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怨气抽奖,暴打众禽》 第001章 別人饿肚皮,我开局吃大餐 “嘶……” 痛,真他娘的痛。 李向阳的意识,像溺水者猛地从水底挣扎出来。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盖著一床死沉、带著霉味的旧被。 冷气儿正顺著被子的缝隙往里头钻。 屋里摆著几件瞧著就年头不短的家具。 一张八仙桌,两条长凳。 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箱子。 都透著一股子老旧的精致劲儿。 这是哪儿? 拍年代戏呢? 下一秒,一股不属於他的记忆,汹涌地衝进他的脑海。 这具躯体的主人也叫李向阳,男,二十三岁。 四九城轧钢厂厂医,四级工。 加上补贴,每月工资六十六块八毛七。 祖上阔过,爷爷是烈士,奶奶是干部。 父母是顶尖的研究员,十几年前就响应国家號召,扎根大西北搞保密项目去了。 一年到头,也就几封信,匯些钱和票回来。 奶奶前不久刚过世,留下他一个人。 毕业后,为了下基层工作,经过相关部门协调。 他用家属楼的两室一厅,换来了南锣鼓巷95號院里面的三间小破屋。 “我……我靠!” 李向阳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不就是那部让他血压飆升的《禽满四合院》吗? 瞧这配置,瞧这院子。 他这是直接空降到了《傻柱》的副本里! 而且从原主记忆里这帮邻居的德行来看。 这八成还是那个好人没好报,冻死天桥下的黑暗版本! “夭寿啦!” 李向阳叫苦不叠。 他一个企鹅集团的高级码农,熬夜加班,髮际线都快退守天灵盖了。 好不容易才攒下的小目標,买了车,买了小別墅。 昨晚,他刚刚签下一笔大单,终於完成了积攒小目標的夙愿。 下班回家的路上,没成想就被一群狗几把日的盯上,被毒打了一顿。 那群傢伙说他们是什么正义联盟审和队的,要替社会清扫败类。 打完人,把李向阳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顺走后,那群逼崽子就撤了。 李向阳左顾右盼,確认那群狗东西没有杀个回马枪,才放下不安的心。 疲惫不堪的他回到別墅,倒了一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万家灯火。 多年的高压和透支,终於在此刻爆发。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手中的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弥留之际,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下辈子,再也不要这样拼命了。我要灭了你们这群狗杂种。” 这小目標、车子、別墅…… 全他妈毁了! 亏! 亏到姥姥家了!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消化著原主的记忆。 这个年代的四九城,与二十一世纪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別。 院子是老院子,青砖灰瓦,地上坑坑洼洼。 角落里还堆著过冬用的大白菜和蜂窝煤。 街上的人们穿著也单调得很。 放眼望去,基本就是灰、黑、蓝老三样。 偶尔能看见一件白衬衫,那就是顶时髦的了。 姑娘们基本上都扎著麻辫,素顏。 你要是看见个好看的女人,那准是纯天然、没半点添加剂的美女。 整个社会氛围看似压抑,但大多数人的心里,都燃烧著一团火,那是信仰的顏色。 只可惜,这院子里的大多数人,每个都有八百个心眼子。 “哎哟喂,真是没天理了喂!这有的人哪,心比煤渣子还黑,肠子比针眼儿还细!” “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不就好奇多瞧了你那破车子两眼嘛,至於下那么狠的手吗?” “打坏了可怎么好哟,我们穷苦人家,上哪儿说理去……” 尖酸刻薄、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跟唱戏似的,抑扬顿挫,还带著哭腔。 不用想,是中院的贾张氏。 李向阳揉了揉太阳穴,记忆立刻浮现出昨儿的事。 贾家那个叫棒梗的小兔崽子,鬼鬼祟祟地想卸他那辆永久牌自行车的后轮。 要知道,这辆车可是李向阳了足足二百多块钱。 外加六张工业券才弄到手的宝贝疙瘩,平时自己都爱惜得不行。 当场抓了棒梗一个现行,李向阳想著邻里邻居的,也没下重手。 就给了那小兔崽子一个大耳刮子,算是警告。 他这边占著理,想著贾家也不好闹。 本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没成想,贾张氏这老妖婆记仇。 一大早就开始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唱念招魂,全套都来了。 李向阳不禁感慨,就她这骂人的功底,別说是六十年代。 就是把二十一世纪的广场舞大妈天团拉过来,也得被她骂得找不著北。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遭受强烈的负面情绪攻击……怨气值+1,+1,+1……】 【【怨气抽奖系统】激活成功!】 李向阳猛地一愣。 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神色。 系统! 我的金手指到帐了! 他意念一动,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便浮现在眼前。 【怨气抽奖系统】 核心功能:吸收因宿主而產生的怨恨、嫉妒、愤怒、憋屈等负面情绪,並將其转化为“怨气值”。情绪越强烈,怨气值越多。 当前怨气值:27点(持续增长中) 抽奖模式:幸运大转盘,每次消耗100点怨气值。 看著那不断跳动的数字,李向阳差点笑出声。 好傢伙,贾张氏这是在给他送温暖啊! 再骂响亮点,奶奶的,给爷狠狠地充值! 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盘点自己目前的处境。 原主因为从小父母不在身边,性格內向懦弱。 说白了就是个软柿子。 院里这帮老邻居,有一个算一个,几乎都薅过他的羊毛。 一大爷易中海看似公道,实则偽善,如果院儿里那个年轻人有前途,他都想培养成给他养老送终的好大儿。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心窍,天天就想著怎么拿捏他立官威。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个算盘精,连儿子吃他一根葱都要记帐。 看见李向阳这种有工资、家里还时常寄钱票的大户,那眼睛都冒绿光。 更別提秦淮茹一家子,简直就是四合院版的“吸血鬼家族”。 原主没少被她用“姐姐不容易,今晚有空吗?”来进行道德和身体上的绑架,以此接济他们家粮食。 “完犊子了……”李向阳心里一沉,“这配置,妥妥的悲剧版四合院啊。”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立即领取?】 “领取!必须领取!”李向阳毫不犹豫。 【恭喜宿主获得:】 【1.宗师级截拳道精通!】 【2.顶级中西医知识与临床技能!】 【3.新鲜五猪肉三十斤!】 【4.专属海岛空间(每日可进入3小时,进行垂钓、捕捞)!】 【5.子系统【恆温生態空间】已开启!】 一连串的奖励砸得李向阳眼冒金星。 他意念沉入【恆温生態空间】,眼前豁然开朗。 上百平米的独立空间,脚下是肥得流油的黑土地,还有一口泉眼。 角落里有个“仓库”木门。 最逆天的是,时间流速是外界的10:1! 这哪是仓库,这分明是超级生產基地! 李向阳的心臟怦怦狂跳。 再看那个海岛空间。 “进入!” 念头一起,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 阳光、沙滩、蔚蓝的大海! 一套高档钓具孤零零地摆在沙滩上。 作为前世的资深钓鱼佬,这简直是天堂! 李向阳抄起鱼竿,掛上万能鱼饵,瀟洒一甩。 鱼线刚落水,浮漂就猛地一沉! “嘿!上货了!” 他用力一提,一条活蹦乱跳的两斤大海鱸被轻鬆甩上沙滩。 接下来,就是他的个人表演时间。 手臂长的斑节大虾、脸盘大的青蟹、一尺多长的魷鱼…… 三个小时很快过去,李向阳回到了小屋。 空间仓库里,已经堆起了一小堆海货。 而窗外,贾张氏的叫骂声,居然只低了一点点。 似乎是中场休息喝了口水。 外面才过了几分钟! 这时间差,绝了! “……一个大小伙子,爹妈给的钱不完,也不知道接济邻居,就知道一个人在屋里吃独食,真是个白眼狼……” 贾张氏缓过劲儿来,又开始给他扣帽子。 李向阳一脸不屑。 接济你们?做什么梦呢! 这年头,人心换人心,也得看对方是不是人。 对付你们这帮禽兽,讲道理没用。 只有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你们无法企及的好日子,才能让你们真正破防! 他打定了主意。 从今天起,他李向阳,就要做这四合院里一个有素养的流氓! 想到这,肚子不爭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看向仓库里的生猛海鲜。 一个大胆又解气的计划涌上心头。 你不就说我吃独食吗? 行,今儿个就让你闻闻,什么叫真正的独食! 他取出一只大青蟹,几只斑节大虾,一条大魷鱼。 又切下一块肥膘炼油。 “刺啦——” 雪白的猪油在热锅里融化,金黄的油滋滋作响。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瞬间从门窗缝隙里钻了出去。 紧接著,薑片、蒜末下锅爆香。 那股辛辣又霸道的香味,混著猪油的醇厚。 一下子就在清冷的空气中炸开了锅! 中院,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白菜。 闻到这味儿,手一顿,使劲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全是饥渴。 三大爷阎埠贵正偷看禁书《鬼谷子》。 闻到香味, 口水横流,脖子伸得老长。 “谁家啊?大清早的炼猪油?忒奢侈了!” 中院,傻柱刚给何雨水蒸好窝头。 这香味一飘进来,他鼻子耸了耸,脸色顿时就变了。 作为轧钢厂食堂大厨,他对味儿最敏感。 这股香味,纯正,霸道,勾得他肚子里的馋虫嗷嗷叫。 “嘿,这谁家啊?手艺不错啊!”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一股更加猛烈、更加让人疯狂的香味,席捲了整个四合院! 李向阳把处理好的大虾和青蟹倒进了锅里。 大火猛攻,酱油、料酒沿著锅边一淋。 “呲啦!” 白色的蒸汽升腾。 一股咸鲜味强势地冲向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油燜大虾! 香辣炒蟹! 这对一年到头肚子里缺油水的人来说,简直是赤裸裸的酷刑!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味儿啊!太香了!” “肉!比肉还香!” 院里的小孩子们馋得哇哇大哭,拽著大人的衣角就要吃的。 傻柱“哐当”一声扔了锅铲。 像条警犬一样衝出厨房,最后目光死死锁定了李向阳的屋子。 “海货?是海货的味儿!这小子哪儿弄来的?”他满脸不可思议。 许大茂也探出头来,一脸嫉妒。 “嗬,这李向阳发財了?早饭吃这个?” 刚才还在骂街的贾张氏,此刻彻底哑火了。 她站在院子中央,嘴巴半张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香,真香……” 李向阳在屋里瞅著外面的动静,嘴角坏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 他手脚麻利地盛出大虾和螃蟹。 又下了魷鱼,一盘酱爆魷鱼须也跟著出锅。 蒸好的馒头,配上四块钱买的茅台。 他坐在八仙桌前。 夹起一只油光鋥亮的大虾,剥开,露出雪白紧实的虾肉。 蘸了点汤汁,送进嘴里。 “嗯,真他娘的香!” 【怨气值+2,+3,+5,+10……】 第002章 杀人诛心,一句话让贾张氏破大防 李向阳这一口虾肉下肚,鲜甜弹牙,满口留香。 爽得他差点呻吟出声,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窗外,院子里的人群已经彻底疯了。 那股霸道的香味,死死攥住了每个人的胃,连带著心也一起揪得紧紧的。 就在李向阳准备再夹一只螃蟹,享受这来自眾禽们的精神食粮时。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却带著一丝急促。 【警告!警告!宿主行为极度危险,已触发“作死”红线!当前年代,宿主行为足以被扣上“腐朽小资產阶级生活作风”的帽子,轻则批斗,重则……后果自负!】 李向阳心里一咯噔。 靠! 光顾著爽了,忘了这是什么年头! 1960年,困难时期的第二年。 外面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他一个人在屋里大搞海鲜盛宴。 这要是被人抓住现行,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別说他爷爷是烈士,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这帮邻居,尤其是许大茂那种小人,巴不得抓点把柄往死里整他呢。 【为方便宿主日后能更安全、更高效地作死,本系统强制推出新手辅助道具——【吸油烟机之香味转移器】!】 【道具功能:可將宿主烹飪时產生的所有香气,定向转移至指定目標单位(仅限室內)。】 【叮!已强制扣除怨气值100点,购买並安装成功!】 李向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脑子嗡的一下,面板上的怨气值瞬间从一百多点跌回了两位数。 “我靠,你这是强制消费啊!”李向阳肉疼得直咧嘴。 然而下一秒,奇蹟发生了。 原本满屋子浓得化不开的海鲜香味,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屋子,除了他嘴里还残留的鲜味,再闻不到一丝一毫。 李向阳赶紧凑到锅边闻了闻。 又把鼻子凑到盘子前,真的一点味儿都没有了! 他意念一动,选择了香味转移目標——中院,贾张氏家! “咚!咚!咚!” 就在这时,他家的房门被擂得山响。 “李向阳!你个兔崽子干嘛呢!有好吃的不知道孝敬孝敬院儿里长辈?开门!再不开门爷们儿给你踹开了啊!”傻柱破口大骂。 “就是!李向阳,你小子不够意思啊,偷偷摸摸吃什么好东西呢?是不是背著大伙儿发什么財了?赶紧的,开门让大伙儿瞧瞧!”许大茂阴阳怪气的附和道。 紧接著是贾东旭:“姓李的!你聋了还是怎么著?我妈在院里骂半天了你装听不见?还敢吃独食!欠拾掇了是吧!” 李向阳不慌不忙地將桌上的海鲜大餐连同茅台酒一股脑收回系统空间。 然后从角落的米缸里掏出两个黑乎乎、硬邦邦的窝窝头。 又盛了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摆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衝著外面喊:“喊什么喊!奔丧呢?再敲把我这门敲坏了,你们仨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赔!听见没有!” 门外三人一愣,嘿,这小子今天怎么吃枪药了。 李向阳拉开门栓,一股寒风夹著雪立刻灌了进来。 他眯著眼朝外一扫,好傢伙,院子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他屋里瞅。 大雪不知何时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整个四合院白茫茫一片,寒气逼人。 眾人看见李向阳,又看见他身后的八仙桌上只摆著窝头和稀饭,全都愣住了。 “这……味儿不是从他家传出来的?” “不能啊,刚才明明就是他家这方向!” 贾张氏刚才被香味馋得魂不守舍,这会儿没见著好吃的。 又见李向阳这副爱搭不理的德行,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她一拍大腿,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哎哟喂!大傢伙儿都来评评理啊!这个没爹生没娘养的白眼狼!一个人占著这么敞亮的三间大瓦房,大清早的不知道在屋里偷吃什么好东西,把全院儿的馋虫都勾出来了,开了门就拿俩破窝头糊弄人!心都黑透了!真是自私自利的玩意儿!” 她叉著腰,唾沫星子横飞。 各种难听的词儿往外蹦,仔细一听,还挺押韵。 李向阳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她,等她骂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贾大妈,说完了?说完了我能问您个事儿吗?” 贾张氏一愣:“什么事?” “我就是好奇,想多嘴问一句,” “您家那户口本上,除了您自个儿的名字外,还登记著別人吗?”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贾张氏是农村户口,当年是跟著丈夫进城的。 她丈夫贾大爷死后,按规矩她本该回乡下,是贾东旭接了班,她才作为家属留了下来。 她的户口本上,確实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的名字。 李向阳这话,简直是当著全院人的面,揭她的老底,戳她的肺管子! 明著是问户口,暗地里是骂她一个外来的农村老寡妇,没根没底,在这四九城里充什么大辈儿! 杀人,还得诛心! “你!你个小王八蛋!你咒我死!”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贡献的怨气值在李向阳的系统面板上疯狂飆升。 “您可別瞎说,我哪敢咒您啊。”李向阳故作无辜地摆摆手,话锋一转,“我就是琢磨著,这贾大爷怎么就走得那么早呢?按理说他的战斗力,一般的小鬼儿近不了身啊。我说啊,他指不定……就是被您这张嘴给活活骂死的吧?” “噗嗤!”人群里不知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院子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 贾张氏这人平时在院里积怨太深,大伙儿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看她被李向阳这么指著鼻子损,心里都觉得痛快。 眾人看向李向阳的眼神都变了,有点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平时闷声不响,谁都能踩一脚的软柿子李向阳吗? 这嘴也太毒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一大爷易中海黑著脸站了出来,一副大家长的派头,“李向阳!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贾大妈年纪大了,你让著她点儿!赶紧给她道个歉!” “道歉?凭什么?”李向阳冷眼看向易中海,“一大爷,您甭跟我来这套官腔。您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七级钳工,说话有分量。可您这心眼儿,是不是长得也太偏了点?她倚老卖老指著我鼻子骂的时候,您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 李向阳往前一步,盯著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道:“您天天向著贾家,向著傻柱,怎么著,是提前物色好养老的人选了?也对,毕竟您跟一大妈这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可不得提前找好下家儿嘛!您对秦淮茹比对亲闺女还好,补贴钱又补贴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您亲儿子呢!这里头……没什么別的说道吧?” 此话一出,满院皆惊! 这话太狠了! 简直是把易中海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血淋淋地扒出来扔在太阳底下暴晒! 什么为了徒弟,什么邻里互助。 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自己生不出儿子,想让傻柱和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 甚至还把脏水泼到了他和秦淮茹身上!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著李向阳“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是两眼放光,我的乖乖,这李向阳是开了光了? 这嘴皮子,比刀子还快! 难不成以前都是装的? “我操你大爷的!你敢污衊我师父!”贾东旭第一个炸了。 “孙子誒!你找死!”傻柱也火冒三丈,他和贾东旭虽然不对付,但都受过易中海的恩惠。 两个壮小伙儿二话不说,同时擼起袖子,恶狠狠地就朝著李向阳冲了过来。 在他们眼里,这姓李的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以前俩人没少合伙揍他。 “哥!別打!” 就在这时,一个清瘦的身影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傻柱面前,正是他十五六岁的妹妹何雨水。 小姑娘脸冻得通红,眼里满是焦急:“哥!你別打向阳哥!他……他是个好人,他经常给我吃,教我认字儿呢……” “嘿!你个吃里扒外的丫头片子!”傻柱正在气头上,听妹妹这么说更是火上浇油,“他给你点儿甜头就把你收买了?我白养你了!” “啪!” 何雨水被打得一个趔趄,捂著脸,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躲在人群后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爽快。 她巴不得傻柱和贾东旭好好教训一下李向阳。 这个月,这小子给她的“公粮”越来越少了。 而且,他晚上还把门锁得死死的! 傻柱和贾东旭绕开何雨水,一左一右,砂锅大的拳头就朝著李向阳的脸和胸口砸了过来! 院里有人已经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 李向阳看著衝过来的两人,眼神一凛。 “啊打——!” 他嘴里发出功夫电影里的经典口头禪。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傻柱和贾东旭的拳头即將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 李向阳的身形快速移动,左右脚闪电般踢出! “砰!砰!” 两声闷响!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气势汹汹的傻柱和贾东旭,惨叫著倒飞出去足有六米多远。 李向阳只用了四分力,怕出人命。 他收回脚,静静地站在原地。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碎了一地。 他……他什么时候学的武术? 这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李向阳吗? 这他妈还是人吗?! 突然,一声呵斥传来! “大冬天的,又是谁在闹事啊?” 第003章 王主任驾到,一物降一物 雪簌簌地落。 死寂。 所有人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目光在倒地呻吟的傻柱、贾东旭和负手而立的李向阳之间来迴转动。 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就撂倒了? 院里公认的两大战力天板,一个厨子,一个钳工。 都是膀大腰圆,手里有劲儿的主儿。 就这么……一脚一个,跟踢俩破麻袋似的,给踢飞了? 三大爷阎埠贵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烁著精光。 这李向阳,藏得够深啊! 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不对,他是厂医,是拿手术刀的! 这下可好,以后算计他得掂量掂量了,不光要防著嘴,还得防著腿!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庆幸刚才没跟著瞎起鬨。 这小子要是给他来这么一下,他这把老骨头非散架了不可。 易中海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辛辛苦苦培养的养老储备粮,一个傻柱,一个贾东旭,被人家一招制敌。 打脸啊! 他刚想开口,用长辈的身份强行压下这件事。 “干什么呢!啊?都干什么呢!这大雪天的,不在家猫著,全跑出来开大会了?大过年的,就不能让人消停会儿!” 一个清亮又带著威严的女声,刺破了院里凝固的空气。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蓝色大衣,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正踩著积雪,大步流星地从前院走进来。 来人正是这片儿的父母官——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王燕。 王主任一进院,看著这剑拔弩张的架势。 还有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和贾东旭,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又打架了?”她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贾张氏一见靠山来了,刚才被李向阳懟得快要心梗的憋屈劲儿,顿时找到了宣泄口。 她故意一瘸一拐地扑到王主任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告状:“王主任!您可得为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穷苦人做主啊!就是他!” 她那根粗短的手指,直挺挺地指向李向阳。 “这个李向阳,没良心的白眼狼!大清早的在屋里偷吃好的,那香味儿,把整个院儿的馋虫都勾出来了!我们好心好意问问,他不但不开门,还骂人,还动手打人!您看看,把我儿子东旭,还有傻柱,都给打成什么样了!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躺在地上的傻柱也挣扎著爬了起来,捂著被踢中的肚子,齜牙咧嘴地附和道:“王主任,我作证!他绝对在屋里做好吃的了!那味儿我闻得真真的,是油燜大虾!正宗的鲁菜做法!当年我师傅王德发去给大户人家做席,就带回来过虾壳,那味儿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一脸的专业和篤定。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从人群里钻出来,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痛心模样:“王主任,这可不是简单的吃独食问题啊!现在是什么年头?全国上下都在勒紧裤腰带搞建设,他李向阳倒好,一个人躲在屋里大鱼大肉,搞这种腐朽的小资產阶级生活作风!这政治觉悟也太低了!这种享乐主义的坏苗头,咱们可得及时发现,及时扼杀!不然会带坏咱们整个四合院的风气!”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院里不少人看李向阳的眼神都变了。 是啊,大家都在吃糠咽菜,你凭什么吃海鲜? 王主任听完这几个人的轮番控诉,脸上的表情反而平静下来,只是脸色愈发严肃。 她先是瞥了一眼还在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冷冷地开口:“贾张氏,我问你,这是在农村吃大锅饭吗?不是吧!国家哪条法律规定了,人家自己买的东西,就必须得分给你吃?人家分你,那是情分;不分,那是本分!再说了,就你这天天在院里骂街的德行,你啥时候跟邻居分享过你家的窝头?你捨得吗?” 一番话,噎得贾张死哑口无言,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怨气值+80!】 王主任又转向傻柱:“何雨柱,你说你闻见油燜大虾了?我不知道什么油燜大虾,我就知道,我前两年去南方亲戚家,人家那田里、水沟里,有一种叫小龙虾的东西,红彤彤的,多得是。咱们四九城这国营菜市场里,偶尔也能看见墨斗鱼、小海虾之类的水產。人家李向阳是轧钢厂的厂医,正经八百的国家干部,辛苦工作一年,年底了点钱买几只虾改善改善生活,犯法了?还是碍著你什么事了?” 傻柱当场就愣住了。 小龙虾?墨斗鱼? 那玩意儿能跟正经海捕的大虾比吗? 那是两码事! 王主任这是在质疑他的专业! 一个厨子的嗅觉,就是一个厨子的尊严! 他可以承认自己找媳妇不行,但绝不能承认自己闻错了菜! 【怨气值+30!】 最后,王主任的目光落在了许大茂身上,语气鄙夷:“还有你,许大茂。就你最能耐,张嘴闭嘴就是大道理,帽子扣得比谁都快。我倒想问问你,你上次跟刘海中倒卖厂里物资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帮你跟厂保卫科的同志们回忆回忆?” 许大茂闻言,嚇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言语。 【怨气值+50!】 李向阳在一旁看得嘆为观止。 专业! 什么叫专业? 这就叫专业! 王主任一出马,三言两语,就把院里这几大禽兽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看时机差不多了,立刻切换演员模式。 刚才那股子“啊打”的囂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委屈和无助。 他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拉著王主任的袖子,活像个受了天大冤枉的小媳妇。 “王主任,您……您可得给我评评理啊。我比竇娥她老人家还冤啊!您进屋看看就知道了。” 他拉开房门,把王主任让了进去。 院里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这一瞧,所有人都傻眼了。 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但是冷冷清清。 八仙桌上,哪儿有什么油燜大虾、香辣炒蟹。 就只有两个黑黢黢的窝窝头,一碗清得能当镜子照的稀粥,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疙瘩。 这……这比院里大多数人家吃的还惨! 李向阳戏精上头,哽咽道:“王主任,我奶奶从小就教育我,要艰苦奋斗,勤俭节约。我一个年轻人,对吃穿没那么多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可……可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非要这么冤枉我,说我吃独食,还说我……说我作风有问题……呜呜呜……” 他想哭,可就是挤不出眼泪。 情急之下,他脑子里开始想起了一生中最悲伤的事。 悲从中来! 一滴泪珠,顺著他英俊的脸颊,滑落下来。 王主任一看这情景,心疼得不行。 向阳这孩子,身世多好啊,父母都是为国奉献的活雷锋。 他自己也是个有文化、有本事的好青年。 前段时间,自己老伴多年的老腰疼,多少大医院都看不好,就是让这孩子用针灸给治利索了。 这么个好孩子,居然被这帮邻居欺负成这样! “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王主任转过身,怒视著门外的眾人,“你们都看见了?这就是你们说的油燜大虾?这就是你们说的小资生活?啊?傻柱!许大茂!你们俩给我说清楚!” “还有你们!”她的目光扫过院里的每一个人,“上一次,人家刚搬来,你们就攛掇著想把人家的房子给占了!怎么著,看人家年轻好欺负是吧?我告诉你们,这三间房,是人家用爷爷奶奶留在城北的三室一厅换来的,手续齐全,合情合理!你们这群人,真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傻柱和许大茂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不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傻柱梗著脖子喊道,“味儿不会骗人!他肯定是把东西藏起来了!王主任,我们要求搜查!” “对!搜查!肯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许大茂也跟著起鬨。 “放肆!”李向阳猛地一拍桌子,脸色变得凌厉起来,“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有搜查令吗?派出所的活儿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俩干了?王主任在这儿,轮得到你们俩发號施令?” 说完,他又立刻变脸,可怜兮兮地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他们要搜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 “让他们搜,仔仔细细地搜!要是真能从我这屋里搜出半点肉星子,別说油燜大虾了,就算是个鸡蛋,我李向阳任凭处置,要打要罚,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可要是搜不出来……他们俩,无故污衊国家干部,寻衅滋事,这个月的院子,就由他们俩包了!下多大的雪,就扫多厚的雪!” 傻柱和许大茂的怨气值在系统面板上噌噌往上冒。 【怨气值+60!】 【怨气值+100!】 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 他们坚信自己的判断,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行!一言为定!” 两人也不管王主任难看的脸色,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李向阳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在一旁凉颼颼地当起了旁白。 “哎,二位爷,轻点儿。那个五斗柜,是我奶奶的奶奶传给我奶奶的妈妈的嫁妆,年头有点久了,不禁摔。” “哎哟,许大茂,你轻点翻那个衣柜行吗?那可是正经的红木,那是祖传的。” “还有那个木箱子,对,就是傻柱你脚边那个。紫檀的,我祖爷爷当年去西洋留学的时候就用著了,比咱院里大多数人的岁数都大,算得上是文物了,您悠著点儿。” 他每说一句,傻柱和许大茂的动作就僵硬一分,心里的火气就更盛一分。 【怨气值+20,+30,+50……】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可別说大虾了,连个虾米皮都没找著。 最终,两人只能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 “怎么样啊二位?”李向阳笑眯眯地问,“我的油燜大虾呢?” 两人哼唧了几声,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在王主任冰冷的注视下,两人只能一人拿了一把大扫帚,去院子里跟厚厚的积雪作斗爭去了。 院里眾人一看没热闹可瞧了,也都悻悻地散了。 屋里只剩下李向阳和王主任。 “向阳啊,让你受委屈了。”王主任嘆了口气,从隨身的布兜里拿出用油纸包著的一包点心。 还有一条崭新的“大前门”香菸塞到他手里。 “王主任,您这是……” “拿著!这是我替我老伴谢谢你的!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以后再有这种事,別跟他们客气!”王主任说到这,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个……向阳啊,主任还有个事儿,想请你帮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 王主任压低了声音:“就是……我家那闺女,跟女婿结婚快一年了,这肚子……一直没个动静。你看,你医术这么高明,能不能……等过两天他们回来了,你帮忙给瞧瞧?” 李向阳心中一动,这可是个加深关係的好机会。 他立刻拍著胸脯保证:“王主任,您放心,这都是小事儿!隨叫隨到!” 王主任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又嘱咐了几句,转身离开了。 李向阳关上门,掂了掂手里的糕点和香菸,笑得合不拢嘴。 第004章 贾张氏声东击西?我李向阳对女人不 送走了王主任,李向阳把门一关,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后头了。 这王主任,可真是个明白人。 有她这座大山在,院里这帮妖魔鬼怪想作祟,也得掂量掂量。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著,院子里又炸了锅。 原来,刚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 路过中院贾家门口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 “嘿,这味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不对啊,这不就是刚才那股子要人命的香味吗?”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咸鲜味,正源源不断地从贾家那黑洞洞的门窗缝里往外钻。 那霸道的香味,比刚才在李向阳门口闻见的,还要猛烈十倍! 傻柱和许大茂刚扫了两下雪,也闻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愤怒。 “好你个贾张氏!玩儿我们呢!”傻柱把扫帚往地上一扔,三步並作两步就衝到了贾家门口。 刚想走的王主任也愣住了,她也闻见了,这味儿……確实是油燜大虾! 难道自己刚才错怪了傻柱? 贾东旭和他媳妇秦淮茹也傻眼了。 他俩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就闻到香味。 还以为是李向阳那边又搞什么么蛾子,没想到……味儿是从自己家传出来的。 “妈!您在屋里做啥好吃的了?”贾东旭推门就问。 屋里,贾张氏正坐在炕上,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味熏得七荤八素,口水流了一地。 她怀里,棒梗更是馋得嗷嗷直哭,满地打滚。 “我……我没做啊!就烧了锅热水!”贾张氏一脸懵。 “不可能!”傻柱怒吼一声,直接闯了进来,“这味儿骗不了人!贾张氏,你个老虔婆,你跟我们玩儿声东击西是吧?故意在院里骂李向阳,吸引我们注意力,自己个儿在屋里偷著吃!” “对!肯定是这样!”许大茂也跟著煽风点火,“我说呢,她骂那么半天,嗓子都不带哑的,合著是心里有底,不怕饿著啊!” 院里的人一听,顿时炸了。 “好啊!这贾张氏也太不是东西了!” “自己偷吃,还赖別人,真够损的!” “搜!非得搜搜不可!看看她把好吃的藏哪儿了!” 一群人也顾不上王主任在场,呼啦一下全涌进了贾家。 可怜贾家这本来就没多大的屋子,被翻了个底朝天,锅碗瓢盆扔了一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別说油燜大虾了,连个虾米皮都没找著。 可那股子香味,却越来越浓,跟长了鉤子似的,挠得人心肝脾肺肾都跟著痒痒。 棒梗饿得实在受不了了,闻著味儿吃不著。 这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他躺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捶地:“我要吃肉!我要吃虾!哇——” 贾张氏找不著东西,还被眾人冤枉。 又看著宝贝孙子哭得撕心裂肺,一股邪火直衝脑门。 她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又开始了自己的招魂术。 “我的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帮挨千刀的,没良心的!欺负我们啊!你快显显灵,把那个李向阳,那个短命的小王八蛋,给一起带走吧!他就是个丧门星!他一来,我们家连安生日子都过不上了啊——!” 李向阳啥也没做,躺著收割怨气值。 【怨气值+100!】 【怨气值+120!】 “够了!”王主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厉声喝道,“贾张氏!你再给我搞这些封建迷信的牛鬼蛇神套路,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街道叫人,给你开个批斗会!让你好好学习学习什么叫新社会新思想!” 批斗会三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她哭声一顿,打了个哆嗦,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再言语。 大伙儿一看没热闹了,又找不到东西,只好悻悻地散了。 只是每个人心里都犯嘀咕,这味儿……到底他妈的是从哪儿来的? 李向阳关上门,看著系统面板上飆升到六百多的怨气值,乐开了。 是时候来一波大的了! “系统,给爷抽奖!” 【幸运大转盘】应声而出。 “走你!” 指针飞速旋转,最终缓缓停在了一个印著长条形物体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消音猎枪一把(附赠宗师级射击术)!】 李向阳看著系统空间里那把造型冷酷的猎枪,撇了撇嘴。 有点不满意。 要知道,这年头不禁枪,96年以后才全面禁止普通人持枪。 为了解决粮食问题,国家甚至鼓励老百姓上山打猎,除了大熊猫,东北虎等珍稀动物。 89年以后《野生动物保护法》出台,才禁止打猎。 只要去派出所登记一下,就能领到猎枪和子弹。 全国上下,发出去的枪得有五六百万杆。 李向阳也领了一把,不过那枪法烂得,对著天放枪都能打著自己脚后跟。 试了几次毛都没打到一根,就扔床底下吃灰去了。 不过,这把枪瞧著可比派出所发的那些老套筒、汉阳造强太多了,还是消音的,附赠的技术更是关键。 他心里盘算著,这大雪封山,山里的狼崽子肯定都饿疯了。 回头去郊区转转,要是能打上几头狼,一头狼就能去街道换五十斤小米呢! 这可是硬通货! “再来!” 指针再次转动。 【恭喜宿主获得:精品蓝色小药丸两瓶!】 “臥槽!”李向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系统……是个正经系统吗? 太懂男人了吧! 虽然他现在用不上,但谁知道以后呢? 先收著,有备无患! “继续!” 【恭喜宿主获得:香蕉二十斤,苹果十斤!】 【恭喜宿主获得:大葱、生薑、大蒜、香菜、椒、折耳根等优质种苗若干!】 李向阳看著哗哗往下掉的怨气值,有点肉疼,赶紧收手。 他把那些菜苗一股脑全种进了【恆温生態空间】里那片肥得流油的黑土地上,又浇了点泉水。 看著那块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焕发生机,他心里美滋滋的。 忙活完,肚子又叫了。 他把那盘香辣炒蟹、油燜大虾和酱爆魷鱼从空间里取出来,又给自己倒了杯茅台。 他刚把一只油光鋥亮的大虾剥好,塞嘴里。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啊?”李向阳警惕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细细的、怯怯的声音:“向阳哥哥,是我,雨水。” 是何雨水! 李向阳心头一松,对这个小丫头,他没什么防备。 在这禽兽满地走的四合院里,何雨水算得上是为数不多,还保留著一丝纯良的姑娘了。 他把桌上的海鲜大餐迅速收回空间。 然后才走到门口,做贼似的左右瞧了瞧。 確定没人,才一把將何雨水拉了进来,赶紧把门锁好。 何雨水刚站稳,李向阳就把海鲜又变戏法似的摆了出来。 “哇……” 何雨水看著满桌子红彤彤、油亮亮,散发著诱人香味的怪物。 小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向阳哥哥,这……这是什么呀?” “好吃的。”李向阳把一双筷子塞到她手里,笑著说,“丫头,今儿你看见的,听见的,吃到的,都得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能说。要是做得到,以后向阳哥天天让你吃好的。” 他夹起一只大虾,剥好壳,把雪白q弹的虾肉递到她嘴边,“尝尝,这叫海鲜,哥大价钱从黑市上淘换来的。” 雨水脸一红,拘谨地摇摇头。 “吃吧,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 在李向阳的鼓励下,雨水终於张开小嘴,轻轻咬了一口。 那股鲜甜弹牙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她眼睛猛地一亮,所有的矜持和拘束都被这极致的美味衝垮了。 她接过李向阳递过来的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李向阳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这丫头,跟她那个缺心眼的哥哥不一样,是个知道好歹的人。 以前傻柱从食堂带回点好吃的,她总会偷偷摸摸地分给自己一点。 自己也时常买点球儿给她。 看著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还打著补丁的单薄袄,李向阳心里嘆了口气。 “来,雨水,吃个苹果。”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递过去。 “只要你好好念书,將来考个好大学,向阳哥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为吃的发愁。” “谢谢向阳哥哥。”雨水小口小口地啃著苹果,甜到了心里。 “丫头,你以后长大了想干什么呀?”李向阳吃著炒魷鱼,隨口问道。 何雨水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著光:“我要当大官!我要让所有人都吃饱饭,再也不用挨饿!” 李向阳一愣,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这么大的志向。 “那你呢,向阳哥哥?” “我啊?”李向阳喝了口酒,懒洋洋地说,“我这人没什么大出息,就想让你吃饱饭。” “为什么啊?”何雨水不解地问。 “因为只有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好好学习,將来当了大官,才能让所有人都吃饱饭啊。” 何雨水的小脸一下就红了,小心臟噗通噗通跳。 她低下头,玩著自己的衣角,声音微小:“向阳哥哥,你……你想找对象吗?我们语文老师可漂亮了,还是大学生呢,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 李向阳一听这话,脸顿时就沉了下来。 前世那血淋淋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那个白俄罗斯女人和隔壁老王的嘴脸,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嘿!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他没好气地说道,“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啊?”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一瞬间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向阳哥哥……对女人不感兴趣? 那……那他难道喜欢……男人? 看著小丫头一脸震惊加悲痛,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李向阳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多大的歧义。 他赶紧补道:“我的意思是,我暂时就想好好工作,为国家做贡献,还没那个心思考虑结婚的事儿。” 听他这么一解释,何雨水脸上的乌云瞬间散去,破涕为笑。 脸颊上还掛著两颗晶莹的泪珠,煞是可爱。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地咕噥了一句: “那……那等我长大了,就嫁给向阳哥哥。” 李向阳听力何等敏锐,这句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 他夹著螃蟹的手一哆嗦。 “啊?这……” 第005章 许大茂这个绝户又准备搞事了 李向阳夹著螃蟹的手一哆嗦,差点把蟹腿给捏碎了。 “啊?这……” 他一个活了两辈子,心理年龄快奔三的老油条。 被一个十五六岁,还没完全长开的小丫头片子当面求婚,整个人都麻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二十一世纪的童言无忌,放在这六十年代,那可是能当真的! 看著何雨水那双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眸子,里面写满了认真和期待。 李向阳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思忖片刻,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一句更离谱的话把这事儿圆过去。 “咳,成啊!”李向阳故作豪迈地一拍大腿,“丫头,有志气!等你真当上大官那天,甭管是部长还是主任,都不用你开口,哥亲自穿上大红袄,敲锣打鼓地嫁给你,给你当上门女婿,怎么样?” 何雨水的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她哪儿听过这么不正经的话,一时间羞得把头埋进了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 这顿海鲜大餐,总算是在一种奇妙又温馨的氛围里吃完了。 雨水这丫头也真是个勤快懂事的。 吃完饭,不用李向阳说,就主动端著碗筷去水池边,用刺骨的凉水把碗筷洗得乾乾净净。 等她回来,李向阳已经把桌子收拾利索了。 他变戏法似的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五六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还有一把金灿灿的香蕉,一股脑地塞进何雨水怀里。 “丫头,听好了,这些东西拿回去偷偷藏好,別让你哥看见,更別让院里那帮禽兽知道,自个儿慢慢吃,知道吗?”李向阳压低了声音嘱咐道。 何雨水抱著满怀的水果,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用力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向阳哥哥,这……这太贵重了。” “跟你哥客气什么。”李向阳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赶紧揣进你那大衣兜里藏好。还有,你先出去,到胡同口那棵大槐树底下等我,我换件衣裳就来。” “啊?等您干嘛呀?”何雨水不解。 “瞧你身上这袄,都洗得露了,还能挡什么风?”李向阳指了指她单薄的衣服,“哥带你去王府井百货大楼,扯几尺好布,给你做件新袄过冬!” 何雨水一听,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拾掇完屋子,李向阳也换上了一身行头。 他穿上父母前两年从大西北寄回来的军大衣,厚实、保暖。 往身上一罩,威风凛凛。 他推著那辆鋥亮的永久牌自行车,吱呀一声出了院门。 雪还在下,只是小了很多。 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车轮压过积雪的咯吱声。 刚到胡同拐角处,李向阳就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 脚上那双“三接头”小皮鞋擦得鋥亮。 他正缩著脖子,贼头贼脑地东张西望,正是院里的放映员,许大茂。 李向阳心里门儿清,这傢伙一这副德行,准没什么好事儿。 “哟,这不是许大茂同志嘛!大雪天的搁这儿站岗放哨呢?”李向阳推著车子,笑呵呵地凑了上去。 许大茂斜乜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下巴抬得老高,一副爱搭不理的嘚瑟模样。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厂医啊。怎么著,吃完窝头,出来遛弯儿消食啊?” 得!这孙子还记著早上的仇呢。 李向阳也不恼,他停下车子。 从军大衣的內兜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软壳烟盒,抽出一根,直接递了过去。 “来,许哥,抽根华子,暖和暖和。” 许大茂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中华! 乖乖! 这可是六十年代的硬通货! 传说中的特供香菸! 当时四九城里都流传著一句顺口溜:“高级干部抽牡丹,中级干部抽香山,工农兵抽两毛三(北海牌)。” 以上这些香菸可都是没过滤嘴的,只有中华除外。 至於这中华,那得是省部级往上的大领导,高级知识分子,或者用来招待外宾的。 普通人你就是把大黑拾拍在柜檯上,没票没路子,你连烟屁股都闻不著! 李向阳也是靠著奶奶那些老朋友的人情才好不容易搞了一条。 如果去黑市买,价格更贵。 许大茂的態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笑成了一朵菊。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中华烟,连连道谢:“哎哟,这……这哪儿好意思呢!向阳兄弟,你这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他心里却在腹誹:这傢伙,藏得够深的啊,背景不简单! 李向阳看著他那副德行,心里冷笑,嘴上却热情得很:“许哥,跟我你还客气啥。你这是……等人?” “嘿嘿。”许大茂点燃烟,这才压低声音,得意洋洋地炫耀道,“不瞒你说,兄弟我今儿个约了个朋友,去全聚德吃烤鸭!” “哟!全聚德!”李向阳故作惊讶,“那可是大地方!能让许哥您下这么大本钱,想必不是一般的朋友吧?” “那是!”许大茂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跟你说,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正经的干部子女!人还是北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呢!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北大医学院的。 这渣男又准备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去嚯嚯哪个无辜少女了! 別是娄晓娥吧! 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 “我的天!许哥你这魅力也太大了!”李向阳继续给他灌迷魂汤,一脸崇拜,“干部子女,还是大学生!许哥,这杯喜酒我可喝定了!到时候可千万別忘了兄弟我啊!对了,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啊?” 许大茂被他几句马屁拍得浑身舒坦,早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他凑到李向阳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別往外说啊。姑娘叫李素贞,十九,盘儿亮条儿顺!” 草! 李向阳心里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火。 李素贞?跟我一个姓! 这鱉孙,专挑我们李家人下手是吧! 还他妈是个学医的! 这不是往我专业上撞吗! 不行!这事儿他管定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公共厕所里,走出来一个姑娘。 大雪天里,她竟然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略显单薄的蓝色女式短大衣。 身姿婀娜,气质出眾,就像一朵不染尘俗的白莲。 “大茂哥哥,我们去哪儿玩呀?”姑娘的声音清脆悦耳。 “素贞,走!哥带你去全聚德吃好的,然后再去后海溜冰!” 许大茂一扬头,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瞅了李向阳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孙子! 说完,他便殷勤地迎上去。 带著那叫李素贞的姑娘,朝著胡同口走去。 李向阳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的背影,真想现在就衝上去,一脚把许大茂踹进旁边的雪堆里。 跟谁不好,偏偏跟了这个渣男,这姑娘算是要倒八辈子血霉了。 哼!鱉孙,想吃天鹅肉? 也得看我李向阳答不答应! 他对著许大茂的背影,暗暗咒骂。 等著瞧好戏吧你。 他扶起自行车,刚要去找何雨水。 就看见小丫头正从大槐树后面探出个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看著这边。 第006章 我到底……输在哪儿了呢? 王府井百货大楼。 即便是在这大雪天,这里依旧是整个四九城最热闹的地方。 穿著各式衣的人们来来往往,脸上带著对新年的期盼。 李向阳领著何雨水,径直走到了卖布料的柜檯。 “同志,劳驾。” 柜檯后头是个三十多岁,烫著头的售货员大姐。 她抬了抬眼皮,瞧见李向阳一身挺括的军大衣,人长得又精神,態度立马热情了三分。 “哎,同志,您要点什么?” “给我这妹妹,从里到外,捯飭几身新衣裳。”李向阳指了指身旁有些拘谨的何雨水。 售货员大姐的目光落在何雨水洗得发白的旧袄和那双不怎么合脚的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 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向阳,心里头的小算盘就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瞧这男的,年纪不大,派头可不小。 再看这姑娘,一脸的清纯,瞧著就是个没出过远门的学生。 这八成又是个有钱的干部子弟,拿点小恩小惠出来骗小姑娘的。 “您要几尺布料啊?”售货员大姐皮笑肉不笑地问。 李向阳没说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东西拍在柜檯上。 一张二十尺的布票,外加十张崭新的大黑拾。 “就这些钱,您看著办。不够,我再添。”李向阳说得云淡风轻。 “嘶——” 柜檯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百块钱! 还有二十尺的布票! 这年头,一个八级工匠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九十七块五。 这小伙子眼都不眨一下,就为了给个小丫头买几件衣裳? 售货员大姐也懵了,这手笔也太大了! 她看李向阳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从怀疑变成了警惕。 她凑到何雨水跟前,一副过来人的口气:“我说小妹妹,你可得想清楚了。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別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就被人给骗了。像他这种有钱的,没一个好东西,家里头指不定有老婆孩子的,就喜欢在外面哄你们这种不懂事的小姑娘。” 何雨水脸一红,刚想解释,李向阳却先开了口。 “大姐,您说得对,人心是隔著肚皮。” 李向阳的眼眶毫无徵兆地红了。 戏精上头,李向阳暗想看我今天不让你愧疚到死。 他看著何雨水,泪水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 “我这妹妹,命苦。打小,我妈就没了。我那个爹,也不是个东西!” 他声音开始哽咽,“为了个寡妇,连轧钢厂七级钳工的工作都不要了,扔下我们兄妹俩,跟女人跑了!” “这么些年,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妹妹拉扯大!我在厂里当厨子,没日没夜地顛勺,手上全是烫伤,就为了能从食堂多带回两个窝头,让我妹妹別饿著!” “今天,我就是想著快过年了,我这当哥的,没本事给我妹买山珍海味,但给她做几件新衣裳,让她体体面面地过个年,我错了吗?” 他猛地一拍柜檯,声泪俱下:“就因为我长得人模狗样的,就因为我捨得给我亲妹妹钱,我就成了您嘴里那种玩弄女性的心男了?” “为什么!为什么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怎么搬也搬不走啊!” 他这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已经有大妈开始抹眼泪了。 “哎哟,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多好的哥哥啊!这年头,这种哥哥打著灯笼都找不著啊!” 那售货员大姐,此刻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张著嘴,脑子里乱作一团。 人家是亲兄妹! 人家是相依为命的好兄妹! 我……我他妈的都说了些什么浑话! “啪!” 售货员大姐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该死!我真该死!” “啪!”又是一个。 “我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思想太齷齪了!我检討!我向人民检討!” 她一边骂自己,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给何雨水找布料,量尺寸。 服务態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直到李向阳带著何雨水,拎著大包小包心满意足地走出百货大楼。 那售货员大姐还在柜檯后面小声地嘀咕著:“我该死……我真是个思想齷齪的坏分子……” 自行车上掛满了包装好的新衣服和布料。 后座上的何雨水怀里也抱得满满当当。 小丫头的脸上洋溢著从未有过的笑容。 “向阳哥哥,你对我真好。谁要是能做你媳妇,那肯定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李向阳心里暗笑。 果然,购物是刻在女人基因里的东西。 而男人,在购物这件事上,要么是行走的提款机。 要么是移动的衣帽架,全程突出一个陪伴和无聊。 回到四合院,整个院子都轰动了。 当眾人看见何雨水穿著一件崭新的天蓝色大衣,脖子上还围著一条雪白的毛线围巾。 从李向阳的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时,手里还大包小包拎著东西。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天!这……这是雨水?” “这身衣裳也太好看了!得不少钱吧!” 羡慕、嫉妒的目光,像针一样扎了过来。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 一看见这场景,那股子酸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哟,这是发什么財了?李向阳,你小子可以啊,莫不是……馋我们雨水这丫头的身子了吧?拿两件破衣裳就想把人哄到手?” 她这话一出口,院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还没等李向阳发作,一大爷屋里的聋老太太拄著拐棍走了出来。 一大妈也从屋里探出了头。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嘴里能不能积点德!”一大妈先开了腔,“谁不知道,这院里除了傻柱,就数向阳对雨水最好,真把她当亲妹妹疼。再说了,雨水还是个孩子,你瞎咧咧什么!” 聋老太太也用拐棍使劲敲了敲地面:“就是!向阳这孩子,要本事有本事,要长相有长相。他真要想找媳妇,想嫁他的大姑娘能从这院门口排到菜市口去!犯得著打雨水的主意?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心里头那么脏!” 一时间,院里眾人看贾张氏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 【怨气值+50!】 【怨气值+100!】 贾张氏被懟得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李向阳冷笑一声,走了过去:“贾大妈,您是不是今天没给贾大爷上香招魂,心里头不舒坦了?要不要我帮您吆喝两嗓子?” “你!你个小王八蛋!”贾张氏一听这话,条件反射似的往地上一坐。 熟悉的调调又响了起来,“我的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这挨千刀的又欺负我老婆子了啊!你快显显灵,把他给带走吧——” 秦淮茹站在屋门口,看著何雨水身上的新衣服,嫉妒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傻柱也从厨房里冲了出来,他看著焕然一新的妹妹。 又看看旁边一脸淡然的李向阳,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个亲哥,都没给妹妹买过这么好的衣裳。 “何雨水!你个吃里扒外的丫头片子!”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衝著妹妹就吼,“他给你买两件衣裳就把你收买了?忘了谁是你亲哥了?” 李向阳没理会院里的鸡飞狗跳,径直走向傻柱。 他掏出那盒软壳中华,递了一根过去。 “柱子哥,消消气,借一步说话。” 傻柱接过烟,愣了一下,跟著李向阳进了屋。 “柱子哥,我刚才在胡同口,碰见许大茂了。”李向阳关上门,开门见山。 “那孙子?他又作什么妖呢?” “他约了个姑娘,说是北大医学院的,叫李素贞。俩人上全聚德吃烤鸭去了。” 李向阳故意嘆了口气,“柱子哥,不是我说你。你看人家许大茂,放映员,八大员之一,多吃香啊。每次下乡,姑娘大婶寡妇老太婆围著他转,大包小包地往回拿东西。听说他还在放电影的时候偷偷卖点瓜子生,一个月下来,正经工资加上外快,小一百块钱稳稳的。” “国家还给他配自行车,发大衣、手套,各种补贴。再看看你,” 李向阳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七级厨师,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就算出去接点私活,累死累活也就四五十。想混到一级厨师?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就算混上了,一个月九十多块,跟人家许大茂一比,还是差点意思。” 傻柱沉默了,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头都没察觉。 李向阳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 他和许大茂从小斗到大,除了打架能贏,哪样比得过人家? 文化水平没他高,人长得没他帅! 尤其是在找对象这件事上,更是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我到底……输在哪儿了呢?”傻柱茫然地问。 “输就输在,你太实诚,人家太会来事儿!” 李向阳继续煽风点火,“你想想,等许大茂真把那女大学生搞定了,带回院里来显摆,天天在你眼前晃悠。那滋味,你能受得了?” 傻柱听得血脉僨张。 “咱们都清楚许大茂那点德行,” 李向阳压低声音,“每次谈对象,都是把人拉回院里显摆,背地里把人祸害了,再找个由头把人甩了,谁也抓不住他把柄。这次,咱们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兄弟,你说,怎么干!”傻柱的眼睛里冒出了火。 “这样,”李向阳凑到他耳边,“我下午出城一趟,去弄点野味。晚上你亲自下厨,做几个硬菜。等许大茂带那姑娘回来,咱们就把他灌趴下,搅了他的好事!” “成!” 傻柱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第007章 荒山野岭,偶遇佳人 与傻柱定下计策,李向阳便推著自行车出了院子,直奔西郊的西山。 冬日西山,一片萧索。 光禿禿的树杈上掛著残雪,寒风在山谷里打著呼哨。 这鬼天气,別说人了,连个鸟都懒得出来叫唤。 可这对李向阳来说,却正是打猎的好时候。 大雪封山,山里的野物没了吃的。 一个个都饿得发昏,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他把自行车藏在山脚下的一个破败山神庙里。 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把消音猎枪,大步流星地就往山林深处走去。 有了宗师级射击术的加持,李向阳此刻感觉自己比燕双鹰还牛掰。 不到三个小时,他的系统仓库里已经堆满了战利品。 六只肥硕的野兔,三只野鸡。 还有两头傻狍子,一头小的一百来斤。 另一头大的,瞧著得有两百多斤,够整个四合院开席了。 李向阳瞅了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指针已经划过了下午三点。 他並不满足,野兔狍子虽然是好东西,但他的终极目標,是狼。 这年头,狼是害兽,经常下山偷袭村里的牲口,甚至伤人。 政府为了鼓励大伙儿除害,规定打死一头狼,凭著狼皮就能去公社换五十斤小米。 小米可是精贵粮食,比那黑乎乎的棒子麵强太多了。 李向阳找了个背风的雪坡趴下,架好枪,身体与周围的白雪几乎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被冻僵的时候,不远处的灌木丛一阵晃动。 一头体型硕大、眼神凶狠的灰狼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它皮毛油亮,四肢健壮。 就是你了! 李向阳眼神一凛,几乎没有瞄准的时间。 全凭肌肉记忆和那宗师级的本能,手指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噗!” 消音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子弹精准地钻进了恶狼的眼窝。 然而,就在他子弹命中的同一瞬间,另一道清脆的枪声也在山谷中炸响。 第二颗子弹也狠狠地钉在了恶狼的脖颈上。 我靠! 有人抢怪! 李向阳心里一惊,来不及多想。 一个鲤鱼打挺从雪地里弹起来,飞也似的朝著倒地的恶狼冲了过去。 这可是五十斤小米,谁抢跟谁急! 他刚跑到恶狼跟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另一道身影也从不远处的林子里冲了出来。 李向阳定睛一看,不禁愣住了。 来人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猎户,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很年轻,瞧著顶多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她身上裹著一件不知是什么动物皮毛缝製的坎肩,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身段那叫一个前凸后翘。 一头乌黑的长髮用一根兽皮带隨意地束在脑后。 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带著一股子不服输的野性。 这长相,这身段,这气质。 简直就是后世那种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辣妹,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的美感。 “这狼是我先打中的。”李向阳把猎枪往身前一横,抢先开口,宣示主权。 那女人走到近前,看了一眼恶狼眼窝里的弹孔。 又看了看自己打中的脖子,很乾脆地点了点头,声音清冽:“没错,是你先打中的。” 她没有爭执,这反倒让李向阳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没了用武之地。 女人抬起头,那双野性十足的眼睛里,此刻却带上了一丝恳求:“这位同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您能不能把这头狼让给我?我……我家里急著用粮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男人,一年前就是在这片林子里砍柴,被狼给叼走了。家里……就剩我和一个闺女了。我就是山下唐家村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李向阳听著她的话,心里一动。 这女人的谈吐,不像是土生土长的村姑。 那口普通话,比厂里的播音员还標准。 “你不是本地人吧?”李向阳试探著问。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苦笑了一下:“让您见笑了。我叫张萌,家里……成分不太好,算是地主。后来家里的地和房子都没了,爹娘也没熬过去。我一个姑娘家没活路,就嫁给了村里一个大我快二十岁的男人,好歹有口饭吃。” 李向阳心里瞭然,这又是一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可怜人。 他看著张萌那张混合著风霜和倔强的俏脸,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得,这狼你拿走。”李向阳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这玩意儿肉又酸又柴,我就是打著玩玩。” 说著,他又拿出三只野兔和四只野鸡,一股脑地塞到张萌怀里。 “这……这可使不得!同志,您……”张萌彻底懵了,抱著怀里沉甸甸的野味,手足无措。 “拿著吧,一个女人家带著孩子不容易。”李向阳把枪往肩上一甩,转身就要走。 “同志!您等等!”张萌急忙喊住他,脸上满是感激,“您是个好人!天这么冷,您跟我来,我那儿有火,喝口热水暖和暖和再走吧!” 说著,她也不管李向阳同不同意,就带头在前面引路。 李向阳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张萌带著他七拐八绕,来到一处极为隱蔽的峭壁下。 拨开一丛枯藤,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我经常上山,怕遇上风雪,就收拾了这么个地方落脚。” 李向阳跟著她走进山洞,发现里面別有洞天。 地方挺宽敞,收拾得乾乾净净。 角落里有一张用木板和乾草搭成的简易小床,旁边码著一堆过冬用的乾柴。 不多时,一堆篝火就在山洞中央燃了起来。 两人烤了一只野兔,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火堆里,香气四溢。 吃完兔子,李向阳从空间里摸出一瓶二锅头。 这玩意儿是他平时备著消毒用的,度数高,劲儿大。 “喝点儿?” “喝!”张萌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对著瓶嘴就灌了一大口,俏脸瞬间就泛起两团红晕。 酒是话引子。 几口烈酒下肚,张萌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她不仅说起那个家暴的死鬼男人,更说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村里人知道她一个寡妇,又没个撑腰的男人。 不少光棍无赖都动过歪心思,半夜扒她家墙头的事儿都发生过。 她只能把自己变得像个刺蝟,白天扛著枪上山,就是为了让那些人害怕。 “可我……我终究是个女人,我也怕啊……”她说著,眼圈就红了。 李向阳听著,心里也生出几分同情和……莫名的躁动。 前世的背叛让他心有余悸,可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算计,只有生存的艰辛和一种原始的、令人心疼的坚韧。 酒过三巡。 洞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张萌看著李向阳英俊的脸庞,眼神渐渐迷离,充满了水汽。 “李同志,你真是个好人。我……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她说道。 李向阳愣了一下。 “誒誒!我给你说啊,別给我嗶叨逼叨的,能不能整点正能量的……”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面对此情此景,尤其是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里。 篝火跳动,美女在侧。 那种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原始衝动,让他口乾舌燥。 李向阳暗忖:“妈的,不行!得控制自己,我不是那些狗日的,如果飆车,那群憨批要找我麻烦。” 眼前这个女人,她需要的是温暖,是依靠。 是精神上的交流,不是那种低俗的玩意儿。 “嘶……” ……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恢復了平静。 张萌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李向阳怀里。 李向阳点上一根华子,吞云吐雾。 张萌抬起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她顿了顿,往他怀里又凑了凑,轻声说:“我一个寡妇,名声早就没了,也不怕再多说閒话。我这辈子……也算有个盼头了。” 李向阳看著她那张依旧潮红的俏脸,和那双能勾魂的眸子,心里不由得感慨。 这风情,这该死的通透和决绝,哪是那些青涩的小丫头片子能比的? 第008章 凭什么分给你们?李向阳怒懟眾禽 温存过后。 李向阳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指针已经快要滑向五点。 这年月,冬天黑得早,山里的天色更是说沉就沉。 看著怀里的张萌,李向阳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波澜。 这女人,身段样貌没得挑,性子也温顺。 要是能搁在城里,绝对是个持家过日子的贤妻良母。 可惜啊,他没那本事把她弄进城。 这年头,城乡之间的壁垒比城墙还高。 农村户口想进城,比登天还难。 除了工厂招工、考上大学、再不然就是隨军,最后一条路就是嫁个城里户口的男人。 可现如今的工厂,哪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没点门路,连门朝哪儿开都摸不著。 城里头还时不时地要清查“盲流”,一旦被逮住,二话不说就给你遣返回乡。 进了城,没粮票、没布票、没油票,你连吃饭穿衣都成问题,更別提啥福利了。 就拿院里那贾张氏来说,她之所以能在城里待著,全靠她儿子贾东旭是轧钢厂的正式工。 要是贾东旭哪天有个三长两短,她贾张氏就得立马捲铺盖滚回农村老家去。 李向阳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道道,张萌心里恐怕也清楚。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从没提过任何不切实际的要求。 李向阳一个根红苗正的大学生,又是工厂里的干部,怎么可能娶她一个农村的寡妇? “你要走了?”张萌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 “嗯。天色已晚。” 两人穿戴整齐,一起沉默著走下山。 在村口,到了分別的时候,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子恋恋不捨的味儿。 “我走了,”李向阳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鬢髮,“过阵子,我再来看你。” “嗯。”张萌低著头,轻轻应了一声。 告別了张萌,李向阳骑著自行车一路往城里赶。 回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口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只有各家窗户里透出点点昏黄的灯光。 李向阳把车停在暗处,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 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心念一动,一百多斤的狍子凭空出现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他推著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院门,然后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傻柱!傻柱!赶紧出来搭把手!” 不多时,傻柱的身影就从自家门里冲了出来。 紧接著,许大茂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也探了出来。 他身边还跟著个身段窈窕的女人,李素珍。 好傢伙,这孙子果然把李素珍给拐到院里来了。 许大茂一看见李向阳自行车后座上那头硕大的狍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一边拉著李素珍往这边走,一边嘀咕:“素珍,我跟你说,离这姓李的远点儿,这傢伙危险得很!” 李素珍柳眉一挑,好奇地问:“怎么危险了?” “他呀,” 许大茂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嫉妒,“我们院里的人都给他起了个外號,叫『寡妇收割机』!” “啊?是吗?”李素珍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看向李向阳。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150!】 此时,院子里的人闻声也都凑了出来。 当他们看清那头完整的狍子时,整个院子瞬间就炸了锅。 一道道目光刷地一下全亮了,全是赤裸裸的贪婪。 李向阳故作疲惫地把车一撑,从兜里摸出华子,自己先点上一根。 还没等他吸第二口,就感觉身边多了个影子。 一扭头,好傢伙,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何时已经跟个幽灵似的贴了过来。 脸上堆著谦卑又諂媚的笑,一双眼睛死死地勾著李向阳手里的烟盒。 李向阳心里暗骂一声老抠,却还是弹了一根过去。 “得嘞!谢了向阳!”三大爷如获至宝,赶紧把烟夹在耳朵上。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50!】 李向阳懒得理他,扭头对傻柱说:“柱子,今儿晚上能不能吃顿好的,可就全看你的手艺了。” 这话一出,角落里贾张氏那一家子,脸色顿时拉垮下来。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99!】 “咳咳!”偽君子易中海站了出来,背著手,“向阳啊,你看,这么大一头狍子,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如今大家的日子都过得紧巴,肚子里缺油水,不如……拿出来分一分,让大伙儿都跟著沾沾光,也体现一下咱们院里邻里互助的精神嘛。”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250!】 李向阳闻言,抬起眼皮,轻蔑地笑了。“凭什么?” 他吐出一个烟圈,慢悠悠地反问:“我凭什么要分给你们?一大爷,我得管您叫爹,还是得管这院里的人叫祖宗?我得管你们吃喝拉撒?” “这玩意儿,是我一个人钻深山老林,冒著生命危险打回来的。你们想坐享其成,吃白食?” “没门儿!”李向阳指了指傻柱,又指了指旁边的许大茂。 “柱子,大茂,今儿晚上把肉燉烂糊点儿,咱们哥仨儿,就著小酒,好好造一顿!” “至於其他人,一根毛都別想捞著!一群就知道吸血的玩意儿!” “你!” 二大爷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指著李向阳就想给他上上政治课。 可话到嘴边,一接触到李向阳那狡黠的目光,瞬间就怂了,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来自刘海中的怨气值+200!】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支支吾吾,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远处的李素珍,一双美目仔细地打量著李向阳。 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长得英俊,身上那股子说一不二的霸道劲儿,更是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我的老贾啊……你死得好惨啊……” 就在这时,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开始了她那祖传的喊魂绝技。 “我们一家子没法活了啊……人家吃肉,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啊……老天爷啊……” 李向阳被她这乾嚎给逗乐了。 他甚至还好心地凑过去指点。 “我说贾大妈,你这不行啊。『老贾啊』这个『啊』字,音儿得往上挑,得有那个抑扬顿挫的劲儿。” “还有那句『没法活了』,得带著哭腔,得有破音,这样才显得悲痛欲绝嘛。” “噗嗤!” 人群中不知谁先笑出了声,隨后整个院子都响起了一片乐呵的笑声。 贾张氏的脸难看至极,坐在地上嚎也不是,站起来也不是,尷尬到了极点。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500!】 院子里,傻柱已经麻利地提了两大桶水倒进大铁锅里。 许大茂开始在一旁忙活起来,准备给狍子剥皮。 第009章 傻柱许大茂心怀鬼胎,秦淮茹前来帮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 一个提水,一个磨刀,围著那头肥硕的狍子忙活得热火朝天。 可这活儿干著干著,许大茂心里就犯起了嘀咕。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么大一头狍子,少说也得百十来斤肉。 这要是在傻柱家做了,他傻柱是什么德行,自个儿还能不清楚? 到时候肉燉在锅里,那肉汤、那肉渣。 隨便剩下点儿,都够他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俩吃上半拉月的。 更別提他万一发了善心,再给秦淮茹那骚蹄子送去一些…… 凭什么啊? 我许大茂忙前忙后,最后就落一顿饭? 那不成冤大头了? 想到这儿,许大茂停下手里的活儿,一脸奸笑地凑到傻柱跟前。 “我说柱子,商量个事儿唄?” “有屁快放!”傻柱正费劲地割肉,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许大茂也不恼,从兜里掏出一包崭新的牡丹牌香菸,抽出一根递过去,满脸堆笑:“柱子,你看啊,你这屋儿也忒小了点儿。这么大个傢伙,血了呼啦的,一会儿燉起来,那味儿得多衝啊?整个屋子都得是那股子腥骚味儿。” 他顿了顿,像个老鴇子似的循循善诱:“要不……挪我屋里去?我那儿宽敞!再说了,我家里还有好东西。我这儿藏著一瓶茅台,平时都捨不得喝。还有前两天去乡下放电影,老乡送的干蘑菇、大料,傢伙什儿都全乎!咱哥儿几个今儿晚上,整点好的!” 傻柱手上动作一停,斜著眼瞥了许大茂一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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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他端著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上面放著一瓶茅台,还有苹果和香蕉。 在这年月,这些可都是稀罕物,寻常人家过年都见不著。 他施施然地走到院子中央,把托盘往秦淮茹身边的小桌上一放。 秦淮茹正在帮著傻柱洗刷內臟,闻到那股子水果清香,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李向阳打量著眼前的秦淮茹。 秦淮茹虽然已经生了棒梗,但这身段非但没走样,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 一张俏脸,不施粉黛也依旧动人。 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顾盼之间,风情万种。 活脱脱就是这个年代的十三姨。 李向阳心里暗嘆一声。 当初秦淮茹刚嫁给贾东旭的时候,也是个心思单纯的乡下姑娘,心眼儿里乾净得像山泉水。 可惜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在贾家这个大染缸里,被贾东旭那不成器的东西和贾张氏那老虔婆一搅和,再清的水也得变成一滩浑汤。 再单纯的姑娘,心眼子也给磨得比蜂窝煤还多了。 李向阳对秦淮茹本人,其实並不討厌,甚至……还有些迷恋。 毕竟,两人背地里也不是没偷摸好过几次,床上那滋味……丝毫不比山里的张萌差。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微微发烫。 毕竟是李向阳打的猎物,人家没发话,她就这么凑上来帮忙,多少有点尷尬。 “秦姐,”李向阳终於开口了。 “想吃就吃,敞开了吃。不过,咱可说好了,只能你自个儿吃,吃饱了算。可不能往家里带。” 两人对视一眼,那种熟悉的曖昧感觉又回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颤,点了点头。 李向阳笑著转身,走进厨房,帮傻柱烧火去了。 …… 另一边,何雨水的房间里。 雨水正亲热地拉著李素珍的手,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素珍姐,你长得可真好看,跟画儿里的人似的。” “你这丫头,嘴真甜。”李素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对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妹妹很有好感。 两人寒暄了几句,雨水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素珍姐,你跟那许大茂……是怎么认识的啊?” “我们算是沾点亲,我八大姨说他人不错,是放映员,工作体面。”李素珍天真地回答。 “体面?”雨水撇了撇嘴,凑到李素珍耳边,“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別不爱听。许大茂这个人,蔫儿坏!他就是利用放映员这个身份,到处招惹小姑娘。我们这片儿,被他祸害过的姑娘,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啊?”李素珍吃了一惊,“不会吧?我看他……挺老实的啊。” “老实?”雨水冷笑一声,“姐,我哥跟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哥都清楚!他什么德行,我们院里的人谁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来二去,李素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动摇。 雨水见状,再加一把火:“他呀,就有个毛病,喝多了酒就爱吐真言,吹牛说大话,管不住自己的嘴。不信啊,等会儿你瞧著就知道了。” 雨水说著,心里乐开了。 第010章 许大茂,你个王八蛋 一股霸道浓郁的肉香,以傻柱家为中心,蛮横地席捲了整个院子。 傻柱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手艺確实不是盖的。 一头百十来斤的狍子,在他手底下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一大盆红烧狍子肉,一盘爆炒狍子片。 还有一大锅用狍子骨慢燉出来的奶白色浓汤,上面撒著翠绿的葱和香菜,鲜味儿冲天。 院子里的人家,一个个端著饭碗,嚼著馒头咸菜,魂儿早就被这肉香勾走了。 贾张氏更是坐立不安,在屋里来回踱步。 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挨千刀的”,“短命的”。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20!】 【来自二大爷的怨气值+88!】 【来自三大爷的怨气值+66!】 傻柱家的饭桌上,李向阳、傻柱、许大茂三人围坐一圈。 按照之前的商量,秦淮茹、何雨水和李素珍三个女人。 在何雨水的房间里另开一桌,李向阳美其名曰“女士专场,男士勿扰”。 “来来来,大茂,別客气,就跟到自个儿家一样!”傻柱一反常態,夹了一块最大的狍子肉放进许大茂碗里。 李向阳也笑著打开了那瓶茅台。 “哎哟,向阳兄弟,你这……太破费了!”许大茂嘴上客气,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端起了酒杯。 “许哥,说这话就见外了。” 李向阳给他满上一杯,“今儿这顿,就是特地为您接风洗尘的!您能把李素珍同志这么优秀的女青年请到咱们院里来,那是给咱们院儿添光彩啊!” 三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脸已经泛起了红光,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傻柱瞅准时机,端起酒杯,一脸诚恳地说道:“大茂,不瞒你说,我何雨柱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咱俩从小斗到大,我承认,除了打架我比你行,剩下那方面……我给你提鞋都不配!”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满脸懊悔:“尤其是在找对象这事儿上!你说你,长得也就那么回事儿,尖嘴猴腮的,可怎么那些姑娘们就跟瞎了眼似的,一个个都往你身上扑呢?我呢?我长得比你爷们儿,工作也不比你差,怎么就成了老大难了呢?这里头的道道,你今儿必须得给哥们儿说道说道!” 李向阳也赶紧放下筷子,满眼崇拜地看著许大茂:“是啊许哥,柱子哥说得对!您就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灯塔,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您就给我们传授传授经验,也让我们这些单身汉早日脱离苦海啊!” 这一通彩虹屁拍下来,许大茂整个人都飘了。 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轧钢厂小小的放映员了,而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 他猛地灌下一杯酒,一拍桌子,打开了话匣子:“嘿!你们俩算是问对人了!这女人嘛,其实简单得很!” 他伸出一根手指,神神秘秘地晃了晃:“她们就是听觉动物!耳朵根子软!你甭管她长得多漂亮,多有文化,只要你这张嘴会说,就没有拿不下的!” “首先,你得夸!变著法儿地夸!甭管多肉麻,使劲儿夸就对了!” “其次,要主动!看上哪个了,別磨嘰,直接上!请她吃饭,带她看电影,再买点时髦的小玩意儿,什么围巾啊,雪膏啊,没几个能扛得住的!小钱,办大事!”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开始吹嘘起自己的光辉战绩。 从厂里的某个女工,到下乡放电影时认识的寡妇,说得是眉飞色舞,回味无穷。 …… 与此同时,何雨水的房间里。 三个女人虽然也吃著肉,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李素珍心里一直惦记著何雨水跟她说的话。 “雨水,你哥他们……在聊什么呢?”李素珍忍不住问道。 “嗨,还能聊什么,男人那点事儿唄。”雨水眼珠一转,坏笑著凑到李素珍耳边,“素珍姐,想不想听听你那大茂哥哥的『光荣事跡』啊?我跟你说,他喝多了嘴上没把门儿的,什么都往外说,保准精彩!” 秦淮茹在一旁听著,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今天这顿饭,摆明了就是个坑,专门等许大茂往里跳呢。 在雨水的怂恿下,李素珍半推半就地跟著她,悄悄摸到了门边。 两人把耳朵贴在门缝上,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一瓶茅台很快见了底,傻柱又从床底下摸出一瓶二锅头。 “来,大茂,茅台不上头,咱换这个,劲儿大!” 几杯辛辣的二锅头下肚,许大茂彻底放飞了自我,舌头都大了。 “我跟……跟你们说,想真正懂女人,没……没鑑赏过二十个以上的,都……都是白扯!” 他打著酒嗝,面红耳赤地吹嘘道,“什么狗屁爱情,那都是交……不,是性……性慾的衝动!我许大茂,就喜欢漂亮的!玩儿腻了,就换下一个!” 门后的李素珍,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白了。 小拳头捏得紧紧的。 李向阳和傻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许哥,高!实在是高!”李向阳继续拱火,“那……那李素珍同志呢?她可是京大的高材生,干部子女,您是怎么把这么个天仙儿给拿下的?快给我们哥俩儿讲讲,我们也好学习学习!” “她?”许大茂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一个雏儿罢了!没谈过恋爱,傻著呢!我带她看了两场电影,在王府井给她买了条处理的围巾,几句甜言蜜语一说,就晕头转向了!” “说实话,”他压低了声音,得意洋洋“我……我还不怎么喜欢她那股子劲儿,太……太矫情!局里局气的,没滋没味儿。不过嘛,谁让她爹妈有本事呢?等我……等我找个机会,跟她把生米煮成熟饭,把证儿一领,到时候还不是我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 “轰!” 许大茂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素珍俏脸含煞,双目喷火地站在门口。 “你……你个王八蛋!”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醉眼朦朧地看著门口的李素珍,还没反应过来。 “素……素贞,你……你怎么来了?” 回答他的,是李素珍势大力沉的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正中许大茂的腰眼! “嗷——” 许大茂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从凳子上飞了出去。 李素珍一个箭步衝上去,对著倒在地上的许大茂的腰部和屁股,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连环踢! “我让你调教!” “砰!” “我让你生米煮成熟饭!” “砰!” “我让你玩弄感情!” “砰!砰!砰!” 她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嘴里还骂著。 那股子狠劲儿,看得李向阳和傻柱目瞪口呆。 许大茂本来就喝得烂醉,被这么一顿猛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哼唧了两声,两眼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李素珍踹累了,这才停下来,喘著粗气。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 李向阳和傻柱直接傻眼了。 傻柱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 嚯! 这干部大院里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连打人都……忒带劲儿了! 第011章 一顿饱揍换香吻?傻柱,你丫就是个 屋子里,寂静。 李向阳和傻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一抹得计的坏笑。 成了! 许大茂这孙子的亲事,算是彻底黄了。 可还没等他俩高兴两秒钟,李素珍动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人事不省、嘴角还掛著白沫的许大茂。 眼神里的怒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喷著火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目瞪口呆的李向阳和傻柱。 下一秒,李素珍一个箭步衝到桌前。 抄起那瓶还剩半拉的二锅头,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那股子豪迈劲儿,看得傻柱眼皮子直跳。 “哎!姑娘!使不得!使不得!” 傻柱急了,这可是二锅头,不是汽水儿,后劲儿大著呢! 万一喝出个好歹来,他可担待不起。 他想上去抢酒瓶,可手刚伸出去,一道劲风就抽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整个人都被打懵了,原地转了半个圈儿。 他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我滴个亲娘嘞! 这小娘们儿好大的劲儿! 李向阳也看傻了,这姑娘是练过铁砂掌吗? 他也怕李素珍真喝出事儿来,也赶紧上前一步,想去夺她手里的酒瓶。 “姑娘,有话好好说,別拿自个儿身体开玩笑!”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不偏不倚,正中李向阳的左脸。 草! 他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第一次被女人打! 而且这力气……忒他妈大了! 这小手抽在脸上,跟抡了块板砖似的,疼得他齜牙咧嘴。 这哪儿是北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啊,这分明是体校武术系的吧! 两口烈酒下肚,李素珍的俏脸泛起两团醉人的红晕。 她把酒瓶墩在桌上,指著傻柱和李向阳的鼻子,就开始了她那机关枪似的数落。 “你们俩!也別装什么好人!” “一丘之貉!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她指著傻柱,杏眼圆睁:“你!別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瞅著憨厚老实,一肚子男盗女娼!狼心狗肺!跟许大茂这种人混在一起,学著怎么骗女孩子,你算什么爷们儿!”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199!】 接著,她的手指又转向了李向阳。 “还有你!看著文质彬彬,戴著个破表,就以为自己是知识分子了?呸!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就是个披著人皮的禽兽!你们合起伙来算计人,心里头比谁都脏!” 【来自李向阳的怨气值+250!】 说完这一通,李素珍转身衝进何雨水的房间。 一把抓起自己的帆布挎包,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院子,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屋里,只剩下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李向阳和傻柱,还有地上挺尸的许大茂。 “我操!这叫什么事儿啊!”李向阳摸著自己发烫的脸,越想越憋屈。 好心没好报啊! 为了帮一个无辜少女免遭渣男毒手,自己又是出肉又是出酒,结果呢? 肉没吃几口,茅台搭进去一瓶。 最后还白挨一个大嘴巴子,外加一顿臭骂! 他扭头看向傻柱,却发现这货正一脸陶醉地坐在地上。 傻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嘿嘿地傻乐著。 脸上那幸福的表情,看得李向阳直犯噁心。 “嘿……嘿嘿……”傻柱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一脸的回味无穷,“这辈子……头一回被女人扇耳光,还……还挺带劲儿的。” 说著,他竟然手脚並用地爬到桌边。 拿起李素珍喝过的那瓶二锅头,把瓶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闭著眼睛猛吸了一口。 “香!真香!”他咂摸著嘴,一脸的猥琐,“这瓶口!甜的!” 他得意洋洋地衝著李向阳一扬下巴:“向阳,你別说,今儿这顿饭,值!太值了!挨个大嘴巴子,还……还间接跟人家姑娘亲了个嘴儿!这买卖,不亏!” “……” 李向阳看著傻柱那副德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何雨柱!你丫就是个变態!”李向阳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没见过女人是吧?憋疯了吧你!就你这熊样,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嘿!李向阳,你怎么说话呢!”傻柱一听也火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我怎么了?我这是真情流露!你懂个屁!你个小资產阶级,喝过两天洋墨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今儿要不是为了帮你搅和许大茂的好事,你那狍子肉能拿出来给大伙儿吃?抠不死你!” “我抠?我那是看得起你才叫你!你以为你谁啊?” “我看你是没人帮忙,才想起我傻柱来了吧!” 两人越骂越上头,眼瞅著就要动手。 李向阳已经开始挽袖子了。 傻柱见状,立马怂了。 他心里门儿清,论打架,十个他捆一块儿也不是李向阳的对手。 “哎哎哎!停!”傻柱赶紧摆手,“自己人!自己人!咱们今儿个可是战时同盟,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传出去让人笑话!” 草! 李向阳看著他那副无赖样,一肚子火没处发。 他懒得再跟这夯货废话,拿起桌上半包没抽完的华子,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砰的一声,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切!神气什么!”傻柱对著李向阳的房门,不屑地啐了一口,小声嘀咕,“等著,早晚让你知道,这四合院到底谁说了算!”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300!】 …… 李向阳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堵得慌。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著那一千多点的怨气值,决定来几发抽奖,转换转换心情。 “系统,给爷抽奖!” 【幸运大转盘】应声而出。 “走你!” 指针飞速旋转,最终缓缓停在了一个画著一堆古籍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传统中医古籍善本一套(全)!】 一瞬间,一大堆书名涌入李向阳的脑海:《黄帝內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针灸甲乙经》《脉经》…… “嘿,这个好!”李向阳乐了,“专业对口,以后再出去忽悠……不对,是治病救人,底气更足了!” “再来!” 指针再次转动,这次停在了一个闪烁著神秘光芒的人形图案上。 【恭喜宿主获得:瞬移隱身术(初级)!】 【说明:可在四九城范围內任意指定地点瞬移,三秒必达,並获得十分钟隱身效果,冷却时间一小时。】 “我靠!”李向阳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这……这是要採的节奏啊!以后这四九城,岂不是任我横著走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继续!趁热打铁!” 【恭喜宿主获得:工业券二十张!】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1000元!】 【恭喜宿主获得:梦里啥都有安眠药一瓶!】 【说明:服用后可深度睡眠七小时,梦中可体验心之所向的任何愿望,流著口水醒来的那种。】 李向阳看著最后一项奖品,嘴角抽了抽:“系统你大爷的,还挺贴心,知道我今晚心情不好,这是给我发单身狗安慰剂来了?” 他关上灯,躺在床上,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瞬移隱身术…… 他默默地感受著体內的那股奇妙能量。 又想起了自己系统空间里还存著的那两百多粒蓝色小药丸。 一个邪魅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绽放。 秦淮茹,於莉,於海棠,张萌……贾张氏……呸呸呸……娄晓娥……冉秋叶…… “呵呵呵!好幸福……” 第012章 房顶听墙根,阎解成你小子不行啊! 李向阳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心里那叫一个美。 瞬移隱身,中医古籍,外加一千块钱的现金奖励。 这系统,是真把他当亲儿子疼啊。 秦淮茹、於莉、於海棠、张萌……一个个活色生香的身影在他脑子里打著转儿。 尤其是山洞里张萌那野性十足的模样,更是让他心里头跟长了草似的。 正当他美滋滋地畅想著未来幸福生活的时候,丹田处突然传来一阵汹涌的暖流,直往下腹衝去。 尿意,来得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李向阳一个激灵,瞬间从美梦中惊醒。 去院子里的公共厕所?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这大冬天的,三更半夜,外面北风跟狼嚎似的, 温度早就降到了零下。 从他这后院走到前院的公厕,这一来一回,別说撒尿了,小兄弟都得冻成冰棍儿。 用屋里床底下那个搪瓷尿壶? 李向阳更是一百个不愿意。 他一想起那玩意儿,就忍不住联想起贾家。 贾东旭还没出事,秦淮茹、贾张氏,再加上棒梗,一大家子几口人,就挤在那么一间小屋里。 到了夏天,那屋里瀰漫的屎尿屁的混合气味,隔著墙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更何况,用尿壶解决,那哗啦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跟打雷似的。 听著都让人膈应。 正当他左右为难,膀胱都快要炸开的时候,脑子里灵光一闪。 嘿! 我他妈有超能力啊! 瞬移隱身术! 李向阳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他心念一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嘴里默念一声:“走你!” 下一秒,他只觉得眼前一,整个人天旋地转。 等他再次睁开眼,一股子刺骨的寒风嗖地一下就灌进了他的裤腿里。 “我操!” 李向阳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他低头一看,脚下是灰扑扑的瓦片,上面还结著一层白霜。 再抬眼一瞧,好傢伙,四合院的轮廓尽收眼底。 自个儿正孤零零地站在一户人家的房顶上。 这北风颼颼的,吹得他蛋疼。 “系统!你丫不靠谱啊!你把我弄房顶上来干嘛?想让我表演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 【叮!宿主並未指定具体传送地点,系统默认进行隨机传送。】 系统的嘲讽在脑海中响起,【详情请查阅《瞬移隱身术(初级)使用说明书》第一章第三条。】 “……” 李向阳无语了,敢情这玩意儿还有说明书。 自己光顾著高兴,把这茬儿给忘了。 他正准备骂两句,然后重新定位到公共厕所去,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 可就在这时,脚下的屋子里,隱隱约约传来了一个女人娇滴滴的抱怨声? 这声音……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李向阳心里一动,轻手轻脚地在房顶上挪了两步。 仔细一听。 没错了! 这不就是三大爷阎埠贵家的大儿媳妇,於莉的声音吗! 嘿!这大半夜的,还有意外收穫? 李向阳那点尿意顿时被八卦之火给压了下去。 他跟做贼似的,在房顶上摸索起来。 很快,就让他找到了一片鬆动的瓦片。 他小心翼翼地將瓦片挪开一条小缝,凑上眼睛往下一瞧。 屋里没开灯,只在床头柜上点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豆大的火苗轻轻跳动,把整个房间映照得曖昧又朦朧。 只见於莉正侧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紧身的白色布內衬。 那年头的內衬虽然保守,但穿在她身上,却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了那前凸后翘的身躯。 尤其是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催什么催嘛……”一个男人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三大爷的大儿子,阎解成,正磨磨蹭蹭地从脸盆架子那边走过来。 於莉半撑起身子,用鼻子嗅了嗅,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这野兔肉怎么还有那股子味儿啊?我……我下不了口。” “小莉莉,我的亲媳妇儿!” 阎解成快哭了,一脸委屈,“我都洗了四遍了!再洗,肉都直接就搓没了!” “哎呀,算了算了,”於莉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隨即又换上了一副娇媚的模样,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来嘛,来嘛,快点儿。吃完赶快睡,不然你那几个弟弟又要惦记了。” 阎解成一听,猴急地就爬上了床。 房顶上,李向阳看得是口水直流,心里头的小虫子全被勾了出来。 原来这两个傢伙在偷偷吃好吃的。 不多时。 吃饱喝足。 “行了,睡吧。”於莉嘀咕了一句,吹灭了煤油灯。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房顶上,李向阳整个人都傻了。 就这? 就这?! 一点也不解馋啊。 他心里的小虫子还没得到满足,这吃播就给掐了,那叫一个难受。 心里面一股火气。 李向阳看著脚下那条漆黑的缝隙,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萌生。 好你个阎解成,你不行,还坏了老子的兴致! 今儿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天降甘霖! 他二话不说,解开裤腰带。 二弟对准那道瓦片缝隙,积攒了半天的磅礴尿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温热的水流,精准地灌了下去。 “咦?下雨了?”屋里,传来阎解成疑惑的声音。 “不能吧,刚才还好好的呢……” 於莉也迷迷糊糊地说道,“怎么感觉这雨水都滴到我脸上了……” 阎解成翻了个身:“甭管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著。看来这屋顶是得找个时间修修了。睡吧,睡吧。” “嗯……”於莉应了一声,似乎是睡著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咂摸了一下嘴,梦囈般地嘀咕了一句:“咦,这雨水……怎么还有点味儿?咸滋滋的…” 【来自阎解成的怨气值+99!】 【来自於莉的怨气值+101!】 房顶上,李向阳提上裤子。 听著下面两人的对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对奇葩! 他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哆嗦,浑身上下一阵舒爽。 他心念一动,发动了瞬移,在一阵微光中消失在了房顶上。 第013章 秦淮茹,別坑我啊 回到自己屋里,李向阳一头扎进被窝,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 李向阳感觉脸上、脖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感觉,跟被小猫小狗舔了似的,又痒又麻。 “我操!” 李向阳一个激灵,瞬间就嚇醒了。 刚想张嘴喊人,一只柔软又带著些许粗糙的小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黑暗中,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皂角和女人体香的气息钻入鼻孔。 “向阳,是我,別出声儿。” 一个压得极低,带著几分幽怨和委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秦淮茹!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拉开她的手,惊得坐了起来:“淮茹姐?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门没锁,”秦淮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说不清的委屈,“向阳,你別跟我慪气了,成吗?我……我心里头难受。” 她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著李向阳的轮廓,继续说道:“你最近……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忽冷忽热的,不像以前……以前那样了。” 李向阳心里暗暗叫苦。 他当然知道以前那样是哪样。 原先的李向阳,是个心思单纯、性格內向的闷葫芦。 被秦淮茹这朵白莲三两下就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背地里偷摸著好过不止一次,该乾的不该乾的,早就干了个遍。 可现在,芯子换了! 他李向阳可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年轻了。 “淮茹姐,你这大半夜的跑我这儿来,就不怕贾张氏那老虔婆发现?” 李向阳压低声音,“她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天天在你身上扫来扫去呢。” “她睡死了,”秦淮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得意,“我刚才给他们娘俩一人盛了两大碗狍子肉。贾东旭一高兴,把他二舅送来的那斤白酒和两斤啤酒全给干了,他妈也跟著喝了不少,这会儿打雷都吵不醒。” 闻言,李向阳心里也是一动。 贾东旭的二舅是京西煤矿的工人,这事儿他知道。 这年头,为了体恤井下工人的辛苦,国家有特殊政策。 每个煤矿工人每月能特供给一斤六十五度的高度白酒,外加两斤啤酒。 矿工们自己都编了顺口溜:“三斤酒、二斤肉,基本定粮五十六(斤)。” 贾东旭他二舅偏偏是个不沾酒的,每个月的酒票就全便宜了贾家。 也难怪贾张氏一个老娘们儿,也好上了这一口。 “向阳……”秦淮茹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她挪了挪身子,靠得更近了些,“在这个家…我……我受不了了……” 她低声啜泣起来,那柔弱无助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紧接著,她拋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我有了。” “什么?!” 李向阳如五雷轰顶,一把將她推开,声音都变了调:“秦淮茹!你別他妈跟我来这套!是不是贾东旭让你来讹我的?想给我下套是吧!” “不是的!”秦淮茹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哭得更凶了,“向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跟贾东旭……我们这三四个月,每次……每次都有用那个的……” “用哪个?”李向阳脑子有点懵。 “就是……就是那个!”秦淮茹的脸在黑暗中红得发烫。 李向阳还是不信:“你当我傻啊?你骗谁呢!” “我没骗你!” 秦淮茹急了,“你还记不记得,大概四个月前,贾东旭去你们厂医务室,一次性买了十个?那会儿还是你当班呢!” 李向阳一愣,仔细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这年头闹灾荒,为了控制人口,城里头已经开始普及小气球了。 他们轧钢厂的职工,凭工作证还能优惠购买。 当时贾东旭来买,他还觉得奇怪来著。 “向阳,我没骗你……”秦淮茹见他沉默,继续说道,“东旭那点工资,养活我们娘仨儿和棒梗已经够呛了,我们早就商量好了,暂时不能再要孩子了。可是……可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你从来都不…” 她顿了顿,声音像蚊子哼哼:“而且,我最近……最近老是想吐……” 李向行心里翻江倒海。 他点上一根烟,菸头的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他看著秦淮茹的剪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搭在脉搏上,凝神感受。 平滑如珠,往来流利…… 滑脉! 而且脉象清晰有力,气血旺盛。 臥槽! 李向阳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刚获得的《脉经》这么牛批的吗? 这脉象,错不了,是喜脉! 而且……看这脉象的劲头,十有八九是个女孩儿! “唉……”李向阳长长地嘆了口气,鬆开她的手,“这事儿,我会帮助你的。” “事先说明啊,我踏马啥都没干,我只是看你可怜。” “你丫的,別坑我啊。最近街道办事处的思想作风审核大队可是抓一个杀一个的。”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如果是个女儿,就叫贾当,小名……就叫小当吧。” “嗯。” 秦淮茹得到了他的承诺,立马变得温顺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李向阳思忖片刻,说道:“那你以后经常过来,我给你弄点好吃的,给孩子……补补。” “嗯,我听你的。”秦淮茹接过药,小心翼翼地收好,声音里充满了柔情,“向阳,只要你心里……我就知足了。我……我不求你……但你一定要对咱们的……” “嘘!”李向阳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別乱说,啥都不能说,他们会搞我的。” “哦……”秦淮茹会意。 说完,她那温热的身子又贴了上来,一双不安分的手开始在李向阳身上游走。 “向阳,我……想你……” “嘘……不要乱来,神禾大佬在盯著。”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悄悄办……” “嘶……” 李向阳一阵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有这心思? “你来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钟头了吧……”秦淮茹的声音带著一丝喘息。 “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想你…” “叫你踏马做个文明人,不要瞎说。” “要学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嘴上礼义廉耻,私底下啥都干,知道吗?” “好吧!那我就做个正经人……” “嘶……” 李向阳还能说什么呢。 不知过了多久。 “向阳,我问你个事儿,”她突然开口,“你说,一大爷为什么对傻柱和贾东旭那么好?真就是为了找人给他养老送终?” “不然呢?”李向阳懒洋洋地回答,“那老傢伙一肚子算盘,不图这个图什么?” “不全对。”秦淮茹的声音幽幽响起。 “他易中海,自己能生。不能生的,是一大妈。” “这个我听说过。” “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易中海一个七级钳工,工资那么高,要是真想找个能生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李向阳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个信息量太大了! “你怎么知道的?” “喝酒的人,嘴上都没把门儿的,不是吗?”秦淮茹轻笑一声,意有所指。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又拋出了一个更劲爆的问题。 “你再想想,这院里,聋老太太为什么谁都不待见,就偏偏对一大爷另眼相看?跟亲儿子似的?” 臥槽! 臥槽! 李向阳的三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 这个院子里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这里面的关係,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话,你可別往外说。”秦淮茹叮嘱了一句,小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好……” 嘶…… 嘶…… ……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中…… 第014章 改造私家小院,傻柱许大茂大打出手 清晨,天刚蒙蒙亮。 窗户纸上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北风在院子外头呜呜地打著旋儿,捲起地上的残雪,往门缝里死命地钻。 李向阳睁开眼。 被窝里还残留著秦淮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温热气息。 人,早就走了。 这娘们儿,跟个女鬼似的,每次都是天不亮就溜。 李向阳伸了个懒腰,骨节劈啪作响。 他坐起身,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秦淮茹带来的那些惊天大瓜。 他娘的,这四合院的水,简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不过,最让他头疼的,还是自己这喜当爹的事儿。 一想到秦淮茹肚子里揣著自己的种,还是个闺女,李向阳心里就五味杂陈。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魂穿眾禽院,怎能让自己的骨肉受了委屈呢! 他披上大衣,趿拉著鞋下了床。 他住的地方,是整个四合院最靠后的后罩房。 这院子原本的格局,聋老太太那儿就算是后院了。 她住著正房,两边是耳房。 再往后,就是这排已经破败不堪的后罩房。 李向阳刚来的时候,用爷奶的家属房换来了这没人要的整个后罩房。 前提是,自己掏钱修缮。 这事儿在院里可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人都笑他是个傻子。 李向阳了足足六百多块钱,把这整个后罩房从里到外翻修一新。 地基加固,房梁更换,屋顶的瓦片都换成了新的。 如今,这后罩房,就是他的独立王国。 从聋老太太院子里的月亮门进来,就是他自己的小院。 正对著的,是三间宽敞明亮的北房。 李向阳自己就住在最正中那间,相当於以前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 左右两间都是大通铺似的房间,原本是丫鬟僕人住的,面积大,空间足。 院子东边,是个不小的仓库,西边则是个独立的厨房。 就这么个格局,只要稍微动动手。 把两边的大通间用砖墙一隔,轻轻鬆鬆就能隔出五六个房间来。 院里那些禽兽,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 之所以眼红得跟得了狂犬病似的,就是因为这个。 在他们看来,这么大的地方,要是挤一挤,住上十几口子人都绰绰有余。 李向阳一个人占著,简直就是天理难容的浪费! 李向阳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 他开始审视自己的这片小天地,心里盘算起来。 首先,得把月亮门那儿安个结实的大门,再配上一把大锁。 到时候门一关,这后罩房就是与世隔绝的独立世界。 前院那帮禽兽的鸡飞狗跳,再也影响不到自己。 其次,东边那个仓库得改改。 改成一个带隔间的卫生间,里头砌个池子,弄成个简易的澡堂。 这年头虽然没抽水马桶,但搞个蹲坑,再在外墙修个化粪池。 总比大冬天跑前院那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强。 到时候,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多舒坦! 最后,就是那两间大通房。 找几个靠谱的瓦匠师傅,砌几堵墙,这不就又多出四间臥室来了嘛。 到时候,把院子里这片空地再捯飭捯飭。 种上几株海棠,搭个葡萄架。 夏天在架子底下摆张小桌,喝著小酒,吃著烤串…… 嘿! 金屋藏娇,简直不要太完美! 李向阳越想越美,心里跟吃了蜜似的。 他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大年初三。 轧钢厂总共就放五天假,从除夕到初四,后天就得上班了。 时间紧,得抓紧。 这年头,公房修缮虽然有房管所的维修工,但那都是给有头有脸的人物服务的。 普通人报修,排队能排到明年去。 李向阳可等不了,还是自己钱僱人来得快。 洗漱完毕。 李向阳换上一身乾净的行头,准备出门去找相熟的瓦匠师傅。 他推开月亮门。 刚走到前院儿,一阵嘈杂的打骂声就传了过来。 “我操你大爷的许大茂!你丫还敢还手!” “傻柱!你个没爹的野种!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李向阳循声望去,好傢伙。 只见前院的空地上,围了一大圈人。 人群中央,傻柱和许大茂正扭打在一起,跟两条疯狗一样。 傻柱仗著人高马大,骑在许大茂身上。 左右开弓,大嘴巴子往许大茂脸上招呼。 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被压在下风。 但两只手死死地薅著傻柱的头髮,嘴里还不停地喷著国粹。 “哎哟!別打了!別打了!大过年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背著手,在一旁假模假样地劝著,可就是不出手劝架。 “就是!多大点事儿啊!快拉开!快拉开!” 刘海中挺著个官儿迷的肚子,喊得比谁都响。 阎埠贵更绝,眯缝著眼。 一边看热闹,一边拿著一个小本子好像在算帐。 “许大茂这孙子,昨儿个被那李素珍踹了个半死,今儿个怎么还有力气打架?” “你不知道?他一早就堵傻柱家门口骂街,说傻柱故意灌他酒,搅黄了他的好事!” “活该!谁让他嘴欠,喝点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周围的邻居们议论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一脸的焦急,想上去拉架又不敢。 贾张氏一脸的幸灾乐祸,嘴里还小声嘀咕著:“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最好两个都打死!然后做鬼再把李向阳拉下去陪葬。”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88!】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齣闹剧,差点没乐出声。 就在这时,许大茂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 猛地一个翻身,竟然把傻柱给掀翻了过去。 他抓起地上的一把混著冰碴子的泥土,就往傻柱嘴里塞。 “我让你灌我!我让你坏我好事!” 傻柱被塞了一嘴的泥,呸呸地吐著。 他急了眼,抬起一脚就踹在了许大茂的裤襠上。 “嗷——” 许大茂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捂著自己的要害部位,疼得满地打滚。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李向阳看著这一幕,心里默默地给傻柱双击666。 这一脚,断子绝孙脚,踢得好啊! 省得这孙子以后再出去祸害无知少女! 第015章 贾张氏舌战群儒,一句话引爆四合院 傻柱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里面还混著刚才被许大茂塞进去的泥沙。 他呸了一声,骂道:“孙子!让你丫的嘴里不乾不净!还敢还手!爷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拳头之下出孝子!” 说著,他抡拳就要再往许大茂身上招呼。 “哎哎哎!柱子!住手!” 李向阳眼瞅著这事儿要闹大,赶紧三步並作两步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杀红了眼的傻柱。 这要是真把许大茂给踹出个三长两短,昨儿个那顿酒局,自己可是主谋之一。 到时候真要追究起来,少不了一顿麻烦。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儿,耽误了自己改造后院、金屋藏娇的大计。 “柱子,差不多得了啊!”李向阳压低声音劝道,“大过年的,真把他踹出个好歹来,你落不著好,还得赔钱。你那点儿工资,够干嘛的?” 傻柱也回过神来。 瞅了瞅地上快要断气的许大茂,哼了一声,算是给了李向阳一个面子。 李向阳鬆开傻柱,走到许大茂跟前,蹲下身子。 一脸痛心疾首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茂,我的好哥哥,你这是图什么呀?啊?多大点事儿,至於跟傻柱这夯货动手吗?” 他一边说,一边给许大茂递了个眼色:“不就是一个李素珍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小雏鸡呢?就她那脾气,跟个母老虎似的,娶回家你不得天天挨揍?” 紧接著,他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再说了,您是谁啊?您可是咱们轧钢厂,乃至这四九城里都赫赫有名的妇女之友,许大茂许哥!您这放映机一开,十里八乡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婆老寡妇,哪个不眼巴巴地瞅著您?就您这条件,这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那么一个不懂得欣赏您才华的丫头片子置气,掉价儿!太掉价儿了!”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250!】 许大茂本来还疼得齜牙咧嘴,听完李向阳这通彩虹屁,心里头顿时舒坦了不少。 他觉得李向阳这话说得太他妈在理了! 是啊,我许大茂是谁? 我至於吗?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虽然裤襠里还隱隱作痛,但气势上已经找回来了。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傻柱,理了理自己那件半新的中山装,阴阳怪气地说道:“哼!何雨柱,你除了会动手动脚,跟个野蛮人似的,你还会干嘛?有能耐,你找个女人去床上打架去!那才叫真本事!就会窝里横,欺负我许大茂,算什么男人!” “孙子!你丫的是不是皮又痒了!”傻柱一听这话,火气又冒了上来了。 “我告诉你许大茂,你別狗眼看人低!你当爷跟你一样?我瞧著你跟那些女的,少说也打了十几回架了吧?怎么光顾著打架,连个蛋都没下出来呢?哼!你那玩意儿,就是个滋水枪,中看不中用!” 傻柱越说越起劲,挺起胸膛,一脸的骄傲:“我何雨柱,那是不飞则已,一飞冲天!” 这话直接戳在了许大茂的痛点上。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傻柱,嘴唇哆嗦著,口不择言地吼道:“我枪不行?我枪不行也比你强!你个傻子,整天就知道跟在秦淮茹屁股后头闻香屁!” “轰!” 此话一出,平地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许大茂和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站在门口,俏脸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我操你姥姥的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绝户玩意儿!”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贾张氏! 她像一头髮了疯的母猪,嗷地一嗓子就扑了上去,尖利的指甲直奔许大茂的脸。 “你个烂了心肝黑了肺的狗东西!你敢败坏我儿媳妇的名声!我撕了你的臭嘴!你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生儿子也是个弯的!不!你连儿子都生不出来!”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999!】 贾张氏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还不解气。 她一扭头,又把枪口对准了傻柱:“还有你!傻柱!你个憨货!打架厉害能当饭吃吗?啊?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媳妇儿都说不上!我看你就是活该!”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500!】 骂完傻柱,贾张氏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战斗力直线飆升。 她猛地一转身,那双三角眼死死地锁定了在一旁看戏的李向阳。 “还有你!李向阳!你个小王八蛋,別以为我老婆子不知道!” 她一拍大腿,声音加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昨儿晚上的事儿,我可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你这个小畜生在背后搞的鬼!你跟傻柱说,只要把他许大茂灌醉了,让他在李素珍面前出丑,那李素珍就是他傻柱的了!然后呢?你又偷偷让你那好妹妹何雨水,把李素珍领到门外头偷听!你小子是两头算计,坐山观虎斗啊!你安的什么心?啊?我们这院里,就属你心最黑!”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的脸变成了黑色。 “我操……”傻柱第一个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瞪著一双牛眼,死死地盯著李向阳。 好你个李向阳! 你他妈的把我当枪使! 老子还真信了你的鬼话,以为能捡个大便宜,结果呢? 媳妇儿没捞著,还惹了一身骚,白白跟许大茂这孙子干了一架!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1000!】 许大茂更是气得肺都快炸了! 闹了半天,根儿在这儿呢! 他昨天丟了那么大的人,被李素珍一顿暴打,亲事也黄了。 今天又被傻柱踹了命根子,搞了半天,自己就是个被人耍的猴儿! 而那个耍猴的,就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李向阳! “李向阳!我操你大爷!”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了一眼,瞬间就达成了“统一战线共识”。 “弄他!” “干他丫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怒吼一声,同时朝著李向阳扑了过去。 院里眾人嚇得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臥槽!大意了!” 眼看著傻柱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砸到面门。 李向阳身子微微一侧,轻鬆躲过。 紧接著,他脚下一个滑步,欺身而上,手肘闪电般地顶在了傻柱的胃部。 “呕!” 傻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晚吃的东西差点没吐出来。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攻击也到了。 李向阳一个急转身,一脚踢在许大茂的大腚上。 “砰!”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1000!】 李向阳三下五除二撂倒了两人,赶紧开溜。 临走时还不忘讽刺道:“张翠,你丫的,我谢谢你啊!你个老不死的,哪里都有你。” 第016章 禽兽大会,竟商议用美人计对付李向 李向阳前脚刚踏出四合院的门槛,去找熟识的瓦匠师傅。 后脚,一大爷易中海家里,乌烟瘴气,人头攒动。 屋里那张八仙桌,被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难兄难弟,顶著个猪头脸,並排坐著,同仇敌愾。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院里的三大巨头,正襟危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就连最近腰疼的贾东旭,都一瘸一拐地让人给搀了过来。 坐在角落里,眼神阴鷙。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一拍桌子,怒气冲冲“我何雨柱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种亏!那姓李的,下手忒黑了!” “就是!”许大茂捂著自己的裤襠,现在还隱隱作痛,“他这是要把我往绝户上整啊!一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 屋子里一帮大老爷们儿,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声討李向阳的暴行。 可骂归骂,一提到怎么把这场子找回来,所有人都蔫儿了。 傻柱灌了一口凉水,丧气地说道:“別琢磨了,动傢伙,咱们全院的爷们儿都捆一块儿,不够他一个人打的。那孙子邪性得很,拳头跟铁疙瘩似的。” 许大茂也跟著点头,一脸的后怕。 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沉默,只有旱菸袋吧嗒吧嗒的声响,和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要不……咱告他偷东西?”角落里的贾东旭,阴惻惻地出了个主意,“就说他偷了我们家的钱!” “你缺心眼儿吧!”刘海中立马就给驳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有头有尾的分析道:“整个院子,谁不知道他李向阳最有钱?他爹妈在大西北,年年给他寄钱寄东西,他会偷你家那仨瓜俩枣?你这话拿到派出所,人家都得拿你当神经病!” 刘海中顿了顿,拔高了声音:“再说了,你们没瞧见吗?街道王主任、厂里保卫科那几个,哪个没得过他的好处?逢年过节,人家中华、好酒就没断过。你前脚去告状,后脚人家就得把咱给卖了!到时候,吃力不討好,还得惹一身骚!”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250!】 眾人一听,觉得在理,心里头更是憋屈。 这他妈是请了尊活菩萨进院啊。 打不得,骂不得,还告不得! 过了半晌。 一直没说话的易中海,把手里的菸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不急不缓地吐出一口浓烟。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扫视了一圈眾人,目光锐利,“来硬的不行,咱们就得来软的。” 许大茂一听,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斜了易中海一眼:“我说一大爷,您这主意不怎么样啊。您也不瞅瞅一大妈那岁数,眼角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她能行吗?別到时候美人计没成,再给李向阳那小子嚇出个好歹来。” “你!”易中海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他还没发作,旁边二大爷家那个不成器的三小子刘光福,流里流气地嘿嘿一笑,插嘴道:“这不还有贾大妈嘛,实在不行,聋老太太也能凑合啊!老太太牙口好,说不定就爱啃李向阳那样的嫩骨头!” “我操你大爷的刘光福!”易中海终於忍不住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子就要往他头上抡。 这他妈都出的什么餿主意! “我说的是年轻女人!”易中海把酒瓶子重重往桌上一墩,咬著后槽牙说道,“咱们院里,又不是没有!比如……秦淮茹,还有於莉!” 话一出口,贾东旭和另一边坐著的阎解成,脸色一下就变了。 可畏於三大爷都在场,两人敢怒不敢言。 只能把脸扭过去,生闷气。 易中海没理会他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想啊,只要把李向阳的名声搞臭,让他犯个作风问题,到时候,他那整个后罩房,那满屋子的红木老家具,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还有他爹妈这么多年给他寄的钱……不就都是咱们院里的了?” 此话一出,眾人两眼放光。 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没事的时候,早就把李向阳的家底算计了千百回。 李向阳那后罩房,简单修葺一下,十几个房间不成问题! 那辆自行车,新的,少说也值一百五! 还有那些钱,祖传的老家具…… 三大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第一个表態:“我同意一大爷的观点!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隨即,他话锋一转,露出了狐狸尾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风险大,谁家媳妇儿要是真豁出去了,把这事儿办成了。那李向阳的所有家產,立功的这家,得拿三分之二!剩下的,咱们再按人头分!” 此话一出,屋里又是一片沉寂。 所有人的眼珠都在三百六十度旋转,权衡著这其中的利弊和风险。 三大爷阎埠贵可等不及。 他捅了捅身边的大儿子阎解成,又朝儿媳妇於莉那边递了个眼色。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俩都没工作,还挤在那么个小破屋里,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啊! 贾东旭心里也在飞速盘算。 他最近正跟厂里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勾搭得火热。 人家可是城市户口。 要是能把那寡妇娶进门,家里就是双职工,日子立马就能好过一大截。 再看看秦淮茹,一个村姑,文化不高。 纯纯就是个吃閒饭的,还整天跟傻柱眉来眼去的,不清不楚。 用她去换一个后罩房和上千的积蓄,这买卖,划算! 阎解成接收到他爹的信號,立马就站了起来。 他挺了挺胸膛,装出一副大义凛然、道貌岸然的模样,朗声说道:“为了咱们四合院的安寧,为了大傢伙儿的利益!我……我作为三大爷的长子,我愿意……让我媳妇於莉,去为民除害!” 他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牺牲一样。 可那双眼睛里的贪婪,却怎么也藏不住。 【来自阎解成的怨气值+50!】 坐在角落里的於莉,听到这话,整个心瞬间就凉了。 她看著自己男人那张虚偽的脸,只觉得无比的噁心和陌生。 这就是她当初瞎了眼看上的男人? 一个为了钱,能亲手把自己的媳妇儿往別的男人床上推的王八蛋! “我也同意!”贾东旭也紧跟著举手,“我们家淮茹,也愿意为院里做贡献!” “你得了吧!”阎解成立马反驳,“秦淮茹都生过孩子了,腰跟水桶似的,人家李向阳能看得上?別到时候人没勾搭上,再让人家一脚给踹出来,反咬咱们一口,说我们讹他!” “阎解成!你他妈说谁是水桶腰!” 贾东旭和阎解成为这事儿,眼瞅著就要打起来。 只有一旁的秦淮茹和於莉,全程面无表情,心如死灰。 “行了!”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摆出了领导的架势,“阎解成说的有道理。人家李向阳年轻有为,眼光高。我看,就先让於莉去试试,要是实在不行,再让淮茹上也不迟。” “我同意!”三大爷一家立刻举手赞成。 於莉彻底死心了。 好啊,你们这一家子人,全都掉钱眼儿里了是吧! 好啊! 那我就假戏真做给你们看!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向阳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那孔武有力的身材,还有那股子说一不二的霸道劲儿。 要是当初嫁的是他……自己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於莉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脸上表情复杂,佯装出纠结和痛苦的神色,声音都带著颤抖。 “为了大家……我……我愿意。” 第017章 王主任为媳妇求医 李向阳一溜烟儿跑出院子。 身后的贾张氏忙不叠摔了一个狗吃屎,招魂咒语远远传来。 李向阳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这大清早的,活动活动筋骨,对身子有益。 他要去办正事儿。 出了胡同口,拐了两个弯,就到了京城有名的匠人营。 这片儿住的,大多是手艺人。 木匠、瓦匠、漆匠,三教九流,五八门。 李向阳熟门熟路地走进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儿,院里码著整整齐齐的青砖和瓦片。 一个身高马大、皮肤黝黑的汉子,正赤著膀子,挥舞著大锤砸石头。 这大冬天的,他身上却热气腾腾,一身腱子肉在阳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 “牛大哥,忙著吶?”李向阳笑著递过去一根华子。 这汉子名叫牛大力,是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瓦匠。 手艺好,人更实诚,从不偷奸耍滑。 当初李向阳那后罩房,就是找他翻修的。 “哟,是向阳兄弟啊!”牛大力放下锤子,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他接过烟,別在耳朵上,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这不是寻思著我那院子,还得再捯飭捯飭嘛。” 李向阳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想请牛大哥再帮个忙。” “好说!”牛大力拍著胸脯,“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说吧,想怎么弄?” “我那院子,想在东边那个仓库,改个厕所和澡堂子,再在外头挖个化粪池。西边的厨房也得重新弄弄。最要紧的,是正房两边那俩大通间,我想砌墙,一边隔成三间小屋,带窗户的那种。还有,院子通聋老太太那儿的月亮门,也得拆了,换个结实的大木门,上大锁!” 牛大力听著,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点了点头:“活儿不算小,但也不难。我叫上我那几个徒弟,紧赶慢赶,估摸著一两天就能给你弄利索了。” “那就拜託牛大哥了。”李向阳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递了过去。 牛大力接过来一掂量,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飞快地打开报纸一角,只看了一眼,就跟被烫了手似的,赶紧又把钱往李向阳怀里塞。 “兄弟!你这是干嘛!使不得!使不得!这……这得有多少啊!修那么点东西,哪用得了这么多钱!” 那厚厚一沓大黑拾,少说也得有七八百块! 要知道,这年头一个八级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不到一百块。 这八百块,顶得上一个高级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 “牛大哥,你听我说。”李向阳按住他的手,一脸认真,“专业的人,就得干专业的事儿,也得拿专业的价钱。我这人,要么不干,要干就得干到最好。材料你得给我用最好的,活儿也得干得最细致。这钱,是材料费加工钱,您拿著,只多不少。咱丑话说前头,活儿要没干好,我可不认帐啊。” 牛大力看著李向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这钱是推不掉了。 他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眼圈儿竟然有点泛红。 “兄弟,你这么信得过我,我牛大力要是再跟你矫情,就不是爷们儿了!” 他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郑重地说道,“你放心,这活儿我给你盯得死死的!保证给你弄得漂漂亮亮!这钱要是不完,剩下的,我给你打一套最好的桌椅板凳,再给你盘个新炕!” “得嘞!那就有劳牛大哥了!” 李向阳笑著又塞给他几根烟。 牛大力立马叫上傢伙,带著他那六个同样膀大腰圆的徒弟,浩浩荡荡地就跟著李向阳往四合院走。 一行人刚走到胡同口,迎面就走来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女人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 一身得体的蓝色干部服,也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戴著一副黑框眼镜,走起路来风风火火,透著一股子干练劲儿。 “王主任!”李向阳笑著打了个招呼。 来人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哟,是向阳啊。”王主任看见李向阳,脸上立马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你这是……干嘛去啊?带这么一帮人,要去打架啊?” 王主任也爱开玩笑,她对李向阳的印象极好。 “哪儿能啊。”李向阳笑道,“这不是家里想重新修修嘛。对了,王主任,您这是……” “哎,正想去找你呢。”王主任嘆了口气,脸上带了点愁容,“这不是过年嘛,我儿子儿媳妇都回来了。我给你说过的。我想著,你医术高,能不能抽空上我们家一趟,给他们瞅瞅?” “行啊,小事一桩。”李向阳痛快地答应了。 他转头对牛大力说:“牛大哥,这就是我家的钥匙。您先带兄弟们过去,就按咱们刚才说的那么改,院里有水有电,您看著用。我晚点就回去。” “好嘞,兄弟你去忙,这儿交给我!”牛大力接过钥匙,二话不说,领著人就进了院。 李向阳跟著王主任,往她家走去。 王主任家离四合院不远,也是个独门小院,比四合院里任何一户人家都敞亮。 一进屋,一股子暖气扑面而来。 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墙角摆著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桌上放著一台收音机,手上戴表,手摇的缝纫机擦得鋥亮。 这在六十年代,可是妥妥的顶配家庭,三转一响,羡煞旁人。 王主任的爱人路明,是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干部。 一见李向阳,就热情地握住了他的手。 “向阳同志,可把你盼来了!上次你给我推拿那几下,真是神了!我这老腰现在一点儿都不疼了,浑身都舒坦!” 屋里,一对年轻男女也站了起来。 男的叫路飞,女的叫刘诗语,正是王主任的儿子儿媳。 两人都在政府部门工作,端的是铁饭碗。 “李大夫好。”两人客气地跟李向行打招呼,眼神里充满了尊敬。 显然,李向阳的神医之名,早就从老两口嘴里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几句寒暄过后,李向阳也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嫂子,您先来,我给您把把脉。” 刘诗诗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了手腕。 李向阳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凝神感受。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 眉头微微一皱,用一种专业的口吻问道:“嫂子,恕我冒昧,您以前……是不是流过產?” “啊?!” 此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 刘诗诗更是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是的。”她愣了半晌,才点了点头,“两年多前,有过一次……” 王主任和路明对视一眼,心里对李向阳的医术,更是信了十成。 “这就对了。”李向阳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嫂子您这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那次流產之后,可能……嗯,消炎杀菌没做到位,导致输卵管有些粘连,甚至闭塞了。这在中医里叫『宫寒淤阻』。城里医院的大夫治不了这个,他们只会让您吃中药慢慢调理,那得调到猴年马月去。” 接著,李向阳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不过……这病能治,只是……治疗的过程,可能有点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需要全身推拿,用活血化瘀的手法,打通堵塞的经脉。这其中……也包括一些。之后,还得配合针灸。我怕……怕嫂子您接受不了。” 此话一出,刘诗诗的脸颊顿时緋红。 路飞也是一脸的尷尬。 为了这个病,这两年他们俩口子没少跑医院。 中药吃了一堆,钱了不少,可肚子就是没动静。 “向阳同志,没关係!只要能治好病,怎么都行!”王主任当机立断,替儿媳妇做了主。 李向阳又转向路飞:“路飞大哥,您也把手给我。” 他给路飞把了把脉,隨即笑了:“您身体好著呢,就是最近工作累的,有点肾气亏虚。不碍事,我给您推拿一下,保证您今晚就龙精虎猛。” 路飞和刘诗语的脸更红了,心里却是乐开了。 “那……那就拜託向阳同志了!”路明激动地说道。 “行,那嫂子和路飞哥先去洗个热水澡,放鬆一下。” 王主任也是个行动派,立刻就去准备热水了,“洗乾净了,就去臥室里等著。向阳,这俩孩子,就交给你了!” 片刻之后,李向阳站在了臥室门口。 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套崭新的针灸包。 他咂摸了一下嘴,嘴角微笑,推门走了进去。 第018章 就是一个简单的按摩,別搞我 臥室里,气氛曖昧得能窜出火星子来。 李向阳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流鼻血! 嘖嘖嘖! …… 再看床的另一边,路飞也光著膀子躺著。 一米八的大个儿,身板儿壮实,肌肉线条分明。 虽然他努力想表现得镇定自若,但那双无处安放的手和紧绷的下巴,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李向阳脑海里飞速闪过系统奖励的《大保健之推拿篇》,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这技术,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开个养生会所,什么泰式大保健,在这套神技面前,都得靠边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嫂子,放轻鬆,別紧张。”李向阳搓了搓手,让掌心变得温热,“我这推拿手法是祖传的,讲究的是心无杂念,气走丹田。专治您这种宫寒淤阻的病症,可能会有些……特殊的感觉,您別多想,这都是气血通畅的正常治疗反应。” “咱们事先声明啊,这是正经的中医推拿,最近老子被一群狗日的盯上了,他们要诬陷我。他娘的。” 刘诗语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咬著下唇,轻轻嗯了一声,俏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李向阳的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香肩上。 那温热的触感,让刘诗诗浑身不由得一颤。 紧接著,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指,便在她的肌肤上开始游移。 “这手法叫『活血通络』,”李向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催眠,“咱们得先从肩颈入手,把堵塞的经脉都给疏通开,这样药力和气血才能顺利抵达腹部,最后重点推拿气海、关元几个穴位。” 刘诗诗只觉得一股股暖流,从李向阳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 一道道微弱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中迅速流窜。 她这辈子,何曾这么舒坦过。 这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 李向阳一脸专注、心无旁騖。 手法精湛,如春风拂柳,轻柔抚摸。 时而如猛虎下山,力道千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穴位上。 他的双手,在她的后背、纤腰、小腹间游走。 那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让刘诗语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刘姐,现在要推拿最关键的部位了。” 李向阳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气海穴』,乃女子一身精气之所在。这里必须用特殊的手法,以阳气助推,方能化开寒淤。” 他的手掌,覆盖在了刘诗诗温软的小腹上。 用一种奇特的频率,轻柔而坚定地画著圈。 刘诗诗只觉得一股股热浪,从小腹丹田处猛地炸开,瞬间席捲全身。 那种感觉……让她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许久,李向阳才缓缓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好了,嫂子的推拿结束了。现在,我为您施针,固本培元。” 此刻的刘诗诗,浑身瘫软如泥,香汗淋漓,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浑身舒畅。 原来,男人的手……还能这么灵巧,这么温柔。 李向阳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消毒之后,手法利落地在刘诗诗的腹部、腰部的几个关键穴位上扎了下去。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刺入穴位的瞬间,刘诗诗的身子都会如触电般轻颤一下。 “这几根针,得留一刻钟。”李向阳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向路飞,“路飞哥,该您了。” 接下来轮到路飞,同样是那套神乎其技的推拿手法。 李向阳给他按摩的重点,是腰部的肾俞穴。 “哎哟!舒坦!太他娘的舒坦了!” 路飞是个直肠子,忍不住就叫出了声,“向阳兄弟,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我感觉这几年的疲乏,一下子全没了!浑身都是劲儿!” 客厅里,王主任和丈夫路明,两人皆是面红耳赤。 “老……老伴儿……”王主任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路明,声音都有点发颤,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渴望,“要不……要不等会儿,咱俩也……也请向阳给按摩一下?” 路明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可那微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 “嗯……这个可以有。毕竟咱们年纪也大了,浑身都是毛病,是该好好保养保养了。” 【来自王主任的怨气值+50!】 【来自路明的怨气值+60!】 一刻钟后,李向阳收针完毕,走出臥室。 “好了,今天的治疗就到这儿。”李向阳一脸正色地交代,“嫂子多休息,这两天可能会有小腹发热、腰部酸胀的反应,这都是寒气外排的正常现象。过几天,如果有需要,我再过来复诊。” 刘诗诗眼神迷离地看著李向阳。 那目光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崇拜和痴迷:“李大夫,您的医术真是神了!我现在就感觉小腹里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路飞也是满脸兴奋,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向阳兄弟,我现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今晚……今晚我一定……” 李向阳笑著摆摆手,收拾好针包。 刚准备告辞,王主任却一把拉住了他。 “向阳啊,你看……我跟你路大叔,最近那方面,浑身不得劲儿。能不能……也帮我们调理调理?” 王主任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街道主任,虽然脸颊緋红,但话说得还算利索。 李向阳心里暗乐,面上却装出几分为难:“王主任,您二老这情况跟他们年轻人不一样。您们这是年纪大了,气血衰败,经络不畅,需要的是养生固本的按摩……” “向阳,你就当帮帮叔。只要能让我跟你王阿姨这身子骨舒坦点……” “那成,那您二位也先去洗个热水澡,把身子泡透了,效果才好。” 等王主任夫妇喜滋滋地进了里屋,李向阳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瓶泛著淡淡粉色光泽的精油。 这玩意儿,不仅能舒筋活血,还有点……咳咳,特殊的效果。 半小时后。 “哎哟……向阳,你这手法……可真绝了……” 第019章 喜提贵人相助,李向阳布局妇联 王主任的臥室里,瀰漫著一股子草药和精油混合的奇特香气。 暖意融融,让人昏昏欲睡。 李向阳收拾好银针,长舒了一口气。 刚才给王主任和路明这一通推拿,可是把他累得够呛。 这老两口常年伏案工作,身体里的毛病比年轻人多得多,也更顽固。 不过,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王主任扶著自己那老腰,在屋里走了两圈,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喜。 “哎哟!我的天!老路,你快试试!我这腰……跟换了根新的一样!一点儿都不疼了,还热乎乎的!” 路明也是一脸的容光焕发,他活动著肩膀,只觉得浑身筋骨都舒展开了。 他握了握拳头,感觉浑身充满了久违的力气。 “神了!向阳同志,你这真是神乎其技啊!”路明激动地握住李向阳的手,眼神里全是敬佩和感激。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所谓的大夫,可没一个有这般立竿见影的本事。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从里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用牛皮纸包著的东西。 还有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地就往李向阳怀里塞。 “向阳同志,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不能推辞!” 路明態度坚决,“这是一条牡丹,给你抽。这里头是二百块钱,你拿著!给我们一家四口治病,还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这都是你应得的!” 二百块钱!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钱,绝对不能收。 收了,那就是纯粹的交易,人情味儿就淡了。 不收,这份天大的人情才能留住。 路明可是工业部的领导,轧钢厂正归他管。 这条线,比二百块钱金贵多了。 “路叔,王阿姨,您二位这是干嘛!” 李向阳连忙把钱和烟推了回去,脸上装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我给您们看病,是因为我把您们当自家长辈敬重!我要是收了这钱,那成什么了?成卖手艺的了!这不光是打我的脸,也是看不起我的人品啊!” 他话说得恳切,態度更是坚决:“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您二位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以后您家这门我都不敢登了!” 王主任和路明对视一眼,都被李向阳这番话给镇住了。 看看! 看看人家这觉悟! 这思想境界! 年纪轻轻,本事大,还不贪財,重情义。 这年头,这样的年轻人,打著灯笼都难找啊! “好!好孩子!”路明感慨万千,重重地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是路叔我俗气了!向阳,这情分,我们记下了!” 见火候差不多了,李向阳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纠结。 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向阳,你这是怎么了?”心思细腻的王主任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跟阿姨说,只要是阿姨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李向阳眼眶微微一红,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才开了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沉痛。 “王阿姨,路叔,不瞒您说,我心里……確实有件天大的愁事儿。” 他顿了顿,酝酿了一下情绪,“我这人好打猎,经常往西山那边跑。就在山脚下的唐家村,我认了个大哥,叫唐大山,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他人特別好,实诚,仗义!我俩一见如故,就拜了把子。” 说到这儿,李向阳的声音哽咽了。 “可就在去年冬天……我那苦命的大哥,为了给家里多弄点吃的,天不亮就进了山……结果,就再也没回来,被……被狼给叼走了……” 他抬手抹了把眼睛,两滴滚烫的泪珠滑落下来。 “我大哥走了,就留下一个寡妇嫂子,叫张萌,还有一个刚满八岁的闺女。我那嫂子……命苦啊!” “她原本是城里人,因为父辈的成分问题,才落到乡下。现在我大哥一走,她一个女人家,带著个孩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难。村里有些光棍无赖,看她孤儿寡母,成分又不好,就变著法儿地欺负她,上门去耍浑……” “为了活下去,她一个女人,愣是学著我大哥的样子,扛著土枪进山打猎!您说,这多危险啊!万一再出点什么事,那孩子可怎么办啊!” 李向阳越说越激动,拳头都攥紧了:“我跟大哥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可我……我没本事啊!我眼睁睁看著嫂子和侄女受苦,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这心里,跟刀割一样难受啊!” 一番声情並茂的表演下来,王主任一家人,全都听得眼圈发红。 尤其是王主任和刘诗诗两个女人,早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路明心里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著眼前这个重情重义、为了朋友遗孀而落泪的年轻人,心里那叫一个欣赏。 这小子,能处! 有事儿他是真上啊! 这不光是思想觉悟高,这简直就是活雷锋啊! 王主任擦了擦眼泪,她到底是街道办主任,遇事沉著冷静。 她思忖了片刻,当机立断地说道:“向阳,你別急!这事儿,阿姨给你办了!” 她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思路清晰地分析道:“你那位大嫂,既然嫁给了贫下中农,那她的阶级成分就算是被综合了,问题不大。这样,明儿我就亲自去一趟唐家村,找他们村主任,把她的阶级成分登记表调出来看看。只要她这些年表现良好,没有劣跡,这事儿就好办!到时候,我再想办法,给你和她弄个亲属关係证明,把她的户口迁出来,让她彻底脱离『黑五类』的帽子!” 李向阳心里乐开了,面上却是一脸感激涕零:“王阿姨,这……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王主任一摆手,又拋出了一个更重磅的好消息,“正好,我们街道办最近在扩大妇联的组织规模,响应號召,要为广大妇女同志爭取同工同酬的机会。我们轧钢厂那八大车间,每个车间都要新招一个妇联小队长。要求不高,有小高文化,再通过一个简单的常识考核就行。” “这岗位,刚开始算是临时工,一个月二十块钱工资。但只要表现好,转正很快!一旦转正,就是国家承认的行政干部,享受行政二十六级待遇,一个月三十三块钱工资,各种福利补贴一样不少!” 王主任看著李向阳,笑著说:“我这几天正为这妇联招人的事儿发愁呢,你那位大嫂,不是正好合適吗?你要是还有其他合適的人选,也可以一併推荐过来嘛!” 李向阳呆愣片刻,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张萌是初中毕业,秦淮茹小高,於莉好像也是初中毕业! 这一个机会,竟然能解决三个人的工作问题? 这简直是买一送二,血赚不亏啊! 他强压住內心的狂喜,千恩万谢地从王主任家告辞出来。 刚走到院门口,跟在身后的路明像是想起了什么,隨口问了一句:“对了,向阳,你现在在厂里,工资待遇怎么样啊?” 王主任抢著回答:“他是厂医,好像是四级工的工资。” 路明点了点头,沉吟道:“嗯,是低了点。他这本事,当个普通厂医,屈才了。” 他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语气隨意地说道:“回头我给你们厂长杨根生打个招呼。我记得你们轧钢厂有三个医务室吧?这么大的摊子,是该有个主任来好好管管了。” 第020章 这床,得加固 从王主任家出来,李向阳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头那叫一个美。 路叔是工业部的领导,王主任是街道办的一把手。 这俩大腿,算是抱得结结实实的了。 自己医务室主任的位子稳了,张萌、秦淮茹、於莉这三个女人的工作也都有了著落。 这人情,欠得值! 他心情一好,想起了幸运大转盘。 “系统,给小爷我来几发!” 【叮!消耗100点怨气值,幸运大转盘启动!】 指针飞速旋转,最后颤巍巍地停在了一个红彤彤的区域。 【恭喜宿主获得:巨龙西瓜(特供版)x1!】 下一秒,一个硕大无朋的西瓜,凭空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李向阳用意念一扫,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註:【產地:中国鹰酱省月壤生態实验基地。净重:120斤。口感:初恋的味道。】 “我操!”李向阳差点一个趔趄摔地上。 一百二十斤的西瓜?你他妈是西瓜还是南瓜啊! 还初恋的味道,你咋不说吃了能证道成神,吊打番茄眾禽呢! 他压下心里的震惊,趁著手气旺,赶紧又吼了一嗓子:“再来一发!” 【叮!消耗100点怨气值,幸运大转盘启动!】 这次,指针落在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一万元!】 李向阳整个人都傻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一万块! 一万块现金是什么概念? 这笔钱,足够在京城最好的地段,买下好几个他这样的大院子! 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换算一下购买力,自己妥妥的百万富翁啊! 吃利息都能吃到撑死,可以彻底躺平,过上枯燥而又乏味的有钱人生活了。 不过,李向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可是六零年,一个思想和物质都极度紧绷的时代。 你就算有金山银山,要是敢不参加劳动。 天天在家躺著,第二天街道办大妈就能给你扣上一个“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懒汉帽子,拉出去游街示眾。 钱,是好东西。 但在这个年代,权和势,才是真正的护身符。 “系统,你今天咋了?这么猛?”李向阳心里腹誹了一句,嘴上却没停,“继续!再来一发!” 【叮!……】 第三次,指针指向了一个粉红色的格子。 【恭喜宿主获得:纳米级超薄小气球x6000个!】 李向阳脸一黑,系统你大爷的,给我这么多小气球干嘛。 你还不如直接奖励我一个铁打的腰子来得实在! “最后一次!” 【叮!恭喜宿主获得:可携式淋浴设备x1套!】 李向阳赶紧查看说明书。 所谓的淋浴设备,就是一个造型精美的洒喷头,连著几根看起来科技感十足的软管。 说明书上写著:【本设备已自动连接系统空间內的『碧波海岛』水源,打开开关即可使用,水温自適应,並附带清洁、按摩、滋养等多种功效。】 嘿!这个好! 李向阳心满意足地收了神通,哼著小曲儿,溜溜达达地就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一帮禽兽正聚在一块儿,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善,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几块肉来。 李向阳懒得搭理他们,径直穿过月亮门,回了自己的后罩房。 一进院子,眼前就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牛大力带著他那十几个徒弟,一个个光著膀子,干得是汗流浹背。 有的在东墙根儿下挖坑,看样子是在弄化粪池。 有几个在卖力地和著水泥砌墙。 还有几个手巧的,正坐在一边,叮叮噹噹地敲打著木料,做著桌椅板凳。 “牛大哥!”李向阳笑著走了过去。 “兄弟,你回来啦!”牛大力看见他,憨厚地一笑,“我把我那帮不成器的徒弟全叫来了,保证今晚之前,给你把活儿干得利利索索!” 李向阳走到正在施工的厕所边上瞧了瞧。 雏形已经出来了。 一个用光滑的青石板铺就的蹲坑。 石板上还雕著简单的纹,旁边预留了冲水的管道。 李向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就喜欢蹲坑,这玩意儿卫生! 不像后世的马桶,坐著总感觉膈应。 尿尿的时候总会洒几滴出来。 如果谁有皮肤病,痔疮啥的,那可就有难同当了。 再说了,老祖宗传下来的亚洲蹲,那可不是白练的。 “牛大哥,手艺是真地道!”李向阳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拍了拍手,对著所有人朗声说道:“各位师傅都辛苦了!加把劲儿,今天能完工的话,晚上我请大家吃大餐!” “我前两天刚猎了头二百多斤的狍子,还有野鸡野兔!管够!另外,我这儿还有好酒、好烟,外加你们从没见过的水果!保证让大伙儿吃好喝好!” “好嘞!” “谢谢东家!” 一听有肉吃,有酒喝。 这帮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卯足了力使劲造。 李向阳把牛大力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牛大哥,还有个事儿得麻烦你。” “你说!” “那几间新隔出来的臥室,里头的床,你得给我用最好的料,往结实里做。最好……嗯,就是那种能睡上三四个人,不管在上头怎么折腾,都不能有半点响动的那种。” 牛大力一愣,隨即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的猥琐笑容。 他拍著胸脯,嘿嘿笑道:“兄弟,你就瞧好吧!这事儿,我拿手!保证给你弄得舒舒坦坦的!” 两人正说著,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李向阳!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是贾东旭的声音。 李向阳和牛大力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只见后罩房的月亮门外,乌泱泱地围了一大圈人。 院里的一眾禽兽,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到齐了。 一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那架势,跟要批斗地主恶霸似的。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555!】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488!】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399!】 …… 贾东旭站在最前头,指著院子里忙活的工人,满脸的愤懣:“李向阳!谁让你私自改造我们四合院的?这院子是大家的!是公共財產!你这么乱搞,经过大家同意了吗?” “就是!简直是无法无天!”刘海中在一旁煽风点火。 “太不像话了!这是典型的资本家作风!得向街道反映!”三大爷阎埠贵眯缝著眼,一副老学究做派。 李向阳看著这群跳樑小丑,气得都乐了。 他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到贾东旭面前,歪著头,一脸天真地问道:“公共的?你的意思是,这院里所有的东西,大家都能用?” “那当然!”贾东旭梗著脖子。 “哦……” 李向阳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敢情好啊!那是不是意味著,今儿晚上,我能上你家炕,跟你和淮茹姐,三口人一块儿睡一个被窝啊?” “噗……”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有几个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一张俏脸,红彤彤的。 “你……你放屁!”贾东旭气得脸都绿了,指著李向阳的手哆嗦个不停,“你个臭流氓!你……你等著!我……我弄死你!”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999!】 李向阳压根儿不搭理他,转身一把就拉住了旁边何雨水的小手。 “雨水,跟哥走!” 何雨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小脸通红。 “向阳哥,去……去哪儿啊?” “你不是一直念叨著想要一辆飞鸽牌的自行车吗?”李向阳笑得阳光灿烂,“走,哥今儿个高兴,带你去买!” 傻柱急得直跺脚,衝上来就要拉妹妹:“雨水!你回来!我才是你亲哥!你不能跟他走!” 何雨水却甩开了他的手,仰著小脸,“哼!你是我亲哥就不会偷偷把我的文具送给棒梗了,我看他就像是你的亲儿子。”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李向阳拉著她,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子外走。 傻柱看著两人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888!】 角落里,三大爷阎埠贵看著这一幕,推了推自己的老镜,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嘖嘖,这真是……无亲胜有亲吶!” 第021章 一顿操作猛如虎,向阳喜提怨气值一 李向阳拉著何雨水的小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低头瞅了瞅身边这个小丫头。 何雨水低著头,小脸儿还有点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里,清澈明朗。 李向阳心里没来由地一软。 在前世,他是个独生子,打小就羡慕人家有妹妹的。 他总琢磨著,要是有个妹,自己肯定把她宠上天。 给她买好吃的,给她零钱,让她没事就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甜甜地喊声“哥”。 可他那对双职工的爹妈,跟俩老顽童似的,死活不肯再要一个。 还说,生下他都是个意外。 属於激情消费,可不能再衝动了。 於是乎,李向阳从小就被散养长大。 爹妈倒好,把他往学校一扔,空閒时不是擼串喝酒就是搞烛光晚餐。 老两口退休后,更是拿著他给的养老钱全世界乱窜。 还美其名曰“活出真我”,时不时发几张照片回来气他。 看著眼前何雨水这怯生生的模样,李向阳心里的那点柔软,瞬间就泛滥成灾了。 “雨水。”他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一沓钱。 他从中数出十张崭新的大黑拾,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何雨水的手里。 “向阳哥……你这是干嘛!我不能要!”何雨水嚇了一跳,跟被烫了似的,赶紧往回推。 一百块钱! 她哥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这一百块,顶他哥快三个月的嚼穀了! “拿著!”李向阳把脸一板,不容置喙,“哥给你的,你就拿著!往后想吃什么就去买,练习册、课外书,看上哪个买哪个!要是钱不够了,就跟哥说,听见没?” 何雨水看著他那认真的眼神,鼻子一酸,眼眶唰地就红了。 从小到大,除了她那个早死的妈,就再也没人对她这么好过了。 她把那一百块钱紧紧地捂在胸口,激动得原地蹦了蹦,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走,哥带你吃好的去!” 李向阳领著她,直奔前门大街的东来顺。 这年头,能在这种老字號吃上一顿涮羊肉,那绝对是顶级的享受。 手切的鲜羊肉片,肥瘦相间,薄如纸片。 在滚开了的紫铜火锅里七上八下那么一涮,蘸上调配好的芝麻酱、韭菜、酱豆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滋味儿,一个字,绝! 何雨水哪儿经过这个啊,吃得小嘴流油,两眼放光。 一顿饭下来,了足足六块多钱,李向阳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吃饱喝足,李向阳又带著她去了百货大楼。 “同志,买东西。”李向阳走到柜檯前。 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嫂子,正拿著小镜子描眉毛,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买什么?说!” “三辆飞鸽牌自行车,两台蝴蝶牌缝纫机,还有两台红星牌收音机。” “嘛玩意儿?”售货员手一抖,眉笔差点戳自个儿眼睛里。 她猛地抬起头,上下打量著李向阳,那眼神跟看神经病似的:“小同志,你没睡醒吧?在这儿跟我寻开心呢?” 这年头,三转一响那是结婚的顶配。 普通人家能攒够钱和票,买上一样都得烧高香了。 这小子一开口就要,还他妈是翻倍的量! 李向阳懒得跟她废话,从怀里直接掏出钱,往柜檯上一拍,旁边又放上了一摞厚厚的工业券。 “同志,这是钱和票,您给过过目。” 售货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那厚厚的一沓钱,少说也得有上千块! 她脸上的傲慢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声音都甜了好几个度:“哎哟,同志!您看我这眼神儿……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开票提货!” “您一个人……买这么多干嘛呀?也用不过来啊。” “给我几个表姐买的,她们过几天调到这边来上班,我这当弟弟的,不得表示表示?”李向阳隨口胡诌。 很快,李向阳就雇了几个板爷,浩浩荡荡地推著、抬著那堆崭新的宝贝,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儿,整个四合院都炸了。 “我的妈呀!三辆自行车!还都是飞鸽的!” “那……那是缝纫机吧?两台!” “还有收音机!” 院里的人全都涌了出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当板爷们问李向阳东西放哪儿时,院里的气氛凝固了。 “放我后罩房院里就行,辛苦几位师傅了。”李向阳云淡风轻地说道。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红了,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秦淮茹一脸的震惊和狂喜,她下意识地认为,这……这肯定是向阳买给自己的! 天吶! 三转一响! 他肯定是被自己的爱给滋润了。 他爱我! 他心里果然有我! 嗯! 我也爱他! “站住!”一大爷易中海黑著脸站了出来:“李向阳!你这是干什么?你一个人占了那么大的后罩房不说,现在又弄这么多东西回来!这都是稀缺资源,你一个人凭什么占用这么多?” “就是!”傻柱也跟著起鬨,“你小子也太不像话了!”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嗬,真是財大气粗啊,也不知道这钱来路正不正。” “必须开全院大会!好好批斗批斗他这种铺张浪费的歪风邪气!”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局里局气。 “我算过了,”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肉疼,“这加起来,得一千多块钱!这得是多大的浪费啊!” 李向阳看著这群上躥下跳的禽兽,乐了。 他掏了掏耳朵,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我自己的钱,买我自己的东西,放我自己的屋里,碍著各位哪根筋了?” “再说了,这是给我表姐们买的,她们马上就来这边上班了,我提前准备好,怎么了?谁有意见?” “他还有表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嗐,不足为奇,大户人家亲戚多。” 李向阳斜了三大爷一眼,继续道:“我这钱,都是我爹妈给的,还有我自己辛辛苦苦挣的,不偷不抢。不像有些人,对自己亲儿子都得算计到一分一毛,忒寒磣。”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666!】 角落里的於莉,看著李向阳那副云淡风轻、力压全场的模样,一双美目里全是小星星。 这个男人,也太大方了! 太男人了。 就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一想起大家说用美人计去勾引他,於莉就很激动。 “你这不是仰仗爹妈!”二大爷刘海中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义正辞严地指责道。 “对,我就是啃老,怎的?”李向阳坦然承认,隨即咧嘴一笑,“没办法,谁让我爹妈有本事,还疼我呢?您要是不服气,也赶紧去找一对有本事的爹妈啊,没人拦著您。” 【来自刘海中的怨气值+777!】 “我不管!缝纫机!那缝纫机得拿出来公用!”贾张氏彻底憋不住了,她做梦都想要一台缝纫机。 有了那玩意儿,棒梗的衣裳,缝缝补补又能穿三年,能省下多少布票和钱啊! “对!公用!”几个跟贾张氏交好的大妈也跟著起鬨。 “哟?”李向阳一听,笑得更开心了,“贾大妈,您这么大公无私啊?”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行啊,要不这样,您不是会那个嘛……招魂。您要是愿意当著大伙儿的面,给大傢伙儿表演一段,我就考虑考虑。” “真的?”贾张氏眼睛一亮。 “我李向阳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 “那成!”贾张氏一拍大腿,豁出去了。 李向阳举起手:“哎,別急,我得点个名。您就……招招聋老太太的魂儿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向阳心里冷笑,这个死老太太,神出鬼没的,跟个间谍似的。 好几次他从月亮门过,都被这老太太嚇一跳。 那张布满褶子的脸,配上阴森森的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贾张氏一咬牙,为了缝纫机,拼了! 她往院子中央一站,闭上眼,开始作法,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 “老贾啊——我的老贾——你上来看看吧——” “你上来跟我嘮嘮嗑,顺便把聋老太太给带走吧——” “她一个孤老婆子,无儿无女的,活著也是受罪!你就当行行好,给她减轻点痛苦,让她早死早超生吧——” “我操你姥姥的贾张氏!”后院传来一声怒吼,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就冲了出来,要跟贾张氏拼命,被贾东旭死死拦住。 【来自聋老太太的怨气值+999!】 表演完! 贾张氏厚著脸皮,冲李向阳喊道:“表演完了!缝纫机呢?” 李向阳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包用油纸裹著的羊肉,递了过去。 “贾大妈,谢了啊!您不愧是咱院里的死灵法师,演得真他娘的有模有样!这半斤羊肉,您拿去,算我孝敬您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领著板爷们,走向了后罩房。 “李向阳!你个天杀的!你个不得好死的小畜生!我咒你……”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坐在地上,泼妇骂街的经典曲目再次上演。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999!】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888!】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789!】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866!】 …… 第022章 后罩房变身小花园,娄晓娥携母登门 李向阳领著板爷们把三转一响搬进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递给几个板爷一人一根华子,又塞了几毛钱的辛苦费,把人乐呵呵地送走了。 牛大力赤著膀子,脸上掛著憨厚的笑容,指著焕然一新的院子。 “兄弟,你瞅瞅,都给你弄利索了!保证比你预想的还好!” 李向阳放眼望去,好傢伙! 原本有些老旧的后罩房,此刻简直是大变样。 东边的仓库,摇身一变成了窗明几净的厕所和澡堂子。 西边的厨房,灶台、案板、橱柜,一应俱全。 全都是用上好的木料新打的,刷著鋥亮的桐油。 正房两边的大通间,被结结实实地砌上了墙。 隔成了六间带著大窗户的小臥室,採光极好。 最让李向阳满意的,是原来通往聋老太太院儿里的那个月亮门。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扇厚重气派的朱红色大木门,门上还装著一对古铜色的兽首叩环,威风凛凛。 牛大力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兄弟,我寻思著你这人肯定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主儿,就自作主张,在后院墙上给你开了个小门。后头那片荒地,我也领著徒弟们给你捯飭出来了,回头你撒点种子,种点菜,养点,妥妥的一个小园。” 李向阳顺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心里顿时乐开了。 牛大力这糙汉子,心还挺细! 那片荒地被拾掇得有模有样,用碎石子铺了条小路,两边还用青砖垒起了坛。 “还有,你家那个地窖,我们也给你拾掇乾净了,里头宽敞著呢,当个大仓库使,绰绰有余!”牛大力补充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牛大哥,费心了!”李向阳重重地拍了拍牛大力的肩膀,“这活儿,干得漂亮!我李向阳欠你个人情!” 眼瞅著天色不早,李向阳想著得犒劳犒劳这帮辛苦了一天的师傅们。 他把何雨水叫到跟前,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包没开封的大华子,塞到她手里。 “雨水,去,把你哥给我请来。”李向阳笑著说,“就说我这儿有好酒好肉,请他这个大厨过来掌勺。顺便,把秦淮茹、於莉她们几个也叫上,来帮忙摘个菜、洗个碗,少不了她们的好处。” 何雨水捏著那包烟,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一溜烟儿就跑了。 她找到傻柱的时候,这位爷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生闷气呢。 “哥!向阳哥请你过去帮忙做饭,说晚上请大伙儿搓一顿!”何雨水把烟递了过去。 傻柱一扭头,哼了一声:“不去!他那么大能耐,还用得著我?雨水,你现在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亲哥了?” “哥!”何雨水难得地撒起了娇,晃著他的胳膊,“向阳哥人多好啊,他刚才还带我吃了东来顺,给我买新自行车呢!以后那车,你不也能骑嘛!” 她顿了顿,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再说了,哥,你也该学学人家向阳哥,琢磨琢磨怎么把日子过好,多挣点钱。总比你天天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净惦记著接济秦淮茹家强吧?咱们院儿里,好不容易出了个能人,大伙儿跟著比学赶帮超,一块儿进步,不比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强?” 傻柱被妹妹这一番话说得一愣,心里头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是啊,院里有个標杆人物,自己跟他较著劲儿,没准儿还真能把日子过出个样儿来。 总比跟许大茂那种孙子斗来斗去,越斗越穷强。 “行!我去!”傻柱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心里那股子厨子的傲气又上来了,“我倒要看看,他李向阳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说干就干,傻柱立马就去叫人了。 他也是个有成算的,专门挑了院里几个手脚麻利、做饭还行的女人:秦淮茹、於莉,还有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 至於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傻柱压根儿就没考虑。 请她来,那不是请神,是请瘟神。 当傻柱领著妇女后厨队浩浩荡荡地来到后罩房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来自秦淮茹的怨气值+288!】 【来自於莉的怨气值+266!】 【来自一大妈的怨气值+150!】 …… 这哪儿还是那个破院子,简直就是个小別墅啊! 李向阳乐呵呵地迎了上去,跟傻柱勾肩搭背,好像之前的矛盾都烟消云散了。 “柱子哥,你可算来了!地窖里,狍子、野鸡、兔子,都给你备好了,你看著办!今儿晚上,让全院的人都过来,算我李向阳请大伙儿吃个年夜饭,就当给大家拜个晚年了!” “嗯,不错!你丫的总算说了句人话。” 秦淮茹和李向阳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眼中都闪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曖昧。 她和於莉对视一眼,立刻就进入了角色。 两人擼起袖子,开始麻利地收拾起来,一边打量著这崭新的厨房和院子,一边心里头飞快地盘算著。 那架势,仿佛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李向阳安排好眾人,自己则藉口出去买点熟食酒水,溜达出了胡同。 他准备再抽几波奖,看看系统是不是还那么给力。 “系统,走起!” 【叮!消耗100点怨气值,幸运大转盘启动!】 【恭喜宿主获得:茅台(特供)x3箱!】 “漂亮!” “再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勇闯天涯牌啤酒x30提!】 “可以可以,夏天擼串儿不愁了!” “继续!” 【叮!恭喜宿主获得:世界名品卉种子x1套!】 【叮!恭喜宿主获得:全屋智能恆温系统x1套!註:本设备由系统供能,可根据宿主需求,自动调节指定空间温度,冬暖夏凉。】 【叮!恭喜宿主获得:全域安防系统x1套!註:可根据宿主需求,保护指定范围领土不受侵扰,並附带多种反击模式。】 李向阳心里乐开了,这系统,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就在他沉浸在喜悦中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在当时极为罕见的黑色伏尔加轿车,稳稳地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先是下来一个穿著得体、气质典雅的中年妇人。 紧接著,一个身穿呢子大衣,梳著两条乌黑麻辫的漂亮女孩也跟著下了车。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皙,眉眼如画。 一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透著一股子书卷气和不諳世事的纯真。 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目光最终落在了李向阳身上。 女孩眼前一亮,拉著中年妇人快步走了过来,礼貌地开口问道:“您好,请问……您认识李向阳李大夫吗?” 我操! 李向阳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不是娄晓娥吗? 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还带著她妈? 这他妈的……是要让自己捅娄子的节奏啊! 第023章 娄晓娥登门拜访,许大茂献殷勤反被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对气质不凡的母女,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娄晓娥,这可是原剧里最大的一个意难平。 有钱有貌,知书达理,偏偏时运不济,掉进了许大茂那个粪坑里。 他脑子里猛的闪过一个念头。 “您二位……是找我哥李向阳吧?”李向阳清了清嗓子。 “我叫李向前,是他双胞胎弟弟。刚从西边儿的煤矿上回来,探望探望我哥,这就准备走了。” 娄晓娥和她母亲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李向阳没给她们太多反应的时间。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娄晓娥,眉头猛地一蹙,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手指开始在掌心飞快地掐算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哟!”他故作惊诧地叫了一声,“姑娘,恕我冒昧,您……您的芳名,可是叫娄晓娥?” 此话一出,娄晓娥和她母亲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娄晓娥一双美目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李向阳长嘆一口气,摇了摇头。 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德行,继续装模作样:“我年轻时候,跟过几个走江湖的老先生,学了点看面相的本事。后来不是破四旧嘛,这手艺就不敢拿出来营生了。可惜,可惜啊……”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娄晓娥脸上:“姑娘您,將来跟我那哥哥,必会有一段孽缘……咳咳,一段姻缘吶。”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股子神秘劲儿:“您父亲,可是大名鼎鼎的娄锦城先生?家族生意,怕是占了这京城工商界的半壁江山,人送外號『娄半城』,是咱们红星轧钢厂背后最大的东家之一,没错吧?” 娄晓娥的母亲,那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此刻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她紧紧抓住女儿的手,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骇然。 这些事,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李向阳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又重重地嘆息一声,满脸的痛心疾首:“可惜!可惜啊!福兮祸所伏,將来您家必有一场人祸,烈火烹油之势,转眼便是大厦倾颓,钱財失之十有八九!不过……姑娘您命格贵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凑近一步,郑重其事地嘱咐道:“我再多句嘴,您二位千万记住了。要是遇上一个叫许大茂的人,务必!务必!要提防此人!这孙子……咳,此人油嘴滑舌,尖嘴猴腮,实乃狼心狗肺之徒!若与他过多纠缠,您非但自身要被其所伤,怕是整个家族,都要受其牵连!” 说完,李向阳连道几声“善哉善哉”,摆了摆手,转身就往胡同外头走。 嘴里还嘀咕著:“言尽於此,言尽於此……天机说多了,要遭报应的。” 转眼间,他就消失在了街角。 只留下娄晓娥和她母亲,呆立在原地,在寒风中凌乱。 李向阳一路小跑,先去供销社买了一些熟食和酒水。 隨后,他使用瞬移隱身术。 下一秒,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家后罩房的臥室里。 他迅速换了一身乾净利索的中山装,对著镜子,用剃鬚刀颳了刮刚冒头的胡茬,梳了个精神的小髮型。 等他推门而出时,牛大力正指挥著徒弟们收拾工具,看见他,惊讶地问道:“兄弟,你不是刚出去吗?怎么从屋里出来了?” “哦,我从后门回来的。”李向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了个谎。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娄晓娥和她母亲怀著满腹的震惊和疑惑,走进了院子。 院子中央,何雨水正蹲在地上,卖力地搓洗著衣服,小脸冻得通红。 “小姑娘,你好。”娄晓娥的母亲走上前,温和地问道,“请问,李向阳李大夫是住在这儿吗?” 何雨水抬起头,看见两个气度不凡的女人,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向阳哥就住后院,我带您们去。” 她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带路。 “哟,这不是雨水嘛!”一个油里油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大茂正领著一个姑娘,满面春风地从前院走了进来。 那姑娘长得有几分姿色,只是眉眼间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气和精明。 “湘茹啊,你刚说你们家有九个表姐妹?”许大茂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姑娘套著近乎。 “对啊,大茂哥。” 秦湘茹羞答答地应道,“我淮茹姐最大,京茹妹妹是老么。” 话音刚落,许大茂的目光,就像是苍蝇见了血,黏在了娄晓娥的身上。 好傢伙! 许大茂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这姑娘,这身段,这气质! 还有那身料子考究的呢子大衣! 再联想到刚才停在胡同口的那辆小轿车,他心里头立马就敲定了,这绝对是哪家的大小姐! 要是能把她搞到手,自己下半辈子还愁什么? 他一步窜上前,粗鲁地一把將何雨水推到一边,还扬了扬拳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来自何雨水的怨气值+150!】 转过脸,许大茂立马换上了一副諂媚笑容:“这位女同志,您好!我是咱们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您二位来我们院儿,是有什么事儿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儘管开口!” 娄晓娥的母亲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我们找李向阳李大夫。” 一听是来找李向阳的,许大茂的脸当时就拉了下来。 又是找那小王八蛋的!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另一副嘴脸:“哎哟,二位,我可得提醒您们一句。我们院里这个李向阳啊,人品可不怎么样!思想上很有问题,小资派作风严重得很,成天鼓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您们可得小心点,別被他给骗了!” “许大茂!你血口喷人!”何雨水一听他詆毁自己的向阳哥哥,顿时就炸了毛。 她叉著腰就懟了回去,“你说別人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咱们院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是个喜新厌旧的陈世美!见一个爱一个,被你骗了的姑娘还少吗?你就是个大流氓!”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888!】 许大茂? 娄晓娥听到这个名字,脑子里嗡的一下。 瞬间就想起了刚才那个男人的嘱咐。 再看眼前这个男人,尖嘴猴腮,眼露淫光。 一脸的諂媚相,可不就跟那算命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她的脸色霎时冷若冰霜,看著许大茂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看吶,有些人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东西,贼眉鼠眼的,跟个汉奸一样!” 说完,娄晓娥理都懒得再理他,温柔地拉起何雨水的手,说道:“小妹妹,麻烦你,带我们去找李大夫吧。” 许大茂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汉奸? 瞧不起谁呢! 我踏马是卖国贼!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999!】 “大茂哥……你別生气了……”一旁的秦湘茹见状,赶紧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用身子蹭了蹭他,声音腻得发嗲,“咱们……咱们去你屋里,我给你消消火,好好给你放鬆放鬆……” 一心想攀高枝进城的秦湘茹,姿態放得极其卑微。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一眼娄晓娥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怀里投怀送抱的秦湘茹,心里的邪火蹭地就上来了。 行,老子先拿你泄泄火,回头再找那姓李的算帐! 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窥的贾张氏,看到又有一个这么水灵的大姑娘来找李向阳,气得牙根都痒痒。 不行! 这小王八蛋的桃运太旺了! 普通法子治不了他! 她眼神一狠,下定了决心。 我必须得回乡下一趟! 把我那拜了多年的乾娘,大仙儿请出山! 我就不信了,用道法都治不了你个小畜生!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666!】 第024章 馋哭眾禽,李向阳后院开席,棒梗被 从胡同口回来,李向阳先是把买来的熟食和酒水放进了厨房。 然后便一个人溜达到了后罩房的院子中央。 他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心里却在跟系统默念:“系统,把那恆温系统和安防系统,都给我装上!” 【叮!全屋智能恆温系统安装中……指定范围:后罩房院落……安装完毕!】 【叮!全域安防系统安装中……反击模式设定:电击、迷雾、迷药、精神震慑……安装完毕!】 几乎是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如初春的和风,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后罩房。 那股子冬日里特有的凛冽寒气,在院子里变得温润起来。 牛大力正带著徒弟们收拾傢伙事儿,突然感觉身上一松。 那股子干完活后的寒意,竟然被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暖所取代。 “咦?”一个年轻徒弟挠了挠头,“师父,我怎么觉著……这院里头好像不那么冷了?” 牛大力也感觉到了,他哈哈一笑:“废话!咱们十几条汉子在这儿干活,人气儿旺,能不热乎吗!走了走了,赶紧收拾,別耽误了向阳兄弟请咱们吃饭!” 李向阳嘿嘿一笑,也不解释。 他踱步到后院那片刚开垦出来的小园。 从兜里掏出那两包卉种子,隨手就撒了下去。 【世界名品卉种子,可在任意环境肆意生长,期自適应调节。】 只见那些比芝麻粒大不了多少的种子一落地,肉眼可见地钻进了泥土里。 “这……这是神仙手段啊!”李向阳心里都忍不住臥槽了一声。 天色渐晚。 后罩房里已是灯火通明,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傻柱彻底放飞了自我,繫著围裙,手持大勺,在崭新的厨房里尽情发挥。 那头二百多斤的狍子,在他手底下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红烧的、酱爆的、炭烤的,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狍子肉汤。 秦淮茹和於莉领著几个大妈,在一旁摘菜洗碗,动作麻利。 她们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在院子里四处打量。 这温暖如春的环境,这崭新的砖瓦房,这宽敞明亮的院落…… 这一切,都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地吸引著她们。 “柱子哥,手艺是真地道!”李向阳凑过去,递上一根华子,“今儿个辛苦了,晚上让大伙儿敞开了吃,可劲儿造!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前头,吃多少都行,可不兴打包带走啊!” 这话一出,秦淮茹和几个大妈的手上的动作都是微微一顿。 【来自秦淮茹的怨气值+155!】 【来自三大妈的怨气值+780!】 傻柱浑不在意,他得意地一甩头:“放心!今儿个你柱子哥我非得让大伙儿见识见识,什么叫御膳房的手艺!” 李向阳坏笑著,心里对系统下了个指令:“把这些香味儿,给我定向输送到贾张氏、许大茂、还有那三位大爷的家里去,浓度调到最大!” …… 与此同时,前院贾家。 贾张氏正躺在炕上哼哼唧唧,手里的黄瓜都快断了。 突然,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味儿,蛮不讲理地钻进了她的鼻孔。 “嗯?”她猛地坐起身,抽了抽鼻子,“什么味儿?这么香?” 她下了炕,在屋里转了一圈,锅里是冷的,灶台是凉的。 可那股霸道的香味儿,却越来越浓,馋得她口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 “我的天,这味道,好舒坦……我没燉肉啊……” 另一边,许大茂家。 他刚跟秦湘茹在屋里办完了事,正处於贤者时间。 那股子混合著狍子肉、野鸡、还有各种香料的复合型香气,充满了整个屋子。 秦湘茹慵懒地趴在许大茂怀里,小鼻子一动一动的,满眼都是期待:“大茂哥,你好厉害呀……为了招待我,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呀?” 许大茂一愣,什么好吃的? 他低头一看桌上,就一盘中午炒的剩肉,还有两碟咸菜。 可这满屋子的香味儿是打哪儿来的? “咳……那……那是当然!”许大茂死要面子活受罪,含糊地应了一声。 秦湘茹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上菜,桌子上还是那点残羹冷炙。 她心里的那点火热,顿时就凉了半截。 这许大茂,也太抠门了吧? 光闻味儿不给吃,这是什么路数? 许大茂也急了,这香味儿不对劲! 他凑到窗户边使劲闻了闻。 “操!肯定又是李向阳那个小王八蛋!”他气得一拳砸在窗框上。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899!】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家,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香味儿给搅得不得安寧。 “爸,你闻闻!这是谁家做肉了?香得人走不动道了!”阎解成推了推正在算帐的阎埠贵。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深吸一口气,一脸的陶醉,隨即又变成了肉疼:“这得放多少肉啊!太浪费了!简直是铺张浪费!” 三个大爷不约而同地走出了屋子。 可是那股香味儿又消失了。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刘海中挺著肚子,官腔十足,“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院里的长辈!” “就是!肯定是李向阳那鸡贼,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大爷了!”易中海黑著一张脸。 后院,聋老太太更是被这香味儿给直接引了出来。 她拄著拐杖,气得直哆嗦:“反了天了!有好吃的竟然不先给我这个老祖宗送来!这是不孝!大不孝!” 而此刻,有一个人比所有人都更煎熬。 棒梗早就受不了了,他像一只被肉骨头吸引的小野狗,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月亮门前。 他把眼睛贴在未关合的门缝上,死死地盯著院子里那热闹的场面。 那一大盆一大盆的肉,馋得他直吞口水,肚子咕咕叫个不停。 