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第1章 本圣子不喜欢反抗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章 本圣子不喜欢反抗 “所以,我这是穿越了?” 一处洞府之中,顾长渊捂著后脑,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围! 几个大红的灯笼,掛在不远的石檐上! 四处,飘逸著裊裊仙灵之气! 视线转移到了面前,是一个身披大红喜袍,冷若冰霜,波涛汹涌的女子,她的面上鄙夷和不屑都快要溢出来了。 这让顾长渊十分確定,这绝对不是在原来的世界了。 因为原来的世界,不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子。 “嘶!” 在看一看身上的喜袍,他顿时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一穿越过来就要当新郎,老婆还美若天仙。 这踏马是什么神仙待遇? “小宝贝別怕,为夫这就好生的疼爱你!” 顾长渊咽了咽口水之后,立刻搓著手走向了床榻! 此刻,脑海中不断涌出的记忆他顾不上了。 十分直接,扑了上去! “砰。” 还没等顾长渊摸到女子的衣角,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你又要闹哪样?废物。” 女子冷声:“之前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痴心妄想,嫁於你也是形势所迫,再有下次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啥?” 顾长渊愣住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行了,你先滚出去,在洞府外跪著吧,免得林辰弟弟误会了!” 女子颐指气使的摆了摆手! 仿佛多看顾长渊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一样。 “这踏马!” 顾长渊差点没被气笑了,不过考虑到初来乍到,对一切还不了解,他索性查看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被嚇一跳! 他这是穿越到了一个修仙世界,还成了天下第一圣地羽化仙门的掌门之子! 母亲是映月皇朝长公主,外公更是半只脚踏入炼虚境,號称玄黄大陆第一强者! 十个舅舅,全都是化神境的强者! 而原身作为三代唯一的男丁,更是受尽了溺爱! 自身更是五行天灵根,三岁炼气,五岁筑基,八岁金丹,如今刚刚年满十八,一身修为臻至元婴巔峰。 成了玄黄大陆,最有可能飞升上界的绝世天骄! 本该站在这个世界的巔峰。 可偏偏因为体质问题,要迎娶一个道侣双修,调和阴阳! 就是眼前这个女子,只不过是一个三流小宗门的长老之女,柳如烟! 原身遇到柳如烟之后,脑子跟餵了狗一样,不光对柳如烟掏心掏肺,还让对方的宗门一跃成了一流宗门! 这柳如烟却丝毫不知道珍惜,对原身非打即骂! 偏偏原身还甘之如飴,都踏马形成肌肉记忆了,只要这贱人一动手,身体自动会飞出去! “这真不愧是跟如烟大帝同名的,不过,这,唉...” 顾长渊回溯记忆,突然有点一言难尽,不知道该怎么去吐槽了。 因为还有高手! 记忆中,这贱人还有一个小师弟,前不久,刚受到了退婚羞辱,上演了一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標准的天命之子剧本! 如果按照这个节奏发展的话,他恐怕要沦为天命之子装比打脸的背景板,估计到最后,这偌大的羽化仙门,连带映月皇朝都会成为天命之子的养料! “你还愣著做什么,还不快点滚出去!” 冰冷的呵斥声响起,將顾长渊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女子,眼底只剩下了冰冷和淡漠! “闭嘴!” “柳如烟,是不是老子给你脸了?大婚之夜让老子去外面守著?” “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踏马的形势所迫!” “能让你嫁入这羽化仙门,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非但不知道感恩,还敢跟本圣子呼来喝去?” …… “你!”柳如烟轻颤! …… “你什么你,要是不想嫁了,现在可以滚出去了。” 说著,顾长渊身上的气势猛然绽放! 本来只是初入金丹的柳如烟,哪里承受得住元婴之威,直接跪趴在了顾长渊的面前! “你!” 柳如烟顿时脸色一白,本来要说的斥责,也硬生生咽了回去,看向逐渐变得陌生的顾长渊,也多出了几分难以置信。 要知道,顾长渊可是连句重话都没跟她说过的。 更別说用威压如此对待她! “你什么你!” “以你的姿色,本来连进羽化仙门的资格都没有。” “更別提,还能有机会嫁给本少主!” “凭心而论,要是没有本少主的扶植,你怕是连筑基都突破不了!” “给狗根骨头还知道摇尾巴呢!” 顾长渊一把捏住了柳如烟的下巴,语气之中,也多了几分不屑! 对於柳如烟,也没有任何的怜惜! 直接將人甩飞了出去! “嗯!” 就在他要將柳如烟丟出洞府的时候,体內阳火一阵涌动! “便宜你了!” 顾长渊眸光一冷,直接將柳如烟吸摄到了手中! “嗯!” 柳如烟闷哼一声,脸色变得羞红一片。 犹豫了一阵之后,她才开始挣扎了起来,想要挣脱顾长渊的拿捏。 只是。 顾长渊贴在她的耳边,小声几句之后。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一片。 “你怎么!” “什么怎么?” 顾长渊冷笑:“你们云水宗的一切,全都是我羽化仙门赏赐的,便是收回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本少主这个人,就是喜欢被动一点。” “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有人想要在本少主面前反抗!” “选择权,交到了你的手上!” 说著,他的手上更用力了几分! “嗯。” 柳如烟忍不住轻咬嘴角,脸上的潮红又浓了几分。 想要站起来,又因为腿软瘫了回去! “呵!” 看到这一幕后,顾长渊忍不住冷笑一声,滚烫的大手伸进了柳如烟的褻衣! 同时,狠狠的嗅了一下柳如烟身上的幽香! 这才有时间,重新的打量一下柳如烟。 你別说,还真別说。 果然没有起错的名字,不愧是跟如烟大帝齐同的。 如烟大帝,蠢过,傻过,瞎过,就是没有丑过。 “刺啦!” 他压下杂念之后,一把將柳如烟身上的红袍扯下来! 大片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顿时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曖昧了几分,也加剧了柳如烟的羞涩! 想要挣扎,又怕激怒了顾长渊! 第2章 雨打琵琶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章 雨打琵琶 “嗯!” “呜呜!” 沉闷的声响,迴荡在狭小的洞府之中,昏暗的烛光之下! 映出了两道身影! 红浪翻滚。 哀泣不断! 这个场景,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才勉强平復。 “呼!” 从床榻上做起来的顾长歌,只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爽的不能在爽了! 这如烟大帝確实很润,最主要的是,他昨晚一扫之前的鬱气,感觉道心都稳固了几分! “咦,有点不对!” 顾长渊突然闭目凝神,將意识沉入到了识海之中。 【叮!因为您的洞房花烛夜,导致天命之子受挫,获得奖励,补天丹一枚!】 系统? 他很快激动了起来。 他就知道,身为一个穿越者,怎么可能没有標配的系统呢? 原来是打开的姿势不对,要搞天命之子。 “果然,我拿的是反派模板。” 顾长渊平復下来之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其实对於成为反派,他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其他的都不重要,关键是有奖励拿。 补天丹。 顾名思义,可以弥补人根骨上的残缺。 最好的天灵根,单一属性,吸收灵气的速度自然会被无限拔高。 而最差的五行俱全的五灵根资质,更是连炼气入门都十分困难! 但凡事都有例外的。 就拿顾长渊本身来说,出生的时候口含天宪,得一道仙气反哺。 所以每一道属性,全都是天灵根的属性! 而这补天丹,正是这样的至宝!能让人成为五行圆满天灵根! “不知道,吞服补天丹,我的灵根天赋,还能不能继续提升!” 顾长渊长出了一口气,一翻手掌,手心上出现了一枚五光十色的丹药! 这丹药散发出骇人的毫光,周身生有九个孔窍,仿佛会呼吸一般。 一旁刚刚清醒过来的柳如烟,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的眼底,全都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虽然她不知道丹药的功效,但本能的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丹药对她有天大用处。 “呵!” 顾长渊冷笑一声,没有理会柳如烟。 这贱人,还想要补天丹? 简直在想屁吃!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目光放在了补天丹之上。 没有犹豫,直接將补天丹丟入口中。 这让一旁看著的柳如烟,好一的阵欲言又止。 最后,打消了开口的念头! …… “嗡!” 隨著丹药入腹,一阵玄妙的神光,从顾长渊的体內迸发出来! 代表著五行的光芒,正在流转交匯! 体內元婴浮现而出,不断接引天地灵气,幻化出一道庞大的身影。 这一刻。 他体內的气息不断的隨之攀升,隱隱有要打破瓶颈,一步迈入化神的趋势。 一旁的柳如烟顿时瑟瑟发抖。 这恐怖如渊的气势,深深的刻进了她的记忆里。 屈辱的跪趴在地上的姿势,也让她明白了什么是尊卑! 原来顾长渊这么强,强到让她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滋生出来半点。 “轰隆。” 恐怖的玄妙还在交匯,顾长渊体內的气息,还在不断的攀升。 下一刻。 仿佛打破了某种界限一般,浮在体外的元婴之上,也被渲染上了五色毫光。 本来困住他的瓶颈,这一刻也遍布裂纹。 “只差一点,就能突破到化神之境了。” “这一枚补天丹,让我的灵根进一步的提升了不少。” 顾长渊有些激动! 以往他的灵根,虽然也五行圆满,但始终存在一丝隔阂,让五行不能完美交匯! 如今这个问题不光完美解决了,还孕育了一道五行玄光! 有了这道玄光,哪怕是化神修士在面前,也不至於没有反抗之力。 对於补天丹带来的反馈,顾长渊心中十分的满意。 斜眼扫了柳如烟一眼,没有理会。 直接大步向著洞府外走去。 …… 他现在刚刚穿越过来,必须得在儘快了解羽化仙门的情况。 同时,也確定一下宗门之中,有没有其他天命之子! “咦!” 顾长渊才刚刚走出洞府,就停下了脚步! 暗中有一道窥视的目光,就如同阴沟里面的老鼠一般。 “是所谓的天命之子么?” 他猜到在暗中咬牙切齿的身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庞大的神念一扫而过,关於林辰的一切,全都变得一览无余。 这就是那个柳如烟带来的小瘪三。 勉强筑基的境界,放在其他宗门,可能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了,可也没有资格拜入羽化仙门! 更没有资格,进入到他所在的天剑峰! 说起来,这一切还得怪原身的那个死舔狗不知所谓。 “不过这样也好,放在眼皮子底下,也才更加的有意思。” 顾长渊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他毫不避讳,转头对著洞府吩咐一句: “贱人,將洞府收拾乾净了,昨晚的痕跡全都清理掉,本少主有洁癖。” “这,是!” 闻听到洞府之中传出来的声音,暗处,林辰人都快要傻掉了。 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 作为一个三岁偷看堂姐洗澡,七岁偷老娘肚兜,十二岁夜闯寡妇门的色鬼。 他可太知道刚刚这番话,代表著什么意思了。 清理? 这踏马除了清洗那些痕跡,还能清理啥? 一顶巨大的帽子,在无形之中,已经套在了他的脑袋上面。 一瞬间,林辰看向顾长渊的目光之中,痛恨的都快要扭曲了。 恨? 他可太恨了。 从当初被柳如烟带入羽化仙门起,早就將柳如烟当成內定的妻子了。 第3章 擎天大手印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章 擎天大手印 结果顾长渊这个出生,靠著权势娶了柳如烟不说,还做出那等畜生不如的事情。 简直猪狗不如。 林辰在心底暗骂不止,甚至恨不得衝上去,直接跟顾长渊拼命。 但想到什么,又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原因无他,以他的修为根本就不是顾长渊的对手! 只能隱忍。 他之前可是听说过,这顾长渊三岁炼气,五岁筑基,八岁金丹,现在以是元婴巔峰! 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但筑基打元婴,拿头去打么?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情绪剧烈的波动,道心受挫,获得奖励,擎天大手印!】 “领取奖励。” 顾长渊心中默念一句! 很快,一道道信息便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幻化出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单手一擎,苍天尽在掌握之中。 擎天大手印,瞬间圆满! “不错,希望这些天命之子,能够再接再厉。” 他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擎天大手印,可不是简单的神通。 暗含擎天玄妙。 掌中苍天。 一掌盖压而下,便是苍天,也要在掌中臣服跪拜! 只是他现在的修为,不足以支撑这苍天拜服的玄妙。 即便是这样,也能让他越阶而战了。 …… 压下杂乱的思绪之后,顾长渊才向著宗门大殿走去。 只留下林辰还在咬牙切齿,暗暗痛恨心碎! 光看顾长渊这个態度,就能够想像的到,昨夜这一整夜,他的如烟姐姐会遭遇什么样的非人折磨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將这个顾长渊碎尸万段。” 林辰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要弄死顾长渊。 暗暗摸向手上的戒指,他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些。 元婴天骄又如何? 他的师傅可是上界仙人,有著师傅的帮助,一定能跨入世间绝巔! …… 另一边。 顾长渊御风飞向宗门大殿,同时,將神念笼罩在洞府之上,对於林辰无能狂怒的样子,自然尽收眼底。 等林辰从他洞府门前离开之后,才冷笑著收回神念。 “这个小瘪三,以为指望著一道残魂就能翻身?” “天真。” “这修仙界是讲势力,讲背景的地方,也就是主角光环在作祟,才让这些天命之子一次次的发育。” “老子可不是那些炮灰反派,以后慢慢的玩。” 想到什么,顾长渊在心里暗暗的冷笑几声。 从原身的记忆里面,可是有著不少关於林辰的信息。 经常一个人,对著戒指自言自语。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这林辰的戒指中,应该有著什么强者残魂。 不过以对方现在的状態,让林辰畏首畏尾,甚至为了躲避追杀,恬不知耻的靠著女人,进入羽化仙门。 所以顾长渊十分肯定,这强者残魂也强不到哪去。 “要不,找个机会灭了这个残魂?” 顾长渊刚刚生出想法,又压了下去:“算了,鬼知道失去老爷爷之后,这天命之子还正不正宗了?” “在没有找到其他天命之子前,还是不要冒险了。” “留著林辰,还能刷出一些奖励。” 想明白之后,他摇了摇头,大步走进了宗门大殿。 “见过少主。” “少主!” 大殿之中,所有弟子,执事,长老,纷纷对著林辰行礼示意! “行了。” 顾长渊摆了摆手,吩咐到:“將所有弟子卷宗,全都拿给本少主!” “是!” 立刻有弟子下去,没一会的功夫,捧著一摞玉简折返回来,恭敬呈上! “刷!” 顾长渊一勾手指,玉简全都飞了起来,整齐的排列在了他的面前。 很快,一道道信息就流淌进了他的识海之中。 这些玉简记录的全都是羽化仙门,上下所有弟子。 外门,內门,真传! 至於长老,因为不符合天命之子人设,所以他並没有直接排查! 而且能成为长老的,至少都要有元婴之境的实力。 宗门元婴,他基本上都熟悉不过了。 首先排除了长老之中,有出现天命之子的可能。 “这羽化门不愧是天下第一圣地,光是天剑峰,就十几个天命之子!” “就是大部分,弱了一些。” “也不知道能不能提供奖励。” 顾长渊收起了玉简之后,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这些天命之子。 有跟林辰一样神神叨叨的,跟空气自言自语的。 还有天天嚷嚷著,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的。 甚至还有天生至尊仙骨,却自幼被挖骨的! 更有炼气三层小师妹,污衊化神大师姐筑基丹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都想像不到,一个小小的天剑峰,就挤满了各种妖魔鬼怪。 也亏得他是个穿越者,不然还真顶不住这局面。 “看来,以后有的乐子了。” 顾长渊挥手將玉简送还回去之后,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虽然天命之子多到有点难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只要让这些天命之子崩溃,就能获得奖励。 “少主。” “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吾等便先退下吧。” 几个弟子,执事拱手! 很快,便离开了大殿。 只余下顾长渊长出了一口气之后,才悄然离开大殿。 “还真是有意思?” 顾长渊神念微微一动,感应到什么一样,一步猛地踏出,身影落在了洞府前! 只见此刻,林辰正在洞府门口,叫喊著! “师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顾长渊也不过是境界高了一些!” “如今强娶你,也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 “有朝一日,师弟定然会將其给碎尸万段了。” 听到这话,柳如烟有些欲言又止。 “师姐。” 林辰还想说什么。 突然,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天而降,瞬间盖压在了林辰的头顶。 “噗通。” 林辰瞬间趴在了地上,嘴脸狠狠灌进烂泥里,狠狠的吃了一口烂泥! “呜呜呜。” 呛入口鼻的腥臭,让他不断的发出呜咽声音。 挣扎了半天,只看到一双繚绕著云气的覆履靴。 下一刻,靴子就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的摩擦了起来。 “三十年河东?就你也配?你是擼多了,还是磕多了?” 第4章 说他没说你是吧?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章 说他没说你是吧? 剧烈的摩擦之下,一口口呛进来的淤泥,林辰疯狂挣扎! 而顾长渊的脚,始终狠狠的踩在他头上! 从顾长渊身上透出的一丝丝气息,如同山岳一般镇压下来。 不管他怎么用力挣扎,都挣脱不开! 强烈的耻辱感,让林辰心如刀绞。 气息也隨之急速下跌,如同风中的残烛一般。 一时间,他心中对於顾长渊的恨意,也隨之更上了一个层次! “呵。” “这就是所谓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笑,废物一样的东西!” 顾长渊低头,看著脚下还在挣扎的林辰,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呸!” 话落。 林辰的脸再次下陷了几分,整张脸都变形了,完全挤在了一起。 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入髓,浑身的骨头都在响。 这种感觉,比坠入到地狱更让他难受! “啊!” 他想惨叫,但嘴被堵著,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这让他彻底绝望了,呼唤身上的上界残魂,没有半点的反应,心里一片冰凉。 涌出来的无力感,让林辰眼神都有些扭曲了。 …… 一旁,柳如烟整个人都在发抖,脸色煞白,看著林辰那副惨样,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以前在宗门里,林辰也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被人踩在脚底下吃土,这也太惨了,太可怜了。 她咬著嘴唇,想要呵斥住顾长渊,但她犹豫了,她在害怕。 昨晚那两个时辰,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这个男人就是个魔鬼,喜怒无常,手段狠辣。 可是看著林辰那痛苦扭曲的脸,看著顾长渊脚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好像下一秒,林辰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柳如烟受不了了,冥冥之中,好像被控制了一样!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她下意识喃呢,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顾长渊的衣袖,声音带著哭腔,充斥著几分指责: “你怎么能这样,顾长渊,你实在太过分了,他……” “聒噪。” 顾长渊眉头皱了一下,大手挥了出去! 紧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凭空出现,没有任何徵兆,直接作用在了柳如烟的身上。 甚至话都没说完,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刚才还想说的话,全都憋了回去。 “我说他,没说你是吧?” “替他求情?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你是我的狗,不是他的。” 顾长渊的声音很平,平得让人害怕。 每说一个字,那股无形的力量就加重一分。 柳如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脚在空中乱蹬,拼命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是抓不到,只有绝望。 她惊恐地看著顾长渊,眼神里全是哀求。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替林辰出头?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管那个废物干什么?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顾长渊也没打算给她后悔的机会。 大手一挥,动作很隨意。 “滚一边去,別碍眼。” 一声闷响。 柳如烟重重地摔在了十几米外的地上,还在地上滚了两圈。 一身红裙沾满了灰尘,髮髻散了,头髮乱糟糟地披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咳咳!” “咳咳咳!” 柳如烟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疼,浑身都疼,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可是她不敢动,更不敢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她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感受到了杀意,因为她感受到了,顾长渊是真的会杀了她。 哪怕昨晚才刚有过肌肤之亲,在这个男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不听话,隨时可以换掉,甚至隨手一巴掌就会被拍死。 …… 这一幕,全都落在了林辰的眼里,他双目圆睁,眼角都要瞪裂了。 那是他的师姐啊,是他的女神啊! 平时连说句话都得小心討好,生怕哪里惹得不快了。 现在呢?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当著他的面。 被这般的羞辱。 如此行径,这顾长渊不仅是在羞辱柳如烟,也是在羞辱他林辰。 “顾长渊!” 林辰在心里狂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已经被咬烂了,鲜血流了下来,混著脸上的泥巴,看起来狰狞又可怜。 他的身体在颤抖,疯狂地颤抖。 那是怒火攻心,体內的气血在翻涌,想要衝破顾长渊的压制,想要站起来拼命。 哪怕是自爆,哪怕是同归於尽,他也要咬下顾长渊一块肉来! “还想要动?” 顾长渊感觉到了脚下的动静,顿时眉头一挑,忍不住笑了笑了。 笑容很残忍。 “看来是不服啊,还没认清现实?也是,废物总是觉得自己能翻盘。” “废物就是废物,记住了,有些东西不是你能覬覦的。” 说话间,顾长渊的脚再次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次,用了力了。 “咔嚓。” 一声脆响,那是鼻樑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啊!” 林辰终於忍不住了,哪怕嘴被堵著,那惨叫声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声音沙哑。 刚才还在疯狂颤抖的身体,在这重重的一脚之下,瞬间被压了下去,平復了。 就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癩皮狗,软软地趴在地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疼麻木了。 林辰的脑瓜子嗡嗡的,眼前全是金星。 什么三十年河东,什么光环,在这一刻全都成了笑话。 “这就怂了?我还以为你能多硬气呢,说你是一个废物,都抬举了废物这两个字了。” 顾长渊居高临下,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摇了摇头,一脸的失望,啐了一口,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没实力就別装逼,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吃屎,还在那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第5章 天命之子破防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章 天命之子破防了 顾长渊抬手一挥,一道法力瞬间化作绳索,瞬间缠上了柳如烟。 柳如烟整个人便直接腾空,被高高吊在洞府门口。 这个位置格外显眼,只要路过的人,一眼就能望见这屈辱的一幕。 “唔!” 柳如烟羞愤欲死,此刻被悬空吊著,那种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原地爆炸。 但这还没完,顾长渊目光一转,落在了地上仍在喘气的林辰身上。 “轰!” 他手指一点,一股巨力骤然压下,林辰本是趴著的,硬生生被这股力量扳了起来,紧接著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正对著顾长渊平日进出的洞府大门。 更残忍的是,他跪的位置,只要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看到被吊在上方的柳如烟,这画面简直是杀人诛心。 做完这一切,顾长渊才冷笑著回到了洞府! …… 顾长渊洞府所在,是羽化仙门的主峰,这里向来热闹非凡,平时人来人往,全是各峰的精英弟子,还有不少来办事的执事。 没过多久便有了,几个路过的弟子原本还在说说笑笑,可看清洞府门口的景象后,突然全都愣住了。 “臥槽?” 有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紧接著,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原本宽敞的山道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 “那不是林辰吗?” “就是那个整天喊著莫欺少年穷的小子?对对对,就是他,我记得他以前挺狂的,之前外门还跟个疯狗一样乱咬人,还扬言將来必定登临绝顶。” “就这?这就绝顶了?我看是跪在绝顶上了吧。” “这小子胆子也是肥。” “听说他是跟著柳如烟混进羽化仙门的,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脸皮是真厚。 “那可是咱们圣子的道侣,他也敢惦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纯属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他。” “能让他入羽化仙门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 “要我说,圣子还是太过仁慈了,换成是我,立刻將这个废物碎尸万段!” 这话虽然刻薄,可周围的人都觉得在理,修仙界的身份地位本就天差地別。 顾长渊是谁?宗门圣子,而林辰算个屁,烂泥都比其高贵! “我要是他,早就一头撞死算了,哪还有脸在这跪著丟人现眼。” “也就是圣子仁慈,换做是我,早把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拍死了,留他一条狗命,都是圣子大度。” …… 林辰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脸涨成了猪肝色,既是血衝上头顶的胀痛,也是羞愤到了极点。 那些骂声,字字句句都往他心窝里捅。 以前在云水宗,虽也有人看不起他,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当眾扒光了底裤羞辱。 他想反驳,想跳起来大骂! 可他动不了,膝盖碎裂的剧痛钻心刺骨,修为被封死。 只能眼的忍受屈辱。 比起林辰,被吊在上面的柳如烟更惨。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哪怕来了羽化仙门,靠著顾长渊的关係,也没人敢给她脸色看,都得討好著她。 可现在呢? “嘖嘖嘖,这就是那个柳如烟啊?” “可惜了,就是眼光太差,放著圣子这样的真龙不要,非要跟个废物不清不楚,这就是犯贱,活该。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就是欠收拾。” 这些话比杀了她还难受,柳如烟满脸惨白,毫无血色。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想要把脸藏进头髮里,可手被灵索死死吊著,根本动不了。 只能把头拼命往下低,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悔恨將她淹没,为什么要反抗顾长渊?为什么要为了林辰那个废物得罪顾长渊? 如果自己乖一点、听话一点,是不是还能在洞府里享受圣子道侣的待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指指点点? 林辰跪在地上,听著议论,恨不得直接跳起来,將这些人碎尸万段! 尤其是听到对柳如烟的指指点点,更让他忍不住要发狂了。 这柳如烟可是他的女神啊,现在却被吊在那里。 顾长渊! 这一切都是因为顾长渊! 林辰猛地抬起头,不顾脖子上的剧痛,死死盯著紧闭的石门,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是滔天的恨意,若是眼神能杀人,那扇石门早就碎了,洞府里的顾长渊也早被千刀万剐了。 他恨啊,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没能早点成长起来,更恨顾长渊如此狠毒,不仅抢了他的女人,还这么糟蹋她。 杀人不过头点地,顾长渊这是要把他的尊严放在脚底下踩碎了,碾成泥! “顾长渊,早晚有一天,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林辰在心里嘶吼,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他想衝进去,直接弄死顾长渊,喝顾长渊的血,吃顾长渊的肉。 可现实太过残酷,他连站都站不起来,膝盖上的剧痛时刻提醒著他,现在的他就是个废人。 周围弟子看到这一幕之后,嘲笑声也更大了几分: “哎哟,快看快看,这小子的眼神还挺凶,像是要吃人呢!” “哈哈哈哈,嚇死老子了,这就是无能狂怒吧?再凶有什么用,还不是得跪著?” “这就是命,认命吧!” 认命?我不认! 林辰咬著牙,身体在颤抖。 他在心里对著满天神佛发誓,对著自己的道心发誓,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今天不死,这份屈辱,这份仇恨,他一定要百倍千倍地討回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等著吧,都给我等著吧,尤其是你,顾长渊! 林辰死死盯著洞府大门,喉咙里发出低吼,在心里,那个声音震耳欲聋。 “顾长渊,你给我等著,我林辰发誓,此生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到时候,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羽化仙门的这些人,一个都不放过,必灭羽化仙门满门!” 第6章 灵眼之树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章 灵眼之树 天剑峰,洞府之前。 顾长渊站在洞府门口,低头看著脚边的那摊烂泥, 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甚至懒得用脚去踢他一下,怕脏了鞋。 林辰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衝进去一拳把那扇该死的石门轰碎。 再把顾长渊那张小白脸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碾,让他也尝尝吃泥巴的滋味。 可是现实很骨感,也很残忍。 他动不了,膝盖上的剧痛一波接一波,那是真疼啊。 冷汗流进眼睛里,又涩又辣。 更让他绝望的是那股,快把他逼疯的无力感。 顾长渊真的太强了,元婴巔峰的修为就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在他的身上。 “呼。” 林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唇角带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衝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人还没死,只要这口气还在,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忍。” “我必须忍。” 林辰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牙齿都要把嘴唇咬烂了,他要把这份屈辱刻在骨头上。 这一刻他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等待著反扑的时机。 洞府內,一门之隔,气氛截然不同。 顾长渊坐在白玉床上,手里把玩著一个茶杯,心情好得不得了。 刚才那系统的提示音,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章,比什么仙乐都要好听。 【叮!】 【检测到天命之子心態崩了,陷入极度自我怀疑。】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灵眼之树!】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贝,灵眼之树顾名思义,这玩意儿就是灵气的祖宗。 只要种下去,哪怕是块不毛之地,也能瞬间变成洞天福地。 而且这树还有个变態的功能,它能每隔两百年,结出一枚醇液。 喝一口洗筋伐髓,对於化神期的修士都有大用。 要是放在外面,那些老怪物能为了这棵树把脑浆子打出来。 现在呢?就这么轻易到手了。 顾长渊看了一眼洞府大门,眼神里全是玩味。 “林辰啊林辰,你可真是我的送財童子,这才哪到哪啊,你就崩溃了?那你以后可怎么熬?” 顾长渊笑了,笑得很坏。 他发现了一条致富经,只要不断地折磨林辰,不断地刺激他,这奖励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来。 既然这样,那就別怪他不当人了。 “还得再接再厉,火气再大点,仇恨再深点,最好是想吃我的肉那种。” 顾长渊自言自语,完全没有一点反派的自觉,反而觉得自己是在帮林辰成长。 毕竟,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嘛。 收起心思,顾长渊站起身,走到洞府深处大手一挥。 “嗡!” 一道无形的结界升起,把整个洞府封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刚拿了补天丹,现在又有了灵眼之树,正好趁著这几天把修为稳固一下,顺便把这宝贝给种上。 以后这洞府里的灵气估计能浓得化成水,在这种环境下修炼那就是坐火箭,想不快都难。 修仙无岁月,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对於修士来说,这也就是打个盹的功夫。 但对於外面那两个倒霉蛋来说,这三天,简直就是地狱。 度日如年,不,是度秒如年。 这三天里洞府內一片死寂,但那种恐怖的灵气波动却一直没停过。 那是顾长渊在突破,在变强。 第三天清晨,顾长渊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瞳孔里仿佛有两条金色的龙在游动,威严、霸道。 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得深不可测。 原本的元婴巔峰,现在感觉更加凝实了。 “呼。” 顾长渊吐出一口气,那口气竟然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白练,把前面的石桌都击穿了一个洞。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再次响了起来,还是很准时。 【叮!】 【恭喜宿主闭关结束,修为精进。】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荒古圣体!】 我靠? 顾长渊向来淡定,这会儿也有点坐不住了。 荒古圣体这名字太响亮了,在玄黄大陆的传说里,这可是排名前三的极品体质,號称同阶无敌、肉身成圣。 大成之后更是一拳能打爆星辰,哪怕是神兵利器,砍在身上也就是个白印子。 这就是个移动的人形兵器,还是满级防御的那种。 “系统,你这是要让我无敌啊。” 顾长渊乐得合不拢嘴,本来他就是五行天灵根,再加上补天丹,天赋已经是顶尖了。 现在又来个荒古圣体,这还让別人怎么玩? “融合!” 顾长渊没有犹豫,直接下令。 顾长渊握了握拳头,空气被捏爆了,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强,太强了。” “现在的我,应该能一拳打死之前的我。” 顾长渊站起身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系统真能处,给东西是真大方,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心情大好,顾长渊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乱响。 他看了一眼洞府大门,眼神又变了,变得有些戏謔。 三天了,也不知道外面那两只小蚂蚁怎么样了,还没死吧? 应该没死,毕竟是天命之子,命硬得很。 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那也太没意思了。 “林辰啊林辰,你可得撑住啊,我这荒古圣体刚到手,还没找人练练手呢,你可別让我失望。” 顾长渊嘴角掛著笑,一步迈出人已经到了洞府门口。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顾长渊眯了眯眼,適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他就看到了门口的那一幕。 地上的那位,是真的惨不忍睹。 林辰这个所谓的天命之子,现在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他跪在那,或者说是瘫在那。 整个人向前扑倒,脸贴著地,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动不动。 三天三夜,风吹日晒,滴水未进。 更要命的是那种精神上的折磨,来来往往的人,嘲笑的话,鄙夷的眼神,把他千刀万剐了三天。 哪怕是铁打的人也早就崩了,顾长渊低头看了一眼,並没有什么同情,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晕了?” 第7章 新乐子来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章 新乐子来了 天剑峰,洞府门前。 顾长渊负手立在门前,垂眸看著脚边不成人样的林辰。 此刻林辰衣衫破碎如布条,浑身沾满血污,胸口仅有微弱的起伏。 而顾长渊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戏謔。 “还天命之子呢,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就这?” 顾长渊嗤笑一声,脚尖轻轻踢了踢林辰的胳膊,后者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才掛了三天,如果是真正天命之子,这时候不应该爆种,突然觉醒个什么血脉,然后跳起来给他一拳。 然后再跟自己大喊一声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没想到结果就这? 也就这般模样,说林辰是低配版天命之子都算抬举他了。 照顾长渊看来,这小子甚至不如路边一条野狗。 没再理会林辰,顾长渊抬眼望去,洞府旁的上还吊著一人,正是柳如烟。 相比於地上的林辰,柳如烟的状態倒是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毕竟是修仙者,虽然修为不高,但这几天也没受什么皮肉苦,主要是心里受罪。 但这三天对她来说,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来来往往的弟子,那些指指点点,嘲笑声基本上算是將柳如烟的道心给踩碎了一地。 表面上还醒著,其实在柳如烟心中,还不如一死了之。 以往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清高,还有那副总是仰著下巴看人的傲气,现在是一点都找不见了。 “呵,真反胃。” 顾长渊撇了撇嘴,对於这种装货,自己这算整的轻了。 顾长渊抬起手,隨意的一挥。 “啪。” 那道勒著柳如烟的灵索瞬间消失。 “啊!” 柳如烟整个人失去了支撑。 砰的一声,柳如烟重重地摔在地上,但她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整个人就蜷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柳如烟抬起头,正好看到顾长渊的眼睛。 只见柳如烟身体一颤,便赶紧把头低了下去,死死地埋在胸口,根本不敢跟顾长渊对视。 至於旁边那个为了她才落到这步田地的林辰? 柳如烟看都没看一眼,她现在连自己都顾全不了,哪有心思理会林辰。 甚至在余光瞥到林辰那昏死的身影时,她眼里还闪过了一丝厌恶,生怕因为跟林辰有一点瓜葛,再惹怒了顾长渊。 看到柳如烟这么怂,顾长渊便觉得更没兴趣了。 原本以为他还会上演一出重情重义的戏码。 为深爱她的气运之子求情,出言抨击自己,可现在看来,之前的大义凛然,恩情义重都是装出来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柳如烟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滚回洞府去。” 顾长渊挥了挥手。 “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柳如烟听到呵斥声,慌乱得手脚並用,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径直向著自己洞府方向跑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敢回头看林辰一眼。 甚至路过林辰身边的时候,还特意绕了一下,那样子,生怕沾染上林辰,给自己带来晦气。 “咣当。”一声。 洞府的石门重重关上。 此时,只剩下顾长渊,和地上那不知死活的林辰。 顾长渊背著手,站在山崖边,吹著山风,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 这一波折磨,虽然手段简单粗暴了点,但效果显著。 不光拿到了系统奖励,还顺手把柳如烟的道心给崩了,把林辰的尊严给踩碎了。 这才是反派该干的事儿,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他瞥了一眼林辰,神念稍微扫了一下。 还好,还有一口气。 这小子虽然晕了,但主角光环还在,命硬得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顾长渊的神念时刻笼罩著四周,自然察觉到了林辰的小动作。 顾长渊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有点脑子,知道装死避祸。 要知道,林辰现在可是他的韭菜,既然是韭菜,自然要割一茬等一茬,慢慢养著。 要是真把这小子给玩死了,或者直接把心態玩崩了,给整成傻子,那以后这源源不断的奖励找谁要? 正所谓细水长流嘛,这道理顾长渊还是懂的。 先让他歇两天,缓口气,肥羊肯定是等养肥了再宰。 指不定这小子来一天遇到了什么机缘,实力暴涨。 那时候再狠狠的蹂躪他一番,奖励说不定更加丰厚呢。 顾长渊打定了主意,暂时放过林辰一马,反正人就在这天剑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玩。 不过,这也给顾长渊提了个醒。 光靠这一只羊薅羊毛,风险有点大,万一薅禿了怎么办? “这羽化仙门偌大无比,號称天下第一修仙圣地,天才多如过江之鯽,妖孽更是遍地走。” “天命之子,更是多如牛毛,之前光是卷宗,就十多个,薅完这个还可以薅那个,没必要逮著一只薅到死。” 想到这里,顾长渊的眼睛亮了,不再犹豫。 只见顾长渊脚下生云,周身灵气涌动,整个人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玄色流光,径直朝著宗门大殿的方向飞去。 “真没想到,师姐,你是这种人什么的!” “竟然覬覦小师妹的东西,你知道这东西对小师妹来说多重要吗?真不是人!” “我不是,我没有,小师妹的筑基丹真不是我偷的。” 可就在他即將抵达宗门大殿上空时,下方传来的嘈杂声响,却让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此时大殿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即便隔著数百丈高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哦?难道有人在闹事?” 顾长渊心中来了兴趣。 在羽化仙门,敢在宗门大殿门口闹事的,要么是脑子进水的蠢货,要么是真有几分能耐,或是背景深厚之辈。 而无论是哪种,这种刺头,大概率都跟天命之子沾点边。 “有点意思。” “正愁找不到新的乐子,没想到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顾长渊眼神里的戏謔更甚。 敢在大殿门口闹事,还这般大张旗鼓,显然是不怕事情闹大。 想到这里,他放慢了飞行速度,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 此时,顾长渊悄无声息地朝著下方望去,他到想看看这场闹剧的主角,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8章 化神大能偷筑基丹?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章 化神大能偷筑基丹? 宗门大殿前,白玉广场。 本来该是个清净地儿,这会儿却跟菜市场一样。 吵吵嚷嚷的,声音大得要把天都掀翻了。 几百號弟子围成了一个圈,里三层外三层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脸上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儿。 那架势,比过年还热闹。 顾长渊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也没说话,就是身上的气势稍微往外放了那么一点点。 “谁啊?挤什么挤!” 外围有个弟子感觉被人推了一下,也不回头,张嘴就骂。 可下一秒,当他回头看到那张冷峻的脸时,那后半截脏话硬生生卡在嗓子眼儿里,脸都憋紫了。 “圣子?!” 这一嗓子,跟晴天霹雳似的。 原本还乱鬨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臥槽,圣子来了!” “快让开,不想死的赶紧让开!” 刚才还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人群,哗啦一下,往两边退。 甚至有人退得太急,把自己绊了个跟头,也不敢叫唤,手脚並用地往边上爬。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 一条宽敞的大道就这么让了出来。 直通人群的最中心。 顾长渊也没客气,眼皮都没抬一下,迈著步子就往里走。 两边的弟子一个个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呼吸声大了,惹得这位爷不高兴。 顺著这条路,顾长渊很快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正中间站著两个人。 或者说,是一站一哭。 站著的那个,是个熟人。 一身冰蓝色的长裙,款式简单,但穿在她身上就透著一股子仙气。 身段高挑,皮肤白得跟雪一样。 那张脸更是绝了,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就是太冷了。 冷得掉渣。 站在那儿,方圆几米內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让人不敢靠近。 秦霜。 顾长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有点意外。 “这不是秦霜师姐吗?”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这位可是羽化仙门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日里除了修炼就是闭关,也是真传弟子里的佼佼者,化神期的大修士。 按理说,这种级別的人物,应该在洞府里悟道才对。 怎么会跑到这儿来,跟一群外门弟子混在一起,还被人像是看猴一样围观? 这画面,让顾长渊看来,多少有点违和。 此时顾长渊的视线稍微一转,落在了秦霜旁边的那个人身上。 这一看,他的眉头挑得更高了。 居然是陈月瑶。 这个名字,最近在宗门里可是响亮得很。 虽然只是个刚刚入门的外门女修,修为低得可怜,才刚到炼气期,但这名气,比不少內门弟子都大。 毕竟这女子长得確实不错,此刻,陈玥瑶正低著头,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掛著泪珠,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著就让人心疼。 尤其是那种柔弱无助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只要是个男的看了,都会忍不住生出一股保护欲来。 顾长渊对她印象深刻,倒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毕竟在这修仙界,好看的皮囊多了去了。 主要是这女的,手段太高。 才进宗门第一天,就搞出了大动静。 好几个真传弟子,为了爭著送她回住处,差点在山门口打起来。 那时候剑拔弩张的,一个个跟发情的公孔雀一样,恨不得当场开屏。 最后还是长老出面才压下去。 那时候顾长渊就觉得,这女的不简单。 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能把一群心高气傲的真传耍得团团转,这可不是光靠脸就能做到的。 也就是也就是传说中的茶艺大师。 只是…… 顾长渊心里有点纳闷。 这俩人怎么凑到一起去了? 一个高高在上的真传大师姐,化神期的大能。 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小菜鸟,炼气期的弱鸡。 这就好比是一条翱翔九天的真龙,和地上的蚂蚁。 这俩人之间能有什么交集? 而且看这架势,好像还是秦霜在欺负陈月瑶? 周围那些弟子,看著秦霜的眼神里,虽然带著畏惧,但也藏著几分指责。 而看著陈月瑶的眼神,那全是同情和怜惜。 特別是几个男弟子,拳头都捏紧了,一副恨不得衝上去英雄救美的样子,也就是顾秦霜的实力太强,他们不敢动罢了。 但嘴巴还是没閒著,虽然声音小了点,但那种窃窃私语还是传了过来。 “太过分了,真传弟子就能隨便欺负人吗?” “就是,看著陈师妹哭成那样,我都心疼。” “秦师姐平时看著挺清高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听著这些话,顾长渊心里的玩味更浓了。 “有点意思。” 顾长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种充满了狗血味道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那种如果不带脑子看,就会觉得很爽的剧情。 通常这种时候,就该有个正义使者跳出来主持公道了。 不过今天,这个场子归他了。 顾长渊缓缓走上前。 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子无形的威压也隨之扩散。 原本还在小声嘀咕的人群,瞬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连眼神都不敢乱飘。 秦霜也察觉到了有人过来,转过头。 看到是顾长渊,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闪过一丝波动,微微頷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但並没有说话,依旧是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样子。 而旁边的陈月瑶,则是身子一颤。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顾长渊,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隨后又赶紧低下头,往后缩了缩,显得更可怜了。 顾长渊没理会这两个女人的反应。 他站在两人中间,目光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机灵的弟子身上。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怎么回事?这儿是菜市场吗?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发生什么事了?” 被点名的那个弟子浑身一激灵。 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啊! 能在圣子面前说上话,以后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那也是有了吹嘘的资本。 他连忙小跑了两步,来到顾长渊面前。 腰弯成了九十度,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那个諂媚劲儿就別提了。 “回稟圣子!” “小的知道,小的这就给您说!” 这弟子喘了口气,然后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冷若冰霜的秦霜,又指了指哭得梨花带雨的陈月瑶。 压低了声音,一副爆料惊天大瓜的语气说道: “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 “秦霜师姐,偷了陈月瑶小师妹的筑基丹!” 第9章 这像话么?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像话么? 弟子的话,直接让顾长渊脑袋发蒙。 “秦师姐偷了陈月瑶的筑基丹。” 每个字都认得,凑在一起,却让顾长渊直接懵逼了。 顾长渊深吸口气,抬手揉了揉耳朵。 莫不是刚刚飞的太快,让自己耳鸣了么?还是这弟子中了什么邪祟,在胡言乱语。 顾长渊下意识用灵力扫过那名弟子,可那反馈却告诉自己,那弟子身体健康的很,啥毛病都没有。 “等等。” 顾长渊打断了那名弟子的喋喋不休。 “不对,不对!” 顾长渊伸手指了指身旁秦霜,又点了点那边哭得梨花带雨的陈月瑶。 便转头看向跪地回话的弟子。 “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这像话吗?” 顾长渊只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修仙见识,算是白活了。 那秦霜是谁? 那是宗门里站在顶端的化神大能,真传弟子中的第一人! 她平日里用度何等阔绰? 极品灵石不过是隨手挥霍的俗物,千年灵药也只当寻常药材用。化神之境,在这一界已是一方老祖,若是机缘到了,能摸一摸飞升灵界的门槛。 这般人物,要说她为了上古遗宝,无上功法出手,顾长渊信。修仙之路,本就是弱肉强食,为证大道,生死相搏也寻常。 可偏偏......是筑基丹? 那是给刚入道,还在练气期挣扎的弟子突破用的东西。 於秦霜而言,跟路边的石子有什么两样?就算掉在脚边,她怕是都懒得弯腰去捡。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秦霜偷了这玩意儿? 这荒唐程度,堪比人间帝王放著满殿琼浆玉液不喝,偏要半夜摸去街角,偷乞丐碗里那半块餿硬的乾粮。 图什么? 图它难以下咽?图它分文不值?还是图那偷窃时片刻的心跳? 全然没有道理。 顾长渊摇了摇头,试图將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环视周遭那一圈弟子。 莫非是近日宗门膳堂的伙食出了岔子,吃坏了这些人的脑子? 还是这陈月瑶身怀什么诡譎之力,靠近她便会灵智蒙尘? “诸位。” “就无人觉得此事蹊蹺么?” “秦霜师姐,化神修为。” “陈月瑶,不过筑基。” “秦师姐若真需要筑基丹,只需往丹堂稍露口风,长老自会恭敬奉上一炉,只怕还嫌不够新鲜。” “她何须去夺一个外门弟子的?” 顾长渊摊开手,话说得再明白不过。 几乎只差直言:尔等莫非痴傻? 然而。 更令他无言以对的一幕出现了。 周围那些弟子听得他的质疑,非但没有恍然,反而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圣子明鑑,您有所不知啊!” 方才跪地的弟子又膝行两步,凑到近前,满脸的篤定: “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是,圣子,秦师姐此举实在太过!” 旁边立刻有人高声附和: “秦师姐平日虽清冷出尘,谁知私下如何?兴许......兴许便是有些难以言说的癖好呢?” “陈师妹太可怜了,初入宗门便遭此欺凌。” “还惊扰了圣子清修,实在罪过。” “必须严惩!定要给陈师妹一个公道,否则我等难服!”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星四溅,个个义愤填膺,正气凛然。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秦霜便是那品行不堪的恶徒。 而他们,则是秉持正义,庇护弱小的豪杰。 即便顾长渊以看傻子般的眼神望著他们,他们依旧振振有词。 这自成一套的“道理”,简直牢不可破。 顾长渊彻底无语。 他只觉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呵呵.......” 顾长渊终是忍不住冷笑一声,面上鄙夷之色愈浓。 “尔等颅中装的莫非真是糨糊?这般不合情理之事,竟连思量半分都不肯?” 真是一群不可理喻的蠢物。 这便是所谓的同情弱者? 只要你会哭,只要你够弱,那便占尽了道理? 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哪怕逻辑支离破碎,只需落几滴眼泪,便能顛倒黑白? 顾长渊的目光越过喧嚷的人群,落向中央。 那里。 秦霜依旧静默不语。 这便是她所要守护的宗门?这些便是她的同门? 何其可笑。 而在她对侧。 那名唤陈月瑶的女子,演技已至浑然天成之境。 “呜......” 抽泣声適时响起,不高不低,恰好能撩动旁观者心肠最软处。 陈月瑶缓缓抬头。 那张脸,確是楚楚可怜。 眼眶泛红,泪珠將落未落地悬於睫上,鼻尖亦染著緋红,身子还在轻轻发颤。 她望了望四周为她慷慨陈词的师兄们,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得色,旋即又被更浓的哀戚淹没。 紧接著。 她转过身,面向秦霜。 扑通! 陈月瑶竟径直跪了下去。 这一跪,顿时让周围弟子心疼不已,个个怒目圆睁,几欲衝上前將秦霜生吞活剥。 “师姐......” 陈月瑶声音发颤,带著浓重的哭腔,悽然道: “师姐,求您了......我知道我不该来討要,可师妹实在没有法子了......” 她一边泣诉,一边膝行两步,伸出手似想拉住秦霜的裙角,却又像怕沾染了对方一般,怯怯缩回。 一举一动,细致入微。 將那卑微无助,迫不得已的弱者姿態,演绎得淋漓尽致。 “求您將筑基丹还给我,好不好?求您了......” “旁的物事,我的灵石、法宝,乃至这条性命,您若要,我都给您,我什么都不要了......” 她仰起脸,泪水终於决堤,沿著面颊滚落,砸在光洁的白玉砖上,碎成数瓣。 “可那枚筑基丹......它不一样啊。” “那是师妹娘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娘亲临终前將它交到我手中,这是她在世上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了......” “师姐,您也有父母高堂,定能明白这般心情,对么?” “师妹真的不能失去它......求求您,把它还给我吧......” 此言既出,宛若致命一击。 亡母遗物,在此般大义名分之下,任何辩白都显得苍白无力。 夺人遗泽,便是丧尽天良,便是禽兽不如。 周围的弟子们更是义愤填膺,看向秦霜的目光已然带了杀意,若不是顾忌其修为,怕是早已动手。 第10章 白莲花小师妹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0章 白莲花小师妹 秦霜站在人群中央,四周是一圈又一圈围观的弟子,那一道道或质疑、或鄙夷的目光,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秦霜的脸色十分难看,甚至可以说有点苍白。 她堂堂化神期大能,为了隱藏身份潜入这小小的宗门,本想著低调行事,找机会查清当年的真相。 谁曾想,这才没过多久,就卷进了这种低级的栽赃嫁祸里。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偷你的筑基丹呀。” 秦霜皱著眉头,声音里透著一丝无奈和压抑的怒火。 她看著面前那个只有炼气期修为的小师妹,心里简直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一颗筑基丹? 那种垃圾玩意儿,她平时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扔在地上她都嫌脏手。 竟然有人说她偷这种东西?这简直是对她人格和实力的双重侮辱! 可是,对面的小师妹陈月瑶,显然是个演戏的高手。 只见她抿著嘴唇,眼眶红红的,泪眼婆娑,那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双手紧紧抓著衣角,身子微微颤抖,看起来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师姐,我知道你修为高,我不敢跟你爭。” 陈月瑶抽泣著,声音带著哭腔,那叫一个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在旁观的那群弟子眼中,小师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悯。 那柔弱无助的样子,瞬间激发了这群热血青年的保护欲。 “太可怜了……” “是啊,陈师妹平日里那么乖巧,怎么可能会冤枉人?” “看来这秦霜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群弟子都无比的心疼,看向秦霜的眼神也变得更加不善。 听著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秦霜心里的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是谁?堂堂化神期的大能!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可秦霜却十分恼怒,那种被冤枉的憋屈感,导致她体內的灵力一阵激盪。 一股属於化神期的恐怖气息,忍不住微微泄露了一丝出来。 那气息虽然只有一丝,但对於在场的这些炼气、筑基期的小虾米来说,依然是恐怖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那种无形的威压,让人胸口发闷。 不过好在秦霜依然在控制著自己的气息。 於是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將那股气息强行压了回去。 否则,就凭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动,眼前的陈月瑶估计会被秦霜的气息,震得五臟俱碎,当场变成一摊烂泥。 可是。 就在秦霜刚刚收敛气息的那一瞬间。 “啊!”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可此时,小师妹却突然跪倒在地。 那动作夸张到了极点,整个人直接向后仰倒。 旁人看过去,就好像是被秦霜刚才那一下泄露的气息给震到了一样。 隨后陈月瑶捂著胸口,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一边擦拭著眼泪,一边艰难地喘息著,嘴角甚至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师姐……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陈月瑶虚弱地指著秦霜,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都说了我不追究了,你为什么还要伤我?” 这一手碰瓷,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 秦霜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控制的气息,压根就不会伤到她。 刚才那一下,顶多也就是让人觉得有些胸闷而已,怎么可能会把人震得吐血倒地? 这也太假了吧! 可是,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啊。 陈月瑶突然倒地,周围围观的弟子顿时止不住心疼,原本只是指责的目光,瞬间变成了愤怒和仇视。 隨后一脸愤恨地盯著秦霜。 “太过分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动手伤人!” 他们平时就对陈月瑶有点意思,现在看到女神被欺负,那还能忍? 一个个擼起袖子,挡在陈月瑶身前,指著秦霜的鼻子就开始骂。 “秦师姐,你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弟子大声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霜脸上了。 “偷了东西不承认也就算了,现在还恼羞成怒打人?” “你还有没有一点同门之情?” 另一个弟子也附和道,满脸的正义感爆棚。 “小师妹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而已,你就不能还给她吗?” “一颗筑基丹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小师妹来说那就是命啊!” “就是!” 人群中有人带头起鬨。 “如果不是你拿的,你为什么要用气息伤人?” “解释不清楚就动手,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我看她就是仗著自己修为高,欺负人!” 面对这千夫所指的场面,秦霜看著突然倒地的陈月瑶,心头也是一阵疑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痛苦呻吟的小师妹。 脑子里充满了问號。 自己压根就没有伤到她,甚至连灵力都没有接触到她。 她怎么能突然倒地了呢? 而且那吐血的时机,那倒地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排练好的。 “碰瓷?” 这两个字瞬间浮现在秦霜的脑海里。 自己竟然被一个炼气期的小丫头给碰瓷了? 这要是传出去,简直要笑掉大牙! 再看向四周那群弟子纷纷指责自己,那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已经认定了她是罪魁祸首。 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说筑基丹就是她偷的。 根本没人愿意听她的解释,也没人愿意去查证真相。 秦霜一脸的无辜,她感觉自己简直比竇娥还冤。 同时还带著一丝愤怒。 这种被人当猴耍,被人冤枉的感觉,让她真的很想直接爆发,一巴掌把这些蠢货全都拍死。 但是,她不能。 为了大计,为了隱藏身份,她必须忍。 秦霜下意识后撤了两步,跟那些激动的弟子拉开一点距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都说了,我真没有偷筑基丹。” “还在狡辩!” 那个男弟子冷笑一声。 “大家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你身上爆发了一股气息,然后陈师妹就倒下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走,跟我们去执法堂!让长老来评评理!” 一群人嚷嚷著,就要上前抓秦霜去执法堂。 第11章 咄咄逼人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1章 咄咄逼人 而陈月瑶这边,演的更加入戏! 她半躺在地上,一只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擦拭著眼角的泪珠。 陈月瑶抽泣著,肩膀一耸一耸的,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死死地盯著秦霜。“秦师姐......” “除了你还能有谁?我都亲眼看到你进入我房间了。” “那天我回去拿东西,正好看到一个背影从我窗户翻出去,那身形,那衣服,分明就是你!”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降了智的眾人更加亢奋。 “亲眼看到的?” “这下算是实锤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霜身上,这一次,不仅仅是怀疑,更是充满了確信。 秦霜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 隨后,她都被气笑了。 “哈?” 秦霜指著自己的鼻子,一时间有些语塞,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我?我进你的房间里偷东西?”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大的笑话! 她秦霜是什么人? 那是化神期的大能,是站在修仙界顶端的人物! 她的洞府里,哪样东西不是稀世珍宝?哪件法器不是价值连城? 对於秦霜而言,这一个刚入门的、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师妹,能够有什么东西进得了自己的眼? 別说是什么天材地宝了,就是那整个房间搬空了送给她,她都嫌占地方。 就算她真的有筑基丹,那又怎么样? 秦霜早就已经突破化神,体內的元婴都已经化为了元神,早就脱离了凡胎肉体。 筑基丹?那玩意儿对她来说,跟路边的泥丸子有什么区別?吃了不仅没用,还得费劲去消化那点杂质。 要她筑基丹干嘛? 这陈月瑶的指认,对秦霜来说,根本就狗屁不通,甚至连基本的逻辑都没有。 可是。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坏人,而是蠢人。 那群围观的弟子,却好似不带脑子一般,完全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他们看著陈月瑶那副悽惨的样子,听著她那言之凿凿的指控,竟真信了那陈月瑶。 在他们眼里,弱者就是正义,眼泪就是证据。 “怎么能这样子呢?” 一个女弟子抹著眼泪,一脸同情地看著陈月瑶。 “那筑基丹可是小师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啊,听说她母亲临终前千叮嚀万嘱咐,那是她唯一的念想。” “这秦师姐也太狠心了吧,连遗物都偷?” “就是啊!” 旁边一个男弟子也跟著附和道,看向秦霜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秦师姐,你都已经是化神期的人了,贪图筑基丹做什么?” “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抢新人的东西?” “我看她就是心里变態,见不得別人好!” 更有甚者,直接开始脑补各种阴谋论。 “再说小师妹都已经看到你进入她房间了,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確凿,你就不要狡辩了。” “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再去给小师妹道个歉,这事儿也许还能算了。”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这种热闹,那是谁都想凑一凑的。 甚至惊动了几个路过的真传弟子。 这几位真传弟子,平时那也是鼻孔朝天的主儿,一个个穿著华丽的道袍,腰间掛著彰显身份的玉牌。 他们本来只是路过,看到这里围了一大群人,便好奇地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其中一个领头的真传弟子,名叫赵天,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他这一开口,周围的弟子立马让开了一条路,七嘴八舌地开始告状。 “赵师兄,这秦霜偷了陈师妹的筑基丹,还把陈师妹打伤了!” “就是,陈师妹都亲眼看到她进房间了,她还死不承认!” “仗著修为高欺负新人,简直丟咱们宗门的脸!” 几个真传弟子听完,稍微询问了一下情况。 其实也就是听了陈月瑶的一面之词,再加上周围那群正义使者的添油加醋。 知道了大致的情况之后。 这几位真传弟子,丝毫不作考虑,甚至连问都没问秦霜一句。 他们直接转过身,一脸鄙夷的看著秦霜。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臭虫。 似乎认定,小师妹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毕竟,一个是楚楚可怜、人微言轻的小师妹,一个是性格孤僻、独来独往的怪胎师姐。 再加上亲眼所见这种重磅炸弹。 在他们的逻辑里,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秦霜。” 赵天背著手,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冷地看著她。 “没想到你平时看著挺清高,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如此下作之事,你怎能做得出来?” “偷盗同门財物,而且还是遗物,这在宗门里可是大忌!” 另一个真传弟子也跟著帮腔道: “还不赶紧把小师妹的筑基丹还给她!” “人家都亲眼看见你进房间了,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別以为你是师姐我们就不敢动你,执法堂的规矩可不是摆设!” 面对这几位真传弟子的咄咄逼人,秦霜只觉得一股怒气直衝天灵盖。 这群蠢货! 真的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吗? 她秦霜需要偷筑基丹?这理由简直比那什么母猪会上树还要离谱! 可是,看著周围那一双双充满了敌意和鄙视的眼睛。 秦霜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这哪里是在讲道理?这分明就是在搞多数人的暴政! 只要大家都说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哪怕你是清白的。 而在秦霜身旁的顾长渊还在看著陈月瑶的表演。 那一脸的委屈,那眼角的泪水,还有那时不时的痛苦呻吟。 以秦霜的修为,要是真想偷东西,別说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丫头了,就是宗门长老来了,都不一定能发现她的踪跡。 还能让你看到背影?还能让你认出衣服? 这简直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 可是,这群人偏偏就信了。 看著事態如此发展,看著秦霜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辩的样子。 顾长渊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帮忙。 第12章 乌烟瘴气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2章 乌烟瘴气 原本顾长渊还是一副看戏的心態。 毕竟外门弟子嘛,见识短浅,修为低微,容易被表象迷惑,被人当枪使也算正常。 可是。 接下来的这一幕,直接把顾长渊给整不会了。 只见人群外围,几道流光落下。 这都是宗门的亲传弟子。 也就是平时大家口中的师兄师姐,是宗门重点培养的核心,未来的长老预备役。 顾长渊本来以为,这帮人来了,这闹剧也就该收场了。 毕竟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眼界和智商总该在线吧?总该问问前因后果,查查证据吧? 结果呢? 顾长渊眼睁睁看著这几个亲传弟子,落地之后,根本没去问秦霜一句。 甚至连看都没正眼看秦霜一下。 反而是一窝蜂地凑到了陈月瑶身边。 “陈师妹,怎么哭成这样?” “谁欺负你了?告诉师兄,师兄给你做主!” “別怕,有我们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那一副嘘寒问暖的样,那一张张关切备至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月瑶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娘呢。 陈月瑶也是个懂行的。 一看大腿来了,那是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指了指秦霜,又把刚才那一套亡母遗物的说辞,添油加醋地演了一遍。 听完之后。 这几个亲传弟子瞬间就炸了。 转过身,对著秦霜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 “呵。” 顾长渊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看来这羽化门,如今不清理,清理是不行的了,简直就是乌烟瘴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果是外门弟子蠢,那是见识问题。 如果是亲传弟子也这么蠢,那就是根子烂了。 这帮人真的是在主持公道吗? 屁。 顾长渊看得很清楚。 他们就是在借题发挥,是在討好陈月瑶这个万人迷,顺便踩一脚秦霜这个平时高不可攀的冰山。 这就是人性,丑陋得让人作呕。 广场中央。 秦霜被围在中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秦霜,你身为真传弟子,竟然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一个身形魁梧的亲传弟子,指著秦霜的鼻子骂道: “你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你还不把筑基丹还给小师妹,你看把人家哭成什么样了?” “就是,一枚筑基丹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就非要抢人家的遗物?” “秦霜,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秦霜说话的机会。 没有任何调查。 没有任何证据。 全凭陈月瑶的一面之词,全凭那几滴不值钱的眼泪,他们就定了秦霜的罪。 “你信不信我上报执法堂!” 其中一个弟子似乎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越说越来劲: “这种败坏宗门风气的事情,执法堂长老若是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 “除非你现在把筑基丹还回来,然后跪下,跟小师妹道歉,求她原谅你!” “对,道歉!” “必须道歉!” 几个亲传弟子,一脸道貌岸然的模样。 周围那些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外门弟子,见到连亲传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更是深信不疑。 一时间。 討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 “秦师姐,做错了事就要认!” “快道歉吧,別给我们羽化仙门丟人了!” “真不要脸!” 各种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涌来。 秦霜站在风暴的中心。 她愤怒,愤怒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委屈,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牙不肯流下来。 她想拔剑。 想把眼前这些是非不分、黑白顛倒的人全都砍了。 可是她不能。 一旦动手,那就真的坐实了恼羞成怒的罪名,那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真的不是我呀......” “我没有拿她的丹药,我根本就不需要,我为什么要偷?我没有理由啊。” 她试图用逻辑去解释,试图唤醒这些人的理智。 但是没用。 根本没有人听。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在乎的,只是那种把高高在上的真传师姐踩在脚底下的快感,以及在陈月瑶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 就在秦霜快要绝望的时候。 人群突然安静了一下。 隨后,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赵平安。 这人在亲传弟子圈子里,那可是个名人。 號称君子剑,平时最喜欢管閒事......哦不,是主持公道,在低阶弟子里威望很高,很多人都把他当成偶像。 见到赵平安出来,周围的弟子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赵师兄来了!” “太好了,赵师兄最公道了,一定会给陈师妹做主的!” 就连一直哭哭啼啼的陈月瑶,看到赵平安,眼睛也是一亮,哭声都小了几分,用那种崇拜又可怜的眼神看著他。 赵平安很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他走到场中,先是温柔地安抚了一下陈月瑶,给了她一个放心有我的眼神。 然后。 他转过身,看向秦霜。 “秦师妹,事情闹到这一步,实在是太难看了。” “大家同门一场,何必呢?” 秦霜看著他。 “赵师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拿......” “秦师妹!” 赵平安抬手打断了她,语气加重了几分: “现在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大家都看著呢。” “陈师妹的丹药確实丟了,而且是在和你接触之后丟的,这是事实。” “而且,陈师妹都愿意用所有身家来换回那枚丹药,她有什么理由冤枉你?” “这......” 秦霜愣住了。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因为她哭得惨,因为她愿意付出代价,所以她说的就是真的?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 “搜身吗?还是搜我的洞府?你们儘管去搜,要是能搜出来,我秦霜当场自刎谢罪!” 她也是被逼急了。 哪怕被搜身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她也认了,只要能证明清白。 然而。 赵平安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看似无奈,实则阴冷的弧度。 “搜身?” “秦师妹你是化神期修为,若是想藏一枚小小的丹药,手段多得是,隨便找个地方埋了,或者直接吞了炼化了,我们去哪搜?” “搜不到,並不能证明你没偷。” 