了,很多配套系统才刚装好。” “不能再等了。” 沈惊鸿接过茶杯,目光深邃地望著远处那座钢铁高塔。 “美军在半岛上虽然被打痛了,但他们的核威慑从未停止。只要这声巨响没传出去,那些豺狼虎豹就永远觉得自己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既然咱们有这技术,为什么要让后辈去忍受那种憋屈?” “咱们先扛下来,把这最硬的骨头啃碎,剩下的烂摊子,咱们才有底气去收拾。” 沈惊鸿抿了一口茶,转过身,声音里带著一股子决绝: “传令下去,全员进入一级战备!” 这几个月来,基地里的人就像是打了鸡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为了这个“大炮仗”,没有周末,没有假期。 老院士们扎根在简陋的防空洞里,算盘打得噼啪乱响,甚至连饭都要送到测控台上来吃。年轻的技术员们为了调试那几台“海归”工具机,愣是把皮都磨掉了一层。 那种疯狂,那种专注,那种为了同一个目標而迸发出来的生命力,让他看得心惊。 这就是种花家的底蕴。 “局长,前线各部门已经进入预定位置了。” 陈卫国大步跑进指挥室,眼神火热,“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这颗『种子』,就能瞬间变成参天大树。” 沈惊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各项监测数据。 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转过身,对通讯员下达了命令: “连线北京,请示聂帅。” 电磁波跨越了大半个中国,直抵那个权力的核心枢纽。 不到一分钟,保密电话响了。 沈惊鸿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聂帅的声音即便经过了重重滤噪,依然清晰得如同在耳畔。那是属於老一辈革命家的沉稳,也是一种泰山崩於前而不动声色的决断: “惊鸿啊,我代表组织通知你。” “一切按计划进行。” “祖国和人民,等这一声巨响,实在等得太久了!” “不管是五年还是十年,这一响,咱们必须得给全世界看看。” “让他们知道,有些事,咱们不做则已,一做,就是巔峰!” 沈惊鸿握著电话,身体绷得笔直,像是接受检阅的士兵。 “请首长放心!” 他大声回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带著十足的火药味: “保证完成任务!” “让全世界,都听听咱们的动静!” 放下电话,沈惊鸿转身看向那个忙碌的指挥厅。 “全体都有!” 他的声音在室內激盪,如同沉闷的雷霆: “清理髮射场!確认安全半径!” “开始最后一道工序,弹芯加装!”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也是证明我们这五年辛苦值不值得的时刻!” “如果这朵桃花开了,这个世界,就得重新认识认识咱们了。” “是!” 一声整齐划一的回答。 所有人瞬间动了起来,动作精炼得像是一个零件精密的钟表。 沈惊鸿走到控制台前,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覆在了那个红色的盖子上,指尖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远处的发射塔架下,最后撤离的一辆工程车已经开出了安全区。 荒漠上,此刻静得嚇人。 连风都仿佛停滯了。 监测中心的工作人员,手里死死攥著那沓列印好的数据带,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 “各监测站报告!” “东侧正常!” “西侧正常!” “起爆倒计时,最后十秒!” 沈惊鸿听著耳边传来的指令,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不断跳转的红字。 那是属於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10、9、8……” 他慢慢推开了那个红色的保险锁,眼神平静得如同古井无波。 “7、6、5……” 那是对於所有西方霸权最沉重的一击。 “4、3、2……” 沈惊鸿看著屏幕里那依然佇立在戈壁上的铁塔,心中的热血在疯狂奔涌。 “1!” “一切指標正常,距离起爆还有十秒!” 第204章 倒计时开始,全世界的无线电都在颤抖 罗布泊的戈壁滩上,风彻底停了。 这种静,透著股令人窒息的诡异。 几千名战士和科研人员全都撤进了深层防核掩体,巨大的钢板闸门缓缓下落,將所有人的呼吸声锁在了一起。 基地中心,那个百米高的钢塔在夕阳下泛著寒光。 塔架顶端,那个被戏称为“邱小姐”的圆球,正静静地等待著被唤醒的时刻。 这一刻,不仅属於种花家。 在距离试验场几千公里外的深空,几颗隶属於美苏两国的深空探测卫星,几乎在同时捕捉到了某种异样的波动。 数据流在瞬间崩裂。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地下的防空指挥中心里,所有的雷达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雪花点。 那是剧烈的电磁脉衝。 “报告!监测到西伯利亚方向有强烈的能量波动!频率极其罕见!”一名通讯员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这种能量级……难道是核武器实验?” 赫鲁雪夫正在会议桌前喝著咖啡,杯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顾不上捡,直接衝到雷达显示台前。 看著那一片混乱的波形,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中国?他们竟然真的敢在我们的邻居家门口搞这个?” 同样的混乱,也在华盛顿上演。 cia的监控中心一片大乱。 所有无线电接收装置里都传出了刺耳的“嘶嘶”声,像是无数只尖利的鬼爪在挠著电子管。 “数据异常!数据异常!” 技术官看著那跳动得失去控制的指针,疯狂地吼叫著: “我们的侦察频率被覆盖了!那边到底在干什么?他们要炸平半个中国吗?” 没有人能回答。 空气中仿佛瀰漫著某种即將引爆的能量。 而在那个深埋地下的起爆控制室里。 沈惊鸿戴著护目镜,看著控制台上的电子表,秒针正在一下下精准地跳动。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儘管他是从未来回来的,儘管他知道这里面的一切构造,可当这一刻真正到来时,依然让人灵魂战慄。 因为他清楚,这一秒按下,改变的就是整个地球的轨跡。 “全员注意。” 沈惊鸿按下广播键,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基地每一个掩体里迴荡: “这是我们种花家挺直腰杆的第一声吶喊。” “全体隱蔽!注意防爆!” “10。” “9。” 沈惊鸿握著发射柄的右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出一抹青白。 “8。”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连心跳声都变得清晰可辨。 “7。” 在这无边的死寂中,沈惊鸿仿佛听见了先辈们跨过鸭绿江的吶喊声,听见了在长津湖冻成冰雕的呼號。 “6。” “5。” 此时,太平洋彼岸,五角大楼的警报声大作。 所有高层死死盯著屏幕,想看清那片沙漠到底在发生什么。 “4。” 莫斯科的指挥室里,赫鲁雪夫拿著热线电话,手心全是冷汗,隨时准备按下反击的开关。 “3。”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 这一刻,他的心里没有恐惧,只有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执著。 “2。” 他看著那静止的画面,看著那即將喷薄的烈火。 “1!” “起爆!” 那根代表著尊严的红色槓桿,在沈惊鸿手中被狠狠地压了下去。 整个世界。 在这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时间静止,空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个白色的光点之上。 只等那最后一瞬,足以惊动寰宇的巨响。 “惊鸿,你准备好了吗?”林清寒在他身后,声音颤抖地问。 第206章 起爆!那朵盛开在西部的绝美「桃花」 “我准备好了。” 沈惊鸿没有回头,只是反手紧紧握住了林清寒有些冰凉的手指,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这歷史性的瞬间永远刻进肺腑。 “滴——!” 红色的按钮被重重压下,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地下控制室里突兀地响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也没有地动山摇的摇晃。 一切都静得可怕。 直到…… 大屏幕上,原本矗立在戈壁滩深处、被戏称为“邱小姐”的巨大钢铁塔架,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光。 一团无法用言语形容、无法用肉眼直视的绝对强光! 它比一万个太阳同时升起还要耀眼,带著一种足以將视网膜瞬间烧穿的恐怖亮度,蛮横地撕裂了罗布泊的黄昏。 “闭眼!全都闭眼!” 沈惊鸿通过扩音器疯狂地嘶吼著,同时一把將林清寒拉进怀里,用宽大的军大衣死死护住她的头部。 但在那光芒爆发的一剎那,即便是紧闭著双眼,隔著厚厚的防辐射墨镜,所有人都依然感觉到眼前是一片刺目的血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眼皮下毛细血管的纹路。 这就是恆星的力量。 这是人类盗取了天火,將宇宙中最原始、最暴烈的能量,硬生生地释放在了这片荒凉的大地上。 强光持续了足足几秒钟。 当那种足以让人失明的亮度稍微减弱,沈惊鸿透过减光屏幕,终於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啊。 在剧烈的核裂变反应下,中心温度瞬间达到了惊人的数千万摄氏度! 钢铁塔架在千分之一秒內被气化,连渣都不剩。地面的沙石被瞬间融化成滚烫的玻璃体,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陨石坑。 紧接著,一团猩红色的、夹杂著橘黄和暗紫的巨大火球,如同一个孕育著毁灭的魔胎,在地面上剧烈地翻滚、膨胀。 它像是一头挣脱了牢笼的洪荒巨兽,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空气,然后在这股恐怖的升力作用下,拔地而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看啊……” 林清寒从沈惊鸿的怀里挣脱出来,呆呆地看著屏幕。 火球在上升的过程中逐渐冷却,变成了暗红色,四周的空气因为极度的负压而被疯狂地吸入,形成了一根粗壮的、连接著天地的尘埃柱。 而在尘埃柱的顶端,那团火球已经扩散成了一个巨大无比、遮天蔽日的蘑菇状云团。 它翻滚著,变幻著色彩。 从刺眼的白,到绚烂的黄,再到深邃的紫红。 它就那样静静地、却又带著无与伦比的霸气,傲然绽放在这苍茫的大西北上空。 “清寒,你看。” 沈惊鸿指著屏幕上那朵巨大的蘑菇云,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说过,要送你一朵最美的桃花。” “以前咱们在四合院,条件不好,葡萄架下连朵花都开不出来。” “现在……” 他紧紧搂著她的肩膀,眼底闪烁著骄傲与狂热交织的光芒: “你看这朵桃花,开得够不够大?够不够艷?” “够了……足够了……” 林清寒泪流满面。 作为顶尖的科学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朵“桃花”背后蕴含的毁灭力量。但作为沈惊鸿的妻子,作为这个国家的女儿,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浪漫、也最让人安心的画面。 这朵花,是用无数科研人员的血汗浇灌的,是用这个国家不屈的脊樑撑起来的。 它盛开在这里,是为了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以后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再也不用担心隨时会落下的炸弹! “报告!” 监控台前,邓老突然爆发出一声狂吼,像个疯子一样挥舞著手里刚刚列印出来的数据纸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当量测算出来了!” “两万两千吨!tnt当量两万两千吨!” “比我们预期的还要高!沈局长那个『內爆修正公式』完美生效了!链式反应的效率达到了理论上的极限!” “仪器没有报错!所有的探测器全部爆表!” “我们成功了!这是一颗完美的、毫无瑕疵的爭气弹!” 整个地下控制室,瞬间陷入了沸腾。 老专家们不顾形象地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年轻的技术员们兴奋地把帽子扔向了天花板。 两万两千吨啊! 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这是打在那些叫囂著要对中国进行“外科手术式核打击”的帝国主义脸上,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沈惊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终於在这个时空,把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稳稳地握在了种花家自己的手里。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持续、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轰鸣声,突然顺著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传导进来。 桌面上的茶杯开始剧烈跳动,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大家小心!抓紧固定物!” 陈卫国大吼一声,一把护住了身边的老专家。 沈惊鸿也將林清寒死死地护在身下,眼神却依然死死盯著屏幕上那朵还在不断膨胀的蘑菇云。 强光之后,是毁灭一切的风暴。 “衝击波……来了。” 第207章 严正声明:我们只是为了防御,绝不首先使用 “……这不仅仅是武器。这是保卫世界和平的盾牌。” 收音机里,那个浑厚而庄严的声音继续迴荡在空旷的戈壁滩上。 “中国政府在此向全世界庄严宣告: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中国都不会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武器国家和无核武器区使用或威胁使用核武器。” 声明很短。 没有张牙舞爪的恐嚇,也没有咄咄逼人的炫耀。 但在国际社会这片早已炸开了锅的沸水里,这几句话就像是扔进了一块巨大的寒冰,瞬间產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此时此刻,全球的电波都在疯狂交织。 华盛顿的政客们正在拍桌子骂娘,他们觉得这是赤裸裸的嘲讽;伦敦和巴黎的贵族们则在瑟瑟发抖,担心那个古老的东方帝国会像成吉思汗一样横扫欧洲。 然而。 在那些被西方列强压迫了上百年的亚非拉第三世界国家里,这份声明,却像是一道劈开黑暗的曙光。 “局长,您这招『以退为进』,真是绝了。” 林清寒站在沈惊鸿身边,听完广播,推了推眼镜,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由衷的钦佩: “核武器是用来打破核垄断的,不是用来称霸的。咱们这声明一出,不仅堵住了西方国家想藉机抹黑咱们『核威胁』的嘴,更是直接拉拢了整个第三世界啊。” “这就叫攻心。” 沈惊鸿关掉收音机,转过身看著那片还在冒著热气的焦土,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 “清寒,你得知道,手里拿著大棒,不代表见人就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咱们不首先使用,听起来好像有点吃亏。但你细品,这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沈惊鸿竖起一根手指,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把世界玩弄於股掌的精明: “潜台词是——我们有!而且只要你们敢惹我,我就敢用!” “对於那些整天挨西方欺负的亚非拉小兄弟来说,这就不叫威胁,这叫定海神针。他们会觉得,终於有一个能跟美苏叫板、还不欺负人的带头大哥站出来了。” “友谊,不就这么来了吗?” 陈卫国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直了。 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傻笑:“局长,您这弯弯绕绕的,比咱们排兵布阵还复杂。照您这么说,咱们以后岂不是在这世界上能横著走了?” “横著走不至於,但起码没人敢隨便给咱们使绊子了。” 沈惊鸿双手插进军大衣的口袋里,大步向指挥部走去。 “其实,我特意在声明里加上那句『不对无核国家使用』,还留了个后手。” “什么后手?”林清寒快步跟上。 “为咱们以后的技术出海,留个好名声啊。” 沈惊鸿眨了眨眼,那副斯文败类的气质又冒了出来: “咱们的工业產能现在爆棚,以后那些拖拉机、收音机、甚至是常规武器,总得卖出去换外匯吧?顶著个和平使者的帽子去卖货,总比顶著个战爭狂人的帽子要好卖得多。” 林清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个男人,脑子里永远转著一百个连环套。刚把原子弹炸响,就已经开始算计著怎么利用这波国际声望去搞钱了。 这算盘打得,估计连华尔街的资本家都得甘拜下风。 而在同一时刻。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赫鲁雪夫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捏著那份刚刚翻译好的中国政府声明,脸色阴沉得可怕。 办公室里的暖气很足,他却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绝不首先使用?” 赫鲁雪夫猛地把那张纸拍在桌子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这是在打我的脸!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们比我们苏维埃更负责任,更热爱和平!” 他站起身,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 作为超级大国的领导人,他太清楚这份声明背后的杀伤力了。中国不仅仅是拥有了核武器,他们还通过这种高姿態的外交手段,瞬间在道德制高点上站稳了脚跟。 原本,他还指望利用这次核爆,在国际上孤立中国,逼迫他们重新回到苏联的羽翼之下。 可现在看来,適得其反。 那些原本在美苏之间摇摆不定的第三世界国家,现在恐怕已经在心里把中国当成了新的灯塔。 “总书记同志。” 克格勃主席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神色异常凝重,手里拿著一份红色的绝密简报。 “华盛顿那边……有动静了。” “甘迺迪那个少爷又想干什么?”赫鲁雪夫停下脚步,语气不善。 “不是公开表態。” 克格勃主席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 “就在十分钟前,白宫启动了那条我们之间刚刚建立、只有在最极端情况下才会使用的紧急直通热线。” “美国总统要求……立刻与您进行最高级別的秘密通话。” 赫鲁雪夫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美苏热线。 那是为了防止核战爭误判才设立的。现在,因为东方的这一声巨响,这两个斗得你死我活的超级大国,竟然要被迫坐在一起了。 “接通。” 赫鲁雪夫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向那部平时几乎不响的红色电话。 他看著那部电话,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荒谬感。 那只曾经被他们视为隨时可以捏死的兔子,现在不仅长出了钢牙,甚至已经逼得鹰酱和毛熊,不得不放下成见,联手来商量对策了。 第208章 鹰酱和毛熊的紧急热线:这兔子成精了! 华盛顿,白宫的椭圆形办公室。 沉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壁炉里的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但这微弱的温暖,却怎么也驱不散屋子里那股彻骨的寒意。几位站在权力巔峰的美国政要,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甘迺迪总统颓然地靠在真皮椅背上。 他那张向来以英俊自信著称的脸庞,此时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也被他扯得歪歪扭扭,显得狼狈不堪。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办公桌上的那部红色电话。 那是直通莫斯科的最高级別热线,代表著人类世界最危险的核按钮。自设立以来,这部电话几乎从未启用过。 “总统先生,您真的要打这个电话吗?” 中情局局长杜勒斯咽了口唾沫。 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吞下了一把沙子,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除了打给他,我们还有別的选择吗?” 甘迺迪苦笑了一声。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绝望。那朵在东方大漠上升起的蘑菇云,不仅炸平了罗布泊的沙丘,更彻底击碎了西方世界的傲慢。 那枚飞跃了八百公里的弹道飞弹,更是把他们的战略部署撕成了一地碎片。 甘迺迪深吸了一口气。 他如同握著一块滚烫的烙铁般,缓缓拿起了听筒。在这个冷战的巔峰时刻,他不得不向最大的死敌低头求证。 电话接通了,线路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这种跨越半个地球的绝密通讯,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而压抑。 “我是约翰·甘迺迪。” 他的开场白没有任何外交客套。 语气里带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愤怒,直接劈头盖脸地质问了过去:“赫鲁雪夫,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们是不是疯了!” 甘迺迪的咆哮声在办公室里迴荡。 震得桌子上的咖啡杯都在嗡嗡作响。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紧接著,传来了赫鲁雪夫同样暴怒如雷的嘶吼声,那动静简直要把电话线给震断。 “甘迺迪你这个蠢货!我还想问你们是不是疯了!” 赫鲁雪夫的脾气本来就火爆,此刻更是像个被点燃的炸药桶,“你们的cia全都是饭桶吗?居然跑来质问我!” “难道不是你们秘密转移的技术?” 甘迺迪愣住了。 他原本坚信,那套完整的三位一体核打击雏形,绝对是苏联人为了制衡美国,偷偷给中国人的底牌。 “我们连图纸都烧得乾乾净净!专家也是一个不剩全撤回了莫斯科!” 赫鲁雪夫气得在克里姆林宫里直拍桌子。 “我还以为是你们美国人暗中捣鬼,想在亚洲扶持一个怪物来对付伟大的苏维埃呢!” 这番激烈的爭吵过后,线路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只有两个超级大国首脑那粗重的呼吸声,在电波中相互交织。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黑色幽默。 两个剑拔弩张的死对头,竟然因为第三方的突然崛起而嚇得抱团取暖,互相试探底线。 既然不是美国人在背后搞鬼。 也不是苏联人暗中相助。 那个恐怖的真相,就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了两人的心头,让他们根本无法呼吸。 “这意味著……他们是完全靠自己搞出来的。” 甘迺迪瘫坐在皮椅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崩塌。 “这不可能,这完全违背了现代工业的常识。” 他烦躁地抓著头髮,喃喃自语: “就算他们全国的人不吃不喝算数据,也不可能在三年內搞出这种级別的核爆!” “是啊,这根本不科学。” 赫鲁雪夫的声音里也透著一股深深的忌惮。 他那粗短的手指狠狠扣著桌面,指甲都快劈裂了,却依然无法平復內心的狂躁。 “他们连最基础的无缝钢管都造不利索,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搞出高纯度的浓缩铀?” “而且那枚飞弹的精度,简直比我们的还要可怕得多!” 甘迺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年轻中国局长的资料。那个叫沈惊鸿的男人,简直就是西方情报界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们的情报分析部门已经彻底疯了。” 甘迺迪咬著牙,语气里带著一种近乎迷信的惊恐:“他们觉得,沈惊鸿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他的脑子里装的东西太邪门了!” 赫鲁雪夫在电话那头深有同感地嘆了口气。 这位强势的苏联领导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深不可测。 “甘迺迪,你相信这世界上有某种神秘的远古科技吗?” 赫鲁雪夫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討论什么禁忌的话题。 “我们的科学院院士一致认为,中国人肯定是挖到了某种天外遗產!” “天外遗產?”甘迺迪眉头紧皱。 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大肆嘲笑苏联人的愚昧和迷信。把对手的强大归结於神学,这是无能的表现。 “除了这个解释,你还有更合理的理由吗?” 赫鲁雪夫咬牙切齿地反问。 “也许是一艘坠毁在罗布泊的外星飞船,也许是某种超越时代的科技黑盒!不然这技术从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吗?” 甘迺迪沉默了。 面对那份毫无破绽的核爆监测报告,他竟然觉得这个荒谬绝伦的“外星人理论”,反而是最能让人心理平衡的藉口。 毕竟,承认別人靠开了外掛。 总比承认自己这帮西方精英全是废物要好受得多。 “不管他挖到了什么,这只东方兔子已经彻底成精了!” 甘迺迪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狠厉。 他握紧了拳头,骨节泛白,杀意在眼中翻滚: “我们绝对不能再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发展下去了!否则整个自由世界都將面临灭顶之灾!” “我同意你的看法。” 赫鲁雪夫难得地和死对头达成了共识。 面对东方巨龙的强势觉醒,这两个曾经的霸主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他们必须联手打压。 “军事威慑已经成了废纸。” 赫鲁雪夫嘆了口气,语气阴沉无比。 “他们现在有了原子弹,还有了远程飞弹。谁现在敢去惹他们,谁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咬掉一块肉。” “既然军事上行不通,那就用经济和外交手段!” 甘迺迪眼中闪烁著资本家特有的毒辣。 他猛地一拍桌子,仿佛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眼神中透著算计。 “我们要重新审视对华策略。军事上暂避锋芒,但在经济和金融上,必须建立起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幕!” 甘迺迪对著话筒,冷酷地说道: “我们要联合起来,切断他们所有的外匯来源!” “向他们的周边国家疯狂倾销商品,用金融渗透的手段去挖空他们的根基!让他们从內部崩溃!” “好,我们莫斯科会配合行动。” 赫鲁雪夫冷冷地回应。 他也不想看到一个强大的邻居在身旁崛起,“这场大国游戏,我们还没输。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 电话掛断了。 但那股针对东方的滔天恶意,却如同毒蛇的毒液一般,在暗中悄然酝酿著。 与此同时,北京,神州局。 办公室里暖气烧得很足,窗台上的水仙花开得正艷,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藤椅上。 他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神色慵懒而愜意,享受著这难得的閒暇时光。 大漠的沙尘已经被洗净。 他重新换上了那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並没有佩戴什么勋章,但那股子內敛的威严气场,却比任何勋章都来得慑人。 “吱呀”一声。 实木大门被推开了。 林清寒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风衣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送达的加密文件。 “惊鸿,霍老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 林清寒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份散发著油墨味的抄件递了过去。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度滑稽的事情。 “咱们的情报网截获了白宫的动静。” 林清寒挑了挑眉,“鹰酱和毛熊竟然通了热线电话,而且聊了足足半个小时,看来是被咱们嚇得不轻啊。” “哦?这两个冤家居然能聊到一块儿去?” 沈惊鸿也是有些意外。 他接过抄件,隨手翻开看了两眼,眼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嘴角疯狂上扬。 当看到情报中提到的“天外遗產”和“外星飞船”时。 沈惊鸿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爽朗,震得杯盖都叮噹直响,迴荡在宽敞的办公室里。 “天外遗產?外星飞船?” 沈惊鸿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手里的茶水洒出来。 “这帮洋鬼子的脑洞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这种科幻小说里的剧情都编得出来?真亏他们想得出来!” 林清寒也在一旁忍俊不禁。 她看著自家丈夫那副欠揍的模样,眉眼弯弯地打趣道: “没办法,你的表现太嚇人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推导不出你的技术来源,除了往神学和外星人身上找藉口,他们还能怎么办?” 林清寒在心里暗笑。 你那个时空倒爷的身份,说出去其实比外星飞船还要离谱一百倍呢。 “不过,他们后面的计划可不怎么友好。” 林清寒收敛了笑意。 她白皙的手指点著抄件的下半部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提醒著眼前的男人。 “他们打算联合起来。” “在经济和外交上对我们进行全面围堵。想要用倾销和金融战的手段,掐断我们的发展命脉。” “围堵?” 沈惊鸿放下茶杯。 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极度狂傲,甚至带著一丝不屑。 这种手段,放在以前或许还能奏效。 但在神州局已经搭建起完整的重工业体系,並且手握大杀器的今天,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站起身。 大步走到那面掛著世界地图的墙壁前。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最后停留在了北美大陆东海岸的那个点上。 “他们以为核武器就是咱们的底牌了?” 沈惊鸿冷哼一声,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蔑视。 “以为造出了飞弹,这局牌就打完了?他们未免也太天真了。” 他转过头,看著林清寒。 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残忍弧度,那是猎人看著落网猎物的眼神。 “想用经济手段渗透我们?真是不知死活。” 沈惊鸿双手插兜,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清寒,看来咱们在港岛布置的那张金融大网,是时候全面收网了。我要让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还有……” 沈惊鸿的目光再次落回地图上。 他死死盯著纽约那个代表著联合国的星形標誌,眼中燃烧著熊熊烈火,仿佛要將那里付之一炬。 “他们不是喜欢玩外交孤立吗?” “不是觉得可以把我们排斥在世界体系之外,继续玩他们的小圈子游戏吗?”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浑身的杀伐之气轰然爆发,像是一个即將出征的王者,发出了最霸气的宣言: “想围堵?你们的牌还没出完呢。” “通知外交部的同志,准备行装!” 沈惊鸿转过身,目光深邃而锐利,带著一股子势不可挡的磅礴大势: “既然咱们手里已经有了真理,腰杆子已经彻底硬了。” “那那个位於纽约的五常席位,也该换个真正的主人来坐坐了!” 第209章 联合国会议,那个五常的席位该换人坐了 纽约,曼哈顿。 联合国总部大楼前,秋风卷著落叶,颳得人脸颊生疼。 各国记者的长枪短炮早就在大门外架成了一道铁墙,镁光灯闪烁得像是一片银色的海洋。 “来了!中国代表团来了!” 不知道是谁用英语高喊了一嗓子,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台阶下。 车门推开,乔冠华率先迈步下车。他穿著一身笔挺的深色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紧隨其后的,是穿著同款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沈惊鸿。 两人並肩走上台阶。没有低头,没有躲闪。 他们的步子迈得极大,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两桿刺破云霄的標枪,带著一股子让人无法直视的锐气。 为什么不挺直腰杆? 以前咱们穷,咱们手里没傢伙,在国际上说话没人听,只能受尽白眼。 可现在不一样了! 罗布泊的那一声惊天巨响,还有东风飞弹划破长空的尾焰,就是咱们最硬的脊梁骨! 有了原子弹,咱们就是掀了这联合国的桌子,他们也得客客气气地请咱们再坐回来! “看那些美国人的脸色,跟吞了死苍蝇一样难看。” 沈惊鸿走在乔冠华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打趣道。 乔冠华轻笑一声,眼神睥睨:“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现在咱们把真理摆在了他们面前,他们不习惯也得习惯。” 会议大厅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当中国代表团推开大门,走到那个本该属於他们的席位前时,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 坐在斜对面的美国代表团首席代表史密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盯著沈惊鸿,那个在cia档案里被標註为“极度危险”的男人。 “现在开会。” 大会主席敲下木槌,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迴荡。 史密斯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发言键。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今天我们要討论的,是关於某些国家近期在亚洲地区进行的、极度不负责任的核武器试验!”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刺向中国代表团: “这种行为,严重破坏了国际和平与稳定!是对全人类的核讹诈!” “我们美利坚合眾国强烈要求,立刻对该国实施最严厉的技术封锁和经济制裁!並且,他们必须交出所有的核设施,接受联合国的全面核查!” 史密斯的声音在会场里迴荡,带著超级大国一贯的傲慢与霸道。 几个跟班国家立刻附和,会场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查我们的核设施? 这简直是把强盗逻辑说得冠冕堂皇! 乔冠华冷哼一声,刚要拉过麦克风反击,一只修长的手却抢先按住了他的胳膊。 “乔部长,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种流氓,我熟。” 沈惊鸿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中山装的袖口,推了推金丝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却又透著彻骨寒意的冷笑。 “史密斯先生,你的麦克风是不是漏电了?怎么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太平洋警察的酸臭味?” 沈惊鸿用一口纯正得令人髮指的伦敦腔英语,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现场的同声传译愣了一下,差点没憋住笑。 “你!你在侮辱美利坚!”史密斯气急败坏。 “侮辱?不,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沈惊鸿拿起一份文件,像扔垃圾一样隨意地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们在比基尼环礁炸了那么多颗核弹,把人家的岛都炸沉了,怎么没见你们交出核设施接受核查?”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告诉你们,那套双重標准的霸权游戏,在咱们种花家这里,行不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在场所有代表的耳膜嗡嗡作响。 “不仅行不通,今天咱们既然坐在这儿了,这规矩,就得改改了。” 史密斯气极反笑:“改规矩?就凭你们?一个刚刚造出初级核武器的国家,也想来教我们做事?” “不只是核武器,史密斯先生。” 沈惊鸿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盯著猎物的猛虎。 “我这里有一份关於全球稀土资源出口管制,以及特种金属贸易的新协议草案。” 他敲了敲桌上的文件,眼神里充满了降维打击的蔑视: “从今天起,没有我们的签字批准,任何国家、任何企业,一克高纯度稀土也別想从我们的地界上拿走。” “你们不是喜欢搞禁运吗?” “那咱们就比比,是你们的高端工具机先停工,还是你们的喷气式发动机先熄火!” 轰! 会场內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西方国家的代表们一个个脸色煞白,交头接耳,恐慌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稀土断供? 那个沈惊鸿是疯了吗?他难道不知道这会掐断整个西方军工体系的脖子吗! “你……你们这是在破坏全球自由贸易!” 史密斯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声音都在发抖。他太清楚稀土对美国航空工业的重要性了。 没了中国的原材料,洛克希德和波音的生產线明天就得停转! “自由贸易?” 沈惊鸿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们的舰队在台湾海峡晃悠的时候,讲过自由吗?” “还有关於核不扩散的议题。” 他根本不给史密斯喘息的机会,继续扔下重磅炸弹: “既然大家都有核武器了,那就得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管理。不过,这个规则的制定者,不能只有你们美国和苏联。” 沈惊鸿转过头,看向坐在最中央、代表著联合国最高权力的那几个“五常”席位。 他的目光在那个本该属於新中国、此刻却被某个光头政权厚顏无耻地占据著的牌子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 “我觉得,有些名不副实的偽政权,在那个位置上坐得太久了。” “一个连自己首都都守不住的逃犯,也配代表四万万中国人民坐在那里举手表决?”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连掉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个坐在偽政权席位上的代表,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沈惊鸿的背后,站著一个拥有了核飞弹和强大陆军的东方巨人! 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而现在,东风飞弹的射程,已经足够覆盖半个地球! “沈惊鸿!你这是在挑战联合国的宪章!”史密斯疯狂地拍著桌子,试图挽回一点气势。 “不,史密斯先生。” 乔冠华终於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笔挺的中山装,站在了沈惊鸿的身旁。 那张儒雅的脸上,洋溢著一种属於大国特使的绝对自信和从容。 他看著史密斯,又看了看那些惊慌失措的西方代表。 所有的底气,都在这一刻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隨后,乔冠华微微仰起头。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豪迈、甚至是透著几分猖狂的大笑声,突然在联合国大会的会议室里迴荡开来。 这笑声极具穿透力,震得穹顶上的水晶吊灯都在微微颤动。 史密斯呆住了。 全场的代表都呆住了。 摄影师们如梦初醒,疯狂地按动快门,將这一幕足以载入史册的画面永远定格。 那是胜利者的笑。 是一个憋屈了一百多年的古老民族,终於砸碎了所有枷锁,站在世界之巔俯视群雄的狂笑! 这一笑,把帝国主义的傲慢笑成了齏粉。 这一笑,把曾经的丧权辱国笑成了过眼云烟。 乔冠华笑够了。 他收起笑声,目光锐利如刀,指著那个象徵著常任理事国的席位,一字一顿地宣告: “我们不是来挑战宪章的,我们是来纠正歷史错误的。” “那个五常的席位,上面沾满了灰尘。” 乔冠华的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今天,它该换个真正的主人来坐了!”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们別太囂张!联大席位的归属是需要投票表决的!你们以为拉拢了几个穷国就能贏吗?” 听到这话。 沈惊鸿和乔冠华对视了一眼。 两人同时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在这大国博弈的最高舞台上,他们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沈惊鸿双手插兜,看著史密斯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淡淡地开口: “既然你喜欢投票,那咱们就玩玩。” “不过史密斯先生,你可得准备好速效救心丸。”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戏謔的寒光: “待会儿票数出来的时候,千万別抽过去。” 第210章 乔冠华的笑,这次我们要笑得更猖狂 “哈哈哈哈!” 乔冠华那阵极具穿透力的爽朗大笑,像是一阵颶风。 毫无顾忌地,直接掀翻了联合国大会那层虚偽的绅士滤镜。 他仰著头,肩膀因为剧烈的笑意而微微耸动。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身为外交官的拘谨。 只有一种把列强百年傲慢踩在脚底板下,狠狠摩擦的痛快与猖狂! 整个圆弧形的会议大厅,鸦雀无声。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剩下这肆无忌惮的笑声在穹顶上迴荡。 各国代表们面面相覷。 有人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都忘了去捡。 他们习惯了这里的抗议,习惯了无休止的妥协。 却唯独没见过这种,在美利坚的主场上,笑得如此狂傲的东方人。 “这不可能!” 坐在对面的美国代表史密斯,像是被针扎了屁股。 他猛地从皮椅子上弹了起来。 指著乔冠华,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 “乔先生!这里是联合国!” “你这是对文明世界的公然蔑视!” “文明?” 乔冠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慢慢收拢了嘴角的弧度,身子微微前倾。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宛如实质的利剑。 “史密斯先生,你们把舰队开到別人家门口的时候,怎么不谈文明?” “你们在停战协议上被迫签字求和的时候,怎么不谈文明?” 他重重地拍了拍桌面上那个写著“china”的席位牌。 声音掷地有声,宛如雷霆: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不是来求你们施捨的。” “我们是带著大漠里原子弹的闪光,带著东风飞弹的呼啸,堂堂正正走进来的!” 史密斯被懟得呼吸一滯。 他胸口剧烈起伏,咬著后槽牙,搬出了最后那套不要脸的说辞: “就算你们有了核武器,联大的席位也不是你们想拿就拿的!” “根据宪章,这属於需要三分之二多数通过的『重要问题』!” “只要我们合眾国不同意,你们就永远是个旁听生!” “哦?是吗?” 一直坐在乔冠华斜后方的沈惊鸿,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隨后漫不经心地从那个黑色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递到了乔冠华的手边。 这可是沈惊鸿连夜利用系统算力,结合霍老在港岛收集的全球金融情报。 专门为史密斯量身定製的“舆论绝杀大礼包”。 乔冠华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 嘴角的冷笑便再也压不住了。 他翻开第一页,目光如炬地盯著那些跟在美国屁股后面的西方代表。 “各位,在你们举手表决之前,我建议你们先看看自己的后院。” 他扬起那份文件,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精准拿捏死穴的从容: “法兰西代表先生,听说贵国的戴高乐总统,最近正为外匯储备发愁?” “如果没有我们神州局低价出口的那批特种钨砂……” “你们的幻影战机下个月是不是就得全面停產了?” 坐在角落里的法国代表脸色一白。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找掉在地上的橡皮擦,根本不敢和乔冠华对视。 乔冠华又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还有大不列顛的代表。” “你们在远东的贸易份额,这个月已经下降了百分之四十。” “怎么,跟著美国搞经济封锁,结果自己国家的钢铁厂连锅炉都快烧不起了。” “这滋味,好受吗?”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刚才还附和史密斯的那些西方盟友,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冷汗直冒,连大气都不敢喘。 打蛇打七寸。 沈惊鸿给的这份情报太毒了。 它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西方阵营看似坚不可摧的利益同盟。 你们讲政治?老子跟你们讲经济! 你们拿席位卡脖子?老子直接断了你们工业的命脉! 史密斯彻底慌了。 他看著周围那些纷纷躲避他视线的盟友,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 这个东方国家,早已经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他们不仅手里握著大棒,甚至还捏著全球產业链的咽喉! “你们……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史密斯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错,这叫礼尚往来。” 沈惊鸿坐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降维打击般的傲慢: “史密斯先生,大人,时代变了。” “现在不是你们在雅尔达分赃的时候了。规则,由有实力的人来定。” 话音未落。 坐在后排的几十个亚非拉国家的代表,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他们早就受够了超级大国的颐指气使。 今天看著这个东方巨龙在联合国大会上,把不可一世的美国佬按在地上摩擦。 这种出了一口恶气的爽感,简直比喝了冰镇可乐还要痛快! “赶走那个骗子!” “让真正的中国代表坐上五常的席位!” 第三世界兄弟们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如同排山倒海般迴荡。 那个一直缩在角落里、代表著某个光头偽政权的代表,此刻早就嚇得面如土色。 他看著周围那无数双充满鄙夷的眼睛。 再看看乔冠华那威严如山的目光,双腿一软。 他连桌上的公文包都顾不上拿,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捂著脸,在全世界媒体疯狂闪烁的闪光灯下,灰溜溜地逃出了会议大厅。 那是歷史性的一刻。 一个腐朽的旧梦彻底破碎。 一个崭新的大国,昂首挺胸地接管了属於她的荣耀和权力。 乔冠华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发出了那震撼世界的大笑。 这一次,他笑得更加猖狂,更加恣意。 仿佛要把这百年的鬱结全都笑出来。 长达四个小时的会议终於结束。 夜幕降临。 纽约这座號称世界中心的城市,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灯。 车水马龙,纸醉金迷。 联合国大厦的顶层露台上,寒风凛冽。 沈惊鸿脱下西装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衬衫,双手撑在冰冷的栏杆上。 他深邃的目光俯瞰著脚下那片曼哈顿的万家灯火。 任由寒风吹乱了他的头髮。 陈卫国像一尊铁塔般站在他身后,激动得连手心都在冒汗。 “局长!今天乔部长那一通骂,真是太解气了!” 陈卫国挥舞著拳头,难掩兴奋:“我看那帮洋鬼子,以后谁还敢在咱们面前摆臭架子!” “解气只是暂时的。” 沈惊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著。 他脸上的表情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莫测高深。 透著一股子超越时代的孤寂与狂傲。 沈惊鸿太清楚了。 恢復席位,只是大国博弈的第一步。 美国人绝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五角大楼的鹰派,华尔街的资本家,此刻肯定正在疯狂策划著名反扑。 更残酷的金融绞杀,更隱秘的技术封锁。 还有那场即將在月球上展开的太空竞赛。 那才是下一阶段真正的修罗场。 “卫国啊。” 沈惊鸿指著远处那座直插云霄的帝国大厦,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他的眼神里,没有对这繁华都市的惊嘆,只有一种洞穿歷史迷雾的冷酷。 “你看这纽约。” “霓虹闪烁,高楼林立,確实繁华到了极点。” “他们以为自己站在了人类文明的巔峰,以为可以永远主宰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缓缓转过身。 將那根昂贵的雪茄,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动作隨意,却带著一种要將整个旧世界秩序彻底埋葬的霸气。 “但在我眼里。” 沈惊鸿看著灯火阑珊的纽约,声音低沉而篤定,一字一顿: “这里的一切,终究会属於歷史。” 第211章 恢復席位?不,是我们通知你们一声 纽约的晨曦,如同淬火的锋刃,毫不客气地撕开了曼哈顿厚重的夜幕。联合国总部大楼前,星条旗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乔冠华与沈惊鸿並肩拾级而上,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这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迴荡,带著一股不可阻挡的磅礴大势。 没有唯唯诺诺,也没有四处张望。 两人径直推开联大正式表决厅那扇沉重的胡桃木大门,耀眼的镁光灯瞬间如暴雨般倾泻而来。 偌大的表决厅內,数百名各国外交官齐刷刷地转过头。那些目光中,有探究,有敌意,也有掩饰不住的震撼。 “沈局长,这阵仗不小啊。”乔冠华理了理笔挺的中山装,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从容微笑。 沈惊鸿单手插兜,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阵仗再大,今天也得乖乖听咱们立规矩。” 两人槌,原本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今天,是决定那个五常席位究竟归属谁的歷史性时刻。 然而,程序,美国首席代表史密斯就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发言灯。 他站起身,故意整理了一下昂贵的领带,那张红润的脸上写满了傲慢与算计。 表决之前,美利坚合眾国代表团有一项紧急动议!” 史密斯举起厚厚的一沓文件,声音在大厅里迴荡:“鑑於中国席位问题的复杂性,我们联合了十五个国家,正式提出『重要问题及复杂程序附加法案』!” 此言一出,会场內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什么是复杂程序法案?说白了就是耍流氓! 按照这个法案,要想恢復席位,不仅需要三分之二以上的绝对多数赞成,还要成立专门的调查委员会,进行为期三到五年的所谓“资格审查”。 这是要把这件事情无限期地搁置下去! “无耻!简直是明抢!”几个非洲国家的代表气得直拍大腿。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偽政权代表,本来都已经绝望地准备捲铺盖走人了,听到这话,瞬间又像打了鸡血一样挺直了腰板,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各位代表。”史密斯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挑衅地看向中国代表团,“联合国有联合国的规矩。我们必须严格按照程序办事,任何试图跳过审查的行为,都是对国际秩序的践踏!” 他得意洋洋地坐回椅子上。在他看来,只要祭出这招拖延战术,中国人就算在战场上打贏了,在外交的泥潭里也得被活活耗死。 规则,永远是强者制定用来约束弱者的。 会场陷入了死寂照流程对这项动议进行討论。 就在这时,乔冠华站了起来。 他没有按发言灯。他直接大步走出席位,来到了大厅中央的发音台前。 “史密斯先生,你刚才说规矩?” 乔冠华的声音浑厚有力,带著一股子穿透灵魂的震慑力。 沈惊鸿坐在下面,极其默契地打开了隨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他拿出一叠放大洗印的高清黑白照片,直接递给了旁边的会场工作人员。 “发下去。让咱们的美国朋友,好好看看咱们的规矩。”沈惊鸿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工作人员被他身上的杀气镇住了,赶紧把照片分发给前排的各个常任理事国代表。 史密斯满脸狐疑地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照片上,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 而在照片的正中央,一朵巨大、恐怖、透著无尽毁灭气息的蘑菇云,正傲然绽放在天地之间! 那是罗布泊的核爆现场! “这……这是什么?!”英国代表嚇得手一哆嗦,照片飘落在了地上。 “这还不算完呢。” 乔冠华冷笑一声,从沈惊鸿手里接过最后一张巨大的图纸,“唰”地一下在发言台上展开。 那是一张以中国西北为中心,画满了同心圆的射程辐射图。东风-1號弹道飞弹的射程覆盖范围,清晰明了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美国代表刚才跟我们谈程序,谈资格。” 乔冠华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张蘑菇云的照片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我就告诉你们,什么是资格!” “这个,就是我们最大的资格!” 整个联合国大厅,像是一座瞬间被冰封的坟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朵象徵著终极真理的蘑菇云。 原本准备跟著美国一起起鬨的西方代表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冷汗顺著脊背疯狂往下流。 他们原以为中国只是一只比较能打的土拨鼠,谁能想到,这土拨鼠居然从裤襠里掏出了一颗原子弹!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乔冠华目光如炬,那股子大国特使的霸气终於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看著面色惨白的史密斯,声音里透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们跨越太平洋,坐在这间会议室里,不是来求你们施捨一张选票的,更不是来陪你们玩那种可笑的文字游戏的!”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强撑著站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乔先生!你这是赤裸裸的核威慑!你们这是在藐视联合国的权威!” “藐视?”坐在席位上的沈惊鸿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到乔冠华身边。 “史密斯先生,你的用词太不严谨了。” 沈惊鸿双手撑在发言台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史密斯,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嘲弄: “我们这不是藐视,我们这是降维打击。” “五大常任理事国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二战打出来的。现在我们把美军在朝鲜打回了三八线,又在大漠里种出了蘑菇。” “我们有足够的实力,来捍卫这个世界的和平与规则。” 沈惊鸿的话语像是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西方世界虚偽的面具。 他环视全场,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睥睨天下的狂傲: “所以,收起你们那些用来骗小孩子的『复杂程序法案』吧。”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 沈惊鸿抬起手,指著那个属於中国的五常席位,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来正式通知各位。” “从这一秒钟开始,那个座位,换人坐了。” 霸气。彻头彻尾的霸气。 这种完全不跟你讲道理、直接把大炮架在你脑门上跟你谈交情的谈判方式,彻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傻了。 没有人敢反驳。 那些原本打算投反对票的代表们,看著桌上的蘑菇云照片,再看看沈惊鸿那双冰冷的眼睛,手心里全都是汗。 开什么玩笑?跟著美国人投反对票,顶多是拿到一点经济援助。 但要是惹毛了这个手握核弹和东风快递的东方恶魔,鬼知道哪天一觉醒来,自己国家的上空会不会多出一朵蘑菇云? 利益在生存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史密斯浑身瘫软,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椅子上。他知道,大势已去。 美国的剧本,在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人面前,被撕得粉碎。 “现在,还有谁对我们的资格有异议吗?”乔冠华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会场內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偽政权的代表,此时已经嚇得面如土色。 他颤抖著手收拾起桌上的公文包,连头都不敢回,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他灰溜溜地逃离了会场,耻辱地结束了他们窃据席位的歷史。 乔冠华满意地看著这一幕。 他转过头,和沈惊鸿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那份压抑了百年的扬眉吐气。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已经 然没人反对我们提交的『资格』。” 沈惊鸿的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微笑,“那么,现在的流程,是不是该进入最终表决了?” 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著台上那两个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中国男人,咽了一口极度乾涩的唾沫。 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他根本生不出一丝一毫拖延的念头。 他颤抖著手,拿起了面前的木槌。 “砰!” 一声脆响,敲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进行电子表决。” 飘,甚至带著几分变调。 会场上方,那块巨大的电子投票屏幕瞬间亮起。 所有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钉在了那块屏幕上。 史密斯死死咬著牙,还在心里做著最后的祈祷。他指望那些西方盟友和被收买的小国能顶住压力。 而那些第三世界的亚非拉兄弟们,则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指已经按在了投票器上。 沈惊鸿双手撑在发言台上,眼神睥睨地看著那些代表。 这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也是彻底改写地球村格局的起点。 “那么,各位代表。”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却如同敲响了旧时代的丧钟,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炸裂开来: “谁赞成?谁反对?” 伴隨著沈惊鸿这句毫不客气的质问,头顶那块漆黑的屏幕,如同沉睡的巨兽,终於在这个歷史性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空气凝结到了冰点。 无数根手指,颤抖著,或者是激动著,缓缓压向了桌上的表决器。 一场足以载入人类史册、让鹰酱胆寒的表决,开始了。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看著大屏幕,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想玩拖延战术?不好意思。 今天,这五常的椅子,我们不仅要坐,还要让你们心甘情愿地鼓掌通过! 全场的屏息等待中。 屏幕上那刺眼的灯光,即將亮起。 所有人都知道,世界的秩序,在这一记木槌落下时,已经被强行逆转了。 他们看著沈惊鸿那个淡然而冷酷的背影,只能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哀嘆。 那个在国际上横行霸道的西方时代。 从今往后,真的结束了。 第212章 投票现场,亚非拉兄弟把我们抬进了联合国 “谁赞成?谁反对?” 这句带著金属质感的质问在联合国大厅的穹顶下轰然迴荡。 沈惊鸿冷冷地扫视著全场。 大会主席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白毛汗。他吞了口乾涩的唾沫,颤抖著手指按下了表决启动键。 “嘟——” 会场正上方那块巨大的电子计票屏瞬间亮起。 红绿交错的指示灯像是一头突然甦醒的巨兽,在数百名代表紧绷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 美国首席代表史密斯端起冰水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头莫名的慌乱。 “沈局长,你以为靠两句威胁就能顛覆联合国的规则?”史密斯用英语冷笑著讥讽。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一排排属於第三世界国家的席位,眼神里重新聚满了傲慢与篤定。 “这些国家穷得连饭都吃不起,每年都要靠我们合眾国的美金来续命。” 史密斯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助手冷哼道: “只要我们打个招呼,他们谁敢按绿灯?今天中国代表团註定要鎩羽而归!” 助手连连点头,露出一脸諂媚的笑容。 “长官您说得对,这帮穷鬼绝对不敢得罪伟大的美利坚。” 然而现实却像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 “唰!唰!唰!”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不是零星的闪烁。 而是成片成片的绿色光芒,如同燎原之火般在计票板上疯狂蔓延开来! 赞成!赞成!还是赞成! 坦尚尼亚,绿灯! 阿尔及利亚,绿灯! 巴基斯坦,绿灯! 史密斯脸上的冷笑瞬间僵硬龟裂。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这怎么可能?!” 史密斯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不可置信地死盯著那些疯狂跳跃的绿色数字。 “他们疯了吗?他们不要经济援助了?!” 那些平时在美国人面前唯唯诺诺的亚非拉小国代表,此刻一个个挺直了腰板。 他们不仅按下了赞成键。 甚至有人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著中国代表团的方向用力挥舞著拳头! 那是一张张黝黑却充满力量的脸庞。 坐在台下的沈惊鸿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舒適的弧度。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深邃如海。 美金確实管用。 但在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病了只能等死的穷苦国家眼里。 虚无縹緲的美元怎么比得上实打实的救命物资? 这三年里神州局的產能大爆发,可不仅仅是为了武装自己。 那成千上万台“神州牌”大马力拖拉机。 那堆积如山的青霉素和廉价抗疟疾特效药。 在霍老的秘密运作下,早就通过远洋船队源源不断地运到了非洲和东南亚! “局长,咱们这招『农村包围城市』玩得绝啊。” 陈卫国站在后面,看著大屏幕上狂飆的赞成票,激动得直搓手。 “美国人拿美元砸,咱们可是拿命换命的交情在砸。” 沈惊鸿冷哼了一声,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帝国主义永远不懂什么是患难见真情。” “他们以为用制裁和封锁就能把我们困死,却不知道我们早就把朋友交遍了天下!” 这叫什么?这就是降维打击! 你用大炮航母去恐嚇,老子就用拖拉机和抗生素去收买人心! 大屏幕上的数字还在一路飆升。 五十票! 六十票! 七十票! 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已经被彻底点燃到了沸点。 法国代表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手里的金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英国代表则默默拿出手帕狂擦冷汗,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跟著美国人跳出来当出头鸟。 “七十六票!” 当最终的计票数字定格在那块巨大的电子屏上时。 整个联合国大厅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当量的核弹! “超过三分之二绝对多数!” 大会主席的声音都在剧烈颤抖,他高高举起手里的木槌,用力敲下。 “砰!” “我宣布!” “恢復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联合国的一切合法权利!” “哗——!!!”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联合国的穹顶! 几十个亚非拉国家的代表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 他们直接在过道里跳起了欢快奔放的民族舞蹈。 眾人像潮水一样冲向中国代表团的席位,紧紧握住乔冠华和沈惊鸿的手。 “兄弟!我们贏了!” “中国兄弟万岁!” 这是一场专属於第三世界的伟大狂欢! 乔冠华站起身,再次发出了那震烁古今的豪迈大笑,笑声中透著百年的扬眉吐气。 而在会场最阴暗的角落里。 那个占据了五常席位二十多年的偽政权代表,此刻已是面如死灰。 他浑身瘫软地瘫在椅子上,仿佛被瞬间抽乾了所有的骨血。 “完了……全完了……”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几名身材魁梧的联合国保安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先生,请您离开。”保安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客气。 在全世界媒体闪光灯的疯狂捕捉下。 那个偽政权代表像是一只斗败的落水狗。 他灰溜溜地夹著公文包,在一片嘘声和毫不掩饰的嘲笑中,狼狈地逃离了会场。 属於他们的虚偽时代,彻底画上了句號。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 他的目光越过狂欢的人群,精准如刀般落在了美国代表席上。 史密斯还僵硬地站在那里。 他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白脸,此刻已经变成了极度憋屈的猪肝色。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突突直跳,像是隨时都会爆裂开来。 他死死握著双拳。 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精心布置的绞杀局,怎么就被一群他眼里的“叫花子”给掀翻了! “这不可能……他们怎么敢……” 史密斯咬牙切齿地盯著大屏幕,声音里透著无尽的怨毒与挫败。 沈惊鸿拨开人群,步履从容地走到史密斯面前。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一边是如丧考妣的西方霸主代表。 一边是气势如虹的东方巨龙棋手。 “史密斯先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沈惊鸿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危险微笑。 “沈惊鸿!你別太囂张!” 史密斯恶狠狠地瞪著他,眼睛里全是骇人的红血丝: “你们用那些廉价的工业垃圾收买这些穷国,这算什么真本事?” “能把你们从五常的椅子上踹下去,这就是最大的本事。” 沈惊鸿微微倾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冷笑道。 “你以为这就算完了吗?” 史密斯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著他。 沈惊鸿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要把华尔街生吞活剥的浓烈杀气: “別急著生气,史密斯先生。” “刚才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们天天都绿著脸过。” 第213章 鹰酱代表脸绿了,这剧本完全脱离掌控 联合国大厅的穹顶仿佛要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彻底掀翻了。 电子计票屏上那刺眼的绝对多数赞成票,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 它瞬间点燃了全场压抑已久的情绪。 那些常年被西方列强踩在脚底下的亚非拉兄弟们,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 几个身穿鲜艷民族服饰的非洲代表直接衝到了宽阔的过道里。 他们完全拋顾了平日里的外交礼仪。 踩著激昂的节拍,手舞足蹈地唱起了家乡的讚歌。 这是属於他们的伟大胜利。 更是属於整个第三世界被压迫民族的集体狂欢。 他们用自己手中神圣的选票,结结实实地扇了帝国主义一个响亮的耳光。 与这片欢乐海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美国代表团所在的区域。 史密斯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他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早就被扯得歪歪斜斜。 那张平时高高在上、写满傲慢的白脸,此刻泛著一种令人作呕的死灰和铁青交织的顏色。 他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活像是一只被抽乾了空气的破皮球。 “这不可能……他们怎么敢造反……” 史密斯双目无神地盯著大屏幕,嘴里神经质地反覆念叨著这句话。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文明世界规则”,被一群他平时根本瞧不起的“泥腿子”按在地板上疯狂摩擦。 这种被下位者推翻的耻辱感,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百倍。 旁边的英国和法国代表此时都像躲瘟神一样,把椅子悄悄往外挪了挪。 树倒猢猻散。 谁也不想在这个风口浪尖去触那个东方巨龙的霉头。 听著耳边一浪高过一浪的刺耳欢呼声,史密斯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他的眼底猛地爆满红血丝。 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般喘著粗气。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砰”的一声闷响! 他狠狠一拳砸在实木桌面上。 巨大的力道震得水杯直接翻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冰冷的矿泉水淌了一地,顺著桌沿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抗议!” “美利坚合眾国代表团提出严重抗议!” 史密斯一把抓过面前的麦克风。 他那嘶哑的咆哮声通过大厅的扩音系统,瞬间压过了会场里的喧闹与欢呼。 大会主席皱了皱眉头,满脸无奈地拿起桌上的木槌。 “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勉强维持住了一点秩序。 “史密斯代表,投票表决已经结束,结果合法有效。” 主席的语气里透著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请问你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表决確实是结束了,但关於这个国家是否有资格坐在这里,我们还有一项紧急临时动议!” 史密斯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恶狠狠地盯著不远处的中国代表团,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怨毒与不甘。 他迅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备用文件。 那是美国国务院为了防备万一而提前捏造好的“底牌”。 “我要代表合眾国,向大会正式提交一份紧急决议!” 史密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气急败坏的疯狂。 “最近在东南亚的越南丛林里,某些国家无视国际法典!” “他们秘密派遣大量军事顾问潜入他国领土!” “並且还向当地的恐怖分子输送了极其残忍的反步兵地雷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史密斯越吼越大声: “这种卑劣的行径,导致了大量维护地区和平的自由世界士兵惨遭屠戮!” 会场內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那些刚刚还在过道里跳舞的亚非拉代表们,纷纷停下了动作。 无数双愤怒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美国席位。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倒打一耙! 你们自己將军舰开到別人的国家去烧杀抢掠,用轰炸机投掷凝固汽油弹烧毁村庄。 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联合国控诉別人残忍? 史密斯对周围那些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现在只想挽回超级大国的顏面。 只想狠狠地噁心一下风头正盛的中国代表团。 只要能让这个可恶的东方国家下不来台,他完全不在乎使用多么无耻的手段。 “我们要求联合国立刻通过决议,强烈谴责这种在东南亚肆意输出战爭的恐怖行径!” 史密斯越说越激动,仿佛又重新找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世界霸主感觉。 他挥舞著拳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並且我们要求对该国实施最严厉的经济制裁和武器禁运!” “直到他们从越南丛林里撤出所有的军事力量为止!” 说完这番话,史密斯死死盯著坐在前排的乔冠华。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狰狞而傲慢的挑衅冷笑。 “乔先生,就算你们靠著拉拢这些穷国混进来了,那又怎么样?” “联合国的规矩向来是少数服从多数。” “我们合眾国在这里依然拥有最多的盟友和最庞大的票仓。” “只要这项谴责决议在大会上获得多数通过,你们就依然是一个被全世界唾弃的罪犯!” 史密斯张狂地摊开双手,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中国代表团吃瘪退让的窘態。 “真理永远掌握在拥有绝对票数的人手里。” “你们准备好接受联合国的制裁了吗?” 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现场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些西方阵营的代表们虽然不敢明面上叫好,但也都悄悄鬆了一口气。 