就在这时,娄晓娥和她母亲,在何雨水的带领下,也来到了后罩房门口。 何雨水上前敲了敲门。 门一开,一股夹杂著饭菜香和香的暖风扑面而来。 娄晓娥母女俩,瞬间就呆住了。 天啊! 眼前这个院子,乾净整洁,地上铺著青石板。 墙角有坛,甚至能看到几朵不知名的小在寒风中悄然绽放。 院子里的人,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这哪儿是院子,这分明就是一处精心布置过的世外桃源! 李向阳听到动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娄晓娥定睛一看,心头又是一震。 眼前的这个李向阳,跟刚才胡同口那个自称“李向前”的算命先生。 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天差地別。 他身上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乾乾净净,没有胡茬。 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笑容可掬,显得既可靠又帅气。 “您好,李大夫。”娄晓娥的母亲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说明来意,“我们是路明同志介绍来的,我女儿晓娥最近身子总觉得不爽利,想请您给瞧瞧。” “哟,是路叔和王主任介绍来的贵客啊!”李向阳热情地迎了上来,“阿姨,娄同志,快请进!来了就是客,什么病不病的,先吃了饭再说!天大的事儿,也得填饱了肚子不是?” 说著,他便不由分说地將母女二人让到了院子里的主桌。 桌上,已经摆满了令人眼繚乱的菜餚。 金黄酥脆的烤狍子腿,酱香浓郁的爆炒野鸡,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菜式。 旁边,放著一箱没开封的茅台,还有几十提绿油油的啤酒。 最夸张的,是院子中央,摆著一个跟小桌子差不多大的巨型西瓜! 娄晓娥和她母亲彻底被镇住了。 她们家境优渥,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 可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能拿出如此丰盛的宴席,而且是在这样一个温暖如春、宛如园般的院子里…… 这个年轻的李大夫,不简单啊! 迟早得吃生米。 於莉和秦淮茹看著被李向阳奉为上宾的娄晓娥,心里都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和危机感。 这个女孩,太漂亮了,气质也太好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不行,得赶紧行动! 就在院內气氛热烈之时,院外的棒梗,终於忍不住了。 他刚想伸手去推那扇虚掩的门,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后脖领。 棒梗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李向阳。 李向阳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把他拉到了墙角没人的地方。 然后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三只油光鋥亮、香气扑鼻的烤鸭。 “想不想吃?”李向阳压低声音,像个诱拐小孩的恶魔。 棒梗的眼睛直了,口水哗地就流了下来。 “想吃也行,” 李向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等会儿,你奶,还有那几位大爷要是来闹事,你就如此……这般……事成之后,这三只烤鸭,就全是你的了。” 第025章 这些人,都不太正经 隨著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木门缓缓合上,將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门外,是凛冽的寒风。 门內,温暖如春,酒肉飘香。 “我的天!”傻柱瞪大了眼睛。 他刚从热气腾腾的厨房出来,额头还冒著汗,此刻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向阳兄弟,你这院子……怎么跟安了暖气似的?” 牛大力和他那帮徒弟更是嘖嘖称奇。 他们穿著单衣,身上还冒著热气,浑身舒坦。 娄晓娥和她母亲更是震惊得无以復加。 她们坐在主桌,感受著这宜人的温度。 看著桌上那堆积如山的珍饈美味,再闻著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淡雅香,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来来来,都別愣著了!”李向阳举起酒杯,笑得格外灿烂,“今天辛苦各位师傅了!也欢迎娄阿姨和娄同志大驾光临!我李向阳借献佛,敬大家一杯!” 眾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月亮门外。 棒梗被三只油光鋥亮的烤鸭迷了心窍,这会儿正蹲在墙角,酝酿著情绪。 他可是贾张氏一手带大的,对於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精髓,早已是耳濡目染,无师自通。 此刻为了那三只烤鸭,他决定將毕生所学,发挥到极致。 以许大茂为首的一眾禽兽,终於按捺不住,开始叫喊。 “李向阳!你个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可就闯进去了!” 就在眾人叫骂之际,棒梗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墙角冲了出来。 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月亮门前。 他双拳紧握,捶打著地面,扯开嗓子就是一声悲天慟地的哭嚎。 “爷啊——!我苦命的爷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所有人都给干懵了。 贾张氏更是愣在当场,这词儿,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棒梗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著眼泪,那叫一个声情並茂。 “爷啊!您快睁开眼看看吧!您那可怜的乖孙让人给欺负啦!” “我奶对不住您吶!她……她天天晚上偷偷摸摸地跟一大爷那个老王八打架啊!我……我好怕他们把我这个亲孙子给卖了啊!”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999!】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999!】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全都聚焦在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脸上。 贾张氏那张老脸,一阵緋红,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中海更是如遭雷击,他一向以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自居,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被人按在地上,用鞋底子来回地抽! 两人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偏偏又无法开口否认。 这要是矢口否认,不就等於承认自己跟个孩子一般见识了吗? “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冲了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著棒梗,就要以上辈的身份,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满嘴喷粪的小畜生。 谁知,棒梗压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看到聋老太太,哭得更来劲了。 他非但没停,反而给自己又加了一段戏。 “爷啊!孙子我好苦啊!您快把这个老不死的也给带走吧!” 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著聋老太太,声音悽厉。 “这个老妖婆,坏得很!她好几次拿块骗我去她屋里,门一关,她……她就欺负我啊!” “呜呜呜……爷啊,孙子我可怜啊!” 【来自聋老太太的怨气值+1000!】 “噗——” 不知道谁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聋老太太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归西。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我……我操你姥姥的贾家小畜生!老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聋老太太气疯了,挥舞著拐杖就要衝上去拼命。 “奶!奶!您消消气!”贾东旭一看事情要闹大,赶紧死死抱住聋老太太,连声告饶,“棒梗他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贾东旭感觉自己的脸都丟到姥姥家了,他拽著地上的棒梗就要往家拖。 可棒梗一想到那三只香喷喷的烤鸭,哪里肯走。 他死死地扒著地,哭得更卖力了,直接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亲爹。 “爷啊!救命啊!我爸也不是好东西啊!” “他偷偷跟厂里的寡妇好上了!我好几次都看见他俩钻小树林,在里头哼哼唧唧地打架!他还说要给我找个后妈,不要我跟我妈了!” “爷啊——!我们贾家要绝后啦——!”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999!】 贾东旭彻底绷不住了,他只觉得一股血直衝脑门。 “我让你胡说!”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棒梗的脸上。 贾东旭拽著还在嚎哭的棒梗,连拖带拽地回了前院。 嘴里还不停地骂著:“小畜生!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丟尽了!” 一场闹剧,总算收场。 许大茂第一个衝上前来,对著那扇朱红大门就是一阵猛拍。 “李向阳!你个王八蛋!有本事你开门啊!” 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奇特香气,从门缝里悄然飘了出来。 那香味,甜腻中带著一丝魅惑,像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挠著人的心尖。 许大茂鼻子动了动,吸了一口,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他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恍惚间,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三大爷阎埠贵。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脉僨张! 只见三大爷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吹弹可破的瓜子脸,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正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再往下看,三大爷那一身臃肿的袄也不见了。 变成了一具赤条条的、凹凸有致的绝美胴体! “美……美人儿……” 许大茂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像一头髮情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哎哟!许大茂你干嘛!” 阎埠贵嚇了一跳,可他哪里是许大茂的对手。 许大茂一把將三大爷死死抱住,对著他那张老脸,吧唧吧唧就是一顿猛亲!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1000!】 站在后面的秦湘茹看见这一幕,差点就吐了。 她二话不说,咒骂几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股粉红色的香气,很快就瀰漫到了整个院子。 在场的所有人,眼睛都开始变得迷糊起来。 刚才还怒不可遏的贾张氏,此刻正和一大爷易中海眉来眼去。 “死鬼……你刚才嚇死人家了……”贾张氏捏著兰指,轻轻捶了一下易中海的胸口。 “宝贝儿,都是我的错……” 易中海握住她的手,两人手牵著手,旁若无人地就往屋里走。 二大爷刘海中,也早就对他家对门那个守寡多年的张寡妇垂涎已久。 此刻,两人也不再藏著掖著。 当著眾人的面就啃在了一起,然后勾肩搭背地进了房。 就连刚被气得半死的聋老太太,也受不了了。 她看著对面那个跟她差不多年纪,已经八十高龄的大爷谢水牛。 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泛起了少女般的光彩。 “老哥哥……” “哎,我的好妹妹……” 第026章 年轻人,爱衝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牛大力领著徒弟们吃得是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他站起身,走到李向阳跟前,脸上带著几分憨厚的感激:“兄弟,这顿饭,吃得太敞亮了!哥哥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的席!” 他顿了顿,搓著手。 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过来一个站在他身后,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年轻徒弟。 “兄弟,还有个事儿……想麻烦麻烦你。” 牛大力指著那徒弟,“这是我最小的徒弟,叫王小虎。你瞅瞅他,这才二十出头的后生,最近这一两个月,蔫儿吧唧的,白天怎么睡都睡不醒,晚上还老起夜,干活儿都没劲儿。” 李向阳的目光落在那个叫王小虎的年轻人身上。 只见他脸色蜡黄,眼圈发黑。 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虚浮劲儿。 李向阳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谱,但出於医生的职业素养。 他还是拉过王小虎的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片刻后,李向阳鬆开手,表情似笑非笑。 “精关不固,肾阳亏损,回去多注意点儿,养养就好了。” 王小虎一脸的迷茫,听得是云里雾里:“李大夫……您这说的,我……我听不明白啊,您能说得简单点不?” “成。”李向阳乐了。 他拍了拍王小虎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意思就是,你小子回去之后,晚上少折腾你媳妇。这年轻人嘛,火力旺,哥懂,但凡事都得有个度。”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据我推测,你这虚成空心大萝卜的样儿。小兄弟,听哥一句劝,这事儿啊,它是生活的调剂品,你可不能把它当饭吃!再这么下去,身子骨掏空了,是会折寿的!” 李向阳一脸诚恳地补充道:“这样,回去之后,俩月!就俩月!不许碰女人!每天多吃点韭菜啥的,好好补补,不然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来自王小虎的怨气值+250!】 此话一出,王小虎的脸就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牛大力和他那帮徒弟们,也都听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向阳兄弟,你……你是不是看错了?” 牛大力急了,连忙解释,“我这徒弟,他……他还没娶媳妇儿呢!別说媳妇儿了,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哪儿来的婆娘给他折腾啊!我老牛拿我的人格担保,这帮小子平时都跟我吃住在一块儿,我跟他们师娘管得严著呢,绝不让他们出去瞎混!” 李向阳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玩味了。 他站起身,和气地对牛大力说道:“牛大哥,在做木匠活儿这块,您是专家,我服。可是在看病这块儿,弟弟我,也算是专业的。” 他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的王小虎,意有所指地继续道:“至於您这徒弟,没媳妇儿还能虚成这样……这事儿吧,蹊蹺。您啊,回头应该把他拉到一边,好好盘问盘问,到底是怎么个折腾法。” 牛大力一听,愣住了。 是啊,李向阳说得在理。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猛然想起,院儿里那个年近四十的黄寡妇。 她男人都死了十几年了,可最近却传出了她有了的消息…… 牛大力脸一黑。 心中便有了答案。 心想这个小子,真是下得去嘴啊。 至少比自己勇敢。 牛大力越想,心里越是发毛,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 他闷著头,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沉著脸,又跟李向阳道了声谢,便领著一眾心思各异的徒弟,匆匆告辞了。 送走了牛大力他们,院子里便只剩下娄晓娥和她母亲了。 李向阳招呼著母女俩重新坐下,给她们沏上热茶。 娄母看著李向阳,越看越是满意,主动开口道:“李大夫,刚才人多,不好细说。我们家晓娥,最近这阵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无缘无故地就发脾气,人也恍恍惚惚的,茶饭不思,睡不好觉,您给好好瞧瞧。” 李向阳点了点头,示意娄晓娥把手腕伸出来。 娄晓娥俏脸微红,有些羞涩地伸出皓腕。 李向阳搭上脉,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又道:“娄同志,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伸出来后,转一圈。” “啊?”娄晓娥一愣,当著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做这种动作,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在母亲催促的眼神下,她还是依言,吐出粉嫩的香舌,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李向阳故意沉吟了片刻,眉头微蹙,一副遇到了疑难杂症的模样。 娄母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李大夫,怎么样?晓娥她……没什么大事吧?” “嗯……”李向阳摸著下巴,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问题不大,就是典型的肝气鬱结,心火上炎,加上……阴盛阳衰,导致了阴阳失衡。” “那……那该怎么治啊?”娄母急切地问。 李向阳嘆了口气,目光在娄晓娥那娇艷欲滴的脸上扫过,带著几分不好意思:“俗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啊。” “娄同志这是……少女怀春,思虑过重,鬱结於心所致。” “要治嘛……也简单,给她找个合心意的老公,阴阳调和一下,自然就好了。” 娄晓娥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心头小鹿乱撞。 娄母也是一怔,隨即苦笑起来:“李大夫,您说笑了。这男婚女嫁是大事,哪能说找就找啊,这一时半会儿的,上哪儿给她找个合心意的伴侣去哟。” “这倒也是。”李向阳故作沉思,隨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这样吧,我祖传的推拿手法,对於舒缓肝气,调理阴阳,也有奇效。可以暂时缓解娄同志的症状,不过想要彻底根除,还得是……找个对象。” 不多时,李向阳那间宽敞的臥室里,窗帘被拉上了。 很快,里面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嘶……” …… 守在门外的娄母,只觉得浑身发软,一股久违的燥热从心底升起。 她想起了路明对李向阳推拿手法的极力推崇,说那是能让人脱胎换骨的享受。 她再也按捺不住,走到臥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李大夫……” 门开了,李向阳走了出来。 脸上带著一丝疲惫,额头还有细密的汗珠。 娄母看著他,脸颊微红,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个……李大夫,我最近也总觉得腰酸背痛的,您看……能不能,也给我推拿一下?” 李向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虽然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但身子骨稍差。 他嘴角微扬。 “伯母,来,我给您好好揉揉……” 第027章 易中海你要对我负责 臥室里,余温尚存。 娄晓娥面若桃,眼含春水。 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酥了。 那种从內到外舒展开来的畅快感,是她这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一番推拿下来。 娄母只觉得积压多年的疲惫和鬱气一扫而空。 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走路都带著风。 临走前,娄母拉著李向阳的手。 从隨身的皮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不由分说地就往他手里塞。 “李大夫,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您这手艺,真是神了!以后我们娘俩,可就认定您了!” 李向阳一看那沓钱,眼睛都直了。 厚厚的一摞,粗略一估,少说也得有上千块! 他心里头乐开了,脸上却是一副淡泊名利的正经模样。 “伯母,您这是干嘛!使不得,使不得!”李向阳把手往后一缩,义正辞严。 “我辈行医,讲究的是医者仁心,悬壶济世。能为伯母和娄同志解除病痛,是我分內之事,怎能收取钱財?钱財乃身外之物,您快收回去!” 他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心里却在吶喊:別啊!您再坚持坚持!我这人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要啊! 娄母哪里肯依,她见过的场面多了,只当李向阳是高人风骨,更加敬佩。 “李大夫,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们娄家!” 娄母把脸一板,“您治好了我们娘俩的病,我们表示感谢,天经地义!您要是不收,我们以后哪儿还有脸上门求医啊!” 说著,她又把钱往前递了递。 李向阳再次后退,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伯母,这……这真的不合规矩。我学医的初衷,不是为了这个。您要是真想感谢我,以后常来走动走动,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了。” “不行!必须收下!” 娄母態度坚决,直接把钱拍在了李向阳的胸口,“李大夫,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您就当是给我们一个心安。过几天,我派车来接您,务必请您到家里去做客,让我先生也好好感谢您!” 事不过三。 李向阳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长嘆一口气,脸上带著几分勉为其难,將那沓钱接了过来。 “唉,既然伯母您都这么说了,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临走时,娄晓娥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李大夫……希望……过几天能再见到你。” 李向阳微微一笑,灿若千阳。 “一定。一定。”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母女二人。 李向阳关上那扇朱红色的大木门,整个后罩房又恢復了寧静。 他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掏出兜里那沉甸甸的一沓钱,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钱,真是个好东西! 如果谁对钱不感兴趣,那纯粹是装b不要脸。 他刚准备回屋,想进系统空间里那片碧波海岛甩几竿子,犒劳犒劳辛苦的自己。 突然,月亮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李向阳走过去打开门。 只见棒梗鼻青脸肿地站在门口。 一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嘴角还掛著血丝。 看见李向阳,他咧嘴一笑,含糊不清地说道:“叔……叔……我……我办好了……” 李向阳满意地点了点头,揉了揉他的脑袋。 “干得不错!” 他手里跟变戏法似的,多了三只香气扑鼻的烤鸡,外加一瓶啤酒。 “拿著,这是给你的奖励。” 棒梗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死死地盯著那三只烤鸡,哈喇子顺著嘴角就流了下来。 他一把抢过来,撕下一条鸡腿就往嘴里塞。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向阳把啤酒递给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一句话,吃肉不喝酒,媳妇不会有。今儿晚上你喝醉了,明儿个胆子就更大了,再去挨家挨户地给他们喊魂儿,听见没?” 棒梗嘴里塞满了鸡肉,含糊地点著头。 “谢谢叔叔!” 李向阳眉头一皱,有些不乐意了。 “叫什么叔叔?把我给叫老了。叫哥,向阳哥,显得咱俩亲近。” 棒梗愣了一下,犹豫地说道:“可是……你比我大,我再叫你哥,不合適吧?” 李向阳乐了,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儿。” 棒梗狼吞虎咽地干掉一条鸡腿,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打了个响亮的嗝。 他抹了抹嘴,顺口说道:“向阳哥,你快去前院看看吧,好傢伙,都快闹翻天了!” “哦?是吗?” 李向阳眉毛一挑,心里顿时来了兴致。 “那我可得去瞧瞧这热闹。” 他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穿过月亮门。 刚走到中院,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目瞪口呆。 院子中央,乌泱泱地围了一大圈人。 只见许大茂和三大爷阎埠贵衣衫不整地瘫坐在板凳上。 俩人脸上都是一道一道的抓痕。 许大茂的衬衫被撕成了布条。 三大爷那標誌性的老镜,镜框都断了,用胶布粘著。 三大妈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没法活啦!这日子没法过啦!我这老脸都让他给丟尽了啊!” 许大茂更是涕泗横流,捂著脸,哭得比竇娥还冤:“我的清白啊!我这黄大小伙子的清白就这么没了啊!我这身子……脏了啊!”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1000!】 三大爷哆哆嗦嗦地指著许大茂,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个小畜生!你还敢说你清白?你……你简直是禽兽不如!”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1000!】 另一边。 一大妈捂著心口,靠在墙上。 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同样衣衫凌乱的易中海和贾张氏。 贾张氏脸上带著一丝满足后的潮红。 此刻却也学著三大妈的样子,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还我清白!我为了老贾守了这么多年的活寡,你得对我负责啊,呜呜呜……”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1000!】 【来自一大妈的怨气值+1000!】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999!】 就连一向在院里说一不二的聋老太太,此刻也蔫了。 她瘫坐在门槛上,不敢吱声。 因为她旁边,那个八十多岁的谢大爷。 此刻正躺在地上,面带微笑,双眼紧闭。 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眼看著就剩一口气吊著了。 可脸上那副享受的表情,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整个院子,哭声、骂声、嚎叫声,此起彼伏。 所有的大妈,都跟贾张氏一样,开始喊天哭地,闹著要离婚,要上吊。 李向阳看著这混乱的场面,脑子里嗡的一下。 他想起来了,那套全域安防系统,说明书上好像是写著……附带多种反击模式,其中就有一种,是释放……… 嘖嘖,自己只是让棒梗去添了把火。 谁能想到,这系统直接给浇上了一桶油啊! 这下玩儿大了。 李向阳心里一紧,不好! 此地不宜久留! 他趁著没人注意,脚底抹油,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后罩房。 第028章 於莉主动出击,李向阳:我成全你 “都他妈別嚎了!” 一声怒喝,如平地起惊雷,震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半秒。 易中海黑著一张老脸,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得歪七扭八的衣领,眼神阴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那张平日里故作公正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愤怒。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想继续撒泼。 却被易中海那要杀人的眼神给嚇得一哆嗦。 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哭嚎给咽了回去。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1000!】 “哭?闹?有个屁用!” “你们就没想想,这事儿邪门在哪儿吗?” “他李向阳的那劳什子月亮门,邪性。这事儿,肯定是他搞的鬼!” 这话一出,院里眾人的脑子仿佛被点醒了。 是啊! 太邪门了! 好端端的,怎么大家就跟中了邪似的。 控制不住自己,当著全院的面干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丑事? “没错!就是他!”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鼻樑上用胶布缠著的断腿眼镜,咬牙切齿地站了起来,“一大爷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个祸害!今天不把他整垮了,咱们往后谁都別想有好日子过!”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1000!】 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眾大妈们,一听这话,哭声立马就小了。 是啊,光哭有什么用? 李向阳那崭新的后罩房,那三转一响,那温暖如春的院子…… 要是能把他赶走,那这些东西……不就成咱们大伙儿的了? 一想到这,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开始冒出绿光。 刚才那点子屈辱和愤怒,瞬间就被对財富的渴望给冲得一乾二净。 人群角落里,於莉死死地攥著拳头。 她看著这一切,心里翻江倒海。 就在昨晚,她还想著,就按原计划,找机会把院里这帮禽兽的算计告诉李向阳。 用自己,换他一个死心塌地。 到时候,自己跟阎解成那窝囊废离了婚,搬进后罩房,当那里的女主人…… 可今天,当她亲眼看到那个叫娄晓娥的女孩时。 她心里所有的幻想,顿时就碎成了渣。 太漂亮了,也太有气质了。 人家坐著小轿车来的,那一身呢子大衣,自己攒一年的钱都买不起一个袖子。 李向阳凭什么看上自己这个嫁过人的? 凭什么? 於莉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最酸的醋缸里,又苦又涩。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凭什么他能过得那么舒坦,自己却要跟著阎家过这种算计到一分一毛的憋屈日子? 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她心底疯长起来。 得不到你,我就毁了你! 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 谁也別想得到你! 於莉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变得冰冷而怨毒。 “对!必须把他赶出去!”她猛地抬起头,尖声喊道,“这种搞封建迷信的歪风邪气,必须打倒!” 【来自於莉的怨气值+999!】 有了第一个响应的,其他人也跟著群情激奋起来。 “没错!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把他扭送街道!让王主任办他!” 看著大伙儿同仇敌愾,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 “光喊口號没用,得有章法。”他压了压手,示意眾人安静,“这事儿,咱们得双管齐下。” 他看向三大爷:“老阎,你脑子活。你拿著这两条烟,这瓶酒,马上去一趟保卫科,找庞德科长。就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思想极其危险的反动分子,让他过来主持公道!” 阎埠贵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正大光明拿著別人的东西去送礼的好机会啊! 他一把接过菸酒,拍著胸脯保证:“兄弟您放心!我跟庞科长那是铁哥们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说完,他揣著菸酒,一溜烟儿就跑了。 易中海的目光,又落在了於莉的身上。 “於莉,”他沉声道,“你是个聪明姑娘,这事儿,就全靠你了。” 於莉心头一动,嫵媚一笑。 “一大爷,只要能把那小畜生赶走,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 易中海勾起一丝阴冷的笑,“你回家去,好好拾掇拾掇,打扮得漂亮点儿。等庞科长来了,咱们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在场的人都懂了。 人群后面的秦淮茹,將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她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她看著於莉那张因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趁著眾人都在商议细节,没人注意她。 秦淮茹悄悄地退出了人群,猫著腰,快步溜向了后罩房。 “咚咚咚。” 她站在那扇朱红色的大木门前,轻轻地敲了三下。 门开了,李向阳一脸云淡风轻地看著她。 “进来吧。” 秦淮茹闪身进门,李向阳立刻把门关上。 “向阳,不好了!” 秦淮茹焦急地抓住他的胳膊,將刚才院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他们要给你下套,让於莉来骗你,再让保卫科的人来抓你!” 李向阳听完,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格外兴奋。 “就这?”他不屑地撇了撇嘴,“我还以为多大阵仗呢。一群乌合之眾,想跟我玩儿,他们还嫩了点儿。” 他拉著秦淮茹,穿过房间,来到墙边。 只见他隨手在墙上一推,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小门。 “你从这儿走,谁也发现不了。”李向阳拍了拍她的手,“剩下的事儿,交给我。你就回家等著看好戏吧。” 秦淮茹看著他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心里一阵痴迷。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向阳……我……我又想你了……” 李向阳心中一盪。 “乖,现在不是时候。”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等我收拾完这帮不开眼的。再等等。” 秦淮茹俏脸一红,羞赧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从后门溜了。 送走秦淮茹。 李向阳回到屋里,从系统空间取出一瓶崭新的北冰洋汽水。 又拿出了一粒安眠药,碾碎了。 悄无声息地倒了进去,轻轻摇晃均匀。 果不其然。 没过一分钟,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再次被敲响了。 李向阳打开门。 门口站著的,是打扮得枝招展的於莉。 她换上了一件碎衬衫,脸上还抹了雪膏,嘴唇涂得红艷艷的。 “向阳兄弟……”於莉捏著嗓子,声音嗲得能挤出水来,“我……我能进去坐会儿吗?” “当然,快请进。” 李向阳热情地將她让了进来,顺手把那瓶加了料的汽水递了过去。 “於莉嫂子,来,解解渴。” 於莉心里一阵窃喜,只当是自己的魅力起了作用。 她接过汽水,毫不设防地拧开瓶盖,仰头就喝了大半瓶。 “嗝……”她打了个满足的嗝,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突然,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 她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一歪,直接就睡了过去。 李向阳一把扶住她软倒的身子,脸上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 “想跟我玩仙人跳?行啊,那我就成全你。” 他先是走到月亮门前,將安防系统暂时关闭。 然后,他从系统里掏出两粒蓝色的小药丸。 想都没想,直接就扔进了嘴里。 一股热流,瞬间从丹田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他抱起昏睡不醒的於莉,一个念头,便带著她进入了系统空间。 眼前,是碧海蓝天,椰林沙滩。 这里的一小时,外界不过一分钟。 李向阳抱著於莉,来到沙滩上。 他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滩上。 看著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胸口,嘖嘖讚嘆。 这身材,確实绝了。 他俯下身… 第029章 全院出动,搜了个寂寞 四合院里,寒风呼啸。 月亮门前,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个个手里都抄著傢伙。 傻柱拎著他那把宝贝擀麵杖。 许大茂攥著一根撬槓,阎解成更是把家里烧火的铁钳子都给拿了出来。 一群人摩拳擦掌,眼里冒著凶光。 就等著一声令下,衝进去把李向阳那小王八蛋给撕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胡同口才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轧钢厂保卫科的庞德科长,领著五六个手下,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过来。 “他姥姥的,这大半夜的,明天厂里还得开生產动员大会,净给老子找不痛快!” 庞德揣著手,哈出一口白气。 心里头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与此同时,系统空间。 碧海蓝天,椰林摇曳。 温暖的沙滩上,浪轻柔地拍打著。 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完全不同。 二十个小时,悄然流逝。 沙滩上,於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有了甦醒的跡象。 李向阳只觉得浑身舒坦,神清气爽。 那两粒蓝色小药丸,效果是名不虚传,硬是让他停不下来。 他俯下身,看著依旧昏睡的於莉,嘴角哂笑。 他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衣服重新穿好。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抹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做完这一切,他抱起温软的身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心念一动。 下一秒,於莉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自家那张冰冷的土炕上,盖著她那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被。 整个过程,神鬼不觉。 “庞科长!您可算来了!” 二大爷一看到庞德,跟见了亲爹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迎了上去。 他把院里发生的邪乎事,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庞科长,您是不知道啊,那扇门,邪性得很!我们好几个人都中了招,跟丟了魂儿似的!” “真有那么邪乎?”庞德斜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信,“我说老刘,你咋了?怎么也跟著搞封建迷信这一套?这是思想问题,你知不知道?” 庞德走到那扇朱红色的大木门前,抬手“梆梆梆”地敲了几下。 门內,毫无动静。 “科长,您得用力踹!用脚踹!”许大茂在一旁急吼吼地煽风点火,“这门就跟那地雷似的,得给它点劲儿,它才能把那害人的邪雾给放出来!” “滚犊子!”庞德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但他心里也好奇,半信半疑地后退两步,憋足了劲,猛地一脚就踹了上去! “嘭!” 一声巨响,震得门框上的灰都扑簌簌地往下掉。 可预想中的邪雾並没有出现。 除了门板上多了一个清晰的脚印,啥事儿没有。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时。 “吱呀——”一声。 那扇厚重的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李向阳一脸肉疼地站在门口,看著门板上那个大脚印,心疼得嘴角直抽抽。 “哎哟我的门喂!我这可是了两百块钱,托人从外地运回来的好木料打的门啊!” 他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充满了委屈。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两百块?! 我的天爷! 这两百块,都够娶一房媳妇儿的了!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855!】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866!】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821!】 庞德也没想到这门这么金贵,心里顿时有点发虚。 他平日里可没少收李向阳的好处,菸酒都是成条成瓶地拿。 今天本来就不想来,纯粹是三大爷哭得死去活来,又给他塞了两瓶酒,这才勉强跑这一趟。 他立刻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走到李向阳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向阳老弟,別心疼,哥哥我这也是被这帮刁民给逼的。” 他转过身,目光如刀,狠狠地剜了三大爷和许大茂一眼。 “我把话放这儿!今儿个,要是查出来是他们冤枉你,你这门,让他们赔!一分都不能少!要是赔不起,就跟老子进局子过年去!” 庞德说著,冲阎解成使了个眼色。 “你,说!怎么回事!” 阎解成被他这眼神一瞪,嚇得一哆嗦。 但他一想到一大爷许诺的好处,还是硬著头皮,开始了他的即兴表演。 他脸上挤出几分委屈,声音带著哭腔:“庞科长,您要为我做主啊!” “我……我今天晚上在屋里睡觉,其实没睡踏实。我迷迷糊糊的,就看见我媳妇儿於莉,她……她偷偷摸摸地起床,又是抹雪膏,又是换新衣裳的。” “我心里头犯嘀咕,就悄悄跟在她后头,结果……结果我就眼睁睁地看著她……进了李向阳的屋子!” 【来自阎解成的怨气值+350!】 “放你娘的罗圈屁!” 不等別人反应,李向阳先炸了。 他指著阎解成的鼻子就破口大骂:“阎解成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自个儿媳妇儿,你大半夜的让她跑到我床上来了?怎么著?您那玩意儿是麵条做的,餵不饱她是吧?还是说您就有什么特殊癖好,好这口儿,喜欢看別人帮您下地干活儿啊?” 【来自阎解成的怨气值+999!】 这番话,又糙又损,骂得是又快又急。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局势瞬间剑拔弩张。 “行了!都少说两句!”庞德站出来打圆场。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对李向阳说道:“向阳老弟,你看这事儿闹的。这样,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堵住这帮人的嘴,就让我们进去搜一搜。你看成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要是他们冤枉了你,今天这事儿,没个八百一千的,甭想了结!这可是诬陷罪,哥哥我给你做主!” 李向阳看著这群人,心里乐开了。 鱼儿,上鉤了。 他脸上装出一副被冤枉后极度愤怒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长嘆一口气。 “行!要不是看在庞科长您的面子上,我今天非得把这帮王八蛋的腿给打折了不可!” “搜!” 庞德得了许可,大手一挥,他身后的几个保卫科干事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 这帮人,还真就下了死力气。 床底下,衣柜里,箱子底,甚至连房樑上都瞅了。 犄角旮旯,耗子洞,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全都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连西边那间新砌的厕所和澡堂子都没放过,里里外外检查了好几遍。 结果,別说於莉的影子了,连根女人的头髮丝儿都没找著。 整个后罩房,除了李向阳,连个带喘气的母的都没有。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一脸煞白的阎解成和许大茂身上。 庞德背著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踱步出来。 他走到阎解成面前,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是那双眼睛,阴鷙得能结冰。 “搜完了?” “搜完了。” “搜著什么了?” “……没……什么都没搜著……” “好!好得很吶!” 庞德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指著院里这帮禽兽的鼻子,气得火冒三丈。 “你们这帮吃饱了撑的玩意儿!耍老子玩儿呢?!” 第030章 李向阳反杀,眾禽赔哭了 庞德那一声怒吼,把院里所有人的魂儿都给劈得七零八落。 他指著院里这帮禽兽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气得满脸涨红。 “耍老子玩儿呢?啊?!” “大半夜的不睡觉,把我从热被窝里头叫出来,就为了看你们演的这齣戏?” 在场的一眾禽兽,全都嚇傻了。 尤其是带头的阎解成和许大茂,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庞德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他娘的,今天算是栽了! 这事儿要是换个普通住户,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直接就按寻衅滋事给办了。 可偏偏,这是李向阳! 这小子不单家庭背景不简单。 就连轧钢厂的杨书记不止一次在会上夸过他,街道办的王主任更是把他当亲侄子看。 官场上混,最怕的就是这种看著不起眼,但背后有人撑腰的主儿。 今天自己带人踹了他的门,搜了他的家,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人家回头只要在领导面前不咸不淡地提一句。 给自己穿个小鞋儿,自己这科长的位子就算坐到头了。 想到这儿,庞德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不行,这锅,老子不背! 必须得把自个儿摘得乾乾净净的! 庞德眼中寒光一闪,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就揪住了阎解成的衣领。 “你!就是你说你亲眼看见你媳妇儿进的李大夫家?” 不等阎解成回话,“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就抽了上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连自己媳妇儿都看不住,还有脸出来诬陷好人?你个窝囊废!” 【来自阎解成的怨气值+1000!】 阎解成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都见了血。 庞德还不解气,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他转过身,对著手下那几个保卫科干事一挥手,声色俱厉地吼道: “还愣著干嘛!把这几个挑头闹事的,全都给老子銬起来!带回科里去,好好审审!” “诬陷厂里的先进工作者,破坏邻里团结,我看他们这是思想上出了大问题!必须严肃处理!” 几个干事一听,立刻如狼似虎地就扑了上去。 眼看许大茂和三大爷他们就要被戴上手銬。 “庞科长,等等!” 李向阳不紧不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脸上掛著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强忍著不发的表情,看得人心里都发酸。 “庞科长,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 他环视了一圈院里眾人,长嘆一口气:“我刚搬来这院里,就想著能和街坊四邻好好相处,为大傢伙儿做点力所能及的贡献。平时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我送医送药,谁家缺粮了,我也没少接济。可我没想到……唉,人心吶……”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266!】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888!】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666!】 李向阳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他转头看向庞德,目光诚恳:“庞科长,为了彻底证明我的清白,也为了让这帮人输得心服口服,我有个请求。” “我想去阎解成家里看一眼。我倒要看看,他媳妇儿於莉,到底在哪儿!” “好!”庞德一拍大腿,这正中他的下怀,“走!咱们都去!我今天倒要看看,这齣闹剧,到底要怎么收场!” 一群人浩浩荡荡,又从中院杀回了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家里,门虚掩著。 庞德一脚踹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酸菜味儿。 昏黄的灯光下,所有人都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只见那张冰冷的土炕上,於莉盖著一床满是补丁的旧被,睡得正香。 呼吸均匀,面色安详,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於莉!於莉!醒醒!” 一大妈扑上去,使劲推了推她。 可於莉就像是睡死过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阎解成也傻眼了,他衝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喊,可於莉依旧睡得不省人事。 院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戳在了阎解成、许大茂和三大爷的身上。 庞德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脸上带著一丝狞笑。 “怎么样?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阎解成“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带走!”庞德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大手一挥。 “科长!手下留情啊!” 李向阳再次合时宜的站了出来。 “科长,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明天厂里还要开生產动员大会,这要是把他们都带走了,耽误了生產,影响多不好。” 庞德一听,心里给李向阳竖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太他妈会来事儿了! 这台阶递的,简直是严丝合缝! 他立刻顺著台阶往下走,清了清嗓子。 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指著院里那帮禽兽,痛心疾首地教育道: “你们看看!你们都看看!什么叫觉悟?什么叫境界?李大夫被人这么冤枉,还反过来替你们求情!你们这帮人的心,都是石头做的吗?”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冰冷。 “既然李大夫替你们求情,今天这事儿,我可以不把你们带回保卫科。” “但是!这事儿可不能这么算了!” 庞德伸出一根手指头。 “两个选择。一,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都带走,关上十天半个月!二,赔钱!” “赔偿李大夫的门,两百块!另外,再赔偿李大夫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误工费,八百块!总共,一千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要么给钱,要么进局子!自个儿选!” 一千块! 这三个字,在人群中轰然炸响! “我的妈呀!这是要了我们的老命啊!”三大妈第一个瘫倒在地,哭天抢地。 【来自三大爷一家的怨气值+1000!】 【来自二大爷一家的怨气值+1000!】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1000!】 【来自一大爷的怨气值+1000!】 “没钱?没钱就跟老子走!”庞德脸色一沉,作势就要抓人。 “別!別抓人!我们给!我们给钱!” 易中海最先扛不住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名声。 他咬著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了好几层的小布包,哆哆嗦嗦地打开。 从里面数出十张皱巴巴的大黑拾。 有了他带头,其他人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二大爷刘海中回家翻箱倒柜,把他藏在床板底下的私房钱都给拿了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更是哭丧著脸,把他攒的私房钱,全都贡献了出来。 你五十,他八十,东拼西凑,总算凑够了厚厚的一沓。 当那一千块钱交到李向阳手里的时候,所有禽兽的眼睛都红了。 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拿了钱,这帮人还得排著队,挨个给李向阳鞠躬道歉。 许久。 人群散去。 庞德笑嘻嘻地凑到李向阳跟前,搓著手,那表情諂媚得像个哈巴狗。 “向阳兄弟,哥哥我今天这事儿,办得还行吧?” 他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问道:“兄弟,上次你给我的那个药……还有没有了?我跟你说,自打吃了你那药,我那婆娘,现在看我就跟看宝贝似的!天天晚上缠著我……” 他口中的婆娘,是厂里一位副主任的女儿。 长得五大三粗,一脸麻子,但背景硬。 这也是庞德能年纪轻轻就当上保卫科长的原因。 李向阳会心一笑。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庞德手里。 “庞哥,这是我新研製的,一共六粒,药效比之前的猛三倍。你记住了,吃的时候,一粒得分成两半吃,不然我怕嫂子受不了。” “哎哟!我的好兄弟!”庞德接过药瓶,激动得差点给李向阳跪下。 他把药瓶当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千恩万谢地走了。 送走庞德,李向阳回到后罩房,关上大门。 数著手里厚厚的一沓钱,他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洗了个热水澡,他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自己那张鬆软的大床上。 刚闭上眼,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突然! 他感觉被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个滑溜溜、软乎乎的东西,钻进了他的被窝,顺著他的小腿就往上爬。 “嘶……” 第031章 贾张氏撒泼,一大妈难过 李向阳心里冷笑一声。 这秦淮茹,还真是属泥鰍的。 一手小绝活练得炉火纯青,精力也旺盛得不像话。 一夜无话。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临走前,还在李向阳的脸上香了一口。 李向阳伸了个懒腰,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舒坦劲儿。 简单洗漱过后,他哼著小曲儿,溜溜达达地穿过月亮门,来到了前院。 好巧不巧,正撞上准备出门的贾张氏。 嘿,这老虔婆今天倒是拾掇得人模狗样的。 换了身浆洗得发白的乾净衣裳,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 手里还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 她还特意嘱咐了棒梗一句:“乖孙,奶奶回乡下一趟!你在家可別乱跑,等奶奶回来,给你带大肉包子吃!” 李向阳一听就乐了,他上下打量著贾张氏那肥硕的身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我说贾张氏,您这心可真够大的。这年头,大伙儿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就您,吃得是油光满面,白白胖胖。反倒是您这亲孙子,瞧瞧,面黄肌瘦,跟个小鸡崽儿似的。” 李向阳顿了顿,故意挑衅。 “棒梗这么个大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每个月十一斤半的供给粮,都吃到谁肚子里去了?別不是都让您这当奶奶的给贪了吧?怪不得都把孩子逼得当绿林好汉,打家劫捨去了!” 一旁的棒梗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 “有道理!” 我奶吃得那么胖,我天天饿肚子,这不对劲儿啊! 他可是个小人精,谁给他好处,他就跟谁亲。 傻柱那头最近是指望不上了,反倒是向阳哥,隔三差五就给他塞好吃的。 昨天那三只油光鋥亮的烤鸡,他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李向阳不著痕跡地对著棒梗,轻轻咳嗽了两声。 棒梗瞬间心领神会。 他往前一步,学著昨天晚上李向阳教他的样子,掐了个指诀,有模有样地开始作法。 “天灵灵,地灵灵,四方鬼神快显灵!大鬼来,小鬼到,快把老贾魂魄叫!” 他扯著嗓子,声情並茂。 “老贾啊老贾你快睁眼!你婆娘就要给您生娃了!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贾张氏的脸,立刻就绿了。 她气得浑身哆嗦,扬起大手就要往棒梗脸上扇。 “你个小王八犊子!倒反天罡了你!” 棒梗人小鬼大,机灵得很。 念完咒,撒丫子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做鬼脸,气得贾张氏在原地直蹦高。 打不著亲孙子,贾张氏那满腔的怒火,自然就全都对准了李向阳。 她那双三角眼死死地锁定住李向阳,嘴里不乾不净地咒骂起来:“天杀的绝户玩意儿!你等著!你早晚不得好死!” 李向阳不怒反笑,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不远处,正在水池边洗漱的易中海身上。 “张翠,你这话可就没良心了啊。” “你瞅瞅,院里谁不知道咱们一大爷是厚道人?平时没少接济你们家吧?对你更是关怀备至。” “你怎么能当著人家一大爷的面,咒人家绝户呢?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吗?太不是东西了!” 字字诛心。 易中海的脸,阴晴不定。 “绝户”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处,是他心里头不能碰的逆鳞! 被李向阳这么赤裸裸地揭开,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人硬生生撕下来,扔在地上,还被狠狠地踩了几脚! 可偏偏,李向阳说得又在理,他还没法反驳。 他只能把气撒在贾张氏身上,硬著头皮,端著架子呵斥道:“张翠!你给我积点口德!一大把年纪了,跟个疯婆子似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1000!】 贾张氏彻底炸了。 好你个易中海! 她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拍著大腿,扯开嗓子就哭嚎起来。 “我的天爷啊!没天理了啊!”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你昨天晚上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就不认人了?” “你现在还嫌我丟人?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轰! 一大妈听到这话,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晃了两晃,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来自一大妈的怨气值+1000!】 李向阳在一片鸡飞狗跳中,吹著口哨,心情愉悦地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三大妈搀著於莉,从公共厕所那边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於莉的脸色煞白,眼窝深陷,黑眼圈比熊猫还重。 走路的时候。 跟踩在上一样,瘫软无力。 李向阳笑嘻嘻地凑了上去。 “哟,这不是解成媳妇儿吗?这是怎么了?看著精神头不太好啊,是不是闹肚子了?要不要我给你瞧瞧啊?” 於莉一看见李向阳那张掛著坏笑的俊脸,就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恍惚间看见的情景。 她气不打一处来,咬著银牙骂了一句:“你个小畜生!” 不过骂归骂,她食髓知味,痛並快乐著。 【来自於莉的怨气值+333!】 “嘿,脾气还挺冲。” 李向阳心里哼唧一声。 小娘们,嘴还挺硬。 他溜达到西四包子铺。 从兜里掏出三张二两的粮票,外加六毛钱,递给老板。 “师傅,来六个猪肉大葱的。” 热腾腾的包子一到手,他自己先干了一个,然后把剩下的用油纸包好。 在胡同口找到了正在等他的棒梗,递过去两个。 “小子,今天表现不错,孺子可教也!以后跟著哥混,顿顿有肉吃!” 棒梗接过包子,狼吞虎咽,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谢谢向阳哥!” 安顿好这个小內奸,李向阳便背著手,不紧不慢地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路又不远,骑什么车,正好溜达溜达,消消食。 第032章 李向阳喜提医务室主任,俏寡妇带娃 轧钢厂的大礼堂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工人们穿著厚重的蓝色工装,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 嘴里哈出的白气和菸捲儿冒出的青烟混在一块儿。 今天,是全厂的生產动员大会。 厂长杨根生站在铺著红布的主席台上,面前摆著一个搪瓷缸子。 “同志们!安静一下!安静一下!” 杨根生清了清嗓子,等台下慢慢安静下来后。 他拿起讲稿,表情严肃地开了口。 “同志们,最近咱们的粮食供给情况,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为了响应上级號召,也为了让大伙儿的肚皮里能多点油水,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咱们厂要组织一场大型的集体狩猎活动!” 此话一出,大伙儿就议论上了。 “打猎?我的天!这可是好事儿啊!” “可不是嘛!这要是能打头野猪回来,全厂都能分口肉吃了!” 杨根生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这次活动,由厂里提供一部分装备和后勤保障。原则上,每家每户,必须出至少一个成年男丁参加!这是任务,也是福利!” 人群中,好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李向阳身上。 傻柱摩挲著自己粗壮的胳膊,咧开一个憨中带凶的笑容。 好你个李向阳,让你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到了山里,黑灯瞎火的,拳脚可是不长眼。 许大茂在心里盘算著。 这年头,你恨谁,就逮住他外出打猎的时候,请他吃生米。 到时候就算被抓到,找个因公误伤的由头,顶多也就是关几天,想当靶子可没那么容易。 贾东旭和三大爷阎埠贵也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虽说不至於要了李向阳的命,但让他缺胳膊少腿,躺在床上下不来,那还是可以操作一下的。 就在眾人各怀鬼胎的时候,主席台上的杨根生继续开口。 “下面,我还要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 他目光扫过全场,娓娓说道。 “咱们厂医务室的李向阳同志,自打来到咱们轧钢厂,工作认真负责,医术高超,品德高尚!多次为咱们街道的困难群眾送医送药,受到了街道王主任和广大群眾的一致好评!” “经组织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正式任命李向阳同志,为我们轧钢厂总医务室主任!统管厂里三个医务室的所有医疗事务!” 这话一出,台下又是一片譁然。 许大茂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是当官了? 他娘的,这才来多久啊!就成主任了? 傻柱更是气得差点把身下的长条凳给坐断。 凭什么!凭什么啊! 他李向阳来轧钢厂也就一年多点儿,爬得比坐火箭还快! 老子给厂领导做了这么多年的菜,到现在还那么点工资!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999!】 最憋屈的,还得是易中海。 他为了评上八级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到现在还卡在七级工的坎儿上。 可李向阳倒好,噌噌噌地就上去了,这他娘的去哪儿说理去!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1000!】 可这还没完。 杨根生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同时,为了表彰李向阳同志的突出贡献,也为了留住咱们厂的人才。从这个月开始,李向阳同志的工资待遇,將直接参照15级科级干部的標准发放!月薪,一百一十块零五毛!” “哗——” 整个礼堂,彻底沸腾了!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1000!】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999!】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1000!】 杨根生看著台下眾人议论纷纷的模样,心里头其实也在嘀咕。 要不是前两天,街道王主任的老公,还有厂里大股东娄半城的媳妇儿。 都亲自上门替李向阳说话,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人不能屈才。 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是厂里的大財神。 他杨根生还能说啥? 行嘞,给! 必须给! 散了会,工人们都揣著复杂的心思,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嘴里討论的全是李向阳升官发財的事儿。 李向阳刚想回后罩房收拾东西,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向阳,你等一下。” 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你跟我来一趟街道办,有要紧事。” 李向阳点了点头,跟著王主任来到了街道办事处。 一进办公室,李向阳就愣住了。 屋里,站著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 那女人身形高挑,穿著虽然朴素,但难掩其清秀的面容和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坚韧劲儿。 正是张萌。 她旁边那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扎著两个羊角辫。 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正怯生生地打量著李向阳。 “向阳……”张萌看到李向阳,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向阳叔叔。”小女孩躲在张萌身后,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句。 王主任把李向阳拉到一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档案袋:“我查了张萌的档案,她父亲当年是主动交出土地的开明士绅,这些年她在乡下的表现也一直很好,还和贫下中农结了婚,生了孩子。按政策,可以摘帽了。” 她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崭新的证明,塞到李向阳手里。 “我託了关係,利用职权,给她偽造了一份『亲属关係证明』。从今天起,她就是你从乡下来投奔你的远房表姐。记住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然,不光是你们,连我都得跟著吃掛落!” 李向阳捏著那张薄薄的纸,心里暖意融融。 “王主任,这……” “別这了那了的。”王主任摆了摆手,又拿出一份文件,“为了让她能名正言顺地待在城里,我给她安排了一个在街道妇联的实习工作,先干著,一个月十八块钱,转正以后能拿到二十七块五。至於住的地方,就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李向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著王主任,郑重地鞠了一躬。 “王主任,您这份恩情,我李向阳记一辈子。以后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一句话,我万死不辞!” “行了,少跟我来这套。”王主任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离开了街道办事处,李向阳一手抱著小女孩朵儿,走在午后的大街上。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走,表姐,我带你们下馆子去!庆祝一下!咱们今天吃涮羊肉!”李向阳笑著说道。 张萌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著李向阳那张俊朗的侧脸。 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只不过,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第033章 打脸贾张氏,脚踢傻大茂 东来顺的铜锅里,炭火烧得正旺。 汤底翻滚著,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羊肉片儿在滚汤里一涮,微微一卷,就熟透了。 朵儿一手抓著芝麻烧饼,一手拿著筷子。 小嘴吃得满是麻酱,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李向阳笑著,用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 又顺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儿。 “向阳叔叔,这个肉肉真好吃!比兔子肉还好吃!”朵儿含糊不清地说著。 张萌看著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圈又有些泛红。 她夹起一片羊肉,在麻酱小料里滚了一圈,放到李向阳碗里,轻声说:“在村里,平时都是吃大锅饭,清汤寡水的,一年到头见不著几滴油。白天还得拼死拼活下地挣工分,一到晚上,一个个饿得前胸贴后背,人都没个人样儿。不少孩子饿急了,耗子、田鼠逮著了都直接在火上烤著吃……” 她说著,声音有些哽咽。 要不是她仗著自己会打猎,时不时上山套只兔子野鸡。 偷偷给朵儿开小灶,这孩子哪能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的。 李向阳听得心里一阵发酸。 是啊,这年头,最大的奢望就是吃饱饭。 他握住张萌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摩挲著她手心的薄茧。 “都过去了,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 他凑到她耳边,带著一丝坏笑:“说实话,在村里的时候,想我了没?” 张萌嗔怪地白了李向阳一眼,把手抽了回来,小声嘟囔道:“这可是在外面,注意点儿影响!我可是你表姐!” 一顿饭,吃得是心满意足。 李向阳又带著母女俩去了百货大楼。 这年头,买布料可不容易,不仅要钱,更得有布票。 李向阳直接用二十尺的布票,给张萌和朵儿一人扯了一身新料子,做了新衣裳新裤子。 看著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张萌有些不敢相信。 李向阳又拉著她,找了个国营理髮店的老师傅,给她烫了个时下最流行的髮式。 毕竟以后要去街道妇联上班,这形象可得跟上。 从理髮店出来,张萌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城里干部的利落劲儿,看得李向阳心里直痒痒。 他又从兜里掏出十几张粮票和一小沓钱,塞到张萌手里。 “萌姐,拿著。在这四九城里,有钱没票,那是寸步难行。你先揣著应急。” 之后,李向阳又带著兴高采烈的母女俩,去了趟北海公园,在白塔下转了转。 午后的阳光洒在结了冰的湖面上,反射出金灿灿的光。 街上,已经看不到过去拉货的驴车了,城区已经禁止。 冬天,一队队长长的骆驼队,慢悠悠地驮著煤块。 据说一趟就能驮个五六百斤。 干部们骑著自行车,车铃鐺按得叮噹响。 运货的,大多换成了三轮摩托。 主干道上,几条线路的公共汽车,载著满车的乘客,缓缓驶过。 偶尔有为数不多的小汽车驶过,那里头坐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傍晚时分。 当李向阳领著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回到四合院时,整个院子瞬间就炸了锅。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早上才走,这会儿竟然就回来了。 她身边还跟著一个穿著打扮神神叨叨的老太婆。 眯著一双小眼,正四下里打量著。 当院里眾人看到李向阳身后那个身段高挑、气质出眾的张萌时,全都愣住了。 傻柱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著给聋老太太送的晚饭,当场就定在了原地。 他原先总觉得,秦淮茹就是这院儿里顶美的女人。 想当初贾东旭娶她过门的时候,那叫一个俊俏。 这几年,生了孩子,更是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一顰一笑都勾人魂魄。 可眼前这个女人……傻柱直勾勾地盯著张萌,只觉得秦淮茹那点儿姿色,顿时就被比了下去。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888!】 李向阳察觉到他的目光,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没好气地警告道:“嘿!柱子,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注意点儿!” 另一边的许大茂,更是咂摸著嘴。 他自詡阅女无数,可像张萌这样极品的,真是头一回见。 那身段,那恰到好处的丰腴。 尤其是走路时微微摇曳的身姿,还有那被新衣裳勾勒出的挺拔山峰,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娄晓娥那是未经世事的天真烂漫,秦淮茹是勾栏瓦舍里的风情万种。 而这个女人,身上却兼具了清纯与妖媚,能在各种角色里隨意切换。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999!】 李向阳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给大伙儿介绍一下。 贾张氏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院里新来的李大主任嘛!” 她双手往那水桶腰上一叉,嘴皮子上下翻飞,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真是长见识了!这白天在厂里装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干这种偷鸡摸狗的烂事儿!从哪儿领回来个破鞋啊?还带著个拖油瓶!我说你这小子怎么不找对象呢,合著是在外头养了小的啊!你这叫什么?这就叫生活作风有问题!道德败坏!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培养吗?你个烂了心肝黑了肺的玩意儿!老天爷怎么不打个雷把你这种货色给劈死啊!” 这老虔婆骂起街来,词儿都不带重样的。 叔可忍婶不可忍。 李向阳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把朵儿交到张萌怀里,只说了一句“等我”,便径直朝著贾张氏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嘛!”贾张氏被他那要杀人的眼神嚇得后退了一步,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怎么?被我说中了,想打人啊?你动我一下试试!我……” “试试就试试!” “啪!” 她话还没说完,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那张肥脸上。 “我让你嘴贱!” “啪!” 又是一个反手耳光,抽得她另一边脸也迅速地肿了起来。 “啪!” “啪!” “啪!”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0x3!】 “反了你了!你敢打我妈!”贾东旭一看自己老娘被打,眼睛都红了,抄起门边的一根木棍就冲了上来。 李向阳看都没看,一个侧身躲过木棍。 顺势抓住贾东旭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 贾东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木棍应声落地,抱著脱臼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1000!】 “好你个李向阳!敢在院里行凶!”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也跟著冲了上来。 “找死!”李向阳眼中寒光一闪。 他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肚子上,把他踹得像个虾米一样弓著身子倒飞出去。 紧接著一个垫步,一记凶狠的勾拳,正中傻柱的下巴。 傻柱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1000!】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1000!】 转眼之间,院里三个男人全都被打趴下了。 李向阳拍了拍手,眼神冰冷地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再也没人敢上前一步。 角落里,二大爷刘海中看著这凶悍的场面,嚇得两腿直哆嗦。 他眼珠子一转,心想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猫著腰,一溜烟儿地就往院子外跑去。 李向阳! 你小子这回死定了! 当眾行凶,还搞破鞋! 等著吧,我这就去厂里叫庞科长和杨书记来! 非让你吃生米不可! 第034章 烈属你也敢侮辱?一千块买你嘴贱 四合院里,空气凝固了。 傻柱和许大茂一个挺尸,一个弓著腰哼哼。 就在这当口,胡同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大会儿,二大爷刘海中那张胖脸最先探了进来。 他满脸都是邀功的諂媚笑容,身后领著一大票人,乌泱乌泱地就涌进了院子。 阵仗可不小! 为首的正是轧钢厂的一把手,厂长杨根生! 他身后跟著六七位副厂长,还有保卫科的庞德科长。 庞德身后,更是跟著一整个小队的保卫干事。 个个手里都端著傢伙,那黑洞洞的枪口泛著让人心悸的冷光。 保卫科作为厂里的准军事单位,別说这几桿枪,就是重傢伙,库房里都锁著几门呢。 院里眾人一看这架势,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 “老巫婆,我让你嘴贱!”李向阳压根没看来人。 他满腔的火还没撒完,上前一步,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在贾张氏脸上。 “我让你口无遮拦!” “啪!”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0!】 贾张氏的脸已经肿得青一块紫一块,连杀猪般的惨叫都变了调。 庞德手下那几个保卫干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把已经打红了眼的李向阳给拉住了。 “住手!都给我住手!”杨根生一看这乱象,气得脸都黑了。 他狠狠一拍大腿,怒喝道:“像什么样子!啊?聚眾斗殴,扰乱厂区治安,我看你们是都不想干了!95號大院儿还是咱们厂的优秀大院代表,你们就是这么当代表的?今天这事儿,必须严惩不贷!” 杨根生是真的火了。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著李向阳:“李向阳!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这院儿里,又在搞什么么蛾子!” 贾张氏一听杨书记这话,那可真是见了救星了! 她挣开秦淮茹的搀扶,连滚带爬地扑到杨根生脚下。 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使劲儿挤了挤那双三角眼。 一秒不到,几滴浑浊的母猪尿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杨书记啊!您可得为我这老婆子做主啊!” “这李向阳,他……他道德败坏!在外面搞破鞋,还把野女人和野种带回院里来!我们街坊邻居好心劝他两句,他就动手打人啊!” 她看杨根生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一横,撒泼道:“杨书记,庞科长,我老婆子今天把话放这儿!这事儿你们要是不管,不给我一个公道,我……我就去市里!去上面上访!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没有王法了!” 此话一出,杨根生和庞德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越级上访? 这老娘们儿什么意思? 这不是明摆著说他杨根生和庞德不作为,尸位素餐吗? 这是把他们当空气了! “你给老子闭嘴!”庞德不等杨根生发话,一个箭步上前,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就怒吼道。 他转过头,对著李向阳时,语气又缓和了几分:“向阳兄弟,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向阳看著这齣闹剧,心底冷笑。 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到杨根生面前。 “杨书记,这是我表姐张萌的亲属关係证明,街道办王主任亲手办的,上面盖著街道办的公章。” 说著,他当著所有人的面。 变戏法一样,从最贴身的內兜里,掏出两个用红布精心包裹著的小本本。 他先是郑重地打开了第一个,暗红色的封皮上,烫金的徽章熠熠生辉。 “这是我爷爷的,李卫国。援朝一级战斗英雄,特等功臣,上甘岭战役,为国捐躯。这是他的烈士证明。”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李向阳是烈属? 这藏得也太深了! 没等眾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李向阳又打开了另一个红布包。 “这是我奶奶的,林秀。老干部,一辈子的优秀干部。这是她的干部证明。” 此话一出,犹如深水炸弹,轰得眾人耳聋发聵。 李向阳扫过瘫在地上的贾张氏,鄙夷说道:“贾张氏,你骂我,我年轻,火气大,我认了。但你张口『野女人』,闭口『野种』,往烈士家属的身上泼脏水……” “这笔帐,今天,咱们得当著杨书记和各位领导的面,好好算算!”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许大茂、傻柱、三大爷……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完了,这回是彻底踢到铁板了! 这年头,你但凡敢说一句烈属的不是,那就是跟全国的农民子弟兵过不去! 那就是思想上出了严重的问题! 別说挨顿打,就是直接拉去打靶,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杨根生看著那两个本本,整个人都懵了。 爷爷是援朝烈士,奶奶是高级干部! 他心里瞬间就通透了。 怪不得街道王主任和娄半城两口子都亲自上门为他说话,怪不得这小子升得比坐火箭还快! 他原先还以为,李向阳拒绝了医科大学留校任教的机会,跑到轧钢厂来,纯粹就是想找个地方偷懒。 毕竟很多干部子弟,思想觉悟不高,又没什么真本事。 都是通过这种方式,找个待遇不错的清閒岗位苟著。 现在看来,人家这是低调! 庞德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可是正经的部队大院里出来的,退伍后才转业到厂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侮辱烈士家属,这罪过有多大! 他跟杨根生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庞德猛地一转身,对著手下厉声喝道:“愣著干什么!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给我銬起来,带走!”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0!】 臥槽!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庞德这哥们儿是实在人。 贾张氏这要是真被他逮回保卫科,不脱层皮是出不来了。 万一真给安个罪名吃生米,自己上哪儿收怨气值去? 没有贾张氏的怨气值,这四合院的生活,是不完美的! “哎,庞科长!杨书记!我看……我看就算了吧!”李向阳赶忙上前,拦在了庞德身前。 他挤出一副为难又大度的表情,长嘆一声:“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说了,她一个农村老太太,没什么文化,不懂事儿。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传出去,说咱们轧钢厂的家属,连烈士都敢当眾侮辱,这影响多不好啊,对咱们厂的声誉也是个打击。” 杨根生和庞德一听,看李向阳的眼神都变了。 瞧瞧! 什么叫觉悟? 什么叫格局? 这才是根正苗红的革命后代啊! 李向阳见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挑:“要不这样,让她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就当是买个教训。罚她一千块钱!让她长长记性,以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事儿,就这么了了,您二位看成吗?” 一千块! 贾张氏刚放下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撅过去。 【来自贾张氏的怨气值+1000!】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大爷,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999!】 【来自刘海中的怨气值+999!】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999!】 无奈,形势比人强。 在庞德那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贾张氏只能哭丧著脸。 哆哆嗦嗦地从裤腰带里掏出她藏了大半辈子的私房钱。 又哭爹喊娘地跟三大爷、傻柱、许大茂他们挨个借钱。 东拼西凑,总算是凑齐了一沓皱皱巴巴的票子。 当那一千块钱交到李向阳手里的时候,贾张氏那张脸,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悔啊! 肠子都悔青了! 嘴怎么就这么贱呢! 早知道他是烈士之后,打死我也不敢招惹他啊! 事儿办完了,杨根生和庞德又勉励了李向阳几句,便带著人悻悻地走了。 李向阳掂了掂手里厚厚的一沓钱,似笑非笑地瞅了院里眾人一眼。 隨即领著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一片淬了毒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向后罩房。 【来自全院禽兽的怨气值+9999!】 李向阳前脚刚进月亮门。 易中海那张阴沉的老脸,转向了院里剩下的人,斩钉截铁的说道: “所有人,都过来,到我屋里来!” “这事儿,没完!” 第035章 赠君茉莉,愿君莫离 关门,张萌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门外寒风凛冽。 门內,却是一片让她目瞪口呆的洞天福地。 “天吶……” 张萌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只见这小小的院落里,温暖如春。 一阵夹杂著泥土和植物清香的暖风扑面而来,顿时驱散了她身上所有的寒意。 那院墙上,有一种绿色的植物,几乎將整个院子包裹成了一个绿色的堡垒。 院子中央,一个崭新的葡萄架下,竟然已经结出了一串串米粒大小、密密麻麻的青涩葡萄。 这一切,完全顛覆了她对季节的认知。 “向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你这儿跟春天似的,外头……外头还是冬天啊?” 张萌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饿久了,產生了幻觉。 李向阳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將下巴搁在她香肩上,在她耳边吹著热气,打趣道:“傻瓜,这你就不懂了吧?因为我对你的爱,就像这冬日里的一把火。所以,就连这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了。” “贫嘴。”张萌被他逗得俏脸一红。 这男人,总是这么不正经,却又总能说到她心坎儿里去。 “妈妈,这里好暖和呀!”朵儿脱掉厚重的小袄,欢快地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小脸红扑扑的。 “走,带你们看看更厉害的。” 李向阳牵著张萌的手,推开了西边那间新砌的小屋房门。 “这是……茅房?”张萌好奇地探头进去,隨即再次愣在原地。 眼前哪里是她印象中那种臭气熏天的茅房? 屋里光线明亮,地面铺著乾净的鏤石板。 旁边还有一个洗手池,池子上方,是一个亮晶晶的金属疙瘩,连著一根管子,管子头上是一个莲蓬似的圆盘。 “这……这是茅厕?”张萌的认知再一次被刷新。 要知道,在乡下,所谓的厕所,就是在地上挖个大坑。 上面搭两块木板子,夏天那味儿,隔著半里地都能把人熏个跟头。 別说女人,就是男人进去都得捏著鼻子速战速决。 “这叫卫生间。”李向阳笑著介绍道,“上完厕所,按一下这个,水就自己冲乾净了。这个呢,叫淋浴,冬天也能洗上热水澡。” 说著,他伸手拧了一下洒的开关。 “哗——” 一股热气腾腾的水流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水雾瞬间瀰漫了整个小屋。 可以洗热水澡…… 张萌一脸的讶异。 在乡下,洗澡是天大的奢望。 尤其是冬天,能用热水擦把脸都算是享受了。 她是个爱乾净的,夏天她经常偷偷跑到山里的小河沟里,像个野丫头一样洗冷水澡。 能天天洗上热水澡,这日子…… “来,闭上眼,我再给你个惊喜。” 张萌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李向阳牵著她的手,通过正房,来到了后罩房后面。 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而复杂的芬芳钻入鼻腔。 “好了,睁开眼吧。” 张萌缓缓睁开双眼。 下一秒。 她彻底失语了,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下意识地抓住李向阳的胳膊,用力掐了一下。 “嘶……”李向阳疼得一咧嘴。 “不是梦……”张萌喃喃自语。 李向阳哭笑不得,抬手在她那挺翘丰腴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哎哟!” 清脆的响声和痛感传来,张萌这才彻底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见这片不大的园里,百爭艷,万紫千红。 红玫瑰、白玫瑰、紫玫瑰,卡布奇诺、爱莎、温柔似水的香檳玫瑰…… 除此之外,还有百合、洋甘菊、满天星,以及向日葵和各色月季…… 这哪儿是后园,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卉市场! “哇!蝴蝶!妈妈,你看,有好多蝴蝶!”朵儿高兴得手舞足蹈,在五彩斑斕的丛中追逐嬉戏。 张萌虽然出身地主家庭,也算是见过些世面。 可是在这天寒地冻的北方冬日,亲眼见到如此繁盛的海,还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她缓缓鬆开李向阳的手,失神地走向一株开得正盛的茉莉。 那雪白的小缀在绿叶之间,散发著幽幽的清香。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摘下一枝。 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 “有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她口中轻声念叨著,声音里带著一丝悵然。 李向阳在一旁听著,心里暗自感嘆。 真不愧是念过私塾的大家闺秀,瞧瞧人家这文化水平,张口就是唐诗。 再瞅瞅自个儿,除了“臥槽,真他娘的好看”,就再也憋不出第二个词儿了。 张萌拿著那枝茉莉,莲步轻移。 款款地走到李向阳面前,將递到他眼前,柔声道:“送给你。” 李向阳一愣,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心里却在腹誹:我说姐姐,这儿……它好像是我种的吧?你拿我的送给我,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似乎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张萌白了他一眼,嗔道:“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送你吗?” 李向阳挠了挠头,一脸错愕地说道:“茉莉嘛,还能为啥,不就是拿来泡茶喝的吗?味儿挺香的。难不成还有別的说法?你给我说道说道。” 张萌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霞。 她垂下眼帘,声音柔情似水: “赠君茉莉,愿君莫离。” 轰! 李向阳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草! 被撩到了! 彻彻底底地被这个女人给撩到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火热,趁著张萌低头羞赧的瞬间,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將她拦腰抱起。 “哎呀!”张萌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向阳扛著她就往屋里走,临进门前,还不忘回头对园里的朵儿喊道:“朵儿!你先在园里玩儿,追蝴蝶啊,闻香啊,都行!这儿有苹果,饿了就吃……” 小丫头正玩得开心,压根没注意她妈已经被扛走了,拿起苹果就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屋里,李向阳將张萌轻轻放在那张鬆软的大床上。 四目相对,空气中充满了曖昧和滚烫的气息。 “向阳……要不,我……我先去洗澡了,我热……”张萌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那滚烫的气息喷在张萌敏感的耳廓上。 让她浑身一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嘶……” “没我的这些日子,按时吃东西了没?” “吃了……” “我给你带的香蕉,怎么不吃?” 张萌扭过头,不敢看他那灼人的目光,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哼唧道: “等……等用完了……再吃……” 第036章 禽兽大会,密谋狩猎 风雨交加,茉莉的清香和荷尔蒙的滚烫混杂在一起。 张萌慵懒地趴在李向阳结实的胸膛上。 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向阳,你老实说,你这后罩房里,到底藏了多少女人?” 李向阳心中一盪,反手在她那丰腴的山峰上捏了一下。 “天地良心,除了你和朵儿,现在就剩下一个秦淮茹和偶尔过来打打秋风的娄晓娥,她们都是帮我收拾收拾屋子。” “哼,信你才怪。”张萌娇嗔一声,却还是將脸颊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 就在后罩房內温香软玉,春意盎然之时。 易中海的家里,却是阴风阵阵,杀气腾腾。 屋里挤了一圈人,个个脸上都掛著彩。 傻柱的下巴还高高肿著,像塞了个寿桃。 阎埠贵,刘海中,还有他俩的儿子阎解成和刘光天。 也都耷拉著脸,气氛压抑。 “他妈的!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阎解成第一个憋不住了。 他一想起於莉最近对自己那冷淡甚至鄙夷的眼神。 再联想到李向阳那张小白脸,心头的妒火就噌噌往上冒。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等到了山里打猎,老子非得一枪射他鸡儿,让他断子绝孙!” 【来自阎解成的怨气值+250!】 “对!让他当不成男人!”许大茂捂著还隱隱作痛的屁股,阴狠地附和道,“我要打他大腚,让他拉屎都拉不出来!”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999!】 贾东旭:“我要打断他的腿!”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傻柱:“我要掰断他的手!” “我要给他来个脑瓜崩!爆头!”刘光天在一旁咋咋呼呼。 “行了,行了!” 易中海听著这帮人没营养的狠话,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示意眾人安静。 他扫视了一圈这群乌合之眾,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讥讽:“一个个说的比唱的好听!是不是阿q看多了,在这儿跟老子玩精神胜利法呢?別到时候真见了李向阳那小畜生,一个个又都怂得跟孙子似的!”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888!】 被易中海这么一骂,眾人顿时都蔫了。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局里局气地开了口:“一大爷这话不对。正如鲁迅先生所言:『必须敢於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我们现在就是在正视问题!所以,我们要从中吸取教训,敢想,敢干,必须团结起来,推翻李向阳这个压在我们头上的大山!” 刘海中摇头晃脑,唾沫横飞,一副知识分子的派头。 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发言很有水平,於是更加来劲了,继续说:“鲁迅先生还曾经说过:『我大抵是病了,横竖睡不著,坐起来环顾四周,这悲伤没有由来,黯然看著床头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另一个也是我的』。” 他把手一挥,慷慨激昂地说道:“同志们,你们听听!鲁迅先生分析得多么透彻!他李向阳凭什么?凭什么他有了一个坐小轿车的娄晓娥,现在又从外头领回来一个赛天仙的大美女?这日子还能过吗?这公平吗?所以,我们必须干他!狠狠地干!” 站在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听著刘海中这通瞎几把乱拽,眼皮子直抽抽。 他娘的,你个刘海中,一个钳工,你懂个屁的鲁迅! 鲁迅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说过这些几把语录了? 还他妈俩女人都是他的? 老人家要是泉下有知,怕是得气得从坟里头爬出来,拿笔桿子戳死你个不学无术的玩意儿! 作为一个人民教师,阎埠贵真想把刘海中这张胖脸摁在地上,用鞋底子狠狠地摩擦。 但他转念一想,算了,跟这棒槌计较,没必要。 易中海瞅了一眼还在那儿侃侃而谈,却提不出任何实质性建议的刘海中,心里那火气又上来了。 他强压下怒火,思虑再三,沉声说道:“都別吵吵了!二大爷说的虽然糙,但理儿不糙。野兽独行,牛羊成群。这句话告诉我们,要想干成事,人多力量大!咱们必须团结!” 眾人一听,都觉得这话有道理,纷纷点头。 易中海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傻柱身上。 “咱们厂里,要说枪法,还得是傻柱。他爹何大清当年就是个好猎手,傻柱从小耳濡目染,一手打弹弓的绝活,指哪打哪。这次厂里发的可是正经的猎枪,威力大得很。” 他声音压低,透著一股阴冷。 “所以,到了山里,咱们就这么办。我负责给他观察放哨,傻柱,你打第一枪!” “要是你没打中,阎解成,你接著放第二枪!” “要是还没中,许大茂,你放第三枪!” “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桿枪,轮番上阵,我就不信打不中他!大家团结起来,不可能一枪都射不中!” 易中海的计划一出,屋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对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大爷高明!”许大茂第一个拍起了马屁。 “就这么干!”傻柱也攥紧了拳头。 易中海满意地点了点头,补充道:“记住,到时候人多混杂,子弹可不长眼。只要能射中,不管射中他哪里都行!胳膊也行,腿也行,屁股也行!只要让他躺在床上下不来,咱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一群人脸上都露出了阴狠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向阳被打得浑身是血,在地上哀嚎的场景。 “没错!”许大茂兴奋地说道,“只要打中他,咱们就拍拍屁股走人,谁知道是谁干的?管他三七二十一!” 他说著,顺手在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哎哟!” 阎埠贵突然一惊,捂著自己的屁股,扭头怒视著许大茂。 “许大茂!你他娘的有病吧?你拍我屁股干嘛?要拍拍你自己的,你个死鬼!” 第037章 寡妇花样百出,老虔婆请神作法 夜色渐深。 李向阳带著张萌和朵儿,掀开了通往菜窖的厚木板。 一股混杂著泥土芬芳和肉食醇香的独特气味扑面而来。 “我的老天爷……” 当张萌看清菜窖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傻了,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 只见这不大的地窖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东边墙上,掛著一排排风乾的腊肉、腊肠和咸鱼。 另一边,一筐筐水灵灵的大白菜、土豆、胡萝卜堆成了小山。 “向阳……这……这都是你弄的?”张萌激动的说道。 李向阳得意地一笑,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吹著热气:“怎么样?你男人厉害吧?以后跟著我,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张萌俏脸一红,心里头却跟吃了蜜一样甜。 在乡下,別说肉了,能吃上一口饱饭都是奢望。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她也是个手脚麻利的,没一会儿,四菜一汤就摆上了桌。 一盘红烧肉,肥瘦相间,色泽红亮,酱香浓郁,肉块在嘴里一抿就化。 一盆小鸡燉蘑菇,燉出来的鸡汤鲜美无比,蘑菇吸饱了汤汁,比肉还好吃。 再加上一盘清炒白菜心和一碗热乎乎的蛋汤。 朵儿抓著一个大白馒头,小嘴儿塞得满满当当。 “妈妈,这肉肉太好吃了!比麻麻做的狼肉还好吃!”朵儿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看著女儿这狼吞虎咽的模样,张萌心里对李向阳的感激和爱意,更是满得快要溢了出来。 吃完饭,李向阳把母女俩领到了西边那间收拾得乾乾净净的屋子。 崭新的被褥,柔软的床铺,比她们在乡下那土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等朵儿玩累了,在床上睡熟之后。 刚洗完热水澡的张萌,悄悄地溜进了李向阳的屋里。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衣,曼妙的身段在灯光下若隱若现。 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著李向阳,充满了万种风情。 “向阳……”她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李向阳心里一热,却笑著摇了摇头。 把她拉到床边坐下,柔声说道:“萌姐,这怎么成。朵儿还小,一个人睡会害怕的。” 他颳了刮张萌的鼻子,继续道:“你放心,我亏待不了你。我跟你保证。” 张萌一听,小嘴一撅,心里有点不乐意,小声嘀咕了一句:“哼,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李向阳听得真切,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凑到张萌耳边,带著一股子坏劲儿:“萌姐,你这话说的。” …… 张萌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这男人,太坏了! 嘴上没个正经,可偏偏这话又糙又形象,让她根本没法反驳。 她羞得抬起小粉拳在李向阳胸口捶了一下,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 没等李向阳再开口,张萌忽然红著脸,把手伸向李向阳。 “干嘛?”李向阳明知故问。 “你……你別管!” 张萌脸颊滚烫,热情似火,“我……我待会儿……就去睡……” 李向阳心里一阵无语,隨即又是一阵感嘆。 好傢伙,这女人,怎么比秦淮茹还会来事儿? 他心里瞬间篤定了一个想法:找媳妇儿,还得是这种知冷知热、会疼人的。那些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虽然清纯,但啥也不懂,脾气也不好,还得自个儿费心费力地去討好。 “嘶……” …… 月亮门外,鬼气森森。 时间刚过午夜十二点。 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借著微弱的月光,摸到了月亮门前。 正是白天被讹了一千块钱,心里憋著一肚子坏水的贾张氏。 她身边,还跟著那个白天请来的,自称是她乾妈的马神婆。 这马神婆长得是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 只见她从一个破布包里掏出傢伙事儿,往身上一套。 嘿,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一件洗得发黄的道袍,手里拿著一把桃木剑,剑身上还掛著几张画著鬼画符的黄纸。 贾张氏则在她身后,哆哆嗦嗦地点燃了三炷香。 隨即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一人多高的招魂幡,往地上一插。 准备就绪。 马神婆深吸一口气,捏了个剑指,脚下踏著古怪的步子,开始作法。 她压著嗓子,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调子念叨起来: “天清清,地灵灵,吾奉太上老君敕令,三魂七魄速归身!” “天法法,地法法,阴山老祖放阴兵,五鬼夜行摄魂灵,老贾三魂归本真!” “老贾啊……老贾……你死得好惨吶……速速睁眼,快快显灵,捉拿后罩房里李向阳那小鱉孙……让他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她一边念,一边围著招魂幡跳大神,手里的桃木剑舞得是虎虎生风。 “……魂归窍,魄归身,阴阳调和保安寧!敕!” 隨著最后一声“敕”字出口,马神婆桃木剑上的黄纸符无火自燃。 她看准了月亮门的方向,憋足了劲,猛地將燃烧的桃木剑狠狠刺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突生! 五六道惨白的闪电凭空出现!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惊雷。 紧接著,水桶粗的闪电,从天而降,正正地劈在了马神婆高高举起的桃木剑上! “咔嚓!”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只见马神婆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了起来。 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根根倒竖,瞬间变成了一个焦黑的爆炸头! 一股浓烈的黑烟从她头顶冒出,还夹杂著一股皮肉烧焦的糊味儿。 旁边的贾张氏也未能倖免,被那强大的电流波及。 浑身一麻,头髮也跟著“嘭”地一下炸开了。 脸上被熏得黢黑,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 两人当场就嚇傻了,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劈下! “嗷——!”贾张氏被电得原地蹦起三尺高。 “咔嚓!咔嚓!咔嚓!” 那闪电跟不要钱似的,追著两个人疯狂输出。 两人见势不妙,哪里还敢作法,魂儿都快嚇飞了。 赶紧收拾地上的法器,连滚带爬地就往院子外跑。 “哎哟我的妈呀!救命啊!” “天老爷饶命啊!別劈了!別劈了!” 她们一路跑,那闪电就一路追著劈。 “咔嚓!” “啊!” “咔嚓!” “嗷!” 一声声杀猪般的哀嚎,伴隨著滚滚天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哪个院儿的住户被吵醒了。 扯著嗓子就破口大骂: “叫唤什么玩意儿!他娘的奔丧呢?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没见过打雷啊?再叫唤老子削死你!” 第038章 喜提女僕傻妞 晨光熹微。 李向阳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舒坦。 这日子,美滴很吶! 李向阳伸了个懒腰,心念一动,调出了系统面板。 只看了一眼,他嘴角的笑容就再也抑制不住,差点咧到后耳根子去。 【当前怨气值:12888点!】 “系统,给老子抽奖!先来个几连抽热热身! 幸运大转盘飞速旋转起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电冰箱一台!说明: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无电自通,內置微型核能反应堆,保您用到天荒地老!】 李向阳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电冰箱! 这可是六十年代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玩意儿! 更別提还是不用电的! 这年头电力紧张,时不时就给你来个停电。 那点功率,带个大瓦数的灯泡都费劲儿,更別说冰箱这种耗电大户了。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那吃不完的肉啊菜啊,就再也不怕放坏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洗衣机一台!说明:同样无电自通,解放双手,让你有更多的时间享受生活。】 美! 实在是太美了! 李向阳心里乐开了,感觉自己的后罩房离实现现代化,又近了一大步。 就在这时,第三个奖励弹了出来,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 【叮!恭喜宿主获得傀儡僕人一个!说明:该僕人名为“傻妞”,可根据主人需求,隨意变换形態与外貌。能量耗尽前,可完美执行主人下达的一切指令。当前能量可支持在系统外连续工作6小时。】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 一个约莫一米六五高,穿著一身日式jk短裙制服,扎著双马尾的俏丽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李向阳面前。 那小脸蛋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恰到好处的樱桃小嘴…… 李向阳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这……这不就是前世自己硬碟里珍藏的“暗黑界常青树”,波多野老师年轻时候的模样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傻妞”对著他甜甜地一鞠躬。 用一种能把人骨头都叫酥了的嗲嗲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哥哥~” “嘶……” 一声“哥哥”,直接给李向阳干了个浑身酥麻,差点没当场立正。 他嘿嘿一笑,心里直痒痒。 打猎? 打个毛线的猎! 有这么个宝贝疙瘩在,让她替自己去山里头忙活。 自个儿在海岛里钓著鱼,喝著冰镇啤酒,它不香吗? “傻妞,变!变成我的样子!”李向阳立刻下达了指令。 傻妞眨了眨大眼睛,身形一阵模糊。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个和李向阳长得一模一样,连神態都惟妙惟肖的“傀儡向阳”就出现在了面前。 李向阳凑上前去,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嘖嘖称奇。 这手感,这温度,跟真人没半点差別! “你……什么都能做?”李向阳压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主人。傻妞可以满足您的一切需求哦。”傀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和李向阳一模一样的,带著一丝坏笑的表情。 李向阳一听,心头火热,口水差点又没绷住。 这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啊呸,是替班摸鱼的必备神器啊!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决定再来一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古医书《玉函方》全本!说明:此乃东晋医药学家葛洪失传之作,《肘后备急方》的完整版本,助您悬壶济世,名留青史!】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无数精妙绝伦的古方和医理在他脑中融会贯通。 李向阳感觉自己的医术,在顷刻之间,又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他娘的,系统这是想让自己去拿个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光宗耀祖啊! “咚咚咚。” “向阳,起床吃饭啦!” 门外传来了张萌温柔的呼唤。 李向阳赶紧將系统奖励收好,心念一动,傻妞瞬间消失不见。 打开门,张萌正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站在门口。 看到他,脸上露出了温婉的笑容。 这女人,真是越看越喜欢。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关键是还会疼人。 简直是居家必备的绝世好媳妇儿。 饭桌上,张萌的手艺丝毫不逊色於傻柱。 一碟炒鸡蛋金黄油亮,一盘醋溜白菜酸爽开胃。 再配上几个暄软的大白馒头,吃得李向阳那是一个满足。 吃完饭,李向阳拉著张萌的手,柔声交代道:“萌姐,秦淮茹不是有了嘛,身子重。我今天要去厂里组织的狩猎活动,估摸著得小几天才能回来。你在家要是閒著,就多照看照看她,给她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別亏了肚子里的孩子。” 张萌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向阳这人,就是心善。 …… 来到前院。 院里但凡能喘气儿的男丁,基本上都到齐了。 一个个扛著厂里发的猎枪,整装待发。 李向阳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就瞅见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阎解成。 “誒!我说阎解成,”李向阳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到他跟前,斜著眼打量他,“你个胡同串子,没工作的社会閒散人员,咱们轧钢厂组织的內部活动,你丫跟著瞎掺和什么呢?” 阎解成被戳到痛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梗著脖子犟道:“你……你管得著吗!我……我替我二舅来的,不成啊?” “行,怎么不成啊!”李向阳乐了。 “成!太成了!毕竟你二舅那身子骨,也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这万一在山里头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磕了碰了的,咱们院儿里还得凑份子钱,跟著吃席不是?你能替他,那是给他老人家积德行善了!” 【来自阎解成的怨气值+499!】 阎解成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李向阳心里门儿清,这傢伙哪是替他二舅,纯粹是想跟著进山,蹭点野味儿。 毕竟他爹阎老西儿那抠搜的劲儿,加上他跟於莉两口子都没工作,家里早就快揭不开锅了。 不过,李向阳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自己上次在於莉身上辛勤耕耘,算算日子,这会儿八成是已经命中靶心了。 那可是他李向阳的亲骨肉,可不得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就在这时,院里的人开始不耐烦地嚷嚷起来了。 “这贾东旭怎么回事儿啊?磨磨蹭蹭的,全院儿都等他一个呢!” “就是啊,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出不出来?” 傻柱朝贾家屋里努了努嘴,对李向阳说道:“李向阳,你不是大夫吗?要不你去给瞧瞧?我刚才听著,贾张氏那老虔婆在屋里哼哼唧唧的,跟要咽气儿了似的。她昨天请来的那个老太婆,好像也在里头,叫得比她还惨。” 话音刚落,贾东旭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的眼眶周围一圈乌青,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 “不必了!”他声音沙哑地打断了傻柱的话,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李向阳。 “我妈没事儿!就是……就是早上烧水的时候,不小心被开水烫著了!”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1000!】 “切,熊样儿。”李向阳毫不示弱地回敬了一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 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院里的好邻居们,终於扛著枪,浩浩荡荡地朝著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第039章 李向阳抢尽风头,眾禽心生歹念 轧钢厂大门口,人头攒动。 厂里精挑细选了二三十號人,都是平时身强力壮、眼神儿好的青壮年和有经验的老师傅。 大家肩上扛著厂里统一发放的老式步枪,枪口朝天,透著一股子威风劲儿。 背上是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装著窝头、咸菜和水壶。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嘴里哈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打著旋儿。 杨根生厂长站在队伍前,朗声道:“同志们!上车!” 几十號人,浩浩荡荡地挤上了厂里借来的两辆老旧公共汽车。 窗外,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光禿禿的,老北京的胡同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郊区开阔的田野。 一个多小时后,汽车在郊区一个村口停下。 早已等候在此的七八辆驴车、马车,车夫们挥舞著鞭子,吆喝著让大家上车。 “哎哟,这屁股可要顛散架了!”有人抱怨道。 板车沿著坑洼不平的山路摇摇晃晃地前进,土路两旁只剩下光禿禿的秸秆在风中摇曳。 远处,连绵起伏的西山在薄雾中若隱若现。 林海茫茫,透著一股原始的野性。 许大茂坐在李向阳旁边,假惺惺地关心道:“向阳兄弟,你这细皮嫩肉的,平时连个鸡都没杀过吧?到了山里可得当心点儿。那野猪的獠牙,可比刀子还快,一不留神,就能给你开个大口子。” 李向阳没搭理他,只是慢悠悠地擦拭著自己的猎枪。 傻柱在一旁摩挲著手里的猎枪,看向李向阳的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凶光。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爹是老猎手,他自詡得了真传,今天非要在这山里头,让李向阳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又顛簸了半个多时辰,车队总算到了西山脚下。 杨根生厂长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清了清嗓子,做了个简短的战前动员:“同志们!进山之后,安全第一!三人一组,自由结队,不许单独行动!现在,出发!” 话音刚落,眾人便三三两两地散开,兴冲冲地钻进了林子里。 易中海、傻柱、许大茂、贾东旭、阎解成几个人,眼神交匯了一下,默契地聚在了一起。 他们不远不近地跟在大部队后面,眼睛却像狼一样,死死地锁定著李向阳的身影。 李向阳故意朝著与大部队相反的方向走去,很快就脱离了眾人的视线。 钻进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他心念一动。 白光一闪,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傻妞出现在面前。 “主人。” 傻妞版的李向阳开口,声音和语调都分毫不差,连脸上那抹招牌式的坏笑都惟妙惟肖。 “去,跟著大部队。记住,打到的猎物,膘肥体壮的,直接用意念收进系统空间。那些瘦不拉几的,就交给杨厂长他们。” 李向阳交代道,“注意安全,別露馅了。” “是,主人。” 傻妞点了点头,扛起猎枪,身手矫健地朝著大部队的方向追了过去。 安顿好替身,李向阳自己则成了个甩手掌柜。 他背著猎枪,悠哉游哉地在山林里溜达起来。 这西山可是个好地方,物產丰富。 没走多远,突然传出野鸡“嗝嗝嗝”的鸣叫。 他在一处隱蔽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大窝野鸡蛋。 足有十几个,虽然个个都比家养的鸡蛋小上一圈,但营养价值颇丰。 “收!” 李向阳毫不客气,直接將它们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眼前一亮。 一片潮湿的腐木上,竟然长著一大片肥厚的黄伞菌和元蘑,鲜嫩水灵。 这些野生菌用来做火锅再適合不过。 “好东西,都收了!” 李向阳一边走一边观察著周围的地形。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根细麻绳和几根削尖的木棍。 在一条隱蔽的野兔经常出没的小径上,他熟练地挖了一个浅坑,用树枝和枯叶做了偽装。 再將麻绳系成活套,巧妙地布置成一个简易的套索陷阱。 “这下,那些肥兔子可就跑不掉了。”他满意地拍了拍手。 就这样,李向阳所过之处,但凡是能吃的,几乎被他扫荡一空。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和草木被撞断的动静。 李向阳眼睛一眯,从系统里取出做工精良的雷明顿猎枪,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只见一头体型硕大、起码有三百多斤的野猪,正带著十几头哼哼唧唧的小猪崽在树林里觅食。 轻手轻脚。 李向阳找准一个绝佳的射击位,屏息凝神,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砰!” 那头野猪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脑门上就多了一个血窟窿,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剩下的十几头小野猪崽被嚇得四散奔逃。 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李向阳大手一挥,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 正好,丟到空间里圈养起来,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猪肉吃了。 野猪肉因为运动量大,脂肪率仅为家猪的三分之一,瘦肉率超85%。 因此肉都比较绵,需长时间燉煮。 在烹飪的时候,切忌用铁锅,那样只会加重和挥发肉的腥味。 更不能与绿豆一同食用,只会让肉的口感更柴,食之无味。 …… 另一边,大部队的狩猎现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清脆而有力。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另一个李向阳扛著一只肥硕的狍子。 从林子里走了出来,隨手就扔在了杨厂长脚下,那狍子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厂长,又一只!” 李向阳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因为这只是小虾米,真正的大个头已经被自己收进空间了。 杨根生看著地上越堆越多的猎物,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这还不到两个小时钟头,李向阳这小子一个人,就已经打到了三只傻狍子、五只野鸡、七八只野兔! 虽然个头都不算顶大,但这效率也太他娘的嚇人了! “好!好样的!李向阳同志,你真是咱们厂的打猎能手啊!” 杨根生拍著他的肩膀,讚不绝口。 相比之下,其他人的战绩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傻柱自詡枪法了得,结果折腾了大半天。 累得满头大汗,就打到了一只瘦骨嶙峋的野兔和三只野鸡。 其中一只还被他一枪打烂了半边身子,卖相极差,根本上不了台面。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傻柱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最离谱的还得是许大茂。 这哥们儿端著枪,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硬是一枪没放。 最后好不容易看到一只麻雀落在树枝上,他激动得手一哆嗦。 “砰!” 一枪过去,毛都没打著。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甘心空手而归。 最后在雪地里捡到一只被冻死、已经凉透了的麻雀,在上面补了一枪。 隨后献宝似的拿到杨厂长面前。 “厂长,您看!我打的!” 那小麻雀还没他巴掌大,浑身的毛都快掉光了。 全场寂静了三秒,隨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许大茂,你这是打麻雀还是捡麻雀啊?”有人打趣道。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1000!】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欢呼。 “打到野猪了!周师傅打到野猪了!” 眾人精神一振,连忙围了过去。 只见厂里的六级钳工周建国,正和几个工友一起,嘿咻嘿咻地拖著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往回走。 另一个车间的四级工,也一脸喜色地扛著两头小鹿。 大伙儿的收穫,加起来都还不错。 但所有人的风头,都被李向阳一个人给盖过去了。 看著被眾人簇拥在中心,接受杨厂长表扬的李向阳,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原本想在这次打猎中,让李向阳吃点苦头,结果这小子反倒出尽了风头。 他朝著傻柱、许大茂和贾东旭等人,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时机差不多了,准备动手! 几人心中一凛,悄悄地散开。 第040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阎解成自食其苦 西山深处。 北风萧萧。 易中海猫著腰,躲在一棵老槐树后头,衝著身后的几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噤声。 傻柱、许大茂、贾东旭和阎解成几个人,一个个心里都憋著坏,躡手躡脚地跟在后面。 只见李向阳在一片开阔地停下了脚步,左右张望了一番,確认四下无人。 隨即,他竟慢悠悠地解开了裤腰带。 “嘿,这孙子要撒尿!”许大茂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机会来了!” 傻柱眼神一狠,悄悄地將手里的老式步枪举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向阳的小腹。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李向阳非彼李向阳。 这正是傀儡僕人傻妞。 傻妞变成主人李向阳的模样后,为了达到最完美的偽装,系统竟连人类的生理需求都一併模擬了出来。 这是…… 她看了看。 嘖嘖称奇。 怪不得院里秦淮茹和张萌那两个寡妇,一个个跟丟了魂儿似的往主人身上扑,原来这东西竟如此奇特。 …… 而在另一处山坳里,正在给陷阱做最后偽装的李向阳,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他猛地站起身,一脸的莫名其妙。 “嘶……怪了!” “怎么感觉想尿尿……” …… “还等什么!干他娘的!”许大茂见李向阳在那儿磨磨唧唧半天,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上膛。 “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里炸响,惊起一片飞鸟。 子弹拖著一道死亡的轨跡,恶狠狠地射了过去! 易中海等人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狞笑。 成了! 然而,下一秒。 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诡异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颗子弹即將击中目標的瞬间,一道势大力沉的水柱,竟从李向阳身下冲天而起! “呲——” 那水柱仿佛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撞在了子弹上! “叮!” 一声脆响,子弹竟被硬生生地弹飞了出去。 打在旁边的一棵树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臥槽?! 傻柱、许大茂、易中海、贾东旭、阎解成,五个人,十只眼睛,全都傻了。 一个个张大了嘴,下巴頦都快掉地上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撒泡尿能把子弹弹开?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666!】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999!】 “我不信!”阎解成第一个不服气,他就不信这个邪! 他也举起了枪。 “砰!” 又是一枪! 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道水柱像一根柔韧的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 竟然转了个弯,再次精准地將子弹击飞! 这下,几个人彻底懵逼了。 这尿……还会拐弯儿?! “我就不信了!一起上!”许大茂急了眼,扯著嗓子喊道。 傻柱和阎解成也反应过来,三人对视一眼,同时举枪。 “砰!砰!砰!” “砰砰砰!” 一时间,枪声大作,几个人对著那个背影疯狂输出。 然而,无论他们射出多少发子弹,结果都只有一个。 那道神奇的水柱,在空中狂舞,上下翻飞,左右横移,將所有射来的子弹尽数格挡击飞! “叮叮噹噹。” 这波神仙操作,直接把院里这几位禽兽给彻底干破防了。 “噗通!” 傻柱手里的猎枪掉在了地上,他整个人都失了魂,脸色惨白如纸。 “呜……呜呜呜……” 他一个大男八汉,竟然当场蹲在地上。 抱著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这么强啊……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1000!】 过了一分多钟,那神奇的水柱总算是停了。 李向阳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身体,提上了裤子,一脸的舒爽。 易中海几个人面面相覷,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这还打个屁啊! 人家撒泡尿都能当防弹衣使,这还怎么玩? “撤……撤吧……”贾东旭声音发颤,第一个打了退堂鼓。 就在几个人准备灰溜溜开溜的时候。 异变突生! “吼——!” 一声狂暴的嘶吼。 一头起码两百来斤的野猪,红著眼睛,从侧面的林子里猛地躥了出来! 那对獠牙,又粗又长,在阳光下泛著森冷的白光! 几个人猝不及防,嚇得魂飞魄散! 阎解成离得最近,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那头野猪已经像一辆小坦克一样衝到了他面前! “噗嗤!” 一声皮肉被撕开的闷响。 “啊——!!!” 阎解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野猪的獠牙狠狠拱起,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只见他的裤襠处,一片血肉模糊。 “砰!砰!砰!” 傻柱到底是反应快,他捡起地上的枪,对著野猪连开三枪。 野猪哀嚎一声,轰然倒地。 可阎解成,也已经去了半条命。 他蜷缩在地上,哭得惊天动地,声音都变了调。 不远处的傻妞,用她的义眼扫描到这一切。 虽然她知道这帮人刚才想对自己下死手,但人命关天。 她来不及多想,身影一闪,一个瞬移便找到了正在检查陷阱的李向阳,將事情的经过飞快地告知了他。 …… “都让开!让开!” 没多会儿,听到动静的杨厂长、几位副厂长,还有所有狩猎队员都围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阎解成那惨状时,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头,在山里出点意外,死个把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隨便找个由头就能糊弄过去。 可这毕竟都是一个厂一个院儿的,真闹出人命,脸上都不好看。 “让一下!让一下!” 李向阳推开眾人,快步走到阎解成身边,蹲下身子检查伤口。 好傢伙,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这野猪下手,是真他娘的黑啊! “李大夫……李向阳……救我……救救我啊!” 阎解成痛不欲生,抓著李向阳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是不是完了……我还没儿子啊!我不能就这么绝后啊!” 李向阳从隨身的医疗箱里取出银针,手法嫻熟地在他腿根几处穴位刺下,暂时帮他止住了血。 “別急,死不了。”李向阳安慰道,“能接上。” 阎解成一听,绝望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他激动地问道:“真……真的能接上?” 可隨即,他又痛苦不堪,满脸愁容:“李大夫,你別骗我了……这年头的医术……怎么可能接上啊!” 他突然激动起来,挣扎著要起身:“我不活了!当不了男人,我还活著干嘛啊!让我死了算了!” 李向阳一把按住他,沉声说道:“我没骗你!我老师,医科大学的赵东来教授,就在去年年底,刚刚成功完成了一例这样的断根再植手术!” 阎解成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死死地盯著李向阳:“真的?你没骗我?” “真的。”李向阳一脸篤定。 阎解成呼吸都急促了,追问道:“那……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他……他还能生孩子吗?” 啊……这…… 李向阳沉默了。 他思忖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如实说道:“我老师做实验的对象……它不是人。” “啊?”阎解成愣住了。 “是条狗。” 李向阳一脸诚恳地解释道:“那条公狗的命根子被別的狗咬断了,我老师拿它做实验,给接上了。从医学角度讲,手术非常成功,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根据术后观察,功能恢復的概率,大概只有99.999%的不可能。” “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听完这话。 阎解成差点晕死过去。 “解成,放心。就算你以后弯了,我们也会把你当姐妹儿。我们来替你照顾於莉。”许大茂重情重义的说道。 “对!俺也一样。”傻柱应和道。 此话一出,阎解成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嘿,你俩孙子是成心的是吧!” “谁都別跟我抢,我来照顾她。” 说罢。 李向阳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个无菌袋,抓了一把乾净的雪放进去。 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装进去。 “杨厂长!”他站起身,神情严肃地对杨根生说道,“马上把他送到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必须在八个小时之內!晚了,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杨厂长不敢怠慢,立马叫人七手八脚地把阎解成抬上了他和领导开来的那辆吉普车,一路顛簸著,火速往城里医院赶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完犊子了。 这下真是偷鸡不成,反倒把自家养的鸡和俩鸡蛋都给搭进去了。 这要是回了院里,三大爷阎埠贵那老抠,还不得把他给活剥了啊! 李向阳看著远去的汽车,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玩意儿,不好弄啊。 这年头,就算能接上,估计也就是个摆设。 要是在二十一世纪,显微外科手术发达,这都不算什么大事儿。 可惜了。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所有人都没了兴致。 副厂长当即宣布,狩猎活动提前结束。 把所有猎物装车,先去山脚下的村子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做安排。 第041章 凤姐太热情,看上一大爷了 西山脚下。 王家村。 村子祠堂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一大堆篝火。 一头刚杀的野猪被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浓郁的肉香混著柴火的焦香,馋得人直吞口水。 厂里的工人们早就忘了白天在山里的惊魂一幕。 大家围著篝火,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好不快活。 只有易中海、傻柱、许大茂几个人,缩在角落里,脸色阴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阎解成那血淋淋的裤襠,还在他们脑子里挥之不去。 “来来来!都別客气!就当是自个儿家!” 一个身材魁梧,面色红润的中年汉子,端著一大海碗的酒,正挨个敬著。 他就是这王家村的村长,王大雷。 王大雷不仅是村长,还是附近国营农场的场长,专门给城里供应鲜牛奶和肉蛋。 他一个月工资听著不多,就六十来块钱,可在这山沟沟里,那就是个土皇帝。 人家吃喝不愁,顿顿有肉,小日子过得比城里人还滋润。 副厂长跟王大雷显然是老相识,两人勾肩搭背,喝得满面红光。 为了招待好厂里来的贵客,王大雷更是把自己珍藏的好酒都拿了出来,还把他闺女叫出来给大家斟酒。 “都满上!满上!今儿个必须喝高兴了!”王大雷扯著嗓子喊。 一个壮硕的身影应声而来,端著酒壶,挨个给眾人续酒。 李向阳正撕下一块焦香酥脆的猪皮,吃得满嘴流油。 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几乎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 那眼神,直勾勾的。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嘴里的猪皮顿时不香了。 眼前的女人,约莫三十来岁,体重目测得有一百八十斤往上。 一张大脸盘子油光鋥亮,嘴唇厚得像掛了两根香肠,还齜著一口大齙牙。 这,就是村长王大雷的宝贝闺女,王玉凤。 “小哥,喝酒。” 王玉凤的声音跟她的长相形成了巨大反差,嗲得能掐出水来。 她给李向阳倒酒的时候,那粗壮的手指不经意地就碰了一下李向阳的手背。 滑腻腻的,还带著一股汗味儿。 臥槽! 李向阳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肉给吐出来。 这娘们儿,她这是看上我了? 不行,晚上睡觉必须把门从里头锁死! 不,得用柜子顶上! 接下来的时间,对李向阳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王玉凤就跟个蝴蝶似的,围著他一个人转。 一会儿给他夹块肉,一会儿又给他递个烤地瓜。 那双小眼睛里的光,就差把“我要睡你”刻在脸上了。 【来自李向阳的怨气值+250!】 他自个儿都给自己整出怨气值了。 好不容易熬到酒足饭饱,王大雷打著饱嗝,一瘸一拐地走到李向阳跟前。 “向阳兄弟,我听副厂长说,你是个大夫?” “王村长,略懂一点。”李向阳客气道。 “那你快给咱瞅瞅!”王大雷一拍大腿,“我这老寒腿,最近是越来越不得劲儿了,又酸又疼,跟有蚂蚁在里头钻似的!” “行,那您跟我到屋里去,我给您瞧瞧。” 李向阳巴不得赶紧开溜,立刻站了起来。 进了王大雷的臥室,一股子土炕味儿和汗味儿扑面而来。 李向阳让他撩起裤管。 只见王大雷的膝盖又红又肿。 李向阳拿出隨身携带的医疗箱,取出几根银针,又找来一小碗白酒。 他將银针在酒里浸了浸,然后用火柴点燃。 待银针烧得通红,他眼疾手快,稳稳地刺入王大雷膝盖周围的几个穴位。 一套嫻熟的动作,看得王大雷一愣一愣的。 紧接著,李向阳又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火罐,用同样的方法在膝盖上一拔。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股淡黄色的黏稠液体,顺著针眼就往外冒,被火罐强大的吸力给吸了出来。 十几分钟后,李向阳取下火罐和银针。 王大雷试著活动了一下腿脚,脸上顿时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 “哎哟!神了!真神了!一点儿不疼了,还热乎乎的!向阳兄弟,你这手艺,可真是绝了!” “您这是风湿,湿气太重。以后多注意保暖,別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待太久。”李向阳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道。 王大雷对李向阳是越看越喜欢,拉著他的手就不放了。 “向阳兄弟,你多大了?有对象没?家里是干啥的?” 李向阳只好把自己烈士之后,医学院毕业,现在是厂医务室主任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王大雷一听,眼睛都亮了! 烈属! 大学生!还是个官儿! 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金龟婿吗! 他猛地一拍床沿,乐得合不拢嘴:“好!太好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 说著,他扭头就朝门外喊:“凤儿!凤儿!你进来!” 王玉凤跟早就等在门口似的,推门就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两坨可疑的红晕。 “向阳兄弟!”王大雷抓著李向阳的手,激动地说道,“你看我这闺女怎么样?你要是答应了这门亲事儿,以后你就是我王大雷的亲姑爷!我保你一家子吃香的喝辣的!別看我一个月就六十多块钱,可要说这吃的,在咱这一亩三分地,我王大雷能让你顿顿吃上肉!” 李向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王玉凤更是往前凑了一步:“向阳弟弟……你……你 要是不嫌弃我,咱……咱今晚儿就……” 轰! 李向阳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自己脑门上。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瞅著那张血盆大口,李向阳脑子飞速运转,脸上瞬间布满了痛心疾首的悲愴。 他猛地甩开王大雷的手,声音沙哑,眼含热泪:“王村长!凤姐!你们別说了!” “我……我配不上凤姐啊!” “我这身子……有个毛病,生不了孩子啊!” 李向阳捶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我身为一个医生,能治好別人的病,却唯独治不好我自己!我就是个废人!我不能耽误了凤姐一辈子的幸福啊!” 王大雷和王玉凤都愣住了。 “这……”王大雷满脸的可惜。 李向阳见状,赶紧趁热打铁,话锋一转:“其实……我还有俩好哥们儿,人都不错。一个叫许大茂,是咱们厂的放映员,人长得精神,嘴也甜。还有一个叫傻柱,是食堂的大厨,为人忠厚老实,心眼儿好。主要是,他们都能生!” 李向阳还想再吹嘘几句,不料王玉凤压根没理他。 她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篝火旁的一道身影。 “爹,那个人是谁啊?”王玉凤指著问道,“瞅著就成熟稳重,还有一股子气派,跟咱村里那些泥腿子就是不一样!” 李向阳顺著她的目光瞅了一眼。 臥槽! 易中海?! 那他娘的不是男人,那是大爷啊! 李向阳心里乐开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介绍道:“哦,你说他啊。他叫易中海,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更是咱们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技术大拿!每个月的工资,小一百块钱呢!” “八级工?一百块?” 王大雷一听,眼珠子也瞪圆了。 他一把拉过自己闺女:“凤儿,你看上他了?” 王玉凤羞涩地低下了头,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好!”王大雷一拍大腿,“这事儿好办!太好办了!” 他凑到李向阳耳边,脸上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向阳兄弟,你帮哥哥一个忙。待会儿,咱们这么办……” 王大雷嘀嘀咕咕地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无非就是先把易中海灌醉,然后让他闺女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 “到时候,木已成舟,他家里那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还不得乖乖让位?” 王大雷嘿嘿直笑。 说著,他从床底下摸出三瓶还没开封的汾酒。 又让人端来一大盘刚切好的酱牛肉和狍子肉。 “向阳兄弟,去,把咱一大爷请进来!就说我王大雷,要跟他单独喝几杯,交个朋友!” 李向阳强忍著笑意,点了点头,走出了臥室。 他来到篝火旁,径直走到易中海面前。 “一大爷。” 易中海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李向阳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王村长在屋里备了上好的汾酒和牛肉,说要请您过去喝几杯。他说,想跟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单独聊聊。” 易中海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又瞅了瞅一脸诚恳的李向阳。 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背著手,慢悠悠地朝著王大雷的臥室走去。 “吱呀——” 房门被推开。 “砰!” 又被从里面关上了。 第042章 一大爷的幸福生活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四平八稳的官步,踏进了王大雷的臥室。 屋里盘著一盘暖烘烘的土炕,炕桌上摆著一大盘油光鋥亮的酱牛肉,一碟炸得金黄的生米,旁边还立著三瓶没开封的绿脖儿汾酒。 这排场,让易中海心里头那点儿仅存的戒备,顿时鬆懈了七八分。 “哎哟!一大爷!快请上座!”王大雷一见他进来,那张被酒精和炉火烤得通红的脸笑成了一朵烂菊。 他不由分说,连拉带拽地將易中海按在了土炕最尊贵的主位上。 “王村长,您太客气了,这……这怎么好意思。”易中海嘴上谦虚著,屁股却坐得稳稳噹噹。 王大雷亲自抄起酒瓶,给易中海面前的大海碗倒了个满满当当。 “一大爷,您可千万別跟我客气!”王大雷一拍大腿,开口就是一通天乱坠的吹捧。 “我听副厂长说了,您吶,那可是咱们国家工业战线上的大宝贝!是顶樑柱!咱们轧钢厂要是没您这样的技术大拿坐镇,那得是多大的损失啊!您就是咱们工人阶级的楷模!” 每一句话,都像是搔痒耙,挠在了易中海最舒坦的痒痒肉上。 他这辈子,就好个名声,就好个德高望重。 “哪里,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易中海脸上泛起红光,端起酒碗,矜持地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烧下去,一股暖意直衝天灵盖。 三杯酒下肚,易中海的话匣子算是彻底被撬开了。 他开始从厂里的人事关係,谈到院里的鸡毛蒜皮。 吹嘘自己当年是如何慧眼识珠,把傻柱他爹的厨艺给留在了厂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又是如何平衡各方势力,让杨厂长都得敬他三分。 院里头的大小事务,只要他一句话,那就没有办不成的。 “就说那傻柱,浑是浑了点儿,可在我面前,那就是个孙子,我说东他不敢往西!” “还有那个李向阳,別看他今天打猎风光,毛头小子一个,没根没底的,能成什么气候?要不是看在他烈属的份上,我早就……” 易中海喝得兴起,唾沫横飞。 王大雷在一旁不住地点头,手上的活儿却没停,一杯接一杯地给易中海满上。 就在易中海的虚荣心被酒精和吹捧发酵到顶点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 三个长得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的年轻汉子探进头来,脸上掛著憨厚又敬畏的笑容。 “爹,您这儿有贵客吶?”为首的汉子瓮声瓮气地问道。 “混小子!没大没小的!”王大雷佯怒地骂了一句,隨即又满脸堆笑地介绍道:“快进来!这是城里轧钢厂来的贵客,你们得叫一大爷!这是我大儿子王铁锤,二儿子王银锤,三儿子王金锤!” 三兄弟闻言,立刻涌了进来,个个手里都端著一个能当饭盆使的大碗。 “一大爷!俺叫王铁锤!俺敬您一碗!俺就佩服您这样的文化人,技术人!” “一大爷!俺是王银锤!俺也敬您!祝您老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一大爷……” 这“铁锤”、“银锤”、“金锤”三兄弟,轮番上阵,不由分说就给易中海的碗里续满了酒。 易中海正在兴头上,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把胸脯拍得梆梆响,来者不拒,端起碗就一饮而尽。 在王大雷和三把锤子的联手围攻下,易中海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眼神涣散,口齿不清,舌头都大了,指著炕桌上的酱牛肉,含糊不清地喊著:“来……来……给……给我……拿个……扳手……我给它……紧紧……” 话音未落,他身子一歪。 脑袋咚的一声磕在炕桌上,隨即一头栽倒在土炕上,鼾声如雷。 王大雷上前,探了探易中海的鼻息,又推了他两下,確认他已经彻底睡死过去。 他咧开一抹计谋得逞的油腻笑容,走到门口,对著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使了一个眼色。 王玉凤动了。 只见她扭动著自己近二百斤的肥硕身躯,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房间。 我的老天爷! 王玉凤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那张大脸盘子上,也不知抹了多少村里自製的廉价雪膏,白得像刚从麵缸里捞出来。 两坨腮红打得跟猴屁股似的,又红又圆。 最要命的是那张嘴,口红涂得歪歪扭扭,早就越过了嘴唇的边界。 她脸上带著三分娇羞,五分兴奋。 “吱呀——” 房门被从里面关上。 “咔噠。” 一声清晰的门栓落下的声音传来。 屋外,王大雷搓著手,脸上乐呵呵的。 …… 李向阳,傻柱,许大茂並没有睡。 而是坐在篝火旁,侧耳倾听。 臥槽? 李向阳一愣,隨即乐了。 李向阳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等明天一大早,这齣好戏才算真正开锣。 到时候,易中海一睁眼,发现身边躺著一头“人形野猪”,那表情,该有多精彩? 而此时,傻柱和许大茂,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也是一脸的艷羡和嫉妒。 “他娘的,一大爷就是一大爷,到哪儿都有特殊待遇!”许大茂酸溜溜地说道。 傻柱闷闷地喝了一口酒,哼了一声:“吃独食,不地道!” 李向阳撕下一块肉,慢悠悠地嚼著:“傻柱,你说,咱们一大爷这么大岁数了,还没个一儿半女的,是不是挺可怜的?” “那可不,”傻柱嘆了口气。 “所以啊,”李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地说道,“咱们得帮助一大爷,让他早点抱上大孙子……呃,说错了,是儿子。” “嘎吱——!!!” “嘭!” 巨响传来,桌子分崩离析。 第043章 木已成舟,百口莫辩 翌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糊著窗户纸的窗欞,狠狠地刺在易中海的眼皮上。 他头痛欲裂,宿醉的后劲儿像是有一百个小锤子在他脑仁里头叮噹乱敲。 喉咙干得冒火,浑身上下,没一处是舒坦的。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入眼是陌生的土坯墙和房梁。 “嗯?” 他感觉自己的右胳膊像是被泰山压著一样,又酸又麻,几乎没了知觉。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去。 下一秒,他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一张硕大无朋、油光鋥亮的大脸盘子,正贴著他的脸,睡得正香。 那张脸上,还残留著劣质雪膏的白印和晕开的、像猴屁股蛋子一样的腮红。 厚实的嘴唇微微张著,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齙牙暴露无遗。 隨著她沉重的呼吸,一股混杂著蒜臭和口水的浑浊气息,直往易中海的鼻孔里钻。 “啊——!!!” 一声足以媲美杀猪的悽厉尖叫,从臥室里猛地炸开! 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土炕上摔了下来。 屁股墩儿磕在冰凉的土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王玉凤被这声尖叫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看到摔在地上、光著膀子、一脸惊恐的易中海。 她非但没有半分羞涩,反而还嗲声嗲气地关心道:“海哥,你……你咋了呀?大清早的,怎么睡地上了,凉不凉呀?” 易中海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声销魂的“海哥”。 “砰!” 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村长王大雷双目赤红,领著七八个膀大腰圆、手里攥著锄头、铁锹、粪叉子的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好你个易中海!”王大雷指著炕边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声若洪钟,暴跳如雷,“你个城里来的臭流氓!你……你对我闺女做了什么!” “好啊!我王大雷真是瞎了眼。我把你当兄弟,没成想你竟然想当我女婿?!” 易中海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看著炕上只穿著贴身小褂、露出两条白粗壮胳膊的王玉凤。 再看看自己身上被扯得七扭八歪的衣裳,第一反应就是抵赖! “不!不是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慌忙摆著手,声音都在发颤,“我昨天喝多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哇——!” 他的话音刚落,炕上的王玉凤立刻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中气十足,悲痛欲绝。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的清白身子啊……就这么被你给毁了啊!”她一边哭,一边指著易中海,上气不接下气地控诉道。 “你个没良心的!昨儿个晚上,你还一口一个甜妹妹地叫著,今儿个就翻脸不认人了!” 她抹了一把辛酸泪,言辞愈发犀利:“真是用人朝前朝后!办事儿的时候,样比俺们村里磨豆腐的驴都多!现在你就不认帐了!你个挨千刀的陈世美!负心汉!” 这番又糙又形象的哭诉,抽得易中海眼冒金星,脸上臊得慌。 他彻底慌了。 他下意识地往兜里掏,哆哆嗦嗦地摸出了大概有四十来块钱,其中还有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他想息事寧人。 “王……王村长,凤……凤同志,这……这点钱,你们拿著……算我……算我赔不是了……” “啪!” 王大雷一个箭步上前,狠狠一巴掌將那些钱打飞在地。 他怒吼道:“钱?!我王大雷的闺女是能用钱买的吗?!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我们整个王家村!” 一句话,成功地將一桩个人桃色纠纷,上升到了集体荣誉的高度。 堵在门口的村民们,眼神变得不善起来,手里的农具又握紧了几分。 易中海见状,还想狡辩几句,可王大雷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拋出了致命的威胁。 “易中海!今儿个我给你指两条路!” “要么,明媒正娶,对我闺女负责到底!”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毕现:“要么,我现在就把你绑了,送去公社派出所!告你耍流氓!让你吃枪子儿!” “轰!” “耍流氓”! “吃枪子儿”! 易中海面如死灰,三魂七魄嚇飞了一半。 在如今这个年代,“流氓罪”那可是要命的大罪! 轻则劳改,重则直接一颗生米就给报销了! 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看著门口那些虎视眈眈的村民,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说错一个字,绝对走不出这个门! 就在这时,王大雷从怀里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信纸和一盒红印泥。 他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拍在炕桌上。 那上面详细记录了易中海如何利用自己八级工的身份和城里人的优越感。 言巧语將王玉凤骗进屋里,又是如何趁著酒劲儿,不顾王玉凤的挣扎反抗,强行占有了她的事实。 在被送去吃枪子的巨大恐惧下,易中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一大爷!一大爷您怎么了这是?” 恰在此时,李向阳、傻柱和许大茂三人闻讯赶来,挤进了屋里。 李向阳一看到这阵仗,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 他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劝道:“一大爷!您这是干嘛呀!这可是大喜事啊!” 傻柱也跟著帮腔,他瞅了一眼炕上还在抹眼泪的王玉凤,憨头憨脑地说道:“就是啊一大爷!您看凤姐这身板,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您老盼了半辈子,不就盼著能有个后嘛?我看吶,这准是老天爷长眼,要给您老易家续香火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拱了拱手:“恭喜一大爷,贺喜一大爷!您这真是老树开新,宝刀未老啊!等您跟凤姐生个大胖小子,咱们院里可就双喜临门了!” 易中海听著这些话,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完了。 一辈子的清名,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 还被这三个王八羔子摁在地上摩擦。 看著那张白纸黑字的认罪书,看著王大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周围人们的目光。 易中海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他將自己的大拇指,重重地按在了那鲜红的印泥上,又印在了那张决定他后半生命运的认罪书上。 第044章 母鸡不下蛋,关我什么事? 回城。 狩猎队伍的成员们扛著分到手的猎物,一个个喜气洋洋地跳下车。 可当眾人看到最后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时,整个场子就安静了。 只见易中海耷拉著脑袋,脸色灰败。 而他身边,紧紧地、亲密地、几乎是掛在他胳膊上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吨位惊人的女人。 她正是王大雷的宝贝闺女,王玉凤。 她那近二百斤的身躯,像一座移动的肉山。 每走一步,都让人担心她脚下的青石板会不会当场开裂。 她脸上还带著未消的红晕,一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此刻正幸福地眯著。 看易中海的眼神,黏糊得能拉出丝来。 这诡异的组合,让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一地。 许大茂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头乐开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八卦的气息,他都快憋不住了! 等副厂长把猎物交接完毕,领著厂里的人一走。 许大茂立刻就成了人群的中心。 他拉著几个相熟的街坊,迫不及待地在前院当起了战地记者。 “哎哟喂,您是没瞅见吶!”许大茂一副眉飞色舞的夸张表情,“那王家村村长的宝贝闺女,好傢伙!我跟您说,我目测啊,没有三百斤,也得有个二百八!那腰,比咱们院里那大水缸都粗!走道儿都带地动山摇的!” 他卖了个关子,绘声绘色地补充道:“最绝的是什么?咱们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昨儿个晚上,进屋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儿一早出来,您猜怎么著?魂儿都没了!这叫什么?这就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吶!哪怕这美人儿……长得有点瘮人!” 眾人听得是又惊又乐,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中院一大爷家的方向。 就在这时,轧钢厂的副厂长黑著脸走来,手里还捏著一张纸。 他径直走到一大爷家门口,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又瞅了瞅他身边的王玉凤,重重地嘆了口气。 “嫂子,您出来一下。” 一大妈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宿没睡好,眼窝深陷。 副厂长將手里的那张纸递了过去,带著一丝同情和不忍:“嫂子,老易他……这是老易签了字的离婚书,理由是……是您不能生育。” 轰! 晴天霹雳。 她拿著那张轻飘飘的纸,思绪紊乱。 “不能……生育?”她喃喃自语,整个人都傻了。 易中海站在副厂长身后,自始至终低著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反倒是王玉凤,挺著她那雄伟的胸膛,一把挽住易中海的胳膊,衝著一大妈嚷嚷道:“从今儿起,我就是这家的女主人了!老娘们儿,赶紧收拾你的铺盖滚蛋!” 这句粗鄙不堪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哇——!” 一大妈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 她一边用拳头捶著地,一边拍著自己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易中海!你个天杀的!你个没良心的陈世美啊!” “我给你当牛做马一辈子!到头来,你就因为我生不出孩子,就不要我了啊!” 她指著王玉凤,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你就算要找个下蛋的母鸡,你也得找个人样儿的啊!你……你把猪八戒他二姨给请家里来,你是要活活气死我啊!” 贾家的窗户开著一条缝,贾张氏看著院里这齣闹剧,脸色铁青。 她恨不得现在就衝出去,把王玉凤那张肥脸给撕了。 完了,自己家的长期饭票,这下是彻底泡汤了! 许大茂见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要背刺李向阳。 他悄悄凑到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一大妈身边,用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一大妈,您先消消气。可您想啊,一大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就偏偏这个时候出这档子事儿?还是跟著李向阳那小子一块儿出去的时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给一大妈留足了想像的空间。 “我可听说啊,这事儿从头到尾,李向阳那小子就在旁边乐呵呵地看著呢!没准儿,就是他给咱们一大爷下的套!” 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一大妈,听到这话,像是被点燃了的火药桶。 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迸发出了仇恨的火焰。 对! 就是李向阳! 自从他搬进这个院儿,就没一件好事! 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头髮散乱,不顾一切地就朝著后院冲了过去。 “李向阳!你个小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你还我男人!” “砰砰砰!” 她用拳头狠狠地砸著李向阳家的门。 “吱呀——” 门开了。 李向阳和张萌冷静地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闻讯而来的街坊邻居迅速围了过来,几个手脚快的,赶紧从后面拦腰抱住了情绪激动的一大妈。 傻柱和刘海中也赶了过来,看似在劝架,实则句句都在拱火。 “一大妈,您別这样啊,向阳应该不是那种人吧……虽然他有时候是挺损的……”傻柱憨头憨脑地说道。 “就是!凡事得讲证据!”二大爷刘海中幸灾乐祸,“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儿,確实是太蹊蹺了!” 就在院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阎埠贵气冲冲的走过来。 他因为自己儿子的事,对李向阳早就恨之入骨。 “还用说吗!”他愤愤不平地说道,“自从这小子搬进来,咱们院儿就没消停过!我家解成……就是让他给克的!他就是个扫把星!” 李向阳冷笑一声,终於开了口。 他先是斜著眼瞥了一眼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道:“三大爷,有功夫在这儿怨天尤人,不如回去多关心关心您那宝贝儿子。我瞅著医院那报告了,以后啊,他上厕所都得蹲著了。您老人家想抱孙子,是彻底没指望了,真要绝后咯!” 阎埠贵被戳到最痛处,真想把李向阳给刀了。 李向阳隨即又把目光转向被眾人架著,还在不停咒骂的一大妈。 “一大妈,您也別嚎了,省点力气吧。” “您自个儿的肚子不爭气,是个光吃食不下蛋的母鸡,这能怪谁??” “还有啊!老子告诉你,有一群偽君子盯上我了,你丫的別瞎几把乱说,到时候他们搞我,我刀了你。” “再者说了,老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大爷他老人家想找个能给他老易家传宗接代的,有错吗?” “再说了,”李向阳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力气长在一大爷身上,他爱往哪儿使就往哪儿使,关我李向阳屁事?难不成他要干啥由我说了算?” 这番话又糙又狠,直接把一大妈给懟得当场失声。 就在这时,刘海中站了出来。 他看著失魂落魄的一大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都別说了!”他吼了一声。 “你们懂个屁!当年一大妈那可是头牌!老易为了她,那是豁出去了!明知道她身子坏了生不了,还非要娶她!你们以为老易是负心汉?他那是重情义!” 这个惊天大瓜,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直没出声的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重重地跺了跺地。 她走到一大妈身边,拉起她的手。 “如烟,走!跟我住去!这口气,我给你出!”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她回头看了一眼王玉凤。 “我倒要看看,这新来的野猪精,能有什么好下场!” 第045章 你个杀千刀的,真坏 李向阳隨手关上月亮门,將那些腌臢事隔绝在外。 屋里,张萌已经烧好了热水,体贴地帮他脱下沾了寒气的外套,又递上一条热毛巾。 “向阳,累了吧?快擦擦脸,暖和暖和。”她一双美目里,满是心疼。 李向阳享受著这份温存,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他趁著张萌转身去准备饭菜的工夫,心念一动。 “系统,把那俩大傢伙给老子放出来!” 话音刚落,屋子中央凭空就多出了两个铁疙瘩。 一个方方正正,高过人头。 另一个矮一些,上头还有个圆形的玻璃窗。 张萌端著一盘切好的菜从厨房出来,一抬头,当场就愣住了。 “哎哟我的天!向阳,这……这是啥宝贝疙瘩?”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伸出手指想碰又不敢碰。 “这俩玩意儿,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嚇人的!” “別怕,萌姐,”李向阳嘿嘿一笑,走过去一把將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道,“这是我托关係,从黑市弄来的好东西。” 他指著那个高个儿的铁柜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电冰箱,里头是最新科技,叫什么……微型核能,反正能製冷。以后啊,咱们吃不完的肉啊菜啊,往里头一放,夏天都不带坏的!” 说著,他拉开冰箱门。 “嘶——” 张萌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冰箱里头,柔和的灯光自动亮起。 里面分了好几层,码放得整整齐齐。 上层是新鲜的猪肉、牛肉,中层是水灵灵的黄瓜、西红柿,下层甚至还有几串晶莹剔透的青葡萄和几个水蜜桃。 “这……这……?”张萌的嘴巴张成了“o”形,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李向阳又指著旁边那个矮柜子:“这个,叫全自动洗衣机。以后你那双手,就不用再碰冰凉的井水了。脏衣服往里一扔,它自个儿就给你洗得乾乾净净。” 张萌的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 她不是为这两件神奇的宝贝,而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总是这样,不声不响地,就把最好的东西捧到自己面前。 “向阳……”她哽咽著,一头扎进李向阳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他,“你对我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玛德,草泥马,叫你整点正能量的,叫你当个正经人……” “报答我,报答个鸡毛……” …… 不知过了多久。 院子里的葡萄藤绿油油的,架子上几串小小的青葡萄在阳光下泛著光。 没多会儿,一顿丰盛的午餐就摆上了桌。 麻辣兔肉,是昨儿打猎的野兔,肉质紧实,麻辣鲜香。 辣子鸡丁,用的是空间养的走地鸡,金黄酥脆。 还有一盘猪肉炒蒜薹。 最扎眼的,是一盘切得薄如蝉翼的三文鱼刺身,蘸上酱油和芥末,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再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紫菜蛋汤,吃得李向阳是满嘴流油,浑身舒坦。 他一边吃,一边琢磨著娄晓娥那娘们儿。 要是真把她娶进了门,就她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派头,估计连火都不会生。 自个儿不得天天伺候她? 不行,绝对不能惯著她! 李向…向阳心里门儿清,娄半城那种老狐狸,如果肯把闺女下嫁给自己,图的是什么? 无非是看中了自己的烈属身份和未来的潜力,想给女儿综合成分,找个政治靠山罢了。 生意就是生意。 要说资本家心善,那太阳得从西边出来。 等娶了她,必须让她跟著萌姐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爷们儿! 吃完饭,李向阳叫来张萌的女儿朵朵,让她给何雨水送去一盘兔肉和几个桃子。 隨即,他自个儿转身进了菜窖,取了些野味和新鲜蔬菜,用个布袋子装著,溜溜达达地就奔著中院去了。 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瞅见於莉在屋里头,还衝他拋了个媚眼儿。 这会儿三大妈在医院伺候她那宝贝儿子。 三大爷阎埠贵也去学校上课了,家里正好没人。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李向阳走到三大爷家门口,四下瞅了瞅。 见没人注意,便轻手轻脚地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於莉正坐在床边发呆。 看见李向阳进来,脸上立刻绽开了温柔的笑意,眼神里带著一丝幽怨。 “你还知道来啊?”她嗔怪道,声音却软软糯糯的。 “这不是惦记著你嘛,给你送点好吃的补补身子。”李向阳將布袋子放在桌上,笑著坐到她身边。 於莉的脸颊泛起红晕,她忽然凑到李向阳耳边:“向阳……我问你个事儿,解成他……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嗯,真的。”李向阳点了点头,“医生说了,以后上茅房都得蹲著了。” 没想到,於莉听完,非但没有半点伤心。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反而迸发出了兴奋的光彩。 “太好了!”她脱口而出,隨即又觉得不妥,赶紧捂住了嘴,可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她忽然拉起李向阳的手,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向阳,我……我都知道了。上次,我迷迷糊糊的……那个人,就是你,对不对?” “草你姥姥,於莉,我告你誹谤……叫你整点正能量的,我叫你给我比叨逼叨的……” “啪” “啪” “啪” 李向阳不惯著这个娘们儿,整天就知道想那些b事儿。 “於莉,我告诉你,以后给我说话注意点。咱们街道办事处的思想作风审核队可是成立了,你別给我找麻烦。” 於莉媚眼如丝,不但不生气,反而主动地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李向阳的脖颈上。 一番挑逗,气氛瞬间变得曖昧起来。 “就那群狗东西,一个比一个齷齪,表面上正人君子,私底下就是一群人渣。我以后注意就行……”於莉说道。 “嘶……” …… 不知过了多久。 李向阳神清气爽。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於莉:“明儿个,你去街道办事处找王主任,就说是我介绍的。她会给你在妇联安排了个工作,清閒,离家也近。” “嘶……” …… 眼瞅著时间差不多了,李向阳不敢再多待。 他亲了於莉一口,提起桌上的空布袋,转身开门。 可他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前院的方向,猛地就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你个败家娘们儿!家里的钱呢?我让你留著给棒梗买肉的钱呢!”是贾东旭那暴躁的吼声。 “我……我借给一大妈了……她多可怜啊……”秦淮茹的哭声里带著委屈。 “可怜?她可怜关我们屁事!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看你是皮又痒了!” “啪!” 第046章 好你个贾东旭,深藏不露啊 “啪”! 又是一耳光。 院里的街坊邻居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不嫌事大。 许大茂抱著胳膊,嘴角噙著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刘海中背著手,板著脸,巴不得贾家闹得再大点儿。 然后瞅著差不多了,自己再出面当个和事佬。 阎埠贵刚到院子,赶紧放好自行车。 然后搬了个小马扎坐著,一边嗑瓜子一边听戏。 此时的他,因为儿子的意外,心里面很不平衡。 他巴不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唯独易中海,这次反常地没露面。 以往贾家有个风吹草动,他保管是第一个衝出来和稀泥的。 可今天,他家的门关得死死的,显然是被新媳妇儿王玉凤给绊住了。 人群里,一个瘦小的人影,正悄悄往外挤。 正是贾家的长孙,棒梗。 李向阳眼神一动,衝著那小子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 棒梗人小鬼大,立马会意,跟个小泥鰍一样,哧溜一下就钻出了人群。 李向阳把他拉到后院的墙角旮旯里,那儿清静。 “怎么回事儿?”李向阳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塞进棒梗手里。 棒梗剥开纸,熟练地把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妈看一大妈哭得惨,就给了她三块钱。我爸回来发现钱少了,就打我妈。” 李向阳眉头一挑,故意问道:“你爸刚刚不是说,那钱是留著给你买肉吃的吗?他还挺疼你啊?” 棒梗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 脸上露出一丝的鄙夷和冷笑。 “给我买肉吃?他才捨不得呢!”棒梗啐了一口,“他是要拿钱去买肉,给他自个儿吃!” 李向阳心里犯起了嘀咕。 贾东旭这孙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对棒梗这个独苗,向来是宝贝得紧。 有肉自己吃,连儿子都不给一口? 这里头有事儿啊。 “小子,跟我说瞎话是吧?”李向阳板起脸,“你爸有肉,能不给你这宝贝儿子吃?” 棒梗被他一嚇,又瞅了瞅李向阳手里似乎还有东西。 犹豫了一下,他环顾四周,跟做贼似的说道:“我爸是带我去了,可那个阿姨不让我吃。” “阿姨?”李向阳脑子里的问號瞬间拉直了,“什么阿姨?说清楚点!” 棒梗往嘴里又塞了一颗,这才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我爸……他跟我们厂里一个寡妇好上了。姓白,但是我爸却叫他黑寡妇,我也不知道为啥。” “他好几次带我去找那个白阿姨,说是让我跟阿姨混合脸熟。每次去,我爸都给那阿姨一块钱,有时候还带点布票、粮票什么的。” “然后……然后那阿姨就把我关在门外头,让我自个儿玩儿。我爸就进屋里,跟她吃肉,一吃就是老半天。” 棒梗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忿,“我趴门缝看过,那肉可多了,白的。可我爸吃得满头大汗,就是不让我进去尝一口,小气鬼!” 我嘞个骚刚! 李向阳听得是瞠目结舌。 好你个贾东旭啊! 平时看著蔫了吧唧,一副老实人的熊样,没想到背地里这么抠! 更骚的是,还带著自己亲儿子去打掩护!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 李向阳心里那团火噌地就上来了,不过脸上带著慈爱的笑容。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崭新的五块钱,在棒梗眼前晃了晃。 棒梗的眼睛顿时就直了,小手搓个不停。 这可是五块钱! 够他买多少画儿,多少小人书了! “向阳哥……”棒梗的声音都甜了好几个度。 “想不想要?” “想!”棒梗点头如捣蒜。 “行!听著,”李向阳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在他耳边低语道,“现在,你拿著钱,马上去街道办事处,找一个姓王的王主任。找到她,你就跟她说,你爸打你妈,还打你,不给你饭吃,把家里的钱都拿去给外头的野女人了。” “她要是问你野女人是谁,你就说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你爸厂里的同事,你爸每次去找她,都让你在门口看著,不让你进去。记住了吗?哭得惨一点,越惨越好!” 棒梗听完,眼睛瞪得溜圆,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把钱和果死死地揣进兜里,拍著胸脯保证道:“哥,你放心!以后只要钱给到位,你让我干啥我干啥!让我卖了我们的爹都成!” 看著棒梗一阵风似的跑远了,李向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过了半晌。 “哎呀,不对呀!” “臥槽!龟儿子,那是你爹,不是我的。” 就在这时,前院贾家屋里的爭吵声,变得更加激烈了。 “秦淮茹!你个败家娘们儿!你个吃里扒外的娼妇!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我儿子辛辛苦苦赚点钱,是让你拿去倒贴外人的吗?!”贾张氏怒骂道。 “就会吃!我们贾家的粮食都快被你吃光了!你说你长得也不赖,怎么就不知道出去给棒梗换点好吃的回来?真是个废物!” 这话,简直不是人能说出来的。 秦淮茹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贾张氏!你个老虔婆!我受够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我给你们贾家当牛做马,生儿育女,伺候老的伺候小的,到头来就换来这个?你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贾东旭,你算什么男人!你就是个窝囊废!” “再说了,一大妈平时没少接济咱家,我帮她咋了?” “反了你了!”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还伴隨著碗碟摔碎的刺耳声音。 “我打死你个贱人!” “別打了!別打了!” “住手!” 一声暴喝! 一直站在院门口看戏的傻柱,再也忍不住了。 他眼珠子通红,像一头髮怒的公牛,猛地就朝贾家冲了过去。 李向阳也没閒著,他跟在傻柱后头,脸上掛著一丝冷酷的笑意。 “砰——!” 傻柱那砂锅大的拳头还没来得及砸门。 李向阳已经抢先一步。 一记乾净利落的佛山无影脚,狠狠地踹在了贾家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 门板连带著门框,被整个踹飞了进去! 第047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屋里头,贾东旭正掐著秦淮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墙上,面目狰狞。 “你个吃里扒外的骚娘们儿!老子的钱,你敢拿去给外人?” “咳咳……东旭……你鬆手……”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角落里,贾张氏抱著胳膊,非但不劝,反而火上浇油。 “打!给我狠狠地打!这种不知道贴补自家的败家娘们儿,留著过年啊!” 傻柱眼珠子都红了,他哪儿见过这阵仗。 一声怒吼,像头被激怒的公牛,一步就跨了进去。 “贾东旭!你他娘的放开秦姐!” 贾东旭回头,看到是傻柱,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他鬆开手,秦淮茹立刻瘫软在地上,捂著脖子剧烈地咳嗽。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柱啊。” 贾东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著?我教训自个儿媳妇,碍著你这个外人了?” “你那也叫教训?你那是想打死人!”傻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打死她又怎么样?”贾东旭往前凑了一步,恶毒地戳著傻柱的肺管子。 “她再怎么著,也是我贾东旭的女人,给我生儿育女,伺候我吃喝拉撒。你呢?” 他上下打量著傻柱,嘖嘖了两声。 “你一个连女人是啥滋味儿都不知道的雏儿,你算个什么男人?你懂个屁!” “我……我他妈弄死你!” 这话,比任何拳头都伤人。 傻柱彻底被点燃了,他抡起砂锅大的拳头,朝著贾东旭的脸就砸了过去! 贾东旭也不是吃素的。 作为易中海养老第一顺位继承人,他平日里没少跟人干仗,身子骨硬朗著呢! 他侧身一躲,反手一记黑虎掏心,正中傻柱的肚子。 “砰!” 傻柱疼得闷哼一声,两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在狭小的屋子里滚作一团,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 贾张氏见状,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地冲了上去,对著傻柱的后背就是一顿猛踹。 “打!打死这个管閒事的绝户头!” 李向阳站在门口,看著屋里这齣全武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就这么看著两个不入流的选手在场上瞎打。 “傻柱!別跟他滚地!起来!” 傻柱听见李向阳的声音,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 “用手肘!对,手肘是身上最硬的骨头!照著他脑门儿磕!” 傻柱下意识地抬起胳膊肘,狠狠往上一顶。 “咚!” 正中贾东旭的额角,贾东旭眼前一黑,顿时有点发懵。 “漂亮!”李向阳赞了一句。 “下勾拳!打他下巴頦!让他闭嘴!” 傻柱一记老拳从下往上,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贾东旭的下巴上。 “转身!別给他喘气的机会!从后面锁喉!” “用你那两条大长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让他使不上劲儿!” 傻柱越打越顺,按照李向阳的指挥,三下五除二,就把贾东旭给制住了。 他用胳膊勒著贾东旭的脖子,两条腿像铁钳一样盘在他腰上,任凭贾东旭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你看,这不就服服帖帖了嘛。”李向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啊——!李向阳!你个不得好死的短命鬼!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见儿子吃了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就朝著李向阳扑了过来。 那架势,活像一头二百斤的母猪见了苞米地。 李向阳眼神一冷,身子轻轻一侧。 贾张氏剎不住车,嗷地一声就从他身边冲了过去,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李向阳看都没看她一眼,反脚对著她那肥硕的大腚,狠狠地补了一脚。 “滚你娘的!” “哎哟喂!” 贾张氏像个皮球似的,滚出了门外,趴在院里的雪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著女人嘰嘰喳喳的说话声。 来了! 李向阳眼神一凛,脑子飞速运转。 他一个箭步衝进屋,对著被傻柱锁喉锁得直翻白眼的贾东旭,连踹了好几脚。 每一脚都踹在肉厚又疼得钻心的地方,踹得贾东旭直哼哼。 然后,他一把拉开傻柱,语速极快地说道:“傻柱!快!给我脸上一拳!打重点!最好见血!” “啊?” 傻柱懵了。 这又是什么操作?还有这种要求? “快点!没时间了!” 李向阳见他发愣,二话不说,对著傻柱那高挺的鼻樑,自个儿就来了一拳。 “砰!” 力道之大,连他自己都疼得齜牙咧嘴。 傻柱的鼻血,顿时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哗哗往下流。 傻柱被打得一愣,隨即也反应了过来,虽然不知道为啥,但感觉贼刺激! 他怒吼一声,也照著李向阳的眼眶,结结实实地回了一拳。 “砰!” 李向阳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乌青、肿胀起来。 “好兄弟!” 李向阳赞了一句,隨即一把將傻柱推倒在地。 下一秒,他整个人画风突变。 “哎哟喂!我的妈呀!没天理了啊!” 李向阳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我好心好意来劝架,贾东旭他不是人啊!他连我跟傻柱一块儿打啊!” “我们是来拉架的,不是来挨打的啊!这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啊!” 地上的傻柱,看著李向阳这神仙般的操作,脑子里的浆糊霎时就清明了。 他懂了!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啊!” 傻柱在地上打起了滚儿,一边滚一边嚎。 他感觉光嚎不过癮,还抓起旁边盆里洗菜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身上。 冰冷的脏水混著鼻血,让他看起来悽惨无比。 “贾东旭!你不是人!你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啊!我……我活不了啦!” 屋里,刚刚还捂著脸,委屈得直掉眼泪的秦淮茹,看著眼前这离奇的一幕,直接傻眼了。 她看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两个大男人,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能嚎。 那悲痛的表情,那绝望的哭声…… 她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隨即,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是一个机会!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 “哇——!” 她哭得比李向阳和傻柱加起来都惨,那叫一个梨带雨,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她甚至还伸出双手,把自己原本整齐的头髮,硬生生抓成了鸡窝。 又用力一扯,將自己本就朴素的衣裳扯得更加凌乱,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肩膀。 最后,她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倒在地。 双眼无神,泣不成声,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凌了的无助女子。 就在这三人演技大爆发,將屋里的气氛推向高潮的时候。 “砰!” 本就被踹烂的门,被人彻底推开。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带著七八个戴著红袖章、气势汹汹的妇女干部,出现在了门口。 王主任看著屋里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脸顷刻就黑了下来。 第048章 秦淮茹怒打贾张氏,棒梗出卖张翠花 王燕作为街道办主任,最恨的就是打老婆的男人。 她带著七八个戴著红袖章的妇女干部,刚衝到贾家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屋里头,乱得跟遭了贼似的。 李向阳眼眶乌青,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哭得惊天动地。 傻柱更惨,满脸是血,浑身湿透,躺在地上打滚,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冤枉”。 而被欺负的正主儿秦淮茹,头髮散乱,衣衫不整。 缩在墙角,哭得梨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反倒是被指控的施暴者贾东旭,虽然脸上也掛了彩,但依旧梗著脖子,一脸的暴戾和不忿。 “王主任!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李向阳眼尖,第一个扑了上去,抱著王主任的大腿就开始嗷嗷叫。 “我们就是听见秦姐挨打,过来劝个架,谁知道贾东旭这孙子不是人,连我们俩一块儿打!” “您瞅瞅傻柱,我们厂里的劳动模范,食堂的大师傅,就因为说了句公道话,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来自贾东旭的怨气值+1000!】 傻柱那边也心领神会,滚得更起劲了。 “欺负老实人啊……没天理了啊……” 贾东旭气得肺都快炸了,指著地上俩人,破口大骂:“你们放屁!王主任您別信!他们俩在演戏!是他们衝进来打我!” 王燕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么离奇的家暴现场,还是头一回。 她把目光转向缩在墙角的秦淮茹,声音放缓和了些:“秦淮茹同志,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积压多年的委屈。 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將自己嫁到贾家后当牛做马。 却动輒就被贾东旭打骂,被贾张氏磋磨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说到今天因为接济一大妈三块钱,又被贾东旭往死里打。 李向阳和傻柱是为帮她才受了牵连时,更是泣不成声。 这番悲痛欲绝的控诉,听得周围的妇女干部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攥紧了拳头。 “秦淮茹!你个贱货!你个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贾东旭猛地站起来,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就在这时,接到信儿的保卫科科长庞德,被十几个大姐连拉带拽地弄了过来。 “庞科长!你来得正好!” “你给我们说道说道,你们轧钢厂的男人,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妇女同志的吗?” “妇女能顶半边天!凭什么打人!” 大姐们唾沫横飞,口水都快把庞德给淹了。 趴在院里半天没缓过劲儿的贾张氏,这会儿终於爬了起来。 一见这阵仗,立马开启了战斗模式。 她衝进屋,指著秦淮茹就骂:“你个不要脸的娼妇!我们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吃了我们家的饭,就不知道胳膊肘往里拐!” 此话甚是伤人。 秦淮茹猛地站了起来,双眼通红,积压了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受够了!”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道:“这日子,我不过了!离婚!” “我要离婚!” “你敢!” 贾张氏一听,扬起大手,就要朝著秦淮茹的脸扇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但,不是秦淮茹挨打。 是秦淮茹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贾张氏那张肥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 贾张氏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一向任她打骂的儿媳妇。 “这一巴掌,是为我自己打的!”秦淮茹的声音在震颤,却充满了力量,“我给你贾家当牛做马,不是让你当畜牲使唤的!”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替你儿子贾东旭打的!要不是你这个老虔婆的溺爱放纵,他本可以当个好男人!是你,把他养成了一个废物!” “啪!” 第三巴掌! 又狠又重! “这一巴掌,是因为你这张臭嘴!你天天咒这个死,骂那个绝户,结果呢?你自个儿的男人,先被你咒死了!” 三巴掌,打得贾张氏眼冒金星,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她懵了半晌,隨即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拍著大腿开始哭天抢地。 “老贾啊!我的老贾啊!你快睁眼看看啊!这天杀的婆娘要翻天了啊……” 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棒梗,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奶奶,我向阳哥说了,喊魂的时候得有节奏,那样才好听。您得这么拍大腿,对,左右开弓,这样才显得悲痛。” 贾张氏白了一眼她孝顺的孙子,哑口无言。 王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贾张氏!你再搞封建迷信那套,信不信我让你去派出所的號子里蹲个十天半个月!”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王主任转向贾东旭,脸色铁青:“贾东旭,根据你儿子棒梗的举报,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在外面搞破鞋!这事儿,我们妇联会联合你们厂保卫科,一查到底!” 她又看向秦淮茹,斩钉截铁地说道:“至於离婚,我批准了!” 她又转向贾东旭: “根据五十年的《婚姻法》,夫妻双方有离婚的自由,更何况你还存在严重的家暴行为!这是违法乱纪!” “另外,法律规定,夫妻双方对家庭財產有平等的所有权和处理权。这婚离了,家里的財產,必须分一半给秦淮茹同志!” “不!我不同意!”贾张氏从地上一跃而起,“我们家没钱!一分钱都没有!” 贾东旭也慌了,他可以不要秦淮茹,但不能不要钱啊! 王主任冷笑一声,给了他一个选择:“行啊,不分財產也可以。那秦淮茹同志带著孩子回乡下改嫁,棒梗也跟著改姓,你们贾家就等著绝后吧!要是分了钱,我保证她留在城里,你还能见著儿子。你自己选!” 贾东旭思忖再三,咬牙道:“好……我分!” 毕竟孩子是在秦淮茹的户口上,他不得不妥协。 “你个败家子!”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我说没钱就没钱!” 就在这时,棒梗举起了手。 “王姨,我知道我奶把钱藏在哪儿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棒梗走到墙角。 旋即挪开一个装杂物的破麻袋,熟练地用铁片撬开一块鬆动的地砖。 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盒子,出现在眾人眼前。 王主任让人打开铁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有大黑拾,有炼钢工人,还有崭新的大团结! 经过清点,足足有一千六百二十八块钱! 这在六十年代,至少也得存十几年! 贾张氏两眼一翻,差点没当场气死过去。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藏了半辈子的私房钱,竟然被自己最疼爱的亲孙子,给一锅端了! 最后,在王主任和庞德的见证下,离婚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財產也对半分好了。 签字,按手印。 一段孽缘,就此了断。 “贾东旭,贾张氏,你们俩跟我们走一趟吧。” 庞德挥了挥手,“所里刚泡了新茶,请您二位过去好好喝几杯,聊聊人生。” 第049章 杨厂长传话,说十万火急 贾东旭和他妈被保卫科的人带走,院里头顿时就炸了锅。 尤其是王主任当眾宣布,让秦淮茹去一车间当新成立的妇联小组长,实习期工资二十块,转正后三十三块。 这消息,让眾人都惊呆了。 秦淮茹有工作了? 还是个吃商品粮的干部? 院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许大茂眼珠子乱转,心里酸得直冒泡,凭什么啊? 一个寡妇,不光没成破鞋,反倒成了干部?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儿啊! 刘海中背著手,心里琢磨著以后是不是该跟这位新上任的秦组长搞好关係。 阎埠贵更是心里堵得慌,自家儿子丟了命根子,他就没开心过。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贾家倒了,可这秦淮茹怎么还高升了? 他瞅著后院的方向,眼神里全是怨毒。 王主任临走时,拉著李向阳到一边,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感激。 “向阳,大恩不言谢!上次你给我儿媳妇瞧过之后,嘿,真神了!这个月……有了!” 王主任激动地比划了一下肚子。 “过俩月稳定了,还得请你这尊大佛再去给掌掌眼!” “嘿嘿,是吗?那敢情好啊!” 送走王主任,李向阳脑子里叮叮噹噹,响成了一片。 【怨气值突破50000点!】 【恭喜宿主!获得史诗级抽奖机会一次!】 眼前的虚擬转盘飞速旋转,最终光芒定格在两样熠熠生辉的物品上。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基因优化液 x 1】 【恭喜宿主获得:可携式万能工具箱 x 1】 院里的人渐渐散了。 秦淮茹红著眼圈,非要塞钱给李向阳和傻柱,说是救命之恩。 “秦姐,这钱我不能要,见外了。”傻柱乐呵呵的,痛並快乐著。 李向阳自然是不会要的。 確认过眼神,李向阳让秦淮茹先住进后院那间一直空著的东屋。 “反正都离婚了,总不能再回贾家那窝棚。缺什么少什么,只管跟萌姐说。” 他又指了指院里的二八大槓和缝纫机。 “自行车你骑著上班,方便。以后饭也別自个儿做了,大家一块儿吃,不差你这双筷子,管够!” 张萌也是个热心肠,拉著激动得说不出话的秦淮茹,两个女人高高兴兴地收拾新屋子去了。 李向阳回到自己屋,立刻反锁房门。 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支装著神秘蓝色液体的试管。 【初级基因优化液】。 系统说明简单粗暴:此药剂將以剧痛为代价,对使用者进行细胞层面的彻底重塑,全面强化力量、速度、耐力、五感,並优化大脑记忆中枢。 干了! 李向阳没有丝毫犹豫,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下一秒,他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绞肉机,又被丟进了炼钢炉。 难以言喻的剧痛从每一颗细胞深处炸开,骨头被一寸寸敲碎又强行粘合,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被撕裂、重组。 李向阳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 他凭藉著两世为人的强大意志力,在剧痛的狂潮中死死守住最后一丝清明,硬生生扛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痛苦退去,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取而代之。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皮肤表面更是排出了一层油腻腥臭的黑色杂质,闻著就想吐。 他进入海岛,在海水里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当他再次看向镜子时,自己都愣住了。 身形轮廓变化不大,但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变得无比流畅和协调,充满了力量感。 最惊人的是他的感官。 眼神清澈得能看清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耳朵微微一动,甚至能听到隔壁屋里,张萌和秦淮茹收拾东西时,压低了声音的轻笑和交谈。 他尝试著回忆之前死记硬背的《玉函方》。 那本晦涩难懂的古籍,此刻在脑海中竟变得无比清晰。 每一个药方,每一处穴位,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进了脑子里,隨时可以调取,甚至能举一反三。 他乾脆趁热打铁,將系统奖励的所有医书,一股脑全在脑子里翻阅了一遍。 简直是过目不忘,融会贯通。 “砰砰砰!” 正当他沉浸在这脱胎换骨的巨大喜悦中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是张萌的声音,带著一丝焦急和不安。 “向阳!快出来!杨厂长派人来传话,让你立刻去厂门口等他!说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厂长亲自派人? 还十万火急? 李向阳心中一凛,意识到,出大事了。 第050章 去给大领导看病 深夜。 北京吉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空旷的街道上疯狂咆哮。 李向阳刚被一把拉上车,杨根生就一脚將油门踩到了底。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车內,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了。 杨根生双眼布满血丝,死死攥著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额角,一层又一层的冷汗不断渗出,顺著脸颊滑落。 他一言不发,只是疯狂地开著车。 那姿態,不像是在赶路,更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李向阳靠在椅背上,面色平静如水。 经过基因优化的五感,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敏锐。 他能清晰地听到杨根生紊乱到即將失控的心跳,和那粗重的呼吸。 他没有多问。 能让轧钢厂一把手嚇成这样的人物,其身份地位,绝对不简单。 这次出诊,恐怕不仅仅是救一条人命那么简单。 它,足以决定杨根生的政治前途,甚至身家性命。 李向阳虽然很討厌官场的那一套。 但不得不说,在这年头,站对队伍,找到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好靠山,没有任何损失。 毕竟有时候关键人物的一句话,就可以让普通人逆天改命。 吉普车一路疾驰,方向却不是任何一家医院。 最终,在一片庄严肃穆的建筑群前,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市府大院。 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看到吉普车的车牌,没有丝毫盘问,挺身立正。 一个標准的敬礼后,立刻放行。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却透著一股无形的威压。 车子在一栋亮著灯的两层小楼前,吱嘎一声停下。 杨根生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 他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向阳,声音沙哑紧张。 “向阳……” “这次……我这条命,我们全家的前途,全都交到你手上了。” 他顿了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里面躺著的,是赵建国副市长。” 杨根生语速极快,声音都在颤抖。 “赵市长突发怪病,现在心跳和呼吸都快没了!” “京城所有大医院的专家都来看过了,协和的,301的,能请的都请了!” “最好的设备,最好的药,全都用上了!” “可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他们……他们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说到这,杨根生这个在厂里说一不二的汉子,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哭腔和哀求。 “赵市长是我的恩人和老师!当年是他一手把我提拔起来的!没有他,就没有我杨根生的今天!” 他双手紧紧抓住李向阳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向阳,我知道这事儿让你担著天大的风险,是我老杨不是东西!” “我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你只要尽力就行,无论……无论结果如何,这份情,我杨根生会记住的!” 李向阳心中一片瞭然。 这一趟,是滔天的风险。 但同样,也是一步登天的机遇。 他点了点头,目光沉静而坚定,反手拍了拍杨根生冰凉的手背。 “厂长,开门吧。” 推开车门,一股冰冷的空气混杂著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李向阳抬头看向那栋小楼。 这栋楼里,此刻正决定著一个人的生死,和无数人的前程。 两人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男人挡住了去路,他看到杨根生,眉头紧锁。 “老杨,你怎么才来?” 