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 HP少年家主》 第1章 [bl同人] 《(综影视同人)hp少年家主》作者:白纱窗之后【完结+番外】 作品简介 伏卢双男主【两疯子】纯he已完结训狗大师偏执疯子,谁来都得被训一下。 在a市呼风唤雨的江风月躺在病床上的上一秒还在笑看众人狺狺狂吠,下一秒就穿到哈利波特的世界。 江总不解,江总狂喜,一副健康的身体,从未感受过的魔力让他心跳澎湃,就在他准备大展身手准备抓住麻瓜巫师两界经济命脉,却发现他来到了最坏的时代。 伏地魔强盛,食死徒人数碾压白方,他成为了这位大反派的左膀右臂——的儿子,卢修斯马尔福。江风月轻笑,没关系,他依旧会走向辉煌。 只是,在这过程中,好像有一双猩红竖瞳盯上了他?那道来自王座的注视,从审视到玩味,逐渐染上令人脊背发麻的占有欲。 黑魔王默许他的手段,纵容他的逾矩,托举他的野心。江风月挑眉,想驯服他?那就来试一试,看谁先摘下对方的王冠,甘愿俯首。 【在这混乱的世界里,】【他们腐朽而溃败,全都比不上一个你。】 【排雷】有孩子,但算是魔法造物,无生怀过程。孩子剧情极少。 第1章 马尔福庄园? 正文已完结。 英格兰西部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这座庄园隐藏在麻瓜之中,宛如梦境般浮现在大地上,层层叠叠的巴洛克式城堡熠熠生辉。 喷泉如珍珠般散落在巨大的庭院里,晶莹的水汽飘散般落入空气中,引得数只在草坪上高傲的白孔雀振翅鸣叫。 家养小精灵菲菲端着镀金雕花的托盘,身形急切穿过回廊,水晶杯中的雪利酒一丝也没有滑出,上覆三颗鲜艳欲滴的覆盆子与翠绿的薄荷叶,被小精灵精心摆放其中。 在踏入二楼时,日光透着长长回廊的阳台的雪白流光纱倾斜在珍重挂在墙上的所有壁画上。 菲菲一路拿着托盘,一边朝着各位画像中的马尔福先祖问礼,疾步朝回廊深处而行。 马尔福先祖们安静的望着小精灵远去的背影,看着后者忐忑的敲响那扇法式雕花门。 等待数十分钟后,连续三天紧闭的大门终于开启,小精灵长吁一口气,眼中蓄满了泪水,急切的朝里奔去。 马尔福先祖们收回目光,终于放心的在各自画像中各做其事。 而在走廊深处这间奢华无比的房间内,菲菲抽泣着走到那张巨大的紫檀木大床边上,尖利着嗓子大哭。 “小主人您终于愿意传召菲菲,主人这三天十分担忧您,菲菲也着急坏了...” 天鹅绒的被子动了动,从里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慵懒垂挂在床边。 一颗铂金脑袋从床榻中探出来,没骨头似的斜靠在床头,绸缎般的长发垂落胸前。 少年懒散的将头发向后撩,精致白皙的面庞带着笑,多日不出门显得肌肤更加白的透明。 本就被人追捧的面容此刻带着丝脆弱意味,偏偏眼波流转间灿若朝霞,令本还在哭泣的小精灵一下子噎住,两只耳朵羞的卷成螺纹。 “怕什么,我又没出什么大事。” 少年调笑道,一边懒懒伸出手,拿起托盘上的雪利酒轻酌,辛辣又清透的液体顺着喉咙而下。 从没喝过酒的身体反射性的呛出了眼泪。 家养小精灵惊恐的尖叫,江风月却咳咳的笑出声。 真是没用的小少爷身体,居然还没喝过酒,养的真是太过尊贵。 只是,真是健康的身体啊,无病无灾,强壮有力,哪怕见过鬼门坎,依旧爆发出蓬勃的生命力。 江风月笑够了,在小精灵哭泣的泪光中将酒一饮而尽,转头不动声色的仔细看着这个奇怪面容叫做家养小精灵的生物。 听说绝对的忠心?骄矜的少爷笑笑,诱的小精灵越发痴迷。 “父亲回来了吗。”江风月将水晶杯放回托盘,手指绕上自己的金发尾端转成螺纹。 “主人还在魔法部工作,主人告诫菲菲,少爷愿意出来后要第一时间告诉主人,主人已经说晚上一定会回来见您。” “是吗。” 江风月手上动作一顿,神色暗了暗, “晚上准备我和父亲最爱吃的菜,我记得霍格沃兹来信了,取来给我,还有,我喝酒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父亲。” “谨遵您的命令,小主人。”菲菲恭敬的弯下腰承诺,面对江风月慢慢退出了房间 江风月满意的点点头,谁说家养小精灵不好的,这可太好用了,效率多高啊。 现任马尔福唯一继承人伸了个懒腰,赤脚踏上全屋通铺的奥比松手工编制地毯。 少年只套了件夸大的白衬衫,只没过大腿下摆,衬衫尾端荡漾间,大腿内侧的白皙若隐若现,朦胧至极。 江风月没规矩的靠在窗边,望着巨大庄园里喷泉的喷发。 草坪上的白孔雀眼尖的瞧见了他,疑惑的歪了歪头,随后好像是认出了他,扑闪着翅膀飞到少年的肩头,讨好的蹭了蹭后者的面庞。 江风月点了点它的脑袋,白孔雀更加亲昵的轻啄手指。 看样子,他的伪装并不算太拙劣,至少这些白孔雀和家养小精灵能把他当作以前的卢修斯马尔福。 是的,卢修斯马尔福。 江风月眯起眼,在他年幼时那些躲躲藏藏靠着捡垃圾的日子里,他在垃圾站旁的小屋里,曾看过那么一会。 这个名字他也有印象,书中某个小坏蛋的大坏蛋爸爸。 那时的他,满脑子都是“出人头地”四个字。 所有不在学业范围内的文学他都不放在眼里,也就在垃圾站里捡到它时放松了那一小会。 后来长大成年后,他的目光放在了前途。 他的脑子占据了权势,他再也没读过这类小说,对于里面的内容也就知道个大概。 白孔雀已然飞下他的肩头,回到那片草坪。 少年冷冷环视一圈庄园,讽刺一笑。 这可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 一个背后大股东即将倒台的集团,即便日后依旧能在谎言下延续,五十年后依旧会迎来清算。 可他偏偏穿成了马尔福,一个不算好的身份。 权势?财富?江风月冷笑。 7岁流浪街头起就渴望的东西。 20岁就为之奋斗。 25岁他就成了a市最亮的新贵。 30岁时,权势和财富早已尽握他的手中。 前途?贵族?少年身体里里属于胜利者的灵魂不屑。 那些所谓的老钱门阀被他拉下的不在少数,上流社会的规则也就那样。 他那样流落街头的卑贱出身照样能压的他们喘不过气。 纵有高贵的身份,纯洁的血统,可早已认了伏地魔为主,生死大权任其予夺。 江风月冷嗤,他不喜欢。 所谓的巫师世界规则对他来说狗屁都不是。 纯血至上?放屁,伏地魔还是混血呢。 泥巴种?江风月低地笑出声,这个倒适合他。 毕竟他就是从肮脏泥巴里踩着一垒垒的白骨爬上来的。 那又如何呢,没人比他更清楚强大实力的用处。 唯一好的就是这副健康的身体,可惜原主人在三天前的食死徒狩猎中,被几个杂种亲手送上了绝路。 还有一个好的嘛.... 窗外茉莉花树正荡漾,江风月伸出来,铂金长发在风中微微荡漾,磅礴的魔力顺着他的意愿摘下一枝梨花,送到主人的手中。 如月清冷的少年端详着这枝花叶,疏离淡漠的眼睛眯起,用手碾碎了洁白的花瓣。 无需魔杖,魔力将枝木一寸寸碾成灰尘。 少年满意的看着这个世界,魔力啊,真是个好东西。 在这样与普通人不同的世界,不成为人上人怎么行呢。 只不过嘛,现在他只是区区继承人,马尔福还不是他说了算,他还是得低头好好伪装一下“马尔福继承人”。 至少现在的他太弱了,别说最强大的黑魔王或者那位白巫师,哪怕是现任家主阿布拉克萨斯他都无法反抗。 江风月转过身,为着晚上与便宜父亲的会面做准备。 至于所谓的目光是否过于远大?孤儿出身卑微尘土爬上至高之位的江风月从没考虑过这点。 他从不会失败。 第2章 阿布拉克萨斯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多层水晶枝形吊灯下,铂金长发的俊美少年身着冰丝白色绸衣,站在镜子面前。 “我亲爱的小少爷,三日不见您的光辉比往日更甚,瞧瞧您这双宛若星辰宝石的眼睛,我简直要爱上您了。” 聒噪的镜子不留余力的谄媚面前的少年,后者被它逗的弯起嘴角,手指插进流水般的铂金长发中向后揽去。 这还是三天平缓魔力暴动后,江风月第一次看见如今的身体。 他望着镜子里的金发少年有些惊讶,因为除了那头金色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这少年居然和他有三分相似。 第2章 他有些不解,一个西方人和东方人能扯上什么关系。 不过也好,至少他看得惯。 江风月将第一颗纽扣解开,俯视般望向镜中人,十余年处于高位的气势让这具单薄的身体展现了权力者的威严。 镜子一下子张开处于顶方的大嘴,旋即更加兴奋的赞美。 “我的主人,我美丽威严的少爷,您让我祈求想跪伏您的脚下,我的天呐,我好像见到了阿布拉克萨斯主人,您将会是最完美的马尔福继承人!所有人都会为如今的您着迷!” “我可不需要着迷,跪伏就好了。”江风月轻笑。 旋即不再理会身前镜子被迷得胡言乱语的发言,转身别上胸针,脑子却十分快速的转起来 所有人都以为三天前发生的事情令年少的马尔福继承人吓破了胆,却不知道,江风月靠着这三天才梳理了卢修斯的全部记忆。 三天前,是食死徒的狩猎。 那个布莱克的疯女人和她的丈夫抓到了10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和十个麻瓜,为着每个月的食死徒狩猎聚会猎来猎物。 那是只有食死徒高层才有幸参与的游戏,伏地魔在此刻坐于王座,同众心腹一起观赏血统不洁者的痛苦流涕和“净化”。 卢修斯本来没有资格参与的,他还并不是食死徒。 可是,莱斯特兰奇和塞尔温提起了他,引起了那位黑暗君王的兴趣。 马尔福继承人被“特许”参与了,但很可惜卢修斯并不是什么残暴胆大的人。 他只敢在边缘游走,甚至不敢对那些麻瓜巫师举起魔杖,本身伏地魔也并不想拿这个考验他。 卢修斯还不配黑魔王的考核。 可在狩猎中,卢修斯被来自背后的一道死咒击中了,倒下去的瞬间,江风月来到了这具身体。 初次体会到魔力的江风月,心神俱裂模糊间,看见了眼前被故意堆在一起的残肢断臂,猩红的血液不断向外流淌,被叠成京观的尸堆里血肉与白骨几乎两不相干,只靠一点血丝和筋膜连在一起。 而最底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像鱼目一样瞪出,死死看着他。 他魔力暴动了。 阿布在请罪受罚后将他带回了庄园。 此后三天,众人只知道,卢修斯马尔福被吓得一步未出。 江风月揉了揉太阳穴,菲菲已经提前告诉他,如今的马尔福家主,他的父亲已经在餐厅等他了。 拖不下去了,该去见见这位便宜父亲。 只不过他没想到,书中描写的精于算计,也许野心勃勃的马尔福家居然会这么的....温馨。 在他迈步走下旋转楼梯时,那位坐在长桌面前的家主已然抬头看向他。 男人十分英俊,皮肤透着股家族遗传的苍白,一头金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齐,被黑色发带固定在背后,他的眼睛的标准的马尔福式灰眸,冰冷而深沉。却在望向正缓步下楼的少年时软化一些,露出温情。 江风月冷静的走到男人面前,按照记忆中一丝不苟的行了个礼,“父亲大人。” 阿布拉克萨斯从头向下仔仔细细的看过一遍少年的身体,在江风月有些局促时终于软下面庞。 “卢修斯,我很高兴你已经没事了。”马尔福家主温柔道。“这三天你拒绝任何人的探望,我很担心。” 江风月一怔,在他的记忆中,阿布拉克萨斯大部分时候对他都比较严肃,而此刻,却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让您担心了,父亲。”江风月低声道。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摇头,“让你置身危险之中,是我做父亲的失职,我很高兴你没有责怪我。也很欣慰,你并没有丧失纯血继承人应有的斗志与骄傲。” “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抛弃属于我的骄傲。” “只是父亲,在狩猎中,有人对我施展了不可饶恕咒。”江风月看着面前男人神情剧变,“为了躲过那一击,我强行扭转了身体。才会趴伏不起。” 阿布拉克萨斯在听到不可饶恕咒时,英俊的面庞骤然一变,他近乎急切的伸出手查看少年的身体,却见面前的孩子沮丧的低垂下头,朝他道歉。 “对不起父亲,我当时太害怕了,才会导致魔力暴动,让马尔福家在黑魔王面前蒙羞。” “不!这绝不是你的错!”马尔福家主低吼,散发出无尽怒意,“居然敢有杂种敢对你出手,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如果说伏地魔是巫师界的黑暗君主,那么作为君主左膀右臂的马尔福家在食死徒里也具备着君主的信任和至高无上的地位。更遑论他们的尊贵纯血出身,和从未落寞的贵族家世,哪怕在麻瓜界,马尔福都是权势的象征。 阿布拉克萨斯双眼猩红,这位纯血家主燃起滔天怒意,他强压着恨意,朝江风月低声开口。 “我向你保证,卢修斯,所有敢伤害你的,所有敢违背你的,都将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江风月看着面前的阿布拉克萨斯,不得不说,他是个合格的父亲,也是个合格的家人,至少比他这个孤儿合格。 “谢谢你父亲。”江风月不自觉的摩擦手指。 他对阿布拉克萨斯的关心有些无措,像是饿久了突然被递了一碗温暖的白粥。 从前的他独自流浪后来的他为了向上攀爬也不愿与他人过多牵扯,患了重病躺在病床上时,也唯牵挂那么几人。 马尔福是个好家庭,阿布拉克萨斯是个好父亲。 江风月内心叹了口气,看样子他要老实给这位便宜老爹当儿子了。 “父亲,这份仇恨,我一定会亲自报仇,莱斯特兰奇和诺特如此极力在黑魔王面前要我参与狩猎,我不信没有他们参与。”江风月张开双唇,字字冰冷。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惊讶,他看着面前冷静的儿子,发现他的儿子突然展现出了某种威势,本就极好的面容在此刻竟有些耀眼。 阿布点头,阿布欣慰。 “孩子,你说的很对。你能有这份决心,这才是马尔福继承人应该有的。” 那是当然,江风月收声不再言。 睚眦必报,阴险狡诈,还带点子利欲熏心,除了家人外谁都可以利用,马尔福的家风实在是....很合他心意。 接下来的晚餐可以说很马尔福的进行下去了,马尔福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只是礼仪颇多。 江风月早就在成为新贵时狠狠恶补了一番所谓的上流规矩,倒是也能勉强应付。 阿布拉克萨斯奇怪孩子的转变,可又十分欣慰,比起以往色厉内荏只在外表流露骄傲的卢修斯,经过此番巨变后,居然沉稳许多。 妻子早逝,一手带娃的阿布内心颇有几分老泪纵横的味道。 至于另一边的江风月,表面安静用餐,心里却长叹一口气。 老父亲这关是过了,霍格沃茨不用担心,都是一帮孩子,哪怕性格改变忽悠一下就过了。 他想了一圈,几乎没有他要防备注意卢修斯改变的人,总算能松一口气。 江风月放下心神,好心情的准备明天带菲菲去对角巷采购,三天后可就是霍格沃茨开学。 马尔福继承人品尝着嘴里香草奶冻的美味,眯起了眼,霍格沃茨啊,那向来是最纯洁,也是利益的起源。 第3章 对角巷 霍格沃茨开学前的对角巷总是热闹的,这条狭窄的带着些陈旧的旧巷子就像一条被施了伸展咒的小河流,大大小小的巫师像被一个被挤在一起的沙丁鱼罐头。 江风月抬手轻抚雪纺丝绸上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角巷中充裕的坩埚蛋糕的甜香和混杂其中的动物干草味,以及远处草药古怪腌渍物的气息在本就熙熙攘攘的巫师群中再度发酵,惹得马尔福少爷皱起眉,用带了丝绸手套的白玉手轻掩鼻息。 阿布拉克萨斯注意到身旁儿子的不适,优雅的抬手用魔杖构出屏障。 “谢谢父亲,我舒服多了。”江风月矜持的放下手,闷闷道。他还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这会让他神经紧绷,更受不了一些难闻气味,特别是人气,毕竟这并不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一个微笑,“我要去隔壁一趟,你自己去采购书本和羽毛笔好吗,我会在古灵阁等你。” “当然父亲。”江风月弯起嘴角。 阿布拉克萨斯挑了挑眉,调笑道,“虽然我想你的手中并不缺金加隆,但是答应我,不要再买扫帚了好吗,明年你就要n.e.w.ts考试,我希望在你毕业时,你能获得一个配得上马尔福继承人的成绩。” “......” 江风月抽了抽嘴角,显然卢修斯表面是个骄傲贵公子,但背地里依旧像个普通小巫师一样狂热爱好魁地骑,望着马尔福家主这副为儿子偷偷沉迷“网游”而感到忧心的架势,颇感新奇。 毕竟江风月从小到大,从没沉迷过什么。 唔,权力除外。 回过神,铂金长发的现任马尔福少爷微微屈身,对着家主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透着股子张扬的骄傲和对一切把握的掌控力。 第3章 “当然父亲,我会带着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来见您,为马尔福家族增添荣光。” 阿布拉克萨斯幽幽叹了口气,“希望如此,我不想再看见o.w.l.里只有5个o的成绩了。” “.......” 从脑海里翻出整个斯莱特林也没几个人比卢修斯好的成绩的记忆的江风月。 这就是马尔福式教育吗,明明某位韦斯莱一个o都没有,少年撇了撇嘴,怎么英国式家长也这么注重成绩。 目送朝翻倒巷走去的阿布拉克萨斯,江风月放下手,转过身看向这条巫师古老的街道,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迈开优雅的步子在不失礼的东张西望下,观察各座商店。 路上的巫师各个看见他都小心注意尽量不蹭到这位铂金少爷,借着采购商品或偷偷打量。对于近乎掌控整个英国的伏地魔如今最重用的马尔福家主唯一的继承人,不少麻瓜或混血巫师都惊恐的逃离。 如今预言家日报天天宣传的纯血至上主义和魔法部颁布的一系列针对麻瓜种巫师禁令,谁都知道伟大的邓布利多此刻势微,黑魔王占据绝对上风。 至少大部分巫师不敢面对这位权势极盛的纯血家族继承人 面对众多巫师们好似隐蔽的窥视目光,江风月目不斜视的走到丽痕书店,将下学期需要用的书籍购买完毕,正要离去时,却听到一声尖利的呼唤。 “卢修斯!好巧,你也今天来采购吗。” 江风月眼眸一暗,淡淡的转过身,微微昂起头,骄矜的俯视来人。 来人一头黑色卷发,乱糟糟的搭在肩头,脸上还长着芝麻般雀斑,此刻脸上本来稍显兴奋的表情凝固,正呆呆的望着他。 江风月微微蹙眉,帕金森家的亚格斯帕金森,比他要低一届的纯血家族第二子。他记得,跟这位连继承权都拿不到手的二子没什么交情。 “有什么事吗,帕金森。”江风月昂起头冷道。 亚格斯像是被惊醒般惊呼一声,不敢再直视面前好像脱胎换骨的卢修斯,呐呐开口,“我听说...听说你受到了那位大人赏赐的资格。” 江风月神色一暗,灰眸渐冷,他已经知道对面要讲些什么,伏地魔麾下纯血之间依旧存在生死斗争,谁都想把对方踩下去获得黑暗君主的赏赐。 他毫不意外狩猎的事情会被传出去,但,他决不允许有人敢借此嘲笑于他。 像是找到了什么底气,亚格斯抬起头,嘴角露出嗤笑,脸上的雀斑更是揉搓在一团般令人生厌,满怀恶意的出口讥讽“听说你辜负了那位大人的期望,居然在狩猎中魔力暴动了?” “卢修斯,你可真是丢尽了我们纯血统的脸。”亚格斯对他做了个巫师里极度侮辱人的手势,那张脸蔑视的望向沉默不语的江风月,恶劣的阴恻恻大笑。 “只是区区一些血液残肢尸首,你简直让马尔福家族丢尽了脸面,听说那位大人脸色铁青呢,直接当场离席了,卢修斯你让那位大人失望的不得了呢,你怎么能像泥巴种一样被吓破....” 亚格斯双眼触及到江风月那双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灰眸时,浑身一颤,竟是吓得不由自主的停下话语。 带着洁白丝绸手套的手此刻正握着冷衫木魔杖对着他,杖尖血腥邪恶的红光正闪烁欲发。 “不..你不能在校外对我使用魔法,还是黑魔法!你有踪丝!魔法部一定会勒令你退学!”亚格斯尖叫出声,像蛤蟆咕叫般大喊,试图引起周围巫师的注意。 没有人看向这里,没有听见话语。 亚格斯惊骇的望向周围早已被包裹着的屏障,脚下一软,早在他吐露第一个字开始,屏蔽咒和忽视咒已经被江风月布下。 江风月优雅的轻举魔杖,一步一步朝亚格斯行去,昂贵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踏声,那是脱凡成衣店亲自来马尔福庄园为小少爷定制的,取用鳄鱼皮上最好的一块制成鞋面,鞋底是最好的珍珠鱼皮制成,打磨抛光工艺极其复杂耗时,哪怕是脱凡成衣店,也不轻易为某位纯血定制。 而此刻,这双鞋的主人慢慢的朝亚格斯走去,整个空间里,踩踏声在亚格斯的大喊咒骂中依旧清晰可见。 第4章 轻轻的罚 亚格斯浑身颤的像筛子,他想抽出魔杖对抗,却在来人带着锋芒的压迫威仪中恐惧的不敢动弹分毫。 他只能不停的后退,试图逃离这块区域,直到后背碰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 亚格斯回头一望,什么都没有,瞬间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江风月。 “你设置结界?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他能掌握的,他甚至没听到他念魔咒的声音!怎么可能! 江风月当然没设置结界,以他刚来这世界四天的熟练度,只够他掌握一些少数的他“喜欢”的魔法。 至于结界嘛,江风月笑了笑,手上的马尔福家族戒指正闪着光。本来是个部分空间防御魔咒,他只是换了种用法。 亚格斯整个人死死贴在空气墙上,只能无力的看着江风月举着魔杖越来越近。 “不...不...卢修斯...你不能..你不能...”亚格斯几乎在魔杖快要碰到他额间时脚下一软,整个人像坨烂泥般摊在地上,眼泪喷涌而出,可怜乞求。 江风月没在向前,只是将魔杖轻压,亮着毁灭侵蚀的亮光在杖尖越来越亮。 亚格斯几乎要晕厥了,他明白那魔杖上的红点代表什么,强大又痛苦的黑魔法,他不明白为什么卢修斯能掌握这样的黑魔法!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哪怕是以前的卢修斯最多就是辱骂他几句,怎么会直接对他使用黑魔法,他难道不怕魔法部问责吗!黑魔王大人如果对他问责!他难道不怕吗! ”你不能,不能!卢修斯!我会告诉我爸爸,我爸爸一定会告诉那位大人的!那位大人会问责你的!卢修斯...不要,求你!你不能....” 亚格斯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尖叫,周围全是在闲逛的普通巫师,只有他,在这块地方承受生命的威胁! 亚格斯几乎是痛哭流涕的祈求,他看见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突然歪了歪头,那双美丽的,冰冷的灰眸蔑视的看着地上的烂泥。 江风月的嘴角,向上勾了一下。 他笑了,在要处刑时,他露出了一个轻飘飘的,又美丽至极的笑容。 少年继承人浓密的睫毛敛下灰眸里的情绪,精致到如月光绚烂的面庞爆发出一种带着毁灭的又怜悯的神性,像是绽放出一朵冰晶雕琢的、剔透而剧毒的花。 就在这样生命恐惧中,亚格斯心脏恐惧的跳动,眼睛却不由自主的为如今的卢修斯马尔福着迷,他的脸上呈现一种迷幻的表情,恐惧而又迷恋,像不顾醉生梦死的刀下囚徒。 铂金长发的少年终于纡尊降贵的开了口,轻轻吐出的话语,伴随着杖尖魔力的泵发,降临在亚格斯身上。 “我能。”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亚格斯简直像头异化的狼人在痛苦嚎叫,身体像一张被强行扭曲即将断裂的弓,连痛呼出声都成了酷刑。 江风月慢条斯理的扯掉手上被溅了血的丝绸手套,扔到地上那血色肌层裂开流出猩红血液又不断复合,直到每一块肌肤都重新焕生的痛到翻滚的躯体上。 “放心,你不会死的,我很有分寸,你甚至不会受伤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只挑了一个会让人疼的。”江风月轻声安慰,好似真的为他担忧。“小鸡呀小鸡,只能怪你第一个撞上来要当这只小鸡了。” “哦,我差点忘了。”江风月慵懒的举起魔杖,也不管地上痛到抽动的人有没有听见,“父亲还在古灵阁等我,我可不能失礼让父亲等待。” “亲爱的亚格斯,我们霍格沃茨见。” 在撤下忽视咒的前一秒,江风月发动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 痛苦的嚎叫瞬间充斥丽痕书院,不少巫师被吓了一跳,在看见某块空地上一个不停翻滚的人影,女巫们尖叫着发出大叫。 这注定是霍格沃茨开学前忙碌的一天。 阿布拉克萨斯静坐在古灵阁大厅舒软的贵宾休息椅上,手指轻搭大理石扶手,蛇头手杖被他杵立地上。 就在下一瞬,幻影移形独有的“彭”声出现,一道高挑的少年身影从中狼狈的显现。 少年铂金长发不体面的垂落,那双湿润的灰眸此刻如见到救世主般望向阿布拉克萨斯。 “父亲!”江风月眼角泛红,祈求般望着阿布拉克萨斯。 马尔福家主瞳孔蓦的一睁,急切拄着蛇头手杖上前,“发生了什么,卢修斯。” 江风月咬了咬唇,脸色很是苍白,声音带了几分颤抖,“我对亚格斯帕金森施了一个小小的咒语,他不停出言侮辱我跟马尔福家族,我无法忍受!..” 阿布拉克萨斯松了一口气,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不碍事,只要你没落入下风就好,卢修斯。” 第4章 “可是...”江风月害怕似的绞着衣角,“他说会禀报黑魔王大人,会让黑魔王大人降罪于我!” 江风月蓦的抬头,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睫毛湿润,“父亲!黑魔王大人真的会惩罚我吗,我好怕...”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一声,话语里充斥蔑视,“区区一个帕金森次子....” 他顿了顿,看向眼前害怕到抽泣的孩子,那头被打理养护极好的金发垂在他的脸边,纤长淡金色的睫毛此刻沾上了晶莹的泪珠,如同被晨露打湿的摇曳玫瑰,脆弱而又美丽的不可方物。 卢修斯自从出事后越发有气质,这般勃发的无可抵挡的魅力,魔力暴动还能增强人的气质吗?阿布拉克萨斯疑惑的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念头,又被他抛之脑后吧。 “不会的。”阿布拉克萨斯用一种无法言喻的话语开口,“黑魔王大人不会惩罚你的。” 他停顿了下,江风月望着他,眼眸扑闪着落下晶莹剔透星辰。 阿布拉克萨斯笑道,“就算惩罚你,至少看见你后,他大概只会轻轻的罚你。” 第5章 手背链 家养小精灵菲菲的心情十分好,因为她尊贵的小主人自从昨天从对角巷回来后便一直哼着歌,甚至拉着她说了大半晚的话! 一想到这,菲菲褶皱的小脸几乎要拧巴成一块抹茶千层,兴奋的端着托盘上精致璀璨物品快步朝小主人的房间疾去。 这可是小主人特意吩咐的,她在珍宝库房里翻遍了才找到这么一件契合小主人的,她甚至翻了马尔福先祖夫人们留下的遗产! 小精灵雀跃的穿过二楼悠长的回廊,闲散的白孔雀零零散散的飞到栏杆上,用尖喙轻啄飘荡的白纱帘,被施了魔法的纱帘轻飘的躲过,纹上荆棘玫瑰尾端好奇的攀附上小精灵的耳朵。 “你手上拿的....这是什么?” 菲菲受惊的卷起耳朵,小心的抬头一看,某幅壁画上的马尔福先祖放下手中铂金蓝样咖啡杯,皱着眉凝视菲菲托盘上闪耀着火彩的物品。 家养小精灵墨绿的脸上涨出绯红,尊敬的将手中物品举过头顶,“尊贵的阿尔帕斯主人,这是卢修斯小主人所需要的。” 这一下可不得了,周围好几幅画的先祖们一下子挤满了阿尔帕斯的书房,端着身子探头去看盘中的物品,然后齐齐一怔。 “这不是...” “他要这个做什么?并不符合他的身份。” “卢修斯最近总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 “....孩子总是这个时候令人难以思考....” 先祖们互相对视,竟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位小少爷要这是做什么。 到顶座钟发出鸣声,惊醒了家养小精灵,菲菲恭敬的朝先祖们弯腰,快速朝长廊深处跑去。 而房间内的江风月,正为了黑魔王的召见而做准备。 而事实上,帕金森家主早在事发时就已经跪在了黑魔王的脚边祈求黑暗君主的做主,可偏偏至今,黑魔王还没有传来一丝信息。 谁也不知道黑魔王在想什么,可哪怕还没有传召,江风月也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早上阿布拉克萨斯披上斗篷前往伏地魔庄园参与高层会议时,还在安慰江风月,毕竟昨天的他看起来真的吓坏了。 江风月今天只穿了件极简约的雪纺荷叶领衬衣,铂金长发柔顺的垂下至腰间,身上一件首饰都没有。 马尔福继承人慵懒的倚靠在木雕漆皮洛可可椅里,手上正捧着一本黑皮雕花书本,封面标明它的名称——《高端黑魔法实录》 江风月揉了揉因熬夜还在泛红的眼圈,本就白皙的脸此刻竟是更加苍白,他特意没用容光焕发咒,只在唇上轻轻点下魔力。 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书页,江风月若有所思的举起魔杖。 他昨天施的就是他最快掌握的一个黑魔法,而确实如书中所言,在感受到那股子阴冷侵蚀的魔力从他杖尖泵发时,他只感受到了一股颤栗的兴奋。 那是影响了灵魂的震颤。 邓布利多说过,三大不可饶恕咒会影响巫师的灵魂,特别是索命咒,哪怕是黑巫师,对待索命咒依旧万分谨慎,因为那只会反噬自己的灵魂,令其变得疯狂而丧失理智。 例如布莱克家如今那位大小姐,为了趴伏在伏地魔脚下,她杀害了不少麻瓜种巫师,可她疯魔的名声也是足够如雷贯耳。 哪怕是阿布拉克萨斯,他的记忆里,也对索命咒慎之又慎,甚至很早就告诫过卢修斯,可以学,但不到一定时刻绝不能用。 江风月无意识的用手指敲击座椅扶手,而巫师界唯一的例外,那个把索命咒当平a的第二代黑巫师首领。 有史以来的第一位黑魔王——伏地魔,他的对索命咒的掌控即便是邓布利多也心惊,他好似从未因这种不详的魔咒丧失理智。 何等无边的魔力和强大的灵魂。 哪怕五十年后重新复活时,他的失智也不是因为索命咒,而是因为他自己把自己灵魂切片的疯狂举动。 江风月非常能理解几乎所有纯血贵族都跪在伏地魔脚下的理由。 邓布利多是很强大,可他是个有底线的人。 而一个能力压万军的黑魔王,根本不顾忌索命咒带来的后果的伏地魔,封建时代尚且要集结千军万马讨伐暴君,遑论如今这个魔力至上的巫师界呢。 嗒—— 江风月抬起眼,看着家养小精灵走进来,将手中的托盘举过了头顶。 “小主人,菲菲找到了这个!这一串是最美丽的,最配得上小主人的!”菲菲尖细着嗓子道。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那条可以在麻瓜拍卖行拍出天价的手背链,铂金骨链攀附上手背,直至将手腕和中指都牢牢圈住,不需要光芒都夺目的火彩。 他优雅的伸出左手,停在离小精灵胸前不远的地方。 菲菲恭敬的弯下腰,为尊贵的马尔福小少爷戴上这串宝绿星河。 手腕上硕大的绿宝石被无数细密如星尘的顶级钻石围绕,璀璨星河沿着铂金骨架轻盈的线络攀附上浮着淡淡青筋的白皙手背,最终汇在中指精巧的振翅欲飞的蝴蝶样宝石上,在那蝴蝶的中心,一只细长的小蛇牢牢攀附月亮玉髓。 这样就够了。 江风月满意的微笑,菲菲喜悦的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将手在腰间围着的马尔福家徽纹样的围裙上擦干净,弯下腰为着椅子中无比朴素又奢华的少年俯首。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江风月抬起头,静静的看向来人。 阿布拉克萨斯一头浓密的金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身上穿着正式的银色长袍,依旧将那根蛇头手杖杵在地上。那双向来锐利的灰哞看见屋内的少年时,微微一顿。 “就穿成这样吗,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问道。 江风月勾起嘴角,“就这样,父亲。” “会不会太简单了,毕竟....”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语在看见江风月左手那近乎夺目的手背链上一顿,有些惊讶的看向他,无奈的笑了。 “这可不符合贵族的装扮,孩子。” “不过,很不错。” 铂金家主赞赏的看向他,“很适合你,也很适合现在。” 阿布拉克萨斯举起蛇头手杖,朝着江风月伸出手,掌心中,是一只制成手套的门钥匙。 “走吧,黑魔王召见。” 江风月站起身,家养小精灵几乎在听见黑魔王时就立马畏惧的几乎将身体跌成九十度,鼻子都要碰到地上。 “是,父亲。” 第6章 黑魔王 江风月安静的站在回廊中,阿布拉克萨斯在带他来之后,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径直进去了大厅中,留他一个人呆在庭院中。 伏地魔庄园的小精灵彭的出现,穿着精致的制服,头上还带了小帽子,并殷勤的将他引到有顶遮蔽的回廊中,为他送上座椅和小点心。 江风月温柔的拒绝了,老实的站立在门外等待。 他可真没想到,书中据说蔑视家养小精灵的伏地魔居然庄园里饲养的并不在少数,至少他此刻往外一看,那广袤的领地里,已经有数只家养小精灵在伺弄草坪花圃了。 江风月好似安静站着,眼睛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隐蔽的窥探这座庞大的庄园,几乎严谨的装饰,远处林木苍莽,一直延伸至视野尽头。 不知站了多久,一只略显老态的小精灵恭敬的朝他俯身,请他进去,绿色的手臂展开端点,黑胡桃木大门应声打开。 江风月忽然有些紧张,就像他23岁那年在香港敲钟上市一样,他深呼一口气抬步走入。 一阵粘腻的湿冷阴风缠上了他的身体,若有若无的熏香混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感扑面而来,两侧,十二把宽大厚重的乌金木座椅森然排列。 椅中之人,皆尽沉默。 他们皆是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家主,是食死徒真正的高层。他们昂着头,审视的望向缓步走近的马尔福家族唯一继承人,像是无形利针,试图穿透江风月骨髓深处。 第5章 江风月微微抬眼,一个黑卷发的高大男人阴毒的望着他。 帕金森家主。亚格斯的父亲,站立在十二座椅之旁。 往前看,马尔福家主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右侧第一把椅子上,轻轻抚摸着蛇头手杖,看向他时,冰冷的灰眸露出安慰之意。 厅堂尽头,九阶石阶延伸高处,阶顶孤悬着一张座椅,其形制通体深沉乌亮,椅子上端坐着一人,身影几乎融入了王座阴影之中,唯有一道高大深沉的轮廓被明明暗暗的烛火勾勒而出。 真是仿若.....君临朝会的威势。 江风月迈开脚步,在这厚重威势下不卑不亢的走到阶梯之下。 在即将要踏上阶梯时,他犹豫再三,还是抬脚踏上九级阶梯。 阿布拉克萨斯眼睛微睁,惊愕的看向正继续向上走的男孩。 而耳边长指甲划在扶手上的声音让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对面。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正满怀怒意的盯着他,瞥向铂金少年的背影几乎要试图烫个洞出来,疯女人用眼神狠狠质问阿布拉克萨斯。 他怎么敢!你这个父亲是怎么教的! 阿布拉克萨斯感受到身旁众人传来的视线,无奈的闭上眼,他也不知道卢修斯居然敢走到上面,他不是一向畏惧黑魔王的声名么,当初狩猎宴会的时候都只敢躲在他背后,不敢面见黑魔王。 阿布拉克萨斯无意识的摸了摸蛇头手杖,里面是他的魔杖。 希望黑魔王大人能看在马尔福家族、卢修斯第一次面见上,不要发怒。 终于,行至王座前,江风月垂着眼,绷紧了小腿,无人可见处,咬住了口腔内侧。 江风月单膝弯下,径直跪了下去。 膝盖与地面相碰,发出轻微却沉闷的叩响。 江风月垂首,眼前是男人交叠的双腿,视线向下,造价高昂的龙皮皮鞋包裹着这位黑暗君主踩踏巫师界的双脚,直直的矗立在他眼前。 怎么能不屈辱呢,这样宛若奴仆的姿势,让江风月想起了幼时那般贫苦落魄仿若碾入尘土里的模样。 真是....不甘心 江风月敛下眼眸里的熊熊烈火,视线落在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上,上面覆着奢华无比的手背链,那条小蛇正对着他的眼睛。 铂金少年温顺的低下脖颈,将最脆弱的后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眼前的君主面前,抬起左手放在胸口,恭敬的俯首。 “卢修斯马尔福向您问好,殿下。” “嘶!” 轻微的呼吸声在大厅显现,众位纯血家主惊骇的看向台阶上跪着的男孩,他们不敢去看王座上的人,只能瞪圆了眼睛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不是,你这人怎么教的孩子! 食死徒都知晓,黑魔王只喜欢食死徒称呼他为主人,这代表了他对其他人绝对的统治,代表了绝对的所有权和支配权。 称呼他别的?钻心剜骨是你的归宿。 阿布拉克萨斯都惊的睁开了眼,他不明白卢修斯为什么要故意喊这个。在他想要起身请罪时,灰哞却看见了男孩垂下头颅却未曾弯下的背和伏地魔根本没动过的身影,身形一顿,还是选择按兵不动。 江风月安静的跪伏,铂金色长发略有几根垂落耳边,好似过了良久,才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清冽而又磁沉。 “殿下?” 没有直接发怒。 阿布拉克萨斯松了一口气,显然黑魔王在此前心情不错,看在马尔福的面子上,原谅了这孩子的礼仪不周到。 江风月冷静的开口,还带着少年气的清冷嗓音里满是对黑魔王的敬畏和仰慕。 “我没有资格喊您主人......可大人这个称呼对您来说太小了!您是巫师界的主宰,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黑巫师,是凌驾一切之上的掌控者,您在我眼里,是最强大、最尊贵的存在,请求您原谅我如此称呼。” 寂静。 在江风月讲完后,是无人出声的寂静,像是凝结了空气,没有人敢出声,因为黑魔王大人没有表示。 良久,他看见伏地魔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一根细长的木头进入了他的视线。 江风月一紧,他意识到那是黑魔王的魔杖,可魔杖上没有任何魔力显示,他绷直了脚背,看见那根魔杖放在他的下颌。 然后轻轻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江风月顺从的抬起脸,眼睛里满是做作的孺慕,他望向这位书中的最大反派,然后整个人停滞在原地。 江风月的呼吸瞬间停滞,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极致的、被人攥住心脏般的窒息感。 黑魔王....简直俊美的令人心胆俱裂。 高耸的颧骨下是深邃的阴影,薄唇抿成一条冷酷而优雅的直线,狭长的双眼里燃着戏弄人命的血腥和黑暗。 高高在上的黑魔王就这样逗弄般用魔杖挑起了面前少年的面容,那双凝结了血珀般的眼睛直直望着江风月。 摄神取念。 江风月放空大脑,将所有心绪全部聚集在眼前人的面容上,任其在脑海里肆意翻看。 直到黑魔王停下咒术,才懒懒看了眼面前正不知危险还抬着头的少年。 铂金长发的男孩身形单薄,只穿了最简单的衬衣,可手上却带着璀璨夺目的手背链,映衬着那铂金长发简直夺人眼目。 精致的面庞此刻透着些苍白,唯有眼角带着些红意,苍白之上只有红润艳丽无双的唇色,在胸前精美绝伦的手背链辉映下极具冲击力,像是透着清冷却被油画重重描绘的月亮。 江风月感受到脑海中那股窥探的褪去,脑海模糊间,看见面前的男人似是轻微勾起了嘴角,那只冰冷的魔杖从他的下颌缓慢移到了脸颊旁。 然后,魔杖逗玩般轻轻拍了拍脸颊,令白皙的脸上霎时出现两道微弱的痕迹。 江风月听见黑魔王说了今晚的第二句话。 “好孩子。” 第7章 没有允许 在伏地魔落下评价后,厅堂中简直是落针可闻,众家主面上不显,心中却是诧异,跪在石阶上那个小马尔福,不过就是长得好看了些,说话好听了些,黑魔王居然也能夸奖一句? 小辈之中,他还是第一人。 阿布拉克萨斯却是微微蹙眉,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今日黑魔王大人的心情,好像太好了些? 而被夸赞的正主本人江风月,却是心下一阵羞恼,面部传来的冰冷触感却让人感到灼热。 江风月咬住唇部内侧的软肉,这般轻佻的话语、逗弄猫狗似的轻拍,这位伏地魔把他当成什么了。 奴仆都不算吗,还是随手戏弄的小猫小狗。 江风月面上不显,干涩的眼眸倒是因为刚刚的不敢闭眼微微湿润,他微微抬眼想看清楚这位黑暗君主究竟在想什么,却在看见后者似笑非笑的目光时一愣。 黑魔王大人已经收回魔杖,手指轻轻托住头部,手肘放在了王座扶手上,整个人慵懒的微斜,黑卷的发丝似遮似掩的挡住猩红双眸投来的冷漠,江风月这才发现伏地魔的嘴唇是红的,是浑身黑白里唯一的色彩。 江风月顺从的俯下首,遮住眼中放肆的掠夺意味。 他的手轻轻的颤栗,腰部因兴奋而紧绷,两世为人,这样令他感到敬畏、兴奋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就像七岁时他在垃圾桶旁望着肯德基,16岁看着省高考状元的横幅,22岁看着纳斯达克的上市钟,25岁看着达沃斯核心圈一样。 而现在,就在此刻,伏地魔又被他所注视。 “十分荣幸,殿下。”江风月俯首。 伏地魔低声笑了,“我没有允许你继续这般称呼,孩子。” 江风月心头一紧,他可不想叫主人,这样的,被人掌控的意味奴役的意味太过令他不适,暂时的低头并不代表他真的想要成为被主仆的关系。 可黑魔王却没再过多说,他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艾文克列,那么,当着小马尔福的面,再说一遍吧。” 江风月听见后头脚步声渐响,然后在阶梯之下停下,膝盖下跪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十分明显。 帕金森家主开始诉告江风月对亚格斯所作的一切,陈词激昂,怨毒的目光几乎要穿透阶上少年的背影。 可江风月根本懒得去听他讲了些什么。 他垂着眼,看着眼前伏地魔的双腿,眼眸放肆的缓缓向上。 他的头颅依旧恭敬的低垂,眼珠却向上,扫视着伏地魔可见的每一处身躯,在触及到视野边缘时,方才渐渐垂下。 江风月舔了舔唇瓣,唇角几不可察的勾起。 “你有什么要讲的吗。”黑魔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还挺公正,知道两边询问。 江风月强敛心神,用一副脆弱的模样抬起头,“我无法忍受...亚格斯出言侮辱我,我却是之前让您失望了,可他却辱骂上了马尔福,我的父亲深受您的威恩,马尔福因您而达到辉煌,我怎能看见他侮辱马尔福,更何况.....” 第6章 说到这,他像是不好意思般聂聂的停下话语,只小心的抬眼去看王座上的君王,这一看差点又目眩神迷,连忙低下头。 “更何况什么?”伏地魔好整以暇的问道。 铂金少年举起左手挽起脸颊边垂落的长发,将其挽到耳后,手指上夺目的蝴蝶划过绸缎般的金发,那只围绕着白月的小小黑蛇上拂过一缕朦胧的发丝。 江风月仰起头,将苍白的面庞呈现给黑魔王,眼尾带着红意,眸中是湿润的委屈。 “他说我让您失望的不得了,说您因为我而生气离席,甚至没有看完整场狩猎....我实在太难过了...一想到我的失态让您对我感到失望,让您甚至因我感到愤怒,我就痛苦而惶恐....” 少年仰慕的目光全落在伏地魔身上,他的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痛楚和惧怕,好似生怕失去眼前唯一的信仰。 伏地魔看着那双波光粼粼好似要落泪的眼睛,挑了挑眉。 台下的帕金森家主艾文克列简直目瞪口呆,如此油嘴滑舌颠倒黑白的小畜生! 艾文克列气急败坏的将左手用力锤上胸口,愤怒大吼,“主人!他在撒谎!亚格斯告诉过我,这个小马尔福甚至用家族戒指布下了结界!他对我可怜的亚格斯用了黑魔法!他早就计划好了要杀害我的儿子!如此放肆!” 伏地魔将目光投回面前的少年,看着后者泫然欲泣的开口。 “我只是不想让事情被他人看见影响到您,毕竟大家都知道马尔福是您最忠诚的仆人....” “胡言乱语!”艾文克列暴跳如雷,头上涨出青筋,他大吼道,“主人!他承认伤害了亚格斯!他想杀了我的孩子!请您重重降罪于他!” “我没有!”江风月抬起手,苍白的脸上此刻染上红意,像是月亮蒙了一层薄薄的红纱,“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他!” “是他先出口侮辱我和马尔福,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您!”江风月着急说道,眼睫上甚至已经沾染了点点碎星,“他怎么敢!怎么敢在如此放肆的随意提起您!” 这回轮到众家主瞠目结舌了,这小马尔福还真是个斯莱特林,怎么这么滑溜溜的! 阿布拉克萨斯究竟怎么教的! “你这个小杂种!主人,您不要被他所欺....”艾文克列气的脖子张红,本就算不上英俊的面容此刻扭曲不已,可他还未说完的话直接被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截住。 “放肆!” 艾文克列身子一颤,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站起来,只是将蛇头手杖重重的击在地面,他冷冷的瞧着面前的人,居高临下的警告这位帕金森家主。 “主人面前,食死徒会议,岂容你这般放肆,口吐污言。” 艾文克列眼睛大睁,死死盯着马尔福家主,可黑魔王一句话也未说,他只能不甘不愿的将话语全部吞入腹中。 所有人都在等待黑魔王大人的裁决,可王座之人从刚刚到现在,一句也没有说,甚至未曾动弹。 江风月安静的垂下眼,小声的啜泣,像是不敢打扰黑魔王,可心里却不屑的嗤笑,这就是最后了,毕竟再说下去也没什么东西。 少年垂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伏地魔可不是什么公正的大法官,小辈的事情本就不该在食死徒会议里讲述,如果不是因为事关两个纯血家族,其中一个还是伏地魔的心腹马尔福。 只是他没想到艾文克列这么蠢,阿布拉克萨斯的呵斥声刚刚好。 闹到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 可是.... 黑魔王到现在依旧一句话没说。 第8章 恩赐 所有人都在等待黑魔王的指令,可在如此安静的空气里,一种极细、极密的声音悄然响起,那是鳞片缓慢碾过地板的摩擦声。 两点幽绿的光点亮起,然后,巨蛇庞大蜿蜒的身躯从黑暗中滑出,在江风月略微颤抖的目光中爬行而来。 那是纳吉尼。 鳞片与石头摩擦的沙沙声在这死寂的厅堂里被无限放大,它径直朝江风月而来,冰冷的蛇吻几乎触碰到了他的膝盖,然后那沉重的、覆盖着鳞片的头颅抬起。 一股巨大而冰冷的重量沉甸甸的压在江风月的左手上,像是无数把钝刀切割,令他痛苦的闷哼一声。 坚硬的鳞片下压左手上精致的手背链,随着蛇身的缓缓蠕动,将其深深陷入江风月的血肉。 时间仿佛静止了,所有人都安静的看着这一幕,艾文克列更是兴奋的涨红了眼。 纳吉尼的身躯在江风月的手背上缓慢移动,后者尽力放缓呼吸,试图缓解手背上传来的剧痛,直到纳吉尼的尾部终于离开,他的左手已然被鳞片刮出道道血痕. 江风月看着中指上的蝴蝶依旧展翅欲飞,只是小蛇的头颅已然沾上了血液,混着晶莹血液的手背链此刻像是吸取了精血,更加耀眼夺目,令人目眩神迷。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然后终于抬起了头,果然,像他想的一样,伏地魔正玩味的看着这一切。 看见江风月不同之前之前是悲愤,居然在此刻抬起了头,黑魔王惊讶的挑了挑眉。 江风月眨了眨眼,故意装出的神情此刻慢慢的恢复平静,他看着黑魔王猩红的双眼,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 铂金少年举起了左手,此刻他的胸口上沾上点点鲜血,那只白皙的手上布满血痕,血珠还在不断往下滴落,手腕上的绿宝石涨上猩红,绚烂无比。 江风月展开笑容,不带恐惧不带羞恼,就那样安静的行礼,一丝不苟,在精致与血腥衬托下,像是一尊悄然降临由月亮凝结的冰魄,美的惊心动魄。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呼唤什么,可什么也没说出。 黑魔王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资格唤他主人,又觉得大人配不上他,殿下这个称谓,还没有被他允许。 伏地魔终于动了,他直起身子,不再懒散的斜靠,双手扶上雕刻了蜿蜒黑蛇的扶手。 唰! 十二家主站立,垂首等待命令。 唯有江风月和艾文克列跪着,而一个跪于黑魔王身前,一个伏于台阶之下。 “亚格斯帕金森无礼冒犯黑魔王,艾文克列,我希望你明天能将他带来我面前。” 黑魔王发出命令,下达判决。 艾文克列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心下惊惧,额上汗液不停滴于地上,他明白他的儿子明天会接受什么惩罚,可他无法张口乞求。 “...是,主人。”艾文克列咬牙道。 而其余的众家主部分感到惊愕,毕竟之前纳吉尼的行为,哪怕是他们也以为这是黑魔王不悦意味的信号。 而剩下的,却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依旧还在九级阶梯之上的小马尔福。 江风月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却在下一刻听见了伏地魔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 “至于你,小马尔福,做错了事情,这可不好还是得接受惩罚。” 江风月浑身一僵,艾文克列却突然高昂起了头,兴奋的望着黑魔王即将吐露的话语。 最好赏赐他一个钻心剜骨!艾文克列怨毒的咧开嘴角! “居然用了一个只会疼痛的黑魔法,看样子阿布教的不够多啊。”伏地魔轻笑道, 下首的马尔福家主听到名字后出列优雅躬身。 “那就罚你,抄3遍《黑魔法大全》吧,我想马尔福书库里一定有。”伏地魔低笑道。 江风月一愣,看着伏地魔俊美阴诡的面容,有些惊讶。 这也算惩罚? 不光是他,下属十二家主皆是齐齐惊讶,黑魔王什么时候下过这么轻的...处罚? 简直像用魔杖故意转着圈逗弄一只小猫。 黑魔王顿了顿,又道,“可以用魔法羽毛笔。” 这下别说其他人,连阿布拉克萨斯都惊讶了,可以用魔法,那算什么惩罚。 都不用说是转圈逗弄了,简直像是直接把魔杖递给小猫任由它扑闹舔咬了。 艾文克列不可置信的看着上方的主人,他不明白明明是他的儿子收到了伤害,可黑魔王却如此偏袒卢修斯马尔福! 他不敢质疑黑魔王,只能转过头狠狠盯着阿布拉克萨斯,却看见长发男人正冷冷注视他,手按在蛇头手杖上轻轻摩挲,宛若在看一只蛆虫。 艾文克列迅速转过头,不敢再看,老老实实的跪着。 江风月有些惊讶了,他之前以为自己能理解一点伏地魔的想法,可是现在,面前这个男人又让他有点捉摸不透。 这不是个好事,在以后,这会让他很艰难的应付。 江风月睫毛微颤,他看见伏地魔骤然动了动,上半身竟是朝他靠过来。 下一刻,一双骨节分明又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将他的脑袋抬起,拇指微微用力,摩挲着江风月下巴上的软肉,直到碰触到鲜艳欲滴的嘴唇时才停下。 伏地魔凑近了身,像是在仔细端详面前人的样貌,猩红双眸闪过微不可见的光亮。 第7章 这么近的距离,江风月几乎要屏紧呼吸,他甚至能够数清伏地魔眼上的睫毛。 黑魔王松开捏住少年的手,看着白皙下巴上此刻透出红意,满意的笑了。 “我允许了。” 允许什么? 江风月有些茫然,旋即他便反应了过来。 铂金少年露出脆弱的脖颈,恭敬行礼。 “感谢您的恩赐,殿下。” —— “马尔福继承人伤人事件”终于告一段落。 江风月疲惫的回到庄园的时候,菲菲看着他手背上的伤发出尖锐暴鸣,嚎啕大哭的找来魔药为他包扎,甚至赌下家养小精灵的名誉绝不会让尊贵的马尔福少爷留下疤痕! 而江风月却是一晚上没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正在努力抄书。 魔法羽毛笔? 领导说你能偷懒你就真敢摸鱼了?被他发现了或许当面不会说什么,但你月底发工资好好看看考核奖金有没有被扣。 江风月被包成猪蹄的手被他凑合当作镇纸,菲菲在一旁忙前忙后,又是给羽毛加墨水又是喂水果的。 他要在今晚连夜把这个赶出来,在明早交给阿布拉克萨斯,请他带给黑魔王。 这个就叫效率。 果不其然第二天他打着哈欠将厚厚一叠羊皮卷给阿布拉克萨斯的时候收到了后者惊讶的目光。 江风月摆摆手,强撑着精神跟阿布问安两句,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拿出羊皮卷出了门就往楼上钻。 路经二楼回廊的时候还跟他死去的爷爷打了个招呼。 江风月将自己埋在天鹅绒里,直到睡满前,他再也不想搞任何事情。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等他穿着睡袍下楼时,阿布拉克萨斯正好从大门进来,看见他,严肃的微抬下颌 “注意仪态,卢修斯。” 江风月懒懒应了声,面前却递过一张纸条,阿布拉克萨斯说,这是黑魔王给他的。 江风月打开一看,上面是极其漂亮的花体字,锐利的笔锋几乎透纸,只简短的写了一句话。 i'meagerlyawaitingit. 我翘首以盼。 阿布拉克萨斯调笑的意味传入耳中,令江风月有些无措,“我还是见到黑魔王第一次给一个小辈写回信,看样子,你很得他满意。” 他抬起头,看见阿布拉克萨斯眼里满是对继承人的满意,“卢修斯,你以后会是黑魔王最得力的下属,我毫不怀疑。” 而此次,阿布拉克萨斯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艾文克列带了亚格斯单独见了伏地魔,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只是两个人的脸色都极度不好。 江风月对此不以为然。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吃完回去再睡一觉,毕竟,明天就是霍格沃茨开学日。 江风月打了个哈欠,霍格沃茨啊。 可比伏地魔庄园令人期待。 第9章 音乐洪流 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清晨的薄雾弥漫了全线铁轨,江风月站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时候,正好看见前方的红发家族。 阿布拉克萨斯本想早上送他过来,可是黑魔王据说在昨天面见时给他布置了某样极为要紧的事务,他不得不惋惜的在餐桌旁向江风月告别。 等待韦斯莱全部孩子都进去后,江风月才提着箱子上了列车,找到级长专属车厢。 魔杖轻点,将发黄的窗户打开,水汽顺着寒气一起灌入。箱子自动打开,江风月在被施了无限扩容法阵的某个箱子隔间里找到长袍披上,斯莱特林级长徽章自动飞上他的胸口。 “早上好,卢修斯。” 江风月回头看,一个瘦长高挑的女孩走进车厢,边说边往上安置行李,那是格兰芬多的女级长艾丽丝艾博。 “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艾丽丝。”紧随其后的是男孩抱怨的嗓音,和他同届的格兰芬多男级长弗兰克隆巴顿走了进来,对江风月点点头,“早上好,卢修斯,哦!你的手怎么了。” 艾丽丝闻言惊诧的将目光转向江风月被绷带包裹的左手,发出一声尖叫。 江风月耸耸肩,“一个小小的意外。” “那这个意外可真够意外的。”纳西莎布莱克出现在门口,手指还缠绕着自己的卷发,看着他眼里满是促狭。 江风月无奈的看了眼她,得到后者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 哦,大嘴巴的贝拉特里克斯。 一个金发男孩侧身从纳西莎身旁走进,“你们在聊什么,嘿,艾丽丝、弗兰克,我劝你们两个去后面看看,波特和布莱克又搞事情了。” 格兰芬多两位级长哀叹一声,携手往外去抓两位全校闻名的小混蛋。 “你不去看一眼吗。”江风月对着纳西莎调侃道,得到后者一个面无表情的注视,“布莱克绝不会被他连累,别试探我,卢修斯。” 天地良心,他只是想看笑话而已。不出意料,布莱克这一代被除名的人选从小天狼星入学起就被独家内定了。 在看见纳西莎打开行李箱时,江风月有眼色的立马退出车厢,顺带关上了大门,外出开始巡查。 靠近级长车厢的近几个都被斯莱特林的小蛇们霸占,看见马尔福级长的降临,大部分小蛇都乖乖的起身问好。 江风月对着小蛇们还是很满意的,斯莱特林的阶级比其他学院更加分明,这让他们大部分时候都很安分。 至少在真正的强者面前。 江风月继续往前巡查,大部分包厢都空荡荡的,路过某个车厢时,顺手将被迷你龙卷风胶囊卷到车厢顶部的几个低年级拉文克劳解救下来,小鹰们颤颤巍巍的坐在被吹成的废墟中向江风月高声问好,看在这几只小鹰比较乖的份上,马尔福级长决定只没收不扣分。 越接近车厢中部,一股吵闹的音乐声更加明显,几乎大部分学生都聚集在了走廊中央堵住了全部过道,半条列车都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叫和不成文的曲调。 在那最远处,踩在沙发椅上的小天狼星对着施了扩音术的魔杖激情演唱炸尾螺之歌,情到深处还飙了一段高音。 而在他的另一边,詹姆波特的彗星二代被他放在身前用魔杖发出合音,格兰芬多的五年级级长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试图把他们拉下来,可惜他根本管不住已经发疯的两个朋友,而那位肥胖矮小的彼得正小心翼翼的站在车厢门口,他的旁边是莉莉伊万斯。 “波特!布莱克!够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莉莉大声呼喊着,但很显然区区半个小时这场掠夺二人组的演唱会已经成型了,走调的歌声、拍打座椅和行李箱的节奏声,甚至混着四个学院学生们曼达拉草般尖利的嚎叫已经根本无法阻挡。 江风月甚至在其中看见了几个斯莱特林! “卢修斯!你来了!”大声的呼唤引得江风月看过去,在那车厢角落,是被学生们挤到角落的各个学院级长。 “疯了!疯了!卢修斯,根本挤不进去!”拉文克劳的级长艾米莉罗尔大声道,只有这样他们才听得清对方讲话,“我们的扩音咒他们甚至听不见!布莱克他带来了麻瓜的音响!” “要我说就给他们施一个统统石化!”艾丽丝艾博的脸上满是烦躁,她的身旁弗兰克点头赞同。 “不行!对这么多学生施咒,麦格教授会扣我们分的!邓布利多校长也不会同意!”一个高个子的英俊男生说道,这是男学生会主席。 纳西莎皱着眉看向江风月,“怎么办,卢修斯。”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这个巨大、震耳欲聋的场面,像是永不停息的潮汐,穿透每一扇紧闭的门,歌声里混着少年少女们嘶哑的吼叫和失控的大笑,以及行李架被震落的叮当碰撞。 它拒绝平息、拒绝驯服。 而在这辆火车之外,魔法部法律执行司新部长迈克尔塞尔温上位,预言家日报上纯血至上呼声在这新部长的就职演讲发布会后更加浓郁,威森加摩十二席在魔法部会议室对是否罢免阿不思邓布利多首席魔法师召开会议。 但在此刻这列嗡嗡震颤的霍格沃茨特快上,外面的风波是波及不到这场四个学院的放肆歌嚎的,哪怕是斯莱特林。 “让他们唱完吧。”江风月说道,“唱完这首歌。” 炸尾螺之歌慢慢的落下帷幕,小天狼星一甩自己的黑卷发,对着魔杖大声宣告,“接下来!是我最喜欢的《女海妖的迷惑》!” 欢呼声更加蓬勃吗,整座车厢爆发出人山人海的轰鸣,麻瓜音响已然准备就绪。 就在这声浪似乎要冲破钢铁车顶,彻底撕开黄昏天空时,一股冰冷、粘稠、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寂静,如同深海里最沉重的寒流,毫无征兆的席卷而来。 那不是声音的减弱,而是彻底的,粗暴的掠夺,如同有人用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整列火车的咽喉,狠狠一捏! 正张开嗓子的小天狼星猛地咳嗽出声,冲到喉咙口的声音被一股强大到无法拒绝的魔法力量硬生生堵了回去。 第8章 车厢里所有喧嚣的制造者——那些嘶吼的脸庞,拍打的手掌,跺动的脚都如同被按下暂停键。 席卷一切的歌声洪流,彻彻底底消失了。 小天狼星狼狈的抬起头,顺着詹姆波特的目光向远处看去。 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凝固的人群如流水般向后转动,所有的目光越过一片狼藉的过道,越过同样惊慌失措的学生,齐刷刷投向这节车厢的尾部。 身披不同学院长袍的级长矗立在那里。格兰芬多的级长无奈的看着自家小狮子,拉文克劳的级长锐利的扫过狼藉的车厢,用魔杖将它们一一复原,赫奇帕奇的级长则是揉着自己嗡嗡作响的太阳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头痛。 而站在最前方,成为所有目光聚焦点的,铂金色的长发舒缓的垂落,皮肤是毫无瑕疵的冷白色,银灰色的眼睛此刻锐利的扫视前方的混乱景象。 他刚刚放下那根细长的魔杖,杖尖一点幽冷的银蓝色光芒正在慢慢褪去,那施展了强大到笼罩整节车厢瞬间大范围剥夺声音的静音咒此刻缓缓褪去。 所有人都看着目光中心,小天狼星燃烧着挑衅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詹姆发出不屑的冷哼。 即使如此,所有人都没再出声。 卢修斯马尔福 江风月毫无波澜的扫视人群,看着最远方的两人发出审判。 “小天狼星布莱克和詹姆波特,你们制造了大规模的混乱,格兰芬多扣20分。”江风月冷冷开口,“艾丽丝、弗兰克,我想你们没有异议。” 两位格兰芬多级长恼火的看着远方的小狮子,垂下眼眸。 “没有。” 第10章 一万个不对劲 车厢里,大部分学生如同刚从一场噩梦里惊醒,茫然四顾。 小天狼星抹了一把英俊的脸庞,和詹姆对视一眼,冲着江风月冷冷的讥笑,“瞧瞧这是谁啊,原来是毒蛇们的头头来了。”他的视线忽然向下,看向江风月被包裹好的左手,冲着后者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黑魔王的小狗。 江风月霎时冷下脸,冷如寒心的目光扫过小天狼星,又微微侧头看了眼身后面露尴尬的纳西莎,闭了闭眼。 该死的大嘴巴贝拉特里斯克。 “莱姆斯卢平。”江风月将目光落在一旁扯着小天狼星衣角的男孩,“我想邓布利多校长给你这个职位并不是让你纵容你的伙伴。” 卢平涨红了脸,小声的道歉。 “你——”詹姆看见好友被警告,愤怒的想要出声,却被大步而来的两位格兰芬多级长打断。 艾丽丝和弗兰克走到小天狼星和詹姆中间,一人抓着一个就把他们往里推,“给我省省心吧!我亲爱的掠夺者。”旋即又看向彼得和卢平,示意他们一同进去,“看好他们,好吗,莱姆斯。” 事端的祸源解决后,在江风月冰冷如霜的目光中,四大学院学生们快速的各回各车厢,混在其中的几只小蛇更是恨不得弯着腰走路。 看着终于安静的列车走廊,江风月揉了揉太阳穴,告别几位级长,继续巡逻。 路过一个车厢门口时,见到里面的二人,他挑了挑眉,径直推门而进。 刚刚还在外面劝阻的美丽女孩惊讶的看着他,冲他礼貌问好,“马尔福学长,下午好。” “你好,伊万斯。”江风月冲她点点头,将目光转向那个看他一进来就立马合上书本的男孩,“西弗勒斯,看样子你刚刚没有出去。” 西弗勒斯斯内普塌着肩膀,油腻腻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小声说道,“是的,学长,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未尽之言在场之人都知道,要他参加掠夺者的派对?那他不如魔药考个t 莉莉在一旁赞同的点点头,江风月温柔的看着他俩,说道,“快换衣服吧,快到学校了。” 得到对面两个人的回复后,江风月出了车厢,继续向外巡逻。 很显然刚刚的事让大部分学生都老实了,甚至一部分低年级看见他都瑟瑟发抖,连格兰芬多都嗫喏的不会讲话。江风月对此十分满意。 直到走到火车的最后,这节车厢已经没什么学生了,他走到最后一个大门敞开的包厢里,随意的看了眼准备回去时,脚步忽然顿住。 前天刚被他教训过的亚格斯帕金森一个人坐在最后的包厢里,身上是服帖的斯莱特林长袍,黑发男孩坐在窗边,用手撑着脸,静静的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 像是终于注意到江风月审视的目光,亚格斯转过头,毫无波澜的看着门口的人。 江风月微微蹙眉,他微微昂起头,流露出一种近乎傲慢的弧度。而亚格斯看着他,没有怨恨没有愤怒,像是前天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半晌,亚格斯突然勾起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下午好,卢修斯。” 不对劲。 一万个不对劲。 江风月进入霍格沃茨时依旧在想列车上最后的那个包厢,亚格斯简直像变了一个人,那样子鲁莽无脑的人居然像没有感情般朝他微笑问好。 他想起阿布拉克萨斯昨天说的话,觉得十分不对劲,心里慢慢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风贴着地面卷过,带来晚秋枯叶腐烂的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陈年皮革的味道。 江风月停下思考,睁大了眼睛看向马车前那道身影,那巨大的魔翼收拢在身侧,皮紧紧包裹着突出的骨骼,勾勒出嶙峋的肩旁和肋骨的形状。 这就是夜骐。 江风月怀着赞叹的目光看着眼前恐怖的生物,肩膀忽地被人拍了一下,他微微侧头,纳西莎嗔笑道,“你在发什么呆,快上车。” 江风月又看了眼夜骐,纳西莎完全看不见它,二人一同上了马车,紧随其后的是马尔福祖传跟班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大块头乌泱泱的上来占据对面的位置。 “嘿,马尔福,你一个暑假都没给我们寄信!”克拉布抱怨道,高尔附和的点头,“就算是那位大....” “闭嘴。”江风月凌厉的出声制止,眼睛却没有看向他们,反而投向了远方,克拉布和高尔立马噤声,连纳西莎都不再讲话。 江风月冷冷注视马车不远处的那道身影,他绝对没有看错!亚格斯居然刚刚想往这里来! 在被他狠狠用黑魔法惩治,甚至被黑魔王惩罚过后,他刚刚居然想和他做一辆马车! 黑魔王昨天的召见绝对不对劲! 江风月死死盯着亚格斯,后者在看见这辆马车满员后,环顾了一下,朝另一辆空着的,没有任何人坐着的马车走去。 直到他坐上马车,江风月才移开视线,他眉头紧皱,看的车上的另外三个人更加没有话语,一路就这么安静的过去了。 等到他们到达礼堂的时候,麦格教授已经领着一群唧唧歪歪的一年级新生在一旁等候。 江风月径直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小蛇们看见他来,坐在最中间的几个人纷纷向往挪动了一些,为马尔福继承人空出最好的位置,虽然本身留出的位置已经很大了。 小蛇们隐晦的、用那种探索甚至仰望的目光一路追随着马尔福继承人落座。甚至在教授高台上,斯拉格霍恩正笑呵呵的看着江风月,连带着其他教授都看了过来。 江风从容不迫的走到位置坐下,这些目光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不至于让他多有情绪。只不过,很显然小蛇们的情报来的都很快速,至少伏地魔庄园里的十二家主肯定都跟自家子侄说了当日情况。 近乎所有人都又被反复告诫,不要招惹马尔福家的这条铂金毒蛇。 纳西莎没有坐到他旁边,反而坐到了伊莎多拉格林格拉斯身旁,而在克拉布和高尔准备坐下时,意外发生了。 一根魔杖挡住了高尔的动作,斯莱特林长桌几乎瞬间寂静了下来,长桌上所有人都望向了高尔身后。 亚格斯举着魔杖,神色自若的拦住了高尔,他看向江风月,再次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卢修斯,我想,我该坐在你旁边。” 寂静瞬间笼罩了这条长桌,一部分小蛇都知道,亚格斯和马尔福之间发生过什么,甚至连之后的结果都有不少人知晓,所有人的眼中的露出不可置信,没人明白亚格斯想做什么。 江风月冷冷注视站立着的人,后者却依旧沉沉看着他,等着他的一个表态。 斯莱特林的安静已经惹人注目了,另外三条长桌上的学生有不少将目光透露过来,高台上的斯拉格霍恩更是伸长了脖子,连带着跟随着麦格教授的那一群小蚂蚁新生都将懵懂的视线投来。 江风月目光闪烁,终于傲慢的点点头,“我允许,帕金森。” 亚格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在那双冰冷的、散发着威严的灰色眼睛里停留一秒,随后安之若素的缓缓坐下。 第11章 礼堂晚宴 礼堂内,千根蜡烛悬垂于穹顶,将礼堂照的通火洪明。 第9章 江风月坐在长椅上,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敲击,面上却是看不出一丝端倪。他用余光扫视一边的亚格斯。 黑发麻子脸老实的坐着,那根昙花一现的魔杖被他收了起来。 倒是要庆幸亚格斯来这么一出了,至少那群蠢蠢欲动的小蛇们,现在绝对不敢在他面前提什么狩猎什么黑魔王。 省了他不少心。 江风月后续基本就是维持一张冷脸在发呆,随着大流站起来听众人曲调不一的霍格沃茨校歌,他倒是没开口,后面的亚格斯也没有。 麦格教授一个接一个的喊出新生们的名字,江风月无焦距的看着他们的长袍变红变黄变蓝,少部分变成银绿色,奔到了他这条长桌,然后坐在离他极远的位置。 邓不利多校长一如既往的站起来,江风月强聚起精神看着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半圆形的眼睛后是深邃的蓝眼睛,雪白的胡须几乎遮挡了他大部分面容。 “我在此欢迎每一位新生的到来,当然还有我们亲爱的高年级孩子们,希望你们能在霍格沃茨了解魔法,掌握魔法,但要记住,勇气是你们这一生必须保留的心性,在畅游书海的同时,不要忘记收获友情,在保持忠诚时,不要忘记思考,在野心勃勃时,不要忘记尊严。” 这位白巫师早上还在魔法部聆听关于自己的是否罢免会议,晚上又祥和的回到这里平静温和的看向每一个学生。 “我真诚的希望你们在这里能收获真挚的友情,那是能扶持你一生的朋友,当然,六年级以下的小朋友尽量不要获得爱情,那对你们来说还太过深奥。”白胡子巫师眨眨眼,引起细细碎碎的哄笑声。 不懂爱的孩子们总是对爱十分好奇,格兰芬多的艾丽丝和弗兰克相视一笑,小天狼星骄傲的拦住詹姆和卢平的肩膀,卢平的手还搭在彼得的脖子上,而詹姆正偷偷望向对面的莉莉。斯莱特林长桌的最后,同样有个头发油腻腻的男孩悄悄看向相隔学院的红头发女孩。 “....希望你们每一个人不要忘记你们的来处,但更要慎重看清,你们将去往何方。”邓布利多的声音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江风月忽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细极小的讥笑声,在吵闹的礼堂里几乎微不可见。 邓布利多已经坐下,举起了身边的葡萄酒和麦格教授轻轻对碰 江风月收回目光,礼堂穹顶的魔法星空已经亮起了,家养小精灵们准备的食物瞬间冒了出来,餐盘在学生们面前堆叠如山,巨大的约克郡布丁如蓬松的云朵,土豆泥堆成奶油色的雪山,食物的丰盛和魔法的流光相衬,几乎令人目眩神迷。 