秦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非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们看吗?” “哎,秦师妹言重了,何至於此。” 赵平安摆了摆手,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 “这样吧。” “既然你想证明自己没有偷小师妹的筑基丹,也想证明你根本看不上那枚丹药。” “那就要拿出点诚意来,让大家信服。” “唯一的办法,就是你现在,当著大家的面。” “直接废掉自己的修为,否则这悠悠眾口,怕是难以服眾啊!” 第13章 练气要废化神修为?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3章 练气要废化神修为? 赵平安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那么一瞬间。 紧接著,就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在场的弟子们,哪怕是刚才跟著起鬨的,这会儿也都傻了眼。 废掉修为? 这四个字,在修仙界的分量有多重,没人不知道。 对於一个修士来说,修为就是命。 多少人为了那一丝突破的机缘,不惜拋家舍业,甚至以命相搏。 秦霜能修到化神期,那可不是大风颳来的,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苦修,是在生死边缘的一次次挣扎,才换来的。 常人穷极一生,可能连元婴的门槛都摸不到,更別说化神了。 让她自废修为? 这跟让她当场自杀有什么区別?甚至比杀了她还残忍。 杀了她也就是一了百了,废了修为,那就是从云端跌落泥潭,以后生不如死。 “这也太狠了吧......”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觉得这要求有点过了。 可是。 这种理智的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瞬间就被另一种更加狂热、更加扭曲的声浪给淹没了。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当一个人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举起屠刀的时候,周围的人往往不会去想这刀砍得对不对,而是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一种参与审判大人物的快感。 “没错,赵师兄说得对!” 不知道是谁带了个头,喊了一嗓子。 紧接著,附和声四起。 “如果废了修为的话,那筑基丹对你来说也就没用了,这样才能证明你真的看不上它,才能证明你的清白!” “就是,你不是说你不屑於偷吗?那就证明给我们看啊!” “若是你不废了自己的修为,还在那犹犹豫豫的,那就证明你心里有鬼,筑基丹肯定就是你偷的!” “废修为!自证清白!” 这群弟子,一个个面红耳赤,挥舞著拳头。 秦霜会不会死,会不会毁了一辈子? 谁在乎呢。 反正废的又不是他们的修为。 广场中央。 秦霜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著周围那一张张扭曲的脸,听著那些比刀子还锋利的话,只觉得一阵眩晕。 无奈。 惊讶。 还有深深的绝望。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明明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谎言,明明是毫无逻辑的污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信? 为什么昔日的同门,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你们......” 秦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可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面对这数百人的指指点点,她的声音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百口莫辩。 这就是真正的百口莫辩。 哪怕她把心掏出来,这群人估计也会说那是黑的。 而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几个亲传弟子身后的陈月瑶,终於有了动作。 但实际上。 在那低垂的眼帘下,那一抹得意根本藏不住。 “哼。” “化神期又怎么样?天之骄女又怎么样?” “还不是个蠢货,被我耍得团团转。”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她心里別提多爽了。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师姐踩在脚下,看著对方无助挣扎的感觉,简直通体舒畅。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只要毁了秦霜,哪怕拿不到那所谓的筑基丹,虽然本来也不存在,她在宗门的名声也会达到顶峰,以后谁还敢惹她?谁还不把她捧在手心里? 想归想,戏还是要做足的。 陈月瑶调整了一下表情,瞬间收敛了那一丝得意。 抬起头的时候,那一双大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她挣脱了几个师兄的搀扶,踉踉蹌蹌地跑到了秦霜跟前。 “秦师姐......” 她叫了一声,声音带著哭腔,然后,她转过身,对著赵平安和其他几个亲传弟子说道: “几位师兄,求求你们,不要这样逼秦师姐了,秦师姐......也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隱吧。” “我不怪她了,真的不怪她了。” 这话说得,简直是茶艺满级。 什么叫难言之隱?那不就是变相承认秦霜確实偷了,只是有苦衷吗? 什么叫不怪她了?那就是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还要宽宏大量地原谅施暴者。 这就更显得秦霜不知好歹,显得她陈月瑶善解人意。 果然。 她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弟子的眼神更软了,对陈月瑶的怜惜又多了几分。 “看,小师妹多善良啊!”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在为那个女人说话。” “这么好的姑娘,秦霜怎么忍心下手啊!” “秦霜,你看看人家小师妹,你再看看你自己,你还有脸站在这吗?” 只有冤枉人的人,才知道那个被冤枉的有多冤。 陈月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秦霜逼上绝路。 她转过头,看著秦霜,一脸的真诚和无奈: “可是师姐几位师兄说得也没错啊。” “虽然我愿意原谅你,但是大家都看著呢,宗门的规矩也在那呢。” “若是你不自废修为的话,如何能堵住这悠悠眾口?如何能自证清白呢?” “师姐,你就听师兄们的吧,只要你证明了清白,我们还是好姐妹啊。” 图穷匕见。 这最后的一刀,补得那叫一个准,那叫一个狠。 借著为你好的名义,让你去死。 这才是最高端的白莲花。 秦霜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赤红,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看著眼前这张看似无辜的脸,只觉得噁心,无比的噁心。 “你......你......” 赵平安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成了。 大势已定。 只要秦霜今天废了修为,那她就彻底完了,以后再也不是什么真传天骄,只是一个废人。 而他赵平安,不仅主持了公道,还贏得美人的芳心,更是剷除异己,一箭三雕。 “秦师妹,做决定吧。” 赵平安催促道: “大家都等著呢,別让大家失望。” “废,还是不废?” 周围的喊声也再次响了起来,一浪高过一浪,都在逼著秦霜做那个残忍的决定。 “秦霜,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今天这修为,你废也得废,不废也得废!” 赵平安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 那是属於亲传弟子的威压,带著一股子咄咄逼人的霸道。 绝望。 深深的绝望笼罩在秦霜的心头。 她看著这群面目狰狞的同门,手里紧紧握著剑柄,指节都发白了。 她在想。 要不要动手? 哪怕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受这种屈辱? 就在她心一横,准备燃烧精血,跟这帮人拼命的时候。 突然。 一道身影,不急不缓地从大殿的台阶上走了下来。 顾长渊不在低调,便走了出来。 第14章 天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4章 天理?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数百名弟子,突然觉得胸口一闷。 “轰!” 以顾长渊为中心,一股恐怖的气息猛地爆发开来。 元婴期! 首当其衝的,就是那几个刚才还跳得最欢的真传弟子。 尤其是那个赵平安。 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度的惊恐。 他的膝盖一软,根本不受控制。 “砰!” 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而且这还没完。 那股灵压死死地按著他的脑袋,按著他的脊樑。 赵平安想抬头。 想把腰杆挺直了。 可是根本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脸离地面越来越近。 最后。 “啪嗒。” 整张脸都被按进了地面的尘土里。 不仅是他。 刚才围在秦霜身边,对她大声呵斥的那几个真传弟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跑掉。 扑通!扑通!扑通! 一连串闷响过后。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真传师兄们,此刻整整齐齐地趴在地上。 姿势很难看。 “额......啊!” 赵平安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赵平安拼尽了全力,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想要把身子撑起来。 此时赵平安的內心十分不服,他是真传弟子,他是这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怎么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人这么羞辱? 可赵平安刚刚把脑袋抬起来一寸。 顾长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轰!” 灵压再次加重。 赵平安刚刚抬起来的那一点点脑袋,再一次被狠狠地砸回了地面。 这一次,更狠。 鼻子都砸歪了,鲜血顺著鼻孔流了出来,染红了玉砖。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场中央的年轻男子,眼里全是敬畏。 这就是圣子吗? 这就是元婴期的恐怖吗? 什么道理,什么规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而在人群的最中央,陈月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本来还躲在赵平安的身后,等著看秦霜被逼上绝路的惨状。 可是眨眼间。 她的靠山,她的那些好师兄们,全都倒下了。 陈月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著趴在地上的赵平安,看著对方那满脸是血的狼狈模样,心里的恐惧瞬间达到了极点。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顾长渊。 如果她现在敢哭出一声来,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也拍进土里,甚至比赵平安他们更惨。 陈月瑶只能死死地捂住嘴巴,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连看都不敢看顾长渊一眼。 顾长渊走到这群趴在地上的真传弟子面前。 赵平安趴在地上,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一抹从头顶掠过的衣摆。 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奇耻大辱啊! 赵平安想怒吼,想拼命。 但是那如山般的压力,让他连动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只能把这份屈辱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眼泪混著鼻血和泥土,糊了一脸。 顾长渊根本没理会脚下的动静。 他径直走到了秦霜的面前。 此时的秦霜,还愣在原地。 她看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刚才她还在绝望的深渊里挣扎,觉得自己要完了,要被这群所谓的同门逼死了。 可是一转眼。 顾长渊竟然为了自己出手了? 此时秦霜愣在哪里,看著顾长渊。 並且,让秦霜没有想到的,顾长渊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 直接镇压全场。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 顾长渊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他背对著秦霜,宽厚的肩膀挡住了前面所有的视线,也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秦霜看著那个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酸涩。 复杂。 还有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谢谢,比如为什么。 但是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 此时。 趴在地上的那几个真传弟子,终於缓过了一口气。 虽然身子还动不了,但是嘴巴稍微能动了。 他们看著顾长渊站在秦霜面前,那姿態,分明就是护犊子。 一个个顿时急了。 这算什么? 圣子这是要拉偏架吗? 他们不服啊! 在他们那已经被偏见和愚蠢填满的脑子里,秦霜就是个贼,是个道德败坏的小人。 而他们,是正义的使者。 现在正义被镇压了,邪恶被保护了,这还有天理吗? “圣子!” 一个趴在地上的真传弟子,费力地昂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嘶哑地喊道: “你这是做什么?她可是偷了小师妹的筑基丹啊!” “大家都看见了,这是事实啊,圣子你是不是搞错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著嚷嚷起来。 虽然声音不大,还带著喘息,但是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儿倒是挺足。 “是啊,圣子!” 赵平安也咬著牙,吐出一口血沫子,一脸的悲愤: “您是宗门圣子,代表的是宗门的脸面,是宗门的规矩。” “如今秦霜犯下如此大错,您这么做,难不成是想要包庇秦霜吗?” “圣子,请您三思啊!” “如今已经证据確凿,就是她偷的筑基丹,那么多人都看著呢,您不能因为她是真传弟子,就徇私舞弊啊!” 一群真传弟子,趴在地上,还在那里喋喋不休。 他们似乎完全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也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竟然有胆量这样跟顾长渊说话,还敢拿宗门规矩来压他? 还敢教他做事? 顾长渊听著这些话,差点没被气笑了。 真的。 他见过蠢的,没见过蠢得这么清新脱俗。 都这时候了,不想著怎么求饶,不想著怎么保命。 还在那一口一个偷了筑基丹。 这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他们甚至连顾长渊为什么生气都没搞明白。 顾长渊冷冷一笑。 那种眼神,看得人心底发毛。 顾长渊没有解释。 没有辩驳。 更没有跟他们长篇大论地讲道理。 因为跟傻子讲道理,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你说我包庇?” 话音未落,元婴期的气息再次爆发出来! 第15章 本圣子就是天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5章 本圣子就是天理 “简直可笑!” 顾长渊一声冷哼,周身威压陡然再重数分。 “噗” 这一回,再无人能忍住。 那群自詡正义的师兄们,鲜血如泉涌般从口中喷出,洒了一地。 赵平安更是悽惨,整张脸已憋成猪肝色,气息紊乱不堪。 此时赵平安心中又惊又恨:自己身为真传弟子,平日何处不是眾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在顾长渊面前,他只觉得渺小如虫蚁,生死全然不由己。 顾长渊甚至未曾移动半步。 只见顾长渊只缓缓抬起一只手,动作隨意得仿佛只是拂去肩头尘埃。 隨后,手掌向下一按。 “嗡!” 一阵爆鸣声响起! 虚空中,一道无形巨手骤然凝结,携著摧山崩岳之势,轰然压落。 几名真传弟子顿时浑身骨骼咯吱作响,那股压力早已超越肉身之苦,直侵神魂深处。 有人浑身剧颤,裤襠处骤然湿润一片,竟是被生生嚇至失禁。 顾长渊冷眼看著,眼中厌恶愈发鲜明: “废物。” “就这点心性,也配称真传?也配在这里谈论所谓的公道?” 顾长渊收回手,目光扫过全场。 “包庇?” “你们也配与本圣子来说这两个字?” “一群是非不明,脑中塞糠之辈,倒也有脸提宗门规矩了?” “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这个勇气,敢让一个化神大修,给你们请罪?” 话音落,此刻竟无人敢应声。 不是不想,是不敢,更是无顏。 顾长渊冷笑一声,再度开口: “你们口口声声说,秦霜偷了那师妹的筑基丹。” “那我倒要问问证据何在?” “就因那师妹说,见秦霜进过她房门?” “就因她哭了几声,掉了几滴泪?” “仅仅一面之词,也算证据?” “你们几十年修炼,是修到狗肚子里去了?连这点分辨之能都没有?” “还是说......早被那点姿色迷了心窍,甘心给人当刀使?” 顾长渊字字如针,扎得人满脸涨红。 赵平安將头死死抵在地上,指甲抠入玉砖缝隙,血肉模糊。 此刻,他恨极了顾长渊的毫不留情,更恨自己为何要强出这个头。 可此时,他连抬首的勇气都无。 顾长渊却未打算就此罢休。 他往前一步踏出: “退一万步说” “即便此事为真,即便那筑基丹真是秦霜所取,又如何?” 全场死寂。 眾人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顾长渊。 这,这是要公然纵容抢夺不成? …… 惊骇归惊骇 在场的一眾弟子,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顾长渊的话语。 光是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压,就让他们生不出这个勇气。 顾长渊却浑不在意四周目光,眸光如电,扫视眾人: “此地是何处?是修仙界!” “此处何来绝对公平?唯有弱肉强食,实力为尊!” “无论在哪宗哪派,无论在何处实力,才是唯一的道理!” “若真有人能凭一枚筑基丹,一路修至化神” “若真有如此逆天之资。” “莫说宗门罚她,便是老祖出关,怕也要敞开宝库,將筑基丹尽数予她,求著她取、求著她用!” “为何?因为那是天骄,是妖孽!” “而你们呢?” “一群庸碌之辈,也配在此空谈道德、规矩?” 话音落下,如钟鸣鼎震,久久迴荡。 虽残酷,虽刺耳,却撕开了修仙界最血淋淋的真实。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规则,无非是强者予弱者划下的牢笼。 外门弟子听得怔愣,虽觉此言有悖常理,心底某处却不得不承认,若自己已是化神,天下何人敢来论对错? 顾长渊看著这群呆立之人,摇了摇头,讥讽之色尽显。 “莫说秦师姐已是化神修为,根本不屑去偷这区区一枚筑基丹。” “但凡有些脑子,也知此事荒唐。” “纵是她真需要这筑基丹,真要靠它提升修为,哪怕只是拿来当糖丸吃” 顾长渊一指地上眾人,又遥指远处瑟缩的陈月瑶: “以她之能,以她化神之境、以她真传之身” “需要偷?” “笑话!” 语毕,他骤然转身。 一双寒眸,径直钉向躲在人后的陈月瑶。 此刻的陈月瑶,早已面无血色,浑身战慄不止。 在顾长渊那滔天威压之下,她那点算计,那番作態,如雪遇沸汤,消融殆尽。 先前那掌控全局,玩弄人心的得意,早已烟消云散。 唯有恐惧,深入骨髓。 尤其是当顾长渊目光落来时,那眼神太过锋利,似能洞穿肺腑,照尽她心底一切腌臢。 她下意识倒退半步,想寻遮挡,身后却空无一人。 那些曾护著她的师兄,此刻皆伏地难起。 顾长渊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似踏在她心尖之上。 终於,他在她身前止步,俯视如视螻蚁。 “便真是明抢” “你这贱人,又凭什么拒绝?” “怎么?没话说了?” 顾长渊一脚直接踢在陈月瑶身上,只见陈月瑶整个人,贴著地面,翻滚了数十米。 这还是顾长渊收力的情况,如果不收力,怕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脚,能直接让陈月瑶当场殞命。 隨后,顾长渊將目光放在了赵平安身上,这眾多师兄跟亲传弟子中,就数著这人最为显眼包。 顾长渊慢慢移步,走到了赵平安身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抬起头来。” 赵平安身体一僵,挣扎了许久,才一点点抬起那张沾满尘土与血污的脸。 额前玉砖碎砾嵌进皮肉,狼狈不堪,眼中早没了先前的骄矜。 “方才,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替月瑶师妹討个公道?” “现在,我给你机会。你若能接我一指不倒,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赵平安瞳孔骤缩,接他一指? 方才那无形一掌,已几乎碾碎他全部抵抗之心。 赵平安嘴唇哆嗦,喉头滚动,却半个字也吐不出。 “怎么,不敢?” “你的公道,你的勇气呢?” 隨后,顾长渊直起身,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赵平安,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 “跟本圣子將天理,你们配么?” 第16章 外门螻蚁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外门螻蚁 这就是修仙界。 这就是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强者为尊,弱肉强食。 如果秦霜真的想要那枚筑基丹,她甚至不需要开口,只要勾勾手指头,陈月瑶就得乖乖地双手奉上,还得赔著笑脸说谢谢师姐赏脸。 这就是现实。 什么道德,什么规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都是给弱者编织的童话故事。 那些真传弟子趴在地上,虽然心里不服,虽然觉得屈辱,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顾长渊这话虽然难听,但没毛病。 他们找不到半点反驳的藉口。 只能把脸埋在土里,装死。 顾长渊看著这群噤若寒蝉的怂货,冷笑了一声,眼里的鄙夷更浓了。 然后。 他转过头,再次看向了陈月瑶。 “再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顾长渊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那筑基丹,你说偷了,就是偷了?” “你说看见了,就是看见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这张脸长得好看,全天下的男人就都得围著你转,都得信你的鬼话?” 这话简直就是把陈月瑶那点小心思赤裸裸的扒了出来。 陈月瑶的脸又羞又愤。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想要再挤出几滴眼泪来博同情。 可是。 顾长渊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甚至连让她把眼泪挤出来的机会都没给。 “啪!” 毫无徵兆。 没有任何废话。 顾长渊直接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出去。 那是实打实的,裹挟著灵气的一巴掌。 “啊!” 一声惨叫,陈月瑶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是真的飞了出去。 足足飞出去十几米远。 “砰!” 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还没完。 强大的惯性带著她的身体在地上又滚了好几圈,那身原本还算整洁的素色长裙,瞬间沾满了灰尘和泥土,变得脏兮兮的。 头髮散了,髮髻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这一巴掌,顾长渊其实是留了手的。 要是真用了全力,以他现在的修为,这一巴掌下去,陈月瑶的脑袋估计能直接爆开。 但即便如此,这一巴掌也不轻。 陈月瑶趴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得跟个发麵馒头似的,紫红紫红的,嘴角全是血沫子。 她整个人都懵了。 脑瓜子嗡嗡的,眼前全是金星。 她是真的没想到啊。 打死她都没想到,顾长渊竟然真的会动手。 而且还是直接往脸上招呼。 她可是美女啊! 是那种只要一哭,就能让无数男人心碎的美女啊! 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哪怕是再怎么生气,看到她这张脸,怎么也得留几分情面吧? 可是这个顾长渊,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是个魔鬼! 周围也是一片死寂。 那些围观的弟子,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这也太狠了吧? 说打就打,一点前奏都没有? 就连趴在地上的赵平安等人,也是嚇得浑身一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顾长渊打得兴起,顺手给他们也来这么一下。 秦霜站在顾长渊身后,也是愣住了。 她看著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陈月瑶,一时间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就......解决了? 这就是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 虽然有点不讲道理,但是......真爽啊。 顾长渊甩了甩手,一脸的嫌弃。 仿佛刚才那一巴掌不是打在了人脸上,而是拍在了什么脏东西上,脏了他的手。 “就这?” 顾长渊瞥了一眼地上的陈月瑶,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们也看到了吧,区区一个筑基期的螻蚁而已,稍微给点顏色,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难不成是非曲直,还得由她一张嘴说了算?她说谁偷了就偷了?她说让谁道歉就道歉?” “这羽化仙门,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门弟子当家做主了?” 那些原本还对陈月瑶抱有同情心,甚至心里暗暗觉得顾长渊太残暴的弟子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 没人敢说话。 也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虽然他们看著陈月瑶那副悽惨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些不忍,毕竟那是他们心目中的小师妹,是女神。 可是。 看看顾长渊那副谁敢说话我就抽谁的架势,再看看旁边那些还趴在地上装死的真传师兄们。 谁敢上? 谁上谁死。 陈月瑶趴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 她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怕了。 她平日里在宗门里长袖善舞,靠著几分姿色和手段,把那些师兄师弟迷得五迷三道的,关係网那是相当不错。 本来以为,只要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加上这些裙下之臣的助攻,绝对能把秦霜整死。 可是现在。 她的那些所谓的护花使者,一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顾长渊给她上的最生动的一课。 在绝对的实力和霸道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绿茶手段,都只是个笑话。 顾长渊看著全场压抑的气氛,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什么狗屁天命之子,什么装逼打脸。 只要拳头够硬,只要手段够狠,统统都是浮云。 “还有谁不服吗?” 顾长渊环视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不服的,可以站出来。” “咱们好好讲讲道理。” “当然,我的道理,可能有点硬。” 他晃了晃拳头,嘴角掛著一丝残忍的笑意。 没人动。 全场几百號人,愣是没一个人敢吭声。 就连那几个平时最爱出风头的刺头,此刻也都老老实实地缩在人群里,恨不得把自己隱身了。 敢怒不敢言。 这就是此刻所有人的真实写照。 虽然觉得顾长渊太霸道,太蛮横,甚至有点不近人情。 但是没办法。 人家是圣子,人家是元婴大佬,人家真的会打人啊! 而且是往死里打的那种! 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陈月瑶,更不想成为下一个赵平安。 所以。 哪怕心里再憋屈,哪怕对女神再心疼,此刻也只能把这份不满咽进肚子里。 第17章 给你个机会,自废修为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7章 给你个机会,自废修为 秦霜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滋味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站出来帮她解围的,竟然是顾长渊。 秦霜看著周围的一切,此刻竟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赶紧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顾长渊身旁。 顾长渊是圣子,身份尊贵,但他刚才那一番话,还有那一巴掌,等於是把这些真传弟子的脸都打肿了,甚至连带著宗门的规矩都踩了一脚。 “师弟。” “这是不是有点过了?要是让长老们知道......” 秦霜话还没说完。 顾长渊直接抬起手,打断了她。 顾长渊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著,看著秦霜的眼神里,带著一种嫌弃。 “行了。” 顾长渊没好气地说道: “你也是的,好歹也是化神境界的大修,平时那股高冷劲儿去哪了?” “被区区几个筑基金丹的螻蚁就给拿捏了?” “他们让你废修为你就废?他们让你去死你也去?” “难不成你苦心修炼这么多年,修到化神境界,就是为了让这群废物骑在你头上拉屎,然后自己再把自己废了?” 这几句话,说得那叫一个不留情面。 简直就是指著秦霜的鼻子在骂她蠢。 秦霜被骂得面红耳赤,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其实顾长渊说得也没错。 若是她刚才真的想出手,凭她化神期的修为,只要一个念头,现场这些人估计早就躺了一地了,甚至连那个赵平安,也不可能在她手里走过一招。 可是她顾虑太多。 顾虑宗门规矩,顾虑同门之情,顾虑自己的名声。 结果呢? 被人逼到了悬崖边上,差点就真的万劫不復了。 “修仙修傻了。” 顾长渊摇了摇头,懒得再数落她。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了陈月瑶身上。 此时的陈月瑶,正捂著半边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她是真的疼,也是真的怕。 顾长渊迈开步子,缓缓朝著她走了过去。 周围那些原本围著的弟子,一看到顾长渊过来,哗啦一下全都退开了。 谁敢挡? 刚才那几位真传师兄的下场还歷歷在目呢,谁也不想变成下一个趴在地上的蛤蟆。 顾长渊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 陈月瑶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眼里的恐惧简直要溢出来了。 她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手脚並用地往后挪,想要离这个煞神远一点。 “別......別过来!!!” 陈月瑶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可是顾长渊根本没理会她的求饶。 他走到陈月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作为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 顾长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广场: “竟然敢公然污衊真传师姐,污衊上修。” “甚至还伙同他人,想要逼迫一位化神天骄自废修为。” “这算什么?” “这就是典型的以下犯上,目无尊卑!” 说到这里,顾长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你不是喜欢看別人废掉修为吗?”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行。”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戏码,那我就成全你。” 顾长渊的声音陡然变冷: “那我便赐你一罪,自废修为,逐出宗门!”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废修为?逐出宗门? 这也太狠了吧! 对於一个修士来说,这简直就是死刑,甚至比死还难受。 尤其是陈月瑶这种长得漂亮的女人,若是没了修为,再被赶出宗门,那就是没了保护伞,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下场绝对会悽惨无比。 陈月瑶整个人都傻了。 她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顾长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她应该是那个受尽委屈、最后被眾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师妹啊! 怎么突然就要被废了? 而那些刚才还趴在地上的真传弟子们,听到这话,也是一个个脸色大变,一脸的惊恐。 完了。 彻底完了。 要是顾长渊的命令真的下来了,他们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师妹,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再也没资格修炼,再也没法在他们面前撒娇卖萌了。 这让他们这些护花使者怎么能接受? “圣子!”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几个亲传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们硬著头皮,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腿还在打哆嗦,虽然脸上的血还没擦乾净,但他们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到了顾长渊面前。 “圣子,这万万不可呀!” 赵平安带头,一脸的焦急: “此事或许有些误会。” “小师妹她也是受害者啊,虽然可能有些言语不当,但罪不至此啊!” “大不了我们不废掉秦师姐的修为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 “是啊,圣子!” 另一个真传弟子也赶紧附和道: “按照宗门规矩,就算是以下犯上,也就是罚去思过崖面壁,或者扣除资源。” “直接废掉修为,还要逐出宗门,这惩罚实在是太重了。” “这么做也不妥啊,若是传出去,恐怕会对圣子您的名声有损。” 这帮人,到现在还在为陈月瑶求情。 还在拿宗门规矩说事。 还在试图用名声来绑架顾长渊。 他们似乎忘了,刚才他们逼迫秦霜自废修为的时候,可是没有半点手软,更没想过什么宗门规矩和名声。 这双標玩得,那是相当溜。 顾长渊看著这群道貌岸然的真传弟子。 看著他们那一脸我是为了宗门好,为了你好的虚偽表情。 他只觉得一阵噁心。 真的。 这帮人没救了。 脑子已经被狗吃了,良心也被狗吃了。 “呵。” 顾长渊止不住地冷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顾长渊直接抬起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挥袖子。 “呼!” 一股强悍的罡风,瞬间平地而起。 这风不像普通的风那么温柔,它带著凛冽的杀意,带著元婴期恐怖的灵力波动,朝著那几个真传弟子席捲而去。 “不好!” 赵平安等人脸色大变,想要躲,想要防御。 可是根本来不及。 在那恐怖的罡风面前,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 刚才还站著求情的几个真传弟子,瞬间被轰飞了出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惨。 他们在空中狂喷鲜血,最后重重地砸在几十米开外的石柱上,把石柱都砸裂了。 落地之后,一个个像死狗一样,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全场再次死寂。 顾长渊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都不看那些真传弟子一眼,目光再次落在了陈月瑶身上。 “现在。” “还有谁想跟我讲规矩吗?” 第18章 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8章 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那一阵罡风来得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就撞上了陈月瑶。 没有花里胡哨的光效,就是实打实的力量碾压。 陈月瑶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个人直接飞到了半空。 “噗!” 陈月瑶刚一落地,身子猛地一挺,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疼。 撕心裂肺的疼。 “还说废除你秦霜师姐的修为,我看你的修为更改被废掉!” 顾长渊看著摔落到地上的陈月瑶,眼中的嫌弃之色更甚! 比起肉体上的痛苦,更让陈月瑶绝望的是体內的情况。 原本丹田气海的位置,此刻空荡荡的,那一身本来就微薄的灵力,正在疯狂地向外逸散。 修为,废了。 辛辛苦苦修炼得来的根基,就在顾长渊这轻描淡写的一挥袖之间,彻底化为了乌有。 陈月瑶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纯可人的脸,此刻沾满了鲜血和泥土,看起来狰狞可怖。 她的双眼通红,死死地盯著不远处的顾长渊。 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装模作样,也没有了楚楚可怜,只剩下怨毒和恨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顾长渊现在估计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她恨啊,恨这个男人为什么如此心狠手辣,恨他为什么不懂怜香惜玉,更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可是。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做噩梦的怨毒眼神,顾长渊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站在原地,一身白衣胜雪,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陈月瑶,那眼神轻蔑。 不屑。 甚至带著一丝丝的无聊。 这算什么?愤怒吗? 凭陈月瑶现在的状態,別说是报仇了,就算是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个问题。 在修仙界,一个被废了修为,又被逐出宗门的漂亮女人,下场通常都只有一种,那就是生不如死。 顾长渊收回了目光,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 对他来说,处理掉陈月瑶,不过是顺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事情到这儿,原本就该结束了。 那些围观的外门弟子也都嚇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谁还敢多说半个字? 但是。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脑子是不太好使的。 或者说,他们平时高高在上惯了,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还觉得自己身上披著一层名叫正义的防弹衣。 就在全场死寂的时候,那几个之前被吹飞、现在稍微缓过来一点的真传弟子,又开始作妖了。 “顾长渊!” 赵平安从地上爬起来,虽然灰头土脸,嘴角还掛著血,但他那一脸的义愤填膺却丝毫未减。 他指著顾长渊,手指头都在哆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嚇的。 “你......你竟然真的废了小师妹!” 有人带头,旁边那几个真传弟子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心里的那股子浩然正气瞬间爆发了出来。 “圣子,就算你是圣子又如何?” 另一个弟子捂著胸口,咬牙切齿地吼道: “宗门有宗门的法度,圣子虽然地位尊崇,但难不成就能凌驾在宗门之上吗?难不成就可以隨意处置同门,草菅人命吗?” “就是,你仗著自己修为高,就在这里胡作非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今日之事,我们一定要上报长老,上报掌门,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討个公道!” 这群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在他们看来,顾长渊虽然强,虽然狠,但他毕竟还是宗门的一份子。 既然在宗门里,那就得讲规矩,就得受约束,他们这么多人看著,这么多张嘴,难道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而且他们潜意识里觉得,顾长渊刚才动手废了陈月瑶,那是因为陈月瑶只是个外门弟子,身份低微。 可他们不一样啊。 他们是真传弟子,是宗门的核心资產,是未来的希望,顾长渊再怎么疯,难道还敢把他们也一起废了?那可是要捅破天的! 所以他们敢赌。 赌顾长渊不敢动他们,赌宗门的规矩能保住他们。 听著这群人不知死活的叫囂,顾长渊忍不住笑了。 他是真的被气笑了。 这群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顾长渊看著他们。 “很有胆量。” “我倒是小看了你们这群废物的骨气。” “不过,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顾长渊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原本已经稍微收敛的气势,再次瀰漫开来,压得眾人呼吸一滯。 “你们问我是不是要凌驾在宗门之上?” “问我是不是欺人太甚?” 顾长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最后化作了一片冰寒: “那又如何?”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皆惊。 太狂了。 这是完全没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完全没把这些所谓的同门放在眼里。 顾长渊目光如刀,一一扫过那几个真传弟子的脸: “我就算是真的欺了你们,你们又能怎么样?” “去告状?去哭诉?还是像那个蠢货女人一样,跪在地上用眼神杀我?” “一群是非不分、黑白顛倒的蠢货。” “留著一身修为,除了欺负弱小、给宗门丟人现眼之外,还有什么用?”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正义,这么喜欢为那个女人出头。” “那好。” 顾长渊眼神一凛: “我看你们这一身修为也是多余,不如也一起废了,正好下去陪她,成全了你们的同门情谊!” 这群师兄弟原本以为顾长渊只是嚇唬嚇唬人,或者是口头上占点便宜。 毕竟废掉几个真传弟子,这可是大事,哪怕是掌门也不敢轻易做这种决定。 可是看著顾长渊的表情,那没有任何开玩笑意思。 这疯子是来真的! “你......你敢!” 赵平安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们可是真传弟子,是宗门的未来,你若是动了我们,长老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未来?” 顾长渊冷哼一声: “就凭你们这群垃圾,也配叫未来?” 若是刚才,他们闭上嘴,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装死,兴许顾长渊懒得搭理他们,还能让他们逃过一劫。 可现在,既然这群人非要把脸凑上来让他打,非要找死。 那顾长渊自然也不会客气。 既然做了初一,就不怕做十五。 既然要清理门户,那就清理个乾乾净净。 只见顾长渊缓缓抬起右脚。 隨著他这一脚抬起,周围的天地灵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只见整个广场瞬间狂风大作。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眨眼间就阴沉了下来。 一股极其恐怖气息,从四面八方疯狂匯聚而来。 天色大变。 所有的灵气都在朝著顾长渊的头顶上方聚集。 那几个真传弟子抬头看去,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直接瘫倒在地。 只见那半空之中。 无数的灵气翻滚、压缩、凝聚。 最后。 竟赫然化作了一只巨大无比的灵气大脚! 第19章 执法长老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19章 执法长老 所有的光线都被头顶那只巨大的脚掌给遮住了。 “噗通。” 紧接著,便有人顶不住了。 只看到这群所谓的真传弟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紧接著。 “噗通,噗通!” 有人开头,便有人接上,此刻一个个全都跪了下去。 不是他们想跪。 是真站不住。 那可是元婴期的修为啊。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那点引以为傲的金丹修为简直完全就不够看的。 赵平安也硬气不起来,也跪在地上。 抬起头,绝望地看著天空。 太可怕了。 这种力量,根本就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哪怕他们现在所有人联手,把自己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哪怕把法宝都炸了,都不可能挡得住这一脚。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顾长渊没有开玩笑。 这个平时看起来不怎么管事的圣子,他是真的敢动手,也是真的想要废了他们。 “別......別踩......” 有人嚇尿了,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 可是顾长渊根本不看他们。 他站在那里,神情冷漠。 他的脚,缓缓落下。 这一脚踩下去,这群所谓的天之骄子,以后就只能当个混吃等死的废人了。 天空中的灵气大脚,隨著顾长渊的动作,轰然下压。 狂风呼啸,气流像是刀子一样刮在眾人的脸上。 赵平安闭上了眼睛,一脸的灰败。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然而。 就在那只灵气大脚距离眾人的头顶只有几丈远,甚至连赵平安的头髮都被风压吹断的时候。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紧接著,是一道耀眼的白光。 那是一道剑光。 快。 太快了。 快到眾人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轨跡,只能感觉到眼前一花。 那剑光带著凌厉无比的锐气,瞬间划破了长空。 “轰!” 一声巨响。 剑光精准地斩在了那只灵气大脚的中心。 原本仿佛能踏碎山河的灵气大脚,在这一剑之下,竟然瞬间崩解。 漫天的灵气炸裂开来,化作无数光点,隨后消散在空气中。 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隨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长渊微微皱了皱眉,隨后缓缓收回了脚,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紧接著下一秒。 一道灰色的身影,从空中飞掠而至。 那人並没有直接落地,而是稍微在空中悬停了一下,才缓缓落在了顾长渊的跟前。 来人是朱长老,执法堂的实权长老,也是宗门里有名的剑修,出了名的护短,脾气又臭又硬。 顾长渊瞥了他一眼。 並没有因为对方是长老而表现出丝毫的恭敬。 “哟。” “朱长老,原来是你呀。” “这一剑劈得不错,真是好大的威风。” 周围那些刚捡回一条命的弟子们,听到这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可是执法堂的朱长老啊! 是化神后期的老怪物! 你刚才那一脚虽然猛,但毕竟年轻,怎么敢这么跟朱长老说话? 朱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身为执法堂长老,平日里在宗门那个弟子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哪个不是大气都不敢出? 也就只有顾长渊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对他阴阳怪气。 但顾长渊是圣子,就算是朱长老,也不好直接翻脸。 此刻见朱长老背著手,犹豫半天后才缓缓开口: “圣子这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这些弟子是如何得罪了圣子,竟然让圣子动了如此大的肝火,甚至不惜要动用雷霆手段,废了他们的修为?” 这话问得很有技巧。 一上来就把顾长渊架在了私自动刑,完全把执法堂不放在眼里这件事情上。 如果是別的弟子,估计这会儿已经被嚇得跪地求饶,或者赶紧解释了。 可是顾长渊是谁? 等顾长渊听完这话,直接冷笑了一声。 顾长渊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地上那群刚刚缓过来气儿的真传弟子们。 “得罪我?” 顾长渊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 “朱长老,你太高看他们了。” “就凭他们这几块废料?也配得罪我?” “他们连让我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朱长老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顾长渊却根本不在意,继续说道: “我只不过是看他们是非不分,顛倒黑白,触犯了门规。” “所以,我替宗门清理一下门户罢了。” “怎么?朱长老觉得我做得不对?还是说,朱长老也觉得,这种是非不分的废物,留著能给宗门长脸?” 地上那群真传弟子,此刻终於回过神来了。 他们看著挡在身前的朱长老,原本灰败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救星来了! 这可是执法堂的长老啊! 而且平时跟他们这一脉的关係还不错。 人就是这样。 当没有依靠的时候,他们是怂包,是软蛋。 可一旦有了靠山,有了大腿可以抱,那种莫名其妙的底气瞬间就硬了。 赵平安手脚並用,连滚带爬地朝著朱长老那边凑了过去。 “朱长老,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赵平安这一嗓子,带著哭腔,那叫一个委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冤屈。 顾长渊的话音刚落,这群真传弟子一个个忍不住开口反驳,一脸恼怒的模样。 他们不敢直接跟顾长渊动手,但是躲在长老背后骂人,他们还是敢的。 “胡说八道!” 赵平安指著顾长渊,唾沫星子乱飞: “我们什么时候触犯门规了?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就是!” 另一个弟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朱长老身后,探出个脑袋,大声喊道: “要说触犯门规的,明明就是你顾长渊!” “你身为圣子,不爱护同门也就罢了。” “你看看你把陈师妹打成什么样了?她都废了啊!” “没错!” “你仗著自己修为比我们高深,就不分青红皂白,在这里动用私刑!” “还欺压小师妹,把她打成重伤,废其修为!” 朱长老听著身后这些亲传弟子们的声音,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刚刚自己已经薄了圣子的面子,如果现在搞不清楚情况,那事情...... 第20章 就你,也配当执法长老?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0章 就你,也配当执法长老? 朱长老听著这群真传弟子声泪俱下的控诉,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顾长渊,完全没有把同门师兄弟们给放在眼里,仗著自己是圣子,现在完全是无法无天! “顾长渊!” “你听听,你听听你的师兄弟们都在说什么,你身为宗门圣子,本该是眾弟子的表率,可你现在都在干些什么?” “虽说你贵为圣子,天赋异稟,但这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在宗门里为所欲为。宗门有宗门的法度,凡事都得按照规矩来,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动用私刑,那这羽化仙门岂不是乱了套了?” 面对朱长老的质问,顾长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甚至,在听到规矩二字时,顾长渊直接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朱长老,你是瞎了吗?!” 顾长渊本以为,能够坐上执法长老这个位置的人,至少脑子是清醒的,眼睛是雪亮的。 但没想到,这位贵为一介长老的人物,竟然也跟地上那群蠢货一样,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 想到这里,顾长渊反而更加觉得有趣了。甚至没有急著辩解,只是静静地看著朱长老。 “还有,你给我说规矩?” “朱长老,既然你这么喜欢讲规矩,那不如你先告诉我,没了解事情真相,就听信一面之词,这算哪门子的规矩?” 顾长渊抬起手,指了指地上那群还在装可怜的真传弟子,又指了指远处那个已经废了的陈月瑶,眼里的嘲讽更浓了。 “朱长老,难不成就连你也以为,是我冤枉了这位楚楚可怜的小师妹?难不成你也觉得,真的是秦霜秦师姐偷了那什么破筑基丹,而我有错在先吗?” 朱长老听顾长渊这么一说,明显愣了一下,他那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不由得顿了顿,他的目光开始在顾长渊和那群真传弟子身上来回流转,心里也开始犯起了嘀咕。 確实,顾长渊虽然狂,但並不是个疯子,若是没有缘由,他怎么会突然下这种狠手? 朱长老先是看了看赵平安那一伙人,这群人脸上写满了愤恨,一个个身上带伤,嘴角还溢著鲜血,那模样確实是惨。 尤其是赵平安,那可是赵家的嫡子,平时在宗门里也是有些脸面的,如今被打成这样,確实有点说不过去。 然后,他的目光又越过眾人,看向了不远处的陈月瑶。 那个女娃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朱长老神识一扫,心里也是一惊,確实是废了,丹田破碎,灵气散尽,以后就是个凡人了。 这也太狠了,不管怎么说,那仅仅只是一个只有筑基修为的新人啊。 最后,朱长老的目光落在了秦霜身上。 此时的秦霜,虽然有些狼狈,但那身化神期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她站在那里,神情冷淡,確实有一种强者特有的傲气。 朱长老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些许判断。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化神期的强者,怎么可能去偷一个外门弟子的筑基丹? 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除非是脑子坏了。 这其中的猫腻,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多半是那个外门弟子不懂事,或者是被人当枪使了。 可是...... 朱长老回过头,再次看向了顾长渊,眼里的光芒闪烁不定,显得有些犹豫。 真相重要吗? 对於现在的局面来说,真相或许真的没那么重要。 朱长老眼神飘忽,心里直犯嘀咕,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这群真传弟子,那可都不是普通人啊,他们一个个身后的背景都不简单,全都是各大家族的子弟。 尤其是赵平安,他爹可是给宗门捐了不少资源的。 如今他们伤成这样,若是自己这个执法长老不给他们一个说法,反而去帮顾长渊和那个没什么背景的秦霜,那这事儿以后怎么善后? 得罪了这群二世祖,那就是得罪了他们背后的家族。 到时候这帮家族闹起来,掌门那边也不好交代,自己这个长老的位置坐得也不安稳。 反观那个陈月瑶,虽然是个弱者,但正因为她是弱者,才更容易博取同情。 至於秦霜...... 哼,就算她没偷筑基丹又如何? 她平日里性格孤僻,本来就没什么人缘,为了保全大局,为了安抚这群受伤的真传弟子,委屈她一下又能怎么样? 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后,朱长老眼神明显不在犹豫,对著赵平安那群人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虽然动作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懂了。 这是站队了。 这是表明態度了。 赵平安等人见状,差点没乐出声来,一个个眼里的得意简直藏都藏不住。 贏了,只要执法长老站在他们这边,那顾长渊就算再强,也不敢公然对抗整个执法堂吧? 朱长老转过身,重新面对顾长渊,摆出了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 “顾长渊。”朱长老沉声说道。 “老夫看得很清楚,不管事情的起因如何,你打伤同门是事实,废掉弟子修为也是事实,秦霜之事尚有疑点,但你动用私刑,便是大错特错,今日,老夫必须依规矩办事,给眾弟子一个交代!” 说完这番话,朱长老觉得自己形象特別高大,特別公正。 顾长渊听完,脸上的冷笑更甚了。 他看著这位道貌岸然的长老,只觉得一阵反胃。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执法长老?原来这就是宗门的公正? 面对强权唯唯诺诺,面对真相视而不见,只知道权衡利弊,只知道和稀泥。 贵为长老,竟然也同那群废物一样,满脑子都是浆糊和算计。 顾长渊摇了摇头,眼里的失望彻底变成了不屑。 “依规矩办事?” “你哪怕是稍微动动脑子想一想,也不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来,你那是为了规矩吗?你那是为了你自己的安稳!” “还真是可笑啊。” 顾长渊盯著朱长老那张有些掛不住的老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凭你?也配当这执法长老?” 第21章 废除真传弟子修为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1章 废除真传弟子修为 顾长渊那句你也配当这执法长老,完全就没有把朱长老当个人看。 朱长老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执法长老,在宗门里那是横著走的人物,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长老? 哪怕是掌门,平时跟他说话也会留三分薄面。 可今天,就在这大庭广眾之下,被一个后辈,被一个年轻人,指著鼻子骂他不配。 “你!!!” 朱长老回过神来,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顾长渊,你大胆!” “我是宗门的执法长老,代表的是宗门的律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目无尊长,是欺师灭祖!” 面对朱长老的气急败坏,顾长渊却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 他看著朱长老那副跳脚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除了狂吠,没有任何威胁。 “大胆?” “这就叫大胆了?” “那你这几十年的见识,未免也太短浅了些,既然你觉得这就是大胆,那行,接下来我就让你开开眼,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大胆。” 话音刚落,顾长渊没有任何废话,再次缓缓抬起了右脚。 原本刚刚有些平息的天空,瞬间又变了顏色。 这一次,动静比刚才还要大,恐怖的灵气在云层中翻滚,发出沉闷的雷鸣声! 朱长老脸色大变,他能感觉到,这一脚的威势,比刚才那一脚还要强上数倍! 这顾长渊是疯了吗?当著他的面,还敢动手? 躺在地上的师兄弟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本以为有了朱长老撑腰,这事儿就糊弄糊弄过去了,顾长渊就算再狂也不敢当著长老的面行凶。 可现在,顾长渊的所作所为告诉他们,他们想法大错特错! “不要!!!” 赵平安想要爬起来跑,可因为灵力的威压,那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顾长渊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落脚! 半空中,那只刚刚消散的灵气大脚,再次凝结成型。 这一次,顾长渊没有在蓄力的过程,而是直接一脚剁了下去! 那速度快到朱长老甚至来不及拔剑,快到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一抹金光落下。 “砰!!!”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白玉广场都震动了一下。 那群真传弟子所在的区域,直接陷下去了一个大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紧接著,是一连串悽厉至极的惨叫声。 “啊!!” “我的丹田,我的修为!” 此刻,整个广场,除了朱长老跟秦霜,修为全部都被废掉!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煞白,他们惊恐地捂著自己的腹部,那里原本充盈的灵气,此刻正在疯狂地外泄。 顾长渊这一脚,不仅踩断了他们的骨头,更是直接震碎了他们的丹田气海。 从此以后,这些所谓的宗门天骄,彻底成了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他们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朱长老明明就在旁边站著啊,执法长老就在这儿啊! 顾长渊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当著执法长老的面,把他们这群真传弟子全都废了? “你竟然真的敢对我们出手!” 赵平安趴在血泊里,双眼通红,他死死地盯著顾长渊: “执法长老还在这呢,你眼里还有没有宗门规矩!” “顾长渊,你不得好死!” “就算你是圣子,你也没资格废掉我们,我们要告到掌门那里去,我们要让你偿命!” 这师兄弟们也是真的被逼急了,哪怕已经成了废人,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各种恶毒的诅咒喷涌而出。 而站在一旁的朱长老,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看著满地的鲜血,看著那些被废掉的弟子,脑子里嗡嗡作响。 竟迟迟没回过神来。 不是他反应慢,是这一幕实在是太衝击他的三观了,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宗门里待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横的人! 这可是当著他的面啊,那是硬生生地把他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啊! 不光是朱长老,就连远处的秦霜,还有那些围观的外门弟子,也被这一幕嚇得咋舌。 太狠了。 真的太狠了。 说废就废,一点余地都不留,而且还是在执法长老明確出面制止的情况下。 秦霜看著顾长渊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突突。 她虽然知道师弟这是在帮她出气,但这手段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这要是收不了场可怎么办? 而顾长渊只是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螻蚁。 “哟,你们这还能狗叫,看样子,我还是对你们太轻了。” “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这嘴巴倒是比骨头还硬。” “本来想留你们一条狗命,让你们当个凡人苟延残喘,没想到你们这么不领情,还非要执意找死。”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 顾长渊再次缓缓抬起了右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动脚,而是手掌摊开,掌心向上,对著天空猛地一抓。 “嗡!” 天空之中,风云再变。 原本只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间雷声滚滚。 “滋啦,滋啦!” 那群还在咒骂的真传弟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著头顶。 只见那漫天的雷云正在疯狂匯聚,最后,竟然在顾长渊的手掌上方,凝聚成了一双巨大无比的手掌模样。 那雷光凝聚的巨掌遮天蔽日,每一道指节都由狂暴的紫色雷霆交织而成,发出令人神魂俱颤的噼啪爆响,仿佛天道之怒具现人间。 顾长渊眼神淡漠,悬空的手掌轻轻向下一按。 “不!!!” 朱长老终於从惊骇中挣脱,目眥欲裂地嘶吼,长剑出鞘,化作一道虹光斩向雷掌。 然而剑光触及雷霆的瞬间便寸寸崩碎,恐怖的劫雷威压將朱长老硬生生逼退数十丈,口喷鲜血。 “顾长渊!!!” 朱长老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只见手中灵力纷飞,直接向著顾长渊出手! “怎么?朱长老,你敢动我?” 顾长渊一点抵挡的样式都没有,都任由朱长老的剑气向著自己衝来,但那剑气离顾长渊只有三寸之时,完全消散。 第22章 清理门户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2章 清理门户 头顶上,那巨大的雷电手掌悬在半空。 坑底下的那群真传弟子,本来就已经重伤了,现在更是遭了殃。 赵平安身子一挺,一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其他的真传弟子也没好到哪去。 有的胆子小的,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嘴里吐著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都不用真动手,光凭这股气势,就能把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们活活震死。 站在坑边的朱长老,看著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 气急败坏。 他是真的急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 他堂堂执法堂长老,都已经站在这儿了,都已经把態度摆得这么明白了。 可这个顾长渊,不仅没给他面子,反而变本加厉。 这是当著他的面,在行凶! 这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岂有此理!” 朱长老心里那个火啊,蹭蹭往上冒。 他抬头看了一眼。 半空中,那只雷电大手还在变大。 周围的灵气像是疯了一样往那手掌里钻,上面缠绕的电弧越来越粗,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能再等了。 朱长老心里咯噔一下,要是真让这一巴掌拍下来,底下这帮真传弟子,怕是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到时候,这锅还得他来背。 想到这,朱长老也不敢再摆什么长老的架子了,必须得动手。 “给我散!” 朱长老低喝一声。 他想起了刚才自己那一剑斩碎灵气大脚的情景,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 毕竟是化神后期,手段还是有的。 他右手猛地抬起,掌心之中,灰色的灵气疯狂匯聚。 並没有用剑,在他看来,对付一个晚辈的招式,用掌力震散就足够了。 “呼!” 一道灰色的灵气掌印,带著凌厉的劲风,呼啸著冲向半空。 直奔那只雷电大手而去。 朱长老这一击,那是奔著四两拨千斤去的,想要从內部打散顾长渊的灵气结构。 只要灵气一散,这招式自然就破了。 想法挺好。 可是,这一次他面对的,是有备而来的顾长渊。 刚才那一脚被斩碎,是因为顾长渊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也没防备。 但现在,顾长渊既然知道他在旁边,既然已经动了真火,又怎么可能让他再得逞一次? 半空中。 那道灰色的掌印狠狠地撞在了雷电大手上。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那道看似凶猛的掌印,在触碰到雷电大手的瞬间,別说打散灵气了,就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来。 雷电大手纹丝不动。 上面的电弧依旧在跳动,依旧在咆哮。 朱长老愣住了。 他保持著出掌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化神后期啊! 虽然刚才那是仓促出手,但也用了七成的力道,怎么可能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顾长渊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呵。” 他看见了朱长老的阻拦,也看见了那可笑的一掌。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手依然稳稳地举著,掌心对著天空,甚至连看都没多看朱长老一眼。 继续。 继续匯聚灵气。 天空中的雷云翻滚得更厉害了,那只雷电大手还在膨胀,威压还在增强。 这就是赤裸裸的无视。 不管你朱长老怎么蹦躂,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想杀人,你就拦不住。 朱长老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顾长渊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个地步,更没想到这小子的杀心这么重。 这哪里是在教训同门? 这分明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朱长老低头看了一眼坑里。 赵平安那帮人,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著他。 “长老......救命......” “救救我们......” 虽然听不清声音,但看口型,朱长老也知道他们在喊什么。 这可是宗门的未来啊,虽然是群废物,但要是全死在这儿,宗门肯定会震动,他这个执法长老也別想干了。 不能再犹豫了。 朱长老猛地转过头,指著顾长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顾长渊!” “你太放肆了!” “你看看你在干什么?当著老夫的面,当著这么多弟子的面,你要杀同门?!” “你太大胆了!” “就算你是圣子,就算你有特权,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 “快给我停下,听到没有!” 看得出来,朱长老那是真的急眼了。 可是。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顾长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耳边只是一只苍蝇在嗡嗡乱叫。 他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滋啦!滋啦!” 空中的雷电大手再次暴涨了一圈,那恐怖的雷光把整个广场照得一片惨白,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完全没搭理。 朱长老彻底没招了。 说教没用,威胁没用,就连刚才那一掌也没用。 眼看著那雷电大手就要压下来了。 没办法了。 拼了! 朱长老一咬牙,身形一晃,直接衝到了大坑的前面。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顾长渊和那群真传弟子中间。 “起!” 朱长老一声大喝。 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真格的。 浑身的灵气疯狂地涌了出来。 灰色的光芒在他身上爆发,在他头顶形成了一道厚厚的灵气屏障。 他调动了体內几乎所有的灵力。 哪怕是拼著受伤,也得把这一击给拦下来,不然这事儿真没法收场。 他双掌向上托起,死死地盯著那只落下来的雷电大手,脸上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 “顾长渊,老夫今日就在这儿!” “我看你敢不敢连老夫一起打!” 这是在赌。 赌顾长渊不敢真的对长老下死手。 然而。 他还是太低估顾长渊了,也太高估自己了。 看著挡在前面的朱长老,看著那道摇摇欲坠的灵气屏障。 顾长渊微微皱了皱眉。 “就凭你,也想挡我?” “你够资格吗?” 话音刚落。 顾长渊眼神一凛,右手猛地往下一压。 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 反而加大了灵气的输出! 原本就已经恐怖无比的雷电大手,在这一瞬间,再次发生了变化。 原本紫色的雷电,此刻竟然带上了一丝丝令人心悸的黑色。 第23章 弱肉强食罢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3章 弱肉强食罢了 坑底下的那群所谓的师兄弟,这次是真的绝望了。 而赵平安看向顾长渊,眼中的怨毒之色毫不掩饰。 可是没用。 仅仅顾长渊身上散发的那股威压,就能將眾人镇在这深坑之中一动不动。 现在,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看著那大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顾长渊站在高处,看著这群在泥潭里挣扎的螻蚁。 没有任何悬念。 那只巨大的灵气大手,裹挟著万钧雷霆,重重地拍在了那个深坑之中。 就在那一瞬间。 强悍到极致的力量,直接將坑里的师兄弟们都给碾碎了。 不管是那些真传弟子的肉身,还是他们身上的法宝护甲,在这股力量面前,都像是纸糊的一样。 “噗!” 一团巨大的血雾,从坑里炸开。 十几名真传弟子,连一块完整的骨头渣子都没剩下,直接被拍成了齏粉,化作了漫天的血色雾气,飘散在空气中。 空气里瞬间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闻著让人作呕。 那深坑之中,只剩下朱长老一人。 就在血雾慢慢散去的时候。 在那大坑的底部,亮起了十几道微弱的光芒。 那是神魂。 修士到了金丹期,神魂已经凝练,肉身虽死,但只要神魂还在,就有机会夺舍重生,或者是转修鬼道。 那十几道神魂飘飘荡荡的,显然是被嚇傻了,本能地想要往四周逃窜。 朱长老看到这一幕,心里稍微鬆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神魂还在。 虽然肉身没了,修为废了,但至少命还在,只要把神魂带回去,好歹能给掌门和那些家族一个交代。 想到这,朱长老刚要抬手,准备把这些神魂收起来。 可下一秒。 朱长老便感受到身后的杀气未散。 此刻,朱长老以为顾长渊对自己也起了杀心,於是便猛地转过头,看向顾长渊。 只见顾长渊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收手的意思。 “既然要杀,那就杀个乾净。” 紧接著。 顾长渊那只还没收回的手掌,猛地一握。 “嗡!” 原本已经拍在地上的雷电能量,瞬间再次沸腾起来。 无数细小的雷蛇,从地下窜了出来,直接將那十几道神魂给罩在了里面。 “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的爆裂声响起。 那十几道微弱的光芒,在雷电的绞杀下,瞬间熄灭。 彻底泯灭。 这可好了,这下是真的死透了,连做鬼的机会都没了,彻彻底底消失在这个天地间。 “你......” 朱长老看到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这顾长渊,心太狠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这是要让人永世不得超生啊! 朱长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著顾长渊,手指头都在哆嗦。 “混帐,你太过分了,杀人毁尸就算了,你竟然还灭人神魂!” “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这么做,咱们宗门的门规往哪放?你让老夫怎么跟掌门交代!” 面对朱长老的暴怒,顾长渊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看著那一团团消散的神魂,拍了拍手,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过分?” “我就是连带著他们的神魂一起泯灭了,又如何?”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点道理,朱长老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还不懂?” 说到这,顾长渊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再次逼向朱长老。 “至於你跟我讲门规?” 顾长渊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就是规矩。” “本圣子的话,就是门规。” “你一个只知道和稀泥、拉偏架的长老,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训我?” 这话太狂了。 太囂张了。 在场的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听得冷汗直流,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著顾长渊,眼里充满了惊恐。 这就是圣子吗? 这就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有些懒散的圣子吗? 太可怕了。 杀伐果断,无视规矩,连长老都敢当面骂。 这种人,绝对不能惹,惹了就是死全家的下场。 朱长老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顾长渊竟然狂妄到了这种地步。 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 甚至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问他算个什么东西。 朱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他在宗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反了......真是反了......” 朱长老咬牙切齿,刚想开口说些狠话,刚想搬出掌门来压一压这个疯子。 可是。 顾长渊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行了。” 顾长渊打断了他,一脸的不耐烦: “別你你你的了,听著心烦。”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朱长老,眼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身为执法长老,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眼睁睁看著真传弟子欺压同门不管,反而助紂为虐。” “出了事兜不住,就在这无能狂怒。” 顾长渊的声音越来越冷,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凭你这鼠目寸光的东西,根本就不配当长老。” “留著你这一身修为,也是个祸害。” “既然今天开了杀戒,那也不差你这一个。” 顾长渊眼神一凛: “今日,本圣子就连你一块废了!” 朱长老一脸惊骇。 他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还没反应过来顾长渊刚才说了什么。 废了我? 他凭什么?他怎么敢?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 顾长渊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迟疑。 顾长渊的右手再次抬起。 “呼!” 周围刚刚平静下来的灵气,瞬间再次暴动。 无数的灵气疯狂地朝著他的掌心匯聚。 而是一股纯粹的,金色的灵力风暴。 那种力量的凝实程度,比刚才对付真传弟子的时候,还要恐怖数倍。 顾长渊看著一脸懵逼的朱长老,没有任何犹豫,悍然出手! “老东西,现在给我上路吧!” “你敢!” 朱长老此刻再也顾不上留手,全身灵力爆发,抵抗著顾长渊这一招。 顾长渊一掌拍出,金色灵力化作狂暴旋涡,如天倾般压向朱长老。 “可恶!” 此时朱长老毫不犹豫的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但那法宝连一秒都没有坚持到,便碎了一地! 第24章 逆伐化神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4章 逆伐化神 顾长渊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就是一道金光,直奔朱长老的面门而去。 “疯子!”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老夫不客气,正好借著正当防卫的名头,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圣子给镇压了,到时候掌门来了也没话可说。 “给我破!” 雄浑的灰色灵气在他掌心涌动,瞬间化作一道厚重的气墙,迎著那道金光就推了过去。 “轰!” 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是元婴与化神的力量对决。 气浪翻滚,周围的地砖瞬间被掀飞了一层,碎石乱飞。 朱长老眉头紧紧皱著,隨后便往前跨了一步,身子微微前倾。 想要仗著自己境界高,灵气比顾长渊深厚,直接以力破巧,把顾长渊给硬生生地压跪下。 “小子,你太狂了!” “元婴终究是元婴,在化神面前,你还想翻天不成?” 然而,面对朱长老的施压,顾长渊却笑了。 “化神?” “化神就很了不起吗?” 话音刚落。 顾长渊身上的气势,毫无徵兆地暴涨。 原本就已经很恐怖的元婴威压,在这一刻,竟然发生了质变。 “滚!” 顾长渊一声低喝。 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砰!” 