他的目光扫过杨根生身后的李向阳,当看到李向阳那年轻得过分的脸时,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这位是?” “赵秘书,这位是李向阳,我们厂的厂医,医术通神!我特地请他来给赵市长看看!”杨根生急切地介绍道。 “厂医?” 赵秘书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怒意。 “胡闹!” 他厉声喝道:“杨根生!你是不是急糊涂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市长现在是什么情况?协和、301的国手专家都束手无策,你带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厂医过来?你这是在给市长添乱!还是在拿市长的性命开玩笑!” 声音之大,字字诛心。 走廊里几个闻声探出头来的人,看向李向阳的目光也充满了怀疑。 “赵秘书,你听我解释,向阳他……”杨根生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急得满头大汗。 “不必解释了。” 赵秘书一摆手,下了逐客令:“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里不是你胡来的地方,马上带他离开!” 就在杨根生绝望之际。 一直沉默的李向阳,终於开了口。 “病人哪怕耽搁一分钟,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第051章 既然是死人,还怕我这个厂医折腾? 赵秘书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看李向阳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蚊子。 在他看来,有真本事的早就被请进各大医院当专家供著了。 怎么可能窝在一个小小的轧钢厂当厂医。 这种人,无非是想趁著领导病危,进来碰碰运气。 万一蒙对了,就能一步登天。 简直是拿领导的性命当自己上位的踏脚石! “警卫!把他给我轰出去!” 赵秘书毫不客气地一挥手,话里话外都是厌恶和不耐烦。 两个身材高大的警卫立刻上前一步,就要架住李向阳的胳膊。 杨根生急得满脸通红,刚要开口求情,却被李向阳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了。 人群角落里,娄晓娥紧紧攥著父亲娄半城的手,正要开口说情,却也愣住了。 只见李向阳纹丝不动,目光越过警卫,直直刺向赵秘书。 “协和、301的专家束手无策,下了病危通知书,对吗?” 赵秘书眉头一皱。 “也就是说,在你们眼里,里面的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李向阳冷笑。 “既然如此,一个『死人』,还怕我这个厂医折腾?” “我治好了,是你们所有人的功劳,是市长的造化。” “我若是治不好……” 李向阳提高声音,字字如刀。 “后果,和你们现在乾等著,又有什么区別!” “唯一的区別是,我爭取了,而你,在阻拦最后的一线生机!”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最后一句质问,让赵秘书有些胆寒。 赵秘书脸色难看,嘴唇翕动,恨得牙痒痒。 他担得起吗? 他当然担不起! 杨根生趁机上前一步,沉声道:“赵秘书,向阳是我用我下半辈子的前途担保请来的!出了任何问题,我杨根生一力承担!” 僵持中,里屋的门开了,一位头髮白的老专家疲惫地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闹剧,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他进来吧,都到这个时候了,死马当活马医。” 赵秘书这才像得了赦令,狠狠瞪了李向阳一眼,不情不愿地侧开了身子。 李向阳对娄半城父女的方向微微点头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隨即便在杨根生激动又忐忑的目光中,迈步走进了臥室。 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屋里挤满了穿著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神情肃穆,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李向阳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定格在了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身影上。 赵东来。 他曾经的导师,一个將学术和人品败坏到极致的偽君子。 赵东来显然也看到了他,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怨毒。 “李向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尖锐刻薄,满是挑衅,“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一个连毕业论文都写得一塌糊涂的傢伙,跑来给市长看病?杨根生,你真是病急乱投医!” 不等杨根生辩解,李向阳冷笑一声,开了口。 “我的论文写得怎么样,赵老师您心里最清楚。” “毕竟,不把我踩下去,你的宝贝侄子怎么能留校呢?” “你!” 赵东来气得脸色煞白,像被人当眾扒光了衣服,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李向阳却不再看他。 这种货色,不配浪费自己一秒钟的时间。 他径直走向病床。 病床上,赵建国面如白纸,嘴唇青紫。 胸口几乎没有起伏,旁边的仪器上,代表心跳的曲线已经微弱到近乎一条直线。 那位白髮老专家嘆了口气,对杨根生说道:“杨厂长,我们已经尽力了,市长这是……哎,准备后事吧,不要再让病人受折腾了。” 李向阳充耳不闻。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的质疑、轻蔑和同情的目光。 平静地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搭在了赵建国枯瘦的手腕上。 食指与中指落下的瞬间,他闭上了双眼。 基因优化后的大脑,顿时屏蔽了外界的一切杂音。 指尖下那丝若有若无的脉搏,清晰的涌入他的脑海。 各种晦涩的古籍知识在脑海中迴荡。 一幅人体经络的虚影图在他脑中缓缓构建。 心脉、肺脉、肾脉……一切都显得虚弱不堪,但又不像病理性的衰败。 不对! 他的意识猛地聚焦,顺著那微弱的气息向上追溯。 终於,在代表肝胆经络的区域,发现了一处极不协调的“暗斑”! 那是一团凝滯了太久,几乎已经和经络融为一体的死气! 正是这团死气,截断了生机,造成了万流归寂的假象! 满室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这个闭目诊脉的年轻人。 赵东来嘴角掛著一抹轻蔑的冷笑。 就等著看李向阳装模作样之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自己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下一刻,李向阳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 他开口了,自信从容。 “病人不是心臟衰竭,也非脑死亡。” “他的病根,在肝。” “確切地说,是肝部受过猛烈的撞击,留下的陈年淤血,常年压迫胆经,致使肝气鬱结,气机不畅,最终心脉失养,形成了『假死』之相!”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赵东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第一个跳出来厉声反驳:“一派胡言!我们动用了最先进的设备,给市长做了最全面的检查,肝臟所有生化指標全部正常,更没有任何影像学上的创伤记录!你这是在故弄玄虚!”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一直守在床边,早已哭得双眼红肿的赵建国妻子,突然浑身一震。 她如醍醐灌顶,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李向阳。 “炮弹……断墙……”她失神地喃喃自语,隨即猛然想起了什么,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我想起来了!” “建国他…说过…他在战场上!有一次为了掩护战友,被炮弹的气浪掀飞,整个后背狠狠撞在了一堵断墙上!当时口吐鲜血,军医只说是內臟震伤,休养了半年……后来……后来就再没人提起了!” 这个连最亲近的家人都快要遗忘的细节,此刻被李向阳一语道破! “轰!” 所有专家的脑子都炸了。 那位白髮老专家手里的记录板啪嗒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目光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震撼。 赵东来脸上的讥笑彻底僵住,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可置信。“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杨根生激动得浑身颤抖,他死死握紧拳头,眼眶瞬间湿润。 有救了! 赵市长,真的有救了! 在全场的死寂和震撼中,李向阳处事不惊。 他转过身,用轻蔑的语气对秘书说道: “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一套消过毒的银针,要寸半长的,另外,取火罐、艾条来。快,救人要紧!” 第052章 当眾说领导,胆子忒大 在李向阳一番神乎其技的操作下,有著协和医院图標的老心电图设备上那条近乎拉直的线,竟奇蹟般地重新开始跳跃起来。 赵建国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呼吸虽然微弱,却变得平稳匀称。 活了! 真的救活了! 在场的所有医学专家,无一不被眼前这一幕深深震撼。 看向李向阳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视,转变为深深的敬畏。 这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没成想竟是深藏不露的医学高手。 唯独赵东来,脸色铁青,眼中的嫉妒和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所有的心机都白费了。 当初接到通知,他满心以为这是自己挤掉院长、仕途登顶的绝佳机会。 可现实却是,满屋子的国手专家都束手无策。 他更是连病因都看不出来,只能支支吾吾说了一大堆废话来敷衍塞责,然后像个小丑一样在旁边干站著。 而將这一切变为现实的,竟然是他曾经最看不起、想方设法踩在脚下的学生,李向阳! “去协和,按方抓药。” 李向阳隨手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一旁还在发愣的赵秘书。 赵秘书下意识接过药方,一脸的不服气。 认为李向阳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靠运气而已。 他低头一看,单子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跡他硬是一个也认不出来。 他心中大为不悦,立刻找到了发难的藉口,尖著嗓子说:“你这写的都是什么鬼画符啊?我一个字都认不得,你让我怎么去抓药?” 李向阳甚至懒得抬眼看他,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你认不得,是因为你不配。” “你的任务不是看懂,而是跑腿。” “把药方交给专业的人,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一句话,噎得赵秘书满脸涨红。 那感觉就像被人当眾狠狠抽了一耳光,自己却无话反驳。 李向阳心里冷笑,医生的专属药方是给你这种外行人看的?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角落里,娄晓娥一双美目异彩连连,痴痴地看著李向阳。 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是该死的有魅力。 隨即,李向阳伸出手,开始为刚刚甦醒的赵建国推拿活血。 他的手法看似不快,却精准地落在每一处关键穴位上,指掌翻飞间,带著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赵东来彻底傻眼了。 他妈的! 学校里什么时候教过这么高深的推拿术了? 这傢伙的手法,比那些祖传的老中医还要老道! 不多时,赵建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原本灰败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丝血色。 他感觉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被捞了出来,重新活了过来。 眼看副市长彻底清醒,赵东来这条老狗立刻嗅到了机会。 他一个箭步衝到床前,挤开所有人,满脸堆笑地开始邀功。 “市长,您感觉怎么样?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他恬不知耻地指了指李向阳,满是炫耀地说道:“向阳是我曾经最得意的学生,我一直都跟他说,医者仁心,要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今天看来,我这个老师没白当啊!” 一番话,瞬间就把自己从一个旁观者,变成了运筹帷幄的师长。 他的不要脸比贾张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果然,不明就里的赵建国露出了讚许的微笑,拍了拍赵东来的手。 “赵院长,辛苦你了,真是桃李满天下啊。” 他又看向李向阳,温和地说道:“小同志,技术精湛,前途无量啊。你得多感谢你有赵院长这样的良师益友啊!” 李向阳看著惺惺作態的赵东来,嘴角冷笑。 他缓缓开口,用嘲讽的口吻说道。 “赵市长,我看您这病,只治好了一半。” 眾人皆是一愣。 赵建国也疑惑道:“哦?小同志,此话怎讲?” 李向阳目光如刀,直刺赵东来,却对著赵建国说道: “您的身体是没什么大碍了,可您的眼睛,还是瞎的。” 此言一出,满座皆慌! 这个年轻人,疯了不成? 竟敢当眾说领导是瞎子!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李向阳却毫不在意,他指著脸色煞白的赵东来,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这位赵院长,在学校时,骂我是个没出息东西,不是刁难就是辱骂,还扬言说让我毕不了业。” “在我来诊病时,还说我这个厂医上不了台面,是在拿您的性命开玩笑。” “在我救人时,他袖手旁观,连个屁都不敢放。” “现在,您活过来了,他却摇身一变成了我的老师,成了桃李满天下的功臣。” 李向阳上前一步,声音陡然转厉! “赵市长,您说,作为一个为人民服务的领导,连好人和无耻小人都分不清的人,他的眼睛,是不是瞎的?!” 第053章 孩子,我是你赵爷爷啊 李向阳刚说完。 满屋子的人,全都傻眼了。 杨根生嚇得心臟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娄晓娥更是捂住了嘴,一双美目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疯了! 这小子一定是疯了! 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副市长是瞎子! 这跟指著和尚骂禿驴有什么区別?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眉头微微皱起,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然而,李向阳却夷然不惧,他挺直了腰杆,目光清澈,不卑不亢。 “赵市长,在我把话说完之前,您先別动气。” 李向阳自信从容,站了起来,环顾四周? “我说完了,您要是觉得我胡说八道,扰乱视听,是吃枪子儿还是坐牢,我李向阳绝无二话。” “只要我今天说的话,能为咱们国家揪出一两个蛀虫,能为咱们的制度完善添上一块砖,我死而无憾。”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义正辞严! 屋里的气氛变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连赵建国,眼神也从不悦转为了一丝凝重。 “你说。”他沉声道。 李向阳得到了许可,目光如利剑一般,直刺脸色已经煞白的赵东来。 “其一!这位赵院长,在学校时,利用导师职权,將学生们呕心沥血的学术成果据为己有,转手就成了他自己评职称、换荣誉的资本!我们熬夜做出来的实验数据,他眼都不眨就签上自己的大名!” “其二!他以毕业成绩、留校名额相要挟,公然向学生索要钱財票证!粮票、布票、工业券,甚至是几斤肥猪肉,只要能送到位,一个门门掛科的草包也能顺利毕业!” “其三!”李向阳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闪过一丝悲愤,“我李向阳自问在校期间,成绩名列前茅,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都够得上留校当讲师的资格。可就因为我不懂『孝敬』,他赵东来就处处刁难,硬是把我的毕业论文贬得一文不值!” 他顿了顿,指著赵东来,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然后,他转头就把那个宝贵的留校名额,给了他那个不学无术、连人体有多少块骨头都背不全的亲侄子!” 说到这里,李向阳深吸一口气,眼眶竟微微泛红,一滴清泪顺著脸颊滑落。 他没有去擦。 “我自小读书,为的就是那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誓言。” “我以为学了医,就能救死扶伤,报效国家。可我后来才发现,医术救得了人的病,却救不了某些人烂到骨子里的灵魂!” “我奶奶吴桂芳女士从小就教导我,做人,第一条就是要爱国!如果觉得咱们的国家哪里不好,就该去建设它,去改变它,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当一只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臭虫!” 吴桂芳?! 这三个字一出口,病床上的赵建国浑身猛地一震! 他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顿时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李向阳。 “你说……你奶奶是吴桂芳?是……是曾经在农业部任职,后来带头去大西北支援建设,不幸染病的那个吴桂芳老太太?”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李向阳重重地点了点头。 赵建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挣扎著想坐起来,追问道:“那……那你父亲,是不是叫李为民?你母亲,是不是叫张婉?” “是。”李向阳再次点头。 “哎呀!” 赵建国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拳捶在床板上,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 “孩子!苦了你了!我是你赵爷爷啊!” 他泣不成声,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爷爷……你爷爷李朝阳,是我的老班长,我的救命恩人啊!” “当年在战场上,要不是他一把推开我,被那颗该死的炮弹炸到的,就是我赵建国了!” “我……我辜负了老班长的嘱託啊!我没有照顾好你,没想到……没想到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惊天的反转,让满屋子的人都石化了。 杨根生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娄晓娥和娄半城更是心头巨震,看向李向阳的眼神里,全是问號。 而赵东来,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冷汗浸透了后背,两条腿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完了。 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了一座大山上!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跳了出来。 “血口喷人!你这是誹谤!赵市长您別信他的一面之词!” 赵东来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看似不经意地挺了挺胸膛,搬出了自己的靠山。 “市委王书记时常教导我,做人做事,要对得起党和人民的栽培,要把人民群眾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我赵东来怎么可能辜负王书记的期望,做出那等齷齪之事?” 他心里盘算著,你赵建国只是个副市长,市委书记可是一把手,你总得给几分面子吧! 谁知,赵建国听完,非但没有忌惮,反而露出了一抹冰冷的讥笑。 “王书记?你说的是王德海吧?” 赵建国慢条斯理地说道:“他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被纪委的同志请去喝茶了,这个事儿,你赵东来不知道吗?” 轰! 赵东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来人啊。”赵建国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请这位赵院长出去,好好冷静一下。” 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只要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斜。我相信组织上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的。” 说罢! 赵建国拿起枕边的电话,当著所有人的面,噼里啪啦地拨了几个號码。 每一个电话,都说得简短而有力。 掛断电话,他才重新看向李向阳,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愧疚和欣慰。 他拉著李向阳的手,用力地拍了拍。 “好孩子,刚才……你骂得对!” 赵建国长嘆一声,脸上满是自责。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我赵建国,这双眼睛確实是瞎了!只要调查出结果,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第054章 娄晓娥:我稀罕你!李向阳:那你死 是夜。 赵家小楼的餐厅里,灯火通明。 气氛一扫之前的阴霾,暖意融融。 赵建国换上了一身宽鬆的家常服,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十足。 “来来来,都坐,都坐!” 他热情地招呼著眾人,声音洪亮,哪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今儿这顿,是为了感谢大傢伙儿的关心!更是为了给我这失而復得的宝贝孙子接风洗尘!” 他拉著李向阳的手,怎么看怎么喜欢。 他拿出一张老照片,对旁边的杨根生、娄半城和其他几个领导说道:“你们瞅瞅,我这孙子,像不像他爷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几个人连连点头称是,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 这哪是接风,这分明是赵副市长在向所有人宣告,李向阳,是他赵家的人了! 以后谁想动他,都得先掂量掂量自个儿的分量! “今儿我特地请了一位谭家菜的老师傅,给大伙儿露一手地道的川菜,都別客气,敞开了吃!”赵建国豪气说道。 话音刚落,李向阳却站了起来。 他给赵建国手边的茶杯续上热水,不紧不慢地说道:“赵爷爷,您这病刚好,大病初癒,元气未復。按医嘱,两个月之內,菸酒不能沾,辛辣油腻更是大忌。”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笑道:“川菜虽好,但您今天一口都不能碰。我这就去后厨,让师傅给您单独做清淡养胃的菜。” “哎哟,我的好孙子誒!” 赵建国一听,非但没有不悦,反而笑得合不拢嘴,当著眾人的面大声夸讚。 “看见没!看见没!这就叫专业!这就叫孝顺!我这孙子,心里有我啊!” 娄半城在一旁看得是羡慕不已,心里却在暗自思忖。 这李向阳,不仅是革命英雄的后代,医术通神,如今又成了赵副市长的乾亲。 这要是能成自家女婿,那他们娄家在这风云变幻的年代,可就等於上了双保险! 他正寻思著,却见自家闺女娄晓娥,一双美目就没离开过李向阳身上。 眼瞅著李向阳转身走向厨房,她也坐不住了。 隨便找了个藉口,也跟了上去。 赵建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笑呵呵地端起茶杯,对娄半城意有所指地说道:“老娄啊,你这宝贝闺女,好像对我家向阳……很感兴趣啊?” 娄半城心里一喜,嘴上却故作谦虚:“孩子们的事,我这个当爹的也管不了太多,他们年轻人自己处得来就好。” “好!好啊!”赵建国一拍大腿,“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向阳这孩子,品性、能力、家世,样样都是顶尖的。你这当爹的,可不能老封建,阻碍年轻人的自由恋爱嘛!” 这番话,等於是把窗户纸给彻底捅破了。 娄半城心里乐开了,连忙点头:“市长说的是,说的是!” …… 通往后厨的走廊里,光线略显昏暗。 “李向阳!” 一声清脆的呼喊,带著几分娇嗔。 李向阳刚转过身,香风扑面,娄晓娥已经站定在他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的確良的碎衬衫,配著一条深蓝色的长裤,越发显得身段窈窕,皮肤白皙。 “有事?”李向阳挑了挑眉。 “我问你,”娄晓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像一只审问犯人的小天鹅,“前些天我去找你,你不在家,干嘛去了?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相亲去了?” 李向阳差点没笑出声。 这大小姐的脑迴路,果然跟別人不一样。 他故意嘆了口气,一脸的生无可恋:“娄大小姐,您行行好,看看我这条件。又矮又矬又穷,兜比脸都乾净,哪家姑娘能瞎了眼看上我啊?” “我稀罕你!” 娄晓娥脸颊一红,脱口而出。 这三个字,她说得又快又急,却清晰无比。 空气,凝固。 气氛,曖昧。 李向阳脸上的玩味笑容也收敛了几分,看著眼前这个脸颊緋红,眼神却异常认真的姑娘,心里头竟泛起一丝波澜。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 “李向阳,我这人说话直,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我就是喜欢你,从你第一次在院里把许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跟別人不一样。” “我要跟你结婚!” 李向阳咂了咂嘴,摸著下巴,一本正经地打量著她。 “不行。” “为什么?!”娄晓娥急了。 “你看看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李向阳撇撇嘴,毫不客气地说道,“娶了你,我不得天天伺候你?饭不会做,衣不会洗,我李向阳可不养祖宗。” “你……”娄晓娥气得跺了跺脚,眼圈都红了,“那……那你直接找傻柱过日子得了!他会做饭,还会伺候人!” “嘿,你这小妮子,会不会说话?”李向阳被她给逗乐了。 娄晓娥看他笑了,心里的委屈也消了大半。 她忽然上前一步,拉住李向阳的胳膊,仰著俏脸,满是倔强和认真。 “只要你肯娶我,別说是学做饭了,就算你让我为你去死,我都愿意!” “真的?”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当然是真的!” “那行,” 李向阳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死一个给我看看?” “討厌!” 娄晓娥的脸红到了耳根,伸出粉拳,不轻不重地捶在了他的胸口。 “你个死鬼!” 这一声死鬼,软糯娇嗔,百转千回。 两人正闹著,后厨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子饭菜香混合著烟味儿飘了出来。 傻柱正靠在门框上,偷偷摸摸地嘬著一根烟屁股,满脸的享受。 一抬头,正好看见走廊里打情骂俏的两人,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孙子,怎么哪儿都有你啊?”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李向阳也不生气,拉著还有些害羞的娄晓娥走了过去,故意大声说道:“傻柱,別抽了,没看领导都饿了吗?赶紧干活儿!”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道:“赵副市长身体不適,不能吃油腻的。你赶紧去,熬一锅地道的老火鸡蛋瘦肉粥,要快,要好!” “嘿,我这暴脾气!” 傻柱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你算老几啊?凭什么使唤我?” 眼看又要掐起来,娄晓娥连忙站了出来,脸上掛著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 “柱子哥,您別生气呀。”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 “您是不知道,向阳哥哥他私下里可没少夸您呢!” 傻柱一愣:“他夸我?夸我什么?” “他夸您是我们整个四合院里,长得最帅,做饭最好吃,为人最仗义,最懂得心疼我们女同志的纯爷们儿啊!” 娄晓娥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的崇拜。 “向阳哥哥说,这鸡蛋瘦肉粥看著简单,其实最考验功夫,整个轧钢厂,也就只有您柱子哥,才能做出那地道的味儿来!” “哎哟喂!” 傻柱被这一通彩虹屁拍得是通体舒坦,飘飘然然,骨头都轻了三两。 他挺起胸膛,刚才还满脸的不忿,此刻已经变成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言重了,言重了!晓娥妹子太会说话了!” 他大手一挥,拍得胸脯嘭嘭响。 “得嘞!瞧好吧您吶!” “不就是一锅粥嘛!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保证让领导喝上全四九城最地道的鸡蛋瘦肉粥!” 说罢,他转身进了厨房,哼著小曲儿,那干劲儿,比评先进生產者还足。 娄晓娥看著他那乐呵呵的背影,忍不住捂嘴偷笑,转身对李向阳做了个鬼脸。 李向阳宠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心里暗笑。 傻柱啊傻柱,就你这点道行,还想跟爷斗? 爷不动手,光用一张嘴,就能让你小子服服帖帖的。 第055章 许大茂告黑状,李向阳当眾诛心 许大茂哼著小曲儿,小心翼翼地把放映设备从三轮车上搬下来。 今儿可是个大活儿,给市领导家里放电影! 这要是伺候好了,回头在厂里,自个儿的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溜儿! 跟著赵秘书上了楼,迎面就走来一位老奶奶。 老奶奶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一身素净的衣服,气质温婉和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堆上了一脸諂媚的笑。 “奶奶您好!您就是赵市长的夫人吧?哎哟,您瞧瞧您这精神头,可真硬朗!” “我跟您说,我常下乡放电影,那些老乡们一提起赵市长,那都是竖大拇指!都说赵市长是咱们老百姓的贴心人,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 这通马屁拍得是行云流水,声情並茂。 庞奶奶虽然听得出这是奉承话,但听著心里也舒坦。 谁不爱听別人夸自个儿老头子呢。 “行了,小同志,快去准备吧,领导们都等著呢。” “得嘞!” 许大茂应了一声,麻利地在客厅里架好幕布,摆好放映机,一切准备就绪。 可他一回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那不是傻柱吗? 还有李向阳! 他俩身边,还跟著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娄晓娥! 我嘞个去! 许大茂心里头顿时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得直冒泡。 这四九城是真他娘的小啊! 怎么哪儿都有这俩孙子! 尤其是李向阳,他凭什么能来这种地方? 一个阴损的念头,在他心里头瞬间生根发芽。 他凑到庞奶奶身边,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问道:“奶奶,那……那个叫李向阳的年轻人,是来干嘛的呀?” 庞奶奶正看著娄晓娥,越看越满意,隨口答道:“哦,你说向阳啊,他来给老赵看病的。” 看病?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机会来了! 他立刻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压著嗓子说:“奶奶,您可千万別被他给骗了!” “我跟这李向阳,还有那个厨子傻柱,都住一个院儿里,他们是什么货色,我门儿清!” “您是不知道啊,这李向阳,別看长得人五人六的,私生活可乱著呢!” “他自个儿屋里头,就藏著两个不清不楚的寡妇!现在又跟那个资本家的大小姐娄晓娥勾搭上了!这可是作风问题啊!咱们国家现在提倡的可是一夫一妻!” “您想啊,他人品都这样了,医术能好到哪儿去?他这就是想借著给领导看病的机会,攀高枝儿呢!” “还有那个傻柱!” 许大茂话锋一转,又对准了傻柱,“別看他外號叫『傻柱』,心里头可一点不傻!蔫儿坏!每次出去给大户人家做席,都把好肉好菜偷偷摸摸往自个儿饭盒里塞,带回家去!” 庞奶奶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她活了这大半辈子,吃过的盐比许大茂吃过的米都多。 这小子眼珠子一转,她就知道他憋著什么屁。 当著她的面拍马屁,她可以当个乐子听。 可当著她的面,詆毁她的宝贝孙子,这就触了她的逆鳞! “闭嘴。” 庞奶奶怒斥。 “你的任务,是放电影,不是在背后嚼舌根子。” “再多说一句,你就给我滚出去。” 要不是今天客人多,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她早就叫警卫把这个长舌头的玩意儿给轰出去了! 许大茂被噎得满脸通红,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666!】 他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啊,只能灰溜溜地退到放映机后面,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不多时,饭菜上桌,电影也开始放了。 许大茂看著李向阳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主桌。 跟杨厂长、娄半城,甚至还有几位市里的其他领导平起平坐,谈笑风生,他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凭什么! 他凭什么! 更让他傻眼的是,庞奶奶亲自给李向阳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满脸慈爱地嘱咐:“向阳,多吃点,看给你瘦的。” 赵建国也笑呵呵地看著他,那眼神,活像是看自家亲孙子。 站在一旁准备上菜的傻柱,也彻底懵了。 臥槽! 这李向阳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何德何能,跟这些大领导坐一桌吃饭? 这他妈也太玄幻了吧! 李向阳的余光,一直就没离开过许大茂。 他端起饭碗,故意对著许大茂的方向,夹起那块被酱汁包裹得油光鋥亮、色泽红润的红烧肉。 那块肉,肥肉部分晶莹剔透,入口即化,瘦肉部分软烂入味,丝丝缕缕。 他慢悠悠地送进嘴里,轻轻一抿,脸上瞬间露出无比陶醉和享受的表情。 那满口的肉香,仿佛能穿透空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许大茂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 紧接著,李向阳又把筷子伸向了那盘被燉得皮酥肉烂,香气四溢的东坡肘子。 他夹起一大块带著肉皮的肘子,那肉皮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焦色光泽。 轻轻一晃,颤颤巍巍,一碰就要化开。 李向阳大口吃著,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吃得是满嘴流油。 那副馋人的模样,让在角落里饿著肚子的许大茂,口水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狗日的李向阳……吃你妈呢……”许大茂咬著后槽牙,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著。 主桌上,赵建国看著自家孙子那香甜的吃相,再看看自己碗里清汤寡水的粥,也难受得不行。 “孙子……”他笑呵呵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渴望,“这肉……爷爷能尝一口不?就一口!” 李向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著说:“当然可以,不过说好啊,就一口,解解馋就行。” “哎!好!好!” 老头儿高兴得像个孩子。 赵秘书赶紧夹了一小块红烧肉,送进赵建国嘴里。 那软糯咸香的滋味儿在舌尖化开,赵建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食慾顿时就被勾起来了。 “傻柱同志!”赵建国朝著厨房喊了一声。 傻柱赶紧跑了过来,一脸的恭敬:“领导,您吩咐。” “你这手艺,绝了!” 赵建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来,我得敬你一杯!哦,不,向阳,替爷爷敬傻柱同志一杯!” 李向阳站起身,给傻柱满满倒了一杯“京师三白”之一的莲白。 “来,傻柱同志,我替我爷爷,敬你!” 傻柱受宠若惊,端起酒杯,跟李向阳一口闷了。 一杯酒下肚,李向阳伸出手,学著领导的派头,老气横秋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同志啊!”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这人,不仅长得憨厚老实,这手艺也是真不错!” “以后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那可真是有口福了!” “你说是吧!晓娥!” “嗯。我也觉得傻柱同志的手艺非常棒。我还听说,他特別照顾院里的贾张氏和聋老太太。” 【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250!】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这话,像把刀,插在他的心窝子上! 这不是拐著弯儿骂他光棍儿,连个媳妇儿都捞不著吗! 还有,自己和贾张氏啥时候扯在一起了? 他没想到,李向阳这孙子,居然是市长的亲戚! 他现在就算是有天大的火气,也得憋著! 傻柱的脸憋得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多谢……多谢夸奖……” 如果可以的话,他已经把李向阳按在墙上,来来回回摩擦了一万遍! 第056章 牛奶,麵包都会有的 电影《青春之歌》放映结束。 客厅里的灯亮了起来。 屏幕上的激昂旋律似乎还在空气中迴荡,眾人的情绪都有些激盪。 赵建国眼眶微红,显然是被影片中革命先辈的牺牲精神所触动,久久没有言语。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机会来了! 领导情绪到位,这正是他表现自己的绝佳时刻! 他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堆出感动的神色,凑上前去。 “赵市长,庞奶奶,这部《青春之歌》,是我最爱看的电影!每次放映,我都要看,已经看了不下几十遍了!” 他语气夸张,好像自己也是个有深度的文化人。 赵建国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来了兴致。 “哦?看了这么多遍,那你一定很有感触吧?来,小许同志,说说你的看法。” 许大茂心中狂喜,但真要说出点什么有深度的,他又抓耳挠腮。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字正腔圆,开始了他的表演。 “市长,这部电影给我的启示啊,就是人年轻的时候,一定要努力!您看,这人吶,就得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 他越说越兴奋,把自己代入了进去。 “您看那主角,一路奋斗,步步高升,这才叫实现了人生价值!” “反观那个配角,叫什么来著?明明有才华,非要跑到穷乡僻壤去受苦,最后饭都吃不上,年纪轻轻就没了,这多不值当啊?这叫没有物尽其用!” 许大茂脑子里浮现出电影里男主高升后被女同志们崇拜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咧开。 “所以说,男人嘛,只要肯努力,步步高升,地位有了,那女人……咳咳,那爱情,自然也就有了!” 他自以为这番话深刻又现实,却没注意到,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赵建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这叫什么感悟? 满嘴的升官发財,功名利禄! 把革命理想说成了个人钻营! 赵建国强压下心头的不悦,直接打断了许大茂的侃侃而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李向阳身上,眼神温和了许多。 “向阳,你呢?你对这部影片,有什么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了李向阳身上。 许大茂撇了撇嘴,一个厂医,能说出什么来? 李向阳放下茶杯,神色平静。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文字,稍加思忖,缓缓开口。 “赵爷爷,我认为,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影片中的每一个人,无论身处何种岗位,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爱岗敬业,发光发热。这才是真正的『在其位,谋其职』。” 他条分缕析,娓娓说道。 “我们所站立的地方,正是我们的中国。” “我们怎么样,中国便怎么样;我们是什么,中国便是什么。” “我们若光明,中国便不黑暗!” 此言一出,赵建国和庞奶奶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 李向阳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声音拔高,慷慨激昂。 “所以,愿我们中国青年,都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 “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最后,他总结道:“只要我们肯努力,牛奶会有的,麵包会有的,飞机大炮,都会有的!” 轰! 全场死寂了片刻。 下一秒,赵建国猛地一拍大腿,带头鼓起掌来! “好!说得好!”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庞奶奶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番话,才是真正说到了他们这些老革命的心坎里! 这才是新中国青年该有的格局和担当! 和李向阳的发言相比,许大茂刚才那番功利之言,简直肤浅得令人作呕!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250!】 许大茂整个人都傻了。 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李向阳,特么的怎么这么会说? 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抽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心里的嫉妒,如野草疯长! 傻柱也听呆了。 哎哟,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他最近正琢磨著怎么追求冉秋叶老师呢。 为了能跟冉老师有共同语言,他还特意买了本语录天天背。 傻柱心里篤定,要追冉老师,就得学文化! 瞧瞧人家李向阳,这话说的,多带劲! 娄晓娥痴痴地看著李向阳,一双美目中异彩连连。 这一刻,她对李向阳的看法彻底变了。 之前她说喜欢李向阳,三分真,七分假。 毕竟她是资本家大小姐,黑五类出身。 她需要李向阳这个根正苗红的身份做依靠。 可现在,当她看到李向阳那挥斥方遒、胸怀天下的气度时,她发现自己是真的心动了。 这个男人,不仅医术高明,更有如此胸襟! 就在这时,之前那位协和医院的白髮老专家,激动地走了过来。 他握住李向阳的手,热情洋溢。 “小李同志!你的医术,让我大开眼界!你的发言,更让我刮目相看!” 老专家当著所有人的面,拋出了橄欖枝。 “来我们协和吧!我做主,给你副高级教授职称的待遇!每个月工资,200元!轧钢厂那小地方,屈才了!” 哗! 全场皆惊! 副高级教授? 月薪200? 这待遇,比很多处级干部都高了! 杨根生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个厂长,行政9级,工资也才253块啊! 然而,李向阳却笑了笑,不卑不亢地婉拒了。 “老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但轧钢厂工人多,条件艰苦,他们更需要我。” “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职位不分贵贱,在哪里,都是为人民服务。” 这番话,再次贏得了满堂彩。 老专家虽然遗憾,但更加敬佩李向阳的品格。 “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 他想了想,又说道:“这样吧,你来我们协和医院,还有首都医科大学,当特约讲师!” “不用坐班,每个月去讲两三堂课就行。” “协和给你开130元,医科大给你开100元!你看如何?” 李向阳这次没有拒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嘶——! 杨根生倒吸一口凉气。 130加100,就是230元! 再加上李向阳在轧钢厂医务室转正后的工资…… 好傢伙! 他李向阳一个月的收入,轻轻鬆鬆就超过了自己这个厂长! 甚至比很多行政6级的高干工资还高! 杨根生看著谈笑风生的李向阳,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这小子,真是要上天了啊! 杨根生越想越生气。 他原本叫李向阳来,其实只是遵循官场生存法则。 如果能医好市长,那功劳就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行,那就只能怪他李向阳学艺不精,自己的心意也到了。 现在倒好,这小子跑这里认亲来了。 【来自杨根生的怨气值+249+1】 第057章 家里出事了 酒足饭饱,电影也散场了。 赵家小楼里,气氛热络得像是过年。 赵建国精神头好了许多,拉著李向阳的手,是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 “向阳啊,以后这儿就是你家,没事就常来,陪爷爷说说话。” 庞奶奶更是心细,早就让人准备了一堆东西。 “来,孙子,这些你都拿著。” 她指著桌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礼品。 有麦乳精,有桃酥,还有两瓶茅台,外加一叠绿绿的票证。 “你一个人在外面,別苦了自己。不够了再跟奶奶说。” 庞奶奶的眼神里,满是慈爱。 李向阳心里一暖,也没矫情。 靠山嘛,不就是用来靠的? “谢谢赵爷爷,谢谢庞奶奶。” 他大大方方地收下,又嘱咐了几句赵建国的用药禁忌,这才准备告辞。 门口,娄半城和娄晓娥也等著呢。 “向阳啊。” 娄半城看李向阳的眼神,那是越看越欢喜。 “这个周末,一定来家里吃饭!我让你婶子给你做她最拿手的狮子头!” 李向阳点点头:“好嘞,娄叔,我准到。” 娄半城满意地先上了自己的车。 娄晓娥磨磨蹭蹭地走到李向阳跟前,俏脸微红。 她今天算是见识了李向阳的本事和格局,心里头那点小算计,全变成了实打实的崇拜和喜欢。 “那个……”她咬了咬嘴唇,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塞进李向阳手里。 “干嘛?”李向阳一愣。 “给你擦汗的!”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讲话的时候,可真帅!” 说完,她像是怕李向阳反悔似的,飞快地补充了一句: “说好了啊!周末来我家!你要是敢不来……” 她扬了扬小拳头,“我就去你们院里堵你!” 李向阳看著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那有点婴儿肥的脸蛋。 “知道了,小管家婆。” 娄晓娥脸一红,跺了跺脚,这才转身跑上了车。 …… 杨根生厂长亲自开车,送他们几个回四合院。 李向阳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 后座上,挤著许大茂和傻柱。 车厢里,气氛那叫一个诡异。 安静了没一会儿,许大茂就憋不住了。 今天晚上,他可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本想在领导面前露个脸,结果被李向阳碾压得渣都不剩。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必须找回点场子。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故意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开了口。 “哎,这人吶,有时候魅力太大,也是种负担。” 没人搭理他。 他也不尷尬,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厂广播站那个於海棠,天天追著我跑。” “小姑娘家家的,有文化,长得又俊,跟她姐於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斜眼瞟了瞟傻柱,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记得,当初傻柱你也追过人家於海棠吧?可惜啊,人家小姑娘眼光高,就看上我这放电影的了。” “嘖嘖,这该死的魅力。” 【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250!】 傻柱的脸顿时就绿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呸!许大茂你个孙子!”傻柱反唇相讥,“於海棠那是眼瞎了才看上你!” “你得意个屁!我现在追的可是冉老师!人家是正经八百的教书先生,书香门第!” 傻柱也开始吹嘘:“冉老师那气质,那谈吐,甩你那於海棠八条街!” “等我把冉老师娶进门,酸死你个王八蛋!” 俩人跟斗鸡似的,在后座上你一言我一语,互掐起来。 开车的杨根生听得直皱眉头。 这俩货,真是上不了台面。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李向阳,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 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李向阳一直没说话,直到车快开到南锣鼓巷口了,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他嘆了口气,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后座俩人听清。 “哎,羡慕你们啊,目標明確。” 许大茂和傻柱同时停嘴,看向他。 李向阳揉了揉眉心,一脸的纠结和苦恼。 “你们说这娄晓娥吧……” “不要吧,长得確实漂亮,家里又有钱,对我还死心塌地的。” “要吧……”他故意顿了顿,“毕竟是资本家的大小姐,黑五类出身,这成分问题,以后是个麻烦。” “哎,好纠结啊。我这人吧,其实就想找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过日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250!】 【来自何雨柱的怨气值+250!】 许大茂和傻柱的脸,直抽抽。 听听! 这他娘的说的是人话吗?! 娄晓娥! 那可是娄半城的千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李向阳嘴里,居然成了“要吧,嫌麻烦;不要吧,还凑合”的鸡肋? 凡尔赛! 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自己当初费尽心机想討好娄晓娥,结果呢? 还被这小子给截胡了! 傻柱也快气炸了。 他追个冉老师,还得天天背语录装文化人,八字还没一撇呢。 李向阳倒好,人家大小姐倒贴,他居然还挑三拣四! “李向阳,你他妈……”傻柱刚要破口大骂。 “吱嘎——” 杨根生一个急剎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都给我闭嘴!下车!” 杨根生冷著脸,呵斥了一句。 他现在看这俩货,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再看看李向阳,他心里更堵得慌。 李向阳推门下车,冲杨根生点点头:“谢谢厂长。” 然后,他拎著庞奶奶给的一堆好东西,头也不回地往院里走。 许大茂和傻柱灰溜溜地下了车,看著李向阳的背影,恨得牙根直痒痒。 …… 刚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李向阳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点儿,院里虽然不热闹,但总有人走动,有说话声。 可今天,整个院子静悄悄的,透著一股子压抑和诡异。 中院。 几个邻居看到李向阳回来,眼神都有些闪躲。 他们飞快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像躲瘟神一样,缩回了自家屋里。 李向阳眉头紧锁。 出事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得加快,直奔后罩院。 越往里走,心跳得越快。 当他转过拐角,看到后罩院的景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定在了原地。 院子里,一片狼藉。 他那辆刚买的二八大槓,被人推倒在地。 晾衣绳被扯断,张萌和朵朵的衣服,散落一地,上面全是黑乎乎的脚印。 而他自己屋子的门,更是被人用斧子劈开了一个大口子! 屋里头,更是惨不忍睹。 像是遭了土匪洗劫。 桌子被掀翻,暖水瓶碎了一地,就连他放药材的柜子,都被人砸得稀巴烂! 满地都是碎瓷片和被糟蹋的药材。 “咯吱……” 隔壁东屋的门开了。 秦淮茹红著眼睛跑了出来,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泪痕。 她一把抓住李向阳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 “向阳!你可算回来了!” “出大事了!” 李向阳的脸色,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声音沙哑地问道:“萌姐呢?朵朵呢?” 秦淮茹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萌姐带著朵朵去医院了!” “朵朵……朵朵出事了!” 轰! 李向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朵朵! “哪个医院?!”李向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森然的杀气。 “协和医院!急诊!”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向阳,快去吧!萌姐一个人在那,我怕她撑不住!” “具体怎么回事,路上说!” 李向阳二话不说,转身衝进屋里。 他一把抓起自己的医疗箱,又飞快地从空间里取出几样关键的急救药品塞进去。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但手却稳如磐石。 “走!” 李向阳衝出屋子,扶起那辆倒地的二八大槓。 “秦姐,骑上你的车,我们走!” 秦淮茹急忙点头。 李向阳猛地一蹬脚踏板,自行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深夜的胡同里,自行车链条发出急促的哗啦声。 李向阳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恨不得能飞起来。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朵朵,等我。 一定要坚持住! 朵朵…… 他的心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同时,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不管是谁干的。 他发誓,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血的代价! 第058章 逆天改命,鬼门关前抢人 夜风如刀。 二八大槓的链条被李向阳踩得几乎要迸出火星子。 南锣鼓巷到协和医院,三点五公里。 这段路,李向阳感觉自己是在跟阎王爷赛跑。 “到底怎么回事!” 李向阳的声音嘶哑,眼睛里全是血丝。 秦淮茹骑著车在后面拼命追赶,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飘进风里。 “我……我跟萌姐下班回来……就看见朵朵倒在院子里……” “全是血!向阳,全是血啊!” “孩子当时就没声了……我们就火急火燎的把她送医院了……” 李向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妈的! 他刚在赵家风光无限,家里就被人给抄了! 还动了他最在乎的人! 朵朵才多大? 一个6岁的孩子! 谁能下这么狠的手?! 李向阳心急如焚,但光急没有用。 朵朵失血过多,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以六十年代的医疗条件,这种程度的创伤,存活率低得可怕。 必须开掛! “系统!打开面板!” 李向阳在心中狂吼。 【当前怨气值:52350点】 五万多点,这是他最近攒下的所有家底。 “全部兑换!抽奖!快!” 李向阳已经顾不得什么性价比了,他现在就要能救命的东西! 眼前的虚擬转盘疯狂旋转,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 【叮!恭喜宿主获得:速效止血喷雾x1】 【叮!恭喜宿主获得:r级精力药剂x1】 【叮!恭喜宿主获得:谢谢惠顾】 …… “草!继续抽!別停!” 李向阳的眼睛都红了,他一边狂蹬自行车,一边死死盯著那转盘。 谢谢惠顾…… 谢谢惠顾…… 谢谢惠顾…… 一连串的“谢谢惠顾”看得李向阳血压飆升。 五万点怨气值,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往下掉。 就在怨气值即將见底,李向阳快要绝望的时候。 “叮!” 【恭喜宿主!触发保底机制!获得史诗级奖励!】 【获得:『上帝之眼』微型生命体徵监测仪(一次性)x1】 【获得:古法『回魂十三针』针法(入门级)x1】 【获得:特效『细胞修復丸』(可清除败血症及多种病毒)x2】 来了! 李向阳猛地捏了一下车把。 有救了! 朵朵有救了! “嘎吱——!” 自行车一个急剎,轮胎在协和医院急诊楼门口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印。 九分钟! 李向阳只用了九分钟,就从南锣鼓巷衝到了协和医院! 他跳下车,车子都来不及锁,拎著医药箱就往里冲。 急诊室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张萌瘫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是丟了魂。 她身上全是血,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地念叨著什么。 “萌姐!” 李向阳衝过去。 张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李向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扑上来,死死抓住李向阳的胳膊,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向阳!向阳!救救朵朵!你快救救她!” “他们说……他们说孩子不行了!” 张萌哭得撕心裂肺,几乎要背过气去。 李向阳的心臟擂鼓不停。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住张萌:“萌姐,你別急,我来了,朵朵就不会有事!” 手术室的门开了。 一个头髮白,戴著老镜的医生走了出来,满脸疲惫和无奈。 他是协和急诊科的主任,王龙。 “家属……”王主任嘆了口气,摘下口罩,“我们尽力了。” “孩子失血量太大,送来得太晚了。虽然血止住了,但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失血性休克。” “以目前的医疗条件,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准备后事吧。” 轰! 张萌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就要栽倒。 “放你娘的屁!” 李向阳一把扶住张萌,对著那王主任怒目而视。 “人还没死呢!你就让准备后事?!” 王主任被骂得一愣,他皱起眉头:“你是谁?怎么跟医生说话呢?我们是科学,不是神仙!休克到这个程度,心跳都快没了,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你救不活,不代表我救不活!” 李向阳推开他,径直往手术室里闯。 “哎!你干什么!手术重地,你不能进!”王主任急了,伸手要拦。 李向阳一把將他拨开,那力道大得让王主任一个趔趄。 手术室里。 朵朵小小的身体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身上插著管子。 旁边的输液架上,一个玻璃瓶里装著暗红色的血液,正顺著橡胶管,缓缓输入她的体內。 几个医生和护士围在旁边,都是一脸的惋惜和无奈。 李向阳衝到手术台前。 “朵朵!” 他探了探朵朵的颈动脉,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系统!启动『上帝之眼』!” 李向阳心中默念。 瞬间,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屏,在朵朵的身体上方展开。 一排排数据瀑布般刷下。 【目標:张朵朵,6岁。】 【血型:a】 【生命体徵:极度微弱。】 【状態:重度失血性休克(已初步纠正),急性溶血反应(轻微),严重脓毒症休克(爆发期)!】 脓毒症休克?! 李向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向那根正在输血的橡胶管。 【诊断分析:血液污染引发的输血性败血症。】 【污染源:革兰氏阴性菌內毒素。推测来源:採血及输血器具消毒不彻底(重复使用)。】 李向阳瞬间明白了! 六十年代,医疗资源匱乏。 输血用的橡胶管和针头,很多都是简单清洗消毒后重复使用的。 而且,这个时候的血库管理还不完善,根本没有完善的细菌筛查。 朵朵本来就是失血性休克,身体极度虚弱。 这时候输入了带有细菌內毒素的血液,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这些医生只看到了失血,却没意识到,他们输入的救命血,其实是催命符! “停下!立刻停止输血!” 李向阳一声暴喝,伸手就要去拔针头。 “你疯了?!” 王主任冲了进来,气得鬍子都在抖,“孩子就是缺血才休克的!你现在停血,她马上就没命了!” “你输的血有问题!” 李向阳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他,“这血里有污染!孩子现在不是单纯的失血休克,是败血症!” “一派胡言!”王主任怒斥,“我们协和的血库是56年就建立的,是最规范的!血型配对完全吻合,怎么可能有问题!” “规范?你看看你们用的橡胶管!” 李向阳指著那根已经有些发黄的橡胶管,“这管子你们用了多少次了?消毒彻底了吗?血液做过细菌培养吗?” 王主任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个年代,哪有条件做那么精细的筛查? “別废话了!马上准备新的输血器!要彻底消毒的!” 李向阳吼道,“朵朵是a型血,立刻准备新的a型血!快!” “血库的a型血已经没有了…用的是o型…”一个小护士怯生生地说道。 “用我的!我是a型!” 李向阳立刻擼起袖子。 “胡闹!现场採血输血,风险太大了!”王主任还想阻止。 “滚开!”李向阳懒得跟他废话,“再耽误时间,我让你偿命!” 李向阳那眼神里的杀气,让王主任心头一颤。 “向阳,用我的吧,我是她妈妈!” 张萌冲了进来,满脸泪水地伸出手臂。 李向阳看了她一眼,『上帝之眼』的评估瞬间给出结果。 【目標:张萌。血型匹配。但近期极度劳累,情绪波动剧烈,血液质量不佳。且直系亲属输血,易引发输血相关移植物抗宿主病(ta-gvhd)。不建议使用。】 “萌姐,你的不行。”李向阳果断拒绝。 “可是……”张萌急得直哭。 “我是a型,用我的吧。”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眾人回头望去。 一个穿著白大褂,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女医生站了出来。 她身材高挑,扎著马尾辫,虽然戴著口罩,但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透著一股子坚定。 “我叫章茹,实习医生。我身体健康,符合献血条件。” 李向阳看向她,系统评估立刻给出反馈。 【目標:章茹。血型匹配。优质血源。】 “好!就用你的!”李向阳立刻拍板,“准备採血!快!” 章茹毫不犹豫地躺在了旁边的床上,擼起袖子。 採血,配型,输血。 李向阳亲自操作,动作快得让人眼繚乱。 当新鲜、乾净的血液缓缓流入朵朵的身体,李向阳才稍稍鬆了口气。 但这还不够。 败血症已经形成,必须立刻清除內毒素,修復受损的细胞。 李向阳从医药箱里(实则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 特效细胞修復丸! 他捏开朵朵的嘴,將药丸塞进去,用水化开。 “你给她吃了什么?!”王主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怎么能给病人乱吃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吗!” 李向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的病人,我负责。你,闭嘴。” 王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但此刻,他竟然被这个年轻人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接著,李向阳取出一套银针。 古法,回魂十三针!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 人中、少商、隱白、大陵…… 他下针如飞,精准地刺入朵朵身上的十三个关键穴位。 以气御针,疏通经络,激发身体最后的生机! 这是在鬼门关前抢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主任张大了嘴巴,他虽然是西医,但也知道中医针灸的神奇。 可这小子的手法……怎么看著比那些老中医还要玄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向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半个小时后。 李向阳缓缓收针。 “咳……咳咳……” 手术台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咳嗽。 朵朵紧闭的睫毛,颤抖了几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叔……叔……” 声音虚弱得像小猫叫! 活了! 真的救活了! 王主任手里的病历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怎么可能?! 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孩子,居然被这个年轻人用几根针,一粒药丸给救回来了? 章茹捂著自己还在渗血的针眼,一双美目里满是震撼和不可思议。 “朵朵!”张萌扑到床前,喜极而泣。 李向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他摸了摸朵朵冰凉的小脸,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朵朵乖,没事了,叔叔在呢。” “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叔叔给你买大白兔奶。” 朵朵虚弱地点点头,又沉沉睡去。 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脸上也恢復了一丝血色。 李向阳站起身,眼神如刀,喃喃自语: “ 不管是谁。” “敢动我的亲人。”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第059章 血债血偿!贾家畜生,一个都別想跑 天,蒙蒙亮。 第一缕晨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窗户,斜斜地照进病房。 李向阳一夜未眠。 他就坐在病床边,守著那个如瓷娃娃般脆弱的小生命。 生怕一眨眼,她就会再次离自己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沉重。 他靠在床沿,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感觉有一只软软的、小小的手,正在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脸颊。 那触感,小心翼翼,带著一丝丝的痒。 李向阳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朵朵醒了! “叔……叔……” 小丫头看见他醒了,怯生生地把手缩了回去,声音又软又糯,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 李向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朵朵原本苍白如纸的小脸蛋,此刻已经恢復了健康的红润。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眼睛里,有了光。 活过来了。 他的朵朵,真的从鬼门关回来了! “朵朵!” 李向阳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一层红雾。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不起,朵朵,是叔叔……是叔叔没能保护好你。” 李向阳一字一句,像是在发誓。 “我保证,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欺负你妈妈!” 朵朵看著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晶莹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李向阳的怀里挪了挪。 “叔叔……” 小丫头的脑袋,紧紧贴著李向阳的胸膛,感受著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以前那个所谓的爸爸,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她,骂她。 有好吃的,也只会藏起来自己吃。 可眼前这个叔叔,会为了她跟阎王爷抢命,会寸步不离地守著她,会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著她。 “叔叔,我爱你。” 朵朵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 “你不要离开我和妈妈,好不好?我好害怕……” 这一声“我爱你”,彻底击溃了李向阳的防线。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小的身体搂进怀里,下巴抵著她柔软的头髮,泪水无声地滑落。 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差点失去至亲的普通人。 病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 实习医生章茹本来是来查房的,却刚好撞见了这温馨的一幕。 她看著那个高大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著怀里的小女孩。 那份深情和自责,根本不似作偽。 章茹的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她悄悄地退了出去,没有打扰他们。 …… 许久,情绪才平復下来。 李向阳给朵朵餵了点温水,这才柔声问道: “朵朵,能告诉叔叔,昨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提到昨天,朵朵的小身子明显抖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李向阳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道:“別怕,叔叔在。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叔叔,叔叔给你报仇。” 朵朵咬著嘴唇,点了点头。 她断断续续地,將那如同噩梦般的经歷,说了出来。 “昨天……昨天下午,我在院子里玩跳房子……” “棒梗哥哥,就在门外喊我,说……说有好东西给我,让我跟他一起玩。” 朵朵的声音很小。 李向阳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棒梗! “我没多想,就去开了门……” “然后……然后贾奶奶,还有棒梗的爸爸,就带著好几个不认识的叔叔,冲了进来。” “他们好凶,一进来就开始翻东西,把妈妈藏在柜子里的钱和票,都拿走了。” “我们家的暖水瓶,桌子,还有叔叔的药柜……都被他们砸了。” 朵朵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棒梗哥哥……他……他还打了我两个耳光,骂我妈妈是……是坏女人……” 李向阳的拳头,猛地攥紧,恨得牙痒痒。 他身上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们要走的时候……”朵朵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听见贾奶奶说,不能留活口,不然……不然会去告官。” “然后……然后我就看见,棒梗的爸爸,拿了一把亮晶亮的刀……” “对著我的肚子……” “好疼……叔叔,好疼啊……” “棒梗哥哥……还拿了一块大石头,砸我的头……” 轰!!! 李向阳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滔天杀意,从他的胸腔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他的眼睛,顿时变得一片血红! 贾张氏! 贾东旭! 棒梗! 好! 好啊! 他李向阳不过是坑了他们一点钱,把他们送进保卫科教育了几天。 他们,竟然就要对他身边一个六岁的孩子,下此毒手?! 这他妈已经不是人了! 是畜生! 彻头彻尾的畜生! 尤其是棒梗那个小王八蛋! 天生的坏种! 李向阳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將理智焚烧殆尽的怒火。 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 他要让这帮畜生,付出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的代价! “系统!” 李向阳在心中默念。 【怨气值:350点。】 一夜救人,五万多的怨气值几乎消耗殆尽。 但换回了朵朵的命,值了! 更何况,他昨天还抽到了一件关键道具。 【一次性追踪器:可锁定目標人物,实时追踪其物理位置,並回溯其过去十二小时內的关键行为录像。】 李向阳冷笑。 贾家的畜生们,你们的末日,到了! 他安抚好朵朵,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则走出了病房。 刚走到下一层,他就被两个人拦住了。 正是昨晚的急诊科王主任,还有那个叫章茹的实习医生。 王主任此刻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倨傲和不屑。 反之,是满满的敬畏和一丝討好。 “李……李向阳同志!”王主任搓著手,一脸的尷尬,“昨晚……昨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那手针灸绝技,简直是出神入化,让我大开眼界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 “那个……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想……想跟您请教几个关於中医急救的问题……” 李向阳现在哪有心情跟他废话。 “没空。”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要走。 “李同志!”章茹却鼓起勇气,上前一步。 她的脸颊有些微红,眼神却很真诚。 “昨天,谢谢你。也谢谢你救了那个孩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你很了不起。” 李向阳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的眼神很乾净。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就在这时。 “滴!滴!滴!——警告!警告!” 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在他脑海中疯狂响起! 他刚刚激活的追踪器,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警告框! 【危险目標正在高速接近中!】 【锁定目標:贾东旭!】 【目標方位:住院部b栋,三楼楼梯口!】 【目標行为分析:携带管制刀具,移动路线笔直,目標明確,判定为:具有强烈攻击意图!】 李向阳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 三楼! 朵朵的病房就在三楼! 不好! 这帮畜生,是想杀人灭口! 他妈的! 李向阳暗骂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王主任、章茹,转身就像一头髮狂的猎豹,朝著上一层病房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竟然敢来医院行凶! 找死!!! 第060章 杀人灭口?真够狠的 “砰——!” 李向阳一脚踹开病房的门,带著一股凛冽的杀气冲了进去! 系统里悽厉的系统警报,几乎让他三魂七魄都炸飞了! 三楼! 朵朵的病房就在三楼! 贾东旭那个畜生,竟然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敢追到医院来行凶! 他想干什么? 杀人灭口! 当李向阳的身影撞入病房的瞬间,屋內的空气凝固了。 贾东旭正俯身在病床前,一只手似乎正要伸向朵朵的脖子。 听到这声巨响,他嚇得浑身一哆嗦,闪电般地將右手缩回,藏在了身后。 他转过身,面对著门口煞气腾腾的李向阳,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向……向阳……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乾涩,眼神慌乱,像一只被猎人堵在洞里的耗子。 病床上,朵朵的小脸煞白,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看到李向阳,就像看到了救星,但身体却抖得像筛糠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这个贾叔叔笑著跟她说,要给她带吃。 可他的笑容,比院子里那条疯狗还要嚇人。 李向阳的目光,从朵朵惊恐的脸上,缓缓移到了贾东旭那张虚偽的脸上。 他胸中的滔天杀意,在这一刻,反而被他死死地压了下去。 他脸上的煞气收敛,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和煦的、犹如春风般的笑容。 但那笑容,却让贾东旭从脚底板,一直凉到了天灵盖! 杀心已起! “是啊,我回来了。” 李向阳和顏悦色地说道,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贾哥,你这消息够灵通的啊,我们前脚刚到医院,你后脚就跟来了。” 贾东旭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强撑著,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这不是听说朵朵出事了嘛……心里头著急……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个大院住著的……我……我应该来看看……” “来看看?” 李向阳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邪魅的玩味。 “空著手就来了?” “贾哥,你这可真会办事啊。看望病人,连个水果罐头都捨不得买?” 李向阳一步一步地,朝著病床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一下地砸在贾东旭的心口上。 贾东旭紧张得喉结上下滚动,藏在身后的手,死死地攥著那把冰冷的刀柄。 他在赌。 赌李向阳还不知道真相! 只要自己能稳住,等下找个机会溜走,就还有活路! 李向阳走到了病床边,俯下身,温柔地摸了摸朵朵的头。 “朵朵,別怕,叔叔回来了。”李向阳安抚朵朵。 然后,他直起身,目光陡然转冷,直直地刺向贾东旭! 时机,到了! “贾东旭。” 李向阳冷冷地开口,冷气横生。 “你难道就没什么事儿,想跟我说道说道吗?” “朵朵,可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轰!!! 这句话,惊雷炸响,顿时劈碎了贾东旭所有的侥倖和偽装!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完了! 贾东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他! 杀了这个唯一的活口! 只要朵朵死了,就没有证据了! “我跟你拼了!” 贾东旭面目狰狞,发出一声咆哮! 他藏在身后的手猛地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带著一股恶风,狠狠地刺向病床上的朵朵! 他已经疯了! 然而,李向阳的速度,比他更快! 就在刀尖即將触及朵朵身体的那一剎那,一只手臂,横亘在了刀前。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这不是李向阳反应不过来。 而是他,故意为之! 他完全可以一招制敌,但他没有。 因为,只有这道伤口,这汪汪流出的鲜血,才是送贾家全家下地狱的,最完美、最无可辩驳的投名状! 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从李向阳的小臂上豁然裂开!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也染红了病床的白被单! “啊——!” 朵朵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向阳!” 几乎是同时,听到动静衝进来的章茹,也失声惊呼! 眼看目的达到,李向阳的眼神里,再无半分戏謔,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不顾手臂上的剧痛,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贾东旭持刀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贾东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手里的剔骨刀应声落地。 李向阳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一个乾净利落的反手擒拿,將贾东旭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砰!” 贾东旭的脸与墙壁亲密接触,撞得他眼冒金星,鼻血长流。 “都別站著了!赶快抓人!” 章茹反应极快,立刻招呼著闻声赶来的几个男医生,七手八脚地將还在挣扎的贾东旭彻底制服。 “快!快给李同志包扎!” 章茹看著李向阳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急得眼圈都红了。 李向阳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甩开章茹递过来的纱布,径直走到办公室的电话机旁。 他拿起电话,熟练地拨下了一串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李向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赵爷爷,我是李向阳。” “我在协和医院,b栋三楼,307病房。” “情况是这样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著滔天的寒意。 “是的,第二次。” “人,我已经抓住了。”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李向阳掛断了电话。 回到病房。 空气,死寂。 李向阳缓缓向前。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被两个医生死死按住、面如死灰的贾东旭面前。 他看著贾东旭,看著这个企图杀害朵朵的畜生。 嘴角,慢慢地,咧开一个阴冷而森然的笑容。 那笑容,让贾东旭浑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贾东旭。” “恭喜你。” “你和你的一家,很快,就要上路了。” 第061章 罪证確凿!贾家末日! 病房里。 李向阳手臂上的鲜血还在滴答,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冷冷地看著贾东旭,等待著。 不多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灰色中山装,约莫四十来岁,国字脸,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带著几名便衣走了进来。 “向阳同志?”男人径直走向李向阳,目光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秒。 “我是路虎,上面派我来的。” 路虎的声音低沉有力,透著一股子正气的威严。 他朝李向阳微微点头,低语道:“赵老很生气。他说,有些事他不方便亲自出面,但这件事,必须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老人家让我转告你,放手去做,天塌下来,他给你顶著。” 这话,无疑是给李向阳吃了一颗定心丸。 李向阳点点头,目光转向地上瘫软的贾东旭。 “路专员,辛苦了。” “这个人,叫贾东旭。昨天下午入室抢劫,重伤幼童。今天,又潜入医院,试图杀人灭口。” 隨即,在李向阳的鼓励下,床上的朵朵把所有经过都说了一遍。 路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蹲下身,盯著贾东旭:“胆子不小啊。说说吧,你怎么知道孩子在协和,还精准地找到了病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贾东旭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栽了。 但他不甘心! 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他想到了秦淮茹。 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离婚了还向著外人! “是……是秦淮茹!” 贾东旭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 “是她告诉我的!她记恨李向阳,想跟我里应外合,偷光他的钱!朵朵的病房位置,也是她透露给我的!” 他表现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李向阳笑了。 笑得冰冷,且不屑。 他前世在职场摸爬滚打,什么魑魅魍魎没见过? 贾东旭这点伎俩,在他眼里,拙劣得可笑。 “贾东旭,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 李向阳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跟你里应外合偷我的钱?你编瞎话,也得找个能信的理由吧?” 贾东旭脸色一僵。 李向阳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俯下身,威胁说道: “贾东旭,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別低估了调查专员的手段。” 李向阳站直身体,看向路虎,声音拔高。 “路专员,此人入室盗窃巨额財物,持刀重伤六岁幼童,二次行凶意图灭口,还企图诬陷他人。” “数罪併罚,我看,够他吃个饱了。” “哦,对了,还有他的同伙,包括那个叫棒梗的孩子……” “不——!!” 提到棒梗,贾东旭彻底崩溃了! 枪子儿他不怕,他怕的是贾家绝后! 棒梗是他唯一的血脉! “我说!我全说!” 贾东旭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我乾的!都是我跟我妈策划的!” “我们不服气!凭什么他李向阳让我们赔那么多钱,还让我们蹲了保卫科!” “我跟白寡妇的事儿败露,被厂里开除了,我们恨他!所以才……” “我们怕做得不乾净,就派人跟踪把朵朵送来医院的张萌和秦淮茹……” 贾东旭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罪行,和盘托出。 旁边的便衣记录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记录下这血淋淋的供词。 …… 南锣鼓巷,四合院。 天光大亮。 几辆吉普车停在院门口,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路虎带著人,李向阳跟在身侧,径直走向中院的贾家。 动静太大,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披著衣服跑了出来。 “砰!” 贾家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强闯民宅啊!” 贾张氏正坐在床上数钱,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把钱往被子里塞。 看到李向阳,她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三角眼一瞪,就要开始她的拿手好戏。 “哎哟!没天理啦!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就要乾嚎。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你睁开眼看看啊……” “闭嘴!” 路虎一声暴喝,气若游龙。 他冷冷地看著贾张氏:“贾张氏,你涉嫌入室抢劫、蓄意杀人!现在,我们要对你家进行搜查!” 他一挥手,两个便衣上前,直接將贾张氏架了起来。 “另外,大搞封建迷信,罪加一等!” 贾张氏懵了。 这跟她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冤枉啊!你们凭什么抓人!有证据吗!我要告你们!” 她疯狂地挣扎著。 易中海见状,刚想上前和稀泥:“这位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路虎直接掏出一张盖著红章的搜查令,懟到他面前。 “看清楚了。这是特批的专案!谁敢阻拦,按同犯处理!” 三个大爷一看那章印,顿时嚇得缩了回去,一个屁都不敢放。 李向阳环视著狼藉的贾家,目光冰冷。 “贾张氏,赃物呢?” “我问你,我家里被偷的2000多块钱,还有我爷爷的烈士证明,我奶奶的干部证件,在哪?” “什么钱?什么证件?我不知道!你血口喷人!”贾张氏还在嘴硬。 李向阳懒得跟她废话。 和几个便衣在房间里开始翻找。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李向阳根据系统的追踪定位,假装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贾家床边的墙角。 他蹲下身,敲了敲地上的青砖。 空的。 他搬开砖头,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口子。 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一看,一沓沓的大团结,还有各种票证,赫然在目。 铁证如山!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 完了。 全完了。 “钱都在这里,但证件呢?” 李向阳清点了一下,发现唯独少了他最看重的那两样东西。 他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棒梗。 棒梗接触到李向阳的目光,嚇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不关我的事!是奶奶!是奶奶让我烧的!” 棒梗指著贾张氏,大声喊道:“她说那是晦气的东西,留著会招祸!就在灶台里,烧了!” 轰! 李向阳的脑袋嗡的一声。 烧了? 那可是他爷爷奶奶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那更是烈士的遗物! 李向阳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死死地盯著贾张氏,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 路虎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焚烧烈士证件?!”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 “好,好啊!贾张氏,你这是自寻死路!” 他安慰地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向阳,別难过。上头已经下了死命令,这件事,一定从严、从重、从快处理!一个都跑不了!” 李向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悲愤。 他看向棒梗,问道:“路专员,这个孩子,还不满14岁,是不是……” 路虎冷笑一声。 “未满14,的確不负刑事责任。” 他凑近李向阳,压低声音,语气森然。 “但是,少管所,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里面鱼龙混杂,生个病,出个意外,再正常不过了。谁会在乎一个坏种的死活?” 李向阳心中一凛。 路虎直起身,恢復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带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我的爷爷,父亲,都牺牲在战场上。” “我路虎,绝不会把他们用命换来的新世界,让给这些我所鄙夷的渣滓!”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他一挥手:“全部带走!这个案子,特事特办,一两天內,就会有结果!” …… 贾家被抄了。 贾东旭、贾张氏被五大绑地押走。 棒梗也被带去了少管所。 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李向阳回到后罩院,秦淮茹正呆呆站在门口。 看到李向阳回来,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棒梗,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向阳,我……”秦淮茹声音哽咽。 李向阳走过去,轻轻嘆了口气:“秦姐,我尽力了。但他做的事,太过了。” 秦淮茹擦乾眼泪,忽然惨然一笑。 “我明白。我不怪你。” “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心肠这么歹毒。”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他不能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反而成了毒瘤……那就让他去他该去的地方吧。” “我……我还有你,还有……” 她低下头,抚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李向阳心中一暖,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最近感觉怎么样?” “胃口特別大,总想吃东西。”秦淮茹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母性的光辉。 “想吃什么,我去做。” 李向阳温柔地说道。 “亏待谁,也不能亏待孩子。这可是,祖国未来的朵。” 第062章 贾家被团灭 四天时间,转瞬即逝。 协和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阳光和煦。 朵朵已经能靠在床头,小脸上恢復了健康的红润。 她正小口小口地吃著张萌亲手餵的鸡蛋羹,那一幕,岁月静好。 李向阳看著,心里那块悬了整整四天的大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了地。 系统的神药,加上协和医院最好的护理,孩子的恢復速度快得像个奇蹟。 急诊科的王主任这几天见了李向阳,那態度比见了自己的亲爹还恭敬。 “向阳,赵家来电话了,让你过去一趟。” 秦淮茹走进病房,轻声说道。 她这几天衣不解带地照顾,人清瘦了一圈。 李向阳点点头。 该来的,总算来了。 他俯下身,温柔地摸了摸朵朵的头。 “朵朵乖,叔叔出去办点事,晚上给你带大白兔奶和红烧肉。” “嗯!”朵朵用力点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叔叔,拉勾!” “好,拉勾!” 李向阳笑了笑,转身离开医院,骑上心爱的二八大槓,迎著风,直奔赵家小楼。 …… 赵家客厅。 气氛庄重,甚至有些肃穆。 赵建国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庞奶奶坐在他身旁,神色沉静,双手轻轻交叠,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身姿笔挺的路虎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捧著一份厚厚的卷宗。 看到李向阳进来,赵建国深邃的目光才起了一丝波澜,微微頷首。 “向阳,来了,坐。” “赵爷爷,庞奶奶。” 李向阳恭敬地打了招呼,在侧面的沙发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路虎清了清嗓子,翻开卷宗,句句如铁。 “老首长,李向阳同志。” “关於贾东旭、贾张氏等人,入室抢劫、蓄意杀人一案,现已全部查清,並已结案。” 李向阳的呼吸,微微一滯。 “经查明,主犯贾东旭、贾张氏,入室抢劫数额巨大,手段极其残忍,重伤六岁幼童,並於次日潜入医院,试图二次行凶,杀人灭口。” “其罪行滔天,罪大恶极,民愤极大!” “另,查明贾张氏三名侄子,系本案从犯。经深挖,此三人在原籍横行乡里,欺压百姓,身上另背负数桩陈年旧案,皆是血债纍纍。” 路虎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眼神冷得像冰。 “鑑於本案性质特別恶劣,社会影响极坏,且所有证据確凿,嫌犯供认不讳。上级特批指示:特事特办,从严!从重!从快!” “经最高院最终核准。” 路虎啪一声合上卷宗,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贾东旭、贾张氏,及其三名同伙,共计五人。” “已於今日凌晨四时,执行枪决。”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当李向阳亲耳听到这个结果时,心臟还是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五条人命。 尘埃落定。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如同毒瘤般的贾家,算是彻底被连根拔起,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李向阳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酣畅淋漓。 恶人,终有恶报! 庞奶奶的目光动了动,她缓缓睁开眼,轻嘆了口气。 赵建国端起茶杯,缓缓吹开水面的浮沫,平静地说道:“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法律的铁拳,就是要让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蛆虫,无处可逃。” “至於那个叫贾梗的孩子……”路虎看向李向阳。 “虽未满十四周岁,不负刑事责任。但其心性之歹毒,行为之恶劣,令人髮指。已按最高规格,送至少管所,进行无限期强制收容教养。” 说到这里,路虎的嘴角,勾起一个只有李向阳能看懂的,森然冷笑。 他朝李向阳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这年头的少管所,那可不是什么善地。 里面关著的,可都不是什么善茬。 棒梗那种又蠢又毒的货色进去,某天意外病死,或者不慎失足,都再正常不过。 这一去,便是有去,无回。 李向阳心领神会。 斩草,务必除根。 他心中最后一丝戾气,也隨之烟消云散。 路虎匯报完毕,又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双手递到李向阳面前。 “向阳同志,这是从贾家抄没的赃款,完璧归赵。” “另外,赵老特批,贾家所有被查抄的非法所得,作为对受害者的补偿,也一併交由你处理。” 路虎补充道:“所有財物,我们已经清点过了,林林总总,现金、票证、各类財物折算下来,共计,三千一百二十七块五毛。” 嘶——! 三千一百多块! 路虎办完事,敬了个军礼,便悄然退下。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赵建国放下茶杯,朝李向阳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近些。 “向阳啊,这件事,算是给你,也给那个受苦的孩子,一个交代了。” “谢谢赵爷爷。”李向阳的声音,发自肺腑。 他知道,没有赵建国的雷霆震怒,这案子绝不可能办得这么快,判得这么重。 “傻小子,跟爷爷客气什么。” 赵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慈爱。 但很快,又被一抹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 “但是,向阳,你也要记住,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最近报纸上的风向,越来越左,有些话,写得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看得心惊肉跳。” 赵建国的目光有些忧虑。 “这天儿,眼瞅著,就要变了。” 李向阳心中一凛。 “你和晓娥那丫头的事,我也很纠结。”赵建国收回目光,语重心长。 “晓娥是个好孩子,可她的出身……唉,资本家,黑五类。这在平时不算什么,可一旦风暴真的来了,这就是原罪。” “你跟她走得太近,我怕你会被牵连。” 李向阳沉默了。 他明白赵爷爷的苦心和远见。 “所以,我替你做了个打算。”赵建国看著他,眼神无比坚定。 “你和晓娥的婚事,立刻就办,越快越好!” “办完之后,我跟协和医院那边打个招呼。” “你不是他们的特约讲师吗?正好,医院最近要组织一个医疗专家队,下乡巡迴义诊,送医送药。” “你就带著晓娥,一起去。” “记住,多做善事……” “防患於未然,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第063章 娄家做客,收穫大黄鱼一箱 周末,转眼即到。 贾家覆灭的余波,还在四合院里悄悄荡漾。 院里的人见到李向阳,眼神都变了。 不再是嫉妒或不屑,而是深深的畏惧和巴结。 易中海见到他,老远就堆起笑脸,点头哈腰。 刘海中更是恨不得把李主任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李向阳却没空搭理这些。 贾家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清理门户。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他从系统里拎出茅台和特供烟,又拿了两罐麦乳精和一些水果。 “向阳,早点回来。” 秦淮茹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站在门口,眼里满是依恋。 张萌也在一旁,红著脸叮嘱:“路上小心。” 朵朵的身体恢復得极快,已经能下地跑了,她抱著李向阳的大腿,奶声奶气地说:“叔叔,我要吃大白兔!” 李向阳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家的样子。 他揉了揉朵朵的脑袋,又对秦淮茹和张萌说,只要把门关好,啥事都没有。 说罢,他才推著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出了院门。 …… 娄家的小洋楼,坐落在东城区的深宅大院里。 青砖灰瓦,雕门楼,透著一股子低调的奢华。 和南锣鼓巷那拥挤嘈杂的大杂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向阳刚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娄晓娥像只欢快的小鹿,从里面蹦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穿了件碎的確良衬衫,扎著两个麻辫,俏生生的。 “向阳!你可算来了!” 娄晓娥一把挽住李向阳的胳膊,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快进来,我爸妈等你好久了!” 客厅里,娄半城和娄母已经迎了出来。 “向阳来了!快坐快坐!” 娄母看李向阳的眼神,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尤其是知道李向阳竟然是赵市长的亲戚后,这份欢喜里,又多了几分敬重。 娄半城则显得更稳重些。 他接过李向阳手里的礼品,眼睛微微一亮。 “娄叔,婶子,一点心意。”李向阳不卑不亢地笑道。 晚饭很快摆上桌。 水晶肘子、松鼠鱖鱼、四喜丸子……满满当当一大桌。 最显眼的,是正中间那一大盆狮子头,香气四溢。 “向阳,尝尝你婶子的手艺!这可是她的拿手菜!”娄半城热情地招呼著。 席间,娄母不断地给李向阳夹菜,问东问西,关怀备至。 娄晓娥全程托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李向阳,怎么看都看不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娄半城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娄母。 娄母会意,拉著娄晓娥起身:“晓娥,陪妈去切点水果。让你爸和向阳,好好聊聊。” 娄晓娥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跟著母亲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李向阳和娄半城两人。 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娄半城亲自给李向阳斟满一杯茅台。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定定地看著李向阳。 那眼神,锐利而深邃,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考量。 “向阳啊。”娄半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上次在赵市长家,你的那番话,『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向上走』,说得是真好啊。” “娄叔过奖了。”李向阳平静回应。 “不,不是过奖。”娄半城摇摇头,他抿了口酒,长嘆一声。 “我娄半城,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自问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 “你,绝非池中之物。”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向阳,叔叔今天跟你交个底。” “这天儿,我看著,有点不对劲。” 娄半城指了指窗外,眼神里满是忧虑。 “最近,厂子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街面上,盯著我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这心里头,总是不踏实。” 他看向李向阳,目光灼灼:“向阳,你跟赵市长亲近,见识也广。你跟我说句实话,这风,到底会往哪边吹?” 李向阳知道,正题来了。 这是娄半城在考他,也是在求助。 李向阳没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这才缓缓开口。 “娄叔,您是前辈,经歷过三反五反,也见证了公私合营。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咱们国家,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 “老百姓为什么恨地主?因为地主占了田,让他们当牛做马。” 李向阳目光深邃,直视娄半城。 “而资本家,在很多人眼里,和地主其实没啥区別。都是占了生產资料,靠剥削工人发家致富。” “这种身份,在眼下这个环境里,就是原罪。” “一旦有风吹草动,您这样的人,就是第一个被拿出来开刀的。” 这番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 娄半城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李向阳的话,句句都戳在了他的心窝子上。 “那……依你看,我该怎么办?”娄半城的姿態,已经放得极低。 李向阳微微一笑,吐出八个字。 “舍財保命,远走高飞。” “舍財?” “对。把大部分家產,主动捐给国家。买个平安,买个好名声。” 李向阳继续说道:“留下的,足够东山再起就行。” “至於『远走高飞』……”李向阳手指了指南方,“南方,香江。那里,才是您的退路。” 娄半城如遭雷击,猛地站了起来。 李向阳的建议,竟然和他自己这几个月来辗转反侧、苦思冥想的计划,不谋而合! 他原本还在犹豫,还在侥倖。 但李向阳这番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向阳……你……”娄半城看著李向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个年轻人,眼光竟然如此毒辣,格局如此之大! “娄叔,您別担心。”李向阳站起身,安抚道,“至於晓娥,您放心交给我。” “有我在,有赵爷爷在,我保证,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娄半城定定地看著李向阳,许久,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好!好!”他重重地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晓娥交给你,我放心!” “向阳,你跟我来。” 娄半城神色一凛,带著李向阳,走向了书房。 他移开书架,露出一个暗门,顺著楼梯,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有些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角落里,孤零零地放著一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 箱子上了锁,看起来很陈旧。 娄半城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锁。 “咔噠”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了箱盖。 剎那间,昏暗的地下室里,仿佛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芒! 李向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条! 大黄鱼! 粗略一数,至少有上百根! 在这年头,这是一笔足以惊天的巨额財富! “向阳。”娄半城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我陆陆续续把一些浮財换成了硬通货。” “大部分,我已经安排渠道,转移出去了。” “这一箱,是我留给晓娥的嫁妆。” 娄半城看著李向阳,眼神无比郑重。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李向阳心头狂跳。 他知道娄家有钱,但没想到,娄半城竟然这么信任自己,把这么重要的家底都交了出来。 “娄叔,您……” “別说了。”娄半城摆摆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看准了你,就不会错。” 他苦笑一声:“只是,这东西太烫手了。放在家里,我天天睡不著觉。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 “向阳,你门路广,你来保管,我最放心。” 李向阳看著这一箱金灿灿的黄鱼,又看了看娄半城那充满信任和託付的眼神。 他笑了。 “娄叔,您確实没看错人。” 李向阳走上前,把手放在那堆金条上。 “接下来,您可別眨眼。” 娄半城一愣:“什么?” 李向阳没说话,心中默念:“系统,收!” 下一秒。 在娄半城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只半人高的樟木箱子,连同里面上百根大黄鱼,凭空消失了! “这……这……” 娄半城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出现了幻觉。 “东西呢?!金子呢?!” 娄半城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李向阳负手而立,神色淡然,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风范。 “娄叔,我说了,您没看错人。” “这东西,我已经放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找到。” 娄半城呆若木鸡,他看著李向阳,像是看著一个怪物,又像是看著一个神仙。 “你……你这是……仙法?” 李向阳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天机,不可泄露。” “娄叔,这是我们俩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晓娥,都不能说。” 娄半城此刻对李向阳,已经不只是佩服,而是敬畏了! 有如此神鬼莫测的手段,还怕什么风浪?! 他之前的担忧,顿时烟消云散。 晓娥跟著他这样的人,又能有什么危险呢? “好!好!我不问!我什么都不问!” 娄半城激动得语无伦次,“向阳,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 “我会儘快安排好一切,儘早动身。” 他紧紧抓住李向阳的手,郑重其事地嘱託: “向阳,我只有一个要求。”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一定要保护好晓娥,绝不能负她!” 李向阳迎著他的目光,掷地有声: “放心吧,娄叔。” “晓娥,是我的女人。” “谁敢动她,我灭他满门!” 第064章 许大茂和於海棠好上了 从东城娄家小楼出来时,红霞满天。 李向阳推著他的二八大槓,车把上、后座上,掛满了娄母硬塞给他的东西。 麦乳精、桃酥、水果罐头,甚至还有两斤刚滷好的猪头肉。 这哪里是女婿上门,简直是鬼子进村,扫荡来了。 “向阳,我妈也真是的,给你拿这么多,沉不沉啊?” 娄晓娥俏生生地站在旁边,看著李向阳,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笑意。 “不沉。” 李向阳跨上车座,拍了拍后座,“上来吧,娄大小姐。” 娄晓娥抿嘴一笑,轻盈地侧身坐上后座。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环住了李向阳的腰。 春风拂面,又到了万物復甦的季节。 二八大槓在安静的胡同里穿行。 娄晓娥把脸轻轻贴在李向阳宽厚的后背上。 隔著的確良衬衫,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那结实的肌肉线条。 安全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安全感,將她包裹。 “向阳……”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嗯?” “我真想就这么一直抱著你,让车子永远別停下来。” 李向阳笑了,车把微微晃了一下。 “那可不行,一直抱著多累啊。”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坏笑:“留著点力气,晚上回家再抱。” “呸!你坏死了!” 娄晓娥脸上一红,在他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但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沉默了片刻。 娄晓娥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向阳,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李向阳一愣:“嫌弃你什么?” “我……我成分不好,你是知道的。”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而且,我文化也不高。私塾念了几年,初中上了一年,人家就不让上了。” “可你呢?大学生,医术那么好。现在又是轧钢厂的医务主任,还是协和跟医科大的讲师,工资比厂长都高……” “我怕……我配不上你。” 越说,她的声音越低。 李向阳听著,心里头软了一下。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成分问题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放慢了车速,腾出一只手,覆在娄晓娥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傻丫头,想什么呢。” “我李向阳看上的女人,就是最好的。” “成分?文化?那都是虚的。我只要你这个人。” 李向阳的语气很坚定,但话锋一转,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 “不过嘛,嫌弃也是有可能的。” 娄晓娥心里一紧:“啊?” “要是你结婚后表现不好,不能让我感受到爱的滋润,那我可就要考虑考虑了。” “李向阳!你个大流氓!” 娄晓娥又羞又气,粉拳在他背上捶了好几下。 但心里的那块石头,却彻底落了地。 …… 自行车拐进南锣鼓巷,还没到四合院门口,李向阳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 跟赶集似的。 “嘿,今儿院里怎么这么热闹?”李向阳有些诧异。 等进了院门,两人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中院,贾家门口,围满了人。 几个穿著蓝色制服、戴著袖箍的房管所工作人员,正在指挥工人往外搬东西。 贾家那点破烂家当,什么缺了腿的桌子、打了补丁的被褥,全被扔在了院子中央。 而四合院的邻居们,就像闻著血腥味的苍蝇,围著那堆破烂,挑挑拣拣,甚至为了一个搪瓷盆爭得面红耳赤。 “贾家这是……彻底清算了?”娄晓娥有些惊讶。 “恶有恶报。”李向阳冷笑一声。 贾张氏和贾东旭吃了枪子儿,棒梗进了少管所。 这房子,自然就被房管所收回了。 “哎哟!向阳回来了!” 眼尖的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看见李向阳,立刻凑了上来。 他看著李向阳车上掛满的好东西,眼睛都红了。 “李主任,您这是又发財了?” 李向阳懒得搭理他。 这时,易中海背著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最近像是容光焕发,自从娶了那个村主任的女儿王玉凤,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几岁,官威也更足了。 他正指挥著眾人:“快点!快点!把这些晦气玩意儿都清理乾净!” “房管所的同志说了,这屋子要腾出来,过几天就有新住户搬进来!” 新住户? 李向阳眉毛一挑。这四合院,又要来新人了。 易中海一转头,看到了李向阳,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向阳回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堆破烂,忽然弯腰,从里面拎出两个豁了口的旧尿壶,笑呵呵地递向李向阳。 “来,向阳,这个你拿著用?贾家留下的,好东西啊。” 李向阳差点没被他气乐了。 这老易,以前道貌岸然的,现在怎么这么皮了? 肯定是跟他那个虎了吧唧的新老婆王玉凤学的。 “一大爷,您留著用吧。”李向阳摆摆手,“我家后罩院有独立厕所,用不著这玩意儿,膈应。” 易中海也不生气,他把尿壶往地上一扔,撇撇嘴,故意大声说道: “说的也是。这玩意儿不吉利。” “万一你晚上起夜用了,贾张氏和贾东旭那俩短命鬼,在底下顺著尿壶口往上看你怎么办?多嚇人吶!” “噗……” 周围的邻居都笑喷了。 臥槽! 李向阳也是哭笑不得。 这易中海,果然是近墨者黑,学坏了啊!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 “咳咳!” 许大茂! 他穿著一身簇新的卡其布中山装,头髮抹得油光鋥亮,跟刚从猪油缸里捞出来似的。 他身边,还跟著一个扎著马尾辫、长相俏丽的姑娘。 正是轧钢厂广播站的於海棠。 许大茂今天显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破天荒地掏出一包牡丹,在院里见人就发烟。 “来来来,抽菸抽菸!” 那架势,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三个字:我要结婚了! 他走到傻柱跟前,皮笑肉不笑地把烟递过去。 “傻柱,来一根。” 他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哎,我说哥们儿,你跟那个冉老师,咋样了?听说……黄了?” 许大茂心里头得意著呢。 他可没少在背后使绊子,攛掇三大爷去冉老师那儿说傻柱的坏话。 傻柱脸一黑,把烟往他手里一塞:“滚蛋!你才黄了呢!” 许大茂也不恼,乐呵呵地继续发烟。 而他身边的於海棠,从李向阳进院开始,一双眼睛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她这人有点肤浅,喜欢长得俊的。 李向阳高大帅气,气质又好,自然吸引她的目光。 而且,她姐姐於莉也经常在她耳边念叨李向阳的好。 说自从阎解成萎靡不振后,多亏了李向阳时常接济,送好吃的。 这让於海棠对李向阳充满了好奇。 娄晓娥敏锐地察觉到了於海棠的目光,心里顿时不高兴了。 她示威似的,更紧地挽住了李向阳的胳膊。 许大茂发了一圈烟,回过头,才发现於海棠正盯著李向阳看,眼神里还带著点欣赏。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醋意上涌。 “咳咳!海棠,看什么呢!” 他拉了於海棠一下,然后阴阳怪气地冲李向阳说道: “哟,李大主任,今儿个挺精神啊?啥事让你这么高兴啊?” 李向阳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冷笑。 “今儿挺帅啊,傻大茂。”李向阳嘿嘿一笑,语气里满是揶揄。 “这不看见你又相亲成功了,真心替你感到高兴啊。” 李向阳故意拉长了声音:“说说,这次打算啥时候离啊?” “毕竟在咱们院里,要论最有女人缘,离婚次数最多的,那肯定非您许大茂莫属了,对不对?” 哈哈哈! 院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杀人诛心! 许大茂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更是神补刀:“那可不!算下来,结了又离,离了又结,少说也得有六七八个了吧?哎呀,我这数学不好,一时间还真算不过来了!哈哈哈!” “你们!你们……” 许大茂气得直哆嗦,手指著李向阳和傻柱,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他感觉自己在於海棠面前,面子丟尽了。 “走!海棠!別理这群神经病!” 许大茂撂下狠话,一把拽住於海棠的胳膊。 “咱去吃烤鸭,看电影儿!回头再去鸽子市给你淘点好东西!这院里没一个正常的,以后少搭理他们!” 於海棠还想跟李向阳打个招呼,就被许大茂连拖带拽地拉出了四合院。 李向阳看著他狼狈的背影,嘴角哂笑。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250x3!】 第065章 曹贼?错,我只是帮助邻里 四合院里,贾家被抄的闹剧刚刚散场。 李向阳推著满载而归的二八大槓,和娄晓娥正准备回后院。 “向阳哥!” 一个清脆的声音喊住了他。 何雨水从屋里小跑出来,手里还拎著个玻璃瓶子和两个油纸包。 她跑到李向阳跟前,小脸因为跑动而红扑扑的。 “向阳哥,给!” 何雨水把手里的东西往李向阳怀里一塞。 李向阳低头一看,乐了。 一瓶红星二锅头。 油纸包里,一份是炒生米,一份是五香胡豆,旁边还搭著一小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经典的“穷乐呵”三件套。 “哟,雨水,这是发財了?”李向阳笑著打趣。 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眸清澈。 “向阳哥,你一直照顾我,又是给我粮票,又是给我买自行车的。” “我……我也没啥好东西。这点是我攒了好久的工业券,托人买的酒。” 她声音低了下去:“我也买不起皮冻、小鱼乾,猪头肉啥的,你可別嫌弃。” 这年头,买酒可不容易。 要么得有工业券,要么得有酒票。 只有那些高级干部,凭著红皮特供证,才能敞开了喝好酒。 雨水一个学生,能弄到这瓶二锅头,確实是用了心思了。 李向阳心里一暖。 这丫头,没白疼。 “嫌弃啥?这可是好东西!” 李向阳把酒拎起来晃了晃,“穷有穷的乐呵,这『小三件』配二锅头,绝了!” 他看著雨水,问道:“你这开学了,怎么没住校啊?天天跑不累吗?” 何雨水得意地一昂头:“累啥呀!自从你给我买了自行车,我天天骑车上下学,快著呢!” “住校?我才不去呢。七八个人挤一屋,味儿大不说,还吵得慌。” “我们班同学,都羡慕死我了,说我有个这么好的哥哥!” 李向阳笑了笑,从车把上掛著的网兜里,掏出一盒鸡蛋糕,塞到雨水手里。 “拿著,补充营养。学习费脑子。” 娄晓娥也走上前来,拉住雨水的手,像个大姐姐似的,满眼温柔。 “雨水,你向阳哥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 “他说,你是咱们这个大院里,唯一一个有希望考上大学的好苗子。” 李向阳点点头。 为了赶在风暴来临、学校停课之前,让何雨水能拿到文凭,他甚至託了赵家的关係,让雨水跳了级。 这丫头爭气,学习成绩一直拔尖。 只要能赶在停课前毕业,她的人生轨跡,就彻底不一样了。 正当这边兄友妹恭,气氛温馨的时候,一声不和谐的冷哼传了过来。 “哼!” 傻柱趿拉著鞋,从屋里晃荡出来。 他看著自己妹妹围著李向阳转,手里还拿著李向阳给的鸡蛋糕,气就不打一处来。 “何雨水!”傻柱眼睛一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亲哥?!” “胳膊肘往外拐!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何雨水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捏咕的小丫头了。 她把鸡蛋糕往身后一藏,小嘴一撇,火力全开。 “何雨柱!你少跟我来这套!” “要说白眼狼,谁比得过你啊?” “你以前天天接济贾家,恨不得把心窝子掏给人家,人家领你情了吗?最后落著啥了?” 何雨水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 “向阳哥对我好,给我辅导功课,给我粮票,还给我买自行车!” “我知恩图报,给向阳哥买瓶酒怎么了?碍著你哪根筋疼了?!” “你……” 傻柱被懟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他这妹妹,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专往他心窝子上扎。 李向阳一看,差不多得了。 傻柱这人,顺毛驴,不能真给惹急了。 他从车后座的兜子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瓶酒。 矮嘴茅台,红飘带。 特供! 这是刚才娄母塞给他的。 李向阳拿著茅台,在傻柱眼前晃了晃。 傻柱的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馋虫直接被勾了出来。 “李……李主任!这……这是……” “傻柱。”李向阳皮笑肉不笑,“有好东西,我可从来没亏待过你吧?”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里带著上位者的熟络。 “过几天,我和晓娥办喜事。到时候,你得给我掌勺,弄几桌体面的席面。” “只要菜做好了,好烟好酒,管够!” 傻柱一听,刚才那点不痛快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搓著手,眼睛都笑没了:“得嘞!李主任您瞧好咯!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他伸手就想去拿那瓶茅台,想先闻闻味儿。 李向阳手腕一翻,把酒收了回去。 “別急。这可是特供的,金贵著呢。” “我得留著,婚宴上大家一起喝。放你这儿,我怕你半夜忍不住,给偷喝咯!” “瞧您说的!我傻柱是那样人吗!”傻柱嘿嘿直乐,眼睛却还盯著那瓶酒,“到时候我可真不客气了啊!” 就在这时,三大爷家那边,门帘一挑。 於莉款款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確良上衣,身段依旧苗条。 眉眼间,似乎比以前多了几分丰腴和韵味。 看到李向阳和娄晓娥,於莉眼睛一亮,笑著迎了上来。 “向阳,晓娥,你们回来啦。” 於莉的目光在娄晓娥身上转了一圈,由衷地讚嘆道:“晓娥你今天真漂亮!你们俩站一块儿,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於莉姐,你嘴真甜。”娄晓娥被夸得高兴。 李向阳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於莉的腹部,停留了一瞬。 算算日子,过去快两月了。 上次在空间里,自己可是好好地疼爱了她一番。 那是块好地。 种子,也该发芽了吧? 李向阳心里琢磨著。 不能亏待了,这可都是祖国未来的朵。 他顺手从车把上取下一只用油纸包著的烧鸡,递给於莉。 “於莉姐,拿著。” 李向阳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最近看你气色不太好。这烧鸡,拿回去补补身子。” “鸡肉有营养,你得多吃点。” 李向阳的语气很自然,但眼神里却带著只有於莉能懂的深意。 於莉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接过烧鸡,低著头:“谢谢你,向阳。” 李向阳微微一笑,又补充了一句。 “光吃鸡不行,营养得均衡。” “回头我那儿还有些鸡蛋,过两天给你送过来。鸡和蛋,都得跟上。” 於莉的头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最近確实感觉身体有些变化,胃口大了,人也容易乏。 如果真怀上了,那这孩子……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慌又甜。 “对了,於莉姐,最近工作还顺心吧?”李向阳像是没事人一样,转移了话题。 “挺好的。我在四车间当妇联小组长,大家都很照顾我。”於莉感激地说道。 这一切,都被一双躲在门后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閆解成! 他躲在自家门缝后面,死死地盯著李向阳和於莉。 他们俩的有说有笑,李向阳递过去的那只烧鸡,还有那句刺耳的“送鸡送蛋”…… 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憋屈! 太他妈憋屈了! 自从那次出事儿以后,他閆解成,就彻底废了。 在家里,毫无地位。 於莉现在看他,就像看一个姐妹,甚至连吵架都懒得跟他吵。 他知道於莉和李向阳之间有猫腻,但他敢说什么? 他不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媳妇,跟別的男人眉来眼去,而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来自閆解成的怨气值+500!】 李向阳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他嘴角上扬。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著李向阳对於莉的关照,心里却是一片温暖。 閆解成家最近条件不好,两口子似乎也闹了点矛盾。 在她看来,李向阳这是在发善心,接济邻里。 “於莉姐,你別跟向阳客气。”娄晓娥拉著於莉的手,真诚地说道,“你们家要是有啥困难,儘管开口。” “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娄晓娥看著於莉那略显憔悴的样子,心里甚至还有点佩服。 听说他们两口子感情出了问题,可於莉还是不离不弃的。 不容易啊。 看来,以后得让向阳多送点吃的过来,给於莉姐好好补补。 第066章 女人,一个个都是醋罈子 李向阳和娄晓娥刚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拎进后罩房,秦淮茹就笑著迎了出来。 “向阳,你们可算回来了。” “快瞧瞧谁来了,等你们半天了。” 隨著秦淮茹的话音,一个高挑靚丽的身影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白衬衫,蓝裤子,脚上一双乾净的小白鞋。 扎著清爽的马尾辫,脸上未施粉黛,却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要明艷动人。 正是实习医生章茹。 今天她没穿白大褂,少了几分医院里的严肃,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亲切。 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依旧让她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李向阳同志。” 章茹看到李向阳,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亮起了光彩,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我今天休班,特地过来看看朵朵。顺便……也来看一下你。” 她的眼神,几乎没从李向阳身上挪开过。 “章医生,你太客气了。” 李向阳笑著打招呼,“上次要不是你,朵朵可就危险了,我们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是啊,章医生,快屋里坐。” 张萌也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著锅铲,脸上是质朴的感激。 为了感谢章茹给朵朵输血的恩情,秦淮茹和张萌早就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要请她吃顿好的。 娄晓娥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头莫名地就拉响了警报。 女人的直觉,准得嚇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叫章茹的漂亮女医生,看自己男人的眼神,不对劲! 那是一种,带著欣赏、好奇,还有一丝……侵略性的目光。 娄晓娥不动声色地,將挽著李向阳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她微笑著,以女主人的姿態上前一步。 “章医生,你好,我是娄晓娥。” 章茹的目光这才从李向阳身上,转移到娄晓娥脸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娄晓娥,眼神漠然。 “娄同志,你好。”章茹点了点头,语气客气。 客厅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秦淮茹和张萌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空气中那看不见的火药味儿。 朵朵抱著李向阳的大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向阳的医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章茹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著李向阳,满眼都是小星星。 “我们医院的那些老专家,都对你那手『回魂十三针』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有你给朵朵吃的那颗药丸,效果简直是奇蹟!” “对了,我听说你是医科大毕业的?向阳,你真是太厉害了,又稳重,又可靠,简直就是我们年轻医生的楷模!” 这一通彩虹屁,吹得毫不掩饰。 娄晓娥的嘴角,笑容依旧,但眼神已经凉了三分。 她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开口:“章医生过奖了。” “我们家向阳,就是爱瞎琢磨。不过,他这人最大的优点,不是医术,而是有担当。” “不像某些人,光会说漂亮话。” 章茹的眉毛轻轻一挑,她听出了娄晓娥话里的刺。 “娄同志说的是。” 章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话锋一转。 “有担当,有觉悟,这才是新时代的好青年。不像有些出身不好的人,思想上总带著点旧社会的糟粕,跟不上时代的进步。” 这话,就差指著鼻子骂娄晓娥是资本家大小姐了! “噗嗤……” 娄晓娥直接笑了出来,她看著章茹,眼神里满是讥讽。 “章医生这话说得可真有水平,不愧是读过大学的。” “不过我从小我妈就教我,做人啊,得知礼义,知廉耻。可不能看著別人的东西好,就上赶著往前凑,那叫不要脸。” “你!” 章茹的脸色,终於掛不住了,腾地一下就红了。 眼瞅著两个女人就要吵起来。 李向阳头都大了。 他刚想开口,怀里的朵朵却抢先一步。 “晓娥阿姨,你今天真漂亮,像仙女一样!”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夸完,又转头对著章茹。 “章茹阿姨,你也好看!你的眼睛像星星!” 童言无忌,瞬间把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冲淡了。 李向阳哭笑不得,他捏了捏朵朵的小脸蛋,站起身。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拍了拍手,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 “今天章医生是客,咱们得热情招待。” 他转头对娄晓娥和章茹笑道:“你们俩,一个是未来的女主人,一个是咱们家的恩人,都是金贵人儿。厨房油烟大,你们就在这儿陪朵朵玩,我跟萌姐去厨房给你们露两手!” 说完,他冲娄晓娥眨了眨眼,转身就进了厨房,留下三个女人在客厅面面相覷。 娄晓娥看著李向阳的背影,心里的那点气顿时消了一半。 自家男人,还是向著自己的。 …… 厨房里,热火朝天。 张萌正满头大汗地切著菜,她身段丰腴,围著围裙的样子,別有一番风味。 李向阳从后面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萌姐,辛苦了。” 张萌身子一僵,脸红透了,她嗔怪地推了李向阳一下。 “干啥呢!让人看见了!” “怕啥。” 张萌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问道,“你以后会不会忘了我和朵朵啊?” 张萌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转过身,看著李向阳,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委屈。 “我怎么可能忘……你和朵朵,不会的。”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晌,才把声音压低,几乎细不可闻。 “向阳……我……我这几天老是犯困,闻著油烟味儿就想吐……你说,是不是……” 轰! 李向阳脑子里嗡的一声,心头狂喜! 他一把將张萌搂进怀里,手掌小心翼翼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成了! 他强压著激动,柔声道:“別瞎想。回头我给你好好把把脉。反正记住了,以后重活累活都別干,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不多时,饭菜上桌。 那叫一个丰盛! 油光鋥亮、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用的是上好的五三层,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金黄酥脆的炸小黄鱼,嚼起来嘎嘣脆,满口鲜香。 翠绿的蒜蓉油麦菜,清爽解腻。 一大盆酸菜白肉燉粉条,酸爽开胃,热气腾腾。 再加上娄家带来的水晶肘子和狮子头,满满当当一大桌,馋得人直流口水! 李向阳又拿出几瓶茅台和橘子汽水。 “来来来,都坐!今天高兴,咱们好好喝点!” 饭桌上,李向阳举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借著今天章医生在,我宣布个事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我跟晓娥,商量好了。” 李向阳看向身旁的娄晓娥,眼神温柔。 “后天,我们就去领证结婚!到时候,还得劳烦淮茹姐和萌姐,帮著操持一下!” 话音落下。 娄晓娥的脸,幸福得像朵盛开的桃,羞涩地低下了头。 秦淮茹和张萌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发自內心的欣慰和祝福。 向阳,终於要有个名正言顺的家了。 唯有章茹。 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颤。 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人,家世、能力、相貌,样样都长在了她的心坎上。 可人家,马上就要结婚了! 章茹的心里,说不出的酸涩和不甘。 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眼光就高。 大学四年,追她的高干子弟、青年才俊能从协和排到校门口,可她一个都看不上。 怎么偏偏,就栽在了李向阳这儿? 还是个马上要成为別人丈夫的男人! 不行! 她不甘心! “恭喜啊,向阳,晓娥姐。” 章茹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脸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这可是大喜事!必须得喝一杯!” 她一仰头,一杯茅台直接见了底。 “来,向阳,我敬你!感谢你为医学界做出的贡献!” 她又倒满一杯。 “来,晓娥姐,我敬你!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娄晓娥哪能看不出她是在借酒浇愁,心里暗笑,也端起酒杯:“谢谢章医生,我干了,你隨意。” 两个女人,你一杯,我一杯,就这么槓上了。 酒过三巡。 本是情敌的两个人,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然开始互诉衷肠。 “晓娥……嗝……我跟你说,你……你长得真好看……”章茹醉眼迷离地拍著娄晓娥的肩膀。 “你……你也好看…你那眼睛,跟狐狸精似的,勾人……”娄晓娥也喝大了,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 “我跟你说个秘密……” 章茹凑到娄晓娥耳边,大著舌头说道,“我……我喜欢李向阳!我第一眼看见他,我就喜欢上他了!” “你要是……嗝……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我……我就把他抢过来!” 娄晓娥听了,一把推开她,挺著胸脯,大声宣布。 “你抢不走!他是我男人!” “我要让他……嗝……当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最后双双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李向阳看著这俩醉猫,一脸的无语。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跟秦淮茹和张萌打了声招呼,一人一个,把这两个活宝分別抱进了臥室,让她们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看著床上睡得东倒西歪的两个大美人,李向阳摇了摇头。 他心里一动,闪身进入了系统空间。 婚礼在即,得去看看自己养的那些野猪、野兔长势如何了。 第067章 空间极乐,死鬼的公粮该交了 夜,深了。 四合院里静得能听见虫鸣。 后罩院的堂屋里,杯盘狼藉的景象早已被勤快的女人们收拾乾净。 秦淮茹將最后一只碗擦乾放进碗柜,看著李向阳紧闭的房门,心里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似的,痒痒的。 这个死鬼! 今天当著那么多人宣布了和娄晓娥的婚事,晚上倒好,直接把门给锁了! 这是防谁呢? 秦淮茹咬著下唇,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算算日子,这死鬼有好一阵子没找自己交公粮了。 自己的身子正是需要滋润的时候,他倒好,玩起了消失。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李向阳门前,伸出手,犹豫了半天,还是轻轻敲了敲。 “咚咚。” 没人应。 “向阳?睡了?” 屋里,依旧静悄悄的。 秦淮茹不死心,又凑到门缝边闻了闻,连个油灯味儿都没有。 她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回了自己屋。 “哼!死鬼!等老娘生了儿子,看你还宝贝不宝贝!到时候让你跪搓衣板!” 秦淮茹前脚刚走,张萌后脚就跟做贼似的摸了过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现在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李向阳那句“重活累活別干”,让她心里又甜又慌。 她也想找李向阳问个明白,自己这身子,到底是不是有了。 可门,还是那扇锁著的门。 张萌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气又好笑,低声骂了一句。 “负心汉!” 虽然嘴上骂著,但她的心里却是踏实的。 这个男人,虽然心了点,但有本事,有担当。 跟著他,自己和朵朵这辈子就算是掉进福窝里了。 …… 而此刻,李向阳,正愜意地躺在另一个世界。 这里四季如春。 蔚蓝的天空,金色的沙滩,椰林树影,水清沙白。 “主人,您回来啦。” 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傻妞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款款走到他面前,盈盈一拜,跪坐在他身旁的沙滩上。 今天的她,按照李向阳的要求,换上了一身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装束。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地包裹著她挺翘的臀部。 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裹著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脚上一双红色高跟鞋,在金色的沙滩上,显得格外妖异。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为李向阳按摩放鬆的肩膀。 “嘶……” 李向阳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嘆。 这他妈才叫生活!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眯著眼,开始盘算起自己的婚事。 结婚,是肯定要办的,而且要大办! 不仅是给娄晓娥一个风光的场面,更是给自己立威,给赵家一个交代。 但亏本的买卖,他李向阳可不干。 他想起小时候跟父亲在西南乡下待过,那儿的人办酒席,那叫一个精打细算,纯粹就是为了挣钱。 乔迁新居,从一楼搬二楼,二楼搬三楼,得办酒。 娶个新媳妇,一年换一个,年年办酒。 孩子考上学,办状元酒;生了娃,办满月酒、剃毛头也办酒…… 甚至连家里老人没了,那丧事都得吹吹鼓鼓,大操大办,收的礼金比出去的多得多。 这些所谓的“糟粕”,在李向阳看来,那可是生存智慧! 这次结婚,非得把这帮邻居和同事的荷包,好好地榨一榨不可! “得准备点硬菜了。” 李向阳一个翻身坐起,拍了拍傻妞的翘臀,“走,带我去养殖区看看。” “是,主人。” 傻妞乖巧地跟在身后。 一进入养殖区,李向阳直接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 我的妈呀! 由於空间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当初他隨手扔进来的几头小野猪,如今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庞大的族群! 黑压压的一大片,少说也有上千头! 一头头膘肥体壮,哼哼唧唧地在泥地里打滚,最大的那头猪王,看起来得有六百多斤! 更別提那些漫山遍野跑的野鸡、野兔了,简直多得数不清。 发財了! 李向阳心头狂喜,直接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一桿双管猎枪。 “砰!” 一声枪响,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应声倒地。 他又挑著肥的,打了十几只野鸡和兔子。 大手一挥,这些猎物瞬间消失,被他转移到了自家院子那个又大又深的菜窖里。 接著,他又来到种植区。 仓库里,各种蔬菜已经堆积如山。 水灵灵的大白菜、翠绿的冬瓜、溜圆的土豆、红皮的萝卜、半人高的大葱…… 李向阳精挑细选,弄了几百斤最新鲜的,同样送进了菜窖。 这年头,农村虽然允许私人养猪,但有严格限制。 不能私自贩卖,更不能跨区域流通,每年还得给国家上交任务猪。 用空间里的野猪代替家猪办酒席,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完美操作! 最后,李向阳来到了海边。 婚礼上,鱼是必不可少的,寓意著年年有余。 但海鲜太扎眼,容易引来麻烦。 还是搞点淡水鱼比较稳妥。 毕竟什剎海(前海、后海、西海)作为公家养鱼池,只要有门路,吃上淡水鱼人们也不会多想。 这片海岛中央,正好有个巨大的淡水湖。 “傻妞,你不是有傀儡符吗?” 李向阳懒得自己动手,“去,给我抓个百八十斤的淡水鱼来,要大的。” “收到,主人!” 傻妞甜甜一笑,身形一闪,直接跳进了湖里。 她那身性感的装束沾了水,更显诱惑。 不一会儿,湖面一阵翻涌,傻妞抓著一条足有五六十斤重的大草鱼,破水而出。 她在那条大草鱼的头顶贴上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去,把你的徒子徒孙,五斤以上的,都给我叫过来。” 那大草鱼像是听懂了人话,鱼眼一翻,摆了摆尾巴,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傻妞在水里,衝著岸上的李向阳招手,声音娇媚。 “向阳哥哥,你快下来呀,我们一起洗澡?” 李向阳故作矜持地咳嗽一声。 “啊,这……这不太好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外衣外裤。 只留下一条大红裤衩,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湖水温暖,沁人心脾。 傻妞像条美人鱼似的游了过来,紧紧贴著他。 “向阳哥哥,我帮你按摩放鬆吧!” “好。” “嘶……” 不知过了多久。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越看越爱。 嘖嘖,此妞,真乃人间尤物! 以后谁要是惹老子不高兴了,老子就天天来这儿,找她鸳鸯戏水!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炸开了锅。 那条被贴了傀儡符的大草鱼,竟然带著黑压压一大群的淡水鱼游了回来! 草鱼、鰱鱼、鲤鱼、鯽鱼……大的十几斤,小的也有五六斤。 更夸张的是,这群鱼像是被施了魔法,竟然爭先恐后地往岸上跳! “臥槽!” 李向阳看得目瞪口呆。 傻妞这傀儡符,简直绝了! 心满意足地从空间出来,李向阳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睡去。 他对著傻妞,低声交代了几句。 “傻妞,后天婚礼,你给我盯紧了。” “第一,重点监视厨房,尤其是傻柱身边,不能让任何可疑的人碰食材,下黑手的,直接给我废了!” “第二,提前制止那些想酗酒闹事的,谁敢撒酒疯,直接让他当场昏睡过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所有菜,吃完拉倒,绝不允许任何人打包带走!” 人心隔肚皮。 朵朵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 万一有人把菜带回去,吃出了问题,不管是不是他的责任,这盆脏水都得扣他脑袋上。 这种哑巴亏,他李向阳,绝不会吃第二次! “收到,主人。” 第068章 三个女徒弟,各有各的好 翌日。 天还没亮透,李向阳就醒了。 明天,就是他跟娄晓娥大喜的日子。 但他心里清楚,后院里那几个女人昨晚眉来眼去、暗流涌动的,这只是冰山一角。 自己那几个宝贝徒弟,怕是早就听到风声,心里正打翻了醋罈子呢。 后院可以起火,但绝不能烧到自己身上。 身为一个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李向阳深知雨露均沾的重要性。 吃过秦淮茹和张萌精心准备的早饭,李向阳擦了擦嘴。 “我今天去厂里医务室转转,安排下工作,明天好安心结婚。” 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施施然地出了门。 …… 轧钢厂,第一医务室。 这里是离主厂区最近的医疗点,也是李向阳的大本营。 整个上万人的大厂,算上他,也就四个正经医生。 大部分头疼脑热、小伤小碰的,都在这儿处理。 真断手断脚的大事故,就直接拉去附近的红星医院了。 所以这活儿,清閒得很。 李向阳推门进去的时候,周婷正对著个小镜子,描著眉毛。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收腰布拉吉,衬得本就丰腴的身段,愈发惊心动魄。 听到门响,她连头都没回,声音里带著一股子慵懒的怨气。 “还知道来啊?” “我当你李大主任娶了资本家的大小姐,就把我们这些苦哈哈的徒弟给忘了呢。” 李向阳隨手把门从里面插上。 他从背后走上前,看著镜子里那张嫵媚动人的脸,嘿嘿一笑。 “吃醋了?” 周婷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她转过身,直接撞进李向阳怀里,双手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能不吃醋吗?死鬼!好几天不来瞧我,一来就要告诉我你要当別人的新郎了。” “你说,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说著,她踮起脚尖,红润的嘴唇就在李向阳的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印子。 李向阳捏了捏她挺翘的臀部,入手一片惊人的弹性。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金黄饱满的香蕉,在她眼前晃了晃。 “別人那儿我都没去,第一个就来看你。这玩意儿,也只给你带了,想不想吃?” 周婷的脸,一下就红了,媚眼如丝。 她轻轻咬著下唇,嗔骂道:“你坏死了!” 嘴上骂著,身体却诚实地缠得更紧了。 她今天,特地穿了李向阳上次送给她的黑色丝袜。 这在六十年代,简直是惊世骇俗的玩意儿。 但周婷就爱这个调调,够刺激,够味儿。 “嘶……” 李向阳享受著徒弟的热情,嘴上却不饶人。 “你这妖精,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 “哼,那还不是被你这个坏师父给教的?”周婷不服气地顶嘴,“快说,你跟那个娄晓娥,是不是好上了就不管我们了?” “傻话。” 李向阳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她是正餐,你们是甜点。男人嘛,光吃正餐怎么行?甜点,也得顿顿有,才够味儿。” 三言两语,就让周婷心里的那点小疙瘩烟消云散。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拉著李向阳的手,往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那师父,你可得好好尝尝,今天的甜点,是什么味儿的……” “嘶……” …… 一个多小时后。 李向阳神清气爽地从第一医务室出来,顺手灌了一瓶大力药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周婷倚在窗边,脸颊緋红,眼神迷离。 “死鬼,不再待会儿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李向阳整理了一下衣领,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得去看看小英的学习进度怎么样了。” 他回头,坏笑著补充了一句。 “那根香蕉,记得吃完,对皮肤好。” 周婷撇撇嘴,风情万种地舔了舔嘴唇。 “亲一个再走!” …… 第二医务室。 这里和周婷那边,完全是两个世界。 空气里都飘著一股淡淡的墨水和药草混合的清香。 二十岁的高小英,正趴在桌子上,聚精会神地看著一本李向阳给她的《赤脚医生手册》。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扎著两个麻辫,清纯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李向阳,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混杂著崇拜、欣喜和一丝少女羞怯的光芒。 “师……师父!您怎么来了!” 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连忙站起身,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怎么,我这医务主任,来检查工作还要提前打报告?” 李向阳笑著走过去,敲了敲她的脑门。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在看您上次划的重点。”高小英的脸红扑扑的,把书递过来,指著其中一页,“师父,这里说的『辩证施治』,我还是不太懂……” 李向阳看著她那副好学又懵懂的样子,心里头痒痒的。 周婷是妖,那高小英就是仙。 征服妖精靠身体,而点化仙女,则要靠脑子。 这种养成的乐趣,別有一番滋味。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凑近了她,几乎是贴著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 “小英啊,想不想学点书本上没有的?” 温热的气息吹在耳廓上,高小英浑身一颤,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什……什么?” “比如,师父我独门的『阴阳调和』针法。”李向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套针法,能让女人气色红润,永葆青春。你想不想学?” 高小英的心,怦怦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哪儿听不出这里面的深意。 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想……” “那好。”李向阳满意地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剥开纸,直接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这是奖励。等你什么时候把基础打牢了,师父再手把手地亲自教你理论知识。” “咱今儿先学习一些基础的实践操作。” 他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 高小英含著那颗甜到心里的奶,看著师父高大的背影,一张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嘶……” …… 下午,临近下班。 李向阳溜达到了第三医务室。 黄彩玉,二十九岁,一个温顺得像水一样的女人。 她丈夫在国营食品店上班,她自己则安安分分地当著厂医,不爭不抢。 李向阳进去的时候,她正在用抹布擦拭著药柜,身段婀娜,眉眼温婉,像极了一幅岁月静好的仕女图。 看到李向阳,她只是羞涩地笑了笑,柔声喊了一句。 “师父。” 这个女人,就像一块上好的暖玉,表面温润,內里却藏著火。 需要有足够的耐心和技巧,才能让她从里到外,都热起来。 “彩玉,最近家里都挺好?”李向阳拉了把椅子坐下,像拉家常一样。 “都好,谢谢师父关心。”黄彩玉低著头,继续擦著柜子。 “你丈夫,对你好吗?”李向阳又问。 黄彩玉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了李向阳一眼,那眼神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和委屈,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他……挺好的。” 李向阳心里冷笑。 好个屁! 系统早就提示过,她丈夫在外面沾惹草,回家还对她冷言冷语。 “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李向阳命令道。 黄彩玉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皓白的手腕,递了过去。 李向阳的手指搭在她滑腻的肌肤上,闭上眼,煞有介事地感受著。 “气血两虚,心情鬱结。”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彩玉,女人啊,不能总是一个人憋著。” “有些病,光吃药是没用的。” “得阴阳调和,让我帮你好好地疏通一下经络,调理一下,才能根治。” 黄彩玉的脸,瞬间涨红,她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李向阳死死抓住。 “师父……您別这样……” “別哪样?”李向阳站起身,將她逼到墙角,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我听说,你丈夫昨晚又没回家?” 黄彩玉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你跟著我,我保证让你当全天下最滋润的女人。” 李向阳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看著这个如水蜜桃一般,熟透了却无人採摘的女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样的好徒弟,必须帮! 这样的公粮,他不交,天理难容! “嘶……” …… …… 第069章 我不抽隔夜烟 傍晚时分,李向阳从厂里溜达回来。 人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 他推著二八大槓一进中院,好傢伙,乌泱泱的全是人。 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正帮著秦淮茹和张萌,择菜的择菜,洗碗的洗碗。 男人们则围著一大爷易中海,听他分配任务,搬桌子搬板凳,忙得不亦乐乎。 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种喜气洋洋的氛围里。 表面看是在给李向阳的婚礼忙活,实则是来蹭吃蹭喝,毕竟明天要隨份子钱的。 “哎哟!向阳回来了!” 眼尖的阎埠贵,第一个瞧见了他,立马丟下手里的活儿,顛儿顛儿地跑了过来。 他那双精於算计的眼睛,在李向阳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李向阳掛在车把上的网兜里,闻著那猪头肉的香味,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李主任,您这又从老丈人家满载而归了啊?” 李向阳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软中华。 那鲜红的包装,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然后把剩下的大半包,直接塞到了三大爷手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三大爷,劳驾,给院里爷们儿都散散,提提神。” 阎埠贵捧著那包烟,手都哆嗦了。 “哎!好嘞!” 三大爷立马挺直了腰杆,感觉自己身份都高了一截。 他捏著烟,跟个散財童子似的,在院里转了一圈,见人就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著。 “来来来,都尝尝!咱们李主任的好东西!” “傻柱,来一根!闻闻,这味儿就是不一样!” “刘海中,你也来一根,抽了咱李主任的烟,明天干活可得卖力气啊!” 院里的男人们,无论是真心来帮忙的,还是纯粹看热闹的,此刻都围了上来。 一个个脸上堆著笑,小心翼翼地接过烟。 许大茂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鼻子都快气歪了。 妈的,凭什么! 散了一圈烟,那包华子还剩下七八根。 阎埠贵舔了舔嘴唇,三步並作两步地走到李向阳跟前,恋恋不捨地想把剩下的烟还回去。 “那个……李主任,还剩下这些……” 李向阳瞥了一眼,摆了摆手。 “三大爷,剩下的您自个儿留著抽吧。” 阎埠贵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给……给我了?这……这可使不得!太金贵了!” 他嘴上说著使不得,那手却把烟攥得死死的,生怕李向阳反悔。 李向阳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乐开了,嘴上却云淡风轻地说了句。 “拿著吧。” “我不抽隔夜烟。” 什么? 不……不抽隔夜烟?! 这逼,装得简直清新脱俗,让人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院里瞬间安静了三秒。 隨后,所有人的心里,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来自阎埠贵的怨气值+199!】 【来自刘海中的怨气值+150!】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388!】 【来自傻柱的怨气值+99!】 …… 李向阳心里美滋滋的,又收割了一波。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气质干练的中年人,提著一个网兜,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李向阳同志?” 易中海赶紧迎了上去:“同志,您找向阳有事?” 那人目光一扫,便落在了人群中央的李向阳身上,快步走上前,客气地伸出手。 “李向阳同志,您好。我是赵市长的秘书,我姓王。” “赵老和庞老明天有重要会议,实在抽不开身。特地让我送些贺礼过来,祝您和娄晓娥同志,新婚快乐,永结同心。” 王秘书说著,將手里的网兜递了过来。 两瓶特供茅台,两条特供熊猫烟,还有两罐麦乳精和一些稀罕的水果。 这阵仗,直接把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市长的秘书! 亲自上门送贺礼! 我的老天爷!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这个李向阳,背景也太他妈嚇人了吧! 李向阳握住王秘书的手,不卑不亢地笑道:“王秘书客气了,让您亲自跑一趟。也请替我转告赵爷爷和庞奶奶,心意我领了,等过两天,我再带晓娥登门看望他们。” 他心里门儿清,赵建国身份敏感,这种场合,不適宜露面。 王秘书笑著点点头,又客套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辆崭新的伏尔加轿车,就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娄半城和娄母走了下来。 他们身后,还跟著两个伙计,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和包裹。 “叔叔,婶子,你们来了!” 李向阳笑著迎了上去。 娄半城看著他,故意把脸一板。 “嗯?向阳,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改一改了?” 李向阳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咧嘴一笑,声音洪亮。 “爸!妈!快请进!” “哎!好女婿!” 娄母笑得合不拢嘴,拉著李向阳的手,怎么看怎么满意。 那几个伙计,將大大小小的礼物搬进了后罩房。 有全新的被褥,有精致的搪瓷脸盆暖水瓶,甚至还有一台崭新的上海牌收音机! 最后,娄半城亲手递过来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套崭新的新婚礼服。 一套是给李向阳的蓝色卡其布中山装,笔挺有型。 一套是给娄晓娥的大红色连衣裙,用的是最好的料子。 傻柱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喃喃自语:“乖乖,这结个婚,跟皇帝登基似的……” 而就在这时,院门口,又走进来了三道靚丽的身影。 周婷,高小英,黄彩玉。 李向阳的三个宝贝女徒弟,下班后都特意打扮了一番,结伴而来。 周婷穿了件紧身的碎衬衫,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起路来,波涛汹涌,连空气都是香的。 高小英则是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扎著两个麻辫,清纯中透著一丝少女的羞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黄彩玉最是温婉,浅色的確良上衣配上长裙,眉眼含笑,风情万种。 三个女人,三种香,一进院子,顿时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许大茂看得眼都直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於海棠离去的方向,心里第一次產生了一个念头。 我怎么……感觉於海棠好像不香了? 傻柱更是看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捅了捅身边的工友,痴痴地说道:“我的妈呀……真漂亮……这三个里头,要是能让我傻柱娶到一个,我……我这辈子就值了!” 李向阳看著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德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切,瞧你们那点出息。 而屋里,刚换好新衣服出来的娄晓娥,还有一直帮忙的章茹、张萌、秦淮茹,脸色都微微一变。 “李向阳!跑哪儿野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秦淮茹最先发难,语气里带著一股子幽怨。 张萌也跟著附和:“就是!我们几个跑前跑后,採购了一天,你倒好,当起甩手掌柜了!” 章茹抱著胳膊,冷哼一声:“李大主任日理万机,哪有空管我们这些小事啊。” 娄晓娥虽然没说话,但那小眼神,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李向阳头皮一阵发麻,赶紧打哈哈。 “哎呀,各位领导辛苦了!辛苦了!” 他挨个安抚了一遍,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章茹身上。 “章茹,你过来一下,我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他把章茹拉到一边。 “什么重要任务?”章茹挑了挑眉,还在为刚才的事闹小情绪。 李向阳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交代了几句。 章茹听著听著,眼睛越瞪越大。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错愕,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 等李向行说完,她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了李向阳一眼。 “李向阳,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这心也太黑了吧!你要是去做生意,绝对是个顶级大奸商!” 第70章 美女记帐团,让男人掏腰包 大喜的日子,天儿都格外蓝。 整个四合院,从一大早就跟开了锅似的。 后院的菜窖被彻底掏空,野猪肉、野鸡、野兔,还有上百斤的各种淡水鱼,全被傻柱和他临时找来的帮厨给抬进了厨房。 傻柱今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光著膀子,腰里繫著个白围裙,手里的菜刀上下翻飞,嘴里还哼著小曲儿。 那叫一个神气! “都给咱利索点!今儿可是李主任的大日子,谁敢掉链子,我把他塞灶膛里烧了!” 院子里,流水席的桌子从前院一直摆到了后院。 秦淮茹和张萌指挥著院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端茶倒水,摆放碗筷,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都洋溢著喜气。 临近中午,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地到了。 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一口口冒著诱人香气的大锅,也不是那些忙碌的身影。 而是摆在院子正中央的一张八仙桌。 桌上铺著红布,摆著瓜子、生、水果,还有五六包拆封的软中华。 桌子后面,坐著四个千娇百媚的大姑娘。 为首的,正是章茹。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一件淡雅的白衬衫,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身材。 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手里拿著个红皮帐本和一支英雄牌钢笔。 她身后,还站著三个从医院里挑来的,最水灵的实习小护士。 一个个都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人儿似的。 这美女记帐团一亮相,直接把来吃席的男人们的眼珠子都给勾住了。 “各位来宾,这边隨礼纳喜了您吶!” 章茹清脆的声音,在嘈杂的院子里响起。 第一个到的,就是猴急的许大茂。 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中山装,头髮用蛤蜊油抹得鋥亮,身边还带著一脸不情愿的於海棠。 他就是来蹭吃蹭喝,顺便来看看能不能整治一下他李向阳。 “哟,李主任这排场不小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嚷嚷著,眼睛却在章茹和那几个小护士身上来回打转,心里直痒痒。 他走到桌前,从兜里慢悠悠地掏了半天,捏出两张皱巴巴的毛票,往桌上一拍。 “吶,五毛钱,我跟海棠两个人的,够意思了吧?” 说完,他还顺手从桌上捏了六根中华烟,塞进自己兜里,然后衝著章茹挤眉弄眼地挑逗道:“小妹妹,长得真俊,哪个单位的啊?” 章茹看都没看他一眼,拿起那五毛钱。 她身后的一个小护士立刻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丹田气,扯著嗓子就喊了起来。 “——许大茂,许同志!携女伴於海棠同志!贺喜李主任新婚大喜!” 声音清脆响亮,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过来。 那小护士顿了顿,声音拔得更高了,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味儿。 “——纳彩礼!五毛!” “——拿贺烟!六根!” 臥槽!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三秒钟。 紧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全扎在了许大茂身上!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笑,有看不起! 五毛钱? 你他娘的打发要饭的呢?! 还舔著脸拿六根中华! 许大茂的脸,直接涨成了粉红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王府井大街上似的! 丟人! 太他妈丟人了! 於海棠的脸也掛不住了,她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许大茂指著那小护士,气得直哆嗦。 章茹这才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许同志,我们这也是按规矩办事。李主任说了,来的都是客,心意到了就行,您別往心里去。”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是火上浇油! “谁说我没钱!”许大茂急了,一把抢回那五毛钱。 他刚把钱攥回手里。 旁边另一个小护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还亮堂。 “——许大茂同志,又要回彩礼,五毛!” “噗嗤!” 院里不知谁先没忍住,笑喷了。 紧接著,哄堂大笑! 许大茂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血气直衝天灵盖! 他死死地瞪著那几个笑得枝乱颤的俏姑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行! 这脸,今天说啥也不能丟! 他颤抖著手,从內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大团结,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谁……谁说我给五毛!我给十块!” 章茹看著那张大团结,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 “哎哟,许同志,您这是干什么呀?可千万別为了爭面子,耗財买脸吶!李主任知道了,会心疼您的。” 另一个护士也跟著帮腔:“是啊是啊,让您破费,我们可担待不起。” 这话,简直是诛心! 许大茂彻底上头了! “谁他妈耗財买脸了!老子有的是钱!” 他把牙一咬,心一横,又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二十!老子给二十!行了吧!” 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这二十块钱,够他瀟洒好一个月了! 章茹和那三个小护士对视一眼,脸上的嘲讽瞬间变成了敬佩和惊喜。 章茹亲自拿起钢笔,在红皮本上郑重地写下。 然后,四个姑娘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对著满院子的人,用最甜美、最崇拜的声音,齐声高喊: “——许大茂同志!为贺李主任新婚之喜!纳下重礼!” “——彩礼!二十元整!” “——许同志真是仗义!敞亮!是咱们院里最有排面的人!” 声音一落,许大茂顿时感觉所有扎在他身上的刺都变成了羡慕和敬佩的目光。 他挺直了腰杆,得意地扫视了一圈,仿佛自己是院里最靚的仔。 可那颗滴血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疼。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888!】 有了许大茂这个榜样在前。 后面的人,谁还好意思给个一块两块的? 三大爷阎埠贵本来准备了六毛,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极限了。 可周婷、高小英、黄彩玉这三个李向阳的宝贝徒弟,今天也客串起了服务员。 周婷端著茶盘,扭著水蛇腰就凑了过去。 “三大爷,我师父可说了,您老才是咱们院里最低调的文化人,也是最有钱的!他总念叨您呢!” 一句话,直接把阎埠贵架在了火上。 他老脸一红,咬了咬牙,硬是凑了个十块! 刘海中不甘示弱,为了彰显自己二大爷的官威,直接拍出十五块! 轮到一大爷易中海,他刚死了老婆,娶了新的,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黄彩玉温言细语地给他倒了杯茶:“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主心骨,向阳哥说了,今天全靠您撑场面了。” 易中海大手一挥,直接给了二十!跟许大茂一个价! 这下,连厂里的几个科长、主任都坐不住了。 人家一个院里的邻居都给这么多,他们这些当领导的,能寒磣吗? 於是,二十,三十,五十…… 等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到的时候,那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极点。 几个漂亮护士围著他们,一口一个“杨伯伯”、“李伯伯”,夸得他们心怒放。 杨厂长心情大好,直接给了八十块钱的“巨款”! 李副厂长为了压杨厂长一头,黑著脸,掏出了十张大团结! 一百块! 全场譁然! 章茹看著帐本上那一连串惊人的数字,心里对李向阳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傢伙,哪是结婚啊! 这分明是借著结婚的名义,把整个轧钢厂和四合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给扫荡了一遍! 心,真他妈黑啊! 但是…… 好喜欢! 第71章 许大茂攀高枝,菜窖里的胡萝卜 四合院里,锣鼓喧天,鞭炮……那是不敢放的,但这热闹劲儿,比过年还甚。 流水席上,油星子乱飞,肉香酒香能飘出二里地去。 可这满院子的喜气,却熏不暖许大茂那颗拔凉拔凉的心。 二十块钱! 整整二十块大团结! 就因为那几个小护士一唱一和,他许大茂为了面子,快把一个月的工资都隨出去了!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在笑话他。 “妈的,李向阳你给我等著!这钱,老子必须得吃回来!” 许大茂眼睛都红了,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专挑硬菜下手。 那红烧肘子,他夹起一块最大的,吭哧咬一半。 剩下那半拉带皮带油的,直接不管,还故意在筷子上沾口水,在里面嚯嚯。 那清蒸大草鱼,他专挑鱼肚子上的嫩肉,筷子一搅和,好好一条鱼就散了架。 败家! 忒他妈败家了! 周围邻居看得直皱眉,但今儿是李向阳大喜的日子,谁也不想触这霉头,只能装没看见。 许大茂才不管那个,吃了个半饱,又盯上了桌上的茅台。 这酒,平时他可喝不著。 他眼珠子一转,抄起一瓶茅台,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开始满院子踅摸。 他知道,今天厂里领导来了不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巴结机会。 李向阳是牛逼,但他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 他端著酒杯,跟个蝴蝶似的,在领导那几桌穿梭。 “杨厂长,我敬您!您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定海神针!” “李副厂长,您气色真好!我干了,您隨意!” 许大茂那张嘴,跟抹了蜜似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年头的领导,就吃这一套。 当著这么多工人的面被恭维,那脸上多有光啊! 一个个都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转悠了半圈,许大茂的目光,锁定在了主桌靠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上。 这人穿著一身半旧不新的灰蓝色干部服,戴著副黑框眼镜,气度沉稳,不苟言笑。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跟他说话时,都带著几分客气,甚至可以说是……忌惮。 许大茂心里一动,凑过去套近乎。 “这位领导,面生啊?我许大茂,放映员,敬您一杯!” 那中年人扶了扶眼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曹坤。” 曹坤? 许大茂脑子转得飞快。 这不是刚调来不久,分管人事的曹副厂长吗! 听说这位爷手腕通天,连杨厂长都得让他三分。 更关键的是,曹坤身边,还坐著一个女的。 约莫二十五六岁,留著齐耳短髮,脸盘子挺大,眉毛粗,眼睛小,身板儿壮实得跟个小伙子似的。 往那儿一坐,气场倒是不小,就是这长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曹坤见许大茂的目光在自己闺女身上打转,便主动介绍道: “这是我女儿,曹芳。刚从政治学院毕业,这不,刚到咱们厂党委办公室报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了。” 轰! 许大茂感觉脑瓜子嗡的一声。 办公室,领导?! 他可听说了,原来的杨书记,家里背景硬得很。 前几天说下放就下放了,直接去了炼铁车间抡大锤。 能把杨书记顶掉,这曹家父女,能量得有多大?! 许大茂瞬间感觉自己抱到了一条金大腿! 比李向阳那条腿粗多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最諂媚的笑容,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哎呦!曹厂长!您可真是低调啊!虎父无犬女!曹书记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真是巾幗不让鬚眉!” 许大茂这马屁拍得,那叫一个稳准狠。 他绝口不提长相,专攻气质和能力。 “曹书记,我一看您这气质,就知道您是干大事的人!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咱们厂以后在您的带领下,思想觉悟肯定蹭蹭往上涨!” 这话,算是挠到曹家父女的痒处了。 曹坤乐得直点头。 他这闺女,能力是强,就是长得隨他,太粗獷,婚事一直老大难。 曹芳也是眼睛一亮。 她平时听惯了別人对她能力的恭维,但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敬畏,要么是躲闪,从来没有把她当女人看。 可许大茂这眼神,虽然带著算计,但更多的是一种……欣赏和崇拜? 曹芳心里头,竟莫名地生出一丝小女儿家的欢喜。 “许大茂同志是吧?你这嘴皮子,倒是挺利索。”曹芳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曹坤一看有戏,藉口要去给其他科长敬酒,刻意给两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曹书记,我跟您说……”许大茂赶紧坐下,开始了他的表演。 曹坤临走前,隨口问了句:“小许啊,听说你跟广播站的於海棠同志,处对象呢?” 许大茂一听,机会来了! 他立刻露出一副苦瓜脸,嘆了口气。 “曹厂长,您可別提了。我许大茂就是个小放映员,没啥大本事,高攀不上您家曹书记这样的女中豪杰。” “那於海棠……嗐!小家子气,肤浅得很!天天就知道情情爱爱的,哪有曹书记这思想高度?” “我跟她,那纯粹是家里老人催得急,瞎凑合呢!我们俩清清白白,啥事儿没有!” 这话一出,曹芳看许大茂的眼神,更顺眼了。 两人越聊越投机。 当话题转到李向阳身上时,两人简直是找到了共同语言。 “李向阳?哼,一个医务室主任,排场比厂长还大!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得剎住!”曹芳冷哼一声,显然对李向阳今天的风头很不满。 “就是!太囂张了!”许大茂赶紧附和。 曹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小许,我跟你透个底。” “我爸这次来,可不光是当副厂长的。用不了多久,这轧钢厂的厂长,就得换人了。杨根生……蹦躂不了几天了。” 许大茂听得心惊肉跳,隨后便是狂喜! 天要变了! 他紧紧抓住曹芳那粗壮的手,激动得差点喊出来。 李向阳!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等曹厂长上位,老子第一个收拾你! …… 酒过三巡。 李向阳作为新郎官,被灌了不少酒。 他藉口去给閆解成送点吃的,毕竟邻里,不能把关係弄得太僵。 他暂时脱开身,准备出去透口气。 李向阳晃晃悠悠地走著,刚走到傻柱家那个閒置的菜窖附近。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菜窖口,费劲地往下探著身子。 是於莉。 她今天也来帮忙了,穿了件贴身的碎小袄,蹲在那儿,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 “於莉姐,忙啥呢?”李向阳走过去,笑呵呵地问道。 於莉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李向阳,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赶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向阳……你,你怎么来了。” “淮茹姐让我来拿点胡萝卜,说是凉菜不够了。这菜窖太深,我够不著。” 李向阳探头往里看了看。 这菜窖黑咕隆咚的,还挺深。 “我下去帮你拿。”李向阳说著,就要顺著梯子往下爬。 “哎,你等等。”於莉拉住他,“你这新郎官,別把新衣服弄脏了。还是我下去吧,你在上面帮我照著点。” 说著,於莉就顺著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 菜窖里有些潮湿,瀰漫著一股泥土和蔬菜混合的味道。 李向阳站在上面,借著外面透进来的光,隱约能看见於莉在下面摸索。 “向阳……这胡萝卜怎么都这么大个儿啊?”於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著点娇嗔。 “大点好,大点儿的甜。”李向阳坏笑。 “太大了,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哎呀!” 於莉似乎脚下打滑,惊呼一声。 李向阳赶紧也顺著梯子爬了下去。 菜窖里光线更暗了,两人离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没事吧?” “没……没事。”於莉扶著墙站稳,手里还真捏著一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 她抬起头,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地看著李向阳。 “向阳……这根胡萝卜太大了,我掰不断。”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颤抖,“你帮帮我……” 李向阳看著她那副娇艷欲滴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根胡萝卜,心头一热。 他伸出手,覆在於莉的手背上,连同那根胡萝卜一起握住。 “掰不断?那我可得用力了……” “对,就是这种熟悉的感觉……” 於莉的呼吸急促起来,“再用力一点……我就喜欢吃这种口味的胡萝卜……” “嘶……” 第72章 洞房花烛夜,许大茂於海棠撕破脸 流水席从下午一直吃到日头偏西。 满院子的肉香酒气,终於隨著宾客的散去,慢慢淡了下来。 轧钢厂的领导们,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被司机或者秘书搀扶著,打著官腔离开了。 院里的邻居们,更是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 虽然隨出去的份子钱让他们肉疼。 但这顿席面,也確实让他们开了眼界。 值! 后罩房里,气氛却和外面的热闹散场不同,带著几分凝重和不舍。 娄母拉著娄晓娥的手,眼圈红红的,千叮嚀万嘱咐。 “晓娥啊,以后你就是李家的人了。要跟向阳好好过日子,別再耍你的大小姐脾气。” 娄晓娥也哭了,她从未离开过父母身边。 这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妈,您和爸在外面,一定要保重身体……” 娄半城站在一旁,看著这对母女,心里五味杂陈。 他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把女婿拉到了一边。 “向阳。”娄半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一股子从未有过的严肃,“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 李向阳点点头,这位岳父大人,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爸,您放心。” 娄半城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木头匣子,塞到李向阳手里。 “捐赠的手续,我已经托人办妥了。我们……最迟后天就得走。”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著李向阳。 “晓娥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不懂人情世故。以后在这四九城,她就只有你一个依靠了。” “我把她交给你,你可千万不能亏待她。” 李向阳打开木匣子,眼睛瞬间一亮。 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钱和各种票证。 大团结、工业券、布票、肉票、侨匯券……应有尽有。 娄半城嘆了口气:“这些东西,我们带不走,过几天也许就成废纸了。都留给你们,希望能帮你们把日子过好点。” 李向阳心头一热。 这老丈人,够意思! 他郑重地合上匣子,看著娄半城的眼睛,语气虔诚无比。 “爸,您放心。只要有我李向阳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著晓娥。” “就算亏待我自己,也绝不会亏待她。”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连自己都差点信了的鬼话:“晓娥,就是我李向阳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娄半城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他相信这个女婿。 送走了娄家二老,四合院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秦淮茹和张萌带著几个帮忙的媳妇,正在收拾残局。 中院。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於海棠气得脸都白了,一把拽住正要溜回屋的许大茂。 她今天算是看透这个男人了。 整个酒席上,许大茂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个新来的曹书记,那副点头哈腰、恨不得跪舔的模样,让她直犯噁心。 “干嘛呀你?撒酒疯啊?”许大茂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曹芳那伟岸的身影。 跟曹书记比起来,於海棠算个屁! “我撒酒疯?”於海棠气笑了,声音尖利起来,“许大茂,你刚才在酒桌上,跟那个五大三粗的女领导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啊?” “好啊你,许大茂!咱俩才处了几天?你就喜新厌旧,当著我的面勾搭別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火也上来了。 他本来就因为隨了二十块钱的份子钱,心疼得滴血。 现在又被於海棠当眾数落,面子掛不住了。 “我勾搭谁了?我那是跟领导联络感情!你懂个屁!” 许大茂冷笑一声,上下打量著於海棠,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於海棠,你也別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你不就仗著自己是广播员,能说一口流利的播音腔吗?除了这张嘴,你还有啥?” 他越说越刻薄,专往人心窝子上扎。 “不会做饭,不会洗衣,脾气还臭得要死!天天端著个架子,给谁看呢?” 许大茂的目光,故意在於海棠的胸前扫了一眼,撇撇嘴。 “再说了,你瞧瞧你那身材,乾瘪瘪的,胸前一马平川,跟个搓衣板似的!切!” “你!!” 於海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於海棠,在厂里谁不夸一句厂? 追求者能从西边的厂口门排到东边儿! 现在,竟然被许大茂如此羞辱! “许大茂!你混蛋!我们完了!”於海棠尖叫一声,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完就完!谁怕谁啊!”许大茂衝著她的背影啐了一口,“老子还看不上你呢!曹书记不比你强一百倍!” 他得意地哼著小曲儿,回屋做他的春秋大梦去了。 【来自许大茂的怨气值+50(对李向阳婚礼的嫉妒)!】 【来自许大茂的愉悦值+200(攀上曹芳的得意)!】 狗咬狗,一嘴毛。 於海棠哭著就跑出四合院,突然就被人叫住了。 “於海棠同志!这么晚了,你这是上哪儿去啊?” 傻柱! 他刚从厨房忙活完,手里拎著好几个饭盒。 另一只手还提著半瓶茅台,乐呵呵地走了过来。 他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了,刚才那场戏,他可是全程围观。 这不,机会来了! 於海棠抹了把眼泪,抽泣道:“我……我跟许大茂掰了。” “掰了好!那种小人,早掰早利索!”傻柱立刻义愤填膺地说道,“他许大茂就是个孙子!配不上你!” 他把手里的饭盒晃了晃,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 “瞧瞧,刚出锅的红烧肉,还有四喜丸子。我特意给你留的。” 傻柱嘿嘿一笑,又扬了扬那半瓶茅台。 “走,去我那儿,咱俩喝点儿,解解气!” 於海棠本来还在气头上,听到傻柱的安慰,心情也好了几分。 她今天在席上光顾著生气,根本没吃几口。 “这……不太好吧?”於海棠有些犹豫。 “有啥不好的!”傻柱拍著胸脯,“你要是没地儿住,今晚就先跟我妹妹雨水挤一挤。她那屋宽敞!” “走吧!別跟那孙子置气,不值当!哥哥我疼你!” 於海棠看著傻柱那张真诚的大脸,心里一暖。 跟许大茂那阴险小人比起来,傻柱虽然粗鲁了点,但起码心眼不坏,还会疼人。 天色已晚,她总不能回姐姐姐夫家,听阎解成那个窝囊废的牢骚。 “那……好吧。”於海棠点点头,跟著傻柱回了院子。 …… 夜深了。 四合院彻底安静了下来。 后罩房,李向阳的新房里,一对儿臂粗的红烛,正静静地燃烧著,跳跃的火光映得满屋子都是喜庆的红。 窗户上贴著大红的“囍”字,床上是娄家陪嫁过来的崭新缎面被褥。 娄晓娥坐在床沿,穿著一身大红色的睡衣,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头垂得低低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她今天也喝了不少酒,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李向阳关好门,走到她身边坐下。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娄晓娥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味。 “晓娥。”李向阳轻声唤道。 “嗯……”娄晓娥的声音细若蚊蚋。 “看我。” 娄晓娥慢慢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期待。 李向阳看得心头一热,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看什么呢?这么好看?”娄晓娥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娇嗔道。 “看我媳妇儿。”李向阳咧嘴一笑,眼神里满是宠溺,“我媳妇儿真漂亮,怎么看都看不够。” 娄晓娥心里甜丝丝的,她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那你就看一辈子。並且答应我,不许看腻了。” “遵命,夫人。” 李向阳笑著,慢慢靠近她。 红烛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李向阳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慢慢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照在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 这个待字闺中的美人儿,在李向阳面前,终於彻底绽放了。 嘖嘖,简直就是一朵盛开的玫瑰,香自来,娇艷欲滴。 李向阳深吸一口气,將她拥入怀中。 “晓娥,我……” “向阳哥………” 红浪翻滚,春意盎然。 “嘶……” 第73章 妖精邻居上门拜访 红烛高烧,满室生春。 窗外的喧囂早已散去,只剩下新房里,那让人脸红心跳的静謐。 娄晓娥像只受惊的小猫,紧紧裹著那床崭新的缎面被子,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 她哪经歷过这个? 平时嘴上再硬气,真到了这刀兵相见的时刻。 大小姐的矜持和头一遭的慌乱,让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李向阳看著她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心里直乐。 他凑过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 “晓娥,躲什么呢?咱俩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我……我有点怕。” 娄晓娥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身子骨都僵了。 李向阳的手,隔著被子,轻轻搭在了她的腰间。 “別……” 娄晓娥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 李向阳笑了,他可太懂怎么对付这种新手上路的女同志了。 他声音低沉,带著股子不容置疑的味儿:“怕什么?圣人云,食色,性也。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咱们这是响应国家號召,敦伦尽分,为革命事业添砖加瓦。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这一套歪理,说得一本正经。 娄晓娥“噗嗤”一声,差点没笑出来,心里的紧张顿时散了大半。 “你……你胡说八道。”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勾人得紧。 “我可没胡说。” 李向阳大手一探,直接將被子掀开了一角。 烛光洒进来,映照著那如玉的肌肤。 “理论知识学得再好,也得结合实践。” 李向阳俯下身,声音沙哑:“来,李老师给你上上课,保证你学得快,记得牢。” 娄晓娥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从最初的抗拒和羞涩,到慢慢的试探和迎合。 李向阳耐性十足,循循善诱。 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舵手,引领著这艘初次下水的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乘风破浪。 “向阳哥……我……” 娄晓娥的声音开始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的彻底放开。 她发现,原来这事儿,並不像她想像中那么可怕。 反而有一种……让人慾罢不能的滋味。 她紧紧攀著李向阳的肩膀,仿佛抓住了唯一的依靠,又像是找到了全新的自我。 红烛摇曳,帐暖春宵。 这一夜,四合院里不少一夜没睡的爷们儿。 听著后罩房那若有若无的动静,心里跟猫抓似的。 【叮!来自閆解成的怨气值+299!】 【妈的!听著別人洞房,老子却只能当姐妹!憋屈!】 【叮!来自刘海中的嫉妒值+150!】 【这小兔崽子,福气不浅吶!】 …… 一夜无话,风停雨歇。 第二天,日上三竿。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该上班的都上班去了。 秦淮茹和张萌昨晚累得够呛,今早也早早起来,去厂里点卯了。 李向阳神清气爽地睁开眼。 昨晚那瓶大力药水,效果槓槓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 娄晓娥睡得正沉,脸颊上还带著满足后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但那眼底的疲惫,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嘖,这小身板,还得练啊。” 李向阳坏笑一声,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穿好衣服,走出屋门,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空气清新,阳光正好。 这小日子,舒坦! 就在这时,后院的月亮门那儿,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有人吗?李向阳主任家是这儿吗?” 声音软糯,带著点江南水乡的吴儂软语,又透著股子说不出的娇媚。 李向阳一愣,这院里可没这號声音。 他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一开,李向阳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臥槽!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少妇,身边还牵著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这女人,绝了!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碎小袄,蓝布裤子,脚上是双黑布鞋。 打扮得朴素至极,可这身段,这脸蛋,简直就是苏妲己转世! 標准的鹅蛋脸,皮肤白得晃眼。 一双桃眼,水汪汪的,眼波流转间,仿佛带著鉤子,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最要命的是那身材。 该凸的地方,像是要把那件旧袄子撑破似的,呼之欲出。 腰肢却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那弧度…… 丰腴,成熟,妖嬈。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一个行走的人间尤物。 李向阳在心里暗暗给了个评价:少妇+r7+妖精。 那女人看到李向阳,也是微微一怔,显然是被他的样貌给惊了一下。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脸上立刻堆起了谦卑又討好的笑容。 “您就是李向阳李主任吧?哎哟,可算找著您了。” 她拉了拉身边的小女孩,“快,媛媛,叫李叔叔。”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了声:“李叔叔好。” 李向阳这才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她。 “你是?” “李主任,我叫梁静茹。” 女人笑著自我介绍,那笑容里,带著精明和算计,却又让人討厌不起来。 “我们家是昨天刚搬进前院西厢房的。我男人叫江寒,是轧钢厂的二级工。婆婆是江陈氏。” “这不,听说您昨天大喜,我们刚搬来,忙著收拾屋子,没赶上给您道喜。今儿特地过来,给您补上。” 梁静茹说著,將手里提著的一个小瓦罐和用布包著的几个鸡蛋递了过来。 “李主任,我们家条件不好,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贺礼。这是我自家醃的酱瓜,还有攒的几个鸡蛋,您別嫌弃。” 李向阳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搬来就摸清了自己的底细,还知道自己是医务室主任,特意挑这个时候上门。 这女人,不简单。 心机是有,但段位很高,让人舒服。 李向阳接过东西,笑道:“梁姐客气了。远亲不如近邻,以后都是一个院儿住著,互相照应。” 他转身回屋,片刻后,拎著一大块用草绳捆著的野猪肉走了出来,少说也有五六斤。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点肉,拿回去给孩子开开荤。” 梁静茹看到那块肥瘦相间的野猪肉,眼睛瞬间亮了,亮得惊人。 这年头,能吃上这么好的肉,可不容易! 这位李主任,果然像传闻中那样,有本事,还大方! “这……这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 梁静茹嘴上推辞著,眼睛却粘在那块肉上挪不开了。 “拿著吧。以后常来……”李向阳直接塞到她手里。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塞到小女孩江媛的手里。 “媛媛乖,拿去吃。” 梁静茹千恩万谢,这才拉著孩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李向阳站在门口,看著她离去的背影。 那腰肢扭动的幅度,嘖嘖,简直是摇曳生姿。 “梁静茹……有点意思。” 第74章 军区大院,將星云集 梁静茹扭著腰肢走了。 李向阳掂量著那几个鸡蛋和酱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长得是真妖,脑子也是真活。 刚搬来就知道烧自己这尊真佛,眼力见儿不错。 他转身回屋,娄晓娥已经醒了。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身上还带著昨夜缠绵后的慵懒。 看见李向阳进来,脸颊又飞起一抹红霞。 “向阳哥,刚才是谁呀?” “新搬来的邻居,梁静茹,送了点贺礼。”李向阳把东西放下,坐到床边,捏了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蛋,“怎么不多睡会儿?” 娄晓娥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声音糯糯的:“睡不著了。你不在身边,不踏实。” 昨夜的疯狂,让她彻底从姑娘变成了妇人。 对李向阳的依恋,也更深了一层。 李向阳笑了笑,正要再调笑几句。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滴滴——” 声音低沉有力,一听就不是厂里拉货的卡车。 紧接著,前院传来一阵骚动。 “我的妈呀!这……这不是大红旗吗?!” “谁家来这么大领导了?” 李向阳心里一动,猜到来人是谁了。 他拍了拍娄晓娥:“快起来,穿好衣服。赵爷爷派人来接咱们了。” 果然,不一会儿,王秘书就快步走进了后罩院。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穿著军装、神情严肃的警卫员。 “向阳同志,晓娥同志。”王秘书满脸堆笑,“赵老让我来接你们,说今天带你们去个好地方转转。” 李向阳和娄晓娥赶紧迎了出去。 “王秘书,太麻烦您了。还让您亲自跑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赵老昨晚就念叨著呢。” 两人跟著王秘书走出四合院。 胡同口,赫然停著一辆崭新的大红旗轿车。 车身鋥亮,线条流畅,那气派,直接把院里探头探脑的邻居们给镇住了。 尤其是刚起床,正端著尿盆往外走的刘海中。 看到这阵仗,手一哆嗦,差点没把尿盆扣自己脑袋上。 【叮!来自刘海中的震惊值+199!】 【这李向阳,到底是什么通天的背景?!】 【叮!来自阎埠贵的嫉妒值+288!】 【大红旗啊!我这辈子要是能坐一回,死都值了!】 李向阳没理会那些眼神,拉著娄晓娥上了车。 红旗车启动,平稳而安静地驶出了胡同。 车里,王秘书笑著解释道:“赵老说,你们刚结婚,按理说该在家里多休息。但他今天要去探望几个老战友,想著带你们一起去认认门。” 李向阳心领神会。 赵建国这是要带他,正式踏入那个圈子了。 车子一路向西,越开越偏僻,岗哨也越来越多。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处依山傍水、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 门口的卫兵荷枪实弹,看到车牌號,立刻啪地一个敬礼,迅速放行。 这里,是西山军区疗养院。 车子在院內一栋苏式风格的小楼前停下。 赵建国已经站在门口等著了,他今天没穿中山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显得格外精神。 “赵爷爷!”李向阳和娄晓娥赶紧下车问好。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赵建国笑呵呵地拉著娄晓娥的手,“走,带你们去见见我那些老伙计。” 走进小楼,李向阳顿时感觉气氛不一样了。 这里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儿,反而飘著一股淡淡的茶香和墨香。 宽敞的活动室里,七八个头髮白的老人,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有的在下象棋,棋盘上杀得难解难分。 有的戴著老镜,手里捧著一份《参考消息》,正激烈地討论著国际形势。 “哼!苏修亡我之心不死!在北边陈兵百万,我看他们是皮痒了!” “美国佬在南边也不安分!咱们得防著点!” 这些老人,虽然都穿著便服,但那股子久经沙场、杀伐决断的气势,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李向阳甚至能从他们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儿。 “老伙计们!看我把谁带来了!”赵建国声音洪亮地喊道。 老人们纷纷抬起头。 一个坐在轮椅上,精神矍鑠的独臂老人,看到赵建国,眼睛一亮。 “赵瘸子!你还捨得来看我们啊!” “张大炮!你个老东西,嘴还是这么臭!”赵建国笑骂著走过去。 他指著李向阳介绍道:“这是我认的干孙子,李向阳。医术高明!上次我那条老寒腿,就是他给治好的。” “这是他新婚的媳妇儿,娄晓娥。” 李向阳赶紧上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各位爷爷好!” 那独臂老人,人称“张大炮”,当年可是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將。 他上下打量了李向阳一眼,点点头:“小伙子不错,精神!有股子劲儿!” 另一个戴眼镜,气质儒雅的老人也笑道:“老赵的眼光,错不了。” 赵建国拉著李向阳坐下,开始给他讲这些老人的故事。 “张大炮,当年在朝鲜,一个人端了美军一个机枪阵地,胳膊就是那时候没的。” “这位,刘政委,当年过草地,把唯一的口粮让给了战士……” 李向阳听得热血沸腾,肃然起敬。 这些人,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脊樑! 跟他们比起来,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简直不值一提。 聊了一会儿,赵建国话锋一转,看向了娄晓娥。 “晓娥这孩子,出身虽然有点问题,但根正苗红,思想觉悟高。” 他看向张大炮:“老张,你们这儿的卫生所,不是还缺个机灵的护理员吗?” “我看晓娥就挺合適。让她来这儿,跟著学学护理知识,照顾照顾你们这些老傢伙,也算为革命做贡献了。” 这话一出,李向阳心里顿时稳了。 赵建国这是在给娄晓娥找一个最安全的避风港! 在这里工作,谁敢动她? 谁敢查她的成分? 那就是跟这满屋子的元勛过不去! 张大炮一听,乐了:“好啊!我们这儿正缺人手呢。小女娃,別怕我们这些老粗,以后就在这儿安心待著。谁敢欺负你,张爷爷替你做主!” 娄晓娥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她知道,自己最大的隱患,解决了。 “谢谢赵爷爷,谢谢张爷爷!” “谢啥!”赵建国摆摆手,“向阳啊,你小子也別閒著。以后常来,给你这些爷爷们把把脉,调理调理身子。”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向阳立正敬了个不標准的军礼,逗得老人们哈哈大笑。 “光说不练假把式!”李向阳笑道,“今天来得匆忙,也没带啥好东西。” 他转身从带来的网兜里,拎出两瓶特供茅台,还有一大块处理好的狍子肉和野猪肉。 这些,自然都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特產。 “哟!好酒!”张大炮眼睛都直了,“还有野味儿!这可不好弄!” “赵爷爷,张爷爷,今天中午,我给你们露一手!咱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好!痛快!” 当天中午,小楼里肉香四溢。 李向阳亲自下厨,用空间里的食材和调料,做了一桌子硬菜。 那味道,把这些吃惯了特供的老人们,都馋得直流口水。 酒桌上,李向阳和这些老將们推杯换盏,听他们讲那过去的故事,彻底打成了一片。 第75章 系统升级,解锁新天地 酒足饭饱,小楼里热气腾腾。 那狍子肉和野猪肉,香得几个老將军连连称讚,把压箱底儿的好酒都搬了出来。 “张爷爷,您这胳膊……”李向阳看著张大炮空荡荡的左袖管,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大炮豪迈地摆了摆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跡。 “嗨,小伤!当年在朝鲜,跟美国鬼子拼刺刀,一梭子子弹扫过来,没躲开。能把狗娘养的机枪阵地端了,一条胳膊算什么?”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几个老將军也都跟著笑了起来,眼神里带著对往昔的追忆。 “小李啊,你医术好,今儿个给这些老傢伙都瞧瞧。”赵建国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眼里满是欣赏。 李向阳正色点头。 “行!各位爷爷,向阳今天就献丑了。” 他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让老人们轮流坐好。 当他逐一为这些老將军们把脉、施针时,心头却是沉甸甸的。 这些身体,饱经风霜,伤痕累累。 刘政委的背上,一道长长的刀疤,蜿蜒如虬龙。 据说那是抗战时期,鬼子刺刀留下的。 王司令的腿,常年风湿,那是过草地时落下的病根,如今阴雨天便钻心地疼。 陈师长的胸口,一块塌陷的弹坑,那是解放战爭时,为掩护战友,生生挨了一颗手榴弹。 李向阳指尖轻颤,感受著他们体內那无数新旧伤痕留下的淤堵和不適。 他小心翼翼地捻动著银针,灵气隨针尖注入,一点点疏通著那些被岁月和战爭摧残的经络。 他看到了他们的勋章,更看到了勋章背后,那些常人难以想像的伤痛。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 不过是有人在为我们负重前行! 这句话,头一回如此真切地撞击著李向阳的心臟。 他鼻子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 他虽然混蛋,可爱国,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底线。 牛爷爷看他眼睛红红的,呵呵一笑,苍老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傻孩子,別哭鼻子!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看,现在多好,有你这小神医给咱们调理,再熬些日子,好日子,还会有的!” 经过李向阳的精心诊治,几个老將军果然精神抖擞,一个个都舒坦得直哼哼。 “哎哟喂!小李这针法,神了!感觉身子骨都轻了二两,跟年轻了十岁似的!”张大炮甩了甩右臂,一脸惊喜。 “可不是嘛!我这老寒腿,今儿个头一回不那么麻木了,活泛多了!”王司令也乐得合不拢嘴。 娄晓娥一直在一旁看著,她也替李向阳高兴。 这群老头儿,虽然岁数大,脾气却爽朗得很。 他们身上那种歷经沧桑却依然乐观向上的精神,深深感染了她。 她发现,自己最大的隱患,果然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她也和爷爷们有说有笑,端茶倒水,儼然成了他们的贴心小袄。 她很喜欢这群幽默的老头,心地善良。 果然,打过仗,杀过洋鬼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他们的思想境界已经超出那些狡獪小市民不知多少倍。 从最初的局促不安,到现在的安心自在,娄晓娥彻底感受到了被保护的温暖。 李向阳和娄晓娥又陪著赵建国聊了一会儿家常。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告辞离开。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擦黑。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吃过晚饭,各自关门闭户。 李向阳回到后罩房,看著熟睡的娄晓娥,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今儿个这一天,过得可真他娘的充实!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点了一支烟,走到院子中央。 夜幕下的四九城,影影绰绰,透著一股子荒凉。 李向阳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 【叮!】 李向阳一愣,猛地掐灭了菸头。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可下一秒,一连串的信息瀑布般涌入脑海。 【恭喜宿主!您的“怨气抽奖系统”已成功升级为“情绪值抽奖系统2.0(满血版)”!】 【叮!系统功能已全面优化!】 【叮!宿主现在只要让与之互动的人產生情绪波动,即可获得情绪值!情绪种类越丰富,情绪值奖励越丰厚!】 【叮!为庆祝系统升级,特赠送升级大礼包一份!】 【是否立即开启大礼包?】 李向阳眼皮一跳,心头狂喜! “开!赶紧开!”他在心里默念,恨不得把嗓子眼儿都喊出来。 【叮!大礼包已开启,奖励发放中!】 【1. 情感进度条(仅对需要帮助的女性有用,情感状態一览无余!进度条分为:漠然、注意、动摇、心动、患得患失、舔狗、沉沦、究极大舔狗!注意:征服的……咳咳…帮助的女性越多,奖励越多!)】 李向阳的嘴角抽了抽。 “情感进度条?好傢伙,这是要我当情感大师啊!还分这么多等级,从漠然到究极大舔狗……这是谁设计的?有点意思啊。”他心里暗自琢磨,“看来以后得多留心院儿里那些需要帮助的女性了,这不光是做好事,还有奖励拿呢!” 【2. 增高药剂一瓶(效果惊人,可指定任意部位使用,增高范围10-20厘米,使用后立刻生效,无任何副作用!)】 李向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臥槽!增高药剂?!还能指定任意部位?!”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那还算高大的身板,脸上坏笑。 “嘶……这要是用在……咳咳,那不得一步登天?不过……算了算了,好钢用在刀刃上。这玩意儿可不能乱用,得留著关键时候救命!”他心里直乐。 【3. 黄金·腰子水果两枚(吃哪里补哪里,效果拔群!休息一分钟,待机一整天,持久力惊人!)】 “黄金腰子水果?!”李向阳差点没笑出声。 “乖乖!这大补之物啊!” “这下好了,有了这玩意儿,以后还不得天天龙精虎猛?甭提多舒坦了!” 【4. 武学秘籍:《黄金108式》(西门大侠亲自撰写,招式精妙,威力无穷,练成者可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 李向阳一听“西门大侠”,顿时感觉一阵邪风吹过。 “西门大侠?!”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某个手拿摺扇、风流倜儻的形象。 “这……这《黄金108式》不会是那种……咳咳,招式吧?”李向阳忍不住恶趣味地想。 “不过既然是武学秘籍,那肯定是对身体有好处的。管他什么式,能强身健体,防身自卫就行!这年头,光靠嘴炮可不行,还得有点真本事!” 【5. 魅力对所有异性强行提高25%!】 “嘶……”李向阳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来就长得帅,现在还强行提高25%的魅力? “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吗?” 李向阳摸了摸下巴,苦恼地嘀咕,“这要是走在大街上,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往我身上扑可咋整?万一……万一聋老太太也看上我了,天天粘著我,那我可怎么活啊?” 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魅力提升,既是好事,也是甜蜜的烦恼啊! 不过,他对自己的定力还是有信心的。 他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没底线的烂人。 【6. 医术大全一套:《內经针灸精要》!】 李向阳眼前一亮,所有的玩笑心思顿时收敛。 “《內经针灸精要》?!这可是好东西啊!” 这本医书在华夏中医史上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记载了无数失传的针灸秘术和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 这玩意儿,可比他学的那点皮毛强上百倍! “好!真是太好了!”李向阳激动得搓了搓手,“有了这个,以后治病救人,可就更有把握了!不愧是我的金手指,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 看著脑海中一项项金光闪闪的奖励,李向阳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可真是……鸟枪换炮了!”李向阳的嘴角翘得老高。 第76章 十万火急,救治老员工 是夜。 红烛摇曳,屋內春光无限。 李向阳搂著怀里软糯的娄晓娥,正享受著新婚燕尔的温存。 娄晓娥小猫似的蜷在他胸口,呼吸绵长,显然是睡得踏实极了。 他刚准备再亲上一口,继续补足公粮,一阵急促又粗暴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夜的寧静。 “哐哐哐——!!” 李向阳眉头一皱,心里登时火起。 他娘的,大半夜的,谁这么不长眼,不让人睡觉了?! 他强压著心头那股子无名火,小心翼翼地把娄晓娥轻轻放回枕头上。 给她掖好被角,然后套上衣服,趿拉著鞋就往外走。 “谁呀?这么急头白脸的?”他一边走,一边没好气地隔著月亮门问了一句。 门外的人急得都快哭了,声音带著哭腔:“师傅!是我!周婷!出大事儿了,马师傅他……他不行了!” 李向阳一听是周婷,而且提到了马师傅,心头猛地一沉。 马师傅,那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技术顶尖,手艺那是没得说,厂里的宝贝疙瘩! 这要是出点什么岔子,那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他哪还顾得上恼火,赶紧拉开门栓。 月亮门开了,眼前的一幕,让李向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周婷浑身是血,俏脸煞白,气喘吁吁地扶著门框,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那双平时勾人的桃眼,此刻充满了惊恐和无助。 “师傅……轧钢厂出事儿了!马师傅他……上夜班的时候,腿被机器压住了,血流不止,我……我没办法了……”周婷一开口,眼泪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什么?!机器压住了?!” 李向阳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哪个车间?!快带我去!” “在……在三號车间!”周婷赶紧抹了一把眼泪,一瘸一拐地跟上。 她跑得太急,身上好几处擦伤,可眼下哪顾得上这些。 夜风呼啸,四九城里一片寂静。 李向阳骑上自行车,载著周婷,往轧钢厂狂奔而去。 【叮!来自周婷的紧张值+120!】 【周婷:马师傅会不会有事?师傅他……他真的能救回马师傅吗?我好紧张!】 【叮!来自周婷的恐惧值+150!】 【周婷:天哪,这太可怕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惨的场面,我的腿都在抖,要不是师傅在,我都要嚇晕过去了!】 【叮!来自周婷的崇拜值+80!】 【周婷:师傅他……他怎么能这么冷静?这么厉害!关键时刻只有他能顶住!我真是太崇拜他了!】 一路风驰电掣,轧钢厂的大门在望。 门卫见是厂医李向阳,二话不说就放了行。 李向阳將自行车猛地一扔,三步作两步地衝进车间。 三號车间里,灯火通明。 一大群上夜班的工友们,正围著一台硕大的衝压机(六十年代常见的重型设备,用来衝压金属板材),脸色焦急而又无措。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机油的味道,扑鼻而来。 “马师傅!” 李向阳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马师傅。 马师傅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平时话不多,干活却是一把好手。 此刻,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身子不住地颤抖,嘴唇紧紧抿著,却没吭一声。 他的右腿,从脚踝以下,被那重达几吨的衝压机底部死死压住。 血肉模糊。 血水已经染红了地板,触目惊心。 “快!都別愣著!赶紧把机器抬起来!”李向阳顾不得多想,立刻蹲下身,检查马师傅的伤势。 “李大夫!我们试过了,抬不动啊!”一个工友焦急地喊道。 “都用上吃奶的劲儿!一、二、三!”李向阳大吼一声,隨即取出了几根银针和绷带。 他先是快速精准地在马师傅腿上几处穴位扎下银针,暂时止住了汹涌的出血。 然后又用绷带紧紧缠住伤口上方,儘可能地压迫血管。 “李大夫,怎么样了?马师傅他……还能救吗?” 厂长杨根生,也匆匆赶了过来,他的脸色铁青,额头冒汗。 这要是厂里的七级工出了事儿,责任可就大了! “伤势很重!骨头肯定碎了!得赶紧送医院!”李向阳沉声说道,手上动作不停。 “都听李大夫的!所有人都给我上!把机器抬开!” 杨根生指挥著,数十名壮汉卯足了劲儿,脖子上青筋暴起,一声声嘶吼,终於,那沉重的衝压机被一点点抬起。 “快!把马师傅抬出来!”李向阳招呼著。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马师傅从机器下移出,他的右腿已经完全变形,惨不忍睹。 “厂长,这伤势去协和来不及了,红星医院离这里一公里,最近,但那儿条件可能够呛!”李向阳急切地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红星医院!小王,把我的车开出来!快!”杨根生当机立断,冲身边的秘书喊道。 很快,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呼啸而来。 杨根生亲自开著车,李向阳、周婷、高小英、黄彩玉四个医务室的人,小心翼翼地把马师傅抬上车,朝红星医院疾驰而去。 车厢里,紧张的气氛。 周婷和高小英死死按著马师傅腿上的绷带,黄彩玉不断地给他擦拭汗水,嘴里轻声安慰著。 【叮!来自高小英的担忧值+90!】 【高小英:师傅他……他脸色怎么这么严肃?我好担心他啊,他一定很紧张吧!】 很快,车子停在了红星医院门口。 夜半三更的医院,冷冷清清。 值班的小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了一跳,揉著眼睛从值班室里探出头来。 “同志,我们这儿有急诊!重伤!”杨根生火急火燎地喊道。 小护士一看马师傅的伤势,脸色也变了,赶紧跑过来,帮忙把人抬进了急诊室。 “大夫呢?赶紧叫大夫来!”杨根生焦急地问。 小护士一脸为难,喏喏地说道:“杨厂长,您別急……今晚值夜班的彭医生请假了,医院里……没有能动大手术的专家……” “什么?!请假了?!”杨根生一听,肺都快气炸了。 “他彭江算什么狗屁医生?!当年要是没有我们轧钢厂的设备和支持,他红星医院能建起来吗?!现在倒好,需要他值夜班的时候他不在?!回头看我不像上级领导举报他!”杨根生气得直拍桌子,震得整个急诊室都嗡嗡作响。 【叮!来自杨根生的愤怒值+199!】 【杨根生:他妈的,彭江这狗日的,关键时候掉链子!老子的七级工要是出事,看我怎么收拾他!】 【叮!来自杨根生的焦虑值+150!】 【杨根生:这可怎么办?马师傅要是真废了,厂里损失可就大了,这事儿闹大了可怎么收场?老子这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然而,再怎么发火也无济於事,时间不等人。 马师傅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杨厂长,来不及了!”李向阳打断了杨根生的怒骂,沉声说道,“我来给他动手术!周婷,高小英,黄彩玉,你们三个做我的助手!” 小护士听到这话,嚇得容失色:“什么?!您……您是厂医啊!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闭嘴!”杨根生一声怒喝,直接把小护士嚇得缩了缩脖子。 “李大夫!一切就拜託你了!”杨根生看著李向阳,眼里充满了信任和恳求。 这小子,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放心吧,厂长。”李向阳眼神坚定。 “小周,小高,小黄,咱们走!” 李向阳带著三个女徒弟,换上手术服,走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手术灯下,马师傅的伤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师傅……这……这怎么弄啊?”高小英看著那惨烈的伤口,声音都有些颤抖。 “別怕!都按我说的做!”李向阳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周婷,器械准备!高小英,消毒!黄彩玉,准备缝合线!” 他一边指挥,一边快速而准確地清理著伤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里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和李向阳沉稳的呼吸声。 三个女徒弟在他的带动下,也逐渐冷静下来,配合得默契无比。 骨头已经碎成了渣,血肉也严重坏死。 即便是最顶尖的医生,也只能选择截肢。 马师傅的右脚,算是彻底废了。 “唉……”李向阳轻轻嘆了口气。 他知道,对於一个七级钳工来说,一条残废的腿,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打击,可能毁掉他的一生。 如果是易中海这种斤斤计较,自私自利的人。 李向阳才懒得管他,废了就废了,他巴不得呢。 可这个马师傅,却是不一样的。 他平日里寡言少语,一辈子没娶妻生子,把每个月的工资都一分不剩地捐给了红星福利院。 厂里的老员工们都说,他年轻的时候,家里的三个姐姐都被鬼子抓走了,就连她们肚子里的孩子都没放过……那是一辈子的痛。 这种真正的好人,为国家,为社会默默奉献的人,李向阳是绝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周婷,给我准备一碗清水。”李向阳沉声说道。 在三名徒弟惊讶的目光中,他悄悄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一瓶“增高药剂”。 “肌肉修復药剂!” 系统提示的“可指定任意部位使用”给了他灵感。 虽然这玩意儿是用来增高的,但既然是“肌肉修復”,或许也能用在骨骼和肌肉再生上? 这是他临时起意的大胆尝试。 他將药剂小心翼翼地滴入清水中,然后蘸取药水,一点点涂抹在马师傅那碎裂的脚踝处。 冰凉的药水渗入血肉,奇蹟发生了! 马师傅那几乎烂掉的血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虽然速度缓慢,但那確实是在恢復! 李向阳集中精神,不断地涂抹药水,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终於,一个多小时后,那原本血肉模糊的脚踝,已经恢復了八九成,只剩下淡淡的血跡和尚未完全癒合的皮肉。 骨头也接合完整,虽然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復,但至少,腿是保住了! 三个女徒弟都看傻了眼,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师傅……这……这……”高小英结结巴巴地指著马师傅的腿,一脸不可思议。 “嘘!秘密!”李向阳冲她们眨了眨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取出缝合针线,熟练地缝合好皮肤。 然后打上厚厚的石膏,將马师傅的腿固定好。 “好了!把他推到病房去休息吧!” 手术室的门一打开,杨根生立刻冲了上来,急切地问:“李大夫,怎么样了?马师傅他……” 李向阳脸上带著疲惫,却掩不住眼底的自信:“腿保住了!好好休养,以后还能走路!” “真的?!”杨根生大喜过望,他激动得一把抓住李向阳的手,使劲儿摇晃,“太好了!李大夫!你真是我们轧钢厂的福星啊!” 【叮!来自杨根生的惊喜值+200!】 【杨根生:我的天,李大夫他……他竟然真的把马师傅的腿保住了!这简直是神跡啊!我做梦都没想到能有这种结果!】 【叮!来自杨根生的感激值+180!】 【杨根生:李大夫,你真是我们轧钢厂的恩人!不仅保住了马师傅的腿,也保住了我们厂里一个宝贵的七级工!这份恩情,我杨根生记下了!】 几个人把马师傅推到普通病房,確认他状况稳定后,这才鬆了一大口气。 走出病房,李向阳感觉浑身都像是散了架,比昨晚交公粮还累。 他走到走廊尽头,背靠著墙,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个女徒弟立刻围了上来,关切地看著他。 “师傅,您辛苦了!”周婷心疼地看著他,伸手想去帮他擦汗,却又有些迟疑。 “是啊师傅!您看您,累得脸都白了!”高小英也赶紧凑过来,眼里写满了担忧。 黄彩玉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的关切和心疼,却一点不比她们少。 李向阳看著她们,心头一暖。 【叮!来自高小英的心疼值+95!】 【高小英:师傅累成这样,我看著都心疼!他真的太辛苦了,要是能替他分担一点点就好了。】 【叮!来自周婷的爱慕值+105!】 【周婷:师父他……他真的太有魅力了!又厉害又担当,我感觉自己完全被他吸引住了,我……我该怎么办?】 【叮!来自黄彩玉的依赖值+100!】 【黄彩玉:师父他……他简直是神仙下凡!有他在,好像什么困难都能解决。我……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更依赖他一点?】 他这才仔细地看了看三个女徒弟,她们的头上都浮现出一条条清晰的情感数据条。 高小英,顏值86,对宿主的情感进度条:心动(除了担忧,还多了几分羞涩与憧憬)。 周婷,顏值88,对宿主的情感进度条:患得患失(她对你的感情已经很深,生怕自己把握不住,失去了这份特別的羈绊)。 黄彩玉,顏值90,对宿主的情感进度条:患得患失(这位已婚的成熟女性,在经歷今晚的一切后,对你的感情变得复杂而深刻,既有崇拜,又有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李向阳心里猛地一跳。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以为心动已经够劲儿了,没想到还有“患得患失”?! 这系统升级后,情感进度条也太真实了吧? 看来他今晚的表现,给她们造成了不小的衝击啊! 杨根生走到李向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而又诚恳:“李大夫,今晚真是多亏你了!你小子,藏得可真深吶!你不仅是咱们厂的医生,我看,你更是咱们厂的功臣!不,是咱们国家的功臣!” “你放心,马师傅的医疗费,厂里全报销!你和你的徒弟们,明天都休息,厂里给你们补假!还有,等马师傅好了,我一定向厂里、向市里,好好给你请功!你这医术,別说是红星医院,我看就是协和也比不上!” 杨根生看著李向阳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稀世珍宝。 这年头,技术人才本就稀缺。 像马师傅这样有品德,马上就要升到八级的钳工,更是千金难买。 “李大夫,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儘管开口,只要我杨根生能办到的,绝不含糊!”杨根生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李向阳微微一笑,回道:“杨厂长言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本分。” 他心里却乐开了。 这一波,赚大发了! 不仅救了马师傅,获得了厂长的鼎力支持,还收穫了徒弟们的……深厚情感。 看来,这情绪值抽奖系统2.0,果然名不虚传! 第77章 许大茂升官三把火,傻柱怒辞厨师长 天光微亮。 灰濛濛的天际线,透著几分鱼肚白。 李向阳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骨头缝里都透著一股子倦怠。 厂长杨根生倒是心疼,直接大手一挥,给他们医务室几个人都放了假。 这不,周婷那丫头死活拽著他,非让他去她们仨的宿舍歇著。 “师傅,您累成这样,可不能再往家跑了。我们那儿虽然简陋点,好歹能让您囫圇睡一觉。” 周婷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心疼。 【叮!来自周婷的心疼值+98!】 高小英和黄彩玉也跟著点头,眼里满是关切。 “是啊师傅,您可別跟我们客气,都是一家人。” 李向阳没再推辞。 確实是累得动弹不得了。 他由著周婷半扶半拽,带著她们仨徒弟,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晃到了轧钢厂西边不远的一个老旧职工大院——槐树胡同。 这地方离厂子近,又不算太偏,是厂里给医务室实习生提供的免费住宿。 大院儿里头,筒子楼一排排的,看著密密麻麻。 楼道里,一股子混杂著煤烟、咸菜和尿臊的味儿扑面而来。 周婷她们的宿舍在二楼,一套两间屋子。 小屋外头还带个公用厨房和厕所。 屋里狭窄却收拾得乾净利索。 一张单人床,一张高低铺,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 “师傅,您睡我屋,我跟彩玉姐、小英挤挤。” 周婷打开其中一间小臥室的门,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扑鼻而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李向阳也没矫情。 他確实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成,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他坐在床沿上,看著三个丫头忙前忙后地给他倒水、铺床。 “师傅,您先睡个踏实觉,我们等您醒了,去买点菜,给您弄顿好的。” 周婷轻声说道。 李向阳点点头。 他看著三个丫头脸上掛著的疲惫,却依然充满朝气和关怀的模样,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好,听你们的。” 他躺下没多久,倦意涌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 就在李向阳补觉的时候,轧钢厂里,另一边却是春风得意,鼓乐喧天。 许大茂,这小子,可谓是马蹄疾。 他在曹芳和她老丈人的鼎力相助下,鲤鱼跃龙门,一飞冲天。 直接被提拔成了厂里的副厂长。 要知道,杨根生杨厂长今天因为一宿没睡,压根就没来厂里。 这权力,可不就直接落到了许大茂这新官手里了。 厂领导专门的小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好酒好菜。 熏鱼、酱肘子、红烧肉,油光鋥亮,香气扑鼻。 许大茂坐在主位上,脸上笑得跟朵菊似的。 其他几个副厂长,平日里个顶个的傲气。 这会儿却围著他,阿諛奉承,吹嘘拍马。 “许副厂长,您这真是少年得志啊!” “可不是嘛!许副厂长能力出眾,眼光独到,这升迁是早晚的事儿!” “我看这厂子,以后还得靠许副厂长您来掌舵!” 听著这些奉承话,许大茂心里乐开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眼睛瞟向桌上的菜。 “嗯,这小炒肉,这醋排骨……还是傻柱那狗日的做出来的味儿!” 他心里暗自得意。 老子如今当官了! 他妈的,这不就像项羽那句老话说的,“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嘛! 不在这厂子里人前显摆显摆,不去那些孙子面前抖抖威风,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傻柱。 那狗东西,仗著一手厨艺,平日里囂张跋扈,没少给他使绊子。 尤其是一想到傻柱以前总拿他“不生蛋的鸡”开玩笑,他就恨得牙痒痒。 现在,老子当官了! 正好拿他开刀,立立威。 许大茂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他那张被酒精熏得发红的脸上,掛著一丝阴冷的笑。 “各位领导,你们先吃著。我去后厨瞧瞧。”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昂首挺胸,朝著后厨走去。 脚步里都带著几分得意和张扬。 …… 后厨,热火朝天。 傻柱正光著膀子,挥舞著大勺,炒得那叫一个香。 油烟混著肉香,瀰漫在整个后厨。 刘嵐在一旁打下手,一边洗菜一边抱怨。 “妈的,这些个龟孙领导,又在铺张浪费!” 刘嵐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却没停。 “可不是嘛!” 傻柱一边顛勺,一边接话,“大锅饭没见他们多吃一口,这小灶倒是一顿不能少!真是造孽!” 他丝毫没察觉到。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猫著腰,悄悄地走到了后厨门口。 许大茂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他正愁著没理由收拾傻柱呢。 这不,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好你个何雨柱!” 许大茂突然一声怒吼,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后厨都安静了下来。 傻柱手里的锅铲子差点没掉地上。 他猛地转过身。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 傻柱一看是许大茂,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个放映员,不在你的放映室里待著,跑到这后厨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走到傻柱面前。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枚金光闪闪的徽章。 那是一枚崭新的副厂长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何雨柱,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许大茂的嗓门拔高了几度。 “老子,现在是厂里的副厂长!” 他挺直了胸膛,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刚才那话,骂谁呢?!” 傻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副厂长?! 许大茂?! 他感觉胸口像堵了块大石头,憋屈得慌。 “副厂长怎么了?!” 傻柱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就你许大茂那德行,当了官也改不了你那贪財好色的狗脾气!指不定就是个贪官! 此话一出。 许大茂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他指著傻柱的鼻子,气得浑身直哆嗦。 “好!好你个何雨柱!” “你他娘的胆儿肥了啊!敢当面辱骂领导,我看你这厨师长是不想干了!” “现在,我以副厂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去反省反省!” “没有我的命令,你他妈的就给我死在家里,別来厂里碍眼!” 傻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把手里的锅铲子重重地砸在灶台上。 “反省?反省你妈的蛋!” “老子不干了!” 他解下腰上的围裙,猛地甩在地上。 “想让我何雨柱回家反省?” 傻柱往前一步,几乎懟到许大茂的鼻尖上。 “你许大茂算个屁!老子不伺候了!” “你以为老子没你做饭就活不下去是吧?告诉你,老子离开你轧钢厂,照样有地方吃饭!” “哼!” 许大茂冷哼一声,脸上却带著一丝狰狞的得意。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他双手叉腰,语气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想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你,何雨柱,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来,求我!” “求我留你,老子就大发慈悲,考虑考虑!” 傻柱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辈子最要面子。 最看不起的就是许大茂这种小人。 让他跪下来求许大茂?!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滚你妈的蛋!” 傻柱骂了一声,一句话也没多说。 他抄起放在墙角的帆布包,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厨。 背影,透著一股子绝不妥协的硬气。 “哼!还挺冲!” 许大茂看著傻柱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过身,看向刘嵐。 刘嵐刚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看著傻柱就这么走了,心里有些慌。 “许副厂长,这……这可怎么办啊?傻柱走了,厂里的大灶……” 刘嵐想说什么,却被许大茂一抬手制止了。 “你別找李怀德了。” 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得意。 “他今儿个出去了,就算他在,也得对我客气三分!” “这后厨,以后我说了算!” 许大茂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刘嵐身上打量著。 刘嵐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淫邪。 他凑到刘嵐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几分诱惑。 “你个女厨子,还想攀高枝儿,指望李怀德那老东西?” “哼!他那纯属馋的就是你的身子!背地里还不是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你算个什么?” 刘嵐的脸色顿时一白。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戳中了她的心窝子。 李怀德確实背著她,偷偷跟別的女人有染,这事儿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对李怀德,早就心灰意冷了。 “不如以后跟著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许大茂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几乎贴在刘嵐的耳边。 他趁机往刘嵐手里塞了两张油乎乎的粮票。 刘嵐指尖触到那两张沉甸甸的粮票。 她心里又是生气,又是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看手里的粮票,又看了看许大茂那张带著几分淫邪的脸。 刘嵐紧紧抿著嘴唇,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衝著许大茂,勉强地点了点头。 许大茂看到刘嵐这副表情,心里乐开了。 他笑呵呵地拍了拍刘嵐的肩膀,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下午,小树林,不见不散。”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马华。 马华,傻柱的徒弟,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马华,傻柱那狗东西走了,以后后厨的活儿,你来顶上!” 许大茂颐指气使地命令道。 马华刚才在一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著师父被欺负,心里早就憋著一团火。 他猛地一甩手,摘下围裙,扔到地上。 “许副厂长,您可真不客气!” 马华梗著脖子,语气里带著几分少年人的硬气。 “我师傅不干,我马华也不干!” “我就是饿死,也绝不替您这种欺负人的玩意儿做饭!”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追著傻柱的方向跑了出去。 许大茂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他妈的,一个个都给老子撂挑子! 这群狗东西,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才不会在乎这些细节。 轧钢厂这么大,难道还真缺个厨子不成? 他隨便指了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师傅。 “你!以后你来掌勺!” 那老师傅嚇得一个哆嗦,赶紧点头哈腰地应了声“是”。 许大茂呵呵大笑。 “这才像话嘛!” 他志得意满地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出了后厨。 嘴里哼著小曲儿,心里却琢磨著下午小树林里的节目。 第78章 许大茂被妖精邻居迷得神魂顛倒 槐树胡同的筒子楼里,静悄悄的。 李向阳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等他睁开眼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关节咔咔作响。 屋子里没人,周婷她们仨估计是出去买菜了。 李向阳咧嘴一笑,正好,趁这功夫,把昨晚系统奖励的好东西给用了。 他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那两枚“黄金·腰子水果”。 这玩意儿,绝了! 外形圆润,金灿灿的,瞧著有点像西游记里的人参果,又透著股子蟠桃的仙气儿。 表皮上还泛著一层淡淡的光晕,闻著就提神。 李向阳拿起一个,咔嚓一口。 嚯! 口感脆生生的,汁水丰盈,甜而不腻,有点像顶级的蛇果,但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清冽。 三两口,两个果子下了肚。 顿时,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腾而起,迅速游走全身。 李向阳只觉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精力充沛得像是能打死一头牛。 “这系统出品,果然是精品。” 他满意地拍了拍肚子,接著又拿出了那瓶“增高药剂”。 昨晚为了救马师傅,用掉了大半瓶,瓶子里只剩下浅浅一层淡绿色的液体。 李向阳可没忘了这玩意儿的逆天功效——指定部位,强行增高! 他嘿嘿一笑,这好钢,自然得用在刀刃上。 就在他准备涂抹时,脑海中突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叮!检测到增高药剂(剩余剂量),请选择增高数值(可选范围1-20)。】 李向阳眼皮一跳。 还能选? 那还客气什么! “给我拉满!20!”他毫不犹豫地在心里默念。 药剂涂抹上去,冰冰凉凉。 一秒,两秒…… 大概过了一分钟。 李向阳感觉到了变化。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二次发育的膨胀感。 “臥槽……” 他倒吸一口凉气。 炸裂! 太他娘的炸裂了! 这哪是鸟枪换炮,这简直是鸟枪换义大利炮! “嘶……这怕是兜不住了。”李向阳感觉走路都得调整姿势。 他顺手拿起周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面小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 本来就俊朗的五官,在魅力值强行提升25%后,更是多了一种让女人难以抗拒的魔力。 “嘖嘖,这顏值,这本钱……”李向阳自恋地摸了摸下巴,“怎么著也得跟看书的各位彦祖们一个水平线上了。” 就在他顾影自怜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李向阳一激灵,赶紧抓过被子,盖住关键部位。 探头进来的,是高小英。 这丫头估计是刚在隔壁屋睡醒,头髮有点乱蓬蓬的。 兴许是天儿热,屋里又没外人,她穿得极其清凉。 上身只穿了一件那个年代常见的白色小褂(类似抹胸和肚兜的结合体),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一截纤细的腰肢。 “师傅,您醒啦?” 高小英看见李向阳,眼睛瞬间亮了。 但隨即,脸颊上泛起两团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和闪躲。 “小英啊,有事儿?”李向阳有点尷尬,往被子里缩了缩。 高小英咬著嘴唇,挪著小碎步走了进来。 她双手绞在一起,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师傅……我,我不知道怎么了……” 她声音很小,“从昨晚您救马师傅开始,我就觉得……觉得您特別帅,特別有魅力。” “我脑子里全是您的影子,甩都甩不掉。刚才睡午觉,还……还做梦梦见您了……” 她说著,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 李向阳顺著她的目光一瞟,得,这丫头估计是做了春$.梦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肯定是系统那“魅力值强行提升25%”的效果发作了。 再加上昨晚自己高光了一把,这小丫头春心萌动,挡都挡不住。 【叮!来自高小英的爱慕值+150!】 【高小英:师父怎么能这么好看?我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我好想……好想抱抱他。】 【叮!检测到高小英的情感进度条变化!】 【高小英:情感状態由“心动”升级为“患得患失”。】 还没等李向阳想好怎么应对,高小英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样,猛地扑了上来,直接钻进了…… “师傅……” “嘶……”李向阳倒吸一口气,“小英,別闹!这大白天的,待会儿婷婷和彩玉姐回来了,看见不好。” “她们去鸽子市买肉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高小英的声音带著颤抖,小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李向阳哪还忍得住? “你这丫头,点火……” 被子一掀,高小英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看到了一个只在生物书上模糊见过的,却又远超想像的……庞然大物。 “呀!师傅,这……” 震惊,混合著羞涩和期待,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 (此处省略战斗详情一千字) 红浪翻滚,春色满园。 …… 话分两头。 就在李向阳和徒弟深入交流学术问题的时候,四合院里,也正热闹著呢。 许大茂! 这位新晋的轧钢厂副厂长,此刻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 他在厂里收拾了傻柱,立了威。 又跟刘嵐约表演了节目,这心里头,甭提多美了。 下午三点多,许大茂回院了。 今儿个他可算是捯飭得人模狗样。 身上穿著一件半新的藏青色呢子大衣,脚下是一双擦得鋥亮的三接头皮鞋,手腕上还特意露出了那块曹芳送他的“上海牌”手錶。 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他手里更是没空著。 左手拎著一只用油纸包著的德州烧鸡,右手提著一个“稻香村”的点心匣子,腋下还夹著一瓶西凤酒。 这配置,在六十年代,那就是顶级的排面! “哟!大茂回来啦!” “嚯,拿这么多好东西!” 院里的閒人们闻著味儿就出来了。 许大茂昂首挺胸,享受著眾人艷羡的目光。 他故意放慢脚步,恨不得在院里转上三圈。 “各位街坊!忙著呢!”许大茂扯著嗓子喊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回来了。 “大茂,听说你高升了?当副厂长了?”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凑上来,眼镜片后的小眼睛直放光。 “嗨,什么高升不高升的。”许大茂故作谦虚地摆摆手,嘴角却快咧到耳根子了,“都是为人民服务!组织上信任我,我就得挑起这个担子嘛!” 就在眾人围著许大茂奉承的时候,前院西厢房的门开了。 梁静茹牵著女儿媛媛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动静,特意出来瞧瞧的。 这一露面,许大茂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我滴个亲娘嘞! 这院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標致的娘们儿? 梁静茹虽然穿著粗布衣裳,可那身段,那脸蛋,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够味儿! 尤其是那股子成熟妇人的妖嬈劲儿,简直了! 许大茂这几天光顾著跟曹芳在外面腻歪,还真不知道院里搬来了新人。 梁静茹是谁? 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拜金绿茶里的战斗机。 她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个穿呢子大衣、拿烧鸡的男人,就是院里新出炉的大官。 这可是条大鱼啊! 梁静茹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女儿媛媛的手心。 媛媛这孩子,才五六岁,但在她妈的调教下,机灵得跟猴儿似的。 她立刻会意,鬆开妈妈的手,迈著小短腿跑到许大茂跟前。 她仰起小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声音脆生生的:“叔叔好!叔叔您长得真好看,像电影里的大英雄!” 这话一出,许大茂骨头都酥了二两。 院里那些熊孩子,见了他都躲著走,哪有这么嘴甜的? “哎哟,这谁家的小闺女,真会说话!” 许大茂蹲下身,摸了摸媛媛的脸蛋,笑得那叫一个慈祥。 这一刻,他仿佛体验到了当爹的感觉。 “叔叔,您手里的鸡好香啊……”媛媛吸了吸鼻子,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烧鸡,却又懂事地咽了咽口水。 这演技,绝了! 许大茂心里一软,又被捧得高兴,当即大手一挥,把那只烧鸡塞到了梁静茹手里。 “拿著!孩子想吃,就给她吃!” 他站起身,冠冕堂皇地说道:“远亲不如近邻,以后都是一个院儿住著,这就当是叔叔给孩子的见面礼!”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水果,塞到媛媛手里。 梁静茹赶紧迎上来,那双桃眼水汪汪的,满是感激和崇拜。 “哎哟,许副厂长,这怎么好意思!您太客气了!” 她声音软糯,带著点恰到好处的奉承。 “您真是年少有为,一表人才!我们家刚搬来,就听说您的大名了。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 梁静茹说著,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幽香直往许大茂鼻子里钻。 许大茂的魂儿都快被勾走了。 梁静茹话锋一转,眼神立刻黯淡下来,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不瞒您说,许厂长。我们家条件困难,男人挣得少,婆婆身体又不好。这眼瞅著……快揭不开锅了。媛媛这孩子,好久没见著肉味儿了。” 她说著,眼圈微微泛红,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许大茂哪受得了这个? 英雄救美的心思顿时上来了。 再加上他刚当了官,正是想显摆的时候。 他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黑纸,塞到梁静茹手里。 “拿著!不够再跟我说!” 然后,他凑到梁静茹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晚上,等院里人都睡了,来我家一趟,咱们细聊。” 梁静茹脸上一红,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算是应下了。 这一幕,把院里其他看热闹的妇女们都看傻了。 臥槽! 许大茂是谁? 那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主儿! 这新来的狐狸精,三言两语,就让他又是送烧鸡,又是送大黑拾? 这得是多高的道行? 几个大妈骂骂咧咧地拉著自家男人回屋了,生怕自家男人多看梁静茹一眼。 许大茂看著眾人的反应,心里更是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各位街坊!晚上七点,中院开全院大会!我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有些新的精神要传达!谁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他背著手,昂首挺胸地回屋了。 梁静茹拎著烧鸡,揣著十块钱,扭著腰肢也回了西厢房。 她跟秦淮茹可不一样。 秦淮茹在贾家,那是受尽了婆婆贾张氏的窝囊气。 可梁静茹在江家,那是绝对的女王。 她长得漂亮,脑子活络,手段高明。 她婆婆江陈氏和她男人江寒,都指著她弄好东西回来呢,对她那是百依百顺。 “妈!老公!看我拿什么回来了!”梁静茹一进屋,就把烧鸡往桌上一放。 江陈氏和江寒眼睛都直了。 “哎哟,静茹,你可真有本事!这么大一只烧鸡!”江陈氏笑得满脸褶子,哪有半点恶婆婆的样子。 江寒也凑上来,一脸諂媚:“媳妇儿,还是你厉害!晚上咱们又能开荤了!你以后得多出去转转,三更半夜出去我都不介意。” 梁静茹得意地一笑,把那张大黑拾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这个家,还得靠她梁静茹撑著! 第79章 全院大会,许大茂夺权 日薄西山,天边掛起一片火烧云。 槐树胡同的筒子楼里,饭菜飘香。 李向阳和三个女徒弟围坐在小方桌旁,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 周婷特意去鸽子市买的肉,黄彩玉掌勺,红烧肉燉得软烂入味,香得人舌头都能吞下去。 吃饱喝足,李向阳又借著消食的功夫,给三个徒弟深入浅出地讲解了一些“生理卫生”常识。 特別是结合昨晚的急救案例,把外伤处理和骨科急救的要点掰开揉碎了讲。 三个丫头听得格外认真,看向李向阳的眼神里,崇拜的光都快溢出来了。 眼瞅著天色擦黑,李向阳估摸著医院那边也该安顿下来了,便起身告辞。 “师傅,您慢走。”周婷依依不捨地送到门口,那眼神勾人得紧。 李向阳笑了笑,骑上自行车,直奔红星医院。 他得再去看看马师傅的情况。 病房里,马师傅已经醒了,精神头比昨晚好了太多。 那条本该废掉的腿,虽然还打著厚厚的石膏,但疼痛感已经消了大半。 “李大夫……恩人吶!” 马师傅一见李向阳进来,激动得挣扎著要坐起来,眼眶里老泪纵横。 要不是腿动不了,他真恨不得当场给李向阳磕一个。 【叮!来自马师傅的感激值+299!】 【马师傅:李大夫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条腿保住了,我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马师傅,您別动,躺好。”李向阳赶紧上前按住他,“恢復得不错,我再给您把把脉。” 一番检查,確认马师傅的腿骨正在加速癒合,李向阳也鬆了口气。 那“增高药剂”歪打正著,效果確实逆天。 “李大夫……”马师傅缓了口气,颤颤巍巍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用蓝布包著的小包袱,塞到李向阳手里。 “您的大恩大德,我老马没齿难忘。这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 李向阳一捏,厚厚一沓,全是钱。 他眉头一皱,立刻推了回去:“马师傅,您这是干嘛?我救您是医生的本分,不是为了钱。您留著买点营养品,好好养伤。” 马师傅急了,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大夫,您误会了。我知道您是好人,不图这个。” 他声音沙哑,带著恳求:“我老马一辈子无儿无女,攒这点钱也没啥用。我怕……我怕万一我这身子骨熬不过去,这钱就白瞎了。” 他紧紧抓住李向阳的手:“这里头,整整一千块钱。是我这些年攒下的。” “李大夫,我求您个事儿。您帮我把这钱,交给红星福利院的谢辰院长。” 马师傅眼里含著泪光,“今儿下午,谢院长带著孩子们来看我了。我想把钱给她,让她给孩子们添点衣裳,买点吃的。可她死活不收。” “我信得过您,李大夫。您帮我跑一趟,算是我老马最后的心愿。” 李向阳看著马师傅那恳切的眼神,心里酸楚。 这位老工人,自己过得清贫,却把毕生积蓄都捐给了福利院。 这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脊樑! “马师傅,您放心。”李向阳郑重地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布包,“这钱,我一定亲手交给谢院长。”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而且,我保证,不出一个礼拜,您就能下地走路。到时候,您自己去看孩子们。” 马师傅听了这话,脸上终於露出了踏实的笑容。 …… 告別马师傅,李向阳揣著那一千块钱,骑车离开了医院。 夜幕已经降临,四九城的胡同里静悄悄的。 李向阳心里琢磨著,明天一早,就去福利院把马师傅的心愿了了。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发现气氛不对劲。 中院里,灯火通明。 乌泱泱一大群人围在院子中央,里三层外三层,跟看大戏似的。 李向阳推著车,好奇地往里瞅了一眼。 嚯!好大的阵仗! 只见中院的八仙桌旁,主位上大马金刀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刚升了副厂长的许大茂! 他穿著那身呢子大衣,手里捏著个搪瓷缸子,二郎腿翘得老高,正唾沫横飞地训话。 而平日里管事的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此刻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地站在一旁,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时代不同了!咱们四合院的管理,也得与时俱进!” 许大茂“啪”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 “以前那套老黄历,什么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该翻篇了!” 他环视眾人,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 “现在厂里是我许大茂说了算!这院里,自然也得听我的!” “从今儿起,我就是这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大爷!谁要是不服,那就是跟我许副厂长过不去!” 这话一出,全院譁然。 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当官,好不容易混了个二大爷,现在居然要被许大茂一擼到底? “许大茂!你別欺人太甚!这院里的大爷,是街道办认可的,是全院人选出来的!你说撤就撤?”刘海中忍不住嚷嚷道。 “哟,二大爷,不服气?”许大茂斜眼瞥了他一眼,冷笑连连,“刘海中,你在厂里就是个七级锻工,我是副厂长!我管著你!” “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回家吃白薯去?” 刘海中瞬间哑火了。 他敢跟易中海叫板,但真不敢得罪厂领导。 【叮!来自刘海中的愤怒值+199!】 【叮!来自刘海中的憋屈值+288!】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赶紧缩了缩脖子。 他就是个小学老师,更惹不起许大茂。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虽然是八级钳工,地位超然,但许大茂毕竟是厂领导,真要给他穿小鞋,他也难受。 许大茂眼看镇住了三位大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端起茶缸子,刚要喝口水,眼角余光一扫,正好瞧见刚进院,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的李向阳。 四目相对。 许大茂的眼睛里,立马迸射出怨毒的火。 李向阳! 这小子坏了他多少好事! 抢了娄晓娥,还害得他在院里抬不起头来。 现在,风水轮流转! 老子当官了,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李向阳!”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声如炸雷。 全院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李向阳身上。 李向阳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哟,许副厂长,好大的官威啊。”李向阳推著车,慢悠悠地走上前,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恭敬。 “李向阳!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许大茂噌地站起身,指著李向阳的鼻子骂道。 “全院大会,你为什么迟到?!” “还有!我听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去厂里上班?你个小小的厂医,竟敢无故旷工?!” 许大茂声音越拔越高,他就是要当著全院人的面,把李向阳踩在脚下,立一立他这新官的威风。 “谁给你的胆子?!” 院里眾人大气都不敢喘。许大茂这是铁了心要拿李向阳开刀啊。 就连刚搬来的梁静茹,也在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 这位李主任,看来是把许副厂长得罪狠了。 面对许大茂的咄咄逼人,李向阳却笑了。 他笑得云淡风轻。 “许副厂长,您这记性可真不好。”李向阳停好自行车。 “我今天为什么没上班,您得去问问杨根生杨厂长。” “昨晚,厂里七级工马师傅出了工伤,腿差点废了。红星医院的医生束手无策,是我李向阳,主刀做了手术,把马师傅的腿给保住了!” “杨厂长亲自特批,给我放的假!” 什么?!李向阳救了七级工马师傅?连红星医院都没办法的伤,他给治好了? 【叮!来自眾邻居的震惊值+388!】 【叮!来自阎埠贵的嫉妒值+188!】 【这小子医术这么高明?那以后还不得被厂长当成宝?】 许大茂的脸色僵住了。 他今天光顾著显摆和收拾傻柱,根本不知道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你胡说!”许大茂色厉內荏地喊道。 “我胡说?”李向阳冷笑一声,“许副厂长要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杨厂长。哦,对了,杨厂长现在估计还在医院守著马师傅呢。” 李向阳往前一步,目光直视许大茂,气势陡然一变。 “许大茂,你刚当上副厂长,不想著怎么抓生產,反倒在院里耀武扬威,排挤老同志。” “你把厂里的大厨傻柱逼走,弄得工人们怨声载道,这事儿杨厂长知道吗?” “你一个靠著裙带关係上位的副厂长,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李向阳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 【叮!来自许大茂的暴怒值+500!】 【许大茂:李向阳!你敢当眾揭我的短!我跟你没完!】 “我什么?”李向阳环视一圈,淡淡道,“开全院大会?就凭你?” “別说你是个小小的副厂长,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在这四合院里,也別想一手遮天。” 梁静茹在后面看著,眼睛亮得惊人。 这个李主任,果然不是一般人。 连新上任的副厂长都敢这么懟。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来,我得当他的仓库,让他定期交公粮。 第80章 红头文件的威慑力 许大茂被李向阳当眾懟了一通,脸色煞白。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的靠山,可不是杨根生那个级別的。 他怕个球! “李向阳,你少拿杨厂长压我!”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里的茶叶沫子都溅了出来。 他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那张马脸拉得老长,得意洋洋地扫视全场。 “各位街坊!既然今儿人都齐了,我正好宣布个事儿!”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炫耀。 “我,许大茂,不久就要和曹芳同志结婚了!” 轰! 这句话,在院里炸开了锅。 曹芳? 那可是轧钢厂里官方派来的代表,手眼通天的人物! 许大茂这是攀上高枝,要变凤凰了啊! 【叮!来自眾邻居的震惊值+588!】 【阎埠贵:我的天老爷!许大茂这是祖坟冒青烟了?攀上曹代表,那以后在厂里岂不是横著走?】 【刘海中:完了完了!这孙子真要骑我头上了!】 许大茂享受著眾人震惊的目光,尤其是看到三位大爷那如丧考妣的表情,他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他瞥向李向阳,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挑衅。 “李向阳,你医术好又怎么样?你跟杨根生关係近又如何?” 许大茂背著手,踱著方步,走到李向阳面前。 “我现在问你个问题。”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泛黄的牙,“你说,我要是当了厂长,第一件事会干嘛呢?” 李向阳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表演。 许大茂见李向阳不搭茬,自觉没趣。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人群中缩头缩脑的傻柱身上。 傻柱今天刚被许大茂擼了厨师长的职位,正憋屈著呢。 “傻柱!你来回答!” 许大茂指著傻柱的鼻子,像逗狗一样说道:“你来说说,我要是当了厂长,第一件事干嘛?” “回答得让我满意了,明儿个,你就回后厨上班!还当你的厨师长!” 傻柱一听,眼睛亮了。 他本来是不想搭理许大茂这孙子的。 可今天下午,他刚回院,那新搬来的梁静茹,就对他投怀送抱。 那娘们儿,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比秦淮茹够味儿多了! 傻柱哪受得了这个? 一来二去,就在家里把人给办了,人生头一回交了公粮。 可这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梁静茹那娘们儿嘴上说著不图他什么,可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票子和好东西。 自己要是不上班,拿什么养活这妖精? 想到梁静茹那软乎乎的身子,傻柱的骨头都酥了。 面子?面子值几个钱! “咳咳……” 傻柱立马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从人群里挤出来。 “大茂哥……不,许厂长!您英明神武!” 他点头哈腰,那模样要多贱有多贱。 “依我看,您上任第一天,就该立威!” “第一把火,就该把李向阳这个祸害,给开除了!这小子目无领导,坏得很!” “第二把火,把院里这三个老不死的……” 他瞥了一眼易中海他们,“什么一大爷二大爷,都罚去扫厕所!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这院里,这厂里的主!” 这话一出,全院皆惊。 臥槽!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都快碎了。 这还是他一直护著的傻柱吗? 为了个工作,连他这个师父都卖了? 【叮!来自易中海的愤怒与心寒值+399!】 【易中海:白眼狼!我这些年真是瞎了眼,养了这么个白眼狼!】 秦淮茹也傻眼了,傻柱这是咋了? 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了? 聋老太太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拐棍敲得咚咚响:“作孽啊!不孝的种子!” 许大茂听得那叫一个心怒放。 “好!说得好!” 他拍著傻柱的肩膀,“傻柱,你很有觉悟嘛!行,明儿个起,你就是食堂主任了!” “谢谢许厂长!谢谢许厂长提拔!” 傻柱乐得屁顛屁顛的,还不忘回头跟站在窗边的梁静茹拋了个媚眼。 梁静茹嘴角一勾,回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笑。 果然,让一个男人变得一文不值,一个会使手段的女人就够了。 看著这两人狼狈为奸的丑態,李向阳乐了。 他笑出了声。 “许大茂啊许大茂。” 李向阳摇摇头,眼神里带著怜悯,“幸亏你现在只是个小小的副厂长。真要让你当了官,那一方百姓可就遭殃了。” “李向阳,你他妈少说风凉话!等老子……”许大茂刚要发飆。 李向阳却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 “对了,许副厂长,你消息挺灵通啊?不过,我这儿有个更新的消息,你想不想听?” 许大茂一愣。 李向阳继续道:“昨天,我陪著晓娥,跟著赵爷爷去了趟西山军区疗养院,看望了几位老首长。” 他故意顿了顿。 “在那儿,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份……红头文件。” 李向阳回忆著那份系统奖励的道具,开始现场描述。 “那文件,是用那种泛黄的蜡纸油印的,最上面是鲜红的五角星和『机密』二字。抬头嘛,写得老长了。” “大概意思是说,为了提高生產效率,响应上级號召,近期要对四九城各大厂区进行一次严打,重点打击贪污腐败,清理蛀虫。” “其中,咱们轧钢厂,好像是首当其衝。” 许大茂的脸色开始变了。 李向阳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添油加醋。 “文件里还点了一些名字。我记性不太好,好像有什么……李怀德?还有个叫什么……曹坤?” “嘖嘖,文件上说他们是『社会的蛀虫』、『隱藏的敌人』,要从严从重处理。” 轰! 李怀德! 曹坤! 这两个名字一出,许大茂的脑子嗡地一声,腿肚子开始转筋。 李怀德是厂里的副书记,而曹坤,正是他未来老丈人,曹芳的亲爹! “你……你放屁!”许大茂声音都颤抖了。 “哦,对了。”李向阳一拍脑门,“文件最后好像还提到了杨根生厂长。说他工作扎实,作风过硬,要给予嘉奖,好像还要……晋升?” 说罢,李向阳看向身边的娄晓娥:“晓娥,我没记错吧?” 娄晓娥多机灵,秒懂。 她立刻配合地点头,一脸认真:“没错,向阳哥。我也看到了。赵爷爷还说,这次的力度非常大,谁也保不了。” 一锤定音。 许大茂彻底傻了。 红头文件! 曹坤要倒台了! 杨根生要晋升了! 他知道曹芳私下给他透过一些风声,和李向阳说的分毫不差,只是他没想到,清算来得这么快! 完了!全完了! 他刚攀上的高枝儿,还没等他乘凉呢,就要被人连根拔起了! 那他跟曹芳的婚事……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叮!来自许大茂的极度恐惧值+999!】 【许大茂:妈呀!曹家要完蛋了!我得赶紧跟曹芳撇清关係!退婚!必须退婚!】 冷汗,浸透了许大茂的后背。 他刚才那副不可一世的囂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 “哎呀,瞧我这记性!”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地衝著易中海作揖。 “一大爷!您看我,刚当上副厂长,高兴糊涂了,跟大伙儿开个玩笑嘛!” “咱们四合院,还得是您这样德高望重、技术过硬的老钳工来管理!我哪有那本事啊!”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衝著眾人拱拱手。 “那什么,今天的会就到这儿!我就是觉得大家长时间没聚了,怕感情疏远,联络联络感情!” “散会!都散会!我厂里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说完,许大茂连搪瓷缸子都顾不上拿,夹著尾巴,一溜烟地跑出了四合院。 他得赶紧去找曹芳,退婚! 並且让他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费。 为了给她爱的滋润,自己可是关上灯之后才下得了口。 亏大发了。 第81章 战略转移,妖精趁虚而入 全院大会,不欢而散。 许大茂被那份子虚乌有的“红头文件”嚇得屁滚尿流,夹著尾巴逃了。 院里其他人瞧著李向阳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敬畏有之,嫉妒有之,巴结亦有之。 李向阳懒得搭理这些墙头草,推著车,和娄晓娥回了后院。 一进屋,娄晓娥就跟八爪鱼似的掛在了李向阳身上,眼波流转,脸颊红扑扑的。 “向阳哥,你刚才太帅了!许大茂那孙子,脸都嚇绿了。” 娄晓娥声音里带著崇拜,小手不自觉地在李向阳胸口画著圈。 【叮!来自娄晓娥的崇拜值+150!】 【娄晓娥:我家男人真有本事!连许大茂那种小人得志的傢伙,都被他一句话嚇跑了!跟著他,我心里踏实!】 李向阳笑了笑,捏了捏她娇俏的脸蛋:“雕虫小技罢了。那孙子是做贼心虚。” 他话锋一转,神色认真了几分:“晓娥,明天就要去西山疗养院报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还没呢……”娄晓娥嘟起嘴,有点捨不得。 “我帮你收拾。” 李向阳拉著她进了里屋。 他从柜子里拿出那个从赵爷爷那儿得来的军用帆布包,开始往里装东西。 换洗的衣裳,雪膏,毛巾牙刷。 李向阳又从系统空间里,偷摸取出几包麦乳精,塞进包里。 “这些你留著自己喝,別傻乎乎地分给別人。”李向阳叮嘱道。 娄晓娥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暖烘烘的。 “向阳哥,我去那边,一个礼拜才能回来两次……”她声音低了下去。 李向阳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身把她揽进怀里,语气郑重: “晓娥,你得明白。去疗养院照顾那些老首长,虽然是义工,没工资,但这可不是谁都能去的。” “那地方,是禁地。你在里面,比在四九城任何地方都安全。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这年头,成分问题是悬在娄家头上的刀。 把娄晓娥送进西山疗养院,是李向阳深思熟虑后的最优解。 “再说了,你又不缺那点工资。”李向阳颳了下她的鼻子。 他空间里那一箱子大黄鱼,还有娄晓娥陪嫁带来的那些古董首饰,隨便拿一件出来,都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了。 “在那边,嘴甜点,手脚勤快点。那些老首长都是人精,你真心待他们,他们心里有数。这是你积累人脉的最好机会。” 娄晓娥用力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我都听你的,向阳哥。” 气氛正好,月色撩人。 李向阳看著怀里娇艷欲滴的媳妇儿,眼神逐渐深邃。 尤其是想到昨天下午刚吃的“黄金腰子果”和那瓶强化的“增高药剂”,他感觉自己现在状態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晓娥,长夜漫漫……”李向阳坏笑一声,拦腰將娄晓娥抱起,扔到了床上。 “呀!向阳哥,你轻点……” 娄晓娥惊呼一声,隨即化作一滩春水。 李向阳可没客气。 今晚,他要让晓娥见识见识,什么叫鸟枪换义大利炮。 (此处省略一千字战斗详情……) 一番云雨,酣畅淋漓。 娄晓娥像只饜足的小猫,蜷缩在李向阳怀里,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嘴角却带著满足的笑。 【叮!来自娄晓娥的幸福值+299!】 【娄晓娥:向阳哥今天怎么……这么厉害!感觉魂儿都要飞了……好幸福,好满足……】 李向阳搂著她,却没有立刻睡去。 他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布局。 晓娥安顿好了,但还有两个定时炸弹——秦淮茹和张萌。 这俩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再过俩月,可就藏不住了。 四合院是什么地方? 那是人精扎堆、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地方。 要是让人知道她们怀孕,別说她们自己,连李向阳都得惹一身骚。 必须提前做打算。 李向阳目光闪烁。 回乡下! 对,让她们先回乡下避避风头。 一来乡下地方大,人际关係没城里这么复杂。 二来,等孩子生下来,就说是亲戚家过继的,或者乾脆落在乡下户口,也好操作。 他决定明天就办这事儿。 给她们钱,把乡下的老房子修缮一下,再定期送物资过去。 既能安胎,又能当个度假的別院,一举两得。 李向阳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 【娄晓娥:情感进度条——患得患失。】(她深爱你,但也害怕这幸福太过短暂,怕抓不住你。) 【秦淮茹:情感进度条——舔狗。】(为了你和孩子,她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不要名分。) 【张萌:情感进度条——沉沦。】(她已经彻底迷失在你的温柔和强大中,无法自拔。) 李向阳嘴角一勾。 这系统的情感进度条,还真是直观。 …… 翌日,天光大亮。 李向阳起了个大早,先把娄晓娥送到了轧钢厂门口。 疗养院派来的吉普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向阳哥,我走了。”娄晓娥依依不捨,眼圈微红。 “去吧,照顾好自己。周末车会送你回来的。”李向阳拍了拍她的手。 送走娄晓娥,李向阳马不停蹄地找到了秦淮茹和张萌。 两人已经按照李向阳昨晚的吩咐,辞去了妇联的工作。 “向阳,这么急著让我们回乡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秦淮茹有些不安。 【叮!来自秦淮茹的担忧值+90!】 【秦淮茹:他是不是嫌弃我了?要把我打发走?】 李向阳看著她那胡思乱想的样子,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瞎想什么呢?你们的肚子瞒不住了。院里那些人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我是送你们去安胎享福的。” 他从兜里掏出两沓大黑拾,分別塞给两人。 “这些钱拿著。回去把老家的房子好好修缮一下,缺什么买什么。” “我找了厂里运输队的王师傅,待会儿他开车送你们回去。米麵粮油,我都备好了,在车上。” “以后每周,我都会让採购员给你们送物资过去,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李向阳一番安排,滴水不漏。 秦淮茹和张萌这才放下心来,眼眶都湿润了。 【叮!来自张萌的感动值+180!】 【张萌:他心里是有我的,他想得真周到……】 中午时分,李向阳目送著运输卡车缓缓驶出四九城。 三个女人,都安排妥当了。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这四合院的天空,都清净了不少。 回到后院,李向阳刚准备泡杯茶,歇口气。 “咚咚咚。” 院门被敲响了。 “谁啊?”李向阳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子浓郁的香风扑面而来。 梁静茹! 这位新搬来的俏寡妇,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精心捯飭过的。 头髮梳得油亮,抿在耳后,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身上穿著一件紧身的碎小袄,把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格外惹火。 那双桃眼水汪汪的,看人时带著鉤子。 “李主任,您在家呢。”梁静茹声音软糯,带著点羞怯。 李向阳眉头一挑。 这女人,消息够灵通的。 前脚刚把人送走,她后脚就摸上门了。 “梁姐啊,有事儿?”李向阳不动声色地倚在门框上。 梁静茹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这样的,李主任。我家那口子江寒,昨儿个晚上著了凉,咳得厉害。我想来您这儿……討点止咳的药。” 她说著,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李向阳脸上瞟。 昨晚全院大会上,李向阳那份淡定从容、把许大茂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气度,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再加上,今天的李向阳,似乎比昨天更有魅力了。 (系统魅力值+25%的效果,持续发作中。) 梁静茹只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叮!来自梁静茹的爱慕值+120!】 【梁静茹:这位李主任,长得俊,又有本事,还这么有男人味儿……比许大茂那个草包强多了!也比我家那个窝囊废强百倍!】 “咳嗽啊?进来吧,我给你拿点药。”李向阳侧身让她进来。 梁静茹迈著小碎步进了屋。 她眼睛四处打量著,屋里收拾得乾净利落,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女人香。 “李主任,您爱人不在家?”梁静茹试探著问。 “哦,她有工作,出差了。”李向阳隨口应道,走到柜子前翻找药片。 出差了? 梁静茹眼睛一亮,心里的小算盘拨得飞快。 她可是亲眼看见娄晓娥坐著吉普车走的,又看见李向阳送走了秦淮茹她们。 这院里,现在就剩下李向阳一个! 天赐良机! 李向阳拿了几片甘草片,用纸包好,转身递给她。 “拿去吧,一天三次……” 话还没说完,梁静茹脚下突然一崴,“哎哟”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向了李向阳的怀里。 李向阳下意识地接住。 温香软玉入怀。 梁静茹身上的香味更浓了,熏得人脑袋发晕。 “李主任,我……我头有点晕……” 梁静茹顺势搂住李向阳的脖子,那张俏脸几乎贴在了他的胸口,吐气如兰。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著李向阳,里面全是勾引和渴望。 李向阳低头看著怀里的妖精,心中冷笑。 跟我玩这套? “梁姐,你这头晕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李向阳的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第82章 女人越漂亮,越危险 “哎哟……” 梁静茹这一声娇呼,身子骨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栽进了李向阳的怀里。 李向阳刚把娄晓娥和秦淮茹她们送走,这后脚就有人填空,这四合院的效率,比厂里抓生產还高。 他没躲,顺势把人接了个满怀。 嚯! 这手感,绝了。 梁静茹这女人,虽然生了孩子,但这腰肢,软得跟水蛇似的,身上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韵味,混著廉价雪膏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怀里这妖精,论姿色,比秦淮茹和娄晓娥还多了几分风骚入骨的劲儿。 “李主任……我这头晕的毛病,又犯了……” 梁静茹半闭著眼,嘴里哼哼唧唧,那双水汪汪的桃眼却从缝隙里偷瞄李向阳的反应。 她顺势搂住李向阳的脖子,胸口那两团饱满,隔著薄薄的碎小袄,紧紧贴在李向阳的胸膛上。 这意图,瞎子都能看出来。 【叮!来自梁静茹的算计值+99!】 【梁静茹:李主任长得真俊,本事又大,要是能攀上他,可比许大茂和傻柱那两个草包强多了!他媳妇儿不在家,我得抓紧机会……】 李向阳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把他当傻柱了? 以为使点美人计,就能让他晕头转向,乖乖当她的长期饭票? 他李向阳可是有素养的流氓。 你可以满脑子都是风雪月,但你不能没脑子。 这梁静茹刚搬来几天,底细都没摸清,就这么投怀送抱,不是仙人跳就是连环套。 李向阳没急著推开她。 送上门的肉,不闻闻味儿,岂不是浪费了? 他的手在梁静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梁姐,你这晕得可真是地方。要不,我扶你进屋,给你扎两针醒醒神?” 李向阳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著股子磁性。 梁静茹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 上鉤了! 她身子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几乎掛在李向阳身上:“那就……麻烦李主任了……” 就在这乾柴烈火,气氛曖昧到极点的时候。 李向阳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 【叮!检测到高顏值女性目標,系统自动绑定!】 【姓名:梁静茹】 【性別:女】 【身高:166cm】 【体重:56kg】 【型號:极品少妇型(水蜜桃)】 【顏值:93分】 【三围:90d/62/92(黄金比例,魅惑眾生)】 【兴趣爱好:钱、票、有本事的男人。】 【当前情感进度条:第2阶段——注意。(她注意到了你的价值,试图用身体作为筹码,进行交换。)】 李向阳眼神一凛。 93分! 这顏值和身材,確实是四合院里的天板了。 可这兴趣爱好和情感进度条,也明明白白告诉他——这女人,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纯纯的利益交换。 比秦淮茹段位高,也更危险。 李向阳心中冷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放肆了几分。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梁静茹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刚要半推半就地往屋里走。 “妈!您怎么在这儿呢!” 一个尖锐的童声突然响起,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屋里的旖旎气氛。 紧接著,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向阳眼皮一跳,来了! 他迅速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顺手把敞开的屋门推得更开了一些。 梁静茹的脸色瞬间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娇弱的模样,扶著门框喘气。 这演技,不去文工团可惜了。 “哎哟,我的好儿媳妇!你跑哪儿去了,让我好找!” 一个臃肿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正是梁静茹的婆婆,江陈氏。 这老太太,长得跟贾张氏有得一拼,甚至更胖一圈,满脸横肉,那双小眼睛里全是算计。 她身后,还跟著三个孩子。 大女儿媛媛,昨儿个见过,挺机灵。 后面两个小子,一个六岁叫江小白,一个五岁叫江小强。 都长得虎头虎脑,但那眼神,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李主任,您好您好。” 江陈氏一看见李向阳,立马堆起满脸的褶子笑,那热情劲儿,像是见了財神爷。 “我们家静茹,身子骨弱,没给您添麻烦吧?” 她嘴上说著客气话,脚下却已经带著三个孩子,自来熟地挤进了屋子。 李向阳冷眼旁观。 好嘛,这是组团来薅羊毛了。 梁静茹负责打头阵,老太太带著孩子打配合,一家子吸血鬼,齐活了。 “李主任,您这屋子真亮堂!比我们那西厢房强多了。”江陈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椅子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三个孩子更是不客气,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点心匣子。 “奶奶,我饿!我想吃点心!”江小白扯著江陈氏的衣角嚷嚷。 “叔叔,您家的真香……”媛媛也吸著鼻子,一副馋猫样。 梁静茹適时地站出来,一脸愧疚地看著李向阳:“李主任,真是不好意思。孩子们从乡下刚接来,没见过世面,您別见怪。” 她顿了顿,开始上眼药,卖惨。 “不瞒您说,我们家日子过得紧巴。我家那口子江寒,在厂里还是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八块钱工资,连餬口都不够。” (註:60年代学徒工第一年工资普遍在18-22元左右。) “我成分又不好,找不到正式工作,只能打点零工。这老的老,小的小,眼瞅著就要揭不开锅了……” 梁静茹说著,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江陈氏也跟著帮腔,拍著大腿哭嚎:“是啊,李主任,您是贵人!您看我们家,都快活不下去了!昨天许副厂长心善,给了我们十块钱,可这钱不经啊!”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许大茂都给了十块,你李主任这么大本事,不得多给点? 李向阳抱著胳膊,靠在桌边,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一家子的表演。 揭不开锅? 他目光扫过江陈氏那肥硕的身躯,还有那三个孩子红润的脸蛋。 这像是吃不起饭的样子?贾张氏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看来梁静茹这些年“送外卖”的本事不小,把一家子养得油光水滑的。 养不起还生这么多,现在跑他这儿来打秋风? “梁姐,江大妈。”李向阳开口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们家的情况,我挺同情的。” 江陈氏一听有戏,眼睛顿时亮了,刚要开口。 李向阳却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但是,同情归同情。你们家的锅揭不开,跟我李向阳有什么关係?” 他站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许大茂给你们钱,那是他乐意。我李向阳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梁静茹和江陈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叮!来自江陈氏的错愕值+150!】 【叮!来自梁静茹的失望值+120!】 “李主任,您这话说的……”江陈氏还想挣扎一下,“远亲不如近邻,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可怜?”李向阳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江大妈,您这体格子,可不像需要可怜的样子。比我这天天坐诊的都富態。” 他扫了一眼那三个孩子:“孩子也养得不错。真要揭不开锅,您该去求街道办,而不是在我这儿演苦情戏。” 李向阳最烦这种道德绑架。 他不是傻柱,见到女人卖惨就走不动道,心甘情愿被吸血。 “你们刚才那一出,配合得挺熟练啊。” 李向阳的目光落在梁静茹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梁姐,你这头晕的毛病,看来是间歇性的,专挑家里没女人的时候发作?” 这话一出,梁静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没想到李向阳翻脸这么快,而且话说得这么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 【叮!来自梁静茹的羞愤值+288!】 【梁静茹:他怎么油盐不进?难道我看错他了?】 江陈氏一看软的不行,立马换了副嘴脸,撒起泼来。 “姓李的!你別给脸不要脸!我们家静茹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呸!不就是个臭医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向阳眼神一冷:“看得上我?福气?” “江大妈,您儿媳妇刚才投怀送抱,您这后脚就跟进来,这叫什么?组团碰瓷儿?” “我李向阳把话撂这儿。我不是傻柱,没兴趣养你们一家子吸血鬼。” “想从我这儿薅羊毛,你们找错人了!” 他猛地一拉门,声音提高了八度:“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屋里出去!別脏了我的地儿!” 江陈氏被李向阳突然爆发的气势嚇住了。 她本以为李向阳年轻,面子薄,没想到这么不好惹。 “你……你给我等著!”江陈氏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话,拽著三个孩子,灰溜溜地往外走。 【叮!来自江陈氏的怨恨值+399!】 【叮!来自江小白、江小强的愤怒值+199!】 梁静茹走在最后,她回头深深看了李向阳一眼。 那眼神里,有羞恼,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个男人,和四合院里其他的蠢货,不一样。 她的胜负欲,彻底被点燃了。 李向阳“砰”地一声关上门,把江家人的晦气关在了外面。 他端起茶缸子,灌了一口凉茶,压下刚才被梁静茹撩拨起来的那点火气。 “想算计我?呵。” 第83章 泼妇发威,暴打江家盗圣 李向阳哼著小曲儿,收拾停当。 他没忘了马师傅的嘱託。 那一千块钱的巨款,还揣在怀里呢。 得赶紧送到红星福利院去。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了点存货——两盒稻香村的点心,几斤水果,还有一网兜水果。 推著自行车,李向阳锁了门,准备出发。 刚走到中院,迎面就瞧见了一座肉山。 哟呵,这不是易中海的新媳妇儿,王玉凤嘛。 这才嫁过来多久? 眼瞅著比刚来时胖了足足两圈,脸盘子圆得像十五的月亮,油光鋥亮。 她正坐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太师椅子上,晒著太阳。 旁边小桌上,摆著一碟子油汪汪的酱牛肉,旁边还杵著一瓶二锅头。 这小日子,滋润得没边了。 “哟,向阳兄弟,出门啊?” 王玉凤眼尖,瞧见李向阳,立马扯著嗓子喊道。 李向阳停下车,乐了。 “凤姐,您这生活可以啊。吃肉喝酒晒太阳,神仙日子不过如此。” 王玉凤得意地一拍大腿,肥肉乱颤:“那是!咱嫁到城里来,不就是为了享福的吗?” 她冲李向阳招招手:“来来来,兄弟,別客气,过来尝尝这酱牛肉,我三个兄弟从乡下捎来的,地道!” 李向阳也没客气。 王玉凤能嫁给易中海,全靠他当初在中间牵线搭桥使绊子。 王玉凤心里感激他这个媒人。 他走过去,捏起一片牛肉扔进嘴里。 “嗯,味儿真正!” “兄弟,姐得谢谢你。” 王玉凤压低了点声音,但还是跟打雷似的,“要不是你,我哪能过上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舒坦日子。” 李向阳笑了笑:“凤姐,看您说的。主要还是您跟我一大爷有缘分。” “屁的缘分!” 王玉凤一撇嘴,灌了口酒,“我家老易,那就是个闷葫芦。不过嘛,现在被我调教得服服帖帖。” “我跟他说东,他不敢往西。现在天天主动加班,挣那点加班费,全须全尾地交给我。” 她说著,脸上满是骄傲。 【叮!来自王玉凤的得意值+88!】 李向阳心里暗笑。 “对了,兄弟,你医术高明,快,给姐把把脉。” 王玉凤放下酒瓶子,把那粗壮的手腕伸了过来,“我最近老犯困,还特能吃,你说我是不是……” 她脸上露出几分期待。 李向阳搭上手指,一探。 嚯!滑脉! “恭喜啊,凤姐。”李向阳拱拱手,“您这是有喜了。” 王玉凤一听,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哎哟我的亲娘嘞!我怀上了!我王玉凤要有后了!” 她高兴得手舞足蹈,那嗓门,估计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 【叮!来自王玉凤的狂喜值+299!】 “兄弟!你真是神医!”王玉凤一把抓住李向阳的手,“你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脸上带著几分神秘和恳求。 “兄弟,你那儿……有没有那种药?” “哪种?” “就是……能让男人龙精虎猛的药!” 王玉凤直言不讳,“我家老易,年纪毕竟大了。这天天交公粮,我看他最近腰杆子都直不起来了。我这刚怀上,可不能让他歇了火。” 李向阳差点没笑出声。 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他故作沉吟:“凤姐,这药可不好弄,都是虎狼之药……” “钱不是问题!只要管用!”王玉凤急道。 李向阳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装的,是系统出品的“强效大力丸”,效果比市面上的补药强十倍。 “这一瓶十粒。三天一粒就行。吃一粒,效果持续三天三夜。多了,我怕一大爷身子骨受不住。” “多少钱?” “看在咱俩的关係,成本价,六十。”李向阳狮子大开口。 王玉凤眼都不眨一下,转身回屋,数了六张崭新的大团结,塞到李向阳手里。 “兄弟,谢了!改天来家喝酒!” 【叮!恭喜宿主完成一笔交易!获得现金60元!】 李向阳揣好钱,心里舒坦。 这一大妈,虽然粗鲁,但办事敞亮。 他刚准备推车走人。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前院西厢房,梁静茹家的两个小崽子。 江小白和江小强,跟两只饿狼似的,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中院。 他们俩早就闻著肉味儿了。 趁著王玉凤和李向阳说话的功夫,江小白一个箭步窜上去,抓起碟子里剩下的半盘酱牛肉,撒腿就跑! 五岁的江小强紧隨其后,还不忘顺走桌上的二锅头! “臥槽!小兔崽子!你敢偷老娘的肉?!” 王玉凤眼珠子都红了,一声怒吼,地动山摇。 她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猛地窜了出去。 “站住!把肉放下!” 江小白和江小强嚇得一哆嗦,但手里的肉抓得更紧了。 他们仗著人小灵活,在院里乱窜。 “妈!奶奶!救命啊!” 李向阳停下脚步,乐呵呵地抱起胳膊。 江陈氏听到动静,从屋里冲了出来。 一看这架势,立马撒泼护犊子。 “王玉凤!你个泼妇!嚇唬孩子干什么?!” “我呸!你个老不死的!”王玉凤彻底炸了,她几步追上跑得慢的江小强,一把薅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提了起来。 “偷东西还敢跑?!” “啪!”一个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扇在江小强脸上。 “哇——”江小强手里的酒瓶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哭声悽厉。 【叮!来自江小强的恐惧值+199!】 “你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江陈氏嚎叫著扑了上来。 王玉凤是谁? 那是能在西山村里跟野猪摔跤的主儿! 她一脚踹开江小强,转身迎上江陈氏。 两个重量级选手撞在一起。 但江陈氏那虚胖的体格子,哪是王玉凤的对手? 王玉凤一把抓住江陈氏的头髮,往下狠狠一拽,同时膝盖往上一顶! “嗷——”江陈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叮!来自江陈氏的剧痛与愤怒值+399!】 那边,江小白还捧著牛肉想跑。 王玉凤眼疾手快,抄起墙角的扫帚,照著江小白的屁股就是狠狠几下。 “让你偷!让你偷!老娘打死你个小杂种!” “啊!疼死我了!”江小白被打得满地打滚。 梁静茹这时候才闻声出来,一看自家婆婆和儿子被打成这样,顿时急了。 “王玉凤!你凭什么打人!” “凭什么?就凭他们偷老娘的肉!”王玉凤叉著腰,气势汹汹,“梁静茹,管好你家的贼羔子!再敢偷到我头上,我见一次打一次!” 梁静茹看著王玉凤那砂锅大的拳头,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婆婆和儿子。 她虽然精明,但战斗力是渣渣。 她咬著嘴唇,敢怒不敢言。 【叮!来自梁静茹的憋屈值+288!】 院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嘖嘖,江家这俩孩子,手脚真不乾净。” “活该!偷谁不好,偷王玉凤的?这可是个母老虎!” 王玉凤环视一周,威风凛凛:“都看什么看!谁再敢惹我,这就是下场!” 李向阳在人群外围,看得那叫一个痛快。 恶人自有恶人磨。 聋老太太当初就是被王玉凤的爹给推倒住院的。 这家人,就没有一个善茬。 李向阳推著车,吹著口哨,心情愉悦地走出了这个鸡飞狗跳的四合院。 第84章 仗义疏財,福利院的知性美人 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李向阳沿著胡同七拐八绕。 红星福利院,就在离南锣鼓巷不远的炒豆胡同里。 快到地方时,李向阳找了个僻静的死胡同,四下瞅了瞅,確定没人。 他意念一动,沟通系统空间。 “来头猪。” 不是野猪,那玩意儿毛硬肉糙,还扎眼。 李向阳要的是空间里用灵泉水和精饲料餵养的极品家猪,早就宰杀好,处理得乾乾净净,分割成了两大扇。 白的猪肉,泛著油光,足足二百多斤。 李向阳用早就准备好的大麻袋把肉装好,结结实实地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嚯! 这分量,压得二八大槓的车軲轆都瘪了几分。 也就是李向阳现在这身板,换个人,根本推不动。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又把带来的点心、水果掛在车把上,这才慢悠悠地骑向炒豆胡同。 红星福利院到了。 这是个挺大的院子,看得出是解放后改造的,青砖灰瓦,透著股子朴素。 大门敞开著,院里传来孩子们嘰嘰喳喳的读书声。 李向阳把车停在门口,刚要进去,一个身影从门房里迎了出来。 “同志,您找谁?” 声音温润,带著点书卷气。 李向阳抬头一看,眼睛不由得一亮。 来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白衬衫。 乌黑的头髮在脑后挽成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五官极为標致,皮肤白皙,鼻樑高挺。 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是藏著一汪秋水。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一种知性、温婉的气质。 风韵犹存,又带著几分圣洁。 李向阳心中暗赞,这气质,可比四合院里梁静茹那个骚货强太多了。 “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厂医,李向阳。” 李向阳自我介绍道,“请问谢辰院长在吗?” 那女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我就是谢辰。李大夫,您好。” 她显然注意到了李向阳自行车后座上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和车把上的点心水果。 “您这是……” “哦,受人之託。”李向阳把马师傅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马师傅受了工伤,感念您带著孩子们去看他,特意托我把他的心意送过来。” 谢辰的眼睛瞬间亮了,眼底浮现出深深的感动。 “马师傅他……太客气了。他的伤怎么样了?” “放心吧,恢復得不错。” 李向阳说著,开始往下卸那两个沉重的麻袋。 谢辰赶紧上来帮忙,两人合力把麻袋抬进院子。 “这里面是什么?这么沉。”谢辰好奇道。 李向阳咧嘴一笑,解开麻袋口。 “嚯!” 谢辰和闻声出来的几个保育员阿姨都惊呆了。 两大扇猪肉! 肥膘足有三指厚,精肉红润喜人。 这年头,肉是顶顶稀缺的奢侈品,更別提这么多的好肉了! “这……这太多了!使不得!”谢辰连连摆手,脸都涨红了。 “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吃点好的。”李向阳把肉搬到食堂的案板上。 他又回到门口,从怀里掏出两个布包。 “谢院长,这个您收好。” 李向阳把第一个布包递过去:“这是马师傅攒下的一千块钱,他指名道姓,要捐给福利院,给孩子们改善生活。” 一千块! 谢辰的手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马师傅不容易。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李向阳又把第二个布包塞到她手里。 这个包稍微薄一些。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三百块钱。钱不多,但希望能帮上点忙。” 李向阳语气诚恳。 他本可以捐更多,但是感觉还是低调点好,以后可以常来。 “不,不,李大夫,这万万使不得!” 谢辰急了,要把钱推回去,“您送来这么多肉,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这钱我们真不能收。” 李向阳按住她的手,神色郑重:“谢院长,您別跟我客气。马师傅的心愿,我得帮他了了。至於我这份,就当是我这个当大夫的,心疼这些孩子。” “收下吧。別让钱在咱们手里耽误了,赶紧换成粮食和营养品,才是正经事。” 李向阳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谢辰看著他那双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案板上的猪肉,眼眶红了。 她太知道这些东西意味著什么了。 福利院现在有一百多个孩子,国家的补贴有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孩子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著荤腥了,一个个瘦得皮包骨。 这些肉,这些钱,是救命的啊! 【叮!来自谢辰的感激值+399!】 【谢辰:这位李大夫,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他和那些一毛不拔的人,完全不一样。】 “李大夫,我替孩子们谢谢您!谢谢马师傅!”谢辰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院长,您客气了。” 李向阳扶住她,两人指尖触碰,谢辰像触电似的缩回手,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叮!来自谢辰的羞涩与好感值+150!】 正好赶上中午开饭的点儿。 “李大夫,您一定得留下吃顿便饭!”谢辰热情地邀请道,“正好,今天就让孩子们开开荤!” 李向阳也没客气,他想看看这福利院的真实情况。 食堂里,谢辰亲自系上围裙,和厨师们一起忙活。 李向阳也洗了手,过去帮忙。 他刀功了得,切起肉来又快又匀。 “李大夫,您这刀功,比我们食堂的大师傅都厉害!”谢辰由衷地夸讚道。 “哈哈,瞎练的。” 两人边干活边聊,气氛渐渐熟络起来。 李向阳发现,谢辰虽然外表柔弱,但骨子里却透著一股子坚韧。 “谢院长,您年纪轻轻,就管理这么大的福利院,不容易吧?”李向阳试探著问。 谢辰手上动作没停,眼神却黯淡了几分。 “我其实也是个孤儿。”她声音很轻,“后来被养父母收养,供我读了师范学院。” “毕业后,我就申请来这里工作了。从58年到现在,一晃也好几年了。” 她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苦涩:“我没別的想法,就是想让这些孩子,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能吃饱饭,能像普通孩子一样,长大成人。”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几年……太难了。尤其是那三年。” 她深吸一口气,没再说下去,但李向阳懂。 他心中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敬重。 “您很了不起。”李向阳由衷地说道。 谢辰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异样的神采。 “李大夫,我冒昧问一句,您……成家了吗?”谢辰状似无意地问道。 “刚结婚不久。”李向阳坦然道。 谢辰眼神微微一暗,隨即又恢復了笑容:“您爱人真有福气。” “那您呢?谢院长这么优秀,追求者应该不少吧?” 谢辰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我天天跟孩子们泡在一起,哪有时间想那些事。再说了,我这工作,带著一百多个拖油瓶,谁敢要啊?” 她语气轻鬆,但李向阳听出了一丝落寞。 【叮!来自谢辰的落寞与倾诉欲+199!】 【谢辰:要是能早点认识他就好了……不过,能认识他这样有本事又心善的人,也是我的运气。】 猪肉燉白菜粉条,香气很快瀰漫了整个院子。 孩子们闻著味儿,都激动坏了。 吃饭的时候,李向阳看著孩子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酸楚。 谢辰忙著给孩子们分肉,自己碗里却只有几片菜叶子。 李向阳把自己碗里的肉,拨了大半给她。 “你也吃,別光顾著孩子。” 谢辰愣住了,看著碗里的肉,心里暖流涌动。 吃过饭,孩子们围著李向阳,要他一起玩跳皮筋。 李向阳也不嫌幼稚,陪著孩子们玩得满头大汗。 谢辰站在一旁,看著阳光下李向阳那俊朗的侧脸和健硕的身影,眼神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下午,阳光正好。 “李大夫,您有时间吗?我想带您去后海边走走,算是感谢您。”谢辰主动邀请道。 “好啊。”李向阳欣然应允。 第85章 与佳人同游什剎海 告別了福利院里那群嘰嘰喳喳的孩子,李向阳跨上了自行车。 “谢院长,上来吧,我带你一程。”他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谢辰脸颊微微一红,有些犹豫。 这年头,男女之间还是讲究个距离的。 未婚男女同坐一辆自行车,尤其是坐在后座上,那姿势,亲密得有些过分了。 “这……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李向阳乐了,“从这儿到后海,走过去可不近。上来吧,抓稳了。” 他的语气坦荡自然,不带一丝猥琐,反而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谢辰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侧身坐了上去。 双手轻轻扶著后座的边缘,身子绷得笔直,儘量和李向阳的后背保持著距离。 车子缓缓启动。 穿行在六十年代的胡同里,青砖灰瓦从两旁掠过,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咯噔声。 谢辰只觉得一股独属於男人的阳刚气息,混著淡淡的肥皂清香,隨著微风飘进鼻息。 她从未与一个男人离得这么近,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到了什剎海,眼前豁然开朗。 李向阳停好车,心中却是一阵感慨。 眼前的什剎海,和他记忆里二十一世纪的那个,简直是两个世界。 没有后世那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没有拥挤如潮的游客,更没有那些举著小旗子的导游和震耳欲聋的音乐。 此刻的什剎海,安静而辽阔。 湖面像一块巨大的灰色绸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岸边的垂柳依依,枝条柔软地拂过水麵。 远处,钟楼和鼓楼的轮廓清晰可见,古朴而庄严。 空气里,瀰漫著水汽和泥土的混合气息,乾净得让人心旷神怡。 这才是真正的老燕京风貌。 “走,喝汽水去。”李向阳回过神,冲谢辰一笑。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个小卖部,掏出票和钱,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 “啵!” 老板用起子撬开瓶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李向阳把其中一瓶递给谢辰。 玻璃瓶身上还掛著冰凉的水珠,那只趴在冰山上的白色北极熊商標,是这个时代孩子们最奢侈的梦想。 谢辰接过汽水,小口地抿了一下。 一股带著橘子香气的甜意,混著刺激的气泡,瞬间在舌尖上炸开。 “好喝。”她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两人並肩走在湖边的土路上。 “我听孩子们说,这西海那边,还能钓鱼?”李向阳隨口问道。 “嗯。”谢辰点点头,谈起这个,她的话也多了起来,“现在这片儿都成公家的养鱼池了,不让隨便钓。不过西海那边划了一块地方,可以钱钓。” 她来了兴致,解释道:“那儿挺有意思的。不光是钓鱼,管理处的人还会在一些鱼的身上做標记。要是钓上来带標记的,就能凭著標记去换奖品。” “什么奖品都有,粮票、布票、工业券,还有钱,或者脸盆、暖壶这些小玩意儿。就跟抽奖似的。” 李向阳听著,觉得挺新鲜,这算是六十年代的娱乐活动了。 微风拂过,吹起了谢辰耳边的一缕碎发。 她下意识地抬手,將髮丝抿到耳后,露出了白皙优美的脖颈。 “其实……我很少有机会这么出来走走。”谢辰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落寞。 “家里人……也就是我的养父母,也给我安排过好几次相亲。” 她看著远处的湖面,眼神有些悠远。 “每次吃完饭,对方要是觉得还行,就会提议来这里走一走。好像这成了个不成文的规矩。” 李向阳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地听著。 “谢院长您这么优秀,人又漂亮,工作也好,怎么会……” “我这工作,听著是好听。”谢辰自嘲地笑了笑,“处级干部,行政十三级,每个月工资一百三十八块,加上各种补贴,不少了。” 这个数字,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高薪阶层中的高薪。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里透著无奈,“我这工资,基本上都填进福利院了。孩子们要吃饭,要穿衣,要看病,哪儿哪儿都是钱。国家补贴的那点,根本不够。” “跟我相亲的那些人,一听我这情况,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他们不能接受。他们觉得我是在拿自己的钱,去养活一群跟自己不相干的孩子。他们觉得我傻。” “而且……”她深吸一口气,“那些人,没一个是能让我看上眼的。他们都太自我了,眼睛里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缺少了……善良。” 李向阳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汽水。 “您说的对。这个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自顾不暇是常態。能想著別人的,太少了。”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著谢辰。 “毕竟,这个世界向来如此,人,生来就是自私的。” 他见过了四合院里那群禽兽的丑恶嘴脸,更懂得一份不掺杂质的善良,有多么可贵。 眼前这个女人,和梁静茹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妖精,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才是真正的璞玉,温润而有光。 “谢院长,要是不嫌弃的话,”李向阳沉吟片刻,开口道,“以后我常去福利院看看。给孩子们送点吃的,送点用的。” 他笑了笑,说得云淡风轻。 “反正我媳妇儿去了西山疗养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一个人,工资也不完,每个月三百来块,閒著也是閒著。” 谢辰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感动。 【叮!来自谢辰的感激值+399!】 【叮!来自谢辰的感动值+450!】 【谢辰:他……他竟然愿意长期帮助福利院?他真的明白我的难处,也真的在乎那些孩子……他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夕阳的余暉洒在李向阳俊朗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他看著她,眼神真诚而专注,不自觉地,一句话脱口而出。 “你真漂亮。” 轰! 谢辰的脑子里,仿佛有烟炸开。 脸颊,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句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见。 那些相亲的对象,那些覬覦她美貌的男人,或直白,或含蓄,都曾对她说过。 可那些话,听在她耳朵里,只觉得轻浮、油腻,甚至让她反感。 但此刻,从李向阳的嘴里说出来,却像一股暖流,涌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眼神那么乾净,那么坦诚。 那句“你真漂亮”,不像是对她外貌的恭维,更像是看透了她所有坚强和偽装后,对她灵魂的讚美。 【叮!来自谢辰的羞涩值+299!】 【叮!来自谢辰的心动值+500!】 【谢辰:他……他怎么能这么说……他看我的眼神,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好像真的懂我……我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微风再次拂过,吹起了她的长髮。 她低著头,不敢去看李向阳的眼睛,一颗心,乱了。 李向阳看著她娇羞的模样,心里也跟著一盪。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高顏值、高品质女性目標,系统自动深度绑定!】 【姓名:谢辰】 【性別:女】 【身高:168cm】 【体重:54kg】 【型號:知性御姐型(极品白月光)】 【顏值:95分】 【三围:88c/63/90(温婉知性,內蕴风情)】 【兴趣爱好:读书、照顾孩子、古典音乐。】 【当前情感进度条:第3阶段——心动。(她对你產生了超越友谊的好感,你的言行举止,都能轻易撩拨她的心弦。)】 第86章 西海垂钓,偶遇三大爷 太阳的光芒斜照水面,像打翻了的橘子汽水,將整个什剎海的水染成了温暖的金色。 微风拂过,柳枝轻摇,吹皱一池碎金。 走著走著,李向阳和谢辰就来到了西海的垂钓区。 嚯! 这地方可真热闹。 放眼望去,湖边坐满了人,清一色的老头儿居多。 一个个戴著草帽,眯著眼睛,聚精会神地盯著水面上的浮漂。 偶尔也有几个半大小子,耐不住性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被自家大人呵斥几句。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和泥土的芬芳,混杂著老烟枪们吐出的旱菸味儿。 一个用木板搭建的简易棚子门口,掛著块牌子,上面用毛笔写著“西海垂钓管理处”。 一个穿著蓝色工作服,晒得黝黑的中年人正坐在门口的马扎上,摇著一把蒲扇。 “同志,问一下,您这儿怎么收费啊?”李向阳推著车上前问道。 那管理人员叫刘德善,掀起眼皮打量了李向阳和谢辰一番,咧嘴一笑。 “小同志,来钓鱼啊?” 他指了指旁边的小黑板。 “规矩写著呢。钓一整天,两块钱。要是只钓半天,一块钱。” “自个儿带傢伙事儿的,能给您便宜五毛。要是用我们这儿的鱼竿和鱼饵,那就得再加一块钱押金,走的时候竿子没问题,押金退您。” 刘德善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 “钓上来的鱼,您都能带走。要是运气好,钓著带標记的鱼,还能来我这儿兑奖!粮票、布票、工业券,暖壶、脸盆,啥都有!” 谢辰一听这价格,心里盘算了一下。 两块钱,都够乡下普通人家好几天的嚼用了。 她觉得李向阳今天又是送肉又是捐钱,帮了福利院天大的忙,自己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请他娱乐娱乐。 就在她准备掏钱的时候,李向阳已经从兜里摸出几张毛票,递了过去。 “同志,开两张票,钓半天,傢伙事儿用你们的。” “哎,向阳,我来我来!”谢辰赶紧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脸颊有些发烫。 李向阳回头冲她一笑,手却没收回来,反而把钱往刘德善手里一塞。 “誒,您跟我客气什么。哪有让女人掏钱的道理。” 刘德善在一旁看得直乐呵,蒲扇摇得更欢了。 “嘿,我说你们小两口,客气嘛呀!谁掏不一样?” 瓦特? “小两口”三个字,在谢辰的心湖,盪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脸颊瞬间緋红,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里,竟泛起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意。 【叮!来自谢辰的羞涩与心动值+399!】 【谢辰:他……他怎么不解释呀……不过,被他护著的感觉,真好……】 李向阳接过刘德善递来的两张小票和押金条,心里也是一乐。 他没解释,有时候,误会也是一种美妙的催化剂。 付了钱,两人领了两根简陋的竹製鱼竿。 竿子就是一根笔直的竹子,顶端繫著粗麻线。 线上绑著一个用鸡毛和软木做成的简陋浮漂,下面是一个弯鉤。 鱼饵则是用玉米面和成的麵团,散发著一股子酸味。 李向阳拎著傢伙事儿,在湖边逡巡一圈。 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八九十號人,钓了大半天,每个人的水桶里都只有几条二三两重的小鯽鱼,连条过半斤的都瞧不见。 更別提什么带標记的奖品鱼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向阳心里琢磨著,怕不是有猫腻。 他不动声色地带著谢辰找了个相对僻静的位置,心念一动。 “系统,使用『水下透视镜』。” 之前疯狂抽奖的好多奖品,都还没用呢! 【叮!水下透视镜已启动,持续时间30分钟。】 剎那间,李向阳眼前的世界变了。 灰濛濛的湖水瞬间变得清澈透明,水下的景象一览无余。 好傢伙! 他心里骂了一句。 这岸边的水底下,全是碎石和沙子,水浅。 別说大鱼了,连鱼苗子都嫌这儿不安全,不乐意待。 而远处约莫五六米开外,水色变深的地方,才是一片真正的乐园。 水草丰茂,成群的鲤鱼、草鱼在里面悠閒地游弋,其中不乏三五斤重的大货。 李向阳甚至清楚地看到,有几条大鲤鱼的鱼鰭上,繫著红色的塑料牌,显然就是所谓的“奖品鱼”。 但在近岸和深水区之间,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用极细的尼龙线织成的渔网,从水底一直延伸到距离水面只有二三十厘米。 这网把百分之九十的鱼,都结结实实地拦在了远处。 只有一些不长眼的小鱼苗,才能从网眼里钻过来,成为岸边这些钓鱼佬的战利品。 “真他妈黑啊。” 李向阳心中冷笑。 这管理处,玩的是阳谋。 让你看得到希望,却永远也摸不著。 想退钱?门儿都没有。 不过,这骗局骗得了別人,可骗不了他李向阳。 他嘴角哂笑。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技术,什么叫真正的八级钓帝! “系统,使用『万能钓饵』。” 【叮!『万能钓饵』一瓶。】 一个鸡蛋大小的玻璃瓶,凭空出现在他手心。 李向阳借著整理鱼饵的功夫,拧开瓶盖,將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悄悄滴了几滴在玉米面团上。 他把麵团反覆揉捏,让药水的气味充分融合进去。 这“万能钓饵”,入水前无色无味。 可一旦接触到水,就会散发出一种对所有鱼类都有著致命吸引力的信息素。 “来,谢辰,用这个。” 李向阳分了一半鱼饵给谢辰,自己则捏了一小块,掛在鱼鉤上。 谢辰看著他熟练的动作,眼中异彩连连。 她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什么都会,身上总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从容和自信。 李向阳调整好浮漂,掂了掂竹竿的重量,计算好角度和力道。 他正准备將这饱含著科技与狠活儿的鱼饵拋向远方,给这群黑心的傢伙上一课。 就在这时。 一个阴惻惻的、带著几分諂媚和算计的声音,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嘿嘿,向阳同志,好雅兴啊!你也喜欢钓鱼?” 这声音,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李向阳浑身嚇得一激灵,差点没把手里的鱼竿扔出去。 他真想一巴掌甩过去! 猛地一回头。 臥槽! 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背著手,眯著一双精於算计的小眼睛,笑眯眯地站在他身后。 那笑容,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第87章 算计到我头上?三大爷你怕是活腻了 “我说三大爷。” 李向阳压下心头那点惊诧,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带著不加掩饰的揶揄。 “您这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这功夫练得可以啊。是不是晚上经常去別人家串门子,听墙角练出来的?”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叮!来自阎埠贵的尷尬与恼怒值+199!】 【阎埠贵:这李向阳,嘴巴忒毒了!怎么跟许大茂那孙子说的一样,一点都不尊师重教!】 “咳咳……” 阎埠贵干咳两声,扶了扶眼镜框,试图掩饰尷尬。 他眼珠子一转,又堆起一副“我为你著想”的表情,凑近了些。 “向阳啊,看你这架势,是头一回来这西海钓鱼吧?” 李向阳懒得跟他废话,手上继续揉著掺了系统药水的饵料,没好气地应道:“是啊,头一回。怎么著,三大爷您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不敢当。” 阎埠贵连连摆手,故作神秘,贼眉鼠眼地瞟了眼远处的管理处。 “三大爷是过来人,给你提个醒。” 他努了努嘴,指向李向阳手里的玉米面团。 “你瞧你用的这饵料,管理处发的吧?这玩意儿啊,都放餿了,还掺了东西,根本钓不上鱼!” “他们就是故意的。让你干坐一天,白瞎了那一块钱的票子。” 李向阳心中冷笑。 这还用你说? 阎埠贵见李向阳不吭声,以为他信了,立马开始上他的正菜。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著黑乎乎的粘稠液体。 “看这个!” 阎埠贵得意洋洋地晃了晃瓶子。 “这可是我阎埠贵独家秘制的万能饵!专门对付这些滑头的大鱼。” “別说三五斤的鲤鱼,就是十几斤的大草鱼,闻著味儿都得乖乖上鉤!”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李向阳面前晃了晃。 “別人来买,我卖两块。咱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给你个实在价,一块九一瓶!怎么样,划算吧?” 李向阳乐了。 这阎埠贵,真是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句话,刻进骨子里了。 四合院里算计儿子儿媳妇还不够,这齣来钓个鱼,还想著在自己身上刮油水? 李向阳停下手里的活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三大爷,您这饵料这么神,能钓十几斤的大鱼?” “那可不!”阎埠贵拍著胸脯保证。 “那您干嘛不自己钓啊?” 李向阳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这两块钱一瓶的饵料,您卖一天能挣几个钱?” “您要是自己下杆,钓上来一条十几斤的大鱼,拿到鸽子市一卖,那得多少钱?不比您在这儿费劲巴拉地推销强多了?” 李向阳心里清楚,这老小子瓶子里装的,估计就是酱油兑点臭鱼烂虾的汤,纯粹是矇事儿的。 阎埠贵闻言,脸上肌肉直抽抽。 这李向阳,油盐不进啊! 【叮!来自阎埠贵的算计落空与羞恼值+288!】 “你……你这年轻人,怎么不识好歹呢!”阎埠贵有点急眼了。 “识好歹?” 李向阳冷笑一声,彻底撕破了脸皮。 “三大爷,您一个连自己儿子、儿媳妇吃饭都要算计粮票的人,跟我谈好歹?” “想从我这儿占便宜,您找错人了!” “赶紧走人,別在这儿碍眼,耽误我钓鱼!” 阎埠贵被懟得哑口无言,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但一想到李向阳现在是厂医务室主任,背后还有关係,他立马又怂了。 他不敢跟李向阳硬碰硬。 但这买卖不能黄了。 “得得得,饵料你不要也罢。” 阎埠贵眼珠子又一转,弯腰打开脚边一个长条形的布袋子。 “瞧瞧这个!我自个儿做的鱼竿,伸缩的!用著比管理处那破竹竿子强百倍!你买一根,以后常来钓,不比租划算?” 李向阳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摆手:“不需要。您请便吧。” “你!” 阎埠贵彻底没辙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心里那叫一个肉疼。 “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他拉下脸,阴阳怪气地甩下一句。 “用那破饵料,你今儿个註定当空军!一条鱼都別想钓著!” 说完,他悻悻地收拾起布袋子,嘴里还不乾不净地嘟囔著,往別处寻摸冤大头去了。 【叮!来自阎埠贵的怨念值+150!】 谢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这个戴著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老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人。 “向阳,刚才那位是……”谢辰轻声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解。 李向阳头也没回,嗤笑一声。 “我们院的三大爷,一个小学教员。” “教什么的?” “教小学生怎么算计同学,怎么算计兄弟姐妹,怎么算计自己爹妈。” 李向阳这话,说得毫不留情。 谢辰一听,眼中顿时露出几分鄙夷。 她本身就是搞教育的(福利院也承担教育职能),最看不起这种师德败坏的人。 “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谢辰摇了摇头。 【叮!来自谢辰对阎埠贵的鄙视值+99!】 赶走了阎埠贵,李向阳刚准备拋竿。 旁边不远处,几个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泡在水边的钓鱼老炮儿,瞧著李向阳的动作,乐了。 “嘿!小同志!” 一个戴著草帽,皮肤黑得跟炭似的秦大爷,冲李向阳嚷嚷道。 “您这是打算餵鱼呢?” 李向阳动作一顿,看向他们。 秦大爷指了指李向阳的鱼鉤:“你那饵料,不行!管理处发的玩意儿,里面掺了不少观音土呢,鱼都不带闻的!” 旁边另一个瘦高个的王大爷也搭腔了,语气里满是专家的傲慢。 “小伙子,喜欢钓鱼是好事儿,但不能瞎钓啊!” “你瞧你选这钓位,就不对!” 王大爷摇身一变,跟说相声似的,嘴皮子那叫一个溜。 “这钓鱼,讲究大了去了!” “『晴天钓深潭,阴天钓浅滩』;『早晚钓边边,中午钓阴凉』。” “还有,『钓鱼不钓草,等於瞎白跑』!” “『宽钓窄,窄钓宽;深钓浅,浅钓深;急钓缓,缓钓急』……” 王大爷一口气下来,都不带喘气的。 李向阳和谢辰被他这一套一套的理论砸得一愣一愣的。 好傢伙,钓个鱼这么多规矩? 按他这么说,这鱼也別钓了,供起来得了。 李向阳心里直乐,这大爷不去天桥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註:60年代相声依然存在,且是重要的曲艺形式。) “小同志,过来瞧瞧!” 秦大爷得意地冲李向阳招招手,显摆地踢了踢脚边的水桶。 李向阳走过去一看。 嚯! 几个大爷的水桶里,都装著小半桶鱼。 只不过……全是二三两沉的小鯽鱼,连条半斤以上的都没有。 “怎么样?咱这技术,不赖吧?”秦大爷昂著头,一脸的骄傲。 李向阳强忍著笑意,敷衍地拱拱手。 “厉害,厉害。” “两位大爷这技术,绝了!姜太公来了,都得管你们叫声师父。” 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谢辰刚才听了那一堆理论,心里也有点打鼓。 她小声问道:“向阳,我没想到钓鱼还有这么多讲究。我以为……有水,掛上饵,扔下去就行了。” 李向阳把掛好饵的鱼鉤递给她,轻鬆一笑。 “別听他们忽悠。钓鱼嘛,就是图一乐呵。” 他安慰道:“再说了,咱们这是第一次来,都有新手保护期,肯定能中大鱼。” 这话声音不大,但刚好被旁边的秦大爷和王大爷听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嘲讽和幸灾乐祸。 新手保护期? 这小年轻,真敢吹牛! 待会儿要是钓不上来,看他脸往哪儿搁! 【叮!来自秦大爷、王大爷的嘲讽值+188!】 李向阳懒得理会他们。 他拿起自己的鱼竿,深吸一口气。 这是他特意选的长杆。 手腕一抖,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噗通。” 那掺了“万能钓饵”的鱼鉤,落在了大鱼聚集的区域附近。 饵料入水,药剂瞬间激活,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在水下扩散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 几乎就在鱼漂刚刚立稳的剎那。 那根鸡毛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黑漂! 中鱼了! 李向阳眼神一凛,手腕猛地发力! “哗啦!” 水炸裂!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竹竿上传来,那根简陋的竹竿瞬间被拉成了一张大弓! 臥槽! 这动静,是条大货! 旁边,正等著看笑话的秦大爷和王大爷,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远处,刚准备忽悠下一个冤大头的三大爷阎埠贵,一脸懵。 ??? 这他妈……这就中了?! 第88章 疯狂连杆,钓鱼佬的集体崩溃 “嚯!大货!” 这动静,绝对小不了! 李向阳稳坐钓鱼台,不慌不忙。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別说一条鱼,就是一头猪他也拽得动。 他手上稍微加了点力道,一拉一送,开始遛鱼。 水下的大傢伙左衝右突,劲儿头十足。 “向阳,抓稳了!”谢辰紧张得站了起来,双手攥著拳头,比李向阳还激动。 “没事儿,小意思。” 李向阳气定神閒,遛了几个回合,那鱼便没了力气,被他轻轻鬆鬆地提溜出了水面。 一条足足有三斤多重的大草鱼! 鱼鳞闪著青金色的光芒,尾巴还在使劲扑腾。 更关键的是,鱼鰭上,赫然掛著一个小小的红色塑料牌! 奖品鱼! 全场死寂了三秒。 “臥槽!真中了?!” “这小子……下杆不到一分钟吧?” “还是条带奖的?!” 周围的钓鱼佬们集体傻眼了。 他们在这儿蹲了一天,桶里全是二三两的小鯽鱼。 这小年轻一来就开张,还是条大货? 秦大爷和王大爷的脸,心里那叫一个嫉妒。 刚才他们还吹嘘什么“钓鱼不钓草,等於瞎白跑”,结果人家一桿子就钓上了大草鱼。 这脸打得,啪啪响! 【叮!来自秦大爷、王大爷的震惊与尷尬值+299!】 【叮!来自周围钓鱼佬的羡慕嫉妒恨+588!】 远处的阎埠贵,脚像灌了铅,一动不动。 当他看清李向阳手里那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明明看到李向阳用的是管理处的餿饵料,那玩意儿怎么可能钓得上大鱼? 【叮!来自阎埠贵的极度震惊与怀疑值+399!】 李向阳没理会周围的目光,熟练地摘鉤,把鱼扔进水桶。 “运气不错。”他冲谢辰笑了笑。 “向阳,你太厉害了!”谢辰亮晶晶的眼眸里满是激动。 就在这时,谢辰那边的浮漂,也猛地往下一沉! “呀!我的也动了!”谢辰惊呼一声。 她学著李向阳的样子,赶紧提竿。 竹竿弯曲,显然也中鱼了! 谢辰哪钓过这么大的鱼,激动得手忙脚乱:“向阳,快帮我!拉不动!” 李向阳笑著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鱼竿。 肌肤之亲,温软滑腻。 谢辰的脸一下红了,心跳如鼓。 【叮!来自谢辰的激动与羞涩值+288!】 两人合力,又是一条两斤多的鲤鱼被拉了上来。 这下,全场彻底炸锅了。 “见鬼了!今儿这鱼都疯了?” “这小两口,是来进货的吧?” 秦大爷和王大爷彻底坐不住了。 他们凑上来,围著李向阳的水桶转圈,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小同志,你这……真是新手?”秦大爷声音都发颤了。 李向阳一脸无辜:“是啊,第一次钓。可能这就是……新手保护期?” 噗! 秦大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新手保护期? 他钓鱼钓了几十年,头一回听说这个词儿! 【叮!来自秦大爷的憋屈值+199!】 接下来,西海垂钓区,成了李向阳的个人秀场。 在“水下透视镜”和“万能钓饵”的双重加持下,李向阳指哪打哪。 拋竿,黑漂,提竿,中鱼!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三斤的草鱼! 五斤的鲤鱼! 甚至还有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青鱼! 而且,几乎每隔一条,就有一条是带著奖品標记的! 谢辰那边也没閒著,虽然技术生疏,但在李向阳的指导和神级饵料的帮助下,也是接连上鱼。 “哎呀!又中了!” “向阳,这条好大!” 谢辰兴奋得像个孩子,脸蛋红扑扑的,完全沉浸在钓鱼的乐趣中。 不一会儿,两人带来的两个水桶,已经装满了。 管理处的刘德善看得眼皮直跳,心惊肉跳。 这不对劲啊! 那些带標记的鱼,明明都被拦在网外面的深水区,这小子怎么跟长了透视眼似的,专挑带奖的钓? 再看周围那几十號钓鱼佬,一个个眼睛都绿了。 他们面前的浮漂,跟定海神针似的,纹丝不动。 而李向阳那边,跟鱼塘开了闸,狂拉不断。 这种极度的落差感,让这群老钓鱼佬彻底破防了。 “艹!不钓了!” 一个中年人猛地站起来,“咔嚓”一声,把手里的鱼竿生生掰断了。 “老子钓了五年鱼,今天算是把脸丟尽了!还不如一个新兵蛋子!” 他拎著空空如也的水桶,气冲冲地走了。 【叮!来自钓鱼佬的崩溃与羞辱值+499!】 秦大爷和王大爷也蔫了。 “小……小兄弟。”王大爷厚著脸皮凑过来,“您那饵料,能……能分我点不?我出钱买!” 李向阳摇摇头:“不好意思,大爷,我自己还不够用呢。” 他指了指管理处:“这不就是那儿发的吗?您去要点不就得了。” 王大爷老脸一红,悻悻地退了回去。 最崩溃的,要数三大爷阎埠贵。 他眼睁睁看著李向阳用管理处的饵料狂拉大鱼,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难道……管理处的饵料今天加了秘方? 不行! 这便宜不能让李向阳一个人占了! 阎埠贵一咬牙,一跺脚,跑到管理处。 “同志!给我来五块钱的饵料!就要刚才那小伙子用的那种!” 五块钱!这几乎是阎埠贵三个月的烟钱了。 他这是下了血本,准备赌一把大的。 刘德善也纳闷呢,但有钱不赚王八蛋,立马给他装了一大坨玉米面团。 阎埠贵捧著饵料,像是捧著金元宝,兴冲冲地找了个位置,掛饵,拋竿。 他眯著眼,死死盯著浮漂,心里默念:来个大的!来个大的! 五分钟过去了。 浮漂纹丝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 浮漂还是纹丝不动。 半小时过去了。 阎埠贵的心,凉了半截。 他再看李向阳那边,又钓上来四条! “为什么?!” 阎埠贵快疯了。 同样的饵料,为什么李向阳能狂拉,他却连个鱼星子都看不见? 他不信邪,换位置,换深浅,可那浮漂就像焊死在水面上一样。 一个小时后,阎埠贵彻底瘫坐在马扎上,面如死灰。 五块钱……打了水漂了。 那可是五块钱啊! 够他算计全家一个月的口粮了! 心疼! 肉疼! 肝疼! 他父母去世时他都没有如此悲伤过。 疼得他恨不得跳进西海里,把那五块钱捞回来。 【叮!来自阎埠贵的极度肉疼与崩溃值+999!】 【阎埠贵:天杀的李向阳!!我的五块钱啊!我的心好痛啊!】 李向阳这边,已经钓了五六桶鱼了,少说也得有五六十斤。 刘德善终於坐不住了。 这小子再钓下去,奖品都得被他兑光了! 难道是水底的拦网破了? “小五!快!骑车去北海,把秦少叫来!出事了!”刘德善火急火燎地吩咐一个小年轻。 …… 此时,北海公园。 秦寿正带著几个狗腿子,围著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吹牛显摆。 秦寿,这片儿有名的顽主,大院子弟。 家里有点背景,他就利用这关係,把这片区域划分出来,私自圈起来搞收费钓鱼。 这钓鱼场就是个骗局,每天轻轻鬆鬆上百块的收入,都进了他的腰包。 “妹子,別害羞嘛。跟哥哥去莫斯科餐厅吃顿西餐,怎么样?”秦寿流里流气地说道。 “秦少!秦少!不好了!”小五骑著自行车,跟火烧屁股似的冲了过来。 “嚷嚷什么!没看见我这儿忙著呢吗?”秦寿不耐烦地呵斥道。 “西海那边出事了!”小五喘著粗气,“来了个扎手的点子,用咱们的饵料,狂拉奖品鱼!拦都拦不住!刘哥说,可能是网破了!” “什么?!” 秦寿一听,脸色骤变。 这钓鱼场可是他的摇钱树!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姑娘,骂骂咧咧地跨上自行车。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走!去西海!” 一群人骑著自行车,浩浩荡荡地朝西海杀去。 李向阳又提上一条鱼,笑著对谢辰说:“今晚,咱可以吃全鱼宴了。” 第89章 顽主拦路,教他做人 西海垂钓区,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一边是李向阳和谢辰面前快要溢出来的几个水桶,大鱼噼里啪啦地甩著尾巴。 另一边,是几十號老钓鱼佬铁青的脸,和他们空空如也的鱼护。 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他捧著那坨五块钱巨款买来的饵料,眼神空洞,失去了灵魂。 【叮!来自阎埠贵的怀疑人生值+599!】 “来了!秦少来了!” 管理处的刘德善像是盼来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 一阵急促的自行车剎车声响起。 七八辆二八大槓横七竖八地停在岸边。 为首的青年,穿著一身將校呢的料子衣服,脚蹬回力鞋,头髮抹得油光鋥亮,斜叼著一根大前门。 他身材高大,眼神桀驁,带著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劲儿。 这就是秦寿,这片儿有名的顽主。 他身后跟著的七八个小年轻,也都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打扮,斜挎著军绿色的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显然装著傢伙事儿。 “哟呵,今儿个西海还挺热闹。” 秦寿吐掉菸头,用鞋尖碾了碾,目光扫过全场。 当他看到李向阳那几桶鱼时,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刘德善,怎么回事?你他妈怎么办事的?”秦寿压低声音,语气里透著狠厉,“网破了?” 刘德善哭丧著脸:“寿哥,我哪知道啊!这小子邪门了!用的就是咱们的餿饵料,可他专钓带奖的!” 秦寿眼睛微眯,目光落在了李向阳身上。 一身普通的衣服,虽然长得俊朗,但在秦寿眼里,就是个臭工人。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的谢辰身上。 嚯! 秦寿的眼睛直了。 这妞儿,盘靚条顺,气质温婉,比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姑娘都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个臭工人,居然带著这么极品的女人? 秦寿心里冷笑,嫉妒和贪婪同时涌了上来。 “小子,手气不错啊。” 秦寿插著兜,带著几个小弟,溜达到了李向阳面前,皮笑肉不笑。 李向阳昂头挺胸,一脸不屑。 “还行。同志,麻烦兑一下奖。” 他指了指那堆掛著红牌子的鱼。 刘德善看向秦寿,秦寿微微点头。 眾目睽睽之下,这奖品得兑。 不然以后这钓鱼场就没人来了。 但是,兑了,不代表你能拿走。 刘德善开始清点。 “好傢伙!一共二十五条带奖的!” 周围的钓鱼佬发出一阵惊呼。 “三斤的粮票五张!五斤的布票三张!工业券六张!还有暖壶一个,搪瓷脸盆两个……” 刘德善每念一样,心都在滴血。 尤其是那六张工业券! 这年头,工业券就是硬通货,有钱也难搞到! 能换自行车、缝纫机! 阎埠贵听著,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衝上去抢过来。 【叮!来自阎埠贵的极度贪婪值+399!】 秦寿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 他走上前,拿起那六张珍贵的工业券,在手里弹了弹。 “兄弟,面生啊。在哪儿发財?”秦寿盯著李向阳,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挑衅。 李向阳淡淡一笑:“轧钢厂,普通工人。” “工人?”秦寿嗤笑一声,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一个工人,运气这么好?別是使了什么猫腻吧?”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 谢辰嚇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抓住了李向阳的衣角。 “秦……秦同志。”谢辰鼓起勇气,“我们是正规买票钓鱼的,奖品也是你们定的规矩,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寿斜眼看向谢辰,眼神里多了几分淫邪。 “哟,美人儿,別害怕。哥哥我不是坏人。” “我就是好奇,这位兄弟技术这么好,想请他吃个饭,交流交流。” 李向阳將谢辰拉到身后,直视秦寿,眼神骤冷。 “吃饭就不必了。奖品兑完了,我们该走了。” “走?可以。”秦寿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不过,西海有西海的规矩。钓了这么多鱼,不得留点『辛苦费』给我们管理处的兄弟?” 这是明抢了。 李向阳笑了,笑得有些冷。 “辛苦费?行啊。” 他突然上前一步,速度快得惊人。 在秦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向阳一把抓住了他捏著工业券的手腕。 “咔吧!” 一声脆响。 “啊——!!” 秦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腕被李向阳生生掰脱臼了! 【叮!来自秦寿的剧痛与惊恐值+499!】 “你他妈敢动手!” “干他!” 秦寿的小弟们瞬间炸了,纷纷从挎包里抽出棍子、扳手,朝李向阳扑了过来。 “谢辰,退后!” 李向阳低喝一声,眼中再无半分温度。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经过系统多次强化,早已超出了常人范畴。 面对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混混,李向阳一记乾脆利落的侧踢,正中对方的膝盖。 “咔嚓!” 那人惨叫著倒飞出去六七米远。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李向阳如虎入羊群,出手快、准、狠。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小弟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全场鸦雀无声。 钓鱼佬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个工人? 这身手,比保卫科的民兵都猛! 【叮!来自围观群眾的震惊值+888!】 秦寿捂著脱臼的手腕,疼得冷汗直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你……你给我等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秦寿外强中乾地吼道。 李向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我管你爸是谁。” 李向阳一把將工业券夺回来,顺手又在秦寿的兜里摸了一把,掏出一叠大团结,少说也有一百多块。 “这些,就当是我的『辛苦费』了。” 李向阳把钱和票据仔细收好,转身扶起嚇得容失色的谢辰。 “我们走。” 此时,天色已晚,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也消失在地平线。 李向阳把大部分的鱼和兑换来的票证、暖壶脸盆,都塞给了谢辰。 “向阳,这太多了,我不能要……”谢辰推辞道,她更担心的是李向阳的安全,“刚才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会不会报復你?” “放心,一群土鸡瓦狗。”李向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他看天色太黑,一个女人带著这么多东西不安全。 “我给你叫辆三轮车,送你回福利院。” 李向阳在路口拦住一个三轮车师傅,塞给他六毛钱。 “师傅,麻烦把这位同志安全送到炒豆胡同福利院。” 谢辰坐在三轮车上,回头看著李向阳,眼波流转,满是感激和担忧。 “你……你一定要小心。” 【叮!来自谢辰的担忧与感动值+399!】 李向阳冲她挥挥手,示意她放心。 目送三轮车走远,李向阳这才拎起网兜里的鱼,跨上自己的二八大槓。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胡同里七拐八绕。 秦寿那种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 当李向阳骑到一个僻静的死胡同口时。 “呼啦啦!” 从黑暗中窜出二十几號人,將他围得水泄不通。 秦寿简单处理了一下脱臼的手腕,掛在脖子上,去搬了救兵。 他的腰间还別了一把真理,fn m1906。 他眼神怨毒地盯著李向阳,发誓要將他生吞活剥。 “小子,我承认你身手不错。” 秦寿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双拳难敌四手!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秦寿的下场!” “把鱼和票子都交出来!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李向阳停下车,脚尖点地,环视一圈。 二十多人,手里都拿著傢伙,泛著冷光。 李向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秦寿,是吧?” 李向阳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关节嘎吱作响。 “本来想放你一马,你偏要自己找死。” “既然来了,那就都別走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反杀时。 第90章 拳镇顽主,恶人还需恶人磨 月色如霜,却照不进这狭窄幽深的死胡同。 晚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片叶子。 二十多条汉子,將这胡同堵得水泄不通。 “今天,你要是跪下,把我这只手舔乾净了,再把钱和票子都交出来,我兴许还能让你留口气儿。” 他身后的那群小弟闻言,发出一阵鬨笑,手中的傢伙事儿敲得叮噹响,一步步逼近。 在他们看来,李向阳已经是砧板上的肉,插翅难飞。 李向阳环视了一圈,淡淡开口: “我本来想,打断你一只手,让你长长记性,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可你偏不。非要上赶著来投胎。” “行吧。” 李向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无半分温度。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今天,我成全你们。” “妈的!还敢嘴硬!” 秦寿被彻底激怒,面目扭曲地嘶吼道:“给我上!打!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子给你们兜著!” 一声令下,离得最近的四个混混,嚎叫著从四个方向扑了上来! 钢管带著风声,直奔李向阳的脑袋! 瓦工铲的利刃,阴险地铲向他的脚踝! 然而,他们动了。 李向阳动得更快! 就在钢管即將及体的瞬间,他动了! 不是后退,而是迎著那根钢管,猛地向前! 身形快如鬼魅! “阿打——!” 一声短促而充满爆发力的低吼,从李向阳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出手了! 没有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 “砰!” 一记寸拳,后发先至,正中左边那人持钢管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手腕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去,钢管“哐当”落地。 【叮!来自小混混甲的剧痛与恐惧值+399!】 与此同时,李向阳的另一只手化掌为刀,精准地切在右边那人的喉结上! “呃……” 那人双眼暴凸,捂著脖子跪倒在地,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抽搐著。 一脚! 李向阳一记迅猛的侧踢,狠狠踹在身后偷袭那人的膝盖上! “嗷——!” 杀猪般的惨嚎响彻夜空! 那人的小腿,被硬生生踹成了反向的“l”形,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裤子! 【叮!来自小混混乙的剧痛与惊骇值+499!】 解决三人,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 第四个手持瓦工铲的混混,已经嚇傻了,动作僵在半空。 李向阳眼神一扫,身形一晃,已经贴到他面前。 他一把夺过瓦工铲,反手一挥! “噗!” 铲子的钝面,结结实实地拍在那人的嘴上! 满口牙齿混著血沫,喷了一地! 那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晕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狠到极致! 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 他们脸上的囂张和残忍,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这他妈是人吗?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杀神?! “跑!快跑!”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这群乌合之眾瞬间崩溃,转身就想往胡同口逃。 “我让你们走了吗?” 李向阳脚尖一勾,地上的钢管飞入手中。 他动了! “啊——!” “我的腿!” “別打!我错了!爷爷饶命啊!” 惨叫声、骨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李向阳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钢管每一次挥出,都必然伴隨著一个混混的倒地。 他不出重手要命,但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关节上。 膝盖、手肘、脚踝、手腕…… 一分钟不到。 胡同里,再没有一个站著的人。 二十多个壮汉,全都躺在地上,抱著自己断掉的胳膊腿,哀嚎打滚,屎尿齐流。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骚臭味。 【叮!来自眾混混的极度恐惧与绝望值+8888!】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李向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混混们的哀嚎声中,走向那唯一还站著的秦寿。 秦寿已经彻底嚇傻了。 他双腿抖得像筛糠,裤襠处一片湿热,一股尿骚味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他看著满地打滚的手下,再看看那个一步步逼近的身影,牙齿都在打颤。 “你……你別过来!” 秦寿色厉內荏地尖叫著,手忙脚乱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黑黢黢的东西。 fnm1906手枪! “我爸是秦刚,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他试图用家世来恐嚇李向阳。 李向阳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极度的鄙夷和厌恶。 “秦刚?” 李向阳冷笑一声,“我听说过他。当年在战场上,也是条好汉,为了建立这个新国家,身上挨过七颗子弹,差点把命都丟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他拋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天下,就是让你这种废物,拿著人民赋予的特权,来欺压百姓,为非作歹的?” “你!对得起你身上流的血吗?” “这个国家,姓『人民』!不姓『秦』!更不是让你们这群蛀虫放肆的乐园!” 这番话,字字诛心! 秦寿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戳到了痛处。 “我去你妈的人民!” 他嘶吼著,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向阳! “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到底谁说了算!” “突!突!突!” 他疯了一样,扣动了扳机! 然而,在他抬手的一剎那,李向阳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子弹擦著他的残影,打在身后的墙壁上,迸出几点火星。 秦寿的瞳孔猛地收缩! 人呢?! 下一秒,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他持枪的手腕。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秦寿的惨叫被硬生生掐断,因为李向阳的另一只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 手枪,掉落在地。 “下辈子,投个好胎。” 李向阳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他五指猛地发力。 “咯……嘣……” 秦寿的喉骨,被寸寸捏碎。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身体软了下去。 【叮!来自秦寿的死亡与悔恨值+1999!】 李向阳鬆开手,任由他的尸体滑落在地。 他弯腰,捡起那把手枪,又在秦寿身上仔细地搜刮起来。 现金,六百七十三块五毛。 各种票证一大叠,粮票、布票、工业券,应有尽有。 还有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 收穫颇丰。 李向阳看著满地的狼藉,笑了笑。 他心念一动。 地上的尸体、那把手枪、还有那二十多辆二八大槓自行车,消失得无影无踪,全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空间里的那群野猪,好几天没开荤了,正好加加餐。 第91章 雨水半夜敲门 夜色如墨。 胡同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李向阳推著二八大槓回到院里。 他刚从中院穿过,就敏锐地察觉到,几扇窗户后面,有黑影一闪而过,那是院里人特有的窥探。 李向阳冷笑,懒得理会。 今晚在西海边上,他大杀四方,这事儿估计早就被三大爷那个大嘴巴传遍了。 羡慕?嫉妒?还是恨? 隨他们去。 一群井底之蛙罢了。 回到自家小屋,李向阳关上门,整个世界清净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条足有五六斤重的肥美大草鱼,这是他特意留下的。 剩下的那些,连同兑换来的票证,他已经想好了去处。 一部分送去福利院,给谢辰和孩子们改善伙食。 另一部分,得给轧钢厂的李怀德副厂长送去。 杨厂长那人是不错,但为人过於耿直,喜欢画大饼。 在这风云变幻的年代,这种性格走不远。 反倒是李怀德这种务实、懂得利益交换的人,更能成为自己向上爬的助力。 人情世故,有时候比真刀真枪的本事更管用。 这就是江湖。 李向阳一边想著,一边开始处理手上的大鱼。 今晚,他准备做一道开胃的硬菜——老坛酸菜鱼。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顶级的四川老坛酸菜、泡椒、干辣椒和一小瓶藤椒油。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的京城,你有钱有票都难买到正宗的。 雪白的鱼肉被他用精湛的刀工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每一片都晶莹剔透,纹理清晰。 用蛋清、淀粉和少许盐抓匀上浆,锁住鱼肉的水分和鲜美。 热锅冷油,油温六成热。 “刺啦——” 薑片、蒜瓣、泡椒和酸菜下锅,一股酸爽辛辣的香气爆炸开来,霸道地侵占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香味顺著门缝、窗沿,不讲道理地钻了出去,开始在中院里肆意瀰漫。 酸菜炒出红油,再冲入滚烫的开水,汤色瞬间变得金黄诱人。 汤汁沸腾,李向阳將醃好的鱼片一片片滑入锅中,筷子轻轻拨散。 鱼片遇热,瞬间捲曲,由透明变为雪白。 不过十几秒,便已熟透。 关火,出锅! 金黄的酸汤,雪白的鱼片,点缀著鲜红的泡椒和翠绿的葱。 最后一步,是这道菜的灵魂。 另起一锅,烧热油,放入干辣椒段和椒,小火煸出香麻之气。 趁著滚烫,將这勺热油“刺啦”一声,浇在鱼片上! “滋啦啦啦——” 香气,在这一刻升华到了顶点! 麻、辣、鲜、香,四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垂涎三尺、口舌生津的绝妙气味。 【叮!来自傻柱的贪婪值+199!】 【叮!来自梁静茹的渴望值+288!】 【叮!来自三大爷阎埠贵的嫉妒值+399!】 …… 一时间,整个中院,不知多少人家的窗户后面,都在暗暗吞咽著口水。 李向阳满意地笑了笑。 就在他端起饭碗,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这节骨眼上,谁会来? 李向阳眉头微皱,走过去拉开门栓。 门外,站著一个俏生生的身影。 梳著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辫,辫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衬衫,显得身形有些单薄,但那股子青春活泼的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是何雨水。 “哟,我们家雨水儿回来啦?”李向阳脸上露出笑容。 何雨水看见李向阳,眼睛就亮了,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 她的小鼻子使劲嗅了嗅,惊喜地叫道:“向阳哥!你又做好吃的啦!好香啊!” 她踮著脚尖往屋里瞧,那馋嘴的模样,像只发现了松果的小松鼠。 “属狗的吧你?鼻子这么灵。”李向阳笑著把她让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我早就回来啦!”何雨水一进屋,目光就牢牢地被桌上那盆色香味俱全的酸菜鱼给吸住了。 她自顾自地找了个板凳坐下,双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李向阳:“我今天放学就来找你,可你不在家。我哥又去接济梁静茹家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李向阳给她盛了碗饭,又拿了双乾净筷子。 “来看我?就空著手来啊?”他故意逗她。 何雨水腮帮子一鼓,气嘟嘟地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气壮地说道:“谁说我空著手啦?我……我不是把我自个儿给送来了吗?” 说完,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脸蛋红扑扑的,像染了胭脂。 【叮!来自何雨水的羞涩与期待值+299!】 李向阳心里一乐。 这丫头,长大了,也懂得拐弯抹角了。 他看著眼前的何雨水,身材虽然在这个年代看来有些偏瘦,不像秦淮茹那般丰腴,也不及谢辰那般恰到好处的温婉性感,但却自有一股青涩的、含苞待放的少女之美。 就像一颗青苹果,酸甜,却格外诱人。 “行啊,你这份礼,哥哥我收了。” 李向阳夹起一片最嫩的鱼腹肉,吹了吹,亲自送到她嘴边。 “来,雨水,张嘴,哥哥餵你。” 他的动作自然而然,眼神里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宠溺。 何雨水的心怦怦直跳,脸颊滚烫。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片鱼肉。 “唔……” 鱼肉入口即化,酸辣鲜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太好吃了! “好吃吗?”李向阳笑眯眯地问。 “好……好吃!”何雨水用力地点头,大眼睛里满是幸福和满足,“向阳哥,你做的饭,比我哥做的还好吃一百倍!” 她咽下嘴里的鱼肉,拿起筷子,也顾不上矜持了,开始大快朵颐。 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李向阳心中一片柔软。 吃完饭,李向阳让她去烧水洗漱。 等何雨水洗完澡,换上乾净衣服出来,头髮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小脸被热气蒸得粉嫩,更添了几分娇憨。 李向阳正蹲在床边的木箱子前翻找著什么。 “向阳哥,你找什么呢?” “找个东西。”李向阳头也没回。 他从箱底翻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包,打开来,似乎在確认里面的东西。 就在他准备把东西放回去的时候,脚下一滑,手里的东西没拿稳。 一个黑色的,带著蕾丝边的奇怪布料,从油纸包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何雨水好奇地看过去,只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是什么东西? 薄如蝉翼,近乎透明,上面还有著奇怪的纹…… 她虽然年纪小,没见过世面,但也隱约能猜到,这绝不是什么正经的衣物。 “啊……”何雨水低呼一声,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像火烧一样,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猛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一颗心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叮!来自何雨水的震惊与极度羞涩值+599!】 李向阳故作懊恼地哎呀一声,慢条斯理地將那条蕾丝丝袜捡了起来。 他看著何雨水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咳,別误会。”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是我一个朋友,托人捎回来的新奇玩意儿,叫『丝袜』,说是那边女人都穿这个。” 他走到何雨水身后,声音压低,带著一丝蛊惑的磁性。 “雨水,转过来,看看。” “不……不看!”何雨水的声音都在发颤。 “真不看?”李向阳把丝袜在她眼前晃了晃,“这可是好东西,听说是用什么尼龙做的,比绸缎还滑。你看这边,多漂亮。” 何雨水终究还是没抵挡住好奇心,偷偷从指缝里瞄了一眼。 那黑色的蕾丝,在曖昧的光线下,確实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晓娥嫂子……她穿过吗?”何雨水小声地,几乎用气音问道。 “她?”李向阳嗤笑一声,“她思想保守,哪敢穿这个。这东西,就得你这样身材好,腿又长又直的姑娘穿上,才好看。” 【叮!来自何雨水的心动与慌乱值+499!】 【何雨水:他……他说我身材好……腿又长又直……】 “来,”李向阳把丝袜塞到她微微颤抖的手里,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挑逗,“换上,让向阳哥哥看看,到底有多好看。” “啊……这,这怎么行!”何雨水拿著那烫手山芋,急得快哭了,“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李向阳凑到她耳边,热气吹得她耳垂痒痒的。 “就咱们俩,又没外人。” “穿上它,你就是这四九城里,最时髦的姑娘。” “还是说……你怕了?” “哼,谁说我怕了。穿就穿。” …… 半宿未眠,打扑克中…… …… 第92章 閆解成於莉上门拜访 天刚蒙蒙亮,墙外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已经开始嘰嘰喳喳地叫唤。 屋里,何雨水像只小猫,悄无声息地醒了过来。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沉睡的李向阳,男人的脸部轮廓在晨曦中显得格外英挺,呼吸均匀而有力。 她心里,又软又甜。 躡手躡脚地,她开始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惊醒了本就浅眠的李向阳。 他没有睁眼,长臂一伸,就將刚穿好衬衫的何雨水重新捞回了怀里,下巴抵著她光洁的额头,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 “天还没亮透呢,不多睡会儿?” “向阳哥,我……我今天要去纺织厂报到,不能迟到了。”何雨水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心跳得厉害。 临走前,她鼓起最大的勇气,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带著成年少女独有的清香。 这个男人,对她太好了。 自从跟著他,自己这几个月吃得好睡得香。 原本乾瘦的身体,现在都长了五六斤肉,脸蛋红扑扑的。 连院子里的几个大妈都说她气色好,像是换了个人。 钱,粮票,各种好吃的,他从来没吝嗇过。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疼著、护著的感觉,是她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 李向阳被她这大胆的举动逗乐了,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著怀里这只羞得快要冒烟的小兔子。 他拉住她纤细的手腕,那手腕温润如玉,已经不似初见时那般硌手了。 “去纺织厂报到?”李向阳眉头微挑,“要不,咱不去上了,好不好?” 何雨水愣了一下,仰起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不去上班?那……那你养我呀?” 她本是句玩笑话,带著几分小女儿家的娇嗔。 “我养你啊。” 李向阳说得云淡风轻,態度诚恳。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叮!来自何雨水的感动与依赖值+599!】 【何雨水:他……他真的愿意养我一辈子吗?能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哎呀,你別闹了!万一晓娥嫂子突然回来就不好了。”何雨水又羞又喜,轻轻捶了他一下,“我得去!这是我第一份正式工作呢。” “行吧。”李向阳笑了笑,鬆开了手,“那我给你做早饭,吃完再去?” “不了不了,快来不及了!”何雨水说著,已经麻利地穿好了裤子,开始梳她那两条乌黑的麻辫。 李向阳也没强求,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摸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连同一沓粮票、布票,塞进何雨水的小挎包里。 “拿著,刚上班,別亏著自己。” “向阳哥,这太多了,我还有……” “拿著!”李向阳的语气不容拒绝。 他又变戏法似的,从床底下拎出一个网兜,里面是二十个圆滚滚的鸡蛋。 “这个也带上,回去偷偷煮著吃,补补身子。” 何雨水看著那二十块钱和二十个鸡蛋,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感动。 这年头,二十块钱是一个普通工人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二十个鸡蛋,更是逢年过节才捨得吃的稀罕物! 她没再推辞,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情意,浓得快要化不开了。 送走了何雨水,李向阳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他来到自家的小院里,清晨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和植物的清香。 屋檐下的葡萄架,已经掛上了一串串青涩的果实,绿油油的,煞是喜人。 后院的玫瑰,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香气扑鼻,引得蜂蝶飞舞。 这小日子,过得才叫舒服。 他决定,给自己做一顿舒舒服服的早餐。 吃什么呢? 就吃餛飩吧。 他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块上好的猪后腿肉。 三分肥七分瘦,肉质鲜红,一看就是极品。 再来一把刚掐尖儿的嫩韭菜,翠绿欲滴。 “鐺鐺鐺鐺鐺——” 李向阳拿出两把菜刀,左右开弓,案板上响起了剁肉声。 手剁的肉馅,才能最大程度地保留肉的纤维和口感。 不一会儿,一块猪肉就被他剁成了细腻又带著些许颗粒感的肉糜。 韭菜切成末,和肉糜混在一起。 加入薑末、盐、一品鲜酱油。 再淋上一点点香油,顺著一个方向,快速搅打上劲。 那股子肉香混合著韭菜的辛香,顷刻间就瀰漫开来。 面是早就和好醒著的,他揪下一块,用一根细长的擀麵杖,三下五除二,就擀成了一张近乎透明的大麵皮。 用刀切成一个个均匀的梯形小块。 左手托著麵皮,右手用筷子挑一小撮馅料放在中央,手腕一翻,五指一捏。 一个皮薄馅大,肚子圆滚滚,拖著两条漂亮小尾巴的元宝餛飩,就做好了。 整个过程,轻车熟路,快得让人眼繚乱。 锅里,是他早就用系统里的猪骨熬好的浓白高汤。 水开下锅,一个个白胖的餛飩在滚水中翻腾,像是嬉戏的鱼儿。 不出两分钟,餛飩就全部浮了上来。 用大勺捞进碗里,浇上滚烫的骨汤。 碗底提前放好了虾皮、紫菜、一小撮榨菜末。 最后,撒上一把翠绿的葱,再淋上几滴香醋和红亮的辣椒油。 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绝品鲜肉餛飩,大功告成! 李向阳端著碗,就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悠哉游哉地吃了起来。 “嘶溜——” 一个餛飩入口,皮子滑嫩,馅料鲜美多汁,肉香和韭菜的清香在口中完美融合。 汤头更是鲜得让人眉毛都想跳舞。 这股霸道的香味,根本关不住。 它顺著墙头,钻过门缝,蛮不讲理地飘进了中院、前院。 正在院里刷牙的傻柱,闻著这味儿,手里的动作一顿,口水不爭气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叮!来自傻柱的嫉妒与贪婪值+399!】 【傻柱:操!这李向阳又他妈做什么好吃的了?这味儿,比我做的都冲!】 三大爷阎埠贵家,他正用石头子蘸酱油打牙祭呢。 昨天被坑了五块钱,他鸡儿疼,痛定思痛之后,他准备这个月,节衣缩食。 【叮!来自阎埠贵的嫉妒与怨念值+450!】 【阎埠贵:小王八蛋!天天吃肉!早晚吃死你!昨天在西海,就他妈邪了门了!】 李向阳吃得那叫一个舒坦,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透著愜意。 吃完饭,他盘算著今天的计划。 先去厂里医务室点个卯,刷个脸。 然后就去黑市,把昨晚从秦寿那帮人手里缴获的二十多辆二八大槓,处理掉。 那可是一大笔钱。 他收拾好碗筷,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推著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出门。 手刚搭上门栓。 “吱呀——” 他拉开大门。 门口,站著两个人。 正抬手,准备敲门。 是於莉和阎解成。 於莉穿著一件淡蓝色的確良衬衫,肚子隆起,脸上带著几分侷促和不好意思,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偷偷地打量著李向阳。 而她身边的阎解成,一脸標誌性的算计和諂媚。 四目相对,空气都夹杂著些许的尷尬。 …… 第93章 登门炫耀的绿帽王 於莉迎上李向阳的目光,脸颊一热,赶紧低下头。 两只手下意识地护著肚子,明显在称讚李向阳—你真棒!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藏著七分的羞怯,两分的埋怨,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窃喜。 而她旁边的阎解成,那可就完全是另一副嘴脸了。 他挺著个鸡胸脯,下巴抬得老高。 自从上次打猎伤了那地方,整个四合院,谁不背地里戳他阎解成的脊梁骨? 都说他老阎家长房要绝后了! 可现在呢? 他媳妇儿於莉,有了! 这肚子,就是他阎解成雄风依旧的最好证明! 他现在走在院里,腰杆都比以前直了三寸! 李向阳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惊讶。 “哟,解成,於莉。” 他明知故问。 “你们两口子这是……找我有事儿?” “向阳!” 阎解成嗓门都亮了几分,他一把揽过於莉的肩膀,那叫一个嘚瑟。 “李大夫!上次你帮我那事儿,我这不一直没找著机会谢你嘛!” 他拍了拍於莉的肚子,衝著李向阳挤眉弄眼。 “你瞧,我跟於莉,这不就有了吗!” 那语气,那神態,恨不得昭告天下,这孩子是他努力的结晶。 李向阳和於莉的目光在空中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又飞快地错开。 “真的啊?” 李向阳的脸顿时切换成一副极度震惊的表情。 他上前一步,热情地拍了拍阎解成的胳膊。 “哎哟我的哥们儿!恭喜!恭喜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这番话,可说到阎解成心坎里去了。 他浑身上下,那叫一个爷们儿。 “嘿嘿,那可不!”阎解成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不,想著你医术高嘛。最近於莉老说腰酸背痛的,想请你给瞧瞧,调理调理。” 他顿了顿,又搂紧了於莉,压低声音,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补充道: “向阳,你再给开点好方子,等生完这个,我跟於莉,还想要一个呢!” 李向阳心里都快笑疯了。 哥们儿,別说一个,你就是想要七仙女,我都能帮你凑齐了。 他脸上却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感情好啊!多子多福嘛!咱老阎家就该人丁兴旺!” 李向阳看了一眼手錶,时间还早。 “来来来,別在门口站著了,快进屋坐。” 他热情地把两口子让进了屋。 里屋,李向阳搬来凳子,让於莉坐下,自己则拿了个小马扎,坐在她对面。 “来,於莉嫂嫂,手腕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於莉顺从地伸出白皙的手腕,当李向阳温热的指尖搭在她脉搏上时,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脸上又飞起一抹红霞。 阎解成在一旁紧张地看著,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李向阳收回手,脸上露出专业的微笑。 “没事儿,胎像稳得很,就是气血有点虚,营养得跟上。” 他看向阎解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解成,我可跟你说。这女人怀孕,可不是小事。腰酸背痛,那是正常的,说明孩子在长个儿呢。不能干重活,但也不能一天到晚躺著,得適当活动活动,对大人孩子都好。” “是是是,我记住了。”阎解成点头如捣蒜。 李向阳话锋一转,表情变得严肃。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盯著阎解成,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必须跟於莉分开睡!最起码,半年之內,绝对不能碰她一下!记住了吗?这关係到我大侄子的健康,半点马虎不得!” 这话一出,阎解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垮了下来。 【叮!来自阎解成的失落与沮丧值+299!】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自从於莉怀上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总夸他厉害,夸他是个真男人。 搞得他信心爆棚,有时候一个晚上,都想折腾好几次。 虽然每次都比博尔特衝刺还快,但那感觉,美啊! 现在,李向阳一句话,就把他这美梦给断了。 可一想到是为了宝贝儿子,他只能咬著牙,用力点头。 “行!向阳,我听你的!为了我儿子,我忍了!” 李向阳满意地点点头,又对於莉说:“於莉,你这腰酸,光靠吃药不行,我得给你推拿一下,活活血,通通经络,能缓解不少。” “不过……”他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阎解成,“我这套推拿手法,是祖上传下来的,有规矩,不让外人瞧。” 阎解成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懂!我懂!” 他搓著手,一脸諂媚:“向阳,那你赶紧给於莉治,我……我在外头等著就行!” 李向阳笑了笑,从柜橱里拿出一碟生米,又开了一瓶二锅头。 “解成,那你就在外头喝两口,等我一会儿。” “得嘞!” 阎解成美滋滋地坐在外屋的八仙桌旁,自斟自饮起来。 哗啦一声,一道厚厚的布帘子被拉上了。 帘子隔绝了阎解成的视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於莉已经顺从地趴在了床上,心跳得如同揣了只兔子。 李向阳脱下外套,换上了一件乾净的白大褂。 那股子专业又禁慾的气质,让於莉看得眼神都有些迷离。 “好了,把厚衣服脱了,誒,趴好。慢点。” 於莉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但还是咬著嘴唇,慢吞吞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很快,帘子后面,传来了李向阳沉稳的声音。 “对,放鬆,別紧张……气沉丹田……对,就是这儿,酸不酸?” 紧接著,是於莉一声压抑不住的、带著一丝痛苦又夹杂著无限舒爽的回答。 “嗯……啊……李大夫……对……就是这个地方……最近酸痛……你……你轻……” 这声音,婉转悠扬,轻轻搔刮在人的心尖上。 外屋,正就著生米喝酒的阎解成,听到这动静,一脸讚嘆。 你听听! 这叫得多真实! 说明向阳这手法,是真使得上劲儿了! 这医术,绝了! 他美滋滋地又喝了一口酒,心里盘算著,等儿子生下来,一定要认李向阳当乾爹! 【叮!来自阎解成的钦佩与感激值+499!】 而帘子后面,於莉的手,早已经不老实地抓住了那件白大褂的衣角。 这段时间,她想这个男人,都快想疯了。 【叮!检测到於莉情感状態发生剧变!】 【当前情感进度条:第6阶段——舔狗。(她已將你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愿意为你付出一切,你的任何要求,她都不会拒绝。)】 又一声舒服的喟嘆,从帘后传出。 阎解成听著,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94章 乾爹的自我修养 嘶…… 一个小时后,推拿完毕。 於莉面色潮红地穿好衣服,眼波流转。 趁著李向阳不注意,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开。 李向阳神清气爽地拉开帘子,对著外面已经喝得脸色酡红的阎解成说道: “好了,解成。在我这番调理下,於莉嫂子保证能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阎解成见状,急忙起身,扶著桌子站稳。 “哎哟,向阳,你这可真是神了!辛苦了辛苦了!” 李向阳摆摆手,又从后院的鸡笼里抓出两只最肥的下蛋母鸡,用绳子捆好。 然后,他又从菜窖里拿出一块三斤多的五肉,和一包麦乳精。 “解成,拿著。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我这儿条件好点,就当是我这个当叔的,给未出世的大侄子补补身子。” 他把东西塞到阎解成怀里,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这些东西,你可千万別自个儿偷吃了,更要防著你家老爷子那个抠搜鬼!一定要给於莉吃,让她吃好喝好,我大侄子才能长得壮实!” 阎解成抱著怀里沉甸甸的鸡和肉,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差点给李向阳跪下。 “向阳!你……你就是我老阎家的恩人啊!” 他哽咽著说道:“等我儿子生下来,我……我一定让他认你当乾爹!” 李向阳故作受宠若惊,连忙扶住他。 “哎,解成,你这是干嘛!” “那感情好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阎解成的孩子,那就是我李向阳的孩子!” 送走感恩戴德、一步三回头的阎解成夫妇,李向阳关上门,再也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低声自语:“老阎家是开枝散叶了,不过,是给我老李家开的!” 心情大好,他立刻沟通系统。 “系统,抽奖!” 【叮!开始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妇產科圣手》(包含全套妇產科理论知识、临床诊断、手术实操经验,以及独门保胎、催乳秘方)!】 【叮!恭喜宿主获得物资:猪、牛、羊、鸡、鸭、鹅幼崽各60只,已自动投放至系统养殖空间!】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小说《百年孤独》精装版一本!】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小说《亮剑》未刪减手稿一份!】 李向阳看著这一连串的奖励,呼吸都有些急促。 妇科圣手?这技能来得太及时了! 家禽幼崽,这是要让自己当地主的节奏啊! 《百年孤独》? 李向阳心里一凛,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可是禁书中的禁书,被发现就得吃枪子儿! 他赶紧把书藏进了系统空间的最深处。 而当他看到《亮剑》时,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清楚地记得,《亮剑》的原著小说,要到几十年后才会问世!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李云龙,没有楚云飞,没有独立团! 一个大胆到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如果……我把它写……抄出来,署上我李向阳的名字……投给报社……” 那自己將凭藉这部划时代的作品,一举成名,成为文坛巨匠! “走別人的路,让別人无路可走!” 李向阳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野火。 他平復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推著自行车走出院门。 刚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一个身影。 是院里的俏寡妇梁静茹。 她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带著几分病態的苍白,更显得那双眼睛楚楚可怜。 “向阳兄弟……” 梁静茹拦住他,带著哭腔。 “我家……我家实在揭不开锅了,孩子们都饿得直哭……你……你能不能借我十块钱应应急?等我发了工资,马上就还你!” 李向阳乐了。 这心机婊,又来这套? 真把老子当成傻柱那个冤大头了? 他看著梁静茹那张梨带雨的脸,邪魅一笑。 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 “好啊,借钱可以。” “不过,梁嫂子,你也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得看你,有没有诚意。” 他直起身,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双充满惊慌和羞愤的眼睛上。 “等我回来,三更半夜,月黑风高的时候,来我屋里找我。” “毕竟,做任何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说完,李向阳不再看她,推著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梁静茹站在原地,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恨恨地看著李向阳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怨毒。 想当年,她梁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若不是家道中落,她何至於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李向阳,不就是个臭医生吗? 等著! 迟早有一天,我梁静茹要把你连皮带骨,全都吸乾! 【叮!来自梁静茹的怨恨与屈辱值+699!】 第95章 他成了最年轻的院长 轧钢厂医务室里。 高小英、黄彩玉、周婷这三个女徒弟,正围著李向阳嘰嘰喳喳。 “师父!天大的好消息!”高小英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满是崇拜,“刚才马师傅亲自过来了一趟,他的腿,彻底好了!现在已经回车间,正常上岗了!” 周婷也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衬衫,身段显得格外妖嬈,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里泛著水光:“是啊师父,马师傅千恩万谢的,说您就是华佗在世,非要给您送锦旗呢!我们给拦下了。” 李向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热茶。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为了治好马师傅那条差点废掉的腿,他可是下了血本,系统奖励的那瓶神仙水,他用了足足大半瓶。 说不肉疼是假的。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要是把剩下的药水全用在自己身上,强化一下那方面的能力。 搞个一百公分的擎天棍法出来,那以后別说四合院了,就是去了非洲原始部落,那帮黑哥们儿见了,还不得哭著喊著,当场把酋长的位置让给自己? 【叮!来自高小英的崇拜值+199!】 【叮!来自周婷的爱慕值+288!】 【叮!来自黄彩玉的敬佩值+255!】 就在李向阳享受著徒弟们的崇拜,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 “砰!” 医务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隨著来人一起飘了进来。 是许大茂这个孙子。 他上次被李向阳用一份子虚乌有的红头文件给唬住了,嚇得这段时间看见曹芳都绕道走,生怕沾上一点关係。 可他许大茂是谁?院里有名的人精! 他事后越想越不对劲,李向阳跟他就不对付。 他说曹芳家有问题,就真有问题? 傻柱那憨货就喜欢用这套嚇唬人,他李向阳八成也是学的这招! 所以他一边暗中观察,一边拼命巴结李怀德副厂长,想著万一真有风吹草动,自己也能第一时间撇清关係。 “我说许大茂,”李向阳眼皮都没抬,声音冷了下来,“你爹妈没教过你进门前要先敲门吗?这点规矩都不懂?”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又臭又硬。 他阴惻惻地一笑,目光在三个身段窈窕的女护士身上打了个转,故意拔高了音量:“哟,李大夫。这大白天的,你关著门干嘛?这可是医务室,公共场所!莫非……你李大夫在里头跟这三位漂亮的小护士,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这话,说得又毒又脏。 三个女徒弟又羞又怒。 李向阳笑了。 他缓缓放下搪瓷缸子,故意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浑身的汗毛就炸起来了! 他嚇得连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开玩笑!傻柱那身板,都扛不住李向阳一拳! 自己这小身子骨,还不得被他当场给拆了? 【叮!来自许大茂的恐惧与惊慌值+399!】 “向……向阳!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许大茂的嘴脸无缝切换,立马堆起一副諂媚的笑容,“我……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对,开玩笑!” “我这儿是来通知你,赶紧的,杨厂长让你去办公室开会,说有重大事情商量!十万火急!” 李向阳冷哼一声,这才把手放下。 “滚蛋,前头带路。” “得嘞!” 许大茂跟在李向阳身边,嘴里还不停地斗嘴,试图找回点面子,但眼神却始终不敢跟李向阳对视。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办公楼二楼的会议室门口。 许大茂推开厚重的木门。 嚯! 李向阳抬眼一看,也是微微一愣。 这阵仗,可不小! 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清一色都是领导干部。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面容威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看他衣服上的口袋数量和那股子气势,级別绝对不低。 旁边还坐著好几位,有穿著白大褂,气质儒雅的老者,李向阳认得,那是协和医院的副院长。 还有几位,看著面生,但胸前都別著京城医科大学和京大医学院的校徽。 而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怀德副厂长,此刻都只能坐在陪同的位置上。 屋子里烟雾繚绕,气氛严肃到了极点。 “报告各位领导,李向阳同志到了!”杨厂长一见李向阳,像是盼来了救星,急忙起身,一把拉住李向阳的手,热情地向眾人介绍。 “各位领导,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我们厂的骄傲,李向阳同志!” 主座上的那位大领导,抬起眼,锐利的目光落在李向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缓缓点了点头。 “小同志,坐吧。” 李向阳不卑不亢地道了声谢,在杨厂长身边坐下。 许大茂这种级別的,连坐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跟个小跟班似的,缩在墙角站著。 大领导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同志们,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李向阳身上。 “经过我们市里和卫生系统领导层的一致研究决定,有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需要在这里宣布。”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 “原红星总医院院长彭江,经查实,此人思想腐化,生活作风存在重大问题!並且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医院的药品和物资,中饱私囊,性质极其恶劣!目前,此人已经被正式批捕,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严惩!” 这话一出,眾人神色各异,但都没人敢出声。 大领导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下来。 “红星医院,是我们市里和轧钢厂共同创办的,是为广大工人阶级和市民服务的窗口!这个重要的岗位,必须由一位德才兼备、能力出眾的同志来领导!” 他看向李向阳,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李向阳同志,虽然年轻,但医术高明,医德高尚!前段时间,他不仅妙手回春,治好了生命垂危的小女孩朵朵,更是用独门医术,治好了马东亮同志那条被各大医院宣判『死刑』的腿!协和的几位老教授,对他的医术也是讚不绝口!” “所以,经过我们领导层的一致决定,我宣布!” 大领导的声音,鏗鏘有力! “从今天起,任命李向阳同志,为红星总医院,代院长!全面主持医院工作!轧钢厂医务室,也一併归其管辖!” “工资待遇,暂按行政十三级干部標准发放,月薪一百八十元!” 这话在会议室里炸响! 墙角的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他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院长? 李向阳,成了红星医院的院长?!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月薪一百八十块! 这他妈……一步登天了啊! 【叮!来自许大茂的极度震惊与嫉妒值+999!】 【许大茂: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我的天爷啊,这世界疯了吗?!】 “哗啦啦——” 杨厂长第一个带头,用力地鼓起掌来,脸上笑开了。 其他领导也纷纷鼓掌,表示祝贺。 唯独许大茂,站在角落里,脸色像死了爹一样难看。 但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跟著眾人,假惺惺地拍著手。 李向阳站起身,对著各位领导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各位领导的信任和栽培!” “让我担任院长可以,但我有一个请求。在其位,谋其政!我希望,医院的內部管理和人事任免权,能全权交给我。我李向阳不希望有一些不懂业务的杂七杂八的管理层,来对医院的工作指手画脚!” “我向各位领导保证,我一定会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把红星医院办好,办成我们京城最好的医院,为广大人民群眾服务!”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不卑不亢! 大领导听完,眼中讚许之色更浓,他哈哈大笑:“好!有魄力!我准了!”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 会议结束,领导们移步到小食堂用餐。 就在这时,轧钢厂的上空,响起了广播特有的滋啦声。 紧接著,於海棠那清脆又带著一丝激动和紧张的嗓音,传遍了工厂的每一个角落! “全厂的职工同志们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喜讯!现在播报一则喜讯!” “经市里和厂领导的一致决定,兹任命我厂医务室主任李向阳同志,为红星总医院代院长!李向阳同志医术高明,医德高尚,曾挽救重症女童朵朵,治癒重伤工人马东亮同志……” 广播里,於海棠用她最饱含感情的声音,將李向阳的事跡,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 这一刻,整个轧钢厂,都安静了下来。 锻工车间。 “哐当!” 刘海中手里的铁锤掉在地上,他瞪著一双牛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啥玩意儿? 我耳朵没出错吧?李向阳那小子……当院长了?! 【叮!来自刘海中的震惊与嫉妒值+599!】 钳工车间。 一大爷易中海正背著手指导徒弟,听到广播,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那张总是掛著公道面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控制的惊骇。 李向阳……已经成长到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地步了! 【叮!来自易中海的惊骇与忌惮值+699!】 后厨。 傻柱正哼著小曲儿切菜,想著晚上怎么去接济他的梁静茹。 她可说了,食物越多,她的样就越多。 广播声传来,他手里的菜刀直接插进了案板里。 “我……我操!”傻柱怒骂。 【叮!来自傻柱的嫉妒与不甘值+888!】 而此时的於海棠,在播报完这则新闻后,激动得小脸通红,心如鹿撞。 【叮!来自於海棠的爱慕与激动值+999!】 第96章 我叫丁秋楠 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 李向阳骑著二八大槓,穿过长安街,直奔协和医院。 刚当上院长,屁股还没坐热,市里卫生系统就给他派了个新活儿——给全市的基层医护人员,搞个短期的业务培训。 美其名曰:请咱们年轻有为的李院长,传道授业解惑。 李向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哪是传道,这分明是拉他出来遛遛,给那些老专家、老教授们看看,这个一步登天的年轻人,到底是不是个样子货。 也好。 他李向阳,还真就喜欢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 回想起上辈子在大学混日子的时光,喝大酒,睡大觉,逃课泡妹子,就是没怎么好好念书。 没想到这一世,摇身一变,自己倒成了站在讲台上,给別人上课的角儿。 世事无常,当真有趣。 协和医院,到了。 灰砖墙,绿琉璃瓦,中西合璧的建筑风格,在六十年代的京城里,透著一股子庄严肃穆的劲儿。 李向阳把车停好,没走正门,直接被一个工作人员领著,从侧门进了一栋教学楼。 推开大礼堂厚重的木门。 嚯! 里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少说也得有二三百號。 这些人,穿著各异。 有穿著整洁白大褂的厂医,也有穿著朴素工装的基层护士。 甚至还有几个,裤腿上还沾著泥点子,一看就是从乡下公社卫生所赶来的赤脚医生。 这个年代,物质是匱乏的。 但这些人的眼睛里,却都燃烧著一团火。 那是对知识最纯粹的渴望,是对改变命运最执著的追求。 这种眼神,亮得灼人,是后世那些坐在窗明几净的大学课堂里,低头玩手机的学生们,永远不会有的。 李向阳心中微动。 虽然未来还有一段难熬的日子,可一旦熬过去,眼前这些人,都將是建设这个国家的栋樑之才。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讲台。 没有讲稿,没有教材。 他就那么隨隨便便地站在讲台中央,双手撑著桌面,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整个礼堂,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李院长身上。 “同志们好。” 李向阳开口了,自信从容。 “我叫李向阳,你们可以叫我李大夫,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在开讲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们,为什么要当医生?” 台下一片寂静,眾人面面相覷。 “是为了那份听起来体面,风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工作?还是为了那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李向阳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告诉你们!如果谁是抱著这种想法,混进我们这个队伍里的,我劝你,现在、立刻、马上,从那扇门走出去!別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 “我们这行,救的是人命!託付的是一个个家庭的希望!” “你一个疏忽,一个懈怠,毁掉的就是別人的一辈子!” “我李向阳,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占著茅坑不拉屎,尸位素餐的废物!” “医术不精,可以学!但要是连一颗对生命最基本的敬畏之心都没有,那你,就不配穿这身白大褂!” 这番话,说得又冲又硬,像一记记耳光,扇在某些人的脸上。 台下,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而更多的人,则是眼冒精光,胸膛里一股热血在激盪! 说得好!太他妈提气了! 【叮!来自基层医生的钦佩与认同值+1888!】 李向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先立威,再立德。 “好了,閒话少说,我们开始上课。” 李向阳直起身,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从当前最常见的肺结核、血吸虫病讲起,深入浅出,旁徵博引。 他讲的,不是书本上那些乾巴巴的理论。 而是结合了后世几十年临床经验总结出的诊断技巧、治疗方案,以及大量匪夷所思却又真实有效的土方、偏方。 他甚至能精准地说出,某个偏远地区的某种草药,对於缓解肺癆的某个特定症状,有奇效。 他讲课,根本不需要看稿子。 所有的知识,都刻在他的脑子里,信手拈来,挥洒自如。 台下的医生们,一开始还想做做笔记。 可没过多久,所有人都停下了笔。 一个个仰著头,张著嘴,像嗷嗷待哺的雏鸟,生怕漏掉一个字。 他们听得如痴如醉! 这哪里是上课? 这简直是给他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病还能这么看! 原来,药还能这么用! 坐在前排的一个角落里。 一个身穿蓝色卡其布工装的年轻姑娘,眉头却越皱越紧。 她约摸二十来岁的年纪,梳著两条整齐的麻辫,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 只是那张俏脸上,始终笼罩著一层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霜,气质清冷,仿佛一朵开在雪山之巔的莲。 她叫丁秋楠,是第一机修厂医务室的医生。 她承认,这个年轻的李院长,讲得確实精彩,甚至可以说是顛覆性的。 但,也正因为太精彩,太理想化,反而让她觉得……不切实际。 终於,她忍不住了。 在李向阳讲课的一个间歇,她“唰”地一下,举起了手。 李向阳目光转过去,也是微微一愣。 好一个冰山美人! 这姑娘的漂亮,不是何雨水那种青涩的活泼,也不是於莉那种成熟的风韵,而是一种带著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和倔强的冷艷。 “那位女同志,请讲。”李向阳做了个请的手势。 丁秋楠站起身,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卑不亢。 “李院长,您好。我叫丁秋楠,是机修厂的厂医。” “您刚才提到的,关於肺结核的『鸡尾酒疗法』,用多种药物联合阻断,理论上確实非常先进。但是,” 她话锋一转,问题如同一把锋利的解剖刀,直指核心,“您所说的几种特效药,比如利福平、乙胺丁醇,別说我们基层,恐怕就是协和医院,现在也拿不出来吧?” “您讲的这些,听起来很美好,但对於我们这些设备简陋、缺医少药的基层单位来说,无异於纸上谈兵,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请问,您怎么解决理论和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 这个问题,太尖锐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丁秋楠身上,转移到了李向阳脸上。 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 这不是当眾打李院长的脸吗? 【叮!来自丁秋楠的审视与怀疑值+199!】 李向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有意思。 总算来了个不是只会点头的。 他看著丁秋楠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讚许地点了点头。 “丁秋楠同志,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也问到了点子上!” “你说的没错,我刚才提到的,是目前最理想的治疗方案。但理想,不代表我们就要放弃现实。” 他话锋一转,自信地说道:“你说的那几种药,我们现在確实没有。但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宝贝!” “我最近研究出了一套新的治疗方案,我称之为『中西结合,三联疗法』!” “以雷米封(异烟肼)为主药,这个大家都有。再辅以两种我们国家自己就能大量生產的中成药——百部止咳浆,和白及胶囊!” “异烟肼负责杀菌,百部负责镇咳,白及负责修復肺部创口!三管齐下!成本低廉,药源充足!根据我的临床试验,效果虽然比不上最顶级的西药,但治癒率,也足以提高百分之三十!最关键的是,它適用於我们任何一家基层卫生所!” 这番话,炸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著台上的李向阳。 还能这样?! 用最普通的药,组合出最神奇的效果! 这是何等的天才构想! 丁秋楠彻底呆住了。 她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引以为傲的专业知识,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浅薄,如此可笑。 她本想用现实来將他一军,结果,他却用更贴近现实的、更好的方案,把她彻底征服! 【叮!来自丁秋楠的震惊与钦佩值+599!】 这个男人…… 他不仅有渊博的知识,更有解决实际问题的智慧!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 丁秋楠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外两个男人的身影。 一个是採购员崔大可,整天油嘴滑舌,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 看她的眼神,总是带著一股让她噁心的占有欲。 另一个是食堂的大厨南易,自命不凡,清高孤傲。 总是一副怀才不遇的臭德行,除了会摆弄他那几样菜,也就剩善良了。 丁秋楠看著讲台上侃侃而谈、自信从容的身影,脸颊不知不觉间,已经微微发烫。 她的心,乱了。 【叮!来自丁秋楠的崇拜与心动值+999!】 【丁秋楠:天啊……这……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我心目中的恋人……】 第97章 来自丁秋楠的心动 丁秋楠看著讲台上那道身影,脸颊不知不觉间,已经微微发烫。 就在李向阳用欣赏的眼光打量著这位冰山美人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 【叮!检测到高顏值目標,红温女神绑定中……】 【绑定成功!】 【姓名:丁秋楠】 【性別:女】 【身高:164cm】 【体重:52kg】 【型號:清冷学术型】 【顏值:98分(气质加成)】 【三围: 88,62,90】 【兴趣爱好:阅读、钻研医学、听古典音乐、跳舞、唱歌】 【当前情感进度条:第三阶段——动摇(她对你的才华產生了极大的震撼与崇拜,固有的择偶观正在崩塌,內心开始为你而动摇。)】 【叮!宿主刚才与丁秋楠的互动,造成对方剧烈情绪波动!】 【震惊:因宿主提出的“中西结合三联疗法”顛覆了她固有的认知,並完美解决了她提出的现实困境,对其天才般的构想感到极度震惊,情绪值+599!】 【钦佩:因宿主不仅指出了理想,更给出了通往理想的道路,对宿主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感到由衷的钦佩,情绪值+599!】 【心动:因宿主在讲台上挥洒自如的魅力和强大的男性气场,与她身边追求者的平庸形成鲜明对比,其冰封的內心第一次產生了裂痕,情绪值+999!】 李向阳心中一笑,这感觉,不赖。 就在这时,会场另一侧,又一只白皙的手举了起来。 “李院长,我也有个问题。” 声音清脆,带著一丝娇嗔和占有欲。 李向阳循声望去,微微一愣。 是章茹。 她今天穿著协和医院的白大褂,里面是一件淡黄色的衬衫,头髮利落地盘在脑后,显得既专业又干练。 这丫头,有段日子没见了,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章茹自从救治朵朵那件事后,对李向阳的心思就没断过。 她现在已经是协和內科的正式医生,听说李向阳要来讲座,特意跟主任请了假跑过来的。 她看见丁秋楠那个冷美人,用那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著李向阳,心里头顿时就拉响了警报。 一股子酸溜溜的醋意,让她坐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李向阳的目光,在丁秋楠身上停留了那么久,她更得站出来,宣告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章茹同志,请讲。”李向阳笑著点头。 章茹清了清嗓子,拋出了一个极为刁钻的问题。 “李院长,我想请问一个关於医学伦理的问题。” “在咱们的实际工作中,经常会遇到资源紧缺的情况。如果,我是说如果,现在只有一份能救命的特效药,但您面前有两个病人急需它。一个是咱们国家急需的、不可替代的高级工程师,救了他,就能推动一项重大项目的进展;另一个,是一位即將临盆的孕妇,一尸两命。” “请问,这份药,您给谁?”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礼堂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向阳身上。 咦! 这小妮子! 这问题太狠了! 一边是国家大义,一边是人伦亲情,怎么选都是错! 丁秋楠也蹙起了眉头,这个问题,她也想过,根本无解。 李向阳看著一脸“看你怎么答”的章茹,非但没为难,反而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鏗鏘有力。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难,但对一个真正的医生来说,答案只有一个。” “我谁都给,也谁都不给。” 眾人一愣。 李向阳继续说道:“我不会去做那个决定谁生谁死的上帝。我的职责,是救人,是想尽一切办法,把两个人都救回来!” “如果药可以分,我就想办法把它分成两份,哪怕效果减半,也要先保住两个人的命!” “如果药不能分,那我就把这份药给其中一个,然后,用我的针,我的手,我的全部知识,去为另一个人,拼出一条活路来!” “一个工程师,一个母亲,两条人命,一个未来。在我们医生眼里,没有高低贵贱!” “我们的敌人,是病魔,是死神!而不是在两个活生生的人之间,做一道该死的选择题!” “所以,我的答案是——不想著怎么选,而是想著怎么全都要!这,才是一个大夫该有的担当!” 话音落下。 “啪!啪!啪!” 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了整个大礼堂! 经久不息!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和敬佩! 这番话,说到了他们每个人的心坎里! 【叮!来自全场医护人员的崇拜与敬佩值+8888!】 章茹看著台上的李向阳,眼睛里异彩连连,心里那点小嫉妒,早就被浓浓的爱慕和骄傲所取代。 看!这就是我章茹看上的男人! 丁秋楠更是娇躯一颤。 ……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李向阳刚走下讲台,马上就被一群白髮苍苍的老专家、老教授给围住了。 “李院长,您那个三联疗法,能不能再详细讲讲?” “小李同志,你对中风后遗症的针灸康復,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还好协和的副院长及时过来解围,笑著把人群隔开:“各位老伙计,先让李院长休息一下,喝口水嘛!来日方长!” 李向向眾人点头致意,好不容易才脱身,走出了教学楼。 他没急著走,而是信步来到了楼后的操场上。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绿色的草坪上,暖洋洋的。 几棵白杨树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 他深吸一口气,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 突然,一个带著些许迟疑和紧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李院长……” 李向阳回头。 只见丁秋楠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双手紧张地背在身后,微微低著头,白皙的脖颈犹如玉石。 看到李向阳回头,她似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竟然对著李向阳笑了。 那笑容,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一朵莲,悄然绽放。 灿烂,纯净,美得让人心颤。 “有事吗?丁秋楠同志。”李向阳也笑了。 “我……我能和您,单独聊几句吗?”她怯怯问道。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两个人並肩走在操场的跑道上,微风拂过,吹起了她的长髮。 谁也没有说话,但气氛却一点也不尷尬,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与美好。 走了许久,丁秋楠终於停下脚步。 她转过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认真地看著李向阳。 “李院长,我能……再问您一个,关於理想和现实的问题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迷茫和挣扎。 “您在台上,像一个无所不能的英雄,可以解决所有难题。” “可是在现实里……” 她顿了顿,咬著嘴唇,轻声问道:“您也会有……无能为力,必须做出痛苦取捨的时候吗?” 第98章 仓库柔情,冰山被我融化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个倔强又迷茫的冰山美人。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著一个在理想与现实之间苦苦挣扎的灵魂。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痛苦的时候?当然有。” 李向阳的目光越过她,望向操场尽头那片蔚蓝的天空。 “一想到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美好的姑娘,在承受著各种各样的痛苦,我却不能挨个儿去把她们都解救出来,我就痛心疾首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带著他特有的痞气。 丁秋楠微微一愣,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回答,脸颊不由得一红。 李向阳收回目光,眼神重新聚焦在她脸上,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仿佛能穿透人心。 “现实,就像一张飢饿的大嘴,它隨时都想吞没我们的理想。我也曾被它吞噬过。” “我的理想,就是想成为一名最顶尖的妇科专家。不为別的,就为了能帮助天底下所有的女性,让她们远离病痛的折磨。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我都想帮她们把痛苦彻底根除。” 这番话,他说得坦荡而真诚。 丁秋楠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特別是那句“现实太飢饿,也曾吞没我的理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內心最深处的闸门。 这些年,她何尝不是在被现实吞噬? 她不是看不起工人,只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永远停留在一个小小的机修厂医务室里。 不甘心自己寒窗苦读多年的梦想,就这么被现实碾得粉碎。 她的父亲,曾经是受人尊敬的医学博士,可现在…… 而她自己,明明每年都是厂里的先进个人,优秀標兵。 可她想去大学进修的申请,却一次又一次被那些厂领导驳回。 他们怎么可能放她走? 她这朵机修厂一枝,可是那些百无聊赖的工人们最大的精神慰藉。 多少人为了能多看她一眼,三天两头就往医务室跑。 编造出各种小伤小病,就为了能跟她说上两句话,用那些自以为是的玩笑来挑逗她。 还有粮食站那个姓徐的主任,追求梁拉娣不成,就把油腻的目光转向了自己。 甚至放话,要是她不从,以后她家去粮站买粮,就得被刁难。 更別提那个崔大可! 那个男人像一只苍蝇,整天围著她转,时不时就往她家里送些东西,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噁心! 她真的好怕。 怕自己总有一天会撑不住,会在这该死的物质和庸俗面前低头,最后,嫁给崔大可那样的卑劣小人! 想到这里,所有的委屈、恐惧,衝垮了她所有的坚强。 “呜……” 丁秋楠再也忍不住,捂著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 【叮!来自丁秋楠的绝望与无助值+799!】 我靠! 李向阳心里一惊。 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一个大姑娘在操场上哭成这样,这要是被人看见了,那还了得? 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还好,这个点儿没什么人。 他当机立断,一把抓住丁秋楠的手腕,沉声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丁秋楠的手腕冰凉,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 李向阳拉著她,快步穿过操场,直接钻进了教学楼后面一间废弃的旧仓库里。 “吱呀——” 木门被推开,一股尘封的木屑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几缕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尘埃。 李向阳反手关上门,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他鬆开手,转过身,看著眼前哭得梨带雨的丁秋楠,心里一软。 他上前一步,轻轻將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好了,別哭了。在这里,没人会看见。有什么委屈,都跟我说说。” 温暖的怀抱,沉稳的声音,像一剂强效镇定剂。 丁秋楠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她把脸埋在李向阳坚实的胸膛上,將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泪水,尽情地倾诉出来。 “我不想待在机修厂……他们不让我去上大学……” “那些领导……还有崔大可……他们都想……都想……” 她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诉说著。 李向阳抱著她,闻著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她鬢角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玉,细腻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子。 那双哭得红肿的眸子,更是让人心疼万分。 可就在这时,当“崔大可”、“梁拉娣”、“机修厂”这几个词钻进他的耳朵时,李向阳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 丁秋楠?崔大可?梁拉娣? 这……这不是电视剧《人是铁,饭是钢》里的剧情吗?! 无数记忆的碎片,涌上心头。 上辈子刷短视频时,这部剧他也是开著倍速刷完的,剧情记不太清了。 唯一让他能静下心来,一帧一秒看完的,好像只有《亮剑》。 李云龙、楚云飞、魏和尚那些鲜活的面孔,他到死都忘不了。 但现在,关於这部剧的剧情线,却在他的脑海里飞速变得清晰。 南易……崔大可……丁秋楠! 臥槽! 他怀里这个冰清玉洁的大美人,最后,不就是被崔大可那个孙子,用卑劣的手段给设计玷污,最后无奈嫁给了他吗? 崔大可那个王八蛋,后来还跟领导的女儿,甚至一个叫什么路易莎的妞搞在一起,坏事做绝! 不行! 绝对不行! 既然让老子遇上了,就绝不能让这朵鲜,插在崔大可那坨牛粪上!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我,要拯救丁秋楠! “好了,別哭了。” 李向阳抱紧了她,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听著。我现在是红星总医院的代院长,医院正在重组,急需人手。只要你愿意,你,还有你的父亲,都可以来我的医院上班。” 丁秋楠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朧的眸子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叮!来自丁秋楠的震惊与极度渴望值+899!】 李向阳看著她的眼睛,继续说道:“至於机修厂那边,你不用担心。那只是一个小分厂,顶天了也就几百號人。我出面去要人,他们厂长敢不给这个面子?这事儿,交给我。” 他的话,照亮了丁秋楠绝望的世界。 她囁嚅著嘴唇,声音都在发颤:“真……真的吗?你……你真的能帮我?” 李向阳笑了,抬手,用指尖轻轻颳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琼鼻。 “小傻瓜,我李向阳什么时候说过空话?” 丁秋楠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赖在人家怀里,刚才的失態让她一下红了脸,急忙想要退开。 李向阳却没鬆手,反而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凝视著她的眼睛,忽然柔声说道:“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丁秋楠的心猛地一跳,小脸更红了,羞涩地问:“真的?什么时候?” “几百年前。”李向阳深情地看著她,“我们,应该就是恋人。” “你……你好坏!”丁秋楠的小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嗔怪道,“就会撩人家。” 李向阳却一脸正色:“我没开玩笑。从科学的角度讲,人的基因每过一百五十年左右,就会出现一次重叠。所以,这世上可能会出现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认识了很久很久。” 这番夹杂著真理和甜言蜜语的情话,在丁秋楠的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叮!来自丁秋楠的心动与羞涩值+999!】 “你真漂亮。”李向阳的声音充满了磁性,“看见你,我就情不自禁地……想亲你。” 话音落下,他微微低下头。 丁秋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忘了躲闪,也忘了拒绝,只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嘴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这是她的第一个吻。 【叮!检测到丁秋楠情感状態发生剧变!】 【当前情感进度条:第4阶段——倾心。(她已將你视作生命中的光,是能將她从泥潭中拯救出来的英雄,內心防线彻底瓦解,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许久,唇分。 两人走出了仓库,李向阳准备回去把剩下的课讲完,然后就带丁秋楠回红星医院,办理调动手续。 丁秋楠跟在他身后,低著头,脸颊滚烫,一颗心像是要飞出胸膛。 然而,两人刚在操场上走了没几步。 一个贼头贼脑的身影,就从教学楼的拐角处钻了出来。 那人身上背著大包小包,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正朝著他们的方向快步走来。 李向阳定睛一看。 我尼玛! 说曹操,曹操就到。 那孙子,不是崔大可是谁? 第99章 脚踢崔大可,霸气护花 看见来人,丁秋楠脸上刚刚绽放的、如初雪遇暖阳般的笑容凝固了。 那抹动人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叮!宿主与丁秋楠的互动被崔大可打断,造成对方情绪剧烈波动!】 【厌恶:丁秋楠因看到崔大可那张諂媚的脸而感到生理性不適,內心升起强烈的厌恶感,情绪值+499!】 【烦躁:丁秋楠因美好的二人时光被这个无赖打扰而感到极度烦躁,恨不得他立刻从眼前消失,情绪值+399!】 来人正是崔大可。 他身上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挎包,两只手里还拎著网兜,里面装著水果和罐头。 他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满了諂媚。 那股子殷勤劲儿,隔著老远都让人觉得油腻。 李向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打量著眼前的崔大可,这孙子,跟许大茂那种纯粹的坏怂还不一样。 许大茂是明著坏,一眼就能看穿。 但这崔大可,身上既有许大茂那种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心机,又带著几分傻柱那种关键时刻能装傻充愣的憨厚偽装。 这种人,就像是藏在草丛里的毒蛇,更危险,也更会咬人。 “丁大夫!哎哟,可算找著您了!”崔大可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丁秋楠脚边一放。 他抹了把汗,满脸堆笑地说道:“您瞧您,出来学习,也不跟大伙儿说一声。厂里的同志们都惦记著您呢,生怕您在外头吃不好睡不好的。这不,大伙儿凑了点票,托我给您送点吃的用的过来,您可千万別跟我们客气!” 这话说得,多漂亮。 不知道的,还以为机修厂的工友们多么团结友爱呢。 可丁秋楠一听,俏脸更冷了,怒目圆睁地瞪著他。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崔大可!你把东西拿回去!” 她的声音清冷,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我跟他们没任何关係,凭什么拿他们的东西?还有,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再来纠缠我!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这个崔大可,就是个无赖! 自己越是不搭理他,他缠得越紧。 在厂里堵自己不成,就跑去巴结自己的父母。 每次上门都提著各种东西,装出一副老实可靠的样子,偏偏父母还就吃他这一套! 眼看崔大可还想嬉皮笑脸地纠缠,李向阳上前一步,將丁秋楠护在身后。 “这位同志,没听见吗?丁大夫让你把东西拿走,让你別再纠缠她。”李向阳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崔大可这才正眼打量起李向阳。 一个小白脸,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跟丁秋楠站在一起,还真有点郎才女貌的意思。 他心里的妒火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崔大可现在是什么身份? 机修厂採购科的股长! 手底下管著十几號人,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就连总厂那边,都有领导放出话来,想把他调过去委以重任! 他自詡为机修厂未来的顶樑柱,哪儿能把这么个白面书生放在眼里? “你谁啊你?”崔大可下巴一扬,官威十足,“小白脸子一个,我们厂內部的事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跟丁大夫说话,你插什么嘴?我告诉你,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单位领导找你喝茶!” 李向阳心里鄙夷。 果然,这种小人,稍微给他一点权力,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李向阳一脸慍色,往前走了一步,昂首挺胸,大声说道: “你甭管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谁。” “你叫崔大可,对吧?原来是南台公社的社员,后来送一头250斤的猪进城。还是在你们食堂大厨南易的帮助下,才在机修厂留下的,我说的没错吧?” 崔大可脸上的囂张一滯,有些惊讶。 这小子,怎么对自己的底细这么清楚? 但他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隨即又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德行,脸一扬,骄傲地说道:“是啊!怎么了?这事儿在厂里谁不知道?我崔大可是个人才,到哪儿都发光!怎么著,羡慕了?要不要我给你签个名啊?” “签名就不必了。” 李向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跟轧钢厂的採购员是哥们儿,他前两天还跟我念叨呢,说你们机修厂出了个能人,叫崔大可。本事大得很,每次採购,好东西都被你抢先一步,用最低的价给收走了,也不知道使了什么通天的手段。” “后来啊,我们厂里閒著没事,就托人去查了查你的底。你猜怎么著?材料上写得可有意思了。” 李向阳每说一句,崔大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说你崔大可的爹,在日偽时期,给小鬼子当过差,虽然官不大,但那也是板上钉钉的汉奸底子。” “还说你崔大可本人,在南台公社的时候,手脚也不乾净。偷著宰了生產队一头牛,跟几个二流子分著吃了。晚上没事干,还喜欢趴人家寡妇墙头,偷看人洗澡。这些劣跡,要不要我再给你往下念念?” 【叮!宿主当眾揭露崔大可的老底,造成对方情绪剧烈波动!】 【震惊:崔大可因宿主对其过往了如指掌而感到极度震惊,情绪值+599!】 【羞愤:崔大可因这些丑事被当著丁秋楠的面说出而感到无地自容,又羞又愤,情绪值+799!】 “你……你胡说八道!”崔大可气得浑身发抖,狗急跳墙地吼道,“你这是誹谤!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誹谤?”李向阳淡然一笑,眼神里满是蔑视,“你去问问你们厂的南易,再问问梁拉娣,看看我说的,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哦对了,还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你原本不是要被调到总厂,也就是去高就的吗?为什么后来这事儿黄了,你心里没点数?” “你崔大可是个什么货色,我就不细说了。要是在战爭年代,你这种人,就是第一个给鬼子带路的汉奸!” “还有!你凭什么能採购到那么多紧俏物资?怕不是没少跟外面那些人搞投机倒把,拿公家的钱,给自个儿铺路吧!” 李向阳的话,把崔大可偽装的外衣一层层剥开,把他血淋淋地晾在丁秋楠面前。 “我操你妈的!” 崔大可彻底疯了,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烧光。 他嘶吼一声,沙包大的拳头带著风,恶狠狠地朝著李向阳的脸就砸了过去。 “向阳哥,小心!” 丁秋楠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张开双臂,挡在了李向阳身前。 就在那拳头即將落在丁秋楠娇弱的肩膀上时,李向阳眼神一寒。 他闪电般地一转身,將丁秋楠整个护在怀里。 同时,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著破风之声,后发先至,踹在了崔大可的小腹上! “嘭!” 一声闷响! 崔大可整个人惨叫著倒飞出去五六米远,砸在地上,抱著肚子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疼得差点昏死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丁秋楠靠在李向阳宽阔温暖的怀里,整个人都懵了。 她抬起头,看著李向阳稜角分明的侧脸,心臟砰砰狂跳。 他……他不仅医术通神,竟然……还会武功? 【叮!宿主英雄救美,造成丁秋楠情绪剧烈波动!】 【震惊:丁秋楠因李向阳展现出的强大武力而感到极度震惊,情绪值+699!】 【崇拜:丁秋楠对李向阳文武双全的完美形象產生了无与伦比的崇拜,情绪值+999!】 李向阳对著怀里的美人粲然一笑,柔声道:“別怕,有我在。” 说完,他鬆开丁秋楠,迈步走向还在地上抽搐的崔大可。 他冷冷的看著他,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崔大可,別太把自己当盘菜。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別以为爬上个什么狗屁股长的位置,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李向阳,在这四九城里,怕过谁?” 李……李向阳?! 崔大可强忍著腹部的剧痛,听到这个名字,魂儿都快嚇飞了! 轧钢厂的神医,治好了马师傅断腿的神医李向阳?! 听说还是市长的亲戚。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丁秋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完了!这回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钢板了! 【叮!宿主自报家门,造成崔大可情绪剧烈波动!】 【恐惧:崔大可因得知宿主身份而感到极度恐惧,后悔万分,情绪值+999!】 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完成了变脸。 “哎哟!原来是李院长!李神医当面!”崔大可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结果一动弹,疼得齜牙咧嘴,最后乾脆跪趴在地上,挤出一个难看的諂媚。 “李院长,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千万別跟我这种小瘪三一般见识啊!” 李向阳看著他那副奴才相,眼里的厌恶更浓了。 他抬脚,轻轻一踢,把崔大可踢得滚了一圈。 “公家的东西,不是让你拿来討好女人的资本。你好自为之。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崔大可一眼,转身向丁秋楠递了个眼色,两人並肩朝著教学楼走去。 “哎,李院长您慢走!您和丁大夫慢走!”崔大可趴在地上,点头哈腰地喊著,“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崔大可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等李向阳和丁秋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 崔大可脸上的諂媚笑容,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双眼睛里,迸射出怨毒无比的光。 他捂著剧痛的肚子,咬牙切齿地低声嘶吼。 “李向阳……好,我记住你了!” “今天这笔帐,我崔大可给你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还有丁秋楠……你个臭娘们,给脸不要脸!你等著,你只能是老子的女人!就算你跟了李向阳,老子也一样把你抢过来!” 第100章 老贼,休得猖狂 协和医院,院长办公室。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和老旧书卷的气息。 头髮白但精神矍鑠的欧阳振华院长,正拿著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研究著李向阳写下的那份“中西结合三联疗法”的纲要,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嘆。 “向阳啊。”欧阳院长放下手稿,摘下老镜,一双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你小子,就是个宝藏!我算是看明白了,把你放在轧钢厂那个小医务室,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李向阳笑了笑,给老院长的茶杯续上水。 “欧阳院长,您过奖了。我今天来,除了感谢您的提携,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只要我老头子办得到,绝不含糊!”欧阳振华那叫一个痛快。 “我们红星医院,缺人手啊。”李向阳顺势说道,“我看您这儿的章茹同志,是个好苗子,有衝劲,有悟性。您看,能不能把她调到我们红星医院去?我亲自带她。” “章茹?”欧阳振华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眼光够毒的!那丫头,是我们这批年轻人里最拔尖的一个!行!我准了!” 他话锋一转,手指点了点李向阳。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小子以后,每个月,必须来我们协和,给学生们开两堂大课!你讲的那些东西,比书本上的金贵多了!” “没问题!”李向阳一口答应。 他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对了院长,咱们市里,像第一机修厂那种单位的医务室,归咱们卫生系统管吗?” “管!怎么不管?都是咱们的下属单位。” 李向阳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院长,我今天在讲座上,发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一个学医的好苗子!她叫丁秋楠,是机修厂的厂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哦?”欧阳振华来了兴趣。 “她有扎实的理论基础,更有敢於质疑的独立思考能力。这种人才,放在机修厂那种地方,每天处理点磕磕碰碰的小伤,太浪费了!” 李向阳身体微微前倾,故作严肃的说道。 “院长,我最近正在筹备一个药物研究计划。我想把她调到红星医院,让她加入我的团队。” “什么计划,让你这么看重一个基层医生?” 李向阳一字一句地说道:“疟疾!” 这两个字一出口,欧阳振华脸上是无比的凝重。 疟疾! 在这个年代,肆虐猖狂! 尤其是在南方潮湿地区,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一旦爆发,成片成片的人倒下,忽冷忽热,打摆子,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一个壮汉折磨成一具空壳。 奎寧虽然有效,但副作用大,產量又跟不上,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国家每年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却始终难以根治。 “我的计划,一旦成功,受益的,將不仅仅是我们国家。全世界,几十亿生活在疟疾阴影下的人,都將因此得救!” 李向阳的声音,掷地有声! 欧阳振华霍然起身,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一拍桌子! “干了!向阳,你放手去干!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这个丁秋楠,我亲自去跟机修厂的头头打招呼!他要是不放人,我让他厂长的位置都坐不稳!” “谢谢院长!” …… 二八大槓在柏油马路上飞驰。 丁秋楠坐在后座上,双手轻轻抓著李向阳的衣角,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一颗心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红星医院的职工宿舍,是新盖的红砖排房。 李向阳领著丁秋楠来到一间朝南的单人宿舍,推开门,阳光正好洒在地板上。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李向阳把钥匙放在桌上,“你先安顿一下,缺什么就去买。明天,你就可以直接来医院报到。至於你父亲的工作调动,我也会一併安排好。” 丁秋楠站在屋子中央,看著窗明几净的房间,听著李向阳为她安排好的一切,眼眶一热。 困扰了她那么多年的噩梦,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解决了? 她的大眼睛扑闪扑闪,里面全是水汽和化不开的柔情。 “向阳哥……” 她声音都在颤抖。 李向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好了,快收拾吧,我得回去了。” 他刚转过身,一股香风袭来。 丁秋楠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带著湿润的吻。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鬆开手,红著脸跑回了房间。 【叮!检测到丁秋楠情感状態发生剧变!】 【当前情感进度条:第5阶段——死心塌地。(她已將你视作生命中唯一的英雄和归宿,此生非你莫属,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包括背叛全世界。)】 李向阳摸了摸脸颊,笑著摇了摇头,转身下楼。 …… 傍晚,李向阳推著车回到四合院。 刚进中院,就看见黑压压围了一圈人,院子中央,正上演著一出全武行。 “我打死你们这帮不孝的东西!白养你们了!” 二大爷刘海中喝得满脸通红,手里抡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正追著他三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打。 “学学!学学人家李向阳!人家多大?现在是院长了!你们呢?一个个的,就知道给我丟人现眼!废物!” 棍子带著风声,抽在儿子们的背上。 二大妈在一旁哭天抢地,想拦又不敢拦。 而人群里,许大茂和傻柱两个孙子,正看得眉开眼笑。 劝架? 不,他们是来拱火的。 许大茂一个箭步衝上去,假模假样地抱住刘海中的胳膊:“哎哟,二大爷!您消消气!可彆气坏了身子!您是谁啊?您是咱们院里的七级锻工,是官儿!跟这几个孩子置什么气啊!您一句话,厂里多少人得听您的?犯不著,真犯不著!” 这话明著是劝,实则是在给刘海中灌迷魂汤,让他更觉得自己有理。 傻柱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也凑了上去,对著被打得抱头鼠窜的刘光齐三兄弟喊道:“我说光齐光天,你们哥仨也是!怎么能惹二大爷生气呢?赶紧给二大爷跪下,磕响头,认个错啊!再说了,你们爹打你们,那不是应该的吗?你们就站著让他打唄,怎么还躲呢?这传出去,人家不得说你们不孝顺?” 【叮!来自刘光齐的怨恨与愤怒值+399!】 【叮!来自刘光天的屈辱与不甘值+420!】 【叮!来自刘光福的恐惧与逆反值+388!】 果然,傻柱这番话,让三兄弟彻底忍不住了。 一直忍气吞声的刘光齐,猛地停下脚步,眼睛血红地吼道:“凭什么!从小到大,他除了打我们骂我们,管过我们吗?!” “没错!有好事全是他自己的,一不顺心就拿我们撒气!”刘光天拳头紧握。 “打!今天就反了!”刘光福更是捡起了一根扁担。 三个儿子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嘶吼著,疯了一样冲向刘海中。 “砰!哐当!” 棍棒、拳头,雨点般地落在刘海中身上。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二大爷,瞬间被打懵了,抱著头在地上惨叫打滚。 许大茂和傻柱一看事儿闹大了,对视一眼,贼笑著溜回了人群。 易中海家门窗紧闭,他正琢磨著怎么给王玉凤弄点好吃的,好让他老易家早日开枝散叶,哪有閒心管这破事。 三大爷阎埠贵背著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打!打得越狠越好!最好父子成仇,老死不相往来! 李向阳看完戏,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他把车停好,一脸关切地看著躺在地上哼哼的刘海中,语重心长地说道:“哎呀,二大爷,您这是怎么了?俗话说,棍棒底下出孝子,您这教育方式,我看挺好啊!不过,怎么这孝子……还反过来孝敬您了呢?” “您瞧瞧,这父慈子孝的场面,多感人吶。不应该啊,不应该闹成这样啊。”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比直接骂他还难受。 【叮!来自刘海中的极度羞愤与怨毒值+999!】 刘海中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指著李向阳,气得浑身发抖。 “李向阳!你……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当了个破院长吗?还不是靠关係上去的!算个什么东西!” “哪像我!我有真才实学!我就是怀才不遇!你给我等著!” 李向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眼神一寒,指著刘海中的鼻子,怒不可遏!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 “你即將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你刘家的列祖列宗!” “父严子逆,家宅不寧!你枉活了这大半辈子,於家於国,未立寸功!只会摇唇鼓舌,作威作福!简直是助紂为虐!” “一条断了脊梁骨的癩皮狗,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我!李向阳!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叮!来自刘海中的滔天怒火与极致羞辱值+1999!】 【刘海中:啊啊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说罢,李向阳冷哼一声,不再看那气得浑身筛糠、几欲昏厥的刘海中一眼,推著自行车,径直走向后院。 只留下刘海中指著他的背影,嘴唇哆嗦著。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两眼圆睁,大口大口喘气。 “哎哟!老头子!” “快!快掐人中啊!” 第101章 系统3.0,逆天奖励与俏女僕 李向阳推著车,对身后刘海中被抬走时那怨毒的眼神视若无睹。 有些人,不把他踩进泥里,他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敬畏。 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將四合院里所有的腌臢事都隔绝在外。 李向阳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是时候,犒劳一下自己的五臟庙了。 他决定做一碗地道的老北京打滷面。 这个年代,寻常百姓家做菜,调味品翻来覆去就是“老五样”——猪油、盐、酱油、醋、。 至於味精,那可是六十年代中期才慢慢从高级饭店飞入寻常百姓家的稀罕物,用的时候都得拿指尖掐著算。 所以轧钢厂食堂里,傻柱炒菜之所以受欢迎,除了手艺,那一大勺提鲜的味精功不可没,工人们私底下都开玩笑,说“好厨师,一把盐,外加一勺增鲜散”。 但对李向阳来说,做菜不放味精,那简直是对灵魂的辜负。 他早就从供销社买了两大包“佛手牌”味精囤著,吃的就是这份超越时代的鲜美。 他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肉,切成小丁。 锅烧热,不放油,直接下肉丁煸炒。 “滋啦——” 肉丁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在锅里欢快地跳跃,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屋子。 待肉丁变得金黄焦香,他才放入葱、薑末爆香,隨即淋入一勺黄酒,烹出更霸道的香气。 接著,是黄、木耳、香菇、鸡蛋……一样样地下锅,最后用调好的水淀粉勾一个厚薄適中的芡。 起锅前,李向阳毫不吝嗇地撒了一大勺味精。 “嗡”的一下,给这锅滷子注入了灵魂,那股子鲜香,能顺著门缝钻出去,馋哭隔壁的小孩。 另一边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他把早就和好的麵团拉成粗细均匀的麵条,下入滚水中,几个翻滚便已煮熟。 白生生的麵条捞入大碗,浇上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滷子,再码上几撮碧绿的黄瓜丝。 李向阳刺溜一口,麵条爽滑筋道,滷汁咸香浓郁,肉丁焦香,黄木耳爽脆,各种味道在口腔里完美融合。 一个字,绝! 吃饱喝足,李向阳正准备沟通系统抽奖,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个全新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系统可进行版本升级,升级后將解锁更多功能,优化宿主体验,是否立即升级?】 “升级!”李向阳毫不犹豫。 【叮!系统升级中……升级完毕!】 【欢迎使用3.0版本!抽奖界面已重构为三大模块:经济型、能力型、知识科技型!】 【抽奖规则优化:基础抽奖消耗2000情绪值,奖品將根据宿主当前需求进行智能匹配,中奖率提升至85%!宿主可追加情绪值,提升高价值奖品的中奖概率!】 李向阳眼睛一亮,这感情好啊! 他看了一眼情绪值余额,刚才在院里收拾刘海中,又收割了一大波,现在富裕得很。 “先来个经济型的试试水!” 【叮!消耗2000情绪值,进行经济型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凤凰牌28大槓自行车三辆!(製造费用已由中国附属国米国相关基金会支付,请宿主填写执照持有人姓名,系统將自动生成包含钢印的合法牌照及手续。)】 我靠!这系统路子也太野了! 李向阳乐了,这简直是想要干那事,妹子就来敲门了。 他毫不犹豫地在脑海里写下三个名字:章茹、丁秋楠、高小英。 章茹和丁秋楠,是自己未来的左膀右臂,一辆自行车既是奖励也是拉拢。 至於高小英这个小妖精,对自己崇拜得不行,也该给点甜头。 【叮!已为章茹、丁秋楠、高小英办理完毕所有手续,车辆、牌照、执照均合法合规,可隨时领取使用!】 “系统,再来一次经济型抽奖!”李向阳在心中默念道。 【叮!消耗2000情绪值,进行经济型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万亩药材种植基地一处!(已自动安置在系统空间內,附赠所有药材幼苗,已自动种植。基地內药材生长速度是外界的6倍!)】 李向阳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奖励,简直是欣喜若狂!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自己医术再高明,没有药材也是白搭。 有了这药材种植基地,不仅可以为自己的医学研究提供源源不断的供给,未来更是能成为自己强大的经济支撑! 李向阳满意地点点头,接下来,该搞点硬货了! “系统,费5000情绪值,抽知识科技型!” 【叮!开始抽奖……】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级医学实验设备一套!(包含离心机、培养箱、显微镜、光谱分析仪等全套设备,外观与当前时代设备无异,但性能领先至少九十年。可指定地点放置。系统建议:为规避风险,请在绝对保密的环境下使用,必要时可隨时回收至系统空间。)】 牛批! 这简直是为他的疟疾研究计划量身定做的! 李向阳心头火热,决定再来一次! “系统,再抽一次知识科技型!” 【叮!恭喜宿主获得:系统医学图书馆一座!(內含藏书百万卷,贯穿古今中外,所有医学典籍、临床案例、前沿研究报告均已收录。宿主可隨时进入查阅,或將指定书籍取出。)】 李向阳的意识沉入其中,瞬间被那浩如烟海的知识海洋所震撼。 从《黄帝內经》到现代外科手术图谱,从“爱滋病研究”到“端粒酶与人类寿命延长假说”……无数他只在科幻电影里见过的概念,此刻都化作了触手可及的书籍。 他强压下激动,决定换个类型。 “系统,抽能力型!” 【叮!恭喜宿主获得:青春永驻丸一瓶(60粒)!指定对象服用,仅需一颗,即可锁定巔峰生理状態,青春永驻!注意:请勿过量服用,否则变成胎盘本系统概不负责!】 这个好! 李向阳毫不犹豫地倒出一粒,吞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气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走到镜子前一看,镜中的自己皮肤似乎更光洁紧致,眼神也愈发清亮,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少年般的勃勃生机。 “再来一次!能力型!” 【叮!恭喜宿主获得:擎天棍法(全套)!此棍法收放自如,可长可短,可粗可细,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发动攻势,乃居家旅行、降妖伏魔之必备神技!】 李向阳嘴角抽了抽,这系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今天的抽奖收穫巨大,他心满意足地准备退出系统。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景象忽然一变。 一个穿著白色短袖连衣裙,扎著双马尾,亭亭玉立的俏丽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她踩著一双洁白的尼龙长袜,小腿纤细笔直,脸上带著几分幽怨和委屈,正是许久未见的女僕——傻妞。 “主人,你都好久不理人家了!”傻妞撅著小嘴,声音又甜又糯,“空间里那些野猪,毛都快被我薅禿了!” 李向阳一愣,隨即失笑,这丫头,还闹上脾气了。 傻妞看他不说话,献宝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沓厚厚的稿纸,递了过来。 “主人你看!我太无聊了,就把我脑子里那本叫《亮剑》的小说给抄下来了,作者名写的也是你哦!” 我草! 李向阳接过稿纸,心臟猛地一跳!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惊喜! 有了这手稿,自己进军文坛,名利双收,简直是板上钉钉!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傻妞,我问你,你懂医学吗?” 傻妞一听,立刻挺起小胸脯,骄傲地扬起下巴:“主人,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可是宇宙最强的智能生命体!任何知识,只要我想,几秒钟就能全部掌握!” “好!太好了!” 李向阳大喜过望,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心中形成。 “傻妞,我交给你一个任务。从现在起,你对外就化身成一位从苏联留学回来的、年轻嫵媚的医学女教授,就叫……就叫崔鶯鶯,说是我的朋友。以后,你负责给红星医院的医生们上课,开办培训班,必须把他们都给我教成顶尖人才!” 能从空间里出来,还能有事干,傻妞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作为一个拥有完整人类意识的超级ai,在空间里待著,真的快把她逼疯了! “保证完成任务,我的主人!”傻妞笑靨如。 李向阳看著她,满意地点点头。 “咚!咚咚!”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李向阳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娄晓娥! 她是不是从疗养院回来了? “傻妞,快!回空间里去!”他低声喝道。 傻妞的身影消失。 李向阳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向院门。 第102章 雨水,你不要过来呀 晓娥这娘们儿,该不会是跟疗养院那群可爱的老头老太太们打成一片,乐不思蜀,把自己给忘了吧? 还知道回来,看我待会儿不教训她。 李向阳快步走到院门前,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著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晓娥。 而是何雨水。 她身上穿著纺织厂发的那身蓝色工服,洗得有些发白,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疲惫,平日里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有些黯淡无光,显然是累得不轻。 “向阳哥……” 看到李向阳,何雨水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 “晓娥嫂子……没在家吧?”她探头往里瞧了瞧。 “没呢,在疗养院。” 得到肯定的答覆,何雨水像是鬆了口气,侧身挤了进来,顺手就把院门给关上了。 她径直走到李向阳的房间,鼻子轻轻一嗅,目光就落在了桌上那碗香气四溢的打滷面上。 “好哇你,向阳哥,又背著我偷吃好吃的!”她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说道。 修了一天的机器,她的腰酸得像是要断了,肚子更是饿得咕咕叫。 “想吃?”李向阳笑著问。 “想!”何雨水点头如捣蒜。 “那还愣著干嘛,厨房里食材都有,菜窖里也存著菜,想吃什么自个儿做去。你吃什么,我就再陪你吃点什么。” 刚刚那颗青春永驻丸,药效霸道得很,他感觉自己又饿了。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隨即踮起脚,飞快地在李向阳脸颊上亲了一口,“向阳哥你真好养活,一点都不挑食!” 说完,她像只欢快的小鸟,转身就奔向了厨房。 “向阳哥,我给你下面吃吧,好不好呀?”厨房里传来她清脆的声音。 “好啊。”李向阳应道。 “那你要吃汤麵还是拌麵?” “有什么区別吗?不都一个味儿。” “哼!”何雨水从厨房探出小脑袋,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地嗔道,“那区別可大著呢!汤麵嘛,水多,油水足,吃著顺溜。拌麵呢,干是干了点,可滋味儿足,有嚼头。” 这丫头,话里有话啊。 李向阳心里暗笑,也不点破。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就端上了桌。 吃完面,何雨水主动收拾了碗筷,又去冲了个热水澡。 再出来时,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旧衣服,坐在床边,之前那股子活泼劲儿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云。 “向阳哥,”她低著头,声音闷闷的,“我……我不想去纺织厂了。” 李向阳心里一动,问道:“怎么了?受委屈了?” 何雨水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们车间那个刘主任……是个老色鬼!今天教我修机器的时候,手脚不乾净,故意……故意摸我……” 【叮!宿主得知何雨水在工厂被骚扰,造成其情绪剧烈波动!】 【委屈:何雨水因在工厂受到欺辱而感到极度委屈,无处倾诉,情绪值+499!】 【恐惧:何雨水因害怕再次面对那个老色鬼而感到恐惧与无助,情绪值+399!】 李向阳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妈的! 自己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雨水这么个如似玉的大姑娘,在工厂那种男女混杂、荷尔蒙过剩的地方,可不就是狼群里的小白兔吗? 尤其是那些憋了几十年,如饥似渴的老光棍、老流氓,看著她还不得眼珠子都发绿? 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雨水,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工科还是文史?”李向阳沉声问道。 “工科啊,我对那些之乎者也的可不感兴趣。”何雨水抽了抽鼻子。 这就好办了。 李向阳心里有了主意。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封信,內容言简意賅,要求纺织厂即刻將何雨水同志,调往红星总医院。 写完,他从怀里摸出那枚崭新的、还带著体温的“红星总医院院长”印章,蘸足了印泥,“啪”的一声,重重地盖了上去! 鲜红的印记,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把信递给何雨水:“明天,你什么都不用干,直接去你们厂长办公室,把这个拍他桌上!然后就来我这儿报到!” 何雨水接过信,整个人都懵了,又惊又喜。 可她思忖了半晌,又担忧起来:“向阳哥,我去医院能干嘛呀?我学的是工科,跟医学一点边都不沾,这不是白白占个名额,让人说閒话吗?” 李向阳看著她那担忧的小模样,暗自发笑。 有傻妞在,別说教一个工科生,就是教一头猪,都能给它教成医学专家! “你怕什么?”李向阳揉了揉她的头髮,自信地说道,“我刚在红星医院成立了一个內部培训班,专门培养人才。你从小就聪明,別人学不会的,你肯定能学会!放心,一切有我。”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抚平了何雨水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她看著眼前这个为她安排好一切的男人,心中那份感激、依赖和爱慕,再也无法抑制。 “向阳哥……” 她哽咽著,说不出话来,唯有…… 她猛地扑进李向阳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献上了自己滚烫的唇。 李向阳心里嘆了口气,轻轻將她推开,表情变得严肃。 “雨水,你冷静点。我已经有晓娥了,我一直……也只把你当亲妹妹看。” 谁知,这话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何雨水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突然崩溃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当我哥哥!”她歇斯底里地喊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没有哥哥!我只有一个把我扔下,去接济寡妇的傻子!” 她突然抓住李向阳的手,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祈求和狂热。 “向阳哥……你別当我的哥哥……你当我……当我粑粑吧……” “打我!求求你,快打我!你打我,我心里就踏实了……” 闻言,李向阳如遭雷击,彻底傻了。 臥槽! 这丫头……有病啊! 从心理学和医学的角度分析,这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极端表现。 根源,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何大清! 他的拋弃和背叛,在雨水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癒合的巨大空洞。 她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强大的、有绝对权威的男性来掌控她的人生,来填补那个空洞。 甚至,她潜意识里认为,只有通过惩罚,才能获得关注和爱。 简单来说,就是皮子痒,欠抽。 何大清啊何大清! 你他妈看看你造的孽! 你把一个好好的姑娘,给害成了什么样子! 这要是被傻柱那浑人知道了,还不得跟自己拼命? “何雨水!你他妈是欠抽是吧!”李向阳怒吼道,这股火,是对何大清,也是对她这种自轻自贱的怒其不爭! “是!我就是欠抽!你来打我啊!你打我啊!”何雨水顶撞道,仿佛在寻求一种解脱。 李向阳怒极反笑。 打你? 老子才没那种变態的癖好。 他猛地扣住何雨水的双肩,將她按在床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和霸道,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何雨水,你给我听清楚了!” “我不会打你!我李向阳的女人,只有我能保护,谁都不能欺负,包括你自己!” “从今天起,你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给老子扔了!你不是没人要的野丫头,你是我李向阳要护著的人!” “我会在红星医院给你安排最好的老师,给你最好的学习条件!我要把你培养成最顶尖的医护人才!我要让你站在所有人面前,都挺直腰杆!我要让所有人都羡慕你,敬佩你!” “你的人生,由我接管了!听懂了没有!” 他的声音,一字一句,狠狠地砸在何雨水的心坎上。 没有皮鞭,没有殴打。 但这番话,却比任何惩罚都来得更猛烈,更具穿透力! 它击碎了何雨水心中那名为自卑与恐惧的牢笼。 “哇——” 何雨水再也撑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笑,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这是她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痛苦的彻底释放。 【叮!宿主对何雨水进行精神重塑,造成对方情绪发生顛覆性剧变!】 【倾倒:她被你强大的意志和霸道的宣言彻底征服,內心防线全面崩塌,情绪值+999!】 【救赎:你將她从过去的泥潭中强行拉出,给了她新生,她將你视作唯一的神明与救主,情绪值+1999!】 【绝对忠诚:她的精神世界已被你重构,此生此世,將对你献上毫无保留的、绝对的忠诚,情绪值+2999!】 …… 许久,哭声渐歇。 李向阳累得够呛,感觉比跟人打一架还累。 何雨水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乾眼泪,一言不发地走进了里屋。 就在李向阳以为她需要自己静一静的时候。 她又走了出来。 当李向阳看清她的模样时,呼吸猛地一滯。 她从柜子里,翻出了自己藏起来的、崭新的护士服。 纯白色的连衣裙,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青春身段,腰肢被束得纤细不堪。 更要命的是,她腿上,穿了黑色尼龙丝袜,將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勾勒得惊心动魄。 李向阳对黑丝大长腿是真的没有抵抗力啊。 造孽啊!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李向阳。 “ba……”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 第103章 许大茂粪坑游泳 入夏的夜,像一口扣过来的大蒸锅,闷得人喘不过气。 人脸上的汗水,风乾后都有一层盐。 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的窗户都敞著,却一丝风也透不进来。 傻柱光著膀子,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的蒲扇摇得飞快,心里头的火却比天气还燥。 白天在食堂,许大茂,背著手,挺著个鸡贼的小肚子,溜达到后厨来视察工作。 就因为傻柱给他打菜时手抖了一下,多掉了两块肉,这孙子当著所有打饭工人的面,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说什么“工作態度不端正”,“思想觉悟有待提高”,还扬言要扣他半个月的口粮。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傻柱现在想起来,后槽牙都咬得咯吱作响。 “他妈的!” 此时此刻,傻柱只觉得小腹一阵憋胀。 下班后,他拿著半只鸡,和梁静茹在自家的地窖里打了一个小时的扑克。 因为用力过猛,他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傻柱起身,往院外的公共厕所走。 这年头的公厕,简直就是一场修行。 刚走到公厕门口,一股混合著氨水和发酵物的浓烈气味,差点没把傻柱顶个跟头。 里头人满为患,昏黄的灯泡下,一个个光著膀子的大老爷们蹲在坑位上,一边使劲一边聊著閒天,那场面,实在是不雅。 傻柱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就朝胡同深处一个犄角旮旯走去。 刚掏出傢伙事,对著墙根酣畅淋漓地放完水。 一转身,他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捏著鼻子,一脸嫌弃地从公厕里退了出来。 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这孙子,今儿穿得那叫一个人模狗样。 一双崭新的三接头皮鞋擦得鋥亮,的確良的白衬衫扎在裤腰里。 腋下还夹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走起路来,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呸!什么味儿!”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吐了口唾沫,显然是被公厕的环境给劝退了。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目光就落在了胡同尽头那个临时搭建的简易厕所上。 那厕所,就是几块厚木板子,横搭在一个挖出来的土坑上,连个遮挡都没有,是附近几个大院的住户图省事自己弄的。 夏天一到,太阳一晒,那味道,比公厕还上头。 许大茂也是真憋不住了,他捂著鼻子,一脸痛苦地踩上了那几块摇摇晃晃的木板。 傻柱躲在墙角的阴影里,看到这一幕,心跳加速。 嘿! 真是老天爷开眼! 他心里的那股恶气,找到了发泄口。 他猫著腰,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简易厕所的后面。 许大茂正蹲在木板上,捂著鼻子。 突然,他感觉自己屁股后头一股大力袭来! “砰!” 傻柱卯足了劲儿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许大茂的后腰上。 “我操!” 许大茂一声惊叫,脚下的木板本来就不稳,被他这么一晃,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噗通!” 许大茂整个人,直挺挺地掉进了那个深达一米多的粪坑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轰然炸开! 傻柱一击得手,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撒开脚丫子,一溜烟就跑回了四合院,心里那叫一个爽! “救命啊!来人啊!” 许大茂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寧静的夜空。 不多时,刚从公厕出来的二大爷刘海中,还有阎解成,以及几个纳凉的邻居,循著声音找了过来。 “谁啊?大半夜鬼叫唤什么?”刘海中不耐烦地嘟囔著。 阎解成拿出手电筒,朝著声音的源头照了过去。 光柱落在粪坑里。 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 只见粪坑那黄的、黏稠的液体里,一个人影正在奋力地扑腾著,两只手跟打摆子似的胡乱挥舞,嘴里还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泡。 那场面,简直就是……粪坑蝶泳。 “咦——” 一股能把人熏得当场去世的恶臭扑面而来,眾人齐刷刷地后退了好几步,全都捂住了鼻子。 “这……这不是许大茂吗?”一个眼尖的邻居,认出了那个在粪水里挣扎的身影。 “快!快拉他上来!”刘海中回过神来,捏著鼻子指挥道。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找来一根长竹竿,伸进坑里,折腾了半天,才把浑身掛满作料的许大茂给拖了上来。 许大茂一著地,就趴在地上,“哇”的一声,把晚上吃的饭全都吐了出来,吐出来的东西,和他身上的东西,已经分不清彼此。 …… “开会!都他妈给老子出来!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的咆哮声,在四合院里迴荡。 他此刻就是院里的一把手,官威十足。 不多时,中院里就稀稀拉拉地站满了人。 只是,所有人都离许大茂五米开外,那股味道,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隔著老远都能把人熏一跟头。 李向阳也被叫了出来。 他先出门,然后何雨水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也悄悄地溜了出来,躲在人群后面,好奇地看著。 “哎哟,我的老天爷!”三大爷阎埠贵捏著鼻子,一脸痛苦地嘀咕了一句,“大茂啊,哦,不,许副厂长啊,要不……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再开会吧?这味儿……有点耽误思考。” 【叮!宿主目睹许大茂的惨状和三大爷的吐槽,造成对方情绪剧烈波动!】 【厌恶:阎埠贵因许大茂身上的恶臭感到极度生理不適,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情绪值+299!】 【羞愤:许大茂因自己最狼狈的模样被全院人围观,又被三大爷当眾嫌弃,感到无地自容,羞愤欲绝,情绪值+799!】 “阎老抠!你是在教我做事?”许大茂眼睛一瞪,恶狠狠地吼道。 他何尝不想洗?可这大半夜的,只能去澡堂子! 这年头,谁家能有那个条件,在家里洗澡? 誒,等等! 许大茂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死死地锁定了李向阳。 李向阳家,就有个能洗澡的卫生间! “李向阳!”许大茂指著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快!开门!让我去你家洗个澡!” 李向阳闻言,嘴角冷笑。 “不好意思,我家的卫生间,是私人的,不接待外客。” “再说了,”李向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你许副厂长浑身上下,可都是宝贝。就这么让你进去,把我那乾净的卫生间给糟蹋了,回头我那厕所,还能用吗?” 【叮!宿主当眾拒绝並嘲讽许大茂,造成对方情绪剧烈波动!】 【暴怒:许大茂因李向阳的公然违逆和羞辱而怒火中烧,恨不得当场撕了李向阳,情绪值+899!】 “李向阳!”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的鼻子骂道,“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他妈有必要这么抠门吗?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副厂长!我用一下你家厕所,那是给你脸!” “这个脸,我还真不想要。”李向阳双手抱胸,一脸淡然,“这不是抠不抠门的问题,是你这个人,实在是太脏了。从里到外,都脏。” “你……” 许大茂还想再说什么,可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让他一阵反胃,实在憋不住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李向阳一眼,转身就往院外跑。 “阎解成!去我家!给我拿身乾净衣服送到厂里澡堂子去!”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指著院里所有的人,尤其是李向阳,声嘶力竭地吼道: “都给我等著!谁也別想睡!等我回来,接著开会!” “李向阳!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第104章 重金殴打许大茂 许大茂夹著尾巴,顶著一身的黄金圣衣狼狈逃窜。 可那股子冲天的恶臭,依旧在院子里盘旋,久久不散。 中院里,眾人捏著鼻子,脸上是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我呸!”傻柱第一个忍不住,朝著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骂骂咧咧道:“你们瞧见没?这才刚提了个副厂长,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玉皇大帝下凡了呢!这要是真让他坐稳了当个大官,那还不得骑在咱们老百姓脖子上拉屎撒尿?” 傻柱的声音又粗又亮,一下就点燃了院里积压的火药桶。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又带著几分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幽幽传来。 “哼,狗腿子,到哪儿都是狗腿子。” 眾人回头,只见聋老太拄著那根盘得油光发亮的拐杖,从后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老太太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张乾瘪的橘子皮,浑浊的眼睛里闪著让人不舒服的光。 她是大院里的老祖宗,辈分最高,说话向来有一言九鼎的分量。 “这许大茂,天生就是个汉奸胚子!要是放在抗战那会儿,指定是第一个给小鬼子带路的玩意儿!狗日的!”聋老太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嘴里没剩几颗的牙齿发出吧唧一声。 眾人纷纷点头,这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 可谁知,老太太话锋一转,那双浑浊的眼睛,竟直勾勾地盯上了李向阳。 “不过啊,某些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看著人模狗样的,骨子里,也是个小人!” 【叮!来自聋老太的敌意与厌恶值+599!】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向阳身上。 李向阳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我说老太太,您是岁数大了,眼神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了?说许大茂就说许大茂,您拿那双看汉奸的眼睛瞅著我干嘛?我吃您家大米了,还是刨您家祖坟了?张嘴闭嘴就往我身上泼脏水,您这倚老卖老的毛病,再不改改,怕是离入土不远了。” “你……你个小王八羔子!”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往李向阳身上招呼,“我打死你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老太太!” 一大妈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了聋老太的胳膊。 “您可使不得啊!”一大妈急得满头是汗,在她耳边低声道,“您忘了?向阳现在是院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说了,您在他手里吃的亏,还少吗?您斗不过他的!” 一句话,让聋老太的动作僵住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个小子,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叮!来自聋老太的愤怒与忌惮值+799!】 “哼!”聋老太最终只能愤愤地收回拐杖,狠狠地剜了李向阳一眼。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 他脸上带著几分悲愤,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大伙儿可得擦亮眼睛啊!许大茂这个孙子,心都黑透了!” 刘海中指了指自己身上那身满是油污的工服,“他悄悄使坏,把我这个七级锻工,调到了炼钢一车间!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咱们厂的『地狱车间』!整天跟铁水钢打交道,烫一下就掉层皮!每年都得抬出去几个!他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啊!” 为了满足刘海中的官癮,也为了让他吐出更多的猛料,李向阳不失时机地开始拱火。 他一脸敬佩地看著刘海中,朗声道:“二大爷,您这话我爱听!要说这当官,就得像您这样,心里装著群眾,时刻想著为人民服务!您要是当了厂长,那肯定是咱们工人的福气!” “可他许大茂呢?他就是个混蛋!他不想著怎么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净琢磨著怎么把咱们这些老实人往死里弄!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 【叮!来自刘海中的虚荣与得意值+699!】 这番话,正挠在刘海中的痒处。 他顿时觉得李向阳这小子顺眼多了,腰杆一挺,官威更足了。 “向阳说的对!”刘海中感觉自己此刻就是院里的正义化身,侃侃而谈,“我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说,这几天怎么没见著曹副厂长和他们家闺女曹芳书记?我告诉你们,他家完了!彻底垮了!”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告密的人,就是他许大茂!我可听说了,那曹芳书记是真看好许大茂,私下里拿了两根大黄鱼出来,说等他们结婚了,就分他一根当家底。好傢伙!他许大茂转过脸,第二天就写了举报信,把人一家子全给送进去了!你们说,这是不是狼心狗肺?” “嘶——” 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可不是嘛!”前院的高大妈也凑了上来,一拍大腿,“秦淮茹家来了个乡下亲戚,叫……叫什么京茹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说是想来城里找个活儿干,点名要找李院长帮忙。” “结果李院长您不是不在家嘛,正好让许大茂那孙子给撞见了。他跟那姑娘说,李院长您生活作风有问题,是个坏人!然后就把那姑娘给哄走了!谁知道带哪儿去了!” 这话在李向阳脑子里炸开了。 我尼玛! 许大茂! 秦京茹那个姑娘,虽然有点虚荣,有点恋爱脑,但本质不坏,对感情也认真。 原剧中,她就是被许大茂这个不能生育的王八蛋骗婚,耽误了一辈子! 自己答应过秦淮茹,要帮她这个表妹一把。 现在,这棵水灵灵的好白菜,要是真让许大茂这头猪给拱了,自己怎么跟秦淮茹交代? 不行!绝对不行! 你个绝户的玩意儿,也配糟蹋人家好姑娘? 想到这里,李向阳眼中杀机一闪。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院里的人大声说道:“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等他许大茂?他算个什么东西!都回去睡觉!” 眾人一听,也觉得有理,纷纷散去。 院子很快就空了下来,只剩下李向阳、傻柱和二大爷刘海中。 李向阳走到刘海中跟前,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刘海中听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看著李向阳,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兴奋。 “我操!向阳,你小子……真踏马是个天才!” “二大爷,您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李向阳嘿嘿一笑。 不多时,院里的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都被悄悄地召集到了后院的角落里。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三兄弟,还有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六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向阳从兜里,直接掏出厚厚的一沓大团结,足足六十块钱! 六兄弟的眼睛,马上就直了。 “今儿晚上,有个活儿。”李向阳阴惻惻说道。 “看见这钱了没?打许大茂一拳,五毛钱!六十块钱,打完为止!钱不完,不准回来。” “记住,別打脸,也別出人命。就照著他那两条腿,还有……他那命根子,给我往死里招呼!把他打残废了,就跑!” 【叮!来自刘家三兄弟的贪婪与兴奋值+1199!】 【叮!来自阎家三兄弟的震惊与渴望值+1188!】 刘光齐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搓著手:“向阳哥!您放心!这活儿我们接了!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没错!打许大茂那个孙子,我们早就想干了!今天还有钱拿,做梦都得笑醒!”刘光福嘿嘿直笑。 傻柱站在李向阳身后,抱著胳膊,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待会儿,我和向阳给你们放哨。咱们的计划就是,趁著胡同里黑灯瞎火,套上麻袋就打!打完了就跑,谁问起来,就说不知道!我看他许大茂那孙子,上哪儿说理去!” “得嘞!”六兄弟齐声应道,拿起钱,分了分,一个个摩拳擦掌,眼里冒著绿光。 对付许大茂那种欺软怕硬的怂货,来软的没用。 就得来硬的! 狠狠地打! 打到他怕,打到他跪地求饶! 第105章 秦京茹找到医院 大澡堂子,热气蒸腾,水雾瀰漫。 许大茂跟扒了层皮似的,把自己泡在滚烫的热水池子里,足足用了半块胰子,搓得浑身通红,才感觉那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恶臭淡了那么一丟丟。 他换上阎解成送来的乾净衣裳,对著镜子一照,依旧是那个衣冠楚楚的许副厂长。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在粪坑里扑腾的狼狈样,还被全院的人围观,他心里的邪火就往上冒。 “李向阳!傻柱!还有院里那帮看老子笑话的街坊!” “你们他妈的都给老子等著!”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出了澡堂子,借著胡同里昏暗的路灯,脚步匆匆地往四合院赶。 今儿这会,必须开! 胡同里黑灯瞎火,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许大茂越走心里越发毛,总觉得背后有人跟著他。 他猛地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墙头枯草的沙沙声。 “妈的,自己嚇自己。” 他骂了一句,刚转过头。 一个巨大的、带著灰尘味的麻袋,就从天而降,劈头盖脸地罩住了他! “谁?谁他妈敢……” 许大茂的叫骂声还没喊完,就被一只沙包大的拳头给堵了回去。 “砰!砰!砰!” 雨点般的拳脚,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狠狠地落在他身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破沙袋,被人从四面八方猛踹。 有人专门照著他的小腿迎面骨猛踢。 “哎哟!別……別打了!好汉饶命啊!” 许大茂抱著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我给钱!我有钱!別打了!” 可那帮人根本不理会,下手更狠了。 混乱中,他感觉自己的裤襠被一只穿著硬头皮鞋的脚,狠狠地碾了过去! “嗷——!”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许大茂感觉自己身体里最重要的零件,碎裂了。 剧痛,將他淹没。 紧接著,咔嚓一声脆响! 他的左边小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完了,骨头断了! 打人的那几个黑影,看他彻底没了动静,只剩出的气,没了进的气,这才对视一眼,迅速消失在黑暗的胡同深处。 夜风,吹过。 许大茂像一条死狗,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伤。 他就这么躺著,夏天夜里的蚊子像是找到了饕餮盛宴,在他身上叮出了无数个大包。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动,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在无边的痛苦和屈辱中,渐渐模糊…… ……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大门就被人砰砰砰地砸响了。 “开门!派出所的,查案!” 院里的人被惊醒,一个个睡眼惺忪地打开门。 只见两个穿著制服的公安同志,脸色严肃地站在院子中央。 而他们身后,几个邻居正抬著一个简易的担架,担架上躺著的,正是鼻青脸肿、腿上打著夹板、整个人都肿成猪头的许大茂。 公安同志开始挨家挨户地盘问。 “昨天晚上,你们谁看见许大茂同志回来了?” 眾人早就被李向阳提点过,口径出奇地一致。 傻柱第一个站出来,挠著后脑勺,一脸憨厚:“公安同志,俺们可没见著啊。昨儿晚上他不是说,洗个澡就回来开会嘛。俺们等啊等,等到后半夜,他也没回来,俺们就都回去睡觉了。” “是啊是啊,”二大爷刘海中背著手,官腔十足,“我们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一直在这儿等许副厂长回来给我们做思想工作呢。谁知道他一去不復返了呢?这……这可真是让人担心啊!” 【叮!来自许大茂的怨毒与无能狂怒值+999!】 公安同志问了一圈,没问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现场没留下任何证据,许大茂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案子,只能定性为“流氓寻衅滋事”,成了个悬案。 最终,公安同志也只能悻悻地收队离开。 …… 打发走公安,李向阳心情舒畅,骑著车先去了趟《人民文学》的编辑社。 这个年代,军事题材的小说,投给这种官方背景的权威杂誌,是最稳妥也是最正確的选择。 他將那份用牛皮纸袋精心包好的《亮剑》手稿,交给了编辑部的收稿同志。 做完这一切,他才吹著口哨,一路骑向红星医院。 医院那间最大的实验室,已经被他提前吩咐人给搬空了。 李向阳关上门,心念一动。 下一秒,无数闪烁著未来科技光泽的精密仪器,凭空出现在实验室內。 离心机、超净工作檯、高倍电子显微镜、光谱分析仪…… 这些设备,在外观上被系统巧妙地偽装成了这个时代该有的样子,带著几分粗獷的工业风,但其內在的性能,却领先了这个世界至少九十年。 有了这些,他的疟疾研究计划,才算真正有了根基。 上午九点,医院全体员工大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里,章茹、丁秋楠、高小英,还有新来的何雨水等几个大美女,嘰嘰喳喳地坐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李向阳清了清嗓子,站到台前。 “同志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有两件大事要宣布。” “第一件,就是向大家介绍一位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们红星医院未来的首席培训导师——崔鶯鶯教授!” 话音落下,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道靚丽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女人牢牢吸引。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服装,剪裁合体,將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头乌黑的秀髮,隨意地披在肩上,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明艷动人。 她的五官,精致完美,一双明眸顾盼生辉,带著几分慵懒,又带著几分知性的睿智。 那是一种超越了时代的美,既有东方女性的温婉典雅,又有西方女性的自信奔放。 章茹和丁秋楠自认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可是在这个崔鶯鶯面前,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她太美了,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叮!来自章茹的震惊与羡慕值+799!】 【叮!来自丁秋楠的惊艷与好奇值+799!】 “崔教授是从苏联列寧格勒医学院留学归来的,在神经学和药物学领域,有著极高的造诣。以后,医院的內部培训工作,就全权由崔教授负责!” 李向阳带头鼓起了掌。 雷鸣般的掌声中,崔鶯鶯(傻妞)走上台,对著眾人微微一笑,用一口標准的、带著磁性的女中音开口道:“同志们好,我叫崔鶯鶯。向阳说得太夸张了,我只是比大家多读了几年书而已。以后,我们是同事,也是战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向阳已经跟我说了他伟大的构想。我们的目標,绝不仅仅是治病救人。我们要把红星医院,打造成全中国,乃至全世界顶尖的医学研究中心!我们要攻克那些至今还威胁著人类生命的顽疾!” “首先,我们的第一个课题,就是疟疾!”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我知道这很难,但並非没有可能。” 崔鶯鶯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自信,“我在整理古代医学典籍时,偶然在东晋葛洪所著的《肘后备急方》中,发现了一条记载:『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这给了我巨大的启发!我相信,顺著这条线索,我们一定能找到攻克疟疾的钥匙!”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在场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李向阳满意地看著这一切,隨即上前一步,接著说道:“崔教授说的,就是我们医院未来的方向!另外,根据卫生系统的指示,我们要组织医疗队,下乡义诊。这次,由我亲自带队,丁秋楠同志协助我。” “院长,我也要去!”章茹立刻站了起来,有些不服气。 李向阳笑著安抚道:“章茹同志,你先別急。咱们医院马上要大规模扩招,至少要再招一百名优秀的医生护士!招聘的笔试面试,都要由你和崔教授来主持。而且,协和医院那边马上会派人过来交流学习,也需要你来对接。你的任务,比我们更重!” 章茹听了,这才撅著嘴坐了回去。 李向阳刚想宣布散会,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一个护士探进头来,急匆匆地说道:“李院长,外面……外面有个姑娘,叫秦京茹,指名道姓地要找您。” 第106章 清纯乡花,潜力股 小护士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秦京茹? 一个姑娘家,指名道姓地找李向阳? 章茹、丁秋楠、高小英几个美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带著几分审视和警惕,齐刷刷地落在了李向阳身上。 就连刚刚被重塑了精神世界,对李向阳言听计从的何雨水,眼神里也闪过一丝紧张。 【叮!来自章茹的醋意与好奇值+299!】 【叮!来自丁秋楠的警惕与审视值+355!】 【叮!来自高小英的八卦与揣测值+199!】 李向阳感受著这几道几乎要將自己洞穿的目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乾咳一声。 “大家別误会,那是我院里秦淮茹的表妹。” 他笑著解释道:“我认了秦姐当表姐,按辈分算,这姑娘,自然也是我的表妹了。” 这么一说,眾女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原来是亲戚。 “让她上来吧。”李向阳对门口的护士吩咐道。 不多时,一阵略显侷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那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姑娘,梳著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碎的確良衬衫,底下是一条灰布裤子,脚上一双布鞋,鞋面上还沾著些许黄泥,显然是走了很远的路才到这儿。 她就像一株从乡间田埂上被猛地移植到这窗明几净的会议室里的野,带著泥土的芬芳,也带著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拘谨和不安。 当她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坐著的一眾美女时,更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天哪! 城里的姑娘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一个个穿著笔挺的白大褂,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身上还有一股好闻的、说不出来的香味。 再看看自己,常年下地干活,皮肤被晒得有些粗糙,一双手上更是布满了薄薄的茧子。 秦京茹下意识地就把手背到了身后,原本心里那点对进城的期盼和兴奋,被一股浓浓的自卑所取代。 李向阳打量著眼前的姑娘,心里暗自点头。 果然水灵。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一张標准的鹅蛋脸,眉眼弯弯,带著几分天然的媚意。 鼻樑小巧挺翘,嘴唇丰润饱满,是那种未经雕琢的、带著勃勃生机的野性之美。 最重要的是,血滴子还在。 “你就是秦京茹吧?”李向阳温和地开口,“我是李向阳。” “啊!你就是向阳哥!” 秦京茹一听,眼睛亮了,所有的不安和拘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几步就衝到李向阳面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激动地说道:“我表姐跟我说了!她说您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最有本事的人!” 当她的手握住李向阳的手时,秦京茹又是一愣。 他的手……好暖,好软。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这哪里像乡下男人的手?分明就是故事书里说的那些王孙公子的手,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累活的。 秦京茹的脸一下就红了,飞快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又窘迫地藏到了身后。 李向阳看著她这副可爱的模样,笑了笑,问道:“你想留在城里,都会做些什么啊?” 这个问题,秦京茹显然是早就想好了的。 她挺起胸脯,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我会做饭,会干活,会生孩子!” “噗嗤——” 会议室里,高小英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章茹和丁秋楠也忍俊不禁,就连一向清冷的黄彩玉,嘴角都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微笑。 这姑娘,也太实诚了。 李向阳也被她逗乐了,他故意调侃道:“那你进城来,主要是为了生孩子?给谁生啊?” 秦京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两只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声音细弱:“人……人家还没有对象呢……” 【叮!来自秦京茹的极度羞涩与窘迫值+499!】 李向阳心里乐开了。 好! 许大茂那个孙子,还没来得及对这棵好白菜下手! 【叮!红温女神绑定中……】 【系统绑定顏值在86及其以上的女生】 【姓名:秦京茹】 【性別:女】 【身高:165cm】 【体重:52kg】 【型號:清纯乡型(潜力股)】 【顏值:89分】 【三围:92,63,94】 【兴趣爱好:打扮,吃好吃的,成为城里人】 李向阳心里暗道,这秦京茹的顏值,虽然在这群顶尖美女里算是垫底的。 但那身段,那股子天然的媚劲儿,稍加打磨,必成大器! 他清了清嗓子,对秦京茹说道:“这样吧,我们医院正好缺人手。你先来当个临时工,跟著这位崔教授学习,负责一些打下手的工作。我每个月给你开20块钱的工资,怎么样?” “要是学习成绩好,表现突出,我还有额外的奖励!” 20块! 秦京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心臟砰砰狂跳! 在乡下,一个壮劳力辛辛苦苦干上一年,也就能挣个百十来块钱! 这一个月,就顶得上她在村里干两三个月了! 表姐没骗她! 这个向阳哥,是真的有大本事! “我……我能穿白大褂吗?”秦京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但隨即又有些底气不足,“可是……我……我只有初小毕业的文凭……” “誒,这话说的。”李向阳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变得郑重而有力,“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有多少是上过学的?记住,可以没文凭,但是不能没文化!” “只要你肯学,用心学,別说穿白大褂,迟早有一天,你也能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好大夫!” 这番话,像一道光,照亮了秦京茹灰暗的世界。 她寧愿吃学习的苦,也再不想吃下地干活的苦了! “我学!向阳哥,我什么都肯学!”秦京茹重重地点头。 李向阳满意地点点头,隨即转身对眾人宣布道:“哦,对了,忘了跟大家说个好消息。” “从今天起,咱们不用再去轧钢厂的食堂凑合了!我已经安排人建咱们自己的食堂!” “我不敢说別的,但有一点可以保证,只要大家跟著我好好干,我保管大家顿顿有肉吃!工资和奖金,也只会在原来的基础上,越来越多!” “好!” “院长万岁!” 整个会议室,被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淹没。 “行了,都去忙吧。”李向阳笑著压了压手。 眾人陆续散去。 “雨水,你先带京茹去职工宿舍安顿一下,缺什么东西就去后勤领。”李向阳吩咐道,“安顿好了,再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向阳哥。”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领著一脸兴奋又好奇的秦京茹走了。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向阳才將目光投向了丁秋楠。 “秋楠,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我有点事要跟你单独谈谈。” 第107章 梁拉娣,我要给你一个家 李向阳的办公室里,窗明几净。 刚一关上门,丁秋楠甚至来不及等李向阳站稳,就从他身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贴在他宽阔坚实的后背上,感受著那让她心安的体温和心跳,声音带著一丝化不开的柔情和颤抖。 “向阳哥……我……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她的话语很轻,轻轻搔刮在李向阳的心尖上。 李向阳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一带,將她转了过来,顺势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四目相对,他看著她那双盛满了水汽和爱慕的大眼睛,温柔地笑了。 “傻丫头,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离开你?” 李向阳的手,带著滚烫的温度,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缓缓游移,引得丁秋楠身子一阵阵轻颤。 她面色緋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咬著嘴唇,带著几分小女儿家的醋意,轻声问道:“那……那晓娥嫂子呢?” “我对你的爱,丝毫不比对她少。” 李向阳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这个小醋罈子,等咱们俩一起下乡,远离了这些是是非非,我天天疼你,好不好?” “轰——” 丁秋楠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整颗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想起了在机修厂的日子,那些大腹便便的领导,哪怕只是稍微靠近一点,都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和反感。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怀抱是那么安全,掌心的温度是那么炙热,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魔力,让她沉沦,让她著迷。 完了……我彻底陷进去了…… 离开他,我可能真的活不了了。 李向阳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丁秋楠白皙细腻的脸庞,看著她那诱人的朱唇,缓缓地吻了上去。 丁秋楠浑身一僵,隨即像是融化的冰雪,放弃了所有抵抗,笨拙而又热烈地主动迎合。 他……他怎么这么会啊…… …… 许久。 两人都有些气喘。 李向阳才像是想起了正事,言归正传道:“秋楠,我问你,你们机修厂食堂,是不是有个叫南易的大师傅?” “咱们医院自己的食堂要开张,总得找个镇得住场子的顶级厨师。傻柱那两下子,应付轧钢厂还行,配不上咱们红星医院的牌面。” 一听到“南易”这个名字,丁秋楠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撅著小嘴,娇嗔道:“你还说疼我呢!怎么还主动引狼入室?你就不怕……不怕他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啊?” “哈哈哈哈!”李向阳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朗声大笑,捏了捏她的琼鼻,“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叮!来自丁秋楠的甜蜜与安心值+699!】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著说道:“而且,你不光要把他叫来,还得帮我把另一个人也叫来。” “谁?” “梁拉娣!” 李向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去告诉南易,只要他肯来,我给他月薪八十六块五!再告诉梁拉娣,她不是想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吗?来我这儿,我让她当食堂的採购兼管理员,工资比她现在高一倍!而且,她的四个孩子,我全包了!以后就在咱们医院的食堂吃饭,一分钱不要!” “有梁拉娣在这儿镇著,他南易还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李向阳窃笑:这叫一石二鸟,她梁拉娣来了自己医院,还有南易的份儿? 丁秋楠听得目瞪口呆,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粉拳轻轻捶打著李向阳的胸口。 “向阳哥,你好坏呀!你这是把他们俩都算计得死死的!” “这叫知人善用。”李向阳得意一笑,隨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从现在起,我正式任命你为我们红星医院的医疗部主任,主管全院的医疗技术工作。下乡义诊、药物研究,都由你来牵头。至於医院的行政管理,我会让高小英来负责。” “你放心大胆地去做!我已经拿到了卫生系统的批文,红星医院的人事、財务、管理,我一个人说了算!”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关於招聘的事,你去跟高小英说,咱们医院要成立一个独立的妇幼科,优先招聘女医生和女护士!我的目標,是把咱们医院,打造成全国第一家、也是最顶级的女子医院!让所有生病的姐妹,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疗!”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李向阳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你马上去跟相关部门接洽,就说我们红星医院要全资捐建一所附属小学!师资力量要最好的!我要让我们医院职工的子女,都能享受到全京城最好的教育!”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彰显著李向阳的雄心和魄力。 丁秋楠听得心神激盪,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狂热。 这才是她爱的男人! “我明白了!向阳哥,我一定把这些事都办好!”丁秋楠重重地点头。 隨即,她又有些担忧地问:“那……那我父亲的工作……” “这事儿简单。”李向阳拍了拍她的翘臀,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他心中一盪,“咱们医院的女医生,以后就不用去轧钢厂医务室轮班了。我让轧钢厂那边直接招聘三个男医生,把你父亲的名字加进去,不就行了?” 李向阳早就想好了,轧钢厂的那些光棍们,天天去医务室。 还不是奔著自己的三个女徒弟去的。 行啊! 那我就给你们全换成男医生,我看你们还去不去。 “向阳哥……你真好……”丁秋楠感动得无以復加。 看著丁秋楠转身准备离开,李向阳叫住了她。 丁秋楠回过头,有些羞涩地咬了咬嘴唇,囁嚅道:“向阳哥……等下乡了……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许耍赖……” 李向阳秒懂,看著她那娇羞又带著期盼的模样,心中火热,压低了声音骂道:“知道了,小妖精!到时候,保证把你餵得饱饱的,让你走不动道!” 第108章 京茹,你想不想当城里人? 丁秋楠带著满脸的红晕和无限的憧憬,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李向阳的办公室里,恢復了安静。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院子里,章茹、高小英她们几个嘰嘰喳喳地围在一起,討论著什么,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光彩。 李向阳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三个崭新的、还带著油墨香气的自行车执照。 他走到楼下,將其中一个本本递给了章茹。 “给,你的。剩下的两个,你抽空给秋楠和小英送过去。” “有了这车子,以后你们上下班、出门办事,也方便些。” 章茹接过那硬壳的执照本,指尖触碰到上面烫金的字样,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凤凰牌28大槓! 这年头,这玩意儿可比后世的宝马奔驰金贵多了! 不光要钱,更要有票!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含情脉脉地看著李向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向阳哥……这……这也太贵重了。” “拿著吧,”李向阳笑了笑,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们是我的人,跟著我,就不能受委屈。以后,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叮!来自章茹的倾慕与感激值+899!】 这话说得霸道,却又带著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章茹的心,彻底乱了。 安排好这一切,李向阳才带著还有些拘谨的秦京茹,骑著车,回了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夏日的风吹在脸上,带著一股燥热。 秦京茹坐在后座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抓著李向阳的衣角,鼻尖縈绕著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皂角香气。 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京茹妹妹,饿不饿?”李向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温和又有力。 “饿……”秦京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老实巴交地回答,“早上就啃了个窝窝头,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李向阳低声笑了。 “想吃肉吗?” “想!”秦京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声音拔高,“做梦都想!” 在乡下,一年到头也见不著几回荤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那滋味儿,光是想想,口水就止不住了。 秦京茹咽了咽口水,把嘴里的津液吞下去。 “行,那我回去给你做鸡肉吃,保管你把舌头都吞下去。” “真的吗?太好了!向阳哥你真好!”秦京茹高兴得差点从后座上蹦起来。 她激动地说道:“在乡下吃大锅饭,清汤寡水的,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回到四合院,李向阳打开院门,领著秦京茹进了自己的屋。 “砰”的一声,院门关上。 屋子里乾净整洁,空气中还残留著他早上做打滷面的香气。 李向阳给秦京茹倒了杯水,隨口问道:“你表姐秦淮茹,最近怎么样了?肚子多大了?” 一提起这个,秦京茹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快了快了!我来的时候刚去看过她,肚子老大一个了!估摸著也就这一两个礼拜,就该生了!” 听罢,李向阳心里乐开了,高兴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好啊!老李家,又要添丁了! 算算日子,於莉和张萌姐那边,也快到预產期了。 等这次下乡义诊,正好挨个去看望一遍。 等她们生完孩子,调养好了,就直接安排进医院上班。 以后,自己的孩子们,都能在红星医院的附属小学里,接受最好的教育! 李向阳越想越美,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秦京茹看著他那副傻乐的模样,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突然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坏笑著问道: “向阳哥,你跟我说句实话,我表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此言一出,李向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咳咳!京茹表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淮茹姐可是我认的亲表姐!” “切,哄鬼呢!”秦京茹撇了撇嘴,“贾东旭都死了多少年了,我表姐还能自己生孩子不成?你当我傻呀?” 她忽然往前一步,几乎贴在了李向阳身上,仰著那张娇俏的小脸,眼神里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 “我不管!她能给你生,我也要给你生!不然不公平!” 【叮!来自秦京茹的爱慕与攀比值+599!】 李向阳:“啊……这……这不太好吧!” 这丫头,看著清纯,骨子里原来是个小野猫啊! “有什么不好的?”秦京茹的胆子越来越大,她抓著李向阳的胳膊,软软地摇晃著,“我要求不高的,只要你以后別不要我们,到哪儿都带著我们,就行了!” 李向阳心里一动,故意板起脸,装作有些为难地问道:“那许大茂呢?我听说,你昨天跟他走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向阳哥!”秦京茹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脸都涨红了,“你討厌!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是个男的我就能跟吗?你太小看我了!” 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急急地从兜里掏出几张被汗浸得有些发软的票子,在李向阳面前一晃。 “你看!十块钱!” “那个坏种,昨天背地里说了你一箩筐的坏话!可我才不信呢!” “我表姐早就跟我说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在乡下盖大瓦房,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偷偷接济我们家,这些不都是你给的吗?” 秦京茹挺起小胸脯,得意地说道:“所以啊,我昨天就將计就计,骗他请我下了馆子,吃了顿好的,还从他那儿坑了十块钱!哼,谁让他说你坏话,不坑白不坑!” 李向阳看著她那副小狐狸似的狡黠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这丫头,是块璞玉啊! “他真没对你动手动脚?”李向阳故意追问。 “怎么可能!”秦京茹急得直跺脚,“他倒是想来著,可我哪能让他得逞啊!他看你不在家,就把我安排到街口的招待所去了,说等你回来再找你。” “哦,招待所啊……”李向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眼看李向阳还是那副將信將疑的德行,秦京茹心一横,彻底急了。 她猛地扑上来,一把搂住李向阳的脖子,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向阳哥,你不信我是吧?行!我现在就脱给你看!让你检查检查!” 说著,她的小手就开始去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誒,等等!”李向阳猛地按住了她的手。 秦京茹动作一滯,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带著哭腔:“怎么了?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乡下来的,身上有土味儿?” 【叮!来自秦京茹的委屈与不甘值+699!】 “没有,”李向阳摇了摇头,翻身下床,径直走向衣柜,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只是想……换个乾净的白床单。” 秦京茹先是一愣,隨即脸颊红得像块烧透了的烙铁。 “你……你个死鬼!” 她羞得骂了一句,人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 李向阳:“京茹妹妹,你想不想当城里人?” 秦京茹:“想啊,做梦都想。” 她的手,带著试探,带著滚烫的热度,开始在李向阳的身上,缓缓地游移,慢慢地…… 第109章 黄豆燉猪蹄 两个小时后。 秦京茹慵懒地依偎在李向阳坚实的臂弯里,小脸红扑扑的,像雨后初晴的胭脂。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那轮廓分明的胸肌上轻轻画著圈,心里甜蜜蜜的,现在还晕乎乎,旌旗荡漾。 这个男人,好强,好壮,但是又好温柔。 如同狂风骤雨,又似春风化雨,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做女人的极致快乐。 难怪村里那些小姐妹,才十六七岁就急吼吼地想嫁人,原来是为了这档子事儿。 在乡下,跟她年纪相仿的姑娘,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 她见过那些当了妈的女人,一个个腰身越来越圆润,脸蛋越来越精神。 反倒是她们的男人,被生活和农活磋磨得跟蔫了的茄子似的,一天不如一天。 原来,这其中的奥妙,全在这儿呢! “向阳哥……”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京茹娇嗔一声,仰起那张愈发水润的脸蛋,眼神里带著一丝初尝禁果后的不安。 “我就是个农村丫头,你……你以后不会嫌弃我吧?” 【叮!来自秦京茹的爱慕与归属感+799!】 李向阳抽出一根熊猫牌香菸,点上,深吸了一口。 “京茹,你这话说的。” 他转过头,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认真道:“在咱们国家,谁家祖上三代不是农民?我不允许你这么看轻自己。” “没有农民伯伯们在乡下累死累活地种地,城里人吃个屁的饭?” 这番话,朴实,熨平了秦京茹心里所有的忐忑。 这年头,农村和城市的生活,简直是天壤之別。 城里再不济,好歹有份工作,能吃上商品粮,旱涝保收。 可在农村,吃著大锅饭,挣那点可怜的工分。 一个壮劳力拼死拼活干一天,也就十个工分,顶天了换个一毛两毛钱。 一年到头,交了公粮,剩下的也就勉强饿不死。 要是家里劳动力再少点,到了年底一算帐,还得倒欠生產队的,那叫“超支户”,在村里头都抬不起来。 李向阳从来不歧视农民,那些张嘴闭嘴骂“乡巴佬”的,说白了,就是在骂自个儿的祖宗。 他伸手將秦京茹搂得更紧了些。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饿坏了吧?去,菜窖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自己拿,今天让你当家做主!” “嗯!” 秦京茹重重地点头,心里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衣服,一溜烟就奔向了菜窖。 当李向阳为她打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秦京茹彻底惊呆了。 一股混合著泥土清香和食物芬芳的凉气扑面而来。 “天爷呀!” 她捂著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只见这宽敞的地下室里,货架上、木箱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琳琅满目! 那边是水灵灵的青菜,黄瓜顶带刺,西红柿红得发亮。 这边是成袋的大米白面、黄豆绿豆。 最让她挪不开眼的,是掛在架子上的那一排排风乾的腊肉、腊肠,还有那一大块一大块用油纸包著的猪肉! 这种衝击力,比李向阳给她的二十块钱工资还要震撼! 【叮!来自秦京茹的震惊与幸福感+999!】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秦京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盆白白胖胖的猪蹄上。 她毫不犹豫地抱了六个出来,又舀了一大碗黄豆,对了,再拿根白萝卜,这可是好东西! 这种可以自由支配顶级食材的感觉,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舒坦。 不多时,秦京茹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她手脚麻利,一看就是干惯了活的。 猪蹄先是用火燎去残毛,刮洗乾净,再剁成大块,放进锅里焯水,撇去浮沫。 另起一口大锅,烧热了底油,下薑片、大葱段爆香,接著把沥乾水的猪蹄块倒进去,大火翻炒。 炒到猪皮微微焦黄,肉质紧缩,立刻烹入料酒,再倒进一大勺红得发亮的酱油,色、盐、八角、桂皮一股脑地丟进去。 “咕嘟……咕嘟……” 锅里很快就翻滚起浓郁的酱红色汤汁,一股霸道无比的肉香,开始从厨房的窗户缝里,不讲道理地钻了出去。 李向阳从他的宝贝冰箱里拿出了冰镇的苹果、葡萄,还有几瓶稀罕的橘子汽水,摆在桌上。 “京茹,渴了就喝,別客气。” “知道啦,向阳哥!”秦京茹回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脸。 肉香,越来越浓烈,像是长了脚,飘飘悠悠地就翻过了墙头。 江小白和江小强两兄弟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闻到这味儿,耸了耸鼻子,口水当时就下来了。 “哥,是肉!是李向阳家的肉味儿!”八岁的江小强舔了舔嘴唇,黑溜溜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废话,我闻到了!”七岁的江小白吸溜了一下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带著弟弟就摸到了李向阳家的院墙外。 兄妹三人趴在门缝往里瞧,可惜院门关得严实。 江小白推了一把身边扎著羊角辫、怯生生的妹妹江媛媛。 “媛媛,你去敲门!” “哥,我……我不敢。”江媛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让你去就去!不然晚上不给你饭吃,还抽你!”江小强也在一旁恶狠狠地帮腔。 江媛媛被两个哥哥一嚇,眼圈都红了,只能迈著小短腿,走到李向阳家门口,伸出小手,“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向阳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江小白和江小强一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嚇得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李向阳低头,看见了门口站著的那个小不点。 小姑娘约莫五六岁,长得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像受了惊的小鹿,惹人怜爱。 哎,不管她爹妈和哥哥是什么德行,孩子是无辜的。 李向阳蹲下身,声音放得格外温柔。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饿不饿?” “叔叔……我叫媛媛……我饿。”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回答,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屋里,小鼻子还一个劲儿地嗅著。 【叮!来自江媛媛的渴望与期待值+199!】 李向阳笑了,心头一软。 “想不想吃肉?” “想!”江媛媛的眼睛猛的亮了。 “那进来吧,”李向阳朝她伸出手,笑道,“叔叔给你肉吃。 第110章 你好,我叫林小满 李向阳將江媛媛那个瘦小得像猫崽儿似的身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小姑娘紧张得一动不敢动,两只小手紧紧攥著自己破旧的衣角。 李向阳剥开一根香蕉,那浓郁的甜香气味,让小姑娘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又拿起一颗紫得发亮的葡萄,送到她嘴边。 “吃吧,叔叔这儿多的是。” 媛媛怯生生地张开小嘴,將葡萄含了进去。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甘甜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她的大眼睛瞪圆了,像是点亮了两颗小星星。 【叮!来自江媛媛的幸福与震惊值+399!】 厨房里,秦京茹正探出个小脑袋,满脸是汗,却笑得比儿还灿烂。 “向阳哥,肉马上就好啦!再燉一会儿,保准烂乎得不用牙都能嚼!” 她看著李向阳对孩子那副温柔耐心的模样,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又软又暖。 她悄悄走过去,从后面伸出手,在他结实的腰上偷偷捏了一把。 “向阳哥,”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看你这么喜欢小孩,往后,我给你生一堆!生一支足球队!” 李向阳失笑,拍了拍她作怪的小手。 “那感情好啊,我可就等著享福了。” 他嘴上笑著,心里却是一声嘆息。 看著怀里狼吞虎咽,连葡萄皮都想舔乾净的媛媛,他不禁想起了上辈子爷爷奶奶讲过的那些年岁。 这个年头的孩子,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爷爷说过,那会儿別说吃肉,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村里断粮的时候,榆树皮、槐树叶,都算是好东西,刮下来,磨成粉,掺著糠咽菜一起下锅。 那玩意儿刺嗓子,拉出来都费劲。 还有观音土,吃下去能顶饿,可那玩意儿不消化,吃多了,人就活活给胀死了。 他爷爷小时候给大队放牛,饿得眼冒金星,实在受不了,就偷偷抓了一把准备当种子的干玉米粒,躲在牛棚里生嚼。 那玩意儿又干又硬,硌得牙生疼,可他还是硬生生给咽下去了。 结果被发现,人们把他吊起来,用浸了水的鞭子抽,打得他皮开肉绽,在床上趴了半个多月。 李向阳摸了摸媛媛枯黄的头髮,心里愈发柔软。 “咕嘟……咕嘟……” 就在这时,厨房里传来秦京茹兴奋的叫声:“好啦!出锅啦!”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席捲了整个屋子! 秦京茹端著一个大盆子出来,盆里是酱红油亮、颤颤巍巍的黄豆燉猪蹄。 汤汁浓稠,猪皮燉得晶莹剔透,轻轻一碰就要化开。 媛媛的口水“吧嗒”一声,滴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盆肉上,再也挪不开了。 李向阳用小碗给她盛了一块燉得最烂的猪蹄,用筷子轻轻一拨,肉皮和瘦肉就分开了。 他仔细地吹了吹,確定不烫了,才夹了一小块餵到媛媛嘴边。 “慢点吃,別急,没人跟你抢。” 小姑娘一口咬下去,那软糯香甜、入口即化的口感,让她幸福得闭起了眼睛。 “谢谢……谢谢哥哥……”她含糊不清地说著,小嘴吃得满是油光,“媛媛……媛媛长这么大,头一回吃这么好吃的肉……” 秦京茹看著这一幕,心里又是骄傲又是满足。 “向阳哥,你人真好。” 李向阳淡淡一笑:“孩子是祖国未来的朵,不能让她们在风雨里凋零了。” 他摸了摸媛媛可爱的小脑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颊,柔声道:“以后只要哥哥在家,你就过来,哥哥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看著媛媛那副恨不得把碗都舔乾净的吃相,秦京茹也馋得受不了了。 她咽了咽嘴里的津液,也给自己盛了一块最大的猪蹄。 她用手撕下一条油光鋥亮的肉皮,仔细地吹了吹,然后举到李向阳嘴边,眼神里带著几分狡黠。 “向阳哥,来,张嘴,我餵你。” 李向阳白了她一眼,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会吃。” “来嘛,”秦京茹不依不饶,身子都快贴到他身上了,软软地撒著娇,“你就吃一口嘛。” “我不。”李向阳故意逗她。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忽然挺起胸脯,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虎劲儿,哼了一声。 “不吃是吧?行!信不信我嚼碎了餵你!” 李向阳:“……” 得,这丫头,虎起来是真没边儿了。 他只能无奈地张开嘴,任由那块肥而不腻的肉皮滑入自己口中。 【叮!来自秦京茹的爱慕与满足值+899!】 …… 酒足饭饱。 秦京茹哼著小曲儿,手脚麻利地收拾著碗筷。 媛媛在院子里的小鞦韆上,开心地荡来荡去。 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寧静。 突然,“咚!咚!咚!” 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臥槽! 李向阳心里真想骂娘,谁啊这是? 还让不让人过个消停日子了! 他心里憋著一股火,猛地拉开院门,刚想开骂。 可当他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门口,站著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她约莫十九二十岁的年纪,身上穿著一件淡蓝色的布拉吉连衣裙。 虽然不是什么时兴的料子,但洗得乾乾净净,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她腰肢纤细,身段窈窕。 脚上一双白色的鞋子,露出的脚踝圆润可爱。 她梳著两条麻辫,乌黑油亮,垂在胸前。 一张清纯无瑕的鹅蛋脸,眉如远黛,眼若秋水。 那双眼睛乾净得像一汪清泉,没有丝毫杂质,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纯真和羞涩。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百合,散发著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芬芳。 活脱脱就是一个未经世事雕琢的、二十岁出头的秦淮茹! 不,比秦淮茹更多了几分书卷气,少了几分风尘味,那是一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知性与温柔。 李向阳的呼吸,都漏了一拍。 女孩似乎是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抹红霞。 她微微低下头,隨即又鼓起勇气抬起来,伸出了一只白皙纤秀的手。 “向阳同志,您好。” 她的声音,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清脆悦耳。 “我叫林小满,文学出版社的编辑。您投送的稿子《亮剑》,我看完了……” 她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崇拜的光。 “我……我们可以谈谈吗?” 第111章 第一笔稿费,800块 过了半晌。 李向阳这才如梦初醒,急忙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 “林编辑,您好,您好!我是李向阳。” 他握著人家的手,一时间竟忘了鬆开,脑子里还在回味著刚才那惊鸿一瞥带来的震撼。 林小满被他握得脸颊滚烫,心如鹿撞,只能带著几分羞意,不动声色地將手抽了回来。 “哦,那个,不好意思啊,林同志。”李向阳老脸一红,赶紧侧身让开,“快请进,快请进。” 一踏进院子,林小满就被这个精致漂亮的独立小院给吸引了。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院里盪鞦韆的江媛媛,和那个正在厨房门口忙活、身段妖嬈的秦京茹身上时,那颗刚刚悸动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原来……他孩子都这么大了。 不知为何,林小满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像是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看著李向阳,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意。 “李院长果然是年轻有为,我只知道您结婚了,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 在来之前,林小满第一时间就托人去查了李向阳的资料。 毕竟,不是什么小说都能隨隨便便在《人民文学》上发表的,作者的背景审查,是必须的流程。 【叮!宿主与林小满的互动,造成对方情绪剧烈波动!】 【失落:林小满误以为你已婚生子,心中刚刚萌生的好感跌入谷底,情绪值+399!】 【嫉妒:林小满看到秦京茹年轻漂亮,又在你家如此自在,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情绪值+299!】 李向阳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误会了,赶紧笑著解释: “林编辑您误会了。这孩子是中院邻居家的,家里困难,我今天做了点好吃的,就叫她过来解解馋。” “那位,”他指了指秦京茹,“是我表妹,刚从乡下进城,我给她安排了医院的工作,今天来家里认认门。” 林小满一听,那颗凉了半截的心,瞬间又暖了回来,怦怦直跳。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嫂子没在家吗?” “她啊,”李向阳笑道,“她在西山军区疗养院呢,给那些功勋老將们当护理员,做贡献去了。” 林小满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光彩又亮了几分。 秦京茹见表哥和来人谈话,看那姑娘的气质和穿著,就知道身份不低。 她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立刻擦了擦手,拉著媛媛的小手走了过来。 “向阳哥,我该回医院宿舍了,崔教授还交代了功课呢。” 她识趣地带著媛媛离开了,还顺手把院门给带上了。 一时间,安静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李向阳和林小满,孤男寡女,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林编辑,屋里坐吧。” 回到屋里,李向阳给她倒了杯水。 林小满捧著水杯,开门见山:“李同志,您写的这部《亮剑》,实在是太精彩了!我们编辑部的主编连夜看完,当场拍板,决定在下一期的杂誌上开始连载!並且,我们希望能买断这部小说的所有版权!” “没问题。”李向阳二话不说,直接同意了。 “对我来说,写书只是个爱好,顺便弘扬一下爱国精神,钱不钱的,无所谓。” 林小满显然没料到他这么爽快,当即从隨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到李向阳面前。 “李同志,这是社里给您的预付稿费,一共是八百块钱!等小说连载完毕,还会有一笔尾款。” 八百块! 果然,不管在哪个年代,文豪都是吃香的。 想当年,鲁迅先生妥妥的就是一个有钱人。 李向阳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隨手將信封放在桌上,云淡风轻地说道:“有劳了。写作只是我的一个业余爱好,当个副业罢了。” 【叮!来自林小满的震惊与崇拜值+999!】 林小满看著他那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心臟又是一阵狂跳。 这个男人,太有魅力了! “李同志,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能写出这么棒的小说吗?里面的每一个人物,每一场战斗,都真实得……就好像您亲身经歷过一样。” 李向阳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写別的,我可能不行。但写打鬼子这种事,但凡是个有血性的中国人,读过点书,那都是灵感爆棚,下笔如有神助!” “我恨自己生不逢时啊!”李向阳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中燃起一团火,“我要是早生二十年,別的不说,高低得拉著一帮兄弟上山,跟那帮狗日的小鬼子干到底!不把他们生吞活剥了,都对不起咱这张嘴!” 这番话,充满了血性和豪情,点燃了林小满心中的火焰。 在爱国这一点上,两个人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她看著眼前这个风趣幽默,又充满血性的年轻医生,彻底心动了。 他只不过比自己大一两岁而已,可是,他的才华,他的成就,他的帅气,他的魅力……都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让她无法自拔。 “李同志,您……您有继续写下一本书的打算吗?”林小满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李向阳思忖片刻,摇了摇头:“最近不行,我马上要带医疗队下乡义诊,怕是没那个时间。”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不过,我倒是有个新想法。等忙完这阵子,我准备写一本叫《血战长津湖》的小说,就以当年的援朝战爭为背景。” 《血战长津湖》! 林小满一听,呼吸都急促了,那是一段何其悲壮、何其伟大的歷史! “太好了!”她激动地说道,“李同志,我……我期待您的下一部大作!希望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合作!” 她也很喜欢读书,但这些年,除了那些千篇一律的红色文学,其他的都不敢多看。 李向阳的《亮剑》,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沉寂的文学世界。 眼看时间不早,林小满虽然万分不舍,也只能起身告辞。 “李同志,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我等您的好消息。” “我送你。” 两人並肩走出院子,李向阳將林小满一直送到了胡同口。 临別时,林小满回过头,看著夕阳下李向阳挺拔的身影,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李同志,以后……我能常来找你討论稿子吗?” 李向阳看著她那双写满期盼的清澈眼眸,笑了。 “当然可以,隨时欢迎。” 第112章 下乡义诊 翌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红星医院的院子里,已经是一片忙碌景象。 一辆崭新的“解放牌ca10”卡车,披著一身军绿色的油漆,威风凛凛地停在院子中央。 这可是轧钢厂后勤车队里的宝贝疙瘩,能拉七八吨货,跑起来虎虎生风。 李向阳一个电话过去,听说要下乡义诊,杨厂长二话不说,直接把最好的车和司机都派了过来。 可李向阳摆了摆手,笑著让司机师傅去歇著了。 他自己跳上驾驶室,一脚离合,一掛挡,方向盘在他手里使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上辈子,什么保时捷法拉利他没开过? 玩儿个漂移都跟吃饭喝水似的。 开这老解放,还真有点拿捏不住。 丁秋楠穿著一身朴素的白衬衫和蓝裤子,扎著两条麻辫,俏生生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双美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和崇拜。 在她眼里,这个男人好像无所不能。 协和医院那边派来交流的几个青年医生,还有医院新招的几个护士,此刻都坐在铺著厚厚帆布的后车厢里。 他们看著李向阳那熟练的架势,一个个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出发!” 李向阳一声令下,解放卡车发出一声雄浑的咆哮,缓缓驶出了医院大门。 车轮滚滚,载著一车的青春与理想,朝著京郊昌平县的方向,绝尘而去。 …… 与此同时。 四九城里,无数个穿著绿色邮政制服的邮递员,骑著二八大槓,穿梭在大街小巷。 他们车筐里、后座上,驮著一摞摞还散发著油墨香气的最新一期《人民文学》。 这一期的封面,標题赫然用了加粗的黑体字—— 长篇英雄主义小说《亮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作者:吾辈向阳。 西山军区疗养院。 一位头髮白,左臂空荡荡的老將军,正戴著老镜,坐在院子的藤椅上看报纸。 当警卫员將最新的《人民文学》递给他时,他只是隨意地翻了翻。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亮剑》那两个字时,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一道精光! 他扶了扶眼镜,从第一行字开始看起。 “……面对强大的敌手,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即使倒下,也要成为一座山,一道岭!” 这是何等的凛然,何等的决绝,何等的快意,何等的豪迈! “好!” 老將军猛地一拍大腿,那只独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震得藤椅吱呀作响! “他娘的!这话说到老子心坎里去了!” 他看得入了迷,时而拍案叫绝,扼腕嘆息,时而又热泪盈眶,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崢嶸岁月。 【叮!来自独臂將军赵大刚的激动与赏识值+999!】 …… 解放卡车驶离了城区,路面渐渐变得顛簸起来。 土路被车轮碾过,扬起漫天的黄尘。 道路两旁,是连绵不绝的农田,田里是光禿禿的庄稼茬子。 远处的光禿禿的山峦,匍匐在地平线上。 田埂上,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农民,穿著打著补丁的衣服,正弯著腰,用最原始的工具,辛勤地劳作著。 墙壁上,还能看到用白石灰刷的巨大標语:“人民公社万岁!”“鼓足干劲,力爭上游!” 车厢里的女护士们有些受不了这剧烈的顛簸,发出了小声的惊呼。 “李院长,这路也太难走了吧?一上一下的,屁股都快顛成八瓣了!”一个叫小芳的护士苦著脸喊道。 李向阳握著方向盘,稳如泰山,闻言朗声笑道:“同志们,咱们是去给乡亲们送医送药的,这点苦算什么?” “越是难走的路,才越说明那里的乡亲们需要我们!大家要克服困难,拿出咱们革命军人的意志来!” 他这话,说得鏗鏘有力,后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院长说得对!” “咱们不怕苦,不怕累!” 丁秋楠看著他坚毅的侧脸,眼神愈发痴迷。 她悄悄地把手伸过去,轻轻放在了李向阳的大腿上。 李向阳身子微微一颤,转过头,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饱含情意的眸子。 “嘶……” “別闹,我正开车呢。” 丁秋楠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可手非但没收回来,反而用指尖轻轻地挠了一下。 那感觉,又麻又痒,像一股电流,顺著手臂直衝天灵盖。 李向阳无奈一笑,只能任她肆意妄为。 “妖精。”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丁秋楠羞得低下头,嘴角却翘起一抹甜蜜的弧度,整颗心都像是泡在了蜜罐里。 【叮!来自丁秋楠的甜蜜与爱慕值+899!】 车子继续一震一震地向前,每一次顛簸,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后车厢的医生护士们,一顛一顛的,心想路漫漫其修远兮。 这种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独享二人世界的刺激和甜蜜,让丁秋楠沉醉不已。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正对著一份文件討论著什么,秘书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厂长,李副厂长,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 李副厂长隨手接过来,当他看到封面上的作者“吾辈向阳”时,先是一愣,隨即嗤笑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写小说了?还叫向阳,跟咱们厂那个李向阳一个名儿,真晦气!” 杨厂长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却皱起了眉头。 他拿起杂誌,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一看,就再也放不下了。 李云龙的桀驁不驯……一个个鲜活的人物…… “好!好啊!”杨厂长看得是热血沸腾,猛地一拍桌子,“这个向阳,是个人才!是个大才!写得太他娘的过癮了!” 李副厂长被他嚇了一跳,不屑地撇撇嘴:“老杨,你至於吗?不就一本破小说?” “你懂个屁!”杨厂长瞪了他一眼,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这不叫小说,这叫军魂!这字里行间,写的是咱们中国军人的骨气!”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灼灼地看著李副厂长。 “去!给我查!这个作者向阳,到底是何方神圣!要是能把他请到咱们厂里来,做思想宣传工作,比一百个报告会都有用!” 李副厂长心里酸溜溜的,嘟囔道:“万一……就是咱们厂那个李向阳呢?” “不可能!”杨厂长断然否定,“就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的战爭!他能写出这种有血有肉的东西?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叮!来自杨厂长的欣赏与震撼值+799!】 【叮!来自李副厂长的嫉妒与不屑值+666!】 李向阳对此一无所知,他的解放卡车,在扬起的漫天尘土中,正朝著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秦家村驶去。 第113章 你就是写《亮剑》的人? 解放卡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了几个钟头。 终於在下午三点多,缓缓停在了一片开阔的土坡前。 李向阳跳下驾驶室,拍了拍身上的灰,打量著眼前这个村落。 村口,一块歪歪扭扭的木头牌子上,用白漆刷著三个大字——秦家村。 牌子底下,黑压压地站著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个个抻著脖子。 “来了!来了!城里的医生同志们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顿时沸腾了! “哗啦啦——” 一阵热烈得有些杂乱的掌声响起。 “欢迎李院长!欢迎医生同志们来咱们秦家村义诊!” “欢迎!热烈欢迎!” 这阵仗,搞得车厢里几个第一次下乡的小护士都有些手足无措,一张张俏脸涨得通红。 一个瞧著五十出头,身材干瘦但精神矍鑠,留著一撮山羊鬍的小老头,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脚上的布鞋沾满了泥土,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透著一股子精神劲儿。 他几步走到李向阳面前,伸出那双布满老茧、青筋虬结的手,紧紧握住了李向阳的手。 “李院长!您好,您好!我是这村儿的村长,我叫秦寿!接到上头的电话,我领著全村老少,可把您给盼来啦!” 他的手劲儿很大,掌心滚烫,那份热情,是装不出来的。 “秦村长,您客气了。”李向阳回握著他的手,笑著说,“给乡亲们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 秦寿指了指村里那条只容得下一辆牛车通过的狭窄土路,一脸歉然:“李院长,您看,咱们这村子路窄,您这大卡车怕是开不进去。” “没事儿,”李向阳摆摆手,毫不在意,“车停这儿就行,把车上的药品和设备搬进去就成。” “好嘞!” 秦寿猛地一回头,衝著身后那群膀大腰圆的年轻小伙子们吼了一嗓子:“都愣著干啥呢?还不快给医生同志们搭把手!机灵点儿!” “来咯!” 一群小伙子轰然应诺,一个个擼起袖子,露出古铜色的、疙疙瘩瘩的肌肉。 他们跳上车厢,那些在城里医生护士看来沉重无比的木箱子、铁皮柜,在他们手里跟拎个小鸡崽儿似的。 两人一组,抬起来就走,步履稳健,气都不带喘的。 【叮!来自秦家村村民的感激与期盼值+3299!】 后车厢里,几个没见过这阵仗的小护士,眼睛都看直了。 从协和医院过来交流学习的小芳,悄悄拉了拉旁边小美的衣袖,捂著嘴,一双杏眼亮晶晶的。 “小美,你快看,那个……那个穿蓝布褂子的汉子,好壮啊!他刚才二话不说,就把我那个最重的包给拎过去了,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人家呀?” 小美,名叫郭小美,家里是部队大院的,见识多,胆子也大。 她瞟了一眼小芳说的那人,只见那汉子脊背宽阔,腰身精壮,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原始的、野性的力量。 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凑到小芳耳边,打趣道:“这有啥难的,你把自己赔给他不就行了?” “哎呀!你……”小芳的脸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了的番茄。 她又羞又急地跺了跺脚,“郭小美!你这人,真是啥话都敢说!” “那可不。”小美得意地一扬下巴。 小芳被她气得不行,眼珠一转,將了她一军:“哼,我看你就是站著说话不腰疼!那么壮的汉子,还是留给你自己保湿用吧!” 郭小美却满不在乎地展顏一笑,撩了撩耳边的碎发,一双桃眼意有所指地瞟向不远处的李向阳。 “我才不稀罕呢,”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一股子的骄傲,“这天底下,除了咱们李院长,我谁也瞧不上。” 【叮!来自郭小美的爱慕与占有欲+499!】 …… 在秦寿的带领下,一行人往村里走去。 村里的路坑坑洼洼,两旁的土坯房低矮破旧。 李向阳看到,地里劳作的人很多,但用来耕地的牛,却寥寥无几,大部分还是靠人力在拉犁。 秦寿跟在李向阳身边,一边走,一边嘆著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愁苦。 “李院长啊,您別嫌弃,俺们这旮沓,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离县里远,镇上的卫生所药也缺,医生水平也有限。” 他抬起袖子,抹了把浑浊的老泪。 “好多人得了病,都捨不得钱去看,就想著捱一捱,忍一忍,兴许就过去了……哎!” “就这半年来,俺们村,走了四个啊!三个都是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还有一个是能干活的老人!这日子……这日子可叫人怎么过啊!” 说到伤心处,他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是泣不成声。 李向阳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他郑重地对秦寿说:“秦村长,您放心。我们这次来,就是来帮助大家的。上级指示我们,要增进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之间的深厚友谊。我们不怕苦,不怕累!农民兄弟们能在地里刨食吃,难道我们这些工人同志,就怕这点困难?” “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每一位需要帮助的病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真诚无比。 “好!好啊!”秦寿激动地搓著手,“李院长,您……您真是个大好人吶!” “应该做的,村长您过奖了。” 秦寿引著他们来到村子中央一处最宽敞的院落前,说道:“李院长,这几天,你们就住这儿吧!这是秦琼家,他家地方大。他那个从城里回来的侄女,叫秦淮茹的。” “听说啊,她在城里又嫁给了一位大领导,现在是回来养胎的。每个礼拜,都有部队的吉普车专门给她送粮食、送营养品来,可了不得!” 秦寿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和敬畏。 “住她家啊,你们就能自个儿生火做饭。不像我们,都得吃食堂大锅饭,那玩意儿……嗨,不提也罢。” 李向阳心中一动,想起来了,这个年代的农村,是不允许私人起灶的,都得吃人民公社的大锅饭。 他故作好奇地问道:“哦?是吗?那这位秦淮茹同志,在村里的人缘怎么样啊?” “那还用说!”一提起秦淮茹,秦寿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一脸的骄傲,“李院长,淮茹这孩子的人品,那是在咱们十里八乡都掛了號的!没得说!” “她这次回来,自己掏钱把老宅子翻修扩建了,还时常接济那些吃不饱饭的可怜娃。唉,那些孩子,都怪可怜的。” 他指了指远处光禿禿的丘陵,声音沉重了下去。 “您看见那边那片山坡没?那三年,上头……上头全是撂倒的尸首啊,大的,小的,都有……” 李向向阳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心头一沉。 后世那些安逸得理所当然的生活,原来都是这些祖辈们,用血汗,用生命,一点一点从黄土里刨出来的。 就在李向阳心神激盪之际,秦寿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凑了过来。 “誒,对了,李院长,您叫李向阳是吧?”他神秘兮兮地问,“那……那您认不认识一个叫『吾辈向阳』的人?” 李向阳一愣。 秦寿见他没反应,连忙解释道:“就是那个……那个写《亮剑》的!今儿早上俺刚拿到报纸,用村里的大喇叭才念了第一章!哎哟我的天,写得可真带劲!全村人都听傻了!” 此言一出,跟在后面的丁秋楠和几个小护士,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这本《亮剑》,今天早上就像一阵风,刮遍了整个四九城。 广播里,报纸上,全都是它。 没想到这股风,都吹到这穷乡僻壤来了。 李向阳看著秦寿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以及周围村民们那期待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他莞尔一笑,过了半晌,才云淡风轻地说道: “哦,您说那个啊。” “那是我閒著没事,隨便写著玩儿的。那个笔名,就是我。” 话音落下。 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著一种错愕、难以置信的表情。 “啥?!” 秦寿的山羊鬍都哆嗦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指著李向阳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您……您就是那个……那个写《亮剑》的吾辈向阳?!” 丁秋楠和小美她们,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一双双美眸里,全是小星星! 天啊! 她们的李院长,不光医术通神,会开卡车,竟然……竟然还是个名动京城的大作家?! 【叮!来自全村人的震惊与崇拜值+88888!】 【叮!来自丁秋楠的狂热与爱慕值+1001!】 【叮!来自林小美的震惊与痴迷值+999!】 秦寿像是突然见到了活菩萨,一个箭步衝上来,激动得差点就要给李向阳跪下了。 “作家同志!活的作家同志啊!”他语无伦次地喊道,“这……这是真的吗?俺不是在做梦吧?那……那您能不能……能不能给俺们讲讲,后头到底是咋样的?那个李云龙,他到底打贏了没有啊?” 李向阳看著眾人那副狂热的模样,笑著压了压手。 “大家別急。” “故事,可以慢慢讲。” “但是眼下,还是给乡亲们瞧病,最要紧。” 第114章 淮茹,快叫叔叔 李向阳在院子里,指挥著眾人將药品和医疗设备分门別类地安置好。 一回头,就看见了一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秦淮茹。 她就站在那崭新的瓦房门口,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个饱满的西瓜。 身上穿著的,正是李向阳托人给她捎来的那件宽鬆的孕妇外衣。 许久不见,除了肚子大了,她整个人的气色,反倒比在城里时更加红润,眉眼间带著一股子即將为人母的温润光辉。 她早就在门后看见他了。 当他的目光投过来时,秦淮茹的眼圈一红,泪水差点就不爭气地掉了下来。 他真的来了。 他没有把我忘记。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挺著肚子,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李向阳。 她和李向阳的关係,只跟表妹秦京茹透露过一丝半点,说是自己的远房表弟。 对其他人,包括自己的二叔秦琼,她都守口如瓶。 “李院长,您好,我是秦淮茹。” 秦淮茹走到他面前,微微垂著眼帘,声音轻柔,语气平常。 “你好,淮茹同志。”李向阳也装得人模狗样,煞有介事地打量著她的肚子,“看样子,你这是快要生了啊。” 一旁的丁秋楠看得有点懵。 向阳哥不是说,院里那个叫秦淮茹的是他认的表姐吗? 不会就是眼前这位风韵犹存的俏丽孕妇吧? 可看他们这副客气疏离的样子,又好像完全不认识。 外人还在,李向阳自然要把戏做足。 他心里却在盘算著,今晚夜深人静,必须得好好给她输送点爱的能量。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六十来岁,面相憨厚,瞧著就一脸慈祥的大爷从屋里迎了出来。 他就是秦淮茹的二叔,秦琼。 “李院长!您好您好!”秦琼搓著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笑得满脸褶子,“我叫秦琼。您能来俺家暂住,真是……真是我一家的荣幸啊!” “秦叔,您太客气了。是您愿意招待我们,才是我们的荣幸呢!”李向阳客气地回道。 “快、快请进屋里用饭!”秦琼热情地招呼著,又拉著村长秦寿一起进了屋。 堂屋里,一张擦得鋥亮的八仙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 一盘油光鋥亮的红烧肉,一盆香气扑鼻的溜肉段,白的大馒头像小山一样堆著,还有一盘水煮白菜和一盘酸辣土豆丝。 村里的大队队长、村支书几位头面人物都已落座。 李向阳也不藏著掖著,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两瓶货真价实的汾酒,给眾人满上。 “村长,秦叔,各位乡亲,”李向阳端起酒杯,“明天开始,做饭简单点就行,大伙儿都不容易,可千万別为了招待我们,把家底都掏空了。” 他这话说的体贴,秦寿却大手一摆,端起酒杯,满脸感激。 “李院长,您这话说的!我们也想顿顿用好酒好菜招待您,可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啊!” 他指了指桌上的肉菜,嘆道:“这些,大多都是淮茹同志提供的。她一听说您这位大医生要来给大傢伙儿看病,二话不说,就讲,这几天的饭菜她全包了!我们吶,也就只能拿点地里的白菜和土豆,让您见笑了。” 李向阳的目光,转向那个正默默给大家盛饭倒酒的秦淮茹,眼神里多了几分讚许。 “秦同志真是深明大义,是个好人吶。那我李某,也就不客气了!来,大家动筷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热烈起来,村长秦寿和几个秦家的长辈,喝得面红耳赤,非要拉著李向阳划拳。 “来!李院长!不,向阳兄弟!咱们哥俩走一个!” 李向阳心里一乐,上辈子他是南方人,可这原身的记忆里,对北方这套酒桌文化,门儿清! 这划拳,在古代又叫“猜枚”、“拇战”,可不单单是瞎喊,考验的是一个人的反应能力和心算本事。 “好嘞!秦大哥!您先请!” “哥俩好啊!六六六啊!八匹马啊!” “五魁首啊!三星照啊!” 几轮下来,李向阳应对自如,口中喊著吉祥话,手上变化莫测。 那几个老爷子眼繚乱,反应慢了半拍,一杯接一杯的白酒就灌进了肚里。 不多时,几个老头就被李向阳灌得晕晕乎乎,勾肩搭背,非要跟他称兄道弟。 秦淮茹眼看他们喝得差不多了,怕耽误正事,柔声上前劝道:“二叔,李院长,酒喝多了伤身,要不明天再喝?” 秦寿和秦琼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 “嘿!”秦琼一拍桌子,舌头都大了,“淮茹!你这丫头,咋没大没小的!我这刚跟向阳做了兄弟,咱们是平辈论交!你……你这称呼,得改!” 秦寿也在一旁附和:“就是!辈分不能乱!得叫叔!” 李向阳差点没笑出声来。 嘿,这便宜,今儿个是不占不行了。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一脸坏笑地看著秦淮茹:“淮茹同志啊,我觉得两位老哥哥说得在理。这辈分,可不能乱。来,快,叫声叔叔听听,待会儿叔叔给你钱买吃。” “你!” 秦淮茹的脸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气。 好你个李向阳,三天不见,长本事了是吧?想上房揭瓦啊! 【叮!来自秦淮茹的怨气与羞恼值+666!】 可她一转头,丁秋楠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几个小护士更是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真是骑虎难下! 秦淮茹银牙暗咬,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李向阳一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李……叔叔,您吃好,喝好。” 心里却在狠狠地骂:小王八蛋!你等著!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誒!这就对了嘛!” 李向阳假装没感觉到脚上的剧痛,从兜里掏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一共二十块钱,往秦淮茹手里一塞。 他凑过去,坏笑著说: “小茹啊,来,拿著。这是叔叔给你的零钱,回头买点好吃的,可千万別让肚子里的……孩子饿著了。” 咦! 不对呀! 李向阳有点晕乎,前一秒还觉得是自己占便宜了,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噗嗤——” 郭小美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整个屋子里的年轻人都笑翻了。 秦淮茹的脸,火辣辣的,像被扇了十几个耳光。 她一把夺过那二十块钱,攥在手心,阴惻惻地瞪了李向阳一眼。 “谢谢……叔叔。” 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气冲冲地就走出了堂屋。 【叮!来自秦淮茹的极度怨念与羞愤值+888!】 第115章 天生神力秦二牛 酒酣耳热,桌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那几个跟李向阳称兄道弟的老爷子,这会儿早就东倒西歪,被自家小子给搀扶回屋里歇著去了。 秦琼更是喝得舌头都捋不直了,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念叨著“哥俩好啊……来,向阳兄弟……再走一个……” 李向阳也觉得脑袋有点发沉,要不是身体被系统强化过,这会儿估计也得钻桌子底下去。 他晃了晃脑袋,一股酒气上涌,眼神却依旧清亮。 这时,从公社食堂帮忙回来的秦琼家的两个女儿,走了进来。 李向阳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了过去。 乖乖,这老秦家的风水是真养人啊! 只见两个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都穿著打了补丁却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可那身段,那脸蛋,愣是把这身破旧衣服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走在前面的那个,脸蛋微圆,一双杏眼又大又亮,透著一股子泼辣劲儿,像个熟透了的小辣椒。 她看见李向阳看过来,非但不躲,反而大胆地迎著他的目光,嘴角还勾起一抹好奇的笑。 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標准的鹅蛋脸,柳叶眉,皮肤白得在昏黄的灯光下都像是在发光。 她的眼神有些怯生生的,像受惊的小鹿,垂著眼帘,更显得那睫毛又长又翘,惹人怜爱。 李向阳心里的那点酒意,顷刻就醒了大半。 他一直以为,年轻个七八岁的秦淮茹已经是人间绝色了。 可现在看来,在这秦家沟里,她那风韵犹存的模样,要是跟眼前这两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一比,还真说不好谁更胜一筹。 至於秦京茹……嗯,那丫头只能算是个还没长开的潜力股。 “李……李叔叔,您好,我叫秦香茹。”那个泼辣点儿的姑娘擦了擦手,红著脸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天爷!这男人……咋能长得这么俊! 秦香茹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乱跳。 她初中没读完就回家挣工分了,在村里见的都是些泥腿子糙汉,哪儿见过李向阳这种细皮嫩肉,穿著乾净,身上还带著好闻皂角香的城里人? “叔叔好,我……我叫秦心茹。”后面那个文静的姑娘声音细弱,说完就把头埋得更低了,两只手紧张地绞著衣角。 嘖嘖,秦心茹,这名字,这模样,这气质,要是生在富贵人家,高低得是个贵妃级別的。 李向阳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他听秦琼喝醉时吹牛,说他还有个大女儿叫秦梦茹,是个赤脚医生,今儿去接生了还没回来。 这老秦家,简直是个宝藏啊! “誒,叫什么叔叔啊。”李向阳从椅子上站起来,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们爸那是喝多了,跟我闹著玩呢。我今年才二十二,你们叫我叔,这不把我给叫老了吗?我这便宜占得也太大了。” 他往前凑了凑,带著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亲和力:“以后啊,叫哥哥。” 【叮!来自秦香茹的羞涩与心动值+399!】 【叮!来自秦心茹的窘迫与好奇值+399!】 “啊?”秦心茹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错愕,“这……这不合適吧?让我爸听见,他……他会打我的。” “嗯……你说的倒也是。”李向阳故作为难地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 “有了!”他一拍手,“以后啊,有长辈在的时候,你们就叫我叔。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就叫我哥哥。怎么样?咱各论各的,谁也不吃亏!” 这话说得俏皮,又带著点霸道。 “好呀好呀!”秦香茹第一个拍手叫好,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我早就不想叫您叔了,您这么年轻,叫老了多亏啊!” 就在这时,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瞧见李向阳正跟自己两个堂妹聊得火热,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看似隨意地在李向阳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她嘴上笑著,眼神里却带著一丝警告。 “没什么,”李向阳疼得齜牙咧嘴,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跟两位妹妹熟悉熟悉。淮茹姐,你这两个妹妹,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那可不,比我这黄脸婆强多了吧?”秦淮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看得李向阳心里一盪。 “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还不赶快去厨房吃饭,待会儿都凉了。” “好嘞。表姐。” 两个俏女孩小跑著去厨房。 “討厌!你个死鬼,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哼!”秦淮茹眼看表妹们都出去了,娇嗔道。 她嘴上抱怨著,身子却不著痕跡地贴近了些,吐气如兰:“记住啊,晚上来我屋里……我……我想你了。” 那嫵媚的眼神,像个小鉤子,挠得李向阳心尖发痒。 “收到!”李向阳昂首挺胸,回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 过了一会儿,秦香茹这个话癆端著个大碗,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问:“向阳……哥,你想不想看节目表演啊?” “节目表演?”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臥槽! 乡下姑娘都这么奔放的吗? 这饭才刚吃完啊! 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咳咳……香茹啊,这……不太合適吧?” “誒呀,有啥不合適的,你快跟我来!” 秦香茹不由分说,放下碗就拽著李向阳的胳膊往外走。 “我丟,这么快!我这髮型都还没整理呢!”李向阳心里哀嚎一声,任由她拉著,顺手还用口水抹了把头髮。 刚走出屋子,过了几秒钟,他就看见秦香茹正费劲地从门槛后头,拽著一个铁塔似的壮汉。 “哎呀!哥!你快点出来……”秦香茹撒著娇。 “誒誒誒!心茹,我的好妹妹,给哥留块红烧肉,別全吃了啊!”那壮汉一脸生无可恋,被自家妹妹给拖到了院子中央。 “向阳哥,这是我亲哥,秦二牛!他可厉害啦!”秦香茹一脸骄傲地介绍道,还用胳膊肘捅了捅那个憨笑的壮汉。 秦二牛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瓮声瓮气的:“李……李哥好,俺叫秦二牛。” 我淦! 李向阳的眼睛瞪圆了。 这傢伙,虎背熊腰,身高目测得有一米九开外。 膀大腰圆,那一身疙瘩肉,简直就像是把鲁智深从书里给抠了出来! 这个年代,农村伙食普遍不好,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这傢伙是吃什么长大的? “二牛兄弟,”李向阳走上前,像拍城墙一样拍了拍他结实的胳膊,“你跟哥说实话,你这是偷吃小灶了吧?” “向阳哥,俺给你说!”秦香茹抢著回答,“俺哥可棒了!下地干活,他一个人能顶三个壮劳力!所以啊,公社食堂每次都给他开小灶,顿顿管饱!他可是咱们全村的宝贝疙瘩!” 说话间,屋里的丁秋楠和几个小护士也好奇地跟了出来。 尤其是那个叫小芳的护士,她本就长得虎头虎脑,喜欢壮实的类型。 当她看到秦二牛那身板时,一双眼睛都快冒出光来了,胖乎乎的小脸蛋上泛起两抹红晕。 “二牛!还愣著干啥!开始你的表演啊!”秦香茹不耐烦地踢了自家哥哥的屁股一脚,“快点,麻溜的!” “说话就说话,踢俺干嘛,”秦二牛委屈地揉了揉屁股,“待会儿俺告诉爹去,哼!” 他嘴上抱怨,动作却不慢,转身对著李向阳憨憨一笑:“向阳哥,那……俺就献丑了。” 说罢,他径直走向院子角落里那个用来舂米的大石墩。 那石墩是青石的,常年日晒雨淋,看著就沉重无比。 李向阳估摸著,这玩意儿少说也得有五六百斤! 只见秦二牛走到石墩前,双腿微屈,扎了个马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扣住石墩的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起——!” 一声暴喝,从他胸腔里炸开! 院子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巨大的石墩,竟然被他一寸一寸地,从深陷的泥土里拔了出来! 然后,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中,秦二牛双臂猛然发力,將那五六百斤的石墩,硬生生地举过了头顶! 他就那么举著,威风不逊项羽! “好!好一个天生神力!”李向阳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力地拍著巴掌,眼神里满是炙热! 这哪是个人啊! 这他娘的就是个人形高达! 这种宝贝,必须得收到自己麾下!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掌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尤其是小芳,激动得小脸通红,枝乱颤,春心荡漾得快要溢出来了! 【叮!来自全院人的震惊与骇然值+5888!】 “嘭!” 秦二牛將石墩重重地砸回原地,地面都跟著震了三震。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样,嘿嘿笑道:“让大家见笑了。” 第116章 不行,这嗶不装不行啊 李向阳心里那叫一个喜欢! 这二牛,要是弄到红星医院去当个保安队长,嘿,哪个不长眼的敢来闹事儿? 一巴掌下去,不得给拍进墙里头去? 可是,这风头也不能全让二牛这憨小子一个人给抢了啊。 满院子的漂亮姑娘,丁秋楠、秦淮茹,还有那两个水灵灵的小姨子,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这哪儿行啊? “二牛兄弟,你这身板,真是绝了!”李向阳笑著拍了拍手,隨口说道:“看得哥哥我这手也痒痒了。不成,我也得活动活动筋骨。”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聚焦在了李向阳身上。 “向阳哥!你……你別开玩笑!”秦香茹第一个急了,小脸煞白,急得直跺脚,“我哥他那是天生的蛮牛,你跟他比这个干嘛呀!” “就是啊,向阳哥,那石墩子死沉死沉的,你还喝了这么多酒,万一闪了腰可怎么好!”秦心茹也跑过来,拉著他的胳膊,一脸的担忧。 秦淮茹更是心里一紧,心里暗骂:“你疯了?逞什么能耐!摔了碰了,晚上……晚上我可不管你!” 她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里,明晃晃写著威胁,盯著李向阳。 丁秋楠也走了上来,她比別人更懂,带著几分医生的专业口吻劝道:“向阳,別衝动。酒精会影响肌肉的协调性和爆发力,非常容易造成运动损伤。咱们明天还有重要的义诊工作呢。” 一时间,院子里的姑娘们嘰嘰喳喳,全都在劝他。 这副场景,反倒让李向阳乐了。 我李向阳是那种没把握就硬上的人吗? 开玩笑! “誒!”他大手一挥,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充满自信的笑容,“瞧你们一个个紧张的,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哥哥我別的本事不敢吹,但这把子力气,从小就有。不瞒你们说,小时候我们那一片儿,都管我叫『小李元霸』!都瞧好咯!” 话音未落,他已经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白衬衫。 衬衫下,那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看得几个小护士脸红心跳。 李向阳不再多言,径直走到了那巨大的青石墩前。 所有人屏气凝神,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淮茹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內心焦躁不安。 只见李向阳气定神閒,绕著石墩走了半圈。 他弯下腰,双腿微微岔开,老树盘根,稳稳地扎在地上。 双手,抓住了石墩冰冷粗糙的边缘。 “嘿!” 一声低喝。 下一秒,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李向阳腰背挺直,双臂肌肉賁张,將那五六百斤的石墩,硬生生地拔了起来!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天爷呀!” “起来了!真起来了!”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秦二牛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这就起来了?看著比俺还轻鬆?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李向阳將石墩稳稳地举到胸前,然后,他竟然鬆开了一只手! 单手! 他用一只手托住了那千钧之重的石墩! “啊!”丁秋楠和秦淮茹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嚇得捂住了嘴。 院子里连风都停止了。 李向阳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沉重力道,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体內的力量奔涌不息,这重量,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在眾人快要窒息的目光中,他单手举著石墩,缓缓地举过了头顶! 还没完! 李向阳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单腿站立的身体,另一条腿竟然缓缓抬起,弯曲,做出了一个標准的—— 金鸡独立! “轰!” 所有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秦心茹手里的空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秦香茹张著小嘴,已经傻了。 【叮!来自秦二牛的顶级崇拜与骇然值+10001!】 就在这万籟俱寂,眾人心神俱裂之时,一道倩影,悄然出现在了院门口。 秦梦茹回来了。 她刚给邻村的產妇接生完,身心俱疲,一进村就听乡亲们说家里来了城里的大医生,还住进了自己家。 她走到院门口,正想进去,就看到了院子里那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得不像话的年轻人,单手,单脚,举著那个连村里几个壮汉合力都抬得费劲的大石墩,稳如泰山! 秦梦茹的呼吸,停滯了。 这……这怎么可能?! 她原以为,自己的哥哥秦二牛,已经是这十里八乡力气最大的人了。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和自己年纪相仿,斯斯文文的男人……竟然比哥哥还要恐怖! 更要命的是,他还那么帅,那么有魅力! 那双闪著光的眼睛,那嘴角的淡然微笑,那举重若轻的从容…… 怎么办? 我这颗古井无波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她秦梦茹,作为十里八乡的第一美人,来家里提亲的媒人踏破了门槛,可她一个也瞧不上。 有一个叫许大茂的放映员,油头滑脑,看著就不是个好东西,借著放电影的由头,死皮赖脸地来过好几回,她连个正眼都没给过。 还有一个叫何雨柱的厨子,听说厨艺不错。 可三十来岁的年纪,长得跟五十岁似的,一脸的褶子,看著就倒胃口。 她以为,这世上的男人,大抵都是这般凡夫俗子。 可直到今天,直到看见李向阳正脸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见识太少了。 天!我这是怎么了! 【叮!来自秦梦茹的震惊与爱慕值+9001!】 “嘭!” 李向阳玩够了,將石墩重重砸回地上,整个院子都跟著颤了三颤。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甩了甩手腕。 他环顾四周,正好对上了院门口,那道呆立著的、绝美的身影。 李向阳的眼睛,亮了。 差点亮瞎! 而此时,满院的寂静终於被打破,化作了无数的掌声和惊嘆! 【叮!来自秦淮茹的狂热与爱意值+9999!】 【叮!来自丁秋楠的崇拜与痴迷值+9999!】 【叮!来自院里人的敬畏与狂热值+99999!】 第117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李向阳的目光,却穿过激动的人群,落在了院门口那道悄然独立的倩影上。 好一个美人! 那姑娘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裤,却难掩其玲瓏有致的身段。 一张素净的瓜子脸,不施粉黛,却胜过人间无数。 眉眼如画,鼻樑挺翘,尤其那双眼睛,清冷如寒星,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像一朵遗世独立的雪莲,清冷,孤傲。 而秦梦茹,此刻的內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她刚给邻村的產妇接生完,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这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被妹妹们围在中间,俊朗得不像话的男人,单手举著那千斤石墩,脸不红气不喘。 她心头剧震,呼吸都漏了一拍。 这就是那个城里来的李院长? 原以为是个靠关係上位的绣枕头,没想到……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猛人。 可她秦梦茹见惯了村里汉子的吹捧,也烦透了城里干部的油滑,天生就对这种被眾星捧月的男人,有种本能的排斥。 “哼,一介莽夫罢了,能有什么真本事。” 秦梦茹在心里冷冷地腹誹一句,强行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的悸动。 【叮!来自秦梦茹的傲慢与偏见值+666!】 “姐!你回来啦!” 话癆秦香茹最先发现了她,像只小麻雀似的,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拉住她的手。 “姐,我跟你说,这位就是红星医院的李院长,也是写《亮剑》的大作家!你快来打个招呼啊!” 秦梦茹被妹妹拽到跟前,迎上李向阳那带著几分玩味笑意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李院长好。” 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一丝感情。 说完,她便径直绕开眾人,进了屋。 “哎,我姐她……”秦香茹有些尷尬地想解释。 李向阳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这小辣椒,够味儿! 我李向阳,就喜欢你这副谁也瞧不上的高冷劲儿! 秦淮茹小声嘀咕:“梦茹这丫头,吃火药了?对谁都这副臭脾气。” …… 夜色渐深,喧闹了一天的秦家小院终於安静下来。 秦家的房子確实大,又是新翻修的,房间足够医疗队的成员们两人一间。 丁秋楠性子清冷,不习惯跟咋咋呼呼的小护士们同住,便向秦琼要了个单独的小房间。 眾人各自回房歇下。 李向阳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就把门给閂上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摸出几个精致的小气球,在指尖拋了拋。 “嘿,系统奖励的擎天棍法,还没实战过呢,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春宵一刻值千金,岂可浪费? 他侧耳倾听,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秦淮茹和丁秋楠的房间,他早就记下了。 为了方便,两人的房门都只是轻轻地掩著,並未上锁。 这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李向阳心念一动,发动了瞬移技能。 整个人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虚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然身处丁秋楠的房间之內。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昏黄的煤油灯下,丁秋楠正背对著他,弯著腰整理床铺。 她那窈窕的背影,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动人心魄的曲线。 李向阳坏笑著,躡手躡脚地走上前,从身后,一把將她拦腰抱住! “啊!” 丁秋楠嚇得浑身一颤,刚要惊呼,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男子气息。 她顿时就软了下去,又羞又急地捶了他一下。 “討厌!嚇死我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你……你怎么进来的?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嘘……” 李向阳將嘴唇凑到她晶莹的耳垂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 “怕什么?” “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他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丁秋楠的身子,像触了电一般,微微颤抖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被捲入了狂风暴雨的大海,只能无助地攀附著身边这个唯一的依靠。 “轻……轻……你好坏……” …… 三个小时后。 秦淮茹还睁著眼睛,呆呆地望著漆黑的房梁。 她在等。 从吹灭油灯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院子里,除了偶尔响起的虫鸣,再无半点动静。 他……不会来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秦淮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白天,他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占自己便宜,让自己叫他叔叔。 晚上,他又答应得好好的,说会来自己屋里。 可现在呢? 他是不是已经忘了?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故意在耍自己? 泪水,不爭气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粗布的枕巾。 秦淮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 他身边有了丁秋楠那样年轻漂亮的城里姑娘,现在又多了几个水灵灵的堂妹…… 他是不是,已经不喜欢自己这个生过孩子、肚子里还揣著一个的半老徐娘了? 泪水流干了,心也渐渐冷了。 秦淮茹自嘲地笑了笑,翻了个身。 罢了,不等了。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自作多情。 她迷迷糊糊地,带著满心的失落与疲惫,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 然后,一具温热结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环住了她的腰。 “唔……” 秦淮茹猛地惊醒,刚想挣扎,那熟悉的味道和心跳,让她僵住了。 是他! 他来了! “秦姐,”李向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一丝戏謔的沙哑,“睡著了?我来帮你按摩一下,看你今天也累坏了。” 秦淮茹的鼻子一酸,所有的委屈和怨气,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欢喜和依赖。 她没有转身,只是用带著浓浓鼻音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好。” “那你轻点……我肩膀酸,按重了疼……” “放心,我的手法,你还信不过吗?” 黑暗中,那只大手开始缓缓游走,带著一股神奇的魔力,抚平了她身体的疲惫,也点燃了她心底的火焰。 “嘶……” 突然,窗外毫无徵兆地响起一声闷雷。 紧接著,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一场狂风暴雨,席捲了整个秦家村。 久旱逢甘霖。 被雨水尽情滋润的乾涸土地,在雨夜中,焕发出了勃勃的生机。 这一夜,雨未停,风未止。 第118章 病,扛得过去是命,扛不过去…也是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李向阳伸著懒腰走出房间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院子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院子外,那条通往村口的土路上,更是排起瞭望不到头的长龙。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相同的两个字——希望。 那眼神,淳朴、炙热。 “向阳,快!赶紧过来吃饭!吃完了好干活!” 秦淮茹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白面馒头,快步走了过来,眉眼间带著一丝心疼和催促。 昨晚的风雨,让她这片久旱的土地得到了最充分的滋润,此刻看李向阳的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 院子中央,几张桌子拼成的临时诊台已经摆好。 丁秋楠和几个小护士已经穿上了白大褂,正在清点药品。 就连那位昨天还冷若冰霜的赤脚医生秦梦茹,今天也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服,默默地在一旁帮忙摆放听诊器和血压计,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总会不经意地飘向李向阳。 “我的天,这……这得有五六百人吧?” 协和来的小护士郭小美咂了咂舌,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不止!”秦寿村长顶著两个黑眼圈,声音却亢奋无比,“昨晚连夜通知了周围几个村子,好些人天不亮就赶过来了!李院长,您……您就是咱这些泥腿子的活菩萨啊!”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一幕,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乡亲们的病痛开玩笑。 上辈子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故事,此刻都化作了眼前一张张鲜活的面孔。 在这个年代,一场小小的感染就可能要人命。 而最大的病,是穷病。 得了病,捨不得钱,更捨不得耽误挣工分。 只能硬扛,扛得过去是命,扛不过去……也是命。 李向阳几口扒完饭,抹了把嘴,披上白大褂。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昨天那个带著几分痞气、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眼神专注、气场沉稳的医生。 “所有人,按我的方法来!” “丁秋楠,你带一组,负责常规检查和伤口处理。” “小美,小芳,你们负责分发药品,记录病情。” “秦梦茹同志,你经验丰富,麻烦你带两个护士做预检分诊,病情轻的,常见病,直接处理。复杂的,拿不准的,让他们来我这里。” 一番安排,井井有条,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医疗队顿时找到了主心骨。 秦梦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男人,竟有如此强的组织能力。 【叮!来自秦梦茹的意外与改观值+299!】 义诊,正式开始! 第一个被领到李向阳面前的,是一位肚子大得像怀了足月双胎的大娘。 她面黄肌瘦,四肢却细得跟柴火棍似的,走几步路就喘得厉害。 “大娘,別紧张,坐。” 李向阳语气温和,示意她坐下。 “您这肚子,鼓了多久了?” “有……有一两年了……”大娘怯生生地说,“都说……都说是水臌,治不好的,俺……俺就是想让大夫给瞧瞧,心里好有个数……” 李向阳没说话,只是轻轻按了按她的腹部,感受著里面的波动感。 “大娘,您平时是不是经常下水田,或者喝河里的生水?” “是啊,俺们这儿的人,祖祖辈辈都这样啊。” “这就对了。” 李向阳心里有了数。 这是典型的晚期血吸虫病,虫卵堵塞肝臟,引发肝硬化,腹水。 俗称,“大肚子病”。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十几片白色的药片。 “大娘,这不是水臌,是病,能治。”他把药用纸包好,递过去,“这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粒,饭后吃。记住,以后千万別喝生水,水一定要烧开了再喝。河里的菱角、荸薺,也別用嘴去啃皮。” 大娘捧著那包药,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能……能治?真的能治?” “能治!”李向阳斩钉截铁,“您按我说的做,肚子里的水会慢慢消下去的。” 【叮!来自大娘的感激与希望值+999!】 接著,一个脖子上掛著个大肉瘤的大爷被领了过来。 这是典型的地方性甲状腺肿,俗称“大脖子病”。 “大爷,缺碘了。”李向阳一看便知。 但是总不能叫他以后多吃点海带、紫菜之类的东西吧! 这年代,怎么可能。 他给了相应的药,並再三叮嘱饮食注意事项。 人流涌动。 李向阳的大脑高速运转,望闻问切,诊断开方,一气呵成。 他发现,秦梦茹的分诊工作做得极好,送到他这儿的,果然都是些棘手的病例。 他刚用一套行云流水的针灸,为一个患有几十年老寒腿的大爷缓解了剧痛,让他当场就能下地走路,引得周围一片惊呼时—— “让开!快让开!” “救命啊!医生!救命啊!” 一声悽厉的哭喊撕裂了人群。 一个满身是泥的壮汉,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他怀里,抱著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 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巨大而恐怖的窟窿,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更可怕的是,一截粉红色的、滑腻腻的肠子,从伤口里流了出来,掛在外面! “呕……” 郭小美第一个没忍住,捂著嘴就跑到墙角吐了。 丁秋楠的脸也瞬间没了血色,她见过血。 可见过这种开膛破肚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著才没失態。 秦梦茹也是心头剧震,握著笔的手都开始发抖。 “俺娃……俺娃去给生產队放牛……那畜生不知咋的就疯了……一头就顶上去了……医生!求求你!救救俺娃啊!” 汉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给李向阳磕头。 “別慌!” 在所有人都被这血腥一幕震住时,李向阳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他一个箭步衝上去,迅速检查了一下孩子的瞳孔和脉搏。 “还有救!” 他当机立断,衝著已经嚇傻的秦梦茹和丁秋楠吼道: “秦梦茹!马上腾出一间空房!桌子拼起来当手术台!” “丁秋楠!带上小芳,把我的私人手术箱拿来!所有能用的消毒用品,酒精、纱布、抗生素,全部带上!” “快!” 这一声怒吼,吼醒了所有人。 丁秋楠和秦梦茹如梦初醒,立刻飞奔去执行命令。 李向阳小心翼翼地从汉子怀里接过孩子,用一块还算乾净的布盖住那狰狞的伤口,抱著孩子大步流星地冲向屋子里。 “向阳哥,我……我能干点啥?” 秦香茹也挤了过来,急得满头大汗。 “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人打扰我们就行!” “好嘞!” 房里,一切都在以最快的速度准备著。 桌子拼好了,用开水烫了一遍,又用李向阳带来的高度白酒擦拭消毒。 手术器械摆开,在煤油灯下闪著森冷的光。 “不行……李院长,这……这孩子腹腔开放,肠管外露,污染太严重了!咱们这条件……根本没法做手术啊!感染风险太高了!” 丁秋楠看著那孩子的伤口,声音都在发颤。 秦梦茹也面色凝重地点头:“是啊,李院长,这种情况,別说咱们这儿,就是送到县医院,怕是……怕是也凶多吉少。” 她们说的是实话。 这根本就不是手术,是送死。 “我说了,有救!” 李向阳的眼神,锐利如刀。 “丁秋楠,负责器械传递和擦汗!” “秦梦茹,你当一助,负责拉鉤和吸引!” 他戴上医用手套,语气不容置疑。 “现在,手术开始!” 没有无影灯,只有几盏明亮的煤油灯。 没有麻醉机,李向阳直接取出银针,几针下去,孩子进入了深度昏睡状態。 他拿起手术刀,目光沉静如水。 他先用大量的生理盐水冲洗创口和外露的肠管,將上面的泥土和草屑一点点清理乾净。 他的动作,快、准、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丁秋楠和秦梦茹一开始还手忙脚乱,但很快就被他那强大的气场和绝对的自信所感染,下意识地跟隨著他的节奏。 “肠壁有两处破口,准备缝合线。” 李向阳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秦梦茹瞪大了眼睛,只见他用镊子夹起那滑溜溜的肠管,手中的持针器上下翻飞。 那比头髮丝还细的缝合线,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精妙绝伦的方式,將破口完美地缝合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针法? 太快了! 太漂亮了! 秦梦茹彻底看傻了。 【叮!来自秦梦茹的顶级震撼与狂热崇拜值+10086!】 【叮!来自丁秋楠的痴迷与爱慕值+9999!】 手术在紧张地进行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在將清理乾净的肠管小心翼翼地还纳入腹腔,並逐层缝合好腹壁和皮肤后,李向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术钳,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后背的白大褂已经湿透。 “好了。” 他看著那个胸口恢復了平稳起伏的孩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最起码,命,保住了。” 第119章 她,终於能吃一顿饱饭了 门被推开。 当那个满身是泥的汉子看到病床上,自己儿子虽然还在昏睡。 但胸口已经有了平稳微弱的起伏时,这个铁塔般的男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没有哭嚎,只是肩膀剧烈地耸动著,將脑袋深深地埋在粗糙的手掌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起来吧。” 李向阳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他扶起汉子,“你儿子命大,我只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 “这段时间,孩子就留在这里,有我们照顾。” 李向阳看著他布满血丝的双眼,补充道:“你是家里的顶樑柱,还得去挣工分养家,不是吗?” 汉子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对著李向阳,对著丁秋楠,对著秦梦茹,笨拙地、一次又一次地深深鞠躬。 千言万语,都在这无声的动作里。 【叮!来自牛娃父亲的死生感激与敬畏值+100000!】 丁秋楠看著李向阳被汗水浸湿的背影,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 而秦梦茹,这位向来眼高於顶的冰山美人,此刻內心早已是翻江倒海。 她看著李向阳的眼神,彻底变了。 父老乡亲们的讚美之词不绝於耳。 李向阳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大家的感谢,便又开始了下午的义诊。 …… 日头偏西,天色渐晚。 院子里排队的人,却依然不见减少。 秦琼和村长秦寿站了出来,扯著嗓子对乡亲们喊道:“大伙儿都先回吧!今天就到这儿了!医生也是肉长的,得歇歇!” “把李院长累垮了,以后谁给咱瞧病啊!” 乡亲们虽然不舍,但也都是明事理的人,三三两两地渐渐散去。 李向阳正准备收拾东西,结束这忙碌的一天。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领著四个高高低低的小萝卜头,踉踉蹌蹌地走到了桌子前。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 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衣服洗得看不出本色,整个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身后的四个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怯生生地躲在她的身后。 用一双双满是渴望又带著恐惧的眼睛,偷偷打量著李向阳和几个医生护士。 秦梦茹看到来人,眉头一皱,上前轻声道:“陈嫂子,今天太晚了,医生们要休息了,你明天再来吧。” “啊……是吗?” 那被称为陈嫂子的女人,脸上最后一丝希冀的光也熄灭了,写满了懊悔与绝望。 她何尝不想早点来。 可家里四个孩子要吃饭,地里的工分耽误不起。 她只能等到收工,才敢拖著这副病体过来。 李向阳的目光落在那女人和她身后的四个孩子身上。 那四个孩子,最大的看起来不过十来岁。 “你们认识?”李向阳轻声问身边的秦梦茹。 秦梦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同情和无奈:“她叫陈晓,是我们村的。以前她男人在的时候,是村里有名的壮劳力,一个人就能养活全家,日子还算过得去。” “可两年前,她男人积劳成疾,去了。就剩下她一个人,一边拉扯四个孩子,一边下地挣工分,身上还落下了病根。” 李向阳听完,沉默了。 他重新坐了下来。 “嫂子,坐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陈晓浑身一颤。 “我……我这胃啊,肚子啊,疼……疼得厉害,有时候真想一头撞死……”陈晓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还……还总是头晕,眼,浑身没劲儿。” 李向阳没说话,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她枯瘦如柴的手腕上。 一触之下,李向阳的眼瞳,猛地一缩。 嘶—— 他不动声色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脉象……如游丝,如残烛,三焦败坏,五臟皆虚,是油尽灯枯之相! “嫂子,你以前……是不是受过很重的伤?”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陈晓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和屈辱:“是……是俺那喝了酒的公公,为了点口角,用……用斧头背砸了俺的腿……从那以后,这身子骨就垮了。” “受伤后,是不是吃了很多油腻的东西?”李向阳继续问,心却在一点点下沉。 陈晓点了点头:“俺男人心疼俺,那阵子天天去山里下套子,打了些野鸡野兔子给俺补身子……” 重伤之后,体虚不受补,反而加重了身体的淤堵和败坏。 李向阳的心情无比沉重。 “那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 陈晓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前……前几天在地里干活,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就偷偷揪了公家地里的二十几个生辣椒,全……全吃了……” 听罢,李向阳沉默了。 急性阑尾炎只是表象,那生辣椒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身体,早已被长期的营养不良、过度劳累和旧伤,掏空了內里。 胃癌晚期,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 加上乱补留下的高血脂……这副身子,就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生机已经漏光了。 神仙难救。 他看著眼前这个麻木的女人,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四个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孩子,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揪心得疼。 过了许久。 李向阳缓缓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悄悄转过身,对身旁的秦梦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去,让你淮茹姐做一桌子菜。” 秦梦茹一愣。 “把我房间里的罐头、腊肉都拿出来,肉要管够,白面馒头蒸一大锅。” 李向阳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四个瘦小的身影上,声音里带著一种诡异的平静。 “晚上,留陈嫂子和孩子们在这儿吃饭。” “她饿了一辈子,也是时候……该吃一顿饱饭了。” 第120章 这碗人间烟火,我干了 夜,深了。 秦家小院的堂屋里,灯火通明。 一张擦得鋥亮的八仙桌上,摆满了让人眼繚乱的菜餚。 李向阳从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铁皮罐头,被秦淮茹做成了黄豆烧肉,肉块燉得酥烂,酱汁红亮,香气霸道得直往人鼻子里钻。 那块金华火腿,被切成薄片,和冬瓜一起,熬出了一锅奶白色的浓汤。 还有一盘油光鋥亮的溜肉段,一盘喷香的青椒炒腊肉,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水煮白菜。 白、暄腾腾的大馒头,堆在簸箕里。 这阵仗,別说是在这穷乡僻壤的秦家村,就是放在四九城的国营大饭店,那也得是招待贵客的顶级席面儿! 可桌上的气氛,却像是凝固了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向阳特意吩咐了,这顿饭分成两桌。 陈晓那四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在隔壁的房间里,由郭小美和小芳两个小护士陪著。 隔著一道门帘,能隱隱约约听见孩子们狼吞虎咽的声音,和他们得到果后,发出的那种压抑了许久、小心翼翼的欢笑声。 那笑声,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堂屋里每个大人的心上。 “动筷子呀,陈嫂子,別……別客气。”李向阳端起碗,脸上掛著一抹刻意的笑容。 村长秦寿和秦琼也赶紧附和:“对对对,別拘谨,就跟到自个儿家一样!这……这都是李院长的心意!” 秦淮茹默默地站起身,给陈晓夹了一块最大、最肥的红烧肉,轻声说:“嫂子,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她看著李向阳那故作轻鬆的模样,心里疼得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这个男人,白日里能扛起千斤石墩,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可到了晚上,面对这无能为力的天命,他也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来维持一个医者最后的体面。 丁秋楠和秦家三姐妹坐在一旁,她们看著满桌的佳肴,却一点食慾都没有,只是心疼地望著那个强撑著笑脸的男人。 “来,都动筷子!”李向阳提高了嗓门,想活跃气氛。 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用力地嚼著,含糊不清地笑道:“淮茹姐,你这厨艺可以啊,有长进了!以后我那儿的食堂大厨,就你了!” 他又看向秦二牛:“二牛,你愣著干啥?多吃点肉!你这身板,不多吃点,明天哪有力气给生產队拉犁?” 陈晓是个有眼力见的女人,苦日子把她磨得心思剔透。 她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那块她这辈子都没尝过的红烧肉。 肉很香,很烂,入口即化。 可到了她嘴里,却比黄连还苦。 她心里明镜儿似的,这顿饭,不对劲。 这阵仗,像是在村里给那些快走的老人,办的上路席。 她缓缓放下筷子,那双空洞的眼睛,第一次直视著李向阳。 “李……李院长。”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的喧闹戛然而止。 “我晓得,您是个大好人。可……可您是不是有啥话瞒著俺?您要是不跟俺说句敞亮话,这饭……俺吃不下去,心里膈应得慌。”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向阳身上。 李向阳脸上的笑容,慢慢地,一点点地,消失了。 他沉默了。 空气仿佛变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许久。 他拿出两瓶没贴標籤的白瓷瓶,往桌上重重一放。 “茅台。” 两个字,让秦寿和秦琼眼珠子都瞪圆了! 李向阳拧开瓶盖,一股醇厚馥郁的酱香瀰漫了整个屋子。 他没有用小杯,直接拿起两个大碗,倒了满满两碗。 他將其中一碗,推到陈晓面前。 “陈嫂子,”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作为一个医生,我不该骗你。可我……又他娘的特別討厌当那个宣判別人生死的判官。” 他端起自己的那碗酒,仰头,一口气,灌下去一半。 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烧著他的喉咙,他却面不改色,只是眼圈,微微泛了红。 “但是,我不能不说。” “你的身子,已经……油尽灯枯了。” “我李向阳不是神仙,救不了。” “短则三天,长则……一个礼拜。” “孩子你不用担心,红星福利院,我有老熟人。” 轰! 平地惊雷。 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晓的脸上,在短短几秒钟內,闪过了无数种表情。 难以置信、震惊、痛苦、不甘、怨恨……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褪去,化作了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一种,令人心碎的释怀。 【叮!来自陈晓的绝望与解脱值+79990!】 突然,她笑了。 她咧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那……那俺就谢谢李院长了!” 她一边笑,一边哭著说,“只要俺那几个娃有个落脚的地儿,俺……俺死又算个啥?” 她抬起袖子,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声音里带著一种诡异的亢奋。 “实话跟你们说吧,俺早就盼著这一天了!这日子,太苦了……俺实在是熬不住了……” “说不定啊,俺家那口子,已经在下头给俺占好了位置,等著俺呢!下辈子……下辈子俺俩投个好人家,再也不受这罪了……” 这番话,像是一把钝刀子,在每个人的心上来回地割。 丁秋楠再也忍不住,捂著嘴,眼泪夺眶而出。 秦家三姐妹也都哭得梨带雨,肩膀一抖一抖的。 【叮!来自丁秋楠的极度心疼与爱意值+1999!】 【叮!来自秦梦茹的震撼与怜悯值+1666!】 【叮!来自秦淮茹的悲伤与依赖值+1888!】 【叮!来自全场人的悲痛与压抑值+68888!】 “誒!你们都哭丧著脸干啥呀?” 陈晓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端起了面前那碗酒,衝著李向阳,露出了一个灿烂到刺眼的笑容。 “好酒好菜的,多大的福气!这要是搁平时,俺做梦都不敢想!来!李院长!我敬你!谢谢你……让俺死也当个明白鬼!” 说罢,她双手捧著那大海碗,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就將那大半斤高度茅台,一口气灌了下去!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喝酒。 那酒,辛辣如刀,烧得她五臟六腑都像要裂开。 可跟心里的苦比起来,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咳咳……好酒!”她被呛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却依旧在大笑。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青椒炒肉,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著。 “嗯!好吃!秦家妹子,你这手艺,真绝了!” “来来来……大傢伙儿都吃啊,別光看著我,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陈晓像个主人一样,热情地招呼著。 可她越是这样,大家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李向阳看著她,眼眶通红。 他猛地一拍桌子,也端起了自己的那碗酒。 “好!陈嫂子说得对!” 他站起身,环视著眾人,声音沙哑地吼道:“哭个屁!人活一辈子,草木一秋!谁都得有这么一天!” “今朝有酒今朝醉!都他娘的满上!谁不喝,谁就是瞧不起我李向阳,也瞧不起陈嫂子!” “来!碰一个!” 丁秋楠、秦淮茹、秦家三姐妹,几个小护士,就连秦寿和秦琼两个老爷子,也都颤抖著,给自己倒满了酒。 “干!” 一时间,酒碗碰撞,酒液飞溅。 所有人都仰起头,將那辛辣的液体,连同所有的悲伤和无奈,一併灌进了肚子里。 那顿饭,不知道吃了多久。 只知道,桌上的菜,一点点变少。 桌下的空酒瓶,一瓶瓶增多。 所有人的脸上,都掛著笑,眼里,却流著泪。 尤其是陈晓。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吃著肉,一边泪水涟涟,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好吃……真好吃……” 她抬起头,看著满屋子为她流泪的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安详的笑容。 “我这辈子……从来……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 “值了。” 第121章 苍云岭上说亮剑,一寸山河一寸血 饭桌上的酒气和肉香,终究没能压住那化不开的悲凉。 陈晓走了。 她没让任何人送,自己领著那四个已经吃撑了、手里还攥著果和饼乾的孩子,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深沉的夜色里。 秦淮茹追出去,硬是把剩下的小半包饼乾和几颗大白兔奶塞进了最大的孩子怀里,回来时,眼圈红红的。 屋子里,气氛凝重。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低著头,一言不发。 李向阳从兜里摸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一共二十块钱,轻轻放在了村长秦寿麵前。 “村长。” 秦寿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陈嫂子……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她的身后事,就麻烦村里多费心了。”李向阳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力量,“这钱,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我李向阳不是神仙,这世上的苦难人太多,我管不过来,也救不过来。” “能做的,也就是这点绵薄之力了。”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继续交代道:“淮茹姐,等事情过去,那几个孩子,你就交给咱们厂里来下乡採购的人,直接送到红星福利院去,就说是我安排的。” 一番话,安排得明明白白,乾脆利落。 秦寿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再也绷不住了,眼泪珠子哗哗往下掉。 他站起身,对著李向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院长……您……您真是个大好人吶!您放心!俺……俺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俺还要给上级写报告!一定要把您的善举,给报上去!” 李向阳摆了摆手,给自己又倒了半碗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烧著喉咙,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一个寡妇,拉扯著四个娃,不容易。” 【叮!来自秦寿的敬佩与死生感激值+30000!】 【叮!来自秦淮茹的依赖与爱慕值+19990!】 【叮!来自丁秋楠、秦梦茹等人的心疼与崇拜值+88888!】 屋子里的气氛,依旧凝重得像块铁。 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李向阳眼珠一转,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誒!我说!这一个个哭丧著脸给谁看呢?” 他环视一圈,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咱们聊点活人的事儿!昨儿不是还有人问我《亮剑》后面咋样了吗?今儿我喝得高兴,给大伙儿说道说道,怎么样?”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眼睛里都亮起了光。 尤其是秦二牛和秦香茹这些年轻人,脸上那股子悲戚劲儿马上就被好奇给衝散了。 “好啊!好啊!” “作家同志要亲自给咱们说书啦!” 就连秦琼和秦寿两个老头子,也来了精神,搓著手,一脸的渴望。 “那敢情好!快!快给李院长沏茶!” 李向阳清了清嗓子,端起秦淮茹递过来的热茶,呷了一口。 他將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学著旧时候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將大手一拍! “话说这苍云岭一战,那叫一个凶险!” 李向阳说得声情並茂,掷地有声。 “这边,是咱们八路军新一团!团长,李云龙!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 “那边,是小鬼子的坂田联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號称是精锐中的精锐!” “列位请想,一个团,硬是把咱们几千人给团团围住!旅长的命令是啥?撤!赶紧撤!保存有生力量!” 李向阳眼睛一瞪,眉毛一挑,学著李云龙的口气,粗声粗气地吼道:“撤?老子就不晓得什么叫撤!弟兄们都死这儿了,老子要是当了孬种,以后到了下头,有脸见他们吗?” “他李云龙,偏不!他要干啥?他要从正面,给坂田联队,捅一个透明的窟窿!” “他娘的,全团上刺刀!跟小鬼子拼了!” 这几句话,他说得是惟妙惟肖,热血沸腾! 满屋子的人,呼吸都停住了,一个个拳头紧握! “坂田那老鬼子,就躲在指挥部里头!李云龙瞅准了,可他娘的够不著啊!” “咋办?” 李向阳压低了声音,卖了个关子。 “咋办啊?”秦二牛急得抓耳挠腮,瓮声瓮气地问。 “嘿!”李向阳嘴角一勾,“李云龙把他那个宝贝疙瘩,全团唯一一门迫击炮给拉了上来!炮弹还剩几发?两发!就他娘的两发!” “炮手王成柱也是个神人!李云龙说了,给你两发炮弹,你要是干不掉坂田的指挥部,老子就毙了你!” “柱子也是个有种的!把胸脯一拍,『团长!你只要给我向前推进500米,就瞧好吧!』” “只听得——”李向阳猛地一拍大腿,“『嗖——』地一声!炮弹出膛! “你们猜怎么著?”李向阳吊大家的胃口。 “打中了?”秦二牛一脸兴奋的问道。 “恭喜你,答错了,没打中。”李向阳笑嘻嘻说道。 “哎!可惜了。” 眾人一阵唏嘘! “还没完呢! 紧接著,又是一声『嗖——』!” “再看那坂田指挥部,『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直接给他娘的上了天!” “坂田信哲,当场报销!” “突围成功了!” “好!!!” 李向阳话音刚落,秦二牛第一个跳了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蒲扇般的大手拍得山响! “杀得好!杀得好啊!” “解气!太他娘的解气了!” 整个屋子炸了锅,掌声、叫好声响成一片,几乎要把房顶给掀了! 丁秋楠和几个小护士,一双双美眸里全是小星星,看著李向阳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会! 【叮!来自全场人的震撼与狂热崇拜值+99999!】 掌声渐渐平息。 村长秦寿却坐在那儿,没动。 两行老泪,顺著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无声地滑落。 他颤抖著端起酒碗,一口饮尽,声音沙哑。 “李……李院长……你这个故事,写得好啊……” “写到俺们心坎里去了……” 他抬起袖子,抹了把脸,指著自己的右腿,“俺这条腿,就是当年打小鬼子的时候,被弹片给削的。俺爹……俺亲爹,就是死在小鬼子的刺刀底下的……” “那年,俺才十五……” 一个开头,就像是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秦琼也红了眼圈,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俺们村,当年被鬼子屠了三分之一!俺二叔,就是为了护著村里的娃,被鬼子活活烧死的!那帮畜生!连几个月大的娃儿都不放过!” 一个头髮白的老人站了起来,他平时沉默寡言,此刻却激动得浑身发抖。 “俺二舅参加过抗战!他亲手……亲手用大刀片子,砍了三个鬼子的脑袋!他们的血,喷了我二舅一脸!热乎乎的!” “不幸的是,他自己也中刀了。” “『临死前,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俺不怕死!俺就怕……就怕后辈人,忘了咱们是怎么打跑那帮狗日的!』” “对!不能忘!” “打他娘的!” 一时间,群情激奋! 那些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的血与火的记忆,被李向阳一个故事,彻底点燃了! 这不是虚构的小说,这是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亲身经歷过的歷史! 丁秋楠、秦家三姐妹、郭小美她们,这些在和平年代长大的年轻人,听得是心神剧震,泪流满面。 她们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那段写在书本上的歷史,背后是何等惨烈的牺牲和不屈的抗爭! 这个夜晚,太震撼了。 堂屋里的蜡烛,亮了整整一夜。 大傢伙儿就著酒,就著泪,讲著过去,也望著未来。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眾人才带著满身的酒气和激动,摇摇晃晃地散去。 第122章 酒醒人间事,帐暖枕边人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眾人摇摇晃晃地散去,脚步踉蹌。 李向阳也觉得脑袋发沉,那半瓶茅台的后劲儿,此刻才翻涌上来。 他不是醉了,只是累。 身体上的疲惫还好说,真正让他感到沉重的是心里那块石头。 陈晓领著孩子们离开时,那一步三回头的身影,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 苍云岭的故事,点燃了所有人的血性,也耗尽了他最后一丝精神。 他李向阳,能治牛顶出来的窟窿,能断人生死,却治不了这世道的穷病,也抹不去那刻在骨子里的、关於战爭的伤疤。 他摆了摆手,拒绝了秦琼要扶他的好意。 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只是虚掩著。 他推门进去,连鞋都没脱,直接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那张硬板床上。 我滴个乖乖,这一天过的…… 他闭上眼,脑子里乱鬨鬨的。 他得眯会儿,必须得眯会儿。 天亮了,院子外头,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等著他。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沉入梦乡时。 门,被一只纤细的手,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像只狸猫,踮著脚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是秦淮茹。 她没睡。 或者说,她根本捨不得睡。 今晚的李向阳,將她整颗心都吸了过去,让她震撼,让她心疼,让她爱到了骨子里。 她看著床上那个连衣服都没脱,就这么沉沉睡去的男人,心疼万状。 他才二十出头啊,肩膀上,却扛了这么多东西。 秦淮茹走到床边,蹲下身子。 借著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晨光,她痴痴地看著他。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著的样子,褪去了白天的锋利和玩世不恭,像个卸下所有防备的孩子。 她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可手伸到一半,又怕惊醒他,只好停在了半空中。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生命里。 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轻轻地、笨拙地,开始帮他脱鞋。 那双沾满泥土的鞋,被她小心翼翼地取下,整整齐齐地摆在床边。 然后是袜子。 做完这一切,她又端来一盆热水,用毛巾浸湿,拧乾,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他的脸、他的脖子、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充满了无限的怜爱与温情。 李向阳其实在她进门的那一刻就醒了。 但他没动。 他只是闭著眼睛,静静地享受著这份来自心爱女人的、笨拙却真挚的照顾。 那温热的毛巾拂过脸颊,带著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 那种温暖,轻轻搔刮著他的心尖,让他那颗因为见惯了生死而有些僵硬的心,一点点变得柔软。 当秦淮茹为他擦完手,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只大手,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秦淮茹嚇了一跳,低呼一声。 一睁眼,就对上了李向阳那双亮得嚇人的眸子。 那眼睛里,带著一丝戏謔,一丝温柔,还有一股子让她腿软的、灼人的热意。 “秦姐,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屋里来……想干嘛呀?”李向阳的声音带著睡意。 秦淮茹有些尷尬。 “我……我没想干嘛!”她结结巴巴地,心如擂鼓,“我看你喝多了,怕你难受……就……就想给你擦把脸……” “哦?是吗?” 李向阳一个翻身坐起,顺势一带,秦淮茹便惊呼著跌进了他怀里。 男人的胸膛,滚烫结实,烫得她浑身发软。 “那你现在擦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李向阳坏笑著,下巴蹭著她柔嫩的脸颊。 “你……你轮到什么呀……”秦淮茹被他身上那股子霸道的男人气息熏得晕晕乎乎,说话都带著颤音。 李向阳没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准確地吻住了那片微凉的、柔软的唇瓣。 “唔……” 秦淮茹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绚烂的烟。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都被这个霸道而温柔的吻,击得粉碎。 