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第1章 和老同学闪婚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章 和老同学闪婚了 应棠闪婚了。 和七八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宗澈。 起因是应棠去相亲,在咖啡厅等相亲对象的时候,意外看到相亲对象跟个女人在路边吻別。 不用想就知道这个相亲对象骑驴找马。 应棠隔窗拍了照,就起身离开了。 结果就和一样相亲结束的宗澈,撞了个满怀。 应棠忙说对不起,对面的人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周应棠?” 应棠一抬头,就和宗澈那双深邃又平静的眸子对上。 好多年不见,宗澈还和高中时一样帅。 不过不同的是,那会儿他是少年气满满的校草。 现在的他褪去了青涩,熟男和人夫感满满。 尤其是穿著一身西装,將男人的成熟和稳重展现得淋漓尽致。 应棠很意外,“宗澈,你竟然还记得我!” 毕竟高中的时候,应棠成绩不算拔尖,长相也不是特別好看,更没什么特长。 穿著校服的她往人堆里一站,她自己都不一定能找到自己。 很普通。 宗澈浅浅地笑了笑,“好歹同学一年半,而且你还是我们组的小组长。” 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应棠摆摆手,往事不可追。 她问宗澈:“你来这儿是……” “相亲。”宗澈语气里多少有些无奈,“到年纪了,家里催得紧。你呢,不会也……” 应棠也颇为无奈地点头,“这个月第五个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 宗澈向她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 站在这儿聊天挺尷尬的,宗澈问她要不要坐下来聊会儿。 “换个地方吧,”应棠说,“我那相亲对象刚还和女朋友吧,吻別呢。我怕看到他我忍不住泼他一脸咖啡。” 宗澈笑了笑,说行。 隨后俩人就换了家咖啡厅。 点了单,等服务员送咖啡过来。 应棠问宗澈:“你现在在哪儿工作?我记得那会儿班会课老师问我们以后想做什么,你说你想当警察。” “体检没过。”宗澈推了推鼻樑上的无框眼镜,“不过我现在也从事相关行业。” “什么?” 宗澈顿了顿,“法医。” “哇!”应棠惊嘆,“看到活的法医了!” 宗澈先是一愣,再笑了一声,“活的?” 应棠连忙解释,“我之前在追一部电视剧,里面的主角就是法医,我觉得这个职业好酷。但我身边就没有这样职业的朋友,所以……” 所以说见到活的法医…… 宗澈说:“酷就不知道了,但相亲很多人忌讳这个职业。” 毕竟经常和死人打交道,指不定沾点什么不乾净的回来。 应棠並不赞同这个观点,说道:“但是你这个职业,为很多死者还原真相,让他们不枉死。法医这个职业,应该值得被尊重。” “那是你没相到法医。” “这不是相著呢吗!” 应棠也就是这么一说。 说完之后俩人都愣了那么一下。 然后就不约而同地笑了。 应棠半开玩笑地问:“我要不要介绍一下我的条件?” “你不嫌弃我的职业就行。” “那结婚?” “今天?” 应棠其实想说的是以结婚为前提,相处一段时间。 没想到宗澈会说今天。 不过反正都要相处,婚前婚后又有什么区別。 应棠说:“好啊。” 第2章 白天解剖尸体,晚上抱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章 白天解剖尸体,晚上抱你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提高结婚率。 现在结婚流程特简单。 人到,身份证到。 拍照,签字,敲章领证。 办好了。 应棠跟宗澈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人都还是懵的。 但结婚证是真的。 宗澈將他的那本放进了西装內衬口袋里,问应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拜访一下你的家里人。” 她的家里人啊…… “我……” 应棠刚要开口,宗澈的手机响了起来。 因为隨时都有可能出任务,宗澈的手机从来不关机也不静音。 他跟应棠说了声抱歉后,就拿了手机出来接听。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宗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回道:“行,你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说完,宗澈掛了电话,有些抱歉地跟应棠说:“有案子,我得去现场。” 应棠眼睛一亮,“我送你去?” “信我,你不会想去现场的。”宗澈婉拒,“而且,非办案人员不得进入现场。” “那……那你快去吧!”应棠是不想被宗澈发现她莫名的兴奋的。 宗澈点头。 他刚往车边走两步,又折返回来,“我们还没有联繫方式。” 於是俩人匆匆加了联繫方式后,应棠就目送宗澈离开了。 哇,去案发现场哎! 有点惊险刺激! …… “你也太刺激了吧周应棠你竟然跟好多年不见的同学领证!” 看到应棠结婚证的闺蜜许意,惊讶到想尖叫。 许意问她:“了解清楚了吗你就敢结婚?那男的工作怎么样,身体怎么样,家里怎么样?虽然是老同学但也好多年不见了!你就敢和他领证?万一是骗子呢,就骗老同学!” 应棠將她和宗澈的照片也发了过去。 许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老公长得还挺帅的!” 这就从“那男的”变成“你老公”了? 这真是个巨大的卡顏的世界! 应棠说:“工作是法医,身体看著挺强壮的。能当法医,都要通过政审,他家应该也没啥问题。” “原来是通过国家审核的男人,但是……法医?你说法医?!” “嗯,领完证就出任务去了。” “应棠,你不觉得法医……就稍微有点,渗人吗?白天解剖尸体,晚上抱你……”许意声音都哆嗦了,“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 “婚都结了还考虑什么呀?”应棠说,“而且我姑和姑父,只想赶紧把我嫁出去。” 应棠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 那之后她就被接到姑姑姑父家里住。 自打应棠毕业后,他们就张罗著给应棠相亲。 许意嘟囔一句:“你爸妈的赔偿款他们都拿了,咋滴了还想要你的彩礼钱?” 哎……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 应棠和许意通著语音电话的时候,她看到手机里面进来了宗澈的消息。 宗澈:【抱歉,今天肯定要加班,忙完找你】 应棠刚想回消息,姑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手机界面太忙,一忙应棠就接了姑姑的电话。 那头传来姑姑质问的声音:“应棠,你怎么没去相亲呢?这个相亲对象可是姑姑给你物色了好久的,大学教授,条件很好的。你说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呢?” 第3章 就你那初恋,我都不想说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章 就你那初恋,我都不想说 姑姑给应棠介绍过很多对象。 医生老师公务员。 有不错的,也有奇葩的。 但应棠今天有理由回姑姑:“那个相亲对象他在和我见面之前,还跟女人在路边吻別,我拍了照片的,发给你。” “这……你会不会看错了?” 每一次应棠拒绝相亲对象,姑姑都会从她身上找问题。 应棠疲於解释,便说:“我跟我高中同学相上了,而且……” “高中同学啊,条件怎么样?每个月工资多少?”姑姑问道,“你別嫌我烦,我也是为了你好。就你那个初恋,我都不想说,他……” “姑姑,律所电话进来了,我去忙了。” 倒也不是骗她,的確是应棠手机里面有电话进来。 姑姑哎了一声,“那你有空带你那个同学回家来,我跟你姑父给你看看。自从你从家里搬出去后啊,就不怎么回家了。我们想你呢!” “好的姑姑。” 掛断电话,应棠长舒一口气,调整状態后才接了电话。 “应棠,来趟律所,有个大案子!” “好的主任,我马上到!” 应棠大学读的是法律,又保研读了研究生。 通过了司法考试,后来进了现在的律所。 目前是个助理律师。 主攻刑事案件。 …… 宗澈开车到了现场。 凶案现场警戒线已经被拉了起来,外围有民警守著。 宗澈拿了证件出来后,民警才给他进了警戒线內。 到现场后就从车子后备箱里將工作箱拿了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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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棠简单地说了说,又跟宗澈说:“那人要拘个三五天的,今天晚上没事了。” 所以她暂时安全。 至於以后嘛……她本来就是想换个房子的。 宗澈说:“你现在住的地址。” “怎么了?” “你忘了吗,我们领证了。”宗澈声音低沉,“还是你想分居?” 哦,对,他们领证了! 要住一起的。 “没……没有,我……” “地址,我现在过去。” 这语气,多少有点不容置喙的感觉在里面。 应棠乖乖报上了自家地址。 二十分钟后,比门铃先到的,是宗澈的消息。 他说:我到了,现在按门铃。 还好他提前说了,要不然半夜冷不丁听到门铃,应棠觉得她是要应激的。 应棠回:好。 不知道是不是今儿经歷了太多事情,加上报完警后又工作,脑子里面涨涨的。 这会儿看到宗澈,她还有点懵。 他来干什么? 陪她一起睡? 合法了,那也可以一起睡。 宗澈的身材挺好的,肩宽腰窄,人又特別高,肯定得有185+的。 有腹肌吗?块状分明的那种…… 宗澈定定地看了她两眼,问道:“东西收拾好了吗?” 应棠收回思绪,摇摇头。 顺便把脑子里面的顏色废料给摇了出去。 宗澈又说:“那先把重要的东西带走,其他的回头再收拾,今天先到我那边住。” 一起住啊! 也不是不行。 既然都领证了,应棠就想过这事儿。 但没想过是今天晚上! 这么快! “有客房,”宗澈道,“而且我觉得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就算那个人被拘了,你估计也睡不好。迟早是要搬的,不如今天先搬过去。” 应棠是有点愣住的。 倒不是因为要立刻搬过去跟宗澈一起住。 而是因为……他竟然知道她害怕!而且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们当法医的,观察都这么入微的吗? 应棠点头,“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如果不是宗澈过来,应棠的確是打算看卷宗来度过漫漫长夜的! 不到十分钟,应棠就把必须要用的,还有笔记本啊文件什么的,收拾好了。 她要跟新婚丈夫,回家了! 第5章 有些败类,就该被收拾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章 有些败类,就该被收拾 应棠在她的房间里面收拾,宗澈就没有进去。 看了眼她忙忙碌碌的身影,宗澈拿了手机出来。 应棠住在天心区,负责这片的派出所…… 有了。 宗澈找到了一个老同学的微信,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抓到一个喝酒闹事的。 老同学正巧值班,回得很快:有,好几个呢,咋了? 宗澈:这种社会败类,不加以管教,以后指不定犯多大事儿。 老同学:你说的可太对了!这群败类就打著喝醉酒的旗子乱来,咋就没见过喝醉酒骚扰领导的呢? 宗澈:多查查,可能还有別的事儿。 老同学:好咧。 老同学:不过你这么晚找我,就为了跟我说这事儿? 宗澈:请你喝喜酒。 老同学:啊?你有对象啦?什么时候的事儿? 彼时,应棠收拾好东西,宗澈就將手机放回了口袋。 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毕竟这在他看来,不是什么需要邀功的事情。 有些败类,就该被收拾。 “给我吧。”宗澈伸手,想接过应棠手中的袋子。 应棠摇摇头,“我自己来就行了。” 倒也不是害羞,而是袋子还挺沉的。 护肤品化妆品之类的,瓶瓶罐罐加起来就有点沉。 宗澈就直接上手了。 应棠:“有点沉……” 结果那个袋子进了宗澈的手,就好像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 但他手背上凸显出来的青筋还是暴露了袋子的重量。 宗澈说:“还好,不重,我平时有健身的习惯。” 应棠点点头,“是不是为了有力气搬运尸体?” 这就很难让人接下话去了啊! 宗澈轻咳一声,“……是这个道理。” 新婚妻子不仅不避讳他的职业,甚至还充满了……探索欲? 是的,宗澈从应棠的眼里看出了求知的神色。 他失笑一声,“走吧,先回家。” “好。” …… 其实在去宗澈家里的这段路上,应棠对於自己已婚这件事,还没多大的感觉。 等到她真的迈入了一个独属於男性的家中,她才对自己结婚了这件事,有了真实的感受。 所以站在玄关的她,略显侷促。 宗澈从鞋柜里面拿了一双男性亚麻拖鞋放在应棠面前。 说道:“我家平时没有外人来,所以拖鞋只有我的。你先暂时穿穿,明天再去买。” “好。”应棠乖巧换鞋。 换鞋后,应棠走进了宗澈家里。 这套房子坐落在南城市中心,高端住宅。 应棠当初也想买套房子,就查了南城的房价。 当时无意间瞥到这个小区的,她还跟许意开玩笑说等她中了彩票,就来买这里的大平层。 “你的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应棠问道。 “买的。” “贷款?”要是一起还房贷的话,应棠觉得自己的工资够呛。 “全款。”宗澈说,“不过不是我买的,我的工资还买不起这里的房子。这是家里老爷子送我的婚房,我要是再不结婚,他都打算把房子收回去了。” 那应棠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她以为大家同个高中,虽然不是同个大学,但差不多毕业。 他有能力买大平层,而她还在租房子,就很尷尬了。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其实我们这个婚结得还是有点仓促,不如我们现在来聊聊婚后规划?” 第6章 一周几次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章 一周几次 宗澈抬手看了眼时间。 凌晨两点。 应棠也敏锐地察觉出了现在好像有点晚。 就说:“那还是等明天?” “现在也可以。” 於是,俩人一左一右坐在了餐桌前。 而应棠则是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她是律师,电脑里有很多协议模板。 但那些好像太正式了,显得很没有人情味。 於是应棠单开了word。 “我们把各自的需求都说出来,如果有爭议的地方,我们再商量。这也算提前规避各种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吧?” 宗澈点点头。 如果把婚姻量化为各种可控的事件,那婚姻这件事也不麻烦。 宗澈拖到现在还没结婚,一来是很多人介意他的职业。 二来他本人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如果婚姻带给他的是麻烦,那他不愿意进入。 而应棠从相亲开始,就很爽快。 到目前为止,他觉得一切都很顺利。 “首先我们来商量一下家务。”应棠说。 宗澈回:“我有比较严重的洁癖,家务你不用操心,我请了保洁每天都会过来打扫。” “那一日三餐?” “我多数时候在单位解决。” 应棠很想跟宗澈握个手了,牛马惜牛马! 应棠说:“那休息日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动手做饭,不想做就点外卖或者在外面吃。” “没问题。” “財务方面的话,我们建一个家庭帐户,每个月存进去多少钱,家庭开支就从这个帐户里面支取?” “不用这么麻烦。” 宗澈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面將钱包拿了出来。 隨后,他递给了应棠一张银行卡,说:“这是我的工资卡,每个月的工资和奖金以及各种补贴,都会打在这张卡里。” 所以…… 宗澈:“家里不成文规矩,工资上缴。” “啊……”应棠有点不知所措了。 直接就上缴工资了? 宗澈笑笑,“家里开销从这张卡里出,你的工资,你想存起来或者花了,都隨你。如果不够,我偶尔还能去接点外快。” 应棠怔住,“法医还能接外快?” 死了吗订单? 当然了,这话应棠没问。 不太礼貌。 宗澈回:“一些高校的讲座,还有编撰教材之类。不是野生验尸。” “……”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心里所想的? 就很尷尬。 应棠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我对你们的职业不是很了解。” “隔行如隔山,我对你们律师行业也不是很了解。” 应棠意外,“我都还没跟你说我是律师呢!” “刚才在你的文件袋上看到有律所的名字,加上你习惯做记录。隱约猜到了。” 不得不说,宗澈的观察能力,真的很强。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宗澈高中的时候,就是学霸。 在重点高中常年稳居前三的学霸。 很好,这些问题他们都达成了共识。 但接下来,应棠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 她盯著宗澈,思索著该怎么说出口。 但就是……很难以启齿啊…… 就是…… “怎么了?”宗澈看到应棠几度张嘴,但最后又抿著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应棠一闭眼,算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应棠唰的一下睁开眼睛,问道:“x生活呢?一周几次?” 第7章 全是对合作伙伴的欣赏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章 全是对合作伙伴的欣赏 应棠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挺重要的。 她在律所工作,虽然主攻刑事案件。 但偶尔也会和负责民事那边的律师聊天,知道也是有不少夫妻因为x生活不和谐离婚的。 宗澈大抵是猜到了应棠会问这个问题,所以也没有很意外。 他思索片刻,回应棠:“如果你有这个需求,我可以配合你。” “你……”没有这个需求吗? 她以为像宗澈这样工作压力很大的人,是需要某种方式来释放。 宗澈倒也没有隱瞒,直言不讳道:“我以前没有谈过对象,对这方面的了解全部来源於书籍和影视剧。但就我个人的经歷来说,我对於x,没有太多执念。而且,工作很累。” 应棠不能再赞同! 都市牛马的工作真的很累! 有时候回家了只想吃个饭洗澡睡觉! 到底是谁啊,晚上还那么有精力的! 应棠这下是真的朝宗澈伸出右手,“宗法医,志同道合!” 他简直就是个,非常完美的结婚对象了! 宗澈轻笑一声,倒也是伸出手跟她握上。 “同道中人,周律师!”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倒也是非常和谐了。 短暂的相握后,俩人同时收回手。 没有半点感情,全是对合作伙伴的欣赏。 宗澈说:“很多年不见,你的性格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是的,读书时候的应棠是个小透明,很內向,就是个i到不能再i的人。 她想,如果不是她当过他们那组的小组长,每天收作业。 宗澈都不一定会记得她。 应棠回:“工作了嘛,自然就要变的。太內向的人在职场是吃不开的,尤其是干我们律师这行的,要內向的话,根本没办法从当事人嘴里得到真相。” “你现在的性格,很好。” “你也不赖。” 宗澈忍不住又笑了,“去休息吧,很晚了。” “是的,牛马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隨后,宗澈拿了一套乾净的四件套给应棠。 因为他们也才第一天住在同一屋檐下,对於同床共枕这件事,双方都还不习惯。 所以应棠睡客臥。 什么时候双方有需求,或者觉得水到渠成了,再住一起。 折腾半宿,应棠躺在床上之后,倒是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应棠是被电话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那头昨天晚上出警的民警。 “周应棠女士是吗?我这边是派出所。” “是我,怎么了?” “是这样,昨天晚上骚扰你的那个人,我们查出来他还有点別的事儿。这边需要你到所里来做一个详细的笔录,有空吗?” 应棠一下子就从床上弹坐起来,特別精神地说:“有空,我来,配合警方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就说嘛! 那种渣滓关他个三五天的实在是太少了! 有別的事儿,再加上骚扰! 那就不是三五天的事儿了! 应棠掛了电话后立刻起床,拉开房门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这一开门,就看到了非常…… 非常香艷的画面! 第8章 这是她一早醒来就能看的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章 这是她一早醒来就能看的吗 原来昨天晚上宗澈说的,他会锻炼这个事儿,是真的。 应棠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在客厅阳台上锻炼的宗澈。 锻炼的宗澈没有穿上衣,只穿了一条运动中裤。 所以应棠一眼就看到了宗澈精壮的上半身! 別看宗澈穿著衣服的时候不怎么显肌肉,但不穿的时候! 那肱二头肌,那块状分明的腹肌! 还有汗珠从他凸起的喉结,一路淌过胸肌,再到腹肌。 最后隱入黑色裤腰里。 这是她一早醒来就能看到的吗? 应棠顿住。 而在阳台用蝴蝶机做上肢力量训练的宗澈听到动静,抬头。 就看到了应棠。 俩人四目相对。 很快,一个別开视线。 一个鬆开把手,顺手抄过架子上的t恤,飞快地套在自己身上。 “抱歉,我一时间忘记家里还有个人。”宗澈套上t恤,遮住了那一身的薄肌。 习惯独居的人,的確一时间没想到家里还有个女性。 应棠摸摸鼻子缓解尷尬,“那个……我去洗漱,上班之前要先去一趟派出所做个详细的笔录。” “天心区的派出所?” “嗯。” “顺路,我送你。” 他都说顺路了,应棠也没矫情地拒绝。 说道:“好的!” 说完,应棠就赶紧冲卫生间了。 结果到卫生间里一照镜子,应棠发现自己的脸红得不行! 为什么红啊? 她昨天晚上看那个醉酒男赤膊,只觉得噁心。 怎么今天看宗澈,就脸红了? 大概……是宗澈身材好吧! 还真有八块腹肌啊…… 应棠赶紧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昨天才跟人说,城市牛马只有繁忙的工作,没有一点世俗的欲/望。 不能今天就打脸吧? …… 这边的宗澈也是先回主臥卫生间洗了个澡,衝掉了因为运动而出的汗。 洗澡的时候在想,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嚇到人家。 人家昨天晚上才经歷了不好的事情,今天早上就撞见一个没穿上衣的人在客厅运动。 搞不好会ptsd了。 看来以后要注意了。 所以洗完澡之后的宗澈,选了一套非常保守的衣服。 儘管他平时的衣服也都很保守。 今天就更是长袖长裤了。 …… 因为有宗澈相送,应棠早早就来了派出所。 快到地方的时候还给早上联繫她的民警发了消息。 派出所附近不太好停车,应棠就跟宗澈说:“把我在路边放下就行了。” “不用我陪你进去?” “不用的,我们当刑辩律师的,也经常出入派出所,我能处理。” “行,有什么事给我消息。” 就是什么时候回,那就要看他当下有没有空。 简单聊了两句,应棠就赶紧下车去派出所了。 这边的確不能长时间停车,宗澈就启动车子离开了。 他这边刚到单位停车场,手机就响了起来。 以为是应棠打来的。 一看,是家里老爷子。 宗澈吐了一口气,將手机从中控台里拿了起来,接听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就传来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 “小澈啊,我听老赵说你昨天那个相亲,成了?” “你要好好珍惜啊,心胸这么开朗接受了你职业的姑娘可不多了!” 因为职业的事儿,宗澈被拒绝过很多次。 所以有一段时间老爷子都想让他换个好找媳妇儿的工作! 宗澈实在是没辙! 第9章 领证对象,似乎有点有趣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章 领证对象,似乎有点有趣 宗澈这个人骨子里面的坚持是有的。 当初因为近视的原因无法报考警官学院,所以他换了一条路选了法医学。 如今做的事情和他当初的理想殊途同归。 老爷子让他换个工作这个事情,他完全没考虑过。 但催婚这个事情,他多少也是理解老人家的心情。 上一辈和上上一辈的人,总是觉得人这辈子要结个婚生个孩子。 生儿育女是刻印在那一辈人的骨子里的。 老爷子还时常跟他说,如果见不到他结婚生子,可能死都不会瞑目。 或许也是见了身边的人到了这个年纪,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 他觉得他也应该走上这条路。 很多原因促成了这一次的闪婚。 宗澈回过神来,跟老爷子说:“不是昨天相亲那个姑娘,我跟我高中同学相上了。” “啊?高中同学?”老爷子疑惑,“那我去找找你的高中毕业照,你告诉我是哪个。” “分班前的那张,她叫周应棠。” 因为老爷子將宗澈从小到大的毕业照都完好的保存起来。 所以宗澈这么说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翻出了相册。 那时候的毕业照还在照片下面標註了名字。 周应棠…… 老爷子戴著老花镜,找到了应棠。 “看著好文静的一个姑娘啊,她真的不怕你的职业?” 宗澈想了想昨天应棠的反应,嘴角勾出一抹笑来,“她还很好奇。” “你別是誆我的。”就是他老头子,想到法医这个职业,也觉得有点瘮得慌。 “等放假了我带她回去见您。” “那行,我等著!” 掛了电话后,宗澈收到了老爷子发来的照片。 就是对著他高中分班前的那张照片拍的,发了过来。 宗澈顺手將照片转发给了应棠。 应棠该是已经做好了笔录,消息回得很快。 应棠:你竟然还留著高中分班照! 宗澈:老爷子留著的,刚跟他提起你,他拍了照片发给我的。 宗澈点开照片,放大。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当年分班照里的应棠。 那会儿的应棠留著齐刘海,穿著宽鬆校服,站在女生第二排里。 起眼,又不太起眼。 起眼是因为如今他们成了夫妻,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到她。 不起眼又是因为这么多年,他才第一次將视线落在他身上。 应棠发来消息:哇,我那时候好黑! 又说:你那时候可是校草,很多人喜欢! 还说:你现在应该也是你们局局草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的应棠很健谈,导致宗澈也能和她閒聊上几句。 宗澈:穿上工作服,大家都一样。 应棠:那不叫工服,叫上班的枷锁~ 隨后,应棠给他转发了一个小视频。 宗澈点开一看,是一头牛戴上了它的犁头。 结果视频一变,变成了城市牛马戴上了他的工牌。 非常形象又非常生动。 坐在驾驶座的宗澈,忍不住笑了出来。 也是这时候,宗澈的车窗被敲响。 他抬头,敲窗的是单位领导。 宗澈將手机锁屏,打开车窗,但笑意还掛在眼底。 领导:“一大早的,你在车里笑什么呢?” 谁家好人上班是笑著来的啊! 宗澈嗯了一声,“笑了吗?” “你没笑吗?”领导的眼睛就是尺,“你来咱们单位这么久,我就没见你笑过几次!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好事儿? 那就是领证了。 而且领证对象,似乎有点有趣? 第10章 宗澈是个好人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章 宗澈是个好人 有趣? 应棠觉得那是对她最大的误解。 无非是城市牛马在苦中作乐罢了。 因为生活已经够无趣了,要是每天还唉声嘆气,那日子只会更一地鸡毛。 应棠在派出所做完笔录,並且表示她完全配合警方后,才离开派出所回了律所。 今天的律所也很精彩。 主要还是昨天那起案子。 应棠到了律所先去茶水间给自己冲一杯咖啡。 她属於能蹭公司的咖啡,绝对不自费打工的那类人。 冲咖啡的时候,她的上班搭子跑了过来。 “昨天那个受害人家属,是不是冰箱藏尸的那个?我靠我昨天听到消息的时候人都麻了!夫妻啊,结婚好几年了,竟然把人给……还给……” 昨天来諮询的,的確是相关案件的受害人家属。 据说受害人的母亲已经送医,父亲在警局,来律所的是受害人的哥哥。 事情嘛,確实像梁韵说的那样——行凶者可能是枕边人。 应棠压低声音说:“所里不让討论委託人八卦。”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不是好奇吗?”梁韵嘆了声,“你说结婚到底算什么?这是给自己找爱人呢,还是给自己找仇人?” 有数据显示,非正常死亡的人里,有超过半数都是被亲密关係里的人谋害的。 所以婚姻是什么,应棠其实也很难给出回答。 梁韵挽著应棠胳膊,“还好,咱们都是单身,这个问题离我们还很远。” 应棠默默地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梁韵:“啊?” 应棠:“这件事虽然不太重要,但是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这个上班搭子说一下。” “什么?” “昨天,我领证了,和高中同学。” “……”梁韵满脸诧异地看著应棠。 惊讶,不解,最后化为一句:“早知道我刚才不跟你说那些了。” 在一个刚结婚的人面前说探討婚姻最丑陋的一面,梁韵觉得自己罪过啊! “没事儿,虽然接触的案子触目惊心。但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你说是吧?” 梁韵能说什么? 当然是点头赞同。 那不能跟人说,小心你老公也是个坏人? 那太冒犯了。 但这事儿吧,应棠有自己的考量。 都说老同学了,那肯定是知道点对方的底儿的。 宗澈这个人的底色,是善良的。 高中那会儿,他们班上有个贫困生。 应棠觉得她住在姑姑姑父家里已经挺艰难了,但那个女生比她还惨。 父亲残疾,母亲病重,她上学的学费是学校减免,学校还给补助金。 在吃喝都成问题的情况下,穿暖也成了她的问题。 一次课间跑操,那个女生的运动鞋鞋底掉了。 结果班上有几个男生笑得特別过分,女生的自尊在他们的笑声中被摩擦到了塑胶跑道上。 那时候是宗澈制止了那几个男生的嘲笑,差点还在跑道上动手。 后来老师追问原因的时候,宗澈也只说看他们不顺眼,没有提过女生鞋底掉了的事情。 否则,那对女生来说就是二次创伤。 这么细心地维护女生尊严的宗澈,骨子里就很善良。 那时候应棠就觉得,宗澈是个好人。 第11章 要找那种好分手的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章 要找那种好分手的 应棠没跟上班搭子聊几句就回工位去工作了。 她的师傅,也就是律所的合伙人,主任律师代理了这起杀妻案,为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討回一个公道。 应棠也是跟著忙碌起来。 走访,调查,找证据……討公道的这条路艰难又漫长。 这事儿很快就被媒体曝光。 因为案件恶劣,社会影响极为恶劣,网友情绪也很高涨。 一天了,热搜愣是没被压下去过。 应棠他们这边还得做舆论监控,如果发现有不好的评论要及时举报。 免得对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造成二次伤害。 又是忙碌的一天。 下班已经是晚上九点。 应棠下意识地准备去地铁站坐地铁回家,好在准备提前点个外卖回家吃的时候,看到了手机上宗澈的消息。 差点忙忘了,她已婚且搬去和领证丈夫一起住。 宗澈问她几点下班,他还有个报告要写,会有点晚。 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 应棠立刻回了消息过去:刚忙完,准备回去了。 宗澈:我也刚从局里出来,你律所地址,我顺便过来接你。 应棠发了律所地址过去。 应棠:我在楼下便利店等你。你想吃关东煮还是饭糰? 宗澈:饭糰吧。 应棠:okk~ 宗澈过来还需要点时间,应棠抓紧时间又写了会儿文书,看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律所下楼去便利店。 这会儿的关东煮已经只剩下几串不知道煮了多久的。 看著没什么食慾,应棠就跟宗澈一样也选择饭糰,再拿了两瓶牛奶结帐。 晚风適宜,应棠就站在路边等宗澈。 这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以为是到了的宗澈,却没想到是个陌生號码。 因为当律师,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找她,所以她基本上每个电话都接。 应棠接了起来。 “哪位?” “应棠,是我,你先別掛电话听我说!我现在已经买了房子车子,也准备了二十万的彩礼。你——” “陆放你別再换著號码给我打了!你这样已经构成骚扰!我完全可以告你!” 应棠眉头紧紧拧在一块儿,有点烦。 陆放却说:“这是小情侣之间的爭吵,法院不会受理的。” “谁跟你是情侣?我跟你已经分手三年了!” 懒得和这种人爭论,应棠掛断电话,顺手將这个號码给拉黑。 电话掛断,应棠一个转身,却发现宗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应棠顿了顿,“你什么时候来的?” 走路都没声音的。 “刚刚来的,本来想叫你但看你在打电话就没打扰。”宗澈略有些抱歉。 或许刚才应该等在车上的。 应棠也不知道刚才那个电话宗澈听到了多少。 不过,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隱瞒的。 就跟宗澈说:“刚才打电话的是我读研的时候谈的男朋友,没谈多久就分手了。但是他隔三差五就要换號码来骚扰我一下。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的是,我对他已经没有半点感情了。” 真要有什么感情的话,那也是討厌,厌烦。 宗澈沉吟片刻,跟应棠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说。” 应棠应下,隨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 “所以不管谈恋爱,还是结婚,都要找那种好分手的。” 第12章 嘴唇,好像碰到了她的手指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章 嘴唇,好像碰到了她的手指 宗澈的车就停在路边,他们没在路边干站著聊天,而是很快上了车。 应棠將刚才买的饭糰递给宗澈。 因为要开车,宗澈就先將饭糰放在驾驶座与副驾之间的置物柜上。 他启动车子,思索片刻后,回了应棠刚才在路边说的那话。 “是的,不管是恋爱还是结婚,都要找好分手的那种。” 不愿意好好分手的人,好一点是死缠烂打。 糟糕一点的,就是躺在冰箱里面的那位了。 应棠一边吃著肉鬆饭糰,一边赞同地点头,“可不,我们律所这两天接了个案子,就是网上闹挺大的那个杀妻案。不爱了就不爱了吧,离婚就好,结果……” 爱的时候衣服一件一件的给人脱。 不爱的时候身体一下一下的给人砍。 疯癲的世界,疯癲的人。 宗澈顿了顿,“你们律所接了那个案子?” “嗯,是我师傅的案子,我给她帮忙。”应棠嚼了嚼饭糰,想到什么,“不会是你做的尸检吧?” 宗澈没答,只说:“市局的案子。” 他们有规定,不能跟无关人员討论案件。 应棠见宗澈对这个案子闭口不谈,就猜到他们的规定,於是也选择不谈这个事儿。 也是一时嘴快,应棠问宗澈:“你是好分手的那一类吗?” 宗澈挑眉。 不过仔细一想,他应该不是那种纠缠的人。 如果一段关係走到尽头,那他肯定会选择放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放过自己,也是放过別人。 宗澈认真地回:“如果有一天你提离婚,我会答应。” 这个答案,倒是没有出乎应棠的回答。 宗澈这个人看起来就是淡淡的。 有种不管別人说什么,他都隨意的感觉。 没等应棠开口,宗澈又补了一句:“所以,別隨便提『离婚』两个字。” 因为他真的会同意。 应棠也是觉得结婚离婚什么的,挺折腾的。 但她也有她的坚持。 应棠说:“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其它的矛盾都能通过沟通解决。” 应棠当然也不是那种將“离婚”掛在嘴上的人。 她见过用离婚来威胁对方的人,一次两次可能会达到目的,但是次数多了,对方也会烦。 然后就真走到离婚那一步。 健康又幸福的婚姻,都是靠著双方好好经营的。 严肃的问题过去,应棠跟宗澈说:“饭糰你再不吃就凉了,凉了不好吃。” “我在开车,手没空。” “我给你拆。” 应棠说著,就拿起饭糰將包装给拆掉了,將包装纸留在了底部。 这样宗澈就能单手拿著吃,还不会弄脏手。 应棠往常跟著师傅他们去外地跑案子,忙起来都是在车上解决吃饭的问题。 这会儿,应棠將撕开包装的饭糰递过去。 “吶!” 她递过去透著香气的饭糰。 宗澈垂眸看了眼。 看到的是饭香四溢的饭糰,以及一只葱白的捏著饭糰的手。 宗澈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开车这件事上的。 虽然是晚上,路上车不多,但还是要注意。 所以他也没有將手腾出来,而是一边看著前面路况,一边低头。 就著应棠的手,咬了一口饭糰。 应棠:! 他这一口,好大。 嘴唇,好像碰到了她的手指! 第13章 严於律己,宽以待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严於律己,宽以待她 而且! 应棠是打算將饭糰给宗澈的! 没想到他会就著她的手咬饭糰! 虽然只是短暂的,不经意间的触碰。 但他的唇…… 柔软,温润…… 应棠强装淡定地坐回副驾,盯著手里这剩下的饭糰。 想著待会儿是要继续餵他,还是不管了。 倒是宗澈在將嘴里的饭糰咽下去后,问应棠:“周末放假吗?” “啊……放的!” “我周末应该也休息,到时候可以跟你一起搬家。” 应棠本能拒绝,“不用啦,我叫个搬家公司就可以了。你工作这么忙,周末好好休息。” 可能跟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应棠的事情都是自己处理,很怕给別人带来麻烦。 就连亲人都有时候觉得她是个累赘,就別说只是刚刚领证的,且没有感情基础的丈夫。 所以,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她就不想麻烦宗澈。 宗澈也没有强求,只说:“有需要找我。” “我发现你跟高中的时候,也很不一样了。” “怎么说?” “那时候感觉你很高冷,你的那种话少是『尔等一介凡夫俗子不配我开口』的感觉。” 这还是宗澈第一次听到这种描述。 觉得挺新奇。 不过想了想,宗澈还是为自己辩驳了一句:“我那会儿应该满脑子想著学习,除了学校的功课,还要参加校外的各种比赛。是累到不想讲话。” “原来是这样啊……”应棠嘟囔一句。 其实那会儿还挺想找宗澈问题目的,但看著他不苟言笑的脸,应棠就自动退避三舍。 前方红灯,宗澈踩了剎车。 扭头一看,副驾上的人手里捏著半个饭糰,似乎有几粒米饭摇摇欲坠。 宗澈轻咳一声,“饭糰给我吧。” “唉,好!”应棠火速將饭糰递给了宗澈,像是丟掉什么烫手山芋一样。 这会儿他停车等红灯过,手空了,不用餵她。 而宗澈终於是在那几粒米饭掉下来之前,將它们送进嘴里。 他本人是无法接受在车內吃东西的。 如果不是应棠刚才拆了饭糰包装,他也是不会吃的。 但是……严於律己,宽以待人。 …… 次日,宗澈到了局里之后找了领导,想让局里重新给冰箱藏尸案的死者做个尸检。 领导:“你做的尸检要是有问题,谁做的没问题啊?” 宗澈回:“我太太是这件案子原告委託律师团队里的,所以还是迴避一下。” “我们这都是全程有记录的……等等,你太太?”领导回过味来。 自己的得力干將结婚了,他竟然不知道。 宗澈点点头,“刚领证,还没办婚礼。” “哎哟,你这……这是大喜事啊!”领导就操心宗澈的婚事呢,眼下人家都领证了!“行,我让人再重新做个尸检!你这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儿竟然这会儿才说!请吃饭啊请吃饭!” “行,我——” 宗澈刚想应呢,手机响了起来。 出任务。 这饭得回头再请了。 宗澈简单跟领导说了两句就走了。 跟他一同出发的还有另外两个同事。 一个是刚毕业的,给宗澈做助理的,陈屹。 陈屹午饭都还没吃就被通知出任务,所以出发前赶忙从食堂拿了包子茶叶蛋,就准备在路上充飢。 结果一坐上车,宗澈看到陈屹手里的东西。 就说:“別在我车上吃东西!” 陈屹天塌了! “我保证不让半点碎屑掉在车里!” 宗澈面无表情:“想都別想。” 要是陈屹知道就昨天晚上,有个姑娘坐在副驾上吃了饭糰。 他也会感慨,这大概就是命不同吧~ 第14章 前一句是报备,后一句是解释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章 前一句是报备,后一句是解释 应棠工作的时候就像个陀螺,忙个不停。 等停下来又已经是傍晚了。 打开手机一看,上面宗澈发来的消息,又是几个小时之前的。 宗澈说:临时出差,可能得下周才能回来。 隨后又补了一条:乡镇派出所法医稀缺,我们有空的时候就得去支援。 前一句是报备,后一句是解释。 宗澈这个人,还挺稳妥的。 应棠回:辛苦了宗同志。 法医这一行,也是挺累的。 估计在忙,宗澈没有立刻回消息。 应棠自己都做不到秒回,也不会要求別人第一时间回自己的消息。 回完宗澈消息,应棠退出对话框,看到姑姑也发来了消息。 姑姑:应棠,周六你妹妹带男朋友回家,你也把对象带回来,正好认识认识。 应棠:姑姑,宗澈出差了。 姑姑:你能回来吗?你跟你妹妹很久没聚过了。 当初应棠被姑姑姑父接回他们家后,表妹觉得家里来了个外人,不仅分走了她一半的房间,还分走了她父母的爱。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表妹从小对应棠,就有一种敌意。 长大之后,又要比学习,比工作,比对象…… 很久没聚自然有很久没聚的原因。 但应棠不太好驳了姑姑的面子。 应棠回:我回去的,也很久没见姑姑了。 姑姑:行,我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菜。 …… 应棠给自己的周末安排得满满当当。 早上去租的房子那边搬家。 虽然知道那个渣滓现在被拘留了,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有些阴影。 结果应棠过去的时候,发现附近派出所的民警,今儿在小区里面做安全和防诈的宣讲。 无形之中应棠就觉得安全了很多。 她叫了个搬家公司,很快將东西整理好搬去了宗澈那边。 行李都放在了客房,等回来再收拾。 至於外面弄脏的,应棠就迅速打扫了一下。 虽然比不上保洁全方位清扫,但至少是乾净的。 宗澈不是有重度洁癖吗?所以不能给他家弄太脏了。 儘管他这周末不回来。 收拾妥当后,应棠就去超市买了点礼盒和水果,带著东西去姑姑姑父家了。 刚到楼下,应棠就在老小区看到一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车子。 奔驰s680。 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表妹男朋友的车。 因为前些天表妹发了朋友圈,照片是在车里拍的。 她对象送了她一条梵克雅宝的五花手炼,她拿车標当背景图。 既拍了梵克雅宝,也拍了奔驰。 就是没拍她对象的脸。 应棠收回思绪,提著礼盒上楼。 自从上大学搬出姑姑家后,应棠就把钥匙还给姑姑了。 所以过来,她也是需要敲门的客人。 等了一会儿,里头的人才过来开门。 开门的是姑姑,瞧见应棠来,脸上露出笑,“你说你回来就是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快进来吧!” 应棠唉了声,跟著走了进去。 姑姑给应棠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出来,开关鞋柜的时候,应棠看到原本摆放她拖鞋的地方,已经被一双高跟鞋占据。 是了,这里本来也不是她的家。 搬走之后,这里也不会再有她的痕跡。 应棠笑吟吟接过,“谢谢姑姑。” 应棠换好鞋,把礼盒提进去。 这才看到餐桌上摆著好几个高档礼盒。 茅台啊,海蓝之谜,中华…… 这会儿,一道讥讽的声音传来:“姐,你都去大律所上班了,回来看你姑姑姑父,就买点几十块钱的水果和几十块的曲奇?” 第15章 他这个职业不好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章 他这个职业不好 应棠顿了顿。 这车厘子和榴槤加起来,要將近五百块钱。 她自己都捨不得买这么贵的水果吃。 还有这个曲奇和补钙奶粉,售货员说吃了对中年人好。 这些东西花了一千多块钱,对应棠这个一个月工资不足一万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 当然了,要比起桌上的那些高档礼盒,的確显得很小气。 还是姑姑瞪了林雪一眼,小声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让你男朋友听到了,还当你们姐妹俩关係不好呢。” 林雪看了眼在客厅跟她父亲聊天的男人,回过头来说:“他都听我的!” “那你也不能对应棠说那些,她在律所工作,工资又不高的。” “我还以为现在研究生毕业,起码年薪百万呢。原来也比不上我一个大专生啊。” 林雪大专毕业,前后换了很多工作,现在是房產中介。 据姑姑说,有个月光是提成,就拿了五万块钱! 姑姑还让应棠努力,研究生月薪不过万,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应棠笑笑,“其实学歷也只能证明这个人比较会读书,和能不能赚钱,能赚到多少钱,没有关係。” “就是!”林雪点头。 挺得意的,至少在工资这方面,比过了应棠。 哦,还有! “姐,我妈说你谈对象了,他多大,干什么的啊?今天怎么没来?” 要是找的对象也不如她的,那林雪觉得她也算是弯道超车,彻底碾压应棠了。 毕竟在这个社会,你找什么样的男人,就大致决定了你的社会阶层。 应棠说:“和我一样大,是个法医,今天出差去了。” “法医?”林雪震惊,“解剖尸体的那种法医?” 应棠点头。 林雪立刻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甚至往后退了半步,生怕沾染到应棠身上的气息。 姑姑也蹙了眉头,“怎么是个法医?应棠,他这个职业不好,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姑姑,我跟宗澈已经领证了。” ……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应棠做好了这顿饭会食不下咽的准备。 但准备还是做得不够充分。 他们先是围攻了宗澈的职业,再拿林雪的男朋友做了比较。 说人家在南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里面工作,正经职业,说出去也体面。 甚至还让应棠悄无声息地把婚离了,让林雪男朋友给她介绍一个。 应棠也就听听,没有往心上放。 吃了饭应棠就找机会离开了。 他们现在忙著招呼未来女婿,加上林雪向应棠炫耀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走还是留的,影响不大。 应棠从姑姑家里出来,深呼吸一口。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她准备走去地铁站的时候,顺手把手机拿了出来。 有宗澈发来的消息。 十分钟之前。 宗澈:案子结束,提前回来了,你在家吗? 应棠:刚从我姑姑姑父家里出来。 宗澈:我还有十分钟下高速。 应棠:那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宗澈:是的。 应棠:想吃什么,我请你。 宗澈:重口味的吧。 应棠给宗澈发了一个火锅店的位置,说在那边见。 刚才的午饭她就没吃多少,现在急需要一顿美食来安抚自己空虚的胃! 第16章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章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而此时,姑姑姑父家中。 林雪的男朋友接到一个电话之后也要离开。 说是公司里面的事情,很急,耽误不得。 林雪今天將应棠比了下去,很高兴,所以对於男友突然有事儿离开,她也没发脾气,让他赶紧去忙吧。 等人走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姑姑才跟林雪说:“小雪,平时你少跟应棠呛。” 林雪哼了一声,“她在我们家住了那么久,我让她买点好东西来孝敬你们,有什么问题?” “反正你少说那些!”姑姑沉声道。 “不说这个,那你们给我点钱,我想把咱们家那套房子装修一下!那边离我上班的地方近,我想住那边。” 林雪也是这两年才知道家里还有一套房子,前些年都用来收租了。 要是早知道家里还有一套房子,她才不愿意这么多年跟应棠挤在一个房间里面。 姑父哼道:“回来就知道要钱!” 林雪挽著自己父亲的胳膊,“你们就我一个女儿,不给我给谁?” 林雪顺利地从父母这边要到二十万的装修费。 开开心心走了。 …… 应棠到了火锅店之后就先点单了。 这样宗澈到了之后就能直接开吃。 她点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特意避开了鸭血,猪脑和內臟这些。 想著宗澈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要是看到火锅里面煮这些,大概会吐出来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等到宗澈来了,他坐下之后看了应棠点的菜,又把她刚才避开的那些食物,都点了一遍。 应棠眨眨眼,“其实我对你想吃重口味这件事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你还点了猪脑、鸭血和毛肚。” 她以为法医只会想吃清淡的。 又或者是吃素? 宗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笑了声,“重口味的食物可以刺激嗅觉和味觉,压下那些气味。” 应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宗澈见她对这些事情实在好奇,便说:“其实一开始接触解剖的时候,的確看不得这些。但为了脱敏,就强迫自己接受。” “看来法医这个工作的確是对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先前在姑姑家里,姑姑说这个工作不好的时候,应棠本想和她爭论一番。 但又想想,和心存偏见的人爭论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自己生气。 所以算了。 宗澈见应棠有点蔫了吧唧的,便问:“怎么了,在姑姑家里不开心了?” “这么明显?” “你从姑姑家出来是一点过,刚过饭点,但你还找我出来吃饭,就说明你在她家没吃饭,或者吃得不开心。” 应棠嘖了一声,“看来以后在宗法医面前,我是不能有一点秘密了。” 宗澈笑笑,“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每个人都有秘密。 应棠有,宗澈也有。 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没意思了。 没一会儿,菜全都上来了。 俩人也都是饿了,吃饭的时候就没怎么说话。 毕竟就算领了证成了合法夫妻,他们俩对彼此还不是那么熟。 吃好饭,应棠付了钱。 俩人一块儿回家。 她还有好多东西要收拾,再拖下去就要到工作日,那就更没时间了! 回到家,应棠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第17章 这个家的女主人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章 这个家的女主人 出现在家里的不是別人,而是每天都会来做清洁的田姨。 因为平时田姨来的时候,都是应棠和宗澈上班的时候,就从来没打过照面。 今儿他们吃好火锅就回来了,田姨的卫生还没做完。 但也正是因为没做完卫生,所以田姨见到了宗澈和她提起过的,家里多搬进来的人。 这姑娘穿一身简单干净的t恤和长裤,长发在脑后梳了个低马尾。 化了个淡妆,看著清澈又透亮。 这样一个青春靚丽的姑娘站在宗澈身边,俩人格外登对。 像……像金童玉女! “大少爷,大少奶奶!”田姨惊喜地喊著俩人。 宗澈:“……” 应棠:“……” 嗯?她这是误入了什么霸总小说现场吗? 少爷少奶奶这个称呼,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影视剧里。 还是这是现在的家政人员上门服务的必修课?好像有些高端的家政人员,的確会喊僱主“先生、太太、少爷、老爷”之类的。 宗澈轻咳一声,“田姨,叫我名字就行了。这是应棠,以后这个家的女主人。” 田姨沉浸在少爷终於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当中。 “好的少爷,少奶奶!”田姨说,“少奶奶,我刚才看房间里有很多箱子,我现在去给您收拾。” “我自己来!”应棠连忙拒绝,“都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我自己整理放在哪儿,以后也知道去哪儿拿。” 田姨唉了一声,“那我先去忙別的。” 田姨高高兴兴忙別的去了。 待会儿回老宅去啊,一定要告诉老爷,大少奶奶啊,长得比大少爷高中分班照里的,还要水灵! …… 应棠跟宗澈说了一声后,也就先回房间去整理东西了。 至於“大少奶奶”这种称呼,应棠没有深究。 她多少能猜到宗澈家里应该有点钱,不然这种地处市中心的大平层也不能说送就送。 但多有钱,应棠觉得跟她没关係。 不过应棠隱约记得,高中的时候听人说过宗澈父母离婚的事情。 但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应棠觉得还是不问的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像宗澈也没有问她父母去世,在姑姑姑父家里长大的事情。 其实宗澈真的要问,她也会告知他。 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夫妻,有知道对方家庭情况的权利。 但陈述过去,往事就会被清晰地回忆起来。 那些她以为过去了的,悲伤痛苦和煎熬,其实一直留在记忆深处。 所以,不提。 …… 宗澈是在田姨打扫完卫生,离开后一个小时,接到老爷子的电话的。 老爷子张嘴就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的大孙媳妇回家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你说你,证领得那么突然,什么礼数都没有。” “人家姑娘的爸妈,不得说我们教子无方啊?” 宗澈顿了顿,这才跟老爷子说:“她爸爸妈妈很多年前,就去世了。” 老爷子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才说:“她没了爸爸妈妈,那你就更应该把礼数做到最好!不然她爸爸妈妈不得在天上急得团团转?” 第18章 懒得说出来脏了別人的耳朵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章 懒得说出来脏了別人的耳朵 这时候宗澈才知道,原来领证解决不了根本麻烦。 因为领证之后,还会被催著办婚礼,见家长,以及生孩子。 也不知道这是谁给他们设置的任务,这个任务达成自然就有下一个任务等著。 所以宗澈跟老爷子说他现在很忙,没时间做其他的事情。 老爷子就问有那么多大案要案等著他去办吗? 宗澈说还真有。 鑑定中心离了他,转不动了。 老爷子无话可说,骂了他两句,掛电话之前又叨叨宗澈两句也別跟他父亲置气了。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 也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 出轨,小三,私生子……每次想来,都觉得噁心又倒胃口。 也懒得说出来脏了別人的耳朵。 …… 收拾屋子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累的事情,没有之一。 应棠將东西全部收拾好,已经是傍晚了。 累得她只想躺在床上放鬆。 她顺手拿过手机,检查有没有错过什么重要消息。 因为律所有时候周末也会有事情找她。 还好,今天风平浪静。 但姑姑那边发消息过来了。 应棠眉心拧了拧,犹豫了一会儿才点进去。 姑姑:应棠,今天小雪说的话你別放在心上。不过你领证都没跟我们商量一下,確实有点冒失了。最后,姑姑还是劝你重新考虑一下这段婚姻,免得你后悔。你要是过得不幸福,以后我都不好跟你爸妈交代。 应棠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想,要是爸爸妈妈还在世的话,应该不会逼著她相亲结婚。 只会在意她快不快乐。 应棠回了姑姑:让姑姑操心了,我跟宗澈很好,有时间带他回去见你们。 发完消息,应棠就丟下手机从房间出去了。 因为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动静。 她一出来,就恰好看到宗澈端著托盘从厨房出来。 宗澈看到应棠,便说:“中午吃的重口味的,晚上就清淡点,阳春麵?” “好香!”应棠闻到了香味,“你都悄无声息地把晚饭做好了,你应该叫我的!” 说好了要是在家吃饭的话,就一起帮忙。 宗澈將其中一碗推到应棠面前,说:“看你在忙,而且煮碗麵条,费不了多大功夫。” “那待会儿我洗碗!” “有洗碗机。” “那明天我做饭!” 宗澈是看出来了,应棠是生怕他吃亏。 所以宗澈点点头,“行。” 吃饭的时候应棠就在想,宗澈算是她那么多相亲对象里,最正常的一个人了。 会上交工资,会做饭,会报备,乾脆利落…… 如果不是因为职业的缘故,这么优秀的结婚对象,真轮不到她。 饭后,碗筷锅具什么的都放进了洗碗机里。 宗澈还有工作要做,就去了书房。 应棠也有带回家的工作。 於是俩人在书房里,一人一边,专心工作,互相不打扰。 倒是格外的和谐。 如果不是因为应棠伏案工作时间太长,直起身子伸懒腰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了宗澈的电脑桌面,隨后发出尖锐爆鸣。 那么这份和谐,是不会被打破的! 第19章 他看起来就很能干啊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章 他看起来就很能干啊 应棠在看师傅接的那起案子的卷宗。 卷宗里面包括了谋杀,分尸,藏尸……但都是文字版,没有图片。 所以对应棠的衝击不算太大。 结果她瞥见的,宗澈的电脑屏幕上…… 那是腿? 还有手? 以及身体局部…… 这给应棠看得脑子里面瞬间就有了画面感,於是尖叫出来! 这和晚上看恐怖电影,有什么区別? 哦,那还是有区別的。 电影里都是假的,都是道具。 而她跟宗澈看的,都是真的。 宗澈听到应棠的尖叫之后,意识到问题,就赶紧退出了文档。 那些人体组织的照片,一同消失在了屏幕里。 宗澈略带歉意地跟应棠说:“抱歉,嚇到你了。我刚才工作太投入了,忘记你也在书房里。抱歉。” 他连说两句抱歉,主要是觉得真嚇到应棠了。 小脸刷白刷白的。 应棠也是回过神来了,回道:“没事没事,就是起太猛……” “以后我会注意的。” “真没事。”应棠说,“我们律所有时候接的案子,也要看这些照片的。” 隨后,应棠话锋一转,“当然了,没有你看的那些那么有衝击力。” 能够呈现给律师看的证据,衝击感的確不会像他们做尸检的时候拍的那么直观。 应棠补了一句:“本来看卷宗昏沉沉的,现在都不用喝咖啡,直接清醒!” 宗澈顿了顿,回:“不用谢?” 应棠笑了出来。 这个结婚对象,某些时候还挺幽默的。 因为这个小插曲,俩人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夜深,人静。 城市牛马也要迴圈睡觉。 她和宗澈各自回房。 应棠本来打算睡觉的,毕竟白天累够呛。 但好友许意发来消息,问她婚后生活如何。 应棠:一切顺利。 许意:我发消息给你是因为我单身,但你已婚你有空回我消息? 应棠直接给许意发了语音过去:“不好意思许小姐,你脑海中的黄色废料没有发生。” 许意也回的语音,应棠直接给点开了。 “姐妹?大好的周末你们不做点羞羞的事情,真是浪费啊!而且就冲你们结婚证上你老公那张帅脸,你也不能浪费了啊!关键,他看起来就很能干啊!” 什么! 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许意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还好,她是一个人在房间。 要是被宗澈听到,那就很尷尬了。 唐突了,不该点开许意的语音条的。 好友聊天就是这么狂放不羈。 是临死之前都要挣扎起来刪掉聊天记录,要留清白在人间的那种。 应棠回了文字过去:他法医,性冷淡。 许意很快发了语音过来,但应棠这次不敢点开了,转了文字。 许意: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真正性冷淡的男人!工作什么的都是藉口!你呢,最好弄清楚他到底是真性冷淡,还是有別的原因,现在骗婚的给子也很多的! 骗婚? 宗澈应该还不至於吧! 就换位思考一下。 要是她每天对著冷冰冰的尸体,以及身体组织什么的,她大概也要性冷淡的。 第20章 將她紧紧地抱住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章 將她紧紧地抱住 短暂的周末过去,应棠又要开始繁忙的工作当中。 但这周的工作她非常投入。 主要是这次的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实在可怜。 应棠做调查的时候就发现受害者是个非常热爱生活,热爱家庭,善良孝顺的女孩儿。矛盾的爭端在於她的丈夫有了外遇,並且她还原谅过一次,没想到男人变本加厉…… 受害者家属这边担心行凶者有自首情节。 在刑事案件中,有自首情节的,会被考虑减轻量刑。 受害者家属这边不要一分一毫的赔偿,只想让行凶者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律所这边是全力以赴帮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討回公道。 连著好多天,应棠都加班到半夜。 那天她看到受害者的尸检报告复印件,发现做尸检的法医,並不是宗澈。 也是,市局鑑定中心的法医也不止宗澈一个。 不能那么巧,她负责的案件的受害者的尸检就是宗澈做的。 不是他也好,如果是他做的尸检,应棠可能还要申请迴避。 儘管这看起来微不足道,甚至是很小的一个环节。 但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受害者家属找的律师,团队里面有个人和做尸检的法医是夫妻,那指不定就会被质疑尸检报告的可信度。 儘管,行凶者杀人的动机和手段都很明显。 但也要避免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这个案子,必须得万无一失。 律所的同事现在都铆著一股劲儿好好打这场官司呢! 而应棠每天晚上加班到半夜,宗澈总是能恰好下班顺路到律所来接她。 用宗澈的话来说,他每天也要加班,晚上再从鑑定中心离开还能避开晚高峰。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但今天来不了,宗澈给她发消息说得出个外勤。 因为做尸检也是有时效性的,有些就得出事故了之后立刻去现场。 应棠回他:注意安全,我自己打车回家就行了,到家后给你发消息。 宗澈:记得把网约车行程分享给我。 应棠:好。 应棠从办公楼出来。 夜深人静。 是真的夜深人静。 这个点连地铁都停运了,路上只有偶尔开过去的几辆车子。 打的网约车正在从三公里外开过来。 实在是太晚了,连网约车都那么难打。 应棠站在路边將页面分享给宗澈。 手是在分享页面,脑子里还想著案子。 这几天网上舆论发生变化,最可气的是有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了“受害者有罪论”。 说什么男的要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才不会动了杀心。 这给应棠看得都要心梗了。 於是她控制住自己披著马甲和他们在网上对骂的心,將那些评论全部都截屏下来,包括发表恶劣评论的那些人的主页。 收集证据,等这个案子有了进展后,再对那些人提起诉讼。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张嘴就来什么毛病? 但也就是这时,应棠感觉到身后吹来一阵风。 等她回头想一探究竟的时候,突然衝过来一个人。 一把將她紧紧地抱住! 第21章 已经跟別人顶峰相见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1章 已经跟別人顶峰相见了 宗澈今天出的任务是车祸现场。 司机夜间行车,路人鬼探头,司机没注意就给撞了。 由於司机开的是大卡车,车身巨大,衝击力非常强。 所以死者的状態有点…… 宗澈不是第一次出这样的现场,他冷静又淡定地做好防护措施,拿上工具箱准备去尸检。 助理陈屹就有点吃不消了。 穿防护服的时候就不太敢往现场看,这会儿跟上宗澈的步伐,更觉得胃里一阵翻滚。 结果刚走两步,就被宗澈拦住了。 “怎么了?”陈屹一脸茫然。 宗澈把他拉到边上,“別踩到了。” 陈屹低头一看,夜色下好像是一坨泥土。 他刚想说谢谢提醒呢,宗澈就说:“拿袋子装好,看著像肺。” 什么? 老师你说这是什么? 陈屹终於忍不住了,衝到旁边的防护栏,拉开口罩,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宗澈嘖了一声,隨后將手机交给陈屹。 说:“有消息帮我看一眼。” “好……yue……” 小助理的反应,宗澈也是意料之中的。 上学的时候学的东西始终是纸上得来的。 只有工作了,接触到各种各样的案件,才会对法医这项工作有了真实的体验。 宗澈一路走过来,也经歷过不少同事离开这一行去做別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能坚持下来的,不算多。 他收起思绪,全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过了没一会儿,吐完的陈屹还是硬著头皮来了。 跟宗澈说:“老师,刚才你手机里有个叫周应棠的人给你分享了一个打车行程。” “没了?” “没了。” “嗯,那你边上去。” 陈屹没走,而是站在宗澈身边,强忍著胃里的不適,说道:“我给老师帮忙。” 想当初,宗澈也是一边忍著难受,一边跟著前辈学习。 宗澈应下,开始专心工作。 …… 应棠被抱住的那一下本能地反抗。 但就算应棠去拳击馆学了皮毛功夫,可男女在力量上本就悬殊,一时间很难挣脱开男人的桎梏。 彼时,男人的声音响起,“我找了你好久应棠,终於找到你了!” 这个声音不是应棠的前男友陆放,又是谁? “你放开我!我叫了!” “现在大晚上的,哪儿有人?而且,就算有人来了又怎么样,这是情侣吵架,他们管不著!” 是的,很多爭吵一旦扯上“情侣”或者“夫妻”,就不会被搭理。 甚至还有些和稀泥的人会来一句“床头吵架床尾和”。 但是—— “我不是你女朋友!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你这是骚扰,跟踪和尾隨!”应棠一边分散陆放的注意力,一边寻找脱身的办法。 陆放狡辩道:“我是来找你复合的,前几天就想找你,但你每天晚上都会上一个男人的车!他是谁,你现在的男朋友吗?你和他分手,我不会嫌弃你跟过他的。” “有病!” 还病得不轻。 应棠抬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脚尖上。 “啊——” “咚——” 应棠再將手肘重重地往后,肘击他柔软的腹部。 如果在力量上没办法和对方抗衡,那就只能攻击他脆弱的地方。 陆放被迫鬆开了应棠,一时间不知道该捂著肚子,还是去查看被踩的脚尖。 应棠连忙后退几步,“陆放你搞清楚,当初我们一起考研,你自己没考上你还想让我退学跟你一起上班,我不愿意你就提了分手。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有完没完!” “当初是你上学忙到和我见面的时间都没有,你怎么能怪我?那我这些年努力赚钱在南城也买了房子,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顶峰相见?” 顶峰相见? 应棠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侮辱了这四个字。 她深呼一口气,跟陆放说:“我已经跟別人顶峰相见了,你看到的那个人,不是我对象,是我老公!” 陆放震惊,不可思议,“你结婚了?” “是的!”应棠说,“而且他是个法医,你要是再缠著我,我就让他把你片成骷髏!” 说完,应棠打的网约车也来了。 她赶紧上车,在陆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让司机立刻开车。 那司机还跟应棠开玩笑说,小情侣吵得再凶,也不能把男朋友丟下啊。 应棠很严肃地回:“不是情侣,是他尾隨我!” “那你一个小姑娘,这么晚出来干什么,早早回家就好了呀。” “这个世界天一暗下来,就只属於男人了吗?”应棠反问。 司机乾笑一声,“我就开个玩笑,至於吗?” 应棠也是乾笑一声,“不好意思,加班到这么晚,牛马也是有点情绪的。” 始终还是在人家的车上,始终这个司机也是个男的。 应棠也不能太激烈。 算了算了。 应棠回到家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所以还是给上次留了联繫方式的彭警官发了消息。 对方这个时候还在值班,看到消息后就立刻给应棠打了电话过来。 问道:“你现在没事儿吧?” “我没事,已经回来了,就是想报警留下记录,我怕万一以后他又来找我。他现在这样就算被抓了,也只是批评教育。” “是的。” 没有构成实质性伤害,警方也不能隨便扣人。 但真要等到构成实质性伤害,又晚了。 彭警官说:“我这边给你登记一下,如果之后他再来找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 隨后,应棠跟彭警官说了一些陆放的资料这些。 “好的谢谢彭警官,这么晚麻烦你了。” “没事儿,为人民服务。” …… “你先別为人民服务,给我拿瓶水。” 一道声音从彭伽身后传来。 彭伽哎了声,到警车那儿给宗澈拿了一瓶矿泉水。 今儿这个车祸是出在彭伽他们辖区,彭伽也来出警了,还在出警的过程中碰到了老同学。 宗澈接过水,喝了得有小半瓶。 尸检已经完成,剩下的部分让陈屹去处理。 他说他想突破一下自己。 宗澈问他:“又有案子了?” 彭伽点头,又摇头。 “一个独居的女生,先前被邻居骚扰,现在又被前男友骚扰,真够倒霉的。那些男的要能安分守己,咱们出任务的频率都能减少一半!” 宗澈眉头一拧。 这个描述…… 有些熟悉。 第22章 没跟他提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2章 没跟他提 宗澈將矿泉水瓶子捏在手里。 思索片刻,问道:“什么被骚扰?” 提起这个,彭伽还真有话说,“就是那天晚上你发消息问我有没有抓个骚扰犯的,当时被骚扰的,就是这个姑娘。” 彭伽觉得有点不对劲,便问:“说起来,你那天晚上问我那事儿就很奇怪,毕竟你平时非工作不聊天。” 还真的是应棠。 她被前男友骚扰了? 宗澈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了眼,除了应棠发的那句“到家”之外,再没別的消息。 被骚扰的事情,没跟他提。 宗澈面不改色地將手机放回口袋,说:“不算閒聊。” “可那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那么多管閒事的人。除非——” “嗯?” “除非你是日行一善!” 日行一善。 宗澈拍了拍彭伽的肩膀,说是:“报告你明天来中心取,我收工了。” 彭伽的確还不能收工,得盯著现场处理乾净,待会儿还得回所里处理后续。 一天天的,琐事非常多。 …… 宗澈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家中静謐。 但和往日的漆黑一片不同,玄关留了一盏灯。 往日总想著找人来装一个应声灯,这样深夜回家就不用在黑暗中摸索著开关。 无奈工作太忙,一直没找到时间。 而今天,玄关的灯亮著。 所以他开门之后不用第一时间寻找开关。 也没有扑面而来的寂寥感。 原来,这就是老爷子说的,结了婚就会有的归属感。 不过因为时间太晚,应棠应该已经睡了。 宗澈动作很轻地关门,换鞋,然后回到房间。 將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丟进脏衣篓里。 到现场去穿过的衣服,回家后都必须清洗再严格消毒。 还得焚香。 出完任务回到家之后会点上一支檀木香。 静心,凝神。 …… 不知道是不是被陆放骚扰了,应棠这一晚上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梦。 梦见她跟陆放在图书馆相识,结伴复习考研。 考试前夕陆放总是跟她吵架,她无暇应付就回寢室复习。 笔试成绩出来后,陆放到了国家线但没到报考院校的线,她帮他找调剂学校而他已经自暴自弃…… 给他找到调剂院校,但他没去面试…… 等应棠拿到录取通知书,他又拉著应棠的手问她会不会读了研究生就不要他了…… 乱七八糟的梦。 应棠早上起来之后脑袋昏沉沉的。 果然,人要是谈一段不健康的恋爱,真的会影响挺久的。 她从房间出去到卫生间洗漱。 今天宗澈竟然没在客厅锻炼,也没在厨房准备早饭。 而他房间的门,紧紧地关著。 应该是昨天夜里回来得太晚,今天起不来。 应棠放缓动作,儘量不让自己製造出音量来。 前几天都是宗澈做的早饭,今天她早起,她也做个简单的早饭。 不能一直人家付出,她只管享受。 时间长了,就会有矛盾。 厨房里有田姨送过来的粗粮,蒸个玉米紫薯,煮几个水煮蛋,再来冲一杯燕麦牛奶。 快手早餐也是做成了。 等她將早餐端上桌的时候,宗澈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这会儿的宗澈穿著居家服,头髮柔软地垂著,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让应棠想到一个动物——金毛。 “抱歉,我起晚了。”宗澈声音沙哑,睏倦得很。 “你道歉干什么,我还想说是不是我吵醒你了。”应棠说,“你要不要再去睡会儿?” 宗澈摇摇头,“待会儿还要去中心把报告写完,得交给辖区派出所。” 哎,真牛马累了自会休息。 城市牛马累了,也只会冲一杯咖啡给自己提神然后继续上工。 应棠说:“我给你冲杯咖啡吧!” “谢谢。” 应棠自己也需要一杯,撑不到去律所蹭免费的咖啡了。 宗澈家里有个水吧檯,上面有咖啡机,咖啡机旁边有咖啡豆,以及咖啡冻乾粉。 应棠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冻乾粉,用水冲泡开。 她不喜欢美式,就兑了牛奶进去。 一杯简单的拿铁就做好了。 她转头问宗澈,“你要美式还是拿铁?” “拿铁吧。” 应棠挑眉,这是她又一次对宗澈判断失误,“我以为你会选美式。” “太苦了。” 应棠点头,颇为赞同,“和中药有得一拼。” 应棠將做好的拿铁推到宗澈面前。 他对吃的也不挑剔,吃玉米,也吃紫薯,牛奶燕麦也吃得乾乾净净。 是一款很下饭的结婚对象了。 “怎么了?”宗澈喝下最后一口咖啡,见应棠看著自己,便问了一句,“有话要说?” 或许是昨天晚上她被前男友骚扰的事情。 应棠拿著剥好的鸡蛋,问宗澈:“你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这个鸡蛋也给你。” “就这个?” “嗯。”她觉得自己好像低估宗澈的饭量了。 而且做的都是粗粮,蛋白质不多,只能用这个鸡蛋弥补一下。 下次要是做早餐的话,得多加点蛋白质,煎个牛排什么的。 宗澈接过应棠手里的鸡蛋,想来她可能是吃不下了。 见宗澈接过鸡蛋,应棠就更觉得下次早饭要多做一些,“对了,今天晚上我可能还是要加班。那个案子现在被全网关注,律所压力也很大。” 宗澈想,应棠没有跟他提前男友的事情,那就是不想提。 既然她不愿意提的事情,他多问也没有什么必要。 他便说:“我晚上来接你。” “好,麻烦你了。” 客套。 这是宗澈对他和应棠现在关係的判断。 不过也挺好的。 亲密关係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负担。 如今的相敬如宾客客气气,是他觉得最理想的状態。 …… 倒也不是应棠不跟宗澈说陆放来骚扰她的事情。 而是觉得跟自己现任丈夫说前男友的事情,会让人觉得她好像和前任藕断丝连一样。 是个男人,都会介意的吧? 她跟宗澈本来就是没有感情基础的闪婚,闪婚也是为了解决从各自家庭引发的催婚。要是还要连带著帮对方解决前任的问题,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而且应棠觉得自己能处理这个事情。 第23章 颇有几分人夫感在身上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3章 颇有几分人夫感在身上 应棠到办公室后就先给好朋友许意发了消息,向她询问陆放的信息。 许意看到应棠的这条消息,直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问:“你疯了?你现在已婚啊你还打听前男友的事儿干什么?而且,陆放算前男友吗,顶多算你的前科!自己不努力的人,还想拉著你一起墮落,真没见过那么烂的人。” 以前应棠跟陆放在一起的时候,许意就觉得他们不般配。 她没干涉,但在应棠分手后,那可是好好跟应棠吐槽过他们如何不般配的。 事实证明,许意说的很有道理。 应棠解释道:“我没要和陆放怎么样,是他最近又来骚扰我,昨天还跑到律所楼下蹲守我。” “他有毛病吧?!” “先不管他有没有毛病了,你和咱们以前的大学同学联繫多,你帮我问问陆放在哪儿工作,情况怎么样。他要是公职人员就好办了,直接举报到他没了工作。如果不是,那他还有爸妈,他们肯定不愿意跟陆放一起丟脸。” 得知这事儿,许意忙说:“行,我这就给你去旁敲侧击地问,不让他们知道是你要问的。” 还得是好朋友。 “谢谢。” “我俩之间还用说这个?你告诉你老公了没?” “没有,我自己能解决。” 许意顿了顿,建议道:“其实这种事情只要有个男的出面,感觉陆放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欺负你,不就是仗著你背后没人吗?” 恋爱的时候说她爸妈不在了,以后会加倍疼爱她。 分手了又仗著这一点,变本加厉地欺负。 应棠吐了一口气,说道:“那就让他知道知道,我就算只有一个人,也不是任由他拿捏的软柿子。” “你还有我!” …… 应棠今天的工作开展得很不顺利。 不是程序上的不顺利,而是心理上的不顺利。 受害者家属,也就是受害者的父母来了律所。 之前几次都是受害者的哥哥来的,哥哥是一家的顶樑柱,情绪压著的,还能正常交流。 但受害者的父母情绪几度失控,说著说著就掉眼泪。 他们也不说凶手的暴行,他们说他们的女儿以前多么听话,多么温柔,还计划好了今年过年的时候,全家人去北方看雪。 可雪没看到,她却被冻在狭小又冷冰冰的冰箱里。 作为律师,应棠知道自己应该公平公正,不掺杂任何私人情绪在案件里面。 这样才能更好的帮代理人爭取公道。 但这个过程里,她几度鼻头髮酸,胸口像是堵塞了一团什么东西似的。 很难受。 这种难受的情绪驱使她努力工作,恨不得明天就开庭將凶手绳之以法然后送去刑场—— 受害者家属的诉求是死立执。 干活干活干活! 一定要把所有的证据找出来! 把凶手狠狠地钉在法条之上,让他没有半点减刑的机会! 应棠一忙就忙到深夜。 虽然这已经是常態了。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下班。 拿起手机一看,十分钟前宗澈说他已经在楼下了! 比前些天来接她的时间,要早了半个小时。 应棠给宗澈回了句“我马上下来”后,就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 可能是平时养成的习惯,她半点不拖沓。 从回消息到出现在楼下,前后不过五分钟。 其中两分钟还用来等电梯了。 一从办公楼里出来,应棠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眼。 担心陆放那个神经病也许会躲在哪个地方。 不过今天的办公楼外面,似乎一切正常。 隨后,应棠就看到了宗澈。 他没坐在车內,而是站在车边。 男人穿白衬衫搭配黑色西装裤,衬衫袖口被工整地挽在手肘处,露出一截肌肉紧实的小臂。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长身玉立地靠在车边,目光凝著办公楼的方向。 颇有几分人夫感在身上。 见到应棠,他伸出手来同她招手示意。 这个画面让应棠想到了他们高中拍分班照的那天。 他们高中有正装校服,藏青色的西装,白衬衫,男生是领带,女生是领结。 拍分班照那天,他们就穿的是正装。 由於男生们一致觉得西装校服穿上像小孩儿偷穿大人的衣服,於是他们都只穿白衬衫。 他们站在校门口拍的分班照。 那天宗澈发给她照片的时候,她一眼就找到他了。 “宗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应棠小跑过来,跟宗澈说抱歉,“你今天下班比之前都早唉!” “早了吗?”宗澈似乎没有觉察到,“可能今天工作不太忙。” 也有可能是听到彭伽说应棠被前男友堵到公司楼下骚扰。 所以就提前来了吧。 但宗澈今天的工作真的提前完成了,也没有临时要出的外勤。 他给应棠打开了副驾的车门。 应棠先说了句谢谢,然后才说:“真希望有一天我们俩都能准时下班!” 宗澈点头。 应棠:“这也就意味著,南城没有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个刑辩律师,一个公/安法医。 大多数接触到的都是非常糟糕的案子。 他俩能清閒下来,也就真意味著太平了。 应棠坐上车,默默地鬆了一口气。 那个討人厌的前男友没有出现,很好。 这边宗澈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夜很寧静。 深夜的马路不像白天那样拥挤,畅通无阻。 这样静謐的时刻太容易滋生困意。 但比困意更早来的,是饿意。 因为先前怕宗澈久等,应棠下班的时候就没去便利店买点小零食垫垫。 用脑过度导致的就是体能消耗过快。 应棠问宗澈:“你想吃夜宵吗?” 毕竟宗澈这样自律到每天早上都要锻炼的人,应该不会吃夜宵。 宗澈点点头,“可以,炒米粉还是火鸡面?小区附近还有一家滑肉汤,那家卖了很多年,味道很好。” 他好像对宵夜摊十分熟悉! 又一次!又一次对宗澈判断失误! 应棠思索片刻,说:“滑肉汤吧。” 听他对这个滑肉汤描述得最多,应该是最好吃的。 宗澈嗯了声,“想一块儿去了。” 第24章 不是男女朋友,是夫妻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不是男女朋友,是夫妻 应棠回了一句:“我以为你是不吃夜宵的那一类人。” 宗澈失笑。 其实他是个话少的人,和人相处的时候也不是容易打开话匣子的那一个。 但他能察觉出应棠眼中的好奇。 对他竟然吃夜宵这件事的好奇。 宗澈说:“有时候工作到很晚,单位的食堂早就关了,外面的餐厅开著的也没有几家。晚上最热闹的,只有夜宵摊了。” 应棠提取出关键词,“你喜欢热闹啊?我也喜欢热闹的地方,那感觉好像才身处在世界之中。怪不得说人是群居动物呢。” “也不能说是喜欢热闹。” “嗯?” “只是不喜欢冷清。” 是了,不喜欢冷清並不意味著就喜欢热闹。 可能是趋於中间那个很微妙的点。 滑肉汤店铺就在小区附近。 来之前应棠听宗澈说开了很多年,加上宗澈有严重的洁癖,以为起码得是个店铺。 没想到就是一对老夫妻推著三轮车,又在路边支了几张桌椅。 应棠:“洁癖,你?” 宗澈:“他们用的都是一次性餐具。” 那椅子凳子? 后来应棠看明白了。 宗澈带了酒精湿巾。 落座之前,把桌子和凳子都给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並且最后,还拿了免洗洗手液出来。 问应棠:“要吗?” 应棠伸出手,怕不要的话,宗澈不允许他和她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宗澈挤了洗手液在应棠手心。 旁边的阿婆忙完上一桌,走过来问他们吃什么。 “今天两个人呀,那两碗滑肉汤?” “是的。”宗澈回,隨后又转头问应棠,“葱花香菜和紫菜,都吃吗?” 应棠点头,“我没什么忌口的,都吃。” 得到回应,宗澈跟阿婆说:“那两碗一样,都要。” “好!”阿婆笑呵呵应下,回头对老头子说了句要两碗。 这会儿就他们这桌客人,阿婆不忙,就问宗澈:“是女朋友吧?” 宗澈摇头。 阿婆想想,这么晚一起来吃东西,也可能是刚一起下班的同事…… 就听到宗澈说:“是夫妻。” “哎哟,一段时间不见,你都结婚了呀!”阿婆意外又惊喜,再看看应棠,“小姑娘真好看,你们俩在一块儿特別般配。” 又忙著回头跟老头子说宗澈结婚了。 老爷爷也笑得挺开心,说:“那就不收他们钱了,请他们吃夜宵,恭喜他们。” “好好好!你多煮点。” 宗澈扬声说了句谢谢。 哎?不给钱啦? 应棠疑惑的时候,宗澈压低声音跟应棠说:“待会儿走的时候再扫码,现在给了钱,他们会不高兴的。” 原来如此。 他考虑得很周全。 应棠也就没有心理负担地等待老爷爷煮滑肉汤了。 她这个人是这样的,自己这前半生不见得过得多幸福,但看到努力又艰难生活的人,她又很容易共情。 哎,对律师来说,共情是大忌。 “怎么?”宗澈听到了应棠一声很轻的嘆息。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今天那个受害者的爸妈来我们所了,两位老人特別沧桑,一夜之间老十岁的那种。” “所以你很同情受害者家属,想立刻把凶手绳之以法?” 应棠点头,他懂她! 宗澈理解这种心理,“我刚当法医那两年,也是这种心態。” “后来呢?” 麻木了吗? 因为见多了。 “也是这样,不过会更理智。毕竟心疼和著急以及同情,对案件的进展没有任何帮助。有时候反而会因为这些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跟应棠的师傅说的话,差不多。 以前应棠还偶尔觉得师傅是不是太冷漠了,但师傅跟她说,你要和当事人情绪一样激动,人家又该怀疑你的专业性了。 这时候,阿婆將滑肉汤端了过来,放在俩人面前的小桌子上。 滑肉汤的鲜香將应棠心中对案件的困惑以及其它情绪,全部压了下去。 “好香!” 清亮的汤底搭配上新鲜的滑肉,肉汤將紫菜和虾皮的海鲜味激发出来。 缀著的葱花和香菜,又是点睛之笔。 香味很丰富。 忙碌了一天吃上这么一碗,应棠觉得浑身的疲惫都被消散了。 明天又有干劲儿了呢! 第二天的工作,是在茶水间准备今日份的咖啡开始的。 应棠刚茶水间,就跟同事打了照面。 这个同事是和应棠一块儿面试进来的。 都是主攻刑事方面的。 那会儿还因为爭取同一个师傅而有过一番较量。 最后是以应棠被师傅选中告终,这个同事转去了民事诉讼那边,跟了另外一个师傅。 叶絮雨看了看应棠,说道:“昨天晚上我也下班晚,下楼的时候看到有人来接你。周应棠,你谈恋爱了啊?” 办公室里是这样的,会比kpi,比穿戴,也会比各自的男人。 叶絮雨漂亮,会来事儿,追她的人挺多的。 上个七夕节的时候,光是往办公室送花,都送了七八束。 叶絮雨捧著手中的咖啡,好似劝了一句:“虽然咱们俩之前有点竞爭关係,但我也要好好劝告你一下,找男人还是找有钱的,不然吃苦的都是你自己。” “啊?”应棠一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表情。 叶絮雨却说:“那男的开大眾suv,那车也就二十来万。追我的男人,不是bba我看都不看一眼。” 应棠当时想,要是叶絮雨认识林雪,她们俩应该能做好朋友。 毕竟她们找对象的目標很统一,只找有钱人。 叶絮雨见应棠没说话,便又说:“你別不信我,我在民事诉讼那边也看到好多离婚案,越是穷的男人,离婚的时候越是算计。我最近接的一个当事人,她老公就一个司机,开著他老板的车装大款出轨找小三呢!你说,这是不是越穷越作妖!” 应棠笑笑,“好,我知道了。” 叶絮雨哦了声,便拿著她的杯子从茶水间出去了。 出去之前还特意在应棠面前晃了晃她的手。 应棠看到了,好像是某个奢牌的戒指。 带钻的那种估计得小六位数。 但应棠倒是没想过通过结婚来改变自己的阶层。 毕竟,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代价。 但她找了个穷男人这事儿,还是在律所传开了。 应棠的上班搭子给她发的消息。 说:叶絮雨那个大嘴巴,到处说你男人开了个破大眾suv,咋那么閒呢她! 第25章 预设和另外一个人,白头偕老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5章 预设和另外一个人,白头偕老 应棠看著上班搭子梁韵发来的消息,一时间也挺想笑的。 她想了想,回给梁韵:但他的確开的是大眾,叶絮雨说的也没错。 梁韵:你老公不是体制內法医吗,要开个法拉利保时捷什么的,这不是摆明了跟人说,他有灰色收入吗? 梁韵:而且他工作多稳定啊,国家稀缺人才,技术岗,怎么都不会失业! 是的,稳定又很忙碌的工作。 应棠:你说的没错,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顺遂~ 这边刚跟梁韵结束上班摸鱼的对话,宗澈的消息进来。 宗澈:周末休息吗? 应棠:休息的,怎么了? 宗澈:老爷子想见你一面,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应棠:没问题,交给我~ 因为知道宗澈也是被老爷子逼著相亲结婚,所以在这一点上,她很能共情宗澈。 毕竟,她也拿他回家当幌子。 忙碌的一周过去,转眼到了周末。 因为要去见老人,所以应棠选了一套看起来温柔舒服的米白色连衣裙,过膝,只露出一点点小腿的长裙。 平时扎著马尾的长髮在脑后散开,微微卷。 脸上化了个淡妆,涂了奶茶色的口红。 整个人就是长辈会喜欢的温柔贤惠的那种。 这样打扮的应棠从房间里出来,倒也是让宗澈觉得眼前一亮。 和她平时利落工作装的样子,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应棠则是问宗澈:“宗澈,爷爷平时喜欢什么?去见他总得买点见面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要不是周內没空,应棠就自己去商场买了。 宗澈很快將视线从应棠身上挪开,回:“我都准备好了,你不用操心。” “你都准备好啦?”应棠惊嘆。 “嗯。” 其实也是在单位里听到的,有准备结婚的同事聊起见家长的事儿。 那个男同事说去女方家里是他买的东西,去他自己家里,还是自己买东西,怎么觉得有点亏呢。 另外一个同事说,那你媳妇儿又不知道你爸妈喜欢什么,可不得让你自己买啊。 他说:我还不知道她爸妈喜欢什么呢。 俩人爭论不休,最后让宗澈评理。 宗澈说:你觉得亏,那就別结了。 让他別结吧,又不乐意了。 宗澈开车带应棠去见老爷子。 路上的时候,宗澈跟应棠坦白,“老爷子住疗养院,没和我父亲他们住一块儿。” 应棠表示理解,“其实年纪大了的老人住在疗养院比住在家里安全,那边有医护,还有急救设备。我以前还想呢,等我赚了钱老了以后,也要住疗养院里面。” 宗澈笑了声,“年纪轻轻就把老年生活规划好了?” “国人就是这样嘛,努力半辈子,就为了老来享福。” 宗澈表示赞同,“以后我们可以携手住疗养院。” 以后…… 携手…… 宗澈说完之后,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这是在预设和另外一个人,白头偕老。 他以前不会有这种想法的。 觉得不切实际又很荒谬。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我转念一想,咱俩这个工作强度,能不能干到退休都成问题。” 听到这话的宗澈先是一愣,然后不自觉笑了出来。 別说,还真是。 宗澈本来是个话少的,但应棠能一句接一句,不让话落在地上。 以前他开车去疗养院得一个多小时,漫长又无趣。 今天开去也一个多小时,因为有人陪著说话,就觉得很快就开到了。 疗养院在南城西南方向清源山半山上。 这个地方应棠知道,他们所里一个合伙人的长辈,就住在这里。 据说想要住到这里的老人,家里都有点背景,还不是有钱就能进的那种。 后来,她跟宗澈在套房客厅里见到老爷子的时候,应棠觉得这个老人的气质,就很像从高位上退下来的那种。 不说话坐在那儿的时候,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可一旦说话…… “应棠!”老爷子格外欣喜,“来来来,快坐!从市里开过来远吧,累了吧!” 老爷子热情地招呼应棠坐,又让宗澈给应棠倒水。 宗澈这边刚拿起茶壶给应棠倒水,老爷子又说:“喝饮料吗?你们年轻人可能喝不惯茶,我的小冰箱里有可乐。” 说著,老爷子走到冰箱那边,打开。 从一排水果后面,掏出来一罐冰可乐。 恰好被宗澈看到,宗澈说:“您又在冰箱里藏可乐,我这就告诉护士,让他们以后好好查查你的病房。” “我又不喝,我就放在里面看看!”老爷子嘖了一声,“这不是给你媳妇儿了吗?” 於是乎,老爷子將冰可乐放在应棠面前的茶几上。 宗澈则是打开冰箱检查一番,確定里面的確没有第二瓶可乐,才將冰箱给关上。 老爷子汗顏,“你小子,给我在孙媳妇面前留点面子!” 应棠就这样看著爷孙俩的互动,感觉很亲切。 她很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对她也很好,去爷爷奶奶家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宠爱著她。 不过后来父母车祸去世后,爷爷奶奶的身体日益变差。 也就一年的工夫,俩人就先后离世。 小小的应棠在短短时间內,经歷了四位亲人的离世。 “应棠,给你,拿著。” 应棠是被老爷子的声音给拉回现实的。 低头一看,手里多了一个红色的房產本,绿色的车本和一张银行卡。 “这是……”应棠愣了一下。 老爷子说:“按理说这些应该在你们婚前,见家长订婚的时候给你的。谁知道宗澈这么著急忙慌地就拉著你去领证。不过也没关係,这些东西都是赠送给你的。你不要觉得委屈了就成。” 房子是一栋別墅,车是一辆保时捷。 银行卡里是188万。 应棠觉得这些东西很烫手。 连忙要还给老爷子。 老爷子却將东西按下,跟应棠也跟宗澈说:“这些东西是我的,跟宗澈他父亲没关係。我这么大年纪了,到时候一命呜呼这些东西也带不走,还是得给你们留著的。” “爷爷您身体这么健朗,肯定会寿比南山的。” 老爷子笑笑,温和道:“你还是得收下,以后我见到你爸爸妈妈的时候,也好跟他们交代啊!” 一句话,应棠就差点绷不住。 第26章 她,还在相亲?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6章 她,还在相亲? 还是宗澈见到应棠情绪有微妙的不对,开口岔开了话题。 他问老爷子:“爷爷,今天的检查你都做了吗?” 老爷子今儿等孙子和孙媳妇来,压根儿没有心情做別的事情。 被宗澈这么一提醒,想起来该做的检查今天是一个都还没做。 “哎呀,明天再做也是一样的。” 宗澈:“我叫护士过来带你去做检查。” 房间里面就有护士铃,宗澈按了下。 老爷子有点不乐意了,“我这不是想跟你们多聊一会儿吗,就催著我去做检查!” 应棠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跟老爷子说:“以后我跟宗澈会经常来看您的。” 老爷子嗐了声,“你们工作那么忙,周末就好好休息吧。我这里啊,可以跟老伙伴们下棋打麻將,也没那么无聊。” 老爷子话语中的落寞,应棠听得出来。 如果能儿孙绕膝,谁又想跟老伙伴们下棋打麻將呢? 不过宗澈家里的事情,应棠觉得自己没有干涉的权利。 能做的,就是有空和宗澈过来。 没一会儿,护士就过来带老爷子去检查了。 本来还想多留会儿的,但护士说老爷子做完检查就该休息。 老人的身体始终不如年轻人那么精力旺盛。 所以在老爷子去做检查的时候,应棠跟宗澈就先走了。 但老爷子给她的东西,她是不可能留在自己手里的。 那也太多太贵重了。 坐在车上,应棠就將东西给了宗澈。 “这些是爷爷想留给你的,还是你拿著吧。” 烫手山芋放在了宗澈的腿上。 宗澈垂眸看了眼,“也不是给我的,是给他孙媳妇的。” 他把东西递还给应棠,“收著吧。” 这別墅,这车,还有这钱,应棠目前也都是用不上。 纠结怎么处理这烫手山芋的时候,应棠抬了头。 那么巧,看到闺蜜许意从一辆车上下来。 “唉,许意!”应棠指了一下。 宗澈转头看过去,只见到一个身著职业装的女人的背影,以及缓缓驶离的车屁股。 应棠给宗澈解释,“刚刚走进去那个是我大学室友许意,她怎么也到这边来了?我发个消息问问。” 不仅来疗养院,还是从一辆尊贵的迈巴赫车上下来。 那车看著有点眼熟。 宗澈问她:“要在这儿等你朋友吗?” “不用了,我就微信上问问。”应棠说,“以后等有空了,我把朋友介绍给你认识。说起来,你和高中同学还有联繫吗?” 应棠说不用等,宗澈就启动车子离开了疗养院。 他回:“很少,你呢?” “有啊,不过分班后的比较多。分班前的那会儿只加了q群,后来用微信比较多。” 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其实是很薄弱的。 没有联繫方式,基本上就跟断了一样。 应棠一边跟宗澈聊天,一边给许意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在疗养院呢。 许意回得也快: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上装监控啦? 应棠:嗯吶,你的一举一动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许意:嗐,加班咯!陪完领导来看他爷爷,待会儿还要飞一趟京北。 原来还有人比她更惨,连假期都没有。 应棠:辛苦了,总裁特助! 许意:不辛苦,钱多~等我给你带京北特產回来! 这边的许意刚跟应棠发完消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从套房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的表情不算特別好。 许意问了句:“萧总,这是……” 许意往套房里面看了眼,里面没人。 许意心领神会:“我去找护士问问。” 刚要去护士台,就被男人叫住,“算了,下回再来。老爷子也未必想见我。” 许意没多问,“那现在出发去机场,我跟航司那边沟通一下看能否提前起飞。” “嗯。” …… 应棠他们这边刚到小区,老爷子送给应棠的车也被送了过来。 不知道老爷子是怎么跟卖车的人说的,他们还搞了个送车仪式。 就是將车子装在卡车上,而卡车后面放的是透明车厢。 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被点缀成礼物一样装在透明车厢里。 车前盖上还放了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 送车师傅开过来的时候,引来许多围观的,还给拍了视频。 好在地库里没人围观了。 送车师傅將车钥匙以及其它一些文件交给应棠跟宗澈,將车子卸下来后,就走了。 应棠:“……” 宗澈:“……” 片刻后,宗澈问应棠:“你有驾照吗?” “有……” “挺好,以后如果我出差,你可以自己开车去律所。” 宗澈另外一个考虑是,应棠他们律所可以直通停车场,办公楼的安保会强一些。 她前男友想进到停车场里找她麻烦,不太容易。 应棠连连摇头,“我师傅都只开奔驰,我要是开保时捷上班,这不倒反天罡吗?你开吧,你开!” “我开这个车,也挺高调。” 毕竟体制內流传著一句话,想开豪车上班的,最好从上班第一天就开,中途换车,就要好好查查买车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於是这车,就只能暂时搁置在车库里。 不过这个送车视频,还是在某音上小火了一把。 因为发布视频的ip在南城,应棠他们律所用来聊八卦摸鱼的小群里,也传著这个视频。 纷纷猜测到底谁那么幸福,收到一辆帕拉梅拉。 叶絮雨特意私发了应棠,说:你看呀,人家送车都送帕拉梅拉的,你要找对象也要找这种的,赶紧和你的大眾男分了吧!我给你介绍个精英男! 隨后,叶絮雨给应棠发了个男人的照片。 那个男人很眼熟,好像以前来接过叶絮雨下班。 她把自己不要的男人,推给应棠? 应棠懒得搭理叶絮雨,觉得和她聊天特別没意思。 也正好,厨房里面煮的银耳莲子羹好像差不多火候了,应棠將手机放在餐桌上去厨房了。 从书房里出来的宗澈路过餐桌,也是不经意间瞥见了应棠的手机。 因为有新的消息进来,所以手机並没有自动锁屏。 最新一条消息,还是叶絮雨发来的。 对方说:怎么样,很帅吧,我安排你们见面! 什么很帅? 看別人的消息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但他看到了一个男人的照片。 还看到对方说要给应棠介绍对象。 她,还在相亲? 第27章 你无名指的指围是多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7章 你无名指的指围是多少 应棠並不知道厨房外的事情。 但她今天煮出了一锅很成功的银耳莲子羹。 出胶了,非常浓稠。 应棠加了点勾枸杞进去,增加色泽感,顺便再搅动几下防止粘底。 脑子里面想著的,是叶絮雨发来的消息。 突然,她有了个主意。 应棠將灶台关火,盛了两碗出来端出厨房。 宗澈不在客厅也不在餐厅,那就应该在书房了。 应棠就將托盘端到书房去了。 好在宗澈这次没有在电脑上看限制级的照片,只是一些文档之类的,没有被嚇到。 “我煮了银耳莲子羹,你尝尝。”应棠將其中一碗放在宗澈手边。 宗澈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应棠收入眼底,她问:“你不喜欢吃甜的吗?” 但是那天一起吃火锅的时候,她点的酒酿小圆子和红糖糍粑,宗澈也都吃了的。 宗澈顿了顿,说:“不习惯在书房吃东西。” 他的洁癖让他无法接受在餐厅以外的任何地方吃东西,臥室更是不可以。 应棠啊了一声,“那我先端出去,不好意思!” 是真觉得抱歉了,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因为应棠忙起来的时候,在电脑桌前吃东西是常態。 前几天在书房里面工作的时候,她也吃了小麵包。 估计宗澈没发现。 应棠要把托盘端出去之前,跟宗澈提了一句:“对了,你无名指的指围是多少?” 宗澈嗯了一声,“怎么?” “买对戒。”应棠回,“对戒戴在手上的话,这样就不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介绍对象了。” 应棠想的办法就是这个。 毕竟跟叶絮雨还是同事,不想把关係搞得更僵。 戴个戒指在手上,要是叶絮雨以后再给她介绍所谓的对象的话,那叶絮雨就纯属惹人厌了。 宗澈微拧的眉头舒展开来,回:“我没买过戒指,不知道指围多少。” “那我给你量一下,有了长度店员就能知道你的指围。” 应棠是个行动派,立刻就去找了一根细线过来,跟宗澈说:“你把左手伸出来。” 宗澈像是个听话的小学生,將左手伸了出来。 先前许意给应棠发过一张照片,来自某个穿西装的男人的手。 许意说那很禁慾。 应棠觉得,宗澈的手才禁慾。 手指细长,根骨分明,手背经络明显,看著很有力量感。 应棠抿了抿唇,將思绪从这只涩气满满的手上拉回,专注在量尺寸这件事上。 细线绕过宗澈的无名指,应棠的手不经意间与他手指相触。 凉凉的,还有点过电的感觉。 应棠垂眸,拿了桌上的记號笔,在绳子交匯处做了个记號。 线很细,黑色记號笔不小心在宗澈的无名指上留下笔记。 他是冷白皮,记號笔留下的印子很明显。 应棠知道他有洁癖。 “对不起啊。”应棠赶紧抽了一张餐巾纸,想把他手指上的墨水给擦掉。 但记號笔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擦掉。 等应棠意识到的时候,她正托著宗澈的手擦拭。 似乎也可以当做是牵手。 应棠愣了一下。 宗澈说:“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店里挑选对戒。” 是啊! 她为什么还要给他量啊! 显得她好像借量尺寸和他牵手一样。 应棠瞬间就把手抽了回来。 她轻咳一声,“那……那你自己去洗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有点尷尬。 应棠赶忙从书房里面出去,跑厨房去冷静了。 等她看到厨房里面那锅银耳莲子羹的时候,才想起来刚才端去书房的那两碗没有端出来。 於是,应棠就想著还是去端出来吧,不然宗澈的洁癖要爆发了。 结果,等应棠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看到宗澈端著那碗银耳莲子羹喝了起来。 嗯? 不是说洁癖吗? 这就好啦? 应棠转念一想,大概是银耳莲子羹闻著太香了,所以让洁癖的宗澈,也忍不住在书房里面喝了起来。 …… 周一上班,茶水间。 叶絮雨见到应棠就立刻拿著水杯走了进去。 问应棠:“你考虑得怎么样嘛?那个男人条件很好的,南城两套全款房,还有一辆宝马x7……” 叶絮雨絮絮叨叨,应棠手上该忙的动作一个没少。 撕开速溶咖啡包装袋,倒进杯子里。 叶絮雨挡住了饮水机,应棠说:“让一让。” “你到底——” 应棠伸手按热水开关。 用的,是戴了戒指的那只手。 无名指上的素戒让叶絮雨收了刚才的话头,“对戒?你还跟人买了对戒?” “嗯,结婚对戒。” 戒指是那天跟宗澈晚上去店里买的。 挑了个很简单的款式,甚至都没带钻。 应棠接好热水,端起水杯,学著叶絮雨的动作用勺子搅动咖啡。 “谢谢你给我介绍对象哦,不过我用不上啦。条件那么好的男人,你自己留著吧!”应棠笑吟吟地说著,然后將憋成內伤的叶絮雨留在原地,自个儿回工位了。 叶絮雨能不气吗? 先前在业务能力上,没能比过应棠,错失了跟著业內刑辩大拿学习的机会。 现在还让应棠找到一个那么帅的男人当老公! 追求她的那些男人,有钱是有钱,但长得都没有应棠的老公帅。 那天晚上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被那人清冷疏离的气质吸引到。 不过还好,那个人开的是个破大眾,看起来挺穷的。 说不定应棠和他在一起,都是应棠养著他呢!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 估计工作也不怎么样…… 想到这里,叶絮雨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 …… 宗澈的工作,的確不怎么样。 早上又是在解剖台上度过的。 解剖室里是浓浓的福马林和消毒药水的味道,但儘管这样,也依旧掩盖不了尸体腐败之后的气味。 它甚至能从眼睛里钻进去,刺得人流眼泪。 比如陈屹。 宗澈抬手要工具,却发现工具迟迟没递到自己手中。 一抬头,看到陈屹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地掉了下来。 陈屹:“法医这工作,狗都不干!” 宗澈:“那你出去。” 陈屹:“干!乾的就是法医!” 第28章 这是结婚对戒,不是配饰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8章 这是结婚对戒,不是配饰 这场工作结束后,宗澈將防护工具给脱了下来。 洗手消毒,一个环节都没有少。 最后,宗澈將口袋里的戒指拿了出来,戴上。 一旁刚洗好手正在擦手的陈屹看呆了。 戴戒指! 从来不戴任何配饰的宗澈,竟然戴了戒指! 陈屹问:“老师,你以前不是说,戴配饰影响工作,所以从来都不戴吗?” 毕竟手上要是有个配饰,做尸检的时候很容易发生事故。 宗澈面不改色地说:“不是配饰。” 这还不是配饰,难不成…… “这是结婚对戒。”宗澈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 戒指还很新,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屹瞪大眼睛,虽然先前是有人说宗澈好像结婚了,但作为宗澈的关门弟子,他觉得只要没有亲耳听到老师说,那就是假的。 结果…… 陈屹差点就抱宗澈的大腿了,“老师,您是怎么找到对象的!您传授传授我经验吧!” 陈屹长得也不差,挺精神一小伙子。 但还是那个问题。 往相亲市场上一丟,人家看他的职业是法医,就会本能地生出退却的心。 宗澈伸出手,將抱著他手臂的陈屹推开。 淡定地说:“爱莫能助。” 相亲正好碰见高中同学的概率很低。 能和高中同学聊到一块儿的概率也很低。 高中同学不嫌弃他的职业甚至还有点好奇的概率更低。 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概率,那就相当於中千万彩票的概率了。 所以,宗澈能在专业上指导陈屹。 在结婚这件事上,的確爱莫能助了。 陈屹:“难道就因为你长得帅才有老婆吗?” …… ——你老公是真的帅啊! 这是许意发给应棠的消息。 这条消息之前,是许意发来的应棠前男友陆放最近的消息。 消息齐全,还把陆放的照片一併发来。 两相对比,许意自然就觉得宗澈更帅。 於是有了这个感慨。 应棠回许意:不止长得帅,身材也很好。 无意间瞥见的肌肉,真的很有力量感。 许意:你们睡了啊? 应棠:那没有。 许意:那你说什么? 这句看起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应棠:还没到那步。 许意:男女之间的事儿哪里需要那么多门门道道,有时候一个眼神就够了。 应棠:你看起来很有经验,怎么了,你和哪个男人眼神对上了? 许意:说你呢,怎么扯到我了? 应棠:我先去研究一下怎么让陆放死心。 短暂的聊天结束,应棠点开许意转发过来的消息。 她这才知道陆放在一家事业单位里面工作,前几年一直都在外地外派,今年刚调回来。 原来在事业单位里面就职,那就很好办了。 他要还想再来捣乱,除非他不想要他打拼了好几年的事业! …… “许意打听我?”会议中场休息,陆放和大学校友出了会议室到外面抽菸。 围著垃圾桶,烟雾繚绕。 俩人聊起了以前,校友正好说起前几天许意打听陆放的事情。 校友点头,“是啊,我跟你说许意现在可漂亮了,我那回见到她,那包臀裙一穿,高跟鞋一踩……嘖,你懂的呀!” 校友跟陆放交换了一个低俗的眼神。 陆放配合地笑了一声。 他想了想,回了句:“可能是周应棠让许意打听我,她要是知道我现在好歹也是事业单位的小领导,肯定生扑上来。” 陆放觉得自己的確有点能力。 虽然当初考研失败,但家里有点关係进了个好单位,跑到外面锻炼几年回来直接升职。 他在外地的时候谈过几段,怎么说呢,那还是学生时代的那个人最让他难忘。 应棠让许意打听他,肯定是因为放不下他。 那天在她律所楼下她那么说,估计是在埋怨他当年对她冷暴力分手。 陆放抖了抖菸头,笑著跟校友说:“我这叫浪子回头 ,周应棠遇到我这样的,得给祖上烧高香了。” 这对话正好被路过的宗澈听到。 宗澈他们今天也是来市里开会的。 主要是实验室里的一眾设备旧了,也要换更先进的设备。 今天这个会就是有好几家公司向他们展示设备,从中挑选最优的。 用设备的是他们这些技术人员,所以宗澈被叫了过来。 好巧不巧的,宗澈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所以宗澈脚步放慢,往陆放那边看了一眼。 本来在抽菸的俩人注意到了这道冷厉的目光,瞬间转过头来。 那句“看什么看”终究是咽了下去。 陆放的校友立刻掐断菸头,拍拍手走到宗澈面前,恭敬的说:“宗主任,我们的设备您採用的都是高精尖技术……” 毕竟最后决定採用哪批器材的决定权,还在宗澈他们手里。 一旁的陆放很快反应过来,也屁顛屁顛地过来。 伸出手,想跟宗澈握手:“宗主任您好,我是诚友工业的陆放。” 宗澈看著陆放伸出来的手,盯了好一会儿。 陆放手举得有点酸,还有点脾气,这人拽什么拽? 宗澈看著陆放,问了句:“南大毕业的?” 陆放哎了声,喜滋滋地说:“宗主任也是南大的吗?” 宗澈:“我妻子是。” “那真是太巧了,宗主任的太太是哪一届毕业的啊,搞不好我们还认识呢!” 宗澈没回答了。 他单手插在西装裤里,迈著步子往会议室里走去。 陆放被忽略,扭头就跟校友说:“他拽什么啊,不就是个摸死人的吗?” 陆放还记得应棠那天跟他说,她所谓的丈夫好像是个法医。 不过前些天他蹲守应棠的时候离得太远,没看清楚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 现在细细想来,好像身形跟这个宗澈还挺像的。 校友拉了拉他的衣服,说:“你小点声,这个宗澈可牛逼啦,別得罪他。” “再牛逼不也只是个法医?”还跟他拿腔拿调的! 校友懒得跟陆放说,人宗澈牛逼的可不止是技术,人家爹妈可都是企业家。 不过就是奇了怪了,企业家的后代竟然跑来干法医。 可该说不说,人家法医这个行当,干得也是非常出色了!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他们公司的设备能不能被选上,宗澈的意见就很重要! 第29章 没有要玩你的意思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9章 没有要玩你的意思 陆放他们公司落选了。 陆放想不明白,他们公司设备先进,价格公道,怎么就落选了? 这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来之前跟领导打了包票,说一定能签下这单。 结果他连一个合作单都没拿到,回去怎么跟领导交代? 所以陆放在会后蹲守到了宗澈,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公司输在哪儿了。 只可惜了,陆放连宗澈的身都没近到。 为了防止招標会后有些落选的企业心態爆炸而做出某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主办方安排了不少保安。 保安在看到一脸不服气的陆放准备靠近宗澈的时候,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陆放的胳膊。 陆放:“放开,我就跟宗主任说两句!” 宗澈朝陆放的方向看了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陆放忍住心中愤懣,冲宗澈喊:“宗主任,我们的器械哪里不好,你总得给个原因吧!” 宗澈的脚尖调转了方向,朝陆放这边走来。 但保安还是怕出事,所以根本就没鬆开陆放。 陆放激动的情绪这才有所收敛,想著好歹回去有个理由可以交代。 走近,宗澈声音淡淡地跟陆放说:“你们公司有你这样的垃圾,產品也好不到哪儿去。” “……”陆放一时间怔住,“你——你人身攻击!你——” 然而,宗澈並没有再搭理他,转身走了。 那头等著宗澈的陈屹听到有人这么骂他老师,就差衝上去跟人干仗了。 被宗澈一个眼神制止。 陈屹乖巧跟在宗澈身后,嘴上骂骂咧咧:“他干什么啊?他们落选了就去找找自身问题啊,找你干嘛?” 宗澈:“无能狂吠。” 总结得很精闢。 其实確定採购哪家的器械,宗澈的意见的確重要。 但他们是需要內部评分的。 显然是所有评委给陆放他们公司的分数低,才没能被选中。 倒也不是宗澈因为陆放一个人,就针对他们整个公司。 但陆放那人,的確让人生厌。 …… 应棠晚上在家里办公的时候微信收到好友申请。 高中同学,分班前的班长,不知道从哪儿弄到她的微信。 寒暄了几句后应棠就去忙工作了。 应受害者家属的要求,他们要起诉几个先前在网上骂得特別凶的人。 好在应棠提前留了证据,於是她正加班加点地写诉状。 忙得热火朝天时,她的手机里也热火朝天。 等她有空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有很多消息。 別不是律所有什么事吧? 应棠打开手机一看,是班长给她拉进了班级群。 一群很多年没联繫的同学此时在群里畅聊,聊工作聊生活,还聊周末聚会的事情。 班长发话,所有人都得到。 应棠有些犹豫。 她高中时期是个小透明,和班上的同学不算熟,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什么联繫。 突然要和这样一群人吃饭,难免会有些不太適应。 一抬头,应棠发现书桌旁边的宗澈,也在看手机。 似乎,是同一个群。 应棠问了一句:“班长加你了吗?” 宗澈直接將手机聊天界面给应棠看。 是一个群。 应棠刚才都没注意到,宗澈也在里面。 可能她和宗澈,都没说话。 “那你去吗?”应棠问。 宗澈想了想,“周末不加班的话,也找不到不去的理由。你呢?” “我也一样。” 应棠说完,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俩要是一起去的话,是以同学的身份出席,还是以夫妻的身份出现? 刚刚应棠看群消息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有人问宗澈结婚了没。 毕竟是高中时期的校草,总归是想知道校草最后的归属。 要是没有归属的话,也可以在这场同学给他找个归属。 老同学聚会嘛,左不过那些原因。 应棠一看时间十二点,该去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巧也是巧,她跟宗澈想一块儿去了。 俩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 书房里面就一张办公桌,放了两张椅子。 椅子离得不算远,俩人又都往中间站,难免碰到一块儿。 而宗澈身强体壮,应棠被撞了一下后自然往后倒。 身后是椅子,倒下去其实也不会怎么样。 但她没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而是被人拦腰搂著,强劲的手臂力量將她稳稳托住。 一股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侵入应棠鼻间,和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更让应棠无法忽视的是,她横在她腰间的手。 男人手臂的温度隔著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腰间,不同於先前的微凉,今天他的手臂很烫。 像是有什么东西灼烧著她的后腰。 应棠抬头,这个视角却只能看到他的锁骨。 再往上,便是他凸起的上下滚动的喉结。 应棠就很好奇,为什么只有男人有喉结? 为什么她没有? 喉结是什么样的? 应棠是体验派,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宗澈的喉结。 结果他的喉结还会自动躲避她的触碰,连上下滚动的频率,都加快了。 终於,应棠的手被宗澈捉住。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好玩吗?” “好……”玩字没说完,应棠忽觉不对,立刻收手。 而她这般动作下,宗澈自然也就鬆开了横在她腰间的手。 於是,俩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应棠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烫得不行,“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没有要玩你的意思。” 唉?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冒犯呢? 应棠又说:“喉结,我不是没有么。就摸了摸……算了,晚安吧!” 她觉得越解释越离谱,所以乾脆不解释了,低著头赶忙从书房里面出去。 希望宗澈不要把她当成神经病。 但她真的只是,好奇。 当然了,回到房间的应棠靠在门背后面,觉得宗澈的喉结,很性感。 而被留在书房里的男人,稍显有些不自然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喉结。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应棠,男人的喉结不能隨便碰。 如果,如果有下次,他一定要告诉她。 宗澈回了房间,洗澡,睡觉。 可喉间那细腻的触感,好像整夜整夜地缠著他。 第30章 我跟她没什么,只是普通同学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我跟她没什么,只是普通同学 宗澈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有记忆的还是年少懵懂,那时候血气方刚,精力旺盛。 男生宿舍里还有舍友討论那种事情。 他也好奇过,但学业压力繁重,无暇顾及。 等到工作以后,就更没那种想法了。 毕竟平时接触的是尸体,还有部分高腐败的。 总之,很能抑制住他的欲望。 他跟应棠说的不是假话,他的確对那方面的事儿,没有太多的想法。 但奇怪的是,应棠碰他喉结那会儿,他身体里面似乎有团小火苗。 晚上更是破天荒的做了个旖旎的梦。 早上没等闹钟响,他就先醒了过来。 今天早晨不止要將睡衣睡裤丟进洗衣机,连床单被罩,也一併要清洗了。 好在,他主臥的浴室里就有洗衣机,只清洗他的个人衣物。 这样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 应棠总觉得宗澈今天早上有点奇怪。 吃早饭的时候一言不发,和她也没个眼神对视。 没睡好吗? 於是应棠给他的咖啡里面加了双倍浓缩,这样今天应该就不会犯困了。 应棠觉得她还是挺贴心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吃过早饭应棠就去律所了,照例还是宗澈送。 起诉网络喷子这个案子,师傅交给她来做。 这个案子比凶杀案流程要简单很多,但也不能因此马虎了。胜诉的话对杀妻案也有帮助。 她每天都是这样忙忙碌碌。 但因为是她想做的事情,所以她充满干劲儿。 午休的时候应棠看手机消息。 姑姑发来消息,问她跟宗澈的事情想清楚没有。 或许是知道应棠对这件事的迴避心理,姑姑又跟应棠说表妹的男朋友。 说表妹的男友为了俩人结婚,买了套婚房,写的还是表妹的名字,最近准备装修。 看到这里,应棠给姑姑回:最好让林雪的男朋友签署赠与协议,否则就算写她的名字,这房子也和她没关係。 又说:装修还是让男方出钱,如果分开,装修款要折价。 因为是律师,所以这些经济问题,应棠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就跟姑姑提一句,避免一下法律风险。 最主要的是,南城限购,如果用了林雪的名字。 她不仅没了首贷资格,以后想要再买房子也比较麻烦。 姑姑回她:那我去跟小雪说说。 转头,应棠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林雪发的状態。 一张房產证,上面是林雪的名字,单独所有。 配文:有些人可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啦~ 应棠吐了一口气,她可真是多管閒事啊。 许意也看到了林雪的朋友圈,当初许意想买房子,林雪是房產中介就加了微信。 许意將林雪的朋友圈截图给应棠,问她:是不是內涵你呢? 应棠:虽然不该主动找骂,但应该是我。 因著午休的缘故,许意就打了电话过来跟应棠聊起这个事情。 应棠把姑姑说的那些话跟许意转述了一下。 许意回:“这个地段的房子我先前去看过啦,不算特別好,就是那种老小区你知道吧。你不是说林雪的对象开迈巴赫,跟我们老板一个车型,怎么就买这个地段的房子?” 因为林雪的图片没有很严谨地打码,所以看到了地段。 “那就不知道了。” 许意:“她不是干房產中介吗,说不定隨便拿了个產证拍照,就为了噁心你。” 应棠觉得这倒是林雪干得出来的事情。 她想到什么,跟许意说:“我记得林雪说他对象好像也在你们公司来著。” 那天在家里碰面的时候,林雪介绍了一嘴。 应棠当时没留意,这会儿想起来的。 许意唉了一声,“谁啊,叫什么,我看看我认识不。” “张弛。” “……总部好像没有姓张的高层,说不定分公司有,我去查查看。” 许意是萧氏集团总裁办秘书长,总部高层,她熟悉得很。 如果不是总部的高层,各个分公司的高层倒是有可能。 反正这事儿就奇奇怪怪的。 最好一切都是误会。 毕竟都是一家人,儘管姐妹之间有点小矛盾,但也希望对方过得好。 …… 这头的林雪发了朋友圈,转头就被她妈打电话来骂了。 问她:“我跟你爸刚把房子过户给你,你就把房產证发朋友圈,你就那么沉不住气吗?” 林雪不以为意:“我打了码了!再说了,这是你们给我的房子,我干嘛要藏著掖著?” 別人家爸妈给买房子,那都是敲锣打鼓的大喜事儿。 到了她这边倒好,还得说是別人送的婚房。 哼,等以后和张弛结婚了,別说这套老破小了,就算是大別墅,大平层,她也是能拥有的! 电话那头的母亲说:“赶紧的,把朋友圈刪掉!你给我低调点!” “知道了知道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林雪还是半个小时之后才把朋友圈刪掉。 要確保周应棠和她的朋友许意看到。 这样她这条朋友圈发的,才算有价值。 …… 应棠跟许意聊完后,就准备回去继续干活。 她觉得自己一天天跟有用不完的牛劲儿一样,別人午休两个小时,她一个小时就能吃完饭回去继续干活。 这边刚坐下,手机里面消息又跳了出来。 是那个班级群的。 群主艾特了所有人,所以就算给群消息屏蔽了的应棠,也收到了消息。 她点进去一看,是班长把他们班的文艺委员给拉进来,让大家热烈欢迎。 文艺委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初也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校花。 於是大家果断热烈欢迎。 文艺委员感谢的方式很简单,在群里发了满屏的红包。 红包就在眼前,应棠没有不抢的道理。 领完之后还跟同学一道感谢文艺委员的红包。 十分钟后,应棠就后悔自己领了人家的红包。 因为宗澈给她发了消息。 说:我跟她没什么,只是普通同学。 这条消息看得应棠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 但隱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应棠点开班级群,將聊天记录往上翻。 就看到是有人发了一张陈年旧图。 是宗澈和文艺委员身著礼服,並肩站在礼堂里的照片。 第31章 他俩不仅养眼,还很登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1章 他俩不仅养眼,还很登对 看到这张照片,应棠才想起来一些事儿。 应棠对这个场景还是挺熟悉的。 高一第一学期,他们学校举办一二九歌会,高一高二每个班都要出合唱曲目。 而宗澈和这个文艺委员,因为长相出眾,成绩优异,被挑选为了主持人。 一个是书生意气的天之骄子,一个是才华与美貌並重的天之骄女。 俩人站在一块儿不仅养眼,还很登对。 那会儿没少传他俩在一起的事情。 好像那会儿,也没听宗澈澄清过这件事。 应棠出神时,群里又进来了消息。 这次是宗澈发的:周末临时有事,就不去同学会了,抱歉。 说完,宗澈也在群里发了红包。 有人艾特宗澈,问他什么事,能不能推了,他们都多少年没见了。 宗澈:给我太太去挑个人体工学椅。 宗澈一句话说完,群里连感谢宗澈红包的话,都没了。 安静了。 这个群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但应棠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因为宗澈这话,倒也不是藉口。 因为宗澈书房里面原本就一张人体工学椅,是按照宗澈的体型量身定做的。 应棠在书房里面办公,坐的是餐厅搬过来的椅子。 那椅子坐是能坐,但坐时间长了多少是有点不舒服。 宗澈就说等休息的时候去买张適合她的人体工学椅,这样长时间伏案工作,肩颈和腰腿也不会酸痛。 应棠说不用,反正在家工作的时间不长,偶尔坐坐也不会怎么样。 没想到宗澈是放在心上的。 更没想到,会在群里说出这话。 应棠退出同学群,重新点开和宗澈的对话框,回:不用解释,我没误会。 学生时代的喜欢或者暗恋,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现在就算有人起鬨,那也顶多是不知道內情,又想撮合一下当年的学霸和校花。 这不,宗澈一说“太太”,其他人都识趣的闭嘴。 要不是前面的消息已经超过两分钟,怕是那些人都想把这尷尬的消息给撤回了。 宗澈回应棠:你信任是你的事情,我解释是出於我的考量。 应棠突然觉得这话有点微妙。 或许陆放来纠缠她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告诉宗澈? 但陆放最近不来了,应该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 陆放自然是来不了了。 前头工作上失利,没有顺利帮公司拿到单子。 转头,人事那边收到一份举报文件,说他骚扰前女友。 文件被发到他上司那边,上司把他叫到办公室里面臭骂了一顿。 让他管好自己的私生活,否则他不好好乾的工作,自然有人帮他干了。 陆放当时还在想到底哪个前女友来骚扰他,可他异地交往的那几个,都甩得很乾脆。 不能找到南城来了吧! 看到举报文件后,陆放才发现,原来是应棠! 她竟然举报他! 那火还没发出来呢,领导就说取消他这个季度的奖金! 再搞不好,就收拾东西滚蛋!也別想什么升职了! 於是,陆放蔫了吧唧又愤愤不平地从领导办公室里面出来。 想打电话给应棠,怒骂她为什么要举报他。 但他又担心应棠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把他的工作给弄没了。 他这个前女友,学法律的,不是吗? 瞧给她厉害的! …… 许意给应棠打听的事情很快就有了回復。 他们萧氏集团总部没有一个叫张弛的高层,有个分公司里面倒是有个叫张弛的男人,但那个男人都快五十岁了。 许意问她,林雪是不是找了个老头。 当然不是老头。 应棠那天见到的张弛,应该也就三十岁的样子。 不过现在不是年纪的问题。 而是张弛那个男人,在信息上对林雪造了假。 但许意跟应棠说:“我劝你別多管閒事,你要是把这事儿告诉林雪,指不定人家又说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根本不会念著你的好。” 眼下这不是摆明了,那个张弛是骗子吗? 不过许意说得也没错,她要是多嘴去说那么一句,林雪未必领她的好。 那话怎么说来著? 一旦介入他人因果,就要背负那个人的命运。 最终,应棠跟许意说:“我回头跟姑姑旁敲侧击一下吧。” “也行,至於听不听的,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应棠给姑姑发消息说周末过去看她。 姑姑回消息也很快,问她:你不会要带宗澈一起吧? 一开始是没这个打算,但姑姑这样问了,也不是不行。 但消息还没发出去,姑姑就说:可別带他,他整天和死人打交道,不吉利。 看到这个消息,应棠就有点不太舒服了。 宗澈的工作的確是跟死人打交道,但他的打交道是帮不能说话的死者说出真相。 让他们的冤屈得到昭雪。 他是应该得到尊重的人。 怎么就变成不吉利的人了? 应棠想了想,跟姑姑说:那我们就不过去打扰你们了。 宗澈带她去见爷爷的时候,老爷子穿戴整齐,套房里打扫乾净,极尽待客之道。 如果她带宗澈去见姑姑,他们不欢迎他,给他脸色。把她的脸面,置於何处? 又把宗澈,置於何处? 算了,那就不带回去了。 旁敲侧击的事情,也就再说吧。 那天晚上照例是宗澈来接的应棠。 坐上车,应棠就闻到了车里淡淡的福马林混合著消毒酒精的味道。 以前她不知道福马林是什么味道。 那次偶然间闻到一股有点刺鼻的味道,她才问宗澈的。 宗澈说大概是福马林,用於防腐的。 那次宗澈说的时候还说了抱歉,隔天就在车上放了香薰,用以遮盖那股味道。 上车后,应棠就伸手將香薰从中控台取了下来。 宗澈嗯了一声,问號的那种。 应棠说:“这个味道不好闻。” 宗澈问她:“你喜欢什么香,我回头换上。” 他是工作需要,经年累月的,免不了被醃入味。 但没道理让无关的人被迫闻那些味道。 应棠態度很坚定地说:“不用换,也不用摆什么香薰了。” 福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並不难闻。 宗澈不知道应棠怎么突然说起香薰的事情,但见她坚持,也就顺了她的意。 第32章 心跳得很快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2章 心跳得很快 每晚跟宗澈在车上聊天,已经是他们的固定节目。 今天的话题是同学会。 应棠跟宗澈说:“你不去同学会的话,我也不去。” “怎么了?”宗澈疑惑,想著或许是他哪里做得不对,让她不想去同学会了。 或许,应该在同学们聊起他的时候,直接说他的妻子是应棠。 但那会儿宗澈並不知道应棠是否愿意在同学们面前公开。 如果不愿意,那么他公开的行为无疑是將应棠架在火上烤。 应棠回:“其实我和他们都不太熟,去了也是干坐著。不如跟你一起去买人体工学椅。” 宗澈点头,“行,人体工学椅就是要本人去,才能挑到合適你脊柱的。” 跟宗澈谈妥了这件事后,应棠在群里说了她周末有事去不了。 她的確是小透明,跟他们说了去不了之后,群里也没有太激动,只有班长说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聚。 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人。 父母去世后住在姑姑姑父家里,寄人篱下生怕被人赶走,所以她儘量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有存在感。 上学的时候成绩不算拔尖,长得不算漂亮。 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宗澈的职业不是法医,被人嫌弃,她可能也捡不了漏。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处理了太多事情,想得也比较多。 应棠竟然在副驾上睡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本来该去吃夜宵的。 宗澈把车都开过去了,但是看到应棠在副驾上睡得很熟,就没有吵醒她。 而是让大排档老板打包了两份炒米粉带走。 结果到了家楼下,应棠依旧稳定发挥地在睡觉。 在等她睡醒与叫醒她之间,宗澈选了第三种方式。 將应棠从车上抱回家里。 因为被人打断睡眠,是一件非常让人生气的事情,宗澈就很不喜欢被打扰。 但他不清楚应棠这一觉要睡到什么时候,而他还想回家。 將应棠独自留在车上,显然不靠谱。 所以思来想去,只有將她抱回家里这一个选择。 反正也不远。 他的停车位就在电梯这边。 这边是一梯一户,进了电梯就相当於到家了。 很快。 但宗澈没抱过活人,只抬过尸体。 活人应棠,身体是软的,带著体温的。 抱在怀里,她会主动寻找舒服的姿势。 脸颊埋在他的脖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鬢。 有点痒。 还有点…… 宗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他身体上是抗拒这样近距离的接触的,但大脑却控制著自己的双手没有將她从身上丟开。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理智与感性互搏的时刻。 他只能抱著怀中似乎没什么份量的应棠,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电梯里的层数。 希望赶快到。 应棠本来是睡著的状態,但被宗澈抱著下电梯的时候,脚碰到电梯门。 醒了。 醒了之后她发现自己正依偎在宗澈的怀中。 因为离得太近了,他身上的味道正全方位地將她包裹。 应棠惊了一下。 下意识地从宗澈怀中弹起。 也得是男人力量足,否则这一下她得直接摔在地上。 但她看他的眼神里,有惊恐有诧异。 所以宗澈就非常自然地將她放下,说:“你睡著了,没有叫醒你。就……” “啊……”应棠点头,“好的,谢谢,不好意思!” 到底是谢谢,还是抱歉? 应棠一时间也分不清。 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会儿,心跳得很快。 宗澈却非常平静地问她:“炒米粉吃吗?还是热的。” “吃的。” 就算尷尬也抵抗不了食物的诱/惑。 大馋丫头。 这是许意对应棠的评价。 因为吃好夜宵后,俩人各自回房。 应棠有点睡不著,就跟许意说了刚才的事儿。 许意也没睡,但没打电话,而是给她发的文字。 痛骂她是大馋丫头。 又说:那种氛围下,你俩难道不该亲一下? 应棠:显得我多飢/渴似的。 许意:你没欲/望? 这该怎么说呢? 大概是生理期前后的时候会有点想法,但过了那段时间,就心如止水了。 当然了,按照许意的说法是她还没尝过那件事的快乐,所以她对此毫不憧憬。 但这会儿应棠又在想,像宗澈那样看著超级冷淡的人,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 也会很冷静吗? 会不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洁癖发作,去卫生间洗澡? 难以想像。 …… 转眼到了周末,是约定好的跟宗澈一块儿去商场挑选人体工学椅。 对於逛街这件事,应棠跟宗澈先前有过一次。 一起来买戒指。 她的目標很明確,想要那个牌子的,就直接去那家店。 试戴,合適,付钱。 前后用时不过十分钟。 感觉宗澈也是一样的性格。 他们把车停在商场地下停车场,坐电梯直达五楼卖家具那一层。 如果没有遇上林雪,那么他们就会直接前往卖人体工学椅的那家店。 林雪来这边的家具店逛逛,老房子到手她想要大刀阔斧地装修一下。 据说这个商场里面的家具全走的高端线,於是就想来看看,把自己的房子装修得小资一些。 还让张弛也一块儿来帮她参谋参谋,如果能帮她买单,那就最好了。 但逛了一圈了,她看中了好几样家具,结果张弛都说一般。 林雪有点怀疑自己的眼光,还有点疲惫。 想找家餐厅去吃饭的时候,撞见的应棠和宗澈。 跟应棠走在一块儿的,就是她那个和死人打交道的老公宗澈吧? 那个男人看著就挺阴森的。 冷白皮,没表情。 跟他站在一块儿,感觉跟死人站在一起似的。 虽然说,长得还行吧。 但可能也就长得还行。 林雪想到应棠詆毁她男友的事情,就想要带张弛过去炫耀一番。 於是,林雪就把张弛带过去了。 趾高气昂地挡住了应棠与宗澈的去路。 林雪挽著张弛,跟应棠打招呼:“表姐,这么巧啊在这里遇到你们!” 不巧,不想遇见,想说再见不送。 应棠笑了笑,转头跟宗澈说:“这是我表妹林雪,那是她男朋友。” 宗澈礼貌性地跟林雪点头,隨后伸出手同张弛打招呼,“你好,宗澈。” 张弛也是客套地伸出手。 但刚要跟宗澈的手握上,就被林雪给拉了回去。 低声道:“他那双手摸死人的,你握什么握不嫌晦气?” 第33章 我们家,应棠管钱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3章 我们家,应棠管钱 这话应棠不乐意听。 而且有立刻翻脸的架势。 但刚要开口,就被宗澈撤回来的手,给拉住了手腕。 宗澈对她摇摇头。 应棠一下子就觉得很心疼。 因为他看起来好像习惯了这种詆毁,所以不管別人说什么,他都保持著冷静又自持的態度。 可她不习惯。 也不允许。 所以应棠在看到宗澈挡了一下她的手腕,並且准备退回的时候,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握住了宗澈的手。 並且,与他的手十指紧扣。 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这双手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用狭隘思想揣度他的人。 应棠握著宗澈的手,转头跟林雪说:“我们出来逛街,怎么了,你们也来逛街吗?买了什么?” 宗澈垂眸看著他与应棠十指相扣的手。 他其实是有点僵硬的。 握手是他的底线,並且握完之后还会在不被注意的角落里用消毒湿巾给消毒。 但应棠这会儿全方位无死角地与他的手紧紧相扣。 是出於维护他的目的。 他想了想,隨后,僵硬的手指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因为短暂的分神,所以宗澈並没有听清楚应棠跟林雪都说了什么。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竟然已经到了人体工学椅的店里。 他没忘记,他们是来给应棠买人体工学椅的。 所以宗澈跟店员说:“我太太身高170,体重50公斤,按照她的身高体重选一把人体工学椅。” 店员应下,“好的,这边再给您太太测量一下肢体长度和腰部曲线。” 因为是量身定製的椅子,不仅需要身高体重,还要全方位的对应棠的身体进行测量。 这样才能定製一把专属於她的椅子。 一旁的林雪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是买张椅子,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吗? 这椅子坐了是能成仙不成? 多少钱啊? 店里都还没有標籤。 林雪就跟店员说:“给我也测一下,我想换椅子很久了。” 店员回:“好的女士,等我先给这位太太测完,就……” “先给我测,我们赶时间啊,待会儿还要去看別的家具。”林雪打断。 店员有点为难,他们这不是一起来的么,以为是朋友的。 怎么说话这么不客气? 倒是应棠觉得无所谓,林雪要去测就去测吧。 等林雪去测的时候,应棠转头问宗澈:“这里的椅子是不是很贵啊?” 应棠以为宗澈带她来买的椅子顶多也就一两千。 结果到了店里还要进行测量,这种量身定做的,应棠也就只听律所的合伙人提起过。 好像不便宜,一张椅子就要万把块。 宗澈却说:“一把合適你骨骼的椅子不在於价格,而是能帮助你提高生產效率的工具。这么想,它就不贵了。” 应棠有被说动。 毕竟她有时候一天要在办公桌前坐十多个小时。 但是最后测完,店员拿著各项数据以及单据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这明明可以直接抢钱的,但人家还是给了她一把椅子。 一张椅子,一万九千八。 宗澈还是会员的情况下,给打了个折的。 应棠想拉著宗澈赶紧离开这个店铺。 宗澈说:“付钱吧。” 应棠的心在滴血。 她不想把银行卡拿出来。 她现在的工资还配不上两万块一把的椅子。 林雪看到应棠跟宗澈俩人为了付钱的事情犹豫不决,心想必然是宗澈捨不得给应棠花钱买这个椅子。 也是,一个法医,能多有钱? 怎么可能捨得买一张两万块的椅子? 她男朋友肯定捨得! 结果林雪回头找张弛的时候,却没见到人。 张弛在店外面打电话,看到林雪寻他的目光,非常严肃地指了指手机。 好似在说有重要的电话,你別过来骚扰我。 林雪自是不敢去打扰张弛的工作的,人家动輒上千万的案子,要是被她破坏了,她就是罪人。 不就是两万块钱嘛! 她用她妈给她的装修款不就行了吗? 两万块而已! 以后等她跟张弛结婚,別说两万块一张的人体工学椅了,两百万的沙发她都买得起! 林雪拿出银行卡,非常豪爽地跟店员说:“刷卡!” 店员拿过林雪的卡,去刷pos机了。 这边的林雪还要跟应棠炫耀一下,“这是张弛给我的卡,让我隨便刷。” 应棠很淡地笑了笑,说:“那他对你还挺好的。” 林雪面上得意,“那是自然,他是萧氏集团的高层,年薪大几百万,给我张卡隨便刷刷罢了。” 听到萧氏集团,应棠和宗澈的表情都有微微的变化。 林雪只当这是二人对她的羡慕嫉妒。 毕竟,萧氏集团可是南城top级別的企业。 很快,店员刷了卡回来,將银行卡还给林雪。 而应棠这边,是真的不想买这么贵的椅子。 钱包被她捏在手里。 但钱包里面的银行卡,被宗澈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那张,是宗澈的银行卡。 应棠错愕地看著宗澈,就算要买,也不该让宗澈来付钱。 先前戒指的钱也是宗澈付的,她把钱a给宗澈了,宗澈面无表情地给她退了回来。 说对戒的钱都要自己媳妇儿付的话,那他这个丈夫当得太失败了。 这个椅子,也要这样吗? 宗澈深深地看了应棠一眼。 显然也是这个道理。 林雪哎哟了一声,“姐,你自己刷卡啊?” 这回,应棠还没开口,宗澈就先说话了:“我们家,应棠管钱。” 就算先前没接触过,但从林雪几次说话带刺,就知道这个表妹不是个好相与的。 所以宗澈在这个时候,给应棠撑腰。 就像她刚才,给他撑腰一样。 刷完卡之后,宗澈的手机里面来了银行帐单。 他也没藏著掖著,就这样打开了简讯。 工作这些年来,宗澈基本没怎么动过自己的工资和福利。 钱就每个月准时打进卡里。 他没注意过有多少钱。 今天一看,多少有点意外。 大几十万。 而凑过来看热闹的林雪,当然也看到了。 心中哼了一声。 也没多少嘛! 张弛先前给她截图了银行卡里的钱,有八位数呢! 而这时候,张弛才打完电话走进来。 问了一句:“买好了吗?” 林雪听了这话,有点慪气。 不能早点回来吗? 不能帮她结帐,在討厌的表姐面前给她长点威风吗? 还有,这两万块的椅子,真的好贵! 第34章 我是不是很坏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4章 我是不是很坏 本来应棠的打算是跟宗澈买了椅子,再一起去餐厅吃顿饭。 许意先前给应棠推了个日料店,她问过宗澈他能不能吃生鱼片这种,他说可以。 所以就想去尝尝。 但因为碰到了林雪,应棠就没提这个事情。 不想请林雪吃饭。 所以填写了地址之后,应棠跟林雪说他们要回家了。 林雪这边也要回家,就说一起走。 什么一起走,分明是想看应棠老公开了什么车。 早知道这样,应该让宗澈开老爷子送的那辆帕拉梅拉。 最后他们果然在停车场有了一小段的battle。 林雪说姐夫就开大眾啊,要不要去坐坐他们的迈巴赫。 应棠那是真的一点不想跟林雪说话了,拉著宗澈走了。 上车,应棠就跟宗澈道歉,“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碰到林雪。真的很对不起。” 因为知道了姑姑他们的態度,应棠就不太想带宗澈去见他们。 结果这么不小心撞上了。 但是宗澈却问她:“你以前借住在他们家,很难吧?” 应棠本来心存愧疚,但听到宗澈这么说,她刷的一下睁开眼睛,有些错愕意外地看著宗澈。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他好像什么都懂。 可她又不是诉苦的人,內心情绪翻涌半天,只说出来一句:“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了。” 表亲姐妹之间,没有姐妹那种互帮互助,只有贬低和比较。 对表姐的丈夫,也没有该有的尊重。 显然这不是一夕之间就这样的。 宗澈知道应棠的身世。 高一的时候,班主任特意说过,说周应棠很可怜,大家要多多关心她,给予她帮助。 宗澈觉得班主任多此一举。 本来无人知道应棠父母双亡,班主任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了。 看她的眼神,多了同情怜悯。 宗澈跟应棠说:“你別放在心上,她自会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嗯?”应棠顿了顿,宗澈还会算命不成? “她男朋友,不像个高层。”宗澈说得篤定,“看起来像个杀猪盘。” 听到杀猪盘三个字的时候,应棠没忍住笑了出来。 但又觉得不合適,问了一句:“你怎么也看出来了?” “也?”宗澈反问。 应棠说了一下自己好朋友许意在萧氏集团工作的事情,就请她帮忙查了一下。 结果是,查无此人。 应棠问宗澈:“我多少猜出这个张弛不怀好意,但是我没告诉林雪,我是不是很坏?” 她多少有点经受良心的谴责。 “为什么这么问?” “毕竟我在他们家住了很多年,姑姑给了我很多帮助。而我的出现,也的確挤压了林雪在家里的空间,她討厌我,理所应当。” 其实刚才应棠想提醒林雪的。 但林雪又瞧不上宗澈,还处处贬低。 所以应棠就又忍住了。 宗澈一如往常地淡定,“你父母车祸亡故,有补偿金吧?” “有的,好像三十多万。说是肇事者也很穷,拿不出多少赔偿金。” “补偿金呢?” “钱在姑姑那边,这些年都花在我身上了。” 其实应该也没有全部都花在她身上。 读书的时候因为她的特殊情况,学杂费都免除了,还给了补助金。 大学的时候姑姑每个月给她一千块钱,读研的时候给她涨到了一千五。 但是这些,应棠没有细算过。 觉得住在姑姑姑父家里,让他们劳心劳力,他们也该支配那些钱。 “都花在你身上了吗?”宗澈问了一句。 应棠沉默了,这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 见她沉默,宗澈心中有了答案,“所以,你不必觉得抱歉。何况,尊重是互相的。她要是真心对待你,你自然就会对她掏心掏肺。你一味地对別人好,別人不领情,你这算什么?” 是啊,这算什么? 应棠还没开口呢,宗澈就补了一句:“算你傻。” 是的! 要是林雪都那么对她了,她还掏心掏肺的,那她就真的傻! 所以,应棠决定不当一个傻子。 何况,宗澈这样一个局外人看到张弛的第一眼,就觉得是个杀猪盘。 林雪自己感觉不出来?姑姑姑父感觉不出来? 还是他们沉浸在张弛虚构的人设里面出不来了? 贪婪吗? 应棠不知道。 但应棠还是觉得,两万块一把的椅子,好贵! 宗澈跟她说:“我有点小钱。” 实在不行,去接点外快。 一把椅子的钱,还是很快就能挣回来的。 不过应棠今天的感触很深。 在房间里面跟许意在微信上聊天的时候,跟她说了宗澈发现她在姑姑家过得並不是很好的事情。 许意今天回消息的速度不是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在忙。 好几分钟后才回:这只能证明宗澈不是瞎子,因为明眼人都知道你在你姑姑家过得不好。 过了会儿,许意又说:我至今都觉得,三十万的赔偿有点不对劲。还有,你爸妈的房子,存款呢?一毛没有? 应棠:那是多少年前了,据说我爸妈当时做生意欠了点钱,房子卖了还钱呀。 许意:反正我觉得不对劲。 那时候应棠才多大啊,都没上小学。 许意的消息回得特別慢。 后来许意跟她解释,说是他们萧总的司机今天病假,她顶了司机的活儿。 由於司机还把他们萧总的车开去保养,她这会儿开的是老板的跑车。 还给应棠发了张方向盘的照片,法拉利。 说:真怕给老板的爱车剐蹭了。 应棠问你们老板很多车吗? 许意回:很多,要是哪天我偷偷开走一辆,说不定他都不知道。 应棠:希望你遵纪守法! 许意没回了,估计忙去了。 真希望好友能遵纪守法,別到时候她要给人当辩护律师了。 她收拾收拾准备睡觉的时候,看到微信里面进来一个好友申请。 应棠点进去一看,这个头像有点眼熟。 再一想,这个头像就是那天在群里发了很多个红包的文艺委员。 应棠顿了顿,寻思著这个好友申请是同意还是装作没看到。 但要是人家只是加个高中同学,她要是忽略的话,显得很不给人家面子。 应棠点了同意。 文艺委员没有给她主动发消息,应棠也没有主动打招呼。 她们以前,也不是很熟的关係。 第35章 这事儿,真是巧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5章 这事儿,真是巧了 和文艺委员加了微信也没聊天,不过应棠还是照例去看了地方的朋友圈。 先前看宗澈的朋友圈时,里面的东西很简洁。 基本都是他们单位的一些公眾號转发,几乎没有他自己的生活分享。 而文艺委员的,是到全世界各处旅行和出差的照片。 欧洲、美洲、澳洲……足跡遍布全球。 是了,她那时候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 但应棠只看了一会儿就退出来了,她的生活真的太令人羡慕了! 看多了要睡不著的! 至於应棠自己的朋友圈…… …… 宗澈洗完澡躺在床上,今天不想看书,就拿了手机出来。 手机上有几个高中同学私发他的消息,说今天的聚会多有意思。 大家的变化多大之类的。 最后都不约而同地问他,他老婆到底是谁。 还有个问得很直白,说他老婆到底哪里好,能好过他们班的文艺委员? 宗澈没回,直接把这个人刪了。 他的问题冒犯了。 本来他都要退出朋友圈了,看到中间一个小点,他就点了一下。 他洁癖很严重,强迫症也有点。 但那个小红点提示的,是应棠发了状態。 他点进去一看,他的新婚妻子发了一条状態。 ——要是你知道这椅子多少钱,你也会拼命工作的!!! 配图,先前在店里拍的那张椅子。 因为这是私人订製,应棠的椅子还要等半个月才会送货,所以只能拍店里的图。 宗澈给应棠点了赞。 顺手又点进了应棠的朋友圈。 有一条是昨天发的,照片是拍的工位图,图片里堆著很多的文件,最显眼的是她那个蓝色机器猫的咖啡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配文:咖啡配文件,越配越有~ 昨天? 昨天他们早上在家里的时候就已经喝了一杯咖啡。 宗澈想了想,在中心往期的公眾號文章里找到了一篇,转发给应棠。 …… 工作日,应棠照例到公司后去茶水间蹭一杯免费咖啡。 但伸手去拿速溶咖啡的时候,脑袋里面突然冒出来宗澈先前给她转发的一篇文章。 ——这就是咖啡续命的后果! 应棠当时还点进去了,看到的是钙化的骨骼。 因为那个人每天饮料不离手,咖啡奶茶可乐雪碧……然后就那样了! 应棠说:你看起来像是上了年纪会被骗买保健品的那些人。 宗澈回她:我做的尸检。 应棠:那很权威了。 应棠拿咖啡的手缩了回来,然后去拿了一个红茶包。 这样,够养生了吗? 应棠端著红茶回了工位,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结果许意给她发了消息,跟她八卦呢。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老板的司机,偷偷开著老板的车出去把妹。 怎么发现的呢?今天早上去接他们萧总的时候,他们萧总在车內看到了个避/孕/套。 他们萧总也是没有立刻出声,而是让许意將这辆车的行车轨跡给调了出来。 豪车都是有定位功能的,再不济还有行车记录仪。 於是就发现人家这个周末根本就把车子送去保养,开去了商场。 当然了,这不是许意八卦的重点。 重点在於—— 许意说:这车的行车轨跡,有你姑姑家的小区! 不会这么巧吧? 应棠想了一下,给许意发消息:你有司机的照片吗? 许意立刻发了一张那个司机应聘时的一寸照片。 因为她有怀疑,所以就把照片拍了下来,就等著跟应棠对帐。 许意:是他吗? 应棠:是他…… 这事儿,真是巧了。 应棠问许意他们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许意回:开除了,我们萧总还嫌噁心,让我把这车也卖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不过应棠想,那个骗子没了招摇撞骗的车子,林雪应该能看出问题来的。 要是这还能被继续骗了,只能说林雪实在是好骗。 默默地跟许意吃完这个瓜之后,应棠就忙工作了。 先前那些在网上詆毁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的法外之徒,应棠已经代表当事人向被告所在的法院递交材料,已经立案。 因为受害者这边不接受庭外和解,所以就等著开庭。 应棠的工作十分忙碌,期间还出了趟差。 宗澈也忙,两个人基本上没有碰面的时间。 还是应棠出差回来那天,恰好宗澈也有空,於是到机场接了她。 风尘僕僕,舟车劳顿。 应棠压根就没考虑到自己这会儿形象全无。 穿著宽鬆t恤和阔腿裤,这样在飞机上能舒服一些。 没有化妆,头髮隨便扎了个丸子头。 因为低度近视,还带了个眼镜。 她跟上班搭子在机场分別的时候,上班搭子还说她赶紧去卫生间拾掇拾掇。 不然被新婚老公看到了,得觉得她不修边幅。 而应棠觉得还要打开行李箱什么的,太麻烦了。 於是就放弃了。 但在出口碰到一身清爽乾净装扮的宗澈,他就那么玉树临风地站在那儿,路过的人都要看多看他两眼的那种。 应棠觉得就该听上班搭子的话,去卫生间稍做整理的。 不过,应棠还没来得及跟宗澈挥手,她手机就响了起来。 担心是律所的事情,应棠就腾出手將手机拿出来。 一看,是姑姑打来的。 应棠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但还是接了电话。 而这边,宗澈看到应棠出来,便走过去接她。 看她在打电话,顺手就接过了她手中的行李箱和电脑包。 这样应棠就完全腾出手来,不用手忙脚乱。 应棠用口型跟宗澈说了声谢谢。 他摇摇头,还给应棠递上了一瓶矿泉水。 他考虑得真的很周到。 应棠接过矿泉水,耳边传来姑姑踌躇的声音,“应棠啊,姑姑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 这么多年来,姑姑其实也没有真的麻烦过应棠什么。 虽然先前姑姑在微信上嫌弃宗澈的职业,但这又是另外一回事。 应棠说:“姑姑,您跟我还说什么麻不麻烦的,是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儿……”姑姑一顿,“你手头上……有閒钱吗?” 姑姑想要借钱。 而且不是小数目。 要五十万那么多。 但应棠工作才四年,实习期的工资还了助学贷款。 成为助理律师后工资涨了些,但她要吃饭租房,手头上没有五十万那么多! “姑姑,您借这个钱做什么用啊?” 第36章 他们在算计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6章 他们在算计她 姑姑说姑父生病了,癌症。 但好在是早期,还能治疗。 有种特效药对癌症治疗特別好,就是不走医保,价格昂贵。 姑姑说他们这些年手里头没有存下多少钱,现在也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说姑父还那么年轻,要是治不好的话,下半辈子就完了。 应棠一听就很著急,说:“姑姑您先別著急,我这就过去。不著急,现在医疗水平那么高,一定会有办法的!” “唉,好……但是应棠,你能不能別告诉小雪,我怕她担心。” “行,我不跟林雪说。” 掛完电话后,宗澈问应棠什么情况。 