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 与此同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著那道金光反推了回去。 朱长老只觉得手上一轻,紧接著是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 那道原本还跟他僵持不下的灰色灵气,竟然直接被弹开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顾长渊再次抬起了手掌。 没有任何花哨的结印动作,就是简简单单地一抬,然后往下一按。 半空之中,空气剧烈扭曲。 一只巨大的灵气手掌,凭空出现。 那种威压,比刚才杀那群真传弟子的时候,还要强上一倍! 太快了。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朱长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正是最尷尬的时候。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只金色的大手,朝著自己脸上呼了过来。 “不!!!” 朱长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啪!!” 一声脆响。 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朱长老的身上。 那个不可一世的执法长老,那个化神期的大高手,整个人直接横著飞了出去。 “砰!” 最后,朱长老直接撞在了广场边缘的一根巨大的白玉石柱上,这一下,愣是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坑。 朱长老顺著柱子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那一身灰色的长老道袍已经破破烂烂的,全是灰尘。 “噗......” 朱长老身子一颤,嘴里猛地往外吐出一大口血。 “你......” 朱长老难以置信地看著远处的顾长渊。 他可是化神啊,是站在修仙界上层的人物啊! 顾长渊不过是个元婴期,哪怕是圣子,哪怕天赋再好,也没道理能把他打成这样啊! 就在这时。 “咻!咻!咻!” 宗门深处,几道灵光剎现,仅仅几息,便出现在广场上诸多身影。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灵气碰撞的波动传得老远,终於把宗门里那些老傢伙给惊动了。 数道流光划破天际,眨眼间就落在了广场上。 光芒散去,露出了几道苍老的身影。 有的穿著丹袍,有的背著剑,都是宗门里的实权长老。 他们一落地,先是被那满地的血腥味给熏得皱了皱眉。 然后。 当他们看清场中的局势时,一个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顾长渊背著手,站在广场中央,一身白衣胜雪,连个衣角都没乱。 他面色冷峻,下巴微扬,正高傲地瞥著远处。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根被撞裂的石柱下,朱长老正捂著胸口,一脸惨白地坐在地上吐血。 全场死寂。 几位刚赶来的长老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活见鬼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老朱?他怎么被打成这副德行了?” “看这灵气波动,好像是圣子动的手......” “可是这不对啊,老朱可是化神初期啊,虽然刚晋升没几年,那也是实打实的化神尊者啊!” “圣子才什么修为?我记得前几天看还是元婴后期吧?” “元婴打化神?还能把化神打得吐血?” 这简直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修仙界等级森严,差一个境界那就是天壤之別,更別说是元婴和化神这种大境界的跨越了。 正常情况下,化神打元婴,那就是爸爸打儿子。 可现在。 “逆天了......” “凭元婴修为,逆伐化神,这等战力,简直闻所未闻。” “此子恐怖如斯。” 长老们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还是传进了朱长老的耳朵里。 这让他那张老脸更是掛不住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觉得自己是大意了,是被偷袭了。 那么现在,他是真的怕了。 顾长渊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他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朝著朱长老走过来。 顾长渊走到了朱长老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眼神阴鶩到了极点,里面闪烁著的杀气,没有丝毫掩饰。 朱长老身子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种面对死亡的本能恐惧,让他彻底忘记了自己长老的身份。 “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长老,诸位师兄都在看著,你......” “看著又如何?” 顾长渊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缓缓抬起了一只手。 掌心之中,灵气再次疯狂匯聚,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嗡鸣声。 “老狗。” “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不是喜欢多管閒事吗?不是要拿规矩压我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管,那我就送你去地底下,好好管管那些死鬼。” “我弄死你。” 话音落下。 没有任何犹豫。 顾长渊那只匯聚了恐怖灵气的手掌,对著朱长老的天灵盖,悍然落下! “且慢!” 那些旁观的长老们看到顾长渊真的有了杀心,顿时都急忙出手,去阻拦顾长渊。 “尔等也要拦我不成?” 顾长渊毫不犹豫的释放自己的灵力,当诸位长老感受到顾长渊此时已经化神的时候,顿时都震惊在哪里,动都不敢动。 第25章 化神?化神很强么?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5章 化神?化神很强么? “住手!”三位长老人声同至想拦下顾长渊这一击。 不管如何,朱长明终究是宗门执法长老,执掌刑律多年,若真让圣子当著数百弟子的面一掌毙杀,宗门顏面何在? 然而,顾长渊手腕非但未停,反而向下压得更快。 “今日!” “纵是天尊降世,这条老狗,也必须死。” “顾长渊,你不要太狂妄!” “结阵!” 持剑长老暴喝,三人气机瞬间勾连。化神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三股沛然灵力自他们掌中汹涌喷薄,於朱长明头顶三尺处急剧交匯。 嗡! 一面厚重如实质的三色光盾骤然浮现。 盾面流光溢彩,隱约有玄奥符文游走,散发出的灵压让方圆十丈內的弟子呼吸骤窒,连连后退。 三位化神初期强者合力施为,其势如山如岳,就这么直挺挺地压了过来。 光盾成型的剎那。 顾长渊的手就重重的按了上去。 下一秒,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轰然扩散。 但,光盾却依旧还在。 顾长渊的就手抵在朱长明天灵盖上方不足三寸之处,再难压下。 朱长明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只手,眼珠子瞪的溜圆,裤襠处湿热一片,腥臊气弥散开来。 三位长老齐齐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一触,他们才知道这位圣子的力量竟刚猛暴烈如斯! 他们三个人联手才能勉强抵抗。 持剑长老定了定神,试图挽回局面,想了一下后对著顾长渊开口说道: “圣子,凡事当留一线!朱长老纵有过错,亦属宗门长老,理当押回执法堂,依门规严谨论处。你岂可擅动私刑,罔顾......” “留一线?” 顾长渊直接挥手打断这名长老的话,眼睛转向这人,开口问道: “方才这老狗欲碎我丹田、断我道途时,你们在何处?” “他抬出宗门铁律,要当场镇压我时,你们又在何处?” “此刻倒与我论起门规了?” “晚了。” “轰!!!” 顾长渊周身气息再度攀升。 竟然冲天而起,將三位长老联手布下的气场合力硬生生冲开一道缺口! 看著这一幕,三名长老脸色微变。 场边离得稍近的弟子闷哼一声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逼得又连退数步,胸口只觉得阵阵发闷。 再抬头,看向场中顾长渊身影的时候,脸上逐渐爬上的一抹骇然。 仅仅只是一抹气息,便恐怖如斯? 三位长老,面对顾长渊的再次爆发,脸色顿时变了。 现在的顾长渊,他们三个人联手,竟然都是隱隱压不住了,手下的光盾隨手有可能炸裂! “全力维持!” 持剑长老大吼,三人再不敢有丝毫保留,毕生修为不计代价地灌入头顶光盾。 可儘管如此,也並不能延缓丝毫。 但这只是错觉。 顾长渊体內,禁錮他已久的桎梏,竟然在他的全力催动气息下有了鬆动? 下一秒。 一股远比先前强悍数倍的气息悍然破体而出! 半步化神! 感受著顾长渊身上的气息,对面三名长老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 周围的弟子看著这一幕,顿时惊呼出声。 “临阵突破?!” “圣子他竟然在对抗三位长老的同时,衝破了关隘?!” 修行之道,突破契机难得,更需静心凝神,谁敢在对抗中引动境界? 稍有不慎便是灵力反噬,经脉尽碎的下场! 可顾长渊不但做了,而且成功了。 气息圆融稳固,毫无虚浮之象。 从这一点就知道顾长渊突破石水到渠成。 甚至,这股气息,丝毫不比普通化神修士要差上多少! 未等三人回神,顾长渊又动了。 一道饱含杀意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死。” 一字吐出,如判官勾笔。 顾长渊体內的灵力再无任何保留,尽数涌向右臂。 悬於半空的手掌骤然金光大盛,暴涨一圈,肌肤之下仿佛有熔金流淌,光芒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擎天大手印! 將海量灵力瞬间点燃的搏命之法,虽然力量够强,但对自身负荷亦是极大。 顾长渊竟毫不犹豫地用出! 由此可见,顾长渊的必杀之心。 “给我崩!!!” 厉喝声中,金色巨掌在三名长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悍然压落。 “咔嚓......砰!!!” 三色光盾连一瞬都没能撑住。 裹挟著光盾的碎片,金色巨掌已经是轰然落下。 掌风未至,凌厉的气压已將朱长明周身地面压得寸寸龟裂。 朱长明彻底僵直。 顾长渊强横无匹的威压,將他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 他只能圆瞪著布满血丝的双眼,瞳孔中倒映著那团不断放大的金色巨掌。 看著这一幕,朱长明整个人目次欲裂,跪倒在地发出一声怒吼: “不!!!” 掌落。 顾长渊的手掌,结结实实印在了朱长明的天灵盖上。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出现。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发生。 朱长明的脑袋就这么直接被顾长渊拍爆! 红白混杂的秽物尚未泼洒开来,便被掌力瞬间蒸发大半。 隨后,那具无头的躯体才软软瘫倒。 丹田处,一点微弱的元婴光华刚要遁出,便被那尚未散尽的狂暴掌力余波轻轻一扫,彻底湮灭。 形神俱灭。 周围的弟子看著这一幕,只觉得亡魂皆冒。 太狠了! 堂堂元婴修士,惹了顾长渊,竟然连元婴都没有逃出。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还是在三名长老的阻拦之下。 如果没有三名长老阻拦的话,恐怕这朱长明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三位长老因距离太近,被这股反震之力正面衝击,同时闷哼一声,身形不稳,齐齐向后倒退半步,在地面留下深深的脚印。 虽未受伤,但三人的脸色,已难看到了极点。 联手阻拦,竟还是没能拦住? 竟让圣子在他们三人眼皮底下,悍然击杀了执法长老? 太强。 也太狠。 三位长老看著顾长渊,內心说不上来滋味。 顾长渊却未曾瞥他们一眼。 隨后,顾长渊缓缓收手。 掌心依旧白皙乾净,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未沾染半点血污秽渍。 片刻寂静后,一声极轻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呵。” “就这等货色......” “也配执掌宗门刑律?” 第26章 你要交代是吧?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6章 你要交代是吧? 三个化神期,联手保一个,结果还保不住,还让顾长渊在他们眼皮子低下给人拍死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这几张老脸往哪搁?以后在宗门里还怎么混? “围起来!” 其中那个背剑的长老一声怒喝。 三人身形一晃,直接落在了顾长渊的周围。 “顾长渊!” “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那是朱长老!是咱们宗门的执法长老!” “你怎么敢对他痛下杀手?你眼里还有没有宗门?还有没有我们这几个长辈?” 顾长渊本来都打算走了,杀了也就杀了,在他看来,自己这是为了宗门清除蛀虫,这事儿办完了,就该回去了,可这人却还蹬鼻子上脸,折让顾长渊有点受不了。 此刻,顾长渊眉头微微皱起,明眼人完全能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有点烦了。 这帮老傢伙,正事不干,本事不大,但这嗓门和架子,倒是摆得比谁都大。 顾长渊缓缓转过身,接著,目光扫过周围。 就这一眼。 原本还在周围探头探脑,想要看看后续发展的那些弟子,瞬间没人敢出声。 连执法长老都被一巴掌拍没了,他们这小身板,哪够人家塞牙缝的? “怎么?我杀他,有问题吗?” 那背剑长老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开口: “没问题?你杀了执法长老,你还问有没有问题?” “呵!” “那种是非不分的老废物,留著有什么用?不杀他,难不成还留著他过年?给宗门省点粮食不好吗?” “你......” 三位长老被这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叫什么话?那可是一位化神期的长老啊,在你嘴里怎么就成了浪费粮食的废物了? 顾长渊没理会这三位长老的表情,而是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別跟我在这瞪眼。” “这姓朱的老狗,身为执法长老,在其位不谋其政。” “不问青红皂白,不查事情真相,仅凭那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就要给人定罪。” “甚至还要对我这个圣子动手,动用私刑,迫害宗门栋樑,顛倒黑白,这种败类,別说是杀了他。” “按照我的脾气,没诛他九族,都已经算是我今天心情好了!” 三位长老此时被顾长渊的这番言论气的说不出话。 因为顾长渊说的这番话,占理。 他们也是刚出关,听到动静就赶来了。 对於事情的经过,虽然没亲眼看见,但来的路上,神识一扫,多少也听到了弟子们的议论。 秦霜的事,他们心里其实都有数。 秦霜那是什么人? 那是宗门里出了名的清冷性子,一心向道,虽然不爱搭理人,但绝对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更何况,她是化神期。 一个化神期大能,去偷一个外门弟子的筑基丹? 这事儿说出去,连狗都不信。 这其中的猫腻,只要稍微带点脑子的人,都能想明白。 肯定是那个叫陈月瑶的外门弟子在搞鬼,或者是有人想要整秦霜。 而朱长老呢? 他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拉偏架,这就確实是失职,甚至是瀆职。 三位长老对视了一眼,眼里的光芒有些闪烁。 气势也不由得弱了几分。 他们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周围那群弟子。 如果这个时候,哪怕有一个弟子站出来,说一句陈月瑶是冤枉的,或者是说一句朱长老是公正的,他们也能有个台阶下。 可是。 没有。 一个都没有。 显然,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朱长老確实是冤枉了秦霜,確实是做错了。 顾长渊看著这三个哑口无言的老头,冷笑了一声,满脸的嘲弄。 “怎么?没话说了?看来你们心里也清楚,这老狗该死,既然清楚,那就把路让开,別在这碍眼。” 说著,顾长渊就要从他们中间穿过去。 他是真的不想再跟这帮人废话了,浪费时间。 然而。 就在他刚要走过的时候。 那个身穿青色道袍的长老,突然横跨一步,再次挡在了顾长渊的面前。 他看著地上的无头尸体,那是跟他共事了几百年的师弟啊。 哪怕朱长明有错,哪怕他確实该死。 但这也不能成为顾长渊隨便杀人的理由啊! 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宗门的规矩还要不要了?以后他们这些长老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站住,顾长渊,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就算真的是朱长老搞错了,就算他有错在先,那也轮不到你来动用私刑!” “宗门有宗门的法度,自有掌门和太上长老来裁决!” “你直接对朱长老痛下杀手这就是残害同门,今日若是就这么让你走了,我们怎么跟掌门交代?怎么跟全宗上下的弟子交代?” 顾长渊停下了脚步。 “交代?你要交代是吧?” 隨后,顾长渊向著青袍长老逼近了一步。 青袍长老只觉得呼吸一滯,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但他忍住了,硬著头皮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顾长渊。 “你想干什么?” 青袍长老色厉內荏地喊道。 顾长渊没有回答,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已经不足三尺。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你也想下去陪那个姓朱的,好跟他有个交代?” 青袍长老脸色瞬间煞白,刚刚三人都没有抵挡住顾长渊的招数,更別说自己现在一个人...... 青袍长老自己心里也明白,这小子是真敢对自己下杀手。 毕竟朱长老的尸体还在旁边,但是,自己如果现在弱了气势...... 可那种恐惧,让他刚才那股子所谓的正义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顾长渊看著他那副怂样,眼里的不屑更浓了。 此刻,顾长渊的脚步接著往前走,直到逼得那青袍长老退无可退,直到顾长渊的脸几乎都要贴到他的脸上。 “那照你的意思是如何?你是觉得我做错了?还是说......” “难不成,你是想跟我算算帐?” “还是说,你是真的想下去,陪陪朱长老呢?” 说罢,顾长渊周围的灵力再次波动起来。 第27章 欺软怕硬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7章 欺软怕硬 那位青袍长老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股子大义凛然的劲头,在顾长渊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青袍长老根本不敢跟顾长渊对视。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朱长明的尸体。 这一眼,让他心里更加没底了。 他不想死。 修行不易,修到化神期更是难如登天,谁愿意为了一个已经死透了的朱长明,把自己的老命也搭进去?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另外两位长老。 那两人也是一脸的菜色。 只见青袍长老传音到: “怎么办?动不动手?” “动个屁!你没看圣子那架势吗?那是真敢杀人的!” “而且他还是圣子,背后有老祖宗撑腰,咱们要是真把他伤了,回头也没好果子吃。” “並且,关键是打不过啊!朱长明都一巴掌让打死了,咱们三个绑一块儿,估计也就够他多拍两巴掌的。” 三个老油条瞬间就达成了共识。 认怂。 这个时候,保命要紧,面子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於是。 刚才还要把顾长渊拿下的三位长老,此刻一个个垂下了眼帘,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半步,就是態度。 意味著他们不管了,这事儿他们兜不住,也不想兜了。 顾长渊看著这三个老傢伙的怂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呵。” “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 顾长渊懒得再搭理这帮废物,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他直接转过身,这一次,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群弟子。 被顾长渊的目光扫中,那群人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哗啦!”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所有人都在后撤,拼了命地往后挤。 原本拥挤的人群,硬生生让出了一条宽敞的大道。 没人敢抬头。 一个个低著脑袋,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生怕被顾长渊给记住了。 刚才那一幕太嚇人了。 那可是长老啊,说杀就杀,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们这群小鱼小虾,要是被圣子盯上了,那还不得死得连渣都不剩? 顾长渊没有理会这群螻蚁的恐惧。 他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穿过人群,朝著广场边缘走去。 那里,站著秦霜。 此时的秦霜,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从顾长渊出现,到杀完真传弟子,再到拍死执法长老。 这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顾长渊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顾长渊没有说话。 他只是拉著秦霜,转过身,朝著广场外面走去。 前方是密密麻麻的弟子,两旁是三位沉默不语的化神期长老。 但他就是目空一切,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阻挡,甚至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他就这么拉著秦霜,在几百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白玉广场。 半山腰,云雾繚绕。 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 顾长渊这才放慢了脚步,手上的力道也鬆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放开秦霜的手。 刚才在广场上,那是为了撑场面,她不好多说。 但现在没人了,那种后怕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那可是执法长老啊! 杀了长老,这在任何一个宗门都是捅破天的大罪。 就算顾长渊是圣子,就算他天赋绝顶,但宗门的规矩摆在那里,那些太上长老和掌门能答应吗? 秦霜咬了咬嘴唇,终於忍不住了。 “圣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显得有些惊恐。 “刚才这么做真的没有问题吗?” “那是朱长老,他在宗门里根基深厚,而且我们没有经过掌门的同意就......” 顾长渊停下了脚步。 “能有什么问题?” 他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担心。 “杀了就是杀了,难不成还要我给他偿命?” “可是那是宗门长老啊,宗门要是追究起来......” “追究?” “师姐,你还是太天真了,修仙界,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地方,这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为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那个是你,如果被废掉修为的是你。” “你觉得,那个姓朱的会放过你吗?那些真传弟子会放过你吗?” “他们不会,他们只会踩在你头上,说你是废物,说你罪有应得。” 秦霜的瞳孔微微颤抖了一下。 如果不是顾长渊及时赶到,自己现在的下场,恐怕比死还要难受。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秦霜低下头,不再说话。 顾长渊看著她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提到刚才杀朱长老这事儿,他脸上是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再说了,这些人,早就有取死之道,身为长老,是非不分,还想对我动手,这本来就是死罪。” “只不过那个朱长明,运气不好,脑子也不好使,贵为执法长老,却如此愚笨,看不清形势。” “正好撞到了我的枪口上,实力又那么差劲,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这种又蠢又弱的人,我不杀他,难道还留著他给我添堵吗?” “可是......” “宗门戒律森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秦霜说完后,一脸担忧的看著顾长渊。 而顾长渊闻言轻笑。 “戒律?” “那不过是强者用来束缚弱者的绳索。” 隨后,顾长渊抬手指向云雾深处的主峰。 “待我登上那掌门之位,今日我所行之规,便是他日整个宗门唯一的戒律。” 秦霜顺著顾长渊所指望去,主峰巍然矗立。她沉默片刻,终於再次开口:“圣子,即便如你所说,我们眼下又该如何应对?宗门不会就此罢休。” 顾长渊收回手: “应对?无需应对。他们若来,便是下一个朱长明。你只需记住,从今日起,你不再受任何旧规束缚。” 秦霜追问道:“可掌门与太上长老们......” 顾长渊打断她:“他们若够强,早该现身。既未出现,便是默许。修仙界便是如此,实力即话语。” 他转身继续前行,“回去修炼。你的修为太弱,这才是你该忧心之事。” 第28章 先杀了再说!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8章 先杀了再说! 听著顾长渊这番杀人就是硬道理的言论,秦霜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他是认真的。 杀了执法长老,还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说出理由,这心態简直让人害怕。 秦霜张了张嘴,想要劝他几句。 毕竟这事儿太大,宗门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总得想个应对的法子。 可当她抬起头,看到顾长渊那一脸郑重其事、仿佛在说什么真理的表情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劝什么呢? 他刚才那股子杀伐果断的劲儿,显然是心里有数的。 自己这时候再说些丧气话,反倒是显得矫情了。 秦霜嘆了口气,刚想低下头整理一下思绪。 视线一低,却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那是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正紧紧地包裹著她的手。 那一瞬间,秦霜的脑子嗡了一下。 刚才情况太乱,太紧张,她光顾著担心和害怕了,竟然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从刚才在广场上,当著那么多弟子,当著那三位长老的面,他就这么一直牵著自己? 这一路走来,两人手牵手,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穿过山林...... 这画面,想想就让人脸红心跳。 秦霜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脖子根蹭蹭往上窜,瞬间就烧到了耳后根。 那张原本清冷白皙的脸上,此刻像是抹了一层胭脂,红得通透。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再往前走,她都不知道该迈哪条腿了。 顾长渊感觉到手里的人没跟上,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怎么了?” 他看著秦霜低著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以为她还在纠结刚才陈月瑶的事。 顾长渊皱了皱眉,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师姐,你就別想那么多了。” “就凭那个陈月瑶,那点微末的修为,说句不好听的,连你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你是什么身份?她是是个什么东西?” “你居然还能被她欺负成那样,还被她冤枉?” 顾长渊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性子太软。” “在这个世道,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只能被人拿枪使。” “记住了,下次要是再遇到这种不长眼的贱人,別跟她废话。” 顾长渊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切菜的手势。 “无需多言。” “先杀了再说!” “杀了之后,要是有人敢嘰歪,就让他来找我,我替你摆平!”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霸气侧漏。 可说完之后,顾长渊发现秦霜还是没动,而且头埋得更低了。 这就不对劲了。 顾长渊顺著她的视线往下看。 嗯? 两只手还牵著呢。 十指相扣,紧紧贴在一起。 顾长渊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也是,这位秦师姐,平时那叫一个高冷,在宗门里出了名的不近男色。 今天居然被自己这么牵了一路,估计是害羞了。 顾长渊看著秦霜那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想到这秦师姐这么反差。 顾长渊不仅没鬆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捏了捏秦霜的手心。 软乎乎的,手感不错。 秦霜身子一僵,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恼。 “你......” 她刚想抽回手,可顾长渊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顾长渊往前走了一步,直接逼近了秦霜。 “师姐。” “现在天色还早,我看你这一身风尘僕僕的,也不急著回去了。” 顾长渊指了指远处那座云雾繚绕的山峰,那是他的洞府所在。 “正好,我刚有些感悟。” “不如师姐隨我去洞府坐坐,咱们......论道一番?” 论道? 秦霜看著顾长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五官硬朗,稜角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张脸,真的很帅。 回想起刚才。 在所有人都唾弃她,指责她,甚至连执法长老都要废了她的时候。 只有顾长渊,站在自己身前,挡住了所有的恶意。 他力敌四位长老,不惜大开杀戒,只为了给她討一个公道。 甚至为了她,不惜背上残害同门的罪名。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圣子,竟然愿意为了她做到这一步。 如今。 被他这么牵著手,被他这么温柔地注视著。 秦霜的心里,那还有什么拒绝的念头? 那种羞涩感虽然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心和依赖。 “我......” 秦霜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舌头有些打结。 “那个......论道......” 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副娇羞的模样,哪还有半点化神期强者的威严? 简直就是个情竇初开的小姑娘。 顾长渊看著她这副样子,实在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太可爱了。 谁能想到,堂堂冰山美人,私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呆萌的一面。 秦霜听到笑声,脸更红了。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抬起头,瞪了顾长渊一眼。 “你笑什么!” “我不去......” 那个了字还没说出口。 顾长渊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行了,別磨蹭了。” 顾长渊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把秦霜往怀里带了一下。 秦霜惊呼一声,整个人踉蹌著往前扑去。 还没等她站稳。 “起!” 顾长渊一声轻喝。 脚下灵光一闪,一股柔和的力量瞬间包裹住了两人。 下一秒。 两人直接乘风而起,直衝云霄。 秦霜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快地后退。 她下意识地想要稳住身形,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顾长渊紧紧抓著。 甚至因为惯性,整个人几乎是贴在顾长渊的身上。 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比刚才面对朱长老还要强烈。 顾长渊拉著她,在云海中穿梭。 方向很明確。 直奔他的洞府而去。 “既然师姐不好意思答应,那师弟我就替你做主了。” “今晚,咱们好好论论这个道!” “別胡说!” 秦霜用手在顾长渊的腰间捏了一把,却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第29章 天命之子的悲鸣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29章 天命之子的悲鸣 高空之上,云雾繚绕。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子旖旎的气氛。 秦霜任由顾长渊牵著,身子轻飘飘的。 她看著前面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很快。 前方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山峰,是顾长渊的道场。 灵气浓郁得化不开,云蒸霞蔚,一看就是个修行的宝地。 顾长渊按落云头,带著秦霜缓缓往下降。 “到了。” 顾长渊回过头,衝著秦霜笑了笑。 秦霜点了点头,刚想把手抽回来,整理一下仪容。 可就在这时。 她的视线越过顾长渊的肩膀,落在了那座宏伟的洞府门前。 下一秒。 秦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愣住了。 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见那洞府门口宽阔的白玉平台上。 正中间的位置,跪著一个人。 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看那样子,绝对不是跪了一时半会儿。 起码得跪了好几天了。 “这......” 秦霜彻底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圣子......” 秦霜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忍,眉头紧紧皱著。 “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师弟......他犯了什么错?” “为何要在你的洞府门前长跪不起?这要是传出去......” 秦霜想说,这要是传出去,对圣子的名声也不好。 毕竟是大庭广眾之下,这么折辱一个同门,总归是有伤天和。 而且,这人看起来真的快不行了。 顾长渊听到这话,转过头看了秦霜一眼。 看著她那副烂好人的模样,顾长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师姐,你这心肠,是真软啊。” 顾长渊没有解释,而是转过身,伸出一根手指。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林辰,那根手指就在林辰的脑门上方晃悠。 “你说这个废物吗?这个废物,眼瞎心盲,不长眼。” “大言不惭,说什么我不配当圣子,说他早晚有一天要踩在我头上。” 顾长渊嗤笑一声,满脸的玩味。 “既然他骨头这么硬,心气这么高,那我就教教他怎么做人,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让他在这里跪著,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什么时候再滚蛋。” 这番话,说得那是极其难听。 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抽在林辰的脸上,抽在他的尊严上。 废物。 不长眼。 教训。 这哪里是在对一个同门说话?这分明就是在训斥一条不听话的野狗。 跪在地上的林辰,此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屈辱。 无尽的屈辱。 如果只是被罚跪,他还能忍。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技不如人,受点苦也是正常的。 他林辰虽然现在是外门弟子,但他有奇遇,有金手指,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翻身。 可是现在不一样。 现在,秦霜就在旁边。 那是秦霜啊!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等自己神功大成,一鸣惊人的时候,要风风光光地站在秦霜面前,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 可现实呢? 现实是,此时此刻,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跪在地上。 满身污垢,狼狈不堪。 而他心目中的女神,却跟那个羞辱他的仇人站在一起。 刚才顾长渊牵著秦霜的手落下的那一幕,虽然他没敢抬头看全,但那余光还是撇到了。 那一瞬间,他的心都要碎了。 那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现在,顾长渊还当著秦霜的面,指著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把他的尊严踩在泥里,还用脚碾了两下。 这让他怎么忍? 林辰的指甲深深地扣进了肉里,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他想跳起来,想一拳打爆顾长渊那张可恶的脸。 可是他不敢。 理智告诉他,不能动。 顾长渊太强了。 而且这里是顾长渊的地盘。 只要自己敢有一点异动,顾长渊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林辰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顾长渊.你给我等著,今日之辱,我林辰记下了,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圣子,你现在视我如螻蚁,但你別得意得太早!”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只要给我时间,只要让我林辰活下去......”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也尝尝这种跪地求饶的滋味!” “我要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夺过来!包括圣子的位置,包括秦霜!” 林辰在心里发著最毒的誓。 顾长渊站在他面前,看著这个浑身发抖的主角。 虽然林辰低著头,一句话没说。 但顾长渊是什么人? 他可是熟读各种套路的穿越者。 这种忍辱负重的戏码,他闭著眼睛都能猜出来。 这小子现在的內心戏,肯定丰富得很。 估计正在心里喊什么莫欺少年穷之类的口號呢。 “哟。” “怎么?抖成这样?是不服气?还是在心里骂我呢?” 顾长渊弯下腰,凑近了一些。 虽然看不清林辰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子冲天的怨气。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等將来你神功大成了,要把我踩在脚下?” “是不是在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林辰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僵住。 被说中了。 顾长渊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顾长渊看著他的反应,直起身子,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可惜啊,想翻身?想报仇?你也得有那个命才行,在本圣子面前,你也配谈以后?” 话音刚落,顾长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只见顾长渊缓缓抬起右手,其中一根手指指向了林辰。 “既然你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崩!” 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波纹,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林辰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唔!” 原本还能勉强挺直的腰杆,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崩断。 紧接著,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林辰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石板上,整个人五体投地,趴在地上。 那股灵气还在持续施压。 压得他根本抬不起头,压得他浑身的骨头都在哀鸣。 但他不甘心啊。 他不甘心就这么被镇压。 尤其是当著秦霜的面。 “顾长渊!!!” 第30章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0章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林辰此刻被顾长渊的灵力跟强行按在地上,他拼命想抬起头,想把腰直起来,可那股力量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抗衡的。 顾长渊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 看著这个所谓的主角在泥地里挣扎。 顾长渊笑了。 “怎么?叫得这么大声,想杀了我啊?想杀我就起来啊,別趴著,像条死狗一样,多难看。” 说著,顾长渊的手指轻轻往下一压。 “砰!” 原本还在死命挣扎的林辰,脑袋再次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这一下更狠。 额头上的伤口直接崩开,鲜血顺著眼角流下来,糊了一脸。 “砰!砰!砰!” 顾长渊没停手,操控著那股灵气,按著林辰的脑袋,连磕了三个响头。 “给你个机会你不中用啊,连手都不敢还,只会在这无能狂怒。” “嘖嘖。” “真是个废物。” 林辰听著顾长渊那一句句诛心的话,心中更是有火发不出。 可是他动不了,那种实力的绝对差距,让他绝望。 林辰也知道,现在反抗就是找死。 顾长渊是真的会杀了他。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活下去...... 林辰在心里一遍遍地念叨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忍受这份非人的折磨。 ...... 旁边。 秦霜一直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曾经虽然不起眼,但好歹也是个同门的师弟,此刻被顾长渊折磨得不成人样。 秦霜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毕竟是同门,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可当她转头看向顾长渊的时候,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压下去了。 顾长渊是什么人?那是为了她敢跟执法长老叫板,敢为了公道大开杀戒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无缘无故欺负弱小? 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到这里,秦霜看著那个趴在地上的林辰,眼神变了变。 既然圣子这么针对他,那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或者是真的触碰到了圣子的底线。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霜在心里默默念到。 原本想要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顾长渊注意到秦霜的情绪变化后,便回头对著秦霜说道: “行了,別看了,脏眼睛。” 顾长渊拍了拍手,转过身,重新牵起秦霜的手,也没再多看地上的林辰一眼。 “走吧,师姐,別为了这种废物坏了咱们的兴致。” 秦霜点了点头,顺从地跟著顾长渊往洞府里面走去。 身后。 林辰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 鲜血糊住了眼睛,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死死地盯著那两个离去的背影。 尤其是看著秦霜那乖巧顺从的模样,看著她任由顾长渊牵著手。 林辰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疼。 除了秦霜。 他还想到了另一个女人。 柳如烟。 那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是他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 一想到柳如烟可能正在遭受顾长渊的摧残,一想到她在顾长渊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 “啊!!!” 林辰的心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眼通红,眼角甚至裂开了,流出血泪。 恨啊! 太恨了! 如果不杀了顾长渊,如果不把这个恶魔碎尸万段,他林辰誓不为人! “顾......长......渊......” “你给我记著今日之耻,有朝一日,我林辰若是不死......” “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定要让你全族陪葬!” 每一个字,都带著浓浓的怨毒。 ...... 前方。 顾长渊的脚步突然停了一下。 虽然林辰的声音很小,但顾长渊是什么修为? 化神期的大能,耳聪目明,周围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那句死无葬身之地,他听得清清楚楚。 “呵。” “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你觉得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说罢,顾长渊鬆开秦霜的手,缓缓转过身来。 隔著十几米的距离,他看著那个趴在地上的林辰。 这主角,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 都这副德行了,骨头还这么硬?嘴还这么臭? 果然是天命之子,哪怕是身处绝境,也要放两句狠话来维持最后的尊严。 “嘖嘖嘖。” “我都打算放你一马,让你多活两天了,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呢?都成这副狗样了,还嘴硬?” 顾长渊抬起手,对著虚空,轻轻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刚刚爬起来的林辰瞬间又被镇压在了地上。 这一下,林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身子瞬间瘪了下去。 眨眼间,他身下就匯聚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跡。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主角的样子? 简直比路边被车轧死的野狗还要惨上三分。 这一下,就连一直站在旁边的秦霜,都看不下去了。 她看著林辰那副惨状,看著那满地的鲜血,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这也太狠了。 秦霜伸手轻轻拉了拉顾长渊的袖子,还是忍不住开口: “圣子,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是同门师弟,就算他有错,罚也罚了,这么折磨,传出去怕是有损你的威名。” 她是真的有点担心,倒不是为了林辰,而是为了顾长渊。 这种残暴的名声要是传开了,以后谁还敢服他? 秦霜怕的是以后眾人將顾长渊当成冷血之人,怕顾长渊的名声不好,所以,秦霜才开口阻拦。 顾长渊听到这话,转过头看了秦霜一眼。 看著她那副担忧的表情,顾长渊脸上的冷意稍微散去了一些。 但他手上的动作並没有停。 那股压著林辰的灵气,依然纹丝不动。 “不好?” “那又如何?” “他都想著神功大成后把我弄死,我现在这样做已经够善良了。” “可...” “没什么可是的。” 顾长渊打断了秦霜的话。 “他自己找的取死之道,怨不得別人。” “如果他自己老老实实躺在地上装死,或者好好反思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情吗?” 说罢,顾长渊扭头又看向了林辰,跟顾长渊猜想的没错,现在已经彻底老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31章 螻蚁就要有螻蚁的觉悟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1章 螻蚁就要有螻蚁的觉悟 看著顾长渊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秦霜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劝?怎么劝? 人家说得有理有据。 在这个修仙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一个外门弟子,敢对圣子出言不逊,敢在心里诅咒圣子,那就是以下犯上,就是取死有道。 顾长渊没杀他,只是教训一番,说起来,確实已经算是仁慈了。 秦霜在心里嘆了口气,也就不再纠结这事儿了。 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林辰既然惹了顾长渊,那也是他命里该有这一劫。 顾长渊见秦霜不再说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就对了嘛。” 顾长渊伸手,轻轻拍了拍秦霜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聊家常。 “既然是螻蚁,那就要有做螻蚁的觉悟。” “没那个实力,还想装那个硬骨头,还想以下犯上,我不敲打敲打他,他怎么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说完,顾长渊也没再理会那个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林辰。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秦霜的脸上。 刚才在广场上,人多眼杂,气氛又紧张,他虽然知道秦霜是个美女,但也没心思细看。 现在閒下来了,这一打量,顾长渊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 確实好看。 秦霜此时虽然有些狼狈,衣服上沾了点尘土,头髮也有点乱。 但这些丝毫掩盖不住她的美。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玲瓏剔透,凑在一起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味道。 再加上她那一身化神期的修为,那种自然流露出来的出尘气质。 活脱脱就是个下凡的仙女。 “嘖。” 顾长渊在心里讚嘆了一声。 “这气质,这长相,怪不得能当女主呢,確实有点东西。” 顾长渊就在秦霜的脸上转来转去,丝毫不避讳 而秦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刚才那种对林辰的担忧,瞬间就被这股羞意给衝散了。 “他......他怎么这么看著我?” 秦霜心里慌乱极了,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扶了一下脸颊,有些侷促地摸了摸。 “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还是说刚才打斗的时候弄花了脸?” 看著秦霜这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模样,顾长渊不由得乐出声。 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羞答答的神情,这种反差感,確实让人心情愉悦。 欣赏完美景,顾长渊也没閒著。 隨后,便心念一动,直接唤出了系统面板。 刚才在广场上那一通操作,又是杀人又是立威的,按理说应该有不少收穫才对。 尤其是那个陈月瑶。 虽然是个反派女配,但那种绿茶属性和心机,妥妥的也是个有气运的角色。 要不是自己今天横插一脚,按照原剧情,这女人以后指不定能掀起多大风浪呢。 这可是个潜力股啊。 “不知道弄死她给了多少奖励?” 顾长渊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系统日誌。 结果。 一眼扫过去,顾长渊的脸直接黑了。 除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小提示之外,关於陈月瑶的奖励,连个屁都没有。 “靠,这系统也太抠门了吧?” “虽然说那个陈月瑶死得是有点草率,被自己一招秒了,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但好歹也是个有名有姓的角色啊。” 就这么白死了? 顾长渊终於忍不住吐槽,没想到这个陈月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一点奖励都没有。 这狗系统...... 顾长渊无奈地嘆了口气,心里那个鬱闷,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该那么痛快地弄死她。 应该先废了她的修为,再把她关起来,慢慢折磨,慢慢榨取她的剩余价值。 或者是当著眾人的面,把她的丑事全都抖搂出来,让她身败名裂,最后再让她绝望而死。 那样的话,估计奖励能翻好几倍。 “草率了。” 顾长渊摇了摇头。 “下一次可不能这么衝动了。” “这种有气运的角色,不能直接一下子弄死,太浪费了。” “得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玩,慢慢磨,把他们的价值榨乾了再杀。” 顾长渊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个教训。 不过。 虽然陈月瑶那边没捞著好处,但这不还有个更大的肥羊么? 顾长渊的视线,再次落回到了趴在地上的林辰身上。 这小子才是真正的主角,才是真正的大气运之子。 刚才那一通羞辱,估计这小子的心態早就崩了吧? 远处的林辰,此刻虽然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但他的心里,那股子恨意基本都要溢出来了。 林辰当然听不到顾长渊心里的吐槽,但他能感觉到顾长渊那种把他当螻蚁一样的轻蔑。 尤其是当他看到顾长渊和秦霜站在那里眉来眼去,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此刻,林辰的心都要碎了。 秦霜那是他的女神,现在却当著他的面,跟他的仇人调情! “啊!!!” 林辰只能在心中默默无能咆哮。 此刻,林辰的手指深深地扣进石板缝隙里,指甲几乎全翻过来。 但他感觉不到疼,因为心里的疼,比这要疼上一万倍。 “顾长渊!!!” “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恶魔!” “你给我等著!” “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 “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要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耻辱,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那种所谓的隱忍,所谓的莫欺少年穷,在极度的屈辱面前,全都餵了狗。 林辰现在只想杀人,只想把顾长渊这张可恶的脸给撕烂。 就在林辰彻底破防,內心充满了无尽怨毒和疯狂的那一瞬间。 顾长渊的脑海里。 那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终於响了起来。 【系统提示:天命之子林辰心態彻底破防,產生极度怨念,掠夺气运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阴阳妙欲宝典(神级双修功法)!】 “双修功法?” 顾长渊看到这个功法的名字后,不由得乐出声来。 隨后目光便放在了秦霜的身上。 秦霜自然也感受到了顾长渊的目光。 第32章 这会知道委屈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2章 这会知道委屈了? 洞府之中,顾长渊心里还在吐槽系统的抠搜劲儿。 但这阴阳妙欲宝典看起来不错,听名字就不是什么正经功法。 想到这里,顾长渊脑子里不由得脑补了一下那些奇奇怪怪的双修细节。 隨后,顾长渊便不在犹豫,直接点开了系统介绍。 几行小字瞬间浮现在眼前。 顾长渊一目十行地扫过去,越看,那嘴角越是上扬,很显然,顾长渊对这个功法是十分满意的。 “嘖嘖,这好东西。” 这功法,能通过和女修嘿嘿嘿,来快速提升修为。 更关键的是。 它里面提到了一点,这功法能调和阴阳,正好能完美解决他这具身体因为修炼过猛而留下的暗伤隱患。 顾长渊心里那个美,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系统,虽然平时抠门了点,但这关键时刻还是挺给力的嘛。 有了这功法,再加上自己现在的圣子身份和资源,那修为还不得蹭蹭往上涨? 想到这,顾长渊下意识地转过头,视线正好落在了身旁的秦霜身上。 从侧面看过去,那起伏的曲线,在薄如蝉丝的布料下显得更加诱人。 顾长渊越看,那心里变得更加瘙痒。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刻,顾长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功法有了,这现成的修炼对象不就在这儿摆著吗? 而且还是化神期的顶美,这要是修炼起来,效果绝对槓槓的。 不仅仅是功法,就连身体上.... 秦霜也注意到了顾长渊的目光,原本还在那纠结刚才的事。 但秦霜顺著顾长渊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好发现顾长渊正盯著自己的胸口看。 那一瞬间,秦霜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 要是换了別人,秦霜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顺便再骂一句登徒子。 可眼前的这个人,自己不但生不起来气,內心反而有些痒痒的,更加期待了一些。 想到这里,秦霜不只是脸更红了,就连著自己的耳朵,也染上了些许顏色。 並且,顾长渊长得那是真帅。 五官深邃,剑眉星目,那种霸道中带著点坏坏的气质。 对於秦霜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单纯女修来说,杀伤力简直爆表。 所以。当那种羞涩和期待混杂在一起,让秦霜根本不敢抬头看顾长渊。 只能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装成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著,谁也不说话。 但顾长渊看著秦霜这副模样,心里更有底了。 看来这事儿能成,索性,顾长渊便上前一步,稍微拉近了一点两人的距离。 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骚话来打破这层窗户纸,顺便把论道这事儿给坐实了。 就当顾长渊准备开口,说点骚话之时。 “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顾长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显然,自己的好事被打断了,论谁谁都不爽。 隨后,顾长渊猛地转过头,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洞府的角落,柳如烟满脸惊慌失措的站在那里。 地上,是一破碎的茶杯碎片,还有洒了一地的茶水。 那个被顾长渊抢回来的原书女主,林辰的小青梅。 此刻,她正捂著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顾长渊。 秦霜也被这声音嚇了一跳。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顺著顾长渊的目光看过去。 当看到柳如烟的时候,秦霜愣了一下。 这洞府里怎么还有別的女人?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外门弟子? 再看看柳如烟那副像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又看看顾长渊那阴沉的脸色。 秦霜瞬间觉得有点尷尬,那种原本旖旎曖昧的气氛,一下子就被衝散了。 感情自己,成了小三? 秦霜內心不由得想到。 隨后,秦霜便有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那种娇羞劲儿也收敛了不少,重新恢復了几分清冷的模样。 看到秦霜的表情变化,顾长渊现在的心情更加烦躁! 任谁在这种关键时刻被打断,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你干什么?” 柳如烟被这一声质问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原本感受到顾长渊回来,想要过来给顾长渊倒杯茶。 可是,刚才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顾长渊看向秦霜的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 充满了占有欲,充满了渴望。 那是以前林辰看她时的眼神,也是顾长渊看她时的眼神。 那一瞬间,柳如烟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委屈。 凭什么顾长渊可以对那个女人露出那种表情? 那个女人是谁? 长得那么好看,修为那么高,气质那么出尘。 跟她比起来,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一时失神,手一抖,茶杯就掉在地上了。 现在。 看著顾长渊那冰冷的眼神,看著秦霜那探究的目光。 柳如烟只觉得更加委屈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隨时都要掉下来。 “我......我不小心的......” 柳如烟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 “好歹也是个修炼者,连个杯子都拿不稳吗?” 顾长渊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什么楚楚可怜,什么委屈巴巴,在他眼里都是多余的。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碍眼的电灯泡给赶出去,好继续他的双修大业。 “笨手笨脚的,留著有什么用?” 柳如烟听到这话,眼泪终於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了顾长渊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秦霜,那种眼神里,充满了幽怨。 她咬著嘴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顾长渊看著她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更是来气。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看不出来自己现在很碍眼吗? 还站在这哭哭啼啼的,这是要给谁看? “怎么?” 顾长渊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压了过去。 “难不成还要在那里站著?” “没听见我说的话?还不出去?是要我把你扔出去吗?” “可是.....” 柳如烟刚想开口说话,但突然发现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粘稠,显然,这种熟悉的灵力波动,是顾长渊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走,我现在就走!” 第33章 柳如烟震惊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3章 柳如烟震惊了 柳如烟低著头,灰溜溜地往外走。 她的脚步很慢,心里还存著那么一丝侥倖,希望顾长渊能喊住她,哪怕只是骂她一句也好。 可是,直到她走出洞府大门,身后除了那冰冷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反倒是洞府的大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那声音沉闷得很,像是隔绝了两个世界。 洞府內。 碍事的人终於走了。 顾长渊的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接著便转过身,看著还有些局促不安的秦霜,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师姐。” 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圣子......” 秦霜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根本不敢看顾长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个......柳姑娘......” “別管她。” 顾长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提別的女人,那太扫兴了。 顾长渊又往前逼了一步,这一次,他伸出手,直接揽住了秦霜那纤细的腰肢。 入手处,一片柔软。 那种触感,让顾长渊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秦霜身子猛地一僵。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顾长渊。 这也太直接了吧? “圣子,你这是做什么?” 秦霜有些慌了,双手抵在顾长渊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 “我......我还不想......” “不想什么?” 顾长渊笑著反问,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把秦霜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顾长渊低下头,凑到秦霜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师姐,实不相瞒。” “其实师弟仰慕师姐许久了。” “从见到师姐的第一眼起,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像师姐这么好看的人。” 这话当然是编的。 但这並不妨碍它的杀伤力。 对於秦霜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女修来说,这种直球表白简直就是暴击。 秦霜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你別乱说......” 秦霜有些语无伦次,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低著头,想要躲避。 顾长渊看著她这副害羞的样子,心里更是痒痒的。 “我可没乱说,刚才在广场上,我是真心想要保护师姐的,为了师姐,我愿意与全世界为敌。” 这话说得深情款款,配合著他那张帅脸,杀伤力再翻一倍。 秦霜彻底沦陷了。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顾长渊。 那种抗拒的力道,在这一刻变得微乎其微。 顾长渊见状,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不再犹豫,直接用力一抱,把秦霜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然后,顺势往旁边那张宽大的软塌上一倒。 “啊!” 秦霜惊呼一声。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顾长渊压在了身下。 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顾长渊那健硕的身躯,紧紧地贴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圣......圣子......” “这样不好......你......你冷静一下......” 她伸出手,轻轻推著顾长渊的胸膛,可是那双手软绵绵的,一点灵气都没用。 说是推拒,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种半推半就的態度,对於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顾长渊看著身下那个眼神迷离的美人,感受著她那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的脖颈间。 心里的那团火,轰地一下就烧起来了,再也压制不住了。 “冷静不了了。” 顾长渊低吼一声,直接吻了下去。 ...... 此处省略一万字。 很快。 原本安静的洞府內,传来了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洞府外。 柳如烟还没走远。 她就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背靠著一棵大树。 她不想走。 或者说,她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她想听听里面到底会发生什么,想看看顾长渊是不是真的会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赶走。 可是。 很快,里面传来的声音,就让她彻底绝望了。 那声音太清晰了。 虽然隔著门板,但对於修仙者来说,那点阻隔根本不算什么。 她听到了顾长渊的低吼,听到了那个叫秦霜的女人的呻吟。 那种声音,她太熟悉了。 那是只有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此刻,柳如烟心里的那股子酸意和嫉妒更加爆发了出来。 原来是真的,原来顾长渊真的看上了那个女人。 甚至连一刻都等不及,就在这大白天的...... “不要脸!” 柳如烟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里满是幽怨。 柳如烟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 “秦霜......看起来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原来骨子里也是个荡妇,是个狐狸精!” “这才刚认识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了男人的床?甚至连我也还在外面,都不顾及一下!” 柳如烟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她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被比下去了。 但他现在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听著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放肆。 这种折磨,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不知道为何,柳如烟都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都有了感觉! 就在柳如烟內心反覆纠结这种感觉之时。 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猛地从洞府內冲天而起,周围的灵气瞬间暴动,疯狂地朝著洞府內涌去。 甚至连天空中的云层都被搅动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柳如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息震得连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息?难道顾长渊突破了?” 不对。 这气息不对,不仅仅是顾长渊的,居然还有那个女人的! 柳如烟能感觉到,那股气息里还夹杂著另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 那是秦霜的气息,两股气息纠缠在一起,互相滋养,互相攀升。 那种恐怖的威势,甚至比普通的化神期还要强上数倍。 柳如烟彻底傻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就做个那事儿,还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柳如烟终於忍不住,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 第34章 化神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4章 化神 这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无论是正在练剑的外门弟子,还是正在闭关的內门精英,甚至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那里,正是圣子顾长渊的洞府所在。 异象太惊人了。 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直接刺破了苍穹,直衝云霄。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了顏色。 乌云疯狂地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遮天蔽日。 整个天空仿佛都要塌下来了。 厚重的乌云层中,紫色的雷电在里面来回窜动。 “轰隆隆!” 闷雷滚滚,震得整个宗门的护山大阵都在微微颤抖。 那股气息,太强了,太霸道了。 带著一股子荒古、蛮荒的味道,仿佛有一尊远古的神魔正在甦醒。 “这是......” 宗门大殿內。 几位太上长老正围坐在一起喝茶论道,突然被这股气息惊得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 他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股气息......怎么有点像是传说中的荒古圣体?” 一位鬍子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到大殿门口,遥望著那道金光。 “荒古圣体......那可是修仙界第一体质啊!” “若是真的,那咱们羽化仙门,这是要出真龙了啊!” 另一位长老也跟著走了出来,满脸的激动。 “看那个方向,不正是圣子的洞府吗?” 那些普通弟子看到顾长渊的洞府发出如此动静,纷纷炸开了锅。 “圣子这是在修炼什么神功?” “太可怕了,光是这股余威,我就感觉腿软得站不住了。” “这就是圣子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 洞府內。 外面的动静惊天动地,里面的顾长渊却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之中。 此刻,顾长渊盘膝坐在软榻上。 浑身都被一层耀眼的金光包裹著,那股庞大到让人心悸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丹田处喷发出来。 刚刚那动静,便是妙欲双修宝典所带来的。 特別是顾长渊经过刚才的一番深入交流,秦霜体內纯净的元阴之气,彻底激活了他体內的潜能。 不仅修復了他身体之前留下的所有暗伤,更是直接引动了他隱藏的荒古圣体血脉。 顾长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每一寸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这种力量不断涌上来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修为瓶颈?对於顾长渊来说,根本不存在的。 而一旁的秦霜此刻正裹著一张毯子,缩在床榻里。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下,但是眼神中,却是更加的震惊。 秦霜此刻,震惊的看著顾长渊。 嘴里不由得喃喃自语:“这就是圣子的真正实力么......” 秦霜本身就是化神期的大能,眼界自然不低。 但眼前这一幕,那股从顾长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哪怕只是稍微溢出来一点,都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那种来自血脉上的压制,让她甚至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太强了,圣子的根基,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哪怕我现在是化神期的境界,还是能让我感到心悸!” “恐怕在他面前,连一招都走不过吧?” 秦霜在心里默默地对比了一下。 她这个师弟,是真的要逆天了。 而作为刚刚和顾长渊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秦霜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灵力也在跟著受益。 虽然没有顾长渊那么夸张,但也比平时修炼快了百倍不止。 这就是双修的好处。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秦霜看著顾长渊那硬朗的侧脸,心里的那点羞涩,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慢慢转化成了一种崇拜。 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才是值得她託付终身的人。 ...... “破!”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修炼的顾长渊,突然低喝一声。 只见顾长渊体內的气息,再次暴涨。 那股力量,直接衝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化神!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阻碍。 顾长渊的修为,直接从元婴后期,一举跨越了那个无数修士卡了一辈子的大境界,迈入了化神期! 而且,顾长渊的气息还在攀升。 化神初期......化神初期巔峰...... 直到稳稳地停在了化神初期,那股恐怖的波动才慢慢平息下来。 顾长渊缓缓睁开眼睛。 两道金光从他的眸子里射出,在虚空中打出了两道涟漪。 隨后,顾长渊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力量,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成了,荒古圣体初步觉醒,修为直入化神。 从今天起,在这个宗门,才算是真正有了横著走的资本。 隨后,顾长渊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秦霜身上,此刻秦霜依偎在床榻的一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这让顾长渊刚刚下去的兄弟又立马昂首挺胸起来。 想都不用想,秦霜体会到双修的乐趣后,又被迫让顾长渊棍棒教育起来。 此刻洞府外,柳如烟还没走。 或者说,柳如烟是被嚇得腿软了,走不动了。 当柳如烟看到那金光冲天而起,她整个人都傻了。 柳如烟自己是知道顾长渊是带著女人回了洞府,並且还在洞府中做哪些事情,哪里曾想到,顾长渊跟女人滚个床单的时间,境界居然还能突破! 而且看这架势,绝对不是一般的小突破。 柳如烟靠在树干上,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顾长渊的修为已经突破了化神?” 在这个宗门里,除了那些老不死的长老和掌门,谁能达到这个境界? 顾长渊才多大? 他怎么能这么快就到了这一步? 柳如烟的脑子只剩下恐惧。 她突然想起了刚才在洞府门口发生的一幕。 自己不小心打碎了杯子,被顾长渊像赶狗一样赶了出来。 当时她只觉得委屈,觉得不甘心,可是现在想想,她只觉得后怕。 自己刚才还敢在心里骂他? 凭顾长渊现在的修为,那是真正的陆地神仙,要想杀了她,真的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想到这里,柳如烟又看向了此刻还在洞府门口跪著的林辰,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 自己幸亏没有去得罪圣子,不然的话,自己恐怕跟这个人一样,一直在这里跪著。 第35章 无法无天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5章 无法无天 看的出来,柳如烟被嚇破了胆。 可对於那个此时还跪在洞府门口的主角林辰来说,这漫天的异象,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那是绝望。 是那种被按在地上摩擦,好不容易抬起点头,结果发现头顶上还有一座更大的山压下来的绝望。 林辰还趴在地上,当时被顾长渊那一指头弹得,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半死不活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感觉到了。 那股子直衝云霄的气息,那股子让整个天地都变色的威压。 林辰艰难地抬起头。 鲜血糊住了眼睛,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 看清了那道从洞府里射出来的金光,看清了那满天的乌云和雷电。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跟个死人一样。 “这怎么可能......” “难道......难道是顾长渊突破了?” 