餐刀在瓷盘上刮出的锐响和压抑不住的笑声充满整个大厅。 跟其他三院吵闹嬉笑不同,斯莱特林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的,哪怕是一年级的小蛇也懂得进入这群没有血缘关系的蛇窝时要安静的收回信子。 江风月没什么胃口,只拿了点海鲜烩饭,就这都没吃完。 他拿起柠檬杏仁露,抬头望去,教师台上的斯拉格霍恩教授看见他的目光,胖圆的脸上立刻染上笑意,他眯着朝卢修斯端起白葡萄酒,遥遥与他碰杯,看见后者的回应,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小口小口的酌取。 江风月松松拢住高脚杯,杯沿轻触下唇,他微微昂首,喉结在光滑的皮肤下无声的滚动,在这仰起的弧度间,目光透过浓密睫毛的缝隙,不动声色的看向身旁的人。 亚格斯胃口倒是好,往肚子里塞第三块牛排了,甚至还吃了一块腻死人的朗姆酒蛋糕。 最后一口杏仁露吞入喉中,邓布利多拿起银汤匙敲了敲玻璃杯,在众人目光聚集时,宣告晚宴的结束。 “希望你们在霍格沃茨新学期的第一晚能休息好,毕竟明天你们就将迎来繁重的学业。”邓布利多说道,“哦,对了,我们严禁夜游,如果被管理员费尔奇先生抓到,那么请小心你们学院的宝石,跟着级长们回到窝里去吧,我亲爱的孩子们。” 话音落下,江风月站起身,俊美清冷的的少年瞬间吸引了蛇窝所有人的注意,不少爱慕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今晚斯莱特林最为瞩目的毫无疑问是这位马尔福继承人,所有一年级小蛇都带着敬畏看着他,没吃完的也乖乖放下刀叉站起身。 “所有新生,排成一列,跟我走。”江风月淡淡道。 小蛇们迅速的排好队,像一群懵懂的幼兽,跌跌撞撞的跟着铂金色的领头蛇向地窖方向而去。 斯莱特林的寝室位于黑湖之下,需要经过一道被开凿好的地下脉络,长长的石廊上是间隔相同的火把。 石门拦住前路,安静的等待通行口令 “荣耀。” 石墙内部传来沉闷的摩擦声,墙面的石块随之向两侧平滑的裂开,露出一个拱形入口。 江风月向后转去,看着这群小蛇,“记住,这是这个星期的口令,如果忘了,那就只能在门口和人鱼一起睡吧。” 安静的新生们霎时有了些许躁动,但还算安稳,又立刻安静下来,顺着卢修斯级长的步伐鱼贯而入。 “哇。” 进入地窖的刹那,小蛇们发出赞叹的嘶嘶声,目光所及,是肉眼可见的奢华,地面上铺着繁复、厚重的墨绿色天鹅绒地毯,占据休息室的是一组组宽大的沙发和扶手椅,壁炉占据了正面石墙,巨大的惊人,炉火燃烧着橙红的火焰,释放出稳定而温和的力量。 而最令人惊叹的,是顶部完全由魔法幻化的杰作——并非虚假的星空,而是真实的黑湖底部。幽暗的流动绿水在天花板上无声荡漾,有些阴影偶尔掠过,那是人鱼的轮廓。 小蛇们看着面前尊贵的马尔福继承人转过身,他微微一顿,露出些许笑意。 “欢迎来到蛇巢。” 一个圆胖的身影从另一边走出,穿着繁复的黑袍,领口上还别着一枚小小的宝石别针,斯莱特林的院长斯拉格霍恩红光满面的走到新生们面前,一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锐利的扫过每一个新生,像是能扫描出他们的家世和天赋,或者,为他带来的好处? “啊哈!欢迎!我最最亲爱的孩子们!”斯拉格霍恩带着夸张的喜悦大声道,“你们被选择,进入了最古老,最高贵的战略性智慧的学院!” 他的声音忽地压低,“记住,孩子们,我们看重血统,但那得有成就,我们看重野心,但最重要的,我们要看中自己人,我们要互相扶持,独创属于斯莱特林的辉煌!” 斯拉格霍恩慷慨激昂的面对一众茫然的小蛇,自豪的将手搭在了身旁的卢修斯身上,“嘿,瞧瞧,马尔福唯一的继承人,我的得意门生!他将是你们的级长和你们的领头人,有不了解的都可以找我,当然你可以先找他,我想卢修斯一定不会拒绝对你们的帮助!” 懵懂的小蛇们将目光重新转到铂金少年身上,露出崇拜仰慕的目光。 江风月不动声色的摆脱那只肥胖的大手,看着斯拉格霍恩不停歇的侃侃而谈,朝一旁憋笑的纳西莎使了个眼色。 “纳西莎,你来收尾,带他们去找相应的寝室。”江风月将手中的点名册交给面前的女孩,“我去巡逻了。” “当然。”纳西莎咯咯的笑出声,“看在尊贵的卢修斯不会拒绝帮助我的份上。” 第12章 这是真实的吗 夜色如浓墨,自拱形高窗外沉沉压入霍格沃茨城堡,白日喧嚣散尽,此刻唯有寂静在此处留恋。 江风月举着施了荧光闪烁的魔杖独自走过空旷长廊,路过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门口时,听到一阵巨响的闷声。 江风月快速走过拐角,不远处的某个地板上,趴着个漆黑的影子,正艰难的试图爬起来,影子的左脚奇异的弯折了一下,瞬间又摔倒在地。 那头油腻腻的,在黑暗中都反光的头发瞬间剧烈的甩动,显然是主人气急了,在左右快速的摆动,可他连爬都爬不起来。 江风月快速上前,将地上的少年扶起来,一股明显的酸臭味流入他的鼻腔,“你还好吗,西弗勒斯。”他望着无声无息的长廊尽头,那什么声影都没有,只有寒风透过窗户卷起的一阵风。 西弗勒斯斯内普看见他吓了一跳,尽力将力气都聚集在自己没怎么被绊的右腿上,不让江风月承太大力气,“学长,你怎么在这...” “巡逻。”江风月道,“你呢,这个时间足够我把你判成夜游了。” 斯内普僵硬的笑了一下,从怀里取出两个保护完好的魔药瓶,“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帮忙处理巴块茎脓水,教授还允许我用他的材料实验生骨灵。”说着,他晃了晃其中一个小瓶子 江风月听到某个魔药材料,了然的点点头,难怪斯内普身上臭成这样,差点把他臭晕。 “谁绊倒你的,知道吗。”江风月轻声问道。 半瘸着一条腿的男孩耸起了肩膀,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却听到面前的铂金少年已经慢悠悠开了口。 第10章 “不要对我隐瞒,西弗勒斯。” 斯内普低头看着脚尖,“我想...可能是格兰芬多的。” “我知道了”江风月点点头,毫不嫌弃的搀住男孩的胳膊,将其大半身子往自己身上拦,“走吧,我也结束巡逻了,顺路带你回地窖。” 江风月没提带他去医疗翼的事情,知道说了斯内普肯定也绝对不同意。 “谢谢你,卢修斯学长。”斯内普闷闷道。 “喊我卢修斯。” “好的,卢修斯学长。” “算了...你知道复方汤剂能维持多久吗?西弗勒斯。” “据我所知,第四代改良药方,最久能维持十二个小时,但如果身高有差距,时间会缩短一半....怎么问这个?学长?” “好奇问问,喊我卢修斯。” 一高一低两道身影搀扶着走回地窖,夏日里夜晚的风是凉爽的,月光也是柔美的,它们悄悄的一同扑在两个黑暗间的少年身上,试图让他们行走在阴影处时,能稍微轻快一些。 江风月二人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时,里面已经没有多少人待着,只有几个高年级的拿着书本正在预习。 看见他们进来时,也没有出声,只在斯内普的脚上略微停顿,又将目光回到书本。 “就到这里就好了,十分感谢你....”斯内普在江风月的注视中慢慢软下声音,“...卢修斯。” 江风月满意的点头,却看见面前的男孩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魔药。 “我可不需要生骨灵。”江风月挑挑眉 斯内普摇了摇头:“做完生骨灵还有空,斯拉格霍恩教授对我取用魔药材料一直很纵容,只要不取特别珍贵的,基本上他都不会说什么。” “我是说,这是我额外做的无梦酣睡药剂,希望你能睡个好觉....卢修斯。” 江风月拿着魔药瓶朝斯内普挥了挥手,看向慢慢走向自己寝室的斯内普,转身往级长寝室走,难怪书里卢修斯和斯内普是好友。如果是他,大概也会选择这个看起来阴郁怪癖的男孩。 江风月推开寝室大门,任由其自动合上,连灯也懒得开,随意脱下外袍扔在地上,领带和背心被他不知道丢到哪里去,走到浴室的路上几乎是边走边脱。 他忽然心有灵犀的往窗户看了一眼,黑湖里的绿光轻微的泄进来,照在漆黑的窗边,模模糊糊的照出一个鬼魅般的影子投射在整座屋内。 “谁!” 江风月霎时清醒了,他转头立马拿起桌上的魔杖,捡起地上的外袍就往身上披,而那个人影在听见质问后依旧一动未动。 “亮如白昼!” 魔咒应声射入头顶的油灯中,照亮整座屋子,江风月警惕的看着窗边逐渐亮起的人影,果然不出他所料。 黑发麻子脸,长得还挺丑,亚格斯。 他就说亚格斯绝对不对劲! 这么多次的反常,足够江风月猜出所有的可能! 夺魂咒,黑魔标记、黑魔王的任务以及复方汤剂! 亚格斯安静的坐在那里,瞥了他一眼,突然讥笑出声,“怕什么,卢修斯,瞧瞧你那害怕的样子。” 江风月冷静的扫视他的全身,亚格斯的袖子被卷了起来,手臂上干干净净,丑陋的脸庞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眼中没有前天的恐惧,倒是带了几分有恃无恐的傲慢,看起来不像没脑子的傻子。 亚格斯和黑魔王的身高至少差了三十厘米,复汤方剂最多六小时,学生进校都要经过费尔奇的搜查,他不可能携带药剂随时喝,而院内除了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没有地方能拿到魔药熬制。 而这更不可能,因为斯内普一晚上都待在院长办公室! 江风月更倾向于是伏地魔的任务让他有恃无恐的敢白天过来挑衅他,再不济也是其余人喝了复汤方剂,但不该出现在他的寝室! 至于黑魔王?那只是一个最坏的念头,这种特殊到邓布利多都被维森加摩开会审判,正反两方都白热化的情况下,伏地魔冒险潜入霍格沃茨的概率低到近乎为零。 可江风月赌不起。 他试探性的软下面庞,将魔杖收进怀中,用满是信任的目光对着亚格斯轻声呼唤。 “殿下?是你来找我了是吗?” 亚格斯的脸庞骤然一僵,随即以一种奇怪的表情望着江风月,在后者期待的目光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爆笑。 “你居然把我当成了那位大人?卢修斯,你的脑子居然蠢成这样!”他的眼睛里闪过傲慢,亚格斯伸出手指颤抖的指向面前的人,笑得浑身颤抖,“可惜了,马尔福,现在你可拿捏不到我了。” 第13章 黑魔王降临 嘲笑声在江风月耳边炸开,装出的柔弱和信任此刻被他收敛了,逐渐化成冻人心肺的冰冷。 看样子已然显而易见了,一个令人极度讨厌的嘴脸,除非那位威严高傲极度傲慢的黑魔王是个精于表演的大师。 江风月的脸上出现一种蔑视的傲慢,他抽出了魔杖,几乎是瞬间,他就冲到了亚格斯身旁。 冷衫木魔杖泛着猩红的光点按在了亚格斯的额头上。 “我这次不会只让你疼了,亲爱的亚格斯。”江风月柔声道,“你会在我手下碎成一块块烂肉的,试试我新学的万刃齐发,好吗。” “不,你不能。”面对面的男孩勾起嘴角,眼里是猩红的讥讽,“黑魔王给了我任务,如果完不成,那么马尔福家族就等着跟我一起陪葬。” 江风月笑了:“交给你?你这个废物?我想黑魔王应该会交给我才对。” “可他不信任你啊。”亚格斯幽幽的吐出话语,毒蛇般的直直击中江风月的心。 江风月面上神情分毫微动,小腿却紧绷住了,是啊,连他也清楚,看似赞誉的背后,伏地魔并不信任他。 他的魔杖未曾移动:“黑魔王交给你什么任务了?”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亚格斯嗤笑。 “你是不会告诉我,可你的命会。”江风月眯着眼,威胁着面前的人,“告诉我,大不了我再在黑魔王面前跪下一次。” “你敢?!” “我再重复一次,我能!”斯莱特林的铂金毒蛇发出嘶嘶声,毒液已经在獠牙中蓄势待发,“一个黑魔标记都没有的货色,我直接就杀了,辩解一下我不知道你有任务就行了大不了接受惩罚,可你呢,可怜的亚格斯,要死在我手中了。” 亚格斯的脸色逐渐变了,他铁青着脸,咬着牙出声,“你想怎样?” 魔杖用力往前戳了戳:“告诉我,任务是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我说了就会死!”亚格斯怒吼道,“我不能说!” “你不说就不会死吗?他总不会叫你去杀了邓布利多。”江风月笑了,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人怜悯的道,“这可是霍格沃茨,黑魔王长成的地方,我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事关黑魔王的秘密。” “知道了黑魔王的秘密你还想活吗,你这个蠢货。” 亚格斯眼底燃起猩红:“那你呢,你想知道这个秘密,你想死吗。” “我不会死,我甚至能保你不死。”铂金毒蛇张开了嘴,腐蚀的毒液即将喷射而出。 亚格斯愣了愣:“你能保我不死?” “当然。”江风月轻笑,带着绝对的自信和孤傲,“我可以立下牢不可破誓言,我绝不会死在黑魔王手下,而你也不会。” “我起誓。” “你怎么敢...”亚格斯喃喃。 江风月挑了一边的眉毛:“要么获得所有,要么一无所有。” 被压制的黑发男人注视着上方的江风月,这只他以为是挠人的小猫,结果居然是条彻头彻尾狡猾的小毒蛇,那么美的面庞却透着淬火利刃上流转的寒光。 黑发男人目光流连到了他的白皙纤细的脖颈,宛若天鹅引颈,可灰哞里是深不见底的锋芒,如同一柄华丽至极的锋利匕首。 握着它,它就是你的,可不注意,它就悄悄到了你的颈旁。 他意识到,这是个和他极像的人。 比他美丽,比他脆弱单薄,没有他万分之一强大。 同样傲慢,同样野心勃勃,又和他完全不一样,江风月更像是有感情的‘人’。 他的存在本身,便美的令人窒息。 一股强烈的兴奋从脊椎窜上颅顶,无尽的冰冷杀意充斥着黑发男人的内心,灵魂深处告诉他,这是个美的致命的人物。 他低低笑出声,决定在杀他之前,对这个数十年来头一次见到的玩具再提问一次。 “如果黑魔王知道了怎么办呢?” 江风月肆意的勾起嘴角,眼底是清澈可见的战栗疯狂,极具侵略性的美在此刻锐不可当,像是月光蒙上一层血雾,明知危险,却令人移不开眼。 “只在王座之下臣服,在手握权力真理之上,献上我的忠诚。” “那他要杀了你呢?” “棋差一招,心甘情愿。” 第11章 黑发男人起初只是低笑,压抑的兴奋却猛地撕开了沉寂,再无法抑制。 江风月垂下眼睫,俯视着看着座椅上的“亚格斯”反常的笑声。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魔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其挪开,江风月没有反抗,他知道,尘埃落定了。 椅子上瘦小的身形不断变高变壮,蕴含着风暴的力量席卷空域,斯莱特林长袍变得逐渐合身,那双眼睛变成令人心魂俱碎的猩红。 直到俊美如深渊的黑魔王降临。 江风月了然的看着这一切,在万籁俱寂中单膝跪下,左手举上心脏行礼,而这次,他没有低头。 黑魔王又一次看着他,身后的黑湖为他增添冠冕,无需华服加身,就令靠近他的人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眩晕。 猩红的双眸与灰色对视,没有谁移开目光。 伏地魔望向那双不属于胜者也未曾失败的眼睛,喉咙中溢出满足的喟叹。 这样的,衷于算计的人。 这样的,不择手段的人。 在表演中试探,在试探中揭露的绚烂灵魂。 “你的忠诚呢?”黑魔王问道。 “您会用一生见证。”江风月道。 黑魔王又笑了,为着这只可爱的却有锋利爪子的小猫 “我的生命无穷无尽,我将飞离死亡。” “那我的忠诚将永不落幕。”江风月昂着头,露出不顾一切的肆意。 黑魔王狭长的猩红双眸,此刻专注的落在下方跪伏的身影上,将他本就超越凡俗的俊美烘托到了极致。 伏地魔戏谑的看着下方的人,抽出了魔杖。 “无论如何,我该给你一个惩罚。” 江风月心头一紧,就听到黑魔王拖长的语调:“钻心剜——” 铂金的发丝飞扬在半空中,江风月近乎放肆的打断了伏地魔的施咒,以一种难堪又放弃一切的姿势。 他扑向了伏地魔,只在外面套了件袍子的身体放肆的挤进了伏地魔敞开的双腿之间,白皙修长的大腿蹭上了伏地魔笔挺的西装裤。 黑魔王瞳孔微缩,瞬时变成竖直的刀锋。 “请您主宰我吧,殿下。” 第14章 荆棘之花 铂金少年乖顺的趴在他怀中,铂金长发垂在冰凉的西裤上。 那双灰眸半阖,欲语还休的注视着他。 “您要对我用钻心剜骨吗。” 狡黠的像狐狸一样的少年仰着头,眼睫轻颤,如同振翅欲飞的蝶。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过于精致的下颌线,嘴角却噙着一丝近乎天真的笑意。 “不够,殿下。”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蜜糖,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空气。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虔诚,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疯狂的挑衅。 “请您掌控我的生命,请您夺取我的命运。” 他主动献祭了自己,毫无畏惧的迎上伏地魔深渊般的猩红竖瞳。 下一瞬,江风月将头轻轻伏在他膝盖上。 灰眸注视着不远处那跳动的壁炉火焰,眼底是最上首人不可见的讽刺和冰冷。 忍耐,再忍耐一下。 他内心冷静地规划着路径。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缝隙,就能像最坚韧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而上,不是为了依附,而是为了汲取养分。最终蒙上那象征着君王权利的。或是……彻底取代那片阴影本身。 壁炉跳动的阴影里,猩红竖瞳里透着,冰冷、审视、以及一丝被勾起的、纯粹的残忍兴趣。 黑魔王凝视着面前这条看似无害的小蛇,心底骤然升起扭曲的快意,这样病态的邀请,极大的激发了他的施虐欲和控制欲。 可伏地魔看的清清楚楚,在那双覆上一层氲氤水汽的背后,是更危险的疯狂,抽长的蓬勃野心。 这只小蛇吐着信子趴伏,只为了缠在他身上获取更大的利益。 一只野心勃勃的斯莱特林,却具备极端的抛却一切的勇气,聪明的选择不会永远跪在泥土里的方式,鲁莽的展示值得被珍藏的自己和忠诚。 他可真适合霍格沃茨,黑魔王为此赞叹。 如此耀眼,如此珍贵。 这样罪该万死之徒,就该死在黑魔王手下。 黑魔王满足他的心愿,苍白大手覆上那纤细的脖颈,随即带着几乎掐裂喉骨力道。 江风月瞳孔猛缩成针,巨大的痛苦和极度的缺氧让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塌陷。 伏地魔在此刻,真的想杀了他。 可江风月松手了。 他没有推拒,没有挣扎。 他没有下意识的挣扎,反而松开了握着黑魔王手腕的手,修长的白手垂下,顺着伏地魔的大腿一路绵绵延延的抚摸向下,直到抓住皮鞋之上垂垂荡荡的西装裤腿。 细腻的布料被他用力揉成褶皱,腕白肤红的柔荑拂过黑魔王的小腿,像是被只喵喵求饶的小猫用圆滚滚的脑袋轻轻蹭过。 黑魔王正专注的凝视着他,猩红的眼眸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深处最后那点不肯熄灭的火苗舔舐干净,衬得越发妖冶俊美。 灰眸对上猩红竖瞳。 没有退缩,灭有恐惧,在近乎失去焦点的眼眸中,只有灼人的,近乎破碎的疯狂。 如同濒死者抓住最后一根荆棘,越是用力,越是鲜血淋漓,却越不肯放手。 恐怖力量陡然消失,冰冷的空气猛地呛如火烧火燎的肺腔。 那只苍白大手缓缓收回,放到了天鹅绒扶手上,指尖慵懒的敲击扶手,发出规律的颤动。 江风月猛的趴伏在地,止不住的咳嗽,疯狂的汲取空气,下一瞬,魔力灌入他的咽喉,清风般抚平伤痛。 江风月有些惊讶,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居然还会如此高深的治愈术。 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伏地魔微微倾身,高大身影笼罩住他。 “审时度势的马尔福怎么能养出你这样为了目标能以命相搏的人。”黑魔王叹道。 “大概是因为我知道,您不会杀我。”江风月直起身,恭敬的捧着伏地魔的手腕,任由其随意抚摸自己,指甲却轻轻的在黑魔王苍白的臂上划出白浅的痕迹。 “我还是很怕死的,殿下。” 伏地魔勾起嘴角,收回了手,靠回了椅背。“你条胆大妄为的小蛇崽子,还会有怕的一天?” “那是在遇到您之前。” 黑魔王的目光更深沉了,俊美面孔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掌控一切的审视。 “马尔福可没有什么绝对的忠诚之言,你这个完完全全的马尔福也可不例外。” “可是卢修斯有,殿下。” 江风月尽力向前倾,他胆大妄为的将身子挤进黑魔王的腿间,轻轻的将脑袋靠在黑魔王的臂弯间。黑魔王的气息像是极北之地的雪原,还混着强大雄性荷尔蒙特有的味道侵入他的鼻息。“卢修斯完全忠诚于您。” 黑魔王看着身下怀间像似完全依靠他的可怜小猫,猩红竖瞳微微眯起。 小猫细腻丝绸般的毛发垂落在他苍白的手臂,漆黑的长袍,然后他抬起了眼眸,眼底的灼热几乎照亮这块昏暗的区域。 “谁都憎恨马尔福,防备马尔福,害怕马尔福,更何况我这样阴险狡诈,两面三刀的人呢,谁都知道我不择手段,卑鄙无耻,他们都不喜欢我。可您不一样,您包容而心胸宽广,愿意接受任何存在。” 小猫伸出柔软爪子,贴上了黑魔王的胸膛,一根手指在那颗冰冷心脏处绕圈打转。 “只有您愿意包容收留我了,巫师界最伟大的黑魔王。” 油嘴滑舌的小蛇,只是在面对无力反抗的强者时,狡猾的在外面披上了一层柔软的皮毛。 黑魔王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眼前人的本性。 伏地魔用干净的另一只手轻轻将垂落的铂金长发缠绕在手上,旋即用力的往下拉,小猫吃痛的顺着力道抬起头,清丽如月的面庞微微蹙眉。 “你想要什么。”黑魔王问道。 江风月笑了,眼底霎时泵发出无尽热意,像是骤然盛开的荆棘玫瑰,柔软的唇瓣张张合合。 “everything.” “贪心的孩子。”黑魔王低沉的笑声在空气中震颤,在后者热烈的眼神中直起身。 猩红的瞳注视着面前的人。 眼光毒,胆子大。 心肠硬,脑子活。 如此雷厉风行,如此不择手段。 骨子里透出来的血腥荆棘之花。 黑魔王的指尖抚摸过他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冰冷的许诺,玩味的看着面前的人。 “要乖,才能得偿所愿。” 第15章 神魂颠倒 斯莱特林惊讶的发现一向自律的马尔福继承人,在早餐时间快要结束时才姗姗来迟。那张向来璀璨的脸虽然依旧容光焕发,可脸色却臭的像几百年没出过棺材的吸血鬼。 而那个得罪了马尔福的亚格斯,居然闲庭信步的跟在他身边,依旧霸占了他餐桌旁的位置,顺带冷冷扫视克拉布和高尔,吓得这俩壮汉都没敢坐过去。 第12章 处在中心位置的小蛇们看了又看,谁也没敢出口。 江风月用叉子叉起舒芙蕾往嘴里送,鲜甜的味道勉强抚慰了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从昨天晚上起他就没怎么吃东西,又一个晚上没有睡好,他几乎快饿瘫在地上了。 身旁伪装成亚格斯的黑魔王倒是心情极好,皮上那张脸上的麻子都舒展开了。 为了黑魔王的大业,他只能结束后大半夜跑去找西弗勒斯要院长办公室的钥匙,做贼似的躲着费尔奇和他的猫,一边真的做贼从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偷出复方汤剂的材料。 又在寝室被迫熬了大夜看黑魔王优雅的熬制魔药(因为黑魔王不允许他干活的时候别人闲着) 终于等到魔药熬好,舒舒服服在级长浴室泡了个澡躺到大床上,熟睡间又被只围着浴巾的伏地魔叫醒。 对着黑魔王大人的腹肌和胸肌流完口水后,给黑魔王找出自己衣柜里的睡衣,被黑魔王冷冷瞪了一眼。 然后又把行李箱找了出来,在施了空间延申咒的箱子里撅着屁股翻来覆去,终于找到一件全新的、最舒服的睡衣,施了变大咒恭恭敬敬的捧给黑魔王大人。 总算一切结束能好好的睡个觉,他又失眠了。 江风月长叹一口气,身边头一次躺了个人,还是个压迫感极强的男人,他只能一个人缩在床角数黑湖里的海带。 江风月对着窗外的美人鱼发呆,思考黑魔王什么时候能走,得出的结论是最多几天。 能让黑魔王冒着被邓布利多发现的危险回到霍格沃茨,绝对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至少肯定关于黑魔王本人。 但外面不能没有黑魔王坐镇,黑魔王肯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办好事情,大概率不会牵扯到他。 江风月睁着眼睛一晚上,只能悲愤的对着黑湖里飘荡的海带祈祷黑魔王快点离开他的床。 噢很显然,某瓶被他随意摆放在门口柜子上的无梦酣睡剂被他遗忘了,原谅他,毕竟他现在满脑子都被身旁躺着的黑魔王占据了。 叉子划过瓷盘的声音将他从思绪里解放,望着被他戳成烂泥的舒芙蕾,江风月嫌恶的将它拿开。 望向身边黑发麻子脸的‘亚格斯’,江风月更没有食欲了。 江风月眨了眨眼睛,恶劣的试图把亚格斯脸上的麻子幻想到黑魔王的脸上,发现居然多了种自然美,彻底对自己绝望了。 一个阴影遮住了他的餐盘,江风月微微抬头,发现对面空着的位置坐上了七年级的巴里特诺特,这位七年级级长饶有兴味的在他二人之间来回转悠。 “所以说——”诺特拖长了语调,“你们两个居然开始形影不离了?” 小蛇们的注意瞬间集中过来,江风月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鸭子,正在被众人洗礼拔下毛羽。 江风月蹙眉道,“我想,你不该问这个问题。” 诺特瞬间了然话中蕴含的意味,他兴奋的凑近了脑袋,“所以是真的?是在那位大人要求的?” 在听见某个直呼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的词,长椅中间的小蛇们瞬间打着窝围了过来,他们的餐盘早已被小精灵取走,分明就是就是想留下来听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我们早上就问过帕金森的室友了。”格林格拉斯狡黠道,“他们说他一晚上没回去!” 纳西莎也凑了过来,谨慎的施了个屏蔽咒,“卡迪佩斯早上就在宣扬,你昨天半夜去他寝室找了西弗勒斯斯内普。” 江风月的目光瞬间凌厉,他冷冷道,“卡佩迪斯在哪里,我想他该获得一个教训。” “我们已经给过了。”魁地奇队长文森特艾弗里说道。 沙菲克二姐妹里的大姐艾普莉莎菲克讥笑里透着蔑视:“一个胆敢随意透露马尔福行踪的人,那他的舌头就可以不用存在了。” “诺特给了他一个锁舌封喉。”纳西莎解释道,“附带一个蜇人咒。” 斯拉格霍恩教授说的“互相帮助”并不是空话,所有斯莱特林在默认的规则下都要互相隐瞒,或者说,互相包庇。而那位卡佩迪斯显然是意外探索到马尔福继承人的秘密,过于得意忘形了,虽然他只在餐桌上向自己的好友小范围的宣传,但很显然他踩了警戒线。 “嘿!别转移话题,所以你们两个昨晚真的在一起?”诺特不满的扯回话题。 江风月瞥了旁边一眼,黑魔王正坦然自若的吃着牛排,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得到肯定的回答,几只小蛇兴奋的欢呼,旋即一张张涨红的脸凑了过来,“所以,那位大人真的交给了你们什么秘密任务?” 哪有什么任务啊,只有令人头疼的蛇皇本尊啊! 可他只能点点头,装出一副严厉的模样,警告他们不许乱说,诺特立马将嘴巴闭上,做出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江风月内心发出一声哀叹,救命,本尊就在你们面前,小心你们的蛇胆啊,亲爱的小蛇们,不要再多说了。 “那么,卢修斯....”艾普莉突然害羞的捂着脸,满脸通红,“那位大人,真的是传说中那么英俊吗,我听闻他俊美的简直像是神祇...我们只听贝拉姐姐说过几句,可她没说几句就要发疯...” 纳西莎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指的是贝拉时不时突然发疯这点。 几个小蛇都将兴奋的目光投了过来,甚至包括那几个男生。 江风月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黑发男人,黑魔王事不关己的往嘴里塞牛排,从头到尾一眼也没有看身旁围着的几条小蛇,好像聊的不是他一样。 江风月转过头,微微翘起嘴角,笑咪咪道,“是哦,真的很俊美,简直像是黑暗里走出来的黑暗神祇,又像是耀眼夺目的阿波罗之神。” “哇。”小蛇们发出惊叹和向往。而某位黑魔王叉牛排的动作一顿。 江风月接着道:“不仅如此,那位大人的身量极高,身材极其匀称,我见他那天,他穿着西服,简直....” “卢修斯。” 江风月转过头,一直无视他们的黑魔王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幽寒的眸中透着凌厉,浑身都是上位者不可冒犯的威势。 江风月勾起了嘴角,对着‘亚格斯’皮下的男人继续启唇。 “....令我神魂颠倒。” 第16章 迷情剂 斯莱特林的第一堂课是跟着拉文克劳一起上的。 江风月强撑着保持正常仪态走进教室,坐到了最后面,黑魔王从容自若的跟他一桌。而被抢了队友的克拉布和高尔面面相觑,觉得这堂魔药课他们两个组队肯定要挂,纷纷跑到小鹰那边去寻求帮助。 江风月拿出坩埚,将搅拌棒、细口瓶和捞勺一一摆放整齐,斯拉格霍恩已经站到讲台上了,笑呵呵的讲述本周的学习魔药,那提溜乱转的眼睛看见江风月时更是眯起了眼,示意他可以第一个先去挑选魔药材料。 等到江风月将两人份的魔药材料拿回来,注意到今天要学的居然是迷情剂,斯拉格霍恩要求他们制作完后所有完成或半完成品都装瓶上交。 江风月照着黑板上的配方和步骤一步步的往银制坩埚里加入物品,又在沸腾时倒入地精蜡和2汤匙妖精油,用小火慢慢炖煮。 看到坩埚里的液体变成了蓝色,江风月松了一口气,那就只差最后一步加入磨好的月长石再顺时针搅拌十圈。 可越搅拌越不对,几乎沸腾的液体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几乎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 就在坩埚要爆炸时,他握着搅拌棒的手被人握着。 江风月微微侧头,看着黑魔王站到了他的身后,慢条斯理的引领他的手沿着锅内边缘轻轻搅拌,直到液体归于平静。 伏地魔从容不迫的往里倒了一杯甲虫汁,带着他的手逆时针搅拌十下。 “你的搅拌方式不对,月长石粉末加入的太早了,只能用甲虫汁中和逆转。”伏地魔淡淡道,看着坩埚里的液体慢慢变成一种绚烂的粉色。 迷情剂完成了。 “哇哦。伟大的黑魔王大人。”江风月由衷赞叹。 伏地魔淡淡瞥了他一眼,伸出手点了点他桌上的魔药笔记,“你该记下来,马尔福先生,我想你若是努力学习,在期末时能拿到十二个o。” 江风月微微一怔:“霍格沃兹规定只需要选择六门课。” “你选择十二门。”黑魔王不容质疑的打断他的话语。 “是,殿下”江风月下意识应声,虽然他早就准备选择十二门课。 “如果我没有拿到,殿下可不可以轻些罚我。”江风月歪了歪头,凑到伏地魔面前笑道,“据我所查阅的霍格沃茨校史,霍格沃茨建校来,可还没有十二个o的。” “有。”黑魔王眉毛轻挑。 江风月惊讶的睁大了眼:“谁?” “我。” “......” 江风月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也是,除了你这个变态还能有谁。 伏地魔慢条斯理的回到自己位置,将最后一勺迷情剂往细口瓶里装,旋紧瓶塞。他细长的手指摩挲着瓶身,目光却未曾离开江风月,黑魔王勾起嘴角,低笑一声。 第13章 “那么,马尔福先生,为了你能达到除了我之外,史无前例的标准,你的课外辅导将由我,亲自负责。” “我的无上殊荣。”江风月声音拖长,笑容变得狡黠, 十分难约一般要用性命支付的黑魔王顶级名师教导。 拿下! 江风月愉悦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将迷情剂一点点装进玻璃瓶中,灰眸透过晶体,注视着里面的液体。 他不自觉看向了一旁的黑魔王,随即又转回了目光。 早晨那一句“神魂颠倒”。他说出来的时候报复心里是快意了,可却再次让他承担了后果。 黑魔王甚至不需要抬一根手指。 只是用庞大的魔力外泄威压,便将他压在地上死死不得动弹。 他被压制整整两个小时,身体里的魔力因压制而翻涌沸腾,像是万蚁噬心。 江风月注视着粉色的迷情剂,鼻尖忽的传来凛冽气息。 这就是强大的魔力,如此磅礴,如此纯粹,举世难寻敌手的力量。 江风月不自觉的赞叹。 这样至高无上的人,这样掌控生死、视众生如蝼蚁、将他碾碎、灵魂灼烧的存在。 可惜不是他的人,不是他的力量。 那就真该.... 去死啊。 一道身影移动过来,斯拉格霍恩教授圆润的停在了二人桌前,看着两份完美的迷情剂,笑眯了眼,“十分完美,我要为最快做出的卢修斯和呃....‘亚格斯’加上十分,孩子们,我想你们可以闻闻它的味道了,记得可千万别喝下去。” 江风月将迷情剂仔细的装在细口瓶内,谨慎的拿起轻嗅里面的味道。 凛冽的气息霎时侵入他的鼻腔,带着冰冷的金属味混着干燥的粉尘感,还带着些许微腥气和火焰的余烬感。 江风月侧过头,一旁的黑魔王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瓶,却不曾俯身嗅闻,只冷冷看着瓶内晶莹的粉色液体,眼睫洒下阴翳,眼底深处某种晦暗不明的旋涡在缓缓转动。 江风月试探性问道:“你闻到了什么呀,殿下?” 第17章 灵魂里的蛇 空气瞬间凝滞了,粘稠的阴冷从江风月背后袭来。 黑魔王缓缓抬起猩红的眼眸,眼底毛骨悚然的死寂寒冰几乎要将面前人整个人吞没,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朝江风月四面八方涌来,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平静。 江风月瞬间转过头,不再看那双令人脊背发凉的眼睛。 不问了不问了!不要生气啊! 斯拉格霍恩呼喊众人收拾的声音撕裂凝固的死寂,江风月几乎是跳起来收拾桌上物品。 就在他装死拿着抹布用力擦桌上某块不存在的污点时, “卢修斯。” 江风月转过头,黑魔王站在那里,手中的迷情剂已经消失不见,他缓缓抬起如寒潭碎星的眼眸,那股惊悚的幽寂已经从他眼中消散, 黑魔王微眯着眸,用一种深沉的意味凝视他。 “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江风月一怔:“金加隆的味道。” “......” 黑魔王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眼前人,漫长的几秒后,他的眼中浮上一抹纵容的无奈, “不像话。” 黑魔王抬起一只手,像是试图抚摸什么,最终只在江风月的耳廓边缘若有似无的停留一瞬。好似一声极轻的叹息在风中消逝。 “下次,换个答案。” 一下魔药课,黑魔王的身影便如同融入城堡阴影般消失了,连带着午饭也没有出现在礼堂。 江风月咽下最后一口肉排,目不斜视的快速抽出魔杖往身旁施了个迷你版盔甲护身。 被克拉布扔歪的鸡骨头从上面滑落,高尔眼疾手快的朝他糊去被啃成一个空洞的披萨。 江风月举起魔杖,漂浮咒稳稳将飞溅的培根残渣接住,在魔杖的挥动下扔回了高尔脸上。 高尔和克拉布齐齐出声:“sorry,马尔福!” “梅林的渔网袜!我说你们两个该死的能不能安静一点!”艾普莉沙菲克忍着恶心将头发上的鱼刺拿下来,站起身对二人气的大叫。 “他说我是个胖子!”高尔不满的大叫。 “你本来就是!” “嘿,我这明明都是肌肉!”高尔不满的撸起长袍,露出手臂上颤颤巍巍的肥肉,自信的将其隆起。 斯莱特林中心部位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几个男生捧腹大笑,女生们捂着嘴偷偷轻笑。 “你老公。” “你老公,铂金头发那个才是我老公。” 艾普莉重重的坐回座位,往头上扔了十个清理一新,“我怀疑高尔肯定在魔药课偷偷吃鼻涕虫!他的口水溅到了我的头发上!是臭的,臭的!” 纳西莎优雅的为她施了个兰花盛开,亮晶晶的花粉抖落在头发上,“现在你的头发是鲜花味的了。” 艾普莉咯咯笑出声。 江风月长叹一声,理了理长袍,站起身往地窖走。 路过黑湖草坪时,细细碎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微微偏头,看向黑湖边上被人包围的某个漆黑身影。 “瞧瞧,这不是我们亲爱的鼻涕精吗。”詹姆响亮的声音毫不掩饰的恶意,“这么匆忙,又要去熬制什么恶心的魔药了吗。” “滚开!”斯内普紧紧握住了魔杖。 但小天狼星比他更快,“倒挂金钟!”一股无形的魔法力量瞬间缠住斯内普的脚踝,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将他双脚向上猛地提起。 整个世界开始颠倒,长袍倏忽顺着惯例下垂,露出他瘦骨嶙峋的胸膛,肋骨上的陈年伤痕清晰可见,他那洗得发白、边缘有些磨损的裤子堆叠在他腿上,细瘦的双腿暴露在空气里。 斯内普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在袍子倒垂中剧烈的挣扎,而詹姆的小天狼星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一旁的彼得也嗬嗬笑着。卢平的表情复杂的多,他看起来有些不安,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咒立停!” 一道银光冲向斯内普,他重重的垂落在地上,又被人接住。斯内普手忙脚乱的扒下长袍,映入眼帘的是铂金色的长发,有几缕垂在他的脸上,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江风月扶起斯内普,将后者挡在身后让其整理好衣裳,冷冷扫射对面四人。 看见是他,四人组齐齐后退一步,小天狼星和詹姆如临大敌般警惕的看着他,彼得缩了缩脑袋,卢平则有些惊慌失措。 江风月的声音如同寒潭,“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欺凌同学,各扣十分,我会告诉麦格教授。”转头如淬了毒的冰锥般看着卢平胸前那块级长徽章,“你是级长!卢平!” 只留下这一句,他没再管身后传来的辱骂挑衅声,江风月瞥了眼惴惴不安的斯内普,轻抬下颌,示意他跟上。 江风月一路护着斯内普回到了地窖,放柔声音让斯内普去休息一会,斯内普抱紧了怀里的书本,从袍子夹缝里取出一枚钥匙,快速塞给了江风月。 江风月低头微微一怔,那是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钥匙。 头发油腻腻的男孩佝偻着身子,低声道:“斯拉格霍恩教授给我的,只有我不介意每天帮他清理鼻涕虫和狐媚子蛋,为了方便,他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 他重重道,“一直都给我,没要回去过。” 说完他快速躬身,朝寝室走去。 江风月盯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好聪明的孩子,想必是今天去办公室时看到少了什么魔药,便猜出来要用来做什么,可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表忠诚般将钥匙给了他。 江风月转过身朝级长寝室走去,毫不意外的看到门后的房间空荡荡,他深吸了口气,慢条斯理的脱下外袍,将自己溺毙在床上,安稳的补觉。 直到下午的变形课,黑魔王也没有出现,他就像一阵消失的风,不知道又被裹挟去了哪里。 麦格教授的高跟鞋在讲台上踢踢踏踏,轻柔又坚定的声音吐出话语 “....变形是一种优雅的艺术,一种对魔法力量的精准把控....” “...我们要了解核心的本质,理解物质内在的结构和所塑灵魂的意愿,重新塑造其形态而不损伤它,力量源于控制,可美感却生于心灵。” “每一次的成功的蜕变都是施法者的意愿,灵魂和魔力的三者共和,用你的灵魂去创造,用你的眼睛去看清,没有什么是不能变的。” 麦格教授平稳的抬起魔杖,魔法的光点射入一根飘荡的羽毛,它的形态在光芒中变化重塑,一只天鹅凭空显现,它高昂着头扑棱着翅膀飞往了窗外。 学生们开始努力对桌上的羽毛挥舞着魔杖,可不是变成简单的死物就是燃烧了它。 江风月对着羽毛挥起魔杖,脑中却闪过一双冰冷戏谑的猩红的眼眸。 魔力倾泻而出,一道身影在杖尖下急速拉长,仿佛有活物正从柔然的羽芯里挣扎着破壳而出。 第14章 在江风月惊愕的目光中,一条漆黑的小蛇掉落在桌子上。 它嘶嘶的吐着信子,警惕的环顾一圈,在看见他时,那红色竖瞳便不再移动了。 它流畅的贴着桌面蜿蜒前行,目标明确的从桌上攀附上了他的手腕,蛇身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来,冰冷的鳞片紧贴着他腕部温热的脉搏。 小蛇嘶嘶两声,紧紧缠住了他。 第18章 坠入黑湖 晚饭时黑魔王依旧没有出现,江风月在级长寝室等到巡逻时间都结束,也没看见他的人影。 或许黑魔王已经离开了,也或许复汤方剂过了时效,大摇大摆的黑魔王已经被邓布利多抓住用柠檬雪宝拷打了,江风月想了个冷笑话,把自己笑到了。 江风月等了许久,还是拿着钥匙偷偷溜出了地窖,一路小心的走到城堡三楼,从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里偷出了魔药材料。 在他锁好门准备离开时,忽然发现楼梯上正有一个身影往下走,他快速躲在墙角,放缓呼吸,眯起眼睛观察。 黑袍烈烈如同流淌的夜色,来人漫不经心的往下走,蛇皮靴底踏在石阶上,步伐从容的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那双眼睛居高临下的扫过江风月藏身的地方,淡淡道:“躲什么,过来。” 赫然是消失了快一天的黑魔王! 江风月飞也似的奔向那人,立在了他面前,黑魔王看见他手里捧着的魔药材料,挑了一下眉,气定神闲的继续往楼下走。 “殿下,我找了你一天呢。”江风月跟在身后道,伏地魔没有回应,只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江风月疑惑的探过头一看,二楼楼梯口,一只猫正幽幽看着他们。 洛丽丝夫人弓起身子,凄厉的喵了一声,在二楼长廊的另一端瞬间传来费尔奇的脚步和咒骂声。 黑魔王冷冷看着那只猫,举起了魔杖。 江风月看着这一幕,瞬间抱住了黑魔王举着魔杖的手,顶着后者凌冽的眼神,一把抓起黑魔王的手就往楼下跑。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那只猫,它死了不好办。”江风月紧紧牵着黑魔王,快速的奔向黑湖,“委屈您了,可为了斯莱特林的三连冠,只能劳烦您跑一下。” 准备施幻身咒的黑魔王被迫被牵住手狂奔,将下意识想砍断触碰自己的那只手的念头忍下,冷冷道:“放手。” 前方的江风月一手捧着魔药材料一手拉着黑魔王,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殿下,如果被抓到,以我和‘亚格斯’的身份肯定会被邓布利多注意到的,那样就麻烦了,委屈您了。” 他可不想被费尔奇抓到被送到邓布利多那里扣五十分!黑魔王拍拍屁股走了,可他还留着呢,即便他是马尔福,害斯莱特林失去学院杯也会被蛐蛐的! 夜游这块,黑魔王来了也得避费尔奇锋芒。 他絮絮叨叨的一边跑一边劝,铂金的长发顺着风扬起,黑魔王没有甩开,他由着那只温热的手拉着自己,如同一位被冒犯却暂时选择隐忍的神祇,气定神闲的被拖入这场在他看来近乎儿戏的‘逃亡’。 黑魔王逐渐闪烁出猩红的眼眸微微低垂,视线落在江风月与他紧握的手,眼神里没有暴怒,反而是一种带着奇异的玩味。 江风月一路朝黑湖奔去:“殿下让您受苦了,您疼疼我,就当....” 江风月忽地感觉手感不对,那只被他紧紧握着的手突然变大,属于‘亚格斯’纤长的手在他掌心下猛地膨胀、拉长、骨骼变得坚硬粗粝,转而透出一股大理石般的冰冷质感,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力量。 江风月猛地停下狂奔的脚步,惊疑不定的转头望去。 月光之下,穿透城堡黑湖边缘稀疏的树影,恰好照亮了身后人刀削般的侧脸。 那平平无奇的‘亚格斯’迅速抽条,高大威严的身影盖住了江风月的影子,那张黑发麻子脸如同融化的蜡像般迅速扭曲剥落,颧骨变得高耸锐利,鼻梁如刀削般停止,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线,那双寒潭般的猩红双瞳居高临下的锁定着他。黑魔王令人窒息的俊美与威势无可阻挡的在夜色下逐渐显现。 复汤方剂失效了! 江风月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瞬间一片空白,此刻他的念头只有一个字。 跑! 他迅速死死抓住那冰凉的大手,用尽全身力气,像拖拽一尊沉重的神像,不管不顾的朝着近在咫尺的黑湖方向,亡命狂奔。 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的话语从前方飘来,“我二年级,您对外宣布食死徒名号时,邓布利多设置了魔法监控!所有除禁林外在霍格沃茨内的魔力都会被魔力波动感应阵捕捉!一旦用攻击性或强力魔咒,邓布利多会立马知道并到达!”这也是黑魔王用复方汤剂的原因。 而被设置反幻影移形咒的霍格沃茨会立马成为围困黑魔王的牢笼。 江风月毫不怀疑,黑魔王的强大实力绝不会出事。 可他会为了离开,毫不犹豫杀害旁边塔楼所有格兰芬多学生逼迫邓布利多以让自己离去! 江风月为了不让黑魔王使用咒语被发现夜游,而拉着他用麻瓜的方式奔跑,可他怎么也没算到这么巧,黑魔王的复汤方剂就失效了! “喵——!”一声尖锐凄厉的猫叫划破夜空,江风月往后看,一只矫健的猫从城堡里朝他们紧追不舍,而在它身后,提着提灯,一瘸一拐跟在身后的费尔奇愤怒的声音:“洛丽丝,我闻到了捣蛋鬼的味道,这次他们别想跑!” 江风月目测了一下洛丽丝夫人离他们的距离,大脑快速运转,他要保证伏地魔不被发现乃至绝对不能被费尔奇看到一丝一毫,必须要摆脱洛丽丝的嗅觉追踪!江风月倏的抬头看向远处的黑湖,灰色的眼睛璀璨如星。 可他没有回头看,没发现漫不经心的黑魔王正戏谑的看着他的背影,那双猩红眼瞳里没有暴怒,也没有好似要被发现的阴鸷,相反,那是一种胸有成竹,一种高高在上,洞悉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有趣表演的玩味。 黑魔王大人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看着面前这只狡猾的铂金小蛇为了“保护”自己而付出全力的样子,实在相当有趣。 月光清冷的洒在黑湖上,江风月站在岸边弯下腰剧烈的喘息,而伏地魔只是优雅的理了理带起褶皱的袖口,动作从容不迫。 不远处的洛丽丝夫人快速奔来,江风月看了眼还离的较远的费尔奇,深吸一口气,他抓住了伏地魔的袍子。 黑魔王微微垂眸,猩红的眼睛波澜不惊的落在江风月身上,看着他因奔跑而泛红的脸颊,柔顺的铂金长发略带凌乱的散落,月光打在他身上,几乎要和月亮融成一体。 天上月悬挂于空,地上月立他身前。 黑魔王看着面前人直起身,然后挡在了他面前,像是试图挡住费尔奇丝毫看清他模样的可能,然后朝他轻轻开口:“殿下,冒犯了。” 江风月紧紧抱住黑魔王,在后者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带着伏地魔往后倒。 噗通—— 冰冷刺骨的黑湖水瞬间吞噬了两人,只发出的轻微的落水声。 半响,赶到黑湖边的洛丽丝夫人鼻子低低的轻嗅,可所有味道都在这里终止了,这只令人讨厌的猫不解的来回踱步,费尔奇追上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周围破口大骂。 第19章 谁也不愿分离 冰冷的湖水像无数细针扎入皮肤,激的江风月一个激灵,他下意识抱紧了怀中唯一的依靠,伏地魔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猩红的眼眸在幽暗的水下如同两簇燃烧的烈焰,穿透浑浊的湖水。 黑魔王的长袍在坠下一瞬间就湿透了,宽肩窄腰和紧实有力量的身躯一览无余,原本优雅垂落的黑发如水妖般湿漉漉的贴在他苍白的额角和脸颊,发丝蜿蜒滑过高挺的鼻梁,将那份非人的俊美和骨子里的邪异毫无保留放大。 黑魔王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垂眸,看着怀中因寒冷而微微颤抖的年轻躯体。 江风月的衬衣被湖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略显单薄却线条流畅的姣好身姿,铂金色长发如海藻般在湖水中丝丝缕缕的散开,月光透过水面,艰难的投下摇曳的光柱,笼罩在他身上,像是真的在发光。 江风月挣扎着想抽出魔杖给自己施一个泡头咒,黑魔王却伸手揽过了他的腰,紧紧箍住令他不得动弹。 江风月下意识的想开口,却只吐出一串细小的气泡,咕噜咕噜朝水面升去,他闭上了嘴巴,紧闭呼吸,他垂眼看了下魔杖,对着黑魔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不能呼吸,请他快些放开。 可黑魔王没有动,他抬起了手,以一种轻柔的姿态,抚开缠绕在少年脸颊边的发丝,修长的手指逐渐下滑,触碰到那紧闭的双唇,他没有施加压力,只是用指腹缓慢的揉搓那柔软的唇瓣,直到它透出血色。 江风月一动未动,惊愕的注视着眼前人。 因掉进水中而未曾呼吸到氧气,江风月眼前发黑,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深渊之际。 第15章 黑魔王俯下了身。 一股魔力混杂着对方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强硬的渡入了江风月濒临窒息的身体 江风月猛地睁大眼睛,隔着摇曳的水光,撞进近在毫厘的猩红眼瞳,他的心跳在缺氧的胸腔里疯狂擂动。 就在黑魔王缓缓离开时,江风月猛地用力迎了上去。 伏地魔愕然的看着面前人,清晰的看到怀中人眼底狡黠的诱惑,如同塞壬般引人瞩目。 一触即发的战场,氧气是唯一的战利品。 谁也不甘示弱, 谁也不会认输, 谁也不愿分离。 —— 斯莱特林地窖,休息室。 燃烧着炎热壁炉的墙壁边上,好似浑然一体的墙壁上突然打开一条缝,一个铂金脑袋谨慎的转出来左右环视,直到确定无人,才小心牵着身后淡定自若的人走了出来。 黑魔王坦然自若的单手插兜,完全没有害怕被人发现的觉悟,纵容的任由面前人拉着他往级长寝室走。 两个人身上被烘干咒弄得清清爽爽,没了坠入水中的狼狈痕迹。 “殿下,你怎么没跟我讲还有这么一条直通地窖的路。”江风月嘟囔道,小心的观察周围,早知道有这么一条暗道,他还跳什么湖啊。 “错了。”黑魔王淡淡道,“不止一条。” 哦,伟大的夜游探秘大王伏地魔。 江风月抱着怀中湿透的魔药材料,有些惆怅:“怎么办,殿下,大部分材料都还能用,只是非洲树蛇皮彻底没法用了,明天可...” 他的话语猛地顿住,惊愕的看向不远处在他房门口来回踱步的男孩,那个头发油腻腻的男孩正震惊的看着他们。 准确来说,是震惊的看着江风月身后俊美如同神祇的男人。 那个男人用能冻结灵魂的红眸只是扫了他一眼,斯内普便立马恐惧的垂下眼睛,整个身体几乎蜷缩在一起,肩膀不住的发抖。 江风月几乎是跳起来放开了伏地魔的手,不由分说抓着斯内普的肩膀就往寝室里推搡,速度快的像后面有啃大瓜在追。 黑魔王慢条斯理的走进房间,优雅的关上门,径直走向窗边的高背扶手椅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江风月质问斯内普。 江风月举起魔杖往门口施了多层忽视咒和屏蔽咒:“你为什么会在我门口,现在是宵禁时间!” “我...我...”斯内普惊的一哆嗦,身体蜷缩的更紧了,吐出几个不成调的字,死死克制想往窗边椅上男人望去的目光,巨大的恐惧攥住了他,让他无法思考。 他太害怕了,或者说,斯内普这个聪明人很可能已经猜出了面前的男人是谁,现在的他恐惧的什么也说不出来,江风月强忍下愤怒,只能竭力安慰他。 “别怕,跪下,先跪下,西弗勒斯。”江风月柔声道,带着不容抗拒又温和的力道抬手按住斯内普的肩膀往下压。 斯内普腿一软,顺势对着椅子上的黑发男人跪下,他低低垂着头,脊背弯成一道充满恐惧和臣服的弧线,整个人缩成一团。 江风月看着伏在地上的斯内普,又飞快的瞥了眼扶手椅上仿若置身事外,却又掌控一切的黑暗君主,深吸了一口气,对斯内普施一个遗忘咒也可以,但是他觉得没有必要,既然斯内普撞到了,那就干脆让他现在就加入,这孩子很聪明,小小年纪很会察言观色,绝对不会对外多嘴,而且救了他两次后,斯内普似乎也有想依附他为靠山的念头,反正他早晚要认伏地魔为主,早点晚点不是事,更可况黑魔王需要魔药,如果有斯内普,他就不用半夜偷偷溜出去了。江风月脑子转了个弯,朝伏地魔单膝跪下。 “殿下,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斯莱特林的五年级,他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现如今十分满意的学生,他在魔药学上展现的天赋令教授也惊叹,而且他心思缜密,对力量...”江风月顿了顿,小心斟酌词汇,“对知识有近乎偏执的渴求和钻研精神。” “我想,或许他以后能帮上您的忙,今晚是个意外,但或许是个契机,恳求您收下他,让他有机会为您效劳,成为您忠诚的仆人。” 伏地魔漫不经心的看着跪着的江风月,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木制扶椅上轻轻敲击,发出扣人心弦的轻响,视旁边的斯内普于无物。 房内寂静无比,江风月咬了咬牙,走到了黑魔王身旁,跪在伏地魔脚边,将白皙的手轻轻搭上黑魔王的腿,轻轻摇了摇,仰着过分精致的脸,对黑魔王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殿下,您说句话呀。” 第20章 纳吉尼小姐 黑魔王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江风月的鼻子。 “站起来,斯莱特林的领头蛇。” 站起来。 江风月顺从的起身站立在黑魔王身后,宛若王座宝剑,他微微垂下眼,一丝极淡的笑意从他眼中掠过。 那根执掌无数人生死的手指,狎昵的点在他鼻尖,他明白话语里存在的潜意味。 黑魔王在给予,流露出的这一丝‘不同’,不枉他这些天一步步的试探摸底,投石问路。 伏地魔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看着地上的缩成一团阴影的人,眼里是对依附于他生命的居高临下的漠视和无谓。 “去将树蛇皮拿来。”黑魔王淡淡道。“回去吧。” 在他开口刹那,斯内普的身子更低了,几乎要缩进地里去。 江风月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伏地魔这样用恐怖和力量统治下属的绝对暴君,在他眼里,恐惧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牢固,曾经建立王权时所依靠英俊皮囊和笼络人心,可如今手握绝对权力的黑魔王,却漠视一切生命,只在乎他的工具是否锋利好用。 江风月却对这种冷淡的漠视长舒一口气,他知道,黑魔王这是同意了。 他优雅的微微欠身,朝斯内普走去,一只手稳稳的将后者拉起来,让他不至于失礼的摔倒,顺手拿过放在柜子上的无梦酣睡剂,领着对方出了门。 斯内普软着腿想迈开步子走时,肩膀却被牢牢按住,他白着脸回头,铂金少年正微笑看着他,“所以,你半夜为什么来找我,斯内普。” “我寝室里的塞尔温。”斯内普胡乱的点了点头,像是终于回神,“维特塞尔温,他这两天一直向我打探学长的信息,似乎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和我有联系,今天,他又问向我打探,我什么也没说,他半夜出去了。” 斯内普有些语无伦次道:“他回来的时候,我闻到了猫头鹰棚屋的味道。” 这个敏感的孩子直觉告诉他不对劲,所以第一时间想过来告诉他,可他不在房间,他只能在门口等待。 塞尔温。 江风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安慰的拍拍斯内普的背,将药剂和钥匙塞进他的长袍口袋里,柔声道:“回去吧,把树蛇皮拿来后,喝点无梦酣睡剂好好睡一觉,什么事也不会有。” 斯内普僵硬的点点头,却看见江风月突然拥抱了他一下,他呼吸一滞,感受到脖颈处温热的呼吸,那轻轻的安慰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别害怕,西弗勒斯,你知道的,我会保护好你。”江风月拍了拍他的背,温柔道,“现在的斯莱特林,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斯内普怔愣的看着他。 “叫我卢修斯,西弗勒斯。”他松开了手,冲斯内普挥挥手,看着对方恍若如梦般离去,转身回了屋,却看见原本坐着的黑魔王抬起手,正在观赏什么东西。 江风月定睛一看,一只细小的黑蛇乖顺的被黑魔王捏住七寸,垂落的尾巴尖动也不敢动。 黑魔王眼皮也没抬,饶有兴致的搓弄黑蛇的脑袋,“这是你养的蛇?” “是我变形课时变出来的。”江风月快速走过去,垂眸看向伏地魔手里的蛇,这只用羽毛变出来的蛇,有一双猩红的眼睛,他鬼迷心窍的没有解除魔力,把他带回了寝室。“它怎么爬出来冒犯到您了。” 黑魔王若有所思的看着小蛇的脑袋,突然道:“这蛇的眼睛长得不错。” 江风月一怔,看向伏地魔俊美的脸庞,那双猩红深暗的眼瞳流转着暗光。 “你喜欢蛇?”黑魔王状似漫不经心,“这么小的蛇可给不了你助力。” 江风月勾唇一笑,“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不就在我眼前吗,殿下。” 黑魔王低低笑出声,布满青筋的手微缩,那魔力变成的小蛇‘啪’的变回了洁白的羽毛。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猛地攥住他,江风月视野骤然翻转,墨绿的地毯和橘红的蜡灯在他眼前旋转扭曲,整个人被压在伏地魔身下那只扶手椅上,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而原本坐着的伏地魔此刻全面压制他,凛冽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腰部被椅子硌了一下,江风月吃痛的抬眸,那双猩红竖瞳占据了全部画面,已是成年人的他几乎能感受到黑魔王冰冷的眸里居高临下的疯狂,攻城略地般的啃噬在下一刻传来。 第16章 那么一瞬,天地似乎静止,他除了唇上的触感,什么也感觉不到。 伏地魔的唇瓣和他的人一样冷,凛冽气息疯了似的灌入他的脑海。 江风月看着那双不曾闭上的猩红竖瞳,喉间溢出轻笑的喘息,双手不甘示弱搭上男人的后颈,青涩的迎了上去。 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唯有足够的疯狂颤栗在灵魂绽放,呼吸节奏逐渐紊乱。 嘶。 江风月感受到他的腰部被蹭了一下,衬衣被摩挲着撩起,他本以为是伏地魔的触碰,可一种粗糙坚硬的触感毫无预兆的贴上了他裸露在外的脚踝。 江风月猛地睁眼,从伏地魔怀中抽离,而后者不满的抬手按住他的后脖颈想要继续,却被身下人抬手拦了一下。 “殿下,等等。”江风月视线向下移动,他的腰上被一条墨绿的蛇尾摩挲,而那庞大的身躯有一部分正慵懒的躺在他的脚踝边。他见过这条蛇,还被它碾压出鲜血。 “这是纳吉尼,你见过的。”黑魔王溢出一声轻笑,苍白的手指揉了揉身下人的耳朵,就要继续俯身,结果胸膛被一只手轻轻抵住。 “纳吉尼...怎么会在这。”江风月愕然道,“她之前在哪里,黑湖里吗?” “不,我给她找了个玩伴。”伏地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轻笑的喘息。 纳吉尼嘶嘶两声,将江风月的目光重新转了过来,纳吉尼歪了歪头,蛇头昂起,分叉的信子无声的吞吐着,似乎是想凑过来。 江风月看看蛇头又看着腰间还缠绕着的蛇尾,只是虚虚缠着,并没有用力。 江风月失笑出声,礼貌的朝它打招呼,“好久不见,纳吉尼小姐。” “嘶嘶。”纳吉尼的尾巴尖动了动,蹭到了的手臂内侧,引得那块痒痒的,江风月不自觉的躲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好,伸出手指头轻轻碰了碰它的尾巴,权当友好交流。 却见身前的黑魔王低下了头,那双猩红瞳孔盯着纳吉尼,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纳吉尼伏下了头颅,那根尾巴尖不舍的蹭了蹭江风月的腰,爬到衣柜顶上趴下了。 江风月却觉得这幅画面颇好笑,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人捏住抬了起来,黑魔王眯着眼睛看了他许久,都将他捏疼了,黑魔王才施施然放开他,转身进了级长浴室。 第21章 学院旗帜 礼堂,斯莱特林长桌。 江风月将苦死人的黑咖啡流入胃里,才能感觉大脑清醒一些。 直到今天凌晨,斯内普才偷偷敲响了他房间的门,他连着两天没睡好,睡得沉沉的,还是纳吉尼用尾巴拍了拍他的肚子他才幽幽醒转。睁开眼睛一看,旁边的黑魔王大概早就在有人接近房间时就醒了,眯着红色的眼睛转过头看他。 江风月认命的去将门打开一条缝,斯内普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黑眼圈大的吓人,他快速从门缝里塞给了他两瓶复方汤剂。 噢,我们可怜的小西弗勒斯,显然是不敢只拿树蛇皮回来,熬了个大夜直接把复方汤剂熬好了。 江风月还得强撑着精神夸夸摸摸西弗勒斯,等到小孩没那么害怕的离开后,快速关门上床,迷迷瞪瞪的将魔药递给了黑魔王。 黑魔王显然没了睡意,他倚靠在墨绿色丝绒床头上,那件贴身丝袍领口微微敞着,露出苍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黑魔王把玩手里的玻璃瓶,眉梢微挑,眼里透出一丝兴味,内里无杂质,药效完美的第四代药剂,而且似乎改良过,“不错,你说他叫斯内普?” “对诺..”江风月将自己陷入柔软的羽绒里,闭着眼睛呢喃。 黑魔王挑起一边眉,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惹得后者难受的往后躲才松手。 等江风月起床上早课时,寝室早就没有黑魔王的身影了,连着纳吉尼也不见了。 江风月放下白瓷咖啡杯,状若无意的朝长桌最右端看去,对上一双没来得及转移视线的眼睛。在后者惊慌的目光中,江风月又波澜不惊的转了回来。 “走了,高尔,克拉布。” 一连几天,黑魔王都没怎么上课,江风月为亚格斯的o.w.ls默哀,毕竟黑魔王真的很爱逃课。连几只相熟的小蛇们都来偷偷问他‘亚格斯’是不是偷偷执行任务了。伏地魔几乎没有出现在食堂,也不知道他饿了吃什么,总不能是纳吉尼给他抓死老鼠吃了。 他什么都没问,黑魔王亲自来才能办的事情,对于现在的他,知道太多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有晚上半睡半醒间才能看见黑魔王倚在床头,而且虽然伏地魔面上波澜不惊,但江风月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并不顺利。他不止一次在城堡高层和禁林边缘看见过黑魔王一闪而过的身影。 魔法防御术教室的光线总是明亮的,可耀眼的阳光加上催眠般的理论讲解让屋子里的大部分学生们都昏昏欲睡。 “...破解咒可反弹大部分恶咒,甚至防御范围极大....这是一个高级的核心防御术...这是n.e.t.s必考项目,也是傲罗考试必测项目...” 这节课的破解咒甚至高阶破解咒江风月也早已掌握,他微微低着头,看着书本后面写着摄魂怪的那一页,在那下面,记载着最难施展的防御咒语‘守护神咒’。 阳光像是对他极其偏爱,不偏不倚的笼罩着坐在窗边的江风月,每一根金色发丝都仿佛在光线下折射出近乎透明的金色光辉,他抬起修长白皙的手,将垂落的发丝挽在脑后,露出毫无瑕疵的侧脸,那份专注,在阳光烘托下,形成一种近乎神性的纯净。 本来半眯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睁大了眼,越来越多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投射在窗边的人身上。女生们交换着眼神,红着的脸上是不可明说的悸动,哪怕是格兰芬多粗线条的小狮子们都梦幻般将目光转移。 而视线中心的人,看着守护神咒若有所思,浑然不觉。 下课铃声还在石壁间嗡鸣,江风月将书本装进包里,高尔习以为常的将他的书本一同背在背上,纳西莎牵着沙菲克,几人一块顺着人流往下走。 直到下到第二楼时,整条楼梯口都被堵住了,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江风月微微皱眉,克拉布直接抓了旁边的赫奇帕奇询问, “闭上你的臭嘴,波特!”一道女声尖叫着,是莉莉。 江风月瞬间冷下脸,施咒分开人群,径直往前走,身后的小蛇们跟着他的步伐一直向前。 在走廊的最中央,莉莉伊万斯站在斯内普旁边,愤怒的盯着詹姆。 “我有说错吗,鼻涕精又在用他那恶心的面孔博取同情了?”詹姆看见莉莉维护斯内普,更是怒火中烧,脸上涨的通红,“还是说,他昨晚又在捣鼓什么见不得人的黑魔法,把自己熬的快断气了?”小天狼星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斯内普苍白的脸颊瞬间因愤怒涨红,他攥紧了魔杖,对面的詹姆显然乐于看到这个画面,毕竟看到莉莉跟斯内普交谈就立马破防的也是他。 他立马抽出魔杖,莉莉发出一声尖叫,想要挡在二人中间,可彼得突然上前强硬的拉走了她,卢平跟在身后小声劝道:“别冲动,詹姆..” “够了,波特!”一个斯莱特林七年级生走了出来,身材高大,神情倨傲。“谁允许你伤害斯莱特林的人!” 詹姆动作一顿,小天狼星抱着胸走到他身边,他上下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斯莱特林,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你不够格,艾弗里,你还没资格代表斯莱特林在这教训我。” “滚开!你们这些阴险狡诈的斯莱特林,这里没你的事情!” 闻言,不少斯莱特林都发出怒斥,可依旧没有人上前。 被当众如此轻蔑的斥退,艾弗里瞬间屈辱的涨红了脸,他看着面前波特家和布莱克家的儿子们,握紧了魔杖柄,他往边上走了两步,想出口反驳:“你.....” 詹姆的耐心早已耗尽,看见斯莱特林让开了位置,立马上狞笑着发出咒语:“昏昏倒地!” 斯内普快速应对挡过,但很显然,他应付不了两个人的联合进攻,小天狼星的咒语已经到了:“倒挂金钟!” 他们试图重现黑湖场面,让斯内普在这么多人面前露出长袍下的裸露身躯,丢尽脸面! 被紧紧拉住的莉莉发出一声急促的短呼:“不!”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平稳,如同滑过寒冰的声音在走廊后方响起。 “统统加护。” 伴随话音落下,一道宽阔的魔法屏障如同巨大盾牌瞬间出现在斯内普身前,飞驰前来的咒语狠狠撞在这道突然出现的银盾上,猛然碎裂。 詹姆和小天狼星齐齐退后一步,如临大敌。 整个走廊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往后看。 在所有人注视下,铂金长发的少年平静的走到斯内普身旁,江风月以一种明确庇护意味的姿态,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随即将他挡在身后。 第17章 这是斯莱特林领头蛇无声的信号。 紧接着,跟在他身后的纳西莎,高尔等人立刻迅速站到了江风月的侧后方,魔杖在手,眼神冰冷。 瞬间,在其他三个学院惊愕的目光中,所有原本散乱的斯莱特林如同被梳理的潮水,无论高低年级,迅速朝他身后汇聚,靠拢。 眨眼间,墨绿色构成的堡垒无声垒砌。 而在这快速垒好的斯莱特林城墙前,学院旗帜,铂金毒蛇站在最前端,冷冷注视着面前人。 “艾弗里没有资格,那么我呢。” 第22章 镇压 整条长廊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无论是好奇亦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此刻全被这森严堡垒震惊,无数道视线落在那最前方的铂金长发的少年身上,他平静的站在那里,灰蓝色的眼眸如同冻结的湖面。 詹姆和小天狼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嚣张的气焰被一种强烈的忌惮所取代,身体下意识绷紧,握着魔杖的手因用力而发白。 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人,是这代斯莱特林的象征。 詹姆喉扫视一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此刻他绝不能表现出害怕。 “原来是你来了,马尔福,怎么,这群畏首畏尾的臭虫找到你这个主心骨了?”他硬着嗓子给自己壮胆,“这是我们的私事!你以为你是谁,斯莱特林的王吗!滚开!” 小天狼星上前一步,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你们斯莱特林都是一群肮脏的毒蛇,马尔福,你要带着后面这群懦夫对....” 激烈的话语如同被扼住般消散,一个速速禁锢将詹姆瞬间锁住,那握着冷杉木魔杖的修长白手微微上扬,詹姆瞬间被一股强大的牵扯感倒悬身子,长袍垂落遮住了他的脸,而他被禁锢住连挣扎都做不到。 而做了这一切的江风月微微掀起眼帘。 “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不是?谁允许你们挑衅斯莱特林,谁允许你们来质疑我。” 无声魔咒! 旁观的三大学院学生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倒吸冷气的声音如潮水般席卷了长廊,如此精准的无声魔咒禁锢和倒挂金钟!连一些教授都未必能做到如此举足轻重!斯莱特林无数仰慕的目光投射在那铂金身影上。 小天狼星怒吼,他挥舞着魔杖就往前冲,“马尔福!你这个该死的.....” 下一瞬,他的双腿瞬间失去知觉,整个人失去平衡,狼狈的向前扑倒,一个漂亮的锁腿咒如闪电般击中了他。 江风月手腕翻转,魔杖向下。 卢平冲了出来,他祈求般看着江风月:“学长,很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制止他们去找西弗勒斯,拜托...” 江风月恍若无闻,人潮涌动,一个高大的格兰芬多七年级生握着魔杖走上前,警惕的开口。 “够了,马尔福,詹姆和波特对你们的人做的,你也还回去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别再继续了!你想升级成学院斗争吗。” 然而,他的质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江风月眼中一丝涟漪。 江风月垂下了魔杖,格兰芬多的七年级声长舒一口气,下一秒,在众多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一道狂暴的红光朝地上趴伏的人飞射而去。 小天狼星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如同一只破麻袋,被‘除你武器’重重撞击在走廊坚硬的石墙上,他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剧烈痛苦的咳嗽。 