应棠说姑父得病了,需要钱。 她打开自己手机银行,查看了里面的余额。 比起姑姑说的五十万,她自己攒下的二十万,好像还差了很多。 应棠心里头冒出来一个想法,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宗澈说:“钱不够可以先用我工资卡里的,不著急,长辈的身体最重要。” 应棠连忙摇头,“不能用你的钱!” 虽然產生过想要借钱的念头,但应棠觉得他们本来就是协议结婚,刚结婚不久就找人借钱,太不纯粹。 而且就算要借钱,她也只会找自己的朋友。 “先去你姑姑家里。”宗澈说。 “好。” 宗澈开车去应棠姑姑家里,见她十分著急,就跟应棠说:“你姑姑刚才也说了,是早期,早期就还有得治。我有个朋友在市三院肿瘤科当医生,可以让姑父去那边再做个检查。” “好,我待会儿回去就跟姑姑姑父说!” 应棠著急,“姑父以前身体很好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有些病是体检检查不出来的,不过万幸中的万幸是早期。” 很快,他们到了姑姑家楼下。 不过在应棠下车前,宗澈跟应棠说:“我就不上去了,他们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想看到一个法医。我在车上联繫一下我朋友,分头行动。” 如果换做是別的场景,应棠可能是会带宗澈上去的。 但现在姑父得癌症,他们肯定对死亡充满了恐惧。 要是这时候她带著宗澈上去,肯定会加重他们的恐惧。 应棠跟宗澈说:“抱歉。” “没事,去吧。”宗澈不是很在意这些事情。 很多事情他都不在意。 他目送应棠走进楼栋里,就拿了手机出来给朋友打电话。 朋友在电话那头叫苦不迭,说当初为什么就没能在法医学里坚持呢? 以前是无法克制对尸体的恐惧,现在好了,整天在肿瘤科待著看那些重病缠身的病人,能给自己都看鬱闷了。 回头一想,还是冷冰冰的尸体好。 一个是一时的恐怖,一个是长期的折磨。 宗澈听著他诉苦完,问了句有没有认识的肺癌专家。 那头:“我啊,未来的专家!” …… 应棠到姑姑家的时候,就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姑姑眼眶湿润。 而姑姑和姑父的房间门,紧紧地闭著。 姑姑看著应棠,拉著她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你说,我跟你姑父怎么这么命苦?我们一生积德行善,怎么就这样了呢?” 应棠反握姑姑的手,“姑姑你不能再哭了,你这样会影响到姑父的情绪,不利於他病情的恢復。” “可是……”姑姑垂首,“怎么治疗啊,那么贵!我看还是先把这个房子卖了……” “我这里有二十万,但存了定期,我待会儿去银行取出来给你。” “二十万?”姑姑听到这个数字,表情有一瞬间的异样。 似乎,这个数字並不合她的心意。 应棠回:“这是我所有的存款了,剩下的钱,我再想办法。” “唉……应棠,姑姑不是要跟你要钱,但现在这个情况……如果早些年我们能多存点钱,也不至於找你个孩子要钱了。” 早些年为什么没有存下来钱? 因为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这个道理应棠明白。 街坊邻居都跟应棠说,她遇到了好姑姑和好姑父收留她。 换做没良心的,那她估计就得在福利院长大。 彼时,宗澈给应棠发了消息,说可以把姑父的拍的片子发给他,他让个朋友看看。 应棠回了个好。 於是转头跟姑姑说:“姑姑,姑父检查拍的片子还在吗,我有个朋友在医院里,让他帮忙看看。” “有的,我拿给你。” 姑姑立刻从茶几上將拍的片子拿给应棠。 不知道是早就准备好的,还是检查单子就放在茶几上。 但他们又不想让林雪知道,放在这里不是很显眼吗? 应棠一边拍照,一边问姑姑:“林雪住在家里吗?” 姑姑並不想让应棠知道另外一套房子的事情,所以跟应棠说:“嗯,在家住。就是不知道能瞒得了她多久,你知道的,她跟她爸感情好。” 应棠嗯了声,將所有的报告都拍了,发给了宗澈。 隨后跟姑姑说:“姑姑你別担心,我去取钱。姑父一定会没事的!” 姑姑点点头,“谢谢你应棠,如果不是有你在,姑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希望这个后续治疗,不要花太多钱……” 应棠从姑姑家出来了。 但心情却比上去的时候,更加沉重。 宗澈看出来了。 问她:“情况很不好?” 应棠点头,很快又摇摇头。 她有点分不清了。 她觉得姑姑应该不至於拿姑父生病的事情来骗她。 为什么要骗她? 为了钱吗? 其实应棠每个月会给姑姑两千块钱的,算是回报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宗澈见应棠沉默,便问她:“现在去哪儿?” 应棠想了想,说:“先回家吧,等你朋友看完片子再说。” 她是个律师,对证据有一定的敏锐度。 因为很多时候律师需要在代理人提供的证据里分辨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是的,他们的代理人也会提供假证据,以为能瞒天过海。 再结合当事人的语言动作和神態,就能分辨得七七八八了。 姑姑刚才的神態很奇怪。 而且目的也很明確,只要钱。 所以应棠觉得这其中,就是有问题的。 如果她再少一点敏锐度,他们就能利用她身为家属的担忧和紧张,得到二十万。 他们在算计她。 第37章 勘测人心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7章 勘测人心 他们的確在算计应棠。 等应棠走了后,姑父就从房间里面出来,半点没有病人的虚弱和焦虑。 出来第一件事是看应棠走远了没。 第二件事是问姑姑,钱到手了没。 姑姑点头,“说是取钱去了,取到了就能转给我了。” 但结果等到了傍晚林雪都回来了,应棠的钱还没转到姑姑的卡上。 林雪有点著急了,问道:“她怎么还不把钱转过来,她是不是不想转啊?” “她说了转的,”姑姑拿著手机,“我发消息问问。” 於是,姑姑就发消息过去了。 应棠回得也很快,说:姑姑,我今天去银行,他们已经关了系统不办理业务。 看到这条消息,林雪气得不行,“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她根本不想把钱给你们!亏你们先前还那么照顾她,给她吃给她穿给她住,一提钱就变白眼狼!” 林雪刚刚骂完,应棠的消息又进来了。 应棠:我给姑父约了三院肿瘤科的专家號,找朋友加的號,明天我带姑父去看病。 应棠要带姑父去看病! 三人表情僵在脸上! 还是姑姑先说:“要是检查出来,你爸没病该怎么办!” 是的,姑父根本就没生病。 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从应棠那边要钱。 而这个钱,是林雪想要的。 因为她的男朋友张弛跟她说,他投资失利,把开的迈巴赫都拿去卖了抵债。 但还差两百万才能填上窟窿,否则就要从萧氏集团滚蛋,严重的还可能坐牢。 张弛说不想拖累林雪,要跟她分手,独自面对这些。 林雪觉得这是展现她女友力的时候。 於是立刻將她父母过户给她的那套房子给掛牌出售,还把手头上所有的积蓄,包括先前她父母转给她的二十万装修款,全都给了张弛。 但还差五十万。 林雪就找了父母,打算从应棠那边要点钱。 她没敢跟父母说卖了房子的事情,只说张弛需要用钱。 帮他度过这个难关,往后他肯定会加倍对他们好。 於是就有了这么一出。 …… 应棠给姑姑回了消息后,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过来的。 说:你上班那么忙,我自己带你姑父去就行了,你请假还得扣钱。 应棠:我们律所有陪看假,不扣钱。而且养育之恩大过天,姑父生病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还能安心上班? 姑姑:你姑父前两天才做的检查,太折腾他了,累的。 应棠:我开车去接你们,去医院也走vip通道。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姑姑就没回了。 应棠的心,沉了又沉。 因为这几乎可以证实,他们就是在骗她。 癌症之人,肯定是愿意多去几家医院看看的。 能有门路约到专家號,更是求之不得。 但姑姑却在推諉,一点都没有患癌家属该有的紧张和焦虑。 其实,他们要钱可以直接跟她说。 为什么要骗她呢? 觉得她不会给吗? 还是他们也是被別人骗了? 应棠始终不愿意用恶意去揣测养育她十多年的姑姑和姑父。 不用揣测,查清楚真相就知道,到底是他们骗了她,还是他们也被骗了! …… 应棠在房间里面跟姑姑发完消息后就出来了。 这会儿的宗澈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荤素搭配,看著非常营养且健康。 而这个男人还在厨房忙活,好像还在做最后一个甜品,酒酿小圆子。 应棠本来乱七八糟的心情在看到宗澈安静地在厨房做饭之后,也逐渐平静下来。 直到宗澈回头,俩人的视线就此对上。 她来不及躲闪,视线就这样不期而遇。 宗澈说:“去洗个手,马上就能吃了。” “好!”应棠没去卫生间的洗手台洗手,而是走进了厨房。 她当时想的是,厨房的洗手台好像更近一点。 越是靠近厨房,应棠的心好像就越是平静。 所以她非常直白地跟宗澈说:“我感觉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 “嗯?”宗澈低头闻了一下,他今天休息,前几天也没有解剖尸体。 身上应该不可能有味道…… 隨后,应棠將这话补完:“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气息。” 哦,那就不是沾染上了什么味道。 宗澈放下心来。 不过很快,宗澈就抬头看向正在洗手的应棠,问道:“还在为你姑父的事情担心?” 刚才宗澈的朋友发了消息过来,说片子上显示的確是肺癌。 应棠关了水龙头,吐了一口气,转身问宗澈:“你觉得亲人之间,也会有欺骗吗?” 还是至亲之间。 至少应棠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是至亲了。 宗澈顿了顿,“和我討论亲情,那我应该不能给出你什么有效的建议。” 他和他父母双方的关係,都很淡漠。 至於欺骗…… 他从小就生活在欺骗之中,父亲骗他,母亲也骗他。 有时候甚至他们一开口,他就在心里说:又要开始编了。 在这个议题面前,宗澈实在是给不出建议。 不过宗澈还是给了应棠建议,“当你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已经產生了怀疑。未必是当下这件事让你怀疑,可能是过去的很多件事情加起来,让你对他们的信任崩塌。” 应棠看向宗澈,有些无力地说:“我以为你是法医只会解剖尸体,没想到还会勘测人心。” 那就是被他说中了。 宗澈道:“不必內耗,问心无愧就行。” 这个晚上,应棠本来觉得自己应该有点上火的。 但和宗澈聊了那么几句之后,心情倒是平和下来。 她突然想到先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说什么一个好的另一半可以减去一半的人生疾苦。 应棠以前觉得这话没道理,什么人间疾苦能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出现就减少呢? 她现在知道了,是陪伴与开导。 这能將她从內耗的深渊里面拉出来,怎么不算减少了她的疾苦呢? 想到这里,应棠看向宗澈的眼神都带著几分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曖昧。 他这个人,真的挺好的。 和他结婚,也是很好的。 所以更多的,她也没有去奢求。 一直都这样,就很好很好了。 第38章 糟了糟了,被骗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8章 糟了糟了,被骗了! 在应棠和宗澈吃饭的时候,姑姑他们则是在商討第二天该如何躲开检测顺利拿到应棠的二十万。 最后这办法还是林雪出的。 林雪说让她爸躲起来,就说知道生病这个噩耗之后一时间难以接受,一个人跑外面去躲起来了。 隨后他们就兵分两路,林雪她妈去找人,让应棠回去上班,不耽误她的工作。 这样多来两次,应棠一个上班的人,也不能天天请假来帮忙找人。 林雪她爸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而姑姑呢,犹豫了好一会儿,踌躇道:“我们这样骗应棠,是不是……” 有点过分了。 好歹也是自己亲哥的女儿…… 姑姑的话还没说完,姑父就说:“我们把应棠拉扯到这么大,没有我们就没有应棠,这是她该孝顺我们的!” 林雪连连点头,还说:“妈,我看到周应棠她老公银行卡里有大几十万,但是你说要五十万她只给你二十万,她压根儿就没把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放在心上。所以趁著现在能多要点就多要点,以后她要是和她老公一条心,那就更不可能给你钱了。” 听著闺女的话,姑姑心里头也矛盾。 隨后说道:“但是当初她爸妈车祸去世的赔偿金,都在我们这儿。” “那赔偿金能有多少,也才三十万!” 而他们呢,可是將应棠拉扯大呢! 林雪觉得要不是她爸妈,应棠早就流落街头饥寒交迫了吧! 姑姑刚想开口,就被丈夫按住了手,冲她摇摇头。 侵占应棠爸妈车祸赔偿金两百万的事情,可不能告诉给第三个人知道! 就算这个人是他们的女儿也不行! 姑姑看到丈夫的眼神,也就偃旗息鼓了。 …… 第二天一早,应棠就去姑姑家了。 没让宗澈送,也没让宗澈参与。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和宗澈分別前,宗澈说过如果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而到了姑姑家里,姑姑却跟应棠说,姑父不见了。 应棠惊讶道:“怎么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吗?但是专家號已经约好了,要是错过这个號,就要再等半个月。” 姑姑按照昨天晚上商量好的那样跟应棠说。 姑父接受不了生病的打击,更不想拖累家里人,所以留了一封信说出去散散心,人就走了。 虽然应棠料到了姑姑他们会在去医院检查这件事上百般阻挠,但没想到是用这种办法。 也就印证了她的猜想,姑父没有生病! 应棠则是跟姑姑说:“那赶紧报警让警察帮忙查看监控!” “不!不能报警!”姑姑立刻拦下了应棠。 “姑姑,听我的,赶紧报警!姑父现在情绪不稳定,要是想不开做什么傻事怎么办?”应棠言辞恳切,“而且不就是钱嘛,二十万不够,我就再去借!一定有钱给姑父治病的!” 姑姑看著应棠著急的模样,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怎么就被林雪和丈夫说动,来骗应棠的钱呢? 外甥女是真的担心! 可是……有了这二十万拿给林雪给她男朋友,等她男朋友东山再起,就把这二十万连本带利地还给她…… 这样,就算以后应棠知道真相,也会看在钱的面子上,原谅她吧…… 姑姑按住应棠的手,说:“你姑父可能就是去哪儿散心,还是不要报警浪费警力了。我去找他,找到就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你回去上班,別耽误。” 末了,姑姑补了一句:“你把钱转给我,我带他去医院做检查就行了!” 应棠捏著手机,深呼一口气。 而后问姑姑,“姑姑,你告诉我实话,姑父是不是没生病?” 姑姑一听,脸色都变了! 她怎么知道的? 但她还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应棠,你是不是不愿意给姑姑这二十万?” 听到这话的应棠,心里一凉。 从知道姑父生病之后,应棠第一时间就查看了自己的余额,也让人联繫了医生。 她甚至都做好了长期陪著姑父去看病治疗的准备。 但姑姑说她不愿意拿这二十万。 “姑姑,不是我不愿意拿这二十万,而是从昨天到现在,你只想要钱。你们是不是被骗了?你告诉我,我是律师,我能帮你们的!” 现在网络诈骗那么多,应棠是真担心他们被骗了。 姑姑別开眼,说道:“没有被骗,没有!你为什么就不能干脆把钱给我呢!我好歹也养育了你那么多年,就当你孝敬我的,不行吗?” 应棠看了太多案例了,家中老人被骗,並且对骗子深信不疑。 於是用各种藉口理由找家里人要钱。 而这个时候,应棠只有一个办法。 应棠將手抽了回来,直接按下三个数字,“喂,么么零吗?我家里人被骗了,麻烦你们出个警!” 听到应棠报警,姑姑急得都要去抢应棠的手机! “你报警干什么?我没有被骗,没有!”说著,还想来抢应棠的手机。 应棠自然是不可能被姑姑抢去了电话。 这个时候她得强硬起来,得让民警来让姑姑认清楚,他们的確是被骗了! 民警的出警速度非常快,而且巧的是,这次来的还是先前加了应棠微信的那位警官。 应棠原来租的房子和姑姑这边,同属一个街道,划到这个片区。 彭伽也觉得巧了。 进来瞧见应棠,说:“是你啊!” 然后心想这姑娘真倒霉,先前被邻居骚扰,又被前男友纠缠。 现在家里人还被骗了! 应棠快速地跟彭伽说了情况,彭伽了解之后就转头问姑姑:“阿姨,您先告诉我,您丈夫到底有没有生病?” 姑姑看到民警,心里头也慌乱。 但要是被拆穿了,就更丟脸。 所以她只好硬著头皮说:“是病了!” 彭伽道:“病了就赶紧上医院检查,人藏起来了我们这边帮忙找!您外孙女也没错,担心你们被骗了,现在诈骗的手段是层出不穷的。不仅骗你们上了年纪的叔叔阿姨,还骗年轻人。什么果聊啊,刷单的,对了,还有杀猪盘!” “杀猪盘?”姑姑听到这几个字,问了一句。 彭伽点头,“对啊,就是有些不法分子偽装成有钱人,专门挑那种单身的人骗。刚开始嘘寒问暖,没过两个月就开始要钱!隔壁辖区上个月就有人被骗了五十万!等抓到那个骗子,人家钱早就花光了!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有钱人,单身! 姑姑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遭了遭了!被骗了!” 第39章 你最好给我听进去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你最好给我听进去了 姑姑听著民警说的话,每一条都精准踩中。 张弛有钱,开迈巴赫。 不仅对单身的林雪非常好,还对他们也嘘寒问暖的。 他们都只当祖上烧高香了,才被有钱人看上。 起先他们也曾怀疑过张弛,觉得他是个骗子。 但是林雪说张弛送她名牌包,送她珠宝首饰! 而且张弛来的那天,还给老两口一人一万块钱! 怎么会是骗子呢? 应棠蹲下,拉住姑姑的手腕,问道:“姑姑你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谁骗你了?” “张弛!张弛!”姑姑说,“小雪说张弛投资出了问题,需要钱填补亏空,就找我们借。还说……还说以后多还我们钱当做利息!” “你们给了多少钱?”应棠问。 “我们……我们拿了几十万,小雪……小雪应该也给了。” 隨后,应棠立刻拿了手机出来给林雪打过去。 林雪倒是接了电话,问道:“干什么?有话就说我忙著呢!” “林雪,张弛是个骗子,你给他转了多少钱?” 林雪一听这个,就著急了,“你说谁是骗子呢?张弛才不是!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找了个有钱人,你想让我们分手!” “林雪,我是表姐,我怎么可能会……” “周应棠,这是我唯一一次跨越阶层的机会,我不会让你破坏掉的!” 说完,林雪就掛断了电话。 应棠再打过去,对方就已经关机了。 姑姑这会儿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抓著应棠的手臂说:“应棠,这钱你要帮我们要回来啊,这可是我跟你姑父的养老钱啊!” “好!”应棠將姑姑交给女警,她先跟彭伽从家里出来。 至於张弛的情况,应棠立刻就跟彭伽说了。 对方是个萧氏集团的司机,不过已经离职,萧氏集团那边应该还有张弛的信息。 彭伽唉了一声,“你知道他是个骗子啊?” 这话的潜台词便是,你知道他是个骗子怎么不早跟家里人说。 应棠这会儿也后悔,因为先前的一点矛盾没有跟姑姑姑父说。 没等应棠开口,彭伽便说:“不过赌徒嘛,就算你告诉他们真相,他们也想著博一把。而且我看你表妹,压根儿就不相信你。” 是的,就冲林雪刚才那番话,就能想到如果应棠先前就跟他们说了,他们会怎么编排应棠嫉妒林雪找了个有钱人。 这边,彭伽给所里打了电话,让他们先去萧氏集团了解张弛的情况。 然后再通知人去林雪的中介公司找她谈。 具体被骗了多少,还得调查。 …… 林雪被民警找上门的时候,是拒绝合作的。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周应棠搞的鬼。 肯定是嫉妒她找了个有钱人,所以千方百计地搞破坏。 直到民警拿出张弛在萧氏集团的入职离职证明,上面的照片对得上! 而且,民警还告诉林雪,这个“张弛”因为偷开老板的迈巴赫,被开除了! 民警给她看了那辆迈巴赫的照片,车牌也对上了。 林雪疯狂摇头,“不可能,张弛不可能是骗子!我给了他一百八十万!一百八十万!” 她为了钱,贱卖了房子,加上那个装修钱以及爹妈那边要来的,一共一百五十万。 然后她又去网贷了三十万出来! 全都给了张弛! …… 应棠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觉得很荒唐! “一百八十万?”应棠错愕,“她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应棠知道林雪几乎月光,不可能有存款的。 那就是姑姑姑父给的。 但姑姑刚才说,只给了十多万。 怎么一下子变成一百八十万了! 彭伽跟应棠说:“你表妹卖了房子,又网贷了三十万!真傻啊!我这就叫同事赶紧去查,把人赶紧找出来,可別被他都花完了才是!” 房子? 林雪什么时候有房子的? 难道先前她在朋友圈晒的那个房產证,真的是她的? 谁给她买的房子? 不能是张弛吧,骗子怎么可能给林雪买房子呢? …… 应棠这一天,可以说是过得非常繁忙且充实了。 比她自己办案子都还要充实。 因为这个案子涉案金额巨大,所以他们到派出所立案去了。 至於多久能抓到嫌疑人,就要等了。 装病的姑父呢,知道被骗了,也是立刻赶回来。 最后他们一家三口围在一起,抱头痛哭。 见他们情绪太低落,应棠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给他们叫了外卖之后,自己就先回家了。 应棠在路上的时候就跟许意联繫上了。 许意说:“我看他们这就是活该,贪婪!要是不贪图人家的钱財,怎么可能会被骗?他们自己被骗就算了,还要骗你二十万!你的钱,都是辛辛苦苦加班赚来的!还好你机智!” 要不然应棠自己的那二十万,也要搭进去。 应棠嘆了一声,“我以为那个张弛被你们公司开除之后,就没有行骗的资本了,没想到他竟然能从林雪那边骗到一百八十万!” “所以林雪那个房子,到底是怎么买的?你不是说你姑姑这么多年都不上班,就你姑父赚钱养家。更关键的是,他们一直跟你哭穷啊!” “我也不知道。” 许意哼了哼,“別不是你姑姑姑父吞没了你爸妈的赔偿金没告诉你!” “姑姑不是那样的人。”应棠回了一句,“这些年,她对我也挺好的……” “坑了赔偿金,当然要对你好!”许意一直都不太喜欢应棠的姑姑姑父。 因为在应棠刚实习一个月只有三千块钱工资的时候,他们就找藉口从应棠那边要钱。 也是那时候起,应棠每个月会给姑姑两千块钱。 南城也算是个新一线城市了,上交两千块钱,自己留一千块钱,怎么够? 那会儿许意跟应棠合租的时候,她都变著法儿地给应棠准备一日三餐。 所以得知林雪他们被骗,许意觉得肯定是他们坏事做多了,遭天谴了! 许意叮嘱应棠:“我跟你说应棠,你可千万別掺和这件事!保不齐你姑姑他们最后,要让你来填补他们的损失!” 应棠想了想,回许意:“好,我知道了。” “你最好给我听进去了!” 第40章 下次见到她,记得叫嫂子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0章 下次见到她,记得叫嫂子 而此时的林家,真的乱了套了。 姑父大骂林雪找了个骗子,把家里的钱都骗走了! 林雪说她怎么知道张弛是骗子?而且也是他们同意她和张弛在一起的! 凭什么现在要让她一个人承担过错? 房子房子没了,钱钱没了! 而且,她还让张弛白睡了那么久! 父女俩吵得不可开交。 这时候,姑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是被应棠知道那个房子是我们用我哥的赔偿款买的,她——” 这个房子他们藏著掖著那么多年,不让应棠知道。 现在因为被诈骗的事情,应棠知道了,会不会找他们要回赔偿款? 林雪不知道啊,她问了一句:“那房子,是用舅舅的赔偿款买的?” 她还以为是她爸妈省吃俭用攒下钱买的老破小! 谁知道竟然爸妈用应棠她爸妈的赔偿款买的! 姑父呵斥一声,“闭嘴!你少问少打听!现在钱都被骗走了,说那些有什么用?就算应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们养了她那么多年!” 林雪觉得她爸说的很对,“对,应棠在我们家白吃白喝那么多年,用她爸妈的赔偿款怎么了?” 也是这时候,轰隆一声! 惊雷响起。 林雪他们一家三口,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 下雨了,雷阵雨。 这会儿准备回家的宗澈坐在车內,给应棠发了消息,问她回家了没。 这一天,应棠都没给他发过消息打过电话。 不知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应棠很快回了消息:已经在家了,你呢? 宗澈:准备回家。 应棠:下暴雨了,你开慢点,注意行车安全。 看到这条消息的宗澈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这样提醒他路上开车小心点的人,应棠是第一个。 小时候上学,他有司机接送,父母从来不会提醒他注意安全,只会说出了什么问题就开除司机。 后来他住校,见到別的家长送孩子来学校,给他们整理床铺,离开的时候依依不捨地让他们在学校注意安全。 他也只是一个人將床铺整理好,做那个没有感情的旁观者。 关心於他而言,显得遥远又奢侈。 如今应棠的关心扑面而来,宗澈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这时候彭伽的电话打了过来。 宗澈接了电话,说:“报告明天自己来中心取。” 彭伽那边有份报告要取,这人打电话估计又是想让他们派人送过去。 “明天真没空,我这准备去外地抓人呢!”彭伽说,“你们要是抽不出人送过去,那就等我回来,我去找你。” “行。” “你就不问问我去哪儿吗?” 听著有点油腻了。 宗澈说:“你不怕泄密就告诉我。” 彭伽嘿嘿笑了一声,“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我想告诉你,哥们大概率要脱单了。” 雨这会儿下得也大,宗澈乾脆就没启动车子,准备等雨小点再走。 宗澈问他:“谁?” “我跟你说!我连续三次执勤碰到同一个报案人!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警/察爱上报案人,彭伽你脑子被枪打过了吗?还是番茄小说看多了?” “番什么茄?”彭伽不看小说,“不过我真觉得和那姑娘有缘,而且她长在了我的审美上,性格也不错。等我抓到骗她姑姑的骗子,她不得把我当英雄啊?” 彭伽喜滋滋,已经开始幻想和应棠在一起的画面。 但听到这话的宗澈意识到了什么。 问了一句:“被邻居骚扰的那个?” “对啊,先前你还提醒我去他们小区做个安全宣讲呢!” 是了,是应棠没错了。 宗澈笑了声。 彭伽:“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我这次有把握,我绝对——” “你死心吧。” “唉?咱们不是朋友吗,你难道不该给我加油吗?” “下次你见到她,记得叫嫂子。” “嫂什么子,是——臥槽,宗澈你跟周应棠结婚了?我特么先前一直以为你说结婚了是跟我开玩笑呢,你——” 彭伽无语了。 好不容易春心萌动,结果人家已婚。 已婚也就算了,还是好兄弟的老婆。 心仪女嘉宾变嫂子,这叫什么事儿! 彭伽哎了声,“你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说。太尷尬了!” 宗澈笑笑,“没事,只能说明她很有魅力,能吸引到你。” 说完这个,宗澈又问了应棠姑姑他们被诈骗的事情。 按理说彭伽不该透露案情,但宗澈这不是应棠的老公么,也算是受害者家属了。 就说那个张弛拿到钱就跑到外地去了,这个人真是个赌徒。 所以他们连夜赶过去,配合当地公安,希望能在张弛把钱输光之前,抓到人。 这样损失可能就小一点。 宗澈:“那你快去,给我打什么电话?” “等车呢这不是!” “那你等著吧,我要回家了,我老婆还等著我。” “大可不必加最后一句!” 电话掛断。 这会儿雨也小了一些,宗澈启动车子,朝著家的方向开去。 宗澈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是有个人在家里等著他,所以回家这件事变得有期待。 毕竟以前要是在中心加班晚了,他直接在休息室对付一晚。 现在是不管加班到多晚,都要回家。 他竟然也变成了一个恋家的人。 雨小了之后,路也变得好开了一些。 宗澈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家里。 玄关的灯开著,但家里很安静。 宗澈换了拖鞋后走了进去,看到应棠靠在沙发上睡觉。 窗户还开著,夜里冷风吹了进来,她身上也没有盖个毛毯。 宗澈下意识想要走过去將沙发上的毛毯盖她身上。 但这会儿洁癖和强迫症发作。 ——他回家第一件事是洗澡,不洗澡就不能碰家里的东西,否则那些东西都要拿去重新消毒。 宗澈迟疑了一下。 两秒后,宗澈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拿了双医用手套出来戴上,然后拿过毛毯,盖在了应棠身上。 只是靠近应棠的时候,他看到女孩儿白净的脸上掛著泪痕。 很浅,很淡。 应棠嘴里呢喃著一句:“爸爸妈妈……” 第41章 宝贝,你要恋爱了啊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1章 宝贝,你要恋爱了啊 应棠本来在客厅里面等宗澈回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发生太多事情,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梦到了爸爸妈妈。 但她和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对他们的印象很模糊。 梦中的她看到爸爸在厨房里面烧饭,妈妈在教她学习拼音。 因为幼稚园没有教,一年级一上来就认字,她不认字学得很困难。 学到疲倦,小应棠乾脆撂挑子说不学了! 妈妈摸摸她的脑袋说不学就不学了吧,咱们去看看爸爸做了什么好吃的! 於是,妈妈想抱著小应棠去厨房。 可小应棠已经上一年级了,长高也长肉了,妈妈抱不起她。 还是爸爸从厨房里面出来,將小应棠抱了起来,也顺手將妻子搂在怀中。 他们一家三口看起来太幸福了。 所以应棠忍不住开口叫了她的爸爸妈妈。 但是他们看不见也听不到她。 应棠有点著急,想要跑过去。 一伸手,好像抓住了什么。 “爸妈——” 应棠一著急就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宗澈。 抓住的,也是宗澈! 还是戴著医用手套的宗澈! 那一瞬间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从应棠脑海中消散,想到的是经手的那起杀妻案。 虽然这样的联想很不合適,但那个凶手也戴了医用手套…… 宗澈看到应棠眼里神色瞬息万变,轻咳一声,说:“我回来看到你睡著了,就给你盖了毛毯。” 至於他手上的这双医用手套…… 宗澈说:“我还没来得及洗澡消毒,就戴了手套。” “……”的確是重度洁癖患者和强迫症能做出来的事情。 应棠立刻鬆开了宗澈的手腕。 因为他们这个姿势,看起来有点曖昧了。 ——她躺在沙发上,而宗澈蹲在沙发旁边看著她。 宗澈也是在被应棠鬆开之后,立刻从地上站起来。 轻咳一声,说道:“我先去洗澡,有什么事待会儿说。” 再不去洗澡,宗澈觉得这个家今天晚上就要来一个大扫除了。 说完后,他就径直回房间了。 但脱衣服的时候,宗澈还是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了一会儿。 那被应棠抓住的地方,似乎有点微微发烫。 虽然他还是迫切地想要去洗澡,洗掉身上沾染了一身的病毒。 但好像对手腕那块,没有特別强烈的想法了。 这么一想,宗澈觉得自己好像有病似的。 也就將沐浴乳一块儿抹在了手腕上。 洗完澡,吹乾头髮,换上乾净舒服的居家服,宗澈从房间里面出去。 开门,他就闻到了从厨房传来的,阵阵香气。 走过去,就见应棠在厨房忙活。 “等会啊,马上就好了!”分神跟宗澈说,“我在做酸汤水饺。” 外面经歷了一场雷阵雨,支在路边的夜宵摊没有营业,这个时候点外卖更不知道几点才能送到。 冰箱里面有田姨送过来的自己包的水饺,她想著宗澈喜欢吃重口味的,便煮了水饺调了调料。 也很简单,只要將各种调味品按照比例放进碗里,用煮水饺的水冲开,再把煮好的水饺放进去就好了。 如果有蔬菜,再烫点蔬菜一起放进去。 一碗酸汤水饺就做好了。 应棠將水饺端出来放在桌上。 宗澈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应棠倒是笑了一声,知道他在疑惑什么。 便说:“就算是发生天塌下来的事情,也得吃饱了,才能战斗啊。” “有道理。”宗澈从彭伽那边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加上刚才又看到应棠暗自神伤,以为她需要安慰。 应棠的確需要安慰,需要安抚好她的胃。 虽然今天的事情很抓马,也很难以启齿。 但她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姑姑姑父想从她这边骗钱,已经是板上钉钉。 她有点在意这个前提条件,到底是张弛的欺骗萌生了他们贪慾所以从应棠这边要钱,还是他们理所应当地觉得她就该给他们钱。 这对应棠来说很重要。 在这件事上,宗澈没办法给她答案。 只说:“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对別人不要有太高的期待,因为期待越大,失望越多。” 应棠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那是照顾了她很多年的姑姑姑父。 当心中有了猜测,那就是隔阂的开始。 她开始倾向於相信许意说的那些话,所以查清楚就是了。 只不过那都已经是好多年前的案子,已经结案。 要查的话,有点难度。 宗澈则是跟应棠说:“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开口。我认识一些朋友,应该能帮得上忙。” “谢谢。”应棠是由衷地跟宗澈表达感谢。 因为这么些年来,很多时候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度过那些艰难的时刻。 像宗澈这样不问缘由地站在她这边,许意是一个,他是一个。 许意是她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宗澈是她的丈夫,闪婚的丈夫。 这让应棠有了一种,她好像也有了坚实的后盾的感觉。 虽然单打独斗惯了,但偶尔有可以依赖的人的感觉,也是非常奇妙的。 跟宗澈一起吃完夜宵后,应棠回了房间。 又在微信上和许意聊了几句,说起了想查清楚父母当时车祸那件案子的后续。 许意:你终於迈出了这一步,可喜可贺! 隨后,应棠又说起了宗澈。 许意: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应棠:什么事。 许意:你现在跟我聊天,十句里面至少有一句是带上宗澈的。 许意: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许意:还是,你从你们一块儿上学那会儿,就已经暗恋人家了? 应棠:没有暗恋! 的確没有暗恋。 那会儿的应棠很內向,又自卑,借住在姑姑家里压力也很大,完全没有心思想那些事情。 而且那时候的宗澈光辉明亮,她怎么敢去暗恋人家? 许意一针见血:你只否认了暗恋,但没否认喜欢他。 许意:宝贝,你要恋爱了啊! 许意:先婚后爱的时髦,也是让你赶上了。 应棠:…… 她想,自己变成现在这样外向开朗,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工作。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有一个比她还要外向一百倍的好朋友! 第42章 喜欢你老公那样的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2章 喜欢你老公那样的 不知道是不是睡觉前跟许意聊起宗澈的事情,应棠晚上做梦,又梦到了宗澈。 不过这个梦非常地自然,也没有什么大尺度的画面。 是高中时期,她每天早上去收作业的场景。 宗澈的作业每天都是工工整整地摆在右上角,等到应棠过去,就將作业递给她。 並说一句“谢谢”。 每次下发作业或者试卷,就会看到宗澈的。 因为他的字是他们班上最好看的,苍劲有力,乾净整洁。 最让应棠印象深刻的,是他几乎满分的理科试卷。 惊讶,震惊,不可思议。 然后把自己並不高的分数的试卷,藏起来。 那个梦的最后,竟然是以歌友会结束! 宗澈和文艺委员肩並肩站在一块儿,而她,只是站在班级里,並不出眾的那一个。 应棠醒来的时候,有几秒钟的怔愣。 心中像是缺失了一片什么。 …… 隔天,应棠收到了来自彭伽的电话。 应棠一接起来,对面来了一句:“嫂子,是我彭伽。” “啊?”嫂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彭伽说:“我跟宗澈是大学同学。” 说起宗澈,那就知道了。 没想到南城这么小,她和宗澈是高中同学,她报案的警察是宗澈的大学同学。 彭伽寒暄一遍,跟应棠切入正题:“那孙子抓住了,还好我们去的及时,那些钱还没来得及输光。” 听到这里,应棠鬆了一口气。 人抓到就好。 彭伽说:“我们把人押回南城,但那些钱还得先扣著,等查清楚那孙子骗了多少人,那个钱才能做后续分配。” “这个我懂。”应棠也是当律师的,流程很清楚,“谢谢你们。” “不用谢,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彭伽哎了一句。 应棠完全不知道彭伽之前还跟宗澈討论,抓到人要来她面前邀功。 她倒是很快给宗澈发了消息,说彭伽抓到人了。 还说了彭伽跟他是同学的事情。 宗澈:叫你嫂子了没? 应棠看到这句的时候,愣了一下。 但很快的,宗澈把这句给撤回了。 说:人抓到了就好,你这下该放心了。 应棠说是的。 在她给姑姑他们打电话匯报这个好消息之前,应棠点开了彭伽的微信。 问道:彭警官,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帮我查一下十多年前的一起交通事故。 彭伽:那么久以前的车祸,还有什么疑问吗? 应棠:就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彭伽:信息发来,我帮你问问。 应棠:谢谢彭警官。 彭伽:不用谢,嫂子。 父母车祸的案子当年的判决书不在应棠这里,在姑姑姑父那边。 如果这时候回去向他们要,他们肯定不会给她。 但她可以向法院申请查看当时的判决书。 应棠將信息发给彭伽之后,就给姑姑打了电话,告诉她那个“张弛”人已经抓到了。 姑姑惊喜又意外,“人抓到了啊?那钱呢?钱还在不在?” “钱还在,但具体有多少我目前还不清楚。” “我们也不追究责任了,把钱还给我们就好。”姑姑对这件事的態度很迴避,“应棠,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工作那么忙,別再操心了。” 应棠在这件事上倒是不赞同姑姑。 说道:“姑姑,张弛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果这次不追究,那么他以后还有可能去祸害別人。” 姑姑有些不耐烦,“家丑不外扬,要是闹大了让人知道小雪被骗,让她以后怎么嫁人?” “姑姑……” “应棠,你是小雪的姐姐,难道你也等著看她的笑话吗?” 应棠没想到姑姑竟然將矛头对准了她,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回姑姑什么。 只听著姑姑继续说道:“我听小雪说,张弛是在萧氏集团工作。你的那个朋友许意,也在萧氏集团,都是一个公司的,怎么就没跟我们提醒一下呢?亏得当初小雪还全心全意给许意找房子。” “姑姑,当初许意没在林雪那边买房子,是因为林雪给出的价格甚至比房东的还要多十万。” 那件事,应棠是后来才知道的。 林雪见许意真心想买那套房子,就自己和他们公司的人合伙买了那套,想加价再卖给许意。 许意从多方面了解到那个房子的售价,知道林雪他们合伙坑她呢。 许意又不是傻子,中介费她可以出,但多出来的钱她不会给,就没在林雪那边买。 后来林雪在应棠面前骂许意跳单,应棠这才知道这个事情。 姑姑哎了一声,“应棠,我们跟你才是一家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这样让我很寒心。” “姑姑……” “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你別管了。” 说完,姑姑掛了电话。 这倒是被许意猜中了。 她管这件事,就是里外不是人。 但正常逻辑是,遇见个骗子,如果家里有人当律师,那是再好不过的。 在法律方面可以给建议,绝对能让骗子付出代价。 藏著掖著,总是让人怀疑的。 如果最后查出来,是她误会姑姑姑父了,那么她会亲自登门道歉。 不管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受著。 但如果…… 应棠其实不太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可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指向那样的结果。 ——姑姑姑父就是昧下了应棠父母的赔偿款。 …… 那天的应棠兴致不是很高。 傍晚的时候,宗澈发来消息,问她今天要不要加班。 应棠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今天下班早,如果她也不加班的话,可以一起去吃个饭。 还说了彭伽也在。 这饭局,其实是彭伽组的,非说要让宗澈和应棠请他吃饭。 还说这饭不吃,他就夜不能寐。 都要夜不能寐了,宗澈也只能先问问应棠的意见。 应棠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那的確可以先下班。 於是,应棠就说好,一起吃饭。 她把这事儿跟许意说了,许意回她:哟哟哟,你老公都开始带你见朋友了,说明他欢迎你进入他的世界。 应棠:哪儿跟哪儿啊,就是感谢一下彭警官吧。 许意:也有可能是你老公怕你因为你姑姑的事情难过,特意换著法儿地让你散心呢。 应棠不知道许意怎么能联想那么多。 说了句:那你也一起来,那个彭警官好像还单身,介绍给你。 许意:no~糙汉不是我的菜。 但是彭伽不算特別糙吧?穿上制服也是精英范儿啊。 应棠: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许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喜欢你老公那样的~ 第43章 对不起,是我语气不好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3章 对不起,是我语气不好 吃饭的地方在一家看著非常高档的中餐厅。 按照彭伽的话来说,就是要坑宗澈一顿大的,谁让他不早点说他老婆是应棠的。 差点就闹出笑话来了。 於是就定在这家餐厅。 不过对於彭伽跟宗澈俩人这个小插曲,应棠是不清楚的。 到了地方之后,其实內心有点想问彭伽关於张弛的事情,但想到姑姑之前在电话里的那番话,也就不问了。 何况,这是宗澈带她和朋友吃饭,就不聊那些扫兴的事情。 宗澈点菜,然后將点好的菜给应棠看了看,问她还有没有想要加的。 应棠还没开口,那边的彭伽就揶揄道:“唉,怎么不问我啊,我也是人啊!” 宗澈:“……” 应棠將菜单递给彭伽,“彭警官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嫂子,在外面你就別叫我彭警官了,叫我名字就成。”彭伽也不客气,接过了菜单。 瞅了一眼,没一个是他特別喜欢吃的。 於是彭伽跟应棠告状,“宗澈点的估计都是你爱吃的,这是把老同学的喜好忘得一乾二净。我跟他可是在一个被窝里睡了四年!” “一个寢室。”宗澈纠正。 应棠就有点好奇了,“宗澈是法医学的,你……” 彭伽挠挠头,“这就说来话长了……” 简言之就是彭伽本来前途一片光明,然后办案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於是就被下放到了派出所。 整天忙的就是家长里短,骚扰抓小偷这种鸡零狗碎的事情。 彭伽:“不说这个,点菜点菜!” 话是这么说,其实也没加菜。 他不挑食,真饿了什么都吃。 这饭吃得特別开心,彭伽是个话多的,应棠话也不少,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没让话掉在地上。 宗澈话不多,基本属於一个倾听的角色。 彭伽看了眼自己话少的兄弟,隨后跟应棠说:“嫂子,你別看宗澈话少,但他这个人特別靠谱。” 话题扯到宗澈身上,他看了看彭伽。 那眼神是:你別搞。 彭伽装没看到似的,继续跟应棠说:“他这个傢伙,从入学开始就一心只读圣贤书,他的综合成绩到现在都是法医学最高的。工作了之后,也就专心工作。” 他想表达的就是,宗澈在男女关係上,非常乾净。 碰到这样一个私生活乾净的男人,那可得抓牢了。 应棠当时没明白过来彭伽的深层含义。 但非常赞同彭伽的话,“他高中的时候也这样,特別专注在学习这件事上,一直都是我们年级第一。” “那他高中的时候有帮你辅导过功课吗?”彭伽问。 应棠摇摇头。 彭伽觉得自己就多余问这一嘴。 彭伽:“考试的时候他也不给我抄。” 宗澈笑得有点无奈,“作弊要被通报批评,而且,我给你划了重点。” “多谢你的重点让我每次都合格。”彭伽举杯,“那碰一个!” 宗澈和彭伽的职业原因,俩人都不能喝酒,杯子里面是茶水。 应棠杯子里面是饮料,但好像是有点酒精的饮料。 三人碰杯。 彭伽都一饮而尽了,应棠自然也陪了一杯。 她那会儿心想,就只有一点点酒精,应该不至於醉了。 但她实在是高估了酒精过敏。 没一会儿,她脸和脖子就红了,但她自己没看到。 还是宗澈一转头,看到应棠脸红了,问了句:“你酒精过敏?” 应棠摇摇头,“不过敏。” “你脸红了,那杯饮料里面含酒精?” 宗澈將杯子拿起来闻了一下,的確是含酒精的。 这杯饮料是应棠自己加的。 宗澈的语气重了一些,“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点含酒精的,你不要命了?” “不过敏啊,就是脸红了点。”应棠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有点发烫。 “就是过敏。”宗澈说,“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彭伽也说:“对对对,去医院!过敏严重的,得出人命的!” 宗澈让彭伽结帐,然后回头把帐单发给他,说好了他请客的。 彭伽说赶紧走著吧,別耽误了去医院。 於是饭吃了一半就没吃了,宗澈带著应棠从饭店里面出来,彭伽还在后面招手说没事儿了给他发个消息。 应棠坐在副驾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 她乳糖不耐受,喝牛奶拉肚子。 那会儿还住在姑姑家里,姑姑准备早餐。 鸡蛋,牛奶和麵包。 应棠跟姑姑说她不能喝牛奶,因为爸爸妈妈说她喝了牛奶会拉肚子。 姑姑却说哪有那么多讲究,牛奶喝了对身体好,长个子。不喝牛奶,別的也没有。 林雪也在旁边说:都给你喝牛奶了你还在矫情什么?当心把你送到孤儿院,你连水都喝不上! 应棠害怕去孤儿院,她就闭著眼將牛奶全喝了。 后来在学校,她真的拉肚子了,举手去厕所,还被老师说她行为规范不好。 但这事儿最后怎么了的呢? 这牛奶喝著喝著,她就乳糖耐受了,不拉肚子了。 所以刚才看到宗澈因为她喝酒上脸,就立刻终止饭局带她去医院这件事,她內心有很大的触动。 想到这里,应棠突然就掉眼泪了。 眼泪跟控制不住似的,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身体也跟著一抽一抽的。 驾驶座上的宗澈察觉到应棠的不对,扭头一看,见人都开始掉眼泪了。 宗澈安抚道:“对不起,我刚才在餐厅的时候语气不太好。马上到医院了,不会有事的。” 宗澈私以为是他刚才太凶,加上彭伽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什么过敏会死人之类的,嚇到应棠了。 应棠摇摇头,“不是……我没事……我就是……” 就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就是感受到了被关心被在意的温暖。 但她觉得说出来,又很矫情。 应棠吸了一口气,跟宗澈说:“我脸好像不烫了,那劲儿应该是缓过来了。” 她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不是很想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还是得去医院看看。”宗澈不疑有它地说,在这件事上很坚持,“虽然我是法医,但也算半个医生。过敏可轻可重,不得马虎。” 应棠想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来一句话:“宗澈,你人真好。” 第44章 我们是夫妻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4章 我们是夫妻 宗澈听过很多人对他的夸奖。 长得帅,能力强,懂礼貌…… 这么直接说“你人真好”,倒是头一回。 宗澈应了一句,“別以为你夸我了,就不用去医院。” “……”虽然有这个嫌疑,但哪有人这么直接说出来的? 应棠不喜欢去医院。 那会儿还在上小学,突然就被老师和警察带去了医院。 他们说爸爸妈妈出事了,可她到医院里去了之后,也没见到他们。 一直到最后,应棠都没见到爸爸妈妈。 只看到了他们的骨灰盒。 那之后,应棠潜意识里面就觉得医院是个不吉祥的地方。 宗澈说:“就抽个血检查一下,你晕针还是晕血?” “我晕医院。” 话是这么说的,但应棠还是没拒绝去医院。 因为宗澈看起来很担心,她不想让担心自己的人,忧思焦虑。 她有点害怕给別人添麻烦。 但她是真的晕针。 以前一定要去医院做检查的话,她都是闭著眼睛,只要不看到就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会儿的宗澈应该是看出来应棠真的害怕来医院。 她这个过敏要抽血,从拿到號起,她就开始紧张。 夜间急诊人也不少,等排队等號。 等叫到她的號,她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往抽血台那边走去。 应棠一边走,一边鼓励並且安慰自己。 不要紧张,不要害怕,就是一个抽血。 要是让宗澈看到你连抽血都害怕,那先前树立的人设不是都崩塌了吗? 但很快的,应棠脑海中有另外一个声音跟她说:就算再勇敢再厉害的人,也有她害怕的事情。 毕竟有些大块头还怕一只小蟑螂呢! 应棠坐在椅子上,將手臂伸了出去。 早知道就不喝那杯含酒精的饮料了…… 在她准备闭上眼睛,接受针扎的时候。 有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侵入应棠鼻间的,是淡淡的福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很让人冷静的气息。 因为知道覆在她眼上的这双手是来自於宗澈的,应棠一时间有些愣住。 甚至在针头拔出来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抽血已经结束。 隨后,男人清冷沉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事了。” 宗澈俯身,又给应棠按住了抽血那地方的棉花球。 应棠重新睁开眼,还是被宗澈扶著从椅子上站起来的。 余光里,好像瞥见了给她抽血的护士眼里的笑意。 就……是挺好笑的。 以前应棠只在网上看到那种秀恩爱的视频,女生生病去医院做检查,男生又是嘘寒又是问暖,更过分的还会让护士轻点抽血。 先前应棠看到这种视频,只会翻个白眼。 抽个血而已,又不是要命了。 先前她也自己一个人来抽血,儘管害怕但也没有那么夸张。 如今有个人在她身边,帮她遮眼,帮她按棉花…… 应棠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脆弱了,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让宗澈来帮忙了。 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有依靠竟然会让人变得脆弱? 检查结果出来,除了酒精过敏之外没有別的问题。 因为喝的少,医生甚至都没有给应棠开药,医生看应棠和宗澈的时候,眼里甚至带著点“你俩可真会给我找事儿”的神色。 但应棠並不觉得这是在找事儿,也不是小题大做。 就像宗澈说的那样,过敏可大可小。 这边,宗澈给彭伽回了消息,说没事儿了,他们准备回家。 彭伽哎了一句,说嫂子没事儿就好。 然后甩过来了一张帐单,並且邀功地说他们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回去把菜都吃了,一点没浪费。 宗澈把钱转给彭伽。 隨后,宗澈带应棠从医院离开。 他们前脚走,后脚救护车就开进了医院,和他们的车子差不多正好同一时间进出。 而这辆救护车上拉的,是应棠的姑父,林雪的父亲。 救护车开到医院,就有护士和医生等在门口,將昏迷的姑父从救护车上送了下来。 一路送到急症室。 姑姑和林雪二人急匆匆地跟上,都慌张得不行。 也就半个小时前吧,他们一家三口在家待著,因为被骗钱的事情家里气氛十分压抑。 不知道哪一句话,情绪就被点著。 於是一家三口就吵了起来,我怪你你怪他。 说房子房子没了,钱钱没了。 最后吵得太凶,姑父捂著胸口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林雪一开始还以为她爸在演呢,看到人脸色发白,才慌了神一般地打啊120。 这会儿人是送到医院来抢救了,林雪钱又交不上。 她网贷了那么多,存款也全部给张弛了,身上拿不出一分钱来。 还是她妈给的钱,终究是防了一手,没有把钱全部都给林雪。 俩人就坐在外面等啊等,等到最后医生出来通知家属。 说是初步排查,怀疑是肺癌,具体的要等白天安排更详细的筛查。 肺癌?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那不是假的吗?”姑姑情绪失控。 前些天用生病来骗应棠的钱,结果钱没骗到,反而被骗。 最糟糕的事,竟然真得了肺癌! 林雪和她妈都不接受! …… 应棠並不知道姑姑他们家里发生的事情。 她和宗澈一起回到家中。 该说不说,因为今天晚上的饭局,还有去医院的小插曲,应棠的心情已经没有那么堵塞了。 她站在房间门口,没有第一时间进去。 而是叫住了同样也准备回房间的宗澈:“宗澈。” “嗯?”宗澈这会儿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房间洗澡,这是他的固定流程。 但应棠叫了他这么一声,他还是停了下来。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吃饭也好,在医院也好,非常感谢。”应棠说得很郑重。 这倒是让宗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回:“我应该做的,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夫妻这个词对於宗澈来说还有点烫嘴。 但说出来之后,又觉得很自然。 宗澈说:“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应棠点点头,回宗澈:“对,是夫妻。那我们的关係应该算更近一步了,对吗?” 第45章 心急如焚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5章 心急如焚 虽然俩人是高中同学,但高中也只是在同一个班,没有多少太深厚的感情。 结婚不过是知根知底,知道对方是个好人。 要说感情,確实没有多少。 如今俩人既然已经结婚,且目前都没有离婚的打算,应棠觉得那就要好好相处。 只有心往一块儿了,他们的生活才会越来越好。 宗澈听著应棠的话,赞同地点点头,“是,我知道你晕针。” “我也知道你现在恨不得马上去洗澡。” 宗澈苦笑一声,的確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应棠道:“快去吧,晚安。” “晚安。” 说完,宗澈一刻不停留地往主臥卫生间走去。 就觉得多待一秒钟,身上的细菌就要在家里繁殖。 其实本来没有多著急,但被应棠这么一说,好像著急得很。 等他站在淋浴头下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好像被应棠捉弄了。 思及此,宗澈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也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洗好澡回到床上,看到手机上有消息,点开一看,是彭伽发来的。 彭伽:虽然你抢走了我未来女朋友,但是兄弟大气,看见你幸福,我为你开心。 前半句是遗憾,后半句是祝福。 宗澈:早点睡。 一天天忙得跟狗一样,好不容易回家了,这个彭伽精力还那么旺盛。 彭伽:我也是见过你心急如焚的样子,就应该拿手机给你拍下来。 心急如焚?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四个字用在宗澈身上似乎有些违和。 他素来冷静从容,就算遇到天大的事儿,他也能淡定处理。 所以心急如焚应该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除非…… 彭伽:你也是狠狠动心了啊! 动心……了吗? 宗澈想,他们是夫妻,他关心自己的妻子是正常的。 而且作为半个医生,他知道过敏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 担心,也是自然的。 他和应棠的夫妻关係处得好,已经超出他的预想。 再多的,宗澈就不去想了。 也,不太敢想。 …… 应棠最近照常上班。 姑姑不让她管被骗的事情,她就不管。 姑姑说她寒了她的心。 应棠的心,何尝不也被寒了吗? 倒是彭伽那边来了消息,说找到了当年处理她父母车祸案的,巧了,就是彭伽以前带过他的老师傅。 於是就二话不说的,安排了他们见面。 赵警官见到应棠的时候,愣了愣,然后说:“你都长这么大了啊!” 当年车祸案还挺严重的,交给了刑侦部门,就是他负责这个案子的。 那会儿他看到那么小的一个小孩儿,茫然不知所措地站在殯仪馆里面,他这个铁汉心里也脆弱了。 如今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小姑娘长成大人了。 赵警官问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谢谢赵警官关心,我在姑姑家长大,他们对我挺好的。”没有少她一顿吃没有让她挨冻,能健康长大,也算是好了。 应棠的確没办法要求他们像父母那样无条件地对她好。 “那就好,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结婚了吗?” “当律师,已经结婚了。” 赵警官听到这话,显然是觉得有点可惜,扭头看了眼彭伽。 原本还以为她跟彭伽是一对呢,原来都结婚了。 彭伽哪里不知道师傅想什么,忙说:“她老公宗澈。” “是小宗啊!” “赵警官也认识他?” “怎么能不认识呢,他是市局法医,先前有些案子,我们合作破案的。” 宗澈是市局的法医,先是一名警察,再是一名法医。 而且看赵警官的样子,应该是很肯定宗澈的。 果然,宗澈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都是最棒的。 应棠莫名的,有些骄傲。 大概就是,与有荣焉。 片刻后,赵警官问道:“我听彭伽说你对当年的案子有点想法,你是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 “其实有点难以启齿,”应棠顿了顿,“但还是想知道当年我父母身故之后,拿了多少赔偿金。” 赵警官也是干了多年刑警的,听到应棠这么问,就知道有问题了。 他沉吟片刻,说道:“那个肇事者家里穷,一开始没有钱赔偿。但那家里就他一个劳动力,他们家东拼西凑,借了很多钱,就为了让你爷爷奶奶签谅解书。他们自己凑钱,保险公司也赔了不少。得有个两百万吧。” 两百万…… 不是三十万。 姑姑姑父他们真的昧下了她父母的赔偿金! “应棠?”赵警官喊了应棠一声。 她这才回过神来,“唉赵警官,我在呢。” “你没事吧?” 应棠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 宗澈这会儿正在写报告,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他点开一看,是彭伽发来的。 彭伽激情开麦:哎哟我去,嫂子也太惨了吧!爸妈车祸去世,姑姑姑父昧下了她爸妈的赔偿金! 彭伽:真这行干多了,什么財狼虎豹都能见得到! 彭伽:不过坏人自有坏人收,这边骗嫂子的钱,转头他们的钱被骗子骗! 宗澈知道应棠让彭伽帮忙查一下她父母以前的案子。 而结果,真的很糟糕了。 宗澈点开应棠的微信,思索片刻,给她发了消息。 …… 应棠这会儿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钱要不要找姑姑姑父他们要回来。 当时她跟彭伽一块儿从单位出来,彭伽说:“嫂子,你得赶紧去起诉他们。趁著他们被骗的钱这会儿还被扣押著,你走程序的话,官司贏了这钱能回到你帐户上,就不用跟他们扯皮。” “起诉?” “对啊!那是你父母的赔偿金,他们竟然昧下了!”彭伽越说越气,“就冲先前在他们家,他们对你说的那些话,我感觉他们就不是真心收养你,就是衝著钱。” 应棠这会儿脑子里面太乱了。 她可以高效专业地处理別人的案件,但是到了自己这边。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那么冷静。 彭伽后面还有別的事情,就先撤了。 应棠也准备回家。 这会儿,手机里进来宗澈的消息。 问她:在哪儿? 第46章 突然抱我,是为什么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6章 突然抱我,是为什么 应棠在附近的公交站台等待宗澈的到来。 在这半个小时里,应棠想了许多。 比如刚到姑姑姑父家里住的时候,林雪很討厌她,不愿意把房间的一半给应棠。 为此,姑姑狠狠地打了林雪的屁股,告诉她就算不接受,应棠也还是会住在她的房间。 每次过新年,姑姑会给她买新衣服,也会给她包一个红包。 她升入高中后成绩不算好,姑姑会问她要不要请个家教,还说怎么也得让她上个大学,往后才好跟应棠爸妈交代。 又比如,她考上大学后,姑姑给她在餐厅定了位置,办了升学宴…… 其实林雪有句话说的很对,如果不是姑姑姑父的收留,她早就被丟到孤儿院去了。 应棠也不是傻子,如果不是姑姑曾经掏心掏肺地对过她,她上班之后也不会每个月给姑姑家用。 只不过这个钱,应棠以后不会再给了。 半个小时后,宗澈的大眾稳稳停在了应棠面前。 这会儿的应棠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恢復了之前活力满满的样子。 她打开副驾车门上去,繫上安全带之后第一件事就跟宗澈说:“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以后我不给我姑姑每个月转两千块钱,也不追究他们昧下我爸妈赔偿金的事情。”应棠的想法是,从此以后再无金钱纠葛。 至於亲戚缘分,也就渐行渐远。 给彼此最后一点体面。 宗澈启动车子,想了想,说:“尊重你的决定。” “你好像一点不意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纠缠在是是非非中,只会消耗自己的心力。放下往前走,才是明智的选择。”宗澈这么说。 应棠的確是这么想的。 如果跟姑姑他们將这件事摊开了聊,那么她只会陷在这件事当中无法自拔,还会一遍遍想起亡故的父母。 不纠缠,不深陷,往前走。 应棠回宗澈,“我们俩的三观,还挺一致的。” 怪不得一拍即合成为夫妻呢! 当然了,这话应棠没跟宗澈说,在心里头默默说的。 宗澈接了应棠去吃饭,还是吃的火锅。 吃完之后通体舒畅,感觉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拋之脑后了。 她想,明天她又可以满血復活了! 晚上的时候,许意发消息问她父母那个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应棠將这些事儿捡重要的说了一遍。 许意听了之后只想吐血,“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应棠,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愿意多纠缠在这些事上。但是,你姑姑姑父还有林雪,他们都不是善茬!” “我以后不会管他们的。” “我的意思是,只要这件事没说开,他们就会装聋作哑,以后不管碰到什么事情,都会麻烦你,然后携恩绑架你!”许意是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他们还有脸开这个口吗?” “你忘记他们先前找你借二十万的事情啦?”许意说,“现在他们被骗了钱,说不定转头又装病来骗你钱呢!” 应棠笑了笑,“同样的骗术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 应棠和许意打著电话呢,突然听到房间外面有一阵响动。 她跟许意说:“外面有动静,我去看看。” “怕什么,有你老公呢!你要真害怕,直接跳你老公怀里,嘻嘻!” 应棠赶紧掛了电话,真怕许意那嘴里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掛了电话后应棠就穿上外套从房间出去了。 因为睡觉嘛,贴身衣服自然是没穿的,家里还有个男人,多少得注意点。 门开之后,应棠看到宗澈的房间门是开著的,而客厅和过道的灯,都没开。 是宗澈起来喝水吗? 应棠准备往客厅那边走去。 突然撞见了迎面而来的宗澈。 要不是她房间里面还透著光出来,应棠得被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宗澈给嚇死。 应棠刚想开口叫宗澈呢,结果他毫无徵兆地走了过来。 然后…… 一把將应棠抱住。 应棠:“!!” 这是…… 什么情况? 虽然他们俩先前在三观上达成了统一,思想上也亲近了很多。 但是身体上,除了先前的十指紧扣,就没有別的了。 这个拥抱…… 是什么意思? 在应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宗澈又突然鬆开了她。 应棠怔怔地看著宗澈,宗澈也怔怔地看著她。 她的脸,突然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她该说点什么? 他又该说点什么? 但对视两秒之后,宗澈突然就越过她,径直往房间里面走去。 隨后,把门关上。 就这样毫无徵兆的,抱完,然后就走了? 他在干什么? 抱完之后害羞了吗? 不敢承认了吗? 这个拥抱给应棠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回到房间后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情。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眼底有乌青。 一看就是没睡好的那种。 但她显然是不可能主动跟宗澈说起昨晚上那个拥抱的。 难不成她要直截了当地问一句:嗨,宗澈,昨天晚上你突然抱我一下,是为什么? 这多尷尬啊。 今天早上是宗澈做早饭。 他做的也是快手早餐,三明治。 复杂点来说,就是用麵包片夹著煎好的鸡蛋火腿,以及新鲜蔬菜。 再按照个人的口味,添加一些酱汁。 宗澈將应棠的那份早餐递到她面前,问了一句:“你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应棠刚喝了一口果汁,听到宗澈这么问,登时就呛住了。 宗澈倒是非常贴心地递过纸巾,提醒一句:“慢点。” 应棠接过纸巾,擦掉嘴边的果汁。 心里嘀咕一句:我睡不好都是因为谁啊…… 应棠低头吃饭,吃著吃著,又抬头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 宗澈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但也察觉到了来自对面的眼神。 但一抬头,应棠又很快迴避视线。 她怎么了? 还是他脸上有什么? 应棠不知道宗澈心里头在想什么,但她这会儿想明白了。 不就是个拥抱吗? 可能就是他用来安慰她昨天经歷的那些事儿的。 別想太多。 毕竟很多误会的產生,都是因为其中一个人想太多导致的。 第47章 你老公可能是害羞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7章 你老公可能是害羞 宗澈没有主动提的事情,应棠也就没有问了。 但是到办公室之后,应棠还是把昨天晚上那个小插曲告诉了好友许意。 许意: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你老公主动抱了你之后,第二天装作没发生一样? 应棠:是的。 许意:依我来看,你老公可能是害羞了。 害羞? 应棠想了一下,害羞两个字出现在宗澈身上是一件很违和的事情。 许意:你想想,夜深人静,看到自己老婆从房间里面出来,於是把持不住。但又担心你不喜欢,怕唐突你了,所以立刻放开,第二天见你不提,他也就不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像,有点道理。 隨后,许意又说:你老公喜欢上你啦~ 应棠:你別乱猜了。 许意:信我,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身体是控制不住的。 许意:再说了,你这么好,喜欢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大概是好友的滤镜很重,所以许意觉得应棠超级完美。 当然了,应棠也觉得许意很厉害。 末了,许意说:妹妹你勇敢往前走,去享受恋爱吧! 怎么就享受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上班上班,不想这个事情了。 她工作忙著呢。 先前在网上对受害者以及受害者家属口出狂言的那几个人想要和解,她要代表当事人去跟他们谈。 应棠的代理人诉求很简单,不要求任何赔偿,要让他们公开道歉。 並且以这件事来警告那些躲在网线后面的键盘侠,隨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他人,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这件事处理得很顺利,因为那几个键盘侠也都是网络上重拳出击,现实里唯唯诺诺的人。 应棠从法院出来之后,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雪打来的。 从林雪遭骗到现在过去了一段时间,这还是林雪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应棠不知道她做什么,便接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林雪便说:“周应棠,我爸生病了,肺癌。我们家现在拿不出钱,你给我转点。” 这个命令的口吻也是没谁了。 不过更让应棠觉得不可理喻的是,同样的骗术,他们竟然还用第二遍。 应棠跟林雪说:“林雪,你看我像傻子吗?” “我爸真的生病了,不信你来医院看!” 真心要骗人的人,肯定连医院都找好了。 “林雪,好好做人,別再走捷径。天上不会无缘无故地掉馅饼。” 这是应棠对林雪最后的警告。 然后,她掛断电话,將林雪的电话號码和微信,一併拉黑。 还真的被许意说中了,林雪他们恬不知耻,昧下了父母的赔偿金,现在还想吸她的血。 不过,她已经不是先前那个好骗的应棠了。 …… 医院,林雪被应棠掛断电话后,气得不行。 父亲的病来得急,家里的钱已经花光了,医院那边还在每天下缴费单。 真的撑不住了。 所以林雪给应棠打电话要钱,谁知道应棠竟然一毛不拔。 她怎么那么坏? 林雪回去后將这个事情告诉了她妈,想让她妈来想办法。 姑姑顿了顿,她这些天仔细想了想这件事,觉得还是对不起应棠。 她犹豫了一下,说:“要不然,先把家里的这套房子卖了给你爸看病,等警方那边查好张弛,我们被骗的钱也就回来了……” “妈!房子卖了我们住在哪儿?”林雪不肯,“周应棠有钱,她老公也有钱!我那天看到了,他卡里有大几十万!” 要是把应棠那边的钱弄过来,他们就不用卖房子了。 也不用动那笔被张弛骗走还冻结的钱。 说实话,姑姑也不太想卖掉现在住的地方。 又听到林雪说应棠和她老公都有钱,心思又动了。 “可上次我们骗了应棠,她现在肯定不愿意借钱给我们……” “你也说了上次是骗她,这次是真的!她姑父真病了,她不出钱吗?” 姑姑一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那我去找应棠聊聊。” “妈,你去她单位。手机里面说不明白!” 林雪想的是,应棠要是不愿意借钱,那就在她工作的地方闹。 让人知道她周应棠就是个白眼狼。 看看他们律所还敢不敢让这样没良心的人继续在他们律所! …… 应棠並不知道姑姑和林雪的计划。 但她打电话给彭伽问了一下,彭伽告诉应棠,林雪他们的確去问过那笔钱什么时候给他们还回去。 这事儿说来也巧了,因为张弛骗的人不止林雪一个。 而且,张弛的妻子也起诉了张弛,说张弛用婚內財產包/养女人,现在想要把钱都要回去。 这事儿可有得查了,所以这钱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解禁,还扣著。 应棠就想著,应该是林雪从警方那边没要道歉,所以又想了个生病要钱的法子。 她们母女俩真的是,不知道避讖这一说吗? 嘴上说著姑父得肺癌,保不齐將来真得了。 所以应棠平时都会说一些正面的,积极的话。 比如,她將来会暴富,成为富婆。 再比如,她將会成为律所合伙人,成为惩奸除恶的大律师! 不过在成为惩奸除恶的大律师之前,应棠对宗澈那天晚上拥抱她的事情,还是挺在意的。 但隨后的一段时间里,宗澈都没有像那天晚上那样。 看来许意说对了,他就是在测试他们之间的关係,看她对那件事闭口不谈,他也就装做没发生。 而过去了好多天了,应棠要是再提起这件事的话,就显得很刻意。 於是那事儿,就慢慢地积压在了应棠的心中。 这个周末,宗澈说他有点事情,让她在家里等那个人体工学椅送来。 那把將近两万块的椅子,终於算是定製好了。 应棠说好,她就在家里等那张昂贵的椅子。 她没有问宗澈去做什么。 一来,宗澈是那种很有交代的人,如果他没有说具体的事情,那就是不能说的。 可能是私事,可能是案子有关。 不管是哪种,都是不好说的。 所以应棠就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宗澈这周的確是私事。 要去一趟萧家,也就是他父亲家里。 第48章 那糟糕了,你被我传染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8章 那糟糕了,你被我传染了 宗澈的车子开到萧家別墅的时候,被新来的门卫拦住了。 原因无它,住在別墅里的是身份地位都显赫的人,怎么可能认识开大眾的。 宗澈哦了一声,回了一句:“那你跟里面的人说一句,我来过了。” 说完,宗澈就准备关上车窗然后將车子调头离开。 也是这时候,后面开来了一辆黑色跑车。 门卫连忙跑过去跟跑车里的人说:“少爷,前面那个人走错了,我已经让他走了,不耽误您回家。” 坐在车里的男人看到前面调头的车子,眉头突然就皱了起来。 他给车子熄火,打开车门,在宗澈的车子要驶离之前,跑了过去。 “大哥!”萧时序叩了叩车窗。 宗澈转头看了眼车窗外的人。 萧时序见宗澈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就说:“家里新换了门卫,不知道是你回来了。大哥,你先进去,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 跟宗澈解释完,萧时序回头看了眼一脸无措的门卫。 那是真不知道这位开著普通大眾的人,是他们家少爷的大哥。 先前没人告诉他,这个家还有个大少爷啊。 “少爷,我……对不起,我……” “你不用在萧家干了。”萧时序冷声说道。 门卫慌了,这么高薪的工作就这样被自己作没了,他转头看向驾驶座內的宗澈。 道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来上班没多久。少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时候,宗澈才打开了车窗,声音淡淡地跟萧时序说:“不必在我面前显示你萧家大少爷的身份。” “哥,萧家永远都是你的。我从未想过和你爭,真的。”萧时序说得很真诚。 隨后,他也没等宗澈开口,便对门卫说:“还不快谢谢我哥,不然这个工作你保不住。” 门卫连忙道谢,然后给开了大门,让这位从未见过的大少爷进去。 宗澈今天回来,是因为那天老爷子给他打电话,说宗澈的父亲生病了,让宗澈回来看看他。 老爷子的原话是:当初你爸妈说不上谁对谁错,但你始终是他们的孩子,你去看看他,免得以后你自己后悔。 是的,要说父母做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那也没有。 不过是不爱他罢了。 他们都不爱对方,就別说有对方一半基因的孩子了。 宗澈往別墅里面走去,萧时序跟在他身后。 问了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职位一直都给你留著的。” “我有工作。” “但是……”萧时序想说他萧家大少爷,怎么能做一辈子的法医。 但萧时序知道这话肯定会让宗澈不高兴。 便说:“反正在公司里给你留了职位,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 宗澈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没有太多的感情。 只是曾经有段时间他住在萧家的时候,那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弟弟,整天缠著他,想跟他一块儿玩。 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 宗澈走进客厅,看到萧家现在的女主人。 萧夫人看到宗澈的时候並不意外,显然门卫已经匯报过了。 他看了宗澈一眼,说道:“你爸爸在臥室,等了你很久,去看看他吧。” “谢谢。”宗澈点头,便转身往楼梯那边走去。 但走到楼梯转弯处的时候,就听到萧夫人跟萧时序说:“你怎么跟他一起回来了?” “在门口碰到的。” “你忘记了你小时候差点被他害死,我是忘不掉的。” “妈,那是意外——” 宗澈没听了,他知道这是萧夫人故意说给他听的,让他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 应棠在家里等到了私人订製的椅子。 师傅安装好了之后让她试试。 別说,还真的很贴合脊柱。 而且颈部是有支撑的,能够在她工作的时候完好地托住她的肩颈。 果然,贵的东西果然有贵的道理。 宗澈送了她这么合心意的礼物,她也想送宗澈一点他能用上的礼物。 但应棠实在是没有送男生礼物经验,於是就问许意。 许意:你觉得我有? 是了,她们俩大学的时候都没谈恋爱,工作之后也將心思全部都放在工作上。 应棠:那我去搜索一下。 许意:感觉男人会喜欢实用性的礼物,什么剃鬚刀啊,游戏机之类的。 这会儿的应棠已经打开了搜索软体。 打下“送男朋友礼物……” 下面自动跳出来避雷两个字。 应棠点进去。 排在第一个的,就是剃鬚刀。 很好,问许意,等於白问。 应棠搜了一下,发现送男人的礼物,就是剃鬚刀,领带,游戏机这些。 但应棠发现,宗澈都不是太需要。 他需要什么? 需要一个自动喷洒消毒水的工具,从他进屋开始,就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消毒。 因为找不到合適的礼物,她已经开始天马行空了。 这个天马行空在宗澈回来的时候,还没结束。 听到响动,她才从书房里面出来。 但是很明显的,应棠在宗澈脸上看到了疲倦。 儘管那抹疲倦在看到应棠之后,很快被他掩盖了过去。 宗澈是这样的,他不太喜欢让自己的情绪外泄出来。 他问了一句:“椅子送来吗?” 应棠本来想问一句怎么了的,但见宗澈先开了口,那就是不想提的意思。 便说:“送来了,师傅也安装好了。” “合適吗?” “合適的。”应棠回,“而且师傅走了之后,我给客厅书房都消过毒了,保证没有一点细菌。” 听到这话,宗澈笑了一声,“麻烦你了。” 照顾著他的这些“毛病”。 “不麻烦,我现在都开始觉得从外面回来就该消毒。” “那糟糕了,你被我传染了。”宗澈看似抱歉的说。 应棠还非常配合地在宗澈走过来的时候,往后退了一步,说:“那你可得快点去洗澡,不然就要传给我了。” “好。” “那你等著,我去做饭,你还没吃饭吧?” 宗澈摇摇头。 “我们今天吃酸汤火锅?” 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吃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身上的毛孔都能舒展开来。 那时候,就应该没什么烦心事儿了。 第49章 不要和理科生讲浪漫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不要和理科生讲浪漫 宗澈去洗澡的时候应棠就在厨房里面忙活。 做酸汤火锅不难,就是炒料,然后將要烫的菜和肉准备好。 少不了的就是番茄,大番茄小番茄,炒出汁水然后加入豆豉、辣椒等调料。 等炒出香味后,加入热水。 然后一锅色香味俱全的酸汤锅底就做好了。 烫火锅的食材也很简单,冰箱里面有什么就烫什么。 等宗澈洗完澡出来,餐厅里面瀰漫著酸汤锅的香气,肆无忌惮地钻进他的鼻腔。 本来还不怎么饿的宗澈,闻到香味后感觉嘴和胃都空了。 应棠问他:“要不要喝点?” “不喝酒。”他不能喝,她更不能喝。 “我说碳酸饮料,”应棠道,“碳酸饮料加酸汤火锅,快乐加倍。” “好。” 应棠从冰箱里面拿了两罐可乐出来,揭开盖子,將可乐倒进玻璃杯里。 气泡滋滋滋地在空气中炸开,这时候再喝一口气泡,感觉所有烦恼都能被驱散。 於是,应棠將还冒著气泡的可乐递给宗澈,催促道:“快喝!” 宗澈顿了顿,但还是在应棠的催促下,喝了一口。 “喝泡沫!” 宗澈喝了一口,半口都是泡沫。 碳酸分子像在嘴里跳舞一样。 应棠笑吟吟道:“是不是觉得很爽?” “嗯。” “可乐最好喝的就是这第一口。” “还有这种说法?” 宗澈的生活里乐趣太少了,以前除了上学就是上学,现在除了上班就是上班。 应棠点头,“不信你再喝一口,就没有第一口那么爽快。” 宗澈听话,的確再喝了一口。 不知道是因为应棠那话暗示的,第二口真的不算特別好喝。 宗澈想了想,回应棠:“因为饮料里面的二氧化碳逸出,口感恶化。” “……”应棠抿抿唇,“所以说文科生和理科生聊不到一块儿去,我跟你讲浪漫你跟我讲化学。” 宗澈笑了一声,“抱歉,条件反射。” “不重要,吃饭吧!”应棠也没纠缠在这种小事儿上,这会儿填饱肚子才最重要。 俩人坐下,给汤锅里面下菜。 应棠喜欢吃火锅,就喜欢火锅这种煮菜的过程。 等待的过程会让这菜比直接炒出来的,好吃一百倍。 这和宗澈喜欢吃重口味的菜的原因,又是不一样的。 应棠想到自己要送宗澈礼物,但直接开口问他,就没有收礼物的那种惊喜了。 便旁敲侧击地问宗澈:“宗澈,你平时除了工作之外,喜欢做什么啊?” 宗澈很诚实地回答应棠:“基本上没有工作之外的时间。” 工作之外,就是在家休息了。 “爱好呢?” 宗澈觉得自己是个很乏味的人,没有爱好,没有特別喜欢做的事情。 现在应棠问他,他一时间回答不上。 想了一会儿,回答应棠:“可能比较喜欢看悬疑剧。” “我也喜欢看悬疑剧,有时候觉得各种案件真的很离奇。”这倒是有共同爱好了,“还很烧脑,想半天不知道凶手是谁。你们办案的时候,也那么复杂吗?” 宗澈想了想,回:“是复杂,不过大多数的犯人是靠监控和摸排走访抓到的。那种精心策划的谋杀案,其实很快能確定犯罪嫌疑人。反倒是那种临时起意的,无法確定他和受害者之间的关係,也不知道他的作案动机,就很难缩小范围。” 应棠听得很认真,像是在获取什么知识一样。 宗澈道:“就好比你们律所的那起案子,一开始家属报的是失踪。警方就会摸排调查她身边的人,最后確定嫌疑人。” 说起那个案子,应棠跟宗澈说:“网上先前有很多人詆毁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家属委託我起诉他们,那些人现在要在规定的时间內给我当事人公开道歉!” “你很厉害。”宗澈夸奖应棠。 应棠愣了一下,她也不是来邀功的,就是顺口提了一句。 但是这样直白的夸奖,应棠听了还蛮开心的。 她嗯了声,“我以后是想当大律师,当律所合伙人的,祝我成功吧!” 应棠举起杯子,准备跟宗澈碰一个。 宗澈也举起杯子,“祝你成功。” 这顿饭宗澈吃得还挺舒心的。 因为应棠没有问他去做什么,经歷了什么。 她跟他聊了很多,天南地北,什么都能说上那么几句。 宗澈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聊过天了,彭伽都没有。 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还挺能聊的。 而应棠呢,也旁敲侧击了宗澈的喜好。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工作啊。 於是应棠晚上就在房间里面,用手机搜索和他工作相关的书籍。 记得宗澈说过有本和法医相关的书籍,那本书已经是绝版了,很不好买。 那应棠一定要给找出来。 某宝,某东,某多,甚至在某鱼上,应棠都在搜这本书。 盗版肯定是不要的,要买就要买正版。 一阵忙活,一看时间十二点。 还是没找到正规的渠道。 她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明天再继续寻找。 刚放下手机,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宗澈还没睡觉吗? 应棠想了想,还是从床上起来。 想著要是宗澈失眠,可以陪他聊聊天,因为他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著心情不是很好。 结婚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在心情低落的时候,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应棠穿上外套,轻声从房间出去。 宗澈的房间门开著,里面开了一盏微弱的地灯。 而客厅里面则是关了灯的。 这个画面让应棠突然想到了宗澈拥抱她的晚上,是熟悉的场景了。 那宗澈呢? 应棠开了走廊的灯,准备往客厅走去。 这一转头,就看到了宗澈。 “宗……”应棠刚要开口,却发现宗澈的表情怔怔的。 他好像看到了应棠,又好像没有。 这个状態让应棠觉得有些奇怪。 只见宗澈像那天晚上一样,直直地朝她走过来。 然后,將她轻轻地抱在怀中,將下巴搁在应棠的肩膀上。 此时的应棠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不是,宗澈在干什么? 也就是在应棠心扑通扑通狂跳的时候。 宗澈开了口,很轻的呢喃:“不是我……” 第50章 我百分百信任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0章 我百分百信任你 不是他? 那是谁? 他就是宗澈啊。 应棠觉得很疑惑。 但她刚要开口,宗澈就突然鬆开了她。 隨后,和她拉开距离。 再若无其事地往房间里面走去。 应棠:? 这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应棠可不想第二天再琢磨这个拥抱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要跟宗澈问清楚。 可也是这个时候,她看到宗澈走进了她的房间!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宗澈竟然关门了! 啪嗒一声,反锁了。 站在门外的应棠彻底石化,她是不是应该敲门告诉宗澈,他进错房间了! 但应棠的手刚抬起来准备敲下去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宗澈这是……梦游了吗? 他的表情怔愣,行为诡异,而且第二天起来之后不会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应棠想拿手机查询一下,但想起来手机在房间里面! 不止手机在房间里面,她今天晚上都不能回房间睡觉! 应棠站在房间外面片刻后,去了书房。 她自然是不可能去宗澈房间睡觉的,那是专属於他的空间。 要是进入他的空间,指不定宗澈明天要进行彻底的消毒。 而且她以前,也没有在异性的床上睡过觉。 但想到宗澈这会儿睡在她的床上,那种感觉,也很微妙…… 为了压下这种想法,应棠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面打下三个字——梦游症。 …… 宗澈这个晚上睡得不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觉得头有点疼。 他揉著太阳穴睁开眼,却猛然间发现天花板上的灯,不是主臥那顶。 扭头,宗澈看到了放在床头的一个星黛露。 这是…… 宗澈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在应棠的房间,这是她的床! 他怎么会在应棠的房间,应棠人呢? 短短几秒钟里面,宗澈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打开应棠房间的门,从房间里面出来。 看到他的房门开著,而应棠,则是在书房里,趴在桌上。 宗澈蹙眉,他的梦游症又犯了。 这次还严重到“霸占”了应棠的房间。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嚇到她。 …… 应棠在椅子上睡了半晚上,腰酸背痛的。 早上听到点动静,就醒了。 她伸了个懒腰,捏了捏肩膀。 起身,从书房出来,就碰到了洗漱完从他自己房间里面出来的宗澈。 “你……” “我……” 应棠和宗澈异口同声。 最后还是宗澈轻嘆一声,说:“我去做早饭,你去洗漱,待会儿吃饭的时候跟你交代。” 交代这个词语用的好。 应棠点点头。 应棠先回了自己的房间,想换个衣服。 却发现宗澈已经將她床上的四件套给换了。 他这个人,真的是面面俱到了。 …… 宗澈蒸了点包子,又用破壁机打了玉米汁。 这会儿,两个人坐在餐桌前。 宗澈跟应棠坦白,“抱歉,我有梦游症的事情,先前没有告诉你。因为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我以为已经好了。” 果然是梦游症。 宗澈见应棠似乎並不意外,看来她已经猜到了。 宗澈想了想,问应棠:“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冒犯到你。” 说完,宗澈又觉得自己白问了。 他都已经睡在应棠的床上了,这怎么不是冒犯呢? 应棠轻咳一声,回:“昨天晚上我听到外面动静,就出来看看,然后就碰到了你。你看起来没什么反应,然后就进了我的房间。” “嚇到了吧?” “没有,第一次是嚇到了。” “不止昨天晚上一次?”宗澈显然也不知道他昨天是应棠住过来后,他第二次犯病。 应棠嗯了一声,“先前还有一次,也像昨天晚上一样。” “你上次怎么没跟我说?” “我……” 因为她上次光想著拥抱的事情了,压根儿就没往梦游那方面想。 应棠:“上次以为你只是简单地出来散个步……不过你是为什么有梦游症的?我搜了一下好像这个梦游症和心理上的问题有关,你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 像宗澈那样强度的工作,而且每天接触到的都是那些对常人来说很难忍受的。 而且应棠查到的资料,也有说和工作有一定关係。 宗澈摇摇头,“工作对我来说,不算压力。我这个病,和家庭有关。” 原生家庭啊…… 应棠听过一句话,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 现在看来,那的確是很潮湿了。 应棠想了想,思索再三,才跟宗澈说:“如果你需要聊一聊的话,我可以当那个倾听者。如果不想的话,也没有关係。毕竟每个人,都有他的秘密。” “我父母离婚之后,我有段时间是住在我父亲家里。”宗澈开口。 应棠这会儿连呼吸都没有什么声音,生怕扰乱了宗澈的思绪。 宗澈道:“我父亲和后来娶的妻子,有个孩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经常缠著我,想跟我玩。但是有一天他追我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听到这里,应棠几乎都能猜到后面的故事了。 他们肯定不相信那个弟弟是自己摔下去的,他们觉得是宗澈推下去的。 宗澈道:“他们不相信我。我父亲打了我,我母亲知道后过来跟他爭抚养权,把我从父亲身边带走,给我改姓。还跟我说,我做得很好。” 父亲不信任他,母亲也觉得是他做的。 应棠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得都要窒息了。 很难想像宗澈当时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 应棠几乎是想也没想,伸手握住了宗澈放在桌上的手。 说道:“我相信你,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不会做那种事!” 应棠认识的宗澈,他负责有担当,尊重女生,品行端正,底色善良的人。 不管是少年时期,还是现在。 所以宗澈绝对不可能做出把弟弟从楼梯上推下去的人。 而那时,宗澈的目光,落在了应棠握著他手的手背上。 小小的一只手,握住他有些费劲。 但这只温热的手,像是给了无尽的力量。 他抬头,目光深深地看著应棠,问道:“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我完全相信你,我百分百信任你!” 第51章 爱是治癒一切的良药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1章 爱是治癒一切的良药 在宗澈的人生中,没有多少瞬间能够让他铭记於心。 如果有,那么就是穿上制服的那一刻。 还有一瞬间,那就是现在。 应棠握著他的手,跟他说相信他。 好像那么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慰和理解。 宗澈心里头突然有些害怕,他问应棠:“你怎么就这么相信我?” 应棠毫不犹豫地说:“高中,我们一起跑操,有个女生的鞋底板跑掉了,好多人都在笑他,你把那几个男生从队伍里面推出去。后来老师来了,你也没说女生鞋子的事情。” 宗澈似乎在努力回忆,但没什么印象,“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们班的老师讲课特別快,很多同学都跟不上老师的节奏,只有你跟老师建议放缓节奏,儘管你已经全部听懂了。” 年级第一的人,很多时候並不需要听课,他有自己的节奏。 但看到其他同学因为跟不上进度而冥思苦想,他站了出来。 而这件事,宗澈显然也记不住。 应棠说:“你看,你根本记不住你做的那些好事,因为你也不求回报。这样善良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弟弟从楼梯上推下去?” 善良的人,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宗澈接受著应棠的夸奖,“你还是第一个说我善良的人。” 在外人眼里,宗澈是冷漠的,特立独行的。 但在应棠眼里,他似乎有很多好人的特点。 应棠道:“那是他们不了解你,我……”了解你。 但话到嘴边,应棠觉得这话有点太烫嘴了。 怎么就了解他了? 怎么还就握著他的手了? 应棠猛然间反应过来从刚才到现在,她一直握著宗澈的手。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拉著人家的手? 这也太像占便宜了吧! 应棠想要不动声色地將手收回来,但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不动声色了。 所以就假装要收回手喝玉米汁。 好险。 应棠转移话题,“那这个梦游症,会治好吗?” “其实已经很久没犯过了,我以为已经好了,没想到……”宗澈顿了顿,“我回头再去看看医生。” “我陪你一起去吧。”应棠说。 “我记得你恐医。” 怎么就提起这一茬了? 应棠轻咳一句,“我恐医是害怕自己去,你去的话我就不觉得害怕了。” “会很麻烦,还要你请假。” “我们不是夫妻吗?要是你生病了我都不请假陪你去看医生,那还算什么夫妻?”应棠问他,“反正在我看来,另一半生病了就是得陪著去的。我上次过敏,你也送我去医院的。” 这种事情,都是相互的。 宗澈將应棠的身体放在心上,应棠自然也是时时刻刻考虑到他的。 宗澈没办法再反驳,应了一句:“我跟医生约好时间就跟你说。” “好!” 为了让宗澈放心,应棠又说了一句:“我不介意你生病的事情,梦游症这个是心理问题,现在的年轻人哪个还没点心理上的毛病?就拿我来说吧,我每次上庭之前压力很大,会扣手指。” 之前严重的时候,把手都抠流血了。 应棠想说的就是,现在人心理压力太大了。 要是不发泄出来,囤积在心中迟早会出问题。 而应棠的一番话,让宗澈放下心来。 …… 宗澈去跟心理医生约时间。 对方收到宗澈消息的时候很意外,因为他的这个病人,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他,也就意味著他可能痊癒了。 毕竟依照宗澈对他自己的变態要求,以及强大的克制力,不好也会好的。 他们先在微信上简单沟通了一下。 然后定下了时间。 末了,宗澈又提了一句他还会带个人一起过去,陪他诊疗。 对方说:当然可以,不过我能问一下这个人是谁吗,和你什么关係? 宗澈:妻子。 对方道:恭喜你,有爱人相伴,我觉得你的心理问题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对方又说:爱是治癒一切的良药。 宗澈:我以为医生才是。 发出这句话之后,宗澈想到了先前应棠跟他说的,理科生不懂浪漫这话。 嗯,他这个理科生的確没有文科生的浪漫。 …… 应棠从宗澈那边得到確切的时间后就跟人事请假。 他们律所的管理很人性化,本人或者直系亲属生病,请假是不扣钱和全勤的。 应棠提交了需求后就准备工作。 这会儿,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前台打来的,应棠接了起来。 “应棠,你姑姑来了,说要见你。”前台跟应棠说。 “我姑姑吗?” “对,你过来一趟吧。” “行,我这就过来。” 应棠有点疑惑,姑姑怎么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就来律所了? 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过应棠现在对於见姑姑,心情有那么点说不上的彆扭。 她深呼一口气,隨后从椅子上起来,去前台看看姑姑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应棠来到了前台。 姑姑看到应棠就迅速走了过来,想要伸手抓应棠的手。 然而,应棠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手。 已经没办法做到和姑姑毫无芥蒂。 姑姑这会儿想到要跟应棠要钱,没有注意到应棠的迴避。 她看著应棠,还没说话,眼泪就掉了下来,“应棠,你姑父得了肺癌。” 应棠听了这话,心中没有一点担心,甚至还有点想笑。 “您先前用过同样的藉口骗我。” “我没有骗你,他真的生病了。现在我们家的钱都在警局压著,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给你姑父看病。” 应棠不在乎姑父是不是真的生病。 她给姑姑提了个建议,“你们家还有套房子,可以把房子卖掉给他治病。” “房子卖了我们住在哪儿啊?” “那就別治了。” 姑姑没想到应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这么说话?他可是你姑父啊!” “那您有想过,您也是我姑姑。” “对,我是你姑姑!”姑姑说,“把你养大的姑姑!” “那为什么,您要吞没我爸妈车祸的赔偿金呢?姑姑!” 应棠將“姑姑”两个字咬得特別重。 她本来想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不再往来就是了。 但她高估了人性。 低估了贪婪的人的底线。 第52章 在他面前有些难以启齿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2章 在他面前有些难以启齿 应棠的这话让姑姑瞬间哑口,她的脸色像是调色盘一样。 她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跟应棠说:“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吞没你爸妈车祸的赔偿金?你要是不想借钱给我们就只说,何必找这些理由来搪塞我呢?” 边说,姑姑边掉眼泪。 来之前,姑姑也是做好了应棠不给她钱的准备。 也想过软的不行来硬的,携恩绑架她,一定要拿到这个钱。 但怎么都没想到,应棠会知道赔偿款的事情! 她当然不能承认。 姑姑说:“你那么小就来了我们家,我跟你姑父把你拉扯大,我们对你比对我们自己的女儿还好!结果你现在诬陷我们侵吞了你父母的赔偿金!” 这是在律所,来来往往还有不少人。 姑姑声音不小,办公区里面的同事也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人多了,姑姑觉得气势也更强了。 毕竟在礼仪之邦里,还是要讲究仁义礼智孝的。 姑姑道:“对,先前我是骗了你,但那也是不得已。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你姑父是真的生病了!你要是不放心,我给你打借条。你不是在律所工作吗?你们最会写借条了!” 应棠也是现在才看清楚了姑姑的真面目。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 应棠避开了姑姑伸过来的手,说道:“我是律师,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你。当年的肇事者早已经出狱,我去找过他,对方明確表示,当时前后付了两百万的赔偿款。但是姑姑姑父你们,跟我说的是三十万。” 应棠平静地说出这些。 又补充道:“您平常总是跟我说三十万怎么够养大一个孩子,所以我毕业后每个月给您两千块钱,几年累计下来,也不少了。为什么您还不知足,还要找我要钱?我爸妈的赔偿款,还不够吗?” “您还想要多少?” “要不然,您自己去问我爸妈?” 最后两句话,应棠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 问得姑姑,哑口无言。 她又怎么能说得过一个律师? 自然是不能,所以她只能耍赖。 姑姑说:“我只是找你借钱救你姑父的命,你却这么抹黑我!好,我现在就去找你爸妈,让他们看看,他们生了个怎样的白眼狼!” 说著,姑姑就要去撞墙。 她以为会有人拦著她,毕竟出了事儿,他们律所也难辞其咎。 可律所的人不为所动,只有几个人拿著手机拍摄。 应棠也没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姑姑。 姑姑:“我撞了!” 这时,前台说了一句:“女士,损坏公司財务是要赔偿的。我们这块玻璃大概十万块,墙壁的大理石也是国外进口,加上人工费要五十万。以及因为你的骚扰,导致我们律所没办法正常工作,还要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 虽然是前台,但也在律所耳濡目染。 不仅前台开口,在里面围观的律师以及助理,也开了口。 “我们全程录像,还有监控,可以证明没有人碰你,是你自己撞的。还涉嫌寻衅滋事。”应棠的上班搭子说,“还要处以五日以上的行政拘留哦。” “你们——你们——”姑姑这是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 但她认清了一件事,她从应棠那边拿不到钱。 並且—— 应棠面无表情地看著姑姑,说道:“既然姑姑来找我了,我也正式通知您一声,关於您侵占的我父母的赔偿金,我將正式起诉你们,追回本该属於我的。” 那话说的没错。 退一步没有海阔天空。 只有变本加厉。 姑姑见今天在应棠这里討不到半点便宜,便说:“你去起诉吧,看看法官是站在你那边还是我这边!” 说完,姑姑就走了。 应棠的心,也一下子空了下来。 或许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隨后,应棠被叫到了办公室。 虽然刚才大家一致对外,但发生这样的事情,应棠肯定会被询问。 到师傅邹丽的办公室,师傅先让秘书给倒了两杯热茶进来。 应棠跟师傅说:“对不起师傅,是我自己没处理好私事,给律所添麻烦了。” 邹丽是个四十多岁的职场丽人,非常厉害。 她摆摆手,说道:“我们当律师的,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你姑姑刚才那样,不过是小儿科。” “谢谢师傅理解,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自诉?” 应棠点头。 她本来就是律师,虽然主攻刑事案件,但相应的民事诉讼也非常了解。 这件事她也不想假手於人。 师傅点点头,“可以,那你还有没有精力跟我一起负责藏尸案?” “我可以的。”应棠说,“这件案子我是从头跟您一起了解的,如果现在退出,我会不甘心。师傅,我不会让自己的事情影响到案子的,会尽力为我们的代理人討回一个公道。” “师傅相信你。”邹丽对这个徒弟,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不要太累了,我们这行,最重要的还是保重身体。” “我知道的,谢谢师傅。” 应棠始终觉得,虽然自己年少时命运多舛,但后来她遇到的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她的好闺蜜许意,她的师傅邹丽。 以及……三观一致的丈夫。 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应棠没跟宗澈说。 这些事情,在宗澈面前有些难以启齿。 但她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好朋友。 许意得知后:我就知道!让你先下手为强了! 应棠:你教训得是! 许意: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要不要我来陪你? 这种时候有朋友陪著,可太好了。 应棠说好,她下班去找她。 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邹丽也就没让她加班。 她也跟宗澈说了別来接她,她要去找自己的好朋友。 想了想,应棠又跟宗澈说:下次再带你认识我的好朋友,今天是闺蜜局。 因为宗澈先前就已经把朋友介绍给她认识了,礼尚往来,她也得介绍自己的朋友给他认识。 否则就有点不想让对方融入自己生活的感觉。 宗澈说:好,结束了我来接你。 第53章 呼吸交缠在一起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3章 呼吸交缠在一起 和好朋友说八百个人的坏话,相当於看心理医生一个小时。 以前许意还有点顾及应棠跟她姑姑家里那些人的关係,嘴下留情了。 现在知道他们一家人做的那些事情,恨不得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然后想到姑姑和应棠是一个祖宗,最后就只骂了姑姑姑父跟林雪。 应棠负责给许意倒水,因为骂人很浪费口水。 最后,许意问应棠:“是做好准备打官司了吗?” “嗯,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我退让,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如果不先起诉的话,他们还有可能诉我要抚养费,以后说不定还让我给他们养老。” 因为应棠先前的確是被姑姑他们养大的,构成了抚养的关係。 但如果他们先吞没了应棠父母的赔偿费,那又要另算了。 许意道:“我支持你!百分百支持你!到时候开庭了我给你当后盾去!” “谢谢你。” “我们两个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许意觉得这就见外了,“对了,你跟你老公说了没有?” “別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打官司的事情还没跟他说。” 许意附和,“没错,还是別告诉他了。相爱的时候他会想到你无依无靠心疼你,要是將来不爱了这就有可能成为他中伤你的武器。” 虽然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但总要未雨绸繆一下。 应棠点点头。 她不想跟宗澈说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他工作很忙,不想他为她的这些事情劳心劳力。 应棠跟许意聊了许久,心情好了很多。 结束的时候宗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应棠说送许意回去,晚上不放心让她一个人打车回家。 许意婉拒,“不用啦,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家就在附近,我走回去。” “就在附近那就更好了,一脚油门的事情。” “不用啦不用啦!” 许意的拒绝让应棠很快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还有下半场?” 应棠的发问让许意眼神变得闪躲起来,有种被说中了的感觉。 应棠继续问道:“哪个男人?许小意,你背著我谈恋爱了啊?” “没有的事儿!”许意连忙否认。 “那是?” 应棠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对好友的关注少了很多,要不然她有情况她都没发现! 许意心下一横,说道:“真没谈恋爱,就是……偶尔会一起睡睡觉……” 偶尔一起睡睡觉? 这是什么新型关係? 应棠压低声音问道:“p友啊?” 许意轻咳一声,“有时候压力稍微有点大嘛,就……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好啊?” “那没有。”应棠其实理解一切关係。 但是…… 应棠严肃地说:“他乾净吗?你看他体检报告了吗?” 许意没想到好友一开口,问的竟然是这个! 也是非常在意她的健康了。 许意含糊了一句:“乾净吧……” “你!你自己去做个体检!也叫他去做一个,如果他不愿意,就赶紧断了。我不反对你追求快乐,但是一定要是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知道吗?” “我知道的,放心吧,他乾净的。” “反正你做完体检,跟我说一声!” “好!” 因为得知许意有了个床上小伙伴,应棠一时间都忘记姑姑那茬儿了。 但这事儿吧,她更是不可能跟宗澈说的。 好友的私事,打死都不能说! …… 而许意这边,跟应棠分开之后,就去了某个高档住宅区。 家里一片漆黑。 许意本想开灯的,但黑暗中有个身影突然出来,將她拦腰搂在怀中。 她刚想惊叫,男人就惩罚性地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还知道来,嗯?” 他们约好了每周五在这里见面,做一下床上的小伙伴。 许意低低地说:“我朋友找我。” “朋友重要?” “是的。”许意没有半点犹豫地说。 男人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渐细的虎牙好像要穿透她细腻的肌肤,她喊疼。 男人把她抱起来,在夜色里往臥室走去。 男人说:“这就疼了?待会儿有你喊疼的时候。” 许意的嗓子喊哑了,男人也没放过她。 无眠夜。 …… 应棠的分神被宗澈看在眼里。 便问她:“怎么了,和朋友见面不开心吗?” 应棠摇摇头,“和朋友见面当然开心啦,蛐蛐八百个人相当於看一个小时的心理医生。” “这么管用?”宗澈笑了声。 应棠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因为宗澈就是要去看心理医生。 她就说道:“因为我觉得很多事情说出来了,就不会积压在心中。情绪宣泄了,就放鬆了。你和彭伽平时不怎么聊天吗?” “不怎么聊,”宗澈回,“两个男人坐在一块儿聊天,也挺奇怪的。” 而且宗澈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向人展露心事的人。 就算是彭伽,宗澈也有很多没有告诉他的事情。 “那你跟我说,我们当律师的最擅长的就是倾听了。” “一定得是律师和代理人的关係?”宗澈偏头看了副驾上的应棠一眼。 “朋友,朋友也行。”应棠回,“我收费可贵啦。” 刚才宗澈那一眼,看得应棠心臟好像漏跳了一拍似的。 越是和这个男人相处,应棠就越是觉得他很有魅力。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个眼神,她却有点乱了心神。 心动了吗? 但是这种感觉以前好像没有过。 就算和前任在一起,也是没有过的。 应棠想著这些的时候,他们的车子已经驶入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到家了。 应棠想要快点解开安全带,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 或许就不会被一个眼神给蛊惑住。 不知道是不是越想逃离,就越不用成功。 安全带卡主了。 应棠摁了好几下,安全带卡扣都没有弹出来。 这时,已经解开安全带的宗澈看到应棠在跟安全带做斗爭。 便主动探过身子给应棠帮忙。 “这个卡扣確实不太好解,我来。”宗澈说话的时候,手伸了过来。 应棠一时间没来得及鬆手,俩人的手就在夜色中碰到了一起。 应棠抬头,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第54章 还陪我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4章 还陪我吗 车內光线昏暗,但应棠还是能將男人近在咫尺此时的面部轮廓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能从他镜片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这距离,好近。 而应棠一时间忘记后退,也忘记拉开距离。 她只看到宗澈越来越近的脸。 是谁在靠近? 应棠那会儿脑子里面什么都没来得及想。 但她觉得自己这会儿应该闭上眼睛。 接吻的时候,闭上眼睛才会更浪漫。 闭眼之后,除了视觉,其它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她听到他的呼吸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似乎,还有砰砰砰的心跳声。 然而这个吻,却比想像中来得更加漫长。 直到…… 应棠感觉鼻樑撞到了什么。 有点疼。 睁眼,应棠看到了已经退了半个身位的宗澈扶了扶眼镜。 撞到眼镜了。 而这个插曲,將车內的瀰漫著的微妙曖昧氛围,全部驱散。 宗澈似乎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迅速地帮应棠將安全带解开。 没有了束缚,应棠或许可以从副驾上离开。 她却將目光落在宗澈身上。 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是不是应该继续一下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然而,宗澈却没有回应应棠的眼神。 打开车门,下去了。 隔著车窗,应棠看到宗澈似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怎么了? 接吻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他的洁癖,让他无法接受亲密接触吗? 就算是,妻子也不行吗? 应棠想到先前宗澈说的,他对男女之间的那事儿,没有很大的兴趣。 莫不是,他真是性冷淡? 算了,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为什么现在要介意? 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和出尔反尔有什么区別? 应棠很快把自己哄好了,於是从车上下去。 但回去的路上,俩人都没再开口。 好像都还在刚才那个没有继续的吻的影响下保持缄默。 好吧,既然都保持缄默了。 那就沉默到底。 回到家中,应棠就径直往房间走去。 准备关门的时候,听到后面急促的脚步声。 赶在了应棠关门前,用手挡在门上。 “应棠。” “怎么了?”应棠一脸无辜地问,“你走错了,你该回房间的浴室洗澡。” 洗掉一身的细菌,病菌。 宗澈的眼神暗了暗,知道她有点生气。 “刚才,抱歉。” “为你撤回的吻道歉吗?”她很直接。 因为拐弯抹角也不会得到答案。 宗澈嗯了声,“我不该那么唐突。” 但在刚才那个情况下,靠得那么近,眼前的人又对他有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所以才会不受控制的,想要和她產生一些身体上的接触。 “没关係的,我理解。接吻本质上是口水的交融,你洁癖,无法接受我理解。” 浅了说,是不接受口水的交融。 往深了说,是不接受她这个人。 应棠没说这话,但她从宗澈深邃的眼神里看懂了,他猜到了她的言下之意。 应棠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说有点过分了。 人家这是心理疾病,她却因为没有接到吻而迁怒於他。 有点小题大做。 应棠刚要开口,宗澈比她先了一步:“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你休息吧,我回房间了。” 说完,宗澈就转身回了他的房间。 应棠看著宗澈的背影,这下是真的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 可她想要去找宗澈说清楚,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且,她还听到了从宗澈房间传来的,锁门声。 他把门反锁住了。 也就是说从心理上拒绝和她沟通。 应棠愣了愣,然后关门回房间。 她开始復盘,从车上一直到回家这一段。 甚至都给许意发消息问她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 但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许意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 应棠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有点不知所措。 而宗澈呢,同样在房间里面不知道该干什么的。 他或许应该去洗澡。 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这是他养成了多年的习惯。 当然,用他的心理医生的话来说,也是一种心理疾病。 以前他不当一回事,因为並没有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而现在,它影响到了。 他刚才好像伤害到了一个女孩儿。 他们现在是夫妻,也是奔著一辈子去的。 他先前说的是顺其自然,可顺到刚才,他避开了。 是他的问题。 他第一次那么想克服住自己的心理疾病。 比如,过一会儿再去洗澡。 他就站在浴室门口,没有往房间里面多走一步,也没有进浴室。 再多等一会儿! 他总能克服—— 他看著手背上的腕錶秒针转动,却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慢。 终於。 他没办法再忍受。 他走进了浴室,脱掉了穿了一天的衣服。 站在水龙头下面,让清水冲洗掉一身的细菌。 宗澈长舒一口气。 好像短时间內,没办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 宗澈想,就算有心想要治好,也需要时间,不急於一时。 二十来分钟后,宗澈从浴室出来,换上了乾净的睡衣。 夜深,但他並没有困意。 他还在想刚才车上的事情,还在想应棠。 过了好一会儿,宗澈打开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 应棠还在为自己刚才的失言懊悔。 又没办法从许意那边得到如何化解局面的办法,导致她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也没能想到办法。 这可真把未来的周大律师给难住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应棠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以为是终於回消息的许意。 但许意这个时候忙著和她的床上的小伙伴度过美好的夜晚,根本无暇回復她的消息。 应棠將手机拿过来一看,是宗澈发来的消息。 因为她给手机做了设置,没有解锁前屏幕上只会出现发信人,不会展现內容。 所以她並不知道宗澈的消息內容是什么。 她有点紧张。 想了好一会儿,做了好久的思想建设。 应棠才给手机解锁,点开了宗澈的头像。 他就发来非常简短的一句话。 宗澈:还陪我去看心理医生吗? 第55章 他无法专心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5章 他无法专心 是一个问句。 带著几分试探和小心翼翼。 应棠又为先前说的那些话感到抱歉。 她很快给宗澈回覆:去,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 宗澈:好,晚安。 应棠:晚安。 回了这条消息之后,应棠才放下手机去拿换洗的衣服去洗澡。 这个晚上,应棠睡得不是很好。 留意著门外的动静,想看看宗澈还会不会梦游。 而宗澈,自然也没睡好。 他不想再在应棠面前失態,所以一直浅眠,这样或许就不会再梦游。 …… 这天晚上还没睡好的,还有姑姑他们一家。 姑姑將没有从应棠那边要到钱的事情告诉了林雪。 还说了应棠准备起诉他们。 林雪一听,就炸了,“她凭什么起诉我们啊?我们家养了她那么长时间,花了那么多钱。她现在想整存整取啊?可没那么好的事儿!” 林雪像个法盲,一心觉得应棠这么多年花了他们多少钱,应棠根本没要回去的那个立场。 更觉得,钱都在他们口袋了,想拿走可没那么容易。 就算真的想要,那他们也没有。 毕竟钱都还被冻结了呢! 姑姑则是捂著胸口,“我是真没想到她那么狠心!白眼狼一样!现在我们家这么难,她竟然一点都不帮忙!” “既然她翻脸不认人,我们也不给她留情面!” 在利益面前,是没有亲人的。 姑姑现在就想著怎么保全他们手里的財產。 毕竟,还要给在医院的一家之主治病。 母女俩就坐在客厅里面商量著对策。 肯定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办法。 …… 应棠发现宗澈有一个好。 就是不管先前发生什么,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依旧是一副冷静从容的模样。 好像这事儿一个晚上就翻篇了似的。 看著是心胸宽广。 第二天是休息天,他们照常一起早起,吃饭,然后各自坐在书桌的椅子前做自己的事情。 许意是快中午的时候才回的她的消息。 应棠已经不需要她的办法,因为已经解决了。 许意问道:怎么解决的?你强吻他?然后滚床单,一pao泯恩仇? 应棠想说亲都要克服心理障碍,就別说睡觉了。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没说。 回了句他自己消化了。 许意:所以就这么过去了? 应棠:嗯。 许意:你俩这个关係,我看不懂。 应棠也有点看不懂,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在往互相了解的道路上越走越顺的。 但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退了回去。 应棠想了好一会儿。 隨后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宗澈。 忽然明白过来,他应该不是心胸宽广,而是能让他在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应棠给许意发了这条消息后,对面就又消失了。 …… 不是许意消失,而是整个人都被拉了过去。 手机被男人丟到了一边。 多少有些吃味地说:“睁开眼就看手机,谁的消息那么重要?”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著很有磁性。 许意抬眼看向男人,哪里还有平时上班时的严肃。 只有饮食男女的欲/望。 许意环上男人的脖子,说道:“萧时序,你管得有点太多了。” 是的,她的床上的小伙伴,就是她的顶头上司。 白天,他是老板。 周五晚上和周六,他们是最亲密的,身体上的关係。 萧时序捏著她的下巴,低声道:“你昨天晚上可不是怎么叫我的。” “是吗?” 在失控的时候,他让她叫什么,她都只能照做。 现在很安全,所以他叫她名字。 但许意很快从萧时序眼里看到一抹玩味的神色。 她甚至都来不及做准备,他就开始了。 她惊得想要將他推开,但男人將她紧紧地抱住,咬住她的耳垂。 沙哑著声音说:“乖,再叫一声。” “……” …… 宗澈工作的时候太认真了,根本就没看到应棠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在应棠心中,他已经被认定为凉薄那一类。 后来,应棠手机响了起来。 为了不打扰他工作,她出了书房。 没过一会儿,应棠就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 出门穿的衣服,手里还拿上包。 她本来风风火火地路过书房准备走了,但该是想到了什么,退了回来。 跟宗澈说:“宗澈,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別等我吃饭了。” “什么事,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车去就行了。”应棠很直接地拒绝了他。 不仅拒绝了他的相送,还拒绝告诉他发生什么事。 宗澈嗯了一声,让她注意安全。 隨后,应棠迅速就离开了。 宗澈是个很容易集中注意力的人。 但这次在应棠离开之后,他发现自己论文这一页,停留了许久。 光是那一句话,就看了起码超过五分钟。 明明每一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好像读不懂它的意思了。 这不对。 宗澈將目光从电脑前挪开。 思考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先前应棠有什么事情都跟他说,然而这次她突然出门,却没告诉他是什么事情。 是律所的事情? 是了,律所的事情基本都会保密。 就像他的工作一样。 宗澈觉得这是最佳的藉口了。 只是他想明白之后,却也没办法静下心来看论文。 他无法专心。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不太妙。 …… 应棠没跟宗澈说她出门的原因,主要是这个事情不太好开口。 是她家里的事情。 说起来,他们周家还算是个大家族。 旁系亲戚很多。 他们打来电话跟应棠说,因为她六亲不认,所以要把她父母的排位从周家的祠堂里面请出去。 甚至还说,要將父母的骨灰也一併从周家的祖坟里面迁出去。 应棠一听,这些人不是在胡闹么?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疯了吧! 应棠直接就打车回了周家村。 等她到周家村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姑姑和林雪。 她在来的路上就想了,怎么周家人早不闹事晚不闹事,偏偏在这个时候。 原来是姑姑和林雪挑唆的! 第56章 找到他的微信,发送事实位置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6章 找到他的微信,发送事实位置 先前姑姑在律所里面闹,律所的同事都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整件事情。 而且律所还有一个规定,就是內部可以有竞爭,但是如果有人来律所惹事儿,他们就必须得一致对外。 所以那天姑姑在律所没有討到半点便宜,灰溜溜地跑了。 应棠也已经应战,而且是准备起诉的。 但姑姑他们,似乎还觉得用舆论,就能把她打到。 而姑姑用舆论的第二个办法,就是让周家人来审判应棠。 用她父母的牌位,以及她父母的骨灰。 祠堂里黑压压一片人,站在最中间的是应棠的大爷爷,也是整个周家位份最高的。 他拄著拐杖,用一双浑浊的眸子看著应棠,斥责一句:“不孝子孙,跪下!” 应棠单枪匹马,並未因为大爷爷的这句话就跪下。 而是说道:“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跪?该跪的,难道不是周素芳?” 姑姑的名字叫周素芳。 连名带姓的,让祠堂里的长辈都瞪大了眼。 “果然是没了父母教养,一点规矩都不懂,竟然直呼长辈姓名!” “她姑姑当年条件那么苦,都把她带回家养,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当年就不该收留她,让她自生自灭。” “这不是想著亲哥留下的唯一血脉吗?” …… 討论声四起,全都是对应棠的討伐。 是呢,姑姑来得早,他们听信了姑姑的话,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应棠是白眼狼。 解释? 解释有用吗? 应棠看著大爷爷,说:“我知道你们今天叫我来,就是想要把我父母的牌位从祠堂里面移走。那就不劳烦各位,我自己会带他们离开。” 姑姑周素芳一听这话,就著急了。 她本意並不是让移走哥哥的牌位,是为了钱。 应棠这要是移走了,那她还怎么跟她商榷? 周素芳站了出来,“我哥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你想带,你只能带走你妈的牌位!” 大爷爷也开了口,“就是,你这个不孝子,当真是无法无天!” 应棠笑了,“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移走我父母的牌位?现在又不让我带走,你们什么意思?” 没等他们反击,应棠便先开口。 “当年,我父母车祸去世,一个人在家里住了小半个月。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阿姨,是不是都对我避之不及?生怕我缠上你们,成为你们的累赘?” “后来,得知我父母车祸案有赔偿,各位是不是又爭先恐后地来我家,问我想跟谁吗?你们是可怜我呢,还是看中了我父母的赔偿款?” 眾人哑口。 大概是没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应棠还记得清清楚楚。 应棠猜到了他们的心中所想。 说道:“对,我都记得。我不仅记得,还查到了我爸妈当年的赔偿金是两百万,但是我姑姑说肇事者只赔了三十万。剩下的一百七十万去哪儿了?” 应棠看向周素芳。 周素芳有点惧怕应棠这个眼神,但她也只是缓了两秒。 就跟应棠说:“你胡说,就是只有三十万!” “那你当著我父母的牌位,再说一遍!”应棠冲了过去,將周素芳拽到了案几前。 周素芳一抬头,就看到了她哥嫂的牌位。 那一眼,看得周素芳心惊肉跳。 好像看到了她哥对她的质问。 嚇得周素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林雪反应慢半拍地衝过来,推开应棠,“你发什么疯?” “林雪你发什么疯?你自己被一个当司机的男人骗,又卖房又网贷给了人几百万!你真的又蠢又贪婪!” 林雪疯狂想要掩盖的事情,现在就被应棠这么口无遮拦地说出来。 她现在甚至想衝过去撕了应棠的嘴,“你胡说八道!” 可应棠呢,觉得已经撕破脸皮了,再退缩就是对不起自己。 应棠冷静地站在那边,说道:“今天你们用我父母的牌位威胁我,我想他们在天上也不愿意看到我被为难,所以我今天就把父母的牌位带走。” “至於你们说的迁坟!” 应棠深呼一口气,“你们一个个活著的人,要去动已故的人的坟墓,你们也真的是胆大妄为。” 应棠没再理会他们。 而是跪在了蒲团上,对父母的牌位磕了三个头。 应棠就怕父母在天上看到她被围攻而毫无反击之力。 她要让他们放心。 就算她一个人,她也可以平安无事地將他们从这里带走。 磕完头,应棠从莆田上起来。 推开姑姑和林雪,將父母的牌位从案几上双手捧了下来。 这个地方,她也不想让他们继续待了! 不出意外的,应棠被拦住了。 被族里辈分最高的大爷爷拦住的。 “你一个女人,怎么敢替你父亲做主!” “我是他们的女儿,我不他们做主,难道您来?您刚才不是说,不让他们入宗祠吗?”应棠觉得这些人真的很有意思。 “那是——”大爷爷重重地点了两下拐杖,“反正,你不能带走你父亲的牌位!” 周家人全都围了上来,堵住了应棠的去路。 只说,她今天可以走,但只能带走她母亲的牌位。 他父亲的牌位,必须得留下! 而带走她母亲的牌位后,她们都不再是周家人。 这是要將她逐出周家。 显得她好像很在意周家人的身份一样。 他们不让她走。 应棠知道自己没办法以少胜多,突围出去。 而且住在村里的男人,都是干力气活的。 她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应棠深呼一口气,转身將牌位放在案几上。 也是这个时候,应棠从口袋里面將手机取了出来。 她想给许意发位置,让她报警来救自己。 但想到许意从昨天到今天回消息的速度堪称蜗牛,所以她暂时放弃给许意发消息。 想了想,她手机里面不正好有个警察吗? 彭伽! 应棠趁著背对他们的时候,快速地找到了彭伽的微信,然后发送事实位置。 又快速打了两个字:救命 消息发送成功,应棠悄无声息地將手机揣回口袋。 等待彭伽带人来救她! 第57章 单枪匹马冲了进来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7章 单枪匹马冲了进来 宗澈本来想给应棠发个消息,但又想到自己在工作的时候並不喜欢被人打扰。 所以这条消息,到底是没有发出去。 他的消息没有发出去,但彭伽的电话打了过来。 宗澈蹙眉接了电话,寻思著也许要出任务。 电话接起,那头的人便说:“宗澈,嫂子呢?” “你问她干什么?”宗澈没忘记彭伽先前对应棠那点小心思。 “她刚给我发了个定位,又说救命。我不敢贸然打电话过去问她什么情况,就找你问情况。” 听到这里,宗澈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想到先前应棠急匆匆的出门,果然是发生了事情。 宗澈光是这么想著,就已经拿上车钥匙从家里出去。 “地址在哪儿,你发给我。” 彭伽道:“周家村,我正联繫周家村那边的派出所让人过去。” 一听周家村,宗澈就知道这必然和周家的那些事情有关。 宗澈道:“要快。” “你也过去?”彭伽觉得这话多余问。 宗澈不仅要过去。 而且刚才出门的时候,拿的还是那辆帕拉梅拉的车钥匙。 这辆车提速快,性能也比那辆开了很久的大眾好很多。 一刻都耽误不得。 宗澈掛了电话,启动车子从地库离开。 他有点后悔,先前应棠走的时候就该多问两句。 …… 而此时的应棠呢,在祠堂里面和周家的人僵持著。 她必然是要带走父母的牌位的,不会带走一个留下一个。 周家村的人呢,就算知道周素芳在赔偿款的事情上对不起应棠,也不会出手帮忙。 因为村里的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管长辈做了多离谱的事情,小辈都不能有怨言。 这也是周素芳回来找长辈的原因。 就算没办法从应棠那边要到钱,那也不能让应棠把其它的赔偿款要回去。 一分都別想。 应棠不知道彭伽什么时候才会带人来,她只能拖延时间。 这会儿的应棠坐在椅子上,把周家村这群人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因为大爷爷都还没坐呢,她一个小辈,怎么敢的? 应棠轻咳一声,“赔偿款的事情我们暂且不谈,先来谈谈我父亲当时留下的財產。我记得,我父亲在村里还有一栋祖屋。姑姑说拿去卖了还债,我怎么记得,周家村的祖屋不能出售。就算出售,姑姑是卖给了周家村的谁?卖了多少钱?钱又给谁还债了?” 周素芳又被问得哑口无言。 祖屋当时的確是被卖了,但却是卖给她丈夫那边的一个亲戚。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把祖屋的所有权变成她的。 这些年,祖屋被他们家改造成了一间间的出租房出租,一年到头的租金也很可观。 周素芳回:“那都多少年了,我怎么记得住?你爸做生意欠了钱,你去问你爸。” 应棠转头看向大爷爷,说:“那就让大爷爷查查,我父亲那栋祖屋现在的所有人是谁。” 大爷爷皱眉,他不喜欢应棠咄咄逼人的样子。 一点没有小辈的样子,搞得他在村里都没有什么威望了! 大爷爷往椅子上一坐,说道:“祖屋的事情我自会让人去查,但是现在,你冒犯你姑姑,又大闹祠堂衝撞祖宗。按照周家村的规矩,你得杖责二十。” 应棠回道:“现在是法治社会,私自动刑已经违反法律。” “在周家村,长辈就是法律!” “是!” 一群人跟著附和大爷爷。 尤其是姑姑和林雪,她们太想让人惩治应棠,让她知道法律之外,还有族规。 而在大爷爷的眼神示意下,有人拿来了扁担和长凳。 將近两米长,十厘米宽的扁担。 这要是落在后背上,定是皮开肉绽的程度。 应棠虽然面上风轻云淡,但心里在想著这彭伽到底靠不靠谱啊。 怎么还没来? 大爷爷看向应棠,问道:“你知道错了吗?” 没等应棠开口,姑姑便说:“大伯,应棠这孩子是我没有教好,现在是该让大伯出面,好好教育她一番。” “是啊!要是不教好她,往后小辈看样学样,咱们周家村就越来越不像样子!” “杖责!” “杖责!” 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衝到应棠这边,直接將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她的防身术实在是没办法防住这两个男人。 她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拎到长凳上摁住—— …… 宗澈很快开到了周家村。 但发现周家村村口被村民给挡住了。 就连民警,都被他们拦在了外面。 理由是,今天村里有事儿,外村人不准入內。 这边的村民很团结,民警这边也的確没接到报警,他们不好硬闯。 宗澈下了车,直接就走了过去。 自然是被村民拦住,说非本村人不得入內。 宗澈眉心一拧,周身散发出森冷的气息。 看得村民都一愣。 宗澈说:“我是周应棠的丈夫,我也算半个周家村的人。让开!” “我们可没听说过周应棠结婚了。” 宗澈直接將结婚证拿了出来,上面有应棠的照片。 “看清楚了吗?”宗澈亮完证件,就撩起村民自行设置的警戒线,走了进去。 刚走半步,宗澈又停了下来,跟外面的民警说:“十分钟,我要是没出来,你们就进来。” “但是这……” 宗澈將口袋里另外一个证件拿了出来。 市局的,法医。 隨后,宗澈就迅速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而这边堵著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寻思著刚才进去的那个人,好像是个警察。 那那个结婚证,真假啊? 先不管真假,先通知里面,周应棠的丈夫进去了! …… 应棠觉得今天可能难免要受一顿皮肉之苦了。 而这顿皮肉之苦也让应棠彻彻底底看清楚这些虚偽的人了。 她有用的时候,他们就一窝蜂地涌上来。 亏她以前还给村里不少村民提供过免费法律服务。 而一旦牵扯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就完全忘记了以前她对他们的帮助。 也好,这样她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將父母的牌位带走。 她想,他们肯定也不愿意留在这里。 她闭上眼睛,想著这顿打赶紧挨完过去吧。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 有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衝进了祠堂! 第58章 「周应棠,別逞强。」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8章 「周应棠,別逞强。」 那一扁担,眼见著就要重重地落在应棠的背上。 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给挡下了。 隨后,男人將扁担掀开,顺便將那个拿扁担的人一併给挥开。 那个人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想要拥向这个闯入者! 谁啊,胆子这么大! 竟然敢在他们周家祠堂里面闹事! 还是单枪匹马! 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这个“闯入者”呢,在將人掀开之后,第一时间將应棠从长椅上拉了起来。 护在身后。 他挡在应棠面前,好像就是最坚固的堡垒。 他厉声对那些涌上来的人说:“我是警察!你们再动一下,就是袭警!” 听到“闯入者”这么说,村民们怔了一下。 教训村里不守规矩的族人和袭警,又是两个概念。 而这时候林雪的声音飘了过来:“他不是警察,他是法医,摸死人的!你们別被他骗了!” 村民们一听林雪的话,又蠢蠢欲动。 应棠觉得他们真是法盲,刚想为宗澈的身份证明一下。 宗澈就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证件,“我是隶属於公/安/机/关的法医!也是警察!我警告你们,袭警是重罪。我同事就在外面,十分钟我们没有出去,他们就会进来抓人。” 都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 事情真闹大,他们可不敢。 而且,这也不是他们自家的事情。 是周素芳他们家的事儿。 那些村民就偃旗息鼓了。 宗澈却不敢放鬆,他抓著应棠的手腕,低声说:“跟我走。” “等一下。”应棠將手从宗澈的手中抽了出来,“我要带我父母的牌位一起走。” 宗澈看了眼案几上的牌位,是应棠父母的。 “好。”宗澈应下,护著应棠往案几那边走去。 应棠则是迅速地抱起父母的牌位,隨后看了眼不甘心的姑姑和林雪。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她们没有捞到一点好处,还在村民面前丟了脸。 以后,怕是更难了。 林雪不想让应棠就这样走了,故意伸出一只脚想要绊倒应棠。 凭什么她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帮她? 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为什么不能发生在她林雪身上? 凭什么她林雪碰到的,都是骗子—— “啊!” 林雪尖叫出声。 因为应棠一脚踩在了她伸出来的脚上。 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雪气愤地推应棠。 但手还没碰到应棠,她的手腕就被人扣住。 再一用力。 林雪觉得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 林雪看到扣住自己手腕的人是宗澈,她大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那你去投诉我。”宗澈使劲一推,林雪就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 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怎么看,都像是在碰瓷。 村民们又蠢蠢欲动了,已经有了个由头。 但宗澈只是从口袋里面拿了消毒湿巾出来,擦拭著刚才摸过林雪手腕的手。 一根一根手指头擦过去,可见有多嫌弃。 然后將消毒湿巾,丟在了林雪跟前。 林雪哪里受过这样大的委屈,但手腕还在隱隱作痛,根本不敢再造次。 应棠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跟宗澈说:“我们走吧。” “好。” 宗澈这才用刚刚擦拭过的手,揽著应棠的肩膀往外面走去。 那些村民们要让不让的,主要是不甘心。 但这里辈分最高的大爷爷都还没开口,他们实在也是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所以应棠抱著父母的排位从祠堂走出去的这段路,还算顺利。 也是这时候,应棠心中翻涌著酸涩。 父母这辈子没做过坏事,一直以来都是温和待人。 结果还要在去世后遭受这样的事情。 把他们从这里带走,往后再也不和他们有任何关係,就不用再受这样的委屈。 或许是宗澈感觉到了应棠的情绪,扣著她肩膀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许多。 让应棠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疼痛。 不过没等应棠喊疼,她就看到彭伽带著人跑了过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她给彭伽发了消息,彭伽通知宗澈。 宗澈赶来的速度,真的很快。 这会儿彭伽跑了过来,问了句:“没事了吧?” 应棠摇摇头,现在是没事了。 但宗澈却跟彭伽示意了一下祠堂里面,说:“非法集会,滥用私刑,好好查一下。” “唉,我跟这边派出所沟通一下。”彭伽瞭然,他好朋友宗澈是要给里面那些人好好上一堂课了。 “我们先走了。” “行,交给我们了!” 彭伽目送宗澈跟应棠离开,然后跟这边的派出所沟通。 那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带回去都做个笔录了! 一个都別想跑! 林雪和周素芳跑到彭伽面前喊冤,又问被张弛骗了的那笔钱,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彭伽:“还在走程序。” “什么程序那么慢?我们家等著钱救命!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周素芳当彭伽像应棠那么好说话呢。 直接就动手推彭伽了。 彭伽今天是穿著制服出任务的。 他脸色一沉,“我执法记录仪拍著呢,別动手啊!” “我就动手怎么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暴力执法!”周素芳彻底撕掉了自己虚偽的外表,再次对彭伽动手。 彭伽先前都没理由銬人。 现在好了。 直接就拿出手銬,给周素芳銬上了。 妨碍公务,袭警。 这个情形都够判刑的了! …… 应棠抱著父母的牌位坐上了宗澈的车。 还是那辆先前爷爷说送给她的帕拉梅拉。 但坐上车之后,应棠发现宗澈的表情非常糟糕。 这好像还是认识宗澈以来,第一次看到宗澈这么臭的表情。 不过想想也是,她家里那摊子烂事儿,的確挺让人反感的。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宗澈听到这话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扭头看向应棠,声音沉沉地开口:“你觉得这是给我添麻烦?” 好像说错话了。 应棠想点头,在他阴沉的表情下,又有点不敢。 好的,应棠確诊自己是有点害怕宗澈的。 她提著的心还没放下去,就听到宗澈说:“你有没有想过,但凡我晚一点到,挨打的人就是你!” “你觉得,你能挨几下?” “周应棠,別逞强。” 第59章 他在生气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59章 他在生气 应棠在来周家村之前就知道这一趟不会那么容易。 所以她带了录音笔,將他们的所作所为全部都录了下来。 回头不管是报警还是打官司,这都能当做证据。 她也在危险关头,给彭伽发了定位。 她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风险都是可控的。 唯一没想到的,是宗澈竟然会这么生气。 还跟她说了这么重的话。 但应棠从宗澈这话里面读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在关心她,紧张他。 否则他何至於动气? 应棠低声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宗澈追问了一句。 应棠以为自己道歉,这件事暂时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听到宗澈这么问,她又有点愣住。 她顿了顿,说道:“不会单独行动,至少……至少叫上朋友。” 这样有危险的时候,还有人能帮忙。 只是说完这话之后,应棠似乎没从宗澈的脸上看到舒展的表情。 那眉头,皱得好像更紧了。 应棠有点捉摸不透宗澈的心思。 也察觉到车內越发逼仄的氛围。 好在这时,这个氛围被彭伽打断。 彭伽敲了敲宗澈那侧的车窗。 宗澈很快敛了脸上的情绪,打开车窗,声音很淡地问了一句:“怎么?” 彭伽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察觉出来车內的不对劲。 有种后悔过来的感觉。 他硬著头皮说:“人都先带回派出所了,嫂子手机开机,可能还得找你录个笔录。” “行。”应棠点头。 彭伽活跃气氛道:“还好嫂子的消息发送得及时,我们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 话没说完,彭伽就发现宗澈的表情冷了下来。 真是说多错多。 彭伽轻咳一声,“那我先撤了。” 说完,彭伽转头就溜。 而应棠则是在刚才和彭伽的对话里,突然get到宗澈情绪不太对的原因。 因为她没有第一时间给他发消息吗? 是吗? 不管是不是,应棠解释一句:“我当时给彭伽发消息,因为想到他是警察。” “我不是?” 是了。 应棠发现宗澈就是在介意这个事情。 不过宗澈这话说的也没错,他也是个警察,多了层法医身份的警察。 应棠的能言善辩这会儿变得有点不是那么回事。 或许宗澈也知道他现在情绪不对。 是非常不对。 从他闯进祠堂看到那些人將应棠控制在长凳上,要用那么粗的扁担打在她身上的时候。 他情绪就不对了。 他深呼一口气,强行將那种不適的情绪给压了下去。 隨后,他跟应棠说:“以后不管出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消息。” 可如果他在忙呢? 他们出任务的时候…… 宗澈补了一句:“出任务的时候我的手机会在助理那边,会帮我接电话。” 应棠倒是不想跟宗澈有什么爭执,或者在这件事上起什么矛盾。 她应下:“我记住了。” 宗澈却没有启动车子,而是盯著她。 应棠:“?” 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还需要做什么? 宗澈说:“手机给我。” 应棠手机里面没有什么秘密,直接就递给了宗澈。 但宗澈说:“解锁。” 她说了密码。 宗澈將她的手机解锁。 应棠看著他给她的手机把他的號码设置成了紧急联繫人。 又点开微信,把他的微信置顶。 她给他的微信名字没有任何称呼,只有两个字——宗澈。 而在宗澈置顶下,又另外一个置顶。 四个字——许意宝宝。 许意宝宝这会儿正巧发来一条消息。 ——赶紧扑倒你老公!男人啊…… 后面的就看不到了。 宗澈也没想看的,但消息弹出来他不看也看到了。 而且还是那么……露骨的话。 宗澈面不改色地將手机还给应棠。 应棠本来还挺镇定,看到许意发来的消息,就不淡定了。 她说什么? 说什么? 扑倒宗澈! 因为,男人啊,太香了! 尤其是床上卖力的男人。 虽然,她和许意的聊天有时候的確毫无底线。 是在猝死之前都要屏住最后一口气將聊天记录刪掉的那种。 但是,这种消息怎么能让宗澈看到? 她有一点死了。 应棠努力克制住自己,儘量让自己显得淡定一点地坐在副驾上。 不想回许意的消息,也不想跟宗澈说话。 宗澈轻咳一声,也没有追问手机里面的消息。 他启动车子,將车子从周家村村口驶离。 这个话题宗澈也不是很愿意提起。 毕竟先前接吻那个事儿俩人之间就有点小矛盾。 而如果是更多的身体上的接触,宗澈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接受。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跟应棠產生矛盾。 他其实有点享受现在这种状態。 应棠很多时候是个很有趣的人,她话多,有她在的地方会显得特別热闹。 他家不会冷冰冰。 那话怎么说来著? 烟火气息。 他几乎从来没在自己家里见过的烟火气息,在应棠入住之后,有了。 所以宗澈私心里面不太想改变这种状態,要是能一直保持就好了。 …… 很快,宗澈將车开回了地库。 而应棠这时候才想到她抱著父母的牌位,似乎不太好跟宗澈回家。 彼时的宗澈已经下车,还给应棠开了车门。 应棠踌躇了一下。 宗澈道:“不下车还想去哪儿?” “想找个地方安顿我父母的牌位。” “家里不可以吗?” “可以吗?” 如果是应棠自己的家,放父母的牌位放了就放了。 但那是宗澈的家,她不能要求人家和她对父母的感情是一样的。 宗澈说:“你的父母也是我的岳父岳母,怎么就不可以?” 应棠还在跟他见外。 宗澈其实也能理解。 毕竟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彻底地信任对方。 不是在一些小事上的信任,而是心理上的信任。 就好比,他们站在高台上,知道在下面接住他们的人是对方,但还是没办法不顾一切地往后倒去。 他们都属於那种,很难对別人建立起信任的人。 和对方无关。 只和自己经歷过的一切有关。 宗澈有时候也挺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但又无力改变。 第60章 这个距离,是能接受的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0章 这个距离,是能接受的吗 虽然宗澈让应棠將牌位拿回家里,但她没有把牌位堂而皇之地摆在客厅。 而是放在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天经歷了太多的事情。 应棠给父母的牌位擦去灰尘的时候,想到了以前。 那时候父母应该是从稳定的工作上离职,俩人开始做生意。 一开始不是很顺利,他们一家就只能住在仓库里。 这样能把家里的房子出租,还能省去一笔工人巡逻的费用。 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父母也是干了好几年才有了起色。 是家里有点钱之后,姑姑他们才和他们走得近的。 在那之前,姑姑对家中老人分房子却没有分给她一份,而和应棠的父母置气。 老人重男轻女,但父母是私底下给过姑姑一笔钱的…… 如今撕破脸皮,也是因为钱。 钱这个东西,真的那么重要吗? 比亲情还要重要? 或许,宗澈可以给应棠一个答案。 是的,金钱和权利,比亲情还重要。 今天的晚饭是宗澈做的,清淡的。 看到她有些疲倦,食欲不振,宗澈就跟她说了先前没说完的故事。 他被诬陷推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下楼的事情。 宗澈说:“我父亲的妻子当时应该是目睹整个事件的,但她並没有为我说话,任由我父亲斥责我。因为只要我在父亲心里失了地位,那么继承那个家的,將会变成她的儿子。” 听起来像是大家族的尔虞我诈,你死我活。 “有皇位要继承吗?” “算是吧。”宗澈点点头,“所以你要理解这个世界上,的確有人把钱看得比感情重要。不能因为你看重感情,就觉得別人和你一样。” 应棠觉得自己当了律师,看过那么多案例。 应该深諳人性。 但她错了,她先前都是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待每一个案子。 而现在她是局中人,她能切实地感受到身为局中人的无奈和彷徨。 应棠有点不太想说这些事情,更不想让宗澈用他自己的伤疤来安慰她。 虽然宗澈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在他心上没留下一点痕跡。 晚饭结束后,应棠问宗澈要不要一起看电影。 不然按照他们平常的习惯,应该是吃完饭后回书房,各自做各自的工作。 宗澈想了想,应了下来,“想看什么?” “不知道,找一找吧。” 