他虽然修为不高,还是个外门弟子,但他有金手指,有见识啊。 这种级別的异象,这种恐怖的灵气波动,除了突破大境界,还能是什么? 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突破。 “化神......” 林辰喃喃自语。 “可恶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凭什么这个恶魔不仅没遭报应,反而还变强了? 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有了金手指还要小心翼翼地苟著。 而顾长渊呢? 整天作威作福,杀人放火,竟然还能突破? 老天爷是瞎了眼吗? 面对一个元婴期的顾长渊,他还能在心里喊几句三十年河东,还能幻想一下以后翻盘的场景。 可面对一个化神期的顾长渊? 那是真正的鸿沟,是凡人和神仙的区別。 ...... 就在林辰绝望到想死的时候。 “咻!咻!咻!” 几道刺耳的破空声突然响起。 紧接著,几道流光从天而降,重重地落在洞府前的平台上。 其中领头的,正是刚才在广场上跟顾长渊对峙的那三位。 背剑长老,青袍长老,还有一个没怎么说话但脸色一直很臭的黑脸长老。 他们一落地,根本没管地上还趴著个人。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道金光给吸引了。 一个个仰著头,看著那直衝云霄的光柱,脸色那叫一个精彩。 “这股气息......” “比一般的化神初期要强太多了。” “甚至......隱隱有种压制我等的感觉。” 青袍长老也跟著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跟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 “麻烦了。” “这下恐怕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三位长老,刚才在广场上可是被顾长渊狠狠地落了面子。 当著那么多弟子的面,被顾长渊指著鼻子骂,还眼睁睁看著他杀了朱长明。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他们本来是打算回去摇人,联合其他长老,一起给掌门施压,好好治一治这个无法无天的圣子。 甚至连罪名都想好了,残害同门,目无尊长,滥杀无辜。 只要罪名坐实了,就算顾长渊是圣子,也得脱层皮。 可是现在...... 看著这漫天的异象,感受著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几位长老的心里,那是拔凉拔凉的。 原本凭藉顾长渊的身份,他们想要批斗他就已经很困难了,毕竟人家背后有太上长老撑腰。 现在倒好。 这小子的修为又上升了一个档次,直接突破到了化神期。 而且看这异象,搞不好还是什么了不得的体质觉醒了。 这种级別的天才,那就是宗门的宝贝疙瘩,是未来的希望。 掌门和那些太上长老,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朱长明,去为难一个刚刚突破化神,前途无量的圣子? 这不是脑子有泡吗? “唉......” 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脸色那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以后在宗门里,还有他们这帮老傢伙说话的份儿吗? ...... 就在几位长老愁眉苦脸的时候。 青袍长老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了还跪在地上的林辰。 “嗯?” 青袍长老愣了一下,定睛一看。 怎么有个外门弟子跪在这里? 此时的林辰,听到动静,也艰难地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这几位长老的时候,原本死灰一般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这可是长老啊! 是宗门的高层啊! 如果能求他们做主,如果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惨状...... 可是。 那种希望刚刚升起,就被羞愧给淹没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丟人了。 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不仅丟了自己的脸,也丟了外门弟子的脸。 林辰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敢吭声。 几位长老也认出了他。 虽然不知道这就是那个经常喊口號的主角,但看他身上穿的外门弟子服饰,也知道是个宗门弟子。 看著林辰那副惨状。 额头全是血,后背塌陷,显然是骨头断了。 整个人趴在泥水里,连动都动不了。 几位长老的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 脸上露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不满。 这显然又是顾长渊的杰作。 除了那个疯子,谁还会这么狠? 把一个同门弟子折磨成这样,还不让人走,就让人跪在自家洞府门口示眾。 这算什么? 这是在立威吗? 这是在打他们这些长老的脸吗? “太过分了!” 背剑长老忍不住低喝一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简直是无法无天!” “刚杀了朱长老还不够,回来还要折磨一个外门弟子?” “他这是要把宗门的规矩全部踩在脚下吗?” 青袍长老也是一脸的阴沉,他看著趴在地上的林辰,那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 刚才他们在广场上,不也是被顾长渊逼得步步后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吗? 现在看著这个弟子被摧残得如此悽惨,如此卑微。 几位长老的心里,那种对顾长渊的不满,瞬间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但是此刻,这几位长老都是知道,顾长渊自己现在得罪不起,如果现在还有谁脑子秀逗,去找顾长渊的事情,那怕不是跟朱长明一个结果。 第36章 要交代?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6章 要交代? 眾长老跟弟子们聚集在顾长渊的洞府门前,看著这边洞府散发出来的气息。 此刻,那道冲天的金光虽然稍微淡了点,但是威压依旧是让那些修为偏低的弟子感到震惊。 仙门的几位长老站在那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顿时感到一阵心惊。 顾长渊这次可不是杀了一两个人那么简单。 他在广场上那一通乱杀,直接把十几个真传弟子给拍成了肉泥。 那些真传弟子是什么人? 那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他们每一个身后,都站著一个修仙家族。 什么赵家、李家、王家...... 这些家族为了把自家的天才送进羽化仙门,那是下了血本的。 给宗门捐资源、送法宝,就是为了让自家的孩子能在这里镀个金,以后好接班或者更进一步。 结果现在好了。 人没了。 而且是死得透透的,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甚至连神魂都被顾长渊给灭了。 这事儿要是传回那些家族,那还不得炸了锅? 宗门必须得给个交代。 要是处理不好,那些家族联合起来闹事,甚至断了宗门的资源供给,那羽化仙门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按照正常的逻辑,这事儿是谁干的,就该谁负责。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顾长渊推出去。 让他自己去跟那些家族解释,让他自己去承担这个后果。 哪怕是稍微受点惩罚,给那些家族一个台阶下,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可是。 现在的顾长渊,是那么好拿捏的吗? 几位长老抬头看了看顾长渊所在的洞府,心里那是一阵发苦。 原本顾长渊只是元婴期,他们这几个化神期的长老联手,说不定还能稍微压制一下。 可现在人家突破了。 这异象,这威压,明显不是一般的化神期。 甚至可能比他们还要强。 再加上他那个圣子的身份,还有那动不动就杀人的暴脾气...... 此刻,因为顾长渊的境界,让这几位长老彻底犯了难。 “大长老......” 身穿紫袍的四长老,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那表情愁的,仿佛这事情就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隨后,四长老转过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大长老。 在犹豫半天后,才缓缓开口: “这该如何是好?” “那些家族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脾气都大得很。” “赵家那老头子,上次为了他那个孙子,差点把咱们外门给拆了。” “这次要是知道他孙子被圣子给拍成了肉泥......” 四长老打了个寒颤,没敢再说下去。 “若是不给个交代的话,恐怕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到时候要是真闹起来,咱们宗门的名声可就臭了。” 旁边,二长老也跟著附和。 他是个急性子,此时更是一脸的焦躁,在原地来回踱步。 “没错,这事儿绝对压不住。” “那可是十几条人命啊,还是各大家族的天之骄子。” “他们要是知道了真相,那是肯定要闹翻天的。” 所有的长老,此刻都把目光投向了大长老。 大长老是他们的主心骨,也是宗门里除了掌门之外最有话语权的人。 他们的立场其实都很一致。 那就是不想背锅。 这祸是顾长渊闯出来的,凭什么让他们这些长老去擦屁股? 就该让顾长渊自己站出来。 哪怕是去道个歉,赔点礼,把这事儿给平了也行啊。 大长老站在那里。 他面色冷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满是忧虑。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那座洞府,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事儿如果处理不好,那就是一场灾难。 可是,要把顾长渊推出去? 想起刚才顾长渊在广场上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想起他连朱长明都敢杀的狠劲儿。 这小子现在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 而且现在他又突破了,实力大增,更是不可能听他们这些老傢伙的摆布。 再加上之前,顾长渊看到朱长老稍微偏袒了一下真传弟子,就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宰了。 这种性格,那是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 你要是让他去给那些家族道歉,这不是逼著他再杀一波人吗? 大长老思索了良久。 再加上周围那几个长老一直在旁边嘀嘀咕咕,吵得他脑仁疼。 “行了。” 大长老终於开了口。 “你们说的这些,我难道不知道吗?” “给交代?我也想给交代。” 大长老转过身,看著那几个一脸期待的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你们觉得......” “咱们那位圣子,他会亲自去承担这个责任吗?” “你们觉得,他是那种会低头认错的人吗?”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几位长老面面相覷,一个个都哑火了。 是啊,顾长渊那个疯子,怎么可能去认错? 他不把来找麻烦的人全杀了就算好的了。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那些家族那边又怎么交代? 五长老是个暴脾气。 他看著顾长渊所在的洞府,那一阵阵还没消散的强悍气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闯了祸,还能在里面舒舒服服地突破? 而他们这些长老,却要在这里给他擦屁股,还要受那些家族的气? 强大的力量带来的压迫感,让五长老紧紧地咬著牙根,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五长老气哼哼地说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哪怕他是圣子,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 “怎么说都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这事儿可不会说过就过。” “要是咱们宗门连这点公道都主持不了,以后谁还敢把孩子送过来?” 四长老也点了点头,虽然他也怕顾长渊,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和五长老的看法是一致的。 必须得有人出来负责。 “没错。” 四长老看了一眼大长老,试探著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要不......咱们也不逼他偿命,也不逼他受罚。” “至少......至少得让他亲自出面,给那些家族道个歉吧?” “哪怕是做做样子,给个台阶下,那些家族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毕竟顾长渊现在的实力摆在这儿,那些家族也不是傻子,也不敢真的跟他死磕。” “只要有个態度,这事儿或许还能有转机。” 第37章 你们也配?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7章 你们也配? 洞府內,顾长渊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里,金光一闪而逝。 隨后,顾长渊便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顿时,顾长渊浑身便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只见顾长渊微微侧头,神识便发现了洞府外面的动静。 “那几只老苍蝇,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在外面嘰嘰歪歪了半天,打扰了他和秦霜的温存不说,竟然还在那商量著怎么让他道歉? “呵。” 道歉? 这帮老傢伙是不是脑子修炼修傻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从来只有弱者给强者道歉,哪有强者给弱者低头的道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顾长渊既然敢杀人,就不怕担责。 想让他低头? 那得看这帮老傢伙有没有那个本事,能不能按得动他的脖子。 顾长渊心念一动。 身上的气息便收到了体內,整个人看起来跟凡人一样,但天上的异象並没有完全消散。 “走吧,师姐。” 顾长渊转过头,对著还在发呆的秦霜笑了笑。 “咱们出去会会这帮老东西。” “看看他们到底想让我怎么个道歉法。” 秦霜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顾长渊身后。 ...... 洞府外。 几位长老还在那商量著对策。 “我觉得还是得让圣子出点血,赔点资源......” “对,態度要诚恳!” 就在这时。 一阵突兀的笑声,从洞府深处传来。 “哈哈哈......” “谁?” 几位长老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嚇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洞府大门。 就在他们转头的瞬间。 那扇紧闭的大门,猛地炸开了。 烟尘散去。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身白衣胜雪,双手负在身后,步履閒適。 但每当他踏出一步。 “咚!” 地面就微微震颤一下。 “道歉?” “刚才听你们聊得挺热闹啊。” “想让我道歉吗?” 隨后,顾长渊又往前踏了一步。 几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呼吸一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种压迫感,甚至比他们面对太上长老时还要强烈。 他们一个个都是化神期的老怪物,平时在宗门里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可现在,在顾长渊面前,他们竟然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隨时都有可能翻船。 他们拼命地运转体內的灵力,死死地顶住那股威压,这才勉强没有当场跪下,没有被直接震晕过去。 只见这几位长老他们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连双腿也在微微打颤! 五长老是个暴脾气,平时最看重面子,此刻被顾长渊这么压著,他是又惊又怒。 他原本以为,顾长渊就算突破了,也就是个普通的化神初期。 毕竟刚突破嘛,境界还没稳固,能有多强? 他们这几个老牌化神联手,怎么著也能压他一头,让他乖乖听话。 可现在看来。 这哪里是普通的化神? 这力量,这气势,简直超乎了他的想像,甚至比他这个修炼了几百年的化神中期还要强上一截。 五长老咬著牙,苦苦支撑著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去。 “这怎么可能?” “你的修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这才多大会儿功夫? 就在刚才,在广场上的时候,这小子还是个元婴期啊! 怎么进了一趟洞府,搞了点动静,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面对五长老的质问,顾长渊连正眼都没瞧他一下。 他就那么淡淡地瞥了一眼过去,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的修为?” 顾长渊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 “怎么?” “难道我修炼到了什么境界,还得向你们匯报不成?” “还得经过你们的批准?” “你们算个屁啊?” “你!!” 只见五长老捂著胸口,显然,被顾长渊此等语论给气的不轻。 毕竟,顾长渊对他说这话实在太不给面子了,简直就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往这几位长老脸上扇耳光。 但他们是什么人?宗门长老!位高权重! 平日里哪个弟子见了他们不是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 今天倒好。 被一个后辈,被一个年轻人,指著鼻子骂算个屁。 这口气,谁能忍? 大长老原本还想维持一下风度,还想当个和事佬。 此刻也被气得鬍子乱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二长老更是气急败坏。 他本来就是个急脾气,最受不得这种侮辱。 “大胆!” 二长老往前跨了一步,指著顾长渊怒吼道。 “顾长渊,你太放肆了!” “再怎么说,我们几位也是宗门长老!是你的长辈!” “你竟如此无礼,口出狂言!” “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还有没有规矩?” 顾长渊看著二长老在自己面前狗叫,顿时笑了出声。 隨后,股场边便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一脸嘲讽地看著二长老。 “长老?” “长辈?” “你们也配?” “刚才朱长明要杀我的时候,你们在哪?” “刚才那群家族子弟要废了秦霜的时候,你们在哪?” “现在我有实力了,你们跑出来摆长老的架子,跟我讲规矩,跟我摆威风?” 顾长渊的眼神骤然一冷,身上的杀气再次瀰漫开来。 “一群欺软怕硬的老东西。” “跟我摆威风?” “你们算个屁的长老?” 话音落地,顾长渊眼中金光一闪而逝,一股更磅礴、更凝实的神识威压如山海般向二长老一人倾覆而去! “噗!” 二长老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后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指向顾长渊的手指颓然垂下,脸上血色尽褪。 “二弟!”大长老惊呼,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同时一股柔和的化神中期灵力渡了过去,帮他稳住伤势。 隨后,大长老转头看向顾长渊。 “顾长渊!你当真要同室操戈,对宗门长老下此狠手?!” “同室操戈?” “方才他与五长老谋划著名如何让我出点血,赔资源时,怎么不想想同门之谊?对我喊打喊杀,对秦师姐咄咄相逼的朱长明和那些走狗,又算不算同室操戈?” 第38章 荒古圣体的压迫感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8章 荒古圣体的压迫感 几位长老被顾长渊的话给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眼看就要爆发了。 二长老更是张大了嘴巴,指著顾长渊半天。 “你你你!!” 可是。 还没等他们把话骂出口,甚至还没等他们摆出长老的架势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顾长渊已经动了。 他根本就没打算跟这帮老傢伙废话。 能动手就不动口,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只见顾长渊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对著头顶的虚空轻轻一握,只见空气猛地一震。 天空,瞬间变得更加昏暗。 几位长老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头顶一黑。 抬头一看,只见他们的头顶上方,一只巨大无比的灵气手掌,凭空出现。 “这......” 几位长老嚇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普通的灵气化形?这分明就是法相天地的雏形啊! “快防......” 大长老那个御字还没喊出来。 顾长渊的手掌已经重重地压了下来。 “轰!” 那只巨大的灵气手掌,狠狠地砸向了几位长老的头顶。 几位长老只来得及本能地撑起一道护体光罩。 五顏六色的灵光瞬间亮起,可是在顾长渊这一巴掌面前,这些所谓的防御,在接触到巨掌的一瞬间,直接崩碎。 没有任何停顿。 巨掌继续下压。 “砰!砰!砰!” 几声闷响接连响起。 那是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此刻就像是被苍蝇拍拍中的苍蝇。 一个个双腿一软,根本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压力。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石板上,把地面都磕出了裂纹。 眾长老整整齐齐地跪了一排。 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脸的惊恐。 五长老是最惨的一个。 他的修为在几人中算是垫底的,刚才那一下,他承受的压力最大。 此时,他跪在地上,浑身的骨头都在响。 嘴角还掛著一丝鲜血,显然是受了內伤。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顾长渊,那张老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了一团。 “怎么可能?” “你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这绝不是化神初期该有的力量!” 五长老此时根本想不通。 这小子明明才刚突破,怎么可能一巴掌就把他们几个老牌化神给拍跪下了? 这不科学! 顾长渊看著五长老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他微微低头,眼神里满是轻蔑。 “怎么可能?” “於本圣子而言,这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你们做不到,那是因为你们废。” “本圣子乃是天骄,是真正的天命之人。” 顾长渊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我的潜力,我的实力,岂是尔等这些井底之蛙能揣测的?” 话音刚落。 顾长渊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冽无比。 “轰!” 顾长渊身上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周围瞬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暴动的灵力激起周围的碎石,在四周漂浮。 原本只是在头顶盘旋的异象,此刻竟然在他的身后具象化了。 一片金色的苦海,波涛汹涌,浪花翻滚。 苦海之上,有一株青莲摇曳生姿,散发著混沌气息。 那是荒古圣体的异象,苦海种金莲! 这异象一出,天地仿佛都跟著颤抖了起来。 那种来自远古的苍茫气息,那种仿佛能镇压一切的霸道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几位长老更是嚇傻了。 他们看著顾长渊身后那恐怖的异象,一个个面如土色。 “这是异象!” “荒古圣体,真的是荒古圣体!” 到了此刻,这几位长老算是终於明白了。 为什么顾长渊能这么强。 原来他不仅仅是突破了境界,更是觉醒了这种传说中的无敌体质。 在这股威压之下,几位长老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別说反抗了,就连想要站起来都做不到。 几位长老只能拼命地调动体內的灵力,想要再次撑起护罩,抵挡这股要命的压力。 可是没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五长老最先顶不住了。 他刚凝聚出来的一层薄薄的灵力光罩,在那种灵压的衝击下,连一秒钟都没坚持住。 波的一声,再次破碎。 “啊!” 五长老惨叫一声,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被那股灵气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跪著,而是趴著。 此刻,五长老脸部著地,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的脸被挤压在粗糙的石板上,嘴里吃了满满一口的土。 旁边。 秦霜一直跟在顾长渊身后。 她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她知道顾长渊变强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种离谱的地步。 那可是几位长老啊! 是宗门里除了掌门和太上长老之外最顶尖的战力啊! 平日里,这些长老哪个不是高高在上,哪个不是威风八面? 哪怕是她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喊一声师叔师伯。 可是现在。 在顾长渊面前,这帮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竟然脆弱得像是一群螻蚁。 一巴掌拍跪,一瞪眼趴下。 这哪里是在对战? 这简直就是在单方面的碾压,在虐菜。 “这......这也太......” 秦霜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想要提醒顾长渊稍微收敛一点。 毕竟这些都是长老,要是真的闹得太僵,以后在宗门里也不好做人。 可是。 她的话还没出口。 顾长渊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秦霜身子一颤。 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乖乖地闭上了嘴,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顾长渊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趴在地上的五长老身边。 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刚才叫得最欢的老头。 此时的五长老,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顾长渊没有丝毫怜悯。 他缓缓抬起脚。 然后。 当著所有人的面,重重地踩在了五长老的背上。 “噗!” 只见五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来! 第39章 哑巴了?还是声带拉家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39章 哑巴了?还是声带拉家了? 但五长老明显的是不服啊。 他可是堂堂五长老,化神期的大能,平日里在宗门呼风唤雨,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被一个小辈踩在脚下,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怎么活? “啊!!!” 五长老发出一声怒吼,他的双眼通红。 双手死死地扣住地面,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体內的灵气更是不要命地疯狂爆发。 “给我起!” 五长老在心里咆哮著,想要把背上那只脚顶开,想要重新站起来找回自己的尊严。 五顏六色的灵光在他身上疯狂闪烁,那是护体真气在燃烧,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没用。 无论他怎么挣扎,无论他爆发出多强的力量。 顾长渊的那只脚,就像是在他背上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除了让人觉得可笑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顾长渊低著头,看著脚下这个还在拼命扑腾的老头。 眼神里满是戏謔。 “嘖嘖嘖。” “就凭你?” “也敢来找本圣子的麻烦?” “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虽然五长老不知道梁静茹是谁,但他听懂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嘲讽。 他抬起头,想要用眼神杀死顾长渊。 可是,当他对上顾长渊那双屑的眸子时,心里那股子刚刚升起来的怒火,瞬间就被一盆冰水给浇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顾长渊的脚,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穹顶的高山。 压得他喘不过气,压得他动弹不得。 哪怕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哪怕是燃烧了精血,也无法撼动分毫。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绝对的差距。 ...... 旁边。 一直趴在不远处装死的林辰,此刻是彻底嚇破了胆。 他本来以为,几位长老来了,顾长渊肯定会有所收敛,甚至会被长老们镇压。 那样的话,他还有机会翻身,还有机会看到顾长渊倒霉。 可是现在...... 看著眼前这一幕,林辰只觉得天都塌了。 那可是五长老啊! 是宗门里响噹噹的大人物,是化神期的强者啊! 平日里见一面都难,现在却被顾长渊踩在脚下,那种视觉衝击力,简直比刚才他自己被打还要强烈一万倍。 林辰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是本能的恐惧。 连长老都扛不住顾长渊的怒火,都被废了。 那他这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算个屁啊? 刚才心里的那点愤怒,那点想要报仇的念头,在此刻全都被恐惧给死死地压住了。 一点火星子都不剩。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自己藏起来,藏得越深越好。 林辰缩了缩脖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连五长老都被他废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我要回家......我想回家......” 林辰现在什么都不想了。 什么主角梦,什么逆袭,什么秦霜,什么柳如烟。 通通都滚蛋吧。 只要能让他活过今天,让他离开这个鬼地方,让他离这个恶魔远点,让他干什么都行。 ...... 顾长渊根本没理会那个已经嚇破胆的鵪鶉。 他的注意力还在脚下的五长老身上。 不得不说,踩人的感觉確实挺爽的。 尤其是踩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东西。 顾长渊的脚尖在五长老的背上轻轻扭动了一下。 就像是在碾灭一个菸头。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五长老的脊椎骨发出一声哀鸣,显然是断了。 “噗!” 五长老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刚才还在挣扎的那股劲儿,彻底散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涣散,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 可顾长渊却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他看著五长老那张扭曲痛苦的老脸,看著他那副想死又死不了的样子。 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那种笑容,残忍而又邪魅。 “呸!” 顾长渊突然张嘴,一口浓痰直接吐在了五长老的脸上。 正好吐在他那满是皱纹的额头上。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对於一个修仙者,尤其是身居高位的长老来说,这种侮辱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五长老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是他连抬手擦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口唾沫掛在脸上。 羞愤欲死。 这就是五长老现在的真实写照。 如果眼神能杀人,顾长渊现在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可惜,眼神杀不了人。 拳头才能。 顾长渊踩爽了,这才有空抬头看向其他的几位长老。 那几位也没好到哪去。 虽然顾长渊没有直接踩在他们身上。 但那股子笼罩在全场的灵压,把他们死死地困在原地。 他们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汗如雨下,体內的灵气不要钱似的往外放,各种法宝符籙都用上了,拼了命地想要抵挡那股压力。 可是没用。 那种压力是全方位的,是无孔不入的。 压得他们连呼吸都困难,更別提反击了。 当顾长渊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几位长老的身子齐齐一颤。 那种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他们下意识地想要躲避,想要移开视线。 根本不敢跟顾长渊对视。 刚才的那种威风,那种想要兴师问罪的气势,早就不知道丟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看著他们这副怂样。 光是为了防御那点威压,就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哪还有半点长老的风范? 顾长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 顾长渊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一个长老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每看一个人,那人的头就低下一分。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低著头,没人敢吭声。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几位长老粗重的喘息声。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不是要让我道歉吗?” “不是要给我定罪吗?” 顾长渊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和嘲弄。 “怎么都不说话了?” “哑巴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压迫感瞬间更强了。 “来啊。” “继续啊。” “现在......还想找我的麻烦吗?” 第40章 没实力,屁都不是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0章 没实力,屁都不是 面对顾长渊那如海啸般压过来的灵压,几位长老是彻底没脾气了。 他们心里都明白,现在要是敢反抗,或者是敢顶嘴,下场绝对不会比五长老好到哪去。 看看五长老那惨样,趴在地上,脊梁骨断了,脸被踩在泥里,还被吐了一脸口水。 简直就是一条被人遗弃的老狗。 这种屈辱,比死还难受。 其他的几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缩著脖子,眼神里满是忌惮。 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谁也不想往枪口上撞。 於是。 刚才还气势汹汹喊著要让顾长渊道歉的一群人,现在全都变成了哑巴。 低著头,看著地面,连个大喘气都不敢有。 顾长渊看著这帮老傢伙那副怂样,只觉得一阵好笑。 这就是所谓的宗门长老? 这就是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前辈?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的软骨头罢了。 “呵。” “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不是要教我做人吗?” “现在都不说话了?舌头都被狗叼走了?” 这几个长老低著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欲死。 但即便如此,还是没人敢吭声。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敢回嘴,迎接他们的绝对是更加残酷的羞辱。 可是。 他们不说话,顾长渊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们了吗? 显然不可能。 顾长渊这个人,向来是有仇必报,而且是当场就报。 刚才这帮老傢伙在他洞府门口嘰嘰歪歪,扰了他的兴致不说,还要给他扣帽子,还要让他道歉。 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这么轻鬆地走。 必须得给他们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知道,这羽化仙门到底是谁说了算。 “不说话是吧,那就给我跪好了!” 话音刚落。 顾长渊心念一动,体內的灵气再次爆发。 “轰!” 那股原本就已经很恐怖的灵压,瞬间又加重了几分。 “唔!” 几位长老齐齐闷哼一声。 原本还能勉强撑著的膝盖,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巨力。 “砰!砰!砰!” 几声闷响。 他们的膝盖重重地砸在石板上,把地面都砸出了深深的凹痕。 原本只是半跪著的姿势,现在直接变成了双膝跪地,整个人都快贴到地上了。 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五长老更是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嵌进了地里,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顾长渊看著他们那满头大汗的痛苦模样,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这就对了嘛。” 顾长渊拍了拍手。 “既然没本事站著,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地跪著。” “全部都给我在这里跪著!”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滚蛋!” 这一幕,简直是顛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旁边。 秦霜一直站在那里,小手紧紧地捂著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看著那些平日里德高望重、连她见了都要行礼的长老们,此刻整整齐齐地跪在顾长渊面前。 那种视觉衝击力,让她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来。 这也疯狂了吧? 虽然说修仙界强者为尊,但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毕竟这可是长老啊,是宗门的脸面啊。 这么羞辱他们,真的好吗? 秦霜看著五长老那副惨样,又看了看其他几位长老那羞愤欲绝的表情,心里的那点善良又开始作祟了。 她有些担忧地拉了拉顾长渊的袖子。 “圣子......” “要不还是算了吧?” “再怎么说,这几位前辈也是宗门长老,是咱们的长辈。” “这样让他们跪著会不会有些不合適?”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周围。 远处。 不少被这边动静吸引过来的弟子,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显然都被嚇傻了。 平日里威风八面、高高在上的长老,如今却像是一群丧家之犬,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而且动手的人,还是他们的圣子。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长老们跪下了?” “圣子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连这么多化神期长老都不是对手?” “太可怕了,以后见到圣子一定要绕道走。” 那些窃窃私语声虽然很小,但在场的都是修士,谁听不见? 几位长老听到这些议论,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脸都丟尽了啊! 以后还怎么在弟子面前立威?还怎么管教下面的人? 秦霜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开口劝阻的。 她觉得,给个教训就行了,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毕竟都在一个宗门里混,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可是。 顾长渊显然不这么想。 他听到秦霜的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群跪著的老头。 眼神里,满是冷漠和不屑。 “不合適?” 顾长渊反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合適的?” “长老?” “长老算什么东西?” “在我眼里,没有实力的长老,连个屁都不如。” “让他们跪在这,那是给他们面子,是给他们一个反省的机会。” 顾长渊转过身,看著远处那些围观的弟子,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像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的。 “必须得让他们搞明白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是以实力为尊的!” “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谁就是规矩!” “哪怕他们是长老,是长辈。” “只要没实力,那就只能跪在地上跟我说话!” “这就是现实!” 无论是那些跪著的长老,还是远处围观的弟子,都被震得心神俱颤。 太霸道了! 几位长老听到这话,气得身子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被气的,也是被羞辱的。 他们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骂没实力就只能跪著。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还吐了两口唾沫。 二长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著顾长渊,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你......” 他哆哆嗦嗦地指著顾长渊,想要骂几句狠话,想要搬出宗门大义来压他。 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悲哀地发现,顾长渊说得对。 在这个修仙界,没实力,哪怕你有再高的辈分,再大的名头,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依然只能跪著。 就像现在。 他们除了无能狂怒,除了跪在地上受辱,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第41章 倒霉催的天命之子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1章 倒霉催的天命之子 四周那些弟子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看著被镇压在地上的几位长老,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这几位长老顿时感觉顏面尽失! “顾长渊!!!” 二长老咬著牙,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不出来半句话,那股灵压把他门死死地钉在原地。 別说跳起来了,就连稍微抬一下头,都感觉脖子要断了。 五长老心里直哆嗦,他算是几人中修为最弱的,感受也最深。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简直是恐怖如斯!” “这才刚刚化神中期啊,要是让他再成长几年,那还得了?” 隨后,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杀意。 尤其是大长老,他一直低著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刻闪烁著阴毒的光芒。 他在宗门里当了几百年的大长老,哪怕是掌门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今天却被一个小辈按在地上摩擦,顏面尽失。 这口气,他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是大长老了。 “顾长渊......” 大长老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骨头。 “你给老夫等著!” “真以为有点实力就能无法无天了?” “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等老夫回去,必须请出太上长老!” 想到太上长老,大长老的心里终於有了点底气。 那是宗门的底蕴,是真正的定海神针。 那可是化神后期的老怪物,甚至有一位已经半只脚踏入了炼虚期。 顾长渊再强,难道还能强过太上长老? “哼!” “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猖狂,到时候死得就有多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记住你现在这副嘴脸!” “等太上长老出关,老夫一定要让你跪在地上,把今天的耻辱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大长老在心里疯狂地意淫著顾长渊被惩罚的画面。 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他现在的屈辱。 顾长渊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老头。 都不用猜,就知道这帮老东西心里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莫欺老年穷,回去摇人、请太上长老那一套。 顾长渊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屑。 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这就是所谓的长老风骨。 打不过就想著告家长,就想著找靠山。 真是一群乌合之眾。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 “是不是想著回去请太上长老来收拾我?” 大长老身子一僵,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但他没敢吭声,依旧低著头装死。 顾长渊也不在意。 “隨便你们怎么想。” “哪怕你们把天王老子请来,我顾长渊也接著。” “不过......” “在那之前,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度过今天这一关吧。” 顾长渊是真的觉得没意思了。跟这群废物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跟秦霜师姐继续论道。 看著他们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怂样,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行了。” “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 “既然喜欢跪,那就都在这里给我好好跪著吧。” “什么时候太阳下山了,什么时候再滚。” “我可没心思陪你们这群废物在这耗著。” 说完。 顾长渊直接转过身,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伸手拉过旁边还在发愣的秦霜,那只大手紧紧地包裹著秦霜的小手。 “走吧,师姐。” “咱们回屋,別让这群老东西坏了咱们的兴致。” 秦霜被他拉著,踉蹌了一下,隨后便顺从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只不过。 顾长渊人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股灵压,却丝毫没有减弱。 依然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那几位长老的身上。 甚至因为打扰了顾长渊的心情,那股压力似乎还更重了几分。 几位长老看著那两个离去的背影,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这顾长渊太囂张了!太目中无人了! 把他们像狗一样拴在这,自己却回去风流快活? 这是把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可怒火再大,也抵不过实力的压制,而他们只能跪著,只能忍著。 直到顾长渊和秦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洞府深处,那种压力稍微淡了一些。 几位长老这才敢稍微抬起一点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这是结尾长老从未有过的狼狈。 旁边,一直把头埋在土里装鸵鸟的林辰,此时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那个杀神走了? 林辰试探性地把脑袋从土坑里拔出来,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果然。 顾长渊不见了。 那种让他窒息的杀意也消失了。 林辰长舒了一口气,虚脱地瘫软在地上。 虽然这次更惨,更丟人,但好歹命还在。 只要命还在,就有翻盘的希望。 林辰擦了一把脸上的泥和血,心里那股子被压抑的主角光环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想要稍微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 可是。 就在他刚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正好对上了几双眼睛。 那是几位长老的眼睛。 此时,这几位长老也刚抬起头,正满肚子火没处发呢。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趴在旁边那个像癩蛤蟆一样的外门弟子。 那个被顾长渊用来杀鸡儆猴的鸡。 那个害得他们也被连累受辱的罪魁祸首之一,虽然这逻辑有点牵强,但在气头上的长老眼里,一切跟顾长渊有关的东西都是有罪的。 几位长老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若不是这几位长老看到林辰跪在顾长渊的洞府门口,想帮林辰出口恶气。 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虽然这理由太过牵强,因为他们根本就想不到他们几个化神中期,连顾长渊一个人都压制不住,想到这里,二长老最先忍不住,直接一脚踢到了林辰身上! 一旁的大长老跟四长老看到二长老也已经动了手,顿时邪火也都上来,他们打不过顾长渊,还打不过林辰吗! 於是,刚刚站起身子的林辰就倒霉了,只见二长老一脚踢到林辰脸上,剩下的几个长老也把林辰当成了出气筒,纷纷加入了暴揍。 第42章 痛,天命之子太痛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2章 痛,天命之子太痛了! 这三天,那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还有那个本来就半死不活的林辰几人,一动不动地跪著在顾长渊的洞府门口。 顾长渊留下的那股灵气,始终保持著那种恐怖的压迫力,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小子难不成是真想弄死我们?” 几位长老的脸都绿了,体內的灵气早就被榨乾,全靠著一口气硬撑著。 五长老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別说找顾长渊麻烦了,现在他一心只想赶紧逃脱。 如果现在顾长渊能大发慈悲把这的灵压给撤了,之后哪怕是让他爬回去都行。 不然只怕再这么跪下去,他这把老骨头就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其他的几位长老也是一个个灰头土脸的。 现在的他们哪还有半点化神期大能的风采。 至於林辰,那更是惨不忍睹,他本来就被顾长渊打断了骨头,现在又被灵气压了三天三夜,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但他还没死,靠著那股子所谓的主角光环,还有心里那股滔天的恨意,硬是吊著一口气没有死去。 就在几位长老都快要撑不住,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一直压在头顶的那股恐怖力量,突然波动了一下。 让人窒息的压力缓缓消散了,顾长渊终於收手了。 几位长老只觉得浑身一轻,那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让他们差点哭出来。 原本跪著的几人,此刻也没了继续下去支撑的力气,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如果让他们重新选择一遍,他们谁来找顾长渊,谁就是傻子。 过了好半天,几位长老才勉强缓过劲儿来,他们互相搀扶著,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腿肚子还在打转,站都站不稳,但即便如此也没人敢再抱怨一句,更没人敢衝著洞府里喊一句狠话。 顾长渊的狠辣和实力,已经给他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他们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是爬也要爬远点。 “走,快走。” 大长老声音嘶哑地说了一句,几个人低著头,互相搀扶著,灰溜溜地往山下挪去。 长老们走了,还剩下个林辰还在地上趴著,一副要死的样子。 这小子更惨,他本来就是外门弟子,修为低微,又受了重伤,被压了三天,现在连动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肉,贴在石板上。 但他还醒著,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洞府的大门,恨不得把门给烧穿了。 就在这时,洞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两个穿著杂役服饰的弟子走了出来。 他们是顾长渊洞府里的僕役,平时负责打扫卫生什么的。 此时,他们一脸嫌弃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林辰。 其中一个杂役捏著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圣子说了把这个碍眼的东西扔出去,別脏了洞府门口的地。” 说完,两个杂役一人一边,架起林辰的胳膊,像是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起来。 林辰想要反抗,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这两个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他的杂役,拖著他往山下走。 林辰的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顾长渊,你欺人太甚!你不仅折磨我,还要让人这么羞辱我!” “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可是这咆哮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满身污垢、一动不动的废人。 山脚下。 “砰!” 一声闷响,林辰被那两个杂役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杂役拍了拍手,一脸的晦气。 “行了,滚吧,以后眼珠子放亮点,別再惹圣子不高兴了。”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林辰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泥泞的山路上。 天公不作美不知何时,乌云密布,哗啦啦下起了倾盆大雨。 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拍打在他的身上,冲刷著他身上的血跡,那种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用尽最后的力气跪在泥水里,抬头望向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那是顾长渊所在的山峰。 “啊!!!” 林辰仰天长啸,声音十分沙哑,喊得痛彻心扉。 “顾长渊,你给我记著,今日之耻,我林辰刻骨铭心,只要我不死,这笔帐,早晚要跟你算清楚!” “有朝一日,我定要將你亲手碎尸万段!让你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今日你多走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千万倍的要回来!让你尝一下被人羞辱的感觉!” 也就是在这没人的山脚下,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发泄。 要是还在洞府门口,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喊。 毕竟,狠话谁都会说,但命只有一条,喊完这几句,林辰那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也耗尽了。 身子一软,再次趴在了泥泞之中。 但林晨没有放弃,那种想要报仇的执念,支撑著他咬著牙,十指深深地扣进泥土里,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向著自己那破旧的外门洞府爬去,身后的泥地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很快就被大雨冲刷得乾乾净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卑微,渺小,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不知道爬了多久,林辰终於爬回了自己的狗窝。 那是一个简陋的石洞,里面除了一张破石床以外什么都没有。 但他此刻觉得这里比皇宫还要亲切,至少这里安全,没有顾长渊那个恶魔。 林辰费力地爬上石床,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这次伤得太重了,不仅是外伤,內臟也受损严重,要是没有灵丹妙药,哪怕养好了,估计也是个废人。 “难道我就真的要这么废了吗?” 林辰绝望地看著黑漆漆的屋顶,眼泪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他不甘心,自己还有那么多梦想没实现,还有那么多仇没报,就在他心灰意冷,准备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 突然一阵微弱的光芒,从他的左手上传来。 林辰愣了一下,艰难地举起左手凑到眼前,只见他食指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此刻竟然在发光。 第43章 美妇残魂!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3章 美妇残魂! 外门弟子居所,破败石洞,外面的雨还在稀里哗啦下著。 就在林辰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像条死狗一样烂在这儿的时候,左手上那枚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古铜戒指突然亮了起来。 林辰愣了一下,隨后死死地盯著那枚戒指,双目放光。 整个人都激动的哆嗦了起来,连忙用尽全身力气举起左手,把那枚戒指捧到眼前。 “师傅?是你吗?师傅!你终於要醒来了吗?!” 林辰的声音带著哭腔。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要逆袭的主角,只是一个跑回家找大人的孩子,连忙调动体內那点少得可怜的灵气,往戒指里灌。 “出来啊,师傅你倒是快出来啊!” 他在心里疯狂地呼唤著。 隨著灵气的注入,戒指上的光越来越亮。 光芒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匯聚成了一个人形。 光影散去,一位美貌的妇人凭空出现在了林辰面前,悬浮在半空之中。 身形有些虚幻,显然只是一缕残魂,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 哪怕是现在还处於灵魂状態,那种高贵的气质跟这骯脏的石洞格格不入。 这几天,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被顾长渊打,被长老嫌弃,被杂役拖著扔进泥里。 那种屈辱,压得他快疯了。 现在看到师傅,看到这个曾经给过他无数指点和希望的人,他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 林辰看著眼前的妇人,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下来了。 连忙从石床上挣扎著爬起来,哪怕牵动了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他也顾不上了。 林辰一边哭,一边把这几天受的罪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师傅!你要是早点醒,徒儿也不至於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 “你都不知道,徒儿这段日子过得有多苦!” “那个顾长渊简直不是人!他仗著自己是圣子修为高,把我不当人看!” 那种恨意,从骨子里透出来,咬著牙。 “他打断了我的骨头,把我踩在脚底下,还让我在洞府门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天啊!” “我就像条狗一样,趴在泥里,任人羞辱!” 说到这,林辰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越来越激动,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脸也被鼻涕和泪水打湿,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说话的声音都带著颤抖。 脑海里,那些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顾长渊那口吐在他脸上的唾沫。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眼神。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心爱的女人秦霜,他发誓要守护的那位师姐。 当时秦霜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著他被踩在泥里,之后还跟著顾长渊进了洞府,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在外面。 这种打击,对於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 “师傅,我恨啊!” “我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把那个顾长渊给杀了!” “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让他也尝尝这种被人践踏的滋味!” 林辰抓著自己的头髮,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声音在狭小的石洞里迴荡,听著格外渗人。 那位美貌妇人的残魂,静静地看著林辰,她没有说话,只是漂浮在那里,眼神复杂。 妇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了一抹苦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其实林辰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她虽然一直躲在戒指里,对外宣称是在沉睡。 但实际上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林辰被顾长渊打飞的时候,她也是醒著的。 林辰被踩在脚下,甚至林辰在泥水里爬的时候,她也全都看见了。 可是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呢?她只能装死,只能假装自己还在沉睡,假装听不见林辰心里的呼救,妇人看著林辰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气。 她当然想帮忙,毕竟林辰是她选中的人,是她重塑肉身的希望。 看著自己徒弟被人这么欺负,她这个当师傅的,脸上也没光。 要是放在以前,她全盛时期,像顾长渊这种小辈,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 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报出名號,就能把那什么羽化仙门嚇得屁滚尿流。 可问题那是以前,现在的她,算个什么? 说好听点叫残魂,说难听点,就是个孤魂野鬼,虚弱得一阵风都能吹散了。 这段时间,她虽然一直在戒指里修养,但恢復得极其缓慢,能维持现在的形態出来见林辰一面,都已经很勉强了。 而那个顾长渊呢,妇人的目光穿过石洞的岩壁,仿佛看向了那座高耸的山峰。 她心里清楚得很,那个年轻人太可怕了,不仅仅是身份尊贵,是羽化仙门的圣子,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力和天赋。 荒古圣体,那种传说中的体质,哪怕是在上古时期,也是镇压一个时代的存在。 而且这几天她感应得清楚,顾长渊身上的气息,强横得离谱,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化神初期。 那种气血,那种威压,甚至让她这个曾经的大能都感到了一丝心悸,凭她现在这一缕残魂,想要去招惹顾长渊? 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甚至都不用顾长渊背后的太上长老出手,光是顾长渊自己,估计都有手段能把她给收了。 要是被顾长渊发现了她的存在,那后果,她都不敢想。 一个拥有上古见识和秘法的残魂,对於任何一个修士来说,那都是天大的补品。 顾长渊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抓起来,要么炼化成器灵,要么直接吞噬了补全神魂,到时候,她就真的永世不得超生了。 这几天,哪怕林辰被打得再惨,叫得再大声。 她也只能忍著。 甚至还得主动切断跟外界的联繫,把自己藏得深一点,再深一点,生怕露出一丁点气息,被顾长渊那个怪物给察觉到了。 这就叫审时度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与其现在衝出去送死,搞个什么师徒情深的戏码,然后被人家一锅端,倒不如趁著林辰吸引火力的时候,她躲在戒指里装死。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安安心心地沉睡,抓紧时间休养生息。 第44章 大言不惭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4章 大言不惭 那身形虽是虚幻的美妇人悬浮在半空,低著头,眼眸静静地注视著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徒弟。 林辰满脸期待地看著她。 那眼神真挚得嚇人,就差没把师父帮我报仇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看著林辰这副模样,美妇人心里並没有多少感动,反而暗暗嘆了口气。 这小子,天赋確实还行,如果放在以前,好好调教一番,將来未必不能成器。 这也是当初她为什么会选中林辰,寄居在这枚破戒指里的原因,可天赋归天赋,现实归现实。 眼下这个局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个死局。 林辰想让她干什么?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无非就是想让她这个曾经的大能出手教训那个顾长渊,帮他把丟掉的面子找回来,去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子踩在脚下。 可这可能吗? 美妇人的目光石洞,感觉到远处那座山峰上残留的恐怖气息。 那个顾长渊简直就是个怪物。 且不说他背后站著的仙门,光是他自己展现出来的实力,就足够嚇人的了。 她现在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说难听点就是一阵风都能吹散的孤魂野鬼。 这一路走来好不容易才积攒了这点魂力,刚甦醒连身形都未必能维持太久。 让她为了这么一个傻徒弟去跟顾长渊那种级別的妖孽拼命,开什么玩笑。 如果不计代价地出手,或许能给顾长渊造成一点麻烦,但代价呢? 她这缕残魂彻底消散,从此灰飞烟灭,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林辰是她的徒弟,是她重塑肉身的希望,但在自己的性命面前,这所谓的师徒情分,也就那么回事儿。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要是命都没了,还要徒弟有什么用? 想到这,美妇人眼中的那一丝犹豫彻底消失了。 她看著林辰,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温和,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分冷漠。 虽然不想打击这孩子的积极性,但有些话,还是得趁早说清楚,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真跑去送死连累自己。 “唉。” 一声长长的嘆息,在狭小的石洞里迴荡。 美妇人看著林辰,语气儘量放得平缓。 “林辰啊,我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你恨。” “可凭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那个顾长渊的对手,別说是去报仇了,你现在哪怕是站在他面前,估计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不可能打得过的,忍一时风平浪静,还是先接受现状吧。” 这话一出,原本还一脸激动的林辰,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一脸匪夷所思地看著自己的师父。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或者是眼前的这个师父是假的。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剧情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师父甦醒了,这是多大的金手指啊! 按照话本里的套路,师父一醒,看到徒弟受了欺负,那肯定勃然大怒,然后传授绝世神功,带他杀上山门,把那个顾长渊打得满地找牙。 把这几天受的那些委屈,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让那个背叛他的秦霜,都跪在他面前懺悔! 他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来的师父,竟然一开口就让他当缩头乌龟? 让他自己是个废物?这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林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那颗原本火热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师父你说什么?你让我忍?” 林辰的声音都在颤抖,看起来十分的失望。 他突然明白哪怕是师父甦醒也帮不了他。 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连神秘莫测的师父也选择了低头,这比被顾长渊打断骨头还要让他难受。 说明顾长渊真的强到了让人绝望的地步,连让他报仇的希望都看不到。 “不,我不信!” 林辰低下头,双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石床,恨意在胸腔里横衝直撞,撞得他生疼。 要是就这么忍了,那他这几天受的罪算什么?在大雨里爬回来算什么?笑话吗? 林辰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美妇人,声音嘶哑。 “师父,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难道我被人打成这样,被人当狗一样羞辱,就这么算了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吼了出来。 声音里带著哭腔,和一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偏执。 半空中。 看著林辰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美妇人並没有被感动,反而是无奈地嘆了口气,这一次,她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带著几分怜悯,那现在她的目光里,已经毫不掩饰地透出了一抹嫌弃,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这小子,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美妇人虽然没说话,但心里的嘀咕就没停过。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傻子,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办法当然有办法,弱肉强食,道理都在拳头上,你要是修为比他高,哪怕你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他也得笑著给你递纸。” “只要你拥有足够强大的修为,你想怎么报仇都行,你想把他碎尸万段也没人拦著你,可问题是你有吗?” 美妇人漂浮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心里的无语简直到了极点。 她很想把这小子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水。 那个顾长渊是什么人?这几天她在戒指里看得清清楚楚,感受得真真切切,那可是化神期的天骄! 不仅是身份高贵,是这诺大宗门的圣子,享受著最好的资源,手里拿著最好的法宝。 更重要的是人家自身的实力,那是实打实的强悍,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化神境界,这是什么概念? 这就是放在上古时期,那也是一等一的妖孽,就连那几个平时耀武扬威的长老,在他面前都得跪著,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那种压迫感,那种举手投足间的威势,是谁都能有的吗?再看看你自己。 美妇人的目光在林辰身上扫了一圈,一个练气期的废物,竟然在这儿大言不惭,问有没有办法对付一个化神期的大能? 第45章 做天命之子,最重要的就是隱忍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5章 做天命之子,最重要的就是隱忍 美妇人悬在半空,心里那叫一个无语,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的她就是一缕残魂,想要重塑肉身重新活过来还得指望眼前这个傻小子。 这小子脑子不太好使,修为也废,但好歹身负大气运。 要是现在把话挑明,这小子心態彻底崩了,那她找谁哭去? 所以她选择了闭嘴,静静地看著林辰,眼神里带著三分同情七分无奈,就像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在地上撒泼打滚。 石床边的林辰吼了几嗓子,发泄了一通后动静也慢慢小了。 看著师父那沉默的样子还有那复杂的眼神,他心里也就明白了七八分。 原本那股子热血上头的劲儿像被浇了一盆水,凉透了。 他懂师父也没辙,哪怕师父以前再牛,现在也就是个残魂。 面对顾长渊那个强得离谱的化神期天骄,师父也是有心无力,甚至还得躲著点顾长渊。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一刻,他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瘫在石床上。 既然师父指望不上,那就只能靠自己,可拿什么靠? 凭他现在这个练气期的修为?凭他这副被打残的身子? 去跟顾长渊正面对抗? 那不叫报仇,那叫送人头。 那叫厕所里点灯——找死。 林辰死死咬著牙根,腮帮子鼓得老高,那种无力感,让他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石壁上。 但是,他不甘心啊。 真的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哪怕是为了那口气,为了秦霜那个贱人,他也得活下去。 渐渐地,林辰的眼神变了。 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狠。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开始疯狂地自我催眠。 “林辰,你要冷静。” “你是天命之子,你是註定要站在这个世界巔峰的人。” “这点挫折算什么?古往今来,哪个成大事的人没受过羞辱?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呢,越王勾践还能臥薪尝胆呢!” “忍耐,一定要忍耐。”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这些话,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身体上的痛苦,就能掩盖心里的屈辱。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打不过他,不代表以后打不过。”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没断气,復仇的机会总会有的。” “切不可因为一时的愤怒,把脑子冲昏了,真跑去送死,那就彻底输了。”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心头那股子滔天的恨意给压了下去,压到心底最深处,藏起来。 他眯著眼睛,脑海里开始幻想未来的画面。 等到將来,自己神功大成,修为突破天际。 到时候,他要脚踩著五彩祥云,降临在羽化仙门。 在一眾长老惊恐的目光中,在无数弟子崇拜的眼神里,他一巴掌把那个不可一世的顾长渊拍在地上,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简单。 然后,他要把顾长渊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碾压他的脸,让他也尝尝吃土的滋味。 还有秦霜。 那个势利的女人。 到时候一定会哭著喊著求他原谅,抱著他的大腿说自己当初瞎了眼。 而他,只会冷冷地一笑,搂著更漂亮的仙子,头也不回地离去。 想到这儿,林辰那张惨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种笑容,带著几分神经质,又带著几分扭曲的快感。 仿佛只要他在脑子里想一遍,这事儿就已经成真了一样。 “顾长渊,你给我等著。” “我会像条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死死盯著你。” “等我实力够了,等我抓到机会,我一定弄死你!” 同一时间,顾长渊洞府。 相比於林辰那边的阴暗潮湿,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洞府宽敞明亮,灵气浓郁得都快化成雾了,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 顾长渊正慵懒地靠在玉石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精致的茶杯。 而在他面前的半空中,赫然悬浮著一面水镜。 镜子里的画面,清晰得像真在眼前似的。 画面正中央,正是那个躺在破石床上,一脸扭曲笑容的林辰。 水镜术。 一个小法术而已,平时也没啥大用。 现在却成了顾长渊最大的乐趣来源。 早在放林辰下山的时候,他就在那小子身上留了点小手段。 这会林辰在洞府里的一举一动,甚至他说的那几句嘀嘀咕咕的狠话,全都通过这面水镜,传到了顾长渊的眼前。 看著画面里林辰那副咬牙切齿,又不得不忍耐的样子,顾长渊非但没有一丝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没了跟毕竟谁会跟一个傻子置气呢? 不过就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所谓的天命之子,在自我洗脑这方面確实是有两把刷子。 都被踩进泥里了,嘴里还喊著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能在那儿给自己画大饼。 顾长渊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盯著水镜里的林辰。 