只要能顺利通过这项决议,就能给中国人套上一个紧箍咒。 这招虽然吃相难看,但在国际博弈中確实非常管用。 这就是联合国长期以来的流氓玩法,用多数票的霸权去强行压制少数派。 乔冠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帮帝国主义强盗玩阴招真是一套接一套,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发出一声冷哼。 他刚要伸手去按桌上的发言键,准备好好给这个狂妄的美国佬上一堂歷史课。 然而。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却在这时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乔部长,杀鸡焉用牛刀?”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椅子上,嘴角依旧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慵懒笑意。 他衝著乔冠华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一股深不可测的底气。 “这帮人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跟他们讲道理纯粹是对牛弹琴。” 沈惊鸿压低声音笑了笑。 “对付这种听不懂人话的恶犬,光骂是没用的,得直接用大棍子把他的脊梁骨敲碎。” 说完,沈惊鸿慢条斯理地站起了身。 他隨意地掸了掸中山装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级的晚宴,丝毫没有被史密斯的咆哮影响到半分情绪。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转移。 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这个总是能弄出惊天动静的年轻局长身上。 史密斯看著站起来的沈惊鸿,心臟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但他还是强撑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吼了回去: “沈惊鸿!你站起来也没用!” “这是大会的正规程序!就算你再能狡辩,也改变不了你们即將被制裁的命运!” 沈惊鸿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將面前那个黑色的鹅颈麦克风缓缓拉到了自己的嘴边。 “嗡——” 扩音器里传出一声轻微的电流激盪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紧紧揪了一下。 沈惊鸿抬起头。 他隔著大半个会场,静静地看著像只跳樑小丑一样在那儿疯狂叫囂的史密斯。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商严重欠费、还在沉迷自嗨的蠢货。 那里面有著几分悲悯,有著浓浓的嘲弄。 更多的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极度蔑视。 “史密斯先生,你刚才说,少数服从多数?” 沈惊鸿的声音放得很轻。 但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在这座宏伟的寂静大厅里清晰地迴荡开来。 “是的!这就是自由世界民主的规则!”史密斯硬著头皮大声嚷嚷。 “哦,民主。” 沈惊鸿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化不开的讽刺意味。 “可是,是谁告诉你,现在的联合国还是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多数人游戏』?”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右手食指。 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上那个刚刚摆放好的、崭新的黄铜铭牌。 “当。” “当。” “当。” 指尖与金属清脆碰撞的声音,冰冷而富有节奏。 铭牌上那五个大写的英文字母“china”。 在头顶奢华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著刺目而神圣的金光。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史密斯被他这慢条斯理的动作敲得心里发毛,额头上再次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惊鸿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隨意地撑在坚硬的木质桌面上。 就在那一瞬间,他身上爆发出了一股让整个会场都感到窒息的恐怖气场。 那是大国重器铸就的坚硬脊樑!更是千万吨当量核爆赋予这个东方大国的绝对底气! “我的意思是,你那个所谓的谴责决议,连废纸都不如。” 沈惊鸿死死盯著史密斯那张绿得发惨的脸。 他嘴角的弧度越发恶劣,像是一个掌握著生杀大权的无情死神。 “史密斯先生。”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张狂与霸道: “你是不是对『常任理事国』这五个字……” “有什么致命的误解?” 第214章 一票否决权爽不爽?沈惊鸿表示真香 沈惊鸿的声音在宽大的会议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史密斯愣住了。 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微微抽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金量。 “你什么意思?”史密斯咬牙切齿地瞪著他。 大会主席敲响了木槌,打破了这短暂的死寂。 “现在对美利坚合眾国提交的第174號决议草案进行表决。该决议旨在谴责中国在东南亚地区的军事援助……” 主席的声音乾巴巴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史密斯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按下了面前的绿色赞成键。 紧接著,跟在美国屁股后面的十几个西方阵营小弟,也纷纷按下了赞成。 大屏幕上的票数开始攀升。 史密斯看著那几十张赞成票,心里终於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他转头囂张地挑衅:“看到了吗沈惊鸿?这就是国际社会的共识!” “你们哪怕坐在这,也得接受多数人的审判!” “多数人?” 沈惊鸿笑了,笑得肆意又张狂。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些跳樑小丑,只是慢条斯理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 他举起右手,眼神里透著股看穿一切的慵懒与不屑。 没有长篇大论的抗议,也没有声嘶力竭的辩论。 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死死盯视下。 沈惊鸿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让史密斯如坠冰窟的英文单词。 “veto(否决)。” 声音不大。 但落在麦克风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轰”的一声,整个联合国大厅彻底炸了锅。 这就是这个星球上最高级政治特权的降维打击! “你……你说什么?!” 史密斯像被踩了脖子的尖叫鸡,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我说了,否决。”沈惊鸿十指交叉垫在下巴上,笑眯眯地看著他,“怎么?史密斯先生耳背了?还是听不懂英语?” “我们有四十五张赞成票!你们只有一票!” 史密斯彻底失態了,挥舞著手臂疯狂咆哮。 “你凭什么否决自由世界的意志!这不民主!” “凭什么?” 沈惊鸿伸手弹了弹面前那个写著“china”的黄铜铭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就凭这块牌子。” “管你拉拢了多少个小弟,也管你这提案写得有多漂亮多花团锦簇。” 沈惊鸿眼神骤冷,杀气四溢。 “老子一票否决,它就得直接进碎纸机!” “不服?憋著!” 这简直是物理级別的闭嘴。 史密斯感觉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闷锤,一口老血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这就是“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权! 是五大善人用来掀桌子的终极底牌! 看著史密斯那张绿得发惨的脸,沈惊鸿心里那叫一个极度舒適。 太爽了。 难怪后世那些五常大流氓都喜欢动不动就举手。 这种把规则踩在脚底下蹂躪的感觉,简直比三伏天喝冰可乐还要上头。 大会主席擦著冷汗,战战兢兢地宣布提案无效。 会议硬著头皮继续进行。 下一项,是美国提出的一项关於南美洲大豆出口关税的微小贸易法案。 这事儿跟中国八竿子打不著。 史密斯刚鬆了一口气,准备按键挽回点面子。 “veto。” 沈惊鸿再次懒洋洋地举起了右手。 全场懵逼。 所有人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中国代表团的席位。 “沈惊鸿!这跟你们有什么关係!”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破口大骂。 “没关係啊。” 沈惊鸿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就是觉得这个提案的排版有点丑,看著碍眼。” “你——!”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史密斯一生的噩梦。 美国提出关於太平洋渔业的提案。 沈惊鸿吹了吹指甲:“veto。” 美国提出关於欧洲邮政系统升级的法案。 沈惊鸿吃著薄荷糖:“veto。” 纯粹是为了噁心人。 就是光明正大地把特权当成苍蝇拍,一巴掌一巴掌地往美国人脸上抽。 抽得响亮至极,抽得史密斯怀疑人生。 史密斯终於扛不住了。 他捂著胸口,两眼翻白,在助手惊恐的尖叫声中直挺挺地抽抽了过去。 “叫救护车!史密斯先生晕倒了!” 会场乱成一锅粥,美国代表团手忙脚乱地抬著人往外冲。 沈惊鸿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的褶皱。 他和旁边的乔冠华相视一笑。 “乔部长,走吧。” 沈惊鸿大步流星地走向大门。 “这地方太闷了,咱们回国吃炸酱麵去。” …… 几天后。 一架印著五星红旗的波音客机平稳地降落在北京南苑机场。 大胜而归,凯旋而还。 机舱门打开,清冽的北风吹拂在沈惊鸿的脸上,带著故乡特有的泥土芬芳。 他提著公文包,迈著轻快的步伐走下舷梯。 刚落地,他就愣住了。 停机坪上並没有安排喧闹的欢迎人群和锣鼓喧天。 只有一辆威风凛凛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不远处。 车前站著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林清寒没有穿平时那件刻板的白大褂,也没有穿列寧装。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笔挺的五五式將校军装。 腰间扎著武装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那双修长的腿在黑色军靴的衬托下显得英气逼人。 更耀眼的,是她肩膀上那对在阳光下闪烁著夺目光芒的金星肩章。 又美又颯,气场全开。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禁慾与高级感,简直要了老命。 沈惊鸿眼睛都看直了,快步走了过去。 他上下打量著自家媳妇,忍不住吹了个极其流氓的口哨。 “哟,这是哪来的漂亮女將军啊?” 沈惊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揽住林清寒的腰。 凑到她耳边坏笑著吐气。 “沈太太,你这身打扮是想玩制服诱惑吗?”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耳根微红。 却並没有推开他那作怪的大手。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隨后,林清寒反手一把揪住沈惊鸿的衣领。 將他拉向自己,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而诱人的光芒。 “沈局长,注意保密纪律。” “现在,该换我来查你的岗了。” 第215章 林清寒升职,情报局最年轻的女局长 北京南苑机场,凛冽的北风捲起地上的残雪,颳得人脸颊生疼。 沈惊鸿拎著公文包走下舷梯,呼吸著这口久违的、带著煤烟味儿的冷空气,只觉得通体舒畅。 他刚抬起头,视线就被前方那个挺拔的身影死死地钉住了。 停机坪上並没有安排敲锣打鼓的欢迎仪式。 只有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不远处,车前站著一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林清寒没有穿平时那件刻板的白大褂,也没有穿列寧装。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笔挺的五五式將校军装。 宽大的武装带扎在腰间,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身。那双修长的腿在黑色高筒军靴的衬托下,显得英气逼人。 更耀眼的,是她肩膀上那对在冬日阳光下闪烁著夺目光芒的金星肩章。 又美又颯,气场全开。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禁慾与高级感,简直要了老命。 沈惊鸿眼睛都看直了,快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开口调侃,林清寒突然双脚併拢,身姿挺拔如松。 “啪!” 一个无可挑剔、標准到了极致的军礼。 “报告沈局长,欢迎凯旋!” 林清寒清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眼底却藏著一抹化不开的笑意。 沈惊鸿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揽住她那柔韧的腰肢,凑到她耳边坏笑著吐气。 “哟,这是哪来的漂亮女將军啊?沈太太,你这身打扮是想玩制服诱惑吗?”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耳根微红,却並没有推开他那只作怪的大手。 “少贫嘴,注意影响。”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重新认识一下。” 林清寒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金星,语气里透著股子不让鬚眉的霸气: “国家战略情报分析局首任局长,林清寒。” “情报局长?”沈惊鸿眉头一挑,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他太清楚自己媳妇这阵子干了多大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 在联大会议那几天,沈惊鸿能在纽约把史密斯按在地上疯狂摩擦,靠的可不光是嘴皮子。 最大的底气,全在林清寒这里! 这个號称种花家“最强人形计算机”的女人,坐镇北京大后方。 带著刚搭建起来的电晶体计算机矩阵,硬生生把西方十一国的外交密电给扒了个底朝天! 什么法国总统的私下抱怨,什么英国首相的底线筹码。 那些被西方列强视为最高机密的电文,在林清寒的算法面前就像是脱了衣服裸奔。 这种单向透明的“上帝视角”,直接让沈惊鸿在谈判桌上开了全图外掛! “聂帅昨晚亲自下的调令。” 林清寒任由他搂著,眼神里闪烁著智慧的锋芒: “鑑於这次信息战的巨大价值,中央决定把原有的情报分析处单独剥离出来,成立国家级战略情报分析局。” “主要负责全球军工、金融及外交密电的破译与战略建模。” 沈惊鸿听得连连点头,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老婆,这可是凭硬核技术杀出来的一条血路! 整个四九城,甚至放眼全球,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还顶著將星的女情报局长,只此一家! “嘖嘖嘖,不得了啊。” 沈惊鸿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林清寒肩章上的那颗金星,语气酸溜溜的,却又满是藏不住的自豪。 “沈太太,你现在可是情报头子了。”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眨了眨那双桃花眼: “以后这全天下的大小机密都在你手里捏著。我是不是连藏点私房钱,都得被你用雷达扫一遍?” “这算是家庭地位直线下滑吗?” “以后是不是得你来天天查我的岗了?” 林清寒看著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反手一把揪住沈惊鸿的风衣领口,將他拉向自己。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瞬间交融在一起。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闪烁著危险而诱人的光芒,宛如一朵带刺的寒梅。 “沈局长,注意保密纪律。” 林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气死人不偿命的理直气壮: “根据国家情报安全条例,作为神州局的最高负责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属於高危监控范畴。” “从今天起,你见了谁,说了什么话,甚至多看哪个女特工一眼。” “都在我的雷达锁定之下。所以,別想作妖。” 看著老婆这副又美又颯的护食模样,沈惊鸿只觉得心臟被狠狠击中,酥麻感传遍全身。 这种高智商双强夫妻的拉扯,简直比世上任何春药都管用! “遵命,我的林局长。” 沈惊鸿顺势在她那微凉的唇上啄了一口,拉起她的手大步走向吉普车。 “走吧,天寒地冻的。咱们回家慢慢查岗,我保证把这几天在美国的行程,连標点符號都不漏地匯报给你。” 吉普车引擎轰鸣,平稳地驶出机场,朝著市区疾驰。 车厢里开著暖风,驱散了刚才的严寒。 沈惊鸿靠在真皮座椅上,刚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温存。 身边的林清寒却瞬间切换回了工作模式。 她拉开腿上的黑色公文包,拉链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脆。 “温存的话回去再说。沈局长,你的假期结束了。” 林清寒从包里抽出一份用红色封皮包裹的绝密文件,重重地拍在沈惊鸿的大腿上。 文件的右上角,印著一个醒目的老鹰抓著地球的標誌,那是nasa的徽章。 沈惊鸿猛地睁开眼,刚才的慵懒瞬间烟消云散,眼神锐利如刀。 “这么快就来活了?美国人又作什么妖?” “他们被咱们逼急了。”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极其凝重: “在联合国丟了席位,在越南的丛林里又被咱们的游击战术打得灰头土脸。” “甘迺迪现在在国內的民意支持率断崖式暴跌,华尔街的那帮財阀更是指著他的鼻子骂娘。” “为了挽回自由世界的顏面,也为了转移国內矛盾,他们决定在一张全新的桌子上找回场子。” 沈惊鸿拿起那份文件,隨手翻开。 只看了一眼,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冷笑就越来越深。 “阿波罗?” 看著纸上那密密麻麻的火箭推力数据和登月舱草图,沈惊鸿忍不住摇了摇头。 “甘迺迪这哥们儿,还真是个偏执狂啊。” “在地上打不过咱们的钢铁洪流,在海里找不到咱们的长征潜艇。” “这就开始琢磨著往天上跑了?” “没错。” 林清寒指著文件中最核心的一组截获电码,声音冷得像冰: “根据我们刚刚破译的五角大楼密电,美国人已经全面启动了载人登月计划。” “他们投入了史无前例的巨量预算,不计一切代价,要在十年內把美国太空人送上月球。” “他们想用这种跨时代的科技壮举,向全世界证明,美利坚依然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科技霸主。” 沈惊鸿把文件合上,隨手扔在中控台上。 他转头看向车窗外。 灰濛濛的天空仿佛预示著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 登月? 这確实是一个绝地翻盘的好剧本。 在那个原本的时空里,美国人正是靠著这场浩大的太空秀,彻底拖垮了苏联的经济,一举奠定了冷战胜局。 那种把人类的脚印留在另一个星球上的震撼,足以抹平任何常规战场上的失败。 “算盘打得挺响。” 沈惊鸿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用太空竞赛来重新洗牌?確实是个好主意。” 林清寒看著他这副表情,就知道有人又要倒霉了。 “怎么?你想拦著他们?” 林清寒微微皱眉,“nasa的底子很厚,那群从德国带回来的火箭专家不是吃素的。如果要跟他们拼消耗……” “拼消耗?那多没意思。” 沈惊鸿伸出手,一把揽住林清寒的肩膀,將她拉近自己。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真皮座椅的扶手,发出极具节奏感的声响,像是战鼓在擂动。 “清寒啊,既然他们想上天,那咱们就帮他们一把。” “不过,这月球上的第一面旗子,可不能让他们隨隨便便就插上去。” 沈惊鸿的眼底,透著一股子把全世界都按在地上摩擦的傲慢与霸道。 他凑到林清寒耳边,轻声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nasa集体脑溢血的话: “你说,等他们辛辛苦苦飞了三十八万公里,好不容易推开月球的大门时。” “突然发现,咱们的嫦娥姐姐,早就在那上面吃著火锅唱著歌了。” “这帮美国佬,会不会直接当场气到吐血?” 第216章 夫妻档再次联手,这次目標是鹰酱的登月计划 红旗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城宽阔的柏油马路上。 车厢內暖风徐徐,驱散了冬夜的严寒。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捏著那份带有nasa標誌的绝密文件。 封皮上,“apollo(阿波罗)”几个加粗的英文字母,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尤为刺眼。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阿波罗……” 他指尖轻轻摩擦著粗糙的纸面,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轻笑。 “太阳神?甘迺迪这哥们儿脑洞不小,是真敢起名字啊。” 林清寒侧过头,看著自家男人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他们也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精准的情报分析味: “常规武器被我们全面压制,精心策划的越战成了泥潭。” “甚至连他们引以为傲的核讹诈,也因为咱们罗布泊的那一声巨响,彻底成了国际笑话。” “美国人在全世界面前丟尽了脸。” 她伸手拿过那份文件,目光冷冽: “他们现在急需一场震撼全球的科技大秀,来重新树立『自由世界灯塔』的威望。” “既然地球上占不到便宜,太空,自然就是他们选定的新战场。” 沈惊鸿冷哼一声,將视线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想用登月来洗刷东风飞弹给他们带来的屈辱?” “这算盘打得確实精。” 他眼底闪烁著饿狼般凶狠的光芒:“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神州局。 两人连口热茶都没喝,直奔地下二层的绝密分析室。 厚重的防爆门一反锁,这间屋子就成了只属於他们夫妻档的绝对禁区。 没有外人,没有客套。 只有两个顶尖大脑的火力全开。 林清寒脱下军大衣,熟练地打开那台神州局特製的电晶体计算机。 隨著一阵轻微的蜂鸣,屏幕上瞬间跳动起瀑布般的绿色字符。 “这是我让情报局这段时间截获的nasa遥测数据,以及他们早期论证的轨道草图。” 林清寒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调出一组复杂的三维坐標模型。 “美国人想用一枚超大推力的土星火箭,直接把登月舱和指令舱送入绕月轨道。” “这想法,堪称疯狂。” 沈惊鸿走上前,双手撑在林清寒的椅背上。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的系统悄然启动。 无数真实的轨道力学参数、后世阿波罗计划的全部细节图纸,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他的记忆深处。 他拿起一支红蓝铅笔,大步走到旁边的巨大白板前。 “想法確实疯狂,但他们的步子迈得太扯淡了!” 沈惊鸿手腕翻飞,粉笔在白板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 他迅速画出了登月舱和指令舱在月球轨道上的分离与对接示意图。 “清寒,你看这里。” 沈惊鸿用笔尖重重地点在两舱对接的节点上,转过头,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变態的戏謔。 “在距离地球三十八万公里的太空中,让两个以每秒几公里速度飞行的铁疙瘩进行精准对接!” “这需要极其恐怖的微电脑算力,来进行毫秒级的姿態微调。” 沈惊鸿丟下粉笔,双手叉腰,终於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分析室里迴荡,充满了对西方科技的降维蔑视。 “就凭他们现在那破房间一样大的电子管计算机?” “还是凭那几个太空人手里拿著的计算尺?” 沈惊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猛地一拍黑板: “这简直是在拿太空人的命掷骰子!” “这根本不是科学探索,这就是政治施压下的亡命赌博!” 林清寒看著黑板上那些被沈惊鸿圈出来的致命漏洞,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为数学和密码学双料天才,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套方案里高得嚇人的死亡概率。 “容错率不到百分之一。” 林清寒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声音发沉。 “一旦对接失败,太空人就会被永远留在月球轨道上,变成漂浮的太空垃圾。” “为了贏,他们连人命都不当回事了。”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沈惊鸿身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寒芒。 “惊鸿,我们需要动手吗?” 林清寒的语气冷静而果决,透著情报头子的狠辣: “只要我把这些致命的技术缺陷,通过我们在香港的壳公司匿名发布给西方媒体。” “nasa的登月计划立刻就会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暴。” “国会绝对会削减他们的预算,这个项目至少得停滯三年!” 这是一个极其稳妥且杀伤力巨大的情报战术。 兵不血刃,就能废掉美国人翻盘的希望。 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灰头土脸。 然而,沈惊鸿却静静地看著她,缓缓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过林清寒的肩膀。 目光越过那些纷繁复杂的数据,仿佛直接看向了那浩瀚无垠的星海深处。 “曝光?”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张狂的冷笑,眼中燃烧著征服宇宙的勃勃野心。 “那多没意思。” “口水战打贏了,他们顶多觉得这是理论上的分歧,心里永远不会服气。” 沈惊鸿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妻子的额头,声音低沉却犹如惊雷: “打脸这种事,就得用最硬的铁拳,当著全世界的面狠狠抽下去才响!” “他们不是想上月球吗?” “他们不是想当自由世界的灯塔吗?” 沈惊鸿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句足以震撼整个时代的话语: “那咱们就赶在他们前面,踩著他们的头顶飞过去!” “我要在他们那艘破船还没点火之前……” “先把咱们种花家的红旗……” “狠狠地,插在月球的环形山上!” 第217章 阿波罗计划?我看是阿波罗骗局吧 神州局绝密航天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得像个刚打完仗的阵地。 黑板上掛著几张手绘草图,那是林清寒手下的情报网,千辛万苦从大洋彼岸的nasa內部弄回来的核心资料。 图纸的右上角,赫然写著“apollo”几个囂张的英文大字。 沈惊鸿手里攥著一根细长的教鞭,像个毫无感情的挑刺专家。他冷著脸,正指著图纸上的指令舱结构疯狂输出。 “你们看看这玩意儿,这能叫宇宙飞船吗?这分明就是个去太空送死的铁皮棺材!” “砰!” 教鞭重重敲在登月舱的著陆架设计图上,震得黑板上的粉笔灰簌簌直落。 “看看他们设计的这个铝合金外壳,厚度连抵御高空强辐射的最低安全標准都达不到。” 沈惊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满脸的嫌弃与毫不掩饰的嘲讽。 “范艾伦辐射带是个什么概念?那是厚度达几千公里、充满了几十万伦琴高能粒子流的死亡地带!” “就凭他们这层薄薄的破铁皮,太空人飞过去就像放进微波炉里的烤地瓜。还没等他们降落到月球上看风景,人在太空舱里就先被强辐射给烤熟了!” 台下坐著的钱老、邓老,还有年轻的孙家栋等一眾科研骨干,全都聚精会神地听著。 此时的中国航天班底,在这位开掛局长的带领下,眼界早就脱离了地球的束缚,眼光毒辣得很。 孙家栋举起手,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局长,不仅是辐射问题。我看他们这个登月舱的减震结构也存在致命缺陷。” “没错!还是小孙眼尖。” 沈惊鸿讚赏地点了点头,用教鞭指著登月舱下方那几根纤细的金属支架。 “月球表面是绝对的真空环境,没有一丝一毫的空气阻力来提供降落缓衝。就这几根破棍子加上原始的液压缓衝器,降落的时候只要稍微遇到点陨石坑的斜坡,这登月舱绝对会当场翻车。” 沈惊鸿冷笑一声,语气里透著股子让人后背发凉的残酷。 “一旦在月球表面翻车,上升段的发动机就点不了火。那几个被捧上天的美国太空人,就只能在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上慢慢等死了。”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哪里是在搞科学探索?这简直就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钱老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老派科学家的严谨与不解。 “nasa的那帮德国专家都是冯·布劳恩带出来的顶级精英,他们不可能看不出这些明显的理论漏洞。为什么还要强行推这种不成熟的方案?” “因为他们急啊!” 沈惊鸿丟下教鞭,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猛灌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 “咱们的东风飞弹把鹰酱的脸都给打肿了,甘迺迪现在急需一场震动世界的政治大秀,来挽救他那可怜的国內支持率。” “这帮傲慢的美国政客根本不懂科学,他们只想看到星条旗插在月球上,好向全世界宣告他们依然是科技霸主。” 沈惊鸿一针见血地撕开了美国人的遮羞布。 “至於太空人的死活?在巨大的政治利益面前,那不过是可以牺牲的统计数字罢了。” 林清寒坐在一旁,手里拿著钢笔快速记录著这些关键数据。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情报局长特有的敏锐光芒。 “惊鸿,你的意思是,美国的阿波罗计划从一开始,就是在拿人命掷骰子?” “何止是掷骰子,我看这简直就是个阿波罗骗局!” 沈惊鸿大马金刀地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笑得像只成了精的千年老狐狸。 “不过嘛,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玩大撒幣的死亡游戏。咱们要是不帮他们添把火,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林清寒瞬间秒懂了他的意图,红润的嘴角也浮现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你想怎么做?” 沈惊鸿从桌上抽出一份绝密文件,直接递到林清寒的手里。 “老婆,发挥你情报局长威力的时候到了。” “把你手下那些分析员都叫起来。把刚才我们指出的这些致命缺陷,特別是防辐射和登月舱减震的问题,整理成极其专业的学术论文。” 沈惊鸿的眼神里闪烁著算计天下的精芒,语速极快地下达著指令。 “通过我们在港岛的霍家暗线,隱秘地投放到《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主编的邮箱里。” 钱老听得一愣,有些不解地捏著下巴问道: “惊鸿,咱们这算是好心帮他们纠错吗?” “纠错?钱老,您太仁慈了,我这是在给他们埋雷啊!” 沈惊鸿大笑出声,毫不掩饰自己那充满恶意的战术布局。 “一旦这些致命的技术缺陷被西方的主流媒体曝光,美国国內那些天天盯著政府钱包的纳税人肯定会彻底炸锅。” “他们会愤怒地质问甘迺迪政府,为什么拿著几百亿美金的税款,去造一个註定会失败的太空铁棺材!” “到时候,舆论的压力会像海啸一样把nasa彻底淹没。” 林清寒的眼睛越来越亮,她已经完全跟上了沈惊鸿那种坑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为了平息民眾的愤怒和质疑,甘迺迪政府不仅不会停下脚步。他们反而会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確性,疯狂地追加预算去填补这些被曝光的技术窟窿。”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沈惊鸿打了个响指,笑容极其恶劣。 “越急就越容易出错。我要让这个原本就不成熟的阿波罗计划,彻底变成一个吸乾美利坚国库的疯狂黑洞!” “我要让他们在太空竞赛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把底裤都给赔进去!” 这一招釜底抽薪,听得在场的老科学家们头皮发麻。 杀人不见血,用舆论的鞭子逼著敌人往悬崖下面跳。 这位年轻的局长搞起阳谋来,简直比华尔街的资本家还要狠毒一万倍。 任务迅速下达,神州局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再次在暗中高速运转起来。 几天后,大洋彼岸的美国果然如沈惊鸿所料,彻底炸开了锅。 几篇署名为“流亡欧洲物理学者”的硬核分析文章,突然毫无徵兆地登上了各大主流媒体的头版头条。 文章里那些精確到小数点后四位的物理公式和流体模型,把阿波罗计划的短板扒得乾乾净净。 华盛顿的街头乱套了。 愤怒的民眾举著巨大的抗议牌,指责政府草菅人命,浪费纳税人的血汗钱。 甘迺迪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气得摔碎了三个精致的咖啡杯。 他疯狂地给nasa高层打电话施压,要求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解决技术问题,绝对不能在苏联和中国面前丟掉自由世界的顏面。 整个美国航天界陷入了一片焦头烂额的无底洞之中。 美元像流水一样被砸进了实验室,换来的却只是一次又一次仓促实验的失败和运载火箭的凌空爆炸。 而此时。 万里之外的中国大西北,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寂静与狂热。 神州局最深处的特级装配大棚里,几百盏高强度的探照灯將这里照得宛如白昼。 沈惊鸿和林清寒並肩站在巨大的龙门吊下。 两人微微仰著头,仰望著眼前这个令人感到窒息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枚通体雪白、直径足足有东风飞弹三倍粗的超级巨型火箭。 它就像是一柄开天闢地的绝世神剑,静静地蛰伏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散发著让人心潮澎湃的工业暴力美学。 箭体上,鲜红的五星红旗在探照灯下熠熠生辉。 巨大的整流罩里,隱藏著这个时代最不可思议的黑科技结晶。 钱老带著一群年轻的技术员,正戴著安全帽在几十米高的脚手架上进行著最后的管线焊接和数据核对。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沾满油污和汗水,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比核聚变还要耀眼的光芒。 “四个液氧煤油助推器,芯一级五台大推力发动机並联。” 林清寒看著手里的核心参数数据板,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震撼与激动。 “惊鸿,它的起飞推力实在太恐怖了,已经完全超越了美国人正在图纸上画的土星五號早期型號。” “这在目前的工业条件下,简直就是一个不可复製的奇蹟。” “奇蹟就是用来被咱们种花家打破的。” 沈惊鸿伸手揽住妻子的肩膀,目光顺著那高耸入云的箭体一直往上看。 仿佛他的目光已经穿透了厚厚的厂房屋顶,直接刺入了那浩瀚无垠的冰冷宇宙。 鹰酱被舆论搞得焦头烂额,正拼了命地往那个无底洞里砸钱。 他们以为只要烧的美金足够多,就能稳稳拿下这局太空爭霸的赛点。 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 就在他们还在为登月舱的减震和防辐射问题急得大把抓头髮的时候。 东方这头甦醒的巨龙,早就已经悄无声息地造好了通往星辰大海的阶梯。 “局长!” 陈卫国从高高的脚手架上蹭蹭蹭地爬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激动得咧开嘴大笑。 “燃料管路全部铺设完毕!各子系统测试一路绿灯!” “这大傢伙隨时都能拉出去点火升空!” 沈惊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一群为了这枚巨型火箭熬白了头髮、熬干了心血的科学家们。 “同志们,鹰酱现在还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呢。” 沈惊鸿的声音在空旷的装配大棚里隆隆迴荡,带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张狂与霸气。 “他们以为太空是他们自家的后花园,想什么时候去摘果子就什么时候去。” “可咱们不能惯著他们这不可一世的臭毛病!” 他猛地抬起手,直指那枚宛如擎天巨柱的白色火箭。 “既然他们还在地上像乌龟一样磨蹭,那咱们就不客气了。” “通知发射场,立刻进行转运前清场!”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心意相通的默契轻笑。 “沈局长,咱们这次抢跑连个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给面子?在真理和星空面前,只有先到先得!” 沈惊鸿大笑出声,一把拉下了主控制台上的红色警戒闸门。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大棚。 沉重的金属捲帘门在液压马达的轰鸣声中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了外面璀璨浩瀚的星空。 “咱们这叫弯道超车,直接偷家!” 他看著那被重型履带车缓缓推出厂房的巨大箭体,眼神狂热得像个彻底点燃了引线的疯子。 “鹰酱想上去插旗子?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让咱们的『嫦娥』先上去给他们探探路!” “我要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这三十八万公里外的广寒宫……” “到底是谁说了算!” 第218章 抢先一步,我们的「嫦娥」要先上去看看 大西北的寒风颳得像刀子一样猛烈,夹杂著粗糲的沙石,狠狠地抽打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铁丝网上。这片原本荒无人烟的戈壁滩,此刻却矗立著一座直指苍穹的钢铁巨塔。探照灯的光柱交织成一片耀眼的光网,將那枚通体雪白、比东风飞弹粗壮了整整三倍的巨型运载火箭,照得宛如白昼。 箭体上,一面鲜艷的五星红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透著一股子不可名状的庄严与霸气。 “真美啊。”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仰著头看得痴了。她紧紧攥著沈惊鸿的大衣袖口,那双向来清冷理智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狂热。“惊鸿,这大傢伙真的能飞到三十八万公里外的地方去?这简直就像是个奇蹟。” “不仅能飞过去,还能给那帮在大洋彼岸天天吹牛的美国佬,留个响亮的巴掌印。”沈惊鸿双手插兜站在塔架下,仰望著这枚倾注了神州局无数心血的巨兽,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到极点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的这群顶尖科学家,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从容:“鹰酱不是喜欢按部就班吗?不是还在折腾著把猴子和狗往天上送,搞什么生物存活率测试吗?咱们种花家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动物实验,时间紧任务重,谁有空陪他们过家家。” “既然要上天,咱们就一步到位!这第一发,咱们就直接送『嫦娥』去绕月!” 旁边披著军大衣的钱济世走过来,听到这话忍不住激动地直搓手。这位空气动力学泰斗的眼角虽然泛著深深的皱纹,但精神头却比在场的年轻人还要足,两眼直冒红光。 “惊鸿说得对!美国人那土星一號火箭还在图纸上画大饼呢,前两天还炸了一个验证机。咱们的『长征』却已经实打实地竖在发射架上了!”钱老拍了拍那粗壮的火箭助推器外壳,听著里面传来的沉闷金属回音,就像在拍自家最出息的胖小子一样自豪。 “四个液氧煤油助推器並联,单台海平面推力突破一百二十吨!”钱老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激动到了极点的表现,“这推力数据要是放出去,足以把nasa那帮德国专家的下巴都给惊掉!他们就是把头皮挠破,也想不通咱们是怎么越过液氧酒精的泥潭,直接搞出这种怪兽级心臟的!” 这就是沈惊鸿给这个时代开的最大外掛。他直接跨越了早期火箭推力不足、燃料低效的尷尬阶段,利用系统优化出了极其成熟的液氧煤油大推力发动机。 这玩意儿就像是给一辆二八大槓自行车强行塞进去了v8引擎,简直是不讲道理的降维打击。其推力数据,足以把美国人正在死磕的早期火箭型號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火箭心臟这一块,种花家已经领先了整个自由世界一个时代。 “推力够大是一回事,能不能精准入轨才是要命的关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沈惊鸿转过头,满眼笑意地看著自家的全能大管家,“老婆,变轨的轨道参数都吃透了吗?可別到时候推力太大,直接把咱们的探测器给送出太阳系了。” 林清寒扬起精致的下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她那原本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心动的霸气,毫不客气地回懟道:“沈局长这是在质疑我们情报分析局的算力吗?”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列印纸带,直接拍在沈惊鸿的胸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咱们那台103型电晶体计算机,已经连续满负荷运转了整整半个月。从地月转移轨道、中途修正参数,再到近月制动的剎车节点,全被我算得明明白白。”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著股子学霸特有的蔑视。 “在精確到毫秒级的电子算力面前,美国人那些靠计算尺手摇出来的数据,简直就是一堆粗糙的废纸!只要点火,我保证这枚探测器指哪打哪,绝对不会偏离预定轨道一厘米!” 听著妻子这霸气侧漏的宣言,沈惊鸿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笑得一脸灿烂:“好!有你这句话我这心就彻底踏实了!咱们夫妻档联手,这回非得把甘迺迪的脸都给打肿不可。” 就在两人旁若无人地展现学霸式默契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吱嘎——!”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车在沙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剎车痕,猛地停在塔架前。聂荣臻元帅大步流星地走下车,连脸上的沙土都顾不上擦,风尘僕僕却又气势如虹。 “首长好!”现场的科研人员和警卫战士齐刷刷地立正敬礼,声音响彻夜空。 聂帅摆了摆手,根本没功夫寒暄。那双阅尽无数风浪的虎目直接锁死了眼前的白色巨箭。他迈著沉重的步伐,绕著长征火箭转了整整三圈,颤抖的手指好几次想摸上去,却又像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缩了回来。 那位身经百战的铁血元帅,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眼底闪烁著晶莹的泪光。 “好傢伙……真是个通天的好傢伙啊!”聂帅的声音哽咽了,他猛地转身看著沈惊鸿和林清寒这帮年轻人,心底的震撼如同江河翻涌,“想当年咱们在朝鲜战场上,连几门大炮的炮弹都要算计著打,天天愁得睡不著觉。” “现在呢?现在咱们居然能自己造火箭,要去九天揽月了!这要搁在十年前,谁敢信?谁敢想?”聂帅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惊鸿啊,这探测器有名字了吗?” “有。”沈惊鸿微微一笑,眼神里透著属於中国人的极致浪漫,“咱们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想上月亮去看看了。今天,咱们就圆了这个梦,它叫『嫦娥一號』。” “嫦娥?好!好一个嫦娥奔月!”聂帅激动地连连点头,对这个名字满分赞同。 可片刻后,这位一生要强的老帅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原本舒展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背著手看著那高耸的整流罩,砸吧了一下嘴,似乎还有些不满足。 “惊鸿啊,机器能上去確实提气,但这可是关乎国威的大事。美国人那边天天在报纸上吹嘘,说要送美国太空人去月球散步,牛皮都吹上天了。” 聂帅那不服输的倔脾气又上来了,指著巨大的整流罩说道:“咱们光送个冷冰冰的铁疙瘩上去探路,这气势上是不是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啊?要我说,乾脆在里面塞个大喇叭,到了月球就给他们天天放《东方红》!吵死那帮洋鬼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听到这话,一直绷著脸站岗的陈卫国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乐出了声。连一向高冷的林清寒也忍不住捂著嘴轻笑起来,首长这脑洞也是绝了。 沈惊鸿更是被聂帅这接地气的想法给逗乐了,他走到聂帅身边,顺著首长的视线一起仰望那无垠的深空,满眼的狂热与野心不再掩饰。 “首长,大喇叭咱们肯定是要放的,这叫文化输出,必须得安排上。但您要是觉得光送机器上去不够威风,那咱们就玩把更大的。” 沈惊鸿收敛了笑意,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而锐利的锋芒,那是属於星辰大海的绝对自信。 “嫦娥一號只是去认个门,顺便拍几张高清照片气气美国人。机器在前面探路排雷,人自然就要紧隨其后!” 聂帅猛地转过头,满脸震惊地看著他,心跳漏了半拍:“你小子是说……咱们也要搞载人航天?!” 这个词在这个时代,简直如同神话一般遥不可及,那是连美苏两霸都还在疯狂摸索的死亡禁区! “为什么不搞?”沈惊鸿双手抱胸,那股子要把鹰酱按在地上摩擦的霸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他们甘迺迪能吹牛,咱们就能把牛皮变成现实!不就是上天吗?这是咱们种花家的星空!” “咱们不仅要上,还要比他们上得更稳、更早、更风光!” 沈惊鸿猛地转头,看向旁边同样热血沸腾的陈卫国,厉声下达了指令。 “卫国!回去立刻通知空军刘亚楼司令!” “让他把全国最顶尖、身体素质最好、最不怕死的王牌飞行员,全都给我集合起来!告诉他们,地面上的仗已经打腻了,天空也太挤了!” 沈惊鸿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云层,直达浩瀚的宇宙深处。 “我要亲自给咱们种花家,选拔第一批真正的太空人!咱们要去天上,跟美国佬再抢一次地盘!” 第219章 载人航天预研,选拔第一批太空人 华北某空军秘密基地,冷风如刀。 巨大的停机坪上,没有一架战机。 只孤零零地站著三十几个身挺如松的男人。 这是全军千挑万选出来的尖子,王牌中的王牌。 大队长王海站在队列最前方,眉头紧锁。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压不住的疑惑。 “老王,大半夜把咱们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到底啥任务?” 僚机焦景文压低嗓音,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 “闭嘴!服从命令!” 王海低喝一声,目光却死死盯著正前方缓缓驶来的红旗轿车。 车门推开。 沈惊鸿披著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下来,身后跟著几名提著银色密码箱的研究员。 他没有废话,直接走到队列前。 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张桀驁不驯的脸。 “同志们,知道今天为什么把你们叫来吗?” 沈惊鸿的声音在空旷的基地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人应答。 “因为天上的飞机,已经不够你们飞了。”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猛地指向头顶那无垠的星空。 “我要带你们,去天上摘星星!” 半小时后,一间充满著浓重机油味的超大型实验室里。 一台宛如钢铁八爪鱼的巨型离心机,正趴在场地中央,散发著狰狞的金属光泽。 “载人航天,那是拿命在跟宇宙搏斗。” 沈惊鸿站在操作台前,语气冷酷得近乎残忍。 “火箭升空时的过载,能把你们的五臟六腑都挤成一团肉泥!” “今天第一关,离心机抗荷测试!谁先来?” “我来!” 王海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他大步跨进那个逼仄的座舱,系好安全带,眼神坚毅如铁。 “沈局长,隨便转!我王海要是吐一口酸水,就不配穿这身军装!” “启动,直接上8个g。” 沈惊鸿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 机器轰鸣,离心臂开始疯狂旋转,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座舱里的王海瞬间感觉像是有一头大象死死压在了胸口上。 他的脸部肌肉在强大的离心力下严重变形,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发黑,血液疯狂倒流。 “九个g!十个g!”操作员的声音都在发颤。 “停!” 沈惊鸿按下急停按钮,舱门打开。 王海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死死咬著牙硬是没让自己哼出一声。 “好样的,骨头够硬。” 沈惊鸿走过去,从身后的密码箱里掏出一件造型极其怪异的紧身服,以及一瓶蓝色的口服液。 “但光靠硬扛是不行的,这叫蛮干。” 他把衣服扔进王海怀里,这可是他连夜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第一代抗荷服原型。 配合这瓶微重力適应药剂,足以打破人体承受的物理极限。 “穿上这身衣服,喝了这瓶『特製营养液』。” “它能通过挤压下肢血管,保证你脑部供血不缺氧,让你在极端过载下活下来。” 王海二话不说,套上衣服仰头灌下药剂,再次坐进离心机。 “再来!直接十二个g!”王海怒吼道。 机器再次疯狂旋转。 这一次,在抗荷服的加压和药剂的改造下,王海虽然依旧痛苦,但眼神却始终保持著清明! “神了!沈局长,这衣服简直是神器啊!” 王海走出舱门,虽然脚步虚浮,却兴奋得直拍大腿。 其他飞行员见状,也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沈惊鸿看著这群兴奋的王牌,眼神却渐渐变得无比凝重。 “別高兴得太早。” 他沉声说道,一盆冷水狠狠地浇了下来。 “苏联人不敢上,美国人还在拿猴子做实验。我们是抢跑,是拿肉身去探那条充满死亡的太空之路。” “火箭一旦点火,你们坐的就是一个装满了几百吨高能炸药的火药桶!” “稍有差池,在天上直接炸成烟花,连骨灰都找不到!” 沈惊鸿的目光如炬,逼视著每一个人。 “我再问一遍,怕不怕?” “明知道是去送死,想退出的,现在往前走一步,没人会笑话你们!” 全场死寂。 只有冷库里的排风扇在嗡嗡作响。 突然。 王海猛地挺直了脊樑,啪的一个立正。 他的眼底燃烧著比核爆还要炽热的烈火,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视死如归的狂傲。 “怕个球!” “当年在朝鲜,美国佬的炸弹都收不走老子的命!” 王海咬著牙,字字鏗鏘,如同砸在钢板上的重锤: “只要能让咱们种花家的五星红旗在太空中飘起来!” “我王海这条命,就是给咱们火箭添的燃料!” “算我一个!”焦景文紧隨其后。 “算我一个!我们的命就是火箭的燃料!” 三十几个铁血汉子,齐声怒吼。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能將这厚重的实验室屋顶彻底掀翻。 沈惊鸿看著这群硬汉,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这群人在,种花家何愁不能屹立於星海之巔! 而此时,大洋彼岸的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窗外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年轻的甘迺迪总统正坐在办公桌前,端著一杯热腾腾的蓝山咖啡。 他正悠閒地听著助理匯报阿波罗计划的最新预算进展。 “砰!” 办公室的实木双开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中情局局长杜勒斯像见鬼了一样衝进来,领带歪斜,满头大汗。 他手里死死攥著一沓刚刚冲洗出来的卫星侦察照片,手指都在痉挛。 “总统先生!出大事了!” 甘迺迪皱著眉头,极其不满地看著失態的杜勒斯。 “慌什么?杜勒斯,注意你的风度。难道苏联人又往古巴运飞弹了?” “不是苏联!是中国!” 杜勒斯把照片狠狠拍在名贵的办公桌上,声音尖锐得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我们的卫星刚刚捕捉到了中国西北戈壁的异常红外信號!” “他们在进行超大推力火箭发动机的並联试车!” 甘迺迪漫不经心地拿起照片扫了一眼。 下一秒。 他整个人猛地僵在了真皮座椅上,瞳孔剧烈收缩。 手里的咖啡杯一斜,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裤上。 烫得他猛地跳了起来,却完全顾不上去擦拭。 那照片上。 四道恐怖的尾焰匯聚成一团足以毁天灭地的光芒。 旁边標註的热能推力数据,不仅超越了苏联,甚至直接碾压了他们还在图纸上的土星五號早期型號! “这怎么可能?!” 甘迺迪脸上的优雅瞬间荡然无存,连五官都扭曲了。 “情报部门不是说,他们连拖拉机都是刚造明白吗?” “凭什么能搞出这种推力的怪物火箭?!” 杜勒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而绝望。 “总统先生,我们被耍了,全世界都被他们骗了。” 甘迺迪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著照片上那喷涌的烈焰,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头原本匍匐在地的东方巨龙,正张开双翼,发出直达九天的咆哮。 “疯子……沈惊鸿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甘迺迪咬牙切齿地咆哮著,声音在宽阔的办公室里迴荡。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他们是想抢在我们前面,把长城修到月球上去吗?!” 第220章 鹰酱急了,拼命往火箭里塞钱 滚烫的咖啡顺著西裤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但甘迺迪根本顾不上这钻心的疼。 他那张向来以风度翩翩著称的脸,此刻铁青得像是一块生锈的铜板。 他死死盯著办公桌上的卫星照片,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患了哮喘的公牛。 照片上,西北戈壁滩上的那个中国火箭试车台,正喷吐著足以融化一切的恐怖烈焰。 旁边標註的推力数据,刺眼得让人绝望。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甘迺迪咬牙切齿,猛地將照片甩在nasa局长韦伯的脸上,“我们的土星计划还在画图纸,中国人却已经造出了这种推力的巨无霸!” “总统先生,这……这完全违背了科学规律。” 韦伯擦著满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我们的专家连夜计算过,以他们现有的金属冶炼技术,这种发动机点火瞬间就会炸成碎片。这一定是个假象!” “假象?你去跟全美国的纳税人说这是假象!” 甘迺迪一拳砸在桌子上,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们在朝鲜战场上已经丟尽了脸!如果这次让中国人在太空竞赛中拔得头筹,甚至先我们一步登月,那整个资本主义阵营的信仰就会彻底崩塌!” 他猛地逼近韦伯,眼神里透著一股陷入绝境的疯狂:“我们不能输给他们两次!绝不!” “可是总统先生,我们的验证火箭还需要至少三个月的地面测试,阀门和燃料泵的共振问题还没解决……” “我不要听这些该死的藉口!” 甘迺迪粗暴地打断了他,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没有预算,我给你加倍!安全隱患?那就在天上解决它!” “我要你在这个周末,立刻把我们的火箭推上发射架!在全美电视直播里,给自由世界打一针强心剂!” 韦伯面如死灰,他知道,这简直就是去送死。 但面对总统的咆哮,他只能艰难地咽下苦水。 “如您所愿,总统先生。” 三天后,美国佛罗里达州,卡纳维拉尔角发射场。 阳光明媚,海风徐徐。 巨大的发射塔架旁,围满了全美各大电视台的转播车。 数千万美国民眾正守在黑白电视机前,手里拿著啤酒和热狗,满怀期待地看著那枚寄託了国家希望的白色火箭。 但在发射控制中心里,气氛却压抑得像个停尸房。 工程师们的脸上没有半点兴奋,只有深深的恐惧。 “液氧泵压力异常!二级燃料舱出现微小渗漏!” 监测员看著仪錶盘上疯狂跳动的红灯,转头看向项目主管,声音里带著哭腔。 “长官,这简直就是个装满炸药的铁棺材,真的要点火吗?” 主管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何尝不知道这就是霸王硬上弓?但白宫派来的督导员就站在身后,手里拿著总统的死命令。 今天就算这枚火箭是一坨屎,也得把它崩到天上去! “不要管警报!强行屏蔽错误代码!” 主管咬破了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准备点火!” 电视直播的画面里,倒计时的声音伴隨著昂扬的国歌,传遍了美利坚的大街小巷。 “三!二!一!点火!” 伴隨著一阵剧烈的轰鸣,这枚匆忙上阵的火箭底部喷出滚滚浓烟。 在无数美国人的欢呼声中,它极其勉强地离开了发射台。 “升空了!美利坚的骄傲升空了!”电视解说员激动地大吼,声音高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奇蹟即將发生的时候。 第五秒。 火箭的箭体突然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剧烈扭动,就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壮汉,在空中踉蹌了一下。 第八秒。 燃料渗漏引发的共振彻底撕裂了一级舱体,一团刺眼的火苗从火箭腰部窜了出来。 “哦,上帝啊……”电视解说员的声音瞬间卡壳,手里的麦克风掉在了地上。 第十秒。 “轰隆——!!!” 在全美几千万观眾惊恐欲绝的注视下。 那枚承载著美国太空霸权美梦的巨型火箭,在半空中直接解体。 几百吨高能燃料瞬间殉爆,化作了一团硕大无比、璀璨夺目的橘红色烟花! 燃烧的金属残骸像是一场致命的流星雨,拖著黑烟噼里啪啦地砸进了大西洋里。 刚才还欢呼雀跃的美国民眾,此刻全部僵在了电视机前,手里的热狗掉了一地。 白宫办公室里。 甘迺迪看著电视屏幕上那绚烂的火球,手里的威士忌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不是在给自由世界打强心剂,这是当著全世界的面,扇了美利坚一个响亮无比的大嘴巴!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 地球的另一端,中国西北的茫茫戈壁滩上。 夜幕低垂,繁星满天。 沈惊鸿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静静地站在防爆掩体的观察窗前。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死死盯著远处那座在探照灯下巍峨耸立的钢铁塔架。 那里,一枚比美国火箭更加粗壮、更加修长的白色巨箭,正安静地蛰伏著。 箭体上那面鲜艷的五星红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局长,刚刚截获了外媒的突发新闻。” 林清寒快步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情报,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美国人在卡纳维拉尔角强行发射验证火箭,结果升空十秒就凌空爆炸了。现在整个华尔街和五角大楼都乱成了一锅粥。” 沈惊鸿闻言,不仅没有感到意外,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转过身,看著控制室里那一双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 “拔苗助长,急火攻心,不炸才怪。” 沈惊鸿理了理大衣的领口,眼神中透出一股子掌控全局的傲慢与霸气。 “科学是一门严谨的艺术,靠政治任务去硬催,这就是代价。” 他走到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个红色的发射按钮。 “既然鹰酱的烟花放完了。” 沈惊鸿的声音在寂静的控制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子穿透星海的磅礴大势: “那接下来,就该轮到咱们种花家的真傢伙登场了。” “各项参数最后確认!” “报告局长!『嫦娥一號』探测器状態完美!『长征』运载火箭燃料加注完毕!天气状况优良!” 陈卫国站在一旁,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抖,紧握的双拳里全是冷汗。 “好。”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 这不仅仅是一次发射,这是中华民族跨越千年、挣脱地球重力束缚的终极咆哮。 他没有犹豫,目光坚定如铁,直接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十,九,八……” 伴隨著扩音器里冰冷的倒计时迴响,所有人的心臟都仿佛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一种见证歷史诞生的极致战慄。 “三,二,一!” “点火!” 沈惊鸿的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大漠的寧静! 巨大的发射台下,四个液氧煤油助推器同时喷发出狂暴的橘红色烈焰。 恐怖的高温和气浪瞬间將导流槽里的冷却水气化,化作漫天翻滚的白色水蒸气,如云海般向四周扩散。 整个戈壁滩都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下剧烈颤抖! “起飞了!” 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那枚承载著十几亿人飞天梦想的“长征”火箭,稳稳地托举著“嫦娥”探测器,缓缓拔地而起。 没有踉蹌,没有故障,稳如泰山。 它就像是一柄开天闢地的绝世神剑,拖著长长且耀眼的尾焰,笔直地刺向那浩瀚无垠的璀璨星海! 越来越快,越来越亮,犹如一颗冉冉升起的逆行流星,彻底照亮了这片古老的大地。 “成功了!轨道参数完美!” 控制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老专家们抱头痛哭,年轻的研究员们激动地把帽子扔向天花板。 压抑了百年的憋屈,在这一刻隨著火箭的升空彻底释放! 林清寒看著屏幕上那条优美的上升轨跡,眼眶微红,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惊鸿,咱们的『嫦娥』,真的上去了。” 沈惊鸿看著那衝破云霄的光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狂傲笑意。 他伸手揽过林清寒的肩膀,將她搂在怀里,声音低沉却犹如惊雷在耳畔炸响: “老婆,这算什么?” “这才只是个探路的机器,等咱们的人踩在月亮上的时候,你再去问问美国人……” “这单方面的科技碾压,他们受不受得住?” 第221章 太空竞赛?不,这是单方面的科技碾压 大漠的夜空被火箭的尾焰彻底点燃,亮如白昼。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防空洞的防爆玻璃嗡嗡作响,仿佛连这片沉寂了亿万年的戈壁滩都在跟著一起战慄。沈惊鸿负手站在大屏幕前,死死盯著那条不断向上延伸的红色轨跡,连呼吸都放慢了节奏。 “一级脱离!二级点火正常!” “整流罩拋离!姿態稳定!” 控制室里播报声此起彼伏,每一个指令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那些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专家们,此刻全都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林清寒坐在主控台前,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里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高度两百公里!速度达到第一宇宙速度!准备进入地月转移轨道!” “切断主引擎!姿態微调开始!” 大屏幕上,代表“嫦娥一號”的光点在地球引力边缘划出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精准得就像是用圆规在黑板上画出来的一样。那套由电晶体计算机算出来的变轨程序,在这一刻展现出了超越时代的恐怖统治力。 “入轨误差小於万分之一!” 林清寒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地看向沈惊鸿,“惊鸿,我们进去了!嫦娥奔月了!” 整个大厅瞬间沸腾,老专家们抱头痛哭,年轻的技术员们把帽子高高拋向空中。 沈惊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这只是刚上高速,让子弹飞一会儿。” 几天后。 美国,五角大楼深空监测中心。 几个戴著厚重耳机的监听员正百无聊赖地喝著咖啡。自从卡纳维拉尔角的火箭炸成烟花后,这里的气氛就跟坟地一样压抑,连大声喘气都怕触了长官的霉头。 “滋滋——” 突然,一阵极其清晰的电磁波信號切入了公共频段。 “长官!有异常信號!是从月球轨道方向传来的!” 监听员嚇得咖啡洒了一裤襠,连滚带爬地扑到控制台上,双手疯狂地调试著频段。 情报主管衝过来一把抓起耳机,死死按在耳朵上。 没有杂音,没有乱码。 那是一段由电晶体合成的、清脆悦耳的东方电子乐曲。 “东方红,太阳升……” 这首曲子顺著电波,以光速扫过美国的监测站,扫过苏联的克里姆林宫,扫过全世界每一个竖起天线的角落。 “f**k!这是什么鬼音乐?!” 情报主管一把摔了耳机,脸色惨白如纸,像见鬼了一样盯著屏幕上的波形图。 “长官,这是中国人的《东方红》。” 旁边的华裔分析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信號源確认,距离地球三十八万公里。他们……他们真的把探测器送到月球了!” 整个监测中心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抽乾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看著那个不断闪烁的信號源。 他们引以为傲的太空霸权,在这一刻被一首东方乐曲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第二天,西方媒体彻底破防了。 《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用了加粗的黑色大字:【这不是太空竞赛!这是一场单方面的科技屠杀!】 文章里充满了绝望的哀嚎。 美国人还在地上炸烟花,中国人已经在月亮上放广播了!这还比个屁啊?人家开著跑车,咱们还在骑三轮! 甘迺迪在白宫里砸碎了这辈子最多的杯子。 华尔街的军工股票更是迎来了史无前例的暴跌。那些原本指望靠阿波罗计划大赚一笔的资本家,现在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你追我赶的太空竞赛。 这是种花家在前面悠哉游哉地领跑,留给整个西方世界一个遥不可及的车尾灯! 而此时的神州局局长办公室里,沈惊鸿正悠哉地喝著茶。 “局长,鹰酱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听说nasa的局长差点引咎辞职。” 陈卫国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连比划带说,“这帮洋鬼子也有今天!让他们天天吹牛皮!” “让他们慢慢吵去吧。” 沈惊鸿放下茶杯,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绝密报告。 航天工程就是个巨大的技术孵化器。为了把嫦娥送上天,神州局在特种耐高温合金和鈦合金锻造上,硬生生砸出了好几个跨时代的技术突破。 沈惊鸿看著报告上的材料屈服强度和耐热极限,眼底闪过一丝恶魔般的微笑。 他把报告推到林清寒面前,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老婆,既然咱们连上天的材料都搞出来了,那是不是该给咱们的战斗机换个新心臟了?”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看著那恐怖的材料参数,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你想造大推力涡扇发动机?”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轰鸣的厂房,笑得极度囂张。 “没错。我要让咱们的战机,不仅能飞,还要飞得连鹰酱的飞弹都追不上!” 第222章 发动机技术突破,我们的推力大得惊人 神州局地下三层的特种动力实验室里,刺耳的警报声刚刚停歇。 防爆玻璃墙后,一台体型比常规发动机小了整整一圈、造型却极具流线型美感的银色怪兽,正静静地趴在试车台上。 “点火!”沈惊鸿果断按下红色按钮。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也没有呛人的滚滚黑烟。 伴隨著一阵极其尖锐、仿佛能撕裂耳膜的高频啸叫,发动机尾喷口瞬间喷吐出一道纯净至极的幽蓝色火焰。 完美的马赫环一圈套著一圈,稳定得像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推力八千公斤!涡轮前温度突破一千四百度!” 测试员死死盯著疯狂跳动的仪錶盘,声音激动得都劈叉了,“局长!各项指標全部平稳,没有出现任何喘振现象!” 站在沈惊鸿身后的钱老,激动得一把揪断了自己下巴上的几根鬍鬚。 他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体积缩小了三分之一,推力竟然翻了一倍?惊鸿,你到底给它吃了什么仙丹?” “不是仙丹,是材料上的降维打击。” 沈惊鸿双手插兜,看著那台咆哮的机器,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 他转过头,指著旁边一块泛著冷光的金属锭: “咱们造『嫦娥』火箭时搞出来的航天级特种鈦合金,我直接拿来做它的涡轮叶片了。” “老美和苏联现在用的涡喷发动机,那就是个喝油的无底洞,飞起来屁股后面还冒黑烟,生怕別人看不见。” 沈惊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咱们这台,叫大推力涡轮风扇发动机。涵道比极高,不仅省油,推重比更是直接捅破了现在的时代天花板!” 这可是后世“太行”发动机的早期魔改版! 放在这个连涡喷都没玩明白的六十年代,这玩意儿简直就是降维打击的终极杀器。 空军司令刘亚楼闻讯赶来,刚进门就被这台发动机的恐怖数据给震傻了。 他摸著那张刚刚列印出来的推力曲线图,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惊鸿啊,你这哪是造发动机?你这是给咱们空军造了一颗神仙的心臟啊!” 刘亚楼一把死死抓住沈惊鸿的胳膊,两眼放著饿狼般的绿光: “这宝贝要是装在咱们的歼-0上,那速度得飆到多少?” “速度不是关键,关键是持久。” 沈惊鸿拍了拍刘司令的手背,拋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超前概念: “换上这颗心臟,咱们的歼-0就不需要开加力燃烧室了。” “它可以直接在不开加力的情况下,实现超音速巡航!” “超音速巡航?”刘亚楼愣住了,这个词在这个年代简直闻所未闻。 “没错。” 沈惊鸿眼神睥睨,霸气四溢地解释道: “就是別人拼了老命、烧乾了油箱才能勉强摸到的音速,咱们的飞行员可以一边喝著茶,一边轻轻鬆鬆地超音速溜达。” “只要这飞机上了天,鹰酱的那些破铜烂铁,连咱们的尾气都闻不到!” 轰! 整个实验室瞬间沸腾了。 超音速巡航!这意味著中国空军將彻底掌握天空的绝对统治权。 什么f-4鬼怪,什么米格-21。 在这架换了心臟的歼-0面前,统统都是慢吞吞的空中活靶子! 看著这群陷入狂欢的军工大佬,沈惊鸿满意地笑了。 航天技术的突破完美反哺了航空材料。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种花家的军工体系已经彻底进入了狂飆突进的快车道。 就在沈惊鸿盘算著下一步该怎么把这批新战机部署到东南沿海,给那些天天来侦察的美国飞机一点“小小震撼”的时候。 “砰!” 实验室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林清寒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手里死死攥著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电报,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她那张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清冷脸庞上,此刻竟然布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错愕。 “惊鸿!出大事了!” 林清寒甚至顾不上跟旁边的首长们打招呼,直接衝到沈惊鸿面前。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微微发颤: “美国那边刚刚传来的紧急情报!” “那个狂妄的甘迺迪总统……”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盯著沈惊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达拉斯街头,遇刺身亡了!” 沈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大洋彼岸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歷史的惯性,终究还是在这个疯狂的年代,露出了它最血腥的獠牙。 第223章 甘迺迪遇刺?这锅我们可不背 电视机屏幕上闪烁著粗糙的黑白雪花点。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尖叫声,达拉斯街头那辆敞篷林肯轿车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画面中那个年轻气盛的美国总统,脑袋猛地向后一仰。 鲜血瞬间染红了第一夫人的粉色套装。 惊恐万状的女人不顾一切地爬上汽车后备箱,试图去捡拾那些碎裂的组织。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沈惊鸿坐在神州局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 他看著电视里那血腥而荒诞的一幕,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有一种看透歷史迷雾的淡然。 “蝴蝶效应啊。” 沈惊鸿轻轻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歷史的轨跡虽然发生了偏移,但资本的贪婪和血腥却永远不会改变。 在原本的时空里,甘迺迪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沈惊鸿的横空出世,美国人在朝鲜战场上被打得丟盔弃甲。 在太空竞赛中,更是被“嫦娥一號”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甘迺迪的威望跌到了谷底,国內的军工复合体早就对他失去了耐心。 既然这个总统不能给资本家带来丰厚的战爭利润,那就换一个听话的上来。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卫国像是一头暴怒的黑熊冲了进来。 “局长!这帮美国佬简直是不要个逼脸了!” 陈卫国把一份刚刚截获的绝密电报狠狠拍在桌子上,气得破口大骂。 “他们总统被人爆了头,cia那帮孙子居然想把屎盆子往咱们头上扣!” 林清寒从里屋的机要室走出来,顺手拿起那份电报扫了一眼。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覆满寒霜。 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林清寒冷笑出声。 “杜勒斯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精。” “电报上说,cia正准备向媒体拋出所谓的『铁证』。” “他们要指控暗杀行动是由东方阵营的特工策划的。” “想借著总统遇刺的悲情,煽动美国国內的极端民族主义情绪。” “好名正言顺地扩大军费开支,甚至为全面扩大越战做铺垫。” 