於是俩人就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著遥控器在电视上挑选电影。 他们对爱情片似乎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最后选了一部国外的悬疑片。 国外的悬疑片做的恐怖氛围都是那种具有衝击力的。 什么电锯惊魂,丧失爆发这些。 应棠先前在宗澈电脑里面看过更真实的,所以这些根本嚇不到她。 再看看沙发另外一边的宗澈,那就更稳若泰山了。 应棠想,如果她让宗澈分析一下案情,他能面不改色地跟她说里面的都太假了。 来,带她去看看真的。 注意到应棠的视线,宗澈扭头看过来。 “不好看吗?” “要不换一部?” “好。” 的確不是那么好看。 於是宗澈就选了一部国產的恐怖片。 因为注意到应棠好像喜欢这类影片。 但是西式恐怖和中式恐怖那不是一个量级。 就好比影片开头,一个漆黑的夜晚,村里的某家人大门口,突然多了一双绣花鞋。 绣花鞋从何而来,无人知晓。 应棠看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在调整坐姿了。 觉得后背凉颼颼的,或许应该靠在沙发上,这样就不会有后背空荡荡的感觉。 但客厅是那种大横厅,沙发后面还有个茶吧。 应棠总觉得后面有东西似的。 所以为了减少心中的恐惧,应棠悄无声息地往宗澈那边挪了挪。 宗澈还是特別淡定,他也察觉到了应棠的靠近,只不过这个距离在他能接受的范围。 所以他没有拒绝。 但瞧见应棠似乎怕了,“害怕?” “啊……还好吧……” “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如果有什么怪力乱神的事儿,那也是人为的。” 应棠哦了声,“所以你是坚定地唯物主义吗?” “我相信科学。” “你们办案过程中,就没有出现那种用科学解释不清的事情吗?” 宗澈还真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隨后回答应棠:“目前没有。” 应棠一边分心听宗澈说话,一边看电视屏幕。 那迎亲的队伍吹过来一阵烟雾,然后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人,就凭空消失了。 有人察觉,就把轿子停了下来,来跟新娘说一声。 结果掀开轿帘,花轿里面—— “啊!!” 应棠惊叫一声,隨后以最快的速度寻找到一个她觉得相对安全的位置—— 宗澈的怀中。 应棠一头扎进了宗澈的怀里,紧紧地抱著她。 那个轿子里面有什么,她没看到。 但是掀开轿帘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所以什么都没想就抱住了宗澈。 哎,到底是谁想出来看电影这个消遣方式的? 又是谁点开了这部中式恐怖的影片? 好的,看电影是她想出来的。 这部影片是宗澈选的。 应棠快速跳动的心臟在慢慢平復,因为觉察到了宗澈僵硬的身体。 这个接触,对他来说是不是不行? 但此时的应棠恐惧大於別的,问道:“那段结束了吗?” 结束了,其实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连新娘都没了。 就是这种令人无限遐想的剧情,才让恐怖的氛围达到了巔峰。 宗澈的身体也逐渐从僵硬转为放鬆。 他轻轻地说:“还没有。” 话音落,就感觉到应棠抱著他的力道,好像更紧了一些。 应棠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就问宗澈:“能不能快进?” 微微颤抖的声音就从他胸口传来。 宗澈深呼一口气,跟应棠说:“好。” 其实不用宗澈快进,那段剧情就已经过去了。 他还是象徵性地跟应棠说了一句,她这才从宗澈的怀中出来。 但她没有拉开距离,而是问他:“这个距离,是你能接受的吗?” 第61章 各怀心思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1章 各怀心思 这个距离,宗澈没有把她推开。 虽然身体依旧僵硬,但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说谎了。 为的,就是她能在自己的话里多待著一会儿。 宗澈没想到自己內心里还有这么黑暗的一面。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应棠的话。 应棠则是盯著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没在他脸上看到什么表情。 应棠轻吐了一口气,说:“那就是还不能接受。” 宗澈想开口,说能接受。 但嘴唇好像被黏住了一样。 只听著应棠说:“下次再试试吧。” 说完,应棠就自动地退到原来的位置上,和宗澈拉开了距离。 宗澈顿了顿。 只是怀里的那抹属於应棠的味道,好像一直縈绕著他。 散不去。 …… 应棠也不能告诉宗澈她因为本能反应抱住他,等恐惧过去,她也没有把他鬆开。 是因为不想。 她是想要测试他对身体接触的底线。 也想……抱著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电影结束后,俩人各怀心思地回了房间。 …… 应棠在家里安睡,姑姑和林雪以及周家村那些人,就没有这样的好日子了。 周家村的村民被教育一番,每个人都写了保证书,派出所这边才把他们放了出去。 一个个走的时候,觉得这事儿真晦气。 也是將怨气都归在了应棠和周素芳以及林雪身上。 想著要不是他们一家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被抓来派出所。 还每个人写了两千字的检討书! 而大爷爷作为这起“集会”的发起者,本来是要拘留的,但因为年事已高,打电话让他家里人来把他接回去。 大爷爷的一双儿女是有体面工作的,老爷子被带来警局,俩人著实觉得丟脸。 一直都没给老爷子好脸色。 至於姑姑和林雪。 姑姑妨碍公务是板上钉钉的,肯定要拘留。 来了派出所之后她就慌了,一边道歉,一边推卸责任,说她是被应棠气得脑袋糊涂了才会对警察动手…… 这时候道歉已经没用,该拘留还是拘留。 被关进去之后,同个房间里面有另外几个看著就很凶的人。 她们眼神一冷,姑姑就不敢说话了。 典型的欺善怕恶。 这个世界上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应棠那样斯文。 林雪呢,非要缠著彭伽让人把张弛骗的钱退给她,她要拿著拿钱救命。 那钱现在冻结著,真不是彭伽说给就能给的。 彭伽让她去走程序,然后彭伽就上车走了。 周家村也不是他们辖区的事情,这事儿他不管的。 等走了后,彭伽的耳朵才算清静了。 那林雪和周素芳,正能闹腾啊! 嫂子那些年,都怎么过的啊? 彭伽想,不能再想了,那是宗澈该想的事情。 …… 宗澈约的心理医生是在周一。 应棠也是提前请好了假,跟宗澈一块儿去。 应棠之所以坚持要陪宗澈去,是因为知道一个人去医院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陪在身边,那么去医院这件事就不会那么困难。 倒不是流程上的困难,而是心理上的困难。 一个人排队掛號做检查,看著很坚强。 但很多情况下也是不得已为之。 是一家私人心理诊所,到的时候已经有护士等候。 看心理医生是需要单独面诊,应棠就被安排在休息室里等待。 如果有需要的话,待会儿会有护士来这边叫她。 应棠是希望宗澈心理上的问题,能够逐渐好起来。 等待的时候,休息室却来了一个老熟人。 为什么说是老熟人呢,因为来的这个人是老同学。 也就是他们高中时候的文艺委员陈若诗。 “周应棠,真的是你?”陈若诗看到应棠,倒是有些不太敢確认。 眼前这个打扮成职场女性的应棠,和高中时候朴素的应棠,完全是两个感觉。 应棠则是一眼就认出了陈若诗,因为她和她朋友圈里放出的那些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在很多人朋友圈的照片都p到和现实相去甚远的时候,陈若诗应该是原片直出。 应棠起身跟陈若诗打招呼,“你好,陈若诗,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陈若诗笑了笑,“上次同学会你怎么没去呀?我通过群里加了你,但一时间也没找到话题聊。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呀?” “我在律所当助理律师。” “真厉害。”陈若诗夸奖道,“我记得你以前都不爱说话,现在竟然当了律师。果然大家的变化都很大。” 应棠和以前的变化的確挺大的。 她跟陈若诗说:“那我还是羡慕你,从小到大都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以后有机会,我会去听你的演奏会的。” “我在南城的確要开一场演奏会,等確定了我送你票。” 聊到这里,陈若诗突然想起来,问了一句:“你怎么在心理诊所啊,你来看病吗?” “我……陪人来的。”应棠没有说陪谁来的。 如果这个时候让陈若诗知道她和宗澈的关係,就显得很微妙了。 高中那些同学,谁都看得出来陈若诗喜欢宗澈。 但宗澈也跟应棠说过,他对陈若诗没有喜欢。 所以这件事,她就当不知道。 他们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她自己和前任的感情,也是她自己处理乾净的。 让对方帮自己处理感情的事情,属实是一件很不负责任的事儿了。 陈若诗倒也没有多问什么,“那你在这边等著,我要找我姐姐去吃饭啦。” 陈若诗的姐姐是这家心理诊所的副院长。 “好,再见。” “下次同学会,你可一定要来啊!” “有时间一定去。” 简单寒暄完,陈若诗就离开了。 应棠则是继续在休息室等宗澈。 …… 宗澈的心理面诊过程不是很顺利。 其实他先前的心理评估已经趋於正常。 按理说只要一直保持,就不会有问题。 问题出在哪儿? 出在宗澈先前回了一趟家。 家庭因素对宗澈的影响太大,以至於一旦接收到负面情绪,他就会出现梦游的症状。 宗澈对这件事並不意外。 但他只有一个问题:“我会在梦游的时候,做出一些我本人毫无印象的举动吗?” “比如?” 第62章 万一人家不喜欢你呢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2章 万一人家不喜欢你呢 宗澈靠在躺椅上,仔细回忆。 但梦游症的人对梦游时发生的事情是不会有记忆的。 他只是记得应棠提起他梦游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所以,宗澈猜测也许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宗澈跟心理医生说:“想不起来了。” “你要是真想知道梦游时做了什么,可以在家里装个监控。” 宗澈摇摇头,现在家里有应棠住,他不能安监控,会让人觉得有被监视的感觉。 医生笑笑,“那我们来聊聊你的新婚妻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她是高中同学,是在一场相亲上认识的。不过她不是我的相亲对象,但我们结婚了。” “听起来很有意思。” “我也觉得。”宗澈不否认,“她和我记忆中的她不太一样。” “那你是高中的时候就暗恋她?” 宗澈摇头,“没有,那时候跟她就只是同学关係。如果不是相亲的时候意外遇上,应该不会有后续。” “那是什么让你觉得和她结婚的?” “她很开朗,话也很多。和她聊天的时候,很舒服,很放鬆。” 这一点,心理医生是有感受的。 医生道:“你现在也比以前话多了很多,至少不是我问一句你说一句,一句话说完后你会有延伸。看来,她对你的影响,还是很深的。” 经心理医生这么一说,宗澈好像也发现了。 他比以前要话多了一些。 但宗澈眉心还是微微拧了一下。 心理医生注意到他的情绪,问道:“怎么蹙眉了?” 宗澈思索片刻,还是跟心理医生说:“我和她一有亲密举动的时候,我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要拒绝。” 並且他可以很確定,不是身体上的问题。 他那东西也不是白长的。 医生思忖,问他:“你不喜欢她?” “没有不喜欢。” “也没有喜欢到,可以和她发生关係的程度?”医生问,“或者,是担心发生了关係后,无法给予她一个正向的反馈?不是害怕负责,而是怕负不起责?” 堵塞在宗澈心中的疑惑,好像这个时候得到了一个解答。 现实不是小说,新郎新娘结婚后,也不是转眼就到了白头偕老。 中间的这几十年,是要一天一天过下去的。 很多人是没办法携手走到白头那一天的。 宗澈点点头。 医生瞭然,“还是你的原生家庭对你影响太大,你觉得父母的婚姻失败,你的婚姻也不会幸福。” “其实……”宗澈顿了顿,“其实本来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后来变了。” “为什么?” 察觉到喜欢她了。 因为喜欢,所以他的本能反应是退却。 害怕给对方造成伤害。 害怕没办法给对方带来幸福。 因为他知道自己骨子里面,是淡漠的,凉薄的。 就像他的父母。 基因这东西,真的会遗传。 本来宗澈和应棠结婚是为了解决各自的麻烦,並没有爱情有所期盼。 但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 越是不期盼什么,它就越来什么。 等宗澈意识到自己对应棠的心思发生变化,也来不及了。 毕竟喜欢这种东西,也没办法控制。 这些话宗澈没跟心理医生说,但对方可是心理医生,自然是感觉出来了。 医生说:“其实你完全没必要为了没发生的事情而操心,你应该去尝试一下。万一……” “什么?” “万一人家不喜欢你呢。”医生半开玩笑地说。 互相喜欢这件事,其实同时发生的概率,太低了。 宗澈听到医生这么说,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声。 谁说不是呢,他都在预想白头偕老了,却没想过万一人家没那么喜欢他呢? 那这一切,不都白想了吗? 医生说:“所以,別杞人忧天,顺其自然。” …… 应棠等了大概得有一个小时的样子,宗澈才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与先前他进去时的沉重不同,这会儿的宗澈好像放鬆了很多。 看来,生病就要看医生是有道理的。 何况,这里的诊疗费应棠刚刚了解过了。 就宗澈看到的那个医生,一个小时的诊疗费是四位数!! 比她师傅一个小时的諮询费还要高! 他们从诊所离开,在电梯里面的时候,应棠问宗澈:“还要来复诊吗?” “看情况,怎么了?” “其实吧……很多人看到这个诊疗费的时候,病就好了一大半了。”应棠没忍住,实话实说了。 宗澈又笑了。 因为他发觉应棠这个人,很有生活气息。 买东西的时候会比价,嫌贵了会直接说出口。 宗澈虽然没出生在一个幸福又充满爱的家庭里,但父母在给生活费这方面,从来不亏待他。 而且不管是他父亲,还是他母亲,都在暗自较劲,会打听对方给他多少生活费,然后下一次转帐的时候,默默地比对方高一些。 所以他这些年从来没为钱而发过愁。 宗澈跟应棠说:“那我爭取快点好起来,就不来看医生了。” “那我不是心疼钱的意思,我是觉得你健康最重要。要是花了钱,能治好也是没有一点问题的。”这个道理应棠还是懂的。 宗澈回:“我知道。” 应棠只请了半天假,陪宗澈看完医生吃个中饭就要回律所上班。 宗澈下午也要回去上班,所以就在附近吃个简餐,然后他送应棠去律所。 有人陪著来看医生,对宗澈来说还是第一次。 或许就像应棠说的那样,有人陪著,就觉得万事有人兜底,不管发生再糟糕的事情,觉得都能过去。 这或许就是,陪伴的意义。 这种平衡,宗澈不太敢去打破。 就像医生说的那样,万一人家不喜欢他呢? 他要是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那就回不到之前的状態。 到时候谁都尷尬。 …… 应棠没想那么多,只想著宗澈的病能快点好起来。 她的案子能顺利一点,她想快点將助理律师的“助理”二字扔去,当一个优秀的律师。 至於和宗澈的关係,她觉得这种事顺其自然吧。 像许意说的那样生扑,她不行。 那也太狂野了! 第63章 渴求关心,本身就是一种病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3章 渴求关心,本身就是一种病 宗澈將应棠送到律所后就自己开车回中心了。 他的手机是在他刚到中心的时候,响的。 越洋电话。 看到来电的时候,宗澈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在这个电话响第二遍的时候,宗澈才接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接这个电话,对面的人会一直打。 打不通他的,还会打办公室的座机。 如果座机也没人接的话,对面的人还会打给他的领导。 宗澈接了电话,声音淡淡开口:“餵。”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忙吗?”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嗯。” 对面也没在意宗澈冷淡的態度,说道:“我听说那边在找门当户对的姑娘,要准备联姻。小澈,妈妈知道你对家產不感兴趣,但是有些东西原本就属於你的。如果你不去爭取,他就要给別人。” 给他电话的,是母亲宗郁华。 这通电话的用意也很明显。 就是让宗澈去萧家爭取原本属於他的那一份。 宗澈將手机放在车內支架上,他靠在椅背上,开了外放,但心思並没在这通电话上。 宗郁华说:“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一时意气用事给你改了姓氏,现在你爸把心思都放在那个小野种身上。” 听到这三个字,宗澈的眉头拧得更深。 “你们的恩怨,別带上无辜的人。”宗澈蹙眉道,“我对爭夺家產没有兴趣,对『原本属於我的那一份』也不感兴趣。” “你怎么还帮那个小野……那个人说话?” 不是宗澈帮萧时序说话,而是觉得萧时序和他一样,都是上一辈恩怨的牺牲者。 宗澈没回答母亲,而是说道:“我刚从医院出来,准备一下下午要工作了。” “你那个工作有什么好做的?” 宗澈以为母亲好歹会问一下他怎么从医院出来的。 但没有。 或许他早该明白的,他不过是父母爭斗之间的工具。 离婚是双方爭夺抚养权,並不是多爱他,而是不想让对方舒心。 离婚后给他改姓氏,也不是想要让他和对方划清界限,而是噁心对方。 他们现在各自有家庭有孩子,他们疼爱自己的孩子,都害怕他去到他们的家庭爭產。 宗澈甚至毫不怀疑要是让他们知道他因为他们的婚姻,患有心理疾病。 他们也只会说他心理承受能力差,或者说是他的工作影响的。 算了,宗澈不想说了。 渴求从他们身上得到关心,本身就是一种病。 宗澈没等母亲再说什么,掛断了电话,然后从车里下去。 虽然他身边的人对他的工作颇有微词,但宗澈还挺喜欢他的工作的。 不用跟活人打交道。 数据不会说谎。 任何说谎的人,都会通过各种科学实验,將他的谎话拆穿。 宗澈刚到中心没一会儿,就被一通电话叫走。 河里打捞上来一具尸体,让他们过去勘测。 宗澈就叫上陈屹出现场去了。 陈屹来中心不久,还没见过真的巨人观。 所以宗澈將这个“机会”让给了陈屹。 於是,陈屹刚刚吃的中饭,全都给吐出来了。 不仅陈屹吐得小脸刷白,几个民警也都吐了。 而开始工作的宗澈,自然也就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拋到脑后了。 …… 应棠今天要自己回家。 宗澈提前给她发了消息说今天得忙到很晚。 而巧的是她今天不用加班。 於是就跟许意约了吃晚饭,吃好晚饭再去给宗澈买礼物。 为了感谢他先前的帮忙。 许意给应棠真诚的建议:“信我,你穿上深v蕾/丝短裙,往他面前一站,他会觉得这是最好的谢礼。” 虽然知道许意语出惊人,但在品牌店里,应棠还是想把许意的嘴巴给捂上。 她看著许意,猜测道:“你跟你那个床上的小伙伴,就是这么来的吗?”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绘声绘色? 许意轻咳一声,“这都被你猜到了!” 许意没跟应棠说的是,那种睡裙什么的,在她和她的那个床上小伙伴面前就是小学生。 不过应棠的確是想给宗澈挑选睡衣的。 因为他会梦游,也许是睡眠不太好。 如果穿著舒服的睡衣,在舒服又放鬆的环境,也许睡眠质量就改善了。 心理上的问题他自己去克服,外在环境她帮忙改变。 这里的睡衣也不便宜,大几千一套的那种。 但质感很好,真丝的,摸在手上滑滑的。 许意调侃应棠真是下了大手笔。 应棠:“他在用的东西上面,好像挺將就的。” 而且先前一把椅子都要將近两万,应棠也不好还一个便宜的东西给他。 要是买了他还看不上,那岂不是浪费钱? 不如,一步到位。 就在应棠要让店员给这套真丝睡衣包起来的时候,有另外两个人来了,也是看上了这一套。 不巧的是,这一套是店里的最后一套这个尺寸的。 那两个人当中,有一个应棠是认识的。 还就是先前在心理诊所碰到的,高中同学陈若诗。 跟她一块儿的,是一个穿著香奈儿当季新款的美女,手里还提著一个爱马仕的白房子。 应棠之所以认识这个包,是先前在律所茶水间,听到同事们聊起的。 据说这一个包,就要一百多万。 应棠看了看陈若诗,又看了看她的朋友,便说:“那你们要吧,我再去看看別的。” 陈若诗那个朋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应棠不知道她和许意怎么就惹上她了。 不过一套衣服而已,不值当去吵个架。 也不想让店员为难,牛马何必为难牛马。 谁知道陈若诗那个朋友轻嗤一声,说道:“你们看上的东西,我还不稀罕了。” 当时应棠脑海里就冒出来一个问號,觉得莫名其妙。 到底是忍不住,说一句:“大小姐和我们呼吸同一片空气,也真的是委屈了。这么看不惯,不如您单开一个宇宙,自己去住吧。” 说完,应棠跟店员说:“我先来的,我看中了,给我买单。” 店员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赶紧就拿著睡衣去结帐了。 倒是陈若诗那个朋友,气冲冲地看著应棠和许意,你了半天没你出来。 大概是被应棠那句话给懟到哑口无言了。 第64章 將她,揽入怀中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4章 將她,揽入怀中 论懟人这一块,还得是律师。 在陈若诗那个朋友哑口无言的时候,应棠带著许意去收银台刷卡了。 应棠还有另外一个长处,那就是不恋战。 如果事情闹大,那最终影响的,只会是自己的心情。 倒是陈若诗那边,將她朋友给带走了。 陈若诗问她朋友,怎么就在一套睡衣上大做文章了。 她朋友说:“看不上那俩女的,尤其是那个从头到尾没说话的。。” “怎么了,你认识啊?” “她是我相亲对象公司的一个女秘书。” 女秘书三个字一出来,陈若诗就明白了。 她想了想,跟朋友说:“那你还跟人家相什么亲?离那种男人远点。” “可以是我看不上那个男的,但不能是他因为別的女人拒绝我。” “一个女秘书而已,何必一般见识,也不怕掉份儿?”陈若诗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矜贵。 朋友笑了笑,“你说得也是。” …… 应棠和许意这边倒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逛个街好像什么妖魔鬼怪都能碰到。 不过应棠没多想,毕竟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 倒是在快到家的时候,应棠收到陈若诗发来的微信,因为她朋友的事情跟她说了抱歉。 应棠回了句没关係。 这个陈若诗也挺奇怪,先前在店里的时候没有挑明俩人同学的关係。 这会儿又发消息道歉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陈若诗不想让她那个朋友知道她们是同学关係,可能觉得这个同学上不了台面? 不管是哪种,应棠都觉得陈若诗不太能深交。 …… 应棠洗好澡换上睡衣,在书房坐下后给宗澈发了消息,问他几点到家。 宗澈回写完报告,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应棠:那我给你煮碗小餛飩? 宗澈:麵条吧,今天看了巨人观,吃不下肉糜製品。 应棠:谢谢,以后无法直视任何肉糜製品了。 宗澈:抱歉,我下次换个形容词? 感觉不到道歉! 应棠忍住了自己好奇的想法,没有打开电脑去查巨人观。 她看著时间,在宗澈快回家的时候去烧了水煮麵条。 大概他今天还不想吃任何肉类,所以应棠就煮了一碗清淡的阳春麵。 配上了辣椒蘸水,如果他需要重口味的东西盖住那些气味的话。 还烫了一点蔬菜,再准备了点水果。 应棠將最后的成品拍了张照片,不由得感慨一声,她可真贤惠啊! 谁娶到她这样才貌双全会做饭又顾家的妻子,简直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 宗澈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打了个喷嚏。 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应棠归类於上辈子修了福气的那一类。 但刚回到家,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公寓里面还有等待他的光亮。 以及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 那一瞬间宗澈有点恍惚,切实体会到了温暖。 应棠对他说:“快去洗澡换衣服吧,不然麵条就要坨了。” 时间估算错误,宗澈回来得比一个小时要多一些。 宗澈先是一顿,然后笑了声,“好。” 正要回房间,应棠突然递来一套叠好的居家服。 但不是宗澈平时自己穿的。 应棠说:“送给你的,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洗过消过毒,还给烘乾了。” “送给我的?”宗澈有点意外。 应棠点点头,“你送了我人体工学椅,我送你睡衣,我们礼尚往来。” 应棠的性格就是这样,別人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加倍好回去。 一来是不想欠下人情。 二来,她觉得別人的好也是需要得到回应的。 如果一个人单方面付出,那么天平最后肯定不会平的。 宗澈回她:“谢谢,但是……” 宗澈的手伸出去,但又没有完全碰到居家服。 应棠秒懂,“我给你放到房间去!” 因为他要是碰一下的话,或许今天晚上穿不上了,得再去洗一下才行。 应棠就转身往宗澈房间去了。 她回家之后洗过澡了,身上乾净的。 倒是宗澈,看著应棠小跑的背影,心头像是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包裹著一样。 他其实不却这一套居家服,他的物质生活可以称得上非常满足。 但收礼物这件事对宗澈来说,还是非常暖心的一件事。 他先前还在想,该如何维持目前这种平衡。 可这会儿,又开始动摇。 他有点没办法,维持这种平衡了。 …… 应棠不知宗澈心中所想,她陪著宗澈一起吃夜宵。 然后到点她得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不过应棠准备睡觉的时候,宗澈的消息发了过来。 他说:晚上睡觉,你锁上门。 因为梦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犯了,如果再像那天晚上一样跑到应棠的床上去睡,真的很冒犯。 应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想到的並不是宗澈万一来开她的门。 而是…… 他会去开大门吗?开窗户吗? 会不会毫无意识地就从家里出去。 这里是高层,万一他从窗户掉下去了,该怎么办? 家里还没有封窗! 想到这里,应棠就赶紧从床上起来。 不管怎么说,先把门窗都锁上。 应棠观察过宗澈梦游,太复杂的操作他好像不会在梦游中进行。 可饶是这样,应棠也没有很放心。 她没听宗澈的话將门反锁,而是给门留了一条缝。 这样宗澈要是从他的房间出来,有动静的话她也容易听到醒过来。 如果他来她的床上睡觉,她就去沙发上睡觉好了。 应棠设想得完美。 但忽略了自己白天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倒头就睡。 晚上有什么动静,她完全没听到。 等到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腰间好像横著一只手臂。 她瞬间睁眼。 入眼的,就是宗澈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颊。 两人近在咫尺,她甚至能够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宗澈昨晚,又梦游了! 而且,又睡在了她的床上! 但是,她没察觉! 於是,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了半晚上! 应棠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著。 她想趁宗澈醒过来之前,从床上悄无声息的起来。 刚刚动一下,宗澈横在她腰间的手,就突然收紧。 將她,揽入怀中。 第65章 冲不掉心中的躁动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5章 冲不掉心中的躁动 宗澈的手臂,很有力量。 他的胸膛,宽厚又温暖。 应棠的后背几乎全部都贴在他的胸膛。 触碰到的地方,应棠觉得火烧火燎的,好像要烧起来了似的。 应棠整个人都僵在床上,没了半点睡意。 想的全部都是,该怎么悄无声息地从宗澈的怀中离开。 也就是动作之间,应棠发现腰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抵住。 她思索了片刻,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应棠的脑海中炸开。 她条件反射一般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不能吵醒宗澈这事儿了。 从床上下来后,应棠径直就从房间里面出去,衝进了卫生间。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一抬头,发现镜子里面的自己,脸爆红。 想到先前她跟许意在微信上,什么大尺度的话题都敢聊。 结果到了真实情景下,她倒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只是身体,还残存著那点触感。 好像……很大? 应棠不敢再想下去,双手捂住了自己涨红的脸。 …… 而此时的宗澈,蹙眉从应棠的床上醒来。 床上就他一个人,但床侧掀开的被子,以及上面温热的触感,都在告诉宗澈这床的另一侧,先前有过一个人。 只是更让宗澈头疼的是,他怎么又跑到应棠的房间来睡觉了? 昨天晚上他明明就已经將自己房间的门给反锁了,还用椅子挡在门口。 就为了增加出房间门的难度。 但显然,那都无法阻止他从房间里面出来。 甚至,还打开了应棠反锁的门。 他记得自己提醒应棠,將她的房间门反锁的。 宗澈揉著太阳穴,头疼。 但更让他头疼的是,身上的反应。 这算是清晨的正常反应了,可今天好像,异常不適。 宗澈觉得在应棠的房间里面有这样的反应,非常不礼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好她这会儿不在房间。 宗澈也是立刻就从床上起来,趁著应棠不在的时候,回了自己的房间。 冲澡。 凉水。 秋意十足的季节,凉水浇在身上,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但是冲不掉心中的躁动。 …… 这个清晨,不管是应棠还是宗澈,俩人都格外安静。 宗澈本来就不是话多的那类,今天应棠不怎么说话,宗澈就更沉默了。 相对无言地吃著早饭。 最后还是宗澈打破了这份沉默,“以后,你把房间的备用钥匙,都拿著吧。不然晚上我很可能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我昨天晚上没锁门。”应棠也是实话实说。 “嗯?” “我有点担心你晚上梦游的时候,如果开窗或者开门出什么意外,就把门留了条缝。想著你梦游的时候我还能看著点,但是我睡得太沉了。” 谁知道早上醒来,发现宗澈就躺在她的床上。 好消息,没出意外。 坏消息,同床共枕。 宗澈听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头最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中了。 但第一反应,还是道歉。 “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不是困扰。”应棠说,“只是昨天才去见过心理医生,怎么晚上还梦游呢?” 那么贵的心理医生,效果竟然不是立竿见影! 宗澈吐了一口气,“昨天我母亲,给我打电话了。” 其实宗澈很多时候都不会梦游,跟正常人一样。 可一旦和原生家庭接触,情绪就会波动,晚上就会梦游。 昨天母亲的那通电话,的確让左右了他的情绪。 哪怕是宗澈这样自詡淡漠的人,也还是会被原生家庭给影响。 应棠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们知道你梦游的事情吗?” 宗澈摇头。 昨天都提了那么一嘴,但是母亲没有问下去。 那就是不在意。 別人都不在意的事情,他为什么要主动提起? 提起,也不过是自討没趣。 应棠眉头依旧没有舒展,说:“以后,可以不接他们的电话吗?” 宗澈顿了顿。 应棠见他表情怔愣,觉得自己可能是管多了。 应棠说:“对不起啊,我不该干涉你和你父母的事情。我就是觉得,如果和他们接触都影响到了你的身心健康,那么就该当机立断地保持距离。” 人啊,果然都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才能清醒。 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真要做到一刀两断,那有多难。 而宗澈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他想了想,回应棠:“你的建议,我会试试。” 他停了两秒,又跟应棠说:“谢谢,应棠。” 应棠是除了心理医生之外,第一个知道他梦游的人。 也是知道他梦游,不会害怕。 反而担心他梦游过程中会不会发生意外的人。 说来没人信,这样的温暖,他竟然是从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身上,感受到的。 应棠不知道宗澈心中想的那些。 她只是觉得,宗澈对她也很好,她也应该对他好。 应棠觉得他们现在比起夫妻,更像是互帮互助的朋友。 这种感觉,好像也不错。 应棠后来跟许意说起这个,许意说她是暴殄天物。 因为她说过宗澈的size好像不一般。 许意:你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把他的性冷淡给治好呢! 许意:回头他感激你都来不及! 许意:信我,姐妹从不害你。 应棠:你別给我添乱。 许意:那我就问你,你老公喜不喜欢你送给他的睡衣吧? 那好像还是挺喜欢的,当天晚上就穿著它睡觉的。 应棠:那是他礼貌又客气,对別人送的礼物,表现出了尊重。 许意:你俩就墨跡,都合法有证了,速度就不能像坐了火箭一样? 应棠:那我问你,你跟你床上的小伙伴,没有感情就硬睡吗? 消息发过去之后,许意没秒回了。 估计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有感情,能硬睡吗? 在应棠这边,是不可能的。 至於生理需求那反面,完全可以被理智压制。 当然,也不是说许意就压制不住。 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就会有不同的选择。 都没错。 在应棠准备放下手机,结束摸鱼的时候。 许意发来了消息。 她说:的確没办法硬睡。 应棠看了这条消息,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应棠:你喜欢上了你那个床上小伙伴?? 第66章 要一起睡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6章 要一起睡吗 对许意来说,喜欢上萧时序简直比呼吸还容易。 他事业有成,成熟稳重。 他克己復礼,张弛有度。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酒会上,他被人算计下了药。 或许他们都没有开始的机会。 他给了她两个选择,一个是给她一笔钱,然后离开公司。 第二个选择是,做床上小伙伴,但这层关係不能被人知道。 许意选择了第二种。 她想离萧时序近一些,也不想放弃自己奋斗已久得来的工作。 但她知道这事儿有多离谱,所以就连最好的朋友,她都不敢说。 当应棠问她能不能硬睡的时候,她的答案是不能。 而应棠不知道许意瞒著她那么多事情。 但很担心好友这样会越陷越深。 就跟许意说:你问清楚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没打算跟你深入接触,你就赶紧抽身走人,別陷太深。 应棠觉得感情这种事情很难说,不分对错。 但要是因为和这个人在一起,让自己受到了伤害,那就要及时抽离。 多喜欢那个人,都不能委屈自己。 许意回她:我知道啦! 应棠:你最好是知道了!! 消息发完,应棠还是有些担心。 许意最好是及时抽身,要是碰到个渣男或者海王,那就很头疼了。 …… 宗澈今天到办公室,看到陈屹还拿香薰往自己身上薰。 因为昨天处理巨人观尸体的时候,那尸体炸了。 当时宗澈离得远,陈屹离得近,所以身上沾到了。 陈屹昨天在中心就狠狠洗了澡,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觉得身上还味味的。 陈屹愁眉苦脸问宗澈:“师傅,您昨儿睡得好吗?我昨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觉得浑身都被尸臭包裹。我失眠了!” 看出来了,陈屹眼底青黑一片。 宗澈想了想,回陈屹:“睡得挺好。” 虽然昨天晚上梦游了,按照往常经验,他这天晚上应该会觉得很疲惫。 但奇怪的是,昨天晚上睡得很熟。 后半夜没做梦,一觉睡到天亮。 不知道会不会跟睡在应棠的那张床上有关係。 但陈屹不知道宗澈心中所想,满脑子都是:师傅不愧是师傅!巨人观爆炸了他还能睡得很好! 这定力!这心態稳定程度! 他可真是中心的老师傅啊! 陈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跟著师傅好好学习,以后成为鑑定中心的中流砥柱。 宗澈呢? 拿了手机出来给心理医生发消息。 问他睡觉的环境变化,是否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感受。 心理医生说是的,某些特定的地方会让人觉得安心,睡眠质量就会提高。 宗澈想,那是客臥的那张床的功劳? 要不要考虑,跟应棠换个房间? 或者,换个床垫? 宗澈还没跟应棠发消息商量,心理医生就又发了消息过来。 医生说:也有可能是某个人,让你觉得安心。 某个人…… 宗澈脑海中突然跳出来应棠的脸。 …… 应棠被林雪骚扰了。 因为姑姑被拘留,林雪手里又没有钱,还被各个网贷平台催债。 林雪扛不住压力,就打电话来辱骂应棠。 应棠一听是林雪的声音,本来是要掛断的。 但她反应了一下之后,按下了录音键。 等录完音之后,应棠掛了电话。 林雪不罢休,又发了很多条简讯来骂应棠。 各种羞辱性的词语,还连带著应棠已故的父母。 应棠也是將这些信息全都列印下来。 林雪觉得自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不管她怎么骂,应棠都没有回应! 林雪觉得应棠就是心虚,不然怎么可能当缩头乌龟,早就出来跟她对骂了! 她不知道的是应棠已经將她发的那些话,全都当做证据保留了下来。 林雪发泄一通后,也没解决任何事情。 思来想去,林雪想到了他们家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如果卖了,就能还上她先前借的网贷。 还能给她爸治病……虽然她觉得她爸那个病,就算花钱进去,也是个无底洞…… 林雪有点不太想给她爸治病,但又不能明说,她得想办法让她爸自己放弃治疗。 …… 应棠已经没兴趣去关注姑姑家里。 她已经提交了诉状,等著法院受理案件,不管父母的死亡赔偿金能不能要回来,她觉得都不能这样轻易放过姑姑他们一家。 应棠这天又是比宗澈早下班的一天。 这样一比较的话,宗澈的工作的確更忙更累。 不过今天宗澈回来,洗完澡收拾好之后,在书房跟应棠打了照面。 应棠那会儿在看卷宗,没分心招呼宗澈。 但察觉到有一束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百忙之中转头看向宗澈,见他面露难色,似乎有什么东西,难以启齿。 应棠问了句:“怎么了?是有事儿要跟我说吗?” 宗澈轻咳一声,“这听起来有点荒谬,但是……” “直说吧,我接受程度还是比较高的。”但说出口之后,应棠又有点后悔了。 宗澈这个人分寸感向来很足。 如果是连他都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会很为难? 总不能是……往后他们都一起睡觉吧? 要是一起睡……好像…… 好像也不是……不行…… 都夫妻了嘛,总归是要踏出那一步的…… 虽然一开始是有些彆扭…… 应棠看著宗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说道:“我想跟你换个房间。” 啊……换个房间啊…… 不是一起睡啊…… 应棠啊了一声,但这声“啊”让宗澈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麻烦? 宗澈也觉得很麻烦,他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呢? 宗澈解释道:“因为我在你的那个房间,睡得比较踏实。另外我觉得,如果你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我在你旁边,可能会嚇到你。” 睁眼看著宗澈这张顶级骨相的脸,那是没有被嚇到。 只会觉得赏心悦目。 被嚇到的,是另外一个地方。 感知到的时候,的確被嚇到了! 狠狠地嚇到! 宗澈他自己知道,他那个真的很嚇人吗? 如果,应棠是说如果啊,以后他们俩真的有什么的话。 她会很不適应吧? 想到这里,应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第67章 在她房里睡得好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7章 在她房里睡得好 原来,宗澈是想要跟她换个房间啊…… 她还以为…… 应棠为自己脑海中產生过那种念头而无语。 但她没有立刻回答,让宗澈觉得这个请求有点过分了。 他跟应棠说:“换房间的確有点麻烦,那就……” “没事,换,可以。”应棠打断了宗澈的话。 知道他肯定也是考虑了很久才提出这个要求的。 可这本来就是宗澈的家,原本他想睡在哪儿就睡在哪儿。 因为她的到来,他睡在客臥还要跟她商量。 另外,如果换个房间睡觉对他的梦游有改善的话,那就换。 一点不麻烦。 宗澈说道:“谢谢,麻烦你了。” “不麻烦,那我先回房间整理东西。” 应棠立刻就从椅子上起来回房间去了。 生怕晚一秒钟,就被宗澈发现她刚才脑海中那点乱七八糟的想法。 应棠的东西不收拾一下还真不知道挺多的。 但今天晚上时间不太够,如果要全部换过去的话,今天晚上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最后俩人决定就只换床上用品。 这样一通换房间下来,应棠也就没工作,直接睡觉去了。 公寓的主臥,还挺大的。 主臥也是按照宗澈的性格来装修的吧,全是性冷淡的风格。 偌大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两个床头柜,落地窗边有个躺椅和落地灯。 除此之外,房间里面就没有別的东西了。 用宗澈的话来说,就是臥室是用来睡觉的。 除了睡觉需要的东西,別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臥室里。 但是,这也太空了。 尤其主臥还挺大的。 感觉四处都在漏风一样。 別说宗澈那个有梦游的人睡在这个房间里面,睡眠质量不高了。 就是应棠这个沾到枕头就能秒睡的人,在这个房间里面都没办法好好睡觉。 应棠想,可能是认床吗? …… 此刻,在次臥的宗澈。 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手边是一本解剖学的书。 他睡前喜欢看点东西再睡觉。 但这会儿,他的注意力不在书本上。 而在这个房间上。 宗澈的印象中,这个房间应该是空空的。 除了一张床和衣柜之外,应该没有別的什么东西了。 但应棠住进来之后,房间里面变得满满当当的。 飘窗上摆著好几个玩偶。 先前听应棠说过,是她在什么小程序上抢到的公仔。 摆了得有十来个的样子,每一个除了衣服不一样之外,脸都是一样的。 他不是很理解这种在小程序上抢一个公仔的行为,觉得这就是商家的飢饿营销。 除了飘窗上的公仔,应棠的梳妆檯上,也有很多东西。 很多顏色的彩笔,胶带,笔记本……有条不紊地装在亚克力盒子里面,倒是强迫症的福音了。 还有床头柜上的月球小檯灯,地板上毛茸茸的青草样式的地毯…… 只有主臥一半空间的次臥,竟然塞了这么多东西。 他是极简主义。 应棠看起来,就是极繁主义了。 只是,这么多的东西摆在房间里面,应该会影响睡眠吧? 注意力都被分散了。 宗澈合上书本,准备关灯睡觉。 希望今天能睡一个好觉。 宗澈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宗澈睡到了天亮。 睁眼,发现自己还在次臥的床上,没有跑到奇怪的地方。 很好,看来昨天晚上没有梦游。 这也就是说,次臥这张床,他睡得的確比在主臥要安心很多。 睡得很好,宗澈心情也不错。 早早就起来锻炼,做早饭。 倒是应棠,今天早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坐在餐桌前连打了两个哈欠。 宗澈將一杯柠檬红茶推了过去,问道:“没睡好?” 是的,没睡好。 那房间太空太大,应棠在半夜的时候醒了好几次。 人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刻,又想到自己在那么空旷的环境里,特別没有安全感。 这样反反覆覆好几次,应棠自然就没睡好了。 但是……应棠看宗澈睡得很好,昨天晚上还没有梦游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就还是不要说睡得不好了。 不然依照宗澈的性格,肯定会换回来的。 应棠说:“那个杀妻案不是要开庭了么,我想案子呢。你睡得好吗?” 宗澈点头,“一觉睡到天亮,而且还没有做梦。” “那肯定是客臥的床好睡。” 宗澈觉得很奇怪。 明明主臥客臥的床垫,都是一个品牌的。 怎么就在客臥睡得好? 不过宗澈想著他这个梦游,也是一阵一阵的。 可能昨天没有被父母骚扰,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 加上换到了客臥,於是就没有梦游。 应棠为了自己不犯困,把这杯柠檬红茶猛猛喝完了。 想著回头把客臥里自己的东西搬到主臥,里面没有那么空。 她晚上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 早上,还是宗澈顺路送应棠去律所。 应棠在等电梯的时候碰到了她的上班搭子梁韵。 梁韵撞了撞她的胳膊,小声说:“你老公不错啊,我好几次都看到他送你上班了。” “顺路啦。”他们律所的確在宗澈去中心的那条路线上。 真的很顺路。 他们是老同学,三观一致,就连上班都顺路。 简直就是天生夫妻圣体。 梁韵说:“那不一定呢,有些人就算是顺路也不愿意送老婆的,觉得麻烦。” 应棠嘿嘿笑了一声。 她想想也是,宗澈人很好。 果然,只要不对婚姻抱有太大的希望,对方只要稍微做点让她顺心的事情,她都觉得是意外之喜了。 如果没碰到叶絮雨的话,应棠的心情可能会更好。 叶絮雨踩著高跟鞋,穿著某个奢牌秋季新品套装,扭著腰肢就走了过来。 和应棠跟梁韵一块儿等电梯。 特意將手里那支大牌包提在右手,因为应棠跟梁韵站在她的右边。 梁韵哇了一声,“叶絮雨,你这包在哪儿买的啊?” “在hermes~”叶絮雨露出得意神色来,还飆了品牌的英文名,“配了十多万才拿到的包呢!都够买一辆大眾的了。” 大眾这个梗,在叶絮雨这里算过不去了。 没等应棠开口,梁韵便问她:“这次是你哪个追求者送的呀?” 梁韵:“是啤酒肚的王总,还是地中海禿顶的赵总?” 叶絮雨气得翻白眼,“都不是!” 因为这次送包的,是矮胖子孙总! 梁韵嗐了一声,转头跟应棠说:“刚才你老公给你开车门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老公贼帅!” 第68章 会不会显得很BT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8章 会不会显得很BT 最近流行一句话。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叶絮雨一心想要找个有钱人嫁了当少奶奶,也好过在律所里面当牛做马。 但有钱的富二代的交际圈叶絮雨够不上。 能认识的,也就是些上了年纪长得还有点磕磣的。 虽然叶絮雨追求者多,但她觉得都拿不出手。 平时也就只能炫一下追求者送的礼物。 她曾经远远地看过应棠的丈夫。 身高体阔,玉树临风。 还挺帅的。 不过还好他穷得稳定,不然叶絮雨真的要嫉妒死了。 叶絮雨哼了一声,“长得帅有什么用,男人的花期可短了。再过两年,不是禿顶就是胖子。” 说完,叶絮雨挤电梯里面去了。 早上等电梯的人挺多的,叶絮雨还要护著她那个配货十多万的包。 不知道的还以为包比人贵呢。 应棠跟梁韵没上这部,等下一部电梯。 梁韵安慰应棠:“你別跟她一般见识,纯噁心人呢。我们普通人呢,找个差不多的对象,过个差不多的日子,我觉得就挺好的。” 这一点,应棠很赞同,“日子嘛,平平淡淡才是真。” “谁说不是呢,跌宕起伏的这谁受得了?” 应棠和梁韵这边刚说完日子得平平淡淡,今天就来了个把日子过得不平淡的。 还是先前叶絮雨跟应棠他们八卦过的,老公背著老婆去外面骗小姑娘。 现在当事人带来了更多的证据,据说是她老公先前给人买的礼物的收据之类的。 林林总总得有二十来万的单据。 那当事人现在以共同资產为由,准备起诉外面那个,让人还钱呢! 至於应棠为什么留意这件事,是因为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到当事人说了个名字。 林雪。 这事儿真赶巧了。 张弛的妻子早就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乱来,但原配不声不响,慢慢收集证据。 如今张弛被关在里面,她身为妻子全权处理他的事情。 请律师是不可能给请的,让他自生自灭吧。 而在这个时候,原配起诉张弛离婚,並且要追回当初张弛给林雪花的钱。 林雪完全不知道张弛的原配这会儿已经准备起诉她了。 她骗她爸同意卖房子给他治疗。 因为网贷的钱要是再不还的话,那些人就要来暴力催债了。 当时为了借钱,她找的都是那种不正规的网贷平台。 钱是借到了,但压了证据在他们手里,而且利息还特別高。 焦头烂额的时候,林雪收到了法院传票。 张弛的原配把她给告了,让她还钱。 她想到张弛送的那些奢侈品。 说起这个她就更来气了! 先前她得知自己被骗了后,就立刻把张弛送的礼物拿去变现。 谁知道二奢店的人告诉她,那些东西都是假的! 出了包装袋之外,没有一样是真的! 现在张弛他老婆竟然还那么厚脸皮地要她还钱? 她一气之下撕了法院传票! 骂道:“怪不得张弛嫌弃你呢!” 她知道张弛有老婆,但那会儿张弛说他和老婆已经在走离婚程序。 林雪想著反正他们都已经没感情了,她就不算第三者! 而事到如今,林雪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只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 …… 应棠这些天將客臥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搬到了主臥。 因为宗澈在客臥睡得很好,看来他就是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睡得好。 有些玄学不得不信,就是有些人在某个地方就是睡不好,但换了个地方就是能睡好! 而应棠呢,將主臥变成了不那么性冷淡风后,晚上也没有那么害怕在这个大房间里面睡觉了。 主臥是落地窗不是飘窗,所以应棠就把自己在小程序上抢到的娃娃,放在床上。 这样就好像有很多小精灵陪著自己睡觉一样。 她喜欢的用来標记文件的各色各样的彩笔,以及限量版的胶带之类的,也都一点一点地搬到了主臥。 但主臥还是显得有点太空了。 应棠就网购了一张地毯,是之前她在客臥摆的地毯的加大版。 那是先前她在网上看到的,一眼种草的地毯。 用毛线製作的仿真草坪,有花有草,加大版的甚至还做了一条溪流出来。 这样的一张充满生机的地毯放在房间里,感觉这个性冷淡风的房间一下子就活过来了。 能量守恆。 主臥的东西多了,客臥的东西就少了。 宗澈看著一点一点变空的客臥,虽然眼睛舒服了,但晚上他的睡眠质量,好像变差了。 宗澈觉得真奇了怪了。 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在中心的时候,陈屹见他坐在椅子上盯著手中的笔,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是陈屹凑了过去,“师傅,我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寧的,你该不会是……” 宗澈缓缓抬头,目光淡淡地看向陈屹,“嗯?” “中邪了吧?”陈屹立刻献出一个护身符,“这我奶奶去庙里求的,我特意让她多求一个给我师傅。” 宗澈不信这些,他也从来没求过什么护身符。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我只是没睡好。”宗澈说了句。 陈屹:“睡不好也有很多讲究的,什么鬼压床啊,恶鬼缠身啊!干咱们这行的,还是得让八方菩萨四路神仙保佑的。” 陈屹把护身符放在了宗澈面前的桌子上。 要不是知道师傅有很严重的洁癖,也不喜欢人触碰。 他原本是打算將护身符塞在他衬衫胸口的口袋里。 虽然宗澈不信这些东西,但这是陈屹他奶奶专门去庙里求的,他不好拂了人家的心意。 “帮我谢谢奶奶。” “奶奶说不用谢,师傅您倾囊相授就行了。” 宗澈:“等你下次见到异形尸体不吐的时候,我就倾囊相授。” “……”昨天才吐过的陈屹表示想要学点师傅的技能,还真难啊。 而宗澈想的是,他一开始在客臥睡得好好的。 但应棠將她的东西一点一点搬出去后,他就睡得不是那么好了。 难道,他骨子里面其实是个极繁主义? 要在房间里有很多东西的情况下,才能睡个好觉? 要是让应棠把东西全部都搬回去,说他要看著那些东西,才能睡个好觉。 会不会显得很变/態? 第69章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69章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应棠在客臥还剩下一些零碎的东西,准备今天將东西全部搬到主臥去。 这样一来客臥里面就没有她的东西了。 就不用在突然想到要用什么的时候,跑到客臥去。 私以为臥室是非常私密的地方,如果进入他人臥室,会有种窥探到对方秘密的感觉。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窥探秘密。 应棠就不喜欢。 她跟宗澈沟通好之后,就趁著晚上睡觉前的那点时间把东西搬去了主臥。 她整理好东西后,发现宗澈好像也在往次臥里搬东西。 把原本放在书房的书籍,还有笔记本等工作需要的东西。 应棠就问宗澈:“是不是我在书房里面办公影响到你了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以回主臥,或者在餐厅办公的。 宗澈摇头,“最近工作量有点大,我想在臥室方便点,困了就可以直接躺下睡。” “你们这个工作真的很辛苦。”应棠感慨一声。 甚至很想说一句辛苦了同志。 宗澈不擅长说谎,跟应棠说了这句之后就赶紧搬剩下的东西回客臥。 自然是不想被应棠知道,他在復刻极繁主义的臥室。 飘窗上摆著书籍,小夜灯放在了床头柜上。 原本应棠放文具的梳妆檯,也被他放了各种办公用品。 但这个房间似乎还是少了点什么? 宗澈一时间说不上来。 客臥没有独立的卫生间,他要去外面的那个卫生间洗手。 等从房间出来,不经意间瞥了眼主臥。 宗澈发现客臥里少了什么东西。 ——色彩。 家里的装修风格是黑白灰的简约风,他自己的东西也多是冷色调的。 但应棠的东西色彩太足了。 一个房间里面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顏色都有。 就说那张铺在地上的地毯,五顏六色的。 视觉衝击很强烈。 主臥的床单被罩,也换成了清新的粉白配色。 房间里面满满当当的,放了好多东西。 这时候应棠刚好从房间里面出来,跟宗澈打了个照面。 她见宗澈在看主臥,便说了一句:“我的东西是有点多。” 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比宗澈的东西都还要多。 宗澈不置可否,“你有囤货的习惯吗?” “算有吧,”应棠说,“可能是因为以前住在姑姑家里,有很多要求无法被满足,所以长大了之后就会报復性地对自己好。以前捨不得买的东西,现在给自己买个够。” 以前看到林雪有陪睡玩偶,但她没有,心里就对这些玩偶有了执念。 长大了之后就买了一个又一个。 以前也没钱买漂亮的笔记本水笔,后来工作了就买了各种各样漂亮的文具。 每次买下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好像在安慰小时候的自己。 应棠跟宗澈说:“看吧,现在的人十个里面有八个,心理都有点问题。” 宗澈笑了声,似乎有被安慰道。 当然了,宗澈也不觉得梦游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就是有点麻烦。 现在为了睡得好,还学起了应棠的极繁主义。 希望今天能一觉到天明。 宗澈说:“晚安。” “晚安,好梦。” …… 晚上不安,也没有好梦。 宗澈这晚上也没有睡好,甚至晚上还做了很多零碎的梦。 梦到当初父母离婚前的爭吵,一开始谁都不想要他。 后来又爭著要他,只为了膈应对方。 要了他的抚养权,又不让他跟对方有半点联繫,甚至连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都要被全部丟掉。 乱七八糟的梦,宗澈是皱著眉醒来的。 他承认现代社会的人,或多或少心里都有点毛病。 但他的毛病,实在是有点严重了。 宗澈深呼一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起来。 他起得算早的,但从房间出来发现应棠比她还起得早。 见到宗澈,应棠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呀!” 应棠刚刚跟著视频做完普拉提,额头和脖颈都冒著汗,脸颊红扑扑的。 但整个人特別有活力,就像今天的朝阳,朝气蓬勃的。 让宗澈原本鬱结的情绪,一下子也舒展开来。 “早上好。”他回,“起这么早,晚上没睡好吗?” “睡得很好,深度睡眠。所以早早醒了就打算做个运动,开启美好的一天。”应棠的適应能力很强。 虽然一开始在宗澈空旷的主臥里面睡得不安心。 但把自己熟悉的东西搬过去,还有好几个陪睡娃娃,她又恢復到了往常的睡眠质量。 宗澈听完,心中可以说是非常羡慕了。 这种睡眠质量,谁不想要? 应棠看到宗澈眼底青色,便问他:“你昨晚是不是工作到太晚,没睡好啊?” 想到他昨晚把办公用品搬到臥室,就猜测他工作到深夜。 宗澈嗯了声,倒是不想让自己这点睡眠问题就让人担心。 是的,他看出了应棠眼里的担心。 会为他睡不好这件小事,而担心。 她是第一个。 应棠说:“那你去洗漱吧,今天我来做早饭。” “谢谢。” “谢什么?我也要吃早饭的呀。”这种事情,倒也没有必要谢来谢去的。 隨后,应棠就去厨房准备早饭了。 这其实是她跟宗澈婚后很普通的一天,但这种日子应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就很日常,很简单,但同时又觉得有点温馨。 比起一个人租房时的安静孤单,这样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晚上睡觉前早上起来,都有人说话,还挺热闹的。 果然,人是群居动物。 …… 宗澈今日眼底青色比昨日重了一些。 到办公室的时候,陈屹咦了一声,“师傅,我奶奶求的平安符不管用吗?你昨晚还被鬼压床了吗?怎么越来越疲惫了?” “……” 宗澈觉得,有时候还是和下属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这样他就不会多管閒事了。 宗澈指挥陈屹:“去把解剖室消个毒。” “我早上来就去清洗了一遍!”陈屹脸上满是师傅你快夸我的表情。 宗澈:“那你去给我冲杯咖啡。” “好咧师傅!我最乐意给师傅跑腿了!” “……”宗澈平时不使唤手底下的人给自己做这些事情,但今天的陈屹实在是太聒噪了。 等清静了,宗澈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跟心理医生说了一下。 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第70章 委屈你跟我一起睡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0章 委屈你跟我一起睡 文字交流效率太低,医生直接给宗澈打了个电话过来。 直截了当地问他:“所以你是在自己的房间失眠,但换到你妻子的房间,就能正常入眠。但当她把她的东西从房间里面搬出去,你又失眠多梦?” “是的。”宗澈觉得很奇怪。 他顿了顿,问医生:“或许,我把客臥復原成先前的样子,就能睡得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然后医生才开了口:“有没有可能,你不是在那个环境下感到舒適安全,而是那个人让你觉得安心。” 心理医生的话,让宗澈醍醐灌顶。 他想到自己睡得最好的那个晚上,竟然是梦游后在应棠床上醒来的那个晚上。 他那时候以为是那张床的缘故。 现在想来,或许是因为应棠。 医生问:“你们不是夫妻吗,怎么还分房睡?” “说来话长。” “我的建议是你可以试试看跟她睡一张床,或许她是让你安睡的关键因素。”医生道,“等你做完测试,再告诉我答案。” 宗澈掛了电话。 他觉得没办法做这个测试。 他根本就不会向应棠开这个口。 难不成他要跟应棠说:我跟你一块儿睡,会睡得特別安稳,所以委屈你跟我一起睡? 太没道理了。 也太粗鲁了。 他的心理问题,没道理让应棠变成药引子。 只是睡不好而已,以前就有的毛病,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早就习惯的。 实在困,就喝点咖啡喝点茶。 所以宗澈就没再將这件事放在心上。 …… 应棠倒是看出了宗澈这些天的睡眠问题。 她想起先前她师傅邹丽因为工作压力大,也有一段时间失眠,吃过药但也没用,就找了一些片方。 比如听音乐呀,家里放香薰助眠中草药啊,睡前运动之类的。 今天跟师傅他们开完会,应棠跟著她师傅回了办公室。 “还有事啊?”邹丽还挺喜欢自己这个小徒弟的,好学,聪明,有干劲儿。 像年轻时候的她。 应棠点点头,“师傅,您先前失眠的时候,说有用的那个中药药浴,在哪儿买的呀?” “工作压力大,你也失眠啦?” “不是我。”应棠那睡眠质量,根本不会失眠,“是我……” “你老公啊?” 见她支支吾吾,邹丽就猜到了。 应棠点点头。 师傅冷哼一声,“我失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给我找办法呢?” “我每天超额完成师傅布置的工作,让师傅安安心心上班,这也算出力了吧?” 邹丽笑了,“行,我把连结给你。” “谢谢师傅!” “別谢,接下来有个案子我交给你,让你独立接案子。” “真的吗?”应棠还没有过正式的,独立办过案子的经验,现在师傅愿意放手让她去试,她自然是高兴又激动的! 邹丽嗯了声,“你全力以赴,必须给我贏。” “好,我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邹丽將案子的文件信息和电子信息,给了应棠,让她先了解案件。 还说如果有什么不懂或者不明白的,可以来找她。 组里的实习生,她也可以调一个过去给她帮忙。 应棠开心得不行。 从师傅办公室出来之后就第一时间给宗澈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宗澈今天应该不忙,正好有时间回她消息。 他说:恭喜,未来大律师。 应棠能感觉到他真诚的恭喜,而不是那种调侃和敷衍。 因为他就是那样真诚的人。 应棠:祝福收到了,晚上我们庆祝一下吧! 宗澈:行,我今天不忙。 应棠:那太好了! 宗澈不忙的话,就意味著没人意外亡故。 天下太平! 应棠又给许意发了消息,说师傅让她独立办案的事情。 许意:那可太值得庆祝了,走,晚上去搓一顿! 应棠:啊…… 许意:你这一声“啊”,可就很有灵性了。 许意:好的,我懂了,你有约了! 许意:没关係,我不过是好朋友罢了,而他,却是你的老公! 应棠:我错了,周末我们约好不好? 这一次有好消息,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分享给许意,而是先跟宗澈说。 这微妙的变化是不是也正说明,宗澈在她心里头的地位,也发生了变化? 许意回她:我没生气啦,我为你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周大律师,你可要给我发光发亮啊! 应棠:爱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坚强的后盾! 许意:这就肉麻了~ 过了会儿,许意又给她发了消息。 许意:我给你同城了一个快递,祝贺你独立办案,注意查收~ 应棠:什么快递啊? 许意:到了你就知道了,好东西! 许意:等回家再拆! 应棠:好的,谢谢宝贝! 同城快递两个小时后就到了律所楼下,她下班的时候顺道去取的。 今天说好了要跟宗澈庆祝一下,就没加班,而是把文件带回家看。 他们庆祝的方式也很简单,在家里吃一顿好的。 结束庆祝后就能快速投入到工作中,不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没办法,两个工作狂是这样的。 应棠提著许意快递的东西就从律所出来。 宗澈提前到了,停在路边等她。 见她出来就从车上下来给她开车门。 不得不说,梁韵说的真没错,宗澈作为丈夫真的还挺好的。 上了车,宗澈跟她说需要的食材已经送到家了,他们待会儿到家就能准备起来。 应棠说好,然后就坐在副驾上动手拆许意快递过来的盒子。 宗澈问了句:“什么东西?” “我朋友送的,说庆祝我第一次独立办案。估计是什么办公用品吧?” 许意知道她喜欢漂亮文具什么的,每次看到好看的也都会给她买。 所以应棠就毫无防备地打开了这个用牛皮纸袋装著的东西。 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 解开盒子上的蝴蝶结。 应棠当时还想,许意给包装得真好。 但是当应棠將盒子的盖子打开的时候,她顿时就石化了! 那是什么? 那些又是什么? 黑色、蕾/丝、绸缎! 还有一大盒超薄、草莓、香蕉,薄荷味? 砰的一声,应棠给盖子盖上! 宗澈他,应该没看到吧? 第71章 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1章 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宗澈看到了。 因为要变道,所以往副驾那边的后视镜看了眼。 收回目光的时候,就看到应棠打开了放在腿上的盒子。 也看到了里面的,黑色的,蕾丝。 以及那盒东西。 虽然宗澈没有过那方面的生活,但他也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在司法鑑定中心见多识广的成年人。 什么没见过? 见过的只会比这个更夸张。 应棠也见过,刑事案件里面也是个顶个的夸张。 但是这么直观地出现在她面前,真的是第一次! 关键,还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在宗澈的面前打开了这个盒子! 许意!!! 应棠想跟许意拼了! 此时的应棠抱著这个盒子,在副驾上正襟危坐。 脸色爆红。 然后悄悄地转头看向驾驶座的宗澈。 很好,宗澈气定神閒地开车。 应该是没看到吧? 肯定没看到! 所以应棠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成年人嘛,最会偽装了。 她嘿嘿笑了两声,跟宗澈说:“我朋友真的是有心了,送的笔记本是我以前没见过的封皮。” “喜欢文具?”宗澈问她。 应棠想,宗澈的確是没看到了,以为盒子里面就是文具。 於是她立刻將话题转到了文具上,“是啊是啊,现在的文具做得可好看了。比我们小时候做的都要好看。我书桌上的漂亮文具,你都可以用的!我一个人都用不完!” 宗澈想了想应棠那些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记號笔,以及包装上各种各样的图案。 属实不是他的风格。 但他没有拂了应棠的好意,说道:“好,谢谢。” “不谢不谢。” 可算是把这事儿给圆过去了。 於是应棠悄悄地拿了手机出来给许意发消息。 应棠:你就害我吧!!! 许意:宝贝,我是为了你的『性』福著想~ 应棠:我当著宗澈的面,打开的! 许意:咦,那你现在怎么还有功夫给我发消息? 应棠真的很想伸进屏幕去揍许意一顿了。 许意:有备无患嘛~万一哪天你们俩水到渠成了,要是没有那个,岂不是煞风景? 应棠:那可真的谢谢你了! 许意:不谢不谢~ 真的是好朋友了,道谢都这么敷衍。 应棠现在真庆幸的是,宗澈没有看到。 於是回家后,应棠就把那盒子东西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这些东西,大概永远见不得光了。 先前她跟宗澈的那点曖昧,因为他对她的本能抗拒,也就消失得一乾二净了。 她这个人是这样的。 她可以主动,但如果主动之后对方往后退了一步,那她就会退九十九步。 至於別的,顺其自然吧。 应棠现在也跟宗澈学了,回家之后先洗澡换衣服,將外面的细菌灰尘清洗乾净。 习惯这个东西,也是会潜移默化的影响到同一屋檐下的人。 …… 晚上吃的是糟粕醋火锅。 俩人在吃的这方面,也是能吃到一块儿去。 在网上看到什么新奇的,或者以前没吃过的,给对方发个图片。 通常他们都会回一个ok,於是就会挑有空的一天一起吃。 应棠觉得宗澈就是最好的吃饭搭子。 糟粕醋火锅热气腾腾,在她跟宗澈之间腾起一片雾气。 让对面的宗澈看起来有些不那么真实。 应棠想到一个词——雾里看花。 虽然把宗澈比喻成花有点不合適,但他的確人比花娇。 还是帅的。 应棠觉得自己的眼神可能过於炽热,所以她低头,用吃东西来掩饰自己的眼神。 是呢,谁对著这样一个帅哥,能无动於衷还能坐怀不乱呢? 那真的是,清心寡欲了。 可她,也不是那清心寡欲的人。 她是一个俗人。 但要让一个对亲密接触抗拒的人接受这件事,好像有点强人所难。 那刺儿是什么? 婚內强/x? 应棠想想就觉得,咱不能知法犯法啊! 她猛猛摇头。 这个动作被宗澈看到了,问她:“烫到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应棠倒了一杯冰水。 她也不是被烫到了,但也不能告诉宗澈她是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於是就只能装作烫到了,伸手接宗澈递过来的水。 接过杯子的时候,倒也是不经意间碰到了宗澈的手指。 凉凉的。 还有点,触电般的感觉。 短暂的触碰,应棠很快就將杯子拿了过来。 给自己灌了好大一口凉水。 降温。 她想,都怪许意给她快递的那些东西。 让她產生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磨人。 为了把这种想法压下去,应棠吃了饭之后就赶紧去工作了。 工作让她冷静。 工作压下邪念。 一工作,应棠就有点往我,什么时候趴在书桌上睡著了,都不知道。 宗澈是从房间出来倒水的时候,看到应棠趴在桌上的。 他放下水杯,往书房里面走去。 想让她回房间睡觉,天气凉了,容易感冒。 “应棠?” 宗澈叫了应棠两声,但趴在桌上的姑娘没有回应。 这个睡眠质量,宗澈是真的很羡慕了。 宗澈想了想,打算去给应棠拿条毛毯。 但毯子披在她身上的时候,宗澈觉得她要是趴在这里睡一个晚上,对脊柱不好。 严重的会脊柱侧弯,腰椎间盘突出。 抱她去臥室? 宗澈试著伸手。 但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停顿什么? 以前也抱过她的。 还十指紧扣过。 宗澈在短暂的犹豫后,到底还是伸手了。 她还是很瘦,很容易就抱在了怀中。 嗯,也没有那么困难。 宗澈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抱著应棠回主臥。 不知道是这个姿势不舒服还是怎么的,应棠调整了一下姿势。 还非常自觉的,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身子往上挪了挪。 这一挪,她的脸颊就埋在了他的脖颈处。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宗澈的脖子上。 宗澈的步伐,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他的身躯,僵硬在原地。 睡著了的应棠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只觉得这个姿势还是不太舒服,就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 嘴里很轻地吟了一声表示不满。 温软的嘴唇,不经意间就在他脖子上,亲了亲。 第72章 他在设想吃醋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2章 他在设想吃醋 一夜无梦,一觉到天亮。 应棠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准备开启美好的一天时。 手和脚好像都碰到了什么东西。 唉? 是她的陪睡娃娃被她昨晚从枕头上给抱了下来吗? 应棠睁眼,准备瞧瞧是怎么个事儿。 却发现,大床的另一边。 是!宗!澈! 此时的宗澈也已经清醒,与她四目相对! 应棠震惊:“你……你又梦游啦!” 每次梦游,都要和她一起睡? 这……这挺起来像个骗局? 宗澈揉了揉眉心,说:“没有。” “那……” 那为什么他们躺在一张床上? 应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居家服完好地穿在自己身上,甚至贴身的衣物都没有脱掉。 也就是说,他们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可为什么…… 宗澈解释一句:“昨晚你在书房睡著了,我本来想叫你起来,但叫不醒你。就……” 就抱她回房间。 宗澈省略了她亲吻他脖颈的事情。 说把她放到床上后,她抓著他的衣角不鬆手。 宗澈本来想等她睡熟了之后,自然就会鬆手。 没想到等著等著,他自己也睡著了。 听完宗澈的话,应棠觉得很不好意思,“你应该把我叫醒的,麻烦你一晚上。” “把你吵醒,你睡不著了怎么办?” 宗澈就是这样,睡觉中途醒过来的话,就很难再入睡。 所以他不忍心吵醒应棠。 应棠:“我睡得著的,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你直接叫醒我就行了!” 她很真诚,是真能睡得著。 又有点抱歉地跟宗澈说:“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这倒是问到了点子上。 宗澈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一觉到天亮,一整晚都没有做梦。 看来真像心理医生说的那样,环境不是决定性因素。 人才是。 而且这个人还得是应棠。 宗澈回:“睡得,很好。” 应棠只当宗澈是为了减少她心中的愧疚,故意这样说的。 毕竟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善解人意。 这个清晨,匆匆忙忙又夹著几分曖昧。 …… 宗澈到中心后,给心理医生发了消息,说起这个事情。 心理医生:果然是这样! 宗澈:如何戒断? 心理医生:你能睡得好,这是好事儿啊。为什么要戒断? 宗澈:我不想依赖別人。 心理医生:她不是別人,她是你的妻子。 但是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就等於给自己埋上绝望的种子。 宗澈没回医生的消息了。 这时候陈屹给宗澈冲了杯咖啡进来,放在师傅的办公桌上。 陈屹:“师傅请。” “哦,今天不需要了。”宗澈收起手机。 陈屹惊喜道:“我奶奶给你的护身符起作用了?我就说嘛,咱们还是得信点玄学!” 是玄学。 但这个玄学不是陈屹奶奶给的护身符。 而是应棠。 他竟然在应棠身边,真的能安睡。 陈屹见师傅不要他冲的咖啡,就自己拿去喝了。 刚准备走,就看到师傅桌上摆著一支和他风格完全不符的动漫联名的水笔。 倒像是他的风格。 陈屹將桌上的水笔拿了起来,“我的笔什么时候到师傅你这儿来了?我拿回去咯。” 陈屹都要把笔揣兜里了,宗澈一把给拿了过来。 “谁说是你的了?” 这是早上他跟应棠在书房整理文件的时候,应棠给她的。 她说了要让宗澈分享她的文具,她就真给。 陈屹惊掉下巴,“总不能是师傅你的吧?” “嗯。”宗澈把笔放进了笔筒里,“你別动它。” 陈屹:!!! 一支笔!!! 他师傅竟然为了一支笔警告他! 这笔,难道是仙女送的啊? 不,肯定不是仙女送的! 是宋慈送的! 宋慈,陈屹的偶像。 歷史上非常有名的法医学家。 不过笔是谁送的不太重要了。 因为宗澈手机响了起来。 来工作了。 …… 应棠这次的案子需要出差。 律所里面会接法援的案子,有些代理人家中贫困,只能申请法律援助。 援助中心会將案子分给各个律所。 应棠的师傅这次给她的,就是法援的案件。 所里很多人其实不愿意接这种案子,没钱,还要花时间精力处理。 但应棠的师傅挺乐意接的。 她认为法律不该只是有钱人的游戏。 法律的存在,是让所有公民都有权利享受法律带来的权益。 但师傅手里案子多,不能兼顾。 加上徒弟也该锻炼了,就把案子分给了应棠。 还说,出差產生的差旅费,她全部私人报销。 应棠觉得自己跟了这样一个正直的,善良的,还有理想抱负的师傅,是她的幸运。 回家后,应棠就跟宗澈说了自己要出差的事情。 宗澈先是一愣,然后问她:“去几天,一个人还是和同事?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吗?” “和同事,所里的一个实习生,男的。” 男的? 应棠这当然不是为了让宗澈吃醋什么的。 她解释道:“因为这次出差去的是比较偏僻的镇上,我师傅考虑到让我和女同事去的话,没有保障。就安排了个男同事隨行。顺利的话大概三四天就回来了。” 宗澈点点头,“你师傅考虑得很周到。” “是呢!我师傅先前还让我去学点跆拳道柔道什么的,就怕碰到那种情绪不稳定的人,也好能自保!” 提起师傅,应棠的表情就亮晶晶的。 这种表情,很熟悉。 陈屹脸上就是这种表情。 宗澈沉吟片刻,问应棠:“你师傅,很厉害?” “对啊,她是我们所最年轻的女合伙人!常胜將军!还是非常有底线的律师,只接受害者,帮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討回公道!我的梦想,就是成为我师傅那样的律师!” 宗澈听著应棠夸奖她师傅,心里头想的竟然不是她师傅多厉害。 而是,还好她师傅是个女性。 如果是个男性,很难不崇拜不爱慕不喜欢吧? 有那样一个师傅,真的很危险! 等等。 宗澈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他在想什么? 他在设想应棠会被一个优秀的男人吸引的可能性! 这算什么? 吃醋? 有危机感? 第73章 特別崇拜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3章 特別崇拜你 宗澈对於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感觉奇怪又危险。 还很陌生。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让应棠发觉出来。 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註定是个难眠的夜晚。 非常难眠。 尤其是在昨晚的对比下。 昨天晚上他被应棠攥著衣角,走不掉之后躺在她身边不到半个小时就睡著了。 今天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酝酿睡意,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依旧精力旺盛。 甚至想起来看一部解剖片的那种旺盛。 最后折腾到两点过,总算是睡了过去。 他想著早上还要送应棠去高铁站,早上也是早早就起来了。 一个晚上,真正睡眠的时间也不过三两个小时。 真是飢一顿饱一顿。 他眼底的青色,又有了。 但今天的应棠没有注意到。 她的心思全都在今天的出差上。 她跟宗澈说:“今天不用送我啦,高铁站和中心不是一个方向。我同事打了车过来捎上我一起去高铁站。” 应棠都安排好了,宗澈也没有强求。 就说:“我把行李帮你拿到门口。” “我……”自己可以的!我可是大力士! 但宗澈已经拿著她的行李箱往玄关外面走去。 她说:“那就辛苦你了!” “在外面注意安全,”宗澈道,“如果顺利那一切都好,如果过程不顺利,以自身安全为重。” 应棠这次的案子是被家暴的妻子反杀丈夫,她为这个妻子辩护。 这次就是过去走访取证。 因为那个丈夫已经去世,所以他们这次去取证,可能会遇到男方家属的驱赶阻碍。 应棠点头应下:“我知道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要是我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怎么给辩护人辩护呢!” “遇到危险……” “我肯定第一时间联繫你!” 因为已经有了前车之鑑,应棠牢记紧急联繫人是宗澈的这个事情。 宗澈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不过他话锋一转,说:“联繫彭伽也行。” 谁都有忙碌的时候,要是他那会儿正好在忙,联繫不上,那也不能死等。 应棠则是在心里嗯了一声,带著问號的那种。 这个男人,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 不过不管怎样,应棠答应下来就是。 他们到地库,开车到门口。 因为宗澈也要去上班,把应棠送到门口后也不打算折返回去。 他们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应棠的同事已经在那边等著了。 他看到应棠的时候,朝她挥了挥手。 宗澈看了,是个年轻力壮的,眼神里透著清澈的,小伙子。 见应棠跟宗澈走了过来,就特別热情地喊了声:“应棠姐,姐夫!” 姐夫? 姐夫! 笼罩在宗澈周身的肃杀气息逐渐淡了,他淡淡地笑笑,“你好。” 小伙子说:“姐夫你放心,这次出差我一定保护好应棠姐!绝对不会让她受伤!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应棠:“……” 虽然他平时也是这个调调。 但是…… 应棠说:“我们是去取证走访的,不是上刀山下火海。” 宗澈说:“麻烦了。” “嘿嘿。” 应棠还看到这俩人,握了个手,好像在完成某种交接仪式一样。 不理解,但尊重。 他们没聊多久,都赶著要走,就在小区门口分別了。 应棠跟李明绪一上车,李明绪就跟应棠说:“哇应棠姐,姐夫好有气场!就那种……自带睥睨一切的感觉。也太酷了,和他的职业一样酷!” 李明绪道:“我以前也想当法医来著,但我怕鬼。” 应棠笑了,“这有什么关係?” “玄学嘛,就觉得阴气重。”李明绪话也多,“不过等我干了律师这一行,我发现人比鬼可怕多了,早知道干法医了。” “你现在改行也有点来不及了。” 倒不是应棠觉得李明绪不行,而是法医这一行专业性太强了。 宗澈现在每天下班回家,都还在不断学习。 他真的,是应棠见过的最聪明又最努力的人了。 应棠这么跟李明绪说著,又给宗澈发消息。 她说:我同事特別崇拜你,还说早知道也干法医了。 宗澈在开车,没回应棠的消息。 这边李明绪还在跟应棠说:“律所那个叶絮雨还说姐夫穷,你跟姐夫住南城最贵的小区,这还穷啊?姐夫这是不显山露水。应棠姐,你告诉我姐夫是不是富二代?” 应棠只知道宗澈母亲家里,好像挺有钱的。 他父亲家里,应棠不知道。但瞧著老爷子住的疗养院,动輒就拿出那么多的彩礼,应该也不是普通人。 不过…… 应棠说:“你姐夫就是个很普通的打工人。” 应棠想,宗澈想要的应该不是家缠万贯的父亲母亲,而是普通的,幸福的,能给他关爱的家庭。 李明绪嘀咕著:“法医哎,这还普通?我实习生我说啥了吗?” …… 宗澈是到中心后才回的应棠消息。 他开车的时候不回消息,也不是没出过车祸现场。 那些因为手机而出车祸的现场,各有各的惨不忍睹。 他看到应棠发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姐夫。 脑海中不自觉就想起了李明绪的那句称呼。 昨晚就堵在心头的醋味儿,这会儿好像消散了。 他回了办公室,正好撞见陈屹冲了杯咖啡。 他叫住陈屹:“咖啡,再给我冲一杯。” 陈屹愣住,他师傅昨天不是不要么? 怎么今天又要了? 男人,真阴晴不定啊! 陈屹:“好的师傅,心甘情愿为师傅鞍前马后!” “……” 徒弟好学是好学,吐了一次又一次,也还留在中心。 但就是,这个嘴太碎了。 没一会儿,陈屹给宗澈冲了咖啡过来,放在他桌上。 “师傅,你的拿铁好了!今天是生椰拿铁,正好冰箱里有椰奶。你尝尝是不是和外面那个九块九的,一模一样!” “……” 宗澈以前是有点烦这样嘰嘰喳喳的。 是什么时候不排斥的? 好像是从婚后吧? 接受了应棠的嘀嘀咕咕,陈屹就不显得聒噪了。 甚至还会觉得,没人说话的话,过於安静了。 而他在晚上下班回到家之后,面对冷清的家中,宗澈对寂寞这个词,有了切身体会。 第74章 我等你回来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等你回来 宗澈本来觉得自己是享受孤独的。 没结婚之前,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喜欢安静,喜欢不被打扰。 独处让他觉得很安心。 但今天回家,玄关的灯暗著,家里没有一盏为他留的灯。 也没有人问他一句:宗澈,你回来了啊?今天累不累?今天解剖了吗…… 家里太安静了。 安静到他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好像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寂静。 照例洗完澡,他换上应棠先前送他的那套居家服,也没去书房学习。 而是来了客厅,打开电视。 音响里立刻传出声音,打破了公寓的寧静。 但电视里的动静和真的有人在身边说话,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他想了想,隨后將手机拿了起来。 点开微信,置顶的应棠没有消息进来。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她说她同事崇拜他,他会了一句帮他谢谢她同事。 然后就没了。 在忙吗? 宗澈沉吟片刻,给应棠发了消息。 …… 应棠这一天可太奔波了。 男方家里偏僻,高铁下来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 他们没去男方家里,就近找了个小餐馆,点了几道菜,顺口就跟餐馆老板聊天。 这种取证走访自然不能一上来就表明身份,当地人必然不会多管閒事。 但閒聊,很多人都不会设防。 应棠了解到男方生前就对女方家暴,还是多次的那种。女方想逃,但男的扬言她要敢逃就杀她全家。 很多人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你为啥不逃”。 想逃,但逃不了。 餐馆老板娘说:“那男的,我看活该!那女的就不该被抓起来,应该被封为时代楷模!女性標杆!” 餐馆老板在旁边不敢说一个字,低头擦桌子呢。 走访了街坊邻居,天色就暗了下来,明天还得去女方娘家那边。 镇上的酒店条件不是很好,简单的床铺桌椅,房间里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应棠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也没洁癖的,到哪儿都能睡。 怎么现在进屋就开始检查卫生了? 那话怎么说来著? 近朱者赤。 想到宗澈,应棠就拿出手机將房间的布局拍了下来,正准备发给宗澈呢。 宗澈的消息就进来了。 他问:今天顺利吗? 这个点,宗澈应该已经到家了。 应棠就直接拨了个视频过去,给宗澈看看她住的环境。 那头等了好一会儿,才接的视频。 镜头里,宗澈坐在客厅,神色稍显有些不自然。 应棠还没注意到,只想著给宗澈展示自己的房间了。 “宗澈,这是我今天晚上住的房间。我跟你说我进来第一时间就开始检查这里的卫生,我还在想要是有消毒酒精就好了!我现在是越来越洁……爱乾净了!” 不说洁癖,说爱乾净。 宗澈的目光跟著应棠的镜头,將酒店房间看了一圈。 宗澈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你们办法援的案子,律所不给差旅费吗?” 这环境也太不好了。 “给啊,我师傅给的。不过这边环境就这样,这已经是能找到的最乾净的酒店了。” 其实也就找了两家,比上一家好,她和李明绪就没有再找下去。 只想著赶紧回房间休息吧。 应棠就问宗澈:“你们中心的差旅標准,很高吗?” 宗澈顿了顿,那是非常不高了。 近点的地方,宗澈都是自己开车过去。 远点的,他们只能报二等座经济舱,以及一般的商务酒店。 但宗澈嫌麻烦,一般都自费商务座和公务舱,酒店也会挑星级的。 所以陈屹很喜欢跟他出差,每次出差他觉得都跟度假一样。 宗澈说:“我在你行李箱里放了消毒湿巾。” “啊!真的吗?”应棠意外,立刻去打开行李箱。 手机屏幕跟著她的手转动,晃得宗澈眼睛疼。 应棠还真在行李箱里找到了消毒湿巾,和一次性浴巾洗脸巾什么的放在一起。 想来是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把日用品放在一起,宗澈又加了包消毒湿巾进去。 应棠这会儿將镜头反转,对准了自己,跟宗澈说:“谢谢你啊,考虑得真周到!” 镜头忽然对准应棠,宗澈猝不及防,屏幕里满满的,都是她充满能量的脸庞。 宗澈的呼吸,滯了一秒。 不过还好,並没有被对面的应棠发现。 他转移话题,问道:“今天顺利吗?” “还挺顺利的,问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明天去女方那边,她女儿也蛮可怜的,发生那件事之后都休学在家。也不知道回头她能不能出庭作证。” 宗澈的呼吸,逐渐平復下来。 他想,也许是没有跟人视频过,所以才会这么……紧张? 应棠没只聊自己,问宗澈:“你今天忙吗?” “还行。” “但你看著好像挺累的。” “办公室有个小同事,闹腾,像个话匣子一样。” 应棠觉得有被內涵到,於是问宗澈:“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话很多?没关係,你可以很直接地告诉我,我……” “嗯?” “我应该也很难改。”已经习惯了,真改不了。 宗澈笑了笑,发自內心的笑。 应棠觉得宗澈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就挺自然地,给手机截屏了。 但是,她忘记一件事! 给手机关静音! 於是,咔嚓一声。 传到了对面。 宗澈:“嗯?” 应棠:“嗯?” 她佯装无辜,若无其事,最好装死。 应棠哈哈了一声,“你吃饭了吗?我和李明绪晚上吃的黏黏糊糊麻辣烫,就是麻辣烫里加了麻將。你试过吗?” 她生硬地转移话题,宗澈自然也就笑著不再提她刚才截屏的事情。 他回:“没试过。”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在家试试吧!” 等我回来。 这话太熟悉了。 小时候他在家,父亲会跟他说,你乖乖在家待著,等我回来。 后来去了母亲家里,母亲也会跟他说,你在家待著,等我回来。 小宗澈等啊等,但等不到他们回来。 宗澈看著手机屏幕里的应棠,声音微哑,“好,我等你回来。” 第75章 激发他的保护欲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5章 激发他的保护欲 宗澈有点不想掛断电话。 儘管家里安静,但通著视频,就好像她还在家里一样。 但这似乎不太现实。 应棠给宗澈看完房间,就说:“我要去洗澡了,待会儿还要看点文件。” “好,那……”宗澈不想说再见,“晚安。” “嗯,晚安,好梦。”应棠冲手机里的宗澈挥挥手。 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 宗澈:“……” 但掛电话是这样果断的,难不成要依依不捨,说你掛你掛,掛了半小时还没掛掉吗? 宗澈嘆了一声。 將手机放了起来。 不能因为短暂出现的人,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宗澈关掉电视,起身,去书房看文献。 这是他解压的好办法。 夜,漫长。 宗澈再抬头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半,可以休息了。 他起身回客臥,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往主臥那边看了眼。 应棠走的时候没关主臥的门。 借著走廊的灯,宗澈看到了一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臥室。 该怎么形容? 充满生命力。 一看就知道有人住在里面。 宗澈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或许今天晚上可以睡在这里? 不行。 这也太变態了。 在人家不在的时候,睡人家的床? 这是什么癖好? 宗澈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恰好手机响了一下。 估摸著这个时候要出任务? 拿起手机一看,应棠发来的消息。 他眉头一挑。 自然,也顺势从应棠的房间里面退了出来。 有种做亏心事被发现的心虚。 他回了客臥,点开应棠的消息。 应棠:睡了吗? 宗澈:还没,怎么了? 应棠:或许,你听说过连麦吗? 没听过。 但宗澈可以问deep seek。 简单来说就是语音通话。 宗澈得到答案,於是给应棠拨了过去。 语音接通,应棠呼了一口气,“刚才你应该没看到,我这个房间的床,它对著一面镜子。我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给我嚇了一跳。” 这个玄学宗澈听陈屹说过,他说镜子不能对著床,会將不良的气场反射到床上。 但宗澈是个唯物主义。 他觉得不能对准床的原因是半夜迷迷糊糊醒来,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会被嚇一跳。 仅此而已。 宗澈回应棠:“好像听过一些。” “你们鑑定中心,是不是会有很多驱邪的东西?” 他没有,陈屹有很多。 “嗯,平安符,八卦阵,桃木剑……挺多的。” 应棠顿了顿,“我去找个东西把镜子遮起来。” 用的是一次性浴巾,给镜子盖上了。 但抬眼就看到一块白色的浴巾盖在镜子上,说实话也没好很多。 那头一番响动,最后应棠回到床上,委婉地跟宗澈说:“还是有点可怕。” 宗澈:“那就不掛电话,我一直都在。” “会不会影响你睡觉?” “不会。” “那好!主要是这个房间又旧还阴森森的,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了。” “没事。” …… 电话这头的应棠,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其实在给宗澈发消息之前,她还给许意发了消息。 说起来在这个镇上酒店的事儿,表达了自己害怕的情绪,要让好朋友陪自己一晚上。 好朋友说:“姐妹,你现在是有老公的人,你可以一个电话打给你老公,他肯定原因。” 应棠:“你不愿意了吗?你变了,许意!” “但这是最好的向你老公撒娇的时候啊,信我,男人都喜欢女人示弱,以此来激发他们的保护欲。” “啊?” 应棠本人不喜欢弱不禁风的人,不管男女,一概觉得没用。 他们组的同事,也各个都是能干的。就好比这个李明绪,青春阳光男大,但脑子活泛身手敏捷,特別好的帮手。 而且她觉得宗澈那样性格的人,应该也有厌蠢症。 许意:“你信我!你去试试!增进你俩之间的感情!他要是拒绝你,那就说明……” 说明他真的有厌蠢症。 许意:“说明他不解风情!” 此刻是,宗澈答应了。 並且和她连上了语音。 那他……並没有不解风情。 应棠想,他除了对亲密接触还有牴触之外,其他的方面,都很好。 她为什么只想著亲密接触呢? 她不会是潜在的性/癮患者吧? 应棠之前看卷宗的时候,也见过有这种心理疾病的代理人。 “啊!” 苍天啊! “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宗澈关切的声音。 应棠总不能告诉宗澈,她怀疑自己有病吧? 应棠说:“刚才不小心磕到了,没事没事。” “小心点,”宗澈声音沉沉,“手边有药吗?” “不碍事,连红都没红。”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遮盖。 应棠赶紧转换话题,“你困了吗?” “没有。”宗澈实话实说,“刚回到房间,还没什么困意。” “这样啊,我有点困了。我明天还要去找当事人的女儿,蛮可怜的一个小姑娘,她……” 宗澈听著应棠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就彻底没声儿了。 “应棠?” 无人回应。 “睡著了。” 宗澈自言自语。 隨后很轻地笑了一声。 这才说了几句话,就睡著了? 不是说连麦吗,结果自己先睡了。 关键,这才多久?十分钟都没到。 不,五分钟都没有,她就睡著了。 他怎么办? 宗澈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房间里面很安静,如果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到从电话那头传来的,细微的呼吸声。 宗澈以前睡觉的时候,听不得一点声音。 所以他家里的窗户,装得都是双层真空的,有效隔绝了外面噪音。 但此时此刻,手机里面传来的呼吸声,却一点不觉得刺耳。 甚至,有点催眠。 宗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但这天晚上,他一觉睡到了天亮。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躺在床上。 转头,看到了已经掛断电话的手机。 这时候,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实。 ——应棠的確是他的助眠神器。 第76章 今晚还连麦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6章 今晚还连麦吗 应棠醒得早。 一来是在这个看著有点邪乎的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安全感。 二来是今天要早起去代理人家中找她女儿。 起床的时候看到她和宗澈的微信语音还打著。 想到昨晚上因为这个镜子的事情给宗澈打电话,结果电话接通没一会儿她自己就睡著了。 他倒也是真没掛断。 应棠心中暖呼呼的。 但她接下来要洗漱有动静,怕吵到宗澈,就给掛断了。 掛断后给宗澈发了消息。 她说:昨晚睡得很好,谢谢。早安~ 等她洗漱完,收拾好行李去楼下跟李明绪匯合的时候,收到了宗澈的回覆。 他说:早,我也睡得很好。 应棠:我要开启忙碌的一天啦,有空聊。 消息发送了之后,应棠又发了个表情包。 一个小猫加油的表情包。 她不知道的是,手机那头的宗澈,將这个表情包添加进收藏夹里。 …… 应棠跟李明绪是十点过赶到代理人家里的。 女方的父母知道应棠他们是法援来的律师,就將俩人请进了家里。 乡下的小平房,走进去家徒四壁的。 连电视机都是早些年那种厚厚的笨重的款式。 老两口给应棠和李明绪拿乾净的杯子倒了水,还没开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应棠连忙拿了纸巾出来给老人,“您別哭,我们过来就是来帮你们的。” 老人说:“本来,闺女都已经带著敏敏逃回来了,但王勇,拿著刀过来,威胁她要是不回去,就砍死我们。闺女没办法,才跟王勇回去的。谁知道这一回去……” “我们闺女,会被判死刑吗?她要是被判死刑,敏敏该怎么办啊?” 老人是很淳朴的农民,觉得闺女杀了人就得一命抵一命。 可又觉得委屈,明明是对方逼人太甚。 应棠跟老两口说:“叔叔阿姨,鑑於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你们的闺女应该不会被判死刑。而且我们会努力往无罪的方向辩护。” “真的吗?” “是的!”应棠说,“我想见一下敏敏,因为案发那天,敏敏也在现场。” “但是敏敏那天之后,就很怕见人……”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少女盯著应棠,表情坚决地说:“人是我杀的,我妈是为了保护我,才承认人是她杀的!” 少女的话,让堂屋里的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还是应棠反应快,立刻跟敏敏说:“敏敏,我知道你因为那些事情情绪受到了刺激,但是有些话不能乱说,这样也帮不到你妈妈。” “人就是我杀的!” …… 宗澈这一天过得也是非常充实。 大概是因为睡得好了,所以白天干什么都很有动力。 快下班的时候,收到了应棠发来的消息。 跟他说可能得晚几天才能回来。 宗澈问:出什么意外了? 应棠:不太方便说,但就是得晚几天。 宗澈:好,注意安全,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宗澈自己的工作也有保密协议,如果对方说不方便透露,那么他也不会追问。 这一点,他和应棠有共识。 就是想问问应棠, 晚上还要连麦吗? 毕竟提出一起睡这个要求,实在是过分。 但如果是连麦的话,就显得正常很多。 於是他问:还住昨天那个酒店? 应棠:不,换了一家。 宗澈:昂。 这一家酒店会有镜子对著床吗? 宗澈想了想,给应棠发:希望今天你的房间里,没有镜子。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宗澈觉得自己有点虚偽了。 明明是希望她跟自己连麦的,却又要说希望她的房间没有镜子。 或许,比起自己睡不好,更希望她在陌生的环境里能够获得安全感。 …… 应棠今天忙疯了。 先是跟敏敏聊了很多,发现真不是小姑娘为了救母亲而胡编乱造。 在得知这个事情后,应棠心里有过一秒钟的迟疑。 小姑娘年纪轻轻,未来还有很长的人生要走。 她母亲既然选择承担一切,那是否要按照她母亲的意愿,让敏敏从这件事当中摘出去? 但也仅仅只是那一秒钟的分神。 应棠问小姑娘是否愿意自首,她点头。 於是应棠当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她不能抱著那种微妙的想法就隱瞒真相。 更主要的是,刑警和法医,迟早会调查出真相的。 到时候,可就没有自首情节的减刑! 敏敏被警察带走,应棠也跟著一道去了警局。 那时候的应棠不知道,原来警方已经质疑敏敏母亲的口供,也在申请二次尸检。 …… 回到酒店的应棠,心力交瘁。 第一次独立办案,就在办案过程中发生了这样的意外。 不得不感慨,律师就是得有一颗强心臟啊。 李明绪还跟她说,真看不出来敏敏那小丫头,小小的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 是的,他们情感上都站在敏敏和她母亲那边。 法理上,应棠觉得这算防卫过当,以及包庇。 头禿。 应棠回到房间,本想躺在大床上。 但好像还没洗澡,也没换衣服,就只能先坐在椅子上。 这个习惯,真的是深入骨髓了。 她仰头,深呼一口气。 结果看到了床对著电视机。 不是镜子。 应棠突然想到宗澈的那条微信。 她拿出手机,编辑信息。 “你猜的没错,今天房间的床对面不是镜子”。 消息编辑完成,准备发送。 但大拇指却没有按下发送。 而是將编辑好的信息,一个字一个字的刪除。 重新打下一行字。 应棠:奇了怪了,昭县的酒店房间里,为什么床都要对著镜子? 点击发送。 应棠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著。 她说谎了。 虽然先前也偶尔冒两句不著四六的话,但从来不会心虚。 可这时候,她的心仿佛要从胸口里面跳出来似的。 等待著宗澈的回覆。 但宗澈没有第一时间回復消息。 应棠那扑通扑通的心臟,逐渐恢復平静。 她就先去洗澡了。 洗好澡换上睡衣,准备再捋捋案子。 然后,收到了宗澈的消息。 已经恢復平静的心臟这会儿又活跃地跳动起来。 她点开微信一看,宗澈就发来两个字。 他问:连麦? 第77章 仿佛跟她耳语一般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7章 仿佛跟她耳语一般 连! 应棠发那条消息就是为了跟宗澈打语音。 这会儿宗澈回了消息,她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打了语音过去。 不打视频是因为担心摄像头对准房间,被发现床的对面其实没有镜子。 而为了让宗澈相信房间里面是真的有镜子。 电话被接起的时候,应棠就跟宗澈说:“昭县这边的人,指定有什么说法,他们怎么都喜欢让床对著镜子呢?” 她在说谎这方面没有天赋,所以这话说得有点磕磕绊绊。 宗澈回她:“用东西遮住。” “好。”应棠就起身来,假装忙碌。 其实也就是在行李箱里面翻弄著,弄出些动静来。 如果这个时候她旁边有个人的话,就知道她现在的行为有多搞笑。 不过,应棠折腾了一天的跌宕起伏的心,在听到宗澈的声音后,好像逐渐趋於平静。 宗澈问她:“案子进行得还顺利?” “我跟你说,就是我见了当事人家属,然后……” 然后当事人家属翻供。 但不能跟宗澈细说。 应棠话头一转,“然后又去警局了!还好去得及时,要是晚一点,可能情况又不一样了。” “还去警局了?”宗澈问。 隔著电话,还能感觉出他平静的语气里的担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应棠解释,“不是我,是当事人。反正就是去得及时。” “那就好。” 虽然很多案情相关,不能跟宗澈透露,但她这样模稜两可地倾诉,宗澈倒也是句句有回应。 说到这里,应棠又忍不住吐槽一句,“现在的男人,真的太可恶了。” “嗯?”听到这话的宗澈,音量一下子就提高了。 突然拔高的音量,让应棠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男人,吐槽男人。 应棠话头一转,说道:“我最近接触到的案子,的確人渣比较多。但是宗法医是经过国家认证的,好人一枚。” 听到应棠发的好人卡,宗澈笑了声,“没关係,我见的恶人比你见的多。” 也是,他们当法医的,见过的凶案现场可是比应棠这个当律师的要多多了。 应棠想了想,问宗澈:“你们法医,可以通过伤口来判断凶手的身高体重年龄吗?” “可以,”宗澈有问必答,“比如刀伤,根据伤口的形状,深度,切割面……能反应出行凶人的一些身体特徵。想要骗过法医和刑警,被查出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果然,她的顾虑是正確的。 隨后,宗澈补充一句:“而且很多嫌疑人是经不起刑警的盘问的,而法医呢,就是为他们的盘问提供证据支持。证据不闭环,就会去寻找新的证据。” 应棠听完,心里想的是,该怎么给敏敏和她母亲辩护。 那时候就在想,一段糟糕的婚姻,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可悲可怜又可恨。 宗澈没听到那头的动静,便喊了声应棠的名字。 “应棠?” “唉,在呢,没睡著。” “嗯,昨天晚上没说两句,你就睡著了。”宗澈这话里有点羡慕的口吻。 应棠想到什么,问他:“我昨晚上睡觉,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以前跟许意一块儿睡觉的时候,她说她会说梦话。 要是说一点什么豺狼虎豹之言,回家之后还怎么面对宗澈? “那我今天晚上,留意一下。” 那就是昨天晚上他没听到。 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get到他这话的意思。 她要留意她睡觉。 应棠这会儿切身的感受到,连麦睡觉这件事,是真的很曖昧。 甚至比他就躺在身边,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尤其是他的声音,就在应棠耳边响起,似乎在跟她耳语一般。 应棠觉得耳边烫烫的,於是將手机从耳边拿开。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竟然一直拿著手机讲话,而不是开外放。 她低低呼吸。 心想,还好是打电话,而不是面对面。 不然脸红这件事,就藏不住了。 应棠还想说点什么来破解这突然微妙起来的气氛。 然后,房门响了。 应棠跟宗澈说:“我去看看是谁。” “先別开门,从门眼看。”宗澈叮嘱。 这个叮嘱刚结束,门外就传来男人的声音:“应棠姐,我,李明绪。案子的事情我想跟你討论一下!” “等下!” 应棠回来是洗了澡只穿了睡衣的,李明绪好歹是个男的,她还是得把衣服穿起来。 应棠一边换衣服,一边跟宗澈说:“待会儿我要跟李明旭商量案情,就没办法跟你连麦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隨后说:“好。” “我也不知道几点结束,如果太晚的话……” “我睡得晚。”还是不连麦可能睡不著的那种。 所以他可以等应棠跟李明绪討论完案情。 “行。那我先去忙了。” “嗯。” 应棠掛了电话,也换好了衣服然后去给李明绪开门。 在李明绪走进来的时候,应棠才想起来这是晚上。 而且她刚才和自己丈夫通电话,掛断了电话后让一个男性进了自己的房间。 宗澈应该不会多想吧? 这是工作,宗澈应该理解吧? 要是宗澈大晚上的,要和女同事討论案情,她也理解的。 因为,她相信宗澈的为人。 不仅相信他的为人,还相信他这个重度洁癖患者不会让任何女性靠近他。 包括她。 …… 宗澈的確没想那么多,而是觉得应棠一个女孩子,工作起来那么拼。 拿上行李跟同事就去镇上出差,在陌生环境里面睡不好,也不抱怨。 忙了一天回来,还要继续跟同事討论案情。 这个拼命的劲儿,下个大律师不是她,还能是谁? 宗澈拿出手机,点开某个外卖软体。 定位应棠的酒店。 很好,小镇晚上已经没有外卖了。 宗澈:“……” 思索片刻,宗澈在某个出游软体里找到了这家酒店,给前台打了过去。 前台就是老板,他让老板给楼上的303房间的住客,煮两碗面上去。 钱的话,加微信转过去。 老板本来都要睡了,但看在钱的面子上,就准备起来去煮麵。 末了,宗澈提醒一句:“老板 ,床最好不要对著镜子,风水不好。” 老板哎了一声,回:“我们家床不对著镜子哦!那多渗人啊!” 宗澈眉头一挑。 第78章 没睡,正在等她的消息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8章 没睡,正在等她的消息 和男同事夜聊案件,知道的人当他们是投入工作。 但也有不了解情况的。 所以应棠把房间门开著的时候,李明绪也没伸手关。 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应该明天再聊的。 不过他一个刚来律所没多久,一心想要伸张正义的清澈男大,根本顾不上这会儿已经大晚上。 恨不能明天就开庭,后天就让敏敏和她母亲无罪释放了。 俩人將案子细节重新梳理了一遍,没有人累没有人困。 这时候,老板端著托盘敲了敲。 “303房的顾客,麵条好了。”老板端著托盘走进来。 瞬间,麵条和鸡蛋的香气传入应棠鼻间,立刻勾起了俩人的馋虫。 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了起来。 应棠一边收拾桌上的文件,一边跟老板说:“老板,你们家服务也太好了吧,竟然还有麵条当夜宵!” 小镇上的酒店一晚上也就一百多块钱,老板还要搭上一碗麵条当夜宵。 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 老板:“不是你老公给你点的吗?说你晚上还加班,让我给你和你同事煮夜宵。” 应棠完全没想到这夜宵竟然是百里外的宗澈安排的! 惊讶,惊喜,暖心。 一旁的李明绪也惊嘆:“哇,姐夫可真体贴!应棠姐,你哪儿找的这么好的老公啊!” “老同学。”应棠一边说,一边把手机从文件下面翻出来。 给麵条拍了照片,发给宗澈。 编辑消息:这份夜宵简直就是及时雨! 宗澈:趁热吃。 应棠:好! 说谢谢显得有些生疏,於是应棠发了个“小猫感谢”的表情包。 她喜欢用猫猫的表情包,喜欢小猫咪。 以前住在姑姑家里,他们都不喜欢小猫,她就没机会养。 后来自己搬出来住,工作忙,怕有了小猫又没办法照顾她,也就没养了。 现在和宗澈结婚,他一个重度洁癖患者,估计没办法接受猫咪掉毛。 反正,各种原因之下,养猫计划暂停。 老板送完麵条就走了。 应棠跟李明绪大快朵颐。 李明绪接著先前的话题,问道:“应棠姐,那你跟姐夫是从学生时代走到婚姻殿堂的吗?我勒个超长恋爱啊!太不容易了。” “没,我跟他以前都不熟。是之前相亲碰上了,发现『唉,这人好像是结婚的不二选择』,於是就结婚了。” “闪婚啊!”李明绪瞪大眼睛。 应棠点点头。 李明绪经过最近接触的案子,对婚姻已经有了深深地恐惧。 儘管他是男的,“敢踏进婚姻的人,都是勇士。” 是这个道理没错。 不过在应棠心中,也有非常完美的婚姻。 那就是她爸爸妈妈。 应棠记得妈妈和她说过,跟她爸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家什么都没有。 但妈妈看中的是爸爸这个人,他踏实能干有衝劲儿,一心一意为家庭。 一开始日子是艰难,但两个人朝著一个方向努力,日子渐渐就好起来了。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 应棠那会儿听著大人们说,在车祸来临的时候,爸爸用身体护住了妈妈…… 所以婚姻这个东西,最重要的,还是那个人。 那个人对了,问题就少了一半。 …… 此时的宗澈,在家里从这边走到那边。 摆在茶几上的手机上,是和应棠的聊天记录。 连麦前的那一句,是应棠说的那句酒店的床对著镜子。 而酒店老板说,他们房间的床可没有对著镜子。 应棠骗了他。 为了,和他连麦。 是在陌生环境里害怕,所以骗他为了跟他连麦? 还是,只是想听他的声音。 就像他也想听她的声音一样。 宗澈脑海中思索著以前从来不会思考的事情。 这时,手机响了。 宗澈两步走到茶几那边拿起手机,以为是应棠打来的。 但不是。 彭伽打的。 宗澈接了起来,问道:“有事儿?” “我跟你说我现在在片区里面真要累死了,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调回市里,早知道我当初……” “没有正事?” “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正事吗?” 那就是没有正事。 宗澈啪地一声,掛了电话。 彭伽一脸懵,立刻又给拨了一个过来。 宗澈直接没接,掛断。 发文字消息:有事发文字。 语音电话如果通著,应棠的语音是打不进来的。 宗澈並不想因为跟彭伽打电话而错过应棠的来电。 至於工作上的事情,中心会直接打电话,不会耽误。 彭伽:为什么?你在等谁的电话?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宗澈:烦。应棠。你不打电话过来就是。 彭伽:你就这么对一个值了三十六小时班的人,我记住了! 宗澈:你应该去睡觉。 而不是跟他发消息。 彭伽是先前办案的时候,没走程序被处分了,下放到片区的。 一开始他还信誓旦旦地说就算当个片区民警,他也能闯出一片天地来。 但片区家长里短,今天调解楼上给楼下扔垃圾,明天翻几个小时监控给大叔大妈找被人顺了的放在门口的盆栽。 彭伽有点闯不动了。 宗澈安慰他既来之则安之。 彭伽对著他的微信框发了无数个“啊”,来表达他的情绪。 一个彭伽,一个陈屹,都是聒噪的人。 他似乎对这类人,容忍度特別高。 距离应棠给他发麵条的照片,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她吃完麵条,还要继续工作吗? 此时的宗澈已经躺在床上,没看放在床头柜上的书,而是盯著手机。 等待应棠打电话过来。 脑海中突然產生出一些奇怪的联想。 比如,古代的妃子似乎就是这样等待皇帝的临幸? 不知道几点来,不知道还来不来。 不同的是,他有应棠的联繫方式,可以发消息问。 但问什么? 难不成说:我要睡觉了,你快来哄我? 这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宗澈为自己產生的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而感到匪夷所思。 是谁,把那些东西塞到他脑海中的? 隨后,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那时,手机也亮了起来。 应棠发来消息,一个表情包。 小猫探头.gif 应棠:睡了吗? 没睡,正在等她的消息。 第79章 思考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79章 思考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今晚第二个电话打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已经说了太多的话,这会儿电话接通后,应棠一时间卡住了。 倒是宗澈如沐春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不是累了?” “其实……也还好。”应棠说,“要是能帮到代理人,熬夜都没关係。” 这种拼劲儿,让宗澈想到先前自己办案的时候。 遇到那种复杂的案件,他也是能通宵熬夜,就为了查找出证据。 用证据將行凶者锤死。 看到此刻的应棠,宗澈仿佛看到了自己。 “好好休息。” “嗯……我睡了啊……” “晚安。” “晚……” 安字还没说完,那头就安静了。 虽然已经见识过应棠的秒睡技能,但电话接通不过三两分钟,说了三两句,就睡著了。 看来是真的累了。 宗澈声线低低地对那头的人说:“好梦。” 隨后,宗澈將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上房间的灯。 睡觉。 年少的时候,想要父母的爱,想要满分的成绩,想要全世界。 现在的宗澈,想要睡个好觉。 这个愿望,似乎慢慢在实现。 …… 次日宗澈去中心的时候,神清气爽。 前些天捉摸不透师傅要不要喝咖啡的陈屹,今天准备了两杯。 想著师傅不喝的话他就一个人喝两杯。 不过看到师傅步伐轻快地走进办公室,陈屹觉得今天需要提神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陈屹走到他师傅跟前,说:“师傅,你这两天气色越来越好,难不成……” 宗澈覷了陈屹一眼,总觉得这小子下一句冒不出什么好话来。 陈屹:“难不成是婚姻的滋润?” 宗澈不置可否。 陈屹来劲儿了,“师傅,师娘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应棠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经由陈屹这么一问,宗澈的確在思考应棠是个怎样的人? 积极,乐观,坚强。 那是她性格里面正向的方面。 但这些形容词又好像浮於表面。 是她想展现给別人看的一面。 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宗澈没来得及多想,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领导打来的,有个任务要让他出。 宗澈问哪儿,领导说了个地点。 他对南城以及南城周围的地形很了解,几乎在领导说出地点的时候,宗澈就反应过来这个地方离应棠出差的昭县很近。 宗澈说:“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他就叫陈屹准备准备,他们要出差。 陈屹问:“哪儿的订单?” 可以顺道去看看应棠的“订单”。 …… 今天应棠这里,也是一场硬仗要打。 敏敏自首,被爷爷奶奶,也就是男方那边的家人知道。 於是男方那边的人都来警局了。 他们觉得敏敏不可能是凶手,肯定是受了谁的指使,才站出来给她妈顶罪。 原因无它,敏敏还没到18,还有未成年人保护。 应棠这时候是真看到了人性的恶劣。 在敏敏昨天自首前跟应棠说过,她和妈妈被打的时候,爷爷奶奶都装听不到。 甚至还会在有邻居来问的时候,他们只说是小吵小闹,根本不在意她和妈妈的死活。 如今他们唯一的儿子死了,他们倒是想到还有一个孙女了。 警局那边安排了民警安抚家属情绪。 应棠来警局准备会见敏敏她妈妈的时候,被那边的家属看到了。 於是他们就將矛头对准应棠和李明绪。 打骂:“无良律师,教唆孩子翻供!你们出门都要被车撞死!被车撞死!” “唉?我真的是——”李明绪那个暴脾气真忍不住! 但是被应棠给拉住了。 在警局跟人起衝突,这不是明智的举动。 搞不好就地被抓起来拘留呢。 李明绪低声跟应棠说:“我要让那俩老不死的知道,除了法律之外我还略懂拳脚!” 是的,办案过程就是会遇到各种无赖。 不分年纪的那种。 应棠低声回:“把你的肌肉亮出来。” 李明绪看著文质彬彬,但衣服之下,是健硕的肌肉。 健身房也不是白去的。 有了应棠的指令,李明绪把袖子捋高。 捏紧拳头,肱二头肌立刻就显现出来。 刚刚还叫囂的那老头老太,瞬间就被震慑到。 还扭头跟拦著他们的民警说:“他们要动手!要动手!他们到底是律师还是打手啊!?” “……”警察有时候也挺想报警的。 李明绪高声说:“我热,不行啊!” 说完,就被应棠拉著走了。 应棠见李明绪被气得不轻,就宽慰他:“这才刚开始呢,等以后就知道,干这行就差没见过鬼了。” 应棠看到现在的李明绪像是看到了当初作为实习生跟师傅办案的自己。 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因为有些坏人吧,不仅他坏,他一家子都坏。 “我们可以有情绪,但不能被情绪牵著走,不然还怎么帮辩护人討回公道呢?” 李明绪被应棠这话给点醒。 说:“好,我们爭取让敏敏和她妈妈少判几年。” 后来会见敏敏妈妈的时候,应棠也是忍住了情绪,几次鼻酸。 警方应该已经连夜提审了敏敏妈妈,也知道女儿自首的事情。 现在就想著该怎么帮女儿减刑。 这件案子能打的地方就在於,是男方施暴的时候,被反杀的。 而爭议点在於,除了致命伤之外,身上还有另外几处刀伤。 所以到底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 敏敏跟应棠说的是,她当时没想那么多,觉得只要他死了,她和妈妈就不会再挨打。 敏敏妈妈说:“她都是为了我,都是为了我……我害了敏敏。” “不是你害了敏敏,这也不是你的错。”应棠看著痛哭流涕的敏敏妈,心里头非常不好受。 他们的会见有时间限制,到了时间就得走了。 但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回去再梳理一下案情。 一忙,又是一天。 应棠到酒店之后才有空看手机。 手机里面有宗澈发来的消息。 是在他们会见敏敏妈那会儿,那会儿没看手机,因为会见的时候手机是放在外面的。 宗澈给她报备了行程:出差中。 第80章 宗澈刚才,是在撩她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0章 宗澈刚才,是在撩她吗? 应棠出差的时候,宗澈要过她出差的城市和酒店地址。 礼尚往来,她觉得自己也该要宗澈的出差信息。 於是便问:去哪儿出差啊? 宗澈的消息回得倒是挺快的,说:不方便透露。 好的,保密协议。 公/安/机/关的案子,不能泄露。 包括去哪儿,又和谁一起去的。 什么都不能说。 应棠想起来昨天晚上跟宗澈的聊天,他问她案子进行得怎么样。 她说是说了,但一句都没回答到关键点上。 应棠想了一下他俩这聊天风格。 但是作为打工人,如果不聊工作,也没啥別的话题。 於是这个流程还是要走一下。 就变成了句句有回应,句句不在点上。 应棠就问他:今天忙完了吗? 宗澈:今天忙完了,在去住的地方。 应棠:等你到了,给我看看你们的差旅標准。 宗澈:好。 应棠:那我先去洗澡了,待会儿聊。 宗澈:去吧。 …… 此时的宗澈坐在副驾上,给应棠发完消息后就將手机收了起来。 陈屹开车,有点费解地问宗澈:“我们住的,是不是离鑑定中心,有点远啊?” 都开到隔壁昭县去了。 宗澈:“人家这边忙著办案,哪有时间接待我们。” 陈屹的意思是,他们可以找离鑑定中心近一点的酒店,不是让这边的人接待他们。 他师傅肯定是今天太忙,理解能力出现了偏差。 但陈屹又一想,师傅对住要求挺高的。 或许是觉得那地儿没有心仪的酒店,所以要开几十公里去昭县。 只是……昭县就有好的酒店? 也许有吧,万一是个不显山露水的地方呢! 等陈屹把车开到他师傅定位的酒店之后,他人惊了。 不確定地问:“是这儿吗师傅?” 宗澈的目光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了一眼,霓虹灯箱显示著五个大字——春光大酒店。 宗澈:“嗯,这儿。” 这对吗师傅? 你要是破產了跟我说一声! 我立刻改行! 陈屹是跟著师傅过过好日子的,不过也能过苦日子。 师傅说是这儿,那就是这儿吧。 他下车,打开后备箱將俩人的行李箱拿了下来,跟著师傅去前台。 …… 应棠洗了个热水澡,觉得浑身的疲惫都被衝掉了。 又能和坏人再战五百回的那种。 她把吹风机从浴室拿了出来,准备坐在椅子上吹头髮。 气血不足的人是这样,能坐著绝不站著。 一边吹头髮,一边看手机。 上面有宗澈发来的消息。 竟然是一个定位。 还能给她发酒店的定位,住的地方不用保密啦? 但是这个地址,好像还挺熟悉的。 春光大酒店? 应棠往书桌上的纸巾盒看去,上面印著酒店的logo。 五个红底金边大字清清楚楚——春光大酒店。 这个昭县,应该没有第二个春光大酒店了吧? 应棠给宗澈发了一个问號。 宗澈:有点巧,我也在附近出差。 应棠:也住这里吗? 宗澈:是的。 应棠觉得这可太巧了! 虽然没有跟宗澈说过,但忙忙碌碌的工作之余,还挺想念这位丈夫的。 距离產生美是真的。 应棠问他:我在303,你呢? 宗澈:我在401,给你带了点吃的,我给你送过来。 那是他们出差的单位食堂阿姨做的,当地特色的月饼。 宗澈就让阿姨多给他装了几个。 他给应棠拍了照片发过来,看著酥脆的月饼,应棠觉得自己能吃好几个! 当下就回了:好! 消息发出去之后,应棠一边加速吹头髮,一边等待美食到来。 以及……宗澈的到来。 还以为要等出差结束了,才能回家见到他。 没想到这么巧他也来附近出差。 那今天晚上,还要连麦吗? 一想到连麦这个事儿,应棠突然就想到一个事儿! 那就是! 宗澈要过来! 他会发现她的房间,镜子並没有对著床! 是她说谎了!! 应棠一下子就关了吹风机。 著急啊! 谎言被拆穿,这尷尬不尷尬啊? 就在应棠为这个镜子焦灼的时候,敲门声传来了。 这哪里是敲门声,明明是拆穿她谎言的夺命声! 外面的人见里面没有动静,出声问道:“应棠,在里面吗?” “啊,在……稍等!” 要是把浴巾盖在电视机上,会不会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別说他一个观察入微的法医了,正常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应棠深呼一口气,然后走到门口。 开门,只露了一个小小的门缝。 她刚洗完澡,脸还红扑扑的,头髮也只吹了个半干。 她脑袋一歪,扑闪扑闪大眼睛,看向宗澈。 “月饼。” 小手一伸,就是要月饼。 宗澈垂眸,入眼的就是一只毛茸茸的……猫咪? 怎么会產生这样的形容? 可能是因为应棠一直给他发猫咪的表情包。 她这个探头的动作,就像她昨晚发的那个小猫探头的动图。 表情包走出了屏幕。 他不动声色地將手中的饭盒递出。 应棠接过,说:“谢谢!” 拿完月饼,就要关门。 好像显得太过河拆桥。 应棠抿了抿唇,问:“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要! 千万不要! 只要他不进来,镜子的谎言她就可以再圆一圆! 宗澈笑了笑,说:“不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呼…… 应棠如释重负。 “好,那你回去吧。”应棠想到什么,又问他,“你在这里住得惯吗?” 在陌生的环境里,会不会又会梦游? 担心。 “应该没空想那么多。” “嗯?” “我住酒店走廊最里面一间。” 应棠啊了声,她知道这个说法。 就是说酒店一头一尾两个房间,有点不乾净。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不乾净。 而是玄学上的。 应棠:“你不是坚定地唯物主义吗?” “偶尔也没那么坚定。” 嗯,还分情况。 应棠想了想,说:“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 宗澈:“我们不是本来就要连麦睡觉吗?” 隨后,宗澈走了。 留下应棠一个人,反应慢半拍地关上房间门。 等等。 宗澈刚才,是在撩她吗? 第81章 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先清醒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1章 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先清醒 在应棠的认知里面,宗澈是个把距离感拿捏得死死的男人。 哪怕现在他们已经领了证的夫妻,他也不会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 所以刚才才敢大言不惭地邀请宗澈进房间。 而宗澈会觉得她刚洗完澡穿著睡衣不方便,不会进来。 应棠觉得他是体面人,但用许意的话来说就是不解风情。 许意得知他们在出差的时候还能住在一个酒店,就说宗澈肯定是为她而来。 这会儿她不该吃什么劳什子的月饼,而应该和宗澈花前月下。 应棠解释他们都是来办案的,哪有心情想別的。 但心里头还是在思考,宗澈这么巧就来她出差的地方出差啊? 是为她而来吗? 不过应棠是那种,如果对方没有明確说,她就会当不知道的人。 遮遮掩掩,必然就有他的犹豫的地方。 至於犹豫什么,那就是他的事情。 应棠最后是以“手工月饼真好吃”结束跟许意的对话的。 晚上,照例还是跟宗澈连麦。 而她,还是秒睡。 这项技能真的很让宗澈羡慕。 他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困意。 儘管这个床上已经铺了他自己带来的一次性床具,枕头上也喷了助眠喷雾。 手机里也传出应棠均匀的呼吸声。 但就是睡得艰难。 尤其是在凌晨的时候,好像听到咚咚咚的声音。 宗澈其实不信所谓的酒店首尾房间闹鬼的玄学,但这个动静,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这个房间的隔音,真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宗澈担心这边的动静传到应棠那边,就给通话按了静音。 也因为凌晨清醒过来,宗澈无意间听到了应棠的梦话。 “相信……相信我,我会尽力的……” “会贏,一定……” 果然是尽心尽责的牛马,做梦还梦到工作。 这倒是和他很像,有时候白天工作太多,晚上会梦到相关的案子。 有种白天工作,晚上也在工作的错觉。 应棠说完工作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宗澈以为她今天的梦就要告一段落的时候,她再度出声。 就两个字。 “宗澈。” “嗯?” 他本能地回了一句,以为应棠醒了。 隨后想到手机开了静音,他重新开了通话,问了一句:“怎么了?” “宗澈……” 声音低低的。 一个名字被她叫得百转千回。 宗澈反应过来,她在做梦,梦到了他。 所以喊了他的名字。 深夜,床上,一个姑娘在他耳边轻轻地唤著他的名字。 儘管,是通过电话。 但这还是像某种兴/奋/剂一样,让他本来就清醒了的思绪,更加清醒。 而且有些东西,好像比他的意识,更先清醒。 偏偏,电话那头的应棠,又低低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宗澈……” 別叫了。 宗澈深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电话那头的应棠听到了他最真切的呼唤,她没再叫他的名字了。 但涌入他身上的热潮,褪不下去。 宗澈多少觉得有点不好,於是掛断了电话。 如果她突然醒过来,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会嚇到她。 而且接下来,很有可能不是呼吸声了。 宗澈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很久没有消下去之后,他有些认命地掀开被子。 闭上眼睛,伸手…… …… 应棠早早醒了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很好,电话在昨天半夜的时候就已经被掛断了。 她鬆了一口气。 因为昨天晚上梦到宗澈了。 而且还是一点少儿不宜的画面。 肯定是因为睡前许意让她也別跟宗澈连麦睡觉了,都在一家酒店了,直接面对面,还省了流量。 所以她还真就梦到跟宗澈一起躺在酒店的床上。 睡觉就睡觉吧,然后就亲上了。 梦中的宗澈,特別主动。 也没重度洁癖了,接吻都是交换口水的那种。 倒是让她有些难以招架,只能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 后来呢? 这个梦断断续续的。 等到宗澈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应棠稍微有点清醒了。 等有了意识之后,就难以进入梦乡。 那块状分明的腹肌,也就摸不到了。 应棠想,肯定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才做这种带顏色的梦。 因为许意跟她说,那事儿能释放压力,缓解情绪。 那在梦中,是不是也相当於释放了压力呢? 不。 应棠觉得做梦梦到那事儿,更让人心力交瘁。 这不,她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眼底有点青色。 还好,她可以化妆来遮住疲惫。 但宗澈就不太行了。 他不化妆。 早上他们在楼下碰头的时候,应棠就发现了宗澈眼底的青色。 问他:“换了地方,你是不是没睡好?” 这就被看出来了吗? 不过还好,她给他找了个理由。 宗澈点头,“嗯,床垫太软。” 並不想告诉应棠他昨天晚上进行了一场手部运动后又去洗澡了。 折腾一通后,人清醒又疲惫。 俩人第一次有了相顾无言的时候。 不过还好,李明绪和陈屹从电梯里面出来,打破了此刻的尷尬。 “应棠姐早上好啊,”李明绪打招呼,“唉,姐夫你也在啊?你不会专门过来见应棠姐?” 一旁的陈屹看了看应棠,又看看宗澈:“姐夫?” 於是很快反应过来,“师傅,这位就是师娘啊?所以昨天你非要我开三五十公里,就是为了来这里见师娘?” 宗澈:“……” 应棠:“……” 有时候,有个嘴太快的徒弟,也是一件很让人头禿的事情。 宗澈没打算理会陈屹,跟应棠说:“同事,陈屹。” 陈屹:“是徒弟!” 同事多生分啊,师徒听起来就很亲切。 儘管这个师傅是陈屹自己认的,但宗澈也没把他赶出师门,这不就是默认,这不就是爱死了他这个徒弟吗? 所以他要坚决拥护自己徒弟的身份。 应棠跟陈屹打招呼。 不过陈屹的话,还是验证了许意昨天说的,宗澈住这家酒店的確是特意安排。 为了什么? 为了,见她一面吗? 如果只是为了见她一面的话。 那住在这个一百多一天的酒店里面,的確是为难宗澈了。 第82章 你俩,绝配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2章 你俩,绝配 应棠和宗澈心中各有所想。 一个是不想被知道昨晚梦见了一些带顏色的事情。 一个是不想被知道昨晚做了点带顏色的事情。 於是,俩人催促李明绪和陈屹,赶紧出去吃早饭。 回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別耽误。 这家酒店提供的早餐就是很简单的麵条,看著没什么食慾,所以他们决定到外面去吃。 一行四人从酒店出去,找了一家早餐店。 点了素菜包子油条豆浆这些。 “再拿两个肉包子,”李明绪觉得早餐不吃点肉一天干活也没啥力气,又问桌上的三人,“你们要吗?” 宗澈陈屹和应棠不约而同地摇头。 李明绪疑惑:“你们都不吃肉啊?” 宗澈和应棠不语,陈屹嘿嘿一笑:“我和师傅前些天出了个车祸现场的活儿,就是快到肉泥的程度。所以最近不吃肉包子。” “打住!”李明绪不想再听,李明绪表示拒绝。 然后又问应棠:“应棠姐,你跟姐夫平时的对话,也是这样吗?” 应棠笑笑:“你不觉得能学到很多知识吗?有时候你的当事人未必会跟你说真话,你得从他的只言片语避重就轻,以及证据里面发现蛛丝马跡。他们当法医的,最会的就是发现细节。” 所以应棠有时候还蛮喜欢跟宗澈討论的,能获得很多知识。 李明绪竖起大拇指,“你俩,绝配!” 很快,老板將早餐端上来。 而那两个肉包子,也被李明绪给退了。 他也有点不想吃。 早餐吃完,他们就得分开各自工作。 宗澈跟陈屹要去殯仪馆,先开车走了。 但上了车,陈屹发现宗澈眉心微微皱著,而且目光一直注意著后视镜。 后视镜里有应棠。 陈屹感慨一声:“师傅,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將你牵绊。现在发现还是有的!” 宗澈收回视线,嗯了一声,带著点疑问。 陈屹:“儿女私情!你眼神都快粘师娘身上了!” 宗澈:“你没注意早餐店那边有点不对劲吗?” “师娘跟李明绪吗?” “……”宗澈拿了手机出来,“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我啊,靠实力!” …… 因为应棠和宗澈他们去的是不同的方向,她就没让他们送,免得耽误他们的工作。 这会儿应棠在软体上打车,但小镇这个时候打车困难,好久没司机接单。 秋风四起,莫名地有几分萧瑟的味道。 应棠抬头往四下看了眼,总觉得有点凉颼颼的。 “李明绪,我们……”应棠扭头看李明绪,却见有个男人抓著什么东西往他们这边丟过来。 应棠都没来得及开口,抓住李明绪的双肩包就往自己这边拉。 李明绪不明所以,刚想问怎么回事,就听到啪嗒一声。 几个烂菜梆子被砸在了地上。 不止这个男的,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还有拿著手机的人,对著她跟李明绪拍摄。 应棠不认识这些人,不过…… 她看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昨天在警局碰到的那俩老东西。 昨天他们是俩人,今天叫了“帮凶”,那个扔烂菜的,还有负责拍摄的。 只听著那老东西说:“大家快来看看,就是这两个黑心律师,教唆我的乖孙女承认杀了自己的亲爹!” “这烂心烂肺的玩意啊,怎么那么坏啊!为了救那个杀人犯,还把我孙女给搭进去!我可怜的孙女儿,我可怜的儿子!” “我要曝光你,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这个黑心肠的东西!” 舆论,有时候也会影响一件案子的走向。 显然,这俩老东西不知道受了什么指点,准备將这个事情闹大。 如今,將矛头指向了应棠这个代理律师。 被那俩老东西叫来的,应该有记者。 之前吃早饭的时候,好像就看到有几个人朝著他们看。 但那会儿应棠没想那么多。 估计那会儿那些人也不敢动手,因为那会儿有四个人。 应棠拉住了又准备暴走的李明绪,低声说:“有记者,我们这时候歇斯底里只会被舆论吞没。” “那怎么办,任由他们辱骂啊?”李明绪气得不行,“我就跟他们干,大不了我不当律师唄!” “我还要当!” 应棠摁住暴躁李明绪。 她没直接迎战那俩老东西,而是对著拿手机的人。 她说:“我是律师,我会维护我当事人的利益。是非公允,自有法律定夺。” 拿手机那人问:“那你是不是变相承认你教唆他人认罪?” “你们为何会在这里?你们是如何找到代理律师的住处?又知不知道你们的这些行为已经构成犯罪?” “妨碍公务、寻衅滋事、侮辱誹谤……情节严重地处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公眾有权知道真相的前提是,获取真相的途径合法合规!” 应棠没想跟这些人多斡旋。 这会儿也是真真明白一个道理,人坏真的是坏一窝。 两个是非不分的老东西养出来一个家暴的儿子。 应棠打算带李明绪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那俩老东西仗著自己年纪大,力气大,拦著他们不让他们走。 这可是他们先动的手啊! 应棠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 那就给不懂法的老东西上一堂课。 他们这样骚扰对方律师,这跟双手奉上证据有什么区別? 回头开庭的时候,还会让法官对他们的印象极差! 应棠这报警电话刚刚打出去,呜里呜里的警笛就传了过来。 应棠惊讶,这个小镇出警速度这么快? 一分钟都不到? 就算镇子再小,她报警,那边安排人出警,怎么也要十分钟吧。 结果一分钟,警车开了过来! 执勤民警齐刷刷下车,一个一个的,看著特別有安全感! …… 而另一头,宗澈这边刚到殯仪馆,就收到了彭伽发来的信息。 彭伽:兄弟单位已出警,寻衅滋事的人已带回。 彭伽:你老婆,已安全。 彭伽:请封我,你们爱的守护神! 宗澈:谢谢。 这边的陈屹还在问,先前的早餐店到底哪儿有问题。 宗澈:“你要不再回去多读几年书。” 第83章 他没穿制服,安全感就削弱了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3章 他没穿制服,安全感就削弱了吗 宗澈当时在早餐店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 有几个人一直往他们这边看,马路对面的车上似乎也有人。 只不过那些人一直没动作,宗澈也没时间等待他们动作。 因为他今天的工作也很重要。 何况也不確定是不是他判断错误。 如果是乌龙,就有点尷尬。 只是等车子真的开出去之后,宗澈心里头到底是放不下。 於是就给彭伽发消息,让他联繫一下这边的派出所。 还好不是杞人忧天。 宗澈又想,应棠这个工作不仅辛苦,还有点危险。 或许之后是该带她加强一下防身术。 短暂的分神之后,宗澈跟陈屹去换了衣服,做了防护后去了解剖室了。 今天剖的是一个在家去世了好多天才被发现的。 据说是独居,因为尸臭传出去被发现的。 宗澈是来確定死因的,刑事还是意外。 开始前,宗澈跟陈屹先对遗体鞠躬。 隨后,便开始尸检。 …… 应棠跟李明绪又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拿了报警回执单。 这些,都是对方家属骚扰律师的证据,往后上庭都用得到。 但那俩老东西,因为年龄过了六十,到派出所之后又嚷嚷著身体不舒服,没给行政拘留。 说他们不懂法吧,他们知道卡年龄。 说他们懂法吧,但他们来骚扰律师。 李明绪也是气得不行。 应棠要取证,还要安抚这个实习生的情绪。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应棠问李明绪:“你知道我们跟他们的不同在哪儿吗?” 李明绪:“我们是人。” 这么说,也没错。 应棠道:“区別在於,我们懂法,可以使用法律来维护我们的权益。如果我们也使用暴力,那和他们有什么区別呢?” 隨后,应棠话头一转:“当然了,我刚开始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每次都很激动。最后你猜怎么著?” 李明绪问她:“怎么著了?” “高血压!脱髮!”应棠多少有些夸张了,“你看看我们律所那些上了年纪的律师,哪个头髮还茂盛的?” 李明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头髮。 心有余悸地说:“这是工伤啊工伤!” “是的,希望把脱髮纳入工伤!” 等忙完这头,应棠给宗澈发了消息,轻描淡写地讲了被骚扰的事情。 著重表扬了小镇派出所的出警速度! 应棠:你知道吗?不到一分钟,警车就来了! 应棠:看到一个个穿著制服的警察同志,可太有安全感了! 应棠:上次你在家里搬东西的时候,看到你的警服唉。 应棠:没见你穿过哇。 一直到这会儿,应棠都觉得这边出警速度快,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在路上巡逻。 接到报警,就立刻赶过来了。 宗澈应该在忙,他出差过来肯定会忙到飞起。 不过应棠並不要求宗澈秒回消息,她属於那种要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至於对方回不回的,那就不是她关注的事情。 …… 应棠给宗澈发消息的时候,他们这边已经结束了对遗体的初步勘测。 剩下的就是等检测数据出来。 手机震了好几下。 他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是应棠发来的消息。 一条一条的,简单扼要地说了被人骚扰的事情,大力夸奖那边的民警。 的確,现在的出警速度是很快的。 但也有他预知危险的缘故。 不过,宗澈没跟应棠说。 这显得要跟她邀功似的。 但消息看到后面,宗澈觉得有点不对味儿了。 觉得看到他们,很有安全感? 那看到他呢? 那次她被关在周家祠堂里。 他没穿制服,安全感就削弱了吗? 但宗澈的確很少穿制服,自己的衣服穿起来舒服一些。 除非是一些正式场合,开会啊,表彰啊,那些是有著装要求的。 不过他在办公室也放了一套,需要的时候会换上。 宗澈要回应棠的时候,陈屹在那边叫他。 陈屹:“师傅,我……我……yue……” 把整场解剖都忍下来的陈屹,反倒是在结束后,突然看到了什么,胃里翻滚。 转头抱著垃圾桶去吐了。 宗澈:“……” 等吐差不多了,陈屹跟宗澈摆摆手,表示他没事。 还问:“师傅,我是不是进步了?” 不是解剖的时候吐,而是结束了之后才吐的。 宗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多练。” …… 应棠又在小镇这边待了两天,取证结束后就跟李明绪回南城了。 中午到的南城,他们都没回家,而是先去的律所。 心思都在工作上呢,哪儿顾得上回家。 李明绪也是被应棠说服了,觉得用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要让敏敏和她妈妈判最轻的刑,以后活得精彩,才能气死那俩老东西。 回来之后就去找应棠师傅了,在这方面,邹丽律师有经验,能给他们提供辩护方向。 邹丽律师在得知俩人在小镇还遭遇了威胁,私人给他们一人发了两千的红包以示问候。 不仅得到了师傅给的辩护方向,还收到了慰问金。 应棠觉得自己又有干劲儿了。 不过师傅让他们今天別加班了,出差回来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养足精力,明天才更有衝劲儿。 宗澈知道应棠今天回来,就说下班来接她。 他比应棠先回来,结束解剖那天就赶回南城了,说在这边还有別的工作。 今天还能早点走,因为开完会之后就没事儿了。 能顺路来接应棠。 应棠自然说好。 但今天看到宗澈的时候,应棠忍不住惊讶。 穿著制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玉树临风,威严庄重。 凌厉的五官此刻在制服的衬托下,更显正气凛然。 看到宗澈的时候,应棠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滯两秒。 就……这也太帅了吧! 一直到上车,应棠的眼神都没能从宗澈的身上离开。 而宗澈呢,自然是没能忽视掉她直白的眼神。 他稍微有点……不自在。 忍不住抬手鬆了松领口的领带。 没等应棠问,就说:“今天去开会,有著装要求。结束后也没回中心,就只能穿著了。” 不是,为了谁,特意穿的! 第84章 宗法医,请停止释放魅力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4章 宗法医,请停止释放魅力 应棠知道宗澈今天要去开会。 她嗯了一声,说:“第一次看你穿制服,有种不太一样的感觉。” 说完,她想到前两天在微信上跟宗澈说的,看著人家穿著制服来维护治安的时候很有安全感。 今儿就看到宗澈穿制服。 果然,他穿上这身衣服,坐在他的副驾上,就有种她是这南城里,最安全的人了。 已经启动车子的宗澈听到应棠这么说,看似不经意地问:“哪里不一样?” “就是……看到想叫一声警察叔叔的那种不一样。” 宗澈扭头看了副驾的人一眼,后者眼里噙著笑。 宗澈说:“我跟你同岁。” “但还是改不了我看到穿制服的就想叫一声叔叔。” “那你叫吧。”宗澈语气平静地说。 唉? 生气啦? 应棠看向宗澈,只看到男人认真开车的侧脸。 但脸上並没有任何生气的情绪外露。 隨后,就只听到宗澈说:“平白无故给我抬了个辈分,也挺好。” “那不行,你只比我大了两个月。”应棠反悔,不愿意叫他叔叔了,“顶多只能算哥哥。” 结婚证上有宗澈的出生年月日,她看到的。 於是叫了声:“警察哥哥。” 莫名的,宗澈突然觉得很热是怎么回事? 他没回应棠这声称呼,只是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自己这侧的车窗。 初秋的凉风灌入,好像这才削减了因为一声“哥哥”而带来的燥热。 或许下午那场会议结束之后,他应该回中心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的。 也就不会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了。 应棠察觉出了宗澈那些许的不自然。 自然也想到了自己那句顺口就出来的“哥哥”。 他这是,害羞了啊? 应棠没说话了,坐在副驾上看著窗外。 嘴角倒也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种微妙的暗潮涌动,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撩动著心臟。 有点痒,有点让人上头。 …… 回家,照例先洗澡换衣服。 但应棠好不容易才看宗澈穿一次制服,下次不定什么时候呢。 所以她换鞋的时候故意很慢,等宗澈已经换好鞋往里面走的时候,她迅速拿出手机。 拨动手机静音按钮,打开相机。 迅速拍下一张live图。 因为她是坐著换鞋的,角度比宗澈低。 仰拍的角度就能把人拍得很高,虽然他本人就已经很高了。 而且此时夕阳西下,落日余暉,橙色晚霞洒进客厅,融进他藏青色的制服里。 熠熠生辉。 应棠想,他这层身份让他的魅力,陡然提高了至少十倍。 大抵是没等到人走进来,宗澈一边解外套纽扣,一边回头。 视线便和换鞋凳上的应棠,对上了。 好在,手机已经收了起来,要不然肯定会被发现偷偷拍了他的照片。 她迅速换好拖鞋,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地往里面走。 男人脱掉制服外套,里面是件同色系的衬衫。 他们的制服应该不是量身定做,但衬衫非常贴合他的身形。 宽肩,窄腰。 每一处都收得恰如其分。 应棠觉得不能再多看了,否则就是知法犯法了。 她迅速丟下一句“我先回房了”,隨后抢过他手里她的行李箱,就真回房间了。 克制啊克制! 许意说的果然没错。 要是对著长得帅身材又好的男人,能心如止水,那估计是能得道成仙了。 因为——无欲无求。 现在的情况是,无法做到无欲无求。 所以,他为什么要释放魅力? 关键,释放了他还不解决。 可恶。 …… 宗澈赶紧去换掉了这一身制服。 彆扭。 倒不是衣服彆扭。 而是他今天的行为。 这和在自己脸上写著“我在开屏”,有什么区別? 没有。 还是洗了澡换上了居家服,自然一些。 今天回家他先洗好澡,做晚饭这事儿就落在他头上。 他也没打算让应棠做,她今天出差刚回来,不仅累,还要收拾她的行李。 所以做晚饭这件事,他来。 而且也不难,田姨会给他备好食材。 他只需要简单地炒一炒,就行了。 等应棠收拾完东西,洗好澡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宗澈在厨房里面忙活。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应棠现在对这话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只在心里默念一句:宗法医,请停止释放魅力! 应棠走进厨房,说:“我来帮忙!” “把菜端出去,再烧个汤,就能吃了。” “好!”应棠看著三盘已经烧好的快手菜,闻著很香,“回家的感觉真好。” 这不禁让应棠想起了很多年前,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 妈妈在厨房烧菜,爸爸工作回来也是第一时间来厨房帮忙。 妈妈会嫌弃他都没洗手,催促他赶紧去洗手。 实际上是不想让忙碌一天的爸爸回家来还干活。 爸爸还会偷偷地给在厨房门口的小应棠投餵。 被妈妈发现又数落一通手都没洗就给女儿夹菜吃。 爸爸会说不乾不净吃了没病。 回忆太少,但每一帧都很幸福。 而宗澈呢。 原本一个人在厨房里面忙活晚饭,但应棠来了之后,这一方清冷的厨房里就热闹了起来。 还有那句“回家”。 直戳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这样其乐融融的一幕几乎在宗澈年少时期没有出现过。 家里有佣人,有厨师。 他的爸爸妈妈不会下厨给他做饭,他也几乎永远是一个人吃饭。 別人羡慕他出身好,他羡慕別人家庭和睦。 人总是在追求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 片刻后,他关掉灶台的火,准备去拿汤碗盛汤。 而已经把菜端出去的应棠折返回厨房,准备拿碗盛饭。 两个忙碌的身影就在橱柜前,不期而遇。 四目相对,世界安静。 俩人之间从车上起就縈绕在侧微妙因子,在眼神对视的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像是碳酸饮料被拧开盖子的那瞬间,气泡噼里啪啦地炸开。 空气中都瀰漫著清甜的气息。 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才对得起酝酿到极致的气氛? 应棠的手,一点一点地从橱柜扶手上,往宗澈那边移动。 她想,要是他不拒绝,那她就…… 手指,要碰到他的了。 第85章 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5章 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有人靠近。 宗澈身上的感官系统似乎自动开启了雷达。 细小寒毛根根竖立。 意识提醒他应该后退,应该跟应棠拉开距离。 但手好像是焊在了橱柜边沿上,动不了。 他垂眸,看到了应棠慢慢向他靠近的手。 一寸一寸,带著几分谨慎,几分试探。 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应棠的手要覆在他的手上了。 然而—— 应棠的手改了方向,拉开了放碗的橱柜。 声音轻快地说:“我盛饭,你盛汤。” 她从橱柜里面拿出两只小碗,再將一只汤碗拿了出来,递给他。 宗澈顿住。 那竖起的寒毛一根根垂下,强烈的想要退后的思绪停顿。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失落? 在他思考要不要接受亲密接触的情况下,对方收回了他的思考权。 然后,她还若无其事地转身去盛饭了。 好像刚才的曖昧,不存在一般。 在盛完饭之后,还要转头看还怔愣在原地的他。 脑袋一歪,问他:“还需要什么吗?” 宗澈回过神来,说:“没。” “那快点吧,好饿了。” 说完,她端著饭碗往餐厅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宗澈觉得她的步伐轻盈,背影透著几分得意。 应棠可不得意吗? 其实刚才在快要碰到宗澈的手时,应棠想到了先前亲宗澈,但他迴避的事情。 有点害怕再次被拒绝。 但也想著,要等宗澈自己走出那一步。 总不能一百步都是她走吧? 而且应棠好像发现了,在她没去碰他的手,反而去拉开橱柜门的时候。 宗澈的表情不是鬆了一口气,而是某种失落? 如果是的话,那她就必要等宗澈主动了。 等他,解开心结。 毕竟感情这种事,如果一直一个人主动,会在某个时刻觉得累。 能长久的,肯定是两个人共同努力。 因为今天舟车劳顿,应棠在吃完饭之后就没在书房看文件,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应棠回房间之前,看到宗澈一脸欲言又止。 既然止住了,那可能就是能缓缓的。 应棠没追问,回房间了,把门关上了。 要关灯睡觉之前,想起来一件事。 前几天出差的时候,一开始是镜子的缘故,所以他们两个连麦睡觉。 后面她说了点小谎,每天晚上也连的。 今天回家了。 家里没有镜子,又是在安全的环境里,没有哪怕一个连麦的理由。 而且,在家还要连什么麦? 直接打开门,钻进对方的被窝里…… 嘖,宗澈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虽然,是在梦游的情况下。 应棠想著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很快就陷入了熟睡之中。 …… 手,手没碰到。 麦,麦没连到。 宗澈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 不为別的,因为精力过於旺盛。 是能去阳台的器材那边运动两个小时的旺盛。 客臥不大,走了许久也没能走出困意来。 他打开房门走出来,下意识往主臥那边看了眼。 门缝下黑黢黢一片,看来已经睡觉了。 