顾长渊眼神里满是嘲弄,一副高高在上的鬆弛感,把林辰拿捏得死死的。 “如此一来,我便可以在这洞府之中,舒舒服服地观察那林辰的一举一动。” “嘖嘖嘖,就凭你这副德行,还想弄死我?谁给你的自信?” 他倒是真的挺好奇这小子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是继续在那个破洞里当缩头乌龟,靠幻想过日子?还是真的能整出点什么么蛾子来,给他的修炼生活增添点乐子? “有点意思,没想到这水镜术还挺好用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儿还是个看戏的神器。” 不管那小子是想去挖宝,还是想去拜师或想搞什么阴谋诡计,这边第一时间就能知道,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还真是挺爽的。 “行了,戏看够了。” 顾长渊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望向洞府外的群山。 既然主角已经就位,那这齣大戏才刚刚开始呢。 只要这小子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或真让他碰上了什么机缘,那这机缘,就是我的了,这才叫反派的自我修养。 第46章 宗门大比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6章 宗门大比 洞府內灵气繚绕。 顾长渊看著眼前缓缓消散的灵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始终没有下去。 这水镜术,还真是个好东西而且十分方便。 说起来也挺讽刺,这玩意儿並不是他修炼得来的,而是这几天欺负林辰,从那小子身上刷出来的奖励。 系统给的东西,就是好用,不用念咒烧符,心念一动就能看直播,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以后那小子想干点什么坏事,或者是又碰上了什么逆天的机缘,自己这边还没等他伸手呢,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这种开了全图掛的感觉,確实让人上癮。 不过顾长渊马上收回了思绪,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玉石椅上,心思並没有在林辰那个废物身上停留太久。 真正引起他兴趣的,是刚才在画面里惊鸿一瞥的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魂,那个从破戒指里飘出来的美妇人。 顾长渊微眯著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 虽然隔著水镜,虽然只是一道虚幻的影子,但那个女人的美,是真的有点惊心动魄,那是一种成熟到了极致的风韵。 尤其是那股子气质,哪怕是落魄到了极点,躲在那种发霉的破石洞里,身上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依然拿捏得死死的。 一般人看不出来,以为那就是个漂亮点的女鬼。 但顾长渊是什么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他可是羽化仙门的圣子,眼力见识那都是顶级的。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女人不简单。 这绝对不是下界能养出来的人物。 “定然是上界的大能。” 只有上界那种地方,才能孕育出这种级別的灵魂,哪怕只剩下一缕残魂,那个强度也比一般的化神期修士要高出一大截。 这就很有意思了。 一个上界大能的残魂,居然委身在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废物身边?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林辰那个傻小子懂什么? 他除了一天到晚喊著报仇,喊著莫欺少年穷,他知道怎么利用这种级別的资源吗? 他不知道。 他只会哭著喊著求师父帮忙打架。 简直是浪费。 太浪费了。 这种极品的残魂,如果能搞到手…… 顾长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作用指定不小。 无论是用来炼製某种顶级的神器,作为器灵。 还是通过她,获取上界的那些失传的秘法、丹方。 甚至是直接通过双修之法,滋补自己的神魂。 不管怎么用,那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更何况,长得还那么养眼。 “林辰啊林辰,你这快递员当得是真称职。” “不仅送来了水镜术,现在还给我送来了这么大一份厚礼。” 只要是好东西,那就是有能者居之。 放在林辰手里是浪费,放在自己手里那是物尽其用。 所以这美妇人,必须得搞到手。 “得想个办法才行。” 顾长渊背著手,脚步不急不缓。 直接衝过去抢也不是不行,反正林辰也拦不住,但那样太粗鲁了,而且容易把那个残魂给逼急了。 万一那个美妇人有什么保命的底牌,或者乾脆来个鱼死网破,直接自爆了,那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且,直接抢多没意思,反派嘛,得玩点有技术含量的。 得让林辰自己把戒指送上门来,或者让那个美妇人自己对他死心,主动投靠过来,这才有成就感。 顾长渊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英俊的脸上缓缓闪过一抹笑意。 “有了。” 顾长渊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传音符。 而且是最高级別的那种,只有圣子和长老级別的人才能用,发出去的消息立刻就能传遍宗门核心层的。 他指尖一点,一道灵气注入其中,传音符瞬间亮了起来,散发出淡淡的金光,悬浮在半空中。 下一秒符纸那边传来了一个极其恭敬,甚至带著点诚恐的声音。 “敢问圣子有何吩咐?” 接通的是负责宗门杂务的一位执事弟子,平日里也就是专门给顾长渊跑跑腿办事的。 “你去安排一下,让宗门最近准备一下,举行一场宗门大比。” “这次大比,规模要大点,热闹点,不仅仅是內门的那些精英弟子要参加。” “也要给那些外门弟子一些机会嘛,让所有的外门弟子,也都必须参加,我想看看咱们宗门里,还有没有没被发现的好苗子。” 交代完了。 说完手一挥,直接切断了传音。 至於他为什么要办这个大比?为什么非要拉上外门弟子,根本不需要解释。 在羽化仙门,他顾长渊的话就是圣旨,就是规矩。 顾长渊看著手里暗淡下去的传音符,隨手扔在桌上,脸上那抹笑意,越发灿烂了。 林辰不是想证明自己吗?不是想把失去的面子找回来吗? 不是在给自己打气,说要忍辱负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吗? 行啊,我给你机会。 我给你搭个最大的舞台。 宗门大比,万眾瞩目。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天命之子,在那种场合下,还能不能忍得住? 你不是有戒指里的老爷爷……哦不,老奶奶吗? 为了贏,为了出风头,你肯定会借用她的力量吧? 只要你敢用,我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把那戒指拿过来。 到时候,理由我都想好了: 怀疑你作弊,勾结外魔。 这帽子一扣,谁敢帮你说话? 宗门事务堂 另一边。 气氛瞬间炸了锅。 刚才那个负责接传音的执事弟子,此刻正满头大汗地把传音符放下来。 他甚至都没顾得上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 “快点,都別在那儿磨磨蹭蹭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这一嗓子吼出去,整个事务堂都安静了一秒。 所有正在忙活的弟子、管事,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刚才,圣子亲自给我传音了!” 轰! 这话一出,效果比炸雷还响。 原本还有些懒散的眾人,一听到圣子这两个字,那反应简直绝了。 一个个唰地一下挺直了腰杆。 在羽化仙门,宗主的话你可以当耳旁风,长老的话你可以敷衍一下。 但圣子顾长渊的话,那就是天条! 谁敢怠慢? 那是真会死人的! 那个执事弟子看著眾人的反应,咽了口唾沫,大声喊道: “听好了,我就说一遍!” “圣子说了,让宗门立刻、马上,筹备一场宗门大比!” “而且这次不一样,圣子特意交代了!” “不仅內门要比,外门的那些弟子,也全都要参加!” “一个都不能少!” “你们几个,赶紧把这个事情落实下去,要是晚了,惹得圣子不高兴,咱们谁都別想好过!” 第47章 请太上长老?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7章 请太上长老? 宗门事务堂里,一位执事弟子大喊一声。 “快快快,都別愣著了!手里的活都给我停下,先把圣子的事儿办了!” 那个弟子嗓门大得嚇人,看起来十分著急。 “圣子的命令,要是办得漂亮,那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那谁,赶紧通知下去!把所有的传音符都给我亮起来!” 眨眼的功夫,这个消息直接覆盖了这偌大的仙门。 ...... 林辰正瘫在石床上,手里紧紧攥著那枚戒指,眼神空洞。 刚才师父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可突然洞府外一道洪亮的声音传了进来。 “圣子令下宗门大比即日开启!凡我宗弟子,不问出身,不问修为,皆可报名!” “前十名者重赏,有望拜入长老门下,甚至得到圣子亲自指点!” 林辰猛地坐了起来,一双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宗门大比?不问出身,不问修为?” 林辰嘴里念叨著这几个字。 呼吸变得急促,因为太激动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哆嗦。 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那是积压了太久的恨意,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机会,这就是机会啊,老天爷果然没有拋弃我!什么叫绝处逢生?这就叫绝处逢生!哈哈哈哈哈!” “这些日子,我在宗门里活得像条狗受尽了屈辱!顾长渊看不起我,就连那些看门的杂役都敢往我身上吐口水!” “现在好了,宗门大比来了!只要我能在擂台上贏,我就能把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人踩在脚下,一雪前耻!” 林辰挣扎著下了床,脑海里幻想,自己在擂台上一招击败对手,隨后全场震惊,所有人都在高呼他的名字。 之后顾长渊那张原本冷漠的脸上,露出了错愕和恐惧的表情。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顾长渊,你没想到吧?你为了看戏搞出来的这个大比,最后会成为我的舞台!” “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莫欺少年穷!” 林辰紧握著拳头,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 虽然师父嘴上说不帮他报仇,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上了擂台,到了生死关头,师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毕竟,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等著吧,这一次,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 宗门深处,一处隱秘的阁楼。 这里是长老们平日里聚会的地方,也是他们现在的养伤所。 几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长老,此刻一个个蔫头耷脑的。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沉默。 五长老半躺在一张软塌上,脸色蜡黄。 其他的几位长老也没好到哪去。 三长老胳膊上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 四长老盘膝坐在角落里,正在运功疗伤,但眉头紧锁,显然体內的伤势还在作祟。 之前被顾长渊留在体內的那股灵气,霸道无比,到现在还没完全化解。 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隱约能听到宗门大比圣子有令之类的声音。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二长老,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一脸疑惑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侧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大长老。 “大哥,你听到了吗?这顾长渊又在搞什么鬼?” “好端端的,突然要召开什么宗门大比?是不是又衝著咱们来的?” 二长老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解,还有几分深深的忌惮。 一听到顾长渊这三个字。 五长老嚇得一激灵,咳嗽都忘了,眼神里全是惊恐。 现在的顾长渊,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疯子。 大长老坐在那里,手里捏著两颗铁胆,转得飞快,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那张老脸上,神色变幻莫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阴沉。 “宗门大比这事太突然了,一点徵兆都没有,咱们这圣子,可不是那种閒著没事干,喜欢看热闹的人。” “他做每一件事,肯定都有目的,怕是这小子,又想搞什么大动作了。” 大长老这话一出,屋子里的几个长老脸色瞬间就变了。 露出了一抹焦灼。 甚至是恐慌。 他们是真的怕了。 生怕顾长渊再整出什么么蛾子,最后又落到他们头上。 “大哥,那咱们怎么办?” 三长老捂著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这小子现在无法无天,连咱们都敢打,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 “万一他是想借著大比的名头,把咱们这帮老骨头彻底清洗了?” “或者是想把宗门的权力彻底抓在手里,架空咱们?” 这话一说,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行!” 大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咱们不能坐以待毙,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 “再这么让他折腾,咱们羽化仙门,迟早要变成他顾长渊的一言堂!” “到时候,咱们这几个老傢伙,怕是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几位长老纷纷点头。 “大哥说得对!” “必须得有人能治治他!” “可是咱们打不过他啊。”五长老虚弱地插了一句嘴,说出了那个最扎心的事实。 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咱们是打不过。” “但是,宗门里有人能治得了他!” 大长老转过身,目光看向宗门禁地的方向,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 “这事儿太大了,咱们兜不住。” “必须要去请太上长老出山才行!” “只有太上长老,才能压得住顾长渊那个疯子!” “也只有太上长老,才能给咱们主持公道!” 其他几位长老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太上长老! 那是宗门的定海神针,是活化石级別的存在,实力深不可测。 就算是顾长渊再怎么妖孽,在太上长老面前,那也是孙子辈的。 只要太上长老肯出面,顾长渊还能翻了天不成? “走!” “现在就去!” “哪怕是爬,也要爬到禁地去!” “一定要把太上长老请出来,让他看看这个无法无天的圣子,到底把宗门祸害成什么样了!” 第48章 太上长老:他太放肆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8章 太上长老:他太放肆了 宗门禁地,这里是羽化仙门最隱秘,也是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平日里,连只鸟都飞不进来,安静得嚇人。 几位长老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来到了洞府前,大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 “弟子求见太上长老!” 大长老的声音带著颤抖,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委屈,紧接著,其他几位长老也跟著喊了起来,声音悽惨,听著就让人心酸。 洞府的大门,缓缓移开。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洞府深处涌了出来。 几位长老身子一抖,但更多的是激动。 太上长老肯见他们了,说明这事有门,几个人哪还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衝进了洞府。 一进门,二话不说,那是相当整齐划一,刷刷地跪了一地,脑门磕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洞府深处,一位老者盘鬚髮皆白,面容清瘦,双眼睛亮得嚇人,仿佛能看穿人心,脸上写满了不悦。 闭关正到了关键时刻,突然被人在外面哭爹喊娘地打断,换谁谁也不乐意。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老夫在闭关修炼吗?” “要是没有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敢来打扰老夫清修,你们知道后果。” 这话一出,几位长老嚇得直哆嗦,一个个面露难色,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太上长老冷哼了一声,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这一扫,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劲。 这几个老傢伙,怎么一个个看起来这么惨? 大长老,灰头土脸,那身长老袍都破了好几个洞,跟乞丐装似的。 三长老,胳膊吊著,一看就是断了。 最惨的是五长老,趴在地上,脸色蜡黄,嘴角还掛著血丝,一看就是受了极重的內伤,而且那伤势里还残留著一股极为霸道的灵气。 这是被人打了? 还是被往死里打的那种? 太上长老的眼神冷了下来。 在羽化仙门,谁敢把长老打成这样?难道是有外敌入侵了? “说!” “到底怎么回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 听到太上长老这一问,大长老那是再也憋不住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膝行两步,蹭到了太上长老跟前。 “太上长老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大长老那声音,哭得叫一个悲切,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若不是实在没办法,若不是被人欺负得没活路了,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打扰您老人家闭关啊!” “实在是那顾长渊,他欺人太甚!” “他太囂张了,简直就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大长老一边哭,一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从顾长渊怎么不给面子,怎么在大庭广眾之下动手,怎么把他们打得吐血,又怎么逼著他们在洞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 那是添油加醋,声情並茂。 “太上长老,您是不知道啊!” “他那是当著所有弟子的面啊!” “他把我们踩在脚底下,让我们像狗一样跪著!” “他说我们是废物,说我们不配当长老,还说就算是太上长老您来了,他也照打不误!” 这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大长老现编的。 但这时候为了拉仇恨,为了让太上长老出手,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反正顾长渊也没在这儿,死无对证。 旁边的几位长老一听大哥都这么拼了,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太上长老,那小子太狂了!” “他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 “他这是打我们的脸吗?这分明是在打您的脸啊!” 五长老更是戏精附体。 他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把血沫子咳得满地都是。 “咳咳,太上长老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不行了,我死不足惜,可是咱们羽化仙门的规矩不能坏啊,长幼尊卑,咳咳!全都乱套了。” 这悽惨的模样,再加上这一番煽风点火的话。 轰! 整个洞府都在震动,碎石簌簌落下,太上长老猛地站了起来,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灵气,瞬间从他丹田处爆发出来。 那股威压,压得几位长老差点没背过气去,但他们心里却是狂喜。 太上长老一声怒吼,震得几人耳朵嗡嗡直响。 “放肆!简直是太放肆了!!” 他是真的火了,怒火中烧,烧得他鬍子都在抖。 “顾长渊那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这么干,虽说他是圣子,身份尊贵,天赋妖孽,但再怎么说,长老也是宗门的长辈,是他顾长渊的师叔师伯!” “他不仅把长老打成重伤?还逼著他们下跪?还在大庭广眾之下羞辱他们?”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大逆不道!这是要把宗门的规矩踩在脚底下当鞋垫子踩! 更重要的是整个宗门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这几个长老是他太上长老一手提拔起来的?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顾长渊哪是打长老的脸?分明就是在大嘴巴子抽他太上长老的脸!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以后他在宗门里还怎么混?別人还怎么看他,是不是觉得他这个太上长老老了,提不动刀了?连个小辈都压不住了? 到时候搞得整个宗门纷纷效仿,那宗门也可以关门了。 “好一个顾长渊!好一个圣子!” 太上长老气得来回踱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几位长老趴在地上,看著太上长老这副要杀人的样子,心里感觉底气瞬间硬了不少,甚至有点想笑。 顾长渊啊顾长渊,你狂啊?你接著狂啊!这次惹到了太上长老,看你怎么死! “太上长老,您一定要严惩他啊!这小子现在要搞什么宗门大比,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呢!” “必须得把他拿下,废了他的圣子之位,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大长老在一旁继续拱火,恨不得现在大长老就去把顾长渊杀了。 太上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原想著现在就衝出去,直接杀到顾长渊的洞府,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揪出来问罪。 哪怕他是圣子,今天也得让他脱层皮!让他知道在这个宗门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天! 第49章 破关而出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49章 破关而出 可就在太上长老准备动身的一瞬间,脚步突然停住了,那股子冲天的怒火,瞬间凝滯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等等......顾长渊?不对,这事儿不能衝动。” 顾长渊不仅仅是圣子那么简单,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他是宗门选定的继承人,可不是因为他那个什么荒古圣体,而是他背后的那个强大的背景。 让他这个太上长老,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的恐怖势力。 刚才那是被气昏了头,光想著找回场子,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这顾长渊还真不是隨便能动的人,这小子的背景,那是真的硬。 硬到什么程度呢,先说他家里那十个舅舅,那是一个比一个生猛,全都是化神境界的强者。 这十个人凑一块儿,横扫大半个修真界都跟玩儿似的。 再说他爹,羽化仙门的现任宗主,虽然平日里不管事,闭关不出,但那也是实打实的一宗之主,实力深不可测。 最要命的是他娘,映月皇朝的长公主!那个皇朝可是出了名的护短,而且实力强横得离谱,连周边几个大国都得看他们脸色行事。 这么一算,顾长渊这哪里是圣子?这简直就是个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真要是把他惹急了,把他伤了,都不用他自己动手。 映月皇朝的大军,再加上那十个化神期的舅舅,分分钟就能把羽化仙门给围了。 到时候,別说是这几个废物长老。 就连他这个太上长老,能不能善终都得两说。 想到这儿,太上长老的后背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 这那是踢到铁板啊。 这简直就是踢到了火药桶上! 想找顾长渊的麻烦? 难。 太难了。 …… 此时,趴在地上的几位长老,一个个也是人精。 看著太上长老那犹豫的样子,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们当然知道顾长渊的身份。 可是,知道归知道。 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那是真的忍不了啊! 被人当狗一样踩在泥里,跪了三天三夜。 这种奇耻大辱,要是就这么算了,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宗门混?还怎么面对手底下那些弟子? 再说了,这火都已经拱起来了,要是这时候熄了,那他们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不行,今天必须得让太上长老出这个头!哪怕不能把顾长渊怎么样,也得让他脱层皮,给我们出口恶气!” “咳咳咳!” 五长老又开始咳了,这次咳得更卖力,身子弓成了虾米,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看著太上长老,眼神那叫一个绝望。 “太上长老,您看看我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五长老一边说,一边指著自己胸口那塌陷下去的一大块。 五长老声泪俱下,那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 “我这把老骨头废了也就废了,以后能不能修炼,那是命……” “可是这都不重要啊!” “重要的是他不把您当回事啊,他明知道我们是您的人,还下这么狠的手!” “这哪是打我不成器啊,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大长老也在一旁抹眼泪。 一把年纪的人了,哭得跟个孩子似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看著確实让人噁心。 但不得不说,这招好使。 太上长老听著这哭声,看著那一地的血,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厌恶之色也越来越浓。 虽然他也烦这几个废物。 但这几个废物说的话,却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没错。 顾长渊这番作为,確实是在踩著他的脑袋作威作福。 这要是忍了,以后谁还服他这个太上长老? 大长老一看有戏,连忙在一旁添柴加火。 “没错啊太上长老!” “就算是说破大天去,这理也在咱们这边!” “那顾长渊再怎么尊贵,他也得讲道理吧?” 大长老咬了咬牙,把之前的事儿又翻了出来,甚至还加了点料。 “当初他可是当著我们几个人的面,直接就把三长老给杀了!”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还是咱们宗门的长老!” “这种事,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若是今日您不给我们做主,不立这个威……” 大长老顿了顿,偷偷瞄了一眼太上长老的脸色。 “恐怕日后宗门里的弟子,都得说咱们怕了一个毛头小子,说咱们羽化仙门没规矩了!” 这话一出,杀伤力太大了,太上长老本来就在气头上,被这帮人左一句没把您当回事,右一句怕了毛头小子,那火气是噌噌往上涨。 目光也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像是一潭死水,他看著底下这群哭哭啼啼、不成器的长老,心里是既生气又无奈。 一群废物,一大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连个二十几岁的小娃娃都搞不定,还要跑来让他这个老祖宗擦屁股! 太上长老不耐烦地一挥手,声音冰冷。 “行了!都给我闭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也不嫌丟人!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敌不过一个小小顽童,还有脸在这儿哭?” 几位长老被这一吼,立马止住了哭声,一个个缩著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上长老长舒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復下来,背著手,目光深邃地看向洞府外。 虽然这帮长老是废物,但有一句话,他们没说错,这顾长渊,確实是猖狂过头了。 哪怕他是圣子,哪怕他背后有十个化神期的舅舅,哪怕他娘是映月皇朝的长公主,那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蛮不讲理! 在羽化仙门,规矩就是规矩,要是任由他这么胡闹下去,这宗门迟早要散架。 太上长老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抹决断。 “哼,是时候该敲打敲打他了。” “不然这小子还真以为,这羽化仙门是他一个人的天下了!” 说完,太上长老缓缓站起身来,气势再次爆发。 衣袍无风自动,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变得无比冷冽,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 没有再犹豫,直接迈开步子,朝著洞府外走去,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带著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几位长老看著太上长老那伟岸的背影,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 “成了!真的成了!太上长老出山了!顾长渊,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几个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身上还带著伤,疼得齜牙咧嘴,但脚底下却像是装了风火轮,屁顛屁顛地跟在太上长老身后。 那种狐假虎威的架势,拿捏得死死的,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顾长渊跪地求饶的画面了,一定会很精彩! 第50章 大手笔,天命之子的屈辱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0章 大手笔,天命之子的屈辱 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大殿,今天却显得格外热闹。 底下的弟子正挤在一起,脑袋挨著脑袋,看起来十分兴奋。 討论著这次宗门大比的事情。 “没想到这次的宗门大比,咱们这些外门弟子也有资格参加。” “可不是嘛!这一次的宗门大比是圣子举办的,看来圣子还是在乎咱们这写完们弟子的。” 顾长渊懒洋洋地坐在最上方,穿了一身玄色的长袍,手里把玩著一个玉盏,看著既贵气又带著几分不可一世的压迫感。 时不时眼神漫不经心地在底下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群螻蚁。 底下那帮弟子的眼睛,此刻都直勾勾地盯著顾长渊手边的那个玉盘里,那颗散发著五彩光芒的果子。 这个东西便是五行灵果! 那玩意个头不大,也就拳头大小,但上面流转著的灵气,哪怕是隔著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 这对於外门弟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有个外门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我的天没想到圣子这次竟然这么大手笔,拿出一颗五行灵果来当外门大比的奖励!” 旁边的人也跟著附和,眼睛都快贴在那果子上了。 “是啊!这可是五行灵果啊!吃了它,不仅能洗精伐髓,还能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对於咱们这些资质一般的弟子来说,那就是改命的神药啊!” “无论如何,这一次宗门大比我一定要全力以赴,就算是输,也得输的漂亮,这才不枉费圣子的好心啊!” “谁说圣子冷酷无情的?我看圣子也是非常在意咱们这些外门弟子的嘛!” “就是就是,圣子英明,圣子大气!” 一时间,外门弟子这边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斗志昂扬,仿佛那颗果子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对翻身的期盼,让他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现在就衝上擂台跟人拼命。 就在这时候,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突然从另一边传了过来,就像是一盆凉水,浇在了这群外门弟子的头上。 “切。”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一群穿著內门服饰的弟子,正抱著膀子,一脸嘲弄地看著他们。 领头的一个內门弟子,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 “瞧你们那点出息。” “一颗五行灵果就把你们乐成这样?还改命的神药?” “那玩意儿在我们內门,也就是个稀罕点的水果罢了。” “你们知道这次我们內门大比的奖励是什么吗?” 这话一出,外门弟子们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了。 虽然心里不爽被鄙视,但还是忍不住一脸嚮往地看了过去。 “是……是什么?” 有人壮著胆子问了一句。 那个內门弟子得意地昂起头,用鼻孔对著他们,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是一件四阶法宝!” 轰! 这话一出,瞬间在人群里炸开了。 外门弟子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都要惊掉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一脸的难以置信。 “四……四阶法宝?!” “我的妈呀,真的假的?!” “这也太豪横了吧!” 要知道,在修真界,法宝可是分三六九等的。 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手里拿著把一阶的铁剑都当个宝。 二阶的法宝,那都是长老的亲传弟子才有的待遇。 三阶?那都是要在宗门立了大功才能赏赐的。 至於四阶…… 那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珍贵程度根本无法用灵石来衡量,那是拿著钱都买不到的宝贝! 他们平时连做梦都不敢想这玩意儿。 没想到顾长渊竟然这么捨得,直接拿出来当做內门大比第一名的奖励! 这圣子,到底是有多富啊? 难道家里有矿? 哦不对,人家家里不仅有矿,还有个皇朝当后盾。 这差距,简直让人绝望。 不过。 震惊归震惊,羡慕归羡慕。 这帮外门弟子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那种火热的情绪慢慢冷却了下去。 “唉……” 有人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咱们眼红个什么劲儿啊?” “据说啊,那件四阶法宝虽然厉害,但是门槛也高得嚇人。” “那是得元婴期的大能才能催动使用的。” “咱们这帮人,別说元婴了,筑基都费劲。” “就算真让咱们拿到了,那也就是个摆设,甚至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这话一说,大家也都反应过来了。 是啊。 东西是好东西,但也得有命拿,有命用才行。 与其去想那种虚无縹緲的四阶法宝,还不如盯著眼前的五行灵果来得实在。 那才是真正能改变他们命运的东西。 “还是老老实实爭夺咱们的五行灵果吧!” “没错,那个才是咱们的机缘!” “只要拿到了五行灵果,我就能突破筑基,到时候我也能进內门!” 想通了这一点,外门弟子们的斗志不仅没减,反而更旺盛了。 一个个眼神坚定,死死盯著那颗散发著五彩光芒的果子,仿佛那就是他们这辈子的全部希望。 整个大殿的气氛火热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所有人都在无比的激动,幻想著得到五行灵果之后,自己能修为大涨。 唯独角落里的林辰,站在原地不动,独自一人缩在阴影里。 身上那件破旧的外门弟子服,跟周围那些穿得光鲜亮丽的同门师兄弟显得格格不入。 他低著头,死死咬著牙根,眼睛布满血丝。 他並没有去看那颗五行灵果,也没有去听周围人的议论,而是將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死死的盯著那个一脸戏謔笑容的男人。 “顾长渊?又是他!这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 林辰看著周围那些为了顾长渊一点施捨就欢呼雀跃的弟子们,只觉得无比的愚蠢。 “一群蠢货,被人当猴耍还不知道,他不过是把你们当成看戏的乐子罢了。” 所以哪怕他心里再清楚这是一场戏,却还是不得不入局。 他太需要那颗五行灵果了,这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 只有拿到它才能变得更强,才有资格站到顾长渊面前,把这几天受的屈辱千百倍的还回去! 第51章 戏耍天命之子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1章 戏耍天命之子 林辰就站在人群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五行灵果,眼神中充满了贪婪。 他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强行把目光从果子上挪走,摆出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高人姿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顾长渊指定没安什么好心,就凭他那睚眥必报的性格,还有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怎么可能这么大方?还把这种宝贝拿出来当奖励?” “这里面肯定有诈,说不定就是个陷阱,专门坑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 他太了解这种二代了,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瞧他们一下,今天突然发善心?那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是怀疑归怀疑,林辰的身体反应却很诚实,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他是五行杂灵根,修炼的速度慢到让人髮指,可如果拥有了这个五行灵果,他便有机会改变现状。 这五行灵果天生蕴含五行精气,不仅能完美契合他的体质,还能帮他洗精伐髓,把那一身驳杂的灵气提纯。 说白了,这果子简直就像是老天爷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 逆天改命的机会就在眼前,换谁谁能忍得住? 最终欲望还是战胜了所谓的骨气,林辰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贪婪的看著那可五行灵果。 “哼,虽然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但我林辰也不是嚇大的,我倒是想看看,你顾长渊到底能整出什么么蛾子!” “这果子既然摆出来了,那就是无主之物,有能者居之,我凭什么不能拿?” “等我拿到了五行灵果,实力暴涨,將你踩在脚下的那一天,我要让你为你之前所做的事情感到懺悔!” 这么一想,心里瞬间就舒服多了。 不过,想要的得到这五行灵果的人可不仅仅只有林辰一个人。 虽然著五行灵果对林辰有奇效,但是对其他弟子,也同样有著巨大的作用。 就在林辰嘀咕之时,其他的弟子早就已经动起来了。 这时候,周围的一群外门弟子已经像是疯了一样,爭先恐后地往报名处挤。生怕晚了一步,这名额就没了。 见到这一幕,林辰知道,再慢点自己可就真的没机会了,只见他脚底下一滑,身法那是相当灵活,屁顛屁顛地就钻进了人群里。 甚至为了能早点报上名,他还暗搓搓地用胳膊肘顶开了几个挡路的师弟,硬生生地插到了队伍的最前边。 排队的时候,林辰的心情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刚才的愤怒早就被他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满脑子都是自己拿到灵果后修为大涨,在擂台上大杀四方,最后把顾长渊踩在脚下的画面。 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美,连带著看前面那些排队的人都顺眼了不少。 “快点啊,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报个名还搞那么久!” 林辰踮著脚尖,不停地往前面张望,恨不得直接飞到桌子前面去。 好不容易,终於轮到他了,林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虽然破旧但洗得很乾净的外门弟子服,挺直了腰杆,一脸嚮往地走到了报名桌前。 脸上掛著自信的笑容,那是一种这冠军非我莫属的迷之自信。 把自己的身份令牌往桌子上一拍,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子朝气。 “师兄,我来报名。” 负责考核的那位师兄,本来正低著头在册子上写写画画,听到动静,懒散的抬起头来。 原本也就是例行公事地扫一眼,可当他看清林辰那张脸,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名字时,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那两条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看清楚来人之后,师兄放下了手里的笔,身子微微往后一靠。 “林辰是吧?” 林辰一脸的期待,心想著只要报名成功,翻身的机会就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可没想到话刚说完,那位师兄便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隨手把林辰的身份令牌往外一推,语气轻飘飘的。 “你不合格哈。” “把你的东西拿走,然后先回去吧,把修为提升一下,等以下次宗门大比的时候,你再来参加吧。” “这一次你参加不了了,走吧。” 这话一出,林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地,刚才他在幻想的时候,可没想过会出现这齣。 看著这位师兄,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不……不合格?怎么可能呢?我天赋很不错的,你看不错来吗?” “师兄,你没搞错吧?这大比不是说了不限修为,不限资质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合格了?要不您再看看,是不是搞错了?” 说著说著,心里那股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前面那个练气三层的废物都报上名了,那个连剑都拿不稳的胖子也通过了。 凭什么轮到他这个天命之子,就不合格了? 看著林辰这幅模样,师兄翻了个白眼,连解释都懒得解释,挥了挥手,一脸轻蔑。 “別浪费我的时间,下一个。” 这一举动,让林辰再也人受不住心中的愤怒, 只见他猛地往前一步,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著那个师兄,大声质问。 “凭什么?我哪里不合格了?我有著一片赤诚的修炼之心,我还有傲人的天赋!我也没违反宗门的任何规定!” “我不管是论毅力还是论潜力,都不比这在场的任何人差!你凭什么说我不合格?这不公平!” 林辰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师兄的脸上。 那位师兄听到这番话,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隨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 隨后只见他指著林辰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让周围排队的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原本我作为师兄,不想说些什么难听的,就算是给你留点面子。” “可现在你还跟我蹬鼻子上脸是吧?” 说到这,师兄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满脸鄙夷地上下扫视著林辰。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凭你这废物,还想参加大比?” 第52章 小丑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2章 小丑 宗门大殿里边。 所有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了报名桌前那个少年的身上。 林辰正一脸愤怒的站在那,一脸赤红。 “你说什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说谁是废物?” 林辰声音嘶哑,可儘管如此,还是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只见坐在桌子后面的那位师兄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噗嗤,老子真的不行了,这小子太招笑了!” 那位师兄的笑声,顿时传遍整个宗门大点,旁边那些原本就在看热闹的弟子们也再也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他还急了?”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听不懂人话吗?还放狠话,该不会以为別人害怕吧?” 那位师兄边笑边摇著头,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说林辰啊,你是真聋还是装傻?我说你是废物,怎么著?还得我挑个黄道吉日,烧几炷香再通知你一声?” “行了吧,林辰,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后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呢。” “就凭你这练气期的修为,还有那驳杂不堪的五行废灵根,参加大比?那不是纯纯浪费名额吗?” “咱们宗门大比的擂台是用来比武的,不是用来给你这种人上去丟人现眼的。” 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可谓是杀人诛心。 旁边一个穿著光鲜的內门弟子,也跟著起鬨,抱著膀子,一脸的优越感。 “就是啊,林辰。” “人家师兄刚才那是给你留面子,让你自己走,是不想把话说明了让你难堪。” “结果你倒好,给脸不要脸。” “非得让人家把废物这两个字贴你脑门上,你才舒服是吧?” “赶紧滚吧,別在这儿碍眼了,空气都被你弄浑浊了。” 周围的嘲讽声,一波接著一波。 “快滚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老老实实去扫地不好吗?” 林辰猛地回过头。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怒火中烧。 他死死地盯著那群嘲讽他的弟子,眼神凶狠得嚇人。 “闭嘴,都给我闭嘴!” 林辰衝著人群咆哮,唾沫星子乱飞。 “你们这群势利眼,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你们懂什么?啊?你们懂什么!” “我是天才,我是註定要站在巔峰的人,你们现在笑话我,以后我会把你们统统踩在脚下!” “到时候,我要让你们跪在地上求我,哭著喊著求我原谅!” 他在大殿里大吵大闹,状若癲狂。 一边吼,一边挥舞著手臂,仿佛要和所有人干架。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原本在远处排队的,或者在大殿另一头聊天的弟子,都被吸引了过来。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新过来的人一脸好奇,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边怎么吵起来了?” “好像是有个外门弟子在闹事。” “谁啊?这么大胆子,敢在圣子举办的大比报名处撒野?” 当他们看清那个站在人群中央,脸红脖子粗,正在无能狂怒的人是林辰之后,那种好奇,瞬间就变成了更加浓烈的鄙夷和嘲笑。 “哟,我当是谁呢,搞了半天,原来是这小子啊。” 有人一眼就认出了他,指著林辰,大声嚷嚷起来。 “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前几天,在大雨里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圣子洞府门前的那个废物吗?”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原本不知道林辰是谁的人,此刻也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啊?就是他啊?” “我说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呢,那天雨下得那么大,他跪在那儿求圣子原谅,我还路过看见了呢,那模样,嘖嘖嘖,真叫一个惨。” “何止是惨啊,简直是丟人现眼。” “听说他是因为得罪了圣子,还想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覬覦圣子的人,才被打成那样的。” “我的天,凭他这个废物?还敢跟圣子抢女人?” “就是那个柳如烟师姐吧?还有那个背叛他的秦霜?”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圣子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他腰粗,他哪来的勇气啊?你说他可不可笑?” 柳如烟。 顾长渊。 这两个名字,就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了林辰的心上。 这是他的逆鳞。 这是他心中最不可触碰的伤疤,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当听到这群弟子,再次拿著那天的事情,拿著他在雨中下跪的丑態来当笑料。 当听到他们把柳如烟和顾长渊的名字放在一起,用来衬托他的无能和卑微时。 林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恨意。 滔天的恨意。 在他的胸腔里翻滚,咆哮,几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给焚烧殆尽。 他想杀人。 他恨不得现在就抽出剑,把眼前这些张著大嘴嘲笑他的人,一个个全都捅死! 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 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兄的头拧下来! 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储物袋,指尖都在颤抖。 “不能衝动。绝对不能衝动这里是宗门大殿,这里是顾长渊的地盘。 如果现在动手,不仅报不了仇,反而会立刻被执法堂的人抓走,甚至会被当场格杀。” “更重要的是,一旦闹翻了,就彻底失去了参加大比的资格。” “没有资格,就拿不到五行灵果。” “拿不到灵果,我就无法突破,无法洗精伐髓,那就真的要一辈子当个废物,被顾长渊踩在脚底下,永无翻身之日了!” “忍,我必须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韩信受胯下之辱,最后成了大將军!我林辰是天命之子,这点屈辱算什么!” “只要拿到了灵果,只要我变强了,今天这些笑话我的人,哪怕是那个师兄,以后在我眼里都是螻蚁!” 林辰死死地咬著嘴唇,这种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看著周围那一张张充满恶意的笑脸,他强忍著要把牙齿咬碎的衝动。 强行把那股想要杀人的衝动给压了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慢慢地鬆开了紧握的拳头,再次看向那位师兄。 “凭什么我不能报名?” 第53章 解释?你配么?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3章 解释?你配么? 宗门大殿里边,顾长渊正坐在太师椅上。 原本他只是在那儿看戏,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突然间,下面的人群乱了起来。 顾长渊微微侧过头,视线漫不经心地扫了过去。 林辰正站在那儿,衝著周围的人齜牙咧嘴,和眾人对峙著。 那副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顾长渊笑了。 他看到了那个坐在报名桌后面,一脸囂张,不留余地嘲讽林辰的弟子。 那个弟子叫赵四。 平时是个机灵鬼,最擅长察言观色。 顾长渊把这个人专门安排在那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给林辰添堵,让林辰还没上擂台,心態先崩一半。 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有林辰闹事了,闹大了,他这个圣子才有理由出手维持秩序。 “差不多了。” 顾长渊低声自语了一句,缓缓地站了起来,一股恐怖的气息,毫无徵兆地从顾长渊体內爆发出来。 原本还在大声喧譁的几千名弟子,瞬间安静了。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恐地抬起头,看向高台之上的身影。 不过,顾长渊並没有打算对所有人出手。 他虽然狂,但不傻,没必要犯眾怒。 他对力量的控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那漫天的威压,在空中转了个弯,瞬间凝聚成了一股压力。 轰然落下。 目標只有一个。 那就是正在人群中央,还在张牙舞爪准备动手的林辰。 下一秒。 林辰他正准备再次开口怒骂那个赵四,把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全部吼出来。 可突然,他的头顶上方传来一股极其恐怖的压力,直接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噗通!” 一声闷响。 清脆,悦耳。 那是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砖上发出的声音。 林辰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哪怕他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哪怕他的意志力再怎么顽强。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身体是很诚实的。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甚至因为跪得太猛,太急,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地面上的石砖,以他的膝盖为中心,裂开了几道细微的纹路。 “啊——!” 林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不想跪! 他是天命之子,他有著傲骨,他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当著这些嘲笑他的人的面下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给我起!” 林辰咬碎了牙。 他双手撑在地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调动了体內那点可怜的灵气,想要把弯下去的脊樑挺直,想要把膝盖从地上拔起来。 可是。 没用。 根本没那个能耐。 那股威压太强了,太重了。 林辰的脸涨成了紫红色。 脸皮都在那股压力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五官都有些扭曲移位。 汗水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顺著额头滴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 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只能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地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里面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屈辱,是绝望。 周围的弟子们都被这一幕嚇傻了。 他们感受到了那股威压是衝著林辰去的,虽然余波让他们也有些难受,但好歹还能站著。 大家不是傻子。 这么恐怖的气息,这么精准的打击。 除了高台上那位圣子,还能有谁? “是圣子,圣子出手了!” “快让开,別挡道!” 人群哗啦一下向两边散开。 眨眼的功夫,一条宽阔的通道就让了出来。 通道的尽头,是高台。 通道的中间,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林辰。 顾长渊从高台上踏空而行,缓缓落下。 他不紧不慢地顺著那条通道,走到了林辰的面前。 他站在林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叫囂,现在却只能跪在他脚边的所谓主角。 顾长渊开口。 “林辰,你这个废物,没想到还敢过来闹事。” 这话一出,林辰浑身一颤,艰难地想要抬起头,想要看一眼顾长渊,然后骂回去。 可是那股威压死死地按著他的后脑勺,让他只能看著顾长渊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靴子。 那种无力感,让他绝望得想哭。 顾长渊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这里是宗门大比的报名处,是神圣的地方,大家都在守规矩,都在排队,怎么偏偏就你特殊?” “怎么偏偏就你在这儿大呼小叫,像个泼妇一样?” 顾长渊的声音在大殿里迴荡,带威严,周围的弟子们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还嘲讽林辰的那些人,现在看林辰的眼神里,除了鄙夷,更多了一丝幸灾乐祸。 惹谁不好,非要惹圣子,这不是找死吗? 顾长渊看著还在地上挣扎,企图起身的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看来,上一次在洞府门口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跪了三天三夜,看来並没有让你长记性,是吧?” “好了伤疤忘了疼?” “还是说,你觉得本圣子脾气好,可以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林辰听到这儿,心里的火都要把肺给气炸了。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是你,明明是你,是你安排人不给我报名,是你让人羞辱我!” “我现在反抗一下都不行吗?顾长渊!你这个偽君子!你不得好死!” 他张开嘴,想要辩解,想要吼出来。 “不……是……” 可是,仅仅吐出两个字,就被生生打断了。 顾长渊根本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解释? 强者需要听弱者的解释吗? 显然不需要。 顾长渊不想听他废话,也不想听他在大庭广眾之下说什么歪理。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右手。 动作很慢,很优雅。 “嗡——” 隨著他手掌的抬起,周围的灵气瞬间躁动了起来。 肉眼可见的,无数道青色的灵气流,疯狂地朝著顾长渊的手掌心中匯聚。 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从他的掌心散发出来。 林辰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本能的恐惧,让他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 如果不躲开,这一巴掌下来,他真的会死! 或者是废掉! “不……不要……” 他在心里吶喊。 但身体被威压锁死,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只手,那只掌握著他命运的手,越升越高。 到了最高点。 停顿了一秒。 然后。 顾长渊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將那只聚满了恐怖灵气的手掌,对著跪在地上的林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第54章 以后你就是杂役弟子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4章 以后你就是杂役弟子了! 宗门大殿。 顾长渊的手掌,就那么悬在半空中。 “咯吱......” 林辰浑身的骨头都在响,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发怒,想大骂。 他想跳起来指著顾长渊的鼻子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那股刚刚冒出来的怒气,刚衝到嗓子眼,就被那从天而降的灵压给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噗!” 林辰刚刚挺起一点的脊樑,再次弯了下去。 这一次,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绝望。 深深的绝望。 面对顾长渊这种化神期的恐怖实力,他那点可怜的练气期修为,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反抗? 那就是个笑话。 可是,他不服啊! 林辰死死地咬著牙,把嘴唇都咬破了,血腥味在嘴里蔓延,这股刺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费力地抬起头,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高高在上的顾长渊。 既然打不过,既然站不起来,那就吼! 哪怕是跪著,我也要把我的理给说出来!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卯足了全身的劲儿,衝著顾长渊大喊了起来。 “顾长渊,就算你是圣子,你也不能欺人太甚了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只不过是想来报个名,只不过是想参加个大比而已,这难道也有错吗?” “宗门的规矩难道是你一个人定的吗?你凭什么不让我参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这一嗓子吼出来,大殿里顿时安静了几分。 周围的弟子们面面相覷,有的觉得林辰简直是疯了,竟敢直呼圣子名讳。 顾长渊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林辰,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著几分夸张的惊讶。 “什么?你说我欺人太甚了?” 说完,他漫不经心地挥了一下衣袖,一股无形的劲风朝著林辰扫去。 林辰倒飞了出去,趴在了地上,脸贴著冰冷的地板砖,姿势那叫一个狼狈,隨后拼命地想要把身子挺直一点,哪怕是跪著也行啊。 顾长渊看著林辰这副模样,脸上的神情那叫一个云淡风轻,背著手,慢悠悠地在大殿里走了两步。 “我说林辰啊,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 “这宗门大比,本来就是我掏腰包举办的,所有的奖励,那可都是我从私库里拿出来的真金白银、天材地宝。” “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吧?”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点头,那五行灵果,那四阶法宝,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圣子確实是大手笔。 顾长渊接著说道,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我举办这场大比的原因,也非常简单,並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咱们羽化仙门的未来啊,我想激励咱们內外门的弟子,让他们努力修行,不要荒废了光阴。” “我更是想借这个机会,顺便选举出一些真正有潜力、有天赋的好苗子,给他们提供最好的资源,让他们也能在大舞台上大放光彩,將来好为宗门效力!” 周围那些宗门弟子,一个个听得是热血沸腾,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感动。 “看看人家圣子!这觉悟,这格局!” “自己掏钱办比赛,不为名不为利,全是为了宗门,为了大傢伙的前途著想。” “这种好圣子去哪找啊?” “圣子英明,圣子真是为了我们操碎了心啊!” “我们一定努力,不辜负圣子的期望!” 听著周围那一阵阵的马屁声,趴在地上的林辰,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什么为了宗门未来?什么激励弟子,全特么是放屁!林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顾长渊分明就是为了看戏,为了羞辱他! 更让他生气的是那句选举有潜力的弟子,林辰觉得自己很有资格啊! 他是五行杂灵根怎么了?他有毅力啊,他是天命之子啊,论潜力,这宗门里谁能比得过他,顾长渊这么做,明明就是在针对自己,在打压人才! “虚偽!太虚偽了!” 林辰咬著牙,在心里疯狂咆哮。 顾长渊脚步一停,转过身来,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辰身上。 “林辰,虽然我刚才確实说了,这次大比,內外门的弟子都可以参加,我也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但是这也不代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吧?你也不能浪费这宝贵的名额啊。” “你要知道,这次大比的奖励,那可是极其珍贵的五行灵果,还有四阶法宝。” “那都是给那些真正有潜力、有实力的人准备的。” “那是为了培养未来的宗门栋樑。” “你看看你自己,练气期的修为,五行驳杂的废灵根,性格还这么偏激,动不动就在大殿里撒泼打滚。” “你告诉我,你哪一点有潜力了?你一个公认的废物,跑过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浪费资源是什么?” 这话直接把林辰的老底给揭了个底朝天,还在上面撒了把盐。 林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话来懟回去。 因为顾长渊说的那些缺点,在现在的他身上,確实是事实。 周围再次传来一阵鬨笑声。 “是啊,一个废物,还想抢这种顶级资源,確实有点不要脸了。” 就在林辰绝望到极点的时候。 顾长渊突然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过嘛,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 “你说你也是外门弟子,按照我之前定下的规矩,內外门弟子皆可参加,你理应是有资格报名的才对。” “我身为圣子,自然是一言九鼎,不能因为你是废物就坏了规矩,让人说我处事不公。” 听到这话,趴在地上的林辰猛地抬起头。 原本死灰一样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难道…… 顾长渊良心发现了? 还是说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不得不妥协,让他报名了? 只要能报名,只要能拿到五行灵果,今天的羞辱,他忍了! 林辰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眼巴巴地看著顾长渊,等著他那句准了。 然而。 下一秒。 顾长渊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容,彻底击碎了林辰所有的幻想。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 “为了不让我失信於人,也为了不让你这种废物浪费外门弟子的名额。” “那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外门弟子了。” “你,以后就是杂役弟子了。” 第55章 五色神树!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5章 五色神树! 顾长渊的话音刚落,林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听到顾长渊说外门弟子理应有资格,他心里那叫一个激动,以为这个不可一世的圣子终於在眾目睽睽之下服软了,准备给他开个绿灯。 结果下一秒,就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外门弟子虽然地位不高,但好歹也是正式编制,有宗门发放的修炼资源,有固定的住所,每个月还有灵石拿。 可是杂役弟子呢?那就是干粗活的! 乾的全是最脏最累的活,还没什么修炼的时间,更別提什么资源了。 那是整个宗门最底层的存在,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最关键的是,如果成了杂役弟子,那这次的宗门大比,他就彻底没资格参加了! 五行灵果,四阶法宝,翻身的机会全没了! 林辰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不,不可能!凭什么!” “你凭什么把我贬为杂役弟子,我是通过考核进来的外门弟子,我有宗门的身份令牌,我有记录在册的名字!” “我没有犯错,没有违反门规!” “你虽然是圣子,但你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不服!我不服!” 他真的要气疯了。 这个顾长渊,先是让人羞辱他,然后用威压镇压他,现在更是要把他的前途彻底毁掉! 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看著林辰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顾长渊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他看著趴在地上、浑身脏兮兮、满脸血污的林辰。 都到了这份上了,这小子的嘴还是这么硬。 “凭什么?” 顾长渊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他微微俯下身子,凑近了一些,看著林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凭我是圣子,这还不够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霸气。 直接。 不讲道理。 但在羽化仙门,这就是最大的道理。 这话一出,不仅是顾长渊觉得林辰的问题很可笑,就连周围那一大圈看热闹的弟子,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这林辰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 “他竟然问圣子凭什么?” “真是个傻子,圣子的话就是天条,圣子想让你当杂役,你就得当杂役,想让你滚蛋,你就得滚蛋。” “就是啊,还跟这儿讲什么门规,讲什么道理?”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圣子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周围的嘲讽声、讥笑声,狠狠地扎进林辰的心窝里。 他听著这些话,看著那些曾经和他一样是外门弟子,甚至有些修为还不如他的人,此刻都站在顾长渊那边,对著他指指点点,落井下石。 一种深深的孤独感和屈辱感,油然而生。 备受欺辱。 遭遇不公。 可是宗门的师兄弟们,不仅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句公道话,反而还在旁边助紂为虐,看他的笑话。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冷漠? 这么噁心? 林辰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最后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 “啊——!” 他怒吼一声。 就在这时,顾长渊似乎是觉得戏看够了,或者是想看看这小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便悄悄地撤去了施加在林辰身上的那股威压。 身上的大山突然消失。 林辰感觉浑身一轻。 原本趴在地上的他,竟然猛地窜了起来。 他没有跑。 也没有跪下求饶。 极度的愤怒让他彻底丧失了判断力,此时此刻,他只想发泄,只想报復! 他转过身,红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刚才那个笑得最大声的弟子,张牙舞爪地就冲了过去。 “你们这群狗东西,笑,我让你们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他手里没有什么武器,就那么挥著拳头,不管不顾地想要和那群人拼命。 那副癲狂的模样,把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弟子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 就在林辰刚衝出去没两步,还没碰到那人的衣角时。 顾长渊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没规矩,在本圣子面前还敢动手打人?” 说完。 顾长渊甚至连脚都没挪一下,只是很是隨意地抬起手,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响声,在大殿里迴荡。 这一巴掌,並没有动用什么灵力,纯粹就是肉身的力量。 但对於现在的林辰来说,那也是无法承受之重。 正处於发狂状態的林辰,只觉得眼前一黑,左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 紧接著,一股巨力袭来,他又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还没完,因为惯性太大,他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好几圈,一直滚到了大殿的柱子旁边才停下来。 “啊!啊!” 林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高高地隆起,嘴角流著血,还混著两颗被打掉的牙齿。 刚才那股要杀人的疯狂劲儿,瞬间被打断了,脑瓜子嗡嗡的。 看著这一幕,大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行了!” “笑得我肚子疼!” “这林辰真是个人才啊,刚站起来就被一巴掌扇飞了。” “这就叫帅不过三秒?” “太逗了,跟看耍猴似的。” “圣子这一巴掌打得好啊!看著真解气!” 顾长渊甩了甩手,像是刚才拍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脸上带著一抹嫌弃,但眼底深处却是满意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 【系统检测到命运之子心態破防,產生极度负面情绪。】 【恭喜宿主,掠夺气运成功!】 【奖励:五色神树!】 听到这个提示音,顾长渊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不错,真不错。” “这小子的气运果然是只肥羊,薅一次就能爆出这么好的东西。” “五色神树啊!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物哪怕是在上界,也是极其罕见的宝贝。” “这东西不仅自带灵眼,能够源源不断地匯聚天地间的五行灵气,让修炼环境变得堪比洞天福地。” “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那种特殊的灵韵。” “对於修炼五行功法的修士来说,简直就是作弊神器。” “可以帮助修炼者更好地感悟五行法则,提纯灵力,甚至有可能领悟出传说中的五色神光!” 第56章 磕头就给你机会!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6章 磕头就给你机会! 宗门大殿。 顾长渊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扫了一眼系统的奖励提示,心情那是相当的愉悦。 五色神树到手了,这波血赚。 他在心里默默给林辰点了个赞。 “这小子,脾气是真大,也是真不经逗。” “稍微羞辱一下,立马就破防,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经验包。” 顾长渊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辰身上。 此时的林辰,正被两个执法弟子架著往外拖,样子那叫一个悽惨。 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掛著血,那双眼睛却还是死死地瞪著顾长渊。 双目欲裂。 一脸凶狠。 那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和绝望。 就像是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想打人又打不过,只能在那儿无能狂怒。 看著林辰这副既想干掉他,又拿他没办法的憋屈样。 顾长渊心里的恶趣味,一下子又上来了。 刚才那一巴掌虽然爽,但也就那样。 要想彻底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光靠打是不行的,得玩心理战。 既然这小子那么喜欢喊什么忍辱负重,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那顾长渊决定,成全他。 给他一个展示忍辱负重的机会。 顾长渊突然抬手,制止了那两个正要拖林辰走的执法弟子。 “慢著。” 两个执法弟子立马停下了脚步,恭敬地站在一旁。 顾长渊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林辰面前,脸上的冷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唉。” “说实话,看著你刚才那副拼命的样子,我还真有点动容,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要报名参加这个宗门大比。” “哪怕被贬为杂役,哪怕被打成这样,都不肯放弃。” 顾长渊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诱惑。 “虽然你確实是个废物,確实没那个能耐,但是看在你这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我都不忍心直接拒绝你了。” 这话一出,林辰那原本充满了怒意和绝望的脸上,表情瞬间鬆动了。 “难道……有戏?” “难道顾长渊看自己这么惨,终於良心发现,准备给他一个机会了? 是啊!” “主角光环!这肯定是主角光环起作用了!” “绝处逢生,这不正是话本里主角的標准待遇吗?” 林辰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只要能报名,只要能拿到五行灵果,之前受的那些苦,挨的那一巴掌,都值了! 顾长渊看著林辰这副模样,心里简直要笑疯了。 “这傻小子,还真是好骗啊,给个杆子就敢往上爬。” “这样吧,林辰,我这人一向心软,也最喜欢给年轻人机会。” “既然你这么想参加,那我就再给你指条明路。” 说到这儿,顾长渊顿了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 林辰紧张得手心冒汗,眼巴巴地看著顾长渊。 顾长渊看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戏謔。 “只要你现在,当著这大殿里所有师兄弟的面。” “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让你报名,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轰! 林辰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 原本以为顾长渊折磨完了自己,是真的打算鬆口了。 没想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机会,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顾长渊根本就没玩够,他就是想把自己最后那点尊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碎,还要吐上两口唾沫! “磕头?让我给他磕头?” 林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哪有给仇人磕头的道理? 而且还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 这要是磕了,他林辰以后还怎么在宗门混?还怎么做人?这辈子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了! “顾长渊,你欺人太甚!” 林辰咬碎了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可是,顾长渊却根本不在意他的愤怒。 周围的弟子们,在听到顾长渊这个提议后,短暂的愣神之后,爆发出了更加猛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还得是圣子会玩啊!” “磕头换报名资格?