她不再挣扎,而是笨拙地、热切地回应著他。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沉溺。 这个吻,很长,很深。 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李向阳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她。 他捧著她那张红得能滴出血来的俏脸,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秦姐,”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你真好。” 一句简简单单的“你真好”,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击中秦淮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眼泪,不爭气地涌了上来。 “你……你才是。”她带著浓浓的鼻音,哽咽道,“向阳……我……我听著你讲那些故事,看著你救人……我……我这心里头,又骄傲,又害怕……” 她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我骄傲,我秦淮茹的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又害怕……怕你太累,怕你……怕你哪天就不要我这个拖家带口的黄脸婆了……” 【叮!来自秦淮茹的极度爱慕与不安全感+1999!】 李向阳闻言,心里一疼。 他將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傻瓜。”他轻嘆一声,“说什么胡话呢。” 他想了想,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粒青春永驻丸。 丹药不大,通体碧绿,散发著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香。 “这是什么呀?”秦淮茹抬起泪眼朦朧的眸子,好奇地问。 “安胎丸。”李向阳把药丸递到她嘴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托人从老山里弄来的宝贝,吃了啊,保准你肚子里的……小子,长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他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柔情。 “也保你,身子骨好好的,以后,再也不用受那些罪了。” 秦淮茹的心,彻底融化了。 这是他的心意。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將那颗丹药含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遍了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那因为常年劳累而留下的腰酸背痛。 那因为怀孕而带来的疲惫不堪,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舒服得想呻吟出声。 “向阳……”她动情地唤著他的名字,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媚眼如丝。 李向阳看著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谁受得了? 睡个鸡毛的觉啊! 他一把將她横抱起来。 “秦姐……” “嗯……” “爱我吗?” “爱……” “有多爱?” 秦淮茹搂著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爱到……想把命都给你……” “嘶……” 窗外,晨曦微露。 一场比昨夜更加猛烈的风雨,在屋子里,悄然降临。 第123章 隔壁村长来抢人,今晚有羊有电影 一抹鱼肚白,从东边的窗欞子透了进来。 李向阳睁开眼,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茅台的后劲儿,比想像中还大。 他侧过头,身边已经空了。 但枕头上,还残留著秦淮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奶香味。 被子下,依稀还有女人的余温。 李向阳咂了咂嘴,回味著凌晨的疯狂,心里头却有点不得劲儿。 不是不爽,是憋屈。 秦淮茹那肚子,跟个定时炸弹似的。 他根本不敢尽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酿成大错。 全程都得收著劲儿,这感觉,比在苍云岭正面突围还累人。 他翻了个身,心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界面。 窗外,已经传来了秦二牛那憨小子劈柴的“嘿哈”声和院子里公鸡打鸣的声音。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李向阳先是习惯性地,將药材空间里那万亩地上已经成熟的药材,一键收割。 看著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珍稀药材,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系统,来两发经济型抽奖,提提神!” 【叮!抽奖开始……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二十万元!】 【该笔资金將由海內外爱国企业家赞助,请宿主选择资金来源的名头:1.马粑粑,2.马华腾,3.马斯克】 李向阳眼角抽了抽。 好傢伙,这系统是懂资本家的。 前两个薅的是自己人,这马斯克…莫非也加入中国国籍了? 远在天边,薅他的羊毛,李向阳心里没半点负担。 “就他了,马斯克!” 【叮!选择成功!】 李向阳咧嘴一笑,搓了搓手,再来! 【叮!抽奖开始……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六大伟人合影签名照(六张)!最高伟人亲笔题字嘉奖书法(一幅)!】 臥槽! 李向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臟“砰砰”狂跳! 他意念一动,那几样东西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六张黑白照片,相纸的边缘已经微微泛黄,带著一股子岁月的厚重感。 照片上,那几位经常出现在报纸头版的伟人,笑容亲切,意气风发。 每一张照片的下面,都有著龙飞凤舞的亲笔签名! 而那幅书法,更是让他呼吸都停滯了。 宣纸之上,八个大字力透纸背,铁画银鉤,气势磅礴—— “医者仁心,国之栋樑!” 落款是“赠李向阳同志”,后面还有一个鲜红的印章! 李向阳的手都在抖! 这玩意儿……这他娘的哪是护身符啊! 这简直就是免死金牌! 以后谁敢动他李向阳? 把这幅字往家里一掛,別说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先给他敬个礼! 【叮!来自李向阳的极度激动与狂喜值+99999!】 强压下內心的狂喜,他又来了一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物资奖励:进口奶粉600罐!】 这个好! 李向阳乐了,系统这是提前给自己准备好带娃的口粮了啊。 他將所有东西一股脑收进系统空间,这才心满意足地起床穿衣。 …… 走到堂屋,李向阳发现,秦淮茹那屋的门还关著,看来昨晚是真的累坏了。 饭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一股子浓郁的油泼辣子和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李向阳眼睛一亮,只见秦梦茹正繫著围裙,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厨房里端出一大海碗白生生的麵条。 “梦茹,你这手艺可以啊!”李向阳毫不吝嗇地夸奖道,“这油泼麵,可是陕西那边的美食,地道!” 秦梦茹被他这么一夸,那张一直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竟飞起一抹红霞。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笑。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却像冰雪初融,煞是好看。 【叮!来自秦梦茹的羞涩与心动值+6990!】 “我……我以前跟著村里的老人下乡,跟一个从那边过来的奶奶学的。”她的声音细细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厉害!真厉害!” 丁秋楠和几个小护士也被香味勾了出来,学著李向阳的样子,一人捧著个大碗,蹲在门口的石阶上。 左手一瓣蒜,右手一筷子面,“吸溜吸溜”地吃得满头大汗,那叫一个巴適! 吃完饭,医疗队刚把义诊的桌子摆好,院子外头就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精神矍鑠、山羊鬍子一翘一翘的老头。 领著三个虎背熊腰、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进来。 正在排队的乡亲们,自动给他们让开了一条道。 “老范!你个老东西,来干嘛!”村长秦寿一看来人,立马吹鬍子瞪眼地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隔壁范家村的村长,范閒。 “秦寿!你丫的忒不地道了!”范閒中气十足,嗓门比秦寿还大,“上级通知的义诊,怎么著?好处都让你秦家村独吞了?我们范家村的人就不是人,不用看病了?” 他身后那个叫范人的壮汉也昂著头,瓮声瓮气地嚷嚷:“秦叔,俺们不管!俺们村的老少爷们儿都等著呢!今天这大夫,必须跟俺们走!” “嘿!你个瘪犊子!”秦琼不乐意了,指著范人的鼻子骂道,“你婆娘还是从咱村娶过去的呢!老子给你做的媒!你胳膊肘往外拐?” 眼看两边就要吵起来,李向阳赶紧上前,满脸堆笑地打圆场。 “这位就是范村长吧?您老別生气,別生气!我是医疗队的负责人李向阳。” 范閒一愣,这才把目光从秦寿身上,挪到了李向阳脸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睛顿时就亮了。 乖乖! 好一个俊后生! 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哎哟!您就是李院长?”范閒的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把抓住李向阳的手,激动得直摇晃,“李院长,误会!都是误会!您可千万別在耽搁了,今天晚上就得上俺们村去!” 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俺跟您说,俺们村为了招待您,特意宰了一头大肥羊!我还托关係,把放映员给请来了!今天晚上,咱就一边大口吃肉,一边看《地道战》,咋样?” “是啊是啊!李院长!”那个叫范最的汉子也凑上来,一脸自豪,“那羊,还是俺亲手杀的呢!保准香!” “啊……这……”李向阳有些为难地看了一眼秦寿和秦琼。 两个老头虽然嘴上不饶人,可这会儿脸上也露出了几分鬆动。 范家村靠著水源,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富裕村,往年没少接济秦家村。 秦寿嘆了口气,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慈善:“去吧,向阳。他们村人多,病人也多,正事要紧。我们村的,这两天看得也差不多了。” “这才像话嘛!老秦寿,你总算干了件人事!”范閒得意地调侃道。 “滚蛋!你个老东西,要不是你们村占著好水源,能比我们富裕?”秦寿笑骂著反驳。 看著两个斗了一辈子嘴的老头,李向阳笑著摇了摇头。 “得嘞!那就听两位老村长的安排!” “今天,我们先在这儿把剩下的乡亲们看完。” “晚上,医疗队就跟著范村长,去贵村!吃羊肉,看电影!” 第124章 升米恩,斗米仇 义诊的桌子刚摆好,乡亲们就又排起了长队。 李向阳正给一个老婆婆检查著风湿的老毛病,人群外就挤进来一个汉子,背上还背著个老头儿。 “李院长!您给俺爹瞧瞧!俺爹这身上都肿了!” 汉子把老头儿小心翼翼地放在板凳上。 李向阳抬头一看,心里就是一沉。 那老头儿整个脸都像是发麵馒头一样虚胖浮肿,眼皮肿得只剩一条缝。 尤其是两条腿,肿得跟水桶似的,皮肤被撑得油光发亮,薄得像层窗户纸。 李向阳伸出食指,在老头儿的小腿上轻轻一按。 一个深深的凹陷,赫然出现,半天都弹不回来。 “这是饿出来的病。” 是的,浮肿病,在这个年代太常见了。 长期的飢饿,身体里缺了那股子“精气”,水分就管不住了,到处乱跑,人就跟泡发了似的。 “大爷,您这情况多久了?”李向阳一边问,一边从药箱里取出几味药材,快速地配著药。 “有……有小半年了……”老头儿的声音有气无力,“浑身没劲儿,走道儿都喘……” “光吃药不管用。”李向阳把包好的药递给那汉子,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回去弄点炒熟的黄豆面,或者找些豆腐渣,掺在粮食里头吃。记著,这病缺的是油水,光吃糠咽菜,神仙也顶不住。” 那汉子愣愣地接过药,听著李向阳的嘱咐,这个七尺高的男人,眼眶湿润。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背起老爹,转过身,对著李向阳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叮!来自浮肿大爷父子的死生感激与敬畏值+2999!】 …… 秦淮茹是快到晌午才醒的。 她是被一阵孩子们的吵嚷声给吵醒的。 一睁眼,她就感觉浑身不对劲。 那股子常年困扰她的腰酸背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几十斤的重担,轻快得不像话! 她走到院里水缸前,借著水面倒影一看,更是嚇了一跳。 水里那张脸,皮肤细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角那些细小的纹路也淡了许多,整个人看著,竟像是年轻了五六岁! “安胎丸……”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那股子甜意和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叮!来自秦淮茹的狂喜与死心塌地值+9999!】 她正美滋滋地想著,目光就被院外面的一幕吸引了。 十几个跟著大人来看病的小孩,一个个面黄肌瘦,眼巴巴地瞅著医疗队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喉咙里不时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眼神,充满了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就被揪紧了。 她快步走到正在忙碌的李向阳身边,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道:“向阳,你看那些孩子,多可怜吶。” 她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母性光辉,“你那儿不是还有好多饼乾和果吗?咱……咱拿出来分给他们点儿吧?看著怪心疼的。” 李向阳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行。” 两个字,乾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秦淮茹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为啥呀?”她急了,“你……你不是这样的人啊!昨儿你还给陈嫂子家那么大的阵仗……这些孩子,咱就给点吃的,咋就不行了?” 在她心里,李向阳是个心怀仁慈的菩萨。 可他现在的拒绝,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李向阳看著她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模样,嘆了口气,把她拉到更僻静的屋檐下。 “淮茹姐,我问你,你能帮他们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辈子?” “在你看来,给他们一把,就是对他们好。可你想过没有,你这种做法,其实……很残酷。” “残酷?”秦淮茹彻底懵了。 “对,残酷。”李向阳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个年头,家家户户都缺衣少食。你今天让他们尝到了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甜头,把他们的胃口和念想都吊起来了。” “等他们回到家,再吃那些刺嗓子的窝窝头,喝那些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时,你觉得……他们心里会是啥滋味儿?” “他们只是孩子,不懂什么叫克制。他们只会哭,只会闹,只会缠著爹妈要吃。可他们的爹妈,上哪儿给他们变去?” “最后会怎么样?孩子们会怨恨爹妈的无能,爹妈会因为满足不了孩子而痛苦自责。久而久之,他们甚至会怨恨你,怨恨你让他们知道了世界上有那么好吃的东西,却又让他们再也得不到!” 李向阳一字一句,敲在秦淮茹的心上。 “淮茹姐,记住一句话,『升米恩,斗米仇』。一碗米是恩情,一石米,可能就是仇恨了。我们不是神仙,普度不了眾生。有时候,不轻易许诺,不隨意给予,才是最大的善良。” 秦淮茹的脑子一片模糊。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自己就是当妈的,最知道孩子馋嘴时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也最懂给不了孩子想要的东西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如果自己的孩子尝到了山珍海味,以后却只能天天吃糠咽菜,那对孩子,对自己,该是多大的折磨? 她看著李向阳,那双会说话的眸子里,原先的疑惑和不解,此刻已经全部化作了深深的震撼。 这个男人,他看的,永远比自己远,比自己深。 秦淮茹忽然笑了,那笑容,发自肺腑,明媚动人。 “向阳,是我……是我把事儿想简单了。” 她由衷地说道。 【叮!来自秦淮茹的醍醐灌顶与狂热崇拜值+10001!】 …… 下午,夕阳把云彩烧成了瑰丽的火烧云。 范家村的村长范閒,又来了。 这次的阵仗,比早上还大。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个个精神抖擞,还推著两辆吱吱呀呀响的独轮板车。 “李院长!俺们来接您啦!”范閒人未到,声先至,嗓门洪亮。 医疗队的眾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秦寿、秦琼带著秦家几姐妹,依依不捨地出来送行。 “老范,你个老小子,可得把李院长他们照顾好了!要是怠慢了,你看我带人去不去找你麻烦!”秦寿嘴上放著狠话,脸上却全是笑意。 “放心吧你!”范閒得意地一拍胸脯,“肥羊都燉锅里了!放映机也架好了!保管让李院长他们宾至如归!” 李向阳挨个跟秦家人告別。 当走到秦琼面前时,他特意停下脚步,郑重地说道:“秦琼大叔,您等我。最多一两天,我一定回来,有件重要的事,要跟您老商量。”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尤其是秦家三姐妹,那好奇的眼神,几乎要把李向阳给看穿了。 秦琼也是一愣,隨即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叔等著你!” 隨即,李向阳小声对秦梦茹说:“照顾好你淮茹姐,等我回来,给你惊喜。” 秦梦茹心里小鹿乱撞,怯生生说道:“好。” 告別了秦家村的乡亲,李向阳带著医疗队,在范家村壮汉们的簇拥下,向范家村的方向赶去。 第125章 认了两个绝色天香的好妹妹 范家村,果然名不虚传。 一进村口,那股子热闹劲儿,兜头盖脸地泼了过来。 村里最宽敞的打穀场上,临时支起了好几口大铁锅,底下是烧得通红的柴火。 其中一口锅最大,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翻滚著奶白色的浓汤,大块大块带著皮的羊肉在汤里沉浮。 一股子蛮横霸道的肉香混著辛辣的香料味儿,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六七张八仙桌早就摆好了,桌上是生米、拍黄瓜之类的凉菜,虽然简单,但油水给得足,看著就喜人。 “来来来!李院长,医疗队的同志们,快!上座!都坐!” 范閒红光满面,拉著李向阳的手就往主桌上按,那热情劲儿,跟对待亲儿子一样。 “怎么样?李院长,俺们这羊肉,还算拿得出手吧?”范閒一脸的自豪。 李向阳夹起一块燉得皮肉分离的羊肉,放进嘴里。 嚯! 这肉一进嘴,他眼睛就亮了。 跟市场上常见的绵羊肉那股子软烂的口感完全不同。 这羊皮,q弹筋道,带著一股子嚼劲儿,越嚼越香。 羊肉呢,瘦而不柴,纤维紧实,没有一丝一毫的膻味,只有一股子浸透了骨髓的鲜美甘甜。 这绝对是放养在山里,吃百草、喝山泉长大的黑山羊! “绝了!”李向阳由衷地讚嘆道,“范村长,您这手笔,可是下了血本了!正宗的黑山羊!而且这汤,是用羊骨头吊了至少三个钟头的吧?里面放了白芷、草果,还有几味料我尝不出来,厉害!” “哈哈哈!还是李院长识货!” 范閒一拍大腿,得意得山羊鬍子都翘了起来,“不瞒您说,俺们老范家,祖上出过御厨!伺候过宫里的贵人!要说別的咱不敢吹,这吃之一道,十里八乡,俺们范家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举起酒杯,中气十足地喊道:“医疗队的同志们,都別客气!今儿就敞开了吃,敞开了喝!俺老范招待不周的地方,大伙儿多担待!” “范村长您太客气了!” “这羊肉汤也太好喝了吧!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郭小美和小芳几个小护士,早就忘了矜持,一人捧著个大碗,喝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范閒从桌子底下摸出一瓶用红布包著的酒瓶。 汾酒! 他给李向阳满满地倒上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两人推杯换盏,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最儿!去,告诉放映员,电影可以开始了!”范閒衝著不远处一个壮得像头小牛犊的儿子喊道。 “好嘞!” 一时间,打穀场上,眾人一口肉,一口酒,就著满天星光,气氛快活。 人群中,有两个姑娘家,格外出挑。 她们穿著洗得乾净的粗布衣裳,穿梭在酒席之间,给眾人添酒布菜,动作麻利,脸上总是带著笑。 俩姑娘看著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是那种常年日晒形成的健康小麦色,不像城里姑娘那么白净,却透著一股子勃勃的生机。 身段更是没得说,前凸后翘,腰是腰,胯是胯,一看就是能生养、能旺家的好身板。 两个姑娘给別人添酒时都大大方方的,可一走到李向阳这桌,动作就慢了下来。 眸子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李向阳脸上瞟,那双亮晶晶的瞳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好感。 丁秋楠坐在一旁,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那碗里的羊肉,仿佛变成了酸菜。 她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这个男人,怎么就跟个发光体一样,走到哪儿,哪儿的姑娘眼神就往他身上粘,甩都甩不掉! 【叮!来自丁秋楠的爱慕与醋意值+18888!】 “舅舅,这位就是从城里来的李院长吗?”其中一个脸蛋稍圆,笑容更甜的姑娘,凑到范閒身边,小声地问。 “对!这位就是李院长!” 范閒一听,立马乐呵呵地拉过那姑娘,对著李向阳介绍道:“李院长,给您介绍一下,这是俺们家大丫头,赛西施。那是俺们家二丫头,赛貂蝉。都是俺那没了的小舅子留下的种,打小就搁俺家养著。” 他嘆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真切的疼爱:“前年闹洪水,她们爹妈……人就没了……就剩下这两个可怜的娃。” 李向行心里一动,抬眼仔细打量著两个姑娘。 还真是人如其名。 一个明艷大气,一个温婉秀气,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坯子。 他故作惊讶地笑道:“范村长,您这可不是谦虚!这哪是普通丫头,果真是赛过西施、不输貂蝉!长得真俊!” “哥哥,您才俊呢!俺们在村里,都听说了您的事儿!”那叫赛西施的姑娘胆子大些,被夸得脸颊緋红,小嘴却甜得很。 赛貂蝉只是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范閒看著这一幕,心里那点小九九,终於开始活泛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范閒端著酒杯,凑到李向阳身边,语气里带著几分恳求。 “李院长,不瞒您说,俺今天请您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这两个丫头,俺是真心疼她们,当亲闺女养的。可俺……俺不忍心看著她们一辈子就待在这穷山沟里,面朝黄土背朝天,过个几年,找个庄稼汉嫁了,这辈子就算到头了。” “她们都是好孩子,聪明,手脚也麻利。俺就寻思著……您是城里来的大院长,见识广,路子宽,您看……您看能不能给她们指条明路?在城里给她们寻个活计?端盘子洗碗都成啊!只要能离开这儿!” 说著,这个在村里说一不二的汉子,眼圈都红了。 李向阳一听,眼睛亮了。 还有这等好事? 他沉吟片刻,故作严肃地说道:“范村长,您这话说得。咱们医院,最近还真就缺人手。护工、勤杂,都需要。两个妹妹要是愿意,肯定没问题。”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亲切起来:“而且不瞒您说,我自个儿家里,……咳,我对象,也在西山那边工作,家里头冷冷清清的。我一直就想要有个妹妹,这要是两位妹妹不嫌弃,我李向阳,就认下她们当亲妹妹了!以后她们的事,就是我李向阳的事!” 这话一出口,满桌皆惊。 赛西施和赛貂蝉更是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当……当李院长的妹妹?去城里工作? 这……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那!那敢情好啊!”范閒激动得一拍大腿,鬍子都跟著抖,“这可是她们天大的福分啊!” 他立马扭头对著两个已经傻掉的侄女吼道:“施施!小蝉!你们俩还愣著干啥呀!还不快叫哥哥!” “哥……哥哥……” 赛西施反应最快,带著哭腔就喊了出来。 “哥哥!”赛貂蝉也跟著喊道。 “誒!我的好妹妹!”李向阳心里比吃了三斤蜂蜜还甜,站起身,一人一边,亲热地拉著她们坐下。 【叮!来自赛西施的狂喜与崇拜值+10010!】 【叮!来自赛貂蝉的激动与依赖值+10086!】 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地坐在李向阳身边,那股子亲热劲儿,看得旁边几个小护士眼睛都直了。 丁秋楠更是气得银牙暗咬,手里的筷子都快被她掰断了。 这是来看病的? 这分明是来认亲的!还是来抢人的! 【叮!来自全场少女的羡慕嫉妒恨+108611!】 范閒见状,赶紧又倒了三杯酒:“来!喝了这杯酒!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先干为敬!两位好妹妹!”李向阳端起碗,一口闷了。 两个姑娘也学著样子,仰头干了。 就在这时,打穀场尽头,一块巨大的白布被掛了起来。 光束亮起,电影要开始了。 李向阳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那个正在手忙脚乱调试放映机的身影。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臥槽? 那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旧工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刚被人揍过。 走路的时候,右脚还一瘸一拐的,姿势说不出的狼狈。 虽然离得远,光线也暗,但那张脸,李向阳就是化成灰都认得! 许大茂?! 他不是晋升为副厂长了吗? 牛气哄哄的,怎么跑到这离四九城六十多公里远的穷山沟里来了? 还混得这么惨? 李向阳哂笑。 这下,可有意思了。 第126章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许大茂心里头,那叫一个憋屈。 他坐在那台老掉牙的放映机后头,借著昏暗的光,眼珠子死死地盯著主桌上的李向阳。 那小子身边,一左一右,坐著两个水灵得能掐出水的俊俏姑娘。 正是他许大茂惦记了好久,却连小手都没摸著的赛西施和赛貂蝉! 俩姑娘看李向阳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就差没直接掛到人家身上去了。 凭什么?! 他许大茂前些天还是人五人六的副厂长,走到哪儿不是前呼后拥的? 可现在呢? 他娘的,一夜回到解放前! 那天晚上,就是喝高了,跟几个厂领导吹牛皮,多说了几句浑话,结果不知道被谁给捅了上去。 再加上傻柱那个混蛋,也不知道在背后使了什么坏。 第二天,几十封举报信跟雪片似的飞到了厂党委。 结果就是一顿臭骂,走夜路又被一顿毒打。  玛德,一个月之內,遭了两次毒手。 副厂长的位子没了,又滚回来干这风吹日晒的放映员。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许大茂越想越气,牙根都快咬碎了。 看著李向阳那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头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叮!来自许大茂的嫉妒与怨恨值+10086!】 李向阳早就注意到了他那怨毒的眼神。 哟呵?这不是许大茂么? 李向阳心里乐了,这傢伙怎么混成这德行了? 看他脸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路还一瘸一拐,八成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被收拾了。 不过,对许大茂这种人,李向阳可没半点同情。 这傢伙,不喝酒的时候比谁都鸡贼,一肚子坏水。 一旦喝了酒,嘴上没把门的,迟早要栽跟头。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这孙子最擅长的就是挑拨离间,背后捅刀子。 原剧里,傻柱和棒梗那点破事,都是他在里头搅和的。 自己现在风头正盛,又刚认了两个如似玉的好妹妹,难保这孙子不眼红,在背后给自己使绊子。 不行,必须先下手为强! 李向阳端起酒碗,和范閒碰了一下,酒液下肚,他状似隨意地朝著放映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叔,那个放映员,您认识?” 范閒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呷了口酒,山羊鬍子动了动。 “哦,他呀,叫许大茂,轧钢厂的。来咱这十里八乡放电影,不下五六回了,每次打电话过去,厂里都派他来。” 范閒放下酒碗,一脸鄙夷。 “向阳啊,不是叔背后说人閒话。凭我这把年纪看人的眼光,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鸟!” “头一回到咱村,那双贼眼就老往俺家施施和小蝉身上瞟,话里话外的,就想哄骗俩丫头。嘿,俺那俩侄女精著呢,哪能上了他的当?” 范閒说著,又往地上呸了一口。 “不止咱村,秦家村老琼家那仨闺女,也水灵吧?也被这孙子惦记过!我们这些当长辈的,眼睛都盯著呢,不给他下手的机会!” 范閒最后下了个定论:“別看他是城里来的放映员,我瞅著啊,哪个女人要是跟了他,一准儿没好日子过!” 【叮!来自范閒的鄙夷与厌恶值+8888!】 李向阳心里一乐,机会来了! 他將碗里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把碗往桌上一放,也压低了声音,嘀咕道。 “叔,您这眼光,可真叫一个毒!不瞒您说,我跟这许大茂,住一个院儿!” “他那为人……”李向阳故意拉长了音,摇了摇头,嘖嘖两声,“一言难尽吶!”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他是个绝户,生不了孩子,打根儿上就是坏的!” “第二,还好色!院里的小媳妇,厂里的小姑娘,就没他不敢下手的。我们都背地里管他叫『少女杀手』!”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这人忘恩负义,仗势欺人!我刚下乡那会儿,他还是我们轧钢厂的副厂长呢,官不大,架子不小,三天两头找我麻烦!” 李向阳嘆了口气,一脸的后怕:“估计啊,又是喝多了酒,得罪了哪路神仙,这才被一脚踹了下来。” 这番话,火上浇油。 范閒听得是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 一个生不了孩子的绝户,还到处祸害黄大闺女? 还欺负过自己的大侄子李向阳? 这还了得! 范閒啪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筷一阵乱响。 “这个狗娘养的畜生!断不可留!” 他瞪著牛眼,看著李向阳:“向阳!你说,咱该咋办?他欺负你,那就是打俺老范的脸!这事儿,咱不能就这么让他囫圇著走出范家村!” 李向阳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嘴角冷笑,眼中寒光一闪。 “叔,咱爷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这人,眼里不揉沙子,最见不得这种小人得势!” 他凑到范閒耳边,巴拉巴拉。 “他这个人,无利不起早。您想想,他干嘛乐意跑咱这穷山沟来?肯定不是为了那几毛钱的补助。村里头,是不是有跟他走得近乎的女人?八成是奔著这个来的!” 范閒闻言一愣,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眯著眼睛沉思了片刻。 猛地,他一拍大腿! “你別说,还真有!” “村东头,住了户外来户,姓牛。当家的男人前年修水渠被石头砸死了,就剩下一个寡妇,叫牛爱。家里头还拖著个瘫在床上的老公公和俩半大的小子。” 范閒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牛爱,长得有几分姿色,平日里看著也挺浪的。每次许大茂来,村里都安排他住牛爱家对门那间空屋子。我瞅著,他俩眉来眼去的,关係是不一般!” “得嘞!” 李向阳一拍桌子,计上心来。 他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衝著范閒挤了挤眼睛。 “那咱就先吃好喝好,看好电影。等到了后半夜……” 李向阳又凑到范閒耳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嘀咕了一番。 范閒听著听著,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兴奋的坏笑所取代。 他听完,一拍李向阳的肩膀,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 “好!好主意!向阳啊,你这脑子可真灵光!就这么办!” 范閒笑得鬍子直抖。 “这回,非得让这坏小子长长记性!让他知道知道,咱们范家村的女人,不是他想碰就能碰的!” 两人相视一笑,带著几分不怀好意的鸡贼。 第127章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夜风卷著肉香,吹过范家村的打穀场。 巨大的白布已经掛起,老掉牙的放映机“咔咔”作响,投射出一束昏黄的光。 许大茂坐在放映机后头,心里头百爪挠心,膈应得慌。 不对劲儿。 太他妈不对劲儿了! 想当初,他许大茂来这十里八乡放电影,哪个村不是把他当活菩萨供著? 村长端著酒杯满脸堆笑,壮劳力抢著给他递烟。 就连那些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俏媳妇、小姑娘。 哪个见了他不是眉开眼笑,变著法儿地想往他跟前凑? 毕竟,他可是城里来的放映员! 是能带来乐子的文化人! 可今儿呢? 邪了门了! 范閒那个老东西,除了开头客套了两句,剩下时间全围著李向阳那孙子转悠,压根没拿正眼瞧过他。 席上的羊肉是香,可愣是没一个人过来喊他一声。 他就跟个被扔在角落里的破烂儿,无人问津。 更让他火大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整个打穀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那些膀大腰圆的汉子,看他的眼神就跟防贼似的,甚至带著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娘的,老子刨你家祖坟了? 至於那些女人…… 以往那些总爱跟他嬉皮笑脸,说几句荤话就咯咯直笑的大姑娘小媳妇。 今儿一个个跟吃了枪药似的,看见他就把头扭到一边。 有的甚至还淬了口唾沫,狠狠瞪他一眼! 尤其是他惦记了许久的赛西施和赛貂蝉,那俩小骚蹄子,此刻正一左一右地挨著李向阳。 那眼神,媚得都能滴出水来! “妈的……肯定是看电影看入迷了,把老子当成电影里的小鬼子了……”许大茂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心里却把李向阳骂了个狗血淋头。 【叮!来自许大茂的嫉妒与怨恨值+10086!】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端著个大海碗,穿过人群,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是李向阳! 许大茂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哟,这不是咱们轧钢厂大名鼎鼎的许副厂长嘛!”李向阳人还没到,那带著几分戏謔的京片子就先飘了过来。 他走到许大茂跟前,把手里那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羊肉往他面前一递。 “许副厂长,您瞧瞧您,来给乡亲们服务,饭都顾不上吃一口,这精神,可真是让人佩服!” 李向阳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说出的话却像针一样扎在许大茂心上。 “作为一个大院的邻居,我这心里头,实在是看不下去啊。来,趁热吃几口,垫补垫补。这可是范村长特意给您留的!” 许大茂脸色不悦。 “许副厂长”这四个字,不啻於当眾扒了他的裤衩! 可他不敢发作。 他看得清楚,李向阳现在是这范家村的座上宾,自己要是敢跟他横,怕是走不出这个村。 小人就得有小人的觉悟。 许大茂脸上立刻挤出了一副鬼迷日眼的笑容。 “哎哟喂,李院长,您瞧您说的,可真是折煞我了!”他哈著腰,搓著手,“我呀,早就不是什么副厂长啦!自知能力不足,给厂里添麻烦,主动……主动辞了!” “您真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还记掛著我这么个小人物,我……我真是……” 说著,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接过那碗羊肉,嘴里还不停地道谢:“谢谢您,谢谢您嘞!” 那碗里,满满当当都是肉,底下是奶白色的浓汤,几片香菜点缀其上,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动。 许大茂也確实是饿了,端起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香!真他娘的香!” 他一边嚼得满嘴流油,一边在心里头暗骂。 这羊肉,做得是真地道! 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还好! 可吃著吃著,许大茂就觉得味儿不太对了。 这肉,除了鲜美,似乎还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味儿。 那味儿很淡,被浓郁的香料和汤头盖著,但还是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羊肉嘛,有点膻味儿正常。”许大茂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太在意,三下五除二,连肉带汤,喝了个底儿朝天,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李向阳就这么笑眯眯地看著他吃完,直到他把碗递迴来,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大茂兄啊,好胃口!”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许大茂,一副专业医生的派头,皱著眉头说道:“不过,我瞅著你这面色发虚,眼下发青,脚步虚浮……这身体,怕是有点亏空得厉害啊。”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这事儿,可是他最大的心病! “李院长……您……您这话是……” “別紧张嘛。”李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关切,“咱都是一个院儿的,我还能害你?我可听说你身体有点不太好,所以我刚刚给你吃的这东西,可是大补啊!” “大补?”许大茂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李院长,此话怎讲?” 李向阳坏笑,窃窃私语,幽幽地说道: “咱们老祖宗讲究,以形补形,懂吗?” “你这肾气不足,就得补腰子。我刚才给你吃的,是这头羊身上最金贵的东西——羊外腰!” “也就是俗称的,羊蛋蛋。” “范村长本来是捨不得的,是我好说歹说,才让他忍痛割爱。而且啊,我特地嘱咐了后厨,这玩意儿,得半生不熟地吃,药效才最猛!” 轰! 许大茂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羊……羊蛋蛋?! 还是半生不熟的?! 他想起刚才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儿…… “呕——”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从胃里直衝喉咙,许大茂的脸顿时就绿了,弯著腰乾呕起来。 可他吃得太快太急,胃里早就消化得七七八八,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现在才明白,范閒那个老狐狸,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  玛德!  太混蛋了! 怎么感觉今天人们对我特別冷淡呢! 那个所谓的“羊蛋蛋”,八成是村里准备拿去餵猫餵狗的下水料,洗都没洗,就用热汤燎了一遍,切碎了加点佐料,就让李向阳端来给自己吃了! 【叮!来自许大茂的极度噁心与滔天怒火值+99999!】 “李……向……阳……” 许大茂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恨不得把李向阳给生吞活剥了。 可李向阳呢? 早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吹著口哨,迈著四方步,溜溜达达地回到了观眾席里。 一屁股坐在赛西施和赛貂蝉中间,惹得两个姑娘娇笑连连。 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叮!来自全场人的幸灾乐祸与愉悦值+66666!】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只能把所有的怨毒和屈辱,都和著那股羊膻味儿,死死地咽回肚子里。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李向阳,你丫的给我等著! 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 今天这笔帐,老子早晚连本带利,让你加倍还回来! 第128章 打野战 《地道战》的黑白光影,在巨大的幕布上闪烁。 打穀场上,乡亲们看得如痴如醉,不时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然而,对李向阳身边的两个小丫头来说,电影的吸引力,远不如身边的这个男人。 “哥哥……” 赛貂蝉凑了过来,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在夜色里亮得惊人,带著几分挥之不去的感伤。 “你报纸上写的那个故事……为什么要让秀芹死啊?” 她声音很轻,带著浓浓的鼻音。 “看到她对著城楼下的李云龙大喊『开炮』,把我和那些小鬼子一起被炸飞……我……我眼泪都止不住。” 不等李向阳回答,一旁的赛西施就轻轻撞了妹妹一下,清丽的脸蛋上满是不悦。 “我觉得向阳哥写得好!” 她白了妹妹一眼,语气却无比真诚。 “如果我是秀芹,我也会这么做!” “死算什么?只要能拉著那帮畜生一起下地狱,別说开炮,就是千刀万剐,我都乐意!”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著山里姑娘特有的那股子泼辣和血性。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两个绝色天香的好妹妹,心中微动。 她们不仅仅是长得好看,骨子里,更藏著这个时代最宝贵的、不屈不挠的精气神。 “那……如果你们生在那个年代,你们会怕吗?”他轻声问道。 “不怕!” “不怕!”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答案斩钉截铁。 李向阳笑了,眼中满是欣赏。 他手腕一翻,像是变戏法一般,掌心里凭空多出了六七颗用油纸包著的果。 “看,这是什么?” 他將果在两个小妖精眼前晃了晃。 “哇!奶!” “谢谢哥哥!” 两个女孩顿时忘了刚才的悲壮,惊喜地叫出声,像两只快乐的小麻雀。 可分的时候,口角又起。 “哥哥,你管管她!”赛貂蝉撅著嘴,指著姐姐告状,“她多拿了两颗!哼!心真黑!” “你才黑呢!”赛西施把紧紧攥在手心,毫不示弱地回敬,“每次有好吃的,你都跟我抢,我才不让著你!” 两个妹子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 李向阳被吵得哭笑不得,感觉耳朵都快磨出老茧了。 而这幅左拥右抱、其乐融融的画面,落在不远处的丁秋楠眼里,却比电影里最恶毒的鬼子还可恨。 她全无心思看电影,一双美眸死死地盯著李向阳的后背,手里的筷子几乎要被她戳断。 这个男人! 这个混蛋! 白天刚认了两个乾妹妹,晚上就亲热得跟什么似的! 那两个小妖精也是,一口一个“哥哥”叫得那么甜,眼睛都快黏到他身上去了! 【叮!来自丁秋楠的极度爱慕与滔天醋意值+19999!】 丁秋楠再也忍不了了。 她悄无声息地站起身,绕到李向阳身后,伸出纤纤玉指,对著他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旋转著、用力地掐了一把! 嘶! 李向阳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回头一看,正对上丁秋楠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 那眼神里的委屈、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李向阳秒懂。 “哎哟喂,我的好妹妹们,可別吵了。” 他连忙安抚著两个还在斗嘴的小丫头,脸上掛著宠溺的笑容。 “以后哥哥天天给你们吃,管够,好不好?” “好!” “行!那你们先看著,哥哥去方便一下,马上回来。” 李向阳好不容易脱身,一溜烟钻出了人群。 丁秋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打穀场边缘的黑暗中。 他心领神会,跟著那抹淡淡的清香,走进了万籟俱寂的田野。 晚风习习,蛙声阵阵。 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草垛,在月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 突然,一道窈窕的身影从草垛后猛地窜了出来,不由分说,一把抱住了李向阳的脖子,踮起脚尖,就將自己那微凉却滚烫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没有言语。 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疯狂的吻。 丁秋楠今晚,像是变了一个人,主动得像一团火,带著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疯狂地索取著,仿佛要將这个男人彻底吞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嘴,我一嘴,跌跌撞撞地,向著那柔软而芬芳的草堆深处滚了进去。 衣衫褪尽,月光如水。 草垛深处,喘息声渐渐平息。 丁秋楠慵懒地趴在李向阳结实的胸膛上,满足得像只吃饱了的猫儿。 忽然,她轻哼了一声,秀眉微蹙。 “怎么了?”李向阳搂著她光滑的香肩,柔声问道。 “没什么……”丁秋楠的声音带著一丝饜足后的沙哑,“就是刚才太用力,好像有点疼……” 李向阳闻言,坏笑一声。 “那怎么行?我可是神医。” 他翻身坐起,將丁秋楠扶正,让她背对自己。 温热的大手,精准地找到了她香肩上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啊……轻点……” 丁秋楠舒服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一股酸麻的暖流,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她彻底放鬆下来,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的男人。 “用力……” “对……就是这样……” 她闭著眼,脸颊緋红,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好舒服……我的肩膀……再也不疼了……” 第129章 俏妹妹约哥哥看星星 万籟俱寂。 李向阳提上裤子,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透著一股子酣畅淋漓的舒坦。 他慢悠悠地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深吸一口,辛辣的烟气在肺里打了个转,再吐出来时,连带著吐出了胸口积攒的所有鬱气。 果然,还是这种最原始、最亲近自然的结合,最能点燃男人骨子里的野性。 那股子混著青草、泥土和女人体香的气味,比世上任何一种药物都上头。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 草垛的阴影里,丁秋楠还蜷在那儿,像一只饜足的猫,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李向阳心满意足。 这小娘们,刚才可是主动得像只小野豹,又抓又咬,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过,她那句“戴著手套挠鼻孔,没感觉”,还真他娘的是句至理名言。 李向阳吐了个烟圈,心里头却开始犯嘀咕。 可千万別孕气太好,再给老李家添一口人,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將菸头在脚下碾灭,没再回头,率先走出了这片芬芳的战场。 …… 李向阳走后,丁秋楠才缓缓睁开眼。 一双美眸里水汽氤氳,眼角眉梢都染著一层动人的緋红。 她躺在柔软的秸秆上,一阵阵的酥麻,让她浑身发软。 这个男人…… 真是个要人命的冤家! 感觉他一天比一天强,像一头髮了疯的蛮牛,不知疲倦。 第一次的时候,她疼得想哭。 可他那双带著薄茧的手,那温柔得能溺死人的话语,还有那神乎其技的手段,想想都能笑出声来。 到了今天,她已经彻底沉沦,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了。 古人说“食色,性也”,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她现在巴不得时时刻刻都掛在他身上。 那种两个人融为一体,不分彼此的感觉,真的……妙不可言。 【叮!来自丁秋楠的极度爱慕与沉沦值+29999!】 丁秋楠在草垛里赖了好半天,直到身上的潮红渐渐褪去,那股子酥麻的劲儿也缓了过来,才一脸满足地站起身。 她仔细地穿好裤子,又用手当梳子,將凌乱的秀髮理顺,確认身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后,这才红著脸,走出了草垛。 …… “呀!哥哥,你跑哪儿去啦?电影都快演完了!” 李向阳刚回到人群,赛西施就撅著红润的小嘴,一脸娇嗔地凑了过来,胳膊自然而然地就挎住了他。 “嘿嘿。”李向阳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道:“妹子啊,你还別说,我发现我特喜欢你们乡下这晚上。什么动静都没有,就听得见蛐蛐儿叫,那感觉,就一个词儿,自由!” “是吗?”一旁的赛貂蝉眼睛一亮,凑到他另一边,声音又软又糯,“那待会儿电影放完了,我们带哥哥你去看星星好不好?”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不远处黑黢黢的玉米地。 “那边可安静了,地中间还有个小窝棚,是白天看鸟的人住的。我跟姐姐最喜欢晚上躺在窝棚的草垫子上看星星了,看得可清楚了!” “啊……这……” 李向阳的大脑里,“轰”的一下,画面感顿时就有了。 黑黢黢的玉米地,与世隔绝的小窝棚,柔软的草垫子,还有两个如似玉、对自己崇拜得五体投地的好妹妹…… 这他娘的…… 这要是去了,还能是单纯看星星的事儿吗? “也不是不行。”李向阳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的火热,故作矜持地说道:“那就……待会儿去?” 【叮!来自赛西施的期待与爱慕值+10010!】 【叮!来自赛貂蝉的羞涩与依赖值+10086!】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电影终於放完。 隨著“剧终”两个大字出现,打穀场上的乡亲们意犹未尽地站起身,三三两两地开始散去。 村长范閒和他那几个虎背熊腰的儿子,却没动。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噙著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叔,”李向阳走到范閒跟前,压低了声音,“待会儿叫兄弟们下手轻点儿,怎么说许大茂那孙子也是公家的人。打个半死就成,可別真给弄残了,往后乡亲们还指著他放电影解闷儿呢。” “向阳,你放心!”范閒一拍胸脯,把这事儿全揽了过去,“你就擎好吧!剩下的事儿,全交给我们爷几个,保证给你办得利利索索,让他吃了亏还不敢吱声!” “好,那辛苦叔了。” 李向阳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两只柔软的小手给拽住了。 “哥哥,快点快点!再晚萤火虫都睡觉啦!” “咱们快走吧!” “誒,你们俩丫头……”范閒哭笑不得,刚想让两个侄女別瞎折腾李向阳,人家明天还得给乡亲们义诊呢。 可那两个小妮子,跟两只快活的燕子似的,一左一右地架著李向阳,一溜烟就钻进了夜色里,转眼就没了影了。 第130章 月下偷香,瓮中捉鱉 许大茂推著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槓,车后座上绑著沉重的放映设备,每走一步,车子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夜风吹过,带著一股子羊肉的膻气和泥土的芬芳。 可钻进他鼻子里,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憋屈! 他娘的,太憋屈了! 许大茂把一口浓痰狠狠地啐在地上。 想当初,他许大茂下乡放电影,那是何等的风光? 电影还没开场,村长就领著一帮人,菸酒伺候著。 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俏媳妇、大姑娘,哪个不是抢著往他跟前凑,就为了能多说上几句话? 可今儿个呢? 电影一散场,那帮泥腿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整个场子,从头到尾,他就跟个透明人似的。 “破鼓万人捶,墙倒眾人推啊!”许大茂唉声嘆气,声音里满是悲愤。 玛德! 这事儿,八成跟李向阳那孙子脱不了干係! 肯定是他,在背后嚼了舌根子,说了自个儿的短处! 【叮!来自许大茂的滔天怨恨与嫉妒值+19999!】 回村里安排的住处,不过短短五六分钟的路,许大茂却感觉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是一间废弃的土坯房,推开门,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 他把设备小心翼翼地搬进屋,点上一截蜡烛。 昏黄的烛光下,他从兜里摸出一面崩了角的小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哪还有半分当初“许副厂长”的意气风发? 不行! 这口气,咽不下! 心里的邪火和憋屈,总得有个地方泄泄不是? 他想到了牛爱,那个住在对面,身段跟发麵馒头似的俏寡妇。 许大茂对著镜子,仔仔细细地梳了个油光鋥亮的大背头。 又从包里摸出特意从城里带来的雪膏和两包稻香村的点心。 闻著雪膏那股子廉价的香气,他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今晚,必须得好好疏通疏通! …… 牛爱家就在他对面,隔著一片菜地,也就百十来米的距离。 两间破败的土房。 一间住著她那个瘫在床上、半死不活的老公公。 不知为何,这老头自从残疾后,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只剩半口气吊著。 另一间,就是她和两个半大孩子的臥房。 许大茂走到自家门口,借著夜色掩护,將手指放在嘴里,学著夜鶯的叫声,吹了三声口哨。 两长,一短。 这是他和牛爱早就对好的暗號。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对面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探出来一个窈窕的身影。 嘖嘖! 许大茂的眼睛顿时就直了。 別的不说,他看女人的眼光,是真毒。 这牛寡妇,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时候。 那胸前的饱满,能把粗布衣裳撑得满满当当。 走起路来,那丰腴的后臀一扭一扭,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走。 “大茂哥——你可来啦。”牛爱的声音又软又媚,挠得许大茂心里直痒痒。 她快步走过来,毫不避讳地就在许大茂脸上亲了一口,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雪膏和点心。 那股子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香气,混著汗味,直往许大茂鼻子里钻。 “那……老地方见?”许大茂压低了声音,一双贼眼在她身上滴溜溜地转。 “嗯吶,你先去,我抹点雪膏,马上就来。”牛爱回了一句,扭著腰,悄无声息地又溜回了屋里。 许大茂心满意足,转身就朝著村东头那片黑黢黢的草垛走去。 他却不知道。 就在不远处的一片阴影里,七八双冒著绿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俩的一举一动。 “爹!这狗男女都勾搭上了!咱现在就上?”一个壮得像小牛犊子的汉子压低了声音,是范閒的大儿子范人。 “你急个屁!” 范閒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压著嗓子骂道。 “等他俩裤子都脱了,快要飞升的时候,咱再衝进去!那才叫刺激!那才叫抓个现行!” 旁边的范最佩服得五体投地:“爹,还是您有主意,真他娘的损!说不定他被一惊嚇,从此一蹶不振呢!” “那当然!”范閒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嘴角咧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李向阳那小子,別看年纪轻,这脑子里的弯弯绕,可比他这老傢伙还多! 这招“捉姦捉双”,简直是绝了! 今儿个,非得让许大茂这个不开眼的孙子,知道知道采野的代价! 第131章 许大茂被嚇尿了 玉米地。 “你们看这天上的星星,看这飞来飞去的萤火虫……此情此景,让我……诗兴大发!不,是歌兴大发!我想给你们唱首歌,怎么样?想不想听?” “想!” “想听!我好想要……听你唱歌!” “呼……” 李向阳看著眼前繁星点点的夜空,看著那自由飞舞的萤火虫,一首熟悉的旋律,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而深情的嗓音,轻轻地唱了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 没有复杂的技巧,只有质朴的旋律和真挚的情感。 一曲终了,余音裊裊。 玉米地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虫鸣。 …… 村东头。 草垛旁。 许大茂猴急地脱光了衣服,躺在柔软的乾草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心里美滋滋的。 牛爱特意拾掇了一下,然后才鬼鬼祟祟的出门。 那手法,极其嫻熟,显然不是第一次。 就在她要走出院门时,公公的屋里传来哼哼唧唧的抗议。 “哼!老不死的!!” 暗骂一句,牛爱扭著肥臀,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很快,牛爱冒著腰,来了。 乾柴烈火,一点就著。 许大茂急不可耐,就要上手。 “死鬼,你慢点。。”牛爱故作生气,娇嗔道。 许大茂才不管这些。 两人在草垛里翻滚起来。 黑暗之中。 “玛德,这孙子,老子都替他著急。” “哎!就这点能耐,也好意思出来偷吃!嘖嘖嘖!” 两分钟不到。 就在许大茂快要登上云端的那一剎那。 突然! 黑暗之中,一个阴森森、飘忽不定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府钻出来一般,在空旷的夜里陡然炸响! “牛——爱————” 那声音,正是村里有名的口技人老张头,模仿的,正是牛爱那死了两年的丈夫,彭太浪的口音! “你这个贱人!老子尸骨未寒!你竟敢背著我偷汉子!” “你知道我在下头,被那些孤魂野鬼笑话得多惨吗!” “你们这对狗男女!气煞我也!气煞我也!今天,我就要了你们的狗命——!” 话音未落。 “哗啦”一声! 草垛后头,猛地跳出两个披著白床单、脸上涂满白麵粉、舌头伸得老长的人! 正是黑白无常! 他们身后,还跟著一群脸上画著五顏六色油彩、青面獠牙的小鬼! “啊——鬼啊!!” 牛爱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嚇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她也顾不上穿衣服了,光著屁股抓起地上的裤子,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飞在天上的风箏,眼看就要爽到最高点,突然,“啪”的一声,线断了! 整个人,从云端,直直地坠向了无底深渊! 他反应过来,也想跑,可那群不人不鬼的东西,已经將他团团围住,一步步地逼近! 噗通! 许大茂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接就跪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被活生生地嚇尿了! 【叮!来自许大茂的极度恐惧与崩溃值+99999!】 “鬼……鬼大爷饶命啊!” 他磕头如捣蒜,哭得涕泗横流,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个贱人!是牛爱她馋我的身子,是她勾引我的啊!我……我是无辜的啊!” “贼子!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彭太浪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无尽的怨毒。 “给我打!拖下去!下油锅!” 猛地,一个粗麻袋当头罩下,许大茂眼前一黑。 紧接著,雨点般的拳脚落了下来,当然,都没下死手,打在屁股、后背这些肉多的地方。 不知是谁,用个木头瓢狠狠敲在他后脑勺上。 许大茂闷哼一声,两眼一翻,脖子一歪,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哈哈哈哈!!” 鬼怪们马上卸下偽装,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我去!这孙子,胆儿也太小了!真他妈尿了!” “活该!就他那两下子,还不够生產队的看家大黄狗塞牙缝的!还敢出来偷吃!” 范閒走上前,嫌恶地一脚踢在昏迷的许大茂屁股上,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吼道: “都別笑了!干正事!” “把他给老子扒光了扛起来,走!去村口的大槐树!” “今儿晚上,就让他光著屁股,在那儿好好凉快凉快!让全村的老少爷们儿,明儿一早都来瞧瞧,这个城里来的放映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ps:审和不让过,改成了一坨屎。草! 第132章 鬼上身?许大茂掛树游街 第二天的太阳,是从范家村大喇叭的“滋啦”声里升起来的。 天刚蒙蒙亮,村长范閒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就通过广播传遍了村里的每一个角落。 “喂喂!范家村的爷们儿、娘们儿、小崽子们都听好了啊!” “城里来的医疗队,今天继续给咱们义诊!地点改了啊,都记好了!就在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底下!都麻利儿的,吃完饭赶紧过来排队!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李向阳正坐在八仙桌上,喝著赛貂蝉盛的香喷喷的小米粥。 粥熬得火候正好,米油都浮在面上,一口下去,暖到了胃里。 赛西施则殷勤地剥了个煮鸡蛋,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就没从李向阳脸上挪开过。 “向阳哥,你尝尝,这可是咱家老母鸡下的头窝蛋,香著呢!” “向阳哥,粥烫不烫?要不要我给你吹吹?” 几个小护士坐在另一桌,看著这姐妹俩跟献宝似的围著李向阳转,一个个心里头都跟吃了柠檬似的。 尤其是丁秋楠,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那小米粥,硬是被她喝出了山西老陈醋的味儿。 【叮!来自丁秋楠的浓浓醋意与爱慕值+18888!】 李向阳心里暗笑,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行了行了,都坐下好好吃饭。吃完了,咱们还得干正事儿呢!” 他目光扫过范閒和他那几个儿子,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憋著一抹快要溢出来的坏笑。 吃完早饭,医疗队收拾好东西,在范家兄弟的帮助下,抬著药箱和设备,浩浩荡荡地朝著村口走去。 还没到地方,就听见前面人声鼎沸,跟赶大集似的。 村口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是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瞅,指指点点,议论声、惊呼声、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混成一片。 “哎哟,这可真是造了孽了!” “活该!让他管不住自个儿裤襠里那二两肉!” “你们说,这世上……真有鬼?” 李向阳心里门儿清,脸上却故作疑惑。 他清了清嗓子,吆喝道:“哎哎哎,乡亲们,麻烦让一让,让一让啊!医疗队来了,看病的往这边排队!”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范家兄弟几个,极力地绷著脸。 当李向阳带著医疗队走到人群最前面,饶是早有心理准备,看到眼前的一幕,还是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臥槽! 这场面,可真他娘的带劲儿! 只见许大茂,被人用粗麻绳五大绑地捆在老槐树的树干上。 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就剩下一条脏兮兮的红裤衩,勉强遮住要害。 裤衩湿了一大片,还在往下滴著水,一股骚臭味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最绝的是,他那白斩鸡似的肚皮上,不知道用什么动物的血,写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触目惊心: “贼人许大茂,作风不正,与我孀妻牛氏深夜苟合於野,丧尽天良,败坏人伦!特此昭告,以儆效尤!” 落款更是点睛之笔:“九泉之下,孤魂野鬼彭太浪!” “哎哟喂!” 李向强一个箭步衝上去,脸上全是震惊和关切。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扭头看向范閒,一脸的难以置信:“范村长,这牛寡妇是谁家的人?还有这位彭同志……他不是……不是已经……” 范閒也是个老戏骨,一拍大腿,满脸的痛心疾首。 “向阳啊!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他指著树上那个脑袋上还套著个黑麻袋的人,义愤填膺地说道:“要问,就得问他自个儿!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把地府的鬼都给招上来!” 说罢,李向阳走上前,一把就將许大茂头上那个黑麻袋给扯了下来。 紧接著,又把他嘴里塞著的那块破布给拽了出来。 麻袋扯下的那一刻,许大茂那张惨白如纸、布满泪痕和鼻涕的脸,就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哎哟!这不是许副厂长吗!”李向阳惊呼出声,“大茂兄!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让人给捆这儿了?” 许大茂一夜惊魂,早就嚇破了胆,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他双眼空洞,嘴唇哆嗦著。 “鬼……鬼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话都说不利索了,“向阳兄……真……真的有鬼……” 【叮!来自许大茂的极度恐惧与崩溃值+99999!】 “鬼?”李向阳眉毛一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反问道:“什么鬼?大茂兄,莫不是你自个儿心里有鬼吧?” 周围的村民们也炸开了锅。 “许放映员,你到底干啥了?给咱们说说!” “是啊,你肚子上写的,是真的不?” “你真把人家彭太浪的鬼魂给招来了?” 许大茂被眾人七嘴八舌地一问,脑子更乱了。 他敢说实话吗? 他不敢啊! 这要是承认了自己跟牛寡妇偷情,別说以后再来放电影了,怕是今天都走不出这个村!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他只能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拼命地编著瞎话。 “没……没有的事儿!乡亲们,你们可千万別信啊!” 他带著哭腔,声音嘶哑地辩解道:“我……我就是看牛嫂子一个人拉扯俩孩子不容易,老公公还瘫在床上……我昨儿个,就……就给她送了点吃的过去!真的!就送了点吃的!” “谁知道啊,我刚把东西放下,就一阵妖风颳过来!天昏地暗的!然后……然后彭大哥的鬼魂就……就回来了!” “他……他肯定是误会了!他误会我跟牛嫂子了!我跟牛嫂子,那是清清白白的啊!乡亲们,你们要信我啊!” 他说得声泪俱下,可那闪烁的眼神,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在撒谎。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鬨笑声就像会传染一样,在整个槐树下蔓延开来。 【叮!来自全村人的幸灾乐祸与愉悦值+66666!】 李向阳看著他那副可怜又可笑的模样,心里乐开了,但还是决定给他这齣戏,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 “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他踱著步子,一副悲天悯人的神医派头,“咱们呢,要相信科学,这世上啊,是没有鬼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幽幽地落在许大茂身上,“咱们老祖宗有句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还有句话,叫『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我个人理解呢,这可能不是封建迷信。或许,人死后,真的会有一种咱们科学解释不了的能量,或者说『执念』,留存在这个世界上。当他们在世的亲人,受到了委屈,遭了难,这种『执念』就会被触发。” “所以啊,”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脸,语重心长地说道,“大茂兄,以后啊,瓜田李下的,还是得避嫌吶!你心里要是没鬼,又怎么会看见鬼呢?你这身体,我看是心火太旺,邪气入侵,虚不受补啊!得治!” 这番话说得是云山雾罩,玄之又玄。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对啊!你要是没干亏心事,鬼干嘛不找別人,偏偏找你?! 许大茂听完,脸都白了。 李向阳这番话,比直接骂他一句“你就是个贼”还狠!这是诛心啊! 最后,还是范閒出来打圆场。 他让人给许大茂鬆了绑,又假惺惺地嘆了口气:“行了行了,都散了吧!看也看够了!许放映员,你这……哎!” 许大茂活动著被勒得发紫的手腕,哆哆嗦嗦地去摸自己的裤兜。 衣服、裤子、钱包,全都不翼而飞! 肯定是昨晚那帮鬼给顺走了! 他现在是身无分文,光著屁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后,还是牛爱家那个半大的小子,大概是得了他娘的授意,红著脸,从家里拿了一套他娘的粗布衣裳和一双小黑布鞋过来。 眾目睽睽之下,许大茂含著天大的屈辱和眼泪,穿上了那件带著一股子女人汗味的碎小褂,套上了那条又肥又短的裤子,脚上趿拉著那双小了两號的黑布鞋。 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低著头,连滚带爬地推上自己的二八大槓,驮著公家的设备,在一片震耳欲聋的鬨笑声中,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范家村。 “玛德!有鬼!这地方真他娘的有鬼!老子这辈子都不来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李向阳和范閒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叮!来自范閒的极度舒爽与敬佩值+10010!】 【叮!来自全场人的滔天幸灾乐祸值+108611!】 第133章 医生,你这手法,绝了 许大茂那场惊心动魄又骚气冲天的闹剧,像一阵风,刮过之后,只在范家村的空气里留下几丝经久不散的笑料和八卦。 但对乡亲们来说,看热闹远不如看病来得实在。 老槐树下,医疗队的桌子一摆开,人就乌泱乌泱地围了上来。 范家村的日子確实比別处好过,来看病的大多是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小毛病,李向阳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磨磨蹭蹭地挤到了队伍最前面。 她两只手在身前侷促地绞著,眼神躲闪,脸憋得通红。 “大妹子,哪儿不舒服?”李向阳的语气温和。 女人嘴唇翕动了半天,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我……我那个……生完娃……下面就……就跟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 她越说头埋得越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一笑,或者一咳嗽,就……就漏尿……” 李向阳秒懂。 典型的產后盆底肌鬆弛,导致的压力性尿失禁。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这病,太常见了。 女人生孩子跟过鬼门关,生完了还得立马下地干活。 身子得不到休养,十个有八个都会落下这种难以启齿的毛病。 这病,他能治,但他不能看。 毕竟男女有別,尤其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 李向阳衝著不远处的丁秋楠招了招手。 “秋楠,你带这位大妹子去旁边屋里瞧瞧,应该是產后恢復的问题。” 丁秋楠心领神会,温柔地拉起那女人的手,走进了临时徵用的一间空屋。 这边刚走,一个顶著两坨浓重黑眼圈,走道儿都发飘的年轻男人,就一脸菜色地坐到了李向阳面前。 李向阳搭眼一瞧,心里就有数了。 这哥们儿,精气神都快被抽乾了,阳刚之气泄得一乾二净,跟昨晚被掛在树上的许大茂有得一拼。 他伸出两指,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脉象沉、细、弱,典型的肾气亏虚。 “兄弟,新婚燕尔吧?”李向阳收回手,笑得高深莫测。 那叫范童的男人一愣,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李院长……您……您真是神了!” “我刚结婚俩月,我媳妇……她……她跟个小老虎似的,天天都精神头十足。可我……我最近总觉得不得劲儿,下地干活腿肚子都发软,一动就虚汗直冒……” 李向阳听得直乐。 小伙子,你这是碰上对手了啊。 他从药箱里翻出几包用油纸包好的药材,里面是枸杞、菟丝子、覆盆子之类的固本培元之物。 “药你拿回去,早晚一副,温水煎服。” 李向阳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语重心长。 “兄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可得记住了。” “你媳妇是地,你是牛。这地啊,也不能天天耕啊,把牛累著了可不行。你把牛累垮了,地再肥,也得荒。” “咱们男人这玩意儿,讲究的是个『钢用在刀刃上』。你得学会养精蓄锐,张弛有度,而不是卯足了劲儿一口气干到底。记住,频率不是关键,质量才是王道。你得让你媳妇知道,什么叫意犹未尽,什么叫回味无穷,而不是让她觉得,你就是个只会猛衝猛打的愣头青。” 这番话,半是医嘱,半是泡妞圣经。 范童听得是一愣一愣的,隨即茅塞顿开,对著李向阳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院长!我……我懂了!我全懂了!您不光医术高,您这……这是人生导师啊!” 【叮!来自范童的醍醐灌顶与狂热崇拜值+9999!】 范童千恩万谢地拿著药走了。 就在这时,检查室的门帘“哗啦”一下被掀开。 丁秋楠一脸煞白地跑了出来,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带著前所未有的震惊。 “向阳!你……你快来!快来看看!我……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一向沉稳的丁秋楠都乱了方寸,这病人的情况,怕是相当棘手。 他来不及多想,起身就跟著丁秋楠衝进了屋里,满脑子都是对病人的担忧,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屋里,光线昏暗。 那个叫吴念慈的女人躺在临时搭的木板床上,裤子褪到膝盖。 见李向阳进来,她受惊了,下意识地就要併拢双腿,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恐惧。 “大妹子,別动,也別怕。” 李向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安定感。 “我是医生,在我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完全相信我。” 吴念慈被他安抚住,身体虽然依旧紧绷,但总算没再乱动。 李向阳上前,借著从窗户透进来的光,只看了一眼,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 这哪是盆底肌鬆弛,这他娘的是重度**脱垂! 那本该在盆腔深处的器官,此刻已经完全掉出了体外,看上去触目惊心。 丁秋楠站在一旁,俏脸发白,忍不住低声惊呼:“这……这得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是啊,这得是多狠的男人,多不要命的女人,才能把身体糟蹋成这个样子? 李向阳蹲下身,开始仔细询问病史。 “大妹子,你生了几个孩子了?” “……八个。”吴念慈的声音细若游丝,充满了麻木。 “全是……全是闺女……” 丁秋楠听到这个数字,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 “我……我家的就想要个带把儿的传宗接代,可我这肚子……不爭气……生一个,不是,再生一个,还不是……都已经八个闺女了……” “现在,他……他都不愿意碰我了……说跟个破口袋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自己……也没感觉……” 李向阳听得心里堵得慌。 他给她把脉,那脉象,虚得就像一根隨时会断的丝线。 “你是不是每次生完孩子,月子都没坐,就下地干活了?” 吴念慈点了点头,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家里穷,不干活,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有……有两个娃,都是在苞米地里生的,生下来,脐带一剪,用破布一包,就得接著掰苞米……” 李向阳沉默了。 丁秋楠更是低下了头,眼圈红了。 不时地偷偷瞟一眼李向阳。 这哪还有感觉? 都快成水库泄洪了! 愚昧,和贫穷,像两座大山,压垮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大妹子,你听我说。”李向阳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儿子闺女都一样,都是你的肉。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念想,把自个儿的命搭进去,不值当。” 他从怀里摸出那套银针。 “今天,我先用针灸和推拿,给你把位置復原,缓解你的痛苦。但是,这病根儿,在你的身子上,更在你那不开窍的脑子里!” 话音落下,他捻起一根银针,稳、准、狠,刺入了相应的穴位。 紧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他的手指,像是带著一股温热的魔力,在吴念慈的小腹和腰骶处,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 吴念慈起初还因为羞耻而浑身僵硬。 可渐渐地,一股从未有过的、酸麻舒爽的暖流,从他手指接触的地方,传遍了全身。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放鬆。 长年累月积压在腰间的酸痛,小腹坠胀的痛苦,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抚平了。 她感觉身体深处,某个沉重不堪的东西,正在被一股温和的力量,缓缓地、一点点地,推回到它原本应该在的位置。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带著哭腔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是解脱。 “李医生,你这手法,绝了……唔……” 【叮!来自吴念慈的极度舒爽与感激涕零值+29999!】 一套针灸推拿做完,李向阳已是满头大汗。 他给吴念慈开了补中益气、昇阳举陷的汤药,又仔细嘱咐了她臥床静养、禁止重体力活等一大堆注意事项。 吴念慈这才一脸红润地坐起身,笨拙地穿好裤子,对著李向阳,千恩万谢。 “李院长!您就是我的活菩萨!!” 李向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起来!我只是个医生。” 送走了吴念慈,屋里只剩下李向阳和丁秋楠。 李向阳看著丁秋楠那张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擦出了曖昧的火。 如果此刻没人……李向阳都想把这小妞按在床上,让她也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神乎其技的按摩手法。 第134章 这黄瓜,有点东西 不知不觉,已是下午。 夕阳的余暉,懒洋洋地洒在槐树上。 持续了一整天的喧囂,总算渐渐平息下来。 老槐树下,医疗队的桌子前,最后几个磨磨蹭蹭的乡亲也终於看完了病,一个个千恩万谢地走了。 李向阳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舒坦的咔吧声。 从早忙到晚,连轴转了快十个钟头,饶是他体格好,也觉得有些乏了。 剩下的收尾工作,他便放心地交给了几个小护士。 他自己则走到一边,点了根烟,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咦? 李向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好像……少了个人? 他把烟叼在嘴角,走到正在收拾药箱的丁秋楠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秋楠,瞧见小芳没有?” 丁秋楠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那张清冷俏丽的脸蛋上,没什么表情。 她没好气地白了李向阳一眼,声音里带著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儿。 “她呀?哼,人家早就心有所属,哪还顾得上咱们这些老同事。” “老同事?”李向阳乐了,“咱俩可不老。” 丁秋楠嘴角微微撇了撇,没接这茬,继续说道:“就在刚才,秦家村那个秦二牛,你的好兄弟,提前下了工,也不知道从哪儿弄了身新衣裳换上,头髮梳得跟许大茂似的,油光鋥亮。” “然后呢?”李向阳饶有兴致地追问。 “然后?”丁秋楠的语气更酸了,“然后,趁著你给老头看病的时候,鬼鬼祟祟地就把咱们的小芳护士给拐走了!” 她还学著秦二牛那憨头憨脑的样子,引得旁边几个小护士都捂著嘴笑了起来。 李向阳一听,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可以啊!” “不声不响的,就会玩一手暗度陈仓了!” 他还真有点意外,秦二牛那小子,看著挺木訥老实的一个人,追起姑娘来,倒是有几分胆色和章法。 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看来,自己这当哥哥的,回头得真上点心了。 这俩人要是真能成,也算是一桩美事。 …… 跟丁秋楠她们打了声招呼,李向阳独自一人朝著范閒家走去。 说了一天的话,嗓子眼儿里头,干得都快冒烟了。 他现在就想赶紧找个地方,灌一肚子凉白开。 范家的小院里静悄悄的。 爷几个估计是陪著村里干部,商量明天给医疗队送行的事情去了。 赛貂蝉那丫头,八成又被村里哪家的小姐妹拉去说悄悄话了。 整个院子,就只有灶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还传来一阵“篤篤篤”的切菜声。 李向阳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灶房门口。 灶房里,热气蒸腾。 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背对著门口,站在案板前忙活著。 是赛西施。 她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衬衫,底下是一条蓝色的確良裤子,衬得那腰身,越发地纤细。 而后臀的曲线,却又是那么的饱满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她正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手里的菜刀使得飞快,显然心情很不错。 李向阳心里那点促狭的念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躡手躡脚地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然后猛地伸出双手,一把就抱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啊——!” 赛西施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案板上。 “谁!谁啊!” “是我。” 李向阳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一闻到这熟悉的、带著淡淡菸草味的男人气息,赛西施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 她转过身,一张俏脸嚇得煞白,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带著几分嗔怪和委屈。 “向阳哥!” 她嘟著那红润的樱桃小嘴,都能掛上个油瓶了。 “你好坏啊!想嚇死我呀!”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撒娇的意味,听得李向阳骨头都快酥了。 “好了,我的好妹妹,是哥哥不对,跟你赔不是了。” 李向阳笑著,伸手就捏了捏她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 滑腻,q弹,手感好得不像话。 “向阳哥,討厌!” 赛西施被他捏得脸颊緋红,不满地拍开他的手。 “你別老捏人家脸,都把我当三岁小孩儿了!” “那不捏脸,捏哪儿啊?”李向阳下意识地就开了句玩笑。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赛西施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声音细得跟蚊子哼似的。 “你……你討厌……反正……反正只要不捏脸……捏、捏別的地方……也……也行……”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一张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天老爷! 我……我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李向阳也懵了。 我靠!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吧!这话都敢说? 看著她那副恨不得当场去世的窘迫模样,李向阳赶紧转移话题,缓解尷尬。 他目光一扫,看见案板旁边的竹筐里,放著两根又大又绿的黄瓜。 那黄瓜看著就新鲜水灵。 “嘿,有这个好东西。” 李向阳现在渴得厉害,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拿起一根,在衣服上隨便擦了两下,张嘴就啃。 “嘎嘣!” 一声脆响,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爽! 真他娘的爽! 可他这吃得正欢,一旁的赛西施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他手里的黄瓜,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顿时就僵住了。 她的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緋红,变成了酱紫! “向……向阳哥……”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 “那……那个黄瓜……” “嗯?这黄瓜怎么了?” 李向阳又啃了一大口,嚼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地说道:“味道不错啊,真甜!你们乡下自己种的黄瓜,就是比城里卖的好吃。” 他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 “就是这味儿……挺特別的,除了黄瓜的清香,好像……好像还有一股別的味儿。而且怎么感觉黏糊糊的?” 天啦! 西施的心,狂跳起来,咚咚咚的,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完了! 全完了! 她想起就在李向阳进来前不到十分钟,自己……自己才刚刚用那根黄瓜…… 还没来得及洗啊! 天啊! 我造了什么孽啊! 他吃了! 他竟然吃了! 这要是被他发现了,自己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怕不是要被他当成伤风败俗的坏女人,一脚踹出去! “哦!哦哦!” 赛西施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编了个理由。 “那……那黄瓜是我刚从园子里摘的,上头还……还带著露水呢,没……没来得及好好洗!” “嗐!多大点事儿!” 李向阳压根没往心里去,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不乾不净,吃了没病!再说了,哥哥我走南闯北的,什么苦没吃过,没那么娇贵。”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根大黄瓜啃得乾乾净净,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行啊,妹子。” 他拍了拍赛西施的肩膀,一脸的讚许。 “以后啊,这种口味的黄瓜,可得给哥哥我多备点儿。” “真带劲儿!水多,还……特有嚼头!” 说罢,他心满意足地哼著小曲儿,转身走出了灶房,留下赛西施一个人,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第135章 两个村的人打起来了 李向阳心满意足地从灶房里溜达出来。 嘴里还回味著那根黄瓜独特的嚼头,清甜里头带著点若有若无的……嗯,复杂的味道。 他决定了,回头得让赛西施那丫头专门给他留个菜畦,就种这种特供黄瓜。 正当他靠在门框上,准备点根烟回味一下的时候。 “向阳哥!不好了!不好了!!” 一道人影火急火燎地从院外冲了进来,踉踉蹌蹌,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是范閒家的小儿子,范最。 这小子脸上掛著几道清晰的红印子,像是被女人的指甲挠的,身上的衣裳也扯破了,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 “向阳哥!快……快去看看吧!打起来了!” 李向阳眉头一凛,脸上的愜意消失无踪。 “打起来了?谁跟谁?” “咱们村……跟黄家村的!就在东边那片苞米地!” 范最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多解释,一把抓住李向阳的胳膊就往外拖。 “我爹,我哥,还有秦家村的二牛哥他们……都……都让人给围了!” 秦二牛? 李向阳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甩开范最的手,整个人像一头猎豹,朝著村东头狂奔而去。 还没到地头,混乱的叫骂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闷哼声,隔著老远就传了过来。 等他衝到近前,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好傢伙! 黑压压的一大片人! 他总算知道村里人怎么一下子全消失了,原来都跑这儿来参加团建了! 范家村和秦家村的村民们聚在一块儿,跟另一伙人高马大的汉子对峙著,涇渭分明。 两边加起来,林林总总,少说也有百十来號人。 械斗的场面,堪称惨烈。 男人们赤红著眼,抄著锄头、扁担、木棍,捉对廝杀。 你一拳我一脚,纯粹是靠著蛮力在肉搏。 女人们更狠,专攻下三路和脸面,扯头髮、扇耳光、掐大腿。 李向阳一眼就看到了秦家那三朵金。 秦梦茹、秦香茹、秦心茹三姐妹,此刻全没了平日里的温柔和娇俏。 一个个跟发了飆的小母老虎似的,三人合力,死死地將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娘按在地上,左右开弓,耳刮子扇得啪啪作响。 不远处,村长范閒也跟一个年纪相仿的老头扭打在了一起。 完全不讲武德,抠鼻子,抓耳朵,扯鬍子,怎么阴损怎么来。 而战场的中央,秦二牛,一夫当关。 他靠著一身蛮力,硬是逼得三四个壮汉近不了身。 可双拳难敌四手。 人群中,好几个汉子手里,竟然还端著那种土製的、黑黢黢的老式猎枪!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村民械斗了! 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 猛地! 李向阳的视线定格了! 他看见,就在秦二牛背后,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汉子,正弓著腰。 手里紧紧攥著一根沉重的枣木扁担,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他高高举起扁担,对准的,正是秦二牛毫无防备的后脑勺! “二牛!小心!” 周围有人惊呼,可距离太远,声音被淹没在了嘈杂的打斗声中。 来不及了! 那一刻,李向阳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 他懒得再管这架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 他只知道,谁他娘的敢动他兄弟,他就让谁先去见阎王! 没有怒吼。 只有行动! 李向阳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在满是泥土和秸秆的田埂上,划出一道残影! 一步,两步,三步…… 在距离那偷袭者还有七八米远的时候,他右脚重重踏地,身体腾空而起! 一个姿势標准到可以写进教科书的凌空飞踢! “啊——打——!” 这一声暴喝,终於从李向阳的胸腔里炸响!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循声望去。 然后,集体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半空中,一个人影,如同天降! 臥槽! 那偷袭的汉子只觉得耳边一阵恶风袭来,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多了一只脚! “咔嚓!” 一声脆响! 李向阳的脚,踢在了他手中的枣木扁担上。 那根比胳膊还粗的硬木扁担,应声而断,直接被踹成了两截! 然而,这还没完! 李向阳借著踢断扁担的反作用力,在空中硬生生扭转身体,左腿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再次抽出! “砰!” 一声闷响!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汉子的胸口上。 “噗——” 偷袭的汉子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目瞪口呆,张著嘴,忘了打架,也忘了呼吸。 李向阳稳稳落地,身上的白衬衫因为刚才那一下极限爆发,肩胛骨处的缝线刺啦一声,直接被賁起的肌肉撑裂。 他看都没看地上昏死过去的偷袭者,只是缓缓地转过身,冷冷地扫过对面黄家村所有人的脸。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论男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都他妈给我听好了!” “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打架。” 他抬手,一把將身上那件已经撑破的白衬衫扯了下来,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上身那线条分明的肌肉。 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八块腹肌轮廓清晰,充满了力量感。 “但是,敢动我李向阳的亲戚朋友,那就別怪我让他尝尝,手脚断裂是什么滋味!”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秦二牛,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范閒。 “秦二牛,是我李向阳的兄弟!” “范閒,范村长,是我叔!” “欺负他们,就是欺负我!” 李向阳上前一步,眼神中的杀气,毫不掩饰。 “我看看,今天谁还敢动一下试试?” 【叮!来自全场的震惊与恐惧值+88888!】 【叮!来自秦二牛的滔天感激与崇拜值+19999!】 【叮!来自范閒的极度欣慰与舒爽值+10010!】 寂静被打破,人群中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 尤其是女同志这边。 秦家三姐妹看著李向阳那充满力量感的背影,俏脸通红,美眸里异彩连连。 赛西施和赛貂蝉姐妹俩也挤在人群里,小心臟噗通噗通地狂跳,感觉腿都快软了。 甚至连一些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俏寡妇、小媳妇,此刻都直勾勾地盯著李向阳那轮廓分明的肌肉线条和堪称完美的狗公腰,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叮!来自赛西施的极度痴迷与爱慕值+10086!】 【叮!来自秦梦茹的震惊与异样情愫值+9999!】 【叮!……】 “叔,他……他好像就是那个下乡的李医生?”黄家村那边,一个叫黄水牛的年轻人,对著身边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小声说道。 “管他妈的是什么医生!” 那被称为二叔的黄海,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咱们黄家村跟范家村为了这块地,打了不止一次两次了!这小子是能打,可咱们人多,还有傢伙!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上面有人给咱们撑腰!” 黄海一脸的阴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间隙,范閒快步走到李向阳身边,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脚下这片地,正是两个村子的分界线。 昨天夜里,范家村这边地里长得好好的苞米,一夜之间,全让人给掰光了! 连根毛都没剩下! 这种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隔壁黄家村的人干的。 为了这事,两个村子积怨已久。 更深层的原因是,黄家村的生產队为了要脸面,年年向公社虚报產量,领的口粮自然就少。 现在青黄不接,他们村里很多人家,早就揭不开锅了。 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吃不饱,就只能偷! 李向阳听完,心里顿时瞭然。 这是生存问题,无所谓对错,只看谁的拳头硬。 就在这时,黄家村那边,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个长满了络腮鬍子,身材壮得像头熊的彪形大汉,排开眾人,走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著李向阳,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小子,练过啊。” “但是,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给耗子挠痒痒还行。” 络腮鬍恶狠狠地说道,蒲扇般的大手捏得指节咯咯作响。 “在我这儿,就是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第136章 一拳击倒 络腮鬍的挑衅,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李向阳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壮如黑熊的汉子。 这傢伙,怕是有一米九五的个头,肩膀宽得能当门板,胳膊粗得跟常人大腿似的。 一看就是那种天生神力,靠蛮力吃饭的主儿。 更关键的是,他那双眼睛,透著一股子久经斗殴的凶狠。 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李向阳冷笑。 “比划?”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行啊,我这人最喜欢跟別人切磋武艺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咱们得立个规矩。” “什么规矩?”络腮鬍瓮声瓮气地问道。 “很简单。”李向阳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那个偷袭者,“谁输了,谁就得为刚才的事儿道歉。而且,输的那一方,以后不许再骚扰对方村子。” “敢不敢赌?” 络腮鬍哈哈大笑,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小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就你这小身板,给我挠痒痒都不够格!” 他一边说著,一边擼起袖子,露出两条胳膊上虬结如蛇的肌肉。 “行!我跟你赌!不过,我得加个条件。” “什么条件?” “谁输了,不光要道歉,还得当著两个村所有人的面,学狗叫三声!” 此话一出,黄家村的人顿时起鬨叫好。 “好!” “就这么办!” “让这小白脸见识见识咱们村的厉害!” 范家村和秦家村这边,却都有些担心。 这络腮鬍叫黄大力,在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狠角色。 听说当年一个人能打十几个,连县里的公安都拿他没办法。 李向阳看著面前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心里却门儿清。 这种纯粹靠蛮力的莽夫,看著唬人,其实最好对付。 力大?那又怎样? 拳击比的是技巧,不是谁的力气大! “成交。”李向阳点了点头,“不过,既然是比武,咱们就得有点仪式感。” 他朝著人群扫了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丁秋楠身上。 “秋楠,你来当个见证人,怎么样?” 丁秋楠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是要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表明他李向阳不缺女人。 “好。”她毫不犹豫地点头,走了出来,站在两人中间。 看著她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孔,黄家村的汉子们都有些失神。 这丫头,可真够水灵的! 黄大力眼睛里也冒出几丝邪光。 “等我收拾完这小子,你这小娘们,也得过来陪我好好乐呵乐呵!” 此话一出,李向阳眼神变得冰冷。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等我把你打趴下,你这小娘们…” 话还没说完,李向阳已经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哨的动作。 他就像一头猎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黄大力! 黄大力虽然反应不慢,但李向阳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等他意识到危险时,李向阳的拳头已经到了! 不过,黄大力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 危急时刻,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格挡。 “砰!” 一声闷响。 李向阳的拳头重重地砸在黄大力的左臂上。 黄大力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四步才站稳。 他甩了甩髮麻的左臂,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这小子,力气不小啊! “有点意思!”黄大力狞笑一声,“看来我得认真了!” 他双脛一蹬,庞大的身躯如炮弹般冲向李向阳。 那速度,竟然快得惊人! 李向阳眼神一凝。 这傢伙,不简单! 看来光凭蛮力,还真不够! 眼见黄大力那蒲扇般的拳头当头砸来,李向阳身形一闪,险险避开。 紧接著,他一个垫步上前,右拳如电,直击黄大力的肋下! 黄大力反应也不慢,左肘下压,挡住了这一拳。 同时,他的右拳也轰然而至! 李向阳不敢硬接,身子一侧,让过这一拳,左手顺势勾出,打向黄大力的下頜! 两人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打得异常激烈。 围观的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普通的村民打架?这简直就是武林高手过招! 尤其是那些女人,看著李向阳矫健的身手和完美的肌肉线条,一个个心跳加速,脸颊緋红。 【叮!来自赛西施的极度痴迷值+12000!】 【叮!来自秦梦茹的震撼与好感值+15000!】 【叮!来自丁秋楠的紧张与爱慕值+18000!】 打了十几个回合,黄大力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的身手,远超他的想像! 不仅速度快,力量足,而且技巧老练,出拳的角度刁钻狠毒,每一拳都直取要害! 他黄大力从小练拳,也没有遇见过这样强劲的对手。 最关键的是,他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越打越精神! 反观自己,已经开始有些气喘。 不行!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黄大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趁著李向阳一拳打空的瞬间,他猛地张开双臂,想要將李向阳抱住,然后凭藉自己的力量优势,將他摔倒在地!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可惜,他遇到的是李向阳! 李向阳早就看穿了他的意图。 在黄大力张开双臂的瞬间,李向阳不退反进,整个人如泥鰍般滑入黄大力怀中! 同时,他的右拳蓄势待发! “结束了!” 李向阳低吼一声,右拳带著破空之声,狠狠轰向黄大力的胸口! 这一拳,他用上了十成功力! “咚!” 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黄大力的胸膛上! 巨大的力量,爆发! 黄大力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噗——” 他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黄大力,竟然被一拳击倒了?! 那个在十里八村都威名赫赫的黄大力,竟然败了?! 李向阳缓缓收回拳头,看著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黄大力,淡淡地说道: “愿赌服输。该履行赌约了。” 黄大力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可胸口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知道,自己败了! 彻底败了! “汪!汪!汪!” 在李向阳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这个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汉子,终於低下了头,发出了三声狗叫。 【叮!来自黄大力的极度屈辱与恐惧值+99999!】 【叮!来自黄家村村民的震惊与恐惧值+88888!】 【叮!来自范家村村民的狂热崇拜值+66666!】 李向阳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环顾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 “还有谁,想要试试的吗?” 黄家村的人面面相覷,再也没人敢出声。 连黄大力都被一拳击倒,他们上去,不是找死吗? “既然没人了,那这事儿就算了结了。”李向阳拍了拍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谁要是再敢越界闹事,別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转身走向秦二牛,关切地问道: “兄弟,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秦二牛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抱住李向阳。 “向阳哥!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跟著你准没错!” 【叮!来自秦二牛的无限感激与忠诚值+29999!】 李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说话,忽然感觉衣服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丁秋楠。 她手里拿著一件乾净的衬衫,脸颊微红,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的衣服破了,穿上这个吧,別著凉了。” 李向阳接过衣服,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这个女人,看起来冷若冰霜,心里却比谁都细腻温柔。 就在这时,赛西施和赛貂蝉也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挽住他的胳膊。 “向阳哥,你刚才太帅了!” “是啊是啊!我都看呆了!” 两个小丫头眼睛里满是小星星,完全就是小迷妹的表情。 李向阳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忽然看到人群中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秦梦茹。 她正远远地看著这边,那双美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慌乱地低下头,匆忙转身离去。 李向阳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女人,看来是倾心了… 第137章 不要脸的黄海 械斗的硝烟还未散尽,李向阳正准备打道回府。 忽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黄家村人群中传了出来。 “慢著!慢著!” 黄海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脸上掛著一副令人作呕的假笑。 这傢伙刚才躲在最后面,一看风头不对,这会儿又跳出来当出头鸟。 “李医生,您这手段,我黄海是服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阴沉沉地扫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呻吟的黄大力。“不过呢,我得说句公道话。” 李向阳眉头一皱,已经预感到这孙子要耍什么招。 “黄大力这小子,从小就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黄海越说越来劲儿,声音也越来越大。“他今天自討苦吃,那是他自己不长眼!可不能代表我们黄家村所有的人啊!” 此话一出,原本准备撤退的黄家村村民们,顿时又来了精神。 “对啊!黄大力又不是我们村长!” “他败了,关我们什么事?” “凭什么要我们给范家村道歉?” 一时间,刚才还被李向阳的威势震慑得鸦雀无声的黄家村人,又开始嘰嘰喳喳地起鬨。 墙倒眾人推。 人心就是这么现实。 黄海见势头起来了,胆子也壮了几分,指著范閒就开始倒打一耙。 “范村长,你们说我们偷了你们的苞米,可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就血口喷人,这可是诬陷!” “而且,”他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那个偷袭者,“我们村的人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这算不算恶意伤人?” “今天这事儿,要是闹到公社去,到底谁有理,还不一定呢!” 李向阳看著这个厚顏无耻的老东西,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 妈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范家村和秦家村的人也都被气得不轻。 刚才黄大力败了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话? 现在倒会钻空子了! “哎呀!”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唏嘘。“这黄海,忒不要脸了!” “就是!刚才怎么不见他吱声?” “这种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可骂归骂,大家也都知道,这老狐狸说得有几分道理。 没有证据,的確不好办。 范閒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可又拿这滚刀肉没办法。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人群后面,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我能提供证据!”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牛爱红著脸,怯生生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这寡妇虽然昨晚跟许大茂搞了破鞋,丟了人,可范家村的老少爷们平日里没少接济她。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牛嫂子,你別怕。”范閒赶紧上前扶住她,“有什么话,你就大胆说!” 牛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然细弱,但说得清清楚楚。 “昨晚我出门上茅房的时候,就看见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在咱们村东头的苞米地里忙活。” “我怕是小偷,就躲在墙后头偷听。” 她指了指黄海,声音逐渐坚定起来。 “我听得一清二楚!就是他,黄海,在那儿指挥!说什么amp;#039;把苞米都运回去,藏在我家地窖里amp;#039;,还说amp;#039;把秸秆都砍了,拉回去餵生產队的牛amp;#039;!” 此话一出,黄家村的人顿时炸了锅。 黄海更是脸色大变,指著牛爱就骂。 “你个贱货!血口喷人!” “昨晚你跟许大茂那狗男女在草垛里鬼混,哪有功夫管別的!” 牛爱被他这么一骂,反倒来了脾气。 “黄海!你个老东西!昨晚的事儿,我是丟了人,可我没瞎!也没聋!” “你那贼眉鼠眼的模样,我隔著老远都能认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原来是范家村和秦家村下工的村民们,听说这边出了事,都赶了过来。 一下子,范家村这边的人数优势就出来了。 乌泱泱的一大片,少说也有两三百號人。 黄家村那边,加起来也就七八十个,顿时就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范閒见势头到了,大手一挥,中气十足地吼道。 “既然有人证,那咱们就找物证!” “走!搜黄海的家!还有他们生產队的牛棚!” “如果真搜出了我们村的苞米,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黄家村的人面面相覷,哪还敢拦? 李向阳站在那儿,就像一尊杀神。谁要是不长眼,缺胳膊断腿的,全家老小可咋办?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著黄家村走去。 果不其然,在黄海家的地窖里,找到了一大堆还带著泥土的苞米。 生產队的牛棚里,也堆著一大堆刚砍下来的新鲜秸秆。 人证物证,俱在! 黄海彻底傻眼了。他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 “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范閒冷冷地看著他。 黄海知道再也狡辩不过去了,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 “村民们……村民们的確是饿得不行了……” 他声音嘶哑,满脸的悔恨。 “我们村这些年,为了面子,年年向公社虚报產量……分到的口粮越来越少……现在青黄不接,很多人家都揭不开锅了……” 李向阳听了,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黄海,声音冷得像冰。 “黄海,你以为这样搞面子工程,就能升官发財?” “你这样做,只会害得老百姓吃不饱,穿不暖,跟著你一起受罪!” “活要面子死受罪!你懂不懂这个道理?” 黄海被训得面红耳赤,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时候,黄家村的村民们也忍不住了,纷纷开始吐槽。 “就是!都是黄海瞎指挥!” “年年报假產量,害得我们分不到粮食!” “我家娃都饿得皮包骨头了!” “黄海,你个天杀的!” 一时间,黄海成了眾矢之的,所有人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这时候,范閒站了出来,声音洪亮地说道。 “黄海,粮食不够,我们范家村的人可以接济。” “但是,你必须当著大家的面发誓,以后实事求是,不许再搞什么面子工程,更不许夸大其词!” “如果你能保证,以后脚踏实地,带领村民好好生產,这粮食,我范家村出了!” 黄海听了这话,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老爹,就是被饿垮的。 想起了村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们。 一阵愧疚涌上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升官发財的念头此刻显得多么幼稚和可笑。 “扑通!” 黄海跪在地上,对著所有人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大家原谅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带领大家好好生產,绝不弄虚作假!” 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村霸跪地求饶,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 不管怎么说,老百姓是无辜的。 李向阳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现在是展现自己格局和胸怀的时候了。 “范叔,你等等。” 李向阳拍了拍范閒的肩膀,然后转身朝著村外走去。 “我想起来了,我托轧钢厂採购科的朋友,弄了点野味,下午才送到的,就放在你家地窖里。”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向阳对著秦二牛嘀咕了几句。 没一会儿,秦二牛就扛著一头足有三百多斤的野猪回来了。 “这头野猪,就送给黄家村的乡亲们吧。” 李向阳看著那些面黄肌瘦的村民们,声音温和地说道。 “大家都不容易,能吃口肉,也算是改善改善生活。” 黄家村的村民们顿时沸腾了! “野猪!这么大的野猪!” “李医生,您真是活菩萨啊!” “这得值多少钱啊!” 黄海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颤抖著声音说道。 “李医生!您这恩情,我黄海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一定向上级报告,给您写表扬信!” 李向阳摆了摆手,转身对范閒和秦家村的秦寿、秦琼说道。 “叔,还有一头更大的,接近五百斤,听说是从东北深山老林搞来的。” “就在地窖里放著呢,要不,今晚请大伙儿吃一顿?好酒我也准备了不少!”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好!” “今晚不醉不归!” “李医生真棒!!” 夕阳西下,这场风波终於收场。 【叮!来自黄海的极度感激与忠诚值+29999!】 【叮!来自黄家村村民的感激涕零值+88888!】 【叮!来自范閒的欣慰与敬佩值+19999!】 第138章 酒桌上的故事 夜幕降临,范家村的打穀场上,篝火熊熊。 两头巨大的野猪已经被肢解,架在火堆上滋滋作响。 肥美的猪肉在炭火的炙烤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李向阳带来的好酒也被一瓶瓶拿了出来,浓郁的酒香在夜风中飘荡。 甚至还有水果和汽水。 “来来来,大家都別客气!”范閒端著酒碗,红光满面地招呼著两个村子的乡亲们。“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李向阳坐在主位上,看著眼前其乐融融的景象,心情也格外舒畅。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村子,现在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 黄海端著酒碗,一脸诚恳地走到李向阳面前。 “李医生,我黄海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不光是您的身手,更是您的胸怀!我敬您一碗!” 李向阳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黄叔,都是乡里乡亲的,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以后两个村子和睦相处,比什么都强。” 【叮!来自黄海的极度感激与敬佩值+15000!】 秦二牛坐在李向阳身边,脸上还带著几分兴奋。 “向阳哥,你今天那一拳,真是绝了!”他比划著名,“黄大力那块头,愣是被你一下子撂倒了!” “就是!”范最也凑过来,眼睛里满是崇拜,“向阳哥,你那功夫是跟谁学的?” 李向阳笑了笑,夹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 “这不算什么,我跟你们讲讲李云龙的情感史吧!” 眾人一脸的期待。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围坐的眾人。 眾人都竖起了耳朵。 “李云龙有个老婆,叫田雨,是个知识分子,长得特別漂亮。”李向阳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別看她嘴上说李云龙没文化,可这个女人啊,心里装的可都是他李云龙。” 赛西施好奇地眨著眼睛。 “向阳哥,怎么个说法?” “李云龙后来被陷害入狱,她也申请进监狱去陪李云龙。”李向阳的声音变得深沉,“后来李云龙遭受不住折磨,饮弹自尽了。” “那她怎么办?”秦梦茹也忍不住问道。 “她听闻丈夫自杀后,也在狱中割腕殉情了。” 话音落下,篝火旁一片静寂。 不少女人都红了眼圈。 赛西施更是偷偷擦了擦眼泪。 【叮!来自赛西施的深深感动值+18000!】 【叮!来自秦梦茹的情感共鸣值+16000!】 【叮!来自丁秋楠的触动与好感值+19000!】 范閒嘆了口气。 “这样的女人,真是难得啊。” “是啊。”李向阳点了点头,“所以说,一个人爱不爱另一个人,不是看她嘴上怎么说,而是看她实际怎么做。像田雨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好女人。” 他的目光在几个女人脸上扫过,意味深长。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李向阳看时机差不多了,放下酒碗,看向秦琼。 “秦叔,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 秦琼放下手里的烤肉,认真地看著他。 “向阳,你说。” “是这样,我在城里有个医院,现在正缺人手。” 李向阳斟酌著用词,“我看梦茹她们三姐妹都挺机灵的,不知道您愿不愿意让她们进城,到我医院里工作?” 秦琼一愣,隨即眼睛就亮了。 让闺女们进城? 那可是多少农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向阳,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当然是真的。”李向阳笑了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进了医院就得好好干活,不能偷懒。工资待遇方面,肯定比在村里强得多。” 秦琼激动得站了起来,连连点头。 “好!好!太好了!”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三个女儿,“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感谢向阳哥!” 秦梦茹三姐妹面面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 “向阳哥,真的吗?”秦梦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李向阳说话算数。”李向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秦二牛,“二牛,你也一起吧。医院需要一个安保队长,我看你挺合適的。” 秦二牛激动得差点把酒碗摔了。 “向阳哥!我…我…” “別我我我的了。”李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一场,我不会亏待你的。” 【叮!来自秦二牛的狂热感激值+29999!】 【叮!来自秦琼的极度感激值+25000!】 【叮!来自秦梦茹的惊喜与好感值+20000!】 这边话音刚落,李向阳又转向范閒。 “范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范閒摆了摆手。 “向阳,別说什么不情之请,你就直说。” “貂蝉和西施两个丫头,我也想带到医院去。”李向阳看了看正在给大家分烤肉的两姐妹,“她们心灵手巧,肯定能帮上大忙。” 范閒哈哈大笑。 “这有什么问题!她们能跟著你进城,那是她们的福气!” 赛貂蝉听到这话,手里的烤肉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吗?向阳哥?” “当然是真的。”李向阳冲她们眨了眨眼睛,“不过,要是表现不好,我可是会扣工资的哦。” “不会的不会的!”赛西施连连摇头,“我们一定好好工作!” 酒足饭饱,夜色已深。 李向阳站起身,找到正在收拾碗筷的丁秋楠。 “秋楠,明天的安排,我跟你说一下。” 丁秋楠抬起头,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美。 “你说。” “秦淮茹那边,你安排她直接去医院,让她安心养胎就行。別让人看见,免得说閒话,她一两天就要生了。”李向阳压低了声音,“另外,今天说的这些人,你都帮忙安排一下住宿和工作分配。” “好。”丁秋楠点了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那你呢?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李向阳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 “我要去见一个故人,所以得晚一些回去。” 丁秋楠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点。” “放心吧。”李向阳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办完事就回去。” 月上中天,篝火渐熄。 两个村子的乡亲们带著满足的笑容,三三两两地散去。 李向阳站在打穀场上,看著满天繁星。 该去见见张萌姐了。 第139章 久別重逢 翌日,送走丁秋楠等人,李向阳告別了秦琼和范閒。 “向阳,路上小心点儿!”范閒拍著他的肩膀,眼中满是不舍。 “叔,您多保重身体。”李向阳紧握著范閒的手,“等我忙完这阵子,再来看您。” 坐上生產队派来的牛车,李向阳朝著唐家村的方向顛簸而去。 一路上,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张萌姐,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不知过了多久,牛车夫老张头把他从半梦半醒中摇醒。 “李同志,到了。” 李向阳揉了揉眼睛,跳下车。 眼前的唐家村,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青山环绕,流水潺潺,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 他找到村口一个正在晒玉米的大爷,客客气气地说道:“大爷,我是张萌的领导,您知道她家在哪儿吗?” 老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指了指村子深处。“就在那儿,小溪边上那个院子。” 李向阳循著方向走去,心跳莫名加快。 远远地,他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院落。 房子確实翻修过,青砖黛瓦,窗明几净。 院子里种著些草草,收拾得井井有条。 正当他犹豫著要不要敲门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萌手里端著一盆菜,准备到院角的水井边清洗。 她隨意地一瞥,视线却定格在了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手中的木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撒了一地。 “向…向阳?”她的声音颤抖著,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是我。”李向阳大步走过去,目光灼灼。 进屋。 张萌再也忍不住,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用力搂住李向阳的脖子,亲吻他。 “你个滚蛋!”她边哭边捶著他的胸膛,“说好来看我的,一直没来!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要我和你儿子了呢!” 儿子? 李向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儿子?” 张萌破涕为笑,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眼泪还掛著珠子。 “怎么?不承认了?”她伸手掐了他一把,“进屋,我让你见见你儿子。” 李向阳脑子里嗡嗡作响,跟著张萌走进屋里,感觉脚步都有些虚浮。 刚进门,一个小丫头就从里屋跑出来,直接扑到了李向阳怀里。 “叔叔!你终於来了!朵朵想死你了!” 是朵朵,这小丫头。 她现在看起来壮实了不少,脸蛋红润,眼睛亮得像星星。 “朵朵!”李向阳紧紧抱住这个小丫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叔叔,我弟弟可乖了!”朵朵拉著他的手,兴奋地说道,“他会笑,还会咿咿呀呀地跟我说话呢!” 张萌牵著李向阳的手,走进里屋。 床上,躺著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傢伙,正睁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这个陌生人。 李向阳凑近一看,心臟差点停止跳动。 这孩子…跟他小时候的照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这真是我儿子?”他声音颤抖。 “废话!”张萌白了他一眼,在他耳边说“难道还是別人的不成?”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血缘的亲情,衝著李向阳咧嘴一笑,露出了没牙的小嘴。 “他…他叫什么名字?”李向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小脸蛋。 “还没起呢。”张萌脸红了红,“我想著,等你来了,让你给起个名字。” 李向阳看著怀中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小生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血脉。 “就叫…李建国吧。”他轻声说道,“希望他將来能为国家建设出一份力。” 【叮!来自张萌的深深感动与爱意值+29999!】 张萌听了这个名字,眼中再次涌出泪水。 “建国…好名字!我们建国,將来一定是个有出息的!” 朵朵在一旁拍手叫好:“弟弟有名字了!李建国,李建国!” 一家人其乐融融,温馨得让人心醉。 吃完晚饭,朵朵早早就睡了。 李向阳和张萌坐在床上,深情对视。 “这些日子,你过得怎么样?”李向阳握住她的手。 “还行。”张萌靠在他肩膀上,“就是见不著你,我心慌。” “辛苦你了。”李向阳心疼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不辛苦。”张萌摇摇头,“只要想著你还会回来,再苦我都不怕。”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个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心中涌起强烈的情感波澜。 他轻轻抱住张萌,感受著她身体的温暖。 “向阳…”张萌的声音带著颤抖。 “嗯?”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话音未落,两人的唇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 乾柴遇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有多想啊……” “嘶……” “啊……” 这一夜,李向阳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倾注在这个女人身上。 而张萌,也毫无保留地回应著他的热情。 “你胖了,但也更妖嬈了。” “你个死鬼,天天都吊著我的胃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所有欠我的公粮都交咯,不然,不许睡觉。” “嘿嘿,正如我愿。” 李向阳的手开始在洁白丰腴的身体上游走。 交了六次公粮,张萌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他。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两个相拥的身影上。 第二天一早。 “萌姐,收拾东西,跟我回城。” 张萌一愣:“回城?” “对。”李向阳点点头,“我现在是院长了,你和孩子们也该回家了。” “可是…”张萌有些犹豫,“我们的房子怎么办?我可了不少心血!” “傻瓜,留著唄!”李向阳握住她的手,“有时间,下乡来放鬆放鬆,那多好!” 张萌看著他坚定的眼神,终於点了点头。 “好,我听你的。” 【叮!来自张萌的全心信任值+19999!】 当天下午,李向阳就带著张萌、朵朵和小建国,踏上了回四九城的路。 “向阳,我可听说最近有些不太平啊。”张萌忧虑的说。 “放心吧!有我呢!一切都会没事的。”李向阳拍著她的翘臀说。 “討厌……” 第140章 不速之客 回到四合院已经两天了,李向阳睡得那叫一个舒坦。 翌日。 一进医院大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还夹杂著女人的训斥声。 “南易!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厨房里!別成天惦记著东瞅西看的!” “拉娣,我这不是想著给丁医生送个汤嘛…” “送什么送!人家医生忙著救死扶伤,哪有时间搭理你!” 李向阳在门口听得乐了。 这梁拉娣,还真把南易管得死死的。 他推门进去,就看见南易一脸委屈地站在灶台边,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汤。 梁拉娣双手叉腰,活脱脱一个河东狮子的架势。 “哟,向阳回来了!”梁拉娣看见李向阳,立马换了副笑脸,“饿了吧?我让南易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南易瞥了李向阳一眼,那眼神里的酸味儿,隔著老远都能闻到。 李向阳坐下,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嗯,味道不错。南师傅的手艺,確实没得说。” 南易心里一阵得意,可转念一想到丁秋楠,脸又拉了下来。 “李院长,我能不能去看看丁医生?我燉了个滋补汤…” 话还没说完,秦二牛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的严肃。 “南师傅,不好意思。丁医生正在和我表哥研究药物配方,做实验呢!忙著呢!” 他指了指南易手里的汤:“饭留下,人不能进。这是院里的规定。” 南易脸色一变:“什么规定?我就是想…” “没有什么想不想的。”秦二牛板著脸,“实验室是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叮!来自南易的愤怒与嫉妒值+8888!】 南易气得脸都绿了。 自己来红星医院这么久,就见过丁秋楠一次,每次想去看看,都被各种理由拦著。 他狠狠瞪了李向阳一眼,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 凭什么这小子能天天见著丁秋楠,自己却连面都见不著? 正当气氛有些尷尬的时候,医院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请问李院长在吗?” 一个穿著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李向阳抬头一看,眉毛顿时挑了起来。 崔大可! 这混蛋,怎么跑这儿来了? “哟!这不是崔大可同志吗?”李向阳放下筷子,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我们见过啊。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我们红星医院,有事吗?” 崔大可看见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一想起上次在操场上被这小子痛打的屈辱,他就恨得牙痒痒。 可现在人家是院长,自己再不甘心,也得忍著。 等自己当上领导了,再来慢慢收拾他! 崔大可刚要开口,南易突然站了起来,指著他就骂开了。 “我说崔大可,你丫的阴魂不散啊!老子走到哪你就跟到哪?” 南易心里正憋著一肚子火,看见这个冤家对头,顿时找到了发泄口。 “你个孙子,是不是又来打丁医生的主意?” 崔大可脸一红,强自辩解:“放屁!老子是来看病的,顺便看望一下丁医生。虽然我现在是轧钢厂的採购员,可我们以前可是同一个厂的!” 李向阳在一旁看著两人掐架,心里暗爽。  这崔大可,有两把刷子啊,跑来轧钢厂的採购科了。 这机修厂一下子被调走四个人,厂长还不得气死? 他悠悠地开口:“崔同志,哪里不舒服啊?” 崔大可整了整衣服,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最近有点感冒,头疼得厉害。” 李向阳点点头:“行,那我叫个女医生帮你看一下。” 一听女医生三个字,崔大可眼睛顿时亮了。 女医生? 是丁秋楠吗? 一定是她! 他心里激动得不行,脸上却故作镇定。 南易在一旁看得清楚,这老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肯定没安好心! “李院长,別麻烦丁医生了。”南易赶紧说道,“她正忙著做实验呢,我来给他看看就行。” “你?”崔大可一脸不屑,“你一个厨子,懂什么医术?” “老子不懂医术,还不懂你这点肠子?”南易擼起袖子,“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治治感冒?”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李向阳咳嗽一声。 “都消停点。崔同志既然是来看病的,那就得按规矩来。”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小芳!小芳!” 没一会儿,小芳护士从楼上跑了下来。 “院长,您找我?” “嗯,给这位崔同志看看,他说感冒了。” 崔大可看见走下来的是小芳,脸上的期待变成了失望。 “李院长,我这病情比较复杂,能不能让丁医生亲自…” “丁医生正在做重要实验,没空。”李向阳打断他,“小芳的医术也不错,感冒而已,小病。” 小芳给崔大可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 “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没什么大问题。”她转身去拿药,“我给您开点感冒药,回去多喝水,注意休息就行。” 崔大可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心。自己费了这么大劲跑来,就是想见丁秋楠一面,结果连人影都没看著。 “那个…李院长,我能不能见见丁医生?就打个招呼,毕竟以前是同事…” “不行。”李向阳毫不客气地拒绝,“医院有规定,实验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秦二牛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我表哥说了,谁要是敢打扰实验,就是跟全院过不去!” 崔大可气得脸都青了,可又拿他们没办法。 南易在一旁看得解气,幸灾乐祸地说:“崔大可,死心吧!人家丁医生现在是我们医院的宝贝,哪轮得到你个外人指手画脚?” “你…”崔大可指著南易,气得说不出话来。 【叮!来自崔大可的极度愤怒与嫉妒值+19999!】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丁秋楠穿著白大褂走了下来,手里拿著个记录本。 “向阳,实验数据出来了,你看一下…” 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客厅里的崔大可,脸色马上变得冰冷。 “你怎么在这里?” 崔大可看见丁秋楠,眼睛顿时亮了,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秋楠,我是来看病的,顺便看看你…” “不必了。”丁秋楠冷冷地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崔大可急了,赶紧追上去:“秋楠,你听我解释…” “滚!”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李向阳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崔大可面前,眼神冷得像刀子。 “崔同志,药拿了,可以走了吧!你这是在故意干扰我们的工作!” 第141章 医生,这针头怕是有点大啊 崔大可还是不甘心,眼神在丁秋楠身上贪婪地游移著。 “秋楠,我们以前毕竟是同事,你就这么绝情吗?”他还想上前纠缠。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医院门口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向阳哥!我们回来了!” 秦家三姐妹推著三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手里还提著从全聚德买来的烤鸭,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三个姑娘都穿著新买的布衬衫,青春靚丽,像三朵盛开的鲜。 崔大可无意中一瞥,整个人立刻石化了。 臥槽! 我看见了什么? 仙女下凡吗? 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秦梦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还有那身段…简直让人魂不守舍。 崔大可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口水都要流出来。 什么丁秋楠?跟这个天仙比起来,简直就是渣渣! 一旁的南易也看得直愣神,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娘嘞…这是哪来的仙女?” 秦二牛看见这两个王八犊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姐妹看,顿时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 李向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邪魅一笑。 “梦茹,过来,哥哥有话跟你说。” 秦梦茹乖巧地走过来,李向阳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让这个色胚吃点苦头…用兽医那套…明白吗?” 秦梦茹差点笑出声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把刚买的东西都交给两个妹妹,然后转身对著崔大可,露出甜美的笑容。 “您好,採购员同志。我是秦梦茹,刚分配到医院的医生。既然您身体不舒服,跟我来吧,我给您好好看看。” 崔大可听见这糯糯的声音,骨头都快酥了,屁顛屁顛地跟著就走。 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这妹子,真他娘的俊! 给两个丁秋楠他都不换! 秦二牛不解地看著李向阳:“哥,这傢伙是坏人,你为什么让梦茹姐…?” 话没说完,李向阳就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二牛听完,眼睛顿时亮了:“我的天!向阳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太佩服你了!” 医务室里。 秦梦茹指了指床铺:“崔同志,您先躺下,我给您打一针退烧针。” 崔大可一听要打针,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这不是正好给自己创造机会吗? 他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露出比猪屁股还白净的屁股,还故意把裤子往下面挪了挪,想要暴露更多。 “秦医生,你看我这身材怎么样?平时锻炼得不错吧?” 秦梦茹看见这色胚的德行,心里暗骂:想耍流氓是吧?行,姑奶奶今天就满足你! “哟!同志,你这身体可真棒!” 她转身从医疗箱里翻找,拿出了一根粗得嚇人的针管。 在乡下的时候,她不仅是赤脚医生,同时也兼职兽医,给牛马猪羊看病打针那是家常便饭。 只见她熟练地往针管里抽取药液,那根针头在灯光下闪著寒光,足有普通针头的三倍粗! “崔同志,您怕疼吗?”秦梦茹淡淡地问道,“可能会有一点疼。” 崔大可为了在美女面前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豪迈地说:“怕疼?我崔大可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疼!” 在美女面前说怕打针,那跟女人说自己不行有什么区別? “那就好。”秦梦茹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您忍著点。” 话音未落,那根粗得嚇人的针头狠狠扎了下去! “啊——!” “我的亲娘嘞!!” 崔大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声音越来越大,半个医院都能听见。 那感觉,就像是被钢钎子捅了一样! 一针打完,崔大可感觉自己的半条命都没了,浑身直冒冷汗。 缓了半天,他虚弱地扭过头,看见了让他心惊胆颤的一幕。 秦梦茹手里的针筒和针管… 臥槽! 这不是给牲畜用的同款吗? 崔大可有些生气,但看著眼前的美女,还是强忍著怒火,温柔地问:“秦医生,您这针管…是不是有点大呀?” 秦梦茹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淡淡说道:“哦,最近普通针管不够用了,我看您这么强壮,所以就用兽用针管给您来了一针。效果更好。” 听见美女夸自己强壮,崔大可心里又美滋滋的。 这个流氓乾脆赖著不走了,继续光著屁股躺在那儿。 “哎哟,秦医生,我这腰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您能不能帮我再看看?” 秦梦茹冷笑一声:“崔同志,腰疼最好治了,再打一针就好。我这就给您配药水。” 一听还要打针,崔大可脸都绿了。 臥槽!还来? 他急忙跳起来穿裤子:“不用了不用了!我忽然想起来还有採购任务,得赶紧走!” “誒,崔同志,別急啊!”秦梦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马上就好了,来,乖,听话,再来一针,药到病除!” 在乡下给牲畜看病练出来的力气可不是盖的,秦梦茹一把就把崔大可按在了床上。 “不行!我得撤!”崔大可拼命挣扎。 “別浪费药嘛,都配好了。浪费公家的资源可不好。”秦梦茹说著,又是一针扎了下去。 “唔哦——” “啊——” “嘶——” 崔大可的惨叫声再次响彻整个医院。 约莫半个钟头后,崔大可扶著墙,瘸著腿,生无可恋地往外走。 “跑!快跑!这些人太他娘的可怕了!” “崔同志,欢迎下次有病再来啊!”医务室传来秦梦茹甜美的嗓音。 “来,来个屁啊!再来老子就升天了。”崔大可嘀咕一句,开溜。 他担心自己能不能走回轧钢厂都是一个问题。 秦二牛看见这一幕,憋得脸都红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南易正无聊地坐在食堂门口抽菸,看见崔大可这副德性,顿时乐了。 “臥槽!这傢伙怎么比刚来的时候还严重?” 看著崔大可浑身发抖,两腿打颤的样子,南易笑得前仰后合。 “活该!让你个王八蛋到处招蜂引蝶!” 【叮!来自崔大可的痛苦与恐惧值+19999!】 【叮!来自秦梦茹的恶作剧成功愉悦值+15000!】 【叮!来自南易的幸灾乐祸值+8888!】 李向阳站在窗口,看著这一幕,心情格外舒畅。 对付这种人渣,就得用这种方式! 第142章 意外收穫 下午,李向阳把空间里储存的各种珍贵药材,一箱接一箱地搬到医院的药材仓库。 人参、鹿茸、冬虫夏草、灵芝……这些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好东西,现在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架子上。 “向阳哥,这些药材得值多少钱啊?”秦二牛看得眼繚乱,“我听我爷爷说,这一根人参,在药铺里能卖几十块钱呢!” 李向阳隨手拿起一支品相极佳的老山参,在手里掂了掂。 “二牛,咱们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能光想著钱。”他把人参放回原位,“这些药材,关键时刻能救命。” 安排好药材的事,李向阳决定去轧钢厂的医务室转一圈。 毕竟那里也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內,容不得半点马虎。 刚走进医务室,就看见丁真戴著老镜,正在认真地做著笔记。 桌上摆著厚厚一摞病历本,密密麻麻记录著工人们的病情。 “丁叔,在忙呢!” 丁真抬起头,看见李向阳,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哟,李院长啊!来来,请坐!”他赶紧放下笔,起身让座。 李向阳摆摆手:“丁叔別客气,我把秋楠当妹妹,您就是我的亲叔。”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袋包著的东西,还有十几张粮票一起递给丁真。 “叔,这是我孝敬您和婶婶的,一定要吃好喝好,才能为国家再奋斗三十年都不是问题。” 丁真接过一看,好傢伙! 足足五六斤的猪腿肉,肥瘦相间,看著就香。 “向阳,这…这太贵重了!”丁真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你这孩子,怎么能…” 他说著说著,眼眶都红了,差点给李向阳跪下。 这年头,能吃口肉比过年还难。 李向阳这一出手,简直比亲儿子还亲。 就在两人说话的当口,李怀德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向阳啊!我刚刚还在找你呢!”李怀德一把抓住李向阳的手,兴奋得脸都红了,“走,有好消息告诉你!” 来到办公室,厂里的几个领导都在,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几个科室主任,一个个都是满面春风。 李怀德从桌上拿起几大摞信封,故作神秘地说:“向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向阳看著那厚厚一沓信封,一脸疑惑:“这是……” “这是表扬信!”李怀德兴奋地说,“是乡下的村民们为了感谢你的义诊写的!足足一百多封!” 他打开其中一封,清了清嗓子念道:“尊敬的轧钢厂领导,李向阳医生医者仁心,不仅医术高超,更是品德高尚……” 杨厂长这时候走过来,拍著李向阳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向阳,这还不算完!秦家村、黄家村和范家村,三个村子一起给咱们轧钢厂送大礼了!” “什么大礼啊?”李向阳不明就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杨厂长卖著关子,“走,咱们去后勤部看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后勤部的院子里。 “我的妈呀!” 李向阳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只见院子里摆著三个大笼子。 其中两个笼子里各装著一头大肥猪,那膘肥体壮的样子,少说也有三百多斤。 还有一个笼子里关著一头黑山羊,毛色发亮,至少也有一百多斤。 “臥槽!这么大的猪?”傻柱也来凑热闹,瞪大了眼睛,“这做成肉沫,够全厂吃好几顿的!” 杨厂长得意地说:“这都是村民们送来感谢咱们的!咱轧钢厂啊,都跟著向阳沾光了!” 他转头对身边的秘书说:“去通知各个车间,今天提前下班一个小时!让大家都来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把这几个大宝贝处理了!” 【叮!来自杨厂长的极度满意值+18000!】 【叮!来自李怀德的骄傲与欣慰值+15000!】 下午三点,於海棠清脆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 “现在播报一则好消息!”她的声音里都带著笑意,“今天上午,秦家村、范家村、黄家村三个村的村民代表,专程来到我们轧钢厂,为李向阳医生的义诊活动送来感谢信……” 她念著村长们写的表扬信,声情並茂。 “最后,重磅消息!三个村子还为我们厂送来了两头三百多斤的大肥猪和一头黑山羊,以表达他们对李向阳医生和我们轧钢厂的感谢!” 广播一响,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什么?有肉吃?” “两头三百斤的猪?我的天!” “哇!再坚持三十分钟,兄弟们!到时候一起去开会!” 各个车间里议论纷纷,工人们干活都有劲了。 对於轧钢厂这个万人大厂来说,肉食绝对是稀罕物。 平时逢年过节能分点肉票就不错了,现在突然来了这么多肉,谁不兴奋? 李向阳站在办公室里,心里暖洋洋的。 “向阳!”李怀德走过来,“你小子可真给咱厂爭光了!这下好了,不光工人们高兴,上面的领导也对咱们刮目相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报告!” 一个穿著干部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杨厂长,钢铁公司刘副总经理来电话,说要亲自来咱厂视察,专门要见见李向阳同志!” 杨厂长一听,整个人都精神了。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十点!” “好!太好了!”杨厂长激动得直搓手,“向阳,你这次可真是给咱厂立了大功!连钢铁公司的领导都要专门来见你!” 李向阳心里暗笑。 看来这次义诊的影响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上级领导的关注,自己在厂里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下班铃声响起,工人们纷纷涌向大礼堂。 “让一让,让一让!” “前面的別挤!” “我要看看那头大肥猪!” 院子里人山人海,大家都想一睹那几个大宝贝的真容。 李向阳被工人们团团围住,一个个都向他表示感谢。 “李医生,您真是我们的骄傲!” “就是!给咱工人阶级长脸了!” “李医生,您那医术真是绝了!我听村里人说,您一针就能治好病!” 面对大家的夸讚,李向阳谦虚地摆摆手。 “都是应该做的,咱们都是劳动人民,互相帮助是本分。” 就在这热闹的氛围中,许大茂阴沉著脸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 他看著被眾人簇拥的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这小子,风头出得也太盛了。 必须想办法压压他的气焰! 第143章 这顿饭该怎么做?! 不多时,大礼堂里人满为患,黑压压的一大片。 连红星医院的人都来凑热闹。 丁秋楠、章茹、高小英、周婷、黄彩玉、秦家三姐妹、赛家两姐妹…… 一群美女医生往那里一坐,直接成了全场最亮眼的风景线。 男工人们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那边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我的乖乖,这些姑娘怎么长得跟仙女似的?” “就是!李医生这福气,真让人羡慕啊!” “嘘!小点声!人家是正经医生!” 杨厂长站在台上,红光满面地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今天是个好日子!李向阳医生为我们轧钢厂爭了光,添了彩!现在,就请大家一起来看看这两头大肥猪和一头山羊的真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话音刚落,眾人齐刷刷的往台上的方向望去。 谁曾想,就在这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从后台跑了出来,正是崔大可这货。 他还保持著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一瘸一拐的,活像只被霜打的茄子。 “噗!” “哈哈哈哈!” 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 有个机灵的工人大声调侃道:“杨书记!这就是您说的大肥猪吗?” 眾人笑得更厉害了,崔大可的脸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厂长也被逗乐了,但还是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崔大可尷尬得要命,可又不敢发作,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哈腰地走上台,接过厂长手里的话筒。 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咳咳…各位同志,我崔大可作为轧钢厂的採购员,听说乡下给大家送来了好东西,我也不能落后啊!” 他强装精神,挺起胸膛:“我也从乡下搞来了一些野味!一百斤的野猪一头,肥兔子十只!就当是给大家锦上添!” 此话一出,工人们顿时沸腾了。 “好!” “崔採购员够意思!” “这是真的锦上添啊!” 掌声雷动,崔大可脸上总算有了点光彩。 李向阳站在人群中,心里暗笑。 这傢伙倒是有点心计,一听说乡下人给自己送了大礼,第一时间就想方设法也弄来了野味。 崔大可暗忖,我堂堂採购员的风头,怎么能让一个小医生给抢了? 李怀德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崔大可,赶紧找个位置坐下,正事要开始了。” 崔大可訕訕地退到人群中,心里却美滋滋的。 总算挽回了点面子。 杨厂长重新站到台前:“现在我们討论一下,该怎么做好这顿饭,儘量让大家都能吃上一点肉!” 何雨柱从人群中站起来,拍著胸脯说:“杨厂长,这事儿您就交给我!我保证做出来的肉,香飘十里,让全厂职工都馋得流口水!” 话音未落,南易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何师傅,你那手艺我是知道的,但这么多肉,光靠大锅燉可不行。得用精细活儿,切丝炒制,配上时令蔬菜,才能让每个人都吃到最香的那一口!” 何雨柱不乐意了:“南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傻柱的手艺还用你质疑?” “我没质疑你,我是在讲道理!”南易梗著脖子,“按我的方法,切成肉丝肉沫,包包子做饺子,大家不仅能吃到肉,还能喝到肉汤!” 两个大厨爭锋相对,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 就在这时,许大茂这个鱉孙突然站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说各位师傅,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咱们轧钢厂能有今天,全靠各级领导们领导有方。按理来说,这些宝贝都应该孝敬给领导们才对啊!” 此话一出,全场马上安静得可怕。 紧接著,工人们的怒火被点燃。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话?” “凭什么?我们工人阶级就不配吃肉?” “滚蛋!你这个狗腿子!” 愤怒的工人们差点没把许大茂给撕了,要不是有人拦著,这货早就被群殴了。 台上的领导们更是无地自容,脸色难看得要命。 这不是明摆著说他们搞特权,和工人阶级脱鉤吗? 要是被人告发到上面,那还了得? 杨厂长脸色铁青,对著许大茂大声呵斥:“大茂同志!我看厂里的厕所脏乱差得很,接下来的半个月,卫生工作就全交给你了!” 许大茂差点当场晕死过去,脸色惨白如纸。 让他一个放映员去扫厕所?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只能悻悻地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走出礼堂。 眼看大家议论纷纷,眾说纷紜,现场一片混乱。 杨书记终於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发话:“安静!都给我安静!” 全场鸦雀无声。 “轧钢厂能有今天,全靠工人阶级的老师傅们能出力!” 杨书记声音洪亮,“我宣布,但凡五级工及以上的师傅们,每人发放一张餐券,参加厂里的会餐!” 此话一出,会场里顿时分成了两派。 五级工以上的师傅们自然欢天喜地,而那些普通工人却恨得咬牙切齿。 “妈的!这就是搞歧视啊!” “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吃?” “太不公平了!” 李怀德在一旁气得牙痒痒,这个杨根生,情商真是差到家了。 按南易师傅说的做法,切成肉沫包包子饺子,基本上每人都能吃上一口,还有肉汤喝,大家皆大欢喜。 现在好了,硬生生把工人分成了三六九等。 杨根生啊杨根生,你这是自取灭亡啊! 李向阳身边,几个美女医生也很不满,秦梦茹小声嘀咕:“这礼物明明是乡下人送给向阳哥的,可我们却连一口肉都吃不上。” 赛西施也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就是!太不公平了!” 李向阳听著她们的抱怨,心里乐了。 不就是肉吗? 自己空间农场里的野猪都快泛滥成灾了,多得是! 眾人陆续散去,李向阳走到南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师傅,以后红星医院的食堂,一天一头野猪,新鲜的!” 南易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什么?一天一头?” “没错!”李向阳压低声音,“猪肉我会每天让二牛负责搬运到仓库,咱们员工吃不完的都兜著走。不过,对外人要保密,咱们偷偷吃就好了。” 几个美女医生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向阳哥?”秦心茹激动得小脸通红。 “当然是真的,我李向阳说话算数。” 南易看著李向阳,心中涌起一阵敬佩。 自从来到红星医院,他是真的服了这个年轻人。 天天大鱼大肉不说,连梁拉娣家的几个崽子现在都胖嘟嘟的,比厂长家的孩子吃得都好。 “对了,红星医院附属小学的学生们也要吃好喝好。” 李向阳继续吩咐,“现在福利院的孩子们也並过来了,谢辰当校长,千万不能亏待了孩子们。” 南易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放心吧,李院长!孩子们的伙食我保管比领导们的还好!” 说完这些,李向阳看了看表。 该回四合院了,娄晓娥今天就要回来了。 第144章 老当益壮 日薄西山。 李向阳刚踏进中院,就看见易中海在水槽边忙活,手里捧著五六斤白的猪肉,正仔细地清洗著。 这一大爷,日子过得真滋润啊。 李向阳心里暗忖。 一个月一百多块的工资,加上王玉凤娘家源源不断的物资供给,这小日子过得比厂长还舒坦。 仔细一瞧,易中海虽然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头明显比之前足了不少,腰板挺得笔直,还胖了一大圈。 果然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王玉凤是想把易中海也养成个胖子。 “哟,一大爷,晚上要吃肉啊?”李向阳客气地招呼道。 易中海正兴高采烈地哼著小调儿,专心致志地洗著肉,压根没注意到李向阳回来了。 “呀!是向阳啊!”易中海一抬头,满脸堆笑,“嘿嘿,小凤不是要生了嘛,我得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说著,他在衣服上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手,一把握住李向阳的胳膊。 “向阳啊,这小凤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有空你来我家坐坐,顺便给她瞧瞧。你这医术,我放心。” 李向阳乐呵呵地点头:“现在就可以啊,我刚好有时间。”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朝后院的方向努努嘴:“我刚刚看见晓娥回来了,你下乡这么久,先去陪她吧,我这边不急。” 说完,这老头子忽然脸一红,支支吾吾地凑到李向阳耳边,压低声音问:“向阳啊,你有没有那种…那种药啊?小凤她…她挺强的,我这把老骨头有点…有点力不从心了。” 李向阳听得嘴角直抽抽。 得,这大爷是想老汉拉车,老当益壮呢。 也不知道王玉凤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把这老实巴交的易师傅折腾成这样。 “有倒是有。”李向阳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著几粒他这些天在医院研製出来的药丸。 “大爷,这是我自己做的,叫威哥。一天一粒,做那事儿的时候提前一小时吃,保准你生十几个小崽子都不成问题。”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一把就把整瓶药都抢了过去,捧在手里跟宝贝似的。 “哎呀!向阳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他兴奋得直搓手,转身跑进屋里,没一会儿就拎著两只肥嘟嘟的野鸡出来了。 “这是我那老丈人送的,听说小凤有喜了,隔三差五就往这儿送好东西,我们都吃不完了。你拿回去给晓娥补补身子。” 李向阳也不好拒绝,接过野鸡就往后院走。 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急匆匆钻进了聋老太的屋里。 是一大妈? 她刚才在偷听? 李向阳眉头微皱,总感觉这一大妈和聋老太要搞什么么蛾子。 不过算了,管她们呢。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老子才不怕她们。 李向阳嘀咕了一句,大步走向自己的后罩房。 推开门,屋里温暖如春,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热茶冒著裊裊热气。 “晓娥,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臥室里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娄晓娥穿著一身淡蓝色的旗袍,黑髮挽成低髻,脸上带著久別重逢的欣喜,像只蝴蝶似的扑了过来。 “你这个臭男人,终於捨得回来了!” 她一把抱住李向阳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眼睛里却有些红润。 “想死我了,你知道吗?” 李向阳紧紧抱住她,感受著这个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 这段时间在乡下忙得团团转,虽然左拥右抱,但心里总是牵掛著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他轻抚著娄晓娥的后背,“想我了?” “想!做梦都在想!”娄晓娥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你不在的这些天,我一个人都快闷死了。” 李向阳把手里的野鸡放到桌上,拉著娄晓娥坐下。 “怎么样?你父亲给我来过信了,港岛那边的事情都办妥了?” 娄晓娥点点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当然办妥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娄家大小姐的本事,可不是盖的。” 她给李向阳倒了杯茶,声音里带著兴奋:“向阳,你知道吗?港岛那边现在的生意机会简直多得数不过来。尤其是电子產品和纺织业,利润高得嚇人。” “哦?说来听听。”李向阳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娄晓娥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父亲和几个老朋友谈好了,准备搞一个小型的贸易公司。主要做沿海城市和港岛之间的生意往来。”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猜猜,一块上海產的手錶,在港岛能卖多少钱?” “多少?” “三百港幣!”娄晓娥伸出三根手指,“而在內地,一块上海表才多少钱?一百二十块人民幣!按匯率算,这里面的利润空间…” 李向阳听得心头一热。 这个年代的信息差和匯率差,確实是赚钱的好机会。 李向阳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不过这种生意,风险也不小吧?” 娄晓娥眨眨眼睛:“有风险才有收益嘛。再说了,我娄家什么时候怕过风险?” 她忽然凑到李向阳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而且啊,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等时机成熟了,咱们可以考虑在港岛开个大医院。以你的医术,在那边绝对是抢手货。” 李向阳眼前一亮。 这个提议倒是有趣,不过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而且自己的野心不止於此! “这事咱们以后再说。”他拉著娄晓娥的手,“现在我只想好好陪陪你。” 娄晓娥脸一红,眼神变得柔情似水:“你这张嘴,越来越会说话了。是不是在乡下学会了哄女人的本事?” “哄你一个就够了。”李向阳坏笑著把她拉入怀中。 “討厌!”娄晓娥在他胸前捶了一拳,不过那力道软得像在挠痒痒。 转身回到桌边,娄晓娥正用纤细的手指拨弄著那两只野鸡的羽毛。 “这野鸡挺肥的,待会儿我燉个汤给你补补。”她抬起头,眼中满含深情,“你在外面这么久,肯定累坏了。” 李向阳心中一暖,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么体贴。 “累是累,不过看见你就什么都不累了。” 娄晓娥被他这话哄得心怒放,娇嗔道:“油嘴滑舌!” 第145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灯火阑珊,屋內温馨如春。 娄晓娥端著精心燉好的野鸡汤走出厨房,热气腾腾的汤香让人垂涎欲滴。 “向阳,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她把汤碗轻轻放到桌上,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 李向阳刚想夹起一块鸡肉,就看见娄晓娥忽然皱起眉头,捂住嘴巴,脸色变得苍白。 “呕——” 她猛地冲向院子,趴在水槽边狂吐不止。 李向阳嚇了一跳,急忙跟了出去,轻拍著她的后背。 “晓娥,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娄晓娥吐了好一阵子,这才缓过劲来,双腿有些发软。 “我也不知道,刚才闻到那个鸡汤的味道,就觉得特別噁心…” 李向阳眉头一皱,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拉著娄晓娥回到屋內,让她坐下。 “把手给我。” “干什么?”娄晓娥疑惑地伸出手腕。 李向阳三指搭在她的脉门上,仔细感受著脉搏的跳动。 滑脉!而且还很明显!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晓娥!你有喜了!” “什么?”娄晓娥愣住了,“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滑脉,这是最典型的喜脉!”李向阳一把將她搂入怀中,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娄晓娥先是呆愣,隨即眼中涌出泪水,紧紧抱住李向阳。 “真的吗?我们真的要有孩子了?” “当然是真的!我是医生,这种事情还能弄错?”李向阳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我要当爸爸了!” 【叮!来自娄晓娥的极度喜悦与感动值+29999!】 两人相拥而泣,沉浸在即將为人父母的巨大喜悦中。 可是没过多久,娄晓娥的神情忽然暗淡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向阳…”她轻声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李向阳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温柔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什么话?儘管说。” 娄晓娥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 “我在军区疗养院的时候,听那些老干部们聊天,说最近上面的风向有些不对劲…”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们说,要有大风大浪了,波及的人会很多,尤其是那些出身有问题的…” 李向阳心头一沉,隱约感到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满含泪水。 “向阳,我的出身你是知道的。我爸是资本家,我妈是大小姐,这样的家庭成分,迟早会成为你的拖累。” “你胡说什么呢?”李向阳皱眉,“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拖累。” “可是…”娄晓娥咬著嘴唇,“如果真的有什么大运动,我这样的出身,会害死你的。你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前途无量,我不能毁了你。” 李向阳看著她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这个女人,似乎在隱瞒著什么。 “晓娥,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別吞吞吐吐的。” 娄晓娥低下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她父亲在那封密信中的话,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晓娥,离开大陆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这是我动用了几乎所有关係才打通的路。如果你真的爱李向阳,就不能这么自私。” 可是,她怎么能告诉向阳,自己可能要离开他? 怎么能告诉他,自己的父亲已经安排好了逃生路线? “没什么,我就是担心而已。”娄晓娥强挤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怀孕了,心情容易波动。” 李向阳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別想那么多,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再说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娄晓娥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 “向阳,你饿了吧?我重新给你热点菜。”她强打精神,起身往厨房走去。 吃完晚饭,娄晓娥反常地特別温柔,亲自给李向阳打水洗脚。 “晓娥,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李向阳看著蹲在地上认真给自己洗脚的女人,心中涌起阵阵温暖。 “不乖不行啊,马上就要当妈妈了,得学著做个贤內助。”娄晓娥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眠。 娄晓娥紧紧抱著李向阳,感受著他结实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 “向阳…”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嗯?”李向阳半梦半醒地应著。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想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你能去哪?”李向阳迷迷糊糊地嘟囔,“睡觉,別胡思乱想。” 娄晓娥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他。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床上,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湿润了枕头。 良久,確认李向阳已经熟睡后,娄晓娥轻轻凑到他耳边,声如蚊蝇。 “向阳,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选择。我爱你,胜过一切。正因为爱你,我才必须离开你…” 她的声音在深夜中显得格外淒凉,就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別。 李向阳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听见这句话。 他不知道,怀中的女人已经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不知道她为了保护他,准备独自承受离別的痛苦。 更不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如此亲密地相拥而眠。 夜很深,很静。 只有娄晓娥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流泪,心如刀绞。 【叮!来自娄晓娥的极度痛苦与绝望值+39999!】 翌日清晨,李向阳醒来时,娄晓娥已经起床了。 她正在厨房里忙碌,给他准备早餐。 “晓娥,这么早就起来了?”李向阳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嗯,给你做点好吃的。”娄晓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李向阳没有注意到她红肿的眼睛,只当是昨晚太激动没睡好。 “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两个人了,什么重活累活都不许干。”他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腹,“我的儿子在里面呢。” “如果是儿子,就叫李嘉成!” “说不定是女儿呢。”娄晓娥勉强笑了笑。 “女儿更好,像你一样漂亮。” 娄晓娥听著他的话,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这样美好的未来,她还能拥有吗? 第146章 惊天发现 晨曦透过窗格,洒下一地斑驳的碎金。 李向阳睁开眼,身侧已是空的,只余下淡淡的余温和香气。 他坐起身,厨房里已经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娄晓娥穿著围裙,正安静地熬著粥。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眼圈微微泛红,显然昨晚没睡踏实。 “怎么不多睡会儿?”李向阳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娄晓娥身子一颤,隨即放鬆下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睡不著了,给你做点吃的。你不是说,儿子在里头呢嘛,得把他餵饱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李向阳没多想,只当她是初为人母的激动和紧张。 他握住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孕育著一个全新的生命。 “是,得把咱儿子餵得白白胖胖的。不过,你也得吃好。” 早餐的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静。 娄晓娥吃得很少,总是出神地看著李向阳,眼神里藏著千言万语,最终却都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嘆息。 送走去上班的娄晓娥,李向阳关上院门,整个后院安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即將为人父的喜悦,被娄晓娥那份藏不住的忧虑冲淡了几分。 “系统,抽奖!” 【叮!请选择抽奖类型:经济型/能力型/知识型/科技型】 “能力型!”李向阳毫不犹豫。 【叮!开始能力型抽奖……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时代见证者礼包!】 一个虚擬的礼盒在李向阳眼前打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张烫金的奖状飘了出来。 李向阳定睛一看,心臟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照片上,年轻的自己英姿勃发,正和几位后世如雷贯耳的伟人並肩站立,笑容灿烂。 背景似乎是某个重要的会议现场。 而那张奖状上,更是龙飞凤凤舞地写著几行亲笔题词,表彰他在某个特殊时期做出的卓越贡献。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免死金牌! 不,是护身神符! 有了这些,未来几年,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李向阳小心翼翼地將这份大礼收进空间,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底气。 “再来一发!还是能力型!” 【叮!开始能力型抽奖……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能力:洞察之眼!】 【洞察之眼:可透视扫描半径一百米內的所有物体与生命,並能选择性放大细节与声音。】 嘿!这个好! 李向阳心念一动,眼前的世界顿时变得不同。 墙壁、屋顶在他眼中都化作了透明的线条,院子里每个人的动向都一清二楚。 他將视线聚焦在前院,聋老太太的屋子。 一层一层地扫过去。 家具、杂物……嗯? 床底下有暗格! 李向阳將视线放大,暗格里的东西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 一沓沓码放整齐的袁大头,黄澄澄的金条,还有各种珠宝首饰,闪得人眼晕。 旁边还有几个锦盒,里面装著几幅捲轴,看那落款和印章,分明是齐白石、张大千的真跡! 这老太婆,藏得够深啊! 然而,更让他惊骇的还在后面。 在那些金银財宝的最底下,赫然放著一部小巧的电台,旁边是一本密码本,还有……一把乌黑鋥亮的手枪,旁边还放著两盒子弹! 我尼玛! 李向阳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聋老太,哪是什么五保户孤寡老人,这他娘的是深藏不露的敌特啊! 他立刻將洞察之眼的收音功能也聚焦过去。 屋里,聋老太太正和一大妈面对面坐著。 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显得异常阴冷,她正用毛笔,颤巍巍地给一大妈写著一个药方。 “按这个方子抓药,”聋老太狠厉的说“偷偷下在王玉凤的饭菜里。不出三天,保准她连人带肚子里的孽种,一起去见阎王。到时候,中海还是你的。” 一大妈接过药方,眼神里满是怨毒和快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太太,您放心,我这就去办!” 聋老太看著她,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心里却在想:你个不能下蛋的蠢货,还不是老娘当年给你下的药,才让你断了根。本想让你拴住易中海给我养老,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王玉凤,坏了我的好事! 一大妈揣好药方,千恩万谢地出门了。 屋里只剩下聋老太一个人。 她又鬼鬼祟祟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用极小的字飞快地写著什么。 李向阳將视线放大到极致,那纸上的字跡清晰地映入眼帘: “『东风』已至,『大风』將起。时机成熟,可深入渗透,相机顛覆**……” 臥槽! 间谍! 李向阳浑身巨震,一个盘踞在四合院几十年,受尽眾人尊敬的老祖宗,竟然是潜伏的毒蛇! 不行,必须立刻动手! 等聋老太出门后! 他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根细铁丝,熟练地在手里弯折了几下,然后悄悄溜到后院。 確认四下无人,他走到聋老太门前,將铁丝插进锁孔,轻轻拨弄了几下。 “咔噠。” 门锁应声而开。 李向阳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他直奔床边,撬开暗格,动作快如闪电。 金条、珠宝、字画、袁大头、手枪、子弹、电台……所有东西,除了那本密码本,全被他一股脑地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拿起那本密码本,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划著名了,小心翼翼地將密码本的边角烧得焦黑捲曲,只留下中间一些隱隱约约、残缺不全的数字。 做完这一切,他又將暗格恢復原状,不留一丝痕跡。 然后,关门,用铁丝从外面重新锁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四分钟。 做完这一切,李向阳没有片刻停留,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蹲在院里,卖力地搓洗著一大盆衣服,脸上洋溢著即將当爹的幸福。 “一大爷!” 李向阳一脸惊慌地跑了过去。 “向阳?怎么了这是?慌里慌张的。”易中海抬起头,诧异地看著他。 李向阳喘著粗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大爷!出大事了!我……我早上看晓娥燉的鸡肉还剩点,寻思著给聋老太太送去,孝敬孝敬她老人家。” “这是好事啊。” “可……可我刚走到她门口,还没敲门呢,就听见她在里头跟一大妈说话!” 李向阳压低声音,模仿著那恶毒的语调,“说什么……要让一大妈去抓毒药,下在王玉凤的饭里,要让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命呜呼!”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 他手里的衣服掉回盆里,溅起一片水。 他缓缓站起身,那张平日里和善的脸,此刻布满了乌云。 他的眼神,从诧异,到震惊,再到滔天的怒火。 “向阳,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啊,一大爷!人命关天的事,我们撒谎吗?” 李向阳还把瞥见的药方告诉了易中海! 一股凌厉的杀气,从易中海身上猛地爆发出来。 这是要杀我的儿子? 杀我易中海的婆娘? 好啊! 好一个一大妈! 好一个聋老太! “咣当!” 易中海一脚踹翻了洗衣盆,水和泡沫流了一地。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因为愤怒而攥得咯咯作响。 “向阳!”他急匆匆说道“你……你先去屋里,帮我看看小凤,给她把把脉!”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转身就朝著院子外面冲了出去。 【叮!来自易中海的滔天怒火与復仇意志+39999!】 第147章 易中海的復仇 易中海一路疾行,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那双平日里和蔼可亲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老虎。 “秋瑞华,聋老太,好啊,好得很!”他咬牙切齿,“我易中海待你们不薄,你们却要害我的婆娘和孩子!” 他径直来到西城区一条偏僻的小胡同,在一家不起眼的房门前停下。 “老陈!”易中海推门进去,嗓音沙哑。 一个头髮白的老头正在柜檯后面称药,闻声抬头,看见是易中海,脸上露出笑容。 “老易啊,好久不见了!” 易中海没心思寒暄,直接把李向阳告诉他的药方告诉这个曾经的老中医。 “老陈,你说这些药方,要是有人来抓这些药,会是什么目的?” 陈老头闻言,脸色骤变。 “老易,你要买这些药?”他声音颤抖,“这几味药混在一起,十头牛都能毒死!而且这两味主药,都是管制品,只有黑市才能买到啊!” 易中海心头一震,果然! 李向阳没有骗他! “老陈,我问你,这药下在孕妇的饭菜里,会怎样?” 陈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必死无疑!大人小孩一个都活不了!” 易中海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他曾经的老相好,竟然要让他绝后! “老陈,黑市在哪?” 陈老头嚇了一跳:“老易,你疯了?那地方不是你该去的!” “告诉我!”易中海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陈老头被嚇住了,颤颤巍巍地在纸上画了个简易地图。 “城西废弃砖厂后面那条小路,走到头右转,有个破院子…老易,你可千万別…” 易中海已经夺门而出。 城西废弃砖厂,阴森可怖。 易中海按图索驥,很快找到了那个破败的院子。 院子里人来人往,却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眼神闪烁。 易中海躲在墙角,静静等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果然,不多时,他看见一大妈鬼鬼祟祟地走进院子。 半个小时后,一大妈出来了,手里提著一个小纸包,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 易中海悄悄跟上去。 一大妈走得很急,不时回头张望,显然心虚得很。 等她拐进一条人跡罕至的小胡同,易中海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瑞华。” 一大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嚇了一跳,转身看见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 “中…中海,你怎么在这?” 易中海冷笑一声:“我在这干什么?我是来送你上路的!” 一大妈还没反应过来,易中海已经一拳砸在她脸上。 她踉蹌后退,还没来得及喊叫,易中海已经扑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你要害我的婆娘和孩子,我让你先去见阎王!” 一大妈拼命挣扎,双腿乱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但易中海此刻力大无穷,双手如铁钳一般,越收越紧。 “咔嚓”一声,一大妈的脖子被拧断了,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易中海喘著粗气,看著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从一大妈手中拿过那个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几味毒药。 “贱人!”他啐了一口。 四下无人,易中海拖著一大妈的尸体,来到附近一处废弃的破房子。 他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铁锹,在屋內的土地上挖了一个深坑。 “瑞华啊瑞华,你我夫妻一场,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易中海一边挖坑一边自言自语,“我易中海这辈子没做亏心事,你却要害我的婆娘和孩子!” 坑挖好后,他把一大妈的尸体扔进去,填上土,踩实。 然后又在上面撒了些杂物,看不出任何痕跡。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悻悻离去。 他找了个隱蔽的角落,静静等待。 夜幕降临。 聋老太太坐在自己的小屋里,脸上带著诡异的笑容。 她知道一大妈去干什么了,心里正盘算著,等王玉凤死了,易中海会不会重新回到一大妈身边。 夜深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聋老太太有些著急,於是拄著拐杖,悄悄出了门。 她要去找一大妈,看看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她走出四合院,拐进一条小胡同。 突然,一个黑影从后面扑来。 “老太婆,你也想害我婆娘是吧?”易中海阴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聋老太太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已经被一双大手死死的扭住。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咔嚓一声,聋老太太的脖子也被拧断了。 易中海拖著她的尸体,回到那个废弃的房子,又挖了一个坑,把聋老太太埋了进去。 “两个毒妇,一起下地狱去吧!”易中海狠狠地踩了踩新填的土。 做完这一切,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泥土。 “为了小凤和孩子,值了!” 他找了个水沟,把手洗乾净,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走回四合院。 回到家,王玉凤正在灯下缝製婴儿的小衣服,见他回来,甜甜地笑了。 “中海,你去哪了?饭都凉了。” 易中海看著她隆起的肚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过去,轻轻抚摸著她的肚子。 “没事,出去办点事。”他笑了笑,“饿了吧?我去热饭。” 王玉凤摇摇头:“不用了,我不饿。倒是你,赶紧吃点吧。” 易中海点点头,坐下来吃饭。他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叮!来自易中海的復仇快感与解脱感+39999!】 李向阳在自己屋里,通过跟踪,利用洞察之眼,將所有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轻轻嘆了口气。 “一大妈,聋老太,你们自作自受。” 他喃喃自语,“不过,一大爷这手段,还真是狠辣啊。” 从今天起,四合院里就少了两个坏人,就算来人调查,也会被误导。 李向阳关闭洞察之眼,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等过一段时间,尘埃落定。 就可以叫秦京茹,把聋老太的房子给申请下来。 第148章尘埃落定 清晨的四合院里,二大妈端著洗脸盆,准备到水龙头那儿接水。 她心里犯嘀咕,怎么这一大妈和聋老太,都一两天没见著面了。 不行! 得去看看。 她放下盆子,走到门前敲了敲。 “老太太!老太太!” 没有回应。 二大妈又敲了几下,还是一片寂静。 她心里顿感不妙,这老太太平时最爱管閒事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老太太!您没事儿吧?” 依然没有任何声音。 二大妈绕到窗边,踮起脚尖往里看。 屋子里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但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阴森劲儿。 她心里开始发毛,赶紧跑回家。 “他爸!他爸!”二大妈一进门就大喊,“聋老太太好像不在家!连著两天了!” 刘海中正在刮鬍子,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 “什么意思?不在家就不在家唄,大惊小怪的。” “不对!”二大妈摇头,“她从来不出远门的,而且门锁得死死的。我总觉得不对劲儿。” 刘海中被她说得也有些担心,放下剃鬚刀。 “走,去看看。” 夫妻俩来到聋老太太门前,刘海中用力敲门。 “老太太!开门!” 敲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刘海中皱著眉头,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確实不对劲儿。这老太太平时最爱凑热闹了,现在连个声儿都没有。” 正说著,易中海从中院走了进来,手里端著个茶缸。 “二大爷,怎么了这是?” “中海啊,”刘海中走过去,“聋老太太好像两天没露面了,门锁得死死的,敲门也不应声。”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恢復平静。 “可能是去哪个老朋友家串门去了吧?” “不可能。”二大妈摆手,“她那性子,就算出门也会跟我们打招呼的。而且你看那门锁,都快结蜘蛛网了,明显好几天没开过。”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表面上却故作关心。 “那要不要去派出所问问?” 二大妈一拍大腿。 “对!得报警!万一老太太在屋里出什么事了呢?” 下午,派出所的民警来了。 带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姓王。 “同志,门锁我们撬开了。你们在外面等著,別进来。” 王警官推开门,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家具摆放整齐,但人確实不在。 “奇怪,人呢?” 王警官仔细检查了一遍,忽然在洗脸盆里发现了一些烧焦的纸屑。 “小张,过来看看这个。” 另一个年轻警官凑过来,用镊子夹起几片残留的纸片。 “王队,这好像是…密码?” 王警官接过纸片,仔细辨认著上面残存的数字和字母。 虽然大部分都烧毁了,但隱约还能看出一些规律性的排列。 “这不是普通的纸!”王警官脸色严肃起来,“立即封锁现场!通知局里!” 【叮!来自二大妈的惊恐与紧张值+8888!】 【叮!来自刘海中的震惊值+7777!】 【叮!来自易中海的內心慌乱与担忧值+15000!】 三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 四合院里围满了邻居。 “同志们!”王警官站在院子中央,声音洪亮,“经过我们连日来的调查,基本確定聋老太太秦氏,很可能是一名潜伏的敌特分子!” 此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敌特?” “不可能吧?她就是个五保户老太太啊!” “我的天!我们身边居然藏著特务!” 王警官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在她屋里发现了烧毁的密码本,还有其他一些可疑物品的痕跡。根据种种跡象判断,此人身份极其可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与她关係密切的邱瑞华同志,也就是大家口中的一大妈,也同时失踪。我们怀疑她们可能是一个间谍小组。”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表面上和其他人一样震惊,心里却暗暗鬆了口气。 看来警察的判断和自己预料的一样。 “现在我们需要了解一下,”王警官的目光扫过人群,“平时和这两个人接触比较多的邻居,请配合我们调查。” 刘海中举起手:“警官同志,平时和她们接触最多的就是易中海同志。一大妈是他前妻,聋老太太也经常找他帮忙干活。” 王警官点点头,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易中海心里虽然紧张,但表面上表现得很配合。 “好的,警官同志。我一定配合调查。” 【叮!来自易中海的极度紧张与恐惧值+25000!】 三天后,易中海被释放了。 他脸色憔悴,明显瘦了一大圈。 回到院子里,邻居们纷纷围上来关心。 “中海,怎么样?警察都问了什么?” 易中海摆摆手,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就是些日常的问题。问我和她们平时都聊什么,有没有发现异常行为之类的。” 他嘆了口气:“我哪知道她们是特务啊?要是早知道,我能不举报?” 二大妈点点头:“可不是嘛!这些坏蛋,偽装得太好了!” “好了好了,”刘海中摆摆手,“事情都过去了。以后大家都得长个心眼,不能让坏人再混进咱们院子里。” 眾人纷纷点头,各自散去。 易中海回到家,看见王玉凤正坐在炕上缝製小衣服,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小凤,我回来了。” 王玉凤抬起头,眼中满含心疼。 “中海,你受苦了。孩子踢得厉害,我觉得他在想爸爸呢。” 易中海走过去,轻抚著她的肚子。 “没事了,都过去了。咱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长大就好。” 【叮!来自易中海的庆幸与满足值+18000!】 半个月后。 李向阳提著两瓶好酒,来到房管所。 “王科长,今天有空吗?想请您喝两盅。” 王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见李向阳,立马笑开了。 “李院长!您来了!快坐快坐!” 这段时间,李向阳没少给房管所送好处。 优质大米、精品茶叶、上等菸酒,把王科长哄得团团转。 “王科长,听说咱片区那个聋老太太的房子空出来了?”李向阳开门见山。 王科长点点头:“是啊,特务的房子,当然要收回。” “我们医院有两个女同志,工作特別出色,就是住宿条件差了点。您看能不能帮忙安排一下?” 李向阳说著,悄悄把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王科长桌上。 王科长摸了摸信封的厚度,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好说!李院长的面子,我还能不给?” 他拿出申请表,刷刷地写著。 “正房给丁秋楠同志,耳房给秦京茹同志。这样安排您看行吗?” 李向阳满意地点头:“太感谢了!回头我让她们亲自来谢您。” “客气客气!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叮!来自王科长的满意与感激值+12000!】 当天下午,李向阳把消息告诉了丁秋楠和秦京茹。 “真的吗?向阳哥?”秦京茹激动得眼睛发亮。 丁秋楠虽然表面平静,但眼中的喜悦掩饰不住。 “医院的住宿条件不是挺好的吗?”她疑惑地问。 李向阳嘿嘿一笑:“好是好,但那毕竟是集体宿舍。有了自己的房子,多自由!” 他心里想的却是:房子到了你们手里,还不等於到了我手里? 秦京茹兴奋地拉著丁秋楠:“秋楠姐,咱们成邻居了!” 丁秋楠看著李向阳,心中涌起阵阵暖流。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给她惊喜。 【叮!来自丁秋楠的深深感动值+19999!】 【叮!来自秦京茹的狂喜与感激值+15000!】 夕阳西下,李向阳站在四合院里,看著那两间空房子。 很快,这里就会有新的主人了。 而那两个害人精,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第149章 娄晓娥离婚,傻柱许大茂结婚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街道事务所的王主任怯生生地敲响了李向阳家的门。 “王主任,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有什么事吗?”李向阳开门,看见王主任手里提著个布包,神情凝重。 王主任进屋后,长嘆了一口气,从布包里掏出几样东西:一份离婚协议书、一把房门钥匙,还有一封厚厚的信。 “向阳同志,娄晓娥同志…她已经离开了。去港城了。”王主任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些东西,她托我转交给你。” 李向阳接过那份离婚协议,看见上面娄晓娥娟秀的签名,心口如被重锤砸中。 他颤抖著手打开那封信,娄晓娥的字跡映入眼帘: “向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港城的路上了。我知道你会恨我,会觉得我是个胆小鬼,但我必须这么做。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的生命。正因为爱你,我才不能成为你的累赘…” 信纸上有斑斑泪痕,字跡模糊。 李向阳的手指轻抚过那些水渍,仿佛还能感受到娄晓娥写信时的痛苦。 “…我把鐲子留给你,那是我母亲传给我的。如果以后你和其他女人有了女儿,就把它传给她。告诉她,这是一个很爱很爱她父亲的女人留下的…” 李向阳想起那只温润如玉的翡翠鐲子,想起娄晓娥戴著它时的温婉模样,眼眶顿时湿润了。 难怪她会把这么贵重的传家宝送给自己,原来早就做好了离別的准备。 王主任在一旁看著李向阳痛苦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向阳同志,节哀顺变吧。娄晓娥同志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现在上面风声紧,她这种出身…確实不太好。” 李向阳深深吸了一口气,將情绪压下去。 娄晓娥的选择是对的,但这並不能减轻他心中的痛苦。 “我明白。谢谢王主任跑这一趟。” 王主任走后,李向阳独自坐在屋子里,看著那些东西,心如刀绞。 屋子里还留著娄晓娥淡淡的香味,似乎她还在身边。 【叮!来自李向阳的巨大痛苦与失落值+49999!】 消息总是传得很快。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离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轧钢厂和医院。 秦梦茹端著早餐走进食堂,看见梁拉娣愁眉苦脸的样子。 “梁师傅,怎么了?” 梁拉娣嘆了口气:“听说李院长离婚了。唉,好好的一对,怎么就…” “什么?离婚了?”秦梦茹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医院里,几个女医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李院长和娄晓娥离婚了!” “真的假的?前天我还看见他们好好的呢!” “千真万確!我表姐在街道事务所工作,亲口告诉我的!” 章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高小英脸上也有些红润。 而在轧钢厂,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乐疯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他在办公室里手舞足蹈,“李向阳,你也有今天!” 当天晚上,许大茂特意召开了全院大会。 “各位邻居,今天晚上叫大家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宣布!”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许大茂要结婚了!对象就是咱们广播站的於海棠同志!” 院子里顿时譁然。 “真的假的?於海棠不是一直…” “这也太突然了吧?” 於海棠从人群中走出来,挽住许大茂的胳膊,脸上带著挑衅的笑容。 她故意往李向阳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满含恨意。 她本来很喜欢李向阳,可这个男人压根儿不理她。 多少次暗示,多少次主动,换来的都是冷漠。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他! 就在许大茂洋洋得意的时候,何雨柱突然站了出来。 “许大茂,你结婚算什么?我也要结婚了!” 眾人的目光刷地转向何雨柱。 “傻柱,你和谁结婚啊?”二大妈好奇地问。 何雨柱挺著胸膛,大声说道:“我的对象是冉秋叶老师!她可是留过学的高材生!” 院子里再次炸锅。 冉秋叶是三小的老师,知识分子,长得也漂亮,在这一片算是香餑餑。 许大茂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何雨柱会在这个时候抢风头。 李向阳站在人群中,表情淡漠。 冉秋叶? 那个清高的女人,留过学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 傻柱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 过段时间,出过国的人,確实是重点访问对象。 傻柱这一招,倒是“聪明”啊。 至于于海棠,她哪有於莉那般风韵? 於莉现在还怀著自己的孩子,过一两天就要生了。 秦淮茹也刚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取名李自成。 李向阳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许大茂,你以为现在是你的春天? 那就等著吧,洞房烛夜的时候,於海棠肚子里怀的,照样是老子的种。 还有你的冉秋叶,傻柱,也逃不掉。 妈的,老子正在气头上,你们给我整这一出? 行啊! 那爷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狠人! 许大茂还在那里洋洋得意地说著什么,李向阳已经转身回了后院。 回到屋里,李向阳从空间里取出一小瓶药水。 这是他的女僕傻妞前阵子研製的隱身药剂,无色无味,一滴就够了。 几天后! “系统!使用瞬移功能!” 顷刻间,李向阳身形消失在屋子里。 夜深人静,於海棠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床边梳头。 明天就要嫁给许大茂了,她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股异样的气息。 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颈部一疼,整个人软软地倒在床上。 “啊……不要……” 一个小时后,於海棠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以为是太累了打了个盹。 她摸了摸脖子,有些疼,但也没在意。 第二天,冉秋叶在家里备课,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 她感觉桌子下有什么东西。 可是低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突然,眼前发黑! 醒来后,她只感觉浑身疼痛,骨架都快散了, 【叮!来自李向阳的復仇快感+29999!】 【叮!来自於海棠的困惑与不安+8888!】 【叮!来自冉秋叶的疑惑+7777!】 李向阳回到屋里,心情舒畅了许多。 很快,这两个女人就会尝到被背叛的代价。 而许大茂和何雨柱,也会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丁秋楠端著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向阳,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熬了汤。”她的眼中满含关切和心疼。 李向阳看著这个温柔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娄晓娥走了,但生活还要继续。 而且,他身边还有这么多关心他的人。 “谢谢你,秋楠。”他接过汤碗。 丁秋楠点点头,欲言又止。 