有种想要敲开她的门,跟她说连麦睡个觉的衝动。 但又觉得那样很幼稚。 不过,人都在家里,为什么要连麦。 直接钻进她的被窝—— “宗澈,你现在可真有意思。” 他自嘲一声。 竟然能生出钻进应棠被窝睡觉的想法。 但脑海中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他们是合法夫妻,在一张床上睡觉,怎么了? 宗澈去厨房倒了一杯牛奶,在微波炉里叮了半分钟。 牛奶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助眠。 不过,今天晚上还是没能睡个好觉。 但好消息是,没有因为睡不好而梦游到应棠的床上。 他竟然有点想知道,应棠下一次出差,是什么时候。 …… 下一次出差,还早。 应棠这不是回来准备开庭的资料吗,那案子现在多了一个嫌疑人,而且还牵扯了未成年。 所以程序上要麻烦一些,两到六个月都有可能。 但应棠今天在上著班呢,上班搭子给梁韵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就是应棠跟李明绪在小镇上被记者追问,是不是教唆人家孙女顶罪。 视频前几天就发了,但那会儿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现在被关注了,也可能是有人故意要將事情闹大。 於是,网络上涌进很多黑子,骂应棠是黑心律师,为了钱不择手段。 应棠就觉得骂她为了钱不择手段,太可笑了。 这是法援发来的案子,不仅没钱不说,还要律所贴钱进去。 她现在从这案子里面得到的钱,就是师傅发给她和李明绪,一人两千的慰问金。 好多钱! 隨后,话题由应棠这个“黑心律师”转移到案子本身。 很多人开始同情起死者。 对,他人死了,很令人惋惜。 但是,他为什么会死,没人提。 但凡有人提一句不想想他做了什么,才会被至亲之人杀害,就有人拋出“受害者有罪论”一说。 然后又引发男女对立问题。 言论自由,说什么的都有。 这时候,前台那边来了电话。 应棠接了起来。 “周律师,前台有你的外卖,过来签收一下。” “好,我马上过来。” 应棠想著自己没订外卖呢,不知道是宗澈还是许意给她点的下午茶? 但是等到应棠去到前台的时候,发现外卖小哥手上拿的,是一束鲜花。 祭奠用的白菊。 应棠只停顿了半秒,然后就走到了外卖小哥那边。 小哥也是很不好意思,说:“这个是平台派单的,我送到地方才发现。” 应棠自然不会为难一个送外卖的小哥。 她问小哥:“你那边看得到下单的人的信息吗?” “看不到的,对方的號码都是虚擬的。” “那把花店的地址给我吧。” “订单上有。” “好,谢谢。” 外卖小哥也是把这个烫手山芋放下,转身就跑了。 就说哪个缺德的,给活人外卖白菊? 这么能,怎么不亲自送呢?叫什么外卖? 怂货! 这时候,一直跟应棠不对付的叶絮雨听说应棠被送了白菊,跑过来看热闹。 哎哟了一句:“你也是出息了,被人恨到送白菊。” “是呢,何尝不是一种肯定呢?” 应棠將白菊拍了照,然后找前台要来了证物袋,装了起来。 第86章 著急会显得你很在乎那个人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6章 著急会显得你很在乎那个人 虽然第一眼看到白菊的时候,应棠內心涌上一抹惊慌。 但很快就將这抹慌乱给压了下去。 如果真被嚇到,那么送花之人的目的就达到了。 越是用这种偷鸡摸狗小动作的人,越是心虚。 那她在案子上,就越有把握。 报警,取证,留回执单。 这样才能到花店那边要下单人的信息,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不慌不忙,有条不紊。 至於网络上的那些言论,她也自有办法。 …… 宗澈今天没有解剖任务,在写报告。 中途还回了老爷子的消息,定好了周末去看他。 没一会儿,陈屹就急吼吼地跑过来,把手机往宗澈面前一放、 “师傅你看,师娘上电视了!” 宗澈低头一看,见是那天在小镇应棠穿的衣服,她被死者家属丟菜梆子,还被记者围堵。 视频里应棠临危不乱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 但问题是,评论里很多带节奏的。 骂应棠黑心律师,收钱办事之类的。 看得人眉头紧皱。 陈屹说:“我已经在评论区和人对线三百回合,但势单力薄!师傅,你赶紧也註册个帐號,为师娘说话!” 宗澈淡声道:“两个人去对线?” “是啊,两个人也是人!总不能让师娘深陷舆论之中,视而不见吧!”陈屹一点不耽误,拿起手机就继续跟黑子对线。 手指头在屏幕上都要敲得飞起。 这会儿恨不得自己能有一百双手。 余光之中,陈屹瞧见师傅並没有去下载社交平台,也没有要註册帐號的意思。 怎么了? 愿意开三五十公里去见的,不愿意开帐號为她发声? 师傅怎么能是那样的人? “你把视频发我。”宗澈说。 “好。”陈屹照做。 隨后,宗澈在微信里找到一个同事,將陈屹转发给他的视频发了过去。 宗澈给对方发了两个字:干活。 陈屹:? 就这样? 宗澈跟陈屹说:“你跟人对线,有什么用?能不辨是非说出那些话的人,没必要跟他们讲道理。” 是这个道理没错。 但骂回去这不是本能反应吗? 先出口气再说。 宗澈道:“这件案子牵扯到未成年,网信办那边会处理。” 陈屹缓了好一会儿,才感慨一句:“您可真冷静。” “著急有用吗?”宗澈反问。 陈屹:“但是著急会显得你很在乎那个人啊!” “那也只是『显得』。”宗澈说,“所以,你单身是有原因的。” “唉?”怎么就开始人身攻击了? 他单身难道不是因为,进了法医圈这个“贼窝”吗? 陈屹想辩驳一下,宗澈催促道:“报告今天下班之前交过来,我要归档。” 现在不用去对线了,陈屹没有藉口了,得赶紧回去写报告。 等陈屹走了,宗澈回想他的话。 ——著急会显得你很在乎那个人。 不闻不问,似乎的確有点冷漠了。 当然,他没不闻不问,他只是默默做事。 没一会,网信办那边回他消息了。 说正监测著呢,但凡有任何相关的视频帖子,一律下架处理。 得到处理结果了,宗澈才给应棠发了消息,跟他说警方已经在处理相关发帖人。 …… 应棠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她得先取证,再联繫敏敏家那边的派出所,还要跟法院申请案件不公开。 不能急,不能乱。 她要是都乱了,怎么帮敏敏和她妈妈? 忙著的时候,应棠接到了敏敏外公外婆打来的电话。 说从邻居口中知道她被骂的事情,觉得很对不起她,还说有记者要来採访他们,他们一定会帮她说话的。 能够得到家属的安慰和理解,对应棠来说就已经很开心了。 但她嘱咐老两口不要接受採访,他们年纪大,又著急,万一在別人的引导下说出什么话来,又会被人断章取义。 不要理那些记者就行。 她一个人,处理了这些事情。 她觉得自己超厉害的! 迟早有一天会成为师傅那样临危不乱,镇定自若,威风凛凛的大律师。 於是她发了一条朋友圈。 图片是办公桌上厚厚的一叠卷宗。 当然只有侧面,没有透露一点案件信息。 配文:周律师又活一天啦~ 退出朋友圈,应棠就看到宗澈发来的消息。 跟她说,网信办那边已经下架相关视频,网络上也不会再有討论案件的事儿。 还说:小周律师是好律师,加油。 坚强又独立的小周律师在一个人处理完那么多事情之后。 无坚不摧的內心被宗澈的一句话,给击垮。 就……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和安慰,让第一次独立办案的小周律师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鼓励。 她吸了吸鼻子,给宗澈回消息:我今天真的做了好多事情,! 她把自己做的事情,一件件都跟宗澈说了。 最后感慨一句,独立办案真的好不容易,心里对她师傅的敬意又多了许多! 宗澈:你也很厉害。 应棠:是呢,收到白菊我都能心平气和,我可太牛了。 消息发送出去之后,应棠又觉得白菊这事儿没必要让宗澈知道。 这太负能量了,而且还会让宗澈担心。 於是她给消息撤回。 撤回这么快,他应该看不到吧? 然后她又赶紧跳过这个话题,说今天得加班。 因为那些事儿,耽误了一些进度,她得加班赶回来。 宗澈:我也要加班,你快下班的时候跟我说,我过来接你。 应棠:好的,那晚上见啦~ 虽然今天这些事儿的確很影响心情,但周围人都很好。 上班搭子梁韵给她点了个蛋糕和奶茶,让她吃点甜的,心情好。 李明绪把说承包她明天的下午茶。 许意呢,因为太忙,直接给她转了5200,让她花点钱买开心。 应棠嚇一跳,说她发財啦? 许意:你对总助的年薪,一无所知。 许意:来我们公司干法务吧,绝对比你在律所赚得多。 应棠:婉拒了哈~ 等应棠忙完手头上的事情下班,她给宗澈发消息说要准备下班了。 宗澈:再等我半个小时。 应棠:那我去楼下便利店买点夜宵。 应棠就去楼下便利店了,这会儿便利店里还有最后两根烤肠。 她买了,准备待会儿分给宗澈一根。 宗澈比他说的时间来得要晚一些,烤肠最终进了她自己的嘴。 宗澈姍姍来迟。 等她走向宗澈和他的车时,发现了本不该出现在副驾上的东西。 第87章 宗老师,你可太厉害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7章 宗老师,你可太厉害了 是一束粉色的玫瑰。 应棠看到的时候,有点愣住。 看了看宗澈,又看了看副驾上的花。 有点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只听著宗澈说:“来晚了就是因为跑了好几家花店,这个点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他们家就只有粉色玫瑰。” 隨后,宗澈又问了一句:“你喜欢粉色玫瑰吗?” 谁不喜欢花呢? 当然被恶意送的白菊,不喜欢。 应棠点头,“喜欢,但是……你是不是看到我撤回的消息啦?” “是。” 那会儿正在聊天,没有把聊天界面切出去,她发过来的消息自然一眼就看到了。 儘管她撤回的速度很快。 “你也……”应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本来都已经平復好的心情,被他来这么一出,就感觉…… 有点委屈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先前都觉得自己超棒的。 应棠扭过头去,不想让宗澈看到她眼眶微红的模样。 为了掩饰此时的情绪,应棠乾脆自己拉开车门,把这束还沾著水珠的花束抱在怀里,坐上车。 片刻后,宗澈也上了车。 他倒是没多去看应棠微微发红的眼眶。 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跟应棠说:“前两年,我参与的一起解剖,家属不认可尸检报告。” 应棠从汹涌的情绪中回神,非常配合地给宗澈回应:“然后呢?” “家属在中心外面蹲到了我的车,我当时以为撞到了人,就下车查看。那个家属拿了白菊,砸我一脸。” “这也太过分了!”应棠登时就为宗澈觉得委屈。 家属无处撒气,就找一个参与办案的人发火。 应棠白天被送白菊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强撑,宗澈这是直接被家属砸一脸。 她都能想到当时家属的歇斯底里和宗澈的站在那里的无措。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宗澈说:“所以我懂你的感受。” 他们为公义,为公平,为还原真相,付出汗水和努力。 但却不能让每一个人都满意,甚至还会被误解,被曲解。 个中委屈,甚至无处诉说。 宗澈看了看应棠已经从眼眶微红到慍怒的表情,心里头涌上一股无以名状的情绪。 他说:“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你想成为一名大律师的心,你知道的,在到达顶峰之前,一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应棠只在网络上看到过各种鸡汤。 看到的当下会觉得充满斗志,等刷过去之后,很快也就忘记了。 但遇到事情之后,有人跟她说这么一句。 她会记得很清楚。 “我记住了,宗老师。” “嗯?” “因为你现在特別像一位解惑的心灵老师,你也知道的,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这件事,其实是一个痛苦又漫长的过程。但是你这么一说吧,我觉得我又能行了。宗老师,你可太厉害了。” 宗澈笑了笑,“你能想通就行。” “嗯,而且我也不会放弃当一名律师的,这点小风小浪的,不算什么。” 应棠捧著花,心情像是雨过天晴。 突然就觉得很幸福。 有同事和朋友的关心,下班之后还有丈夫的宽慰和礼物。 有被好好关心和在意著。 后来,等他们到家了。 宗澈停下车,解开安全带的时候,一朵鲜花突然递了过来。 宗澈疑惑地看向送花之人。 应棠解释道:“借花献佛,安慰一下前两年办案过程中被花砸一脸的宗法医。” 用他的经歷来安慰开导她,虽然说起来云淡风轻的。 但应棠想,那时候的宗澈,大概也需要有一个人来安慰他。 也许那时候他没有获得安慰,所以知道正在经歷这件事的应棠需要,就及时出现,及时安慰。 那么,她也想跨过时间的长河,给宗澈送上一朵小红花。 宗澈先是一愣,隨后视线隨著这朵花慢慢移到了应棠的脸上。 车內昏暗,但依旧能看到应棠那双透著明媚亮光的眼神,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她推了推手里的花,问他:“你是不是第一次收花?” 他喉头乾涩,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第一次收女孩儿递来的花。 “那我比你好点,我收好多次啦。”应棠把花塞到宗澈手里,先一步下车。 宗澈隔著车窗玻璃,看著应棠捧著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背影活泼,能感受到她此刻轻鬆的心情。 他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他握著手里那支粉色玫瑰,下了车。 …… 回了家,应棠把宗澈送她的花从花束里拆了出来,放进了花瓶里面。 这样就能保存得久一点。 她给花拍了照,发给许意。 许意:好看! 许意:等等,你给我发这个图什么意思?你老公送的啊? 应棠:是的,他送的。 许意:哟哟哟,不是说性冷淡吗,还送上花了,看来也没那么冷淡呀。 应棠:这是两码事,他知道我被送了白菊,所以送了这个安慰我。 许意:那也还是走心了,毕竟人只对自己在意的事情花心思。 许意:同住一个屋檐下,就是容易滋生感情呀。 许意:嘻嘻,我送你的东西应该很快就能用上啦~ 好一个许意,不管跟她聊什么,最后都会被扯到顏色废料上。 应棠:不聊了!! 许意:好好好,不耽误你们的二人世界,姐妹退下。 应棠:…… 没有二人世界! 她在书房工作好不好! 虽然在加班之余摸了个鱼给许意发消息。 一抬头,就能看到放在书桌上的鲜花。 心情好。 而隨后,宗澈端著另外一支小花瓶走了进来。 小花瓶里,装著一朵玫瑰。 摆在他的电脑旁边。 他没有把那朵花插进应棠那个大花瓶里,而是给它一个单独的花瓶。 应棠就知道,这朵花的確是安慰到了前两年的宗澈。 片刻后,宗澈问她:“周末休息吗?” “休息的。”虽然天天加班,但周末还是得休息一下调整状態,“怎么了?” 要提前跟她约时间吗? 宗澈说:“去看看老爷子?他老是和我提起你。” “可以,我们也好久没去看爷爷了。”应棠觉得老人家还是挺和蔼的,有时间的话也是可以陪宗澈去看看他,尽一下小辈的孝心。 “行,那就说好了。” 第88章 宗澈心中苦涩,但他不说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8章 宗澈心中苦涩,但他不说 而城市的另外一边,气氛则是没有那么和谐。 萧时序得知宗澈周末想去看老爷子,也决定周末去疗养院。 他应酬结束回了萧家,因为母亲说许久未见到他,让他回一趟家。 回到家中,只见母亲坐在客厅里,沉著脸看向萧时序。 “妈。” “给你安排的相亲,为什么不去?”母亲沉声发问,“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给你精挑细选的女孩儿,和你门当户对。以后,定能在工作上给你帮衬。” 萧时序喝了点酒,头有些疼。 他蹙眉坐在沙发上,回:“我不喜欢。” “你喜欢什么?喜欢对你的未来没有任何帮助的人吗?阿序,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得自己爭取想要的一切!你爸爸到现在还念著他大儿子。要是哪天宗澈想清楚了,要回来跟你爭家產——” “妈,大哥没有那个心思。”萧时序沉声打断。 “他是没有,他妈呢?阿序,我就吃亏在没有娘家的帮衬,你万万不能重蹈覆辙!” 萧时序不太愿意回家的原因就是母亲老跟他传递这些思想。 如今,还要干涉他的婚姻。 让他娶一个见都没见过几次面的女人。 母亲说:“周末,我给你安排了和人家姑娘去骑马,你好好在人家面前表现。” “周末没空。” “你周末要去干什么?” 不仅周末没空,现在也没空。 萧时序从沙发上站起来,跟母亲说:“您见也见过了,我先走了。” “这么晚,你去哪儿?” 萧时序没回答,而是扯掉衬衫上的领带,解开纽扣,一边走,一边呼吸。 好像走出这座华丽的牢笼,他才能顺畅呼吸。 上了车,司机问他去哪儿。 他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地址。 等到车停,萧时序从车窗里望出去,觉得小区环境有些熟悉。 他想了想,拿了手机出来,找到一个號码,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他对那头的人说:“在家吗?” “我在你家楼下,开开门。” …… 一周工作很快过去。 应棠这周可算是非常忙碌的,不过是有奔头的那种忙碌。 因为网络上的那些事情,她还被调侃,这案子要是能帮代理人打贏,她也算一战成名了。 一战成不成名的,应棠没想那么多。 她想著能帮代理人爭取少判几年,就好了。 她们母女,必须得有光明的未来! 忙忙碌碌一周结束,周六这天应棠睡了个懒觉养精蓄锐。 因为要吃过中饭再去疗养院看老爷子,她也不算耽误。 她睡得香香,宗澈早早起床。 原因无它,没睡好。 最近可能和萧宗两家都没怎么来往,他很少想以前的事情,就没再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应棠的床上。 但没睡好是真的。 其实应棠没住进这个家里的时候,也这样。 以前的宗澈是习惯了的。 但人就是这样,一旦试过好的了,就很难再回到以前。 由奢入俭难。 …… 应棠不太知道失眠的人的痛苦,一觉睡到九点过。 如果不是想起来上厕所,估计还要再睡一个小时。 醒了也就没再睡觉了,洗漱完换好衣服从房间出来。 看到宗澈已经在书房里面加班,她跟宗澈打招呼:“宗澈,早上好呀。” 男人摘掉了鼻樑上的无框眼镜,看著她睡眠充足之后泛著红润的脸。 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羡慕。 “早。” “你又没睡好吗?”应棠瞧著他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要不要再去看看医生呢?” 宗澈张嘴欲言。 思索片刻,改口道:“想案子,就没怎么睡好。” 应棠走进书房,“虽然工作重要,但身体也重要,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 宗澈心中苦涩,但他不说。 应棠注意力转移到桌上的花上,前两天还娇艷欲滴的花朵,现在就已经蔫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鲜花永远绽放呢? 好像没有。 宗澈顺著应棠的眼神看过去,也看到了枯萎的花朵。 宗澈刚想说点什么,应棠扭头来跟他说:“待会儿看了爷爷之后,我们去花鸟市场吧。” “嗯?” “买点绿植回来,给家里增加一点生机。” 既然鲜花留不住,那就留点能长久活著的。 应棠想了想,又说:“但是有绿植的话,可能会招虫子什么的,你可能接受不了,还是算了。” “没关係,做好防虫措施就好了。” 自从宗澈接受了应棠极繁主义的装饰后,他觉得这个家以前很冷清。 如果多点绿植什么的,能让这个家看起来温馨一些,那也是再好不过的。 “那好!” 原本安静的公寓,因为应棠醒了之后,变得热闹了起来。 他的周末,不再是安安静静地换个地方工作。 跟宗澈商量好之后,俩人就去做饭。 吃好饭之后出发去看老爷子。 他们的车子在停车场停好后,应棠准备下车,但瞧见了在他们车边不远处的一个人。 那人看著和宗澈有几分相似,而且,那个人一直看著他们这边。 应棠扭头看了看宗澈,想著这大概是……认识的? 宗澈轻嘆一声,跟应棠说:“他就是……” 该如何介绍萧时序。 私心里也不是很想把萧宗两家的亲戚,介绍给应棠认识。 老爷子除外。 应棠见宗澈这样,也就猜到了那人的身份,“我知道了。” 同父异母的弟弟。 应棠跟宗澈说:“没事,我还在呢!” 宗澈笑了一声,“我没事,真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在这儿遇到他。” “估计也是来看爷爷的吧。” 宗澈觉得可能也是。 不过老爷子不乐意见萧时序。 当初出了宗澈“推”萧时序下楼的事儿之后,萧母护子心切,要把宗澈赶走。 老爷子不愿意自己的大孙子离开,就说大孙子走,他也走! 后来宗澈被他母亲接走后,老爷子还真就收拾东西来疗养院住了。 陈年旧事。 宗澈跟应棠下了车,萧时序便快步走了过来。 喊了声:“大哥,大嫂。” 应棠也是没想到,宗澈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好像还挺热络的。 应棠想,这可能是宗澈不太好介绍他的缘故吧。 谁家还没点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呢? 第89章 別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人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89章 別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人 宗澈的冷淡和萧时序的热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所以应棠也没有热络地回应萧时序。 可能对面的人对宗澈的反应习以为常,在叫完人之后。 跟宗澈说:“今天我也来看爷爷,大哥,我们一起进去吧。” 宗澈没有回应萧时序,而是转头跟应棠说:“你先去,我待会儿过去找你。” 应棠迎上宗澈目光:“行,有事儿给我电话。” 说完,应棠还深深地看了萧时序一眼。 那个眼神,有几分警告。 仿佛在说:別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人。 应棠只从宗澈那边听过一次,关於他父亲家里的事情。 他回到他母亲那边的主要原因就是“推”了这个弟弟下楼,被弟弟的母亲忌惮。 过了那么多年,那件事依旧是宗澈心中的疙瘩。 也就意味著当初那件事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真相也就没有揭开。 这个“弟弟”,没有帮宗澈说话吗? 应棠不知道。 但如果帮他说话了,应棠觉得以宗澈的性格,不该对他这么冷淡的。 应棠没有先去老爷子的病房,而是在楼下大厅等著宗澈。 …… 这边,宗澈看应棠走远,回头跟萧时序说:“萧家的那些事情,我不想让应棠知道更多。” “大哥……” “另外,爷爷不想见你,就算跟我一起,他不见还是不见。” “可是,我们是一家人。” 听到这里,宗澈很轻地笑了一声,“我没有时间陪你玩兄友弟恭的游戏。” 萧时序表情微怔,“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大哥,儘管我们不是一母所出。如果是因为小时候那件事,我跟爸妈都解释过的。” 是解释过的。 是在他住了一个礼拜医院后,回家再解释的。 事后的解释没有半点可信度,他们甚至觉得是萧时序心地善良,为了帮宗澈瞒下,所以只能自己吞下所有委屈。 那时候宗澈想,还不如不解释呢。 这么多年过去了,宗澈觉得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他不再需要他们的信任理解和关心。 宗澈说:“那你学著接受这个世界不是围著你转的事实吧。” 说完,宗澈走了。 留下萧时序顿在原地。 是了,萧时序从出生起,就享受著所有的关心和爱护。 可能唯一不顺遂的就是小时候对他很好的哥哥,突然离开了他。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维繫他们之间的关係,但哥哥却视而不见。 原来也不是所有的事情在说了对不起之后,会换来没关係。 彼时,萧时序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母亲打来的。 萧时序接了起来。 那头的人问他:“你人在哪儿,给你安排好的相亲,你不来怎么开始?” “我说了不去。” 他並不觉得自己被全世界偏爱。 比如,他的母亲还是会让他去相亲,以此来稳固所谓的地位。 “阿序,你別这么任性?你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你爸他……” 你爸他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往后家產给不给你,都还未知…… 这些话翻来覆去的,萧时序听了很多遍。 母亲不说,他甚至都能背下来了。 萧时序深呼一口气,说道:“別的我都可以听你的,但婚姻这件事,能不能让我自己做主。” 萧时序掛了电话。 …… 宗澈走进大厅,发现应棠坐在那边的椅子上。 见他来,先朝他挥手示意,然后跑到他这边来。 小姑娘脸上带著几分关切,跑过来后,问他:“怎么样,顺利吗?” 宗澈原本鬱结的情绪在看到应棠之后,阴云悄然散去。 很神奇。 他回:“没事,就聊了那么两句。” “那就好。” “怎么不先上去?” “等你啊。”应棠刚才有在大厅里面观察,如果那边情况稍微有点不对的话,她就立刻衝出去。 毕竟宗澈身份特殊,真和群眾动手,对他形象不好。 但她又不是公职人员。 她可是“臭名昭著的黑心律师”,打个人什么的,更符合她的身份。 不过看来是她多虑了,他们只说了几句话,就结束了“战斗”。 应棠跟著宗澈往电梯那边走去,小声地念叨一句:“他们今天出现,该不会你晚上又要梦游吧?” “什么?”宗澈没听到,就问了一句。 “我在说晚上吃什么。” “我们中饭才吃了没多久。”宗澈失笑。 应棠说得理所当然:“人这一生,除了吃就是睡,这才是人生大事。” 宗澈想想,表示赞同。 尤其是睡觉这事儿,在他这儿至关重要。 然而,他又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所以宗澈看应棠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幽怨。 应棠没读懂他眼神里的情绪,问他:“不赞同?” “赞同,不能再赞同。” 隨后,俩人一块儿去看了老爷子。 老爷子在疗养院的日子,並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悲惨。 相反,很热闹。 他们过去的时候,老爷子正拉著几个老伙伴打麻將。 另外三个老人看到有人来看老爷子,就说先散了。 老爷子说这局打完,这局打完。 自然要打完,最后这一局老爷子带跟清一色,还自摸关三家,满牌。 那三位老人离开前,脸上都贴著白鬍子。 然后老爷子跟应棠和宗澈说他打遍疗养院无敌手,不过偶尔还是要输一输,不然就没有人跟他打麻將咯。 看得出,因为大孙子和大孙媳妇来,老爷子很开心。 应棠是个话多的,老爷子一句她两句,从来不让话掉在地上。 连老爷子都说,以前宗澈来看他的时候,聊那么几句之后,俩人就相顾无言。 到最后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然后就结束一天的会面。 带上应棠就不一样了,能聊的事儿太多了。 连带著宗澈,都能比以前话多。 看见大孙子比以前开朗,他觉得宗澈自己寻的这个媳妇儿,不错。 岂止不错,简直就是太好了,俩人性格互补,肯定能长久。 应棠见老爷子自顾自地笑,问他乐什么。 老爷子说:“看到你们,开心啊。要是以后你们小家庭再多添个人,那就更开心啦!” 催生,虽迟但到。 第90章 离生孩子,还远得很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0章 离生孩子,还远得很 老爷子说完这话,突然想到什么。 忙说:“我也不是催生哈,就是那么一说。生孩子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不催不催。” 毕竟在老人家的观念里面,夫妻二人总归是要有个孩子,这个家庭才算是圆满。 於是嘴一快,就说出来了。 但又想到一起住在疗养院的另外一个老头儿,因为催促小辈生孩子,搞得小辈都不来看他了。 那他可不能步人家的后尘。 老爷子说:“生孩子啊,可是个大事儿。你们別听別人的,要自己想好。因为孩子生下来,是要你们自己带的,如果你们自己不喜欢不想要,那孩子才是遭了老罪。” 说到这里,老爷子看了眼宗澈。 他这大孙子就是因为他父母没规划好,意外来的孩子。 但最后,这个糟糕的结果却只让他一个人承担。 犯下错误的两个人,各自转头组建了新的家庭。 这大孙子现在看著是好好的,但也不能因为他现在看起来好,就对他以前的苦视而不见。 好在啊,大孙子现在身边有个能让他真心笑出来的人在。 这个话题应棠没法参与。 因为她跟宗澈,都没同床共枕,也没进行过夫妻间那事儿。 离生孩子,还远得很。 宗澈回的老爷子,“我跟应棠目前都是以工作为重,还没有那个想法。” “那也不能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身体最重要。” 生孩子的话题就这样被简单地跳了过去。 又聊了一会儿,见老爷子有点累了,他们两个才离开。 这边刚从疗养院出来,应棠的手机就接到了一个陌生號码打来的电话。 因为工作原因,陌生號码打来的电话她都会接,避免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电话接通,质问的声音就从那头传来:“周应棠,我家房子卖不了,都是你搞的鬼吧!” 这声音太熟悉了,林雪打来的。 不过这事儿,是她预料之中的。 应棠走到边上去,没当著宗澈的面打电话。 俩人就一个眼神,就知道该迴避。 他先上了车,在车上等她。 她跟林雪说:“是,我申请了財產冻结,你父母名下的財產,在官司结束之前,都无法出售。” 因为决定打官司,所以应棠第一时间就去申请对姑姑姑父財產冻结。 免得他们转移资產。 林雪这个电话打来,应棠就知道他们的確那么做了。 拋去那些所谓的亲情之后,应棠理智了很多。 该想的该做的,都只会比林雪他们以为的要多很多。 林雪气急败坏,“那是我爸的救命钱!你这个人怎么能见死不救这么恶毒?我爸妈好歹照顾你那么多年!” 应棠说:“这些话你不用翻来覆去跟我说,也不用试图道德绑架我,已经过了你们能道德绑架我的时候。真要论起来,你妈和我爸还是亲兄妹,她怎么好意思侵占我爸妈的赔偿金?” 她没给林雪说话的机会,“那些钱她拿到手里,不觉得心虚吗?不,你们不会心虚,你们花得心安理得。另外,我本来已经看在你们照顾我多年的份上放弃追究责任,是你们不依不饶。走到这一步,是你们咎由自取。” “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我问心无愧。” 於情於理,应棠都觉得自己问心无愧。 因为问心无愧,所以翻脸的时候可以果断果决,没有任何迟疑。 但凡没有那么问心无愧,將来都有可能受到良心的谴责。 掛了电话,应棠深呼一口气,迅速地压下心中那股子情绪。 他们已经气不到应棠了,只会让她觉得,有些人的確贪得无厌,恬不知耻。 她將这个號码也一併拉黑,將手机放回包里。 然后回到宗澈的车上,说:“走吧,去花鸟市场。虽然这个点过去已经有点太迟了,但说不定可以捡捡漏什么的。” 之前说好的行程,不会因为那点小插曲而变化。 宗澈这边也在导航里输入了地址,隨后跟应棠开车过去。 应棠问他以前去过花鸟市场没有。 他说没去过。 於是应棠换了个问法,“那除了警局、中心、学校、图书馆这些地方,你去过哪儿吧?” 因为觉得宗澈的私生活好像很乏味,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淡淡的老干部味道。 “其实我去过很多地方。” “哦?” “……很多的案发现场。” “今天天气很热,但完全不用开空调。” 宗澈笑了笑,知道她的言下之意。 嗯,他说话是有点冷。 宗澈解释道:“自己一个人的確很少出门,觉得有点无聊。” “是的,尤其是出去吃饭,一个人都不能多点几个菜。以前我就经常和我朋友一块儿出门,不过工作之后大家都很忙,能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 说完,应棠想了想,补了一句:“以后我们多出门走走。” “好。” 应棠发现,宗澈这个人其实很会给情绪价值。 比如她心血来潮说要去花鸟市场给家里增加点绿色。 他就搜索南城的花鸟市场。 见完老爷子,时间有点赶,他也本著出都出门了,不去一趟有点可惜的原则。 她说以后多出门走走,他也好好地应下来。 可是看起来,他也不是討好型人格。 那应该是,捧场型人格。 那天,他们去花鸟市场还真的捡了不少的漏。 由於俩人没有什么养绿植的经验,怕给植物养死了,就在老板的推荐下选了多肉、仙人掌这类好养活的植物。 特別便宜,十块钱三盆。 还选了一盆薄荷,老板说了这个绿植的很多功效,食用、驱虫、助眠。 听到助眠,应棠就觉得这盆一定要买! 买给宗澈,放在他的房间里。 后来这个盆栽被应棠交给宗澈,说要放在他房间,他下意识接下。 然后就听到应棠说:“放在离床头1.5米远,老板说助眠的,祝你睡个好觉。” 宗澈觉得手里的盆栽有点重,心说这薄荷肯定没用。 有用的,是她。 “应棠……” “嗯?” “今晚……” 应棠眨眨眼,看著宗澈。 今晚怎么了? 第91章 还是,情不自禁?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还是,情不自禁? 宗澈沉吟片刻,跟应棠说:“今晚我来做饭。” “昂。”应棠听到这话后,倒也没有和他爭论今天晚上到底是他做饭,还是她做饭。 她回:“那我去把其它的绿植整理好。” “嗯。” 宗澈看著应棠转身往阳台那边走去。 他们买回来的绿植暂时都放在阳台上,还买了一个架子专门来放这些小东西。 看著她忙忙碌碌的背影,宗澈轻吐一口气。 算了,有机会再说吧。 他將手中的那盆薄荷放回了房间,隨后从房间出来,去厨房准备晚饭。 宗澈晚上做了三菜一汤,在他水平之內。 做好饭后,宗澈去阳台叫应棠吃饭。 蹲在地上的应棠听到宗澈的声音,扭头看向他,“等一下,马上就好。” 就这一个回头,宗澈看到应棠刚才因为擦汗,而弄到泥土的脸颊。 他折返回客厅,抽了纸巾去阳台给应棠。 那些盆栽应棠也按照老板教的方法,都给安顿好。 一个个摆在了架子上,让这个原本只放著健身器材的区域,多了几分生机。 看著一起布置的小角落,有点成就感。 她眼中含笑地接过宗澈递过来的纸巾,擦手。 但宗澈却凝著她。 “嗯?” “脸上。” “哪儿?” 这边没有镜子,应棠也不知道脸上哪儿被弄脏了。 宗澈抬手,指了指她右边脸颊。 在他的指示下,应棠拿纸巾擦拭脸颊。 左,右? 上,下? 不知道在宗澈看起来会不会有点傻。 应棠是觉得有点傻的。 好像显得很刻意。 应棠自己都要憋不住笑了。 也是这个时候,宗澈拿著纸巾,擦拭应棠怎么都擦不到的泥土。 柔软纸巾触到她软软的脸颊,指腹的温度透过纸巾,渡到她脸上。 应棠微微一怔,憋不住的笑在这个时候,憋住了。 那纸巾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弄得她脸颊发痒。 她忍不住,脸颊微微往后撤了撤,轻微的动作让宗澈也意识到了什么。 正好,也將她脸上那点泥土给擦乾净了。 他將纸巾揉成一团捏在手里,说:“去洗手吃饭。” 说完,男人转身往厨房走去。 那背影,多少看起来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应棠盯著他的背影。 嗯? 不是对主动的亲密接触,有本能地抗拒吗? 那刚才是? 是隔著纸巾触碰,有那层物理防护在? 还是,情不自禁? 应棠默不作声地去卫生间洗手了。 到了卫生间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到卫生间里就能看到泥土到底在脸上的哪儿么。 刚才在阳台的那一出? 思及此,应棠的脸颊慢慢地发烫。 很快,她洗好手从卫生间出去。 却见宗澈突然拿著手机从厨房走过来,跟应棠说:“工作上有点事,我得出去一趟。” 这个工作来得太突然。 应棠很快反应过来:“那你快点去换衣服吧。” 因为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居家服,这会儿要出去自然是要换衣服的。 而且一想到宗澈这会儿出去,又是有人离世,就挺沉重。 宗澈:“晚饭你一个人吃,我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好。” 隨后,宗澈就回房间去换衣服了。 但应棠想到宗澈做好饭还没吃,这个晚饭也不好带上。 还好,家里常备了一些零食饼乾什么的。 应棠就趁著宗澈去换衣服的时候,赶紧拿了袋子给宗澈装了点小饼乾,拿了一盒牛奶。 等宗澈换好衣服出来,应棠也就將装著饼乾的袋子给了他。 “你抽空吃点,別饿得胃疼。牛奶来不及热,你放到室温再喝。” 牛奶是从冰箱里面拿出来的,冰的。 宗澈顿了顿,但来不及说更多的话,他接过应棠手中的袋子。 回:“谢谢。” “路上注意安全。” 宗澈匆匆离开。 虽然知道宗澈的工作不会存在太大的危险,但见他匆匆离开,多少还是会有点紧张。 一个人吃饭,也不香了。 像是回到了当初租房子住的那段时间。 回家之后就是自己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 为了显得不那么无聊,还会打开一部下饭剧。 而现在,就算打开下饭剧,好像也不怎么下饭了。 应棠想,应该是习惯了一个真实的人的陪伴,机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已经无法满足。 因为,满足的閾值已经被提高。 应棠关掉了手机里面的视频,快速吃好饭,又將碗筷洗好。 所有的事情做好,也才过去半个多小时。 她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准备看看文件。 其实往常没有好友相伴的周末,应棠也是自己一个人在家。 玩玩手机,看看文件,这一天就过去了。 这会儿倒是没办法集中精神。 所有去“骚扰”了一下许意,问她这会儿在干什么。 结果,许意半天没回復。 好的,在忙。 不知道是不是在跟她那个床上小伙伴在一起。 也没问她最近和那个人怎么样了。 算了,还是先看文件吧。 这一晚上,应棠都心不在焉的。最后乾脆去客厅,打开了一部综艺看看。 好歹熬到了十二点,宗澈那边也没消息。 他们干法医的,真辛苦啊。 应棠打了个哈欠,想回房间去睡觉。 思想是想回去的,结果身体留在了沙发上。 在沙发上睡得不是很舒服,因为沙发是软的,睡得时间长了会腰酸背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感觉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停了下来。 她觉得不能再在沙发上睡下去,不然明天铁定得难受。 迷迷糊糊睁开眼,应棠却看到一个坐在沙发边上的身影。 应棠先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宗澈。 看来他已经结束工作回来了。 只不过他还穿著出去时候的那身衣服,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洗澡,而是坐在这边。 但看身形,他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掩面,躬著身体。 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应棠轻声说:“宗澈,你要是累的话,就回房间去睡吧。” 好像时间不早了,外面天都麻麻亮。 他忙了一晚上。 听到应棠的声音,宗澈很低的应了一声。 这声儿不对。 应棠走过去,想了想,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问:“你怎么了?” 第92章 应棠,跟我一起睡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2章 应棠,跟我一起睡 宗澈今天的这个任务有点特殊。 其实以前也不是没接触过幼儿的解剖。 小小年纪,生命就永远定格。 宗澈哪怕是再冷淡的人,心中也会有起伏。 只是今天看到那个小小的,躺在解剖台上的小孩儿,他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下刀解剖。 小孩儿身上都是外伤,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身上没几处好的地方。 听將小孩儿送过来的警察说,是亲爸和后妈做的。 见小孩儿奄奄一息了才著急忙慌送医院,医院那边报的警,最后又找到了小孩儿的母亲。 小孩儿母亲强烈要求做尸检,查出死因。 陈屹听完这些,在旁边骂了一声:“怎么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这还是不是人啊!虎毒都不食子,他们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同事说:“人已经扣下了,现在就等尸检报告出来!” 陈屹:“干/死/他们!” 陈屹骂完一通,转头来看著他师傅,发现师傅还站在解剖台上。 虽然穿著防护服戴著口罩,但能看到宗澈那双冷得嚇人的眼。 “师傅……” 宗澈回过神来,沉声开口:“开始吧。” 宗澈执刀,陈屹从旁拍照记录。 …… 做完尸检,死因是直肠破裂引发创伤性休克,导致器官衰竭致死。 而直肠破裂是由於外力殴打所致。 办案人员拿著尸检报告,连夜回去提审嫌疑人。 解剖室內,这次的收尾工作是宗澈来做的。 给这具小小的尸体缝合上,再清理掉身上的污垢。 先前的那身衣服已经很旧很破了,宗澈就没给他穿上,而是放进了裹尸袋里。 最后推进停尸间格子里。 宗澈以为自己已经百炼成钢,刀枪不入,四平八稳。 看到任何的案子,都能平静而又专业的对待。 实则不然。 他还是会有情绪波动。 他不抽菸的。 这会儿在楼道里看到陈屹烦闷的抽著烟,破天荒地找他要了一支。 陈屹都以为宗澈要训斥他抽菸,没想到是找他要烟。 他递了一支过去,声音耷拉著:“师傅,我现在是真知道了,这世上有恶魔。” 说著,陈屹还红了眼。 出校园象牙塔没多久的少年看到这种事儿,也是愤怒又悲伤的。 陈屹揉了一把眼睛,说:“那些人真不配当父母!” 那支烟一直被宗澈捏在手里,没点燃。 听到陈屹的话,他回:“是啊。” “他们会被判死刑吗?” “不知道。” 他们对案情不是很了解,不知道出主意的是谁,行凶的又是谁。 但那两个人,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就看是无期还是死刑了。 宗澈跟陈屹说:“回吧,回去好好休息。” “师傅你呢?” 往常要是忙差不多通宵,宗澈可能就在中心的休息室对付一晚。 今天,他想回去。 迫切地想要回到家里。 他回来了,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亮著一盏地灯,电视上循环播放著应棠睡前打开的综艺。 这么闹腾的环境,应棠还能在客厅熟睡。 但看到客厅里这番情景,宗澈那颗悬了一晚上的心,在这个时候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换了鞋,轻声走了进去。 只不过这次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洗澡。 因为太累了。 不止是身体的累,还有心理的疲惫。 让他坐在沙发上,躬身,用双肘支撑著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应棠的声音。 他的思绪,从暴风雨中被拉了回来。 她问他:“你怎么了?” 宗澈声音微哑,“有点累。” “嗓子怎么这么哑?我给你倒点水。”应棠感觉他可能不止是累。 因为他先前也有通宵的时候,但那时候的状態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应棠准备去给宗澈倒点水的。 刚从他身边走过,垂在身侧的手,猝不及防地被勾住。 应棠停下脚步,垂眸,看到的是宗澈细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的。 然后,一点一点,像是在做什么努力一样往上攀爬。 最后,他的手整个將她的手,牵住。 “你陪我坐一会儿。” 这时候的宗澈很清楚,身处黑暗中的时候,会忘记抗拒亲密接触这件事。 甚至会,突破自我地想要抓住点什么来获救。 而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应棠。 应棠看了看餐桌上的水壶,又看了看宗澈。 最后也没有抽出手去拿水杯给他倒水,而是蹲在了他面前。 因为他垂著脑袋。 应棠只有蹲著,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很糟糕的表情。 应棠没见过这样的宗澈,心疼一时间涌上她的心头。 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只能回握著他的手,说:“好,我不走,我陪著你。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也可以跟我说。不想说的话,我们就这么静静地坐著。” 因为保密原则,宗澈不能跟应棠说刚刚参与的那场解剖。 私心里,他也不想让应棠知道这么恶劣的案子。 其实他在回家之前就已经整理好所有的情绪,他还想著这是在凌晨,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还能调节好自己。 但她就在客厅里面。 她醒了,还说会陪著他坐会儿。 於是,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地毯上。 面对面,手拉手。 应棠已经先睡过一觉,这会儿不困了。 但宗澈几乎忙了整个晚上,情绪又起起伏伏的。 这会儿有人陪在身边,困意竟然很快来袭。 没一会儿,他就倒在沙发上睡著了。 应棠觉得在沙发上睡不舒服,想把他叫回房间。 但又想著他睡眠质量不好,如果叫醒了的话,他大概很难再入睡。 还好她先前待在客厅的时候拿了个毛毯过来,这会儿可以盖在宗澈身上。 只是他的手,正紧紧地攥著她的。 不敢抽。 抽了怕他会醒。 应棠只能小心翼翼地转动身体,伸长手臂將沙发那头的毯子拿了过来。 盖在了宗澈的身上。 睡著了的宗澈眉间依旧紧紧地皱著,应棠伸出手,轻轻地点在他的眉间。 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觉到了,他的眉间渐渐被抚平。 隨后,便听到他的呢喃。 “应棠……” “跟我一起睡……” 第93章 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3章 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嗯? 跟他一起睡? 应棠很清楚地听到了。 但她这会儿思考的是,这个沙发的大小容不下两个人一起睡。 而不是,一起睡会不会太唐突。 因为应棠觉得宗澈肯定是经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將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以前父母刚去世的时候,她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可那个时候,没有人陪她。 不管再害怕,都要一个人睡。 应棠拍了拍宗澈的肩膀,轻声说:“睡吧,我就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宗澈可能听进去了这话,原本睡得不安的他,呼吸逐渐平復下来。 但攥著应棠的手,却始终没有鬆开。 这让应棠想到之前的一个晚上,据宗澈说,她也是这样攥著他的手不让他走的。 应棠想,这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 宗澈深度睡眠了三四个小时,这已经算他睡得时间比较久的一次。 还是在沙发这种不利於睡眠的地方。 睁眼,宗澈就知道他为什么能睡这么久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应棠就坐在地毯上,靠著沙发,身上披著点他身上垂下来的毛毯。 看到她竟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宗澈心中除了震惊之外,全是感动。 没有人这样守过他。 宗澈没有起身,只是轻轻地侧了身子,这样看她,就更方便,还更近。 她肌肤雪白,五官柔和。 眼睫毛又长又翘。 嘴唇殷红。 视线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宗澈有片刻的停顿。 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温热软嫩的? 彼时,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很轻地吟了声。 宗澈以为她要醒了,立刻挪开了眼神,不想被她抓到这样凝视她的时刻。 但她好像仅仅只是舔了舔唇,又挪了挪肩膀,以缓解靠著睡觉的不適。 她的头髮垂了一缕下来,拂在脸上。 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动著她的脸颊,她觉得有点痒,不舒服。 宗澈下意识抬手,想要將那缕头髮给別到脑后。 但是手好像被什么缠著。 低头,宗澈发现自己的手,和应棠的手,紧紧地牵著。 这个姿势看起来,不是应棠牵著他,而是他裹著应棠的手不松。 他把人强行留下来陪她。 但是清醒过来的他,也没有要鬆开的意思。 他用另一只手,拂去了应棠脸上的头髮。 少了碎发遮挡,她的五官在他眼前展露无疑。 宗澈想,一觉醒来的人总归是不清醒的。 所以才会在拂掉她的头髮之后,忍不住靠近。 或许,是太想知道她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是软的。 温热的。 轻轻触碰到一块儿后,又有种过电的感觉。 他有点僵住,因为不太確定下一步,应该是什么步骤。 哦,是撤回的步骤。 因为应棠又动了动。 他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慌忙撤回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然而,应棠也只是动了动身体。 靠著睡太不舒服了。 宗澈安静了至少有半分钟,觉察到应棠没醒之后,才又转过去看她。 宗澈被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给逗笑。 他在干什么? 他趁著应棠睡著,偷亲了她?! 像有病似的。 宗澈將自己审判了一会儿后起身,將应棠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 回到床上的应棠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裹著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 睡得真好。 宗澈轻声从房间出去,关上门。 他这才开始了回家后的一系列动作。 洗澡换衣服,將自己整个清理乾净。 糟糕的情绪,就让它留在夜里。 天一亮,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 应棠是被手机消息吵醒的。 她模模糊糊伸手去摸手机,在床头柜上摸到了。 拿过手机一看,是工作群里的消息。 她简单地扫了一下,好像是网上的一条新闻爆了。 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孩儿被父亲和后妈虐待致死,若非母亲坚持尸检,可能这件事就这么掩盖过去。 警方的蓝底通告也出来了,声明连夜做了尸检,现已將嫌疑人逮捕,等后续调查。 他们律所的人在討论这个案子该怎么打,那个父亲和后妈该怎么判。 应棠点进新闻看了眼,那小孩儿真的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很小很可怜。 网友群情激奋,骂父亲和后妈,也骂亲妈为什么要把孩子交给父亲…… 应棠整个清醒过来,连夜做的尸检? 这尸检该不会是宗澈做的吧? 要不然他出去再回来一趟,情绪不可能那么糟糕。 她迅速从床上起来。 但是很快又疑惑了,她怎么在床上? 她不是该跟宗澈一起在客厅吗? 他人呢? 应棠从房间里面出去。 他房间门开著,里面很乾净,床铺整整齐齐铺著,没人在上面。 厨房没人,客厅没有。 他在…… 他在阳台上给花花草草浇水。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他听到动静,回头,看到应棠著急忙慌的样子,问她:“醒了?” 应棠点点头。 有话想问他,问他是不是因为昨晚尸检的事情所有那么沮丧,现在又怎么样了? 不过这些话都还没说出口。 应棠连忙走过去,抢下他手中的水壶。 “昨天刚刚给它们浇透了水,你今天再浇水,它们要淹死啦!”尤其是多肉,这样的浇水方式,它们不出半个月就要全死光了! 宗澈:“……” “而且,只能早晚浇水。中午天气炎热,浇下去水就相当於给它们做桑拿。” “……”宗澈的確没有养植物的经验,“学到了。” 还好,宗澈没有给绿植浇很多水,还能拯救。 应棠把花盆底部托盘里的水倒掉,重新放在花架上。 她这么做著,宗澈就在旁边看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被家长纠正错误。 他宗澈也是有这么一天了。 宗澈看著应棠忙碌的背影,说:“谢谢。” 应棠放下水壶,转头问他又谢什么? 宗澈:“昨天晚上,陪著我。” 应棠想到先前公司群里討论的事情。 她回宗澈:“共情能力强的人,看到那些事情,情绪的確会有起伏。” “这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別人的。” 宗法医还是那个牛逼的宗法医。 第94章 他对你发出了睡觉邀请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4章 他对你发出了睡觉邀请 听到应棠的话,宗澈发自內心地笑了笑。 这算是昨晚之后,他第一次这么放鬆地笑了出来。 “行,那我先谢谢你。” “不用谢。”应棠说,“我先去洗漱。” 因为醒来就在找宗澈,所以还没去洗漱。 这不是看到人没事儿了,才想起来自己脸没洗牙没刷吗? 当然也没问宗澈,她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宗澈把她送回去的。 怎么送? 抱著送回去的? 也许吧。 但应棠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的时候,有个人偷偷地亲了她。 因为浅尝輒止,因为她睡著了。 所以她半点印象都没有。 …… 宗澈呢? 自然也是不可能主动跟应棠说起今晨,在动作不受意识控制的情况下,亲了她的事情。 但心里头的那点子抗拒,好像没有了。 他都能主动亲人呢,还能有什么抗拒的? 他看了眼被应棠“拯救”的绿植,决定还是远离阳台的好。 他去厨房给应棠做早中饭。 想了想,还是发了消息给昨晚办案的同事,问他们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 同事跟他说连夜提审,嫌疑人就是不交代,还推卸责任。 不过没关係,他们正破解俩人的手机,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新线索。 等证据链完整,案子就送到检察院那边提起诉讼。 宗澈说有消息了告诉他。 这个案子在网上的討论度还挺高的,不过大家一致认为凶手二人该判死刑。 一开始有一小部分人企图將矛头对准小孩儿母亲,但小孩儿母亲的家属站出来说话。 说小孩儿本来是在妈妈那边,是男的把孩子抢过去的。 妈妈找了好几次,甚至还报警了,但孩子的抚养权在父亲那边,他们也没有办法。 有些人就是这样啊。 想要抚养权並不是真的多爱孩子,而是以此来拿捏对方。 总觉得有你软肋在我手里,你就能听我的话。 恶劣。 后来宗澈跟应棠吃饭的时候,说起了这个事情。 问他们律所会不会接这个案子。 应棠摇摇头,“我们工作群里有人说,好像是另外一个律所的律师接的。” 见宗澈主动提起,应棠便顺势说了下去,“这个案子要看谁是主谋,是故意还是过失,以及家属会不会出具谅解书。故意的话,量刑会重。如果是过失,可能就会轻一些,就看警方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证据。” 宗澈点点头,相关法律,他也熟知。 应棠道:“坏人终將会被法律惩罚,没有人能逃得了。” “好。” 能安慰到宗澈就好。 “应棠……” “不要再跟我说谢谢啦,听得耳朵都要起老茧了。”应棠听到最多的,就是从宗澈嘴里说出来的谢谢。 她觉得自己做的这些,都是出自本心。 因为,宗澈也会在她失意的时候,给予她帮助和开导。 “我不是要说谢谢。” “哦?” “我想说,今天回来之后在沙发上那段时间,”宗澈顿了顿,“睡得很好。” 沙发上? 应棠不自觉地往那边看了眼。 她在沙发上睡得腰酸背痛的,当时就在想沙发果然只適合坐,不適合睡。 结果宗澈说睡得很好? 应棠疑惑地问:“你以后,不会是想要在沙发上睡觉吧?” 毕竟宗澈睡眠质量不好,如果能找到一个让他睡得好的地方。 沙发也不是不行。 宗澈说:“不是沙发的原因,是你。” “我?” “虽然这听起来很离谱,但的確是这样。”宗澈说:“先前梦游跑到你的房间,我以为是床垫的原因,但换了房间后,前两天还能睡得好,后面就开始失眠。” 那和她又有什么关係? 宗澈:“因为你把房间里,你的东西都搬走了,客臥里没有你的……气息。” 应棠在椅子上,正襟危坐。 这事儿,听起来有点微妙。 宗澈说:“后来你出差,我们连麦,听著你的声音,也能睡得很好。” 说起连麦,应棠多少有点心虚。 因为她说了谎。 但没想到,他答应连麦的原因是,想听著她的声音睡觉。 宗澈:“今天凌晨回来,你在旁边,我很快就睡了过去,还睡得很沉。” “所以……”应棠听著宗澈论证了一番。 那么这个结果是…… “你很助眠。” …… 俩人这番对话后,就各自陷入了沉默当中。 隨后,俩人心照不宣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应棠把这事儿跟许意说了。 特意强调了宗澈说她很助眠这个事情。 许意:他对你发出了睡觉邀请。 许意的理解,简单又粗暴。 许意:看不出来,你家宗法医还挺文艺,把邀睡这事儿,说得那么高大上。 许意:你很助眠~ 应棠:好好说话! 如果是当面聊天,应棠都能猜到许意那带著波浪號的语气。 许意好好说话:两种可能,一,你的確是他的助眠工具,要你在他身边,他会很安心。二:他是个情场高手,委婉地邀请你一起睡觉。 总结:他是真的想跟你一起睡,你答应了吗? 唉? 应棠想起刚才跟宗澈的聊天环节,宗澈好像没有发出邀请。 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下事实。 他的言下之意,是让她“陪睡”吗? 应棠:没呢,聊完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了。 许意: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在白天聊这个事情?应该在晚上聊,聊完直接睡。 那也是,晚上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而白天,还有思考的时间。 比如现在。 许意:看起来你的宗法医应该是个老实人,把主动权交到你手里,留给你足够多的时间让你思考要不要帮他助眠。 应棠:…… 许意:不要怀疑,不要犹豫,去试试看你家宗法医! 许意:我送你的东西,还没过期,推荐颗粒感的,非常棒。 果然,不管什么白的黑的,都能被许意给聊成黄的。 彼时,宗澈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过来。 拿了一杯给应棠。 应棠赶忙把手机翻过来,生怕被宗澈看到。 宗澈只瞥到了三个字——颗粒感。 以及,应棠微微泛红的脸。 第95章 是不是我在,你睡不好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5章 是不是我在,你睡不好 果然,和好友的聊天不能让別人看到。 属於看到就会社死的程度。 应棠就装作宗澈没看到的样子,镇定自若地接过水杯,然后一口又一口地喝水。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就追不上她。 於是应棠就跟宗澈这样相安无事地待到了晚上。 虽然先前跟许意聊天的时候,她说宗澈那话的意思是对她发起了一起睡的邀请。 但是,他没有明说。 也许宗澈只是想表达一下,她很助眠呢。 揣度他人的言下之意,容易陷入內耗。 不耗,耗不了一点。 到点,应棠准备回房间睡觉。 她跟宗澈说:“我睡觉去啦,晚安。” 宗澈走在书房的椅子上,看著应棠从椅子上起来。 明天周一,的確得早点睡觉明天早点起。 宗澈顿了顿,回应棠:“好,晚安。” 应棠想,看吧,他的確没有对她发出一起睡的邀请,真的只是跟她说明她很助眠。 但是宗澈看她的眼神,让应棠想到了以前住在姑姑家的时候。 有时候林雪会让她爸妈给她买东西,新衣服新鞋子新玩具。 姑姑姑父自然会满足他们的女儿。 买回来之后,似乎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应棠在。 那时候应棠就会非常懂事地跟姑姑姑父说她不用的,衣服什么的还有,也不需要玩具。 但她还是会看向林雪得到的那些新东西。 想要,但不敢开口。 应棠觉得自己应该是心软的那一掛。 她在宗澈透著几分可怜的目光之中,问道:“你今天能睡好吗?” 宗澈本来都已经垂下的目光,在听到应棠这话之后,慢慢地抬了起来。 本来是觉得,跟应棠开口,让她陪自己睡觉是一件很过分的事儿。 是陪睡,又不是洗衣做饭。 听起来多少有点离谱了。 这时候应棠发问,他诚实回答:“不太能。” “那怎么办?” 宗澈顿了顿,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眼前。 他凝著应棠,说:“我只是觉得,跟你提出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应棠想想,说:“而且,你也不太喜欢被触碰。一起睡觉的话,难免碰到一起。” “没有。”宗澈本能地反驳了应棠的话。 “没有什么?” 没有不喜欢被触碰。 已经,克服了。 从他主动握住她的手那一刻起,討厌亲密接触的心理障碍,已经被清除了。 或许更早。 那天在厨房,他们两个的手同时放在橱柜扶手上。 但她却改变路径,没有碰他的手的时候。 那次宗澈记得很清楚,不是鬆了一口气,而是遗憾失落。 是疑惑她的手为什么没有覆在他的手上。 宗澈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跟应棠说:“应棠,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看来,许意猜对了。 宗澈说的那些话,的確是对她发出了同睡的邀请。 了解內情的,是知道宗澈因为入睡困难,所以说的这话。 但要换个不了解內情的,就觉得宗澈这话…… 真的……挺让人想入非非的。 应棠只觉得她的心跳,不自觉地慢慢加快。 脑海中,也慢慢浮现出某些被许意灌输的思想。 ——不管黑的白的,全都想成了黄的。 她强行压下脑海中的顏色废料,轻咳一声,回:“昂。” 她想,她可真的是乐於助人啊。 为了宗澈能睡一个好觉,她都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可能,也不算牺牲? 记得先前看过宗澈的身材,还挺好的。 以前和许意深夜畅聊的时候,口无遮拦地说以后有钱了,要点身材超好的男模。 也不干別的,就看他们的腹肌,在他们的腹肌上滑滑板。 宗澈是有腹肌的,还不用花钱。 但是,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先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虽然那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 清醒情况下,睡在一张床上,那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睡的是主臥,现在应棠的房间。 上到床上之前,应棠还问宗澈要不要新换个床单什么的,他说不用了。 然后,就各自从床侧上了床。 她说:“我关灯了?” 宗澈:“好。” 啪嗒一声,主臥的灯光熄灭。 房间里面瞬间漆黑一片。 因为房间里面太过安静,所以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上突然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应棠今天的秒睡技能,也消失了。 可能有五分钟了,还没睡著。 十分钟了,也没有睡著。 应棠平躺在床上的,躺了好久有点累了。 她翻了个身,背对著宗澈。 好像压迫到心臟了,时间长了就有点不舒服。 再翻个身,正对著宗澈了。 隨后,听到男人问她:“睡了吗?” 声音低低的,在黑夜中听起来,很有磁性。 应棠乖巧回答:“还没有。” “是不是我在,你睡不好?” 唔……好像是有点不习惯…… 应棠回:“以前没怎么跟人一起睡过。” 宗澈有个习惯,说话的时候要看著那个人。 所以他也翻了个身,和应棠面对面侧躺著。 这个床其实本来挺大的,两米宽的大床。 应棠一个人在这个床上睡觉的时候,都可以打滚的程度。 但是床上多了一个人之后,好像翻个身,都能翻进对方的怀里。 对方的呼吸,能喷洒在脸上。 而习惯了黑夜之后,能在夜色里看到对方的轮廓。 真的很近。 “要聊聊天吗?”宗澈问她。 “聊什么?”不仅秒睡技能消失,应棠话题小能手的技能,也在同睡这一天消失了。 让宗澈找话题,真的是有点为难他了。 所以应棠想了想,就问宗澈,“那说说你大学里面,有趣的事儿吧。” 宗澈认真思考,还真想起了有趣的事儿。 他说:“大三的时候,我们上解剖课要去负一楼搬大体老师。去了四个人,当时有人为了壮胆说报数,大家一二三四地报了过去,有个男生恶作剧报了个五……” “唉?”应棠听到这一声五的时候,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不自觉地往宗澈那边挪了一些。 不是有趣的事儿吗? 怎么变成鬼故事了? 而宗澈,也闻到了从应棠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第96章 夜色下被允许的亲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6章 夜色下被允许的亲密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乳,但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 宗澈有短暂的分神。 隨后继续讲刚才没说完的,有趣的事儿。 宗澈说:“负一楼的灯那天正好坏了,灯光一闪一闪的,配上那个恶作剧的同学的一声『五』,另外两个同学嚇得蹲在地上,还抱在了一块儿。” 宗澈还是给两个同学留了面子,没说他们差点跪下来求大体老师不要开玩笑。 但他感觉到应棠越来越近,感觉到她好像攥著他的被角。 他们是各自盖各自的被子的。 而现在,他感觉到了应棠的贴近。 他原本放鬆的身体,这会儿逐渐变得有些僵硬。 倒不是因为抗拒他人亲密接触。 而是对温香软玉的贴近的……不知所措? 至於宗澈为什么脑海中冒出来温香软玉这个词,他觉得是自己可能有了些遐想。 宗澈只能用讲故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其实第一次搬大体老师,除了紧张之外,还有震撼。他们无私地捐赠自己的遗体,让学生——” 宗澈的话没说完。 因为应棠已经离他非常近了。 原本攥著他被子的手,这会儿变成攥著他的睡衣衣襟。 宗澈:? 应棠:“我知道大体老师很值得尊重,但是宗澈,我们睡前能不能,不讲这些故事呢?” 尊重,和害怕。 是两回事! 这个话题,不適合当睡前故事听! 宗澈一顿,反应过来:“你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宗澈下意识地伸手放在应棠的肩膀上。 轻轻地拍著,以示安慰。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宗澈诚心道歉。 “算了,是我要问的。”她也是多余一问,法医学的学生在大学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能有什么有趣的? 而这个小插曲过去之后,俩人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他们之间的那两床被子。 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襟,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亲密得有点过分了。 但似乎,这些行为在夜色之下是被允许的。 俩人都没再说话,而是等待呼吸的平復。 最后,显然是应棠先睡著。 睡著之后的应棠就隨意多了。 十月份的天气,也是渐渐凉了起来。 他们还没换秋冬的厚被子,夜里微微有点凉。 但男人身上的体温就是比女人的要高一些。 所以应棠本能地寻求宗澈身上的热源。 从睡著前的抓著他的衣襟,变成用手摸著他的胸口。 她的手伸进他的衣领里,宗澈也是没想到的。 柔软的小手就这样毫无预警的,伸了进去。 隨后,她的脑袋靠了过来,整个人都钻进了他的怀中。 宗澈:嗯? 不太对吧? 太不对了! 宗澈那刚刚酝酿的睡意在应棠这个动作之后,消失得荡然无存。 不止困意荡然无存,而且还越来越清醒。 尤其是旁边有一个,无意识“煽风点火”的人。 不仅要把手伸进他的衣领里,后面还想从她的被窝钻到他的被窝里面去。 还好被宗澈严防死守了,压住了他身上的被子,不然她真的能钻进来! 但听到她呢喃了一句“我冷”,宗澈又是於心不忍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 將她和裹在她身上的被子,一起裹住。 宗澈不敢想,如果她扔掉被子只穿著睡衣钻进他的被窝里面,最后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宗澈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而那些画面的女主角,不出意外的,是怀里的人。 宗澈觉得自己粗俗了。 应棠为了他能睡个好觉,过来陪他一起睡。 而他却只想著那些事情? 他不粗俗谁粗俗?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这些想法,终於在一个多小时后,睡了过去。 这天晚上,他睡得好,也睡得不好。 赶在了应棠醒之前起来了。 不出意外的是,他们最后钻进了一个被窝里面。 而且他,早上起来的反应,比平时都要大很多。 还好比应棠醒得早,他还能强行挽尊,不被应棠发现什么。 …… 应棠呢,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盖著宗澈的被子。 宗澈又不在床上。 她想,是不是自己糟糕的睡相让宗澈没睡好? 所以洗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宗澈。 问他昨天晚上睡好了没有。 宗澈当时正把早餐端上桌,他手一顿,回:“挺好的。” 除却一些个人原因外,一切都很好。 应棠眼里有疑云,“你这个失眠症,还真的挺神奇的。” 应棠想了想,又问宗澈:“你这是不是不敢一个人睡啊?” 言下之意,是不是换一个人陪他,他也能睡好? …… 应棠问的那个答案,宗澈似乎没办法给出答案。 因为除了应棠之外,宗澈还没和谁同床共枕过。 早晨,彭伽到市局来送文件,然后顺路到中心来找宗澈。 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好久没见好兄弟了,想他。 直接就奔宗澈办公室来了,见到人的时候习惯性地用和其他兄弟打招呼的方式,要捶宗澈的胸口一下。 宗澈看著彭伽伸过来的拳头,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 身体本能地躲开了。 彭伽的拳头捶到了空气。 彭伽:“瞧我看到你给高兴得都忘记你不喜欢和我等凡人有身体上的接触。” 宗澈稍稍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能平静接受周围人的近距离接触,但其实好像並没有。 完全不设防的人,似乎只对应棠。 彭伽似乎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突然露出一脸八卦的神情。 “宗澈,你跟嫂子!你不会也这么拒绝嫂子吧?嫂子竟然能接受这种事?” “……”宗澈像看智障一样地看著彭伽,“没有。” 彭伽:“我就说呢,哪有人能接受结婚后还柏拉图的,那你们是怎么……” 宗澈:“没有拒绝你嫂子。” 宗澈打断了彭伽的胡言乱语,妄加揣测。 彭伽又从他话里,get到了重点。 他说:“所以,你重色轻友!你的偏爱只给了嫂子!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 好吵。 中心的天花板都要被他吵翻了。 宗澈揉了揉太阳穴,说:“算个笑话。” 第97章 你是说,我喜欢应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7章 你是说,我喜欢应棠? 宗澈有想过应棠对他来说是特殊,但没有確信。 今天彭伽这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过来,他对过分亲密的举动,依旧还是不適。 所以他就能確定,应棠的確是那个特例。 为此,他专门发消息询问了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回他:说明你潜意识里面很信任她,对她的接近是不设防的。 宗澈:我也很信任彭伽。 医生:友情和爱情,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別。而且,女性的感情比男性的更加细腻,她肯定是触动到了你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爱情。 宗澈看了看他跟心理医生的对话,通篇没有说爱情两个字。 宗澈问他:你是说,我喜欢应棠? 医生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並说:这你不该问我,你该问你自己呀。 宗澈一时有点无语,点了个小猫无语的动图过去。 医生: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发表情包,从你妻子那边保存来的吧? 宗澈:……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好像无形之中是保存了很多,应棠发给他的表情包。 有时候和应棠聊天,偶尔也会用一两个,然后就成为某种习惯。 应棠对他的影响,的確是潜移默化的。 只是,喜欢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 因为在感情方面的缺失,导致他对喜欢,对爱的感知很少。 难道需要她陪著睡觉,就是喜欢? 那这会不会太肤浅了一些? …… “我太肤浅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肉/体。” 这是应棠午休的时候给好友许意发的消息。 虽然对於昨晚的记忆只有零星一点,但半夜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应棠发觉自己的手伸进了宗澈的衣领里。 手心下是男人结实的胸肌。 许意:你们真就盖著被子纯聊天? 应棠:嗯,还盖两床被子。 许意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许意:没关係,慢慢来,下一步就是盖同一床被子纯聊天了。 许意:都盖同一床被子了,下下一步就是脱/衣/服了。 应棠:…… 许意:我知道,你也在期待! 应棠:我没有…… 许意:诚实点! 应棠:好吧,確实有那么点期待,毕竟人对从未做过的事情总是有探索欲在的。 许意:你想探索宗法医哈哈哈哈 聊著聊著,屏幕就变黄了是怎么回事? 所以应棠决定结束这场聊天。 应棠跟同事一块儿吃完午饭,待会儿要去法院办点事情。 她是在法院门口,被人叫住的。 应棠回头,就看到穿著一身检察院制服的男人。 “唉?学长?”应棠惊讶,“你怎么来南城了?” 韩谦是应棠的直系学长,当初是他们法学院学神,但毕业后回了北城,就此失去联繫。 如今再见,竟然已经是一位检察官! 韩谦走到应棠这边,笑著同她说:“前段时间刚调来的,本来想找你但手头上事情太多,待会儿还要去开个庭。” “几號庭,可以旁观吗?我去看看学长的风采。” 因为韩谦以前就是他们法学院辩论赛的辩手,南大学子都说,打辩论赛遇到谁都行,就是別遇到韩谦。 会被打成筛子,还是毫无还手能力的那种。 韩谦摇摇头,“未检的案子,都不能旁听。” “啊……好遗憾。”应棠以前也是听韩谦的辩论,学到了很多技巧。 如今他当上检察官,估计辩论的才能,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未成年的案子,都是不公开审理的。 韩谦说:“先不聊了,我们得进去了。” “好。” “先加个联繫方式?” “没问题。” 应棠立刻就把手机拿了出来准备扫韩谦的微信。 韩谦调出二维码递给应棠,在她扫码的时候,韩谦看到她手上无名指戴著的戒指。 韩谦顿了顿,“你和……陆迟结婚了?” “没有!和他早就分手了。”要不是韩谦提起应棠的前男友,她都快要忘记那个人了。 “那……”韩谦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 应棠大方展示,“是结婚了,我老公市局的法医宗澈。” 韩谦身旁的那人显然是听过宗澈的大名,插了句:“认识认识,我们检察院的法医先前还去市局那边学习过,回来都说宗法医厉害。” 听到有人夸宗澈,应棠脸上也是难掩自豪。 他的名气,都传到检察院去了啊! 晚上见了宗澈,可是要跟他说的。 简单加了微信后,韩谦他们一行人就往法院里面走去。 应棠和李明绪隨后。 去的是不同区域,走进大厅后就分开了。 李明绪跟应棠说:“应棠姐,你这个学长,真帅啊!” 应棠不置可否,“而且特別有正义感,不然以他的能力去外面当律师,一年能赚好多钱。” 就说应棠,毕业后没有去考公考编,也是觉得在外面当律师能多赚点钱。 结果真到律所里面去了,又隨心跟了现在的师傅。 刑事案件赚的其实並不多,要不然许意也不会喊她去他们公司当法务了。 “但是啊应棠姐,我觉得你学长看你的眼神,有点点奇怪。” “啊,哪里奇怪了?总不能是想把我纳入他们检察院吧?” 不管什么单位,对人才那都是极度渴望的。 “……”李明绪扶额,“他那么在意你结婚没有,你说呢?” “可能是想问我有没有生孩子的打算呢?先前师傅也问过我,我说放心短时间內我对生孩子这件事没有任何想法,绝对不会影响我的工作。” 职场对女性的確是有些苛刻的。 一旦女职员结婚,就联想到结婚生子造成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她是否还能胜任自己的岗位,生孩子期间她的工作又该怎么平衡…… 就没有人问男人如何平衡。 因为孩子不是男人生的? 李明绪没说了,感觉应棠在感情这方面,略显迟钝。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已经发现了,但没有挑明这层窗户纸。 应棠则是觉得,男女之间不一定非要和感情扯上关係。 她是真佩服韩谦,也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而且他们当律师的,多认识公检法里的人,准没错。 人脉广,好办事儿。 第98章 她是他的情绪开关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8章 她是他的情绪开关 宗澈这边还是听彭伽说的,先前他做尸检的那个案子,检察院那边特別关注。 而且市院里从省里调来了一个非常有经验的,专门负责未检的检察官。 彭伽说:“那个韩谦一来,咱们系统里面未婚的小姑娘,跟猫闻见了鱼腥一样,各种想办法让人介绍。” “但应该也是牛的,省院下来的。回头我去瞅瞅,到底多牛一人。” 人对新来这边的外部人员,总归是感兴趣的,尤其是这种一来就引起轩然大波的人。 彭伽想了想,又说:“我觉得也就那样吧,咱们宗法医多帅多金,专业能力也是槓槓的。还有我,天心区派出所一枝花!” 彭伽说完还笑了笑,自封天心区一枝花。 宗澈揉著额角。 “別带上我。”宗澈將自己摘出来,“我结婚了。” 不过既然彭伽提起那个叫韩谦的,会负责那个小孩儿的案子,那宗澈也是会多留意一下。 总归,他是希望那个小朋友的案子,坏人能够被绳之以法。 彭伽嗐了声,“你是结婚了,但兄弟我还单著啊。嫂子就没有朋友,也是单身吗?我看电视剧上都那么演的,男主和女主在一起,男主的朋友和女主的朋友在一起。” 配平文学。 从彭伽来,宗澈的办公室就嘰嘰喳喳没停过。 现在还想让他帮忙介绍对象。 脑仁疼。 “宗澈,不能你幸福了,兄弟还寡著,你得为了我的幸福考虑。不然以后,我就是你们二人世界的,巨大电灯泡!” 还威胁上了。 宗澈:“她是有个好朋友。” 彭伽:! 宗澈:“但好像有对象。” 怎么说话还带停顿的?让人白高兴一场。 彭伽:“再见了您。” 彭伽也不好找对象,太忙了! 先前所里大领导介绍了个亲戚家的闺女,他也去了,统共约了三次见面。 两次饭吃到一半他被叫走,第三次更是直接放了人家鸽子。 他跟人道了歉,人家说没关係,但再约就约不出来了。 以前觉得宗澈不好找对象,现在想想他这个职业,也不好找对象。 找他哪里是找了个依靠?是找了个约会都约不完整的。 可有什么办法,嘴上说著没动力没衝劲儿,真要让他脱下这身衣服,他又是不愿意的。 不过也是昏了头了,竟然让宗澈给他介绍。 宗澈看起来像红娘吗? 他看起来和红娘,没有半点关係! 但毕竟是朋友的事情,宗澈晚上接上应棠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下。 她身边有没有单身的小姑娘,就她认识的那位彭警官,想找对象。 应棠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好像,都有对象了。” 许意有个床上的小伙伴,这不適合介绍。 梁韵有个关係曖昧的青梅竹马,俩人在互相拉扯,也不適合介绍。 其他人,应棠关係不是很熟,就更不好介绍了。 毕竟介绍对象这件事,不容易。 不能是个男的女的,就给人家凑一块儿,那也太不负责了。 总归是要兴趣爱好三观什么的,合適才能给人介绍。 但应棠觉得很神奇,“你还会给朋友介绍对象?” 因为觉得宗澈是很冷情的那一掛,不会多管閒事。 “彭伽这个人太烦了,不答应他就会一直念。” 宗澈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一点嫌弃的表情都没有。 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应棠当时就觉得,宗澈应该就是那种,看起来很高冷但实际上只要死缠烂打就能追到的那类人。 而且一旦追到手,还会特別有反差感的。 应棠应下,“那我帮你留意著,要是有合適的,就给彭警官介绍。他人很好,肯定会有女生喜欢的。” 彭伽人很好,这一点宗澈承认。 但听完应棠夸奖彭伽,是不是下一句就该夸他了? 他觉得自己,也很好。 应棠转向宗澈,眼神里放著光芒:“对了!” 宗澈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他猜得没错,下一句果然是该夸他了。 应棠说:“我白天在法院,碰到了我以前一个学长,他现在在检察院里工作。我听人说,他负责未检的案子,就那个小孩儿,听说他负责。” 不是夸他啊。 宗澈嘴角扬起的弧度,不著痕跡地垂了下来。 “韩谦?” “哇,你也知道他!” 宗澈点点头,“省里调过来的。” 按照这种情况,应该不是降职,而是到地方歷练,等有一定经验后还是会调回去。 到时候就是升迁了。 怪不得刚来,就被那么多人盯著。 应棠说完韩谦,很快又补了一句,“然后我说我老公是市局宗澈,他们院的人,也都知道你。还说他们院先前的法医,到你们那边跟你学习。” 应棠其实想跟宗澈说的,是这个。 毕竟讲述一件事的时候,总归是要铺垫一下。 最后道出主题思想。 宗澈原本已经压平的嘴角,又微微扬了一些。 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情绪就被应棠这样推高又降下,最后再推高。 好似,她是他的情绪开关一样。 宗澈平静而又淡定地说:“有时候单位会组织一些教研会,互相学习经验。” “谦虚了宗法医,他们说的可是跟你学习。”应棠还记得先前在法院的时候说起宗澈,人家脸上惊讶敬佩的神色。 应棠系统內的事情,知道不多,但由此可见宗澈在他的专业领域上,的確是非常强的。 果然,读书时候优秀又自律的人,工作时候也会延续以前的优秀。 宗澈笑笑。 他这个人其实对表扬什么的,已经免疫了。 读书的时候年级第一,工作了之后也是处处做到最优。 先进个人,先进单位。 但好像都不及应棠这简简单单的几句。 於是顺理成章地就忘记了应棠先前夸奖韩谦的话。 当然,他希望这个韩谦最好有两把刷子,把那个小孩儿的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 俩人回到家中,各自洗澡换衣服,吃夜宵。 这样重复平淡又简单安定的日子,是每一天的缩影。 但不一样的是,他们现在不分床了。 结束工作后,俩人心照不宣地回了主臥。 应棠当时心里想著,刺激的夜晚,又要开始了。 第99章 你的手借我用用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99章 你的手借我用用 第二晚同床共枕,少了昨晚初到床上的紧张。 多了几分从容。 而且应棠今天打定主意,不能让宗澈再讲他大学的事情。 因为那不是睡前小事故,那顶多算睡前恐怖故事。 正巧白天的时候碰到韩谦,所以应棠打算跟宗澈多说些自己大学的事情。 应棠说:“其实我刚上大学那会儿,还跟高中一样特別內向。后来在我朋友的鼓励下,去了辩论社。还好我们学校的辩论社愿意给每一个想要入社的人机会,要不然凭我当时的口才,想进辩论社那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应棠刚进社的时候,也是不敢说话。 是韩谦给她鼓励,给她推荐纪录片,让她跟著纪录片学习。 先锻炼逻辑,再说出来。 如果害怕在人多的面前说话,就先对著镜子。 应棠算是辩论社里面成长最快的一个,最后还跟韩谦以及队友一起,拿下了南城大学生辩论赛的冠军。 应棠的大学生活,因为参加了辩论赛,变得有趣很多。 宗澈听完,跟应棠说:“是很有趣。” 在应棠的敘述下,宗澈能够想到那时候站在辩论赛上的应棠,该是多么的夺目。 当然,宗澈也听了很多次的,韩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倒是有点好奇,这个韩谦到底多有魅力。 这时,床侧的人没有了声音。 睡著了吗? “应棠?” “嗯,怎么了?” “我以为你睡著了。” 房间里面黑漆漆的,他们也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按照宗澈对应棠的了解,她早该困了。 但因为聊起来大学的事情,这么久都还没睡著。 应棠声音低低的,“我可能要起来一下。” “嗯?” “去卫生间。” 应棠觉得小腹有点隱隱坠痛,算算日子,该是生理期要来了。 宗澈听到应棠的话后,就给开了一盏灯。 不然黑黢黢的,就算在住了很久的房间里面,也有可能摔跤或者撞到什么。 应棠借著灯光从床上起来,赶紧去了卫生间。 还真的是生理期来了。 还好卫生间的抽屉里面放著卫生巾,不然就要上演半夜点外卖让人送卫生巾来的抓马事件。 只不过生理期来了,好像就不能…… 唉? 应棠顿时打住脑海中那点顏色废料。 她想,肯定是近朱者赤,和许意待在一块儿久了,就只想著那些事儿了。 处理好之后,应棠从卫生间里面出去重新回到床上。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个月工作压力太大,导致这次生理期的时候,肚子一直隱隱作痛。 躺在床上,也没能缓解半分。 床侧的男人,发现了她的异常。 低声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小腹有点痛。” “生理期?” “嗯。” 这会儿的宗澈已经开了房间的灯,从床上坐起来。 他看著因为生理期而有点虚弱的应棠,问她:“有多疼?” “不到去医院的程度。”因为应棠猜到宗澈后面那话肯定是,如果太疼的话就去医院。 宗澈:“不要因为恐医就骗我,生理期疼得严重,会休克。” 那都已经是非常疼的程度啦! 应棠说:“真的没那么疼,就是隱隱作痛。我待会儿睡著就感觉不到了,真的。” 而且这点疼痛,去医院的话,医生也只会让她回家多喝热水。 应棠见宗澈实在是担心,就说:“那你给我弄一个热水袋吧,用热的东西捂著会好一点。” 宗澈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热水袋这种东西? 等天气冷了,是直接开地暖,並不需要热水袋来取暖。 宗澈:“没有热水袋。” 或许可以用瓶子装著热水…… 应棠:“那你的手借我用用。” “嗯?” “据说你们男人的手温,会比女人高。” 应棠的话说完,房间里面至少安静了好几秒。 借他的手,就意味著要让他的手,伸进她的被窝里面,放在她的小腹上。 哎呀,她到底在说什么? 应棠觉得自己真的是大胆! 她想把被子拉过脸颊,將自己一脸小心思,全给遮住。 宗澈轻咳一声,“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能缓解一些疼痛。” “唔……” 她还真把被子拉高,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了一双眼睛出来。 隨后,宗澈从房间出去。 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进来,还拿了一盒布洛芬进来。 如果太疼,又不是那种得去医院的疼,偶尔一颗布洛芬,是没有问题的。 应棠觉得也没有到那种得吃药的疼,就只喝了点温水。 房间里面再次进入黑暗。 应棠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想著睡著了,就感觉不到疼了。 何况每个月都这样,已经习惯了,不是什么大事儿。 也是这时候,应棠听到一旁的男人问她:“还需要吗?” “什么?” “手。” 本来这茬儿在应棠这儿已经过去了,但宗澈突然又提起来。 她是接受还是接受? 应棠:“……嗯。” 说完,应棠感觉到宗澈的靠近。 他身上的温度的確比应棠身上的温度高,在这种天气有点凉凉的时候,靠著最舒服了。 宗澈的手,从被子底下伸了过来。 但一切行为都在黑夜中进行,也就导致他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儿。 他也不敢隨便乱摸。 万一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 甚至手都是悬在应棠身体上,没有落下。 “在哪儿?” 应棠也不知道宗澈的手停在哪儿,她就只能伸手摸到了宗澈的手。 碰到的时候,两只手都有片刻的停顿。 应棠还感觉到了宗澈的瑟缩。 紧张吗? 应棠也有点紧张。 但她还是佯装镇定的,將宗澈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很快,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落在她隱隱作痛的小腹上。 应棠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网友的办法真有用,小腹的坠痛减轻了些许。 舒服了。 有用的。 宗澈的手像一个恆温热水袋一样,极具安全感地护著她的小腹。 不过她是舒服了,宗澈是煎熬了。 女孩儿的肚子,软软的,还有点肉肉。 和他自己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將手覆在上面的时候,宗澈忍不住揉了揉。 然后,就听到了应棠哼唧一声。 第100章 让你失望了,我们好得很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让你失望了,我们好得很 这样亲密的接触对应棠来说,也是第一次。 男人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儘管俩人之间隔著一层布料。 但有时候,隔著一层窗户纸的曖昧,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心痒。 那声从嘴边溢出来的轻吟,是情不自禁,是自然反应。 只是没想到,在安静的房间里面,这声音会特別明显。 不过还好,宗澈只当她肚子痛。 应棠也在宗澈轻轻地揉著她肚子的动作下,逐渐入眠。 就是这个夜晚,对宗澈来说不太美妙。 这种不美妙,和宗澈先前失眠的不美妙,又是两种感觉。 失眠是心理上的。 现在是生理上的。 他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后来好歹是睡著了,醒来也是比应棠早。 洗漱完之后先去外面跑了一圈,以此来消耗精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 应棠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钻进了宗澈的被窝里面。 算了,她不去计较那么多。 宗澈不计较就行。 她生理期的疼痛,这会儿已经感觉不到什么,除了有点涨涨的之外。 等她洗漱完换上衣服从房间出来,宗澈已经做好了早饭。 但今天的早饭和先前的都不一样。 应棠的是一碗红糖鸡蛋小圆子,碗里还飘著几颗红枣。 除了这个红糖小圆子,还有香煎牛排。 宗澈说:“我看网上说生理期的时候,喝点红糖热饮会舒服些。但其实,生理期的时候失血容易缺铁,得多吃点肉。” 依照宗澈所学的知识,多吃肉有用。 但网友又说红糖热饮有用,可能也有用吧。 於是,乾脆都准备了。 宗澈不知道心理医生说的喜欢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但知道在看到应棠因为生理期肚子痛的时候,会心疼,会担心。 会想办法减轻她的疼痛。 应棠说:“我会全部都吃完的!” “那也不用,吃不下就不吃。” “吃得完。” 可能是生理期吧,她比平时的胃口要大一些。 而且因为准备了两样早餐,所以两份的量不算大,就算吃完她也不会撑。 更主要的是,应棠记得家里应该是没有红糖的。 很有可能是宗澈一早起来去外面买的。 她是不会浪费宗澈的一番心意的。 她也很喜欢吃糯嘰嘰的小圆子,这样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小圆子下肚,驱散了应棠小腹最后那一点点的不舒服。 虽然是生理期,但应棠也觉得今天充满了干劲儿。 她今儿去律所的时候,上班搭子看著她面色红润,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发生。 “没有唉。” 梁韵:“我知道了,那就是被爱情滋润的!” 那的確是因为被照顾了,所以心情不错。 她就是这样容易满足的人。 梁韵感慨道:“所以结婚,还是得找个知冷暖的人。嘴上说得再好,都不如做得好。” 这一点应棠是赞同的,宗澈的確是那种说得少,做得多的人。 不愧是她读书的时候,就觉得很好的人。 和上班搭子在茶水间聊了一会儿后,应棠就回到工位上,继续上班。 事情很多。 和姑姑他们的官司,法院已经受理,要准备开庭了。 敏敏和她妈妈的案子,因为新证据的出现,警方还在侦查阶段。 冰箱藏尸的案子,应棠是给师傅打下手的,也要开庭了。 …… 忙忙碌碌,非常充实。 等忙了一段时间停下来喝水的时候,看了眼手机。 看到了韩谦发来的消息,问她哪天有空,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其实应该应棠请韩谦吃饭的,因为以前读书的时候他给她了不少帮助。 也是太忙了,加上私下里和检察官吃饭,应棠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应棠回:要不叫上辩论社的同学?还有几个同学也都留在南城。 应棠也有自己的考量,先前李明绪说韩谦对她已婚这件事,好像挺在意的。 所以想想,那还是不要单独出去吃饭。 就不要给自己找麻烦了。 韩谦回她:好,我先前换过號码,很多同学的联繫方式都没了,这次正好联繫上。 应棠:没问题,我来安排。 如果是辩论社社友的聚会,那么多人在呢,不会有问题的。 跟韩谦確定好之后,应棠就跟辩论社的小伙伴们说起了这个事情。 最后確定了时间和地点。 跟他们定好之后,应棠就给宗澈发消息。 周末要出去吃饭,和以前辩论社的同学,也说起了韩谦。 主要也是因为韩谦回来,这次的聚会才组起来的。 宗澈回她:好。 他们各自是有自己的私人时间的,但做什么,还是会跟对方交代一下的。 因为有些事情,不想从第三个人的嘴里,传到对方耳中。 这是应棠跟爸爸妈妈学的。 小时候在家里的时候,晚上吃饭就是他们家互相交流的时间。 她会跟爸妈说在幼稚园的事情,爸妈会说他们自己工作上的事情。 事无巨细,甚至连中午吃了什么,都会讲给对方听。 她想,爸爸妈妈感情好,也是因为这些小事吧。 …… 宗澈办公室。 宗澈回完应棠消息,陈屹进来给他交报告。 他翻了两页,眉头拧了一下。 陈屹平时嘴贫归嘴贫,但在专业上的事情,一点不敢马虎。 因为做错了,师傅是真骂。 陈屹底气不足地问:“师傅,是哪儿不对吗?” “对不对,你心里不清楚?” 陈屹心里:对的叭…… 陈屹:“对的!” 他猛猛点头。 呜呜呜,师傅今天怎么了? 怎么那么凶? 他记得师傅自从有了师娘之后,变得很有耐心很温柔的。 怎么现在一个眼神就要杀死他? 难道? 师傅和师娘吵架了? 宗澈看陈屹眼珠子提溜地转,沉声问:“想什么?” “想师傅和师娘吵架了。”陈屹也是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宗澈笑了声。 陈屹惊:“不是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这话听起来,好像他多可怕似的。 “你怎么就觉得我们吵架了?” “你刚才看起来,好凶。” 凶吗? 不能因为知道应棠和韩谦要去吃饭,就掛脸吧? 宗澈敛了敛表情,跟陈屹说:“让你失望了,我们好得很。” 他们都睡一张床了,能不好? 第101章 你又不是单身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你又不是单身 宗澈觉得自己就不可能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而且,哪个正经男人会对自己妻子的正常社交有情绪? 那都是狭隘小肚鸡肠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他们中心先前做过一起尸检,就是行凶人怀疑妻子在外面有人,结果拎著刀过去把妻子和妻子的“情人”,给杀了。 最后警方查出来,妻子和那个男人只是正常的生意往来。 没有开过房间,没有任何亲密举动。 据说行凶人得知真相后,在法庭上痛哭流涕,懊悔不已。 但没办法,最后给他判了个死刑。 所以,偏执又极度,还总是疑神疑鬼,不行。 要予以另一本基本的信任。 而且,应棠有什么事儿,都跟他说得清清楚楚的。 包括重遇,包括周末和辩论社一起吃饭……事无巨细。 非要说有点什么,那也是宗澈觉得韩谦在大学时候帮助了应棠从內向走向外向。 如果是高中时候的他,帮助了应棠呢? 这事儿不成立。 高中时候的宗澈,是个高冷话少的,应棠也是个內向的。 哪怕老师给他们安排成同桌,估计也不会產生什么化学反应。 他们能有现在的发展,都已经是各自產生了性格上的变化。 他不再拒人於千里之外,她也不再內向安静。 现在,就是最好的安排。 至於这个韩谦,有机会还是得认识一下,感谢他让应棠变得这么外向。 宗澈才想著有机会认识一下韩谦,这头市里开会,还真让他碰上了。 本来这个会不是宗澈去的,但领导临时有事,就安排宗澈去了。 当时他手头上没有別的事情,就替领导了。 宗澈一开始並不知道韩谦也在,甚至都不知道人家长什么样。 是会议结束,路过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人喊了声“韩检”。 宗澈才回头看了眼。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彼时的韩谦穿一身制服,戴红色领带,胸口別著徽。 人挺高的,一脸的和风细雨,看著很亲和。 围著他的那几个人,是找他加联繫方式,说著家里有亲戚还单身,介绍给他。 这样的场景,宗澈初入职场的时候,也遇到过。 但多数知道他是市局干法医的,差不多就没有后文了。 他们体制內的相亲,也有鄙视链。 显然,韩谦是香餑餑。 韩谦看到了宗澈,於是跟那几个围著他要微信的人说:“抱歉,我有点事情要请教宗法医,回头再聊。” 说完,韩谦拨开人群,拿著公文包,迅速走出包围圈往宗澈这边走来。 “宗法医!”韩谦叫住了宗澈。 宗澈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韩谦身上,“有事,韩检?” 韩谦注视著面前的男人。 先前就已经听院里的人提起过宗澈,是个专业能力很强的人,提起他的时候,都挺佩服。 如今碰面,宗澈身上的气场,確实强。 应棠的那个前任,和他的確没得比。 韩谦说:“豆豆的尸检是你做的,有些细节想了解一下。” “案子到检察院了?”按照流程,宗澈觉得应该还在侦查阶段,证据链还没固完,没那么快转交给检察院起诉。 “还没有。”韩谦也是想找个藉口跟宗澈聊两句,看看应棠的丈夫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宗澈回:“等案子到检察院了,韩检有任何疑问,都可以来问我。” 韩谦笑笑:“好。” 宗澈微微頷首,准备离开。 “宗法医。” “还有事?” 韩谦摇摇头,“没有了。” 韩谦觉得自己也是逾矩了。 应棠跟谁结婚,是她自己的事情,人家丈夫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係? 是他有些不甘心,觉得自己来迟了。 当初他一心扑在工作上,他对自己有很清晰的规划,工作重要。 后来又知道应棠有了对象,那个对象,怎么说呢,韩谦知道他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们迟早会分手。果不其然,在应棠考研之后,他们就分开了。 但那时候他在省院,工作非常繁忙且要紧,容不得他半点分心。 等他有机会到市院来镀金,却发现应棠已婚,老公还是市局骨干。 人啊,果然有得必有失。 …… 应棠他们周末约聚会的小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要不要带对象。 好像是有个姑娘说周末要带孩子,但又想跟辩论社的同学聚聚,於是就说可以带家属。 约饭的队伍不断壮大。 应棠下意识就准备在群里说她一个人。 但是想想,她哪里是一个人?她结婚了啊,虽然没孩子,但有丈夫。 就是不知道宗澈愿不愿意去这种,都是陌生人的聚会。 不过不管他想不想去,问问又没事的。 所以晚上宗澈接上她的时候,应棠就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而且今天的宗澈,是穿著制服来接她的。 他一穿制服,应棠就知道他今天去开会了。 但不得不说,两次看到宗澈穿制服,两次都被惊艷。 她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有点制服控。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 因为看其他人穿制服的时候,好像没有这种赏心悦目小鹿乱撞的感觉。 可能,还是跟穿这身衣服的人,有关吧。 应棠问完,没立刻得到他的回答,便说:“你不想去也没关係,毕竟都是你不认识的人,如果你叫我去都是我不认识的人的场合,我也会觉得尷尬的。” 外向是工作需要。 非工作时间应棠还是不太想社交的。 宗澈回她:“如果周末临时没事的话,可以去。” “好,我跟他们说我不——”不带人。 话到嘴边了,才反应过来,宗澈是答应和她去的。 他竟然答应了! “唉?” 宗澈:“他们都带家属,如果你不带,会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那也有单身的人。” “你又不是单身。”所以没必要和那些单身的人一样。 应棠没再推諉,应下来,“好的,那我们一起去。” 於是,应棠在群里发了自己要去的人数。 应棠:+2 应棠一想,自己还没和宗澈以夫妻的名义去过什么聚会。 莫名的,有些期待是怎么回事? 第102章 就仗著现在我拿你没办法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就仗著现在我拿你没办法 宗澈这边答应和应棠周末去他们辩论社的聚会。 彭伽转头也问他周末有没有空。 宗澈回他:没空。 彭伽:好,我懂,你们工作也忙。 彭伽:我还想好不容易休假了,找你吃个饭呢,没想到你加班。 彭伽:真惨啊。 等彭伽“炫耀”完他的假期,宗澈回他:没加班,跟我老婆出去参加聚会。 彭伽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过来一排问號。 宗澈,和聚会,竟然能画上等號? 这简直就是本年度,最离奇的事情,没有之一! 宗澈:怎么,不行? 彭伽:行,可太行了!嫂子是厉害啊,都能把你叫出去参加聚会! 要知道,宗澈素来是不参加这些聚会的。 哪怕是领导的面子,也不给。 因为他说这些聚会无聊,场面,没有意思。 结果他现在要跟妻子去参加聚会。 终於,像个活人了。 彭伽:还能在带个人吗? 宗澈:? 彭伽:我算家属吧? 宗澈:不带斯蒂夫。 彭伽:? 跟不上网络热梗的彭伽发现都没办法跟好友正常聊天了。 当然了,这个梗也是应棠发给宗澈的。 她有时候上网,看到有趣的视频,会转发给宗澈。 而这个“斯蒂夫”,在宗澈看来,就跟电灯泡一样没有什么区別。 回完彭伽的消息,应棠也从浴室出来。 到点睡觉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宗澈以前討厌夜晚的来临。 现在是期待夜晚的到来。 儘管,这几天什么都做不了。 嗯? 他想做点什么? 宗澈被这个想法给惊到。 他想,这大概很正常吧? 男人没有那种想法,才不正常吧? 以前他很少有那种想法,是因为身边没有让他產生那种想法的人。 呼…… 他暗暗地吐了一口气。 他问应棠:“肚子还疼吗?” 应棠的生理期疼,只有第一天会有点反应。 后面几天就完全不疼了。 但他这么问,大概是想给她揉揉肚子? 那要说疼,还是不疼? 应棠想到上次酒店镜子的事情,说的谎差点被拆穿。 而且要说肚子痛的话,万一宗澈又叫她去医院怎么办? “不疼了。”应棠摇摇头,不说谎了。 “那就好。”宗澈回。 只是他自己没听出来这话里的失落。 毕竟,这就没理由揉她的肚子了。 但很快,就听到应棠说:“但手脚冰冷,家里的厚被子,放在哪儿啊?” “衣柜最上面的柜子。”宗澈回,“但是一个夏天没拿出来过。” 言下之意今天晚上不能用,要等到回头晒过太阳,消过毒,才能使用。 “那……” “你冷的话。”宗澈停顿半秒。 应棠眨眨眼。 钻进他的被窝一起睡吗? 虽然前几天晚上,她已经不知不觉间,钻进去了。 宗澈:“两床夏被叠著用。” “昂……” 应棠以为他会说,钻他怀里睡。 没想到他说两床被子叠一起盖。 但是真等宗澈將两床被子叠一起的时候,应棠发现,这和钻进他被窝里面睡,也没什么区別。 而且,人是会不自觉地靠近热源的。 尤其是在觉得冷的时候。 这种冷,还不是盖两床夏被就能驱散的。 没用。 是那种盖十床被子都驱散不了的冷。 俩人之间还没了被子的阻隔,稍微一个翻身,都能落入对方的怀中。 等迷迷糊糊钻进宗澈怀里的时候,她呢喃一句:“好暖和……” 能不暖和吗? 宗澈身上就是一团火。 怀中的小姑娘体温的確偏凉,尤其是一双脚,冰凉冰凉的。 家里没有热水袋,就只能让她的脚贴著他的腿。 没一会儿,她的脚就没有那么凉了。 而她的手呢? 这次没从衣领钻进去。 但是从他的衣服下摆里面,伸了进去。 一双柔软又凉凉的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暖和的。 而他身上,还有更暖和的地方。 应棠的手,本能地往更暖和的地方去。 快要越过雷池的时候,手腕被人摁住。 “应棠。” 本该有些严肃的声音,但说出口之后,却有些沙哑。 自然是无人回应。 睡著的,只想找一些温暖的,无辜的应棠,没有获取到温暖,似乎是有些恼怒。 该恼的,难道不是宗澈? 她现在睡觉,越来越放肆了。 或许,就不该睡一个被窝。 应该用她的被子裹著她,像只蝉蛹一样,再抱著她。 准保她不会乱来。 宗澈声音很低地说:“你就仗著现在我拿你没办法。” 黑暗里,依旧无人回应他。 隨后,宗澈把应棠的手,从自己衣服里面抽了出来。 大抵是获取热源失败,熟睡的应棠有了情绪。 她翻过身,背对著宗澈。 他不太喜欢这样背对的姿势。 除非…… 他想了想,然后往应棠那边挪了些,隨后將应棠整个人,捞进自己的怀里。 可以背对著他,但要贴著他。 是他满意的状態了。 宗澈低头,轻轻地在她肩头,亲了一下。 说:“晚安。” 可惜应棠入睡太顺利,睡眠质量太好,完全不知道自己睡著之后做的那些事。 以及宗澈对她做的那些事。 尤其每天早晨,宗澈比她先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他抱著睡了整晚。 但知道,这个天气就算不用冬被,也能很暖和。 不过应棠要是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差点做了什么,她大概无顏见宗澈吧! 好在,宗澈没打算告诉她。 …… 转眼,到了周末。 一直到他们出门的时候,宗澈的手机都没来工作上的事情。 虽然以前也有吃饭吃到一半,被叫回去做尸检的情况。 但希望今天一切顺利。 因为是应棠的辩论社同学聚会,穿得就比较休閒。 应棠一改往日办公室装束,穿上了秋日宽鬆毛衣,搭配一条及踝长裙。 焦糖色系看著很和谐,头髮也是温顺地垂在肩头,化了个淡妆。 看著舒服又很青春靚丽。 应棠发现宗澈盯著她看,她脑袋一歪,问道:“好看吗?” 应棠浅浅一笑,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亮晶晶的。 这一笑,直接撞进宗澈心中。 他心旌摇曳,呼吸都跟著一滯。 “好看,这套衣服很衬你。” 宗澈心里突然萌生出一个很变/態的想法。 想把她藏起来,不给別人看。 第103章 想禁錮她,也想她自由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想禁錮她,也想她自由 宗澈一直以为自己是很淡漠的人。 不管对什么事,什么人,都没有很强的占有欲。 他们来或走,他拥有或者失去,都觉得是人生常態。 他从不去强求什么。 但就是这一刻,他特別想拥有一个人,想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她想走,那就让她走不了。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陌生,让他觉得自己这个人,也很陌生。 他很快收起思绪,拿上车钥匙跟应棠一块儿出门。 不想被发现他此时心中所想。 他自己都被那样的想法给嚇到,就更別说应棠了。 这样阴暗的一面,还是藏起来最好。 到了车库,应棠发现宗澈给那辆帕拉梅拉按了开锁。 难道是为了给她在同学面前涨面子? 有些时候的同学聚会,不是简简单单的聚会。 而是大家聚在一起,看谁最有钱,最有社会地位。 攀比,攀附,捧高踩低…… 但他们这个辩论社的聚会,好像没有那么虚荣。 只听著宗澈说:“车子在地库停久了,偶尔也要出去开开。平时你不开,只能周末我们出门的时候开一开。不然会坏。” 好像有这么一说。 应棠想了想,说:“那我多练练,回头也能自己开车。” 她有驾照,就是以前没买车,也就没有练手。 宗澈本能想的是,她要是因为不怎么敢开车,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早晚接送。 但这个想法比把她困在自己身边,更阴暗。 宗澈將车钥匙递给应棠:“那今天你来开,我在副驾提醒你。” 別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正好空閒。 如果往后他不在她身边,至少希望她这些技能都能熟练掌握。 宗澈觉得自己是矛盾的。 想禁錮她,也想她自由。 这让宗澈想起了读书的时候,他们班上有个男生谈恋爱,也是和高中同学。 但俩人异地。 於是每到快放假的时候,男生特別开心,因为要去和女朋友见面。 而每次假期结束,他回来的时候都特別沮丧。 他的情绪大起大落,导致他的成绩也大起大落。 后来俩人的异地恋还是没能坚持下来,男生在寢室里面买醉,唱情歌,唱得整栋楼都听到。 那是宗澈见过的,被爱情折磨得失心疯的模样。 那时候他觉得,有必要吗? 不就是感情。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现在,宗澈为自己曾经有过这个想法而道歉。 感情,有点用。 今天坐在驾驶座上的是应棠。 距离她上一次握方向盘,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还好没忘记怎么启动车子,也没有忘记油门和剎车。 宗澈:“安全带。” 別的都记得,但是安全带忘记了。 “……”应棠轻咳一声,“我不紧张。” “没事,我在的。”宗澈轻声安抚,“如果不是那么放心,开慢点。刚开车上路的人,是这样的。我拿到驾照后开车,也很谨慎。” “嗯。”应棠已经不是很想说话了,心思都在开车这件事上。 “开车是得谨慎一点,这是对自己,以及对路人负责。” “往哪儿开。” “前面,右转,我们先出地库。” 应棠也是坐在宗澈副驾上,出了很多次地库的人了。 怎么自己上手,就觉得有点不认路? 甚至还想回去换宗澈的大眾,毕竟这帕拉梅拉要是磕了碰了,维修起来也很贵。 但车子已经从地库开出去了,就不想再回去。 如果说地库那一段的难度是新手村,那么大马路上的车况对应棠来说,就好像新手闯入了满级大佬村。 应棠紧张的心情仿佛回到了当初考驾照的时候。 那紧张程度,堪比高考。 宗澈看她紧紧地握著方向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紧张得不行。 宗澈说:“只要记住交通规则,不超速,不隨便超车,其它的跟著导航走就没问题。” 现在的道路导航已经很智能了。 前方的监控,路口状况,指示灯,该走哪条道都给提醒得清清楚楚。 应棠嗯了声,將车子匯入主路当中。 除却一开始摸到方向盘的紧张,以及驶入马路时的担心,等真正融入这条车流之后,好像就没那么慌张了。 有一种,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自由和肆意。 宗澈发现了应棠前后反应的变化,莫名的有点欣慰。 “是不是没有想像的那么难?” “嗯,感觉只要大家都遵守交通规则,这路就好开多了。”应棠从容起来之后,话也多了。 她思考了一下,又跟宗澈说:“还是你这个副驾教的好,有耐心,也不凶。” 应棠先前在网上刷到过那种男友教女友开车的视频,副驾上的男人在那边指点江山,把女生贬得一文不值。 有些甚至还想要上手,抢夺方向盘。 最后还要来一句:你们女的开车就是不行。 那时候应棠就在想,那男的竟然还有对象? 再说了,开著车在马路上灵活走位,那不是车技好,那是嫌命长。 宗澈姿態閒適地坐在副驾上。 应棠这人,很会夸人。 就连宗澈这样一个对夸奖免疫的人,听到她顺口而出的夸奖,心情都会变得不错。 应棠则是一路將车子安全地开到了餐厅。 倒是没遇到那种故意別车和恶意超速的。 想来也是因为这车不便宜,別的车子遇到它,也会不自觉地远离。 所以这一路上,还算顺利。 到了餐厅,这边的停车位也还算宽裕,应棠在宗澈的指挥下將车子倒车入库,稳稳地停在了停车位上。 也是將车子熄火了,应棠才发现自己手心里,也是有一层细汗在的。 宗澈考虑周全,抽了纸巾给她。 说:“你今天开得已经很好了,以后我工作忙,你也能自己开车上下班。” 应棠接过纸巾擦手。 她也觉得自己开车上下班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怎么说呢,已经习惯宗澈早上送,晚上接的生活,真要自己开车,又不乐意了。 大抵是没等到应棠的回答。 宗澈说:“平时有空,我都接送你。” 应棠这才笑了。 第104章 是,我太太很优秀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是,我太太很优秀 韩谦抵达的时候,就看到应棠和宗澈一块儿从车上下来。 他们没牵手,看著並不像刚结婚的夫妻那样恩爱,没有蜜里调油的感觉。 但看著,却有种老夫老妻的安稳感? 以前应棠和陆放在一起的时候,韩谦一看,就觉得俩人长久不了。 或许是男人对男人的了解吧,陆放眼里只有欲,没有呵护。 宗澈不一样,那眼神很柔和。 和那天开完会之后碰面时的眼神,不一样。 他也能从应棠看宗澈的眼神里,看出些许少女的青涩,雀跃。 那是韩谦以前没在应棠脸上看过的神色。 韩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后悔吗? 也许吧,后悔自己来迟了。 后悔应棠那种眼神不是对著自己。 思索间,韩谦看到应棠对自己招手。 她看到他了。 韩谦调整情绪,压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往应棠和宗澈那边走去。 …… 在门口碰到韩谦,应棠叫住宗澈一起等韩谦走过来。 等人走近,应棠分別给两人介绍。 “学长,这是我丈夫宗澈。”应棠转头看向宗澈,“宗澈,这就是我在南大辩论社的学长韩谦。” 应棠介绍完,宗澈主动伸出手。 儘管对於触碰外人这件事,依旧不太舒服。 但该有的礼数,宗澈也是遵守的。 先前对林雪的“男友”张弛是这样,对应棠的学长韩谦也是这样。 宗澈说:“你好,久仰大名。” 韩谦伸手,跟宗澈短暂地握了一下手,“你好,对宗法医我也是久仰大名。” “我是听我太太说起以前在辩论社的时候,有个学长对她帮助了很多。自从你们在法院碰到之后,她跟我说了很多,你们辩论社以前的事情。” 能够被毫无遮拦地告诉给自己丈夫的事情,那就是没什么好隱瞒的。 坦荡得很。 韩谦心里只觉得有些苦涩,他以为,至少应棠对他,也应该有一点点的綺思。 不过韩谦好歹是经歷了很多事情的,他脸上是很淡定的表情。 韩谦说:“也是应棠自己愿意学习,不然不管別人再怎么帮助,都没有用。” 这一点,宗澈很赞同,回:“是,我太太很优秀。” “嗯,读书的时候她的专业课也一直名列前茅。后来在辩论社,她也是主力。”韩谦说,“可惜你现在看不到她在辩论赛上的表现。” 过去的事情,的確无法再去窥见。 宗澈回:“以后有机会,可以去旁观我太太开庭。” “我也没看过她打官司的样子,不过倒是有可能,在庭上遇到。” 应棠隱约感觉到,宗澈今天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 具体哪儿不一样? 就是他好像把“我太太”三个字一直掛在嘴上。 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们的关係一样。 不过应棠这会儿有点被俩人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转移话题。 说道:“我们进去吧,別站在外面聊天了。” 怎么说著说著,还说起在庭上碰见韩谦了。 那她可不想在法庭上跟韩谦碰上,压力太大了吧! 宗澈跟韩谦说好,於是三人就往餐厅里面走去。 只不过往餐厅里面走的时候,宗澈突然伸手,握住了应棠的手。 应棠:? 温热的大掌將她的手,握住。 但宗澈並没有说什么,甚至都没有看他们握著的手,而是继续牵著她的手,往餐厅里面走去。 好像,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 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夫妻档出现,还是要亲密一点,表示一下夫妻的关係。 否则,一前一后走在一块儿。 知道的,当他们是夫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路人。 应棠在短暂的疑惑后,就欣然接受了他们牵手的事情。 倒是一旁的韩谦,几度將眼神落在他们牵著的手上。 深呼一口气,假装没看到吧。 不然,又能怎么样呢? 他是能让他们把手分开,还是能做什么? 不能。 除了祝福,他什么都做不了。 有点心塞。 …… 餐厅是应棠找的。 因为她算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了。 找了个不算贵,平价的餐厅。 毕竟,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不少公职人员。 要是去那种很高档的餐厅,被有心之人拍下来,回头都是麻烦。 加上他们这次聚会是aa的,考虑到大家收入水平的不同,就选了个平价的。 何况,他们也不是特意为了吃饭来的。 是为了见面来的。 走到包间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已经到了。 携家带口。 有几个同学还带了自家的小朋友。 三四岁的小孩儿在小客厅里玩闹,大人就坐在沙发那边聊工作。 见韩谦和应棠来了,大家注意力又转移到他们身上。 太热闹了,要不是包间的门关著,应棠觉得肯定会影响到別人。 她在跟以前的辩论社社友一番寒暄问好打招呼后,又悄悄转头看向宗澈。 还是担心宗澈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会不自在。 但她的担心多余了,回头的时候,看到宗澈和她的同学聊得很投入。 因为同学知道了宗澈的职业,於是带著很多的疑问跟他聊天。 比如电视剧里面的法医情节是否真实,有没有夸大? 他们看那些电视剧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有很多bug。 诸如此类…… 问题一点不比应棠一开始知道宗澈是法医的时候少。 而宗澈呢,很耐心地解答。 还说,电视里能播放出来的,已经是早几年的,现在的技术更先进了。 至於怎么先进,那不能说。 他说不能说的时候,眼里还带著几分“机密可不能让你们知道的”傲娇。 应棠当时就在想,她可真是多虑了。 宗澈这样一个高智的人,他想让人觉得舒服的话,有太多办法了。 相对的,他想让人不舒服,也有的是办法。 见宗澈和他们聊得不错,应棠也就放心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人也来齐了。 应棠起身去包间外面叫服务生上菜。 见面固然重要,但也不能饿肚子。 跟服务生说完之后,应棠准备回包间。 也是这会儿,也有个人从包间里面出来。 第105章 没有安全感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没有安全感 刚才在包间里面的时候,韩谦没机会跟应棠说上话。 也是趁著应棠从包间里面出来,他才跟著出来。 总觉得有些话想跟她说,但看到她人的时候,那些话好像又哽在喉。 应棠看到韩谦走过来,问道:“学长,你怎么出来了?” 韩谦顿了顿,回:“里面人太多,出来透透气。” “马上就上菜,別在外面待太久哦。”应棠提醒一句。 她没打算在外面陪韩谦一起透气。 因为不想把宗澈一个人长时间留在包间里面,都是他不认识的人,哪怕他和他们聊得很愉快,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应付。 “应棠。” 应棠刚走两步,就被韩谦叫住。 “嗯?”应棠停下脚步,“什么事?” 她看向韩谦,眼神里带著询问。 韩谦吐了口气,问:“你跟宗澈在一起,挺好的吧?” “挺好的呀,我们俩三观挺合的,能聊到一块儿去。而且宗澈人很好,很適合结婚。” “那你,喜欢他?”韩谦突然就问了这个问题。 问出来之后,又觉得有点唐突了。 毕竟,他们都结婚了,还能不是因为喜欢? 但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发现应棠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思考什么。 可喜欢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本能反应? 本能承认吗? 韩谦好似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 然而下一秒,应棠回他:“当然喜欢呀,不喜欢就不会结婚了。” 应棠刚才的確在思考,思考自己对宗澈的感情。 她想,刚领证那会儿,的確是想儘快结婚来摆脱催婚。 但如果相亲那天碰到的,不是宗澈,应棠觉得她也不会那么迅速地进入一段婚姻。 而后来跟宗澈的相处,让她感受到了宗澈的人格魅力。 尤其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对,最容易滋生感情。 现在韩谦这样直白地问出来,她在思考之后也给出了最肯定的回答。 “看我问的什么问题。”韩谦笑笑,以此挽尊,“祝福你们。” “谢谢学长,也祝你早日找到属於你的另一半。” “那应该不太容易了。” “不要放弃,可能对的人,你在下一个转角就遇到了。”应棠说,“那我先进去了,你也快点进来吧,你不来我们可不敢开席。” “好。” 应棠跟韩谦聊完,就回包间里面去了。 是真的一秒都不想待在外面了,恨不得立刻奔到宗澈身边。 尤其是在说出“喜欢”两个字之后。 好像先前她想要跟宗澈连麦睡觉,以及答应陪他睡觉,以及每天晚上想办法和他靠近……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是的,喜欢。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又怎么会忍不住靠近呢? 回到包间的时候,应棠也是一眼就看到里面的宗澈。 俩人的视线在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对上。 应棠看到他原本平静的眸子里面,多了几分情绪的波动。 嘴角也往上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身边的位置已经给她留下了,应棠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 “去这么久?”宗澈低声问。 应棠嗯了声,“刚才在外面碰到学长,聊了一会儿,耽误了。” “我猜也是。” “嗯?” “看到你们前后出去的。”宗澈说。 其实看到韩谦跟著应棠一块儿出去的时候,宗澈多少有点坐不住。 但他在思考到底是坐在这里等应棠回来,还是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应棠又回来了。 这让宗澈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番。 反正在这个韩谦出现后,宗澈觉得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越发强烈。 或许,是因为他们这种没有感情基础的合作婚姻,没办法给他很强的安全感。 毕竟他们当时领证的时候也说了,要是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是可以和平分手的。 而如今,宗澈觉得当时设下的约定,简直不合理。 “宗澈?”应棠见宗澈出神,叫了他一声,“怎么了?” “没事。”宗澈回应棠的时候,还伸出了手,覆在她放在腿上的手上。 很自然的,握在了一起。 韩谦回来落座的时候,就恰好看到了俩人握在一起的手。 韩谦:…… 想换个座位。 …… 同学聚会,少不了喝酒。 但是应棠酒精过敏,宗澈隨时都有可能出任务,俩人都不能喝酒。 大家得知原因后,就没有劝酒,而是让他们以饮料代酒。 起到一个烘托氛围的作用。 他们能喝酒的,倒是喝了不少。 尤其是韩谦,给他敬的酒他都喝了,还是那种不上脸,一直都很清醒的那种。 最后是应棠说別喝那么多,大家出来聚餐是高兴,喝多了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是不高兴了。 韩谦说没事。 但说没事的人,最后在散场的时候,还是有点上头。 他倒是没撒酒疯,酒品看著是不错。 他径直走到宗澈这边,把手搭在宗澈的肩膀上。 有其他人想过去扶韩谦,但韩谦说別过来,他有话要跟宗澈说。 宗澈伸出手,扶住了韩谦的肩膀。 俩人就站在路边,也不让別人靠近。 应棠这边刚结完帐出来,就看到这个场面。 本来想过去的,就担心出事。 但宗澈冲她摇摇头。 应棠一脸懵,他们俩在干什么? 就见著韩谦好像跟宗澈说了什么,那氛围不算和谐。 因为韩谦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片刻后,宗澈做出了回应。 但因为距离的问题,应棠没听到。 而且他们的对话很短暂。 前后不过半分钟。 隨后,宗澈就把韩谦交给了同行的同学,自己朝著应棠这边走来。 应棠问了句:“你们说什么了?” 宗澈神色自然,回道:“男人之间的话题,就不告诉你了。” “……”男人之间的话题? 这就很微妙了。 男人之间的友情,来得这么突然吗? 但瞧见他们刚才那个氛围,也不像是友情。 应棠追问了一句:“到底是什么『男人之间的话题』?” 宗澈没回答,而是一把揽过了应棠的腰肢,把她搂入怀中。 低声在她耳边说:“秘密。” 男人低沉的气息喷洒在应棠耳边。 她一时怔愣。 他们刚才悄悄说了什么已经不重要。 他的耳语更让她心痒。 第106章 想要双向奔赴的感情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想要双向奔赴的感情 其实韩谦也没说什么。 就是在喝醉之后,稍微放纵了一下他自己。 警告宗澈,要他好好对待应棠。 要是被他知道他对应棠不好,他会第一时间把应棠从宗澈身边带走。 然后宗澈就跟韩谦说,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 这些话真要告诉应棠,也不是不行。 但宗澈私以为既然韩谦没有跟应棠挑明那层关係,他就不去充当这个传递消息的人。 韩谦本人都没说的事情,他更没立场说。 而且,宗澈也不可能给自己的妻子传递,另外一个男人喜欢她的事情。 他吃多了撑的吗? 於是,就这样將这件事搪塞过去。 宗澈给应棠开了车门,说:“晚上回去我来开。” 还想练一下夜间行车的应棠听宗澈这么说,也没有勉强。 很快,白色帕拉梅拉驶离餐厅。 应棠因为要跟宗澈说话,所以並没有注意到后视镜里有个人一直盯著他们远离的车影。 宗澈也发现了应棠现在情绪很高涨,笑著说:“见到以前的同学,这么开心?” “这是原因之一。” “还有別的原因?” “嗯。”因为重新审视了她跟宗澈的关係。 “是什么?”宗澈问。 应棠突然就在副驾上坐稳了,没有看宗澈。 虽然在这之前,应棠非常赞同许意的感情观,喜欢就表白,表白就追求,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也不留遗憾。 但真到了这一刻的时候,应棠倒是想等宗澈开口。 他喜欢她吗? 他对她的感觉,只是认为她很助眠吗? 除此之外,还有別的感觉吗? 是依赖,还是喜欢? 比起不留遗憾的大胆追求,应棠觉得自己更想要双向奔赴的感情。 应棠短暂的思考后,回宗澈:“秘密。” “嗯?” “你都有秘密,我不能有吗?” 迴旋鏢这么快就扎在自己身上。 宗澈轻笑一声,“行。” 车子一路往家的方向开去。 这种一起回家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像是一起奔赴美好的未来。 如果宗澈也是这样的想法,那就更好……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此时的氛围。 宗澈的手机。 男人含笑的嘴角很快压了下来,他戴上了蓝牙耳机接的电话。 短短几秒,宗澈的表情就沉了下来,回对面:“我马上过来。” 隨后,宗澈掛断了电话。 应棠也非常理解,说:“就在前面把我放下吧,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赶紧去,工作要紧。” “不是工作。”宗澈眉心拧著,“爷爷身体出了点状况,疗养院那边正在抢救。” “那赶紧过去!” 听到这里的应棠,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她跟宗澈去见过几次爷爷,老人家和善可亲,幽默风趣,又很疼小辈。 应棠很尊重也很喜欢这位长辈。 她都还没能跟宗澈多去儘儘孝心,老爷子怎么就在被抢救了? 她心急,但知道宗澈肯定更著急,便说:“你先別急,专心开车。先前我们去看爷爷的时候,他身子骨还很健朗,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 宗澈的確是著急,但没有因为著急就猛踩油门。 他一边开车,一边跟应棠说:“我就不应该一时心软,对他藏在房间里的零食饮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不怪你,你別自责。” 宗澈不是在自责,而是…… 在害怕。 在不知道老爷子目前具体如何的情况下,宗澈害怕失去至亲之人。 那种恐惧似乎要將他吞噬。 应棠看他表情紧绷,问道:“要不要我来开车?” “不用,我开吧,没事。”宗澈觉察到应棠的担心,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想,是他这会儿的反应,嚇到她了。 好在夜间车辆不算太多,一路畅通无阻地將车子开到了疗养院。 他们迅速往疗养院的抢救中心跑去。 跟宗澈和应棠一起抵达的,还有萧时序和另外一个女生。 萧时序让疗养院这边做好准备,他已经联繫了南城最好的医疗团队,就等把老爷子转院过去。 宗澈打断萧时序,“现在正在抢救,转什么院?萧时序你別添乱!” 萧时序在这件事上似乎也特別坚持,“大哥,平时我都让著你,但是现在爷爷突发疾病,疗养院的医疗水平根本比不上正规医院!只有转到医院,才有一线生机!” 宗澈不想跟萧时序多废话。 他跟疗养院这边的人说:“先抢救,等情况稳定了再转院。” “救护车已经在外面了,必须立刻转到正规医院去!”萧时序说,“宗澈,萧家才是老爷子的监护人,你不是!” 宗澈现在的確不是萧家的人。 但萧时序这样说,应棠觉得真的很过分。 她立刻上前,挡在了宗澈面前。 对萧时序说:“萧时序,宗澈和你一样,都是爷爷的直系亲属,都有权確定手术方案。而且宗澈也说了,先抢救,等稳定了再送往医院,你听不懂吗?你能保证在转移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吗?” “你又能保证,疗养院的抢救水平能比医院更好?”萧时序反问,声音一点不小,“爷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能负责?” “我负责。” 宗澈的声音低沉又坚决。 他没再看萧时序,回头跟院方的人说:“先抢救,其它的都不用管。” 抢救是必然在全力抢救的,就是家属这边,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跟院方的人说好,宗澈回过身来將应棠拉到自己身边。 刚才她衝出来挡在他前面的时候,也让宗澈有了种被维护的感觉。 但他不允许萧家的人,对她不礼貌。 他语气沉沉地跟萧时序说:“你对我妻子,放尊重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妈最担心的事情发生。” 这是应棠跟宗澈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他浑身戾气地对另外一个人。 那汹涌的狠戾,仿佛瞬间就能將萧时序给吞噬。 后者愣了一愣。 应棠也是愣了下,但她却没有害怕,只有心疼。 能把宗澈这样一个性格极好的人逼得震怒,可见他有多委屈了! 应棠握住宗澈的手,低声安抚他:“別动气。” 第107章 宗澈的吻,压了下来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宗澈的吻,压了下来 宗澈的情绪被应棠给安抚下来。 他也不是多容易生气那一类人,只是刚才情况特殊,萧时序又非要彰显他的“能力”。 说到底,宗澈最担心的是老爷子的身体,和其它无关。 应棠见他身上戾气逐渐褪去,便说:“去那边坐著等。” “嗯。”或许是为了让应棠安心,他捏了捏她的手心。 只是心中的烦闷,没有褪去。 萧家最丑陋的一面,还是被应棠看见。 名门大家,爭权夺利,暗流涌动……倒真的像先前应棠说的那样,是不是误入了什么豪门。 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宗澈也觉得自己是误入豪门的那一个。 应棠在长椅这边陪著宗澈。 这种时候,她觉得宗澈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就像小时候,她爸爸妈妈出事,大人们忙著办理后事,忙著打官司爭財產,没有人陪在她身边。 而萧时序和那个女人那边,他们没到长椅这边坐著。 萧时序將情绪整理好之后,跟女人说:“抱歉,今天发生的意外,司机在外面会送你回去,我目前顾不上你。” “没关係的,我陪著你。”女人温和地说,“医院那边我刚才也联繫好了,等这边情况稳定下来,就能立刻送过去。都是南城数一数二的专家主任,爷爷会没事的。” 萧时序看女人的眼神,有些复杂。 沉默片刻,他跟对方说:“你不用做这些。” 女人笑笑,“就算是朋友,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也会帮忙的。你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 “谢谢。” 这是他母亲给他安排的相亲,他去之前不知道,到了之后他母亲和她的母亲双双离开。 结果饭局还没结束,就接到疗养院这边的电话…… …… 抢救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情况稳定下来,达到了转院的標准。 隨后安排了转院。 医院那边是萧时序安排的,宗澈没有跟他去抢这个“功劳”。 他跟应棠是开车去的医院。 抵达医院之后,那边的阵仗的確很大,估计院里的各种专家都被叫来了医院。 一起在医院的,还有宗澈的父亲,以及他现在的妻子。 他们跟医生討论老爷子的病情,制定医疗方案…… 这时,宗澈跟应棠说:“我们回去吧,这里交给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不在这里等他们的手术方案吗?”应棠知道,宗澈必然是担心的。 如果这会儿回去了,他估计也会睡不著。 但留在这里,好像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应棠没等宗澈的回答,便说:“好,那就先回去吧。已经度过了危险期,我们等白天再来。” 等萧时序他们不在这边的时候,再来。 宗澈点点头。 隨后,宗澈就跟应棠回家了。 但是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被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追出来了。 那人刚才是跟在宗澈父亲身后的,看著像助理。 这人叫住了宗澈,又冲应棠微微点头,然后才跟宗澈说:“大少爷,萧董让您等会儿,他有事情要吩咐您。” 宗澈眉心一拧。 不过没等宗澈开口,应棠就先他一句说道:“宗澈今天已经很累了,他需要回去休息。他有什么吩咐,回头再说。” 什么样的父子情,需要用“吩咐”二字? 应棠觉得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实在是让人很不舒服。 应棠也知道了为什么宗澈不喜欢提起他的以前,也知道为什么仅仅是原生家庭就能让他留下心理疾病。 “但是——” “没有但是。”应棠打断,隨即拉上宗澈的手,“我们走。” 说完,应棠就真的拉著宗澈走了,不再给那个助理说话的机会。 进了电梯的应棠看著那助理似乎还要追上来的意思,他的半只脚都踏进了电梯。 又不知道想到什么,生生地退了回去。 不是他想到什么,而是站在应棠身后的宗澈,脸色沉得嚇人。 让他那句“这是大少爷的家事”,直接咽了回去。 …… 回家的一路上,宗澈和应棠都没怎么说话。 应棠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宗澈,斟酌斟酌再斟酌,怕哪句话用词不当,会揭开他的伤疤。 於是应棠就保持了一路的沉默。 宗澈呢,心中多在担心老爷子,又想到先前在医院的一幕。 心情杂乱。 等到了家中,俩人各自洗好澡,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宗澈……” “应棠……” 黑暗中,俩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对方的名字。 应棠翻了个身,侧身躺著,这样就能看著宗澈的轮廓。 可是转过身后,应棠看到的是他落拓的身形。 那一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抱著他。 在抢救室外面的时候想。 在他看著他父亲和別人一家三口的时候想。 这时候,她付诸行动。 拉近俩人的距离,紧紧地抱著宗澈,跟他说:“宗澈,我还在的。” 她感觉到他身体有微微的僵硬。 应棠就知道,那些人给他的影响不算小。 片刻后,宗澈將手搭在应棠的手臂上,沉声说:“抱歉,让你今天看到那些。” 关於父亲家里的一切,让应棠看到了,宗澈觉得很抱歉。 “我没关係的,你要是有不舒服的,可以跟我说。我是律师,也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但宗澈的確不想说那些事情,就算去看心理医生,他也是跟心理医生接触了很久,才说了他的过去。 宗澈同样也侧过了身子。 姿势的转变让宗澈轻易的就將应棠抱在了怀中。 他跟应棠说:“你在,我就觉得很安心。” 这样面对面拥抱的姿势,让他们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离得近,感觉说话的时候,嘴唇都能碰到对方的。 应棠觉得这个距离太近了,或许她应该后退一些。 但她没能往后撤退,因为宗澈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將她压向自己。 低沉的询问在夜色中响起,“可以吗?” 看似询问,其实並没有给应棠拒绝的机会。 她张嘴欲言,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回些什么。 但宗澈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第108章 让我缓缓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让我缓缓 应棠没见过这么有侵略性的宗澈。 仿佛要將她吞噬,完全融进他的骨血当中。 就连从嘴角溢出的轻吟,都被他全数纳入。 在那会儿,应棠想的是许意给她的东西,终於派上了用场。 但是要跑去衣帽间里找,好像被她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她思绪混沌,天旋地转。 就在她以为这个糟糕的夜晚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宗澈停了下来。 他扯过被子,將被子裹在应棠的身上。 合著被子抱著她。 有什么东西,不容忽视地戳著她。 应棠:? 宗澈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我缓缓。” 都已经这样了,还要缓缓吗? 难道不是直接…… 只听著宗澈说:“你生理期刚结束,不可以。” 应棠恍然,的確是刚结束没两天。 而在生理期和生理期前后,是不建议做那事儿的,对女性的身体伤害会很大。 及时剎车的人是宗澈,在欲/望上头行为被支配的时候,他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应棠除了震惊,还觉得温暖。 宗澈的確是个很好的人。 很好的人,却没有被很好地对待。 他考虑了所有人,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考虑到他。 他们都是坏人。 应棠想了想,问宗澈:“需要……我帮你吗?” 他的某些反应,好像无法忽视。 应该会很难受吧? 他的身体和心理,今天总有一个是要释放的吧? 应棠准备將手从被子里面拿出来。 但刚准备那么做,就被宗澈紧紧地抱在怀中,动弹不得。 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事,不用。” 本来在这个並不算美妙的夜晚,差点发生什么,宗澈都觉得不应该。 时间不对,情绪不对。 也不想让应棠成为自己情绪的发泄口。 那他算什么? 顶多算个禽兽。 何况这事儿真发生了,往后他们想起来彼此的第一次,开始得並不美妙,会是一种遗憾吧。 所以他及时止住,想等到以后再说。 更不愿意让应棠来解决他那不值一提的,欲/望。 能控制,能平復。 实在不行,就去洗个澡。 总之,那件事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你真的没事吗?”应棠小声问。 “你別乱动就没事了。” “哦,这样啊……” “也別说话了。” “是不是还不能呼吸?”应棠反问一句。 低低地笑意从胸腔中溢出,隔著被子轻轻地震著应棠。 她说:“那我屏息吧。” “倒也不用,屏息很难受。” “那睡觉吧宗澈,我会一直都在的。” 虽然身体被宗澈紧紧地抱著,但脑袋还能动。 应棠仰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是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睡前的,一个简单的,安抚性的亲吻。 “好,晚安。”宗澈回。 “你先睡,等你睡著了我再睡。”应棠担心他今天晚上会梦游。 担心哪怕是自己这个“助眠神器”在,他也会睡不好。 宗澈嗯了声。 这糟糕的一晚上,快点过去吧。 应棠本该是秒睡选手,尤其是凌晨三点,最困的时候。 但她生生地撑著眼皮,就想等著宗澈睡著了之后再睡觉。 她也是今天晚上才知道,宗澈入睡到底有多困难。 感觉过去了很久很久,他的呼吸都还没均匀,捏捏他的手心,他都还能给出回应。 最后应棠没招了,將手搭在宗澈的后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著后背。 像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一样。 或许有点效果吧,宗澈的呼吸逐渐平復下来,再低低地喊他名字,也没有人回应她。 是睡著了。 应棠鬆了一口气。 能睡著就好。 希望他能睡一个好觉。 希望他,至少能短暂地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 应棠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太困了,於是睡觉这件事,就不受她的控制。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呼吸刚均匀下来,身旁的人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梦游。 只是单纯地睡不著。 又不想应棠担心,所以刚才才会假装睡著。 困扰了他那么多年的事情,又怎么会轻而易举就好起来? 而唯一让宗澈不那么糟糕的是,现在有人陪在他身边。 …… 应棠一觉醒来,已经十点了! 而床上,没有宗澈! 怪她昨晚最后睡著了,不知道宗澈有没有梦游,不知道他有没有因为梦游受伤…… 她迅速从床上起来,也顾不上先去洗漱,而是从房间里面出去。 宗澈不在家里。 应棠有些担心,她回到房间拿了手机准备给宗澈打电话。 打开手机,看到了宗澈在一个小时前发给她的消息。 他说单位临时有点事情,得回去一趟,暂时不知道几点回来,让她起床记得吃饭。 宗澈回单位工作去了。 不管私底下的情绪有多糟糕,单位一个电话,他还是得立刻投入工作。 应棠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给宗澈发消息:我醒啦,你好好工作,我等你回家。 宗澈在单位忙的话,应棠就想著她去医院看爷爷的情况。 有消息也能第一时间告诉宗澈。 因为应棠总觉得,萧家那边的人就算有消息,也不会第一时间通知宗澈。 或者,又要用“吩咐”“命令”等一系列冰冷的词汇。 但应棠总觉得宗澈的父亲看著好眼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应棠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他们律所先前接触过一个案子,最后没有接,是因为对方的母公司有很强大的法律团队。 有人就问母公司老板是谁? 然后就有人发了照片。 和宗澈的父亲很像。 应棠当时只是粗粗地扫了一眼群消息,经济法那边的案子,应棠没怎么关注。 她这会儿点开群消息,往上翻了很久很久,可算是找到了当时的聊天记录。 但可惜的是,消息是很久以前的,图片已经被清理。 应棠也无法確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宗澈的父亲,竟然是南城有名的企业家! 她一直以为,来家里做卫生的田姨,只是受过了良好的家政培训,所以对僱主的称呼很正式。 没想到,宗澈是真大少爷。 第109章 支持你们在一起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支持你们在一起 是真少爷,但也只是名义上的。 而且,宗澈在他父亲家里並不开心。 大概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就是爷爷。 如今爷爷也生了病,让他心中掛念。 应棠很快洗漱收拾,然后从家里赶去医院。 宗澈不在,她就代替他去医院看老爷子的情况,有任何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他。 但应棠,出师不利。 老爷子住在特护病房,应棠不是“家属”,甚至都不给进特护病房这一层。 还是萧家请来的安保,“吩咐”应棠的。 应棠也真的是气到了,想到还好宗澈不在这边…… 不过宗澈要是在的话,他们估计也不敢拦。 所以拦的,是她。 这时,应棠看到昨天跟在宗澈父亲身旁的女人,从病房那边走过来。 看到应棠,冲她点点头。 然后对安保说:“我是让你拦著不相关的人,谁让你拦著大少奶奶了?” 安保垂首,心想在此之前也不知道他们家有大少奶奶。 隨后,萧夫人走到应棠这边,跟她说:“我听阿序说了,你是宗澈的妻子,之前也跟宗澈一起去看过老爷子。你们能有这片孝心,我们也很欣慰。对了,宗澈呢?” 萧夫人看似很亲和,没有架子。 但应棠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她这笑容之下,好像藏著什么。 应棠面上不显,回道:“宗澈单位有点事情。” “哦,他那个工作是这样的,很忙。”萧夫人说,“走吧,我跟你说说老爷子的情况,你也好告诉宗澈。” 不管这萧夫人是什么想法,现在能让应棠知道老爷子情况就行了。 她跟著萧夫人往病房那边走去。 萧夫人跟她说了老爷子情况,老爷子年事已高,真要动刀做手术,怕是身体撑不住。 院方那边给的建议,还是保守治疗。 好过上手术台,万一下不来。 这一点上,应棠也是赞成的。 她也不觉得自己还能比那些专家医生更专业。 没一会儿,应棠隔著医院的病房窗户,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 明明前些天还跟他们聊天,还说起以后有机会一起打麻將的人,这会儿却毫无反应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种管子。 这让应棠的心,揪了起来。 应棠想,还好不是宗澈来,他要是来了,肯定会很难受。 当然了,她的內心也不好受。 已经將老爷子当成了亲人,看到亲人生病经歷生死,心里非常煎熬。 彼时,萧夫人顺了顺应棠的后背,说道:“別看了,越看越难过,去那边坐会儿。” 应棠应了一声,又多看了一会儿,才跟萧夫人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萧夫人仔细打量应棠,问道:“你叫周应棠是不是?” “是的。” “律师?” 应棠点头。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像是在查户口。 应棠没有立刻回答。 萧夫人笑了笑,“你別害怕,我没有恶意的。虽然宗澈这孩子吧,和我们不亲近,但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他跟你结婚,我们肯定要知道一些情况的。而且,他爸爸知道他不和家里商量就结婚,有点生气。” 养也没怎么养过,到结婚了,却要干涉他的人生? 应棠觉得他们很奇怪。 萧夫人道:“不过我呢,尊重孩子们的选择,也支持你们在一起。宗澈跟你结婚,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阿姨也祝福你们,他爸爸那边,我再去帮忙说道说道。” 要站在,宗澈这边? 应棠不知道这位萧夫人是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打算。 但是,人家场面话说得漂亮,应棠自是四两拨千斤地回过去。 她回:“谢谢您。” “这就客气了。”萧夫人笑笑,隨后將手上的一个玉鐲取了下来,“这次见面有点仓促,没来得及准备见面礼。一点小小心意,送给你。” 是一只春带彩的玉鐲,种水很好。 她师傅有一只差不多的,据说就很贵。 这个萧夫人手上的,想必更便宜不到哪儿去。 应棠推拒:“谢谢萧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礼物我不能收。” 宗澈和萧时序的关係不算很好,加上宗澈先前跟她说的,萧时序摔下楼那件事。 种种事件堆叠在一起,都不是融洽的关係。 哪怕现在萧夫人想通过她来和宗澈和解,那也是她的一厢情愿。 应棠是不可能帮宗澈原谅这些事情的。 应棠从椅子上站起来,回萧夫人:“看过爷爷,我就先走了。” 离开得乾脆利落,没有半点对这条千万玉鐲的犹豫。 萧夫人看著应棠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若她是个贪財的人,可能宗澈和她並不会长久。 但偏偏不是。 那就说明,她和宗澈之间也许存在真爱。 一个家世背景什么都不行的女人,嫁给宗澈,相当於她对宗澈没有半点助力。 往后就算宗澈想回萧家爭夺家產,估计也不足为惧。 所以,萧夫人巴不得宗澈和应棠好好地在一起。 本来宗澈在择业这件事上,就已经让他父亲不高兴。 在婚姻这事儿上,更让他父亲不满。 一个处处都让他不满的儿子,將来萧家的一切,自然不会交到宗澈手里。 萧夫人可太满意宗澈这桩婚事了! …… 应棠多少猜出了萧夫人的心思。 毕竟,人只会对威胁到自己的东西,歇斯底里。 对自己有益的,绝对会举双手赞成。 但她其实多虑了,宗澈根本就没想过回那个曾经让他伤心的萧家。 他对爭夺家產也没有任何兴趣。 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工作上。 他们却用最极端的想法,去揣度宗澈。 討厌。 难怪宗澈不愿意回萧家,也不愿意说起他们。 想到这里,应棠拿了手机出来,给宗澈发消息说明了老爷子的情况。 宗澈给她回了个“知道了”。 估计在忙,所以只能回简单的消息。 应棠在得知了老爷子的具体情况后,也准备回家。 也是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应棠瞥见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了医院住院部门口。 从车上下来的人是萧时序。 而跟在萧时序身后的,是应棠的好友许意。 第110章 倦鸟归巢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倦鸟归巢 应棠只见著许意跟著萧时序往住院大楼里面走去。 但是没过一会儿,许意又从住院部里面出来,站在外面等候。 应棠这才反应过来,许意先前说的她在萧氏集团总裁办当助理,这个萧氏集团是萧时序的萧,是宗澈父亲的萧。 应棠冲许意招了招手,后者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很快露出了笑容。 然后朝著应棠这边走来,“你怎么来医院啦,你哪儿不舒服,还是来看病人?” “我没不舒服。”应棠回,“你老板是萧时序?” “对呀,你终於想通要来我们公司当法务了?我给你內推。”许意倒是见不得好友在律所辛辛苦苦。 应棠摇摇头,“那还是不去了。” “正义是伸张不完的,你得先赚钱,你——” “你知道萧时序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吗?”应棠打断许意。 许意点点头,“你竟然还了解豪门恩怨?你想听八卦啊,可惜我也不是很了解。” 许意和萧时序明面上是下属与上司,私底下又保持著亲密关係,但对萧时序家的私事,一点不了解。 他也不会主动跟她说家里的事情。 就算男女朋友,也未必会跟对方提及家事,何况他们还不是男女朋友。 “宗澈是萧时序同父异母的哥哥。” 听到这话,许意惊了一下,“你老公,是萧董的长子?所以你来医院看的是,萧老爷子?” 应棠点点头。 许意张张嘴,想说什么,一脸复杂的神情。 千言万语,最后变成:“我的天啦。你去看过老爷子了吗?” “看过了,还碰到了萧夫人。” “她没为难你吧?”许意一脸担心。 许意本能的反应就是萧夫人有没有为难她,佐证了应棠觉得先前萧夫人的亲和並非真心。 许意思索片刻,说:“我勒个豪门大少奶奶啊,你……这么说吧,我听萧时序说过一次,他母亲很介意你老公的存在,豪门爭產嘛。反正你自己注意安全,別扯进他们的爭斗之中。” 应棠应下,“也不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係了,要是影响到你的工作就不好了。” 