整个走廊陷入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死寂。 无声无杖! “马尔福!你竟敢!”格兰芬多出列的七年级生尖叫出声,被人无视话语的愤怒涌上脑后,他暴怒的对前方的人挥去魔杖。 江风月终于看了他一眼,而随着视线过去,那七年级生猛地趴伏在地,恍若被千斤压顶。 魔力镇压。 他从黑魔王那里学的,外泄魔力的威压将弱于自己的人镇压在地,不得动弹,只能跪伏。 江风月精致的漂亮脸庞此刻眼眸微眯,声音轻缓,振聋发聩。 “我说过了,谁允许你们来质疑我,格兰芬多!” 一人之力,镇压三人。 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石化咒,惊骇的望向那铂金身影,他们看着倒挂的,趴伏的,昏迷的三个人,又看着依旧平静站立,连衣角都未曾乱了一分的铂金少年,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在他身后的斯莱特林一个个挺直了腰背,身体因激动到难以自持的微微颤抖,无论高低年级,混含着深深敬畏和强烈自豪的崇拜目光全部汇聚在面前人身上。 马尔福以家世成为斯莱特林的领头羊,而此刻,卢修斯马尔福用实力彻底成为斯莱特林所有人心中的领袖。 “该死的马尔福!你做了什么!” 短暂的死寂后是格兰芬多阵营的混乱和怒吼,无数格兰芬多从人群里站立而出,他们眼里暗藏着恐惧,但愤怒和学院尊严被挑衅使他们不约而同的站立出来。 一道咒语率先射向江风月,却在半路被击碎。 “盔甲护身!” 江风月身后,纳西莎铁青着脸举起魔杖,这位高傲的水仙花昂着头,声音冰冷刺骨。 “谁给你们的胆量,冒犯斯莱特林的首席!” 高尔和克拉布率先上前站立在江风月身旁,对面前众人怒目相视,沙菲克的魔杖已经举起,诺特拥护在铂金身影周围,斯莱特林众人魔杖齐齐竖起,杖尖对外! 格兰芬多彻底愤怒,红色的围城与绿色堡垒两两对峙,两大学院一触即发。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学生齐齐后退一步,绝不参与两院之斗。 格兰芬多的咒语率先而出,七八道攻击性咒语对着绿色塔尖的铂金人影射去,斯莱特林无论高低年纪纷纷挥出自己会的防御性魔咒,挡在江风月面前,为其竖起屏障。 “你们不许出手。”江风月微微侧头,轻声道。 高尔和克拉布不解,却被诺特一把拉住。首席的话语,听从即可,无需疑问。 愤怒的狮子们咒语依旧不停,燃着怒火朝这边爆射而来,江风月优雅的举起魔杖挥动,连发数个防御咒,“统统加护!盔甲护身,障碍重重!” 巨大银盾再起,挡在所有斯莱特林身前,咒语铺天盖地的砸在盾上又破碎成光点。 “住手!全部给我停下!立刻!” 一个高亢,愤怒到极致的女声在走廊尽头炸响,她的魔杖高高举起,杖尖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强行切断了所有冲江风月而去的魔法乱流,空中的詹姆被她放下,她看着小天狼星发出尖叫。 麦格教授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道严厉的直线,她的视线掠过对峙的两拨人,怒视众多狮子,扫过不安的卢平和对面的斯莱特林学生,最终定格在站在最前方的铂金人影上。 “马尔福,波特!布莱克!还有你们所有人!你们在做什么?集体对峙?公然在走廊上使用咒语?”麦格教授怒气冲冲,“你们以为霍格沃茨是什么地方!决斗俱乐部吗!” 走廊里落针可闻,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被解放的詹姆和小天狼星脸上瞬间僵硬,哪怕是斯莱特林,也略微收了气势。 “在场的,参与过此次斗殴的所有人!全部去校长办公室!希望你们能对邓布利多校长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麦格教授严厉目光的扫过所有人。 江风月微微欠身,对着麦格教授的方向,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节,姿态优雅。 “很遗憾惊动了您,麦格教授,不过斯莱特林除我之外所有人并没有参与争斗,他们只发出过防御魔咒,没有任何还击。” “我遵守制度,甘愿受罚。” 第23章 邓布利多 校长办公室内温暖明亮,充满了书籍羊皮纸特有的味道,凤凰福克斯正在栖枝上梳理着羽毛,发出悦耳的轻鸣,墙上挂着的诸多历代校长画像此刻全都惊奇的看着这个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办公室。 麦格教授将一群垂头丧气的小狮子押送了过来,因人数太多,不得不施了空间伸展咒才能让全部人进入。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温和的光芒,长长的银白色胡须随着他愉快的微笑微微颤动。 “米勒娃,还有亲爱的孩子们。”邓布利多的声音如同蜂蜜般温暖醇厚,仿佛完全没看见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看来霍格沃茨走廊的空气今天格外活跃,是不是?要来点柠檬雪宝吗,孩子们?或者蟑螂堆?”他笑呵呵的把糖果盘往桌子前方推了推。 江风月发誓他看见麦格教授瞪了邓布利多一眼。 “阿不思,走廊里发生了极其恶劣,从我入校以来,从未见过的学院群体冲突!所有的参与者都在这里了。” “哦,孩子们,这可不太好。”邓布利多眨眨眼,“所以,哪位孩子愿意告诉我,究竟什么事情让走廊变成了魁地奇世界杯的决赛现场?” 学生们立刻七嘴八舌的开口,一下子开成了噪音演唱会。 第18章 “安静!”麦格教授压抑着怒火,“一个一个说!” 詹姆急切的抢在第一个,“校长!是马尔福!他攻击了我和小天狼星!他还集结斯莱特林威胁我们!” 小天狼星快速跟团,他忍着痛开口:“没错,马尔福就是个疯子。” 其他格兰芬多学生七嘴八舌道:“马尔福先召集了斯莱特林学生的!我们才会出手的!” 斯内普突然发出一声冷哼,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发言,他抬起头讽刺的开口。 “是波特和布莱克先攻击我,我在走廊上好好走着,他们突然冲过来就对我施了好几个攻击性咒语,马尔福级长是为了保护我,才会与他们产生冲突。” 莉莉在一旁点头附和,“是的,是波特和布莱克先动手的,我证明。” “莉莉!”詹姆大叫道,眼里有些受伤和委屈,可他不愿落了下风,只能用抱怨的语气看着红发女孩,“你怎么能帮这个鼻...斯内普!” “我只帮无辜的人。”莉莉冷冷道。 邓布利多看了看斯内普,又看向身旁的莉莉,又伸长脖子去看那个面目通红还装作不在乎的男孩,呵呵笑了。 “看样子事件起因已经很清楚了,小马尔福先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只是纠正了一个错误。”江风月淡淡道。 “那么剩下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呢,他们怎么没有来。” “他们没有施展任何攻击性咒语,只有为了保护同伴时施展防御性魔咒,这场对峙,和他们毫无关系,是我一人执意而行的错。”江风月道。 小狮子们不满的嘟囔,但还是诚实的没反驳,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攻击他们的,只有马尔福一个人。 “还有我的错。”斯内普轻轻说道,“是我导致了这件事情发生。” “好了,孩子们。”邓布利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安抚躁动的力量,“米勒娃,辛苦你将他们带到这里,福克斯似乎也对孩子们今天的活力感到惊讶。”福克斯回应了一声低鸣。 麦格教授紧绷着脸:“阿不思,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波特和布莱克公然在走廊使用攻击性魔咒,试图羞辱伤害同学在线。小马尔福先生...”她看向江风月,“动用了强大的无声无杖魔咒反击,并且纠集了斯莱特林学生,率先开启了学院斗争,波特和布莱克伤害同学,小马尔福先生开启学院斗争,所有人都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目光再次看向江风月:“无声无杖的魔咒,释放的非常完美,还能发出抵挡多人围攻的防御性魔咒,你的魔法造诣极高,甚至超过部分教授,小马尔福先生。” “我现在全身上下还在痛,他差点弄死我。”小天狼星小声抱怨道。 “我相信你接受治疗后会好起来的,布莱克先生,但是‘意图’和‘结果’是要分开的。”邓布利多的眼里闪烁着光芒,“小马尔福先生,你使用的咒语大多只是除你武器禁锢咒这类非强烈破坏性咒语,我想你当时仍有分寸,是吗孩子。” 江风月眼眸终于对上邓布利多睿智深邃的蓝眼睛,他平静的回答道,“我只是想击退他们,保护斯莱特林的学生,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绽开了微笑,他转过头面对众人温和的开口,却多了一份不可质疑的威严。 “好的,那让我们梳理一下,首先,波特和布莱克先生,你们意图当众羞辱同学,挑衅在先,试图伤害他人,而格兰芬多学生后续大规模对马尔福先生发动攻击,格兰芬多扣100分,波特和布莱克先生一个月内每晚在费尔奇先生处完成城堡清洁工作,并需向斯内普先生正式书面道歉,我希望明天能看见这封道歉信。”他看向格兰芬多学生,“剩下的格兰芬多学生禁闭三天,协助斯普劳特教授处理温室中的魔法植物。” “而小马尔福先生,虽然事出有因,但你的反击力度和召集了斯莱特林学生引发了混乱,斯莱特林扣20分。禁闭一周,你将负责打扫奖杯陈列室。”邓布利多看着他,目光如炬。 “最后,我希望今天的事情能给所有人一个深刻的教训。”邓布利多环视所有人,语气变得严肃,“霍格沃茨不是解决私怨的战场,学院间即便有竞技也该光明正大,充满友谊,任何形式的霸凌,暴力和羞辱都不被允许!” 房间内所有学生都点头应是,麦格教授重重哼了一声,严厉的目光看向所有人。 “都听清楚了?现在,所有人从今天开始就关禁闭,所有人立刻去找你们的教授吧。” 小狮子们立刻游鱼似的跑了出去,莉莉犹豫了一下,看着詹姆和布莱克搀扶的背影,朝斯内普挥手再见,也跟着回去了。 江风月走在最后,临走前他看了眼邓布利多,这位老人对他眨了眨眼睛。 斯内普在门口等着他,小男孩内疚的看着他,头就没抬起来过,江风月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回去报个平安,独自一人往陈列室走。 陈列室的空气里浮动着陈年的尘埃,在光束里清晰可见。 江风月淡定的将抹布洗净,擦拭每一块奖杯和柜子,用刷子一点点剔除深藏在纹路里的陈年污渍,汗水开始慢慢从他光洁的额角渗出。 铂金色的发丝被他用丝带束在脑后,微微有几缕垂在颊边,擦到最后时,他发现了那块‘特殊贡献奖’,江风月将那上面的名字认真的擦干净,凝视良久,最后将它放到了高处。 当最后一个陈列柜被他擦拭干净,他才终于直起身,长时间的弯腰和手臂动作,令他感到疲惫和刺痛。 他环顾四周,将脏污的抹布和刷子仔细清洗干净,拧干,然后放回原位,离开了这里。 等到他在漆黑的月色下回到地窖时,早已经是深夜,他疲惫的推开级长寝室的门,难得里面的蜡灯居然是燃着的。 江风月努力掀起眼皮,看见数天不见的黑魔王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桌上的红茶被施了保温咒,冒着丝丝热气。纳吉尼趴在他脚边睡觉,听见声响直起了脑袋看向门口。男人修长的双腿优雅交叠,苍白的手指正漫不经心翻过书页的一角。 那双猩红的眼眸,看向了他。 第24章 血莲 黑湖的湖水在窗外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的墨香和红茶似有若无的香气,黑魔王捻着一页书角,漫不经心的抬头朝他望来。 江风月顿了一下,他将沾上陈列室灰尘的外袍脱下,来不及挂到旁边的衣架,仓促的往地上一扔,朝黑魔王快步走了过去。 伏地魔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过多停留,若无其事的将视线转回了手中的书页。 江风月悄然站立在他身后,他缓缓伸出手轻轻的按上伏地魔的额头,指腹轻柔的揉动暗压,为其舒缓按摩。纳吉尼向门口爬去,一口咬住了他扔掉的外袍,拖着衣服将它扔到了脏衣篓里,干完事情又回到伏地魔脚边盘成一坨,墨绿的尾巴尖不老实的蹭了蹭江风月的裤管。 “你回来了呀,殿下。”江风月柔声道。 伏地魔嗯了一声,淡淡问道:“去了哪里禁闭。” “陈列室。”江风月轻轻的将黑魔王垂下的几缕挽起,轻笑道:“我还发现了您的奖杯,我很仔细的擦干净了哦。” 黑魔王微微挑眉:“哪一个。” 万恶的极品优秀生伏地魔。 仗着站在身后黑魔王没法摄神取念,江风月翻了个白眼,声音却越发温柔:“特殊荣誉奖,原来殿下您还有别的奖杯吗,我今天只擦了一部分,明天我一定仔细找找。”当然是那个您害惨了海格和桃金娘得来的奖杯啦,大坏种。 伏地魔轻笑一声,合上了书本,“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跟你说了什么。” “他先是斥责了我,认为我不该挑起这场争端。”江风月小心的措辞,“随后,又说我没有使用强力攻击咒语,我看他好像很满意,至少没有对我产生过多关注。” “你很聪明。”一声低笑响起,“那个老不死的就爱这副做派,懂得不引起他过多的戒心,做的不错。” 黑魔王闭上眼睛享受温软手指的舒缓按摩,状似不经意道:“看样子,这代斯莱特林会听你的话了。” 江风月的手微微一颤,不着痕迹的继续为其按摩,“是殿下教的好,还得感谢殿下您让我狐假虎威了,谁不知道马尔福是您最忠诚的下属,单凭我,这一盘散沙的斯莱特林我可管不了。还好斯莱特林都听您曾说过的话,要一心对外,否则今天我可丢大人了。” 江风月好似不满的嘟囔:“您开学礼堂那天也听见了,这帮小蛇们可崇拜仰慕您了,老是偷偷向我打听您的消息,我都快成您的猫头鹰了。” “油嘴滑舌。”黑魔王微微勾唇,漫不经心道:“蛇群盘踞,食死徒的新鲜血液不能断,找几个聪明的跟着你就行,别什么蠢货废物都要。” 江风月内心有些讶异和惊喜,他瞬间明白了伏地魔话语下蕴藏的意思,他允许他可以挑选几个有价值的作为他的臂膀。 第19章 这个绝不允许属下进行结党营私,只能对他个人绝对忠诚的暴君,显然对今天的事情很满意,对他进行了小小奖励。 当然,这情况只建立在这群人第一志愿是黑魔王,次级才是他之上。 江风月勾起嘴角,眼里划过一丝精亮,只要在黑魔王面前过了明路,还管的住他以后么。 江风月得了便宜还卖乖,继续得寸进尺道:“那我可是当了殿下好久的猫头鹰,我都快被他们问的脑壳痛了,一句话都没多透露呢,有没有什么奖励一下我呀。” “有啊。”黑魔王嗤笑一声,摸了摸脚下的纳吉尼道“我让纳吉尼这就去给你抓点老鼠兔子,喂给你吃。” 纳吉尼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了头,吐着信子嘶嘶的蹭了蹭伏地魔的手。 江风月瞬间老实,结果下一瞬,伏地魔放下交叠的双腿,抬起手一把握住了江风月的手腕,将他抓到了自己面前,“不过,你确实有一点做的不好。” 江风月整个人顺着力道踉跄的往前伏,眼见整个人要砸上纳吉尼,他当机立断腿一软,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地上,双手好似稳定平衡般趴在伏地魔腿上。 黑魔王捏紧他的下颌抬起,整个人往前倾,用那双猩红血潭牢牢攥住他的视线。 “你太仁慈了。” 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将江风月整个人笼罩在他阴影之内,“几天禁闭,还有那所谓的除你武器禁锢咒,你完全可以踩在邓布利多的底线上更放肆一点。” 黑魔王冷冷道:“你的聪明值得鼓励,但你的仁慈,该施以惩罚。” 江风月暗道不好,他来不及想太多,立即往黑魔王怀中蹭,他将自己缩在伏地魔两腿之间,伸手环住了黑魔王的腰,将脑袋依恋似的往八块腹肌上蹭了蹭。 “那殿下轻点罚我嘛。” “轻点?”黑魔王的嗓音低沉,好似笑意中带着叹息,他揉了揉江风月的脑袋,从江风月紧紧环抱他腰身的手臂间,抽出了他的的魔杖。 江风月心一沉,预想中的钻心剜骨并未降临,黑魔王把玩着江风月的魔杖,将它塞进了后者手中。 一只手将江风月整个人拉起来,伏地魔一只手虚虚握住他的腰,扣在他腰侧的手腕将他扭转了身子,让江风月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江风月有些羞耻这样的坐姿,可又不能剧烈反抗,下一秒,他握着魔杖的那只手被伏地魔的大手紧紧包裹。 房间内的空地上出现了一条盘踞的黑蛇,那是黑魔王用茶杯变的。 “看仔细了。”伏地魔淡淡道,他开始吟唱咒语,引导着江风月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江风月全神贯注的看着,将每一个微妙的手腕翻转和拗口的音节印刻在脑中。 一道刺眼的红光朝那条盘踞的黑蛇射去,瞬间,黑蛇皮肤与肌肉组织如同无形之手精准的片片剥离,裂开的皮肉一层层的向外优雅的绽放,宛若血肉莲花,绽放的中心,是森森的脊椎骨。 黑蛇剧烈的甩动身体,痛苦的嘶声响彻房间,而那朵“莲花”还在不断的扩大,舒展,直到蔓延整条蛇身。直到痛苦的嘶声慢慢的消去,那条小蛇已经化为了一朵由自身血肉骨骼构成的,巨大,恐怖的血肉红莲。 江风月惊愕的看着这一幕,他能感受到这个咒语蕴含着的庞大黑暗魔力,那朵莲花上还带着闪烁幽光的诅咒,除了施术者停手外,几乎不能被治愈。 他握着魔杖的手因这强大咒语而兴奋的微微颤抖,黑魔王轻笑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 “这是什么咒语,我从未在黑魔法典籍看到过。”江风月喃喃道。 “haemanthuscoccineus”黑魔王指腹缓缓摩挲着江风月手心的嫩肉,“血莲,我还是斯莱特林学生时创的一个小咒语。” 学生时代自创咒如此强大的黑魔法,真是...黑魔王。 接下来黑魔王放开了手,又让他自己试了一会儿,直到江风月能掌握这个咒语。 又各问了他十二门课的学术难点,看见江风月对答如流才放他从自己的腿上离开,让他去洗澡安睡。 等到江风月洗完澡埋在柔软大床上昏昏欲睡时,身旁的床垫微陷,黑魔王摸了摸他的头发道:“周末不许去霍格莫德。” “...为什么呀...” 黑魔王为他掖了掖被子,看着只露出一个铂金脑袋的小人轻笑:“给你今天做对事的奖励。” 第25章 决胜千里之外 江风月又被纳吉尼的尾巴轻轻拍醒了,他费力的睁开眼,发现黑魔王居然没有早早离去,‘亚格斯’正穿戴整齐坐在扶手椅上看预言家日报。 江风月不敢让他多等,快速起床收拾好自己,和黑魔王携手出了寝室,纳吉尼看着两人背影,挥了挥尾巴尖,爬到衣柜的顶端盘好身子继续睡去。 走到休息室时,江风月一愣。 早晨时不该有多少人的地方,此刻每一张扶手椅上和沙发上都坐满了人,没有座位的学生靠着站着,几乎整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呆在了这里。 江风月走到廊道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来,舒气声和欢呼声低低的响起,无论高低年级,齐齐对他微微俯首。 “首席。” 江风月下意识侧头看了眼身边,黑魔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对面前场面的漫不经心,好像这只是一场小小戏剧。 江风月微微定下心,笑道:“这是怎么,一大早聚集在这里。” 纳西莎轻轻道:“其实昨天晚上就在了,只是到宵禁也没有等到你回来,我们就让他们先回去了,今天一早,大家都在这里等你。” 高尔急吼吼的开口:“马尔福!昨天没事吧!我都急坏了,晚饭都没吃下去!” “你只叫斯内普回来报平安,我们怎么能放心。”诺特道,站在角落的斯内普也默默看着他。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七嘴八舌的附和道,这副热火朝天的场面简直完全不斯莱特林。 江风月站在台阶上,温柔的看着面前的这群孩子,身旁的黑魔王借着袍子的掩护,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间,轻轻摩挲。 “走吧,去礼堂。”江风月笑道。 今日的礼堂注定是令人惊讶的,斯莱特林只有极少的人在礼堂里,三大学院的学生连带着高台上的教授都时不时看向那近乎空荡的斯莱特林长桌。 直到礼堂门口传来动响,众人的目光倾泻而去,随后齐齐愣住。 一片银绿色的潮水,无声的从远方而来,而在潮水的最前方,那位昨天引发了大混战的斯莱特林铂金旗帜,卢修斯马尔福走在最前方,身旁只有一个黑发少年并肩。 这片墨绿色的潮水跟在江风月之后,涌入礼堂,满满当当的挤满那条长桌。 詹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南瓜汁都脱了手:“我靠,太帅了。” 他身旁缠着绷带的小天狼星激动的热血沸腾:“我靠,太帅了!” 整个礼堂陷入沸腾,目光齐刷刷投射在斯莱特林的长桌激烈讨论,连教授们都不约而同的先去看茫然斯拉格霍恩教授。 “噗啦啦啦——” 一阵由远及近的振翅声打消了这场讨论,一群猫头鹰从礼堂门口涌入,带着清晨高空凛冽的寒气瞬间灌满整个空间。 信件和包裹如同冰雹般砸落,大片的《预言家日报》啪的扔在桌面上,马尔福家的雪鸮脖子上带着家徽丝巾朝江风月俯冲而来。 江风月对着马上要掉进高脚杯的信件施了个漂浮咒,将一盘麦片放在属于马尔福家的亚历山大面前,银白色的猫头鹰探着头啄食。 江风月看着信封上的戳印露出笑容,将信件递到了身旁人面前,轻声道:“殿下,是父亲的信,您要一起看看吗。” 伏地魔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你看吧。” 江风月快速的拆开信件阅览,阿布拉克萨斯先是夸赞了一番昨天的表现,江风月嘴角微勾,可越往下看越却越心惊,一股凉意直冲头皮。 他缓缓的转过头,身旁的黑魔王神情自若的享用早餐,姿态优雅的无可挑剔,如同一位在午后花园小憩的贵族。 下一秒,整个礼堂爆发出剧烈喧哗,无数人看着《预言家日报》,越来越多的激烈讨论声传遍四大学院乃至教授席位。 “古灵昨日遭到袭击!十几名妖精当场死亡...魔法部颁布对古灵阁的禁令《金融转换限制条款》..” “...昨日下午确定法国魔法部部长死于巴黎!此刻法国简直乱成一套了...” 巨大的声音几乎要掀翻这座礼堂,江风月抬头看去,邓布利多深邃的蓝色双眼低垂,想来他早在昨晚就得到了这些消息,包括这份新闻上没有写的。 江风月喉咙发紧,他手中的羊皮纸几乎在发烫,阿布拉克萨斯的笔锋冷硬而迅疾。 “局势变化之快,远超预期,法国魔法部半数席位一夜之间全部易主,莱斯特兰奇夫妇的行动堪称高效,他们伪装成普通巫师抓住了妖精长老,将其钉死在古灵阁大厅,并直接对古灵阁发动袭击。” 第20章 “卡罗带着一小队清剿了凤凰社在爱尔兰和意大利三个地下联络点...” “卡卡洛夫在东欧动作更快,他和亚克斯利联手把几个冥顽不灵的纯血家族彻底除名。” 一桩桩,一件件。 字字千钧,欧洲巨变。 江风月转过头,目光死死锁在黑魔王身上,而这个造就了一切的人缀饮了一口杯中的柠檬汁,动作优雅而从容,另一只手随意搭着,指尖轻缓的敲击桌面。 这个身在霍格沃茨,却决胜千里之外,只手搅得整个欧洲天翻地覆的黑魔王,此刻如同置身事外,仿若此刻外面万里之外的尸山血海,任由他摆弄的权力版图,都与他无关。 一股近乎麻痹的强烈战栗兴奋和惊骇瞬间灌入了江风月的四肢百骸,就是面前这个男人,搅弄风云,覆手为雨。 黑魔王缓缓转过头,这个息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看见他眼眸中的复杂情绪时,却露出一丝讶异,随即微微勾唇,那是洞悉一切的赞许。 —— 外面的风云渐变是影响不到学校的,除了少部分人,大部分学生都只是惊叹过便忘,这并不是他们的错,只是他们甚至连夜骐都没见过。 纳西莎和诺特来邀约江风月一起去霍格莫德,被他拒绝了,高尔和克拉布可惜的望着他,答应会给他带蜂蜜公爵的礼物。 整个霍格沃茨在今天空荡荡的,少了近一半人,连那群跟他一块受罚的小狮子都跑出去了,江风月决定先早早将陈列室里擦洗干净。 今天他擦拭奖杯时,又发现了几个刻着黑魔王名字的奖杯,他将它们全都一一擦拭干净,同那块‘特殊贡献奖’摆在一起。 江风月攀爬上窗台,踮着脚尖用泡沫抹匀一整块玻璃玻璃,又用干净的抹布一点点擦干净。微风转着圈撩起他的发丝,侧身准备跳下去时,江风月看向门口一顿。 陈列室的门口,黑魔王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慵懒的倚着陈列架,幽深的眼瞳不知道盯着他看了多久。 江风月快速拧干净抹布,将一切放好,雏鸟归林般跑向伏地魔,他朝黑魔王仰起笑脸,伏地魔捏了捏他的脸颊,带着他径直往外走。 江风月很是开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黑魔王昨天已经给了两个奖励,却还说要给他一个,但得到的当然越多越好。 霍格沃茨二楼废弃的女生盥洗室。 江风月目瞪口呆的看着黑魔王将桃金娘弄晕,对着一个水龙头发出嘶嘶声,随后整个水池移动下沉,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滑溜溜管道入口。 不是,怎么带他到密室来了啊! 第26章 坏孩子 江风月举着荧光闪烁沉默的跟在伏地魔身后,不着痕迹的观察这个斯莱特林留下来的密室,古老的石板湿滑阴冷,缝隙里透出幽绿的水渍,墙壁周围刻满了巨蛇的浮雕。 江风月抬眸看向前方,伏地魔无声的行走,黑袍的下摆拂过潮湿的地面,黑暗浓稠的如同像凝固的墨汁,围绕在黑魔王苍白身影周围。 前方通道豁然开朗,江风月眯着眼注视那块巨大空间,一座庞大的伟人石雕盘踞在空间的尽头。 “闭眼。”伏地魔淡淡道。 江风月立马闭上眼睛,“那我不会走啦,殿下。” 万籁俱寂中,他感受到有人牵起了他的手,带着他一路往前走。 看不见时,另外的感官总会分外突出。江风月感受到握着他的那只手不老实的捏了捏他手心的软肉,闻到一股分外浓郁的蛇腥味,听到鳞片刮过千年石槽的声响,宛若盘踞在石雕内部的庞然大物一点点移动出来。 伏地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泛着冰冷意味的蛇佬腔 江风月安静的等待着,直到握着他的手松开,伏地魔命令道:“睁眼。” 江风月睁开眼,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一点,一条巨大身躯的蛇在他面前盘踞,巨大的金色竖瞳直直对着他的脸。 寒意瞬间窜遍全身,但他并未石化。 “这是....”他转过头看向黑魔王,声音颤抖,像是被惊吓到了。 黑魔王勾起嘴角,他抬起手,极具占有意味的抚上江风月的腰侧,“这是斯莱特林的密室,萨拉查的遗产,只有他的直系后裔才能打开。” “蛇怪,直视即死。”伏地魔猩红的竖瞳中睥睨着江风月,他慢条斯理道:“我让它撤了眼瞳魔法,我允许你注视它。” 蛇怪的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条略小一些的墨绿色蟒蛇蜿蜒爬到伏地魔身旁,纳吉尼绕着两人转了两圈,又用尾巴拍了拍蛇怪。 伏地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他那双燃烧着红光的眼睛转向蛇怪,又发出了那种冰冷的蛇佬腔。 江风月看到蛇怪巨大的瞳孔瞥了他一眼,发出低沉的嘶鸣声。 黑魔王闻言眉头微皱,周身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他的声音越发低沉,像是一种警告。 江风月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觉得自己像短剧里的《老公和儿子每到聊起外面的小三就讲蛇语》的女主角。 他有些尴尬的站立,纳吉尼游了过来,用尾巴尖安抚似的拍拍他的小腿,从不远处叼来一个铃铛小球放到他的手上,显然是想给他玩。 江风月看着手中的铃铛球,估计是怕被蛇玩着玩着咬坏了,整体用精金构成,这么大一块价值万金。 江风月咂了咂舌,俯身谄媚的摸了摸纳吉尼的尾巴尖,不愧是霸道魔王的养的大小姐蛇,出手就是阔绰。 “过来。”黑魔王冷冷唤道 江风月有些尴尬的将手中的精金铃铛球还给纳吉尼,在人家主人面前拿蛇宠玩具玩还是有点丢人。他依言朝伏地魔走去,然后被伏地魔推到了蛇怪面前。 蛇怪黄灿灿的眼睛精准的锁定了江风月,在后者寒毛直立时,蛇怪庞大的身躯上开始流转着一层浓郁的魔法光辉,光芒之中,它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仅仅几个呼吸间,那巨大的身躯就不见了。 江风月的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他猛地低头看去,一条通体漆黑,只有一指粗细的小蛇缠绕着他的手腕,就像是一条活着的黑曜石手链。 “它会在我的命令下,暂时听从你。”伏地魔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目光落在江风月的手腕上的黑蛇,猩红的眼中露出一丝掌控一切的满意,“它会是你的底牌,一个...小小的奖励。” “它是魔法造物,不要带它进入绝对禁魔的环境。除了某些特殊物品外几乎杀不死它。”伏地魔微微前倾,淡淡道:“不到一定时刻,不要将他的本体放出来,无论是那个老不死的还是别的,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江风月低下头看着手腕,眼底却沉沉,他明白,这是一种奖励。蛇怪会是他最大的底牌,但也是一种枷锁,这条只听从斯莱特林后裔的蛇怪,可以听从黑魔王的命令保护他,也可以听从命令突然暴起杀了他。 但是..到底还是好处居多,江风月微微勾唇,摸了摸那冰冷光滑的蛇身,蛇怪的躯体微微动了一下,黄瞳转向他,没有攻击意图。 他抬起头,纤长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抬起,在密室幽暗惨绿的光线下,如同璀璨的明辉月亮,眼波流转间光华潋滟。 “谢谢殿下,我好喜欢。” 黑魔王眼眸微眯,布满青筋的大手一把掐住江风月的后脖颈,将他整个人往自身压。 江风月闷哼一声,伏地魔的力道大的惊人,指节如同冰冷的铁钳用力的压住了颈侧的动脉,刺痛令他泛出生理性雾气,灰色的眼眸水汽氤氲。 黑魔王凛冽的呼吸洒在他的眼眸,吹的眼睫簌簌乱颤。 “少来招惹我,坏孩子。” 霍格沃茨城堡深处,两道人影走在地窖走廊,昏黄的光晕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扯的忽长忽短。 江风月有些讶异黑魔王今天的空闲,他摩挲了下手指,侧头笑道,“殿下今日怎么有空闲呀。” 黑魔王走在他半个身前,淡淡道:“不日,我会离开霍格沃茨。” 江风月微微一顿,勾起淡不可察的笑道:“殿下的事情,办完了呀。” “差不多了。”黑魔王的声音渐冷,他的手突然抬了起来,轻轻摩挲着插在他校袍内侧口袋里的魔杖杖柄,眼睫扫下点点阴翳,“有一个地方...我一直进不去。” “殿下总会如愿以偿的。”江风月敷衍道,他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沉思。 有哪里能连黑魔王都进不去呢,以他的强大实力没道理。不会是校长办公室,禁林也不可能,那么只有...有求必应室。 也不知道是黑魔王太倒霉还是怎么,难不成每次去的时候都有人,导致他进不去么? 霍格莫德日的休息室也是空空荡荡的,只在角落坐了个正在写论文的男孩。 斯内普看见他们进来,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带倒了桌上的墨水瓶,浓稠的黑色液体瞬间顺着桌布一路向下淌,他几乎折断腰背般深深鞠躬,颤着声音道。 第21章 “见..见过大人。” 这一次,黑魔王停下了脚步,他微微侧身,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个瑟缩的男孩,片刻,露出一抹堪称温和的笑容。 “斯内普。”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鼓励性质的腔调,“你的魔药做的不错,要继续努力啊。” 斯内普诚惶诚恐的点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我会的,多谢大人夸奖!” 黑魔王满意的点点头,径直走向通往级长寝室的幽黑长廊,江风月顿了一下,落后了他一步。 江风月不经意般看向斯内普,后者毫无血色的薄唇无声的翕动了一下,对他快速做了个口型。 塞尔温,信。 江风月转过头,若无其事的跟上黑魔王的脚步。 第27章 詹姆大事不好啦 清晨的寒意尚未从高耸的石窗完全褪去,霍格沃茨大礼堂已被食物香气的低语填满,黑魔王今天依旧失踪,估计是在做最后收尾了。 江风月捏着银质小勺,搅动骨瓷杯里琥珀色的伯爵茶,他将一盘熏鲑鱼薄片递到了旁边,一条小黑蛇慢吞吞的趴下头颅进食。 斜对面的诺特好奇的看过来:“你哪里来的蛇。” “黑湖边上捡的。”江风月淡笑道。 艾普莉凑着身子过来,看着光滑的黑蛇跃跃欲试,“我可以摸一下吗,卢修斯。” “不行。” “小气鬼马尔福。”艾普莉恹恹的回座位去,纳西莎笑着给她递上一杯南瓜汁,“你还不知道他吗,占有欲最是强了,是他的东西,哪里轮得到别人触摸觊觎。” 江风月恍若无闻,将小羊排切好一块块喂给蛇怪。 他昨天和伏地魔回到寝室就在犹豫要不要给蛇怪喂吃的,毕竟它说到底也算是魔法造物。 他看了眼窗户边扶手椅上优雅坐着的黑魔王,幽暗红瞳正盯着手上的羊皮卷,修长的手指还拿着沾了红色墨水的羽毛笔,正在专心批改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论文。 江风月没好意思打扰他,偷偷跑到纳吉尼旁边盯着她的饭盆,大方的纳吉尼小姐咬了半只生鸡腿给他。 江风月拎着鸡腿放到蛇怪身边,看着它吐了吐信子,一口吃掉了。 蛇怪吃掉他喂的最后一口小羊排,懒洋洋的又爬到江风月的手腕上呆着,头颅下垂昏昏欲睡。 突然,一声撕裂布帛般的锐响硬生生劈开了礼堂原有的和谐,蛇怪的脑袋嗖的昂起,黄灿灿的竖瞳锁定了拉文克劳长桌。 江风月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低年级的拉文克劳男孩苍白着脸,一封吼叫信悬浮在半空中,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咆哮声如同炸雷,从那张疯狂开合的猩红信纸里轰然爆发。 数不清的责骂从男人的嘴里吐出,质问他的孩子为什么上周的测验为什么成绩下滑只拿到了5个o,并叫嚣着已经将家中的魁地奇周边烧了,不要再妄想一些学习以外的事情。 “.....不要再让我看见一次这样的成绩....你这样的软弱令我十分失望...如果你不想变成一个平庸的废物....” 这样的话令高台上的教授们都微微蹙眉,和那个男孩坐在一块的孩子们吓坏了,纷纷怜悯的望着他。 那个拉文克劳的男孩脸色苍白的宛若食尸鬼,可他甚至不敢施展一个烈火熊熊阻止这场羞辱,直到信纸燃烧到了最后化成灰烬,男孩才飞也似的冲出了礼堂。 整个寂静的礼堂才缓慢的开始有了些许讨论声,离那孩子较近的几个低年级生小声的讨论着什么,许多赫奇帕奇的孩子们互相交换着担忧的眼神。 格兰芬多的詹姆不爽的狠狠将叉子插进肉排中。小天狼星发出不屑的嗤声:“真是个好父亲。” 江风月安抚着直起了身子的蛇怪,听见身旁的纳西莎冷笑一声,斯莱特林的长桌显得平静些,但孩子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噙着心照不宣的讥讽和蔑视。 “....真是官威够大的,也不知道魔法部谁能给他几个面子...” “...谁知道呢...” 江风月听着耳畔传来的窃窃私语声,侧过头轻声询问高尔:“那孩子是谁?” 高尔咽下鸡腿道:“好像是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儿子。” 诺特冷笑一声:“我看这个傲罗办公室主任也不是那么名副其实,听说他一直在跟阿拉斯特穆迪争夺这个职位,没想到是他上去了。” 江风月摸着手上黑蛇的冰凉身躯,一言未发,突然,他站起身,朝长桌后方看去。 身旁几人被他吓了一跳,就见江风月冲长桌角落的黑发男孩开了口:“西弗勒斯,过来。” 斯莱特林长桌瞬间安静,无数学生顺着首席的目光看向这个小角落。 被点名的男孩愣了一下,抿着嘴无措的朝江风月走去,斜对面和他同寝室的黑发男孩眼眸闪了闪,低下了头。 江风月看着走到面前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动声色的移到斯内普略显单薄的肩胛骨上,将那习惯驼着的背轻轻托直。 他身旁众人介绍道:“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以后,他都跟我们坐一起。” 所有人都怔了一下,纳西莎率先反应过来,她优雅的伸出手,“欢迎,西弗勒斯。” 斯内普局促的握了握她的指尖,剩下的人也立马起身,他们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斯莱特林最中心的位置,即将迎来一个新的人。 而这是领袖首肯。 诺特越过长桌朝西弗勒斯伸出了手,紧接着是艾普莉,高尔,克拉布,一个接一个。 这一片的场景迎来了斯莱特林乃至其他学院学生的瞩目,斯拉格霍恩教授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旋即脸上堆满笑容,举起了高脚杯,笑眯眯的对斯内普的方向拱了拱。 詹姆手下的肉排这下是彻底被他戳的不能吃了,他咬着牙轻声怒骂:“这个该死的鼻涕精和马尔福!毒蛇们混到一块去了是吧。” 小天狼星倒是很想踩着椅子骂,但上回的疼痛还历历在目,他冲詹姆道:“等着吧,马尔福,我一定会把伤还给他!” 彼得嗫喏着往嘴里塞鸡腿,卢平叹了口气,认真道:“算了吧,兄弟们,我们打不过马尔福的,一个月的禁闭还不够吗。” “绝不认输!”狗鹿二人异口同声道。 卢平深深叹了一口气。 等到他们吃完早餐,斯内普和诺特已经先离去上课了,江风月优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离去,身后的几人如影随形。 路过黑湖的时候,一个身影蹲在花丛边偷偷擦眼泪,江风月微微侧头,是那个被父亲骂的拉文克劳男孩。 他顿了顿,径直往前走,只是一块丝巾在风中打着旋儿到了那男孩面前。 霍格沃茨总是这样的,伤害,争执,哭泣,温柔。 江风月跟毒触手折腾了一整节课,等他疲惫的回到级长寝室的时候,逃课的黑魔王大人已经回来了,正站在书桌前,气定神闲的翻看他写的三篇论文。 江风月松了一口气,变形课占卜课和古代如尼文三篇的论文他在中午分秒必争都写完了,否则还得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写,那太吓人了。 江风月恭敬的唤了一声,伏地魔眼也不抬,纳吉尼倒是窜了过来蹭了蹭他,蛇怪从他手腕上滑下去,爬到了纳吉尼的头顶,两条蛇一起到了角落,精金铃铛球哗啦啦的响起来。 江风月将沾了温室泥土的长袍脱下,径直往浴室走,边走衣服边落在地上,进入浴室时身上只剩了一件晃荡的衬衣。 一旁的纳吉尼看见了,任劳任怨游过来的把衣服捡起来扔进了脏衣篓里。而桌边的黑魔王翻阅羊皮纸的修长手指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般轻轻翻过。 城堡八楼,有求必应室。 一条大狗撒野般的在变出来的空旷教室狂奔,卢平和彼得坐在桌子上认真的对论文发愁。 吐着粗气的黑狗跑到了正看着羊皮卷的詹姆旁边,转眼变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 “你在看什么呢,詹姆。” “我要找出马尔福和鼻涕精的踪影!他们两个肯定有恶毒的计划才会凑在一块!” 詹姆咬住指头看着手里的活点地图,才做好不久的地图上显示的区域还没像以后那样涵盖整个城堡,他们还没夜游霍格沃茨所有地方。 他在地窖处仔细的翻看,手指不停的移动,直到找到了写着卢修斯马尔福的光点。 他疑惑的看着旁边的另一个光点。 “汤姆...里德尔?这是谁?” 第28章 学院命令 江风月看着蛇怪将一整块牛排吞下肚,端起高脚杯酌饮一口柠檬汁杏仁露。几乎同时几道目光如无形的丝线,从礼堂不同方向悄然缠绕上来。 小天狼星和詹姆假装隐蔽实则明显的不得了的目光被他直接忽略,两个蠢货无非是想着怎么报复他。更远一些,一道怯生生的目光粘着他,是那个昨天哭泣的小男孩,还有一道么... 江风月放下杯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的按了按嘴角,“西弗勒斯,有几封。” 第22章 斯内普立刻放下刀叉,低声道:“昨晚又寄了一封,每天至少有一封,猫头鹰的回信上....”他顿了顿,“几乎都烙着他父亲的私人火漆印。” “蠢货。”江风月淡淡道,他抬眸看向诺特,“都吩咐下去了吗。” “除了我们,中午的休息室将空无一人。”诺特声音压的极低。“斯莱特林以你为先,首席。”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怎么冒犯到你了。”纳西莎放下小巧的银勺,将耳边的碎发挽起,“居然能让你下达学院命令。” 江风月微微侧首,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虚无的冷笑,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的压迫感在空气中又弥漫了一瞬才淡淡道。 “能让我把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变成二十七的冒犯。” 纳西莎的优雅微笑瞬间冻结,中心众人惊愕的抬首,却发现江风月的眼中并无半分玩笑意味。 他是认真的。 这份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江风月神态自若地转向斯内普,“西弗勒斯,备上足量的白鲜香精,再熬一份生骨灵。下午,我们要好好‘招待’....” 话语戛然而止,一只纤细苍白的手,突兀地隔着长桌伸到了江风月的视线下方。那只手的主人似乎紧张到了极点,指尖和手腕都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捏着一条折叠整齐的丝绸手帕。 江风月怔了一下。他顺着那只颤抖的手抬起视线,看到了昨天那个哭泣的拉文克劳男孩。男孩此刻低垂着头,声音轻颤:“这个...还给您..” 突如其来的插曲,让核心圈内的诺特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错愕和茫然。 江风月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耐,但被他完美地压制下去。他优雅地伸出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贵族式的矜持,接过了那条,嘴角勾起一个堪称温和的弧度:“谢谢你,特意送回来。” 男孩的脸颊“唰”的染上红晕。他局促不安地绞着手指,似乎想鼓起勇气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江风月眼底那丝不耐几乎要溢出来,他维持着表面的耐心,声音放得更柔,“是还有什么事情吗,小朋友?” 男孩猛地抬起头,那双闪烁着奇异亮光的眼睛飞快地扫过江风月俊美的面容。 “那、那天在长廊,我也在,您实在太厉害了!昨天谢谢您...”他语无伦次,呼吸急促,“我本来很痛苦的,是您给了我这条手帕....” 坐在旁边的诺特第一个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又在江风月的瞪视中强行憋了回去。众人无声地交换着眼神,嘴角都噙着心照不宣的揶揄。 江风月有些愕然,压下心头翻涌的荒谬感和被打断正事的烦躁,他语气带着安抚,“举手之劳。保护同学,关心学生,这是我作为级长应尽的职责。不必放在心上。”他顿了顿,礼貌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巴蒂!巴蒂克劳奇,学长!” 江风月瞳孔在刹那间收缩到了极致,死死钉在眼前这个苍白瘦弱、一脸狂热崇拜的男孩脸上。 巴蒂克劳奇! 这个伏地魔复活的首位功臣,那个将灵魂与生命都献祭给黑魔王的神经病! 江风月竭力压下心底的扭曲惊意,假笑道:“你有什么事情吗,学弟?” “我..我知道您,您选择了十二门课,所有的教授都夸赞您...我可以,偶尔来请教您问题吗。”小巴蒂轻声问道。 江风月微微一怔,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疯狂翻涌,半响,在男孩不安的面庞中,温和的笑道,“当然可以,不过我现在没有空,下午五点之后,我可以在图书馆教你。” “谢谢你学长!我一定准时到!”小巴蒂激动的语无伦次,深深鞠了躬,转身飞快的跑开了。 直到看着那道身影离开,江风月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身旁惊异的众人。 “令人着迷的马尔福学长,不是吗。”纳西莎调笑道。 江风月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吩咐道:“好了,吃完饭都去准备吧。” 江风月拿起那条丝绸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每一根手指,他垂下的眼睫洒下阴翳,脑中却在疯狂思考这突如其来的变数。 小巴蒂克劳奇...他今晚要亲自去探探。 —— 维特塞尔温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时候,本该是午休的时间,整个休息室却几乎无人。 不对劲。 维特瞬间绷紧了神经,站在门口谨慎的看向休息室内。 “嘿,维特,过来。” 维特循声望去,心却猛地一沉。 巨大的壁炉旁,诺特冲他招了招手,他的身旁是克拉布和高尔壮硕的身影,斯内普则坐在稍远的位置,面无表情。艾普莉和纳西莎研究着手中的巫师时尚周刊,一眼也没有看向他。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在那天鹅绒单人沙发上,一个铂金长发少年慵懒的深陷其中,双腿交叠,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那双灰眸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维特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他不是傻子,这阵仗,这无声的围猎,他知道他做的事情暴露了。他深吸一口气,迈开腿走过去,试图压下那股要冲破喉咙的惊悸,他拼命安慰自己,他做的不是什么大事,最多被警告一番,卢修斯不可能知道原因。 维特站立在沙发间的空地上,被冰冷审视的目光包围,僵硬的咧开嘴:“有..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有论文...” “你的父亲在魔法部还好吗。”江风月打断他,淡淡开口。 “还好...挺顺利的..” “那就好,毕竟是刚上任的法律执行司司长。”江风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听说前两天古灵阁事件之后,还颁布了针对妖精的禁令?” 维特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谨慎的措辞,“这些都是魔法部高层一同协商的。”他顿了顿,努力在话语里嵌入警告,“父亲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遵守了那位大人的命令,马尔福家主也参与了议会内容。” “是啊,我的父亲和塞尔温家主还算得上同僚呢。”江风月轻笑道,“我和塞尔温家主也见过一面呢。” “...是吗...” “是呀,令我印象十分深刻。”江风月笑容加深了,眼底却带着一股刻骨铭心的冰冷。 “在那场令我魔力暴动的狩猎里。” 第29章 不死不休 维特的脸瞬间褪尽所有血色,他惊惧的瞪着面前铂金少年的身影,身体不受控制的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知道了!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诺特等人神色瞬间变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开学前的那场狩猎是马尔福绝不允许提起的禁忌,为此他甚至重伤了亚格斯!整个斯莱特林对此噤若寒蝉,讳莫如深。 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场狩猎里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你知道啊。”江风月轻叹出声,灰眸怜悯似的看向维特,“真遗憾,我还想如果你不知道,就稍微对你轻一点呢。” 维特全身因恐惧剧烈抖动,声音嘶哑变形,“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因惊骇缩成针尖大小,“卢修斯!卢修斯,我不知道!相信我!” “那也没办法了。”江风月轻笑道,“我这个人一向很不讲理的,我觉得你知道,你就该知道。” 江风月站起身,黑袍如水般垂落,他双手负于身后,冷衫木魔杖被他漫不经心的在指尖虚晃着把玩,皮鞋鞋跟在石板底上发出清晰的脆响,一步步的走向了维特。 维特一步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铂金少年走到他的身旁停下。 江风月抬起一只手,轻轻压在他的肩膀上。 下一秒,维特就控制不住的跪了下去。 “斯内普告诉我你一直在偷偷寄信给你父亲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不会以为马尔福继承人差点死了,我们会善罢甘休一点也不查吧。”江风月微微俯身,声音压的极低。 “我一直不明白,维特。”江风月慢悠悠道,“塞尔温刚刚上任,而他的位置是马尔福家族鼎力支持的,按道理也算是‘亲密的合作伙伴关系’呀。”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毛骨悚然的意味。 “即便有利益冲突,怎么也不该在狩猎中对我的后背,偷偷使用索命咒,想杀了我呀。” “什么!”诺特等人瞬间弹起,脸色铁青冰冷,魔杖几乎同时滑入手中,整个休息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江风月直起身拿着魔杖拍了拍自己的手心,眼底是深深的嘲弄。 “直到我收到了父亲的那封信,我瞬间就明白了,塞尔温颁布的针对妖精的禁令——《金融转换限制条款》。” “禁止妖精以任何形式参与或介入麻瓜体系金融,所有麻瓜金融市场所获利益从古灵阁行径时,都要向魔法部严格审核,方可通过。” 第23章 江风月缓缓转过身,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拉长,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维特完全笼罩。 “从我曾祖开始,马尔福就是巫师界财富的巅峰,无可争议的第一贵族,而在黑魔王首肯下,我父亲接任家主以来掌握了整个巫师界三分之二的麻瓜金融渠道转换。” 江风月背对着维特,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塞尔温怎么就那么贪心呢,试图杀了我,让马尔福失去继承人,打击我的父亲和整个马尔福家族,好顺理成章的借由法律执行司司长便携的位置,一口吞下去这条金融命脉吗。” “狩猎中我居然没有死,令你的父亲很难搞吧,才让你这样一直窥视我。” “而你呢,我本不该参与狩猎的,是那天狩猎前的晚宴,你朝我搭话,暗示羡慕能第一个破格进入狩猎集会观看的继承人的分量,鼓动我跟随父亲进入了集会。而你的父亲串通了另外几个食死徒一起向黑魔王提议,导致我不得不加入那场狩猎。” “回校之后,你居然还敢窥视我,将我的信息转给你的父亲。” 江风月冷冷俯视着脚下的人。 “怎么就这么贪心...这么蠢啊。” 休息室内寂静的可怕,只有维特牙齿无法控制的咯咯撞击声。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的。”江风月轻笑道,“活着的你可还有用呢。” “只会,让你受一点小小的...苦楚。”江风月轻声细语,温柔的像情人低语,手腕翻转,杖尖向下。 “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嚎叫声瞬间充斥整个休息室,乃至于往走廊里去的所有寝室,所有寝室大门都紧紧闭着,只形成了恐怖的回音。 维特的双腿瞬间鲜血淋漓,猩红的血肉如同被钝刀切割开往外翻露,露出白花花的布满裂纹的腿骨,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板,昂贵的丝绒椅套上溅上了丝丝血液,融成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斑点。 维特瞬间趴倒在地,死鱼般不断挺动,巨大的痛苦令他整个人疼晕了过去。 一直如阴影般安静坐着的斯内普走上前,脸色惨白,硬是往维特嘴里灌了两瓶高浓度的提神剂。 江风月看着脚底的人剧烈的抽搐了两下,紧闭的眼皮一点点再次睁开。 江风月勾唇,俊美的面庞此刻妖异而冰冷。 江风月抬起脚,优雅的踩上那块血肉模糊的烂肉,一点点,将本就布满裂痕的腿骨踩的支离破碎,维特痛苦的哀嚎,却因提神剂根本晕不过去。 江风月慢慢俯身,凑到了维特的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 “痛吗,孩子。” “那天的卢修斯也是这么痛苦,他茫然害怕的进入丛林,以为那些长辈会保护他,结果在最后的时候被尊敬的长辈背叛,他也很痛啊。”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塞尔温呢。”江风月柔声道,“下次狩猎见,维特。还有你的父亲。” 维特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了,他什么也听不清,只从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 江风月直起身,周围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却无人移开视线,没有任何人退后。 斯内普脸色惨白的走近,将怀中的白鲜香精往维特血肉模糊的烂肉上洒,又将生骨灵灌到他的嘴里。” “诺特,”江风月侧过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我想你能让这件事锁死在所有斯莱特林喉中,对吗。” 诺特僵硬的点点头,他郑重回应。 “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首席。” 江风月唇角微勾,漠然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冷冰的声音清晰传进每一个人耳中。 “斯内普,你把他搬回去,纳西莎,给塞尔温请一周的假。” 沾血的皮鞋踏过地面,留下一路猩红的脚印,剩下的几人目送着江风月的背影,直至彻底消逝在走廊尽头。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高尔和克拉布帮着斯内普抬起维特,纳西莎和艾普莉手中魔杖快速挥动,清理一新将休息室包括走廊的所有血腥痕迹一点点抹去。诺特转身,去履行他的职责。 背叛僭越,血债血偿。 以王之令,不死不休。 第30章 原生的恨 霍格沃茨图书馆靠近禁书区的偏僻角落。那张只坐了一个人的桌子上摊开了密密麻麻的各类课程资料 小巴蒂紧张的咬着手指头,大拇指的指甲盖被他咬的破碎不堪,男孩频繁抬头望向门口,期待某个人的来临。 直到某个耀眼的铂金人影出现在图书馆大门口,小巴蒂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不敢大声呼唤,怕引来图书管理员的责骂,只敢对着江风月用力摆手。 江风月没有穿校袍,只穿了件剪裁考究的白色丝绸衬衣,胸口别着一枚墨绿色蛇形胸针在黄昏光线下流转着光芒,铂金长发被他半扎在脖颈边,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 江风月目光精准锁定到了那个用力朝他挥手的男孩,露出一个完美的温和笑容,他微微颌首,快步走了过去。 “希望我没让你等太久。”江风月柔声道。 “不..没有,我也是刚来。”这个内向的男孩小声开口,手指无意识的扣着羊皮卷的边缘,“谢谢您,愿意来指导我。” 江风月勾起嘴角,“我们开始吧,有哪门课想问的。” 小巴蒂手忙脚乱的将最近一本课程书籍递给他,又小心的将写的论文放在他手边,江风月微微瞥了眼,手指轻轻点着摊开的《中级魔咒原理》上的一段图示。 “哦,移动咒。”江风月声音平缓,指尖沿着图示缓缓移动,“三年级接触的移动咒不再是简单的‘想移动它’,而是要精确道‘何种轨迹,何种速度,何处停止。” 他抬起眼,温和的问道:“你在施咒时,脑海里有构建移动路径吗,有想过去哪里吗,还是只有一个模糊的‘离开’的念头。” 小巴蒂的脸更红了,他羞愧的低下头,“我应该是后者,我总想快点完成,这样就能得到教授的表扬,可老是把握不好...” “急于求成,是力量失控的根源之一。”江风月淡淡道,他点了点那份论文,身体微微前倾,灰眸紧紧盯着面前的孩子,“真正的关键是控制,强大的力量,需要清晰的头脑控制,否则只会是毁灭性的失败。”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男孩似乎呼吸窒了一瞬。 “不过,这需要大量的练习和内心的平静。”江风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巴蒂,“内心越是惶恐,焦躁,就越容易失败。” 小巴蒂愣愣的看着他,却见后者露出一个绚烂的微笑,“记在你的论文里,小巴蒂。” “是..”男孩惊慌的拿起羽毛笔快速在羊皮纸上描绘。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眼睛扫过他破碎的指甲,瑟缩的肩膀,浓重的黑眼圈。 他突然开口道:“你需要我的帮助吗,小巴蒂。”男孩一怔,却见江风月对着他说道,“你的父亲对你太过严苛了,你需要我的帮忙吗。” “我...我...我...”男孩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可那双眼却突然迷幻了起来。 “我想帮助你,小巴蒂,我不想看见你再次那样无助的哭泣。”江风月认真道。 小巴蒂垂着头,一声不吭,双肩却不停的颤抖耸动。 江风月看着他,好似漫不经心般转了话语,“可能是我误会了,你的父亲,是傲罗办公室主任,他或许是办案压力过大了,可我想他总归是爱你的,爱之深责之切,是吗。”江风月不动声色的看着面前这个还极小的男孩,看见后者嗫喏的面庞骤然涨红狰狞。 “他?他才不爱我,他只在乎他的地位,他的面子,他只会逼迫我!”小巴蒂突然抬起头,这个瑟缩的男孩说了见到他以来第一句连贯的话语,他紧紧盯着面前的羊皮纸,眼神变得混乱而危险。 “为什么这么说。”江风月轻声诱哄道,“他对你很不好吗。” 这个怯懦的男孩像是一头困兽,胸口剧烈的起伏,“他只会逼我成为一个完美的傀儡,好为他增添面子!逼我达到他设定的每一个目标,达不到就是废物,就是耻辱!他把我关在家里,不允许放假去任何地方,他烧了我所有喜爱的东西...”小巴蒂的声音哽住了,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江风月静静的坐在那里,像是一尊完美的玉雕,铂金色的发丝在斜阳下泛着冷光,幽暗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幕,他冷静的评估着这个男孩,眼中又无法抑制的流露出些许悲哀。 这个男孩的父亲根本没有将他当成一个独立的人,那种扭曲的控制,和他一模一样的名字,或许有那么一点感情,可更多的是将他当成自己的附庸。 “我总想着,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他会难过吗,还是生气自己丢了面子。”小巴蒂喃喃自语。 “住嘴。”江风月轻声道,他看着小巴蒂的眼睛,那么轻,那么重。 “不许用你的命去惩罚对你不好的人。你该漂亮的活着。” 第24章 可小巴蒂没有听见,他像是陷入了一片听不见的空间,他的灵魂被紧紧困住。 小巴蒂突然抬起了头,那双被泪水,愤怒和绝望冲刷过的眼睛,此刻骤然爆发出诡异的亢奋。 “那天,我在走廊看见了您,您一个人就压的他们喘不过气,那些辱骂,那些问责全都奈何不了你,您那仿佛掌控一切的力量让我仰慕!” 江风月怔怔的看着他,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我?...强大的力量?”他想起那个黑袍红瞳的男人,那个站立在巫师界顶端的男人。 小巴蒂毫无知觉,他的眼里绽放出疯狂的光芒,好似这一刻他才活了过来,“那一刻我明白,力量才能把控一切,只有最强大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比如您!” 他又猛地垂下头,破碎的指甲无意识扣着桌面,苍白的脸上染上病态的潮红“我没想到您会给我一条手帕,还会来帮我讲解题目...您对我太好了...” 江风月突然问道:“那如果还有人比我还要强大呢,他也会对你很好,只要你忠诚于他。” 小巴蒂猛地抬起头:“比您更强大?” “是啊。” 江风月的声音似乎在飘,好似想最后再努力一下,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声音。 “一个站在魔法界巅峰,让众人俯首的存在,能给予追随者荣耀和...绝对的庇护...不过我也能...” 他的话骤然被打断了,小巴蒂急切的俯身向前,懦弱的男孩疯狂的盯着他的灰色眼睛。 “比您还强大?...绝对的..庇护我?” “...是...” 小巴蒂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的眼神开始飘荡,他的眼神浮现出挣扎,可转瞬即逝,他的目光已经不在江风月身上,那双眼睛带着一股梦幻的希翼,像是见到了什么存在,他的声音开始变得虔诚而疯狂。 “只要..他真的比您还要强大...只要他愿意对我好!...能够庇护我!...” 江风月看着面前的男孩,前一秒还在控诉父亲的暴行,下一秒就能将施暴者和救赎者在一个‘力量象征’上混淆。前一刻还是濒临窒息的绝望,下一刻就将微不足道的善意当作无上宝典。 而此刻,为了一个还没有见过面的,只是一个虚幻的倒影,疯狂而病态。 江风月颓然的靠着椅背,无力的闭上了眼。 他知道,试探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个孩子早已被父亲逼得不正常了。 小巴蒂已经疯了。 第31章 他赌不起 斯莱特林休息室沉入一片幽暗的光晕中,壁炉的火焰将摇曳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不少人正埋头在羊皮纸中,而在最深处,最不起眼的那只单人沙发上,一道铂金色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江风月深陷在沙发中,他无神的看着手中的冷衫木魔,瞳孔却没有焦点。 男孩嘶哑却病态狂热的声音反复在他脑海中炸响,每一个字都精准的刺向他试图保持理智的脑海。 江风月闭上眼,脑海中浮现那个支离破碎的三年级男孩,又无法抑制想起书中长大后的用钻心咒折磨隆巴顿夫妇的食死徒,毫无疑问他是伏地魔复活的头号功臣。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食死徒,他从不是为了所谓的纯血荣耀金钱利益,只是宗教般疯狂信仰最强大的存在。 那些白天对江风月展示的羞涩和仰慕,只是多年痛苦中,对力量病态追逐。像一株扭曲的菟丝花,试图缠绕上一个对自己展现善意并且强大的人,寻求庇护和缺失的父爱。 江风月对此感到无能为力,对那个孩子感到力不从心。 小巴蒂根本无法分辨真正的善意和带有目的的‘好’,他甚至没有独立的人格。江风月的‘好’和伏地魔的‘好’,或许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他只是想寻找一个‘最强大的精神支柱’。 所以在伏地魔死后,他会疯狂的想要复活他,在那被老克劳奇用夺魂咒拘禁的日子里,在被所有人唾弃的日子,他只能不断的幻想伏地魔还在时候的辉煌。 江风月感觉到一阵寒冷,他明白,或许现在能制止小巴蒂,能让小巴蒂暂时的依赖他,可等到他终有一天见到黑魔王时,他会毫不犹豫的跟随伏地魔。 他试图想象自己强行将小巴蒂从那条疯狂的路上扯开,但下一秒,理智便对大脑发出警告。 他赌不起,他无法去赌一个破碎的灵魂,他无法承担小巴蒂在跟随自己后,未来又投向伏地魔的后果。 江风月紧紧握住手中魔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风月绝不能让伏地魔活,在那预言之后,伏地魔必须去死,必须死透!他必不会让伏地魔绝不会卷土重来的可能!这是他早就为自己选择的路! 小巴蒂不能加入食死徒,否则他会成为伏地魔倒台后最锋利,最忠诚的爪牙,这是一个极度不可控因素! 江风月猛地睁开眼,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中的魔杖柄。 趁现在就杀了他?机会有很多。他可以在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抹去一个人的存在,只要谨慎一点.... 杀意升腾间,他无法控制的想起图书馆里那个小男孩支离破碎的指甲盖,想起他细弱蚊呐的感谢,想起他谈起父亲时的绝望。 江风月痛苦的闭上眼,魔杖从他手中垂落,掉到腿上。 小巴蒂克劳奇,他现在才13岁。 一个被父亲用看不见的刑具折磨的无辜孩子。 他现在有点羡慕伏地魔了,至少那个变态真的没人性,根本不用纠结这些东西,江风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被自己逗笑了,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想一个关于伏地魔的冷笑话。 江风月垂下眼,落在腿上那根泛着光泽的魔杖上,没有去捡。 再等等..还有别的办法...至少现在小巴蒂还见不到伏地魔,再等等... 休息室的人越来越少了,他慢慢的站起身,强迫自己将脑子里的一切都忘掉,在踏入那间寝室之前。 级长寝室靠近窗台的那块原本空荡的地上被伏地魔换了一块柔软的羊绒地毯。 黑魔王已经在寝室里了,他依旧坐在那高脚椅上好像正在查阅什么信件,身上不再是那身标志性的黑袍,而是穿上了深色丝绒睡袍,跳跃的橘光柔和了他过于锐利的轮廓,带着几分温馨的平静。 纳吉尼正趴在衣柜上睡觉,盘起来的身躯里还放着那颗精金铃铛球,看见他进来强撑起头,吐着信子打招呼,江风月昂起头,笑着对她弹了个舌。 听到开门声,黑魔王并未抬眼,低沉悦耳的声音在温暖的空气中流淌。 “去了哪里。” 江风月走到伏地魔脚边的厚地毯上自然的坐下来,像一只归巢的猫,他轻轻依靠着伏地魔的大腿,铂金的发丝蹭过丝绒睡袍。 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纷乱的头脑居然在此刻难得感受到一丝平静。 “处理了一些琐事。”江风月的声音很轻。 “让您久等了,殿下。” 伏地魔终于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垂落在依靠自己腿上的那颗铂金脑袋,红瞳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珍藏的宝物是否完好。他抬起手,用冰冷苍白的指尖捻起一缕光滑的发丝。 “别杀塞尔温的儿子。”伏地魔淡淡道,“塞尔温暂时还有用。” 江风月并不感到意外,斯莱特林的学生绝不可能外传,但这不代表伏地魔不会知道。 “我只是教训教训他。”江风月微微侧脸,蹭了蹭伏地魔的掌心,“他一直将我的事情汇报给他父亲,您知道的,我总会忍不住想起那场狩猎。” “现在的你,倒真是胆大包天了。”黑魔王嘴角勾起一丝带着纵容的笑意。 “那不一样,您知道的,我很坏的,我总该自己报复回去。”江风月手指绕着伏地魔丝绸睡袍上垂下的腰带,两只手拨弄绞玩。 “一肚子坏水。” 伏地魔显然很受用这种隐晦的“诚恳”,深不见底的红瞳里,是一种扭曲的满意和占有欲,只有在他面前,这只美丽又危险的生物才会收起獠牙,露出柔软的肚皮,甚至对他毫无隐瞒的坦诚那点‘可爱’的坏心思。 黑魔王随意的抬了抬另一只手的指尖,旁边的茶几上,凭空出现一杯热气氤氲的饮品,那是江风月平日里最偏爱的柠檬杏仁露。 “喝掉,里面放了安神剂。”伏地魔淡淡道,这随手的举动,在黑魔王这里,却是近乎‘温情’的纵容。 江风月怔了一下,脸上绽放出绚烂笑容,他端起杏仁露小心的吹了吹,小口的啜饮,垂下的眼里却是毫无波澜的冰冷。 —— 霍格沃茨礼堂,喧嚣鼎沸 江风月手中的银勺脱力滑落,狠狠砸在白瓷骨碟上,发出脆响。 他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面前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瘦小男孩。 江风月的脸上却血色褪尽,他开口,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第25章 “你说什么?...小巴蒂?” 那个瑟缩如惊兔的男孩此刻却像被某种狂热的火焰从内部点燃,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请..请您帮助我,让我拜见黑魔王大人!” “住嘴!” 第32章 雪上加霜 “住嘴!” 这突如其来的平地惊雷不仅让小巴蒂猛地一缩脖子,脸上血色褪尽,连带着诺特等人都惊愕的看着他。 江风月快速反应过来,瞬间压下心底不断翻腾的情绪,快速举起魔杖施了个屏蔽咒和忽视咒,诺特冷着眼向长桌众人望去,带着无声的警告,再也没人敢往这里看一眼。 江风月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害怕惶然的少年,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引起小巴蒂的抵触,否则一旦情绪反扑,后续所有事情都会变得极度难办。 他脸上的怒意迅速消散,如春日暖阳般划开寒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和的近乎完美的安抚笑容。 “抱歉,只是我太着急了,你不知道,教授们对那位大人的名号很是敏感,我只是担心你口无遮拦,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充满关切的解释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小巴蒂脸上的惶恐瞬间褪去,他昂起头兴高采烈。 “谢谢你学长!我知道的,那位大人那么厉害...大部分人畏惧他的名号是正常的!” 江风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你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又是谁让你想到要去拜见那位大人的?” 小巴蒂咧开嘴,脸上是一种解开谜题的亢奋,“我回去想过,比您还要强大的多的人会是谁呢,室友们告诉我,马尔福家是那位大人最忠诚的下属,他们说....说那位大人是极端恐怖,极端强悍的存在。” “我就想到了!”小巴蒂猛地昂起头,热切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哀求的望向江风月,“请您带我去觐见那位大人吧,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忠诚,我的生命!我所有的一切。” “我的父亲又给我寄信了,今天早上。”小巴蒂突然说道,有些语无伦次,“学长,请求你,请求你。”这个年仅13岁的孩子多聪明啊,将自己真实的痛楚坦然的暴露,就为了达到目的。 绝不能让黑魔王收下他! 江风月负在腰后的手紧紧握着魔杖柄,小巴蒂那哀求的目光跟烙铁似的烫在他的皮肤上和神经上。胃里的翻涌感更加剧烈,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心。 江风月的眼渐渐冷了,笑容却越来越温和,“小巴蒂,现在不是适合说话的时间,下午五点,我们黑湖边上见,好吗。” 得到回应的男孩激动的对江风月深深鞠了一躬,笼中鸟欢天喜地的朝礼堂外奔去。 江风月没有扯下屏蔽咒,他缓缓坐下,将范围控到自己和斯内普身旁。 他静坐了半晌,斯内普放下银勺安静的等待,直到他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像在飘,又带着冰冷的决绝,“西弗勒斯,准备白鲜和生骨灵,还有大量的提神剂,补血剂也备一点。中午,中午我就要。” 斯内普愣一下,他没有询问用途,只是沉默的点点头。 江风月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抚平长袍上的每一道褶皱,随后撤下屏蔽咒,朝众人微微颌首,“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黑色的校袍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度,没有人跟上去,连一向迟钝的克拉布和高尔也明智的选择没有去打扰他。 不能等,没有时间!每一秒的流逝,小巴蒂这个定时炸弹就更近一步,谁也不知道这个疯了的孩子会去干什么。 也不能杀他,在霍格沃茨杀人没法收场,邓布利多会彻查,而且....那个只有13岁的稚嫩面容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掌心传来尖锐的刺痛,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此刻狠狠嵌入皮肤,留下深陷的印痕。 更不能让伏地魔发觉不对,他不能自己动手让小巴蒂离去,一旦动手这件事就不可能密不透风,伏地魔势必会产生怀疑。 他不能亲自动手让小巴蒂退离食死徒,他只能... ‘借刀杀人’! “哟,瞧瞧,我们的铂金毒蛇怎么一个人在走呢,你要去哪儿呢,马尔福。”一个刻意拔高的声音打破了思绪。 江风月握着魔杖的手瞬间缩紧,他平静的转过头,周身却酝酿着风暴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詹姆和小天狼星正懒洋洋的靠在不远处的廊柱上,江风月不耐烦的摩挲着魔杖柄。 两个蠢货,最好有事情,否则他会打到他们有事。 见他如冰雕般毫无反应,詹姆两人也不恼,只是一步步的靠近。 在江风月冰冷的注视中,詹姆将头凑到了铂金少年的耳边,嘴唇轻轻对着他耳语,像是情人间般耳鬓厮磨。 “去找你的汤姆里德尔吗。” 江风月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般一点,那张平静的面具第一次出现近乎狰狞的裂痕。 詹姆和小天狼星见到他这副模样,露出狂喜,他们就知道猜对了,那个叫什么破汤姆的绝对藏着天大的秘密! 詹姆得意洋洋的咧开嘴,正准备乘胜追击,一声沉重的闷响轰然炸开,小天狼星彭的昏倒在地。 江风月抽魔仗的速度快到他根本看不清,在詹姆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眼,是铂金少年狠狠踹上他脑袋的痛楚和那张因暴怒而扭曲,如同恶鬼般的冰冷面容,以及那近乎实质般的杀意。 詹姆在尖锐的头痛中恢复意识,他试图活动四肢,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粗重的铁链深深勒进皮肉里,将他的身体死死捆在冰冷的石柱上,他说不出话,无法动弹。 他惊慌的向旁边努力转动眼珠,小天狼星在他不远处的柱子上,同样被绑的严严实实。 大门轰然打开,一瘦一胖两道身影被甩了进来,昏迷的人被魔力托举,然后如他们一般被牢牢锁死在另外两根石柱上。 莱姆斯卢平和小矮星彼得! 詹姆惊恐的看着慢慢走进来的人,大门随之紧闭,江风月站在四根柱子中央看着他们,声音很轻,却在整间屋子内回响。 “你们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心情很不好。” “怎么你们就偏偏要撞上来,让我雪上加霜呢。” 江风月慢慢走近詹姆,伸出手薅起他的头发,冰冷的灰眸死死锁住詹姆的眼睛。 詹姆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马尔福,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杀意,精致美丽的脸庞此刻狰狞无比。 “听好了,詹姆波特,我现在没有时间管你们,和你的朋友们在这里乖乖的睡一会儿。”江风月轻声说道,像是如同跟老友叙旧般温和,眼里却冰冷无比。 “等我回来,詹姆。” 旋即他毫不留念的转身就走,詹姆惊恐的瞪着他的背影,大门在江风月身后重重关闭,黑暗如同潮水般吞没了整个房间。 第33章 亲爱的西弗勒斯 江风月回到地窖直接去找了斯内普,寝室大门打开的时候,他清晰的看到那双腿包满绷带的维特塞尔温,后者瘫痪般静躺,看见他的身影后瞬间脸色煞白,紧紧闭上了眼,连呼吸都屏住,好似这样就能装作没见过他。 西弗勒斯拉着他走到走廊角落,谨慎的施了三层屏蔽咒和忽略咒。 “给你,都是高浓度的。”斯内普从长袍里掏出一堆玻璃瓶,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多谢,西弗勒斯。”江风月接过时,指尖微微颤抖,他转身就想走,斯内普却喊住了他。 “需要我帮忙吗,卢修斯。”那个一直执着喊他学长的黑发少年此刻认真的对他说。 “你一个人可能做不了,白鲜和生骨灵我用的好,你要对小巴蒂...用,是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江风月忽然笑了。 “不。”他轻轻说,“这些都是给我用的。” “什么!”斯内普声音陡然拔高,又在意识到不对后硬生生压成气音,他伸出手紧紧抓着他的袍子,“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跟小巴蒂有关是不是!” “没事的,西弗勒斯,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你为什么要备上生骨灵!”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抖得不成子。 江风月笑了笑,“我只是以防万一。” “至少告诉我,为什么,卢修斯!”斯内普垂下了头,额头像是抵上了面前人的肩膀,“别让我担心....拜托你...卢修斯。” 地窖的寒气深入骨髓,江风月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袍子的那只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却不可抑制的颤抖。 江风月沉默良久,他看着斯内普许久,最终选择说了实话。 “我要去做一件事情。”江风月的声音轻的像羽毛,“我不能让小巴蒂进入食死徒,成为黑魔王的下属。” 斯内普没问为什么,这个敏锐的少年只是执着的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他。 第26章 “如果他成为黑魔王的下属,会威胁到你吗,如果没加入,会对你有利吗。” 江风月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片刻沉默后,他轻声回答 “会。” “那我去,卢修斯。”斯内普突然说,“你做了会被黑魔王知道的,我去杀了他,我来做。” “我没打算杀他。”江风月无奈的笑了笑,“我只是让他不会再跟随黑魔王。” “那你准备这些药剂干什么?!”斯内普指着他怀里的生骨灵,白鲜,手指抖得厉害。 “只是可能会受伤。”江风月轻声说。“连我自己都不确定。” “那也不行,连你自己都不确定会受多重的伤!”斯内普大吼道,他抓住江风月的手腕,话语里竟有着死死哀求,“就放任小巴蒂,让他去死,或者让他受重伤对黑魔王没用就好了,好吗,卢修斯...” 江风月静静看着这个内向冷静的男孩此刻慌乱的样子,他伸出手握住了斯内普的手腕,叹了口气。 “我也想啊,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可小巴蒂现在才13岁,如果是以后的他,我什么都做的出,可现在,他只是一个被父亲逼到崩溃的无辜孩子。” 地窖的阴影中,江风月的眼睛像两湾透亮的月亮泉,他轻轻抚过斯内普的脸。 “我比他大,我比你们都大。”江风月轻声说。 “我经历过的事情,比你们这些孩子加起来都要多,如果为了往上爬,我只能靠牺牲一个无辜的十三岁孩子替我铺路...” 他忽然笑了,在光暗交织处美的惊心动魄 “那就是我的无能。” 江风月对着斯内普轻轻的笑。 “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还是勉强有点人性的。” 斯内普怔怔的看着面前人,他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可在霍格沃茨,谁能伤你。你要干的事情跟黑魔王有关是吗,黑魔王很大可能会惩罚你,是吗。” 江风月挑了挑眉,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聪明的孩子。” 斯内普有些无措,他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黑魔王时的样子, “黑魔王和你....他和你...黑魔王不是对你很好吗,他或许会对你宽容一点的是不是?他或许不会罚你的...” 江风月摊摊手,语气轻松的好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没办法,我这回要故意去讨罚了。” “黑魔王,不会原谅你这一次吗?或许...或许他会有那一次例外呢,毕竟..他或许对你有一点点的...”斯内普的声音越来越轻,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苍白的幻想。 “真心?”江风月要被他逗笑了,他俯身,认真的告诉面前的孩子。 “错了,斯内普,上位者是不会有真心的,他永远占据主导地位,更何况那是黑魔王呢,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收回给予的一切,捧你时你是天上月,厌恶你时你是地上尘,永远不要对一个俯视你的人,抱有期待。” 斯内普愣愣的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里清澈如水。 江风月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人就是这样,人心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更何况黑魔王本来就没有心。” 斯内普抹了把脸,声音嘶哑的不像样子。 “一定要这样吗。” 江风月明白他的潜意思,可他摇了摇头。 “一定。”江风月笑道,“别说本身就是为了我自己的目的,所以我才这样做。” “未来如果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你,诺特,纳西莎,高尔,克拉布,艾普莉,哪怕与我无关,我也会拼尽全力救你们的。” 斯内普愣愣的看着他,感觉眼里酸酸涩涩的,让他止不住的想眨眼睛,江风月温柔的替他抚过眼角。 “我走了。” 斯内普缓缓松了手,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只是期盼性的问了一句。 “黑魔王下手不会太重的吧,是吗?至少他现在还有点...有点看重你的。” “这次错了。”江风月轻声说,“他不在乎我,我才能轻松一点。” 第34章 借刀除患 黄昏的风掠过黑湖,带着刺骨的湿冷,卷起细小的浪花,一下下的拍打岸边的杂草野花,现在是黑湖最多人的时候,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总是在这里悠闲的度过时光。 在这片喧闹中,小巴蒂像一根格格不入的木头,他紧张的咬着大拇指指甲盖,那双眼睛却亮的惊人,在黄昏的光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亢奋。他独自站在最高的那块巨大岩石边缘,试图让那个承诺会来找他的人能一眼在人群中看见他。 他焦躁的来回踱着步子,靴子重重踩在岸边的鹅卵石和间隔细小的泥泞里,每一次转身眺望,那件校袍的下摆就抽打在他自己的小腿上。 江风月从远处走来,就看见了这样的小巴蒂,他转了转小拇指上的绿宝石戒指,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小巴蒂。”他呼唤道。 小巴蒂猛地抬起头,锁住他的方向,眼神一瞬间迷离。 江风月明显是精心装扮过,他并没有穿着校袍,而是选择了一件裁剪极其考究的两件套,贴身裁剪的墨绿色丝绒马甲完美勾勒出他劲窄的腰线,没有穿着外套,露出了马甲里挺阔的丝绸衬衣,领口被他打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下身是同色系的高腰丝绒西裤,垂感极佳。 冷调的白皙皮肤如同上好的瓷器,铂金色的头发自然的垂落在肩旁,更衬的那双灰色的眼睛明若晨星,他的面容本就精致的无可挑剔,此刻在黄昏柔和下,俊美的令人移不开眼。 他仿佛自带光环,所过之处,学生们不由自主的噤声让路,湖边原本散漫的喧嚣陡然降低了好几个分贝,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他身上。 江风月对这些目光置若罔闻,他径直朝小巴蒂走去。 小巴蒂那双原本燃烧着亢奋的眼睛此刻全被面前人夺取注意,苍白的脸颊唰的染上红晕。 “等急了吗,抱歉,我来晚了。”江风月露出柔和的笑意,他环视四周,轻声道,“我们找个安静一点的角落好吗,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 小巴蒂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知道红着脸愣愣的点头。 江风月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他转过身,带着这个男孩沿着黑湖边上走动散步。 “我今天回去考虑了很久,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让你觐见黑魔王。”江风月漫不经心道。 原本害羞的低下头的小巴蒂猛地抬头,焦急的叫道,“学长,拜托你!请求你!” “我也不是不想帮你。”江风月叹了口气,道,“可你的父亲怎么办呢,他那么抗拒黑魔王,他会不会阻止你呢?” 小巴蒂猛的一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很显然,他根本没想过后果。 “我听你说,你的父亲经常辱骂你?”江风月的声音被风灌入小巴蒂的耳朵,“他都骂你什么了。” “我想帮助你,小巴蒂,你知道的,说出来,我才能帮你。”江风月像是在引诱什么。 小巴蒂的手指猛烈收缩起来,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梦魇,喃喃自语,“他说...我是个软弱的,无能的废物....一个永远达不到他期望的,让他蒙羞的废物....” 小巴蒂举起手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肩膀,一个孩子如此畏惧他的父亲。 “他说我就是一个该死的鼻涕虫..我让他抬不起脸面...我是废物...我是废物。” 这样就够了。 江风月嘴角勾起微不可见的笑意,他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脑中此刻只能有一个念头:心疼他,心疼小巴蒂。 “好了,不要说了。”江风月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关切和好像真实的心疼,“他说的是假的,他只是看到了他狭隘世界里的你,而不是真正的你。” 小巴蒂像是被惊醒,怔怔的望进那双会发光的眼睛。 “不要听他的话,你很好,你的成绩很优秀,你进了拉文克劳在那里面也是佼佼者。”江风月的话语里带着似诱惑般的鼓励,“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理由。” “我本来不打算引荐你的,你年纪还那么小...”,江风月的声音带着一股怜悯心疼,像是不忍心看到面前人痛苦,淳淳告诫,“我本来不打算引荐你的,可是...你的痛苦和执念,我也无法袖手旁观,我想,我该帮助你,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仿佛一道惊雷在小巴蒂脑中炸开,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所有感官。 “真...真的吗!您说的是真的吗!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当然是真的。”江风月笑容加深了,“我期望你以后不会如此畏惧你的父亲,斩断现在的懦弱和恐惧。”他重重的加深这句话。 “可是,我希望你也发挥出自己真正的作用,好吗。”他顿了顿,话语里带着一丝奇异的,意味深长的腔调,“期望我们能有并肩作战的那一天。” 第27章 他突然向前一步,张开了双臂,抱住了小巴蒂,可他又没有与他完全贴紧,江风月的身体线条是僵硬的,只有手臂在完成拥抱的姿势。 江风月温和的声音在小巴蒂耳边响起,带着不经意的暗示。 “我会向黑魔王大人引荐你,你要发挥出你的作用,黑魔王大人,是这世界上最强大最威严的存在,不要让他失望,我相信你一定能摆脱懦弱的,对不对。” 小巴蒂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的像一块木头,马尔福学长...在拥抱他?还答应引荐他? 巨大的情感和亢奋瞬间冲垮他所有防线,他再也控制不住,像个迷路很久的孩子,猛地扑进江风月怀里,放声大哭起来,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痛楚和此刻几乎将他淹没的狂喜和感激。 “谢谢你!...谢谢你学长!...呜呜呜...我一定会的...”他语无伦次的哽咽着,身体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踌躇。 江风月被他突然的扑进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僵,他并不习惯别人的靠近。江风月硬生生忍下条件反射的推拒,轻轻拍打他的脊背,声音温柔又像是催促道。 “好了,回去你的寝室吧,小巴蒂,不要哭了,已经很晚了。” 小巴蒂抽泣着从他怀里出来,满是感激的对他鞠了一躬,兴奋的跑回了拉文克劳钟楼。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他远去,黄昏的风吹过他的脸颊,将铂金的发丝吹的微微扬起,他明白,接下来才是硬战。 江风月深呼一口气,缓缓转过身。 湖边大树的阴影里,不知何时,静静站立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一袭黑袍仿佛融入了渐浓的夜色,燃烧着猩红的瞳孔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那目光粘稠而冰冷,仿佛无形的触手,缠绕上江风月精致的装扮,手臂,腰肢,嘴唇,大腿,胸膛。那双眼里翻涌着深不见底,足以将万物拖入炼狱的酷寒。 一种彻底被冒犯的,绝对的,毁灭性的占有欲。 第35章 谁是猎物 级长寝室的厚重橡木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走廊最后一丝摇曳的光芒,寝室内的壁炉常年燃烧着,勉强将中间的空地勾勒出来。 江风月静立在房间中央,指尖冰凉,眼眸低垂。 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伏地魔双腿交叠,坐在高背扶手椅上,冰冷的湖水成了他欣长身影的衬底,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寒冰,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黑魔王的声音响起,平淡的没有一丝涟漪,宛若寒潭。 “让你站久了,学不会跪了是吗。” 江风月微微一顿,灰眸低垂,齿贝紧咬唇内软肉,缓缓俯身。 伏地魔猩红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视面前的人,那目光好似剥开皮肉,直抵灵魂,眼底的阴诡几乎化成实质。 “打扮的真好看,要给谁看呢。”黑魔王的声音依旧平淡,尾音却微妙的拖长。 “殿下....”江风月眼帘低垂,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音。 伏地魔的声音陡然压低,翻涌着压抑的滔天怒火。 “他碰了你哪里。” 江风月深呼一口气,他没有辩解,寻求呼吸般抬起手解开了马甲的纽扣,修身的丝绸衬衫被他解开两个扣子,将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袒露。 江风月一点点膝行上前,他举起手,小心翼翼的将伏地魔垂落的袖口一层层挽起,露出那布满力量青筋的大手。 “请殿下责罚。” 冰冷的鞋尖挑起江风月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迎上那双猩红竖瞳孔,没有魔杖的挥舞和咒语的吟唱,一股无形的尖锥狠狠刺入江风月的大脑,无数画面不受控制的疯狂涌现。 【小巴蒂颤抖的恐惧:“他说...我是个软弱的,无能的废物....一个永远达不到他期望的,让他蒙羞的废物....” 一双手臂环住他冰凉的肩膀,将他拉近,怜悯心疼的话语响起。“我本来不打算引荐你的,可是...你的痛苦和执念,我也无法袖手旁观。”】 “够了!” 就在那拥抱的画面清晰浮现的刹那,一声裹挟着毁灭怒火的低吼炸响。 江风月身子一软,双手抵住地板,才撑住了身体。 那双猩红竖瞳死死锁定着他,带着所有物被染指的滔天怒火,伏地魔的声音低沉的可怕。 “看来,我对你的纵容,让你忘了自己属于谁。” 话音未落,江风月颈间传来剧痛。 一条存粹由魔力凝结的黑蛇陡然攀附上他的脖颈,冰冷的鳞片滑过他的颈侧动脉,随即蛇吻大张,咬住了蛇尾。 一条同样用魔力凝聚而成的束缚链从蛇身延申而出,在空中晃荡作响。 另一端正缠绕在黑魔王苍白的手指上,被他牢牢攥住。 那只手,指尖向内勾了一下。 江风月猛地瞪大眼睛,衔尾蛇身骤然收缩,恐怖的力道死死压迫他的喉骨和气管! 空气瞬间被剥夺,肺部疯狂的抽搐,挤压,眼前瞬间炸开一片混乱的金星,耳膜里充斥着血液奔涌和自己心脏的狂跳。 脖颈处被项圈边缘挤压出血迹,丝丝血液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凹陷出,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涡。 提神剂让大脑无法晕厥,只能感受此刻濒死的痛苦。 他紧紧盯着那能掌控他性命的苍白大手手,每一次颤动,都让锁....链在伏地魔手中发出细微声响。 江风月趴倒在黑魔王脚边,长袍被浸透,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黑魔王俯身逼近,修长手指陡然覆盖江风月的视线,唇齿被巨力猛地撬开。 “张嘴。” 黑魔王冰冷的命令 “我要听见你的声音。” 江风月顺从的溢出声音,火烧的喉咙里溢出呜咽。 抑制不住的呛咳和泪水滴落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在极致的压迫和屈辱中,江风月的手蜿蜒而下,死死抓住黑魔王晃荡的西装裤腿。 粘稠的温热血珠,一滴,再一滴,沉重地坠落在下方冰冷的石板上,绽开朵朵寒梅 提神剂的效量在此刻让大脑彻底清醒,江风月死死凝视着二人中间晃荡的线。 ——够了。 江风月将脑海里的一切全都化为傍晚的记忆。 江风月颤抖的抬起一只手,带着近乎哀求意味的,握住了伏地魔的手。 伏地魔的动作顿了一下。 猩红的竖瞳低垂,落在那张如月的脸上,此刻被泪水冲刷的狼狈不堪,灰眸因痛苦而涣散迷蒙呈现潋滟,白皙面容泛着不正常的红。 苍白大手缓缓向外摊开。 大量的空气涌入喉咙,江风月贪婪又痛苦的大口喘息。 他努力的仰起脸,眼泪横流,嘶哑破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从齿间溢出。 “殿下,再看看我,您看看我...“ 他用脸蹭了蹭伏地魔的手,将眼泪沾到上面,抽泣道。 “不是那样的,殿下,再看我一眼,殿下..” 伏地魔冷冷的看着他,摩挲着手中.....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晃动,连带着衔尾蛇躯也在江风月脖颈上磨蹭。 “抬头。”伏地魔道。 江风月顺从抬起脸,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那双竖瞳,任由后者肆意翻阅记忆。 【“...我想,应该能够帮助黑魔王大人..” “....我希望你也能为黑魔王大人做出自己真正的作用....” “....黑魔王大人,是这世界上最强大最威严的存在....”】 记忆碎片戛然而止,伏地魔摩挲着冰冷锁链的手指微不可察的顿住。 原来..如此。原来是为了他么,为了替他招揽人才会去靠近别人么,在他的眼里,果然自己是最强大的最重要的。 这个认知如同一股奇异的暖流,冲散了盘踞在心头的暴戾,被取悦的满意让暴怒的脸庞肉眼可见的松弛。 伏地魔他居高临下的凝视脚下的人,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小兽,小心翼翼的抬起被泪水浸透的眼睫偷看他,这么痛苦,依旧没有委屈,只有对他乞求般的希冀。 黑魔王微微勾唇,手向内一勾,江风月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扑,可怜兮兮的靠在他的腿上。 伏地魔俯下身,伸手拭去那刚刚滚落的泪珠。 “为了我。”伏地魔低沉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结论。 江风月垂着眼小声的哽咽,断断续续道。 “为了您...殿下...只为了您...我只会为了您。” 第36章 六条铭刻 伏地魔静静的听着,那双红瞳深处翻涌着近乎餍足的光芒。 “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跪好了。”伏地魔淡淡道。 江风月手掌撑住地面,强撑着直起上半身,将手放在膝盖上,他垂下眼,强忍住腹中翻腾的恶心。 “自己说,错哪里了。”伏地魔冷冷道。 “不该..去碰别人...” 血液不断从滴落,在地上绽开点点红梅。 “你属于谁?”伏地魔淡淡问道。 第28章 “...我属于您..”江风月眼前发晕,他低垂着眼,咬着牙挤出话语。 “你的眼睛该看谁?”伏地魔继续追问。 “我只注视您。”江风月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 “你的身体只能被谁触碰。” “...我只被您触碰。”他咽下血沫,屈辱令身体微微颤抖。 “你的耳朵该聆听谁的声音。”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丝低哑的喘息,轻笑道。 “我只听从您的意愿。”江风月的手指微微紧缩,被伏地魔尽收眼底。 “你的哭泣,颤抖,所有的反应由谁掌控。” “..我只被您掌控。”江风月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答。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伏地魔唇角微勾,玩味的看着身下的人。 江风月顿了一下,他伸出手抓住了那根锁链,低眉顺眼。 “如果您不需要小巴蒂,那我就再也不见他。” 从头到尾,江风月一刻也没有抬起头,却又从未真正低下头颅,伏地魔一刻也没有窥见那低垂眼睑下的深渊。 “很好,我准许。”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餍足的弧度,他漫不经心道。 “抬眼。” 江风月本放松的身体骤然又紧绷,他深呼一口气,缓慢的抬起眼睛,准备接受又一次摄神取念。 就在灰眸抬起,准备注视那双猩红竖瞳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头顶,不容置疑的将他压下去。 “低头。” 江风月顺着力道向下,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失血和窒息的痛苦让他的大脑昏昏沉沉,他不明白,伏地魔为什么问了那么多之后又不对他摄神取念。 江风月陡然睁大双眼,他意识到,黑魔王可能根本没有相信他的回应。 他只听见上方传来一声低沉,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里藏着玩味,更藏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扭曲满足感。 伏地魔静静的凝视他,低着头好似臣服,却连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 像是一只强行被按入尘埃的困兽,低眉顺眼,可那起伏的胸膛下,是压抑的轰鸣野心和不甘。 一个将野心融成盔甲,披着温顺的羊皮,实际上骨髓里都透着桀骜不驯。 如此灼目,如此令人战栗的完美 小骗子。 伏地魔低低笑出声,锁链在他手中砰的断裂,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黑魔王俯下身,捏住身下人的后颈,一只手扯住铂金长发,江风月被迫仰起头,灰眸震颤的望着上首发出细碎火彩的水晶吊灯。 伏地魔抬起头,冰冷的薄唇霎时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他微微抬首,印上江风月灰色的眼睫,震颤的睫毛霎时沾染艳丽的血色,在一片猩红中世界,黑魔王站起身。 江风月猝不及防的看见他站起身,惶惶然的低下头,耳朵无法抑制的染上红意。 “我走了。”伏地魔径直往外走,这次他没有替江风月疗伤,黑袍如夜色般拖曳过地面,“你该得到一个烙印证明你属于谁。”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门轴转动的轻响,江风月伸出手用力按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努力想走到柜子旁,就在手触碰到魔药药剂的那一刻,脖颈间的剧痛和长久以来的紧绷窒息让他猛地倒地。 黑暗昏沉间,斯内普冲了进来,黑发男孩看见倒地的他和脖颈上血流不止的伤痕发出一声尖叫。 斯内普一句话都讲不出,他颤抖着手找出白鲜,然而脖子上的项圈死死箍在江风月的脖颈上,他摆弄了几下都取不下那个项圈,只能尽可能均匀的洒上白鲜。 江风月感受到脖颈上的伤口在快速的愈合,他喘着粗气对着斯内普笑了笑。 “没事..别怕...你怎么来了。” “我一直守在门外。”男孩轻声道,声音里还带着哽咽。 看样子斯内普在门外早就被黑魔王发现了,果然,他的预感没错,黑魔王根本没信他刚刚的做小伏低。 江风月沙哑出声,“黑魔王对你说什么了吗,或者...有没有看你?” “他一眼也没有看我。”斯内普摇摇头,“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呢....” 江风月轻笑一声,“这可比我最坏的预想要好多了。” “好了,扶我去床上。”江风月伸出手,哪怕是他这样爱干净的人也实在做不到伤成这样还坚持洗澡了。斯内普小心翼翼的架起他的手臂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躺回到熟悉的床上,江风月昏沉的阖上眼,嘱咐道,“明天让纳西莎给我请个假,让她把明天几门课的笔记整理一下,还有论文都带回来给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斯内普轻声应了,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仔细的将被角掖好,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房间彻底归于平静,江风月缓缓睁开了眼,在黑暗中,他强迫自己回想刚刚的一切。 毫无疑问,他双管齐下得到了成功,他试图用伏地魔对自己不正常的占有欲作为引线,加上他故意引导小巴蒂说出自己的懦弱和深入骨髓的畏惧和受制,小巴蒂还不是以后那个食死徒,他无法坚定自己的意志,依旧还畏惧父亲的权威甚至被其受制。哪怕第一条不成功,见了记忆的伏地魔也不会要他 江风月低低笑出声。 哪有什么比伏地魔亲口说出不要一个人,更保险呢。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伏地魔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为什么没有暴怒呢,反而..... 他无意识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被冰冷嘴唇覆盖过脖子上的伤口,又缓缓移向自己的嘴唇。 江风月有些迷茫,身体翻涌的剧痛和失血的眩晕让大脑越发的昏沉,他缓缓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只不过,他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第37章 他的不习惯 级长浴室里的巨大水池蒸腾着氤氲的热气,像是蒙了一层朦胧的纱幔,江风月浸泡在其中,赤裸的身躯慵懒的倚着光滑的池壁,在穹顶魔法倾泻的灯光下,皮肤白的近乎透明。 脖子的伤痕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是过度的窒息和失血过多让他到现在依旧头痛欲裂。 他撑起身子,带起一串水珠滑落,雾气如薄纱般缠裹过他精瘦的腰线,长发披散脑后。 他径直走到镜子前,照映出一个苍白的倒影,伤痛赋予一种易碎的美感,而他的视线落在颈间的项圈。 那是一个蛇形项圈,张开的蛇嘴咬住了尾尖,一颗硕大的绿宝石被镶嵌在上,蛇眼上两颗猩红宝石熠熠生辉,不像一件刑具,倒像是一件精美昂贵的项链。 他用尽所有方法都取不下来,这是黑魔王烙下的印记,他要让它无时无刻露在外面。 不能被衣服遮盖,向所有人袒露他已被标记。 很显然黑魔王昨天已经看透了他做小伏地的伪装,可他没有暴怒的给他来一个钻心剜骨,反而... 江风月抬起手,触碰项圈下愈合成一道疤的伤口,黑魔王曾俯身在此舔舐血液亲吻伤口,手继续向上,触摸上自己的眼睛,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黑魔王冰冷的温度和滚烫的血滴。 江风月撑住浴柜两旁,深呼一口气,魔力将身上的水液全部蒸发干净,他套了件宽大的睡衣便向外走去。 推开浴室沉重的雕花大门,脚步却猝然顿住, “西弗勒斯?你怎么来了。”江风月有些惊讶。 斯内普的目光倏然低下,不敢看他,将厚厚一叠羊皮卷放到书桌上,闷闷道,“纳西莎整理的资料的,我拿过来,她说变形课和魔药课明天就得交,算术占卜和黑魔法防御这周交了就行。” 江风月瞥了一眼羊皮纸,大脑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蹙眉,指节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未修养好的身体发出警告,他也不见外,掀开被子直接就往床上爬,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只那截被项圈禁锢的脖颈和苍白的脸露在外面。 “谢谢你,西弗勒斯,明天我就回去,还有什么事么。” 斯内普看着床上已经闭上双眼的人,目光落在了那个项圈和未消散的疤痕上,他沉默片刻,从怀中摸出一个药剂瓶。 他没提那个项圈,“我带了止痛魔药。” “谢谢你。”江风月声音轻的像叹息,他微微侧头,露出半阖的灰眸,“我等会再喝。” 斯内普点点头,将药剂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有些犹豫的开口, “小巴蒂克劳奇在地窖外面,今天早上他来长桌结果没有见到你,纳西莎....”他顿了顿,斟酌词句,“与他进行了一番‘富有成见’的交流,现在,他执着的一定要来见你。” “纳西莎?” “她以为你的..不适和昨天见了小巴蒂有关,她相当愤怒。”斯内普摆了摆手,“虽然她也没有猜错。”纳西莎是对的,江风月的‘病’确实与小巴蒂有关,只是根源更深。 江风月叹了口气,精神力的消耗和疼痛让他拒绝思考,他选择将脑袋蒙进被子里当乌龟。 第29章 “你去和他说吧,照实说,懂我意思吗。” “让他好好读书,努力长大逃离那个父亲。”他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黏黏糊糊的,“明天早上,我再和他说几句,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座钟发出声响,中午十二点整,斯内普看着他那昏昏欲睡的模样,明白他还没休养回来,轻手轻脚的帮他关了门。 整座房间陷入寂静,江风月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那双总是冷静的灰眸此刻却罕见蒙着一丝茫然雾气,潋滟的眼睛迷蒙的看着身侧空着的位置。 没有陷下去的床垫,没有纳吉尼玩铃铛球的声音,也没有那个会倚在床头替他掖被子和他共枕而眠的人。 这是黑魔王离开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就像他第一天来时那样,江风月又陷入了不习惯中,大脑昏昏沉沉,闭上眼却感受不到那温凉的气息。 他蓦的呼唤,“蛇怪,蛇怪?” 嘶嘶。 一只黑色的蛇从书桌上的笔筒上爬下,顺着床柱爬到床头柜,澄黄的竖瞳歪着脑袋望着他。 江风月侧躺着看它,手抚过颈间的项圈,缓缓闭上眼。 而这边的斯内普走出了地窖,入口处,小巴蒂瘦小的身躯缩在冰冷的石壁上,他不停的绞着手指,显然等了许久,看见斯内普出来,他猛地抬起头。 “斯内普学长!他...卢修斯学长怎么样了,我能见见他吗。” 斯内普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眼神像淬了毒的冰。 “见他?”斯内普咬牙道,“你怎么有脸去见他,克劳奇!” 小巴蒂被他的质问砸懵了,嘴唇哆嗦着道,“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他,他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 “当然是因为你!”斯内普猛地打断他,他快速挥动魔杖施了屏蔽咒,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个愚蠢的该死的又懦弱的白痴!” 他向前逼近一步,将小巴蒂挤压在冰冷的石壁上。 “你以为你想加入谁?父爱俱乐部吗?” 斯内普的讽刺和怒火如同毒蛇的信子,毫不留情的对面前的人展开獠牙,“你只看到了你想象中的力量和荣耀!你知不知道进入那里面要看多少森森白骨承受多少人性命的流逝!” 小巴蒂被骂的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我...只是..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斯内普冷笑,“你的想,就是卢修斯替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你以为他为了让你的灵魂保持干净付出了什么,你以为他抱着什么样的决心做了这些事?” “他像一个物品,一条狗一样被惩罚标记!”斯内普恨恨道,手指用力的戳着他的胸膛,“他本可以放你去死,可他选择代替了你!他的脖颈上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疤痕!” “失血过多,魔力透支,到现在还头痛欲裂,连床都下不来!” 斯内普的眼里全是恨意,双眼通红。 “他可是卢修斯马尔福!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斯莱特林的首席!结果为了你那样被人那样羞辱对待!”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小巴蒂心上,这些句子在他脑海中炸开,拼凑出一幅血淋淋的画面。 那个在外从来光风霁月,优雅矜贵,让几乎全校所有人都仰慕的马尔福学长,那个会给他手帕会帮他讲题会安慰他的卢修斯学长,却不得不屈辱的跪在别人脚下受罚,折腾的鲜血淋漓,而这些,是因为....他? 第38章 请再三救自己于水火 “不...不可能...怎么会..”小巴蒂喃喃自语,身体顺着石壁滑坐下去,蜷缩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里,巨大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心里的崩溃几乎让他窒息。 就在这崩溃的深渊里,一种扭曲的寻求解脱的念头疯狂滋生,懦弱又疯狂的心灵无法承受,他需要一个宣泄口,小巴蒂猛的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里燃烧起近乎疯狂的怨恨,“是我父亲!是老巴蒂克劳奇!是他一直看不起我!是他觉得我永远比不上他!都是他的错!” 小巴蒂蜷缩在地上,涕泪横流,瘦弱的肩膀剧烈抖动着,歇斯底里的痛苦,试图洗刷掉他心底的罪恶感,统统转嫁到那个该死的老巴蒂身上。 斯内普冷冷的俯视身下的人,他意识到这孩子又犯病发癫了,他强压下愤怒和恨意,蹲下身,低沉道。 “听清楚,小巴蒂,卢修斯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在这痛哭流涕的,从此以后,永远永远,再也不要提起要觐见黑魔王加入食死徒的事情。” “看看卢修斯的下场,那只会带来不幸。”他盯着小巴蒂,确保他听进去每一个字,“你比他更强大还是更聪明,还是比他更得黑魔王青睐?” “不,克劳奇,你只会死的更快,更惨,更毫无价值,你想被当成一只虫子碾碎吗?还是你更喜欢钻心剜骨?” 小巴蒂被他描绘的恐怖景象吓得浑身哆嗦,他本能的摇头,“不,我不..我不...” “那就记住我说的话!”斯内普猛地站起身,他最后深深的看了小巴蒂一眼。 “卢修斯让我告诉你,你要好好读书,长大后努力逃离你那个父亲,滚去法国滚去别的国家都好!别再做蠢事!”斯内普冷冰冰道,随即毫不留恋的转头就走,黑袍猎猎作响。 “..好好..读书..”小巴蒂失神的喃喃自语,对,他要好好读书,要学点有用的东西,他要快点长大,长到足够强壮强大,他就搬出去,老克劳奇再也管不了他,他要躲得远远的,去法国,去爱尔兰,他不能辜负卢修斯学长...卢修斯学长对他那么好...只有他...只有他。 小巴蒂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身子,泪眼朦胧的站起来时,一道刻意压低,充满关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梅林啊..我想,你可能需要一点帮助?” 小巴蒂愣愣的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一个高年级斯莱特林正一瘸一拐的靠近,算得上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忧色关切,只是腿部似乎受过重伤,仿佛刚能勉强下地的样子。 —— “好了,够了,纳西莎,艾普莉,我真的吃不下了。” 江风月看着面前几乎被堆成小山的盘子,无奈的阻止身旁两位一直试图照顾他的女士。 很可惜,受伤的首席在两位女士面前毫无威严,纳西莎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强压下的怒火。 “快点吃下去,我可怜的小卢修斯宝宝。”艾普莉甩了一把头发,将一勺热气腾腾的熏鲑鱼强硬的塞到江风月嘴边。 “不...这就..”试图拒绝的江风月看着面前誓不罢休的两位大小姐,无奈的张嘴咽下那一勺熏鲑鱼,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没发育好的小baby。 高尔和克拉布笑的满嘴喷面包屑,斯内普抬起魔杖给飘向江风月的面包屑施了个漂浮咒,再统统清理一新,诺特给了他们一人一拳,又将一杯温热的柠檬杏仁露放到江风月面前。 “我自己吃,我自己吃。”他艰难的推开两人,试图重现威严。 “吃下去,卢修斯,你需要恢复。”纳西莎的声音压的很低,扫过他颈间的项圈和那尚未痊愈的疤痕,眼中的心疼和愤懑几乎要溢出来。 江风月穿着高领的巫师袍,但领口处,那枚镶嵌着幽绿和猩红宝石的蛇形项圈却依旧无法遮掩,那道藏在项圈下的疤痕更是袒露。 长桌两侧,许多斯莱特林的目光都偷偷看向他,大多带着敬畏和忧虑,显然请假了一天还明显状态不好的首席让整个学院的神经都牵动了。 就在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瑟缩着出现在斯莱特林长桌,小巴蒂的脸色比江风月好不了多少。 江风月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放下银勺,在周围众人不赞同的目光中缓缓站起身,他身形依旧挺拔,只是那份虚弱无法完全掩盖。 他朝小巴蒂微微颔首,示意他跟上,朝着礼堂外走去。 初晨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江风月停在一扇巨大的拱窗前,转过身,看着面前局促不安,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小巴蒂。 “抬起头来,小巴蒂。” 小巴蒂身体一颤,缓缓抬起脸,江风月看见那双眼里的恐惧,也看到了那份源于善良本性的愧疚。 “看着我。”江风月的声音依旧很轻,“前天的事,与你无关。” “不...不...是因为我...”小巴蒂猛地摇头,眼泪控制不住的滚落。 “这惩罚是我选择承担的,是我做错了事情,我不该答应你引荐给黑魔王。”江风月道,“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才会对你说那些话,是我的错,我误导了你。” “所以,不要愧疚,把它放下,同时也不许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江风月向前走了一步,微微俯身。 “好好读书,小巴蒂,认真的学,努力的学,学到你能洞悉所有魔法原理,学到你能通晓一切道义。”他揉了揉小巴蒂的头发,露出一个微笑,“等你足够强大的那一天,离开这里,离开你的父亲,去法国爱尔兰德国,去世界任何一个角落,谁也拦不住你关不了你。活出你自己的人生。” 第30章 小巴蒂望着他颈间冰冷的项圈和那明显的疤痕,他的胸膛不停翻腾,他只能用力的哽咽。 江风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被揉乱的头发理好,不再多言,转身重新走向礼堂。 小巴蒂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用力抹掉脸上冰凉的泪水,手指关节用力的发白。 “看啊,小巴蒂,他对你多好啊,为你承担,还那么劝说安慰你。你就这么心安理得的承受吗,不为他做点什么吗。” 一个人影从远处一瘸一拐的走来,站到小巴蒂身后,带着奇异的诱哄意味。 “看看他,多好的一个人啊。”这话像是咬着牙说出来,“而你却要依旧向以前一样当个懦夫躲起来吗,你连一丝痛苦都不为他分担吗。” 小巴蒂抹了一把眼泪,他猛地抬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空洞而狂热。 “你说的对!我要证明我的价值,我要报答学长,我不能一个人躲起来,我答应你!” 有人讥笑出声,对着小巴蒂伸出了手,后者毫不犹豫的将手放上。 而在礼堂望着面前小山发愁的江风月,偷偷将一半食物倒给了斯内普,后者快速的帮他毁尸灭迹。 江风月舀了一勺鱼丸汤,温热汤汁下肚,大脑却空落落的。 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第39章 救世主马尔福 空气里混合着尘土,霉味还有四个人身上两天未洗漱的馊味,一动不能动的詹姆依旧如两天前一般被锁在石柱上,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肺部生疼。 早在昨天他就后悔了,马尔福根本就像是忘了他们一样,整整两天都没有来过,他毫不怀疑他们四个人可能就这样被遗忘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的笼罩下来,仅仅因为一个名字,一个谁特么知道是谁的平平无奇的名字。 汤姆里德尔,别让他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否则他非得把他的脑袋塞到屁股里面! 马尔福什么时候才能来啊,詹姆在经历痛骂沮丧绝望后每时每刻都生出希冀。 嘎吱—— 一声沉重的大门摩擦声响起,那道紧闭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道不算明亮,但此刻足以刺痛所有人眼睛的光线猛地刺了进来。 光柱中,灰尘疯狂的舞动。 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缓缓的踏进,就在他踏进的刹那,漆黑如夜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詹姆等人的眼睛瞬间紧闭流出生理泪水。 呜呜呜呜呜马尔福终于来救他们了呜呜呜。 江风月环视着四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心念一动,一张巨大的餐桌倏然出现在房间内,身后漂浮着,装满了热气腾腾食物和茶水的托盘被稳稳放置在桌上。 魔杖轻挥,锁链哗啦断裂,四个人砰的砸在地上。 江风月看着努力想爬起来结果不停趔趄的人,叹了一口气,魔杖再次轻点,往他们嘴里一人灌了一口振奋药剂。 詹姆这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他挣扎着坐起来,大喘了几下,指着江风月破口大骂。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快死在这里了!干嘛,我告诉你!我出去我就告诉麦格教授,你等着...啊!!” 江风月往他脑门抽了一巴掌。 “嗷!”詹姆捂着肿起来的脑袋,又惊又怒。 一旁的小天狼星喘着粗气就想扑上来咬他,“马尔福,我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 江风月顺手也抽了他脑门一巴掌,小天狼星一下栽倒在地上,看着扑腾倒地的两人,他嫌弃的用丝帕擦了擦手,有些犯闷,纳西莎那样的姑娘怎么会有个比格犬一样的弟弟? “要不要吃饭了,想饿死吗。”他侧头看了眼已经扑到餐桌上的另外两人,“再不去吃,卢平和老鼠就要吃完了。” 詹姆和小天狼星顺着望去,卢平和彼得早就爬到餐桌边上坐下,死命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吃了。 鹿犬嗷的一声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 江风月看着四个人大快朵颐的样子,暗自松了口气。 鬼知道他居然把这四个人忘在这里整整两天,要不是莉莉红着眼睛来找斯内普询问,他就差点让大难不死的孩子的爹和教父和教授和朋友的老鼠宠物都成风干腊肉了。 他走过去,拉开餐桌主位那把凭空出现的华丽扶手椅,姿态从容的坐下,拿出一本厚的离谱的书籍,漫不经心的翻阅起来。 房间里形成奇妙的画面,四个少年狼吞虎咽,刀光叉影,骨头横飞,而主位上的铂金少年却气定神闲的看着一本晦涩难懂的魔咒书籍。 詹姆咽下最后一块鸡肉,将骨头丢在了小天狼星面前,后者抬头瞪了他一眼,詹姆冲他眼神疯狂抽搐,小天狼星心领神会,两人一边看看大门一边看看坐在首位的铂金少年,挤眉弄眼嘴脸乱用。 小天狼星随即用力切割盘中的牛排,餐刀划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詹姆悄悄掩下身子,在餐桌的掩盖下小心翼翼的向大门走去。 就在他马上接近大门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压力猛地沉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往地上砸。 魔力镇压。 “詹姆!”小天狼星下意识抓起餐盘里的牛排就要冲江风月扔过去,下一秒整个人砸在餐桌上不得动弹,那块牛排倏的掉到他脑袋上。 “安静点,布莱克。”江风月连眼都没抬,修长的手指优雅的翻过一页书,“还有你,波特,吃饭就吃饭,玩什么地板匍匐,你在为毕业后就职‘清的快保洁’做准备吗。” 詹姆的脸挤压在地板上,撅着大腚恼羞成怒,“马尔福,你偷袭!” 小天狼星呸呸两下滴落到他嘴边的酱汁,怒吼出声,“你要干嘛,马尔福,怎么还想囚禁我们吗!” 此话一出,彼得吓得叉子都掉在地上,连卢平都目露惊慌,“学长,请问究竟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我最近都劝了他们没有去找斯内普的。” “因为你们还没有付出代价。”江风月合上那本厚书,手肘支在桌面上,双手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灰眸冷冷注视他们。 “你们浪费了我宝贵的时光,让我差点背上谋害同学的名声,让我不得不在这里陪你们直到我学完魔咒,最重要的是,你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名字。” 气氛瞬间紧绷,四人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又恐慌的望着他。 “让我想想,这个名字你们怎么会知道,甚至还觉得跟我有关。”江风月手指敲击着桌面,慢悠悠道,“活点地图飞来。” 瞬间,在四人惊恐的目光中,一张羊皮纸从詹姆身上飞到江风月的手中。 “你怎么知道!马尔福!你监视我们!”小天狼星大叫出声,连卢平都惊的站起身。江风月将羊皮纸收到袍子里,缓缓站起了身。 浓厚魔力微压从铂金少年身上扩散开,原本站着的卢平和彼得瞬间被压制到地上,四个少年瞬间全部趴伏在地,不得动弹。 “你们该庆幸自己的运气足够好,嘴巴够严,没有将这个名字乱说。”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语气森然,“否则今天就是麦格教授为你们献上花圈的日子。” “从今天开始,直到我熟练能掌握魔咒为止,你们四个人都不允许离开这里。”桌上干净的地方出现了四张羊皮纸和墨水,“现在,所有人把请假条写好,我会让莉莉交给麦格教授。” 詹姆大吼道,“魔咒?什么魔咒?你要对我们做什么!” 江风月轻笑一声,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那本厚的惊人的书籍,封面上几个烫金的古如尼文幽幽闪烁,“当然是一忘皆空。” “你想干什么!卑鄙的毒蛇!消除我们的记忆!你想掩盖什么!”小天狼星怒吼道。 “好啊,那我就直接杀了你们好了。”江风月冷笑一声,话音未落,一股比之前更狂暴的魔力从他身上倾泻而出,四人瞬间发出痛苦的闷哼和呻吟,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眼前阵阵发黑,肺部被挤压的几乎无法呼吸。 “反正没有人知道你们的失踪和我有关,干脆你们就死在有求必应屋吧。” 杖尖的光芒越来越亮,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令四人瞳孔猛缩。 “等等!”卢平用尽全身力气,艰难的抬起头,“我们写!学长!学长!我们听你安排!” 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急切的求生欲,“我们保证乖乖待在这里,我们写!求你...别..”他无法说出那个杀字。 詹姆和小天狼星感受着那近乎碾碎脊骨的魔压,满腔怒火和不屈被死亡威胁硬生生压住,咬着牙垂下眼。 彼得被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写!我什么都写,别杀我!求求你!” 第40章 阿尼马格斯 江风月冰冷的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扫过,杖尖的光芒闪烁几下,最终,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魔压如潮水般缓缓收回。 “明智的选择,卢平。”江风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收回了魔杖,“看样子狼人至少比某些愚蠢的狮子更懂得审时度势。” 第31章 “你怎么知道!”卢平眼瞳紧缩,惊恐的大叫,詹姆等人更是惊到呆滞,“你怎么会知道他是狼人!” 江风月轻笑一声,没去理会惊骇的四个人,坐回了主位,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把请假条写好交给我检查,要求字迹工整,理由合理。” 四人狼狈的爬起来,卢平更是害怕的大喘气,可他们不敢不动,只能沉默的挪到餐桌旁。 等到四人全都沉默的将请假条递给他,江风月满意的检查完,将餐桌上的食物清理一新,厚厚一叠的羊皮纸和各科书籍闪现到桌子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现在,你们可以写前两天落下的作业和明天要交的论文了。”江风月拿起他那本厚的离谱的古书,漫不经心的翻过一页书籍,“以后每天我都会让莉莉把东西整理好,带来给你们。” “学习可是很重要的。”老古板江风月先生如是说道。 “莉莉?”詹姆飞快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傻乎乎的快乐,“莉莉会给我整理作业?” 江风月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无视了他,卢平却嗫喏的开了口,“所以...学长..你知道我是狼人...?” “是啊。”江风月回答的轻飘飘,“还知道你们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和詹姆喜欢莉莉呢” 轰!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炸弹般在四人脑中炸开。 狼人身份!阿尼马格斯形态,这可是非法偷偷练成的!还有詹姆的暗恋! “你...你到底...”小天狼星惊骇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连你都知道...那莉莉...”这是那只听到爆炸消息还在脸红的鹿。 “问那么多干什么?”江风月从书上抬起眼,灰蓝色的眸子冷淡地扫过他们,“反正,等我的‘一忘皆空’练熟了,你们什么都不会记得。关于那个名字,关于我,关于这张活点地图,”他拍了拍袍子内袋,“当然,也包括你们这几天在这个有求必应屋里的所有经历,谈话,统统都会被擦得干干净净。你们只会记得自己请了几天病假,然后按时回去上课。“ 遗忘!而且是彻底的遗忘!抹掉一切!而他们在遗忘一切的状态下,马尔福却知道他们最大的秘密!这条毒蛇势必会利用这些狠狠摆他们一道! 卢平的狼人身份和他们的阿尼玛格斯,怎么能在他们遗忘一切的情况下被死对头知道! “不行!绝对不行!”詹姆猛地拍案而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愤怒地瞪着江风月,“那个什么‘汤姆里德尔’的名字,你要洗去就洗去,我们知道严重性了!你要关我们就关!但是!”他指了指自己和伙伴,“关于我们在这鬼地方一起熬过的日子!这些不能被忘掉!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秘密!你不能把它们也洗掉!” 小天狼星也立刻站起来,站在詹姆身边,眼神凶狠但语气异常坚定,“没错!我们认栽!但其他的不行!你要是敢洗掉这些记忆,我就是死也天天缠着你!让你不得安生!” 彼得缩脖子,小声附和,“对...不能忘...” “哦?”江风月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激动愤怒的格兰芬多四人组,”跟我谈条件?” 他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轻蔑,“你们现在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连魔杖都被我收走了,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微微前倾,压迫感再次弥漫开来,灰眸锐利如刀,“说说看,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让我觉得值得保留你们这些记忆的意义或者利益。” 有求必应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四人大脑疯狂运转。钱?马尔福家最不缺的就是加隆!情报?他们能知道什么马尔福不知道的?连詹姆喜欢莉莉他都知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詹姆波特的脑子像被闪电劈中!他猛地想起了江风月刚才的话。 还知道你们的阿尼马格斯形态! “阿尼马格斯!”詹姆几乎是脱口而出,他指着江风月大叫,“你!你是不是也想学阿尼马格斯!” 江风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但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詹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往前一步,“我们可以教你!我们教你阿尼马格斯变形术!我们知道所有的步骤,所有的危险,所有的窍门!我们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不洗掉关于我们在这里的记忆!只洗掉那个名字就行!这个交易怎么样!” 小天狼星瞬间明白了詹姆的意图,虽然觉得教死对头这个简直疯了,但他立刻跟团道,“对!我们教你!包教会!比你自己瞎琢磨快多了!也安全多了!怎么样!” 卢平也反应过来,急切地点头,“是的!学长!我们可以指导你!阿尼马格斯变形非常危险,有经验者指导能大大降低风险!” 彼得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可以帮忙!” 江风月终于掀起眼皮,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的扫过眼前这四个少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古书的硬质封面,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有求必应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这规律的敲击声和四人紧张的心跳。 “阿尼马格斯。”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听起来似乎有点意思。不过..”他目光扫过四人,“你们非法练成阿尼马格斯,还长期隐瞒不向魔法部登记,这本身就是重罪。你们现在却要教我?是想拉我下水,让我也变成非法阿尼马格斯?方便你们以后用这个把柄来威胁我?” 四人被江风月一针见血的反问钉在原地,一脸的无措。 “我们不是要威胁你!”詹姆急忙辩解,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我们是真心想帮你!也…也请你帮我们保密!互惠互利!” “互惠互利?”江风月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更像是我单方面承担了知情不报以及成为非法阿尼马格斯的风险。” “我们可以立誓!”小天狼星脱口而出,他受够了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被动感,“牢不可破的誓言!我们教你阿尼马格斯变形术的所有关键,保证安全,并且永不以此事威胁你!同时,你也发誓为我们保密!这样,我们都有对方的把柄,扯平了!” 江风月的手指停止了敲击,牢不可破咒的分量,在巫师界重若千钧。 “对!牢不可破咒!”詹姆立刻跟上,仿佛抓到了最后的希望,“由见证人主持,违反者当场死亡!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卢平听到两人的话欲言又止。彼得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但最终两人还是点了点头。 江风月沉默着,他缓缓合上手中的古书,表情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波澜,令四人紧张不已。 第41章 好大一口黑锅 “听起来是个更可靠的方案。”江风月道,“不过,阿尼马格斯对我而言,并非必需。风险与收益,仍需斟酌。” “别啊!”詹姆急了,他没想到抛出牢不可破咒对方还在犹豫,“学长!我们有经验,可以让你少走几年弯路,避开那些要命的坑!你自己研究,万一出点岔子呢?多不划算!” “就是!而且你想想,多了个阿尼马格斯形态,多酷啊!关键时刻保命,探查消息,用处大了去了!你就当多个技能傍身!求你了!你就学吧!”小天狼星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谁能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求着马尔福学魔咒! 江风月的目光在他们四人脸上缓缓扫过,四人的急切与惶恐显而易见。 他微微蹙眉,仿佛真的不愿意极了。 良久,他好像终于被说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 四人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不过,”江风月话锋一转,“一个阿尼玛格斯可不够。” 他顿了顿,缓缓道,“你们每个人都需要额外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个条件?”四人同时愣住。 “在未来某个时刻,当我提出要求时,你们每人需无条件地为我做一件事。”江风月平静道,“当然,前提是,不伤及你们的性命,不违背你们的基本道义和原则。仅此一次。” 四人面面相觑,立马围在一起开始叽叽咕咕。半晌,才转过身 “成交!”詹姆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小天狼星紧随其后。 卢平思考了几秒,谨慎地点点头:“只要不违背道义和危及生命,我同意。” 彼得也连忙点头,“我也同意!” “很好。”江风月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那么现在,让我们来立下这个牢不可破的誓言。”他看向四人中最沉稳的那个,从兜里掏出一根魔杖扔给他,“卢平,你来作为见证人。” 四只手交叠,卢平向前一步,魔杖尖端轻轻点在最上方。 “卢修斯马尔福。”卢平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庄重,“是否愿意起誓接受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以及小矮星彼得的教导,学习阿尼马格斯,并绝不会透露任何有关以上四人关于阿尼马格斯及狼人的身份。” 第32章 “我在此立誓。”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光芒从魔杖尖端蹦出,迅速落在四只交叠的手上,泛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小矮星彼得,你们是否愿意起誓守护卢修斯马尔福学习成为阿尼马格斯,永不以此事作为要挟他的筹码并绝不透露,并在不伤及性命,不违背基本道义和原则的情况下,无条件为卢修斯马尔福做一件事。” “我在此立誓。”