这买卖確实划算啊,林辰你还在犹豫什么?” “就是啊,反正你都跪过了,再磕几个头也不算啥。” “快磕吧!我们都等著看呢!” “这可是圣子给你的恩赐,別给脸不要脸啊!” 那一脸脸的讥讽,那一道道期待的目光,把林辰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人群中。 秦霜一直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 作为曾经和林辰有过一段过往的人,虽然她现在已经选择了良禽择木而棲,跟了圣子。 但看著林辰此时这副人不人鬼不鬼,被眾人当猴耍的可怜模样。 她的心里,也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忍。 这也太可怜了。 简直是被欺负到了尘埃里。 秦霜咬了咬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要走到顾长渊身边,稍微劝两句,哪怕是让林辰滚蛋也好,別这么折磨人了。 “圣子……” 可是。 她刚开口,话还没说出来。 顾长渊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没回,只是微微地抬起了右手。 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 那个手势很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霜的脚步瞬间停住了,看著顾长渊那个冷漠的背影,心里一颤。 此时的她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也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自己在顾长渊的面前,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 顾长渊的注意力全在林辰身上,笑容也变得更加玩味。 看著林辰那张肿胀变形的脸,看著他紧咬著牙关,一副寧死不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样?林辰?你决定好了吗?如果不想磕头的话就赶紧滚,別浪费时间。”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了,磕,还是不磕?”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顾长渊指了指大殿的门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 “那就赶紧滚吧,別在这儿碍我的眼,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不是留给你这种摸摸唧唧的人的,浪费我时间!” 第57章 大破防,六阶灵脉!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7章 大破防,六阶灵脉!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聚焦在林辰身上。 等著看他怎么选。 是有些骨气,转身就走?还是真的为了那个报名名额,给仇人下跪磕头? 林辰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恨啊! 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把顾长渊那张带著戏謔笑容的脸给撕烂! 恨不得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子千刀万剐,让他也尝尝被人踩在脚底下羞辱的滋味! 可是。 现实是残酷的。 他打不过顾长渊。 甚至连顾长渊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 想要报仇,想要翻身,想要把今天受到的一切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唯一的路,就是变强。 而变强唯一的捷径,就是那颗五行灵果! “如果现在走了,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一辈子当个杂役,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不,我不甘心!” 林辰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那股子对力量的渴望,对復仇的执念,最终还是压倒了那所谓的自尊心。 “韩信能受胯下之辱,越王勾践能臥薪尝胆,我林辰为了大业,磕几个头算什么!” “只要能拿到灵果,只要能变强,今天的耻辱,来日我定要用顾长渊的血来洗刷!” 林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在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噗通一声。 林辰的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顾长渊的面前。 这一跪。 把他在场所有人心中最后那一丁点的期待,也给跪碎了。 紧接著。 林辰弯下了腰,身子颤颤巍巍的。 他的头,慢慢地低了下去,朝著地面磕了下去。 一声闷响,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听著都让人觉得疼。 等到林辰磕完三个响头,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林辰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番忍辱负重的场面,多少会让周围的师兄弟们动容一下。 可是,他错了,周围並没有传来什么惋惜或者感动的声音。 反而在短暂的安静之后,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猛烈的嘲笑声,纷纷出口嘲讽。 “哈哈哈哈,磕了,他真的磕了!我滴个乖乖,为了个名额,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这也太没骨气了吧?让他磕他就真磕啊?这就是所谓的天才?我看是奴才还差不多!” “太贱了,真是太贱了,我要是他,早就一头撞死了,哪还有脸在这儿丟人现眼?看他眼神,不会以为我们要同情他吧?” “修仙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同情?” “这就是个弱肉强食、成王败寇的世界。” “你没实力,没背景,那就活该被踩在脚下,活该被人当成笑话看。 谁会去可怜一个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废物?” “大家只会觉得这齣戏更精彩了,只会觉得踩他一脚更爽了。” 听著周围那一阵阵的嘲讽声。 林辰一脸绝望,隨后抬起头,看向顾长渊,此时的顾长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表情,让他的身子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心里疯狂地嘶吼著。 “顾长渊,你给我等著,今日之耻,我林辰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的头踩在地上,让你给我磕一万个响头!磕到死为止!” 他恨不得现在就从地上跳起来,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小刀,一刀捅进顾长渊的心臟,了结了这个恶魔。 可是。 理智告诉他,不能动。 凭他那点微末的道行,別说捅死顾长渊了,估计刀还没拔出来,就被顾长渊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所以。 只能忍。 默默地忍。 把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屈辱,连同嘴里的血水,一起咽进肚子里。 林辰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他的额头再次贴向了地面,死死地抵著那块玉砖。 因为太过用力,那一小块玉砖上,已经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跡。 看著这一幕,顾长渊都忍不住嘀咕。 “这小子还真是能忍啊,都被逼到这份上了,还能跪得这么標准。” “不过,心里估计早就气炸了吧?这么大的屈辱,要是这都不破防,那我都要敬你是条汉子了。” 可就顾长渊嘀咕之时,一道熟悉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命运之子心態彻底崩溃,遭遇重大羞辱,產生极度怨念!】 【恭喜宿主!再次掠夺巨额气运!】 【获得暴击奖励:六阶灵脉一条!】 顾长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在心里嘀咕。 “好傢伙!这次是真的发財了!要知道,灵脉这东西,可是宗门的根基啊,哪怕是一条普通的一阶灵脉,都能养活一个小家族。” “那些个大宗门,甚至是一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如果知道出现了六阶灵脉,估计人都要疯掉了,绝对会为了这一条灵脉打破脑袋,抢得血流成河都在所不惜!” “因为一条六阶灵脉,足以让一个宗门的灵气浓度提升百倍,足以培养出无数的强者,足以让一个势力传承万年不倒!” “任何一个宗门拿到这个六阶灵脉,那都等同於走上了人生巔峰,甚至有可能成为第一大宗门。” “没想到=这么逆天的宝贝,竟然在林辰这个练气期的废柴身上爆出来的,这气运,確实是有点离谱了。” “这哪里是什么天命之子啊?这分明就是个移动的藏宝库啊,是个只会下金蛋的母鸡啊!” “这小子的气运,果真是了不得,能压榨出这么好的东西,看来以前还是对他太客气了,” “以后还得继续加大力度,多开发开发这小子,爭取把他身上的油水彻底榨乾,把他那点气运全都给薅过来。” “如果再来个什么上古神器,岂不是无敌了?” “这么一想,这小子刚刚对著我磕的几个头,看来相当值得啊!” “我甚至有点想再给林辰加点戏,比如让他学几声狗叫?或者是让他从这儿爬出去?说不定还能再爆出个神器啥的呢?” “让他一天破防两次,那我可就赚大了。” 就在准备继续开口折磨林辰的时候,一股极其强横的气息,毫无徵兆地从大殿门口的方向降临了。 第58章 狂妄?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8章 狂妄? 宗门大殿。 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威压从大门口涌了进来。 在场的弟子们脸色瞬间就变了,哆哆嗦嗦地小声嘀咕。 一个身影慢慢走了进来。 有人认出来了,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是什么动静?” “是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那是谁?” “那是宗门的定海神针,是活化石级別的人物,平日里都在后山闭死关,別说外门弟子,就是真传弟子,几年也不见得能瞧上一眼。” “今天这是吹的哪门子风,竟然把这位老祖宗给吹来了?” 太上长老没理会那些弟子的反应。 他一进门,那双有些浑浊却又异常锐利的眼睛,就锁死了一个方向。 目光所及,正是高台之上的顾长渊。 那种眼神很冷。 甚至不需要动手,光是这道目光里蕴含的神念,就足够让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当场跪下,神魂受损。 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眼神在太上长老和顾长渊之间来回飘。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老祖宗现在心情很不好,而且是衝著圣子来的。 大家都觉得,顾长渊这下要有麻烦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大了不知道多少辈。 然而,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顾长渊站在那里,身形挺拔,连衣角都没乱一下。 他当然感觉到了那股威压,但他不在乎。 太上长老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著还算懂事的圣子,今天竟然这么狂。” “明知道自己在看著他,明知道自己在施压,竟然还敢摆出这副没事人一样的架势。” “这已经不是不懂规矩了,这是在挑衅。” 顾长渊心里门儿清,这老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摆明了是给林辰撑腰的。 作为原书里的最大靠山之一,这太上长老可是没少给林辰送外掛,也没少帮著林辰打压原主。 顾长渊眼神玩味,看著脚下那个满脸血污林辰开口。 “这就完了?林辰,你也太敷衍了吧。” “刚才那是三个头吧?我怎么记得我说的是几个呢?这几个是多少,那解释权可是在我手里。”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太上长老还站在那儿呢!” “那可是化神期巔峰,半只脚踏入炼虚的恐怖存在!” “圣子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当著人家靠山的面,还要继续欺负人家看中的苗子?” 地上的林辰,身子猛地一颤。 他刚磕完三个头,脑门上全是血,混著地上的灰,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本以为能拿到那个该死的报名资格了,结果顾长渊来了这么一句。 林辰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顾长渊,你说话不算数!” 顾长渊笑了,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鞋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我说让你磕几个响头,我就让你报名。” “但我没说让你磕三个就停啊,万一我心情不好,想看三十个,三百个呢?” “再磕几个吧,磕到我满意了,磕到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大发慈悲,真就破例让你这个杂役弟子参加大比了。” “机会就在眼前,抓不抓得住,可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林辰浑身的骨头都在响。 那是被气的。 也是被顾长渊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压给压的。 太上长老在门口释放威压,顾长渊就在这儿给他加码。 两股力量在大殿里暗中较劲,最倒霉的就是处於中心的林辰。 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挤爆了,喉咙里全是腥甜味,只要一张嘴,绝对能喷出一口血来。 但他忍住了。 屈辱。 极度的屈辱。 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可是,反抗不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愤怒就是个笑话。 而且,顾长渊的话虽然难听,虽然是在耍他。 “万一呢?万一磕了,他真的让我参加呢?那可是五行灵果啊……” 林辰的脑子里现在就剩这四个字了。 五行灵果。 那是他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那是他修补灵根,从此一飞冲天的钥匙。 只要能拿到那个东西,別说磕头,就是让他吃土,他也认了! 只要变强了,今天受的罪,以后都能百倍千倍地找回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受胯下之辱,最后封侯拜將,我林辰是天命之子,这点磨难算什么!” 林辰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洗脑。 他不敢看门口的太上长老。 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丟人了,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他也不指望太上长老能救他。 远水解不了近渴,顾长渊就在眼前,要是现在翻脸,顾长渊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所以,只能顺从。 林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刚刚抬起来的头,又低了下去。 周围的弟子们都看呆了。 “还要磕?” “这林辰是真不要脸了啊,这都能忍?” “为了个资源,至於吗?” “唉,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谁让他是废物呢。” 窃窃私语声传进林辰的耳朵里,像针扎一样。 但他不管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场噩梦。 只想赶紧磕完,让顾长渊那个变態满意。 林辰微微弓起腰,双手撑在满是血跡的地面上。 那是他刚才磕出来的血。 现在,又要重新印上去了。 顾长渊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神里满是戏謔。 他甚至还轻轻吹了声口哨。 就在林辰的脑袋即將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 门口那边,气压骤变。 太上长老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了。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够了!” 太上长老心里怒火中烧。 他本来不想直接动手的,毕竟以大欺小传出去不好听。 想著只要自己露个面,释放点威压,顾长渊这小子怎么也得收敛点,给个台阶下。 没想到,这小子是个顺毛驴,越压越来劲。 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要是再不给点教训,以后这宗门里,还有谁会敬畏他这个太上长老? 以后这羽化仙门,还不得姓顾了? 轰! 一股比刚才恐怖十倍的灵力波动,瞬间从太上长老身上爆发出来。 如果说刚才那是涨潮的海水,现在这就是决堤的洪水。 狂暴。 汹涌。 带著一股子要把天掀翻的怒气。 整个大殿的地板砖都在颤抖,发出嗡嗡的悲鸣声。 那些离门口近的弟子,直接被这股气浪给掀翻在地,滚作一团。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太上长老一步跨出,出手了! 第59章 太上长老发难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59章 太上长老发难 太上长老站在大殿门口,那一身灰袍猎猎作响,周身的灵气疯狂地往外冒,带著一股子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顾长渊身上,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心里嘀咕著。 “真没想到,在宗门待了几百年,那是看著一代代弟子长大的,哪一个见了我不是毕恭毕敬?哪一个不是像耗子见了猫一样?” “可今天,在这宗门大殿里,在这个代表著宗门脸面的地方。” “这个顾长渊,竟然敢当著我的面,还在那儿大放厥词,还要逼著那个可怜的弟子磕头。” “这哪里是在打那个弟子的脸?这分明就是要把鞋底子印在他这个太上长老的脸上!” “过分。” “实在是太过分了!” “顾长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上长老?还有没有这个宗门?” “当著本座的面,你还敢这么狂,还敢这么无法无天?” “你以为你是个圣子,就能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横著走了吗?” 这质问夹杂著化神期的威压,震得大殿的柱子都在嗡嗡作响。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弟子们,这会儿早就嚇破了胆,一个个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顾长渊,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太上长老气得鬍子都在抖。 他指著顾长渊的手指头,都有点哆嗦。 “好……好……” “好一个圣子,好一副硬骨头,今天你竟敢当著我的面,还在欺压弟子,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 太上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了压想要直接动手的衝动,毕竟是在大庭广眾之下,直接对小辈出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他必须得占著理。 於是,他话锋一转,指著趴在地上、满脸血污的林辰,厉声喝道: “既然你这么狂,那你就给我说说,这个弟子,究竟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要这么折磨他?” “把人打成这样还不算,还要当眾羞辱,还要逼著人家给你下跪磕头?” “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这心肠,未免也太歹毒了吧!” 这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 周围的弟子们虽然不敢说话,但心里多少也被太上长老这番话给带偏了点。 是啊。 虽然林辰是个废物,虽然他说话不討喜。 但毕竟是一个宗门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 顾长渊这做法,確实有点像是反派魔头的行径,太狠了。 见太上长老开始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输出了,周围的弟子们都很识趣。 “哗啦”一下。 人群瞬间散开,在大殿中央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生怕待会儿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大殿中央,就剩下了三个人。 愤怒的太上长老。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辰。 还有一脸冷笑的顾长渊。 面对太上长老的质问,顾长渊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心肠歹毒?同门师兄弟?” 顾长渊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一步。 鞋底踩在大殿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节奏不紧不慢。 “太上长老,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您问我他犯了什么错?” 顾长渊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的林辰。 语气骤然变冷。 “以下犯上!” 这四个字一出,掷地有声。 “我是圣子,是宗门未来的掌舵人,代表的是宗门的脸面和规矩。” “他一个外门弟子,不仅在大殿公然咆哮,还敢直呼我的名讳,甚至对我动手。” “这难道不是错吗?” 顾长渊看著太上长老,眼神犀利。 “按照宗门律法,以下犯上者,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当场格杀勿论!” “我念在同门之情,不想把事情做绝。” “我不杀他,也不废他。” “只是让他磕几个头,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规矩。” 说到这,顾长渊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这都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算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 “怎么到了太上长老您的嘴里,我就成了心肠歹毒了呢?” “难不成,在太上长老看来,宗门的规矩就是个摆设?还是说,只要稍微有点委屈,就能骑在圣子头上拉屎撒尿了?”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滴水不漏。 直接把太上长老给噎住了。 太上长老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他原本以为,顾长渊会心虚,会辩解说是因为私人恩怨。 那样他就可以抓住把柄,狠狠地批斗一番。 可没想到。 这小子竟然搬出了宗门规矩! 而且还搬得这么顺手,这么理直气壮! 以下犯上。 这確实是宗门的大忌。 要是按照律法严格执行,林辰刚才的那些行为,死八百回都够了。 太上长老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那是一种被人当眾把话堵回嗓子眼里的憋屈感。 他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点。 毕竟,规矩就是规矩。 他作为太上长老,总不能带头说宗门规矩是狗屁吧? 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太上长老愣了好半天,脑子里嗡嗡的。 最后,实在是找不到理了,只能把那一肚子火,全撒在了態度问题上。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讲辈分! 讲气势! “你!” 太上长老猛地一甩袖子,指著顾长渊的手指头都要戳到顾长渊鼻子上了。 “好一张利嘴!” “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態度吗?顾长渊,你好大的胆子,简直是无法无天,目无尊长!” 太上长老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他那化神期的恐怖气息,再次爆发,比刚才还要猛烈。 整个大殿的屋顶似乎都要被掀飞了。 “在宗门大殿,当眾欺辱同门,手段残忍,这是其一!” “见到本座前来,不仅不知悔改,不跪下认错,反而还敢顶嘴,还敢巧言令色,这是其二!” 太上长老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口口声声说林辰以下犯上。” “那你现在呢?你作为一个晚辈,对著我这个太上长老大呼小叫,阴阳怪气。” “你可知道如今你所犯的,也是以下犯上之罪?!” 第60章 你在狗叫什么?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在狗叫什么? 太上长老那一声怒吼,回音在殿內迴荡,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以下犯上之罪!” 听到太上长老这句话,所有人都以为,顾长渊这下总该怕了。 然而,顾长渊的反应,再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下限。 只见他看著太上长老,脸上的冷笑並没有任何的收敛,冷淡开口。 “以下犯上?我就犯了,那又怎么样呢?” 话音刚落,周围的弟子们瞬间炸锅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忍不住嘀咕。 “臥槽……” “我没听错吧?圣子刚才说什么?” “他说那又怎么样?” “疯了,绝对是疯了,这可是太上长老啊,是宗门的顶樑柱啊!” “敢这么跟老祖宗说话,圣子这是不想混了吧?还是说他真的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跟化神期的大能扳手腕了?” 弟子们小声议论著,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要是换了他们,別说顶嘴了,估计早就嚇得尿裤子了。 这顾长渊,胆子是用铁打的吗? 大殿门口。 跟著太上长老一起来的那几位长老,原本是站在外面等著看好戏的。 他们心里都憋著一股气。 前几天被顾长渊那小子在大殿里揍得鼻青脸肿,面子里子都丟光了。这次好不容易搬来了太上长老这尊大佛,想著终於能找回场子,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顾长渊。 结果。 这还没进门呢,就听到了这句惊世骇俗的话。 几个长老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小子真这么狂?” 大长老摸了摸还在隱隱作痛的腮帮子,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顾长渊这无法无天的態度。 喜的是,这下好了,不用他们添油加醋,顾长渊自己就把太上长老给得罪死了。 这下子,神仙也救不了他! 太上长老此时站在大殿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那张老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最后彻底黑成了一块炭。 活了几百年。 不管是宗主,还是各峰峰主,见了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当著他的面,指著他的鼻子说那又怎么样。 这不仅是顶撞。 这是把他的老脸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太上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顾长渊的手指头都快抽筋了。 “你……你……” 他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主要是气懵了。 顾长渊看著太上长老那副快要中风的样子,心里的爽感直线上升。 他既然决定当这个反派,那就得当个彻头彻尾的。 什么尊师重道,什么长幼尊卑,在实力的绝对压制面前,全都是狗屁。 原书里,这老东西为了帮林辰,可是没少给原主下绊子,甚至最后还联合林辰把原主给弄死了。 既然是生死仇敌,那还客气什么? 顾长渊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带著嘲讽的语气开口。 “太上长老,您也別这么激动,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这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话。” “您不就是仗著比我多活了几百年,仗著在宗门里有点资歷,就在这儿跟我摆谱吗?” “说白了,这就叫倚老卖老。” “可惜啊,在修仙界,资歷这东西最不值钱,想在我面前摆长辈的架子,想让我低头?” “呵。” “您还不够那个资格!” 这句话,让太上长老气得眼冒金星,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里怒骂。 “不够资格?” “我堂堂化神期巔峰,宗门第一高手,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说不够资格?”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门口的那几位长老终於忍不住了。 太上长老被羞辱,那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要是这时候再不站出来表忠心,以后还怎么混? “放肆!” 大长老第一个冲了进来,那一脸的正气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正义的化身。 但他那一瘸一拐的腿,还有脸上还没消肿的淤青,却让这画面显得有点滑稽。 “顾长渊,你实在是太大胆了!” 大长老指著顾长渊,声色俱厉。 “你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谁吗?这可是太上长老!是我羽化仙门的擎天白玉柱!” “你不仅不跪下请罪,还敢如此顶撞,简直是目无尊长,大逆不道!” “按照门规,你这可是死罪!罪该万死!” 紧接著,二长老也冲了进来。 他也好不到哪去,一边眼睛还是熊猫眼,说话都有点漏风。 “没错!” “顾长渊,你別以为你是圣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前几天你滥杀无辜,杀了那么多亲传弟子,这笔帐还没跟你算呢!” “后来你又当眾殴打我们几位长老,简直是丧心病狂!” 二长老越说越激动。 “本来太上长老念你是宗门天才,还想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你呢?” “非但不领情,不跪地认错,反而还在这儿口出狂言,辱骂长辈!” “你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圣子,甚至不配做人!” 他们越骂越起劲,觉得有太上长老在后面撑腰,顾长渊肯定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毕竟,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可顾长渊静静地听著他们的控诉,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几位长老骂累了,稍微停歇了一下。 顾长渊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透骨的寒意。 “说完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这群老傢伙,別的本事没有,这告状的本事倒是挺溜。” “看来上次打得还是太轻了,没让你们长记性。” 大长老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但这会儿太上长老就在旁边站著,他胆子也壮了,怒斥顾长渊。 “顾长渊,你还敢威胁我们?太上长老在此,岂容你放肆!” 顾长渊冷笑了一声,回应道。 “威胁?不不不,你们太高看自己了,我从来不威胁废物。” 隨后顾长渊眼神一凛,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 “我就是好奇,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几个手下败將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一个个被打得跟猪头一样,伤都没好利索,就跑出来瞎叫唤。” “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说话?” 顾长渊缓缓抬起右手,大殿里的灵气突然暴动起来。 恐怖的灵力在他掌心疯狂匯聚,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隨后,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在大殿上空成型。 那是一双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大手。 散发著让人心悸的威压,悬在了那几位长老的头顶。 第61章 太上长老气破防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1章 太上长老气破防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大殿中央那惊悚的一幕。 此时,半空中的那只手太大,遮天蔽日。 散发著一阵要命的气息,对几位长老来说,这股气息太熟悉了。 几天前,他们就是被这股不讲道理的力量,打得鼻青脸肿,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大长老抬头看著头顶那恐怖的灵力波动,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开口。 “这煞星是要来真的!” 隨后二长老更是嚇得脸都绿了,嘴唇哆哆嗦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们原本以为,顾长渊就是嚇唬嚇唬人,毕竟太上长老就在这儿站著呢。 可是,他们错了,头顶那只大手散发出的杀意,是实打实的,那是真的想要他们的命。 隨后一声闷响,大长老最先扛不住了。 那股威压还没完全落下来,他的膝盖就先软了,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紧接著。 又是几声闷响。 剩下的几位长老也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宗门里横著走的长老们,此刻却跪在一个晚辈面前瑟瑟发抖,周围的弟子们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圣子教训长老? 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碾压,是降维打击! 大殿门口。 太上长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原本是来兴师问罪的。 是来摆谱,来立威,来给顾长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一课的。 结果呢? 课还没开始上,自己的脸先被人扇肿了。 这几位长老,那可都是他这一派的嫡系,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 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在宗门里那就是他的脸面,是他的代言人。 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现在。 顾长渊不仅打了他的狗。 还是当著他的面,把他的狗按在地上摩擦,逼著他们下跪。 这打的哪里是长老的脸? 这分明就是在他这个太上长老的脸上,狠狠地踩了一脚,还用力碾了两下! 太上长老气得肺都要炸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衝天灵盖,烧得他理智都要崩断了。 “顾长渊你找死,在老夫跟前,你竟然还敢逞凶,你真当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如此不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那老夫今天就替祖师爷清理门户,废了你这个……” 太上长老的话说得又急又快,唾沫星子横飞。 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如果不把顾长渊镇压下去,他这张老脸以后往哪搁? 以后他在宗门说话,还有谁会听? 然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冷漠的声音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顾长渊站在高台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声开口。 “聒噪。” “谁有功夫听你在这儿长篇大论地废话?” 顾长渊说完,原本虚按在半空的手掌,猛地往下一压。 头顶那只巨大的灵气手掌,轰然落下大殿內的气流瞬间暴乱。 那几位跪在地上的长老,猛地抬起头,瞳孔瞬间缩成只有针尖大小,纷纷求饶。 “不!!” “太上长老救我!!” “圣子饶命啊!!” 悽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那恐怖的风压给堵回了嗓子眼里。 周围的弟子们被这股劲风吹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被掀翻在地,滚作一团。 但即便如此,他们的眼睛还是死死地盯著场中央,根本捨不得挪开哪怕一秒钟。 “太疯狂了。” “真的太疯狂了。” “圣子这是真的要杀人啊,他怎么敢的啊?那可是宗门长老啊!” “太上长老都发话了,他还敢动手?他是真的疯了吗?” “这是要捅破天啊!” 弟子们听到这些话,心臟都在狂跳,感觉马上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他们想过顾长渊狂,但没想过能狂到这种地步。 竟然敢当著太上长老的面杀人,这已经不是狂了,这是在向整个宗门的旧秩序宣战! ...... 此时,在大殿的角落里。 那个刚刚还在磕头、满脸血污的林辰,此时却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好!好!好!” 林辰在心里疯狂地叫好。 如果不是怕被打,他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给顾长渊鼓掌。 “动手吧!赶紧动手吧!” “杀得越狠越好!” “顾长渊啊顾长渊,你这就是在自掘坟墓!” 林辰激动得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他虽然是个废物,但他不傻。 他知道太上长老是什么实力,也知道太上长老是什么脾气。 顾长渊要是只是嘴上顶撞两句,太上长老可能还会顾忌圣子的身份,只是惩罚一下就算了。 但现在。 顾长渊竟然敢当著太上长老的面,对长老们下杀手。 这就是在打太上长老的脸,是在挑战太上长老的底线。 这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你完了,你这次彻底完了!” “太上长老那是化神期巔峰的大能,是咱们宗门真正的定海神针。” “你一个化神初期的小辈,就算再天才,再妖孽,还能翻了天不成?” “只要太上长老出手,你顾长渊必死无疑!” 林辰越想越兴奋,感觉刚才受的那些屈辱,磕的那些头,在这一刻都值了。 只要能看到顾长渊死。 只要能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子跌落神坛,被人像狗一样踩在脚下。 別说磕头了。 就是让他现在去裸奔,他也乐意! “杀了他!太上长老,快杀了他!” 林辰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著,眼神火热地看向了太上长老的方向。 而此时。 太上长老也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顾长渊竟然真的敢动手。 而且是下死手。 “竖子尔敢!!” 太上长老鬚髮皆张,双目圆睁。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瞬间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那是属於化神期的真正的力量。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体內的灵气疯狂运转,匯聚在掌心之中。 他要出手了。 他必须出手。 不仅是为了救那几个废物长老,更是为了维护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 他要用绝对的实力,告诉顾长渊,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在这个宗门里。 到底是谁说了算! “给我破!!” 太上长老大喝一声,他猛地抬起手,一掌挥出,以后发先至的速度,狠狠地镇向顾长渊。 第62章 气血如渊!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2章 气血如渊! 太上长老那一掌看似平平无奇,给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 强悍的灵气,裹挟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巨大威压,铺天盖地地朝著顾长渊压了过去。 处於风暴中心的顾长渊,原本云淡风轻的脸色,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身体周围原本自动护体的灵气罩,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发出了一阵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顾长渊眉头微微一皱,感受著这股扑面而来的劲风,隨后笑著说道。 “有点意思,我说这么囂张呢。” “这老东西果然没白活这么大岁数,这一身修为確实比那几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长老要强上不少。” “这股气息凝练而不散,隱隱带著一丝天地法则的味道,看来不仅仅是化神巔峰那么简单。” “竟然是半步炼虚境,难怪这么囂张,难怪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原来是摸到了炼虚境的门槛,觉得自己又行了。” “不过,这完全不够啊,想跟我倚老卖老,还差得远!” “太上长老又如何?半步炼虚又怎么样?就算你今天真的达到了炼虚境界,那又能怎么样?” “你老了,气血都枯败了,就凭你这副残躯,就凭你这点本事,就想挡我?” “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 “你还不够格!”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长渊体內的灵力彻底爆发了。 一股金色的灵气光柱,直接从顾长渊的天灵盖冲了出来,狠狠地撞在了太上长老施加的那股威压之上。 隨后两股力量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离顾长渊近比较近的几个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大殿中央那个年轻的身影,忍不住开口说道。 “圣子那种强悍的灵压,比刚才还要恐怖数倍。” “这……这怎么可能?” “这股气势怎么会这么强大?” “我没看错吧?圣子他竟然顶住了?” “那可是太上长老啊,那是半步炼虚的大能啊,圣子竟然真的能够挡住太上长老的含怒一击?” 弟子们的议论声充满了惊恐和震撼。 在他们的认知里,化神初期对上半步炼虚,那就是蚍蜉撼树,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可现在,这个笑话变成了神话。 顾长渊不仅挡住了,而且他身上的气势还在不断地攀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隨后只见大殿里颳起了狂风,那是灵气在疯狂涌动。 顾长渊身上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满头的黑髮狂乱地舞动著,身上的气息发生了质的变化。 他体內的瓶颈,在那恐怖的压力下,被他毫不费力地捅破了。 一道肉眼可见的灵力波纹,以顾长渊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这一刻,原本有些虚浮的灵力,瞬间变得凝实无比,那种深邃的感觉,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神震颤。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在太上长老的强力镇压之下。 顾长渊竟然直接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但这还不是结束。 突破后的顾长渊,气势大涨。 紧接著那只原本悬在半空、用来镇压几位长老的灵气大手,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那只大手虽然巨大,但多少还有些虚幻,给人一种灵力凝聚的感觉。 可现在。 伴隨著顾长渊修为的突破,那只大手上面的掌纹清晰可见,甚至连那种皮肤的纹理都显现了出来。 一股苍茫、古老、霸道的气息,从那只大手上散发出来。 原本在那只大手下瑟瑟发抖的几位长老,此刻更是感觉天都要塌了。 周围的弟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压得双腿发颤。 哪怕他们已经退到了大殿的边缘,哪怕他们已经运转起了全身的灵力来抵抗。 但还是感觉像是背了一座大山在身上。 一个內门弟子满脸的惊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哆嗦。 “这也太变態了吧,圣子刚刚是在战斗中突破了吗?这怎么做到的?” “化神中期,这是多么可怕的境界啊!圣子竟然能突破化神中期。” “圣子他竟然真的突破了化神中期!而且还是在战斗中突破的。” “这怎么可能?这才多久?我记得圣子突破化神初期还没几个月吧?” “没错,我也记得圣子才刚突破化神初期不久啊,真的是在战斗中突破的。” “在战斗中突破?这是什么妖孽天赋?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实在是太可怕了!” “难不成这是临阵突破吗?借著太上长老的压力来磨练自己?” “太可怕了,这种疯子般的修炼方式,简直是闻所未闻。” “好强大的灵压,真不愧是圣子啊,刚才那股气势,我感觉比一般的化神后期还要恐怖!而且他好像能挡住!” 说完,底下的弟子们的嘀咕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强者的敬畏。 而处於对立面的太上长老,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万分。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掌下去,顾长渊不死也得脱层皮,肯定会乖乖跪地求饶。 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这小子不仅没事,反而还借著他的手突破了! 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太上长老眼中的怒火更胜了,但在这怒火深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此子绝不可留! 若是让他成长起来,以后这就不是羽化仙门了,这就得改名叫顾家大院了! 然而,顾长渊根本没空搭理这老头心里的小九九。 伴隨著修为的提升他身上的灵气越来越旺盛,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將整个大殿都照亮了。 顾长渊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那种力量感,让他忍不住想要长啸一声。 在太上长老那几乎凝成实质的镇压之下。 顾长渊动了,他不仅没有后退,还缓缓地抬起了右脚,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重重地朝著前方踏出了一步! 顾长渊这一步,踏碎了太上长老的威压,也踏碎了所有人的认知。 隨后。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血色气息,突然从顾长渊的体內翻腾了起来。 那是气血! 旺盛如海、炽热如阳的气血! 第63章 羞辱太上长老!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3章 羞辱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站在大殿门口,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著眼前的顾长渊。 “怎么会……” “这小子是个怪物吗?这可是半步炼虚的威压啊,就算是同级別的老怪来了,也不敢这么托大直接走过来吧?” “他才多大?修炼才多少年?怎么会强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不仅仅是太上长老傻眼了,旁边那几个还跪在地上的长老,这会儿更是嚇得魂都快飞了。 二长老本来就被顾长渊那只灵气大手压得跪在地上起不来,这会儿一抬头,正好看到顾长渊的身影逼近。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句整话。 “这不对劲啊……我看错了吧?太上长老可是咱们宗门的天啊。” “顾长渊这小子看这架势,怎么感觉丝毫不输太上长老呢?” 这话一出,旁边的五长老更是嚇得浑身一激灵。 他偷偷瞄了一眼顾长渊,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太上长老,心里那叫一个绝望,心里嘀咕了起来。 “本来指望太上长老来救场,来给我们出气的。” “现在看来,这哪是救场啊,这分明是送人头啊。” “要是连太上长老都栽了,那我们这几个,还能有个好下场?” 说完,五长老越想越怕,甚至都不敢抬头看顾长渊的眼睛,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弟子们,早就退到了大殿的最边缘。 一个个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顾长渊看著太上长老,冷笑说著。 “老东西,我叫你一声太上长老,那是给你面子,是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 “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真以为在这宗门里,你说的话就是圣旨了?” 听到这话,太上长老气得鬍子乱颤,脸都绿了。 在整个羽化仙门的歷史上,恐怕都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胸口那一团怒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指著顾长渊,刚想骂两句找回点场子。 “你……你……” 话还没说完,顾长渊便再次开口。 “废话少说,既然你想替这几个废物出头,那你就陪他们一起跪著吧!” 话音刚落。 顾长渊猛地抬起右手,原本一直悬浮在半空。 隨后那只巨大的灵气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著太上长老轰了过去。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 太上长老看著那飞速放大的金色拳头,瞳孔猛地一缩。 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种感觉,他已经几百年没有体会过了。 但他毕竟是半步炼虚的大能,也是要面子的。 要是当著这么多弟子的面躲开了,那以后他还怎么混? 太上长老大吼一声,也不敢托大,体內灵气疯狂运转。 “竖子狂妄!” 紧接著,他也拍出了一掌,迎向了那个拳头。 “我就不信了,自己几百年的修为,还挡不住一个毛头小子的一拳?” “给我破!” 太上长老咬著牙,使出了浑身解数。 拳掌相交,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炸开,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周围的柱子上,瞬间布满了裂痕。 那些离得稍微近点的弟子,直接被这股气浪给掀翻了,滚了一地。 烟尘四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烟尘中心。 下一秒,一道身影从烟尘中倒退而出。 不是顾长渊,是太上长老! 只见太上长老那个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青色护盾,此刻已经碎成了渣。 他一直退了七八步,直到撞到了大殿门口的柱子上,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此时的太上长老,那叫一个狼狈,那一身原本仙风道骨的灰袍,此刻已经有些凌乱了。 顾长渊那灵气大拳头里的力量,实在太强悍了,太霸道了。 不仅直接打散了他凝聚出来的灵气,还顺著手臂,直接震到了他的五臟六腑。 此时他只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那是差点被打出一口老血来。 太上长老捂著胸口,看著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顾长渊,眼里满是惊恐,忍不住开口。 “这……这怎么可能……” “一招。” “仅仅一招。” “我这个半步炼虚的大能,就被震退了?” “这顾长渊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灵力怎么会这么凝练?” 烟尘散去,顾长渊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他看著狼狈不堪的太上长老,轻轻拍了拍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屑,甚至还带著几分失望,隨后对著太上长老说道。 “就这?我还以为多了不起呢,太上长老,您这几百年是不是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你这点微末道行,刚才还敢跟我耀武扬威?还想教训我?” 顾长渊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你还不够资格!” 这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扎进太上长老的心窝子里。 太上长老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 “耻辱啊!”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堂堂太上长老,竟然被一个小辈当著全宗门的面,指著鼻子骂不够格。” 台上长老面色铁青,无能为力,因为他还真就被打退了,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周围那些弟子们,此刻也是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一幕对他们的衝击力太大了,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圣子竟然真的把太上长老给打退了? 这还是人吗? 就在眾人还在震惊的时候,顾长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趁你病,要你命。 既然这老东西给脸不要脸,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顾长渊再次缓缓抬起手。 嗡—— 周围原本还没平息下来的灵气,再次疯狂地向著他手中匯聚。 这一次。 那股波动比刚才还要强烈,还要恐怖。 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跳动。 顾长渊看著一脸惊骇的太上长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顾长渊眼神一凛,身上杀气暴涨。 没有任何犹豫。 朝著那个还在怀疑人生的太上长老,再次悍然出手! 这一次,可就不是把你震退那么简单了。 第64章 逆伐太上长老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4章 逆伐太上长老 此时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紧张来形容了。 顾长渊这第二巴掌拍下来,可没刚才那么客气。 太上长老一看这架势,心里那叫一个慌。 他本来还想摆个谱,背著一只手,用单手接招,好显示一下自己半步炼虚的高手风范。 可当那股气息扑面而来的时候,他那点高手包袱瞬间就丟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时候敢用单手,那是嫌命长! 隨后只见他那张老脸紧绷著,哪还敢怠慢,双手飞快地结印,体內的灵气不要钱似的往外调,一边在他心里狂吼。 “给我挡住!” “原本以为凭藉几百年的修为底蕴,挡个化神期小辈的攻击,那还不是轻轻鬆鬆?” “哪怕这小子有点邪门,哪怕他刚才吃了点亏。” “但我毕竟境界摆在那儿呢!” “这就是我的底气。” 说完,当两股力量真正撞上的那一瞬间,太上长老就知道,自己错了。 只听一声巨响,太上长老只觉得双臂一麻,那股力量根本就不讲道理,直接把他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灵气护盾给衝垮了。 隨后只见太上长老脚下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大坑,碎石飞溅。 一直退到了大殿的台阶边缘,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这才勉强停了下来。 此时的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张老脸煞白煞白的,跟见了鬼一样。 隨后更让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 大殿上空,原本因为战斗而有些混乱的灵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隨后只见顾长渊的身后,异象突起! 好似一片金色的汪洋,凭空浮现,波涛汹涌,里面甚至还能听到阵阵雷鸣之声,这是苦海异象! 这异象一出,瞬间镇压全场。 那几个原本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长老,这会儿直接趴下了。 二长老本来还在勉强支撑,想著能不能趁乱爬走。 结果这异象一出来,他只觉得身上像是背了一座泰山,啪嘰一下,五体投地,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让他差点尿裤子。 周围那些离得远的弟子们,也没好到哪去。 在这股威压下,根本没人能站得稳。 一大片弟子像是割麦子一样倒了下去,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大殿外面的广场上,这才感觉稍微能喘过气来。 隨后一个个抬起头,看著大殿里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满脸的震惊和恐惧。 其中一个內门弟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哆嗦。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异象,竟然出现了异象!” “我滴个乖乖,我进宗门这么多年,连听都没听说过这种异象啊!” “这也太强了吧?光是看著我都觉得腿软。” “这究竟是何种体质?怎么会如此强悍?这简直不像是人能有的力量啊!” “太可怕了……圣子这到底是得到了什么逆天的机缘?” 大家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而作为直面这股异象的太上长老,此时的 脸色已经从刚才的苍白,变成了煞青,在心里疯狂地咆哮,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他这个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异象未免也太强了吧!” “哪怕是当年的祖师爷,也没有这种气象啊!” “我的境界明明远在他之上啊!我是半步炼虚,他是化神中期,中间差著好几个小境界呢!” “这可是天壤之別啊!他不可能比我还强大的!” “凭什么?为什么我会挡不住他一掌,这绝对不可能的啊!” “凭他一个化神修为的小子,怎么可能给我这么大的压力?怎么可能把我压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种认知上的顛覆,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受。 太上长老咬著牙,拼命地催动体內的灵气,想要在那片苦海的压迫下撑起一片空间。 可是没用。 在那股浩瀚如海的威压面前,他的反抗就像是小孩子在跟大人掰手腕,显得那么无力,那么可笑。 就在太上长老苦苦支撑,感觉腰都要被压断了的时候。 顾长渊却是一脸的轻鬆。 他站在那片金色苦海之前,背负著双手,衣袍隨风飘荡,宛如一位从天而降的帝王。 隨后又看著那个狼狈不堪的老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对著他说道。 “就这?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就你还太上长老?连我一掌都吃不下” “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你在宗门呆了这么多年,除了混吃等死,还会干什么?” “凭著你这太上长老的头衔,作威作福,倚老卖老,今天欺负这个,明天打压那个,怎么?真把自己当成宗门的天了?” “你那点老本,吃够了吧?如今,也该够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只见顾长渊浑身气血再次翻涌,身后的那片金色苦海瞬间沸腾了起来,散发的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刺瞎所有人的眼睛。 从顾长渊的身体里迸发而出的强大灵气,疯狂地匯聚在半空之上。 隨后只见原本那只已经很恐怖的灵气大手,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体积竟然又暴涨了一倍!瞬间变得遮天蔽日,整个大殿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那只散发著金光的擎天大手印,悬在太上长老的头顶。 那种压迫感,已经不仅仅是针对他的肉体了,更是直接针对灵魂。 太上长老抬起头,看著头顶那个仿佛能把整个大殿都拍碎的大手印,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原本面对这强悍的擎天大手印,就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现在那擎天大手印的灵压,更是强悍得不讲道理。 就连周围的空间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发出了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太上长老嘴唇哆嗦著,想要大喊,想要逃跑。 可是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在所有人一脸震惊,甚至带著一丝丝兴奋的目光下。 顾长渊右手猛地往下一按。 那只遮天蔽日的擎天大手印,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带著顾长渊的无尽霸道。 就那么直直盖压而下! 第65章 六道轮迴拳!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5章 六道轮迴拳! 半空中,那个遮天蔽日的金色大手印,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太上长老那张老脸上,全是汗,咬著牙,嘴里全是血腥味。 “撑不住了。” “是真的撑不住了。” 说完,他感觉自己头顶上顶著的不是灵气,是一片塌下来的天。 而就在大殿的角落里。 那个一直瘫软在地林辰,此时正死死地盯著这一幕,他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太上长老本是他最后的希望,现在却那只金色的大手印下苦苦挣扎,连头都抬不起来。 林辰嘴唇哆嗦著,眼神里的那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太惨了,太狼狈了。” “完了,彻底完了……” “连半步炼虚的太上长老都不是顾长渊的对手,那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救我?” “还有谁能制裁顾长渊?” “没了,什么都没了。” “我的五行灵果,他的逆袭之路,他的尊严,他的未来。” 说完,林辰身子一歪,彻底瘫在了地上。 他的心防崩了,彻彻底底地崩了,也就是在这个瞬间,顾长渊的脑海里,那道美妙的机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命运之子心態彻底炸裂,陷入极致绝望!】 【恭喜宿主,掠夺气运成功!】 【获得神级奖励:六道轮迴拳!】 顾长渊站在高台之上,听到这个提示音,嘴角那一抹冷笑瞬间扩大。 “呵。” “林辰啊林辰,你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本来以为今天也就是教训个老东西,没想到还能从你身上爆出这么个好东西。” “六道轮迴拳!” “那可是传说中的无上拳法!” “据说修炼到极致,一拳轰出,可以打开六道轮迴的门户,送敌人往生,甚至能崩碎虚空,逆乱阴阳。” “这可比什么宗门绝学要强上一万倍!” 隨后,顾长渊没有犹豫,心念一动,直接选择了领悟。 剎那间,一股玄奥到了极点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 紧接著,顾长渊的双眼猛地睁开。 瞳孔变成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轮迴闪烁,一股古老,霸道到了极点的气息,从顾长渊的体內轰然爆发。 大殿里的灵气也跟著彻底暴动,疯狂地朝著顾长渊涌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灵气龙捲风。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顾长渊,身上的气息开始往上窜,瞬间拔高了一大截,直接衝到了化神后期! 这一幕太震撼了,太嚇人了。 周围那些原本就已经退到大殿门口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 他们瞪大了眼睛,看著被金光和异象包裹的顾长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没看错吧?突破了?又突破了?” “这特么是修仙?这简直就是吃饭喝水啊!” “这也太离谱了吧,话本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啊!” “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碎了。” “我们辛辛苦苦修炼好几年,能不能突破一个小境界都得看命。” “结果看看人家圣子。” “这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啊。” 而此时,正被压在金色大手印下的太上长老,感受得最为真切。 他原本还在咬牙坚持,想著只要再撑一会儿,等顾长渊力气耗尽了,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突然间,头顶那只大手的力量,暴涨了一倍不止! 太上长老再也忍不住了,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惊恐。 太上长老声音嘶哑,带著一丝颤抖。 “这……这绝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连续突破两个境界?直接来到了化神后期?这根本不符合常理,这根本就是妖术!” 太上长老要疯了,他活了几百年,见过的天才也不少。 但像顾长渊这样,把境界突破当成儿戏,而且还是在高强度的战斗中连续突破的,別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如果说刚才面对顾长渊,他还有点拼命的心思。 比起太上长老的惊恐,那几个跟著他一起来的长老们,那才是真的要嚇尿了。 二长老趴在地上,浑身抖得不像样。 他看著半空中那个宛如神魔一般的身影,牙齿都在打颤。 “完了,这下全完了,连太上长老都不是对手,我们还能活吗?” “我是真的后悔啊。” “后悔我为什么要嘴贱,为什么要跟著来这一趟浑水。” “这哪里是来立威的?” “这分明是来送死的啊!” 现在的顾长渊,在他们眼里,已经不再是什么宗门晚辈了。 那就是一尊杀神! 一尊谁也挡不住的杀神! 他们想逃,想跑出这个大殿,想离这个恐怖的傢伙远一点。 可是。 在那股恐怖的灵压笼罩下,他们连动根手指头都费劲,更別说逃跑了。 只能趴在地上等死。 大殿外。 眾位弟子看著这一幕,也是被嚇得目瞪口呆。 伴隨著顾长渊的修为飆升到化神后期,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压,也变得越来越强悍,越来越霸道。 那种气息,已经不仅仅是压迫了,而是带有攻击性了。 “退,快退!” “再不退就要被震伤了!” 有人大喊了一声。 原本就已经退到广场边缘的弟子们,再次哗啦啦地往后退。 一直退到了几百米开外,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们远远地望著大殿的方向,看著那个金光闪烁的身影,心里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顶点。 从此以后。 羽化仙门的天,真的要变了。 大殿中央。 顾长渊感受著体內那奔腾如海的力量,感受著六道轮迴拳带来的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舒服。 太舒服了。 这种力量掌握在手中的感觉,让人沉醉。 他慢慢低下头。 那双带著轮迴印记的眼睛,穿过层层金光,落在了下方那个还在苦苦支撑的老人身上。 太上长老此刻已经快要被压进地里去了。 膝盖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地砖之中,七窍都在流血,样子悽惨无比。 顾长渊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狗。” 顾长渊的声音很轻,很冷。 却像是死神的宣判,清晰地钻进了太上长老的耳朵里。 “刚才你不是挺能叫唤吗?不是要替天行道吗?不是要清理门户吗?” 顾长渊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之中,六个微型的黑洞若隱若现,散发著令人绝望的气息。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是不是没词了?” 顾长渊眼神一凝,杀机毕露。 “既然没词了,那你就想好该怎么死了吗?” 第66章 太上长老又如何?安心上路吧!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6章 太上长老又如何?安心上路吧! 太上长老这会儿算是缓过一口气来了,只见她死死盯著顾长渊,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那是真急眼了。 太上长老吼了起来,声音有点劈叉。 “你说什么?” “你敢杀我?顾长渊,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是真的不信。 这可是宗门,他是老祖宗级別的人物。 就算顾长渊再狂,再怎么天才,还能真把他这个太上长老给宰了?那不是欺师灭祖吗?那不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吗? 太上长老觉得自己抓住了顾长渊的软肋,嗓门更大了,指著顾长渊的手指头都在抖。 “我可是太上长老,是你师祖辈的人!” “你想动我的性命?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你是想被逐出师门,被整个修仙界追杀吗?” 听到这话,顾长渊乐了。 他是真没忍住,直接冷笑出了声,这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抱著那套陈旧的规矩当护身符呢? “怎么?你当我不敢吗?” “你是不是觉得,有个太上长老的名头,我就得把你供起来?我就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醒醒吧,老东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別说你是太上长老,你就是天王老子,我现在要把你杀了,又能怎么著?” 顾长渊这话说的轻描淡写,可就是这种隨便,才让人觉得骨子里发冷。 太上长老愣住了。 他是真的被顾长渊这个眼神给嚇到了,那眼睛里没有一点犹豫,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只有冷漠,那种看死人的冷漠。 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冰冷的杀机,瞬间锁定了太上长老。 隨后,顾长渊缓缓抬起了右手。 一股气息,开始在他拳头上匯聚,那气息太恐怖了。 只见他的拳头上,隱隱约约浮现出六个黑洞一样的漩涡,在缓缓旋转。 这招便是六道轮迴拳。 现在他的六道轮迴拳,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威力已经足够嚇人了。 这时候,周围的光线都被吞噬了,大殿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太上长老看著那个拳头,心臟猛地缩了一下,那是本能的恐惧。 顾长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轻声说道。 “上路吧。” 话音刚落。 顾长渊一拳轰出。 整个大殿剧烈地晃动起来,前方的空间直接扭曲了,仿佛轮迴破灭,万物凋零。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拳意,化作一条黑色的怒龙,咆哮著冲向了太上长老。 那力量太强了,强得离谱。 简直就是摧枯拉朽。 太上长老刚才撑起来的那点防御,在那黑色拳意面前,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 太上长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不!!” 紧接著,那恐怖的灵压余波,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大殿外围,那些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弟子们,被气浪扑面而来,颳得脸生疼。 有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嗓子。 “快!防御,快防御!” 弟子们反应也快,连忙一个个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五顏六色的灵气罩瞬间亮起了一大片。 可是,没用。 真的没用。 在顾长渊这一拳的余波面前,他们那点防御简直就是笑话。 只听见砰砰砰一连串的脆响。 那些灵气罩瞬间就被震碎了。 紧接著,一大群弟子直接被掀飞了出去,一个个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灰头土脸的,別提多狼狈了。 好在,他们发现自己除了摔得有点疼,受了点轻伤,命还在。 大傢伙心里都明白。 这是圣子留手了。 刚才那股力量要是真的针对他们,这会儿大家估计早就去地府报导了,连渣都不剩。 这顾长渊,他是真的能控制住这股力量。 一群弟子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灰,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大殿中央那个恐怖的身影,腿肚子都在转筋。 太强了。 真的太强了。 个內门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就是圣子的实力吗?” “太上长老在他面前,感觉就像个小鸡仔一样,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啊。” “好可怕的力量,刚才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我们的圣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这一拳要是打在山上,估计山头都能给平了吧?” 大家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有人觉得顾长渊狂,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那现在,这种想法早就被那一拳给轰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修仙界,实力为尊。 只要你拳头够硬,你就是道理,你就是规矩。 大殿角落。 那几个之前还跟著太上长老叫囂的长老们,现在早就趴在地上装死了。 刚才那一拳的威压,他们感受得最清楚。 那种毁天灭地的气息,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抖。 大长老趴在地上,脑袋埋在两只手中间。 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个煞星。 “太可怕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力能抗衡的。” 二长老在旁边小声嘀咕,牙齿还在打架。 “这股力量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承受得了的,这小子绝对不是化神期那么简单。” “顾长渊究竟是何等妖孽?怎么会强大到这种程度?咱们羽化仙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变態啊?”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连太上长老都顶不住,他们这几个老骨头,要是顾长渊待会儿想起来清算,那还不是一拳一个小朋友?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而且是那种带著倒刺的钢板。 不仅仅是大殿这边。 隨著顾长渊这一拳轰出,那股恐怖的震动和气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羽化圣地。 远处的山峰都在微微颤抖,无数飞鸟被惊起,在空中乱飞。 正在闭关的其他长老,还有那些在各峰修炼的弟子,全都感应到了。 一个个从洞府里跑出来,震惊地看向主殿的方向。 “怎么回事?地怎么在晃?” “好恐怖的气息,是从大殿那边传来的!” “这股威压难道是有强敌入侵吗?” “不像是外敌,这气息有点熟悉,好像是圣子峰那边的波动!” 这一刻。 整个圣地上上下下,几千號人,全都感受到了这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力量。 第67章 羽化门震动,活化石出关!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7章 羽化门震动,活化石出关! 宗门洞府,所有的弟子都感觉到了异常。 一个小胖子只感觉头上一股子没法形容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从天上砸了下来,隨后他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面前的石壁上。 体內的灵气也不听使唤了,在经脉里乱撞。 疼得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特么是谁啊?搞这么大动静,要命啊这是!” 不仅仅是他,周围那一排排的洞府里,此起彼伏全是闷哼声和惨叫声。 隨后只见一群弟子灰头土脸地钻出洞府,看著主峰大殿的方向,一个个嚇得腿肚子都在转筋,脸上全是惊恐,口中大喊著。 “快跑,这洞府不能待了!” “感觉像是天塌了,太可怕了。” “这是哪位大能发火了?还是宗门被人攻打了?” ...... 与此同时,宗门禁地,深处。 这里是宗门真正的底蕴所在。 黑暗中,一双双浑浊苍老,甚至带著点死气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感受著这股恐怖的气息,开口道。 “这气息轮迴?毁灭?怎么会有如此霸道的力量出现在大殿方向?” “不像是外敌,这灵气波动带著咱们宗门的根底,但又强得离谱。” 旁边几个老怪物听到这话,也坐不住了。 他们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已经触碰到了某种极高的层次,甚至让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都感到了心悸,其中一人连忙说道。 “去看看,宗门里怕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话音刚落。 几道乾枯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直奔大殿而去。 ...... 大殿里边,顾长渊那一拳的余威还在激盪,几个长老见状,连忙趴在地上装死。 突然,几道破空声响起。 “嗖!嗖!嗖!” 紧接著,大殿门口多了几道身影。 这几个人一出现,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了。 趴在地上的大长老,本来正把脑袋埋在胳膊里当缩头乌龟呢。 听到动静,他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看是不是顾长渊杀过来了。 结果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长老使劲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是因为刚才被嚇傻了出现了幻觉。 看清楚后,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上一任咱们宗门的掌门人吗?” “站在最中间那个穿著灰布袍子,腰上掛著个酒葫芦的那位,正是五十年前对外宣称坐化了的老掌门!” “当年我还只是个真传弟子的时候,可是见过这位老掌门的威风的。” “那是真正的一代梟雄,手腕极其强硬。” “没想到,他老人家竟然还活著,而且看起来气息比当年还要深不可测。” 旁边的二长老,听到这话,撇过头,看向另外几个人。 这一看,他嚇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颤抖著声音,说道。 “不对,不仅仅是咱们上一任的掌门。” “左边那个拄著拐杖的那位高人也不得了!” “就连上上任的大长老也来了,那位可是个狠人啊,据说一百年前就闭了死关,谁都以为她早就陨落了。” “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了?