大少爷妻子的好友,给二少爷当总助。 感觉依照萧夫人那种性格,怕是要给许意安一个“臥底”的罪名。 许意耸耸肩,“工作而已,这个没了还有下一个。我可是有很多猎头挖的,只是目前没走而已。” 不影响她的工作就好。 毕竟那么高薪的工作,现在也不好找。 应棠想了想,问许意:“那你和你那个,床上小伙伴,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许意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 在这之前她差点就要跟应棠分享她跟老板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种关係的。 因为只有应棠,会保守秘密。 结果,她的床上小伙伴,是好友丈夫同父异母的弟弟。 关係还不是特別融洽的那种。 许意说:“分了。” 虽然现在还没分,但许意的確生了那个想法。 她看出萧时序没有要跟她长久发展的想法,也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会陷得更深。 所以她决定长痛不如短痛,快刀斩乱麻。 与其將来被拋弃,不如现在做那个拋弃对方的人。 很酷,很爽,也很痛。 “以后还是找个人正常谈恋爱,”应棠想了想,改口道,“虽然正常男人很少。” “放心吧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那就行。”应棠听到许意和那个男的分手了,就放心了。 总觉得床上的那种关係,不会长久,而且多数时候是男人在占便宜。 要是最后骗身骗心还骗钱什么的,那就更可恶了。 依照应棠对许意的了解,骗钱应该是不可能的。 但骗身骗心的,也不好受。 总之,远离不健康的男女关係。 应棠和许意短暂的聊天后,就分开了。 最后还忍不住想到林雪的那个骗子男友张弛,在萧氏集团大少爷面前装高层。 这世界,也是小得离谱了。 …… 宗澈是临时被叫去现场的。 在山里发现了一具骨骸。 据说是登山爱好者发现的。 前些天阴雨连绵,冲刷山上土层,於是埋在地下的骨骸就露了出来。 死了好几年了,骨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现场看不出死因,还得將骨骸带回中心再做进一步的检测。 虽然宗澈昨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但並没有影响到他的专业判断。 用陈屹的话来说,师傅有时候就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但陈屹知道师傅今儿气场低,一开始还以为又跟师娘吵架了。 后来师娘发消息过来说爷爷要採取保守治疗,陈屹才知道原来是师傅的爷爷生了病。 將现场的证据採集完整,他们就回中心了。 “师傅,你也別太担心了,现代医学已经很先进了,爷爷肯定会没事儿的。” 副驾上的宗澈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尸骨上没有明显伤痕,你认为是什么死因?” “啊?” 他这绞尽脑汁安慰师傅,师傅反问他理论知识! 陈屹觉得自己就多於开口! 他轻咳一声,“首先排除中毒,因为骨骸的顏色正常。可能是窒息,或者突发疾病……” 太难了! 这比考试都要难。 这种隨机刷新的骨骸,简直就是职业生涯的重大考验! “所以,工作的时候认真点,別分心。” “好的我知道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陈屹听到宗澈说了句“谢谢”。 谢谢他刚才安慰他。 陈屹:“不用谢的师傅,我其实还有个平安符要给你呢,我奶奶去求的。我先前小毛病不断,我奶奶给去求了这个之后,我神奇地好了!现在,我把这个好运传递给你爷爷!” “……”看来这个徒弟是记不住,工作的时候不要分心这话了。 回中心后,先给骨骸提取样本做dna,看看资料库里面能不能配上。 如果配对不上的话,那么查找这个人的身份,就会变得困难许多。 又是很忙碌的一天,加完班回到家中,已经晚上十点。 已经提前跟应棠说了,让她早点睡別等他,因为明天周一,她还要上班。 但回家的时候,宗澈还是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应棠。 这让他有一种,倦鸟归巢的感觉。 第111章 显然,他想先吃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显然,他想先吃她 应棠本来是想著等到晚上十一点。 如果宗澈没有回来,她就留一盏客厅的灯,然后去睡觉。 但他在十一点之前回来了。 应棠从沙发上站起来,想给他一个拥抱来的。 不过想到这个人的洁癖,就改口道:“你先去洗澡,我给你煮宵夜。” 不然有可能,拥抱之后,他要求她再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宗澈欣然接受了应棠的提议。 虽然回来的当下,是想拥抱应棠的,但想到这个拥抱之后的步骤,宗澈决定先去洗澡。 隨后,宗澈去洗澡,应棠去厨房给宗澈煮宵夜。 家里有很多半成品放在冷冻里面,想到他出任务,就没有选择小餛飩水饺之类有肉馅的。 给他煮了一碗麵条,又煎了两个流心蛋。 等应棠將流心蛋盖在麵条上的时候,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刚想回头,但来人从后面,將她抱住。 男人將脸颊,埋在应棠的脖颈上,湿热气息隨著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肩颈。 酥麻感从她脖颈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料理台前。 也是愣了那么好几秒,应棠才开口问道:“是今天工作,很累吗?” “工作不累。” “担心爷爷?” 回应应棠的是,是短暂的沉默。 那她就是猜中了。 不过,没等应棠开口安慰宗澈,他便开了口:“我见过很多死亡,早就做好了身边的人都会离开的准备。但是真等病重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没有准备好。我想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留住他。可我能做的,很有限。” 没有人是真的冷漠,不近人情,看淡一切的。 冷淡不过是偽装。 其实內心已经被摧毁过千万遍。 应棠將手覆在宗澈的手背上,安慰的话,应棠知道宗澈已经跟自己说过无数遍。 道理,他肯定也都懂。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在他身边。 这不,宗澈在倾诉了內心的想法后,又跟应棠说:“谢谢你。” 谢谢她陪在身边。 说著,宗澈在应棠脖子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脖颈是她很敏感的地方,这一亲,把应棠清晰的思绪,都给亲没了。 一时间忘记应该跟宗澈说点什么。 如果说昨天晚上他们在臥室里,在黑夜中发生的那些,或许是在寻找一丝慰藉。 那么此刻在光亮下的亲密接触,总不能是慰藉吧? 隨后,宗澈鬆开了应棠,將她的身子转过来。 俩人离得很近,额头抵著额头,鼻尖贴著鼻尖。 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虽然昨晚都差不多坦诚相见了,但这会儿,应棠还是有些紧张。 尤其是在看到宗澈深邃的目光,像是要將她吞噬,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著。 她思来想去,脑海中冒出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最后,她跟宗澈说:“麵条……要坨了……” 这不是给他煮了宵夜吗? 先把宵夜吃掉吧。 但她这话的尾音,被宗澈吃掉了。 显然,他想先吃她。 …… 应棠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以前跟许意在微信上,也是跟她大放厥词的。 说得好像自己“身经百战”。 结果,接个吻都能腿软,然后还差点断气。 哇,这要是让许意知道了,肯定会嘲笑她的! 而且,宗澈他不是没谈过恋爱吗,为什么这么会接吻? 还让她,换气。 接吻都需要他教,真的很无语了! 所以在这个吻结束后,应棠低著头,闷声说:“你自己吃麵吧,我去睡觉了。” 说完,推开宗澈就往臥室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应棠好像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低笑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 应棠回到主臥,拿著手机將自己卷进被子里面。 给许意发消息。 应棠:男人,是不是很会偽装? 许意:怎么说? 应棠:没谈过恋爱的人,为什么那么会接吻? 许意:好了,我知道你今天晚上有嘴亲了。 应棠:??? 许意:哈哈哈,但男人好像在那方面的学习能力很强,无师自通。 许意:你跟你老公,发展到接吻了?那下一步,还会晚吗? 应棠:…… 许意:你还跟我聊什么天,跟你老公去探討下一步啊! 许意: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唉?没有啊。 他们没有进行到下一步,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宗澈回了房间。 床侧另一边,微微下沉。 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她被人捞进了怀里。 啊,真的会有下一步吗? 昨天晚上都停下来了,因为他说生理期前后,也不行。 今天也算在“前后”里面? 应棠的心砰砰地跳。 然后,就听到宗澈说:“睡吧,晚安。” “啊……晚安。” 就睡了? “怎么了?”宗澈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问了一句。 应棠顿了顿,问了句:“你不是说你没谈过恋爱吗?” “嗯。” “没谈过恋爱好像也不影响接吻。” 许意不就是没谈恋爱吗,不耽误她跟床上小伙伴发生关係。 宗澈一时间没明白应棠的话,问她:“没谈恋爱也能接吻?” 宗澈有很强的道德观,他觉得接吻这种事,只能发生在男女朋友或者夫妻身上。 如果名不正言不顺,接吻这事儿就是违背道德的。 “能啊。”应棠回。 “我觉得不能吧。” “那你为什么这么会?” “嗯?”宗澈明白了应棠的意思,“你夸我吻技好啊?” 理解能力满分。 应棠:“我没有。” 应棠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自己也是属於嘴硬那一掛的人。 宗澈很低很低地笑了声,说:“这不难,我教你。” “不用了,我也没有那么好学。” 应棠又不是傻子,这玩意怎么教? 当然是言传身教。 这哪里是在教她,明明就是要继续…… 但是听到他说,那就不教,应棠又觉得有点后悔是怎么回事? 善变。 不过这个晚上,到底是什么都没发生。 应棠觉得,可能因为明天是周一,要早起,晚上不能放肆。 宗澈是觉得,这样匆匆忙忙的开始,也许会有不太好的体验。 所以,再等等。 等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夜晚。 第112章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宗澈这两天的情绪可以说是跌宕起伏。 但因为有应棠在,至少不是彻夜无眠,好歹晚上也能睡著。 应棠就不用说了,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 这个晚上,有人睡得好,就有人睡得不好。 …… 许意这边给应棠回消息的时候,电脑上的文档正开著。 上面一行赫然写著——离职申请书。 等消息回完,她看著这个离职申请书,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最后全部刪除,写了个想暂时休息的理由。 因为別的理由,都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在里面。 准备关电脑睡觉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谁啊? 许意走过去,从可视门铃里面看了眼,发现是萧时序。 外面的人见半天没人开门,就说:“我知道你没睡。” 反正迟早要说清楚的,现在或明天,也没有区別。 许意开了门,但是人挡在门口,没让萧时序进来。 萧时序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许意纹丝不动,没有因为他皱眉,就让他进来。 说道:“我们说好的,任何一方有自己的生活之后,这种关係就断掉。” “你有了?”萧时序往公寓里面看了眼,没有別人在。 许意忍不住笑了声,“不是你有了吗?” 公司的八卦群里都传开了,萧时序和某位千金相亲。 萧时序拧著的眉头没有舒展开,说:“是我妈安排的,我过去了才知道是相亲。而且我已经跟她说清楚,我跟她连微信都没有交换。” 萧夫人对萧时序的掌控欲,很强。 这一点许意是知道的。 但去相亲这种事,的確是心中疙瘩,许意没办法接受。 儘管她觉得自己是在吃没有名分的醋。 而这才是她觉得最可笑的地方。 “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的。”许意说。 萧时序脸色微沉,“是,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我本来以为来你这里,起码能暂时忘记那些事情,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完,萧时序转身走了。 许意呢,看了看男人的背影,然后把门关上。 其实刚才在萧时序刚才解释的时候,她有一秒钟的犹豫。 但她很快醒悟过来。 就算现在一时接受了他的解释,他们和好,以后同样的问题还会发生。 因为,萧时序不可能违背他的母亲。 他也不会为了她跟他的母亲翻脸。 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就把產生问题的人给解决了。 他们之间的关係没有正式的开始,也不会有正式的结束。 就停留在他这次来找她,她没让他进来。 等离完职,公事私事都不会再有牵扯。 许意想,就当是做了一场短暂的梦吧。 …… 应棠晚上也做了很多“奇思妙想”的梦。 梦里的她和宗澈这样那样,但和那天晚上一样,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像是有什么在阻碍她一样。 等她早上转醒的时候,发现贴身的衣物,和往常不一样。 是的,女性也会有反应。 只不过相较於男人明显又外放的反应,女人的反应通常只有自己知道。 她裹著被子,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现实里没有,梦里也没有。 真愁人啊…… 一个早上,应棠都挺没精打采的。 宗澈问她怎么了,这样没精神的她,太少见了。 应棠:“今天周一呀,谁周一有精神?” 已经健完身的宗澈:“……” 应棠:“你不算,你昨天上班了。” “好吧。” 她说什么都对。 除了说他谈过恋爱接过吻。 虽然是万恶的周一,但应棠还是准时抵达律所。 没什么精神的在茶水间泡茶,上班搭子见她没精神,拿了冰美式贴她脸上。 好了,这下清醒了。 梁韵嘿嘿笑了两声,“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啊?” “你看你这双眼无神,没精打采的样子,难道不是周末被榨乾了吗?” 还好茶水间就她们两个人。 应棠连忙否认:“没有的事儿!” “嘿嘿,我懂,別害羞!” 这真的是百口莫辩,算了,不辩了。 关於她跟宗澈的私事,应棠只跟许意聊,当然了,太私密的也不说。 不过她这会儿真有问题想问许意,隔三差五地梦到那事儿,是不是太飢/渴了? 这正常吗? …… 宗澈早上没直接去中心,而是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到医院先去看看老爷子。 虽然应棠跟他说过老爷子现在的情况稳定下来,但总归是想要亲眼看看。 中心那边的事情,可以先让陈屹处理。 宗澈到医院的时候,这边只有护工在,萧家那边没人在医院这边陪著。 他们竟然,没有安排至少一个亲人,在这边守著? 万一病危需要家属签字,又没有人在这边,出事了怎么办? 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把人送到医院,用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 然后把老爷子一个人丟在这里? 也难怪老爷子寧愿住那么多年的疗养院,也不想回萧家去住了。 宗澈给领导发了消息,需要延长两个小时的事假。 对那具骨骸的检验,他可以远程指导陈屹。 陈屹虽然多数时候不靠谱,但也是笔试面试综合第一进的中心。 领导批了他的假,让他好好在医院陪老爷子。 后来,老爷子有清醒的时候,宗澈被允许进去见他。 全身消毒,换上防护服。 进了病房,宗澈看著虚弱的老爷子,心中堵塞。 老爷子却笑了笑,安慰他:“我……我没事……別丧著脸,我还……还没死……” “那您快点好起来。” “嗯,我还……还要跟你和……和应棠……打麻將……” 老爷子说起麻將,似乎又有点精神了。 他不知道想到什么,轻轻地嘆了一口气,说:“小澈啊……” “我在。” 老爷子看著宗澈,好一会儿,又轻轻地闭上眼睛。 宗澈心一惊,转头看仪器。 一切正常。 只是睡著了。 虚惊一场。 宗澈后知后觉地回味,老爷子先前叫他的那声。 是“小澈”,还是“萧澈”? 但如今的小澈,早已不是当初的萧澈。 会面时间很短暂,宗澈从病房出来,在病房外面守了很久。 中午的时候宗澈去楼下吃饭,从住院部出来,却被人叫住。 第113章 520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3章 520 宗澈停下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最后將目光落在一个年轻的女性身上。 女人走到宗澈跟前,面带笑容地看向宗澈:“真的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 宗澈表情淡淡点头。 见他这么冷淡,女人有点沮丧地问:“你不记得我了吗?” “陈若诗。”宗澈平静地叫出女人的名字。 听到他喊自己名字,陈若诗心中又腾升出一丝喜悦。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记得我。”陈若诗有些得意在的,她长得漂亮,又跟宗澈一起主持过歌会。 肯定会记得她的…… 宗澈说:“记人是我们工作最基本素养之一。” 平时他们內部会发一些通缉犯的照片,记住照片上的人,要是在外面碰到,可以及时联繫附近警察过来抓人。 陈若诗顿了顿,心说宗澈还和以前一样高冷。 但是先前同学聚会上没有见到宗澈,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她总是要想办法加到联繫方式的。 陈若诗说:“我们加个微信吧,我送你我演奏会的门票,我的演奏会马上就要在南城开了。” “抱歉,我不能收,违反规定。” “只是门票而已,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宗澈没有纠结在门票上,跟陈若诗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宗澈!”陈若诗追上宗澈,“你来医院是看病人吗?我家里也认识一些权威的医生,可以推荐给你,我……” “不用,谢谢。”宗澈依旧拒绝。 有什么专家,是萧家那边请不到的? “宗澈,你怎么这么冷淡?我们好歹是同学,不是吗?” 这还是陈若诗第一次这么主动,以前都是那些男人追著她的。 也就宗澈了,让她一次次的主动。 主动找人组织同学会,他不来参加。 主动添加他的微信,被他忽略。 主动给他介绍医生,他还是拒绝。 宗澈这回停下脚步,声音依旧冷静到淡漠,“我对同学就是这么冷淡,而且,我一个法医,整天和死人打交道,晦气得很,你离我远点。” 陈若诗当然知道宗澈是法医。 在此之前她也有过犹豫,內心多少还是有些恐惧的。 但没办法,白月光真的太难杀了。 她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向前迈出那一步。 结果,宗澈还拿这件事来嚇她。 陈若诗被气得眼眶泛红,“宗澈,你怎么这样?” 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但宗澈甚至都没拿出纸巾给她,而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走了。 宗澈对陈若诗无感,也並不会觉得多一个人喜欢自己,他就多有魅力。 尤其在他先前已经在同学群里表明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还有同学旁敲侧击来说陈若诗有多好。 还给他发了他们以前在学校主持歌会的照片。 这种往昔,有什么好忆的? 何况当初的歌会,也不是他想去。 而是原定主持人在歌会前小腿骨折了,他被临时叫过去救场的。 要是早知道现在有人拿当初的照片来忆往昔,当初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救场。 麻烦。 宗澈的脾气,並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好。 在那样的家庭里面成长,经歷了那些事情,脾气能好才怪。 只不过他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罢了。 甚至选择法医这一行,不想和活人打交道,也是原因之一。 宗澈在医院附近的餐厅里吃饭,下午还要去医院。 吃饭的时候,点开微信,陈屹先前发来一些问题。 他在微信上给他解答完,又看了眼应棠的对话框。 其实他们在工作时间很少聊天,应棠今天早上也没什么消息。 但这会儿就很想跟她说说话。 宗澈问她中午吃了什么。 没一会儿,应棠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是中饭。 应棠:跟李明绪还有梁韵一块儿去律所附近的餐厅吃的。 应棠:你猜这一份意面多少钱? 那份鲜虾意面,在大大的盘子里面只有小小的一点,看著像吃了一半? 但其它的菜都还没动。 宗澈:39? 应棠:58!!! 应棠:我们都以为很大一份,这样我们三个人可以分著吃。 应棠:结果!只有这么一小撮!我一口就能吃完! 应棠:我们都说卖这么贵迟早倒闭,但它竟然有点好吃! 宗澈甚至能想到应棠一边说它贵又说它好吃时的表情。 又气又恼但嘴不停地吃。 宗澈问她:这顿饭多少钱? 应棠:369!! 宗澈点开转帐,按下了数字五,本来应该再按两个零。 但是看到了数字“2”。 手指从“0”挪到了“2”上。 於是,五百的转帐,变成了520。 宗澈说:再点两份。 …… 应棠和李明绪以及梁韵中午来这家他们收藏了很久的餐厅吃饭。 好吃是好吃的,但就是稍微有点贵。 对於平时中饭控制在五十以內的三人,一顿人均一百多的餐厅,是只能咬咬牙来的。 应棠本来只是回了一下宗澈中饭吃了什么,又不自觉地说了很多。 结果,宗澈直接一个转帐过来。 还是520。 旁边的李明绪恰好瞥见了。 哟哟哟了三声,“姐夫真好,姐夫万岁!” 梁韵在李明绪的起鬨下,也看到了应棠的手机屏幕。 於是跟著李明绪喊了一声姐夫,“姐夫大气!” 明明叫的是宗澈,但脸红的是应棠。 她直接给手机屏幕翻过来。 跟俩人说:“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快吃快吃,下午还干活呢!你们要想吃意面就再点两份。” 李明绪:“饱了饱了,我们吃狗粮就吃饱了!” 梁韵:“哈哈哈,都吃撑了!” 应棠觉得,以后要是跟宗澈聊天,一定要避开这俩人。 这俩人跟大喇叭一样,感觉整个餐厅的人都要听到了! 这头,俩人还在討论。 “我听说,男人爱一个人的表现是,爱在哪儿钱在哪儿。爱一个人的表现,就是想给你花钱。”梁韵说。 作为三个人当中的唯一的男人,李明绪点头,“对,不给你花钱的男人,肯定不爱你。如果一个男人愿意给你花钱,还愿意花时间陪你,那毋庸置疑,他爱惨你了!” 那宗澈的钱,好像的確都交给她了。 时间? 他们不上班的时候,似乎都待在一块儿。 爱惨她了? 第114章 为什么不用分得那么清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为什么不用分得那么清 应棠和宗澈这边感情稳步发展。 但那边刚刚被毫不留情面拒绝的陈若诗,就气得很。 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哪怕,哪怕宗澈稍微温和点拒绝她,她也不会觉得这么耻辱。 还有,他的妻子到底是谁,怎么身边的朋友就没有一个人知道是谁的。 难道,根本就没有那个人的存在,是宗澈用来搪塞他们的? 陈若诗不管那么多,一定要查到宗澈的妻子是谁。 她倒是要看看,谁能比她还好? 陈若诗拿了手机出来,找到一个號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她对那头的人说:“你给我查个人,宗澈。我要知道他妻子的信息!” …… 心情糟糕的,不止陈若诗。 还有在萧氏大楼里面的萧时序。 人事那边推过来一份离职申请。 一般只有高层的任免和萧时序总裁办的人员流动,会经过他的同意。 萧时序看到人事发来的是他的助理许意的离职申请。 他眉头一皱,打了內线电话让许意进来。 片刻,许意进了办公室。 男人蹙眉问道:“哪家公司挖你了?” 萧时序就觉得奇怪,昨天晚上要跟他断了私人关係。 今天要离职。 这让他第一反应就是,有別的公司给她开了高薪。 许意回:“没有,只是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我觉得疲惫,我想休息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位置有多少人想要?” 年薪百万的工作谁不眼红? 而且,许意要再干两年,就有股权激励,那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许意想了想,说道:“那就给更想要的人吧,我现在不想要了。” “许意!” 萧时序声音沉沉地喊了许意的名字。 他最近的事情没有一件是顺的,如果最得力的助手也要离职,那就更烦了。 “萧总,”许意吐了一口气,“这么说吧,我不可能在那层关係结束之后,还若无其事地继续在你手底下做事。我也不想以后某个时刻,又重新走入那种关係之中。” 每天见面,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搞不好哪天,氛围正好,或者酒精上头,就又在一起了。 许意现在悟出来一个道理,就是千万不要和同个公司的人有超出同事之外的关係。 结束的时候,有一个人必然要离开。 萧时序是总裁,还能让他离开不成? 萧时序不接受许意的说法,他冷声说道:“你是我的助理,你离职的话,至少有两年不能从事相关行业。两年之后,市场早已经不是现在这样。” 许意身上有竞业协议,到高层的位置,都有。 而萧氏涉及行业眾多,可以让许意乾的工作,的確不多。 “那正好休息了。”许意去意已决,“还请萧总同意我的离职申请。” 萧时序目光紧紧地盯著许意,最后沉沉地说了句:“你要走就走,我不会留你。” 说完,萧时序给人事打了电话,说他批了申请,让他们盯著许意交接工作。 许意等萧时序打完电话,才说:“谢谢萧总,我先去交接工作了。” 萧时序看也不看她。 …… 宗澈在医院陪了老爷子大半天,下午的时候萧夫人过来的。 看到宗澈在这边,她起先有点意外,隨后有点担心。 他这般殷勤,真要被他父亲看到了,又该想到自己还有个儿子了。 萧夫人就跟宗澈说:“宗澈,你上班忙,这里让我盯著就行了。” “那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宗澈反问一句。 萧夫人顿了顿,icu这边只有特定时间才能进去看人,待在医院也於事无补。 每天来这边看看,知道老爷子没事就行了。 但瞧著宗澈並不满意,便说:“今天是家里有点事情,所以我来晚了。而且医院这边有任何消息,都会及时通知我们。” 似乎跟他们讲,老爷子现在最需要的是陪伴,或许他们也不会懂。 宗澈便不再跟萧夫人说这件事。 他有假期,想请假陪老爷子。 往日他在工作上是隨叫隨到的,同事有事儿,他也二话不说立刻顶上。 现在他想要假期,中心那边会给假。 至少要在老爷子情况最紧急的这几天,陪在病床边。 晚上,他照例去接应棠。 並且把自己请假要陪老爷子的事情,告诉了应棠。 应棠表示支持,“老人家生病的时候心理最脆弱了,最需要人陪在他身边。要是知道有人在等他,他可能还会好得快一点。” 宗澈就是这么想的,应棠一下子就说中了他的心思。 “等周末的时候,我还能跟你替一下。”平时是真的不行,她手中的案子也很著急,开庭在即,她马虎不得。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话是这么说的,但宗澈听到应棠说要替他,心中除了欣慰还有开心。 如果不是把他还有老爷子,当成最亲的人,是做不到这样的。 隨后,宗澈问她:“中午的转帐怎么不收?” 说起这个事情! 应棠就想跟宗澈说起她中午被李明绪和梁韵俩人二人转似的调侃。 但又觉得说出来,就是二次尷尬! 於是应棠反问他:“你不是工资卡都上缴了吗,为什么还有私房钱?” “唉?”这个角度,是宗澈没想到的。 是啊,他怎么还有零花钱? 宗澈將手机拿出来,解锁后递给应棠,“你看看,微信里好像还有点钱。” 就这样,把当代人保存著无数秘密的手机,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得是多信任啊。 应棠摇摇头,“不看。” 宗澈將手机放在她腿上,说:“应该是结婚前就在微信里的钱,可能支付宝里面也有点,我自己记不清有多少,你帮我看看?” 一般对自己钱有多少都不清楚的人,应该是很多钱了。 算了,这是个真少爷。 应棠说:“还是不看了,免得嫉妒。” 也是很直接了。 宗澈回她:“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分那么清。” 也就是几个月前吧,应棠记得。 他们好像还立了婚內协议的,可以说是清清楚楚,涇渭分明。 而现在,宗澈说他们不需要分那么清。 有些答案呼之欲出。 但应棠还是小声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为什么不用分得那么清了? 第115章 他说我喜欢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他说我喜欢你 南城的夜,寧静。 秋日的街道,金黄的梧桐树叶隨风飘舞。 透著几分萧瑟的冷。 但是车里,又很暖和。 车內,在应棠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很快安静下来。 好吧,或许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她决定开启一个新的话题,来结束刚才那个让人略显尷尬的问题。 正当应棠准备开口的时候,驾驶位上的男人,开了口。 宗澈说:“因为我们是夫妻。” 昂,原来是这个原因。 但,他们从领证那一刻起就已经是夫妻了呀,那时候就分得很清楚。 这日子过著过著,就不用分清楚了,是吗? 应棠的手,搓著身前的安全带。 这个答案吧,似乎並没有怎么说到应棠的心中。 但她也没有追问的意思。 又不是在法庭上,一定要追问到底。 在应棠思绪乱飞的时候,宗澈又说:“先前我跟心理医生聊天,说起了晚上我需要在你身边,才能睡个好觉的事情。” “你还跟心理医生说这个?”应棠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其它的没说。” 这话听得应棠抿了抿嘴唇,这“其它的”指的是什么,她可太清楚不过了。 所以她才下意识问宗澈他怎么跟心理医生说这个。 隨后,宗澈將话题拉回正轨,“心理医生说可能是你给了我安全感,也可能是……” 说到这里,宗澈停顿了片刻。 应棠扭头看驾驶座上的男人。 看到的是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翘挺的鼻樑让应棠想到了最近网络上流行的,用鼻樑比“love”的梗。 他这个鼻樑,绝对能在一堆视频里杀出重围。 宗澈说:“他说我喜欢你。” 宗澈的话,让应棠的心提了一下,又沉沉地放下。 他说,他喜欢她。 不是,他自己说。 这该死的专业素养,能从对方的一句话里面找出漏洞来。 应棠沉吟片刻,问他:“你怎么想呢?” 这下轮到宗澈沉默了,他脸上还有点疑惑的神色。 他在深思熟虑,他在斟酌用词。 隨后,他终於承认:“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是应棠没想到的。 在“我喜欢你”和“我不喜欢你”之间回答了第三个答案。 他不知道。 这让应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宗澈道:“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爱一个人,应该是怎样的心情。但是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我对你的方式,和对其他人的不一样。” 他说:“我觉得跟你相处很简单,和你聊天很开心,一起吃饭也很有意思,跟你待在一块儿也很舒心。” “如果这些算喜欢的话,那就是喜欢。” 宗澈说完这些话之后,车子已经驶入他们小区的地库。 车子停在了车位上。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子看向应棠。 他上学的时候学过微表情,但此刻他似乎有点看不懂应棠的表情。 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意外,又或者是心疼? 是心疼。 因为没有得到过正確的爱,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喜欢別人。 也不知道喜欢和爱到底是什么感觉。 如果知道,就不会困惑。 宗澈凝著应棠,有些不確定地问她:“如果我喜欢你,你会开心吗?” 宗澈对所有的事情都从容淡定,唯独在这件事上,开始不確定。 因为人心,本来就不是他剖开,就能得到答案的。 何况,他还不能剖开应棠的心。 他不太喜欢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让他觉得不安动盪。 此刻的应棠,迎上了宗澈忽闪的视线。 她的眼神坚定,语气也很坚定地回宗澈:“当然会开心啊,没有人会在感受到喜欢的时候不开心!” 因为,应棠觉得被喜欢是对自我的一种肯定。 她必然有过人之处,所以才能吸引到他。 所以,她是开心的。 听到这话的宗澈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终於缓缓落在地上。 但剖析自我並且將心里话讲给另外一个人听,这对宗澈来说,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心理医生,他都是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愿意跟他主动坦白一些事情。 而刚才,他说了很多很多。 甚至是把那些从来没跟別人说过的,內心独白,都告诉给了应棠。 又在说完之后,他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掏空了一样。 现在,他一时语塞,不知道下一步应该说什么。 而他现在,似乎有一件更想做的事情。 如果说总想和她產生一些亲密接触也算喜欢的话,那就是了。 他伸手,扣著应棠的后脑勺,將她往自己这边带。 夜晚的地库,安静得很。 这个点连车子都没有开进来的。 所以就算车头朝外,车里的人拥吻,也没有所谓。 这个吻是忐忑的,谨慎的,还带著点试探。 直到感觉到她的回应,他才从容起来。 不从容的是应棠。 这接吻到底有什么技巧? 怎么就会忘了呼吸? 是因为分心了吗? 还是因为鼻子被他翘挺的鼻尖顶住? 应棠觉得是后者。 有点点缺氧时,应棠不自觉地攥著他的衬衫。 殊不知,这只会把他攥向自己。 以至於她整个人,都被宗澈压在副驾座位上。 …… 应棠好像听到了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她心中一紧。 毕竟接吻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被人看到的好。 尤其是在车里,这也太令人浮想联翩了吧! 好在,宗澈也是个配合的。 他鬆开应棠。 却又没有完全鬆开。 他单手撑在椅背上,垂眸看著在副驾上缩成一团的应棠。 眼睛红红,嘴唇红红,脸颊也红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欺负她了。 宗澈的喉结,上下滚动。 当时宗澈在想,怎么是在车上呢? 但转念一想,也还好是在车上。 他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跟应棠说:“刚才不是表白,你可以暂时忘记我们刚才的对话。” 应棠突然就睁大眼睛,眼里那点子因为接吻而浮上的迷离,消失得乾乾净净。 怎么了,都差点吃干抹净了。 然后跟她说,那不是表白? 应棠有点不太明白宗澈的脑迴路。 第116章 没关係,我的也给你看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没关係,我的也给你看 但在这件事上,宗澈有自己的想法。 他跟应棠说:“表白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在稍微正式一点的场合,而不是一个接你下班的晚上,顺口提起这件事顺便表明了一下心跡。这太隨意。” 就是觉得不正式。 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都不正式,显得很潦草。 而且他现在的状態,也不太合適。 他拍了拍应棠的脑袋,说:“等爷爷好起来之后,等我心里头没有其它事情的时候。” “啊……”原来是这样啊。 应棠瞭然。 如果不是他这么解释的话,她刚才可就问出来他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应棠说:“想不到你还是个仪式感这么重的人。” “这不是,应该的吗?”宗澈始终觉得,要用心做一件事,得有始有终。 马马虎虎开始的事情,过程也会马虎,结局就更马虎。 应棠点头。 很赞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什么都很快,以至於大家都没有什么耐心。 就包括他们两个,结婚都没有走恋爱流程,直接领证。 有很多情侣也都是第一天认识,第二天恋爱,可能不到一个月就分手。 虽然潜意识里面认为这是不对的,但快节奏的生活和忙碌的工作让他们没办法慢下来。 而现在的喜欢,表白,已经超出了他们领证时的预料。 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 但被宗澈表白,算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儘管宗澈並不认为这是正式的表白。 在应棠心里算。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许意。 许意发过来一个问號。 许意:你俩才到这一步? 手机这头的许意十分震惊。 尤其是在知道宗澈和萧时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之后。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跟萧时序的进展虽然是从醉后失控开始,但那之后就是成年男女的心照不宣。 结果那俩,刚刚进行到表白这一步。 而且,还是预表白,正式的表白还要等时机! 许意除了震惊之外,还有点……羡慕? 好像,这才是正常的恋爱步骤? 震惊之余的许意,回应棠:你老公,感觉是那种老式男人,有责任心,有担当,还正派。 许意:不愧是知根知底的高中同学,你没选错。 应棠: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以前只想搭伙过日子。 许意:所以,居家好男人才適合谈恋爱。 像萧时序那样的男人,只能玩玩。 一旦超过了那个安全界限,就会受伤。 不过许意也不后悔,她的性格本来就跟应棠不一样。 她们大学学的都是法律,但学了法律的许意才知道自己並不喜欢这个专业。 所以她没有跟应棠一样选择读研,大四就出来找实习,也顺利的进入萧氏集团。 她想要权利和金钱,所以她往上爬。 她的能力被萧时序看到,被提拔到了总裁办。 又经过她的努力,成为总裁办第一助理。 她不喜欢一尘不变的生活,她喜欢挑战,喜欢变化。 如果让她遇到一个像宗澈那样的男人,她都不愿意花时间去了解。 但萧时序那样的,她就觉得有挑战性。 如今挑战完了,得到了,发现身居高位的男人,其实臭毛病一堆。 然后许意问应棠:所以我送你的东西,还没用上?到底什么时候能用上?? 应棠:你为什么那么著急!! 许意:以后就可以跟你聊成年人的话题啊。 应棠:我们现在聊的,不是吗? 许意:宝宝,有些话我都不忍心跟你说,你太纯洁啦~ 应棠:这个尺度已经很大了! 许意:很大嘛? 许意:我说的是你老公。 手机这头的应棠差点尖叫出来。 结束话题,立刻结束话题! 切换少儿频道。 然后,她看到宗澈从卫生间里面出来。 他身上穿的是绸缎睡衣,垂坠感很好,也就是能把肌肉形状很好地展示出来。 可能是许意刚才那句话太有引导性了,应棠的视线不自觉地就往宗澈小腹以下的位置瞥去。 唉? 应棠觉得自己怎么有点流/氓? 这和男的盯著女的胸/部看,有什么区別? 她儘量平静地挪开视线,然后把自己从枕头上滑下去,滑进被窝里面。 然后把被子拉高,掩住自己心虚的眼神。 在心里回了许意一句:挺大的…… 要是很那个啥的话,那啥的时候会不会很那啥…… 脑子里面想的那些话,都是需要打码的程度。 这两天气温骤降,主臥的床上换了毛茸茸的床品。 这个床品是应棠先前买的,洗好晾好,本来还想著得过段时间才能用。 结果突然降温,就给换上了。 是看著很舒服的浅米色,应棠缩在被窝里面,就露出个脑袋尖尖。 宗澈从这侧上了床,把应棠从被窝里面捞出来。 脸颊都给闷红了。 “不闷吗?” “不闷……”应棠悄悄地往旁边移,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 宗澈感觉俩人之间都能隔出一个马里亚纳海沟了。 他就往应棠那边去。 应棠:“热……” 换了床品,要是再靠近一个热源,在被窝里面就要出汗了。 而且…… 好像也不仅仅是身体热。 “那把被子换掉,只留床单?”宗澈提议。 因为床单被罩,都是毛茸茸,可能的確会热。 应棠:“不用了,离你远一点就好了。” “嗯?”冷的时候抱著他,暖和了就让他离远点? “太热的话睡著了我会脱衣服的。” “昂。”那確实是不太好的习惯了。 他像是默许了应棠要离他远一点的提议,关掉了臥室里面的灯。 夜色里,他们之间隔著一条“海沟”。 但是在应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这当然只过去了几分钟。 她感觉到有人从身后靠近。 隨后,一个巨大的火炉將她包裹。 源源不断的热源从她的后背,传递到四肢百骸。 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没关係,我的也给你看。” 这听起来好像很公平。 被困意侵袭的应棠接受了这个提议。 梦里的她还在想著宗澈的那句他的也给她看。 给她看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他的身体啊。 第117章 抱著没穿上衣的宗澈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抱著没穿上衣的宗澈 应棠不喜欢冬天。 因为南方的冬天不供暖,但是南方的冬天又很冷。 以前住在姑姑家里的时候,冬天是最难熬的。 没有暖气,不开空调,晚上在家写作业,全靠一身正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冷,就算把厚衣服搭在被子上,早上醒来的时候被窝里面也是冰冷冰冷的。 所以她不喜欢冬天。 但是,这个冬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睡了一个晚上,被子里面暖烘烘的,还有个恆温“热水袋”? 暖和。 应棠舒服地用脑袋蹭了蹭,又像只八爪鱼一样地扒在“热水袋”身上。 喉间溢出满意的咕嚕声。 直到,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再不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唉? 迟到? 那要扣全勤的! 虽然只有六百块,但这个月都已经坚持大半个月了,不能前功尽弃! 於是,应棠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片肉色。 什么东西,贴得这么近? 啊……好像是宗澈的胸口。 比起他今天早上竟然没有比她先起床去晨练,应棠更想知道。 她,为什么,抱著,没穿上衣的,宗澈! 裤子,穿了吗? 应棠视线往下,然后看到了一截深色裤腰。 呼,他穿了…… 那现在,她是该淡定从容地从床上起来,说一句早上好吗? 算了,还是说早上坏吧…… 然后,就听到宗澈的声音传来,“你觉得热的时候,果然会脱衣服。” 肯定不是骗你的呀…… “但脱的,是我的。” “啊!”应棠瞬间抬头,就跟宗澈深邃视线对上。 那眼神,像是一汪平静的深潭,但深潭之下好像又暗藏汹涌。 仿佛,要將她吞噬。 宗澈:“还想拽我的裤子。” “!!”不可能,我不可能这么流/氓。 应棠辩解:“你……胡说。” 宗澈眼底蕴著几分笑意,“没骗你,要不是我攥著,就被你脱掉了。” 应棠鬆开宗澈,从床上坐起来,“我那时候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什么都行。” 应棠说什么都不可能承认的! 只要不承认,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虽然这很像是在耍赖皮。 但宗澈没证据,他没证据他就在瞎说。 应棠火速从床上起来,逃离“案发现场”。 此时还躺在床上的宗澈,笑了声。 倒也不是他瞎说,睡著的应棠的確有点“胡作非为”。 他说的没有一句是冤枉她的。 她还想伸手往裤腰里去,被他摁住了罢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应棠今天早上都不敢正眼看他了。 宗澈在床上又待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 应棠今天早上的確比先前要安静多了。 今天都起晚了,所以没在家里吃饭。 宗澈送应棠到早点店买了早饭,送她去了律所。 还真没眼看他,丟下一句“拜拜”,就匆匆下车跑了。 很好,敢做不敢认。 隨后,宗澈驱车前往医院。 他已经跟中心那边申请延长假期,最近都是白天去医院。 医院方跟宗澈说,老爷子情况好转的话,就能转到普通病房,到时候家属能全天陪护。 宗澈刚到医院没多久,就接到市局打来的电话。 他眉头一拧,出什么重大事故了,连他这个休假的人都要出动? 宗澈接了电话。 对面的人问:“怎么休假了?” “爷爷生病,我在医院看护?出什么事了?”宗澈內心在犹豫,如果真有案子,他要不要去。 一边是最亲的亲人,一边是案子。 往日在新闻里看到某某英雄因为常年奋斗在一线,错过了子女人生重要时刻,错过陪伴家人最后的时刻…… 大家都在歌颂英雄的无私,但这无私的背后是对家人的亏欠。 对面说:“昨天有黑客攻击我们內网,凌晨的时候想查你的资料,不过被我们拦截了。现在正在全城搜捕嫌疑人,打电话给你,是想確认你的安全。顺便问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给我们提供点线索。” “我一个法医能得罪谁?”他平时办案,都在幕后。 衝锋在一线的,是刑警特警。 “你想想,万一真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宗澈捏了捏鼻樑,实在是想不出谁那么大胆子,敢攻击他们內网。 他小妈吗? 萧夫人对他法医的身份可太满意了,巴不得他干一辈子的法医,这样就不会回去跟萧时序爭家產了。 萧时序? 虽然是个妈宝,但也没有把他当成威胁。 还能是谁? 宗澈想了想,说:“昨天,我跟一个叫陈若诗的高中同学,吵了几句。” “你还能跟人吵架?吵什么了。”对面也是很诧异的。 谁不知道宗法医人清冷,安静,能不跟人吵吵就绝对不多说一句话。 那叫陈若诗的也是牛人,还能让宗澈跟她吵起来。 “她找我要微信,我没给。並且把她气哭了。” 对面的人听笑了,“就这么点小事儿啊?” “就这么点小事儿。”宗澈说得认真。 “那我们查查她,你想起別的线索也打电话告诉我,你的安全重要。” “行。” “祝你家老爷子,早日康復。” “谢谢。” 掛断电话,宗澈拧著的眉头没有舒展开来。 看吧,他就知道人是麻烦的。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陈若诗找黑客去查他的资料,但確实是碰见她之后发生的事情。 查他什么? 因为拒给微信,所以想调查他的背景,然后逼他就范? 幼稚。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的想法进行。 如果可以按照个人意志,那么他想让老爷子现在就好起来。 …… 应棠早上忙忙碌碌,可太充实了。 充实得让她忘记了早上的尷尬。 可算是理解了许意先前跟她说的那句“有个顏值高身材好的男人躺在身边,你根本就不可能坐怀不乱”。 信了,真信了。 她就是那么肤浅的人! 宗澈身材真好啊,抱著睡觉真舒服啊。 不能想了,要专心工作! 男/色误人啊! 好不容易將分散的思绪抽回,李明绪跑了过来。 跟她说:“应棠姐,外面有人,指定要见你!你的客户来啦!” 有客户? 那可太好了! 第118章 你知道钓人胃口,会被惩罚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你知道钓人胃口,会被惩罚吗 应棠想的是先前有人在网上曝光她是个“黑心律师”,相当於变相给她做了宣传。 现在也有人来找她办案子了。 所以,有失必有得。 应棠拿上笔记本,跟李明绪说:“走,去见见当事人。” “我跟你说,当事人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估计是来帮她家里人諮询的吧。” “多漂亮?” “感觉像明星,很有气质的那种。” 李明绪眼光可挑了,能被他说好看的,那估计是真的很好看。 等应棠到会议室的时候,才发现李明绪说的没错,是真好看。 但这个人,应棠也认识。 “陈若诗?”应棠没想到高中同学会来找自己,“你这是什么事情找我办?” 看到人的第一反应,是同学可能遇到了什么难处。 陈若诗呢,坐在椅子上,冷傲的目光將应棠上下打量。 她得到的消息是,宗澈的妻子是周应棠。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两个人,毕竟她不可能將应棠这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跟宗澈的妻子联繫在一起。 但对方还给出了应棠跟宗澈一起出入清源山疗养院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就是应棠。 呵,宗澈的老婆,竟然是应棠。 陈若诗跟应棠说:“我想諮询你一下,被人抢了男朋友,该怎么让对方付出代价?” 应棠坐在陈若诗的对面,李明绪也坐了下来,因为当事人还在呢,所以不好问应棠她们是不是认识。 但看起来,的確是认识。 而陈若诗开口这一句,就让李明绪想到了一出狗血三角恋。 应棠顿了顿,跟陈若诗解释:“陈若诗,我是主要负责刑事案件的,你这个属於民事……准確来说,如果你们之间没有金钱上的纠葛,只能算是道德层面上的事情。” 应棠道:“我也不建议你让对方付出代价,因为你一旦做了什么,可能涉嫌违法。你这么年轻漂亮,何必为了个男人让自己陷进去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若诗哼笑了一声,“所以,你也觉得我被抢了男朋友,是活该吗?” 这个问题就很尖锐了。 应棠说:“能被抢走的,未必就值得你託付终身。” 本著是同学的份上,应棠决定开导她一下。 免得她真的做出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你是说他不好?”陈若诗冷声反问。 都被抢走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但应棠感觉到陈若诗不是对那个抢走了她男朋友的人,有敌意。 这个敌意,怎么是对著她的? 应棠:“不如你仔细说说你们之间的故事,看在同学的情分上,收费我在399一小时的基础上,给你打九折。” 李明绪:“三百五十九点一!” 陈若诗:“那还真便宜。” 应棠还是个初级律师,收费自然比不上那些大律师。 但谁也不是一当律师就千把块的收费的。 应棠:“那开始吧!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分开的。那个抢走你男朋友的,用什么手段抢的。你们之间有金钱纠葛吗?” 於是,应棠听了一出陈若诗描述的,唯美但又充满了不舍和眷恋的异国恋。 “高中同学吗?”应棠问了句,“那我认识吗?” “是他让我去追求梦想的,但是我在国外那几年,和他断了联繫。我一直想回来找他,可我一直记得他让我不要放弃追梦。我不想让他失望,可他却被有心之人趁虚而入。甚至,还结了婚。” 应棠揉了揉太阳穴。 吐了一口气,说:“他们已经结婚了,合法合规了啊。陈若诗,你这样的话,算……” 算破坏人家婚姻啊! 果然当律师,就会惊了一跳又一跳。 永远不知道当事人下一句话,会说出什么让她震惊又毁三观的话。 律师也是人,不是小丑啊! 果然,钱难赚屎难吃。 陈若诗:“难道不是她先破坏我们的感情吗?” “她破坏你们的感情,是道德层面上的事情。你要是破坏他们的婚姻,那就是法律层面上的事儿了。你也是个公眾人物,你就不怕事情曝光了,影响你的前途吗?” “你在威胁我?” 应棠:? 应棠没说话呢,不知道说什么。 果然,感情里面的女人,是不理智的。 还好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 李明绪去开了门,站在外面的是前台,以及两个…… 两名便衣拿了证件出来,“南城市局刑警,请问哪位是陈若诗女士?” 应棠转头看向陈若诗,她不会已经真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吧? 李明绪:“里面那位是,我跟应棠是律所的律师。” 李明绪赶紧拉著应棠,表明立场,可不要误抓。 便衣对著陈若诗:“那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知道找律师了。不过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回去协助调查。” 鑑於陈若诗刚才对应棠针锋相对,她不太想搭理这件事。 何况陈若诗也没有要她做律师。 陈若诗脸色一顿,“我要联繫我的律师。” 看吧,人家有律师。 便衣:“可以的,但你得先跟我们回局里。” 隨后,便衣就要將陈若诗带走。 李明绪忙说:“警察叔叔,她还没付钱!” 最后,在便衣的注视下,陈若诗扫了律所的收款码,付了359.1。 等人走了,李明绪小声跟应棠嘟囔一句:“不是说便宜吗,怎么不付399?” 应棠也觉得无语呢,陈若诗这泼天的怨气衝著她发,好像她抢了她男朋友一样。 但是,陈若诗高中就跟人谈恋爱了? 那会儿不是据说,陈若诗喜欢宗澈吗? 喜欢宗澈,但也不耽误她跟別人谈恋爱? 哇,这样也行吗? …… 晚上,宗澈来接应棠下班。 应棠上了车,繫上安全带,“有个八卦要跟你讲!” 可能这一天发生了不少抓马的事情,让应棠忘记早上的她,还羞得不敢看宗澈的眼睛。 宗澈看她眼神亮晶晶的,问道:“什么八卦?” “就是!”应棠吐了一口气,“算了,不能跟你说。” “?”宗澈已经做好了开车回家的路上,能听小姑娘在副驾上嘀嘀咕咕的准备。 迎接热闹的来袭。 然后她说不讲了。 宗澈说:“你知道钓人胃口,会被惩罚吗?” “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 第119章 宗澈坏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宗澈坏 应棠倒是想知道,这个勾人胃口的“下场”是什么。 但一路上宗澈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 看来,就是口头上“恐嚇恐嚇”她。 应棠后来也没跟宗澈说陈若诗的事情。 一来,她是律所的次结客户,这些都是客户的隱私,不能跟无关人员透露。 应棠平时在律所也不喜欢跟其它同事討论客户的八卦,谈论案情除外。 二来,陈若诗是宗澈跟应棠以前的高中同学,背后说人是非,还是那么劲爆的八卦。 多少有点嚼舌根的嫌疑。 所以,应棠才会在刚想开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所以,这怎么能算钓人胃口呢? 应棠转移话题,问宗澈:“爷爷今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嗯,今天清醒的时间多一点。医生说情况一直好转的话,就能转去普通病房。” 听到这个好消息,应棠开心,“我就说吧,有家人在身边病人心情会好一点,就会恢復得快。” “我听说你那天去医院的时候,碰到萧时序他母亲了?” 宗澈也是今天在医院碰到萧夫人,她主动提起的。 她还是本来想送应棠一个见面礼,但应棠没要。 还说,她是真心祝福他们,回头会跟他父亲帮他们说情。 宗澈当时回萧夫人:他同不同意,都不会影响我跟应棠的婚姻。 应棠回:“是碰到了,她还打算把玉鐲送给我当见面礼。我现在想想,好后悔,应该收下的,那肯定值不少钱!” 宗澈轻笑,“嗯,你亏了至少千万。” “哇,那我有那钱,岂不是能直接退休?”还用399接待一次莫名其妙的客户? “还没当上大律师,就退休了?” 应棠有点纠结,一边是千万,一边是大律师。 好像这两个选择现在就摆在她面前一样。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跟宗澈说:“算了,都已经错过了那么多钱,不能再错过当大律师了。” 应棠就这样將这事儿给顺了过去。 也不是很想跟宗澈说萧家的那些事情,因为感觉他也不愿意提。 应棠就只接触过了萧夫人跟萧时序,不太深入的了解就让她感觉到不是很舒服。 而宗澈跟他们生活过一段时间,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怕是只会更深。 在没办法让他彻底对那些事情放下的情况下,能少提就儘量少提吧。 应棠觉得自己真是善解人意呀。 因为聊了其它的事情,让应棠忘记了宗澈先前说的,勾人胃口的事情。 就算想起来,也觉得宗澈只会嘴上说说。 一点不在怕的。 回家,洗澡,准备加班。 但宗澈却问她:“工作今天一定要做完?” “也不是,就是习惯性……” “那就是不急。” “嗯——?” 尾音直接被宗澈纳入嘴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宗澈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唉?” 不是说好了要等到时机成熟吗? 不是还没正式表白吗? 难道那啥和表白,还能分开进行? 应棠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正常思考。 …… 宗澈坏。 这种被勾起想法,然后不管她“死活”的做法,让应棠以后再也不敢做钓人胃口的事情了。 此刻的应棠將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里面,处在云端的思绪渐渐回笼。 但满脑子都是宗澈起身离开时的那句:“现在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知道了。 这个宗澈,他竟然…… 竟然! 他不是洁癖吗,为什么还能那样? 虽然洗了澡,但是…… 不能想,应棠根本不敢细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想,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现在好了,她被勾得上不上,下不下的……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但是,应棠知道,宗澈也不好受。 毕竟她用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不然,他干嘛去卫生间? …… 过了很久,等应棠都去外面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回到房间,换掉了弄湿的床单。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宗澈才回来。 他怎么洗了那么长时间的澡啊? 他在浴室里面干什么呀? 不知道。 应棠决定装睡。 太尷尬了。 她不知道別的夫妻在亲密接触之后是什么样的状態,但她觉得太羞了! 可哪怕是这样,宗澈还是把她捞到怀里。 轻轻地问她:“睡著了?” 应棠假装没听到,不回答。 但能感觉到从背后抱著自己的人,他没有穿上衣。 男人身上竟然奇怪地透著几分凉意。 洗冷水澡了? 没听到回应,宗澈说:“那睡吧,晚安。” 应棠轻轻地哼了一声,“活该……” 她当然知道他为什么洗冷水澡。 “什么?” “没听到就算了。” “哦。”宗澈尾音扬起,“你这个人真的是记吃不记打。” 应棠一下子就应激了。 “等等,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应棠连忙要从宗澈的怀里挣脱出来,“是你自己没听到,怎么能怪我勾起你的胃口呢?你这个人,不讲理!” 同样的事情,她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那跟小死过一遍,有什么区別? 她也是真的想不到,看起来高冷儒雅的宗澈,竟然真会那样。 怪不得许意说,没有男人是真的性/冷淡。 不冷淡,一点不冷淡。 宗澈低笑,“跟你开玩笑。” 他又重新把人拉进怀里。 见她还有点抗拒,便说:“不动你,真的。” 那这点,应棠是相信的。 毕竟宗澈要是继续的话,刚才就不会停下来。 这点,应棠印象深刻,刻骨铭心。 小闹了一下的俩人,这下是安静下来。 但姿势也由刚才的宗澈从背后抱著她,变成了面对面。 她的脑袋枕在宗澈的手臂下,再贴近一点,就是他的脖颈。 夜色里,应棠听到宗澈问她:“所以,喜欢吗?” “什么喜欢吗?” “刚才那样。” 什么,这还有调查问卷? 算了,反正是在夜色里面,黑夜给了人胆量。 她说:“那种感觉很陌生又很奇怪,不过……很刺激。” “好。” “好什么?” “下次继续努力。” 应棠不想再跟宗澈说话了。 他到底是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的? 他真的不会,脸红吗? 第120章 谁说了假话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谁说了假话 应棠不知道宗澈有没有脸红,但她脸烫烫的。 加上今天经歷了先前没有经歷过的事情,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这会儿激情褪去,困意袭来,她很快就睡著了。 果然,睡著就能让把那股子羞涩藏起来。 夜深,人静。 有人不静。 …… 警局。 陈若诗被带走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繫了自己的律师,律师通知了她父母。 於是,她父母和律师一起来的警局,要求保释陈若诗。 陈若诗对於警方指控她的非法侵入计算机系统罪名,拒不认罪。 她很清楚自己没有直接去查,都是別人做的。 加上她有强大的律师团队,肯定能保她无罪的。 最后,她父母交了一笔保释金,將她保释出来。 在陈若诗上车后,陈父不由分说地就给了她一巴掌,怒斥一句:“你胆子真是大了,竟然敢在巡演之前把自己弄到警局里面!你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钱,才把你弄出来!” 那巴掌,火辣辣的。 陈若诗捂著脸颊,瞪著陈父,“你们的钱?那都是我自己赚的钱,和你们有什么关係。” “你——” 这时,陈母拦住震怒的丈夫,“都少说一句,现在也只是把若诗保释出来,怎么让她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才是关键。要是不把这件事理清楚,会影响到后面的巡演。” 陈母提到饿了巡演,陈父才冷静下来。 是的,眼下最关键的是巡演顺利开始。 於是,陈父陈母和律师商量,该怎么让陈若诗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 目前来说,让那个黑客承认所有的事情,是最好的办法。 陈若诗没有听。 因为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宗澈。 宗澈竟然和应棠是夫妻。 他们怎么能是夫妻呢? 她从小到大,都是父母赚钱的工具。 只有宗澈,给予她过关心和照顾。 他肯定在某个瞬间,喜欢过她的。 那必然就是应棠的出现,蛊惑了宗澈的心,才让他变成了现在这样。 是不是只要应棠消失,宗澈就能变成跟以前一样了? 她想,肯定是这样。 …… 宗澈第二天被叫回市局。 跟他说了查他资料的人叫陈若诗,但她没有直接动手查,而是让一个黑客入侵的。 虽然没有从市局里面查到他的相关信息,但从其它渠道查到了。 还在那个黑客的电脑里面看到了很多他的监控截图。 不止有他,还有应棠。 同事跟宗澈说:“他们现在並没有对你做出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就算告他们,也只能以非法入侵计算机的罪名起诉。那个黑客的供词也很扯,一会儿说是一时兴起,一会儿说陈若诗指使他。” 因为黑客和陈若诗之间,没有资金往来。 他们俩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也没有明確指向是陈若诗指使黑客。 要不然,他们也不能让陈若诗父母保释她。 宗澈也是系统內的,也见过很多因为证据不足而没办法进行下去的案子。 只是宗澈没想到,这么无聊的事情,还真是陈若诗做的。 他跟同事说:“我理解。” “你平时和嫂子多注意安全。” “行,谢谢。” 宗澈从市局出来,坐在车上看著同事交给他的证据。 如果这件事只牵扯到他一个人,宗澈还可以视若无睹。 他完全可以当陈若诗是个跳樑小丑。 但现在对方把应棠也一併调查了出来。 同事还跟宗澈说过,他们去找陈若诗协助调查的时候,去的就是他妻子所在的律所。 也就是说,陈若诗去找过应棠的。 她找应棠做什么? 她应该没跟应棠说什么离谱的话,不然应棠应该告诉他的。 宗澈很快又回过味来,他跟陈若诗之间的接触,除了高中时歌会一起主持节目,就没有了。 她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去找应棠? 她是不是有病? …… 陈若诗有没有病,应棠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跟姑姑他们的官司,定了开庭时间。 她目前在忙这个事情。 忙著的时候,宗澈给她发消息了。 这是鲜少的,工作时间宗澈给她发消息。 果然是昨晚俩人的关係有了进一步的突破,让他变得粘人了? 那確实想像不出,宗澈粘人时的模样。 应棠心跳砰砰砰地点开宗澈的微信。 甚至都怕宗澈说什么旁人不能看的话,所以她用的是手机。 点开一看,发现並不是旁人不能看的。 宗澈问她:昨天陈若诗找你,跟你说了什么? 应棠:你怎么知道她来找过我? 昨天想跟宗澈说的八卦,今天他竟然主动提起。 宗澈:方便接电话吗? 应棠一边往茶水间走去,一边拨通宗澈的电话。 电话接通,应棠就跟宗澈说:“昨天陈若诗的確是来过律所,但后面她就被两个便衣带走了。怎么你给我打电话,她不会是——” 应棠惊了一下,“杀人了吧?” 也不怪应棠这么联想,因为宗澈是法医啊。 但好像也不太对,陈若诗要是杀人的话,昨天那俩便衣应该找她做笔录,问陈若诗跟她说了什么。 宗澈说:“她杀没杀人我不知道,但她让人入侵系统,查了我的资料。” 应棠顿了顿,“这种三分钟我要知道他所有信息的违法事儿,我只在无脑小说里面见过。陈若诗是法盲吗?” 应棠的律师脑很快就给陈若诗罗列了可能触犯的法律。 非法入侵计算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侵害他人隱私…… 昨天不应该给陈若诗做法律諮询,应该给她做普法教育。 应棠说完,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陈若诗昨天跟她讲她的男朋友被人敲了墙角的故事,但她又去查宗澈的信息。 这和宗澈有什么关係? 应棠问宗澈:“她查你信息做什么?” 总不能抢了她男朋友的人,是宗澈吧? 不对不对。 宗澈现在的老婆是她,所以宗澈不可能是抢陈若诗男朋友的那个人。 这总不能是她应棠,抢了陈若诗的男朋友吧。 那么陈若诗的男朋友,是宗澈? 应棠很快將这件事理顺,然后问宗澈: “陈若诗口中的『男朋友』,该不会是你吧?” 宗澈说他没谈过恋爱。 陈若诗说她的男朋友是宗澈。 谁说了假话? 第121章 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宗澈听完应棠的话,倒也觉得奇怪。 他说:“我没跟陈若诗谈过恋爱,这件事你是听谁说的?” “昨天陈若诗自己说的。” 车內的宗澈捏了捏鼻樑,一时间不知道是自己记忆错乱,还是陈若诗精神错乱。 他平白无故多了个“女朋友”出来。 真有意思。 宗澈跟应棠说:“方便去你们律所吗?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有些事情,电话里面说不清楚。 也不想拖到晚上回家再说。 “方便是方便,但是……” “嗯?” “上班时间,你过来我要收费的。” “你諮询费多少钱一小时?” “399。” …… 律所。 应棠这是压根没想到,陈若诗昨天讲的故事不仅抓马。 更抓马的是她竟然让人查宗澈的信息。 她理论上是相信宗澈不会撒谎,也没必要隱瞒恋爱史。 那这么说来,那都是陈若诗的臆想? 是不是艺术家,精神都有点不太美妙? 不过还是等宗澈来了之后,听听他的证词,再做综合评价。 …… 没一会儿,宗澈到了律所。 恰好当时叶絮雨送客户出来,一到前台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帅气的男人。 甚至都没有等宗澈跟前台询问应棠,叶絮雨就热情地跑了过来。 问道:“先生,您这边是需要什么法律帮助吗?我叫叶絮雨,是本所的律师。我……” 打断別人说话,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 但宗澈的確不是来寻求法律帮助的,是来找老婆的。 宗澈说:“抱歉,我是来找周应棠律师的。” 听到帅哥是来找对家的,叶絮雨脸上的笑容就有点僵硬。 不过她可不想放过这个帅哥,虽然这个帅哥的身形看著有点眼熟。 但帅哥不都是这个身高的吗? 叶絮雨说:“周应棠律师啊,她是个实习律师还没有独立上过法庭,我……” “不用,我就找她。”宗澈声音微微沉了下来。 律师也是会观察微表情的,能敏锐地发现宗澈已经有些不耐。 宗澈算不上脾气好的人,也算不上有耐心的人。 他的好脾气和耐心,都得分人。 说完之后,宗澈跟前台说:“麻烦帮我叫一下周律师。” 前台回好,然后给应棠拨了內线。 叶絮雨这边没有得到帅哥的青眼,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转身就往办公室里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这男人坚持来找刑事律师,就算不是他犯什么事儿,也是他家里人犯事儿。 少接触为好。 叶絮雨进去的时候,就正好跟出来的应棠打了照面。 叶絮雨阴阳怪气:“周应棠,没想到你上了黑热搜之后,来找你打官司的人还不少。还真是因祸得福啊。” 应棠笑吟吟,“这个福气给你呀。” 被骂上黑热搜,这福气谁爱要谁要。 叶絮雨没有得到口头上的便宜,踩著高跟鞋走了。 但回到工位上之后,还是忍不住往会议室那边看去。 因为他们和客户都是在会议室里面会见的。 没一会儿,就看到应棠跟那个帅哥往会议室里面走去。 不止叶絮雨看到了,律所好多同事都看到了。 在繁忙的工作里面,大家突然见到了一个帅哥,这足够大家摸鱼討论一会儿了。 宗澈长得帅,身材好。 今天穿一身黑色风衣,显得人很有型。 身上还有股硬冷气息。 关键,头髮很茂盛。 大家討论宗澈的时候,只有李明绪悄悄地给梁韵发消息。 李明绪:我姐夫帅吧。 梁韵:你姐夫啊?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姐呢? 李明绪:应棠姐啊~ 梁韵:啊啊啊是他啊?哇,应棠吃得也太好了吧! …… “本来想中午再过来跟你一起吃个饭,但想想还是提前过来。”宗澈跟应棠说。 应棠將笔记本放在桌上,跟宗澈道:“你坐对面。” 宗澈本来都打算跟应棠並排坐,“嗯?” “你现在是我的客户。” 面对面的,才符合他们现在的“关係”。 於是,宗澈坐在了应棠的对面。 应棠走了流程,姓名年龄工作,以及因为什么事情来寻求法律帮助。 宗澈配合,她问什么,他答什么。 基本信息了解过后,应棠问宗澈:“那你是否认你跟陈若诗,谈过一段恋爱吗?” “否认,这么多年来,我和她都没有过接触。唯一一次的频繁接触,就是高中时候的歌会。我跟她一起主持了节目,那之后就分班了。我在理科一班,实验班。” 理科一班,可是他们高中重点班里的重点班。 当时班上有一半的人出国留学,另外一半的人要么因为获奖被提前录取,要么单招。 剩下参加高考的,可能就是想去体验一下高考氛围,或者去刷分的。 应棠这样的普通学生,进不了实验班。 陈若诗那样的艺术生,也进不了。 应棠说:“但在陈若诗的说辞中,你们在高三的时候,还有一段交集。她说在她想放弃艺术的时候,是你照亮了她的世界,给她鼓励,陪著她从低谷里走出来。” 宗澈嗯了一声,三声,疑问,困惑。 最后,他笑了一声,说:“我高三的时候和我爸妈的关係都非常糟糕,我连自己的事情都没处理好,完全没有精力管其他人在没在低谷。” 那时候的宗澈,整个人由內而外地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 別说拯救別人了,他自己都需要人拯救。 应棠这会儿倒是没怎么没关注陈若诗说的那个帮她从低谷中拉出来的人。 而是听到了宗澈说的,那时候他和他父母关係差。 一个即將高考的人,精神压力肯定很大。 然而还要同时承受父母给的压力。 应棠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宗澈说:“我母亲想让我去国外读书,我父亲想让我学经济。他们甚至还想修改我的志愿,我没答应。” 小时候不闻不问,但是等孩子长大了,又想操控他的人生。 所以那时候宗澈就跟他们说了,不管是国外,还是经济,他都不选。 最后是父母妥协了。 因为只要宗澈没有选择对方让他选的,那他们可以暂时不对他的人生指手画脚。 第122章 你是那样的人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你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这些事情对宗澈来说,都已经过去了。 那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並不想被应棠误会。 还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 宗澈说:“我知道光凭我的一面之词,很难让你信服,我应该能联繫得上以前的同学,老师也可以,他们都能替我证明我当时一心学习。” “不用啦。” “怎么不用?” “我相信你。”应棠说,“和谁谈过恋爱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隱瞒的。谈就是谈了,没谈就是没谈,你说的我信。” 和宗澈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知道宗澈的为人。 他这个人,寧愿不说,也不屑说谎。 倒是陈若诗的说辞,前后矛盾,又漏洞百出。 昨天她问她“男朋友”是谁的时候,她又不敢说出名字。 这不就是怕说出来之后被打假吗? 而且陈若诗如果那会儿谈恋爱了,哪怕是有曖昧对象,也会在学校里传开的。 因为她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谁喜欢她谁暗恋她谁和她走得近,或多或少会成为大家討论的点。 但確实没听说过她和谁谈恋爱了。 本来,应棠觉得都不需要宗澈的解释。 是他非要来的。 既然来了,应棠就听他解释。 等解释清楚,这件事也就翻篇了。 应棠问宗澈:“那陈若诗现在呢,还在警局拘著吗?” 宗澈摇头,“被保释了,她有律师团,现在估计准备將罪名全都推到那个黑客身上。我来找你,除了解释我和她没有关係之外,还想跟你说,她让人查的信息里,还有你的照片。” “怪不得她昨天来找我呢。” 原来是想破坏他们夫妻关係。 宗澈身体前倾,想离应棠近一点。 如果这会儿他们是並排坐的话,宗澈的手应该是握著她的。 但他们现在面对面坐著,俩人之间隔著会议桌,距离有点遥远。 “应棠,我觉得陈若诗这个人可能有点极端,精神也有点问题,否则也不会臆想出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所以我担心,她会对你造成伤害。” 应棠倒也不觉得意外,说:“因为得不到你,所以想通过摧毁我来靠近你。” 应棠主攻刑事案件的,犯罪心理学也是深入研究过的。 宗澈点头。 他觉得跟应棠交流,就很简单。 只要他拋出重点,她就能接下去,並且准確地抓住他的想法。 这也是他一定要儘快赶来见到应棠的最主要的原因。 应棠对此並没有很担心,说:“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在南城基本上监控全覆盖。陈若诗又是公眾人物,她想要对我做点什么,除非她不想要自己的前途了。” 应棠对南城的治安,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宗澈当然也对南城的治安有信心,但就怕那种突发事件。 而且谁也不知道陈若诗会用怎样的手段。 毕竟是个法盲。 宗澈的眉头微拧,除了担心之外,还有愧疚。 应棠说:“宗澈,你也看到了,我当刑事律师的,先前还被家属丟烂叶子臭鸡蛋,后来还被人在网上骂黑心律师。这些事情我都不怕的。” 宗澈则是摇头,“应棠,这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 “那是?” “当刑事律师是你的选择,但这件事是我带给你的困扰,你本不该经歷这些事情。” 应棠理解宗澈的愧疚。 就像应棠先前也很愧疚於姑姑他们带给宗澈的职业羞辱。 但问题是…… “是的,如果我们没结婚,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应棠说,“但我们结婚了,两个人相处,不就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吗?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 应棠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人也不能一面享受另一半带来的陪伴和温暖,又要嫌弃麻烦和问题。你是这样的人吗?” 宗澈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应棠也不是。 “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应棠觉得,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点小问题,他们两个的婚姻就出现了红灯。 那么,就儘早离掉吧,反正也经不起什么风雨,往后迟早会离。 宗澈从椅子上起来往应棠这边走来。 他觉得隔著会议桌,还是太远了。 应棠:“你怎么过来了?” 法律諮询中呢宗先生! “太远了。”宗澈说。 “就算你离这么近,諮询费我也不会给你打折的!” 昨天就不该给陈若诗打折! “好。” 宗澈在应棠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他往电脑上扫了眼,发现打开的文档里,记录著刚才他们的谈话內容。 一开始还很正经。 姓名:宗澈 职业:法医 法律需求:如何向老婆证明自己没有谈过恋爱? 宗澈刚才还真以为应棠在认真记录。 原来,律师私底下是这么起標题的。 应棠发现宗澈往她电脑屏幕上看了。 本来这次的諮询就是非正式的,她拿个电脑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下好了,被宗澈看到了。 她作为律师的专业呢,威严呢?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应棠立刻將电脑给合上。 她有点嘴硬地说:“我们新生代律师是这样的,不要因为这个就觉得我们不专业。” “那没有,我完全相信你的专业能力。” 那再好不过了。 应棠觉得也算是挽尊成功了。 她说:“好的,本次諮询就圆满结束了,请问怎么支付,微信还是支付宝?” “还没到一个小时。” “没到一个小时也按一个小时计费哦。” 宗澈说:“霸王条款。” “那你告我叭!” 那是不会的。 宗澈也不是粘人的性格。 本来在解释完陈若诗的事情后,他应该先行离开去医院陪著老爷子。 但这会儿似乎又不是特別想走,想多跟她待会儿。 明明,他们昨晚整晚都待在一块儿。 等白天各自的事情结束后,也会一起回家。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这么想一直和一个人待在一块儿。 他握著应棠的手,一时捨不得鬆开。 这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於是,应棠火速把手从宗澈手中抽了出来。 “宗先生,我觉得吧这个事情应该……” 是谁,进来之前竟然不敲门! 第123章 你老公看起来很人机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你老公看起来很人机 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事儿,也就只有李明绪了。 还要拉上樑韵一块儿。 在会议室门没被关上之前,李明绪还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应棠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 好让外面的人听到他们的確是在谈正事。 应棠: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应棠扶额。 倒是梁韵跟李明绪俩人自来熟。 李明绪问宗澈:“姐夫,还记得我吗?” “李明绪,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宗澈起身同李明绪打招呼。 虽然,二人进来了打断了他跟应棠短暂的聊天。 但无伤大雅,他是应棠的朋友。 还叫他一声“姐夫”。 梁韵:“我叫梁韵,是应棠的同事。” “你好梁韵,我经常听应棠提起你。”宗澈也是非常客气地回应。 “提我什么?” “提你们俩,一起摸鱼。”宗澈轻笑一声。 还回头看了眼应棠。 隨后,宗澈又补了一句:“还说你们一起进的律所,一起努力,现在都能独立办案。” 梁韵满意这个答案,“是的,摸鱼只是偶尔,我们平时可努力了。对了,我还有几个专业问题想问你。” 宗澈半开玩笑:“那要收费,一次399。” “哇,大佬收费这么便宜吗?我可以包月吗?” 应棠从一开始的脚趾扣地,到现在淡定地看他们自如交流。 觉得……还挺不错的。 宗澈竟然还能开玩笑了。 记得刚和宗澈结婚那会儿,他一板一眼。 別说开玩笑了,就是话都不会多说的。 如果不是宗澈要赶回医院,今天中午就要跟应棠以及她的两个同事一起吃中饭。 把人送走后,梁韵跟应棠说:“想不到你老公这么帅!怪不得婚后的你每一天都容光焕发!” “我婚前,也容光焕发啊。” “那不一样,现在的你吧,透著一种滋润的感觉。” 具体要怎么说那种感觉,梁韵也说不明白。 反正,就觉得应棠和以前有细微的变化。 李明绪:“爱情的滋润。” “对对对!” 应棠也是老实说:“我跟他结婚之前,没有爱情,就只是完成不知道谁给的人生任务。” 梁韵惊讶,“你老公虽然看起来很人机,但他眼神里都是你唉!你们怎么可能婚前没感情呢?” 应棠倒是觉得梁韵的形容,很贴切。 人机。 比如,他跟人打招呼的时候,会说“你好,很高兴再次和你见面”。 跟初次见面的人会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应棠觉得,宗澈应该就是那种很老式的男人。 不会什么甜言蜜语,但诚实可靠有责任感。 用梁韵的话来说,就是可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跌宕起伏,但日子会稳稳的幸福。 要是这样的话,应棠觉得也很好。 普通人嘛,最希望的就是日子能够安安稳稳,没有那么多的大起大落。 跟梁韵和李明绪没閒聊几句,就各自上班了。 应棠手机里面有宗澈发来的消息。 让她出行的时候不要一个人,最好能有同事陪伴,上下班他会来接送。 总之,不要落单。 真有什么意外情况,第一时间联繫他或者彭伽。 应棠说好。 她自然不会觉得宗澈囉嗦,也不会觉得他杞人忧天。 陈若诗能做得出虚构她跟宗澈的“悽美爱情故事”,那么做出其它过分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所以,她也不能大意马虎了。 真遭遇什么意外,受苦的可是她自己啊! 她可惜命了。 …… 宗澈从律所离开之后,就回医院了。 对於陈若诗,目前来说的確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应对。 警方办案讲求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是不能隨便抓人的。 而对於没有发生的犯罪,只能预防。 不能因为这个人可能要犯罪,就把他抓起来。 真要那样的话,法律体系將不復存在,全都靠“我觉得他有罪他就该被抓起来被判刑”。 那么,会不会有无辜的人被牵扯进来? 到时候,无辜的人又该怎么为自己辩护? 所以在宗澈认知里,证据还是十分重要的。 只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希望应棠平安。 到医院的时候,宗澈可算是见到了他的父亲出现在老爷子的病床旁。 前前后后,也就见他父亲来过两次病床前。 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事情要忙,连自己父亲病重,他都能做到如此的冷静。 萧钦安看著宗澈,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这就是你看到你父亲的態度?” 宗澈也不喜欢萧钦安每次见他,都一副说教的模样。 宗澈没答,只说:“你好不容易来看一次爷爷,我不想和你在他病床前吵架。” “我为什么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你不知道吗?那么大一个集团,我不盯著,怎么运转?你以为老爷子现在用的最先进的治疗手段都是怎么来的?” 是,都是钱堆出来的。 如果没有钱,老爷子接受不到这么好的治疗。 如果没有钱,老爷子可能早就没了。 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话。 如果没有猜错,下一句就是——我让你回来帮我,你非要当什么法医?你当法医能干什么,能给我们解剖吗? 每一句话,都很让人窒息。 宗澈往病房里面看了眼。 老爷子已经醒了,睁著眼睛看向病房外,目光就落在他们父子俩身上。 宗澈吐了一口浊气,跟父亲说:“你永远都不知道家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当了半辈子家中独裁者的萧钦安听到儿子的指控,竟一时间笑了出来。 他跟宗澈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感情这个东西,一文不值。” 所以,他是知道家人需要什么,但就是吝於给予。 末了,萧钦安跟宗澈说:“你被你妈教得,太妇人之仁。” 当年,父母离婚的主要原因是,母亲感受不到爱,觉得那样的婚姻不是她想要的。 多年之后,他的儿子和他的前妻一样,斥责他的薄情。 但萧钦安並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人的精力有限,一旦將重心放在妻子孩子家庭身上,就自然没精力放在公司上。 如果不是他牺牲个人感情,也不会有如今的萧氏集团。 所以萧钦安並不后悔。 第124章 你先答应我,不准反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你先答应我,不准反抗 等萧钦安走了,宗澈才换了防护服进的病房。 也是不想让老爷子操心,宗澈跟老爷子说:“我没跟他吵架,就隨便聊了两句,话不投机他就走了。” 说起来,也的確没吵架。 顶多就是话不投机。 老爷子很轻地嘆了一声,慢慢地说:“是我……没教好……” 若这一生有什么让老爷子觉得后悔的,就是年轻时穷过苦过。 所以在有了孩子之后,给他灌输了在这个世界生存,有钱才是硬道理。 於是,把自己的儿子一步一步地推向了金钱的深渊。 宗澈安抚老爷子:“和您又有什么关係?人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还能受您的控制吗?”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罢了。 宗澈不否认,有钱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 可以不在生活的胁迫下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家人生病的时候也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不会在遇到问题的时候窘迫。 这些,宗澈都很清楚。 但,不能因为想要更多的钱权,就像是入了魔一样。 宗澈说:“是他自己想要稳固自己的商业王国,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利和荣耀,享受被追捧的滋味。不是人人都想要那样,至少我不想,爷爷你也不想。” 老爷子点点头。 他想要的啊,是儿孙绕膝,是一家人融洽和睦地一起。 逢年过节的时候,家中欢声笑语。 原来,一切不过是奢求罢了。 人总是在追求,渴望又得不到的虚擬。 …… 应棠觉得李明绪大概是有病。 除了去卫生间之外,其它的时间都要跟她同步活动。 不对,去卫生间的时候,他也要去。 不过是去男卫生间。 然后再一起回工位。 知道的,当他俩关係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有什么办公室恋情呢。 应棠也觉得他们之间的关係,有点过於亲密了。 而且,李明绪平时是不加班的。 他还是个学生,住宿舍的,宿舍有门禁,所以他六点就得下班赶地铁回学校。 今天竟然留在公司,直到应棠下班,他也才关电脑。 应棠和他一块儿坐电梯下去,问他:“你现在坐地铁还来得及回学校吗?” “打车。” 实习工资一天一百五,从他们律所打车回学校要花七八十,中午还要吃饭。 “你不赚钱啦?”应棠问,“还是其实是个隱形的富二代,到律所实习是体验生活来的?” “实习工资的確不高,我爸妈每个月还得给我贴钱。但谁让咱们律所,有那么多大佬在呢,而且毕业还有机会留在律所,转正工资可不少。” 他们律所的工资比起別的所,的確算行业里高的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 李明绪跟应棠一块儿从大厦里面出来,看到了將车停在路边的宗澈。 李明绪把应棠送到宗澈跟前,说:“姐夫,人给你带到了。” “谢谢。” “客气,小事儿。” 隨后,李明绪就打车走了。 应棠这才反应过来,宗澈和李明绪之间应该达成某种“交易”。 应棠问宗澈:“你给他钱打车啊?” “没有。”宗澈给应棠打开车门,“谈钱多伤感情?” 应棠挑眉,“你跟李明绪竟然都有感情啦!?” 应棠上了车,宗澈给关了车门,这才绕过车头往驾驶座走去。 上车前,目光又往四周扫了眼。 那几秒里,宗澈的眼神是凌厉的,戒备的。 但上车之后,他眼神又恢復了对应棠时的温和。 他繫上安全带,跟应棠说:“我跟李明绪加了联繫方式,看他喜欢国外的一个篮球球星,正好前些年去国外的时候,去看了场比赛,买了几件签名球衣。我留著也没什么用,不如送给喜欢他的人。” 然后就顺势送给李明绪,让他这些天多看著点应棠。 就算直接开口跟李明绪说这个事情,他肯定也义不容辞。 但若是送点李明绪喜欢的东西,才有托人办事的姿態。 “你还去过国外啊?” 应棠没去过,连护照都没办。 “我目前在国外,先前有段时间过去看过她。后来工作了,出国有点麻烦,要给单位打报告,就没去过了。” 的確,他们公职人员也不是能说走就走的。 想出国旅行,可能等退休了方便点。 算了,等退休了还是先在国內旅游吧。 应棠还没怎么去旅游过。 就算去外地,也是出差居多。 应棠跟宗澈说:“先前我跟师傅出差去首都,我师傅见我第一次去首都,要走的那天特意让司机绕路从长安街走,让我看天/安/门。” “你还想去哪儿?”宗澈问。 想去的地方太多啦。 现在想去的。 是…… 通往宗澈心里的路。 但应棠一想,这话说出来可太肉麻了。 所以她说:“现在想回家,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回家了!” 应棠以前自己租房住的时候,完全没有迫切想回家的感觉。 都是在办公室里面待得实在不能待了,才不得不回家。 回家多冷清啊,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工作。 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两个人做饭,两个人吃饭,还能两个人一块儿加班。 当然,在寒意透骨的南方冬天里,还有个人抱著一起睡觉。 谁说结婚不好的? 结这个婚可太好了! 但是,之前的事情可不能再发生了。 就是,她被宗澈用实际行动“教育”说话不能说一半留一半的事情。 所以今天晚上,应棠决定给宗澈一点“顏色”瞧瞧。 让他也知道知道,事情做一半就撂挑子不干。 把人晾在床上,是种什么体验。 所以今天晚上洗好澡躺在床上的应棠,非常不“老实”。 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什么心事所以睡不著。 最后,还是宗澈问她:“睡不著吗?” 应棠昂了声,“有件事特別想做。” “什么事?” “这可是你问的哦。” “所以?” “你先答应我,不准反抗。” 宗澈顿了顿,“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事。” 感情升温的夫妻,在床上发生的事情,怎么能不算好事呢? 应棠索性趴在宗澈身上,亲吻他。 在他沉浸在这个吻的时候。 细若无骨的手,往下…… 第125章 今天就当打招呼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今天就当打招呼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应棠这样。 本来是想让他“难受”的,然后自己转身睡觉。 不闻不问,不理不睬。 结果呢,就被宗澈抓著手,不让她的手撤离。 然后…… …… 应棠右手因为读书时候写字,工作时候敲键盘,有腱鞘炎。 如果长时间用力的话,手腕会酸疼。 但左手,是好的。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左手不是常用手,使用起来有些不顺手。 不顺手的左手,今天也给用顺手了。 …… 最后,还是应棠先下床跑去了卫生间。 脸红,心跳加速,镜子里的她像个炸毛的小猫咪。 但仔细看,眼神里藏著几分羞赧。 就……无法形容刚才的体验。 尤其是宗澈到临界点时的眼神,以及最后时的闷哼。 不能想,不能想。 应棠的脸跟烧起来了似的,好烫。 …… 整理妥当后,应棠才慢吞吞地从房间里面出去。 宗澈已经给他们的床具给换了。 昨天换,今天换。 不知道的当他们多洁癖呢,床单每天都换。 应棠不说话,快速走到床边,从自己这侧上了床,盖上被子。 老实了,要睡觉了。 应棠听到身后的一声低笑。 有点像是嘲笑。 笑她的不自量力。 应棠哼了声,“你出尔反尔,明明说好你不反抗的。” 宗澈无辜,“我没答应你。” 是的,在应棠说完之后,並没有等到宗澈的回答,她就亲了上去。 大意了。 应棠抱著被子,想著怎么扳回一城。 结果,宗澈合著被子將她一併搂在怀中。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有点沙沙的,很好听,“迟早是要和它熟悉的,今天就当打招呼了,嗯?” 嗯?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哇,宗澈,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应棠有一堆话想说,最后只冒出来两个字:“果然。” “果然什么?” “男人就没有性/冷/淡的。” 如果有,那就是装的。 宗澈很诚实地说:“也分人。” 他对別人是冷淡的,但对应棠,他发现是越来越热切。 这样言行不一致,让宗澈都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骗子。 但一想,他本来对谁都冷淡。 只是没想到会跟应棠发展出感情来。 所以,这些言行不一致,都只能用喜欢来解释。 这是不是就不显得奇怪了? …… 一觉到天亮。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冷了,应棠早上醒的时候,发现宗澈都在床上,而没有晨练。 不锻炼,他的腹肌还会有吗? 他的好身材,还能保持吗? 但天气冷了之后,的確不想起床。 想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赖著,满脑子都是“人为什么要上班”的问號。 在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之后,还是要从床上起来。 结果手刚撑在床上,就感觉到一阵酸胀。 应棠:“……” 这和读书的时候跑完八百米第二天的酸胀,有什么区別? 没有! 应棠幽怨地看了宗澈一眼,后者刚刚从床上起来。 对上了应棠的眼神,眼神询问怎么了。 应棠自然不好说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手酸。 不过宗澈观察入微,將应棠的反应都落入眼里。 於是,他什么都没说,起身去了卫生间。 帮应棠把牙膏挤好,又给水杯里接了水。 然后才去外间的浴室洗漱。 因为主臥的卫生间里做的是单台盆,两个人在里面洗漱就显得很拥挤。 或许等以后有空了,可以给主臥的卫生间换一个双台盆。 宗澈脑海中萌生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 怎么好像到了难捨难分的地步? …… 应棠进卫生间的时候,就看到已经摆好的牙膏和水杯。 哼,以为这样就能“將功补过”吗? 不可能的! 等著吧,她迟早有一天要找回面子! …… 对於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应棠当然不会分享给许意。 不然许意又要说他们进程慢了。 哪里慢了,可以说是非常快了。 不过今天许意倒是来律所找她吃中饭。 俩人在律所附近的餐厅坐下,许意给点了好多应棠喜欢吃的。 应棠意外,“年薪百万的总助,你有空来找我吃饭啊?” 许意摊手,“我离职啦。”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应棠一时间呆坐在椅子上。 很快,她问许意:“是不是他们知道你跟我是朋友,所以威胁你离职的?这是违反劳动法的,我给你打官司,要他们赔偿!” 听到好友要为自己出头,许意就觉得这个朋友,没有白交。 许意摁住现在就想要衝去萧氏集团的应棠,说:“他们没有逼我,是我自己离职的,纯纯不想干了。放心吧,和你没关係的。” 应棠觉得许意在宽慰她。 许意说:“真的,和你没关係。就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个床上小伙伴,我们在一家公司。跟他分开之后,觉得一块儿办公很微妙。” “那不是应该他走吗!?这男的,太自私了吧!” 许意也不能说,人家是总裁,哪能让总裁走啊。 许意解释:“主要是总助的工作太累了,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还要各种应酬,周璇在高层之间。累了累了,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来找应棠,就是將她家托福给应棠,让她有空去看看,开开窗透透气看看东西有没有被偷。 应棠蹙眉,“你要出远门,还要走很久啊?” “我不是有竞业协议嘛,这两年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就想著出去玩玩。等玩够了,再回来。” 应棠反应过来了,这顿饭是送別的。 这给应棠弄得有点伤感,因为许意是她最好的朋友。 儘管知道她还是会回来,但就是,有点捨不得。 许意看应棠都要哭了,跟她说:“我还回来呢!而且我们还有联繫方式啊,你以为我一去不回啊!” “呸呸呸!” 要出远门的人,哪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应棠收拾好情绪,跟许意说:“那你不管走到哪儿,都要跟我报备行程。超过一天联繫不上,我就要报警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如果……”应棠顿了顿。 许意:“如果什么?” “如果碰到艷遇了,记得先去医院做个传染病三项检查!” 非常惜命的叮嘱了。 第126章 老公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老公 决定去旅行,也不是临时起意。 是很久之前都收藏在手机里面的地方。 本来是想著谈了恋爱就跟对象一块儿去。 但对象吧,一时间谈不上了,那些地方也不一定要有男朋友才能去。 於是趁著这段休假的时间,去看看。 顺便,就当是给自己一段时间,一段忘记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的时间。 许意这边很从容。 萧时序那边却有些无序。 新换上的总助,因为不了解他的习惯,给他的行程安排得一塌糊涂。 但他知道,新人接替工作,始终会有磨合期。 下午,他胃有点不舒服,下意识地拨了內线。 “许意,给我送点胃药进来。” 电话接通后,他下意识就跟对面的人说了这话。 那头停顿片刻,也不敢纠正领导,就问:“萧总,您要哪种胃药?” 男助理的声音传到萧时序耳中,他才反应过来许意已经离职。 他眉头拧了拧,说:“就药箱里的,你全拿过来。” “好,我去医务部拿。” 十多分钟后,助理將药箱拿了过来。 药箱里面有感冒药,止痛药,消炎药,创口贴之类的,但就没有萧时序平时吃的胃药。 萧时序按著隱隱作痛的胃部,问:“就这一个药箱?” “医务部就给了我这个药箱,萧总您平时吃的什么胃药,我现在就去给您买。还是,送您去医院?” 萧时序也不记得平时自己吃的什么胃药。 那都是许意准备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算了,给我倒杯温水进来。” 助理赶紧去给萧时序倒水去了。 助理勤勤恳恳,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虚心请教总裁办其他同事。 询问总裁平时吃的什么胃药。 另外一个助理说:“这些先前都是许意姐负责的,她先前有一个专门的药箱,里面都是给萧总备的。” “她把药箱也拿走了啊?”助理这么问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先前去到许意先前的工位上,把她留下的一些东西,都给丟了。 以为那是许意没带走的,私人物品。 …… 而此时在办公室的萧时序,手还按在胃部的位置,以此来缓解疼痛。 本来都已经翻到了许意的微信,想问问她,他先前吃的药是什么。 但最后还是没发消息过去。 好像显得他离了她,就没办法正常生活工作了一样。 总助这个位置,不是她,別人照样坐的。 …… 应棠要是知道许意要去旅居的背后“推手”是萧时序,肯定会更加討厌他。 本来因为他摔下楼梯让宗澈无辜背了冤屈,就让应棠觉得他这人有问题。 和朋友分別,是难受的。 但又不能因为她难受,就不让人家走。 许意是自由的。 吃过中饭后,许意还送应棠回了律所楼下。 应棠一个人有点落寞地回了律所。 然后给宗澈发了消息,说她的好朋友要出去旅行了,而且要去很久很久。 也是宗澈最近休年假,在医院陪护,所以才能很快回消息。 宗澈:难受了? 应棠看了眼自己发的消息,没有一个词在说自己难受。 就用了一个“很久很久”。 谁说文字不能传递感情的? 文字可太能蕴含一个人的情感了。 应棠回:是啊,许意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就像你跟彭伽那样。 宗澈:嗯,要是彭伽哪天也要出去很久,我也会想他。 但这话不能让彭伽知道,要不然他会嘰嘰喳喳,会每天循环在他耳边念这一句。 这就是男生朋友之间,不太愿意说那些话的原因。 真的会被朋友念到后悔吐露真情实感。 宗澈安慰她:她还会回来的,如果你放心不下,有假期的时候,也可以去她所在的城市找她。 应棠:没有时间! 应棠:她离职去玩儿的!! 应棠:我不能离职啊老公!!! 应棠感嘆完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喊了宗澈“老公”! 等等,她怎么就这么熟练地喊出了老公两个字呢? 肯定是因为不管许意,还是梁韵,从来不叫“宗澈”,而是称呼他为“你老公”。 於是,潜移默化的。 老公这两个字在微信聊天里面,就深入应棠的脑海中了。 那么,撤回还来得及吗? 但是,撤回干什么? 他们不是夫妻吗? 叫老公怎么了? 所以应棠在发完那几条消息之后,又补了一句。 应棠:不摸鱼了,我要工作了。有空聊。 然后,她看到宗澈的回覆:好,加油。 嗯? 就加油啊? 没有其它的了? 没有一句对她的称呼? 行吧,没有就没有叭! 她也不是很在意~ …… 经过治疗,老爷子的病情稳定下来。 已经达到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的標准。 医生说,因为家里人的陪伴让老爷子的心態很好,也有很强烈的想要康復的意愿,所以才能这么快好转。 倒是老爷子,觉得宗澈天天都待在医院,是不是工作遇到了什么问题。 宗澈回他:“工作没事,我请了年假陪你。” “怎么还请假呢?这不是耽误你工作吗?” “工作永远忙不完的,但爷爷只有一个。” 这话听了,谁不觉得窝心。 老爷子说:“那我要抓紧好起来。” 又不太想太快好起来,身体好了,宗澈就要回归他自己的生活了。 没有谁能一直陪著另一个人的。 宗澈看出老爷子的心事,跟他说:“等你身体好了,我也会经常来看你。” “可別了,你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吧,有空多陪陪你老婆。” 宗澈以前也不是没想过把老爷子接到身边,但他工作太忙了。 让老爷子自己一个人待在公寓里,每天就是等他回家,那太痛苦。 所以能做的,就是有空就去看他。 老爷子身体好转,宗澈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才算是缓缓放下。 於是,他將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应棠。 …… 应棠是下午收到宗澈说爷爷转去普通病房的消息的。 心里头正开心呢。 然后手机里面弹出来两条简讯。 应棠点进去一看,眉头不由得一皱。 ——周应棠,这下你开心了? ——你会不得好死的! 第127章 寸步不离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寸步不离 收到消息的应棠第一时间思考这条消息是谁发的。 是最近爱幻想的艺术家陈若诗? 还是目前正在办的案子的相关人员? 还是…… 但不管是谁,应棠还是第一时间录屏,將消息给截取下来。 也是这时候,对面又发了消息过来。 就四个字——我爸死了。 这条消息让应棠很快得出这条消息是谁发出来的。 林雪。 因为应棠先前已经將林雪的方式拉黑,所以她只能换號码发消息骚扰应棠。 也只有林雪的父亲,据说是得了肺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应棠先前只当姑父得肺癌是她们的谎言,原来,是真的。 应棠第一时间是选择相信林雪说的,姑父去世的事情。 但很快又觉得,是不是因为案子即將开庭,林雪他们自知理亏,不敢出庭。 所以就想了这么一出,好利用她的心软逼她撤诉? 另外,应棠起诉的是姑姑姑父俩人,被告人死亡,如果他的继承人放弃遗產,那么案子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这又让案子变得复杂起来,耗时耗力。 这件事她得去验证一下真假。 也不怪应棠这么想,因为林雪在她这边的信用度为零。 她作为律师,是可以查被告是否亡故,但需要申请手续,过程比较繁琐。 但她有別的办法。 应棠今天提前下班。 她提前下班,李明绪也要跟她一块儿走。 应棠哭笑不得,说:“我去市医院啊。” 李明绪嘿嘿笑,“顺路啊,我回学校也是那个方向。” “马上就晚高峰了,地铁上都是人,没事的。” “那不行,我答应人的。除非是將你完完整整地交给姐夫,不然那球衣我拿的也心虚。”李明绪耿直,“你去医院做什么?” “去看我姑父。” “啊?你们不是要打官司了吗?” “要打官司也不妨碍我去医院看他啊,怎么说也是亲戚。探望探望病人,又不犯法。” 走程序知道姑父是否死亡,前后需要好几天的时间。 但去姑父所在的医院,去探望他,也能知道得七七八八。 而且,林雪先前骂应棠的时候,提过一嘴她父亲住的医院。 还就在宗澈爷爷住的那家医院,还能顺便去看看爷爷。 …… 姑父去世这事儿,林雪真没骗应棠。 肺癌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加上家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的情绪变得非常糟糕。 他又整天神神叨叨,一会儿说遭报应了,一会儿要去烧香拜佛的。 整个病房里面,就他最不安分。 林雪也是被折磨得没脾气了。 因为网贷还不上被找到工作地方,领导觉得她给公司带去了麻烦,將她开除划清界限。 她被网贷催得烦的不得了,每天还要来医院照顾动不动就闹脾气的父亲。 家中房子被冻结了不能卖,被张弛骗的钱被冻结拿不回来。 她在烦躁中看著父亲日渐消瘦。 最后,在一个深夜。 他在病床上惊叫一声,把病房里面其他人都吵醒了。 等护士来的时候,发现他心跳骤停。 隨后他就被推到了抢救室抢救。 那时候的林雪站在抢救室外面。 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不要抢救过来,不要抢救过来…… 她的父亲,真的就没有抢救过来。 那一刻,林雪觉得她解放了。 她不用再来医院照顾疯癲的父亲,不用为了治疗费头疼。 而这一切,她还能该在周应棠身上。 都是周应棠弄得她家破人亡,害她穷困潦倒。 这下,她有精力,全力以赴地对付周应棠。 让她还钱了! …… 应棠提前跟宗澈说了要来医院。 本来宗澈说去律所接她,被应棠拒绝了。 平时宗澈来接她下班,都是过了晚高峰的,那会儿道路可畅通了。 但要这个点去律所,再回医院,那他们怎么都得在路上堵两三个小时。 她坐地铁的话,单程只要三十分钟。 宗澈到地铁站接的应棠。 当时应棠和李明绪站在自动扶梯上聊些什么。 一转头,就看到穿著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地铁口。 男人原本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但在跟应棠对上视线后,男人脸上的冰霜开始融化。 一寸一寸地融化,最后脸上是春风和煦。 在深秋的南城,在飘著梧桐落叶的地铁口,他像是一道风景线。 自动扶梯升到地面,应棠跨步走了出去。 就见宗澈非常自然地伸出手。 应棠也非常自然地递出手,俩人的手十指紧扣。 然后,被他塞在风衣口袋里。 暖和。 李明绪一上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他觉得这天吧,就专门冻他这种单身狗。 所以李明绪努力地把手踹在口袋里,照样暖和。 李明绪跟宗澈打了声招呼就转身走了,不带一点犹豫的。 应棠扭头跟宗澈说:“你还是跟李明绪说声,让他不用这么对我寸步不离了。” 怪尷尬的。 宗澈没答应,只说:“过段时间再说。” 很快,宗澈换了话题,跟应棠说:“你来之前,我已经去肿瘤科打听过。你姑父,的確已经去世。就今天凌晨,抢救无效去世的。” 应棠心中一咯噔。 想过林雪是骗她的。 但真听到这个消息,应棠心中还是有片刻的难受。 这种情绪有点复杂。 一来是,认识那么多年,还在他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听到人去世的消息,一时间多少有些难受。 二来是,做错事的人还没有接受法律的制裁,怎么能就这么去世了。 应棠本人是不太赞同人死债销这句话的。 他是一了百了了,但还活著的人,还在为那些事情奔波。 甚至,应棠都还没听到他说的一句对不起。 “应棠?”宗澈用口袋里的手,捏了捏应棠的。 应棠回过神来,跟宗澈说:“我没事,那就去看爷爷吧。” 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那就不去肿瘤科了。 宗澈思忖片刻,问应棠:“你是不是在想,这个官司还要不要打下去?” 不得不说,宗澈现在猜她的心思,真的很准。 应棠这会儿,的確在想这个事情。 第128章 宗澈,你太懂我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宗澈,你太懂我了 地铁口到医院的距离不近不远,走过去刚刚好。 应棠被宗澈牵著手,感受傍晚的寧静。 她思索片刻后,跟宗澈说:“我有时候也想,我现在的生活很平静,一切都刚刚好。反观姑姑姑父那边,他们被骗得家產全无,如今姑父又去世了。” 听著,都挺惨的。 应棠说:“或许,在世人的眼里,我就应该放弃追责,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人都已经去世了。” “但是,今天林雪给我发的消息是,让我不得好死。我不知道这到底有多大的仇怨,才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她父亲的去世,不是我造成的。但我这些年的谨小慎微,担心忐忑,却是他们影响的。” “所以啊,这已经不是我想要撤诉息事寧人的事儿了,是他们还不肯放过我。” 在事发之后,应棠其实给过姑姑很多次机会。 她道歉,承认错误,应棠都会看在过去那么多年养育之恩的份上,让事情到此为止。 但姑姑和林雪咄咄逼人,总是用最极端的方法逼她回击。 这次也一样。 所以应棠的犹豫,只有半秒。 应棠说:“不想退让了,想要一个道歉。” 听完应棠的话,宗澈表示理解,“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支持。” “我咄咄逼人吗?” 宗澈想了想,说:“这不是咄咄逼人,是为自己考虑。他们说你自私,是因为他们没在你身上占到便宜,只能用言语来攻击你。所谓的善良,无私,大气,你想想受益人到底是谁。” 片刻后,宗澈又补了一句:“其实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需要一个人来肯定你的选择。” 听到这话的应棠,扭头看向宗澈,眼神里透著光。 他真的,不仅猜到了她的心思,还懂得她没有说完的话。 因为成长环境里没有得到过很多的肯定,导致她的性格里还是有犹豫的成分在。 如果这个时候旁边有一个人,能肯定她的选择。 那么她会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从前是许意扮演这个角色,现在是宗澈。 应棠突然就想到一个词——灵魂契合。 她感慨一句:“宗澈,你太懂我了。” “哦,宗澈?”宗澈喊了一声他自己的名字。 应棠脑袋一歪,这个名字怎么了? 宗澈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眼神示意她是不是应该换一个称呼。 他懂她的心思,她自然也不差的。 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先前发微信的时候,她手快发的那句“老公”。 应棠装聋作哑,说:“走快点吧,待会儿都过了探视时间!” 她加快步伐,走宗澈前面。 但手还被宗澈握著,哪里走得快? 何况,腿也没有宗澈的腿长。 “你在转移话题。”宗澈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看完爷爷,我们去外面吃饭吧,这个点回去做饭又太晚了。吃什么呢?” 於是,应棠开始点菜单了。 川菜,湘菜,粤菜,东北菜…… 就是不说“老公”那两个字。 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了老爷子的病房。 老爷子白天睡得多,这会儿精神著。 应棠和宗澈还没到病房,就听到俩人的声音。 等俩人走进来,老爷子就看到自家大孙子脸上的笑。 他家这个大孙子,平时就一副冰山面孔,很少有强烈的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面瘫。 但他跟应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脸上有笑容,眼底有温度。 老爷子这会儿甚至都想从病床上起来,和他们俩嘮嘮嗑。 可惜,身体还没好利索。 “爷爷!”应棠热情地喊著老爷子,“我来看你啦。” “好,好,爷爷看到你呀,就开心。”老爷子声音虽虚弱,但听得出是开心的。 应棠突然压低声音,说:“已经过了探视时间啦,护士姐姐本来不让我进来,但是我说好久没看到爷爷,护士姐姐就法外开恩,说可以通融一下,但不能打扰你休息。” 所以,要安静。 老爷子也配合,还特意往门口瞅了眼,生怕被护士姐姐抓住。 应棠一来,宗澈眼里有笑意了,老爷子也更愿意说话了。 应棠也的確会跟长辈相处。 宗澈在这里的时候,多数时候跟老子相顾无言。 有心陪伴,但可惜不会说话。 还好有应棠,宗澈想。 后来,老爷子真累了,睡觉了。 宗澈將病房的灯调到最暗,让护工好好照看,他跟应棠就去吃饭了。 宗澈开车去找餐厅的时候,应棠跟他说:“以后等爷爷好了,周末或者逢年过节,可以把爷爷接到家里来。平时我们上班没时间陪他,但放假可以。这样他也不会觉得寂寞,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应棠这么说,宗澈意外又有点感动。 因为现在很多年轻人,不太喜欢和长辈住一起。 生活习惯的差异,以及家中突然多了一个人的尷尬。 宗澈说:“你觉得可以就行。” “其实我还挺喜欢一家人住在一起的感觉的。”应棠说。 喜欢热闹,不喜欢寂静。 尤其是逢年过节,別人闔家欢乐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她好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和工作相伴。 结婚这件事,就等於给自己挑选了一次家人。 宗澈想了想,回:“那我们可能凑不出一大家子人。”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应棠:“你是会苦中作乐的。” 宗澈笑了声,“不过彭伽家里有很多的亲戚,有一年他邀请我去他们家过年。满屋子都是人,四世同堂。感觉那天他们家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多少人啊?” 多少人宗澈是记不住了。 宗澈说:“我跟彭伽坐小孩儿那一桌,大大小小的小孩儿,应该都有十个。” 小孩儿都有十个,可想而知大人有多少了。 应棠想了想,说:“我们俩能壮大家族的办法,也就只能靠我们生孩子了。” 都说完了,应棠都没觉得什么不妥。 但仔细回味一下,这生孩子,可不就得那什么吗? 哇,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车里討论生孩子的事情,真的好吗? 而应棠突然反应过来,她竟然在思考跟宗澈生孩子了! 第129章 因为,决定权在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因为,决定权在你 应棠以前没有结婚的打算。 是被催得没办法了,才找了宗澈协议结婚。 也没想过生孩子。 因为应棠始终觉得,孩子的诞生是在父母的期许之下来的。 如果不是夫妻两人感情篤定,家庭和睦,那么这个孩子,还不如不生。 另外,她也考虑得比较长久。 关於生孩子,关於养孩子,每一步都设想过。 总之就是,孕育一个生命对她来说太难。 抚养一个生命长大,更难。 而她没打算生孩子的另一个原因是,孩子另一半的基因,很重要。 结婚另一个说法是,给自己孩子找父亲。 应棠刚才有了生孩子的想法,是觉得宗澈这个人,不仅长得帅身材好。 而且,情绪还挺稳定,智商也很高。 处理事情的能力,很厉害。 应棠想,和这样的男人生出来的孩子,总是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的。 当然了,应棠也只是想想。 毕竟她现在事业刚刚起步,要是怀孕生孩子,那么她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精力放在工作上了。 这时,宗澈跟她说:“现在生孩子还太早,你的工作步入正轨,这时候生孩子肯定会耽误你的工作。” 应棠都还没呢,宗澈就考虑到了。 他说:“照顾孩子的事情,可以由我和育儿嫂负责。但是怀孕的时候你会受激素影响,情绪会有起伏。生產时,如果顺產会经歷耻骨联合和骶髂关节发生的生理性鬆弛或轻微分离,也有可能会耻骨分离。” 应棠坐在副驾上,有点不太敢动。 宗澈说:“如果剖腹的话,手术的时候感觉不到疼,但术后的恢復却要经歷镇痛。以及產后的修復,护理。母乳餵养或者……” “等等!”应棠终於是打断了宗澈一本正经的科普,“我只是说了孩子,你给我说这么多!” 这听了,谁还愿意生? 这辈子都不想生了。 宗澈笑笑,“因为怕你不知道,所以跟你讲清楚。” 其实不止应棠对此不是很清楚,生孩子所要经歷的这些,一直都没有一个明確的科普。 大家只看到了刚出生婴儿的可爱,却看不到母亲所经歷的。 应棠问他:“你们也学这些吗?” 宗澈点头,“嗯,有些遗骨,看耻骨就能判断出男性还是女性,以及是否生育过。生育过的女性耻骨会有分离。” “当母亲,的確不容易。”应棠感嘆一声。 “所以,你现在工作就可以。孩子的事情不用想,我对於生孩子,也没有特別热衷。就算不生,我也没有问题。因为,决定权在你。” 因为听了宗澈的科普,应棠暂时对於生孩子这个事情,也没有很感兴趣了。 那点想要一个庞大家族的念头,暂时被扼杀在摇篮里面。 应棠转移话题,“不如想想我们吃什么吧!” 宗澈將车开进了一家商场的地库里,“烤肉吗?” 这是先前应棠在地铁到医院那段路上,提过超过两次的。 看来是想吃的。 “好!”应棠一口答应下来,“对了,你见过那种烤焦了的尸体吗?” 宗澈顿了顿,回应棠:“见过,烤焦了,还往外冒油……” “停!不用形容得那么生动形象。”影响食慾。 宗澈略显无辜,“是你要问的。” “那我们换別的叭!今天这个烤肉,也不是一定要吃。” “听你的。” 应棠决定,以后在吃饭前,绝对不能因为猎奇就问宗澈他工作上的事情。 他是免疫了,但她没有啊。 而且没有见过,全靠脑补,脑补的可比真实见过的要更五花八门。 这个商场应棠和宗澈都没来过,在指引牌上看到吃的都在四五楼。 直梯还有点远,他们选择坐自动扶梯上去。 应棠发现这个商场一二楼好像都是奢侈品牌,那在楼上的餐饮,也会不会很贵? 算了,也不是经常来。 偶尔吃一顿,没有关係。 人啊,总是要偶尔奖励一下自己,才能有干劲儿继续努力啊。 宗澈看著站在自己前面的应棠,她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似乎对所有的东西都很好奇。 精力无限。 然后她一回头,视线就跟宗澈对上。 “嗯?”应棠脑袋一歪。 宗澈一手搭在扶手上,他平时出门是不愿意碰这些公共物品的。 但总觉得她在自动扶梯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看,有点危险。 所以就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了扶手上。 就好像给她营造出了一寸安全的天地。 宗澈回:“看前面,到了。” “昂。”应棠说,“在办公室里面待了一天,出栏的牛马是这样的,对什么都很新奇。” 时刻不忘自己是新型牛马。 “那你今天吃草料吧。” “no,乡村牛马吃草料,城市牛马要吃肉!” 这俩人有说有笑走在一起,谁不多留意看两眼啊? 男帅女美,女人笑语晏晏,活力四射。 男人视线柔和,目光都快黏在女人身上。 热恋吧? 其实不然,他们现在是热婚中。 …… 这边,陈若诗出来大买特买,就为了买一个好心情。 某个品牌闭店,就为了招待她一个人。 选了衣服鞋子,饰品还有包包。 一刷卡,上百万。 商场里响起了百万消费才会响起的音乐。 陈若诗有一瞬间,心情也是不错的。 但她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电梯上的宗澈。 她一眼就认出身穿风衣的男人。 那是她的白月光,自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而他的白月光,这时候竟然对著別的女人笑。 站在他身前的,是那个普通又平凡的周应棠。 那么平凡的周应棠,竟然能得到宗澈的笑。 她凭什么啊? 陈若诗花了百万才得到的好心情,就因为这一幕,荡然无存。 她恶狠狠地盯著应棠,那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 应棠突然觉得一冷。 宗澈看出她一瞬间的表情,问:“怎么了?” 应棠想了想,说:“可能是城市的金碧辉煌,让我无所適从了吧!” 总是能从应棠嘴里,听到各种奇奇怪怪的梗。 然后宗澈就会笑。 她怎么不算他笑穴的开关呢? 第130章 说她像个小太阳,也不为过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说她像个小太阳,也不为过 今天没吃烤肉。 去的是一家西餐厅。 漂亮饭。 还是在餐厅靠窗的位置,能够看到南城漂亮的街景。 这家主打的是牛排。 侍应生问他们要几分熟的时候,应棠说全熟! 侍应生说全熟的口感,会非常柴的,建议七分。 应棠:“不,就要全熟。看不了血丝。” 一点都看不了。 她觉得宗澈也看不了吧,那种冒著血丝的肉,真的很会让人联想。 侍应生回:“好的。” 除了牛排之外,还点了海鲜意面。 当时她在肉酱意面和海鲜意面之间犹豫了一秒钟,就选择了后者。 因为肉酱嘛……也很让人联想。 又点了些小吃,外加一份沙拉。 等侍应生走了,应棠说这份沙拉就是草料。 又给宗澈逗笑了。 宗澈在想,应棠是怎么这么有梗的? 特意逗他开心吗? 宗澈后来想,应棠应该不是特意逗他笑。 而是她性格如此,不管和谁在一起,她身上的能量都是在的。 恰好,现在在她身边的人是他。 她和谁在一起,凭她自己积极向上的能量,都能过得很好。 后来,牛排上来了。 真的和侍应生说的那样,非常柴。 但应棠说:“就当考验我的咬合力了。” 看吧,她不会抱怨什么,而是在任何事情面前,都能看到非常积极的一面。 宗澈该怎么形容应棠呢? 说她像个小太阳,也不为过。 …… 当然了,小太阳也有烦恼的时候。 比如,睡觉。 她跟宗澈现在可以说是,坦诚相见过了。 也“互相帮助”过了。 但应棠还是会不自觉的,羞赧。 一边羞赧,一边又好奇。 真真应了那句话——好奇害死猫。 应棠现在也算是知道,为什么有些人白天上了班之后,晚上还能那么有活力。 因为,那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是,感受过后。 於是,他们的睡前故事,变成了睡前亲亲抱抱。 漆黑的臥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唇齿交融的声音。 …… 深秋的南城。 有人抵死缠绵,有人在深夜离开。 许意的速度的確很快。 跟应棠吃完饭,就回家收拾东西,订票。 甚至在订票的前一个小时,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在软体上选了一会儿,就定了地方。 选了个夜航,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適合告別了。 她觉得自己应该有点悲伤。 如果耳机里面再传出分手之后的伤感bgm,那就更合適了。 但怎么说呢? 或许伤感是有那么一点,但不多。 更多的情绪,南城的秋天都已经这么冷了,冬天可怎么办? 所以,她要去一个暖和点的地方,过冬天。 上飞机之前,许意给应棠发了消息。 有一个时时刻刻担心她安危的闺蜜是这样的,去哪儿都得报备。 不然学法的闺蜜会立刻报警。 应棠回她落地给她消息后,许意也要將手机开启飞行模式。 晚上十点,飞机准时起飞。 许意从舷窗看了眼南城的夜景。 她不是南城本地人,是大学在这边读的。 但这些年,也逐渐在南城定居下来。 突然要离开南城一段时间,倒是有点捨不得了。 那就再看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就靠在椅背上,戴上眼罩,睡觉了。 出门旅居的事情,她只跟应棠一个人说了。 然后就退出了先前工作时候的微信,没再登录过。 完全从工作中抽离,感受到的是自由,轻鬆。 连偏头痛,都没有再发作过。 等许意一觉醒来,飞机就已经降落在西南城市的机场。 从机场出来,感觉到的是一阵阵温暖的气息。 许意想,她有点喜欢这个城市了。 应该会在这边,多住一段时间。 …… 南城的天更冷了。 但还没有冷到可以开地暖的程度。 而且,开了地暖,房间里面暖和。 就不適合抱著睡觉了。 所以,开地暖这个事儿,就暂时搁置。 不过早上吧,的確是做不了什么的。 別说宗澈有洁癖了,应棠自己都接受不了,还没刷牙就亲亲。 所以顶多就是抱抱,蹭蹭。 磨蹭完了之后,才起床。 应棠在吃早饭的时候,就突然问宗澈,“你现在怎么早上不锻炼了?” 真诚发问。 宗澈幽幽地看了应棠一眼。 看来她是真不知道他先前每天早上起来晨练,是不想被她发现身上的一些反应。 而现在,俩人也那么熟了,他也就坦然面对了。 她还要问。 宗澈回:“冬天了吧,需要囤积脂肪御寒。” 宗澈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偶尔也会幽默了。 说完,他还把自己餐盘里的培根蛋夹给应棠,“你也多吃点。” “我吃不下啦。”应棠摇摇头。 “多长点肉,你太瘦了。” “哦,男人都喜欢丰腴的女人。” 宗澈又把培根蛋给夹了回来,以此来告诉应棠,他不是那样。 然后宗澈反应过来,“你就是不想吃了。”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但是我喜欢有腹肌的男人。” 是吧,老婆一句话,宗澈怕是以后每天早上,还是要锻炼。 就为了,小腹上的肌肉,一直健在。 …… 应棠这些天都能收到许意发来的定位和风景图。 她在那边租了个小院,还认识了一些同是去旅居的朋友。 有时候会结伴去附近旅游,给应棠拍风景照。 这哪里是在给应棠报备,明明就是在勾/引她也去。 不过应棠是真没时间。 因为,和姑姑的官司,开庭了。 开庭这天,宗澈本来要陪应棠一起去的。 毕竟这种时候,还是有人陪著,能给她力量和鼓励。 被应棠拒绝了。 理由是,在法庭那样严肃的场合里,姑姑他们不敢使用暴力。 二来,应棠不想让宗澈看到她家里的那些破事儿。 总是想在对方面前,保留一点点体面。 宗澈尊重应棠的决定,但还是让应棠下庭后第一时间告知他情况。 这一天对应棠来说很特別。 没想到她作为律师上法庭打的第一场官司,竟然是自己的。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是…… 爸爸妈妈,这么多年了,女儿可以为你们,为自己。 討回一个公道了。 第131章 別偷偷看我,光明正大地看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別偷偷看我,光明正大地看 虽然宗澈答应了应棠不去庭审现场,但还是会送她去法院。 这段路,宗澈不会让她一个人走。 而今天的应棠,穿著乾净整洁的套装,头髮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 律师袍装在袋子里,等到了法院再换上。 去法院的路上,应棠在副驾上正襟危坐,表情略显严肃。 宗澈好几次转头看她,她都没有发现。 若是放在平时,她高低得说一句“我知道我好看但你別偷偷看我,光明正大地看”。 今天什么都没说。 宗澈思索片刻,跟应棠说:“別紧张,胜利是站在正义这一边的。” 他以为应棠是担心案子的输贏。 应棠摇摇头,说:“我第一次以律师的身份上庭,虽然也是原告,但也是正儿八经第一次当辩护律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宗澈了解了,“紧张?” “嗯。”学了那么多年的法律,如今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虽然我现在跟你说不用紧张,也有点无济於事,但你放平常心,就像你平时模擬法庭那样。”宗澈跟应棠说,“就算庭上出错了,也不要慌张,因为对面可能根本没有发现,但你要是表现出来,就会被对面抓住。” “好。” 宗澈说了很多,应棠理解的就是,不要露怯。 剩下的,就按平常心。 胜利会站在正义这一边的。 很快,宗澈將应棠送到了法院外面。 再里面,宗澈就进不去了。 他凝著应棠,好像盯著自己要去考试的闺女一样。 他摸了摸应棠的脑袋,最后说:“加油,周律师。” “我会加油的,等我好消息!”虽然紧张,但宗法医说了,不能让人看出自己的紧张。 所以,她要表现出镇定自若。 就从走进法院开始。 宗澈目送应棠走进法院,放心不下。 如今也是有宗澈放心不下的人和事了。 他直到看不到应棠的背影,才慢慢地离开了法院门口。 …… 应棠这边进了法院,和李明绪碰头。 李明绪是自己申请来的,说来学习经验,再来当娘家人。 还说应棠姑姑那边要是敢动手,他就把衣袖一撩,將肱二头肌露出来。 除了法律之外,还略懂一点拳脚。 在遥远的西南小城的许意还给她发来红包,祝她旗开得胜。 应棠就没收许意的红包,让她离职的人节约点花钱。 许意开玩笑地说以后要少奶奶包/养。 应棠有很好的朋友,同事,和丈夫。 这些都是她的力量。 …… 应棠是在法庭外面碰到姑姑和林雪的。 距离上一次见到姑姑,现在的姑姑好像苍老了好多岁,头髮也花白了不少。 但看应棠的眼神,却比以前更凌厉了。 好像要衝过来將她撕碎一样。 她身边的林雪也一样,用恶毒幽怨的眼神看她。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应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害得他们家破人亡。 应棠没有躲闪,迎上她们的目光。 错的又不是她,为什么要躲? 而看到应棠这样理直气壮的姑姑和林雪,就更气恼了。 姑姑指著应棠就要开口,但被林雪拉住了。 “妈,这里是法院,到处都是监控!你忘了上次被拘留的事情了?”林雪小声提醒。 不说拘留的事情还好,一说,姑姑就更生气了。 但又想到拘留的事情,只能淬了一句,“白眼狼。” 应棠不做回应,而是等待开庭。 十多分钟后,双方进入法庭。 接下来,非常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应棠以前也只在网上刷到一个律师发的日常,说他的当事人一上法庭,就对法官大喊“大人,草民冤枉啊”! 现在,应棠也是碰到了一样的事情。 姑姑一见到审判长,就说:“审判长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热梗照进现实。 得亏应棠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然肯定会在这样严肃的场合笑场。 而合议庭上面的那位,大抵也是见过这样的场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说:“请被告方注意法庭秩序。” 於是,姑姑的代理律师將人按回椅子上。 应棠当时就跟自己说,不紧张,这大概会变成一出,闹剧。 …… 宗澈今天在医院的时候,心不在焉。 老爷子都看出来了,大孙子浮躁得不行。 平时能在病房里面安安静静地坐著,看他需要什么,就给他弄。 今儿不行,一会儿坐,一会儿站,一会儿在病房里面来回踱步。 然后再看看手机,发现上面没有新消息,就把手机放在桌上。 还要放在他看得到的地方,不能错过任何一条消息。 给老爷子看得眼睛疼。 就说:“小澈,你要是有事儿,就去忙吧。” 宗澈回过神来,“没事,不忙。” 老爷子按按眼皮,“那你能不能別来回走了,晃得我眼睛疼。” “啊?”正在来回踱步的宗澈,停了下来。 “所以,到底什么事?” 宗澈想了想,跟老爷子说:“应棠今天第一次上庭。” “上庭的又不是你,你紧张什么?” 是呢,上庭的人又不是他,他紧张什么? 他第一次独立解剖做尸检的时候,也没这么紧张。 宗澈没跟老爷子说那是应棠自己的案子,就算要说,也不是他说,得看应棠愿不愿意。 宗澈回:“就紧张吧。” 老爷子心如明镜,也是笑了出来,说:“你哪里是紧张,你是喜欢人家喜欢得不得了。” 素来不將內心情绪表现出来的宗澈,现在满脸都写了喜欢。 宗澈倒也没有否认,“嗯。” 老爷子欣慰,看到自家大孙子能有喜怒哀乐,能真心喜欢一个人,他觉得很好。 他当初催婚,就是担心自己没了以后,大孙子一个人在世界上孤孤单单的。 他一面知道催婚不好,万一碰到一个不合適的人,宗澈就会重蹈他爸的覆辙。 但又怕他真孤单。 就想著,多相几次吧。 总能有一个合適的。 这不,终有一个人能打开他的心扉。 老爷子操心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老爷子说:“那你们要好好的,要一直都好好的。” “会的。” 宗澈说得篤定。 第132章 被隱藏得很好的失落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被隱藏得很好的失落 人果然是对未知的事情紧张。 一旦真的开始做这件事后,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可能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这场官司,因为姑姑多次打断应棠的举证,试图用道德来谴责应棠。 被审判长警告了很多次。 但警告完这一次,姑姑下次还犯。 最后审判长让法警將姑姑带出去,保留追究她藐视法庭的责任。 而林雪他们那边的举证,是这些年花在应棠身上的钱。 一笔笔的帐单,从应棠住到姑姑家里,就开始记录。 小到她上学需要的笔本子,大到她去医院看病,以及她上学之后每个月给她的生活费。 不过,这些只能证明姑姑抚养了应棠,並不能证明他们没有贪下应棠父母的赔偿金。 相反的,应棠这边证据確凿。 姑姑姑父名下的房產,林雪卖掉的那套房子,需要他们解释资金的来源,否则以姑父一个人的工资,怎么能够支付房款? 应棠还请来了当初车祸肇事者作证,证明他们家当初的確是赔偿了的。 …… 因为案子涉及时间久远,证据多,资金庞大,没有当庭宣判结果。 但结果会在一个月內送达。 不过应棠根据现有的证据,觉得她胜诉的可能性会更大。 打官司讲的是证据,应棠提供的证据充足,姑姑她们一直在打感情牌,但感情牌也打得稀烂。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所以打官司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 就算一审应棠贏了,姑姑她们还可以上诉到高级法院。 国內是二审终审制,要是二审应棠也贏了,姑姑她们就不能再上诉。 除非她们发现了证据造假或者有新证据推翻原判,她们则可以走审判监督程序。 但应棠提供的都是真实证据,没有一点造假。 估计等到最终宣判结果,可能大半年都过去了。 不过,如果结局是好的,等待多久都行。 …… 结束庭审,应棠跟李明绪从法院出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明绪跟应棠说:“应棠姐,你今天真的超常发挥,证据链清晰,思路没有被对面律师扰乱。还能把对方律师说的哑口无言,毫无反击之力。你太棒了!” 应棠回想自己在庭上的表现,那的確可圈可点。 她拿出手机给宗澈发消息,说今天的开庭一切顺利,就等宣判了。 应棠回李明绪:“胜利会站在正义这一边的。” “主要不能拍视频,不然我要录下来逐帧学习了。” 应棠被李明绪给逗笑了,“走吧,我请你吃饭。谢谢你为我保驾护航!” “那我要吃贵的!”李明绪一点都不客气。 “必须给你安排一顿贵的!”应棠笑著说,“你姐夫有钱!” 李明绪嘿嘿笑了一声,其实他第一时间就给宗澈发了消息。 跟他绘声绘色地说了应棠在法庭上的表现。 应棠这边跟李明绪打车去吃饭,俩人气氛轻鬆,融洽。 但姑姑和林雪跟律师这边,就不一样了。 因为林雪感觉到要输,出了法院就骂律师,说:“我花那么多钱请你给我们打官司,你怎么在法庭上被周应棠说得哑口无言?你的律师证是花钱买的吧?” 律师一整个无语,说:“我问你们的事情,你们都没跟我说实话。我一开口对面就摆了个证据出来,我说什么?我跟审判长说谎吗?” “你们律师不就是说谎的吗?” 律师真的很无奈了,“算了,是我无能,你们去找別人吧。” 真应了那句话——钱难赚屎难吃。 律师提著公文包走了。 这剩下的律师费,不要也罢。 林雪和姑姑还指著律师骂骂咧咧。 最后又討论该怎么办,真要输了官司,她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姑姑和林雪走出法院没多久之后,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他们面前。 男人客客气气地说:“请问二位,是周应棠的姑姑和妹妹吗?” 姑姑现在听到应棠的名字,就来气,“不是!” 男人啊了一声,“原本我家小姐还想替二位打官司呢,既然不是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说什么?”林雪叫住男人,“你家小姐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打官司?” 男人笑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好一个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林雪看到了机会,“我就知道,周应棠那种性格的人,肯定得罪了不少人!” 林雪和姑姑只用了一秒就答应了这个男人的请求,这个男人和她们交换了联繫方式,说以后会联繫她的。 隨后,就看到这个男人走到不远处的一辆黑色保姆车上。 保姆车车窗是黑色的,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也並不知道这个男人口中的“小姐”,到底是谁。 但此时的二人已经不管车里的情况,只想要想办法击垮应棠,保住他们家的钱。 男人回车上,跟他家小姐说:“小姐,那二位已经答应了。” 陈若诗冷笑一声,“你去帮她们,我要周应棠声名狼藉。” 人不都喜欢十全十美的东西吗? 陈若诗就不相信,宗澈会和一个名声变臭的人在一起。 “是。” …… 应棠不知道姑姑和林雪已经得到帮助。 没关係,就算知道她也不怕。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现在的她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律师了,她將有信心面对各种各样的考验。 这些,只会成为她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后来,应棠在见到宗澈的时候,没等他问,应棠就跟他说了法庭上的一些细节。 她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將军,意气风发,兴奋不已。 如果,这不是和自己相关的案子,她可能会更兴奋。 而宗澈,理解应棠这种感受。 就像他当初第一次独立尸检后一样,整个人肾上腺素飆升,兴奋到一整晚都没有睡著。 宗澈听她说完,问道:“庆祝一下?” 应棠摇摇头,“还是等判决出来吧,半路庆祝什么的,不太保险。” 还是想等判决最终出来之后,再庆祝。 然后將判决书给父母看。 应棠都想好了! 听到应棠这么说的宗澈,眼底闪过一抹被隱藏得很好的失落。 第133章 看著人机,其实挺会搞浪漫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看著人机,其实挺会搞浪漫 宗澈眼里那抹失落很快被揭了过去。 他跟应棠说:“那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这个点回去也来不及做晚饭。” “行。”应棠觉得今天她上庭辛苦,宗澈在医院照顾老爷子辛苦,就都不下厨了吧。 做饭这种事情,应该是增加生活乐趣的。 如果成为一种负担,或者劳动,那就失去了夫妻一起做饭的趣味。 所以,就去外面吃。 应棠从来都不是扫兴的人。 应棠想了想,问宗澈:“吃什么呢?” 人呢,每天最大的问题就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应棠以为宗澈会给自己几个备选,然后挑选出来他们两个都想吃的。 结果男人说:“今天我做主,你跟著去。” “你已经定好位置了吗?” “嗯。” 应棠这才突然反应过来,宗澈该不是早早定好位置给她庆祝的吧? 但她刚才还拒绝了宗澈提出的庆祝的邀请! 应棠想,还好没有拒绝他一起去外面吃饭的请求。 那不然,他准备的惊喜,都没办法展示出来了。 还好还好。 宗澈这个人,看著人机,其实还挺会搞浪漫这一套。 应棠开始有点期待,宗澈给她准备了什么惊喜。 半个小时后,应棠跟宗澈走进了一家法式餐厅。 高空夜景餐厅,精致典雅的环境。 空气中瀰漫著鲜花的香气。 每一处都透露著浪漫的气息。 这简直就是准备惊喜的圣地。 应棠决定淡定一些,然后在宗澈將准备好的惊喜亮出来的时候,她一定要表现出十分的惊讶和惊喜。 这样才能让准备惊喜的人感受到他的精心准备没有被浪费。 应棠觉得自己可太捧场了。 方桌,但俩人没有面对面坐。 而是临近的两个位置,这样还能看到南城的高空夜景。 在这样灯光旖旎的环境里,任何惊喜拿出来,都会加倍。 应棠突然就在想,宗澈不会今天是想要跟她表白吧? 挑在她第一次上庭的这天。 成功,就是喜上加喜。 失败,就当是给她的安慰。 考虑得真周到。 应棠小声跟宗澈说:“我第一次吃法餐,听说有很多规矩。” “我也第一次。”宗澈同样压低声音回她,“別怕,吃饭而已,规矩而已,还能有中式餐桌的规矩多?” 应棠不能再赞同了。 她说:“我小时候跟我爸妈回周家村吃饭,那边是家族里面最大的长辈落座之后,小辈才能入座。吃饭的时候,菜上来了,只有那桌地位最高的那位夹了那盘菜,其他人才能吃。” 还有很多,比如敬酒的时候,小辈的酒杯要比长辈的低。 敬酒,不能只敬那一桌的一个人,不然就显得你踩低拜高。 还有…… 真要说起来,中式餐桌礼仪比法餐真要繁复多了。 宗澈表示赞同。 聊著天,侍应生就將前菜送了过来。 所以说法餐也没多麻烦,跟著步骤来就行了。 就是这个上菜速度,確实有点慢了。 慢到应棠觉得今天吃饭说的话,都比在法庭上说的多。 应棠还要想,宗澈將惊喜藏在什么地方。 是最后甜品里面藏著的戒指吗? 应该不会吧? 宗澈会觉得戒指不太乾净,放在吃的里面就更不卫生。 而且万一被吃到肚子里面,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那会是什么呢? 这都快要到上甜品的环节了。 应棠等了半晚上了。 这时,一个穿著小礼服的美女姐姐拿著一把小提琴,走到了他们这桌。 这是餐厅里演奏的乐手。 美女姐姐走了过来,跟应棠说:“周小姐,这是您先生给您点的一首歌,祝您生活愉快,天天开心。” 来了,惊喜伴隨著美女姐姐的演奏,开始了吗? 应棠跟美女姐姐说了谢谢,然后回头看向宗澈。 一如她刚才想的那样,要惊讶惊喜。 但真正看到惊喜的时候,这种情绪是装不出来的。 那是真的惊喜,真的意外,还有,感动。 没人不会为真心实意准备的惊喜感动。 仅仅是因为她第一次上庭,就准备了这些。 这让应棠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 宗澈嘴角微微扬起,她开心就好。 片刻,餐厅的灯光调暗,悠扬的琴音响起。 熟悉的音乐传入应棠的耳中。 是她喜欢的一首歌。 她从来没有跟宗澈说过自己喜欢什么歌曲,但有时候会在他车上连上蓝牙,播放她手机里面的歌曲。 没想到,被他记下来了。 不止细心,还很浪漫。 在美女姐姐的琴音接近尾声的时候,餐厅的侍应生推著小车过来。 小车上摆著一束漂亮的,以淡粉色为主色调的鲜花。 好好看。 每一朵鲜花都娇艷欲滴,甚至花瓣上还沾著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光芒。 侍应生说:“周小姐,这是您先生送您的鲜花,祝您事业顺遂,心想事成。” 鲜花也很漂亮! “谢谢!” 谢了演奏的美女姐姐,谢了送花过来的侍应生。 最该感谢的,是准备这些的宗澈。 餐厅里面恢復用餐,应棠还沉浸在浪漫的氛围中。 她都不知道该跟宗澈说什么,“谢谢,这些我都很喜欢。” 说著,还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应棠想起当初林雪找到工作,姑姑姑父那天买了好多菜给林雪庆祝,还偷偷塞给林雪红包。 还有,她的生日比林雪早几天,但姑姑姑父会让她將生日往后挪几天,跟林雪一起过,吃林雪的蛋糕。 她考上大学第二年,林雪考上大专,姑姑姑父也是给她的升学宴延迟一年再办。 好久,没有人单独给她庆祝过什么了。 想到这些,应棠鼻子就忍不住酸酸的。 又不想在这么美好的夜晚里,哭泣。 她微微仰头,要把眼泪给逼回去。 宗澈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怎么还哭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应棠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人会在感到幸福的时候,掉眼泪。 宗澈將她掉下来的那滴眼泪抹掉。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宗澈倾身过来。 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了她的眼帘上。 第134章 男人,你的腹肌真不错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4章 男人,你的腹肌真不错 应棠当时是愣了那么一下的。 因为,以她了解的宗澈,是不可能在公共场合里面做出这种行为的。 这哪里是高冷的宗法医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但眼帘上温润的触感,的確存在。 男人的气息,也的確將她包裹。 应棠抬眼,目光就撞进了男人深邃的眸色里。 不知道为何,她的心跳骤然加快,紧张。 他是不是要表白啦? 然后就听到宗澈说:“甜点上来了。” “唉?” 这跟应棠想的,好像不是一个事儿? 但说完这话之后的宗澈,还真就跟她拉开了距离。 甜点是焦糖布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宗澈能吃挺多东西,但不太喜欢吃甜的,就把这份看著也不大的布丁给了应棠。 看著应棠挺喜欢吃甜食的。 应棠现在是感动又疑惑。 这么好的氛围,按理来说太適合表白了吧。 竟然没有。 一直到吃完饭,俩人从餐厅离开,宗澈都没有提表白的事情。 应棠想,难道是她想错了? 宗澈只是单纯地叫她出去吃饭,为了给她庆祝第一次上庭? 现在看来,的確是这样。 只是庆祝她第一次上庭。 算了,应棠想。 可能宗澈有他自己的节奏叭…… 回家,各自洗漱后。 应棠將宗澈送她的花拆出来放进花瓶里面。 恰好那会儿许意给她发了消息。 是一段视频,许意在那边参加篝火晚会。 好不热闹。 应棠也给许意拍了花的照片。 许意:漂亮,你老公送你的上庭礼物? 应棠:嗯,还去漂亮的餐厅吃了饭,我还以为…… 许意:以为什么? 应棠:以为他要跟我表白,结果就只吃了一顿饭! 许意:哈哈哈哈你这怨气我在这边都听到了! 许意:你要理解你老公,从我听你对他的描述中可以得出,他是一次只能做一件事的人。 是的,庆祝了她上庭,就不能表白。 虽然可以用“双喜临门”来解释,但又有点偷懒了。 应棠:这样倒是显得我,斤斤计较? 许意:不是啊,说明你在期待他的表白。 许意:说起来,你老公也挺会钓的,给你拋一个表白的鉤,把你钓得抓心挠肺的。 这个角度,应棠还没想过。 许意这是,旁观者清。 应棠:好像有点道理。 许意:虽然你看似被动,但也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应棠:哦? 许意:接下来是收费內容,请支付88元,听许老师为你详细讲来。 应棠不带犹豫地转了88元学费。 对面的人,利落地收了学费。 然后应棠就等著她的“教学”,等啊等。 等到对面发来一句:穿上我送你的小睡衣,扑倒他,跟他说『老公我好喜欢你呀』。 应棠:诈骗!退钱! 许意:我的意思是,表白这种事情,也不是非要男人来做,你也可以主动表白呀。 醍醐灌顶! 这八十八块好像花得,不亏! 那么,表白的话,是不是也要像宗澈那样,准备一个正式一点的场合? 像他说的嘛,需要有点仪式感。 一段健康的感情需要一个正式的开头。 这时,宗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这个男人,只穿了一条睡裤就出来了! 上面,那是一点衣服都没穿。 一身薄肌上,还有几滴没有擦乾净的水珠。 腹肌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都说美人出浴让人无法拒绝,帅哥出浴什么的,似乎也有点让人垂涎欲滴。 书房正好对著客卫,应棠就全看到了呀。 宗澈不慌不忙地说:“忘记拿上衣了。” 应棠昂了一声,他解释什么,她又没问。 然后她转过椅子,脑海中突然冒出许意刚才在微信上给她发的那句,让她穿上许意给她准备的小睡衣。 那宗澈这种行为,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在不动声色地撩拨她? 毕竟,她先前才跟他说过,她喜欢腹肌。 想到这里的应棠,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太淡定了? 是不是该夸一句:男人,你的腹肌真不错。 应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唉?” 男人的声音让应棠嚇了一跳。 他没回房间啊? 应棠又將椅子转过去。 谁知道宗澈已经走了过来。 应棠这椅子转过去的时候,由於坐著的缘故,宗澈的腹肌都要懟她脸上了。 这不是喜欢腹肌吗? 直接送她眼前。 应棠略显有点茫然地抬头,仰视著宗澈。 她抿了抿唇,“没笑什么。” 宗澈垂眸,就看著穿著宽鬆睡衣的应棠仰头看她。 这个角度,就很像…… 宗澈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单手用毛巾擦头髮的动作,停顿下来。 脑海中闪过一秒颓靡画面。 然后他就往后退了一步。 下/流。 卑劣。 无耻。 低俗。 宗澈脑海中冒出一连串的,骂自己的话。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一直以为那种想法,只有很低俗的男人才会有。 没想到,他自己竟也是低俗那一掛的。 “宗澈?”应棠发现宗澈怔愣,开口叫他。 宗澈回过神来,“什么?” “你走神了,你想什么呢?”应棠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就不是那个奇怪的姿势了。 但她探究的眼神,仿佛在透过宗澈的目光,钻入他的大脑,查看他脑海中刚才所想。 宗澈第一次慌了神,他迴避应棠的视线。 也没想好该圆一个怎样的谎,只说:“没什么……” “那你躲什么?”应棠问。 她眼神里带著探究和不解,像个勤学好问的学生一样。 就弄得宗澈更为刚才自己的所思所想感到罪恶。 “嗯?”应棠眼神追隨。 有种他越是要躲,应棠就越要问出个究竟。 她在工作上的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股劲儿,到底也是用在了宗澈身上。 此时的应棠像只猫,宗澈像个逗猫棒。 他眼神往哪儿躲,她就往哪儿追。 三两个来回之后,应棠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了。 这太逗了。 应棠忍不住笑了出来。 倒是宗澈,看到笑顏如花的应棠,那点子冒头的邪恶想法,到底是没有抑制住。 他单手扣著应棠的后脑勺,另只手掌著她的腰。 把她往后一推,便將她抵在书桌边沿。 平时用来办公的地方,宗澈连吃饭都不会在这边。 但这会儿,它似乎更適合用来干別的事情。 第135章 宗澈,我好喜欢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宗澈,我好喜欢你 应棠以前和许意都还没恋爱经验的时候,会在深夜聊天的时候谈及一些带顏色的话题。 比如,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在床以外的地方发生点什么。 类似於,浴室、厨房、书房…… 许意说,刺激吧,想想平时正经的地方,却在某种场合下变得不正经。 多了一份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在。 