甩锅? 沈惊鸿放下茶杯,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帮昂撒强盗的脑迴路还真是几百年都不带变的。 出了事就找个替罪羊,然后藉机发战爭財。 “想让咱们背这口黑锅?他杜勒斯也配?”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清寒,咱们情报局最近不是刚截获了一批华尔街的资金流水吗?”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自家那位气场全开的女局长,眼底闪烁著算计的精光。 “我记得里面有几笔帐,是洛克希德和波音那几个军工巨头转出来的?” “通过海外离岸帐户,秘密转给了cia黑色行动组?” 林清寒心领神会,嘴角扬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不仅有资金流水,还有他们暗中勾结、策划除掉甘迺迪的秘密会议录音。” “这可是咱们花了大价钱,从他们內部的高级线人手里买来的绝版猛料。” 林清寒走到办公桌前,打开那个带有密码锁的黑色公文包。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叠足以让整个美国政坛引发十级大地震的铁证。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底朝天。” 沈惊鸿一巴掌拍在那些文件上,声音掷地有声。 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 “联繫港岛的霍老!” “动用咱们在海外所有的媒体资源,买下《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的头版头条!” “把这些资金流水、会议录音,连同cia高层和军工巨头的骯脏交易,一字不落地给我曝光出去!” 沈惊鸿冷哼一声,眼神如刀。 “他们不是想煽动民族情绪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被资本家当成韭菜割的美国老百姓,怒火到底有多可怕!” 隨著沈惊鸿的一声令下,神州局这台庞大的情报机器瞬间全速运转。 跨越太平洋的加密电波,將一份份致命的证据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港岛。 霍老接到指令后,连夜砸出重金。 仅仅不到二十四小时。 就在cia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把暗杀的脏水泼向东方阵营的前一刻。 整个西方世界,彻底炸裂了! 纽约街头,报童们挥舞著刚刚加印出来的报纸,嗓子都喊哑了。 “號外!號外!总统遇刺真相曝光!” “军工巨头买凶杀人!cia高层深度参与!” “我们被自己的政府出卖了!” 那些原本沉浸在总统遇刺悲痛中的美国民眾,彻底疯了。 他们看著报纸上那一条条清晰的银行转帐记录。 听著广播里播放的秘密会议录音。 所有的悲痛,在瞬间化作了被愚弄后的滔天怒火。 根本不是什么东方特工! 是那些为了卖军火、为了发战爭財的资本家,亲手杀死了他们的总统! 华盛顿乱套了。 愤怒的人群像潮水一样包围了白宫和五角大楼。 他们举著抗议的標语,砸碎了军工企业总部的玻璃。 甚至有人开始衝击cia的办公大楼,要求严惩凶手。 杜勒斯坐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汹涌的抗议人群,脸色惨白如纸。 他手里的那份准备用来甩锅的演讲稿,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完了……全完了……” 杜勒斯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知道,这股怒火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 军工复合体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撕碎。 美国政府的公信力在这一刻直接跌穿了地心。 北京,神州局。 沈惊鸿看著海外传回来的最新情报,满意地伸了个懒腰。 “局长,这招釜底抽薪太绝了!” 陈卫国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现在美国国內乱成了一锅粥,老百姓天天上街游行,他们哪还有心思管咱们?” “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林清寒端著两杯热茶走过来,递给沈惊鸿一杯。 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信任一旦崩塌,重建可就难了。” “美国政府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沈惊鸿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那张运筹帷幄的脸上,透著一股子掌控全局的从容。 脏水没泼成,反而引火烧身。 现在的美国,就像是一个被戳破了脓包的病人。 內部的腐烂已经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老百姓对政府彻底失望,这只是个开始。” 沈惊鸿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向大洋彼岸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仿佛在弹奏一首时代的安魂曲。 “当年轻人发现他们信仰的灯塔不过是一堆骯脏的资本交易时。” “他们就会开始寻找新的精神寄託。” “迷茫,墮落,反叛。”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清寒,准备一下咱们在华尔街的那些离岸基金。” “既然他们国內的火已经烧起来了,那咱们就再给他们添点柴。” “一场席捲全美的风暴正在酝酿。” “咱们也该去教教那些迷茫的美国青年……” “什么叫真正的『爱与和平』了。” 第224章 混乱的鹰酱,嬉皮士运动背后的推手 华盛顿街头,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劣质大麻味。 曾经西装革履、步履匆匆的华尔街精英们,此刻正捂著鼻子。 他们像躲避瘟疫一样,绕开那些瘫坐在马路牙子上的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留著乱糟糟的长髮,穿著破洞牛仔裤。 脖子上掛著硕大的反战和平標誌,抱著破木吉他。 他们眼神涣散地在白宫广场前疯狂扫弦。 嘴里高唱著反战歌曲,神情癲狂。 “make love, not war!(要做爱,不要战爭!)” 震耳欲聋的口號声,伴隨著漫天飞舞的反战传单。 几乎要把五角大楼的屋顶给掀翻了。 徵兵处的门口空无一人。 取而代之的,是成群结队烧毁徵兵令的疯狂青年。 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政客们,此刻只能躲在防弹车里。 看著外面群魔乱舞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崇尚英雄主义的美利坚青年。 怎么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整个美利坚,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毒粥。 镜头切回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暖气烧得正旺,屋子里温暖如春。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手里捏著一沓从大洋彼岸传回来的现场照片。 他笑得像个刚偷了十只老母鸡的绝世大狐狸。 “嘖嘖嘖,看看这颓废的眼神。” “看看这放荡的姿態。” 他把照片往桌上一扔,指著上面一个正抱著电线桿子狂啃的美国青年。 “清寒你瞅瞅,这帮美国少爷兵现在连枪都拿不稳了。” “光顾著拿吉他了,这战斗力,简直感人肺腑啊!” 林清寒端著两杯热茶走过来。 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毛衣,气质越发温婉干练。 听到沈惊鸿的调侃,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还好意思笑?” “这满大街的嬉皮士,还不都是你一手炮製出来的杰作?” 她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清冷的眼底,却闪烁著掩饰不住的震撼与钦佩。 谁能想到,这场席捲全美的反战狂潮。 背后的最大金主,竟然就坐在这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 “这怎么能怪我呢?” 沈惊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一脸的理直气壮。 “我这叫顺应时代潮流,帮他们解放天性。” 早在两年前,他就利用那台电晶体计算机的降维算力。 在华尔街的金融市场上疯狂割韭菜。 赚来的那些数以百亿计的美元外匯,他一分没往国內拿。 而是通过霍家,在开曼群岛註册了上百个隱秘的离岸基金。 这些钱,化作了无数条看不见的暗流。 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美国社会的方方面面。 “你这招暗度陈仓,玩得也太绝了。” 林清寒翻看著手里的资金流向明细。 “通过瑞士的银行洗白,再以慈善基金的名义进入美国。” “连cia的金融调查科,都查不出这些钱的真正来源。” “他们只会以为,这是国內某些反战富豪的个人行为。” 沈惊鸿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是自然,论玩金融,咱们可是站在了歷史的肩膀上。”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辛辛苦苦割全世界的韭菜,最后全进了咱们神州局的口袋。” “你那些离岸基金,上个月又给加州的几个地下摇滚乐队打了五百万美金吧?” 林清寒翻开手里的帐本,语气里透著一丝无奈。 “还有那些宣扬『自由墮落』的大学社团。” “你简直是把他们当亲儿子在养。” “连他们游行用的横幅和音响设备,都是咱们的基金会全额赞助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冷酷。 “硬刀子杀人见血,容易激起他们的反抗心理。” “但软刀子杀人,不仅不见血,还能让他们在快乐中彻底烂掉骨头。” 他修长的手指在北美大陆上轻轻划过。 “你看看现在的美国青年,满脑子都是大麻、摇滚和性解放。” “他们拒绝服兵役,拒绝去越南的丛林里送死。” 他猛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 “一个国家的下一代连拿枪的勇气都没了。” “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可怕的?” 林清寒看著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 心里不禁为大洋彼岸的那些政客默哀了三秒钟。 五角大楼现在估计已经疯了。 前线在越南的泥潭里,被神州局的武器打得哭爹喊娘。 后方的大本营,又被沈惊鸿用美元砸出了一场精神瘟疫。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前两天,陈卫国还跟我抱怨呢。” 林清寒轻笑著说道。 “他说咱们在越南前线布置的那些诡雷和陷阱,现在都快派不上用场了。” “为什么?”沈惊鸿明知故问。 “因为美国大兵根本不愿意进丛林啊。”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嘲弄。 “他们成天躲在基地里,听著摇滚乐,抽著你赞助的大麻。” “长官一逼他们出去巡逻,他们就集体抗议。” “甚至还有人朝长官的帐篷里扔手榴弹。” “这仗,他们已经从根子上打输了。” “听说五角大楼的徵兵官,现在去大学里招人,都会被学生们扔臭鸡蛋。” 林清寒嘴角微微上扬,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爭机器,现在连兵源都快断了。” “甘迺迪总统在白宫里,估计每天都在砸杯子。” “砸杯子也没用,这股风潮已经停不下来了。” 沈惊鸿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资本主义的土壤,最適合培育这种极致的个人享乐主义。” “我只不过是给他们浇了点水,施了点肥而已。”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早就擬定好的绝密计划书。 轻轻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过,这还远远不够。” 沈惊鸿喝了一口热茶,砸吧砸吧嘴。 似乎对目前的战果还不够满意。 “人的精神世界一旦空虚了,就得找点东西填补进去。” “光抽大麻弹吉他,时间长了也腻味。” 沈惊鸿看著林清寒,眼底闪烁著文化入侵的狂热光芒。 “既然他们现在这么空虚,这么迷茫。” “咱们作为负责任的大国,总得帮帮他们。” 林清寒一愣,疑惑地看著他。 “帮他们?你又憋著什么坏水呢?” “这怎么能叫坏水呢?这叫文化交流。” 沈惊鸿大言不惭地笑了笑。 “文化交流?” 林清寒狐疑地看著那份计划书。 “你打算输出什么?四书五经?还是京剧相声?” “他们那帮嬉皮士,能看得懂这些吗?” “当然不是这些。”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对付这帮追求刺激的年轻人,得用点简单粗暴的。” “得让他们觉得酷,觉得神秘,觉得不可战胜。” 他翻开计划书的第一页。 上面赫然印著几个大字——《东方巨龙影视娱乐计划》。 “我要让他们在电影院里,看著咱们中国人飞檐走壁。” “我要让他们觉得,惹了中国人,就会被神秘的东方力量扭断脖子。” 沈惊鸿看著匯报,喝了口茶。 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 “光让他们墮落还不够,得给他们找点精神寄託,输出点咱们的文化。” 第225章 输出文化,让功夫和熊猫征服美国 港岛,尖沙咀。 一家名为“东方巨龙”的影视娱乐公司,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悄然掛牌营业。表面上,这只是一家刚刚註册的普通港资製片厂,但背后的真正大老板,却是远在北京的沈惊鸿。 霍老派了最得力的心腹去打理这摊子事。大笔的美元外匯像流水一样砸进去,根本不求什么票房回本,只求用最快的速度,把带著浓烈东方色彩的武侠动作片给拍出来。 “沈局长交代过,咱们拍的不是电影,是射向大洋彼岸的文化子弹!”心腹经理叼著雪茄,对著底下的导演和武行们大声训话,“动作要帅,打戏要狠!要把咱们中国人那种不屈不挠的抗爭精神,狠狠地砸进美国佬的视网膜里!” 与此同时,一场国家层面的“阳谋”,正堂而皇之地在西方世界上演。 华盛顿国家动物园的门口,今天排起了长达三公里的夸张队伍。无数美国民眾拖家带口,甚至有人提前一天带著帐篷来排队,就为了看一眼那个来自神秘东方的黑白糰子。 “哦!上帝啊!它太可爱了!”一个金髮小女孩骑在父亲的脖子上,看著玻璃房里正抱著竹子狂啃的大熊猫,激动得尖叫起来。 那圆滚滚的身子,憨態可掬的黑眼圈,还有那慢吞吞却又萌翻全场的动作,瞬间击穿了所有美国人的心理防线。 在过去十几年里,美国政客和媒体天天在报纸上渲染“红色中国”有多么恐怖,把中国人塑造成青面獠牙的战爭狂人。可现在,看著这只人畜无害的国宝,美国老百姓心里的那层恐怖滤镜碎了一地。 “能养出这么可爱动物的国家,怎么可能是邪恶的?”一个戴著反战標誌的大学生撇了撇嘴,对著旁边的同伴大声吐槽,“五角大楼那帮政客肯定又在骗我们,他们就是想骗我们去越南的丛林里送死!” 软刀子杀人,最为致命。两只大熊猫,轻而易举地瓦解了西方耗费上百亿美元建立起来的舆论铁幕。 而真正给美国新一代年轻人注入灵魂暴击的,是紧隨其后登陆北美院线的东方武侠电影。 纽约时代广场的一家老旧电影院里,此刻座无虚席。大银幕上,一个穿著长衫的中国武师,正赤手空拳地將一群拿著洋枪的侵略者打得落花流水。 没有好莱坞那种肌肉棒子的无脑对轰,只有行云流水的招式和四两拨千斤的东方哲学。那种拳拳到肉的打击感,配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精神內核,直接把这帮看惯了西部牛仔片的美国青年给看高潮了。 “臥槽!这动作太酷了!” 前排的一个嬉皮士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手里的爆米花撒了一地。他看著银幕上那凌厉的飞踢,再看看自己手里那把用来装酷的塑料m16玩具枪,突然觉得这玩意儿简直弱爆了。 “make love, not war!还要加上一句,learn kung fu(学功夫)!” 这股神秘的东方力量,像病毒一样在美国青年群体中疯狂蔓延。他们不再崇拜那些穿著军装去海外打仗的美国大兵,反而开始在街头巷尾模仿起电影里的武术招式。 “嘿,兄弟,你那招『黑虎掏心』练得不对,看我的『白鹤亮翅』!” 原本应该在训练营里练习射击的年轻人,现在全都在公园里嘿哈嘿哈地扎马步。五角大楼的徵兵官看著这群走火入魔的青年,气得差点当场脑溢血。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翻看著林清寒刚刚送来的海外舆情报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帮美国少爷兵,现在连枪都不想摸了,全在琢磨怎么打通任督二脉呢。”沈惊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得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文化入侵这招,果然比飞弹还好使。杀人诛心,莫过於此。”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也透著几分笑意。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米色毛衣,整个人透著一股子温婉干练的气质。 “港岛那边传回消息,第一批武侠片在北美大卖,不仅赚回了成本,还倒赚了几千万美金的外匯。”林清寒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到沈惊鸿面前,“这是『东方巨龙』公司送来的第二批演员名册,让你亲自把把关。” “我看看。” 沈惊鸿接过名册,隨手翻开。前面几个都是当时港岛小有名气的武打演员,虽然底子不错,但总觉得少了点能震撼世界的灵魂。 直到他翻到名册的最后一页。 沈惊鸿的目光猛地一凝,手指瞬间停在了那张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的年轻人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跨栏背心,肌肉线条完美得如同古希腊雕塑。最抓人眼球的,是他那双桀驁不驯、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凌厉双眼。 那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属於东方巨龙的狂傲与自信。 “就是他了。” 沈惊鸿猛地一拍桌子,指著照片上的那个年轻人,眼神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清寒,立刻通知港岛那边,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人给我签下来!” 林清寒凑过去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这人看著挺年轻,是个刚从美国回来的新人?他能行吗?” “他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沈惊鸿站起身,看著窗外那片广阔的天地,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让世界颤抖的篤定: “他將是我们插在西方文化心臟上,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他將是我们最好的文化武器!” 第226章 李小龙?那是我们战忽局的编外人员 港岛,九龙城寨外的一处露天片场。 闷热的空气里混杂著汗水和劣质菸草的味道,几台老式摄影机正对著场地中央。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巨响,犹如平地炸开了一记闷雷。那个重达两百磅、原本用粗麻绳死死吊在铁架子上的特製沙袋,此刻竟然被一股恐怖的爆发力硬生生轰得盪飞到了半空!粗糙的帆布表面,甚至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停滯了。 几十个武行兄弟和摄影师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没瞪掉下来。 站在沙袋前的,是一个穿著白色跨栏背心的年轻人。他浑身的肌肉线条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汗水顺著稜角分明的下頜线滴落。那双桀驁不驯的眼睛里,透著一股子仿佛能刺破苍穹的凌厉杀气。 寸拳! 这就是传说中发力距离极短,却能爆发出恐怖破坏力的咏春寸拳! “卡!完美!太完美了!” 导演激动得连手里的喇叭都扔了。他衝上去一把抱住年轻人,声音都在发抖:“小龙啊,你这拳头是铁打的吗?这要是打在人身上,还不得当场把肋骨干折了?” 李小龙甩了甩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自信:“这只是中国功夫的皮毛。” 就在这时,片场外走进来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领头的正是霍老派来的“东方巨龙”影业总经理。 他直接把一份天价合同拍在桌上,眼神狂热:“李先生,我们大老板发话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公司唯一的动作巨星!我们要把你,推向全世界!” 三个月后,大洋彼岸。 纽约时代广场最大的电影院里,座无虚席。此刻正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大银幕上,李小龙赤著上身,发出一声標誌性的怪啸。他手里的双截棍舞得密不透风,犹如两道银色的闪电,带著呼啸的风声,瞬间將十几个拿著枪的外国打手抽得头破血流、满地找牙。 “oh my god!他躲开了子弹!他居然躲开了子弹!” 前排的一个美国大兵嚇得手里的爆米花撒了一地。他死死抓著旁边战友的胳膊,冷汗顺著额头疯狂往下流:“你看到了吗?他只用两根手指,就戳穿了那个木板!这要是戳在脖子上……” 战友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的脖颈子直冒凉风。 在这个年代的美国人眼里,东方人一直都是留著辫子、瘦弱不堪的刻板印象。可现在,银幕上那个肌肉虬结的中国男人,一拳能打爆沙袋,甚至能飞檐走壁。这彻底把他们的世界观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 “长官说我们要去亚洲打仗?去对付这些中国人?” 一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嚇得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哆嗦,连站都站不稳了:“我不去!我寧愿上军事法庭也不去!我可不想在丛林里被这种功夫大师徒手扭断脖子!”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美军的基层士兵中疯狂蔓延。 《精武门》、《猛龙过江》……一部部带著强烈民族抗爭色彩的动作片,在沈惊鸿的暗中资本运作下,强行霸占了欧美的各大院线。 美国年轻人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崇拜那些拿著m16的美国大兵,反而觉得穿著唐装、耍著双截棍的中国功夫简直酷毙了!满大街都是学著李小龙怪叫的嬉皮士,甚至连五角大楼的徵兵海报上,都被人涂鸦画上了太极八卦图。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暖气烧得正旺,屋子里温暖如春。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看著手里那份来自海外的情报匯总,笑得像只刚偷了满嘴油的绝世大狐狸。 “局长,您这招『文化倒灌』简直绝了!” 陈卫国激动得直拍大腿,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痛快:“现在美国那帮少爷兵,一听见『chinese kung fu』这几个词,腿肚子都转筋!咱们这算不算是兵不血刃,直接把他们的士气给干废了?” “这叫心理震慑。” 沈惊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运筹帷幄的狡黠:“鹰酱天天在报纸上抹黑咱们,咱们就用魔法打败魔法。我就是要让他们以为,咱们种花家十四万万人,个个都是飞檐走壁、刀枪不入的武林高手。” 林清寒坐在一旁,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你这简直就是战略忽悠。” 她把一份財务报表递过去,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的宠溺:“这位李小龙先生,现在可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巨星。你这算不算是把他发展成了咱们情报局的编外人员?” “战忽局编外人员,这头衔挺適合他。” 沈惊鸿大笑出声,一把將林清寒揽进怀里:“不仅赚了鹰酱的票房外匯,还顺手瓦解了他们的战斗意志。这买卖,咱们贏麻了。” 然而,文化虽然在软化对手的骨头,但现实中的政客,却永远是疯狂且嗜血的。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刚刚接任总统宝座的林登·詹森,正像一头暴怒的公牛,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废物!全都是废物!” 詹森抓起桌上的徵兵报告,狠狠地砸在国防部长的脸上,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国內的反战游行已经闹到白宫门口了!现在连新兵都招不到!他们寧愿去学什么狗屁中国功夫,也不愿意为美利坚合眾国效力!” “总统先生,国內的矛盾已经到了临界点。” cia局长擦著冷汗,声音发颤,“如果我们再不採取强硬措施转移公眾视线,下一届大选我们必输无疑。” 詹森停下脚步,那双阴鷙的眼睛死死盯著墙上的东南亚地图。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狭长如海马般的国家上。 “既然国內压不住,那就把火烧到外面去!” 詹森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眼底闪烁著孤注一掷的疯狂杀意。 “立刻起草『北部湾事件』的绝密计划!我要全面扩大越战!” “我要用一场真正的战爭,把那些该死的嬉皮士和功夫迷,全都送进丛林的绞肉机里!” 第227章 越战全面爆发,鹰酱的绞肉机 1964年夏,北部湾的海水被鲜血染红了。 蝴蝶效应的翅膀扇起了一场比原时空更加惨烈的风暴。美国人自导自演的“北部湾事件”直接升级,詹森总统彻底撕下了偽装的面具。 数十万全副武装的美军,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上了南越的海滩。 这一次,鹰酱没有选择慢吞吞的步兵推进。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uh-1“休伊”直升机遮天蔽日,螺旋桨的轰鸣声震碎了热带雨林的寧静。这是美军引以为傲的“空中骑兵”战术,他们企图用绝对的制空权和机动性,把这片丛林彻底碾平。 “噠噠噠噠——!” 机载加特林机枪喷吐著一米多长的火舌,金属风暴像割麦子一样扫过茂密的灌木丛。 隱藏在树冠里的越共游击队员,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就被从天而降的弹雨撕成了碎片。残肢断臂混著碎裂的树叶,在泥泞的雨林里舖了厚厚一层。 “长官!我们的地雷炸不到天上的铁鸟!” 一名满脸是血的越共连长绝望地对著步话机嘶吼。他们引以为傲的竹籤陷阱、阔剑地雷,在这些贴著树梢飞行的直升机面前,统统成了摆设。 美军大兵坐在舱门边,嚼著口香糖,像打猎一样轻鬆地扣动扳机。 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防空火力的游击队,在美军的立体打击下,伤亡数字呈指数级飆升。防线一退再退,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 北京,神州局隱秘会馆。 “扑通!” 阮成武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再也没有了上次来求援时的那种理直气壮和傲慢。此刻的他,衣服皱巴巴的,眼眶深陷,像是一条被逼到绝路的丧家之犬。 “沈局长!救命啊!看在同志的份上,拉我们一把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阮成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美国人的直升机太多了!我们的兄弟连头都抬不起来,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在机枪下!再这么下去,我们就要亡国了啊!” 沈惊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边的阮成武,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不见底的冷漠。 “阮代表,你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沈惊鸿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上次给你们的阔剑地雷不是挺好用吗?怎么,现在嫌不够刺激了?” “地雷炸不到天上啊!” 阮成武绝望地抓著自己的头髮,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我们需要高射炮!需要战斗机!求求您了,只要能把那些铁鸟打下来,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什么条件都答应?” 沈惊鸿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吃人不吐骨头的冷笑。 他衝著旁边的陈卫国打了个响指。 陈卫国心领神会,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了阮成武的脸上。 “看看吧,这是我们神州局最新擬定的『防空安保套餐』。”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阮成武面前,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兰湾的绝对使用权,外加南海大陆架三块油气田的九十九年联合开发权。签了它,我保你们的天空乾乾净净。” 阮成武看著文件上的条款,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哪里是援助?这分明是把他们国家的命脉连根拔起,双手奉上啊! “沈局长……这……这条件太苛刻了,国內不会同意的……” “不签?” 沈惊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卫国,送客。让他们自己拿烧火棍去捅美国人的直升机吧。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鹰酱的加特林硬。” “我签!我签!” 看著沈惊鸿决绝的背影,阮成武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著手抓起钢笔,在文件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鲜红的印章。生存还是毁灭,他根本没得选。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那份按满红手印的“卖身契”,满意地笑了。 他走上前,拍了拍阮成武的肩膀,语气瞬间变得如沐春风: “阮代表,早这么痛快不就结了?合作愉快。”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办公室角落里。 那里,静静地躺著一个长条形的军绿色木箱。 沈惊鸿走过去,抬起鋥亮的皮鞋,一脚踢开了木箱的盖子。 “砰!” 木箱翻倒,露出了里面一根粗壮的、涂著迷彩的圆管。 “直升机?” 沈惊鸿看著那根管子,眼底闪烁著令人胆寒的杀戮光芒,冷笑著吐出一句话: “飞得再低,那也是活靶子。” 第228章 这次不送步枪,送可携式防空飞弹 沈惊鸿一脚踢开脚边的长条形木箱。 “砰”的一声闷响,木屑飞溅。 箱盖翻倒在地,露出了里面静静躺著的一根粗壮圆管。这管子通体涂著军绿色,表面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看著就像是一截加粗的下水管道。 阮成武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凑过去看了半天,满脸的疑惑与掩饰不住的失望。 “沈局长,这……这是什么?火箭筒?” 阮成武急得直拍大腿,声音里带著哭腔:“火箭筒打不到天上的直升机啊!美国人的飞机飞得那么快,这铁管子能顶什么用?” “火箭筒?”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弯下腰,单手將那根几十斤重的绿管子拎了起来,隨手在手里掂了掂。 “阮代表,把你的眼界打开点。拿火箭筒去打直升机,那是原始人干的事。” 沈惊鸿拍了拍管身上那个极其精密的瞄准装置,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狂傲。 “这玩意儿,叫单兵可携式防空飞弹。” “导……飞弹?!” 阮成武嚇得倒退了两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他的认知里,飞弹那都是装在卡车上、需要雷达车引导的庞然大物。这么一根能扛在肩膀上的管子,居然是飞弹? “没错,而且是专治各种不服的防空利器。” 沈惊鸿把管子往肩膀上一扛,做了一个极其標准的瞄准姿势。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军工狂人的兴奋。 “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產物。” “它里面装了红外导引头和固体火箭发动机,专门捕捉飞机发动机排出的高温废气。” 沈惊鸿拍了拍发射管,语气轻鬆得像是在教人怎么开罐头: “操作起来更是简单到了极点,纯纯的傻瓜式操作。” “扛在肩上,打开保险,用瞄准镜套住天上的美国直升机。然后,你就竖起耳朵听。” “只要导引头捕捉到热源,它就会发出『滴滴滴』的锁定提示音。这时候,你只需要扣动扳机!” “嗖的一声,飞弹飞出去,你就可以直接扔了管子去抽根烟了。” 阮成武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不用……不用一直瞄准?” “不用!” 沈惊鸿大笑一声,霸气四溢: “这叫发射后不管!飞弹长了眼睛,它会死死咬住美国人的飞机屁股,直到把他们炸成一团绚烂的烟花!” 阮成武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 如果这东西真有这么神,那美国人的“空中骑兵”战术,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那些在他们头顶上耀武扬威的直升机,全都会变成活靶子! “沈局长!这武器太棒了!我们需要它!我们需要很多!” 阮成武激动得浑身发抖,伸出双手就要去摸那根绿管子。 “啪!” 陈卫国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沈惊鸿把飞弹放回木箱,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市侩且冷酷。 “阮代表,我刚才说过了,我沈惊鸿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这东西造价昂贵,里面的红外导引头更是无价之宝。白送给你们?想都別想。” 阮成武脸上的狂喜僵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您的意思是?” “咱们来玩个明码標价的狩猎游戏。” 沈惊鸿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著桌面,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这批防空飞弹,我可以先赊给你们。但是,有附加条件。” “打下一架美军的uh-1直升机,拿著残骸照片和美军飞行员的狗牌来找我,我换给你们一船粮食!” “打下一架f-4战斗机,我换给你们三船粮食外加一万发子弹!” 沈惊鸿的声音在会馆里迴荡,带著一股子让人疯狂的煽动性: “美国人的飞机,现在就是天上飞著的粮仓!” “能吃多少饱饭,就看你们游击队的本事了!” 阮成武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不是恐惧,那是极度贪婪和兴奋交织的血红! 一架直升机换一船粮食?这买卖简直太划算了! 在那些饿著肚子打游击的越共士兵眼里,天上的美军直升机再也不是死神,而是白花花的大米和白面啊! “干了!沈局长,我们干了!” 阮成武毫不犹豫地抓起笔,在附加协议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连手都在兴奋地发抖。 “很好,合作愉快。” 沈惊鸿满意地收起合同,转头看向陈卫国,眼神瞬间变得肃杀无比。 “卫国,通知边境的运输大队。” “今晚,把第一批『绿管子』给我送过去!” 深夜,中越边境的密林深处。 暴雨如注,泥泞的山路上,一队队没有番號的卡车正在闭著车灯艰难前行。 几百个装满“绿管子”的长条形木箱,被秘密地卸载下来。 这些足以改变战爭走向的降维兵器,被交到了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眼神狂热的游击队员手中。 陈卫国穿著雨衣,站在泥水里。 他看著那些扛著木箱迅速消失在丛林里的背影,嘴角咧开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去吧,让美国佬好好享受这场盛宴。” 一场针对美军空中骑兵的终极猎杀,在这片潮湿闷热的雨林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229章 也就是传说中的「毒刺」老祖宗 越南,德浪河谷。 闷热潮湿的雨林上空,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寧静。 六架涂著美军標誌的uh-1“休伊”直升机,正以一种极其囂张的姿態,贴著墨绿色的树冠层低空掠过。 机舱侧面的高音喇叭开到了最大,华格纳的《女武神骑行》正以震耳欲聋的音量,在整片丛林上空疯狂迴荡。 “哈哈哈哈!听听这美妙的音乐!这才是属於美利坚的早晨!” 领航机驾驶舱里,美军上尉大卫兴奋地嚼著口香糖,跟著音乐的节拍疯狂扭动著脖子。 他猛地一推操纵杆,直升机几乎是擦著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梢呼啸而过,惊起一片飞鸟。 “长官,咱们飞得是不是太低了?”副驾驶是个新兵,看著近在咫尺的树冠,紧张得直咽唾沫,“万一底下的越共开枪……” “开枪?就凭他们手里那些破铜烂铁?” 大卫不屑地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脚下厚实的防弹装甲板。 “放轻鬆,菜鸟!咱们这可是最新型的休伊直升机,底部装甲连重机枪都打不穿!” “那些躲在泥坑里的黄皮猴子,就算把手里的ak47打冒烟了,也只能给咱们挠痒痒。他们现在估计正捂著耳朵,在烂泥里嚇得尿裤子呢!” 大卫猜对了一半。 底下的烂泥里確实有人,但他们没有尿裤子,更没有捂耳朵。 茂密的灌木丛中,越共游击队长阮阿牛正死死盯著头顶那架囂张的直升机。 他的眼睛红得发亮,那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什么杀人机器,而是在看一船白花花的大米! “稳住,別急著露头。” 旁边,穿著吉利服、脸上涂满油彩的中国军事顾问老李,压低声音提醒道。 老李拍了拍阮阿牛肩膀上扛著的那根军绿色粗管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沈局长说了,这玩意儿金贵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必须等他们进入最佳射程。” 阮阿牛咽了口唾沫,紧张地握住了发射管的握把。 这根看著不起眼的绿管子,就是昨晚刚从中越边境秘密运进来的“大杀器”。 中国顾问管它叫单兵可携式防空飞弹。 但在阮阿牛眼里,这就是能换来全村人吃饱饭的“粮票”! “教官,这铁管子真能把天上的飞机打下来?” 阮阿牛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不用瞄准?不用算提前量?” “少废话,按我教你的做!” 老李瞪了他一眼,“打开保险!把那个玻璃镜头对准直升机的排气管!那地方最热,导引头就喜欢热乎的!” 阮阿牛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將发射管扛在右肩上。 他透过简易的瞄准具,死死套住了那架正在头顶盘旋、放著交响乐的休伊直升机。 发射管前端的红外导引头瞬间启动。 在这个连红外诱饵弹都还没发明出来的六十年代,休伊直升机那毫无遮掩的涡轴发动机排气口,在导引头的视野里,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千瓦大灯泡! “滴——” 一声极其微弱的电子音在发射管內部响起。 紧接著,声音变得急促而尖锐。 “滴滴滴滴滴——!” “锁定了!教官!它叫了!”阮阿牛激动得浑身发抖。 “扣扳机!发射后不管!马上隱蔽!”老李大吼一声。 阮阿牛毫不犹豫地死死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发射管尾部喷出一股强烈的气流,將周围的落叶瞬间清空。 一枚修长的飞弹被燃气发生器推出管口。 在飞出两米远后,飞弹的主发动机轰然点火! “嗖——!!!” 一道刺眼的火舌瞬间撕裂了丛林的昏暗。 飞弹拖著长长的白色尾烟,以两马赫的恐怖速度,带著死神的尖啸,直扑半空中的美军直升机! 高空中。 大卫上尉正跟著音乐摇头晃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下方窜起一道白烟。 “what the f**k is that?!”(那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大卫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火箭弹?rpg? 不对!火箭弹怎么可能会拐弯?! 那枚拖著白烟的飞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诡异而刁钻的弧线。 它就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毒蛇,死死咬住了休伊直升机尾部那滚烫的排气管! “规避!快规避!” 大卫歇斯底里地尖叫著,拼命猛拉操纵杆,试图让直升机做出战术机动。 但太迟了。 在红外製导的“毒刺”老祖宗面前,这种笨重的直升机简直就是个悬在半空的活靶子。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底盖过了那首囂张的《女武神骑行》。 高爆破片战斗部在直升机的尾桨和发动机连接处轰然炸开! 脆弱的尾梁被瞬间撕裂,高速旋转的旋翼失去控制,狠狠地切进了机舱內部。 火光冲天! 那架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休伊直升机,在半空中直接解体。 化作了一团巨大的、燃烧著的火球,夹杂著美军士兵绝望的惨叫声,如同流星般狠狠砸向了下方的热带雨林。 “轰隆!” 坠地的直升机引发了二次殉爆,滚滚浓烟冲天而起。 丛林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五架美军直升机全都嚇傻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空中乱窜。 “大卫被击落了!大卫被击落了!” “上帝啊!那是什么武器?他们有防空飞弹!越共有防空飞弹!” 无线电里充斥著美军飞行员崩溃的哭喊声。 而在下方的灌木丛里。 阮阿牛呆呆地看著那团燃烧的残骸,手里的发射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同样满脸兴奋的中国教官老李。 “教官……这……这就打下来了?” “废话!” 老李一巴掌拍在阮阿牛的后脑勺上,笑得无比张狂: “沈局长给的傢伙事儿,还能有假?” “一船粮食到手了!兄弟们,还愣著干什么?” 老李指著天上那些正准备掉头逃跑的美军直升机,眼神里满是嗜血的贪婪。 “天上飞的不是飞机,那都是白花花的大米和白面!” “把管子都给老子扛起来!” “今天,咱们就让这帮美国少爷兵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草木皆兵!” 隨著老李的一声怒吼。 茂密的丛林深处,几十根涂著军绿色的粗壮圆管,同时探出了树冠。 红外导引头的“滴滴”声,连成了一片催命的音符。 一场针对美军空中骑兵的单方面屠杀,在这片闷热的雨林里,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第230章 美军直升机下饺子,飞行员拒绝起飞 “轰!轰!轰!” 一架接一架的美军uh-1直升机,像煮熟的饺子一样,劈里啪啦地往丛林里掉。 刚才还囂张跋扈、放著交响乐的“空中骑兵”,此刻彻底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空中火鸡。 那些涂著迷彩的绿管子,简直就是不讲道理的死神。 只要被那诡异的“滴滴”声锁定,无论你怎么拉升、怎么做战术机动,那拖著白烟的飞弹都会死死咬住发动机的排气管。 装甲再厚有什么用? 这玩意儿专钻发动机! 一钻进去就是个透心凉,直接在半空中炸成一团绚烂的火球,连人带机瞬间气化。 “mayday!mayday!我被击中了!尾桨失效!” “救命!他们在树冠下面!我们看不见他们!” 无线电里充斥著绝望的惨叫和刺耳的杂音。 几百万美金的战爭机器,被几千块钱的铁管子隨便干下来。这笔帐,怎么算怎么让人吐血。 …… 南越,峴港美军空军基地。 停机坪上停满了还没起飞的直升机,螺旋桨在风中无力地转动著。 但此刻,却没有一个飞行员愿意走向他们的座驾。 “我不飞!打死我也不飞!” 一个金髮少尉把飞行头盔狠狠砸在地上。 他眼珠子通红,像是一头被逼疯的野兽,衝著长官疯狂咆哮: “那根本不是打仗,那是去送死!” “那片该死的树林里到处都是防空飞弹,我们只要一露头就会被炸成碎片!” 基地指挥官气急败坏地拔出手枪,顶著少尉的脑门,唾沫星子横飞: “这是命令!前线的步兵正在被屠杀,他们需要空中支援!” “你敢抗命,我现在就毙了你!” “那你开枪吧!” 少尉猛地扯开领口,指著自己的胸膛,笑得比哭还难看: “死在你手里,好歹还能留个全尸。” “要是去了那片丛林,我连块完整的骨头都剩不下!” 周围的几十个飞行员全都沉默地站著。 没有一个人上前劝阻,甚至有人默默地把手放在了腰间的配枪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玉石俱焚的狠劲。 全线罢工。 这群曾经把天空当成自家后花园的天之骄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谁也不愿意去当那个被几千块钱管子换掉的冤大头。 …… 失去了空中掩护,陷入丛林深处的美军步兵,迎来了真正的地狱。 “呼叫空中支援!我们需要火力覆盖!” 步兵连长躲在一棵大树后,对著步话机疯狂嘶吼。 但耳机里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回应。 “长官,天上连只鸟都没有,空军那帮混蛋拋弃我们了!” 通讯兵绝望地扔掉耳机,浑身抖得像筛糠。 没有了直升机的机枪扫射,没有了凝固汽油弹的洗地。 这群习惯了富裕仗的美国大兵,瞬间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咔噠。” 不知道是谁,一脚踩断了藏在烂泥里的一根透明绊线。 “轰——!” 绑在树干上的阔剑地雷轰然炸响。 七百颗钢珠呈扇形横扫而出,瞬间將前面的半个班撕成了血肉模糊的碎块。 “有地雷!隱蔽!” 剩下的士兵嚇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扑。 结果刚一落地,“砰”的一声闷响,一颗反步兵跳雷弹到了半空。 在他们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凌空爆炸。 树上、地下、水洼里,到处都是杀机。 隨便踢一块石头,都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片潮湿闷热的雨林,彻底变成了吞噬生命的无底洞。 …… 西贡,美军最高指挥部。 宽大的会议桌上,没有摆放作战地图,而是静静地躺著一根军绿色的粗壮圆管。 管子的尾部有明显的烧灼痕跡,显然是刚刚发射过。 威斯特摩兰將军死死盯著这根管子,脸色灰败得像是个死人。 他的手指颤抖著,抚摸过管身上那几个清晰的、用白色油漆喷涂的方块字。 虽然他不认识中文,但他太熟悉这种字体的风格了。 “將军,情报部门已经確认了。” 旁边的参谋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这是单兵可携式防空飞弹。” “而这种技术,目前全世界只有那个国家拥有。” “中国人……” 威斯特摩兰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感觉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们没有派一兵一卒。 只是扔了几根管子过来,就彻底废掉了美军引以为傲的空中骑兵! …… 万里之外,北京。 神州局局长办公室里,暖气烧得正旺。 沈惊鸿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他看著桌上那份刚刚从前线传回来的战损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想在咱们的南大门玩治安战?” 沈惊鸿喝了一口热茶,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 他的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子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慄的杀气: “欢迎来到……” “血肉磨坊。” 第231章 詹森总统的白髮,都是被沈惊鸿愁出来的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沉闷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距离沈惊鸿那句冷酷的“欢迎来到血肉磨坊”,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大洋彼岸的这间办公室,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高压锅。 詹森总统颓然地瘫坐在那张著名的坚毅桌后。 他那原本只夹杂著几丝银髮的脑袋,此刻竟然已经白了一大半。 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著桌上那堆积如山的阵亡通知书,夹著雪茄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詹森猛地抓起一把阵亡名单,狠狠地砸在面前几位五角大楼高官的脸上。 纸片像雪花一样散落。 “五十万大军!我们派了整整五十万最精锐的小伙子去那个该死的丛林!” “你们向我保证过,靠著我们无敌的空中骑兵,最多三个月就能把那些游击队碾成肉泥!” 詹森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可现在呢?我们的直升机像下饺子一样往下掉!我们的士兵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被炸成了碎片!” 站在对面的驻越美军司令威斯特摩兰,此刻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总统先生,这不能怪我们的小伙子不勇敢。敌人的战术和武器,完全超出了我们的认知。” 威斯特摩兰颤抖著手,从公文包里掏出几张模糊的战地照片。 “您看这个。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单兵防空飞弹,长得像一根绿色的管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它简直长了眼睛!只要我们的直升机一露头,它就能死死咬住发动机的排气孔,根本没法躲!” “还有那些藏在树干上、泥水里的定向地雷,一炸就是一大片钢珠雨。” 威斯特摩兰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绝望。 “那片丛林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地狱。士兵们精神彻底崩溃了,现在连长官拿枪逼著,他们都不敢踏进树林半步!” 詹森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藉口!全都是藉口!一群拿著破步枪的猴子,怎么可能造出这种高科技武器?” “总统先生,確实不是他们造的。” 一直沉默的cia局长杜勒斯终於开口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將一份盖著绝密印章的红色文件夹递了过去。 “我们动用了在东南亚所有的情报网,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终於查清了这些武器的来源。” 杜勒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个名字带有某种可怕的魔力。 “是北边。是那个神秘的『神州局』。” “那些要命的绿管子,还有那些把我们士兵炸上天的地雷,全都是他们送过去的。” “甚至连游击队的那些阴损战术,也是他们派出的军事顾问手把手教的。” 听到“神州局”这三个字,詹森的瞳孔猛地一缩。 又是他们!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东方幽灵! “沈惊鸿……” 詹森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恨不得生啖其肉。 他转头看向窗外。 白宫外的广场上,震耳欲聋的抗议声正一浪高过一浪。 数以万计的美国青年举著反战標语,弹著吉他,高喊著“make love, not war”。 那些被沈惊鸿用离岸基金暗中资助的嬉皮士运动,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场撕裂美国社会的风暴。 前线在流血,后方在抗议。 整个美利坚合眾国,正被那个远在北京的年轻人,硬生生地拖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詹森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眼猩红地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 “给我接战略空军司令部!我要扩大战爭规模!” “把b-52轰炸机群全都给我派出去!越过边境线!去炸平他们的兵工厂!去炸平那个该死的神州局!” “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怒美利坚的代价!” “总统先生!万万不可啊!” 还没等电话拨通,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就像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他一把按住电话听筒,甚至不顾形象地死死抱住了詹森的大腿。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把他们炸回石器时代!”詹森疯狂挣扎。 “总统先生,您冷静一点!” 麦克纳马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悽厉得像是在哀嚎。 “他们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只能挨炸的国家了!” “他们有核弹!有能在两万米高空打下u-2的防空飞弹!” “更要命的是,他们有东风!” 麦克纳马拉死死盯著詹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提醒著这个残酷的现实。 “只要我们的轰炸机敢越过那条红线,他们的核飞弹就会立刻竖起来!” “您是想为了越南那片烂泥沟,把整个华盛顿和纽约都变成核废墟吗?!” 詹森僵住了。 他举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里的电话听筒“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核弹。东风。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脊梁骨上。 打不过,又不敢掀桌子。 这种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血被一点点抽乾,却连还手都不敢的憋屈感,让这位超级大国的总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鹰酱,彻底被困死在了这个名为越南的绞肉机里。 …… 万里之外,北京。 神州局局长办公室里,阳光明媚,暖意融融。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 他愜意地吹了吹浮沫,听著陈卫国眉飞色舞地匯报著南边的战况。 “局长,您是没看见美国佬那惨样!” 陈卫国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咱们送过去的那些『绿管子』简直绝了!美国人的直升机现在连树梢都不敢靠近。” “还有那些阔剑地雷,把他们的步兵炸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听说白宫那边,詹森总统愁得头髮都白了,天天在办公室里摔杯子呢!” “白了就白了吧,就当是提前步入老年生活了。” 沈惊鸿轻笑一声,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云淡风轻的从容。 他放下茶杯,目光从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缓缓收回。 越南的泥潭已经成型,美国人陷进去就別想轻易拔出腿来。 这场代理人战爭,不仅极大地消耗了美国的国力,更为种花家爭取到了最宝贵的和平发展时间。 外部的威胁,暂时不足为虑了。 沈惊鸿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正在翻看文件的林清寒。 “清寒,南边的事儿就交给卫国他们盯著吧。只要按时收他们的矿產和港口租金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厚厚的、盖著国家计委大印的经济报表。 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锐利。 “惊鸿,怎么了?” 林清寒抬起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气场的变化。 “仗打贏了,外匯也赚够了。” 沈惊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那份经济报表,发出篤篤的声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心的弧度,声音低沉却透著磅礴的力量。 “咱们的军工骨架已经彻底硬了,没人再敢来咱们家门口撒野。” “但是,光有枪炮还不够。” 沈惊鸿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充满生机的街道。 看著那些骑著自行车、脸上洋溢著笑容的普通老百姓。 “老百姓把最好的粮食支援了前线,把最热的血洒在了工厂。” “现在,是时候给他们点实实在在的回报了。”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清寒。 “清寒,准备一下。” “我要去见伟人。” “咱们的经济,也该换个玩法了。” 沈惊鸿將那份报表捲成一个纸筒,握在手里,像是一根即將点燃时代的火炬。 “老百姓的钱袋子,是时候该鼓起来了。” 林清寒闻言,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换个玩法?你又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点子了?” 沈惊鸿走到她身边,俯下身,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跨越时代的狂傲。 “我要在咱们这片红色的土地上,画一个圈。” “一个能把全世界资本家的钱,都吸过来的圈。” 第232章 沈惊鸿提出的「特区」设想 京城,最高战略经济统筹会议室。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菸草味,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虽然前线捷报频传,神州局的各种大国重器也接连问世,但主管全国经济的陈老,此刻却愁得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死结。 “同志们吶,咱们的枪炮是利索了,可这钱袋子,还是不够鼓啊。” 陈老嘆了口气,把一份厚厚的財务报表重重地拍在桌上。 “神州局的摊子铺得太大了!造飞机、造潜艇、搞航天,哪一样不是吞金兽?咱们靠著出口石油和稀土,確实赚了一大笔外匯,但这终究是卖资源。” “现在西方对咱们搞技术封锁,咱们想买点高端的精密仪器和特种化工原料,在国际黑市上价格被炒上了天!长此以往,咱们的经济建设压力太大了!” 旁边的一位老专家也跟著摇头,满脸愁容: “是啊,咱们的民用轻工业底子还是太薄。老百姓虽然吃饱了饭,但想要全面提高生活水平,想要让咱们的工业品卖到全世界去赚大钱,光靠咱们关起门来自己琢磨,速度还是太慢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死寂。 大家心里都清楚,军工是骨骼,经济是血肉。骨头再硬,要是没有丰满的血肉支撑,这头东方巨龙也飞不快。 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 坐在长桌末端的沈惊鸿,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搪瓷茶缸。 瓷器碰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各位首长,既然正门走不通,咱们为什么不乾脆在墙上开个窗户?” 沈惊鸿站起身,理了理笔挺的中山装。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超越这个时代整整二十年的狂热光芒。 “开窗户?惊鸿,你小子又憋著什么坏水呢?” 坐在主位上的大首长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他太了解这个年轻人了,只要沈惊鸿露出这种表情,就肯定有人要倒大霉,而咱们国家肯定要发大財。 沈惊鸿走到会议室中央,双手撑在椅背上,语出惊人: “我提议,在国內划出一块地方,搞一个『对外贸易先行试验区』!” “先行区?”陈老愣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特殊政策、特殊管理的经济试验田!” 沈惊鸿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一股子极具煽动性的魔力: “咱们划出一块地盘,给政策,给优惠,把大门彻底敞开!” “让那些西方资本家带著美元、带著生產线、带著先进的管理经验,主动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来建厂!” “咱们出地出人,他们出钱出技术。赚了外匯,咱们抽大头,顺便还能把他们的民用技术给『学』过来,反哺咱们自己的轻工业!”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几位思想相对保守的老专家,惊得连手里的钢笔都掉在了地上。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位老专家猛地站起来,气得鬍子直哆嗦: “把外国资本家招进来建厂?那咱们这不成给洋人打工了吗?” “西方资本家那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把大门敞开,这不是引狼入室吗?万一他们用经济手段渗透咱们怎么办?”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质疑,沈惊鸿非但没退缩,反而大笑出声。 他大步走到那位老专家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气场全开。 “老前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引狼入室?您太高看他们了!” 沈惊鸿毫不客气地反驳,字字句句如同重锤砸在眾人的心坎上: “咱们现在手里握著东风飞弹,大漠里种著蘑菇蛋,百万大军陈兵边境!咱们的腰杆子比钢铁还硬!” “在咱们绝对的武力威慑下,那些拿著支票本的资本家算什么狼?”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拋出了他那套极度霸道、气死人不偿命的“剪羊毛理论”: “他们不是狼!他们是一群长满了美元羊毛的肥羊!” “资本家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连绞死自己的绳子都敢卖!只要咱们给的利润足够诱人,他们就会乖乖地排著队,把最先进的流水线送到咱们家门口!” “咱们建这个先行区,就是建一个巨大的羊圈!” “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只要能给咱们留下真金白银,只要能帮咱们把轻工业的底子打起来,咱们就关起门来,狠狠地剪他们的羊毛!” “用洋人的钱,买洋人的设备,最后造出咱们自己的商品去赚全世界的钱!这笔帐,难道不划算吗?!” 剪羊毛理论! 这番极具攻击性、又透著绝对实用主义的话,像是一道闪电。 瞬间劈开了会议室里僵化的思维迷雾。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眾人,全都愣住了。 细细一品,这话糙理不糙啊! 咱们有枪有炮镇场子,还怕几个做买卖的商人翻了天不成?只要肉烂在咱们自己的锅里,管他是谁添的柴火? “哈哈哈哈!” 一阵洪亮而爽朗的大笑声,突然从主位上传来。 大首长掐灭了手里的香菸,夹著菸头的手指在半空中重重地点了点沈惊鸿,眼中满是讚赏与魄力。 “好一个剪羊毛!惊鸿这小子,看问题就是毒辣!” 大首长站起身,那股子指点江山的气度瞬间镇住了全场。 “咱们搞建设,归根结底是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富足的好日子,是为了让国家的钱袋子鼓起来。” “我看惊鸿这个『先行区』的想法,很有搞头!” “咱们不能因噎废食。既然咱们的国防已经坚不可摧,那在经济上,步子就可以迈得再大一点嘛!” 大首长一锤定音,整个会议室里的质疑声瞬间烟消云散。 那些保守的老专家虽然还有些顾虑,但也纷纷点头。毕竟,谁不想让国家快点富起来,谁不想多赚点外匯去买先进的科研设备呢? “既然要搞,那就先搞个试验田。” 大首长走到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前,背著手,目光在广袤的版图上巡视。 “惊鸿啊,这主意是你出的。” “你来说说,这块用来『剪羊毛』的试验田,选在哪里最合適?” 所有的目光再次匯聚到沈惊鸿身上。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微笑。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军工的底子已经打牢,接下来,就是经济的全面腾飞。他要用这块试验田,撬动整个世界的资本版图。 沈惊鸿迈开长腿,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从北京出发,越过黄河,跨过长江,一路向南。 最终,他的指尖稳稳地停在了祖国大陆最南端。 停在了那个紧挨著资本主义花花世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圆点上。 “首长。” 沈惊鸿转过头,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名为“奇蹟”的狂热光芒。 “这块试验田,就选在这里。” 眾人顺著他的手指看去,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那里不是什么大城市,也不是什么工业重镇。甚至在地图上,连个显眼的名字都没有。 “宝安县?” 陈老推了推老花镜,凑近了仔细看了看,满脸的不解。 “惊鸿,那地方就是个穷乡僻壤的小渔村啊!” “连条像样的柏油马路都没有,老百姓穷得叮噹响。你把先行区建在那儿,那些眼高於顶的外国资本家能愿意去?” “陈老,您只看到了它的穷,却没看到它的位置。” 沈惊鸿的手指在那个小圆点旁边轻轻敲了敲。 旁边,就是繁华的港岛。 “它背靠大陆,面向港澳,是咱们连接西方资本世界最直接的跳板。” “穷怕什么?一张白纸,才好画最新最美的图画!” 沈惊鸿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改天换地的豪情。 “只要政策给到位,我保证,不出三年,那里就会变成全中国最富裕的地方!” “我要让那个小渔村,变成咱们种花家的一张名片!” “让全世界的资本,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大首长看著沈惊鸿那自信满满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好!有魄力!”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你放手去干,出了问题,我给你兜底!” 拿到尚方宝剑的沈惊鸿,立刻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当天下午,一架军用运输机就从北京南苑机场腾空而起,直飞南方。 机舱里,沈惊鸿看著窗外翻滚的云海,嘴角掛著一抹期待的笑意。 林清寒坐在他身边,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规划图纸。 “惊鸿,你真的打算把那里建成东方的硅谷?”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清冷的眸子里也透著一丝兴奋。 “当然。” 沈惊鸿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而坚定。 “不仅是硅谷,还要是金融中心,是世界工厂。” “我要让那帮洋鬼子知道,咱们不仅能造飞弹,还能造出让他们离不开的商品。” 飞机降落在简陋的机场,两人换乘吉普车,一路顛簸著来到了那片荒凉的滩涂。 海风带著咸腥味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片破败的渔棚,几条破旧的渔船停在泥泞的海滩上。 几个穿著破烂衣裳的渔民,正好奇地打量著这辆突然闯入的军车。 林清寒看著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微微皱了皱眉。 “这就是你说的未来经济中心?” “看著確实有点寒酸。” 沈惊鸿却毫不在意地跳下车,深吸了一口带著泥土腥味的海风。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了几十年后那座高楼林立、霓虹闪烁的国际大都市。 “清寒,別被眼前的表象迷惑了。” 沈惊鸿迎著海风笑了,笑得无比张狂,无比自信。 “现在它是渔村。” “但明天,它就是奇蹟。” 他转过头,看著身后那一排排全副武装、整装待发的工程兵战士。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传我命令!” “推土机进场!给我把这片荒滩,彻底推平!” “咱们的东方硅谷,今天正式破土动工!” 第233章 在南海边画个圈,这圈画得有点早 沈惊鸿修长的手指,越过大半个中国版图, 陈老推了推老花镜,凑到地图前仔细瞅了半天,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惊鸿啊,你是不是指错地方了?” “这穷乡僻壤的,除了海风就是烂泥,那些精得跟猴一样的外国资本家能来?” “陈老,您只看到了它的穷,却没看到它得天独厚的风水。”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老狐 “香港现在是什么地方?那是西方资本在远东最大的蓄水池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过来。”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红蓝铅笔,拔掉笔帽。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沈惊鸿手腕翻转, “只要他们敢进来,技术、资金、设备,咱们统统笑纳!” ,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具魄力的精芒。 “好! 作响,他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惊鸿 “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放手去干!” ,沈惊鸿一秒钟都没耽搁。 当天夜里,一架军用运输机就从北京南苑机场呼啸升空,直奔南方。 机舱里没有舒適的航空座椅,只有成堆的基建图纸和测量仪器。 林清寒裹著军大衣,借著昏暗的顶灯,正在飞快地核算著特区初期的资金流转模型。 “惊鸿,按照你的规划,光是前期的三通一平,就需要海量的资金。” 林清寒推了推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丝担忧。 “咱们神州局的帐上虽然有外匯,但也不能全砸在这片荒滩上吧?” “老婆,你这帐算得太老实了。” 沈惊鸿凑过去,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笑得像个十足的奸商。 “咱们建特区,怎么能花自己的钱?” “等把地皮圈好,自然有大把的冤大头排著队来给咱们送基建费。这叫借鸡生蛋,空手套白狼。” 坐在前排的陈卫国听得直咧嘴。 他摸了摸腰间的配枪,心想自家局长这心眼子,真是比马蜂窝还多。 这帮洋鬼子遇上他,估计连裤衩子都得赔进去。 两天后,广东宝安县。 一辆沾满泥巴的军用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疯狂顛簸。 最后伴隨著一声刺耳的剎车,停在了一片荒凉的滩涂前。 车门推开,一股浓烈的海腥味混合著烂鱼虾的臭气,瞬间扑面而来。 沈惊鸿跳下车,皮鞋直接踩进了一滩黑乎乎的烂泥里。 他毫不在意地甩了甩脚,抬眼望去。 眼前的景象,简直惨不忍睹。 没有高楼大厦,没有宽阔的马路。 只有几座摇摇欲坠的破茅草棚子,几张掛在木架子上隨风飘摇的破渔网。 还有几个穿著打补丁衣服、面黄肌瘦的渔民,正用惊恐的眼神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一阵海风吹过,捲起漫天的黄沙和腥臭。 林清寒捂著鼻子走下车,高跟鞋在泥泞中艰难地找著落脚点。 她看著这片荒芜到极点的滩涂,又看了看远处那几只在烂泥里找食的海鸟,秀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沈惊鸿,你確定没带错路?” 林清寒指著面前这片连条狗都嫌弃的烂泥地,清冷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怀疑。 “这就是你在地图上画的那个圈?” “这就是你跟首长们吹嘘的,未来的东方经济中心?” 陈卫国也带著一队工程兵赶了过来。 看著这荒凉的景象,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全傻了。 这哪是建特区啊,这分明是来荒野求生了! 面对眾人的质疑,沈惊鸿却没有丝毫的尷尬。 他迎著凛冽的海风,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那带著腥味的空气。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眼前的破败。 只有几十年后那座高楼林立、霓虹闪烁、车水马龙的国际大都市。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嫌弃的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笑意。 “清寒,別被眼前的表象骗了。” 沈惊鸿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指著那片荒芜的滩涂,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改天换地的磅礴霸气: “现在它是渔村,明天,就是奇蹟。” 第234章 深圳小渔村?以后这里叫东方硅谷 沈惊鸿站在没过脚踝的烂泥地里,海风把他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猛地向前一挥。 “全军出击!给我把这片烂泥滩,彻底推平!” 隨著这一声令下,原本寂静的海岸线瞬间沸腾了。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撕裂了宝安县的寧静。 上百台涂著军绿色的重型推土机、挖掘机,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钢铁巨兽。 它们从后方的隱蔽阵地里轰鸣著冲了出来。 履带无情地碾碎了荒草和烂泥,巨大的推土铲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 狠狠地啃进了这片沉睡了千百年的荒滩。 几千名光著膀子的工程兵战士,如狼似虎地扑向了工地。 远处的几个老渔民嚇得连手里的渔网都掉进了海里。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群仿佛从天而降的天兵天將。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要填海造陆吗?” 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泥水混著汗水,空气闷热得像个蒸笼。 一张巨大的规划图纸被几块石头压在简易的木桌上。 “局长,按照地方上给的建议,咱们是不是先盖几个纺织厂和火柴厂?” 陈卫国指著图纸边缘的一块空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玩意儿回本快,还能解决当地老百姓的就业问题。” “毕竟咱们现在底子薄,得先赚点快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纺织厂?火柴厂?” 沈惊鸿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把陈卫国的手指给拍开。 他拿起一支红笔,在图纸最核心的区域重重地画了一个大圈,力透纸背。 “陈卫国,你这格局连个芝麻粒都不如!” “我费了这么大劲,把神州局的精锐全拉到这烂泥沟里,就是为了来这儿踩缝纫机的?”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这里不建纺织厂,也不搞什么低端代工!” “我要在这里建半导体產业园!建高精度的电子元件厂!” “建咱们种花家自己的电晶体生產线!” 他一巴掌拍在图纸上,声音震得帐篷顶上的灰尘簌簌直落: “我要把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响的小渔村,硬生生砸成东方的硅谷!” 林清寒站在一旁,看著那个在图纸上指点江山的男人,清冷的眸子里异彩连连。 她太懂这个男人的野心了。 他这是要用最硬核的科技壁垒,直接在西方资本主义的咽喉上插一把尖刀。 “资金和设备我已经调配好了。”