三人声音颤抖而决绝。 那光芒骤然爆发耀眼的光芒,随即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星辰般迅速渗入他们交握的手掌皮肤之下,消失不见。 誓言成立。 随时江风月又和卢平签订一次,由詹姆做见证人。 江风月勾起嘴角,满意的看着四人,“那么,先让我们把那个该死的名字从你们的记忆里消除吧。” 詹姆大惊失色,指着那本书籍大叫,“现在?你不是不会吗!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乱施咒语我们脑子会坏掉的!” “坏了不挺好的吗。”江风月挑了挑眉,轻笑一声,“刚刚那么久的时间我已经学会了。” “刚刚?”小天狼星瞪着他,“就那么点吃饭时间你学会了?” “不然呢?”江风月眉梢微挑,“学魔咒很难吗。” 四个小坏蛋倒吸一口气,詹姆和小天狼星眼里难得流出佩服,不愧是能打服他们的人,真该王不见王,避其锋芒! 魔杖轻挥,一道银丝从他们每个人脑中钻出,被江风月握住狠狠捏碎,四个小混蛋迷迷瞪瞪的看着他,只记得自己招惹了马尔福才被对方抓起来教训,还知道他们所有的秘密!嘶,马尔福恐怖如斯。 既然名字的事情过去了,江风月也没管着他们,将魔杖还给他们之后,要求他们每天下课后过来有求必应室。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之前一直待在有求必应屋的居然是这四个人。 江风月扶额长叹,难怪黑魔王之前一直进不来,这四个人怎么运气这么好,不愧是救世主的爹和教父和教授和朋友的老鼠宠物。 —— “谢了,弗兰克。”江风月接过一片曼德拉草叶子,朝对面的格兰芬多男级长颔首。“我的生死水论文还差这么一份才能交差,多谢你了。” 弗兰克耸耸肩,笑道,“你帮我挑了一份生日礼物送给艾丽丝,她高兴坏了,是我谢你才对。”他拍了拍江风月的肩膀,“一片叶子而已,还好教授上半年有培育过一批,她喜欢我,我才能拿出来,好了,我走了,艾丽丝还在等我。” 江风月目送他远去,看着手中的叶子,将它含入了嘴中。 阿尼马格斯需要含一片曼德拉草叶从一个满月含至另一个满月,想到这点,江风月都感到生理性的不适,但....他还是屈服了。 剩下的月光露水他是无论如何也绝不可能亲自去做,詹姆和小天狼星被他打了一顿后,老老实实每晚轮着收集去了。 只是...嘴里含着一片叶子根本不能说话真的太离谱了。 课上不讲话倒是轻松,本来他也不是聒噪的性子,但是面对剩下的几个至交好友... 江风月坐在礼堂长桌上,拒绝了斯内普焦急想替他检查的想法,面对众人关切的视线,无奈的指了指脖颈上的项圈。 魔杖挥动,在空中浮现几个字。 【小巴蒂的事情让那位很是震怒,昨天项圈惩罚来的格外凶猛,他不允许我接下来一个月与任何人交谈。】 诺特等人瞬间噤若寒蝉,他们飞快垂下眼,遮住眼中流出的些许不满和怨怼。 不让他们的首席跟别人讲话?这简直,是把他当做禁脔了吗。 对于把锅甩在某位黑魔王身上,江风月对此毫无愧疚,领导不拿来背锅拿来干嘛,难道还指望他做ppt吗。 江风月优雅的拿起银叉,因为嘴里含着叶子,每一次吞咽都变成了一场需要精心策划的微型战役。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用刀叉将食物分割成极其细小的碎块,然后用舌尖将食物卷到两颊,避开被他压在舌底的叶子。 他的脸颊因此微微鼓起一边,随着那咀嚼动作而小幅度的起伏着。薄唇抿得紧紧的,眉头也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蹙起。整个动作透着一种与他平日清冷自持形象截然不同的..笨拙和专注。 艾普莉无声的发出尖叫,抓着纳西莎的肩膀拼命摇晃,连诺顿都跟斯内普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红着耳朵的低头用餐。 原因无他,首席大人现在的吃饭状态,实在是太可爱了。 而那位害的他们首席不能说话又这么..可爱进食的黑魔王,霸道专横的形象实在深入诺特等人心中。 这口黑锅,背的相当严实。 (我还不能发作者有话说...只能在这跟大家交流了,等到圣诞节宝贝就要有阿尼马格斯形态了,下一章就要开始进行冥想,宝子们觉得什么动物最适合宝贝呢,我好纠结好苦恼啊!) 第42章 马尔福可太好了 詹姆觉得以前是他们错了,谁说马尔福不好啊,这可太好了! 看着面前被掰碎了讲解的魔药书籍和要点清晰一步步指导他们写的炼金术论文,詹姆握着羽毛笔简直要痛哭流涕。 江风月慵懒的倚在单人沙发里,厚重的魔咒古典在他面前漂浮,随着他的心意轻轻翻页,而他的手漫不经心的搭在身边那颗黑色狗头上。 喝了狼毒药剂的卢平,巨大的身躯安静的围绕在沙发周围,身上缠着绷带,哪怕睡着了,也因变身为狼人时的痛苦微微颤抖着。 小天狼星恹恹的垂着头,任由身旁人随意抚摸自己,被摸到耳朵时,忍不住颤两下,挠过那人温热的掌心。 自从他们三人为向马尔福讲解阿尼马格斯而变了一次形后,马尔福就特别爱摸他的黑狗身体,甚至还强制要求他写完作业就得变成黑狗给他摸。 开玩笑,他堂堂小天狼星能接受? 布莱克疯狗出击,布莱克疯狂挨揍,被连着打了一星期,他就老实了,每天都被迫接客。 马尔福的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小天狼星舒服的仰起头,呼噜呼噜,马尔福摸得好舒服。 而且...小天狼星看了眼身旁的巨狼,马尔福还无偿给卢平提供狼毒药剂,卢平有一次挨不住疼在有求必应室大闹,也是他制服的。 小天狼星翘起尾巴,愉快的摇了摇,马尔福人也不坏嘛... 日落的余晖顺着彩色玻璃照了进来,江风月站起身,书籍自动合上飘到书桌上,他径直往窗户旁走去,让整个身躯沐浴在光中,小天狼星站起身,巨大的黑狗亦步亦趋的跟在他旁边。 魔杖尖光芒闪烁,对准了自己的心脏,江风月闭上眼,将曼德拉草叶小心的压在舌头下,因着说话的不便又为了念清楚,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带着丝黏黏糊糊的味道。 “amato,animo,animato,animagus.” 直到咒语的结束,一缕黄昏日光透过玻璃缓缓进入江风月的身躯,他缓缓睁开眼,灰眸此刻透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黑狗的身形逐渐拉高,变成一个英俊的少年,詹姆和彼得也放下羽毛笔走了过来,三人仔仔细细的看着江风月,欣喜的点了点头。 “一个星期的黄昏日出之光收集完毕了,可以进行冥想了。”詹姆道。 “马尔福会成为什么动物,我倒是有点好奇了。”小天狼星挑了挑眉。 彼得挠了挠头,“现在就开始吗,我们把地方收拾出来吧。” 摆着的桌椅和沙发被挪开,留出了卢平面前的一大片空地,江风月盘膝坐在房间中央,三个人则坐在离他周围稍远的地方,连卢平都爬了起来,忍着痛趴在江风月身后,为他护持。 江风月闭着眼,呼吸悠长而平稳,他遵循四人给出的冥想方法,沿着身体内魔力的路径,将意识沉入深地,寻找原始的自我形象。 一股冰冷凝练的力量在意识的核心流淌,他耐心的在黑暗中游行,剔除无关的情绪和杂念。 核心悸动,意识汇聚。 一道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兽,四肢修长,皮毛如同月光般闪耀,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如云朵般蓬松飘扬。 是狐。 一只通体雪白,唯独那九条尾巴尖带了点铂金色的狐。 它的形象在江风月的意识核心彻底凝聚,纤毫毕现,姿态优雅而警觉,那双灰眸静静的望着他,锐利而冰冷,了然而平静。 江风月勾起嘴角,缓缓睁开眼。 詹姆瞬间扑上来,好奇的看着他,“快说快说,是什么动物?蛇?鹰?还是别的什么?” “我猜是蛇。”小天狼星双手环抱,灰蓝色眼睛上下扫射铂金少年,“或者狐狸?感觉猫也有可能,那种特别高傲,特别难搞的品种。”还特别美丽,这句他没敢说,怕又挨打。 卢平安静的趴在原地,那双疲惫的狼瞳里此刻明亮温柔,他呜咽了一声,詹姆了然的替他翻译,“卢平说,不是狼就好。” 第33章 彼得没说话,只是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也好奇的往他身上看。 江风月眉梢微挑,魔杖在空中挥出几个单词。 白狐。 小天狼星吹了个口哨,痞笑道,“我猜对了,格兰芬多加十分,真够适合你的,又精明又狡猾。” “又优雅又美丽。”詹姆坏笑着补充,毫不意外后脑勺又成功得到了一个巴掌。 江风月懒得理他们,过于集中的精神力让他有些疲惫,他舒缓的向后倚去,卢平巨大的狼头凑过来,温热的身躯稳稳接住了他,毛茸茸的把他包围起来。 剩下的三人有样学样,全朝卢平靠去,塞到了巨狼柔软的腹部。 小天狼星长腿舒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月亮脸牌毛毯,品质保证,极度优良。” 一时间,有求必应室中央,一个狡猾的斯莱特林和三个热情的格兰芬多被一只残暴的狼人圈在怀中。 狼人温柔的注视他们,身体因满月诅咒撕裂的疼痛好似也慢慢停歇。 赶在宵禁之前,两个格兰芬多终于把论文全部写好了,小天狼星也把今晚的月华露水收集完毕,江风月伸了个懒腰,四个人一起朝外走去。 狼人平静的注视他们,在大门关闭时,垂下了脑袋安睡,等待明天吵吵闹闹的同伴们再一次回来。 等回到地窖时,休息室还有不少斯莱特林在奋笔疾书,几个低年级看见他,兴高采烈的凑过来问好,眼里满是敬仰和雀跃。 高年级的几个矜持的捧着羊皮纸小声的向他询问某个不解的理论,江风月脚步稍顿,灰眸扫过羊皮纸,精确的指出几个关键性的理解偏差和推导漏洞。 等到一一讲完,走到寝室门口时,发现斯内普正倚在雕花木门上,黑色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江风月轻点门锁,两人默契的一前一后进了屋,斯内普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递给他。 “改良版狼毒药剂,配方做了调整。”斯内普声音低沉,“正好,你拿给那个狼人试试。 第43章 一轮弯月 “多谢。”江风月的魔杖在空中挥动,“不愧是未来的魔药大师,此等造诣,足以比肩教授了。” 斯内普的耳尖泛起一丝红晕,“正好你有用,我也不知道效果,正好让那个狼人当实验品吧。” 江风月挑了挑眉,几个字在空中浮现,“你为什么不问我那个狼人是谁。” 斯内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总归是对你有用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江风月认真的看着他,张开了嘴,不好说话的嘴努力的想说清楚,透着黏黏糊糊的可爱。 “我不想瞒你,可我立下了牢不可破咒,抱歉。” 他明白斯内普和掠夺者四人组的恩怨,他也绝不会为了那四个人隐瞒斯内普,更何况他做的药剂本身就是要给卢平用的,他不愿隐瞒,可他却只能对斯内普有所保留。 “卢修斯,他们对你有用就好,我并不在乎这些。”斯内普道。 内敛的男孩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而且我大概能猜出来是谁。” 江风月一怔,面前的黑发男孩嘴角勾起,“我有跟过你,看见了你把药剂给了波特,只有三个人在场。”他担心江风月被狼人伤害偷偷跟着,却没想到能看到这个。 斯内普的话语里透着嘲弄和愉悦,“狼人是谁,显而易见。” 江风月歉意的看着他,字体在空中浮现,“抱歉,我没有办法讲。” “对不起。”这句是他张嘴说的,轻轻的又黏糊。 斯内普坚定的摇了摇头,在江风月惊讶的目光中,突然倾身抱住了他。 “卢修斯。”他郑重道,“我厌恶他们,但这份憎恨是我的枷锁,不是你的,不代表你就要为了我舍弃一些东西。” “无论是波特还是布莱克,或者卢平还是那个彼得,只要对你有用,就尽管去用。” 江风月沉默许久,他点了点头,魔杖挥动。 “我会将卢平服下药剂后所有数据都记录好,让你能对狼毒药剂更加钻研。” 斯内普的脸松弛下来,属于魔药的专业与追求被点燃,他点点头,“即使有药剂压制,到底还是野兽,你要小心。” 江风月拍了拍他的手臂,魔杖再次挥动,空中文字浮现。 “圣诞节去我家。” 他不容质疑的看着斯内普,“虽然没有黑魔标记,但黑魔王还是收下了你,圣诞你必须要去觐见,诺特他们也都会去。” 江风月灰眸中的笑意陡然加深,如同锁定猎物的雪原白狐,眼中满是冰冷。 “而且,你们要跟我一起看一场好戏。” 斯内普看着渐渐消逝的光点,微微一怔,用力的点了点头。 临近圣诞,霍格沃茨越发热闹,连带着马上要进行o.w.ls模拟小测验的掠夺者四人组在有求必应室都按耐不住兴奋。 “听说邓布利多校长今年请了冰霜乐团!放假前一晚要开圣诞派对!”詹姆迫不及待宣传听到的小道消息。 “以往不是只有留校生才会举办吗。”卢平一怔,“今年是全校?” “嘿!我带了麻瓜音响!”小天狼星几乎是兴奋的嚎叫,“上回的女海妖之歌这回我一定要唱完,谁也拦不住我!” 这话一出,四人骤然僵住,尴尬的去看坐在主位的江风月,显然他们还没忘记火车上谁制止了他们大吼大叫。 江风月头也不抬,漫不经心的举起魔杖对准了他们,银字乍现。 “看来我的制止,你们有所不满是吗。” “没有没有没有!”詹姆下意识护住了脑袋,不道德的推出了小天狼星,“是小天狼星,是他说的!” 卢平和彼得迅速跟团,把这只祸从口出的大黑狗卖了。 江风月朝小天狼星轻点魔杖:过来。 布莱克不服,布莱克不想挨打,一脸悲愤的化成大狗趴到他身边,认命的由身旁人撸狗头。 很显然掠夺者们的小道消息很灵通,在放假前一天的礼堂,邓布利多在中午乐呵呵的宣布了这个好消息,瞬间巨大的欢呼声响起,别说热情好动的格兰芬多,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颇为兴奋。 学生们一整个下午都无心上课,面对这帮兴奋的孩子们,连麦格教授也没有多加苛责,只是要求他们尽量保持安静。 在众人的期盼中,夜幕降临。 霍格沃茨礼堂彻底变身成为一个冰雪与暖光交织的梦幻世界,高大的圣诞树上挂满了礼盒和铃铛,原本悬浮的蜡烛被替换成了冰晶球,将整个大厅映照着如同置身极光之下,巨大的冰雪魔法在穹顶缓缓飘落雪花,整个礼堂却温暖如春。四张长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中央舞台前摆放的各类沙发小圆桌,上面堆满了小精灵们做的烤鸡和肉馅饼,空气中弥漫着各类美食的混合香气。 在邓布利多的宣布中,冰霜乐团从礼堂大门豁然登场,他们并非人类,而是一群来自极北之地的冰雪精灵,极其梦幻美丽,领头的主唱手持吉他,在狂热的鼓声中,炸裂开场。 学生们欢呼着涌向中央的空地,随着音乐节奏狂欢舞蹈,彩色的魔法丝带从魔杖中涌出,邓布利多甚至为此购置了一批彩虹炮仗,一被点燃,细小的烟火就在礼堂上空绽放。 江风月坐在礼堂半空的冰雪马车上,姿态慵懒,前面的小麋鹿尽职尽责的在空中缓慢的踏步前行,他手中拿着温热的柠檬杏仁露,指尖随着音乐的韵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他静静看着眼前这片魔法与青春共同编织出的喧嚣景象,哪怕是他,也会为这欢腾景象雀跃。 诺特等人早就下去跳舞,艾普莉被诺特邀请去跳华尔兹,纳西莎则被一位拉文克劳男生邀请了,高尔和克拉布两个人正跳贴面舞,两个大块头占了好大一块空间。 江风月向下看去,小天狼星正从圣诞树上摘了一个礼盒打开,结果四五只康沃尔小精灵冲了出来,大黑狗被薅了一把头发嗷嗷叫出声,冲向掠夺者们,闹了个人仰马翻。 詹姆一个趔趄不小心摔在莉莉脚边,红着脸被后者扶起,引来一片起哄声,卢平含笑坐在一旁,彼得拿着彩虹炮仗在他们头顶放了个烟花,引来又一阵尖叫。 江风月看着这一幕转过了头,看着身旁同样姿态悠闲观看乐团表演的斯内普,挥动魔杖,银光在空中勾勒出字迹。 “你不下去跳舞吗,西弗勒斯,向喜欢的女孩来个邀约?” 斯内普闻言面色不变,耳尖却是微红,他看着下方的景象,沉默的摇了摇头。 斯内普转头他,带着一丝反击意味的笑意,“你呢,你不下去跳舞吗,我想全校女生乃至男生都想跟你热舞一曲。” 江风月被噎住,干脆放下魔杖不写字,装自己是哑巴不会讲话。 礼堂的热闹经久不衰,连邓布利多都和麦格教授来了一曲优美的舞蹈。 在鼎沸喧嚣中,江风月缓缓抬头,目光看向礼堂之外。 第34章 漆黑夜空中,一轮弯月高高悬挂。 而在千里之外,一座宏伟庄园深处,精致典雅的书房内,坐在宽大雕花松木书桌后的黑发男人落下羽毛笔,签署完一份文件。 他似有所感,倏然抬头,红瞳看向深邃的夜空。 望向那一轮弯月。 第44章 他哑巴啦 圣诞节放假当日,寒风也挡不住霍格沃茨学生的沸腾。 平日肃穆的门厅此刻喧嚣热浪,各色行李箱和装着猫头鹰的鸟笼在地上磕磕绊绊,学生们穿着厚厚的斗篷,戴着围巾和手套,像一群唧唧歪歪的企鹅,挪着身子往外挤。 皮皮鬼无疑是此刻最忙碌的鬼,他戴着歪歪扭扭的圣诞帽在攒动的人群上方飘来飘去,朝人群扔着湿漉漉的雪球,惹得几个低年级孩子哇哇大叫。 江风月站在阶梯之上,他没有戴围巾,纤细脖子上的衔尾蛇项圈在高领羊毛衫下若隐若现,朝每一个上前打招呼的斯莱特林学生温和颔首。 向莉莉解释告别完的斯内普从里走出,站到了他的身旁,江风月拎起行李箱,同他一块朝外走去。 他们并未走向霍格莫德车站的方向,而是转身向城堡大门侧前方一块相对空旷的雪地,在大衣中掏出了一枚古银怀质表。 江风月修长的手指捏住怀表的表链,斯内普将手搭了上去,瞬间空间一阵扭曲,天旋地转间,江风月扶了他一下,让斯内普脸色稳稳的站在地上。 江风月冲他优雅的展开手臂,斯内普忍下门钥匙穿梭的恶心,抬起头望去,随即怔愣在原地。 入目所及,巨大的花园里是一座规模惊人的喷泉,水流被魔法彻底凝固成了冰晶,白孔雀拖着长长的尾羽在草坪上悠哉漫步,而这一切的背景是巨大的哥特式城堡建筑,镶嵌着彩色玻璃的玫瑰窗闪耀瑰丽的光芒。 银字乍现空中: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 四只小精灵彭的乍现,身上穿着马尔福家族徽印的围裙,朝两人恭敬鞠躬。 “欢迎回家,小主人。” 不用江风月吩咐,小精灵已经快速将行李接过,护送着两人一路穿越长廊进入会客厅。 走进屋内,丝丝热意熏得人舒舒服服,江风月慢条斯理的脱下大衣交给伺立的小精灵,引着斯内普走向由整块大理石雕琢的壁炉,两人在深紫色天鹅绒沙发上坐下,斯内普有些无措的蜷起手指。 尽管江风月级长寝室的奢华他已见过多次,可马尔福庄园的庞大辉煌令他真是有些手足无措。 一只模样清秀的小精灵端着托盘快速过来,上面摆放着两套镶着金边的骨瓷茶具,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柠檬杏仁露和红茶,旁边两只小巧的水晶碟上放着点缀着糖霜的红丝绒蛋糕。 小精灵菲菲将托盘稳稳放下,抬起脑袋,巨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她撩起餐巾用力擦拭自己止不住的激动泪水。 “小主人,菲菲,菲菲好想您,主人也经常念起您,呜呜呜您终于回来了。” 江风月看着她,眼中浮现一丝真实的暖意,嘴角微勾,魔杖在空中挥动,“哭什么,你主人我不是回来了吗。” 菲菲泪眼婆娑看着空中浮现的那一行字,瞬间怔在原地,猛地转头看看江风月又看看字,反复几次,脸上的激动瞬间被一种天塌地陷的惊恐取代。 下一秒,一声尖锐的哭嚎响彻整个大厅。 “小主人哑巴了!小主人哑巴了!主人,我要去找主人!谁害的小主人哑巴了呜呜呜呜啊啊啊...” 还没等江风月阻拦,菲菲已经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向外狂奔,斯内普握着红茶的手都颤了一下,黑发少年沉默一瞬,面无表情的‘噗’了一声。 江风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口气,刚准备和斯内普讲话,下一刻门厅处就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厅处,穿着剪裁无可挑剔的深墨色长袍,铂金色的头发被发胶梳在脑后,露出刀削般英俊非凡的面容,那双向来平静的灰眸此刻翻滚着惊疑和急切,握着蛇头手杖的手青筋暴起,正快步朝里走来。菲菲跟在他身后,压抑着嗓子小声的啜泣。 斯内普连忙放下茶杯,随着江风月站起身,朝阿布拉克萨斯恭敬问好,“您好,初次见面,马尔福先生。” 阿布拉克萨斯精准的定格在江风月身上,所有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铂金少年身上,脚步毫不停顿的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江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正准备用自己那有点奇怪的嗓音解释,却见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挥动魔杖,数个检测咒语覆盖了他的全身。 当然检查不出任何问题。 “怎么回事?卢修斯?” 阿布拉克萨斯眉头紧皱,灰眸中反而更添一丝凝重,他上前一步,仔仔细细的扫视了他一遍。 他忽然倾身,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强势捏住了江风月的下颌。 江风月顺从的张开嘴,一片翠绿的曼德拉草叶,正安静的贴合在他舌尖之下。 “曼德拉草叶。”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那片叶子,紧绷的神经散去,他松开了钳制的手,恢复了平日的优雅腔调,“你在练阿尼马格斯?” 江风月点了点头,张开嘴黏黏糊糊道,“让你担心了,父亲,我没拉住菲菲,让她打扰您了。” 菲菲听到小主人为自己讲话,又想到自己刚刚惊天动地的哭嚎还打扰了正在商讨要事的主人,羞愧的几乎将整张脸叠到地上,“菲菲错了,菲菲是笨精灵!菲菲不该没看清楚就惊扰了主人!害的主人为小主人担心,菲菲该被惩罚,呜呜呜...” “好了,菲菲。”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小精灵上,没有斥责,低沉道,“抬起头,去准备晚膳吧。” 菲菲抽泣着站起身,朝三个人弯腰,飞也似的跑到厨房去了。 阿布拉克萨斯将目光看向一直在一旁的斯内普,伸出了手,“你好,孩子,我是卢修斯的父亲,让你看笑话了。” 斯内普拘谨的伸出双手握住,“见到您是我的荣幸,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适时开口道,“这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父亲,他的魔药水平连斯拉格霍恩教授都夸赞。” “年少有为。”阿布拉克萨斯颔首,这次是货真价实的赞赏,“能得到霍拉斯如此高的评价,真是前途可期,斯内普先生。” 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江风月,眼中竟是滑过一丝促狭,他揶揄道,“自从你长大,我就再也没听过你这么可爱的声音了,卢修斯,真是令人怀念。” 江风月耳尖霎时染上红意,立刻紧紧抿住双唇,绝不肯再开口了。 看到儿子难得一见的近乎孩子气的模样,阿布拉克萨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只不过短短一瞬,他的眼中滑过谨慎。 “不过,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需要有点心理准备。” 第45章 朝他望了过来 江风月灰眸微凝,斯内普也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道,“刚刚菲菲经过通传,来找我时...”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具有冲击性的一幕,“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撕心裂肺的喊着‘小主人哑巴了,小主人被人害哑巴了。” 会客厅的空气再次凝固,江风月的耳尖染上红晕,尴尬的无地自容。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儿子,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而当时,我并非一个人。”他满含笑意道,“我正在黑魔王的书房里,向他汇报事务。” 江风月身体一僵,听着阿布拉克萨斯继续慢悠悠道,“所以菲菲的控诉,不仅我听到了,黑魔王也听的一清二楚。” 江风月微微一怔,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那转身离去的翻滚黑袍,没有回头的背影。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句。 “黑魔王对你.....颇为关心,他让我转告你,今晚,他会亲自莅临庄园,探望你。” 仿佛有无形重锤落下,斯内普的黑眸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手指在袖中无声的收紧。 江风月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未动,银字在空中浮现。 “我会做好准备,迎接黑魔王的大驾。” 马尔福家的晚宴足以令霍格沃茨的餐食黯然失色。 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黑檀木长桌占据餐厅中央,桌面铺着墨绿色丝绸桌布,其上摆放着成套的纯银餐具和水晶酒杯,六个家养小精灵在一旁安静的侍立。 灯光被阿布拉克萨斯用魔杖轻轻一点,调成了更温暖柔和的琥珀色。 “好了,孩子们,把那些烦心事暂时放到门外。”阿布拉克萨斯在主位落座,他优雅地拿起餐巾,“西弗勒斯,欢迎你成为今晚马尔福家餐桌旁的一员。” 晚餐第一道是雪莉酒炖梨配香煎鹅肝,温润甜美的梨肉与丰腴细腻的鹅肝在舌尖交融。马尔福家的主人从不习惯让小精灵布餐,他们更喜欢在温馨的用餐时刻关心每一个成员 第35章 “斯拉格霍恩那个老家伙,除了魔药,有没有把他的鼻涕虫俱乐部那些无聊的社交活动强加给你?”阿布拉克萨斯优雅的切开鹅肝,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两人 斯内普紧绷的神经在温暖的环境下稍稍松弛,他谨慎但诚实地回答:“教授确实邀请过,但我和卢修斯更倾向于安静的私人空间,用于研究,新的学年过于忙碌,我们还未曾参加过。” 阿布拉克萨斯赞许的点点头,“明智的选择,真正的价值往往在喧嚣之外。” 主菜是香草烤小羊排配烤时蔬,肉质鲜嫩多汁,蔬菜保留了清甜。 席间,阿布拉克萨斯温和的向他们询问他们在霍格沃茨的生活,斯内普也难得地简短提及了自己在魔药实验中的一些新发现,虽然措辞依旧严谨,但能看出他愿意在这个氛围下分享。 阿布拉克萨斯甚至还促狭的问了江风月的阿尼马格斯形态,还没等他回答,就摆摆手表示自己要等他真正完成的那一刻,用眼睛观赏,对于老父亲这种恶趣味,江风月只能无奈的耸耸肩。 甜点是温暖的巧克力熔岩蛋糕配香草冰淇淋。当阿布拉克萨斯看到儿子用银勺小心翼翼挖开蛋糕,让滚烫的巧克力酱流出,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时,他眼中流露出属于父亲的慈爱。 “好了,”阿布拉克萨斯放下餐巾,看着壁炉旁一座镶嵌着蓝宝石的座钟,“时间差不多了。卢修斯,带西弗勒斯去他的房间吧,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更改的,”他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道沉稳。“客人还有一会儿才到,你们可以说点体己话。” 江风月点点头,目送着阿布拉克萨斯离去的背影,带着斯内普往二楼走。 在走到二楼那条长廊时,江风月张开嘴,朝每一幅画像恭敬的打招呼。 “爷爷,晚上好。” “是的曾祖,我放假回来了。” “祖姑姑,圣诞快乐。” “....奶奶...我没有故意装可爱....” “.......” 斯内普惊奇的跟在身后,江风月喊一声,他跟着问好一声,等走到走廊尽头时,他感觉自己的嘴都渴了。 不愧是巫师界第一贵族,流传就是久啊,光问个好都得耗不少时间。 斯内普的房间被小精灵安排在了江风月的隔壁,行李也早被好好的安置在这里面。 “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让小精灵再布置一下。”江风月轻挥魔杖,被好几个祖辈调笑他的声音,他势必不肯在斯内普面前再说话了。 斯内普看着房间,不自觉的顿住。 虽然见识过马尔福庄园的富丽堂皇,但看着这间房间他还是有些发怔,与其说是客房,不如说是一间豪华套房,脚下是羊绒地毯,巨大的四柱床上挂着墨绿色丝绒帷幔,床单被褥是光泽如水的顶级丝绸,入目所见无一不是奢华至极的家具。 “这...太好了。”斯内普喉结滚动了一下,“这规格对待一个..学生,太过奢侈了。” 江风月正检查房间内的魔法恒温是否稳定,闻言眉梢微挑,一行小字浮现在空气中。 “马尔福家的待客之道,仅此而已,安心住下,西弗勒斯。” 江风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让他试试睡衣合不合身,一道轻响伴随着颤抖的声音忽然响起,家养小精灵菲菲出现在房间中央,她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大眼睛里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敬畏,她朝二人深深鞠躬。 “小...小主人,黑魔王大人...已经降临,主人正在前厅恭迎..”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让您即刻下去觐见!” 斯内普的脸瞬间白了,江风月没去看斯内普,也没去看菲菲,他转过头,看向了窗户外那一轮弯月。 半晌,他转身看向斯内普,银色的字迹在两人之间无声凝聚,字字千钧。 “休息吧,西弗勒斯,任何情况,不要出来,不许窥探。” 说完,他没有再看斯内普,转过身向外走去,菲菲快速的跟上了他,在斯内普颤抖的目光中,将门扉紧闭。 往下走时,江风月理了理如绸缎般的铂金长发,抚平了衣衫上的细微褶皱。 最后,将藏在高龄羊毛衫中的项圈,摆露在外。 在下旋转楼梯的最后一层时,他听见了男人的轻笑声。 江风月深呼一口气,抬起眼眸,在那单人天鹅绒沙发中,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侧对着阿布拉克萨斯坐着,轮廓深邃,俊美绝伦。双腿优雅交叠,姿态闲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这间宅邸乃至眼前人,都不过是他掌中微尘。 极寒天气,他只穿了件丝绸黑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些许,更衬的苍白的脖颈与锁骨线条分明。 那双猩红竖瞳,朝他望了过来。 第46章 小狐狸 壁炉里的火焰仍在噼啪作响,火焰跳跃的光影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流动,将他深邃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隔着一整个会客厅,江风月静静的看着那双猩红双瞳,他看见伏地魔的嘴角微微勾起,看见他透过阿布拉克萨斯,直直的望向他,两人都不曾移开视线。 坐在另一侧的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他颈间的衔尾蛇项链微怔,随即冲他招手,温和道,“快来觐见主人,主人可是特意过来看你的。” 阿布拉克萨斯随即转头,朝伏地魔微笑,“接到消息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原来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家养小精灵大惊小怪。” 江风月垂下眼眸,迈步向前,步伐从容,他停在那张单人天鹅绒沙发一步之遥,优雅的躬身行礼。 “殿下。”他张嘴,清冷气质下是黏糊软糯的声音。 黑魔王没有立刻回应,维持着双腿交叠的闲适姿态,目光一寸寸的缠绕在江风月身上,从铂金的发丝,波光粼粼的眼眸,再到脖颈间那个璀璨夺目的衔尾蛇链。 时间仿佛在暖意融融的空气里凝滞了几秒,阿布拉克萨斯微不可见的蜷起手指,灰眸微微眯起。 黑魔王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味。 “好久,不见啊。” 江风月一顿,直起身,衔尾蛇链上硕大的绿宝石闪烁着光,他倏然扬起灿烂的笑意,直勾勾的看着面前俊美无俦的男人。 本就因含着曼德拉草叶而奇怪的声音更加软乎。 “承蒙您...挂念,殿下。” 伏地魔似乎被江风月灿烂的笑容和软糯的语调取悦了,眉梢微挑。 “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阿布拉克萨斯适时开口,温声替他解释,“回主人,是曼德拉草叶,没想到这回他一回来居然开始学习阿尼马格斯了。” “他不爱用这个声音讲话,回来的时候菲菲以为他不说话出了什么事,才着急忙慌的过来。”阿布拉克萨斯话语里满是纵容的无奈,“我也吓了一跳,结果是个乌龙。” 阿布拉克萨斯满怀歉意的朝伏地魔垂下眼眸,“没想到还让主人您担心了,实在是我的不是。”他解释的合情合理,又巧妙的维护了江风月可能存在隐瞒的‘小秘密’。 “哦?”伏地魔淡淡出声,他随意的抬了抬下巴,命令道,“张嘴,我看看。” 江风月垂下眼眸,顺从的张开嘴,将舌尖翘起,露出那片鲜嫩欲滴的绿叶子。 那双猩红的竖瞳在叶子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眯起,转头看向了阿布拉克萨斯,“那想必你已经知道他要变成什么动物了?”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轻笑出声,摇了摇头,话语里满是对江风月的促狭和骄傲。 “这我可没问,问了就没有那种拨开迷雾的期待感了,我还等着他彻底成功的那天用眼睛看呢。” 伏地魔闻言低沉的笑出声,带着一种被取悦的愉悦感,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江风月身上。 “坐吧,别站着了,陪我和你父亲聊一会。” 江风月乖顺的点头,准备朝阿布拉克萨斯那边去,却听见男人漫不经心的开口。 “去哪儿,就坐旁边吧。” 江风月顿了一下,没有再走向阿布拉克萨斯那边的扶手椅,而是选择伏地魔身侧那张同样铺着厚厚绒垫的单人沙发,轻轻落座,他与伏地魔之间,仅隔着一个放着茶具点心的矮几。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儿子在黑魔王身边落座,灰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和愉悦,随即端起骨瓷茶杯,姿态优雅的啜饮了一口。 伏地魔没再看江风月,他的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上,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向了一些不那么轻松愉快,但对他们而言却如同日常闲谈的交流。 某些古老家族摇摆不定的立场,关于魔法部内部几个关键位置上的人选变动,关于针对妖精的政策颁布和处理方式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而漫不经心,如同叙事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掌控力和冷酷算计,足以让任何听众感到寒意。 阿布拉克萨斯适时的接话,他的话语圆滑精明,既能精准的领会主人的意图又不动声色的为马尔福家族的利益铺路。 第36章 江风月安静的坐在伏地魔身侧,聆听着这仿佛家常闲聊中透露的要事。两人所聊的每一个名字,每一个地名,每一个看似随意的安排,都如同散落的碎片,被迅速捕捉,分析和归类,他默默梳理其中的利益链条,权力制衡与潜在风险,在脑海中构建这清晰的局势图景。 他端起红茶小口啜饮,阿布拉克萨斯不经意般扫过他沉思的面容,眼里透露着满意,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合该如此。 时间在炉火的噼啪声和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中流逝,伏地魔状似不经意的看向窗外,那轮弯月已爬至中天,清冷的月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下痕迹。 “时候不早了。”他淡淡道。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起身,姿态恭敬从容,“主人,我送您出去。” “不必。”伏地魔抬了抬手,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转向身侧的江风月。 “让他来送吧。”他的声音似乎柔和了半分。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温雅的点点头。江风月垂着眼眸,朝外展开手臂,”殿下,请。” 伏地魔不再多言,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门厅,江风月安静的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两人一同离开温暖的会客厅。 阿布拉克萨斯目送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灰眸中闪着惊疑不定的神情,家养小精灵掩上了厚重感的雕花木门,将满室的暖意紧闭,马尔福家主摩挲着蛇头手杖,最终,缓缓走上旋转楼梯。 伏地魔没有直接幻影移形,反而不疾不徐的走在庄园草坪里,仅穿着黑色丝绸衬衣和单薄西装裤的身躯仿佛感觉不到寒冷,挺拔高大。 “形态是什么。”男人淡淡问道。 “白狐。”江风月轻轻道,尽力压下软糯腔调,让声音清晰些。 伏地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小哑巴要变成小狐狸了吗。” 江风月勾起嘴角,快步向前一步,走在他身侧,仰头看着身旁俊美的男人,灰眸中波光流转。 “殿下不喜欢狐狸吗。” 第47章 雪与雷 伏地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竖瞳里什么情绪也没有,他看着江风月,轻轻一笑,没有回应。 “还要多久。”他问道。 “三天后就满一个月啦。”江风月笑道,他顿了顿,带着一丝无奈,“不过得等一场雷雨,英国的雷甚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伏地魔步履从容的向前走,他目视前方,像是没听到他话语里的无奈惋惜。 就在这时,一点冰凉轻柔的落在江风月光洁的额头上,紧接着,无数细小的晶莹雪花如同被夜风揉碎的月光,悄无声息的从天幕中飘洒而下。 下雪了。 一场无可阻挡的大雪铺天盖地而来。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江风月铂金的发丝上,些许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温暖的大衣上一点点的沾上白雪。 伏地魔如墨的黑发上沾染了白净的雪,他没有撑起魔法屏障挡去这场雪,任由纯净的白色一点点覆盖单薄衬衣的肩头和黑发上。 天地间一片素裹,万籁俱寂,唯有脚踩草坪微雪的咯吱声和彼此间的呼吸,江风月微微侧过头,看着身旁男人发间和肩头与自己一样的落雪。 在这片静谧的白纷世界里,伏地魔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微微侧头,红瞳穿透了飘舞的雪花,牢牢锁住面前人的灰眸。 “我说过,很乖,就会得偿所愿。” 话音落下,他没有等江风月的回应,高大的身躯在纷飞的雪暮中骤然模糊,下一秒,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江风月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他仰起头,任由雪花落在他的脸上,他抬眸去看那躲起来的月亮,清冷如辉,照耀大地。 后面的三天,阿布拉克萨斯白天几乎不在庄园,只有晚饭才会陪他们一起用餐。 斯内普大多和江风月一起呆在套间内的书房里,两张桃花心木书桌相对而放,江风月坐在一张之后,铂金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墨绿色丝带束在颈后,斯内普坐在另一边,空气中弥漫着墨水和壁炉里雪松木燃烧的温暖气息。 江风月放下羽毛笔,将写好的变形术论文放在一旁,轻声呼喊,“菲菲。” 空气中啪的一声轻响,菲菲恭敬的出现在两张书桌之间,大大的蝙蝠耳朵抖动着,她细声细气的问好,“菲菲在,小主人,西弗勒斯先生。” “那么我们今天该开始练习了。”江风月看着斯内普,从容开口,“西弗勒斯?” 斯内普沉默的点点头,将书籍和羽毛笔收好。 “开始吧,菲菲。”江风月吩咐道。 “是!小主人”菲菲立刻停止了小身板,神情变得无比严肃,“请主人和先生准备好,菲菲会尽全力!” “开始!”菲菲尖利的声音落下瞬间,一股精微的精神力瞬间刺入江风月的精神壁垒,江风月端坐不动,竭力忍受那股侵入大脑令人不适的恶心感,精神屏障被构起,努力的试图挡入那无孔不入的意念。 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不断渗出,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的试图冲破封锁,在他意识边缘疯狂闪现,杂乱无章的撕扯,带来尖锐的痛感。 “小主人!保持住!”菲菲尖声道,“驱逐它们!控制您的思想!将精神力化为无边屏障,再筛选出您想展现的那一块!” 江风月的呼吸变得沉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时间在无声的精神对抗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菲菲才猛地收回所有精神力,江风月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胸膛剧烈的起伏。 菲菲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任务,恭敬的朝他躬身,“小主人屏障稳固!比之昨天又进步不少!” 江风月拿起桌上的水杯,平缓了一下呼吸,看向斯内普,“到你了,开始吧。” 斯内普深呼一口气,眼眸坚定的看向菲菲的大眼睛,接受对方的摄神取念。 江风月将茶盏放下,看着家养小精灵的摄神取念和斯内普的大脑封闭术无声的对抗,没有什么比忠诚的小精灵更适合练习大脑封闭术了,至少它们绝不会向外吐露半分。 今晚的家宴有些清冷,阿布拉克萨斯让猫头鹰带回来了信件,据说是还有事务要处理,要晚些回来,江风月和斯内普在餐厅享用过晚餐便各自回了房间。 在月亮跃上梢头的时候,江风月小心的取出了舌下那片曼德拉草叶,将其放入小天狼星和詹姆收集的月华露水瓶中,接着又放入一根头发和鬼脸天蛾蛹。 他举起瓶子,看着紧盖严实的玻璃瓶,又看了看外面那万里无云的天空,叹了口气,将玻璃瓶放入口袋中。詹姆说过,为了一场雷暴雨他们等了半年,英国这气候,不知道他还要等多久,几个月?还是又一个半年? 在他准备踏入浴室时,空气中砰的轻响,菲菲出现在房间内,小精灵的身躯如筛糠般颤抖,网球大的眼睛因极致的惊恐几乎要凸出来。 “小主人...黑...黑魔王大人来了!” 江风月一怔,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大步流星的冲出房间,沿着旋转楼梯疾步向下。 温暖如春的会客厅里,一个身影静静矗立,黑色的长袍垂落在地毯上,仅仅站着便不怒自威。 江风月快步向前,优雅的躬身行礼,“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父亲还不在...” “我来找你。”低沉磁性的声音平静的打断了他,高大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猩红的眼眸紧盯着他。 伏地魔眉梢微挑,淡淡道,“曼德拉草叶取出来了?” 江风月点点头,笑道,“是呀,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伏地魔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他的口袋,随即重新落在他脸上,命令道。 “那就变成白狐吧。” 江风月无奈的苦笑,声音里透着一丝沮丧,“可是没有雷雨呀,殿下,我怕是要等到春天,甚至更久了。” 伏地魔轻笑一声,他忽然伸出手,那只苍白修长,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不容拒绝的拉着他往外走去。 夜风凛冽,白日漫步在草坪的白孔雀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空旷的庄园在深沉夜色中铺展。 伏地魔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月光与远处厅堂的暖光将他俊美的近乎妖异的侧脸映照的如神降世,低沉的声音在寒风中清晰无比。 “我说过,我会给你。” 江风月微微一怔,尚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下一瞬,他看见黑魔王举起了魔杖,紫衫木杖尖指向穹顶刹那,无边无际的浩瀚魔力从杖尖泵发而出,一道光柱直冲云霄而去。 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间被撕裂,狂风平地起,轰雷炸开夜幕,照亮半边天的闪电耀目灼眼,轰轰雷声响彻天地。 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立在天地之间,狂雷之下,直视穹顶,搅弄风云。 第37章 江风月怔怔的看着天地之间风云变幻,心脏震颤间,他缓缓抬眸,注视着面前人。 巫师之巅,黑魔王。 那双猩红竖瞳穿透风暴,望着他。 这个以阴雨闻名却鲜少雷暴的国家,占地24.21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此刻响彻雷声,广袤无垠的天空尽数被雷云覆盖。 整个英国,为了一个人,雷电轰鸣。 第48章 阿布心化了 轰隆雷声响彻,漫天雷云密布,亿万闪电滑过整座夜空,将英格兰的夜空映如白昼。 江风月深深看了伏地魔一眼,那人持杖而立,黑袍猎猎作响,轰雷巨电为他作配,猩红竖瞳静静的注视他。 江风月猛地转身,毫不犹豫的往前走去。 在漫天狂雷欲落中,铂金少年手持魔杖,半跪于地,将魔杖狠狠杵在地上。 杖尖触及地面刹那,一个庞大辉煌的魔法阵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繁复古老的符文瞬间蔓延数十米。 倾盆大雨从天而落,整个日不落帝国此刻大雨滂沱。 江风月任由大雨浸透,精致的面庞被砸的生疼,全身上下瞬间湿透。他拿出玻璃瓶后甩开大衣将其扔在一旁,只穿着单薄羊毛衫的身躯清瘦挺直,脖子上的衔尾蛇项链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他深呼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拔开月华露瓶的瓶塞,将水晶瓶里的魔药一饮而尽。 江风月仰头直视那惊天动地的雷电,带着玉石俱焚的无畏无惧,轻声喃喃。 “来吧。” 魔法阵的光芒骤然暴涨,法阵上的符文疯狂旋转,化作一道直通云霄的金红光柱,无数狂雷疯了似的凝聚,直到化成一道狂暴粗壮的雷柱,裹挟着震碎耳膜的巨响,从法阵光柱中狠狠向下贯入。 巨雷坠落瞬间,法阵核心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如饕餮般将雷柱吸收吞噬,繁复玄妙的魔法符文边缘出现细微的裂痕,一寸寸断裂,直到最后一丝符文承受不住,巨大魔法阵在瞬间炸开! 以法阵为中心,狂暴的能量排山倒海般席卷而出,原先的法阵中心刹那砸了个深坑!乱石混泥狂乱掀起粉碎,那座巨大的喷泉瞬间炸开,呈辐射状向四面八方狂暴激射。 黑魔王环臂而立,狂暴的气流掀起他漆黑的袍角,飞溅的碎石靠近他几英寸的地方就化成齑粉,他垂眸注视那个被砸了个深坑的大洞,苍白的指尖在长袍下微不可见的蜷缩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涟漪。 狂风吹散迷雾,江风月趴伏在地上,浑身伤痕,铂金长发上沾着丝丝血迹贴在脸颊,身上衣衫褴褛,遍布伤痕。 昏昏沉沉的脑袋和剧痛让江风月一动也动不了,大雨不断砸落在伤痕累累的身上,他努力抬起眼眸,看向岸上那个矗立不动的身影,狠狠闭上了眼。 该死的伏地魔,装屁呢! 在这给他显摆魔力是吧! 那么大的雷差点劈死他,谁家好人阿尼马格斯引全英国的雷啊! 就在极致的疲惫与痛楚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身体内蔓延开来,被雨水和血污粘住的铂金色发根处传来一阵酥麻感,他喘着气,不自觉抖了抖那对刚刚成型还湿漉漉贴在头顶的毛茸茸小耳朵。 身体在不断变换,数条蓬松的尾巴从尾椎骨快速生长,全身的骨骼在融化重组,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迅速生长如初雪般纯净的白色绒毛。 那个巨大的深坑里,没了铂金少年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小小的,湿漉漉的白色身影。 那是一只小小的白狐。 体型比家猫大不了多少,蓬松的绒毛被冰冷的雨水彻底打湿,紧紧贴在小小的身躯上,九条同样湿透的尾巴无力的缠绕在身上,尾巴尖上的铂金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醒目,脖颈上缠着一个衔尾蛇项链,硕大的绿宝石绕在他颈间,蛇眼猩红。 小狐狸虚弱的侧躺着,灰眸涣散的看着天空,它本能的伸出爪子想去抱住自己比身体还大的尾巴,不让它们沾上湿哒哒的泥土,整个身体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却连抬起脑袋的力量都耗尽,挣扎半天平摊在地上,像一团可怜兮兮的棉花糖,半点也动弹不得。 一双手稳稳抱起了它。 暖烘烘的魔力抚过它的身体将脏污去除干净。宽大的长袍笼罩住它的身体,遮住了漫天大雨,它被人紧紧的抱在怀中,贴着那人温冷的胸膛。 白绒耳朵动了动,听见了近在咫尺的平稳心跳声。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难以掩盖的揶揄笑意,一只手捏住了它微微颤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搓。 “这是谁家的小狐狸啊,真可怜。” “嘤.....”小狐崽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尖,貌似讨好般嘤嘤一声。 都是你个王八蛋害的! 伏地魔好似接受到了控诉一般,眼底的笑意加深,他将怀中的毛绒团子搂的更紧了些,骨节分明的苍白大手一寸寸的抚过九条同样蓬松的白绒尾巴,最终在一条尾巴尖,带着亲昵的占有欲,轻轻揉团。 他轻轻笑出了声,带着一丝餍足和不容置疑的宣告。 “小狐狸乖,主人带你回家。” 阿布拉克萨斯几乎是急切的从壁炉里冲出来,铂金色长发略显凌乱,平日一丝不苟的华丽长袍上甚至沾了些炉火,灰色的眸子急切的环视了一周,发现在门厅口僵硬站着的斯内普,黑发少年正死死盯着门外翻涌的雨幕,脸色苍白。 他快步走了过去,斯内普身边围着数只家养小精灵,此刻看见他,立刻爆发出细碎的抽泣声。 “卢修斯呢!怎么回事!为什么马尔福庄园的家族保护屏障受到了冲击!”他快步走近,严厉的质问小精灵,心脏因不见儿子的身影而中依然缩紧。 那场席卷了整个英国的恐怖雷暴,甚至穿透了他与塞尔温长老密谈的隔音密室,心底的不安迫使他中断会面,不顾一切的冲了回来。 菲菲颤抖着手指向外面,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小主人...小主人...” “卢修斯在外面...”斯内普僵硬的转过头,声音干涩紧绷,眼中是惊悸和化不开的担忧,“黑魔王也在...” 阿布拉克萨斯心头一跳,心急如焚的疾步走到门厅处,正要往外走,却猛地顿住脚步,惊疑不定的看向门外。 黑魔王正在雨中缓缓踏步而来,冰冷的夜雨在他周身自动避让,华丽的长袍此刻在胸膛处微微隆起,像是在护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很小,埋在黑魔王的臂弯里,只露出一点尖尖的白绒耳朵和.....好几条尾巴? 他心头一跳,猛地上前一步,身影卡在喉咙里,“主人,卢修斯...” 黑魔王已走到他面前,猩红的竖瞳淡漠的扫了他一眼,脚下不停顿,目不斜视的继续往温暖的厅堂里走。 路过斯内普时男人挺拔的身影顿了一下,红瞳冷冷注视这个颤抖着身子鞠躬行礼的男孩,随即继续往里走。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快步跟上,几乎是挤到了伏地魔身边,紧张的探头往他怀里看。 伏地魔怀中的那团白色微微动了一下,它艰难的抬起小脑袋,露出一双因疲惫而显得水汪汪的灰色眼眸,朝阿布拉克萨斯轻轻嘤了一声。 阿布拉克萨斯的心瞬间化了。 他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惊慌渐渐褪去,紧绷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灰眸紧紧盯着那团毛绒,迅速整理了一下仪容,朝伏地魔张开了手臂。 “劳主人您亲自抱着卢修斯了,还是我来...” 阿布拉克萨斯张开的手臂被忽略,黑袍男人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抱着狐狸幼崽的手甚至收的更紧了些,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径直越过了他。 伏地魔冰冷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清晰传入阿布拉克萨斯耳中。 “带路,他该休息了。” 第49章 宣告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收回手,压下一瞬间的尴尬,恭敬应声,“是,主人。” 他快步走向前方引路,心思却全在伏地魔怀中的那一团白色身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穿过二楼华丽的走廊,雪白流光纱帘随着晚风飘到伏地魔的长袍上,男人从容不迫的穿越走廊,墙上壁画里的曾祖们此刻全都消失不见,无一人观看黑魔王身影。 走廊深处,阿布拉克萨斯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侧身让开。 宽敞奢华的卧室内,壁炉里跳跃着温暖的火焰,伏地魔微微俯身,轻柔的将那精疲力竭的小狐狸从臂弯里移出来,稳稳的放在那柔软蓬松的羽绒枕头上。 伏地魔极其自然的,甚至带着一丝熟稔将被角拉起,仔细的掖在小狐狸身侧,将那蜷缩起来的身影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干燥的天鹅绒被里,只露出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和几缕尾巴尖。 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看看小狐狸,又狐疑的看看黑魔王熟稔的掖被子手法,微微蹙眉。 伏地魔直起身,猩红的瞳孔注视着那团呼吸已变得均匀绵长的小白狐,半晌,他收回目光,黑色的长袍在柔软的地毯上划过弧线,转身就往门外走,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话语在房间内回荡。 第38章 “看好他,三天后的晚宴可别还是只狐狸崽子。”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黑魔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快步走到儿子身边,仔仔细细的看着小狐狸,确保他只是睡着并无大碍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他伸出指尖,极其轻柔的碰了碰小白狐裸露在外的耳朵尖,眼中难掩慈爱。 阿布拉克萨斯退出房间,轻轻的掩上门扉,满室寂暗,只剩极细的轻轻呼吸声。 狂暴的雨在天明前才停歇,晨光熹微中,数十个家养小精灵已忙碌了起来,它们将被砸的稀巴烂的草地恢复平整,焦黑的痕迹抹去。又将那座巨大的喷泉恢复模样,清澈的水流再次汨汨涌出,魔法在小精灵手中挥舞,它们将这座庄园重新收拾一新,变回往日的奢华与完美。 那间二楼深处的奢华套间内,巨大的四柱床上的天鹅绒被轻轻拱动,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翻过了身,从被子中钻出来,它塌下柔软的腰部,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九条蓬松的尾巴如云般在身后摇摆晃动。 小狐狸在天鹅绒床上蹦跶两下,轻盈的跳下床榻,四只爪子在空旷的房间内狂奔,直到瞄准那眺望整座庄园的窗户,后腿发力,灵巧的一跃而上,稳稳落在宽阔的窗台上。 窗外是雨后初晴的马尔福庄园,被施了魔法的茉莉花树常年不谢,被微风拂过的花瓣悠悠飘到它的鼻尖,引得它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庄园里优雅踱步的白孔雀看见窗户上这一坨小小的白团子,扑闪着翅膀飞到它身边,歪着头打量它。 小狐狸的灰眸微微眯起,它伏低身子,后腿肌肉紧绷,猛地朝白孔雀扑去,白孔雀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狼狈的嘎了一声,慌不择路的逃开了。 狐崽子眯起眼,跳下窗台,身子逐渐拉长,变回少年身影,他随手拎起一件高领毛衣套上,站在穿衣镜前,聒噪的穿衣镜立刻谄媚的夸赞他。 江风月看着镜子里与往日别无二致的少年,心念一动,头顶噗的钻出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尾椎处一阵酥麻,九条蓬松的狐尾如雪莲般在身后乍现摇摆。 “梅林的尾巴啊!九条尾巴,尊贵神秘优雅无与伦比的美丽!我亲爱的主...” 穿衣镜爆发出尖叫,江风月被吵的眉头紧皱,尾巴耳朵瞬间消失,镜子的聒噪才戛然而止,又变回了矜持谄媚的腔调。 他迅速穿好衣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东方神话里的九尾狐哎,可惜这个世界里的运行规则铁板一块,阿尼马格斯终究无法有超越神话的力量,只能继承该物种的基础生理特征,否则他不说脚踢伏地魔,也能拳打一下。 不过脑海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好像有个好处,只不过形态还是九尾狐崽的他没法知道,得等狐狸变大才行啊。 江风月又叹一口气,这种神话生物,谁知道他死之前能不能变大。 江风月理了理衣领,将项圈挡住,脚步轻快的迈出房门,走下旋转楼梯,餐厅里弥漫着烤面包和煎培根的香气。 阿布拉克萨斯难得没有早早离去,坐在主位,穿着银灰色晨袍,正慢条斯理的翻阅预言家日报。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在江风月身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对方的头顶和身后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揶揄的弧度。 “早上好,我亲爱的小狐狸。”阿布拉克萨斯轻笑道,“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毕竟庄园里出现了一位,对我的白孔雀极其无礼且身手敏捷的白毛小强盗。” 斯内普坐在他右手边,脸色苍白,眼下是淡淡清影,他关切的看向江风月,又在听见阿布拉克萨斯的话后好笑的扯起僵硬的嘴角。 “早安,父亲,西弗勒斯。” 江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父亲的调侃照单全收,他拉开斯内普对面的椅子,菲菲立刻为他摆上丰盛的早餐。 “这可不是我故意的,这只是生物本能。” 江风月从容不迫道,他侧过头,发现斯内普居然用一种探索的好奇目光偷偷看他的头顶,铂金少年皮笑肉不笑的对至交好友露出假笑。 “你想都别想,西弗勒斯。” 斯内普遗憾的叹了口气,谁让他昨天只能对黑魔王鞠躬行礼,什么也没看见。 阿布拉克萨斯将预言家日报递给了江风月,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妖精律法又颁布了,《古灵阁战时征用法》,在食死徒大范围行动进行时,魔法部有权调动古灵阁妖精储蓄5%用于安全征战。” 江风月接过报纸,在那大字挥写的新闻上扫过一眼,勾起嘴角。 “塞尔温这个蠢货,被我一激,就慌不择路的走错路。” “黑魔王让他上位不过是为了将巫师与妖精的矛盾再度扩大化。”阿布拉克萨斯话头一转,“明年隆冬前,整块北欧和妖精,黑魔王势在必得。” “我动了他儿子,塞尔温想急着立功向黑魔王争取呢。”江风月轻笑道,转头看向他,“莱斯特兰奇为了不承受马尔福的怒火,对塞尔温的‘劝说’真是速度。” 阿布拉克萨斯优雅的啜饮了一口红茶,看向江风月的目光尽是骄傲满意。 “我也没想到,我的儿子能如此迅速的布下天牢地网。” “还得父亲大人鼎力相助。”江风月举起玻璃杯,朝阿布拉克萨斯举杯,“接下来就等狩猎了。” “马尔福既然把他捧上了法律执行司司长,那他就别想轻易下来。”江风月用银叉叉起培根,灰眸中流光闪现,“就这个位置够他坐了,别的就别要了。” “不过,我昨天见了塞尔温长老。”阿布拉克萨斯眉骨微抬,银勺搅动着红茶里的糖块,“一把老骨头,还在犹豫呢。” “那就给他下一针猛剂。”江风月嗤笑一声,叉子被丢回瓷盘里。 他抬眸看向父亲那同样冰冷的灰眸,骨子里十几年商场厮杀腌入味的狠劲,此刻獠牙毕现。 “即刻起,马尔福家族所有麻瓜流通金融渠道彻底与其割断,马尔福欧洲旗下所有银行暂停其麻瓜账户所有承兑渠道。” “让古灵阁清点干净,要求塞尔温立刻全额清偿马尔福所借贷金加隆债务和叠加利息。” “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会是塞尔温期货市场和古灵阁的所有异动,让巫师界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惹了马尔福家是什么下场。” 斯内普安静的坐着用餐,他平静的往嘴里送入切好的煎蛋,好似什么也没听见。 阿布拉克萨斯喉间滚出低笑,看着面前的继承人,眼里是深深的自豪和赞赏。 “这么做可把他堵死了,他大概会告到黑魔王那里去。” “只要不死,黑魔王不会管他的。”江风月自信的勾起嘴角。 马尔福继承人俯视着报纸上法律执行司司长颁布条规的照片,冷冷发出宣告。 “他不是想要麻瓜金融转换渠道吗,我就让塞尔温彻底‘死’在这。” 第50章 凛冬将至 圣诞当日,这个本该欢悦的日子,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如同一枚重磅炸弹在清晨的寂静中炸响。 标题触目惊心:《塞尔温家族彻底崩盘?法律执行司司长迎来妖精报复!》,配图上是现任法律执行司长塞尔温奔走古灵阁在大厅抓着妖精长老破口大骂的狼狈定格。 神圣二十八纯血之一的塞尔温,巫师界里财富万贯的贵族在今日彻底沦为笑话,无数人等着后续走向,乃至对角巷各处都能听见议论此事的磅礴喧嚣。 唯有知道内情的人才心生寒意,谁都知道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塞尔温是如何一夜之间近乎倾家荡产。 马尔福手段之狠辣迅捷,前所未有。 塞尔温近乎是大闹了古灵阁和各有关系的纯血家族,但几乎所有人躲瘟疫般避着他,他们清晰意识到,惹到暴怒的马尔福,究竟是什么下场。 而此刻,走投无路的塞尔温家主带着满腔的怨毒和最后一丝希冀冲进了伏地魔庄园,他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对着高踞王座的黑魔王哭诉,声音嘶哑而绝望。 “主人!至高无上的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帮助塞尔温!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和他儿子卢修斯马尔福,他们这是要把塞尔温逼上绝路!” 塞尔温涕泪横流,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姿态卑微到了尘土里。 “他们用最肮脏下作的手段!债务像山一样压下来,期货市场化为虚有,金库被冻结,甚至连所有和塞尔温交易往来的家族一夜之间全部撤出!” 他近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主人,看在塞尔温为您忠心耿耿,看在...我还是法律执行司长,还能为您的大业做出贡献的份上,求您主持公道,制裁马尔福!”塞尔温抬起脸,面目狰狞犹如恶鬼,“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打压塞尔温,这是对您权威的公然蔑视!” 王座之上,黑魔王漫不经心的看着下方宛若落水狗一样的人,一只手肘随意的搁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支撑下颌,在幽光烛影中,露出那张惊心动魄的俊美面容。 第39章 塞尔温的哭诉如同蚊蚋嗡鸣令人厌烦,伏地魔优雅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无意识的敲击冰冷的扶手,纳吉尼从他身后摇曳游出,吐着信子用蛇瞳冷血的看着下方的猎物。 “主持公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毫无生气的冷意,“什么让你产生了错觉?” 伏地魔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中投下巨大的身影,步履从容的走下台阶,墨绿色的大蛇紧随其后,庞大的身躯绕着跪伏颤抖的人影盘旋。 “你这个蠢货,用你那低劣的手段和令人发笑的愚蠢亲手把家族推下了绝路。” 猩红竖瞳冷冷注视面前人,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赐予你法律执行司司长的位置,你这个蠢货却辜负了我的信任,你除了向我展示你的失败无能,还有什么用?” 塞尔温浑身一颤,痛哭流涕的抬起脸,急切膝行上前试图去轻亲吻伏地魔的长袍尾端。 “主人,主人!我一力促成对妖精制裁的数份文件,我为您的大业在努力做事,主人!求求您,塞尔温家族对您忠心耿耿啊!” “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你已经死在马尔福手下了。”伏地魔冷冷俯视面前人,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小狐狸还知道留他一命,显然是懂事的知道不能耽误他的事情。 “滚回去,别让今晚的晚宴染上你恶心的哭声。”他步下台阶,停在塞尔温面前,漠然的看着匍匐在地的蛆虫。 “如果你这个法律执行司司长在后面做的不错,我会考虑让塞尔温重登高位。” 塞尔温浑身一颤,他知道,无力挽回了,就在伏地魔转身刹那,塞尔温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怨毒和恨意,他死死盯着伏地魔的长袍尾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主人!您不能被马尔福蒙蔽啊!尤其是阿布拉克萨斯的那个儿子!那个杂种!他根本就是个野心勃勃的杂种!”塞尔温努力的试图离间构陷,却没看见伏地魔苍白的手骤然缩紧,“他在霍格沃茨差点杀了我儿子,整个斯莱特林以他为尊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塞尔温有今日全拜他所赐!他那套阴险毒辣的手段!恶心至极!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毒蛇,就是一个小人杂种,主....” “钻心剜骨。” 伏地魔甚至没有回头。 咒语的声音平静的可怕,魔杖只是在他身侧极细微的点了一下,塞尔温所有的辱骂和恶毒的话语瞬间被掐断在喉咙深处,他的声音猛地向上反弓,脊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几乎要从眼眶中爆裂而出,嘴巴大张着,哀嚎声却被无声咒死死封住,像一条待死的鱼不断抽搐拍打,四肢诡异的扭曲。 纳吉尼冲着这个该死的猎物发出嘶嘶咆哮,蛇吻大张,竖瞳死死盯着面前人蓄势待发。 伏地魔缓缓转过了头,猩红的目光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他静静的看着脚下扭曲的生物,直到时间一点点流逝,塞尔温的身体开始间接性的痉挛,他才轻微挥动魔杖。 黑魔王居高临下的冷冰俯视这团脏污烂物,声音极轻,重若千钧。 “他是我亲手选择的,好的坏的我都包容,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置喙。” 凛冬已至。 塞尔温家主被家养小精灵丢回了家,伏地魔简直是个‘心善仁慈’的主人,还给他喂了大量强效治愈魔药,‘温和’的告知塞尔温所有人不允许缺席今晚的宴会。 “....我要和...马尔福...”法律执行司司长,当今塞尔温家主艰难的掀开眼皮,满目狰狞,怨毒疯狂。 “不死不休!” 塞尔温长老和嫡系旁支们,整整一百二十人,看着气若游丝痛苦哀嚎的家主,齐齐痛苦的闭上眼。 他们知道,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 临近傍晚的圣诞夜缓缓飘起了雪,马尔福庄园被家养小精灵装饰的焕然一新,门厅上被放了一颗巨大的圣诞树,最上面挂着硕大的魔法星星,随着唱片机里缓缓流淌的音乐颤动,洒下璀璨星芒。 