而且,往后再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来。 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传递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理论知识丰富。 实践还是第一次。 开著的门,只拉著纱帘的窗。 儘管知道他们家晚上不会有外人来,甚至大门还是反锁的。 但衣服没有严丝合缝地穿在身上的感觉,真的很紧张。 而且,书房的灯光是最亮的。 比臥室的灯光亮很多。 何况,他们在臥室的时候,都是关灯的。 现在…… 应棠能直观地看到先前让她手发酸的那位…… 什么穿上她的小睡衣將宗澈扑倒,什么跟他说“老公我好喜欢你”。 应棠一个都想不起来。 她脸红得像苹果。 后来她晕晕乎乎的时候在想,某人不穿的效果,好像更好…… 但是最后,也没有用上许意送她的小礼物。 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会不会到时候都过期了。 应棠又在想,宗澈他是不是……不太行呢? 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没到最后一步呢? 如果不太行,又该怎么办呢? 已经有感情了,好像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可是要呢,那以后就只能像今天晚上这样…… 好苦恼啊…… 已经衝过澡又各自穿上睡衣回到床上,应棠翻了个身。 最后钻进了宗澈的怀中。 这时候的应棠已经疲倦了,毕竟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她闭著眼睛,睡意已经將她侵袭。 她呢喃一句:“宗澈……” “嗯,在。”男人的声音也比平时要更低一些,还透著几分沙哑。 “我好喜欢你……”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像鼓点一样重重地砸在宗澈的心头。 他垂眸,看著怀中的人。 黑夜隱藏了俩人的表情,但隱藏不了宗澈深邃又灼热的目光。 被这样清楚又直白的倾诉心意,宗澈是第一次。 在此之前,他觉得,没有人喜欢他。 爸爸不喜欢他,妈妈也不喜欢他。 所以他总是表现得很不在意,这样才显得不那么可怜。 可哪有人,会喜欢孤独? 宗澈喉头干哑,他想听应棠再说一遍。 他想…… 应棠咕嚕一声,“就算不行……也没……关係……” “什么?”宗澈询问。 她说得断断续续,宗澈实在没听清楚。 但怀里的人,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对於宗澈的提问,回答不了一点。 宗澈也不能將应棠给摇醒,然后问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当然了,要是知道应棠后半句是什么意思,宗澈今天晚上大抵是不能让应棠睡觉的。 …… 应棠对於自己醒来的时候,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宗澈身上。 已经习以为常了。 算了,自己已经立了一个喜欢腹肌的人设,用手摸著他的腹肌睡觉什么的,就不显得奇怪了吧。 应棠觉得自己真机智啊。 所以乾脆在起床前,柔软的小手使劲儿在上面多摸了几下。 然后真跟宗澈说:“男人,腹肌真不错啊。” 在宗澈还愣住的时候,一溜烟从床上起来,跑到卫生间,然后把门关上。 有时候刚起床的时候,思绪还没回笼。 做了什么,都只当是睡懵了的后遗症。 哼,他以前还梦游呢。 梦游跑到她床上。 她现在只是,摸了摸他的腹肌。 男人的腹肌不摸,那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是吧? 而此刻在床上的宗澈,看著浴室的方向,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谁家老婆一早上就这么有活力啊。 哦,他的。 …… 老爷子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因为宗澈的陪伴,好得非常快。 已经达到出院的標准,宗澈跟应棠都说,让老爷子周末的时候去家里住,最近刚刚恢復好,就住在家里。 这样天天能看到,天天都能陪著老爷子。 没想到被老爷子一口拒绝。 老爷子说:“不,我不去!我才不要去当电灯泡呢!” 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不想跟公婆住在一起,就觉得不自在。 何况他一个老头子,住大孙子家里就让小俩口不自在了。 宗澈说:“没有电灯泡,我跟应棠都觉得和你一起住,家里会热闹很多。” 先把这段时间度过,多陪陪老爷子。 “你们是热闹了,我不热闹啊!你们上哪儿去给我找牌搭子?我在疗养院里面,每天下午都能打麻將呢。” 只要偶尔输一下,那些老头老太,还是愿意跟他打的。 图个乐子嘛。 老爷子说:“你们有你们自己的生活,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呀。何况……” 应棠问:“何况什么呢?” 老爷子看了看宗澈,轻嘆一声,“何况我跟小澈四目相对,只剩下相顾无言。知道吧,刚开始还挺新鲜,后面就烦啦。果然啊,还是距离產生美。” 宗澈佯装伤心,说:“原来您是这么想的,那我请这么多天的假算什么?” “算你自愿。”老爷子笑呵呵,“好了,你们就別操心我啦,我都活到这么大把岁数,就想隨心隨性。” 也是这次生病,知道了谁才真正把他放在心上。 见老爷子坚持,而且不是假客气,宗澈和应棠也就只能让老爷子继续回疗养院住。 而此时,在病房外面,听著里面其乐融融的萧时序,心头忍不住一片酸涩。 他没有进病房里面,而是悄无声息地走了。 他漫无目的地开著车,最后竟然把车开到了许意家楼下。 想起以前因为家里的事情心情烦闷的时候,他就会来找许意。 见面之后,她会给他做顿饭。 她做的家常菜,很好吃。 其实有些时候去找她,也不仅仅是因为欲/望。 她怎么不明白呢? 萧时序想了想,拿了手机出来找到许意的微信。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语音通话。 但刚刚按下,语音通话就自动掛断。 界面上弹出来一个红色嘆號。 他被许意拉黑了。 第136章 我很想回应她的喜欢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我很想回应她的喜欢 许意的確拉黑萧时序了。 拉黑之后还给刪除了。 留著干什么呢? 留著过年吗? 也不是很缺他的新年红包。 既然要断,就断得乾乾净净。 藕断丝连什么的,不是给他们复合的机会,而是將自己推入深渊里面。 许意在萧时序之前没谈过恋爱,一来是工作忙,二来觉得同龄人都没自己有能力。 乍一下看到萧时序那样年轻有为,又帅气逼人的男人,很难不动心吧。 算了,都过去了。 在这样风景优美的地方,不適合想上一段感情带来的惆悵。 许意从租的小院里面搬出来了,过程有点复杂。 反正最后换了一个城市,在一个风花雪月的小镇上,住进了一家正规的民宿里面。 前台是个有点语言障碍的小姐姐,做清洁的阿姨是个听障患者。 民宿里做饭的阿姨,有次许意看到她少了个小拇指。 一开始她觉得这个民宿有点点奇怪,但后来发现这三个民宿的工作人员,都特別友好。 她多住了几天后,和前台小姐姐熟了,才知道是这家民宿的老板,特意聘请她们来工作,给行业正常水平工资。 给她们提供了工作机会,要不然她们可能都只能在家种地。 不过许意一直没见到民宿老板。 那肯定是个人美心善的大美女吧。 那天,许意在花园里晒太阳,接到了前公司法务部门打来的电话。 说她工作交接的时候,出现了一些问题,需要她回去处理。 许意脸上盖著草帽,躺在躺椅上沐浴著阳光。 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地对对面说:“我是按照公司流程做的交接,现在你司业务出现任何问题,跟我一个离职的员工没有任何的关係。” “许助,您……” “我已经不是你司助理。”许意打断,“如果我有任何违反竞业协议的地方,你直接给我发律师函吧。” 说完,许意掛了电话。 许意自觉交接没有出任何问题,法务为什么联繫她? 算了,真有什么问题,那就给她律师函吧。 她好闺闺,可是律师呢! 虽然主打刑事案件。 但她也是学法律出身的,实在不行重操旧业。 许意乱七八糟地想著,突然听到一阵动静。 她掀开草帽,视线里闯入一个身材魁梧的,露出一身腱子肉的男人。 男人上穿黑色背心,下搭一条黑色工装裤,脚踩黑色短靴。 手里推著一斗车需要种植的花卉。 哦,原来是园丁。 果然是干惯了农活的,那身材,比那些用锻炼器材练出来的肌肉,要显得好看多了。 脸长什么样? 可惜了,男人戴著一顶草帽,看不清楚整张脸。 但只看下半张脸,就感觉是个特別粗狂的男人。 许意不是来发展艷遇的,她重新盖上草帽,继续沐浴著这边的阳光。 …… 法务这边被掛了电话,抬头看向老板椅上的男人。 支支吾吾地开口:“萧总,许助说……” “说什么?” 法务:“说直接给她发律师函吧……” 法务內心想,果然是离完职的人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老板,就是敢说。 这谁在公司里面,敢这么跟老板说话的啊? 是不想干了吗? 萧时序脸色阴沉,按捺住情绪,跟法务说:“你先出去。” “那……要给许助发律师函吗?” 萧时序一记眼刀过去,法务赶紧闭嘴,从办公室里面麻溜地滚了出去。 发律师函? 许意,真有你的。 …… 因为老爷子身体康復过来,重新回到疗养院。 宗澈也结束了请假,回中心上班。 但在销假的前一天,將应棠送去了律所之后,宗澈开车一个人去了一趟心理诊所。 原因无它,他在听到应棠跟他表白之后,很开心,很感动。 可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宗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跟医生说:“我很想回应她的喜欢,甚至,我也准备好了要跟她表白。但是……” 宗澈顿了顿,才跟医生说:“我觉得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说出“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这对宗澈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清楚自己的感情,但就是很难开口。 但他知道,必须要说出来,要让她知道他的感情。 所以,他来寻求帮助。 医生说:“情感表达障碍。难以用语言准確地表达出自己的情感,包括爱意,关心和愤怒以及其它一些情绪。” 宗澈纠正:“那也挺容易表达愤怒的。” 以及冷漠,不耐。 只不过很多时候,他隱藏得很好。 宗澈问医生:“是还不够喜欢吗?” 不知道听谁说的,如果很喜欢一个人,不管是语言还是行为,都是掩饰不住的。 恨不得將自己的那颗心,捧到对方面前,告诉她他的心意。 “你们之间的感情,我知之甚少,所以有多喜欢,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但你现在这种情感表达障碍,是因为在你年幼的时候,感情的缺乏。” 宗澈当然知道癥结所在。 从记事开始,宗澈能记住的,就是父母之间歇斯底里的爭吵。 他们明明是夫妻,但却对彼此说著最恶毒的话,恨不得对方立刻去死。 哪怕最后爭夺他的抚养权,也並不是因为有多爱他,而是不想让对方如意。 等到他们从那场糟糕的婚姻中抽身,各自组建新的家庭,开始新生活之后。 留在那场废墟里面的,只有宗澈一个人。 只有他一个人。 逐渐长大的他,觉得被留在废墟里也没有关係,他並不需要他们的感情了。 可现在的他,需要跟他喜欢的人表达爱意。 他却发现自己被困住,太久了。 所以连正常地表达自己的感情,都变得异常困难。 宗澈好像得到答案了,又好像没有。 他从诊所出来,回到自己车上。 …… 陈若诗也是来心理诊所看病的,她有大病。 碰到宗澈的时候,突然想到那次在诊所里面见到应棠。 她將两件事联想在一起,得到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宗澈他是怎么经过中心的心理评估,顺利当上法医的? 他作假了! 第137章 宗澈,你好厉害啊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宗澈,你好厉害啊 陈若诗查过了,如果是有精神病史的话,是不能录取当警察的。 如果是其它心理疾病,则是需要经过评估。 抑鬱症,焦虑症等轻症且已经得以控制,是不影响资格的。 但若导致严重神经官能症,例如长期失眠、记忆力退化等,是不合格的。 宗澈是哪种? 陈若诗想知道。 但心理诊所病人的病例是隱私,她拿不到。 要是他没有被关起来就好了,就能帮她拿到宗澈的病歷。 可,她陈若诗想要做到的事情,从来没有失手的。 这个病例,她一定要拿到。 然后去问问宗澈,如果他想要继续当法医的话,那就要跟她在一起,否则她就要把病歷交到他们单位。 她倒是要看看,宗澈会选择他的工作,还是应棠。 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宗澈肯定不会为了应棠而放弃他的工作的。 …… 宗澈销假回去上班,发现陈屹已经將先前那具骨骸鑑定出了死因。 宗澈復检一遍,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被师傅肯定的陈屹有点骄傲地抬了抬下巴,等待夸奖。 宗澈:“没有我你也可以做得很好,以后……” 陈屹突然觉得这话后面没跟著什么好话,忙说:“以后我还要跟著师傅你一起出任务,我不要一个人!” 虽然这次是没有宗澈在身边把关,但也耗时半个多月才研究出来的。 太慢了。 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学到宗澈的皮毛,师傅休想把他甩了。 宗澈:“我是说,以后继续加油。” 听到这话的陈屹鬆了一口气,“师傅,我真的发现现在的你,和以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宗澈看著陈屹,等待他的后半句话。 陈屹说:“以前你根本就不会夸我,只会觉得我做得好是分內之事,做不好就回去继续上学。” 宗澈轻笑一声,“难道不是?” “但是现在,你会夸我做得好!师傅,你这是多大的变化啊!” “……”宗澈一时间分不出这到底是夸奖,还是埋怨。 但仔细想想,他以前的確很少夸陈屹。 陈屹的確已经是非常聪明又努力的新法医了。 以前为什么没夸陈屹呢? 可能因为和应棠结婚之后,就算他给家里换个电灯泡。 她都会说:宗澈,你好厉害啊。 原来不是只有拿到第一,才能听到夸奖。 就只是换个灯泡,修个下水道,或者只是做了一顿晚餐,就会被夸奖。 宗澈收起思绪,跟陈屹说:“少骄傲,报告交了吗,我要看看在我休息的时候,你的报告有没有写规范。” 陈屹溜去写报告了。 他活儿干得不错,但报告写得稀碎。 当然是相对宗澈的要求来说,是稀碎。 宗澈销假回来,领导也找他问了问家里的情况,老爷子如何,身体安好否。 宗澈一一作答。 单位的人文关怀,还是非常到位的。 隨后领导又跟宗澈提了一下,他休假的时候没有参加中心统一的体检和心理评估,让他抽一天去检查了。 宗澈说好。 他们每年都会安排体检和心理评估。 一来是排查身体上的病痛。 二来他们工作性质的缘故,可能会影响到心理健康,及时发现,及时治疗。 …… 应棠手里头和姑姑他们的官司虽然目前告一段落,就等著一审判决下来。 但她手里的工作丝毫没减。 不止一些证据的收集整理,还要和各方交涉。 也是忙碌的当口,上班搭子给应棠发来了一个视频號的主页。 应棠还以为梁韵要让她摸鱼討论八卦,就跟她说没空呢,在忙著。 梁韵:你点进去看!快点! 应棠在梁韵的催促下,点进她分享的页面。 点开才发现,竟然是林雪的帐號。 帐號名:养姐十八年反被告本人 什么猎奇的名字? 简介:我爸妈辛辛苦苦养了舅舅遗孤十八年,却被她一纸诉状告上法庭。我爸被气身亡,我妈每天以泪洗面。开通帐號,只为撑起这个家,討回一个公道。 应棠戴上耳机,点开林雪主页的视频。 第一个视频,林雪扶著孱弱的姑姑走进一间出租房,家徒四壁加姑姑孱弱的身体,彰显现状的窘迫。然后就是林雪对著手机镜头,讲述她和姑姑被应棠告的事情。 避重就轻,只说他们对应棠的养育之恩,一点不说他们侵占了应棠父母的赔偿金。 应棠点开评论,里面都是同情林雪和姑姑的,打骂应棠白眼狼。 有律师想主动提供帮助,有爱心人士要捐款…… 第二个视频,林雪对著镜头说谢谢大家的关心,她和妈妈现在一切都好,让大家把钱留著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收穫了一大堆的讚扬和同情。 第三个视频…… 目前一共发布了五个视频。 展现的都是林雪和姑姑弱势的一面。 也就五个视频,竟然收穫了小十万的关注。 应棠不禁感嘆一声,网际网路真牛哇。 林雪他们这样,都能获得十万的关注和同情。 就……倒反天罡啊! 过了会儿,梁韵发消息给应棠:阁下该如何应对? 应棠:那他们一审肯定要上诉,上诉我就继续打。 梁韵:她们准备掀起网络舆论,给你搞心理战啊。 应棠:我记得先前有个案例,就是施暴者在网络上装受害者,得到了全网的支持。但后来舆论翻车,那些支持那个博主的网友,最后都成为刺向他的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现在网友不明真相,当然只听林雪他们的一面之词。 尤其现在判决还没下来,应棠就算现在去解释,也没有用。 反而会被情绪激动的网友攻击。 梁韵:但是她们已经开始利用网友赚钱啦!她们开了橱窗,还直播! 利用这件事来赚钱,也是够噁心的。 赚钱是一回事。 但应棠还挺意外的,林雪那个脑子,以及姑姑那种家丑不愿外扬的性格,是怎么想到上网將这些事儿公开的呢? 谁想出来的点子? 难道她们新找了律师,律师给出的点子? 那要是新律师给出的点子,那应棠觉得就算她们上诉,二审还是得输。 谁家律师会想这么愚蠢的点子啊? 第138章 我跟宗澈,不会分开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我跟宗澈,不会分开 应棠的確觉得这是个愚蠢的点子。 且不说舆论是个不稳定的因素,隨时都有可能翻车的可能。 就说公检法办案,除非是案件本身在原有的法律体系上没有出现过,或者该案件已经不適用於现在的法律,案子的走向才有可能是民心所向。 但那都是微乎其微且案件本身被全社会议论,被全社会共同的声音声援。 而应棠这个案子,证据齐全。 哪怕林雪她们准备上诉,也未必会被受理。 所以,给她们出这个点子的人,不是愚蠢,就是单纯想看这场闹剧愈演愈烈。 应棠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给林雪她们增加热度的。 反观林雪那边,她看到帐號上增长的粉丝,看到网友同情她和母亲,她更觉得那个神秘的小姐给她安排的律师,很有用。 虽然她已经有点忍不住想要接受网友的捐款,先解决燃眉之急再说。 但被制止,律师说如果她想得到最后的胜利,现在就只需要卖惨就行了。 如果现在就接受网友的钱,可能会翻车。 林雪只能先开了橱窗,嘴上说著赚点佣金给自己和母亲度过困难用。 但实际上恨不得把商城里所有的东西都掛上,让网友到她这边来买东西。 到时候,她钱有了,应棠也被全网黑了。 林雪觉得,最后的胜利是属於她跟母亲的。 钱也会回来的。 …… 宗澈销假回去上班后,应棠和他见面的时间就少了。 不知道是不是积压了好纠结的工作等到他回去做,每天都回来得很晚。 比应棠回来得还要晚。 所以应棠就自己开车上下班。 其实自己开车也没有关係,反正她的性格也不是很依赖別人的人。 而且,她也理解宗澈繁忙的工作。 毕竟,她也忙碌。 但是,他们俩甚至好久都没有坐下来,一起好好吃顿早饭了! 关键,她又要出差了。 昭县那个案子需要她过去一趟。 不过这次过去事情顺利的话,当天往返,不用住那边。 应棠也不想住在那边了,一个镜子都对著床的小镇。 晚上,应棠准备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顺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周应棠。” 熟悉的声音响起,应棠的目光从电脑前挪开。 “陈若诗,你找我什么事?” 还想跟应棠继续讲述她跟她那个不存在的男朋友的故事吗? 陈若诗说:“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不然我是一点不想听到你的声音的。” 也算是摊牌了。 “然后呢?” “你凭什么和宗澈在一起?”陈若诗质问道,“你明明高中的时候,那么不起眼,宗澈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肯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才骗他跟你结婚。你是不是早就暗恋他?” “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我跟宗澈的事情,另外,臆想和另外一个男人的爱情故事,应该是一种病,我劝你最好去看看心理医生。” 这是应棠对陈若诗最后的忠告了。 陈若诗却笑了出来,说:“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啊,要不然怎么知道宗澈也有病呢?” “你才有病。”应棠本能维护宗澈。 “你说,宗澈有病的事情,被他们单位知道了,他还能不能继续当法医?” 陈若诗的话,让应棠愣了一下。 她知道宗澈因为一些原因睡眠不好,梦游,这应该属於心理疾病,也去看心理医生。 她那会儿担心的是宗澈的身体,还没想到工作那么远。 被陈若诗这么一提醒,应棠才想起来他们当警察的,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心理评估的。 宗澈他…… 陈若诗呵呵笑了一声,“周应棠,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如果你离开宗澈,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你坚持要跟他在一起,那我就只能让他们单位所有人都知道咯。” 陈若诗本来是想让宗澈做选择的。 但后来一想,那样的话宗澈肯定会討厌她。 可要是让应棠做选择,宗澈就不会怪她了。 应棠要是选择成全宗澈的工作而离开他,那是应棠自己选择离开的,是她要离开宗澈。 应棠要是选择留在宗澈身边,宗澈会因为她丟了工作,没人会喜欢害自己丟了工作的人。 应棠对陈若诗说:“陈若诗,就算我跟宗澈分开,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你——” “何况,你越是从中作梗,就越让我们坚定了要跟对方在一起的心。我跟宗澈,更不会因为你分开!” 应棠掛了电话。 收拾东西,拿上车钥匙和手机从律所离开。 她给宗澈打电话。 是陈屹接的。 “师娘啊,师傅在忙呢,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 在忙。 应棠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 碰上了一个,有臆想症的女人。 应棠吐了口气,问陈屹:“你们什么时候结束呢?”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样子。” 那再洗澡换衣服,开车回家,怎么也要两个小时。 应棠想了想,问:“你们在哪儿呢,我方便过去接他吗?” 与其空等那么两个小时,不如先去接宗澈。 他接了她那么多次,她也可以去接他的。 “可以呢,我们在中心。本来早该完事儿的,但师傅今天去体检又去做了心理评估,所以耽误了。” 心理评估! 应棠记得宗澈的梦游症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发过。 而且他现在还在工作,是不是证明他的心理评估没有问题,不然就该原地放假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应棠先去找宗澈问清楚好了。 不能被陈若诗牵著鼻子走。 “好,你跟他说我现在过去接他。” “好的师娘。” 陈屹这边掛了应棠的电话,从外面回到实验室。 跟宗澈说:“师傅,你可真幸福啊,现在都有人来接你下班了!” “嗯?”宗澈在做毒理鑑定。 他穿一身防护服,但依旧掩盖不掉他身上专业又从容冷静的气质。 “师娘说要来接你。”陈屹说,“大概是你销假之后天天忙工作,师娘觉得二人世界的时间少了,所以来找你。” 怪不得他师傅最近是越来越温柔了。 原来是,爱情的力量。 陈屹希望,师傅师娘每天蜜里调油! 宗澈不语,只是默默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不想让应棠等。 第139章 比以前都要汹涌的吻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比以前都要汹涌的吻 从律所去中心的那段路,应棠自己开了之后,才发现,不那么顺路。 如果宗澈自己开车从家里去中心,可以走另外一条道的,那样每天早上至少可以晚起二十分钟。 早晨的这二十分钟,对於打工人来说那是有钱都换不来的。 但要是送应棠的话,看似顺路,但確实是走了远路的。 哪里顺路,一点都不顺路。 这宗澈,却什么都不跟她说。 应棠將车开到中心外面,本来是想在这边等著的。 但有个人从门卫里面出来,看身形並不是宗澈。 该不会这里不让停车吧? 想来也是,办案大楼外面哪里是能隨便停车的? 应棠想换个地方的时候,从后视镜里面看到那人是陈屹。 “师娘!”陈屹同应棠打招呼。 应棠从车上下来,“陈屹。” “师傅还忙著,让我出来接你进去。” “可以进去吗?” 陈屹点头,“可以进去,就是不能乱跑。” “那行。” 还是第一次来宗澈工作的地方,有点小激动。 跟著陈屹在门卫那边做好登记之后,就走了进去。 陈屹跟应棠说:“师娘,师傅先前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所以手头上积压了一些工作。他这几天不是在中心忙,就是开会帮忙什么的,特別忙。” “我知道的。” “真的,忙起来连喝水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陈屹特別真诚地帮宗澈解释,生怕应棠不相信呢。 应棠没有不相信,就是想著宗澈说的体检和心理评估的事情。 没一会儿,陈屹就將应棠带到了宗澈的办公室。 陈屹给她倒了水,然后就去找宗澈了。 宗澈的办公室很有体制內办公室的感觉。 铁皮文件柜,红木办公桌,厚重办公椅。 但宗澈的办公桌和家里的一样,乾净整洁。 不过桌上的笔筒里面,应棠发现了一支格格不入的笔。 想起来了,和她用的笔是一个系列的联名ip。 他拿到办公室来用了。 应棠想像不出宗澈那样一本正经的男人,手里拿著一支花里胡哨的笔,给人签字的模样。 肯定很有意思。 …… 这边,陈屹回到实验室。 宗澈的毒理实验已经结束。 他从实验室里面出来,脱掉了防护服。 陈屹一脸神神秘秘地跟宗澈说:“师傅,我该解释的都帮你解释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啊?”宗澈是没听懂陈屹的话,“解释什么?” 陈屹满脸震惊,“师傅,师娘都找上门来了,你竟然还觉得这件事不严重?天啦,你是怎么找到对象的?” 这点觉悟都没有! 他是只凭脸,就找到对象的吧! 宗澈將防护服丟进废料垃圾桶里,说:“她来接我下班,你想什么?”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那可能就是,想他了? 忙碌的工作让他们俩的见面时间变得越来越少,他回家的时候她都已经睡著了。 早上那点时间什么也做不了就要各自来上班。 他也挺想应棠的。 “师傅——” 陈屹想说点什么,但他亲爱的师傅已经快速消失在了实验室。 连个背影都没给陈屹留。 但留下了一句“把实验室收拾乾净”。 …… 宗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其实他们也就早上才见过,但总感觉好像隔了很久。 宗澈想,应该是好久没有好好地聊天了吧。 以前的他觉得自己是没有情感需求的,不需要关心,不需要照顾,也不需要和人聊天来释放情绪。 后来发现並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只是会压抑克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让自己看起来不需要。 实际上,很需要。 回到办公室,看到应棠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他过来。 这会儿,从他听到应棠要来接他的浮躁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但取而代之的,又是另外一种情绪。 宗澈反手把门关上。 他也不是要在办公室里面做点什么,那也太不合適了。 “宗澈,我今天……”应棠站起来,准备跟宗澈说一说陈若诗那个电话的事儿。 谁知,宗澈就快步走了过来。 然后,捧著她的脸,亲了下来。 应棠当时是站在办公桌旁边的,被宗澈这个毫无预告的吻亲下的时候,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靠在了办公桌边沿。 手,紧紧地抓住了桌沿。 指节都微微的泛著白。 “唔……” 轻吟从嘴边溢出。 因为这是一个,比以前都要汹涌的吻。 熟悉的气息將她整个包裹,密不透风。 有点猝不及防。 反应过来之后,应棠又伸手推宗澈。 要命啦,这是在他工作的地方。 就—— 好在,宗澈还是理智的。 在感觉到她的推拒之后,宗澈很快结束了这个吻。 但並没有把她放开,而是將她困在他和办公桌之间。 他弓著身,將下巴支在应棠肩膀,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办公桌上。 声音沉沉地说:“抱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宗澈也是仔细地想了一下陈屹的话。 有点道理,但不多。 不过请假之后回来上班这些天,实在是忙碌。 也许会让应棠有种忽冷忽热的感觉。 他也不能搬出他工作性质就是那样,你爱接受不接受的那种態度。 “等把积压的工作忙完,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忙了。”宗澈跟应棠解释,“真的。” 应棠从那个汹涌的吻里回过神来。 差点就要忘记正事儿了。 她轻轻推开宗澈,仰头看他,“我听陈屹说,你做了体检和心理评估。” “嗯。” “结果出来了吗?” 原来是来关心他身体的。 宗澈说:“体检报告没那么快,但我去年的体检报告没有问题,今年应该也很健康。” 他身体素质的確是没话说,在他们做办公室里的同事里来说,是遥遥领先的。 和那些经常训练出外勤巡逻的同事,那可能是要差一点? 但她喜欢的腹肌,一直都在。 应棠问:“心理评估呢?” 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宗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没等到答案的时间,应棠心里想了很多种可能。 还有她身为律师,甚至都要知法犯法的那些可能。 人真的是很复杂的生物。 第140章 重新评估一下我们的关係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重新评估一下我们的关係 宗澈跟应棠没在办公室耽误。 他带应棠从中心离开。 但一路上,应棠的表情都很凝重。 终於,在上车之后,应棠將先前在中心不敢跟宗澈说的话,说了出来。 “陈若诗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她威胁我说要把你的病歷交给你的领导,让你没办法继续当法医!”应棠一鼓作气都跟宗澈说了。 然后又问宗澈:“你当初体检的时候,是怎么通过考核的,是……” 后面的话,应棠没问出来。 就怕宗澈真是通过什么不正当的行为通过的考核。 但她又觉得以宗澈人品,加上现在司法系统的公平公正,应该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宗澈听到应棠的话,眉头拧了一下,“陈若诗找你了?” “嗯,这不是关键。”应棠发现宗澈今天怎么不会抓重点了,“她那个人我觉得有点疯癲,万一她真把你的病歷交给你领导……” “那她就是自投罗网。”宗澈声音冷了几分,“上次查我的信息,是她让別人做的,她推的一乾二净。现在她查我的病歷,又要交给我的领导,那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了。” 唉? 这个角度? 应棠这是关心则乱,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想到病歷是非常私人的东西。 不仅抓住了陈若诗的把柄,连同那家心理诊所,也都有问题。 “可是,你当初是怎么通过考核的?”应棠又问了一句。 宗澈就没给她一个准確的答案,让她提心弔胆的。 宗澈扭头看了眼副驾上的应棠,那表情可以说是非常担心了。 她觉得宗澈没有明说,那可能就是见不得光的。 彼时,宗澈问她:“要是我真通过某些手段,才得到的这个工作。你……” 应棠轻嘆一声,“那我大义灭亲吧,你主动承认错误,总比被举报来得好。主动认错,应该会宽大处理。你的工作上,应该也没有什么失误吧?这样的话,就算主动离职。” 应棠觉得这应该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她补了一句:“不能在公/安系统里面当法医,但凭藉你的专业能力,可以去做顾问,或者去外面的鑑定机构。你这样的专业人才,是不愁找工作的。唯一的不同就是你以后可能不能跟刑警一起办案。” 那种悬疑难案,宗澈是没办法参与了。 但有能力的人,到哪儿都能发光发热。 听完的宗澈,评价道:“大公无私。” 应棠想了想,还是跟宗澈说:“这样的话,我要重新评估一下我们的关係。” 没说离婚,而是重新评估。 因为在领证之初,他们俩就说好了,“离婚”这个词要谨慎开口。 这个词一旦出口,那关係必然是走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嗯?” 应棠发现,她可以接受宗澈身体上的不行,虽然这个行不行的,还有待考量。 但如果宗澈真的是通过某种不正当的手段,得到的这个工作。 她觉得宗澈的形象就有点崩塌了。 她有点接受不了。 就算现在因为感情正上头,一时接受了。 往后在她每次读到类似法律条例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件事。 然后,宗澈的形象在她心中就会越来越糟糕。 想想,她不是有点接受不了。 是一点都接受不了。 她的世界,非黑即白,没有灰色地带。 宗澈听完之后,觉得这个玩笑可能开得有点大了。 他跟应棠解释:“我进中心,是合法合规,没有走什么特殊渠道。至於我的心理问题,当初心理评估的时候,中心领导就知道了。为此,他们还专门开了个会,决定我的去留。” 宗澈的专业能力,是读书的时候就被认可的。 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有不少单位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但他一心想进的,也只有公/安系统。 他做了不止一次的心理评估,在及格线之间徘徊。 最后宗澈现在的领导顶著压力,让他以编外人员的形式留在中心。 是后来才正式通过考核转为编內。 甚至,他的心理评估做得比同事还要勤,半年一次。 “应棠,我不会知法犯法。而且,如果我的心理问题严重的话,会影响我的判断,逝者会失去最后一次得到真相的机会。我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其实当初在心理评估反覆在及格线之间徘徊的时候,他也犹豫过要不要继续。 毕竟比起他的理想,公平公正,正义真相更重要。 应棠听到了那句“不会知法犯法”。 好的,鬆了一口气。 “我就想嘛,我们的司法体系,还是非常完善的。”怎么可能让人钻了空子呢! 陈若诗討厌,让她內心煎熬了一波。 宗澈看应棠的眼神,有几分深沉。 问她:“那你还要再考虑我们之间的关係吗?” 既然误会解释清楚,那就完全没有再纠结的必要。 宗澈还是宗澈,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应棠说:“不用考虑了。” “不用考虑的意思是?” “你奉公守法,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 “昂。”奉公守法的好市民宗澈点点头,“只因为我奉公守法?” 说话之间,他们已经回到小区。 他们从车上下来,应棠也在想,继续跟宗澈在一起的原因。 那显然不能只是因为他的腹肌可以捉迷藏。 回到家中,应棠终於可以给出宗澈答案。 她跟宗澈说:“你有理想有抱负,对自己人生的规划很清晰,是个人生赶路人。”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会有消极的態度,总是阔步往前走的。 “你体贴细心又很善良,和你结婚之后我觉得我们俩的状態都在变好。” 他性格的底色决定了他们生活的状態以及他们的相处模式。 “总之,就很好。”应棠目前对这段婚姻,很满意。 她停顿半秒,然后问宗澈:“你呢,觉得我怎么样?” 许意说了,表白这种事情,未必要等到男人先开口。 他们的关係,可以更进一步的。 宗澈迎上应棠炽热的目光。 有什么话,好像要从他的嘴里,呼之欲出。 第141章 那就分床吧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1章 那就分床吧 应棠看著宗澈,眼神里带著热切。 就觉得,今天晚上,她肯定是要从宗澈嘴里听到点什么的。 仪式感什么的,宗澈以后再补上吧。 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事儿啊。 扰乱她的心绪。 然后,就听到宗澈说:“先去洗澡。” 说完,宗澈就去浴室了。 应棠:? 记得很久之前,应棠有过一个脑洞。 像宗澈这样洁癖的男人,会不会做到一半的时候,说要去洗澡。 好嘛,现在是说话说到关键的地方,他还真去洗澡了。 应棠能做什么,当然也是回主臥的浴室洗澡! 顺便,把这荒谬的一幕,跟许意说了一遍。 等应棠洗完澡出来吹头髮的时候,看到许意发过来一连串的哈哈哈。 许意:这只能说明,你对你老公非常了解。 许意:而且,你不觉得表白之前先洗澡,有点涩涩嘛? 许意:表完白就嘿嘿~ 又过了几分钟,许意问:人呢?我就说,肯定是那个步骤。 许意:不打扰你们啦~ 应棠:你!別乱想! 许意:啊?这么快就结束啦? 结束? 哪个结束? 应棠觉得按照许意那个工作之余满脑子都是顏色废料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想法。 应棠:我刚刚洗完澡! 许意:我嚇死了,以为你老公那么快结束啦。 许意:那样的话,你得好好考虑一下你们的关係了。 许意:x生活对於夫妻和谐生活,起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应棠:…… 很好,就不该跟许意聊这些事情。 但表白之前先去洗澡这种尷尬的事情,应棠真的憋不住哇。 为了不让注意力在自己身上,应棠问许意:你在那边怎么样? 许意给她发了几张民宿的照片。 民宿里的花园,民宿外的农田,有张照片里面有个穿著老头衫干活的男人。 虽然穿著老头衫,但身形一点都不老头。 相反的,肌肉很结实。 宗澈是薄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这个穿老头衫的男人,就是肌肉喷薄,小麦肤色,看著就很打的样子。 应棠问许意那个男人是谁。 许意:民宿干杂活的吧,种菜种花帮忙搬行李,什么都做,就是不爱说话。 应棠:你看上他了? 许意:? 应棠:你对他的描述很详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可能对一个干杂活的,观察那么入微。 她太了解许意了,如果不是她感兴趣的,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 许意:没有哈,就是我先前租的那个小院的房东来找我,被这个大哥给震慑回去了。 应棠:那个房东找你干吗?骚扰你?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许意真觉得自己,说多错多。 於是就简单地说了一下。 她发现先前租的那个小院房间里面有监控,於是她报了警。 然后迅速收拾东西搬走。 但小院房东说不知道这个监控是谁装的,也不愿意退许意房租。 许意没在房租这件事上多纠结,反正就只想先搬走。 这是次要,许意隨后在某书上发布避雷贴,让再要来这边旅居的女生注意检查一下自己房间里面是否有监控。 这房东就应激了,不知道怎么就找到许意现在的住处,要求她刪帖。 这也太囂张了! 许意觉得自己都没要他退房租了,他竟然还上赶著来找她麻烦。 她就算一个人在外面旅居,她也不可能怕的。 法治社会,还能让他们横行霸道不成? 就在她准备报警的时候,这位大哥幽幽地从民宿里面出来。 也是穿著老头衫,但整个人非常凶悍。 他往许意面前一站,跟那几个来找麻烦的男人说:“我看谁敢在这儿闹事。” 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那几个男人就跑了。 还真的是,欺软怕硬。 碰上个硬茬,屁都不敢放一个。 听完的应棠跟许意说:你去找个正规的酒店,或者你回来吧,感觉有点危险。 许意:没事,反正监控的事儿我准备在这里死磕了,回去了反而不好处理。 许意一旦决定要做一件事,就绝对不会半途而废。 小院那个房东,也算是惹到了许意这个软软的硬茬了。 应棠在千里之外干著急,恨不得立刻过去把坏蛋都给收拾了! 许意明显也不想跟应棠聊这个,这不是影响人家晚上美好的心情么。 许意问:你老公洗澡洗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准备洗香香然后把自己送给? 这个人,是怎么快速切换到顏色频道的? 应棠本来还想回许意点什么,但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应棠?” 是宗澈的声音。 应棠不知道此刻是不是被许意的大脑传染,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些不適合播出来的片段。 她脸颊一红,声音都跟著不自然起来,“唉,怎么了?” “你洗很长时间了,听你声音不对,还好吗?” “我没事,我很好。”应棠放下手机,决定不跟许意继续聊顏色话题。 “嗯,我等你。” “哦……” 应棠这会儿是不知道该出去,还是该继续待在卫生间里面。 宗澈那没说完的话,说完了之后,是不是真的会发生点什么? 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宗澈的表白,还是表白之后的那事儿。 会有吧…… 这是全套的吧? 怎么现在大脑被顏色废料占领的人,是她呢? 哼,都怪许意! 磨蹭了好久,应棠才从浴室里面出去。 一眼,就看到房间里面的宗澈。 他最近是有点过分了。 洗完澡都不穿上衣了! 那块块分明的腹肌,感觉像巧克力那样有序排列。 好看。 但因为熟悉了,他就能在家里这么隨意的吗? 有本事,裤子也不穿呢! 那不行,那个画面有点过於炸裂,不行不行。 她到底在想什么? 应棠轻哼一声,“宗澈,这招没用了。” “什么?” 应棠都觉得有点热热的。 好像房间里面很暖和,一点没有冬日的寒冷。 哦,原来是开了地暖呢,怪不得这么暖和。 但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应棠说:“今天晚上你不说清楚的话,那就——分床吧!” 第142章 宗澈,你变坏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宗澈,你变坏了 应棠说完之后,就看到宗澈低垂的目光。 唉? 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毕竟是个需要去看心理医生的人。 分床警告是不是过了? 但是话都说出来了,总不能又把它收回来吧? 收不回来了。 应棠径直走到床边,准备收拾自己的枕头被子,要搬去次臥。 除了床具,还有她的绿植地毯,还有好多玩偶…… 不知不觉间,主臥里面全都是她零零碎碎的东西。 不行,应该让宗澈去次臥。 他的东西比较少。 想到这里,应棠准备转身让宗澈去次臥。 但不知道宗澈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她一转身,就撞在了宗澈的胸膛上。 跟铜墙铁壁似的,撞地她额头疼还是次要。 关键,给她撞倒了。 直愣愣地就往身后的床上倒去。 宗澈本来想伸手抓住她的,但这一伸手,就被应棠抓住了手臂。 於是,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好在宗澈的手,垫在了应棠的后脑勺,减少震感。 但身体,是结结实实被宗澈压住的。 別看他瘦,但非常有肉。 何况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应棠伸手推他,“起来!” 但忽略了宗澈没有穿上衣这件事,她的手就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 烫手。 应棠立刻收回手,但掌心余温没有散去。 一点一点的,从掌心传递至身体的每一处。 应棠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没有刚才的底气,“你很重,压到我了。” 他对自己的体型,一无所知! “应棠。” 宗澈低声喊她名字。 深邃眼眸將她锁定。 在这旖旎又柔软的床上,在温暖又舒服的臥室里。 “能不能起来再说?” “不行。” “嗯?” 素来不会反驳她要求的男人,这会儿说了不。 应棠眼里都是诧异,但迎上宗澈那双深不见底又藏著汹涌情绪的眸子。 应棠最后也只是深呼吸一下。 只听到男人说:“鬆开,你跑去次臥,跟我分床怎么办?” 哦,原来是要把她留下来。 应棠瞪著宗澈,“不是我去次臥,是你去。” 主臥里面那么多她的东西,她才不搬。 “我也不去。”宗澈说,“不分床,好不好?” 低沉的嗓音里甚至带著几分恳求。 这让吃软不吃硬的应棠,根本就没办法拒绝。 她迎上宗澈的目光,问他:“我们俩这样,每天睡一张床,那什么跟什么……” “什么和什么?”宗澈真诚发问。 好像真不知道他们每天在床上做了什么似的。 “就是!” 亲亲啊,抱抱啊,还有…… 她看到宗澈眼里含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现在还学会了打趣她! “宗澈,你变坏了!” 真生气了! 本来主动告白就让应棠突破了自我。 结果这个男人,竟然不接招。 半天都不接招。 算了,不接招算了!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重重地將宗澈推开。 他不去次臥,她去吧! 真要给他点顏色瞧瞧。 结果刚起来,身后的男人就把她拦腰抱住,再次跌入床上。 他从后面抱著她,將脸颊埋在她的脖颈。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脖颈处。 痒,难受。 但他的怀抱,紧紧的。 四面八方的,將应棠全方面的包裹。 “应棠,销假前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听到这里,应棠原本挣扎的动作,没有动了。 她硬冷的声线一改,问宗澈:“怎么样?你不是都没梦游了吗?” “不是梦游去看医生。” “那是什么?” 这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宗澈轻嘆一声。 但今天这个情况实在有点焦灼,不说的话,应棠要跟他分床。 宗澈说:“表达感情,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什么?” “情感表达障碍,简单来说,就是不会正確地倾诉自己的喜欢,不知道做什么,该怎么做。” 应棠倒是知道这个。 用个不恰当的例子,就是有些男孩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欢,就会拽女生的头髮。 当然,那是错误的表达。 宗澈这是,不表达? 也没有,应棠感觉到他的表达。 他的喜欢,都在行动里面。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这应该,也不难吧。” “没有人教我。” 低沉声线传入应棠耳中,这让她联想到宗澈的成长经歷。 那样的环境下,想要学会如何正確表达自己的情况,实在是困难。 他现在能处处关心应棠,维护她,保护他。 已经是他自己慢慢学来的。 应棠听宗澈这个意思,反问他:“你让我教你?” 虽然应棠很多时间都跟姑姑姑父生活在一起,但在那之前,她是在一个健康幸福的家庭里面生活的。 爸爸妈妈恩爱,感情很好。 她有时候还会看到爸爸趁她不注意,偷亲妈妈。 然后被妈妈推开,说孩子还在呢。 那时候应棠就知道,亲亲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宗澈回:“嗯。” “这怎么……”教啊? 她是律师又不是老师。 真会给她出难题。 应棠想转个身,因为背对著他,都不知道他什么表情、又在想什么。 但宗澈不鬆手。 应棠:“你先鬆开,我不走。” 听到这话的宗澈,才稍稍鬆了手里的力道。 应棠成功翻身,俩人面对面的侧躺著。 这让应棠看清楚他脸上柔和的表情,还带著几分不知所措的无奈。 他在感情里面,也很迷惑吧。 应棠又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说:“这应该不难吧,就很自然的,说出来了啊。” “是吗?”宗澈明显不相信。 “对啊,比如我喜欢你,我就很自然地说出来了啊。” 看,多容易。 这不是有嘴就会? 宗澈的眼神,有微妙的波动。 他喉结上下滚动,开口时声音比刚才要低一些,“自然吗?” 应棠为了展示著有多自然,非常丝滑地说:“宗澈,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如此自然,如此丝滑。 还是看著他的眼睛,真诚又深情地说了出来。 真的不难。 宗澈目光深深地凝著应棠。 良久,他跟应棠说:“再说一次。” 应棠刚要开口,但突然就觉得。 她好像被宗澈,套路了? 宗澈,你真的变坏了! 第143章 不行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不行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应棠反应过来宗澈在套路自己,脸色涨红。 脸上有生气,有羞赧,各种神色交织在一起。 最后,就差一脚將宗澈给踹开了。 虽然主动表白这件事在当下这个情况下,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个事儿对应棠来说,也是头一次。 是顺口没错,是发自內心没错。 可也是需要鼓起勇气的。 宗澈倒好,竟然骗她! 今天晚上这个床,是分定了! 应棠气鼓鼓地想著。 但宗澈却突然捧著她的脸,学著她刚才的话。 说道:“应棠,我,喜欢你。” 在静謐的房间里,俩人面对面的侧躺在床上。 男人捧著她的脸,郑重又谨慎地说出那几个字。 见她一时间愣住,宗澈又重复了一遍。 “我很喜欢你,应棠。” 喜欢。 那句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的话,在她的教学下,他表现得像个优秀的学生一样,发挥出了他的水平。 他一直都是学霸来的。 而应棠呢,本来还因为宗澈套路自己生气。 但现在又觉得,宗澈可能不是在套路她。 而是他真不会,听到她一次又一次坚定地说出喜欢。 他看到范例,所以才那么自然地说出来。 “哦……”应棠给予了回应。 “就哦?”宗澈显然对她这个回应,不是很满意。 “我刚才都说了。” “说了什么?” “我喜欢你啊。” “我喜欢你。” 应棠当时真觉得,就算是在法庭上大杀四方的律师,也会败给感情。 那一刻,应棠也认了。 她是喜欢宗澈的。 在婚后相处的这一天一天里,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应棠思索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亲吻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这个吻是激烈的。 还带著几分失控的无序。 房间里面是交缠的呼吸。 看来许意说的没错,表白之前先去洗个澡,可以省去了表完白之后再去洗澡的那段时间。 就能直接…… 呼吸急促之间,宗澈將手撑在应棠身侧,低声问她:“你朋友送你的礼物,在哪儿?” “!”所以,他早就看见了那是什么东西。 但是,一直装作不知道。 现在,需要用上了,就不装了! 这个宗澈! 应棠觉得他必然是闷骚型的! 她捂著脸,说:“衣柜,最里面的,箱子里。” “稍等。” 然后,宗澈就从床上起来了。 应棠像个煮熟的虾子,將自己裹在被子里面。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呜呜呜,要来了吗? 紧张! 检验宗澈行不行的时候,到了! 没关係的,就算不行……也没有关係。 他这个人的魅力,已经超过了那方面,是不是? 没关係的,人哪有十全十美的? 很快,宗澈找到应棠先前藏在衣柜里的箱子,拿了一盒回来。 应棠根本不敢看。 儘管平时跟许意在微信上什么都敢聊,但按照许意的话来说,和她聊的都是小儿科。 这不,实践的时候,就是个0经验的新兵蛋子。 好在,宗澈贴心地问她:“要关灯吗?” 应棠连连点头。 顶灯被宗澈关了。 但是黑暗会放大感官,听觉,触觉。 有什么东西被撕开。 然后…… …… 次日,许意睡了个懒觉。 醒了之后也没立刻起床,而是开了电动窗帘,让热烈的阳光照了进来。 然后,拿出手机给好友发消息。 问问她从少女到成熟女人的变化,有什么感受。 应棠:呜呜呜! 许意:啊?不会吧,你老公真不行啊? 这样的话,就算应棠她老公十全十美,许意大概也要劝她再考虑考虑。 毕竟,夫妻间的生活,好像也挺重要的。 总不能真柏拉图地过几十年吧? 应棠:是我……不行! 许意:?? 应棠:就是……哎呀…… 应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前许意跟她说,那事儿应该是挺愉快的,还说能获得快乐。 应棠觉得不快乐啊! 就非常的,不舒服! 后来,宗澈见她实在是抖得厉害,就没继续了。 隨后应棠才发现,不行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天都塌了。 她跟宗澈说对不起。 宗澈说他没经验,让她不舒服了。 而且时间太晚了,第二天俩人都要上班。 於是,就没有再继续。 虽然应棠没有跟许意明说,但许意觉得差不多也就那些事儿。 於是,就跟应棠说:你还是实践太少,我给你找点资料。 应棠:这还有资料? 许意:多看片~ 应棠:!! 许意自己也没片,她不看的哇。 但为了闺蜜的幸福,她还是迅速地去找了几部看起来文艺不噁心的种子。 发给了应棠。 许意:好好学习! 应棠:传播淫/秽物品!! 许意:我把闺蜜放心上,闺蜜把我放警局?? 应棠:这怎么解压啊? 没看过哇,不知道该怎么弄。 许意:收费,188! 应棠:涨价了你! 许意:学不学叭就问你。 应棠给她转来188。 教完应棠,许意就起床了。 离职之后的旅居生活,除了先前小院监控的事情之外,其他一切顺利。 每天起床就能看到窗外一片美景,心情好了,工作时候留下的偏头痛失眠焦虑什么的,也都不药而愈了。 哦,还能看到一个把老头衫穿成高定的男人,在田间干活。 要说他只是个园丁吧,但他那天帮她把那几个闹事的男人赶走时,身上那股子劲儿,就不像个园丁。 要说他还有別的身份吧,但他每天就只是种种花,种种菜。 民宿里另外几个员工身上都有一定的残疾。 但这个园丁,身体健康,能说话听得见,也没少胳膊瘸腿。 许意就只穿了个吊带睡衣,外头披著一件长毛衣。 肩头细腻,毛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半白皙的肩膀。 她就站在房间阳台上,看著在农田里锄地的男人。 大抵是注意到许意的目光,男人抬头。 就和许意的视线对上。 许意朝他招招手。 但那个男人,很快別开眼,然后低头锄地。 唉? 装没看到她? 还是…… 许意看了眼自己的装束。 她想,那个看起来粗狂的男人,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第144章 我的妻子,是我的底线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我的妻子,是我的底线 许意没跟这种类型的男人接触过。 以前工作的时候,认识的都是商场上的。 那些男人精明,算计,把目的明確地写在脸上。 萧时序大概比那些人好一些,偶尔会在她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许意想,认识个新朋友也是可以的。 何况,还要感谢他那天帮自己解围。 她进了房间,洗漱完之后换了一套运动装。 不然那位园丁的眼神,又该无处安放了。 …… 应棠今天没时间想昨天晚上发生的尷尬。 跟许意聊天,也是在出差去昭县的路上,抽空聊了那么几句。 但是许意发给她的“种子”,她是不敢在车上点开的。 那大概率会社死。 不过仔细想想昨晚上的事情,也不能怪她啊。 要怪就怪宗澈。 是的,怪他! 为什么各方面都要那么出挑? 显得她像个菜鸡。 跟许意发完消息没一会儿,宗澈的消息进来了。 问她到了没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应棠:快到站了。 宗澈:好,注意安全。 应棠想了想,问宗澈:要是,我一直怕疼怎么办? 宗澈:没关係,我们结婚本来也不是为了那件事。 应棠:要是一辈子都不行呢? 宗澈:你这么说,我当你是想永远跟我在一起。 他每次抓的重点,都跟应棠的,不一样! 宗澈:別想那么多,好好工作。 应棠:你也好好工作,我爭取今天办完今天回南城。 宗澈:好,到时我去接你。 应棠这边跟宗澈发完消息,也就到站了。 这次出差还是跟李明绪一起,不仅是个助手,还是个保鏢。 李明绪在旁边嘿嘿笑,“应棠姐,你跟姐夫真是难捨难分,这感情,真让人羡慕。” “等你遇到合適的人结婚,也会这样的。” “恰好遇到合適的人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多得是,求而不得,爱而不得。” “別悲观,多相亲,量变引起质变。”应棠拍拍他的肩膀,“不过结婚也不是唯一的选择,有些人单身一样过得很好。反正如果那个人的出现没有让你的生活,以及心態变好,那还是单身吧。” 应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前任想要困住她,不想让她读研,她会在离开后不沉浸在那段失败的感情中。 现在和宗澈在一起,她觉得现在的每一天都充满了干劲,她就觉得跟宗澈是合適的。 那就会努力地经营这段感情。 应棠始终相信,自己乐观向上,心態摆正,生活和工作,总会给她想要的结果。 李明绪听完,说:“冲!今天的目標先把工作拿下!” 积极地態度,还能影响到朋友,同事。 没人会拒绝应棠这样积极的小太阳。 …… 宗澈今天中午没在单位食堂吃饭。 午休加请了下午一个小时的假。 领导以为他家老爷子又出什么事了,宗澈说老爷子身体逐步康健。 就是有点私人的事情要去处理。 领导又问什么事,就喜欢问清楚。 宗澈说有人骚扰他妻子,他得去处理一下。 领导当时就蹙眉了,“怎么还有人敢骚扰家属?谁,抓起来抓起来!” “一点小事,我能处理,就不让同事帮忙了。” “行,有事儿跟我说!” 单位的人文关怀,一直都不错。 就先前宗澈的信息被查,同事也好几次来关心他。 但就陈若诗那件事,宗澈觉得再不解决,儘管他觉得他已经跟陈若诗说得很清楚。 无奈陈若诗不听不管不理,全凭她的意愿做事。 让人觉得很不可理喻。 不过宗澈找的,也並不是陈若诗。 而是陈若诗的父母。 …… 会议室內,陈若诗父母看著对面这个年轻又透著几分冷意的男人,並未放在眼里。 甚至,在宗澈表明了让他们看好陈若诗,別骚扰他妻子的时候,俩人並非认错道歉。 而是从容不迫地推出了一张银行卡。 陈父说:“这里面有一百万,算是给你妻子的精神损失费。” 宗澈蹙眉,算是知道了陈若诗那么疯癲的原因了。 因为她父母就是疯癲的根源。 宗澈说:“我不是来找你们要钱的——” “我知道,你先別急。”陈母摆摆手打断他,很快又推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五百万,如果你同意跟你妻子离婚,以后好好在若诗身边,这五百万就是你的。” 宗澈上一次见这么用钱解决的父母,还是…… 还是他的父母。 但是,他对陈若诗没有同情。 因为,父母的失败固然有他们的原因,但自己沉沦变得比他们更疯狂,则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 宗澈很轻地笑了一声。 陈父陈母觉得女儿看上的男人,好像,就是图钱。 看到五百万,都走不动道了。 但只听到宗澈说:“我今天来,本来是想让你们管好自己的女儿,別让她继续知法犯法。现在看来,二位习惯用钱解决事情。那今天我就用你们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宗澈道:“陈若诗是公眾人物,但她非法盗取公职人员信息,这件事被曝光,她在国內的职业生涯將告一段落。你们,也別想再从她身上赚到一分钱。” “其次,你们这家经纪公司。註册资本两百万,在职人员十五人,但零人缴纳社保。或许你司的税务,也有问题。” “最后,据说陈若诗在国外吸/食违禁物品,我现在报警,带她回去做个尿检血检,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陈父陈母的脸色骤变。 他们女儿什么情况,他们自然清楚。 俩人拒不承认,“你造谣!你……你不就是想要钱吗?钱都给你,你给我们闭嘴!” 宗澈加了一句:“贿赂公职人员,你们是罪上加罪。” 宗澈將手机拿出来,按下三个数字。 要按下绿色拨出键的时候,陈父叫住:“等等!你等等!是不是只要我们管好若诗,你就放过她?” 宗澈说:“我的妻子,是我的底线。” …… “我的底线,是加班不超过十二点!”应棠跟李明绪忙完,赶了最后一趟高铁从昭县回来。 到南城,也差不多十二点了。 从高铁站出来,应棠就看到了在等候区的宗澈。 他竟然不是在地库里等,而是等在出站口。 她一出站,就能看到他! 应棠觉得这一天的疲惫和劳累,在见到他的时候,荡然无存! 飞快地向他跑过去! 第145章 抱抱就好了,我就能满血復活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抱抱就好了,我就能满血復活 应棠今天奔波两地,忙了一天。 在看守所见到代理人,又再次为她的境遇感到痛心。 忙忙碌碌,情绪跌宕起伏。 然后在这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在能量要耗尽的时候,见到了喜欢的人。 想扑进他的怀里,补充能量。 这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李明绪:“哎哟哎哟,为什么没有吃夜宵的我,这会儿突然感觉好饱?” 於是,应棠奔向宗澈怀抱的步子,停了下来。 隨后,李明绪说:“原来是狗粮吃饱了!” 应棠:“……” 朋友是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及时伸出援手的人。 但也不耽误他犯“贱”。 应棠回头瞪了李明绪一眼,这人跟梁韵一样,太会起鬨了。 倒是宗澈,非常淡定地牵起应棠的手。 跟李明绪说:“一起吃夜宵去。” 李明绪摇摇头,“我要回学校了,你们去吃吧,就不当这个巨大的电灯泡了。” “回学校还能进寢室吗?”宗澈问。 这个问题先前应棠也问过,俩人也是不约而同地担心小朋友住哪儿。 李明绪说:“我跟导员申请过了,到时候在宿管那边登记一下就行,可以回去的。” “行,你到了之后给我或者应棠发个消息。”宗澈叮嘱,像一个大家长。 “我是个男的耶,还是会跆拳道的男的!” 应棠:“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 李明绪点头应下,“好好好,一定给你们报平安!” 李明绪觉得这就算完了,结果应棠跟宗澈还等著他上了正规计程车,记下了车牌,俩人才离开。 是吧,朋友还是得跟应棠他们这样的人交。 放心。 等把李明绪送走,宗澈牵著应棠回地库,宗澈停车的地方。 但在宗澈给她开车门的时候,应棠终於是完成了刚才在出站口没有完成的动作。 ——钻进宗澈的怀抱。 猛猛地嗅了几口。 这个动作像是人类回到家中,抓住自己的猫猫或者狗狗,狠狠地吸入几口。 来恢復活力。 宗澈先是一顿,然后任由应棠做这样奇奇怪怪的动作。 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问道:“累了?” “成为大律师之前的路,果然不轻鬆啊。”应棠说。 其实还想说点案子的事情,但应棠觉得稍微有点负能量了。 因为这个案子本身就挺沉重,女儿见不得母亲被家暴將父亲杀了,母亲帮女儿顶罪,最后女儿自首…… 这听起来就很沉重。 宗澈问她:“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看到她这么拼命,宗澈心疼。 虽然想说女孩子不用那么辛苦,太累了就不干了,他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应棠。 但她努力读到研究生毕业,过法考,考律师资格证,这一路走到这里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仅仅是因为觉得她辛苦就让她放弃,这似乎不是支持她,而是害她。 所以,还是替她分担一些。 虽然专业不同,但他学霸来的,学起来很快的。 应棠则是说:“你自己工作都那么忙,你还帮我啊?那你不要睡觉啦?” 看他深夜十二点还能来车站接她,显然是从中心直接过来的。 他们俩,一个比一个忙。 应棠说:“抱抱就好了,我就能满血復活!” “就这样?”宗澈將应棠紧紧地扣在怀中。 “那也要松一点……要被勒死啦!” 宗澈手里的力道小了一些。 笑意从他胸腔传递出来,“那你要求也挺低的。” 应棠將脑袋从宗澈胸膛挪开,仰头看他。 问道:“那你呢,怎么满血復活的?” 宗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他以前好像感觉不到累,像个没有感情的永动机。 相比较閒下来,他更喜欢忙碌。 因为忙起来,就不容易想那些复杂的事情。 至於现在…… 宗澈突然想到点什么,眼里闪过一抹深諳的神色。 他压低声音说:“这样。” “哪——” “样”字被宗澈含进嘴里。 那时候宗澈想,就只是这样吗? 不是的,想要更多。 但是小姑娘怕,那就只能先这样。 没关係的,他们来日方长。 一吻结束,宗澈给应棠开了车门,把她送进副驾。 此时的应棠,脸颊红红。 有点小心思。 她看著绕过车头的宗澈,心想,这个男人刚刚说的“这样”,不止这样吧? 但是她也没办法啊,谁让他,那么地…… 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壮观了…… 所以,不怪她。 得怪他! …… 虽然已经是深冬,但南城夜宵一条街,还是热火朝天的。 因为明天放假,可以在外面多逗留一会儿,吃饱了再回家。 出站有人接,夜里有人陪著吃夜宵。 应棠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很好。 这样的小事就让她很满足。 吃饱喝足,明天就又有干劲儿,又能帮代理人仔细梳理案件! “好满足啊!”她隔著毛衣摸了摸吃得饱饱的肚子,跟宗澈说。 ……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陈父指著发疯的陈若诗,“我们供你吃供你喝,把你送出国去深造!你现在为了一个要让你身败名裂的男人,要跟我们反目?陈若诗,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好了?” 因为父母要把陈若诗送出国,就连国內的演奏会,都要取消。 陈若诗不愿意了。 为什么要走? 凭什么要走? 她歇斯底里地掀翻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质问父母:“你们给我什么好日子了?你们还不是把我当成傀儡,你们赚钱的工具!我不会再受你们的控制,不会再顺著你们了!” 陈父说:“现在你不走也得走!” 再不走,陈父真担心陈若诗的那些事情,被宗澈全部曝光出来。 到时候,谁都別想走了! “我不走!”陈若诗尖叫发泄不满和愤怒。 陈父和陈若诗拉扯起来,陈母在旁边想要分开俩人,但无奈力气太小。 一家三口就这样推搡。 楼梯口,不知道谁推了那么一下,有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啊——” 尖叫声在別墅里响彻。 但很快,尖叫声被捂住。 別墅里恢復了深夜寧静。 第146章 对,怪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对,怪我 应棠跟宗澈吃完夜宵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快两点了。 夜深,人静。 应棠可太安静了。 一点都不像之前那样活泼了。 睡前小故事不讲了,也不翻来翻去的了。 更不往宗澈这边来寻找热源来了。 理由是:开地暖了,家里可暖和了。 於是,宗澈主动翻了身,靠近应棠。 將脑袋枕在应棠的枕头上。 把人,拉到自己的怀中。 哦……他今天穿了睡衣了,要摸腹肌的话,还得伸进衣服里面。 但是,应棠不敢。 她想,等她一个人的时候,悄悄地学一学188买来的教程。 就不用再这么谨慎了吧? 彼时,宗澈的声音传到她耳中:“你很僵硬。” “什……什么?僵硬?”应棠將乱七八糟的思绪收了起来,“怎么……怎么可能,我就是今天坐了很久的车,腰酸,所以要平躺著睡。” “我帮你揉揉?” 说著,宗澈的手就搭在了应棠的腰上。 炽热的手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她身上。 应棠:“不!不!不用!” 这哪里是在舒缓,简直就是在……勾/引? 但其实,宗澈也没做什么,就是单纯地给她按摩腰部。 是谁,思想不单纯了? 不过不得不说,宗澈的手法,很好。 大概是因为他职业的缘故,所以对人体构造很熟悉吧,总之按得很舒服。 舒服得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著的应棠就没有清醒时的拘谨,还是习惯性地钻进他的怀中。 像只八爪鱼一样,全方位地占领著他。 没一会儿,又听到她的呢喃。 “怪你……” “什么?” “都怪你……”应棠嘟囔著,“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 “那么什么?” 又在说梦话了。 宗澈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 他只好应下,“对,怪我。” 不知道怪什么,为了让她在梦里舒服一点,就承认错误吧。 但宗澈在快要睡著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 知道应棠那没有说出口的言下之意是什么。 行吧,是怪他了。 但他没办法啊,他现在也没办法让它变小啊…… …… 周末,应棠跟宗澈起了个晚,然后到疗养院跟老爷子一起吃中饭。 老爷子比以前听话多了,套房里面的小冰箱里没有碳酸饮料了,零食柜里也见不到零食。 还跟宗澈和应棠抱怨,每天就吃那些没有滋味的饭菜,嘴巴可馋了。 还说,他都这把年纪了,现在要是不吃点好吃的,以后就没得吃了。 这话听起来是有点道理,但高油高盐重辣的食物,现在哪里敢给老爷子吃? 宗澈:“所以,我们来陪您一起吃。” 老爷子:“你们平时偷偷去吃好吃的呢,但我不知道呢!” 夜宵才吃了“垃圾食品”的二人,没回话。 宗澈鬆口:“等您身体各项指標都正常了,我跟应棠带您去吃。” “那好!”老爷子笑。 是吧,远香近臭。 一个礼拜见一次,或者半个月见一次,见面了和睦融洽,其乐融融。 每天见面什么的,指不定怎么互相嫌弃呢。 老爷子觉得这样好。 下午的时候,老爷子还提议打麻將。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並不耽误,少一个人摸牌,更容易做大做强。 但打麻將这件事对应棠来说,有点复杂。 只能算清楚自己手里的牌,结果老爷子和宗澈,甚至能算到她手里的牌有什么。 宗澈也就算了,他学霸来的,记住桌面上的牌,再根据两家打出来的牌,就能算到他们手里有什么。 老爷子呢,上了年纪,先前还住了那么长时间的院。 应棠只说:“宝刀未老!” 但应棠也没有输得太惨,她发现自己想要什么牌,宗澈下一轮就会打给他。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多来那么几次才反应过来是宗澈给她餵牌呢。 这场欢乐三人麻將局,在第四个人来的时候,戛然而止。 来的人是萧时序。 看到麻將桌上缺一个人,便说:“带我一个吧,我也会。” 老爷子也没拒绝,说:“那玩大的,反正你有钱。” “可以,爷爷高兴就好。” 老爷子给宗澈使了眼色,那仿佛是在说:咱爷俩联手,杀他个片甲不留。 宗澈没接老爷子的茬儿,没必要。 而且宗澈也没打算掺和老爷子与萧时序之间的事情。 不管萧时序出发点是什么,宗澈总是不想在老爷子面前跟他不和睦。 但要让他跟萧时序表现得兄友弟恭,那的確不太行。 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老爷子见宗澈没有跟他“统一战线”的想法,打了两圈麻將,就说累了要休息,让他们都走吧。 老爷子的確是需要休息,宗澈扶著老爷子回房间。 萧时序没过去,倒是跟应棠一块儿收拾客厅。 “嫂子。”萧时序开口。 应棠跟宗澈的態度是一样的,做不到亲和,但在没有衝突的情况下,也是不给冷脸的。 她客气地应了一声。 想著这个招呼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谁知道萧时序问她:“嫂子知道,许意去哪儿了吗?” 霸道总裁询问离职下属的去向? 有点奇怪。 应棠唉了一声,“许意?许意是谁啊?” “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她说的吗?”应棠装作不知道,“我好像想起来我確实认识一个叫许意的,不过一点都不熟。你问我她去哪儿了,我还真不知道。” 应棠真诚地回答,让人看不出破绽。 恰好,宗澈將老爷子送回房间之后出来了。 应棠没再理会萧时序,过去牵著宗澈的手。 压低声音说:“我们快走。” 宗澈本能地往萧时序那边看了眼,眼神里带著询问,也带著些许警告。 仿佛在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对我老婆干什么了? 萧时序怔愣。 他什么也没干啊,就是问问许意去哪儿了,结果她还什么都不说。 宗澈反手握住应棠的手,带她从疗养院离开。 但他却没有带应棠回家。 而是去了南城附近的一个温泉酒店。 应棠:“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啊?” “周末,放鬆放鬆。” 是吗? 是吗! 宗澈学霸来的。 一种方式没办法得到答案。 那就换种解题思路。 第147章 你娇俏可爱的妻子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你娇俏可爱的妻子 都来温泉酒店了,应棠还能不知道什么事情吗? 总不能,他们俩换个地方盖被子纯聊天吧。 那在家里盖被子聊天就行了。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学许意发给她的“资料”啊。 她不想打没准备的仗,之前那次不就“输”得很难看吗? 於是,应棠就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思绪中,跟宗澈到前台去。 明明她跟宗澈是夫妻,怎么一起来开/房还有种即將做“坏事”怕被发现的错觉呢? 搞得她都不好意思直视前台小姐姐。 不过还好办入住还挺快,这种尷尬的情绪没有持续太久。 但她还是年轻了! 下午四五点的样子,她跟宗澈住进了有私汤的独栋小別墅里面。 这个点干点什么,都挺尷尬的。 泡汤吗? 但泡一会儿就要去吃饭了。 这个点吃饭又太早了。 那在別墅里面做什么? 还有,要跟宗澈一起泡温泉吗? 两个人在一个汤池里面吗? 虽然他们俩的关係比坦诚相见还要熟一些,但那都是在昏暗的环境里面进行的。 现在,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泡同一个汤池? 好涩! 站在客厅里面的应棠有点侷促,说:“我没带泳衣……” 宗澈將她脸上的那些小表情全数收入眼底。 一本正经地说:“没关係,就我们两个人,不穿——” “等等——你是谁,赶紧从宗澈的身上下去,你被夺舍了吧!”应棠都要衝过去捂住宗澈的嘴了。 什么话,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宗澈低笑,说:“套房里面有新的泳衣。” 不逗她了,她太容易害羞了。 应棠鬆了一口气,不然她以为真要不穿泳衣就泡汤。 那更……无法直视了! 还好,还好这里准备了泳衣。 “我先去换衣服。”说完,就往楼上跑去。 主臥应该是在楼上吧? 不管了,先上去再说。 教程! 教程!这很重要! 应棠跑到楼上的房间之后,关门。 然后拿出手机找到许意之前发给她的“教程”。 先前许意发她的时候,她只接收没看教程,主要当时在公共场合也没机会。 现在,让她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应棠打开网址,照著许意教的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然后,手机上出现了衝击她视线的一幕。 同时,手机里传出了奇奇怪怪的声音。 啊! 这这这! 这和她以前看的那种,带点顏色的小说小漫画什么的,也不一样啊! 这来真的啊? 就…… 辣眼睛! 应棠不打算学了,这188就当,买了个教训叭! 但也就是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宗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泳衣在楼下,我给你拿上来了。” 应棠听到宗澈的声音那是浑身一抖,手里的手机都变得十分烫手。 还那么不巧,被抖出去了。 手机掉在了床尾凳和床尾之间的缝隙里面,拿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大概是碰到了音量键,声音不断放大。 整个房间里面都充斥著,那点激烈的声音! 应棠:毁灭吧! 她要带著许意一起毁灭了! “应棠,怎么了?里面什么声音?”宗澈在房间外面关心地问,“我进来了!” “別进来!”应棠刚才没有锁门。 所以她这会儿想要扑过去,把门锁上。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宗澈开门进来了。 房间里面一切正常。 但应棠在脚趾扣地,一种奇怪的声音从床尾传来。 宗澈只用了一秒,就反应过来那个声音是什么声音。 应棠呢,睁眼说瞎话:“我手机好像,中毒了!真的,中毒了!” 信我,真的中毒了! 不是你娇俏可爱的妻子,点开了某个淫/秽视频! 宗澈还是善解人意的。 他嗯了一声,然后將泳衣放在床尾凳上。 “需要我,清理一下你的手机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应棠挽尊,“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真的!” 再不出去,这个bgm能够將她杀死! 救命,这也太大声了吧? 真实存在的吗? 男人的喘息声,也很明显了。 她在分析什么呀? 终於,她把宗澈送出去了。 然后赶紧拉开床尾凳,將手机捡了出来,立刻將音量调小。 眼神也不敢再继续停留在页面上,点了x。 好一个,惊心动魄啊…… 她在心里决定,暂时跟许意绝交五分钟。 不,十分钟! …… 应棠磨磨蹭蹭地换了泳衣。 还好,这个泳衣的款式还挺保守的,不是只有一点点布料的那种。 就算跟宗澈泡一个汤池,应该也不会紧张的吧。 小別墅的私汤是在花园里面,而花园正对著半山的风景,將南山的风景尽收眼底。 据说,这两天南山还有可能下雪。 那就是今冬的第一场雪。 在雪幕下泡温泉,感觉还很浪漫。 应棠那点点紧张害怕的心情,在温泉池里逐渐放鬆下来。 不过,她跟宗澈一个在汤池的这边,一个在那边。 有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微妙平衡。 挺好,挺好,单纯地泡泡温泉,就很好。 应棠放鬆警惕,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警惕什么。 就跟宗澈隨便聊聊天,距离也是越聊越近。 最后,俩人肩並肩靠在池边。 宗澈捏捏她的肩,“別紧张,就是泡温泉而已。” “不……不紧张啊,谁说我紧张的?” “好,你不紧张。” 不会碰到他就浑身紧绷。 看来是被那天晚上,嚇到了。 怕疼的小姑娘。 所以先放鬆她的警惕,让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 冬天,南城天暗得比较早。 一会会的时间,天色就沉了下来。 应棠跟宗澈说:“天气预报说,今天可能会下雪。” “喜欢下雪天?” “南方人对雪有著莫名执著,每年也就只有南山这边,会下点小雪了。”应棠说,“你喜欢什么天气?” “一切好天气。”不喜欢恶劣天气,那样的话出任务会很麻烦。 说话间,应棠看到有几粒雪花飘了下来。 但是在温泉的热气下,又很快消融。 她像个好奇猫咪,眼神亮晶晶地锁定雪花。 在它没被热气融化之前,抓住。 然后把手放到宗澈面前,张开手。 说:“看,雪花!” 宗澈看不到雪花。 只看得到应棠。 他看著应棠,然后把人拉到怀中。 唇齿交融时,他问她: “学得怎么样了?” 第148章 烙下了,印记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烙下了,印记 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宗澈! 虽然现在辩解听起来像是在狡辩。 应棠还是解释了一句:“我没看……” 那画面里面还是两个外国人,那就更狂野了。 嚇得应棠看不了一点。 宗澈说:“没关係,我们慢慢探索。” 温泉池里的水好烫啊。 宗澈也好烫啊。 应棠觉得自己好像快被融化了。 融化成了水一样,掛在宗澈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泡了温泉的缘故,身上软软的,不那么僵硬了。 后来,应棠被宗澈抱回了房间。 陌生的房间虽然让人有点紧张,但小別墅和小別墅之间隔著好远的距离。 好像不管有什么声音,也不会有人听到。 做了很多很多的准备。 宗澈很温柔很温柔。 最后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宝宝,你可以的。” 可以吗? 好像……可以…… 她慢慢地,接纳了他…… …… 不知道什么时候,应棠睁眼,看向窗外的时候,外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有积雪。 但她好累好累,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声音也好哑好哑。 身后的男人,还紧紧地抱著她,將脸颊埋在她脖颈,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有点,不太舒服。 应棠蹭了蹭他。 “嗯?”男人低声发问。 “都是汗,黏……” 洁癖呢? 原来他不会中途去洗澡。 甚至结束了,还要抱著汗涔涔的她。 自此,宗澈的洁癖人设,在应棠这里崩塌了。 “再待会儿。”他的声音慵懒又沙哑。 把人往自己怀里扣了扣。 这会儿的確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享受这会儿的寧静。 很奇妙的感觉。 这让宗澈有一种,彻底將她占有的,狂喜。 好像在那一刻,她完完全全的,只属於他一个人。 他终於凭自己的喜好,拥有一个人。 应棠是他贫瘠的二十多年里,是唯一的喜悦。 想把她融入骨髓,嵌入灵魂。 似乎有点疯狂了。 但那一刻,他就是那样想的。 不过怀里的人,就没那么安分了,也没那么想安静地待著。 “你先……鬆开……”应棠挣了挣,“或者,先……” “嗯?” 声音小小的,“不舒服。” 宗澈回过神来,担心地问她:“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看什么? 別看! 应棠攥住宗澈的手臂,“就是,我饿了!都多久了,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从开始,到结束。 多久了! 太过分了! “……”宗澈一顿,然后鬆开应棠,“对不起,我忘了。” 哼,男人! 只顾自己满足! 她算是了解男人了! 宗澈也算是彻底放开了应棠,“先陪你洗澡,然后我叫客房服务过来。” “我自己去洗!” 现在已经到了能一起洗澡的程度吗? 不,应棠还接受不了。 “自己可以吗?”宗澈表示关心。 他也是知道刚才可能有点不受控……所以不放心。 “可以!”应棠飞快地从床上起来,下床,穿鞋。 唉? 怎么腿软了? 错觉! 一定是错觉。 应棠裹著浴袍,歪歪扭扭地跑进了浴室。 关上浴室的门,应棠才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 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发生了!! 应棠思绪万千,还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今天的体验。 就很,奇妙! 心理上的接纳和生理上的接纳一个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是允许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拥有自己。 她也,见识到了另外一面的宗澈。 占有,索取,欲/望,贪婪……所有好的坏的,一起涌向她,將她包裹。 和先前的小打小闹,完全不一样。 怪不得许意先前跟她说,一旦和那个人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就会產生强大的羈绊。 以前不理解,现在明白了。 有一种,他完全属於自己的感觉。 属於,彼此。 烙下了,印记。 …… 宗澈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像是在深思,又像是在回味。 是听到手机响了,他才起身。 要是这个时候单位有事情,他有点……不太想去? 这个想法很危险。 工作这几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看来电,还好,不是单位的电话。 宗澈调整了一下情绪,那种沙哑又低沉,还带著点蛊惑的声音,不適合被別人听到。 电话接通,宗澈喂了一声。 那头传来陈父的声音,听得宗澈眉头一皱。 非要在人开心的时候,给人添堵吗? 陈父说:“宗先生,我听劝,想把我女儿送到国外去。但是,她非说要见你一面。这样,她就心甘情愿地走了,以后也不会再打扰你。还会祝福你和你妻子。” 宗澈声音冷淡,“我没有见她的义务。” 去见陈若诗? 宗澈觉得不止陈若诗,还有她父母,都挺异想天开的。 给人添了麻烦,还要让人自己去解决。 “宗先生,你就不能看在你们同学一场的情分上?若诗现在就只有这一个愿望,你也不能满足她一下吗?” “我跟她,没有情分。如果陈先生还不能妥善处理好这件事,那就让有能力处理这件事的单位,来处理。” 说完,宗澈掛了电话。 离谱。 果然,一个家的小孩儿看起来不正常,那她可能是家里最正常的。 因为她的父母,只会更不正常。 宗澈没再管陈若诗那一家的事情,起床,打了温泉酒店前台电话,让他们送些晚餐过来。 是的,累到他娇俏可爱的妻子了。 给她补一补。 …… 虽然有过最亲密接触,但应棠再见到宗澈,还莫名地有点不好意思。 都怪刚才房间里面开了灯。 这让应棠看到他的时候,脑海中总是冒出一些“不和谐”的画面。 不过还好,美食的及时出现,让应棠来不及想那么多。 好饿好饿。 宗澈再不给她吃饭,她就要告他虐待了! 但是,她吃饭不需要人餵啊! 她又不是手不能动了! 宗澈怎么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照顾! “我自己可以吃饭的。”应棠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等我老得拿不起筷子了,你再餵我也不迟。” 好,老得拿不动筷子的时候,他们还在一起。 宗澈嗯了声,但还是往她碗里夹菜。 不知道,就是想,对她更好一些。 小別墅餐厅里,是一派温馨幸福的画面。 外面,小雪纷纷飘落。 那时候他们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被酝酿。 第149章 我是爱你的,宗澈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我是爱你的,宗澈 雪夜这样的美景,应棠怎么可能不跟好友分享。 所以在吃饭完之后,应棠拍了小別墅的院子,给许意发了过去。 跟她说南城下雪了。 许意最近虽然在养生,睡得早起得早,但今天例外。 收到好友的消息,发出土拨鼠尖叫。 为什么她一离开南城,南城就下雪了? 隨后,许意问:这是哪儿啊,不是你跟你老公的家,院子里面还有温泉池? 眼尖的许意! 应棠回:在温泉酒店。 许意:和你老公? 应棠:那我还能和谁! 许意:去温泉酒店过周末啊,该说不说你老公还是有点浪漫在身上的。 许意:所以我说,男人可没有真性冷淡的,只有喜欢和不喜欢。 应棠以前不相信,现在相信了。 反正应棠现在认识的宗澈,和她相亲那天碰上的宗澈,截然相反。 不过,许意很快发现了重点。 许意问她:所以你们两个,终於全垒打了? 应棠:…… 许意:哈哈哈恭喜周律师,迈向了成年人的世界!请问,做何感想? 感想? 应棠往浴室那边看了眼。 想起先前他们刚才在餐厅吃完饭,她去小院里面拍了雪景回来之后。 她说好冷好冷,宗澈就把她搂进怀中。 他怀里很暖和,他浑身都好烫。 她仰头,他低头,视线就那样对上了。 於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要不是因为她今天刚刚经事,还有些不太適应,应该不止客厅那一次的。 然后她被宗澈抱去洗了澡,差点又擦枪走火。 最后是他先把她擦乾抱了出来,这才又折返回去。 要问应棠感受如何。 感受很好,有许意说的那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快乐。 应棠回许意:好像更喜欢他了。 许意:我的纯情宝宝。 问她身体身体上的感受如何,她说心理上的。 不过,也没有毛病。 女人的確会因为身体上的亲密而更喜欢一个人。 很快,许意又提醒她:要是现在不想要孩子,记得避孕,別听男人说的不戴更舒服! 应棠:好的。 宗澈在这方面,可谨慎了。 反正每一次,他都是做了措施的。 正如他先前说的那样,如果没有准备好,他是不会让意外发生的。 许意:好好享受吧! 许意是真心为朋友感到开心啊。 从知道应棠跟宗澈闪婚的震惊,到后面知道他们俩一点点互相了解,再到现在的全身心交给对方。 说他们节奏快吧,他们是婚后才开始恋爱的。 说他们慢吧,他们到现在才进行到最后一步。 有许意无法理解的地方,也有她羡慕的地方。 “你笑得这么灿烂,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同住民宿的女生问许意。 周末,民宿院子里面会点篝火,愿意来参加的都可以来。 许意早早就来了,旅居嘛,多认识认识一些朋友,听一些陌生人的故事。 许意说:“朋友和她老公,修成正果啦。” 女生没有听懂,不过没关係,反正是次拋聊天。 女生戳了戳许意的肩膀,小声说:“姐姐,你觉不觉得民宿的园丁大哥,就是那种……很糙汉的帅?” 大哥不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 看到篝火火势小了,就往火堆里面添柴。 他不怎么说话,尤其不跟女客人说话,就算说,也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要不是许意跟他说过话,差点以为他是个哑巴了。 只偶尔在男客人跟他说话的时候,回两句。 许意赞同:“確实挺粗糙的。” 很久之前,许意跟应棠说过,她不吃糙汉那一款。 “很带感哎,”女生说,“估计在床上,更带感!” 许意惊了。 来了个比她更狂野的? 大概是因为大家互相不认识,旅程结束就天各一方,连个联繫方式都没有。 所以在陌生的地方更容易做自己。 女生说:“我来这里,就是来找艷遇的。我准备,拿下这个有格调的大哥!” 许意哈哈笑了两声,“那你……加油?” 许意想,那个看她香肩半露都能害羞的糙汉,大概很好拿下? 想著这些的时候,许意往那个男人那边看去。 男人的容顏在烈烈火光之后,安静又沉默。 许是注意到许意的目光,男人抬头。 精准地在一眾客人当中,寻到了许意的目光。 …… 宗澈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应棠侧躺在床上,半眯著眸子看著浴室的方向。 好像要睡著了,但又撑著,好像是要等他一起。 看到他出来,哼哼唧唧叫了一声宗澈。 宗澈应了一声,然后轻声上了床。 前些天,俩人躺在一张床上,她会自动钻进他的怀中。 今天晚上,她下意识地往后瑟缩。 这让宗澈想起了先前在客厅里,她眼里蒙著一层水汽,跟他摇头说不要了。 好,对不起。 让她害怕了。 不过没关係,他们已经突破第一步。 后面她会慢慢习惯的。 只有这件事,他好像没办法改。 哪怕今天只是第一次尝试,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真要使出全力,她的小身板可能要散架。 宗澈低声跟应棠说:“不动你,就睡觉。” 大概是出於对他的信任吧,这话之后应棠就没有刚才那么抗拒了。 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只有在熟悉的人怀中,才有安全感。 应棠最后还是钻进了令她觉得安全的怀中。 好像在他的怀中,能睡得更好。 …… 但有人睡不好。 陈若诗在別墅里面来回踱步。 別墅里先前的狼藉,已经被全部清理乾净了。 此时的地砖乾净地可以照出人的倒影。 宗澈不来,他竟然真的不来见她最后一面。 他怎么能那么冷血呢? 他一点都不像高中时候的他,那时候他对她多温柔,多照顾? 陈若诗咬著手指头,说:“宗澈,既然你把我们的过去忘得乾乾净净,那就別怪我对你无情了。” “宗澈,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你不能怪我的。” 说到这里,陈若诗又痴痴地笑了笑,“不过,如果你愿意拋弃周应棠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计前嫌的。” “我是爱你的,宗澈。” 她一个人在客厅里,上演著独角戏。 第150章 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应棠不知道別人发生关係之后一觉醒来是什么感觉。 反正她,像只毛茸茸一样蹭著宗澈的脖颈。 好像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喜欢这种半醒不醒的时候毫无防备地亲近一个人。 满足了,还会发出舒服的声音。 她是舒服了,被她蹭醒的男人就难受了。 他只得將人紧紧地扣在怀中,把她在他腰上摸来摸去的手,背在她身后。 这个姿势不舒服,她蹙眉哼了一下,想要把手挣脱出来。 鑑於她太能闹腾,宗澈决定让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於是,把她的手,挪到了…… 应棠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这对吗? 应棠像是触电一般想要收回,但她的力气哪里是宗澈的对手? 然后,还听到男人沙哑的声音:“你知道,你每天早上这么闹腾,我多难受了?” 虽然……已经知道先前宗澈早起可能不是为了锻炼,而是…… 但是现在清清楚楚地將这事儿摆在她面前,很让她害羞好不好? 应棠闷声说:“你这是,秋后算帐吗?” “想让我算吗?” 把问题拋给应棠。 “你先鬆手,我就告诉你。” 宗澈听话,鬆开了应棠的手腕。 在失去了束缚后,应棠凑近宗澈耳侧,要以悄悄话的形式,告诉他。 宗澈的呼吸,沉了沉。 片刻,男人耳边响起小姑娘轻快的声音:“今天不行,改天帮你。” 说完,她迅速从床上撤离。 连拖鞋都没穿,咚咚咚地跑去了浴室。 又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的脑袋从门框边探了出来。 眨眼看向宗澈,说:“宗澈,今天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说完,她把脑袋缩回。 关上了浴室的门。 床上,被应棠“戏耍”了的男人,脸上没有一点恼意,有的是春风和煦。 宗澈想了想,拿了手机出来。 找到彭伽的微信。 给他发:彭伽,谈恋爱真好。 刚刚值完班的彭伽打著哈欠在派出所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餐,准备吃完回去好好睡一觉,来慰藉疲惫的身体。 然后,好朋友发来了一条消息。 彭伽以为好兄弟找自己有事儿呢,点开一看。 他说什么? 谈恋爱真好? 彭伽:请管一管值了一宿班的朋友的死活,ok? 这让他觉得自己面前的豆浆油条小笼包,都不美味了。 谁不想跟香香软软的女朋友,一起度过寒冷的冬天啊! 他的春天,什么时候来? 然后,宗澈给他发了个红包。 八十八。 很好,再多了就不行,算贿赂! …… 宗澈跟应棠在温泉酒店就住了一个晚上。 因为休完周日,俩人周一还得去上班。 而温泉酒店离市区有点距离,如果周一早上再回的话,周一得很早起床。 所以,他们就只在酒店这边吃了午饭,下午再在酒店里面逛逛。 这边就是个集休閒娱乐於一体的综合型酒店。 春天挖竹笋,夏天漂流,秋天烤红薯,冬天滑雪。 是的,这里有滑雪! 不过是人造雪场,还得等天气再冷一些,不然很容易化。 在南方是这样的。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回家的时间。 应棠以前觉得周末过得很慢,要点好几顿外卖,看好久的综艺,才到周一。 现在,好像一眨眼,周末就过去了。 工作狂的应棠,也是头一次生出了想要延长假期的感觉。 满脑子都是不想工作不想工作。 又是腹肌腹肌腹肌。 於是俩人回家之后,又缠缠绵绵了一回。 结果第二天,俩人的生物钟和之前工作日的一样,准时起了床。 谁说的不想工作啊? 应棠不知道啊,应该不是她吧! 周一,又是全新的一周。 迎接新的挑战吧! 於是到工位的应棠,真迎接了本周的第一个挑战—— 林雪的视频在网际网路上大爆,各家媒体爭相採访,她和姑姑现在是被全网同情的可怜人。 而“热心网友”也扒出了所谓的白眼狼,先前就闯入了大家的视线,就是那个黑心律师。 於是网友就说,当白眼狼的確是黑心律师做得出来的事情。 应棠再度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一个早上,他们律所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他们律所的电话是公开的,方便客户找到他们。 所以现在那些“热心网友”全都打过来,“问候”应棠,问候他们律所,怎么还招应棠那样的白眼狼,网友现在联合起来抵制应棠,和他们律所,让大家避雷这家律所。 应棠:这个挑战,好像有点大了! 领导发话,先把电话线给拔了,这样那些骚扰电话就打不进来了。 应棠呢,也被师傅和领导,叫去谈话。 她私人的事情,现在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律所的正常运作。 事情很严重。 …… 李明绪和梁韵在办公室里互发消息。 李明绪:领导都在哎,会不会把应棠姐开除平息事態给网友一个交代? 梁韵:给屁的交代,网友需要什么交代?他们就是平时戾气太大无处发现现在逮著应棠发泄! 李明绪:他们要是开除应棠姐,我也不干了! 梁韵:你一个实习生,你的威胁起不了任何作用。 李明绪:你也要跟我一起抗议吗?够义气! 梁韵:你又忘了我们律所的宗旨了。 內部有矛盾关起门来自行处置,若有来犯,齐心协力,群起而攻之。 …… 宗澈看到网上那些消息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因为他们下午在开会,开会期间不能用手机。 等他拿到手机,才看到彭伽发给他的消息。 说他媳妇被网曝。 具体原因是媳妇儿姑姑家里的那些事情,被林雪他们加油添醋顛倒黑白放到网上博取同情。 彭伽又说:感觉像是一起,策划了很久的,舆论大战。 彭伽:事件预热,发酵,爆发,水军下场控评,路人跟风。非常熟练的一套流程。 宗澈看了眼彭伽的消息,再退出俩人对话框点开应棠的头像。 他娇俏可爱的妻子,並没有给他发任何这件事的相关。 消息还停留在她说中午点的砂锅米线从点餐到拿到餐只用了十五分钟,吃到了预製米线! 看来她觉得她能处理好这件事。 但宗澈还是还是给彭伽发了消息。 问他:查一查,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第151章 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叫我的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1章 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叫我的 应棠这天下班,是宗澈来接的。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周末这两天的放纵。 他觉得不能让应棠再累著,加上先前忙过了之后,宗澈现在也没那么忙了。 再有,今天发生那些事情,宗澈更想早点看到应棠的状態。 他早早到了律所楼下等著应棠,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应棠从大厦里面跑出来。 工作了一天,还被网暴,这会儿还精力十足地跑向他。 是没事,还是强装没事? 宗澈接住了跑过来的应棠。 让宗澈有种这要是周围没有人,应棠应该蹦到他身上的错觉。 没等宗澈发问,应棠就说:“我今天再次感受到,有一个好的工作单位,真的太好了!我要给律所卖一辈子的命!” 听她轻快的语气,宗澈觉得是不是事情已经被她解决。 “这就要卖命了?”宗澈问。 应棠鬆开宗澈,“上车跟你说。” 想先回家,外面好冷。 宗澈给应棠开了车门。 车里的暖气很足,应棠进去就觉得暖暖的,摘掉了围巾和帽子,把那张白净的小脸露了出来。 等宗澈上车,她就迫不及待地跟他分享。 其实被领导叫过去的时候,应棠还是很紧张的。 觉得给律所带来了困扰,如果要她引咎离职,她也没有反驳的理由。 但她觉得要在被开除前,说清楚网上的那些事情。 就当应棠要开口的时候,师父跟她说別害怕,律所成立至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会因为网友的避雷就把她开除。 不仅不会开除,他们律所还会倾尽全力处理这件事。 还开玩笑地说,正好呢,这件事一出,全国都知道他们律所了。 也算是变相出名,黑红也是红。 如果他们给应棠开除了,应棠不会说什么。 但师父像长辈一样地维护她,还要帮她一起处理这件事,这直接让应棠绷不住。 当时是红著眼睛从办公室出来的,同事看到她那样,以为是被开除了。 李明绪当时第一个过来跟她说走就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梁韵也有些诧异地问她,真的要被开除了,差点都骂那几个合伙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隨后师父出来说让他们好好工作,等律所度过这次风波,请大家吃海鲜自助。 同事没有因为被应棠牵连而对她反感,倒是看到了律所的人文关怀。 大家私底下都说,以后真要给律所卖命了,这种好单位打著灯笼都难找。 应棠跟宗澈说完,又有些哽咽了。 她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不管是师父,还是朋友同事,都给了她十足的支持和关心。 就连平时跟她不对付的叶絮雨,这次都没来落井下石。 应棠说:“所以我们下午就开始收集证据,师父也通过她的人脉,去查林雪他们这次网络事变的原因。这样大规模的网暴,不像是林雪那样的人能做得起来的。” “那些媒体,也出奇地统一在一个时间节点上报导这件事。” “总觉得,有人在这件事后面,推波助澜。有一只巨大无形的手,好像要把我摁死一样。” 虽然这件事发生得突然,而且在一天之內,应棠的生活就被打乱。 但越是这样,应棠就越不能自乱阵脚。 她冷静地分析,同事们也都帮忙查线索。 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坏人看到,嘲笑她的无能。 宗澈听完,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应棠的脑袋,说:“我也让彭伽去打听了,有消息会告诉我的。网络上的一些不实信息,网警也会封禁。” “你也知道啦?”应棠看向驾驶座上的宗澈。 “你的事情,我一直关注,怎么会不知道?”宗澈说,“我想你没有跟我说这个事情,或许是你能自己处理,或许是你不想让我担心。不过你可以试试看,让我来帮你解决。” 虽然跟宗澈在一起时间不算短了。 他也不止一次说过他能帮她解决一些麻烦,他也的確那么做了。 但发生什么事情之后,应棠的第一反应,还是自行解决。 那是一种,出於多年的习惯。 还没习惯,依靠谁。 应棠说:“这次,这次我先自己处理。如果不行,你再帮我。你给我兜底?” 她是要做大律师的人,哪能什么麻烦,都让自己老公帮忙解决。 她要独当一面,要雷厉风行。 宗澈回:“好。” “人生嘛,哪有那么多顺遂的事情。就是一个挑战接著一个挑战,成功或者失败,都是经歷。”应棠很会安慰自己。 还会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很积极的那种。 一旦给了自己积极的暗示,那么她就会朝著那个方向走。 而不是给自己“我不行”“我害怕”那样的暗示,那就是还没迈出第一步,自己先给自己使绊子了。 而且律师很大程度上,也是负能量接收者。 要是她再不给自己积极的暗示,那就真被阴鬱笼罩。 那太可怕了! 宗澈跟应棠说:“应棠,你是我见过的,最乐观的一个人了。这种心態很好,继续保持。”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正经的时候,喊她应棠。 不正经的时候,叫她宝宝。 宗澈轻咳一声,怎么气氛一下子就,曖昧了? 他收回手,两只手都放在方向盘上。 宗澈的手很好看,手指长,骨节明显,手背上青筋和脉络,都很明显。 很有劲儿。 因为应棠说了那话,宗澈握方向盘的手,稍稍用力。 手背上的青筋就更明显了。 这手,应棠也不能多看。 看了,会想到某些不和谐的画面。 应棠乾脆往窗外看去,不让宗澈看到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 哦,那肯定不是因为想到那些事情脸红。 是车內的温度,太高。 她穿得又多。 所以,出汗,脸红,心跳微微加快。 宗澈往副驾看了眼,小姑娘单手支在车窗,用手托著下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想什么,又在笑什么? 怎么说点曖昧的话题,她先害羞了? 宗澈想了想,低声喊她:“宝宝,在想什么?” 第152章 宝宝,你该叫我什么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宝宝,你该叫我什么 宝宝! 应棠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脸颊更烫了。 不是,他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喊了出来吗? 不是只有在特定事件的时候,才会这么叫她吗? 应棠没说话,只摇摇头。 但其实是没好意思开口,感觉她整个人都要缩在副驾上。 刚才不应该把围巾取掉的,这样就能把脸埋在围巾里面,就看不到她涨红的脸。 “嗯?”宗澈问,“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他伸手,用微凉的手背,碰到她的额头。 这个触感,直接让应棠轻轻一颤,很轻地吟了一声。 “好凉……”应棠声音低低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是刚才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上车之后也没有立刻暖起来。 她把宗澈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用自己手上的温度,帮他温暖。 这让宗澈有点心猿意马。 原本是她握著他的手,慢慢变成了他反握她的。 手指与手指交缠在一起,轻轻地摩挲著她的手心手背。 这点心猿意马,在回家的时候,得到了释放的机会。 本来是各自去浴室洗澡,完成回家后的常规步骤。 但今天,在应棠进主臥浴室的时候,宗澈也跟了进来。 应棠:“唉?” 你走错了宗澈! 宗澈:“一起洗吧,节约用水。” 好像,有点道理。 节约水资源。 但是,应棠看到了被宗澈放在洗手台上的,一个薄薄的,四方形的东西。 不是洗澡么,为什么要带这个进来? 应棠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已经被宗澈推进了淋浴间。 热水从花洒里淋下来,热气让淋浴间里变得雾气腾升,像是仙境一般。 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但后来,那层水汽被手印弄花。 一个纤薄的掌印后,是一个宽厚的大掌。 交叠的,覆在玻璃上。 应棠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宝宝,你该叫我什么?” “宗……宗澈。” “不对。”男人沉了几分。 应棠想要集中注意力,但这种情况下,也很难集中思绪了。 思绪混沌之时,应棠喊:“老公……” 嗯,对了。 宗澈奖励似的在应棠的耳垂下亲了亲,“乖宝宝。” …… 应棠觉得,一起洗澡一点也不节约水啊。 相反的,很浪费! 但结束后的她,连头髮都是宗澈给她吹的,没力气了。 吹乾头髮后,又被宗澈抱著回了房间,將她轻轻地放在床上。 刚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完全,没有精力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那事儿,催眠。 宗澈给她盖上了被子,將她脸上的碎发別到耳后。 隨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晚安,宝宝。” “嗯……”虽然很累了,但她还是无意识地回应了宗澈。 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抱著什么,因为宗澈不在床上,所以抱了个空。 但並不影响睡眠。 宗澈呢? 关了臥室的灯,轻轻地从主臥出去。 虽然答应了应棠让他自己去处理这件事,但作为丈夫,哪能看著妻子被各方詆毁而无动於衷的。 宗澈来到书房,给彭伽打了电话过去。 大半夜接到电话的彭伽多少有点意外,“怎么了?” “查得怎么样了?” “大哥,下午才开始查的事情,晚上就要给结果了吗?我是神也没那么快吧!” 宗澈淡定的说:“怪不得你被下放到派出所呢。” “人身攻击了啊!”彭伽说,“咱们是执法人员,得走正常程序,走程序!非正常渠道获得的证据,將来上法庭,法官也不会採纳的。懂吗懂吗?你老婆是律师,没跟你普法吗?” 算了,理解一下每天被家长里短缠身的基层人员。 宗澈揉了揉耳朵,被吵的。 他想了想,问彭伽:“陈若诗他们一家人,出境了吗?” “没有。” 宗澈眉头一皱。 虽然觉得林雪跟陈若诗要扯到一起去有点离谱,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宗澈跟彭伽说:“我给你邮箱发点东西,你交给相关部门去查一查。” “好。” “別睡觉了,赶紧查。” “为什么我不能睡觉?” “你也没有对象抱著一起睡。” “宗澈,我们绝交吧!” 彭伽非常有骨气的先掛了电话,然后从值班室的床上起来,穿上外套。 回头一看,他那一米二的小床上,的確睡不下两个人! 哼,他家一米八的床睡得下! 不过扎心的事实是,就算一米八的床睡得下两个人。 他还是得一个人睡。 算了,为了朋友以后能一直两个人睡觉,他辛苦点就辛苦点吧。 他,爱情守护神来的。 …… 网络上关於应棠的负面消息有人刪,但也有人继续发。 像是会繁殖一样。 宗澈收到了萧时序的电话。 深夜打来,可能有事。 宗澈接了起来。 “哥,我在网上看到一些关於嫂子的负面消息,我已经联繫公关让他们去处理了。而且子公司的业务,我也打算分一部分给嫂子他们律所。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跟我说。” 萧时序献宝似的跟宗澈说。 如果是往常,萧时序做一些事情,来弥补当初他没有及时帮他澄清的遗憾。 宗澈会让他別白费工夫,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但这次是帮应棠。 宗澈说:“谢谢。” “哥,你不用跟我说谢谢,我们是一家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一家人。 怎么这么执著於一家人。 他们现在这样的关係,其实做到表面和谐,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 宗澈处理完这些事情,才回到房间躺到应棠身旁。 大抵是感觉到旁边有人了,应棠很自然的就钻进了宗澈的怀里。 睡得很熟。 很好。 宗澈就怕她因为这些事情,睡不好。 表面看起来再坚强再乐观的人,肯定也会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心情。 她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只好,让她累一点。 累到沾到枕头就能睡著。 看来这个办法,很奏效。 黑暗中,宗澈轻轻地搂著应棠。 又在她唇上亲了亲。 低声说:“睡吧,我不会让人伤害你。” 他好不容易才获得的幸福生活,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第153章 不会弄死你,只会让你快乐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不会弄死你,只会让你快乐 宗澈准备抱著应棠睡觉,结果看到应棠的手机亮了。 他拿过来一看,是许意发来的消息。 问她今天那事儿什么情况,现在有没有事。 一连好几条消息进来,非常担心。 但现在,应棠已经睡著了,宗澈要是把她叫醒回消息,是不忍心的。 所以,他用了应棠的指纹给手机解锁。 回许意的消息:我是宗澈,她没事,已睡著,勿念。 简单地回了消息,宗澈就准备锁屏。 但猛然间瞥见上面的聊天记录。 他发誓,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她和好友的聊天记录,真的只是不小心瞥见的。 毕竟就在一页上,很难看不到。 不知道许意上一条问了什么。 应棠回她:那是羊入虎口,宗澈会把我弄死在床上! 许意:没有耕死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虽然不知道上文是什么,但光凭这两句宗澈就知道,指定是有顏色的话题。 小姑娘把他们之间的床/事告诉给她好友了? 说了什么? 舒服还是不舒服? 满足还是没满足? 宗澈將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欺身压在应棠身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弄死在床上? 看来她对他的能力,还是非常肯定的。 他细细地亲吻著她的脸颊,脖颈。 哑著声在她耳边说:“宝宝,不会弄死你,只会让你快乐。” …… 许意今天跟民宿其他小伙伴去一日游了。 那个说要拿下糙汉大哥的妹子没有去。 也不知道成功了没有。 许意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小伙伴们各自回房间休息。 她也回了房间。 洗个澡换上乾净的衣服。 饿了。 她又套了件外套,准备去前台看看,那边放了个自动贩售机,好像有泡麵。 这个点等外卖什么的,等来了她都得睡著了。 扫了一桶泡麵出来,许意到水吧接水。 手机是这个时候响起来的,是个从南城打来的陌生號码。 许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接通,那头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许意,你跑到哪儿去了。” 是萧时序。 分开那么久之后,再次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恍若隔世。 许意拆泡麵的手,顿了一下,“和你有什么关係?” “你看到网上关於你朋友的传言了吗?” “什么传言?”许意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山里,出门游玩没有什么时间看手机。 听到萧时序这么说,她点开社交平台,才发现了网络上关於应棠的传言。 许意冷声问:“你做的?” “你把我当什么人?她怎么说都是我大嫂。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们是朋友,是不是她说了什么,你才从公司离职的?才不愿意继续跟我在一起?” 许意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果然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离职,竟然还把应棠给扯进来当背锅侠。 许意回他:“我跟你分开是——是你不行,不行!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我还要表演出很享受的样子,我真的乏了,不行吗?” 说完,许意就掛了电话。 话是有些违心,萧时序身材不错,在床上也很强势。 那时候他的脸也是许意喜欢的,身心都很满足。 但谁让他那么说应棠? 所以她也要狠狠地戳他男人的自尊。 结果说完之后,许意听到了前台里一声微妙的,呼吸声。 “谁?”许意问了一句。 过了几秒,前台柜子后面,有个人站了起来。 是守夜的,糙汉大哥。 男人没有看许意的脸,只低声说:“我睡著了,什么都没听到。” 就很,掩耳盗铃。 没关係,听到也没关係。 反正又不是很熟的人。 许意问他:“那个小姑娘呢,你们没待一块儿?” “谁?” “202的那位。” 男人一顿,说:“退房走了。” 是睡到了得手了,然后走了? 还是没睡到伤心了,走了? 许意没有深问下去,端著接好热水的泡麵,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的许意就给应棠发了消息。 一条一条的,表达出了急切的担心。 过了一会儿,消息是回了。 但回消息的,是宗澈。 不过总体来说,应棠是没事的,那就好。 但是—— 许意往上看了眼她跟应棠的聊天记录,她当然知道应棠是没有刪聊天记录的习惯。 因为任何一条聊天记录,將来都有可能作为证据。 所以,宗澈会看到她们的激情聊天吧! 许意让应棠穿上她送的小战袍,应棠拒绝了,说肯定会被宗澈弄死在床上。 再往上,是应棠跟她委婉表达的,宗澈在床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许意愣是不敢再回一个字,悄悄地將手机放下。 她想,要是宗澈因为看到这些聊天记录在床上弄“死”应棠,那可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应棠自己守不住手机叭! ……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应棠怎么觉得好像在梦里,都和宗澈在这样那样? 难道是因为睡前浴室的那一次,所以梦里也在梦著相关的事情吗? 以至於转醒的时候,她会忍不住想要往宗澈怀里蹭。 不可以不可以! 今天要上班! 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但是他身上好香好香。 应棠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说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觉得他身上有和別人不一样的味道,会很迷恋他身上的味道。 应棠以前是不相信的,觉得这就是瞎扯。 但现在,信了。 他身上的味道就是很好闻。 “不起床?”宗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 “嗯?” 冬天嘛,都想赖床。 还是在这么温暖的怀抱里面。 虽然应棠时常有活力,但偶尔也会想偷懒。 主要是,男色/诱人。 “不起的话,那就不起了。”宗澈揉了揉她的腰肢。 那手大有往下的意图。 应棠穿的是睡裙,但不是许意送给她的那种只有薄薄的一点点布料的睡裙。 是昨天晚上宗澈方便给她穿,拿的一条全棉的睡裙。 但裙子,就是方便啊…… 应棠睁眼! “不行!” 真的要上班啦! 宗澈也的確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嚇嚇她的。 他跟她商量,“那下次,穿你藏在衣柜里的,那条裙子。” 第154章 就当,奖励他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就当,奖励他 裙子,什么裙子? 不知道哇。 应棠决定趁宗澈不注意的时候,將许意送的睡裙销毁了。 不留下一点证据! 但这不是目前来说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宗澈告诉她昨天晚上她睡著之后,许意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他就擅作主张用她指纹解锁,回了许意的消息。 她刚说没关係,然后突然想到了她跟许意那不堪入目的对话。 “你——” “没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宗澈很诚实地说。 应棠鬆了一口气,觉得宗澈就不是会偷看人家聊天记录的人。 但隨后,宗澈补了一句:“不过看到了你们聊天的收尾,你说我会在床上弄死你。” 听到这话的应棠,一个鲤鱼打挺就想从床上起来。 可宗澈的反应很快,拦腰將她扣在怀里。 想溜都溜不了了。 呜! 早知道,刪掉聊天记录了! 该死的律师本能——保存一切聊天记录。 宗澈不耻下问,“我怎么,在床上弄死你,嗯?” 一本正经问这种问题,真的很羞耻! 宗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知道吗? 应棠强装镇定地回:“就,开个玩笑。你和彭伽聊天的时候,不会说一些无厘头的话吗?” 说完,应棠又开始挣扎,“起床了,不然要迟到了。” 翻过这一页好吗? 见宗澈不为所动,应棠改变策略:“老公……老公……我憋不住啦……” 这两声老公叫的人心猿意马,手上的力道的確小了不少。 “什么憋不住了。” “上厕所!” 住在一起是这样的,最私人的一面,对方也会知道的清清楚楚。 应棠趁著他分神,从他怀里溜了出来。 噔噔噔地跑浴室去了。 她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知道给浴室锁门了。 虽然知道他早上是不不大可能跑进来,上演一出昨晚发生的事情。 但谁又知道呢? 亲密关係之后的宗澈,已经算是彻底从神坛走下来了。 有了人的,七情六慾。 而应棠,现在已经无法再直视淋浴间。 洗手台也不行。 书房也不太行。 目前来说,客厅,次臥,阳台,厨房,玄关还是能直视的。 她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后,这些地方,都將留下他们的痕跡。 …… 这天,应棠他们律所出了一份声明。 明確表示他们支持本所周应棠律师合理维权,並证明周应棠律师的职业素养与工作能力都是极好的,律所不会开除这样的优秀员工。 网上的谣传,以及对律所一系列的攻击行为,律所已经报警,交由警方调查处理。 至於周应棠律师与林雪等人的法律纠纷,案子已经开庭,尚未宣判。但律所站在应棠这边,相信法律会给她一个交代。 网友习惯性地站在“弱势”群体那一边。 他们认为林雪和姑姑都住在那么糟糕的地方了,她们肯定是被那群懂法律的人给欺骗了。 加上律所出的这份声明一直被限流,几乎没什么人关注。 相反的,流量全给了林雪和姑姑那边。 网友在前面衝锋陷阵,当事人继续拍摄著简陋又“安寧”的小日子。 有种外界纷纷扰扰与我无关的岁月静好。 高人指点啊! 林雪把评论里骂应棠的,全都给截屏下来。 发给先前帮她出主意的那个男人,邀功。 林雪是真高兴啊,那么多人支持她,让她觉得自己的委屈,终於有人理解了。 而周应棠那个大坏蛋,也终於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 虽然她还在心疼那些被冻结的钱和房產,但这两天她橱窗里面带货,赚了不少钱。 这太赚钱了! 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成为百万富翁了! 不过也是在她热度最高的时候。 有一个人出现了。 ——张弛的前妻。 前妻姐也直接开了个帐號,点名最近被全网同情的那个帐號。 说她傍大款,知三当三。 可惜人太蠢了,不知道交往的男人是个骗子,被骗走了钱和房子。 前妻姐说林雪真要有她说的那么穷,哪里来的钱,哪里来的房子?还不是骗来的。 骗谁的?前妻姐让大家自己去想。 网友骂前妻姐蹭热度,污衊。 前妻姐之前就被张弛辜负,还被林雪挑衅过,手里头证据多著呢。 有条不紊地放出ppt式的证据。 一次还不放完,说想要看后面的?那就继续关注! 今天累了,改天再说! 於是,前妻姐的热度迅速上升。 网友像是墙头草,果然有一部分网友回去骂林雪。 林雪气得不行,万万没想到还有个前妻姐。 陈若诗也气得不行,林雪个废物,詆毁周应棠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做不好! 废物废物废物! 可是呢,她是不会放弃得到宗澈的。 如果用尽全力都没得到。 那就,毁了吧。 …… 应棠这边呢,刚觉得事情反转来得这么快呢。 许意给她发消息了。 许意:宝宝宝宝,夸我夸我! 应棠:夸你送我的各种口味的,还是全身没多少布料的睡裙? 应棠看到上面那条宗澈回復的消息,就很头疼。 许意:嘿嘿,增加你们夫妻之间的情趣嘛~ 许意:张弛他前妻,我联繫的,那个ppt,看出来了嘛,我做的。 许意:虽然很久不做ppt啦,但功力还是在的。 那可是百万年薪的总助做的ppt,不仅美观,还逻辑性非常强。 锤死渣男和林雪。 原来是许意! 应棠:啊啊啊你怎么这么好! 在网上互撕这件事,应棠是没想到的。而且还是让前妻姐出来,跟林雪撕。 许意:虽然我很想邀功呢,但出这个主意的,不是我。 应棠:e=(′o`*)))唉? 许意:昨天晚上,你老公加了我的微信,然后让我去联繫张弛的前妻。 许意:这样呢,就能暂时把你从舆论的旋涡中摘出去。 是宗澈!! 昨天晚上在把她累睡著之后,他不仅帮她回了许意的消息。 还偷偷地让许意去做了这个事情。 结果,他什么都没跟她说! 这个男人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唉,好像穿穿许意送给她的小“战袍”,也不是不行。 就当,奖励他了。 第155章 坚定不移地选择他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坚定不移地选择他 宗澈收到应棠消息的时候,是检察院那边来人进行案子的沟通。 是先前虐童致死的案子。 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 公事谈完,也该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但韩谦嘱咐他的人先走,他说有几句话要跟宗澈说。 於是,办公室里面就剩下了宗澈和韩谦俩人。 彼时,应棠的消息进来,跟他说已经从许意那边知道了,是他让许意去找的张弛前妻,现在网上舆论大战根本顾不上她。 应棠跟他说谢谢。 宗澈回她:让许意保密的,她还是说了。不靠谱。 应棠:闺蜜肯定是站在我这边呀! 应棠:而且,帮了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应棠:做好事不留名啊,那我怎么感谢你? 宗澈: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感谢的事情,我应该做的。 应棠:那不行,反正,我要谢的! 宗澈:怎么谢? 应棠:先不告诉你~ 宗澈跟应棠发完消息,似乎才意识到韩谦还在这里。 他敛起脸上溢出来的笑,跟韩谦说:“韩检,还有什么事?” 韩谦表情本来就严肃,一身制服更是衬托他表情的肃穆。 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韩谦说:“应棠是我关係很好的学妹,她现在身陷网络舆论,如果你身为她的丈夫没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我想有的是人愿意帮她处理。” 原来,这一脸的严肃,是衝著他。 宗澈明了。 他收了手机,表情是一贯的从容冷静。 他回韩谦:“首先,谢谢韩检对我太太的关心,她有你这么一个关心她的学长,我为她感到开心。” 一句话,將三个人的身份区分得明明白白。 丈夫,妻子,和学长。 亲疏立现。 隨后,宗澈说:“其次,应棠是一个成熟的律师,她应该也必须有独立面对各种压力的魄力。而不是遇到任何事情,都只会向亲近的人求助。” “最后,韩检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常规搜证去做了,非常规的掀起另外一股网络舆论也做了。 事情的解决,需要一个过程。 他们也都只是普通人,没办法一个指令就让这件事从公共平台上消失。 真要有那能力,他也不在鑑定中心待著了。 不过,宗澈目前为止,对韩谦没有敌意。 毕竟,他也什么都没做,只是来这里指责了他一下。 所以宗澈问他:“不知道韩检有什么解决这件事的好办法,我参考参考。” 韩谦蹙眉,被问到了。 韩谦顿了顿,说道:“你能解决是最好。应棠还有我们这些同学,总能为她出谋划策。” “那我替应棠先谢谢你们。” 韩谦有些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本来想看看应棠自己选的老公,在这件事上到底能为她做什么。 结果自己倒是被嘲讽一番。 这就让人很难受了。 但韩谦很快就想明白了,他早该明白的。 他从来都是把工作和前途放在第一位,所以当初就算暗恋应棠,也会在她和工作之间,选择后者。 如今看到应棠身陷舆论,他私心里更想看到宗澈无能为力。 这样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去爭取一下应棠,告诉应棠他才是她的正確选择。 人到底是想鱼与熊掌,兼得。 但这样的好事儿,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也就只能,继续自己的事业。 …… 宗澈的確没把韩谦放在心上。 有人惦记应棠很正常,漂亮有能力又有魅力的女人,不被人惦记才怪。 但有眾多选择的她,依旧坚定不移地选择他。 说明……她眼光真的很好。 本来应该去接应棠,但傍晚的时候,他们这边接到任务。 说是在郊区的一条河里,疑似发现尸体。 於是,消防警方法医多方出动去现场。 他们这车,陈屹开车,宗澈在副驾上给应棠发消息。 临时出任务,没办法接她,记得让李明绪送她回家。 给应棠发完,又拜託了李明绪。 顺便给他报销路费,外加一个签名篮球。 李明绪那会儿都已经在地铁上了,他多数时候不加班的。 於是回了宗澈一条语音:姐夫,我现在就回去律所接我的篮球,不对,接我的姐! 陈屹听到了,就问宗澈什么篮球。 宗澈说给李明绪送个签名篮球,感谢他送应棠回家。 驾驶座上的陈屹瞬间垮了脸,有些生无可恋地说:“这样哄孩子的手段,师父从来没对我用过。” 要是陈屹知道还有签名秋衣,陈屹肯定觉得自己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宗澈说:“待会儿初步尸检,你去做。” “啊……溺水的尸体,让我做啊?”陈屹想起上次炸了的巨人观,现在还反胃呢。 “嗯,哄你。” 这是哄? 这是哄?? 这样的哄,不要也罢呢。 宗澈是觉得,多给陈屹一点实践机会,是哄自己徒弟的一种手段了。 …… 应棠看到李明绪回来,觉得宗澈有点小题大做了。 她打个车,把车牌號什么的发给他,回家再给他发个消息。 没结婚之前,她加完班就是这样回家的,只不过消息是发给许意。 现在,直接把“保鏢”给薅过来。 李明绪却说:“不是的应棠姐,我自愿的!” 隨后,李明绪又说:“这说明咱姐夫,特別关心你啊!” 主要现在也是多事之秋,让人送一趟,总不是杞人忧天的。 应棠感觉到被关心被在意,很幸福。 有些时候,不需要用她一个人能完成所有事情来標榜自己独立女性的身份。 不让自己陷入某种危险的境地里面,才是明智。 所以,应棠最后也是接受了宗澈这种安排。 回到家之后,应棠就先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想到了藏在衣柜最深处的“战袍”。 她拿出来看了看。 趁著宗澈这会儿不在,还穿上身试了一下。 应棠看著镜子里面的自己,直接脸爆炸红。 说它该挡的吧,都挡了,但它是半透明的蕾/丝。 欲拒还迎,欲遮还露? 而且,这薄薄的布料,感觉隨便一撕,就得被扯烂! 还有单独的一个蝴蝶结。 这个蝴蝶结到底是系在哪儿的。 脖子? 腰上? 还是大腿? 呜,不穿! 太羞耻了!! 第156章 没和她睡,也不会和你睡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没和她睡,也不会和你睡 虽然是打算给宗澈一点“奖励”。 但这个奖励穿在身上,她自己都觉得彆扭。 这和她的人设,太不相符了。 於是,应棠打算脱掉。 然后丟掉,彻底销毁! 去买一条不那么涩的睡裙。 这个许意,真的是太大胆了! 然而也就是在应棠准备脱掉的时候,宗澈回来了! 由於她被这个睡裙弄得面红耳赤,心跳砰砰砰的,根本没注意到宗澈回来了。 等他来到主臥的衣帽间,就看到这样一幕。 ——他娇俏可爱的妻子穿著性/感大胆的黑色睡裙,不知道她是刚穿上还是准备脱掉。 细肩带被她从肩头拉下。 半个肩膀和后背,裸露在空气中。 她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显瓷白。 往下,是纤细的腰肢。 翘挺的曲线。 笔直纤长的双腿。 这一幕,直接又大胆地闯进了宗澈的视线。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深諳又翻涌著情绪。 倒是应棠,惊慌失措。 连忙捞起这条睡裙的配套外套想裹在身上。 但是,这种q/q睡裙的配套外套,又怎么可能正经? 薄如蝉翼,半透。 裹了上面,下面还露著一双腿。 应棠惊呼:“你不是出任务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宗澈慢慢往应棠那边走去。 应棠则是慢慢地往后退,最后退到衣柜这边,后背贴在凉凉的柜门上。 宗澈哑著声儿说:“是个乌龙,报警人以为有人溺水,结果是连体泳裤充水倒立。” 加上天黑,报警人也没看清楚,就以为是有人溺水,遂报警。 等他们几波人赶过去,消防把“人”捞上来,发现就是个连体泳裤。 警方带报警人回去做笔录,他们也都各自回单位。 宗澈也就能早点回来。 早点回来,就看到这样香/艷的一幕。 有这样的妻子在家,宗澈的確不想加班了。 应棠紧了紧身上的外套,“你別看了!” 红扑扑的脸颊,写满了羞赧。 这比起奔放大胆,更让人心神摇曳。 但是宗澈的手,迟迟没有落在应棠的身上。 他抿了抿唇,哑著声跟应棠说:“我先去洗澡。” “快去吧!” 快走快走! 等他进浴室了,她要立刻换掉这糟糕的衣服! 宗澈叮嘱:“別脱。” 怎么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应棠想嘴硬地说就要脱掉。 谁知道宗澈说:“脱了我会再给你穿上。” “你你你——” 宗澈没给她说完的机会,很快走进了浴室。 洁癖还是有的,回来一定要先洗澡的。 应棠哪里听宗澈的,赶紧换掉这碍事的睡裙。 並且,严厉“斥责”许意给她买的睡裙,实在是太露啦! 许意:放心吧,你老公会爱死穿这个睡裙的你~ 应棠:那是衣服吗?那就是布料!而且还超级薄!! 许意:你猜它为什么那么薄? 应棠:偷工减料!! 许意:哈哈哈我就不告诉你了,你老公会身体力行的让你知道,它为什么那么薄! 应棠:我已经换掉了! 太羞耻了。 关键,宗澈突然回来,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许意:干嘛要换掉,多好啊!夫妻间偶尔有点小乐趣,可以增进感情。 许意给应棠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对面就没回了。 一直没回。 许意当然也没有去追问,应棠为什么没回消息。 这还用问吗? 许意嘿嘿笑了两声,隨后,房门被敲响。 她放下手机,去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是糙汉大哥。 许意也是今天跟前台妹妹聊天,手语聊天,她让妹妹教她的。 才知道这位糙汉哥,是民宿的老板。 他平时不怎么出现,因为怕来住宿的单身小姑娘害怕,所以民宿的一切事物,都是交给这里的三个员工。 只有在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出面。 像熬夜值班这种,就是他来。 许意房间里面进来了虫子,她让前台送杀虫剂来。 来的人是他。 他把杀虫剂递给了许意,没进房间。 但许意接过杀虫剂的时候,他也没鬆手。 “嗯?”许意问。 男人顿了顿,说:“先前住202的那个小姑娘。” 哦,那个说要睡了他的姑娘。 “怎么啦?” 男人说:“我没和她睡。” 啊…… “所以呢?” 许意不知道他专门给她解释的意义在哪儿。 在意她的看法? 男人回:“也不会和你睡。” “我——” 说完,男人就走了。 许意楞在门口。 他他他—— 不会以为她让他送杀虫剂,是为了让他过来和她睡觉的吧? 虽然她有零点零一秒想过,和糙汉滚床单会是什么感觉。 但是,她也不可能住个店就和老板睡觉吧? 这和军训爱上教官,学车爱上教练,上班爱上老板,有什么区別? 好吧,她上班的確爱上过老板。 许意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 应棠发现宗澈这次洗澡,超级快。 甚至头髮还没吹乾,就从浴室出来了。 而她,本来裹著被子在床上跟许意聊天,宗澈过来就抽走了她的手机。 就很急! 別急! 他看到她身上的睡裙已经换上了最简单的长袖长裤,甚至都不是普通睡衣的时候。 眼神清明了不少。 男人啊男人! 应棠觉得许意说的还是对的,没有男人是性冷淡! 男人危险的声音响起:“刚刚不是说,不脱的吗?” “我没答应你!” 宗澈默了默,“我给你穿上。” “你这个人!”她抓住宗澈的手。 “不是说感谢我吗,反悔了?” “我……我没说这个感谢……”虽然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真穿上了之后又羞耻了。 不行,换一个。 而且,他说是他应该做的,怎么回家之后就变成她反悔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宗澈坚持:“我就要这个。” 呜呜呜许意! 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於是,应棠最后还是选择,自己穿上。 而不是让宗澈给她穿上。 那样更羞耻! 但条件是,关灯。 宗澈退了一步,说开一个地灯。 这怎么还有討价还价的呀! 最后,衣服是穿上了。 地灯是开著的。 应棠也是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睡裙做得如此之薄。 ——方便撕开。 第157章 哭的话,要停下来哄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哭的话,要停下来哄她 如果,时间能够倒回到两个小时前。 那么应棠会在洗澡后直接躺到床上,睡觉。 而不是一时兴起想要去试试看许意送她的那条睡裙。 现在好了,工作日的晚上,都快要折腾到十二点。 明天早上,怎么起床。 关键,宗澈还跟她说,不会起不来的,还会非常有精神的。 因为,会分泌多巴胺,会让人保持精力。 看吧,和学霸根本说不过。 不过还好,宗澈应该还是克制的。 要不然看今天晚上这个架势,他根本就不会结束。 因为这两个小时,就一次。 主要是,从开始到过程再到结束,堪比吃法餐。 精细到每一个步骤! 结束之后应棠看到已经被撕成碎片的睡裙,应棠想还好这玩意儿被撕碎了,往后就不会再有它登场的机会了。 至此,应棠也见识了另外一面的宗澈。 不似往常那样彬彬有礼,温柔和煦。 他像猛兽,强悍,凶狠,不是贬义上的凶狠,而是在这件事上的態度。 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大的反差? 她的眼泪,好像成为了他的兴/奋/剂。 呜呜呜……不能想…… 后洗完澡的宗澈到床上来,习惯性地她搂在怀中。 小姑娘瑟缩了一下。 宗澈:“怎么了?” 应棠轻声嘀咕,“太凶了……” 他当然知道刚才那段,有点失控。 这会儿她控诉他,是正常的。 他道歉的速度很快,“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唉……其实也不用道歉。 因为应棠觉得那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温柔的宗澈有温柔的感觉。 凶狠的宗澈又有凶狠的感觉。 不同的体验,得到不同的快乐。 应棠也不能直接说不喜欢。 她想了想,才跟宗澈说:“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对这件事,並不热衷吗?我现在发现,你不仅热衷,你是不是还有癮啊?” “嗯?我说过吗?”宗澈有点忘记了。 听到这话的应棠忍不住在宗澈胸口捶了一拳,自己说过的话还能忘记? 但经过应棠这么一提醒,好像想起来了的確是说过。 於是,他一本正经地跟应棠解释:“对別人的確没有这种想法,但是和喜欢的人,就不一样了。” 宗澈思索片刻,觉得今天晚上可能的確有点过分了。 下次她要是哭的话,要停下来哄她。 宗澈想。 就跟应棠说:“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只在周末做,好吗?” 这会儿的宗澈,又开始变得很温柔,一切都有商有量。 “那说好了。”应棠仰头看著他,一副要跟他签合同盖章的样子。 宗澈顿了顿,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 便说:“但是周末有时候也会加班。” “那是你加班,是因为你的个人原因,不影响。” “如果加班,那就攒著。” “没有这样的说法,过了就是过了。不能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要开始討论每周的次数,但开始了就得討论出一个结果来。 宗澈说:“既然不能攒的话,那就每天好了。” “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理?”应棠气鼓鼓地看著宗澈。 “那能不能攒?” “可以!” 说完可以之后,应棠才发现被宗澈算计了。 他可真是个谈判高手啊。 知道她不接受攒著,於是提出一个更过分的提议,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接受原本那个“不公平”的提议。 而他一开始要求的就是这个。 应棠感慨,“乾脆你去当律师吧!我说不过你!” 宗澈轻笑,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我让你,永远让你。” “那你记著你说的话。” “好。” 应棠说著说著,就睡著了。 累人,但助眠。 也不用担心明天早上起不来,因为宗澈会叫她起来的。 好像在宗澈身边,的確不需要担心太多的事情。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他顶著。 就是,太累人! 骗子骗子! 说会精神的! 应棠看,只有他精神! 还把她的精神给夺走了! 早上宗澈送应棠上班的时候,小姑娘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 但就算再幽怨,也没说出今天晚上分床这话。 算了,看在分床,他就睡不好的份上,忍忍叭…… 可她就睡不好了…… 看他今天晚上的表现,要是再那样,就分床分床! 商量不了一点! 应棠顶著一双“熊猫眼”去的公司。 由於大家都知道应棠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以为她是被琐事缠身,所以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一个早上,大家各种投喂,又悄悄地给她私发消息安慰她,给她发鸡汤。 应棠本来想说不是那样的,她没什么精神是因为宗澈! 但好像,这个解释根本没办法开口。 她默默接受了大家的好心。 然后点开网页,看看“舆论大战”发展到哪个地步了。 好嘛,林雪和前妻姐的帐號,全平台被封禁。 因为影响恶劣,造成了社会不稳定因素,所以每个平台的帐號都给她们封了。 林雪的確没想到这场舆论战的最后,是以她的帐號被封禁结束的。 她甚至还没有把帐號里面的佣金给提出来呢! 先前担心一提出来就会被要帐的给划走,所以她把佣金都攒著。 一分没提。 眼看著后台的佣金迅速增长。 啪嗒,帐號被封禁,被列为危险帐號,不支持任何提现。 林雪慪死了,想要重新开帐號,想要继续抓住这波流量。 但是开一个被封一个,只要涉及到相关事件,露头就秒。 林雪想联繫当初找她的那个黑衣人,但黑衣人把她拉黑了。 她根本联繫不上。 陈若诗把她给拋弃了。 一个没用的人,继续留在手里,只会反噬自己。 別墅里,陈若诗手里拿著一个陌生手机,她饶有趣味地翻看里面的信息。 边看边笑。 果然啊,宗澈还是那个温柔暖心的男生。 他对在意的人,很细心很有耐心。 就像当年对她那样。 她想让事情都回到当初那样。 所以,她再给宗澈一次机会,如果他愿意回到那时候。 那她就既往不咎。 她多好多善解人意啊,宗澈肯定会回到她身边的。 第158章 没有谁能留住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没有谁能留住我 应棠把林雪帐號封禁的好消息发给了许意。 许意:咦?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我以为你今天要睡到中午呢。 应棠:我要工作!!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应棠就想到那条睡裙。 应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许意:哈哈哈没关係的,我不送你老公也会买的~ 看出来了,许意是懂男人的。 哪怕她跟宗澈还没怎么接触,就知道男人一定会喜欢。 就算是宗澈那样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私下里也会喜欢的。 但是那样的一面,也只有应棠一个人看过。 应棠没跟许意扯那些有的没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许意:再玩一段时间,这边有意思~ 应棠:风景有意思,还是人有意思? 许意:都。 应棠:你这个“都”就很有灵性,你不会为了谁,要留在那边吧? 许意:那不能,没有谁能留住我。 哪怕是她曾经很喜欢的萧时序,在意识到他们不是一路人的时候,也能果断离开。 戒断会很痛苦,会在深夜的时候想到萧时序对她的好。 想到他们也曾有过快乐的时光。 想到他会在工作上提携她…… 但所有的好,都抵不过一句他们没有未来。 所以深夜emo,第二天又能很快地收拾好心情。 等她什么时候不会在夜里想起萧时序的时候,她觉得就是回去的好时机。 不过现在嘛,她要找个人好好说说昨天晚上杀虫剂的事情。 给应棠发完消息后,许意就拎著一个塑胶袋从房间里面出去。 早上是给花园里那些绿植浇水的好时间。 这边海拔高,阳光烈,就算是冬天,隔三差五也要浇水。 许意看到糙汉哥在花园里浇水。 身上还是不变的三件套——背心工装裤和马丁靴。 许意走过去,当著糙汉哥的面將塑胶袋里的虫子倒了出来。 说:“给你的花,当肥料了。” 男人:“……” 许意:“昨天晚上在我房间里面,用杀虫剂喷死的,我再捡到袋子里,给你存著。” 所以,她昨天真的是要杀虫剂。 而不是借著要杀虫剂,实则把他叫上去和他睡觉。 男人不动声色地,用土將虫子埋上。 真给他的花当肥料了。 “……”许意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唉,你不要太自恋了,我对你这样的男人,不感兴趣。” 她的审美还是很统一的。 高,帅,有钱,有能力,总有一方面要碾压过她。 她慕强,非常慕强。 对萧时序死心的一个原因也是发现他,非常听妈妈的话,感觉都有点妈宝了。 所以他的形象在她心中就崩塌了。 男人却停下锄头,掀眼看许意,“我是哪样?” “消极,沉闷,毫无生气。年纪轻轻的就耕地种花,看著挺忙其实无所事事,你该不会还啃老吧?”要不然这么好的民宿,他怎么开? 男人听到她的话,倒是笑了一声。 这是这么多天,许意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笑。 “我说错了吗?” “没有,你说的很对,我就是个没什么斗志的人。” 男人继续低头翻土,没有反驳许意。 但许意也没有说贏他的爽感,有种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愿意和她辩驳的感觉。 哇,那他是真的消极。 许意不想和消极的人爭论什么,反正把自己的立场表明后,就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之后,刚刚还锄地的男人,抬头看著她纤细的背影。 定定地看了许久,最后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继续锄地。 …… 宗澈今天接到彭伽的电话,跟他说先前他给他的证据,已经交给相关部门。 不过相关单位还要对证据进行核实,总是要证据充足了,才能办案。 让他等等,犯了法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宗澈说:“谢谢。” “现在知道说谢谢了?先前谁嘲讽我一个人睡觉的?”可算是让彭伽逮著机会了,这不得狠狠地找回面子。 宗澈:“我说的,是事实。” 好了,面子没找回。 更伤心了。 彭伽:“是我找不到吗,是我不想找,基层的事情可多了,天天住派出所。我是不想让人姑娘跟著我,得不到男友的关心照顾,还要为我的安全著想。” 就……挺有道理。 宗澈问道:“辛苦你了。” 彭伽嘿嘿笑了笑,“不过,鑑於我在这里表现良好,估计快给我调回市局了。刑侦部门少了我,还是不行啊!” “那恭喜了。” “回去就更没时间找对象了,所以你是走了什么大运,才能娶到媳妇儿的!” 是的,很走运。 要是那天没有去相亲,要是那天应棠跟她的相亲对象相上了,要是他不记得这个高中同学…… 太多巧合。 宗澈没跟彭伽扯东扯西,就跟彭伽说:“忙去了。” 啪嗒一声,掛了电话。 果断,没有任何不舍。 彭伽:用完就丟是吧! 也不是宗澈用完就丟,而是他手机里面有电话进来。 疗养院打来的。 看到疗养院的电话,宗澈的心一紧,是不是爷爷身体出什么事了? 他好不容易才恢復,要是再经歷一次,身体肯定承受不住的。 宗澈稳住心神,接了电话,“爷爷怎么了?” 到了这个年纪,就怕接到这样的电话。 害怕电话那头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护士说:“宗先生,老爷子去花园散步之后一直都没回来,我们在疗养院里里外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不是老爷子的身体出问题。 但老爷子不见了! 宗澈蹙眉站了起来,“去查监控。” “查了,老爷子走出了监控范围,路上的监控我们没有权限查。” 老人走失,不用等二十四小时,可以立刻报警。 老爷子年事已高,身体还有各种毛病,没办法在外面待很长的时间,要按时吃药的。 而且现在天寒地冻,更容易出意外,得赶紧找到! 宗澈让他们继续在疗养院附近找,他这边从办公室出去,让同事帮忙调疗养院附近的监控出来。 在宗澈从中心出来,坐上车之后。 他接到了一通电话。 第159章 喜欢一个人,会患得患失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喜欢一个人,会患得患失 宗澈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线。 “你好,我是个路人,捡到一个老人,他好像迷路了。但是记得你的號码,说你是他的孙子。他还说他姓萧。” 如果是路人捡到老爷子,那就太好了。 宗澈问:“能让他跟我说说话吗?” “好的。” 隨后,电话就被转交到了老爷子那边,老爷子跟宗澈说:“小澈,你快来接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多亏了这个姑娘。你要好好感谢她!” 是老爷子的声音。 宗澈悬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宗澈说:“爷爷,你把电话给我,我问清楚地址,现在来接你。” “好,那你快点。” 隨后,宗澈从那个路人口中得知了地址。 离疗养院有点距离,不知道老人是怎么走到那边去的。 而且今天还有点下雨。 宗澈定位了地点后,就开车过去了。 还在想,老爷子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健忘,会不会往阿尔兹海默症发展。 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得多安排两个人照顾老爷子,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 应棠今天下班没有等到宗澈来接她,他说在忙。 应棠就自己回家了。 因为他今天也没叫李明绪送她,可能忙忘记了吧。 正常的,应棠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也会忘掉细枝末节的事情。 今天是应棠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家里有点冷清。 尤其是玄关还没有安应声灯,所以开门面对一室黑暗,那种寂静感觉好像要將她吞没。 人就是这样,满足的閾值拉高之后,就要一直保持那个程度。 否则,稍微有点落差,就会失落。 想宗澈。 这种感觉今天特別强烈。 但是想到宗澈要工作的话,不能一直发消息给他打乱他的思路。 要做一个成熟的,懂事的,妻子。 应棠打起精神去洗了个澡,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想到她之前在衣帽间换睡衣最后被宗澈逮住的画面。 而房间的大床,光是看到,应棠脸颊就一阵红。 书房?书房也不能直视。 最后应棠去了次臥,给父母的牌位擦擦灰。 大概是因为次臥放著父母的牌位,宗澈还没有在这个房间里面跟她有什么亲密互动。 那也是,不能让爸妈看到。 不过,可以跟爸妈说,她遇到了一个对她非常好的老公。 应棠笑著跟爸妈说:“爸妈,你们放心吧,我现在过得很好。和姑姑他们划清了界限,他们没机会再压榨我。我跟宗澈,也就是你们的女婿,每天忙忙碌碌,但非常充实。” “充实到,他现在都还没下班!真辛苦啊他,等我周末给他燉鸡汤喝。以前我看妈妈给爸爸燉过。” “我们会像你们一样幸福的!” 要是爸爸妈妈看到她现在这样,也会为她感到开心的。 应棠跟父母絮叨完,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 宗澈还没有消息。 估计今天的任务,特別复杂吧。 他的工作是这样的,为死者言,为生者权。 就是应棠今天有点睡不著。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翻进宗澈的怀中,就总觉得缺点什么。 於是,她乾脆拿了手机出来,“骚扰”许意。 许意也还没睡,问她:大晚上的,你这么閒啊? 看吧看吧,许意这个大黄丫头,上来第一句就奠定了聊天基色。 应棠实话实说:他加班。 於是,许意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原来是老公加班你独守空闺,寂寞了,空虚了?”许意打趣道。 应棠没有否认,只说:“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以前他加班的时候,我也没有这种感觉。” “爱上了,就开始担心对方的安危。何况宗澈他们那种工作,也的確存在一定的危险,你担心是正常的。”许意分析道。 应棠一想,的確是这样。 应棠是害怕失去的,她在最幸福的时候,失去了爸爸妈妈。 所以在跟宗澈最互相喜欢的时候,也怕这样的幸福,戛然而止。 应棠说:“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患得患失。” “惨了,你陷入爱河了。”许意笑著说。 “你以前,会这样吗?” “会啊,”许意毫不避讳,“因为以前喜欢的那个人,身份地位太过悬殊,更容易患得患失。索性我就,彻底不要他了。” 於是那种患得患失感,消失得乾乾净净。 应棠说:“是萧时序吧?” “啊?”许意愣了愣,但想著都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关係了,“这都被你发现了!不愧是律政界未来之星。” 果然是他。 应棠说:“那天在疗养院碰到萧时序了,他还问我你去哪儿了,我就想一个总裁怎么会问离职员工的朋友她去哪儿了。” 