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干练。 “神州局淘汰下来的第一代电晶体生產线,明天就能通过专列运抵广州。” “隨时可以进场组装。” “好!只要设备一到,咱们就给全世界变个魔术!” 接下来的几个月,宝安县这片荒滩,彻底化身为了基建狂魔的终极秀场。 没有路?重型压路机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宽阔的柏油马路像黑色的丝带一样在大地上疯狂延伸。 没有电?工程兵们顶著烈日架设高压线塔。 硬是把特高压电网从內陆一路拉到了海边。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拔地而起的厂房建设速度。 “三天一层楼!” 这个原本应该在八十年代才震惊世界的“深圳速度”。 被沈惊鸿用神州局的模块化建筑技术,硬生生地提前了二十年! 钢筋水泥仿佛不要钱一样往里砸。 一座座充满了现代工业气息的標准化厂房,就像是雨后春笋般在荒滩上破土而出。 半年后。 当海风再次吹过这片土地时,曾经的烂泥滩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规划整齐、道路宽阔、厂房林立的现代化工业园区。 梧桐树已经栽好,金灿灿的枝叶在阳光下隨风摇曳。 可是,树上却没有凤凰。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空空荡荡,崭新的厂房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整个特区安静得像是一座死城。 西方资本家们不是傻子。 面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经济特区”,他们虽然眼馋那廉价的土地和劳动力。 但迫於美国政府的全面禁运令,谁也不敢做那个出头鸟。 大家都在观望,都在等。 指挥部里,陈卫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上的燎泡起了一层又一层。 “局长啊!这都半个月了,连个外商的毛都没看见!” 陈卫国指著窗外那空荡荡的园区,急得直拍大腿。 “咱们砸了那么多外匯,建了这么大个摊子,现在全空著!” “这空城计,咱们到底是唱给谁听的啊?” “要是再没人来投资,咱们这特区可就真成了国际笑话了!” 面对陈卫国的焦躁,沈惊鸿却稳如泰山。 他舒舒服服地靠在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 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铁观音。 “急什么?” 沈惊鸿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老狐狸般狡黠的冷笑。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特製的保密电话,在手里隨意地把玩著。 “上赶著的不是买卖。” “咱们这梧桐树可是用金子浇出来的,哪能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 沈惊鸿眼神一凛,透著一股子把全世界资本家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霸气。 “没人来?那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这块肉有多肥。” “別慌,咱们得先筛选筛选。” “看看哪个倒霉蛋……哦不,哪个幸运儿,有资格做这第一批被咱们割的韭菜。” 第235章 招商引资?不,是我们筛选外资 特区管委会那栋刚落成的三层小白楼里,电话铃声简直像催命的阎王。 “叮铃铃——!” 此起彼伏的刺耳铃声,在宽敞明亮的局长办公室里疯狂迴荡,吵得人脑仁生疼。这全是通过港岛那条暗线,疯狂打进来试探口风的西方財团。 沈惊鸿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著红木办公桌。他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局长,又是华尔街那边的越洋长途!”陈卫国捂著话筒,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嗓子都快喊哑了,“这帮洋鬼子跟疯了一样,全都在问咱们特区的地皮怎么卖,劳动力到底有多便宜!” 沈惊鸿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告诉他们,地皮不卖,只租。至於劳动力……”沈惊鸿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咱们中国人的血汗,他们买不起!” 话音刚落,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 几个金髮碧眼、西装革履的美国財团代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领头的那个叫史蒂文,是美国某化工巨头的亚洲区总裁。他挺著个啤酒肚,嘴里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沈局长,你们这地方的空气可真够糟糕的。”史蒂文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吐出一口浓烈的烟圈,“不过没关係,我们美利坚的资本最喜欢这种待开发的处女地。”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全英文合同,傲慢地扔在茶几上。 “这是我们財团擬定的投资意向书。我们打算在这里建三座大型印染厂和两座化工厂。你们只需要提供土地和十万个廉价劳动力,剩下的资金我们全包了。” 史蒂文弹了弹菸灰,笑得像个施捨乞丐的財主:“沈局长,这可是整整五千万美金的投资!足够让你们这些穷光蛋吃顿饱饭了。” 陈卫国站在一旁,听著翻译的转述,气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帮王八蛋,真把咱们当成要饭的了? 沈惊鸿却没有发火。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份合同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 “五千万美金?史蒂文先生,你这手笔可真够『大』的。”沈惊鸿特意在“大”字上加重了读音,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不过,你是不是对我们这个『经济特区』有什么致命的误解?” 沈惊鸿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声响。 “你们以为中国缺钱,所以想来这里建血汗工厂?想把那些在你们国內被淘汰的重污染產业,全都转移到我们的土地上?”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股子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霸气轰然爆发! “做你的春秋大梦!” 沈惊鸿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目瞪口呆的资本家,一字一顿地砸下规矩: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想进特区,可以!但规矩得按我沈惊鸿的来!” “第一,高污染、高耗能的落后產业,给我滚!” “第二,只想拿我们当廉价劳动力、搞纯代工的吸血鬼,给我滚!” “第三,想进来赚钱,必须带核心技术和最先进的生產线来搞合资!” 沈惊鸿的眼神冷得像万年玄冰,刺得史蒂文浑身发毛。 “技术入股,中方控股!这就是我们特区的霸王条款!不答应?那就带著你们那点可怜的臭钱,从哪来回哪去!”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美国代表面面相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特么是一个落后国家该有的態度?他们是来招商引资的,还是来抢劫的?! “沈惊鸿!你这是疯了!”史蒂文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剧烈颤抖著。 “技术共享?中方控股?你以为你们是谁?你们连一台合格的彩电都造不出来!没有我们美利坚的资本,你们这个破渔村永远都只是一片烂泥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狠狠地撕成两半,指著沈惊鸿的鼻子咆哮: “既然你们这么不识抬举,那这笔钱我们一分都不会投!我会联合所有的西方財团,对你们进行最严厉的资本封锁!你们就守著这片荒滩,让你们的特区长满杂草吧!” 说完,史蒂文带著几个手下,气呼呼地摔门而去。走廊里迴荡著他们愤怒的咒骂声。 陈卫国看著那扇还在晃动的木门,急得直跺脚。 “局长!您这条件也太狠了!这下好了,把財神爷全给骂跑了!这空城计咱们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啊?上面可是顶著巨大压力批的这块地!” 一直坐在旁边整理文件的林清寒,此时也停下了手里的钢笔。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丝化不开的担忧。 “惊鸿,卫国说得对。咱们的门槛是不是设得太高了?” 林清寒走到他身边,看著窗外那片空荡荡的崭新厂房:“西方资本家把核心技术看得比命还重,让他们拿技术来换市场,这简直是在割他们的肉。如果他们真的联合起来抵制,咱们这特区,恐怕真的要变成一座死城了。” 面对两人的焦虑,沈惊鸿却突然笑了。 他笑得无比张狂,无比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清寒,你是个顶尖的科学家,但你还是不够了解资本家的劣根性。” 沈惊鸿伸手揽住林清寒的肩膀,將她带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他指著外面那片广阔的天地,眼神里闪烁著洞穿时代的睿智光芒。 “马克思早就说过,资本家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连绞死自己的绳子都敢卖!他们现在拍桌子走人,不是因为咱们条件苛刻,而是因为他们还想端著那可笑的架子,想试探咱们的底线。” 沈惊鸿冷哼一声,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把全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霸气。 “咱们种花家有几亿人口,这是全球最大、最恐怖的潜在市场!只要咱们把这块肥肉掛在嘴边,那帮贪婪的恶狼,早晚会忍不住扑上来。” 他转过头,看著林清寒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坏笑。 “招商引资?不,咱们这叫筛选外资。把那些想来吸血的垃圾过滤掉,留下真正有价值的肥羊。看著吧,不出三天,绝对会有人按捺不住,带头衝锋的。”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担忧莫名地消散了大半。这个男人,总是能在绝境中翻云覆雨。 夜幕降临,特区的海风带著一丝咸涩的凉意。沈惊鸿的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他正埋头修改著一份关於半导体產业园的规划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平面的薄雾,洒在罗湖桥那冰冷的铁丝网上时。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打破了边境的寧静。 “轰隆隆——” 驻守在罗湖口岸的边防战士猛地握紧了手里的钢枪,警惕地看向桥对面的港岛方向。 只见晨雾中,两道刺眼的车灯率先穿透了迷雾。紧接著,一辆通体漆黑、散发著极致奢华气息的劳斯莱斯幻影,犹如一头高贵的黑豹,缓缓驶上了罗湖桥。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第一辆劳斯莱斯的身后,第二辆、第三辆、第四辆……整整十二辆劳斯莱斯组成了一支堪称梦幻的顶级豪华车队! 它们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首尾相连,浩浩荡荡地跨过了那道象徵著两个世界的界线。车头那尊纯银打造的“飞天女神”车標,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这排场,这气势,简直把口岸的边防战士和路过的老百姓都给看傻了。 陈卫国接到消息,连滚带爬地衝进局长办公室,激动得连门都忘了敲。 “局长!局长!来了!真让您给说中了!” 陈卫国喘著粗气,指著窗外的大马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傢伙!清一色的劳斯莱斯车队!直接开进咱们特区管委会的大院了!” 沈惊鸿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看著楼下那支气势磅礴的豪华车队,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急什么?这不就是带头衝锋的『肥羊』来了吗?”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转头看向身边的林清寒,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准备大宰一刀的兴奋。 “走吧,沈太太。咱们去会会这位……第一个敢吃螃蟹的老朋友。” 第236章 爱国霍家再次登场,成为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十二辆漆黑鋥亮的劳斯莱斯幻影排成一条长龙。 它们碾过宝安县坑坑洼洼的泥土路稳稳停在特区管委会那栋刚落成的小白楼前。 车门被齐刷刷拉开。 霍老穿著一身考究的暗红色唐装拄著那根標誌性的金丝楠木文明棍。 他满面红光地走下车看著眼前这片还在大兴土木的荒滩。 “惊鸿老弟!” 霍老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上迎接的沈惊鸿。 他激动得连拐杖都顾不上拄了直接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你在这南海边上画的这个圈我老霍可是第一个来捧场的!” 沈惊鸿大笑著走下台阶一把紧紧握住霍老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霍老您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沈惊鸿看著这支气势磅礴的车队眼底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狂热。 “那些洋鬼子不是嫌咱们这儿是烂泥地不肯来吗?” “今天您这十二辆劳斯莱斯往这一停就是给咱们特区打的最响亮的gg!” 两人相视大笑携手走进管委会那间连油漆味都没散乾净的局长办公室。 林清寒早就泡好了极品大红袍端了上来。 霍老喝了口热茶舒服地嘆了口气隨后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惊鸿老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霍老把文件重重拍在桌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 “这次我可是把霍家在港岛的半数家底都给搬过来了!” 沈惊鸿翻开文件只看了一眼呼吸就瞬间粗重了起来。 整整五千万美金的无息投资!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在资金清单的后面赫然列著三条完整的半导体收音机和黑白电视机生產线! 这可是目前西方对华严密封锁的尖端民用电子设备! “霍老您这是把鹰酱的底裤都给扒过来了啊!” 沈惊鸿激动得猛拍大腿眼神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这批生產线简直就是及时雨!咱们神州局的电晶体技术正愁没地方落地量產呢!” 霍老得意地摸了摸鬍子笑得像只老狐狸。 “那帮美国佬光顾著制裁咱们的军工却忘了民用市场才是真正的印钞机。” “我通过几个离岸的壳公司转了三手才把这些设备当成农用机械给运进港岛。” “惊鸿老弟东西我带来了接下来就看你这特区怎么唱戏了!” 沈惊鸿猛地站起身浑身散发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霍老您既然敢拿全部身家陪我赌国运我沈惊鸿就绝不会让您输!” 他转头看向林清寒语气斩钉截铁。 “清寒立刻起草特区第一號红头文件!” “批给霍家深南大道最核心的一千亩工业用地免除前三年一切税收!” “所有进口设备零关税所有出口產品走绿色通道!”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惊鸿这条件是不是太优厚了?这简直是白送啊!” “就是要白送!这叫千金买马骨!” 沈惊鸿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里透著算计全世界的精明。 “西方那些资本家现在都在观望都在等咱们出洋相。” “咱们必须把霍家这块招牌高高地立起来让他们看看在咱们种花家做生意到底有多赚钱!” “只要霍家赚得盆满钵满那帮贪婪的资本家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自己咬鉤!” 霍老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桌子。 “好!有你这句话我老霍今天就豁出去了!” “咱们就在这片荒滩上建一座全亚洲最大的电子厂!”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宝安县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基建狂潮。 霍家的资金和设备一到位神州局的工程兵部队直接开启了降维打击般的施工速度。 厂房拔地而起流水线日夜轰鸣。 结合了神州局先进电晶体技术的收音机和电视机如同流水般被生產出来。 这些產品不仅质量碾压西方同类竞品成本更是低得令人髮指。 第一批货通过霍家的远洋船队运抵东南亚和欧洲市场瞬间引发了疯狂的抢购狂潮。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霍家在特区的这家电子厂就实现了惊人的盈利! 净利润高达一千万美金! 当这份財务报表摆在霍老案头的时候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商界大亨手都在发抖。 “一个月回本两成?这哪里是办厂这分明是在印钞票啊!” 霍老激动得老泪纵横直接拨通了沈惊鸿的保密电话。 “惊鸿老弟咱们贏了!这特区的政策简直是点石成金的神仙法术啊!” 电话那头沈惊鸿正悠哉地喝著茶嘴角勾起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 “霍老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您就敞开了赚把財务报表做得越漂亮越好最好让华尔街那帮吸血鬼都看见。” 沈惊鸿猜得一点都没错。 霍家在特区狂赚千万美金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西方资本世界。 纽约曼哈顿的那些顶级金融俱乐部里彻底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还在嘲笑中国特区是“荒野求生”的美国財团代表们此刻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法克!一个月一千万美金的净利润?这比抢银行还要快!” “那个该死的霍老头居然一个人独吞了这么大一块肥肉!” “我们被骗了!那个特区根本不是什么烂泥地那是遍地黄金的聚宝盆!” 资本的贪婪在这一刻彻底战胜了所谓的政治立场和禁运法案。 什么意识形態什么国家安全在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面前连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史蒂文那个曾经在沈惊鸿办公室里拍桌子走人的化工巨头总裁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疯狂地砸著办公室的电话衝著秘书歇斯底里地咆哮。 “给我订机票!立刻!马上!我要飞香港!” “把我们最新研发的生產线图纸全都带上!” “不管沈惊鸿提出什么霸王条款中方控股也好技术共享也罢统统答应他!” “如果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 这一夜整个欧美的航空枢纽异常繁忙。 无数架满载著西方资本大鱷的头等舱客机连夜跨越太平洋直奔香港启德机场。 他们手里挥舞著空白支票带著最先进的技术资料。 像是一群饿极了的野狼爭先恐后地想要挤进那个曾经被他们鄙视的小渔村。 特区管委会的办公室里。 陈卫国看著手里那厚厚一沓从港岛发来的紧急会面请求单整个人都麻了。 “局长您真是神了!”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看著沈惊鸿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上帝。 “昨天这帮洋鬼子还扬言要让咱们特区长草今天就全跑来排队求见您了!” “这名单上全都是华尔街有头有脸的大財团啊!” 林清寒坐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清冷的眸子里也满是震撼。 “惊鸿你这招千金买马骨直接把西方的资本防线给撕碎了。” “他们现在为了抢占特区的市场份额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禁运令了。”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外面那片正在热火朝天建设中的工业园区眼底闪烁著睥睨天下的狂傲。 “我早就说过资本家就是一群没有国界的逐利机器。” “只要咱们把肉掛得足够高他们自己就会搭好梯子爬上来任咱们宰割。” 他转过身看著陈卫国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坏笑。 “卫国去告诉外面那些排队的洋鬼子。” “想见我可以先交一百万美金的诚意金。” “另外把咱们特区的准入门槛再给我往上提三倍!” “核心技术不交出来的直接让他们滚蛋!” 陈卫国听得热血沸腾猛地敬了个礼。 “是!保证把这帮洋鬼子的油水榨得乾乾净净!” 林清寒看著沈惊鸿那副奸商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局长你这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这才刚开始呢老婆。” 沈惊鸿走过去轻轻揽住林清寒的腰肢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 “等这批外资的生產线全部落地咱们的电子產业就会迎来真正的井喷。” “到时候我要让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用上咱们种花家製造的东西。” “我要让『中国製造』这四个字成为高端和霸权的代名词!” 他捏了捏林清寒的脸颊笑得无比张狂。 “走吧沈太太。” “咱们去会会那帮排队送钱的財神爷。” “今天这把镰刀我非得把华尔街的韭菜根都给刨出来不可!” 第237章 电子產业井喷,收音机电视机卖遍全球 特区管委会的门槛,今天算是彻底报废了。 那道厚实的实木门槛被踩掉了一层皮,木屑掉了一地。 走廊里挤满了金髮碧眼的西方资本家。 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毫无风度地推搡著。 手里挥舞著花花绿绿的支票本,扯著嗓子用蹩脚的中文大喊大叫。 “沈先生!我们愿意出双倍资金!只要能合资建厂!” “別听他的!选我们!我们连最新的显像管技术都带来了!利润只要三成!” “我们出五倍!只要给我们一块地皮!” 陈卫国艰难地挤出人群,满头大汗地衝进局长办公室。 他把厚厚一沓意向书拍在桌上,大口喘著粗气,军装都湿透了。 “局长!这帮洋鬼子真疯了!赶都赶不走,非要给咱们塞钱!” “刚才有两个德国佬和美国佬,为了抢一个排號,差点在走廊里打起来!” 沈惊鸿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慢条斯理地吹著茶水上的浮沫。 “慌什么?这叫资本的趋利性。” 他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奸商般的冷笑,眼神深邃。 “他们看中的是咱们廉价的土地和庞大的市场,想来割韭菜。” “告诉他们,想合资可以。但核心的控制晶片和电晶体,必须用咱们神州局的標准。” “所有的生產线,必须由我们中方控股,技术必须共享。” “不答应的,直接让他们滚蛋。咱们不缺送钱的冤大头。” 陈卫国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摩拳擦掌。 “得嘞!我这就去拿捏他们!让他们知道在咱们的地盘上,谁才是大爷!” 有了外资的疯狂注入,加上神州局底层的电晶体技术支持。 特区的电子產业,迎来了史无前例的超级井喷。 新建的现代化厂房里,流水线日夜轰鸣,工人们干劲冲天。 沈惊鸿带著林清寒,视察著刚刚投產的电子元件一厂。 传送带上,一台台小巧精致的半导体收音机正源源不断地下线。 没有笨重的木头外壳,没有发热发烫的电子管。 只有巴掌大小,装上两节乾电池就能响。 音质清晰得没有一丝杂音,外壳还做了时尚的烤漆处理,红白相间,极具时代感。 “这东西的成本,被我们压到了极致。” 林清寒推了推黑框眼镜,翻看著手里的报表,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嘆。 “利用咱们的单晶硅提纯技术,电晶体的良品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西方那些老牌电器厂,根本做不到这个成本控制。他们的废品率太高了。” “成本低,咱们就打价格战。” 沈惊鸿拿起一台收音机,在手里拋了拋,眼神锐利如刀。 “西方现在卖的收音机,又大又蠢还死贵,简直是抢钱。” “咱们这玩意儿,直接按他们一半的价格铺货,卷死他们。” 他走到另一条流水线前,掀开防尘布。 一台十四寸的彩色电视机露出了真容。 流线型的塑料外壳,清晰艷丽的显像管屏幕,透著一股子超越时代的科技美感。 “这彩电才是真正的杀手鐧。” 沈惊鸿拍了拍电视机外壳,眼神里透著降维打击的狂傲。 “欧美现在还在看满屏雪花点的黑白电视,咱们直接给他们上彩色!” “这叫什么?这叫技术代差碾压!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视觉享受!”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这简直是不给外国同行留活路。他们要是破產了,肯定得骂死你。” “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沈惊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仿佛在指挥千军万马。 “贴上『made in china』的標籤!装箱!发货!” “我要让全世界的客厅里,都摆上咱们种花家造的电器!” 几天后,港岛的葵涌码头。 数以万计的货柜堆积如山,一眼望不到头,场面极其壮观。 霍老拄著文明棍,站在码头上,海风吹拂著他的唐装。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拨通了沈惊鸿的保密电话,声音都在打飘。 “惊鸿老弟!货全上船了!” “整整五十艘远洋货轮,满载著咱们的收音机和彩电,直奔欧美市场!” “这阵仗,简直就像是当年郑和下西洋啊!太提气了!” 电话那头,沈惊鸿轻笑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充满力量。 “霍老,这只是个开始。让咱们的销售网络全面铺开,gg给我往死里砸。” “我要让西方老百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批带著神秘东方色彩的电子產品,如同汹涌的海啸。 瞬间席捲了整个欧美市场。 降维打击的效果,立竿见影,摧枯拉朽。 纽约,曼哈顿最繁华的梅西百货商场。 家电专柜前,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连玻璃门都快被挤碎了。 原本摆在显眼位置的美国本土品牌电视机,此刻无人问津,落满了灰尘。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展台上那台正在播放彩色画面的中国彩电。 “哦上帝啊!这色彩太逼真了!连主持人的雀斑都能看清!” “而且体积这么小!一点都不占地方!价格居然只有rca牌的一半!” “这简直是艺术品!给我来一台!我要买两台!別跟我抢!” 疯狂的抢购潮瞬间爆发,顾客们挥舞著钞票,眼睛发红。 两个体型彪悍的美国大妈,为了抢夺最后一台库存彩电,直接在专柜前大打出手。 “滚开!这是我先看到的!我孙子就指望它看动画片呢!” 金髮大妈一把揪住对方的头髮,恶狠狠地咆哮,像一头护食的母狮子。 “放屁!我连钱都掏出来了!这台『made in china』是我的!” 胖大妈毫不示弱,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腿上,双手死死抱著电视机的包装盒。 两人扭打成一团,货架上的宣传单散落一地,场面极度混乱。 商场经理躲在柜檯后面,擦著满头的冷汗,领带都被扯歪了。 他哆哆嗦嗦地拨通了老板的电话,声音里带著哭腔。 “老板!出大事了!” “商场被砸了?快报警啊!”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吼声。 “不是被砸了!是抢疯了!” 经理看著外面疯狂的人群,声音里带著一种见鬼般的绝望。 “中国货卖疯了!咱们本土的牌子根本没人要啊!” 第238章 「中国製造」=「高端大气」,鹰酱货才是地摊货 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 寒风挡不住美国年轻人的狂热,街头隨处可见穿著破洞牛仔裤的嬉皮士。 他们肩膀上扛著一个红白相间、造型极具未来感的小巧收音机。 强劲的摇滚乐从里面喷薄而出,音质清晰得没有一丝杂音。 “嘿!杰克!你这台『神州』牌收音机是从哪弄到的?” 一个金髮青年满脸羡慕地凑了过来,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泛著烤漆光泽的精美外壳。 “梅西百货!我排了整整三个晚上的队才抢到!” 杰克得意地拍了拍收音机,顺手把旁边同伴手里那个笨重的木壳收音机嫌弃地推开。 “老兄,把你那台rca牌的破木头扔了吧,那简直就是上个世纪的工业垃圾!” “你听听这低音!你看看这流线型的设计!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杰克把收音机翻转过来,指著底部那行烫金的英文字母,语气里充满了朝圣般的狂热。 “看到没?made in china!” “现在在纽约,你要是拿不出一台中国製造的电器,你都不好意思跟姑娘搭訕!” 那个同伴看著自己手里死沉死沉、还时不时发出刺耳电流声的美国国產货,鬱闷地嘆了口气。 “该死!为什么我们美利坚造不出这么酷的东西?” “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从外星飞船上拆下来的!” 曾几何时,在西方人的傲慢认知里,东方那个古老的国家只配出口泥巴和茶叶。 可现在,时代彻底变了。 因为沈惊鸿那毫不讲理的技术降维打击,“中国製造”这四个字,硬生生被拔高到了一个令人仰望的神坛。 它不再是廉价和劣质的代名词。 它是高端!是大气!是绝对的高科技象徵! 与街头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华尔街那些家电巨头们的哀嚎。 芝加哥,某知名电器製造公司的顶层会议室。 总裁大卫把一份惨绿色的销售报表狠狠砸在会议桌上,双眼猩红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卫指著报表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曲线,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短短三个月!我们的市场份额被中国人抢走了百分之八十!” “我们的仓库里堆满了卖不出去的电视机和收音机!连废品回收站都嫌它们占地方!” 坐在对面的技术总监擦著冷汗,声音乾涩得像吞了沙子。 “总裁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 “中国人的產品用的是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微型电晶体技术,体积只有我们的十分之一,成本却低得令人髮指!” 技术总监绝望地抱住脑袋,声音里透著深深的无力感。 “而且他们的显像管色彩太逼真了!跟他们的彩电比起来,我们的黑白电视简直就是地摊上的破烂!” “消费者不是傻子,没人愿意花双倍的价钱去买一堆笨重又爱坏的工业垃圾!” 大卫颓然地跌坐在真皮座椅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破產的阴云,已经死死笼罩了这家拥有几十年歷史的老牌企业。 “完了……全完了。” 大卫痛苦地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那个叫沈惊鸿的魔鬼,他不仅在战场上打败了我们,他还要在商场上把我们赶尽杀绝!” 同样的破產潮,正在全美各地疯狂上演。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资本家,终於体会到了被降维打击的彻骨寒意。 万里之外,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阳光明媚,暖意融融。 沈惊鸿舒舒服服地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 他慢条斯理地吹著茶水上的浮沫,听著林清寒匯报特区的最新財务数据。 “惊鸿,你这招『降维倾销』简直太狠了。” 林清寒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毛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撼。 她把一份厚厚的財务报表推到沈惊鸿面前,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特区那边的电子厂现在是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流水线都快冒烟了。” “咱们的收音机和彩电在欧美市场完全是供不应求,霍家的远洋货轮连轴转都运不过来!” 林清寒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天文数字。 “上个月,特区单月创造的外匯净收入,突破了八亿美金!” “八亿?” 沈惊鸿挑了挑眉,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奸商般的坏笑。 “还行吧,勉强够咱们给西北基地的老专家们多加几个鸡腿了。” “你这叫还行?” 林清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骄傲。 “陈老昨天看到这份报表的时候,激动得连速效救心丸都吃上了!” “咱们国家的钱袋子,这回是彻底鼓起来了。国库里的外匯多得连財政部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眼神深邃而锐利。 “钱多烧手?那就继续砸!” “砸基建,砸教育,砸咱们的航天工程!” 他修长的手指在北美大陆上轻轻敲击著,透著一股子把全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霸气。 “鹰酱不是喜欢搞贸易壁垒吗?不是喜欢用美元收割全世界吗?” “那咱们就用他们最喜欢的资本主义玩法,把他们兜里的美金一点点全抽乾!”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技术代差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业体系,连个屁都不是!”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局长,你现在这副嘴脸,简直比华尔街的资本家还要黑心。” “这怎么能叫黑心呢?这叫劫富济贫。” 沈惊鸿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揽住林清寒纤细的腰肢,凑到她耳边低声调侃。 “赚洋人的钱,建设咱们的社会主义,这生意多香啊。” “再说了,我这可是为了给咱们家国强和民安多攒点奶粉钱。” 林清寒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把。 “少贫嘴,办公室呢,注意点影响。” 两人正温存著,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陈卫国像是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手里死死捏著一份刚刚截获的加急国际电报。 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焦急,连军帽都跑歪了。 “局长!出大事了!” 沈惊鸿眉头微皱,鬆开林清寒,迅速恢復了那副冷峻的上位者气场。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陈卫国大口喘著粗气,把电报狠狠拍在办公桌上。 “中东那边打起来了!” “第四次中东战爭全面爆发!阿拉伯国家联盟为了报復西方支持以色列,刚刚联合宣布了一项致命决议!” 林清寒神色一凛,立刻拿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就猛地收缩了起来。 “石油禁运?!” 林清寒抬起头,声音里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阿拉伯產油国宣布对美国和部分欧洲国家实施全面的石油禁运,並且大幅削减原油產量!” “国际原油市场的价格,在短短一个小时內,已经像疯了一样往上狂飆!” 陈卫国急得直搓手,在屋里来回踱步。 “局长,这可是要命的事啊!” “石油可是工业的血液!现在全球油价剧烈波动,西方那些国家的工厂估计马上就得停摆!” “咱们特区那边的远洋货轮,还有那么多出口订单,会不会受影响啊?” 面对陈卫国的焦躁和林清寒的凝重。 沈惊鸿却出奇地安静。 他没有看那份电报,而是缓缓转过身,再次看向了墙上的世界地图。 他的目光越过大洋,死死地钉在了中东那片战火纷飞的沙漠上。 渐渐地,沈惊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甚至带著几分狂热的冷笑。 那笑容,就像是一个潜伏已久的顶级猎手,终於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的绝佳时机。 “影响?当然会有影响。” 沈惊鸿转过身,眼底闪烁著算计了整个世界的精芒。 “不过,受影响的是他们,不是咱们。” 他走到办公桌前,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卫国,你是不是忘了?” 沈惊鸿把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震响。 “咱们大庆和胜利油田的储油罐,现在可是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西方国家断了油,那是他们的催命符。” “但对咱们来说……” 沈惊鸿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头即將出闸的猛虎。 “这可是老天爷送上门来的一场泼天富贵!”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奸商附体的模样,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惊鸿,你打算怎么做?”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笔挺的中山装衣领,霸气四溢地挥了挥手。 “通知特区管委会,所有出口电器的货轮照常发货!” “另外,马上给我接通外贸部陈老和霍老的保密专线!” 他看著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笑得无比张狂。 “既然西方世界现在渴得嗓子冒烟。” “那咱们就大发慈悲,开门做生意!” “局长,咱们要卖油给他们?”陈卫国瞪大了眼睛。 “卖!当然要卖!” 沈惊鸿冷哼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把华尔街生吞活剥的狠辣。 “不过,这价格嘛,可就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 第239章 第一次石油危机,我们笑看风云 1973年秋天,中东的沙漠里燃起了冲天大火。 第四次中东战爭毫无徵兆地全面爆发。 隆隆的炮火声不仅震碎了西奈半岛的寧静,更把整个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炸得人仰马翻。 为了报復那些在背后拉偏架的欧美列强,阿拉伯產油国联盟直接掀了桌子。 他们联合发布了一项足以载入史册的致命决议:全面实施石油禁运! 消息一出,全球震动。 纽约曼哈顿的街头,往日里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排在加油站门前长达几公里的绝望车队。 那些平时西装革履、自詡为社会精英的华尔街白领们,此刻正为了抢夺最后半加仑汽油,在街头毫无风度地大打出手。 “法克!这是我先排到的!你给我滚开!” 一个金髮壮汉挥舞著棒球棍,狠狠砸在前面那辆福特轿车的挡风玻璃上。 车主满脸是血地爬出来,两人像野兽一样在满地玻璃渣里扭打成一团。 旁边的加油站老板躲在防弹玻璃后面,瑟瑟发抖地掛出了“今日无油”的破木牌。 整个美利坚合眾国,仿佛在一夜之间被人掐断了大动脉。 庞大的汽车工业停摆,底特律的流水线变成了死寂的钢铁坟墓。 欧洲那边更惨,连取暖的燃油都断了供,高傲的伦敦绅士们只能裹著破棉被在壁炉前瑟瑟发抖。 第一次全球石油危机,犹如一场看不见的超级海啸,无情地吞噬著西方世界的经济命脉。 然而,在这场席捲全球的哀嚎声中,东方那条红色的巨龙却正舒舒服服地打著饱嗝。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暖气烧得屋子里热气腾腾,窗台上的君子兰开得正艷。 沈惊鸿舒舒服服地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 他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碧螺春。 办公桌上散落著几份刚刚通过特殊渠道送回来的西方报纸。 《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上,赫然印著一张美国大妈抱著空油桶坐在街头痛哭流涕的高清黑白照片。 “嘖嘖嘖,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沈惊鸿看著那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欠揍的幸灾乐祸。 他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大口,只觉得这茶水比往日里甜了十倍。 “这帮昂撒匪帮也有今天?平时开著大排量汽车满世界溜达的时候不是挺狂吗?” “现在没油了,怎么不狂了?有本事推著汽车走啊!”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陈卫国像是一阵黑旋风般卷了进来,手里捏著一份厚厚的生產报表。 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狂喜,连军帽都跑歪了。 “局长!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陈卫国激动得直拍大腿,嗓门大得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沈惊鸿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吧,大庆那边又出什么么蛾子了?” “不是么蛾子,是油!全是油!” 陈卫国把报表狠狠拍在桌子上,兴奋得唾沫星子乱飞。 “王进喜那个拼命三郎带著队伍连轴转,大庆油田和胜利油田的產能已经彻底爆了!” “咱们现在的原油產量不仅完全满足了国內的军工和民用需求,甚至还多出了海量富余!”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像是在发愁,又像是在炫耀。 “局长,咱们现在遇到大麻烦了。” “麻烦?什么麻烦?”沈惊鸿挑了挑眉。 “没地方装了啊!” 陈卫国急得直搓手,“新建的几百个十万吨级储油罐全都灌满了!连备用的地下油库都快溢出来了!” “王队长刚才打电话来诉苦,说要是再不把油运走,他们就只能拿原油去浇地了!” 听到这话,沈惊鸿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就是降维打击带来的恐怖红利。 当西方世界因为中东断供而陷入绝望的深渊时,种花家却因为石油太多没地方装而发愁。 这种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的极致反差,简直比看爽文还要让人通体舒畅。 “告诉王进喜,让他敞开了抽!一滴油都不许浪费!”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装不下就继续造罐子!造十万吨的!造百万吨的!” “咱们种花家的地盘大得很,还怕装不下这点工业血液?” 陈卫国挠了挠头,有些迟疑地问道: “可是局长,咱们囤这么多油干啥啊?国內现在根本消化不了这么多產能。” “放著也是放著,总不能真拿去洗脚吧?” “洗脚?那太暴殄天物了。”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陈卫国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你懂个屁!这叫战略储备!这叫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再说了,谁告诉你这些油只能咱们自己用的?” 沈惊鸿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著那份《纽约时报》。 “你看看这帮急得快要上吊的洋鬼子。” “他们现在渴得嗓子都冒烟了,连做梦都在喊著要石油。” “咱们作为负责任的大国,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陈卫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家局长。 “局长,您的意思是……咱们要把油卖给美国人?” “他们前阵子还在国际上联合制裁咱们呢!这帮白眼狼,饿死他们活该!” “制裁?那都是老黄历了。”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奸商般的冷笑,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资本家连亲爹都能卖,更何况是一纸制裁令?” “他们现在就是一群嗷嗷待哺的肥羊,正等著咱们去剪羊毛呢。” 就在两人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林清寒穿著一件修身的米色高领毛衣,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绝密文件,快步走了进来。 她那张向来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竟然也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撼。 “惊鸿,你猜得一点都没错。” 林清寒走到办公桌前,將那份文件递给沈惊鸿。 “这是霍老刚刚从港岛传回来的国际原油市场最新动態。” “中东那边的禁运令一出,整个华尔街都疯了。” 沈惊鸿接过文件,隨手翻开看了一眼。 “涨了多少?”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疯涨。”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惊心动魄的意味。 “短短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国际原油价格已经彻底失控了。” “从禁运前的每桶三美元,直接飆升到了现在的接近十二美元!” “而且看这架势,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往上狂飆!” 陈卫国在旁边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 “我的个乖乖!翻了快四倍?!” “这哪是卖油啊?这简直就是直接从地底下往外抽金水啊!” 沈惊鸿看著文件上那条陡峭向上的价格曲线,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把文件隨手扔在桌上,双手插兜,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神州局的大院里一片生机勃勃,远处的工厂烟囱正在喷吐著代表著工业力量的白烟。 而在大洋彼岸,却是一片哀鸿遍野的经济寒冬。 这种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极致爽感,让沈惊鸿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翻了三倍多?看来这帮洋鬼子是真的急眼了。” 沈惊鸿转过身,看著林清寒和陈卫国,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张狂。 “既然他们这么有诚意,把价格抬得这么高。” “咱们要是再藏著掖著,那就太不给面子了。” 林清寒看著他那副奸商附体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沈局长,你这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准备怎么宰他们?” “宰?这叫公平交易。” 沈惊鸿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支刻著两人名字的派克钢笔,在手里把玩著。 “通知霍老,立刻通过咱们在海外的那些离岸壳公司,向全世界放出风声。” “就说咱们手里,有一批『来路不明』的优质原油,量大管饱。” 陈卫国激动得直搓手,满脸的兴奋。 “局长,咱们按现在的市价卖给他们?那咱们可就赚翻了!” “按市价?” 沈惊鸿冷哼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把华尔街生吞活剥的狠辣。 “陈卫国,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他们现在是快渴死的人,咱们手里端著的是救命的水。” “按市价卖给他们,那叫搞慈善!” 沈惊鸿猛地一拍桌子,霸气四溢地定下了规矩。 “告诉霍老,在现在的国际黑市最高价基础上,再给我上浮百分之二十!” “爱买不买!不买就让他们那些破航母和战斗机全都在港口里趴窝生锈!” 林清寒听得心惊肉跳,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沈惊鸿这副囂张跋扈的样子,她心里竟然觉得无比痛快。 “惊鸿,油价已经翻了三倍了,再加价百分之二十,他们能接受吗?” 林清寒拿著那份价格走势图,轻声问道。 沈惊鸿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的目光越过那份报表,仿佛直接看向了那些正在绝望中挣扎的西方资本家。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放心吧老婆,他们会跪著求咱们卖给他们的。” 沈惊鸿的眼睛里闪烁著饿狼般的绿光。 “去准备合同吧。” “是时候开门做生意了。” 第240章 卖油郎沈惊鸿,数钱数到手抽筋 “开门做生意!” 沈惊鸿这五个字一出口,整个神州局就像是一台加满了高標號航空煤油的超级引擎,瞬间进入了狂暴的运转状態。 消息通过霍老在港岛的那些离岸壳公司,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遍了全球每一个被石油危机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角落。 “中国有富余的石油可以出口!” 这短短的一句话,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引发的震动,丝毫不亚於罗布泊上空升起的那朵蘑菇云。 昨天,他们还在联合国大会上跟著美国人一起叫囂,要对中国实施最严厉的经济制裁和技术封锁。 今天,当自家的汽车趴在车库里生锈,当工厂的机器因为断电而变成废铁,当老百姓因为买不到取暖油而走上街头抗议时。 那些高高在上的西方政客和资本家们,终於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什么叫“工业血液被抽乾”的绝望。 制裁?封锁? 去他妈的制裁! 在生存面前,所有的政治立场和意识形態都成了连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短短三天时间。 北京首都机场的跑道简直要被磨冒烟了。 一架架喷涂著各国国旗的专机,排著队降落。 从飞机上下来的,全都是那些平时眼高於顶、鼻孔朝天的西方特使和能源巨头代表。 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手里拎著装满空白支票的公文包,脸上却掛著比哭还难看的諂媚笑容。 神州局的会客大厅里,此刻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沈局长!我们大英帝国愿意出高价!只要您能匀给我们一百万桶原油,价格好商量!” 一个头髮花白的英国特使,操著一口浓重的伦敦腔,急得满头大汗,拼命地往前挤。 “滚开!你们英国人懂什么叫诚意吗?” 旁边一个身材发福的法国代表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他,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沈惊鸿,脸上瞬间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沈先生,我们法兰西共和国愿意在国际市价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五!只要您能保证我们每个月的供应量!” “我们出百分之八!沈局长,我们西德的重工业快撑不住了,求您拉兄弟一把啊!” 看著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列强,此刻像是一群嗷嗷待哺的饿狼一样,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互相撕咬。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那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浮沫。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这场荒诞的闹剧。 爽。 真他娘的爽。 这种把曾经的侵略者、制裁者踩在脚底下,看著他们为了几桶黑色的液体而放弃尊严的极致快感,让沈惊鸿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 “咳咳。” 沈惊鸿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 原本喧闹的会客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这位掌握著他们国家经济命脉的东方財神爷。 “各位特使先生,大家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沈惊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温文尔雅、却又透著彻骨寒意的微笑。 “我们种花家向来是礼仪之邦,讲究个和气生財。既然大家大老远地跑来做生意,我们自然是欢迎的。” 听到这话,各国特使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看来这个年轻的局长还是挺好说话的嘛。 然而,沈惊鸿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不过嘛,在商言商。” 沈惊鸿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现在的国际原油市场是个什么行情,大家心里都有数。中东那边断了供,这油价一天一个样,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我们大庆和胜利油田的工人们,那可是顶著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在冰天雪地里一滴一滴把这油给抽出来的。这都是咱们中国工人的血汗啊!” 沈惊鸿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那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所以,这价格嘛,自然不能按以前的老黄历来算。” “沈局长,您开个价吧!只要在我们承受范围內,我们绝不还价!”法国代表咬著牙说道。 “痛快!” 沈惊鸿打了个响指,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清寒。 “清寒,把咱们擬定好的『友好合作报价单』发给各位特使看看。” 林清寒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踩著高跟鞋,將一份份早就列印好的报价单,分发到各国特使的手中。 当那些特使看清报价单上的数字时。 整个会客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不可能!” 英国特使手一抖,那张薄薄的纸片飘落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沈惊鸿,声音都在发颤: “沈局长!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在目前国际黑市最高价的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二十?!” “这简直是抢劫!是赤裸裸的敲诈!” 其他国家的代表也纷纷抗议起来,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沈先生,您这个价格太离谱了!这完全违背了国际贸易的公平原则!” “我们绝不接受这种趁火打劫的霸王条款!” 面对这群情激愤的抗议,沈惊鸿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公平原则?趁火打劫?” 沈惊鸿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冰冷地扫视著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各位特使先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几个月前,你们在联合国大会上举手赞成对我们实施全面禁运的时候,怎么不谈公平原则?” “你们的军舰在我们的海域附近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谈公平原则?” 沈惊鸿走到英国特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你们渴得嗓子冒烟了,跑来找我要水喝,居然还嫌水贵?” “我告诉你们,这就是规矩!我沈惊鸿定下的规矩!” 他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霸气四溢: “价格就是这个价格,一分钱都不能少!” “爱买不买!” “不买,你们就回去看著你们的工厂倒闭,看著你们的航母在港口里趴窝生锈吧!” “反正我们大庆的油多得是,大不了我们自己留著洗脚!”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毫不留情。 简直是把这些西方列强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会客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各国特使面面相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心里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囂张的年轻人千刀万剐,但理智却告诉他们,他们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本。 没有石油,他们的国家就会陷入瘫痪。 而现在,全世界唯一能大规模出口石油的,只有眼前这个被他们曾经鄙视的东方大国。 “好……我们买。” 法国代表第一个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颤抖著手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防线瞬间崩溃。 英国、西德、义大利…… 一个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强国代表,排著队,屈辱地在那份堪称“丧权辱国”的天价购油合同上签了字。 看著那一摞摞签好字的合同,沈惊鸿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財。” 他转头看向陈卫国,吩咐道: “卫国,通知大连港,立刻安排装船发货!咱们要让国际友人感受到咱们种花家的效率!” “是!局长!” 陈卫国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领命。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 大连港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繁忙的时刻。 一艘艘吃水极深的超级油轮,排著长长的队伍,鸣响著汽笛,缓缓驶出港口。 它们满载著黑色的工业血液,驶向那些嗷嗷待哺的西方国家。 而换回来的,是堆积如山的財富。 神州局的地下金库里,每天都有成箱成箱的钞票被运送进来。 林清寒带著財务处的人,数钱数到手抽筋,连点钞机都烧坏了好几台。 “惊鸿,这简直太疯狂了。” 深夜的办公室里,林清寒揉著酸痛的手腕,看著那份刚刚匯总出来的財务报表,清冷的眸子里满是震撼。 “短短三个月,咱们通过出口石油赚取的外匯,已经超过了过去十年的总和!” “这笔钱,足够咱们把全国的重工业基地再翻新一遍了!” 沈惊鸿靠在沙发上,愜意地抽著烟。 “这才哪到哪啊。” 他吐出一个烟圈,眼神深邃,“这帮洋鬼子的家底厚著呢,咱们这才刚颳了点皮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陈卫国神色古怪地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特殊的文件。 “局长,美国特使来了。” “哦?鹰酱终於坐不住了?”沈惊鸿挑了挑眉,掐灭了手里的烟。 “是啊,他们国內的经济快崩了,连总统的专机都快加不起油了。” 陈卫国咧嘴一笑,“那个叫史密斯的特使,现在就在会客室里等著呢。他说他们愿意接受咱们的报价,要签一份长期的购油大单。” “走,去会会这位老朋友。” 沈惊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带著林清寒和陈卫国大步走向会客室。 会客室里。 美国特使史密斯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他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白脸,此刻憔悴不堪,眼底布满了血丝。 看到沈惊鸿进来,史密斯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迎了上去。 “沈局长,好久不见。” “史密斯先生,確实好久不见。听说你们国內最近的交通状况改善了不少?大街上连车都看不见了。” 沈惊鸿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一句,直接在主位上坐下。 史密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强忍著怒火,把一份厚厚的合同推到沈惊鸿面前。 “沈局长,我们美利坚合眾国愿意展现最大的诚意。” “这是我们擬定的购油合同。我们同意在国际黑市最高价的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二十。” “我们將採购你们未来五年內百分之三十的出口份额。” 史密斯咬著牙,心在滴血。 这笔交易,简直是在割美国的肉。但为了挽救濒临崩溃的国內经济,他別无选择。 “沈局长,如果您对合同没有异议,请签字吧。” 史密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镶著钻石的万宝龙钢笔,递了过去。 “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第一笔预付款,整整十亿美金,隨时可以打入你们指定的海外帐户。” 十亿美金! 这在当时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陈卫国在旁边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然而。 沈惊鸿却没有去接那支钢笔。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著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了那份合同上。 “史密斯先生,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合同的条款,我也很满意。” 史密斯闻言,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轻鬆的笑容。 “那太好了,沈局长,合作愉快。” “不过……” 沈惊鸿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死死地盯著史密斯的眼睛。 他將那份合同慢慢地推了回去。 “抱歉,史密斯先生。” 沈惊鸿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顛覆整个世界金融秩序的狂傲: “我们不收美元。” 第241章 用石油换黄金,充实我们的国库 “不收美元?” 史密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沈惊鸿,声音因为极度的错愕而变得尖锐起来: “沈局长,您在开什么玩笑?” “美元是全球通用的结算货幣!是世界上最坚挺的硬通货!您不收美元,难道要我们用英镑或者法郎来支付吗?” 史密斯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的中国局长肯定是疯了。 在这个布雷顿森林体系虽然摇摇欲坠,但美元依然霸权天下的时代,居然有人敢拒绝美元? 这简直是对美利坚合眾国金融霸权的公然挑衅! “史密斯先生,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沈惊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穿一切的戏謔。 “美元坚挺?那是以前的老黄历了。” 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美国经济的遮羞布: “自从你们在越南那个泥潭里越陷越深,你们的印钞机就没停过吧?” “国內通货膨胀高得嚇人,美元的购买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你们想用那些不断贬值的绿纸片,来换我们实打实的、能救命的工业血液?” 沈惊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刺史密斯的双眼: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咱们种花家是冤大头?” 史密斯被懟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问道: “那……那你们要什么?” “很简单。” 沈惊鸿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篤”声。 “我们要黄金。” “实打实的、成色十足的实物黄金。” “一桶油,换等价的黄金。一手交金,一手交油。概不赊欠。”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史密斯的心口上。 要黄金?! 这简直是在要美国的命啊! 自从尼克森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鉤之后,美国的黄金储备就成了他们维持最后一点金融底裤的命根子。 现在,这个中国人居然狮子大开口,要用石油来换他们的黄金储备!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史密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这是对美利坚合眾国的敲诈!我们的国会绝对不会批准这种丧权辱国的交易!” “沈局长,您这是在玩火!您知道这会引发什么样的外交后果吗?!” 面对史密斯的无能狂怒,沈惊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史密斯浑身一哆嗦。 “史密斯先生,我劝你认清现实。” 沈惊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国特使,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霸气: “现在是你们求著我买油,不是我求著你们卖。” “你们的工厂已经停工了,你们的汽车已经趴窝了,你们的老百姓正在街头挨冻受饿。” “如果再没有石油续命,你们的经济就会彻底崩溃,你们的社会就会陷入动盪!” 沈惊鸿走到史密斯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至於国会批不批准,那是你们总统该头疼的事。” “我只看结果。” “没有黄金,就一滴油也別想带走。” “门在那边,史密斯先生,好走不送。” 说完,沈惊鸿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等等!沈局长!请等一下!” 史密斯彻底慌了。 他知道,沈惊鸿说的是实话。 美国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如果没有这批石油,后果不堪设想。 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我……我需要向国內请示。” 史密斯的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充满了屈辱和无奈。 “请便。” 沈惊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室。 ……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尼克森总统看著手里那份刚刚从北京传回来的加急电报,脸色铁青,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黄金……他们居然要黄金!” 尼克森咬牙切齿地咆哮著,將电报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那个叫沈惊鸿的混蛋,他这是在趁火打劫!他这是在吸我们美利坚的血!” 旁边的財政部长擦著冷汗,声音颤抖: “总统先生,我们现在的黄金储备已经非常紧张了。如果答应他们的条件,我们的金融体系將会受到重创。” “可是如果不答应,我们的国家就会立刻瘫痪!” 国防部长也急了,大声吼道: “我们的军舰已经快没有燃料出港了!我们的战略轰炸机只能停在机库里当摆设!如果没有石油,我们拿什么去维持全球霸权?!” 两难的抉择,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架在尼克森的脖子上。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抱头,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妥协,意味著屈辱和巨大的经济损失。 不妥协,意味著国家的崩溃。 良久。 尼克森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曾经充满野心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答应他们。”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打开诺克斯堡的金库。” “把他们要的黄金……装上飞机。” …… 几天后。 北京,西郊某绝密地下金库。 厚重的防爆门在沉闷的液压声中缓缓开启。 刺眼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嘶——” 站在门口的陈卫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聂帅,此刻也忍不住激动得直搓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他们面前。 是一座座由金砖堆砌而成的、闪烁著耀眼光芒的金色小山! 那些印著美联储戳记的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特製的托盘上,散发著一种让人迷醉的、属於財富的极致诱惑。 “我的个乖乖……”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局长,这……这得有多少啊?” “不多,也就几百吨吧。” 沈惊鸿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在金砖之间,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几斤白菜。 “这只是第一批。只要中东那边的禁运不停,美国的黄金就会源源不断地运到咱们这里来。” 他拿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帮洋鬼子,平时把这些黄金看得比命还重,现在还不是乖乖地给咱们送来了?” 聂帅走上前,颤抖著手抚摸著那些金砖,老泪纵横。 “好啊!太好了!” “咱们国家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真金白银啊!” “有了这些黄金,咱们的腰杆子就更硬了!咱们的货幣就有了最坚实的后盾!” 聂帅激动地拍著沈惊鸿的肩膀,声音哽咽: “惊鸿啊,你这是给咱们国家立了天大的功劳啊!你这是把美国人的国库都给搬空了啊!” “首长,您这就满足了?” 沈惊鸿放下金砖,转过头,看著激动万分的聂帅,眼底闪烁著一种超越时代的、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 “黄金虽然好,但它终究只是死物。” 沈惊鸿走到金库中央,张开双臂,仿佛要將这满室的金光尽数揽入怀中。 “美国人为什么能称霸世界?靠的不仅仅是飞机大炮,更是他们手里那张绿色的纸片——美元!” “他们用美元绑定了石油,绑定了全球贸易,把全世界都变成了他们的韭菜地!”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一股子顛覆整个世界金融秩序的磅礴霸气: “现在,咱们手里有了油,有了黄金,有了底气。” “那咱们,为什么还要陪他们玩那个被他们操纵的游戏?” 他走到林清寒身边,看著她手里那份刚刚整理好的国际贸易结算报告,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清寒,准备一下。” “我要用这些石油,用这些黄金,去砸碎那个不可一世的美元霸权!”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从今往后,买咱们的油,买咱们的稀土,买咱们的高科技產品……”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句足以让华尔街彻底疯狂的话: “除了黄金,咱们只认一种钱。” “那就是……人民幣!” 第242章 建立人民幣结算体系,美元霸权的裂痕 北京,刚刚落成的国际贸易中心大饭店。 顶层的全景会议厅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雪茄的烟雾和现磨咖啡的浓香。 如果忽略掉现场那剑拔弩张的气氛,这绝对是一场顶级的国际社交晚宴。 长长的椭圆形会议桌两侧,坐满了金髮碧眼的西方代表。 他们有的是跨国能源巨头的总裁,有的是各国政府派来的全权特使。这些平日里在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却一个个坐立难安。 他们不停地扯著领带,频频看表,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反著油光。 没办法,他们太渴了。 中东的石油禁运像是一条死死勒在西方世界脖子上的绞索,把他们的经济勒得直翻白眼。工厂停工,汽车趴窝,老百姓在加油站为了抢一加仑汽油都能拔枪互射。 现在,全世界唯一能救命的血包,就捏在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男人手里。 沈惊鸿。 他穿著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西装,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支没有点燃的古巴雪茄,深邃的目光透过金丝眼镜,漫不经心地扫视著这群待宰的肥羊。 “沈局长,我们的诚意已经足够了。” 美国首席贸易特使卡特终於按捺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將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会议桌中间,语气里带著一丝急迫和掩饰不住的傲慢。 “这是我们美利坚合眾国联合欧洲十国,共同擬定的超级採购大单!” 卡特拍了拍那份文件,声音在大厅里迴荡: “每个月五千万桶原油!外加你们所有的稀土出口配额!我们全部吃下!” “价格就按您之前定的,在国际黑市最高价的基础上再上浮百分之二十!我们绝不还价!” 卡特从怀里掏出一本烫金的支票簿,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只要您现在签字,一百亿美金的预付款,今天下午就能打进你们指定的瑞士银行帐户!” 一百亿美金! 这个天文数字一出来,在场的其他国家代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美国人这是真急眼了,连底裤都掏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沈惊鸿身上,等著他点头。 在他们看来,面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个穷惯了的东方国家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然而。 沈惊鸿连看都没看那本支票簿一眼。 他隨手將手里的雪茄扔进菸灰缸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吧嗒”声。 “卡特先生,你们的诚意我確实看到了。” 沈惊鸿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价格没问题,数量也没问题。我们大庆和胜利油田的產能,完全餵得饱你们。” 卡特闻言大喜,刚想把钢笔递过去。 “但是。” 沈惊鸿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卡特的双眼: “你们的支付方式,我有很大的问题。” 