把这群祖宗都给炸出来了?” 五长老听到大长老和二长老的惊呼,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看著门口那几尊大神,五长老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他咽了口唾沫,感受著那几位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威压。 过了许久才缓过神,隨后喃喃自语,说道。 “怎么可能?这几位前辈可都许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啊,平日里宗门哪怕是天塌了,请都请不动他们,如今竟然全都赶了过来?” “他们可是咱们宗门最强一批的存在啊,真正的底蕴,这几位的修为,恐怕早就达到了可怕的化神巔峰,甚至可能摸到了那传说中的炼虚门槛了吧?” 见到这一幕,趴在地上的几个长老,心里那叫一个苦。 本来一个顾长渊就够受的了。 现在又来了一群老祖宗。 这局面,彻底失控了。 他们甚至在想,这群老祖宗来了,是不是要对顾长渊出手?是不是要清理门户? 毕竟顾长渊刚刚才杀了太上长老。 要是这两边打起来……整个羽化仙门还不得被拆了? 然而。 让大长老他们没想到的是。 这几位刚出关的高人,压根就没理会地上这几个所谓的现任长老。 在这些老古董眼里,大长老他们这群人,跟地上的蚂蚁没什么区別。 趴著就趴著吧,丟人现眼的东西,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 这几位老祖宗的目光,从一进门开始,就齐刷刷地落在了大殿中央。 落在了顾长渊的身上。 此时的顾长渊,刚打完那一拳。 身上的六道轮迴拳意还没完全散去,周围依然繚绕著黑色的灵力漩涡,整个人看起来既神圣又邪恶。 那几位老祖宗看著顾长渊,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那个拄著拐杖的上上任大长老,手里的拐杖都在微微颤抖。 她活了快一千年了。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什么天之骄子没遇到过? 可今天,她觉得自己这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老掌门浑浊的老眼里精光爆射,死死盯著顾长渊身后的异象残影,忍不住开口。 “好恐怖的天赋,这简直不是人能拥有的力量。” “竟然引得天地间出现如此异象,连大道法则都在震颤,老夫纵横多年,走南闯北,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 “但从未见过有此等可怕的天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吧?” “怎会如此强悍?这身子骨,这气血,旺盛得像是一头太古凶兽幼崽。” “我看他修为气息,已经达到了化神后期,而且不是那种靠丹药堆上去的虚浮境界,是实打实的,甚至比一般的化神后期还要凝练数倍。” “这股拳意带著轮迴的味道,如今他匯聚如此恐怖的灵气,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他是想干嘛?难不成是要把这天给捅个窟窿?还是要把咱们这羽化仙门给拆了重盖?” 第68章 太上长老陨落!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8章 太上长老陨落! 刚才这几位老者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那时候他们以为,这也许就是一场宗门內部的切磋罢了。 虽然动静大了点,但天才嘛,出手重点那是可以理解的。 可惜现在看来,他们错了,错得离谱。 顾长渊压根就没打算搞什么点到为止的把戏。 而是真的要把台上长老给杀死! 只见这群老傢伙还在那摸著鬍子感慨的时候,顾长渊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废话。 那股原本还只是在拳头上繚绕,现在直接炸裂开来。 隨后整个人带著那种要毁灭一切的决绝,悍然杀向了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本想著这帮老祖宗来了,自己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 可当他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恐怖灵压时,他那点侥倖心理,瞬间碎成了渣。 太上长老连忙抬起头,这才看见越来越近的顾长渊,心里顿时涌起无限的恨意。 他不恨顾长渊,他恨的是那群废物长老! 只见他艰难地转过眼珠子,死死地盯著不远处趴在地上的那几个身影。 “大长老,二长老,还有那个像死狗一样的五长老。” “你们真是畜牲啊,为什么让我来送死,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我根本不会有事!” “坑货,一群坑货啊,老夫在后山闭关闭得好好的,每天喝茶下棋,日子过得多滋润?” “为什么要听你们这帮废物的忽悠?为什么要跑来趟这浑水?说什么圣子狂妄,说什么要维护宗门规矩,全是放屁!” “老夫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上天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別说大长老被人打了。” “就算是你们几个长老被人打死了,被人掛在山门口示眾,玩也绝对不会迈出后山半步。” “更不会跑到这大殿里来,招惹顾长渊这尊煞星。” “这是魔鬼啊。” “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 太上长老满心悔恨,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变故发生得太快了。 那几位姍姍来迟的高人,上一秒还在互相交流眼神,惊嘆顾长渊的天赋。 下一秒,他们的脸色就变了,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机,让他们心头一跳。 “不对劲!” 那个拄著拐杖的上代大长老,眼皮子猛地一跳,她活得久,对这种杀气最敏感。 “这小子不是在嚇唬人,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他是要杀人!” 几位老祖宗这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一脸诧异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疯了,这是真的疯了,那是太上长老啊,是宗门的脸面,怎么能在大殿里公然击杀?” 几个老傢伙顿时急了。 这要是传出去,羽化仙门以后还怎么在修仙界混?圣子把太上长老给宰了,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住手,快停手!” 没有任何犹豫。 几位高人同时动了。 特別是那位上一任的老掌门,反应最快。 他把手里的酒葫芦一扔,浑身灵气暴涨,想要衝过去拦住顾长渊。 “顾长渊,你给老夫停下,那是你师祖,不可造次!” 顾长渊听到了,他听得很清楚。 他的余光甚至扫到了正火急火燎衝过来的老掌门,也认出了这几位老祖宗的身份。 但他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停手? 开什么玩笑。 顾长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道。 “以前你们不管事,任由原主被欺负,现在我想杀人了,你们倒跑出来充好人了?晚了。” 顾长渊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还要再加一把火。 他体內的灵气再次沸腾,那只轰出去的拳头,速度竟然又快了三分! 那一拳距离太上长老的眉心,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拳锋之上,黑色的灵气疯狂扭曲。 那画面太诡异了。 好似一轮小型的轮迴,正在缓缓转动。 里面传出鬼哭神嚎的声音,那是六道轮迴的投影,是要把一切生机都给吞噬进去的恐怖力量。 太上长老看著近在咫尺的拳头,他感觉到了那股冰冷的触感,那是死亡的亲吻。 “啊!!!”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太上长老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太上长老大吼一声,把他这几百年苦修得来的灵气,毫无保留地全部调动了起来。 哪怕是燃烧精血,哪怕是透支生命。 他也要挡住这一击。 然而。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那轮迴之力太霸道了。 它將太上长老调动起来的所有灵气,在一瞬间全部打散。 紧接著。 那只拳头,没有任何阻碍地,正中太上长老的眉心。 衝到一半的老掌门,硬生生地停在了半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有那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太上长老的脑袋,没了。 一代化神期巔峰的大能,羽化仙门的太上长老,就这么被人一拳,简简单单地给打爆了。 连神魂都没逃出来,直接被那轮迴拳意给绞成了碎片,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所有人都傻了。 那几个趴在地上的长老,此时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是触了电一样。 他们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个脑袋炸开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他们耳朵里,却比九天惊雷还要响亮,还要恐怖。 隨后,只见大长老伸手摸了一把脸上温热的液体,放到眼前一看。 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根本吐不出来,因为他的喉咙已经被恐惧给堵死了,颤抖著开口。 “满手的血。” “那是太上长老的血。” “呕……” 说完,只听见他牙根子在疯狂地打颤,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旁边的五长老听到这动静,更是彻底崩溃了。 他看著太上长老那具无头尸体,看著那还在往外喷血的脖颈。 那种视觉衝击力,直接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只见他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著,发出了像是梦囈一样的声音。 “他,他竟然真的敢出手杀人!” “他真的把太上长老给杀了,那可是太上长老啊,就这么一拳没了?” “魔鬼啊!他就是一个魔鬼!” 第69章 老掌门质问?配么?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69章 老掌门质问?配么? 大殿废墟,血腥瀰漫。 那一拳之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那可是太上长老啊。 那是站在羽化仙门金字塔尖上的人物,是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活化石。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仿佛动动手指就能碾死这大殿里的任何人。 可现在,他成了一具死尸。 而且死得这么干脆,这么狼狈。 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被一拳打爆了。 那群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弟子们,这会儿一个个跟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太嚇人了。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 “哗——” 人群里瞬间沸腾了,那不是欢呼,那是惊恐到极点之后的宣泄。 “我……我看错了吧?” 一个內门弟子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顾不上擦。 “圣子竟然真的把太上长老给杀了?” 旁边的一个弟子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这怎么可能啊,那可是化神期巔峰的大能啊!离炼虚期就差半步了!” “怎么在圣子面前,跟个纸糊的一样?一拳?就那一拳?撑都没撑住,直接就没了?” 大家都不敢信,真的不敢信。 “假的吧?这一定是幻术吧?” 有人还在那自欺欺人,试图用这种理由来安抚自己快要崩裂的心臟。 “圣子的实力怎么会恐怖到这种程度?” “连太上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那咱们宗门以后谁还治得了他?” 恐惧。 深深的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他们看著大殿中央那个一身黑衣、背负双手的身影,眼神彻底变了。 顾长渊站在那里,连看都没看这群弟子一眼。 但他身上的那股子煞气,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不仅仅是弟子们嚇傻了。 就连那几位刚刚破关而出、急匆匆赶来救场的老祖宗,这会儿也懵了。 尤其是那位上一任的老掌门。 他可是化神期圆满的高手,也是曾经叱吒风云的人物。 刚才他明明都已经喊了住手了。 他以为,凭著自己的身份,凭著自己这张老脸,顾长渊怎么也得给个面子,怎么也得犹豫一下。 哪怕是做做样子呢? 可结果呢? 顾长渊不仅没停,反而下手更快了,当著他的面,硬生生地把人给杀了。 这是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这是完全没把他这个老掌门放在眼里。 老掌门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老掌门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往前走了几步,踩著满地的碎石,一直走到距离顾长渊不到十米的地方才停下。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顾长渊,里面全是怒火。 “顾长渊我问你,刚才我不是已经让你停手了吗?老夫喊得那么大声,整个大殿都能听见,你没听到吗?” 老掌门指著地上的尸体,手指头都在抖。 “你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为什么不停手?!” 他是真的想不通,也是真的气不过。 在羽化仙门,辈分那是顶顶重要的东西,他是老掌门,是长辈,顾长渊是晚辈。 长辈说话,晚辈听著,那是天经地义。 可顾长渊倒好,直接当耳旁风。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错,就算他再怎么不对,他也是宗门里的太上长老!” “是你师祖辈的人!是咱们羽化仙门的脸面,你一个圣子,一个晚辈。” “怎么敢对他出手的?还当眾击杀?你眼里还有没有宗门规矩?还有没有尊卑长幼?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老掌门唾沫星子横飞,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顾长渊把他家祖坟给刨了。 旁边的那位上上任大长老,那个拄著拐杖的老太婆,这时候也走了上来。 她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虽然她也震惊於顾长渊的天赋,但太上长老毕竟是和她同一个时代的人。 看著老伙计死得这么惨,她心里也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淒凉。 老太婆顿了顿拐杖,把地面敲得咚咚响。 “顾长渊,你太过了,你怎能如此大胆?他是太上长老,代表的是宗门的底蕴和威严。” “且不说他的辈分在你之上,是你必须要尊敬的长辈,你万万不可对他动手。” “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的动手了,就算你真的要贏,把他打伤不行吗?把他镇压不行吗?” “为何还要赶尽杀绝?为何要下如此毒手,直接打碎他的头颅,连神魂都给灭了?不留他性命,你这是在断宗门的根啊!” “大家都是同门,有什么仇什么怨,至於做到这一步吗?” 这两位老祖宗,你一言我一语。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那些趴在地上装死的现任长老们,听到这话,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们不敢动顾长渊。 但这两位老祖宗敢啊。 要是这两位能压住顾长渊,那他们说不定还有活路。 然而。 作为当事人的顾长渊,面对这两位气势汹汹的老祖宗,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 他还觉得有点好笑。 顾长渊站在那里,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气还没散去,整个人显得邪魅而狂狷。 “说完了?” 顾长渊歪了歪头,看著那个气得脸红脖子粗的老掌门。 “你说你让我停手?我当然听到了。” 顾长渊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声音那么大,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 老掌门一听这话,更气了。 “听到了你还……” 没等老掌门说完,顾长渊直接打断了他。 “听到了,可那又如何呢?” 这一句话,直接把老掌门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顾长渊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我听到了,就得照做吗?你以为你是谁?” 顾长渊上下打量了一下老掌门,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记得,你是上一任的掌门吧?既然是上一任,那就是过去式了。” “你都退休多少年了?不在后山好好养老,跑出来管閒事?怎么?现在的掌门管不了我,你这个过气的掌门,还要管到我们这一任的人头上来了?” 这话说得太毒了。 简直就是往老掌门的心窝子上捅刀子。 老掌门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顾长渊:“你……你这个逆徒……” 顾长渊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又转头看向那个老太婆。 “还有你,说什么赶尽杀绝,说什么同门之情,刚才这老东西要杀我的时候,你们在哪?” “刚才这老东西带著这群废物长老,要废了我的时候,你们在哪?” “怎么?那时候你们不出来讲道理,不出来讲同门之情。” “现在他死了,你们倒跑出来装圣人了?” 顾长渊嗤笑一声,眼里的杀意再次翻涌。 “別在这儿跟我摆什么长辈的架子,也別跟我提什么宗门规矩,在这个修仙界,拳头大就是规矩。” “说白了,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两个苟延残喘的老不死罢了。” “难不成你们以为,凭著你们那两张老脸,叫我住手,我就得住手?” 第70章 大比开始!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0章 大比开始! 老掌门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这会儿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忍不住开口。 “老夫身为宗门的大前辈,这辈子走到哪不是被人捧著供著?”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竖子,狂妄!” 说完,只见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浑身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 他抬起手,掌心里雷光闪烁,就在那只手即將拍出去的瞬间,他停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心里嘀咕了起来。 “就在几分钟前,地上躺著的那个太上长老,修为並不比我差多少,离那炼虚期也就差了临门一脚。” “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声音,脑袋就没了。” “刚才顾长渊那一拳打出来的力量,那种带著轮迴寂灭气息的拳意,就算是换成我自己,真的能挡得住吗?” “就算能挡住,恐怕也得付出半条命的代价。” “万一要是没打过……” “他要是输了,那丟的可不仅仅是命,更是这一百多年积累下来的威名,到时候他这个老祖宗,就会成为整个修仙界最大的笑话。” 想到这,老掌门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顺著脊梁骨就流下来了。 旁边那个拄著拐杖的老太婆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 她本来也想动手教训顾长渊,手里的拐杖都举起来了,可见到老掌门停下了,她也很有默契地收敛了气息。 几位老祖宗就这么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著这几个老傢伙那副犹豫不决、畏首畏尾的模样,顾长渊乐了。 对著他们开口道。 “怎么?不动手了?刚才不是叫唤得挺欢吗?不是要清理门户吗?怎么现在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能耐,能把这天给翻过来呢,搞了半天,也不过是一群纸老虎罢了。” “看著挺唬人,一戳就破。”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一个內门弟子咽了口唾沫,说道。 “纸老虎?” “他敢说宗门的老祖宗是纸老虎?” “我的天,圣子这也太大胆了吧?那可是咱们宗门的老祖宗啊!”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直接当眾打脸啊。” “什么大胆?那是实力!” “你没看见吗?老掌门都被骂成那样了,连个屁都不敢放,为啥?因为怕死啊!” “就是,修仙界实力为尊,圣子拳头硬,这就是硬道理,管你什么辈分不辈分的。” 听著他们的话,老掌门的脸皮子都在抽搐,羞愤欲死。 但他只能硬生生憋著,一张老脸涨成了紫色。 顾长渊懒得再搭理这群没胆子的老傢伙。 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了太上长老的尸体旁边。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弯下腰,伸手在尸体上摸索起来。 这一幕看得眾人又是眼皮一跳。 当著人家老友的面,当著全宗门弟子的面,公然摸尸? 这也太不讲究了。 但顾长渊不在乎。 人是他杀的,战利品自然归他,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很快,他从尸体的腰间扯下一个绣著金线的乾坤袋。 这可是太上长老的贴身之物,里面装的绝对是他毕生的积蓄。 顾长渊也不避讳,直接把神识探了进去。 神识稍微一衝,那上面残留的灵魂印记就被抹去了。 他在里面翻了翻。 好傢伙,东西还真不少。 “穷鬼倒是不至於,但也富不到哪去。” 顾长渊撇了撇嘴,把乾坤袋往怀里一揣,顺手归为己有。 虽然对他自己的修行帮助不算太大,但拿回去赏给手下,或者换点別的资源,也是极好的。 做完这一切,顾长渊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转过身,看都没看那几个还在在那生闷气的老祖宗一眼,径直朝著大殿上方走去。 那里,原本是掌门坐的位置。 顾长渊踩著台阶,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最高处,他一甩衣袍,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无论是那几位老祖宗,还是趴在地上的现任长老,亦或是那几千名弟子,此刻都要仰著头看他。 顾长渊坐在高位上,目光扫视全场。 那种眼神,霸道,冷漠,唯我独尊。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顾长渊才缓缓开口。 “刚才被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打断了咱们的宗门大比,搞得大家都没兴致了。” “那些破事儿现在算是处理完了,咱们该干嘛干嘛。” “现在,我正式宣布。” “宗门大比,继续开始!” 这话一出,所有的弟子都愣住了。 他们还在刚才圣子击杀太上长老、怒懟老祖宗的震撼中没缓过神来呢。 谁能想到,圣子杀了人,摸了尸,坐了位子,第一件事竟然是宣布大比开始? 这也太跳跃了吧? “这就……开始了?” 一个弟子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还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个太上长老,宗门怎么也得整顿几天,发个丧什么的,至少得缓几天吧?” 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 “发丧?给谁发丧?太上长老那是被圣子处决的,算是罪人,发个屁的丧。” “不过圣子这心也是真大啊,刚杀完人,气都不喘一口,直接就要看比赛?” “看来圣子杀那个太上长老,是真没耗费什么精力,你看他面色红润的,连汗都没出一滴。” 反应过来后,原本那种压抑惊恐的气氛,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兴奋给取代了。 弟子们的眼神亮了。 对於他们这些底层弟子来说,太上长老死不死,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那是大人物之间的博弈。 但宗门大比不一样啊。 那可是关係到他们切身利益的大事,是他们鱼跃龙门、出人头地的唯一机会。 要是大比取消了,他们这一年的苦修可就白费了。 现在圣子不仅没取消,反而还要立刻开始,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管他呢!圣子说开始就开始!” “就是,那些大人物死活关咱们屁事,咱们只要在圣子面前好好表现就行了!” “这可是圣子亲自主持的大比啊,要是能被圣子看中,那以后在宗门里还不横著走?” “快快快,准备上场!” 一时间,大殿外围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大傢伙摩拳擦掌,一个个恨不得立刻衝上擂台,把自己最强的一面展现给那个坐在高位上的男人看。 这就是修仙界。 残酷,现实,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 旧的权威倒下了,新的神明正在升起。 而对於底下的螻蚁来说,谁坐在那个位置上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给他们带来希望。 显然,现在的顾长渊,就是那个希望。 第71章 赏赐三阶法剑!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1章 赏赐三阶法剑! 人群的角落里,林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动作很慢。 刚才那一跪,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的仇人磕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紧接著,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激动的潮红。 林辰握了握拳头,心里那股子劲儿又上来了,说道。 “还好,我把握住了机会。” “顾长渊这人虽然狂,虽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说话倒是算话。” “刚才磕了头,果然没有再为难我,真的让问通过了报名。” 说完,林辰一脸的兴奋。 事实上,他並不知道,顾长渊压根就没打算卡他这一关,纯粹就是想从他身上榨点油水出来。 现在东西到手了,还看了场猴戏,自然就大发慈悲地放行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辰低著头,混在人群里往外走。 经过高台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有些闪躲,根本不敢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上看。 直到走出去老远,確信顾长渊不会注意到自己了,林辰这才敢回过头。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坐在主位上的黑衣身影,牙根咬得咯吱作响,低声怒斥道。 “顾长渊,你给我等著。” “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 “只要拿下这次宗门大比的冠军,我就能得到五行灵果。” “有了那东西,我就能重塑根基,到时候我的修为绝对是一日千里。” “凭我的天赋,还有我身上的大气运。” “这次大比,我肯定能一鸣惊人,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闭嘴!” 说完,林辰便自顾自的跑到了另一边。 他这人就是这样,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刚才还跪在地上求饶像条狗,这一转身,又觉得自己是天命之子了。 大殿主位之上。 顾长渊斜靠在那张象徵著掌门权力的宽大椅子上,手里把玩著刚从大长老尸体上摸来的玉扳指。 他的神识何其强大。 林辰在下面嘀咕的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顾长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说道。 “这小子,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都混成这副德行了,还做著一鸣惊人的美梦呢?” “一个只有练气期修为的废物,连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还想翻盘? 真当这是写小说呢?” “行啊,既然你想玩,那本圣子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完,顾长渊收起笑容,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负责登记的弟子身上。 那弟子正战战兢兢地整理著名册,感觉到圣子的目光扫过来,嚇得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连忙说道。 “圣……圣子,您有什么吩咐?” 等他说完,顾长渊也没难为他,伸手指了指名册。 “刚才那个叫林辰的,第一轮对战的是谁?” 那弟子一听,不敢怠慢,连忙翻开名册,手指在上面飞快地划拉著,说道。 “找到了,回圣子的话,林辰第一轮的对手是外门弟子,王猛。” 说完,弟子恭恭敬敬地把名册递了上去。 顾长渊接过来看了一眼,心里嘀咕著。 “王猛?” “这名字听著就像是个炮灰。” “不过无所谓,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能不能哪怕噁心林辰一下。” 想到这,顾长渊脸上闪过一抹戏謔的神色,把名册隨手扔回桌子上,说道。 “去,把这个叫王猛的给我叫过来,就告诉他,本圣子看他顺眼,有好东西要赏他。” 闻言,那弟子愣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嘀咕道。 “赏东西?” “圣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想到这,这弟子连忙应了一声是,隨后转身就往台下跑。 ...... 演武场边缘。 这时候,参赛的弟子们都在热身。 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青年正拿著把普通的铁剑,在那嘿哈嘿哈地比划著名。 就在这时,那个负责登记的弟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他说道。 “王猛,王猛!” 王猛停下手里的动作,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一脸茫然。 “咋了师兄?这么急?” 那弟子喘了口气,指了指大殿的方向。 “快,別练了,圣子叫你过去!” 这话一出,王猛手里的铁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比刚才看见太上长老被杀的时候还白。 “圣……圣子叫我?” 王猛的声音都在打颤,腿肚子直转筋。 “师兄,你別嚇我啊,我平时老实巴交的,没得罪过圣子啊!” 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得真真的。 太上长老那么牛的人物,说杀就杀了。 老掌门那么高的辈分,说骂就骂了。 这就是个活阎王啊! 现在阎王点名找自己,那还能有好事? 王猛都要哭了,一把拉住那个弟子的袖子。 “师兄,能不能不去啊?我就说我肚子疼,或者我摔断腿了行不行?” 那弟子白了他一眼,一把甩开他的手。 “你想死啊?圣子叫你你敢不去?” “放心吧,不是坏事,圣子说了,看你顺眼,要赏你东西呢。” “真的?” 王猛一脸的不信。 “我还能骗你?赶紧的,別让圣子等急了,不然到时候咱俩都得完蛋!” 没办法,王猛只能硬著头皮,一步三挪地朝著大殿主位走去。 一路上,周围的弟子都对他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大殿主位前。 王猛哆哆嗦嗦地走了上来,离著顾长渊还有五六米远,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圣……圣子饶命啊!” “弟子王猛,对圣子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他这一跪,把顾长渊都给整乐了。 这宗门的弟子,怎么一个个胆子都这么小? 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顾长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影。 “行了,別嚎了。” 顾长渊的声音懒洋洋的。 “把头抬起来。” 王猛不敢不听,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但眼睛还是闭著的,根本不敢直视顾长渊。 顾长渊也没废话,他伸手在怀里的乾坤袋上一抹。 这乾坤袋是刚才从太上长老那摸来的,里面的好东西不少。 顾长渊隨手挑了一件丟在地上。 一柄泛著寒光的长剑被丟在了王猛面前的地板上。 剑身流转著淡淡的青光,剑柄上镶嵌著一颗火红色的宝石,一看就不是凡品。 王猛嚇得一哆嗦,睁开了一只眼睛。 这一看,他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也识货啊。 这剑上的灵力波动,比他那把破铁剑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忍不住激动的说道。 “这……这是……” 说完,顾长渊看著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嫌弃地说道。 “收起你那一副好像我要杀了你的表情,说了是赏赐你东西,就是赏赐你东西,哪来那么多內心戏?” “这柄三阶法剑,是赐给你的。” 第72章 林辰麻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2章 林辰麻了! 大殿主位前。 王猛死死盯著地上那柄法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那可是三阶法剑啊。 对於他这种外门混上来的弟子来说,別说三阶了,就是一把稍微锋利点的一阶兵器,都能当传家宝供著。 现在,这把剑就躺在他脚边。 剑身上流转著淡淡的寒光,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刺骨的凉气,甚至还能听到剑身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嗡鸣声。 那是灵性,是高阶法器才有的动静。 王猛伸出双手,哆哆嗦嗦地把剑捧了起来,他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高位上的顾长渊,激动地说道。 “圣子,这……这真的是给我的?” “我也没干啥大事啊,就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听他说著,顾长渊靠在椅子上,看著王猛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嫌弃地撇了撇嘴,他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说道。 “给你你就拿著,哪那么多废话?怎么?嫌烫手?嫌烫手就给我放下,有的是人想要。” 一听这话,王猛浑身一激灵。 放下?那是不可能的,打死都不可能。 他赶紧把剑抱进怀里,抱得死紧,生怕顾长渊反悔。 儘管被圣子凶了一顿,但他心里那个美啊,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王猛站起身,一脸受宠若惊,拿著那柄三阶法剑隨手挥舞了两下。 並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甚至连灵气都没怎么灌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空气中顿时响起两声尖锐的破空声。 但那剑锋划过的地方,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波纹,地上的碎石更是直接被剑气给震成了粉末。 好剑。 真的是把绝世好剑! 顾长渊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別在这现眼了,赶紧滚下去,拿著这剑去適应適应,待会儿要是输了,我就把你的皮扒了。” 王猛听到这话,不仅没害怕,反而激动得差点又跪下磕一个。 他大声喊了一句。 “圣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抱著剑,雄赳赳气昂昂地朝著大殿外边走去。 那步伐,六亲不认。 周围的弟子们看著王猛手里的剑,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全是羡慕嫉妒恨。 “这王猛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就因为要去打那个林辰?圣子就赏了把三阶法剑?” “早知道我也去报名打林辰了,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呢?”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王猛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半个时辰后。 演武场,七號擂台。 宗门大比的效率很高,前面几轮淘汰赛进行得飞快。 很快,裁判的声音在擂台上响了起来。 “下一场,外门林辰,对战內门王猛!” 这一嗓子喊出来,原本有些嘈杂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不少。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毕竟林辰之前在大殿上那一出能屈能伸的磕头大戏,可是让不少人印象深刻。 隨后只见林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稍微乾净点的衣服,但膝盖上那一块还沾著没拍乾净的灰。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了擂台。 虽然之前受了辱,但此时此刻,林辰的脸上却掛著一种莫名的自信。 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迷之优越感。 他站在擂台的一侧,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看破红尘的眼神看著四周,低声说道。 “这一下稳了,我刚刚特意看了一眼名单,那个叫王猛的,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內门弟子。” “修为也就练气期大圆满,跟我差不多。” 林辰对於自己的实力,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我觉得自己是谁?” “我是天命之子,是註定要站在修仙界顶端的男人,虽然现在还没发跡,但同阶无敌那是標配。” “我可是有大气运加持的人,这种小角色,就是给我送经验的垫脚石。” “只要打贏了他,我就能晋级,就能一步步拿到五行灵果,到时候……” “看我待会儿如何大放异彩,让顾长渊那个有眼无珠的东西后悔。” 就在这时候,擂台对面,王猛也上来了。 和林辰的两手空空不同。 王猛手里提著一把剑,剑鞘看著挺普通,那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特意找了个破剑鞘套上的。 王猛看著对面的林辰,心里那个乐啊,他低著头,看著手里的剑,小声嘀咕著。 “林辰啊林辰,你小子今天是真倒霉,碰上谁不好,非得碰上我。” 王猛轻轻抚摸著剑柄,感受著上面传来的冰凉触感。 “我手里这把,可是三阶法剑,三阶啊,这里面可是有剑灵的。” “別说你个练气期的废物了,就是来个刚筑基的师兄,我也能跟他斗上一斗。” 在这个修仙界,装备的差距有时候比修为还要致命。 拿著三阶法剑去砍练气期修士,那跟开著坦克去撞自行车有什么区別? 那就是碾压。 纯粹的降维打击。 王猛抬起头,看著还在那摆造型的林辰,眼神里满是戏謔。 “装,你就接著装,待会儿我看你怎么哭。” 此时,裁判看两人都站好了,手一挥。 “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 林辰动了。 他没有急著进攻,而是先拉开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架势。 只见他双腿微曲,一手在前,一手在后,身上灵气涌动。 他还衝著王猛勾了勾手指,一脸的傲气,说道。 “出招吧,別说我没给你机会,让你三招。” 底下围观的弟子听到这话,忍不住说道道。 “这林辰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人家王猛可是出了名的力气大,他还敢让人家三招?” “估计是刚才磕头磕傻了吧。” 对面的王猛听到这话,也是一愣,隨即直接气乐了,说道。 “让我三招?” “行,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王猛也不废话,单手握住剑柄,缓缓將那柄三阶法剑举了起来。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起。 王猛並没有完全拔剑出鞘,只是露出了一截剑身。 但就是这一截剑身,瞬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寒光。 王猛看著林辰,冷笑一声,大声喊道。 “小子,別在那大言不惭了,准备好败在圣子赐予我的三阶法剑下吧,这一剑,送你回家!” 说完,王猛猛地一拔剑。 剎那间,一股恐怖的灵压席捲全场。 原本还沉浸在我要一鸣惊人美梦中的林辰,突然感觉浑身一冷。 那是汗毛竖立的本能反应。 他猛地回过神来,定睛朝著王猛手里看去。 只见王猛手中那把剑,通体流光溢彩,剑气纵横,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滋滋作响。 那根本就不是凡铁! 林辰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那个表情,別提多精彩了,隨后大喊道。 “那是三阶法剑?” “开什么玩笑!” “一个外门大比,怎么会出现这种大杀器?” “这不公平!” 第73章 破防!他针对我啊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3章 破防!他针对我啊 演武场,七號擂台。 那股寒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林辰离得最近,感受也最深。 那可是三阶法剑啊。 灵气在剑身上流转,光晕一圈圈地盪开,看著都让人眼晕。 林辰心头猛地一紧,刚才那股子迷之自信,瞬间碎了一地。 他太清楚三阶法器意味著什么了。 那不仅仅是锋利,更是一种灵力上的碾压。 对方只要隨便挥一挥,那种带著属性的剑气就能把他给撕成碎片,根本不需要什么高深的剑法。 林辰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凭什么?” 林辰再也绷不住那个高人风范了,他指著王猛手里的剑,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凭什么赐他三阶法剑?这不公平,我的呢?我的法器呢?这还怎么比?这不是明摆著欺负人吗?”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台下的弟子们本来正看得起劲,一听这话,顿时嘘声一片。 “切——” 那声音,整齐划一,带著浓浓的鄙夷。 “这就怂了?这也太废了吧?” 一个膀大腰圆的弟子抱著胳膊,一脸的不屑。 “刚才不是还装得二五八万似的,让人家三招吗?” “怎么?看见人家拿了好东西,立马就变脸了?这就是所谓的天才?” 旁边一个女弟子也跟著附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是啊,当时在大殿上,可是他自己哭著喊著要参加的,还给圣子磕了头呢。” “现在圣子大发慈悲让他参加了,他又在这挑三拣四,喊不公平。” “真当这宗门大比是他家开的啊?什么都得顺著他?” “林辰!”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嗓子。 “你有资格质疑吗?要是怕了就赶紧滚蛋,別在上面丟人现眼!” “这位置你不想要,有的是人想要!” 这些话就像是一个个巴掌,狠狠地扇在林辰的脸上。 林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死死咬著牙,胸口剧烈起伏著。 他没想到,这群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同门,竟然没一个人站出来帮他说话。 反而一个个都在看他的笑话。 而他对面的王猛,这会儿可是风光无限。 王猛也没急著动手。 他故意拿著那把三阶法剑,在手里挽了几个剑花。 “嗡嗡嗡——” 剑身震动,发出悦耳的轻鸣声。 王猛一脸得意地看著台下。 “师兄师弟们,看看,这可是圣子赏的三阶法剑,怎么样?帅不帅?这手感,这威力,简直绝了!” 台下的弟子们一个个看得眼睛发直,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帅,太帅了!” “王师兄,苟富贵勿相忘啊,以后发达了可別忘了兄弟们!” 看著王猛在那耀武扬威,林辰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种待遇,这种风光,本该是属於他的啊! 他是天命之子,他是主角,为什么现在像个小丑一样站在台上被人嘲笑? 林辰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王猛,衝著台下吼道。 “你们瞎了吗?他拿的可是三阶法剑,这是作弊,这是赤裸裸的作弊,拿三阶法剑打我一个赤手空拳的,你们不觉得过分吗?” 然而,他的咆哮並没有换来同情,台下的弟子们依然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过分?哪过分了?” 一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弟子撇了撇嘴。 “人家圣子乐意赏,那是人家圣子的事儿,那是王猛的机缘,懂不懂?” “修仙修的是什么?不就是资源和机缘吗?” “人家运气好,得到了圣子的赏识,拿到了好装备,那是人家的本事。” “再说了。” 那弟子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讽。 “既然你选择了参赛,那就得认赌服输,这里是擂台,不是你家炕头,没人惯著你。”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也让圣子赏你一把三阶法剑啊?你看圣子搭不搭理你?”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鬨笑声。 “哈哈哈,就是,有本事你也去找圣子要去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这一句句嘲讽,扎在林辰的心上。 林辰彻底破防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高台之上那个坐在主位上的身影。 顾长渊。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顾长渊,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如果不他把法剑给王猛,自己怎么会还没开打就输了一半?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林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衝著高台怒吼一声,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顾长渊,你这是故意的,你这就是在故意针对我!你想借刀杀人!” 这一声怒吼,声音极大,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了一下。 只见顾长渊听著林辰的怒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那一抹冷笑,却越来越明显,说道。 “针对你?没错。” “本圣子就是在针对你,怎么著?你有意见?” “就是针对你,就是看你不爽,你能把我怎么著?”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谁也没想到,圣子竟然承认得这么干脆,这么直接。 连个理由都懒得编。 顾长渊看著林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只觉得畅快无比。 他就是要这样。 就是要撕破脸皮,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林辰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 什么天命之子?什么主角光环? 在他这里,统统不好使。 顾长渊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说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刚才不是还挺自信的吗?不是要一鸣惊人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挑战一下高难度,怎么就怂了?”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要是觉得不想比了。” “行啊。” “门就在那边,没人拦著你,你现在就可以滚下去,滚出这个演武场,滚出这次大比,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著尾巴做人。” 顾长渊的话,字字诛心。 林辰站在擂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哪怕顾长渊再怎么恨他,至少在大庭广眾之下,还会顾及一下面子,还会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一下。 比如说什么考验弟子、磨练心性之类的废话。 可他没想到,顾长渊压根就没把他当盘菜。 直接摊牌了。 就是针对你,就是玩你,你能奈我何? 这种赤裸裸的蔑视,比杀了他还难受。 林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流了下来。 他死死咬著牙,牙齿都要咬碎了,低声嘀咕。 “滚下去?” “不!” “如果现在滚下去,那我就彻底完了。” “可是如果不滚……” “面对手持三阶法剑的王猛,我拿什么打?” “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说完,林辰看著高高在上的顾长渊,看著对面那个一脸狞笑的王猛,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冷嘲热讽的同门。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差点让他当场昏过去。 第74章 上界美妇心累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4章 上界美妇心累了! 演武场,七號擂台。 风卷著地上的沙尘,扑打在林辰的脸上。 但林辰似乎感觉不到疼。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真的踢到铁板了。 林辰死死盯著对面。 此时的王猛手里那把三阶法剑,正散发著幽幽的寒光,那光芒太刺眼了,刺得林辰眼睛生疼。 林辰见状咬著牙,腮帮子鼓鼓的,眼神里全是怨毒,死死地剜著高台上的顾长渊,低声说道。 “这明摆著就是个局。” “什么赏赐,什么看王猛顺眼,全是藉口!” “那就是专门递给王猛一把刀,让他用来宰了我的。” “这下该咋办?难道真要滚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我要是滚下去了,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可要是硬拼……” “哪怕我是气运之子,哪怕我有主角光环,但我这小身板,也扛不住那三阶法剑的一下啊。” “那玩意儿砍在身上,绝对是一刀两断,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说完,林辰一脸的据王,可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样东西,那是他手上戴著的一枚戒指。 但当林辰的手指触碰到它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说道。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还有师傅啊!” “我可是有老爷爷……哦不,是有美女师傅隨身带著的人啊!” 这枚戒指,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敢在羽化仙门这么狂的根本原因。 这里面,住著一个残魂。 一个来自上界,见多识广,实力深不可测的美妇人残魂。 这一路走来,要是没有这位师傅的指点,他林辰早就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山沟沟里了。 想到这,林辰心里的恐慌瞬间消散了一大半,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后,他分出一缕神识,急切地钻进了戒指里。 戒指空间內。 此时,林辰焦急的声音在空间里迴荡起来。 “师傅,师傅救命啊,您快醒醒,徒儿要被人打死了!” “刚才外面的情况您也看见了,那个顾长渊,他简直不是人啊!” “他竟然赐给了那个王猛一把三阶法剑,这不明摆著是要弄死我吗?” 林辰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激动。 “我现在才练气期,手里连个趁手的烧火棍都没有,对面拿著神装,这让我怎么打?师傅,您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啊!” 说到这,林辰的语气变了。 那种恐惧感少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虚荣心。 “师傅,只要您帮我这一次,我不但能贏,我还要贏漂亮!” “我要碾压全场,我要把那个王猛踩在脚底下,最重要的是,我要让顾长渊那个混蛋看看,我要让他知道,我林辰才是真正的天才!” “我要让他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我要狠狠地打他的脸!” 林辰越说越兴奋,然而他並没有注意到。 漂浮在半空中的那个美妇人,此时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美妇人听著林辰的传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她是真的无语,甚至是有点想笑。 作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歷过? 可像林辰这么极品,这么没有逼数的人,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美妇人透过戒指的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了那个手持法剑、耀武扬威的王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三阶法剑?垃圾而已。” 在她全盛时期,这种东西连给她修指甲都不配。 但紧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高台之上。 落在了那个一身黑衣、斜倚在王座上的顾长渊身上。 美妇人的瞳孔猛地一缩,那道虚幻的身影都跟著颤抖了一下。 “好可怕的气息,此子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有了那种唯我独尊的大势,而且刚才那一拳……” 虽然她在戒指里沉睡,但外界那么大的动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个太上长老,可是半步炼虚的大能啊。 就那么一拳,没了。 那种力量,哪怕是她全盛时期,也要忌惮三分。 美妇人收回目光,再看看眼前这个还在那叫囂著要打脸顾长渊的徒弟。 她只觉得一阵心累。 “这林辰,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美妇人在心里疯狂吐槽。 “那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吗?人家杀太上长老跟杀鸡一样,你一个练气期的小虾米,还想让人家后悔?” “还想让人家感受你的强大?你有啥强大可言啊?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脸皮厚?” 美妇人是真的不想管。 这种蠢货,死了也就是死了,省得以后出去给她惹更大的麻烦。 如今都这种火烧眉毛的关头了。 不想著怎么保命,不想著怎么体面地退场,竟然满脑子想的还是怎么装逼?怎么出风头? “太不中用了,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有这吹牛皮的时间,你哪怕回去多练两遍吐纳法呢?” 美妇人心里那个气啊,她都开始怀疑自己当年的眼光了。 怎么就瞎了眼,选中了这么个玩意儿当传承者? 要是换了那个顾长渊……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赶紧掐灭了。 顾长渊太强了,也太邪了,根本不是她能掌控的,说不定反手就把她给吞了。 还是林辰这种傻白甜好控制,想到这,美妇人无奈地长嘆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 “谁让我现在只剩下一缕残魂,还得指望这小子帮我找恢復肉身的材料呢。” “要是他今天真死在这儿了,我也得跟著倒霉,这破船,还得接著开啊。” 美妇人揉了揉眉心,强行压下心里的烦躁,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传到了林辰的脑海里。 “行了,別嚎了,吵得我脑仁疼。” 正在外面急得跳脚的林辰,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大喜过望。 “师傅,您答应了?” 美妇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傅,为师自然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负。” “不过是个拿著三阶法剑的莽夫罢了,要贏他不难,待会儿我会借给你一股力量,还会指引你怎么破他的招。”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別说三阶法剑,就是四阶,你也有一战之力。” 这话虽然有点吹牛的成分,但对於现在的林辰来说,那就是天籟之音。 “多谢师傅,师傅万岁!” 林辰激动得差点在擂台上蹦起来。 “我就知道师傅对我最好了,哼,王猛是吧?顾长渊是吧?你们都给我等著!” 林辰切断了传音。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变了。 林辰缓缓抬起了头,伸手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气势十足。 第75章 还想一雪前耻?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5章 还想一雪前耻? 擂台上,原本被嚇得六神无主的林辰,此时突然自信了起来。 顾长渊看著这一幕,冷笑著说道。 “不仅双手不抖了,就连腰杆还挺直了。” “太熟悉了,我在无数本小说里见过这种主角的高光时刻。” “这就是典型的外掛到帐了。” “这就对了嘛。” “面对三阶法剑,要是没点底牌,这傻子早尿裤子了。” “现在还能摆出这一副老子天下第』的臭屁模样,除了戒指里那个老鬼出手了,还能有谁?” “我太了解这种套路了。” “无非就是戒指里的残魂,许诺给了林辰什么力量,或者直接附体,或者传授什么秘法。” “让一个练气期的菜鸟,產生了一种自己能逆天改命的错觉。” “不过,那又如何呢?” “只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要是全盛时期,或许我还要忌惮三分。” “可现在,那残魂在那暗无天日的戒指里躲了这么多年,还能剩下几分本事?就算帮了那个傻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我现在可是拥有系统的反派,而且自身的修为也实打实地摆在那。” “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翻盘?” “做梦。” 说完,顾长渊嘴角的笑意更冷了,隨后轻轻抬起手,屈指一弹。 一股看不见,摸不著,却精纯到了极致的气息,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直接刺入了擂台下方王猛手中的那把法剑里。 ...... 演武场,七號擂台。 王猛正双手紧握著那把三阶法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著。 他是真的激动。 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握著这么高级的兵器。 就在这时。 他突然感觉手里的剑,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跳动很轻微,如果不仔细感觉根本发现不了。 紧接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剑柄上传来,顺著他的掌心,直接钻进了他的经脉里。 王猛愣了一下。 他连忙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 剑身依旧流转著青光,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王猛挠了挠头,心里有些疑惑,说道。 “错觉?” “刚才怎么感觉这剑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管他呢。” “可能是三阶法剑通灵,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正在兴奋吧。” “肯定是这样,连剑都想喝血了!” “不过没想到这小子,还在装,真是不怕死啊,那就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我的三阶法剑的厉害吧!” “都死到临头了,还背著个手,下巴抬得比天还高,一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 “装什么大尾巴狼?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嚇得差点尿裤子,还在那喊不公平。” “现在怎么著?这是打算用脸皮来接我的剑?真是可笑。” “林辰,既然你执意要找死,那爷爷就成全你,接招吧!” 说完,王猛脚掌猛地一跺地面。 借著这股反衝力,王猛带著一股惨烈的气势,朝著林辰猛扑了过去。 手中的三阶法剑,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奔林辰的脑门劈下。 这一剑,势大力沉。 可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剑。 林辰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他的脚步甚至都没有停顿一下,依旧保持著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迎著王猛走了过去。 狂 林辰看著那道劈下来的青色剑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装逼的冷笑。 他在一脸不屑的说道。 “区区三阶法剑而已,若是以前,我或许还要避其锋芒,但在我师傅面前,这种破铜烂铁,跟烧火棍有什么区別?” “根本就不堪一击。” 说完,林辰抬头看去,王猛的剑,距离他头已经不到三尺。 可他一点都不慌。 突然间,林辰手上的戒指,突然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幽光。 紧接著。 戒指里边的残魂出手了。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力量,瞬间从戒指里涌入林辰的体內。 原本只有练气期的修为,在这一刻,竟然爆发出了一股堪比筑基期的恐怖气息。 林辰的眼睛亮得嚇人,他就那么简简单单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指成拳。 那拳头上,包裹著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那是美妇人借给他的灵魂力量。 林辰就这么直挺挺地,一拳朝著那劈下来的三阶法剑迎了上去。 这画面,太震撼了。 简直就是视觉衝击。 这就好比一个人拿著鸡蛋去碰石头。 不。 这比鸡蛋碰石头还要疯狂,这是拿肉去碰绞肉机! 台下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一个弟子忍不住说道。 “臥槽!” “这林辰是疯了吧?那是三阶法剑啊,他拿拳头去接?” “这手是不想要了?还是命不想要了?” “傻了,绝对是傻了,刚才被嚇得神志不清了吧?” “就算他是体修,练过什么金钟罩铁布衫,那也扛不住三阶法器的一击啊!” “这一下下去,別说手了,整个人都得被劈成两半。” “估计是觉得自己贏不了,想死得壮烈点?” “什么壮烈?这就是蠢,我看他就是平时那些话本小说看多了,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有气运加身呢。” “觉得主角光环能保他不死?” “嘖嘖嘖,在宗门修炼了这么多年,这种自以为是的傻子,我不知道见了多少。” “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林辰听著,冷笑了一声。 但此时的林辰,却並没有像刚才那样气急败坏。 相反。 他听著周围同门师兄弟的嘲讽,脸上的冷笑更浓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吶喊著。 “笑吧,尽情地笑吧。” “你们这群燕雀,又怎么会知道鸿鵠的志向?” “你们这群只能仰望强者的螻蚁,又怎么会明白我的力量?” 林辰感受著拳头上那股澎湃的力量,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强大。 这股力量给了他无穷的底气。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剑锋,看著王猛那狰狞的面孔,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有的,只是对这群凡夫俗子的鄙夷。 “哼。” 林辰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股子让人很不舒服的傲慢。 “我和你们可不一样,你们这群只能看到表面的废物。” “今天,我就要用这一拳,打碎你们所有的偏见,看我一雪前耻!” 第76章 出手!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6章 出手! 林辰站在擂台中央,背脊挺得笔直。 他那只戴著古朴戒指的左手,正微微颤抖著,但这並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突然间,一股暖流顺著指尖,瞬间流遍了全身。 那是戒指里那位神秘美妇人传递过来的力量。 这股力量精纯无比,就像是乾涸的河床突然灌进了奔腾的大水,让林辰原本只有练气期的经脉,瞬间充盈得快要炸开。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展露出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在心里疯狂地吶喊。 “这就是强者的感觉吗?” “有了师傅这股力量,別说眼前这个拿著三阶法剑的王猛,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来了,我也能一拳给他打趴下!” “顾长渊啊顾长渊,你以为给了他一把破剑就能弄死我?” “你做梦都想不到吧,我有掛,我是天命之子!” 想到这,林辰抬起头,用鼻孔看著对面的王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蚱。 此时的王猛,可不知道林辰开了掛。 他双手死死握著那把三阶法剑,感受著剑身里传来的恐怖波动,心里的杀意早就沸腾了。 “林辰,你少在那装神弄鬼!” 王猛大吼了一声,声音震得周围人的耳朵嗡嗡响。 “本来大家同门一场,我也不想下死手,但这可是圣子亲自交代的任务。”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眼力见,非要得罪圣子!”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三阶法剑的威力!” 话音刚落,王猛动了。 他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弹射到了半空。 双手高举法剑,灵气疯狂地灌注进去。 “嗡——” 剑身发出一声尖锐的颤鸣,紧接著,一道足有两三米长的青色剑光,猛地爆发出来。 那剑光太耀眼了,刺得台下的弟子们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空气似乎都被这一剑给割裂了,发出那种布帛撕裂的声音。 王猛人在半空,借著下坠的势头,狠狠地一剑劈了下来。 这一下要是劈实了,別说林辰是肉体凡胎,就是一块铁疙瘩,也得被劈成两半。 台下的弟子们见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把嘴张得老大,那表情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说道。 “我的天,这就是三阶法剑?” “这也太猛了吧?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跳都停了。” “这可是圣子隨手赏赐的东西啊,隨手一给就是这种大杀器,圣子到底是有多富啊?” “你这就没见识了吧,这种东西在咱们眼里是传家宝,在圣子眼里那就是个破烂,扔了都不可惜。” “这就是差距啊,咱们拼死拼活一年都不一定能换来一把一阶兵器,人家王猛运气好,给圣子办个事儿,直接单车变摩托。” “这回林辰算是死定了。” “肯定啊,你看那剑气,隔著老远我都觉得脸疼,林辰就那一双肉拳头,拿什么挡?” “估计下一秒,这就得变成凶杀现场了。” 听著周围这些议论声,林辰不仅没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面对那道呼啸而来的恐怖剑光,他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没摆,就那么背著一只手,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做了个极其挑衅的动作。 林辰看著半空中的王猛,眼神里满是不屑,开口说道。 “三阶法剑?就这?”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真以为靠著一把外力得来的破剑,就能奈何得了我?” “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一样的。” “我是天选之人,我是命运之子,这种程度的攻击,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 “你们以为我要输?我要死?” “错!大错特错!”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当著所有人的面,亲手击碎这把破剑!” 说完,林辰猛地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看向高台之上那个慵懒的身影。 虽然隔著很远,但他相信顾长渊一定能听见。 林辰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顾长渊,你给我看好了,你以为你在戏耍我?你以为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螻蚁?”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林辰,是你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决定!” 这几句话一出来,台下的弟子们彻底炸锅了。 一个个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古怪。 有人开口说道。 “这林辰……是不是被嚇傻了?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吹牛逼呢?” “什么命运之子?我看是神经病之子吧?但是你们看他那个样子。” 一个心思比较细腻的弟子皱著眉头,指了指林辰。 “他好像真的不害怕啊。” “面对那么强的剑气,正常人早就嚇尿了,就算不跑也得赶紧抱头蹲下吧?” “可你看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甚至还在笑。” “难不成他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难道我们真的小看了他?” 一时间,原本一边倒的舆论,竟然出现了一丝动摇。 毕竟修仙界无奇不有,扮猪吃老虎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难道这个林辰,真的是个隱藏的高手?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的时候,擂台上的局势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王猛的剑,已经到了头顶。 那种锋锐的气息,已经吹乱了林辰的头髮,割得他脸上的皮肤生疼。 “去死吧!” 王猛狰狞地大吼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了下去。 而林辰,也在这一刻动了。 他並没有像眾人想像的那样躲避,而是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擂台的地面都跟著震了一下。 林辰的右拳紧握,戒指里美妇人的力量疯狂涌入拳头,整只手都被一层淡淡的白光包裹著,散发著一股强横的气息。 他迎著那道剑光,狠狠地挥出了拳头。 动作简单,粗暴。 就是要硬碰硬! 林辰心里的剧本已经写好了。 下一秒,他的拳头会像击碎玻璃一样,轻鬆击碎王猛的剑气。 然后一拳打断那把三阶法剑。 最后拳风余势不减,把王猛轰飞出擂台。 到时候,全场震惊,顾长渊脸色铁青,而他林辰,將会在万眾瞩目中,享受那种逆袭打脸的快感。 “给我碎!” 林辰大喝一声,拳头距离剑锋只剩下不到半尺的距离。 他甚至已经看到了王猛眼神里的惊恐。 甚至已经预想到了法剑破碎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然而。 就在他的拳头即將触碰到剑锋的那一瞬间。 林辰脸色骤变。 第77章 林辰傻眼,他针对我啊!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7章 林辰傻眼,他针对我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台上。 原本,大家以为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碰撞。 毕竟刚才林辰那个架势,那个眼神,装得太像那么回事了,就连不少內门弟子心里都犯嘀咕,觉得这小子是不是真憋著什么大招。 可现实,往往比戏文里演的还要残酷。 就在林辰拳头和剑锋撞上的那一剎那。 戒指里的那位美妇人,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剑气。 跑得比兔子还快,切断联繫切断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生怕那股恐怖的黑红色气息顺著网线爬过去把她给吞了。 没了美妇人的支持,林辰那点微末的道行,在那把变异的三阶法剑面前,简直脆得跟张纸一样。 此时的林辰,只感觉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 痛。 钻心的痛。 林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那身本来就沾著灰的衣服,这会儿更是破破烂烂,全是土,看著別提多狼狈了。 他趴在地上,好半天没动静。 直到胸口一阵剧烈的翻腾。 “哇——” 林辰猛地抬起头,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直到这时候,那种剧烈的疼痛感才迟钝地传遍了全身,疼得他齜牙咧嘴,五官都挪了位。 然而,比起身上的疼,心里的震惊才是最要命的。 林辰顾不上擦嘴角的血,他双手撑著地,艰难地抬起头,那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对面。 那里,王猛还保持著劈砍的姿势,似乎连王猛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剑的威力会有这么大。 林辰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问號。 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 “我怎么可能会输?我怎么可能会被他一剑击飞?”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师傅呢?师傅的力量呢?为什么突然消失了?” “就算没有师傅的力量,凭我的肉身,也不至於败得这么惨啊!” 林辰想不通。 他是真想不通。 按照剧本,现在飞出去的应该是王猛,现在趴在地上吐血的应该是那个傻大个,而自己应该站在擂台中央,享受著万眾瞩目的欢呼才对啊。 为什么全反了? 这时候,原本寂静无声的台下,在经过了短暂的愣神之后,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刚才那些还对林辰抱有一丝期待,觉得他可能深藏不露的弟子们,此刻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精彩极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 “哎哟我去,笑死我了,我不行了,快扶我一把。” 一个弟子捂著肚子,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指著台上的林辰说道。 “这就是他刚才吹的牛逼?这就是所谓的命运之子?” “刚才那个架势摆得,我还以为他要上天呢,结果就这?” “一招啊,连一招都没撑住!” 旁边的人更是极尽嘲讽之能事,撇著嘴,一脸的不屑。 “亏我刚才还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这林辰真有什么能耐,搞了半天,是个嘴强王者。” “就是个来搞笑的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他那个废物样,竟然也敢直面应对三阶法剑?真是异想天开。” “就是,人家王猛手里拿的可是圣子赐的宝物,那是能隨便接的吗?” “这下老实了吧?刚才不是还要击碎法剑吗?我看是把自己的肋骨给击碎了吧?” 那些刺耳的嘲笑声,扎进了林辰的耳朵里。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 本来想著这一战能一雪前耻,能重新在宗门立足,能让所有人对他刮目相看。 结果呢? 弄巧成拙,成了整个宗门最大的笑话。 林辰猛地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虽然狂妄,但他不傻。 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股击飞他的力量,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灵力,也不是王猛那个练气期大圆满能打出来的水平。 那种感觉,甚至比他戒指里的师傅还要可怕。 想到这,林辰大怒,说道。 “那绝对不是王猛的力量,甚至那根本就不可能是三阶法剑能发出来的威力!” “作弊,这绝对是作弊!” “我就说王猛那个废物怎么可能突然变得这么强,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说到这,林辰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一检查不要紧,他自己都愣住了。 按理说,刚才那一下,换个普通的练气期修士,早就被劈成两半了,就算不死,那也得是个全身粉碎性骨折,在床上躺个半年起步。 可他呢? 除了吐了口血,胳膊有点麻,肋骨有点疼之外,竟然没什么大碍? 体內的气血虽然翻腾得厉害,但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平復下去。 这就是气运之子的体质吗?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並没有持续太久,就被一股滔天的怒火给取代了。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没有理会王猛,也没有理会台下的嘲笑。 而是猛地转过身,抬起手,直直地指著高台之上。 那里,顾长渊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茶杯,一脸看戏的表情。 林辰看著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 肯定是他! 除了这个顾长渊,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谁还会这么针对自己? “顾长渊,肯定是你动了手脚,我就说怎么可能,一把三阶法剑怎么可能强到那种地步?” “刚才那股力量根本就不是王猛的,是你加上去的,你要不使阴招,凭这三阶法剑,绝不是我的对手!” “你想杀我?你想借刀杀人?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林辰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把全场都给整懵了。 原本还在嘲笑他的弟子们,笑声戛然而止。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林辰。 “这小子疯了吧?输不起?” “被人打飞了就开始咬人?还要咬圣子?” “他说圣子作弊?动了手脚?” “我的天,这种话他也敢说?这是嫌刚才那一剑没砍死他,想再补一刀吗?” 大傢伙都觉得林辰是输急眼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王猛拿著三阶法剑,贏林辰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哪还需要圣子动手脚? 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但林辰不管这些。 他现在认定就是顾长渊害他。 他死死地盯著顾长渊,眼神里既有愤怒,也有一丝被揭穿真相后的疯狂。 高台之上。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 站在顾长渊身边的几个长老,脸色都沉了下来。 当眾指责圣子作弊? 这可是大不敬! 