应棠那会儿开始怀疑的。 又从许意只言片语中拼出了那位“床上伙伴”的画像。 许意跟应棠说:“我跟他分开,和你跟你老公没有关係。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没有未来。” “是的,他有相亲对象。先前老爷子生病,那个女生一直陪在他身边。” 虽然许意的確知道萧时序他母亲给他安排了相亲,他也跟她解释过那都是逢场作戏。 但医院那次,她不知道。 还好已经对他死心了,否则现在知道这些,要心痛死了。 应棠问她:“他没有去骚扰你吧?” “没有。”有,用应棠的事情来博取她的关注,但被许意给拒绝了。 只是不想说出来让应棠担心。 “那就好。” “你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不用,我可以熬夜!”许意笑著说。 “你到底多久才回来啊,你这个假放得太久了,我要嫉妒了!” 蓝天,白云,阳光。 许意每天给她分享的,就是这些。 她也好想,跟宗澈去这些地方。 想跟宗澈去好多好多地方。 想到宗澈,应棠就只能睡到他的枕头上。 上面有他的气息,虽然淡淡的,但也好像被他包裹著。 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宗澈了。 没关係的,没人规定女强人就不能拥有感情。 “宗澈……”她低低地吟著宗澈的名字,睡了过去。 第160章 忙,別打扰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忙,別打扰我 许意饿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吃了夜宵,导致她现在晚上睡觉之前必须吃点东西才睡得好。 儘管知道这样会长胖。 但是,她並不需要再为了谁,保持纤细窈窕的身材。 所以,她下楼去前台买泡麵。 並且要给老板提点意见,多进点不同口味的,也不要局限於泡麵。 粉丝啊,拌麵这些,都可以。 或者乾脆开一个夜宵服务,这附近叫外卖太难了。 许意下楼,就看到糙汉哥在前台。 白天锄地,晚上值班,这个人不睡觉的吗? 生產队的牛,都没他能熬。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许意的目光,男人转头看过来。 许意一点不躲闪,直直迎上糙汉哥眼神。 但又担心他觉得她是来找他睡觉的,就说:“来买泡麵。” “哦。” “多进点货吧,品类太少了。” “好。” 哪有人这样当老板的,真不会做生意啊。 许意径直走向自动贩售机,决定不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扫码,出货,然后抱著泡麵回房间。 特意买了两桶,这样明天晚上就不用下来了。 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许意从走廊这边看到了大门外走进来几个男人。 看著不像是住宿的客人,因为他们连行李都没有拿。 糙汉哥呢,走到花园里面,没有回应那两人的招呼,反倒是往楼上看了眼。 许意看到男人的动作,就下意识地往柱子后面躲去。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但是等她再探出脑袋的时候,花园里面已经没有几人的身影。 奇奇怪怪的。 他们不会在做什么非法勾当吧? 许意沉思著,回了房间。 …… 应棠这天晚上睡得一点都不好。 做了好多奇怪的梦,还真梦到了宗澈跟她说分手。 那种锥心之痛,让她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落泪了。 她想,肯定是因为睡前跟许意聊起了患得患失这个话题。 等她擦掉眼泪起床,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宗澈没回来吗? 还是已经起床? “宗澈?”应棠起床,先在家里找了一圈,没找到人。 她就拿了手机出来。 发现手机上也没有宗澈的消息。 他忙通宵啊? 应棠想了想,还是给宗澈发了消息:忙完先休息,別著急回家。 因为通宵容易猝死,尤其是像他们这种高强度工作。 最好是忙完了就稍稍休息一下回点血。 又说:昨天晚上一个人睡,睡得不好。不过还是要起床上班啦,等你忙完给我消息。 因为知道宗澈忙起来的时候,手机是放在陈屹那边。 消息有可能会被陈屹看到,所以应棠就没说太肉麻的话。 比如想你啦,超级想你。 发完消息后,应棠就去洗漱换衣服。 宗澈不在的早晨,她也没有做早餐的想法,打算去早餐店买一点。 看吧,一个人的话就想要將就一下。 等她要出门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打开,是宗澈发来的消息。 应棠低落的情绪在看到是宗澈的消息后,感觉又明朗了。 可是看到消息內容时,她的表情却又沉了下来。 宗澈:忙,別打扰我。 这条消息是他们从结婚到现在以来,宗澈发过的,最冷漠的消息。 他用的是“打扰”这个词。 她的两条消息,打扰到他了吗? …… 头疼,虚浮。 宗澈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渊里面,想要用力挣扎,但手脚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房间里面。 再看看自己,上身赤/裸,手脚都被铁链锁在了大床的四个角上,隨著他无力地挣扎,金属铁链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被囚/禁了。 宗澈有那么一秒钟的失神,然后笑了一声。 是他失误了。 因为担心老爷子,所以一时失察,竟然被人钻了空子。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被人打开。 宗澈循声望去,但门开得並不大,他只看到了一个门缝。 隨即,走进来一个女人。 “你知不知道,把你骗过来,我花了多少心思。” 陈若诗的声音传到宗澈耳中。 果然是这个疯子。 宗澈问她:“我爷爷怎么样了?” 陈若诗走到床边坐下,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她,极尽温柔,但依旧掩盖不了她疯子的本质。 陈若诗浅浅地笑:“爷爷是你在乎的人,我肯定不会伤害他的。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你。” 她的手,轻轻拂过宗澈的脸。 宗澈嫌恶地避开她的手。 与人亲密接触对宗澈来说,依旧是困难。 除非那个人是应棠。 宗澈也是疏忽了,以为陈若诗大张旗鼓对付的,是应棠。 结果这个人虚晃一招,最终的目的竟然是他。 算了,谁能想得到疯子的招数。 宗澈淡淡道:“你觉得把我关在这里,有用吗?” 他的同事,他的妻子,他们都会找他。 找到这里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陈若诗笑笑,“你还是这么淡定从容,一点都不慌张。果然是我喜欢的人吶。” 她俯下身,靠近宗澈。 一股子香腻的味道传入宗澈鼻间,让他生理性反胃。 “宗澈,我说过的,如果等不到你,我就要毁掉你。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我在一起我们离开南城。二……宗澈,国內的法律,杀人是不是会判死刑啊?” …… 应棠都已经走到律所楼下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 看到宗澈那条消息,自然是生气。 生完气之后觉得他是不是通宵工作,情绪不稳定? 不是的,宗澈情绪一直很稳定。 她唯一一次见他失控,还是爷爷生病,他对萧时序和他母亲说的那些话。 除此之外,他一直都很冷静很从容。 更不会把工作上的情绪,带给她。 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事情。 应棠拿出手机,准备给宗澈打过去。 与其自己猜测,不如打电话问问清楚。 但都点出来语音通话。 应棠转念一想,点开了陈屹的微信。 先旁敲侧击一下吧。 陈屹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师娘啊,放心吧,我已经帮师傅请好假了……” “等等,宗澈请假了?” “师娘你不知道啊……”陈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师傅请假竟然没告诉师娘,怎么不提前跟他串供啊! 应棠沉著声音说:“宗澈昨晚没回家。” “啊……” “他可能出事了。” “啊?” 第161章 我爱她,只爱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我爱她,只爱她 应棠赶去了中心。 嘱咐陈屹暂时先別跟宗澈联繫。 陈屹觉得有点扯,但应棠这样吩咐他,他也是听师娘的话的。 等应棠到了中心,將宗澈发给她的消息给陈屹看。 陈屹就更觉得扯了,说:“这不就是,师父平时的语气吗?” “不是的,宗澈跟我发消息,从来都不是这种语气。你往上翻著看。” 私人的聊天记录,是他能看的吗? 但师娘都说看了,陈屹也是听话地翻看。 发现师父在微信上跟师娘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 真要让陈屹说,先前跟师娘聊天的那个,才不是师父呢。 陈屹点点头,“的確是两种风格。” “而且宗澈让你跟中心请假,却没说什么事情——” “说了,师父的爷爷昨天走失,师父去找。前段时间师父就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照顾老爷子,所以这次……” “爷爷走失了?” 这就是信息差了。 宗澈没跟应棠说老爷子走失,应棠觉得宗澈应该是怕她担心,所以没告诉她。 “去疗养院。”应棠將车钥匙交给陈屹。 然后拿著手机给彭伽打了过去。 简明扼要地说了宗澈的事情,彭伽也觉得宗澈不可能做这样两边欺骗不靠谱的事情。 於是就找同事定位宗澈的手机。 电话是保持通畅的,过了一会儿,彭家跟应棠说:“定不到他的位置,但是能定到他的车在南港大桥?他把车开那儿去做什么?” 彭伽看不懂。 “我让同事过去看看,”彭伽说,“嫂子你先別担心,宗澈那么聪明,而且也练过格斗,就算遇到危险他也会想办法脱险联繫我们的。” 消息异常,定位不到,车子停在郊区南港大桥那边…… 所有事情都不正常。 应棠心都是悬著的。 这时候的陈屹也终於意识到,师娘的確仅凭一条微信,就发现师父失踪了。 他无所不能的师父失踪了! 陈屹觉得天塌了。 倒是应棠跟陈屹说:“专心开车,先到疗养院问问情况。” 应棠觉得宗澈应该是担心老爷子的情况,然后从中心出来。 最后又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事情。 所以,要先確定爷爷的安全。 应棠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不能乱了阵脚。 很快,应棠跟陈屹来到疗养院。 让人意外的是,老爷子好好的在疗养院里面! 老爷子见到应棠在工作日来疗养院,还挺意外的,问了句:“应棠啊,怎么你一个人过来,小澈呢?” “师父他——” “宗澈出差去了,太忙了。”应棠笑吟吟地对老爷子说,“这周我也要调休,所以就今天来看看爷爷。” 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宗澈失踪,不然老人家肯定会担心。 应棠旁敲侧击地问:“爷爷,这两天都做了什么啊?身体还好吗?” 老爷子摇摇头,“这两天吶,昏昏沉沉的,老是想睡觉。昨天还睡了差不多一天,不得不服老啊!” 睡了差不多一天! 爷爷昨天没有走失! 那就是有人用假消息骗宗澈。 因为宗澈昨天的確让同事帮忙调了道路上的监控查找老爷子的下落。 隨后,应棠又跟老爷子聊了几句,老人家就又困了。 应棠也正好可以藉机离开。 疗养院里面肯定有人有可疑。 但应棠没有调查权限,只能告诉彭伽。 彭伽那边的消息传给了她,他们派人去南港大桥查看了,只有宗澈的车在那边,人不在。 车上没有打斗痕跡。 但诡异的是,车上也没有宗澈的指纹,也就是说这个车被人清理过之后,故意丟到这边来的。 彭伽没跟应棠说的是,他们在车子的后备箱里发现了血跡。 刑侦那边採集了血样,正带回局里做鑑定。 而宗澈那辆车,也被行政大队运回了局里。 因为他们怀疑,宗澈可能遇害了。 但彭伽不相信。 他觉得自己那牛逼的朋友,不可能遭遇不测。 於是他特意申请,要回市局调查。 …… 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宗澈动了动手腕,长时间保持著手脚被捆绑的姿势,手腕脚腕都泛著红,不舒服。 陈若诗看出他的难受,便说:“只要你答应跟我离开,我就鬆开你。” “少做梦。”宗澈冷声开口,“我不可能和你离开,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让我觉得——噁心。” “啪——” 陈若诗一巴掌甩在宗澈脸上,“你现在在我手里,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就算是杀了你,也不过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 她尖锐的嘶吼。 但房间的隔音效果似乎良好,传不出去,闷在房间里面。 听著让人反感。 陈若诗看著宗澈厌恶的表情,又很惊慌失措,“对不起宗澈,对不起,我不是要打你。你不惹我生气,我就不会打你的。你骗骗我都行……” 是挺神经病的。 宗澈想。 她这种疯子,將来被抓了,似乎也不能被判有罪。 毕竟现在,精神疾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免死金牌”。 啊……有点烦呢。 宗澈眉宇里透出些许狠戾的神色。 宗澈冷声道:“我懒得骗你。” 骗还要花心思了,他是一点都不愿意在陈若诗身上花心思。 甚至都没有为了找机会出去,而对她低一点头。 演都懒得演。 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你要不爽就杀了我”的表情。 “是不是因为周应棠!她到底哪里好!” 提到应棠,宗澈的表情才有了片刻的缓和。 被寒意裹挟的眸子里,有了爱意。 看得陈若诗嫉妒得发狂。 宗澈说:“她哪里都好,我爱她,只爱她。我永远,都只属於她。” 让陈若诗发狂的话,宗澈顺嘴就说了,他甚至都懒得拿她跟应棠比较。 他的话语里,只有应棠。 这些话也並不是为了激怒陈若诗,因为那是宗澈的心里话。 “那我去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宗澈想,应棠会察觉到他失踪,会想办法找她。 她不会一个人陷入困境,她会找彭伽帮忙。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宗澈说:“你杀不死她,她还会把你绳之以法。” 那语气里,全是对应棠的肯定。 第162章 宝宝,说你爱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宝宝,说你爱我 陈若诗被宗澈给气走了。 等人离开,门关上之后,宗澈试图解开手上束缚他的铁链。 没有钥匙,他就徒手挣。 骨骼卡在铁链上,渗出血跡,似乎有鬆动的跡象。 宗澈吐了一口浊气,重重地躺在床上。 他也是突然想到,刚才那么顺口,就说出了“爱”。 之前和应棠在一起的时候,对她说喜欢,都要酝酿,要让她教。 虽然有套路应棠的成分在里面,但表达喜欢,对他来说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他非常自然地表达了对应棠的爱意。 如果她能听到就好了。 想她,非常想她。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想念她。 想抱抱她,想亲吻她,想住在她的身体里。 “应棠……” 宗澈嘴里,念著应棠的名字。 …… 应棠跟陈屹从疗养院离开之后,就去找了彭伽。 她从彭伽那边得到消息,宗澈的车上有血跡,但血跡並不属於宗澈。 警方的资料库里,没有匹配到对应的人。 而在宗澈车子附近,有拖拽痕跡,已经通知了其他部门的同事去河上打捞。 应棠此时,正在被问话。 他们是夫妻,理应来说是最了解彼此的,问她宗澈最近是否有异常行为。 应棠觉得这不对。 这好像不是在找宗澈,而是將他定性为嫌疑人? 但应棠知道宗澈不可能做出违法犯罪的事情,而警方现在也只是在侦查阶段。 有什么事情,都得找到宗澈才能解答。 她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將知道的事情都跟问话的警察说了。 可在她的视角里面,宗澈没有异常。 他们一起上下班,周末去看爷爷。独处的时间里面,他们或在房间里拥抱彼此,或在书房里各自工作。 除了上班,他们私下几乎形影不离。 应棠也跟警方说了宗澈的社会关係,他有一个复杂的原生家庭。 看似想要和他修復兄弟感情的弟弟萧时序,把他当眼中钉的继母,隱身的父亲,以及远在国外的母亲。 非要说有什么恩怨,那就是陈若诗。 她先前非法盗取宗澈的信息,网上那波关於应棠的黑料,她觉得可能也是陈若诗做的。 “肯定跟陈若诗有关!”应棠说,“虽然萧时序看著很虚偽,但他手握萧氏,不可能鋌而走险。萧时序母亲更不可能,她觉得只要宗澈继续当法医就对她没有威胁。” 所以,只有陈若诗了! 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 “我们会去一一核实的。” 因为线索人太少了,现阶段只能查监控。 而查监控是个繁琐又细致的工作,急不得。 但应棠著急。 失踪的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刚刚確定心意的爱人。 她不想失去已经握在手里的幸福。 那她现在能帮宗澈做什么? 这一天对於应棠来说太漫长了。 等待,等待,还是等待。 涉及到第三个人的血跡,宗澈並不能排除嫌疑。 警方的调查过程有很多都不能告诉应棠,因为她是家属。 她也不能去找陈若诗,因为不能打草惊蛇,警方有他们的部署。 最后应棠是被彭伽送回家的,告诉她附近有他的同事在,如果有任何情况,他们会及时赶过来。 这像是保护,也像是监视。 应棠说知道了。 她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去了书房,將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梳理一遍。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夜幕降临。 应棠已经在书房里面待了很久,不饿不累,只有思绪的高度集中。 突然,她听到书房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有人进来了! 她拿起桌上的剪刀,紧紧地攥在手里,轻声的往书房门口走去。 是谁? 竟然能躲过外面的监控闯进来? 应棠另只手拿著手机,点开了彭伽的微信。 正准备拨打出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应棠?” 即將要拨电话的手,悬停在屏幕上方。 她愕然地从书房里走出去,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宗澈! “宗澈?”应棠错愕,“你到底去哪儿了?你没事吧,你——” 应棠话没说完,宗澈就已经走了过来,捧著她的脸颊,深深地吻了下来。 疑惑,不解,诧异。 还有放心,劫后余生…… 所有情绪涌上应棠心头,她只愣了一下,就紧紧地抱著宗澈,回应著他的吻。 “发……发生什么事……宗澈……” “別说话宝宝,”宗澈轻咬著她的嘴唇,“我要你。” 应棠手里的手机和剪刀,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被宗澈抱进了主臥浴室里。 热水淋在俩人身上的时候,他…… 只有这时候,他仿佛才回到了现实里。 他覆在应棠的身后,咬著她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地说著“宝宝,我爱你”,“宝宝,我好想你”。 应棠整个人晕乎乎的,这一天像是做了一场梦混乱的梦。 梦醒,宗澈就回到了她身边。 但这不是做梦。 宗澈的手腕上有伤痕,他整个人的情绪也处在极端之中。 他们从浴室弄到了床上。 甚至来不及擦乾净身上的水渍。 他就又…… 宝宝,说你爱我她有点受不住了。 他比那天她穿那条睡裙的时候,还要凶猛。 她掉了眼泪,他却没有停下来,只是低头舔吻掉她眼角的泪水。 跟她说: “宝宝,抱紧我。” “宝宝,说你爱我。” “宝宝,我们一起。” 他们一起,到了巔峰。 狂风暴雨之后,应棠浑身发虚地依偎在宗澈的怀中。 声音软软的,问他:“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你相信我吗?” “我永远信任你。” 所以在看到宗澈的时候,她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彭伽。 宗澈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低声跟她说:“我『杀』人了。” 应棠身体僵硬,本能地反驳:“你骗我!” 她不相信宗澈会杀人! 而听到应棠这么说的宗澈,不自觉將她搂紧了几分。 他知道,她会相信他。 她说过,永远信任他。 宗澈说:“是我应该卷进了一起杀人案,而我,成为了嫌疑人。现场留有我的指纹,血跡。我和他还起过衝突,所有的证据都会把我定性为嫌疑人。” “死者是谁?” “陈若诗的父亲。” 第163章 將彼此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將彼此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宗澈是从铁链里挣脱出来的,但也仅仅只挣脱了一只手。 他在床头柜里找到了一个回形针,把回形针弄直了,把锁解开的。 这还是跟彭伽学的,当初他非要给他展示他从小偷那边学来的开锁技巧。 將自己从铁链里解救出来后,宗澈就想办法从房间里面出去。 或许是陈若诗对她的铁链很信任,房间的门並没有从外面被锁上。 从房间离开之后,宗澈发现这是在別墅的地下室。 陈若诗和她母亲的爭执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妈,我不会收手的!都走到这一步了,我怎么收手?” “我们现在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就算將来事情曝光,我们在国外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就算要走,我也要带宗澈一起走!他的车上有爸爸的血跡,他去公司威胁过你们,他现在就是最佳的顶罪人。有这些把柄在手上,他会跟我走的!” …… 宗澈將先前在別墅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应棠。 宗澈蹙眉跟应棠说:“前几天陈若诗的父亲还跟我通过电话,让我去见陈若诗,我拒绝了他。我手机被陈若诗拿了过去,你可以去调我的通话记录。最重要的是,找到陈若诗的父亲在哪儿,不管是生是死,都要找到。” 应棠听出宗澈话里的意思,让她去调查这件事。 “那你呢?” “我啊……”宗澈扣著应棠的后脑勺,“要去『自首』,如果我现在逃跑,就会被认定为畏罪潜逃,那就更说不清了。” “那你怎么还回来,你应该先去警局!” “我想你。” 他低头在她唇边亲了亲,“这件事没查清楚之前,我肯定会被看管起来。到时候想见你,就难了。想亲你,想抱你,就更难了。” “你——”应棠觉得宗澈这样很任性。 但她说不出来这话。 因为她知道,宗澈先回来,肯定是不想让她担心。 应棠哽咽道:“收到『你』给我发的消息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你不会用那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所以我去找了陈屹,找了彭伽。爷爷也安好,在疗养院里面。我没告诉他你的事情。” 她儘可能地將信息全部告诉宗澈,让他放心。 他细细地亲吻著她,“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发现问题。宝宝,你真的很棒。” “陈若诗用这样恶毒的办法陷害你,肯定会有漏洞,我会把这些漏洞找出来,把她绳之以法的。我会亲自,在法庭上,把她送进监狱里。” “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要起来,应棠紧紧地搂著他的腰。 儘管知道,不能耽误。 要儘快让他去警局。 可他们即將就会面临不知道多久的分別。 宗澈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没事的,我什么都没做过,查清楚了就会把我放出来的。这段时间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去找彭伽。如果彭伽不能解决的,去找萧时序吧。虽然萧时序可能会有点烦人,但是不可否认他能力还是很强。” “还有,让李明绪跟著你保护你,告诉他等我出来之后送他往返a国机票以及比赛门票。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陈若诗是个疯子,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她可能真是个疯子,如果將来上法庭,她请的律师肯定会往精神疾病方面打。” 好多事情要交代。 又很担心她。 以前宗澈不会这样的,他只需要管好自己,就万事大吉。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应棠,有他们的家庭。 並且,他要为保护他们的家庭,付出他的一份力。 “还有……” 宗澈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应棠仰头,堵住了他的唇。 她有点理解宗澈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和她接吻,再和她紧紧地融合在一起。 有一种不管发生什么,但此时此刻他们要紧紧相拥的感觉。 用最热烈的方式,感受对方的存在。 而做ai这件事,是最简单也是最粗暴的感受彼此的方式。 用尽全力的,將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知道所有事情的应棠,都不敢想宗澈在被陈若诗那个疯子关起来的那些时间里,有多难熬。 还好,他回来了。 还好,他们现在还能相拥。 应棠真的討厌死陈若诗了,一定要把她送进监狱里,让她自食恶果! 她吻得很急,毫无章法。 “嗯?”宗澈扣住她的后颈,低低地问了一声。 “还有多久?” 还有多久,他就要去“自首”。 “十分……二十分钟。”他看出了她的不舍,又擅自延长了十分钟。 应棠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二十分钟,应该够了吧。 如果是她主动的话,哪怕先前已经有过一次,二十分钟也是够的。 躺在床上的宗澈看著身上的应棠,他眼神沉了又沉。 想不到等到她这样主动,竟然是这种情况下。 如果不是就好了。 那她今天晚上肯定就別想睡觉了。 …… 结束之后,宗澈用应棠的手机给彭伽打了电话。 彭伽以为应棠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呢,还没开口,就听到了宗澈的声音。 “宗澈?我靠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疯了?你什么情况,赶紧跟我说说!” “楼下有两个同事,待会儿我会下去和他们去警局。等到了警局,再说。” “你回家了?你回家了还没被他们发现?”彭伽怔了,“你是厉害,行,那俩人回来得挨批。” 因为根本没发现宗澈上去了。 这不就得挨批吗? 此刻的彭伽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能跟宗澈开玩笑。 “真嚇死我了,我差点都要去江上跟水警一起捞你了!” 捞人? 那可能捞到的,是陈若诗的父亲。 陈若诗的父亲现在是什么情况,宗澈也不清楚。 但情况肯定不会好。 而剩下的,就需要同事去调查。 需要应棠去调查。 应棠纵然有千万般不舍,但还是要送他去警局。 她还要表现得很镇定,这样才能让宗澈放心。 放心吧宗澈,我会把这件案子办得非常出色。 第164章 宗澈心想,应棠果然在硬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宗澈心想,应棠果然在硬撑 宗澈想到是,不让应棠送自己去警局。 会担心她看不了他被带去协助调查的样子。 但是,应棠坚持。 而且她的表情看著很自然,很正常。 除却刚开始他们见面,以及后面谈及他经歷的事情,她红过眼眶,掉过眼泪。 其它时间情绪都很稳定。 宗澈想,应棠只是在硬撑罢了。 越是看到应棠这样,宗澈就越是心疼。 觉得这件事是因为自己,儘管他也是无妄之灾,但由此影响到应棠,他觉得就是他的错。 等到真的分別的时候,宗澈心里头有好多话想说。 但是…… 应棠语重心长地跟他说:“宗澈,你好好跟警察讲清楚。別担心我,我先回去了。” 唉? 宗澈心想,应棠果然在硬撑。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应棠的。 时间,金钱,爱。 她想要什么,都给她。 结果就是,没等他开口讲抒情的话,应棠就转身走了。 走了? 一直到宗澈和同事走进了问询室,宗澈还想著应棠刚刚果断又毫不留恋的背影。 他寻思著,他的妻子果然是成熟稳重。 在严肃事情上非常果断果决的女人。 一点不拖泥带水,一点不犹豫磨蹭。 很好,非常好。 宗澈回过神来,开始跟同事讲述重遇陈若诗的事情。 一件一件,事无巨细。 宗澈虽然看起来对除了自己和应棠的事情一点不在意,但职业嗅觉让他对发生过的事情,都会停留在脑海中。 区別在於,记忆的或深或浅。 …… 应棠刚才从市局离开的时候,真不是故作坚强。 她觉得哭哭啼啼和他难捨难分什么的,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真有什么难捨难分的时候,那就是先前在床上。 她私心里想把他留在家里,觉得反正是陈若诗犯蠢犯法,抓她去吧,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但她很清楚,这件事如果没有宗澈的配合调查,可能就抓不住陈若诗。 而她,也要为有可能打的官司,而做准备。 最好的结果是,在侦查阶段就还宗澈一个清白。 如果情况不好,那她还得为宗澈洗清冤屈。 应棠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结果等她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的家里时,一股莫大的委屈还是涌上了应棠的心。 明明,她跟宗澈都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却偏偏有人要来搞破坏。 世界上男人那么多,非要宗澈吗? 好吧,像宗澈那么好的男人,的確就一个。 陈若诗个神经病! 神经病的案例应该怎么打? 应棠要去翻翻看国內这些年有精神疾病的嫌疑人,最后案子都是怎么判的! 精神疾病不该作为免死金牌! 不该作为他们逃避法律责任的工具! 应棠又去了书桌前,因为有了宗澈先前跟她说的那些事,她现在脑子更清楚了。 如果不是许意发消息,她可能还得继续工作。 许意:我可能进了贼窝! 应棠:什么贼窝?你还安全吗? 许意:就那个民宿老板,我觉得他无所事事哪里有钱开这么好的民宿,我现在发现,他可能在搞黑產! 应棠著急,丈夫遭遇不测,好友住店又遇见搞黑產的老板! 真是流年不利! 应棠问她打电话方便吗,许意说方便的。 於是应棠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问她到底什么情况。 许意压低声音说:“就先前有一个晚上,我看到两个男人来找这里老板,他们神神秘秘见不得人的样子。今天晚上又来了,我看糙汉哥给那俩人一个黑色袋子,那俩人也给了糙汉哥什么东西。救命,他们不会在进行什么交易吧?” 许意去的那个地方,靠近边境。 那边前些年很多搞黑產的,后来是抓的严了,那种情况才少了。 但不代表没有。 应棠的心提到嗓子眼,“许意,你先回来!不要掺和那边的事情,你一个过去旅游的,首先要顾好自己的安全。至於这件事,你可以回来之后,再报警。剩下的让警方去查。” 宗澈已经身陷困局,应棠不想看到好友遇到麻烦。 那她就实在是无法分身解救俩人。 “你说的对,我还是不要掺和。”许意听劝,“但是我先不回去,我要去別的地方玩。” “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就你一个最好的朋友。” “知道啦知道啦!”许意没有敷衍,话语里满是欣慰,“对了,这么晚你还给我打电话,没影响你老公吧?” 老公啊…… 老公这会儿在市局呢。 应棠说:“他最近遇到点麻烦,在处理。” “什么麻烦啊?你网上那个事情才刚刚解决,他又有麻烦了。你们两个小可怜,什么时候能过上安稳的日子?”许意没想到和杀人有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暂时没有,有的话我会跟你说的。” “那必须的,我们俩的关係,比你跟你老公还要亲呢!” 和闺蜜聊天,也会分散一些注意力。 应棠想,等她休息好,明天继续调查宗澈的案子。 不能不睡觉,要养精蓄锐。 不能等宗澈回来了,她却病倒了。 而许意跟应棠掛了电话之后,也准备睡觉。 但是,房间门却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许意有些警惕的盯著门口,问道:“谁啊?”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我。” 糙汉哥。 他来干什么? 是他发现她偷拍了他们的照片吗? 他要来,杀她灭口吗? 救命啊,要先报警吗? 不管了,先报警再说! …… 应棠和许意掛了电话之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而这张床上,还残留著宗澈的气息。 本来做完羞羞的事情,他们都会换掉床具再睡觉的。 但是今天,应棠没有。 如果是新换的床具,上面只有洗衣液和消毒药水的味道。 不会有宗澈的气息。 应棠躺在自己的枕头上,想了想,把宗澈的枕头抱在怀里。 虽然比起宗澈坚实的腹肌和宽厚又安全感十足的胸膛差太多了。 但特殊情况下,也不能要求太多了。 向来睡眠良好的应棠,这一晚还是失眠了。 第165章 救命啊,宗澈要杀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救命啊,宗澈要杀我 这一晚没有睡好的,岂止应棠一个人。 首先,是在外面旅游的许意。 她报了警之后紧张地等待警察出警,只有保证警察来了之后,她才会开门。 而门外等候的男人,似乎试图劝说她开门,跟她讲她看到的那几幕,並不是什么非法活动交易现场。 许意当时就在门边,反锁著门。 如果不是搬不动柜子,她会把柜子搬过去挡住门。 为了不刺激他,许意就问他交易的是什么,总不能是菌子吧!这个季节,都没有菌子了! 糙汉哥说:“就是菌子。” “你骗鬼呢?我怎么没在民宿的餐桌上看到呢。” “晒乾的菌子,很贵,几千一斤,放在民宿不好卖。”男人说,“如果你想买,也可以卖给你。” 真的是干菌子? 这也太离奇了。 而且,这个男人以前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今天却跟她解释了那么多。 肯定有猫腻! 也是说话的功夫,民警来了! 许意顿时就不紧张了,这个出警速度槓槓的! 但是在许意开了门之后,就看到这个民警还有两个辅警,跟糙汉哥握手。 还喊他“凛哥”。 他们总不能是一伙的吧? 隨后,民警问许意那个进行非法交易的人是谁,敢在凛哥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情,活腻了是不是。 许意:“……” 想搬走,立刻搬走! 许意觉得她要是继续住在这里,会被方凛“灭口”。 但许意还是將自己的疑惑给说了出来,不能因为看到他们关係好,就当这事儿过去了。 实在不行,她就再报警。 不能这里每一个,都跟他关係好吧? 不可能,在如今的社会,不可能。 反正最后,民警让方凛带许意去看他晒乾菌子的地方。 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好像真是个乌龙。 最后民警还表扬了许意,说看到疑似非法活动及时报警是正確的,他们也不会因为白出一趟警而有情绪,毕竟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许意:“……” 她想,明天一定要搬走。 不在这里住了。 太刺激了! 许意准备溜回房间。 方凛叫住了她:“205客人。” 很好,住了不短的时间,老板依旧记不住她的名字。 不过她也差不多,刚刚才知道他名字里面有一个字读“lin”,还不知道是哪个字。 许意说:“许意,心意的意。”她不喜欢什么“205客人”这种代称。 “方凛,凛冽的凛。” 还自我介绍上了。 许意也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就这样吧。 许意想让这个世界赶紧毁灭了! 奈何没有这个能力。 “叫我有事?” 方凛很轻地笑了一声,说:“明天请你吃菌子。” “……” 菌子菌子菌子! 许意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梦里全是菌子。 方凛的脸,还变成了菌子,嘲讽她。 …… 而在市局的宗澈,几乎整晚都没睡觉。 所有关於陈若诗的事情,他都跟同事说了。 等天亮,他们会去找陈若诗和她母亲回来协助调查。 至於陈若诗父亲的下落,他们觉得不容乐观,水警那边並没有打捞上来任何遗体。 他在哪儿,成了本案的关键。 也是在宗澈被问话的中途,有个小警员走了进来,给队长看了什么东西。 隨后,队长的表情微沉。 队长问宗澈:“你说,8號晚上接到过陈森禹的电话?” 宗澈点头。 他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天晚上,是他跟应棠的第一次。 偏偏在那么美好的晚上,陈森禹打了他的电话,成为那天晚上唯一的败笔。 队长说:“但是8號下午,陈若诗就去派出所报过失踪,这是当时的报警记录。宗澈,为什么你晚上还能接到陈森禹的电话?你说的电话,陈森禹真的打过吗?” 这话让稍微有点困顿的宗澈,清醒过来。 打电话之前,陈森禹就被报了失踪? 失踪了,为什么还给他打电话? 宗澈顿了顿:“是他打的电话,其它的,我不知道。” 问话进行到这里。 宗澈被限制行动,暂时被扣在市局的单人间里面。 虽然宗澈的睡眠在应棠的陪伴下已经好了很多,但离开应棠,他才发现,根本无法入眠。 市局的单人间,和陈若诗那边唯一的区別是,这边光线十足。 並且,他没有被困在床上。 他能自由走动。 所以,陈森禹在哪儿? 真的通过他的车,拋尸江里? 南城遍布监控,尸体真能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拋弃? 如果没有被拋尸,会被藏在哪儿? 陈森禹,到底是活著还是死了? 一个个问题縈绕著宗澈。 最后这些问题通通在宗澈脑海中消失。 因为他知道,他是无辜的,这些所谓的栽赃嫁祸,都会在证据下被攻破。 而且,回头陈若诗和她母亲被叫来谈话,普通人是抗不过警方的问话的。 刑侦部门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盘问技巧。 他让应棠去做那些事情,无非也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整天想著他暂时被扣押的事情而担心。 看,她把他送到警局之后,一点不拖泥带水地走了。 她回家养精蓄锐,帮他从这件事里面脱身呢。 就会忘了担心著急。 还是想她。 如果来警局之前没有见她,会更想她。 但是见过之后再来警局,就是发疯一般地想她。 身上每一个细胞,每一个骨骼,都在想念她。 …… 应棠失眠,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但心里有事儿,所以没睡好。 早上六点就起床了。 运动,洗漱,做饭。 然后早早就去律所了。 律所的文件库里面有相关的精神疾病患者的案例,而且她师父也接过相似的案子。 虽然跟宗澈被迫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难熬,但熬过这段时间,他们就能好好在一起了。 …… 城市的另一端。 警察上陈若诗家里找她了解情况。 但是敲了很久的门,別墅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也没人来开门。 他们是拿了搜查令来的,所以叫了物业过来给他们开门。 在別墅里面搜查的时候,他们发现了,被锁在地下室的陈若诗。 看到警察来的陈若诗,激动地掉眼泪。 说:“救命啊救命,宗澈要杀我!” 第166章 每天都很想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每天都很想你 陈若诗被解救。 她慌张又恐惧的跟警察说,宗澈潜入她的家中,胁迫她。 当时她想反抗,就被宗澈锁在了地下室里面。 直到警察的出现解救了她。 陈若诗说的,和宗澈说的,完全不一样。 都说对方囚/禁他们。 谁说的才是真的? 警方將陈若诗送进了医院,因为她看起来太虚弱了。 剩下的警员在別墅里面查证,看是否有证据遗漏。 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陈若诗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宗澈,走到这一步,你可怪不得我。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出国,这些都不会发生的。 既然我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周应棠跟你在一起。 那你,就在监狱里面好好待著吧! 当然啦,如果你突然改变想法,我也会想办法救你的。 谁让我,最爱你呢? …… 应棠始终觉得,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健康幸福快乐。 爱是自私的,但更应该是自由的。 如果为了一己之私要將对方困在自己身边,那就不是爱他,而是只爱自己。 应棠查到了一起案例,是今年的新案子,才过去两三个月。 那个被告也是精神疾病患者,被告坚称他犯罪的时候行为不受意识控制,他无法左右自己的行为,所以开车撞了人,造成三死五伤。 最后给他判刑的依据是,他撞人之后,拨打报警电话,还叫了救护车。 一系列举动证明他当时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近几年,由於精神疾病是“免死金牌”这件事的影响力逐渐扩大,也有一些不法分子利用这条法律钻了空子,所以对这类型的案子,判刑会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也就是说,精神疾病已经不是“免死金牌”。 好,很好! 应棠正醉心案例分析的时候,李明绪给应棠发了消息。 她点开一看,是个网友拍的视频发到了社交平台。 因为涉及到公眾人物,所以视频很快就火了起来。 应棠正忙著呢,哪里有时间看这种猎奇视频。 但弹幕上飘过一条评论引起了应棠的注意——这是陈若诗的家!omg,尸体不会是她吧? 陈若诗的家? 尸体? 陈若诗死了? 应棠立刻给彭伽发消息,想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彭伽回她:陈若诗活得好好的,尸体是谁我不方便告诉你。 只要不是陈若诗,应棠就能猜到是谁。 是陈若诗的父亲陈森禹! 他的尸体,竟然是在別墅院子里面被发现的! 因为视频里有人拍到了花园,虽然后来被警方用布遮起来,但应棠將视频放大之后,还是看到了新鲜挖开的泥土。 尸体,被埋在院子里! …… “我,我去做尸检!”陈屹自告奋勇,“我要为师父澄清,证明!” 宗澈的事情,还是传到了中心这边。 陈屹作为宗澈最忠实的追隨者,他根本不相信这件事跟他师父有关。 所以,他要用师父教他的知识和经验,来给师父洗清冤屈。 中心的同事也都信任宗澈。 几年同事做下来,宗澈什么为人,他们再清楚不过。 他专业知识够硬,人虽然冷淡一些,傲气一些,但大家觉得没有问题。 天才,凭什么不能有傲气? 但是,领导把他们摁下了。 领导说:“我也很担心宗澈的情况,但现在这件事他被牵扯进去,我们这边的人都不好去做这个尸检,要避嫌。市局那边已经申请隔壁市的法医来做这个尸检,確保程序的合法合规!” …… “去他爹的!这个陈若诗肯定在说谎!我肯定撬开她的嘴!” 彭伽从医院回到警局之后,就跟领导拍桌子。 领导:“……” 领导嘖了一声,说:“你要不要想想你先前是因为什么,被下放到派出所的,別老毛病又犯了!” 被下放,肯定不是因为在领导面前说脏话,又拍了领导的桌子。 而是程序上有不合规的地方。 彭伽敛了脾气,双手撑在领导桌子上:“三天……不,两天,两天我就撬开陈若诗的嘴让她无所遁形!否则,我就不干了!” 他要堵上自己这身衣服,也要撬开陈若诗的嘴! 说完,彭伽蹭蹭蹭就走了,耽误不了一秒。 领导:“……” 虽然並不认同彭伽这个暴脾气,但是领导也没有阻拦。 毕竟,这事儿牵扯太广,影响也不好。 一定要,儘快查清楚! …… 宗澈的朋友,同事,妻子,都在为这件事努力。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个不被爱的小孩儿。 爸妈不要他,他无处落脚。 他性格冷淡,不愿意社交,就连朋友,也是彭伽主动更多。 结婚,更是为了应付老爷子的催婚,让他放心。 在他身陷囹圄的时候,他们也会为他焦虑担心著急,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脱身。 他不会再一次被拋弃。 这些事情,是应棠首次以代理律师会见宗澈的时候,告诉她的。 宗澈是挺想应棠的。 所以提出了自己的诉求,让应棠当自己的代理律师。 宗澈这几天除了配合调查之外,就只等著和应棠见面了。 但是见面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而且还是在警员的注视下。 他跟应棠还不能有亲密接触,连拉拉小手都不行。 这把宗澈给憋的。 他就只能看著应棠,那眼神像是要將她吞噬,用眼神,和她开了一次车。 应棠呢,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宗澈眼神里的欲。 来之前就提醒自己要保持镇定,但是见到人之后,有点不太镇定。 “你瘦了,黑眼圈还重了,是不是没睡好?” “梦游症犯了吗?你肯定没睡好的。” “没关係,你再等等!陈森禹的尸体已经找到,就在別墅院子里面,现在正在全面调查阶段。” “我查了很多资料,精神疾病患者也有判刑的!” “还有……” 因为见面时间宝贵又短暂,所以应棠要抓紧时间跟宗澈沟通信息,並且从他那边得到更多的有利的信息。 她不带休息地说了很多话,然后问宗澈:“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宗澈从见到应棠起,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 听她说话,让他觉得很安心。 被她提问。 宗澈回她:“有。” “什么?” “每天都很想你。” 第167章 不能身体接触,鬆开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不能身体接触,鬆开 旁边那位警员平时啥没见过啊,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但是,他也是对宗法医的高冷和淡漠有所耳闻。 加上对他们职业的刻板印象,觉得宗澈必然是那种不苟言笑的。 在短暂的会面时间里面,肯定会跟代理律师將案件的关键全部讲清楚。 结果! 结果宗法医看到律师,案子相关的那是一句都不说。 反倒是,跟人诉说思念? 警员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见面时间的宝贵,赶紧说正事儿吧! 应棠也是愣了一下,想让宗澈说一些案件相关的,他这几天又想到的。 但情感压住了应棠的职业本能。 她小声地对宗澈说:“我也想你。” 听到这话的宗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 他问应棠:“你一切安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我没事,很安全,你不用担心我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尸体在別墅里面找到!而且……”应棠说,“而且死者家属的口供,对你很不利。” 现在事情还在调查当中,谁是受害人,谁是嫌疑人,都还没有一个定性。 宗澈对这件事似乎並不太担心,说道:“找到尸体,就能確定死者的死因和死亡时间,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宗澈当然知道死者家属的口供对他不利。 因为在找陈若诗那天,刑侦那边就安排人过来对他进行问话。 反覆问他,究竟是他被锁在地下室,还是他把陈若诗锁在地下室。 宗澈从他们口中推断出陈若诗这是在顛倒黑白。 所有的事情都有发生,但是,陈若诗將两人的行为互换了。 真话里夹著假话。 这种蒙太奇式谎话,很能模糊行政人员的视线。 不过宗澈还是那句,人会说谎,但尸体不会。 陈森禹的死因,死亡时间,等尸检报告出来,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宗澈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应棠放在桌上的手。 再自然不过的行为。 碰到了。 轻轻地放在她的手背上,应棠也是反应很快的反手,和他的手牵住。 会面室的警员反应更快,“唉!不能身体接触!快点鬆开!” 警员两步走过来,想解开二人的手。 不过宗澈和应棠的速度也很快。 鬆开了。 还给警员展示了他们的手里,没有传递任何东西。 防止接触,就是防止他们传递物品。 看到没有东西,警员才退后。 说他们懂法吧,他们非要在警员和监控下手拉手。 说不懂法吧,拉完手之后还知道给人展示一下没有夹带私货。 算了,就当他们是夫妻久別,难捨难分吧。 而牵手成功又不得不分开的宗澈,眉间有一点戾气,但很快就被隱藏起来。 不想让应棠发现,他性格里不好的那一面。 ——经过好几天的隨时问话,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车軲轆话,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提问,真的会很烦。 哪怕是宗澈这种上学的时候都接触过相关知识,真坐在那张椅子上被问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都觉得疲惫的一套问话方式,別人更难承受住。 彼时,警员提醒道:“还有十分钟。” 宗澈蹙眉:“怎么过这么快,他们是不是把时间调快了?” 应棠深以为然,“我也觉得。” 警员:“……” 前面说了好多无关紧要的话,应棠觉得剩下十分钟,一定要说关键点! …… “陈女士,你说宗澈是为了钱,所以挟持你?”彭伽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还有另外一名女警陪同。 陈若诗虚虚若若地靠在床上,脸色泛白,听到彭伽的提问,她点点头。 “我觉得,要是能用钱解决,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他要的钱很多,我每日取款有限额,所以他就把我锁在地下室。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还好……你们来了。” 彭伽提醒自己不要带有情绪,但很难没有情绪。 彭伽说:“据我们调查,宗澈个人资產的確不多,名下一辆十多万的大眾,市中心一套大平层还是家人赠送,每月工资加上福利万把块的样子。” 陈若诗觉得是呢,他这样的工资水平,为什么不跟她这个富婆在一起? 彭伽问她:“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怎么不知道宗澈是南城首富萧家长子,宗澈她母亲,在国外也是財团级別。要你的钱,要你多少钱?五百万还是一千万?” 彭伽补充道:“陈女士,就算是你全部身家加起来,宗澈都未必看得上。” bug! 这个巨大的bug! 陈若诗眼里有两秒的震惊。 她高中的时候知道宗澈家里有钱,看他穿的鞋子,看他行为举止,就知道肯定有钱。 但是多年之后再见,他开著普通的车子,干著普通的工作,娶了普通的老婆。 结果告诉她,他是首富的儿子? 陈若诗:“我不知道啊……宗澈他就是谋財,出於什么目的,你们得去问他。” 陈若诗倒是把拒绝自证这四个字,运用得炉火纯青。 彭伽也没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说:“你父亲,我们找到了。” “我爸怎么样了?”陈若诗惊讶地问,“你们问清楚他为什么失踪了吗?早知道,我就该听他的话出国的,肯定是我气了他,他才藏起来不让我们找到的。” “你爸去世了。” 陈若诗从惊讶转为悲伤,瞬间涌出眼泪,“不可能,我爸怎么会死?你们骗我!我要去见我爸!” 陈若诗从床上翻起来,扯掉了手上的输液针。 跌跌撞撞。 彭伽没上手,看她折腾。 女警本来想去帮忙,被彭伽拦住,倒是想看看这个陈若诗要做什么。 结果快到门口的时候,她虚弱地趴在门边,哭得撕心裂肺。 嘴里喊著爸。 医生护士听到动静,赶紧过来。 將陈若诗扶到床上,但她还在挣扎,情绪十分激动。 医生跟彭伽说:“警官,病人情绪现在十分不稳定,麻烦你们先出去。” 彭伽收起笔记本,回:“好。” 他淡定地看向陈若诗,说:“陈女士,你好好休息,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会再来的。” 看吧,已经有漏洞了。 她破防了。 第168章 谁愿意让情敌帮忙啊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谁愿意让情敌帮忙啊 陈若诗当然破防了。 诬陷宗澈的理由不成立,会让她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可信度。 所以当时她只能转移视线,让警方去问宗澈,她只当不知道。 而且,陈森禹的尸体这么快就被找到。 她以为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尸检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到时候会不会检查出来陈森禹是从楼上摔下去,她没有及时送医,导致他的死亡的呢? 陈若诗不想再想下去,很烦。 不过她想,这是必要的侦查过程。 等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陈若诗决定趁著矛头还没转向她的时候,出国。 等风头过去了,她再回来就行了。 …… 彭伽这头已经提交了限制陈若诗出境的申请。 应该再早一点的,这样陈若诗母亲就走不了。 这家人真奇怪,丈夫女儿出事,当母亲的竟然一走了之。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彭伽想了想,又要去医院找陈若诗问话了。 她说多错多,最后肯定露出马脚! …… 当见面有了时间限制,三十分钟犹如一瞬。 转眼就过去了。 警员提醒宗澈跟应棠时间已经到了,算也不忍心看有情人分別,但真得带宗澈走了。 要不然,他得吃处分。 宗澈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却依旧在应棠身上。 “別担心,很快的。”宗澈宽慰应棠,“等我回去。” 应棠点头,“好,我等你。还有陈屹,彭伽,李明绪……他们都很关心你。” 想告诉宗澈,真的有很多人都很在意他。 都在等他回来。 可是再难捨难分,最后还是要分別。 应棠在跟宗澈分开前,表情一直都是微微带笑的,不想让他担心。 是从会面室出来之后,在外面跟李明绪匯合,应棠才忍不住掉了眼泪。 这可给李明绪嚇坏了,一边给应棠递纸巾,一边关切地询问。 “应棠姐,咋了这是,姐夫跟你说啥了?別嚇我呀,姐夫不会有事儿吧?” 李明绪哪里见过应棠掉眼泪啊! 他们一起去昭县,被人丟菜叶子,应棠没哭。 应棠被网友骂黑心律师,被送白菊的时候,她没哭。 从来就没见她脆弱过。 结果,跟宗澈见完面之后,竟然哭了! 不会,姐夫,真的,干了什么无法饶恕的事情吧! 应棠也不是撕心裂肺地哭,就是眼泪不受控地掉了下来。 她接过纸巾擦掉眼泪,回李明绪,“就是看宗澈瘦了,感觉他肯定也没睡好。” 李明绪长舒一口气,“懂了,心疼。” 是的,心疼。 本来宗澈是一个非常冷淡的人。 他们在一起之后,他的性格才稍微地发生了一些变化。 后来也不梦游了,不去看心理医生了。 一切都朝著美好的方向发展。 结果等应棠再看到宗澈的时候,他不仅瘦了,还有黑眼圈了。 应棠知道拘留所里面的看押环境不是太好,房间里面一直都是亮著灯的,而且吃喝拉撒都在一个房间里面。 市局里面限制人自由的房间,应棠不知道是什么样。 但估计大差不差。 那样一个精致的,有洁癖的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应棠很快调整情绪,长舒一口气。 跟李明绪说:“我没事了,我准备去调查一下陈若诗的社会关係。就先前那个帮她调查宗澈信息的黑客,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李明绪顿了顿,这不是前一秒还在落泪,后一秒就开始工作。 这么快就调解好了吗? 李明绪:“哦,好,我们走!” 於是,俩人就往市局外面走去。 是在大门口的地方,跟韩谦打了照面。 “应棠!”韩谦从车上下来,让助手先开车进去。 应棠看到韩谦,“学长,你也来市局办事儿啊?” “是的,有点事情过来。你也是……”韩谦顿了顿,“我听说了宗法医的事情,你还好吗?” 应棠摇摇头,“我没事。”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我相信宗法医应该也不是那种知法犯法的人,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韩谦关切地说。 应棠倒也大方,回:“好的学长,我遇到问题肯定会向你请教的。” “好,你注意安全。” 双方在市局门口分別,应棠去开自己的车。 倒是李明绪,繫上安全带就跟应棠说:“应棠姐,姐夫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找韩谦帮忙啊!情敌!你想想情敌!谁愿意让情敌帮忙啊!这比杀了一个男人,都要可怕!” “情什么敌?”应棠觉得李明绪在瞎扯。 “你没看出来那个韩检察官喜欢你啊?” “喜什么欢?”应棠反问,“只要没说出口的,都不是喜欢。你喜欢一个人,你会藏在心里吗?” “当然不会,我会告诉她,我会想跟她在一起。” “所以——” “那你这不是结婚了吗?再跟你表白,不是知三当三吗?” “我跟他以前就认识,以前没说,说明他没那么喜欢我。后来有很多机会,他也没说,说明也不是那么喜欢我。现在我结婚,他更没说,说明他还是有分寸。” 应棠补了一句:“刚才他跟我客气,我也跟他客气回去。他未必是真的想帮忙,我也不会真找他帮忙。人情世故啊弟弟!” 李明绪觉得好像是这个道理。 “还是我姐懂得多!”李明绪点头,“冲,我们出发!保卫姐夫,保卫公平公正!” 算了,二十出头的少年,是这样热血的。 应棠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咻的一下开了出去。 …… 宗澈回到暂时扣押他的房间之后,心情有些复杂。 脑海中回想到的,是应棠说的,他身边的朋友同事,都很关心他。 这种被关心在意拥抱的感觉,很微妙,很陌生。 以前总觉得,別人不用来关心他,他也不用去付出什么。 可说到底,谁不想要被人在意著呢? 不过是不想期望越大,害怕失望越大。 这时候,宗澈听到外面传来急切的走路声,隨即听到彭伽跟外面值班的警员说: “开门开门快开门,报告出来了!这个尸检报告终於出来了!” 尸检报告出来了?! 第169章 你別这样,正常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69章 你別这样,正常点 按理说,受害人的尸检报告,不应该让嫌疑人知道。 但现在的情况又不一样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之后,彭伽就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问宗澈:“你知道陈森禹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宗澈没有参与尸检,也不是真凶,怎么可能知道陈森禹是怎么死的? 彭伽说:“颈椎断裂导致呼吸骤停而快速死亡!他身上还有多处骨折和擦伤,推断应该是从楼梯上摔下来。” “死亡时间?” 果然,和法医聊这个,对方就很容易get到重点。 彭伽笑了,拍了拍宗澈的胳膊,“在他的死亡时间里,你有不在场证明,你在中心干活,干完活之后去律所接了嫂子回家。虽然嫂子不能作为你的时间证人,但是道路监控,你的时间轨跡,和凶手行凶的时间,完美错开!” 不枉他和同事们彻夜彻夜地查监控,將那个时间段里宗澈的所有轨跡都找了出来。 推断出了宗澈的不在场证明。 警方对凶手的判定有非常严格的一套標准,更侧重於证据。 宗澈听到这个结果之后,並不意外。 因为他没有做过的事情,证明他清白,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拍了拍彭伽的肩膀,说:“谢了。”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啊?你回头多请我吃两顿饭就好了。”彭伽打了个哈欠。 因为这个案子,他几乎就没怎么睡过,就想著赶紧查清楚,还他兄弟一个清白。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不是被他查出来了吗? “但是……”彭伽脸上的笑,又慢慢隱了下去。 宗澈將他的话补充完整,“但是陈若诗被『囚/禁』的事情还没有一个定论,我依旧是嫌疑人,目前还不能离开市局,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彭伽说,“而且很麻烦的一点是,陈若诗的律师总是用她脑子有病这一点来消极应对我们的问话。没问两句呢, 就说累了要疯了。” 彭伽觉得他才是要疯的那个。 彭伽跟宗澈说:“就算那陈若诗的嘴再难撬,我们也有办法。办案那么多年,什么难搞的人没碰到过。” 只要样本足够多,那陈若诗这事儿就不算什么。 宗澈回彭伽:“谢谢。” 言辞恳切,富含感情。 这给彭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你別这样,搞得怪煽情的,正常点。” 正常点的话就是…… “那你赶紧去干活,我在这里睡不惯。”宗澈冷脸催促。 “唉,这才对了!” “……” 宗澈是发现了,他的朋友,他的徒弟,他的同事,都习惯他冷脸,但凡他稍微温和一点,他们就觉得他好像被夺舍了。 受/虐/狂。 不过宗澈不想在这里待著,是真的。 睡不好,也是真的。 想抱著应棠睡觉。 等这件事结束了,他要抱著应棠,好好睡它个几天几夜。 为什么明明刚刚才见过,怎么就那么想念? …… 想念? 应棠现在不想念宗澈,满脑子只有查案。 应棠和李明绪找到了那个黑客的家里。 身份证上的地址在南城一个郊区的老弄堂。 是即將拆迁的区域,已经有不少人搬走了。 应棠多少是有些担心黑客的家人已经搬走了,不过她觉得自己还算运气好。 黑客的家人没有搬走,住在老房子里的,是个眼神不太好的老奶奶。 老奶奶听到自己孙子的名字,就笑吟吟地问应棠:“你们是不是崽崽的朋友啊,崽崽现在在哪儿啊,都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 “在看……” “他在忙呢,所以让我们来看看奶奶。”应棠打断李明绪。 直接跟老奶奶说孙子在看守所,那不是得急死老太太。 “进来坐进来坐,奶奶给你们倒水喝。”老奶奶就把应棠跟李明绪邀请进了老房子里。 走进老房子,应棠看到堂屋的客厅里贴著泛黄陈旧的奖状。 都是一个叫李鸣玉的人的。 但是那个黑客叫李鈺。 趁著奶奶去倒水的时候,应棠扫了眼柜子上放著的照片。 是他们家的全家福,还有一个男孩儿单独的照片。从小时候到成年,每个阶段都有。 竟然还有一张,男生穿著应棠他们高中校服的照片! 他们高中几千人,应棠当然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 应棠於是给梁韵发消息,让她帮忙查一下,应棠那所高中有没有一个叫李鈺的人,或者李鸣玉。 很快,奶奶端著两个水杯出来,“喝水。” “谢谢奶奶。”应棠道谢,“奶奶,你一个人住啊?” “以前鸣玉跟我一块儿住呢,后来他说找到了一个好工作,就搬出去了。他上班辛苦,天天忙得很,我就不想他太忙了,对身体不好。我这房子要拆迁了,到时候把钱给他,让他买个好点的房子,娶媳妇儿。他有一个很喜欢的姑娘,他怕自己给不起人家好生活……” 应棠可以確定,这个李鸣玉,就是李鈺。 他改过名字。 他喜欢的姑娘,是谁? 不会是……陈若诗吧? 要不然为什么要帮她一力承担下所有罪名。 有了这个猜想,应棠觉得也不虚此行。 隨后,应棠又跟老奶奶聊了一些,老奶奶也说了更多关於李鈺的事情。 比如,名校毕业,技术大拿,栋樑之材。 这些都跟应棠了解到的李鈺,完全不一样。 最后离开的时候,应棠拿了六百块钱给老奶奶,说是李鈺给她的。 从老房子出来之后,应棠就把这些信息同步给了彭伽。 因为李鈺查宗澈信息那事儿已经结案,现在应棠重新给了彭伽思绪,他就立刻去拘留所提审李鈺了。 梁韵那边的消息也过来了。 將应棠他们高中叫李鈺和李鸣玉的人的照片都发了过来。 没有一个和这个黑客长一样的。 也就是说,李鈺冒充了他们高中的人? 果然,能被陈若诗任用的人,也正常不到哪儿去。 他们俩,不会都是疯子吧? 忙了一整天的应棠回到了一个人的家里。 將自己丟到柔软的沙发里,然后收到了许意的消息。 许意:给我个地址,我给你寄菌子~ 第170章 爱情的守护神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爱情的守护神 应棠问许意,都冬天了怎么还有菌子。 虽然宗澈那件事情很麻烦,但不想告诉许意影响她游玩的心情。 许意问她方便接电话不,於是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电话接通,许意问她:“怎么最近你晚上一直有空打电话,不会影响到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哪里来的二人世界? 应棠说:“他最近被事情缠住了,很忙。” “是的,现在的人谈恋爱,都是工作之余顺便谈谈,不像以前那样除了上学,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是的。”应棠转移话题,“所以,什么菌子?” “干菌子,特別香,炒菜或者燉汤的时候放一点,不比新鲜菌子差。” 好吧,许意觉得那的確是个乌龙了。 方凛就是在开民宿之余,还搞点小买卖。 而且干菌子很香,让许意吃到了来这里这么多天,最好吃的菜。 了解当中还知道,方凛还给人做领队,私人订製小团。 怪不得有时候不见他在民宿里面。 许意问他为什么都不告诉她,她找美食,找地陪,花了不少钱,但都没怎么找到合心意的。 方凛却说:你又没问我。 许意跟他定一个小眾路线,结果他又说暂时没空。 一来二去的,俩人稍微地熟了点。 许意也就没有再想换民宿的事情。 应棠听完许意说的,还是觉得这个方凛有点奇奇怪怪的。 她叮嘱一句:“感觉你还是换民宿,安全点。” 许意顾左右言它,应棠一下子就发觉不对,“你是不是对这个老板,有点想法?” “没有啊!”许意当即否认,“就是喜欢这边,暂时不想去別的地方。” 如果真有感觉的话,应棠觉得许意也不会否认。 那就是没有。 隨后,许意又补了一句:“我又不喜欢糙汉哥,太粗糙了。” “是的,而且你真要在那边遇到一个喜欢的,你就得想清楚,因为以后有可能会异地。不想异地,要么你留在那边,要么他跟你回来。” 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了,真要跟著另外一个人去到一个全新的城市,重新开始。 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从一开始就要考虑清楚,否则这段感情註定会无疾而终。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有分寸的。”许意应下,“记得把地址给我,我给你快递迴去。” “好。” 也是没办法跟许意多聊,怕多说几句,就会暴露。 虽然那样的確可以让许意回来,但让朋友专门为这件事回来,应棠觉得很麻烦。 她在那边好好的,避开了萧时序。 万一回来又被萧时序缠上了怎么办? 上次见萧时序,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对许意没有死心。 应棠想著想著,竟然在沙发上睡著了。 …… 而许意这头,掛了电话之后也准备睡觉。 但方凛的消息进来。 方凛:明天要去接一批货,你要不要去? 许意:哪儿? 方凛说了一个地址,许意在地图上搜,是个很偏僻的小村庄。 距离民宿大概两百多公里。 方凛:路不好开,天不亮就得走。 许意:你一个人? 方凛:加你就两个。 就两个人啊…… 还是那么偏僻的地方。 要是出点什么事,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何况方凛还那么魁梧,她这个小身板,哪里是他的对手? 方凛:最迟五点四十齣发。 这话的意思就是,最多等她到五点四十,错过了,他就不带她。 许意回了个“嗯”,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她想,起得来就去,起不来就算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就醒了。 她甚至都没有定闹钟。 真的是老天爷都让她去啊。 许意起床,洗漱换衣服,最后穿了非常舒服的白色长袖t恤搭配米色阔腿裤,外面套一件浅色的长款毛衣外套。 见到方凛的第一句话就说:“我跟隔壁204的姐姐说了我今天要跟你出去,晚上她还等我一起吃饭。” 这话的意思是,要是晚上我回不来,隔壁姐姐可是要报警找我的! 方凛哦了一声。 就哦? 隨后,许意就跟著方凛出发了。 但不得不说,方凛走的这条路,能看到很多正常路线看不到的美景。 她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面的放鬆,再到看到风景时的惊嘆。 反观方凛,非常淡定了。 许意说:“我们城巴佬是这样的。” 见到山川湖海,是会惊嘆的。 “许意。” “嗯?” “你胆子挺大的。” “是的,我也觉得。” “你不怕我把你灭口了吗?” 许意后背一凉,不会吧不会吧,她真这么倒霉? 许意哦了一声,说:“来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被渣男欺骗,被辜负,被劈腿,我觉得痛不欲生。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跑到这边来,当然是想散心,结果越散心,就越忘不了。不如……一死了之,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绝唱。” 方凛却说:“渣男不会因为你死,就对你念念不忘。他会转头就找新人,压根记不住你是谁。” 是这个道理没错了。 “你经验很丰富啊,渣过很多姑娘?” 方凛单手把著方向盘,回许意:“没谈过对象。” “为什么?” “以前很忙,顾不上。” “多忙?” “每天枪林弹雨。” 许意:“……”可真会吹牛啊。 没关係,关於她前任的事情,她也吹牛呢。 哪有忘不掉,哪有想为他要死要活? 没有谁值得她这样! …… 对李鈺的审问很不顺利,因为他什么都不肯说。 像是入魔了一样,哪怕是找到他话里的漏洞,他就开始狡辩,否认。 一点都不承认他跟陈若诗的关係。 唯有提到宗澈的时候,他的情绪会失控,有愤怒,有厌恶。 彭伽有一个大胆的设想——让宗澈过来见一见李鈺。 但这个设想肯定会被领导驳回,宗澈现在是涉案人员,而李鈺是嫌疑人。 没有让他们见面的道理。 不过彭伽这个人,办案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所以他还真把宗澈给带过来了! 那会儿提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彭伽打了个哈欠起身去开门。 门外,便是宗澈。 他面无表情地跟彭伽说:“给你请柬,记得来参加我跟……陈若诗的婚姻。” “得嘞,一定去!” 彼时,提讯室里被銬在椅子上的李鈺突然像发了疯一样。 “结婚?结什么婚?若诗怎么可能会跟你结婚?她说好跟我结婚的!!” 又一个破防的~ 彭伽觉得自己真厉害,不愧是宗澈和应棠爱情的守护神啊! 第171章 下一步,把陈若诗抓回来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下一步,把陈若诗抓回来 宗澈一开始听到彭伽说这个办法的时候,是不同意的。 这並不合规矩。 但彭伽说你就往门口那么一站,说一下要跟陈若诗结婚的事情。 又没真的和嫌疑人见面,不算违规。 审问是需要技巧的。 这是技巧,老刑侦人了! 末了,彭伽又说:“这条线索你猜是谁挖出来的?是嫂子!她找到李鈺的家里,发现了不对劲,猜到这个李鈺可能跟陈若诗有点別的关係!难道,你要辜负嫂子的一片心意吗?” 彭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歹是给这个按规矩做事的人说通了。 於是,就有了刚才那么一出。 说完了之后,彭伽就拿著“请柬”走进了提讯室。 提讯室里的李鈺眼眶涨红,目光死死地盯著彭伽面前的请柬。 被銬在椅子上,他还是想要挣扎起来看那张请柬。 他不相信。 彭伽非常淡定,甚至还把玩著手里的请柬,说:“你快点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这事儿结束了我要去喝我兄弟的喜酒了。” “不可能,不可能!若诗说等我出去之后,跟我结婚的。她让我查宗澈的信息,是为了报復他!” 报復? 看来陈若诗对李鈺用了另外一套说辞。 宗澈在隔壁的观察室,提讯室里的对话他都能听得到。 他听到李鈺说他很早之前就偷偷暗恋陈若诗,但因为不是一个高中,他只能偷了別人的校服进他们高中。 他偷偷地在暗处看陈若诗训练,表演。 觉得陈若诗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小白花。 他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窥著陈若诗,直到看到了她在排练室里因为跟父母打电话而歇斯底里。 那是他没见过的陈若诗,他觉得女神的形象在他心中崩塌。 可是,看到她將训练室东西都砸坏,又蹲在地上哭泣,他又很心疼。 所以他第一次鼓起勇气走到陈若诗面前,跟她说你是最棒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陈若诗哭得梨花带雨,看得他心疼不已。 他跟陈若诗说,会永远替她保守秘密。 后来,他不用再偷偷藏著看她训练,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训练室里待著。 她出国,他不舍但也祝她追求梦想。 那时候他拼命打工,就为了赚够去国外的钱,想要永远陪在她身边。 没等他攒够,陈若诗就回来了。 他好开心,他终於可以和陈若诗在一起了。 …… 听到这里,宗澈就明白了,陈若诗把她跟李鈺的故事,安在了他身上。 利用李鈺对她的喜欢,让他帮她做违法的事情。 可恶。 利用別人的喜欢的人,最可恶。 这是在践踏真心。 虽然宗澈也並不觉得,李鈺的真心有多值钱。 因为喜欢一个人,不会让自己变得糟糕,如果让自己陷入无尽深渊,那么这就不叫喜欢。 这是执念,是疯魔。 …… 提讯室里,李鈺將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说出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暗恋和卑微的喜欢。 最后,彭伽將那张请柬,放在了李鈺面前。 李鈺颤颤巍巍地打开请柬,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写。 这是一张,假的请柬! “你骗我?!”李鈺要从椅子里挣脱出来。 彭伽很从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跟李鈺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陈若诗根本就不爱你。她甚至想摆脱你,而把你送进监狱里面,就是最好的安排。你呢,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值得吗?你的奶奶,一个人守著老房子等著你回家,你想过她老人家吗?” 李鈺的怒火,在听到彭伽这些话后,慢慢压了下来。 “奶奶……” 他的奶奶,辛辛苦苦把他抚养长大,总是关心他吃饱了没有,开不开心。 对他,没有赚大钱买房子买车子的要求。 可是他呢,现在为了一个女人被关了起来。 李鈺从破防,到慟哭,也就是片刻的事情。 彭伽说:“等判刑了,好好改造,爭取早点出去和老人家团聚,別再做蠢事了。” 彭伽说完这些,才从提讯室出来。 他找到宗澈,扬了扬下巴,“怎么说,兄弟这盘问技巧,放在派出所浪费了吧!” 宗澈想了想,对彭伽的能力予以了肯定,“是厉害。” “我觉得你这话后面,还有一个但是。” “但是有点不合规矩。” 彭伽就知道,“对付这些犯罪分子,太常规的办法,不太行。咱们这只是擦边,又不是真的越界了。而且,这不是说了吗?下一步,就是去抓陈若诗回来!” 李鈺交代了,入侵內网的事情是陈若诗做的。 所以先用这个名头把人抓回来。 至於別的罪名,再慢慢查。 人都被扣住了,不著急! 有什么,都给查得清清楚楚的! 宗澈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这里的单人间,他实在是不想住了。 实在是想回家,抱著应棠睡觉了。 …… 应棠太困了,中午的时候就在办公桌上趴著小睡一会儿。 结果,就被李明绪给薅起来了。 把手机懟到应棠面前,“应棠姐,你看快看!” “看什么?”应棠人还是懵的。 “陈若诗被抓了!哇塞,普天同庆啊!”彭伽兴奋得不行,就差放鞭炮庆祝了! 被抓了? 应棠立刻清醒,看著万能网友发的视频。 是在医院大门口,陈若诗被便衣带走,应该是给上了手銬的,因为手腕那边用衣服盖住了。 颇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在里面。 被抓了! 还是这样大张旗鼓地抓,那就是有证据了! 那是不是宗澈很快就能放出来了? 可惜,现在不能联繫宗澈。 那就联繫彭伽好了。 现在应棠所有关於宗澈的消息,都是从彭伽那边得来的。 应棠问彭伽是不是有进展了。 彭伽回:按理来说,我不能告诉你办案进度。 看到这话,应棠是表示理解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彭伽回:只能说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嫂子你再等等。 那就是好消息! 应棠当然可以等,这些天都等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等的? 第172章 小姑娘,好奇心不要那么重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小姑娘,好奇心不要那么重 “我们还要等多久才能走?” 许意也是没招了。 她跟方凛到两百公里之外的小镇上拉货,的確是拉到货了。 这边村民自己上山摘的菌子,晒乾的,给方凛的皮卡装了半车。 剩下的装了另外的山货。 满满当当的一车子。 方凛给了当地村民一部分钱,另外的是用在城市里面买的日用品抵换的。 因为这里出去一趟不方便,他来的时候就顺便带过来了。 也不额外收费。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这边下雪了。 倒不是村子里面下雪,而是他们回去的路上,那个盘山路上下了大雪。 交通管制,他们走不了。 许意穿得也少,就一个毛衣外套,哪里扛得住。 就算围在一起烤火,也冷。 村长的老婆看许意这么冷,就给她拿了她家女儿的外套。 大红袄子,非常喜庆的顏色。 是许意在城市里从来不会买的顏色和款式,但现在一点没犹豫地接过,穿在身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暖和! 又转头小声问了方凛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方凛回:“等交通管制过后,就能走了。” “多久?” “今天是走不了了,明天或者后天,雪清了就能走。” 偏远地区的效率,远不及大城市。 大城市可能夜里有积雪,凌晨就有人將道路清理出来,不影响第二天的出行。 在山里,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清理,都已经是快的了。 许意想了想,问他:“那我睡哪儿?” 既来之则安之,走不了也只能住下。 也当是另外一种体验。 村长老婆听懂了,跟许意说:“姑娘,你不嫌弃的话,住我姑娘那屋,她去外面上学了,要寒假才回来。房间里面很乾净的!” 许意这个白白净净的姑娘来,村长老婆是担心许意住不习惯。 许意则是说:“是我打扰阿姨您了,就是没经过您女儿的同意就住她的房间,太打扰了。” 许意也是从小朋友过来的,那会儿家里来人父母就会让別人住自己的房间。 没有任何反对的可能。 所以许意觉得也不能隨便住人家小姑娘的房间。 “那家里,也没有別的房间了。”村长老婆说。 “没关係,我跟方凛坐这儿烤火,还可以回车上对付一宿。” 最后,还是方凛跟村长老婆说让她打电话问问她姑娘,可不可以给许意住。 村长老婆就去打电话了。 这边烤火的,就许意和方凛两个人。 许意问方凛:“你晚上睡哪儿?” “哪儿都能睡。” 就旁边那个躺椅上,都能对付一晚上。 许意觉得他就吹,什么都能吹。 “下了雪,会不会看到日照金山的可能,大一些?” “要看明天早上的天气。” “想去看。”她看向方凛,那意思是你带我去。 方凛:“加钱。” “我什么时候说不付你钱啦?” “行,早上五点半。” “不是傍晚也有吗?” “太阳东升西落,这个村里只能日出看,日落要翻过山头去另个村子看。” 哦,地理知识。 “你以前到底干嘛的啊?” “运货的。” “也是山货吗?” 方凛摇摇头。 “那是什么?” 方凛:“小姑娘,好奇心不要那么重。” 神神秘秘,总不能是du吧? 聊天间,许意的手机响了起来。 陌生號码。 这让许意觉得这大概又是萧时序打来的。 …… 的確是萧时序打来的。 许意就跟消失了一样,只知道她去了西南,但是西南具体哪儿,萧时序没查出来。 但好在,她的號码还在用。 今天,电话还接通了。 “许意……” “谁?”是个男人的声音。 萧时序警惕起来,“你是谁,许意呢?” “洗澡,你谁?” “她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她为什么去洗澡?” 对面很轻地笑了一声,“你说为什么洗澡?” 萧时序有点疯了,这是事前洗澡,还是事后洗澡? 许意已经,有了別的男人? 很快,那头的男人又开口了:“以后別再骚扰她,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別给男人丟脸了。” 说完,电话被掛断。 萧时序愣了那么一下,然后把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因为陈若诗是公眾人物,所以她被抓这件事,很快引起了轩然大波。 首先,是她的演奏会宣布无限期停演。 这种劣跡公眾人物,以后想要靠粉丝赚钱,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其次,警方发布了蓝底通报,表明陈某诗是因为涉嫌侵害他人隱私而被批捕。 网友就觉得因为侵害隱私而被批捕是不是严重了? 但很快就有网友说,那肯定犯的不是小事儿,警方是不可能隨便抓人,抓的还是公眾人物。 隨后,应棠他们的高中群里开始沸腾了。 纷纷討论陈若诗为什么被抓。 他们群里也有各种能人,或者在体制內工作的,总是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有人说陈若诗是盗取宗澈的消息。 然后就传得乱七八糟,各种爱恨情仇。 应棠几乎没在群里发过她跟宗澈的事情。 她今天在群里发了消息:【不信谣不传谣,宗澈从始至终跟陈若诗没有任何关係,还望大家谨言慎行。】 应棠的消息一出,班级群里就安静了。 或许他们开始私聊,討论宗澈跟应棠的关係。 但应棠没看见,就当不知道。 看见了,就不能任由他们乱说。 就是不知道宗澈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来。 今天,是她跟宗澈被迫分开的第几天? 应棠记不住了。 她觉得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吧! 要是哪天她下班回家,一开门,就看到宗澈坐在家里等她回来。 那就好了! 应棠也不是不能一个人吃饭办公和睡觉,但已经体验过两个人一块儿做各种事情的乐趣,就有点难回到一个人的状態。 怪不得有些谈了一段刻骨铭心感情的人分手之后,很难戒断。 这也太难熬了吧! 换谁谁受得了? 应棠开门回家之前,深呼一口气。 毕竟要接受自己一个人的家,还是需要点勇气的。 但是今天,应棠將门打开之后。 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的! 宗澈回来了吗?! 第173章 我说我是好人了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我说我是好人了吗 看到灯光,应棠第一反应就是宗澈回来了。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换鞋子,就立刻朝著客厅跑了过去。 一句“宗澈”都还没来得及叫出口,便看到坐在客厅的人,是个衣著华丽的女人。 成熟漂亮,还有气场。 看到应棠回来,女人缓缓抬头,將审读的目光落在应棠身上。 那一眼,好像要把应棠看穿看透一样。 应棠心头的惊喜意外,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全部都压了下去。 喊了一声:“妈……” “別这样叫,”宗郁华声音淡淡开口,“宗澈结婚这件事我本来就是不赞成的,你这个儿媳妇,也不是我中意的。” 啊……好熟悉的开场白。 不知道在哪本小说里面看到过。 应棠在短暂的失神之后,问宗郁华:“阿姨,您是怎么进来的?” 宗郁华眉头一皱,这是什么问题? “我儿子家,我自然开门进来的。” 应棠不卑不亢地说:“阿姨,未经他人同意擅自进入他人住宅,属於违法行为。虽然您是宗澈的母亲,但这套房子目前不在您名下。” “你——”宗郁华没想到应棠这样牙尖嘴利,“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態度?” 別人对她什么態度,她就什么態度。 应棠说:“是您先不尊重您儿子的,您擅自闯入他的家中,质疑他的妻子。如果您不满意我,可以去跟您儿子说,而不是將矛头对准我。” 应棠想,或许她已经跟宗澈说过了,只不过宗澈没有答应她罢了。 宗郁华气急反笑,“行,今天我是见识过了他选儿媳妇的眼光。怪不得这才结婚多久,就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这件事,是有人蓄意陷害,和宗澈有没有结婚,没有关係。”应棠说,“如果您回来是来关心宗澈的,他应该会很开心。如果是来指责他的,那就不必出现在他面前。” 宗澈的失眠和梦游是怎么来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妻子朋友和同事都在想办法证明他的清白,但他的家人,却只觉得他的不幸是这段婚姻造成的。 应棠想,要她是宗澈,她也要抑鬱了。 应棠没给宗郁华说话的机会,补充道:“阿姨,时间不早了,请您离开,我要休息了。” 这个逐客令让宗郁华实在是没有面子。 她气愤起身,对应棠说:“粗鄙。” 应棠不做回应,只走到玄关,开了门。 送宗郁华离开。 宗郁华也是不可能继续留在这边纠缠,已经被气得够呛。 走到门口的时候,应棠还是对宗郁华说了最后一句:“宗澈已经因为您和您前夫,受到过很多的伤害,如果您真的为了他好,就不要再干涉他。” 他现在恢復得很好。 宗郁华深深地看了应棠一眼,没说什么,脸色不是很好地离开了。 等宗郁华进了电梯,应棠就给大门的密码锁更换了密码。 或许宗郁华是知道密码所以进来的。 这种被隨意进入的感觉,真的不好。 应棠想,还好今天宗澈不在呢。 要是在的话,和宗郁华对话,会让人鬱闷到了极点。 饶是应棠,都被影响到了。 什么叫,宗澈和她结婚没多久,就把自己送进去了? 和她,又有什么关係? 生气! 为了消下心头的烦闷,应棠去洗了个澡,衝掉了一身的疲惫。 洗完澡的应棠来到书房。 一个人的晚上,不想躺到臥室,那样会让她想到宗澈。 只能让工作麻痹自己。 不过她收到了许意发过来的,星空的照片。 有星轨,在夜空里面特別好看。 应棠:好美好漂亮!这是在哪儿拍的? 许意发了个定位过来。 应棠点开一看,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超出了她的地理知识范畴。 应棠:你一个人还是跟大部队去的啊,安全不? 许意:安全,肯定安全啊,不安全我怎么跟你发消息? 应棠:不会是……民宿的老板吧? 许意:哈哈哈哈你猜得真准。 许意:我跟你说,这人可会吹牛了,还总是一副他有很多故事的样子。 许意:我就静静地看他吹。 曾经是年薪百万的助理,许意什么厉害的人没见过啊。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方凛什么时候露馅。 不过,许意觉得先前方凛帮她接电话懟萧时序的样子,还挺酷的。 男人啊,果然比女人更懂,扎男人哪儿的心,更痛。 这会儿,她坐在皮卡的车顶,看著满天星星,特別漂亮。 比在城市看到的星星,要多很多,还更近。 好像,伸手就能摘到。 方凛一转头,就看到许意给人发了定位。 他轻笑一声。 许意听到笑声,回头,和他深邃的目光撞上,“你笑什么?” “在这个犄角旮旯,你发了定位,救你的人也得三五天之后才能到。” “我这是告诉朋友,这里的星空好看。”她也没觉得这里危险,“祖国大地上,哪儿都是安全。” 方凛看著许意单纯的面容,她身上就是有种来自安全地带的不设防。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许意懵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抽出。 然而,抽不出来。 很快,另外一只手也被他抓住,迅速別在她身后。 双腿也被男人压住。 她动弹不得。 许意:“你——” 嘴巴也被捂上。 此刻的她,犹如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男人逼近,在她耳边说:“我说我是好人了吗,你就跟我来?” 天是冷的,许意的心也是冷的。 真遇到坏人了? 见她挣扎,方凛又说:“这里距离边境,就几十公里,让你消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许意真著急了,怪她,不设防。 真要被卖了,那就是一个死。 就是再也见不到她的好朋友了…… 许意想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落在了男人的手掌上。 方凛拉开两人的距离,真看到了许意的眼泪。 唉…… 他稍稍鬆开了点手,许意一下子就挣脱出来。 “啪——” 许意一巴掌扇在方凛脸上。 下一秒,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把摺叠小刀,抵在了方凛的脖颈上。 “你要敢卖了我,我也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 离得近,许意看到男人那双古波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 第174章 晚上不睡觉了,好吗宝宝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晚上不睡觉了,好吗宝宝 深夜,市局。 陈若诗被带出来,提审她。 陈若诗非常不配合,说身体不舒服,要睡觉。 要是睡不了觉,会猝死。 死在市局,那就是他们的责任了哦。 彭伽:“我们这边有医生隨时待命,都还没让你认罪,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 “我不舒服,头痛,我有精神疾病的。” “少拿精神疾病当幌子,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彭伽冷嗤一声,“仗著自己家里有钱,弄点精神疾病病例出来。我告诉你,我们有非常完备的对精神疾病鑑定的程序!” 为什么要连夜提审? 就是要挑在对方疲惫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找出她的漏洞。 反正,彭伽时间多的是。 就是这个陈若诗,大抵是真的有病吧,前言不搭后语,答非所问。 彭伽最后对她说:“反正李鈺都交代了,你自己想想吧,继续狡辩,你就是阻碍办案,罪加一等。” 然后就把陈若诗留在提讯室里。 他得出来抽根烟续命。 他想来找宗澈的,怪一下好兄弟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一个人。 结果过来的时候,被人告知,宗澈已经从市局离开了。 …… 应棠结束工作已经很晚了。 这么困的情况下,回房间睡觉肯定能很快就睡著。 就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在她从书房里面捏著脖子出来的时候,听到了玄关传来的声音。 “密码错误。” “滴滴滴滴滴滴。” “密码错误。” “滴滴滴滴滴滴。” “密码错误超过三次,已关闭密码解锁,请尝试其它方式。” 应棠怔愣,这个宗郁华,不会又来了吧? 不过没关係,她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应棠还是走到玄关去看了看,確定外面的人是谁。 这样才好安心入睡。 他们门口安装了监控,屋內的可视门铃能看到是谁。 应棠这一看,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宗澈? 宗澈也很无奈,家里的密码换了开不了门,指纹倒是可以开门,但门从里面反锁了。 照样开不了。 很好,他的妻子很有安全意识,一个人在家知道把门狠狠地反锁。 那么请问,他现在怎么回家? 他的手机目前不在自己身边,没办法给妻子打电话。 直接敲门啊? 会不会嚇到她? 宗澈在敲门和按门铃之间,选择了后者。 只不过手刚放在门铃上,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然后,一道人影就飞了过来。 直接撞进了宗澈的怀中。 这不是梦吧? 不是工作到出现了幻觉吧? 应该不是。 这个人抱在怀里是有实感的! 非常结实! 但是—— 应棠鬆开宗澈,仰头看他:“不会这次又只能待几个小时吧?” 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等事情完全解决了,再回来! 这样离离別別的,真的太搞人心態了。 宗澈摸著应棠的后脑勺,说:“跟领导申请了,可以回家,就是必须每天去报到。” 这也算是宗澈跟领导申请,然后中心那边的领导给他做担保。 他这才能回家。 主要也是证明了陈森禹的死和他没有直接关係,嫌疑人锁定在陈若诗以及她母亲身上。 而陈若诗母亲在这之前已经跑到国外去了。 去的那个国家又跟他们没有引渡条例,现在想要把人抓回来协助调查,就有点麻烦。 宗澈说:“先进去吧,我在市局待了那么久,都没有好好洗个澡,难受死了。” 如果不是应棠飞奔过来,他来不及阻止,他都是想要先洗个澡再跟她抱抱的。 现在好了,应棠也要一起去洗澡。 因为和他拥抱过了。 身上沾了外面脏脏的细菌。 不过不能一起洗澡。 因为市局里条件简陋,他没有像在家里这样仔细洗澡。 所以那个画面,並不是很想让应棠看到。 他捧著应棠的脸说:“我先去洗个澡。” “好,”应棠应下,“你要吃点什么,我给你煮。” “什么都可以。” 於是,一个去浴室,一个去厨房。 应棠这会儿还是没反应过来,宗澈真回来了啊? 不是在做梦! 浴室里面有水声,厨房里面有水咕嚕咕嚕烧的声音。 一切好像回到了先前他们工作到深夜的情景。 好像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等到应棠將一碗海鲜面煮好,宗澈也洗完澡出来了。 在应棠要把麵条盛出来之前,这人就已经来到了厨房。 如果说先前在门口的拥抱,是浅浅的。 那么这个从后抱住的动作,就是要將她全部纳入自己的怀里。 没等应棠开口,湿热的,带著水汽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颈处。 “宗澈……”厨房啊! 刚煮的麵条,不吃要坨了的。 然而,男人只是將她翻了个身,他们面对面的。 带著茉莉花香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想我了吗?”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唇边溢出。 问她问题的同时,也並不耽误他和她接吻。 以及,伸进衣服里的,透著凉意的手。 “好凉……”应棠身体瑟缩。 “不是这个答案。” 但她不是在说答案,而是在说他的手好凉。 “很快会热。” 唔……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不过好像,的確是热了起来。 应棠却想著,煮的面要冷了。 “你先……吃麵条……” “好。” 不是先吃麵条吗? 她什么时候,变成麵条了? 唔…… 应棠觉得以后,也有点不太能直视厨房了。 这个岛台! 真的太咯人了! 宗澈,让厨房回归厨房,好吗? 要是宗澈听得到应棠的心声,一定会跟她说: 不好。 最后,等宗澈吃掉应棠煮的这碗麵条,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麵条凉了,但他並不介意。 很快就吃完了。 然后把人从餐厅抱回了房间。 面对面搂著,托著她的腿。 宗澈问她:“明天可以晚点去律所吗?” “明天周六……不,也要加班!”应棠说出口之后,才惊觉有什么不对。 尤其是看到宗澈眼里闪过的一抹惊喜。 然后,她人就被放在床上了。 很快,男人就欺身压下。 將她剩下的那些话,全部堵到嘴里。 绵长的吻结束,宗澈看似跟她商量地说: “那我们晚上不睡觉了,好吗宝宝?” 第175章 学不会的话,会有惩罚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学不会的话,会有惩罚 人怎么能不睡觉呢? 不睡觉,第二天会没有精神的。 应棠想拒绝宗澈这个提议。 但显然,宗澈並没有让她做选择,而是告诉她结果。 应棠想抗爭! 想反抗! 要反对暴/政! 反对无效。 反而被宗澈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堵在了嘴里。 反对到最后,变成了细碎的轻吟。 应棠想要把主动权拿回到自己手里。 她看到了垂在床头的数据线。 问宗澈:“那个人,先前是不是把你囚/禁在床上?” 因为討厌陈若诗,所以並不想提起她的名字。 而听到这话的宗澈,一开始並不明白应棠的意思。 只点点头。 应棠眉头一挑,伸手拿过床头的数据线。 “这样,我把你绑在床上。以后你想到那件事,就只能对今天的事情印象深刻。” 一来,抹去宗澈脑海中关於不好的事情的记忆。 二来,赶紧把这个人绑在床上,睡觉吧! 都几点了! 应棠只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妙极了,却没看到宗澈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那意思隨她来吧。 那时候的应棠还不知道,陈若诗囚/禁,和她这会儿用数据线捆绑,那是两个概念。 没关係的,她会知道的。 应棠一步一步的,把自己给送进了坑里。 还是自己挖的坑。 等到应棠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数据线已经被绑在她的手腕上。 应棠:? 宗澈说:“我教你怎么自己解开。” 在她眼皮子底下,宗澈没藉助外力,就解开了。 是她绑得不对吗? 没等应棠回答呢,宗澈又说:“学不会的话,会有惩罚。”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谁家好人,晚上教学啊? 但依旧是,反抗无效。 得亏第二天是周六,要不然,应棠怕是真的,连爬都爬不去律所。 后来,月亮下班太阳上班,他们这一晚上,才算是结束。 但比起疲惫,应棠更多的是开心。 因为,宗澈是真实存在的。 他就在身边,就抱著她,他们一起入睡。 这种感觉,是久违的美好。 …… 不太美妙。 星空下的方凛和许意,就太不美妙了。 锋利的刀刃抵在他的脖颈边,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可能就会喷血。 但这种小巧的水果刀对方凛来说,不是什么威胁。 他也大可以展示一下如何让这把水果刀瞬间到自己的手里。 不过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可能会把眼前这个姑娘再次给弄哭。 方凛轻嘆一声,“我就是想跟你说,不要太相信別人,哪怕是你觉得接触了很久的人。” 许意收了水果刀,摺叠起来。 声音淡淡地跟方凛说:“如果我认定的好人,最后背后捅了我一刀,那是我识人不善,我买单离场。” 许意不后悔自己做过的每一个决定。 哪怕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当下的她能做的是当下的决定。 许意说:“先前那个小院的老板带著人来找我麻烦,你帮我解决了,我觉得你不算太坏的人。后来有小姑娘想跟你有艷遇,你也拒绝了不止一个。品行也还不错。” 来收乾货,收的价格也是比其他二道贩子给的高。 看村子里村民对方凛的態度,就知道他没坑过他们。 许意在上市集团做了那么久,能毫无背景地在总裁办站稳脚跟,靠的才不是跟萧时序那点关係。 他们的关係,还是许意去到总裁办之后的事情。 末了,许意跟方凛说:“何况,现在是盛世,哪有那么多掏心挖肝的坏人?” 她从车顶上起来,要踩著车前盖下去。 没心情看星星了。 上车的时候是方凛扶著她的。 这个皮卡还挺高的。 这会儿要跳下去,而且周围黑黢黢的,心里有点没底。 但跟方凛闹了矛盾,许意不想让他帮忙。 於是,她要凭著感觉往下跳。 这时候,手机电筒打开了。 是还坐在车顶的方凛开了手电灯。 好险啊,地上有一个突出的大石头。 要是跳下去不小心踩到这个,怕是要摔跤的。 许意闷声说了句谢谢。 但这並不代表,她就会原谅他故意嚇唬她这件事。 等许意下了车,回到村长家里。 方凛依旧坐在车顶。 他倒在车顶,双手枕在脑后。 他想,是啊,现在是平安盛世,哪里来的那么多坏人? 坏人,不是都被收拾了吗? 越来越多的人,像许意这样认为,这不就是意义所在吗? 方凛啊,世界不一样了。 …… 应棠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超级累。 身上超级酸。 再也不要通宵了。 不通这样的宵! 但是床上,已经没有宗澈的身影。 他去哪儿了? 不会又有什么事儿了吧? 可昨天晚上,那也不是一场梦啊。 应棠从床上起来,准备寻找宗澈身影。 就见到男人刚从外面回来。 “你醒了?” “你去哪儿了?” 宗澈將外套脱下来放在脏衣篓里面。 跟应棠说:“去报到啊,看你没起来就给你留了字条,你没看到?” 应棠摇摇头,没有呢,一起来就下床来找他了。 宗澈走走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说:“起来了就去洗漱,我也去洗个澡。” 应棠点头。 他又说:“一起?” 应棠猛地摇头。 甚至都不等宗澈开口说话,就迅速回主臥。 因为主臥卫生间的门上有钥匙,反锁跟摆设一样。 所以她直接把主臥的门给反锁上。 不行,绝对不能一起洗澡! 谁知道洗著洗著就变成什么了? 绝对不能,再继续了! 她,需要休养生息! 需要养精蓄锐。 就算是生產队的牛,也需要休息啊! 好吧,城市牛马並不需要休息…… 不过,回到浴室的应棠,倒是鬆了一口气。 宗澈的確回来了,不会又突然离开。 太好了! 果然,邪恶不能战胜正义! 宗澈没有做过的事情,別人休想诬陷他! 往后,也不能让別人破坏了他们的婚后生活! 她和宗澈的美好生活,不能被任何人破坏。 哪怕是宗澈的父母。 他们也不行。 应棠要怎么跟宗澈说,他妈妈回来了。 她和他妈妈,还发生了不算愉快的碰面。 第176章 看来,她跟你告状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看来,她跟你告状了 应棠因为想著这个事情,所以洗漱的时间比较慢。 出来的时候,宗澈已经將顺路带回来的早餐?或许是午餐,也可能是晚餐,摆了出来。 这也是他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在家的时候,没有自己做菜。 没有自己做菜的原因,让宗澈自己想吧。 反正不是她的问题。 应棠想,要在吃饭前,还是吃饭后跟宗澈说他妈妈回来的事情。 还是吃好饭之后说吧,不然有可能这顿饭他都吃不好。 应棠这点小表情,一点都瞒不住宗澈。 他问她:“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吃好饭说吧。” “那我吃饭的这段时间,就会一直想这个事情。” “……”那也是,“怕你吃不下饭。” “没关係,我有一颗强大的心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宗澈也会开始讲一些玩笑话。 应棠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他被潜移默化的影响著。 靠近太阳的人,慢慢也会被暖化。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我见过你妈妈了。” 说完,应棠就看到宗澈的表情果然有一秒的停滯。 看吧,就是会有影响的。 宗澈则是问她,“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知母莫若子。 应棠摇摇头,“她怎么说我的,其实都不会影响到我半分。” 因为应棠以前就不认识宗澈母亲,她的所作所为,能影响到的,只有她儿子。 “宗澈,我觉得她可能回头会找你,你……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去见她,我可以陪你的。我一直都陪著你。” 宗澈觉得抱歉。 因为都是他身边的事情影响到应棠。 先是陈若诗,再是他母亲。 宗澈想了想,跟应棠说:“没事,我自己能处理。” 他不想应棠因为他再受到伤害。 因为先前被限制自由,所以並不知道母亲已经回来。 要是知道的话,也不会让母亲来见应棠。 他清楚,像他父母那样的人,觉得门当户对重要。 哪怕他们自己经歷了那样失败的婚姻,他们依旧觉得强者才能和强者结合。 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只有输贏。 感情? 感情在他们看来,是最可笑的。 可是呢,他们离婚之后。 不也没有选择门当户对的人结婚吗? 他们真的是说一套,做一套。 宗澈给应棠夹菜,说道:“先吃饭,你看你瘦的,这些天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也还行。” “我听彭伽说了,李鈺那条线是你去跟出来的,谢谢你。”宗澈记得,不会忘记妻子在这件事里的付出。 应棠只觉得,不管是李鈺还是陈若诗,两个人都很极端。 应棠说:“果然,扭曲的感情最终只会摧毁他们。” 宗澈点头赞同。 …… 现在要被摧毁的人,是彭伽。 彭伽以前也不是没审问过偽装精神疾病的患者,只要花点心思,就会找出漏洞。 他们这边安排了陈若诗做精神鑑定。 结果不容乐观,她的確有病。 有双相情感障碍。 律师那边还要求保释,因为她有病,需要就医。 彭伽他们这边不肯放人,怀疑她和陈森禹的死有关。 陈若诗说:我怎么会杀我爸爸呢,那是我爸爸啊,你们会杀掉你们的爸爸吗? 又说:好像是我杀的呢,我用他逼我参赛得来的奖盃,一下一下地砸死他。 还说:我真的好累啊,你们懂被逼著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那种感觉多难受吗? 前言不搭后语。 而且陈森禹也並不是被砸死的,尸检报告上也没有外力砸伤的痕跡。 他死於颈椎断裂的窒息。 彭伽能有什么办法,先把人扣押起来。 他就不相信了,他审讯无一败绩,这回会栽在陈若诗身上! 人在烦闷的时候就想抽菸。 尤其是彭伽这样不分昼夜干活的,需要点尼古丁来续命。 他蹲在市局大楼外的墙角,给宗澈发消息。 彭伽:我跟你说!算了,我都不想说! 彭伽:我还不如回去当片警呢,虽然每天都是家长里短,但大爷大妈可太好说话了。 彭伽:我跟你说,两顿饭已经不行了,你得包我一辈子的饭! 这活儿太累了! 那陈若诗太烦了。 谁被她黏上,真跟狗皮膏药似的。 宗澈:加油,你可以的。 宗澈今天不仅去报到了,还去买个手机,补办了手机卡。 所以才能跟彭伽发消息。 但关於案情,他也不能多问什么。 不过他能猜到,陈若诗那个人很难搞。 毕竟是凭一己之力,就让他被限制自由了一段时间的人。 偏执的感情,果然会害人。 此刻的宗澈,坐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里面。 对面,是他许久没见过面的母亲。 有些陌生。 上次见她的时候,她好像是短髮,这次是短髮。 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金髮碧眼的女孩儿,他同母异父的妹妹。 他的爸爸妈妈,在离婚之后,都各自有了家庭,有了孩子。 他们现在的家庭似乎都很幸福,都对孩子特別好。 宗澈曾经有一段时间,很羡慕萧时序,也羡慕这个妹妹。 后来那种羡慕的感觉就淡了。 因为,是他羡慕不来的。 宗澈收起思绪,跟母亲说:“您去找过应棠。” “看来,她跟你告状了。” “请您不要用这么贬义的词汇来形容她,她是我的妻子,如果您不尊重她的话,我们今天的谈话,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宗澈声音淡淡。 被儿子用这样的语气对话,宗郁华明显是有些不开心的。 她用英文温柔跟旁边的女儿说:“你去別的地方逛逛,我跟哥哥有话要说,待会儿一起吃晚饭。” 女孩儿点点头,又看了看宗澈,说了声再见就起身走了。 那样温柔的语气,宗澈几乎是没有感受过的。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得到父母的爱? 这是宗澈以前经常思考的问题。 后来,他就不思考这个问题了。 他跟母亲说:“以前需要你们的关心和照顾的时候,你们没有给予。现在我不需要了,也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他们凭什么觉得,现在就能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呢? 第177章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宗澈说完这些话之后,也有短暂的停顿。 这本来就不是非常轻鬆的话题。 如果不是宗郁华突然回来,宗澈可能会延迟考虑这些事情。 但也因为自己延迟的考虑,导致应棠直面了母亲。 他知道母亲的性格,高高在上,傲慢,对自己看不上的人和事,总是不会留情面的。 所以,现在是让母亲知道自己立场的时候。 宗澈跟母亲说:“在遇到应棠之前,我本来打算自己一个人过完这一生,不允许別人走进我的世界。我厌恶婚姻,討厌两个人从相爱到互相憎恶的过程。” 宗郁华怔了怔。 她知道儿子说的这个过程,是她和他的父亲。 宗澈说:“我很想忽略大人之间的事情给我带来的影响,但儘管表面再正常,我的內心依然是冷静的,淡漠的。” 这种淡漠在工作中是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对死者没有任何的偏颇。 记得先前有个死者,因为一些社会问题,最终死亡。家属认定其是他杀,现场证据也指向了某个嫌疑人。 死者很可怜,很值得同情。 但死者的確是自杀。 后来家属对进行尸检的法医,也就是宗澈大骂。 骂他是“凶手”的帮凶,质问他知不知道死者生前有多惨,就这样放过“凶手”,他的良心不会痛吗? 宗澈想,是不会痛的。 他没有心的。 感觉不到痛。 是应棠,一点一点地温暖了他冰封的心。 当坚冰化去,宗澈才发现,原来他也是有一颗鲜活跳动的心的。 有七情六慾,有喜怒哀乐,觉得活著真好。 这是宗澈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宗澈跟宗郁华说:“现在您有自己的家庭,有你们的孩子,您完全可以把心思放在自己的家庭上。不必再来操心我,我现在,过得很好。” 宗郁华表情沉沉。 她看向这个许久未见的儿子,问道:“真的,很好吗?” “怎样才算好?成为知名企业家,拥有社会地位,银行卡里面有用不完的钱?”宗澈反问宗郁华。 的確,这似乎是世俗意义上的“过得好”。 宗澈说:“我现在,很开心。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活了那么多年,宗澈现在才知道,原来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 应棠在车里等宗澈。 他说要来见宗郁华,本来是打算一个人来解决这件事的。 但应棠不放心。 在宗澈进去之前,她跟他说有什么事情就给她发消息,他就进去把他带走。 到目前为止,宗澈还没有发过消息。 不知道进行得顺利与否。 不过她也没有进去,因为觉得有些事情,宗澈可能想自己处理要自己面对。 別人的帮助,都只是外在的。 只有自己想从深渊里面挣脱出来,才算是真正地走了出来。 虽然道理应棠都明白,但依旧担心,时时刻刻关注著酒店的方向。 这时候,许意的消息发了过来。 许意:我跟你讲我这一路的奇葩经歷! 正好应棠在等宗澈,就说:来,慢慢讲。 …… 许意跟方凛被困在村子里。 这边天太冷了,条件也有点艰苦。 尤其是对许意这样的城巴佬来说。 又因为方凛晚上故意的嚇她,她一直没跟他说话。 还是第二天中午,方凛来跟她道歉了,说晚上的事情不好意思。 许意这个人,倒也是简单,他说抱歉,她就顺势说了没关係。 毕竟,人还在村里,要出去还得坐他的车呢。 何况,许意觉得方凛似乎也没什么犯太大的错误,提醒她別太相信陌生人,也算是善意提醒了。 就是这个方式,过於硬核。 为了表达歉意,方凛答应带她去山里看风景。 许意:“我可不敢去,我怕了。我不得有点防人之心啊?” 方凛失笑,那她还真是好学生啊,一下子就教好了。 方凛想了想,说:“那就不去了,就在这儿等通路。” 在这儿等,实在是无聊。 手机信號时有时无,村长和老婆常用方言说话,许意也听不懂。 唯一能解闷的,就是方凛了。 许意说:“那就去吧,反正都被你骗这里来了。” “是你自己要跟过来的。” 是呢,她自己上了方凛的车,跟著他来这里。 隨后,许意就跟著方凛徒步上山。 山里风景別有一番风味。 雪松,积雪,还有偶尔跑出来的小松鼠。 这些都是在任何景区都看不到的风景,还得是私人嚮导方凛。 许意跟著他走了许久,最后,他们攀登上了这座无名山。 站在山顶的时候,看到了更为辽阔的世界。 远处,群山,阳光。 真美。 这样美丽的风景,竟然是跟方凛一起看的。 许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想到这儿,许意回头看方凛。 男人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站在一块儿大石头上,眺望远方。 那双深邃老成的眸子里,好像隱藏了很多故事。 许意当时就想到那个想要睡方凛的小妹妹说的,这个男人很有格调。 好像,是有点…… 那时,方凛注意到她的目光,慢慢地將视线挪到了许意的身上。 眼神交匯,四目相对。 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冒头。 许意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挪开了眼。 不能吧? 不能够! 方凛不可能是她的菜。 许意很快理清楚自己的感觉。 她觉得可能就是一起被困在这里,而她和外界几乎断了联繫,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方凛。 所以才会对他產生某种微妙的情愫。 和喜欢没有关係。 一定是这样。 …… 许意:还好被雪封住的路,很快就通了,我现在已经在回民宿的路上。 应棠看完许意说的,发了一句:你胆子是真的大! 许意: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嘛?给你的菌子那些山货,我挑的都是最好的! 谢谢闺蜜了,那么危险的时刻都想著她的山货。 应棠提醒许意下次出去,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子,別被骗了还帮人数钱。 发完消息,宗澈也从酒店里面出来了。 但应棠远远地看著宗澈的身影,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发生什么了吗? 应棠从车上下去。 第178章 解压方式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解压方式 应棠迎著宗澈走了过去,眼神询问他谈得如何。 宗澈则是抬手揉了揉应棠的后脖颈,说:“没什么事,別担心。” “但是你看起来就不是很好的样子。” 一个人是否开心,一眼就看出来了。 宗澈这样,明显就是心事重重。 宗澈很轻地笑了一声,“刚见完面,是这样的。过会儿就好了,真没事。” 其实有点事。 刚才在跟宗郁华的聊天里,母亲一开始的確很强势,並不支持他和应棠结婚这件事。 但他態度坚决,宗郁华知道自己无法左右儿子的决定。 然后,她说了她目前的困境。 虽然她现在看似有了不错的生活,但毕竟当初选择去了国外,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风光。 她这次回来就是想问宗澈,是否愿意跟她去国外,在生意上帮扶她。 身边没有一个完全信任的人,这让宗郁华觉得很艰难。 而女儿还小,还远远没到可以独当一面的程度。 宗澈反问宗郁华:是需要我的时候,才回来找我,是吗? 而不是见他身陷案件,回来帮忙。 这场对话,到底是不欢而散。 不过以前宗澈都是一个人面对这些问题,不管是和父亲还是母亲谈完,最后见的是心理医生。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有应棠。 宗澈觉得应棠就是,最好的心理医生。 宗澈本来要去驾驶座开车的,毕竟有他在的时候,都不用应棠自己开车。 但应棠先他一步到了驾驶座,跟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来开车。”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还搞起了神秘。 宗澈也没什么事,应棠说什么就是什么。 於是他坐在了副驾驶上,任由应棠带他去往未知的地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商场地库里。 “来商场?” 他们家里需要购置什么东西吗? 应棠点点头,“你跟著我,別走丟了。” 宗澈失笑,他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走丟? 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宗澈就牵著她的手。 这样,肯定就不会走丟。 他们乘坐直梯,直接到了商场六楼。 六楼是电影院,游戏城,和几家餐厅。 一起来看电影吗? 不过宗澈还没跟应棠一起来外面的电影院看过电影,今天可以体验一下。 但是,应棠拉著他的手,走过了电影院,径直来到了游戏城。 游戏城是宗澈小时候都没进去玩过的地方! 只见应棠熟练地去兑换了一小篮的游戏幣,递到宗澈面前。 说:“玩吧!我请客!” “玩游戏?” “对呀,”应棠点头,“我以前觉得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来游戏城打游戏,这边有刺激的模擬赛车,运动类的投篮,还有发泄类的打地鼠……应有尽有,而且积分高的话,还能兑换玩具。总之,就很解压。” 应棠把对自己有效的方式,推荐给了宗澈。 对她来说有用,就是不知道对宗澈有没有用。 而在应棠的盛情邀约下,宗澈接过了应棠递来的游戏幣。 虽然宗澈是第一次来游戏城,但他很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面对规则复杂的游戏,他只需要玩一两次摸清规则,就从第三局开始贏。 而且他专注在一件事上的时候,就很难分心,就更没有什么心思想別的事情。 於是,应棠就看著宗澈篮子里的游戏幣越来越少,但是他们累计的积分,越来越多。 宗澈呢? 因为投入游戏当中,出了汗,他就將外套脱下来交给应棠。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衬衫。 衬衫限制了他的发挥,於是就解开了衬衫的纽扣,露出一截锁骨。 衣袖也挽了起来,露出精壮的手臂线条。 这男人的身材,真好。 应棠心里想著。 不仅应棠这样觉得,现场被宗澈这看起来像老手的高超游戏技术迷到的人,都觉得宗澈身材好。 还长得帅! 打游戏还那么厉害! 有小姑娘想要上前找宗澈要联繫方式,但宗澈手中无名指上的戒指,非常显眼。 甚至在宗澈看到有小姑娘过来的时候,他突然结束了这局他几乎可以破记录的游戏。 不玩了。 然后走到应棠这边,说:“换下一个项目。” 应棠震惊,“马上就贏了,会有很多积分的!” “下一个游戏,一样也能贏积分。” 说著,宗澈就牵著应棠的手,往打地鼠那边走去了。 那个想要联繫方式的小姑娘就这样看著俩人走远。 心想,果然帅气的男人,都是別人家的! 是別人家的。 应棠家的。 应棠带著宗澈在游戏房里痛痛快快地玩了两个小时。 从游戏城出来的时候,应棠怀里多了一个超大的游戏公仔。 这是宗澈用游戏积分换的。 他以前就看到应棠房间里面有很多小玩意,她会喜欢这个。 果然,应棠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转头跟宗澈说:“好像不是带你来放鬆,而是让你帮我贏玩具!” 而出了一身汗,玩了很多以前没有玩过的游戏的宗澈,心情舒畅。 他跟应棠说:“游戏城是很解压。” “那当然,这可是我试过n多种方法之后得出来的最有效的。”所以才分享给宗澈。 宗澈默了默。 应棠觉得他好像不是很赞同,问道:“你觉得没效吗?” “有效。”宗澈回答,“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还有一种更有效的办法。” “是什么?” 宗澈突然凑近应棠,在她耳边说了悄悄话。 就两个字。 声音很轻,但应棠听到了。 瞬间,她开始脸红。 从宗澈说悄悄话的左耳,一直蔓延到整张脸。 爆红。 但这是在公共场合,应棠除了脸红,不敢表现出来半分。 只能娇嗔地瞪了宗澈一眼! 平时在家里,在只有两个人,甚至是关了灯的时候,她才敢听的话。 他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说了出来! 这个宗澈,越来越大胆了! 可莫名的,应棠又觉得有点,刺激? 这种隱秘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悄悄话。 传递著彼此最私密的情感。 这场放鬆之行,到这儿结束了。 但回家之后,好像才真正开始。 因为宗澈说的是—— 做/爱。 第179章 他是不是去哪儿进修过技术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79章 他是不是去哪儿进修过技术了 等等。 要说那件事是他的解压方式,那她带他去游戏城浪费那么长时间干什么? 宗澈说:“玩游戏也是一种方式,挺有用的。” 有用的是,应棠愿意把自己的解压方式分享给宗澈,让他感受她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 但是呢,那事儿带给他的,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做这件事,会更让他忘却烦恼。 因为和她在一起,他是最没有心?理负担的。 应棠好像被他说动了。 就是这个对话,並没有进行很久。 很快,房间里面就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声。 今天的宗澈没有缠著应棠弄很多次。 不过就那一次,让应棠都有些吃不消。 他是不是又去哪儿进修了? 结束后,宗澈轻轻地给她按著腰,好像也是知道累到她了。 应棠被按得昏昏沉沉的,好想睡觉。 然后,就听到宗澈说:“先前,我母亲跟我说需要我帮他打理家族事务。” 应棠听到这里,就清醒了一些。 虽然她能当著宗郁华的面指责她当母亲的失职,但不能在宗澈面前说他母亲的不好。 不管怎么样,那始终是他的母亲,当著他的面说他母亲不好,就是不尊重宗澈。 但她也不会对这件事不发表任何意见,宗澈主动跟她提,应该就是想从她这边得到答案。 应棠想了想,说:“如果你帮她打理家族事务,那你法医的工作怎么办?那是你学了很多年,並且已经在这一行做出了一些成绩。如果放弃的话,就意味著你要放弃过去得到的一切。” “最主要的是,你是喜欢法医这个工作,还是喜欢打理家族企业。” 人生短短三万多天,如果从事著自己不喜欢的职业,那就会痛苦几十年。 宗澈將应棠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些,说:“其实没有特別喜欢的职业。” 他只是在眾多的行业中,挑出了不用和人打交道的工作。 应棠则是说道:“我觉得你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而你,需要一个人来肯定你的选择。” 就像她当初选择起诉姑姑他们一样。 心中已经有了选择,只是需要身边人的肯定。 宗澈轻笑一声,“那你觉得我选了什么?” 应棠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然后跟宗澈说:“当然是……法医啊!” 是的,宗澈还是选择了法医。 当时在酒店跟母亲说出自己的决定时,母亲有失望,有难过。 甚至还带著点指责,问他就要看著她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当初她为了得到他的抚养权,可是跟他父亲打了好多轮官司。 她开始算计她在他身上的付出,觉得到了该收穫的时候。 但宗澈却没有按照她的想法做。 宗澈想,如果她没有再婚,没有再有孩子,或许他会回去帮她。 可她拥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她觉得自己的孩子还小承受不起企业里的明爭暗斗,可曾问过他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 彼时,应棠跟宗澈说:“宗澈,以前我也会因为过去的一些情分而让自己陷进去,觉得他们始终是对我好过。可是后来我明白,那些好不过是砒霜上蒙了一层糖霜。等舔完糖霜,舔到一口砒霜,就是致命的。” “所以,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一点点的甜,就……不知死活。” 好一个,不知死活。 听到应棠的形容,宗澈觉得这个词用得非常精准。 渴望本来就不存在的亲情,真的是痴心妄想了。 宗澈低头在应棠的额头上亲了亲,说:“好。” “没关係的宗澈,我们还有彼此。人这一生,不可能什么都得到的。爱情,亲情,友情,事业,金钱,能拥有其中一样,就已经过上了非常幸运的人生了。” 他们现在拥有彼此,也不愁吃穿,还有好朋友,並且做著自己喜欢的事情。 真的已经是,非常非常幸运的人生了。 “是,你说的是。”宗澈心头那点鬱结,在应棠的开导下,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她哪里是律师,明明就是他的心理医生。 他紧紧地抱著应棠,在她耳边说:“谢谢你,应棠。” “不用谢的,在我低谷的时候你也给予了我很多的帮助和支持,这些都是互相的。而且我们两个是夫妻,互相扶持是应该的。” 是应棠,让宗澈看到了婚姻里除了爭吵和歇斯底里,还有帮助,扶持,以及爱。 应棠记得家里小时候不是很富裕,但妈妈一直陪伴著爸爸,爸爸也努力工作让他们的家里变得更好。 当然了,应棠並不是就完全赞同女人陪男人白手起家。 可以陪,但要看那个男人值不值得。 她在律所,也看到过许多陪著男人白手起家到身价千万过亿的,最后被拋弃。 爱到最后,全凭良心了。 应棠有点累了,想睡觉。 她翻了个身,翻进了宗澈的怀中。 “睡吧,我明天还要工作呢。” “嗯,我送你。” “你不上班吗?” “我现在停职调查。” 因为事情还没有彻底查清楚,宗澈是被暂时停职。 他不著急,就当是放假。 “真好啊,可以休息……”应棠说著说著,声音就小了下去。 这秒睡的技能,也是没谁了。 宗澈虽然被应棠开解了,但他心里头就是容易想很多事情。 加上睡眠质量时好时坏,真的睡著,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 “我要睡觉!” 陈若诗又是晚上被提审,她要崩溃了。 这个彭伽,跟有病似的,就要大晚上的提审她。 彭伽面无表情,他也想睡觉,但案子还没结束,他睡不著。 他睡不著,陈若诗也別想睡。 彭伽说:“我们来聊聊你父亲陈森禹的死吧,我们在你家別墅里面,发现了一点新的证据。” 听到陈森禹,陈若诗扭曲的表情恢復了点正常。 “什么证据?” “你家监控的內存卡。” 陈若诗家里是有监控的,那天出事之后,陈若诗就將內存卡抽出来丟进马桶冲走了。 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內存卡? 就算找到了,也肯定都坏了。 “什么监控,我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因为李鈺偷偷地入侵了你家监控,实时监控你的一举一动。” “他个变/態!我要告他!” 是的,这起案子里面的嫌疑人,都挺变/態的。 第180章 没问题的,我养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没问题的,我养你 这个意外发现也是彭伽提审李鈺的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他並不想承认,毕竟提了这个,又是罪加一等。 但架不住彭伽的盘问技巧,最后交代了。 不过这个李鈺入侵的监控,只有陈若诗的房间,並没有拍到客厅里面的情况。 所以记录下了陈若诗满手泥土和血回到房间,走进卫生间。 並没有拍到作案过程。 而彭伽呢,並未告诉陈若诗,李鈺的监控只入侵了她的房间。 让她以为,警方已经掌握了她的犯罪事实。 有些时候审讯也需要一些技巧。 彭伽说:“你现在主动交代,还算你配合,如果你不愿意主动交代,那就是拒不配合。到时候判刑,只会更重。” 陈若诗一直都將精神病当做她的免死金牌。 她依旧摇头,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隨后,彭伽拿出陈若诗走进房间的照片。 她的手上是血和泥土。 因为处理尸体沾染上的。 陈若诗看了看,依旧狡辩:“啊……那是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没人规定成年人不能摔在地上把自己弄伤吧?” “杀了陈森禹,你很开心吧?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管束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想吸/食rush,为所欲为。还能点一排男模,哄你开心。” 听到这里,陈若诗笑了。 不受管束的日子,的確很开心。 “是啊,他死了最好!再也没有人能管我!” “你杀了陈森禹!把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对,就是我!我杀了他!他该死!!” 陈若诗拍打著桌面,手銬和桌面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却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他该死,你们都该死!” 到这里就是进行不下去了。 彭伽让人把陈若诗送回去。 虽然陈若诗承认了杀人,但她这个精神状態太“美丽”,需要更多的证据来將她钉死在凶手上。 他觉得有人得赔他点精神损失费。 太折磨人了。 …… 冬天起床,也太折磨人了! 还是从温暖的被窝里面起来去上班。 哪怕是像应棠这样雄鹰一般喜欢上班的女人,都受不了冬天的冷酷。 但宗澈给她牙刷上挤好牙膏,给她找今天要穿的衣服,还要给她准备早饭。 她想,好像起床也不是那么困难了。 吃早饭的时候,宗澈跟她说他现在停职可没有工资,要靠应棠养了。 应棠说:“没问题的,有我一口吃的,绝对少不了你喝。” 匆匆忙忙又透著幸福的早晨。 宗澈送应棠去律所,还不忘让应棠拿上给李明绪的礼物。 在他困住的那些日子里面,是李明绪保护应棠。 这些,宗澈都记得。 还给梁韵也准备了礼物。 她这两个朋友,宗澈都记得。 应棠觉得宗澈真的是考虑周到。 趁著还有点时间,她快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我走啦,晚上见。” 虽然只有脸颊上的蜻蜓点水,但她嘴唇软软的,轻轻地贴在他脸颊上的触感。 能让他开心很久。 …… 应棠今天也有开心的事情。 那就是—— 和姑姑他们打官司的一审判决,下来了! 判姑姑他们归还应棠父母的抚恤金,扣除这些年的抚养费之后,还有一百多万! 重要的是,一审她贏了! 贏了贏了! 看,法律是站在正义这一边的! 她也可以给爸爸妈妈一个交代了! 虽然应棠知道,就算官司贏了,也未必能拿回来钱。 因为姑姑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財產可以执行,就算有钱,她们也会转移。 多的是不愿意执行法院判决,把自己搞成失信被执行人,就是俗称的老赖。 不过,先不管那些。 重要的是贏了! 她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宗澈,许意,还有梁韵和李明绪。 他们这边普天同庆,姑姑和林雪那边,可以说是愁云惨澹了。 姑姑埋怨林雪,“我就说不要跟应棠把关係弄得那么糟糕,现在好了,一百多万怎么还??” “没钱,不还,我就不信周应棠还能来弄死我!”林雪还想著上网卖惨。 可惜,没有了那个神秘人的支持,她的帐號都起不来。 姑姑说:“算了,我再去求求应棠。或许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放我们一马。” 林雪自己是不愿意去求应棠的,但如果是她妈去,林雪觉得也没什么。 也是这时候,大门被敲响。 林雪有些烦躁地去开门。 门外,站著几个便衣。 最前面的那位便衣拿出警官证,“林雪,我是警察,现在怀疑你和一宗非法交易有关,这是逮捕令,现在要带你回去接受调查。” “什么……什么非法交易?” 还能有什么非法交易? 当然是她认为那个能帮她逆天改命的神秘人给她转帐,让她在网上散布谣言的事情。 “我……我没有啊!” 便衣说:“没有证据我们不会来抓你,有什么『冤屈』,你跟我们回去再说。” 说完,便衣就给林雪上了手銬。 姑姑急得都要哭了,要是女儿被抓走了,她怎么办啊? 没关係的,她也要一起被请回去协助调查。 带走,都带走! …… 这算是双喜临门了。 宗澈平安归来,应棠官司胜诉。 她觉得要跟宗澈好好庆祝一下。 宗澈这会儿在干什么? 被他父亲“召见”。 不知道是不是宗郁华从国外回来被父亲知道,他似乎感觉到了“危机”,觉得儿子会被宗郁华给带到国外去,並且会帮著宗郁华,对付他。 虽然这对夫妻已经离婚多年,並且期间一直没见过面。 但还是在暗自“斗法”。 宗澈觉得他们也挺好笑的。 爱一个人不一定长久,但恨却能持续那么多年。 宗澈从萧家离开的时候,被萧夫人看在眼里。 她不知道丈夫和前妻的儿子到底都聊了什么,但能確定的是宗澈离开的时候步伐是轻快的。 明明先前他和自己丈夫见面之后离开,宗澈表情都很低沉。 难道,丈夫给宗澈许诺了什么? 萧夫人始终是担心,属於自己儿子的,会被宗澈抢走! 第181章 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所以在宗澈走了之后,萧夫人立刻就去找了萧时序。 將今天宗澈见过他父亲,並且离开的时候是带著笑离开的事情,告诉了萧时序。 萧夫人满腹算计地说:“我知道那个女人回来了,你爸这些年来,压根儿就没放下过那个女人,所以也要把家產分给宗澈。” 萧时序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说道:“爸跟她已经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怎么可能还放不下?而且,大哥也是爸的儿子,就算爸想分家產给大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听到儿子这么说,萧夫人气得要死。 “公司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管理,宗澈付出了什么?凭什么坐享其成?” “但是公司是爸的,爸也有权利处置他的財產。” “你也说了,他有权利处置他的財產。但是公司,必须得是你的。”萧夫人在这点上,非常坚持。 萧时序听到这话的时候,沉默了。 因为他的確是从还没毕业就进了公司,从基层做起。 一步一步得到父亲,得到董事会的认可,才走到现在。 如果公司真的要分给宗澈,萧时序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局面。 萧夫人见萧时序有所动摇,就跟萧时序说:“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门当户对,能给你有帮助的妻子,早点生下儿子。你成家立业,你爸肯定会把公司交给你,而不是一个只会和尸体打交道的人。” 结婚吗? 萧时序想到了许意。 他没想到许意说要离开他,就离开得那么果断。 甚至,为了让他死心,还让个男的接电话。 他始终不相信许意会跟別的男人睡。 或许,只是旅途中的艷遇。 算了,他也去相过亲,可以原谅她在外面认识过別的男人。 只要她愿意回来,他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 萧夫人这会儿已经给萧时序物色新的对象。 萧时序想,许意要是再不回来,她就真没机会了。 …… “你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什么时候回去?” 回程的路上,方凛问许意。 她的確是在民宿里住的比较久的一个客人了。 他们民宿一天的住宿费,不算便宜。 一个月下来,不少钱。 许意转头看向窗外,景色从冬日慢慢变成绿色,这边的气候真的很神奇,一年四季都有。 许意回方凛:“玩够了就走,怎么,催我走啊?少了我,你们家民宿可少了个长住客,损失不少。” 现在旅游淡季,民宿的入住率不高。 方凛:“长住不走平台,线下的话,会便宜点,平台会抽手续费。” 而手续费,他们默认加在基础房费上。 “不了,走平台安全点。” 听到这话的方凛,倒是笑了一声。 这安全意识,逐步提高。 “行。”方凛也没多说什么。 许意呢,回到民宿之后就去洗了个澡。 在村里的那几天没洗澡,那边条件太艰苦了,没有暖气,没有明亮的浴室。 所以她忍著呢,回到民宿才洗澡的。 洗乾净,吹头髮,换了香香的衣服,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然后披了外套去拿先前向方凛买的乾货,要打包给应棠快递迴去。 但除了许意买的,她发现还有些她没买的。 山核桃,松子仁……是一些坚果类的。 她跟方凛说拿错了。 方凛说:“没错,送你朋友吃点。” “那你很会做生意哦,好吃我会在朋友圈推荐的。” “那別了。”方凛说,“本来都是野生的,量不大,不卖的。” 真正好的那些东西,哪里买得到。 一个地方的人,闻著味儿就来了。 许意说:“谢谢你咯,让我们吃到了正宗的山味。” “……”方凛想说不用谢的,要不是她那天报警,引发的一系列的事儿,他也不必跑这一趟。 …… 应棠收到许意寄来的干菌子和坚果,第一时间拍了照发给许意说收到了。 又问了她什么时候回来。 许意说都没把那边玩透,等玩透了就回来。 她给自己放的这个假,真的好长好长! 应棠又在想,是不是萧时序带给许意的影响特別大,所以她才自我放逐那么长时间? 所以最后,应棠让许意好好玩,玩够了再回来。 等彻底忘记萧时序,再回来。 这天晚上,应棠用许意寄来的干菌子,燉了鸡汤。 当地正宗的菌子燉的鸡汤,果真比自己在超市买的那种菌菇燉出来的,要香太多。 就是要鲜掉眉毛的那种。 宗澈一回来,就闻到了香味。 换上拖鞋后来到厨房,问应棠在准备什么,好香。 因为已经燉了一个多小时了,菌子肯定也熟了。 应棠用勺子盛了一点汤给宗澈:“尝尝,特別鲜。” 宗澈喝了一口,给了应棠一个大拇指,“好喝。” “许意寄来的干菌子,还有个牛肝菌燜饭,你去洗个澡,待会儿就能吃了。” “好。” 回家,就有妻子在等待。 还做好了饭等他,跟他分享一天发生的事情。 这种温馨的画面,是父亲不会懂的。 父亲跟他说,只要他从现在的岗位离职,接受他的安排,宗澈就能在集团里面担任重要职位。 宗澈说不愿意,就算父亲把萧家的全部都给他,他也不会放弃现在的生活。 他又反问父亲,让他去集团工作,把萧时序置於何地? 萧时序在公司里面兢兢业业,到头来却让一个从来没在公司里面做过的人,去担任要职。 萧时序会怎么想父亲,会怎么想宗澈? 难道他真想看到,兄弟俩为了家產爭得头破血流? 父亲却说,胜者为王,名门望族的生存之道罢了。 那不是胜者为王,那是弱肉强食,和野兽没什么区別。 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有思想,有良知,有情感。 在离开萧家之前,宗澈將手中萧氏的股份,全部还给了父亲。 以此来表明他的立场。 他笑著离开,是因为终於做出了选择。 並不是萧夫人以为的,父亲又给了他什么好处。 那没办法,人心狭隘,看到的东西就不会太乾净。 第182章 其实,当时我也骗了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其实,当时我也骗了你 应棠今天做了菌子燉鸡汤,牛肝菌燜饭,炒了虾仁和炒时蔬。 也是因为明天要出差,所以今天能早点回来,做了晚饭的同时又收拾了行李。 昭县那个案子这周要开庭,应棠要去那边准备开庭。 宗澈去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了应棠放在衣帽间里的行李箱。 收拾了一半还没整理完,宗澈洗完澡之后就顺手给应棠收拾好了。 觉得她可能用到的出差的东西,都给放行李箱里面了。 收拾完之后,宗澈就从房间出去。 当时应棠正在往餐厅里面端菜。 等放下菜,就被宗澈拉到了怀里。 轻轻地在她脖颈间嗅闻著,像极了吸猫人在一天没看到家里的小猫,回家之后埋进她怀里狠狠地吸著。 “现在不行!要吃饭!”应棠严肃拒绝。 今天可准备了一桌子香气满满的饭菜,绝对不能放凉了吃的。 不然就辜负了许意的一片心意。 宗澈不答反问:“只是抱抱,你想什么呢?” “我……”应棠想笑,“我什么都没想啊,就是不知道你想没想。” “嗯,想了。” 宗澈也是丝毫没有否认地回答了。 这么直接,给应棠都弄得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算了,他现在就是这样直接的。 隨后,又听到宗澈问:“是不是要出差?” “对,敏敏的案子要开庭了,就是她妈妈帮忙顶罪,她最后又自首的案子。” 宗澈记得,就是昭县那个案子。 昭县的酒店,镜子都对著床。 宗澈都记得。 “我送你和李明绪过去。” 因为也不是太远,宗澈上次跟陈屹开车去过。 应棠问他:“你不是还要去市局报到吗?开车的话,你一天没办法往返。” “也不需要天天报到,而且我证件都在他们那边扣著,能跑到哪儿去。”宗澈说。 主要也是因为最近停职,他就当放假。 等之后事情解决了,他重新回到职位上,未必就有那么多时间了。 总是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应棠想了想,说:“好,不影响你就行。” “不影响。” “就是这次的案件涉及到未成年,不公开审理,你也没办法旁观。” “没事。” 这次看不到她庭审的模样,以后还有机会。 俩人磨磨蹭蹭黏糊了半天,最后还是应棠说再不吃晚饭,真就要凉了。 於是,才开始了今天的晚饭程序。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起吃很多顿饭,聊很多次天,睡很多很多的觉。 出差的前一天晚上,宗澈大抵是“良心发现”,没有在睡前和她这样那样。 虽然没有这样那样,但亲亲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喜欢这种身体接触,哪怕不做那事儿,也要抱著她亲一会儿。 再跟她聊会儿天。 说起去见了父亲的事情,还把萧氏的股份还给了父亲。 应棠则是说她官司胜诉,姑姑他们估计会上诉,执行款什么的,也只能执行先前被张弛骗走的那部分。 俩人一起规划他们的未来。 日子,果然是要两个人一起奔著同一个目標去,才会过得更好。 不知道说起了什么,宗澈提起了婚礼。 领证的时候,两个人对婚姻都没有太大的期待。 所以对婚礼,也没有特殊的要求。 甚至都觉得,不办也挺好的。 但日子过著过著,就觉得,家里好像少了一幅结婚照。 他们也少了婚礼那个神圣的仪式。 所以婚礼,总是要有的。 结果,宗澈说这件事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睡著了。 睡眠质量是真的很好了。 宗澈轻笑了一声,低头,在应棠的发顶亲了一下。 说:“晚安,婚礼的事情就我来策划。” 刚睡著的应棠意识还没有完全沉下去,反正是听到宗澈在说话,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但不管他说什么,应棠都会给回应。 她很轻地嗯了一声,继续往男人的怀里钻。 喜欢他,喜欢他的怀抱,喜欢他的一切。 …… 次日,宗澈和应棠去接上了李明绪。 李明绪以为姐夫送他们去高铁站呢,结果他们直接上了高速。 李明绪觉得不对,问道:“唉,姐夫是送我们去昭县吗?” 副驾的应棠说:“是的。” 李明绪犹如吃了一碗狗粮,“以前只是偶尔吃点狗粮,现在上班的路上,也要吃狗粮了吗?这让我们单身人士,怎么活?” 应棠:“你就感谢他送我们去昭县吧,不然自己坐动车,到了之后再打车,有你麻烦的。” 是的,先前他们出差,就是这样奔波的。 现在有宗澈相送,简直省了好多事儿。 “这就是被爱的滋味吗?” 李明绪往后座上一躺,“而我,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是跟著享福了。” 这样形容自己的,应棠和宗澈还是第一次见。 但因为有了李明绪这个话多的,这一路上也闹腾了许多。 最后,宗澈把他们先送到了昭县的酒店里办理入住。 老板见是熟人,正好先前他们定的房间今天都空著。 於是,给他们都开了和上次一样的房间。 不过这次,宗澈没有单独开一个房间。 为什么? 他要跟应棠一个房间。 应棠呢,当时在想案子的事情,压根没想起来镜子的事情。 等到她跟著宗澈走进了房间,放下公文包。 然后,宗澈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而她恰好,背对著床的位置。 面向的,是电视机那边。 隨后,就听到宗澈在她耳边说:“宝宝,这个房间里,没有镜子对著床。” “是的,没有。”应棠看了眼,的確没有。 但说完之后,惊觉有什么不对。 镜子! 镜子!! 但已经来不及了。 被宗澈发现,先前晚上和他连麦的藉口,是假的。 算了,都老夫老妻了,被发现曖昧时候的小心思,无伤大雅。 隨后,就听到宗澈说:“其实,当时我也骗了你。” “啊?”所以那点小心思,宗澈那时候也有? 他说:“那时候,就想听著你的声音入睡。” 那属於是双向奔赴了。 不过没等应棠开口,就听到宗澈说:“但有镜子,也挺好的。” “为什么啊?” 宗澈声音压低,在她耳边低语:“因为看得更清楚。” 还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角度。 第183章 好到,再也离不开我的那种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好到,再也离不开我的那种吗 应棠觉得自己是专业的,不该在出差的时候想这些事情。 但是,宗澈那一句“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当时他还不止说了那话。 他还说可惜不能在家里装一大面镜子,不过,衣帽间里面有个落地镜,等他们回家去试试看。 他到底是怎么顶著那张一本正经的脸,说出那么顏色的话的? 关键,应棠觉得,不油腻。 还能,激起她身体上的某些反应。 她知道了,她也是喜欢的。 不过,是来开庭的,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 免得,耽误正事。 而宗澈呢,尽心尽责地担任好“司机”的角色。 应棠和李明绪要去哪儿,他就送他们俩去哪儿。 这比应棠和李明绪自己来这边,要方便多了。 结束了一天的庭前准备,应棠和李明绪晚上又討论了一下明天上庭的情况。 模擬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宗澈呢,就乖乖地坐在旁边,偶尔看看手机,更多的时候是看应棠如何投入在案情中。 她今天穿非常职业的套装,白衬衫,黑色长裤。 因为在室內,所以她把长外套给脱了下来掛在衣架上。 衬衫和西裤的搭配,就非常职业,显得整个人很专业。 有一种知性成熟的魅力。 不光男人穿制服的时候有吸引力,女人穿正装的时候,一样有魅力。 而且,在做自己领域里擅长的事情女人,最有魅力。 应棠和李明绪案情討论到九点,因为明天还要上庭,就让李明绪先回去休息了。 等李明绪一走,宗澈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这个身形窈窕的女人。 应棠有点迟疑。 不过宗澈说:“就抱抱,不做。” 她鬆了一口气。 主要是宗澈这个怀抱太炽热,而且她的腰间,被杵著什么。 “你什么时候……”明明刚刚李明绪还在这里,他竟然…… 宗澈的声音有点哑,“看你工作的时候,很有魅力,就忍不住了。” “这样也会?” “嗯。”宗澈並不否认在和应棠有了实质性的发展之后,他对她的渴望。 很多时候都想,只不过有些时候能克制住。 有些时候,就不能。 他亲了亲应棠的脖颈,那边有动脉,能够感受到她颈侧的跳动。 也是情不自禁地,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不痛,但感觉很微妙。 应棠低低地吟了一声,猫儿似的在宗澈心头撩拨了一下。 宗澈觉得有点引火上身。 难受死了。 他低低地跟应棠说:“你先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要早点起来。” “你呢?” “我等你洗好了再洗。” 不能一起洗,不然会控制不住。 而且,在这边酒店里的环境下,宗澈也不想委屈了应棠。 那件事,应该是发生在舒服安全的环境里。 至少每次回想起来的时候,是愉快的。 等应棠去洗澡的时候,宗澈就自己坐在椅子上平復。 还好这个酒店的浴室,不是磨砂玻璃的,房间里面也看不到浴室的情况。 但宗澈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很难接受和应棠的分开。 尤其是陈若诗的事情之后。 他觉得这有点不太对。 所以深夜,他打扰了他以前的心理医生。 医生收到他的消息还挺意外的,因为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以为他已经痊癒了。 而看到宗澈的描述之后,医生跟宗澈说:你这应该是有点分离焦虑,担心她突然有一天就离开你,你害怕失去,是吗? 人就是这样,一旦拥有之后,就害怕失去。 而对宗澈这样没有拥有过太多的人来说,就更怕了。 感受过了爱人的温暖,就没办法再回到没有她的生活。 因为在他的童年,也经歷过一段时间,父母感情还算平和的时期。 但那段温馨的时光非常短暂,而且那段时期之后,就是父母彻底决裂。 所以这就让宗澈觉得,幸福背后是不是藏著一场盛大的离別。 宗澈有点討厌心理医生勘破人心了。 隨后,心理医生跟宗澈说:我们没办法凭爱意將月亮私有,爱是自私的,但也是自由的。 宗澈回了个好。 然后就从椅子上起来,给房间的床铺换上了一次性的床具。 他想,如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那就在拥有的时候,尽力对她好。 …… 应棠因为要顾著案子的事情,所以並没有察觉到宗澈的情绪。 晚上,她甚至还有点失眠。 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被宗澈一把捞进怀里,问她:“是不是紧张?” “嗯,比打自己官司的时候,还要紧张,怕没办法让敏敏和她妈贏。”应棠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宗澈没跟应棠说鸡汤,而是跟她说:“我之前有次做尸检,一直没找出死因。我也很紧张,很担心,我怕没办法为死者还原真相,没办法把凶手绳之以法。但是,我越著急,就越容易出错。” “后来呢?” “后来,”宗澈轻轻地拍著应棠的肩膀,“后来我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在解剖室里,研究每一个尸块,最后,终於找出了死因。” “尸块?” “嗯,是个分尸拋尸案,尸体被分了很多块……” “要不然,別鼓励我了。”应棠努力地往宗澈的怀里钻。 大晚上的,还是在酒店里面,讲拋尸案。 这个鼓励方式,实在是太硬核了一点。 宗澈拍拍她,说:“没事,我在呢。” “万一我半夜要起来上厕所呢?” “叫醒我,我陪你。” “谁要是打扰我睡觉,我要生气的!”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 “是的……”所以应棠上次就凭一条信息,就察觉出了对面发消息的人不是宗澈。 宗澈这个人,说到做到。 没有对她有过脾气。 应棠说:“你怎这么好啊……” “多好?” “非常……非常好……” “好到,再也离不开我的那种?” “嗯,”应棠已经要被宗澈哄睡著了,“离不开你,永远……不离开……” 得到这个答案的宗澈,心满意足的亲了亲应棠的脸颊。 他心说,那就永远在一起。 他可以,凭爱意將月亮私有。 第184章 哥哥,你能过来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哥哥,你能过来吗 次日,应棠早早起床,然后在宗澈陪伴下,去了法院。 这像极了出发去考试,被家属送去的感觉。 这让应棠想到高考时,她是自己去考点的,但看到考点外面有很多家长来送自己的孩子考试。 那会儿的应棠还挺羡慕的。 现在,自己去开庭,有丈夫陪伴。 倒像是弥补了当初没有陪考的遗憾。 他们来得早,死者那边的家属还没有来,也算是避免了庭前的正面衝突。 毕竟,死者的父母当初可是拿烂菜叶丟过应棠的。 宗澈跟应棠分別的时候,让她別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应棠点头。 此时的她,长款外套里面是律师服,整个人看著正气凛然,非常帅气。 感觉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而且,现在的应棠已经没有昨晚那会儿的紧张,只有即將“上战场”的一往无前。 是的,就算私底下再怎么紧张,在法庭上都不能表现出来。 一旦露怯,就会被对方抓住弱点攻击。 九点不到一点,应棠和李明绪就去了二號法庭。 宗澈呢,一个人在休息室里面等待。 等待小將军凯旋。 也就是应棠去开庭之后没多久,宗澈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號码。 他接了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女声,“哥哥,妈咪晕倒了!” 是宗澈同母异父的妹妹米婭。 “怎么晕倒了?” “妈咪生病了,你不知道吗哥哥?妈妈没有告诉你吗?” 宗郁华没有跟宗澈提过她生病的事情。 米婭著急地问他:“我该怎么办?国內的急救电话是多少,哥哥,你能过来吗?” “你们在哪儿?” “酒店。” 宗澈吩咐米婭,“你现在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派人过来,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你不过来吗?” “我不在南城。” 说完,宗澈就掛了电话,给救护车打了电话,让他们现在安排救护车去酒店。 然后,宗澈又找到了酒店的电话给打了过去。 因为不確定米婭能否和酒店的人说清楚,他得叫酒店的人去看看情况。 等一切安排妥当,宗澈又给彭伽打了电话。 彭伽这边正补眠呢,那个陈若诗可太神经病了,折腾人。 这边接到宗澈的电话,以为他来慰问他呢。 就听到宗澈说:“彭伽,你现在有空帮我去一趟医院吗,我人在昭县,现在赶不过去。” “医院咋了?” “我妈晕倒,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你帮我看看,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因为前不久,宗郁华才向他表示了希望他去她身边帮忙的意向,转头就晕倒了。 这让宗澈合理怀疑,这是不是她的苦肉计。 彭伽唉了一声,“行,我现在就过去看看。哪家医院啊?” “二院,我还有个妹妹,叫米婭,是个混血,金髮碧眼,你过去应该就能认出来。” “行行行,你別著急,我这就去。” 要说著急,宗澈也没有太著急。 可能因为母子情分浅薄,所以乍听之下有点担心,但却没有很浓烈的情感。 