卡特愣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僵硬地停住。 “支付方式?沈局长,您在开什么玩笑?” 卡特皱起眉头,一脸的不可思议,“我们用的是美元!是这个星球上最坚挺、最通用的国际结算货幣!难道你们还想让我们用英镑支付吗?” “美元?坚挺?”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西方精英,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蔑视。 “卡特先生,你们是不是印钞票印得自己都信了?” “自从你们在越南那个泥潭里越陷越深,你们的印钞机就没停过吧?国內通货膨胀高得嚇人,美元的购买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沈惊鸿伸出一根手指,重重地敲击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卡特的心臟上。 “你们想用那些不断贬值的绿色废纸,来换我们实打实的、能救命的工业血液?”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咱们种花家是冤大头?!” 这番话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美国经济虚假繁荣的遮羞布。 卡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沈惊鸿!你这是对美利坚合眾国金融体系的公然侮辱!除了美元,你们还能收什么?!” “很简单。” 沈惊鸿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会议厅里炸响: “从今天起,我们神州局出口的所有石油、稀土,以及高端电子產品。” “除了等价的实物黄金之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地吐出那句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话: “我们只接受一种货幣结算。” “那就是,人民幣!” 轰! 整个会议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的西方代表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满脸的惊骇与荒谬。 “人民幣?!这不可能!” “你们的货幣根本没有在国际市场上自由流通!我们去哪里弄那么多人民幣给你们?!” “这是赤裸裸的金融讹诈!你们这是想摧毁全球贸易秩序!” 卡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沈惊鸿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惊鸿!你疯了!你这是在挑战美元霸权!你以为你们有几桶石油就能为所欲为吗?” “我们绝不接受这种荒谬的条款!大不了我们不买了!我们联合起来抵制你们!” 面对这群情激愤的抗议,沈惊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將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所有人心里一哆嗦。 “抵制?好啊。” 沈惊鸿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他指著会议厅的大门,语气里透著绝对的霸道与狂妄: “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抵制硬,还是你们国內那些快要冻死、饿死的老百姓的拳头硬!” “没有我们的石油,你们的工厂明天就得全面停工!你们的航母就得在港口里趴窝生锈!你们的经济就会彻底崩溃!” 沈惊鸿往前逼近一步,那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场瞬间压垮了卡特。 “规矩我定下了。” “想活命,就乖乖拿著你们的美元、英镑、法郎,去国际外匯市场上,给我兑换成人民幣!” “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卡特张著嘴,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看著沈惊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个东方男人,不仅在战场上打败了他们,现在更是要把刀子直接捅进美国金融霸权的心臟里! 可是,他们有选择吗? 没有。 在生存面前,所谓的美元霸权,连个屁都不是。 “我们……我们同意。” 法国代表第一个扛不住了。他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颤抖著声音说道: “我们会去筹集人民幣……请务必保证我们的石油供应。”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剩下的防线瞬间崩溃。 西德、义大利、英国…… 一个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强国代表,排著队,屈辱地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 卡特死死咬著牙,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知道,当他在这份合同上签字的那一刻,美元霸权那坚不可摧的铁幕,就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 几天后。 港岛,中环金融街。 这里是亚洲最大的外匯交易中心,此刻却变成了一个疯狂的绞肉机。 “买入!不惜一切代价买入人民幣!” “拋售美元!快!美元还在跌!赶紧换成人民幣!” 交易大厅里,无数穿著红马甲的交易员声嘶力竭地吼叫著,手里的电话听筒都快捏碎了。 来自欧洲和美国的庞大热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市场。 他们疯狂地拋售著手里的外匯,只为了抢购那原本在国际市场上无人问津的红色钞票。 因为没有人民幣,他们就买不到救命的石油! 大屏幕上,人民幣兑美元的匯率曲线,正以一种违背金融常识的恐怖角度,直线飆升! 半岛酒店的顶层套房里。 林清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下方那条沸腾的金融街。 她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匯总出来的外匯储备报告,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惊鸿,你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林清寒转过身,看著坐在沙发上悠哉喝茶的沈惊鸿,声音微微发颤。 “短短一周时间,人民幣的国际结算量暴增了上百倍!咱们在海外设立的那些离岸银行,门槛都快被西方资本家踏破了。” 她把报告递给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 “美元的匯率已经跌到了歷史最低点。你这是硬生生地用石油,把人民幣砸成了国际硬通货!” 沈惊鸿接过报告,隨意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只是个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林清寒身边,顺手揽住她的腰肢,目光深邃地看向大洋彼岸的方向。 “美元霸权是建立在石油结算体系上的。现在咱们把这根管子给拔了,插上了咱们自己的管子。” “华尔街那帮吸血鬼,现在估计已经急得要跳楼了。” 沈惊鸿冷笑一声,眼底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们以为靠著印绿纸片就能永远收割全世界?做梦!” “我要让他们知道,真正的財富,是咱们大庆的油,是咱们包头的稀土,是咱们神州局造出来的工业品!” “没有这些实打实的东西,他们的美元,连擦屁股都嫌硬!” ……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爆炸。 尼克森总统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狂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手里死死捏著一份暴跌的股市报告,气得浑身发抖。 “混蛋!全都是混蛋!” 尼克森猛地將报告砸在国务卿基辛格的脸上,咆哮声震耳欲聋: “我们的美元正在变成废纸!全世界都在拋售美元去买人民幣!” “那个叫沈惊鸿的疯子,他正在摧毁我们美利坚合眾国的根基!” 基辛格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声音乾涩: “总统先生,我们必须立刻採取行动。如果任由人民幣结算体系扩大,我们的金融霸权將彻底瓦解。” “行动?怎么行动?!” 尼克森怒吼道,“我们现在连军舰出港的油都没有!拿什么去威胁他们?!”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双眼猩红,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立刻联繫我们在欧洲的盟友!” 尼克森咬牙切齿地下达了命令: “告诉北约的所有成员国!绝对不允许他们使用人民幣结算!谁敢向中国人妥协,就是美利坚的敌人!” “我们要联合起来,对中国实施最严厉的金融封锁!把他们的人民幣彻底孤立起来!” 基辛格咽了口唾沫,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犹豫了半天,才艰难地开口: “总统先生……恐怕,已经晚了。” “什么意思?”尼克森猛地抬起头。 基辛格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刚刚截获的绝密外交电报,递了过去。 “欧洲那边……已经有人带头跳反了。” 基辛格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绝望: “法国总统戴高乐,刚刚拒绝了我们的联合抵制提议。” “不仅如此……” 基辛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说出这句话需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那个高傲的倔老头,已经登上了飞往北京的专机。” “他要去亲自拜访沈惊鸿。” 第243章 戴高乐来访,那个倔老头被折服了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初冬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平整的跑道。 伴隨著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一架机尾喷涂著法国三色旗的专机穿破云层,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激起一阵白色的烟尘。 舱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材高大、鼻樑高挺的外国老头出现在舷梯上。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头戴军帽,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透著一股子谁也不服的倔强与高傲。 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总统,夏尔·戴高乐。 这位在二战中拯救了法国的民族英雄,此刻正顶著华盛顿方面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咆哮和威胁,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片东方的土地。 “总统先生,白宫那边刚才又发来了抗议电报。”隨行的法国特使压低声音,额头上全是冷汗,“尼克森总统说,您这是在背叛整个自由世界。” “背叛?” 戴高乐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把手里的手杖重重地顿在舷梯上。 “法兰西从来不是美国的附庸!我们有权利决定跟谁交朋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罗斯福当年指挥不了我,现在的尼克森也休想教我做事!” 他昂著高傲的头颅,大步走下舷梯。 在戴高乐的骨子里,依然带著老牌西方帝国那种根深蒂固的骄傲。他这次顶著压力来中国,是为了寻找一个能抗衡美苏两霸的盟友,是为了实现他“欧洲独立”的伟大构想。 但在他看来,这个刚刚靠著石油在国际上发了笔横財的东方国家,充其量也就是个暴发户。 工业落后,技术贫乏。他们需要法国的国际地位,而法国正好可以利用他们的资源。这是一场法国占据绝对主导权的政治交易。 然而,当他双脚踏上停机坪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没有想像中那种锣鼓喧天、红旗招展的盛大欢迎仪式。也没有那些穿著破旧棉袄、眼神怯懦的围观群眾。 停机坪上,只停著三辆漆黑鋥亮、造型极具压迫感的东风牌高级轿车。 一个穿著笔挺中山装、戴著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双手插兜,姿態慵懒地靠在车门上。 “欢迎来到北京,戴高乐总统。” 沈惊鸿走上前,没有过分的热情,只是礼貌性地伸出右手。他那口流利且带著纯正巴黎左岸口音的法语,让戴高乐身后的翻译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我是神州局局长,沈惊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戴高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这就是那个把美国人逼得在联合国大会上吐血、用石油把华尔街按在地上摩擦的东方魔鬼?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大学里的教书匠。 “沈局长,久仰大名。”戴高乐伸出手,握住沈惊鸿的手,语气里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我听说北京的故宫很宏伟,长城也很壮观。希望接下来的行程,能让我领略到古老东方的魅力。” “故宫和长城確实不错,但那些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砖头瓦块。” 沈惊鸿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抽回手,转身拉开了红旗轿车的车门。 “总统先生大老远飞过来,肯定不是为了看砖头的。今天咱们不游山玩水,我带您去看点真正有意思的东西。” 戴高乐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悦。这个年轻人太狂妄了,竟然敢隨意更改一国元首的行程? 但他还是按捺住性子,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驶出机场,並没有开往市中心的国宾馆,而是直接拐上了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朝著京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戴高乐坐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扫过车厢內饰和窗外的街景时,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这辆车的底盘极其平稳,v8发动机的噪音被完美地隔绝在车厢之外。这种顶级的汽车製造工艺,连他们法国的雷诺和標商標都做不到! 半小时后,车队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巨大工业园区。 “到了。” 沈惊鸿推开车门,带著满脸疑惑的戴高乐和法国代表团,直接走进了一座占地数万平方米的超大型恆温车间。 刚一进门,戴高乐身后的法国工业部长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手里的公文包都掉在了地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敲击声,没有满地油污的脏乱差。 整个车间乾净得像是个巨大的无菌手术室。一排排造型科幻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正静静地矗立在防静电地板上。 机械臂在电脑程式的控制下灵活翻飞,蓝色的切削液如同喷泉般浇筑在高速旋转的鈦合金毛坯上,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 “这……这是什么级別的加工中心?!” 法国工业部长像疯了一样扑到一台工具机前,隔著防护玻璃死死盯著那个正在成型的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 “全自动数控?微米级精度?上帝啊!这种设备连美国人都还在实验室里摸索,你们竟然已经实现了大规模量產?!” 戴高乐那张高傲的脸庞,此刻终於绷不住了。 他引以为傲的法兰西工业,在这些冰冷而精密的钢铁巨兽面前,简直就像是上个世纪的古董作坊! “沈局长,这些设备……是你们自己造的?”戴高乐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厉害。 “当然。” 沈惊鸿隨手从传送带上拿起一个刚刚加工好的精密齿轮,像扔硬幣一样扔给戴高乐。 “总统先生,你们法国的幻影战机確实不错。但如果换上我们神州局用这种工具机加工出来的发动机叶片,推力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三十。” 沈惊鸿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冷笑: “这只是我们神州局最基础的民用代工车间。平时閒著没事,就用来给特区那边的收音机和彩电做做外壳模具。” 拿五轴数控工具机去做收音机外壳?! 法国代表团的成员们听得差点当场吐血。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这是赤裸裸的炫富和降维打击! 戴高乐握著那个冰凉的齿轮,心里的那股子傲气已经被砸碎了一半。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美国人会在这个国家面前屡屡吃瘪了。这头东方巨龙,早就已经长出了比西方还要锋利的钢铁獠牙! “走吧,总统先生。这只是开胃菜。” 沈惊鸿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直接带著这群已经被震傻了的法国人登上了停在厂区外的一架军用运输机。 飞机轰鸣著升空,一路向西飞去。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大西北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上。 狂风卷著黄沙,打在戴高乐的脸上。他裹紧了大衣,看著周围这片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满脸的疑惑。 “沈局长,你带我来沙漠里干什么?” 沈惊鸿没有回答。他走到一处看似普通的沙丘前,在一个隱藏的密码盘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轰隆隆——” 大地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法国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座巨大的沙丘竟然缓缓向两边裂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地下发射井! 刺眼的红色警示灯在井口疯狂闪烁。 伴隨著沉闷的机械运转声,一枚通体银白、高达二十多米的重型弹道飞弹,如同从地狱深处甦醒的灭世魔神,缓缓地被液压支架托举到了地面之上。 那粗壮的弹体上,鲜红的“东风”二字,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这……这是……” 戴高乐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他那高大的身躯竟然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文明棍“啪嗒”一声掉在了沙地上。 作为一国元首,他太清楚眼前这个大傢伙意味著什么了。 “东风-3型中远程弹道飞弹。” 沈惊鸿站在巨大的飞弹阴影下,双手插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自家后院种的一棵大白菜。 “射程四千五百公里。採用最新的常温液体燃料,反应时间极短。” 他转过头,看著面色惨白的戴高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当然,最关键的是它的弹头。” “总统先生,听说你们法国最近也在搞核试验?进展似乎不太顺利啊。” 沈惊鸿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那冰冷的飞弹外壳,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这枚飞弹的战斗部里,装载的是我们神州局最新研製的百万吨级热核弹头。也就是你们常说的,氢弹。”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真正的核弹,直接在戴高乐的脑海里炸开了。 氢弹?! 他们不仅有了原子弹,连氢弹都搞出来了?!而且还已经实现了飞弹化、实战化部署?! 法国倾尽举国之力,到现在连个原子弹的影子都没摸著。而眼前这个国家,却已经把足以毁灭半个地球的真理,稳稳地握在了手里! 戴高乐彻底破防了。 他骨子里的那点西方大国的骄傲,那点想要利用中国来制衡美苏的政治算计,在这一刻,被这枚冰冷的东风飞弹碾压得粉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外交辞令都显得苍白可笑。 “沈局长……” 戴高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他看著沈惊鸿,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 “我收回我之前在机场的无礼。” 这位倔强的法国老头,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军帽,对著那枚东风飞弹,也对著沈惊鸿,微微低下了他那颗高昂了一辈子的头颅。 “你们,贏得了法兰西的尊重。” 沈惊鸿看著他,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知道,欧洲的铁幕,已经被他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当晚,北京人民大会堂。 灯火辉煌的国宴厅里,气氛热烈而融洽。 茅台酒的醇香在空气中瀰漫。 伟人坐在主桌上,谈笑风生,那种大国领袖的气度让在座的法国代表团如沐春风。 沈惊鸿坐在伟人身侧,端著酒杯,静静地看著这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晚宴。 酒过三巡。 戴高乐突然站起身来。 他端起满满一杯茅台酒,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泛著激动的红光。他没有看那些外交官,而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了伟人和沈惊鸿。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这位高傲的法兰西雄鸡,深吸了一口气,用极其洪亮、甚至带著几分决绝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整个西方世界彻底地震的话。 “主席先生,沈局长。” 戴高乐高高举起酒杯,眼神坚定如铁: “去他妈的美国禁运令!” “我提议,为法兰西共和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全面建交,乾杯!” 第244章 中法建交,欧洲的一角被撬动 “去他妈的美国禁运令!” 戴高乐这句粗口爆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震得国宴厅里那些精致的水晶吊灯都跟著晃了三晃。 他高高举起那杯醇香的茅台酒,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燃烧著法兰西雄鸡特有的骄傲与决绝。 “我提议,为法兰西共和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全面建交,乾杯!” “轰!” 整个国宴厅瞬间炸开了锅。 中方代表们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位西方大国元首如此直白、甚至带著几分粗暴的宣告,依然激动得热血沸腾。 伟人坐在主位上,爽朗地大笑起来。 他端起酒杯,与戴高乐重重地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响。 “好!戴高乐总统快人快语,这杯酒,咱们干了!” 沈惊鸿坐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舒適的弧度。 他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像是一团火,瞬间点燃了胸腔里的豪情。 成了。 这盘大棋,终於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 欧洲的铁幕,被他硬生生地用东风飞弹和核弹头,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 消息传出,犹如在西方阵营投下了一枚千万吨级的核弹。 华盛顿,白宫。 椭圆形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尼克森总统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狂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手里死死捏著那份刚刚从巴黎传回来的绝密电报,气得浑身发抖。 “叛徒!这是赤裸裸的背叛!” 尼克森猛地將电报砸在国务卿基辛格的脸上,咆哮声震耳欲聋: “戴高乐那个老疯子!他竟然敢背著我们,跟中国人建交!” “他把我们美利坚合眾国的脸面放在哪里?把整个自由世界的尊严放在哪里?!” 基辛格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声音乾涩: “总统先生,法国人一直想摆脱我们的控制,谋求欧洲独立。这次中国人在他们面前展示了强大的核威慑力,戴高乐显然是想借中国的手,来平衡我们在欧洲的影响力。” “平衡?他这是在玩火!” 尼克森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双眼猩红,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立刻联繫我们在欧洲的盟友!告诉他们,谁敢效仿法国,谁就是美利坚的敌人!” “我们要对法国实施最严厉的经济制裁!让他们知道背叛的代价!” 然而,基辛格却苦笑著摇了摇头。 “总统先生,恐怕……已经晚了。”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份情报,递了过去。 “法国的带头作用,已经在欧洲引起了连锁反应。” “西德、义大利、甚至英国……他们国內的资本家都在疯狂向政府施压。中国那庞大的市场和廉价的稀土资源,对他们来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铁幕……已经被撕裂了。” 尼克森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看著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个红色的东方国度上。 那个曾经被他们蔑视为“落后农业国”的地方,如今不仅在战场上打败了他们,在经济上掐住了他们的脖子,现在连外交上,也开始对他们进行降维打击了。 “沈惊鸿……” 尼克森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个魔鬼,他到底想干什么?!” …… 北京,神州局。 沈惊鸿可没空去管尼克森的无能狂怒。 他现在正忙著数钱。 中法建交,这可不是一句空话,那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作为建交的“礼物”,中国向法国敞开了部分市场。 法国的红酒、香水、奢侈品,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中国那些先富起来的特区。 而作为交换,法国人也捏著鼻子,向中国出口了大量他们急需的精密工具机、化工设备,甚至是一些被美国人严密封锁的半导体技术。 这简直就是一场双贏的狂欢。 法国经济在经歷了石油危机的重创后,因为中国市场的注入,迅速迎来了復甦。 戴高乐在国內的支持率直线飆升,那个高傲的法国老头,现在走路都带风。 而神州局的地下金库里,外匯储备更是像滚雪球一样疯狂膨胀。 “局长,这法国人还挺大方。” 陈卫国拿著一份刚刚匯总出来的贸易清单,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光是上个月,咱们就从法国弄到了十台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这玩意儿以前可是给座金山都不换的宝贝啊!” 沈惊鸿靠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支派克钢笔,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奸商般的精明。 “大方?那是他们被咱们的东风飞弹给嚇破了胆。” 他冷笑一声,把钢笔扔在桌上。 “再说了,咱们给他们的稀土和石油,那也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这叫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的。” 林清寒坐在一旁,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惊鸿,法国人虽然鬆了口,但核心的军工技术,他们还是捂得很严实。” “特別是雷达和航空发动机,他们寧愿多给点钱,也不肯把图纸交出来。” “捂得严实?” 沈惊鸿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那是因为他们觉得,咱们手里的筹码还不够重。”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热火朝天建设中的神州大院。 “清寒,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那个高傲的法国老头,就会主动跑来求咱们?” 林清寒一愣,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求咱们?求什么?” 沈惊鸿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建筑,落在了神州局最深处的那座绝密实验室上。 那里,正在孕育著一个足以让整个西方世界为之疯狂的超级黑科技。 …… 几天后。 戴高乐的访华行程即將结束。 在临行前的最后一个晚上,这位法国总统谢绝了所有的官方宴请,只带了一名贴身翻译,秘密来到了神州局。 沈惊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他。 没有红毯,没有鲜花。 只有两杯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散发著裊裊的热气。 “总统先生,这么晚了还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沈惊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跟老朋友閒聊。 戴高乐坐在沙发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却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和渴望。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沈局长,我听说……” 戴高乐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被別人听见: “你们神州局,最近搞出了一种非常先进的……相控阵雷达技术?” 沈惊鸿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著戴高乐那双充满渴望的蓝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 鱼儿,终於咬鉤了。 “总统先生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沈惊鸿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姿態慵懒而霸气。 “没错,我们確实搞出了一点小玩意儿。” “不过,那可是我们神州局的最高机密,概不外传。” 戴高乐急了,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著沈惊鸿。 “沈局长!我们法兰西共和国愿意出高价!只要你们肯把这项技术卖给我们,条件隨便你开!” “高价?” 沈惊鸿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总统先生,您觉得,我们种花家现在,还缺钱吗?” 他站起身,走到戴高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大国元首。 “想要我们的雷达技术?”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以。” “拿你们的『幻影』战机全套图纸,还有你们的核潜艇反应堆技术来换!” “否则,免谈!” 第245章 卖给法国人雷达技术,气死英国人 戴高乐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此刻正燃烧著毫不掩饰的狂热。 这位一生骄傲的法兰西第五共和国总统,在见识了东风飞弹的恐怖威压后,彻底放下了西方大国那点可笑的矜持。他死死盯著沈惊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沈局长,明人不说暗话。” 戴高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迫切:“你们那种能够同时锁定並追踪多个高速目標的雷达技术,法兰西非常需要。只要你们肯卖,条件隨便开!”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看著这位急不可耐的法国老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却又深不可测的笑意。 鱼儿不仅咬鉤了,还主动要求加码。 “总统先生,您这胃口可真不小啊。” 沈惊鸿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吹了吹浮沫。他並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用一种极其隨意的態度,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份略显陈旧的蓝色图纸。 “您刚才在基地里看到的,是我们神州局最新研发的固態有源相控阵雷达。那是咱们种花家的镇国之宝,给多少座金山都不卖。” 听到这话,戴高乐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 但紧接著,沈惊鸿將那份蓝色图纸推到了他的面前。 “不过嘛,咱们既然已经是全面建交的战略伙伴了,我总不能让您空著手回巴黎。” 沈惊鸿修长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点了点,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从容:“这是我们上一代淘汰下来的无源相控阵雷达技术。虽然在我们这儿算是落后產能,但放在现在的欧洲……”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具蛊惑力:“它足以让你们的防空网变成铁桶,让美国人的高空侦察机在你们面前变成没穿衣服的裸奔者。” 戴高乐猛地抓起那份图纸。 虽然他不是顶尖的雷达专家,但图纸上標註的那些探测距离、抗干扰频段以及多目標处理能力,依然让他看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这叫落后產能?! 这上面的数据,比美国人现在捂在被窝里当宝贝的雷达还要先进整整一代!如果法国能装备这种雷达,整个欧洲的天空都將由法兰西说了算! “买!我们买!” 戴高乐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他一把將图纸按在胸口,生怕沈惊鸿反悔:“沈局长,您开价吧!需要多少法郎?或者黄金?” “谈钱多伤感情啊,总统先生。”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锐利地扫过欧洲版图。 “这项技术我可以半卖半送给你们,甚至可以派工程师去巴黎帮你们建生產线。但我有两个附加条件。” 沈惊鸿转过身,竖起两根手指,眼神瞬间变得冷酷而霸道: “第一,法国必须立刻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机构。我要你把驻扎在法国领土上的所有美国军队和军事基地,统统给我赶出去!” 戴高乐浑身一震。 把美国人赶出法国,这本就是他一直以来的政治夙愿。但他一直苦於法国自身的国防力量不够硬,不敢彻底和华盛顿撕破脸。 现在,沈惊鸿直接把一面坚不可摧的“光之盾牌”塞到了他手里,这等於是给了他掀桌子的绝对底气! “没问题!我回国后立刻下达驱逐令!”戴高乐咬著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很好。”沈惊鸿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著说出了第二个条件,“第二,我要你们达索航空的『幻影』战机全套气动布局数据,以及你们在非洲的几处铀矿开採权。”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但戴高乐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在能够独立自主的国防重器面前,几座非洲的矿山和战机图纸算得了什么? “成交!” 两只手在半空中重重地握在了一起。 一场足以改变整个冷战格局的军工交易,就这样在这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一锤定音。 几天后,戴高乐结束访华行程返回巴黎。 他刚一下飞机,就立刻在爱丽舍宫召开了一场震惊全球的新闻发布会。 “法兰西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绝不接受任何超级大国的军事附庸!” 戴高乐站在演讲台上,意气风发地向全世界宣布:“从即日起,法国正式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指挥机构!所有驻法美军,必须在规定期限內全部撤离法国领土!” 消息一出,犹如在西方阵营投下了一枚千万吨级的核弹。 华盛顿,白宫。 尼克森总统看著电视屏幕上戴高乐那张骄傲的脸,气得直接把手里的咖啡杯砸向了电视机。 “叛徒!这个该死的法国佬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尼克森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疯狂地咆哮著,唾沫星子横飞:“他怎么敢把我们的军队赶出去?他难道不怕苏联人的钢铁洪流吗?!” “总统先生,法国人现在不怕了。” cia局长杜勒斯擦著满头的冷汗,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根据我们在巴黎的內线匯报,戴高乐从北京带回了一套极其恐怖的雷达防御系统。有了那套系统,他们根本不需要我们的核保护伞了。” “中国!又是那个该死的中国!” 尼克森双手死死抓著头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个叫沈惊鸿的东方魔鬼,不仅在亚洲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现在竟然把手伸到了欧洲,硬生生地在北约的铁幕上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法国的带头跳反,让整个欧洲的局势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有了中国提供的雷达技术和广阔的贸易市场,法国的经济和军工產业迎来了史无前例的井喷式发展。 看著法国人赚得盆满钵满,隔著一道英吉利海峡的英国人,彻底坐不住了。 伦敦,唐寧街10號。 窗外下著阴冷的冬雨,整个伦敦都被笼罩在一层灰濛濛的雾霾中。 英国首相愁眉苦脸地坐在办公桌前,看著手里那份惨不忍睹的国內经济报表,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首相阁下,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財政大臣站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自从跟著美国人搞对华禁运,我们的重工业几乎陷入了停滯。现在连法国佬都靠著跟中国人做生意发了財,我们大英帝国却在这里喝西北风!” “是啊,法国人现在连看我们的眼神都带著施捨。”国防大臣也愤愤不平地附和道,“听说他们用中国人的技术改进了幻影战机,现在在国际军火市场上抢了我们不少订单!” 首相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大英帝国,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如今却沦落到了要看別人脸色吃饭的地步。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 但屈辱归屈辱,肚子饿了还是得吃饭。 “不能让法国人独吞了东方那块肥肉。” 首相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算计:“既然中国人愿意把那么先进的雷达技术卖给法国,那他们肯定也愿意卖给我们。毕竟,我们大英帝国的国际影响力,可不是法国能比的。” 他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一位穿著考究燕尾服的贵族绅士。 “詹森爵士,我需要你立刻作为特使前往北京。” 首相的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理所当然的傲慢:“去告诉那个叫沈惊鸿的局长,大英帝国愿意向他们敞开贸易的大门。但前提是,他们必须给我们比法国人更优厚的待遇!” “如您所愿,首相阁下。” 詹森爵士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在他看来,那个落后的东方国家,一定会对大英帝国的垂青感恩戴德。 半个月后。 北京,神州局会客室。 暖气烧得正旺,屋子里温暖如春。 沈惊鸿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极品龙井,慢条斯理地吹著水面上的浮沫。 林清寒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抱著一叠文件站在他身侧,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丝看戏的戏謔。 坐在他们对面的,正是那位不远万里跑来“蹭饭”的英国特使,詹森爵士。 这位爵士先生显然还没有认清现实。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英式定製西装,手里拿著一根镶著银头的文明棍。他翘著二郎腿,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近乎施捨的目光看著沈惊鸿。 “沈局长,我这次来,是带著大英帝国的极大诚意和友谊的。” 詹森操著一口极其做作的伦敦腔,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我们注意到,贵国最近在工业上取得了一些微小的进步。为了帮助你们更好地融入国际社会,我们大英帝国愿意向你们开放部分民用市场。” 他顿了顿,仿佛给出了天大的恩赐一般,继续说道: “当然,作为交换,我们要求贵国给予大英帝国『最惠国待遇』。你们卖给法国人的那种雷达技术,必须无条件地与我们共享。並且,我们之间的所有贸易,必须以英镑进行结算。” 詹森说完,得意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等著看沈惊鸿感恩戴德的表情。 在他看来,能用英镑结算,能和大英帝国做生意,这是多少第三世界国家求都求不来的荣耀。 然而。 会客室里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看詹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中世纪穿越过来的智障。 沈惊鸿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英国特使,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最惠国待遇?无条件共享?英镑结算?” 沈惊鸿轻声重复著这几个词,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茶盖。 然后。 “砰!” 沈惊鸿猛地將那个厚重的搪瓷茶缸,重重地磕在实木会议桌上!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詹森那昂贵的西装裤腿上,烫得他猛地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詹森惊怒交加地瞪著沈惊鸿。 “干什么?” 沈惊鸿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傲慢的英国佬。他身上的那股子书卷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威压。 “詹森先生,你是不是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脑子忘在伦敦的下水道里了?” 沈惊鸿的声音冷得像刀子,毫不留情地刮在詹森的脸上: “大英帝国?那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连自家锅炉都烧不起、靠著给美国人当狗才苟延残喘的破落户,也敢跑到我神州局来要最惠国待遇?!” “你!”詹森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沈惊鸿的鼻子,“你这是对大英帝国的侮辱!” “侮辱你又怎么样?” 沈惊鸿冷笑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极度蔑视: “想跟我们做生意?想来蹭我们中法贸易的红利?可以。” “但在谈生意之前,咱们得先算算歷史旧帐。” 沈惊鸿转过头,对著林清寒伸出手:“清寒,把咱们准备好的那份清单拿给他看看。” 林清寒面无表情地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长长的清单,直接甩在了詹森的脸上。 “好好看看吧,爵士先生。” 沈惊鸿双手插兜,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狂妄: “大英博物馆里那些从圆明园、从紫禁城抢走的中国国宝。” “一件不少,全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少一个茶碗,少一幅字画,你们就別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两稀土,一滴石油!” 第246章 搅屎棍英国想来蹭饭?先把文物还回来 神州局的会客室里,暖气烧得正旺。 空气中飘散著极品大红袍的清香,但这股子雅致的味道,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对面那个英国佬身上散发出来的傲慢酸腐气。 英国特使詹森爵士,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名贵的黄花梨木沙发上。 他穿著一身在伦敦萨维尔街手工定製的深灰色条纹西装,胸前的口袋里叠著一丝不苟的白色方巾。手里那根镶著纯银狮子头的文明棍,被他极其隨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翘著二郎腿,皮鞋尖几乎要翘到天花板上去了。 “沈局长,我想我刚才的提议,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 詹森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近乎施捨的口吻,操著那口拿腔拿调的伦敦腔慢吞吞地说道: “大英帝国注意到了你们最近在工业上取得的一些……微小成就。法国人从你们这里得到了一些雷达技术,这很好,这说明你们正在努力向文明世界靠拢。”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嫌弃地看了一眼里面漂浮的茶叶,並没有喝,而是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桌上。 “但是,法国毕竟只是欧洲大陆上的一个国家。而我们,是大英帝国。” 詹森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根深蒂固的帝国主义优越感,仿佛他坐在这里,就是对这个东方国家天大的恩赐。 “我们愿意向你们敞开大英帝国的广阔市场,愿意接纳你们的商品。” “作为回报,你们需要向我们提供与法国同等、甚至更高级別的相控阵雷达技术。並且,在稀土和石油的出口配额上,给予我们『最惠国待遇』。”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当然,所有的贸易结算,必须使用英镑。这对於你们这个刚刚起步的国家来说,能够赚取高贵的英镑,绝对是一项无上的荣幸。” 安静。 会客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站在沈惊鸿身后的陈卫国,此刻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瞪著詹森,粗壮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要不是纪律管著,他现在就想衝上去,用枪托把这个黄毛鬼子的满嘴牙给敲碎! 什么东西! 跑到咱们的地盘上要饭,还敢摆出一副施捨的臭架子? 林清寒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职业套装,抱著一叠文件站在旁边。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看智障般的嘲弄。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沈惊鸿。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两枚油光水滑的文玩核桃。 “咔啦,咔啦。” 核桃在掌心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他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反驳。他只是用一种极其深邃、仿佛在看马戏团猴子表演的眼神,静静地打量著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詹森爵士。 “荣幸?” 沈惊鸿终於开口了。 他停下手里转动的核桃,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文尔雅、却又透著彻骨寒意的微笑。 “詹森先生,你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把脑子忘在泰晤士河的下水道里了?” 詹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手里的文明棍重重地顿在地上,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愤怒。 “沈局长!你这是什么態度?你是在侮辱大英帝国的特使吗?!” “侮辱你?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沈惊鸿轻笑一声,隨手將核桃扔在桌上。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气场,瞬间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了整个会客室。 “清寒,给这位高贵的爵士先生,念念他们大英帝国现在的『光辉现状』。” 沈惊鸿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 林清寒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声音清冷如冰,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无情地切开了英国人虚偽的遮羞布: “根据情报局最新数据,英国国內通货膨胀率已突破百分之十五。煤矿工人大罢工导致全国大面积停电,伦敦实行每周三天工作制。” “外匯储备濒临枯竭,英镑在国际市场上遭遇疯狂拋售,贬值幅度超过百分之二十。” 林清寒合上文件,冷冷地看著面色惨白的詹森: “爵士先生,你们的工厂快要停摆了,你们的老百姓连取暖的煤炭都买不起。你们现在,就是一个靠著借债度日的破落户。” “你!” 詹森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清寒的手指都在剧烈哆嗦。 他引以为傲的帝国尊严,被这个中国女人用几组冰冷的数据,扒得连条底裤都不剩! “你什么你?” 沈惊鸿冷喝一声,直接打断了詹森的无能狂怒。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詹森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英国佬,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他的灵魂。 “一个连自家锅炉都烧不起的破落户,跑到我神州局来要最惠国待遇?” “还想用你们那不断贬值的废纸英镑,来换我们救命的石油和最尖端的雷达技术?” 沈惊鸿冷笑连连,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极度蔑视: “詹森先生,你们英国人是不是做强盗做习惯了,真以为全天下都是你们的殖民地?” 詹森被沈惊鸿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死死咬著牙,强撑著最后一丝体面,色厉內荏地吼道: “沈惊鸿!你不要太囂张!我们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我们背后有整个西方自由世界!你拒绝我们,就是拒绝融入国际社会!” “少拿西方世界来压我。” 沈惊鸿不屑地撇了撇嘴,“法国人已经跟我们建交了,你们的铁幕早就漏风了。现在是你们求著我做生意,不是我求你们。” 他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那片广阔的天地。 “想跟我们做生意?可以。” 沈惊鸿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低沉,带著一股子穿越了百年歷史沧桑的厚重与肃杀。 “我们种花家打开门做生意,向来是欢迎八方来客的。” “但在谈生意之前,咱们得先算算歷史旧帐。” 詹森愣住了。 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满脸的茫然与警惕。 “歷史旧帐?什么旧帐?我们两国之间目前没有任何贸易纠纷!” “没有纠纷?” 沈惊鸿猛地转过头,眼底的怒火如同压抑了百年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一百多年前,你们用坚船利炮轰开了我们的大门!把鸦片塞进我们同胞的嘴里!” “你们衝进北京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沈惊鸿大步走回桌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你们这群穿著西装的强盗,砸了我们的家,抢了我们的客厅,现在居然还有脸跑到我的饭桌上,大言不惭地要蹭饭?!”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詹森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他咽了口唾沫,强词夺理地辩解道: “那……那都是过去的歷史了!我们现在谈的是现代贸易!你不能把一百年前的事情和现在的商业合作混为一谈!” “在我这里,歷史永远过不去!” 沈惊鸿眼神如刀,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的狡辩。 他转头看向林清寒,厉声喝道: “清寒!把帐单给他!” “是!” 林清寒从公文包的最底层,抽出了一份极其厚重的文件。 那不是普通的a4纸,而是一份装订成册、足足有几百页厚的长卷。 “啪!” 林清寒將那份厚重的文件,狠狠地砸在詹森面前的茶几上。 “看看吧,爵士先生。” 沈惊鸿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绝对霸道: “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列著一笔帐。” “《女史箴图》、永乐大典残卷、商周青铜尊、敦煌壁画残片……” 沈惊鸿每念出一个名字,眼神就冷上一分。 “大英博物馆里,那些从圆明园、从紫禁城、从我们这片土地上抢走的中国国宝。” “两万三千件!” 沈惊鸿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茶几上,死死盯著詹森那双惊恐的蓝眼睛,一字一顿地咆哮道: “一件不少,全给我送回来!”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詹森的脑子里炸开了。 他看著那份厚厚的清单,整个人都傻了。 要回文物? 这怎么可能?! 大英博物馆里的那些中国文物,是他们大英帝国曾经辉煌霸权的象徵,是他们向全世界炫耀战利品的橱窗! 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都还回去,那大英帝国的脸面往哪搁?这等於是当著全世界的面,承认他们曾经是个无耻的强盗! “这不可能!” 詹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他挥舞著手里的文明棍,气急败坏地嘶吼著,连那口做作的伦敦腔都破音了: “那是大英帝国的合法財產!是我们通过歷史条约获得的!它们现在是世界文化遗產,属於大英博物馆!” “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是毫无道理的勒索!” “合法財產?” 沈惊鸿直起身子,看著这个气急败坏的英国佬,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你们带著大炮来抢劫,然后逼著別人签个字,这就叫合法了?” “那好。” 沈惊鸿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透著一股子足以让整个英伦三岛颤抖的恐怖杀机。 “既然你们喜欢讲你们的法,那我就用我的法来跟你们讲。” 他看著詹森,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 “不给?” “那就等著经济制裁吧!” 第247章 归还文物谈判,不给就等著经济制裁 “砰”的一声巨响,会客室的红木大门被狠狠摔上。 詹森爵士气急败坏地衝出神州局大楼,手里的文明棍把大理石地砖戳得震天响。他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一边走一边衝著身后的隨员疯狂咆哮。 “疯子!这个沈惊鸿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他以为他是谁?竟然敢勒索大英帝国!” “立刻给伦敦发电报!告诉首相阁下,谈判破裂!中国人根本没有合作的诚意,他们居然妄想让我们交出大英博物馆的合法財產!” 詹森钻进掛著米字旗的黑色轿车,摇下车窗恶狠狠地盯著神州局的大门。 “等著吧!没有我们大英帝国的技术支持和市场,你们的经济迟早要崩溃!我会让你们跪著来求我!” 轿车喷出一股黑烟,囂张地驶离了神州局大院。 会客室里,茶香依旧。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看著窗外远去的车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求你?詹森先生,看来你还没睡醒啊。”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清寒和陈卫国。 “清寒,卫国,干活了。” 林清寒立刻翻开手里的加密通讯录,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惊鸿,怎么打?” “全面绞杀。” 沈惊鸿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浑身爆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霸气。 “第一,通知大连港和各大油田。从这一秒开始,切断对英国的所有原油和稀土供应!已经在海上的货轮立刻就近靠港卸货,一滴油、一两稀土都不许流入英伦三岛!” “是!”陈卫国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声领命。 “第二,联繫港岛的霍老。”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冷酷,仿佛一个掌控著全球金融命脉的死神。 “动用我们在海外的所有离岸基金,在香港金融市场对英资企业进行全面狙击!做空英镑!做空怡和、太古这些老牌英资洋行!” “我要让大英帝国那摇摇欲坠的经济,彻底跌入深渊!” 命令如同闪电般传达下去。 庞大的国家机器和隱秘的金融资本瞬间全速运转。 港岛,中环金融街。 原本平静的交易大厅突然掀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金融海啸。海量的神秘资金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砸向外匯市场和股票市场。 “拋售英镑!不计代价地拋售!” “做空怡和洋行!把他们的股价给我打穿地板!” 穿著红马甲的交易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著,手里的电话听筒都快捏碎了。大屏幕上的英镑匯率曲线,正以一种违背金融常识的恐怖角度直线跳水。 那些盘踞在港岛上百年的老牌英资企业,在神州局庞大外匯储备的降维打击下,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短短三天时间,英镑暴跌百分之十五! 英资企业的市值蒸发了数百亿港幣,无数英国资本家在天台上排队,绝望地看著那惨绿的股市大盘。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伦敦,情况更加惨烈。 凛冽的寒冬席捲了英伦三岛,但比天气更冷的,是英国人的心。 没有了中国廉价且优质的石油供应,英国的能源储备在短短一周內就见了底。加油站门前排起了长达几公里的车队,愤怒的司机们为了抢夺最后一加仑汽油大打出手。 更致命的是稀土断供。 谢菲尔德的重型机械厂里,车间主任绝望地看著手里软塌塌的工具机钻头。没有了中国的高纯度钨砂,他们引以为傲的工业母机连一块普通的钢板都切不开。 “停工!全部停工!” 工厂的烟囱不再冒烟,成千上万的工人失去了工作。他们举著抗议的標语,浩浩荡荡地涌向唐寧街10號,愤怒的吼声几乎要掀翻首相官邸的屋顶。 “我们要工作!我们要取暖!我们要吃饭!” “打倒无能的政府!” 唐寧街10號的首相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英国首相哈罗德瘫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头髮凌乱,双眼布满血丝。他看著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停工报告和暴跌的经济数据,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在滴血。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罗德猛地抓起一个精致的骨瓷茶杯,狠狠地砸在墙上。碎瓷片飞溅,嚇得站在对面的詹森爵士浑身一哆嗦。 “首相阁下,这……这是中国人的经济制裁。” 詹森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们切断了石油和稀土,还在香港金融市场恶意做空英镑。我们的经济体系……快要崩溃了。” “你这个蠢货!” 哈罗德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衝过去,一把揪住詹森的衣领,唾沫星子狂喷。 “我派你去北京是去谈合作的!是去拯救大英帝国经济的!你到底干了什么蠢事,竟然惹怒了那个叫沈惊鸿的疯子?!” 詹森嚇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辩解: “首相阁下,这不能怪我啊!那个沈惊鸿简直是个强盗!他居然要求我们无条件归还大英博物馆里的所有中国文物!那是我们大英帝国的合法財產,我怎么可能答应他?” “合法財產?去他妈的合法財產!” 哈罗德狠狠地將詹森推倒在地,绝望地咆哮著。 “现在全国的工厂都停工了!老百姓在街头挨冻受饿!英镑马上就要变成废纸了!你抱著那些破瓷器和烂铜铁能当饭吃吗?!”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著头髮。 大英帝国,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帝国,如今竟然被一个东方国家用经济手段逼到了亡国灭种的边缘。 这种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几乎要发疯。 但他別无选择。 在生存面前,所谓的帝国尊严连个屁都不是。 “接通北京的专线。” 哈罗德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要亲自跟沈惊鸿通话。”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窗外飘著细碎的雪花,屋內暖意融融。 沈惊鸿正靠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林清寒坐在他身边,正轻声向他匯报著伦敦那边的惨状。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他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拿起听筒。 “我是沈惊鸿。” 电话那头,传来了英国首相哈罗德那极度疲惫且充满屈辱的声音。 “沈局长,我是大英帝国首相哈罗德。” “哦?首相阁下亲自打电话来,有何贵干啊?”沈惊鸿明知故问,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气死人不偿命的慵懒。 哈罗德咬紧了牙关,强忍著心头的屈辱,艰难地开口: “沈局长,我们认输了。” “请您立刻停止对英国的经济制裁和金融狙击。我们愿意恢復谈判,愿意接受你们的贸易条件。” “谈判?首相阁下,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声音冷得像万年玄冰。 “我沈惊鸿从来不跟强盗谈判。” “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大英博物馆里的两万三千件中国国宝,一件不少,全部送回来!” “少一个茶碗,你们的工厂就永远別想开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哈罗德握著听筒的手在剧烈颤抖。他知道,一旦答应这个条件,大英帝国的脸面將彻底扫地,他这个首相也將成为歷史的罪人。 但他没有退路。 “好……我们答应。” 哈罗德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顺著脸颊滑落。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那句让他痛不欲生的话。 “清单上的所有文物,我们將无条件归还。” “请您……高抬贵手。” “很好。首相阁下是个聪明人。” 沈惊鸿满意地笑了,他毫不客气地掛断了电话。 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激动得眼眶微红的林清寒,沈惊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清寒,准备迎接咱们的老伙计们回家吧。” 半个月后。 伦敦,大英博物馆门前。 阴沉的天空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个曾经的帝国哭泣。 一辆辆重型军用卡车排成长龙,静静地停在博物馆那宏伟的罗马式石柱前。 全副武装的中国安保人员和文物专家,正拿著厚厚的清单,面无表情地穿梭在各个展厅之间。 “小心点!这件汝窑瓷器必须用特製的防震海绵包裹!” “那尊商代青铜鼎,起重机慢点吊!绝不能磕碰掉一点漆皮!” 一件件精美绝伦的中国国宝,被小心翼翼地装进特製的恆温防震箱里,然后稳稳地抬上卡车。 大英博物馆的馆长威廉士站在台阶上。 他看著那些原本属於中国馆的展柜被一个个清空,看著那些他引以为傲的“镇馆之宝”被无情地搬走。 威廉士的心在滴血,整个人如丧考妣。 他颤抖著手,指著那些正在搬运文物的中国工作人员,眼泪混著雨水流了满脸。 “上帝啊……你们这是在抢劫!这是对世界文化遗產的破坏!” 威廉士绝望地嘶吼著,试图衝上去阻拦。 一名负责交接的中国文物专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这个崩溃的英国老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百年的扬眉吐气。 他冷冷地看著威廉士,用极其流利的英语回敬道: “抢劫?馆长先生,您用错词了。” “我们这不叫抢劫,我们这叫物归原主。” 第248章 博物馆大搬家,国宝们终於回家了 大英博物馆的中国馆,空了。 不是那种修缮期间的暂时封闭,而是彻彻底底、乾乾净净的搬空。 原本摆放著《女史箴图》的恆温展柜,现在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底座。那些曾经在灯光下折射出千年幽光的汝窑瓷器、商周青铜器、敦煌壁画残片,统统不见了踪影。 甚至连墙上用来固定展品的钉子,都被中国派来的文物专家小心翼翼地拔了下来,生怕刮花了一丝一毫的墙皮。 “这简直是强盗行径!这是对人类文明的洗劫!” 大英博物馆馆长威廉士瘫坐在空荡荡的展厅中央,双手捂著脸,哭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三岁小孩。 他看著那些穿著蓝色工装的中国工人,正將最后一个装满珍贵古籍的特製防震箱抬上推车,心都在滴血。 “馆长先生,请注意您的措辞。” 负责此次交接的中国文物局特派员老李,停下脚步,转过头冷冷地看著他。 老李是个乾瘦的老头,戴著一副厚底眼镜,平时看著和和气气的。但此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锐利。 “一百多年前,你们的先辈端著枪、骑著马,衝进圆明园和紫禁城的时候,那才叫抢劫。” 老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 “我们今天,是带著清单,带著你们首相亲自签署的归还协议,堂堂正正地来接我们的老祖宗回家。” “这叫物归原主。” 威廉士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辆推车消失在走廊尽头。 伦敦的街头,阴雨绵绵。 一辆辆重型军用卡车排成长龙,在英国军警的“护送”下,缓缓驶向泰晤士河畔的港口。 街道两旁,站满了围观的英国市民。 他们看著那些印著“中国製造”字样的巨大货柜,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曾几何时,大英帝国的舰队在全世界横行霸道,把各国的奇珍异宝源源不断地运回伦敦。 而今天,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別人,用经济制裁的鞭子,硬生生地把他们吃进去的肉,连本带利地抽出来。 港口。 三艘悬掛著五星红旗的万吨级远洋巨轮,正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 这是神州局下属的远洋贸易船队,平时用来运送石油和稀土,今天,它们迎来了最尊贵的乘客。 “起吊!慢点!都给我稳住了!” 陈卫国亲自站在码头上指挥。他今天没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但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军人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住。 巨大的龙门吊缓缓降下,將一个个装满国宝的货柜稳稳地放入船舱。 每一个货柜里,都铺满了最先进的减震材料,甚至还配备了独立的恆温恆湿系统。这些都是沈惊鸿特意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黑科技,只为了確保这些漂泊百年的游子,能安然无恙地跨越重洋。 “陈营长,最后一批文物已经装船完毕。” 老李拿著清单,快步走到陈卫国身边,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两万三千件,一件不少,全在这儿了!” “好!” 陈卫国猛地一拍大腿,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过身,看著那三艘巍峨的巨轮,猛地举起右手,敬了一个庄严无比的军礼。 “鸣笛!起航!” “呜——!!!” 三声悠长而雄浑的汽笛声,撕裂了伦敦阴沉的天空。 巨轮缓缓驶离港口,劈开灰色的波涛,向著东方的朝阳,破浪前行。 …… 一个月后。 天津港。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万里无云。 但整个港口,却已经被一片红色的海洋彻底淹没。 红旗招展,锣鼓喧天。 数以十万计的老百姓,自发地从四面八方涌来,把码头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中有白髮苍苍的老人,有朝气蓬勃的学生,也有穿著工装的工人。 没有组织,没有彩排。 他们只是想来这里,亲眼看一看那些在异国他乡流浪了百年的国宝,看一看这个终於挺直了脊樑的伟大国家。 “来了!来了!”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海平面的尽头,三艘巨大的远洋货轮,正劈波斩浪,缓缓驶入港湾。 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呜——” 汽笛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离別的悲鸣,而是归家的欢唱。 码头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当第一辆装载著文物的重型卡车缓缓驶下跳板时,人群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位满头银髮的老大爷,颤巍巍地挤到警戒线前。 他看著那辆卡车,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老祖宗啊……你们可算回来了……” 老大爷泣不成声,乾枯的双手死死地抓著地上的泥土,“一百年了啊!咱们中国人,终於不用再受洋人的窝囊气了!” 这一跪,仿佛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人群中,无数人红了眼眶,跟著跪了下来。 哭声,喊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匯聚成一股足以震碎苍穹的巨大声浪。 这是百年来,中国第一次用实力,逼迫列强吐出当年抢走的赃物。 不是靠乞求,不是靠抗议。 而是靠著大漠深处的那一声惊天巨响,靠著东风飞弹的呼啸,靠著那足以掐断西方经济命脉的稀土和石油! 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今天,种花家的剑,终於锋利到了让全世界都为之胆寒的地步! 沈惊鸿站在港口指挥塔的最高处,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风衣,双手插兜,任由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 “局长,咱们做到了。” 林清寒走到他身边,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她轻轻挽住沈惊鸿的胳膊,声音里透著无尽的骄傲和自豪。 “是啊,做到了。”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深邃地看著那些缓缓驶向北京的车队。 “但这只是个开始。” 他转过头,看著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微笑: “大英博物馆只是第一站。罗浮宫、大都会博物馆……那些曾经抢过咱们东西的强盗,一个都跑不掉。” “我要让他们知道,拿了咱们的,迟早得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 深夜。 北京,故宫博物院。 这里已经被神州局的警卫团全面接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地下新建的特级恆温库房里,灯火通明。 一件件刚刚开箱的国宝,正静静地躺在特製的展台上,散发著歷经岁月沧桑的幽光。 沈惊鸿独自一人,走进了这间仿佛凝固了歷史的库房。 他没有带任何人,连林清寒和陈卫国都被他留在了外面。 空旷的库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迴荡。 “噠、噠、噠。” 沈惊鸿走得很慢。 他的目光扫过那幅被誉为“中国美术史开卷之作”的《女史箴图》,扫过那尊造型奇特、工艺精湛的商代双羊尊。 每一件文物,都承载著一段沉甸甸的歷史,也刻著一道深深的伤疤。 最终。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前。 展柜里,静静地摆放著三个青铜兽首。 牛首、虎首、猴首。 它们原本是圆明园海晏堂外喷泉的一部分,在那个屈辱的年代,被英法联军残忍地割下,流落异乡。 前世,沈惊鸿只能在新闻里,看著这些兽首被外国拍卖行炒出天价,看著那些爱国商人为了买回它们而倾尽家財。 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曾经深深地刺痛过他的心。 但现在。 它们就在这里。 完好无损,触手可及。 沈惊鸿伸出手,隔著冰冷的玻璃,轻轻描摹著牛首那粗獷的线条。 “久违了,老伙计。”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多年未见的老友打招呼。 “一百多年了,外面的世界变了很多。” 沈惊鸿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以前,咱们家底薄,护不住你们。让你们在外面受了委屈,看了洋人的脸色。” 他收回手,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绝代霸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沈惊鸿看著那三个兽首,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现在,咱们家里有枪,有炮,有飞弹,还有能把地球炸个底朝天的大蘑菇。” “以后,没人能再把你们抢走了。” “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就在这温情而又霸气的时刻。 “砰!” 库房厚重的防爆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 陈卫国像是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连门都忘了关。 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凝重,手里死死捏著一份盖著“绝密”印章的红色电报。 “局长!出事了!” 陈卫国大口喘著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发颤。 沈惊鸿眉头微皱,眼底的温情瞬间消散,恢復了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冷峻。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 陈卫国几步衝到沈惊鸿面前,把电报狠狠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北边出事了!” “毛熊在边境集结了重兵!装甲师、摩托化步兵师,足足有上百万人!”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杀气: “他们的目標,直指乌苏里江上的珍宝岛!” “赫鲁雪夫下台后,新上任的那个勃列日涅夫,看来是想拿咱们开刀了!” 沈惊鸿看著那份电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展柜里的青铜兽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鹰酱被咱们打服了,现在轮到毛熊来试探咱们的底线了?” 沈惊鸿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电报,大步向外走去。 “走!” “既然老大哥想练练,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第249章 沈惊鸿抚摸圆明园兽首:久违了,老伙计 故宫博物院地下三十米的特级恆温库房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里的灯光被刻意调得很暗,透著一股子暖黄色的柔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樟脑气味,以及那种只有歷经了千百年岁月沉淀,才会散发出来的青铜锈香。 沈惊鸿挥退了所有的安保人员和文物专家。 他独自一人,脚步极轻地走在这个仿佛凝固了时间的空间里。 在他的正前方,是三个刚刚拆开封条的特製防震木箱。防震海绵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拨开,露出了里面静静躺著的三个物件。 牛首。 虎首。 猴首。 这三尊原本属於圆明园海晏堂外喷泉的青铜兽首,在流落异乡、顛沛流离了一百多年后,终於再次呼吸到了故乡的空气。 沈惊鸿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这三尊兽首上。 青铜的表面泛著一层幽暗深邃的包浆,那是岁月和战火留下的痕跡。牛首的粗獷,虎首的威严,猴首的灵动,每一道纹理都彰显著当年大清帝国巔峰时期的工匠技艺。 但也正是这些精美的纹理,像是一道道无法癒合的伤疤,刺痛著每一个中国人的神经。 沈惊鸿缓缓伸出手。 他那双曾经在图纸上勾勒出东风飞弹、在谈判桌上把西方列强逼入绝境的手,此刻竟然在微微发颤。 指尖终於触碰到了牛首那冰凉的青铜犄角。 金属的冷意顺著指尖瞬间传导进四肢百骸,却让沈惊鸿体內的血液如同岩浆般彻底沸腾了起来。 前世的记忆,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他的脑海里搅动。 他想起了前世在电视上、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巴黎的佳士得拍卖行里,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这些兽首上。金髮碧眼的拍卖师举著木槌,用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施捨般的傲慢语调,將属於中国人的国宝炒上天价。 底下的中国商人咬碎了牙,红著眼眶,倾家荡產地举牌。 他们花著几千万、上亿的真金白银,去买回原本就属於自己老祖宗的东西。而那些强盗的后代,却站在台上数著钞票,肆无忌惮地嘲笑著中国人的“人傻钱多”。 那种被人掐著脖子放血、被人把尊严踩在脚底下蹂躪的屈辱感,沈惊鸿记了两辈子。 “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沈惊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眶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圈微红。 但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骄傲、极度痛快的弧度。 这一世,一切都变了。 他没有花一分钱,没有去求任何一个洋人。 他只是切断了英国人的石油,掐断了他们的稀土,然后用神州局庞大的外匯储备,在香港的金融市场上把英镑砸成了废纸。 他用最野蛮、最霸道的经济绞索,硬生生逼著大英帝国的首相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乖乖地把这些国宝打包送上了回国的货轮。 “久违了,老伙计。” 沈惊鸿的手掌轻轻抚摸著虎首的鬃毛纹理,声音低沉沙哑,却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绝代霸气。 “一百多年了,外面的风雨太大,让你们受委屈了。” “以前咱们家里穷,底子薄,护不住你们。让那些黄毛鬼子踹开了大门,把你们抢走当成了炫耀的战利品。” 沈惊鸿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笔挺的黑色风衣。 他站直了身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这厚重的地下库房,直刺大洋彼岸。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咱们家里有枪,有炮,有东风飞弹,还有能把地球炸个底朝天的大蘑菇。” “以后,没人能再把你们抢走了。” “谁敢再伸爪子,我就剁了谁的爪子!谁敢再瞪眼,我就挖了谁的眼珠子!” 就在这掷地有声的誓言在库房里迴荡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紧接著,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入了沈惊鸿的鼻腔。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绕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林清寒將脸颊贴在沈惊鸿宽厚的背上,感受著他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的激盪情绪。 “你做到了。” 林清寒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著一种直击灵魂的安抚力量。 “你不仅把它们带回了家,你还把咱们这个民族丟掉了一百多年的尊严,全都找回来了。” 沈惊鸿转过身,顺势將林清寒拥入怀中。 他看著妻子那双清冷中透著无限柔情的眸子,心头的杀伐之气渐渐散去,化作了一腔化不开的温情。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沈惊鸿捏了捏林清寒的鼻尖,轻声笑道:“要是没有你这位情报局长在后面帮我算计英国人的外匯储备,我这齣『空手套白狼』的戏码可唱不下去。” “少贫嘴。” 林清寒白了他一眼,目光也落在了那三尊青铜兽首上。 “大英博物馆的中国馆被彻底搬空了。听说那个叫威廉士的馆长,看著咱们的货轮驶出泰晤士河的时候,坐在码头上哭得像个死了爹的孩子。”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解气的冷笑。 “他们抢走这些东西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有今天。” “这叫天道好轮迴。” 沈惊鸿把下巴搁在林清寒的肩膀上,眼神深邃地看著那些国宝。 “大英博物馆只是第一站。罗浮宫、大都会博物馆……那些曾经抢过咱们东西的强盗,一个都跑不掉。” “我要让他们知道,拿了咱们的,迟早得连本带利地吐出来。这世界的规矩,以后得由咱们种花家来定。” 两人静静地相拥在这座存放著民族记忆的地下库房里。 没有外界的喧囂,没有大国博弈的尔虞我诈。 只有两颗为了同一个信仰而跳动的心,在这一刻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然而,这份难得的温情並没有持续太久。 “砰!” 库房那扇厚重的防爆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沈惊鸿眉头一皱,眼底的温情瞬间消散,恢復了那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冷峻。 他鬆开林清寒,转头看去。 只见陈卫国像是一阵狂风般卷了进来。 这位平日里泰山压顶都不弯腰的铁血汉子,此刻连门都忘了关。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焦急和凝重,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死死捏著一份盖著“绝密”印章的红色电报。 “局长!出事了!” 陈卫国大口喘著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发颤,甚至连敬礼的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能让陈卫国慌成这样,绝对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摩擦。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沈惊鸿沉声喝道。 “比天塌了还严重!” 陈卫国几步衝到沈惊鸿面前,把那份红色电报狠狠拍在旁边的桌子上,眼珠子瞪得通红。 “北边出事了!” “毛熊在边境集结了重兵!装甲师、摩托化步兵师,还有大量的炮兵部队,足足有上百万人!”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杀气和震惊: “他们的目標,直指乌苏里江上的珍宝岛!” “赫鲁雪夫下台后,新上任的那个勃列日涅夫疯了!他这是想拿咱们开刀,给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立威啊!” 百万大军压境! 这几个字一出来,整个库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乾了。 林清寒脸色一变,迅速拿过那份电报扫了一眼。 “情报属实。”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极其危险的光芒,“苏联远东军区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態。大量的t-62主战坦克和bm-21『冰雹』火箭炮正在向边境线疯狂推进。” “他们这是想用钢铁洪流,直接碾碎我们的边防线。”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领导人嚇得睡不著觉的恐怖军情。 沈惊鸿却出奇地安静。 他没有看那份电报,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展柜里那三尊刚刚回家的青铜兽首。 隨后,沈惊鸿的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 勾起了一抹极度残忍、极度狂傲、甚至带著几分嗜血兴奋的冷笑。 “百万大军?钢铁洪流?” 沈惊鸿伸手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浑身的杀伐之气在这一刻轰然爆发,犹如一头彻底甦醒的远古凶兽。 “鹰酱在越南的泥潭里被咱们打服了,现在轮到毛熊来试探咱们的底线了?” 他大步流星地向门外走去,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局长,咱们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向中央请示,把东风飞弹竖起来?”陈卫国紧跟在后面,急切地问道。 “杀鸡焉用牛刀。” 沈惊鸿头也不回地冷哼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绝对自信。 “既然老大哥觉得咱们的翅膀还不够硬,想在冰天雪地里跟咱们练练肌肉。” “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沈惊鸿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卫国,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传我的命令!” “把咱们神州局刚下线的那批『反坦克大狙』,还有那几架掛满了反装甲飞弹的『武直-10』原型机,全都给我拉到北边去!” “我要让勃列日涅夫那个老东西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在咱们种花家的地盘上,他的那些铁王八,到底是怎么变成一堆废铜烂铁的!” 第250章 珍宝岛衝突前夕,毛熊想试探? 地下库房里那股温馨而厚重的歷史沉淀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撕碎。 沈惊鸿的手还悬停在青铜牛首的上方。但他眼底那一抹缅怀与柔情,已经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如坠冰窟的凛冽杀气。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著衝进来的陈卫国。 “你说什么?” 沈惊鸿的声音极低,却带著一股子能把空气都冻结的压迫感。 陈卫国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著刚毅的脸颊疯狂往下淌。他几步跨到沈惊鸿面前,將那份盖著三个绝密印章的红色电报狠狠拍在旁边的恆温展柜上。 “局长!北边出大事了!” 陈卫国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愤怒而微微发颤:“边防侦察连拼死送回来的急电!苏联远东军区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態!” 林清寒脸色骤变,一把抓过那份电报。 她一目十行地扫过上面那串触目惊心的密电码,清冷的双眸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惊鸿,情报属实。” 林清寒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但语气依然保持著情报局长特有的绝对理智:“赫鲁雪夫下台后,新上任的勃列日涅夫彻底撕破了脸皮。他们认为我们最近的崛起速度太快,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苏联在社会主义阵营里的『老大哥』地位。” 她指著电报上的一组坐標数据,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寒意: “他们陈兵百万!在漫长的中苏边境线上,集结了整整一百万全副武装的精锐部队!” “大量的t-62主战坦克、bm-21『冰雹』多管火箭炮,还有数不清的摩托化步兵师,正像潮水一样向边境线疯狂推进。而他们装甲洪流的矛头,直指乌苏里江上的珍宝岛!” 百万大军压境!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地砸在了库房里的每一个人心头。 在这个年代,苏联的钢铁洪流就是悬在整个欧亚大陆头顶的死神镰刀。那种铺天盖地的装甲集群衝锋,连武装到牙齿的北约都嚇得夜不能寐,更何况是刚刚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的新中国? “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全面开战吗?!” 陈卫国双拳捏得咯咯作响,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咱们的边防连在那边只有轻武器!面对t-62那种铁王八,咱们的战士拿什么挡?拿血肉之躯去填吗?!” “他们不是想全面开战。” 沈惊鸿冷笑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领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赴一场晚宴。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暴戾之气,却让整个地下库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他们这是想给咱们一个『教训』。” 沈惊鸿迈开长腿,大步向库房外走去,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杀机的声响。 “勃列日涅夫那个老狐狸精明得很。他知道咱们手里有东风飞弹,有蘑菇蛋,全面开战大家都要完蛋。所以他选了珍宝岛这个巴掌大的地方,想搞一场局部的武装衝突。” “他想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在冰天雪地里把咱们的边防军碾成肉泥。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全世界,也告诉咱们……” 沈惊鸿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清寒和陈卫国,嘴角的弧度极其残忍: “他想告诉咱们,你大爷终究还是你大爷。” “放他娘的狗屁!” 陈卫国气得破口大骂,“真当咱们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局长,只要您一句话,我这就带警卫团北上!老子就是绑著炸药包,也得把他们的铁王八给炸翻了!” “绑炸药包?陈卫国,你这脑子什么时候能长点记性?” 沈惊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电梯。 “咱们神州局费了这么大劲搞军工,就是为了让你们去跟敌人的坦克同归於尽的?那老子这局长乾脆辞职回家种地算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带著三人直奔地面的作战指挥中心。 “叮铃铃——!!!” 刚一踏进指挥中心的大门,那部直通中南海的红色保密电话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沈惊鸿走过去,一把抓起听筒。 “我是沈惊鸿。” 电话那头,传来了聂荣臻元帅那略显疲惫、却依然威严如山的声音。 “惊鸿,北边的情报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首长。”沈惊鸿语气平静。 “局势很严峻啊。”聂帅在电话里重重地嘆了口气,“瀋阳军区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但前线的同志们匯报,苏联人的t-62坦克装甲太厚了,咱们现有的反坦克手雷和40火,打在上面就像是挠痒痒,根本击不穿正面装甲。” 聂帅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压抑的痛心: “如果真打起来,咱们的战士只能靠著人命去填。惊鸿,你脑子活,你告诉我,神州局有没有什么能对付那些铁王八的杀手鐧?” 沈惊鸿握著听筒,目光扫过指挥中心墙上那幅巨大的中苏边境军事部署图。 他看著那些密密麻麻代表著苏联装甲师的红色箭头,就像是看著一群不知死活的肥猪。 “首长,您放心。”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足以安定天下的绝对自信。 “鹰酱在越南的泥潭里被咱们打服了,现在轮到毛熊来试探咱们的底线了?” “既然老大哥觉得咱们的翅膀还不够硬,想在冰天雪地里跟咱们练练肌肉。那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电话那头的聂帅愣了一下,隨即声音猛地拔高:“你小子手里真有货?!” “有。” 沈惊鸿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而且,是专门给他们量身定製的『开罐器』。” 掛断电话,沈惊鸿转过身。 整个指挥中心里的参谋和技术人员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死死地盯著这位总能创造奇蹟的年轻局长。 “清寒,把三號绝密仓库的权限解开。” 沈惊鸿走到巨大的沙盘前,双手撑在边缘,眼神里闪烁著科技狂人的嗜血光芒。 “卫国,你不是想去前线吗?我成全你。” “去三號仓库,把咱们刚下线的那批『大玩具』全都给我拉出来!” 陈卫国激动得浑身发抖,凑上前急切地问道:“局长,啥大玩具啊?能干碎t-62吗?” “干碎它?那太便宜它了。” 沈惊鸿拿起一根指挥棒,在沙盘上珍宝岛的位置重重地点了点。 “苏联人以为他们的坦克皮糙肉厚,咱们的步兵拿他们没办法。” “那咱们就给步兵配上『反坦克大狙』!” 沈惊鸿的眼中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14.5毫米口径,特种钨芯穿甲燃烧弹!配上咱们神州局特製的高精度白光瞄准镜!” “我要让咱们的狙击手躲在两公里外的雪窝子里,一枪打爆他们坦克的观瞄设备!一枪打断他们的履带销钉!我要让那些不可一世的t-62,变成冰天雪地里的瞎子和瘸子!” 陈卫国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两公里外打爆坦克的潜望镜?这特么还是步兵武器吗?这简直就是死神的点名册啊! “这还不算完。” 沈惊鸿扔掉指挥棒,双手插兜,那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彻底笼罩了整个指挥大厅。 “他们不是喜欢玩装甲集群衝锋吗?” “那咱们就给他们来个从天而降的降维打击!” 沈惊鸿转头看向林清寒,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疯狂: “清寒,通知航空工业部。” “把咱们那几架刚刚完成风洞测试、掛满了反装甲红外製导飞弹的『武直-10』原型机,全都给我拉到北边去!” “武装直升机?!”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撼。 那可是神州局压箱底的绝密项目!是专门为了对付大规模装甲集群而研发的“树梢杀手”! “没错,就是武装直升机。” 沈惊鸿走到作战地图前,看著那条蜿蜒的乌苏里江,猛地一拳砸在珍宝岛的位置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指挥大厅里迴荡。 “苏联人以为靠著几千辆坦克就能嚇唬住咱们?” 沈惊鸿冷笑连连,声音里透著无尽的嘲弄与杀机: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咱们的『树梢杀手』面前,他们的坦克集群就是一群在地上爬行的铁皮王八!” “传令下去!” 沈惊鸿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厉声怒吼: “把咱们新造的『反坦克大狙』和『武装直升机』,连夜装车,火速发往东北前线!” “既然老大哥想练练,咱们就陪他好好玩玩!” “我要让珍宝岛的冰面上,铺满他们坦克的残骸!” 第251章 不用战士肉搏,直接上无人机蜂群 “轰隆隆——” 一列掛著黑布的军用专列,像是一头在黑夜中狂奔的钢铁巨兽,喷吐著浓重的白烟,从北京西郊的秘密站台呼啸而出。 车厢里,没有士兵的喧譁。 只有一排排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的木箱,以及空气中瀰漫著的、那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枪油味。 沈惊鸿站在车窗前,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眼神冷得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 “局长,这批货要是拉上去,老毛子那帮铁王八估计得哭爹喊娘了。” 陈卫国站在他身后,兴奋地搓著手,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嗜血的狂热。 “哭爹喊娘?” 沈惊鸿冷笑一声,转过头,眼底闪烁著一种近乎残忍的科技狂人光芒: “我要的不是他们哭。” “我要的是他们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他们觉得自己的装甲厚,觉得咱们的边防军好欺负,那咱们就给他们上一课,教教他们什么叫……降维打击。” …… 几天后。 东北边陲,乌苏里江。 三月的江面,依然被厚厚的冰层覆盖著。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江面,捲起一阵阵白色的雪雾。 江心,那个面积只有零点七四平方公里的小岛——珍宝岛,静静地臥在冰雪之中。 “轰隆隆——” 一阵沉闷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江对岸的苏联阵地上,十几辆涂著墨绿色迷彩的t-62主战坦克,像是一群横衝直撞的野猪,碾碎了岸边的枯枝败叶,囂张地开上了结冰的江面。 履带在冰面上压出深深的白痕,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前进!碾碎那些中国人的巡逻队!”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领头的t-62坦克里,苏军指挥官伊万诺夫少校半个身子探出炮塔,举著望远镜,满脸的傲慢与不屑。 在他的视野里,几名穿著白色偽装服的中国边防战士,正端著老旧的步枪,在岛的边缘巡逻。 “长官,他们没有反坦克武器!连个火箭筒都没有!” 炮手在下面兴奋地大喊,“咱们直接衝过去,用履带把他们压成肉泥!” “哈哈哈哈!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土包子,也敢跟伟大的苏维埃红军叫板?” 伊万诺夫狂笑著,猛地一挥手: “全速前进!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钢铁洪流!” 十几辆t-62坦克如同脱韁的野狗,在冰面上横衝直撞,气势汹汹地扑向珍宝岛。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没有反坦克炮,没有地雷。 那些中国士兵,除了拿血肉之躯来填他们的履带,还能有什么办法?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距离珍宝岛两公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头上。 一个穿著白色吉利服、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的狙击手,正静静地趴在雪窝里。 他的呼吸极其平稳,仿佛连心跳都融入了这片冰天雪地。 在他面前,架著一把造型极其夸张、长达两米多的黑色巨枪。 那粗壮的枪管,那巨大的制退器,还有那口径达到恐怖的14.5毫米的特种钨芯穿甲燃烧弹。 这根本不是用来打人的。 这是沈惊鸿专门为苏联坦克量身定製的“开罐器”——反器材狙击步枪! “风速三级,偏西北。距离两千一百米。” 旁边的观察手拿著高倍测距仪,低声报著数据。 “目標,敌一號长机,潜望镜。” 狙击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將那十字准星,死死地套在了伊万诺夫那辆t-62坦克的车长潜望镜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撕裂了山谷的寧静。 巨大的后坐力让狙击手身下的积雪猛地扬起,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 那枚14.5毫米的钨芯穿甲弹,以数倍於音速的恐怖初速,撕裂空气,带著死神的尖啸,直扑两公里外的目標。 江面上。 伊万诺夫正得意洋洋地看著越来越近的中国巡逻队,准备下令开火。 突然。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他耳边炸响。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眼前一黑,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溅满了他的脸。 “啊——!!!” 伊万诺夫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眼睛痛苦地倒在炮塔里。 那枚穿甲弹,精准无比地击穿了t-62那厚达几十毫米的防弹玻璃潜望镜,巨大的动能將玻璃震成了无数锋利的碎片,直接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长官!长官你怎么了?!” 车厢里的炮手和驾驶员嚇得魂飞魄散。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伊万诺夫满脸是血,在狭窄的车厢里疯狂地翻滚哀嚎,“敌袭!有反坦克炮!快开火!快开火!” “可是长官,潜望镜碎了,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啊!” 炮手绝望地大喊。 没有了潜望镜,这辆重达四十吨的钢铁巨兽,瞬间变成了一个又瞎又聋的铁棺材。 “砰!砰!砰!” 山头上的枪声接连响起。 每一声枪响,都伴隨著一辆苏军坦克的潜望镜或者观瞄设备被精准打爆。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t-62,此刻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冰面上乱撞。有的甚至因为驾驶员看不清路,直接撞在了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辆还没被打瞎的坦克里,副指挥官看著周围乱作一团的友军,嚇得浑身发抖。 “两公里外!他们竟然在两公里外打爆了我们的潜望镜!这是什么见鬼的武器?!” “开火!盲射!用机枪压制他们!” 副指挥官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几辆坦克的炮塔开始盲目地转动,高射机枪对著远处的山头疯狂扫射,试图用火力压制那看不见的死神。 然而。 就在他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远处的山头时。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那声音,就像是有一大群发怒的马蜂,正铺天盖地地涌来。 “什么声音?” 副指挥官疑惑地抬起头,透过潜望镜看向天空。 下一秒。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只见灰濛濛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 那不是云。 那是成百上千架只有脸盆大小、造型怪异的四轴飞行器! 它们没有驾驶员,却像是有著某种可怕的蜂群智慧,在空中灵活地编队、盘旋,然后…… 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铺天盖地地朝著冰面上的坦克群俯衝下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 副指挥官嚇得声音都变了调,“防空机枪!快打下来!把它们打下来!” “噠噠噠噠——!” 苏军的高射机枪疯狂地向天空扫射。 但是,那些小东西太灵活了,速度极快,而且体积太小。笨重的高射机枪根本无法锁定它们,子弹只能在空中徒劳地划过。 “嗡——!” 一架无人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了机枪的扫射,直接悬停在了一辆t-62坦克的正上方。 那是坦克装甲最薄弱的地方——顶部舱盖。 “轰——!!!” 没有丝毫犹豫。 那架掛载著特製聚能破甲弹头的自杀式穿越机,直接一头撞在了舱盖上。 剧烈的爆炸声中,一道刺眼的高温金属射流瞬间击穿了那层薄薄的装甲,如同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坦克的內部。 “啊——!” 车厢內传出几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隨后便被震耳欲聋的殉爆声彻底淹没。 那辆重达四十吨的t-62,炮塔被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掀飞了十几米高,像个破锅盖一样重重地砸在冰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冰窟窿。 “上帝啊……” 副指挥官看著那辆瞬间变成火球的友军坦克,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座椅上。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降维屠杀! “撤退!快撤退!” 他疯狂地对著无线电大吼,“这不是人类的武器!这是魔鬼!快离开这片冰面!” 剩下的几辆苏军坦克嚇破了胆,拼命地拉动操纵杆,想要掉头逃回对岸。 可是,冰面太滑了,履带在上面疯狂打滑,速度根本提不起来。 而天上的“蜂群”,却像附骨之疽一样,死死地咬著他们不放。 “轰!轰!轰!” 一辆接一辆的t-62被从天而降的无人机精准爆头,化作一团团燃烧的废铁。 冰面上,到处都是坦克的残骸和苏军士兵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冰雪,触目惊心。 “完了……全完了……” 副指挥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然而。 就在这时。 天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闷、却又充满了恐怖压迫感的咆哮声。 那声音,不是无人机的嗡嗡声,也不是坦克的引擎声。 而是一种…… 螺旋桨疯狂撕裂空气的、如同远古巨兽般的怒吼! “那……那又是什么?!” 副指挥官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远处的树林上空。 几架通体漆黑、造型狰狞、机身两侧掛满了飞弹的钢铁怪兽,正贴著树梢,带著一股子毁天灭地的杀气,呼啸而来! “连长,你看天上那玩意儿,是不是局长说的『树梢杀手』?” 山头上,观察手王大柱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几架杀气腾腾的武装直升机,眼睛都直了。 狙击手收起那把还在冒烟的反器材大狙,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老毛子这回,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连人带车,他们今天一个都別想跑!” 第252章 毛熊T62坦克被缴获,这次连人带车都別想跑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旋翼切割空气声,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贴著乌苏里江畔的树梢轰然炸响。 三架通体漆黑、造型冷酷的武直-10原型机,像幽灵般从林海雪原中跃出。 机头下方那门23毫米链式航炮,隨著飞行员头盔瞄准具的转动,死死锁定了冰面上乱作一团的苏军装甲群。 “那是什么怪物?直升机?为什么长得这么扁?!” 苏军副指挥官趴在炮塔边缘,举著望远镜的手抖得像筛糠。 在他的认知里,直升机都是那种圆滚滚、慢吞吞的运输工具。 哪有这种浑身掛满飞弹、杀气腾腾的空中杀手? “开火!用高射机枪把它打下来!”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几辆t-62坦克的车顶机枪疯狂喷吐火舌,曳光弹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火网。 但武直-10的机动性太恐怖了。 它们在半空中灵活地做出侧飞、拉升动作,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些毫无准头的弹雨。 “猎物已锁定,各机注意,自由开火。” 武直长机驾驶员冷酷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 “嗖!嗖!嗖!” 机翼两侧的掛架上,数枚反坦克飞弹拖著耀眼的尾焰,如同出膛的火龙般呼啸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火箭弹,这是神州局专门为这些“铁王八”量身定製的红外製导穿甲飞弹! “轰隆——!!!” 飞弹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一头扎进了t-62坦克最薄弱的后部发动机舱。 剧烈的爆炸瞬间掀翻了沉重的引擎盖。 滚烫的金属射流引爆了车厢內的弹药,一辆重达四十吨的t-62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啊——救命!” 浑身是火的苏军坦克手惨叫著从舱盖里爬出来,还没跑出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冰面上。 曾经让整个欧洲瑟瑟发抖的钢铁洪流,在这场降维打击面前,变成了毫无还手之力的铁棺材。 “撤退!快撤退!离开冰面!” 副指挥官彻底崩溃了,他疯狂地拍打著驾驶员的头盔。 “掉头!回对岸去!” 剩下的几辆t-62拼命地在冰面上打滑转向,履带疯狂刨动著冰渣,企图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想跑?问过老子了吗?” 武直驾驶员冷笑一声,大拇指狠狠按下了火箭巢的发射钮。 “咻咻咻——!” 密集的火箭弹並没有直接砸向坦克,而是越过它们,狠狠地轰在了苏军退路方向的冰面上。 “咔嚓!咔嚓!” 震耳欲聋的冰层碎裂声响起。 厚达一米的江面冰层,在剧烈的爆炸中瞬间崩塌,炸出了一道宽达十几米的巨大冰窟窿。 冰冷刺骨的江水翻涌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t-62剎车不及,一头栽进了黑窟窿里。 几十吨重的钢铁疙瘩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带著一车绝望的惨叫声,直挺挺地沉入了江底。 退路,断了。 剩下的苏军坦剋死死踩住剎车,履带在冰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堪堪停在冰窟窿边缘。 前有深渊,上有死神。 他们被彻底困死在了一块孤立的巨大浮冰上。 “別开火!我们投降!投降!” 一辆保存得最完好、甚至连漆皮都没掉一块的最新型t-62坦克顶盖缓缓打开。 副指挥官颤抖著举起了一件白色的內衣,在寒风中拼命挥舞。 他那张原本傲慢的脸,此刻已经嚇得毫无血色,眼泪鼻涕冻在了一起。 “连长!老毛子投降了!” 岸边的雪窝子里,观察手王大柱兴奋地一跃而起,挥舞著手里的步枪。 边防连的战士们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他们衝上冰面,將那辆完好无损的t-62团团包围。 “乖乖,这铁王八看著挺唬人,在咱们的『树梢杀手』面前,还不是得乖乖趴窝?” 连长拍了拍t-62冰冷的装甲,笑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赶紧的!给沈局长拍电报报喜!咱们缴获了个大宝贝!” 几个小时后,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暖气烧得正旺,沈惊鸿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捏著一张刚刚传真过来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正是那辆被缴获的t-62坦克,旁边还站著几个举著白內衣的苏军俘虏。 “局长,这可是老毛子现役最先进的主战坦克啊!” 陈卫国激动得直搓手,“听说里面装了滑膛炮和最新的双向稳定器,咱们这回可是捞著大鱼了!” “大鱼?” 沈惊鸿嗤笑一声,隨手把照片扔在桌上,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嫌弃。 “就这破铜烂铁,也敢跑到咱们家门口来显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降维打击的狂傲: “滑膛炮?双向稳定器?那都是咱们玩剩下的东西。” “通知东北军区,把这铁疙瘩给我连夜拉回神州局。” 陈卫国眼睛一亮:“局长,您是要逆向仿製?” “仿製个屁!” 沈惊鸿翻了个白眼,冷哼道: “拉回来,直接给我拆了当废铁炼!正好咱们新厂房还缺几根承重柱!”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砰!” 一瓶昂贵的伏特加被狠狠砸在墙上,玻璃碴子和刺鼻的酒液溅了一地。 勃列日涅夫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棕熊,双眼猩红地喘著粗气。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指著国防部长的鼻子,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一个装甲连!就这么被中国人几架破直升机给全歼了?!” “甚至连我们最先进的t-62,都完好无损地落到了他们手里!” 国防部长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总书记同志,中国人的武器太诡异了。” “那种能悬停在半空的直升机,还有那种长了眼睛的飞弹,我们根本闻所未闻……” “我不想听藉口!” 勃列日涅夫猛地一拍桌子,眼底闪烁著疯狂的杀意。 “他们这是在挑衅伟大的苏维埃!是在践踏我们的尊严!” 他咬牙切齿地盯著墙上的远东地图,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立刻让战略火箭军进入一级战备!”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给他们来一场真正的外科手术!” 第253章 勃列日涅夫的愤怒,但在真理面前得憋著 “砰!” 一瓶昂贵的极品伏特加被狠狠砸在克里姆林宫厚重的橡木门上,玻璃碴子和刺鼻的酒液瞬间溅了一地。 勃列日涅夫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西伯利亚棕熊,胸膛剧烈起伏,那两道標誌性的浓眉此刻正疯狂地跳动著。 “外科手术!我要对他们进行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 他双眼猩红,猛地一拳砸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衝著面前瑟瑟发抖的国防部长和战略火箭军司令疯狂咆哮: “这群中国人疯了!他们竟然敢用那种见鬼的直升机摧毁我们的t-62,还俘虏了我们的人!” “如果不把他们的核基地从地图上彻底抹平,伟大的苏维埃將沦为全世界的笑柄!” 国防部长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乾涩得像吞了沙子:“总书记同志,如果动用核武器,很可能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我不在乎!” 勃列日涅夫彻底失去了理智,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般嘶吼著: “立刻命令战略火箭军进入一级战备!目標锁定中国西北!我要让他们在地球上彻底消失!” 短短几个小时內,核战的阴云如同实质般的梦魘,死死笼罩了整个地球。 西伯利亚的飞弹发射井缓缓打开了沉重的盖子,全球的监听站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世界末日仿佛就在眼前。 …… 北京,神州局作战指挥中心。 刺耳的红色保密电话疯狂作响。陈卫国一把抓起听筒,听完匯报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局长!老毛子疯了!” 陈卫国衝到沈惊鸿面前,声音都在打颤,“苏联战略飞弹部队进入了一级战备!他们扬言要对咱们进行外科手术式核打击!” 整个指挥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真皮转椅上的年轻男人身上。 沈惊鸿没有惊慌,也没有拍桌子。 他正慢条斯理地剥著一个橘子,將一瓣橘子肉丟进嘴里,细细地咀嚼著。 “外科手术?” 沈惊鸿咽下橘子,拿过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他勃列日涅夫以为自己是拿手术刀的大夫吗?” 林清寒快步走过来,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丝凝重:“惊鸿,我们要不要立刻通过外交渠道提出强烈抗议?” “抗议?抗议是弱者的遮羞布。” 沈惊鸿站起身,深邃的眼底瞬间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当一条疯狗冲你狂吠的时候,你不需要跟它对骂。你只需要抄起最粗的棍子,狠狠敲碎它的满嘴狗牙!” 他大步走到指挥台前,一把抓起通讯麦克风,声音如雷霆般在大厅內炸响: “接西北靶场!” “告诉他们,把那些用来测试的常规弹头全都给我卸了!” “把咱们刚组装好的那颗热核弹头,直接给我装到『东风-3號』的弹舱里!” 沈惊鸿的眼神狂傲到了极点,透著一股子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霸气: “既然老大哥想看看咱们的肌肉,那咱们就点个最大的炮仗,给他好好暖暖身子!” …… 大漠深处,狂风呼啸。 一枚修长而狰狞的东风-3號中程弹道飞弹,已经高高竖起,直指苍穹。 “点火!” 隨著一声令下,橘红色的烈焰瞬间撕裂了戈壁滩的寧静。 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以数倍於音速的恐怖速度衝破大气层,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死亡拋物线。 二十分钟后。 西北无人区的靶场核心。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团比一万个太阳还要耀眼的绝对强光,瞬间吞噬了天地! 大地在疯狂战慄,坚硬的岩石在千万度的高温下瞬间气化。 一朵巨大无比、夹杂著暗紫与猩红色的蘑菇云,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傲然升腾在苍穹之上! 那一刻,华盛顿、伦敦、莫斯科的地震仪,全都在疯狂地跳动,指针甚至直接崩断了记录纸! 克里姆林宫的地下指挥室里。 情报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勃列日涅夫的脚边。 “总书记同志……中国人……他们试射了实弹!” 情报官的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是热核弹头!当量至少在三百万吨以上!而且是由弹道飞弹精准投送的!” 勃列日涅夫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咯咯声,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三百万吨当量?飞弹投送? 这意味著中国人根本不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手里握著一把隨时能把莫斯科从地图上抹去的终极利剑! 还没等他从这恐怖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又一份绝密电报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海军情报局急电……中国人的『深海巨兽』核潜艇,突然从大连港消失了。” “太平洋舰队的声吶网完全失去了它的踪跡。他们……他们已经进入了战备巡航状態!” 轰! 勃列日涅夫只觉得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了椅子上。 核潜艇战备巡航,这意味著中国已经具备了二次核反击能力! 如果他现在敢按下核按钮,那么隱藏在深海中的中国核潜艇,绝对会让整个苏联付出亡国灭种的代价! 在这份沉甸甸的“真理”面前,这位不可一世的苏联领导人,终於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总书记同志,我们的飞弹还要发射吗?”国防部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勃列日涅夫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硬生生地將那口恶气咽进了肚子里。 “取消战备……” 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得像个行將就木的老人: “命令远东边境的装甲部队,立刻后撤五十公里。” …… 大洋彼岸,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美国总统尼克森死死盯著卫星传回来的蘑菇云照片,以及截获的苏军撤退指令,夹著雪茄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苏联人,那头凶悍的北极熊,竟然在中国人的硬刚面前,怂了! 他们硬生生地憋回了那口恶气! “我们错了,我们全都看走眼了。” 尼克森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眼底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忌惮与恐慌。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声音急促而沙哑: “亨利,我们不能再等了。这个世界的格局,已经被那个叫沈惊鸿的男人彻底打碎了。” “立刻收拾你的行李,准备秘密专机。” “你必须马上飞往北京,去见见这条真正甦醒的东方巨龙!” 第254章 桌球外交?不用了,基辛格直接飞过来了 “总统先生,您是说……现在就去北京?” 基辛格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那张总是掛著精明算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 他手里还拿著一份关於“邀请中国桌球队访美”的初步计划书。 在原本的战略构想里,这叫“小球转动大球”。通过体育交流这种温和的、不那么敏感的方式,先互相试探一下底线,然后再慢慢接触。 毕竟,中美两国已经敌对了二十多年。 这层坚冰,不是说化就能化的。 “把那份该死的桌球计划扔进碎纸机!” 尼克森猛地站起身,像是一头被火烧了尾巴的狮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指著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关於中苏边境对峙的绝密情报,声音因为极度的焦虑而变得沙哑: “亨利,我们没有时间了!” “你看看这份情报!苏联人在边境集结了上百万大军,结果呢?中国人直接在他们家门口扔了一颗三百万吨当量的热核弹头!” “而且是用弹道飞弹精准投送的!” 尼克森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盯著基辛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赫鲁雪夫那个暴脾气,居然怂了!他居然下令撤军了!”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中国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看苏联人脸色的『小老弟』了。他们已经拥有了足以毁灭任何一个超级大国的绝对力量!” “他们,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不可忽视的第三极!” 尼克森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如果我们还在慢吞吞地打什么桌球,等苏联人缓过劲来,重新跟中国修好关係。那我们美利坚合眾国,就真的要在冷战中彻底出局了!” “所以,不要试探了!不要那些虚偽的外交辞令了!” “你必须立刻、马上、秘密地飞往北京!” “去见见那个叫沈惊鸿的男人,去摸清他们的底牌!” 基辛格看著尼克森那近乎疯狂的眼神,终於意识到了事態的严重性。 他收起那份桌球计划,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我明白了,总统先生。” “我会借道巴基斯坦,以生病需要休养为由,秘密转机飞往北京。” “很好。” 尼克森点了点头,走到基辛格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亨利,这次去,姿態可以放低一点。但记住,我们是美利坚合眾国,我们手里还有他们最需要的东西。” “他们虽然军事上强大了,但经济肯定还是一团糟。用我们的美元,用我们的技术援助,去拿捏他们!” “明白。”基辛格自信地笑了笑。 …… 几天后。 巴基斯坦,伊斯兰玛巴德。 一场精心策划的“生病”戏码上演后,基辛格在夜色的掩护下,秘密登上了一架没有喷涂任何標誌的波音707专机。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隨后腾空而起,直奔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 机舱內,灯光柔和。 基辛格靠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波旁威士忌,正在翻阅著助手整理的关於中国的资料。 “长官,您觉得这次谈判,我们能拿到多少筹码?” 年轻的助手坐在对面,有些紧张地问道。 “筹码?” 基辛格轻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著属於西方顶级政客的傲慢与精明。 “年轻人,你要记住。一个国家的强大,不能只看他手里有几颗核弹。” “中国人在军事上確实取得了让人震惊的成就,那个叫沈惊鸿的局长也確实是个天才。” “但是……” 基辛格放下酒杯,手指在资料上轻轻敲击著: “军事的强大,往往意味著经济的透支。苏联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把所有的资源都砸在了军工上,老百姓连麵包都吃不饱。中国的情况,只会比苏联更糟。”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他们需要化肥,需要农机,需要轻工业產品,更需要我们的美元来购买国际市场上的物资。” “而这些,只有我们伟大的美利坚能给他们。” “所以,等到了北京,不要被他们那些冷冰冰的飞弹嚇倒。我们要用经济援助作为诱饵,逼迫他们在台湾问题上、在东南亚局势上做出让步。” “在飢饿面前,任何强硬的骨头都会变软的。” 基辛格自信满满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该如何用那些诱人的经济条款,去一步步瓦解中国谈判代表的心理防线。 他甚至已经想像到了,当他走下飞机时,看到的將是一个灰暗、破败、满大街都是穿著补丁衣服、面黄肌瘦的中国人的落后城市。 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让他感到无比的愜意。 几个小时后。 “长官,我们即將降落北京南苑机场。” 机长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 基辛格睁开眼睛,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戴上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那场註定要载入史册的艰难谈判。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家,到底有多么的……贫穷和落后。” 基辛格带著一丝嘲弄的微笑,站起身,走向舱门。 飞机平稳降落。 舱门缓缓打开。 一股带著几分寒意的初冬冷空气扑面而来。 基辛格迈著自信的步伐,走下舷梯。 他已经准备好了那套居高临下的外交辞令,准备好了用悲悯的目光去审视这个国家。 然而。 当他的双脚踏上停机坪,当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前来迎接的中国官员,看向远处的城市轮廓时。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双总是闪烁著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这……这怎么可能?!” 基辛格失声惊呼,手里的公文包差点掉在地上。 “长官,您怎么了?”助手疑惑地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下一秒,助手也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上帝啊……这……这真的是北京吗?!” 第255章 秘密访华,基辛格被北京的繁华惊呆了 基辛格站在舷梯上,寒风吹得他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猎猎作响。 他原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几辆破旧的苏制吉普车,或者是那种烧著木炭、冒著黑烟的老爷车。他甚至做好了在顛簸的土路上被顛得骨头散架的心理准备。 毕竟,在cia的情报里,中国虽然搞出了核弹,但民用工业依然停留在石器时代。 然而。 当他的目光落在停机坪上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没有破吉普。 没有烧木炭的老爷车。 停在那里的,是一列由六辆通体漆黑、造型极具流线型美感的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 那宽大厚重的前脸,那闪烁著冷冽光泽的直瀑式进气格柵,还有车头那枚展翅欲飞的银色“东风”车標。 这气场,这做工,简直比他坐过的林肯总统专车还要霸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这是什么车?” 基辛格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身边的助手,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助手也是一脸懵逼,疯狂地翻找著手里的资料:“长官,情报里没提过啊……这看起来像是某种顶级的定製防弹车。” “欢迎来到北京,基辛格博士。” 一位穿著笔挺中山装的外交部官员微笑著迎了上来,用流利的英语说道:“请上车吧,首长们已经在等您了。” 基辛格机械地走下舷梯,坐进了那辆东风轿车的后座。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寒风和引擎的轰鸣声瞬间被隔绝。车厢內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真皮座椅柔软舒適,胡桃木的內饰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这减震……这隔音……” 基辛格摸著那做工精细的扶手,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哪里是一个落后农业国能造出来的东西?这分明是世界顶级的汽车製造工艺! 车队平稳地驶出机场,驶上了宽阔平整的柏油马路。 基辛格趴在车窗上,死死地盯著外面的景象,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大片大片的荒地,看到那些穿著破烂棉袄、面黄肌瘦的中国老百姓。 他甚至在公文包里准备好了一份长长的“经济援助清单”,打算用那些廉价的化肥、农机和轻工业產品,来换取中国在谈判桌上的让步。 可是。 隨著车队驶入市区,他眼前的画面,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傲慢与预设。 宽阔的街道两旁,不再是低矮的平房,而是一座座拔地而起的现代化厂房和整齐的居民楼。 马路上,没有牛车马车。 取而代之的,是成百上千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匯聚成了一片银色的海洋。 那些骑车的中国工人,没有面黄肌瘦,没有衣衫襤褸。 他们穿著色彩鲜艷的的確良衬衫,有的甚至还穿著时髦的夹克。他们的脸上洋溢著自信和满足的笑容,一边蹬著车,一边和同伴大声说笑。 “这……这怎么可能?” 基辛格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长官,您看那边!” 助手突然指著窗外,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车队正好驶过王府井大街。 基辛格顺著助手的手指看去,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在百货大楼那巨大的外墙上,竟然悬掛著一块足有两层楼高的彩色液晶gg牌! 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段极其清晰的彩色画面:一台造型精美的半导体收音机,伴隨著动感的音乐,在屏幕上旋转展示。 “彩色……液晶显示屏?!” 基辛格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瘫软在真皮座椅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种技术,连美国的硅谷都还在实验室里摸索! 中国人竟然已经把它掛在大街上当gg牌用了?!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基辛格看著窗外那熙熙攘攘、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街道,看著那些手里提著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里满载而归的中国老百姓。 他突然觉得,自己公文包里的那份“经济援助清单”,简直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援助? 人家这日子过得比纽约的普通中產还要滋润! 人家这满大街的高科技,连美国人都没见过! 你拿什么去援助人家?拿你们那些笨重的电子管收音机吗? “长官,我们的谈判策略……可能需要重新调整了。” 助手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调整?怎么调整?” 基辛格苦笑一声,那张总是掛著精明算计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外交辞令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联合国大会上,用一票否决权把美国代表按在地上摩擦的年轻男人的身影。 沈惊鸿。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在基辛格的心头。 “他不仅在军事上打造了一支无敌的军队,在经济上,他也已经把这个国家带到了一个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基辛格喃喃自语,语气里透著一股子深深的绝望。 “我们以为他们是需要施捨的乞丐。” “但实际上,他们是已经甦醒的巨龙。”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 夜幕,渐渐降临。 冬日的北京,天黑得很早。 基辛格原本以为,隨著夜幕的降临,这座城市会陷入一片死寂和黑暗。毕竟,在cia的情报里,中国是一个极度缺电的国家。 然而。 当车队驶入长安街的那一刻。 “啪!” 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某个开关。 整条长安街,瞬间亮如白昼! “上帝啊……” 基辛格猛地睁开眼睛,看著窗外那璀璨夺目的景象,彻底破防了。 “这……这怎么可能?!” 第256章 这哪里是落后国家?这霓虹灯比纽约还亮 “啪!”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夜空中按下了开关。 原本笼罩在暮色中的长安街,瞬间被两排宛如长龙般的华灯彻底点亮。璀璨的灯光如同金色的潮水,沿著宽阔的柏油马路一路奔涌,將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 不仅是路灯。 街道两侧的高楼大厦上,五顏六色的霓虹灯牌接连闪烁。红的、蓝的、紫的,交织成一片如梦似幻的赛博朋克光影。巨大的彩色液晶屏上,正播放著神州局下属企业最新款电冰箱的gg。 坐在红旗轿车后座的基辛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贴著车窗玻璃,那双总是透著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瞳孔里倒映著外面那流光溢彩的不夜城,满是不可置信的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基辛格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在cia那份厚达几百页的绝密情报里,中国是一个连火柴都要计划供应、一到晚上就陷入死寂的落后农业国。 可眼前这景象算什么? 这灯火辉煌的街道,这比纽约时代广场还要刺眼的霓虹灯海!这特么叫缺电?这特么叫落后?! “基辛格博士,对我们北京的夜景还满意吗?” 沈惊鸿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交叠。他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红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戏謔。 基辛格艰难地转过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局长,据我所知,贵国的发电量应该不足以支撑如此庞大的城市亮化工程。”他试图用自己仅存的理智去寻找破绽,“这种面子工程,会拖垮你们脆弱的工业电网的。” “脆弱?” 沈惊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狂傲: “博士,你们的情报网该更新了。我们早就不用那些冒黑烟的火电厂来撑门面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前两年,我们在大西北顺手建了几个大型核电站。那玩意儿一併网,电多得根本用不完。” 沈惊鸿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晚上吃了顿饺子: “为了不让电网过载,我们只能把大街小巷的灯全点亮。甚至连郊区大棚里种冬瓜的农民,都用上了电热毯。没办法,產能过剩,愁人啊。” 核电站?!还几个?! 基辛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心臟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美国现在还在为核电的商业化应用吵得不可开交,中国人居然已经用核电来种冬瓜了?! 这简直是把美利坚的科技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半小时后,车队稳稳驶入钓鱼台国宾馆。 古色古香的会客厅里,地暖烧得热气腾腾。 基辛格坐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翻江倒海的震撼。他知道,如果在气势上被彻底压倒,接下来的谈判就没法进行了。 他必须找回主动权。 “沈局长,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基辛格挺直了腰板,摆出了一副超级大国外交官的威严架势。 “我承认,贵国在某些领域取得了令人惊讶的成就。但这个世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盯著对面的沈惊鸿,拋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杀手鐧: “苏联人在你们的北方边境陈兵百万,钢铁洪流隨时可能南下。你们现在腹背受敌,处境非常危险。” “只要你们愿意在东南亚的利益上做出让步,美利坚合眾国愿意为你们提供核保护伞,並且给予你们急需的经济援助。” 基辛格自信满满地靠回椅背上。 在他看来,面对苏联的军事高压,中国除了倒向美国,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然而,沈惊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核保护伞?经济援助?” 沈惊鸿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基辛格博士,你是不是在飞机上睡落枕了,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清寒,打了个响指:“清寒,给这位自信的博士先生醒醒神。” “是。” 林清寒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將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了基辛格面前的茶几上。 “啪!” 清脆的响声,震得基辛格眼皮一跳。 “看看吧,博士。” 沈惊鸿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带著一股子將华尔街生吞活剥的狠辣: “这是上个月,中美双边贸易的结算报表。” 基辛格狐疑地翻开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脸,瞬间变成了惨澹的死灰色。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连拿文件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这……这不可能!” 基辛格失声惊呼,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报表上那触目惊心的赤字,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骄傲。 “有什么不可能的?” 沈惊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气场全开,宛如一尊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帝王。 “你们美国为了维持那可笑的越战泥潭,为了填补国內的工业空心化,疯狂地从我们这里进口稀土、石油和廉价电子產品。” “短短一年时间,你们对华贸易逆差已经突破了三百亿美金!” 沈惊鸿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都让基辛格感到一阵窒息的压迫感。 “你们现在欠著我们一屁股债!我们是你们最大的债主!” “你拿什么来援助我?拿你们那台日夜不停印废纸的印钞机吗?!” 基辛格瘫坐在椅子上,彻底哑火了。 他引以为傲的经济大棒,在沈惊鸿甩出的这份报表面前,简直就像是个可笑的玩具。 “至於你说的苏联威胁……” 沈惊鸿冷哼一声,眼底闪烁著睥睨天下的狂傲: “珍宝岛的冰面上,老毛子的t-62坦克还在那儿当冰雕呢。他们要是敢南下,我的东风飞弹隨时能把莫斯科犁成平地!” “我们种花家的腰杆子,是靠自己打出来的,不需要任何人来撑伞!” 沈惊鸿双手撑在茶几上,死死盯著基辛格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博士,时代变了。” “想跟我们谈合作,可以。但麻烦你把那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嘴脸给我收起来。” “在这里,你们只有资格,平等地、甚至低姿態地,来求我们!” 深夜,国宾馆的豪华套房內。 基辛格像是一头困兽,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扯掉了领带,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却依然觉得喘不过气来。 太可怕了。 那个叫沈惊鸿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没有弱点的怪物! 军事上,他们拥有了足以毁灭世界的核威慑力;经济上,他们用庞大的產能和资源,死死掐住了西方世界的咽喉。 美国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拿捏对方的底牌了。 “长官,您休息一会儿吧。”助手端著一杯咖啡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劝道。 “休息?我怎么睡得著!” 基辛格一把推开咖啡,双眼猩红地衝到办公桌前,抓起加密通讯器。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因为极度的紧张和震撼,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他必须立刻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白宫。 “接通总统专线!立刻!” 几分钟后,加密电波跨越了浩瀚的太平洋,直达华盛顿。 基辛格握著话筒,听著那头尼克森略显疲惫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敬畏: “总统先生,请立刻撕毁cia之前提交的所有关於中国的评估报告。那全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电话那头的尼克森愣住了:“亨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基辛格转过头,看著窗外那璀璨夺目、比纽约还要繁华的北京夜景。 他咽了口唾沫,用一种近乎战慄的语气,缓缓说道: “总统先生,您必须亲自来一趟。” “这个国家,已经是一头彻底甦醒的巨龙。” 第257章 尼克森访华,歷史性握手提前上演 几个月后。 北京,南苑机场。 初春的阳光洒在平整的跑道上,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一架机身上喷涂著“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字样的蓝白相间波音707客机,带著巨大的轰鸣声,缓缓降落。 空军一號。 这架代表著美国最高权力的专机,在跨越了浩瀚的太平洋后,终於踏上了这片曾经被他们视为禁区的东方土地。 舱门打开。 美国总统理察·尼克森,带著他那庞大的代表团,出现在了舷梯上。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那张总是掛著政客式微笑的脸上,此刻却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疲惫。 这几个月来,他被国內的经济危机和越战泥潭折磨得焦头烂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而基辛格从北京带回来的那份报告,更是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总统先生,我们到了。” 基辛格站在他身后,低声提醒了一句。 尼克森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板,迈步走下舷梯。 停机坪上。 没有想像中那种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也没有那种刻意营造的盛大排场。 只有一支由三军仪仗队组成的欢迎方阵, 他看著走下舷梯的尼克森 当尼克森的双脚终於踏上这片土地时。 尼克森愣了一下,隨即快步上前, “咔嚓!咔嚓!” 无数镁光灯疯狂闪烁,將这一幕永远定格在了歷史的长河中。 世纪握手。 这一幕,比原本的歷史轨跡提前了整整十年! 而且,这一次的握手,中方的姿態更加从容,更加自信。 因为他们不再是那个需要通过外交手段来打破封锁的弱国,而是一个手握核弹、经济腾飞、足以与美苏平起平坐的超级大国! 尼克森在握手的同时,目光不自觉地越过伟人的肩膀,看向了站在后排的那些中国官员。 他的视线,瞬间被一个年轻的身影死死地吸住了。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 他没有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场,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就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猛虎,隨时准备择人而噬。 沈惊鸿。 尼克森在cia的绝密档案里,看过无数次这个男人的照片。 “头號危险人物”、“东方魔鬼”、“科技狂人”…… 这些標籤,都不足以形容这个男人给美国带来的恐惧。 就是他,用几根绿管子把美军的直升机打成了筛子;就是他,用石油和稀土把华尔街的资本家逼上了绝路;更是他,在大漠深处种出了那朵让全世界颤抖的蘑菇云! 沈惊鸿似乎察觉到了尼克森的目光。 他微微抬起头,隔著人群,与这位美国总统对视了一眼。 没有挑衅,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深邃,和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尼克森只觉得后脊梁骨“嗖”地一下窜起一股寒气,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赶紧移开视线, “总统先生,看来您对我们的沈局长很感兴趣啊。” 乾巴巴地挤出一丝笑容,“沈局长的大名,在华盛顿可是如雷贯耳啊。” “哈哈,惊鸿这小子,就是脾气有点冲,以后你们打交道的机会还多著呢。” …… 下午,人民大会堂。 中美双方的正式谈判,在一间宽敞明亮的会议室里拉开了帷幕。 谈判桌上,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虽然美国人是来求和的,但他们骨子里的那种傲慢和霸权思维,依然让他们试图在谈判桌上找回一点场子。 我们美利坚合眾国是带著极大的诚意来的。” 尼克森清了清嗓子,拋出了他们精心准备的谈判筹码: “我们愿意逐步解除对中国的贸易禁运,並且在联合国事务上给予你们更多的支持。” “但是,在台湾问题上,我们希望中方能够保持克制,承诺不使用武力解决爭端。” “同时,我们希望中方能够开放更多的市场,允许美国企业进入你们的能源和高科技领域。” 这番话一出,中方代表团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哪里是来求和的?这分明是来提条件的! 既想保住他们在台湾的利益,又想来中国市场分一杯羹,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 乔冠华刚想拍桌子反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沈惊鸿將手里的派克钢笔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眼神冰冷地看著对面的尼克森和基辛格。 “总统先生,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坐在这里跟你们谈判,是因为我们需要你们的施捨?”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解除贸易禁运?你们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禁运我们的?” “是你们的那些破工具机,还是你们那些连我们的东风轿车都比不上的工业垃圾?”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美国人的遮羞布,语气里满是嘲弄: “至於开放市场……” 沈惊鸿冷笑一声,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两份文件,直接甩在了谈判桌的中央。 “啪!” “总统先生,在你们提条件之前,我建议你们先看看这两份东西。” 尼克森和基辛格疑惑地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第一份文件,是一份《关於全面停止对美稀土及特种金属出口的预案》。 上面详细列出了美国军工企业对中国稀土的依赖程度,以及一旦断供,美国航空航天工业將面临的毁灭性打击。 而第二份文件,则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张世界地图。 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几十个红色的坐標点。 每一个坐標点,都对应著美国本土的一个重要城市或者军事基地。 而在地图的右下角,赫然印著一行血红的大字: **【东风-3型战略弹道飞弹预设打击目標清单】** “这……这是什么意思?!” 尼克森拿著那张地图,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声音都变了调。 “没什么意思。” 沈惊鸿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美国总统。 他身上的那股子书卷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绝代霸气。 “总统先生,我们不玩虚的。” “你们想谈,可以。” “但前提是,你们必须认清一个现实。” 沈惊鸿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一字一顿地砸在尼克森的心坎上: “台湾,是中国的领土!这是底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承认只有一个中国,是咱们谈下去的唯一前提!” “如果你们还想玩那种两面三刀的文字游戏……” 沈惊鸿指了指桌上的那两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那咱们就试试,是你们的航母舰队硬,还是我的东风飞弹准!” “总统先生,您觉得呢?” 第258章 中美联合公报,承认只有一个种花家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尼克森死死盯著桌上那份《稀土断供预案》,还有那张標满了东风飞弹坐標的地图,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像头困兽一样在屋里来回踱步。 “亨利,我们真的要签吗?这简直是美利坚建国以来最大的外交耻辱!” 尼克森猛地转过身,双眼猩红地衝著基辛格低吼,“国会那帮老顽固会把我生吞活剥的!” 基辛格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摘下黑框眼镜,疲惫地揉著眉心。 “总统先生,我们已经没有討价还价的筹码了。” 这位向来以精明著称的战略大师,此刻声音乾涩得像吞了沙子。 “苏联人在欧洲虎视眈眈,我们在越南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如果这个时候再跟中国彻底撕破脸,沈惊鸿只要切断稀土供应,我们的航空航天工业明天就会全面瘫痪。” 基辛格指著那张地图,苦笑了一声:“更何况,人家的真理已经架在咱们脑门上了。那个叫沈惊鸿的男人,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真的敢按按钮。” 尼克森僵住了。 他看著地图上那些直指美国本土的红色坐標点,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是啊,尊严在生存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该死!” 尼克森狠狠一拳砸在墙上,仿佛抽乾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去准备签字吧。这场博弈,我们输得彻彻底底。” 下午三点,人民大会堂东大厅。 数百名中外记者的长枪短炮架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镁光灯闪烁得如同白昼。 手插兜,深邃的目光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尼克森在握手时,余光不自觉地瞥向了沈惊鸿,触碰到那冰冷戏謔的眼神,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心底一阵发寒。 这个把超级大国按在谈判桌上摩擦的年轻人,简直就是西方世界的终极噩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几个小时后,公报的內容通过电波传遍了全球。 “美国认识到,在台湾海峡两边的所有中国人都认为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美国政府对这一立场不提出异议。” 消息一出,举世譁然! 伦敦的金融城里,交易员们看著报纸上的头条,惊得连手里的咖啡洒了都不知道。 巴黎的爱丽舍宫,戴高乐看著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庆幸的笑容,庆幸自己早早地抱上了这条东方巨龙的大腿。 而在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勃列日涅夫气得砸碎了最心爱的伏特加酒瓶,无能狂怒。 西方阵营彻底明白了。 那个企图用几艘军舰、几张禁运令就能把中国锁死在贫穷落后里的时代,一去不復返了! 东方巨龙不仅醒了,还长出了足以撕裂一切霸权的钢铁獠牙! 夜幕降临,国宾馆的晚宴散去。 璀璨的霓虹灯,看著那些骑著自行车、脸上洋溢著自信笑容的老百姓。 他转过身,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地握住了沈惊鸿的手。 “惊鸿啊。” 带著一种跨越了百年沧桑的欣慰与感慨。 “十年前,咱们一穷二白,连火柴都要叫洋火。別人把大炮架在咱们家门口,咱们只能拿人命去填。” “现在,美国总统亲自飞到北京,捏著鼻子承认咱们的规矩。” 目光深邃而慈爱: “这盛世,如你所愿了。” 沈惊鸿心头一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是千千万万个在戈壁滩上吃沙子的科研人员,是在车间里流血流汗的工人,是在前线拼命的战士们,一起打下来的盛世!” “只要咱们的脊梁骨不弯,这盛世,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窗欞都在微微作响。 “好!好一个脊梁骨不弯!” 几天后,尼克森带著他那庞大的代表团灰溜溜地飞回了华盛顿。 隨著《中美联合公报》的发表,整个中国的周边环境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寧静。 北边的毛熊撤走了陈兵百万的装甲部队,南边的越战泥潭里,美军也开始大规模撤军。 边境安寧,海疆平静。 那些曾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跳樑小丑,此刻全都缩回了洞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初夏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沈惊鸿穿著一件舒適的白衬衫,袖口隨意地挽起。 他站在窗前,看著大院里那些正在热火朝天搞绿化的年轻技术员,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浑身的骨头髮出“咔咔”的脆响,透著一股子卸下重担后的极致舒坦。 “局长,各军区的战备等级已经全面下调了。” 陈卫国推门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简报,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轻鬆的笑意。 “现在边境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战士们閒得都开始在哨所旁边种菜了。” 林清寒也端著两杯刚泡好的绿茶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碎花长裙,褪去了情报局长的冷厉,多了一份温婉的人妻韵味。 “外交部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又有十几个欧洲国家排著队要跟咱们建交。” 林清寒把茶杯递给沈惊鸿,清冷的眸子里透著一丝笑意,“你这回,可是真把西方世界给打服了。” 沈惊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满口生香。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岁月静好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又狂傲的弧度。 “打服了就好,打服了咱们才能安生过日子。” 他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扯下墙上那张掛了很久的陆军火力部署图。 露出了下面一张崭新的、画满了复杂管线和巨大甲板的蓝色工程图纸。 “陆地上的事儿,算是彻底消停了。” 沈惊鸿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向了那片浩瀚无垠的深蓝大洋。 “局长,您这是……”陈卫国看著那张图纸,眼睛猛地瞪圆了。 “终於可以消停几天了。” 沈惊鸿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底闪烁著科技狂人的极度兴奋。 他转头看向林清寒和陈卫国,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让世界再次颤抖的野心: “走,收拾东西去大连。” “咱们也该去海边,搞搞咱们的大玩具了。” 第259章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因为鹰酱怂了 时间就像是指尖的沙,抓得越紧,流得越快。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七十年代。 北京的清晨,鸽哨声在湛蓝的天空中迴荡。胡同口卖豆汁儿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大爷大妈们提著保温桶,操著一口京片子聊著家长里短。 没有了防空警报的刺耳尖啸,也没有了报纸上天天加粗的“前线告急”。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的。 “局长,您看这报纸。” 陈卫国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把一份《参考消息》拍在沈惊鸿的办公桌上。他那张黑红的脸上,此刻掛著一种“天下无敌”的寂寞感。 “美国人从越南彻底撤军了,最后一批直升机是像逃难一样飞离西贡的。北边那头毛熊,最近也老实得像只冬眠的狗熊,边境线上连个越界的脚印都找不著。” 陈卫国拉开椅子坐下,端起茶缸灌了一大口水,砸吧砸吧嘴: “这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战士们天天在营区里种菜养猪,我都快忘了枪油是啥味儿了。” 沈惊鸿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支派克钢笔。 他看著报纸上美军狼狈撤退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舒適的冷笑。 “安逸不好吗?” 沈惊鸿把报纸扔到一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这安逸,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咱们用东风飞弹的射程,用罗布泊的蘑菇云,用越南丛林里的绿管子,硬生生砸出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在亚洲版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鹰酱和毛熊都不傻。” “他们知道,现在惹怒这只东方兔子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既然陆地上的事儿已经消停了,那咱们神州局的重心,也该挪挪地方了。” 沈惊鸿的目光,越过了漫长的海岸线,投向了那片浩瀚无垠的深蓝大洋。 “卫国,通知大连那边。” 沈惊鸿转过身,浑身的书卷气瞬间被一股子劈波斩浪的霸气所取代: “陆军和空军的换装已经完成,接下来,该轮到咱们的海军兄弟们挺直腰杆了!” “把『深海巨兽』船坞的保密级別提到最高!我要去大连,亲自盯著那个大玩具下水!” 大连,渤海湾畔。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拂著这片被严密封锁的海岸线。 代號“深海巨兽”的超级干船坞里,此刻正是一副热火朝天、火花四溅的壮观景象。 数以万计的造船工人,像是不知疲倦的工蚁,在这个深达几十米的巨大坑洞里日夜奋战。 震耳欲聋的电焊声、切割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重工业的狂想曲。 而在船坞的正中央。 一艘体型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钢铁巨兽,已经初具雏形。 那平直宽阔的飞行甲板,像是一座小型的海上机场;高耸的舰岛,如同巨兽的独角,直指苍穹。 “惊鸿,你看这个数据模型。” 林清寒穿著一身白色的实验服,头上戴著安全帽,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列印纸带,快步走到沈惊鸿身边。 她推了推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科研狂人的兴奋光芒: “情报局那边刚刚截获了美国『企业號』核动力航母的最新雷达参数。” “我用咱们的电晶体计算机跑了三天三夜,把他们的相控阵雷达算法彻底拆解了。” 林清寒把纸带铺在临时搭建的工程桌上,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傲慢: “他们的算法太冗余了,抗干扰能力极差。” “我重新建立了一套数据模型,结合咱们神州局的硬体,这艘航母的雷达探测距离,將比美国人远出至少百分之三十!而且,能够同时锁定並引导攻击的目標数量,是他们的两倍!” 沈惊鸿看著图纸上那些优美的数学公式,又看了看身边这个因为熬夜而眼圈微红、却依然神采奕奕的女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老婆,你这脑子,简直比核反应堆还要可怕。” 沈惊鸿凑到她耳边,低声笑道: “有了你这套『千里眼』和『顺风耳』,咱们这艘大船,在太平洋上那就是横著走的螃蟹,谁敢露头就夹死谁。” 林清寒脸颊微红,白了他一眼,拍开他作怪的手: “少贫嘴。动力系统那边怎么样了?这可是个八万吨的大傢伙,常规动力可带不动它。” “放心吧。” 沈惊鸿收起玩笑,目光投向船坞深处那个被严密保护的核心舱室,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两座压水型核反应堆,已经安装完毕,正在进行最后的临界测试。” “只要点火成功,这艘船,將拥有无限的续航能力!” “我要让它成为太平洋上,永远不需要靠岸的移动堡垒!” 时间,就在这震耳欲聋的电焊声中,一天天过去。 这艘承载著中国海军百年梦想的巨舰,在无数人的血汗浇灌下,一点点丰满著它的钢铁羽翼。 终於。 这一天,大连港全线戒严。 从市区到码头的道路被全部封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天还没亮,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就稳稳地停在了船坞的观礼台下。 车门推开。 海军司令萧劲光,在警卫员的搀扶下,缓缓走下车。 这位一生戎马、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將军,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笔挺的海军纯白礼服。 胸前的勋章擦得鋥亮,在晨光中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他没有拄拐杖,而是努力挺直了有些佝僂的脊背,一步一步,走上了观礼台。 当他的目光,越过栏杆,落在那艘已经涂装完毕、静静地臥在船坞里的庞然大物时。 老將军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首长,您昨晚一夜没睡吧?” 沈惊鸿走到他身边,看著老將军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轻声问道。 “睡不著啊……根本睡不著……” 萧司令颤抖著伸出手,指著那艘巨大的航母,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惊鸿啊,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一百年了!咱们的海军,终於有自己的大船了!” 他转过头,死死地抓住沈惊鸿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惊鸿,告诉我,它叫什么名字?” 沈惊鸿反握住老將军的手,目光如炬,看向那艘即將征服大洋的巨兽。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子气吞山河的绝代霸气: “首长,它叫……” “始皇號!” 第260章 航母下水!「始皇號」核动力航母 “轰隆隆——” 大连造船厂,代號“深海巨兽”的超级干船坞內,巨大的水闸在液压马达的咆哮声中缓缓开启。 冰冷而深邃的渤海海水,像是一群被压抑了许久的野马,顺著宽阔的导流槽疯狂地涌入这个深达二十多米的巨坑。白色的浪花翻滚著,拍打著坞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隨著水位的不断攀升。 那艘静静蛰伏在船坞底部的钢铁巨兽,终於迎来了它与大海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浮起来了!浮起来了!” 观礼台上,不知道是谁激动地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劈叉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地钉在那艘正在缓缓上浮的庞然大物上。 太大了。 大得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窒息感。 全长三百二十多米,宽近八十米。那平直如刀削般的飞行甲板,面积足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高耸的舰岛像是一座钢铁堡垒,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林清寒团队研发的最新型相控阵雷达天线。 而在那宽阔的甲板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些整齐排列的舰载机模型。 而是三条笔直的、散发著幽幽冷光的轨道。 “惊鸿,你小子跟我交个底。” 萧劲光司令死死抓著观礼台的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指著那三条轨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那玩意儿……真不是蒸汽弹射?” “首长,蒸汽弹射那都是美国人玩剩下的老古董了,烧开水多费劲啊。” 沈惊鸿站在老將军身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海风吹乱了他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眼底那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咱们神州局出品,要搞就搞最顶级的。” 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那三条轨道,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霸气: “电磁弹射!” “利用直线电机原理,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电磁推力。別说是三十吨的重型舰载机,就是把一辆大卡车放上去,我也能让它在两秒钟內飞上天!” “而且,这艘船的心臟,是两座压水型核反应堆。”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萧司令那张已经震惊到麻木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自信的微笑: “只要燃料棒不换,它能在海上连续跑二十年不靠岸。” “八万吨的排水量,核动力,电磁弹射。” “首长,这艘船,就是咱们种花家在这颗蓝色星球上,最硬的拳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司令听著这些如同科幻小说般的数据,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双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虎目,此刻却蓄满了浑浊的泪水。 一百年了啊。 从甲午海战的屈辱,到江阴海战的悲壮。中国海军,就像是一个没有家的孩子,在列强的坚船利炮下受尽了委屈。 而今天,他们终於有了自己的大船! 而且是一艘足以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超级巨舰! “好!好啊!” 老將军猛地擦了一把眼泪,挺直了那有些佝僂的脊背。他看著那艘已经完全浮在水面上的钢铁巨兽,声音洪亮如钟: “惊鸿,你刚才说,它叫什么名字?” “始皇號。” 沈惊鸿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庄重。 他看著那艘巨舰,仿佛看到了两千多年前那个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咱们这艘船,是种花家的第一艘航母,是开天闢地的头一遭。” “叫它『始皇號』,就是要让它带著咱们中国人的威风,去一统四海,威震八方!” “谁敢在咱们的海疆上撒野,就让它尝尝这『始皇』的雷霆之怒!” “始皇號……好一个始皇號!” 萧司令激动得连连拍手,大声叫好,“霸气!提气!这名字,配得上这艘船!” 就在这时,船坞里的水位已经与外面的海平面齐平。 巨大的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吉时已到!请首长掷瓶!” 现场指挥员高声匯报导。 萧司令深吸了一口气,从旁边礼仪小姐的托盘里,拿起了一瓶繫著红绸带的香檳。 他走到观礼台的最前端,看著下方那艘威风凛凛的“始皇號”。 老將军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依然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瓶香檳狠狠地砸向了航母那如刀锋般锐利的舰艏。 “砰!” 玻璃碎裂,金黄色的酒液在阳光下化作漫天飞舞的泡沫,如同节日的礼花。 “呜——!!!” 始皇號那巨大的汽笛声,在这一刻轰然炸响! 那声音低沉、雄浑,带著一股子压抑了百年的龙吟虎啸,穿透了云霄,震盪著整个渤海湾。 “下水了!咱们的航母下水了!” 码头上,数以万计的造船工人和海军官兵,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吶喊声,匯聚成一股足以掀翻屋顶的巨大声浪。 无数顶白色的水兵帽被高高拋向空中。 那些头髮花白的老海军们,那些曾经开著木壳渔船去跟敌人拼命的老兵们。 此刻,他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老连长!你看见了吗?咱们有大船了!” 一个缺了一条胳膊的老兵,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水泥码头上。他用仅剩的那只手死死地捶打著地面,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咱们再也不用拿小艇去撞人家的军舰了!咱们有航母了啊!” 哭声会传染。 码头上,跪倒了一大片。 这些流血不流泪的铁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那是喜极而泣,那是把百年的憋屈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 沈惊鸿站在观礼台上,看著这一幕,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林清寒。 林清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与他十指紧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也闪烁著晶莹的泪光。 “咱们做到了。”她轻声说道。 “是啊,做到了。” 沈惊鸿反握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將胸腔里那股翻涌的热血强行压了下去。 他转过身,看著还在抹眼泪的萧司令,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標誌性的、狂傲不羈的冷笑。 “首长,別哭了。” 沈惊鸿走到老將军身边,伸手指向那片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海。 “船有了,剑也磨利了。” “咱们总不能让这头巨兽,天天在渤海湾这个澡盆子里泡著吧?”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整个世界都为之战慄的野心: “首长,下命令吧。” “咱们,该去太平洋上……溜达溜达了。” 第261章 蓝水海军的起点,太平洋上的巨无霸 “呜——!!!” 始皇號那低沉而雄浑的汽笛声,在渤海湾的晨雾中轰然炸响。 这声音不再是试航时的谨慎,而是带著一股子挣脱了百年枷锁、即將龙腾四海的狂傲。 巨大的舰艏劈开灰蓝色的波涛,捲起两道雪白的浪花。 在它周围,四艘造型极具科幻感、装备了四面相控阵雷达的052d级魔改驱逐舰,如同四名忠诚的带刀护卫,呈菱形阵型紧紧护卫著这艘八万吨级的海上巨无霸。 而在那深不见底的海面之下。 两艘“深海巨兽”级核潜艇,正像幽灵一般无声潜行,为这支庞大的舰队扫清一切水下的障碍。 这是中国海军有史以来,第一次以完整的航母战斗群姿態,驶出近海。 “首长,咱们出去了。” 沈惊鸿站在始皇號宽阔的舰桥上,双手撑著栏杆,任由强劲的海风吹得风衣猎猎作响。 他看著前方那条被无数先辈用鲜血染红、却始终无法逾越的无形锁链——第一岛链。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以前,这帮洋鬼子在咱们家门口画了条线,说咱们是黄水海军,只能在澡盆子里扑腾。”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身边同样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萧劲光司令,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今天,咱们就开著这艘大船,把他们画的这条破线,给碾个粉碎!” “碾碎它!必须碾碎它!” 萧司令一拳砸在栏杆上,虎目圆睁,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颤: “传我命令!全舰队保持战斗队形!” “目標,西太平洋!” “让全世界都看看,咱们种花家的蓝水海军,今天……正式下水了!” 隨著命令的下达,整个航母编队的速度陡然提升。 核反应堆爆发出恐怖的动力,推动著这支钢铁舰队,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切开了第一岛链的封锁线。 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因为那些原本常年在这里游弋、耀武扬威的外国军舰,在雷达上捕捉到这个庞大战斗群的信號时,全都像见了鬼一样,远远地躲开了。 谁敢拦? 那可是八万吨的核动力航母!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防空飞弹和近防炮,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局长,咱们已经进入公海了。” 陈卫国快步走进舰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气象报告,那张黑红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海况良好,风速三级。飞行甲板已经清理完毕。”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火热地看向沈惊鸿: “飞行大队那边都快憋疯了,王海大队长在对讲机里骂了半天娘了,问什么时候能让他们上去溜达溜达?” “这小子,还是这么急躁。” 沈惊鸿笑了笑,接过气象报告扫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清寒。 “清寒,电磁弹射器的储能情况怎么样?” 林清寒今天穿著一身干练的海军迷彩服,鼻樑上的黑框眼镜反著冷光。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终端,手指飞快地敲击了几下。 “三条弹射轨道储能完毕,超级电容阵列状態稳定。”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绝对的自信: “隨时可以放飞。” “好。”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舰桥的指挥台前,一把抓起送话器。 他的声音,通过广播,瞬间传遍了始皇號的每一个角落。 “各部门注意!” “这里是沈惊鸿。” “现在,我命令——” “飞行甲板,放飞准备!” “让咱们的『海东青』,去这片大洋上,亮亮嗓子!” “轰——!!!” 隨著沈惊鸿的一声令下,原本安静的飞行甲板瞬间沸腾了。 穿著各色马甲的甲板引导员,像是一群五顏六色的蚂蚁,在宽阔的甲板上飞速穿梭。 升降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將一架架造型科幻、涂著海军灰蓝色涂装的重型舰载机,从机库里缓缓托举到甲板上。 歼-15(魔改版)。 这是沈惊鸿结合了后世苏-33的气动布局,並换装了神州局最新研发的大推力涡扇发动机,专门为始皇號量身定製的“海空霸主”。 它那巨大的摺叠机翼缓缓展开,像是一只即將搏击长空的钢铁巨鹰。 “01號机就位!” 王海坐在驾驶舱里,戴著特製的飞行头盔,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著前方那条笔直的电磁弹射轨道,感受著身下这架战机传来的恐怖震动,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燃烧。 “弹射器连接完毕!” “偏流板升起!” “请求起飞!” 王海在无线电里大吼一声,猛地將节流阀推到底。 “轰——!!!” 两台大推力涡扇发动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橘红色的尾焰喷涌而出,狠狠地砸在升起的偏流板上,激起漫天白雾。 “起飞!” 甲板引导员猛地单膝跪地,做出了那个標誌性的“走你”手势。 下一秒。 “嗡——!!!” 没有蒸汽弹射那种刺耳的嘶鸣,只有电磁轨道瞬间释放恐怖能量时发出的低沉嗡鸣。 三十多吨重的重型舰载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 在短短两秒钟內,从静止状態瞬间加速到了起飞速度! “嗖——!” 歼-15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衝出了飞行甲板的尽头,直刺苍穹! “漂亮!” 舰桥上,萧司令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栏杆上,眼眶通红。 “这起飞速度,这掛载量!比美国人的蒸汽弹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才是真正的海空霸主啊!” 紧接著。 02號机、03號机…… 一架接一架的歼-15,在电磁弹射器的加持下,如同下饺子一般,密集而高效地腾空而起。 它们在空中迅速编队,化作一个个银色的光点,消失在云层深处。 而此时。 距离始皇號编队数百海里之外。 关岛,美军第七舰队司令部。 这里是美国在西太平洋最重要的军事堡垒,也是他们监控整个亚洲的“前哨站”。 防空雷达室里,几名美军雷达员正百无聊赖地喝著咖啡,聊著周末的棒球赛。 “滴滴滴——!!!” 突然,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在雷达室里炸响。 “怎么回事?!” 值班军官嚇得手一抖,咖啡洒了一裤襠。他连滚带爬地衝到雷达屏幕前,死死地盯著上面那突然出现的一大片密集光点。 “长官!不明机群!” 雷达员的声音都在发抖,手指疯狂地在键盘上敲击著: “速度极快!已经突破了音速!而且……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是从哪里飞来的?苏联人的轰炸机吗?”军官脸色惨白地吼道。 “不……不是苏联人!” 雷达员咽了口唾沫,调出了刚刚截获的信號特徵,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见鬼般的绝望: “信號源显示……它们是从海面上起飞的!” “而且,在距离我们不到五百海里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海上战斗群信號!” “长官……” 雷达员转过头,看著已经彻底呆滯的军官,颤抖著说出了那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结论: “那是……中国人的航母编队!” “他们……他们把移动的堡垒,开到我们家门口了!” 第262章 鹰酱航母编队绕道走,这海域我们包场了 西太平洋,关岛以西海域。 阳光刺破云层,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洒下万点金光。 美军“企业號”核动力航母战斗群,正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態,在这片被他们视为“內湖”的海域上劈波斩浪。 庞大的舰队排成標准的防空阵型。 巡洋舰、驱逐舰如同眾星捧月般,將那艘排水量高达九万吨的超级航母护卫在中央。 “长官,天气不错,是个適合演习的好日子。” 企业號的舰桥上,副官端著一杯咖啡,笑著对舰队司令哈里森中將说道。 哈里森咬著雪茄,举起望远镜,看著甲板上正在进行起降训练的f-4“鬼怪”战斗机,满意地点了点头。 “告诉小伙子们,把动静搞大点。” 哈里森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傲慢: “最近那些中国人跳得太欢了,不仅在联合国抢了风头,还搞出了什么核潜艇。” “今天,我们要用这场演习,给他们提个醒。” “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大洋上,谁才是真正的霸主!”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 “滴滴滴——!!!” 舰桥內的防空雷达突然爆发出悽厉的警报声。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將整个指挥室映照得一片血红。 “怎么回事?!” 哈里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转头看向雷达操作台。 “长官!不明舰队!” 雷达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正前方一百海里!发现一个庞大的水面战斗群,正以三十节的高速向我们迎头驶来!” “而且……而且他们的上空,有大量不明战机正在逼近!” “不明舰队?苏联人吗?” 哈里森一把推开副官,衝到雷达屏幕前。 当他看清屏幕上那密密麻麻、排列著极具攻击性阵型的光点时,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是苏联人。” 情报官拿著刚刚截获的信號特徵,脸色惨白如纸: “长官,是……是中国人的航母编队!” “他们……他们真的把那艘『始皇號』开出来了!” “什么?!” 哈里森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的雪茄掉在了甲板上。 中国人?航母编队? 这怎么可能! 在五角大楼的评估里,那艘刚刚下水的航母,至少还需要三年的时间才能形成初始战斗力。 他们怎么敢,怎么能,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开到了关岛附近?! “f-4中队!立刻升空拦截!” 哈里森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將,短暂的震惊后,立刻下达了战斗指令: “告诉他们,这里是美利坚合眾国的演习海域!任何未经允许的靠近,都將被视为挑衅!” “把他们给我逼回去!” “轰——!” 企业號的甲板上,蒸汽弹射器发出刺耳的嘶鸣。 十二架f-4“鬼怪”战斗机,掛载著实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衝上云霄,迎著中国舰队的方向扑了过去。 …… 与此同时。 始皇號航母,舰桥指挥中心。 沈惊鸿站在巨大的全息战术屏幕前,看著那十二个快速逼近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局长,美国人的飞机上来了。” 陈卫国站在一旁,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眼神里满是嗜血的兴奋。 “来得好。” 沈惊鸿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既然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命令『海东青』中队,迎上去。” “记住,不许开第一枪。” 沈惊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狂傲: “但是,我要你们用雷达,把他们的屎都给我照出来!” “是!” 万米高空。 王海驾驶著01號歼-15战机,带领著十二架僚机,如同一群银色的猎鹰,迎著美军的f-4机群冲了过去。 “各机注意,开启火控雷达。” 王海在无线电里冷冷地下达命令。 “滴——” 隨著相控阵雷达的开启,一股无形的电磁波,瞬间跨越了数十公里的距离,死死地锁定了前方的美军战机。 美军长机驾驶舱內。 “滴滴滴滴——!!!” 雷达告警接收机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该死!我被锁定了!” 美军飞行员嚇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拉动操纵杆,试图进行规避机动。 “我也被锁定了!” “上帝啊!他们的雷达锁定距离怎么这么远?!” 无线电里充斥著美军飞行员惊恐的叫喊声。 他们引以为傲的f-4战机,在歼-15那恐怖的相控阵雷达面前,简直就像是没穿衣服的裸奔者。 还没等他们看清中国战机的影子,就已经被死死地咬住了咽喉。 “规避!快规避!” 美军长机疯狂地做著桶滚和急转弯,试图摆脱锁定。 然而。 无论他怎么飞,那刺耳的警报声始终如影隨形,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长官!他们的机动性太可怕了!” 僚机飞行员绝望地大喊: “我根本甩不掉他们!他们就像是黏在我屁股上的幽灵!” 在歼-15那变態的推重比和气动布局面前,笨重的f-4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戏弄的笨鹅。 王海甚至还有閒心在无线电里调侃: “这帮美国少爷兵,飞得也太慢了吧?我都快睡著了。” …… 企业號航母,舰桥。 哈里森听著无线电里飞行员们崩溃的惨叫,脸色铁青,双拳死死地砸在控制台上。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咆哮著,转头看向雷达官: “立刻开启全频段电磁干扰!把他们的雷达给我致盲!” “是!” 然而。 还没等美军的电子战机升空。 始皇號上,林清寒已经坐在了电子战控制台前。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屑。 “想玩电磁战?” 林清寒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信息黑洞』。” “启动『天网』压制系统。” “嗡——!!!” 一股极其恐怖的、经过特殊编码的宽频电磁脉衝,瞬间从始皇號那高耸的相控阵雷达天线上爆发而出。 这股无形的能量风暴,以光速席捲了整个美军舰队。 “滋——滋——” 企业號的舰桥內,所有的雷达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雪花。 通讯频道里,只剩下刺耳的电流杂音。 “怎么回事?!” 哈里森惊恐地看著那些黑掉的屏幕,大声吼道: “雷达呢?!通讯呢?!” “长官!我们的电子系统遭到了毁灭性的压制!” 技术官满头大汗地在控制台上疯狂操作,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 “对方的干扰功率太大了!我们的雷达完全瘫痪,连內部通讯都断了!” “我们……我们变成了瞎子和聋子!” 瞎子和聋子。 在现代海战中,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这支庞大的航母战斗群,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地暴露在中国人的炮口之下。 哈里森瘫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他透过舷窗,看著远处海平线上,那艘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態,破浪而来的黑色巨舰。 始皇號。 它就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帝王,带著无与伦比的威严和霸气,冷冷地俯视著这群闯入者。 “长官……我们该怎么办?” 副官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问道。 哈里森闭上眼睛,痛苦地咬紧了牙关。 他知道,如果继续硬抗,这支舰队今天很可能会全部葬身海底。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任何的骄傲和尊严,都显得那么可笑。 “传我命令……” 哈里森睁开眼,眼底满是屈辱和不甘,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全舰队……转向。” “避让……中国航母编队。” …… “哈哈哈!他们怂了!美国佬怂了!” 始皇號的舰桥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陈卫国激动得一把抱住旁边的参谋,又蹦又跳。 萧劲光司令更是老泪纵横,他看著那支灰溜溜转向、让出航道的美军舰队,激动得连连拍打著栏杆。 “好!好啊!” “一百年了!咱们中国海军,终於在这太平洋上,挺直了腰杆子!” “这片海域,今天咱们包场了!” 在眾人的欢呼声中。 沈惊鸿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没有参与狂欢,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支远去的美军舰队,然后转过身,走向了甲板的另一侧。 海风猎猎,吹动著他的风衣。 他走到甲板边缘,看著那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海,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工业的骨架已经铸成,海洋的霸权也已初现端倪。” 沈惊鸿轻声呢喃著,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向了更加遥远的未来。 “但这,还远远不够。” 第263章 林清寒登上航母,海风吹起她的白髮 时间,就像是这太平洋上永不停歇的海浪。 一波推著一波,不知不觉间,就把那些崢嶸岁月卷进了歷史的深处。 转眼间,已经是七十年代末了。 始皇號那宽阔平直的飞行甲板上,海风猎猎作响。 一架架涂著低可视度迷彩的歼-15舰载机,像是一群蛰伏的钢铁巨鹰,整齐地排列在甲板两侧。 沈惊鸿穿著一身笔挺的海军常服,没有戴军帽。 他双手撑在甲板边缘的护栏上,看著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眼神深邃。 岁月並没有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將他那股子锋芒毕露的狂傲,打磨得更加內敛、厚重。 就像是一把藏在古朴剑鞘里的绝世名剑,不露锋芒,却足以震慑天下。 “局长,风大,披件衣服吧。” 陈卫国拿著一件军大衣走了过来。 这位曾经脾气火爆的警卫营长,如今也已经是两鬢斑白的海军少將了。 “不用。” 沈惊鸿摆了摆手,转过头,目光在甲板上搜寻著。 “清寒呢?” “嫂子在雷达控制室呢,说是要再核对一遍相控阵雷达的抗干扰数据。” 陈卫国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敬佩: “嫂子这工作狂的劲头,真是一点都没变。这都出海半个月了,她天天泡在机房里,连甲板都没上过几次。” 沈惊鸿听了,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他没有说话,转身朝著舰岛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舰岛的舱门前,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林清寒穿著一身略显宽大的海军作训服,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数据报表,低著头,一边走一边还在用红蓝铅笔在上面勾画著什么。 “哎哟!” 她走得太急,一头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走路不看路,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沈惊鸿顺势揽住她的腰,將她稳稳地护在怀里,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无奈的宠溺。 林清寒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 “惊鸿?你怎么在这儿?” 她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把手里的报表递了过去,眼睛亮晶晶的: “你来得正好,我刚把美国人最新型电子战机的干扰频谱给破解了。只要把这套算法输入咱们的雷达系统,他们的电子战机在咱们面前就是个瞎子!” 沈惊鸿没有接那份报表。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林清寒的鬢角上。 海风吹过,扬起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 在那原本乌黑亮丽的髮丝间,几缕刺眼的银白,在阳光下闪烁著微光。 沈惊鸿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將那缕被海风吹乱的白髮,拢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触碰到她眼角那几道细微的鱼尾纹时,沈惊鸿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清寒。” 沈惊鸿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种深深的愧疚和心疼: “你长白头髮了。” 林清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鬢角。 她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把那缕白髮別到耳后,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都快五十的人了,长几根白头髮有什么稀奇的?” “再说了,这可是我智慧的结晶。每一根白头髮里,都藏著好几个能把美国人逼疯的算法呢。” 她仰起头,看著沈惊鸿那张依然英俊的脸,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骄傲。 “倒是你,沈大局长。” “这都快三十年了,你怎么一点都不见老?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 沈惊鸿没有笑。 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 从当年在归国轮船上那个清冷如霜的密码学天才,到后来在罗布泊风沙里陪他吃苦的机要秘书,再到现在掌控著国家最高情报网络的女將军。 她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全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献给了这个国家。 “这些年,跟著我,受苦了。” 沈惊鸿一把將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得有些发颤。 “从大西北的戈壁滩,到这茫茫的大洋。” “我欠你的太多了。” 林清寒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睛,感受著海风的吹拂,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傻瓜。” 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 “这算什么苦?” “你看看这艘船。” 林清寒从他怀里抬起头,指著脚下这艘庞大无比的核动力航母,指著甲板上那些威风凛凛的舰载机,指著远处那片被他们彻底征服的蔚蓝大洋。 “咱们当年在四合院里被人欺负的时候,谁敢想咱们能有今天?” “咱们在罗布泊啃著沙子算数据的时候,谁敢想咱们能造出这么大的船?” 她的眼眶微红,眼神里却闪烁著一种超越了个人情感的宏大光芒: “惊鸿,能亲眼看到这盛世,能亲身参与到这个国家崛起的伟大进程中。” “这几根白头髮,算什么?” “就算让我满头白髮,我也心甘情愿。” 沈惊鸿看著她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心头的愧疚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共鸣和自豪。 是啊。 这就是他们这代人的宿命,也是他们这代人的荣耀。 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硬生生地把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托举到了世界之巔。 “你说得对。” 沈惊鸿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转过头,看著那轮正在海平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而悠远。 “咱们是老了。” “但咱们的国家,年轻了。” “它就像这初升的太阳,充满了生机和力量,再也没有人能阻挡它升起的脚步。”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坏笑: “而且,咱们的『小麻烦』们,也长大了。” “算算日子,国强和民安那两个小兔崽子,也该高中毕业了吧?” 林清寒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啊,都十八岁了。” 她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著一丝母亲特有的无奈和骄傲: “前两天国强还给我拍电报,说他不想考清华了,非要去当什么飞行员。” “民安倒是挺乖,说要考中科大,以后接我的班。” “这俩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不想考清华?想当飞行员?” 沈惊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这小子,胆子倒是挺肥。” “想飞我造的飞机?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惊鸿冷哼一声,拉著林清寒的手,转身向舰桥走去。 “走,咱们回北京。”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真有种,还是在跟我这儿吹牛皮!” 第264章 岁月不败美人,我们一起慢慢变老 北京,什剎海边上的一处独立四合院。 这是国家专门给沈惊鸿和林清寒分配的住所。没有了当年南锣鼓巷那种鸡飞狗跳的市井喧囂,这里闹中取静,青砖灰瓦间透著一股子岁月沉淀的安寧。 院子里,一棵粗壮的石榴树正值花期,火红的花朵像是一团团燃烧的火焰,点缀在翠绿的枝叶间。 林清寒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针织衫,鼻樑上依然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镜。她手里拿著一个喷壶,正细心地给窗台上的几盆君子兰浇水。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侧脸上。 岁月似乎对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情报局长格外宽容。虽然眼角已经有了几丝细微的笑纹,鬢角也染上了几缕银丝,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清冷与知性,却隨著时间的推移,沉淀得愈发迷人。 “刺啦——” 厨房里传来一阵热油爆锅的声响,紧接著,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味顺著窗户飘了出来,瞬间霸占了整个院子的空气。 “沈局长,你这红烧肉的糖色是不是炒老了?我闻著怎么有点糊味?” 林清寒放下喷壶,吸了吸鼻子,衝著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老夫老妻之间特有的调侃。 “胡说!我这可是正宗的秘制配方!” 厨房的门帘被掀开。 沈惊鸿繫著一条碎花围巾,手里还拿著一把锅铲,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虽然已经年近半百,但身姿依然挺拔如松。常年的军工生涯让他保持著极好的体魄,只是那双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柴米油盐的烟火气。 “林助理,你这是在质疑一个顶级空气动力学专家的火候控制能力吗?” 沈惊鸿走到林清寒身边,用锅铲的木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肩膀,一脸的不服气: “我这糖色,可是经过了严格的热力学计算的。保证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等会儿孩子们回来了,肯定抢著吃。” 林清寒看著他这副繫著围裙、拿著锅铲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谁能想到,这个在国际上让无数西方政客闻风丧胆、一手缔造了种花家军工霸权的“东方魔鬼”,在家里竟然是个热衷於研究红烧肉火候的“煮夫”? “是是是,沈大局长最厉害了。” 林清寒笑著摇了摇头,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 她的目光落在沈惊鸿那张依然英俊、却已经刻上了岁月痕跡的脸上,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而深邃。 “惊鸿,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林清寒轻声问道,思绪仿佛飘回了那个遥远的、充满著海风和汽笛声的下午。 “怎么不记得?” 沈惊鸿顺势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 “1950年,『威尔逊总统號』的走廊里。” “你提著个死沉死沉的皮箱,像只护食的母狮子一样瞪著我。我当时就在想,这姑娘长得挺俊,就是脾气太冲,以后谁要是娶了她,估计得天天挨训。” “你才脾气冲呢!” 林清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 “我那时候以为你是美国人派来的特务,谁知道你是个比特务还胆大包天的疯子。” “敢在那种情况下,把f-86的图纸塞进我的箱子里。你就不怕我转头就把你举报了?” “怕啊,怎么不怕。” 沈惊鸿嘆了口气,將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但我更怕那些图纸带不回来,怕咱们的空军还要受美国人的窝囊气。” “而且……” 他顿了顿,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我知道,你跟我是一类人。为了这个国家,咱们连命都可以不要,更何况是几张图纸?” 林清寒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是啊,他们是一类人。 从那艘归国的轮船开始,他们就將彼此的命运,和这个国家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从大漠深处的蘑菇云,到太平洋上的核潜艇;从一穷二白的工业荒漠,到如今屹立於世界之巔的超级大国。 他们携手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也见证了最辉煌的盛世。 “惊鸿,谢谢你。” 林清寒闭上眼睛,感受著这难得的寧静与温存: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国家,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家。” “傻瓜,咱们夫妻俩还说什么谢。” 沈惊鸿收紧了手臂,正想再说点什么肉麻的情话。 “叮咚——!” 院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门铃声。 紧接著,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砰!” 厚重的木门被一把推开。 “爸!妈!我们回来了!” 两道充满朝气和活力的声音,如同两只欢快的百灵鸟,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寧静。 沈惊鸿和林清寒同时转过头。 只见院门口,站著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男孩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有佩戴任何军衔,但那挺拔的身姿、剑眉星目的脸庞,简直就是年轻版沈惊鸿的翻版。只是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属於年轻人的桀驁不驯和锋芒毕露。 女孩则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鼻樑上架著一副和林清寒同款的黑框眼镜。她手里抱著几本厚厚的全英文专业书籍,气质清冷而知性,活脱脱一个小號的林清寒。 沈国强。 沈民安。 这对在罗布泊的漫天风沙中降生、承载著伟人赐名和无数老一辈科学家期许的龙凤胎,如今已经长成了十八岁的翩翩少年。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沈惊鸿鬆开林清寒,手里还拿著锅铲,看著那个已经长得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眼底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和欣慰。 “这都放假几天了?又跑哪野去了?” “爸,我可没去野!” 沈国强三步並作两步跨进院子,隨手把肩上的帆布包扔在石桌上,大咧咧地走到沈惊鸿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 “我这是去干正事了!” “正事?” 沈惊鸿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能有什么正事?不是说好了高中毕业就去清华报到吗?钱老那边连你的宿舍都安排好了。” “我不去清华了。” 沈国强收敛了笑容,站直了身体。 他看著沈惊鸿,那双和父亲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燃烧著一种狂热、甚至有些偏执的光芒。 “爸,我决定了。” 沈国强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洪亮,字字鏗鏘: “我要去考空军飞行学院!” “我要去当飞行员!” 第265章 孩子们长大了,国强要去当空军 红烧肉端上桌,浓郁的酱香味瞬间填满了这间古朴的四合院正房。 沈惊鸿解下围裙,隨手拉开椅子坐下。 看著对面正埋头狂造的儿子,他没好气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啊?锅里还有。” 十八岁的沈国强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这小子长得剑眉星目,身板挺拔得像棵小白杨。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桀驁不驯,简直跟沈惊鸿年轻时一模一样。 坐在他旁边的沈民安则完全不同。 她穿著乾净的白衬衫,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细嚼慢咽。 举手投足间,全是林清寒那种清冷知性的影子。 “妈,爸这红烧肉的火候確实绝了,比食堂的大厨强多了。” 国强抹了抹嘴,笑嘻嘻地拍著马屁。 林清寒给女儿夹了一筷子青菜,白了儿子一眼。 “少灌迷魂汤。说吧,今天这顿饭吃得这么殷勤,是不是又闯祸了?” “钱老昨天还打电话问我,你清华的入学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听到“清华”两个字,沈国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突然变得无比认真。 “爸,妈。我今天就是想跟你们说这件事。” 国强深吸了一口气,迎著父母的目光,字字鏗鏘。 “我不去清华了。” “啪!” 林清寒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皱起眉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不去清华?你知不知道钱老为了你的专业,专门给你留了空气动力学最好的导师?” “我知道。”国强毫不退缩地迎上母亲的目光,“但我不想去画图纸。” 沈惊鸿没有说话。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深邃的目光死死盯著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 “那你想干什么?”沈惊鸿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要去考空军飞行学院!” 沈国强猛地站了起来,胸膛挺得笔直。 他眼底燃烧著一种狂热的光芒。 “我要去当飞行员!” 这几个字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清寒脸色微变。 作为情报局长,她太清楚飞行员这个职业的危险係数了。 那是在刀尖上跳舞,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国强,你別胡闹。”林清寒语气严厉起来,“飞行员不是儿戏,你以为是开拖拉机吗?” “妈,我没胡闹!我是认真的!” 沈国强双手撑在饭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惊鸿。 他拋出了一个让沈惊鸿都无法反驳的硬核理由: “爸,您带著神州局,造出了这个世界上最牛的战斗机!” “歼-0,歼-15,那些在天上飞的钢铁巨兽,全都是您的心血!” 国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透著一股子捨我其谁的霸气。 “您造了世界上最好的战斗机,如果我不去飞它,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要亲自驾驶您造的战机,去守咱们的领空!” “去把那些敢来挑衅的敌机,一架一架地揍下来!” 这番话,掷地有声。 沈惊鸿看著眼前这个热血沸腾的少年。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罗布泊大漠里,指著天空发誓要让种花家崛起的自己。 这小子,有种! 沈惊鸿放下茶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却又充满讚赏的冷笑。 “想飞我造的飞机?” 沈惊鸿站起身,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饭厅。 他走到儿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以为,我造的飞机,是谁都能飞的吗?” “爸,我不怕吃苦!体能测试我绝对没问题!”国强梗著脖子吼道。 “光有体能算个屁!” 沈惊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 “现代空战,拼的是脑子!是信息!是极限状態下的微秒级反应!” “你想飞歼-15?可以。” 沈惊鸿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森寒,带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第一,体能必须是全院第一,抗过载能力必须达到九个g以上!” “第二,空气动力学、雷达原理、电子对抗,这三门理论课,你必须给我拿到满分!” “第三,我不会给你写任何推荐信。你得隱姓埋名,凭你自己的本事考进去!” 沈惊鸿盯著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砸下规矩。 “想飞我造的飞机,你得是王牌中的王牌!” “要是被淘汰了,就给我滚回来扫厕所!” “敢接吗?” 面对这堪称变態的严苛条件,沈国强不仅没有退缩。 他反而兴奋地咧开了嘴。 他猛地併拢双腿,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要是我拿不到第一,我沈国强三个字倒过来写!” 看著儿子那副狂傲的模样,沈惊鸿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子的种,就该有这股子把天捅破的锐气。 林清寒在一旁看著这对父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知道,只要沈惊鸿点了头,这事儿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这父子俩,骨子里都是一样的疯子。 “行了,坐下吧。” 沈惊鸿挥了挥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吃饭的女儿身上。 相比於国强的张扬,民安总是显得那么沉静內敛。 但沈惊鸿知道,这个女儿的脑子里,装著一个比她哥哥还要深邃的世界。 “民安。” 沈惊鸿看著女儿那张酷似林清寒的清冷脸庞,语气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 “你哥哥要去天上折腾了。” “你呢?想干什么?” 第266章 民安要去搞科研,这叫薪火相传 沈民安放下手里的筷子。 她抽出一张纸巾,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和林清寒如出一辙的黑框眼镜。 镜片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深邃与坚定。 “爸,妈。” 沈民安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静。 她没有像哥哥那样激动地站起来,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身旁的帆布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装订整齐的文件。 “啪。” 文件被轻轻放在了饭桌上。 封面上,赫然印著一行专业的英文標题: **《基於电晶体阵列的分布式数据传输与加密算法初探》** 沈惊鸿愣了一下。 他拿起那份文件,只扫了一眼標题,眼底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撼。 “分布式数据传输?” 沈惊鸿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自己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女儿。 在这个连单机计算机都还是稀罕物的年代,这丫头竟然已经开始琢磨网络传输了?! 这可是网际网路的底层逻辑啊! “民安,你……” 林清寒也凑了过来,看著那份论文,清冷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这是你自己写的?” “是的,妈。” 沈民安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定理: “我查阅了您办公室里那些关於美国『阿帕网』的早期绝密情报,结合咱们神州局现有的电晶体算力,做了一些理论上的推演。” 她看著父母,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让人心惊的超前眼光: “爸,哥说得对,您造的飞机和大炮確实是世界上最锋利的矛。” “但是。” 沈民安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异常清脆而犀利: “未来的战爭,绝对不仅仅是钢铁与火药的碰撞。” “当飞弹的射程覆盖全球,当核武器成为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热战的成本將变得高昂。” “未来的战场,在看不见的地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那份论文上重重地点了点: “在电波里,在数据流中,在信息的爭夺上!” “谁掌握了最快的信息传输网络,谁能最先破译敌人的指令,谁就能在战爭打响之前,彻底瘫痪对方的指挥系统!”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国强张大了嘴巴,看著自己这个平时闷葫芦一样的妹妹,感觉像是不认识她了。 “我去……妹,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国强咽了口唾沫,“你这意思是,以后打仗不用开枪,敲敲键盘就能把敌人干趴下?” “可以这么理解。” 沈民安没有理会哥哥的震惊,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清寒: “妈,您是国家战略情报分析局的局长。” “您比我更清楚,现在的情报传递和分析,依然严重依赖於人工和单机计算。效率太低,而且容易出现信息孤岛。” “我想接手您的事业。” 沈民安的眼神里,燃烧著一种名为“传承”的狂热火焰: “我要去中科大,去搞计算机和信息工程!” “我要把咱们国家的情报网络,彻底数位化、网络化!” “我要织一张网,一张覆盖全球、让所有敌人都无所遁形的『天网』!” 轰!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沈惊鸿和林清寒的心里炸开了。 天网! 数位化情报网络! 这丫头的野心,简直比她老子还要大! 沈惊鸿看著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儿,看著她那张酷似妻子的清冷脸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盪。 他转过头,和林清寒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没有担忧,没有阻拦。 只有满满的骄傲,和一种后继有人的极致欣慰。 “好!好一个天网!” 沈惊鸿猛地一拍桌子,大笑出声。 笑声爽朗,透著一股子老怀大慰的痛快。 “老子造飞机飞弹,儿子去天上飞,女儿在后面织网抓瞎子!” “咱们老沈家,这是要把海陆空天电,全给包圆了啊!” 他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重重地拍了拍她单薄却坚韧的肩膀。 “民安,你想去中科大,爸支持你!” “你想搞计算机,神州局的实验室隨时向你敞开!” “只要你能把这张网织起来,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林清寒也站了起来,走到女儿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这个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女儿。 “妈为你骄傲。” 林清寒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微红。 “情报这条路,很苦,也很孤独。你要面对的,是无尽的枯燥数据和看不见的敌人。” “但只要你认定了,就放手去干。” “妈的位子,早晚是你的。” 这叫什么? 这就叫薪火相传! 老一辈用血肉之躯和钢铁意志,砸碎了列强的封锁,打下了这片大好河山。 而新一代,將用更加先进的科技和更加超前的眼光,去守护这片土地,去征服更加广阔的星辰大海! “谢谢爸,谢谢妈。” 沈民安推了推眼镜,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微笑。 “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 第二天清晨。 北京的秋风带著一丝凉意,吹黄了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叶。 沈国强和沈民安兄妹俩,提著简单的行李,站在了各自人生的新起点上。 一个准备前往空军招飞局的秘密考核点。 一个准备踏上南下合肥的列车,前往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报到。 沈惊鸿没有派那辆扎眼的红旗轿车去送他们。 他只是站在四合院的门口,看著两个孩子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深邃。 “局长,真不派人跟著?” 陈卫国站在他身后,有些担忧地搓了搓手: “国强那小子脾气爆,招飞局那边的考核可是出了名的变態。民安一个女孩子,大老远去合肥,万一路上遇到点啥事……” “要不,我给招飞局的王局长打个招呼?还有中科大那边,也透个底?” “毕竟是您的孩子,只要您一句话,这绿灯还不是一路开到底?” “闭嘴!” 沈惊鸿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嚇得陈卫国一哆嗦。 “陈卫国,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一脑子的封建残余?” 沈惊鸿冷哼一声,语气森寒: “开绿灯?走后门?” “我沈惊鸿的儿女,需要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混日子吗?” 他指著兄妹俩消失的方向,声音掷地有声,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铁血家风: “在这个家里,没有特权!” “想上天,就凭自己的本事去考!想搞科研,就拿真才实学去拼!” “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连这点考核都过不去,那他们就不配姓沈!” 沈惊鸿转过身,大步走回院子。 “通知下去,谁要是敢在背后给他们行方便,我扒了他的皮!”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別拼爹……” “去拼命!” 第267章 沈惊鸿的教育经:別拼爹,去拼命 初秋的北京,阳光透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四合院的堂屋里,气氛却冷得能结出冰碴子。 招飞局的王副局长坐在红木椅子上,手里端著上好的大红袍,却觉得这茶水烫得烫嘴。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著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的沈惊鸿,脸上的笑容挤得比哭还难看。 “沈局长,您看您这脾气,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空军留住人才嘛。” 王副局长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继续赔笑脸:“国强这孩子我见过了,那身板,那眼神,天生就是飞歼击机的料!咱们招飞局党委开会研究过了,鑑於您和林局长对国家的特殊贡献,国强的政审和初试可以直接免了。” 他压低声音,透著一股子討好的意味:“包括那个最难的离心机抗荷测试,咱们也可以走个『绿色通道』。直接让他进最核心的王牌飞行中队,您看成吗?” “绿色通道?” 沈惊鸿手里把玩著两枚核桃,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副局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沈惊鸿造出来的战斗机,是游乐场里的碰碰车?” 沈惊鸿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核桃“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了一桌子。 “免试?走后门?你让他开著几千万的战机上天,遇到敌人的飞弹,敌人会因为他是我沈惊鸿的儿子,就给他开绿色通道吗?!” 王副局长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沈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闭嘴!” 沈惊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指著大门的方向,眼神凌厉如刀:“我的儿子,不需要任何特权!如果他连最基础的考核都过不去,那他就不配上天!不配穿那身军装!” “陈卫国!” “到!”守在门外的陈卫国大步跨了进来,满脸煞气。 “送客!以后这种溜须拍马的软骨头,连咱们家胡同口都不许进!” 王副局长灰溜溜地被赶了出去,连句场面话都没敢留下。 