她想安慰李向阳,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她刚想走的时候,李向阳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啊……” “楠楠,过段时间,我们结婚吧!” 第150章 洞房花烛夜的秘密 红灯笼高高掛,喜字贴满墙。 今天是个双喜临门的日子,许大茂和何雨柱同时举办婚礼。 四合院里热闹非凡,邻居们来来往往,祝贺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穿著崭新的中山装,脸上笑得合不拢嘴,於海棠身著红色旗袍,虽然笑容甜美,但眼神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不安。 何雨柱也是满面红光,冉秋叶戴著眼镜,端庄优雅,不过神情有些拘谨。 “来来来!新郎官,走一个!”李向阳端著酒杯,笑眯眯地走向许大茂。 “向阳兄弟,你这是要把我灌醉啊?”许大茂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而且李向阳刚离婚,正是他扬眉吐气的时候。 李向阳招呼著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秦二牛,小马,小王,今天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不把两位新郎官喝高了,咱们可不能散啊!” “好嘞!向阳哥!”几个小伙子立马围了上来。 酒过三巡,许大茂和何雨柱都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许大茂舌头都打结了,眼皮子直打架。 何雨柱更惨,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行了行了,新郎官都醉成这样了,该入洞房了!”二大妈笑呵呵地说道。 眾人七手八脚地把两个醉汉分別抬回了各自的新房。 许大茂被扔在床上后,立刻鼾声如雷。 何雨柱也是一沾枕头就不省人事。 宾客们陆续散去,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 李向阳回到后院,坐在床边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確认外面彻底安静后,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系统,使用瞬移功能!” 下一秒,李向阳出现在许大茂的新房门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轻轻敲了敲门。 “谁呀?”於海棠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 “是我,李向阳。我给许大茂带点醒酒汤来。” 於海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她换了一身粉色的丝质睡衣,秀髮披肩,在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动人。 “醒酒汤?”於海棠疑惑地看著他。 李向阳走进房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死沉的许大茂,摇摇头:“这傢伙醉成这样,今晚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於海棠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没关係,让他好好休息吧。” 李向阳忽然盯著於海棠看,眉头紧皱:“海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我没有啊。”於海棠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 “把手给我。”李向阳突然严肃起来。 “干什么?” “我是医生,给你把把脉。”李向阳握住她的手腕,三指搭在脉门上,过了片刻,脸色骤变。 “这…这不可能!”他故作震惊地放开她的手。 於海棠心头一跳:“怎么了?” 李向阳眼神复杂地看著她:“海棠,你…你的第一次没了。” 於海棠脸色瞬间煞白:“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脉象不会骗人的。”李向阳摇摇头,“而且从你的气色来看,应该是最近几天的事。” 於海棠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她確实感觉这几天身体有些异样,总是莫名其妙地浑身发热,而且总想著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不可能…我什么时候…我完全不记得啊!”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向阳装作思考的样子:“你这几天是不是感觉浑身舒服了很多?而且经常想那种事?” 於海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確实有这种感觉,但怎么敢说出口。 “如果许大茂发现了怎么办?他会要了我的命的!”於海棠急得团团转。 李向阳嘆了口气:“海棠,你也是个可怜人。不过…”他顿了顿,“我倒是有办法帮你。” 於海棠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什么办法?”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將错就错。反正许大茂今晚醉成这样,明天也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李向阳的声音带著一丝磁性的诱惑。 於海棠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更红了:“你…你的意思是…” “我帮你,你也帮我。”李向阳凑近她,“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於海棠心乱如麻。 她对李向阳本来就有好感,现在又面临这种困境,理智渐渐被衝垮。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向阳轻抚著她的脸颊:“海棠,你这么美,我早就想…” 话还没说完,於海棠已经主动投入了他的怀抱。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逐渐平静下来。 李向阳从怀里掏出一小瓶红色墨水,在白色床单上滴了几滴,製造出应有的痕跡。 “这样许大茂就不会怀疑了。”他在於海棠耳边轻声说道。 於海棠脸红著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李向阳整理好衣服,又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许大茂,冷笑一声。 出门。 “系统,瞬移到何雨柱家!” 转眼间,李向阳出现在何雨柱的新房外。 同样的敲门,同样的理由。 冉秋叶开门后,看见是李向阳,眼神有些复杂。 作为一个知识女性,她对李向阳这个人还是很好奇的。 “李医生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冉秋叶的声音很温柔。 李向阳进屋后,如法炮製地给她把脉,然后露出同样震惊的表情。 “冉老师,你也…也失去第一次了?” 冉秋叶更是惊骇莫名,她可是黄大闺女,怎么可能… 但李向阳的话让她想起了这几天的异样感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和渴望。 “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她声音颤抖。 李向阳故作深沉地说:“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也许是有人给你下了什么药,趁你不备…” 冉秋叶脸色惨白,如果何雨柱发现她不是处*女,这门婚事就彻底完了。 而且传出去,自己怎么活啊。 “李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她急得差点跪下。 李向阳装作为难的样子:“这种事情…唉,也不是没有办法…” 三个小时后,两人衣衫不整地分开。 李向阳同样用红墨水在床单上做了手脚,然后满意地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李向阳躺在床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 【叮!来自於海棠的羞愧与复杂情感+19999!】 【叮!来自冉秋叶的惊慌与感激+18888!】 【叮!来自李向阳的復仇成功快感+29999!】 许大茂,何雨柱,你们不是很得意吗? 现在你们的新娘都是老子的女人了,而你们却浑然不知。 这就是和老子作对的下场! 窗外月色如水,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两个新郎还在美梦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洞房烛夜发生了什么惊天变化。 第151章 於莉生孩子了 月光如银,四合院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李向阳正在后院整理药材,听见声音立刻放下手头的活计,朝前院快步走去。 秦梦茹从阎解成家里出来,脸上带著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她看见李向阳,连忙走了过来。 “向阳哥,於莉生了!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很健康!” 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表面上却装作普通邻居的关心样子。 “太好了!母子都平安吧?” “都很好。不过於莉刚生產完,需要好好休息。”秦梦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李向阳点点头,心里却乐开了。 老李家又添丁了! 这可是自己的第三个儿子,虽然掛著別人的姓,但血脉是自己的。 “梦茹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李向阳敲了敲阎解成家的门。 门很快被三大爷阎埠贵打开了,老头子满面红光,显然沉浸在当爷爷的喜悦中。 “向阳!快进来快进来!”阎埠贵拉著他的手,“你可来得正好!我们家添了个大胖小子!” 屋里,阎解成正在床边忙前忙后,手忙脚乱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於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中满含母爱地看著怀中的婴儿。 李向阳走到床边,看见那个皱巴巴的小傢伙,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感。 这是自己的血脉,自己的骨肉。 “让我抱抱这小傢伙。”李向阳伸出双手。 於莉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小心地把孩子递给他。 李向阳接过孩子,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竟然不哭不闹,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这孩子真有意思,刚才哭得震天响,怎么到你怀里就不哭了?”阎解成好奇地凑过来看。 李向阳轻抚著孩子的小脸蛋,心中暗想:当然不哭,这是爸爸抱著呢! “可能是我经常抱別人家的孩子,有经验吧。”他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这小傢伙长得真好看,以后肯定是个帅哥。” 三大爷在一旁咧嘴直笑:“那当然!我老阎家的基因,能差得了吗?” 李向阳抱著孩子不肯放手,阎解成和三大爷对视了一眼。 “向阳啊,”阎解成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看你对我们家这么照顾,要不…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三大爷也连忙点头:“对对对!向阳你有文化,取的名字肯定好!” 李向阳假装思考了一下,其实早就想好了。“不如叫阎向前吧。向前看,也向钱看。” 三大爷眼睛顿时亮了,拍著大腿叫好:“好名字!好名字!向前看是进步,向钱看是实用!这名字有深意啊!” 於莉在床上轻笑出声,只有她知道这个名字的真正含义。 向前,向著李向阳前进。 这个男人,连给孩子取名字都这么巧妙。 “那就这么定了!阎向前!我的大孙子!”三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 李向阳把孩子还给於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这是我给孩子准备的见面礼,不多,就是一点心意。” 阎解成接过一看,惊得嘴巴张大。 包里有四十块钱,还有一些果和红鸡蛋。 “向阳,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阎解成推辞著。 “拿著吧,孩子刚出生,钱的地方多著呢。”李向阳不容分说,“我去拿点別的东西。” 他转身出门,很快就提著一个大包裹回来了。 里面有新鲜的猪蹄、老母鸡、鸡蛋,甚至还有几罐珍贵的奶粉。 “我的天!”三大爷瞪大了眼睛,“向阳,这些东西得多少钱啊!” 李向阳摆摆手:“都是朋友给的,於莉坐月子需要好好补补身子。” 於莉看著这些珍贵的补品,眼中满含感激。 李向阳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照顾她和孩子。 “向阳,我们怎么感谢你才好啊!”阎解成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李向阳看了看抱著孩子的於莉,又看了看满脸感激的阎解成:“解成,你现在当爹了,总是没个正经工作也不是办法。” 阎解成脸色黯淡下来:“我也想找工作,可是…” “这样吧,”李向阳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医院正好缺个救护车司机,你来我们医院吧!” “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向阳哥!”阎解成眼睛一亮。 “那就好办了。工资每个月五十二块,还有各种补贴。你看怎么样?” 阎解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十二块钱,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很不错的收入了。 “真的吗?向阳,你没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明天你就到医院来报到。”李向阳笑著说,“不过有一点,一定要认真工作,不能给我丟脸。” “一定一定!我阎解成发誓,绝对好好干!”阎解成激动得差点给李向阳跪下。 三大爷在一旁也是感动得直抹眼泪:“向阳啊,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李向阳走到床边,假装看病,用手试了一下於莉额头的温度:“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时找我。千万不能累著,孩子需要你。” 於莉点点头,眼中满含深情:“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心里却在想:向阳,你真坏,不过我好爱。等身体养好了,我再给你生个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李向阳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在她耳边轻声说:“好好养身体,以后的路还长著呢。” 於莉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叮!来自於莉的深深爱意+19999!】 【叮!来自阎解成的感激涕零+18000!】 【叮!来自三大爷的感恩戴德+15000!】 离开阎解成家,李向阳心情格外舒畅。 又一个儿子安全出生了,而且还帮阎解成安排了工作,一举两得。 回到后院,李向阳躺在床上,看著房梁思考著未来。 娄晓娥走了,但太阳照常升起。 他还有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孩子需要照顾。 窗外夜深人静,四合院里只有婴儿偶尔的啼哭声。 李向阳闭上眼睛,嘴角带著满足的笑容。 第152章 金匾送到家,非洲邀请函 三个月后的深秋,四合院里张灯结彩,红绸飞舞。 李向阳和丁秋楠的婚礼正在热闹进行。 新娘子穿著一身大红旗袍,温婉如水,新郎官一身笔挺中山装,英俊瀟洒。 “来来来!大傢伙儿都坐好了!今儿个咱们院里的大才子结婚,必须得好好庆祝庆祝!”二大爷刘海中端著酒杯,满面红光地招呼著客人。 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邻居们、医院同事、轧钢厂的工人们都来了。 就连几个大领导都提前一天亲自到场祝贺。 “向阳啊,你可是咱们厂的骄傲!”杨厂长举杯敬酒,“听说你们医院研製的疟疾药,现在全国都在用!” 李向阳谦虚地笑笑:“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嘿!你就別谦虚了!”何雨柱端著菜从厨房出来,“我听人说,连外国人都要大价钱买咱们的药呢!” “真的假的?”许大茂凑了过来,眼中满含羡慕,“向阳,你这是要发大財啊!” 於海棠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坐在一旁默默看著李向阳,目光灼灼。 自从那个洞房烛夜之后,不久,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许大茂以为是自己的种,高兴得不得了,可她心里清楚得很。 冉秋叶也在人群中,同样挺著肚子,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何雨柱对她体贴入微,以为自己马上要当爹了,殊不知孩子的真正父亲就坐在对面。 “向阳哥,恭喜恭喜!”秦梦茹端著酒杯走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本来也想嫁给李向阳,可惜棋差一招。 丁秋楠坐在新郎身边,温柔地给客人们倒茶倒酒。 她终於如愿以偿嫁给了心爱的人,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秋楠真是个好媳妇!”三大爷阎埠贵嘖嘖称讚,“向阳你有福了!” 正当大家推杯换盏,热闹非凡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咦?谁家来客人了,还开小汽车?”二大妈探头往外看。 只见三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胡同,在四合院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子,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 “请问李向阳同志在吗?”领头的人客气地询问。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李向阳。 “我就是李向阳。”李向阳站起身,心中有些疑惑。 “李同志,我是卫生部的张部长。”领头的人走进院子,身后跟著几个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还抱著个用红绸包著的大匾。 “张部长?”杨厂长一听,立马站起来,“您怎么亲自来了?” 张部长笑著摆摆手:“今天是李同志的大喜日子,我们特地来祝贺,顺便送点东西。” 他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那人小心地把红绸撤掉,露出一块金光闪闪的大匾,上面用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写著:“济世救民,功德无量”八个大字。 院子里顿时沸腾了。 “我的妈呀!金匾!” “这得多少钱啊!” “向阳这是要飞黄腾达了!” 李向阳看著那块匾,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这可是国家级別的表彰啊! “李同志,”张部长严肃地说道,“你们红星医院研製的抗疟疾药物,不仅在国內取得了巨大成功,现在国际上也引起了轰动。很多国家都在抢购,为国家创造了大量外匯收入。”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向阳谦虚地回答。 “不仅如此,”张部长继续说道,“现在很多非洲国家的领导人都想邀请你去他们国家,帮助治疗当地的疟疾患者。这对增进中非友谊,展示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都有重大意义。” “非洲?”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那不是很远吗?”二大妈担心地问。 “听说那边的人晚上会消失呢!”许大茂小声嘀咕。 “胡说八道!”三大爷瞪了他一眼,“那是因为天黑看不见!” 张部长笑了笑:“非洲確实比较遥远,而且条件艰苦。但是这次出访意义重大,上级希望李同志能够考虑一下。” 李向阳心中一动。 出国?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不仅能见识外面的世界,还能为国爭光。 “张部长,具体是什么时候?要去多久?”他问道。 “如果你同意的话,大概下个月就要启程。预计要在非洲待半年到一年。”张部长回答。 丁秋楠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刚结婚就要分离这么久? 李向阳察觉到妻子的情绪变化,握住她的手:“秋楠,你觉得呢?” 丁秋楠强挤出一个笑容:“这是为国家做贡献,我支持你。” “好!”李向阳站起身,声音洪亮,“我愿意去!” 院子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向阳好样的!” “为国爭光!” “咱们院子出了个大人物!” 张部长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李同志,你的觉悟很高。回头我们会派专人来跟你详细介绍情况。” “对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几个非洲国家领导人联合写的邀请函,你可以看看。” 李向阳接过信封,里面是用各种文字写的邀请信,通过文字,能感受到那种诚挚的邀请。 “太荣幸了!”他激动地说。 张部长又聊了几句,然后告辞离开。 三辆轿车缓缓驶出胡同,留下一院子兴奋的人们。 “向阳啊,你这是要出人头地了!”杨厂长拍著他的肩膀,“到了非洲,可別忘了咱们轧钢厂的兄弟们!” “那当然!”李向阳举起酒杯,“今天高兴,大家都喝好吃好!” 酒席重新热闹起来,但气氛明显比之前更加热烈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身边坐著一个即將走向国际舞台的大人物。 何雨柱端著菜走过来:“向阳,你这一去就是大半年,回来之后,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就是就是!”二大爷也表態,“我对那些国家可好奇了,听说啊,他们还是原始部落呢!” 丁秋楠眼中含泪,那是骄傲的泪。 第153章 苏联专家登门,傻妞当翻译 夜深人静,新房里烛火摇曳。 丁秋楠脸颊緋红,羞涩地躺在李向阳怀里,刚才的疯狂让她浑身酥软无力。 “向阳,你真坏…”她轻拍著李向阳的胸膛,声音还带著颤音。 李向阳坏笑著在她耳边吹气:“坏什么坏?这叫夫妻之间的情趣。” “討厌!”丁秋楠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明天还要上班呢,你折腾我这么久。” “怕什么?明天我给你请假,就说新婚燕尔需要休息。”李向阳轻抚著她光滑的后背。 丁秋楠想到明天同事们看见自己走路姿势的样子,脸更红了:“你这人真是…没个正经。” “对別人我正经著呢,就对你不正经。”李向阳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睡吧,我的秋楠。” 翌日清晨,李向阳神清气爽地来到红星医院。 刚走进大门,就看见药剂加工厂那边人头攒动,机器轰鸣声不绝於耳。 整个厂房里热火朝天,工人们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在流水线上忙个不停。 一箱箱包装精美的抗疟疾药品从传送带上下来,贴上地址,准备发往全国各地。 李向阳走进厂房,看著那些看起来老旧但运转精良的设备,心中暗自得意。 这些都是两个多月前抽奖得来的,虽然外观陈旧,但性能比这个年代最先进的设备还要好。 “李院长!”车间主任老张迎了上来,满脸兴奋,“您来得正好!昨天又接到三个省的订单,总共要一万五千盒药!” “產量跟得上吗?”李向阳问道。 “没问题!咱们这设备就是好使,一天能生產两千盒,质量还特別稳定。”老张拍著胸脯保证。 李向阳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工人们。 这年头,疟疾、麻风病和白血病、血友病等被全世界公认为最不可能治癒的绝症。 尤其是亚洲和非洲,疟疾最为泛滥,光在国內,每年受其折磨的人就有几千万。 而现在,这些绝症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 “院长,您找我?”一个穿著白大褂的性感女人走了过来,正是傻妞。 她那完美的身材即使被白大褂包裹著,依然凹凸有致,引得车间里不少男工偷偷瞄她。 “麻风病的攻克怎么样了?”李向阳压低声音问道。 傻妞眨了眨那双勾人的眼睛:“还在最后的实验阶段,不过小儿麻痹症的药物已经完成了,治疗效果达到98%。” 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很快恢復平静:“很好,实验室的人继续努力。至於攻克小儿麻痹症的消息,过段时候再放出去。” “明白。”傻妞点点头,“没问题!” 看著傻妞扭著的水蛇腰,李向阳心中暗爽。 系统空间里的万亩药材基地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药材输出,这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自己早就成首富了。 正想著,章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带著兴奋和紧张:“李院长!大事!大领导们来医院了!” “哪个大领导?”李向阳皱眉问道。 “卫生部的张部长,还有…还有一些苏联专家!”章茹喘著粗气,“他们现在就在门诊大厅!” 李向阳心中一沉,苏联专家? 这些老毛子当初撤走所有人的时候可是毫不留情,现在又跑来干嘛? 果然,国家交朋友跟普通人交朋友一样,有能力了,人家就和你走得近。 没能力的时候,理都不理你。 “走,去看看。”李向阳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向门诊大厅走去。 刚到大厅门口,就看见里面站著十几个人。 张部长正陪著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人参观,旁边还跟著几个穿中山装的领导。 “李院长来了!”张部长看见李向阳,立刻迎了上来,“快来,给你介绍几位苏联的医学专家。” 李向阳走近一看,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一脸傲慢的表情,身后跟著三个年轻一些的助手。 “这位是莫斯科医学院的伊万诺夫教授。”张部长介绍道。 伊万诺夫用俄语嘰里呱啦说了一大串,身边的翻译赶紧翻译:“伊万诺夫教授说,他久闻中国的抗疟疾药物,想来学习交流。” 李向阳心中冷笑,学习交流? 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想偷技术。 “傻妞!”李向阳回头叫道。 傻妞很快走了过来,那完美的身材和绝美的容顏让在场的苏联专家眼睛都直了。 “你来当翻译。”李向阳对傻妞说道。 傻妞点点头,用流利的俄语对伊万诺夫说:“伊万诺夫教授,欢迎您来到红星医院。” 伊万诺夫听到標准的莫斯科口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色眯眯地看著傻妞:“这位美丽的女士俄语说得真好,在哪里学的?” 傻妞淡淡一笑:“在莫斯科大学留过学。”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年头能去苏联留学的,那可都是顶尖人才啊! 伊万诺夫更加兴奋了,凑近傻妞:“那我们一定有很多共同话题,不如晚上一起喝杯酒?” 李向阳脸色一沉,这老毛子还想泡自己的女人? 傻妞冷冷地看了伊万诺夫一眼:“教授,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您想了解什么?” 伊万诺夫訕訕地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我们想参观一下你们的药物生產流程,特別是核心的配方技术。” 李向阳通过傻妞的翻译听明白后,心中更加不屑。 果然,这些傢伙就是来偷技术的。 “配方是国家机密,不能隨便透露。”李向阳通过傻妞回復道,“不过生產流程可以参观。” 伊万诺夫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笑著点头。 一行人来到药剂加工厂,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人和先进的设备,苏联专家们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光芒。 “这些设备看起来很先进啊。”一个年轻的助手用俄语小声说道。 “是的,比我们实验室的还要好。”另一个助手附和道。 傻妞把他们的话翻译给李向阳听,李向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些傢伙以为自己听不懂俄语呢。 参观了一圈后,伊万诺夫意犹未尽地说:“李院长,我们苏联愿意和中国在医学领域加强合作,可以互相交换技术。” 李向阳通过傻妞回覆:“合作当然欢迎,但必须是平等互利的。” 第154章 老毛子的震惊 看见伊万诺夫踮起脚尖朝配药间张望的模样,李向阳心里直想笑。 这一幕,对他这个从后世过来的人来说,实在太熟悉了。 上辈子那些国內的专家去国外交流时,也是这般的屈辱。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老毛子来体验这种感觉了。 “李院长,这边的防护措施做得真好啊。”伊万诺夫透过玻璃窗往里面瞅,眼珠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傻妞翻译完,李向阳淡淡一笑:“这是必须的,毕竟涉及到核心技术。” 伊万诺夫听了翻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当然当然,保密工作很重要。” 就在这时,张部长走到李向阳身边,压低声音说:“向阳,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李向阳侧过身子。 张部长眼中满含兴奋:“第一批和咱们国家建交的非洲国家,埃及还有其他几个国家派来的考察团,从南方疟疾重灾区视察回来了。” “怎么样?” “那叫一个称讚啊!”张部长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他们说,中国的抗疟疾药物简直就是神药,治癒率高达95%以上,副作用还小。现在这些国家的领导人都急著要和咱们深入合作呢!” 李向阳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很谦虚:“这都是应该做的。” 张部长摇摇头:“反倒是那些欧美国家,在媒体上、报纸上阴阳怪气的,说什么amp;#039;需要观察疗效的持续性amp;#039;、amp;#039;担心副作用amp;#039;之类的废话。” “他们就是嫉妒唄。”李向阳撇撇嘴,“以前总说咱们技术落后,现在看见咱们领先了,心里不是滋味。” “就是这个理儿!”张部长点点头,“所以,这次你代表国家医疗队去访问非洲国家,事关重大。这是向全世界展示咱们国家医疗实力的绝佳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李向阳挺直腰板:“张部长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好!”张部长满意地笑了,“对了,医疗队的人员你可以从全国任何医院挑选,总共30个人的名额。” “30个人?”李向阳眼睛一亮,“这规模不小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那当然,这可是国家层面的医疗援助。”张部长继续说道,“时间可能就在下个月,等你们这边的药品订单生產完毕,就可以出发了。” 李向阳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要带哪些人去。 傻妞肯定得带上,她那医术和外语能力,简直就是最佳搭档。 还有章茹、高小英这些得力助手,也都可以考虑。 正想著,伊万诺夫和几个助手参观完回来了,脸上掛著意犹未尽的笑容。 “李院长!”伊万诺夫通过傻妞翻译道,“你们的生產工艺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我希望回国后,能让莫斯科医学院和贵医院建立正式的合作关係。” 李向阳心里冷笑,嘴上却客气地回应:“合作当然欢迎,只要是互利互惠的。” 伊万诺夫眼珠子转了转,试探著问:“除了疟疾,贵医院是否还在研製其他疾病的药物?” 这老毛子果然按捺不住了。 李向阳也不掖著藏著,反正迟早要公布的事:“我们的医疗团队確实刚刚攻克了小儿麻痹症的药物,不过要等过段时间才正式宣布。” 傻妞刚把话翻译完,伊万诺夫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什么?小儿麻痹症?”他声音都变了调,“你说的是脊髓灰质炎?” 李向阳点点头:“没错,治癒率达到98%。如果贵国的大学感兴趣,也欢迎过来交流学习。” 伊万诺夫和几个助手面面相覷,眼中满含震惊。 小儿麻痹症可是世界性的难题啊! 苏联的医学专家们研究了这么多年,连个影子都摸不著,中国人居然攻克了? “您…您確定吗?”一个年轻助手用俄语颤声问道。 傻妞冷冷地回答:“李院长从不说假话。” 伊万诺夫深深看了李向阳一眼,从他那淡定的表情和语气中,能够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在吹牛。 “太…太不可思议了!”伊万诺夫用俄语和助手们激动地討论著,“如果这是真的,那中国的医学水平已经远远超过我们了!” “教授,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一个助手急切地说。 “对!回国后立刻匯报,无论如何都要和这个李医生建立深度合作!” 李向阳虽然听不懂俄语,但从他们激动的表情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张部长在一旁看得暗自得意,这就是咱们中国医生的实力! “伊万诺夫教授,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耽误您的行程了。”李向阳通过傻妞客气地下逐客令。 伊万诺夫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整理了一下情绪:“是的是的,今天的参观让我受益匪浅。李院长,我们明天就要回国了,希望能儘快建立合作关係。” “隨时欢迎。”李向阳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送走了苏联专家团,张部长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向阳啊,你刚才那话说得漂亮!看见那些老毛子的表情了吗?估计回去后睡觉都不安稳了。” 李向阳笑了笑:“咱们有这个实力,为什么要藏著掖著?” “说得好!”张部长竖起大拇指,“这就是咱们新中国医生的气魄!” 目送张部长等人离开,李向阳回到办公室,心情格外舒畅。 “向阳哥,刚才那些苏联专家的表情太有意思了。”傻妞走进来,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容。 “怎么个有意思法?” “那个伊万诺夫听到小儿麻痹症的时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还有那几个助手,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似的。”傻妞学著他们的表情,惟妙惟肖。 李向阳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观察得还挺仔细。”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傻妞得意地挺了挺胸。 “对了,”李向阳收起笑容,“下个月要去非洲,你跟我一起去。” “真的?”傻妞眼睛一亮。 “那边条件艰苦,你可別后悔。” “跟著向阳哥,再苦我也不怕。”傻妞眨了眨眼睛。 李向阳看著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心中一盪。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先別想那么多,眼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医疗队30个人的名单得確定下来,还有各种设备药品的准备工作。” “明白!”傻妞立正敬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李向阳回到家,丁秋楠正在厨房里忙碌。 “回来了?”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晚?” “有苏联专家来参观,耽误了点时间。”李向阳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苏联专家?”丁秋楠有些好奇,“他们来干什么?” “想学咱们的技术唄。”李向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风水轮流转,该轮到他们求咱们了。” 丁秋楠转过身,眼中满含骄傲:“我老公就是厉害!” “那是,你老公可是要代表国家出访非洲的人。”李向阳得意地挺了挺胸。 “什么时候出发?”丁秋楠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下个月,大概要去半年到一年。” 丁秋楠沉默了片刻,然后笑著说:“那我得趁这段时间多陪陪你。” “傻丫头。”李向阳轻抚著她的脸颊,“有30个名额,肯定有你啊。” “真的?”丁秋楠难以置信。 “当然咯。小傻瓜。” …… 第155章 出国名单 一个月后,红星医院院长办公室里,李向阳正在整理著一份厚厚的名单。 “向阳哥,这就是最终的出访名单吗?”章茹探头看了一眼,眼中满含兴奋。 李向阳点点头,將名单递给她:“你看看,有什么遗漏的没有。” 章茹接过名单,一个个念著:“李向阳、崔鶯鶯、高小英、周婷、黄彩玉、秦梦茹、秦淮茹、秦京茹、秦梦茹、秦心茹、秦香茹、何雨水、丁秋楠、张萌、赛西施、赛貂蝉、秦二牛、梁拉娣、於莉、冉秋叶…还有厨师何雨柱和南易。”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向阳哥,怎么感觉这名单里美女特別多啊?” 李向阳咳嗽了一声:“什么美女不美女的,都是业务骨干!傻妞精通多国语言,秋楠医术精湛,小英和周婷都是优秀的医护人员…” “行行行,您说啥就是啥。”章茹掩嘴轻笑,“不过这下可热闹了,基本上咱们医院所有的女同志都去了。” 正说著,傻妞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摞文件。 “向阳哥,卫生部刚刚传来消息,咱们的航程定了。后天出发,先从四九城坐苏航伊尔-18直达莫斯科,然后再从莫斯科直飞埃及。” 李向阳眉头微皱:“怎么还要经停莫斯科?” 傻妞眨了眨眼:“因为莫斯科大学、列寧格勒医学院等好几所大学都发来了邀请函,希望您能去授课。上面的意思是,既然路过,就顺便交流一下,展示咱们的医疗实力。”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有意思。”李向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来那个伊万诺夫回去后没少宣传啊。” 章茹好奇地问:“向阳哥,您会说俄语吗?” 李向阳神秘地笑了笑。 这段时间他疯狂抽奖,终於把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等二十多门语言都抽到了。 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翻译机。 “会一点。”他谦虚地说道。 傍晚时分,李向阳回到四合院。 整个院子里热闹非凡,到处都是收拾行李的声音。 “哎呀,我的药箱呢?”丁秋楠在屋里翻箱倒柜。 “秋楠姐,你的药箱在我这儿呢!”秦京茹从隔壁探出头来。 中院,何雨柱和南易正在热火朝天地准备各种醃菜。 “老南,你说咱们带这么多咸菜,够吃吗?”傻柱擦著额头的汗。 南易一边切萝卜一边说:“柱子,你想想,咱们要在外面待大半年呢!万一吃不惯外国菜怎么办?多带点总没错。” “也是。”傻柱点点头,“我听说非洲那边特別热,还有狮子老虎的,会不会有危险啊?” “怕什么!”梁拉娣端著一盆洗好的菜走过来,“有向阳在,咱们怕啥?再说了,这是代表国家出访,多光荣的事!” 何雨水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哥!南易哥!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许大茂在家里哭呢!”雨水掩嘴偷笑,“我路过他家窗户底下,听见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 傻柱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这孙子,估计是嫉妒咱们要出国了!” 南易也笑了:“活该!平时那么囂张,这回傻眼了吧!”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里確实是另一番景象。 许大茂趴在桌子上,眼泪鼻涕一大把:“老崔,你说这是什么世道啊?凭什么啊?” 崔大可坐在对面,同样是一脸愁苦:“就是啊!我好不容易当上採购科长,正准备大展拳脚呢,结果这些人全跑了!” “最气人的是那个傻柱!”许大茂一拍桌子,“一个厨子,凭什么能出国?我堂堂副厂长,却只能在这里看家!” 崔大可灌了一口酒:“还有那个南易,不就是个食堂管理员吗?现在连梁拉娣都跟著沾光了!” 两人越说越气,越喝越多。 “不行!”许大茂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说,“我得想办法阻止他们!” “你能想什么办法?”崔大可苦笑,“人家这是国家任务,你敢拦?” 许大茂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继续哭:“那我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们出风头?” 就在两人抱头痛哭的时候,於海棠悄悄从许大茂家溜了出来。 她挺著已经显怀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院李向阳家门口。 “向阳…”她轻轻敲了敲门。 李向阳开门一看,有些意外:“海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於海棠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后,才小声说:“我…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李向阳让她进了屋,给她倒了杯水:“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於海棠接过水杯,眼圈红红的:“向阳,我听说你们要出国了?” “是啊,后天就走。”李向阳点点头。 於海棠咬了咬嘴唇:“能…能带上我吗?” 李向阳愣了一下:“你?可是你现在怀著孕,而且许大茂那边…” “我不管!”於海棠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向阳,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忘不了你!” 她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我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怎么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李向阳看著她哭得梨带雨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带著於海棠出国,风险太大了。 “海棠,你先冷静一下。”他轻抚著她的肩膀,“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如果你跟我们一起走,许大茂肯定会闹翻天的。到时候不仅你走不了,还可能影响整个医疗队。” 於海棠抬起头,眼中满含绝望:“那我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一辈子和他过下去吗?” 李向阳沉思了片刻:“这样吧,我明天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带你一起走。” “真的吗?”於海棠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向阳轻抚著她的脸颊。 於海棠点点头,依依不捨地离开了。 送走於海棠,李向阳回到屋里继续整理行李。 明天就要出发了,心中既兴奋又忐忑。 这次非洲之行,不仅是医疗援助,更是向全世界展示新中国医疗实力的机会。 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全世界都看看中国医生的风采! 【叮!来自於海棠的深深眷恋+19999!】 【叮!来自许大茂的嫉妒与愤怒+25000!】 【叮!来自崔大可的不甘与怨恨+18000!】 【叮!来自何雨柱的兴奋与期待+15000!】 第156章 领导的嘱託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就找到了傻柱和南易。 “柱子,老南,我跟你们说个事。”李向阳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我路过许大茂家,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 傻柱正在院子里洗脸,闻言愣了一下:“哭声?谁哭啊?” “还能是谁?於海棠唄。”李向阳嘆了口气,“我透过窗户缝看了一眼,那个畜生居然在打孕妇!” “什么?!”傻柱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妈的,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南易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脸色铁青:“打孕妇?这还是人吗?” 李向阳继续添油加醋:“你们是没看见,於海棠那小脸都肿了,还捂著肚子。许大茂那孙子还在那儿骂骂咧咧的,说什么amp;#039;老子养你就不错了,还想要什么脸面amp;#039;。” 傻柱听完,火冒三丈,转身就要衝出去:“我去找那个畜生算帐!” “柱子!”李向阳一把拉住他,“你这是干嘛?添乱吗?” “我不管!”傻柱挣脱李向阳的手,抄起擀麵杖,“我最看不惯欺负女人孩子的男人!今天不揍死他,我就不姓何!” 南易也擼起袖子:“对!这种人渣就该狠狠教训!” 李向阳急忙挡在两人面前:“你们冷静点!打架能解决问题吗?到时候你们进了局子,还出什么国?” 傻柱愣了一下,手里的擀麵杖停在半空:“那…那咋办?就这么看著?” “我告诉你们,”李向阳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这脾气得改改。出了国代表的是咱们国家的形象,动不动就动手,让外国人怎么看咱们?” 南易挠挠头:“向阳说得对,可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李向阳眼珠子转了转:“向阳,那你说咋办?我都听你的。”傻柱把擀麵杖扔在地上。 “我也是。”南易现在对李向阳佩服得五体投地,“你说啥就是啥。” 李向阳装作思考的样子:“这样吧,咱们就说你们两个需要一个帮手。就说於海棠做的醃菜那叫一绝,咱们出门在外,怕吃不习惯,必须得带上她。待会儿见领导,大家统一口径。” 傻柱眼睛一亮:“这招好!既救了於海棠,又不用动手!”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南易也点头:“还是向阳脑子好使!” 上午十点,三人来到长安街某领导办公室。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一个五十多岁的领导正在看文件。 “报告!”李向阳敲门进入。 “进来吧。”领导抬起头,看见是李向阳,脸上露出笑容,“向阳同志,坐坐坐。” 李向阳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傻柱和南易在旁边不住地点头附和。 “领导,我们觉得於海棠同志很適合这次任务。”李向阳诚恳地说,“她做的醃菜確实有一手,而且为人勤快,能帮上大忙。” 领导沉思了片刻,点点头:“行,我批准了。不过要抓紧时间,明天就出发。” “谢谢领导!”三人异口同声。 领导站起身,走到李向阳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向阳啊,我单独跟你说几句。” 傻柱和南易识趣地退到门外。 “这次出访,意义重大啊。”领导语重心长地说,“原本上面有些人是不同意的,觉得你太年轻,经验不足。是周领导力排眾议,才给你爭取到这次机会。” 李向阳心头一震,果然,风起了。 他深深鞠了一躬:“领导,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好!”领导满意地点头,“走,跟我出去一趟。” 两人来到门外,只见几辆警务车停在路边,车上装满了大包小包。 “这些都是给你们准备的。”领导指著车上的东西。 李向阳拆开一个包裹,里面全是黑色的大衣、裤子,还有男士皮鞋和女士皮鞋,质地上乘,一看就价值不菲。 “领导,这…这太贵重了。”李向阳於心不忍。 领导摆摆手:“出门在外,穿著代表的是国家形象。不能丟了这份面儿。” 李向阳肃然起敬,立正站好:“我保证,一定竭尽全力,为国爭光!” “对了,”李向阳又问,“这次访问具体要多长时间?” 领导嘆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目前不確定。好不容易爭取到出去的机会,至於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回来…”他没有说下去。 李向阳心中明了,现在领导们都焦头烂额,自身难保。 看来出去后,得靠自己养活这一大帮人了。 回到四合院,李向阳叫来秦二牛:“二牛,你和雨柱、南易把这些物资都搬进后罩房,然后按人头分发。” “得嘞!”秦二牛应了一声,招呼著几个人开始搬东西。 “对了,雨柱哥,”李向阳问傻柱,“咱们的路菜准备得怎么样了?” 傻柱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和老南准备了好几大缸,够吃几个月的!什么醃萝卜、咸菜、肉脯,应有尽有!” 趁著许大茂在厂里,李向阳悄悄来到於海棠家。 於海棠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李向阳进来,眼中满含期待:“向阳,怎么样?” “搞定了!”李向阳得意地笑了,“不过你得演一齣戏。许大茂回来后,你就说要回娘家住几天。明天早上九点,和大家一起上飞机。” 於海棠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搂住李向阳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个不停:“太好了!太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別高兴得太早。”李向阳抱著她的腰,“许大茂要是发现你不在,还不闹翻天?毕竟你怀著孕,他以为孩子是他的。” 於海棠脸上闪过一丝担忧:“那怎么办?” 李向阳神秘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红戳的公文:“放心吧,上级都批准了。这是正式的调令。” 於海棠看著那张公文,眼中满含泪水:“向阳,你又逗我,嚇死我了…” “傻丫头,”李向阳轻抚著她的脸颊,“跟了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於海棠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动,主动献上香吻。 两人拥抱在一起,房间里春光无限… “啊…”於海棠轻声呻吟。 “嘶…” 一个小时后,於海棠慵懒地躺在李向阳怀里,脸颊緋红:“向阳,我们真的要去非洲吗?” “当然。”李向阳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到了那边,天高皇帝远,咱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於海棠眼中闪过一丝嚮往:“那里会不会很危险?” “有我在,怕什么?”李向阳自信地笑了,“再说了,这次是代表国家出访,规格很高的。” “那许大茂呢?他要是追到非洲怎么办?”於海棠还是有些担心。 李向阳哈哈大笑:“他?说什么傻话呢?他会飞啊!” 夕阳西下,四合院里一片忙碌。 【叮!来自於海棠的狂喜与感激+29999!】 第157章 出国 晨曦微露,四合院里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李向阳等人穿著崭新的黑色大衣,个个精神焕发。 “哎呀,这一个个的,都打扮得跟电影明星似的!”二大妈站在窗边,眼睛都快瞪直了,“那大衣一看就不便宜啊!” 三大爷阎埠贵戴著老镜,把脖子伸得老长:“我的乖乖,这排场!六七辆小汽车啊!咱们院子什么时候来过这么多小汽车?” 刘海中抹了抹眼角,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就是出个国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话虽这么说,但他那语气里的酸味儿,连瞎子都听得出来。 於莉抱著小阎向前,眼眶有些湿润。 阎解成搂著她的肩膀,声音哽咽:“莉儿,你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傻瓜,”於莉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我这是去学习呢!” 她的手轻抚著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虽然姓阎,但流淌著李向阳的血液,她怎么捨得? “向前都不认识妈妈了怎么办?”阎解成声音发颤。 “胡说!”於莉强挤出笑容,“妈妈会给你们带好多好多礼物回来,外国的巧克力、玩具,还有漂亮的小衣服。” 李向阳从车里探出头来:“於莉,该上车了!” 於莉恋恋不捨地把孩子递给阎解成,又在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妈妈走了,要听爸爸的话哦。” 婴儿似乎感受到了离別的气氛,哇哇大哭起来。 “向前乖,不哭不哭。”阎解成手忙脚乱地哄著,“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汽车缓缓驶出胡同口,留下一阵青烟和满院子羡慕嫉妒的目光。 “走了,都走了。”三大爷摘下眼镜擦了擦,“院子里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还真有点不习惯。” 二大爷点点头:“可不是嘛!以前天天嫌他们吵,现在倒觉得冷清了。” 阎解成抱著孩子回到屋里,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心里五味杂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下午三点,许大茂哼著小曲儿,春风得意地踱回四合院。 今儿个他和崔大可可是立了大功。 新上任的李怀德李厂长,对他们那叫一个赏识啊! 不仅承诺要给他们涨工资,还说要推荐他们入党。 “海棠!我回来了!”许大茂推开门,满脸笑容,“你猜我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 屋里静悄悄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海棠?”许大茂四处张望,“人呢?” 臥室里没人,厨房里也没人,连那个装衣服的箱子都不见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回娘家了吧? 昨晚两人確实吵得挺凶,但也不至於这样啊! “大茂!大茂!”刘海中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著一张公文。 “二大爷,您这是干嘛?”许大茂心不在焉地问。 “海棠…海棠她…”刘海中上气不接下气,“她跟李向阳他们出国了!” 许大茂一愣:“什么?您说什么?” “真的!”刘海中把那张盖著红戳的调令递给他,“早上九点就走了,坐飞机!这是组织上的正式文件!” 许大茂接过文件,双手颤抖著,脸色瞬间煞白。 上面明明白白写著:於海棠同志,调入国际医疗援助队,执行海外任务… “不可能!不可能!”许大茂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她怎么可能…她还怀著孕呢!” “人家那是正式调令,组织上安排的。”二大爷看著他那狼狈样子,心里暗爽,“你没看见今儿早上那阵势?六七辆小汽车,三十多號人,浩浩荡荡的!” 许大茂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海棠走了?真的走了? 还怀著自己的孩子! “不行!我得去找她!”许大茂猛地站起来,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大茂!你冷静点!”二大爷在后面喊。 许大茂哪里听得进去,跌跌撞撞地跑到厂里,一把抓住司机老王:“快!开车送我去机场!” “许科长,您这是怎么了?”老王被他嚇了一跳。 “別废话!快开车!”许大茂急得眼圈都红了。 崔大可正好从办公楼出来,看见许大茂这副模样:“老许,你这是咋了?” “老崔!”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海棠跟李向阳他们出国了!咱们快去机场!” 崔大可脸色也变了:“什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走!去机场!”崔大可跳上车。 汽车风驰电掣地奔向机场,许大茂趴在车窗上,眼泪不爭气地往下掉。 “海棠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咱们昨天不是还在吵架吗?怎么今天就走了?”他嘴里念念叨叨,“你肚子里还怀著我的孩子啊!你这一走,让我怎么办?” 崔大可也是愁眉苦脸:“我的秋楠啊!我好不容易熬到现在,正准备大展宏图呢,她却走了!我再努力还有什么意思?” 半个小时后,汽车在机场门口停下。 许大茂跳下车就往里冲,被门口的警卫拦住:“同志,请出示证件!” “警卫同志,我找人!我老婆在里面!”许大茂急得团团转。 “找人?找谁?”警卫警惕地看著他。 “於海棠!红星医院的於海棠!她跟医疗队一起的!” 警卫摇摇头:“医疗队?早上九点多就起飞了,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许大茂如遭雷击,身子一软,差点跌倒。 “走了?真的走了?”他喃喃自语。 崔大可从后面跑过来:“警卫同志,他们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清楚,你们去相关部门諮询吧。”警卫公事公办地回答。 两个人站在机场门口,望著天空中偶尔飞过的飞机,心如死灰。 “老许,现在咋办?”崔大可声音里带著哭腔。 许大茂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还能咋办?等唄!她总得回来吧?” “可这一等,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夕阳西下,四合院里炊烟裊裊。 以前这个时候,整个院子都是热热闹闹的。 傻柱在厨房里炒菜,锅碗瓢盆叮噹作响。 秦淮茹在洗衣服,水溅得到处都是。 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打闹,笑声阵阵。 现在呢? 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三大爷搬个马扎坐在门口,看著空荡荡的院子:“这院子里少了这么多號人,还真不是滋味儿。” 二大爷也出来了,点了根烟:“是啊,平时嫌吵,现在倒想念那股热闹劲儿了。” “你说他们在飞机上吃什么?”二大妈突然问道。 “肯定比咱们吃得好。”三大爷酸溜溜地说,“人家现在可是代表国家的人物了。” 许大茂拖著沉重的脚步走进院子,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大茂回来了。”二大爷看见他,“怎么样?追上了吗?” 许大茂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径直回了家。 关上门,他坐在床边,看著於海棠留下的那几件衣服,眼泪又涌了出来。 “海棠啊,我许大茂对不起你。”他抱著那件红色的毛衣,“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是跟你吵架。你回来吧,我改,我一定改!” 可是,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回已经飞向远方的人儿。 【叮!来自许大茂的悔恨与绝望+35000!】 【叮!来自崔大可的痛苦与无助+28000!】 【叮!来自三大爷的落寞与嫉妒+18000!】 【叮!来自二大爷的空虚与不甘+15000!】 第158章 飞向莫斯科 伊尔-18客机缓缓爬升,穿过厚厚的云层,向著西北方向飞去。 这是一架苏联製造的四发涡轮螺旋桨客机,虽然比不上喷气式飞机的速度,但胜在稳定可靠。 李向阳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云海,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而且这个年代的国际形势复杂多变,说不定一去就是好几年。 “向阳哥,你看那些外国人,皮肤怎么那么白啊?”秦梦茹凑过来,小声问道。 李向阳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几个金髮碧眼的苏联空乘正在机舱里忙碌著。 那白皙的皮肤,高挑的身材,確实引人注目。 “那是因为他们生活在北方,日照少。”李向阳隨口解释道。 “哎呦我的妈呀,这腿也太长了吧!”何雨柱坐在过道的另一边,眼睛都直了,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这要是在咱们四合院,不知道得迷倒多少小伙子!” 南易坐在他旁边,也是一脸痴相:“柱子,你说咱们带的那些醃菜,这些外国姑娘会不会喜欢啊?” “那还用说?”傻柱拍著胸脯,“我何雨柱的手艺,那可是一绝!” 梁拉娣坐在后排,看著两人那副德行,翻了个白眼:“瞧瞧这两个王八犊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等老娘到了莫科斯,穿她们的衣服,比她们还骚气!” “梁姐姐,那叫莫斯科。”丁秋楠忍不住纠正道。 “嗐!管它什么撕什么科的,乱七八糟的。”梁拉娣不屑地摆摆手。 秦淮茹抱著孩子,看著窗外的云层,眼中满是好奇:“向阳,你说这飞机是怎么飞起来的?和鸟一样,有翅膀吗?” “是啊,我也想知道。”秦京茹也凑了过来,“万一掉下去了,那可就完蛋了。这么高,摔下去肯定尸骨无存。” “別瞎说!”秦淮茹瞪了她一眼,“这么不吉利的话也说得出口!” 李向阳取出一台相机,开始给大家拍照。 这是他前几天抽奖得到的宝丽来即时成像相机,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罕物。 “哎呀,这是什么照相机?怎么照完就能看到照片?”秦京茹惊讶地看著从相机里吐出来的照片。 “这是外国的即时成像相机,很先进的。”李向阳笑著解释。 丁秋楠看著李向阳那副淡定的样子,有些好奇:“向阳,你不兴奋吗?这可是飞机啊,咱们第一次坐飞机呢!” 李向阳邪魅一笑:“我以前坐过。” “真的?什么时候?”丁秋楠睁大眼睛。 “上辈子。”李向阳神秘地眨眨眼。 “哈哈哈!”大家都被逗乐了。 正说笑间,飞机突然剧烈顛簸起来,上下起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摇晃。 “啊!”秦京茹尖叫一声,紧紧抓住座椅扶手。 “怎么回事?”何雨柱脸色煞白,“是不是飞机要坏了?” 一个金髮碧眼的空乘小姐走过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解释:“不要担心,只是遇到气流,很正常的。” 但顛簸越来越剧烈,飞机忽然俯衝,又猛地上升,整个机舱里的人都惊叫起来。 “我的妈呀!”梁拉娣脸色发青,“这下完了,咱们都得摔死在这鬼地方!” “別怕別怕!”何雨柱一把抱住身边的苏联空姐,“不能就这么死了!” 那空姐被嚇了一跳,但看何雨柱那副惊恐的样子,也没挣扎,反而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南易见状,也学著傻柱的样子,一把搂住另一个路过的空姐:“美女,我也害怕,抱抱我!”说著还趁机在人家脸上亲了一口。 “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梁拉娣气得直跺脚,但因为飞机顛簸,差点摔倒。 丁秋楠死死抓住李向阳的手,脸色苍白:“向阳哥,如果真出事了,和你死在一起,我这一辈子也知足了。” 李向阳握紧她的手:“傻瓜,没事的。待会儿就好了。” 但他心里却也有些紧张。 这年头的飞机安全係数確实不高,万一真出事了,自己这一大帮人可就全完了。 “各位同志,请保持冷静!”李向阳站起身,大声说道,“飞机顛簸是正常现象,就像坐船遇到风浪一样。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惊慌!” 於海棠捂著肚子,脸色发白:“向阳,我有点难受…” 李向阳赶紧给她把脉:“没事,孩子很安全。你深呼吸,放鬆。” 飞机继续剧烈顛簸著,机舱里的行李箱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秦淮茹紧紧抱著孩子,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我的妈呀,早知道就不来了!”秦京茹哭丧著脸,“这下好了,连个全尸都没有!” “闭嘴!”秦淮茹瞪了她一眼。 就在大家惊恐万分的时候,飞机突然平稳了下来。 窗外的乌云散去,露出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海。 “各位乘客,我们已经脱离气流区,飞行恢復正常。”机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请大家放心。” 机舱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哎呦我的妈呀,嚇死我了!”梁拉娣拍著胸口,“我还以为这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抱著人家空姐,赶紧鬆开手,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同志,我刚才太害怕了。” 那空姐倒是很理解,微笑著点点头,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易也不好意思地鬆开了手:“美女,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差点嚇死。” “你们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梁拉娣气得牙痒痒,“出国就出国,能不能有点出息?” 大家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开始欣赏窗外的美景。 下面是广阔无垠的大草原和森林,山川河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向阳哥,下面好好看啊!快拍下来!”秦梦茹兴奋地指著窗外。 李向阳举起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天啦,这就是在天上飞的感觉吗?好不真实。”秦京茹趴在窗户上,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你们看,对面的白云,像天宫一样…”周婷指著远处的云层,眼中满是嚮往。 李向阳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 无论如何,他都要带领这些人,在异国他乡闯出一片天地,为国爭光! “向阳哥,你在想什么呢?”丁秋楠轻声问道。 李向阳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在想,咱们这一去,可得好好干,不能给国家丟脸。” 丁秋楠点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有你在,我相信咱们一定能行!” 飞机继续向西北方向飞去,飞向那遥远的莫斯科。 第159章 晚宴 经过二十多小时的飞行,伊尔-18客机终於开始下降高度,准备降落在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 “同志们,请系好安全带,我们即將抵达莫斯科。”空姐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广播著。 “哎呦我的妈呀,终於到了!”梁拉娣揉著酸痛的腰,“这一坐就是大半天,屁股都坐麻了!” 何雨柱趴在窗户上,眼睛瞪得溜圆:“快看快看!那下面就是莫斯科啊!” 窗外,一座庞大的城市逐渐展现在眾人眼前。 宽阔的大道纵横交错,高大的建筑物鳞次櫛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金顶的教堂和宏伟的克里姆林宫,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莫斯科河如一条银带,蜿蜒穿过城市中心。 “这就是莫斯科啊…”秦淮茹惊嘆道,“比咱们四九城还气派!” “那当然!”南易一脸得意,仿佛这城市是他建的似的,“这可是苏联的首都,世界上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飞机降落时的震动让大家紧张地抓住扶手,直到轮胎稳稳地触地,滑行减速,眾人才鬆了一口气。 “呼——总算落地了!”秦京茹拍著胸口,“我这心臟啊,都快跳出来了!” 下飞机时,一股寒冷的空气迎面扑来,让眾人不由自主地裹紧了大衣。 “这鬼天气,怎么这么冷?”何雨柱搓著手,哈著白气。 “莫斯科十月份就开始降温了,”李向阳解释道,“咱们得习惯。” 机场大厅里,一群穿著正式的人正等待著他们。 为首的正是那位伊万诺夫教授,他一看见李向阳,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李院长!欢迎来到莫斯科!”伊万诺夫用俄语大声说道,同时伸出双臂,给了李向阳一个熊抱。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李向阳竟然用流利的俄语回应:“谢谢您的热情接待,伊万诺夫教授。” “哎呦我的妈呀!”梁拉娣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向阳什么时候会说鸟语了?” “嘘!”丁秋楠轻轻拉了她一下,“別这么没礼貌!” 伊万诺夫带领眾人来到几辆豪华大巴前,车上已经装好了他们的行李。 “各位同志,我们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住宿。”伊万诺夫介绍道,“是莫斯科最好的国际酒店之一。” 大巴驶入莫斯科市区,宽阔的大道两旁是气势恢宏的建筑物。 红场、列寧墓、圣瓦西里大教堂…这些只在书本上见过的地方,如今就在眼前。 “哇!那是什么建筑?好漂亮啊!”秦梦茹指著一座彩色洋葱头状的教堂。 “那是圣瓦西里大教堂,”李向阳解释道,“建於16世纪,是莫斯科的標誌性建筑。” “向阳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高小英好奇地问。 李向阳神秘一笑:“书上看的。” 大巴最终停在一座气派的酒店前。“乌克兰国际酒店”几个俄文大字在门口闪闪发光。 “这…这就是咱们住的地方?”秦京茹瞪大眼睛,“比咱们厂长住的地方还气派!”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闪烁著璀璨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 服务员穿著整齐的制服,彬彬有礼地迎接著他们。 “这地方真他娘的气派!”何雨柱小声嘀咕,“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 南易使劲拽了他一下:“別说脏话!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伊万诺夫安排好房间后,邀请大家晚上参加欢迎晚宴。 “今晚七点,酒店二楼宴会厅。”他微笑著说,“莫斯科医学界的许多重要人物都会来。” 眾人回到各自房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宽敞的套房,柔软的大床,豪华的浴室…这在国內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享受。 “哎呦我的妈呀!”梁拉娣打开水龙头,热水哗哗流出,“你们快来看!不用烧水就有热水!” “这床也太软了吧!”秦京茹往床上一躺,舒服得直嘆气,“比咱们家的炕舒服多了!” 晚上七点,眾人穿著崭新的礼服,来到宴会厅。 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数二十多位莫斯科医学界的精英,他们正在小声交谈,时不时打量著这群来自东方的客人。 “看见没?那些老毛子看咱们的眼神,跟看猴似的。”何雨柱小声对南易说。 “別瞎说!”南易踢了他一脚,“人家那是好奇。” 伊万诺夫走上前来,向眾人介绍李向阳:“各位同事,这位就是中国红星医院的李向阳院长,他们研製的抗疟疾药物,治癒率高达95%以上!” 在场的医学专家们发出一阵惊嘆声,但也有人露出怀疑的表情。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老教授用俄语说道:“听说你们还攻克了小儿麻痹症?恕我直言,这有些难以置信。” 李向阳微微一笑,用流利的俄语回应:“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我们中国医生有责任为人类健康做贡献。” 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这个年轻的中国医生。 “你…你的俄语说得太好了!”那位老教授惊讶地说,“你在苏联留过学?” 李向阳摇摇头:“没有,自学的。” “自学?”老教授更加惊讶了,“那你是怎么知道托尔斯泰的那句名言的?” “读书。”李向阳简单地回答。 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学生走上前来,她有著金色的长髮和湛蓝的眼睛,身材高挑,穿著得体的礼服。 “您好,李院长。”她用俄语说道,声音如银铃般悦耳,“我是莫斯科第一医科大学的学生,路易莎·伊万诺娃。您的医学成就令人敬佩。” 李向阳礼貌地点点头:“谢谢,伊万诺娃同志。” 路易莎的眼睛闪闪发光:“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攻克这些疾病的?” 李向阳正要回答,一位中年教授插话道:“中国的医学水平能有多高?恐怕都是从我们苏联学去的吧?” 宴会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尷尬。 李向阳不慌不忙,微笑著说:“教授先生,您知道中医已有几千年歷史吗?您了解针灸、艾灸、中药的奥妙吗?如果您感兴趣,我很乐意与您交流。” 那位教授被问得哑口无言。 李向阳继续说道:“比如说,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脊髓灰质炎病毒会选择性地攻击运动神经元吗?” 全场鸦雀无声。 “或者,您能详细说明一下疟原虫在人体內的完整生命周期,以及为什么奎寧类药物对其有效吗?” 那位教授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向阳喝了一口酒,从容不迫地解释了这些问题,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在场的医学专家们听得目瞪口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中国医生太博学了!” “他的见解如此超前!” 路易莎看著李向阳的眼神越来越崇拜,脸颊微微泛红。 就在这时,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厨房,和一位金髮碧眼的女厨师聊得火热。 “你看那个傻柱,”秦淮茹小声对秦京茹说,“又开始勾搭人家姑娘了。” “他那是在交流厨艺呢!”秦京茹笑著说,“你別多想。” 傻妞看见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充当翻译。 但何雨柱和那女厨师手舞足蹈,似乎语言不通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傻妞一气之下,轻轻点了一下何雨柱的头。 “哎呦!”何雨柱摸了摸脑袋,突然开口说道,“美丽的女士,您的红菜汤做得真好吃!”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这话竟然是用俄语说的! “我…我怎么会说俄语了?”何雨柱惊讶地看著傻妞。 傻妞神秘一笑:“魔法。” 何雨柱顾不上追问,兴奋地和那位女厨师聊起了厨艺。 “我的拿手菜是京酱肉丝和醋里脊…” 晚宴结束时,几位大学教授纷纷邀请李向阳去他们的学校讲学。 “李院长,请务必来我们莫斯科第一医科大学做个讲座!” “列寧格勒医学院也欢迎您!” “卫生部也想请您做个报告!” 路易莎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期待:“李院长,您会来我们学校吗?” 李向阳看了看这些热情的邀请,又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微微一笑:“既然各位这么盛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路易莎开心地鼓起掌来,眼中闪烁著星星般的光芒。 第160章 小妖精,胆子不小 宴会厅里的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空气中瀰漫著伏特加、香水和烤肉混合的馥鬱气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些原本还端著架子、眼神里带著审视的苏联专家们,此刻看李向阳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震惊、佩服,甚至还有几分狂热的崇拜。 李向阳应付完又一波上来敬酒的教授,杯中的红酒已经见了底。 酒精顺著喉咙滑下,在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地捕捉到不远处,那个叫路易莎的金髮姑娘投来的、灼热又毫不掩饰的目光。 他放下酒杯,对著身旁的伊万诺夫教授礼貌地笑了笑:“抱歉,失陪一下。” 说著,他转身朝著宴会厅侧面的盥洗室走去。 人群中,高小英那双水汪汪的桃眼一直就没离开过李向阳。 从他用流利的俄语镇住全场,到他引经据典、谈笑风生,將那些医学界的权威问得哑口无言。 她的一颗心就像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盪开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在四九城时,她还能勉强克制住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愫。 可到了这异国他乡,看著他在一个更大的舞台上发光发亮,那种陌生的环境,那种周围全是金髮碧眼带来的疏离感,反而让她对这个唯一的依靠產生了更加疯狂的依恋。 眼见著李向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高小英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也放下酒杯,对身边的周婷小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便提著裙摆,踩著小高跟,快步跟了上去。 李向阳用冷水洗了把脸,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消散不少。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中山装,刚从盥洗室出来,一道倩影就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没等他反应,一只柔软又带著一丝颤抖的小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师父…” 是高小英。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和委屈。 李向阳眉头一挑,还没来得及说话,高小英已经不由分说地將他拽向旁边一个掛著储物间牌子的小门。 她熟练地扭开门把手,將他一把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噠一声锁上了门。 门內一片昏暗,只有一丝光线从门缝里挤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你这丫头,胆子不小啊?”李向阳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带著一丝玩味。 回答他的,是更加急切的行动。 高小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著他,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又著迷的气息。 “师父…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不管…我受不了了……” 在四九城,还有丁秋楠、还有秦淮茹她们,她得守著规矩,得装著样子。 可在这里,在这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地方,所有的偽装和克制都像被洪水衝垮的堤坝,轰然倒塌。 尤其是今晚,看著他站在台上,用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征服了那些不可一世的外国人,看著那个金髮大洋马像看神一样看著他,高小英心里的那股酸意和占有欲,几乎要將她整个人都烧著了。 他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李向阳感受著怀里温香软玉的颤抖,心里暗嘆一声。 这小妖精,平时看著温温柔柔、逆来顺受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野。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渴望。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张嫵媚的小脸梨带雨,一双桃眼水光瀲灩,眼神迷离又执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著,红润得像雨后熟透的樱桃,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李向阳的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声音沙哑,“外面可全是人,让人抓住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我不管!”高小英倔强地摇著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我就是想你…师父,从在飞机上,我就想了…刚才看著你,我…我快忍不住了……” 她踮起脚尖,笨拙又热切地吻了上来。 嘴唇相接的一瞬间,带著红酒的醇香和她独特的少女体香,击中了李向阳。 这小妖精,还真是会挑时候。 他不再多言,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將她狠狠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唔……” 高小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手胡乱地抓著他的后背,指甲隔著布料深深地陷了进去,仿佛要將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储物间里空间狭小,气氛却在急速升温。 李向阳將她抱起,转身让她靠在一堆柔软的白色床单上。 那些原本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被她的重量压得散乱开来,將她整个人都包裹在纯白的柔软之中。 黑暗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师父…”高小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她主动伸出手,开始去解他中山装那几颗一丝不苟的扣子。 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不听使唤,几次都对不准扣眼。 李向阳低笑一声,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小妖精,別急。” 他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扣子,然后是她的。 当那如雪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高小英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炙热。 “师父,你快点……” 嘶…… 李向阳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架子上的床单被弄得一片狼藉,就像她此刻混乱又甜蜜的心情。 ……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外面走廊里传来几声模糊的交谈声,两人才如梦初醒。 高小英慵懒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上还带著动情的潮红,眼神迷离,像一只吃饱了饜足的小狐狸。 “师父,我不想动了……”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想在这儿过夜啊?”李向阳已经穿戴整齐,除了呼吸还有些不稳,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伸手捏了捏她布满红晕的脸蛋,“赶紧起来,再不出去,他们该找过来了。” 高小英这才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慢吞吞地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髮。 李向阳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確认没人后,才回头对她做了个手势。 “我先出去,你过两分钟再出来,別走错了,去女盥洗室那边待一会儿再回宴会厅。”他低声嘱咐道,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知道了,师父。”高小英乖巧地点点头,看著他的眼神里,除了爱慕,又多了几分死心塌地的痴迷。 李向阳打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他回到宴会厅时,伊万诺夫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看见他,连忙迎了上来:“李院长,您去哪儿了?我们还以为您喝多了呢。” “没什么,去透了透气。”李向阳面不改色地笑了笑,端起一杯香檳,目光在场內扫了一圈。 就在这时,那位金髮碧眼的美女学生路易莎端著酒杯,裊裊婷婷地走了过来。 她湛蓝色的眼睛里像盛满了星光,看著李向阳,脸上带著一丝羞涩的红晕。 “李院长,我……我能请您跳支舞吗?” 第161章 跳舞的天才 路易莎站在李向阳面前,湛蓝的眼眸里盛著莫斯科冬夜的星光。 她的金髮倾泻在肩头,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那张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般的脸庞,此刻正带著一丝羞涩的红晕。 “李院长,我……我能请您跳支舞吗?” 她的声音带著俄语特有的颤音,让人心头一盪。 宴会厅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对男女身上。 李向阳穿著笔挺的中山装,身材修长挺拔,五官深邃立体,在这群金髮碧眼的外国人中反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当然。”李向阳微微一笑,伸出手做了个绅士般的邀请手势。 路易莎的脸蛋更红了,她轻轻將手放在李向阳的手心里。 那一刻,仿佛电流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音乐重新响起,是一首悠扬的华尔兹。 李向阳搂住路易莎纤细的腰肢,带著她缓缓走向舞池中央。 宴会厅周围,那些莫斯科的医学精英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看著这一幕。 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震惊。 “这个中国医生怎么什么都会?”一个年轻教授小声嘀咕。 “你看他的舞姿,比我们专业的舞蹈演员还要优雅!”一个女学生眼中满是痴的光芒。 伊万诺夫教授摇著头,苦笑道:“这个李向阳,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舞池中央,李向阳的动作优雅而富有节奏感。 他轻握著路易莎的手,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腰际,带著她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旋转,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路易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东方男子不仅医术精湛,博学多才,连舞蹈都如此专业。 她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那种独特的东方魅力让她心跳如鼓。 “你……你在哪里学的舞蹈?”路易莎轻声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李向阳轻笑一声:“天赋。”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路易莎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抬起头看著李向阳的脸庞,那双深邃的眼眸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李院长,您真的很特別。”路易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的人。” 李向阳带著她做了个漂亮的旋转,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是因为你见识的人还太少。” 这句话带著一丝曖昧的挑逗意味,让路易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了些。 角落里,中国医疗队的女同志们表情各异。 丁秋楠端著酒杯,脸色有些复杂。 作为李向阳名正言顺的妻子,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如此亲密地跳舞,心中五味杂陈。 理智上,她知道这只是外交礼仪,但感情上,她还是感到了一丝酸涩。 “这个老外长得还真漂亮。”秦淮茹小声说道,“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就是个狐狸精!”秦京茹撇撇嘴,“看她那副勾引人的样子,真不要脸!” 高小英站在不远处,脸上虽然保持著微笑,但握著酒杯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刚刚在储物间里的缠绵还歷歷在目,现在却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跳舞,那种醋意简直要將她淹没。 何雨柱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的乖乖!向阳什么时候学会跳舞了?这动作,太专业了吧!” 南易也是一脸震惊:“向阳真是深藏不露啊!不仅医术好,还会说俄语,现在连舞蹈都这么精通!” 梁拉娣翻了个白眼:“男人啊,到哪儿都招蜂引蝶的!” 音乐渐渐进入高潮部分,李向阳的动作也越来越优雅流畅。 他带著路易莎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倾斜动作,路易莎的身体几乎完全依靠在他的臂膀上,金色的长髮垂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一刻,路易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李向阳的怀抱如此温暖而有力,让她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的眼中满含柔情,痴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东方面孔。 “路易莎小姐,你知道中国的诗词吗?”李向阳突然问道。 路易莎愣了一下,摇摇头:“我只知道一些,但了解不多。” 李向阳微微一笑,用俄语轻声念道:“amp;#039;所谓伊人,在水一方amp;#039;,这是中国古代的诗句。” 虽然是翻译过来的,但那种意境依然让路易莎心头一颤。 她能感受到这句话的美好与深情,更能感受到李向阳说这话时的温柔。 “您……您真的太博学了。”路易莎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不管是医学、文学,您好像什么都懂。” 李向阳带著她又做了个旋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知识是人类最宝贵的財富。” 音乐即將结束,李向阳做了最后一个收尾动作。 他单膝半跪,一手托著路易莎的腰,另一手举著她的手,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宴会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美了!” “这就是艺术啊!” “这个中国医生真是太令人惊讶了!” 掌声中,李向阳绅士般地扶起路易莎,轻轻亲吻她的手背:“谢谢您的邀请,美丽的小姐。” 路易莎的脸红得像晚霞,心跳得如小鹿乱撞。 她捂著被亲吻过的手背,眼中满含羞涩和爱慕:“谢谢您……李院长。” 周围的男士们纷纷投来嫉妒的目光。 能和莫斯科第一医科大学的校跳舞,已经让人羡慕不已,现在还能让这个高冷的美女如此动情,简直让人嫉妒得发狂。 “这个中国人凭什么?”一个年轻教授咬牙切齿。 “就是!路易莎从来不跟男人跳舞的!”另一个学生酸溜溜地说。 伊万诺夫教授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复杂的笑容:“李院长,您的舞技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李向阳微微一笑:“雕虫小技,让大家见笑了。” “雕虫小技?”伊万诺夫苦笑摇头,“您这样的人才,我们苏联求之不得啊!” 路易莎站在一旁,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时光中。 她偷偷看著李向阳,眼中满含小女儿的羞涩和爱慕。 从小到大,她见过无数追求者,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像李向阳这样让她心动。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外貌和才华,更是因为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 那是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还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强大气场。 这时,一个中年教授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挑衅的笑容:“李院长,听说您对文学也很有研究?” 李向阳点点头:“略知一二。” “那不知道您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有什么看法?” 宴会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著听李向阳的回答。 《罪与罚》是俄国文学的经典之作,即使是俄国人也不一定能深刻理解其內涵。 李向阳淡淡一笑:“拉斯柯尔尼科夫的悲剧,实际上是整个时代的悲剧。他试图通过个人意志超越道德约束,但最终发现,没有任何人能够独立於人类社会的道德体系之外。这部作品的伟大之处在於,它不仅仅是在讲述一个犯罪故事,而是在探討人性、道德与社会的复杂关係。” 全场鸦雀无声。 那个中年教授脸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本想为难李向阳,没想到人家的见解如此深刻,比他这个专业研究俄国文学的教授还要透彻。 路易莎看著李向阳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这个东方男子简直就是个谜一样的存在,无论什么话题,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院长,您真是太博学了!”路易莎忍不住讚嘆道。 角落里,丁秋楠看著这一幕,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骄傲、嫉妒、不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为李向阳的才华感到骄傲,但同时也为那个洋妞对自己丈夫的明显爱慕感到不安。 宴会进行到深夜才结束。 送別时,路易莎依依不捨地看著李向阳:“李院长,明天您会来我们学校讲学吗?” 李向阳点点头:“会的。” 路易莎开心得像个孩子,眼中满含期待:“那我明天等您!” 看著路易莎那副小女儿態的模样,在场的男士们都嫉妒得眼珠子发红。 回到酒店,丁秋楠终於忍不住了:“向阳,那个路易莎……” 李向阳轻抚她的脸颊:“吃醋了?” “我……我没有!”丁秋楠別过脸去,“我只是觉得,咱们代表的是国家形象,你要注意影响。” 李向阳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拉入怀中:“傻丫头,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变。” 第162章 春宵一刻 李向阳刚关上门,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回过头,只见丁秋楠正背对著他,双手在身后摸索著拉链。 那件黑色的礼服紧贴著她曼妙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费力地想要脱下这件衣服。 “需要帮忙吗?”李向阳走了过去。 丁秋楠的身子微微一僵,脸颊染上一层緋红:“我…我自己来就行。” “別逞强了,你够不著。”李向阳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颈后的几缕秀髮,露出那截白嫩的脖颈。 丁秋楠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能感受到李向阳的手指偶尔掠过她的肌肤,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从脊背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別…別乱动。”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李向阳的手停了下来,唇角勾起一丝坏笑:“我哪里乱动了?只是在帮你拉拉链而已。” 说著,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拉链每往下拉一点,他的指尖就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肌肤。 丁秋楠咬著下唇,努力克制著身体的颤抖。 可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站不稳了。 “李向阳!”她忽然转过身,瞪著他,“你故意的!” 李向阳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怎么故意了?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你明明就是…”丁秋楠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曖昧。 她刚转过身,礼服的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大半,前襟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而李向阳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几乎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 “明明就是什么?”李向阳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丁秋楠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到了床沿,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下好了,她仰著头看著他,而他俯著身看著她,那种视觉衝击让人心跳加速。 “你…你离我远点。”丁秋楠的声音已经软得像。 “远点?”李向阳伸出手撑在她身侧,“咱们可是夫妻,还要分什么远近?” 丁秋楠想要往旁边躲,却被他圈在了怀里,进退不得。 “今天晚上,你跟那个外国女人跳舞…”她別过脸去,声音里带著一丝委屈。 “怎么了?”李向阳的手轻抚著她的脸颊,强迫她看著自己,“吃醋了?” “我没有!”丁秋楠嘴硬,“我只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抱她的时候,太…太亲密了。”说完这话,她的脸更红了。 李向阳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你希望我怎么抱?像抱木头一样?” “我…我没说要怎么抱!”丁秋楠急了,“反正…反正你不许那么抱別的女人!” “哦?那我只能抱你是吗?”李向阳的声音变得有些曖昧。 没等丁秋楠回答,他已经將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李向阳,你…”丁秋楠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怎么?不是说只能抱你吗?”李向阳在她耳边轻声道,“我这不是在听老婆的话吗?”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让丁秋楠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別这样…” “別怎样?”李向阳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轻抚著她的后背。 “別…別撩我…”丁秋楠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撩你?”李向阳坏笑,“我什么时候撩你了?我只是在安慰我吃醋的小妻子而已。” 说著,他的唇轻吻著她的脖颈,从耳垂一路吻到锁骨。 “嗯…”丁秋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子软得像水一样。 李向阳抬起头看著她,那双眼睛已经迷离得像春水,双颊緋红,红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诱惑著他。 “看起来,我家娘子很需要我的安慰啊。”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丁秋楠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捨不得离开他的怀抱。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更加慌乱。 “我…我才不需要…”话还没说完,李向阳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又理所当然。 丁秋楠的抗议瞬间化作轻哼,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 良久,两人才分开。 丁秋楠喘著气,眼中水光瀲灩。 “还说不需要安慰?”李向阳轻笑,“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 “你…你坏死了!”丁秋楠轻捶著他的胸膛,却没有半点力气。 “我怎么坏了?我这不是在履行丈夫的义务吗?”李向阳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吻,“安慰吃醋的妻子,难道不是应该的?” 丁秋楠被他说得心跳如鼓,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別害羞嘛。”李向阳轻抚著她的脸颊,“咱们都是夫妻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我没害羞!”丁秋楠嘴硬。 “没害羞?”李向阳坏笑著凑近她,“那为什么脸红得像猴屁股?” “你才像猴屁股!”丁秋楠瞪了他一眼,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李向阳哈哈大笑,忽然將她打横抱起。 “啊!”丁秋楠惊叫一声,急忙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当然是履行丈夫的义务。”李向阳邪魅一笑,“既然娘子吃醋了,为夫当然要好好补偿补偿。” 说著,他抱著她走向床边。 “等…等一下!”丁秋楠急了,“万一隔壁听见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唄。”李向阳满不在乎,“咱们是合法夫妻,怕什么?” “可是…”丁秋楠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的吻封住了嘴。 这一夜,莫斯科的月色格外温柔,酒店房间里春意盎然。 不知过了多久。 “向阳…”丁秋楠在他怀里轻声呢喃,“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小醋罈子。”李向阳轻吻著她的额头,“一辈子都爱。”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人身上,为这温情的一刻镀上了一层银辉。 嘶… “轻点…” “嗯…” 良久,一切归於平静。 丁秋楠蜷缩在李向阳怀里,脸颊还带著动情后的红晕。 “向阳,明天你真的要去那个路易莎的学校?”她有些不安地问。 “当然要去,这是正事。”李向阳轻抚著她的后背,“你不会真的担心我被那个洋妞勾走吧?” “我…我当然不担心!”丁秋楠嘴硬,“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就是…就是那种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的眼神。”丁秋楠皱著鼻子,“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肉包子。” 李向阳被她这个比喻逗乐了:“那你觉得我是肉包子?” “你比肉包子还香呢。”丁秋楠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小猫咪一样。 “那你不是更危险?”李向阳调侃道,“万一哪天我饿了,把你这只小猫咪给吃了怎么办?” “你敢!”丁秋楠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软下来,“不过…如果是你的话…被吃掉也没关係…”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李向阳心中一动,低头看著怀里这个羞涩又可爱的女人。 自己何德何能,能够拥有这样的幸福? “傻丫头。”他轻吻著她的髮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一辈子都不分开。” “嗯…”丁秋楠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渐渐进入梦乡。 李向阳看著她安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温柔。 第163章 莫斯科大学开讲座 第二天上午,莫斯科第一医科大学。 阶梯教室里早已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金髮碧眼的学生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等待著这位传奇的中国医生。 “听说他昨天晚上跳舞把咱们的校给迷得神魂顛倒的!” “还说什么昨天晚上路易莎一宿都没睡,就盯著天板傻笑!” “真的假的?路易莎从来不跟男人亲近的!” 台下窃窃私语,台上的路易莎却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穿著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长髮整齐地披在肩膀上,看起来端庄得体。 可那双湛蓝的眼眸却时不时瞟向门口,眼中满含期待。 “路易莎,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为了谁啊?”旁边一个女学生调侃道。 路易莎脸蛋一红:“胡说什么呢!我这是对学术的尊重!” “学术?”那女学生掩嘴轻笑,“昨天晚上你们跳舞的时候,我可看见你眼里都要冒出小心心了!” “安娜!你再胡说我生气了!”路易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教室门开了。 李向阳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几个中国医生。 他一出现,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路易莎看著他的那一刻,心跳得如小鹿乱撞。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辉,那张东方面孔在这群金髮碧眼的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同学们好。”李向阳用流利的俄语开口,声音磁性而温和,“我是李向阳,很高兴能来到莫斯科第一医科大学和大家交流。”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但更多的是震惊的窃窃私语。 “他的俄语怎么这么標准?” “比我们很多本地人说得还好听!” 李向阳微微一笑,开始了他的讲座。 他从中医的基本理论开始,讲到针灸、艾灸的奥秘,再到中西医结合治疗各种疾病的案例。 他的语言深入浅出,时而严肃认真,时而幽默风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家知道吗?中国有句古话叫amp;#039;上医治未病amp;#039;。”李向阳在黑板上写下几个中文字,“意思是说,最高明的医生不是治好了病,而是让人不生病。”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嘆声。 “这个理念太超前了!” “预防医学的雏形?” 路易莎坐在第一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台上的李向阳。 她发现自己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讲什么,满脑子都是昨晚跳舞时那种心跳如鼓的感觉。 “路易莎同志,你能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吗?”李向阳突然点名。 路易莎猛地回过神来,脸蛋瞬间红得像番茄:“我…我…” 周围的同学都看向她,有人偷笑,有人同情。 “我刚才问的是,在你们的临床实践中,遇到过哪些用传统方法无法解释的医疗现象?”李向阳温和地重复了一遍。 路易莎紧张得舌头都打结了:“我…我觉得…就是…” “別紧张。”李向阳走下讲台,来到她面前,“学术討论嘛,没有標准答案。说说你的想法就行。” 他站在她面前,那股淡淡的男性气息让路易莎更加紧张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记得有个病例,一个老太太得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所有的药物都没效果。后来一个来自东方的医生给她扎了几根针,居然就好了。” “很好的例子!”李向阳讚赏地点点头,“这就是针灸的神奇之处。” 路易莎得到表扬,心里甜滋滋的,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讲座进行了整整两个小时,李向阳不仅讲了理论,还现场演示了一些简单的针灸手法。 他让一个患有慢性头痛的教师躺在讲台上,在几个穴位上轻轻扎针。 十分钟后,那个老师惊讶地坐起来:“太神奇了!我的头痛真的缓解了!” 整个教室沸腾了,掌声雷动。 “太不可思议了!” “这就是东方的神秘力量吗?” “我要学中医!” 讲座结束时,围上来求教的学生把李向阳团团包围。 路易莎想挤过去,却被人群挡在外面,急得直跺脚。 “李教授,能不能教教我们针灸?” “您什么时候还会来?” “您能不能在莫斯科开个诊所?” 李向阳一一回答著学生们的问题,目光却时不时扫向被挤在外围的路易莎。 看见她那副著急的小模样,他忍不住笑了。 “同学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李向阳拍拍手,“有什么问题,可以让路易莎同志转达给我。” 听到这话,路易莎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 学生们渐渐散去,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 路易莎终於挤到了李向阳面前,眼中满含激动。 “李教授,您今天的讲座太精彩了!”她兴奋地说,“我从来没听过这么有趣的医学理论!” “谢谢你的夸奖。”李向阳微笑著说,“其实中医的奥秘还有很多,今天只是冰山一角。” “那您能不能…能不能单独教教我?”路易莎鼓起勇气问道,脸蛋红得像苹果。 李向阳看著她那副羞涩又期待的样子,心中暗笑。 这小妞,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当然可以。”他点点头,“不过我在莫斯科停留的时间有限,恐怕…” “没关係!”路易莎急忙打断他,“您有时间的时候教我就行!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太主动了,羞得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丁秋楠等人走了进来。 她们刚才在外面等李向阳,听说讲座结束了,就进来找人。 丁秋楠一眼就看见路易莎和李向阳站得很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向阳,讲座怎么样?”她走过去,自然地挽住李向阳的手臂。 这个动作虽然看起来隨意,但路易莎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宣示意味。 她看看丁秋楠,又看看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成功。”李向阳拍拍丁秋楠的手,“路易莎同志对中医很感兴趣,想要深入学习。” “是吗?”丁秋楠看向路易莎,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中医確实博大精深,值得学习。” 话虽然这么说,但路易莎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一丝警告的意味。 “是的,我对东方文化都很感兴趣。”路易莎也不甘示弱,挺起胸膛,“尤其是李教授这样博学的人,真是让人仰慕。” 她说“仰慕”这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调,眼神也直直地看著李向阳。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秦淮茹等人站在不远处,都感受到了两个女人之间那种隱隱的火药味。 “哎呦,这洋妞够直接的啊。”秦京茹小声嘀咕。 “看热闹不嫌事大。”秦淮茹瞪了她一眼。 高小英站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心情复杂。 昨晚在储物间的疯狂还歷歷在目,可现在却要眼睁睁看著別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曖昧。 这种感觉,真是要把她逼疯了。 “咱们该走了。”李向阳看看手錶,“下午还有安排。” “李教授,您下午去哪儿?”路易莎急忙问道。 “带她们去逛逛莫斯科,看看风景。”李向阳隨口回答。 “我能一起去吗?”路易莎眼睛一亮,“我可以当嚮导!我对莫斯科很熟悉的!” 这话一出,丁秋楠的脸色明显变了。 她虽然表面上保持著淡定,但握著李向阳手臂的手明显收紧了。 “不用了。”丁秋楠抢先开口,“我们就是隨便看看,不想太正式。” “没关係的!”路易莎却不肯放弃,“我知道很多当地人才知道的好地方,比那些旅游景点有意思多了!” 她说著,还故意往李向阳身边凑了凑,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那就一起吧。”李向阳看了看两个女人,心里暗自好笑,“多个嚮导也好。”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心里又气又无奈。这个傢伙,就知道惹桃! “太好了!”路易莎开心得像个孩子,“我这就回去换衣服,咱们在大学门口集合!”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金色的长髮在阳光下飞舞著,看起来青春活泼得让人心动。 “向阳…”丁秋楠咬著牙,声音里带著一丝危险的味道。 “怎么了?”李向阳装糊涂。 “你说怎么了?”丁秋楠恨不得在他腿上踹一脚,“你就不能拒绝吗?” “拒绝什么?人家一片好意,况且多个嚮导確实方便。”李向阳理直气壮地说。 “好意?”丁秋楠冷笑,“你看不出来她那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李向阳眨眨眼。 “李向阳!”丁秋楠气得直跺脚,“你给我装糊涂!” 高小英在旁边看著,心里五味杂陈。她既同情丁秋楠的处境,又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和李向阳爭执。而她呢?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承受著这种煎熬。 “行了行了。”李向阳搂住丁秋楠的肩膀,“別生气了。大不了回头我让她早点回去。” “你说的!”丁秋楠这才消了点气。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李向阳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 一个小时后,莫斯科大学门口。 路易莎换了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小外套,脚上穿著一双小皮鞋。 金色的长髮被她编成了精致的辫子,看起来既优雅又充满活力。 “李教授!”她远远地就挥手打招呼,笑容灿烂得像莫斯科难得的阳光。 中国医疗队的女同志们看著她这身打扮,心情都有些复杂。 “这洋妞还真是会打扮。”梁拉娣撇撇嘴,“里胡哨的。” “人家那叫时髦。”秦京茹纠正道,“你看那裙子的剪裁,多合身啊。” “合身是合身,就是太招摇了。”何雨水小声嘀咕。 第164章 两个女人之间的较劲 路易莎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金色的辫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那身粉色连衣裙隨著她的步伐轻盈地摆动。 “李教授,我们先去红场看看吧!虽然你们昨天路过了,但是白天的红场和夜晚完全不一样呢!”她回过头,衝著李向阳甜甜一笑。 丁秋楠走在李向阳身边,看著路易莎那副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洋妞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 完全不把自己这个正牌妻子放在眼里! “向阳,你看那个建筑,好高啊!”丁秋楠故意指著远处一栋楼房,声音提高了不少。 李向阳顺著她的手指看去:“那是史达林式建筑,苏联的標誌性风格。” “哇!李教授你连建筑都懂!”路易莎惊嘆道,眼中满是小星星,“你真是太博学了!” 秦淮茹在后面小声对秦京茹嘀咕:“这洋妞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何止是热情,简直是饥渴!”秦京茹撇撇嘴,“你看她看向阳的眼神,跟要把人吃了似的。” 何雨柱听见了,凑过来:“我觉得挺好的啊,人家外国妞就是比咱们开放。你们看,她们这边的男男女女走在街上,拉拉扯扯的多正常。” 果然,街道上不时能看见一些年轻情侣手拉著手,有的甚至搂搂抱抱,毫不避讳路人的目光。 有一对情侣甚至当街接吻,旁若无人。 梁拉娣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乖乖,这些老毛子真开放!要是在咱们那儿,早被人指著鼻子骂了!” “不同国家,不同风俗嘛。”南易装作很有见识的样子,“人家这叫浪漫。” 丁秋楠看著街头那些亲昵的情侣,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她和李向阳结婚这么久,还从来没在大街上这样亲密过呢。 路易莎注意到她的表情,眼珠一转,忽然走到李向阳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李教授,莫斯科的街道比较复杂,我怕您走丟了。”她眨著大眼睛,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 丁秋楠顿时炸毛了! 这个不要脸的洋狐狸精!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一把拉开路易莎的手:“不用了,我丈夫有我照顾就够了。” 路易莎的手被拉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復了甜美的笑容:“抱歉,我只是担心李教授不熟悉这里的路况。毕竟您是客人嘛。” “客人?”丁秋楠冷笑,“我们可是受邀来的医疗专家!” 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硝烟的味道。 李向阳夹在中间,暗自好笑。他轻咳一声:“好了,我们是来参观的,別为了这些小事爭执。” “小事?”丁秋楠瞪了他一眼,“你觉得这是小事?” “我…”李向阳正要解释,路易莎又开口了。 “李教授说得对,我们应该好好享受莫斯科的美景!”她故意忽略丁秋楠的不满,继续热情地介绍著,“前面就是著名的古姆百货商店,那里有全苏联最好的商品!” 古姆百货商店確实气派,巨大的玻璃穹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里面人流如织。 “哇!这么大的商店!”秦京茹惊嘆道,“比咱们王府井还热闹!” 走进商店,里面的商品让大家眼繚乱。 各种精美的服装、化妆品、皮具,琳琅满目。 路易莎带著他们来到一个服装区,指著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这是最新的巴黎款式,特別適合东方女性的身材。” 她说著,目光扫向丁秋楠:“这位夫人身材这么好,穿上一定很漂亮。” 丁秋楠心里一动。这裙子確实很好看,剪裁合身,顏色也很衬她的肤色。但是… “多少钱?”她问。 营业员用俄语说了个价格,路易莎翻译道:“三百五十卢布。” “三百五十?”秦淮茹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按照当时的匯率,这相当於国內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丁秋楠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想要,但这价格实在是… 李向阳看出了她的纠结,上前对营业员说了几句俄语。 营业员立刻恭敬地將裙子包装好,递给李向阳。 “向阳,你…你买了?”丁秋楠瞪大眼睛。 “我老婆喜欢,买就买了。”李向阳满不在乎地说,“钱这东西,了才是自己的。” 路易莎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这个东方男人不仅博学多才,还这么疼爱妻子。 如果自己能成为他的女人… 她摇摇头,將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外。 “李教授对夫人真好呢。”她笑著说,但声音里带著一丝酸涩。 丁秋楠得意地挽住李向阳的胳膊,冲路易莎挑衅地笑了笑:“我老公就是这样,对我特別好。” 接下来的购物过程中,李向阳又给其他女同志都买了礼物。 秦淮茹得到了一条丝巾,秦京茹拿到了一双皮鞋,就连梁拉娣都得到了一瓶香水。 “向阳,这销…”南易有些担心。 “没事,都是小钱。”李向阳摆摆手,“出来一趟不容易,该的钱不能省。” 路易莎在旁边看著,心情越来越复杂。 这个男人这么大方体贴,简直是完美的丈夫人选啊! 从古姆百货出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路易莎提议去一家俄式餐厅吃饭。 餐厅里装修得很有特色,木质的桌椅,墙上掛著各种俄国传统的装饰品。 侍者是个高大的俄国男子,鬍鬚浓密,看起来很有异域风情。 “李教授,你一定要尝尝我们的红菜汤!”路易莎殷勤地为他介绍菜品,“还有这个烤牛肉,是我们家乡的特色!”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有意无意地往李向阳那边倾斜,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丁秋楠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忍不住用力踩了李向阳一脚。 “嘶…”李向阳疼得齜牙咧嘴,瞪了丁秋楠一眼。 “怎么了?”路易莎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脚有点麻。”李向阳尷尬地笑了笑。 菜上来了,確实很有特色。 红菜汤酸甜可口,烤牛肉香嫩多汁,还有各种配菜,看起来就很有食慾。 何雨柱尝了一口红菜汤,眼睛一亮:“哎呦,这汤不错啊!有酸有甜的,挺开胃的!” “当然了!”路易莎得意地说,“这是我们俄国的传统美食,歷史悠久呢!” 她说著,又舀了一勺汤,送到李向阳嘴边:“李教授,您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了! 在场的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丁秋楠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声拍桌而起:“够了!”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都转过头来看热闹。 “秋楠…”李向阳想要拉住她。 “別碰我!”丁秋楠甩开他的手,眼中含著泪水,“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跑。 “秋楠!”李向阳急忙追了出去。 餐厅里留下一脸尷尬的路易莎和其他人。 “这…这都是误会…”路易莎红著脸解释道。 秦淮茹嘆了口气:“路易莎同志,你刚才的行为確实有些不合適。在我们中国,已婚男女之间要保持距离的。” “可是…可是我只是想表示友好啊…”路易莎委屈地说。 “友好也要有个度。”梁拉娣直截了当地说,“你这样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吃醋的。” 餐厅外面,李向阳追上了丁秋楠。 “你站住!”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鬆开我!”丁秋楠挣扎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你不是挺享受的吗?人家洋妞主动餵你喝汤,多浪漫啊!” “你別胡说!”李向阳无奈地说,“我什么时候享受了?” “你还说没有?她要餵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丁秋楠越说越委屈,“还有在商店里,她挽你胳膊的时候,你也不推开!” 李向阳看著她梨带雨的模样,心软了。 他伸出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却被她躲开了。 “別碰我!你去找你的洋妞吧!”丁秋楠转身要走。 李向阳急了,一把將她抱住:“好了,別闹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错在哪里了?”丁秋楠在他怀里挣扎。 “我错在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她的亲近行为,让我的妻子伤心了。”李向阳认真地说,“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 听到妻子这两个字,丁秋楠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停止了挣扎,但依然嘴硬:“谁要你保证了?” “我自愿保证的。”李向阳低头看著她,“因为我爱你,只爱你一个。” 丁秋楠的脸红了,但还是別过脸去:“言巧语!” “不是言巧语,是真心话。”李向阳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不会变。” “那…那个路易莎怎么办?”丁秋楠小声问道。 “什么怎么办?她就是个外人,跟我们有什么关係?”李向阳理直气壮地说。 “可是…可是她明显对你有意思啊…” “那是她的事,跟我无关。”李向阳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又不能控制別人的想法。” 丁秋楠想想也对,气消了大半:“那你以后要跟她保持距离!” “遵命,我的小醋罈子。”李向阳笑著说。 两人和好如初,手拉手走回餐厅。 餐厅里,路易莎正坐在那里发呆,眼中满含失落。 看见李向阳和丁秋楠手拉手进来,她的心更加难受了。 “对不起,路易莎同志。”丁秋楠主动开口道歉,“刚才是我太衝动了。” “不,是我不对。”路易莎勉强挤出笑容,“我不应该那样做的。在你们中国,这样是不合適的,对吗?” “对,我们中国人比较保守。”丁秋楠点点头,“不过我也不应该发这么大脾气。” 路易莎看著他们和睦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產生这种感觉,没想到人家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妻子。 “没关係的。”她强顏欢笑,“我们继续吃饭吧,菜都凉了。” 第165章金丝猫的盛情 那顿饭的后半场,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丁秋楠就像一只警惕的护食小兽,一双眼睛在李向阳和路易莎之间来回巡逻。 但凡两人有一个眼神交匯,她手里的刀叉都能在大理石桌面上划出火星子。 而路易莎呢,表面上收敛了许多,举止得体,言语礼貌,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可桌子底下,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李向阳正端起杯子喝著格瓦斯,忽然感觉小腿上被什么柔软又光滑的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他动作一顿,垂眸看去。 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触感,隔著一层薄薄的西裤料子,清晰得像是直接烙在皮肤上。 丝滑,温热,带著惊人的弹性。 是女人的腿。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眼,正对上路易莎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 她正一本正经地跟大家討论著莫斯科的天气,脸上掛著纯真无邪的笑容。 可那眼底深处,却闪烁著一丝促狭和明晃晃的挑衅。 那条腿又缠了上来,顺著他的小腿一路向上,不轻不重地勾著,撩拨著。 李向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杯子,將剩下的格瓦斯一饮而尽,那股子麦芽发酵的酸甜味,都压不住心里升腾起来的燥火。 有意思。 这洋妞儿,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当著他老婆的面,就敢这么玩火。 李向阳对路易莎,谈不上什么感情,顶多就是猎奇,外加异国情调带来的新鲜感。 这些洋妞儿,烈得像伏特加,爱恨都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们要的不是天长地久,是此时此刻的激情。 轻拿轻放,玩的就是心跳。 他暗自咂了咂嘴。 好傢伙,来一趟莫斯科,要是不真刀真枪地领略一下这异国风情,都对不起自己这身板。 饭局终於在一种客气又紧绷的氛围中结束。 眾人刚走出餐厅,李向阳便清了清嗓子,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严肃和为难。 “那个,大伙儿先回酒店休息吧。我这边还有点事。” 丁秋楠的雷达瞬间竖了起来:“什么事?” “刚才伊万诺夫教授派人传话了,”李向阳编得有板有眼,脸不红心不跳,“说晚上有个紧急的学术研討会,关於脊髓灰质炎病毒的一些新发现,点名让我必须参加。你们也知道,咱们这趟来苏联,学习交流是正事,不能耽误。” 这顶大帽子一扣下来,谁都没法反驳。 尤其是丁秋楠,她再怎么吃醋,也不能在这种正事上耍小性子,那显得太不懂事了。 她只能憋著一肚子气,点点头:“那你……那你早点回来。” “放心吧。”李向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又对眾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回,不用等我。” 路易莎在一旁微笑著和眾人告別,那双眼睛却和李向阳在空中飞快地碰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目送著丁秋楠她们远去,李向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的街角走去。 街角的一家咖啡店里,路易莎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少了几分甜美,多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她搅动著杯子里的咖啡,看见李向阳进来,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两人没说几句话,咖啡喝到一半,路易莎便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比这里更適合学术交流。” 路易莎的公寓离得不远,在一栋典型的苏式赫鲁雪夫楼里。 走廊有些昏暗,墙皮斑驳,但一打开她家的门,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 温暖的灯光,乾净的木地板,墙上掛著几幅色彩明快的油画,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草和咖啡混合的香气。 门咔噠一声在身后关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路易莎扔掉手里的包,像只矫健的雌豹,猛地扑了上来。 李向阳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布局,就被一具滚烫又柔软的身体紧紧缠住,带著香气的红唇精准地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不像丁秋楠的温柔,也不像高小英的生涩,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汲取著他口中的气息。 李向阳闷哼一声,反客为主。 他一把搂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將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狠狠地压在门板上。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从被动变为主动,展开了凶猛的反击。 “唔……” 两人就像两只飢饿已久的野兽,互相撕咬著,啃噬著,恨不得將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从门口到客厅,短短几步路,走得跌跌撞撞。 路易莎的羊毛衫被他粗暴地向上推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西装外套和领带,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她扯开,扔在了地上。 “臥室……在那边……”路易莎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指了个方向。 可李向阳已经等不及了。 他將她拦腰抱起,一个转身,就压在了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上的绒布垫子陷了下去。 路易莎看著他,湛蓝的眼睛里燃烧著两簇火焰。 她三下五除二,极其麻利地將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也剥了个乾净。 当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时,饶是李向阳,也觉得眼前一晃。 白得晃眼的皮肤,挺拔丰满的胸脯,平坦紧实的小腹,还有那双笔直修长、仿佛没有尽头的大长腿……这简直就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她看著他,眼神从他的脸一路向下,当目光落在他身上最后的屏障时,她的呼吸猛地一滯。 李向阳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解开束缚。 “o, 6oжe mon…”(哦,我的上帝……)她用俄语发出一声梦囈般的惊嘆,“这……这简直……” 她想不出形容词,脑子里只有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 这种有气势的东西,她只在乡下外婆家的养马场里,见过那些顶级种马的…… 这声惊嘆,极大地满足了李向阳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现在,还觉得它难以置信吗?”他用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用俄语低语。 路易莎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 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尖叫出来。 “不……”她舔了舔乾涩的嘴唇,眼神变得迷离又狂野,“我相信了……现在,我的英雄,你准备好……征服我了吗?” 李向阳翻身而上,將她彻底压在身下。 “我怕你明天走不了路。” “那正是我想要的!” 下一秒,一声压抑又满足的销魂呻吟,响彻了整个房间。 没有试探,没有前戏,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最彻底的给予。 路易莎像一匹脱韁的野马,热情似火。 李向阳牢牢掌控著身下的烈马,时而风驰电掣,让她尖叫连连。 时而又放缓节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苦苦哀求。 沙发,地毯,飘窗……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他们疯狂的战场。 汗水將两人的身体浸透,黏腻又滚烫。 金色的髮丝和黑色的髮丝纠缠在一起,就像他们此刻紧密相连的身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沉入墨色,房间里的风暴才终於渐渐平息。 路易莎像一滩烂泥,瘫在凌乱的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布满了激情的印记。 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著。 李向阳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 他看著身边这个被彻底征服的金髮尤物,心里一阵饜足。 路易莎偏过头,看著他抽菸的样子,眼神迷离,带著一丝慵懒的痴迷。 “李……”她刚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好像爱上你了。” 李向阳闻言,只是笑了笑,將菸灰弹进菸灰缸里,没说话。 爱? 小姑娘,你那不是爱,只是被满足后的依赖罢了。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將她未尽的话语和那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全都堵了回去。 今夜,只谈风月,无关爱情。 第166章 我的根在故乡 莫斯科深秋的夜晚,雨下得有些突然。 豆大的雨点敲打著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李向阳从床上坐起身,点了根烟,看著窗外的雨夜。 路易莎蜷缩在他身边,金色的长髮散乱地贴在香肩上,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她侧著身子,一双湛蓝的眼睛痴痴地看著他。 “李,你在想什么?”她轻声问道,声音里还带著刚才激烈过后的慵懒。 李向阳吐了个烟圈,没有立即回答。 雨水顺著玻璃窗缓缓流下,就像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我在想家。”他淡淡地说。 路易莎撑起身子,柔软的胸脯贴著他的手臂:“家?你说的是四九城?” “嗯。”李向阳弹了弹菸灰,“虽然那里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但那是我的家。” 路易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抚著他结实的胸膛:“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路易莎的声音有些紧张,像个等待答案的小学生。 李向阳侧过头看著她,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和不安。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真诚的,有血有肉的,能和我一起承担风雨的。” 路易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燃起希望的光芒:“那…那我算吗?” 李向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喜欢…我喜欢有才华的,有担当的,能保护我的男人。”路易莎说著,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就像你这样的。” 雨越下越大,雷声隆隆。 路易莎忽然坐起身,认真地看著李向阳: “李,你想不想留在莫斯科工作?” 李向阳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路易莎兴奋地说:“我父亲在教育部工作,职位很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他帮你安排一个很好的工作。医学研究院,或者莫斯科大学,都可以!” 她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你这么有才华,应该在更大的舞台上发光发热!现在四九城那边情况不太好,听说很乱,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那种环境埋没!” 李向阳听完,缓缓熄灭了菸头。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著路易莎: “你觉得我会同意?” 路易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呢?在这里,你会有更好的条件,更高的地位,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而且…” 她的脸红了,声音变得很轻:“而且还有我。” 李向阳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路易莎,你知道我从哪里来吗?” “四九城啊。”路易莎有些困惑。 “不对。”李向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雨夜,“我来自一个有著五千年歷史的古国,一个经歷过无数屈辱但从未真正被征服过的民族。”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而有力:“我的祖先创造了灿烂的文明,我的父辈为了民族独立拋头颅洒热血。而我,是这片土地养育出来的。” 路易莎听得有些入神,但还是不明白:“可是…可是那又怎样?你在这里不是一样可以发光发热吗?” 李向阳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发光发热?为了谁?为了苏联?为了你们的伟大事业?” 他走到路易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小姑娘,你以为我出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享受这里的繁华?还是为了找个外国妞过好日子?” 路易莎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李向阳的声音越来越冷,“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落后的东方人,只要给点好处,就会心甘情愿地背叛自己的祖国?” 路易莎急忙摇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太有才华了,不应该被埋没…” “被埋没?”李向阳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什么叫埋没。真正的埋没,是忘记了自己的根在哪里,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是什么。” 他重新穿上衣服,动作优雅而坚决:“我路过苏联,同时也是为了学习先进的技术和理念,然后带回我的祖国,让我的同胞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当一个精致的叛徒。” 路易莎看著他的背影,眼中含著泪水:“李,你为什么这么固执?那个国家现在乱成什么样子,你回去又能改变什么?” 李向阳停下了穿衣服的动作,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中,燃烧著一种让人心颤的光芒: “因为那是我的家。不管她现在多么破败,多么不堪,她都是我的家。” 他走到路易莎面前,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路易莎,你是个好姑娘。但你不明白,什么叫做家国情怀。” 路易莎抓住他的手:“我可以学!我可以和你一起回中国!” 李向阳摇摇头:“你学不会的。这不是知识,这是血液里流淌的东西,是骨子里的基因。” 他拿起外套,走向门口:“今晚谢谢你的招待,路易莎。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等等!”路易莎从床上跳起来,拉住他的衣角,“李,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在莫斯科,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更高的地位,我们可以…” 李向阳回过头,看著这个美丽而天真的俄国姑娘。 她的眼中满含期待,像个等待果的孩子。 “路易莎,我问你一个问题。”李向阳认真地说,“如果有一天,有个外国人对你说,美国比苏联更发达,让你背叛苏联,去美国生活,你会同意吗?” 路易莎想都没想就摇头:“当然不会!我是苏联人,我爱我的祖国!” 李向阳笑了,这次的笑容是真诚的:“这就对了。你能理解对祖国的爱,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对祖国的爱?” 路易莎愣住了,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可是…可是我们可以在一起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很喜欢你…” 李向阳嘆了口气,走回去轻轻抱了抱她:“路易莎,你很美,也很可爱。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鬆开手,认真地看著她:“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一个能陪你一辈子的人。而不是像我这样的过客。” 路易莎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那今晚呢?今晚对你来说意味著什么?” 李向阳想了想,诚实地说:“一次美好的经歷。就像旅途中看到的美丽风景,让人难忘,但不会让人停下脚步。” 这个回答虽然残酷,但很真实。 路易莎哭了,但她没有再阻拦。 李向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路易莎,你要记住,爱情不仅仅是激情,更是责任和承担。找一个真正属於你的人吧。” 说完,他打开门,走进了雨夜中。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 李向阳站在路灯下,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服。 他掏出烟,想点一支,但火柴被雨水打湿了。 他苦笑一声,把烟扔进垃圾桶。 莫斯科的雨夜,孤独而寒冷。 但他的心是热的,因为有一个叫做家的地方在等著他。 不管那个家现在多么不完美,但那是他的根,他的魂。 第167章 软禁 李向阳从苏联卫生部的大楼里走出来,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秋日的莫斯科街头,金桂叶飘洒,可他心里却像结了冰。 刚才那个副部长的嘴脸,真是让人噁心。 一口一个“李同志”叫得亲热,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不让走。 什么“治疟疾的药品已经送去埃及了”,什么“飞机吃紧”,扯淡!明摆著就是想把他们留下来当免费劳动力。 李向阳掏出烟,点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妈的,这帮毛子,还真把自己当软柿子捏了。 “师父,怎么样?”高小英小跑著迎上来,眼中满含期待,“他们同意让咱们走了吗?” 李向阳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吐了个烟圈:“同意个屁。这帮孙子根本就没打算放咱们走。” 丁秋楠听了,脸色也变了:“什么意思?咱们不是来学习交流的吗?” “学习交流?”李向阳冷笑,“人家把咱们当什么了?免费的技术顾问唄。” 何雨柱挠挠头:“不会吧?咱们国家和苏联关係那么好…” “好个鸟。”李向阳弹了弹菸灰,“政治上的事,你们不懂。走吧,先回酒店再说。” 一行人刚走到酒店门口,就看见一队苏联士兵正在往卡车上搬东西。 仔细一看,好傢伙,全是他们医疗队的设备和行李。 “喂!你们干什么?”李向阳大步衝过去,用俄语质问道。 为首的是个上尉,看起来挺客气的,敬了个军礼:“李医生,上级指示,要给您搬到更好的住处。” “我们没说要搬家!”丁秋楠急了,“这些是我们的私人物品!” 上尉继续保持著职业化的笑容:“夫人请放心,我们会小心处理的。新住处是独栋別墅,条件比这里好多了。” 李向阳眯起眼睛,这哪里是搬家,分明是软禁的前奏。可人家拿著枪,自己能怎么办? “行,麻烦你们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上尉见他配合,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些:“李医生真是通情达理。对了,您以后的工作地点就在距离新住所几百米的医学院,很方便的。” 几百米?李向阳心里暗骂,这是怕自己跑了,要时刻监视啊。 秦淮茹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向阳,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李向阳压低声音,“咱们这是被人给算计了。” 何雨柱听了,脸色大变:“那怎么办?咱们又不能跟他们动手。” “先看看再说。”李向阳无奈地摊摊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新住处確实不错,是一栋二层的小別墅,有园,有车库,装修得很精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可李向阳一进门就发现了问题——窗户上都装著铁柵栏,美其名曰防盗,实际上就是防人逃跑。 更过分的是,院子门口还站著两个园丁,看著就不像干活的料,八成是监工。 “妈的。”李向阳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动声色,对大家说:“行了,都收拾收拾,既来之则安之。” 丁秋楠拉住他的袖子:“向阳,咱们被困住了?” “別胡说。”李向阳故意大声说道,“人家这是照顾咱们呢,住这么好的房子,多有面子。” 他边说边给她使眼色,示意有人在偷听。 晚饭后,李向阳藉口出去散步,实际上是想试探一下自由度。 果然,刚走到院门口,那两个园丁就拦住了他。 “李医生,夜深了,外面不安全。”其中一个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李向阳装糊涂:“我就是想去附近的小商店买点东西。” “需要什么,我们可以代劳。”另一个说。 得,连买东西的自由都没有。李向阳只好悻悻地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藉口要联繫国內,要求去邮电局发电报。 这次倒是同意了,不过得有人陪同。 邮电局里,李向阳斟酌著措辞,发了一封电报回四九城,大意是说在莫斯科的工作很顺利,希望得到进一步指示。 可等了三天,一点回音都没有。 李向阳坐在別墅的客厅里,看著窗外的铁柵栏,心情越来越沉重。 他明白了,这是彻底被拋弃了。 “师父,您怎么了?”高小英端著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 李向阳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想家。” 其实何止是想家,他是憋屈。堂堂一个有系统的穿越者,竟然被几个毛子给软禁了,这要是传出去,多丟人。 “向阳。”丁秋楠坐到他身边,“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向阳看看屋里的眾人,何雨柱正在厨房忙活,南易在看书,秦淮茹和秦京茹在聊天,梁拉娣在织毛衣。 大家表面上都很平静,但眼中都带著不安。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无所谓:“怎么办?凉拌!” 眾人都愣住了。 “我想明白了。”李向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他们不让咱们走,那咱们就不走了。反正有吃有喝的,把这儿当度假村不就行了?”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向阳,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李向阳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园,“从今天起,大家想干嘛就干嘛。柱子,你不是一直想找个对象吗?这里洋妞多得是,撩一个唄。” 何雨柱脸一红:“这…这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李向阳转过身,“人家软禁咱们,咱们还要给人家当牛做马?做梦!南易,你也是,该干嘛干嘛,別老想著工作的事。” 南易放下书:“可是咱们的任务…” “任务个屁!”李向阳打断他,“任务是去埃及治疟疾,现在药都被他们送走了,咱们还能治个毛线?既然如此,那就享受生活唄。” 秦淮茹有些担心:“这样真的好吗?万一传回国內…” “传就传唄。”李向阳无所谓地摆摆手,“反正电报都发了,国內不回復,说明要么是收不到,要么是不想管。既然如此,咱们还操什么心?” 他走到眾人中间,语气变得轻鬆起来:“我跟你们说,莫斯科的生活水平比咱们那儿高多了。既然人家免费供著咱们,咱们就好好享受。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高小英眼睛一亮:“那…那我可以去学芭蕾舞吗?我从小就想学。” “当然可以。”李向阳拍拍她的肩膀,“去学,学费我出。” 丁秋楠也有些动心:“我想去看看他们的博物馆…” “去看,多看看,长见识。” 何雨柱挠挠头:“那我真的可以…” “可以,隨便撩。”李向阳坏笑,“说不定还能带个洋媳妇回去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原本沉重的气氛竟然轻鬆了不少。 秦京茹忽然说:“向阳哥,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对嘛。”李向阳打了个响指,“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暂时走不了,那就好好玩。说不定过一阵子,他们自己就腻了,主动放咱们走了呢。” 梁拉娣嘀咕:“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李向阳眯起眼睛,“他们不仁,就別怪咱们不义。想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从明天开始,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反正有人买单,咱们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外面的“园丁”听著屋里传出的笑声,面面相覷。这些中国人怎么突然这么高兴?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李向阳可不管他们怎么想。 既然进了贼窝,那就先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反正现在的局面,急也没用,倒不如放鬆心情,享受一下异国情调。 这些毛子以为软禁就能让他屈服? 太天真了。 要想让他李向阳低头,还差得远呢。 第168章墮落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他穿著睡衣,头髮乱糟糟的,叼著根烟,懒洋洋地坐在客厅里翻报纸。 “师父,您这是……”高小英端著洗漱用具从楼上下来,看见李向阳这副德行,愣住了。 李向阳头也不抬:“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废物。既然人家把咱们当猪养著,那就做猪唄。”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脑袋:“向阳,早饭还做不做?” “做个屁!”李向阳把报纸一扔,“去外面吃!点最贵的!反正有人买单。” 丁秋楠皱眉:“向阳,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李向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昨天我想明白了,咱们这些人在人家眼里就是工具。既然如此,那就当个昂贵的工具。” 他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园丁,冲他们挥了挥手:“早上好啊,同志们!今天天气不错哈!” 那两个监视的傢伙面面相覷,不知道这个中国医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神经质。 “柱子,你不是想找对象吗?”李向阳回头对何雨柱说,“今天就去大街上转转,看见漂亮姑娘就搭訕。” 何雨柱挠头:“这…这合適吗?” “怎么不合適?”李向阳坏笑,“人家老毛子不是挺开放的吗?你就说自己是中国来的医生,保准一堆姑娘倒贴。” 秦淮茹在旁边听著,忍不住白了李向阳一眼:“你这是要把柱子带坏啊。” “带坏?”李向阳哈哈大笑,“淮茹姐,你也別閒著。听说这边的老毛子男人都挺绅士的,你也去体验体验。” “去你的!”秦淮茹脸一红,“我可不像你们男人那么没下限。” “谁说没下限了?”李向阳振振有词,“这叫文化交流!促进中苏友谊!” 正说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高小英去开门,进来一个穿著制服的苏联官员,看起来挺客气的。 “李医生,早上好。”那官员用中文说道,“我是医学院的行政主任伊里奇,今天想请您去学院参观一下。” 李向阳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不去。” 伊里奇愣了一下:“为什么?” “没心情。”李向阳重新坐回沙发,“我现在只想躺平。” “可是…可是昨天您不是很积极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李向阳点了根烟,“我突然觉得,工作什么的太累了。既然你们供吃供喝的,我干嘛要工作?” 伊里奇的脸色有些难看:“李医生,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李向阳吐了个烟圈,“你们不是说要照顾好我们吗?那就好好照顾唄。工作什么的,以后再说。” 伊里奇没办法,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一小时后,別墅里来了个服务员,推著餐车,上面放著各种精美的食物。 “哟!”何雨柱眼睛都直了,“这么多好东西!” 餐车上摆满了鱼子酱、熏鮭鱼、各种奶酪,还有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糕点。 这些东西在莫斯科都是奢侈品,一般人根本吃不起。 “既然来了,那就不客气了。”李向阳招呼大家,“管够吃,使劲造!” 眾人围坐在一起,开始享受这顿丰盛的早餐。 鱼子酱配吐司,熏鮭鱼蘸酸奶油,每一口都是金钱的味道。 秦京茹一边吃一边感嘆:“我的天,这鱼子酱怎么这么鲜美?!” “当然了,”李向阳得意地说,“这可是正宗的里海鱼子酱,一小罐就顶咱们一个月工资。” 梁拉娣嘖嘖称奇:“怪不得这些老毛子那么捨不得咱们走,原来是想让咱们免费干活,好省下钱来吃这些好东西。” “现在明白了吧?”李向阳夹了块熏鮭鱼,“既然如此,咱们就先享受著。” 吃完早饭,李向阳宣布了今天的行动计划。 “柱子,你去莫斯科大学附近转转,那里女学生多。记住,就说自己是中国来的神秘东方医生。”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李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你这身板,往那一站就是一堵墙。再加上咱们中国人在这边稀罕,保准有姑娘喜欢。” “那我呢?”高小英眨巴著眼睛问。 “你去芭蕾舞学院,就说要学舞蹈。”李向阳坏笑,“那里帅哥多,说不定能遇到几个贵族子弟。” 丁秋楠听不下去了:“李向阳!你这是让大家去做什么?” “文化交流啊!”李向阳理直气壮,“增进中苏人民友谊!” “你这分明是…” “是什么?”李向阳打断她,“咱们现在是什么处境?被软禁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享受一下?” 他走到丁秋楠面前,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秋楠,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你想想,咱们现在能怎么办?硬碰硬?人家有枪有炮的,咱们拿什么斗?” 丁秋楠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所以啊,”李向阳继续说,“与其窝在这里生闷气,不如想开点。既然暂时走不了,那就好好享受。说不定过段时间,他们自己就烦了,主动送咱们走。” 秦淮茹在旁边听著,若有所思:“向阳说得也有道理。咱们现在確实没別的选择。” “就是嘛!”李向阳打了个响指,“所以今天开始,大家都给我好好玩!该吃吃,该喝喝,该撩拨撩拨!” 梁拉娣忽然眼睛一亮:“向阳,我听说这边的老毛子男人挺有钱的?” “那当然!”李向阳点头,“尤其是那些党员干部,一个个油水足得很。拉娣姐,你这是…?” 梁拉娣舔了舔嘴唇:“我寻思著,既然要文化交流,那就交流彻底点。” “怎么个彻底法?” 梁拉娣神秘一笑:“你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下午,眾人分头行动。 何雨柱穿著李向阳给他挑的衣服,紧张兮兮地来到莫斯科大学附近。 他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徘徊了半天,终於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咖啡馆里坐著不少年轻人,其中有几个金髮碧眼的女学生正在聊天。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那个…打扰一下。”他用俄语说道。 几个女学生抬起头,看见他这副东方面孔,眼中都闪过一丝好奇。 “你是中国人?”其中一个棕发女孩问道。 “对,我是中国来的医生。”何雨柱硬著头皮说,“我…我想请你们喝杯咖啡,可以吗?” 女孩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棕发女孩站起身,“我叫卡秋莎,很高兴认识你!” 何雨柱鬆了一口气,心想:妈的,还真管用! 另一边,高小英来到了芭蕾舞学院。她穿著一身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青春靚丽。 刚走进大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小姐,请问您是来报名的吗?”一个穿著练功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身材修长,五官深邃,看起来很有艺术气质。 高小英点点头:“我想学芭蕾舞,可以吗?” “当然可以!”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我叫安德烈,是这里的老师。您是…?” “我叫高小英,从中国来的。” “中国?”安德烈的眼睛更亮了,“那真是太有趣了!中国的舞蹈一定很美!” 而此时的梁拉娣,已经在一家高级餐厅里和一个中年苏联官员聊得火热。 这个官员叫弗拉基米尔,是莫斯科某个区的副区长,四十多岁,大腹便便,但穿著考究,一看就是有钱人。 “美丽的女士,您真的是中国来的医生?”弗拉基米尔举著酒杯,眼神有些迷离。 梁拉娣娇笑一声:“当然了,我们中国女医生可厉害著呢!” “那…那您能不能给我看看?”弗拉基米尔凑近了些,“我最近总是感觉身体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啊?”梁拉娣装作关心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从这个肥羊身上薅羊毛了。 与此同时,李向阳正在医学院的办公室里,和几个年轻的女医生学术交流。 “李教授,您的中医理论真是太神奇了!”一个名叫娜塔莎的金髮女医生,眼中满含崇拜,“您能不能私下里教教我?” 另一个黑髮女医生也凑了过来:“还有我,我也想学!” 李向阳看著这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女,心里暗笑。 看来这些洋妞对东方神秘主义还真是没有抵抗力。 “当然可以,”他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不过中医的精髓,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需要…深入的交流。” 娜塔莎和那个黑髮女医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默契。 “深入交流?”娜塔莎舔了舔嘴唇,“李教授,您的意思是…?” 李向阳神秘一笑:“今晚八点,我的住所,如何?” 黄昏时分,眾人陆续回到別墅。 何雨柱春风得意,脸上写满了得意:“哎呀妈呀,这洋妞还真热情!那个卡秋莎,主动要我电话號码!” 高小英也是满面春光:“师父,那个安德烈老师说要单独给我上课呢!” 梁拉娣更是满载而归,手里拎著好几个购物袋:“那个弗拉基米尔真是个冤大头,说要给我买最好的化妆品!” 丁秋楠看著这些人一个个春风满面的样子,心情复杂:“你们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文化交流啊!”眾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向阳拍拍手:“很好,看来大家的第一天都很成功!记住,明天继续!咱们要让这些老毛子知道,咱们已经墮落了,只会享受,过段时间,他们肯定放我们走!” 第169章 丁秋楠的沉沦 別墅里灯火通明,客厅传来阵阵笑声和麻將碰撞的声音。 南易从不知道哪儿弄来一副麻將,何雨柱、秦淮茹、梁拉娣四人正围著小圆桌激战正酣。 “碰!”梁拉娣眼疾手快,一把抓过秦淮茹打出的牌,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淮茹,你这牌打得也太明显了!” “去你的!”秦淮茹白了她一眼,“我这叫示敌以弱,懂不懂?” 何雨柱在旁边憨笑:“拉娣姐今天手气真好,连胡了三把了。” “那当然!”梁拉娣把牌理了理,“我今天遇见那个弗拉基米尔,人家说我是他见过最有魅力的东方女性呢!” 南易推了推眼镜:“拉娣,你可別被人家的言巧语给忽悠了。这些洋人,嘴巴最会说好听话。” 李向阳坐在另一边的茶几前,和秦京茹下象棋。 秦京茹虽然棋艺一般,但胜在认真,每一步都要思考半天。 “京茹,你这马走得不对。”李向阳点了点棋盘,“应该跳这边,能將我一军。” 秦京茹撅著嘴:“向阳哥,你这是教我贏你啊?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下棋嘛,重在过程。”李向阳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再说了,咱们现在也没別的事,打发打发时间唄。” 高小英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本俄语芭蕾教材,时不时抬头看看大家,眼中带著一丝心不在焉。 “小英,怎么了?”李向阳注意到她的表情,“今天在舞蹈学院怎么样?” 高小英脸上浮起一丝红晕:“那个安德烈老师说,我很有天赋,建议我系统学习。” “哟!”秦京茹调侃道,“这是要当芭蕾舞演员的节奏啊?” “才不是呢!”高小英急忙摆手,“我就是觉得…觉得挺有意思的。” 正说著,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紧接著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 咔嚓一声,大门被推开了。 丁秋楠出现在门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 好傢伙! 她身上穿著一件崭新的红色大衣,里面是黑色的羊绒衫,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项炼,手腕上戴著精致的手錶,脚上踩著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 最惹眼的是她的头髮,原本简单的盘发变成了时髦的捲髮,还专门做了造型,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贵气逼人。 “我去!”何雨柱差点把牌掉地上,“秋楠,你这是干嘛去了?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丁秋楠脱下大衣,隨手掛在衣架上,那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妇人。 她扫了一眼客厅里的眾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路易莎带我去逛街了,顺便体验了一下莫斯科的生活。”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鬆,但眼中却闪烁著某种兴奋的光芒。 秦淮茹放下手中的牌,仔细打量著她:“秋楠,你这身行头可不便宜啊。这珍珠项炼,怎么也得几百卢布吧?” “八百卢布。”丁秋楠很自然地说道,“路易莎说这是友谊的象徵,坚持要送给我。” 梁拉娣眼睛都瞪圆了:“八百卢布?我的妈呀,这洋妞可真捨得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李向阳看著丁秋楠,眼神有些复杂。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慢慢站起身来。 “秋楠,你今天都去了哪些地方?” 丁秋楠走到客厅中央,那双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伸出手,展示著手腕上的手錶。 “先去了古姆百货,买了这些衣服。然后去了珠宝店,路易莎非要给我挑这条项炼。”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下午还去了驾驶学校,学开车呢。” “学开车?”南易推了推眼镜,“你学那个干嘛?” “路易莎说,现代女性就应该会开车。”丁秋楠坐到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她还说,等我学会了,就送我一辆车。”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顿时安静下来。 连麻將碰撞的声音都停止了。 “送车?”秦京茹咽了口唾沫,“什么车?” “莫斯科產的小轿车,据说要一万多卢布呢。”丁秋楠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但眼中的兴奋却掩饰不住。 何雨柱掰著手指头算:“一万多卢布…我的乖乖,这得顶我们十几年工资了!” 李向阳重新坐回茶几前,拿起一枚棋子在手中把玩,没有说话。 丁秋楠注意到了他的沉默,主动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向阳,你怎么不说话?”她的语气带著一丝试探。 李向阳抬起头看著她:“没什么可说的。你开心就好。” “我当然开心了。”丁秋楠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向阳,你知道路易莎今天跟我说了什么吗?” 李向阳放下棋子:“说什么了?” 丁秋楠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她说,如果我们愿意留在莫斯科,苏联政府会给我们很好的待遇。” 客厅里的其他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听著。 “什么待遇?”秦淮茹忍不住问道。 丁秋楠转过头,眼中满含期待:“医学院的教授职位,独栋別墅,还有苏联国籍。” “教授?”高小英眼睛一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丁秋楠点点头,“路易莎说,像我们这样的人才,在苏联会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 她转向李向阳,眼神变得热切起来:“向阳,你想想看,如果我们留下来,我就能当教授了。还有你,以你的医术,在这里肯定能做出更大的成就。” 李向阳看著她,眼神变得深邃:“你觉得我们应该留下?” “为什么不呢?”丁秋楠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动,高跟鞋发出急促的响声,“向阳,你看看这里的生活水平,再想想咱们在四九城的日子。这里的医疗设备先进,研究环境优越,比咱们那边强太多了。” 梁拉娣在旁边点头:“秋楠说得也有道理。这边確实比咱们那边发达。” “发达是发达。”南易推了推眼镜,“可这里终究不是咱们的家啊。” “家?”丁秋楠冷笑一声,“南易,你还记得咱们在轧钢厂的时候吗?我想读大学,厂里不同意。我想学先进的医疗技术,也没有机会。那样的地方,算什么家?” 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我从小就想出国留学,想见识更广阔的世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为什么要放弃?” 李向阳静静地看著她,没有说话。 丁秋楠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双手扶著他的膝盖:“向阳,路易莎说得对,良禽择木而棲。像我们这样的人才,回到四九城就是浪费。” 她的眼中闪烁著某种狂热的光芒:“你想想,如果我们留在这里,就能拥有最好的生活。独栋別墅,私家轿车,还有无限的发展前途。这不正是我们想要的吗?”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大家都看著李向阳,等待著他的反应。 李向阳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夜色。 月亮掛在天空中,周围星星稀少,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孤独。 “秋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复杂情绪。 “是的。”丁秋楠毫不犹豫地回答,“向阳,我知道你是个有理想的人。但是理想也需要现实的基础啊。在这里,我们能做更多的事,帮更多的人。” 李向阳转过身,看著她:“帮什么人?苏联人?” “帮需要帮助的人!”丁秋楠站起身,语气变得激动,“医学是没有国界的!” 秦淮茹在旁边听著,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沉闷。 她看看李向阳,又看看丁秋楠,感觉这对夫妻之间出现了某种她无法理解的裂痕。 何雨柱挠挠头:“我说…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想办法回家?家里人还等著咱们呢。” “回什么家?”丁秋楠转向他,眼中带著一丝不屑,“柱子,你看看这里的生活,再想想咱们在轧钢厂的日子。每天窝在那个破厂子里,干著没有前途的工作,领著微薄的工资,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义?” 何雨柱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確实,这几天在莫斯科的生活,比在四九城舒服太多了。 李向阳看著房间里的眾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既然这样,那你就留下吧。”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的含义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向阳…”丁秋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什么意思?” 李向阳重新走到茶几前,拿起一枚棋子:“没什么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不强求。” 丁秋楠看著他,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安。 她原本以为,凭藉自己和李向阳的感情,他会同意留下来。 可现在看来… “向阳,你不会是想始乱终弃吧!”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们是夫妻!” 李向阳抬起头看著她,眼神变得陌生:“夫妻?夫妻不应该同甘共苦吗?” 第170章 一个巴掌的分量 丁秋楠越说越兴奋,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骄傲。 她从精致的小包里掏出一盒苏联產的香菸,熟练地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这个动作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惊呆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秋楠,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菸的?” “路易莎教的。”丁秋楠吐了个烟圈,那动作竟然有些嫵媚,“她说现代女性就应该独立自主,抽菸算什么?” 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个演讲家一样挥舞著手中的香菸:“你们想想,咱们在四九城的时候过的什么日子?破破烂烂的轧钢厂,微薄的工资,还有那些陈腐的规矩。” 何雨柱听著不对劲:“秋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丁秋楠冷笑,“柱子,你看看这里,再想想咱们那个破地方。这里有先进的医疗设备,优雅的生活环境,还有无限的发展前景。而那边呢?” 她弹了弹菸灰,语气变得刻薄起来:“那边有什么?除了贫穷落后,就是各种运动。一个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国家,有什么资格谈理想?” 李向阳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握著棋子的手青筋暴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向阳,你別生气嘛。”丁秋楠走过去,想要撒娇地搂住他的胳膊,“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好。你想想,如果咱们留在这里,就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不用再看別人脸色…” 李向阳甩开她的手:“够了!” “怎么够了?”丁秋楠被他的態度激怒了,声音变得尖锐,“向阳,你清醒点!那个破烂的国家,一看就没有未来!你看看人家苏联,工业发达,科技先进,这才是现代化国家该有的样子!” 她越说越来劲,完全忘记了分寸:“人活著不都是为了自己吗?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没前途的地方放弃美好的生活?” 南易实在听不下去了,啪地一声把手中的牌拍在桌上:“丁秋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丁秋楠昂著头,一脸的理直气壮,“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国家被人侵略不是没有原因的,落后就要挨打,这是歷史的必然!” 她深深吸了一口烟,眼中满含轻蔑:“一个连自己人民都养不活的国家,凭什么让我们回去受苦?我已经看清了,那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国度!”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客厅。 丁秋楠被这一巴掌打得一个趔趄,手中的香菸掉在地上,左脸瞬间肿了起来,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李向阳收回手,眼中燃烧著怒火。 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只有墙上的钟表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李向阳…你敢打我?”丁秋楠捂著脸,眼中满含震惊和愤怒。 李向阳没有理会她,而是大步走向臥室。 不一会儿,他从箱子里拿出两人的结婚证明,当著所有人的面,一张一张撕得粉碎。 纸片如雪般飘洒在地上。 “从今天起,我李向阳和你丁秋楠再无关係!”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客厅里的其他人看著这一幕,心里都叫一个痛快。 虽然大家表面上这几天过著放荡不羈的生活,看似墮落,但心里面一直都心繫祖国。 南易腾地站起来,指著丁秋楠的鼻子破口大骂:“丁秋楠!我他妈当初真是瞎了狗眼,会看上你这种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当初在轧钢厂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女人,现在看来,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何雨柱也恨得咬牙切齿,拍著桌子吼道:“丁秋楠!你別的可以说,但你敢说自己的国家,跟指著自己父母的鼻子骂他们有什么区別?” 他红著眼睛:“我傻柱没什么文化,但我知道一个道理——人不能忘本!” 梁拉娣也站起来,指著丁秋楠:“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国家培养你读书识字,让你当上医生,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秦淮茹摇著头,满脸失望:“秋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李向阳,你敢打我?”丁秋楠捂著脸,眼中满含傲气,“你们一个个都是蠢货!守著一个破烂摊子不肯放手,活该一辈子受穷!” 李向阳看都懒得看她一眼,转身对大家说:“我李向阳,最討厌卖国求荣、詆毁祖国的人!”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当初我真是瞎了狗眼,会看上这种人!” 然后他指著地上的结婚证碎片,对著眾人继续说道:“一个农民都比她丁秋楠高尚百倍、万倍!因为他们不会数典忘祖,不会为了利益出卖祖国!” 他越说越激动:“她丁秋楠和汉奸有什么区別?有奶便是娘?她怎么不看看苏联以前对中国做了些什么?大片的土地被掠夺,在东北和西北製造了不少惨案!” 李向阳的话如醍醐灌顶,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深深震撼。 “一个人,如果连最基础的爱国主义都没有,那她就不配做人!”李向阳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秦淮茹擦著眼泪点头:“向阳说得对!咱们可以穷,可以苦,但不能没有骨气!” 何雨柱握著拳头:“就是!我寧愿在四九城啃窝窝头,也不愿意在这儿当孙子!” 梁拉娣也含著泪说:“我家拉娣从小就知道,再穷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根!”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高小英忽然站了起来。 她的眼中含著泪水,但声音却很坚定:“以前我在学校学过一篇课文,说的是那些出国留学的学者。” 她看向丁秋楠:“他们有的人在国外能过上很好的生活,但他们只有一个目標——学成回国,为祖国做贡献!钱学森、邓稼先…哪一个不是放弃了国外的优渥生活回到祖国怀抱?” 高小英的话说到了大家心坎上。 南易重重地点头:“小英说得对!真正的学者,真正的知识分子,心里装著的是国家和民族,不是个人的荣华富贵!” 丁秋楠听著大家的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傲气:“你们一群蠢货!固步自封!等著看吧,我在这里照样能活得很好!” 李向阳冷冷地看著她:“滚!从现在开始,一別两宽,谁也不认识谁!” “好!”丁秋楠咬著牙,眼中满含怨毒,“这里是苏联,不是四九城!没有你李向阳,我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她转身冲向门口,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撂下狠话:“你们这些蠢货,等著后悔吧!” 砰!大门被重重摔上。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只听见大家的呼吸声。 李向阳深深吸了一口气,看著满地的结婚证碎片,心情复杂。 虽然刚才他义愤填膺,但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毕竟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秦淮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向阳,你做得对。” 何雨柱也走过来:“兄弟,別难过。这种人不值得!” 李向阳点点头,努力调整情绪。 “大家听我说,”李向阳的声音重新变得沉稳,“不要忘记我们出来的使命。我们是来学习的,学成之后要回到祖国,为人民服务!” 他环视一周:“刚才的事情让我清醒了。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工作了!” 眾人都点头同意。 梁拉娣擦了擦眼泪:“向阳,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李向阳想了想,看向楼上的几个房间:“我需要弄出一个空房间来,有重要的工作要做。” “没问题!”何雨柱立刻响应,“需要搬什么东西,你儘管说!” 南易也站起来:“对,咱们都帮忙!” 半个小时后,楼上最大的那个房间被清空了。 李向阳让大家都下楼去,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確认没人能看到后,李向阳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套完整的医学实验室设备。 瞬间,空旷的房间里出现了各种先进的仪器:显微镜、离心机、培养箱、分光光度计…这些设备比现在苏联最先进的实验室还要好。 李向阳满意地点点头。 有了这些设备,他就能在这里进行真正的医学研究了。 他走下楼,看见何雨柱、梁拉娣和南易正在客厅里打牌,其他人在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从今天开始,”李向阳宣布道,“我们要眾志成城,为祖国的医学事业做贡献!” 第171章 墮落的代价 莫斯科初冬的夜晚,雪开始飘洒,李向阳从医学院的教学楼里走出来,刚到门口就看见索菲亚裹著厚厚的毛呢大衣,正跺著脚在寒风中等他。 这姑娘二十二岁,商业学院三年级的学生,金髮碧眼,身材高挑,特別是那双大长腿,如果穿上黑色丝袜后更是诱人。 “向阳!”索菲亚一看见他,立刻跑过来挽住他的胳膊,“你今天讲课怎么这么晚?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 “教授问了几个问题,耽误了点时间。”李向阳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走吧,先回去。” 索菲亚眼珠一转:“不急,今天晚上財政部副部长扎哈罗夫的女儿要结婚,邀请函我已经拿到了。你陪我去参加婚宴好不好?” 李向阳瞥了她一眼:“那种场合我去干嘛?” “哎呀,你就当陪我嘛!”索菲亚撒娇地摇著他的胳膊,“而且那里会有很多重要人物,对你以后在莫斯科发展有好处的。” 李向阳心里暗笑。 这小姑娘还真把自己当成想在苏联混饭吃的人了。 不过也好,正好可以观察观察苏联高层的生態。 “行吧,不过现在才三点多,婚宴要八点才开始呢。” 索菲亚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现在我们去哪里消磨时间呢?” 李向阳看著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二话不说,拉著她直接往教学楼里走。 “向阳,你要干什么?”索菲亚明知故问。 “你说呢?”李向阳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反手锁上。 办公室里温暖如春,窗外雪纷飞。 李向阳脱掉外套,索菲亚也褪去了厚重的大衣,里面穿著一件贴身的毛衣,將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李向阳走过去,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索菲亚闭上眼睛,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著。 李向阳的吻很霸道,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掠夺著。 索菲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染上了红晕。 “向阳哥…”她在他怀里轻喘,“你总是这样…” “怎么样?”李向阳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了耳畔。 “总是让我没办法拒绝你…”索菲亚的声音带著颤音。 李向阳轻笑一声,手已经不安分地游走在她身上。 索菲亚浑身颤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向阳哥,你能不能…”索菲亚咬著嘴唇,“消停一下?这个星期你已经要了我三十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向阳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分手吧。” “啊?”索菲亚瞪大眼睛,慌张地摇头,“不要!我爱你,我捨不得你!” 看著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李向阳心里有些复杂。 这个小姑娘对他是真心的,可惜他註定不能给她什么承诺。 “那你想怎么办?”李向阳鬆开了她。 索菲亚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过了一会儿,她怯生生地说:“向阳哥,要不过几天我带你去参加一个特殊的聚会吧?” “什么聚会?” “领导层的私人聚会。”索菲亚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在那里,很多人都是有权有势的。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脸更红了:“而且他们参加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情人。我知道你其实不怎么喜欢苏联,如果你真的想离开,也许那个聚会能帮到你。” 李向阳眯起眼睛。 这小姑娘比他想像的聪明,竟然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爱你啊。”索菲亚眼中盈满泪水,“虽然我捨不得你走,但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李向阳心中一软,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索菲亚,你是个好女孩。” 傍晚时分,李向阳换上一套黑色西装,索菲亚穿著一身优雅的香檳色晚礼服,两人乘坐马车来到扎哈罗夫副部长的豪宅。 豪宅坐落在莫斯科富人区,占地极广,装修奢华。 门口停著各式各样的高级轿车,显然今晚的客人都非富即贵。 “礼物准备了吗?”索菲亚问道。 李向阳拍了拍怀里的礼盒:“放心吧,一套中国瓷器,够有面子的。” 门童接过礼物,恭敬地为他们开门。 走进大厅,李向阳被眼前的奢华震撼了。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四周摆放著各种名贵的艺术品。 宾客们衣香鬢影,觥筹交错,到处都是谈笑声和音乐声。 “索菲亚!”一个声音响起,一位中年贵妇走了过来,她就是今晚的女主人扎哈罗娃夫人。 “扎哈罗娃阿姨!”索菲亚亲热地和她拥抱,“恭喜安娜!” “谢谢!”扎哈罗娃夫人的目光落在李向阳身上,“这位是?” “这是我的男朋友李向阳,从中国来的医学专家。”索菲亚介绍道。 “哦!久仰大名!”扎哈罗娃夫人热情地和李向阳握手,“我听说中医很神奇,有机会一定要请您给我看看。” “夫人客气了。”李向阳礼貌地回应。 就在这时,李向阳的目光无意中扫到大厅的另一侧,瞬间愣住了。 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和五六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周旋著。 丁秋楠! 她穿著一身火红的晚礼服,妆化得很浓,头髮也烫成了大波浪。 那些男人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有的摸著她的腰,有的拍著她的臀部,她不但不拒绝,反而笑得枝乱颤。 李向阳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向阳?怎么了?”索菲亚注意到他的变化。 “没什么。”李向阳收回目光,“我去洗手间一下。” 刚转身,就看见丁秋楠也注意到了他。 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丁秋楠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那副嫵媚的笑容,甚至还衝李向阳挑衅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挽起其中一个禿头男人的胳膊,扭著腰肢朝隔壁的包间走去。 那个禿头男人一边走一边对其他人说:“先生们,今晚就让我先享用这朵来自东方的吧!” 其他人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 李向阳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 他终於明白丁秋楠为什么能在莫斯科过得如此滋润了,原来是靠出卖自己的身体。 一个月前那个义正词严地说要为苏联医学事业做贡献的女人,如今却成了权贵们的玩物。 这就是她选择的美好生活吗? 贱人!! 第172章 苏联贵妇 李向阳看著那个肥头大耳的禿头男人从包间里出来,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正对著围在旁边的几个同伙炫耀著什么。 “哈哈,兄弟们,那个东方女人的滋味可真不错!”禿头男人一边整理著衣服,一边眉飞色舞,“柔若无骨,媚眼如丝,关键是那叫声,简直要人老命!” 其他几个肥猪听得眼冒绿光,纷纷围了上去。 “弗拉基米尔,別光顾著自己享受啊,兄弟们也要雨露均沾!” “就是,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嘛!” 禿头男人弗拉基米尔摆摆手:“急什么?一个接一个来,今晚有的是时间。不过我先说好,这女人可不便宜,一次就要五百卢布。” “五百卢布?”有人惊呼,“这也太贵了吧?” “贵?”弗拉基米尔不屑地笑道,“你们懂什么?这叫物有所值!再说了,咱们这些人,还差这几个钱?” 李向阳在不远处听著这些噁心的对话,握著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向阳,你怎么了?”索菲亚注意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李向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没事,就是觉得这里太闷了。” 就在这时,那个叫弗拉基米尔的禿头男人走了过来,他的目光在索菲亚身上打转了几圈,然后看向李向阳。 “这位就是那个中国医生吧?久仰久仰!”弗拉基米尔伸出油腻腻的手。 李向阳不情愿地和他握了握手,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块肥肉。 “弗拉基米尔同志客气了。” “哈哈,別这么见外!”弗拉基米尔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兄弟,我刚才体验了一下你们中国女人的服务,那滋味真是绝了!要不要也去尝尝?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李向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但他还是强压住怒火:“不用了,我有女朋友。” 说著,他搂住了身边的索菲亚。 “哎呀,这有什么关係?”另一个胖子凑了过来,“男人嘛,在外面玩玩很正常。再说了,那个中国女人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几百卢布就能享受到,多划算!” 索菲亚听了这些话,脸色有些不自然。她虽然对苏联上层社会的混乱早有耳闻,但亲眼见到这种场面还是觉得噁心。 李向阳看著这些人一个个色迷迷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感。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李向阳对索菲亚说道,“我们先出去透透气吧。” 索菲亚点点头,两人向阳台走去。 夜色中的莫斯科飘著细雪,阳台上的灯光昏暗而曖昧。 李向阳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这些人真噁心。”索菲亚皱著眉头说道。 李向阳吐了个烟圈:“你们苏联的上层都是这个德性?” “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但確实有不少。”索菲亚嘆了口气,“权力会腐蚀人心,这在哪个国家都一样。” 正说著,阳台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身优雅的黑色晚礼服,身材高挑丰满,五官精致,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拿著一支骆驼牌香菸,动作很熟练地点燃了。 李向阳暗自咂舌,这女人菸癮够大的,抽的还是进口货。 女人注意到阳台上还有其他人,主动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晚上好。”李向阳礼貌地回应。 “我叫琳娜,是行政部副部长马卡洛夫的妻子。”女人自我介绍道,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喝了不少酒。 “我是李向阳,这是我女朋友索菲亚。” “李向阳?”琳娜眼睛一亮,“你就是那个中国医生?我听说过你,听说你的医术很神奇。” 李向阳谦虚地笑了笑:“过奖了。” 琳娜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在李向阳身上打量著:“你比传说中的还要年轻帅气呢。” 索菲亚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女人语气中的曖昧,下意识地往李向阳身边靠了靠。 “琳娜夫人过奖了。”李向阳保持著礼貌的距离。 琳娜自嘲地笑了笑:“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就是个摆设而已。” 她指了指里面的宴会厅:“看见没有,我那个丈夫现在正和几个女人廝混呢。肥得像头猪,还自以为很有魅力。” 酒精显然让她的话匣子打开了,她继续说道:“男人啊,有了权力就变坏。以前追我的时候多温柔,现在连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李向阳和索菲亚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李医生,你觉得我还有魅力吗?”琳娜忽然问道,眼中带著一丝醉意。 “当然有。”李向阳客套地回答,“您是个很优雅的女士。” 琳娜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谢你,李医生。很久没有人夸我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爭执什么。 “我进去看看。”索菲亚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陪你。”李向阳说著就要跟上去。 “不用了,你陪琳娜夫人聊会儿吧。”索菲亚摆摆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就走进了宴会厅,留下李向阳和琳娜两人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琳娜裹紧了身上的披肩:“李医生,你觉得莫斯科怎么样?” “还不错,就是天气有点冷。” “我说的不是天气。”琳娜摇摇头,“我是说这里的人,这里的生活。” 李向阳沉默了一会儿:“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吧。” “特色?”琳娜苦笑,“如果腐败和墮落也算特色的话。” 她又吸了一口烟:“李医生,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过理想,想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可是现在…” 她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李向阳看著她眼中的落寞,心中有些同情。 权力的腐蚀不仅仅影响掌权者,也会伤害他们身边的人。 “琳娜夫人,如果您不开心,为什么不离开呢?” 琳娜自嘲地笑了:“离开?离开去哪里?我已经三十二岁了,除了会钱和社交,什么都不会。离开了这个圈子,我什么都不是。” 李向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不过今晚遇见你,我觉得很开心。”琳娜转过身面对著他,“你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你有一种…怎么说呢,清澈的感觉。” 李向阳有些不自在:“琳娜夫人,您喝多了。” “是的,我確实喝多了。”琳娜点点头,“但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忽然走近了一步:“李医生,你想不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一处私人住所,很安静,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李向阳看著她眼中的期待,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暗示是什么意思,但是… “我女朋友还在里面。” “她在忙著应付那些人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琳娜伸出手轻抚著他的胸膛,“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会耽误你太久。” 李向阳看著她眼中的渴望和孤独,终於点了点头:“好吧,不过真的只能待一会儿。” 琳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悄悄离开了扎哈罗夫家的豪宅,坐上琳娜的私家轿车。车子在雪夜中穿行,很快来到了另一个富人区的一栋独立別墅前。 “这是我自己买的房子,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琳娜解释道。 別墅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温馨。琳娜打开灯,整个房间瞬间被温暖的光芒包围。 “来,喝点什么?”琳娜走向酒柜,“红酒还是伏特加?” “红酒就行。”李向阳四处打量著这个房间,墙上掛著几幅油画,都是很有艺术感的作品。 琳娜拿来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为了今晚的相遇,乾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精的作用下,气氛变得越来越曖昧。 琳娜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著李向阳。 “李医生,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男人的温暖了。” 李向阳放下酒杯,走到她身边坐下:“那你丈夫…” “他?”琳娜冷笑,“他只关心权力和金钱,虽然是个趴耳朵…但是那方面完全不行。” 说著,她主动靠了过来,將头靠在李向阳的肩膀上。 李向阳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心跳开始加速。 “琳娜…” “叫我的名字就行。”她抬起头看著他,眼中满含渴望,“李向阳,你能抱抱我吗?我只是想感受一下被人爱的感觉。” 李向阳看著她眼中的孤独和渴望,心软了。 他伸出手轻抚著她的脸颊。 琳娜闭上眼睛享受著这久违的温柔,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很轻很温柔,带著一丝试探和不確定。 李向阳没有拒绝,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琳娜在他怀里轻颤著,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李向阳…我想要你…”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李向阳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欲望,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 第173章 他乡遇知音 臥室里点著壁灯,橘黄色的光线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温暖的氛围中。 琳娜轻手轻脚地从李向阳怀里起来,套上一件丝质睡袍,光著脚走向厨房。 “你去哪?”李向阳懒洋洋地问。 “给你做点夜宵,刚才太激烈了,你肯定饿了。”琳娜回过头冲他眨眨眼,“我虽然平时不怎么下厨,但煎个蛋还是会的。” 李向阳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不一会儿,琳娜端著盘子回来了,上面放著两个煎蛋,几片黑麵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手艺怎么样?”琳娜坐在床边,有些紧张地问。 李向阳咬了一口煎蛋,点点头:“不错,火候刚好。” “真的吗?”琳娜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我丈夫从来不吃我做的东西,说我做得难吃。” 李向阳继续吃著,没有接话。 这种家庭琐事,他不好评价。 “对了,你那个女朋友应该在找你吧?”琳娜忽然想起来。 李向阳看了看床头的钟,已经快十一点了。“没事,我跟她说过有事要处理。” 琳娜鬆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会给你惹麻烦呢。”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又变得温馨起来。 琳娜靠在他身边,头枕著他的肩膀:“向阳,今天晚上是我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一晚了。” “为什么?”李向阳轻抚著她的头髮。 “因为有人真正看见了我。”琳娜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么多年来,在別人眼里,我就是马卡洛夫副部长的妻子,一个瓶。没有人关心我想什么,需要什么。” 李向阳安静地听著,手轻拍著她的后背。 “其实我以前也有梦想的。”琳娜继续说道,“我想当一名画家,还想去巴黎看看那些大师的作品。可是嫁给马卡洛夫之后,这些都变成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还不晚啊。”李向阳说。 琳娜摇摇头:“三十二岁了,青春都没了,还能做什么?” “年龄不是问题。”李向阳认真地说,“只要心还年轻,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琳娜抬起头看著他:“你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李向阳点点头,“人活著,总得为自己活一回。” 琳娜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向阳,你说得对。也许我真的应该重新开始。” 两人聊到深夜,从艺术聊到人生,从理想聊到现实。 琳娜发现,李向阳不仅仅是个优秀的男人,更是一个有趣的灵魂。 而李向阳也在这个异国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心灵共鸣。 第二天一早,李向阳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琳娜已经起床了。 她坐在梳妆檯前化妆,动作优雅而熟练。 “早安,美丽的琳娜。”李向阳伸了个懒腰。 “早安,向阳。”琳娜对著镜子冲他笑笑,“我给你准备了早餐,在厨房里。” 李向阳走到厨房,看见餐桌上摆著丰盛的早餐:麵包、黄油、果酱、煎蛋、培根,还有一壶香浓的咖啡。 “你什么时候起的?”李向阳问。 “七点。”琳娜走过来,给他倒了杯咖啡,“我想让你吃顿好早餐。” 李向阳心中一暖。 吃完早餐,琳娜送他到门口:“向阳,今晚你还会来吗?” 李向阳看著她眼中的期待,点了点头:“会的。” “那我等你。”琳娜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回到医学院的路上,李向阳心情很好。 寒冷的莫斯科街头,他居然感受到了温暖。 “向阳!”索菲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向阳转身,看见索菲亚快步走过来,脸上带著担忧的神色。 “昨晚你去哪了?我到处找你。”索菲亚质问道。 “有点事要处理。”李向阳隨口应付。 “什么事这么重要?”索菲亚不依不饶,“我问了很多人,都说看见你和琳娜夫人一起离开了。” 李向阳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索菲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对吗?” 索菲亚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我都是自由的。”李向阳的语气很平静,“我们只是在享受当下,不是吗?” 索菲亚的眼中涌起泪水:“向阳,你变了。” “我没有变,是你想得太多了。”李向阳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索菲亚,你很好,但我们註定不会有结果。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各自精彩。”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教学楼,留下索菲亚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流泪。 这天晚上,李向阳如约来到琳娜的別墅。 琳娜换了一身居家的毛衣裙,看起来温柔贤淑。 “欢迎回家。”琳娜笑著迎接他。 “回家?”李向阳有些意外。 “这里就是你的家。”琳娜搂住他的胳膊,“只要你愿意,这里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李向阳亲了她一口。 晚餐是琳娜亲自下厨做的俄式燉牛肉,味道出奇的好。 “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李向阳夸讚道。 “以前我妈妈教过我,只是后来嫁人了就很少做。”琳娜眼中闪过一丝伤感,“马卡洛夫从来不在家吃饭,说外面的厨师做得更好。” 李向阳握住她的手:“以后我天天回来吃你做的饭。” “真的吗?”琳娜眼中充满惊喜。 “当然是真的。”李向阳认真地说,“这里的饭菜有家的味道。” 琳娜激动得热泪盈眶,这是被人认可的感动。 饭后,两人坐在壁炉前喝红酒聊天。 琳娜靠在李向阳怀里,感受著久违的幸福。 “向阳,你有没有想过在莫斯科定居?”琳娜忽然问道。 李向阳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我终究要回国的。” 