宗澈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 彭伽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欠宗澈的。 前头被他的狂热追求者折磨,转头还要去医院看宗澈的母亲。 彭伽觉得,回头一定要让宗澈给自己磕一个! 不,两个! 彭伽匆匆赶到医院急诊。 照著宗澈说的,去找一个金髮碧眼的混血姑娘。 的確很好找,在护士台问了一下,就知道那姑娘正在抢救室外面。 彭伽跑过去,瞧见了那位金髮碧眼的姑娘。 女孩儿皮肤特別白,所以浅金色的头髮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违和。 因为母亲晕倒,她著急坏了,眼眶泛著红,焦急地等候在抢救室外面。 彭伽走了过去,跟米婭说:“hello?you 是宗澈的little sister吗?” 彭伽这个人吧,觉得自己哪儿都好,就是英文特別糟糕。 读书时候的偏科大王,好在数理化非常不错,综合了英语的分数。 日常交流嘛,他觉得没问题。 身体语言走遍全球。 而且他目前的工作,也不支持出国。 米婭听到彭伽的中夹英,很彆扭,这人也很奇怪。 “你认识我哥,你是谁?” “哎哟你早说自己会中文啊,”害他绞尽脑汁想了几个单词出来,“我是你哥朋友,你哥在外地回不来呢,阿姨什么情况啊,怎么晕倒了?” 说起这个,米婭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地往下砸。 彭伽人都懵了,“你別哭啊,我的天,跟我欺负了你似的!” 彭伽想拿纸巾出来给米婭擦擦,结果发现自己口袋里没有纸巾。 那能咋办,拿衣袖? 人姑娘不得嫌弃? 他犹豫著要不要递出去的时候,米婭已经拿起他的袖子擦眼泪了。 好的,不嫌弃。 米婭说:“妈咪是胃癌,本来已经做了手术控制住了,但是……又復发了……” “我的天。”彭伽心头一颤,寻思著宗澈知道这个消息,估计会难受。 没过多久,医生出来了。 医生的说法跟米婭的差不多,就是胃癌復发,加上这几天情绪上出了问题,就晕倒了。 彭伽问:“那怎么治疗?” “癌症復发,再治疗起来就麻烦了。另外,你是……” “我是阿姨儿子的朋友。” “那还是等家属来了,再商量吧。” 看来是很严重了。 彭伽说好的这就通知家属,然后回头一看,米婭已经哭得不能自已。 要命,彭伽还没哄过女生呢。 当然了,也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小姑娘。 她也不是大哭,就是默默地掉眼泪。 就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 庭审一个早上,没有结果。 暂时休庭,下午继续。 应棠在庭上又看到了敏敏和她妈妈,俩人状態都还行,有种摆脱恶魔,往后的生活不管如何都不会比以前更差的感觉。 应棠一边小声跟彭伽说著什么,一边走进了休息室里。 休息室这边,宗澈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午饭。 虽然应棠忙於案子,但还是看到了宗澈眉宇间那点,掩饰不住的情绪。 应棠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宗澈不想让应棠因为其他事情分心,便说:“是有点事情需要我回去解决。” “陈若诗?” 宗澈摇头,“陈屹有点工作上的事情解决不了,找我帮忙。很著急,所以我得回去。” 原来是工作上的事情。 应棠说:“那你先回去吧,这边我和李明绪可以的。” 宗澈想,等应棠这边的官司结束,再和她说他母亲生病的事情。 第185章 她能信任的人不多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她能信任的人不多 宗澈跟应棠和李明绪吃过饭,听到她说庭审还算顺利,这才从昭县法院离开。 回到海城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他直接去了医院。 宗郁华在病房里面休息,病房外面是彭伽和米婭。 彭伽看到宗澈来了感觉看到了救星,可算可以把这边的事情交给宗澈了。 他准备起身往宗澈那边走去,却发现米婭抓住了他的衣角。 彭伽说:“你哥来了,有事找他,他能解决。” 他要回去睡觉咯。 米婭却没有鬆开他的衣角,只说:“不,他凶。” 宗澈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米婭对他的控诉,他也没有很在意。 只是问彭伽:“確定了?” 確定病情是真的,而不是欺骗他的手段。 彭伽点点头。 宗澈心情有点沉重,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希望宗郁华是骗他的。 宗澈转头看向米婭,问道:“妈什么时候生病的?” 米婭撇撇嘴,转头看向彭伽,那眼神似乎在说“看吧,他就是凶巴巴地像在询问犯人”。 不光眼神传递情绪,身体还不自觉地往彭伽身后躲。 彭伽就跟宗澈说:“你別对人这么凶了,小姑娘来的。有话好好说。” 宗澈:? 彭伽就给宗澈使眼色,意思是人家年纪这么小,让著点。 作为一个有基层经验,並且在片区调解过多起小衝突的彭伽来说,调解兄妹之间的事儿,也不在话下。 跟宗澈使完眼色,彭伽就跟米婭说:“你哥他也是著急所以语气才凶了点,你有什么事儿就慢慢跟他说,现在阿姨的病情最重要,是不是。” “他根本就不关心妈妈,告诉他又有什么用?”米婭闷声说。 彭伽就要为宗澈说话了,“这怎么能是宗澈不关心阿姨呢,他人在国內,阿姨在国外。而且阿姨和你父亲组建了新的家庭,他怎么去你们家关心阿姨?” “可是他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妈妈五年前做手术的时候,我给他打过电话,他都没有接。”米婭说。 这事儿彭伽不知道,转头看向宗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五年前的事情了,还是五年前没接到的电话。 宗澈无从说起。 米婭:“你看!他都不愿意狡辩一下!” “米婭,狡辩可不能这么用。”彭伽说。 宗澈觉得从米婭嘴里也问不出什么,也懒得鸡同鸭讲。 转身去找医生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还听到米婭跟彭伽说:“要不是我在南城不认识別人,我才不找他帮忙。我要带妈妈回国!” 彭伽挠挠头,想来他还是不擅长处理这种家长里短。 好像站在谁那边,都觉得自己委屈。 但彭伽心里头当然更多地站在朋友这边。 一个逢年过节,都没有地方去吃团圆饭的小可怜,现在还被指责冷漠,该是很难受吧。 …… 宗澈先从医生那边了解了情况。 是胃癌復发,五年前的手术已经切除了半个胃。 现在这种情况,估计得切出整个胃。 这样的话,以后的生活质量会大打折扣。 而且医生还叮嘱宗澈,不能让宗郁华情绪起落,她这个病也不能再忧心。 后来,宗澈去病房跟宗郁华聊了会儿。 问她是打算在国內治疗,还是去国外治疗。 宗郁华说她不能长时间留在国內,还有国外的生意要处理,如果耽误得太久,手中的权利会被蚕食。 这次癌症復发,她也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只有米婭和宗澈知道。 她能信任的人不多。 一个米婭,一个宗澈。 …… 医院安排妥当之后,宗澈就回家了。 因为应棠还在昭县,所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有点冷清。 他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当时他想,亲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 好像所有的恩怨,都会在其中一方生了很重的病的时候,烟消云散。 宗澈看到那个事业有成雷厉风行的女人,憔悴地靠在床头的时候,也会唏嘘。 宗澈想,亲情这一课,他大概永远不及格。 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宗澈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摸到手机,睁开眼睛,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应棠。 他深呼一口气,调整情绪,接了应棠的电话。 电话接起,那头传来应棠轻快的声音,“宗澈,一审的情况还算乐观,鑑於死者生前多次殴打我的当事人,而且敏敏当时动手是在死者正在殴打她妈妈,我觉得法官很有可能判正当防卫。” 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父母肯定不满意,肯定会上诉。 敏敏他们家也没有什么钱赔偿给死者父母,换得家属谅解。 虽然应棠先前想的是,让敏敏妈妈签署谅解协议,但由于敏敏妈妈存在包庇並且顶罪的嫌疑,这条路没行通。 不过就算行得通,未必会被法院採纳。 宗澈听到应棠的声音,鬱结的情绪似乎有了片刻的缓解。 他说:“官司顺利就好,期待敏敏和她妈妈被放出来的那一天。” “是的,虽然过程漫长了点,但结果是要的,就好。”应棠说。 过了片刻,应棠问宗澈:“对了,你帮陈屹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虽然忙著打官司,但应棠还记得宗澈回南城的事儿。 宗澈想了想,跟应棠说:“还算顺利,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下午,办好事情就回南城。” “我去接你。” “別到昭县来接我了,你来回开车挺累的,我跟李明绪坐动车回去。”应棠是真的心疼宗澈,往返开车真的很累。 宗澈回道:“那去高铁站接你。” “好。” “应棠。” “怎么啦?”应棠觉得宗澈好像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是不是想我了?” 宗澈嗯了声。 他想,要是这会儿她在的话,他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抱抱她,可能就好了。 应棠说:“我也想你,我明天就回来了,明天就能见到了。” “好。” “那晚上,不掛电话咯。” 先前窗户纸还没戳破的时候,就连麦一晚上。 现在这样亲密的关係,那就更不会掛了。 宗澈回道:“好。” 他现在急需要听到应棠的声音,来回血。 第186章 乖,扶正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乖,扶正 打著电话,做著各自的事情,这也是一种甜蜜。 后来,语音通话改成了视频通话。 应棠在整理今天开庭的资料,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的宗澈。 虽然宗澈现在停职,但也在办公。 只是应棠不知道的是,宗澈电脑里面查的,是有关胃癌的资料。 还諮询了一些朋友,问问胃癌相关的治疗。 哪怕宗郁华和他母子情分浅,但他也不希望她被病痛折磨。 他当然也知道了宗郁华在第二段婚姻里面,过得也不算幸福。 他想,女人在婚姻里,好像多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不管是宗郁华,还是宗澈父亲的现任萧夫人。 如果不是宗澈父亲做了什么,萧夫人倒也不必防贼一样防著宗澈。 显然是父亲没有给够人家安全感。 错误的例子都摆在宗澈眼前了,他知道该怎样避开,然后正確地和应棠经营他们的婚姻。 应棠先工作完,主要时间也不早了,得早点休息。 她跟宗澈说:“我先掛了去洗澡,待会再打?” “不用,就这样吧。”宗澈看著凑近屏幕,整张脸充满了屏幕的应棠。 她眨眨眼,做著可爱的面部表情。 宗澈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应棠突然生了逗宗澈的心思,“那我,把手机拿到浴室?” 宗澈眉头一挑,也没有拒绝:“可以。” 本来只想逗逗宗澈的应棠,发现这个人,一点不拒绝,甚至还饶有趣味。 这下,该她骑虎难下了。 她顿了顿,说:“真的哦,我可拿进去了。” “好。”宗澈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已经將视线全部挪到手机上。 应棠觉得也不能输啊,还真就拿著手机去浴室了。 她在浴室里找了个地方放手机,正好能对著浴室里的她,还能拍到她身后的淋浴间。 她对著手机说:“我要脱衣服咯。” 一边说,手一边放在衬衫纽扣上。 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宗澈看著屏幕里的人,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身体里好像慢慢地,躥上了一簇小火苗。 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是怎么,慢动作地解开纽扣,露出一片…… 然而,就当宗澈准备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画面突然从应棠,变成了天花板。 应棠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哎呀,手机滑下来了,看不到咯~” 故意的。 宗澈想,她肯定是故意的。 宗澈低低地说:“乖,把手机扶正。” “不乖不乖就不乖。”说著,人已经跑进了淋浴间,开了水龙头。 那头就没有应棠的声音了,有的,是水流声。 所以,想像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 他当然能想像到对面浴室里是怎样一幅旖旎的画面。 他们,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澡。 但是,想像力太丰富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就是,会很难受。 而且,满足的閾值已经被拉高了,现在已经不会满足於…… 手。 甚至都不想用。 宗澈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听著淅淅沥沥的水声,平復情绪。 就在宗澈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的时候,视频通话被打进来的电话给顶掉。 簌簌水声停止,只有突兀的手机铃声。 宗澈睁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耐。 电话接起,那头的彭伽有些无奈地说:“宗澈,你要不来把你妹妹接走呢?” “什么情况?” 也就是下午的时候彭伽见宗澈来了,就让宗澈自己处理那些事儿,他还得回警局干活。 但离开之前呢,给米婭留了电话,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原本只是客气,结果米婭真找他了。 还找到市局去了。 因为母亲住院,她要一个人住酒店,而她还没一个人住过酒店,害怕。 彭伽让她去找宗澈,她说跟宗澈不熟。 彭伽问她,跟他就很熟吗? 米婭说他看著像好人。 人是好人,但要忙工作。 结果等到彭伽忙完工作出来一看,人还坐在大厅里面。 彭伽也不能真给人领到自己家里去啊,多不像话? 於是就给宗澈打电话了。 宗澈让彭伽把电话给米婭,后者不情不愿地接了电话。 就听到宗澈跟她说:“米婭,你是个大人了,不要给其他人增添麻烦。自己回酒店。” “我从来没有一个人住过酒店,我害怕。” “凡事都有第一次,你成年了,別再像个小孩儿一样让人操心。” 因为被保护得很好,所以就算成年了,也依旧像个小孩儿。 宗澈想,他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什么都自己做主了。 所以,宗澈无法共情米婭。 这头的彭伽看著米婭眼眶又红了,连忙把手机拿回来,跟宗澈说:“唉,你对女孩子也別那么……冷酷,而且你也得给人家一个接受的时间。” 彭伽发现这是真不好劝,要让宗澈理解米婭,那谁去理解宗澈呢? 不过没等彭伽再开口,宗澈说:“你有空没,帮我把她送去酒店。” “行,我刚处理完事儿呢,送到了跟你说。” 彭伽掛了电话,转头跟米婭说:“別哭了,我送你回酒店去。” 米婭回:“哥哥,你真好。” 彭伽想了想,还是帮宗澈说了话:“宗澈人也好,是他让我送你回去的。你也別觉得他凶,他性格本来就那样。你还好呢,那么多年都在爸妈身边,他一直一个人。” “妈妈也很想他,想把他接到我们那边,是他自己不愿意。” “他生活在这边,朋友在这边,现在爱人也在这边,当然不愿意和你们去国外。”彭伽说,“换位思考,你们愿意为了他,留在国內吗?” 米婭沉默了。 彭伽说:“这不就得了?你们做不到的事情,也別要求他做到。” …… 应棠洗完澡出来,发现视频掛断了。 她重新打回去,问为什么视频从他那边掛断了。 这会儿的宗澈已经跟彭伽打完电话,他没跟应棠提母亲的事情,不然她肯定会担心。 就说:“听你洗澡的声音,难受。” 应棠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好奇地问:“你不会是……y了吧?” “想看?” 第187章 只要我有,都会给你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只要我有,都会给你 应棠是发现了。 自己每次想要翻身做主人,以为自己占据上风的时候,宗澈总会有一个大招等著她。 虽然先前也是见过的。 但是现在,他们打著视频的时候,这怎么看? 这不管怎么看,都太衝击感官了! 应棠连忙摇头,“不看,我们是知法懂法的好市民,不做那些事情的。” 镜头里,宗澈轻轻地笑了声,大抵是猜到了她只敢说不敢做的。 宗澈说:“头髮吹乾,去睡觉吧。明天是不是还要早起?” “是的,还要去处理点事情,等弄好了就能去高铁站了。”应棠说,“然后就能看到你了!” 虽然也没分开多久,但说起要见面,还是非常兴奋的。 要是应棠知道宗澈问过心理医生他在分离这件事上有点焦虑,应棠就会告诉他,这太正常了。 她也会啊。 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话,还真的不习惯。 完全不敢想,如果他要从她的生活中离开一段时间,该是怎样的。 那也,太难熬了吧! 应棠將这种想法从脑海中拋出,他和宗澈的工作性质虽然偶有出差,但多数时候都是稳定的。 至於分开很久的那种事情,除非是分手了吧? 反正应棠是觉得,至少现在她不会跟宗澈分开。 未来的事情,她说不准。 但她会为了两个人的天长地久,而努力奋斗的。 吹头髮的时候,应棠想的就是这些事情。 等应棠吹完头髮回到床上,宗澈也回到了房间,也是要跟她一块儿睡觉。 虽然一个在南城,一个在昭县。 应棠侧躺在床上,跟宗澈说:“你先睡,我哄你。” “哪一次不是你先睡著的?”宗澈反问。 “那是……那是我入睡快,你跟我一起睡了那么久,你还没学到这项技能吗?” 宗澈轻笑,“这个技能还能学啊?我以为是与生俱来的。” “嗯吶,你躺在床上,先放鬆四肢,再放鬆大脑。”应棠给宗澈现场教学,“再均匀呼吸,摒弃杂念,默数123……然后就能睡著了。” “听起来很简单。” “实操起来也不难。” 这对应棠来说真的不难,她说著说著,困意都来了。 加上今天开庭疯狂用脑,现在身体非常疲惫。 宗澈回她:“对我来说有点难,最有用的还是你在我身边。” “那也有可能不在呀。” 听到这话的宗澈,神情有片刻的落寞。 应棠解释:“我的意思是,出差呀,总会有那么一两天不在的。” “可以忍一下。” 应棠明白了,“原来学霸也有不想学的时候,只想靠外掛。” 如果要这么解释的话,宗澈觉得是的。 在睡觉这件事上,宗澈不想学习,只想在应棠身边睡觉。 宗澈承认,“是的。” “好吧好吧,那就不要学。我明天回家了。” “好。”听到应棠这么说的宗澈,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应棠这才反应过来,宗澈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是想要这个。 她想了想,跟宗澈说:“宗澈,以后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不用做那么多的铺垫,不用瞻前顾后,思虑那么多。 应棠说:“只要我有,都会给你。” 宗澈想要的其实也不多。 唯有一个应棠而已。 …… “现在吃也吃了,玩也玩了,回去睡吧。”彭伽把人送到酒店门口。 甚至有点想跪下来喊祖宗,快点回去吧。 因为先前彭伽送米婭回来的路上,她说饿了。 於是彭伽就带米婭去夜市吃东西,太晚了,正常的餐馆都关门了。 还以为大小姐会嫌弃呢,结果大小姐吃得可香了。 这也要吃,那也要吃。 夜市里面还有那种小摊摆的游戏,套圈啊,卖宠物啊…… 大小姐也是一个个地玩过去。 不足一公里的夜市,彭伽跟米婭,走了两个小时才走出去。 这就是年轻人的威力吗? 彭伽想。 米婭跟彭伽说:“你能送我上去吗?” “你不会不敢一个人坐电梯吧?” 米婭点点头,“我有幽闭恐惧症。” 好傢伙,兄妹俩一个有梦游症,一个有幽闭恐惧症。 彭伽说:“行吧,我送你上去。” 但是等米婭走到消防通道那边的时候,彭伽就觉得这事儿不对。 “爬楼梯啊?” 米婭点点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儘是清澈。 算了,爬楼梯就爬楼梯吧。 彭伽问:“多少楼?” “二十五。” “……” 米婭见彭伽沉默,就问他:“哥哥,你是不行吗?” “我行,我可太行了。” 不就是二十五楼吗? 他以前还天天早上三公里呢! 区区二十五楼算什么? 他跟米婭说:“你可给我跟上了,落下了我可不会回去接你。” “好的哥哥。” 於是,这一路上,就听到米婭的碎碎念。 “哥哥,你走得好快。” “哥哥,你慢点。” “哥哥,你怎么慢下来了?” “哥哥,快点呀。” “哥哥,你体力好像不是很好唉。” “哥哥,你累了吗?” “哥哥,我扶你吧。” 魔童! 彭伽觉得米婭就是个魔童! 他把人送到套房门口,气喘吁吁地跟这个连汗都没出的小鬼说:“你现在,进去,別再给我整什么么蛾子了!” 不奉陪了! 他甚至还要去找宗澈要精神损失费! 米婭则是垂下眼眸,说道:“对不起哥哥,让你累到了。我的体力也是在年復一年的爬楼梯里,练出来的。” “所以你这个幽闭恐惧症,是怎么来的?” “小时候,被alex哥哥,锁在了柜子里一晚上。” 听到这话,彭伽后背一凉,“alex是谁?” “爹地的儿子。” 那就是米婭他父亲和前妻的儿子。 看来这个米婭,也是个小可怜。 彭伽跟米婭说:“回去睡觉吧。” “明天还能找你吗哥哥?”米婭眼神里面有期待,“因为你是对我最好的哥哥了。” 本来想拒绝的彭伽,听到米婭这么说,拒绝的话又说不上来了。 算了,这个哥哥,彭伽就暂时帮宗澈当了吧。 回头! 回头一定让宗澈,请他吃几顿好的! 人均几千的那种! 彭伽说:“行吧。” 米婭露出开心的笑,飞快地抱了彭伽一下。 少女的柔软和自带的香气,一起撞向了彭伽。 第188章 和她在一起,不是为了向谁证明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和她在一起,不是为了向谁证明 彭伽下楼的时候坐的是电梯。 当时他想,电梯这东西可太好了,简直就是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从酒店出来之后,彭伽就给宗澈发消息了。 说已经把米婭送回酒店去了。 他想了想,还是將米婭有幽闭恐惧症的事情告诉了宗澈,顺便提了那个叫alex的男人。 宗澈说知道了。 彭伽:你知道那个alex吗? 宗澈:知道,以前去国外的时候,见过一次。 彭伽:人怎么样? 宗澈:偽装绅士。 彭伽:那你妹妹这些年应该吃了不少苦。 把一小姑娘锁在箱子里面一个晚上,不知道怎么想的。 宗澈看到彭伽发来的消息的时候,眉心忍不住一皱。 他想起当初去国外看望母亲的时候,那个alex表面上欢迎,实则在晚上的时候,在城堡里面装神弄鬼。 宗澈是唯物主义,从小就是。 对那些东西一点都不怕。 但有点反感alex的表里不一。 於是,宗澈用黄色的纸,隨便画了一个符,私底下交给了alex,並且告诉他这是华国的神秘力量,能镇住城堡里面的阴魂。 给alex嚇得够呛,说哪里来的阴魂。 宗澈说昨天晚上飘来飘去的,你没看到吗? 小时候的alex就已经很烦人了,不知道长大之后是什么样的。 宗澈还没见过长大之后的alex。 但能把米婭锁在柜子里面一整晚的,能是什么好人? 次日,宗澈去了医院。 去的时候,看到宗郁华已经准备办理出院。 宗澈问她真不在南城接受治疗? 宗郁华跟宗澈说:“本来这次回国就是劝你跟我一起出国,但是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继续在这边耽误。” 宗澈蹙眉,“那边的事情,就那么重要?” “是的。”宗郁华说,“我知道我这个病,可能拖不了多久。所以我要趁著我还有能力的时候,为米婭和你,爭取更多。” “您不用为我爭取,再多的钱,再多的权利,我都没有兴趣。”宗澈说,“或许您应该去问问米婭,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到底是你给她的钱和权,还是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 宗郁华停下手头上的事情。 跟宗澈说:“只有我给你们爭取到儘可能多的东西,你们才可以无所顾忌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宗澈发现,和母亲的思维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反问母亲:“要多少才算够?” 多少才算多? 宗郁华也没有一个確切的答案。 她只知道,如果不去爭取,那么丈夫那边,就会把米婭的生存机会,压缩到零。 但宗郁华不是个会在儿子女儿面前表露脆弱的人。 她跟宗澈说:“如果你不帮我,就不要说这些风凉话。” 宗澈想了想,跟母亲说:“那祝您一路顺风。” 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宗郁华也没什么意外。 她思索片刻,说道:“虽然我不赞同你跟周应棠的事情,但我知道不管我同不同意,你们都会在一起。” “是的。”宗澈承认他对应棠的感情是不论其他人怎么阻拦,他也会和她在一起。 宗郁华说:“那你们就好好在一起,跟我证明我的想法是错的。” “我跟应棠在一起,不是为了向谁证明。” 是因为,彼此喜欢,彼此在意。 …… 应棠结束了在昭县的工作,和李明绪赶回南城。 因为要回家了,感觉空气都是甜的。 另外一方面是,案子进展顺利,就等著一审宣判了。 他们是傍晚抵达南城的,本来时间还早,应棠和宗澈说先带李明绪去吃了饭。 李明绪说拒绝当电灯泡,於是就剩下宗澈和应棠两个人。 一上车,应棠就捧著宗澈的脸。 宗澈还以为应棠要亲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结果,应棠说:“怎么也就一天不见,感觉你好像疲惫了不少。” 既然应棠没有亲他,那就换他亲她吧。 在车內,宗澈扣著应棠的后脑勺。 上半身探了过去,將应棠压在副驾上。 这样一来,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副驾上的应棠。 只有他能看到。 一个绵长又甜蜜的吻。 亲得应棠身体有点微微发软。 被宗澈放开的时候,她那双眸子都微微泛著红,好像被他欺负惨了似的。 也得亏是在车上,还是高铁站的地库里。 这要换做別的地方,可能应棠待会儿红的,可就不止眼眶了。 宗澈又轻轻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才从副驾上离开回到驾驶座上。 他启动车子离开,在路上的时候跟应棠说了她母亲生病的事情。 应棠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看不出来那天跑到他们家里,对她说配不上她儿子的人,竟然生了那么重的病。 应棠思索片刻,问宗澈:“那你怎么想的呢?” 宗澈沉默半晌,跟应棠说:“如果她愿意留在南城,我肯定会陪她看病治疗。但她一心想回去,想为米婭爭取更多。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没办法陪她出国治疗。” 因为宗澈身上还有没结的案子,加上他本身工作性质的缘故,要出国就很麻烦。 应棠也不是很理解宗郁华。 她跟宗澈说:“身体都这个情况了,还爭取什么呢?要不然你和米婭谈一谈,或许她能说动?” 宗澈和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说起来並不熟悉。 而且这位妹妹,还觉得他非常凶。 但应棠说的也有道理,或许米婭能劝动宗郁华。 宗澈想了想,跟应棠说:“好,我回头找米婭聊聊。” 米婭和宗郁华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也许她能劝动。 如果米婭也劝不动宗郁华,那宗澈也没办法了。 他觉得他已经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再要更多,他没办法。 他的父母当初没有为了他,退让半步。 如今的宗澈,也很难为了他们,退让半步。 今日回家,第一战场在浴室。 浴室也有镜子,但洗漱台的镜子只能照到上半身。 衣帽间的镜子就不一样了。 能够照到全身。 真的就像宗澈说的那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当然了。 羞耻感也放大了一百倍一千倍。 应棠想闭上眼睛。 宗澈却跟她说:“宝宝,睁开眼看看。” 看他是怎么…… 第189章 以后,只能在房间里面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以后,只能在房间里面 镜子! 应棠以后都不想再照镜子了。 她有一个很危险的想法,那就是以后这个家里,会不会都留下他们的痕跡。 那以后,还怎么直视这个家啊! 所以,应棠跟宗澈说:“以后,只能在房间里面。” 什么客厅啊,书房啊,厨房什么的。 不行,绝对不行! 宗澈喜欢事后和她躺在床上,抱一抱,亲一亲,说一说话。 这种温情时刻显然比那种时候,更能抚慰人心。 他问应棠为什么。 没等应棠回答,宗澈就说:“在別的地方,你会更紧张。” 应棠直接伸手捂住宗澈嘴巴。 他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听听,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应棠说:“每个房间,都有它自己的功能。厨房,是做饭的地方。浴室,是洗澡的地方。客厅,是会客的地方。只有房间,是睡觉的地方。” 宗澈回她:“我们的家里又不会有外人来。” “就是,不行!” 应棠发现没办法跟宗澈讲道理,於是准备来硬的。 虽然这硬的,显得也不是那么硬。 宗澈也是好说话的,他答应应棠,“好,听你的。”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应棠觉得他大概有后招等著自己。 结果,就听到宗澈说:“但是——” 她就知道! “但是什么?”应棠幽幽地看著宗澈。 宗澈在她唇角亲了亲,“我们再一次?”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一般是有了感觉。 应棠想了想,决定再次翻身当主人。 所以她没回答宗澈,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宗澈。 她慢慢地滑了下去。 然后…… 宗澈知道她想做什么,一把抓住了应棠的手臂。 “別。” 他的声线,都是颤的。 应棠当然没有听他的。 被子完全將应棠盖住…… …… 应棠终於翻身当了主人。 …… 次日,宗澈去找了米婭。 因为是和比自己小许多的妹妹见面,所以宗澈带上了应棠。 不然他跟米婭这种身份,多少是有些尷尬。 兄妹俩的见面,略显尷尬。 本来就不熟,加上宗澈也不是个擅长跟人聊天的人,於是这俩人就大眼瞪小眼。 还是应棠来破冰的。 应棠问米婭:“米婭,你现在还在上学吗?” 米婭將视线从宗澈挪到应棠身上,兄妹的隔阂並不阻碍她对陌生姐姐释放友好。 米婭摇摇头,“我不想上学了,想帮妈咪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她一开始不想让我帮忙,是后来见我坚持,她才逐渐让我插手。” “你的幽闭恐惧症,怎么回事?”宗澈问。 “alex那个大坏蛋嚇我的,不过我从箱子里面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咬了他。”米婭没说的是,给他手臂咬了一块肉下来。 米婭表情淡淡,“哥哥,我知道你找我,肯定是因为妈咪生病的事情。不过既然你五年前没有过问,现在也不用。我会照顾好妈咪,虽然我是女孩子,但一点不比男孩子弱。” 关於五年前的事情…… 宗澈跟米婭解释:“五年前,我应该一个专案组里面工作,当时我们都不能和外界联繫。不是我,故意不接电话。” 后来案子结束,手机里面有不少未接来电。 有重要事情的,肯定会再给他打。 没有打的,他都默认没有急事。 所以,並不是宗澈故意不接国外打来的电话。 “没关係的,”米婭说,“昨天彭伽哥哥跟我说,这些年你也是一个人在这边,没有父母关心。我只是——” 米婭只是在过去很多年里,听到妈咪夸她的哥哥多聪明。 说如果她是个男孩子的话,说不定能为她分担更多。 但是,妈咪从五年前生病开始,就是她陪在妈咪身边。 陪著她做手术,帮她看文件,陪她开会。 她也想听到妈咪的一句夸奖,会觉得远在华国的哥哥,可能也没那么优秀吧。 来到这边见到冷漠的哥哥,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彭伽说,哥哥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的,他几乎没有拥有过母亲陪伴在身边的日子。 这让米婭觉得,好像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苦衷。 米婭说:“我会照顾好妈咪的,拥有的人必须付出,没有得到的人也不该要求他付出。” 这个看起来年轻漂亮,那双大眼睛里面还带著单纯目光的少女。 其实比大家想像的要成熟很多。 或许,天真只是她的偽装。 不过不管真相如何,米婭似乎比宗澈想像中的要更好沟通一些。 关於治疗,她和国外的医生也有方案。 唯一的变数就是宗郁华並不听医嘱,她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不听其他人的话。 米婭跟她过来,是原以为她能听宗澈的话。 结果,宗澈的话宗郁华也不听。 就是很闹心。 宗澈最后跟米婭说:“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电话不一定能接到,但消息一定能看到。 米婭说好。 於是,这场谈话也算结束。 宗澈始终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人生要过,不管是父母还是子女,都无权干涉。 隨后,米婭说要回去收拾行李,她和妈咪要离开了。 宗澈问什么时候,米婭说明天。 等米婭走了之后,应棠拍了拍宗澈的肩膀,问他:“明天要去送送吗?” 宗澈也不清楚,在原生家庭的事情上,他总是没办法拿主意。 看来不管多强大的人,面对家庭事情的时候,也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原生家庭的確是一生的潮湿。 应棠说:“想去就去吧,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远远看一眼,不用交谈,只是目送她们离开。 这样也会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宗澈点头,“好。” “那我们回家吧。” “嗯。” 应棠牵著宗澈的手,俩人一块儿从酒店的咖啡厅离开。 酒店的咖啡厅在一楼左侧,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匆匆走进酒店。 而在那抹身影走进酒店之后,没多久,又一个身影跟著走进了酒店。 应棠看了看那俩人,然后又看了看宗澈。 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190章 你不用说抱歉,只需说爱我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你不用说抱歉,只需说爱我 来的人是宗澈的父亲萧钦安,而鬼鬼祟祟跟在萧钦安后面的人,是萧夫人。 也是这一天,应棠算是见识了豪门之间的爭吵。 那和普通人吵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別。 就是“你为什么要跟我老公见面?你是不是想勾/引他”、“我勾/引他?我不要的男人就你还当个宝”、“没想到那么多年不见你说话还是那么难听”…… 起因是萧钦安担心宗郁华真把自己儿子给拐到国外去,於是来见宗郁华。 萧夫人觉得丈夫鬼鬼祟祟的,於是跟踪他,还真跟到他来见宗郁华。 於是,三个人就吵了起来,不可开交的那种。 米婭是走楼梯上去的,等发现妈咪和那两个人吵起来,本来想叫保安来的。 但看到宗澈和应棠已经坐电梯上来了。 这场“战局”並没有因为宗澈和应棠的到来停歇,萧夫人看到宗澈来了,更激动了。 就觉得这是他们一家子,她是个外人,於是给萧时序打电话,要把自己人叫过来。 这吵吵闹闹的,最后是別的房间的客人报警。 於是这些人,全都被带去了警局。 …… 应棠:“……” 宗澈:“……” 好一出,豪门闹剧。 这算是私人矛盾,民警让他们自己协商,如果协商不好,就该走法律程序走法律程序,该起诉起诉。 先前还病懨懨的宗郁华,多年后再见前夫,没了先前的病態,一副要跟前夫干到底的模样。 萧钦安呢,当然不肯说软话,一定让宗郁华现在就走,而且不能带走他儿子,说当年让宗澈改姓都已经是退让一步。 这种爭吵,宗澈和米婭,插不上一句话。 后来的萧时序,也无法插上话。 於是,三人在调解室里面你一句我一句,宗澈应棠米婭,以及萧时序,四人坐在外面。 大概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过去了那么多年,还能吵起来。 让人一时间分不清,是放不下,还是因爱生恨。 也是这时候,应棠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一看,是许意发来的消息。 她说想回来了。 因为是许意的消息,所以应棠本能地看了萧时序一眼,发现他没往自己这边看,这才回许意的消息。 应棠说:想回就回来呀,没钱买机票了?我给你买。 许意:那还是有钱的。 应棠:回,回来再跟你讲最近发生的事情。 许意这光说不行动的状態,让应棠觉得有点奇怪。 许意回道:我最近也发生了一些事情,简直太魔幻了。 应棠:什么事? 许意:和方凛接吻了。 应棠:只是接吻? 依照应棠对许意的了解,感觉这个接吻背后,还有其它的事情。 许意:只是接吻。 应棠刚准备回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顶的光源被挡住,自己被笼在了一片阴影里面。 隨后,萧时序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说和许意不熟吗,为什么和她发微信?” 应棠觉得萧时序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她回萧时序:“我不想告诉你她在哪儿,是因为你们已经分开,既然分开,就別再纠缠。” “你让她跟我分开的?”萧时序质问道。 他要这样跟应棠说的话,宗澈是不答应的。 宗澈起身,將萧时序推后,他站得离应棠太近了些。 萧时序却挡开了宗澈的手,“你让开!” “我让开?让你欺负我妻子?”宗澈声音沉了许多,“萧时序,別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你妈跟我爸都离婚那么多年了,还回来破坏我们的家庭干什么?” 宗澈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我妈,没有破坏你们的家庭。” 当时应棠就想到一句话——乱成一锅粥了,那就趁热喝了吧! …… 许意许久没等到应棠的回覆,猜想她可能在忙。 但她跟方凛接吻,也是真的。 就在昨天晚上。 据说有流星雨,她想去看,但不知道最佳观测点,於是就找了方凛。 方凛带她去了一个人少的,宽阔的山上。 当时氛围太好了。 夜空,流星,音乐,自酿果酒。 转头的时候,就看到方凛落在她脸上的视线。 鬼使神差的,她就亲了上去。 方凛先是愣了一下,想把她推开。 然而真要在她撤离的时候,又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 低声跟她说:“许意,別招惹我。” 这话倒是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直接跨坐到他身上,说:“就惹了,你说怎么著吧。” 她向来跟隨本心,那一刻想要和他接吻,那就和他接吻。 他不仅没拒绝,反而很享受。 结束那一个吻之后,她气息凌乱。 意识染上一些顏色废料的时候,听到方凛说:“按照我们的习俗,接了吻,是要结婚的。” “什么习俗?” 方凛骗她的吧? 许意那点子奇思妙想在听到结婚二字之后,荡然无存。 於是当天晚上,她就萌生了要逃的想法。 总不能一个吻,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吧! 结果行李收拾好,打开门。 发现方凛站在门外。 他看著她穿戴整齐,行李箱也收拾好了。 往前迈了一步进了房门,把门关上。 问她:“你要去哪儿?” 许意步步后退,方凛步步紧逼。 …… 调解室里面的爭吵是结束了,因为外面开始了。 本来三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吵得不可开交,结果转头发现外面儿子女儿要打起来了。 於是赶紧休战,各护各崽。 而在这场混乱之中,宗澈和萧时序彼此交换了眼神,却没再说什么。 跟著各自的家人,去了单独的调解室。 这场纷爭,到此才算是彻底平息下来。 隨后,应棠跟宗澈把宗郁华和米婭送回酒店。 宗郁华大概也是气到了,回到酒店就躺下休息。 米婭让他们先走吧,她会照顾好妈咪。 宗澈没有走,而是去酒店前台开了一间房,也是想平安度过今晚,明天送她们去机场。 而回到他们房间的时候,应棠给了宗澈一个大大地拥抱。 因为大人们永远不知道,他们的爭吵,只会给宗澈带来又一次的伤害。 宗澈將应棠紧紧地搂在怀中,低声跟她说:“抱歉,把你也卷了进来。” “你不用说抱歉,你只需要说爱我。” 第191章 我会孤独终老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我会孤独终老 “我又不爱你,为什么要跟你结婚?”许意听到方凛说结婚的时候,她人都要懵了。 方凛倒是理直气壮,“你亲了我。” “我可没听说过亲了就要结婚的。” “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你来了这里,就是这里的人。” 方凛用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许意。 许意就怪自己昨天晚上多嘴,为什么要亲方凛? 就那么想接吻? 许意说:“如果是因为昨天晚上的吻,我跟你说抱歉。我不是故意要亲你的,你就当我……” 治癒情伤的工具? 不行,治疗情伤倒是不必用另外一个人的吻。 喝醉了吗? 那不是,她酒量可好了。 但就是那个情况下,需要接吻来庆祝一下。 许意收起乱七八糟的思绪,跟方凛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我们昨天只是接吻,也没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所以……” “哦。”方凛垂眸应下,好像是赞同了许意的说法。 而许意呢,自然也是没办法继续在这边待下去了。 尷尬。 所以她跟方凛说:“我要走了,还有半个月的房费……是我自己的原因,就不用退了。” 钱不钱的,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许意怕现在不走就走不了了。 方凛还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仔细看的话,他脸上还带著点悲伤的情绪。 这还是许意第一次在方凛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她拉行李箱的动作一顿,到底还是安慰了一句:“方凛,昨天的事情你就忘记吧。以后你会遇到真心喜欢你的姑娘,你们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 “不会了。” “人生还长,不要这么悲观。” 方凛说:“我们这里的习俗,如果被女人拋弃,这个男人就得一辈子打光棍。” 许意震惊! 这是什么神奇的习俗? “你不告诉別人不就行了,反正这事儿就我们两个人知道。”而且许意觉得自己这个行为,也构不成拋弃啊。 他们俩都没有在一起过,谈不上拋弃。 方凛反问她:“你没有信仰吗?” “我——”许意怔住,“我的信仰是我dang。” 许意是dang员,大学的时候入的。 至於別的信仰,那是真的没有。 方凛应该是少数民族,具体是什么,许意不知道。 方凛说:“我的信仰让我不能说谎,所以,你走了之后,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他强调:“我会孤独终老。” 他的孤独终老,也不能怪她啊。 好吧,怪她昨天晚上亲了她。 许意放下行李箱,问他:“那怎么办?” “你留下来,我们培养感情。”方凛热切地看著许意,等待她的同意。 但是感情,不是培养就有的。 她特別注重第一眼的感觉,如果第一眼就没有喜欢上的人,以后也不会喜欢。 她真后悔昨天晚上那个吻啊。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但她要走了,方凛就真的要孤独终老。 那么,是要自私一点,还是无私一点? …… “自私一点吧,宗澈。”应棠捧著宗澈的脸颊,“你已经做得很棒了。而且米婭也说了,没有拥有过的人不必付出。所以你做到现在这样,真的已经很好了。” 宗澈抬手,抚摸著应棠的手背。 有时候就在想,他要是没有应棠该怎么办? 可能会非常厌弃这个世界,厌弃每一个人。 因为应棠,他愿意原谅这个世界一分钟。 他低头,轻轻地又虔诚地亲吻她的嘴唇。 喊她宝宝,说他爱她。 让应棠,沉溺在一片被爱意包裹的海洋里。 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被汹涌的爱意包裹得几近窒息。 但被淹没的,又何止应棠一人。 爱意像泛滥的大水,涌向宗澈。 应棠有短暂的失神,眼前一片花白。 等再回过神来时…… “宗澈……” “老公……” …… 多数时候结束之后,都是宗澈抱著她去清理。 今天也是这样。 最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听著他的心跳声。 应棠跟宗澈说:“宗澈,等过两年,我们生个孩子吧。” “怎么突然计划要孩子了?” “你不想吗?” 宗澈实话实说:“现在还没想过,因为觉得生了孩子,就要对他负责。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做一个合格的父亲,我对这件事,没有把握。” 应棠想了想,跟宗澈说:“你不是学霸吗,慢慢学吧。学著当一个好父亲,你肯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父亲的。” “我也不是每一样,都能学得好的。”宗澈失笑。 “那你哪一样,没有学到最好呢?” 宗澈在思考。 好像只要他愿意学的,都会出类拔萃。 应棠说:“而且,我们是要过两年再要孩子,我们有这么长的时间学习呢。” 应棠也没有当过母亲,只当过孩子,而且还是非常短暂的。 他们,都需要学著去当父母。 要是当父母也需要考试就好了,考到优秀才能生孩子。 还不能是及格的那种,必须得是优秀。 宗澈听著应棠的话,点了点头,说:“好。” 应棠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我们,会拥有我们的幸福的小家庭的。” 应棠觉得,宗澈父母那边儼然已经无法解决。 因为他们没能力去改变別人,只能改变自己。 所以,只有他们的家庭幸福了,让宗澈知道不是所有的家庭都像他父母那样。 他们在共建自己的家庭的过程里,他就会明白过来的。 而应棠,也开始想像他们以后有孩子的情景。 会想宗澈是个怎样的父亲。 严父,还是慈父?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应棠问宗澈。 “男孩儿吧。” “嗯?”应棠疑惑。 还以为男人都会喜欢女儿多一点。 应棠也喜欢女儿多一点,可以和她穿母女装,可以打扮她。 宗澈解释:“女孩儿太操心了,小时候害怕她被欺负,长大了怕她被黄毛骗走。” 原来是这样。 应棠则是说:“生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那可是男性染色体决定的,你就祈祷你的染色体给力点,让你得偿所愿。” 得到应棠,就已经是得偿所愿了。 第192章 打扰到你和女朋友了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2章 打扰到你和女朋友了吗 每次,应棠想哄宗澈睡觉。 结果都是自己先睡著。 没办法,睡眠质量实在是太好了。 加上做完之后,就很疲惫。 所以没聊几句,就把自己哄睡著了。 今天也是这样,上一秒还在说孩子的事情,下一秒就睡著了。 宗澈一低头,看到怀中安睡的小姑娘,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等应棠睡熟了之后,才轻声从床上起来。 关上房间的门,走到客厅里。 拿了手机出来,给萧时序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萧时序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对不起大哥,先前是我有点失控了……” “你不用说抱歉。”宗澈冷声打断萧时序,“你知道为什么你母亲,到现在还將我视为眼中钉吗?” 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萧时序多少是有些难堪的,“哥,我妈她……” “因为你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萧氏。那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没有推翻父亲的权利,自己掌控萧氏。萧时序,你的能力,也不过如此。” 宗澈的话毫不留情地砸向萧时序。 萧时序想反驳,但又觉得,宗澈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她母亲始终將宗澈视为威胁,无非就是担心父亲会把公司给宗澈。 可如果公司已经完全掌控在他的手里呢? 如果父亲的权力彻底被架空了呢? 那不管是萧家,还是萧氏,都是他做主。 是不是,母亲的担心就会消失? 可是,要推翻父亲的权利—— “萧时序,你又知道为什么许意会离开你吗?”宗澈继续发问。 萧时序顿住。 “因为你和人家姑娘纠缠的时候,身边还有別的女人。” “那是我妈安排的相亲,不是我——” “你要真喜欢人家,就不应该听你母亲的,不该把她推出去,承受你左右摇摆的后果。”宗澈说,“萧时序,你有魄力,但不够。想两全其美,却又不够果断。” 萧时序彻底沉默了。 宗澈说:“如果你想当父母的好孩子,那就完全听从他们的安排,不要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想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就別被他们的想法左右。既要又要还要,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我……” “所以萧时序,管好你自己的父母。”宗澈说道,“也管好你自己。” 宗澈掛了电话。 而电话这头的萧时序,整个人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怔愣在原地。 过去那么多年里,他一直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想要父亲觉得他比宗澈要更优秀。 因为太想得到认可,所以谨小慎微,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又想让母亲满意,让她觉得在这个家里是有安全感的,所以他也听母亲的话。 可他又想挣脱父母,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正如宗澈说的那样,他这也想要,那也想要,全都想要,想要所有人都满意。 到最后就是,所有人都不满意。 他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彼时,母亲敲门进了他的房间。 因为平时萧时序不住在家里,今天是因为发生了那些意外,所以留宿家中。 免得父母再次起爭吵。 萧夫人跟他说:“阿序,你现在相信你爸和那个女人,藕断丝连了吧?如果他们旧情復燃——” “妈,爸怎么可能和他的前妻旧情復燃,他们先前在警局里面就差问候彼此的祖宗了。” “恨到极致就是爱!” “……”萧时序不知道母亲这把年纪了,竟然还纠结於爱不爱的,“如果您觉得父亲不爱您,您可以选择和他离婚,不必再互相折磨。不是说他忘不掉前任吗,那您也变成他的前任,他就忘不掉您了。” 萧夫人震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跟你爸现在这样过著,还不是为了你。” “不用您委曲求全,我也不会再用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怎么变得和宗澈一样叛逆? 萧时序说:“妈,我长大了。我的人生,我要自己做主。” …… “我和妈咪要走了。” 米婭看著母亲睡著后,从房间里面出来,给彭伽打了电话。 因为这位哥哥这几天很关心她,也很照顾她。 所以要离开之前,米婭打电话跟彭伽道別。 “要走了啊?那祝你一路顺风。”彭伽觉得这小孩儿还挺懂事,人情世故被她拿捏了。 不过彭伽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事儿,最后当事人都感谢他呢。 毕竟是下过基层,真真切切和群眾打过交道的。 “我会想你的,彭伽哥哥。” “嗯嗯,我也会想你的。” “真的吗?” 彭伽一愣,这不是客套话吗? 怎么还有人追问的? 不过都客套到这里了,彭伽继续客套:“会的,肯定会的!” 二十五楼的楼梯,他当然记得! 这辈子都记得! “那你会去国外看我吗?” 那不会。 彭伽回道:“出不去呢,我护照在单位,我们出国很麻烦的。你呢,回家之后就好好学习,好好照顾妈妈,做个好孩子。有任何困难,打电话给你哥哥,给我也行。” “哦,好吧。”这语气听起来有点失落的样子。 “快去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打扰到你和女朋友了吗?” “哈哈哈,”彭伽笑得很辛酸,“我也得有女朋友,才能让你打扰到啊。我干活呢还!” 越说越辛酸。 但米婭的声音却欢快了起来,“哥哥,那你快去工作吧,加油工作!” 这小孩儿,是不是在嘲笑他一把年纪了还没对象? 算了,是该嘲笑。 哼,等陈若诗这个案子解决,他就去相亲。 总能想到的! …… 清晨,浅金色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房间。 阳光暖洋洋,但身边的人更暖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男人睡觉的时候,就不穿睡衣。 一开始抱著的时候,觉得有点羞耻。 但是时间长了,那点羞耻好像也没有了。 摸摸胸肌,摸摸腹肌。 摸摸…… 检验一下宗澈的健身成果。 “宝宝,你確定要在早上摸这个吗?” 啊…… 手滑…… 撤回。 呜呜,撤回失败! 第193章 二十五岁以上男人的標准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二十五岁以上男人的標准 应棠真得感谢宗澈的洁癖。 要不然,这个早上,她怕是要留在这张床上了。 不过她也没有轻鬆到哪儿去。 对手不友好。 非常不友好。 应棠心中就有疑问了,宗澈这样精力旺盛,是符合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的標准吗? 宗澈给应棠的答案是:“因为把以前的都攒到现在了。” 应棠则是回他:“那也可能是透支了以后的。” 当时应棠刚刚洗漱好。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准备溜出卫生间。 因为已经看到宗澈转头看向她。 这可不是什么太好的徵兆。 好歹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了,她也是了解宗澈的。 但好像也不太了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比如对他的反应能力,运动能力。 刚溜到门口的应棠就被宗澈抓了回来。 被他困在他和洗手台之间,非常认真地跟她说:“不要担心你老公的能力,往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能让你满足。” 这是,能在白天说的话吗? 应棠想把脸捂起来。 她也真那么做了,只从指缝之间露出了一缕视线,说:“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这口气,可太大了。 宗澈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深深凝视应棠这张乾净透亮的脸。 低头,和她接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也不过是接吻的功夫,应棠就察觉到了什么。 当时她想,可能真如宗澈说的那样吧…… 她轻轻推开宗澈,说:“要去送米婭她们走了……” 也就是说,不能再继续了。 宗澈嗯了声,然后將脑袋埋在她脖颈。 平復情绪。 …… 许意是没走成。 怎么没走成呢? 方凛说他们需要培养培养感情,等感情培养好了,就交往。 等交往一段时间后,她要是觉得他不错,是个当老公的好苗子,可以结婚。 如果觉得他不行,那就可以果断地离开。 许意那时候问,觉得他不行的时候离开,和现在离开,没有区別啊。 方凛则是说,现在她都还没了解他,等了解了,肯定离不开他。 许意见过自信的,没见过这么自信的。 他说可以考察他,他们这边的习俗都是这样,未来老婆和老婆的家人都会考察女婿。 等觉得这个女婿达到了他们的標准,才会答应他们的婚事。 许意不知道怎么就被方凛说动了。 她想,打动她的,可能是那句慢慢了解吧。 许意在南城的时候,见过了太多的快餐式的关係。 今天认识,今天就能去开个房,也许等做完了,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等分手了,说不定连对方的手机號都没有。 所以许意有段时间觉得应棠他们那种慢慢了解,再到確认心意,然后修成正果的过程,才是正常的关係。 她一时玩心起,纤纤玉指点在方凛胸口。 说:“方凛,我们城里人有城里人的了解方式。” 她的指尖,从他胸口一路下滑。 最后落在他的裤腰上。 方凛站著不动,但浑身的肌肉紧绷,问她:“怎么了解?” “当然是——验货啊。”许意勾了勾裤头的绳子。 黑色绳头勾在许意白皙的指间,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把这个结给拉开。 她听到了方凛加重的呼吸声。 在她准备有进一步的动作时,葱白的手被方凛握住。 他手粗糙,有老茧。 他声音沉沉地说:“不可以。” “你让我遵守你们的习俗,你也得遵守我们的规矩。” “你们城里人是这种规矩?”方凛握著她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你別骗我。” 因为许意觉得方凛也是用习俗骗她,反正她没听过那样的习俗。 她觉得这顶多算是打平。 她面不改色地回:“是的。” 方凛则是说:“我们的习俗是,结了婚才能睡,睡了就必须结婚。”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接个吻,要在一起。 睡个觉,也要在一起。 怎么都要在一起是不是? 许意犹豫著要不要把手抽回来的时候,方凛却紧紧地握住,贴在他的小腹上。 问她:“还要继续吗?” 不太敢继续了。 这睡一觉跟卖身有什么区別? 没有区別。 许意使劲,想要把手抽回来。 还好,方凛没有很用力地握著许意的手,她能顺利抽回来。 “不了。”许意甚至把手背在了自己的身后。 她这会儿才想明白,曖昧拉扯的尽头是,真诚? 她曖昧,他说结婚。 这谁曖昧得下去? 方凛说:“那行,待会儿有空吗?” “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 “哪儿?” “城里人以前没见过的。” 行,这人还用上她调侃他的话了。 许意和方凛说:“城里人见过的东西多了,我倒是看看你要给我看什么。” …… “这是什么?” 机场过安检前,宗澈给米婭递了一个袋子。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早上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彭伽给他发了消息。 说那天晚上米婭想吃的苏氏糕点关门了,她没吃到,好像挺失落的。 让宗澈给人买了,让人带到国外去吃。 谁知道人家下次什么时候才来呢。 於是说宗澈就开车去买了。 米婭看清楚袋子里面是什么之后,眼里闪过一抹意外。 问宗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宗澈並没有隱瞒自己对这个妹妹,没有多上心的事实。 他说:“彭伽告诉我的。” 听到彭伽的名字,米婭就知道了。 她还想呢,以为自己的哥哥转变性格,要开始对自己好了。 原来…… 原来是彭伽哥哥好。 米婭跟宗澈说:“谢谢。” 谢谢宗澈帮忙带过来。 但是,更要感谢的是彭伽。 宗澈不知道米婭的那些小心思,但他知道彭伽是个看著粗糙但非常细心的人。 而且他对身边的人,都特別好。 他將东西交给米婭之后,就转头跟宗郁华说:“您到了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小澈,如果你——” “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您这个病,就是情绪不稳定,以及长期不规律三餐导致的。”宗澈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但不管母亲说多少遍,他的答案都是一样。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愿意留在国內,我们也可以偶尔见见面。” 宗郁华思索片刻,“那我们先走了。” “再见。” 他们都没办法,改变对方。 第194章 距离產生美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4章 距离產生美 宗澈目送宗郁华和米婭进安检。 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往应棠那边走去。 应棠也是一道来的,但宗澈没让他陪同去送宗郁华和米婭。 他知道母亲不喜欢应棠,他不想让应棠去母亲面前受气。 当然,他也不愿意应棠为了得到母亲的喜欢,就去迎合她。 如果做不到互相喜欢,那就不要接触了。 反正,他们將来也不会生活在一起。 婚姻,可以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也可以只是两个人的结合。 因为在应棠和宗澈的心中,彼此就是比家人更重要的人。 宗澈走到应棠那边,刚要开口跟应棠说话,手机响了起来。 宗澈拿了手机出来,一看是领导打来的。 自从宗澈因为陈若诗停职之后,就没怎么接到领导打来的电话。 乐得清閒。 今儿是什么情况? 宗澈接了起来。 就听到领导说:“宗澈,来一趟中心,有工作!” “领导,我还在停职,按照规定——” “什么破规定!”领导上火了都,“就是市局那帮人干活太慢了,半天不给个准话。但案子他们是要催的,报告是要的,人是不给我放的!我说那你们等著吧,我们人手不够!” 在给宗澈打电话之前,领导已经跟市局那边的人吵过一回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他们催啊,催报告,催进度。 领导说他们中心最牛的法医停职呢,那你们也快点结案给我们宗澈一个清白啊! 你们快点,我们也快点。 吵来吵去,最后领导一拍桌子,说是:“反正宗澈我保了!他要有问题,你们把我一起抓了吧!” 吵完,领导挥一挥衣袖走了,回来就给宗澈打电话了。 喊他回去上班! 领导跟宗澈说:“你先回来工作,市局那边我来处理。” “要工作了啊?”宗澈看著应棠,跟电话里的领导说。 领导听出了宗澈的言外之意,“你现在不想工作了?我就说,人不能放太久的假,放得久了,心也野了。宗澈,你不回来上班你怎么养家,怎么养老婆?” 宗澈牵著应棠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他说:“老婆养啊。” 这话给领导听得气死了,“你是男人,你应该挑起这个家的重担,你怎么能让你媳妇儿养你呢?我告诉你,男人太久没有工作,也是会被嫌弃的。你赶紧的,回来工作!” 领导说那么多,目的只有一个——让宗澈回去工作。 而宗澈的想法也很简单,发现閒下来的时间,可以陪老婆。 想想以前一睁眼就工作的日子,过得真的很苦了。 领导没听到宗澈的回话,就说:“你快回来吧,你这不是还有个徒弟么,他还等著你教呢。” 是的,远在中心的陈屹,还嗷嗷待哺。 如果这还不是最能打动宗澈的。 那么领导接下来的一句话,才是绝杀:“宗澈,你自己也被冤枉过,所以知道被误解的滋味有多难过。你也不希望真相被埋没,死者无法安息吧?” “领导,您这就开始上高度了。” “那你跟我说,回不回来吧!” “行。”宗澈说,“不过,等周一再去吧。” “那太好了,我们都等你回来。” 掛了电话,宗澈和应棠也回到了车上。 刚才的对话,应棠听了个七七八八,知道宗澈要回去上班了。 就问他:“事情都解决了?” “领导给我做担保,让我回去工作。”宗澈实话跟应棠说。 “你领导人真好。”应棠说,“不过也是你优秀,所以领导害怕失去你这个宝。” 可不呢,宗澈这几天都接到其他单位打来得到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去他们那边工作。 宗澈都是拒绝的。 宗澈跟应棠说:“以前我选择当法医,是因为不太想和人打交道。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才发现,我不想失去这个帮死者还原真相的工作。” 如果能为他们做点事情,这会让宗澈觉得,他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大概是从这个时候,宗澈才真正地爱上了这份工作。 其实就算领导不来问他,他也要去问问领导,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上班。 现在好消息,不就来了吗? 但这个好消息意味著宗澈即將结束休假,要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能帮死者还原真相固然是头等大事。 可他的生活同样也是头等大事。 宗澈看向应棠,说:“就是等工作忙起来,估计没多少时间陪你。” “没关係的,我工作也超级忙。”应棠觉得工作忙是常態,没有关係,“而且,两个人待在一起太久,可能也会……” “也会什么?” 会腻吧? 距离產生美。 应棠实话实说。 宗澈嗯了一声,“现在就开始打算跟我距离產生美了?” 应棠小声嘀咕了一句:“如果没那个很多次的话……” “什么?” 危险危险危险! 应棠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没什么!”这个危险的气息让应棠觉得,如果说真话,可能今天晚上会睡不好觉。 所以,决定掩耳盗铃,並且转移话题。 “我们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既然回头都要忙工作,不如我们先去超市把下周需要的东西先买起来!” 只要话说得够密集,那么宗澈就插不上嘴,就没办法追究她刚才小声埋怨太多次的事情。 “对了对了,还要买柚子叶!去去晦气!从此以后,我们的生活就是康庄大道!” 再多的话说不出来了,应棠觉得转移话题,这也是一门特別难的学问。 宗澈哪里会不知道应棠说的是什么。 他当然知道。 但是那样的生活,也只存在於他休假的时候。 等他工作了,一天工作十多个小时。 回家之后,其实也只想好好睡个觉。 到时候可能真的只有等他们休息的时候,才会想那事儿了。 但是,他们一开始的生活,不就是那样吗? 只不过中途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扰乱了他们本来平静的生活。 而在他们的努力之下,將生活拉回了正轨。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他们的车子驶出机场的时候,正巧有一架飞机从跑道上起飞。 飞机划破长空,翱翔天际。 宗澈他们的车,也朝著幸福的方向开去! 但是,幸福的定义,又是什么? 当天下午,一声嘶吼,划破午后寧静—— 第195章 避免一切,身体接触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5章 避免一切,身体接触 那会儿应棠和宗澈正在逛超市。 在楼上的日用品区域。 考虑到宗澈即將开始上班,他们俩都没有什么时间,所以决定来个大採购。 虽然每周来干活的田姨也会帮忙买一些东西。 但是逛超市这个过程,就是夫妻二人增进感情的过程。 更了解对方的喜好,观察对方的购物习惯…… 以及…… 哪个口味? 计/生/用品前,拉著购物车的宗澈率先停了下来,挽著宗澈的应棠疑惑了一声。 回头,就看到宗澈看著琳琅满目的那个驻足。 应棠:“不,你別看!” 他们不需要。 先前许意送的,好像还有很多。 宗澈面不改色地说:“有备无患。” “你马上就要开始上班了!” 宗澈给了应棠一个解释:“这个套在鞋子上,能防止污染现场。” “我要不是上过学我就要陪你骗了,你们中心没有防护服吗?” “有的。” 他倒是非常直接地承认了,竟然没有一点掩饰。 隨后,又听到他解释一句:“这个套里面,鞋套套外面,更乾净。”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应棠发现自己很快就被宗澈说服了。 见她没有反对,宗澈就往购物车里放了一盒又一盒。 但是,不是套鞋子上吗? 为什么要选那么多味道的? 还有什么颗粒的。 那个套在鞋子外面,还能防滑不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但应棠记得许意送给她的礼物里面,有颗粒的。 那个感觉,嗯…… 应棠说:“你这是要把人家货架给搬空吗?” 宗澈回:“那不会。” 算他还有点道德和底线。 但隨后就听到他说:“尺寸不合適的,买了也没用。” 应棠睁大眼睛! 还说不是为了那个买的! 都选尺寸大小了! 宗澈还说:“我的脚大,小了套不上。” 哇,真是完美的解释呢。 应棠当真是上了一当又一当,噹噹不一样。 隨后,有別的情侣还是夫妻的,也来买这个。 应棠想让宗澈收手吧,也给別的夫妻留一点。 但还没说话呢,就看到那对夫妻拿的是尺码偏小的。 男的发现宗澈拿的是大的,一脸不相信,觉得他肯定是夸大其词,到时候用上了,不合適,那才真尷尬。 不如老老实实拿符合自己的呢! 女的也看到了宗澈拿的,然后用羡慕的眼神看了看应棠。 好像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应棠当时想跟那个女人说的是,太那啥了,其实也不那啥。 但仔细想想,她也不知道小的是什么感觉。 没有个比较什么的。 那夫妻俩还没走远,但应棠听到那个男的跟女的说:“肯定是假的,我国男人的平均水平,也就那样!大小,时长,都短快平。我已经算翘楚了!” 翘楚…… 应棠发现男人呢,还真是挺自信的。 不能因为没见过,就说没有吧! 应棠一回头,就对上了宗澈那双深邃的眸子。 唉? 这个男人,长得帅,身材好,情绪又稳定。 能赚钱,有一技之长,还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 他们之间的那个生活,也非常的,和谐。 不错不错,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 但是—— “住手快住手!我们去买別的!” 应棠拉著宗澈的手赶紧走了,感觉他要再拿下去,这个购物车里面,就全部都是了! 买一购物车的那个,真的很壮观了! 而当事人本人,並不觉得。 甚至觉得这是必需品。 大概,男人的脸皮就是厚一点吧! …… “你就带我来看这个啊?”许意看著面前这一片山。 最近看了很多山,已经有点审美疲劳了。 再看这些的话,说实在的没有多少能惊艷到她。 方凛跟她说:“山上种的都是咖啡树,半山腰还有一家手冲咖啡店。” 这样小资的咖啡店,许意以前在南城的时候,跟应棠也去过很多。 那时候两个人都还不是很有钱,但又觉得咖啡店里的风景很好看。 於是就只买一杯咖啡,一份甜品,两个人分著吃。 照样能开心一下午。 许意懒洋洋地说:“还得走到半山腰,不想爬山。” 因为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所以觉得多走半步,都是累的。 何况是爬山呢? 方凛说:“其实也可以走货运通道。” “还有货运通道?” “嗯,山上的咖啡豆摘了之后,用索道运下来。” 这个小山丘,竟然还有索道。 但关键是—— “你还能让老板给你用索道啊?” “啊,我就是老板。” 嗯?展现財力?用钱把她留下来。 那男人也是挺会孔雀开屏的。 不过既然有索道,许意是不愿意走一点路的。 方凛把她往索道那边带过去,並且跟她说:“这里以前不是种咖啡树的,是前些年一些变故之后,给这里种了咖啡,很多村民也都跟著改善了生活。” 许意这个倒是知道的,因为东部地区最近也开始流行国產咖啡。 那些小眾店铺的主理人,不少用的都是国產的。 “以前种什么的啊?”许意问。 方凛没有回答,只是將许意带到了索道的地方。 就是一个小斗车,里面有安全带,但安全带肯定是用来绑物品的。 许意看到这个小斗车和单索道的时候,觉得也不是那么想坐了。 走走,也挺好的。 许意问他:“你还有什么產业,一併都跟我说了吧。” 不用再一点一点展示,把全部身价都摆她面前。 方凛说:“就一个咖啡种植园,一个民宿,一个酒吧,一个花圃。没什么存款,钱都是左手进右手出,在每个店铺之间流动。” 许意知道生意人,手里的现金不会太多。 没等许意开口,方凛就说:“养一个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很娇贵的,要花很多钱养。” “那我努力赚钱。” 不是说让她少花点,而是说他会多赚点。 这个人,嘴还是挺甜的。 但是,许意这人已经过了听甜言蜜语的时候。 需要的是实际行动。 方凛这会儿蹲下来,跟许意说:“你要不想走路,我背你上去。” 实际行动,这不就来了吗? 许意摇摇头,“不了,我怕你说被你背了,就要和你结婚。” 嗯,避免一切,身体接触。 免得又要被结婚了! 第196章 他的放肆,是她纵容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他的放肆,是她纵容 许意一来是不想因为被方凛背,然后又让自己栽进去。 二来是,长大了之后还没被人这样背过。 有点彆扭。 反正今天天气也好,阳光明媚,咖啡园里面空气清新。 走一走什么的,也还不错。 不过对於方凛跟她展示家底这个行为,她觉得一般。 毕竟她之前也是在萧氏集团里面工作的,自己年薪也非常不错,几年下来也攒到了钱。 往后凭藉她的能力,也能赚到。 但仔细想想,方凛那应该不是炫耀,而是,告诉她他的个人条件。 雄性求偶的时候,不都会那样吗? 许意想了想,跟方凛说:“方凛,我不是你们这边的人,只是过来旅游的。我也没打算长时间留在这里,因为我不可能在这边找到高薪的工作。” 方凛则是她:“那你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所以不想留下来,而是因为找不到工作。” 怎么没想到,这个方凛,脑筋转得这么快,思维这么活跃呢? “反正原因很多,我不会留下来的。”许意补了一句,“我也不会谈异地恋。” 她的要求就是那样,不留下来,不谈异地恋。 否则等哪天真到了难捨难分的时候,又败给距离,败给各种各样的现实因素。 那先前投入的时间,就是浪费。 而且像方凛这样全都是固定资產在这边的,想要跟她回南城,那就更不可能。 所以,那些想法都给她斩断在摇篮里面。 许意问他:“你呢,愿意跟我去南城吗?拋下你的民宿、咖啡园、酒吧,还有你这边的家人朋友,以及你熟悉的生活圈子。” 许意的话,把方凛问得沉默了。 但成年人,要想认真地谈下去,这些都是问题。 无法避免。 …… 应棠就知道,宗澈买了那个东西,他们回家就无法避免地要那个。 骗子! 坏蛋! 说一套做一套! 从今天以后,应棠再也不相信宗澈了! 不对,別的还是要相信的。 但在那件事上,不相信! 可宗澈说得好像也很有道理。 他说:“我马上就要上班了,我们要抓紧时间,不要浪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唉? 有点道理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很快就会被他说动? 她不是律师吗? 不是一个非常坚定自己立场的律师吗? 可能在这件事上,也没办法坚定吧…… 立场是什么? 是没有的。 因为是要用来求饶的。 她甚至没办法用宗澈先前说的,他对x生活这件事不感兴趣,来回击! 因为他会说,她是唯一解药。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个世界上,最会讲故事的人,就是男人了! 就算前后矛盾,也能自圆其说。 应棠自嘆不如,甚至觉得宗澈应该去改行当律师。 他肯定能在法庭上,大杀四方的。 结束了之后,他还不肯…… 应棠推了推他。 男人依旧不动,只是浅浅地亲著她的脖颈,声音是带著点事后的饜足。 说:“再抱抱。” 这是再抱抱么? 这明明是…… 应棠觉得宗澈这么放肆,和她的纵容,也是脱不了关係的! 算了算了,马上就要上班了。 就当是最后的,放纵吧。 应棠默许了宗澈的肆意妄为。 …… “阿姨,你赶紧下来吧,那上面多危险啊!风又大,天又冷。有什么事情我们下去,慢慢聊?”警察对站在天台边缘的人说。 而这个想要跳楼的,不是別人,就是应棠的姑姑。 先前她和女儿林雪都被带去调查,她先出来了,但林雪没有。 因为牵扯进案子里面,好像还会被判刑。 姑姑给应棠打过电话,但应棠早已经把她的號码拉黑。 又想到先前他们还对簿公堂,觉得应棠肯定不会再帮她了。 走投无路的姑姑,一时之间生了跳楼的想法。 她就站在天台上。 一开始还没人发现,是她把花盆扔下去,楼下的人才发现,然后报警的。 警察来了,消防来了,居委会的来了。 姑姑却说:“我要见周应棠,我要见应棠,你们把她叫来!” 居委会的人早已经认识姑姑和林雪,当然是在网上认识的。 先前他们可没少在网上博取同情,结果最后都反转了。 如今跳楼了还要把应棠给带上,真的是被他们咬住,像是被狗皮膏药给粘住了一样。 居委会的人跟警察说应棠是谁。 他们让人赶紧联繫应棠,不管什么情况,得先把人劝下来再说。 於是警察说:“行,我们给你联繫,但是你得先下来!” “我要等应棠来!她来了我再下来!”姑姑情绪激动地说,感觉下一秒,就要往楼下跳去一样。 由於她站的地方阿一览无遗,消防那边也找不到更好的营救的方案。 消防最不愿意出的,就是跳楼的警了。 催促警方那边赶紧给应棠打电话。 …… 应棠这会儿跟宗澈已经结束。 儘管他磨磨蹭蹭,死缠烂打,绞尽脑汁。 但是,人的体力也是有限的! 哪怕是宗澈,也是有限的! 这会儿,俩人在厨房做饭。 先前是在臥室做饭,解决心理需求。 现在是在厨房做饭,解决食慾需求。 俩人分工明確,应棠备菜,宗澈炒菜。 因为宗澈说炒菜会有油烟,他来就行了,他不怕油烟。 一起下厨的时光的確甜蜜。 应棠觉得,两个人一起做事情,就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让整个家里变得有生活气息。 这就是应棠梦想中的家庭环境。 当然,也是宗澈的。 两个人,准备三菜一汤。 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吃饭的时候再搭配一部下饭神剧,这样的日子平凡又美好。 当然了,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一通电话,今天將会非常美好。 手机是放在房间里的。 俩人的手机铃声一样,应棠猜想可能是宗澈的,感觉会被他的领导提前叫回去工作。 宗澈则说是应棠的,因为给领导说了他周一再去,领导应该不会那么扫兴。 当然,也不排除意外情况。 俩人一块儿回的房间。 一看,是应棠的手机响了。 第197章 无法承受死亡的重量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无法承受死亡的重量 是个陌生號码。 应棠也猜不到是谁。 她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周应棠女士吗,我是派出所民警。” “我是。”因为是民警打来的电话,应棠就將手机给开了外放。 这样宗澈也能听到。 民警说:“是这样的,你姑姑现在在天台要跳楼,你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把她劝下来。” 听到这里,应棠的心还是跟著一紧的。 跳楼这事儿,不管是不是亲戚,应棠觉得是个人听到,都会跟著紧张一下。 应棠问道:“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跳楼?她女儿呢?” “她女儿还被拘留著,你过来一趟吧,她就说要见你。你过来一趟把她劝下来,有什么事都能好好商量,是不是?” 听到这里,应棠沉默了下来。 姑姑要跳楼,事情闹得很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姑姑的诉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过去。 应棠明白了姑姑的意图—— 当一个长辈都用死来恳求小辈的原谅和理解,那不管这个小辈以前多有道理,在这一刻她都是错的。 应棠没想到姑姑竟然会这样做。 应棠深呼一口气,跟对面的民警说:“放心吧,她不会跳的。她要是跳了,就没人救她女儿出来。” “唉?你怎么……你还是先过来吧,不管她是不是真要跳,她现在这样已经严重影响秩序。” 看吧,就算是知道事情原由的人,在这时候也只会让应棠退让。 毕竟,再大的矛盾,能有生死重要吗? 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应棠不是没给过姑姑机会。 甚至都想过放弃追责,是他们一再欺她。 是不是非要她也站在那天台上,说姑姑你不把我爸妈赔偿金还给我我就跳下去。 她才算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这时,宗澈的手扣在了她的肩膀上,將她从情绪的旋涡中拉了出来。 隨后,就听到宗澈跟对面的民警说:“在哪儿,我们现在过去。” 应棠听到宗澈这话之后,显然是有点不太理解的。 她以为宗澈会跟她的想法一样,会拒绝管这件事。 民警说了地址,然后掛断了电话。 宗澈跟她说:“应棠,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理解,但我以一个从事多年法医工作的经歷告诉你,很多人无法承受死亡的重量。” 死亡,对亡故的人来说,以后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 但对依旧活著的人来说,那却是一辈子的事情。 宗澈跟应棠说:“我们中心以前做过一次隨访,隨机探访了一些亲属离世的家庭,有些人他们能过得很好,但也有些被永远地困在了那场事故当中的人。” 应棠回道:“我问心无愧,我不会被困在里面。” 宗澈当然知道应棠问心无愧。 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但是……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万一將来你突然想到她,想到那些事情,你后悔了,你觉得或许当初自己应该心软一些……”宗澈说,“你就当是为了我,因为我不想看到以后的你为了这件事而难过。” 人的情感,的確会隨著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 以前觉得无法原谅无法理解的事情,可能过几年,就能理解了。 当然,应棠是无法理解姑姑瞒下应棠父母赔偿金的事情。 但她明白宗澈那话的意思。 人活著,仇恨埋怨会逐渐消失,应棠也会逐渐淡忘姑姑他们带给她的伤害。 但人没了,那些事情可能会永远留在她心中,成为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可能將来的某一天,她甚至还会觉得,姑姑跳楼是因为她的咄咄逼人。 人是会陷在情绪里的。 而宗澈,及时地將她从情绪里拉了出来。 应棠跟宗澈说:“那真是浪费了我们准备了那么久的饭菜。” “回来再吃。”他揉揉她的脑袋,声音都是温柔的。 他们俩似乎就是这样,在对方情绪上头的时候,不会跟著对方一起上头。 反而会冷静下来帮对方想到以后,然后迅速找到应对办法。 最关键点的是,哪怕对方情绪上头,但也能听话。 而不是在对方提出最有效的解决办法时,埋怨对方为什么不同仇敌愾。 同仇敌愾的確能在那一刻释放情绪,但隨之而来的问题,並没有解决。 …… “你看,我们之间的问题,无法解决。” 许意跟方凛走到了半山腰的咖啡店,一路上也跟方凛说了许多,他们之间无法调和的矛盾和问题。 每一句话,都戳在了方凛的心尖上。 方凛跟许意说:“是的,我不能不管我的民宿,咖啡园,酒吧……因为里面还有很多员工,他们在別的地方找不到更好的工作。” 民宿的员工,不会说话,上了年纪。 咖啡园的员工,智力缺陷,唐氏综合症。 酒吧的驻唱,眼睛看不见。 花圃的花农,性格孤僻…… 如果他不干了,和许意去了她的城市,方凛觉得不会有第二个老板,像他对他们那样好。 对於这个结果,许意其实也不意外。 毕竟,成年人了,为了一段爱情就放弃自己的前途,那是多愚蠢的事情啊。 如果,方凛真那么做了,许意觉得这个人更不能要了。 因为今天他觉得她是他愿意放弃一切想要得到的,那么明天他想要得到別的,当然也会毫不犹豫地拋弃她而选择他更想要的。 许意已经过了,看到別人为了她放弃一切就感动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年纪。 许意在吧檯点了一杯手冲,付款的时候,店员指了指二维码。 她拿著手机要扫,被方凛挡住了。 方凛跟店员说:“朋友,不收钱。” 店员似乎听不懂,他拿著二维码给方凛,让方凛扫。 那意思是,不管谁来了,都得扫码付钱才能做咖啡。 方凛笑了声,“不好意思,我的错,我扫。” 许意有点明白了,这个店员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等店员去做咖啡了,许意才用眼神示意了方凛,问他那个店员是什么情况。 方凛带著许意往咖啡店外的观景台走去,小声跟许意说:“是个自闭症小孩儿,以前不懂事闹腾,他爸妈也不管。村里人看他可怜,这给一口吃的,那给一口的才长大。后来跑到咖啡园来,他学做咖啡,还挺快的。” 就把人留在这边了。 “你慈善家啊?” 第198章 稳稳接住了她的沉重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8章 稳稳接住了她的沉重 方凛摇摇头,说:“大家以前都一个村里的,能帮一点是一点,而且他们以前也帮过我。” “怎么说?” “我没有父母,村里人把我养大的。” 这还是许意第一次听到方凛说起他的情况。 却没想到这么……悲惨。 许意顿了顿,说:“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正常的了解家庭情况,不用对不起。” 许意瞪大眼睛,怎么就变成,了解家庭情况了? 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都能和结婚扯上关係啊! 许意:“我没了解,这就是正常聊天!” “好。”方凛也没反驳,“我没有爸妈,亲戚的话就是以前村子里的邻居,他们都算我的亲戚。” 下一个话题吧,不想聊这个了! 不过好在,那个店员把咖啡送来了。 这样许意就不用再跟方凛纠结家庭背景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抿了一口咖啡,味道还不错。 “怎么样?”方凛问她。 许意点点头,“好喝。” 听到这话,方凛满意地笑了。 许意这才发现,方凛不是不会笑,而是不对別人笑。 先前她刚到民宿的时候,以及在民宿住了一段时间,都没见他笑过。 倒是那个吻之后,方凛对她笑过很多次。 那他这个人,界限感还是挺明显的。 不过那也没办法,他们都不可能放下各自的生活在对方的城市生活。 许意觉得人生就是这样,不是谁都能碰到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好能和她相伴一生。 多的是,只能陪她走一小段路的人。 虽然不能和方凛走下去,但这段旅程,许意觉得是有趣的。 “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做咖啡。”方凛说。 许意摇摇头,“学会了以后也不会做的,因为都市丽人喝咖啡,下单只需要几秒钟。” 然后就会有一杯流水线生產出来的咖啡递到她的手中。 而咖啡大多数的时候对她而言,是提神醒脑的。 被她拒绝,方凛也没失落。 问她:“你喜欢做什么?” 探索她,了解她。 许意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別喜欢的。 以前喜欢赚钱,钱赚到了。 想出来旅居,风景也看够了。 前两天还有猎头给她打电话,说有公司给她开出了高薪,让她回去入职。 竞业协议还在,许意就婉拒了。 但竞业协议会过去,她会重新回去上班。 许意说:“我喜欢充满挑战性的生活,但是你呢,喜欢安稳对不对?” 方凛点头,他觉得现在这样安寧的生活,很好。 唯一的变数,就是许意。 方凛看著许意,一时间不知道该回什么。 但是要让他放弃,他也不是很愿意。 …… 应棠和宗澈走进了警戒线里面。 现场人挺多的,大家关注著天台那位要跳楼的。 有人拿手机拍摄,有人喊快跳啊別浪费时间…… 当然了,喊快跳的那个人,很快被民警给教训了。 应棠就是在这样一片嘈杂之中,走上了天台。 看到应棠来的姑姑,情绪显然比先前要激动多了。 她看著应棠,又哭又笑的,“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应棠,你还是把我当成你姑姑的。” 原来,以死相逼,就是想看她是否会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看来还是她以前太好说话,所以姑姑觉得不管她做了什么,应棠都会原谅她。 应棠没回姑姑那话,只说:“你先下来,別给大家造成困扰。民警消防还有其他人,他们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姑姑却不管那么多,“应棠,你说原谅姑姑了,姑姑就下来。我们,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是不是?” 应棠沉默。 她无法欺骗自己,她不可能在和姑姑成为一家人。 过去的爭吵,谩骂,欺骗。 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抹杀的。 何况,姑姑也没跟应棠说对不起。 一旁民警小声劝说:“你先答应她,等她下来了再说。” 如果把她骗了下来,应棠却又没有原谅她,以后她是不是还会如法炮製? 应棠没有应民警的话,跟姑姑说:“你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么诉求?” 姑姑听到应棠这话,踌躇了,犹豫了。 她的意图,求得应棠的原谅其实是次要。 主要的是,她还不起应棠的钱。她希望应棠不要再起诉他们还钱了,她还想让女儿能平安出来。 “应棠,我跟你保证,我和小雪以后再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你能不能,放过我们?”姑姑哭著说,“我就只有小雪一个女儿,我……应棠,我知道错了。你好歹看在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高抬贵手吧……” 情分? 早在姑姑他们一次次伤害她的时候,情分就被消磨得一乾二净。 如果能原谅,那就说明她以前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该。 一旦被原谅,姑姑只会再次试探她的底线。 应棠余光瞥了眼绑著安全绳,小心翼翼靠近姑姑的消防员。 她开口吸引姑姑的注意力,“是的,你照顾了我很多年,从我父母去世之后,就把我借到了你们家里。” 姑姑觉得,和应棠谈感情,还是有用的。 “对啊,因为你是我哥哥的女儿,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姑姑话还没说完,靠近的消防员,一个飞身,就抱住了姑姑。 其他消防员和民警,一拥而上。 姑姑从天台上被抓了回来。 而应棠,看著被他们抓回来的姑姑,说道:“你照顾我,是为了我父母留下的赔偿金。如果没有那些钱,你还会把我带回你们家吗?所以我们之间没有情分。” “姑姑,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要知道,做错事的人,就该受到惩罚。如果一哭二闹三上吊有用的话,要法律做什么?” “今天你用跳楼威胁我过来,我来了。不是你的办法成功了,而是我不想因为你跳楼这件事,影响到我的情绪和未来。” “以后就不要再互相打扰,各自安好吧。” 说完,应棠觉得浑身的力气也像是被抽离了一样。 到底还是被影响到了情绪。 好在这个时候,有人稳稳接住了她的沉重。 宗澈牵著她的手,给予她力量。 第199章 你不是总说,想要主动权吗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你不是总说,想要主动权吗 应棠觉得,既然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就一次性全部解决。 儘管她觉得在法庭上的时候,就已经將情感和法律都讲得一清二楚,奈何有人非要揣著明白装糊涂。 以为不管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只要道歉,就一定能得到对方的原谅。 可这个世界,並不是按照个人意志而运转的。 姑姑被民警架著离开的时候,哭喊著看著应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不会有原谅。 法律已经有了判决。 应棠回道:“希望你能按照判决,严格执行。往后你和林雪的事情,跟我再无关係。” 说完,应棠拉著宗澈,从天台离开。 楼下围观的群眾已经在警方的疏散下离开,消防撤下垫子,警方摘掉警戒线。 应棠还是被民警留住谈了几句。 应棠的態度很明確,以后姑姑她们的死活,她不会再插手。 要跟她们做到友好交往,关心体贴,那就更不可能。 末了,她跟民警说辛苦了,因为这些事情劳师动眾的。 民警也是在这个过程里知道了事件原委,也实在是觉得没法开口让人原谅。 就说他们会好好教育姑姑,居委会那边也会时刻关注。 应棠说了声谢谢,便跟宗澈回车上了。 回到车上,只有应棠和宗澈两个人在的时候,她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没等宗澈开口安慰,应棠就说:“实在是没想到,还有人会这么的理直气壮。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们,没道理的也是他们,结果最后理所当然地要原谅的,还是他们。” 这比法庭上遇到不懂法的对手,还要让人心梗。 宗澈启动车子,先带应棠离开这个地方。 但他时刻关注著应棠的状態。 宗澈回她:“因为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无法理解他们的想法和行为。你也不需要去理解,因为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道理我都懂,但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忍不住想要吐槽。” “那陪你去电玩城?” 应棠摇摇头,“想回家,我们忙了那么久的饭菜,都还没吃上热乎的。” 然后因为这些事情,就被耽误了。 应棠觉得真划不来! 等宗澈之后开始上班,他们哪有这么多时间一起做饭啊? 宗澈笑了笑,说:“好,回家吃饭!” …… 另一头的警局,姑姑就没有那么自在了。 虽然她跳楼看著像是弱势方,但目的不纯。 民警倒也是非常严肃地跟她说:“您也一大把年纪了,我觉得很多道理您应该都懂!霸占人家父母的赔偿金,又和人家闹到法庭上。你们的关係早就已经决裂了,往后就各自安好,別去打扰人家的生活!” “可是……可是我女儿……” “您看,您也不是真心想让人家原谅您,您就是担心您女儿。”民警也是一针见血,“阿姨,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不是你以死为要挟,人家就能把您女儿放了。公检法,不是为你一个人开的!” 不能因为一句不懂法,就能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上了法庭,並不会因为你是法盲,而给你判无罪。 民警说:“鑑於你年纪大了,我们就不给你做行政处罚,不然你今天这个高空拋物,跳楼这些,都要进行处理。以后,好好做人吧。” 姑姑是傍晚的时候被民警送回家的。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 她第一次生出了后悔的情绪。 她错了吗? 不该拿著哥嫂的赔偿金吗? 可她也是哥哥的妹妹,难道不该有她的一份吗? 姑姑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她却知道,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觉得这个世界对她,太残忍。 …… 冷掉重新再热的饭菜,果然没有热腾腾那会儿好吃。 不过都是自己做的,不那么好吃,也吃光光了。 宗澈本来以为今天这个夜晚,就要这样过去了。 毕竟白天的事情,也不算美好。 需要好好睡一觉,来满血復活。 谁知道,回到房间后,应棠悄悄地拿了一盒草莓味的进来。 一开始还藏在被子里,等他要关灯睡觉的时候,这人偷偷的捏著一个小盒子,从被子里面钻出来。 宗澈:“嗯?” 应棠:“嗯?” 她睁著大眼睛,好像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一样。 宗澈收回了要关灯的手,把人从被子里面捞出来。 这样一来,她就坐在了他身上。 唔…… 这样,好像也行。 没试过这样的。 应棠猜到了宗澈的意图,想下来。 但已经,来不及。 宗澈掐著她的腰,声音低沉:“你不是总说,想要主动权吗?” 也不是那么想要了。 宗澈:“给你。” …… “我不要。” 许意拒绝了方凛递给她的花,因为方凛说这个花可以吃。 “很甜的。”方凛自己做了示范,吸了花蕊。 许意笑他,“你是蜜蜂吗?” “是有蜜蜂采了花蜜做成了蜂蜜,民宿有,回头给你冲水尝尝。” 许意从方凛那边学到不少植物知识,这个人看著像是森林通,和植物相关的都能知道一点。 她看著方凛的唇,说:“现在也可以尝尝。” 方凛又采了一朵,准备给她。 就听到许意说:“尝你嘴里的味道。” 方凛一愣,那朵小娇花被他紧紧地捏在手里。 半晌,方凛才说:“……可以。” “尝了不结婚吧?” 方凛在这件事上,似乎很坚持。 听到许意这样说,他回:“那別尝了。” 很有原则,这让许意相信他说的习俗,可能是真的? 她耸耸肩,“不尝就不尝吧,也不是很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说完,许意就继续往前走。 但也是没走两步,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她被方凛拉了回去。 撞进了他的胸膛里。 后颈被一直粗糙的手扣住。 一个带著甜滋滋的味道的吻,压了下来。 许意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味道,和她以前吃过的甜味,都不一样。 清新,自然,不腻。 但她想要尝更多的时候,那人却撤退了。 好像只是,单纯地想给她尝尝味道。 想要更多,就得付出代价。 许意发现,方凛这个男人,也挺会钓的。 第200章 別劝我了,心意已决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別劝我了,心意已决 看得见,摸得著,但就是吃不到。 想要得到手的话,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但目前来说,许意觉得这个代价太大。 不如换一个人。 所以这个浅尝輒止的吻,並没有激起许意內心太多的波澜。 不过被方凛带著在咖啡园玩的这一圈,还是挺开心的。 夜里回到民宿,许意洗完澡躺在床上。 因为回来之前,已经吃过东西,所以今天晚上不需要去楼下买泡麵。 她看了看自己的行程,她在民宿定的房间,还有十天。 十天啊…… 她本来就是计划在这边待得差不多就要走的。 现在依然是这个计划。 思索间,许意微信里进来消息。 以前的同事,秘书处的。 对方跟许意说,萧总已经解除了对她的竞业协议,而且如果她愿意的话,还可以回萧氏,但职位不再是总裁特助,而是企划部总监,有股权激励,待遇只会比她以前更好。 许意这就有点不太懂萧时序的操作。 不过,不需要懂。 她回前同事:不回萧氏,我有自己的打算。 前同事:现在工作不好找,这种职位高薪水高的,更是打著灯笼都不好找。 许意:和老板八字不合,別劝我了,心意已决。 前同事:好吧。 许意的確不想回萧氏,和前任在一个公司…… 许意觉得挺好笑的,她和萧时序严格算起来,应该不是前任男女朋友的关係。 应该是,前任p友。 先前跟萧时序决裂的时候,说过不太好听的话。 但真要想起来,萧时序身材还不错,那方面也还行。 不能想不能想。 许意从床上起来,准备拿水喝。 却发现房间里面今天没有放矿泉水。 她想了想,还是穿上了外套,准备去楼下前台要两瓶矿泉水。 下楼,就看到方凛一个人在前台。 此刻夜深人静,方凛在做伏地挺身。 穿著背心,背肌明显,手臂肌肉,更是惊人。 许意想到先前在网上看到的,女朋友坐在男人的背上,男人不费吹灰之力地做伏地挺身。 方凛也行吧? 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方凛从地上起来。 一看是许意,去拿外套的手变成了拿毛巾。 就这样把健硕的身材,在许意跟前展露无疑。 这身材,真的很魁梧了。 许意和他,就是有那种很强烈的体型差。 显得她好小一只,明明她也挺高的。 “有事吗?”方凛问。 许意目光挪开,说:“房间没水。” 方凛从柜子里拿了两瓶矿泉水给许意,“不好意思,可能整理房间的时候忘记了。” “没事。”许意不甚在意,“你练这么多肌肉乾嘛?” “你不喜欢吗?” 行,服美役呢。 许意想了想,说:“听说肌肉发达的男人,那方面不太行。方凛,你慎重。” 说完,许意就拿著水回房间了。 刚到楼上,就收到方凛发来的微信。 方凛:我不知道你说的不太行,是指哪方面。如果是男女之间那回事儿,那我不清楚,我没和別的女人睡过。 许意:你多学点吧,没经验挺恼火的。 …… “应棠,要论经验,你现在也是老手了。” 办公室內,应棠的师父邹丽跟应棠说。 应棠前几个案子办得是不错,她不可能永远做授薪律师,但也知道目前她的困境。 没有案源。 她手里的案子都是师父忙不过来分给她的。 虽然授薪律师稳定,但也受限。 想要更好的发展,必然是要跳出授薪律师这个限制当中。 应棠的师父已经算行业內非常好的前辈了,会主动跟她提这个事情。 她知道的一些同行,反正一直被压榨,一直拿最少的钱干最累的活。 应棠回师父:“师父,我现在独立办得案子不算多,经验也不算丰富。跟在您身边,我觉得能学到很多东西,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標。” “行,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邹丽说道,“对了,我记得你结婚了。你们以后是怎么安排的?” 职场上领导问这话的意思就是,有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以及什么时候生。 他们的工作强度很大,如果怀孕生子,起码得耽误好几年的时间。 如果她有这个打算,那么领导肯定会安排別人来顶替她的工作。 应棠跟领导说实话:“我和老公目前都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就算要,也得好几年之后。目前,我还是想以工作为重。我跟他工作都忙,都没有时间照顾小朋友。” 邹丽点点头,“家庭固然重要,但现在这个职业,是你奋斗了那么多年得到的。你自己做好选择。” “谢谢师父,我明白的。” 应棠和师父聊了一会儿后,师父就接电话忙了,应棠从办公室出去,回到自己工位上。 师父的话,让应棠陷入思考当中。 不仅是怀孕生孩子,还有自己的职业规划。 从授薪律师迈出去,就需要更独立更专业,以及更广泛的案源。 案源…… 就跟项目一样,哪有那么多项目呢? 她想当合伙人,想当大律师,就得有更多的案源。 工作,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应棠这天没加班。 因为目前来说,手头上的工作不算多。 有点怀念忙碌的时候。 不忙碌的时候,就得挤下班高峰开车回家。 宗澈也回去上班了。 他那种技术人才,回到岗位上,就忙得晕头转向。 只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抽空给应棠发了消息说超级忙,还说陈屹果然一点都没长进处处都需要他提醒。 今天回到家,都已经晚上十点过,而且明天,还得一早就出差,去外地尸检。 忙好啊,忙点真好。 有种前途一片光明的感觉。 应棠想,她也得更努力了! 要不然宗澈遥遥领先,她却落在后面。 只有並肩前行,他们才能一起走得更远。 等宗澈回到床上的时候,应棠已经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事情想明白了。 她钻进宗澈的怀中,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跟他说:“老公,从明天开始,我要努力了!” 宗澈搂著她,轻笑了一声,“你本来就很努力了,再努力,你就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了。” 在宗澈心里,她已经很好很好了。 她要再卷下去,宗澈觉得他要跟不上她的步伐了。 这个夜晚,应该取名为—— 论夫妻二人如何卷死对方! 第201章 拥有她,他会开心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拥有她,他会开心 因为宗澈要出差,所以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早。 本来想悄无声息的,不影响应棠早上多睡一会儿的,结果他一醒,应棠也醒了。 先前应棠醒来的时候,多少会在他怀里蹭蹭,摸摸。 至少要缓个几分钟,才能真的起来。 今儿一睁开眼,就迅速从床上起来。 动作快到让宗澈都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应棠会不会也梦游了? 但她跟宗澈说了早上好,然后才去的卫生间洗漱。 应棠是这样的,一旦决定做一件事,那就会使出全身的力气。 如果將来这事儿失败了,她也不会有遗憾,因为她已经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尽了自己的努力,达不到的话,那就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 这要是没有尽全力,她会觉得失败的原因都在自己身上。 所以,努力就要从每一个早起开始。 她观察过宗澈。 为什么宗澈会成功? 因为他睡得少。 每天除了工作,健身,学习之外,留给睡觉的时间只有四五个小时。 所以,他不成功谁成功? 他如果不是有够硬的专业知识,领导会力保他吗? 所以,努力吧! 早上,应棠和宗澈从家中分別,就各自去了工作单位。 应棠去到律所,得知的第一个“噩耗”就是,李明绪要结束实习,他要回老家过年了。 应棠和梁韵在茶水间就问他了,放寒假就放寒假,为什么要不干了。 他们律所过年也放假的呀,总不能因为放假少,工作就不要了吧? 俩人轮番劝李明绪,工作不好找,尤其是法学生,能苟住实习就苟住实习。 李明绪:“其实吧,我是少爷来的。” 梁韵:“我在夜店可没点过你。” 应棠:“別开玩笑了少爷。” “真的,我家有个厂,做家具的。但我爸妈怕我学坏,每个月只给我够生活的零花钱和生活费,让我自己在外面打工赚钱。还让我得学业有成,不然以后只能在流水线上打螺丝。” 梁韵:“……” 应棠:“……” 应棠仔细想了一下,李明绪这个人总是给她一种,有钱又缺钱的感觉。 手机电脑ipad都是最新款,身上的衣服质感都很好。 但是出行都是公共运输,用钱的时候还得记个帐。 原来……是少爷出来体验生活。 梁韵改口:“少爷,你家还需要保姆吗?月薪三十万的那种?” 应棠:“少爷,你家需要管家吗?会开车门会弯腰鞠躬的那种?” 少爷回:“保姆和管家不需要,法律顾问倒是需要,不然我爸妈也不会让我来学法律了。” 应棠和梁韵倒是沉默了。 因为一个负责刑事,一个是民事,都和经济法隔著一道天堑。 少爷又说:“感谢两位姐姐这段时间的照顾,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最贵的那种!” 李明绪在律所实习的这段时间,一开始的確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也不是说其他同事不好,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而应棠呢,就会在私人的时间里,给予他一些帮助。 梁韵呢,虽然是刀子嘴但豆腐心啊,也会提点他很多。 所以比起同事,李明旭觉得和他们当朋友,更开心。 而且他说要请贵的,两位姐姐也没真要去那种人均上万的。 应棠则是在空閒时间將李明绪是少爷的身份,分享给了宗澈。 宗澈:所以他其实並不需要我送他的球衣。 可能少爷自己就有很多收藏。 应棠:万一你送的,是他没有的呢! 宗澈:可能是。 应棠:感觉我身边总是能遇到有趣的人,而且他还说以后有案子,会推荐人来找我。 宗澈:因为你自己也是很好的人,所以吸引到的,也都是正能量的人。 应棠发现,宗澈真的很会说话。 三两句就开始夸她,都要给她夸得自信爆棚了! 应棠:你再夸我,我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宗澈:我说的是实话。 这哪里是实话,这明明就是,甜言蜜语! 应棠小时候和读书的时候没听到过的夸奖,现在全都从宗澈那边听到了! 这也算是,弥补了一点遗憾吧! 宗澈这边给应棠发完消息,回头看了眼驾驶座上的陈屹。 陈屹本来想趁著师父看手机的时候,偷偷地喝一口咖啡。 因为太困了,需要咖啡续命。 但突然就察觉到师父的眼神。 这也太可怕了,他只是想喝一口咖啡而已! 算了,不喝了。 陈屹又悄悄地將咖啡放回中控台。 然后,就听到他师父嘆了一声。 陈屹:“师父你嘆什么气啊?您这回来工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啊!” 宗澈:“想来你应该也不是什么少爷。” 陈屹不知道他师父怎么突然就提起少爷这茬了,难道不是少爷,就不能当他徒弟啦? 陈屹想了想,说道:“这辈子我是当不了什么少爷了,下辈子吧,下辈子再当少爷,然后再给师父开车。” 徒弟虽傻,但真心一片。 算了算了。 人不能要求太多,要懂得知足。 宗澈觉得现在的一切,就已经是最好的了。 …… “这就是最好的了啊?”许意看著方凛挑出来的花,问了一句。 方凛有一个现代化的花圃,里面种的是销往全国各地的玫瑰。 他给许意选的,就是最最上品的玫瑰。 一个个花型饱满,个头有拳头那么大。 但许意,也是收过很多花的。 先前一个追求者为了追她,给她连续一个月,每天送那种单束就上万的花。 她的閾值被拉得太高了,所以不管方凛给她展示什么,她都兴致缺缺。 哪怕就算是萧时序,也给她送过价值不菲的珠宝。 花呢,许意自己能买。 珠宝呢,她赚赚钱,咬咬牙也能买下来。 许意想要什么? 她好像什么都不缺。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因为她始终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缺了一块儿。 要怎么填补起来,许意自己也不知道。 方凛跟她说:“没关係的,你不喜欢这个,我会找到你喜欢的。” “我的喜欢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方凛说,“拥有喜欢的,就会开心。” 拥有她,他会开心。 那她拥有他呢? 第202章 她好难懂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她好难懂 方凛知道,许意拥有他,可能不会太开心。 因为她好像並不属於这里,哪怕他把自己的所有,他觉得珍贵的,有意义的,展示给她。 並且愿意与她分享,她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这让方凛有点疑惑,她到底喜欢什么。 他好像只能去探索,去询问,去猜测。 她好难懂。 方凛拿著这束他觉得最好的玫瑰,带著许意继续参观。 也是这时候,一个男人匆匆跑了过来。 “凛哥,那个——”男人刚要说什么,但余光瞥见了一个外人在。 便生生地压下了原本要说的话,改口道:“你跟我去一下,有事儿!” 两人很快地交换了一下眼神,是许意看不懂的,但知道事儿肯定不小。 方凛点头,隨后转身把车钥匙交给许意:“你去办公室找小赵,让他开车送你回去。我跟人去处理点事情,你到民宿了给我个消息。” 虽然有事情要忙,但方凛还是在最快的时间里安排好了许意。 许意隨口问了句:“什么事啊,我能跟著一起去吗?” “抱歉,不方便。” 非常直白地拒绝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许意也没放在心上,本来也是隨口问了一句,“去吧,我自己会回去。” 隨后,方凛就跟那个人一起走了。 一边走,那个人还跟方凛说著什么。 许意能看到方凛侧脸,表情似乎很严肃。 那是许意第一次在方凛脸上看那么严肃,又透著几分怒色的表情。 什么事儿啊? 她还有点好奇了,竟然能让方凛这样情绪稳定的人,也变得不稳定了。 不过……这点好奇也很快被压了下去。 因为,她很快就要走了。 她不会在这边多待的。 不过许意没想到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没见到方凛。 …… 应棠也是好几天,没见到宗澈。 因为他在出差,手头上的事情似乎有点棘手,所以他好几天没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了热恋期,还是应棠最近在忙著拓展案源的事情,所以和宗澈的联繫,並不算多。 在这期间,应棠听说了一件事。 那就是萧氏权力的更迭。 据说萧氏以前是萧钦安掌权,萧氏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主。 他对萧氏有绝对的掌控权。 但以后,据说是萧时序掌权,他父亲病退幕后。 反正应棠是没听说过宗澈的父亲生了什么大病需要病退,那应该就是內部权力更迭,而对外说是病退,就是一种体面的说法。 应棠为什么会听说这件事呢? 因为萧氏內部结构组织的变化,他们公司的法务部门好像要换一批。 谁能拿下萧氏这款香餑餑,別说未来一年,可能是未来五年,都不愁没钱赚了! 应棠他们律所也在爭取,因为他们律所也有合伙人专门负责经济法方面。 就是叶絮雨他们组那边。 他们现在可是卯足了劲儿,一定要拿到萧氏外包法务的活儿。 那些个標的,动輒千万的。 应棠手里的案子,律师费三五万都是多的了。 法援的案子,都只有师父给的补贴。 应棠在这一点上,想的很清楚。 如果所有律师都去赚那份钱,那就没有人帮普通人解决法律问题。 钱嘛,够用就行。 总是要做一些她觉得有意义的事情。 不然她先前就接受许意的邀请,去萧氏当法律顾问了。 但她前头想这件事,后头,萧时序就给她打电话了。 接到萧时序电话的时候,她还挺意外的。 听到他说想和他们律所达成合作的时候,应棠更意外了。 应棠说:“萧总如果想和我们律所达成合作,我推荐王律师给你,因为他们团队是负责相关事务的。” “嫂子,先前在警局对你的出言不逊,这就当是我对你赔礼道歉的礼物。” 哇,有钱人真的出手阔绰啊! 他们律所王律师团队几乎彻夜未眠,想要拿下这个合作,但看他们也很艰难的样子。 结果,萧时序就这样轻飘飘的,说要把合作给她。 萧时序又说:“如果是你谈成这个合作,我相信你们律所,很快会升你做合伙人。如果你不想和他们共事,你也可以自己单开一个律所,招人组建自己的团队,萧氏法律外包的团队,还是会找你。” 主要是应棠,其它是次要。 这让应棠觉得——有陷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虽然这个合伙人对应棠的诱/惑真的很大! 但是,这不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当上合伙人的,应棠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努力,像是笑话一场。 应棠回萧时序:“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对自己的能力有清晰的认知,我目前还没有到合伙人的能力——” “嫂子,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只看能力,也看人脉和关係。” “你这么討好我,不会是……”应棠顿了顿,“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在许意面前,说好话吧?” 不是许意,就是宗澈。 但不管是许意还是宗澈,应棠都不会用这种方式帮他说话! 这算什么? 这算对他们的背叛! 萧时序顿了顿,“嫂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最好,但是我的態度很明確,我无法胜任。”应棠立场坚定,“另外,我想跟你说的是,许意这个人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我不管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如果你还希望她好的话,就別打扰她了。” 应棠知道,许意肯定也是喜欢过萧时序的。 否则,也不会给自己放那么长时间的一个假,去放下那段感情。 不过她认为,破镜无法重圆,揉皱的纸始终会有褶皱。 破裂的感情,无法回到最初。 他们要做的,就是放下过去,大步向前走。 应棠掛了萧时序的电话。 她倒是一点不觉得可惜拒绝掉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合伙人嘛,她自己努努力。 当不上的话,那是她自己的问题。 绝对不能,踩著闺蜜的肩膀往上走! 好在这天晚上,宗澈回来了! 出差好几天不见,今天一见,让应棠觉得—— 热恋期没过去,见到他的时候,心依旧会小鹿乱撞! 撞撞撞! 第203章 小別胜新婚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小別胜新婚 以前应棠不理解“小別胜新婚”这话的意思。 但现在吧,理解了。 也得亏隔天是周末,他们都不用加班,所以放肆了很久。 应棠当时就在想,先前跟宗澈去超市买的那些,可能真的用不了多久…… 今天晚上就用了一盒,三枚。 在他准备去摸另外一盒的时候,被应棠抓住了手腕。 看著小姑娘微微泛红的眼,宗澈想,算了算了,就暂时放过她吧。 他翻身过来將应棠抱在怀里,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 说他这几天的工作,说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再工作什么的,一时间还有点赶不上进度。 所以,人真的是不能閒下来。 一閒下来,身体就跟著偷懒。 应棠深以为然。 突然,应棠想到了什么事情。 就跟宗澈说了萧时序给她电话,邀请他们律所给萧氏做法律顾问的事情。 听到这里,宗澈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应棠说:“放心吧,我没答应他。我觉得他要么是想通过我缓和你们的关係,要么就是想知道许意的消息,不管哪一种,我都不会动摇的。” “所以我不喜欢和他接触,他很会利用身边的人达到目的,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宗澈声音沉沉地跟应棠说。 “是的,我也不喜欢这样。如果连最亲的人都能利用,那就太没有底线了。” 这才是让应棠反感的地方。 应棠想,好在许意跟萧时序分开了。 否则作为闺蜜,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支持他们的感情了。 宗澈觉得谈论萧时序实在是煞风景,就问应棠:“你的案源,拓展得怎么样?” 说起这个,应棠就有些头疼。 她轻嘆一声,“我只能说,现在很多人的法律意识都很好,没有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她在拓展案源这件事上,並没有什么进展。 应棠说:“而且,刑事案件的標的,至少目前我能接触到的,收入都不会太高。” “你要为了钱,当初也不会选择这个方向。”宗澈说,“不要为了钱而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宗澈捏了捏应棠的肩膀,“养家的事情交给我,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 在宗澈说出这句话之后,好像有什么迴旋鏢,扎在了自己的身上。 像宗郁华先前跟他说的,是她努力赚钱,给他和米婭爭取到了更多,所以他们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大概也是宗澈没办法完全和宗郁华切割的原因。 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他没有强行安排应棠的人生。 不会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应棠將下巴枕在宗澈胸口,仰头看他,“那你一个人养家,会不会很累?” 宗澈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回答了应棠。 “我们目前还有些存款,房子车子都没有贷款,现在我的工作稳定了下来,所以现在我们没有生活压力。生存的问题解决,那就是提高生活质量。你完全可以去追求你的精神满足。” 宗澈给应棠做出了,非常理性的分析。 “你要追求事业的话,至少五年內,不要孩子,这样我们也没有育儿的压力。” 五年啊…… 应棠知道,对女人来说,事业和家庭,的確有点两全。 因为生孩子,始终会耽误一段时间。 有了孩子之后,应棠觉得她可能也捨不得把孩子交给保姆带。 想到这里,应棠就戳了戳宗澈的胸口,“男人真好!不仅不用怀胎十月,也不用產后修復!什么时候,男人能生孩子就好了!” 宗澈说:“应该有人在研究了,再等等。” 这话把应棠给逗笑了,“研究出来了,你愿意啊?” “可以。”宗澈应下,“男人要是能生孩子了,可能世界上就少一点不公平的事情。” 应棠还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不过事后,始终不太適合探討这样的问题。 宗澈將应棠给抱在怀里,说:“在我们家,不需要平等,你最大。” “好的,那我就做这个家的老大吧。”应棠也是一点不谦虚,“老大命令你,今天晚上到此结束。” “好。”宗澈失笑。 “以后,我说可以才可以,我说结束就结束。” “嗯?” “你看,你现在就不听话了,不是让我当老大吗?” 宗澈想改个规则,別的事情上她当老大。 那件事上,他做主吧。 男人,朝令夕改! …… 这天晚上,许意也见到了消失了几天的方凛。 他回到民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那会儿许意刚好坐在房间的阳台上看星星。 这几天无聊著呢,哪儿都没去,天天窝在民宿里面。 突然,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 或许是注意到阳台上的目光,或许是下意识地往阳台那边看一眼。 视线就跟许意的,对上了。 几分钟后,许意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她去开了门,本来不想开的。 这人烦。 说消失就消失,连个消息都没有。 许意在钓人和被钓之中,最討厌的就是没有消息,这太让人下头了。 大概是没有等到她开门,方凛给她发了消息。 说见一见吧,有话和她说。 许意:你想见就能见啊,我又不是等著给你见的。 方凛:我前几天有点事情,刚刚才结束。 许意:是,你產业多,忙。 方凛:你的订房信息没有更新,我帮你再续一段时间。 许意:不用续。 方凛:也行,我直接把你这间房留下。 不给別人定。 看到这里,许意才去开了门。 刚刚发消息的时候,方凛就一直站在门外,没到別的地方去。 许意淡淡地说:“到期不续了,我要走了。” 方凛顿了顿,“我能进去说吗?” 和老板在门口聊天似乎有点奇怪,但进房间聊更奇怪。 没等许意开口,方凛就走了进来。 不请自来。 许意眉头拧了一下。 方凛则是说:“前几天,以前我们村里一个人,出了点事情,我和朋友找了他好几天。人刚刚找到,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方凛在跟许意解释。 但许意觉得,方凛这个解释,很牵强。 第204章 彻底从这个地方逃离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彻底从这个地方逃离 找什么人能找那么几天? 是关係很好的朋友?亲戚? 又为什么送到医院? 许意脑海中冒出很多问题。 但她又觉得,自己可能管得太多了。 且不说他们现在没有关係,就算是男女朋友,她也没有权利管人家那么多的事情。 许意在短暂的走神之后,跟方凛说:“没关係的,你去做什么不用跟我交代。” “许意,我……” “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已然下了逐客令,方凛自然是不好再纠缠下去。 而且,他自觉自己今天状態不好,不想將这种糟糕的情绪传递给许意。 他跟许意说:“今天晚上我值班,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或者打前台的电话。” “嗯。” 方凛自己开门出去了,顺带把门给关上。 方凛先回自己的房间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再去前台换班。 夜深人静,方凛思绪万千。 他大概猜到了许意的不爽,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方凛实在不好跟许意讲。 他和朋友去找的那个人,是他们从小一块儿玩到的朋友。 至於他这么紧张的原因,是据说他和那个圈子的人,有了联繫。 等找到人的时候,他们正在一个別墅里面…… 最后他和朋友,也不是把那人送到医院,而是戒d所。 方凛很清楚,一旦接触了那些东西,將会很难彻底戒掉。 但方凛又觉得,朋友的父母都是因为那些东西没的,他应该和那些东西划清界限。 可最后…… 他和警察分別的时候,他们让他和那些人,要彻底划清界限。 否则將来有一天,也可能会被影响。 是啊,他们早该划清界限的。 方凛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曾几何时,他也想过彻底从这个地方逃离。 然而,然而…… 方凛缓缓抬头,看向楼上,许意房间的方向。 …… 许意自然是知道这几天的情绪被方凛影响到。 她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无聊了,所以才会被一个满口用“习俗”“结婚”的男人钓著。 不过还好,她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她都已经开始看回去的机票了。 玩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待得太久,好像显得她对萧时序多难忘似的。 现在竞业协议也没了,她可以去找工作了。 …… 周末没有工作。 虽然应棠和宗澈夫妻俩互卷,但捲起来也有个度。 不能让工作充斥他们全部的生活。 那样的话,生活就会变得非常单调无趣。 也是在这个周末的早晨,俩人头次解锁了在早上…… 本来已经各自洗漱完,准备去做早饭的。 然后应棠摸了一把宗澈的腹肌,然后就被拉了回去。 应棠本来想说她才是这个家的老大。 然后宗澈把昨天晚上想说的话,这会儿说了。 她说他出尔反尔。 他接受批评但拒不悔改。 应棠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像宗澈这样的男人,也会说一套做一套。 这个早饭,应棠吃了特別多。 因为体力消耗多,需要补充能量。 匆匆忙忙的,最后也算是赶上了去疗养院和老爷子吃了个中饭。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冷了的缘故,老爷子越发不愿意动了。 不过见到孙子和孙媳过来,老爷子还是很开心的。 和他们聊最近发生的事情,又说起先前宗澈出了好久的差。 出差那个事儿,当然不能跟老爷子说。 那哪儿是出差,明明就是被带走协助调查了。 好在事情都过去了,也没有跟老爷子提起让他操心的必要了。 等他们从疗养院里出来,宗澈的情绪不算太高。 因为离开前他们特意去问了医生关於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老人家的身体是这样的,只会一天天的变差。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无法避免。 他们小辈能做的,就是让老人家安享晚年,过得越开心越好。 应棠当然知道宗澈在担心什么。 他在意的人不多,老爷子就是其中一个。 如今他的母亲生了重病,远在国外。 老爷子年事已高,或许哪一天就离开了他。 他的亲人越来越少,牵掛越来越少。 这种愁绪,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排解的。 为了让宗澈转移视线,於是回去的时候应棠开车,让宗澈在副驾指挥,锻炼她的车技。 往后需要自己出去的事情多,李明绪也要离职了,她目前没有別的实习生给她帮忙…… 前路漫漫。 然后,彭伽的电话打了过来。 要让宗澈请他吃饭。 宗澈说好。 本来也是要请彭伽吃饭的,因为他先前在宗澈的案子上忙前忙后。 但因为先前案子还在调查当中,如果和调查人员走得太近,又怕落人口实。 现在彭伽主动打这个电话,应该是传递给宗澈一个信息—— 陈若诗的案子有了进展。 …… 的確是有了进展。 在警方的盘问以及证据之下,陈若诗终於扛不住压力,承认对她父亲陈森禹的杀害。 但她说那是意外,他们在吵架,发生了爭执。 不小心把陈森禹推到楼下的。 后来没有及时送医,是因为害怕事情曝光她会坐牢。 还用了ai合成的声音跟宗澈打了电话,混淆陈森禹的死亡时间。 如果不是警方在院子里面找到陈森禹的尸体,陈若诗觉得她的这场谋划,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偏偏,输给了警方强大的勘测与破案能力。 …… 具体的细节,彭伽不能跟宗澈和应棠讲。 但能讲陈若诗的疯狂,臆想,偏执。 这么多年里,竟然把別人对她的好,安在宗澈身上。 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又伤害了宗澈。 彭伽:“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然后又问宗澈:“你什么时候招惹的人家?” 宗澈真是无辜得不能再无辜了,“我和她唯一的交集,就是主持歌会。你別乱说,我和她什么关係都没有。” 应棠点点头,“我作证,他们高中的时候的確没有一点緋闻。” 彭伽看向宗澈:“还是你太花枝招展了!” 应棠维护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怪他们花枝招展,应该是犯罪的人,心思不纯。如果所有人都遵纪守法——” 宗澈接了一句:“我们就该失业了。” 律师,警察,法医…… 他们三个,的確该失业了。 这时候,应棠收到了一条微信。 第205章 等於你们城里人的婚纱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等於你们城里人的婚纱 应棠点开手机消息,是一条通知她去取戒指的消息。 是机器发送的消息,不是手机號码。 由於警方的反诈宣传做得非常到位,应棠第一反应诈骗消息,也就將手机锁屏没有管了。 倒是宗澈问了一句:“什么事?” “不知道谁让我去取戒指,我觉得像是诈骗,我又没有定过戒指,我怎么——” 应棠说著说著,就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看向宗澈,后者的表情有一点微妙。 应棠顿了顿,不確定地问:“不会是你……” 宗澈吐了一口气,“怎么会把消息发到你那边呢?” 前段时间,宗澈去定製了钻戒,想要策划一个求婚仪式。 虽然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了,但他们没有求婚仪式,没有婚礼。 这让宗澈觉得不太行,於是就想策划求婚仪式。 求婚需要什么? 当然是钻戒。 当时留信息的时候,需要一个备用联繫人,联繫不上购买者的时候就能联繫他的家人朋友。 宗澈当时就留了应棠的號码。 他想,他手机也是畅通的,不会有什么事。 结果消息还是发到了应棠的手机里面。 一旁吃得正开心的彭伽就这样见识了一出惊喜被提前发现的戏码。 然后帮宗澈出谋划策,跟应棠说:“应棠,你现在应该装作不知道,宗澈你就装她不知道,然后继续策划惊喜。” 应棠也是没想到,原来是个惊喜。 差点当成诈骗消息不管了。 听到彭伽的建议,应棠说:“好的,我就装作不知道。” 宗澈轻咳一声,“其实你只知道了戒指,其它的细节,你都不知道。但是你知道有惊喜这件事,从今天到那一天,你都会期待。” 这也算是,意外的收穫了。 至少在等待惊喜的那段时间,一直都是期待的。 应棠点头,然后好奇地问了一句:“还有別的环节吗?比如说?” “比如……”宗澈顿了顿,然后看著应棠好奇满满的眸子,“不告诉你。” “唉?” 这倒是给应棠的期待,拉满了。 应棠又问:“那我可以去看看戒指是什么样子的吗?” 既然已经知道戒指这个事情了,宗澈觉得让应棠去看看也是没关係的。 正好还能试试看合不合適。 “好。” 一旁吃瓜的彭伽也问了一句:“我能一起去看看吗?” 宗澈覷了他一眼,心情不错地回:“可以。” 虽然得到了宗澈肯定的回答,但彭伽觉得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他一个单身狗去干什么? 去祝福好兄弟和他妻子的绝美爱情吗? 这给彭伽慪得又多吃了一碗饭。 所以,绝美的爱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他? 饭后,彭伽还真跟著宗澈和应棠去取戒指了。 他这个爱情守护神,是当定了。 …… 许意要回南城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宗澈给她打了电话。 说是他要跟应棠求婚,希望应棠最好的朋友能够在场见证。 许意一听是这个,当然要回去啊! 必须得回去! 好朋友被求婚,她作为最好的朋友,一定得在场! 正好,也能和方凛做一个切割。 虽然她觉得,和方凛也没有什么好切割的。 不过是,一起去过了一些地方。 不过是,亲过抱过。 这种小曖昧,对城里人来说,可能都不需要正式说再见。 这天,许意听民宿的小伙伴说古镇里面有篝火晚会。 不是方凛他们自己在民宿里面弄的那种小篝火,而是全古镇的人,大概都会去那边。 还会有本地人穿著民族服饰跳舞,举行晚会什么的。 许意也不想在民宿里面待著,就和民宿的住客搭伴去了古镇。 是一对小情侣,他们租了车,许意也是蹭上了他们的车。 小姑娘和许意一起坐在后面,问许意:“民宿老板喜欢你吧,我看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他一直盯著你看。之前也一直留意著你,还给你送早饭。” “是吗?”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別上当。这边好多民宿老板,就將目光对准一个人来旅行的女生。觉得反正最后你都要走的,很好解决。” 许意想了想,还是替方凛解释了一句:“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会也,喜欢上他了吧?你都开始替他说话了!” 喜欢吗? 只是不想听到有人误解他。 应该和喜欢,没有什么关係。 他们聊了几句,就到了古镇。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古镇里除了游客还有很多穿著民族服饰的人。 有点分不清谁是本地人,谁是外地人。 因为游客里面也有不少穿著民族服饰的。 装造店里388包含化妆和衣服。 那对情侣想去换装,许意没什么事儿,也跟著一块儿去了。 许意自己选了一套,就是造型比较麻烦一些,尤其是头饰。 感觉戴上就有好几斤重。 但现在换的话的,连衣服也要换掉。 许意就想算了,反正也不会穿很久,就当是一次新的体验。 那边的小情侣已经换好,他们还有拍照,许意就让他们去拍照,別等她了,待会儿到篝火晚会那边碰头。 小情侣就很快去拍照,不耽误了。 许意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做好造型的。 镜子里的她,倒是有几分本地人的感觉。 这个头饰和身上的装饰,只要人动一下,就会叮叮咚咚地发出响声。 还挺悦耳的。 看到这样漂亮的自己,许意的心情好了起来。 她没有要摄影师跟拍,她想自己去拍照。 结果,从装造店里面出来,就碰到了方凛。 他就站在装造店对面的树下,不知道等了多久。 看到她穿著本地服饰的时候,原本平静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波澜。 停顿两秒后,方凛向许意走来。 许意倒也是没有避开的意思,问他:“好看吗?” “好看。”方凛非常直接的讚美,“那你知道这套衣服,在我们这儿代表了什么吗?” “不知道。”她就觉得很好看,很重工,以后回到南城怕是没有机会穿了。 谁知,就听到方凛说:“这套衣服,相当於你们城里人的,婚纱。” 第206章 看你辛苦,我会心疼的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6章 看你辛苦,我会心疼的 许意就知道,这样复杂的服装,肯定有它的意义在。 却没想到,是他们这边的婚服。 不过穿都已经穿了,装造花了一个多小时,她现在也不愿意去换下来。 许意说:“正好,当一下你们族的新娘。” 方凛没说话了。 许意想著都要离开了,就不要再说一些不开心的话,给这次的旅行,留下一个完美的结局。 “我要去拍照了,拍完照再去篝火晚会。” “我给你拍。” “你还会拍照?” “……”方凛顿了顿,“是不是在你看来,城里人会做的,我都做不来?” “也不是吧,就觉得你挺……”许意慢慢地往前走,身上的配饰叮叮噹噹地响著。 很好听。 许意说:“就是很老干部的作风,你又不上网,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每天不是种花锄地,就是管理你的民宿酒吧什么的。” “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就是太……平静了。” 方凛不置可否,“平静的生活的確是我的追求。” 是吧,他们之间有代沟。 方凛比她大好多。 可能再过几年,许意也会追求平静的生活。 但是现在,她还是喜欢更有挑战性的生活。 许意回过身来看方凛。 夜色里,男人那张歷经世事的面容里是平静,淡然。 除了在表达喜欢这件事上,其他事情上的方凛,好像就是给人很从容冷静,又看淡一切的感觉。 有一种想要去探究他的过去的感觉。 但……许意止住了这种想法。 註定要离开的人,就不要再撩拨了。 一开始以为他也是玩玩,后来发现他好像有点认真。 认真的话,她就要后退了哦。 许意往后退了一步。 但这个路是石板路,没有踩稳,有种要摔跤的感觉。 也是这时候,方凛抓住了她的手臂。 把人往自己身边一拉。 许意跌进了他的怀里,叮叮噹噹的头饰和首饰,全都撞到他的身上。 她还不小心,踩了他一脚。 他的鞋子是黑色的,灰色的脚印在上面还是挺明显的。 许意说:“抱歉,踩脏你的鞋子了。” 方凛挑眉,“你知道在我们这里,踩鞋子代表什么意思吗?” “要结婚。” 许意没招了,这里结婚的小动作,一个接著一个。 方凛轻笑,笑声从胸腔传递出来,震著许意。 他说:“在我们这里,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话,就可以去踩他的鞋子。如果男人接受她的喜欢,他们就可以结婚了。” “方凛,我要回去了。” “我知道。”从她没有续订房间开始,方凛就知道了。 许意觉得他应该接受这件事了。 成年人了,怎么可能不能接受另外一个人要离开这里的事实? 先前那些所谓的“结婚”,也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的说辞。 这一场美好的邂逅,是要画上句號了。 许意从方凛的怀里出来,脸上已没有任何遗憾的表情,是漂亮的她,带笑的她。 “那你给我拍照吧。”许意递出了自己的手机。 方凛说好。 …… “哇,这个戒指也太好看了吧!”彭伽作为一个见证者,见证了宗澈给应棠试戴戒指的画面。 那心形的大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太闪了。 钻石闪,戒指正正好戴在应棠的中指上,不大不小,正合適。 应棠以前觉得钻石恆久远,一颗永流传,是资本家给老百姓灌输的购物陷阱。 但是等到这枚戒指戴在她手上的时候,內心的悸动,激动。 发现戒指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它原有的价值。 宗澈问应棠:“喜欢吗?” 应棠点头,哪有人会不喜欢钻石啊? 她太喜欢了。 “喜欢又合適的话,我要先收起来了,等到求婚那天再给你。” 然后,宗澈就把戒指,从她手上给,取下来了! 取下来了! 应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戒指被戴著手套的店员,装进了盒子里面。 然后,交给宗澈。 这个戒指,真就在应棠手上,试戴了一下。 把她勾/引得满脑子都是戒指戒指。 彭伽就在旁边看著,心想宗澈这是怎么有老婆的? 靠脸吧? 老婆眼睛都黏在戒指上了,他竟然还能旁若无人地將戒指装在袋子里面。 但是彭伽又一想,觉得宗澈这段位高啊。 这不是就让人家心心念想著这个戒指吗? 这让人充满期待的事儿,他顺手就给做了啊! 太会了,这个宗澈! 活该他有对象呢。 彭伽想,他现在开始攒钱,等有对象的时候,差不多也能买一个钻戒了。 这里的钻戒多贵啊! 刚才彭伽看柜檯里面,就一枚钻戒都要好几万,宗澈给应棠订的这一枚。 得十好几万吧? 哇,结婚好烧钱! 这个问题,应棠回头也问宗澈了。 先前在店里的时候没有问,因为那会儿在外面,而且正在试戴戒指。 那会儿问的话,多少有点煞风景。 等到两个人的时候,应棠才问这个戒指是不是很贵。 宗澈跟她说:“不贵,一个戒指能有多贵啊?最主要的是,我觉得戴在你手上,很好看。” 戒指对宗澈来说,是不贵。 而且,也是他自己赚的钱。 当然不是工资。 而是在他准备求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工资卡都在应棠那边! 他根本没有额外的钱来布置求婚,以及求婚所需要的各项开支。 於是,他想到先前有个机构想找他出法医相关的书籍。 那会儿他以工作忙推掉了。 现在,他也是可以挤出时间,来为他们的求婚,挣一点费用的。 应棠思索片刻,问宗澈:“所以,你有小金库?” “唉?” 果然,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律师的眼睛。 宗澈將接了工作的事情跟应棠说了。 应棠眉头拧了拧,“你工作本来就很忙了,要是还接外面的工作,那不是更辛苦了?” 要是为了一个戒指,还要这样辛苦,应棠寧愿不要这个戒指。 宗澈说:“时间挤一挤就有了,而且,出法医相关的书籍,也算是传授知识和经验。只是顺便,有了稿费而已。” 那要是这么说话的,就容易接受多了。 应棠抱著宗澈,说:“不想你太辛苦,我会心疼。” “我辛苦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宗澈俯身,贴著她的耳朵,“只见你掉眼泪了。” 应棠一秒get宗澈说的辛苦,是什么时候的辛苦了! 第208章 求婚大策划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求婚大策划 报警! 把这个隨时隨地开车的人抓起来! 但是应棠发现,宗澈也是警察! 多少也是有点无奈了。 她想跟宗澈说,那不是哭了,就是生理性的眼泪。 难道他就不会在某种情况下,情不自禁地掉眼泪吗? 那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就自然而然的。 宗澈思考了一下,回她:“没有。” “……”这个天聊不下去了。 宗澈揉揉她的脑袋,说道:“你努努力,让我也感受一下掉眼泪是什么感觉。” 应棠直接给宗澈的嘴巴捂住。 不要再说了! 不要因为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就什么虎狼之词都说!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宗澈!你的高冷形象呢?”应棠想要呼叫高冷澈。 宗澈则是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她捂他的嘴,他自会主动亲吻她的掌心。 烫得应棠想要缩回手。 但宗澈却把人拉到怀中,亲她。 把应棠亲得晕晕乎乎的时候,又把人鬆开。 说:“要去工作了,书还有下半册要写,得抓紧时间。” “?”应棠脸上全是问號。 这个宗澈,太坏了! 罚他一个月,不准和她亲亲抱抱! 不过应棠自己,手机也响了起来。 没工夫追究宗澈这个“过分”的举动。 电话是敏敏外公打来的,那个反杀生父的小孩儿的外公。 应棠想著判决还没下来,敏敏外公找她什么事情。 电话接通,才知道原来是敏敏外公他们家的耕种地,被同村的人给霸占了。 老两口本来就没有什么积蓄,就靠著种地来维持基本生活。 而在女儿和外孙女被羈押期间,失去了孩子仰仗的俩人,不仅被村里的人排挤,还被欺负。 老两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给应棠打电话,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 应棠本来从心底里就同情敏敏和她家里人的遭遇,听到这些,她说她来想办法。 掛了电话,宗澈问她怎么回事,她就把敏敏外公外婆的遭遇,说给了宗澈听。 宗澈也是皱了皱眉,“这种情况其实还挺多的,尤其是在不那么发达的地方,子女就是父母的依仗。只要这家的孩子不是那么有出息,或者女儿远嫁,同村的人就会欺负这家人。” 应棠最近还在网上看到一个聋哑母亲和女儿,被同村老光棍欺负的事情。 那些人欺善怕恶,就对老弱妇孺下手。 应棠捏紧拳头,“邻居可恶,村干部也逃不了责任!” “要管这件事吗?”宗澈问。 按理说,应棠接的是敏敏母亲的法援案子,免费给敏敏母亲打官司。 她家里的事情管不著。 但…… 宗澈摸摸她的脑袋,说:“想做就去做。” “好!”因为有了宗澈的支持,应棠觉得做这件事,就更有动力了。 虽然她一个人的力量薄弱,能帮助的人很少。 但至少看到需要帮助的人,她愿意儘自己的力量。 她当律师,也是有自己的一点点的追求在的。 …… 因为有了宗澈的支持,应棠抽空就去了昭县。 这次陪应棠去昭县的,还是李明绪。 用李明绪的话来说,虽然要离职回去当少爷了,但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 这个案子李明绪也跟过,对敏敏一家也是非常同情的,现在也想儘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帮忙。 有了“保鏢”,应棠也是一点不虚。 先是和邻居协商,结果那家人一点不配合,还说敏敏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根本没力气种地,他们是帮忙,是好心。 果然,无耻的人就是会把无礼说成有理。 协商不成,应棠就直接找到了村里队长。 结果这边也在和稀泥。 应棠也是知道敏敏外公外婆为什么走投无路找她帮忙了。 於是,应棠拿出相关条例和他们掰扯。 应棠的態度非常坚决,一定要拿回原本就属于敏敏外公外婆的那一份! 欺善怕恶的人,遇到了硬茬。 加上应棠身后还有一个时不时就露出肌肉的助手,整得像法外狂徒一样。 可偏偏,这是有效果的。 有些人不怕法律,就怕“恶人”。 最后在村干部和民警的见证下,让强行霸占土地的邻居签下保证书。 应棠还说,她会时刻关注这里的情况,不会让外公外婆再遇到这样不公的事情! …… 忙了这一出,敏敏外公外婆想留应棠和李明绪吃饭,表示谢意。 他们俩哪儿会麻烦老人给自己做饭,就说要赶著回南城。 实则,天色已晚,他们得在昭县暂住一晚。 去的,还是先前那家酒店,老板还是给应棠开的那个房间。 而住进房间的应棠,第一反应想到的,还是促使她和宗澈感情升温的,带镜子的房间。 想到这里,应棠就给宗澈打了视频。 夜晚,应棠洗好澡躺在床上,宗澈则是还在书房里面忙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两人其中一个人出差,晚上就必定会一直通著电话。 应棠问他:“你在干什么呀?” 因为视频那头的男人,没怎么看镜头。 “確定一下方案。” “你们法医也有方案要確定吗?”应棠问,“解剖方案么?” 大概是跟宗澈在一起久了,现在她也能眼睛都不眨地说那些事情了。 宗澈回:“求婚方案。” 应棠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人,又开始勾/引她了! 关键是,她现在又看不到宗澈那边的情况,无从得知他的方案里面有什么。 “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 “故意在我出差的这天看你的求婚方案。”给她钓得不要不要的。 宗澈轻笑一声,“被你发现了啊?” “所以,到底有什么嘛?” “反正那天你就知道了。”宗澈笑著说,“不过你可以知道的是,我给你准备了一条很漂亮的裙子,那天会有化妆师来给你化妆。会让你,美美地出现在自己的求婚仪式上。” 先前应棠也是在网上看到过,男生出其不意地准备了求婚。 结果女生没有穿好看的小裙子,没有化妆。 多少有些遗憾在里面。 但是这些,宗澈都准备好了。 她比去试戴戒指那天,更期待这个求婚仪式的到来。 第208章 正文完 说好分床,法医老公却毁约夜夜吻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正文完 宗澈不是个擅长准备惊喜的人。 所以他更清楚,收到惊喜的人,肯定会很激动很开心。 虽然戒指被应棠提前发现了,但没关係,更多的求婚细节,她不知道。 求婚的地点,宗澈定在了他和应棠相亲的那个咖啡厅。 包了一整天的使用权,就为了將这里打造成,梦幻的求婚现场。 少不了的鲜花,各种顏色的玫瑰,娇艷欲滴。 还有宗澈觉得很適合应棠的向日葵,总是积极向上朝著阳光乐观生活。 这个咖啡厅简直要变成,鲜花的海洋了。 当然,最不能少的,是应棠的朋友,同事,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许意从外地飞了回来,都不带休息的,直接过来检查宗澈准备的场地。 太完美了,许意觉得应棠肯定会喜欢。 还有李明绪跟梁韵,俩人充当气氛组,给这里打了好多气球。 最搞笑的是陈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拍了应棠和宗澈的照片,给做成了人形立牌。 这要不是在求婚仪式上,宗澈肯定让陈屹滚去洗解剖室。 宗澈的爷爷也来了,老爷子知道自家孙子要给应棠一个订婚仪式,特意西装革履,戴著红色的领结,绅士得不行! 当然了,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不请自来的萧时序。 虽然宗澈觉得他可能是来见许意的,但如果他敢在求婚仪式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宗澈可能会一脚把他踹出去。 彭伽倒是小声跟宗澈说:“这种事儿你交给我来做就行了,我是谁啊?我可是你们爱情的守护神!” 守护神在此,看谁敢造次! 双方亲友第一次正式会晤,非常和谐。 今天的女主角呢? 女主角还在家里化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宗澈说的衣服,真的很漂亮。 浅粉色的抹胸礼服,裙面上点缀著许多手工立体花朵。造型师给她做的髮型也是公主头,还给戴了一个皇冠。 这个天气他觉得可能会冷,就加了一个小披肩外套。 这样一套装扮下来,让应棠觉得自己真像个公主。 只是公主这会儿没空检查她的妆容,因为她正在微信上和一个家属聊案子。 这是前两天找到应棠的,说知道她为敏敏和她母亲辩护的案子,就想委託她。 案子有些复杂,男的在外面胡作非为还对妻子动手,妻子想逃离那种生活就提出了离婚。 男的口头上答应,並且还去登记了。 结果在离婚冷静期到的那天,男的突然就变卦了。 不仅如此,还动手打女方。 女方驾车逃跑的时候,把男的撞成了重伤。 一审判女方故意伤害,判了十年。 女方家属对这个判决不满,想要上诉,就找到了应棠。 应棠的辩护思路是正当防卫。 电话里面聊了快一个小时才结束。 造型师这边也结束了,造型师不禁感慨一句,这个律师真牛哇。 电话里面討论的是离婚离不掉的案子,现实里是做著造型准备去接受求婚的设定。 应棠也觉得有点割裂。 但怎么说呢? 不能因为一小部分的人婚姻不幸,就否认这个世界上还有正常婚姻的存在。 正常婚姻第一步,遇到一个正常的另一半。 这时,应棠手机里宗澈的消息进来。 宗澈:出发了吗? 时间计算得正好,她的装造正好做完。 应棠回:准备出发。 宗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你。 应棠:我也是。 所以,就出发吧! 出发去看看,宗澈这个理科直男准备了怎样的,求婚现场! 应棠当时在想,如果是很直男的求婚现场,那她也要给足宗澈情绪价值。 美丑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就像他们已经领证结婚,他还是会精心策划一场求婚。 这份心意,是別的都换不来的。 而当应棠真的到了现场,她的注意力早就已经不在现场的布置。 而在宗澈这个人身上。 平时鲜少穿西装的男人穿著黑西装,白衬衫,还戴了一个领结。 正装的宗澈,太帅了。 正气凛然,风度翩翩。 这时候,许意將头纱別在了应棠的头上,轻轻推了她一下。 说:“去吧宝贝儿,这是通往幸福的道路!” 好久没见的闺蜜出现在她的求婚仪式上,应棠鼻子酸酸。 还有梁韵,李明绪,彭伽,爷爷……他们都在。 应棠在他们热切的目光下,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向了宗澈。 应棠每走一步,就想到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中学时代每天交作业的少得可怜的交集。 多年后相亲碰上,一锤定音地去领了证。 她被邻居骚扰,他连夜把她接到家里和他一起住。 他梦游睡在她的床上,出差的时候互通电话。 他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那些画面,都清清楚楚地刻印在应棠的脑海中。 原来,他们已经一起经歷了,那么那么多的事情。 “应棠,你今天真漂亮。” 走到宗澈跟前,应棠发现他竟然比她,更先红了眼眶。 但是讚美,一如既往地如约抵达。 应棠回望宗澈,说道:“你今天也很帅,特別帅。” 按照宗澈预设好的流程,此刻他们身后的屏幕上应该播放他们的合照。 然后他在那样的背景墙前,单膝下跪向应棠求婚。 但他忘了流程。 他捧著应棠的脸颊,珍重又虔诚地亲吻了她。 耳边是亲友的欢呼鼓掌声,是彩带飘落,整个咖啡厅里都充斥著欢声笑语。 一吻结束,宗澈才算是想起今天的流程。 他从口袋里將戒指拿了出来,打开盖子,单膝跪在地上。 他眼角湿润地看著应棠。 说道:“应棠,这里是我们相亲的咖啡厅,我们是在这里,定下了结婚的约定。” “我们的开始,简单又程序化。但在接下来每一天的相处中,你都让我对你有了更深的认识。” “遇到你之前,我没有和人共度一生的想法。遇到你之后,我贪心地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应棠,你是我贫瘠的一生中,最耀眼的存在。” “应棠,我爱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2025年12月4日。 周应棠女士答应了宗澈先生的求婚。 —— 宝宝们,棠棠和宗澈的故事,就到这里结束啦,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求一个五星好评,就当给他们隨份子啦~ 番外会写他俩日常,也有方许。 新文也在计划中,希望到时候还能看到宝宝们的身影 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