江风月伫立穿衣镜前,一身银白色长袍华贵非凡,袍摆处金银线交织,手工织绣的荆棘玫瑰蜿蜒怒放,脖子上的衔尾蛇项链幽光流转,铂金长发被菲菲精心编织成辫,绿宝石束发扣搭在辫尾,实在是个庄重至极的打扮。 “时间到了,小主人。”菲菲为他戴上精致的白色漏指镂空手套,恭敬的朝他鞠躬。 他未发一言,转身便朝回廊而行,踏下旋转楼梯最后一级时,两道目光实质般聚拢在他身上。 马尔福家主穿着华丽的墨绿色长袍,其上用更深的丝线绣着马尔福家徽暗纹,手持蛇头手杖,斯内普身上是阿布拉克萨斯特地定制的漆黑长袍,剪裁一丝不苟,衬得身形越发挺拔孤峭。 三人皆是盛装,如出一辙的隆重。 阿布拉克萨斯朝他翘起嘴角。 “走吧,马尔福继承人,今晚狩猎的冠冕,必将由你获得。” 第51章 顶点香槟 伏地魔庄园沉重的橡木大门被家养小精灵无声的打开。 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已的景象在看见缓缓踏入的三人时,凝滞了一瞬。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门口,准确的来说是聚焦在同样发色的两人身上。 阿布拉克萨斯率先踏入,蛇头手杖在地上敲击清脆的回响,江风月紧随其后,一身银白如月光丝绸,斯内普沉默的跟在身后,脊背挺直。 然而这凝滞仅仅持续了一瞬,下一秒,以更热烈的姿态重新涌起,笑容一一有素,带着优雅得体甚至几分谄媚的回到每一位宾客脸上。 阿布拉克萨斯灰色的眼眸掠过全场,他微微侧首,朝身后两人低语几句,随即走向那些同样显赫的家主们,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带着敬畏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几乎在阿布拉克萨斯离开的同一时间,江风月就被一群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团团围住了,这些出身名门的孩子们眼神里闪烁着崇拜和小心翼翼的亲近。 他们倒还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没敢叫他首席,只是矜持的朝他欠身,问候声此起彼伏。 江风月露出温和笑容,朝每一个人微微颔首,他并未过多停留,便从容的从热情的包围圈中脱身,带着斯内普径直走向大厅一侧相对安全的角落。 在那里,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等着他。 纳西莎正朝着身旁的男孩说话,看见他来,朝他勾起揶揄的笑容,“瞧瞧,我们尊贵的马尔福少爷来了。” 艾普莉将手中装着果汁的玻璃杯放下朝他抛了个媚眼,“不声不响区区一夜,直接逼得一个家族濒临崩溃,该说真不愧是你吗。” “不愧是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咽下嘴里的蛋糕,闻言含糊不清的齐声附和,顺手往斯内普手里塞了个苹果派,被后者黑着脸拒绝了。 “我父亲今天在家坐了一整个早上,我从没见过他看预言家日报那么专心过。”诺特端着两杯剔透的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他,“他告诉我,这辈子我都得抱紧你的大腿,否则打断我的腿。” 江风月接过香槟,习惯性的将酒杯举高。 “那今晚,你的父亲会看的更加认真。”江风月轻笑道,看着诺特极其自然的手腕下沉,让自己的杯口谦逊的低于江风月的杯沿,两只酒杯发出清脆响声 江风月轻抿一口酒液,目光看向纳西莎身旁的男孩,眉梢微挑,“这是你的弟弟?纳西莎?” 被点名的黑发的男孩拘谨的上前行了个礼,那是一张和小天狼星有些相似的面庞。 “初次见面,卢修斯学长,我是雷古勒斯布莱克。” 雷古勒斯啊。 江风月看着面前内敛的像一滩深水的孩子,温和的笑道,“你好,纳西莎可把你介绍的太晚了。” “这可不是我的错。”纳西莎嗔怪道,“他才三年级,平时除了用餐,连我见他一面都难。” 江风月还想调侃几句,却见本人群攒动的大厅喧嚣褪尽,如退潮般寂静,纳西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将雷古勒斯拉到了自己身旁,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克拉布和高尔死命把自己嘴里的东西咽下。 江风月几乎是第一时间转过身,灰眸锐利的投向大门处缓缓踏进的身影。 黑魔王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长袍踱步而来,袍角随着他的步伐无声翻涌,纳吉尼跟在他的身旁蜿蜒而行,无需任何命令,大厅内所有人在此刻深深躬身,头颅低至极限。 黑魔王对这片浪潮视若无睹。从容不迫的从人潮中径直走向九阶之上的王座,他优雅的旋身,落座,纳吉尼乖顺的盘踞在王族基座之下,吐着信子扫视所有人。 黑魔王淡淡开了口,“起来吧,诸位,不必拘礼,随意些。” 众人如得了赦令般直起身,黑魔王的坐在上首,抚摸着身旁纳吉尼昂起的头颅,红瞳漠然的注视下首。 宴会厅重新恢复那幅觥筹交错的景象,数年来的圣诞宴会让这群人精们知晓,此刻恢复热闹让黑魔王看的愉悦才最重要。 第40章 江风月透过人群,阿布拉克萨斯正朝他颔首,黑魔王座下第一左膀右臂,按规矩得第一个上前问安。 他放下酒杯,抚平长袍不存在的褶皱,步伐稳健的走向台阶之下。 马尔福父子的行动如同无声信号,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在九阶台阶之下,阿布拉克萨斯停下脚步,微微躬身,声音洪亮而庄重。 “至高无上的主人,马尔福家族在此神圣的圣诞之夜,为您致以最深的敬意和永恒的忠诚,祝您圣诞安泰。” 江风月落后他半步,同样微微躬身,举起左手放置胸前,扎着发束扣的辫子垂在颈侧,绿宝石熠熠生辉。 伏地魔的目光牢牢锁住了台阶下的少年,薄唇微启,话语里满是调侃笑意。 “怎么这回不上来行礼了,小马尔福?” 此话一落,大厅似乎寂静一瞬又恢复热闹,不少人隐晦的注视这边,半年前帕金森儿子和小马尔福的争斗他们有所耳闻,也听说黑魔王对小马尔福颇有几分关注,但谁也没想到,黑魔王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提起。 江风月抬起眼,看见男人眼中的玩味,灰眸滑过了然和战栗兴奋 他没有回答伏地魔的问题,在所有人隐晦的注视中,他优雅的转身,朝旁边的圆桌走去, 圆桌之上香槟塔垒砌,江风月看着香槟塔尖顶端那杯在灯光下闪烁璀璨光芒的酒杯,他伸出手,稳稳取下顶点酒杯。 随即在众人瞠目结舌中,转身踏上了九级台阶。 阿布拉克萨斯倏然握紧蛇头手杖,他注视着铂金少年缓步而上的背影,又扫过王座之主,愕然失色,瞳孔紧缩。 在满场震惊目光中,江风月手持那杯香槟,一步一步朝伏地魔走去,在走到离王座面前时,他微微一顿,正要屈膝,却听伏地魔淡淡开口。 “站起来,外人面前不许跪。” 君王特赦。 江风月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如同寒夜盛开的罂粟,绚烂迷人,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站直身体,挺拔如松。 家养小精灵以惊人的效率,颤抖的将一个盛着同样剔透香槟的水晶杯举过头顶。 伏地魔伸出手拈起酒杯,目光停留在江风月颈间的衔尾蛇项链,掀起眼帘耐人寻味的看着铂金少年如月的面庞。 江风月感受到了这灼热的视线,他抬起眼眸,看着面前的黑发男人。 一如他初次所见,威严慑人,俊美妖异不似凡人。 真好看。 伏地魔眼眸忽地眯起,眉梢微微挑起。 江风月举起香槟杯,水晶杯壁精准而轻柔的与其相碰,发出清脆的玻璃声。灰眸不曾低下,直直看着面前人的猩红竖瞳。 “敬您一杯。” 带着慵懒缠绵的暧昧声音,清晰传入伏地魔耳中。 “圣诞快乐,殿下。” 第52章 沉溺 江风月的声音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其中的意味只有王座上的男人才能完全解读。 伏地魔凝视着面前勾魂摄魄的狐狸,搭在扶手上的手骤然青筋浮现。 江风月蓦的感到脚踝传来滑腻粗糙的触感,垂眸一看,纳吉尼正冲他吐着信子,尾尖已悄然钻入长袍下摆,轻轻磨蹭,难掩亲昵。 江风月失笑,对着纳吉尼举杯,另一只手优雅垂落,腕间的蛇怪盘旋而下,爬到纳吉尼的头顶,两只蛇欢快的嘶来嘶去。 “圣诞快乐,亲爱的纳吉尼。” “呵。”黑魔王轻笑一声,将铂金少年的注意力重新拉回,目光交汇,视线在空中无声交缠。 伏地魔终于举杯,薄唇轻触杯沿,那双红瞳却牢牢攥住面前人,未曾偏移分毫。 喉结在他苍白的颈间滚动,香槟被一饮而尽。 江风月毫不迟疑,金色酒液流淌而入,在剔透的水晶杯壁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 直到最后一滴酒液彻底饮尽,他翻转手腕,酒杯倒扣,笑得像只狐狸狡黠。 “殿下,我要醉啦。” 伏地魔深深望向他纤细的脖颈,欲滴的唇瓣,高挺的鼻梁,最终撞上那双敢直视他的灰眸。 此后,谁也不曾移目。 清醒时互为猎物,此刻不约而同装作不胜酒力,沉溺心照不宣的迷醉。 最终,江风月率先移开了目光,他将酒杯放到家养小精灵的托盘上,微微躬身行礼,旋即转身而下,在满场寂静中,踏下九级台阶。 阿布拉克萨斯克制的垂下眼眸,朝王座方向再次无声的行了个礼,江风月与其对视一眼,有些心虚的侧过头,两人各自回了原位。 大厅慢慢恢复喧嚣,纵使再震惊,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窥视,角落里的纳西莎等人几乎是惊愕的看着他回来。 艾普莉无神喃喃,“你真的让我从昨天震惊到今天,梅林的老天鹅啊。” 纳西莎握紧了雷古勒斯的手,强迫自己不去看王座方向,直觉告诉她有些事情绝不能探究。 剩下的几个男生没多说什么,克拉布和高尔纯纯觉得这副场面很容易让嘴里的蛋糕咽不下去,诺特和斯内普则是聪明的闭上了嘴。 江风月慢条斯理的打理手上的丝绸手套,懒得理这帮小笨蛋们。 接下来,按照严格的地位排序,各个纯血家族依次上前,向黑魔王献上圣诞的祝贺和忠诚的誓言,莱斯特兰奇夫妇带着狂热上前,贝拉特里克斯的眼神几乎黏在王座上,紧接着是小角落里的诺特,沙菲克,布莱克,高尔,克拉布....每位家族都在这位黑暗君主前战战兢兢的展示着自己的敬畏。 江风月看似漫不经心的和诺特交谈,眼睛却看向了独自上前的斯内普。 在众人隐晦的打量中,黑发男孩独自一人,一丝不苟的跪下,从前微微弯曲的脊背此刻笔直,他恭敬的在台阶下向伏地魔报以忠诚和祝贺。 伏地魔对这位江风月推荐的,又天天大半夜给他熬复汤方剂的孩子,很给面子。 在众人面前对这位没有家族的孩子沉声夸赞了几句,让不少轻蔑探究的目光都有所收敛。 斯内普僵硬的谢恩然后回到了角落,诺特捏了捏他紧绷的肩膀,纳西莎带着雷古勒斯对他表示祝贺。艾普莉咯咯笑出声想往他肩膀上趴,被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挡住她挤过来的脸。克拉布和高尔更是想往他手里塞香槟,这回他接住了,小口的啜饮。 江风月朝他碰杯,挑眉轻笑,斯内普无奈的看着他,眼中却是如释重负的喜悦。 斯内普正凑过来准备和他低声交谈,诺特突然轻咳一声,拍了拍江风月的肩膀,眼神示意他朝大厅中央去。 江风月转过身,眼眸微眯,看着王座前此刻缓缓跪下的数十个人。 圣诞宴会大多是为了朝伏地魔表示祝贺和忠诚,气氛也不会像食死徒会议那般沉闷,可以说是食死徒一年一度团建项目。 黑魔王在这种宴会向来不会过多约束,哪怕是行礼问好,各家族基本只要鞠躬敬酒即可。 而这个家族毫不犹豫选择了最卑微的姿态,他们朝王座双膝跪下,额头几乎要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阶。 塞尔温。 无数道目光隐秘的注视这台阶之下,更多的视线则偷偷投向阿布拉克萨斯和江风月,难掩忌惮的敬畏。 最前方的赫然是塞尔温家主,他面色惨白的在家族众人搀扶下跪地,有身后两名嫡系才勉强维持住跪姿,嫡系们及长老会深深叩首,而塞尔温旁支则瑟缩在更远的角落,连上前的资格都没有。 塞尔温家主的左边是他的儿子维特,而在维特的身旁... 江风月瞳孔骤然缩紧成一根针,死死锁住那瘦削矮小的身影。 小巴蒂克劳奇惶恐的跟着众人跪下,那颗本兴奋的心此刻满是畏惧,面对高高在上的王座,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黑魔王的袍角。 王座之上,伏地魔原本慵懒靠着扶手的姿态没有丝毫改变,他猩红的竖瞳平静的略过了跪伏众人,听着惶恐的请罪和急切展露的忠诚,脸上毫无波澜。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那颤抖的矮小身影上,冷冷注视。 “塞尔温的嫡系,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他淡淡道,话语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瞬间塞尔温家主原本面如死灰的脸上滑过一丝狂喜。维特说的不错!那个小马尔福不让小巴蒂面见黑魔王肯定有鬼!他肯定是怕这忠诚的孩子动摇他的地位!果然主人注意到了小巴蒂,还特地询问! 他急切的抬起头,颤抖着嗓子,带着一股子邀功的谄媚,“主人!您慧眼如炬!这是小巴蒂克劳奇,他愿意背弃他那愚蠢的父亲,渴望追随您的脚步!为了给您招揽更多有价值的追随者,我才特意将他带来!” 伏地魔的指尖轻敲扶手,面容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他未发一言,却微微侧头,看向了一方角落。 那个俊美的铂金少年恍若未闻这番景象,没有朝台阶下方投去一丝余光,在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反而眯起眼冲他甜甜的笑。 第41章 伏地魔深不见底的红瞳滑过扭曲的满足和占有欲,他愉悦的转过头,看向下方人时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冷,他没有出言呵斥,只是轻描淡写的让他们退下。 漫不经心的语调却让塞尔温家主松了一口气,他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和儿子维特交换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眼神。 主人没有责罚他们!他默许了他们带了一个无关人士!这是几天来最好的消息了!如果他们能扶持一个在伏地魔面前有话语权的人,塞尔温不仅能够摆脱困境,甚至能借此攀附重获荣光! 带着这份希望,塞尔温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退潮般缓缓回到了角落,将小巴蒂茫然无措的身影一同裹挟了去。 斯内普冷冷扫过退场的塞尔温家族,定格在那个他责骂劝导过的少年身上,几乎下意识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铂金少年。 江风月没有对塞尔温的背影投去一丝注意力,他微微低着头,看起来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修长的手指正以一种特有的韵律,漫不经心的转动着左手中指那枚象征着马尔福继承人的戒指。 无人可见处,灰眸中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第53章 狩猎开始 宴会进行到将近半夜时,家养小精灵高举水晶杯,银匙轻敲玻璃杯壁,原本喧嚣的大厅霎时寂静,众人齐刷刷望向王座,贝拉特里克斯的身体因兴奋微微前倾,眼里燃烧着近乎病态的火焰。 伏地魔缓缓起身,平静的扫视噤若寒蝉的众人,淡淡笑道。 “那么,开始今晚真正的宴会吧。” “是,主人!”整齐的应答声轰然响起,江风月垂下眼眸,随着众人一同躬身行礼。 伏地魔侧头看向那只狡猾的狐狸崽子,唇角微勾,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玩味笑意。 “良辰难得,大家一同开心一下,今晚宴会内所有人,都可以观战。” 霎时大厅爆发一阵压抑的骚动,许多人脸上都迸发狂喜,食死徒狩猎向来可是只有高层才有荣幸参加观看,此刻黑魔王竟然破例允许众人一同观阅,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伏地魔不再多言,他微抬右手,紫衫木魔杖以一种近乎随意的姿态,轻轻点向空中。 空气发出沉闷的撕裂声,紧接着是强烈的失重感和令人眩晕的扭曲感,四周奢华的帷幔和璀璨的水晶吊灯开始疯狂旋转溶解。 当眩晕感消失,脚踏实地感传来时,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气,刺骨的寒风毫无征兆的灌入,带着泥土腐烂的腥臊气息。 他们已在一片原始而阴森的丛林深处,参天古木虬结的枝干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浓密藤蔓缠绕垂落,湿冷的雾气弥漫整座丛林。 丛林边缘,一座嶙峋黑石堆砌而成的高台拔地而起。 高台之上,一张巨大的黑石王座森然矗立。王座两侧,十二石椅一字摆开。 伏地魔已然端坐王座之上,他斜倚着扶手,姿态慵懒而睥睨。十二大纯血家主依次坐下,沉默的拱卫君王。 江风月抬起头,阿布拉克萨斯坐在黑魔王右侧第一把石椅,面容沉静如水,却偷偷冲他眨了眨眼睛。 高台之下,气氛已然沸腾,从未来过的斯莱特林高门子弟此刻兴奋的望着周围,直到贝拉特里克斯的出现。 一阵尖锐的笑声撕裂了空气,贝拉扭着腰肢踏入,她手中紧握着一条粗大的魔法锁链,锁链另一端,如同拖曳着垃圾般,拴着长长一串在泥泞中被拖行的人影。贝拉猛地一甩锁链,将身后一连串被绞住的人狠狠掼在空地上。 原本熙攘的声音瞬间寂静,斯内普站在江风月身边,脸色惨白,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雷古勒斯死死抓住了纳西莎的手,眼中是无法掩盖的恐惧。 数十个身影在泥泞中蜷缩,这些麻瓜,混血巫师被锁链深深嵌入皮肉,惊恐的看着围绕着他们的众人,在目光触及高台王座刹那,歇斯底里的尖叫瞬间爆发,充斥整个丛林,犹如野兽哀鸣,毛骨悚然。 “主人!这都是我亲手抓的!”贝拉的面部兴奋的扭曲,她伸长了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将其中一人硬生生拖拽出来,指甲深深嵌入后者肉中,“这个该死的凤凰社探子!我追了整整半个伦敦!关在地牢里招待了他半个月!就为了等待今天!” 那个凤凰社探子的手臂血流如注,但他咬住下唇一声不吭,只死死瞪着面前这个疯女人,眼中是不屈的怒火和恨意。 伏地魔漠然的扫过下首,微微抬手,所有恐怖的尖叫瞬间戛然而止。 “好了,今晚的夜宴,谁想来。” 贝拉的狂笑越发狰狞,她第一个上前单膝下跪自荐,望向伏地魔的眼中满是痴迷。 十二座椅上,三位家主缓缓起身,向下走去。下首的食死徒队列里赫然走出十来人。 江风月抬眸,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冲他颔首,随即侧首看向了角落里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塞尔温,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在众多斯莱特林子弟苍白的注视中,江风月缓步踏出,从容的穿过纳西莎等人难以置信的视线,径直走到空地中央,朝高台之上微微躬身。 “殿下,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够参加今晚的‘游戏’。” 所有人都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幕惊住,贝拉几乎是瞬间将身体转向丈夫莱斯特兰奇,凶狠警惕的看着他。 当时和塞尔温一起向伏地魔进言,让这小崽子体验狩猎的残酷结果魔力暴动,是他们理亏,可他们绝没有故意勾结,为了避免阿布拉克萨斯那个护崽疯子的报复,他们可是立马做了补救措施。 这小崽子今天还想参加?马尔福父子葫芦里卖的什么毒药! “哦?”伏地魔看着他,眼中流出玩味笑意,拖长了语调,“非食死徒继承人参与核心狩猎,这可不符合游戏规则。” “就让我一雪前耻吧,殿下。”江风月眉头微微蹙起,脸上竟像是浮现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委屈和难过。 “你呀,怎么越来越爱撒娇了。”黑魔王轻笑一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戏谑道,“你怎么教的孩子。” 马尔福家主无奈的轻叹,看向少年的身影却满是宠溺,“让主人您见笑了,他半年来天天唉声叹气,有根刺埋在这呢。” “好吧,既然你执意想玩一玩。”伏地魔低低笑出声,纵容的开口,“我准许了,今晚的冠冕,看看你能不能获得。” 不少斯莱特林学生都惊叹的望着江风月,眼底闪烁着自豪的光芒,非食死徒参与狩猎,这可是巨大的荣耀!不愧是他们的首席! 江风月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对着伏地魔再次展颜一笑。 “殿下,只有我一个继承人参与,我怕惹来非议。”江风月似笑非笑的朝角落望去,“不若,让塞尔温继承人一起参与吧?” “还差3个人呢,塞尔温家主今天不参与吗。”江风月讥笑道,“以往你可是都比较积极呢。”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弥漫,众人随着江风月的目光纷纷侧首,一同望向角落的人群。 塞尔温整个家族都安分的呆在角落,而最前面,维特惊恐的目光看着江风月,塞尔温家主用淬了毒的眼睛恨恨剜着他。他们的身旁,小巴蒂望着江风月眼中满是亮晶晶的崇拜。 高台之上,伏地魔垂眸看向这只狐狸,眼中是藏不住的欣赏。 恶毒至极却实在美丽,如此狠辣又这般可爱。 “塞尔温,既然如此,就给你们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他微微倾身,纵容的允许江风月借他杀人,“带着你的儿子,一起进入狩猎地吧。” “至于最后一个名额。”他顿了顿,目光看向一旁那个直勾勾盯着江风月的瘦小男孩。漠然出声,“就你去吧。” 小巴蒂克劳奇惊恐的抬起头,却在触及那双猩红竖瞳刹那猛地低头,全身抖如筛糠,他转头惶然的看向塞尔温父子,却见二人早已软下身子,面如死灰。 随着被铁链锁的打开,麻瓜巫师们疯也似的朝丛林深处逃窜,贝拉特里克斯狂笑着率先踏入深渊,这场狩猎,正式拉开了帷幕。 塞尔温父子脚步踉跄的汇入十九名猎人行列,被推搡着进入丛林。 江风月站在原地,周遭是围绕着他的熙攘人群,他倏然抬首望向高台之上。 王座之上,黑魔王慢条斯理的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红瞳晦暗不明,薄唇无声翕动。 “去玩吧,我在这等你。” 江风月乍然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在伏地魔微微讶异的目光中,冲他眨了眨左眼。 月光之下,风流少年,颜如冷月,世间无二。 他不再停留,银袍划过暗夜,一阵不停留的风卷起铂金发丝,他毫不犹豫向前而行。 手持魔杖,踏入狩猎。 第54章 注视他的人 巨大的魔法屏幕悬浮在空中,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血腥味的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 斯莱特林子弟聚集在观礼台边缘,脸色各异,他们盯着那块魔法屏幕,兴奋的神采逐渐褪去,露出难掩苍白的恐惧。 第42章 屏幕上四五个食死徒正围成了一个包围圈,贝拉特里克斯尖锐癫狂的笑声刺入每个人耳中。 一个男性麻瓜巫师被人用无形的力量吊在空中,钻心剜骨和治疗咒交替闪烁,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球几乎爆出眼眶,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漏气声,伴随着每一次喘息,带出粉红色的血沫。 贝拉咯咯笑着割下了他一条胳膊,顿时血液喷洒,森森白骨赤裸的露在白肉之外,莱斯特兰奇狞笑着给他施了一个治愈咒,下一刻,一个食死徒粗野的挥舞魔杖,男人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肠子被狠狠掏出流露在外,却又瞬间被治疗咒强行粘合,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只为承受下一轮折虐。 伏地魔斜倚王座中,漠然的注视这一切,眼眸半眯着,像是看一场无趣的闹剧。 雷古勒斯被纳西莎紧紧护在身后,年幼的孩子全身颤抖,胃里翻江倒海,他拼命想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可全身怎么也动不了,瞳孔空洞失焦,唇瓣哆嗦。 “纳西莎姐姐,那是..那是贝拉姐姐吗...那是吗...” 画面里,那个在家偶尔还算正常的姐姐,此刻如同地狱恶鬼,狂笑着虐杀一个人,残肢血肉四处飞溅,出生食死徒家庭,他们有些人不是没见过死人,可这跟如此赤裸的延长痛苦的虐杀超出了许多人的承受极限,他们感到的不仅仅是恐惧,还有一种深层的恶心与战栗。 纳西莎脸色惨白,可她没有移开视线,她微微侧头,声音压的极低,“雷古勒斯,她是个疯女人。” 夜风吹过,寂静的月陡然照亮这块空地。 一道银光从屏幕边缘的树冠阴影中射出,瞬间贯穿了那个饱受折磨男人的心脏,男人的抽搐戛然而止,所有痛苦凝固,然后消失。他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的垂下。 针落可闻。 屏幕前的人愣住了,斯莱特林子弟们连呕吐的冲动都卡在喉咙里。 贝拉猛地抬头,脸上的癫狂兴奋瞬间扭曲成暴怒,她的目光死死锁向银光射来的方向。 高大古树的枝桠上,一个铂金少年矗立,手中的魔杖正缓缓垂下,灰眸俯视众人,月光为他镀上一层近乎神性的光辉。 “卢修斯马尔福!”贝拉尖叫着将魔杖直指树梢,“你这狂妄的小崽子!这是我的玩具,谁允许你动手的!” 所有的目光,场内的,场外的,都聚焦在树上的少年。 江风月微微昂首,睥睨的看向下方所有人,居高临下,寒意如冰。 “想杀就杀了,怎么,不明白就去死啊。” 狂妄至极。 死一片的寂静中,高台上的王座之主敲击扶手的手指一顿,旋即唇角微微勾起。 高台之下,那些原本因虐杀而几欲作呕的斯莱特林子弟集体呆住,所有的恐惧恶心和眩晕,都在那道银辉和铂金少年冰冷睥睨的姿态下,被另一种情感所冲刷取代。 他们愣愣看着那个铂金色的少年,胸腔里燃烧起一股近乎灼热的崇拜与震撼。 极致的恶心虐杀结束了,从铂金少年刚刚杀死了一个人的魔杖中。 贝拉被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彻底点燃,被轻蔑的耻辱让她彻底陷入癫狂。 “我要杀了你!”她歇斯底里的尖叫,整个人向前冲一道刺目的红光撕裂空气,直冲树梢。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俯视她,只微微侧头,那道饱含恶毒杀意的死咒擦着他的发梢呼啸而过,狠狠撞击在身后的树干上,炸开一团焦黑的碎木。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站起,死死盯着屏幕,灰眸里是毁天灭地的愤怒杀意。 “坐下,阿布。”黑魔王淡淡出声,冷冷注视这场对峙,“不会有事,有我在。” 贝拉疾速狂奔的身影跃起,江风月轻挥魔杖,一道无形的魔力狠狠扇在贝拉扭曲的脸上,将半空中的她狠狠掼在地上。 身躯重重砸到铺满腐叶的地上,伴随着沉重撞击声的是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激起的尘土和落叶瞬间将她半掩。 铂金身影从树上骤然消失,下一瞬,龙皮靴带着千钧之力,用力踏上贝拉的胸膛正中,魔杖直指贝拉双眼,后者胸腔剧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瞬息之间,杀害多人的食死徒被面容如霜的少年,死死压制在泥泞与血污之中,不得动弹。 鸦雀无声。 剩下的食死徒惊愕的看着面前这一幕,他们看小马尔福的眼神彻底变了,之前或许当他是马尔福继承人,一个有点金融手段又得宠的年轻人,但此刻,让他们彻彻底底感到了威胁。 而观礼台的众人,许多纯血家主和食死徒对这个马尔福继承人产生忌惮,斯莱特林子弟几乎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到极致,压抑的抽气声和惊叹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他们望向屏幕里挺直的铂金身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自豪和狂热,这就是他们的首席! “梅林的初恋啊,我要迷上他了。”艾普莉冲着屏幕张大了嘴,眼中满是激动。 “纳西莎..”诺特喃喃出声,“我记得,贝拉比卢修斯大了三岁吧?她可是早早加入食死徒了...” 纳西莎僵硬的点了点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雷古勒斯握着她的手放松了些许,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斯内普罕见的露出微笑,克拉布和高尔已经快乐的鼓起了掌,粗声粗气的高喊‘马尔福好,马尔福棒’! 江风月冷冷注视着贝拉特里克斯因疼痛而不断咳嗽吐血,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庞此刻扭曲无比,江风月的杖尖缓缓移到了她的双眼。 “你知道吗。”江风月轻声道,“我很讨厌你这双眼睛。” 贝拉吐出嘴里的血水,死死瞪着他,“小杂种,我早晚宰了你。” “不。”铂金少年冷漠打断他,“是我会先挖出你这双令人作呕的眼睛,再杀了你。” 他缓缓俯身,魔杖缓缓下移,杖间离那双恶心的眼睛不过一寸距离,贝拉的眼球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看见了身上人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看见污秽的极致厌恶。 “你怎么敢?敢用这双眼睛,那么恶心的.....” 注视他的人。 江风月克制的将后面的话语吞入腹中,那双向来淡漠的眼睛,此刻掀起令人心悸的病态疯意。 对于身下这个,试图觊觎他的所有物的疯女人,他的眼中爆发出了近乎毁灭的暴戾。 第55章 修罗 江风月强行将涌至喉咙口的毁灭欲望压回心底,眼底深处的扭曲焰火被冰冻,不露一丝痕迹,他收回了悬停在贝拉眼球上的魔杖,龙皮靴离开了饱受重创的胸膛。 食死徒们紧紧盯着他,所有人都谨慎的没有动弹。 他转身离去,银袍在染血的落叶上划过,头也不回了离开了那片令人作呕的狼藉。 狩猎场的血腥与腐臭气息紧紧缠绕着五官,月光穿过稀疏的树冠,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江风月步伐稳定,目标明确的往丛林中心走去,按照以往规定,所有食死徒会把被杀害的麻瓜混血巫师都扔到中心,摆成京冠庆祝,而在狩猎中表现最佳的人,会获得此次冠冕。 就在他穿过一片低矮灌木丛时,前方传来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以及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一个身影踉跄着从更深的阴影中爬出,几乎扑到他身上,又惊恐的止住脚步,随即不受控制的瘫软在地。 那是一个麻瓜巫师,长袍破烂不堪,满是泥泞和血渍,身上是大片正在溃烂流脓的恶咒痕迹,脓水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水不断渗出。 他的一条腿被彻底割断,挂着血淋淋的丝丝筋膜,他是一路爬过来的。折磨他的食死徒显然是故意放他走,玩弄够了,却不给痛快,让他慢慢腐烂。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他,地上的男人手努力往前伸,却半步也挪不动,腹部的伤口让内脏裸露在外,整个人痛苦的痉挛,却因巫师的身体比麻瓜更难死去,只能不断忍受濒死的绝望的痛楚。 江风月缓缓走上前,灰眸注视着地上的男人,俯下了身。 银白色的长袍沾上了血污和泥泞,他垂下眸,注视着身下人糜烂的面容,麻瓜巫师无神的看着他,求生的本能让他努力伸出手,攥住了江风月的衣襟。 江风月伸出苍白的手,轻轻阖上了他的眼眸,他俯下头,另一只紧握魔杖,抵上了男人的胸膛。 “没事的。”他轻声道,“一会就不会痛了。” 四分五裂。 心脏瞬间破碎湮灭,巫师痉挛的身体彻底平息,不再动弹。 江风月站起了身,死去的人双眼紧闭,飞溅的血液沾上了银袍,尾端绣着的荆棘之花血红无比。 他静静伫立看着地上的冰冷躯体,旋即微微侧头,“滚出来。” 身旁的灌木丛里悉悉索索,片刻后,钻出来一个瘦小的黑发男孩,他看着地上的尸体,恐惧的闭上眼,浑身震颤。 江风月冷冷看着他,未发一言,视他于无物,扭头朝中心处继续行去,男孩踌躇了半晌,维持着一段距离,偷偷的跟在身后。 第43章 脚步踏过落叶和枯枝,夜晚的丛林只有昆虫嗡嗡鸣叫声,江风月前行的步伐蓦的停住,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无杖魔法瞬间朝他袭来。 “昏昏倒地!” 江风月猛地转过身,咒语擦过他的银袍,灰眸瞬间锁定一颗树后的身影。 是那个凤凰社探子,男人形容枯槁,眼窝深陷呼吸疲惫,令人诧异的是,他身上并没有多少明显伤口,显然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能四处躲藏食死徒。 江风月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想抬头看向远方的屏幕,硬生生被他克制住,大脑在高压下飞速运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人。 男人见一击不中,瞬间准备逃走,江风月霎时举起魔杖,对他施了个刀砍咒,却被后者灵活躲过。 江风月不再犹豫,魔杖猛地对男人挥下,几不可察的偏了一寸。 “火焰熊熊。”赤红的烈焰刹那间腾起,吞噬一起切可燃烧之物,腐叶枯枝藤曼瞬间被点燃,火焰紧紧朝逃跑的男人不断蔓延而去。 夜风呼啸而过,滚滚浓烟翻腾而起,将周围一切吞噬,江风月向后看了一眼,瘦小男孩已然聪明的知道躲起来不拖他后腿,他转过头,立马朝浓烟中而去。 观礼众人紧紧看着这一幕,斯莱特林学生们紧张的看着这处,为刚刚铂金少年差点受伤而担忧不已。 王座之上,伏地魔微微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显然也想知道小狐狸和凤凰社探子的对决会是什么结果。 烟雾中光影狂乱,咒语的红光绿芒疯狂闪烁,屏幕中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和两人高喊咒语的声音。 机会出现在浓烟翻涌道最厚重的一刻,男人为了躲避一道切割咒,身形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踉跄。 江风月抓住机会,杖间光芒爆射而出,那道身影瞬间倒下。 他强忍住心神,立刻挥动魔杖,粗壮的水柱喷涌向火焰核心和浓烟源头。 白茫茫的水雾升起,夜风将浓烟缓缓吹散,丛林的景象赤裸裸的呈现在屏幕上,满地的狼藉和焦黑痕迹。 而最中央,是倒在血泊中,浑身被血液浸透的凤凰社探子。江风月手持魔杖,菲菲扎好的辫子此刻微微有些散乱,他一步步向前走。 江风月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旋即俯下身,魔杖用力的抵在男人胸膛正中央,男人的瞳孔有些涣散,江风月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高亢,清晰。 “四分五裂。”杖尖银光乍见,没入男人胸口,霎时一道伤痕贯穿了男人胸膛,他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江风月赢了。 低声的欢呼在观礼台响起,阿布拉克萨斯放松了紧握蛇头手杖的手,缓缓松了一口气,伏地魔交叠双腿,眼中露出满意和愉悦,他优雅的抬起手,轻轻鼓了两下掌。 冰冷的夜风裹挟着血腥和焦糊的气息,吹拂着丛林深处最中心的区域。数名食死徒已站在这里高声交谈,而场地的最中心,是用尸体堆成的京观,血液顺着尸堆流淌到了泥泞深处,深深白骨混着残肢血块,甚至还有几根肠子挂在外面。 江风月缓步踏入,他身后,是那个凤凰社探子的身体被一道漂浮咒托举着。几个食死徒冷漠的看着他的踏入,看见他身后的躯体时倒是微微一怔,像是没想到居然这个崽子能杀了他。 江风月操控着魔杖,将悬浮的身体平稳的丢到了京观最上方,而他的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小巴蒂克劳奇跟在他身后,一眼也不敢看向场地中央,他颤抖着举起手,将那个只有一条腿的男人放在了凤凰社探子的上面,脓水和血水遮盖了身下人的面容。 江风月静静的等待着,直到所有食死徒都齐聚在这里,贝拉显然是被治愈过了,被人扶着走到中心,眼睛扭曲的瞪着他,塞尔温父子是最后到的,他们身后飘着两具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尸体,同样送到京观上方。 所有人齐聚,狩猎即将结束,一名食死徒正欲上前查看所有尸体,一道声音却在夜空中冷冷响起。 “还没结束呢。”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马尔福继承人手持魔杖,银袍沾上了丝丝血迹,那张清冷辉月的面庞此刻带着些诡谲般的妖异,他朝斜对角的父子二人勾起嘴角。 “我说了,狩猎见,是不是?塞尔温。” 魔法屏幕中,少年持杖而立,场内场外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幕,万籁俱寂,万众瞩目。 王座之上,黑魔王低低笑出声,猩红竖瞳中印着睚眦必报的少年,夜风吹起了他散落的铂金长发,在月夜中形如修罗,惊心动魄。 江风月凝视面前两人,轻声重意。 “该还债了。” 第56章 莲花现 仿若丧钟鸣起。 维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塞尔温浑浊的眼中爆发困兽的疯狂和刻骨怨毒,他猛地抽出魔杖,嘶吼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调。 “该死的小马尔福!你还想做什么!你要彻底与我塞尔温家族不死不休吗!” 江风月微微挑眉,眼眸中满是讶异。 “我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 “你们不会以为之前那些就是全部了吧?”江风月嗤笑道,“怎么比我想的还蠢啊。” 维特哆哆嗦嗦的将魔杖对准了他,脸上是羞辱和恐惧,他色厉内荏的大吼,“你想做什么,马尔福!”他咽了咽口水,“我们可是有两个人!” “说实话,我本来都可怜你们了。”江风月冲他们啧啧嘴,灰眸看向了不远处那巨大的魔法屏幕。 “多可怜啊,繁衍茂盛的塞尔温家族,神圣二十八纯血之一啊。”他笑道,“结果如今兜里一百金加隆都拿不出来吧,今晚没一个穿得起像样的新袍子,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小巴蒂扑哧笑出了声,看见塞尔温父子的怒视他赶紧捂住了嘴,惶恐的低下头,肩膀却还在可疑的耸动。不怪他呀,他真的没忍住,确实很好笑呀,今天塞尔温带他到庄园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连一件值钱的家具都没有了。 “你想对我们动手是吗?”塞尔温在此刻反而诡异的冷静下来,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我们有两个人,小马尔福。”他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威胁,“塞尔温再落魄,我也是家主,你想招致塞尔温的报复吗?” 他残忍的狞笑,“就像阿布拉克萨斯为了你一样,而塞尔温,为了家族的延续和尊严,也毫不例外。” 他说的隐晦,可在场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塞尔温的负债累累已成定局,可塞尔温这绵延数百年的庞大家族,可不像马尔福一样人丁凋零,嫡系旁支加起来足足有一百二十人,想杀了他,那就等着塞尔温家族不顾一切的追杀! 堆砌的京观矗立在塞尔温和马尔福中间,血腥味越发的浓郁粘腻,在场的食死徒们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眯着眼睛看着铂金少年,无声的恶意讥笑在空气中流淌,显然是想看看这个夸下海口的少年什么时候会害怕屈服。 贝拉兴奋的原地蹦了一下,脸上露出狰狞笑容,看向江风月的目光燃烧着赤裸裸的恶意,她内心在疯狂咆哮!她迫不及待的想看这个小崽子被塞尔温追的像条丧家之犬的场景!该死的马尔福就该老老实实去死! 戏谑目光中,江风月轻轻叹了一声,他抬起手,修长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父子两个是不是弱智。”他讥笑道,“老是这样积极的动用你们比花生还小的脑子,然后干出一件惊天动地的蠢事。” 塞尔温父子瞬间被羞辱激的面红耳赤,目眦欲裂,在他们怨恨的目光中,江风月朝他们挥起魔杖,笑得邪肆,猩红光芒猛地从杖尖飞射而出,塞尔温瞳孔一缩猛地扑到在地躲开,维特却没有这么好运,红光直直撞上了他的小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瞬间划破夜空,只见他被击中的小腿此刻层层裂开,血流如注,暗红的血肉如莲瓣般绽放,露出森白腿骨,宛若一朵妖异绝伦的血色莲花。 塞尔温撕心裂肺的扑到儿子身旁,瞳孔紧缩,他惊恐的看着那朵莲花越绽越大,不断蔓延! “血莲。”江风月声音轻的宛若情人低语,在死寂之地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食死徒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黑魔法?居然如此狠辣还带诅咒气息,在场之人竟是无一人知晓。 而观礼台压抑的惊呼更是小声的响起,十二座椅上,有几个老牌家主猛地坐直身体,面露犹疑,眉头紧锁,阿布拉克萨斯却瞬间握紧了手杖,他见过这个魔咒!只在一个人手中见过! 他猛地朝身侧望去,灰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王座之上,黑魔王手肘撑着扶手,修长的手指轻托下颌,食指在脸上轻点,猩红眼眸紧紧盯着那个铂金少年,眼中的愉悦一览无余,施展的魔咒是由他一手教出,复杂的语调是随他一遍遍复述。 第44章 所有人见了都该知道,这是谁的孩子。 京观的尸体血液几乎要流尽,而维特正为这片土地增添新的腥气,塞尔温疯了似的往他身上扔治愈咒和破解咒,却始终挡不住血莲的蔓延。 “啊呀,忘了和你说了。”江风月话语中带着歉意,面上却是毫不掩饰的残忍兴味,“这个魔咒无解的哦,不好意思呀,你儿子死定啦。” “我杀了你!”塞尔温崩溃的大吼出声,被钻心咒折磨过的,形容枯槁的身躯回光返照般,疯狂的朝他疾驰而来,杖尖绿色渐渐浓郁,发出令人胆寒的死亡气息。 江风月魔杖猛地往上抬,狂奔的身躯仿佛被重逾千斤的铁锤击中,以更快的速度狠狠撞在了身后古树上,魔杖从手中飞出,无力的滚落在焦黑的泥土里。 江风月无辜的看着他,像是不明白干嘛要攻击他。 “哎呀你急什么,一把老骨头等会爬都爬不起来怎么办?”他勾起嘴角,像只狡黠白狐,“等会你跟他一起死,会轮到你的,放心。” 塞尔温落到地上,几乎要将肺咳出来,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铂金少年,干裂的嘴唇无声翕动,他知道,黑魔王只会保他不死,仅此而已。他必须展现他的价值,否则他会像儿子一样被如此折磨! 剧痛的脑袋努力分析,他必须要去观礼台!塞尔温全家族都在那!以多欺少也罢,他必须要让这个该死的小杂种退缩!黑魔王才会看在塞尔温家族的面上保住他,保住维特! 塞尔温猛地抓起地上的魔杖,迅速抱住身旁哀嚎的维特,疯也似的朝观礼台狂奔而去,魔力不要钱一样狂泻而出,送他奔驰。 江风月看着逃去的背影,挑了挑眉,迈开步伐,不疾不徐的跟了上去 “哟?居然跑了。”贝拉讶异的看着这一幕,眼里流出惋惜,阴狠的看向江风月的背影,没想到这小杂种这么难缠,居然没被塞尔温的索命咒逼退! 旋即,她眼珠子一转,咧开森然笑容,那又怎样呢,等塞尔温到了观礼台,整个家族都会尽力保他,这小杂种可打不过那么多人,难不成他还敢和那么多人对抗吗,那可都是黑魔王的财产。 她咯咯笑出声,身影一闪,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在场食死徒随之跟上,只留一摊血污残肢和京观尸堆徒留原地。 第57章 修罗低眉 观礼台上,压抑的骚动和惊愕躁动,众人眼睁睁看着塞尔温狼狈逃窜的身影,纷纷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两对一还能被打成这样凄惨溃逃,这超出所有人预期。 他们看着屏幕中几道疾驰的身影,伸长脖子,聚焦在丛林入口的小径尽头。 半晌,在那道路尽头,塞尔温的身影迅速闪现,黑发上脏污不堪,怀中的维特更是气若游丝,那朵妖异的血莲已然弥漫了他整条大腿,血肉不停往下落,正贪婪的往上蔓延。 塞尔温看着近在咫尺,灯火通明的观礼台,高台之上,威严赫赫的王座伫立,他面露狂喜,压榨了体内最后一丝魔力,拼尽全力向前而行。 “速速禁锢。” 清冷的声音鬼魅般从身后乍现,他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并拢倒地,尘土混合着维特的鲜血溅了他满脸,塞尔温艰难的抬起头,手臂伸长,触碰到了道路边缘。 一步之遥。 可是够了,够了!他歇斯底里的狂笑,看着面前观礼众人,瞳孔不受控制的乱飘,王座在他之上!他到了! 他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狰狞的对着身后的声音大吼,“小马尔福!塞尔温全族在此了,你能奈我何!你要与整个塞尔温为敌吗!” 嘶吼的回音响彻整片空地,寂静无声,斯内普冷冷的看着地上扭曲的塞尔温和那不断哭嚎的维特,不止是他,纳西莎,艾普莉,诺特,乃至所有斯莱特林学生,食死徒,高台之上十二家主。 他们看着地上之人,堂堂一代纯血家主,法律执行司司长,宛若疯魔,匍匐尘埃。 踩过枯枝的脆响乍现,从容的脚步声从道路尽头缓缓而来。 银袍在夜风中翻滚,尾端的荆棘玫瑰彻底染成猩红,铂金长发翻飞,少年缓步从道路中走来,姿颜如月,魔杖在他手中欢快的轻点。 他走到了塞尔温身后,走到了塞尔温身旁,然后彻底掠过了他。 众人为他开辟了一条道路,他缓步走到空地中央,朝高台之上优雅躬身。 “我回来了,殿下。”少年仰首,眼梢弯起,笑意盈然。 伏地魔深邃的眼眸越发幽暗,他微微前倾,喉结滚动了一下,薄唇无声翕动,朝少年做了个包含欢愉的无声口型。 好孩子。 江风月克制的收回看向伏地魔的目光,转头打算和父亲眨眨眼,却见阿布拉克萨斯握紧了蛇头手杖,正眯着眼注视他,像是打算下一秒就用手中手杖抽他。江风月打了个寒颤,浮现一股莫名的心虚。 他转过身,在斯莱特林子弟围绕中,微微昂首,看向狂笑的塞尔温和痛到发不出声的维特,“哎呀,还活着呢维特,真坚强。” 塞尔温咽下了唾沫,他站起了身,仿佛又变回了高高在上的纯血家主,“小马尔福,对我的儿子停止施咒,以往那些就算两清,是我败了,我既往不咎。否则....” 清脆的掌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江风月不紧不慢的鼓掌,眼中却是怜悯的讥讽。塞尔温喉头一哽,话语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家族,拿他们来压我吗。”江风月轻笑,高声道,“塞尔温长老,选好了吗。” 死寂。 旋即,无数道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来,沉默的走到了空地中间,那是塞尔温所有的旁支嫡系和长老会,穿着旧年的袍子,身上一件首饰也无。 站在最前的老人身躯佝偻,目光投向王座右侧第一把交椅,唇瓣颤抖,“马尔福家主,您....遵守承诺?” 阿布拉克萨斯端坐如山,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未发一言。 塞尔温长老被那目光激的浑身一颤,他转过身,所有族人随着他转身,他们看向了空地中央的少年。少年背对着他们,挺拔如松,魔杖在他腰间用手转着圈把玩。 老人枯槁的身躯剧烈震颤着,他竭力不去看塞尔温不可置信的目光,终于,他朝少年垂下头颅,声音干涩发颤。 “马尔福继承人....您...可否遵守诺言?” 江风月背对着他们,唇角勾起。“当然,马尔福一诺千金。” 塞尔温长老深呼一口气,于众目睽睽之下,艰涩的开口,字字清晰。 “自今日起,塞尔温长老会并所有族人,联合革去迈克尔塞尔温家主之职,并其子维特塞尔温,一同从族谱....永久除名!” 塞尔温长老的尾音徒劳的回响,前一秒还狂喜的塞尔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的瞳孔急速放大,他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手臂痉挛般颤抖。 人群彻底寂静了,食死徒看着未来会与他们一同角逐的马尔福继承人,心生寒意。而斯莱特林子弟,带着难言的敬畏与震惊,怔怔仰望铂金身影。 整整一百二十人,尽数站在空地之上,背弃了曾经的家主,而他们的身前,马尔福继承人矗立。 “真可怜啊,迈克尔,维特。”江风月语调温柔,却字字如刀。 “怎么办呢,你的家族,亲人,兄弟,姐妹,在此刻一同舍弃了你,家主之位被剥夺,塞尔温的姓氏也不再属于你。” 江风月悲悯般轻轻叹息,“现在,你拿什么和我斗。” “.....呜呜....呜呜...” 呜呜咽咽的哭声在塞尔温脚下传来,众人望去,维特塞尔温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那朵血色莲花开满了他整整一条大腿,他的脸因失血和痛苦扭曲着,压抑的抽泣声从嘴中不断溢出。 江风月凝视着他,半晌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塞尔温无望的抬起头,维特无力的瘫在地上,瞳孔努力的向上翻白。 “你们之间,可以活一个。”江风月看向了塞尔温。 “你来选。” “要是选你儿子活,我就立刻停下魔咒放过他,反之,他死,你活着,继续做你的法律执行司司长。” 江风月看着他,修罗低眉,“要你儿子的命,还是要自己活着?” 沉重的吞咽声不知从何处响起,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看向了观礼台外的二人,静静的等待着这场抉择,等待人性最后的绽放。 一只手扯上了塞尔温泥泞的裤脚,他眼神晦暗的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维特涕泪横流的脸,那条大腿上的血莲不断蔓延,如活物般直至腰间。 塞尔温像是突然惊醒,他猛地抽出了腿,麻木的绝望瞬间被癫狂取代,“我选我自己!我活!让我活!”他的脸上出现了谄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马尔福!马尔福继承人,我选好了,我活!我活!” 第58章 君王加冕 维特彻底愣住了。 第45章 他看着父亲面目狰狞的要送他去死,他看着露出森森白骨的大腿,神色涣散,旋即像受伤濒死的幼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死死扣住地上烂泥,痛苦的哀叫,疯狂的哭嚎。 “不知悔改。” 江风月漠然的看着这一切,挥动魔杖,维特身上的魔咒瞬间消散,那朵血莲停止了扩散,但已造成的创伤依旧触目惊心。 塞尔温愣住了,他看着本该死去的儿子活了下来,江风月微微侧目,斯内普瞬间了然的上前,从兜里掏出了提神药剂和振奋剂灌入了维特嘴中。 维特被呛得剧烈咳嗽,涣散瞳孔开始聚焦,他的身体开始恢复力气,他看着身旁的父亲,刹那间哭嚎着扑到了他,如同一头恶狼,用嘴死死咬住他的胳膊,用利齿咬穿他的血肉。 塞尔温凄厉的嘶嚎,趴在泥尘中,像是老了十岁,胳膊上传来剧痛,他被钉在耻辱柱上,曾经蔑视的人,与他平起平坐的同僚,他的各类小辈,此刻围绕着他,欣赏他最丑陋不堪的模样。 他抬起眼,形容枯槁,浑浊的眼里印出了铂金少年居高临下的身影,那双灰眸漠然的看着他,薄唇轻启。 “你被所有人抛弃后,你仅剩的儿子,被你抛弃了。” 当头一棒。 这句话狠狠凿穿了塞尔温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一瞬间所有的痛苦迷雾都有了结果,所有走向清晰的令人绝望。 塞尔温倏然明白,从头到尾,他的一举一动,他的绝望挣扎狂喜,他卑劣的念头,都在这个少年掌控之中,他所有的抉择,都被他算计的明明白白,然后堵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从来没打算杀了他,他是要诛了他的心。 他要塞尔温受人唾弃,众叛亲离,从此一生丧家之犬,到死都没有归处。 整个场地静的吓人,最细微的私语都在此刻消失殆尽,只有维特的嘶吼和塞尔温断续的哀鸣,千百道视线,寂静的望着这一幕,无言以对。 啪。 一声冷脆的掌声响起。 众人目光霎时朝声源望去,抬眸仰望。 王座之前,黑魔王不知何时悄然而立,那身黑袍子流水般垂坠,猩红竖瞳一丝不错的落在下头那抹铂金身影上。 啪!啪!啪! 没有任何言语,一下又一下的掌声响起,为他轻轻拂去尘埃。 君王在此刻,为他加冕。 天光微熹,圣诞的余温已被新年的清冷晨曦取代。 塞尔温父子被人抬了下去,显然他们已经不适合在这个场景里出现了。伏地魔庄园的小精灵手中挥舞,将观礼台的尘土泥泞和血腥全部去除,只留下光洁的石面。 观礼台此刻所有人齐刷刷抬首仰望高台之上,斯莱特林子弟尚还苍白的脸上,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仰慕,不少食死徒面色复杂的看着上首,却不敢露出一丝异样。 高台之上,十二家主伫立,将目光汇向了王座之前。 狩猎结束,由黑魔王亲自遴选此次最佳表现之人,而这人,会获得黑魔王赐予的荆棘冠冕,那是食死徒里至高无上的荣耀。 江风月在众目睽睽之下,踏上台阶,穿过十二纯血家主,立在了王座之前。 下首的人群不由自主的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那象征着莫大荣誉的荆棘之冠,却发现家养小精灵正站在一旁,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举着托盘递上冠冕。 王座上那位动了。 黑魔王慢条斯理的站起身,他没有召唤侍从,也没有动用魔杖,只是从容的从他那宽大的袍子里掏啊掏,掏啊掏。 半晌,骨节分明的苍白大手从袍中取出一物。 江风月盯着那缓缓出现的物品,瞪大了眼睛。 璀璨的像月光,银的晃眼,精致夺目,细碎如星的月光石镶嵌其中,一颗硕大的蓝宝石镶嵌其顶,流转着冰冷而睿智的微光。 千百双眼睛骤然睁大,难以置信的抽气声此起彼伏,所有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人,都见过它。 拉文克劳的冠冕! 江风月惊愕的注视着面前的冠冕,不仅仅是因为这是霍格沃茨的无价之宝,他还清楚的记得,这可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发什么呆。”黑魔王低沉的声音从上首传来,带着调侃的笑意,“低头。” 江风月猛的一窒,强压住翻涌的心绪,垂下了头颅,伏地魔微微俯身,动作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专注与轻柔,他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存,拂过江风月的铂金发丝。 他将那顶象征着无上智慧与古老传承的冠冕,无比郑重的,稳稳戴在了江风月头上。 伏地魔垂下首,红瞳静静的凝视眼前人。 银白色长袍尾端流淌在冰冷的地面,脖颈上衔尾蛇缠绕着纤细的脖颈,那是他所有物的证明,铂金色的发丝在冠冕的璀璨映衬下越发耀眼夺目,精致如月的面庞,在晨曦与冠冕的双重光辉下,眸若晨星,脱俗出尘。 伏地魔轻叹一声,眼眸轻垂,像是有一整片红色的海。 江风月感受着头顶冠冕传来的冰凉触感,一想到他现在脑袋上顶着伏地魔其中之一的灵魂,就忍不住小心翼翼。 要是一抬头冠冕摔了,伏地魔会杀了他吗。江风月想了个冷笑话,大概可能会直接把他做成魂器,希望是阿布拉克萨斯的蛇头手杖,这样他爹还能天天给他保养保养。 他小心的移动头部,余光看见了太阳的升起橘辉。 天亮了。 —— 圣诞后的第三天,马尔福庄园的节日装饰尚未褪去,家养小精灵们忙碌的给每一寸大理石地板清洁干净,阿布拉克萨斯从狩猎结束后,先是解冻了塞尔温家族的关键资金渠道,又被黑魔王召去处理事宜,几乎没回过庄园。 江风月坐在窗边,微风卷着几片梨花瓣飘到窗台上,他借着日光,指腹缓缓摩擦掌中那顶冠冕顶上的蓝宝石。 原著中伏地魔把金杯给了贝拉,日记本给了卢修斯保管,看样子他这个下属当的不错,很合老板心意,以至于让老板干脆趁着狩猎加冕,直接把年终奖提前发给他了。 一声极轻微的声响从厚重的雕花衣柜里传来,江风月微微挑眉,他站起身,将冠冕放到了收藏柜深处,加了好几个密保咒语,直至确保万无一失。 他这才踱步到衣柜处,魔杖轻点,衣柜门上精密的魔法锁应声而解,露出里面被施了延展咒的巨大空间。 一张床被安置在里面,旁边的柜子上摆着零零散散的各类治愈魔药,那都是斯内普连夜替他熬的。 床上,一个男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心脏的伤口却因动作又溢出鲜血。听见声响,男人猛地抬头,警惕的望过来,却在看见来人刹那,瞳孔紧缩。 江风月看着他,面露微笑,“看样子,你恢复的不错。” 第59章 跟随的目标 床上的人猛地弹动了一下,剧烈的动作扯开了胸口的绷带,暗红色的血液迅速在白色亚麻布上洇开,他抬起头骤然锁定了门口的身影,瞳孔在看清来人时瞬间剧烈收缩,里面翻滚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深不见底的警惕。 “...马尔福?”男人的目光扫过铂金色长发和那双灰眸,有些不可置信,旋即恐惧和惊愕被更强的求生本能和条件反射压下。 男人根本来不及思考,他无视胸口撕裂的疼痛,他甚至没去想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会在着,下意识就想朝江风月扑去,却见少年手轻微一抬,将他制在原地不得动弹。 “马尔福!”男人沙哑的声音嘶吼着,“你想做什么?杀了我吗,该死的食死徒!来啊!堂堂正正打一场!” 江风月未发一言,他面无表情的拿起柜子上的白鲜喷在男人的伤口上,又掐着他的下颌,不容抗拒的给他灌下一瓶魔药。 辛辣苦涩的液体强行灌入喉咙,男人忍不住呛咳出声,却无法动弹,看着江风月的动作,燃烧着怒火的眼里闪过一丝迷惑。 “...是你救了我...为什么?”男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警惕中带着茫然和不信任,“一个食死徒后裔,救凤凰社探子?你想玩什么把戏?不怕黑魔王把你抽筋扒皮吗?” 江风月对他的话置若罔闻,魔杖轻点,将干净的绷带重新缠绕上男人的胸膛,男人喋喋不休“还是你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情报?你想都别想,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女人关了我半个月我依旧一句没说,你死了这条心,你什么目的都达不到!” 绷带在男人胸膛缠了个蝴蝶结,紧绷的用力让男人止住话语,忍不住闷哼一声。 江风月做完这一切,在男人迷茫的目光中转过了身,一眼也没有看他,径直离去。 男人张了张嘴,唇瓣却干涩不已,他困惑的看着铂金少年径直离去,直到抚上门把手。 江风月停顿半晌,他微微偏过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却像是打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从其中流露出不易察觉却又无比沉重的巨大情感。 第46章 “抱歉。”江风月轻轻道,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丝无能为力的疲惫,“我没有办法救出所有人。” 男人瞬间僵住,他怔怔的看着铂金少年,可后者没再说什么,按下把手就要离去,男人不受控制的出声,“等等!” 江风月顿住了,听到男人有些无措的话语,“...你想做什么?...”还是质问,声音却轻飘飘的。 “你的伤势已经稳住了,今晚之前,离开马尔福庄园。”江风月道。 他...居然不打算关着自己?男人的眼中迷茫更甚,这违背了他对‘马尔福’的认知,巨大的困惑让他不自觉的将疑问吐露出声。 “救了你,已经是极限了。”江风月道,“我不能让马尔福陷入险境,你早点走。” 话音落下,黄铜门把手被拧动,江风月径直离去,身影在缓缓合拢的衣柜门缝隙后消失,徒留男人呆滞的看着他的背影。 男人眼中的混乱如同风暴过境后的废墟,惊愕茫然,残留的警惕,还有获释的不真实感,无数情绪疯狂撕扯,让他呆滞的凝固在床上。 而早早出了房间的江风月,愉快的哼着歌,走到窗边铺着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前,他捻装着威士忌的水晶杯脚,轻轻晃了晃,醇厚复杂的酒香让他满意的眯起眼,纤细的手腕上空荡荡的,蛇怪一早被他托付给菲菲,让她带着蛇怪去厨房吃东西。 男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呢,当然是他在斗争的时候偷偷利用浓雾做了手脚,魔法屏幕只能看见实景却感觉不到具体魔力,他随着弱化版四分五裂施展的还有强效昏迷咒。 至于怎么偷梁换柱?在他故意把塞尔温引到观礼台后,狩猎结束魔法屏幕消失,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亲手导演的闹剧上。谁会在千百个人群中,注意到一个瘦小的黑发男孩,其实根本没从丛林中心回来呢。 凤凰社的人训练有素,说的越多表现越明显,破绽越大。 完美的谎言在于话语留白,又将最关键的点说出来直戳人心,至于剩下的,他们自己会脑补。 江风月愉悦的哼着歌,菲菲捧着蛇怪踏进房间,尖利叫道,“主人,蛇怪吃了一整头牛!” 江风月懒懒应了一声,慢条斯理的举起手腕,让蛇怪缠了上来,菲菲高兴的在椅后梳理他柔顺的长发,用银绿色束发带一丝不苟的将发丝编成精致的辫子。 他侧过头吩咐,“小巴蒂的信一旦传来,立刻给我。” “是!小主人!”菲菲尖利叫道,耳朵兴奋的旋成螺纹。 江风月望向窗外,日光照耀马尔福庄园的广袤土地上,绚丽多彩,辉煌奢华,他眯起眼天上,迎上天空中那抹耀眼的太阳。 三天后就是开学,在那之前,他必须带着小巴蒂去见邓布利多,然后用‘合理’的理由为他办理转学,送到国外去,顺带,还得接受一下史上最伟大白巫师的感谢。 江风月苦恼的叹气,唉,做好事真累人啊,谁让他那么善良正直连只鸡都不敢杀。 黑魔王的狩猎局注定会成为许多孩子的梦魇,无论后面见证了什么样的事情,泥泞中的血腥白骨,绝望扭曲的的面孔,都将在无数个深夜将他们从睡梦中拽醒。 小巴蒂跪在冰冷的地上,皮带狠狠抽打在他单薄的背上,豆大的汗液从额上滚落,他死死咬住下唇,一声未吭,他的母亲在沙发上小心的啜泣,却不敢阻止丈夫的暴行。 “你竟敢做出这等丑陋不堪的事情!”老克劳奇狠狠将皮带往血肉上抽,带飞一片飞溅的血沫,“没有我的允许私自离开家里!!还敢和该死的马尔福混在一起!如果被人知道了我怎么做人!” 老克劳奇回想起那天回到家时,居然在门口看见了马尔福家的小子把小巴蒂送回来!多么恶心的事情!他自诩家风清正!如果让同事知晓,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小巴蒂闷哼一声,背上火辣辣的痛几乎要吞噬他的意志,他不像以前一样哭泣,男孩缓缓抬起头,汗水和血污连着他额前湿漉漉的黑发,他直视父亲愤怒狰狞的面庞。 “我不再怕你了。”小巴蒂眼睫轻颤,他看着掌控欲过剩的父亲,故意激怒他,“终有一日我会长大,我依旧叫小巴蒂克劳奇。” “可我绝不会变成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小巴蒂道,掷地有声“我已有了坚定要跟随的目标。” 第60章 只听学长的话 老克劳奇彻底僵住了,他高举皮带的手凝固在半空中,看着向来懦弱哭啼的儿子此刻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 “你再也别想掌控我,我的命只属于我自己!” 还有卢修斯学长,他默默的将这句誓言刻进心底,他在晚宴看见卢修斯学长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他不仅没帮到学长,反而让学长因此无视他。 他在极度恐惧中进入丛林,他明明辜负了卢修斯学长,可学长依旧默默允许他跟在身后,保护了他,后来卢修斯学长通过一只纸鹤拜托他事情的时候,他看着那双灰色眼眸,所有的恐惧都被更强大的决心碾碎,他绝不会再让学长失望! 从此往后,他只听学长的话。 老克劳奇瞪大了眼睛看他,不受控制的恐慌让他彻底暴怒,他将皮带狠狠挥下,直到看见背上的鲜血淋漓的绽开皮肉,那股掌控的欲望才让他微微安心。 英格兰西部,圣卡奇波尔村 远离喧嚣的山坡上,一栋房子歪歪扭扭的矗立,烟囱歪戴着帽子似的,喷吐着欢快的气息,一个红发女人在厨房征服锅碗瓢盆,温馨却略显拥挤的客厅里,两个大约五六岁的男孩坐在沙发上,一同翻阅着诗翁彼豆故事集。 门铃忽地响了,一个男孩小腿往地上一跳,就想噔噔跑去开门,红发女人却挤着圆润的身体出来,她一边高声要男孩把玩具收好,一边速速过去开了门。 门开刹那,一个围着黑帽围兜的男人朝她倒来,苍白的脸上还带着忍耐的痛意和幻影移形的疲惫。 女人看清他的面容,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失踪半个月的哥哥拖进屋里,将大门紧紧关闭。 “你还活着!费比安!”女人哽咽的大哭,吓得收拾玩具的男孩拿着手帕过来给她擦眼泪,“吉迪翁传来消息的时候....我以为...我以为...” 女人哭的说不出话,又看见男人苍白的脸庞,急切的就要冲去寻找魔药。 费比安普威特拉住了她,沙哑着声音。 “莫丽,我没事。”他道,“快传信给邓布利多,我要去见他。” —— 小天狼星一把推开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大门,将扫帚小心的放在柜子上,为了躲避那个该死的黑魔王圣诞晚宴,他跑去詹姆家疯玩了快一个星期,临近开学才不得不返回家。 小天狼星目不斜视的穿过挂着先祖肖像的走廊,径直冲进厨房里,懒得去找杯子。抓起水壶就往嘴里灌,骑着扫帚一路飞回来可太爽了!可惜就是他的喉咙差点要冒烟了。 在厨房的角落里,一个身形佝偻的家养小精灵,浑浊的眼睛正看着这一幕,骂骂咧咧的用抹布继续收拾灶台。 “野蛮..肮脏..进了肮脏的格兰芬多...家族的败类...一点也不如雷古勒斯小少爷...我可怜的少爷...少爷...” 小天狼星彭的放下水壶,冲着小精灵大吼,“闭嘴!滚开,克利切!” 克利切太老了,他好像听不见小天狼星的话语或者根本不在乎,神经质的一遍遍擦着灶台,喃喃自语,“我可怜的雷古勒斯少爷,他不吃东西...一口也不吃...少爷在发抖...少爷看到了坏东西...非常坏的东西...少爷的天天晚上尖叫着...他睡不着...我可怜的少爷...” 小天狼星胸中的怒火像是骤然被泼了一盆冰水,他安静下来,仔细的想听克利切在说些什么。在听到小精灵一遍遍的重复雷古勒斯的状态,他蹙起了眉。 他厌恶这个家,憎恨他腐朽的纯血教条,他唾弃家族对伏地魔摇尾乞怜臣服姿态,连雷古勒斯都选择了顺从,这个家,连同里面的一切,都让他想立刻逃离。 可是...克利切描述的太过反常了,那个被母亲捧在手心的乖宝宝弟弟,发抖?尖叫?绝食?以往几年令人作呕的黑魔王晚宴,雷古勒斯也从未这样过,难道... 他下意识抬起头,目光透过厨房昏暗的光线,看向蜿蜒向上的楼梯,尽管他选择反抗而非顺从,可那张英俊的脸上眉头蹙起,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 晚餐小天狼星缩在房间里没下去吃,紧闭的房门里,一只黑色大狗趴在地上看巫师周刊,看到魁地奇观众台的女巫师在采访里对读者抛了个媚眼,大狗的耳朵害羞的抖了抖,不动声色的翻过一页,下一页是魁地奇球星接受采访,在他背后,急于抢镜头的男巫师露出了大腹便便的肚子和布满胸毛的胸口,大狗的耳朵瞬间立起,眼睛倏的睁圆。 啧,没素质的男巫。 座钟沉闷的敲了十二下,大黑狗的身子拉长,化作一个英俊的男孩,他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准备下去厨房找点吃的。 第47章 他蹑手蹑脚的往下走,走到三楼时,他异常敏锐的耳朵动了动。英俊少年顿在了原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门缝内传来的细小声音。 幼兽般哀鸣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响起,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和梦呓,声音压抑而痛苦,哭泣和恐惧外露,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小天狼星静静的站在门口的走廊阴影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半晌,他凝视着沉重的雕花木门,仿佛要穿透这扇门,看清里面那个正被噩梦撕扯的灵魂。 他快速转过身,回到了楼上,冲进了自己的房间了。 小天狼星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他粗暴的跪在地上,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巨大的箱子,那是他存放宝藏的,大黑狗往箱子里面探进脑袋,手中不停的翻找,最后他直起身,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迷你飞天摩托模型。 这是15岁生日时詹姆送给他的,是他最喜欢的。 