琳娜身体僵硬了一下:“那…那我们…” “我们就好好珍惜现在吧。”李向阳轻抚著她的头髮,“人生很短,能遇见彼此已经很难得了。” 琳娜点点头,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她明白,贪婪只会毁掉这份美好。 从那天起,李向阳几乎每晚都会来琳娜的別墅。 白天他在医学院工作,晚上就回到这个温暖的小家。 琳娜变得越来越开朗,重新拾起了画笔,开始创作一些作品。 “你看,这是我画的你。”一天晚上,琳娜拿出一幅素描给李向阳看。 画中的李向阳神采飞扬,眉宇间带著一股英气。 “画得很好。”李向阳真心夸讚,“你確实很有天赋。” “那我继续画下去?”琳娜眼中满含期待。 “当然要画。”李向阳鼓励她,“也许將来你真的能开个画展呢。” 琳娜笑得像个孩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第一幅作品一定是你。” 这样的日子过得很快,李向阳渐渐习惯了这种有人等待的感觉。 每天晚上推开別墅的门,看见琳娜温暖的笑容,听见她说“欢迎回家”,心中总是充满温暖。 第174章 柱子的烦恼 三个月后,莫斯科的春天终於姍姍来迟。 李向阳从琳娜的別墅里出来,回到家,就听见何雨柱在里面鬼哭狼嚎。 “我的妈呀!这可怎么办啊!”何雨柱抱著脑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这下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柱子,你又怎么了?”李向阳推门进来,看见何雨柱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向阳!”何雨柱一看见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扑了过来,“你可算回来了!我出大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李向阳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 何雨柱搓著手,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那个…那个伊琳娜…怀孕了…” “噗!”李向阳一口烟差点喷出来,“哪个伊琳娜?” “就是我第八任女朋友!”何雨柱急得直跺脚,“工厂主沃尔科夫的女儿!” 南易从楼上下来,一听这话就乐了:“我说柱子,你这效率够可以的啊!三个月换八个,平均十天一个,你身体受得了吗?” “別说风凉话了!”何雨柱瞪了他一眼,“现在怎么办?人家爸爸今天下午就要来找我!” 高小英从厨房探出头来:“柱子哥,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这不是好事吗?” “好个屁!”何雨柱苦著脸,“你们不知道,那个沃尔科夫可是莫斯科的大实业家,开了好几家工厂。他女儿金贵著呢,平时都不让男人碰的!” 秦淮茹放下手中的毛衣,看热闹不嫌事大:“那现在被你给搞大了肚子,人家老爹不得活撕了你?” “就是这个道理啊!”何雨柱抱著脑袋,“我听说那老头脾气特別暴,家里还养著几个护卫,都是退伍军人!” 李向阳弹了弹菸灰:“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伊琳娜?” 何雨柱挠挠头:“也说不上特別喜欢吧…就是她对我挺好的,而且长得也不错…” “不错个鬼!”梁拉娣从楼上下来,“我见过那姑娘,虎背熊腰的,比你还壮!” “拉娣姐!”何雨柱急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正说著,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壮汉,然后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身材高大,满脸络腮鬍子,眼神凌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完了完了!”何雨柱躲在窗帘后面往外偷看,“沃尔科夫来了!还带了两个保鏢!” 砰砰砰!敲门声很响,听起来就充满怒气。 “何雨柱!给我滚出来!”沃尔科夫的俄语带著浓重的怒意。 何雨柱腿都软了,推著李向阳:“向阳,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敢出去!” “没出息。”李向阳摇摇头,站起来走向门口。 门一打开,沃尔科夫就冲了进来,那两个保鏢跟在后面。 “你就是何雨柱?”沃尔科夫用中文问道,虽然发音不太標准,但能听懂。 “我…我是…”何雨柱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沃尔科夫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满含怒火:“你这个混蛋!竟然把我女儿给糟蹋了!” “老爷子,您別激动。”李向阳上前一步,“有话好好说。” “你是谁?”沃尔科夫转向李向阳。 “我是何雨柱的朋友,李向阳。”李向阳很平静地说,“沃尔科夫先生,我们都是文明人,不如坐下来慢慢谈?” 沃尔科夫看了看李向阳,觉得这人气度不凡,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好,那就谈谈。” 大家在客厅里坐下,气氛很紧张。 “何雨柱,我女儿怀孕了,你准备怎么办?”沃尔科夫直接开门见山。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我…我负责!” “负责?”沃尔科夫冷笑,“你一个中国人,在莫斯科举目无亲,拿什么负责?” “我…我可以工作…”何雨柱越说声音越小。 “工作?”沃尔科夫更加轻蔑,“你能做什么工作?当厨师?我女儿从小娇生惯养,你养得起吗?” 客厅里一片安静,大家都看著何雨柱,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向阳掐灭菸头,开口说话:“沃尔科夫先生,雨柱確实不是什么有钱人,但他有一手好厨艺。在中国,他做的菜在北京都有名气。” “厨艺?”沃尔科夫挑眉,“中国菜?” “对,正宗的中国菜。”李向阳点点头,“特別是谭家菜,那可是宫廷御膳的水准。” 何雨柱听了这话,眼睛一亮。 他忽然想起来,这可是何家的传家本事! “沃尔科夫先生。”何雨柱鼓起勇气站起来,“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我有手艺。如果您不嫌弃,我可以给您做几道菜尝尝。” 沃尔科夫看了看他,又看看李向阳:“你们中国菜真的那么神奇?” “当然!”何雨柱这下来了精神,“您等著,我这就去做!” 说完,何雨柱风风火火地衝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何雨柱端著几道菜出来了。 红烧狮子头、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醋里脊,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沃尔科夫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红烧狮子头,瞬间眼睛就亮了。 “这个…这个味道…”沃尔科夫又连续尝了几道菜,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喜,“太美妙了!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菜!” 何雨柱看见他的反应,心里总算鬆了口气。 “怎么样?”李向阳笑著问,“雨柱的手艺还行吧?” “不是还行,是太棒了!”沃尔科夫放下筷子,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完全变了,“年轻人,你这手艺要是开餐厅,肯定能发財!” 何雨柱挠挠头:“可是我没钱开餐厅啊…” 沃尔科夫一拍大腿:“钱不是问题!我出钱!” “啊?”何雨柱愣住了。 “我在市中心有一处房產,正好空著。”沃尔科夫兴奋地说,“我出钱装修,你负责经营,咱们五五分成!” 李向阳在旁边暗暗点头,看来这老头是个生意人,嗅觉很敏锐。 “可是…”何雨柱还有些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沃尔科夫站起来,“既然你让我女儿怀孕了,那就好好对她!开餐厅赚钱,养家餬口!” 就这样,何雨柱稀里糊涂地就被安排了。 一周后,莫斯科市中心多了一家中餐厅,招牌上写著“正宗谭家菜”。 开业当天,李向阳也去捧场。 餐厅装修得很不错,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何雨柱穿著白色厨师服,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柱子!”李向阳走进后厨,“生意怎么样?” “別提了!”何雨柱满头大汗,“从早上开门到现在,客人就没断过!我都快累死了!” 確实,餐厅里座无虚席,很多苏联人都在排队等位。 “那伊琳娜呢?”李向阳问。 “在前面招呼客人呢。”何雨柱指了指外面,“怀孕了还要工作,我都心疼死了。” 李向阳走到前厅,看见一个金髮碧眼的年轻女人正在收银台忙碌著。 虽然肚子还不显怀,但能看出来確实有了。 “伊琳娜?”李向阳走过去。 “您是…?”伊琳娜用中文问道,发音虽然不太標准,但很努力。 “我是何雨柱的朋友,李向阳。”李向阳笑著说。 “哦!向阳哥!”伊琳娜眼睛一亮,“雨柱经常提起您!谢谢您帮助我们!” 李向阳看著这个质朴的俄国姑娘,心里暗想,柱子这次倒是走了好运。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 丁秋楠! 她还是那副妖艷的打扮,身边跟著几个苏联男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哟,这不是何师傅吗?”丁秋楠走进餐厅,语气里带著嘲讽,“没想到你还真开餐厅了!” 何雨柱从厨房出来,看见丁秋楠,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怎么?不欢迎老朋友吗?”丁秋楠环视一周,“这餐厅开得不错嘛,一定赚了不少钱吧?” 身边那几个苏联男人开始对餐厅指指点点,说著一些不太客气的话。 李向阳走过来,冷冷地看著丁秋楠:“你如果是来吃饭的,欢迎。如果是来找茬的,请出去。” “李向阳,你还真护著他啊。”丁秋楠冷笑,“不过我確实是来吃饭的,怎么?不让吗?” 第175章丁秋楠砸场子 何雨柱在后厨也听见了动静,他撩开门帘探出头来,一看是丁秋楠,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收了回去,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你来干嘛?” “我来干嘛?”丁秋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了起来,枝乱颤,“何雨柱,你这开门做生意,还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我来,当然是吃饭了。怎么,不欢迎?” 她身后的一个苏联男人上前一步,粗声粗气地用俄语说:“安娜,跟他们废话什么,我们是来消费的上帝!给我们找个最好的位置!” 说著,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就想往丁秋楠的腰上揽。 丁秋楠不著痕跡地躲开了,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但隨即又被笑容掩盖。 她扭头对那个男人娇嗔道:“鲍里斯,別急嘛,我要让他们心服口服地伺候我们。” 她转回头,目光再次锁定李向阳,挑衅地扬了扬下巴:“李向阳,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混到给厨子当跑堂了?真是……落魄了啊。”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懂点中文的客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李向阳还没说话,何雨柱就炸了。 他把手里的炒勺“哐当”一声扔在灶台上,几步就冲了出来,指著丁秋楠的鼻子骂道:“丁秋楠你个臭娘们,你他妈说谁呢?向阳是我兄弟,过来帮忙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说三道四!” “我算什么东西?”丁秋楠冷笑一声,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片,在指尖翻飞,“我现在是苏联公民,是你们需要仰望的人。何雨柱,你一个从穷乡僻壤出来的厨子,別以为娶了个洋媳妇就一步登天了。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傻柱。” “你!”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伊琳娜赶紧跑过来拉住他,用生涩的中文劝道:“柱,別生气,別生气,我们是做生意的。” 她又转向丁秋楠,虽然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这位女士,请您……尊重我的丈夫。” 丁秋楠轻蔑地瞥了伊琳娜一眼,尤其是她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不屑:“尊重?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要靠女人老丈人开店的男人,也配谈尊重?” 这话太毒了,直接戳在了何雨柱的痛处。 他虽然现在风光,但这餐厅確实是他老丈人沃尔科夫出的钱。 何雨柱的脸难看至极,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李向阳,慢悠悠地从吧檯后面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他看向丁秋楠,脸上带著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然微笑。 “丁秋楠,”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既然是客,那我们就欢迎。想吃饭是吧?行。不过我们这儿庙小,招待不了您这尊大佛。您要是真想吃饭,就按规矩来。要是不想吃,就是来找茬的,那门在那边,请便。” 他的话不卑不亢,却带著一股子狠劲儿。 丁秋楠身后的那个叫鲍里斯的男人不乐意了,用俄语咆哮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安娜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向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盯著丁秋楠,用同样流利的俄语回敬道:“我不管你是谁。在这儿,就得守这儿的规矩。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教你。” 他的俄语说得字正腔圆,带著一种莫斯科老派贵族的口音,顿时就把鲍里斯那点街头混混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鲍里斯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国人,竟然会说这么地道的俄语,而且气场这么强。 丁秋楠的脸色也变了。 她本想在李向阳面前炫耀自己的新身份和新靠山,让他看看自己现在过得有多好,让他后悔。 可没想到,李向阳根本不接招,三言两语就把她营造出来的气势给破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拳打在了上,说不出的憋屈。 “好,好一个守规矩。”丁秋楠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我就看看,你们这儿到底有什么规矩!” 她一屁股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一张空桌上,把貂皮大衣往椅背上一甩,对身后的人说:“都坐下!我今天倒要看看,这饭馆的菜,是不是跟某些人的嘴一样硬!” 第176章一碗麵两行泪 丁秋楠一坐下,那几个苏联男人也跟著落座,椅子被拉得刺啦作响,像是故意要製造出点动静。 那个叫鲍里斯的男人,更是把脚翘到了桌子旁边的空椅子上,一副大爷做派。 整个餐厅的气氛都僵住了,客人们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偷偷地往这边瞟。 何雨柱气得又要发作,被李向阳一个眼神给按了回去。 “柱子,你是厨子,天大的事儿,也得让客人吃上饭。去后厨,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別让人小瞧了咱们。”李向阳的声音不大,却稳稳地传到了何雨柱的耳朵里。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狠狠地瞪了丁秋楠那边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后厨。 锅碗瓢盆的声音立刻叮叮噹噹响了起来,比平时还大了几分,显然是憋著一股劲儿。 李向阳这才慢悠悠地走到丁秋楠的桌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对眼前这个浓妆艷抹、满身戾气的女人,语气轻蔑。 “想吃点什么?”他问,语气客气得像是在招待贵宾。 丁秋楠看著他这张脸,心里就五味杂陈。 她曾几何时,是这张脸的主人,她曾拥有过他全部的温柔和爱护。 可现在,他看著她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平静,平静得让她心慌。 她压下心头的翻涌,故意刁难道:“把你们这儿最贵的菜都给我上一遍。钱,不是问题。” 说著,她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卢布,“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动作囂张至极。 李向阳看都没看那叠钱,只是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是谭家菜,讲究的是火候和心意,不是用钱来堆的。今天有几道菜的料不齐,做不了。您要是真想吃,我给您推荐几道。” 丁秋楠一愣,她没想到李向阳会这么说,这完全是不给她面子。 她身边的鲍里斯又叫囂起来:“嘿!你这是什么態度?有钱都不赚?信不信我把你的店给砸了!” 李向阳的目光终於转向了他,眼神陡然一冷,让鲍里斯闭上了嘴。 “你可以试试。”李向阳用俄语缓缓说道,“不过我得提醒你,这家店的老板,是沃尔科夫先生。你要是觉得自己的分量比他重,儘管动手。” “沃尔科夫?”鲍里斯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在莫斯科做生意的,谁不知道沃尔科夫这个名字? 那是实业大亨,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別说他鲍里斯,就是他爹来了,也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沃尔科夫先生”。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中餐馆,背后竟然是这尊大神。 他訕訕地把脚从椅子上放了下来,气焰全无。 丁秋楠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她本想借著这几个男人给自己撑腰,没想到被李向阳一句话就给拆了台。 她感觉自己像个跳樑小丑,精心准备的表演,还没开始就演砸了。 李向阳不再理会他们,转头对南易说:“南易,劳驾,给这位女士做一碗……阳春麵吧。” 南易点了点头,没多问,转身进了厨房。 阳春麵? 丁秋楠愣住了。 在这么一个主打宫廷菜的馆子里,点一道最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的阳春麵? 这是什么意思? 羞辱她吗? 她刚想发作,却对上了李向阳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在说:你现在,也就配吃这个了。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悲凉涌上心头,丁秋楠的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很快,南易端著一个青瓷碗出来了。 一碗清汤,几根翠绿的葱,一小撮金黄的蛋丝,麵条整整齐齐地码在碗底,简简单单,清清爽爽。 一股淡淡的猪油混合著酱油的香气,飘散开来。 这碗面,和当年在四九城时,李向阳第一次做给她吃的那碗,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还是个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冷美人”,因为家庭成分问题,上大学的梦想破灭,內心苦闷。 李向阳下班后,经常给她下面吃。 他说:“人啊,就像这麵条,在锅里滚得再厉害,捞出来也得清清爽爽地活著。吃了这碗面,什么烦心事儿都没了。” 那一刻,她觉得这碗阳春麵,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丁秋楠的眼眶红了。 她看著眼前这碗面,再看看周围。 何雨柱和伊琳娜在不远处低声说著话,伊琳娜不时抚摸著肚子,脸上是母性的光辉。 南易和高小英、梁拉娣他们坐在一桌,虽然没怎么说话,但那种默契和安稳,是装不出来的。 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努力著,活得热气腾腾,有滋有味。 而自己呢? 穿著貂皮,戴著珠宝,出入高档场所,身边围著一群看似有权有势的男人。 可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件商品,一件隨时可以玩弄和丟弃的玩物。 他们会在床上粗暴地对待她,却从不会在她生病的时候,为她做一碗热汤麵。 她以为自己得到了全世界,却原来只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更华丽、更冰冷的笼子。 她得到了苏联国籍,得到了別墅和轿车,可她的灵魂,却空荡荡的,像莫斯科冬天的旷野,一片荒芜。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想起了李向阳的好,想起了他曾经的温柔,想起了他为了维护她,跟崔大可打架的样子,想起了他为了给她一个名分,顶著压力跟她领了结婚证…… 可这一切,都被她亲手毁了。 她以为自己选择了康庄大道,却没想到,那是一条通往深渊的绝路。 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颗一颗,滚烫地砸进面前的瓷碗里,在清澈的汤里盪开一圈圈涟漪。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撮麵条,颤抖著送进嘴里。 还是那个味道。 咸香,清淡,却又带著一股暖人心的力量。 可吃在嘴里,却比黄连还要苦。 她狼吞虎咽地吃著,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悔恨,都隨著这碗面吞进肚子里。 眼泪混著麵汤,流得满脸都是,了她精心画好的妆容,露出了底下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鲍里斯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就崩溃了。 他们只觉得扫兴,一个男人不耐烦地站起来,用俄语说:“安娜,你到底怎么了?这破麵条有什么好吃的?” 丁秋楠没有理他。 她吃完了最后一口面,喝乾了最后一口汤。 然后,她站起身,从那沓卢布里抽出厚厚的一叠,放在桌上,比之前拍下的那一沓还要厚。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不用找了。” 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李向阳一眼,抓起椅背上的貂皮大衣,像是逃跑一样,踉踉蹌蹌地衝出了餐厅,消失在莫斯科的街头。 那几个苏联男人愣了一下,也骂骂咧咧地跟著追了出去。 餐厅里,恢復了短暂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著那张空荡荡的桌子,和桌上那叠厚厚的卢布,神情复杂。 第177章 两个女人的祝福 约莫过了一个月多,李向阳结婚了。 婚礼定在“正宗谭家菜”餐厅。 这一天,餐厅暂停营业,门上掛著喜庆的红色绸带。 何雨柱把整个后厨班子都发动了起来,使出了浑身解数,要给李向阳办一场最地道、最风光的中式婚宴。 李向阳穿著一身中山装,胸前戴著一朵大红,显得英挺而精神。 他身边的秦梦茹,没有穿婚纱,而是选择了一件红色的中式长裙,上面用金线绣著凤凰,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光彩照人。 她没有过多的首饰,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髮髻,脸上带著恬静而幸福的微笑,静静地站在李向阳身边,目光始终追隨著他,温柔而坚定。 “新郎官,別傻站著了,快招呼客人啊!”何雨柱从后厨跑出来,满头大汗,脸上却笑开了。 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到了。 医疗队的成员们,沃尔科夫一家,还有一些李向阳在医学院结识的苏联朋友。 琳娜是独自一人来的。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天蓝色长裙,优雅而大方。 她走到李向阳和秦梦茹面前,脸上带著真诚的微笑。 “向阳,秦小姐,恭喜你们。”她说著,將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了过去。 “谢谢你,琳娜。”李向阳接过礼物,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秦梦茹也对她点头微笑:“谢谢您能来,琳娜夫人。” “叫我琳娜就好。”琳娜握住秦梦茹的手,仔细地端详著她,由衷地讚嘆道,“你真美。向阳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两个女人对视著,没有丝毫的尷尬和敌意。 她们都深爱著同一个男人,但一个选择了放手和祝福,一个选择了相守和承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们彼此都明白对方在李向阳生命中的分量。 琳娜的礼物,是一幅她亲手画的油画。 画上,是李向阳在实验室里专注工作的侧影,窗外是初升的太阳,光芒洒在他的身上,將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致敬,望向东方的人。 李向阳看著这幅画,心中百感交集。 琳娜是最懂他內心孤独和理想的人之一。 这幅画,是她对他最深的理解和最美好的祝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丁秋楠来了。 她穿著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连衣裙,素麵朝天,头髮也只是简单地梳了一下。 她一出现,就和整个喜庆的环境格格不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窃窃私语声响了起来。 “她怎么来了?” “就是那个……李队长的……” “嘘,小声点,今天大喜的日子。” 丁秋楠对周围的目光充耳不闻,她径直走到李向阳和秦梦茹面前。 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看著李向阳,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秦梦茹。 眼前的这个女人,安静、温婉,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却又透著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丁秋楠在心里苦笑,是啊,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李向阳。 她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了过去。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恭喜。”她开口,声音乾涩沙哑,只说了这两个字。 李向阳沉默地接过了盒子。 他知道,她能来,需要多大的勇气。 秦梦茹看著她,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她轻声说:“谢谢。请……进来喝杯喜酒吧。” 丁秋楠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李向阳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那张脸,曾经是她世界的全部。 她曾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过最深的爱意,也看到过最彻底的失望。 现在,那里面只剩下平静,像一潭古井,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她终於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给了秦梦茹,而是输给了她自己的贪婪和虚荣。 她以为自己追求的是荣华富贵,到头来才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不过是当年医务室里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麵,和那个为她做面的人。 可那个人,已经属於別人了。 “我……不进去了。”丁秋楠的声音带著一丝哭腔,但她强忍著没有让眼泪掉下来,“我就是……来看看。”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李向阳最后一眼,然后猛地转过身,快步离去。 她的背影,在莫斯科灿烂的阳光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孤单。 李向阳打开了她送的那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对价值不菲的钻石袖扣。 璀璨夺目,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默默地合上了盒子,递给了身边的南易。 “收起来吧。” 南易接过盒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婚礼仪式很简单,没有神父,也没有司仪。 李向阳只是拉著秦梦茹的手,站在大家面前,郑重地说道:“从今天起,秦梦茹就是我的妻子。我们將同甘共苦,为我们共同的理想奋斗终生。” 掌声雷动。 琳娜在人群中,看著台上那对璧人,眼角含泪,却在微笑。 她举起酒杯,遥遥地向他们致意,然后將杯中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火一样灼烧著。 逃离婚礼现场的丁秋楠,漫无目的地走在莫斯科的大街上。 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眼泪终於决堤而出。 她蹲在路边,像个无助的孩子,嚎啕大哭。 她失去了祖国,失去了爱人,也失去了自己。 她拥有了数不尽的財富,却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贫穷的人。 这场婚礼,对李向阳来说,是祝福和新生。 而对她来说,是一场迟来的、痛彻心扉的葬礼。 葬送了她的爱情,她的过去,和她所有的幻想。 第178章 实验室的灯火 婚礼的喧囂过后,生活又回归了它应有的轨道。 对李向阳和秦梦茹来说,新婚燕尔的甜蜜,更多地是在那间外人无法窥探的秘密实验室里度过的。 这间实验室,是李向阳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所有计划的核心。 它位於別墅最深处的一个地下室里,入口被巧妙地偽装成了一个储物柜。 推开柜门,背后却是一个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的合金大门。 大门之后,是一个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科幻世界。 纯白色的墙壁和地板,散发著柔和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排排精密的仪器安静地运行著,显示屏上跳动著各种复杂的数据流。 电子显微镜、dna测序仪、高精度离心机……这些设备,任何一件拿出去,都足以让整个世界的医学界为之疯狂。 而在这个实验室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傻妞。 她是李向阳忠实的女僕,是李向阳的超级人工智慧管家。 她有著和真人无异的外表,一头利落的短髮,穿著一身简洁的白色工作服,脸上总是带著標准而温和的微笑。 她的资料库里储存著地球有史以来所有的医学知识,並且拥有超乎想像的计算和分析能力。 她是这个实验室的大脑,是最高效的助手,也是最忠诚的守卫。 “向阳哥,c组实验体第47號基因序列比对完成,发现异常突变点,与我们的预期模型偏差0.03%。”傻妞的声音响起,带著温柔。 李向阳和秦梦茹正並肩站在一台巨大的全息投影仪前,上面投射出一个复杂的人体病毒结构模型。 “把突变点放大,分析它的蛋白质摺叠方式。”李向阳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地盯著模型。 秦梦茹则在一旁飞快地操作著控制台,调出相关的文献资料:“向阳,这个突变点和之前我们採集的疟疾变种病毒样本有相似的结构特徵,会不会是同源的?” “很有可能。”李向阳点了点头,“傻妞,建立交叉比对模型,推演两种病毒的进化路径。” “指令收到,模型建立中,预计需要三分十七秒。” 这就是他们的新婚生活。 没有前月下,没有卿卿我我,只有烧杯、数据和无休止的实验。 但他们乐在其中。 因为他们正在做一件足以改变世界,也足以让他们昂首挺胸回到祖国的大事——攻克麻风病和脊髓灰质炎(小儿麻痹症)。 这两种病,在二十世纪中叶,是无数家庭的噩梦。 一个让人容貌尽毁,眾叛亲离。 一个让无数孩子终生残疾,折断了飞翔的翅膀。 如果能研製出特效药,不仅是巨大的医学成就,更是能让祖国在国际上挺直腰杆的硬通货。 这个计划,从他们踏上苏联土地的那一刻起,就在李向阳的脑中酝酿了。 他利用“墮落”策略麻痹苏方,利用系统空间建立实验室,利用医疗队成员的身份做掩护,一步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团队里的其他成员,如南易、高小英等人,虽然不知道实验室的核心秘密,但也在李向阳的安排下,各司其职。 他们负责在莫斯科各大医院和研究所,以“学术交流”的名义,收集相关的病例数据和研究资料。 每个人都像一颗螺丝钉,在李向阳这个总工程师的指挥下,共同构建著这个庞大的计划。 夜深了。 实验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秦梦茹端来两杯热牛奶,递给李向阳一杯。 “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她心疼地看著丈夫布满血丝的眼睛。 李向阳接过牛奶,却没有喝,他的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全息投影。 “梦茹,你看这里,”他指著模型上的一个关键节点,“我们之前的思路,是抑制病毒的复製酶活性。但所有的方案,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副作用。如果我们换个思路,不去『杀』它,而是给它一把『错误的钥匙』呢?” 秦梦茹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是说……诱骗它与一个偽装的受体结合,让它自我凋亡?” “对!就像特洛伊木马!”李向阳的语气里透著兴奋,“让药物分子偽装成宿主细胞的特定蛋白,病毒一旦结合,就会触发內部的自毁程序!” 这个想法,大胆而新颖,完全顛覆了当时主流的抗病毒理论。 秦梦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立刻衝到控制台前,双手在虚擬键盘上舞动如飞:“我马上设计新的分子结构模型!” 傻妞的声音適时响起:“根据哥哥的理论,已初步筛选出173种可能的偽装蛋白结构,正在进行三维建模和亲和力计算。” 李向阳走到秦梦茹身后,轻轻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看著她专注而美丽的侧脸,心中充满了柔情和骄傲。 “我的妻子,是世界上最棒的科学家。”他轻声说。 秦梦茹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用侧脸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回应:“我的丈夫,也是能创造奇蹟的人。” 窗外,莫斯科的夜色深沉。 而在这间小小的地下室里,一盏希望的灯火,正熊熊燃烧。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別墅的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傻妞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先生,太太,第173號分子结构模型,与脊髓灰质炎病毒s-蛋白的结合亲和力测试……通过。理论有效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李向阳和秦梦茹猛地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狂喜,以及一个新时代的曙光。 奇蹟,即將诞生。 第179章 震惊苏联医学界 突破性的理论一旦確立,后续的研发进程便顺利得多,一泻千里。 在傻妞恐怖的计算能力和实验室超越时代的设备支持下,仅仅一个月后,两种针对麻风桿菌和脊髓灰质炎病毒的靶向药,便从理论变成了现实。 它们是两种针剂,被装在小小的玻璃瓶里,液体清澈透明,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李向阳明白,这小小的药瓶里,装著的是无数家庭的希望和未来。 接下来,是临床试验。 这是最关键,也是最困难的一步。 直接在人身上试验,风险太大,也通不过任何伦理审查。 李向阳的目標,是直接拿出无可辩驳的完美数据。 他再次找到了沃尔科夫。 “沃尔科夫先生,我需要一批灵长类动物,最好是与人类基因相似度最高的恆河猴。”李向阳开门见山。 “没问题,李。你要多少?”沃尔科夫对这个总能给他带来惊喜的中国朋友,几乎是有求必应。 “五十只。另外,我需要一个绝对保密、与外界隔离的饲养和观察场所。” “这也好办。”沃尔科夫想了想,“我在郊外有个废弃的庄园,安保系统都是军用级別的,平时只有我最信任的人看守。你需要的一切设备,我都可以帮你弄到。” 这位商业大亨的能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很快,一个临时的动物实验基地就建立了起来。 李向阳將感染了相应病毒的恆河猴分批註射了新药。 接下来的两周,是紧张的等待和观察。 傻妞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控著所有实验体的生命体徵,海量的数据源源不断地匯总到李向阳的电脑里。 结果,是完美的。 所有注射了新药的实验体,体內的病毒和细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除,而且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 对照组的猴子,则病情持续恶化。 数据无可挑剔。 “可以准备收网了。”李向阳的眼中闪烁著精光。 他没有选择在苏联的医学期刊上发表论文。 那样做,无异於把研究成果拱手让人,还会陷入无休止的扯皮和审查之中。 他瞄准的,是世界上最顶尖、最具权威性的两本医学杂誌——《柳叶刀》和《新英格兰医学杂誌》。 同时,在沃尔科夫的帮助下,他通过一家瑞士的律师事务所,以一个新註册的“东方生物科技公司”的名义,在全球主要国家同步申请了药物的成分和製备工艺专利。 公司法人,写的是秦梦茹的名字。 这是他送给妻子的礼物。 一切准备就绪。 李向阳按下了发送键。 两篇署名为“李向阳、秦梦茹”的论文,连同所有详尽的实验数据,通过加密邮件,发往了伦敦和波士顿。 做完这一切,李向阳伸了个懒腰,对秦梦茹笑了笑:“好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著看一场好戏了。” …… 一周后。 莫斯科,苏联卫生部。 部长伊万诺夫正在办公室里,享受著他悠閒的下午茶时光。 他最近心情很不错,那批被他“挽留”下来的中国医疗队,除了那个叫何雨柱的厨子搞出了点名堂,其他人似乎都沉浸在享乐中,乐不思蜀。 他很满意这种状况。 用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物质享受,就换来了一批顶级的免费劳动力,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尤其是那个队长李向阳,听说最近还娶了个他们队里的女医生,看来是打算在苏联扎根了。 “一群短视的中国人。”伊万诺夫轻蔑地笑了笑,端起了红茶。 就在这时,他的副手,也是他的心腹,谢尔盖,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部……部长!出大事了!”谢尔盖的脸上满是汗水,声音都在发抖。 “慌什么!”伊万诺夫不满地皱起眉头,“天塌下来了?” “比天塌下来还严重!”谢尔盖將两份刚刚从路透社和法新社传真过来的电讯稿,拍在了伊万诺夫的桌上。 “您自己看吧!” 伊万诺夫疑惑地拿起电讯稿。標题是用加粗的英文打出来的。 《柳叶刀》头版:来自中国的革命性突破!人类或將彻底告別麻风病! 《新英格兰医学杂誌》封面文章:脊髓灰质炎的终结者?一种全新的靶向药物理论和实践! 伊万诺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飞快地往下看。论文的作者,赫然是两个中国人的名字——li, xiangyang;qin, mengru。 论文中详细阐述了两种新药的分子结构、作用机理,並附上了完整的、无可辩驳的动物实验数据。 结论部分,两本杂誌的编辑部都用上了极尽讚美的词汇,称之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医学发现之一”、“足以获得诺贝尔奖的成就”。 李向阳? 秦梦茹? 伊万诺夫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 这两个名字,不就是那支中国医疗队的队长和他新婚的妻子吗?! 他们不是在沉迷於享乐吗? 他们不是在別墅里醉生梦死吗? 他们怎么可能搞出这种世界级的成果?! 他们在哪里做的实验? 用的什么设备?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中炸开,让他头晕目眩。 “部长……这……这是真的吗?”谢尔盖的声音颤抖著问。 “蠢货!这两本杂誌会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吗!”伊万 诺夫咆哮道,他一把將桌上的红茶扫到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子,他却毫无察觉。 他的脸色,比冰雪还要苍白。 他终於明白了。 什么墮落,什么享乐,全都是偽装! 李向阳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用著自己提供的別墅,完成了这个惊天动地的研究! 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耍得团团转!还自以为是地以为掌控了一切! 巨大的羞辱感和恐惧感,像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知道,他惹上大麻烦了。 这个成果,是苏联的耻辱,却是中国的荣耀。 他强行扣留中国医疗专家的行为,一旦被曝光,將成为国际性的丑闻。 而他,伊万诺夫,將是那个最大的罪人。 “快!”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对谢尔盖吼道,“马上去那栋別墅!把李向阳和所有人都给我『请』过来!不!是『请』!要客气!要非常客气!” 攻守之势,从这一刻起,彻底逆转了。 第180章 想用药?拿钱来! 当谢尔盖带著一队克格勃的黑西装,开著几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火急火燎地赶到那栋別墅时,看到的是一派悠閒的景象。 李向阳正穿著宽鬆的家居服,在园里悠閒地给浇水。秦梦茹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安静地看著书。 南易和何雨柱正在为一个菜的做法爭得面红耳赤。 高小英和梁拉娣她们则在草坪上打著羽毛球。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墮落”。 看到谢尔盖,李向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悠悠地伺候著他的那些草草。 “李医生,哦不,李教授!”谢尔盖小跑著上前,脸上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伊万诺夫部长,想请您和您的团队……去部里坐一坐,喝杯茶。” 他特意把请字咬得很重。 李向阳这才放下水壶,用毛巾擦了擦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哦?伊万诺夫部长这么有空?前两天我们想见他匯报工作,他不是说忙得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吗?” 谢尔盖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误会,都是误会。”他连忙摆手,“部长一直很关心各位专家在苏联的生活和工作。这次请您过去,是想当面向您祝贺,祝贺您取得了……伟大的医学成就。” 他说这话的时候,牙根都是酸的。 “是吗?”李向阳笑了笑,那笑容在谢尔盖看来,比魔鬼还可怕,“既然是祝贺,那我们也不能空著手去。这样吧,你先回去告诉伊万诺夫部长,让他准备好谈判的诚意。我们一个小时后到。” 谈判? 谢尔盖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对方这是要摊牌了。 他不敢多问,只能点头哈腰地应下,带著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著远去的车队,何雨柱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向阳,这帮孙子服软了?” “不是服软,是打断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李向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一个小时后,卫生部顶楼的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伊万诺夫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旁边坐著几个卫生部和外交部的官员,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严肃。 当李向阳带著秦梦茹、南易等人走进会议室时,伊万诺夫强迫自己站了起来,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欢迎各位,李教授,秦教授。” 他主动伸出手。 李向阳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秦梦茹和南易等人也跟著坐下,神態自若。 伊万诺夫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深吸一口气,坐回椅子上,开门见山地说:“李教授,首先,我代表苏联政府,对您和您的团队取得的杰出成就表示最热烈的祝贺。你们的研究,是全人类的福音。” 他先戴上了一顶高帽。 “同时,我也对之前我们工作中的一些……误会,表示歉意。我们非常希望,能够和您以及您身后的祖国,就这两种新药的推广和应用,展开深入的合作。” 李向阳总算开了口,摸了摸手錶,懒洋洋地说:“伊万诺夫部长,咱们都是爽快人,就別绕圈子了。你们想怎么样,直说吧。” 一个外交部的官员清了清嗓子,接过了话头:“李教授,我们的想法是,由我们苏联政府出资,在莫斯科建立一个大型的製药厂,专门生產这两种药物。技术,由您的团队提供。所生產的药品,优先满足苏联和华约国家的需求。至於利润分配,我们可以……” “停。”李向阳抬起手,打断了他,“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盯著伊万诺夫:“第一,这两种药物的全部智慧財產权,包括配方、工艺,以及未来的所有改进型,都属於我们团队,属於中华人民共和国。这一点,已经在全球主要国家申请了专利,受法律保护。” “第二,”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搞技术合作,也不搞合资建厂。我们只卖成品药。你们要用,可以,拿钱来买。” “什么?!”会议室里一片譁然。 伊万诺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一拍桌子:“李向阳!你不要太过分!研究是在我们苏联的土地上完成的,我们提供了场地和……” “场地?”李向阳笑了,笑得充满了讥讽,“你说的是那栋用来软禁我们的別墅吗?伊万诺夫部长,要不要我把你们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们的证据,连同你们强行扣留我国医疗专家的事实,一起交给《泰晤士报》和《纽约时报》?我想,全世界都会对你们苏联『热情好客』的方式很感兴趣。” “你……!”伊万诺夫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对方手里攥著他致命的把柄。 李向阳靠回椅背,语气变得轻鬆起来,但说出的话却像一把把刀子,扎在在场所有苏联官员的心上。 “忘了告诉各位,我们之前研製的疟疾特效药『青蒿素』,已经通过世界卫生组织,无偿援助给了非洲的兄弟国家,救活了成千上万的人。我们中国人,对待朋友,向来是讲情义的。”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冷:“但对待想把我们当猴耍的敌人,我们只讲一件事——规矩。” “现在,规矩我来定。” “药品的价格,我们说了算。想买,就拿出诚意。不想买,也行,我们正好可以把產能全部投入到欧美市场,我想,辉瑞和默克公司,会很乐意开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价格。”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美国和欧洲那些资本家,为了这种能下金蛋的母鸡,绝对不介意趁火打劫,彻底把苏联踩在脚下。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伊万诺夫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声音沙哑地问:“……价格是多少?” 李向阳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支一百美元。这还是看在我们曾经是『同志加兄弟』的份上,给你们的友情价。卖给美国人,价格至少翻一倍。” 一百美元一支! 在这个年代,这简直是天价! 伊万诺夫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他知道,这次苏联不仅是丟了面子,里子也要被扒得一乾二净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年轻人,心中第一次涌起了真正的恐惧。 这个李向阳,不是什么医生,不是什么科学家。 他是个魔鬼。 一个来自东方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第181章 参考消息上的名字 1969年。 四九城,深秋。 西风卷著落叶,在灰扑扑的胡同里打著旋儿。 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也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丫伸向铅灰色的天空,透著一股子萧瑟。 院子里的气氛,也跟这天气似的,有点沉闷。 自从李向阳他们那批人走了之后,四合院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虽然许大茂和几位大爷之间还是少不了鸡毛蒜皮的算计和爭吵,但总觉得没以前那么热闹了。 这天下午,三大爷阎埠贵揣著手,踱著步,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去街道开了个会,脸上带著点兴奋,又有点神秘兮兮的。 一进院,瞧见正在院里洗白菜的二大妈,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说:“哎,现在这国际形势,真是风云变幻,一天一个样儿啊。” 二大妈头也没抬:“说人话,別跟我拽词儿。” “嘿,你这老婆子,没见识。”三大爷不乐意了,从怀里宝贝似的掏出一张报纸,在二大妈眼前晃了晃,“看见没?《参考消息》!內部发行的!一般人想看都看不到!” 这张报纸,是他在街道开会的时候,从张主任桌上顺来的。 《参考消息》专门刊登一些外电讯息和国外的新闻,是当时人们了解外部世界为数不多的窗口之一,但只有一定级別的干部才能看到。 “不就是张破报纸吗,有啥稀罕的。”二大妈撇撇嘴。 “这你就不懂了。”三大爷把报纸展开,指著其中一个版面,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猜我瞧见谁的名字了?” “谁啊?你家祖宗?” “去你的!”三大爷瞪了她一眼,“是李向阳!咱们院儿那个李向阳!” “李向阳?”这下,不光是二大妈,就连在旁边帮忙的閆解成都抬起了头。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大茂正好从中院出来,听见这话,嗤笑一声:“三大爷,您是老糊涂了吧?李向阳?他一个厂医,还能上这报纸?別是哪个重名的吧?” “重名?”三大爷把眼镜往鼻樑上推了推,一字一句地念道,“『塔斯社莫斯科电:我国医学专家李向阳、秦梦茹等人,在莫斯科成功研製出麻风病与脊髓灰质炎特效药,被国际医学界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之一,为人类健康事业做出卓越贡献……』怎么样?这还有假?” 他念得抑扬顿挫,脸上满是得意。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手里的活儿都停了,一个个张著嘴,亚麻呆住。 麻风病?小儿麻痹症?特效药? 这几个词,他们都懂。 那可都是要命的绝症啊! 李向阳……他……他研製出这玩意儿的药了? “不……不可能!”许大茂第一个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绝对不可能!他李向阳有几斤几两我不知道?就他?还世纪大发现?这肯定是外国人的阴谋!是衣炮弹!”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那个处处压他一头,被他视为死对头的李向阳,竟然干出了这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二大爷刘海中也从屋里闻声出来了,他背著手,官架子端得十足,皱著眉头说:“老阎,这报纸来源可靠吗?可不敢乱传啊,这涉及到政治问题。” “什么叫乱传?白纸黑字写著呢!”三大爷不服气了,“这可是《参考消息》,是给咱们干部看的,还能有假?上面还说了,咱们的专家,掌握了核心技术,以后苏联人想用药,都得大价钱跟咱们买!这是给咱们国家爭光!长脸!” 大价钱……跟咱们买! 这句话,在眾人心里炸开了。 这年头,大傢伙儿的印象里,都是苏联老大哥帮扶咱们,什么技术,什么专家,都是人家援助的。 现在,反过来了? 咱们的专家,捏住了苏联人的脖子?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崔大可也凑过来:“老阎,你……你再说一遍,真是咱们院儿的李向阳?” “可不是嘛!崔主任,千真万確!”三大爷斩钉截铁地说。 崔大可听完,怒目圆睁。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现在自己在轧钢厂,还得天天伺候那群傢伙。 李向阳倒好,在下面逍遥快活,成名人了。 梁静茹正在屋里给孩子缝衣服,听到外面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当她从三大爷口中確认了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有震惊,有骄傲,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 她知道李向阳不一般,但她从没想过,他能不一般到这种地步。 他已经飞得那么高,高到她只能在地上仰望,连他的影子都快看不见了。 她默默地退回屋里,坐在床边,看著窗外,怔怔出神。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哎哟,真没想到,李向阳这小子,真人不露相啊!” “可不是嘛,以前就觉得他跟別人不一样,现在看来,那是潜龙在渊啊!” “许大茂以前还老跟他斗,现在比比,嘿,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提鞋都不配!” 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许大茂的耳朵里。 他气得在屋里直转圈,把一个搪瓷缸子都给摔了。 “凭什么!凭什么!”他低声嘶吼著,眼睛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崔大可更是半天没缓过神来。 整个四合院,因为这一张报纸,人心浮动,百態尽显。 有的人真心为李向阳高兴,有的人嫉妒得发狂,有的人开始盘算著怎么攀上这层关係,有的人则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 那个曾经住在他们中间的厂医李向阳,已经一飞冲天,成了一个他们只能仰望的存在。 …… 三大爷阎埠贵家。 晚饭桌上,气氛异常热烈。 三大妈炒了四个菜,还破天荒地拿出了半瓶藏著捨不得喝的西凤酒。 “来来来,解成,解娣,咱们今天得喝一杯!”三大爷红光满面,举著酒杯。 阎解成撇撇嘴,酸溜溜地说:“爸,您高兴个什么劲儿啊?人家李向阳发跡了,跟咱们家有一毛钱关係吗?他还能分您一套房,还是给您涨工资啊?” “你懂个屁!”三大爷眼睛一瞪,“这叫人脉!这叫潜在的资源!你不想想,李向阳是谁?那是咱们院儿里出去的!我,阎埠贵,是他三大爷!这关係,走到哪儿说出去都有面子!” 他越说越兴奋,开始盘算起来:“等他回来了,那肯定是国家的大功臣啊!到时候,我得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聊聊。解成,你不是在厂里还是个小组长吗?看能不能让向阳跟领导说句话,给你提一提。还有解娣,你那工作……” “爸!”阎解娣不乐意了,“您就別做梦了。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还认不认咱们这帮邻居都两说呢。您可別上赶著去贴人家冷屁股。” “头髮长见识短!”三大爷把酒杯重重一放,“这叫感情投资!你们等著瞧,我这步棋,下对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已经想好了將来的对策。 二大爷刘海中家,气氛就没那么好了。 刘海中黑著一张脸,坐在饭桌前,一口一口地喝著闷酒。 二大妈和两个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厂医,怎么就……怎么就……”刘海中想不通,他这个曾经的七级锻工,厂里的领导,怎么就一步步落魄了,反倒是那个他一直瞧不上的李向阳,一飞冲天了。 “爸,您也彆气了。”刘光天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李向阳他爸妈是大学教授,保密单位的,人家那叫家学渊源。” “放屁!”刘海中一拍桌子,“老子英雄儿好汉,他家学渊源,难道我刘海中就是草包?我当年在厂里当领导的时候,他李向阳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他越说越气,把心里的憋屈和失落,全都化作了怒火。 他恨的不是李向阳的成功,而是自己的失败。 他无法接受,自己这个曾经的“官”,竟然被一个普通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等他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见了我是不是还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二大爷』!”刘海中咬著牙,给自己找著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相比之下,许大茂家,则是一片死寂。 许大茂把自己关在屋里,晚饭都没吃。 俏媳妇端著饭碗进去,被他一把推了出来。 “滚!都给我滚!別来烦我!” 屋里传来他压抑的嘶吼和砸东西的声音。 梁静茹站在门口,嚇得不敢说话。 许大茂这是被刺激到了。 李向阳,名扬四海,死死地压在许大茂的心头。 以前,他还能跟李向阳斗一斗,比一比。 可现在,他连跟人比较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个是享誉世界的医学家,国家功臣。 一个是被厂里下放,靠著老婆在食堂刷盘子维持生计的放映员。 这差距,比天和地还大。 许大茂的自尊心,被这巨大的差距碾得粉碎。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优越感,在今天,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嫉妒,他怨恨,他甚至想诅咒李向阳在苏联回不来。 可这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第182章 克里姆林宫的电话 四合院里的那点儿风波,跟莫斯科上空正在匯聚的风暴比起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阎埠贵手里的那张《参考消息》,不过是这场全球舆论海啸溅到国內的一朵小小的浪。 就在伊万诺夫被李向阳一百美金的报价噎得差点当场心肌梗塞的同时,远在伦敦和纽约的通讯社里,几位主编正用贪婪的目光审视著从《柳叶刀》和《新英格兰医学杂誌》上挖出来的猛料。 “麻风病和脊髓灰质炎被攻克?上帝啊,这是真的吗?” “署名是两个华夏人,李向阳和秦梦茹……地点,莫斯科!” “我的老天,苏联人什么时候在生物医学领域这么牛了?不对,这两个是华夏人!他们在苏联的实验室里搞出来的?” 路透社的资深记者,一个名叫汉斯的德国佬,嗅觉比猎犬还灵敏。 他立刻从这简单的信息里,嗅出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去查!查这两个华夏人是怎么去的莫斯科,他们属於哪个医疗队,现在的状態是什么!我敢打赌,这里面有大新闻!” 命令一下,整个欧洲的情报网和新闻网络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不到十二个小时,一则更劲爆的消息被挖了出来:华夏医疗队在莫斯科的官方交流活动早已结束,但核心成员李向阳及其团队却“被挽留”了下来。 这下可炸了锅了! 第二天一早,泰晤士报的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黑体大字写著——《铁幕后的医学奇蹟与失踪的诺贝尔奖得主》。 文章內容极具煽动性,將李向阳和秦梦茹描绘成被囚禁在金色牢笼里的天才,一边是足以改变人类歷史的伟大医学发现,一边是超级大国为独占技术而採取的卑劣手段。 “……我们有理由相信,李向阳博士和他的团队,正在违背其个人意愿的情况下,被苏联当局『保护』起来。这是对科学精神的褻瀆,是对人权的公然践踏!我们呼吁,全世界所有有良知的国家和人民,关注这位天才科学家的命运!” 紧接著,法新社、美联社、合眾国际社……几乎全世界所有主流媒体,都跟疯了一样,开始连篇累牘地报导此事。 舆论的火焰,瞬间从欧洲烧到了美洲,又从美洲反向烧回了亚洲。 克里姆林宫。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一个头髮白、眼神锐利的老人,正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子上的红色电话,每一声都重重锤砸在卫生部长伊万诺夫的心上。 伊万诺夫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哆哆嗦嗦地站在办公桌前,连头都不敢抬。 “伊万诺夫同志,”老人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全世界的报纸都在討论我们,说我们绑架了华夏的科学家。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领导,这……这是个误会!是西方的污衊!彻头彻尾的污衊!”伊万诺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向阳同志和他的团队,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他们……” “客人?”老人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份《真理报》內参,摔在他面前,“尊贵的客人会被你用『软禁』的方式『邀请』去你的办公室谈判?尊贵的客人会被你逼得把论文直接捅到西方的杂誌上?伊万诺夫,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全世界人民都是傻子?” 伊万诺夫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本以为这只是卫生系统內部的一点小摩擦,没想到李向阳这小子下手这么狠,一上来就掀了桌子,直接把事情捅到了国际层面。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老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挥了挥手,示意伊万诺夫滚到一边去。 “我是。”他拿起电话,语气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沉稳,但带著明显不满的声音,说的虽然是俄语,但口音却带著东方的韵味。 “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人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通电话的分量可不小。 “请相信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他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我们苏联人民对华夏人民一向怀有最深厚的同志情谊,我们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两国关係的事情。李向阳同志是我们非常敬佩的科学家,他目前正在莫斯科大学担任客座教授,双方的合作非常愉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品味他话里的水分。 “那么,请问他的聘用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老人心里咯噔一下,对方这是在逼他给出一个明確的时间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咬了咬牙,说道:“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后,李向阳同志和他的团队,可以自由选择他们的去向。我们苏联,绝不强留。” “好,一个月。”电话那头的声音乾净利落,“我希望这一个月里,我们的科学家在贵国能真正享受到『最尊贵客人』的待遇。否则,我想我们之间需要討论的问题,就不只是这一件了。” 电话掛断了。 老人重重地把话筒放下,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他转过头,用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盯著伊万诺夫。 “一个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马上给我去处理好这件事!满足那个华夏人的一切要求!一个月后,让他高高兴兴地滚蛋!如果再出任何岔子,你就自己去西伯利亚种土豆吧!” 伊万诺夫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 现在,不是他拿捏李向阳,而是他要像祖宗一样,把这位爷给伺候好了。 第183章 全是喜脉 外界的风暴,李向阳一清二楚。 这一切,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太了解这些官僚的嘴脸了,不对他们来点狠的,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叫疼。 此刻,他正悠閒地坐在別墅的客厅里,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茶香裊裊。 秦梦茹依偎在他身边,手里拿著一份俄文报纸,轻声为他翻译著上面的內容。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带著一丝崇拜和安心。 “向阳,看来伊万诺夫要倒霉了。”秦梦茹放下报纸,眼波流转,全是笑意。 “他那是自找的。”李向阳呷了一口茶,淡淡地说道,“有些人,不把他打疼了,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 他放下茶杯,伸手揽过秦梦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秦梦茹的脸颊微微一红,顺从地让他诊脉。 李向阳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捻动,感受著那纤细血管下传来的脉动。 平稳,有力,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滑脉! 如盘走珠,应指圆滑。 李向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睁开眼,看著秦梦茹那张绝美的脸庞,柔声说道:“梦茹,辛苦你了。” 秦梦茹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什么,一张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惊又喜地看著他:“向阳,我……我真的……” “嗯。”李向阳重重地点了点头,將她紧紧拥入怀中,“我们的孩子,很健康。” 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包裹了秦梦茹,她把脸埋在李向阳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是喜悦的泪水,是成为母亲的泪水。 两人温存了许久,李向阳才扶著她坐好,柔声说道:“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什么都別想,好好养著。实验室那边,暂时別去了。” “嗯,都听你的。”秦梦茹乖巧地点头,幸福得像个小女人。 就在这时,秦心茹和秦香茹两姐妹从楼上走了下来。 秦心茹这个小吃货,手里还拿著一个苹果,“咔嚓咔嚓”啃得正香。 “姐夫,姐,你们俩大清早的腻歪什么呢?”秦心茹大大咧咧地问道。 秦香茹则细心一些,她看到姐姐眼圈泛红,连忙关切地问道:“姐,怎么了?是不是姐夫欺负你了?” 李向阳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两姐妹面前。 “心茹,苹果给我。”他不由分说地从秦心茹手里拿过苹果。 “哎,我的苹果!”秦心茹不干了,撅著嘴就要抢。 “凉的,以后少吃。”李向阳把苹果放到一边,然后学著刚才的样子,伸手搭在了秦心茹的手腕上。 秦心茹愣住了:“姐夫,你干嘛?我也没病啊。” 李向阳没说话,闭著眼睛感受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笑容。 他又转向一旁文静的秦香茹,同样搭上了她的手腕。 片刻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三个,都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当重点保护对象。”李向阳宣布道。 三个女人面面相覷,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是秦梦茹最先领会,她捂著嘴,不可思议地看著自己的两个妹妹。 秦香茹冰雪聪明,也明白了什么,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低著头不敢看人。 只有秦心茹这个傻丫头,还一脸懵圈:“姐夫,什么重点保护对象啊?我们要被抓起来了吗?” “噗嗤!”秦梦茹和秦香茹都被她逗笑了。 李向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这傻丫头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想什么呢?意思是,你们三个,都怀上了!” “啊?!”秦心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手下意识地就摸向了自己的小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下,整个別墅都充满了喜悦和一丝丝荒唐的气氛。 三姐妹,同时有喜。 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向阳看著她们,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老李家,这是要开枝散叶了! 安顿好这边,李向阳並没有停下脚步。 他开上车,直接去了另一处住所。 那里住著更多的人。 秦淮茹、於莉、於海棠、章茹、赛西施、赛貂蝉、梁拉娣、秦京茹、高小英、周婷…… 当李向阳推开门时,一群鶯鶯燕燕正在客厅里嘰嘰喳喳地聊天,看到他进来,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美目齐刷刷地望了过来,眼神里有期待,有羞涩,有忐忑。 李向阳的目光扫过她们每一个人。 秦淮茹风韵犹存,眼神里多了一份母性的温柔。 於莉和於海棠这对姐妹,一个精明,一个娇俏,此刻都带著一丝紧张。 章茹气质清冷,但看向他的目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赛西施和赛貂蝉这对绝色姐妹,更是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梁拉娣性格最是泼辣,但此时也有些不自然地別过头去。 高小英和周婷这两个厂医徒弟,则是满脸的崇拜和依恋。 还有秦京茹,这个曾经一心想嫁城里人的农村姑娘,如今看向李向阳的眼神,只剩下敬畏和信赖。 李向阳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工作量,有点大。 “都別站著了,一个个来,排好队。”李向阳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露出了一个让所有女人都心安的笑容,“今天,李大夫免费义诊,挨个给你们把把脉。”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秦淮茹最大胆,第一个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羞涩地伸出了手腕。 李向阳的手指搭上去。 滑脉! 他笑了。 “下一个。” 於莉走了过来。 滑脉! “下一个。” 於海棠…… 滑脉! 章茹…… 滑脉! …… 一个接一个,无一例外。 李向阳的心情,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个劲儿地往上窜。 好傢伙! 我这是捅了孕妇窝了?! 这效率,也太高了点吧!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开了。 老李家的香火,这下想不旺都难了! 把完最后一个脉,李向-阳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看著眼前这一屋子神色各异的准妈妈们,郑重地宣布道:“恭喜各位,全员中奖!”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电话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何雨柱打来的。 “喂,向阳!救命啊!你快来我餐厅一趟,伊琳娜她……她好像不对劲!”电话那头,傻柱的声音都带著哭腔了。 第184章 傻柱有后了!龙凤胎! 李向阳掛了电话,不敢耽搁。 他安抚了一下屋里这群同样紧张起来的准妈妈,让她们安心休养,然后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正宗谭家菜”餐厅。 如今的这里,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门脸。 沃尔科夫这个老丈人是真捨得下本钱,直接盘下了市中心一栋三层的小楼,装修得古香古色,飞檐斗拱,红木桌椅,一派华夏古典气派。 门口掛著的金字招牌,是李向阳特意请居住在莫斯科的书法大家题的字,龙飞凤舞,气势非凡。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菜香。 此刻正是饭点,餐厅里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金髮碧眼的苏联人,拿著筷子,吃著锅包肉、抓炒里脊,一个个满面红光,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著“哈拉少”(好)! 何雨柱,也就是傻柱,正满头大汗地在后厨顛著大勺。 他现在可不是轧钢厂那个食堂大师傅了,而是这家火爆餐厅的老板兼主厨。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子意气风发。 可李向阳一进后厨,就看到傻柱脸上掛著和他身份不符的焦急。 “怎么了,柱子?”李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 “向阳,你可算来了!”傻柱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一把拉住他,指著旁边一张小凳子上坐著的伊琳娜,“你快给看看,她从早上起来就没精神,还老想吐,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伊琳娜是个典型的俄罗斯大妞,金髮雪肤,身材高挑。 此刻她正脸色苍白地坐在那里,看到李向阳,有些虚弱地笑了笑。 李向阳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有数了。 他走过去,温和地对伊琳娜说道:“別紧张,我帮你看看。把手给我。” 伊琳娜顺从地伸出手。 李向阳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闭目凝神。 傻柱在一旁紧张得搓著手,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这辈子,就盼著能有个自己的后,伊琳娜可是他全部的希望。 半晌,李向阳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柱子,”他看向傻柱,故意拖长了音调,“恭喜你啊。” “恭喜我啥?”傻柱一脸懵。 “你要当爹了。” “啥?!”傻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真……真的?向阳,你可別拿我开涮!”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涮?”李向阳笑道,“脉象很明显,错不了。而且……” 他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脉搏的跳动,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而且,你小子这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 “啥意思?”傻柱更迷糊了。 “从脉象上看,左右手脉象强弱分明,但都异常活跃。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李向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是龙凤胎的脉象!儿女双全,一步到位!” “轰!” 傻柱的脑子,顿时天雷滚滚,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龙……龙凤胎? 我何雨柱,这就要有后了? 而且一来就是俩? 一个儿子一个闺女? 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跟许大茂斗了半辈子的汉子,此刻像个孩子一样,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掉了下来。 他一把抱住李向阳,嚎啕大哭:“向阳!哥!你是我亲哥!我……我何家有后了!我妈要知道,得从坟里乐得蹦出来!” 他哭得是真伤心,也是真高兴。 从小没娘,爹又跟著別的女人跑了,他一个人拉扯妹妹长大,心里最渴望的就是一个完整的家,最怕的就是自己断了香火。 现在,所有的期盼,一瞬间都成了真! 餐厅里的伙计和一些熟客,都好奇地看著这边。 伊琳娜虽然听不太懂,但也从傻柱的反应和李向阳的笑容里猜到了七七八八,她捂著嘴,蓝色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光。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李向阳拍著他的后背,“赶紧的,去安慰安慰你媳妇,她才是最大的功臣。”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抹了一把眼泪,跑到伊琳娜身边,一把將她横抱起来,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用蹩脚的俄语激动地大喊:“我有儿子了!我有女儿了!谢谢你,亲爱的!” 伊琳娜被他抱在怀里,幸福地笑著。 整个后厨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乾净厨师服,气质清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这闹哄哄的场面,眉头微皱。 正是南易。 他现在是这家餐厅的二厨,傻柱请不动他,是李向阳出面,他才答应过来的。 “何雨柱,前面都催翻天了,你在这儿发什么疯呢?”南易的嘴还是那么不饶人。 “南易!你来得正好!”傻柱看到他,不但不生气,反而一把拉过他,激动地说道,“我跟你说个天大的好消息!我要当爹了!龙凤胎!” 南易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李向阳。 李向阳对他点了点头。 南易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那可得恭喜你了。总算没白忙活。” “嘿嘿!”傻柱咧著大嘴傻笑,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李向阳说,“向阳,你可得帮我,给孩子起个名!得响亮!” 李向阳想了想,说道:“既然是龙凤胎,又是中俄结合,不如男孩就叫『何安』,平安的安;女孩就叫『何娜』,取伊琳娜的娜。一个承中,一个承俄,简单好记,寓意也好。” “何安,何娜……好!就叫这个!”傻柱一拍大腿,满意得不得了。 看著傻柱那副乐得找不著北的样子,李向阳也是真心为他高兴。 这个四合院里的“傻子”,总算是苦尽甘来,有了自己的幸福。 他正感慨著,南易却走到了他身边,递给他一根烟,低声说道:“向阳,我也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聊聊。” 李向阳看他神色郑重,便点了点头,跟著他走到了餐厅后院一个僻静的角落 第185章南易的春天,双喜临门 后院里,堆著一些菜筐和杂物,角落里种著几株向日葵,开得正艷。 南易递给李向阳一根骆驼,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 “柱子这下算是圆满了。”南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莫名的感慨。 “是啊,他盼了半辈子了。”李向阳靠在墙上,也点上了烟。 两人沉默地抽著烟,气氛有些微妙。 李向阳知道,南易这种性格的人,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绝不会主动找他“单独聊聊”。 “你呢?”李向阳弹了弹菸灰,打破了沉默,“在莫斯科待得还习惯?” 南易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扫厕所都过来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不过,还真得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从那个机修厂捞出来。”南易的眼神变得深邃,“也谢谢你,让我有机会重新拿起书本。” 李向阳当初不仅把南易弄到了莫斯科,还利用沃尔科夫的关係,让他以旁听生的身份,进入了莫斯科国立大学的歷史系。 南易的祖上是书香门第,他自己也是个爱读书的人,只是因为出身问题,才埋没在了厨房里。 到了莫斯科,没了那些条条框框,他就像一块乾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知识的养分。 “那是你自己爭气。”李向阳说道,“我顶多算个领路人。” “不一样。”南易摇了摇头,“没有你,我这辈子可能就跟梁拉娣还有崔大可那帮人耗下去了。” 提到梁拉娣,南易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他掐灭了菸头,看著李向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向阳,我准备结婚了。” 李向阳眉毛一挑,有些意外:“哦?好事啊!跟谁?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南易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她叫卡佳,是我的同学,莫斯科大学的。” “行啊你,南易!”李向阳捶了他一拳,真心为他高兴,“不声不响的,连大学同学都搞定了!可以啊!” 南易被他打趣,有些不好意思,但眼里的幸福却是藏不住的。 “她是个好姑娘,不嫌弃我的出身,也不在乎我只是个厨子。”南易说道,“我们在一起,能聊的东西很多,从普希金的诗,聊到华夏的《史记》,很……舒服。” 李向阳能理解他说的这种舒服。 对於南易这种精神世界极其丰富的人来说,一个能和他同频共振的伴侣,远比柴米油盐来得重要。 梁拉娣是个好女人,但她和南易,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什么时候办?我好准备份子钱。”李向阳笑道。 “下个月。”南易说道,“不准备大办,就请几个朋友,简单吃个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向阳,到时候,你得来当我的证婚人。” “没问题!这个证婚人,我当定了!”李向阳一口答应下来。 看著眼前这个找到了自己幸福的南易,李向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改变了四合院里很多人的命运,傻柱、南易……这些曾经在泥潭里挣扎的人,都在他的帮助下,找到了新的人生方向。 这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对了,”南易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李向阳,“这是我最近整理的一些东西,你看看。” 李向阳接过来,翻开一看,微微有些惊讶。 本子上,用清秀的钢笔字,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各种菜餚的做法和心得。 不仅有谭家菜,还有一些他根据俄国人的口味改良的川菜、鲁菜。 更重要的是,每一道菜后面,都详细標註了食材的成本、烹飪时间、利润率,甚至还有標准化的操作流程。 “你这是……”李向阳有些不解。 “我在想,”南易看著他,眼神里闪烁著光芒,“柱子这个餐厅,现在看著火爆,但全靠他一个人撑著。他要是累倒了,这店也就完了。而且,味道也不稳定,全凭他当天的心情。” “我想,既然要做,就要做大。我们可以把这些菜品標准化,制定出流程。这样一来,就算换个厨子,只要按照流程来,味道也能保证七八分。我们还可以开分店,甚至做成一个品牌。” 李向阳看著南易,眼神里充满了讚许。 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自己只是把他从国內捞了出来,没想到他不但搞定了学业和婚姻,还他娘的琢磨出了一套现代餐饮管理的雏形! 这眼光,这格局,比傻柱那个只知道顛勺的傢伙,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南易,你这个想法,非常好!”李向阳重重地拍了拍手里的本子,“这已经不是一个厨子的想法了,你这是要做餐饮集团的ceo啊!” “ceo是什么?”南易一脸茫然。 “就是……大老板的意思。”李向阳笑著解释道,“你这个想法,我支持!等柱子这边稳定了,咱们就合计合计,把『正宗谭家菜』的牌子,在整个苏联,不,在整个欧洲,都给他竖起来!” 南易的眼睛亮了。 他看到了一个从未想像过的未来。 两人正聊得兴起,李向阳的电话又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著一丝慵懒和嫵媚的女人声音,说的却是字正腔圆的中文。 “是李向阳医生吗?” “我是,请问你是?”李向阳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琳娜。” 李向阳愣了一下。 琳娜,財政部部长马克洛夫的夫人,自己的情人。 “琳娜夫人,你好。”因为南易在场,李向阳的语气变得客气起来。 “李医生,你不用这么客气。”琳娜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我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总是感觉很疲惫,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能过来帮我看看?” 李向阳心里“咯噔”一下。 又是身体不舒服? 又是疲惫? 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他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第186章財政部长的夫人,有喜了 马克洛夫的家,是一座位於莫斯科郊外的豪华庄园。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安静地驶入,停在了一栋古典风格的別墅前。 李向阳从车上下来,管家已经在门口恭候。 “李医生,夫人已经在楼上等您了。”管家恭敬地说道。 李向阳点了点头,跟著管家走进了这栋装修奢华的別墅。 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掛著的名贵油画,无一不彰显著主人的权势和財富。 琳娜的臥室在二楼。 李向阳走进去的时候,她正穿著一身丝绸睡袍,斜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她的美,是一种成熟而又慵懒的美,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著诱人的气息。 因为有佣人,两个人只能逢场作戏。 “李医生,你来了。”看到李向阳,琳娜的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你別动,躺著就好。”李向阳连忙走过去,將自己的医药箱放在一边。 他打量了一下琳娜的气色,脸色確实有些苍白,眼下也带著淡淡的青色,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 “夫人,哪里不舒服?”李向阳开口问道,语气保持著一个医生应有的专业和疏离。 “就是感觉很累,浑身没力气,有时候还会想吐。”琳娜的声音带著一丝娇弱,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神里似乎藏著千言万语。 李向阳的心,又“咯噔”了一下。 这症状……这眼神…… 他娘的,不会吧?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儘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我为你诊一下脉吧。”他说著,搬了个凳子,在贵妃榻边坐下。 琳娜顺从地伸出皓白的手腕,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李向阳的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当指尖触碰到那滑如走珠的脉搏时,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真的是! 又他娘的是滑脉! 李向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琳娜。 琳娜也正看著他,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眸里,没有惊慌,没有羞涩,反而带著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空气都凝固了。 过了许久,李向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乾涩地开口:“琳娜……你……”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琳娜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李向阳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恭喜你? 对方可是財政部长的夫人!这要是传出去,別说伊万诺夫了,就是克里姆林宫里那位,都得被这顶天大的绿帽子给震晕过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桃色新闻了,这是足以引发政治地震的超级丑闻! “你……打算怎么办?”李向阳艰难地问道。 他以为,琳娜会选择悄悄地处理掉这个麻烦。 毕竟,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这才是最理智,也是唯一的选择。 然而,琳娜的回答,却让他大吃一惊。 “生下来。” 她只说了这三个字。 李向阳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你知道这孩子生下来,意味著什么吗?马克洛夫部长他……” “他?”琳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我了。他爱的,是他的权力和伏特加,不是我。” 她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悲伤:“我嫁给他的时候,才十八岁。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后来才发现,我只是他装点门面的一个瓶。这座房子,看起来很华丽,但对我来说,它只是一个金色的笼子。” “直到……遇见你。”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著李向阳,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那一天,在你的婚礼上,我看著你和你的新娘,我忽然很羡慕她。我羡慕她可以拥有一个真心爱她,也值得她去爱的男人。” “这个孩子,”她轻轻地抚摸著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母性的光辉,“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他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和你……唯一的联繫。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 李向阳彻底被震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贵妇人,骨子里竟然有如此强大的韧性和决绝。 “可是,你的丈夫,你的家庭,你的地位……” “大不了,就离婚。”琳娜说得云淡风轻,“我早就受够了这种生活。没有了他,我或许会失去现在的一切,但我会得到自由,还有一个属於我自己的孩子。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李向阳看著她,心中五味杂陈。 他能感觉到,琳娜说的都是真心话。 这是一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在绝望中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 而自己,或者说,这个孩子,就是那根稻草。 他还能说什么? 劝她打掉? 看著她那充满希望和决绝的眼神,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李向阳嘆了口气,“我尊重你的决定。” 得到他的回答,琳娜的脸上,终於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谢谢你,向阳。”她第一次,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我知道,这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我会处理好一切。” 李向阳还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从庄园出来,坐进车里,李向阳点上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过客,在莫斯科捞一笔,搞点技术,顺便播播种,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好像陷进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里。 这张网,由一个个女人,一个个即將出世的孩子,交织而成。 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別墅里的管家,突然拿著一个无线电话,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李先生,有您的国际长途!是从……港城打来的!” 港城? 李向阳愣住了。 这个年代,能从港城打来电话的,会是谁? 他接过电话,放到耳边。 “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然后,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声音,带著一丝试探和迟疑,轻轻地响起。 “是……是向阳吗?” 李向阳的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声音…… 仿佛穿越了十年的时光,带著泛黄的记忆,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是她! 娄晓娥! 第187章娄晓娥的电话 翌日。 陌生电话。 “……是我。” 李向阳的喉咙有些发乾,仅仅说出这两个字,就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两人之间传递著一种无言的尷尬和激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回了十年前的那个四合院。 那时候,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是他的妻子。 他们有过一段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相互依偎,彼此取暖。 直到那阵风颳起,她不辞而別,只留下一封信,从此杳无音信。 “你……还好吗?” 最终,还是娄晓娥先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很好。”李向阳靠在墙上,看著窗外陌生的异国景象,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你呢?在港城,一切都顺利吗?” “还好。”娄晓娥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的笑意,“刚来的时候很难,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又是一阵沉默。 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夫妻,如今却像两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客气而疏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新闻了。”娄晓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真诚的喜悦,“还有电视上……他们都说,你做出了了不起的成就,是……是能拿好几个诺贝尔奖的大英雄。” 她的声音里,带著与有荣焉的骄傲。 “都是外界瞎传的。”李向阳笑了笑,心情也放鬆了一些,“运气好而已。” “你总是这么谦虚。”娄晓娥轻声说道。 两人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近况,气氛渐渐变得自然起来。 那十年的隔阂,正在一点点消融。 “你……结婚了吗?”娄晓娥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终於问出了这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李向阳的心,猛地一紧。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华丽的別墅,想到了温柔似水的秦梦茹,想到了那些为他孕育著生命的女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嗯,结了。” 电话那头,娄晓娥久久没有说话。 李向阳甚至能想像出她此刻失落的表情。 “她……对你好吗?”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带著一丝压抑的沙哑。 “她很好。”李向阳轻声说。 “那就好……那就好……”娄晓娥喃喃自语,在安慰自己。 李向阳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顿了顿,反问道:“你呢?也……成家了吧?”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然也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电话那头,娄晓娥却出人意料地笑了,那笑声里,带著一丝解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没有。”她回答得乾脆利落。 “为什么?”李向阳下意识地问道。 娄晓娥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我有了你的子女。” “轰!” 李向阳的脑子,比刚才听到琳娜怀孕时炸得还要彻底。 他整个人都懵了,握著电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你……你说什么?”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娄晓娥的声音,带著一丝为人母的骄傲和幸福,“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了身孕。我给你生了一对龙凤胎。” 龙凤胎…… 又是龙凤胎! 李向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这辈子,是跟龙凤胎槓上了吗? “他们……他们叫什么?多大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男孩叫李佳诚,女孩叫李香玲。”娄晓娥的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今年,已经九岁了。长得很像你。” 李嘉诚……李香玲…… 李向阳在心里默念著这两个名字,眼眶一时间就湿润了。 九年! 整整九年! 他竟然有一对九岁的儿女,而他这个当爹的,却一无所知! 巨大的愧疚和突如其来的幸福,像潮水一样將他淹没。 他想起了当年娄晓娥离开时的情景,想起她信上说的那些话,原来,她是为了保护他们共同的孩子! “向阳,”娄晓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我今天给你打电话,除了恭喜你,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 “你说。”李向阳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你有没有兴趣……来港城发展?”娄晓娥说出了她的目的,“我知道,你现在是国家的大医生。我不是想让你当一个黑心的商人。我是想,我们可以一起,在港城开一家大型的医药公司。” “你的技术,加上我们家的资金和人脉,一定能做成全世界最大的药企!我们积蓄力量,等……等国內的形势好转了,我们再带著技术和资金,一起回去,报效国家!” 娄晓娥的这番话,让李向阳陷入了沉思。 去港城?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 他手里的技术,隨便拿出一个,都是足以改变世界的存在。 如果仅仅是交给国家,固然是功劳一件,但效益却无法最大化。 而如果,在港城这个当时世界上最自由的贸易港,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商业帝国,將这些技术转化为源源不断的財富和影响力…… 那將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到时候,他不仅可以给自己的那些女人和孩子们,一个富足安稳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去影响这个世界,去实现自己更大的抱负。 娄晓娥的提议,打开了他心中一扇新的大门。 “向阳,你在听吗?”见他久久不语,娄晓娥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在听。”李向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晓娥,你这个提议,很好。” “那你的意思是……”娄晓娥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我会考虑的。”李向阳沉声说道,“等我处理完莫斯科这边的事情,我会给你答覆。” “好!我等你!”娄晓娥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多久我都等!” 掛断电话,李向阳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 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脑海里,一个宏伟的蓝图,正在缓缓展开。 港城,娄晓娥,李佳诚,李香玲…… 第188章 向阳集团 夜,深了。 莫斯科的月光,冷冷地洒在別墅的窗台上。 李向阳一个人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手里夹著一支烟,却没有点燃。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秦梦茹、秦家姐妹、秦淮茹、於家姐妹、章茹、赛家姐妹、梁拉娣、高小英、周婷、秦京茹…… 然后是傻柱的龙凤胎,南易的新生活…… 紧接著是琳娜那个烫手的山芋…… 最后,是娄晓娥和那对远在港城,他从未谋面的九岁龙凤胎——李嘉诚,李香玲。 一个个名字,一张张面孔,在他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背负了如此多的责任。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快意恩仇,拍拍屁股就走的孤家寡人了。 他是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更重要的,他即將成为一大群孩子的父亲。 “父亲……” 李向阳咀嚼著这个词,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和使命感,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凭自己的喜好行事了。 他必须为这些女人,为这些即將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们,规划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国內? 不行。 虽然现在风向有所好转,但谁也说不准,下一次运动什么时候又会来。 他自己或许不怕,但他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生活在那种朝不保夕的环境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更何况,他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孩子,这要是带回四合院,別说三大爷阎埠贵了,就是街道王主任,都能直接把他当成流氓头子给绑了。 苏联? 更不行。 这里终究是別人的地盘。 今天他是座上宾,明天就可能成为阶下囚。 尤其是琳娜这件事,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隨时可能引爆。 他必须儘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么,唯一的选择,似乎就只剩下港城了。 娄晓娥的提议,此刻在他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诱惑力。 港城,作为当时亚洲的金融中心和自由港,拥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 那里,法律健全,资本自由,是创业的天堂。 以他的技术,娄家的財力,再加上他在国际上闯出的名声,要想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医药帝国,並非难事。 有了钱,就有了一切。 他可以给自己的女人们最好的生活,可以给孩子们最好的教育,可以建立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王国”,一个不受任何人打扰的世外桃源。 更重要的是,就像娄晓娥说的,他可以在那里积蓄力量。 等到祖国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可以带著富可敌国的財富,和领先世界的技术,王者归来! 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想到这里,李向阳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他心中的迷茫和烦躁,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目標和无穷的动力。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开始飞快地书写起来。 第一步:资金。 和苏联的药品交易,必须儘快敲定。 一百美金一支的价格,只是他的开价。 他估计,最终成交价,会在五十到七十美金之间。 但即便是五十美金,以苏联和整个华约国家的需求量,第一笔订单,也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就是他的启动资金。 第二步:人才。 他一个人,是搞不起一个医药帝国的。 他需要一个团队。 傻妞,无疑是技术研发的核心。 章茹,可以负责临床试验和医学事务。 而秦香茹,那个心思玲瓏,一心想扎根立足的姑娘,完全可以培养成公司的管理人才。 还有南易,他的那种標准化、流程化的管理思路,用在製药工厂的管理上,简直是天作之合! 甚至,他还可以把国內的一些人,也想办法弄出来。 第三步:安顿。 这是最重要,也是最复杂的一步。 他有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孩子,怎么安顿? 总不能都带到港城,跟娄晓娥一起住吧? 那不得炸了锅? 他必须在港城,为她们建立一个安全、舒適、而且互不干扰的生活环境。 这需要大量的钱,也需要周密的计划。 他甚至想到了,可以买下一座小岛,或者在半山买下几栋相邻的別墅,打造成一个属於她们的伊甸园。 他一边想,一边写,思路越来越清晰。 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家族蓝图,在他的笔下,渐渐成型。 写到最后,他在纸的顶端,重重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向阳集团”! 放下笔,李向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为了他的女人们,为了他那一大群即將出世的孩子们,他要在这个世界上,建立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坚不可摧的王国! 他走出书房,轻轻推开主臥的门。 秦梦茹睡得很沉,脸上带著恬静而幸福的微笑。 李向阳走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拉过被子,为她盖好。 我的后代,我来守护。 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李向阳。 他是一个帝国的缔造者,一个王朝的开创者。 第189章准妈妈们的集体生活 计划制定好了,接下来就是执行。 李向阳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一早,他就开始了自己的巡视之旅。 这一次,他的心態和昨天完全不同。 如果说昨天,他还带著一丝中奖后的窃喜和慌乱,那么今天,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大家长”和“董事长”的角色。 他首先来到了秦淮茹她们居住的那栋別墅。 一进门,就看到一群女人正围在桌子前吃早餐,气氛有些微妙。 有喜悦,有忐忑,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看到李向阳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齐刷刷地看向他。 “都看我干嘛?吃啊。”李向阳笑著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从今天起,你们的饮食,由我亲自负责。所有不利於安胎的东西,一律不准碰。”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咸菜和麵包,皱了皱眉。 “这些东西,以后別吃了。”他直接把一盘咸菜推到一边,“回头我让南易给你们专门制定一个营养餐谱,每天按时给你们送过来。” 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 还是秦淮茹胆子大,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向阳,我们……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她们怀了李向阳的孩子,这在当时,是惊世骇俗的事情。 她们不敢回国,在苏联又无依无靠,未来就像是漂浮在海上的浮萍,不知道会飘向何方。 李向阳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看到了她们眼中的不安和惶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沉声说道:“你们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我已经想好了。”他看著她们,一字一顿地说道,“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会带你们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在那里,你们会得到最好的照顾,孩子们会得到最好的教育。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宽心,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 他的话,是一颗定心丸,让在场所有女人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她们或许不明白李向阳要带她们去哪里,但她们相信他。 这个男人,总能创造奇蹟。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於莉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她是个精明人,想得也多。 这么多人,这么多孩子,这得是多大一笔开销? 李向阳一个人,能负担得起吗? 李向阳笑了。 他知道她们在担心什么。 “钱的问题,你们更不用担心。”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强大的自信,“很快,我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之一。你们要的这点钱,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这话要是別人说,肯定会被当成疯子。 但从李向阳嘴里说出来,却没有人怀疑。 因为他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有这个能力。 安抚好了这边的后宫,李向阳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正宗谭家菜”餐厅。 傻柱正哼著小曲,在后厨指挥著伙计们备菜,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看到李向阳,他立马迎了上来。 “向阳,你来了!快,里边坐!” 李向阳把他拉到一边,直接开门见山:“柱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啥事?你说!”傻柱拍著胸脯。 “我想把南易调走,让他去帮我办点別的事。”李向阳说道。 傻柱一愣:“调走南易?那这后厨谁来帮我?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我准备,把你的餐厅,升级一下。”李向阳看著他,拋出了自己的计划,“就像南易之前说的,我们要搞標准化,流程化。把你的手艺,变成一本本菜谱,让普通的厨子,也能做出七八分的味道。” “然后,我们开分店,在莫斯科,在列寧格勒,在基辅……把『谭家菜』的牌子,插遍整个苏联!” 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开……开分店?” “没错。”李向-阳点了点头,“你,就当总顾问,负责技术把关和菜品研发。具体的经营管理,我来找人做。你只需要把你的手艺,毫无保留地教出来就行。” “到时候,你就是谭家菜集团的创始人,在家躺著,都有钱拿。” 傻柱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 他虽然傻,但不是真傻。 他知道,李向阳说的这个前景,有多么诱人。 从一个厨子,变成一个餐饮集团的创始人?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我干!”傻柱激动得满脸通红,“向阳,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搞定了傻柱,李向阳又找到了南易。 当他把自己的“向阳集团”蓝图,以及准备让他负责製药工厂筹建和管理的消息告诉南易时,南易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看著李向阳,就像看一个怪物。 “你……你这是要建一个王国啊。”南易喃喃自语。 “怎么,怕了?”李向阳笑道。 南易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怕?”他冷笑一声,“我南易的字典里,就没这个字!你敢想,我就敢干!” 一个下午的时间,李向阳就为自己未来的商业帝国,搭建好了最初的草台班子。 他雷厉风行的手段,和那份指点江山的从容,让所有人都为之折服。 傍晚,他回到了秦梦茹所在的別墅。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把所有怀孕的女人,都集中到这里来住。 这里地方够大,安保也最好,方便他统一照顾。 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秦梦茹的时候,秦梦茹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我听你的。只是……姐姐妹妹们这么多人住在一起,能习惯吗?” 她指的是秦淮茹她们。 “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李向阳握著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从今以后,你们就是一个整体。要相互扶持,相互照顾。因为,你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孩子的母亲。” 秦梦茹看著他坚定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190章一个屋檐下,別样的和谐 要把一群女人,尤其是一群怀著孩子的女人,安置在同一个屋檐下,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焦头烂额,甚至引发一场世界大战。 但李向阳不是普通男人。 他有足够的威望,也有足够的智慧,去处理这种复杂的关係。 当晚,一辆加长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秦淮茹她们居住的別墅门口。 李向阳亲自下车,为她们打开了车门。 “从今天起,你们就搬过去,和梦茹她们一起住。”李向阳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女人们面面相覷,眼神里都有些复杂。 秦淮茹和秦梦茹,虽然都是一家人,但一个是农村出来的寡妇,一个是天之骄女般的医学专家,两人本是云泥之別。 於莉和於海棠,一个是精於算计的家庭主妇,一个是曾经心高气傲的厂。 还有梁拉娣,一个泼辣要强的女焊工。 让她们和秦梦茹、秦香茹、秦心茹这样气质出眾的姐妹住在一起,她们心里,难免会有些自卑和不自在。 “怎么,不愿意?”李向阳看出了她们的顾虑。 “不是……”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们……我们怕给秦医生她们添麻烦。” “没什么麻烦的。”李向阳摆了摆手,“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什么医生,什么工人的。你们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孩子的妈。” 他这句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粗鲁。 但却异常有效。 它直接点明了所有人之间最核心的联繫,也瞬间拉平了她们之间因为身份、地位、学识而產生的差距。 是啊,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 女人们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最终,在李向阳的命令下,一群女人,浩浩荡荡地搬进了秦梦茹所在的豪华別墅。 別墅里,秦梦茹三姐妹,早已等候多时。 秦梦茹作为大家长,表现出了极大的气度和温柔。 她没有丝毫的嫉妒和不满,反而主动上前,拉住秦淮茹的手,柔声说道:“表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她这一声熟悉的表姐,叫得秦淮茹眼圈一红,心里的那点芥蒂,烟消云散。 秦香茹也拉著於莉,热情地为她介绍房间和设施。 而秦心茹这个小吃货,则最高兴,她拉著梁拉娣和高小英她们,献宝似的展示著厨房里李向阳为她们准备的各种营养品和零食。 “你们看,这都是向阳准备的!他说我们现在要多吃,孩子才能长得壮!” 一场原本可能充满尷尬和火药味的后宫会面,就在这样一种奇妙的氛围中,变得和谐起来。 李向阳看著眼前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只是第一步。 想要让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长久地和睦下去,还需要制度和规矩。 晚饭时,李向阳召集了所有人,开了一个家庭会议。 他坐在长长的餐桌主位上,看著眼前这一屋子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女人,清了清嗓子。 “我知道,让大家住在一起,可能会有些不习惯。但是,这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从今天起,这个家,就立下几个规矩。”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以后大家姐妹相称,不许搞小团体,不许背后说人閒话。谁要是让我发现有欺负人的,或者挑拨离间的,別怪我不客气。”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女人们心里都是一凛。 “第二,这个家,由梦茹主事。”李向阳看向秦梦茹,“她的话,就是我的话。生活上的一切安排,都由她来负责。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跟她说,也可以直接跟我说。” 这个决定,没有人有异议。 秦梦茹无论是身份、学识还是气度,都足以服眾。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李向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其他任何事情,都不用你们操心。” “钱,我来赚。外面的风雨,我来挡。” “你们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地,当好孩子的准妈妈。” 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男人的担当和霸气。 在场的每一个女人,都被深深地打动了。 她们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爱慕、信赖和崇拜。 能为这样的男人生孩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就连一向精明算计的於莉,此刻心里也只剩下感动。 她原本还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被秦梦茹她们看不起,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只要有李向阳在,这个家,就乱不了。 晚饭过后,女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散步,气氛融洽得不可思议。 秦淮茹和梁拉娣聊著育儿经,毕竟她们都是当过妈的人。 於海棠和秦心茹两个活泼的,则在討论著哪种水果更好吃。 而秦梦茹、章茹、秦香茹,则在书房里,討论著李向阳交给她们的“家庭作业”——一份关於未来“向阳集团”的组织架构草案。 李向阳看著这幅景象,心中一片安寧。 自己的王国,已经有了最初的雏形。 而这些女人,就是他王国里,最美丽的风景。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是伊万诺夫打来的。 “李……李向阳同志,”电话那头,伊万诺夫的声音,充满了谦卑和討好,“关於药品採购的事情,我们……我们总书记已经批示了,完全同意您的报价!一百美金一支!我们第一批,先採购一百万支!” 李向阳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鱼儿,上鉤了。 第191章 满载而归,新的征程 一百万支! 每支一百美金! 那就是……一亿美金! 当李向阳云淡风轻地將这个数字告诉別墅里的女人们时,整个客厅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天文数字给震懵了。 一亿……美金? 那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年代,国內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三十几块钱人民幣。 一万块钱,就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巨款,被称为“万元户”。 而一亿美金,按照当时的匯率,折合成人民幣,得是两亿四千多万! 这笔钱,足以把整个轧钢厂买下来好几次了! “向……向阳,你……你没开玩笑吧?”秦淮茹的声音都在哆嗦。 她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恐怕就是当年贾家那点微薄的抚恤金了。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李向阳靠在沙发上,悠閒地喝著茶,“这还只是第一批。苏联加上整个华约国家,病人多的是。这药,他们以后得长期买。” “我的天……”於莉捂著胸口,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自詡精明,会算计,可她那点小算盘,在李向阳这通天手笔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 女人们看著李向阳的眼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敬畏。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凡人了。 他是神! 是点石成金的財神! 有了这笔钱,李向阳的“向阳集团”计划,就有了最坚实的资本。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向阳过得异常忙碌。 一方面,他要指导秦梦茹和章茹她们,利用別墅地下的高科技实验室,加班加点地生產出第一批药品。 幸好有“傻妞”这个超级人工智慧在,生產过程高度自动化,否则光靠她们几个人,累死也完不成任务。 另一方面,他要和伊万诺夫那边敲定各种交易细节,包括交货方式、付款流程等等。 伊万诺夫现在对他,比对自己的亲爹还恭敬。 李向阳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满口答应,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甚至还主动提出,可以动用苏联的运输机,免费帮李向阳把药品和……家眷,送到任何李向阳想去的地方。 他巴不得早点把这位瘟神送走。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联方面,为了挽回国际声誉,特意为华夏医疗队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 克宫里,那位领导亲自出面,授予了李向阳一枚“苏联英雄勋章”,表彰他在医学领域做出的“卓越贡献”,以及为“中苏两国人民友谊”添上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李向阳面带微笑地接受了勋章,和他亲切握手,在闪光灯面前,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英雄。 只有他自己和对面的苏联高官们心里清楚,这背后,是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仪式结束,李向阳並没有直接回国。 他以“需要去瑞士处理专利和公司註册事宜”为由,向国內打了报告。 国內那边,很快就批了。 对於李向阳这个屡创奇蹟的“宝贝疙瘩”,国內现在是予取予求,只要不叛国,他想干什么,都一路绿灯。 莫斯科机场。 一架巨大的伊尔-76运输机,静静地停在停机坪上。 这架飞机,是伊万诺夫“友情赞助”的。 李向阳的家人们,已经提前登上了飞机。 秦梦茹、秦淮茹、於莉、梁拉娣……他所有的女人,都將跟著他,一起飞往一个新的国度,开始一段全新的人生。 傻柱和南易也来送行了。 傻柱的眼睛红红的,拉著李向阳的手,一个劲儿地说:“向阳,到了那边,记得给我们来信!等我这边安顿好了,我就带著伊琳娜和孩子,去找你!” 南易则递给他一个厚厚的本子:“这是我整理的『谭家菜』所有菜品的標准化流程,还有一些开分店的管理心得。你带上,也许用得著。” 李向阳接过本子,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南易,集团的製药厂,就先交给你了。等我那边安顿好,就接你过去。” “放心吧。”南易的眼神,坚定而自信。 告別了眾人,李向阳转身上了飞机。 舱门缓缓关闭。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然后,猛地抬头,呼啸著衝上了云霄。 李向阳透过舷窗,看著下面越来越小的莫斯科城,心中感慨万千。 他在这里,收穫了爱情,收穫了名誉,收穫了第一桶金,也播下了无数生命的种子。 这里,是他崛起的起点。 “向阳,在想什么?”秦梦茹走到他身边,温柔地问道。 李向阳回过头,看著她,又看了看机舱里那些或坐或臥,脸上都带著对未来憧憬的女人,微微一笑。 “我在想,我们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飞向遥远的西方。 但它的目的地,不是瑞士。 在飞越了国境线后,它会悄悄地改变航向,一路向南,飞往那个位於东方,璀璨夺目的—— 东方之珠,港城! 那里,有他新的事业,有他新的家庭。 还有一个叫娄晓娥的女人,和一对叫李嘉诚、李香玲的孩子,正在等著他。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向他招手。 李向阳,这位来自四合院的“流氓”,即將在这片全新的土地上,开启他波澜壮阔的,教父生涯! 第192章 抵达港城,初见娄晓娥 伊尔-76运输机的轰鸣声逐渐减弱,巨大的机身在跑道上平稳地滑行,最终缓缓停靠在启德机场一个偏僻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一股夹杂著海洋咸湿与亚热带草芬芳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 这股迥异於莫斯科乾冷空气的味道,让机舱里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到……到了?”秦淮茹扶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紧张地扒著舷窗往外看。 外面是陌生的文字,陌生的建筑,还有一张张与她们截然不同的,行色匆匆的南方面孔。 於莉、梁拉娣她们也都差不多,脸上写满了好奇、期待,以及一丝身处异乡的惶恐。 她们这辈子,何曾想过有一天会坐著飞机,来到这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东方之珠”。 “都別慌,跟著我。”李向阳嘱咐。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第一个走下舷梯。 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停机坪上,一列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已经静静等候。 车队整齐划一,擦得鋥亮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每一辆车旁边都站著一个戴著白手套、身穿笔挺制服的司机,气派非凡。 这阵仗,比起在莫斯科伊万诺夫的迎接,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人们陆续走下飞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她们虽然已经在莫斯科的別墅里见识过奢华,但眼前这种资本主义世界赤裸裸的豪奢,还是让她们的心臟砰砰直跳。 秦梦茹走到李向阳身边,轻声问:“向阳,这是……你安排的?” 李向阳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队前方。 只见为首那辆劳斯莱斯旁,站著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香奈儿套裙,烫著时髦的大波浪捲髮,脸上戴著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出那精致的轮廓和白皙的皮肤。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却自成一道风景,散发著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自信。 这股气场,瞬间就將在场的其他女人都比了下去。 即便是气质出眾的秦梦茹和章茹,在她面前,也显得有些青涩。 至於秦淮茹、於莉她们,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里头有点发怵。 李向阳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十年了。 这个身影,他曾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他迈开步子,朝那个女人走去。 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明亮而复杂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久別重逢的激动,有埋藏心底的怨懟,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来了。”娄晓娥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十年岁月,似乎並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让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我来了。”李向阳站定在她面前,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三个字。 两人就这么对视著,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周围的喧囂,女人们的窃窃私语,似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良久,娄晓娥的目光越过李向阳,落在他身后那一大群鶯鶯燕燕身上,特別是看到了好几个挺著肚子的女人,眼神微微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这些年你过得……很精彩。” 这话里带著刺儿,李向阳听出来了。 他心里有点发虚,乾咳一声:“一言难尽。你呢?这些年……还好吗?” “好?不好?”娄晓娥轻笑一声,笑声里带著几分自嘲,“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你说好不好?” 李向阳的心猛地一揪。 “孩子……” 娄晓娥没再看他,重新戴上墨镜,转身拉开了为首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上车吧,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的孩子们在车里等著呢。这几年,他们天天都在问,自己的爸爸到底长什么样。” 第193章初见亲骨肉 娄晓娥的话,猛的灌入在李向阳身后那群女人的心里。 李向阳浑身一震,快步走到车门边,探头往里看去。 车里宽敞的后座上,坐著两个约莫八九岁的小人儿。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穿著一模一样的白色小西装和小裙子,粉雕玉琢,和精美的瓷娃娃如出一辙。 男孩的眉眼像极了李向阳,小小年纪就透著一股沉稳劲儿,此刻正板著小脸,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著他。 女孩则更像娄晓娥,五官精致,尤其那双大眼睛,灵动活泼,她毫不怯场,歪著小脑袋,脆生生地开口问道:“你就是我爸爸吗?” 这一声“爸爸”,直接喊到了李向阳的心坎里,把他所有的防备和准备好的说辞都给击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这么多年来,他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只生不养,他实在愧对自己的两个孩子。 他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对他们好好的。 “哎……是,我是爸爸。”他声音发颤,伸手想去摸摸女孩的头,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叫李香玲,哥哥叫李嘉诚。”女孩李香玲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然后指了指身边的男孩。 男孩李嘉诚只是衝著李向阳点了点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惕似乎少了一些。 娄晓娥看著这一幕,眼神柔和了些许,对李向阳说:“先上车吧,別在机场杵著,让人看笑话。” 李向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招呼身后的女人们。 秦梦茹她们一个个表情复杂地看著车里的龙凤胎,又看看气场强大的娄晓娥,再看看手足无措的李向阳,心里有种莫名的酸楚。 她们早就知道李向阳的前妻娄晓娥,也知道他要去港城,但谁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一对这么大的孩子! 娄晓娥和当初在四合院时完全是天壤之別,此刻的她,雍容华贵,透著一股子高贵的气质。 而且说话还时不时中英文夹杂在一起。 这下,眾多女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眾人陆续上了后面的几辆车,车队缓缓驶离机场。 车窗外,是与京城和莫斯科截然不同的景象。 高楼林立,gg牌五光十色,街道上车水马龙,到处都充满了勃勃生机和金钱的味道。 到处都是洋人,而且好像对华人特別不友好。。 这个年代,英国管制下的港城,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华人的。 秦淮茹、於莉她们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嘴里不停地发出“嘖嘖”的惊嘆声。 虽然莫斯科也是大都市,但是和港城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气象。 相较於莫斯科的禁卫森严和压抑,港城显得更自由,更有活力。 但是存在的问题也不少,贫富差距,阶级对立,种族歧视,帮派纵横等。 李向阳坐在头车里,心思却全在两个孩子身上。 他笨拙地找著话题,问他们在学校的情况,问他们的兴趣爱好。 李香玲活泼健谈,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李嘉诚则言简意賅,偶尔才回答一句,但每一句都条理清晰,透著超越年龄的成熟。 李向阳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愧疚。 这么好的一对儿女,自己却缺席了他们九年的成长。 这搁谁身上,谁都难以接受。 车队没有在市区停留,而是沿著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最终在一座庄园式的大门前停下。 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园,修剪整齐的草坪,精致的喷泉,远处是一栋依山而建的三层白色別墅。 这栋別墅,比莫斯科那栋大了不止一圈,气派恢宏,面朝大海,视野开阔,能將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景色尽收眼底。 “我的天……”於莉下了车,看著眼前的豪宅,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人住的地方?这跟皇宫也差不多了吧?” 梁拉娣也是一脸震撼,她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小声说:“淮茹,看来咱们这位正主儿,来头可真不小啊。”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著那栋別墅,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和孩子们说话的娄晓娥,心里头沉甸甸的。 娄晓娥安排了十几个佣人,帮著眾人搬运行李,然后领著她们走进別墅。 別墅內部的装修更是奢华到了极点,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名贵的油画,看得人眼繚乱。 “你们的房间都安排好了,都在二楼,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这几天先休息一下,倒倒时差。”娄晓娥像个女主人一样,有条不紊地安排著一切,语气客气,却又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疏离。 女人们被佣人领著各自去了房间,李向阳则被娄晓娥带到了三楼的书房。 安顿好一切,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丰盛的晚宴摆在了一个能容纳二十多人的长餐桌上。 李向阳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娄晓娥和两个孩子,右手边是秦梦茹三姐妹。 再往下,则是秦淮茹、於莉、梁拉娣、章茹等人。 这顿饭,所有人都吃得食不知味。 气氛尷尬而微妙。 女人们拘谨地坐著,刀叉都用不惯,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终於,还是活泼的李香玲打破了沉默。 她用叉子戳著一块牛排,眨巴著大眼睛,看向离她最近的秦淮茹,好奇地问道:“阿姨,你肚子里也有小宝宝吗?” 秦淮茹一愣,点了点头。 李香玲又看向於莉,梁拉娣,最后目光在所有挺著肚子的女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扭头看向李向阳,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的问题: “爸爸,她们……都是你的老婆吗?” 一瞬间,整个餐厅落针可闻。 气氛有些尷尬,眾人都无话可说。 第194章家宴风波起,向阳立新规 李香玲这句童言无忌的问话,戳破了餐桌上那层薄如蝉翼的和谐偽装。 所有女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主位上的李向阳。 她们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挑衅。 秦淮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拿著刀叉的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於莉则低下头,假装研究盘子里的纹,耳朵却竖得老高。 秦梦茹的脸色也微微一白,握著水杯的手指紧了紧。 她们都在等,等李向阳怎么回答。 这个问题,他要是答不好,这个刚刚凑起来的“家”,今天就得散了伙。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她也想看看,这个十年不见的男人,要怎么收拾他自己捅出来的这个天大的娄子。 李向阳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暗道这小丫头片子可真是个人精,一句话就问到了根子上。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先是温和地看著自己的女儿,笑了笑,说:“香玲,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老婆』这个词,在咱们家,有点不够用。” “嗯?”李香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向阳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女人,从秦梦茹,到秦淮茹,再到梁拉娣,章茹……每一个被他目光看到的人,心跳都漏了半拍。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到两个孩子身上,声音沉稳而有力: “她们,和你们的妈妈一样,都是爸爸的女人,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以后,她们肚子里出生的弟弟妹妹,都要管她们叫妈妈。而你们,要管她们叫阿姨。大家都是一家人,明白吗?” 他没有迴避,也没有辩解,而是用一种和谐的语气,直接给所有人的关係定了性。 简单,粗暴,但有效。 这话一出,秦淮茹、於莉这些出身普通,心里本就自卑的女人,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李向阳没有把她们当成见不得光的情人,而是公开承认了她们的身份,给了她们名分。 这份担当,让她们感动得眼眶发热。 秦梦茹心里也鬆了口气。 李向阳没有厚此薄彼,而是將所有人都摆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虽然这让她这个在莫斯科的“大妇”地位受到了一点挑战,但也避免了立刻和娄晓娥这个“原配”產生正面衝突。 娄晓娥晃动酒杯的手停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了李向阳一眼。 她本以为他会含糊其辞,或者私下安抚,没想到他竟然当著所有人的面,如此乾脆利落地承认了一切。 这份霸道和坦诚,倒是和十年前那个倔强的李向阳,一脉相承。 “好了,孩子的问题解决了,现在该说说大人的问题了。”李向阳的脸色严肃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过去。但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李向阳的女人。在这个家里,我立三条规矩,谁都不能破。” “第一,你们所有人,以后姐妹相称。谁年纪大谁是姐姐。我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恩怨,有什么想法,进了这个家门,都得给我放下。谁要是在背后搞小动作,內斗,別怪我翻脸不认人,直接打包送走,我李向阳说到做到!” 他的语气带著一股杀伐果断的狠劲,让在场所有女人心里都是一凛。 “第二,这家里的事,分工合作。晓娥,你对港城熟,人头也熟,以后家里的对外事务、財务,都由你来总管。梦茹,你心细,有文化,家里的內部生活起居、孩子们的教育,你多费心。你们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內,要相互配合,明白吗?” 这是典型的帝王心术,分权,制衡。 娄晓娥和秦梦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然后齐齐点头:“明白了。” “第三,”李向阳的语气缓和下来,“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把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外面的风风雨雨,赚钱养家的事,都交给我一个人。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只需要漂漂亮亮地,给我把这个家撑起来。” 说完,他端起酒杯:“这杯酒,敬我们这个新家,也敬你们,我孩子的妈。干了!” 这番话,有敲打,有安抚,有分权,有担当。 一套组合拳下来,把所有女人都给镇住了。 她们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爱慕,更多的是敬畏和依赖。 这个家,有他在,就有了主心骨。 尷尬的气氛一扫而空,晚宴在一种奇妙的和谐中结束了。 夜深人静,孩子们都睡下后,娄晓娥將李向阳带到了三楼的书房。 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港城璀璨的夜景。 娄晓娥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了李向阳面前的红木书桌上。 “这是港城所有上规模的医药公司的资料,包括他们的背景、產品、市场份额和主要负责人。”娄晓娥的声音恢復了商场女强人的冷静。 “我们的对手很强,有英资的,有本地的老牌家族。他们,可不会欢迎一个大陆来的过江龙,来抢他们的蛋糕。” 第195章百亿帝国梦,向阳集团 李向阳没有立刻去看那份文件,他的目光被书桌上另一个相框吸引了。 相框里,是娄晓娥和两个孩子的合影。 照片里的娄晓娥笑得灿烂,两个孩子依偎在她身边,像两个小天使。 但李向阳却能从那笑容背后,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故作的坚强。 他心里一疼,伸出手,轻轻覆在娄晓娥放在桌上的手上。 她的手保养得很好,细腻光滑,但此刻却有些冰凉。 “这些年,辛苦你了。”李向阳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浓浓的歉疚。 娄晓娥的身体微微一僵,想把手抽回来,但被李向阳握得很紧。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也就不动了。 眼圈,却没来由地红了。 十年了。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辛酸,所有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一个女人,在港城这个人生地不熟、龙蛇混杂的地方,拉扯著两个孩子,还要撑起偌大的家业,其中的艰难,不足为外人道。 但她终究是娄晓娥,那个敢爱敢恨、高傲坚强的资本家大小姐。 她迅速收敛起情绪,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我把你叫来,不是听你道歉的,是来干事业的。” “我知道。”李向阳握紧了她的手,“所以,我给你,也给孩子们,带来了一份礼物。” 他鬆开手,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娄晓娥面前。 “这是什么?”娄晓娥有些疑惑。 “我们未来的根基。”李向阳野心勃勃的说道,“一种可以彻底治癒麻风病和脊髓灰质炎的特效药,我已经完成了全部的临床试验,並且,拿到了第一笔订单。” “订单?”娄晓娥翻开文件,当她看到上面的专利说明和那份与苏联卫生部签订的供货合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百万支……每支一百美金?”她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李向阳,“总价……一亿美金?!” 这个数字,即便对於掌管著娄家庞大资產的她来说,也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份合同的甲方——苏联。 能把钱从北极熊的口袋里掏出来,而且是这么大一笔巨款,这个男人,这十年到底经歷了什么? “这只是开胃菜。”李向阳云淡风轻地说道,“苏联只是第一个买家,整个华约,乃至全世界,有多少病人需要它?这药,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娄晓娥的心臟狂跳起来。 她是个精明的商人,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商业价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意了,这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医药格局的伟大发明! 她看著李向阳,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有爱有怨,那么现在,则多了一种发自內心的震撼和崇拜。 “我准备在港城,成立『向阳集团』。”李向阳趁热打铁,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以这款药为拳头產品,建立我们自己的研发中心、生產基地和全球销售网络。我的目標,不是在港城分一杯羹,而是要成为全世界的医药霸主。” “我需要你的帮助。”李向阳诚恳地看著她,“我懂技术,但我不懂港城的商业规则,更没有人脉。你需要做的,就是利用娄家的资源,帮我把这个架子搭起来。钱,我来出。技术,我来搞。你,来做这个商业帝国的ceo。” 娄晓娥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向阳为她描绘的蓝图,实在太过宏伟,太过诱人。 这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吗?建立一个真正属於自己,能够影响世界的商业王国。 “我干!”她几乎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资金、人脉、土地、政府关係,这些都交给我。你只要负责把你的那些神奇药方,变成真金白银就行!” 两只手,在书桌上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怨偶,而是並肩作战的盟友。 “公司,我占70%的股份,你和孩子们占30%。”李向阳说道。 娄晓娥却摇了摇头:“不,你占90%,我只要10%。技术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你必须拥有绝对的控股权。至於我和孩子,有你这个人就够了。” 看著娄晓娥坚定的眼神,李向阳心中感动,也不再矫情。 “好!”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万家灯火,豪情万丈,“从今天起,向阳集团,正式成立!” 他转过身,对娄晓娥说:“家里那些人,也不能閒著。秦梦茹和章茹,都是顶尖的医学人才,她们负责组建研发实验室。秦香茹那丫头脑子活,让她跟著你,从头学怎么管理公司。至於其他人,都安排进公司的后勤部门。我要让她们明白,她们不是被我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而是这个家的共同建设者。” 娄晓娥欣赏地看著他。 这个男人,不仅有通天的本事,还有驾驭人心的手腕。 把这些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既能让她们有事可做,避免內斗,又能將她们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皱了皱眉:“成立公司,建厂,都需要大片的土地。我看中了一块地,在元朗,位置绝佳,非常適合建我们的医药基地。但那块地,在香港一个老牌大亨,霍英东的手里。这个人,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而且非常固执,我接触了几次,他根本不卖。” 第196章拜山头遇冷,神医下战书 “霍英东?”李向阳念叨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对,就是霍英东。”娄晓娥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在港城的地位,非同一般。黑白两道,官商两界,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他不仅是地產大亨,还和內地高层关係匪浅,是个真正的实力派人物。他看上的那块地,说是要留著自己建码头,给多少钱都不卖。” 李向阳听明白了,这是遇到地头蛇了。 在港城这种地方,想凭著有钱有技术就横衝直撞,肯定要碰一鼻子灰。 拜山头,是免不了的程序。 这年头,不仅要有钱,更要有权。 很多黑社会势力暗地里干著骯脏的交易,这种事在港城数见不鲜。 “他住哪儿?”李向阳问道。 “浅水湾12號,一座中式大宅。”娄晓娥说,“你想去见他?我劝你还是別抱太大希望,这个人……很傲气,尤其对我们这种有『资本家』背景的,不怎么待见。” “见总要见的。”李向阳笑了笑,“买卖不成仁义在嘛。再说了,我手里又不是只有钱。” 他心里盘算著,对付这种老江湖,光靠商业谈判肯定不行,得用点非常的手段。 第二天,李向阳让娄晓娥备了一份厚礼,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支品相极佳的百年野山参,然后只身一人,驱车前往浅水湾。 霍家大宅门口,戒备森严。 李向阳报上名號,说是娄家的朋友,有要事求见霍先生。 管家进去通报了半天,才出来回话,语气带著几分倨傲:“霍先生今天身体不適,不见客。李先生请回吧。” 这是典型的闭门羹。 李向阳也不生气,他看著管家,慢悠悠地说道:“你家先生是不是最近总觉得腰眼发凉,双腿沉重,尤其是阴雨天,膝盖疼得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啃?” 管家脸色一变,惊疑不定地看著他:“你……你怎么知道?” 霍先生这老毛病,是当年打拼时落下病根,请遍了中西名医,也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这事儿只有家里最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外人绝不可能知晓。 “你再进去通报一声。”李向阳的嘴角掛著一丝神秘的微笑,“就说,四合院的李向阳,能治他的病。他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这关乎他的后半辈子,是舒舒服服地过,还是在轮椅上过。” 这话说的极其不客气,甚至有点威胁的意味。 管家心里直打鼓,但看著李向阳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敢怠慢,只好硬著头皮再次进去通报。 这次,没过多久,管家就小跑著出来了,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李先生,我们家先生有请。” 李向阳跟著管家穿过几道迴廊,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个身穿唐装,面容清癯,但眼神锐利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著两个核桃,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他。 正是霍英东。 这个老傢伙,一头白髮,但眼神还挺好使。 “年轻人,口气不小啊。”霍英东开门见山,声音洪亮,但李向阳能听出其中夹杂著一丝中气不足。 “霍先生,我不是来跟您比谁口气大的。”李向阳也不兜圈子,直接把手里的礼盒放在桌上,“我是来给您送健康的。” 霍英东瞥了一眼那人参,冷哼一声:“这些年,给我送这些东西的人,能从浅水湾排到中环。西医说我这是类风湿,中医说我这是陈年寒痹,开的药吃了一火车,也没见好。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李向阳拉过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下,与霍英东平视,“西医治標,中医治本。但他们都错了,您这病,根子不在骨头,在肾。肾主骨生髓,肾气亏虚,寒湿才能入骨。他们给您又是热敷又是祛湿,都是扬汤止沸,治不了根。” 霍英东盘核桃的手,停了下来。 李向阳说的这些,和他私下里请教过的一位国手大师说的,竟然不谋而合。 但那位大师也只是说出了病根,却拿不出根治的法子。 “说得头头是道,你待如何?”霍英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很简单。”李向阳伸出三根手指,“三服药,三针。三天之內,我让您健步如飞,扔掉拐杖。您这老寒腿,要是没除根,我李向阳三个字,在港城倒著写。” 霍英东的眼中精光一闪。 他纵横商海几十年,见过无数人,但像李向阳这样狂的,还是头一个。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竟然隱隱有些相信。 他沉吟片刻,盯著李向阳,一字一句地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治好了我,元朗那块地,我白送给你,分文不取!以后你在港城有任何麻烦,都可以报我霍英东的名字!” “可你要是治不好,或者把我治出个好歹来……”霍英东冷笑一声,“那我保证,你和你那些人,绝对走不出港城。我霍英东说到做到!” 第197章神医施妙手,一针定乾坤 霍英东的这番话,带著一股子江湖大佬的狠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赌约,而是拿身家性命在做赌注。 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得被这气势嚇得腿软。 但李向阳是谁? 他是在克里姆林宫都敢跟苏联领导掰手腕的主儿。 他经歷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如果没这个胆儿就出来混,那纯粹是找死。 他非但没有被嚇到,反而笑了。 “霍先生快人快语,我喜欢。”李向阳站起身,从隨身的药箱里取出一套银针,“那就別等三天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先给您来第一针。” 霍英东也是个果决的人,见他如此自信,便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对旁边的管家说:“去,把菲利普医生请来。” 菲利普是霍英东的私人保健医生,一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在港城医学界也小有名气。 他很快就赶了过来,一听李向阳要用几根银针给霍英东治病,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 在港城就是这样,白人总以为高人一等,是高级公民,一切的標准都要以英国的標准来作为规范。 “霍先生,请恕我直言,这种没有经过科学验证的巫术,是非常危险的!”菲利普医生用蹩脚的中文劝道,“您的病需要的是系统的物理治疗和药物控制,是西医治疗,而不是这个!” “菲利普,你那套东西,我试了三年了,有什么用?”霍英东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今天我就试试这位李先生的法子。你就在旁边看著,万一出了事,也好有个抢救的。” 菲利普医生无奈,只好退到一旁,准备看李向阳的笑话。 他倒要看看,这个黄皮肤的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 李向阳也不理他,让霍英东褪去外衣,趴在了一张特製的理疗床上。 他先是伸手在霍英东的后腰和腿部按压了几下,找准了几个关键穴位。 霍英东只觉得他手指所到之处,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直衝脑门,忍不住“嘶”了一声。 “霍先生,您这腰肾的经络,堵得跟京城的二环路似的。”李向阳一边说,一边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燎了燎。 “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您忍著点。”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了霍英东腰部的“肾俞穴”。 “啊!”霍英东一声痛呼,只感觉一股灼热又酸胀的气流,从腰部猛地炸开,沿著脊椎,冲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又痛苦又舒爽,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旁边的菲利普医生看得眼皮直跳,正要开口阻止,却被李向阳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李向阳没有停手,手指捻动针尾,快慢有度,时而提插,时而震颤。 几分钟后,霍英东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但他却惊奇地发现,那股钻心刺骨的疼痛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在他常年冰冷的双腿间流淌。 “感觉……感觉好多了……”霍英东喘著粗气,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李向阳微微一笑,又取出两根银针,分別刺入了他双腿的“足三里”和“委中穴”。 三针下去,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 李向阳以气御针,將一股內力缓缓渡入霍英东体內,为他疏通堵塞的经络。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当李向阳起出银针时,霍英东只觉得浑身轻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试著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下地走了几步。 奇蹟发生了。 他那条平时走几步路就疼得要命的腿,此刻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反而充满了力量!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霍英东激动地来回走了几圈,甚至还试著跳了跳。 他看著李向阳,眼神里已经不是欣赏,而是彻彻底底的震惊和敬畏。 “神医!李先生,你真是神医啊!” 一旁的菲利普医生,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他扶了扶眼镜,揉了揉眼睛,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这已经超出了他所学的全部医学知识范畴。 “这只是第一步。”李向阳擦了擦汗,气定神閒地说道,“针灸是疏通,接下来需要药物来巩固。我开个方子,您按时服用,三天后,我再来施第二针。保证您比小伙子还能跑。” 他拿起纸笔,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管家。 霍英东接过药方,如获至宝。 他看著李向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中气十足,哪里还有半点病態。 “李先生!不,以后我叫你向阳老弟!”霍英东重重地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你这个朋友,我霍英东交定了!元朗那块地,明天我就让律师把地契给你送过去!分文不取!” “霍大哥太客气了。”李向阳笑道,“地,我不能白要,按市价买。我交的是您这个朋友,不是图您的地。” 他越是这么说,霍英东心里就越是高看他一眼。 “好!好!好!”霍英东连说三个好字,“钱不钱的无所谓!以后在港城,谁敢动你,就是动我霍英东!” 这桩看似不可能的交易,就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瞬间达成。 李向阳治好霍英东老寒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內,就传遍了港城最顶级的富豪圈子。 一时间,李向阳这个名字,成了神秘和奇蹟的代名词。 可麻烦也隨之而来。 第二天一早,一个自称是《明报》的记者,就堵在了霍家大宅的门口,指名道姓,要採访这位来自大陆的“神医”。 第198章媒体风波,向阳集团正式成立 《明报》记者叫张华文,三十多岁,戴著副眼镜,一看就是那种为了新闻不要命的主儿。 他在霍家门口蹲了一宿,就为了等李向阳出来。 李向阳刚从霍家出来,就被这个记者拦住了。 “李先生,请问您真的用三根银针就治好了霍先生的老寒腿吗?”张华文举著录音机,眼睛放光。 李向阳看了他一眼,没搭理,径直往车里走。 “李先生,听说您来自大陆,是什么让您选择来港城发展?您对港城的医疗行业有什么看法?”张华文紧追不捨。 李向阳停下脚步,转过身,淡淡地说:“我来港城,是为了做生意,不是为了出名。你要真想採访,就去採访那些需要採访的人。” “可是霍先生的病,港城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您却能手到病除,这不是奇蹟是什么?”张华文不死心。 李向阳笑了:“奇蹟?中医治病,本来就是这样。你们觉得奇蹟,只是因为见识少了。” 说完,他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张华文在原地发愣。 回到別墅,娄晓娥正在客厅里和秦梦茹她们商量公司的事。 看到李向阳进来,娄晓娥立刻迎了上去。 “怎么样?霍英东答应了?” “不仅答应了,还要白送给我们那块地。”李向阳在沙发上坐下,“不过我没要,按市价买的。”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个男人,有本事,有手段,更有格局。 “那太好了!有了那块地,我们的製药基地就有著落了。”娄晓娥兴奋地说,“我已经联繫了几家建筑公司,准备开始设计厂房。” “別急。”李向阳摆了摆手,“先把公司註册下来,然后我们开个发布会,正式对外宣布向阳集团成立。” “发布会?”秦梦茹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高调有高调的好处。”李向阳胸有成竹,“我们要做的是全球生意,不是偷偷摸摸的小买卖。该亮相的时候,就得亮相。” 娄晓娥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在港城这个地方,声势很重要。你越是低调,別人越是看不起你。” 接下来几天,娄晓娥开始忙著註册公司,联繫政府部门,办理各种手续。 凭藉娄家的人脉和关係,这些事情进展得异常顺利。 与此同时,李向阳也没閒著。 他把秦梦茹和章茹叫到书房,开始商量研发实验室的事。 “我需要你们组建一个世界一流的医药研发团队。”李向阳说,“钱不是问题,人才是关键。” “可是我们对港城的医学界不熟悉。”章茹有些担心。 “不熟悉可以慢慢熟悉。”李向阳说,“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把港城所有的医学院校和研究机构都走一遍,挖人。” “挖人?”秦梦茹眨眨眼。 “对,挖人。”李向阳笑了,“高薪挖人,福利挖人,股权挖人。只要是人才,我们都要。” 正说著,娄晓娥推门进来,脸上带著兴奋的表情。 “搞定了!”她挥舞著一份文件,“向阳集团有限公司,正式註册成功!註册资本五千万港幣!” 李向阳接过文件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开始准备发布会吧。”他说,“时间定在下周五,地点就在港城大酒店的宴会厅。” “邀请哪些人?”娄晓娥问。 “政府官员,医学界的权威,媒体记者,还有港城的主要商界人士。”李向阳一一数著,“既然要做,就做大一点。” 娄晓娥点头:“我来安排。” 一周后,港城大酒店宴会厅里人头攒动。 港城的半个上流社会都来了,其中不乏一些重量级人物。 李向阳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站在台上,面对台下几百双眼睛,神色自若。 “各位先生女士,感谢大家今天的到来。”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整个宴会厅,“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向阳集团正式成立!”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向阳集团將专注於医药研发和生產,我们的目標是成为世界领先的医药企业。”李向阳继续说道,“我们的第一个產品,是一种可以彻底治癒麻风病和脊髓灰质炎的特效药。”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麻风病和脊髓灰质炎,这可都是世界性的医学难题。 “或许有人会质疑,一个刚刚成立的公司,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先进的技术?”李向阳微微一笑,“那我告诉大家,就在上个月,苏联政府向我们订购了价值一亿美元的药品。”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譁然。 一亿美元!这可不是小数目。 台下的记者们眼睛都亮了,纷纷举手提问。 “李先生,请问您这种特效药的原理是什么?” “李先生,您认为向阳集团能在港城的医药市场占据什么样的地位?” “李先生,有消息说您治好了霍英东先生的老寒腿,这是真的吗?” 李向阳一一回答著记者的提问,表现得从容不迫。 台下坐著的霍英东,看著台上意气风发的李向阳,心中满是讚赏。 这个年轻人,不仅医术高明,更有商业头脑和领袖气质。 发布会结束后,李向阳被一群商界人士围住,纷纷要求合作。 其中就包括几家港城的老牌医药公司。 “李先生,我们愿意出资收购向阳集团30%的股份。”一个中年男子说道。 “不好意思,向阳集团不接受任何外部投资。”李向阳礼貌地拒绝了。 “那我们可以代理您的產品销售。”另一个人说。 “暂时也不需要。”李向阳还是拒绝。 这些人碰了一鼻子灰,脸色都不太好看。 在港城,很少有人敢这样不给他们面子。 回到別墅,娄晓娥兴奋地说:“今天的发布会太成功了!明天所有的报纸都会报导我们。” “这只是开始。”李向阳说,“接下来,我们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向阳集团这个名字。” 秦梦茹走过来,有些担心地说:“向阳,我总觉得今天那些人的眼神不太友善。我们这样高调,会不会招来麻烦?” 李向阳拉著她的手,安慰道:“麻烦总是会来的,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出击。”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李先生,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卫生署的。” 第199章卫生署来访,暗藏杀机 李向阳眉头一皱。 卫生署?这个时候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让他们在客厅等著,我马上下去。” 娄晓娥拉住他的胳膊:“向阳,会不会是刚才发布会的事情惊动了什么人?”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李向阳拍拍她的手,“你们都別下去,我一个人应付就行。” 客厅里,三个穿著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严肃,身后跟著两个年轻的助手。 “李先生是吧?我是港城卫生署药物监管部主任陈志华。”中年人站起身,语气公事公办,“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贵公司的情况。” 李向阳在他们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陈主任客气了,不知道有什么要了解的?” “是这样的,”陈志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接到举报,说贵公司在没有获得任何药品生產许可的情况下,就对外宣称能够生產治疗麻风病和脊髓灰质炎的特效药。这违反了《药物条例》。” 李向阳接过文件看了看,心里冷笑。 这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 “陈主任,您这个举报来得倒是及时啊。”李向阳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我们公司今天刚成立,下午开了个发布会,晚上您就来了。这效率,真是让人佩服。” 陈志华脸色一沉:“李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根据《药物条例》第15条,任何在港城生產、销售药品的企业,都必须先获得卫生署的许可证。” “没错,法律我懂。”李向阳点点头,“不过陈主任,我想问一下,我们公司现在生產药品了吗?” “这个……”陈志华愣了一下。 “我们现在连厂房都还没建,设备都还没买,您就说我们违法生產?”李向阳笑了,“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身后一个年轻助手开口:“可是您在发布会上说,贵公司已经向苏联出售了价值一亿美元的药品!” “那些药品,是在苏联生產的,拿的是苏联的许可证,跟港城有什么关係?”李向阳反问,“难道我在苏联的生意,还得向港城卫生署报备?” 三个人被懟得哑口无言。 陈志华缓了缓,换了个角度:“那么,请问贵公司什么时候开始申请生產许可?我们需要对您的技术资料进行审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技术资料?”李向阳眼神一冷,“陈主任,您这是要我们的核心机密啊。” “这是法定程序。”陈志华一本正经,“所有药品配方都必须提交卫生署审核,確保安全有效。” 李向阳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他们:“陈主任,我问您一个问题。可口可乐的配方,百事可乐交过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李向阳转过身,“都是商业机密,凭什么我就得交,他们就不用?” 陈志华被问得脸红脖子粗:“这是药品,关係到人命安全!” “关係到人命?”李向阳冷笑,“苏联政府都认可的药品,到了港城就不安全了?还是说,苏联人的命不是命?”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 陈志华脸色铁青,拍案而起:“李先生,您这是在质疑港城政府的权威!” “我质疑的不是权威,是动机。”李向阳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下午刚开发布会,晚上您就来了。这中间连六个小时都不到,您就能把举报材料、相关法条、执法程序都准备得这么齐全?” “要么,您有神机妙算的本事。要么,这事儿早就有人安排好了。” 三个人脸色都变了。 “李先生,您这是在暗示什么?”陈志华强自镇定。 “暗示?我明示。”李向阳走到他们面前,“有人不希望向阳集团在港城立足,所以动用了一些关係,想给我们找点麻烦。” “您这是污衊!”年轻助手激动地站起来。 “污衊?”李向阳看著他,“那好,我问你,举报人是谁?什么身份?举报的具体內容是什么?什么时间举报的?” 年轻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陈志华也有些慌了:“这个……举报人要求匿名。” “匿名?”李向阳笑了,“陈主任,您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匿名举报也得有具体內容吧?我们公司的技术细节,配方成分,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这个所谓的举报人,本身就是港城医药行业的內部人士。甚至,就是我们的同行。”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推开了。霍英东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鏢。 “向阳老弟,听说有人在你这里闹事?”霍英东一进门就嚷嚷,“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霍英东的朋友面前撒野?” 看到霍英东,陈志华的脸刷白了。 港城谁不知道霍英东的份量? 得罪了他,別说小小的部门主任,就是署长都得掂量掂量。 “霍……霍先生,您怎么来了?”陈志华站起身,声音都有点抖。 “我怎么不能来?”霍英东瞪著他,“李向阳是我霍某人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认的兄弟。你们要动他,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不是的,霍先生,您误会了。”陈志华赶紧解释,“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没有针对李先生的意思。” “例行公事?”霍英东冷哼一声,“人家公司刚成立,厂房都还没影,你们就来查违法生產?这叫例行公事?” 陈志华额头开始冒汗:“这个……我们也是接到举报……” “举报?谁举报的?”霍英东步步紧逼,“说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我霍英东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陈志华彻底慌了。他今天来,本以为是个简单的任务,没想到会惊动霍英东。 “霍先生,这事儿……確实是我们考虑不周。”陈志华开始服软,“要不这样,我们先回去研究研究,改天再来拜访李先生?” “改天?”霍英东冷笑,“我看就没必要改天了。向阳老弟的公司,合法经营,守法纳税,你们有什么理由找麻烦?” “没有,没有理由。”陈志华连连摆手,“是我们工作方法有问题,这就回去检討。” 说著,他对两个助手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灰溜溜地往外走。 到了门口,陈志华回头看了李向阳一眼,眼神里带著不甘和怨毒。 李向阳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这事儿,远没有结束。 等他们走了,霍英东鬆了口气:“向阳老弟,没事吧?” “多谢霍大哥出手相救。”李向阳真心感谢,“要不是您来得及时,今天怕是要麻烦一些。” “客气什么!”霍英东拍拍他的肩膀,“咱们是兄弟,兄弟有难,我能不管吗?” “不过,”霍英东话锋一转,“这事儿背后肯定有人搞鬼。向阳老弟,你得小心一些。港城的水,比你想像的要深。” 李向阳点点头:“我明白。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因为有人不欢迎,我就夹著尾巴做人。” “哈哈,这话我爱听!”霍英东大笑,“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这种气概!” 送走霍英东,李向阳回到楼上。娄晓娥她们都在客厅里等著,一脸担心。 “怎么样?没事吧?”娄晓娥迎上来问。 “暂时没事。”李向阳在沙发上坐下,“不过,看来我们的动作太快了,惊动了一些人。” 秦梦茹也走过来:“向阳,我们是不是太高调了?要不要低调一些?” “低调?”李向阳摇摇头,“在港城这个地方,你越低调,人家越看不起你。想要站稳脚跟,就得拿出实力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秦香茹问。 李向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既然有人想和我们玩,那就陪他们玩玩。”他转过身,眼神锐利,“不过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 “明天开始,你们分头行动。梦茹,你和章茹去联繫港城各大医学院的教授,用高薪挖人。香茹,你跟著晓娥学习公司管理,同时收集港城医药行业的情报。” “至於其他姐妹们,”李向阳看向秦淮茹等人,“你们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其他的事,交给我们来处理。” 秦淮茹忍不住问:“向阳,会不会有危险?” 李向阳笑了:“放心,在港城,还没有人能威胁到我们。再说了,有霍大哥罩著,一般人不敢轻举妄动。” 正说著,电话铃响了。 娄晓娥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向阳,是《明报》的记者,说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谈。” 李向阳接过电话:“我是李向阳。” “李先生,我是张华文。”电话那头声音有些急促,“我有重要消息要告诉您。今天晚上港城几家主要医药公司的老板聚在一起开会。” 第200章记者爆料,医药巨头的阴谋 “什么会?”李向阳握紧电话。 张华文压低声音:“港城四大医药公司的老板,还有几个英资药厂的代表,在中环一家私人会所聚会。我的线人说,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你们向阳集团。” 李向阳眯起眼睛。 果然,今天卫生署的突然造访,背后有推手。 “具体说了什么?” “听说他们要联手抵制你们的產品,还要动用政府关係,卡你们的各种审批。更狠的是,他们准备挖你们的技术人员,用三倍工资撬人。” 张华文顿了顿,声音更低:“李先生,还有一件事。我听说有人要对你不利,你最好小心点。” 电话掛断,李向阳站在窗前沉思。 娄晓娥走到他身边。 “怎么了?” “有人坐不住了。”李向阳转身看著客厅里的女人们,“看来我们的威胁比想像的大。” 秦梦茹担心地问:“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暂时低调一些?” “低调?”李向阳冷笑,“他们都打到门上了,还低调什么?”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转动著。 “晓娥,明天你帮我约几个记者,就说我要开个小型见面会。” “你想做什么?”娄晓娥问。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个大的。”李向阳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胳膊粗,还是我的拳头硬。” 第二天下午,港城大酒店的一间小会议室里,坐著十几个记者。 李向阳准时出现,身穿一套深蓝色西装,面色平静。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抽时间过来。”李向阳在主位坐下,“我知道大家关心向阳集团的情况,今天就是来回答大家疑问的。” 《明报》的张华文率先举手:“李先生,有消息说港城几家医药公司要联手对付您,您怎么看?” 李向阳笑了:“联手?我倒是很好奇,他们凭什么认为,几个靠垄断赚钱的老古董,能威胁到我?” 这话一出,在场记者都愣了。 这也太狂了吧? 《星岛日报》的记者问:“李先生,您不觉得这样说有些过分吗?那些都是港城医药界的前辈。” “前辈?”李向阳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前辈就能为所欲为?前辈就能垄断市场,让病人买不起救命药?”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严肃:“我来港城,就是要打破这种垄断。让普通人也能用得起好药,救得了命。谁要是挡我的路,不管是什么前辈,我都不会客气。” 《南华早报》的记者追问:“那您准备怎么应对他们的围堵?” “围堵?”李向阳站起身,走到窗前,“我李向阳什么时候怕过围堵?当年在莫斯科,整个苏联医学界都质疑我,结果怎么样?现在他们排队求我卖药给他们。” 他转过身,看著在场的记者:“我在这里明確表態,不管是港城的本地药厂,还是英资的洋行,想和我斗,儘管来。我李向阳接著!” “就算是全港城的富豪联手,我也不惧!” 这话说得鏗鏘有力,在场记者都被震住了。 这个大陆来的年轻人,胆子也太大了。 会后,李向阳的这番话很快就传遍了港城商界。 有人说他狂妄自大,有人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更多的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叫李向阳的男人。 晚上,霍英东打来电话。 “向阳老弟,你今天这话说得有点重啊。”霍英东的声音里带著担心,“那几家药厂的老板,都不是省油的灯。” “霍大哥,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李向阳在书房里踱步,“但有些事,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你有把握?” “十成把握没有,七八成还是有的。”李向阳笑道,“再说了,我手里的牌,他们还没见过呢。” 接下来的几个月,港城医药界暗流涌动。 几家大药厂果然开始联手,想方设法给向阳集团製造麻烦。 他们先是在政府部门施压,让各种审批流程变得异常缓慢。 然后又派人到处挖向阳集团的墙脚,用高薪诱惑技术人员跳槽。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在媒体上放风,说向阳集团的药品存在安全隱患,没有经过充分的临床试验。 但李向阳就像一块顽石,任凭风吹雨打,就是不动摇。 他一边指挥秦梦茹她们加快研发进度,一边让娄晓娥动用关係,疏通各种渠道。 最关键的是,他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梦茹,白血病的新药研发得怎么样了?”这天晚上,李向阳在实验室里问道。 秦梦茹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眼中带著兴奋:“向阳,你不知道,这个配方简直是奇蹟!我们用小鼠做实验,白血病细胞的死亡率达到了98%!” “副作用呢?” “几乎没有!”章茹也凑过来,“这种药物能精確识別癌细胞,对正常细胞的伤害微乎其微。如果能量產,绝对会震惊全世界!” 李向阳满意地点头。 傻妞ai机器人研製的配方,果然不同凡响。 “那就加快进度,爭取下个月开始人体试验。” 就在这时,娄晓娥急匆匆地跑进实验室。 “向阳,出事了!”她脸色苍白,“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你不停止新药研发,他们就要对你不利!” 李向阳眉头一皱:“谁打的?” “声音很陌生,应该是变过音的。但是…”娄晓娥犹豫了一下,“他们知道我们家里的情况,甚至连孩子们在哪个学校上学都知道。” 这下,李向阳真的怒了。 动他可以,动他的家人,那就是找死! “从明天开始,家里加强警卫。”李向阳冷冷地说,“另外,让霍大哥帮忙,找几个靠谱的保鏢。” “向阳,要不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秦梦茹担心地说,“毕竟这里是港城,我们人生地不熟的。” “小心?”李向阳冷笑,“他们都威胁到我家人了,还小心什么?” 他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试管,里面装著乳白色的液体。 “这就是我们的白血病新药样品。”他举起试管,对著灯光看了看,“三个月后,当这个药物震惊全世界的时候,那些想害我的人,就会知道什么叫后悔。” 正说著,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 “李先生,外面来了好多记者,说是有重要消息要告诉您。” 李向阳和娄晓娥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来到客厅,只见张华文和几个记者站在那里,脸色都很严肃。 “李先生,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张华文拿出一份报纸,“明天《泰晤士报》要刊登一篇文章,说您的麻风病药物在欧洲的试验中出现了严重副作用,已经有三个病人死亡。” 李向阳接过报纸看了看,脸色变得铁青。 这是栽赃陷害!他的药物根本没有在欧洲做过试验,哪来的副作用? “还有更严重的。”另一个记者说道,“据说英国政府已经发出了禁令,禁止进口您的药品。如果消息属实,这对向阳集团的声誉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娄晓娥脸色苍白,身体摇晃了一下。 这一招太狠了! 一旦国际媒体开始质疑药品安全,向阳集团就算有再好的技术,也很难翻身。 但李向阳却出奇地冷静。 他慢慢地把报纸放在茶几上,然后抬起头,看著在场的记者。 “各位,我只问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们觉得,一个能让苏联政府一亿美金购买的药物,会是假的吗?” 记者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201章诺贝尔医学奖,全球商业布局 张华文的话刚落音,客厅里气氛骤然凝重。 李向阳却笑了,笑得很轻鬆。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报纸,隨手撕成两半。 “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包装也成不了真的。” 娄晓娥急了:“向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一旦国际媒体开始炒作,我们的声誉就毁了!” “毁声誉?”李向阳反问,“你们觉得,苏联政府会拿一亿美金开玩笑吗?” 他走到电话机前,拨通了一个国际长途。 电话接通后,李向阳用流利的俄语说了几句。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伊万诺夫兴奋的声音:“李向阳同志!太好了,您终於打电话了!我们的病人用了您的药,效果奇蹟般的好!莫斯科电视台想要採访您……” 李向阳打断他:“伊万诺夫同志,我需要你们发个声明,澄清一些不实传言。有人说我们的药在欧洲出了问题。” “什么?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伊万诺夫在电话里咆哮,“我立刻联繫外交部,让他们发声明!谁敢詆毁我们苏联认可的药品,就是在挑衅我们!” 掛了电话,李向阳看著在场的记者们:“各位,明天你们就能看到苏联官方的澄清声明了。” 张华文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李先生,这招釜底抽薪,太妙了!” “这才哪到哪。”李向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第二天一早,苏联塔斯社发布正式声明,严厉谴责西方媒体的不实报导,並宣布將追加订购李向阳的药品五千万美金。 同时,华约其他国家也纷纷发声支持。 港城的那些大药厂老板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李向阳的背景这么硬。 但李向阳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当天下午,他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关注昨天的谣言事件。”李向阳站在台上,神色轻鬆,“我今天要宣布几个好消息。” “第一,向阳集团的白血病特效药,已经完成了全部动物试验,效果令人震惊。下个月將开始人体临床试验。” 台下一片譁然。 白血病特效药? 这可是世界医学界的超级难题! “第二,我们已经和美国哈佛医学院达成合作协议,他们將参与我们的新药临床试验。”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哈佛医学院?那可是世界顶级的医学院! “第三,”李向阳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针对昨天有人恶意传播谣言,詆毁我们公司声誉的行为,我们將通过法律途径维权。我们的律师团队已经在搜集证据,准备起诉相关媒体和幕后策划者。” 台下的记者们面面相覷。 这是要正面开战的节奏啊! 会后,港城医药界彻底炸锅了。 几家大药厂的老板紧急开会,商量对策。 “这个李向阳到底什么来头?”一个胖老板擦著汗说,“连哈佛医学院都跟他合作?” “我打听过,他在苏联的时候,確实治好了不少大人物。”另一个老板阴沉著脸,“我们小看他了。” “现在怎么办?继续斗下去?” “斗个屁!人家背后有苏联撑腰,还有哈佛医学院合作,我们拿什么斗?”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各位老板,不用愁。我有办法对付李向阳。” “你是谁?”胖老板警惕地问。 “我姓陈,来自一个你们惹不起的组织。”年轻人笑得很阴险,“只要各位愿意出钱,李向阳这个人,很快就会消失。” 几个老板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与此同时,李向阳正在家里的书房,和娄晓娥商量公司的全球布局。 “向阳,既然我们已经和哈佛医学院合作了,是不是该考虑在美国设立分公司?”娄晓娥看著世界地图说。 “不仅是美国,欧洲也要布局。”李向阳在地图上標记著,“英国、德国、法国,这些医药强国,我们都要有据点。” “资金够吗?” “钱不是问题。”李向阳胸有成竹,“等白血病新药上市,我们的市值將超过一千亿美金。到时候,向阳集团就是全球最大的医药企业。” 正说著,电话响了。 娄晓娥接起电话,脸色突然变了。 “向阳,是瑞典皇家科学院打来的。” 李向阳愣了一下,接过电话。 “李向阳先生,我是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委员会的拉尔森教授。”电话那头传来標准的英语,“我们想邀请您参加今年的诺贝尔医学奖评选。您在麻风病和脊髓灰质炎治疗方面的突破,已经引起了国际医学界的高度关注。” 李向阳心中一震。诺贝尔医学奖? “教授,您確定没有搞错?”李向阳问道。 “当然没有。苏联科学院已经正式推荐了您,美国哈佛医学院也发来了推荐信。您的成就,完全配得上这个奖项。” 掛了电话,李向阳看著娄晓娥,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诺贝尔医学奖……”娄晓娥喃喃自语,“如果你真的得了这个奖,那向阳集团就彻底立於不败之地了。” 李向阳点头。 诺贝尔奖的含金量,无人能够质疑。 一旦得奖,全世界都会认可他的医学成就。 到时候,港城那些想要对付他的人,就只能夹著尾巴做人了。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地跑进来。 “李先生,不好了!刚才有人在別墅外面放了炸弹!” 李向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看来,有些人已经狗急跳墙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霍英东的號码。 “霍大哥,有人想要我的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霍英东愤怒的咆哮:“妈的!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霍英东的地盘上放炸弹?” “我需要你帮我查出背后的人。”李向阳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透著杀气,“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放心,这事儿交给我。”霍英东咬牙切齿,“敢动我兄弟,我让他们全家都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掛了电话,李向阳走到窗前,看著外面华灯初上的港城夜景。 这座城市,即將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 而那些想要阻挡他的人,將付出惨重的代价。 “向阳,”娄晓娥走到他身边,“要不要通知其他姐妹,让她们暂时搬到安全的地方?” “不用。”李向阳摇头,“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谁敢来。” 他转身看著娄晓娥,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晓娥,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飞瑞典,去领那个诺贝尔奖。” 第202章大结局:天下归心,向阳不落 瑞典斯德哥尔摩音乐厅里,掌声如雷。 李向阳穿著燕尾服,从瑞典国王手中接过那枚沉甸甸的诺贝尔医学奖章。 台下,娄晓娥眼含热泪,秦梦茹她们激动得浑身发抖。 “李向阳博士,您的医学成就將拯救千万生命。”国王用英语说道。 “陛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李向阳望向台下的女人们,“是她们,和我一起创造了这个奇蹟。” 回到港城,李向阳已经是世界级的名人。 机场外,数千人夹道欢迎。 那些曾经想要对付他的医药巨头们,现在都排队要和向阳集团合作。 霍英东在机场等著他们,满脸笑容:“向阳老弟,你这下可真是光宗耀祖了!诺贝尔奖得主,整个华人世界的骄傲!” “霍大哥言重了。”李向阳拍拍他的肩膀,“对了,那些放炸弹的人查出来了吗?” 霍英东脸色一沉:“查出来了,是几家药厂联合雇的杀手。不过现在他们都跪著求饶呢,说是一时糊涂。” “既然糊涂了,就让他们清醒清醒。”李向阳淡淡说道。 回到別墅,孩子们都围了上来。 李香玲抱著他的胳膊撒娇:“爸爸,你得了大奖,是不是很厉害?” “当然厉害!”李嘉诚虽然还是那副小大人的样子,但眼中满是骄傲,“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医生!” 李向阳蹲下身,摸摸两个孩子的头:“爸爸厉害不厉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健康快乐地长大。” “爸爸,”李香玲眨巴著大眼睛,“妈妈们的肚子都好大了,是不是要生小弟弟小妹妹了?” 李向阳看向客厅里的女人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淮茹、於莉、梁拉娣她们都已经怀胎八九个月,个个挺著大肚子,却都笑得很开心。 “是啊,很快你们就要当姐姐哥哥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突然捂著肚子,脸色发白:“向阳,我…我好像要生了!” 李向阳赶紧扶住她:“別慌,我送你去医院!” 港城最好的私人医院里,李向阳在產房外踱步。 娄晓娥坐在旁边,看著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一个大医生,怎么比產妇还紧张?” “这不一样。”李向阳擦了擦额头的汗,“救別人的命和等自己孩子出生,完全是两回事。”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从產房里传出来。 护士推门出来,满脸笑容:“恭喜李先生,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李向阳长出一口气,差点瘫坐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其他几个女人也陆续生產。 於莉生了个女孩,梁拉娣生了对双胞胎,章茹生了个男孩。 一时间,別墅里到处都是婴儿的哭声,热闹得不得了。 “向阳,你现在是十八个孩子的爸爸了。”娄晓娥抱著刚出生的小女儿,看著在摇篮边忙碌的李向阳,“感觉怎么样?” “累並快乐著。”李向阳小心地给儿子换尿布,“有时候觉得像在打仗,有时候又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秦梦茹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向阳,公司的年终报告出来了。今年我们的营业额达到了一千五百亿美金,纯利润九百亿。明年预计能突破一千亿。” “钱够就行。”李向阳头也不抬,“重要的是我们救了多少人的命。” “根据统计,今年我们的药品治癒了全世界超过一百万名患者。”章茹也走过来,“麻风病在很多国家已经基本绝跡了。” 李向阳满意地点头。 这才是他最在乎的成就。 正说著,管家跑进来:“李先生,外面来了好多记者,说是要採访您。还有,政府那边也派人来了,说是有重要事情要商量。” 李向阳放下手中的尿布,洗了洗手:“让他们在客厅等著吧。” 客厅里,港城政府的高级官员正和一群记者说话。 看到李向阳出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李博士,”为首的官员握住他的手,“我代表港城政府,正式邀请您担任港城医疗顾问。同时,我们决定在港城大学设立李向阳医学研究院。” 台下的记者们举起相机,闪光灯啪啪直响。 “另外,”官员继续说道,“鑑於您对世界医学的杰出贡献,港城政府决定授予您荣誉市民称號。” 李向阳淡淡一笑:“谢谢政府的厚爱。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希望在港城建立一个免费医疗基金,专门救治贫困病人。向阳集团愿意每年捐出十亿港幣。” 全场譁然。 十亿港幣! 记者们疯狂地按著快门,这绝对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官员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李博士,您的慈善之心令人敬佩!港城政府全力支持!” 送走了客人,李向阳回到楼上。娄晓娥正在给孩子餵奶,看到他进来,温柔地笑了:“又要捐十亿?你这个败家子。” “钱是赚不完的,但能救的命是有限的。”李向阳坐在她身边,“再说了,咱们现在也不缺钱。” “是啊,”娄晓娥靠在他肩膀上,“十年前,我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每天都在担心明天。现在,我们有了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多孩子,感觉像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李向阳搂住她,“这是我们一起创造的现实。” 秦梦茹推门进来,手里拿著电话:“向阳,美国那边来电话,说是想邀请你去白宫做客。还有,联合国也发来邀请,希望你担任世界卫生组织的特別顾问。” 李向阳摆摆手:“都推了吧。我现在只想好好陪陪家人。” “可是…” “没有可是。”李向阳站起身,走到窗边,“我已经证明了该证明的,得到了该得到的。现在,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丈夫和父亲。”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著了。 李向阳站在阳台上,看著港城的万家灯火。 娄晓娥走到他身边:“在想什么?” “在想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李向阳感慨道,“我在想,四九城的四合院现在都住著些什么人呢!” …… 九十年代初,全世界都在恐慌。 爱滋病,这个世纪瘟疫,正在全球肆虐。 无数病人在绝望中死去,医学界束手无策。 李向阳站在向阳集团总部顶层的实验室里,看著显微镜下那些狰狞的病毒。 “向阳,这个病毒太狡猾了。”秦梦茹擦了擦额头的汗,“它会不断变异,我们的药物刚有效果,它就改变了结构。” “所以才需要我们。”李向阳放下显微镜,“別人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来解决。” 这时,娄晓娥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电报。 “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又发来紧急求助了。”她的声音有些沉重,“非洲那边的情况很糟糕,每天都有上千人因为爱滋病死去。他们恳请我们能儘快研製出治疗药物。” 李向阳接过电报,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让他心情沉重。 全世界已经有超过一千万人感染,死亡人数突破三百万。 “我们的进度怎么样?”李向阳问章茹。 “有突破了!”章茹兴奋地跑过来,“按照你提供的那个配方,我们发现了一种特殊的酶抑制剂。它能阻断病毒的复製过程,而且不会產生耐药性!” 李向阳眼睛一亮。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还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加班加点,一个月內就能完成所有测试。” “好!”李向阳一拍桌子,“所有人停下手头的工作,全力攻克爱滋病药物。钱不是问题,时间就是生命!”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向阳集团都动了起来。 数百名顶尖科学家夜以继日地工作,李向阳更是直接住在了实验室里。 娄晓娥心疼他,给他送饭的时候说:“你都三天没合眼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现在不是考虑身体的时候。”李向阳头也不抬,“每晚一天,全世界就多死几千人。” 李香玲和李佳诚也来实验室看爸爸。 看到李向阳满眼血丝的样子,小丫头心疼得哭了。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香玲了?” 李向阳蹲下身,抱住女儿:“爸爸在救很多很多的人,救完了就陪香玲玩,好不好?” “那你快点救,香玲等你。” 一个月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成功了!成功了!”章茹从实验室里衝出来,挥舞著手里的试管,“药物试验完全成功!病毒被彻底抑制,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整个实验室沸腾了。 所有人都围过来,看著那支装著乳白色液体的试管。 这小小的试管里,装著的是数百万生命的希望。 李向阳拿著试管,手在轻微颤抖。 不是激动,是责任的重量。 “立刻准备临床试验。”他说道,“同时联繫世界卫生组织,告诉他们,希望来了。” 消息传出去,全世界都疯了。 各国政府纷纷派出代表团,飞到港城求药。 美国总统亲自打电话,恳请李向阳优先供应美国市场。 “李博士,美国愿意出一千亿美金购买独家代理权。”美国卫生部长在电话里说。 “抱歉,这个药物不会给任何国家独家代理。”李向阳拒绝得很乾脆,“它属於全人类。” 第一批爱滋病药物问世后,奇蹟般的治疗效果震惊了全世界。 那些濒临死亡的病人,用药一周后就能下床走路。 一个月后,体內的病毒完全检测不到。 “李向阳!药神!” “向阳集团拯救了世界!” 全世界的媒体都在报导这个奇蹟。 李向阳的名字,成了希望的代名词。 但李向阳做的远不止这些。 “这个药物的专利,我决定无偿捐献给全世界。”在新闻发布会上,李向阳的话再次震惊世人,“任何国家都可以免费生產,只要能救人命。” 台下的记者们都傻了。 这可是价值万亿美金的专利啊! “李博士,您確定要这样做吗?这意味著您要放弃天文数字的利润。” “钱够用就行。”李向阳笑了,“我要的不是钱,是让这个世界少一些痛苦。” 这个决定,让李向阳在全世界人民心中的地位变得神圣不可侵犯。 但向阳集团並没有因此亏本。 恰恰相反,因为无偿捐献专利的举动,全世界的政府和企业都主动找上门来合作。 “我们想委託向阳集团研发尿病新药,费用不是问题。” “癌症药物的研发,我们愿意投资一千亿美金。” “老年痴呆症的治疗,拜託了!” 订单雪片般飞来。 向阳集团的市值,在短短两年內突破了十万亿美金。 李向阳成了世界第一富豪。 但他依然住在港城的那栋別墅里,依然每天和家人一起吃饭,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 “爸爸,你现在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了吗?”李香玲好奇地问。 “可能吧。”李向阳摸摸女儿的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买下整个港城?”李嘉诚一本正经地问。 “买它干什么?我们又住不了那么多房子。” 孩子们咯咯笑起来。 这天晚上,李向阳和娄晓娥並肩站在阳台上。 “还记得你刚来港城的时候吗?”娄晓娥说,“那时候谁能想到,我们会有今天。” “是啊。”李向阳感慨,“从四合院到港城,从一个小厂医到世界首富,这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 “你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 “后悔娶了这么多女人。”娄晓娥开玩笑。 李向阳搂住她:“我后悔的是,为什么不早点遇到你们。”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跑上来。 “李先生,四九城来电话了,说是四合院那边有情况。” 李向阳愣了一下。四合院?他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词了。 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李向阳先生吗?我是四合院居委会的。您家那个院子,现在被列为歷史保护建筑了。政府想问问您的意见,是否愿意捐献给国家,建成纪念馆?” 李向阳沉默了几秒。 四合院,那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那个见证了他从一个內向小青年变成世界药神的地方。 “建纪念馆可以。”李向阳说道,“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在那里建一个免费医疗站。专门给买不起药的人看病。就叫四合院医疗站。” “太好了!李先生您真是心繫百姓啊!” 掛了电话,李向阳点燃一支烟,看著远方的夜空。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