甚至有个长老都已经运转起了灵力,准备下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但顾长渊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 顾长渊站起身,慢慢走到高台的边缘,居高临下地看著擂台上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影。 “你说我作弊?” 第78章 死皮赖脸!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8章 死皮赖脸! 高台之上。 顾长渊看著底下那个还在叫囂的林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没有急著辩解,也没有急著反驳。 只是那么隨隨便便地抬起了手。 紧接著,顾长渊的手掌缓缓按下。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什么绚烂夺目的光效。 但擂台上的林辰,脸色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在指著顾长渊鼻子骂的他,突然感觉到头顶上方传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辰想要反抗,想要怒吼。 可他体內的那点灵力,在这股恐怖的威压面前,根本调动不起来。 甚至连那枚戒指里的美妇人,此刻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装死装得那叫一个彻底。 林辰咬著牙,拼命想要挺直腰杆,想要维持住那最后一点尊严。 但这完全是徒劳的。 这股力量太强了,太霸道了,根本不是他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能抗衡的。 仅仅支撑了不到一瞬。 “扑通!” 林辰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擂台上。 林辰双手撑著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屈辱。 而顾长渊,这时候才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影。 顾长渊一边笑著,一边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你说我作弊?就算是我作弊了,又如何?” 这话一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谁也没想到,圣子竟然承认得这么痛快,这么干脆。 连一点遮掩都没有。 顾长渊看著林辰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接著说道。 “你不是亲眼看著我把三阶法剑赐给王猛的吗?当时我就在那儿给的,也没背著人,也没藏著掖著。” “这都不叫作弊,这叫明示,我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你现在才跑过来问我?” 顾长渊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对智商的鄙视。 “难不成我还得专门给你发个通知,告诉你我要搞你?都已经看著我作弊了,你何必多此一举来问?” “怎么著?难不成你还想向我问责?你也配?” 最后这三个字,顾长渊说得很轻,但侮辱性极强。 林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著。 他想反驳,想大骂顾长渊无耻。 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种被绝对力量压制的无力感,让他除了喘气,什么都做不了。 顾长渊看著他那副样子,不屑地笑了一声。 “看来你还是不服气啊。” 说完,他又一次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瞬间响彻全场。 儘管两人之间隔著好几十米远。 但顾长渊这一巴掌挥出,狠狠地抽在了林辰的脸上。 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 刚才林辰为了对抗头顶那只灵气大手,早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现在这一巴掌抽过来,他是一点防备都没有,更別提反抗了。 “砰!” 林辰整个人直接被抽得倒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下面。 这一巴掌太狠了。 林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想要爬起来,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胳膊腿儿都在打颤,根本使不上劲。 他就那么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是土,满脸是血,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种天命之子的威风?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噤若寒蝉。 虽然他们平时也看不起林辰,也喜欢看他的笑话。 但现在看到圣子这雷霆手段,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毛。 太狠了。 真的是说打就打,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且那话说的,简直杀人诛心。 我就作弊了,怎么著?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种赤裸裸的霸道,这种唯我独尊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敬畏。 林辰缓了好半天,才终於攒够了一点力气。 他用手肘撑著地,勉强把上半身抬了起来。 眼神里全是怨毒,恨不得衝上去咬顾长渊一口。 “顾……顾长渊……” 顾长渊看著他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怎么?还没被打醒?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这修仙界,实力为尊。” “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作弊,你也可以拿三阶法剑来砍我。” “可惜,你没有。” 顾长渊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变得更加玩味。 “说起来,原本我就没打算让你参加这宗门大比的。” “毕竟你也知道,咱们宗门大比那是给有潜力的人准备的,不是给废物表演的舞台。” “当初你是怎么求我的来著?” 顾长渊摸了摸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恍然大悟道。 “哦,对了。” “是你自己厚著脸皮,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跪下来给我磕头。” “那头磕得,砰砰响,我都怕把你那榆木脑袋给磕坏了。” “你是怎么说的来著?『求圣子给我一个机会』?” “既然是你自己求来的机会,那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顾长渊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你要是感觉不公平,你要是觉得我欺负你了,你可以不参加呀。” “腿长在你身上,没人绑著你非得让你上台挨揍,现在揍也挨了,脸也丟了,又跑来跟我喊冤?” “林辰啊林辰,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这番话,就像是把林辰那最后一点遮羞布都给扯了下来。 不仅扯下来了,还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周围的弟子们听著这些话,看向林辰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嘲笑,那现在就是鄙夷了。 是啊。 人家圣子本来就不想带你玩。 是你自己非要死皮赖脸地往上凑,磕头求著要参加。 现在技不如人,被人打了,又说人家不公平? 这不就是典型的玩不起吗?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当初他在大殿上磕头那会儿,我还觉得他挺有骨气的呢,合著是个赖皮啊。” “自己求来的虐,含著泪也得受著啊。” “就是,圣子说得对,觉得不公平你別参加啊,赶紧滚蛋不就完了吗?” 这些议论声钻进林辰的耳朵里,比刚才那一巴掌还疼。 林辰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羞辱。 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顾长渊不仅在肉体上打击他,更是在精神上摧毁他。 他把林辰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尊严,都贬低得一文不值。 林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那种愤怒,让他原本已经枯竭的身体,竟然又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 那是愤怒的力量。 是不甘心的力量。 “我不服!” 林辰在心里怒吼著。 “我怎么能就这么认输?我怎么能让顾长渊这个混蛋看笑话?” “我是林辰,我是天命之子,我是註定要站在巔峰的男人!” “今天的耻辱,我一定要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想到这,林辰咬紧了牙关。 他双手死死抓著地面,青筋暴起。 “啊——!” 他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和身体的极限做对抗。 只见他颤抖著双腿,一点一点地把身体撑了起来。 虽然摇摇晃晃,虽然看著隨时都要倒下。 但他站起来了。 第79章 天虚鼎!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79章 天虚鼎! 高台之上。 顾长渊站在那里,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著那个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林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意里,没有半点温度,全是戏謔。 林辰虽然站起来了,但那模样实在是惨。 半张脸肿得跟发麵馒头似的,嘴角还在往下滴血,那一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死死地瞪著顾长渊,那眼神要是能杀人,顾长渊估计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面对这种杀人般的目光,顾长渊一点都不在意。 他甚至还要往林辰的伤口上撒把盐。 顾长渊往前走了半步,双手撑在汉白玉的栏杆上,语气悠閒。 “怎么?不服气?” “看你那眼神,好像很不满啊。” 顾长渊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这就大的演武场,又指了指自己。 “林辰,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这次宗门大比,是谁举办的?” “是我。” “这大比所有的开销,场地,还有那些让人眼红的奖励,是谁出的?” “还是我。” 说到这,顾长渊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 “说白了,这就我的场子,我花钱搭台唱戏,规矩自然是我定的。” “你充其量就是个来凑热闹的戏子,甚至连个角儿都算不上。” “你要是觉得我不公,你要是觉得我针对你,或者是觉得这地方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那好办啊。” 顾长渊手往大门口一指,动作瀟洒。 “门就在那边,敞开著呢,你现在就可以走,立马滚蛋,绝对没人拦著你。” “甚至你要是腿脚不利索,我还可以派两个人把你抬出去,把你送下山,怎么样?我对你够好了吧?” 这话说的,太损了。 简直就是指著林辰的鼻子骂:爱玩玩,不玩滚。 台下的弟子们听著这话,虽然不敢大声喧譁,但一个个都憋著笑,看向林辰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嘲讽。 这就是现实。 有钱有势就是大爷,你一个穷小子,跟人家圣子斗什么气? 林辰站在擂台边缘,浑身僵硬,低声说道。 “他当然想走!” “留在这里被人当猴耍,被人羞辱,被人打脸,换个有血性的人早就甩手走人了。” “但是不能走啊!” “那枚五行灵果,是我唯一的希望,是他重塑根基、踏上仙途的关键。” “如果没有那枚果子,他这辈子就只能是个练气期的废物,永远被人踩在脚底下。” “为了那枚果子,我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现在要是走了,以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可是不走……” “就要留在这里继续受辱。” 说到这,林辰死死地咬著后槽牙,因为太用力,嘴角那刚凝固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顺著下巴流了下来,滴在尘土里。 与此同时,高台上的顾长渊,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那道美妙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天命之子林辰心態破防,情绪產生剧烈波动。】 【恭喜宿主,掠夺气运成功。】 【获得奖励:五阶灵宝,天虚鼎。】 听到这个声音,顾长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他在心里乐开了花,说道。 “好傢伙,五阶灵宝?这林辰,还真是个送財童子啊。” “这气运之子就是不一样,隨便破个防,爆出来的东西都这么硬。” “五阶灵宝,放在这修仙界,那也是能让元婴老怪打破头的好东西。” “就这么轻轻鬆鬆到手了。” “看来,这小子身上的油水还多著呢,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得再榨一榨,最好能把他榨乾。” 说到这,顾长渊收敛了心神。 他看著林辰,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嘲讽,慢慢变成了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戏謔。 既然韭菜还没割完,那这戏就得接著演。 顾长渊清了清嗓子,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著一股子公事公办的威严,说道。 “不过虽然我不拦著你走,但这事儿还没完。” “刚才大家可都看见了,我好心好意让你参加大比,甚至不计较你之前的冒犯。” “可你呢?不仅不领情,反而在大庭广眾之下,公然质疑本圣子作弊,还出言不逊,辱骂本圣子。” “这在宗门里,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说到这,顾长渊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按理来说,像你这种目无尊长、扰乱大比秩序的弟子。” “就应该直接剔除参赛资格,然后扔进执法堂,好好学学规矩。” 这剔除资格四个字一出来。 林辰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刚才还是愤怒,现在瞬间变成了惊恐。 他的脸色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顾长渊。 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要是被剔除资格,那五行灵果就真的跟他没关係了。 他的成仙梦,他的復仇梦,他的一切野心,都將化为泡影。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林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解释什么? 骂人是事实,质疑是事实,这个时候解释就是狡辩。 看著林辰那副手足无措、满脸惊恐的样子,顾长渊心里那个爽啊。 这就对了。 就是要让你怕,就是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顾长渊欣赏了一会儿林辰的丑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宽宏大量起来。 “不过嘛……” 顾长渊拉长了尾音,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本圣子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我也知道,年轻人嘛,年轻气盛,受点挫折就容易衝动,这我能理解。” “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一个让你继续留在擂台上,继续参加宗门大比的机会。” 说完,只见林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急切地看著顾长渊,等著他的下文。 只要能参加大比,只要能拿到灵果,让他干什么都行。 顾长渊也没卖关子。 他身体前倾,伸出手指,指了指擂台的地面,也就是林辰脚下的位置。 然后,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只要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圣子跪下。” “磕个头,求求本圣子。” “那本圣子就大发慈悲,不计较你刚才的衝撞,让你继续比下去。” 第80章 远古秘境坐標!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0章 远古秘境坐標! 高台之上。 顾长渊的话,让林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 他死死咬著下嘴唇,哪怕咬出了血,混著嘴角的伤口一起往下滴,他也感觉不到疼。 他的脑子里现在就只剩下一笔帐。 一笔关於尊严和未来的帐。 “之前在大殿里,我已经跪过一次了,把脸都丟尽了,才换来这个名额。” “要是现在转身走了,那之前那一跪算什么?笑话吗?而且为了准备这次大比,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如果现在放弃,那我以后怎么办?继续当个废物?被人踩在泥里一辈子?” “不行,绝对不行!” 林辰的心里在咆哮,在怒吼。 但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樑,却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一点一点地弯了下去。 他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洗脑。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韩信受胯下之辱,勾践臥薪尝胆,他们都能忍,我为什么不能忍?” “只要能拿到五行灵果,只要能变强,这点屈辱算个屁!” “等我以后强大了,把顾长渊踩在脚底下,谁还会记得今天这一幕?” “对,忍!” “必须要忍!” 林辰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著这些话,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麻痹自己那仅剩的羞耻心。 终於。 在全场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林辰那双一直硬撑著的膝盖,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扑通。” 一声闷响。 林辰再一次跪在了擂台上。 这一次,他跪得更彻底,跪得更卑微。 他低著头,双手撑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石板上,朝著顾长渊说道。 “求圣子再给个机会。” 闻言,高台上的顾长渊,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冷笑,说道。 “这所谓的骨气,在利益面前,还真是一文不值啊。” 说完,就在顾长渊准备开口羞辱两句的时候,脑海里却响起了一阵机械音。 【叮!】 【检测到天命之子林辰心態再次破防,忍辱负重值达到临界点。】 【恭喜宿主,掠夺气运成功。】 【获得奖励:远古秘境坐標一份。】 听到这动静,顾长渊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的低声说道。 “什么情况?这就又爆奖励了?刚才那一跪不是已经给过奖励了吗?这是第二波?” “这小子,真的是个宝藏啊,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短短几分钟,竟然连续破防两次。” “而且每次破防给的东西都这么硬,这次居然是个远古秘境的坐標?” “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卖,那是能让整个修仙界都打得血流成河的顶级资源啊。” “这林辰,还真是属王八的,这也太能忍了,都被我踩到泥里了,还能咬著牙给我跪下。” “这份忍辱负重的本事,还真是让人佩服,不过嘛……” “这对我来说可是个好事,既然他这么能忍,那我就更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这简直就是个可持续发展的韭菜田啊,要是现在就把他弄死了,杀鸡取卵,那多可惜?” “以后上哪去找这么好用、產出还这么高的工具人?” “得留著。” “不仅要留著,还得好好培养,把他养得肥肥的。” “等他以后变强了,有了更多的机缘,再慢慢割,那时候的奖励肯定更丰厚。” 说完,顾长渊看著还在地上磕头的林辰,眼神里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慈祥。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让林辰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受了林辰这一礼。 这种沉默,在眾人眼里,就是一种默许。 一种高高在上的原谅。 林辰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冰冷的石板,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顾长渊会不会反悔,会不会再想出什么新花样来羞辱他。 直到过了好几秒,依然没有听到顾长渊那恶毒的声音。 也没有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林辰这才鬆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关,自己算是挺过去了。 虽然丟了人,虽然受了辱。 但至少,参赛资格保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藏著深深的怨毒,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这时候。 周围的那些弟子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又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在他们看来,这完全就是圣子大发慈悲,不跟林辰一般见识。 “哎呀,咱们圣子这心胸,真的是没得说。” 一个弟子满脸崇拜地看著高台,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活菩萨。 “就是啊,换成是我,有人敢当眾骂我作弊,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哪还能给他第二次机会?” “林辰这小子也真是命大,碰上了圣子这么好说话的主子。” “嘖嘖嘖,这林辰也真是够贱的,非得被收拾一顿才老实。” “刚才不是挺狂的吗?不是说不公平吗?现在怎么跪得比谁都快?” “说白了就是给脸不要脸,非得跪著才舒服。” “圣子也是仁义,都这样了还让他继续参加,这也就是圣子,换別人谁能忍?” “林辰啊,你就偷著乐吧,要不是圣子宽宏大量,你现在早就被扔去餵狗了。” 这一句句讚美顾长渊、贬低林辰的话,就像是无数只苍蝇,在林辰的耳边嗡嗡乱叫。 噁心。 太噁心了。 林辰听著这些话,肺都要气炸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著。 “这群眼瞎的狗东西!”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仁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心胸宽广?” “把人逼到这份上,还要逼著人下跪,这也叫好人?” “你们是瞎了还是傻了?这就典型的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林辰恨得牙根痒痒,双手死死地抓著地面,恨不得把这擂台给掀了。 但他不敢。 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刚才那一跪,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底气。 现在的他,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听著这群人的冷嘲热讽,还得装作感恩戴德的样子。 那种憋屈感,让他差点又一口血喷出来。 “顾长渊你给我等著,今天的羞辱,我林辰记下了!” “你以为你贏了吗?你以为你把我踩在脚底下我就翻不了身了吗?” “做梦!” 林辰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那虽然微弱,但依然顽强的气血。 “只要我不死,你就等著后悔吧!” “等我拿到了五行灵果,修復了根基,我的修为绝对会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到时候,別说什么圣子,就算是掌门来了,我也照样踩!” “我可是命运之子!我有大气运加身!” “老天爷都不会让我输的!” 这些心里话,林辰虽然没有说出口,但那种强烈的情绪波动,却毫无保留地传进了他手上的那枚戒指里。 第81章 井底之蛙!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1章 井底之蛙! 戒指空间內。 那个美妇人残魂,正飘浮在半空中。 她听著林辰这些近乎癲狂的心声,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无奈,深深的无奈。 她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开始疼了。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打坏了?” 美妇人在心里疯狂吐槽。 “都这时候了,不想著怎么反思,不想著怎么提升实力,还在那做白日梦呢?” “什么命运之子?什么大气运?就凭你刚才那个磕头的怂样?还想让顾长渊后悔?” “人家顾长渊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美妇人越想越觉得憋屈。 当年她也是叱吒风云的大能,怎么就眼瞎选了这么个玩意儿当传承者?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就他这个心性,这个智商,还想帮我恢復元神?” “我怕是等到猴年马月,等到黄花菜都凉了,也指望不上他。” 这时候,美妇人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另一个身影。 顾长渊。 那个一身黑衣,坐在高台上,谈笑间就掌控一切的男人。 跟林辰这个只会无能狂怒的蠢货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唉……” 美妇人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酸楚。 “若是当初我遇到的是顾长渊,若是我是跟在他身边……” “凭藉他的资源和手段,再加上我的见识和功法,指不定这会儿早就已经恢復了元神。” “甚至说不定,连肉身都已经重铸了,哪还用在这破戒指里受这窝囊气?”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美妇人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就在美妇人还在那自怨自艾的时候,林辰那急切的声音又传了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师傅,师傅你在吗?你快帮我,那个顾长渊太欺负人了!” “我要变强,我要报仇,你赶紧再给我点力量,或者教我点什么绝世神功,让我的修为更进一步!” “接下来的比赛我不能输,我必须要贏!” 听著这话,美妇人差点没被气笑了。 “帮你?我刚才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爭气?现在被人打肿了脸,又跑回来找我了?” 她是真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让这个废物自生自灭去吧。 可是转念一想。 现在她只剩下一缕残魂,被困在这个戒指里,除了林辰,她也没別人可指望了。 要是林辰真在这次大比里被淘汰了,或者被人打死了。 那她这个戒指指不定会落到什么人手里,到时候万一被人发现,那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算了,算了。” 美妇人强忍著心里的厌恶,安慰自己道。 “谁让我倒霉呢,摊上这么个货,这破船还得接著开啊,先把这一关混过去再说吧。” 想到这,美妇人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也只能无奈地出手了。 只见她双手结印,戒指空间里的灵气瞬间被调动起来。 一股精纯而柔和的力量,顺著戒指,缓缓地注入到了林辰的体內。 林辰原本还在那咬牙切齿呢,突然一股暖流涌遍全身,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又回来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修为,竟然在这股外力的推动下,硬生生地往上拔了一截。 从练气期大圆满,隱隱有了要突破到筑基期的跡象。 林辰大喜过望,他猛地握紧了拳头。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傅不会不管我的!” “有了这股力量,接下来的比赛,谁还能挡我?只要不碰上那个拿三阶法剑的王猛,其他人,全都是垃圾!” 林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又恢復了那种迷之自信。 下巴一抬,眼神一横,大步流星地朝著擂台那边走去。 接下来的比赛,对於林辰来说,確实顺利了不少。 因为第一轮的淘汰赛已经结束了,那个拿著三阶法剑的王猛被分到了別的组。 林辰这次遇到的对手,都是些普通的內外门弟子。 这些人可没有顾长渊发的神装,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手段。 面对开了掛的林辰,那是真的不够看。 “下一场,林辰对战外门赵四!” 裁判的声音刚落,林辰就跳上了擂台。 那个叫赵四的弟子,看著林辰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本来还想嘲笑两句。 “哟,这不是刚才磕头的那个……” 话还没说完。 林辰直接动手了。 他连句场面话都没说,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这一拳,带著美妇人给他的灵力,速度快得惊人。 “砰!” 赵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一拳打在肚子上,飞了出去。 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全场譁然。 “臥槽?这什么情况?” “一招秒杀?” “这林辰刚才不是还被人打得跟狗一样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猛了?”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更是让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林辰对战內门钱六!” 两招,钱六败。 “林辰对战內门孙七!” 三招,孙七吐血认输。 林辰就像是开了无双模式一样,在擂台上横衝直撞。 一路过关斩將,势如破竹。 林辰站在擂台上,享受著那种胜利带来的快感。 他看著倒在脚下的对手,听著裁判宣布他获胜的声音,心里的那个爽啊。 “看见了吗?这就我林辰的实力!” “刚才输给王猛,那是他作弊,那是他不讲武德,现在才是真正的公平对决,谁是我的对手?” 台下的弟子们看著这一幕,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全是疑惑和不解。 “这不对劲啊。” 一个弟子挠了挠头,一脸的茫然。 “这小子的实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刚才看他被王猛打飞的时候,感觉也就是个普通练气期啊。” “怎么这才一会儿功夫,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旁边的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这也太离谱了。” “你看他那出拳的速度,还有那个力道,这哪是练气期能打出来的?” “该不会是他也作弊了吧?” “嘘,小声点!” 另一个人赶紧捂住他的嘴。 “別乱说话,万一被圣子听见以为你在影射什么呢,不过这事確实蹊蹺。” “你说会不会是其他弟子看他可怜,故意放水啊?” “放屁!这是宗门大比,谁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去给他放水?” “那只能说明,这林辰確实有点邪门。” 听著周围这些议论声,林辰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得意了。 他站在擂台中央,双手叉腰,一脸不可一世地扫视全场。 他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哪怕这些关註里带著质疑,那也是关注啊。 这总比被人无视,被人当成透明人要强得多。 林辰转过身,再一次看向了高台的方向。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顾长渊,嘴角掛著一抹挑衅的冷笑。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顾长渊,你看见了吗?这就我的本事,哪怕你针对我,哪怕你让人作弊打压我,我也依然能站起来!” “我也依然能贏,等著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等我拿到了冠军,等我拿到了五行灵果,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让你跪在我的脚下,求我饶你一命!” 第82章 林辰又自信了!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2章 林辰又自信了! 高台之上。 顾长渊的目光虽然时不时扫过下面的擂台,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 那种高高在上的淡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感到意外。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高台的一侧传来,打破了顾长渊周围那种慵懒的氛围。 一个身穿內门弟子服饰的年轻人,一路小跑著衝到了顾长渊的面前。 他连气都没喘匀,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动作那叫一个標准,那叫一个恭敬。 这弟子低著头,双手抱拳,语气里带著一丝焦虑,还有几分邀功请赏的急切。 “圣子!” “那个林辰……有点不对劲啊。” 这弟子抬起头,偷瞄了一眼顾长渊的脸色,见圣子没什么反应,这才壮著胆子继续说道。 “他已经连贏了数场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吃了什么药,还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刚才好几个內门的师兄,修为都不比他差,甚至比他还高。” “结果刚上去没两下,就被他给轰下来了。” 弟子咽了口唾沫,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小子好像还真有点能耐,而且越打越疯,下手也是越来越黑。” 说到这,那名弟子停住了。 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似乎有些话不太敢直说,怕触了圣子的霉头。 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再这么让林辰贏下去,万一真让他进了决赛,甚至拿了名次。 那圣子的脸往哪搁? 大傢伙都知道圣子看林辰不顺眼,要是让林辰翻了身,那岂不是在打圣子的脸吗? 只见顾长渊似笑非笑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弟子,说道。 “怕什么?怕他翻天?还是怕我丟脸?”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担心那个畜生坏了圣子的心情!” 说完,顾长渊不再看这名弟子。 他知道这弟子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替他分忧,顺便在他面前露个脸,討点好处。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啊。 只要你站在高处,不用你开口,自然会有无数人爭著抢著来给你当狗。 顾长渊也没说话。 他伸手在自己的袖口里掏了掏。 那个动作很隨意,但他掏出来的东西,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下。 一枚巴掌大小的大印,被他隨手丟了出去。 大印滚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直滚到了那名弟子的膝盖前。 这枚大印通体漆黑,上面刻著繁复的纹路,隱隱有流光在上面游走。 哪怕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都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名弟子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看,眼睛瞬间直了。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內门弟子,他虽然没见过多少大世面,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是一件法宝! 而且绝对不是那种大路货色! 那种灵力波动,甚至比刚才王猛拿的那把三阶法剑还要强上一大截! 他慌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把那枚大印捧了起来,手指都在哆嗦,激动的说道。 “法印?” “这是给我的?” “多谢圣子恩赐!” “多谢圣子!” “弟子一定不负圣子所望!” “哪怕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把那个不懂礼数的畜生给废了!”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圣子是个什么下场!” 闻言,顾长渊看著他那副激动的样子,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冷笑著说道。 “行了,別磕了,去吧,別让我失望。” 说完,只见那弟子抱著那枚法印退了下去。 看著那弟子远去的背影,顾长渊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冰冷,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说道。 “这林辰,还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啊,身负重伤,被人羞辱成那样,还能连贏这么多场。” “力挽狂澜?凭他,能够掀起什么风浪?” “呵。” “哪来的什么力挽狂澜,不过是有人在背后撑腰罢了,看来他戒指里边那位,还是有点能耐的嘛。” “估计是为了保住林辰这个宿主,也是下了血本了。” “这样更好,他表现得越抢眼,戒指里的那个残魂消耗得就越大。” “等把那个残魂的力量榨乾了,我看他还拿什么跟我斗。” “反正到头来,不管是那枚戒指,还是里面的残魂,亦或是林辰身上的气运。” “统统都將会是我的。” “养猪嘛,总得让猪吃点好的,长得肥一点,杀的时候才更有成就感。” 说完,顾长渊继续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擂台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又是一声闷响。 一个內门弟子被林辰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下面,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来。 林辰站在擂台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虽然身上又多了几处新伤,虽然体力已经快要透支了。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狂妄。 他张开双臂,享受著周围那些惊愕、震撼的目光。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林辰大笑著,朝著擂台下的弟子大喊道。 “看见了吗?” “这就是实力,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命运之子!” “那些想要看我笑话的人,现在怎么不笑了?” 说完,台下的弟子们一个个面面相覷,谁也没敢吭声。 虽然他们看不惯林辰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但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现在的实力確实有点邪门。 连贏这么多场,把一眾內门高手都给干趴下了,这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时候,旁边负责裁判的师兄走了上来。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发疯的林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说道。 “本场,林辰获胜。” “下一场,林辰对阵陈涛!” 话音刚落。 人群里突然分开一条道。 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崭新的內门弟子服饰,身材挺拔,脸上带著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自信笑容。 正是刚才去找顾长渊的那个陈涛。 林辰冷冷地瞥了陈涛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说道。 “哼。” “又来一个送死的。” “既然你这么急著投胎,那我就成全你。” “成为我的手下败將吧。” 第83章 羞辱天命之子!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3章 羞辱天命之子! 顾长渊半眯著眼睛,听著底下演武场传来的喧囂声,尤其是林辰那不可一世的叫囂,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说道。 “林辰啊林辰……” “希望我送你的这份大礼,你能喜欢。” “连贏了几场,把那些內门弟子都踩在脚下,现在的你,心里应该很爽吧?” “那种从谷底爬起来,把看不起你的人都打趴下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就对了。” “我就是要让你开心,让你膨胀,让你觉得自己真的翻身了。” 说完,顾长渊轻轻晃了晃茶杯里的茶水,看著那微微荡漾的涟漪,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当然知道,那个陈涛虽然有点本事,但要是没有外力相助,对上开了掛的林辰,大概率也是个送菜的。 毕竟林辰戒指里住著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那手段多著呢。 但顾长渊一点都不担心。 因为他给了陈涛那枚大印。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法宝,那是专门为了克制林辰这种气运之子准备的。 顾长渊冷笑著,说道。 “我之所以刚才一直不出手,让你蹦躂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 “给你点希望,让你看到山顶的风景,让你以为自己马上就能登顶了。” “然后再在你最得意、最忘乎所以的时候。” “一脚把你踹下去。” “让你从云端跌入泥潭,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只有这样,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才能让你彻底破防。” “而你越破防,系统给我的奖励就越丰厚。” “这就是我的计划。” “演吧,尽情地演吧,我就在这看著,看你怎么哭。” “杀人诛心,还要把价值榨乾到最后一滴。” 说完,顾长渊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一脸的閒情愜意。 演武场,七號擂台。 台上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林辰站在擂台的一侧,双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那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对面的陈涛,里面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他认得这张脸。 化成灰他都认得。 就在刚才,就在他被顾长渊逼著下跪,被所有人嘲笑的时候。 这个陈涛,就是人群里笑得最欢、骂得最难听的那一个。 那时候陈涛那副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嘴脸,深深地刻在了林辰的脑海里。 那种羞辱感,到现在还扎在他的心上。 林辰冷哼了一声,说道。 “冤家路窄啊。” “老天爷还真是开眼,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 “刚才我在台下,只能忍气吞声,让你像条狗一样乱叫。” “但现在这里是擂台,是凭实力说话的地方,我会让你把你刚才喷出来的那些粪,全都给咽回去!” 说完,林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杀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 林辰看著陈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对著陈涛说道。 “刚才在下边,便是你喊得最大声吧?” “我记得你。” “你当时那副嘴脸,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你不是说我是废物吗?” “你不是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吗?” “那好啊。” “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我就给你个机会。” “这一次,我就让你好好看看,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到底谁才是废物!” “到底谁才是那个应该跪在地上求饶的垃圾!” 闻言,周围的弟子们听到这话,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们能感觉到,这次林辰是真的动了杀心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比武切磋了,这是要见血啊。 然而。 面对林辰如此咄咄逼人的质问和威胁。 对面的陈涛,却表现得异常淡定。 甚至可以说是淡定得有点过分了。 要是放在刚才,陈涛还没去找顾长渊,手里也没拿那枚大印的时候。 看到林辰这么凶神恶煞的样子,他估计早就嚇得腿肚子转筋了。 毕竟林辰刚才那一连串的秒杀战绩摆在那,確实有点嚇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陈涛,手里可是握著圣子赐予的大杀器。 那枚藏在袖子里的大印,正源源不断地给他传递著一种强大的自信。 那是力量带来的底气。 有了这玩意儿,別说林辰了,就算是內门前十的高手来了,他也敢上去碰一碰。 所以,面对林辰的挑衅,陈涛不仅没怕,反而还笑出了声。 陈涛歪著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林辰,说道。 “是我说的,怎么?有问题吗?” “我说你是废物,那是陈述事实,难道我有说错吗?”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鼻青脸肿,浑身是土,跟个要饭的有什么区別?” “贏了几场又怎么样?打了几个没用的软脚虾,就觉得自己行了?” “废物就是废物,就算穿上了龙袍,你也成不了太子。” “这就是命,你得认。” 说完,陈涛摇了摇头。 林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陈涛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这么猖狂。 还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再一次羞辱他。 林辰怒极反笑,那笑容看著有些狰狞,冷冷说道。 “好!很好!”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我会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打掉,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看你以后还怎么乱叫!” 说完,林辰身上猛地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气势。 那是戒指里美妇人借给他的力量,在这股怒火的催动下,变得更加狂暴。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温度骤然升高。 但陈涛依然不慌。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那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藏著什么东西。 陈涛看著暴怒的林辰,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说道。 “想拿我开刀?你也配?林辰,別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今天到底是谁死,还不一定呢,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就別废话了。” “来啊!” “让我看看你这个所谓的命运之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说完,两人就像是两头即將决斗的斗牛,眼睛都红了。 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台下的弟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知道。 这一战,绝对会很惨烈。 林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不想再跟这个陈涛废话了。 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时间,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彻底打废! 林辰冷哼了一声,眼神冰冷。 “哼,还敢口出狂言,那我就拿你开刀。” 第84章 踩进泥里!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4章 踩进泥里! 擂台上,林辰大吼一声,把周围看热闹的弟子都嚇了一跳。 他现在已经不想跟陈涛废话了。 他要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他的厉害。 只见林辰猛地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石板都给他踩裂了。 他抬起右手,五指紧握成拳,拳头上包裹著浓郁的灵气,那是美妇人给他的加持,也是他自信的源泉。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別说陈涛是个內门弟子,就是一头牛也得当场暴毙。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原本明亮的擂台,瞬间暗了下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狠狠地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熟悉的心悸感又来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往上看去。 这一看,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只见在他的头顶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枚巨大的黑色法印。 那法印足有磨盘大小,通体漆黑,上面流转著诡异的红光,正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他狠狠地砸了下来。 林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说道。 “不好!” “躲不开了!” “这法印来得太快,太突然,而且已经把我周围的空间全都给锁定了。” “那种沉重的压力,让我连迈腿都变得异常艰难,更別说闪避了。” “没办法了。” “只能硬抗!” “给我顶住!” 说完,他怒吼一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举起了双手,朝著那落下来的法印迎了上去。 体內的灵气疯狂运转,全部匯聚到了双臂之上。 他就不信了。 刚才连三阶法剑他都敢碰一碰,这一枚破印还能把他怎么样? 然而。 现实再一次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就在他的双手触碰到法印的那一瞬间。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擂台都在颤抖。 林辰只感觉双臂一麻,紧接著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法印上蕴含的力量,大得简直不讲道理,根本就不是他那点微薄的灵气能抗衡的。 仅仅是接触的一瞬间。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辰的双臂直接被压弯了,那种无法抗拒的重力顺著手臂传遍全身。 林辰的双腿一软,再一次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响,听著都让人觉得牙酸。 但这还没完。 那枚法印並没有因为林辰跪下就停止攻击。 相反。 它像是有了灵性一样,上面的红光猛地一闪,再一次发力,狠狠地往下一压。 这一下,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辰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他再也支撑不住了。 整个人直接被法印给砸翻在地。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直滚到了擂台的边缘才停下来。 林辰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喷出了一米多远。 这一口血喷出来,他整个人瞬间就萎靡了下去。 刚才那种狂暴的气势,那种不可一世的自信,全都被砸没了。 甚至连那枚戒指里,美妇人刚刚灌输进他体內的那些灵气,也在这一击之下,被打得七零八落,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林辰趴在地上,浑身是土,满脸是血。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台下的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看著台上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半天没回过神来。 刚才林辰不是还挺猛的吗? 不是一拳一个小朋友吗? 怎么这会儿又被人一招给秒了? 而且这次更惨,直接被人拿印给砸成了相片。 林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口的剧痛。 他不甘心。 他是真的不甘心。 他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再战。 可是。 他的双手刚撑起身体一点,那种无力感就涌了上来。 双臂颤抖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劲。 身体再次软了下去,重重地摔回了地上。 尝试了好几次,结果都一样。 他只能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林辰艰难地抬起头,用那双充血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不远处的陈涛。 此时的陈涛,正站在擂台中央,单手托著那枚已经变回巴掌大小的法印,一脸得意地看著他。 那模样,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林辰绝望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 “仅仅是一击,就把我身上的灵气全打散了?这绝对不可能!” “你才练气期,怎么可能驾驭这么强的法宝?怎么可能打出这么恐怖的伤害?” 说完,林辰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他想不通,刚才明明感觉自己已经无敌了,怎么转眼间就被打回了原形? 这法印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难道比刚才那把三阶法剑还要强? 听著林辰那愤怒而不甘的嘶吼,陈涛笑了,他笑得很开心,很猖狂。 他慢慢悠悠地朝著林辰走了过来。 直到走到林辰面前,他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命之子。 陈涛嗤笑了一声,一脸看白痴的表情,说道。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不就摆在眼前吗?” “老子就是只用了一招,就把你给干趴下了,怎么著?不服?” “不服你起来啊!你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 “刚才不是挺能吹的吗?说什么命运之子,说什么我是废物。” “现在呢?到底谁才是废物?我看你连废物都不如,就是条只会乱叫的野狗。” 这番话,狠狠地撒在林辰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羞辱。 这是比刚才被砸翻在地更让人无法忍受的羞辱。 林辰死死地盯著陈涛,那眼神要是能杀人,陈涛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林辰刚想骂回去。 却见陈涛突然直起了身子,一脸凶狠的对著林辰说道。 “既然你是废物,那就应该有个废物的样子。” 说完,陈涛缓缓抬起了右脚,那只脚穿著厚底的靴子,下面还沾著擂台上的泥土。 他就这么瞄准了林辰那张本来就已经肿胀不堪的脸,狠狠地踩了下去。 这一脚要是踩实了,林辰那张脸估计就真的没法看了。 这是要把他的尊严彻底踩进泥土里。 看著那越来越近的鞋底,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那是尊严被践踏后的反扑。 就在这一瞬间。 林辰体內的杀意疯狂涌动。 他不顾一切地调动著体內仅剩的一点力量,甚至开始燃烧自己的气血。 那种疯狂的劲头,让他原本已经枯竭的身体,竟然再次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第85章 阴阳逆乱大法!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5章 阴阳逆乱大法! 擂台上,林辰趴在地上,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陈涛低头看著正在拼命挣扎的林辰,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说道。 “就这点本事?还想掀翻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完,陈涛根本懒得跟这只疯狗纠缠。 他只是很隨意地抬起手,朝著林辰轻轻一挥。 半空中,那枚一直悬浮著的黑色法印,再一次动了。 这一次,它没有丝毫的留情,带著比刚才更加恐怖的威压,呼啸著砸了下来。 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辰只感觉头顶一黑,紧接著就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 一声沉闷的巨响。 法印狠狠地砸在了林辰的背上。 这一下,是彻底的暴击。 林辰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瞬间软了下去。 整个人彻底晕死了过去。 擂台上,终於安静了。 陈涛收回了法印,把那只沾著血和口水的脚在地上蹭了蹭。 隨后一脸嫌弃的说道。 “真是晦气,弄脏了老子的新靴子。” “呸!” “什么东西,也敢跟圣子作对?”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就是跟圣子作对的下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敢在圣子面前撒野?” “今天饶你一条狗命,那是圣子宽宏大量,不想跟你这只螻蚁一般见识。” “要是以后再敢让我听见你说圣子一句坏话……” “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说完,陈涛一甩衣袖,抱著法印,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下了擂台。 那模样,別提多威风了。 而台下的弟子们,此时也是一个个噤若寒蝉,看向陈涛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当然,更多的是对顾长渊的畏惧。 连林辰这样屡次创造奇蹟的人,都被整得这么惨,谁还敢去触圣子的霉头? 高台之上。 顾长渊依旧半躺在那张太师椅上,看著林辰被砸晕的那一幕,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这就对了嘛,早点晕过去,也少受点罪。” 就在这时。 顾长渊的脑海里,那美妙的机械音再次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天命之子林辰遭受极致羞辱,心態彻底崩溃破防。】 【恭喜宿主,掠夺气运成功。】 【获得奖励:阴阳逆乱大法。】 “嗯?” 听到这几个字,顾长渊的眼睛瞬间亮了,原本慵懒的身体也坐直了几分。 “阴阳逆乱大法?” 这名字一听就很霸气啊。 顾长渊赶紧查看了一下这门功法的介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是一门极为邪门、但也极为强大的功法。 可以顛倒阴阳,逆乱乾坤,甚至能在战斗中强行吸取对方的灵力为己用,还能將自身的负面状態转移给对手。 简直就是为了他这个大反派量身定做的神技啊!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顾长渊忍不住笑出了声,在心里给林辰点了个大大的赞。 “这林辰,真不愧是我的发財树啊,这就又破防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又是送灵宝,又是送功法的。” “这產出率,简直比老母猪还能生。” 顾长渊心情大好,把玩著手里的茶杯,心里盘算著。 “果然啊,我的策略是对的,对付这种气运之子,就不能一下子弄死。” “得先让他膨胀一会儿,让他觉得自己行了,让他看到希望。” “然后再在他最得意的时候,一巴掌把他拍进泥里,把他的自信心狠狠碾碎。” “只有这样,那种巨大的落差感,才能让他破防得更彻底。” “爆出来的奖励,才会越来越丰厚,看来这林辰,还得好好留著。” “这简直就是个会下金蛋的鸡,以后没事儿就拿出来溜溜,羞辱两顿,岂不是美滋滋?” 顾长渊在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越想越觉得这个林辰可爱极了。 虽然长得丑了点,脑子蠢了点,但这送財的本事,那是真的没话说。 就在顾长渊沉浸在收穫的喜悦中时。 他的目光无意间往旁边扫了一下。 只见在高台的角落里,坐著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 长得倒是挺漂亮的,眉眼如画,身姿婀娜。 只不过此时此刻,她正缩在椅子里,浑身都在发抖,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这人正是柳如烟。 作为宗门的圣女,也是这次大比的重要人物,她当然也得出席。 只不过,自从刚才看到顾长渊怎么收拾林辰之后,她就一直处於这种惊恐的状態中。 尤其是刚才,当顾长渊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柳如烟只感觉浑身一冷。 她嚇得一激灵,颤抖得更厉害了,连头都不敢抬。 顾长渊看著她这副鵪鶉样,冷笑著说道。 “装什么可怜?以前跟林辰眉来眼去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知道怕了?” “在那儿发什么愣呢?” 闻言,柳如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但后面已经是栏杆了,她退无可退。 顾长渊看著她那副想要逃跑却又不敢动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他伸出一根手指,衝著柳如烟勾了勾,说道。 “在那儿呆著干嘛?那是你该坐的地方吗?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听到这句话,柳如烟整个人都懵了。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顾长渊。 愤怒。 羞耻。 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宗门的圣女,平时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顾长渊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用滚这个字来命令她? 这也太不把她当人看了吧? 柳如烟咬著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拒绝,想维护自己那仅剩的一点尊严。 可是。 当她接触到顾长渊那冰冷刺骨的眼神时。 所有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想起了刚才林辰的下场,想起了那个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曾经的天才。 她怕了。 是真的怕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魔鬼,根本没有人性可言,要是敢忤逆他,下场绝对会比林辰还要惨。 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她不敢再犹豫,也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只能站起身,低著头唯唯诺诺地,一步一步地朝著顾长渊走了过去。 第86章 化神巔峰!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6章 化神巔峰! 柳如烟低著头,小碎步挪到了顾长渊身边。 她现在真的是怕极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圣女的高傲? 刚一靠近,顾长渊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了柳如烟纤细的手腕。 柳如烟轻呼一声,整个人直接被拽得一个踉蹌,差点跌进顾长渊怀里。 顾长渊没给她站稳的机会,顺势一带,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旁。 在她耳边说道。 “怎么?刚才一直盯著下面看,看得那么入神,是看著你的小情郎被人踩在泥里,心疼了不成?” 闻言,柳如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太清楚顾长渊的手段了,这话要是答不好,她今天怕是没好果子吃。 柳如烟慌乱地摇著头,一脸恐惧地说道。 “不……不是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圣子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林辰那个人,终归还是太自大、太狂妄了。” “虽然刚才那一幕看著是有点悽惨,但他目无尊长,以下犯上,確实也该给他点教训才行。” “圣子您做得对,这是他在咎由自取。” 说完,柳如烟低下头,不敢直视顾长渊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丑陋,为了自保,为了討好这个魔鬼,她不惜往曾经的青梅竹马身上泼脏水。 但她没办法。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在顾长渊绝对的实力面前,那点所谓的青梅竹马的情谊,甚至比不上一张废纸。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顾长渊看著柳如烟那副极力討好的模样,满意地鬆开了手,没再理会柳如烟,而是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刚才掠夺来的气运和奖励,现在正好趁热打铁消化一下。 他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体內。 系统奖励的那几件法宝,还有那门阴阳逆乱大法,在他的神识引导下,开始飞速运转。 一股磅礴的灵气在他体內奔涌。 原本就已经极为深厚的修为,此刻更是蹭蹭往上涨。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席捲了整个高台。 化神期巔峰! 这股气息太强了,强得连周围的空间都隱隱有些扭曲。 站在旁边的柳如烟首当其衝,被这股气息一衝,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著顾长渊,眼睛瞪得大大的。 心都在颤抖,顾长渊才多大年纪?竟然已经到了这一步?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就在柳如烟嚇得魂不附体的时候,顾长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脸愜意的说道。 “这是化神期巔峰?” “不错,真不错。” “这就到化神巔峰了,离炼虚也就是临门一脚的事儿。” “这升级速度,要是说出去,估计能嚇死一帮老怪物。” “不过……” “我现在实力越来越强,那林辰跟我之间的差距也就越来越大。” “再这么玩下去,万一哪天没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把他给玩死了,那就亏大了。” “这小子身上的羊毛虽然多,但也禁不住这么薅啊,而且这韭菜割多了,也容易產生抗药性。” “看来,不能光盯著这一只羊薅了,得赶紧物色下一个目標才行。” “这修仙界这么大,天命之子肯定不止他一个,得找找新的乐子了。” 说完,顾长渊抬起头,只见高台入口处走来一人。 那人一袭白衣胜雪,身姿婀娜,那张脸更是冷艷绝伦。 正是秦霜。 顾长渊一看到秦霜,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这可是个极品啊。 不仅长得漂亮,那股子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 顾长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坐直了身子。 “哟,这不是秦师姐吗?” 然而。 坐在旁边的柳如烟,看到秦霜来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原本还是唯唯诺诺的小媳妇样,现在立马多了一股子敌意。 低著头,小声说道。 “哼。” “又是这个贱人,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跟我一样,都要看圣子的脸色。” 闻言,顾长渊並没例会柳如烟,而是对著秦霜招了招手。 秦霜见状,连忙走了过来。 虽然她极力想要维持住那种冷艷的形象,但顾长渊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秦霜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神色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疲惫。 她走到顾长渊跟前,盈盈一拜,看著有些低落。 顾长渊见状挑了挑眉,疑惑的问道。 “怎么这副表情?” “受委屈了?” 闻言,秦霜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低著头,轻声说道。 “此次前来,是特意向圣子辞行的,我想向圣子匯报一声,之后我將闭关修炼百年。” “这一闭关,不知何时才能出来,我怕到时候圣子若是有事寻我,寻不到人,会怪罪下来,所以专程来与圣子说一声。” 这番话一出,顾长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闭关百年? 开什么玩笑? 对於修仙者来说,闭关虽然是常事,但那都是为了突破瓶颈,或者是受了重伤需要疗养。 秦霜现在好端端的,修为也不算遇到了什么大坎儿,突然就要闭个死关? 而且还是百年起步? 这要是真闭关了,那这一百年他上哪去找这么养眼的美女? 顾长渊越想越不对劲,他盯著秦霜,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好端端的,没事闭关做什么?百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你要是觉得修为止步不前,遇到了什么难题,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吗?” “凭我的资源和手段,还帮不了你?何必非要去钻那个牛角尖,闭什么死关?” 面对顾长渊的质问,秦霜把头埋得更低了。 她双手绞在一起,脸上一脸的难为情,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长渊那是人精啊。 一看这架势,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哪是什么自愿闭关啊,这分明就是被人逼的! “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是不是宗门里的那些老傢伙,因为你之前跟我走得太近,或者是没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事,故意给你穿小鞋,要惩处你?” 秦霜浑身一颤,虽然没说话,但那委屈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是宗门的真传弟子,本来前途无量。 但因为跟顾长渊这个反派圣子走得近了些,或者是在某些事情上站在了顾长渊这边。 那些顽固不化的老古董,自然看她不顺眼。 明著不敢动顾长渊,就拿她这个没背景的弟子撒气。 闭关百年? 说得好听,那就是变相的软禁! 是要把她雪藏起来,让她自生自灭! 想通了这一层,顾长渊顿时勃然大怒。 “好啊,真是好得很,看来上次那群老傢伙没怎么长记性嘛。” “找死!” 第87章 大结局! 大婚守身如玉,真当本圣子是舔狗么? 作者:佚名 第87章 大结局! 高台之上。 秦霜看著眼前这个为自己动怒的男人,心里虽然感动,但更多的是担忧。 她太清楚宗门里那些老傢伙的手段了。 虽然顾长渊现在风头正劲,实力也强,但毕竟是个小辈。 那些太上长老、隱世不出的老妖怪,哪个不是活了几百上千年的老狐狸? 修为深不可测不说,背后更是有著错综复杂的关係网。 要是真为了她这么一个小小的真传弟子,跟那群老傢伙彻底撕破脸。 那顾长渊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甚至可能会惹上大麻烦。 想到这,秦霜赶紧往前走了一步,挡在顾长渊面前。 “圣子,您別衝动,其实也没那么严重。” “只不过是闭关百年罢了,对於咱们修仙者来说,弹指一挥间的事儿。” “我也想通了,正好趁著这个机会,好好静下心来提升一下修为。” “毕竟我也卡在瓶颈期很久了。” “所以……” 秦霜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噙著泪光,楚楚可怜。 “您可千万不要因为我的这点小事,去找那些前辈的麻烦。” “不值得的。” “还请圣子这百年多保重,等我出关了,再来伺候您。” 说完,秦霜咬了咬牙,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 她刚转过身,还没迈出一步。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走?你要往哪走?” 顾长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霸道得不讲道理。 “我说让你走了吗?” 秦霜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天旋地转。 下一秒。 她就撞进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顾长渊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什么狗屁惩处?闭关百年?亏他们想得出来,那就是变相的软禁,把你关进小黑屋,让你自生自灭!” “这种鬼话你也信?” 顾长渊冷哼了一声,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不用管他们,天塌下来有我顶著,有本圣子在,我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他们能拿你怎么样?又能拿我怎么样?” 被顾长渊这么抱著,还当著柳如烟的面。 秦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上次在洞府里的画面。 那时候,也是这么霸道,也是这么不讲理…… 顾长渊看著她这副害羞的小媳妇样,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 他在秦霜的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股子让人腿软的魔力。 “记住了,日后在这个宗门里,你谁的话都不用听,什么长老,什么老祖,统统都是放屁。” “你只需要听我的,听我一个人的话,那就够了,他们要给你惩处?他们要给你穿小鞋?” “那好啊。” 顾长渊鬆开捏著秦霜下巴的手,转而握住了她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 “既然他们不想过安生日子,那本圣子就成全他们。” “我现在就带你过去,本圣子要亲自去会会他们这群老不死的。” “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是不是跟他们的嘴一样硬。” 听到这话,秦霜急了。 她是真的怕了。 那群老妖怪的实力她是知道的,那可都是元婴后期甚至化神期的老怪物啊。 顾长渊虽然也是化神,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而且这是在宗门大殿,那是人家的地盘。 这要是真打起来,顾长渊肯定要吃亏,她反手紧紧抓住顾长渊的手,想要把他拉回来,声音都在发抖。 “圣子,不行啊,真的不用了,我受点委屈没关係的!” “那群长老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人多势眾,您这样贸然前去,肯定会吃亏的!” “我不希望您因为我受到责罚,更不希望您为了我有任何危险!” “求您了,咱们回去吧,好不好?” 秦霜是真的在为顾长渊考虑。 她寧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看到顾长渊为了她涉险。 这就是她的爱,卑微而深沉。 但是顾长渊是谁? 他是反派圣子,是系统加身的天命大反派。 他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更没有退缩这个词,面对秦霜的苦苦哀求,他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废话少说,跟我走!” 顾长渊大袖一挥,直接拉著秦霜的手,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大步流星地朝著宗门大殿的方向走去。 柳如烟站在一旁,看著两人拉拉扯扯、郎情妾意的样子。 她的牙都要咬碎了。 那种嫉妒的火焰,在她心里熊熊燃烧。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秦霜就能得到圣子的偏爱? 凭什么圣子为了她甚至不惜去跟那群老傢伙翻脸? 而自己呢? 刚才被圣子当狗一样呼来喝去,还得陪著笑脸討好他。 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贱人!” 柳如烟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狐狸精,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让你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但心里骂归骂,身体却很诚实。 她根本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顾长渊拉著秦霜的手,消失在高台的尽头。 宗门大殿外。 顾长渊拉著秦霜,一路畅通无阻。 那些守卫弟子看到圣子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一个个嚇得赶紧低头让路,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开玩笑。 刚才在演武场上圣子的威风大家可都看见了。 谁这时候上去触霉头,那不是找死吗? 来到宗门大殿门口,顾长渊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感觉到了里边浓郁的灵气。 显然那群长老都在这里面的等候著自己呢。 身旁的秦霜满脸的担忧。 “圣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的事情只是小事。” “不过百年罢了,若是你进去招惹了那群前辈,我担心他们......” 顾长远笑著。 林辰那小子如今已经薅的差不多了,身上的羊毛也都快被薅得一乾二净了。 不是正巧要找命运之子吗? 敢问在这大殿里边的所有人,哪一个不是曾经的天骄。 若是如此,顾长渊的思路一下就清晰了。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 “薅一个林辰有什么意思,要找就找真正的命运之子。” “只要把你们都给薅一顿,想必称霸整个天下,都足够了吧。” “不仅是你们,还有所有宗门的长老,等著我吧,等我这件事办完,就去找你们。” 顾长渊的思路一下就打开了。 他的薅羊毛之路,才刚刚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