他想了想,拿出了魔杖,将模型的红金配色改成了银绿色。小天狼星对着焕然一新的模型撇撇嘴,好丑的颜色。 第61章 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吧 雷古勒斯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贝拉的尖叫和狂笑永不停歇,还有那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巫师,森森白骨和糜烂血肉在他梦中一遍遍重复,几乎令他窒息。 他剧烈的喘息,摸索着拿起魔杖,将壁炉点燃,跳动的橘火印着他苍白的面容,额上的汗液不断滴下,他艰难的爬起身,不想惊动克利切,准备自己去厨房倒杯水喝。 打开房门刹那,地上的东西猝不及防闯入了他的视线。 他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银绿色飞天摩托模型,冰冷的金属光泽感在走廊里幽幽闪烁,他知道,这个房子里,只有一个人会拥有这样的东西。 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雷古勒斯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拿起,试探性的拧动了后边的发条,飞天摩托的排气管瞬间喷出金色火星,在昏暗的房间中,肆意的,欢快的乱窜,像一道银绿和金红交织的轨迹。 雷古勒斯久久凝视这一幕,任由金色火星如细闪碎片般落在身上。 —— 繁复奢华的房间内,铂金少年坐在窗台的雕花高背椅上借着日光查阅信件,茶几上的红茶冒着丝丝热气。 江风月将手中的信件伸向旁边的烛台,火焰一点点吞噬纸张,直到一整封信彻底消失,清理一新和兰花盛开将所有痕迹与味道抹去。 他慵懒的用手肘撑着扶手,食指在太阳穴上轻点,小巴蒂成功激怒了他父亲,身上的伤痕足够说动邓布利多了,后面送他去哪儿,得是邓布利多说了算了,江风月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不喜欢后续被别人把控的感觉。 房间忽地传来轻响,菲菲凭空出现,如受惊的兔子般整个人颤着鞠躬,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江风月看见她这副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别告诉我,黑魔王又来了,菲菲。” 菲菲僵硬的点了点头,声音气若游丝,“是的,小主人,主人也刚刚回来,黑魔王大人似乎有要事同主人商讨,主人吩咐,请您下去觐见。”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脑子里都是邓布利多的时候去见黑魔王啊。 江风月深呼一口气,吩咐道,“你去找西弗勒斯,叫他不要下去,在房间里待着不许出来。” 菲菲如蒙大赦,用力点头,身影瞬间‘噗’的一下消失。 江风月站起身,换了件丝绸v领雪纺衬衫,他对着聒噪的穿衣镜,抚平领口和袖口的每一寸褶皱。蛇怪缠在远处书桌上的墨水瓶上,昂起脖子像是在感受什么,半晌又缓缓将头颅垂下,重新陷入假寐。 江风月瞥了它一眼,也没让它缠上来,任由它在房间里睡觉。 他快速下了楼,踏下最后一节台阶,步入宽敞奢华的会客厅,其中的景象映入眼帘。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沙发中,手上端着骨瓷茶杯,里面是加了提神剂的红茶,眼中难掩疲惫,看见他冲他招了招手。 而他的对面,黑魔王慵懒的倚在单人天鹅绒沙发中,黑色束腰长袍流淌,衬得宽肩窄腰,江风月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勾起。 伏地魔正优雅的翻阅着手中的羊皮卷,二人竟像是在处理公务,倒是奇怪,一般来说,公务基本只会在伏地魔庄园进行,黑魔王莅临下属家中,亦是少之又少。 江风月收敛心神,快速走上前,朝黑魔王行了个礼,被菲菲扎好的发辫落在颈间,低声问好。 男人头也不抬,那双猩红竖瞳依旧专注在羊皮纸上,只从双唇间溢出一声‘嗯’,随即,伸出苍白的手,精准的点了点身旁那张铺着墨绿色丝绒的矮茶几,示意他在身边坐下。 江风月顺从的坐到身边,一时间会客厅内竟是安静的可怕,只有壁炉燃烧的轻微声响和羊皮卷页被翻动时的‘沙沙’轻响。 终于,伏地魔翻阅的动作停了下来,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食指指尖极轻的哎羊皮纸某个地方叩击了一下。 “阿布。”他的声音低沉,打破沉默,“东欧的转换渠道附件,并不在这里。” 阿布拉克萨斯放下茶盏,微微欠身,“它在我的书房里,半月前东欧的部署率先送来,还未曾统一总和。” “去拿。”伏地魔不容置疑道。 “是,主人。”阿布拉克萨斯微微顿了一下,目光不留痕迹的扫了一眼江风月,眉心微不可见的拧起,他转过身,立刻朝楼上走去。 随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离开,会客厅更加寂静,伏地魔的手指重新回到羊皮纸上,江风月不动声色的斜睨了一眼,发现什么也看不清,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的雕花。 “无聊了就去玩。”伏地魔的声音悠然响起,眼眸却依旧看着手中文件,不曾移目。 江风月听见这话,眉梢微挑,眼中划过一丝恶劣,整个人上半身往伏地魔那倾身,手肘倚在矮茶几上,掌心托住线条优美的下颌。 “殿下真的不看我一眼吗。”江风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气息若有若无的划过男人颈间,“我还以为....殿下是来找我的呢。” 伏地魔终于抬起了眼眸,慢悠悠的朝他看来,印入眼帘的就是少年垂在颈边的辫子,银绿色丝带在其中交缠绚丽。颈间明晃晃袒露着衔尾蛇项圈,v领的丝绸衬衣因他倾身的动作滑开更多,精致的锁骨下,一片引人遐思的阴影若隐若现。 “坐好。”黑魔王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像什么样子。” 江风月却骤然露出一个绚烂的笑,眼中满是狡黠,他心念微微一动,头顶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伏地魔眸色一暗,只见少年柔软的的发间,毫无征兆的钻出了两只白绒绒的尖耳朵,此刻正敏感的微微颤动着,随着主人恶劣的心意,绒毛勾人似的晃动。 黑魔王眼底暗色翻涌,不假思索的伸出手,却见少年忽地向后仰,避开了苍白大手,眼里露出惊慌失措。 “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少年面上满是无措和恐慌,灰眸里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促狭。 “您的多年同窗,如今的得力下属,我敬爱的父亲,可是还在楼上呢。” 江风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舌尖舔了舔饱满诱人的唇瓣,留下暧昧的水光。 “您怎么能趁着他不在...做这种事情呢。” 伏地魔凝视面前这只狡猾又惑人的小狐狸,慢条斯理的将羊皮卷放下。 下一秒,大手猝然伸出,揽住少年的腰肢,江风月发出一声低促的短呼,整个人便被从沙发上拔起,天旋地转间,黑魔王将少年牢牢控在自己腿上,凛冽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刚刚那只落空的大手此刻覆上柔软温热的狐耳,指腹轻轻而强势的揉捏敏感的耳根与绒尖。 “哦?你也不想被你的父亲发现吧,小马尔福先生?” 第62章 喊邓布利多起床 上一秒还是庄肃严谨的办公场所,下一刻两人呼吸交不过咫尺。 江风月尖尖的狐耳动了动,细软的绒毛扫过男人的掌心,他看向那双戏谑的红瞳,伸出手抵上男人的胸膛,“殿下...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男人轻笑,“这是你无法拒绝的邀请。” 他覆在狐耳上的手猛地用力,迫使怀中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另一只手则沿着少年纤细却柔韧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的描绘着腰窝的弧度。 “收起你的小把戏。”伏地魔挑起江风月的下颌,“你渴望危险,追求刺激,我们本质相通。”红瞳扫过少年逐渐快速的呼吸,“小狐狸,老实一点。” “伟大的黑魔王大人。”江风月由衷赞叹,笑声带着不易察觉的餍足,他直视着那双红瞳,没再有往日那股子温顺如猫的模样,反而像只盯上猎物的狡猾白狐,他伸出手指,从男人的心脏。沿着流畅有力的线条,落在男人劲瘦的腰肢。 小狐狸将脑袋往男人宽大的掌心蹭了蹭,眼睛却直勾勾的描摹伏地魔的身体轮廓,从宽阔的肩线到紧窄的腰腹。 第48章 “我能抱抱您吗,殿下。”声音放的又轻又软,眼睛却贪婪又露骨。 伏地魔的眸中掠过一丝真切的讶异,随即被更深沉的笑意取代,他并未立即回答,只是慵懒的靠近椅背,姿态松弛却依旧充满掌控力,红瞳带着一种纵容和审视的意味,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江风月兴奋的睁圆了眼,修长的手指放肆的抚上男人的腰肢,甚至悄然钻入男人的衣袍,指腹挑逗般轻触肌肤。 伏地魔喉间溢出轻喘的笑意,双手闪电般掐住了江风月纤细的腰,缓缓滑动到背后尾椎连接的凹陷处研磨,江风月霎时软了身体,强撑着抓紧男人的衣襟。 “把尾巴露出来。”伏地魔命令道,恶意的又按揉了一下,优雅的胁迫,“我摸摸,不干别的。” 出来混总要还的。 江风月直起身子,九条蓬松如云的尾巴霎时在身后肆意绽放,将少年整个背部包围,蓬松柔软的尾尖悄然缠绕上伏地魔的手臂。 黑魔王捻起离他最近的一根尾尖的绒毛,亵玩意味的揉捏搓弄,旋即一路向下,重重的按在尾部最敏感的根部,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刺激和濒临失控的令人灵魂震颤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绽开,席卷江风月全身,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九条尾巴被男人牢牢按在掌心,挣扎不得,只能徒劳的颤抖,蜷曲。 伏地魔低沉的笑声带着餍足的慵懒,他压下怀中人的后颈,就要欺身而上,唇瓣却传来手指温润的触感。 江风月抬起头,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灰瞳此刻锁住了他,少年眼角泪珠不断滑落,嘴角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您拿什么吻我呢,殿下。” 猩红竖瞳望着他,微微眯起。 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猝不及防响起,江风月猛地向后仰,阿布拉克萨斯回来了! 他下意识就想离开,伏地魔却牢牢锢住了他的后脖颈,江风月惊愕的抬首,撞进近在咫尺的红瞳。 却见伏地魔微微倾身,他张开口,带着一股近乎狎玩意味的咬住了他的白狐耳朵,用坚硬的牙齿轻轻叼住了,那柔软耳尖最脆弱敏感的顶端嫩肉。 牙齿并未用力,只是慢条斯理的折磨,碾磨那一块可怜的软肉,感受它在齿间无助的颤抖和升温,温热的舌尖甚至若有似无的扫过被牙齿蹂躏的耳廓边缘。 江风月被死死镇压,九条尾巴徒劳的在身后颤抖,他甚至清晰的听见阿布拉克萨斯踏下楼梯台阶的声音。 伏地魔感受着齿间的剧烈颤动,红瞳深处翻涌着被满足的占有和愉悦,他微微侧头,齿尖恶意的在被咬的通红的耳尖嫩肉上又加重碾磨,满意的感受到怀中人的震颤。 阿布拉克萨斯走下楼梯时,就见自家儿子飞也似的朝自己而来,冲自己克制的行了个礼,就往楼上而行。 阿布拉克萨斯不动声色的走到黑魔王身旁,将文件双手分手奉上,“主人您让卢修斯回去了吗,您对他这般偏纵,倒让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有些惶恐不安了。” 黑魔王翻阅着新文件,头也不抬,话语间却是揶揄的笑意,“狐狸崽子,总要顽皮些才好。” 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顿,朗声附和,黑魔王抬了抬手,他顺意的落座对面沙发,眼眸垂下。 江风月也不知道黑魔王什么时候离开马尔福庄园的,连带着阿布拉克萨斯也被他一同带走处理公务。可怜的他爹,连轴转那么多天还在被压榨。 江风月躲在被窝里看黑魔法大全,试图找出把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强行移转给他人的方法,在一个晚上的搜寻依旧一无所获后(当然一无所获),菲菲彭的一声出现在房间中央,朝在天鹅绒被中只露出一个铂金脑袋的团子递上一张纸条。 “小主人!那人出去了!” 天鹅绒被动了动,修长的身影掀开被子,快速的下了床,菲菲已经将衣物备好,他一把抓起穿过,看着镜子中一丝不苟的模样,又将袖口卷起,解开两颗领口,柔顺的长发被他微微搓揉,几根发丝杂乱的漂浮。 他边弄边吩咐道,“你去将他速速接来,不必疗伤,最好让他换上那天挨打的衣服。”他顿了顿,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书桌上的蛇怪,“你去带蛇怪用餐吧,它一天都没进食,喂它吃多点。” 菲菲尖叫着答应,“是!小主人!” 江风月拿起一旁的魔杖插入大衣口袋中,微微一笑。 “走吧,我们去喊邓布利多校长起床,老年人睡太多可不行。” 圣诞假期的霍格沃茨夜晚静悄悄的,圣诞氛围装饰已被卸下,而校长办公室里却放了一棵小小的圣诞树,下面还放着一个未拆的礼盒,数日不歇的星星灯不断向下抖落碎片。实在与庄重严谨的办公室颇有不符。 穿着一身鹅黄色天鹅绒睡袍的邓布利多,头上顶着一只深蓝色的睡帽,那双向来闪烁着睿智的眼睛此刻睡眼惺忪,还带着几分无奈意味。 “所以...”邓布利多忧心道,“你想转学去哪里呢?小巴蒂?” “布斯巴顿你不喜欢,科多斯多瑞兹魔法学院你也不喜欢,那么伊法莫尼呢?”邓布利多温和问道,他看着黑发男孩背后血淋淋的鞭痕,眼中是压抑的巨大的愤怒。 第63章 一句话就够了 小巴蒂用余光斜看了一下身旁人,江风月的眉头不易察觉的微微蹙起,小巴蒂立刻高声大喊,“不去!我不想去这个!” “那你有心仪的魔法学校吗?”邓布利多揉了揉眼睛下方那块小小的乌青,温和道,“东方的魔法学院不行,按照他们的入学规定,只招收15岁以上儿童。” 小巴蒂哪里知道自己要去哪家,他抠了抠指甲,将身子微微侧转,露出丝丝血痕,“还有吗,校长,我还想看看。” 邓布利多看着背后那被包扎过却依旧触目惊心,纵横交错的伤口,眼眸渐冷,当他从睡梦中被石兽叫醒,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看见,焦急的连礼仪都顾不上的小马尔福先生,背着已然晕厥的小巴蒂时有多震惊。 小巴蒂在他施药过程中哭泣不止,睁着大大的眼睛,眼泪不停滚落,哀求着请他帮助自己转校,逃离英国。 一个如此虐待亲生子的父亲,按照魔法部未成人巫师保护法,已然丧失监护权,作为霍格沃兹的校长和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邓布利多有权直接接管校内儿童的法定教育行使权。 邓布利多沉吟半晌,玻璃镜片后的眼睛看向小巴蒂,“那,德姆斯特朗呢?你喜欢这个吗。” 江风月仿佛一个局外人,安静的站在稍远的阴影处,铂金色的发丝在炉火照映下泛着冷光,他站在一旁不动声色,面上无波无澜,负在背后握着魔杖的手却轻轻上下晃动。 小巴蒂转过脸,立刻点头,“好,我就去德姆斯特朗!” 邓布利多长舒一口气,他轻挥魔杖,一张羊皮纸从抽屉中自动飞出,上面正快速浮现字词,像是有隐形人在空中速写一般。 直到所有黑字浮现完毕,一枚巨大的盖着“阿不思邓布利多”印章从柜子中钻出来,盖在了白纸黑字的羊皮卷上。 江风月看着这一幕,一直仿若震怒到极致的面孔微微放松些许,好似真的很关心受到伤害的学弟,他拍了拍小巴蒂的肩膀,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事件尘埃落定后,霍格沃茨的天都还没亮,家养小精灵带着小巴蒂下去再次包扎敷药,校长室再次归于平静,圣诞树依旧闪闪亮亮的发着光。 江风月看着小巴蒂的背影消失,他转过身,径直往门口走去,步履从容稳定,一步也没回头。 就在手抚上门把手那刻,巨大书桌后的声音喊住了他。 “小马尔福先生。”江风月微微侧身,就见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白巫师正用一种,纯粹的认真的目光看着他,“无论如何,我要感谢你救了费尔比,你挽救了两个家庭。” 江风月漠然的看着他说完这句话,微微颔首,转过身就要继续走,却听邓布利多继续说道,“费尔比和我说了,有关那场狩猎的一切和你的所作所为。” 江风月的身形几不可察的绷紧了一瞬,冰冷的灰眸此刻带着讥诮,冷冷看着桌后的人,“怎么,邓布利多校长要将我逐出霍格沃茨吗,还是把我扭头送向阿兹卡班?” 那双蓝色的智慧双眸在铂金镜片后闪烁,邓布利多只是缓缓的摇摇头,“有些时候,帮助一个人死亡,等同于拯救。” “你知道费尔比为什么遇见你时,对你的攻击只是昏昏倒地吗。”邓布利多沉稳道。 江风月没有回答,只是眼眸微眯。 “在那场费尔比据说残忍无比的狩猎中。”邓布利多的缓缓道,带着沉重的语调,“你没有跟随任何食死徒折磨他人,反而仅有的杀戮都是为了帮他人解除痛苦。” 江风月一言未发。 “一个人的生死很重要,可决定他人性命的抉择却会更加痛苦。”邓布利多的眼中闪现出了一种哲学般的贤者感,他对江风月推了推桌上的柠檬雪宝,像是一个无言的邀请或评判。 第49章 “杀害他人必会承受来自灵魂的震颤。”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洞悉的锐利,“可你的杀害,却又多加一重来自心灵的枷锁。” “小马尔福先生,上一次在这个地方我问过你,对待格兰芬多是否仍有分寸。”白胡子老人微微倾身,戴着深蓝色睡帽的脑袋直勾勾的想探过来,“现在,对待非食死徒人群,你依旧如此吗?” 江风月沉默的凝视他,灰眸与蓝眸相对,半晌,他说。 ”我只是做我觉得对的,邓布利多先生。” 从始至终,那双清澈见底的灰眸,与洞察世事的湛蓝眼眸在空中紧紧交锁,皆不曾移目。 江风月说完这句话,毫无留恋的转过头拧开门把手,轻轻一旋,门扉开启又合拢,邓布利多望着少年的背影,往嘴里塞了颗推过去的柠檬雪宝,他镜片后的蓝眸,思绪翻涌如云。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出了校长办公室,仪态无可挑剔,一直走到无人角落,躲在墙壁帷幔之后,才难耐的揉了揉太阳穴。 不愧是最伟大的白巫师,摄神取念和伏地魔一样直取心神,抗衡这样的存在,每一次都像在深海中拿着餐刀斗鲨鱼,消耗巨大又得无比精准。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感受着石头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解释都是破绽。 只说一句半真话就够了。 江风月强撑着心神,回到了马尔福庄园,进入门厅时,骤然一愣,许多日不见的阿布拉克萨斯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大门,身形挺拔如松。 江风月心猛地一沉,快步上前行了个礼,“父亲,您许久未曾回来,不去休息吗。” 阿布拉克萨斯极其缓慢的转过身,那双灰色眼眸深深刺入江风月的眼睛,那眼神太过复杂沉重,难以言喻。 然后,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朝楼梯而去,迈向二楼回廊。 无需言语,江风月垂下眼眸,掩盖住眼底翻腾的波澜,他理好身上每一寸褶皱,随即抬脚跟了上去。 月光如冰冷的银霜,马尔福先祖们的画像长廊笼罩在月光之中,雪纺纱随着夜风飘着拂过路过的二人。 阿布拉克萨斯在长廊尽头停下,背对着江风月,他的手紧紧握着蛇头手杖,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身旁,是所有马尔福先祖。 他的声音压抑着,带着一种深切的痛楚。 “跪下。” 第64章 千刀万剐 江风月身形微微一顿,随即倾身屈膝,跪在冰冷刺骨的地板上,脊背挺如雪中松柏,悠长的回廊里,马尔福先祖们的画像在月光中沉默的俯视着这一幕,唯有清冷的月光透过这片寂静之地。 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沙哑无比,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没有铺垫,没有迂回的诘问无比突兀,可在场之人都无比清晰的明白他指什么意思。 江风月勾起嘴角,虽跪着头颅却高昂,“我很确定,父亲。” “那是黑魔王!”阿布拉克萨斯压抑的怒吼冲破喉咙,他猛地转过身,长袍在空中划过一道风声,握着蛇头手杖的手震颤着,“和你纠缠不休的人是黑魔王!” “那又如何?”江风月直视他,嘴角扯出肆意的笑,带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马尔福想要的总会得到,这是您教我的,父亲。” “你疯了吗!”蛇头手杖狠狠锄地,“任何人!都行!为什么偏偏是他!” “因为他是最好的。”江风月跪着,姿态却像是站着,“他最强大,最英俊,富有城府深不可测。” 江风月笑道,“我只要最好的。” 阿布拉克萨斯只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他问道。“是你先主动?还是他蓄意勾引?” “是他。”江风月毫不犹豫的立刻甩锅给黑魔王。 阿布拉克萨斯闭了闭眼,沉默半响,随即睁开眼眸,里面是坚定的抉择 “你马上出国,离英国越远越好,此生你都不许再回来。” 江风月:? 他惊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说什么?父亲?” “你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我了解他。”阿布拉克萨斯沉声道。 “他刚进入斯莱特林的时候,贫困潦倒,权势家族荣誉金钱,他什么都没有,可不到一年,斯莱特林低年级便以他为尊,无论是教授还是学生,全都被他的表象蒙蔽。” “贝拉算什么。”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谁都比不过他手段摄人。” “沃尔普吉斯骑士团成立之初,有个高年级纯血子弟冒犯了他,你猜,我们那位年轻的领袖是怎么做的?” 江风月微微蹙眉,阿布拉克萨斯继续道。 “他召集了骑士团,在所有人围观下,用极致的魔力控制,一片一片活活剜下了他的肉,三千多刀,最后原地只剩下一副被鲜血浸透的鲜红骨架。” 阿布拉克萨斯闭了闭眼,依旧为数十年前的记忆所惊骇,那个他记忆中向来温文尔雅的六年级少年,就那样当众,将人千刀万剐,处以凌迟。 江风月怔怔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仿佛被描述拖入了那日午后的斯莱特林地窖,看见了那具剥离所有皮肉,仅剩一副附着血沫的骨架,看见在所有人心神欲裂的恐惧中,站在空地中心的16岁少年。 汤姆里德尔优雅的垂手而立,修长的手指把玩魔杖,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近乎圣洁的和煦笑容,天地俱寂间,黑发少年抬起眼睑,那双猩红竖瞳穿透时间,朝他望来。 “哇哦。”江风月喃喃自语,“真不愧是他。” 阿布拉克萨斯:? “你疯了吗!”阿布拉克萨斯大惊失色。 “我见过他学生时代,看着他一步步成为至高无上黑魔王,从始至终,我从没见过他在乎过任何人!”阿布拉克萨斯用力将蛇头手杖掼在地上,怒声道。 “可他看上了你!你没看到那双眼睛看见你的时候,透出的疯狂吗!”他高声怒吼,话语里竟带了丝恐惧。“那样的疯子,只要你敢透露一丝远离的念头,他一定会把你关起来,除了他,你别想和任何人接触!卢修斯,你要逃,逃得越远越好!别让他找到你!” 江风月却低低笑出了声,他抬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眼底是深不可见的漩涡。 “可我也是这么想的,父亲。” 黑魔王精于算计,残忍无情,罪恶滔天,死不足惜。可哪有白手起家的人不狠呢,江风月作为同类对此洞若观火,可他不在乎。他看上的人势必要有强大的城府和野心,要有足够与他并肩乃至征服他的实力。 黑魔王当然出众,他强大的逼得江风月现在不得不俯首称臣,又迷人到让他忍不住为之追逐拥有。 关起来?江风月喉间溢出丝丝带着喘息的笑声,阿布拉克萨斯给了他一个好建议。 等到伏地魔死后,他就把他的魂器都收起来,把其他的都毁掉,只留下一个就好,把伏地魔关在马尔福庄园里,让令整个巫师界匍匐战栗的黑魔王,只看着自己,让那双猩红竖瞳,除了他外,再也倒映不入世间万物。 阿布拉克萨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看着他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心头涌现巨大的恐慌,他恨恨的捏紧了手杖, 该死的伏地魔!把他的儿子勾引成这幅模样! “你...你....”他的唇瓣颤抖着,带着不可置信,“你..爱上他了?” “爱?什么是爱?”江风月眉梢一挑,看向阿布拉克萨斯,“我只想一辈子拥有他,不行吗,父亲?”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舍弃这段关系了该怎么办?”阿布拉克萨斯颤声道,可连他自己都听出这话语里心虚。他太了解伏地魔了,那个掌控欲深入骨髓的魔鬼,一旦认定是他东西,绝不会放手。 “父亲,你太小看我了。”江风月眯着眼睛笑道。 未言胜,先虑败。 无论何时何地,他永远有与深渊共舞的手段和底气。 他的野心向来明确,他要站立顶峰之巅,而在那途中,伏地魔是他为之攀爬的阶梯。可在之后,亦是他想拥有的曜天红日。 阿布拉克萨斯无力的看着跪着的孩子,从头到尾脊背挺直,哪怕是跪着,却像是向他宣告。 “就一定非他不可吗?” “非他不可。” “还有谁比他更强大更耀眼吗,父亲?”江风月昂首笑的肆意妄为,“仅此一位,我只要这个。” 阿布拉克萨斯闭上双眸,一句话也说不出,月光照在这条长长的回廊,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墙壁上,轻薄的雪纺窗帘随风持续拂动,垂在二人身旁。 “算了,卢修斯既然想要,也是没办法的事,纠结于此,徒增烦恼。” 马尔福先祖的声音在回廊缓缓响起,打破的凝滞的僵硬氛围,两人一同抬眼看去,离他们最近的那副画框,江风月的祖父扶了扶金丝单片眼镜,叹气道。 第50章 而在他一旁,祖母优雅的点了点头,“他说的总归不错,马尔福想要的,总会得到。” 江风月眯起眼,甜甜笑道,“谢谢奶奶。” “可他想要的是黑魔王。”阿布拉克萨斯无力道。 “那怎么了,难道他还能改吗。”一位先祖啜饮一口红茶,严肃道,“马尔福认定一个人就绝不更改,向来如此。” 江风月附和的点头,阿布拉克萨斯瞪了他一眼。 第65章 雪山上的黑色 “更何况,阿布拉克萨斯,你还没躺进画框里呢,你这做父亲的,难道还不能护着你儿子吗。”一位擦拭魔杖的先祖说道,犀利的目光直指阿布拉克萨斯。 “依我看,那位黑魔王对卢修斯也挺有意的。”一位美丽的女士打开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露出一双灰色美目。 “就是。”江风月的祖姑奶奶端详着涂了红色指甲油的玉手,朝江风月眨了眨眼。 “上回那个黑魔王抱着小狐狸样的卢修斯走过时,我们可看的清清楚楚,就你,直勾勾的往他怀里看小狐崽,生怕被人叼走了,一点也没注意。” 这番绘声绘色的描述,瞬间点燃长廊沉寂的气氛,先祖们纷纷颔首,矜持的交换心领神会的眼神。 “是啊,那姿态,绝非寻常。” “那抱着卢修斯跟什么似的,生怕被阿布抢走了。” “那双摄人的眼睛看卢修斯的时候...啧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 “也不错,若马尔福家族能有一位与黑魔王有如此紧密羁绊的成员,对马尔福的地位,无疑于是万仞坚壁之上,再无可撼动。” 细碎的议论如火如荼,阿布拉克萨斯垂眸看着跪着的儿子,深深叹了口气,挺直的脊背都微微佝偻。 江风月敏锐察觉到父亲的变化,那股子疯意从他眼中褪去,他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对不起,父亲。” 这句道歉,不是为了他的抉择,而是为了他带给父亲的这场彻夜难眠的惊涛骇浪。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摇头,“父亲心疼你,只是害怕他会伤害你,可说到底,你若执着想要,我永远站在你身后。” “有父亲在呢。”他摸了摸少年柔顺的发丝,“马尔福是黑魔王右侧第一人,若有朝一日....”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父亲拼尽一切,也会把你夺回来。” 江风月怔怔的看着上首的男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猛地涌上眼底,他闭上眼,心念一动,少年的身影霎时消失在原地。 一只雪白的小狐崽趴在地上,九条如云絮般的尾巴微微晃动,小狐崽四只爪子朝阿布拉克萨斯‘哒哒哒’小跑过来,随即用爪子勾住他昂贵的长袍就向上爬,最后爬到男人的肩头。 小狐崽亲昵的将毛茸茸的小脑袋凑过去,一下下轻轻蹭父亲的脸,九条尾巴在身后高高翘起,欢快的晃动。 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惊喜的看着小狐崽,温柔的摸了摸它的脑袋,怜爱的揉了揉小狐狸带着未消牙印的耳朵。 他小心翼翼的托着肩头那团温暖的雪白,在马尔福先祖们的注视中,缓缓往楼下走。 圣诞假期过的很快,在菲菲低声啜泣中,江风月和斯内普被阿布拉克萨斯送到火车站,在向父亲告别后,一同登上回到霍格沃茨的火车。 江风月跟斯内普踏入礼堂的时候,晚宴已然开始,礼堂内人声鼎沸,食物的香气和吵嚷声络绎不绝。 可唯独斯莱特林长桌安静不已,大多小蛇们脸上都带着浓厚的黑眼圈,面色像是大病许久还未好的苍白。 看见他的到来,小蛇们的脸上浮现兴奋,止不住的问好声此起彼伏。 他径直走向长桌中心,纳西莎等人早已为他预留了主位,见他到来,齐齐冲他打招呼。 江风月接过诺特适时递上的柠檬杏仁露,揶揄的看向周围众人。 “怎么,那些小家伙看了狩猎夜不能寐,你们不会也彻夜难眠吧?” 艾普莉优雅的对他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我就不信除了你外,还能有几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连着吐了三天!” 她用力重复,“三天!” 诺特放下刀叉,叹了口气,“我第一天晚上没睡着,后面就也还好。” “我和克拉布都饿瘦了。”高尔往嘴里塞了一整块牛排,愁眉苦脸,“腰都细了。” “我想斯内普也是吧?”纳西莎威威侧首看向身旁人,黑发男孩僵硬的摇了摇,“我熬了无梦酣睡剂。” “哇!你作弊!”艾普莉不可思议道,“你剥夺了你的胃体验完整‘后遗症’的权力!” 江风月慢条斯理的用餐巾拭了拭嘴角,抬眸看向教授席,看见空着的中间位置,微微蹙眉,“邓布利多校长...还没回来吗?” 纳西莎点点头,低声道,“诺特问过斯拉格霍恩教授,据说是外出处理事务。” 江风月了然的垂眸,睫毛在眼下投下阴翳,他将盘中的小羊排一块块切好,喂给早已焦急等待的蛇怪。 没有监护人的小巴蒂想转学,势必要邓布利多这个校长,亲自去魔法部办理未成年巫师档案转移,想必现在正带着小巴蒂,在奥地利魔法部与无穷无尽的羊皮纸和签字笔搏斗呢。 奥地利的冬天寒冷刺骨不见丝毫阳光,天空总是阴沉沉的,连带着魔法部都弥漫着低沉的气息。 邓布利多签下最后一封文件,放下羽毛笔,灰蓝色的眼眸转向等候在面前的三道人影。 “那么,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们了。”他看向右侧的那位男巫师,轻轻颔首,“我每周会寄来信件,询问这孩子的情况。” “当然,德姆斯特朗会照顾好他的。”男巫师绽开和煦的笑容,温和的看向他身后的小巴蒂,“欢迎你加入德姆斯特朗,小巴蒂克劳奇。” 在一番礼节性寒暄后,邓布利多离开了奥地利魔法部,德姆斯特朗的位置完全隐蔽,哪怕是他也不能进入,只能由德姆斯特朗的教授带小巴蒂进入。 小巴蒂有些紧张的跟随男巫师上了马车,随着骏马嘶吼,马车在漫天飞雪中腾空而起,向北方驶去。 车厢内温暖如春,德姆斯特朗的教授体贴的为他递上一份奥地利特有的点心,小巴蒂默默吃了两口,疲惫感袭来,在风声呼啸中,渐渐沉入梦乡。 等到他再醒来时,马车已经停驻,教授引着他步下车厢,踏入地面的瞬间,狂暴的风裹挟着雪粒狠狠砸在小巴蒂脸上,他忍不住裹紧了围巾,迷茫的看着这座几乎直插天穹,覆盖着厚厚积雪的险峻山峰。 “我们到德姆斯特朗了吗?”他艰难问道。 教授微微侧首,看不清表情,“去德姆斯特朗之前,你得先见一个人。” 小巴蒂猛地抬首,直觉让他心生惶恐,他透过漫天的飞雪努力向前看,在他前方,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筑如同巨兽,森然矗立在陡峭的雪山之巅。 他咽了咽口水,教授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建筑沉重的门扉之后,回头望去,天地之间一片雪白,小巴蒂咬了咬牙,踉跄的追了上去。 建筑中到处弥漫着淡淡的铁锈气息,他紧跟着教授盘旋而上,直至抵达这阴森建筑的最顶端。 最深处,一扇厚重的巨大铁门被缓缓向内打开,小巴蒂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甚至来不及退缩,就被教授猛地推了进去。 房间内昏暗无比,只有极高处的一个孔洞透下一束微弱的光线,这束光线精准的投射在房间内的石床上。 一个挺拔的身影坐在石床上,即使囚于斗室,也未见丝毫佝偻。 光线落在他湛蓝的眼眸上,男人眯着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他不断颤抖的身躯,冰冷开口。 “你就是邓布利多亲自带来的学生?” 第66章 呜咽 “所以,就为了这个,你们居然敢给我连发十条纸鹤,把我叫来?” 江风月抱臂而立,咬牙切齿的看着对面一鹿一狗一鼠一人。 趴在地上的大黑狗兴奋的汪汪直叫,爪子一刨,作势就要往他身上扑,江风月眼疾手快伸出手,抵住大黑狗的脑袋,旋即狠狠揪住它的耳朵。 “不许往我身上扑!”他嫌弃的看着大黑狗沾着灰尘的爪子,竭力让雪白的丝绸衬衣离它的大爪子远些。 那只牡鹿头上趴着老鼠,哼哧哼哧冲了过来,江风月不得不再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抵住他的脑门。 卢平叹了口气,费力的把使了牛劲的鹿往后面拖,顺带从江风月手中解救了被揪着耳朵呜呜叫的大黑狗。 “他们从圣诞前夕就兴奋的不行。”卢平解释道,“太想看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了。” 大黑狗身形逐渐拉长,化作英俊的少年模样,黑发男孩凑到他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摇了摇,“我们还以为得等好几年呢,谁想到那么巧啊,圣诞前夕整个英国都打了一场雷!” 第51章 “整个英国!”他用力重复道,“我亲眼看见伦敦一座城的电力系统都瘫痪了!” 江风月皱着眉,伸出两根手指,捏着他的手腕甩下肩膀,詹姆早已变了回来,把头上的老鼠稳稳放到地上,“嘿!我们算过了,那场雷正好满一个月!老天都眷顾你!” 老天可没眷顾他,那个狂的轰了天的男人帮了他。 江风月勾唇一笑,两指弯曲,弹上了小天狼星的额头。 “想都别想,小崽子们。” 小天狼星吃痛的捂住脑袋,愤愤道,“我们可是你的阿尼马格斯课程教授!不敬教授!我要给斯莱特林扣十分!” “哦?不敬级长,我先给格兰芬多扣点分。”江风月戏谑道,“正好期末学院杯要结算了。”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大惊失色,六只手手忙脚乱的捂着小天狼星的嘴巴就把他往后拉,大黑狗被勒的直翻白眼,哈利差点没了教父。 詹姆唧唧歪歪,“嘿少惹他,大脚板!他真能扣我们分!” “而且我们加起来都打不过他...”彼得嗫喏道。 卢平手忙脚乱的把他们的手一个个掰开,“好了好了,快放开,小天狼星要晕过去了!” 江风月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等到卢平终于把救世主的教父解救出来,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没别的事,我走了。” “有有有!”詹姆立刻跳出来,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o.w.ls在即,尊敬的马尔福先生啊,请您帮帮我们吧。” 江风月眉梢一挑,只见有求必应室屋内已然凭空出现一套深色木纹长桌,配着五把高脚椅,彼得矮小的身子窜到主位旁,殷勤的为他拉开椅子,卢平从袍子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书籍,整齐的码到桌子上。 江风月扫过面前眼巴巴的四个人,慢悠悠的走到主位坐下,手肘撑在桌上,慵懒的看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心领神会的挑眉,无比自然的变成大黑狗,迈着轻快的步伐蹭到江风月脚边,毛绒绒的大脑袋习惯的往江风月掌心蹭。 江风月漫不经心的的屈起指节,在那手感极佳的大狗头顶不轻不重的揉了揉,他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在指尖优雅的转了个圈。 “两个小时,掌握不了o.w.ls变形术十六道经典题纲。”他恶劣的笑道,“就等着痛失学院杯吧。” 外面肆虐的寒风吹不进有求必应室彩色的玻璃窗户,漫天的飞雪化作朦胧柔和的背景光影,两个小时在羽毛笔的摩擦纸面中悄然流逝。 江风月拿着小天狼星的论文,逐页审阅,身旁是撒了欢在有求必应室狂欢的牡鹿,他甚至变出了两个跳马,兴奋的尥着蹶子跨来跨去,老鼠彼得死死抱住鹿角,吱吱哇哇的乱叫,而卢平安静的坐在江风月身边,预习下一节黑魔法防御课的内容。 手指掠过最后一行,江风月闭了闭眼,手指按上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着桌边的小天狼星,他居然少见的没和詹姆闹腾,反而对着一张羊皮纸冥思苦想。 “稀奇。”江风月屈指叩击桌面戏谑道,“我不知道你居然还会思考?” 小天狼星对着他呲了呲牙,随即泄气般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羽毛笔扔在桌上,“安多米达要结婚了,我不知道给她写什么好。” 江风月怔了一下,安多米达,那个叛逆的优雅小姐,这一代率先被烧掉挂毯名字的布莱克。 他下意识看向另一边的卢平,眼中露出玩味。兄弟变叔侄吗,卢平好像比唐克斯大了整整一个小天狼星呢。 “这有什么难的。”他侧过头,勾起笑意,“你就祝她未来降生的孩子,会在最恰好的年纪,遇到一个命中注定,无可替代的爱人,然后度过快乐的一生。” “这个不错!”刚从鹿变回人形的詹姆,顶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凑了过来,“要我说,可比你母亲的咆哮信要强。” 结婚祝贺信要先祝八字还没一撇的孩子吗?小天狼星挠了挠头。 江风月看了眼窗外已然渐渐停了的风雪,站起了身,“好了,我回去了。” “拜拜,马尔福学长。”卢平站起身向他礼貌的告别,詹姆没礼貌的冲他抬了抬下巴。 江风月拿起椅子上的大衣,往外走去,却听见小天狼星突然喊住了他,他不耐的转过身,那条大黑狗放下了羽毛笔,灰蓝色的眼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的极低。 “圣诞夜那晚...黑魔王的晚宴发生了什么吗。” 江风月的脸瞬间沉下,他眯起眼注视毫无察觉的大黑狗,后者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扣着桌沿。 “雷古勒斯...在家里一直哭。” 掠夺者们皆是一愣,他们谁也没想到,从来厌恶提起家里的小天狼星,嘴里却出现了那个弟弟,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铂金少年冷的毫无温度的声音已然响起。 “死人了。”话语炸开了整间屋子,所有人都僵住了,他们惊愕的抬起头,像是没听明白简单的词汇组合的意义。 “死了很多人,小天狼星。”江风月重复道,灰眸冰若寒潭,“你的弟弟,你的姐姐,第一次见证了堆成山的尸体。” 灰蓝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一根针,那条大黑狗愣愣的看着江风月,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冻结了思考能力。 有求必应室陷入凝固的死寂,江风月径直转过身向外走,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看着那逐渐消失的挺拔身影,掠夺者们缓缓转身,目光聚焦在了小天狼星身上。 许久之后,那个雕塑般伫立的英俊少年,身体开始无法控制般微微颤抖,高大的身影一点点塌缩下去,缓缓变成了一条大狗,将头埋进前爪里。 他呜咽着闭上了眼睛。 第67章 七人举杯 凛冬的风雪逐渐消逝,渐渐被一种温柔的倦怠取代,城堡内的日子,在一种安稳而熟悉的节奏中向前流淌,天文塔的观测夜依旧寒冷,庭院的积雪边缘已开始逐渐溃败。 羊皮纸上最后一个花体字落下,江风月将华贵的羽毛笔放到一边的矮几,克拉布舔着脸过来将他的羊皮纸抽走,和高尔两个人奋力写作。 斯内普坐在江风月身边,桌上摊开一本厚厚的笔记,对着魔药剂量仔细的记下改良方法。 坐在沙发一角的艾普莉拿着指甲油,专心致志的给纳西莎的左手涂抹,后者淡定自若的用右手拿羽毛笔,丝毫没有被影响。 诺特将写完的论文推到一旁,从袍子里掏出一份羊皮纸,眉头紧皱。 江风月扫过那份职业咨询问卷,眉心蹙了蹙。 “圣芒戈?你父亲让你填的?” “是啊。”诺特叹了口气,“他突然改了主意,执意要我进入圣芒戈。” 江风月眼皮掀起,他心里一清二楚,无非是诺特家主眼见家中长子已然成了食死徒,就想再留个后手,别全家都沾边罢了,可一旦这样,诺特成为家主的机会渺茫不已。 “去魔法部,法律执行司。”江风月不容置疑道,“塞尔温最晚今年凛冬前会就会下台,毕业后你直接去报到,马尔福会全力运作,扶持代理司长。明年年中,我毕业之前。”他的目光锐利的锁定诺特,“你必须爬上法律执行司副司长的位置。” “呃。”诺特明显怔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好像有点难。” “不难。”江风月端起鎏金茶杯轻抿一口温热的红茶,漫不经心道,“马尔福的意志会为你铺平道路,你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法律执行司副司长。” 诺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没听他的话,我父亲大概要打断我的腿了。” “他有异议,让他来找我。”江风月淡淡道,“马尔福会向他发去正式家族函件,让他知道,诺特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必须是你。” “我的兄长还在。”诺特微微蹙眉,“父亲恐怕...” “他一辈子都没坐上,黑魔王座下十二座椅。”江风月放下茶杯,杯底与碟盘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但你成为家主的那一刻,你就会成为十二大纯血家主。” “一帮老东西,也该换换人了。”他微笑道。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抬起头,艾普莉将滴露在纳西莎手背上的指甲油清理一新,为后者描绘了一个水仙花样式。 “真是难以置信,明明还只是一个‘继承人’。”艾普莉抬起眼眸,媚眼如丝,“你却能手握这样的权柄。” “如果你也能一夜之间,让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彻底垮台,分崩离析。”江风月慵懒的看着她,“沙菲克家主也会立马传位给你的。” “马尔福手里可不是三分之二的麻瓜金融转换渠道了。”铂金少年轻轻笑道,灰眸里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是手握全部。” 休息室的角落陷入一片寂静,纳西莎的指尖几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她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样子,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是不是?” 第52章 诺特挑眉,“很显然,我会是开平道路的第一个?” 低着头的斯内普抬起了头,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一丝犹豫和困惑。 “我也要创建斯内普家族吗?” 这话让众人纷纷笑出声,严肃的气氛被一阵混着揶揄的笑声打破,连向来矜持的纳西莎也掩了掩唇,艾普莉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江风月眼中盈满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会成为有史以来最杰出的魔药大师,我敢肯定。” “哇哦。”高尔小小的眼睛里居然透出一丝精光,瓮声瓮气的总结,“看样子,我们要做出一番事业了?” “错了,高尔。”江风月优雅的交叠双腿,双手虚握,指尖轻点。 “我们要重新书写规则。” 时间凝固了,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在这一刻无限放大,所有人都愣愣的注视江风月。 没有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们信从眼前人说出的每一句话。 只是有种巨大的荒诞感席卷了他们,未来巫师界政权格局,竟然就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斯莱特林地窖角落里,被一个尚未毕业的少年,随意而笃定的定下基调。 艾普莉环视四周,眼尾上扬,“梅林在上,这么激动人心的场面,居然是在这种地方宣布?这也太简陋了。” “你想怎样,要不要再开瓶香槟庆祝一下?”纳西莎咯咯笑出声。 “这个我觉得可以!”克拉布眼睛一亮,他快速的朝寝室通道走去,不到片刻,他举着一瓶酒兴致冲冲的回来。“看,这个行不行!” “你哪里来的?”艾普莉惊愕的睁大眼。 克拉布嘿嘿一笑,“霍格沃茨圣诞晚宴,我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借来’保管的。” 羊皮纸和羽毛笔全被撤下,七只高脚杯占据了桌面,克拉布开启香槟,金色的酒液带着细密的气泡注入杯中,艾普莉手指缠着一缕卷发,捂着嘴咯咯笑。 “好吧,虽然地点和桌子都有点差强人意,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珍藏勉强够格。” 纳西莎捻起一杯,轻轻晃动,“看样子,我们要准备踏入尸山血海了?” 斯内普看着桌上那杯散发着甜腻气息的酒微微蹙眉,却依旧拿起一杯,沉声道,“尸山血海?那我们要遭报应了。” 江风月轻笑一声,站起身,他稳稳握住盛满了金色液体的高脚杯。 “通向顶峰之路势必踩踏皑皑白骨,我们当然会遭报应。” 他举起酒杯,杯中金光熠熠生辉 “但我们的报应会是权力加身,万人敬仰。” 六只手随他高举,七只酒杯在昏暗的光线下碰撞出清脆声响。 “敬权力,敬野心,为了新的未来。” 纳西莎微微一笑,她稳稳端着酒杯,对江风月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她抬起那双燃烧着火的蓝眼睛注视面前人。 “为了马尔福先生。” 艾普莉会心一笑,在她身旁同样屈膝。诺特,斯内普,高尔,克拉布,一同将手举上胸膛,微微垂首。 “为了马尔福先生。” 第68章 水晶球 英国潮湿的春日里总裹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水汽。霍格沃茨城堡北塔楼的占卜课一如既往的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的化不开的混合烟熏味。 江风月坐在铺着流苏桌布的圆桌旁,戴着马尔福家徽戒指的手指,漫不经心戳着面前的水晶球。 一个大部分时间都毫无依据的课程,在任何一种媒介里,看到些模棱两可的东西,然后用紧绷的心神自行走向预设的恐怖深渊,最终以最坏的结局变相证明预言的成功,所有的精心算计,步步为营,却被一句虚无缥缈的谶语搅得天翻地覆。 西方人就爱信这种有的没的东西,他不屑冷嗤。 教授的声音在台上响起,“....命运之网错综复杂,一个征兆指向无数可能,你越想改变,反而越会将未来推向既定道路,记住,不要用眼睛去看,要用灵魂去感受...” 学生们纷纷正襟危坐,试图在一片迷茫里,用他们那虚无缥缈的灵魂去感受未来。 为了黑魔王教授的十二门o。 江风月深呼一口气,将目光投向水晶球深处,试图穿透那层朦胧的迷雾,就在他凝视的片刻,水晶球内部的光线似乎微妙的扭曲了一下,一条丝线状样的裂痕杂乱的铺开,最终在尾端凝结成一个黑点。 江风月眉头微蹙,占卜课教授如同幽灵般飘到他们桌前,锐利的捕捉到江风月水晶球中未散的异样光线。 “噢,亲爱的马尔福先生。”她的声音压低了,只够他们一桌听见,“我看到了,多么清晰而独特的轨迹,无数条线无可阻挡的向前衍生,穿透了所有的迷雾,如此的...决绝...” “看看你的书,根据我们学的,你感受到了什么?”教授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他,“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漠然的注视着教授,克拉布凑了过来,帮他翻开了桌上几乎全新的《拨开迷雾见未来》 教授的手指轻点向被翻开的那一页,墨绿色的指甲油在印刷字体下滑动。 “无数道分支的线条,却终究汇聚了一点,书上说,‘未来如磐石,难以撼动’。”教授道,“当迷雾笼罩前路,选择的分量便重于千钧,支线不断裂开又融合,最终无可阻挡的走向那一条既定的道路...难以更改...尾点末端..既是终局...“ 难以更改的道路终局? 江风月冷冷注视面前的水晶球,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些个破线条究竟想表达什么事情,但它们毫无疑问是一堆似是而非,试图扰乱他心神的垃圾。 几道鬼画符的轨迹,几句刻在书上的苍白解释,就想引导他去幻想不切实际的事情? 都是放屁。 一声轻蔑冷嗤从他唇边溢出,灰眸扫过面前的教授,“不可更改?教授?水晶球所见即是预言?” 教授点点头,她看着水晶球里的黑线,的脸上溢出巨大的痛苦,”可怜的孩子,这是个凶兆,最坏的凶兆!“ 她脸上带着玄妙的意味,“水晶球总会带我们见到未来,你的水晶球预示着,你将走获得巨大的痛苦...走向最悲惨的....” 话音未落,一声突兀的爆裂脆响陡然炸开,教室里所有假装冥思苦想的目光都被惊飞,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惊愕的望了过来。 江风月缓缓收回扫落水晶球的手,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丝不苟的袖口,灰色瞳孔平静的迎上教授难以置信和惊骇的眼睛。 “现在,这个该死的既定道路碎了。”他淡淡道,“该怎么走,现在,由我说了算。” 教授哆嗦嘴唇,怜悯心痛的望着他,“命运的定局早在一开始就注定,你的选择何尝不是命运的一部分?无论你怎么抉择,都无法更改。” 所以他才厌恶这种论调,厌恶这些将一切推给虚无缥缈的命运,仿佛自己无需负责的西方宿命论者。 “东方也有一种占卜,叫做六爻。”江风月居高临下道,“教授若有闲暇,可以研习一二。” 他冷声道,“六爻卦起,知而不避。” 毋以卦吉而不为,毋以卦凶而不往。 江风月看着面前愣怔的教授,灰眸看向窗外不远处那座高塔。 “命运不可更改?终局既定?去问问邓布利多,他信不信。” 他不再停留,毫不留情的碾过脚边那堆水晶碎片,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径直离开了这间教室。 直接从课上离席的后果,就是他不得不在斯莱特林地窖接受纳西莎小姐的批评。 “虽然占卜课足够荒谬,但我想,你还想在期末获得一个o?卢修斯?”纳西莎眉头紧皱。 艾普莉稀奇的站在他面前对他看来看去。 “哇哦,你真是干了我一直想干的事情。”她伸长指甲戳了戳桌上的水晶球,不屑冷哼,“上回她非说我的茶杯底的茶叶像沉船,预言我会破大财,我差点就想撕了她的嘴。” 江风月懒得理他们,用一堆辞藻堆砌似是而非,顺带描述看见极度凄惨的字句填充占卜课论文,每看见自己写下的恶心话语,握着羽毛笔的手就因极度忍耐而捏的骨节发白。 为了黑魔王教授的十二o,他忍! 直到第二日礼堂早晨就餐,他才堪堪将十二英寸的占卜课论文交上,他从未有一次觉得论文这么难写。 江风月用银叉戳弄盘里的蔬菜沙拉,叉起一簇喂到蛇怪嘴边,蛇怪黄澄澄的大眼睛看了他半响,就是不张嘴,还把脑袋往旁边一扭。 江风月蹙眉,轻轻戳了戳它脑袋。 “怎么还挑食呢,跟你那个难伺候的主人一样讨厌。” 翅膀扑扇声在礼堂响起,一大片猫头鹰穿过礼堂穹顶的圆洞飞驰而来,无数根羽毛在金色晨曦中打着旋儿飘落。 一只陌生的灰色猫头鹰慢悠悠的飞到江风月上方,信件落下瞬间,被无声的飘浮在空中,缓缓落到江风月手中。 第53章 江风月看着印着德姆斯特朗特有金漆的信封,眉梢一挑,那只猫头鹰已然不客气的踱步到他餐盘旁,尖喙就要啄取沙拉,蛇怪猛然昂首,大张蛇吻,吐着信子发出威胁的嘶嘶声,猫头鹰吓了羽毛炸起,扑闪着翅膀呜呜尖叫。 “好了,你又不爱吃。”江风月敷衍的将蛇怪捞回来,捏了捏它的尾巴。 他撕开信件封口,开篇就透着小巴蒂欢雀的问号,絮絮叨叨讲述他到德姆斯特朗后的生活,随着江风月的目光往下移,他的脸色逐渐低沉,眉头越蹙越紧。 几乎在同时,礼堂倏然陷入沸腾,不少学生握着预言家日报倒吸冷气,不少目光偷偷投向斯莱特林长桌,而被注视的这条桌子,在短暂的死寂后瞬间被点燃。 向来冷静自持的小蛇们捏着报纸的手煞白,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饱含恶毒的咒骂声在长桌各个角落零声响起,压抑着怒火的讨论声迅速连成一片。 “卢修斯!”斯内普的声音压抑着,江风月的面前被塞了一份预言家日报,“你看这个!” 第69章 雷古勒斯被抓 江风月的目光落到那份散发着油墨的预言家日报上,头版头条的标题如同烙铁般灼目。 《傲罗雷霆出击!魔法部展开大规模净化活动!》 而下方的报道内容更是触目惊心,魔法部傲罗办公室今日凌晨起对数十个历史悠久的纯血统庄园进行强制搜查令的突击检查! 甚至已有多名家族核心成员以‘与黑魔王势力有潜在联系和可疑行为’为由,被请回魔法部接受正式询问,报道虽未正式点名食死徒,但字里行间的指向性极强。 更刺目的是那张配图,傲罗办公室主任,巴蒂克劳奇,站在一群神情肃杀的傲罗前方,一双鹰眼通红,死死盯着前方,那眼里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强硬。 江风月捏着信件的手猛地攥紧,脸色陡然阴沉,恐怖狰狞。 阿布拉克萨斯赫然被列在被搜查家族名单首位! 斯莱特林长桌彻底炸开了锅。 “这是赤裸裸的借口!他们想干什么!”艾普莉咬牙切齿,美艳的脸庞此刻面露狰狞。 纳西莎看着报纸上的布莱克三字,声音冰冷无比,“询问?协助调查?下一步是不是直接把我们送进阿兹卡班?” “老克劳奇那个疯子,他以为他是谁?”高尔怒吼道。 “塞尔温呢?他不还是法律执行司司长吗?”诺特咬牙道,“傲罗办公室干的事为什么他没有应对!” 恐慌和愤怒如同冰冷的毒液在斯莱特林长桌之间弥漫,每一个名字出现在上首的学生,都感到家族的脸面被当众扇了耳光。 江风月却在巨大的愤怒中冷静下来,灰眸眯起,精准的捕捉到那微妙的细节。 他冷冷注视这份报纸,马尔福,布莱克,沙菲克等等显赫家族赫然在被搜查名单内。 但被传唤到魔法部的,却无任何一个有实权的纯血家族,全部都是影响力式微,根基不稳一些没落的小家族人,甚至连被烙上黑魔标记的资格都没有。 老克劳奇看似气势汹汹,他们看似想针对纯血家族,依旧摄于某种权威,不敢桎梏,对顶尖家族的根基毫无动摇,反而只是挑衅他们的尊严。这更像是老巴蒂克劳斯的一场个人作秀。 江风月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手中的信件,无意识擦过末尾署名。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箭射向教授席上,显然教授们都在为这件事而低声议论,斯拉格霍恩更是拿着手帕不断擦汗。 而高台中央,邓布利多正安然举着高脚杯啜饮,那副半月形的眼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光,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湛蓝眼眸,平静的看着礼堂喧闹景象,无波无澜。 江风月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电光火石间,他瞬间明白了这件事由谁主导。 指节分明的双指无意识摩挲,灰眸微眯,他需要...找个借口去探探邓布利多的口风. “诺特,给我纸笔。” 诺特从包中掏出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将它们一一在江风月面前摆好,“你要给谁写信吗?” “嗯,给我父亲问安。”江风月垂眸,握笔动作优雅流畅,不到片刻,信纸被利落折好。 旋即,又抽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半晌,将它叠好放入信封,交给了一旁的灰色猫头鹰。 “你这是给谁?”诺特疑惑道。 “我需要问问小巴蒂,”江风月眯起眼,声音渐轻,“为什么他会花半封信的篇幅来问我....邓布利多有没有睡好,吃好,办公室暖不暖和。” 傍晚,霍格沃茨的走廊光影斑驳,江风月站在校长办公室的入口,还没等他通告,石兽已然旋开,他垂下眼眸,踏上螺旋楼梯。 办公室内温暖依旧,弥漫着蜂蜜糖果和墨水的独特气息,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半月形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小马尔福先生,请坐。” “谢谢校长,不必了。”江风月优雅的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扰,“冒昧打扰,是小巴蒂克劳奇托我来的。” “哦?”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透过镜片望过来,兴趣盎然,“小巴蒂在德姆斯特朗还好吗?我前两天刚给奥地利魔法部寄去信件,想必回信此刻还在路上。” “他很好教授。”江风月从怀中取出信件,放在桌面上,“他还格外关切您呢。” “那我真是倍感荣幸。”邓布利多笑呵呵道。 “他问,邓布利多教授最近睡得好吗?您办公室的壁炉是否足够暖和?”他可意模仿了一种某种深沉优雅的语调,“还那么爱吃柠檬雪宝吗。” 空气凝滞了一瞬,只有福克斯低柔的鸣叫声。 邓布利多搭在一起的手指几不可察的蜷缩了一下,但他的笑容依旧温和,“真是细致的关心。”他淡淡道,“请转告小巴蒂,霍格沃兹的壁炉,一直都很温暖。” “我会转达的,教授。”江风月微微颔首,语气变得更加随意,“小巴蒂远在德姆斯特朗,还能如此...牵挂霍格沃茨的琐事,实在有心了。” “隔着千山万水,身处极寒之地。”江风月微笑道,“小巴蒂还是放不下对您的关心。” 邓布利多的身体微微后靠,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双蓝眼睛静静看着江风月。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小马尔福先生,我接到消息,马尔福庄园的探查行为已然结束,你要回去看看你的父亲吗。” “只要我的父亲安好,我就放心了。” 江风月唇角勾起笑意,他优雅的站起身,仿佛已经拿到了想要的答案,“感谢您的时间,不打扰您了。”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最终只是温和的点头,“晚安,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邓布利多静静坐在椅中,良久,才拿起一块柠檬雪宝,含入嘴中。 江风月沿着幽暗的楼梯缓步而下,不出他所料,能绕过塞尔温直接开展行动,老巴蒂这次作秀是邓布利多的推动。 一边安抚了没了孩子的老巴蒂,让他忙起来顺带出出风头,又成功将公众视线再度聚焦‘黑魔王势力’,顺带震慑了所有参与圣诞晚宴的纯血家族。 真是一石三鸟。 这场量身打造的‘轰轰烈烈’的行动逐渐在喧嚣数日后,终于进入了尾声。笼罩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沉重低气压也悄然消散几分,周末的霍格莫德,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慰籍。 江风月一行人也置身三只扫帚酒吧中,热腾腾的黄油啤酒下肚,连带着几日的阴霾也驱散了些许。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被门外爆发的巨响狠狠撕裂。 酒吧厚重的木门被猛然撞开,寒风裹挟着雪花猛地灌入。 门口的光影里,赫然是纳西莎煞白如纸的脸庞,平日一丝不苟的发丝此刻凌乱的贴在额角,呼吸急促,紧跟在她身后的艾普莉几乎在冲进来的瞬间,就施展了数个强大的屏蔽咒语。 “卢修斯!”纳西莎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冷静,她不顾一切的扑向江风月,冰凉的指甲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雷古勒斯!十分钟前!在蜂蜜公爵门口,一队傲罗直接把他带走了!” “拖走的!”纳西莎挤出带着哭腔和屈辱的话语,“众目睽睽之下,拖走了!” 江风月手里的黄油啤酒杯壁上骤然裂开几道冰裂纹。 灰眸抬起,怒不可遏。 第70章 禁魔 黄油啤酒带来的暖意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纳西莎带来的消息无异于是在斯莱特林狠狠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不再是敲打边缘小家族,这是对顶端纯血家族最赤裸的挑衅! 第54章 艾普莉愤怒的尖叫,“我看见他们抓雷古勒斯,立刻就带着纳西莎跑了!他们嘴里喊着要带布莱克回去协助调查!” 江风月手中酒杯被重重蹲在桌上,厉声问道,“谁带队抓的?几个傲罗?” “五个傲罗!”艾普莉尖叫道,“老克劳奇亲自带队的!” 不对劲!江风月脑中警铃大作。 黑魔王势力在此刻如日中天,邓布利多绝不可能在这种敏感时期如此授意! 这更像是老克劳奇自己的策划!可他不应该蠢到直接大庭广众下抓捕雷古勒斯,这势必要引起纯血家族的反扑! 他心头猛的一沉,出事了,至少出的事情让大部分纯血家族暂时管不上布莱克! 克劳奇是利用这个混乱的‘夹缝’,强行挤出时间! 糟了! 傲罗办公室明令宣扬不得擅自对嫌疑人采取摄神取念,可老克劳奇那个疯子为了政绩,对吐真剂系统的滥用令邓布利多都感到心惊。 雷古勒斯不能被带到魔法部,他太小了,扛不住摄神取念和吐真剂! “斯内普,诺特,回去找邓布利多!”江风月迅速起身,声音劈开酒吧的嘈杂,“告诉他,他的学生马上要上威森加摩了,让他过来!” “克拉布,高尔,去找我父亲!”他猛地转头看向左侧两人,“让十二大家主全体知晓此事!” “纳西莎,你和艾普莉回布莱克家!”江风月斩钉截铁道,“远远观望!确认安全前绝对不许靠近!”他有种最不好的预感,傲罗要对布莱克下手,绝不会只抓雷古勒斯! “我去追他们!尽量拖住时间,快!”江风月厉喝道。 话音落下,众人立刻行动,背影匆匆掠过三把扫帚酒吧熙攘的人群,径直奔向各自目标,艾普莉紧拉着纳西莎的手腕就要往外冲。 “带我去!卢修斯!”纳西莎却挣脱了她,紧紧握住江风月的手臂,她飞快的把手上的家徽戒指撸下,塞给了艾普莉,“有戒指可以找到格里莫广场12号。”她的眼睛睁大,布满血丝,“我要去找雷尔,卢修斯!” 江风月猛地刹住脚步,回头对上纳西莎那双决绝的眼睛,只一瞬,他点了点头。手中陡然浮现一件黑色斗篷,他将斗篷披在纳西莎身上,为她将宽大的兜帽用力拉下,严严实实罩住了她的面容。 两人齐齐冲出三把扫帚酒吧,扑进霍格莫德傍晚湿冷的空气中。 寒风卷着细碎的雨粒扑面而来,魔法部有反幻影移形,傲罗势必还在路上,江风月一边疾行,嘴唇翕动,杖尖猛地爆发出几缕微弱的金色丝线,艰难的指向村外的方向。 “走!”江风月拉着纳西莎的手腕,沿着丝线指引的残迹,朝霍格莫德边缘,靠近尖叫棚屋方向的小路疾行,纳西莎跌跌撞撞的跟着,兜帽下的呼吸急促而压抑,目光死死盯着魔杖尖端那随时可能熄灭的金芒。 尖叫棚屋附近荒凉无比,一丛草垛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从其中钻出了两个满身泥土草屑的身影。 “我快饿死了。”小天狼星呲牙咧嘴道,将身上的脏污清理一新,“月亮脸这回可太闹腾了,要我说,我们下次还是找马尔福,他对付狼化版月亮脸可有一套。” 詹姆没有回应他,反而眉头紧皱看向远处,“那是...马尔福?” 小天狼星猛地转头,那双灰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的捕捉到两个形色匆匆的身影,其中一道高挑挺拔,向来矜贵优雅的人此刻正狂奔,而在他身侧一道娇小些的身影被他紧紧拉着。 小天狼星望着那两道身影,让他心头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跟上去,詹姆。”小天狼星低声道,“马尔福不对劲,我从没见他这样过。” 江风月拉着纳西莎,沿着追踪咒那几缕在风雨中飘摇欲熄的金色丝线,不顾一切的狂奔,魔力在脚下聚集为他们助力。泥水溅湿了昂贵的长袍下摆。 终于,在绕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追踪咒的光芒猛地一亮,前方不远处,一队傲罗制服的身影正走在林间小道上,被围在中间的,赫然是双手被锢住的雷古勒斯。 纳西莎瞳孔一亮,下意识就要迈步上前,手臂却被牢牢抓住,她回头一看,江风月正死死盯着傲罗小队,半步不动。 一股更强烈的不安攥住了他。 太慢了,任务即将大功告成,傲罗回魔法部的路上却步履悠闲。而且...老克劳奇呢? “走!”他低喝一声,猛地拉住纳西莎就要退回去。 就在刹那,两人脚下的大地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如同熔岩流淌般的暗红色光芒。 无数扭曲的如尼符文瞬间从泥土中升腾,构成一个巨大而繁复的魔法阵,将这片空地上全部人笼罩在内,强大的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猛地攥住阵中所有人。 “卢修斯!”纳西莎惊恐的尖叫被淹没在法阵的轰鸣中。 江风月抓住纳西莎的手,另一只手魔杖高举,杖尖泵发耀眼光芒,狠狠刺向法阵中心。 “马尔福!” 江风月倏然回头,就见身后两道身影同样在法阵之中,小天狼星和詹姆正朝江风月扑来,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试图将他拖离漩涡。 “纳西莎?”小天狼星侧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兜帽下的面容。 法阵的光芒达到顶点,旋即猛地合拢,刺目的红光吞噬一切的景象和声音。 江风月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猛地从地面拽离,天旋地转间,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出来。 下一瞬,冰冷粗糙的石面紧贴着江风月的脸颊,他剧烈的咳嗽着,挣扎着抬起头,灰色的瞳孔在昏暗中急剧收缩。 他们被传送到了一个完全由某种暗沉无光的黑色岩石构成的穹顶空间,他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魔力源泉却仿佛彻底被封印冻结。 这里没有任何魔法波动,不是微弱,而是彻底不存在。 江风月瞳孔一缩,心头剧震。 旁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纳西莎挣扎着坐起来,雷古勒斯艰难的爬到她身边去。而另一边,詹姆呲牙咧嘴的扶着小天狼星站起来,下意识想去摸魔杖,却感受不到任何魔力,脸色大变。 刹那间,黑暗空间骤然亮起,江风月迅速站起,挡在众人面前。 他冷冷看向不远处那道纯黑巨石门,老克劳奇带领三名傲罗从那走入,那冷硬的目光扫过狼狈的众人,最终落在最前端的江风月身上。 江风月看着他,眼中晦暗不明 这哪里是什么针对布莱克的临时审讯,分明是精心布置给他的。 “欢迎来到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反魔囚室。”克劳奇冷冷开口,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小崽子们,你们会说出一切。” 第71章 砸魔法部 “好大的手笔。”江风月的声音像淬了冰,“没有搜查令和正式指控,把我们关在审讯室,我想这已经违反了傲罗禁令?” “为了保护巫师界的安稳秩序,根除黑巫师的威胁,特殊时期行特殊之法。”克劳奇淡淡道,“这都是为了对付极端邪恶势力的特殊手段。” “你想干什么!”詹姆怒喝道,“我们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你没有权力关着我们!我父亲...” “波特家的儿子和马尔福混在一起?”克劳奇锐利的目光如鹰隼射向詹姆,“看样子,波特也投向了黑魔王的怀抱?” “你放屁!”詹姆脸瞬间涨的通红,热血上涌就要往前冲,被小天狼星和纳西莎死死拽住胳膊。 