堂屋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他转过头,看著一直站在里屋门帘后、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沈国强和沈民安。 “都给我滚进书房来。” 沈惊鸿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瀰漫著淡淡的墨香。林清寒正坐在书桌前整理著情报局的加密文件,看到父子三人这副剑拔弩张的架势,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退到了一旁。 沈国强和沈民安並排站在书桌前,身姿挺拔。 “刚才的话,都听见了?”沈惊鸿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地盯著这两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女。 “听见了。”沈国强昂著头,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驯的锐气,“爸,您轰得好!我沈国强要是靠您的面子混进空军,我嫌丟人!” “丟人?你以为特权只是丟人那么简单?” 沈惊鸿绕过书桌,走到他们面前。他的目光从严厉逐渐变得深沉,带著一种跨越了时代沧桑的厚重感。 “国强,民安。你们生在这个家里,从小衣食无忧,出门有人叫你们一声少爷、大小姐。那是为什么?” 沈惊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林清寒: “那是因为你们的父母,在戈壁滩上吃过沙子,在死人堆里抓过特务!我们身上的勋章,是用血汗和命换来的!我们是功臣,但你们不是!”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字字鏗鏘,如同重锤砸在两个年轻人的心坎上: “在这个家里,没有老子英雄儿好汉的规矩!你们想要的一切,都得靠自己的双手去挣!” “別拼爹,去拼命!” 沈惊鸿的眼神里燃烧著狂热的火焰,那是对后辈最严苛的期许:“用你们自己的真才实学,去把那些看不起你们的人踩在脚下!去贏得属於你们自己的尊重!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兄妹俩异口同声地大吼,眼底的火焰被彻底点燃了。 “好。”沈惊鸿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从明天起,你们俩的档案会被全部加密。在学校和部队里,你们的父母只是普通的支边工人。谁要是敢暴露身份,就给我滚出这个家门!” 第二天清晨,两辆普通的吉普车分別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没有欢送,没有特权。 沈国强提著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踏入了空军飞行学院的大门。 迎接他的,是魔鬼般的淘汰率和教官无情的怒吼。 “9个g!离心机抗荷测试,谁先来?!” 训练场上,教官拿著秒表,眼神轻蔑地扫过这群新兵蛋子。在这个过载下,普通人的內臟会被挤压成一团,大脑会瞬间缺氧黑视。 “报告!我来!” 沈国强毫不犹豫地跨进座舱,把自己死死绑在座椅上。 机器轰鸣,离心臂疯狂旋转。强大的g力像是一头无形的巨兽,死死地压在他的胸口。他的脸部肌肉严重变形,视线开始模糊,毛细血管几乎要爆裂。 但他死死咬著牙,一声没吭,硬生生扛过了整整两分钟的极限测试! 当舱门打开时,他脸色惨白地走出来,却依然站得笔直。 “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干什么的?”教官震惊地看著这个打破了学院记录的新兵。 “报告教官!我叫沈国强!父母是西北的支边工人!” 沈国强抹去嘴角的血丝,笑得张狂而野性。他没有拼爹,他用自己的命,贏得了所有人的敬畏。 而在千里之外的合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校园里。 沈民安穿著最普通的白衬衫,一头扎进了堆积如山的穿孔纸带和枯燥的代码中。 她没有去参加那些热闹的舞会,也没有理会那些狂热追求者的情书。她的世界里,只有0和1的跳动,只有那台庞大而笨重的电晶体计算机。 “这组非线性加密算法,连苏联的专家都解不开,这丫头居然熬了三个通宵就给破译了?” 计算机系的系主任拿著沈民安交上来的论文,手抖得像是在筛糠。他看著那个坐在角落里、安静得像是一幅画的女孩,仿佛看到了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科技巨星。 时间,就在这隱姓埋名的拼命岁月中,悄然流逝。 四年后。 北京,神州局局长办公室。 沈惊鸿正戴著老花镜,审阅著一份关於新一代核潜艇动力系统的图纸。岁月在他的眼角添了几道皱纹,但那股子运筹帷幄的霸气却愈发深沉。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惊鸿眉头一皱,刚想发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是沈民安。 她头髮有些凌乱,眼底带著浓浓的黑眼圈,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燃烧著一种足以顛覆整个世界的疯狂光芒。 她连气都没喘匀,直接把一叠厚厚的、画满了复杂拓扑结构的图纸,狠狠地拍在了沈惊鸿的办公桌上。 “爸!我搞出来了!” 沈民安双手撑著桌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颤: “我构想了一个全新的分布式数据传输协议!只要利用现有的电话线和微波基站,我们就能把全国的计算机,全部连成一张网!” 她死死盯著沈惊鸿震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 “爸!我要让咱们种花家的信息,以光速在全国流转!我要建一张,属於我们自己的『天网』!” 第268章 计算机网际网路雏形,代號「天网」 沈惊鸿死死盯著桌上那张画满了复杂拓扑结构的图纸。 他那双向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眼睛里,此刻正掀起一阵无法遏制的惊涛骇浪。图纸上的线条密密麻麻,一个个节点交错相连,构成了一个去中心化的蜘蛛网模型。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通信线路图。 这是网际网路的底层架构雏形!是那个在后世彻底改变了人类文明进程的伟大造物! 而现在,这个足以顛覆时代的构想,竟然被他年仅二十出头的女儿,在一间简陋的大学宿舍里硬生生地推导出来了。 “民安,你知道你画出来的这个东西,到底意味著什么吗?”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著声音里的颤抖。他抬起头看著站在书桌前神色清冷的女儿,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狂热。 沈民安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匯报中午吃了什么饭。 “这是一个去中心化的分布式数据交换网络。我研究过现有的单线通信模式,一旦核心指挥枢纽遭到核打击,整个国家的指挥系统就会瞬间瘫痪。”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图纸上几个交叉点上轻轻点了点。 “但如果採用这种网状结构,把数据拆分成小块进行传输。就算其中几个节点被摧毁,数据包也能自动寻找其他存活的路径,最终在目的地重新拼装。” “这样一来,我们的指挥网络就是不死的。” 天才!绝对的天才! 沈惊鸿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咆哮。这丫头不仅继承了林清寒那变態的逻辑分析能力,甚至还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你的构想非常完美,简直是个奇蹟。” 沈惊鸿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但他隨即拿起桌上的一支红笔,在图纸的几个关键节点上画了几个大大的叉。 “但是民安,你的数据包路由方式太混乱了。如果没有一个统一的『交通规则』,这些数据在庞大的网络里只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导致整个网络拥堵崩溃。” 沈民安微微皱眉,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交通规则?您是指硬体上的中继器吗?” “不,是软体上的协议。” 沈惊鸿大步走到书房的黑板前,拿起粉笔,手腕翻飞。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后世网际网路最核心的底层逻辑,毫无保留地砸在了这个六十年代的黑板上。 “传输控制协议和网际互连协议。我们暂且叫它tcp/ip协议。”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急促的噠噠声,沈惊鸿的语速极快,带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酣畅淋漓。 “ip负责给网络中的每一台计算机分配一个独一无二的地址,就像是门牌號。而tcp则负责把数据切碎、打包、贴上標籤,保证它们在传输过程中不丟包、不乱序。” “只要所有的计算机都遵守这套协议,哪怕它们是不同型號、不同厂家的机器,也能在这个网络里畅通无阻地交流!” 沈民安呆住了。 她看著黑板上那套严密到令人髮指、却又简洁到极致的逻辑闭环,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理的边缘,可父亲这隨手写下的几行字,却直接给她推开了一扇通往新宇宙的大门! “爸……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沈民安咽了口唾沫,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极度震撼的表情,“这套协议简直完美得像上帝的杰作!您是怎么在一瞬间想出来的?”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沈惊鸿厚顏无耻地把未来几十年的科技结晶据为己有,他隨手扔掉粉笔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民安,你的图纸加上我的协议,这把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钥匙,咱们算是彻底打造出来了。” “走!跟我去神州局开会!” 三天后,神州局最高级別绝密会议室。 沈惊鸿將一份厚厚的红色绝密文件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在场的军方大佬和科研骨干。 “同志们,传统的电报和单机时代已经结束了。” “神州局即日起正式立项,代號『天网』!” 陈卫国坐在下面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局长,这天网是个啥玩意儿?能防空还是能反导啊?” “它不能直接炸人,但它能让咱们的飞弹长上千里眼和顺风耳!” 沈惊鸿双手撑在桌面上,浑身散发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这不是给老百姓发报用的民用网络。我要建立的,是一个覆盖全国、绝对无法被摧毁的军用级国家信息指挥中枢!” “只要天网建成,东北边境发现一辆敌军坦克,北京的指挥中心在几毫秒內就能收到实时数据!各大军区、科研院所、飞弹发射井,將彻底连成一个整体!”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身经百战的將军们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太清楚这种信息秒传的指挥系统在战场上意味著什么了,这简直就是开了全图透视外掛啊! “干!砸锅卖铁也要干!” 隨著沈惊鸿的一声令下,种花家那恐怖的基建狂魔属性再次被彻底激活。 在夜色的掩护下,数以十万计的工程兵部队开赴全国各地。 他们没有架设传统的铜轴电缆,而是直接铺设了神州局材料实验室刚刚攻克的第一代通信光纤。从大漠深处的核武基地,到东南沿海的隱秘军港,一条条看不见的信息大动脉在地下疯狂蔓延。 这头东方巨龙,正在悄无声息地为自己装上最发达的神经系统。 半年后,神州局地下信息中心。 一排排巨大的黑色伺服器机柜整齐地排列著,幽蓝色的指示灯在昏暗的机房里疯狂闪烁,发出低沉而充满力量的蜂鸣声。 林清寒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主控屏幕前。 她看著屏幕上那一张已经点亮了全国各大核心节点的拓扑图,清冷的眸子里倒映著那些跳动的数据流,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太可怕了。”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作为国家战略情报局的局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的恐怖之处。 “惊鸿,这不仅仅是一个军用网络。” 她转过头,看著站在身边的沈惊鸿,语气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敬畏与震撼。 “如果这项技术未来下放到民用,如果这个网络跨越国界连接了全球。那它將彻底顛覆人类社会的运转方式。” 林清寒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网际网路的终极杀局。 “到那个时候,谁掌握了这个网络的核心节点,谁能分配那些ip位址,谁就等於扼住了全世界的信息咽喉。谁,就掌握了世界。” 沈惊鸿看著妻子那敏锐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他伸出手,自然地揽住林清寒纤细的腰肢,將她拉进怀里。 “老婆,你这情报头子的直觉,还真是敏锐得让人害怕啊。” 沈惊鸿看著那些闪烁的蓝色幽光,眼底燃烧著吞噬全球的狂野野心。 “既然咱们已经把路修好了,那这收过路费的收费站,自然得建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 他低下头,在林清寒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让整个西方世界胆寒的算计。 “所以,趁著鹰酱现在还不知道网络是个什么东西。” “咱们得赶紧去抢地盘了。” 第269章 抢占根伺服器,网络世界的规则我来定 神州局地下信息中心,一排排巨大的伺服器机柜正在闪烁著幽蓝的光芒。 低沉的蜂鸣声连成一片,那是成千上万个电晶体在疯狂运算的呼吸声。冷气从地板的通风口源源不断地吹出来,却依然压不住这台庞大机器散发出的炽热温度。 沈惊鸿站在主控台前,看著屏幕上那张不断亮起节点的全国网络拓扑图,眼底倒映著幽蓝的光斑。 “爸,这简直是个奇蹟。”沈民安站在他身边,手里紧紧捏著一沓数据报表,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颤。她原本只是提出了一个分布式网络的构想,可父亲却在短短半年內,硬生生用光纤和电晶体把这个构想变成了现实。 “奇蹟才刚刚开始。”沈惊鸿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指著屏幕上那十三个被特意標红的巨大光点,“民安,你知道这十三个红点代表什么吗?” 沈民安推了推黑框眼镜,仔细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叫根伺服器。”沈惊鸿转过身,看著身边的林清寒和陈卫国,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主宰世界的狂傲,“网际网路就像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城市,每一台接入网络的计算机都需要一个门牌號,也就是ip位址。而根伺服器,就是这座城市的总户籍室和导航站。”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重重地敲了敲。 “在我的规划里,全球网际网路的底层协议標准,必须由我们神州局来发布。所有的域名解析、ip位址分配,统统要经过这十三个核心节点!” “那这十三个节点,您打算怎么分布?”林清寒敏锐地抓住了核心,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明。 “全在咱们家里。”沈惊鸿咧嘴一笑,笑得像个护食的恶龙,“北京放五个,上海放四个,特区放四个。一个都不给洋鬼子留!” 陈卫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他不懂什么叫ip位址,但他听懂了“总户籍室”这个词。 “局长,您的意思是,以后全世界不管哪个国家想上网,都得先到咱们这儿来上户口?咱们不点头,他们连网都连不上?”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沈惊鸿大手一挥,霸气四溢,“不仅要上户口,还得守咱们的规矩!我连底层代码的编译標准都改了,不用他们西方那一套ascii码,直接用咱们的汉字內码扩展规范!”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跳动的中文代码,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 “想接入咱们的天网?可以。先去学拼音,先去认汉字!我要让这帮昂撒人知道,在未来的资讯时代,规矩,是我沈惊鸿定的!” 就在神州局的地下信息中心里,一张笼罩全球的数字大网已经悄然张开的时候。 大洋彼岸的美国,五角大楼的高级研究计划局实验室里,正洋溢著一片欢腾的喜气。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首席科学家罗伯茨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指著面前那台犹如衣柜般庞大的电子管计算机,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刚才,他们成功地將加州大学洛杉磯分校和斯坦福研究院的两台计算机连接在了一起,並且发送了人类歷史上第一条区域网信息——“lo”。虽然系统在输入第三个字母时崩溃了,但这依然被他们视为开天闢地的伟大壮举。 “总统先生一定会为我们骄傲的!”罗伯茨端起香檳,对著实验室里的同僚们高高举起,“我们创造了『阿帕网』!我们美利坚合眾国,再次站在了人类科技的最前沿!这將是改变世界通信方式的伟大发明!” 实验室里掌声雷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超级大国特有的傲慢与自豪。 然而,这份狂欢並没有持续太久。 “砰!” 实验室的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白宫的首席通讯顾问米勒,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冲了进来。他连领带都跑歪了,手里死死攥著一份刚刚从国家安全局截获的绝密电磁监测报告。 “別喝了!全都给我停下!”米勒气急败坏地打翻了罗伯茨手里的香檳,玻璃杯碎了一地。 “米勒先生,您这是干什么?我们刚刚创造了歷史!”罗伯茨愤怒地抗议。 “创造歷史?你们创造了个屁的歷史!” 米勒双眼猩红,把那份报告狠狠地砸在罗伯茨的脸上,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你们还在为连通了两台破电脑沾沾自喜的时候,中国人已经建成了一个覆盖他们全国的高速信息网!而且他们用的根本不是落后的铜轴电缆,是一种我们闻所未闻的光信號传输技术!” “什么?!”罗伯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慌乱地捡起地上的报告,只看了一眼上面的频谱分析图,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庞大的数据吞吐量,那稳定且复杂的加密频段,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刚刚崩溃的“阿帕网”能够相提並论的。这就像是他们还在沾沾自喜地发明了独轮车,而中国人已经开著高铁在全国狂飆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罗伯茨喃喃自语,信仰彻底崩塌,“他们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庞大的算力?他们的网络架构是怎么建立的?” “我不管他们是怎么建立的!总统现在的命令是,立刻想办法接入他们的网络!我们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在传输什么绝密情报!”米勒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死死揪住罗伯茨的衣领。 几个顶尖的美国计算机专家立刻扑到操作台前,试图利用截获的信號频段,强行与那个神秘的东方网络进行握手连接。 键盘敲击声响成一片,所有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十分钟后。 “长官……我们连上了他们的一个外围节点……”一名技术员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快!把他们的底层代码调出来!看看他们用的是什么协议!”米勒激动地扑到屏幕前。 屏幕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一行行密密麻麻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但是,当米勒和罗伯茨看清屏幕上的內容时,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他们熟悉的英文字母。 没有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逻辑。 屏幕上跳动的,全是一个个方方正正、透著古老东方神韵的汉字字符! “这……这是什么鬼画符?!”米勒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脑干都要烧乾了。 “长官,这是他们的底层协议代码。”技术员快哭了,双手离开键盘,一脸的绝望,“他们根本没有使用我们的ascii编码標准。他们自己定义了一套全新的网络规则,所有的ip位址分配、域名解析,全部被锁死在他们国內的根伺服器上。” 技术员转过头,看著面如死灰的米勒,说出了那句让整个美国高层彻底绝望的话: “如果我们想要接入这个网络,就必须向北京申请ip位址。而且……” “而且什么?!”米勒歇斯底里地吼道。 “而且,我们的程式设计师,必须先去学中文。否则,我们连他们的一行代码都看不懂。” 第270章 鹰酱还没搞懂TCP/IP,我们已经光纤入户了 华盛顿,五角大楼地下三层,高级研究计划局(arpa)实验室。 空气里瀰漫著咖啡发酸的味道和电子管过热產生的焦糊味。 几十个美国最顶尖的计算机专家,此刻正像一群热锅上的蚂蚁,围著几台庞大的计算机疯狂敲击键盘。 “f**k!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首席科学家罗伯茨狠狠地砸了一下键盘,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逼疯的野兽。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乱码,感觉自己的脑干都要烧乾了。 “长官,我们截获的信號频率太高了!” 一名技术员满头大汗地转过头,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 “这根本不是我们用的铜轴电缆能传输的数据量!他们的带宽……至少是我们的几千倍!” “几千倍?!” 白宫派来的通讯顾问米勒,一把揪住技术员的衣领,咆哮道: “你是在告诉我,中国人用魔法在传输数据吗?!” “不是魔法,长官……”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手调出一份频谱分析图: “根据信號特徵分析,他们使用的……很可能是光信號。” “光信號?你是说光纤?!” 罗伯茨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光纤通信,这在当时的美国还只是停留在实验室里的理论概念。 而中国人,竟然已经把它铺成了覆盖全国的实体网络?! “不仅如此,长官。” 另一名密码学专家摘下眼镜,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语气里满是挫败感: “他们的底层协议完全拋弃了我们正在研究的tcp/ip架构。他们用的是一套基於汉字內码的全新协议。” “如果我们想破解他们的网络,或者想接入他们的系统……” 专家苦笑了一声,指著屏幕上那些方方正正的汉字代码: “我们不仅要重新设计所有的硬体接口,还得让全美国的程式设计师,先去考个中文八级。” 死寂。 实验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米勒鬆开技术员的衣领,颓然地后退了两步。 他终於明白,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技术竞赛了。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打击。 当美国人还在为连通了两台电脑而沾沾自喜时,中国人已经建成了信息高速公路,並且把收费站的栏杆,死死地卡在了全世界的脖子上。 …… 万里之外,北京,神州局。 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沈惊鸿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沏好的极品大红袍。 他没有看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而是愜意地盯著桌面上那台造型极具科幻感的液晶显示器。 屏幕上,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正在缓缓转动。 地图上闪烁著无数个红蓝交错的光点。 “局长,『天网』系统运行平稳。” 林清寒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走到办公桌前,將一份匯总报告递了过去。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掩饰不住的骄傲: “目前,全国各大军区、科研院所和核心政府机关,已经全部实现了光纤联网。” “不仅如此,通过我们在港岛设立的海外节点,『天网』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全球的金融和贸易网络。” 沈惊鸿接过报告,隨手翻了两页,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干得漂亮,清寒。” 他放下报告,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流。 “你看这些光点。” 沈惊鸿指著屏幕,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透著一股子掌控天下的霸气: “红色的,是咱们的东风飞弹发射井、核潜艇巡航坐標,还有天上的侦察卫星。” “蓝色的,是华尔街的资金流向、伦敦的期货指数,还有五角大楼那些自以为加密的通讯频段。”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 “以前,咱们是用钢铁和火药跟他们拼命。” “现在,咱们是用信息和算力,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只要我敲敲键盘,华尔街的股市就会崩盘;只要我改个代码,美国人的飞弹就会变成瞎子。”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林清寒,眼底闪烁著科技狂人的极度兴奋: “这,才是真正的霸权。” “兵不血刃,却能让敌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清寒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太懂他了。 从大漠深处的那朵蘑菇云,到太平洋上的核潜艇,再到如今这张笼罩全球的“天网”。 他用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把这个曾经积贫积弱的国家,推上了世界之巔。 镜头拉远。 从神州局这间小小的办公室,穿透云层,直达浩瀚的太空。 几颗喷涂著五星红旗的卫星,正沿著预定轨道,静静地俯瞰著这颗蓝色的星球。 视线再向下,穿透深邃的太平洋。 一艘庞大的“深海巨兽”级核潜艇,如同幽灵般在海底巡航,隨时准备给予任何敢於挑衅的敌人以毁灭性的打击。 而在广袤的中华大地上。 高铁在飞驰,工厂在轰鸣,无数条光缆如同大地的神经,將这个国家紧紧地连在一起。 一个全方位、无死角、在军事、经济、科技上全面碾压西方的超级大国,已经彻底屹立於世界之巔。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看著大院里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科研人员,看著远处天安门广场上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透著一股子舒坦。 “工业时代,咱们贏了。” 沈惊鸿转过身,走到林清寒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低下头,看著妻子那双清冷而温柔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羈的坏笑。 “资讯时代,咱们也贏了。” “地球这个新手村,已经被咱们刷通关了。” 沈惊鸿端起茶杯,將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大气层,看向了那无垠的星海。 “老婆。” 他凑到林清寒耳边,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让人热血沸腾的野心: “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去星辰大海里……” “找点新乐子了?” 第271章 微软苹果?这辈子只能给我们当代工厂 北京的夜空深邃浩瀚,繁星点点。 沈惊鸿端著茶杯站在落地窗前,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大气层。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轻声对身边的林清寒说:“老婆,资讯时代咱们也贏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星辰大海里找点新乐子了?” 这所谓的“新乐子”,对於大洋彼岸的某些人来说,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降维屠杀。 镜头跨越浩瀚的太平洋,落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硅谷的一间破旧车库里。 空气里瀰漫著刺鼻的松香和电烙铁烧焦的糊味。满地都是散落的电线、二极体和吃剩的披萨盒子。 两个头髮乱蓬蓬的年轻小伙子,正对著工作檯上的一块简陋主板抓狂。 左边那个戴著黑框眼镜、满脸雀斑的年轻人叫比尔。他正疯狂地敲击著键盘,屏幕上跳动著一行行简陋的代码。 右边那个穿著高领黑毛衣、眼神桀驁不驯的瘦高个,正是年轻的贾伯斯。 “法克!这根本绕不过去!” 比尔狠狠地砸了一下键盘,痛苦地揪著自己本就不多的头髮。他指著屏幕上弹出的错误提示,声音里透著深深的绝望。 “史蒂夫,我们完了!不管我怎么重写底层逻辑,这套图形用户界面的核心算法,早就被人註册了!” 贾伯斯不信邪地凑过去,死死盯著屏幕。 “硬体架构呢?我们自己设计的总线控制协议呢?”贾伯斯咬牙切齿地问道。 “一样!全都被註册了!” 比尔把一叠厚厚的专利检索文件狠狠摔在桌上,眼珠子通红。 “不仅是作业系统,连滑鼠的点击逻辑、主板的南桥北桥架构,甚至连特么的开机启动程序,全都被人抢先了!” 贾伯斯一把抓起那份文件,双手剧烈地颤抖著。 在那些密密麻麻的专利申请人一栏里,赫然印著同一个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名字。 【shenzhou technology(神州科技)】。 “这是一家中国公司?”贾伯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十年前?十年前他们就把个人电脑的所有核心专利全註册死了?这怎么可能!那时候我们还在上中学!” 这简直就像是他们辛辛苦苦挖了一条地道,满心欢喜地以为能挖到金矿。结果一探头,发现人家不仅在上面建了座金库,还顺手把地道的出口给焊死了。 就在这两个未来的硅谷大佬陷入深深的绝望时。 车库那扇破旧的捲帘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拉开。 刺眼的阳光伴隨著加州的微风涌入车库。一个穿著高定西装、梳著大背头的亚裔青年,带著两名黑衣保鏢,閒庭信步地走了进来。 他叫霍建明,是港岛霍家派驻北美的执行长,也是沈惊鸿在海外最锋利的一双“白手套”。 “两位天才,下午好。” 霍建明摘下墨镜,隨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嫌弃地捂了捂鼻子。他看著这两个灰头土脸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冷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贾伯斯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警惕地盯著这个不速之客。 霍建明没有回答。 他径直走到那张堆满杂物的工作檯前,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了贾伯斯和比尔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车库里迴荡。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神州科技北美大区的负责人。”霍建明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神极具侵略性地俯视著他们,“我老板对你们在这个破车库里搞出来的小玩具,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听到“神州科技”四个字,贾伯斯和比尔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想干什么?告我们侵权吗?”比尔咽了口唾沫,声音发乾。 “告你们?那太浪费律师费了。” 霍建明轻蔑地嗤笑一声,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老板是个惜才的人。他知道你们脑子里有点东西,所以特意派我来,给你们一条活路。” 贾伯斯狐疑地翻开那份文件。 只看了两行,他那张桀驁不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把文件摔在地上,愤怒地咆哮起来: “代工合同?!你们让我们给神州科技当代工厂?!” “这简直是做梦!我们是要改变世界的!我们要创造属於美利坚的个人电脑时代!你们休想让我们当你们的组装工人!” 面对贾伯斯的无能狂怒,霍建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防静电透明小盒,轻轻放在桌面上。 “改变世界?就凭你们手里那些像砖头一样笨重的电子垃圾?” 霍建明指著那个小盒子,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绝对傲慢:“看看这个吧。这是我们神州局最新量產的『盘古』微处理器。” 贾伯斯和比尔下意识地凑了过去。 当他们看清盒子里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却密布著无数极细微引脚的黑色晶片时,两人的呼吸瞬间停滯了。 太小了!太精密了! 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硅谷能造出来的东西! “想做电脑?可以。” 霍建明的声音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一字一顿地砸碎了他们最后的骄傲: “用我们的作业系统,装我们的盘古晶片。你们只需要负责设计个漂亮的塑料外壳,然后把它们组装起来。” “核心利润归神州,你们拿点辛苦费。这就是你们这辈子唯一的出路。” “不签这份合同,只要你们敢把电脑卖出这个车库一步,神州科技庞大的律师团,会让你们赔得连內裤都不剩!” 死寂。 车库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比尔颓然地跌坐在破沙发上,双手捂著脸,彻底认命了。在绝对的技术代差和专利壁垒面前,他们那些引以为傲的才华,简直就像是个笑话。 原本属於美国的pc时代红利,被那个远在东方的神秘男人,提前十年截胡得乾乾净净。 微软和苹果? 在这个时空里,他们註定只能沦为神州局在海外的低端打工仔。 贾伯斯死死盯著桌上那枚黑色的晶片,双眼布满血丝。他那高傲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却又无力反抗。 他猛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盯著霍建明,声音嘶哑得像是在泣血: “你们的晶片到底是从哪来的?!” “这种恐怖的製程精度,硅谷最顶尖的实验室根本造不出来!你们中国人到底用了什么魔法?!” 霍建明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戴上墨镜,留下一个神秘而轻蔑的微笑。 “魔法?不,这叫底蕴。” …… 镜头跨越重洋,切回北京。 神州局地下九层,超净无尘车间。 这里的空气经过了千万级的过滤,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沈惊鸿穿著一套全封闭的白色无尘服,只露出一双深邃而狂热的眼睛。 他静静地站在一台足有两层楼高、造型科幻的庞然大物前。 幽蓝色的极紫外光在机器內部闪烁,发出轻微的蜂鸣声。这台机器,就像是一头蛰伏在地下深处的钢铁巨兽,正在孕育著足以顛覆整个蓝星科技格局的恐怖力量。 林清寒拿著一份测试报告走到他身边,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难以掩饰的震撼。 “惊鸿,这台机器的加工精度,已经突破了微米级。” 沈惊鸿没有回头。 他隔著无尘服的玻璃面罩,痴迷地看著眼前这台人类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微米算什么?” 沈惊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出,带著一股子让全世界颤抖的野心: “告诉下面的人,准备进行下一阶段的光源调试。” “我要让这台光刻机,直接杀进纳米时代!” 第272章 晶片光刻机,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神州局地下九层,超净无尘车间。 这里的空气经过千万级过滤,纯净得连一粒微尘都找不到。 沈惊鸿穿著全封闭的白色无尘服,静静地站在一台足有两层楼高的庞然大物前。幽蓝色的极紫外光在机器內部闪烁,发出轻微的蜂鸣声。这台机器就像是一头蛰伏在地下深处的钢铁巨兽,正在孕育著足以顛覆整个蓝星科技格局的恐怖力量。 林清寒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测试报告快步走来。 她那双向来清冷沉稳的眸子里,此刻闪烁著难以掩饰的狂热与震撼。连拿著报告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惊鸿,测试结果出来了。” 林清寒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这台机器的加工精度,已经彻底突破了微米级的物理极限!”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沈惊鸿的眼睛:“我们直接杀进了纳米领域!” 纳米领域! 这四个字如果放在外面的世界,绝对会被当成疯子的囈语。 要知道现在的西方连微米级的传统光学光刻机都还在艰难摸索。他们还在用著落后的接触式曝光,良品率低得让人想哭。 可沈惊鸿压根就没打算走他们走过的弯路。 他直接利用系统提供的底层图纸,召集了国內最顶尖的光学专家和精密机械大师。硬生生跨越了深紫外线的过渡阶段,直接手搓出了这台第一代极紫外光刻机原型! 为了搞定这台机器的光源,他几乎把国內最顶尖的物理学家都逼疯了。极紫外光的波长只有十几纳米,几乎会被所有物质吸收,连空气都不行。所以整个曝光过程必须在极高真空环境下进行。 更变態的是它的反射镜。 不能用传统的透镜折射,只能用多层膜反射镜。表面平整度要求高到什么地步?如果把这面镜子放大到整个地球那么大,表面的起伏不能超过一根头髮丝的厚度! 西方人觉得这是上帝才能完成的工艺。 但沈惊鸿硬是靠著系统给出的极限参数,加上长春光机所那帮老一辈光学泰斗们不要命的死磕,用最先进的数控工具机配合手工微调,一点点把这面“上帝之镜”给磨了出来。 “一百纳米还是九十纳米?”沈惊鸿看著那台闪烁著蓝光的巨兽,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九十五纳米!” 林清寒激动得眼眶发红。 “光源系统的稳定性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好。长春光机所的那几个老专家看到这组数据的时候,当场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们说这辈子能看到咱们国家造出这种神仙设备,死也瞑目了!” 沈惊鸿笑了。 他隔著无尘服的玻璃面罩,痴迷地看著眼前这台人类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哭什么?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他伸出戴著防静电手套的手,轻轻抚摸著光刻机冰冷的金属外壳。 “清寒,你知道这台机器意味著什么吗?” 沈惊鸿的声音在无尘车间里迴荡。 “它意味著从今天起,我们在微观世界的雕刻能力已经超越了西方整整一个时代。他们还在用粗笨的刻刀在石头上刻字,而我们已经开始用雷射在头髮丝上绣花了。” 沈惊鸿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西方那些资本家以为掌握了汽车和飞机的流水线就能永远统治世界。他们根本不懂,未来的世界是建立在硅基之上的。” “晶片是未来所有科技的心臟。没有晶片,他们的飞弹就是瞎子,他们的飞机就是废铁,他们的金融网络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他猛地握紧拳头,声音带著让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这台机器,就是咱们捏住全世界咽喉的终极武器!” “我要让西方那些高高在上的科技巨头,以后想喘口气都得先看咱们神州局的脸色!” 林清寒看著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太懂他了。 从大漠深处的蘑菇云到太平洋上的核潜艇,再到如今这台足以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光刻机。他用一己之力硬生生地把这个曾经积贫积弱的国家推上了世界之巔。 “目前第一条量產线已经搭建完毕。” 林清寒迅速恢復了情报局长的干练,翻开报告的下一页。 “只要原材料跟得上,我们每个月能產出上百万枚『盘古』级微处理器。这种算力一旦投入到咱们的『天网』系统和新一代飞弹制导上,咱们的国防实力將產生质的飞跃。” “不仅是国防。” 沈惊鸿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奸商般的坏笑。 “民用市场才是真正的大头。把那些次品和淘汰下来的低端晶片包装一下,高价卖给华尔街那帮冤大头。咱们要用他们的钱来升级咱们的下一代光刻机。” “你这简直是把资本主义的羊毛薅到了骨头里。”林清寒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叫技术扶贫。”沈惊鸿大言不惭地挑了挑眉。 就在神州局的地下车间里,第一批刻著“made in china”的纳米级晶片如流水般下线时。 大洋彼岸的美国加州,阳光明媚。 仙童半导体公司的办公大楼里,气氛却显得有些焦躁。 创始人戈登·摩尔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支钢笔,眉头紧锁地盯著面前的一份手稿。 桌上的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菸头。 “戈登,你的这篇论文真的要在下个月的《电子学》杂誌上发表吗?” 合伙人诺伊斯推门走进来,看著那份被修改了无数次的手稿,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 “这上面的预测是不是太激进了?你居然认为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电晶体数目,每隔十八到二十四个月就会增加一倍?” 诺伊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老朋友肯定是疯了。 “现在的工艺极限根本达不到这种增长速度。如果发表出去被同行嘲笑,仙童公司的股价会受到严重影响的。” “不,罗伯特,你不懂。” 摩尔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著属於科学先驱的狂热光芒。 他用力拍了拍桌上的手稿,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是我研究了过去几年半导体发展轨跡得出的绝对真理!这是物理学和工程学交织的必然趋势!” “只要这篇论文发表,它將成为指导整个硅谷乃至全球半导体產业发展的黄金定律!” 摩尔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生机勃勃的硅谷园区,脸上写满了傲慢与自信。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美利坚合眾国才是半导体技术的绝对主宰。而我戈登·摩尔,將是这个新时代的先知!” 诺伊斯看著陷入狂热的摩尔,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戈登,希望你的预言是对的。排版那边已经在催了,你確定不需要再修改一下数据了吗?” “一个標点符號都不需要改!” 摩尔转过身,將手稿递给诺伊斯,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微笑。 “把它交出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全世界为我的定律而疯狂的样子了。” 第273章 摩尔定律?不,那是「沈惊鸿定律」 “砰!” 《电子学》杂誌的主编像是一头被火烧了尾巴的公牛,猛地撞开了戈登·摩尔办公室的大门。 他连门都顾不上敲,手里死死攥著一本印刷精美、散发著油墨香气的期刊,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那张平时总是掛著傲慢笑容的白人脸庞,此刻惨白得像是一张刚刷过浆的墙皮。 “戈登!出事了!出大事了!” 主编气喘吁吁地把那本期刊狠狠拍在摩尔的办公桌上,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 “你的那篇论文……不能发了!” “不能发了?” 摩尔正端著咖啡杯,欣赏著窗外硅谷明媚的阳光。听到这话,他眉头一皱,有些不悦地转过头: “为什么?排版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这可是我研究了整整三年才得出的伟大定律!它將指引整个半导体行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指引个屁!” 主编急得直跳脚,指著桌上那本期刊,手指都在哆嗦: “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今天早上刚通过特殊渠道从香港送来的,中国科学院最新一期的《神州科学》!” “中国人……中国人抢在我们前面发表了!” “什么?!” 摩尔手里的咖啡杯猛地一晃,滚烫的咖啡洒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他一把抓起那本《神州科学》,翻开主编折了角的那一页。 只看了一眼。 摩尔的瞳孔就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滯了。 论文的標题赫然印著一行刺眼的英文翻译: **《论集成电路电晶体密度的指数级增长趋势及物理极限突破》** 作者:沈惊鸿。 “这……这不可能!” 摩尔一目十行地扫过论文的內容,越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滚落下来。 这篇论文不仅提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理论——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电晶体数目会呈指数级增长。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沈惊鸿在论文中给出的数据模型,比他推导的还要精密、还要完善! “十八个月?” 摩尔死死盯著论文中被加粗的一行字,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摇曳的落叶: “他竟然说……电晶体密度翻倍的周期,不是十八个月,而是……六个月?!” “疯了!这个中国人绝对是疯了!” 摩尔猛地把期刊摔在地上,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起来: “六个月翻一倍?这根本违背了硅基材料的物理学极限!以现在的光刻机精度,如果把电晶体做得那么小,漏电效应和散热问题会直接把晶片烧成灰烬!” “他这是在譁眾取宠!是在学术造假!” 主编擦著冷汗,苦笑著摇了摇头: “戈登,不管他是不是造假,他都已经抢先发表了。如果你的论文现在发出去,整个科学界都会认为你是在抄袭一个中国人的理论,而且还是个『保守版』的抄袭。” “仙童公司的声誉,会彻底毁於一旦的!” 摩尔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他引以为傲的“摩尔定律”,还没来得及面世,就被一个远在东方的神秘男人,硬生生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而且,还是以一种屈辱的、降维打击的方式。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西方科学界。 美国、欧洲的半导体专家们,在看到这篇论文后,先是震惊,隨后便爆发出了铺天盖地的嘲笑。 “六个月翻一倍?中国人是不是把集成电路当成他们地里种的土豆了?”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学术笑话!那个叫沈惊鸿的局长,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他们在微电子领域的无能吧!” “物理学的极限是不可逾越的!等著看吧,他们很快就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 西方媒体更是推波助澜,各种极尽嘲讽的漫画和文章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场东方人为了博取眼球而自导自演的闹剧。 然而。 就在西方世界沉浸在狂欢和嘲笑中,准备看中国出洋相的时候。 仅仅三个月后。 北京,神州局总部。 一场没有邀请任何西方媒体、却通过卫星信號向全球进行实况转播的发布会,悄然拉开了帷幕。 沈惊鸿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站在聚光灯下。 他没有拿任何演讲稿,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透明防静电盒,轻轻放在了面前的展示台上。 “各位。” 沈惊鸿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全世界每一个关注这场发布会的角落。 “三个月前,我在《神州科学》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很多西方同行说我疯了,说我违背了物理学常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狂傲、睥睨天下的冷笑: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跟你们辩论物理学极限的。” “我是来给你们……上课的。” 沈惊鸿打开盒子,用镊子夹起那枚只有指甲盖大小、在灯光下闪烁著幽暗光泽的黑色晶片。 “这是我们神州局,完全自主研发、採用最新极紫外光刻技术量產的第一款商用微处理器。” “代號:盘古一號。” 大屏幕上,瞬间亮起了这枚晶片的各项恐怖参数。 电晶体数量:29000个! 主频:5mhz! 製程工艺:3微米! 轰! 当这组数据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整个西方科技界,仿佛被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命中。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坐在电视机前、原本准备看笑话的美国专家们,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29000个电晶体?! 要知道,此时美国最先进的实验室里,还在为如何把几千个电晶体塞进一块晶片里而焦头烂额! 而中国人,竟然已经把这个数字翻了將近十倍!並且实现了商用量產! 这哪里是弯道超车? 这分明是开著宇宙飞船,直接从他们头顶上碾了过去!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硅谷,仙童半导体的办公室里。 戈登·摩尔死死盯著电视屏幕上那枚黑色的晶片,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他引以为傲的理论,他坚信不疑的物理极限,在这一刻,被那枚小小的“盘古一號”击得粉碎。 六个月翻一倍。 沈惊鸿没有吹牛,他真的做到了! 而且做得比他论文里写的还要恐怖,还要夸张!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种精度的光刻机,那种纯度的硅晶圆……硅谷根本造不出来啊!” 摩尔绝望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感觉自己的信仰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看著桌上那份被退回来的、自己修改了无数次的论文手稿。 突然。 他像发了疯一样,抓起那份手稿,狠狠地撕成了碎片! “刺啦!刺啦!” 纸屑像雪花一样在办公室里飞舞。 摩尔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看著电视屏幕里那个意气风发的东方男人,眼底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和敬畏。 “这不叫摩尔定律……”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被彻底打服的苦涩: “这特么是……沈惊鸿定律!” 第274章 1纳米製程?那只是我们的起步价 “曇花一现。” 《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上,这四个加粗的汉字拼音显得格外刺眼。 文章里,几位硅谷的资深半导体专家正用一种酸溜溜的、充满优越感的语气,对神州局刚刚发布的“盘古一號”晶片进行著全方位的“技术解构”。 “中国人的確在微米级製程上取得了令人惊讶的突破,但这不过是他们倾举国之力、不计成本砸出来的一个怪胎。” “硅基材料的物理极限就摆在那里。当电晶体的尺寸缩小到几百纳米时,量子隧穿效应和漏电流问题將成为无法逾越的嘆息之墙。” “他们跑得太快了,很快就会一头撞死在这堵墙上。而我们美利坚,正在稳扎稳打地探索硅基材料的终极潜力。” 沈惊鸿坐在办公室里,看著这份报纸,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帮洋鬼子,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 他把报纸隨手扔进废纸篓,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看穿一切的戏謔。 “局长,他们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陈卫国站在一旁,咧著嘴乐,“咱们的『盘古一號』现在在国际黑市上都炒到天价了,他们那些破电脑装上咱们的晶片,速度直接起飞。一边骂咱们,一边还抢著买,真够不要脸的。” “让他们骂吧。” 沈惊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正在热火朝天建设中的神州局新园区。 “硅基材料的物理极限確实存在。”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科技狂人的极度兴奋: “但谁告诉他们,咱们神州局,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既然硅基这条路快走到头了,那咱们就换条路走。”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刚走进办公室的林清寒,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清寒,咱们准备了那么久的『大杀器』,是不是该拿出来,给这帮还在玩泥巴的西方专家们,好好上一课了?” 林清寒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实验服,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她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防静电密码盒,走到沈惊鸿面前。 “各项测试数据已经全部达標。” 林清寒推了推眼镜,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颤: “惊鸿,你提出的那个构想,我们真的做到了。” “碳纳米管电晶体阵列,完美运行。电子迁移率是硅基材料的一千倍,功耗却只有它的十分之一!” “好!” 沈惊鸿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爆发出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 “走!去日內瓦!” “我要在国际半导体大会上,亲手把这帮西方专家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 半个月后。 瑞士,日內瓦国际会议中心。 这里正在举行全球最高级別的半导体技术峰会。 台下坐满了来自美国、欧洲、日本的顶尖科技巨头和学术泰斗。他们西装革履,交头接耳,言语间依然充满了对东方那个刚刚崛起的科技新贵的质疑和不屑。 “听说那个叫沈惊鸿的中国人今天要来做主旨演讲?” “哼,估计又是来吹嘘他们那个『盘古一號』的。微米级製程確实厉害,但那已经是硅基材料的极限了,他们不可能再有突破。” “没错,我们仙童公司正在研发的八百纳米製程,才是未来的主流方向。中国人,终究只是曇花一现。” 就在这群西方精英们互相吹捧、自我安慰的时候。 会议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一束耀眼的聚光灯,打在了主席台上。 沈惊鸿穿著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步伐从容地走上讲台。 他没有带任何演讲稿,也没有带那些繁琐的ppt幻灯片。 他只是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防静电小盒子,静静地站在麦克风前。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睥睨天下的绝代霸气,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场。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各位同行,下午好。”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通过麦克风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最近,我看了很多西方媒体的报导。他们说,我们神州局的晶片技术,已经撞上了硅基材料的物理极限。” “他们说,我们是曇花一现。” 沈惊鸿轻笑一声,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极度蔑视。 “在这里,我想对那些发表这些言论的专家们说一句。” “你们,说得对。”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西方代表们面面相覷,隨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中国人承认了!他们承认自己遇到技术瓶颈了! 然而。 还没等他们脸上的笑容完全绽放。 沈惊鸿的下一句话,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在他们的脑子里炸开了。 “硅基材料的物理极限,確实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沈惊鸿缓缓打开手里的那个黑色小盒子,用镊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微小晶片。 “所以,我们神州局决定……” “不玩硅了。” 他將那片晶片放在展示台的高倍显微投影仪下。 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一幅震撼的微观画面。 那不是传统的硅晶圆结构。 而是一根根排列得整齐、如同蜂巢般完美的碳原子管状结构! “各位,欢迎来到碳基时代。” 沈惊鸿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著台下那些已经彻底惊呆了的西方巨头,声音鏗鏘有力,带著一股子顛覆整个世界的狂傲: “这是我们神州局最新研发的『碳纳米管晶片』。” “它的电子迁移率,是你们引以为傲的硅基晶片的一千倍!” “它的功耗,只有你们的十分之一!” “当你们还在为几百纳米的製程沾沾自喜,还在为漏电流和散热问题焦头烂额的时候。” 沈惊鸿猛地抬起手,指著大屏幕上那组令人绝望的参数,一字一顿地砸下了一记惊天重锤: “硅基时代,已经结束了。” “1纳米製程?” 他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那,只是我们神州局碳基晶片的……起步价!” 轰! 整个日內瓦会议中心,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空气。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中国人的西方科技巨头、学术泰斗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冷汗如同瀑布般滚落。 1纳米?! 碳基晶片?! 这怎么可能?! 这简直就是科幻小说里才有的东西! 他们还在苦苦挣扎著想要突破八百纳米的关口,而中国人,竟然已经直接跨越了几个时代,杀进了1纳米的碳基领域?! 这哪里是弯道超车? 这分明是开著宇宙飞船,直接从他们头顶上碾了过去! 在半导体这个赛道上,他们悲哀地发现,自己不仅连中国人的尾灯都看不见了,甚至连人家跑的是哪条道都不知道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仙童半导体的代表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 他知道,完了。 整个西方的半导体產业,在这一刻,被这个叫沈惊鸿的男人,彻底宣判了死刑。 …… 几天后。 美国,五角大楼。 一间绝密的武器测试实验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发疯。 “砰!” 国防部长狠狠地將一份测试报告砸在桌子上,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最新研发的『战斧』巡航飞弹,为什么在模擬测试中,误差竟然偏到了大西洋里去?!” 负责制导系统研发的首席科学家擦著冷汗,声音乾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部长先生……我们的制导算法太复杂了,现有的硅基晶片算力根本支撑不起来。” “在高速飞行中,数据处理出现了严重的延迟和丟包,导致飞弹彻底失去了目標。” “那就换更好的晶片啊!你们这群饭桶!”国防部长怒吼道。 “换不了了,长官。” 科学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目前世界上,唯一能满足这种恐怖算力需求的……” “只有中国人刚刚发布的……碳基晶片。” “如果我们不用他们的晶片,我们的飞弹……就全都是瞎子。” 第275章 科技霸权,让西方国家体验被卡脖子 “砰!” 一只印著白头海雕的马克杯,被狠狠砸在五角大楼地下指挥中心的防弹玻璃上,瞬间四分五裂。 美国国防部长双眼猩红,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牛。他指著大屏幕上那几架刚刚在试飞中失去控制、一头栽进沙漠里的最新型f-15战斗机,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耗资百亿研发的先进战机,火控雷达会像个瞎子一样到处乱指?!” 负责航电系统的首席科学家浑身发抖,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部长先生,我们的火控算法太复杂了,现有的硅基晶片根本承受不住那种恐怖的数据吞吐量。只要一开机,晶片就会因为过热而直接烧毁。” “那就去换更好的晶片!去买!”国防部长歇斯底里地吼道。 “买不到了,长官。”科学家绝望地闭上眼睛,声音乾涩得像是在吞沙子,“中国人刚刚切断了所有的碳基晶片供应。没有他们的晶片,我们所有的先进武器……全都得趴窝。” 万里之外,北京神州局。 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沈惊鸿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拿著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红头文件。文件最上方,赫然印著一行杀气腾腾的大字: 《关於高端电子元器件及碳基晶片出口管制的特別条例》。 林清寒站在一旁,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清冷的眸子里闪烁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惊鸿,这份文件一旦发出去,整个西方世界的科技命脉,就算是彻底被咱们捏在手里了。” “捏在手里?不,我要的是掐断他们的气管。” 沈惊鸿冷笑一声,拔出钢笔,毫不犹豫地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以前他们仗著工业起步早,连一根无缝钢管都要对咱们搞禁运,恨不得把咱们困死在石器时代。” 沈惊鸿把文件扔给林清寒,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风水轮流转。今天,也该让他们尝尝被人卡脖子是什么滋味了!” 禁令一出,全球震动。 这场由一枚小小晶片引发的科技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席捲了整个西方资本主义世界。 华尔街的金融结算中心里,那些依赖高频交易的超级伺服器因为得不到神州局的晶片替换,接二连三地陷入死机。大屏幕上的股票指数变成了一片乱码,数以百亿计的美元在几秒钟內蒸发得乾乾净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波音和洛克希德的生產线上,那些精密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因为缺少核心控制晶片,彻底变成了废铁。 整个美国的航空航天、精密製造、甚至国防通讯,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大瘫痪!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陈卫国一脚踹开局长办公室的门,手里挥舞著几份刚刚截获的西方报纸,乐得大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衝到办公桌前,把报纸拍在沈惊鸿面前,激动得直拍大腿。 “局长,您是没看见这帮洋鬼子现在的惨样!《纽约时报》都在头版头条哭爹喊娘了,说咱们这是在『摧毁人类文明的科技进程』!” 陈卫国端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的茶水,黑红的脸上满是极致的爽感。 “以前是他们卡咱们的脖子,天天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现在轮到咱们掐他们的气管了!看著他们憋得翻白眼,这心里头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要解气!” 沈惊鸿看著报纸上那些气急败坏的英文標题,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资本家是逐利的,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印钞机停转的时候,他们会比任何人都著急。” 正如沈惊鸿所料。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美国总统看著面前那一群快要发疯的军工巨头和华尔街大鱷,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总统先生!如果再拿不到中国人的晶片,我们的公司下个月就要宣布破產了!” “国防部的飞弹系统已经全面停摆,我们现在连一只鸟都打不下来!必须立刻恢復晶片供应!”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施压,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超级大国总统,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知道,美利坚合眾国的科技霸权,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终结了。 “准备专机吧。” 总统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可怕,带著无尽的屈辱与无奈。 “派出最高级別的特使团,立刻飞往北京。” 神州局办公室里,林清寒拿著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外交电报,快步走到沈惊鸿身边。 “惊鸿,美国人扛不住了。白宫的特使团已经秘密启程,他们想来求和。” 沈惊鸿闻言,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生机勃勃的神州大院,眼底闪烁著算计了整个世界的精芒。 “求和?可以啊。” 沈惊鸿转过头,看著林清寒,脸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子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辣。 “不过,既然是来求人,那就得带上足够的诚意。” “告诉下面的人,把咱们的待客室打扫乾净。我倒要看看,为了换咱们手里的晶片,这帮高傲的洋鬼子,捨得把什么压箱底的宝贝给掏出来!” 第276章 想要晶片?拿最高端的工具机来换 神州局的会客室里,暖气供得极足。 美国总统特使威廉士坐在那张名贵的黄花梨木沙发上,却觉得浑身发冷。他那肥胖的身躯只敢挨著沙发边缘坐了三分之一,双手侷促地搓著膝盖,额头上的冷汗把精心打理的金髮都浸湿了。 曾几何时,这些华盛顿的政客们走到哪里不是鼻孔朝天? 可今天,这位代表著美利坚最高权力的特使,在这间並不奢华的东方会客室里,卑微得像个做错了事等待挨训的小学生。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沈惊鸿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中山装,手里端著个冒著热气的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林清寒抱著一叠文件,面无表情地跟在他身后。 “威廉士先生,久等了。” 沈惊鸿走到主位上坐下,隨手把茶缸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深邃的目光透过镜片,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眼前这头待宰的肥羊。 威廉士嚇得浑身一激灵,猛地站了起来,连连摆手。 “不不不,沈局长,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我们美利坚合眾国这次是带著十二分的诚意来的!” 他慌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捧著递到沈惊鸿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 “沈局长,我们知道贵国的碳基晶片產能宝贵。为了弥补之前的误会,总统先生亲自批示,我们愿意用双倍的国际金价,来收购贵国一百万枚盘古晶片!” “双倍的实物黄金!只要您点头,满载金砖的运输机今天就能从诺克斯堡起飞!” 双倍黄金? 站在沈惊鸿身后的陈卫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帮洋鬼子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真以为咱们种花家还是当年那个穷得叮噹响的年代呢? 沈惊鸿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一眼。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缸吹了吹浮沫,语气里透著一股子降维打击的极度蔑视。 “黄金?” 沈惊鸿嗤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威廉士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神州局的地下金库还不够挤?” “你们那些印著白头鹰的破金砖,我们国库里早就堆成山了。拿这种死物来换我们引领时代的科技心臟,你当我是收破烂的吗?” 威廉士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冷汗“唰”地流进了眼睛里,辣得生疼。 “那……那沈局长,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给得起,美元、英镑、甚至海外的港口……” “我要的东西,你们绝对给得起。” 沈惊鸿打断了他的话,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客室。 “想要晶片?可以。” “拿你们最核心的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还有航空发动机的特种单晶叶片材料来换!” 沈惊鸿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威廉士的心坎上。 轰! 威廉士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一颗核弹,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跌回了沙发上。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声音悽厉得变了调。 “沈局长,您这是在要美利坚的命!五轴工具机和单晶材料是我们国防工业的绝对机密,是国会严令封锁的最高级別禁运品!如果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我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绞死的!” “绞死?那是你们总统该操心的事。” 沈惊鸿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吃人不吐骨头的残忍冷笑。 “威廉士先生,我劝你认清现实。现在是你们的飞弹变成了瞎子,你们的太空梭趴在发射架上生锈,你们的华尔街结算系统每天都在蒸发几百亿美金!” “没有我的晶片,你们引以为傲的科技帝国,撑不过这个冬天!” 沈惊鸿猛地一拍桌子,霸气四溢地指著大门。 “规矩我定下了!拿工具机和材料来换晶片,这是你们唯一的活路!” “不换?那就带著你的黄金滚回华盛顿,等著给你们的工业体系收尸吧!” 死寂。 会客室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威廉士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挣扎。他太清楚国內现在的惨状了,那些军工巨头和资本大鱷已经快把白宫的电话打爆了。 在晶片断供的死亡威胁面前,所谓的国防机密,连个屁都不是。 “我……我签……” 威廉士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那份堪称丧权辱国的技术交换协议上,屈辱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了桌子上。 沈惊鸿满意地拿过协议,隨手递给身旁的林清寒。 林清寒推了推黑框眼镜,接过文件,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舒適的笑意。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 她太清楚自家男人的手段了。 换给美国人的那些晶片,根本不是神州局自用的顶级碳基晶片,而是经过特殊阉割、性能大打折扣的“猴版”残次品。 用最低端的猴版晶片,去换回美国人压箱底的重工业设备。 这波空手套白狼,简直把资本主义的羊毛薅到了骨髓里!这最后一块工业拼图,算是彻底补齐了。 陈卫国站在后面,拼命憋著笑,脸都憋紫了。 他看著威廉士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乐得在心里直拍大腿:“局长这招太狠了!以前是他们卡咱们的脖子,现在轮到咱们掐他们的气管了!真他娘的解气!” 交易达成,威廉士失魂落魄地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 这位美国特使转过头,看著坐在主位上那个年轻得过分、却把整个西方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间的东方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和敬畏。 “沈局长,我一直想不明白。” 威廉士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为什么你们能一次次打破常理,把我们逼到这种地步?” 沈惊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他抬起头,看著威廉士那张充满疑惑的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囂张、却又理所当然的微笑。 “想知道为什么?” 沈惊鸿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因为真香定律,全球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