江风月不动声色向前半步,将詹姆挡在身后詹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想,邓布利多并不知道你如此行事?他授权你彻查黑魔法物品,可没让你随你羁押他的学生!” “学生?”克劳奇掀起眼皮,咧嘴一笑,“等你们吐出自己的家族和食死徒的关联,你们就不再是学生了。”他的眼中是近乎残忍的恶意,“是阿兹卡班的囚犯了。” “你要做什么!屈打成招吗!”小天狼星愤怒的咆哮。 “当然不。”克劳奇挥了挥手,身后的傲罗向前一步,手中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赫然摆放是一瓶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清澈如水。 “吐真剂会让你们说出该说的一切。”克劳奇狞笑着,“马尔福?布莱克?你们今日吐露的每一个字,都会就会被送上威森加摩审判席!谁也救不了你们!” “你这是公然违反巫师法!只有在审判庭,才被允许使用吐真剂!”纳西莎咬牙道。 “我这是以大局为重,在绝对的正义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克劳奇冷冷道。 江风月手指微微蜷曲,他能感受到缠绕在手腕上的蛇怪以一种令人心焦的速度衰弱下去,完全禁魔的环境,对待魔法造物的蛇怪来说是致命的,它坚持不了多久! “小巴蒂离开你之后很开心。”江风月突然道,灰眸死死盯着对面的男人,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第55章 果然,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孔,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涨红。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所有人将目光转向他,甚至包括那几个傲罗。 江风月无视那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愤怒目光,继续道,“你的属下知道他们以刚正不阿著称的主任,在紧闭的家门后,是天天用魔咒,言语,像对待最卑贱的囚犯一样,打骂侮辱自己的儿子吗?” “住嘴!”克劳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眼睛几乎要瞪裂开来,“狡猾的马尔福崽子,你在胡言乱....” “他们知道你逼得亲生儿子宁愿出国也要逃离你吗!”江风月猛地提高音量,如惊雷炸响,看着面面相觑的傲罗们,“铁面无私的傲罗办公室主任!把自己的儿子折磨的精神崩溃,生不如死!” “闭嘴!!!给我闭嘴!!”克劳奇彻底疯狂,被当众揭穿最不堪的家丑的羞耻和滔天怒火淹没了他,他一把抄起托盘上的吐真剂,拔掉瓶塞,不管不顾的大步流星朝江风月猛地冲过来。 眼中只剩下毁灭一切的疯狂,他要让该死的马尔福,堕入地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尖锐刺耳,饱含痛苦与暴怒的嘶鸣陡然撕裂了空气,伴随着一道巨大的令人窒息的阴影猛然膨胀! 轰——!!! 江风月左手腕上的蛇怪,在命令下挣脱束缚形态,瞬间恢复那令人肝胆俱裂的恐怖真身,一条庞大到几乎塞满半个审讯室的蛇怪! 禁魔领域压制它所有魔法能力,却无法彻底抹杀它那恐怖的肉身之力! 巨大的蛇躯如同倒塌的山岳,布满坚硬鳞片的粗壮尾巴带着排山倒海之力,狠狠抽向克劳奇和傲罗! 瞬间,几道身影被重重撞在墙壁上,惨叫着滚倒在地。 忍受着巨大痛苦的蛇怪,竭力挤出最后的力量,巨大头颅疯狂撞击,尾巴狂暴的横扫一切能触及的物体,整个审讯室在它蛮横的力量下剧烈震颤。 就在这混乱到极致的瞬间,江风月立刻扑向离他最近的小天狼星。 他一把抓住小天狼星的手臂,同时飞快地从手指上将马尔福继承人戒指褪下,不由分说的重重拍进小天狼星的手心。 “听清楚了,用魔力激发戒指,它上面覆着数十道防御魔咒,足够防御除了索命咒外一切恶咒!”他指向审讯室唯一的大门,“等到那扇大门开启,立刻往一楼大厅壁炉去!” “立刻突围!不要回头!不要管我!” “可是...” 江风月厉声打断他,“没有可是!听我命令!” 灰眸紧紧盯着黑发少年怔愣的面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保护好你弟弟和你的姐姐!你是布莱克家的长子!小天狼星!” 话音落下瞬间,为了逃避蛇怪的傲罗轰然打开大门,江风月转身,义无反顾的迎向那头狂暴的蛇怪和门外诡谲的通道。 “马尔福!”詹姆的惊呼声传来。 “走啊!”江风月头也不回的怒吼道,声音在巨蛇的嘶鸣中和一切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天狼星几乎将牙关咬碎,他猛地攥紧戒指,一层保护屏障霎时在他们身旁包围,他不再犹豫,一把抓住身旁的纳西莎,紧随江风月而去。 踏出禁魔室的那一刻,如同久旱河床迎来滔天洪水,无边的魔力瞬间奔涌着充盈江风月全身。 透支力量的蛇怪疾速变小,被禁魔压制太久,它的生命急需巨量的魔力补充,它在江风月手中,黄澄澄的眼睛半眯着,暗淡无光,江风月小心的将它放进怀里, 通道的尽头,刺耳欲聋的警报声赫然响彻整座魔法部,四面八方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无数傲罗蜂拥而至此地,朝他们疾速涌来。 江风月掏出魔杖,侧目看着已然跟上来的小天狼星等人,灰眸看着通道尽头逐渐出现的人影,脚下坚硬的地板在他踏出瞬间发出震颤,铂金色发出猛地向后扬起,整个人化作一段模糊的铂金色残影。 魔杖悍然前挥! 铂金少年疾驰向前,义无反顾,开出血路。 第72章 一缕烟雾 整座魔法部乱了套,猩红的警报灯光疯狂旋转,将大厅镀上一层不祥的血色,接待前台的女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升降梯口已然水泄不通,看着傲罗们像决堤的洪水涌向各个楼梯。 “发生了什么?魔法部发生了什么?”她抓住了一个人,失声尖叫。 傲罗甩开她的手,大吼道,“敌袭!一级战备状态!”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头顶炸开! 天花板骤然被暴力撕开一块,巨石碎屑裹挟着烟尘,狠狠砸在大厅喷泉上,水花混着石屑四溅。 女巫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烟雾弥漫间,一个浴血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自高处决然落下。 身影重重砸落,单膝跪地,手掌撑在大理石地面上,指缝间渗出鲜血。 那道身影抬起了头,铂金色长发在空中挥舞,额上被割破的伤口汨汨涌出鲜血,肆意流淌过面容,最后滴落在地,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莲,衬的那张精致的面庞宛若恶鬼修罗。 灰眸掀起,眼睫沾血。 那个轰动整个魔法部的敌袭者,是个少年。 敌袭者倏然起身,魔杖挥动,数道银光直冲身后天上而去,整座魔法部轰隆作响,更多的墙壁被炸开,碎石如暴雨倾泻而下,烟尘滚滚翻腾。 傲罗们挥动魔杖,将被炸开的墙壁逐渐恢复原样,无数道红光朝大厅中间之人射去,巨大的魔法屏障在空中展开。 少年不断闪避,可依旧有红光擦肩而过,腰间颈间身体各处瞬间被割破,血液不断涌出,染透整身长袍。 铂金少年向前挥去,前台的羊皮纸在空中飞舞,每一页都沾染上绚丽的红光朝每一处涌去。 如水流般势不可挡,它们疯狂的旋转然后复制自己的躯体,阻挡所有人视线。 四面八方的袭击让魔法屏障布满蛛网,在一声兹拉中轰然碎裂,化作点点繁光 “马尔福!” 疯狂到极致的怒吼声炸裂整座大厅,克劳奇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之上,那被蛇怪砸的狼狈不堪的面庞扭曲狰狞,随着他癫狂的举起魔杖,下一瞬,他身后数不清的红光一同冲中央之人而去。 江风月眼前发黑,血糊住了睫毛,他本能的挥起魔杖,碎裂的喷泉拔地而起。 那座巫师雕像在空中旋转移动,随即在红光触碰刹那轰然炸开,湮灭成灰。 “别杀他们!抓活的!”克劳奇大喊,那张癫狂的面孔在看见江风月身上的伤口时,终于爆发一丝理智。 他可以漠视程序抓捕马尔福和布莱克,可他现在什么都没从他们嘴中获得,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 他们绝不能死! “不许使用强力攻击咒语!”克劳奇用了声音洪亮,嘶吼声响彻整个魔法部,“抓活的!抓活的! 四道被魔法屏障包围的身影陡然从破裂的天花板中跃下!数道防御性魔咒在江风月面前绽开,挡住剩下的攻击。 江风月喘的像破风箱,浑身疼的打颤,血顺着袍子往下淌。 他看着四人,他不敢停,不断朝壁炉方向狂奔而去,魔杖机械的挥动。 一道道魔咒把挡路的碎石,乱飞的咒语,甚至吓呆的魔法部员工粗暴的掀开,硬生生开出一条道路。 纳西莎眼中蓄满了泪水,治愈咒从她的杖间喷薄,拼命想堵住江风月还在冒血的伤口。 雷古勒斯紧跟在他侧后方,根本不敢看他那血肉模糊的后背,眼泪混着汗,嘴唇哆嗦着,黑发少年哭着甩出各类防御魔咒。 小天狼星和詹姆在最后,两人脸色铁青,艰涩的看着前方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握着魔杖的手微微发抖,魔力被催到极限,两道巨大的魔法屏障在后方艰难的撑开,死死顶住后方的攻击,给纳西莎的治疗争取时间。 属于马尔福继承人的戒指拖曳着释放魔力,为他们每一个人保驾护航。 他们终于看见了,大厅尽头,无数个壁炉熟悉的轮廓在混乱的光影中隐约可见。 “就在前面!”雷古勒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嘶哑。 江风月猛地一声低吼,他用尽全身力气,身体猛的一拧,狠狠将紧跟在身后的纳西莎和雷古勒斯往最近的壁炉推去。 他掀起眼皮,锁住小天狼星和詹姆,声音低哑“接下来你们和我分开!否则谁都走不掉,小天狼星,詹姆,保护好纳西莎他们!” 随即,他猛地朝另一边的壁炉而去,小天狼星下意识的想抓住他,却只抓到一片染血的破碎袍角。 可他们没再说那些愚蠢不堪的挽留话语,他们记住了,要听马尔福的命令。 飞路粉在风中扬起,江风月无力的倚在对面的壁炉上,像一尊被风雨剥蚀殆尽的玉雕。 他看着四道身影在粉尘中消散,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让视野边缘模糊发黑。 第56章 轰隆的脚步声如潮水般袭来,烟尘弥漫,碎石滚落,傲罗的阴影漫涌而来。 江风月右手紧紧握着魔杖,左手则探进了破烂不堪的巫师袍口袋里。 一小盒女士香烟被他摸了出来,那是他刚刚在混乱中,顺手从那惊慌失措的前台女巫桌上捞的。 两指捻出一支烟,细长的烟卷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染血手指间,火苗凭空点燃。 他微微侧头,将烟凑至唇边,烟头橘黄色的光点在昏暗中忽闪忽现,苍白的烟雾从他同样苍白的唇间徐徐吐出,袅袅娜娜的升起,在烟雾消散时,露出那双空洞而美丽的眼眸。 尼古丁的辛辣的刺激让他的大脑逐渐兴奋精神,强行点燃一丝清醒。 傲罗们已然看见了他,他们铺天盖地的朝着那个靠着壁炉,叼着烟的身影攒射而去。 江风月掀起眼皮,透过弥漫的烟雾和血污,橘红色的光在他眸子里跳跃了一下,像是废墟上开出的荆棘之花,妖冶颓败,美的惊心动魄。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一矮身,迅速钻进壁炉里,飞路粉在空中飞扬,掩盖他所有的身影。 身躯在扭曲的空间中重重摔落在地面,江风月不知道自己被传送到了哪里,耳畔充斥着惊恐的尖叫和混乱的嘈杂,没有任何停留,他疯狂的幻影移形。 身影一次次的在虚空中闪现,又在下一瞬骤然消失。直到所有的魔力消失殆尽。 江风月无力的躺在遍布泥泞里的洼地里,向来打理干净柔顺的铂金长发此刻沾满血污和淤泥。 剧痛撕扯每一根神经,眩晕如同潮水要将他彻底淹没,他剧烈的呛咳起来,喉间涌上浓重的血腥味,暗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 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站起了身。 他茫然的环视四周,温热的血液不断滴落,他仰起脸,下一瞬,周围空间扭动,无数道身影随着刺耳的爆裂声凭空出现。 克劳奇举起魔杖指着他,面目狰狞无比,他好像说了些什么,可剧烈的耳鸣让江风月什么也听不清。 在数百根魔杖的指向中,少年染血的脊背却缓缓挺直了。 他颤抖着举起手,血肉模糊的两根手指中间,竟还奇迹着夹着那根细烟。 烟雾在他口中缓缓吐出,迷蒙了那张妖冶的血腥面容。 少年将香烟捻灭,烟蒂无声的坠落在地。 他再次抬首,看向一望无际的天空,眼神空洞而遥远。 那布满血痂的脖颈间,衔尾蛇环熠熠生辉,蛇眼镶嵌的两点猩红宝石泛着妖异的光芒。 “殿下,我想,现在您知道我在哪里了。”江风月手持魔杖,遍体鳞伤,周围是层层叠叠的傲罗,低声喃喃。 “我等你来接我。” 第73章 权衡 整条对角巷被此刻混乱无比。 古灵阁,那座象征着巫师世界财富与安全的不朽大理石堡垒,碎石与烟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对角巷瞬间变成炼狱战场,惊恐的巫师们苍蝇般乱窜,混乱的魔法洪流喷涌,隐约可见妖精矮小却矫健的身影穿梭其中,他们声音尖锐而充满狂怒,龙啸声从地底中轰鸣而上。 两股妖精势力在其中对抗纠缠,古灵阁的妖精们拼死抵抗叛乱者的破坏,并试图引导巫师客户的撤离。魔法部的援兵已然到达,试图镇压这一幕,但显然在狂暴乱流中,他们显得力不从心。 “我的金库!该死的肮脏的渣滓们,我要撕碎他们!”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啸着,整个人因暴怒而扭曲。“该死的妖精!管不住族人的废物!” 无数食死徒和纯血权贵在边缘角落聚集,他们愤怒惊恐的望着这一幕。 “安静些儿子!没有什么比我们积累几个世纪的财富更重要!”克拉布家主厉声对着身旁的儿子说道,眼睛紧盯着古灵阁,“管他该死的布莱克还是怀特,我要我的金库没事!” 克拉布和高尔无措的在父亲身旁,焦急的原地踱步,可所有人乃至十二大纯血家主根本不在乎他们说的话,阿布拉克萨斯叔叔又去了麻瓜界办事,他们根本找不到他。 而在一切混乱之上,高塔尖顶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悬于半空。 宽大的黑袍在混乱气流中纹丝不动,兜帽阴影下,红瞳俯瞰众生,意识穿透混乱,探向地底深处贝拉的金库。 陡然间,他猛地抬起头,红瞳穿透混乱烟尘,锁向遥不可及的远处。 黑魔王握紧魔杖,苍白大手上暴起青筋,猩红竖瞳闪烁不定。 只片刻权衡,他从高塔阴影中,一步踏入战场正中心,悬浮在古灵阁废墟与人群之上。 他缓缓抬起魔杖,无边魔力泵发而出,所有奔逃的身影,缠斗的躯体在这身影出现刹那投入寂静,惊骇的望向半空之中。 大多数人未见过他的真容,可本能的恐惧直接让一个名字刻入他们的脑中。 数年未曾显于人前的黑魔王,伏地魔。 整座空间此刻只有碎石滚落的声音,伏地魔的目光带着俯瞰尘埃的冰冷审视,缓缓扫过下方凝固的众人。 他的视线落向贝拉特里克斯,嘴唇翕动,声音不容抗拒的灌入贝拉一人脑海中。 “贝拉,如果我的东西,受到一丝伤害。”他冷道。 “在场之人皆要在我手中死去。” 贝拉僵硬的点头,可伏地魔甚至没有等待她的回应,话音落下瞬间,悬于空中的身影刹那消失,朝他感知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空气在那一瞬间才恢复流动。 众人呆滞的看着那道陡然出现,又乍然消失的身影所曾在的半空,一切凝滞中,魔法部趁此刻快速向前,试图控制混乱局面。 —— 这片杂乱又肮脏的泥洼处,数百根魔杖森然林立,冰冷杖尖齐刷刷对准中心那个摇摇欲坠的人。 “该死的小崽子。”克劳奇低声怒吼,面目扭曲变形,“我要将你送入阿兹卡班,为你所作的一....” “你敢动手吗?”江风月打断他,看到面前人脸色骤变,他笑着咳出一口鲜血。 “你还有时间吗?克劳奇?把我打晕带回魔法部继续灌吐真剂?你还来的及吗?” 江风月向前一步,腰间的鲜血顺着破烂不堪的长袍,滴滴答答砸进泥泞中。 “你敢动手吗?你敢杀我吗?” 他再次向前一步,靴子沾着血印在泥泞中,那张被血浸透的面容露出肆意到近乎癫狂的桀骜笑容。 “来啊!杀了我!”他癫狂的大笑,张开双臂,“来杀了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 “站住!不许动!”克劳奇癫狂怒吼,魔杖震颤。“我让你站住!” 江风月置若罔闻,他手持魔杖,一步步向前,灰眸扫过所有举着魔杖的人。 没人敢动手,在他一步步前进中,所有人一步步后退。 江风月的一只手缓缓移到腰间,在数百道惊愕目光注视下,用力撕扯那块已然血淋淋的伤口。 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间挤出,剧痛让他的濒临涣散的神智拉回。 “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克劳奇?”他低低笑道。 他再次往前踏步,血液在泥中开出花,百根魔杖齐刷刷退缩一步。 “带着你身后的这群下属,一起承受马尔福的怒火吗?” 不知何处,艰难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我今天砸了魔法部,明日,我的父亲,会亲手再将审判庭砸成粉碎。” 万籁俱寂。 “现在你还有时间来拖我下水吗?那四个孩子已经逃出去了,他们会将所有事情宣扬。” 克劳奇双眼赤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流淌出浓稠的恨意。 “邓布利多会放过你吗?你竟敢私自羁押他的学生?” “来得及,怎么来不及?”克劳奇的声音彻底撕裂了,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凭你现在的鬼样子,还扛得住我的摄神取念吗,小崽子?我会把你脑子里的肮脏东西全都挖出来!” “扛不住啊...”江风月轻叹一声,他将手指狠狠插进肩胛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搅动撕裂,身体因这自虐而微微痉挛,却让他的神智时刻保持清醒。 “所以我只能突围了啊。”他举起了魔杖。 “你又要担心不能让我死了,又想尽最快的时间抓住我,你的顾虑太多了,克劳奇。” 江风月看着所有人,绽出惊心动魄,毁灭性的绚丽笑容。 “可我不一样,我只要流血战斗,我不在乎身上再多添几道伤口,不在乎肋骨又断几根,我只要拖住你就好。” “哪怕拖到死。” 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区区一个少年,却疯到这种地步,对自己如此残忍决绝。 雷声轰的响起,豆大的雨水一滴滴落在泥泞之中。 一滴雨水砸在克劳奇紧绷的额头上,突然起来的冰冷如同最后一根稻草,他像是乍然被惊醒了,被狂怒,时间和江风月的话语逼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拧成一股线。 第57章 来不及了! 克劳奇猛地举起魔杖,咆哮着,“速速禁锢!” 江风月猛地从地上跃起,他忍着撕裂的痛苦,身体在半空中不可思议的扭一个弯月般的弧度。 落地瞬间,魔法屏障仓促绽开,险而又险的将四五道禁锢咒抵挡,仅仅支撑一瞬便破碎,狂暴的魔力乱流将他整个人掀翻出去。 更多人僵在原地,他们不敢动,害怕只是禁锢咒的冲击,都能杀了这个摇摇欲坠的人。没人敢承担杀死‘马尔福唯一继承人’的后果。 第74章 魔王降临 魔力溃败到极致,连禁锢咒都快挡不住了。 江风月双手深深抠进泥泞里,五脏六腑都在扭曲位移,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瞬间染红身下的泥水。 雷声渐响,雨滴开始密集的从天空砸落,冲刷地面的血污,也浇在他的身上。 他咬紧牙关,沾满泥浆和血污的双手再次死死撑住地面。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再次从血水泥泞中爬起,身上的伤口在雨水的冲刷下,鲜血如小溪般不断涌出。 天空猛然炸响一声撕裂苍穹的惊雷,惨白的闪电划过整片穹顶,狂风呼啸大作,树木阴森的发出摩挲声。 克劳奇握着魔杖走近,却见少年骤然抬起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灰眸。 “克劳奇。” 狂雷电鸣为铂金少年做背景,他缓缓挺直了背,全身上下体无完肤,少年在克劳奇惊惧的目光中,扯出一个桀骜到癫狂的笑容,唇瓣翕动。 “攻守易形了。” 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鲜血,从他口中喷出,血珠在空中弥漫,他的身躯无力的向后倒去,坠落。 在即将落入泥端刹那,一双手稳稳抱住了他,长袍拂过他沾满血污的身躯,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将他牢牢置于怀中。 一声前所未有的恐怖雷鸣在头顶炸开,暴雨被无形的力量排开,形成短暂的真空。 雷声轰鸣,魔王降临。 在所有人惊骇目光中,那道黑袍身影半跪于地,紧紧搂住铂金少年。 那双来自深渊的猩红竖瞳燃起地狱业火,紫衫木魔杖倏然抬起。 “avadakedavra!” 一道惨绿光芒撕裂雨幕,克劳奇瞳孔一缩向旁边扑去,绿芒登时射中他身后的一名傲罗,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身躯便僵硬的倒下。 伏地魔紧紧抱着怀中人,铂金色的发丝被血污和泥浆黏在惨白的额角,破碎的长袍下,是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少年的身体冰冷而绵软,气息微弱的如风中残烛。 强大的治愈咒发了疯的往少年身体里灌去,试图治愈这破败不堪的身躯。 江风月艰难的睁开眼眸,看见上方那向来矜贵威严的男人,此刻面若恶鬼狰狞。 他颤抖着抬起手,拉住了伏地魔的衣袖,嘴角鲜血大口大口的涌出。 “殿下...你来啦。” 伏地魔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将他眼睫上的血污抹去,柔声道。 “我来晚了,睡吧,不会有事了。” 少年听话的阖上灰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血沫的嘶声。 黑魔王垂眸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少年,周身的空气瞬间扭曲,落下的雨水在他周身数英尺便诡异的蒸发消散,恐怖的魔力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泥沼,压的所有人心胆俱裂。 他轻柔的以一种近乎抱持稚儿的姿态,用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少年的身体,让他侧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少年的头无力的靠在他冰冷的颈侧,铂金色的发丝与黑发渐渐纠缠触碰。 与此同时,他那握着紫衫木魔杖的右手,面对数百人,优雅举起。 “avadakedavral!” “crucio!” “reducto!” 致命的咒语在他指间流淌而出,伴随着他抱着少年从容的步伐,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魔杖的轻点,飞溅血液与哀嚎。 众人惊慌的展开防御,试图对他攻击,却几乎近不了黑魔王的身,一个个人逐渐倒下,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几乎不在人前露面的黑魔王,会出现在这里! “不!不!” 逃到一边的克劳奇惊骇的望着这一幕,仅存的理智彻底被恐惧和一种扭曲的狂怒吞噬,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将全身的魔力都疯狂灌入杖尖,凄厉咆哮。 “厉火!” 一条暴虐的幽蓝色火焰,带着焚灭万物的毁灭气息,从克劳奇杖尖咆哮而出,它扭曲着空气,蒸干雨水,熔融大地,直扑伏地魔和他怀中珍视之人。 伏地魔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抱着江风月,脚步未停,随意的向身后轻轻一挥,声音低沉。 “万咒皆终。” 那咆哮的火焰猛地凝滞,随即无声无息的蜷缩暗淡,彻底消散于冰冷的雨幕中,克劳奇倾尽魔力的一击,被如此轻描淡写的抹除。 伏地魔缓缓转过身,充斥杀意的目光聚焦在克劳奇身上,紫衫木魔杖抬起,杖尖凝聚起比之前任何一道咒语都要深沉的幽光。 仅存的数十个傲罗围住了克劳奇,试图将他带走,可毁灭气息已然呼之欲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温暖宏大的金色光芒,如同初生朝阳般驱散一切阴霾,毫无征兆的撕裂了厚重的雨幕。 一只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凤凰守护神,瞬间降临这片泥泞,巨大的光翼舒展,牢牢挡在了伏地魔那凝聚着灭绝之力的魔杖前。 “汤姆,停手!” 一道白袍身影幻影移形显现,伏地魔下意识将怀中冰冷的身躯拥的更紧些,猩红瞳孔死死锁定邓布利多,低沉怒吼。 “滚开,老蜜蜂!” 邓布利多的目光则越过凤凰,深深的,忧虑的看向伏地魔臂弯中那个奄奄一息的铂金少年。 “看看你怀中的孩子,汤姆,他的身体已经破败到极致了,他要撑不住了,他需要立刻去圣芒戈,收手吧,汤姆!” 伏地魔垂首向怀中人看去,少年的呼吸微弱而破败,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胸膛因肋骨的断裂而微微凹陷,滔天的怒火和怀中人的气息激烈交战。 他猛地转身,紧紧抱着少年往外走,只留下嗜血到极致的狂怒之言,黑袍在血水尸骸中不染尘埃。 “我将镇压一切该死之人,邓布利多,你拦不住我。” 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望着黑魔王离去的背影,邓布利多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注视着那道漆黑身影,和被他护在怀中的人,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 克劳奇喘着粗气,眼球几乎爆出,刻骨的怨恨死死盯着伏地魔消失的虚空,却在下一刻撞进了一双蓝色眼睛。 他惊骇的向后退,那双素来温和的湛蓝双眼,此刻翻滚着极寒的滔天怒意。 江风月沉在无边黑暗里,意识飘荡在冰冷的虚空中,外界的声音穿透厚重的帷幕,他睁不开眼睛,阿布拉克萨斯愤怒的咆哮声和女声细碎的啜泣在他耳边交替,无数模糊扭曲的影子在意识边缘晃动。 魔药被一瓶接一瓶的灌入他的嘴中,无数人像在他身旁喧嚣嗡鸣。 直到一股凌冽的气息靠近,所有的一切都寂静了,江风月终于找到一个沉静的锚点,无知无觉的沉入更深的黑暗。 不知在无梦的安眠中睡了多久,晨日与月光交替的透过这间奢华的屋子,照在铂金少年苍白的面容上。 他是被吻醒的。 侵略性的气息强硬的窜进他的鼻腔,他挣扎着睁开眼,一片模糊的视野中。 撞进一双疯狂的猩红竖瞳。 第75章 长夏不落 近在咫尺。 近的能清晰看到那猩红竖瞳深处每一丝翻涌的,几乎要破眶而出的疯狂,那是一种沉淀许久,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情绪。 两双眼眸终于对视,红瞳猛地一缩,可随之而来的是更肆无忌惮的掠夺,他紧紧盯着半阖的灰眸,辗转碾磨,蛮横的侵入江风月的感官。 江风月刚恢复一丝意识,就被这过于侵略性的吻和近在咫尺的疯狂眼神攥住,尚还虚弱的身体本能感到窒息。 他喉间溢出一丝细弱的呜咽,下意识就要偏头躲避,胸膛因缺氧而微微起伏着。 那双猩红竖瞳清晰捕捉到他的不适,覆压的唇瓣终于离开,带来一丝凉意。 伏地魔撑起一只手,压在他头侧的丝绸枕畔,他并未直起身,依旧保持极具压迫感的俯视姿态,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江风月脸上,声音带着一种长久的压抑,近乎叹息般响起。 “你终于醒了。” 江风月眨了眨眼,他缓缓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带着久睡的沙哑。 “殿下,你怎么还偷偷亲我。”他轻声调笑道,“还好我及时醒来,发现了。” 伏地魔撑在他枕畔的手猛地收紧,他再次俯身逼近。 “错了。” 红眸死死锁住怀中少年苍白的脸,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与占有欲。 第58章 “不是偷偷,也不是这一次。” “在你无知无觉,躺在这里沉睡的五天五夜里。”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每道月光,每缕晨曦,都曾见证过我的吻。” 江风月一怔,他看着伏地魔的双眼,那是某种濒临疯狂煎熬,不可言语的情绪,他听见男人带着喘息的沙哑声音。 “这五天里,我吻了你无数次。” 伏地魔贪婪的描绘身下人的面容,将唇覆上铂金少年的眉心。 “现在,你终于醒了。”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他的面容,房间里一时寂静,窗外,带着春日微醺暖意的风拂过,吹动厚重华贵的丝绒窗帘,长年不败的梨花被微风吹进窗台,带来丝丝清冽的甜香。 伏地魔直起身,如同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般,将江风月从床榻中整个抱起,让他虚弱的身体完全依靠在自己坚实冰冷的胸膛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抱着他走向门口。 江风月浑身乏力,只能将头靠在他颈窝,安静的聆听对方沉稳的心跳和衣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踏下楼梯刹那,一个端着银质托盘的家养小精灵啪的出现在楼梯拐角,当她看清伏地魔臂弯中,那微微睁开的灰眸,灯泡似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小主人呜呜呜呜啊啊啊,你终于...” 菲菲嘴巴大张,刚要嚎啕大哭,就被黑魔王冷冷扫过来的目光吓得立马咽了回去,只敢紧紧抿嘴,无声的滴落眼泪。 江风月好笑的看着她,安抚道,“哭什么,你主人我好好的在这。” 菲菲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又不敢抬头看黑魔王,最终只能装哑巴,小脑袋点的像捣蒜。 “父亲呢?菲菲?”江风月轻声问道。 “他在善后。”没等菲菲回答,伏地魔淡淡道,“晚上他会回来的。” 伏地魔抱着他径直走向餐厅,巨大的长桌一端已布置妥当,伏地魔将他安置在主位旁边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高背椅里,动作带着罕见的谨慎。 午餐是精心准备的流食和温补的魔药,伏地魔坐在主位上,看他小口的进食。 他吃的很慢,破碎的彻底的五脏六腑才被渐渐治愈好,每一口吞咽似乎都要耗费不少力气。 吃完后,伏地魔再次将他抱起,走向花园,空气里梨花的香甜更加浓郁,漫步的白孔雀看见伏地魔过来,纷纷嘎嘎快速扑扇翅膀跑走。 伏地魔将他安置在一张藤编躺椅上,用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盖住他的腿,自己则坐在一旁的雕花椅子上。 江风月眯着眼,感受着阳光驱散骨头缝里的残留的寒意,他偏过头,看向身边沉默的男人。 “殿下今天怎么有空呀?”他笑道,“没有事务需要处理吗?” 伏地魔没有回答,反而道,“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等我。” 江风月垂下眼眸,微微勾唇,“那布莱克怕是要...” “那就管他们去死。” 黑魔王的眼眸逐渐变冷,那双猩红竖瞳死死锁住他,重复道。“让他们去死。” “你睡了五天,一次也没有醒来。”他低声道。 伏地魔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沉重的难以言喻,然后,他侧身过来,在江风月的眼睛上,微凉的唇瓣轻轻烙上灰眸。 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花园小径传来,纳吉尼滑过修剪整齐的草坪,径直游向江风月,蛇怪被她顶在头顶,触及躺椅刹那,游曳着缠绕上他的手腕。 纳吉尼抬起尾巴尖,那上面竟小心翼翼的卷着一小枝洁白的梨花,将它轻柔的放在江风月盖着毯子的腿上。 它昂起头,对着江风月嘶嘶,见后者迷茫的歪着头,又冲伏地魔嘶嘶。 伏地魔微微挑眉,用蛇佬腔低语了一句,纳吉尼便心满意足的盘踞到江风月身旁。 “她说什么?”江风月问道。 “不重要。”伏地魔漫不经心道。 他的目光移向小茶几上随意摆放的一本书籍,深蓝色的绒布封面上,烫金的字母熠熠生辉。 w.shakespeare 他拿起那本书,眉梢微挑,红瞳里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讥诮,指尖敲了敲封面。 “莎士比亚?阿布的收藏里,竟还有麻瓜的戏剧集?”他的话语里带着轻蔑。 江风月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父亲说,了解麻瓜,才能掌控麻瓜。” 伏地魔闻言,嘴角勾起几不可察的了然轻蔑弧度,不置可否,他随意的翻开厚重的书页,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低沉的声音在花园里缓缓响起,念诵着不属于魔法世界的诗句。 “shallicomparetheetoasummerday?” 【我能把你比作夏日吗,尽管你更可爱,更温和。】 江风月饶有兴趣的听着,看着俊美无俦的男人翻动书页的手指,注视那低垂的猩红竖瞳。 “norlosepossessionofthatfairthouowst.” 【死神不忍逼近,生命只会长存。】 阳光的暖意和还隐隐作痛的身体,在那低沉的声音中,变成了摇篮曲,江风月缓缓闭上眼睛。 “solonglivesthisandthisgiveslifetothee.” 【我的诗存在,而你的生命也会延续。】 伏地魔低沉的诵读声仿佛来自远方,字句的含义变得模糊,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在阳光下陷入梦乡。 伏地魔合上厚重的书籍,他转过头,伸出手,轻轻将少年额上的发丝拨开,花园里只剩下风吹过梨树叶的沙沙声。 他轻声念出了最后一句。 “butthyeternalsummershallnotfade.” 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 第76章 哗然 再次醒来时,太阳逐渐西沉。 江风月睁开眼,又一次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竖瞳。 伏地魔依旧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当江风月的睫毛颤动时,伏地魔紧绷的下颌线条微不可察的松弛。 江风月的精神好了一些,能稍微坐直一点,在他们入坐餐桌旁时,客厅的壁炉传来声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餐厅门口,这位素来以一丝不苟的仪态和冷静著称的马尔福家主,此刻急切的看向餐桌旁的人,他仔仔细细确认儿子虽然苍白,却确确实实睁着的眼睛。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餐桌旁,甚至顾不上和黑魔王问安。 “梅林在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哽咽,努力维持语调的平稳,半响,他他才极其克制的俯下身,虚虚的将人拥在怀里。 江风月抬起手,拍了拍阿布的后背,柔声道,“我没事了,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直起身,灰眸描摹着儿子的面庞和身躯,随即倏然转过身,看向一旁的菲菲蹙眉道,“卢修斯醒来,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菲菲。” 菲菲浑身一震,那双灯泡大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黑魔王恍若未闻,慢条斯理的将切好的牛排放到了江风月面前。 “.......” 阿布拉克萨斯捏紧蛇头手杖,他忍! 江风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明智的选择装怂。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江风月的斜对面,每一次看见江风月因虚弱而停顿,或者黑魔王无声对他的照顾,阿布握着餐刀的手都因用力而泛白。 黑魔王则显得从容不迫,心情很好的连吃四块牛排,甚至偶尔对江风月低声关怀,声音低沉而磁性。 江风月在父亲快吃了伏地魔的目光中,抬起脚,轻轻蹭了蹭黑魔王的小腿。 伏地魔微微僵硬,猩红竖瞳掀起,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黑魔王十分大方的选择没再刺激阿布。 在用餐结束时,阿布拉克萨斯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堆‘主人啊感谢您,主人啊我儿子我来照顾,主人啊您赶紧走吧。’ 江风月默默装作没听见,端起苦的要死的魔药就是一顿喝。 黑魔王未发一言,慢悠悠的看了眼铂金少年,后者冲他无辜的眨眨眼,唇间还沾着魔药的水渍。 伏地魔在阿布拉克萨斯快要绷不住的目光中,终于挪动他尊贵的身体,离开了庄园。 江风月往嘴里塞了颗滋滋蜜蜂糖,对阿布道,“父亲,我睡着的这几天发生什么了吗?” 阿布拉克萨斯深深看了眼他,没有回答,只是拿起餐布为他擦干净拿了糖的手。 醒后的第二天,斯内普在邓布利多的同意下,借着校长办公室的壁炉来看他,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孩看到他的瞬间,眼眶就红了,从兜里掏出了一堆魔药递给他,全程对他像是对一个易碎的瓷器,看的江风月颇为好笑。 “所以,事情快告一段落了?”江风月轻咳两声,看向一旁的斯内普 第59章 斯内普放下羽毛笔,点点头,“阿布叔叔联合十二大家主向魔法部施压,他们这几天算是焦头烂额。” 江风月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的预言家日报,傲罗办公室主任非法拘禁霍格沃茨学生,甚至导致学生重伤濒死的话题占据了报纸近一半的排面,连魔法部都压不下来的新闻,毫无疑问背后是谁的杰作。 “魔法部长,居然还敢在事发之后,要求你去威森加摩参与克劳奇的审判。”斯内普冷冷道,“不知死活。” 魔法部长在提出这个要求时,阿布拉克萨斯差点把整个审判庭砸成粉碎。 他的儿子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而这个该死的蠢货为了维护魔法部的威严,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阿布拉克萨斯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直接撤销了每年往魔法部项目投的巨额金加隆,直到魔法部长终于顶不住压力,上门致歉并做出承诺。 “克劳奇呢?”江风月问道。 “判决结果还没出,但毫无疑问,应该是进阿兹卡班了。”斯内普道。 “邓布利多校长对他竟敢羁押自己的学生震怒,他可是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斯内普道,“他亲手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正式调查和修正订法。” 江风月淡淡点头,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以邓布利多的性格,对克劳奇的做法势必震怒,他会动用他所有的威望和影响力,以最正式,最严厉的手段追究克劳奇的责任。 他会把克劳奇投入阿兹卡班,但一定会保他的性命。纯血的施压和预言家日报已经动摇傲罗的威信,邓布利多会在确保克劳奇得到审判的同时,竭力对抗黑魔王。 只不过,只要他活着进了阿兹卡班,邓布利多就不会管了,到时候,生还是生不如死,都是他说了算。 他翻开预言家日报下一页,果不其然,《黑魔王现身,亲手杀害近百名傲罗》的骇人标题占据了后半页。 这就是黑白博弈,无论他们是不是想杀同一个人,都不能在舆论让对方占据绝对的上风。 “至于那场里面活下来的傲罗,也就剩下不到十来个。”斯内普顿了一下,“该调查的调查,该停职的停职。” 他有些艰涩的说道,“大部分,都在泥沼里,被黑魔王杀光了。” 江风月微微颔首,却见后者有些欲言又止,他眉梢一挑,直接问道,“还有什么?” 斯内普犹豫片刻,无意识的捻搓了一下袍角,话语中带着复杂,“事发之后...诺特他们说,黑魔王召集了所有食死徒。” 他深吸一口气,“黑魔王惩罚了所有在魔法部就职的食死徒,因为他们在事发时,没有出来保护你。” 江风月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张苍白的脸逐渐变得红润。 “惩罚?”江风月玩味道,“他亲自动的手?” 斯内普点点头,艰难的复述诺特他们传来的消息。 “是的,钻心剜骨。”他的眼中满是复杂和不解,“黑魔王庄园里,响彻了整整一天的哀嚎。” “你们....”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语淹没了下去。 “就是你想的那样。”江风月却淡淡道,“虽然还差临门一脚。” 斯内普一怔,呆呆道,“可他和阿布叔叔一样大....” 江风月:“......” “你震惊的居然的是这个?”江风月惊愕道。 斯内普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想到。” 他抬起眼,眸中的是难以言喻的复杂又仿佛被震撼的情绪。 “他那样残忍冷血的人,居然会为了你哗然。” 第77章 人生苦短 江风月在庄园里一直疗养身体,阿布回家的时间渐渐变多,而黑魔王反倒再也没来过一次。 当斯内普等人趁着周末溜出来找他玩的时候,他看着众人,微微蹙眉。“纳西莎呢?” 听到他的询问,所有人皆是一静,艾普莉的眼角微微红起。 “说,纳西莎呢?”江风月察觉到不对,厉声道,“她出事了?还是布莱克?” 他们犹豫了半响,还是诺特开口道,“那天,不止雷古勒斯被抓...” “布莱克家主和沃尔布加阿姨同样被抓了。”艾普莉道,她闭上了眼,“我去到布莱克老宅时,就已经晚了。” “我立刻去找了贝拉特里克斯。”她睁开眼,恨恨道,“可她根本不管!哪怕古灵阁在后续已经平复,她却赖在那个金库里不愿意挪动一步!” 江风月闭了闭眼,“现在是什么情况?我要知道全部。” “克劳奇给他们喂了吐真剂...”诺特艰难道,“沃尔布加阿姨说出了一切...包括她试图让雷古勒斯成为食死徒的事情。” “你昏迷的那几天,他们一边审判克劳奇,一边审判沃尔加布和布莱克家主。”高尔放下了年轮蛋糕道,“因为克劳奇的吐真剂违规,审判庭又当庭给他们喂了一次。” “第一轮审判当场定罪。”艾普莉低声道,“过几天就是第二轮审判。” 江风月捏紧了扶手,贝拉不管他不奇怪,那个疯女人眼里除了他的男人之外什么都没有。 黑魔王...估计也不会管沃尔布加,说到底她在食死徒无足轻重,甚至江风月这次受伤让黑魔王暴怒,他绝不会管他们。 魔法部正值威信扫地之际,他们只会尽快将布莱克钉在审判席上,用严厉的审判竭力挽回民众对他们的信任,保住那点可怜的颜面。 “纳西莎呢?她还好吗?”江风月问道。 “她好几天没来校了,雷古勒斯也是。”艾普莉摇摇头,“一旦二审判决结束,他们要为后续继承做准备。” 江风月猛地呛咳起来,斯内普轻轻拍他的背,艾普莉手忙脚乱的为他拿过水,他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无碍。 江风月将目光沉沉投向窗外,风骤然凛冽,卷起庭院里的落叶。 变天了。 江风月倚靠在丝绒扶手椅里,双眸紧闭,额角渗出细汗,手中的魔杖极其微弱的闪烁起一丝银白色的光晕。 片刻后,那道光晕彻底消散,江风月猛地睁开眼,他剧烈的呛咳起来,胸口的闷痛让他下意识弓起了背。 一只手缓缓落在他紧绷的脊背,缓慢而稳定的拍抚,帮他将呼吸匀畅。 江风月急促喘息着,抬起因呛咳泛着水光的眼眸,看向陡然出现在房间内的颀长身影,唇角绽开笑意,“殿下,你来啦。” 伏地魔低低‘嗯’了一声,看着他呼吸趋于平稳,才从容坐到了另一边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拿过茶几上的书籍,淡淡扫了一眼,“守护神咒?” “是呀,闲着没事想练练。”江风月叹气道,“可惜足够强大的‘快乐’念头也太难找了。” “你不快乐?”伏地魔微微眯起眼。 “和殿下在一起我就快乐。”江风月勾起嘴角,慵懒的依靠在丝绒椅中,“可是我挑不出来最快乐的。” 伏地魔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露出一丝愉悦,目光扫过江风月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袍,不悦道,“将衣服穿好,只穿睡袍是想加重伤势吗。” 江风月眼珠一转,微微倾身向前,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柔声道,“可我不知道穿什么。” 他摸上了颈间的项圈,衔尾蛇紧紧锁住他的脖颈,“殿下,可不可以把它摘了呀,我每天都戴着它,别人见了还以为马尔福继承人换不起项链呢。” 伏地魔未发一言,眼眸却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流。 江风月轻巧的从扶手椅上滑下,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凑到伏地魔腿边坐下,身体自然的依靠在他长腿一侧。 他仰起头,慢悠悠道,“或者,换一个好不好?这个可太不好搭衣服了。” “你想离开我的视线?”伏地魔终于开了口,他垂眸看向腿边的人,红瞳晦暗不明。 变态又开始了。 江风月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变,他抬起手,轻轻搭在伏地魔放在扶手上的那只苍白的手背,哄道。 “这辈子,我除了您身边,哪也不去。” 伏地魔眼底的阴霾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愉悦,他捏住身下人的下颌,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渐渐离江风月越来越近。 就在那即将相触的瞬间,江风月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抵住了伏地魔的唇上,阻止了他的靠近。 伏地魔微微一怔,就见面前人勾起动人笑意,轻轻开口。 “殿下,您拿什么吻我?” 又是这个问题,江风月的指尖轻轻摩挲男人微冷的唇瓣。 “您以什么身份吻我?” “又为什么吻我?” 三个问题,如同平地惊雷,在房间内炸开。 伏地魔彻底怔住,那掌控一切的面容第一次浮现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眼中浮现深沉的困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狼狈。 江风月将制住他下颌的手微微掰开,灰眸紧紧盯着他。 第60章 “殿下,我可不做你的情人。” 伏地魔没有动,猩红竖瞳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黑暗取代,握住扶手的手无意识蜷缩了一下。他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沉重,红瞳逐渐偏移,不再去看那双灰眸。 江风月叹了口气。 真是一个愚钝的,怯懦的,只会推拒的男人,从没被人坚定选择过的男人,面对渴望,第一反应,却是笨拙的逃避的男人。 江风月猛地伸出手,不容拒绝的抓起了伏地魔的手,迫使他转回头,惊愕的红瞳再度撞进灰眸之中。 江风月让他的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毫不掩饰的对上他的眼眸。 明明是身处下位,却像是居高临下。 “殿下。” “嗯?” “请您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黑魔王怔住了,身下人将面庞完完全全置于他的手中,身躯紧紧贴着他,那双灰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在一片寂静中,猩红竖瞳垂眸,黑魔王甘愿俯首。 【“因为他是最好的,父亲。” “我只想一辈子拥有他,不行吗,父亲?” “非他不可。” “...仅此一位,我只要他。”】 记忆的漩涡陡然回转,漫长回廊里跪着的身影,瞬间与眼前这个紧紧攥着他手腕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振聋发聩。 伏地魔怔怔看着他许久,最终阖上眼,轻声道。 “我给你一次拒绝我的权力。” 拒绝我,否则你再也离不开我。 拒绝我,否则你只能望着我。 拒绝我,否则你只能和我至死方休。 不要拒绝我。 少年的手指蜿蜒着流连过他的手臂,然后握紧了他的手,他无措的睁开眼,看见身下人绽开绚烂笑意。 “iwillanythingonce.”江风月昂首笑道。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第78章 惊世绝俗 那双猩红竖瞳怔怔的凝望着他,像是穿越了多年的时间,打破了一切禁锢的桎梏。时间的洪流在此刻凝固,只余下眼中彼此清晰的倒影 黑魔王像是骤然惊醒,他猛地抱起身下的人,将他按在自己腿上,双手青筋暴起,紧紧将他搂在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将头颅深深埋在了少年的颈间。 江风月听到耳边传来低沉的喟叹。 “你选择了我。” 江风月笑了,他抬起手,轻柔的抚上黑魔王的发丝,“错了,殿下。” “你从来不是选择项,从始至终命题只有你。” 腰间禁锢他的手臂猛的缩紧,江风月闷哼一声,他的颈侧传来痛楚,黑魔王咬住了他的脖颈,那样用力,那样疯狂。 直到他痛的吸气,黑魔王才缓缓松了口,他抬起了头,红眸锁住怀中人,翻涌着能将人溺毙的风暴。 江风月喘息着,指尖抚上他的眼睫,他突然发现,伏地魔的眼睛美的惊人,就像是一片汪洋无际的红色的海。 他勾起恶劣的笑,猛地倾身,带着宣告与占有的狠厉,狠狠咬上了伏地魔的苍白脖颈,感受到那温凉皮肤下蓬勃的生命力和动脉传来的心跳震颤。 黑魔王纵容的由他烙下印记,那片赤色汪洋剧烈翻涌,铂金少年在里面掀起惊涛骇浪。 直到口中漫出腥味,江风月才缓缓松开齿关。 两双眼眸久久胶着,他们的颈侧同样印下深刻见血的牙印,鲜血沿着苍白皮肤蜿蜒滑落,带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伏地魔忽然道,“你再也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跪下。” 他重重道,“我承诺。” 他再也不需要眼前人跪在冰冷的回廊里祈求,因为在此刻,他们站在彼此命运的中央,共同选择这条,无法回头,至死不休的路 黑魔王俯首,亲昵的蹭上他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到他的唇上。 “现在,可以吻你了吗。”黑魔王呢喃道。 “如你所愿。” 伏地魔不容抗拒的压下来,重重封缄江风月的唇瓣,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轰然炸开。 伏地魔的吻强势而深入,他强硬的撬开江风月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贪婪掠夺的力道,攥取少年所有的气息与回应。 江风月没有丝毫退缩,他迎了上去,甚至带着更凶狠的进攻性,他同样用力的啃噬纠缠,将伏地魔冰冷外壳下的灵魂之火,据为己有。 直到江风月因呼不上气而有些胸闷,他将脑袋慢慢往后撤,想要退后喘口气。 伏地魔却食髓知味的跟着追逐,一下下动情的跟随。 他猛地将怀中人整个抱起就往四柱床走,单手托住少年的身躯,另一只手掀开帷幔,将其轻轻扔在天鹅绒被中。 江风月下意识的往后挪动,却被男人拽着脚踝拖回。 “殿下?”江风月愕然出声。 伏地魔慢条斯理的褪去外袍,半长的黑发在红眸前晃荡,江风月眼睛无法控制的下滑,猛地一颤。 哇哦,真是...惊世绝俗。 高大的身影缓缓欺身而下,江风月抬起一只脚踩在男人的肩头,试图抵抗,却被男人牢牢握住修长的小腿。 丝绸床单微微下陷,黑魔王单膝压上绒被,缓缓膝行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江风月感受到额上传来灼热的温度,随即一路向下蔓延,掠过他的鼻尖,泛红的脸颊,微启的唇瓣。 四柱床上的帷幔被一只手紧紧扯住,布料紧绷发出细微的声音。 视线早已迷离,江风月失焦的目光只能追逐上方的水晶吊灯,吊灯冰冷璀璨的目光在他眼中摇晃,晕开,化作一片动人的星海。 就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铂金少年喉咙中溢出,伏地魔却骤然停下所有动作。 铂金少年茫然的睁大眼,望向压迫之源,眼中是洇开水汽,波光流转间是水光潋滟的渴求。 一声包含痛苦的难耐叹息从伏地魔喉间溢出,他伸出手,轻轻覆盖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上,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带着微微颤抖的低沉嗓音。 “快快长大,我的珍宝。” 嘶。 江风月咬紧了牙,扯下他的手,他抬眸,看着身上俊美无俦的男人,贪婪的扫过伏地魔衣领微微敞露的胸口,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真好看,真勾人。 他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唇瓣,倏然抚上伏地魔的喉结,感受它在自己掌心下难耐的滚动,抛出足以将圣人点燃,魔王逼疯的邀请。 “反正你进来,我大概也要半死了,那就委屈你...先在外面吧。” ———— 梨花在狂风吹拂下簌簌抖落,江风月无神的陷在在天鹅绒被中,缓缓平复喘息,右手酸痛到抬也抬不起来,只能垂在帷幔边微微颤抖。 他错了,大错特错。 他光以为进来才会被折腾半死,却忘了这是黑魔王,伏地魔用实际行动给他上了极其深刻,极其全面,极其‘杰出’的一课。 不愧是十二课程门门o,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时间这门课他也要给汤姆打满分。 斯莱特林加十分,恭喜黑魔王为首席赢得学院杯。 浴室传来声响,氤氲的水汽弥漫而出,伏地魔只随意的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苍白却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他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步履从容的走到四柱床边,好笑的看着他一副活人微死的样子。 一声极轻的笑意从伏地魔喉间溢出,他微微俯身,冰凉的手指捏住少年无力垂在床边的手腕,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江风月定定看着他,理智告诉他现在该转过视线,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惊心动魄的俊美面容和线条分明的高大身躯。 别馋了,住脑。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回,却在下一刻被男人从凌乱的床榻中捞起,伏地魔将他打横抱起,男人抱着他,步履沉稳的再次走向雾气蒸腾的浴室。 第79章 半张羊皮纸 江风月坐在雕花高背椅上,认命的由对方用魔法烘干他的头发,换上柔软舒适的衬衣,整个人还沉浸在某种‘身体被掏空但精神莫名亢奋’的奇异状态。 窗外暮色四合,壁灯与水晶吊灯将餐厅照的亮如白昼,当他们步下旋转楼梯,步入光线明亮的餐厅时,早已落座的阿布拉克萨斯,看见他们二人一同下来时,目光猛地一颤。 江风月心虚的在餐桌旁坐下,黑魔王恍若未觉,从容在主位落座。 整个用餐过程,江风月总感觉父亲的视线反复在他颈侧刮过,他握着银质刀叉的手微微一颤,忍不住朝黑魔王望去。 伏地魔正姿态优雅的昂首,轻抿杯中红酒,苍白修长的脖颈间光滑一片,江风月忍不住咬牙。 狡猾的黑魔王,居然只给自己治愈! 他愤愤低下头,听着向来恪守礼仪的父亲,在切割牛排时,刀叉尖利滑过餐盘的尖锐声音,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 第61章 这顿晚餐接近尾声时,伏地魔优雅的用餐巾沾了沾一丝不染的嘴角,阿布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恭敬的赶畜生回巢,就听见黑魔王率先开口。 “阿布。”黑魔王低沉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截断了阿布拉克萨斯尚未出口的话,“将妖精长老递交的原档案送到伏地魔庄园。” 说完,伏地魔从容起身,黑色长袍下摆在行走间划出冷冽的弧度,步履沉稳的径直离开了餐厅,沉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背后轻轻合上。 阿布缓缓转过头,嘴唇微微颤抖,灰眸死死盯住儿子颈侧无比招摇的牙印上,眼中混杂着心痛和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自家精心培育却连盆带泥都被深渊巨兽啃了的巨大憋屈。 江风月干笑两声,快速将脑袋埋进菲菲准备的魔药饮中。 在接近期末考的时候,江风月终于被阿布拉克萨斯确认痊愈,被父亲亲自带着回到了霍格沃茨。 他走进霍格沃茨大门礼堂的那一刻,前一秒还人声鼎沸的巨大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数不清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道铂金身影上。 所有人都怔怔的望着他,紧接着巨大的声浪猛地炸开,更大的欢呼声响起,激动的议论声冲破礼堂的穹顶,别说另外三个学院,连向来矜持的小蛇们脸上都是按耐不住激动。 预言家日报整整宣传了半个月的头版头条,所有人都知道魔法部被炸是因为谁,傲罗办公室主任又是因为谁掉马。詹姆早早就将他护着四个学生杀出重围的事迹,宣扬的连海格养的炸尾螺都知道了 而马尔福,终于回来了。 詹姆站在格兰芬多的长椅上冲他吹口哨尖叫,连卢平和莉莉都拉不下他,整个礼堂陷入喧嚣,教授们看着这一幕,竟是没一人出言制止。 江风月眉梢微挑,在万众瞩目中,在斯莱特林长桌落座,克拉布和高尔挡在他面前,挡住所有窥视目光。 他刚刚落座,詹姆就直扑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江风月对面,斯内普皱着眉往江风月身边靠近,警惕的看着他。 “你还好吗,马尔福!我很担心你,我一直想去找你,可是父亲说我不去才是对你好...”詹姆跟机关枪似的说的不停。“他说的都对,可我快急死了,你伤都好了,我真的..” “波特,安静些。”江风月放下刀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无奈道。“我没事了。” 他隐晦的看向格兰芬多长桌,小天狼星并不在。 斯内普为他递上一杯温热的柠檬杏仁露,居高临下的看着詹姆,眼中满是警惕和厌恶,“他需要休息,波特。” 詹姆撇了撇嘴,却罕见的没有反唇相讥,只是郑重的朝江风月道谢,就没再打扰他。 艾普莉凑了过来,满脸担忧,“真的痊愈了吗,卢修斯?要不要再休息久一点。” “放心吧艾普莉。”诺特慢条斯理的切割香肠,笃定道,“阿布叔叔肯定是确保他连根头发都不会掉了,才放心放他回来的。” 江风月端起柠檬杏仁露抿了一口,目光习惯性的看向教授席的高台,却看到那中间的椅子空无一人。 “邓布利多校长呢?”江风月侧头看向斯内普。 “昨天就不在。”斯内普压低声音,“据说是外出办事了。” 江风月的指尖缓缓敲击桌面,眼眸微眯,他慢条斯理的将小羊排切开,蛇怪闻到香味顺着手腕爬到桌上,张大了嘴巴等他投喂。 奥地利阿尔卑斯山脉深处,高耸入云的黑塔尖端石室。 小巴蒂坐在地上,身下还垫着德姆斯特朗的校袍,他趴在石床上,眉头紧锁,仔细写着古代如尼文课程论文。 而在一旁,一个挺拔身影靠墙而坐,银白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醒目不已。 “错了。”男人双眸扫过羊皮纸,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引用的埃格伯特符文是错的。” 小巴蒂诺诺的应声,拿起一旁的如尼文典籍开始费力的查找。 时间一点点流逝,在格林德沃时不时冒出的冷言冷语的指点下,小巴蒂总算将论文写完了。 他将论文仔细卷好放进书包中,又掏出一张新的羊皮纸,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羽毛笔蘸饱墨水,再次专注的写。 “你一天天的哪有那么多废话要写?”格林德沃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那个好学长都多久没回过你的信了?” “他肯定是出事了!”小巴蒂陡然高声道,带着丝惊惶,“而且...”肯定是因为你第一次写的话太多太可疑,学长起疑。这句话他不敢说,怕被面前人打。 他愤愤埋下头,带着忧心的落下笔,他总感觉学长出事情了。 “够了。”格林德沃冷声道,“把你那些废话收一收,留半张空白的。” “不用担心,先生。”小巴蒂从书包里掏了掏,“我今天多带了两张,你可以单独写一张。” “不,我就要写你的。”格林德沃冷酷道。 小巴蒂一缩,被他吓得转过了头。这个和黑魔王大人一样吓人的人,哪怕他被要求每周必须过来一次,他也还是很怕面前的男人。 小巴蒂落下最后一个字,将羊皮纸小心翼翼的推向另一端,格林德沃接过羽毛笔,墨迹流畅而锐利的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终于,格林德沃笔尖在最后一个字母上落下一点,放下了羽毛笔。 小巴蒂将信纸仔细的收好,放进一早准备好的信封中,正准备往上面盖漆印时,门口陡然传来一丝声响。 那扇厚重无比的石门被人毫无预兆的推开了,坐在墙角的格林德沃却猛地抬起头,蓝色眼眸瞬间锁定了门口的身影。 小巴蒂看着来人吓呆了,手中的印章差点落到地上,“邓...邓布利多校长...” 一道紫袍身影安静的站在门口,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扫过屋内浓稠的黑暗和那张仅有的冰冷石床,最后落在了小巴蒂身上。 他没有往那个墙角身影看一眼。 第80章 玫瑰与稻草 邓布利多温和的看着小巴蒂,像是初春的风,吹过这间冰冷刺骨的囚室。 他的目光扫过小巴蒂手中的信封和地上的印章,没有追问,却让小巴蒂感觉自己像被摊在阳光下炙烤。 “克劳奇先生。”邓布利多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想你该回到德姆斯特朗去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小巴蒂几乎是下意识的猛点头,他心虚的瞥了眼墙角的男人,随即立刻转过头,声音干涩的发紧,“是...是的,邓布利多校长,我这就走!” 他手忙脚乱的将信封和书籍放进包里,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门口。 邓布利多看着小巴蒂从他身边经过又离开这间斗室,他缓缓转过身,紫袍的下摆轻轻拂过冰冷的石门槛。 就在他迈步准备离开刹那,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响起,带着一种被遗忘在岁月尘埃里的虚空感,又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 “阿不思。” 邓布利多的脚步停顿了,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背对着黑暗,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格林德沃在阴影里动了动,铁链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我们三十三年没见过了。”他自嘲道,“三十三年后,你连看我一眼都吝啬吗。”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邓布利多缓缓转过了身,湛蓝色的眼眸终于对上了那黑暗的角落。 格林德沃微微前倾,让孔洞中的光照在自己身上,金色的睫毛微颤着发光。 他凝视着邓布利多,目光贪婪的描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上,每一道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良久,他低声道,“你瘦了。” 邓布利多一言未发。 格林德沃却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生气就不喜欢讲话,明明都老了,还那么固执。” “盖勒特。”邓布利多终于开了口,“你究竟想说什么。” 格林德沃抬起手,在铁链声中,他拍了拍石床。 “坐下,陪我聊会天,好吗,阿不思,就一会儿。” “我该走了。”邓布利多冷声道。 “阿不思!”格林德沃突然提高了声音,随即又轻了下去,“我在忏悔了。” 邓布利多准备离开的动作骤然怔住,看见那个搅得欧洲天翻地覆的黑巫师,此刻微微仰倒身子,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格林德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低矮的石顶,望向某个遥远的,只存在记忆里的地方。 “阿不思,我恨了你三十三年。”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梦呓般的飘忽,“可我总会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这座位列阿尔卑斯山巅,终年被刺骨寒风包裹的冰冷囚室,仿若在这一瞬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里盛夏时节,那块被阳光晒得滚烫的玫瑰田里。 “那时你18岁。”格林德沃笑了,那双湛蓝的眼微微眯起,“我才16岁。” “你还习惯性睡午觉吗?”他突然问道,笑声短促而破碎,“那时候,你和我躺在稻草堆里,你缩在我怀里睡....” 第62章 “盖尔!”邓布利多厉声打断了他。“我们都背负着无法挽回的罪孽。” 他侧过头,不再看那道被铁链禁锢的身影,决然的转过头,不再停留。 就在即将踏出石室的那一刻,格林德沃的声音高声响起。 “在外面,还有人爱你吗?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一步也没停留,一眼也没回头。 那道石门轰然关闭,徒留一室的黑暗寂静。 过了许久,黑暗中重新响起铁链拖曳在冰冷石地上的闷响,格林德沃佝偻着身体,在漆黑中一寸寸摸索着地面,最终找到小巴蒂落下的羊皮纸和旁边孤零零的羽毛笔。 那双握过死亡圣器和血盟的手微微震颤着,笔尖悬停在羊皮纸上方,蜿蜒落下。 除了我,还有人爱你吗,邓布利多。 阿尔卑斯山的雪裹挟着霜凝结在纽蒙加德的尖塔上,经年不歇。而在遥远的苏格兰高地,霍格沃茨城堡沐浴在夏夜的星光下。 期末考试周是名副其实的炼狱,图书馆成了学生们的常驻地,羊皮纸堆砌成山,公共休息室的炉火映照着挑灯夜读的侧影。 江风月在各个考场之间穿梭,大多对他来言信手拈来,唯有占卜课,为了o,他再一次忍着恶心预言了自己凄惨的未来。 等到最后一场考试的钟声敲响,巨大的疲惫和解脱感席卷了整个霍格沃茨,但最后一丝悬而未决的紧张,是那座象征学年最高荣誉的学院杯。 告别晚宴的喧嚣中,邓布利多校长站起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扫过四张长桌,在所有期待的注视中,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宣布学院杯花落斯莱特林。 话音未落,斯莱特林长桌瞬间沸腾,震耳欲聋的欢呼在获得三连冠时彻底火山喷发,无数条银绿色的蛇形彩带和闪烁星星从天花板中缓缓飘落。 江风月置身于这片沸腾的银绿色海洋中,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愉悦的笑,微眯起的眼睛映照漫天飘落的彩带。他抬起眼,恰好迎上邓布利多投来的目光,那双蓝眼睛温和的朝他眨了眨眼。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庆声达到高潮时,一个身影从礼堂门口冲了进来,几乎是扑倒在江风月身侧。 艾普莉向来打理精致的卷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她大张着嘴巴,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声音却被淹没在斯莱特林震天的欢呼中。 江风月的笑意瞬间凝注,他下意识前倾,艾普莉死死抓住了他的袍袖,声音断断续续。 “卢修斯!审判结束!布莱克家主和沃尔加布阿姨进入阿兹卡班第一天,自杀了!不堪受辱,自杀了!纳西莎怎么办!”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尖叫出来。 喧嚣依旧,彩带仍在飘落,斯莱特林在为三连冠纵情欢呼,江风月周身几英尺内,空气仿佛被冻结。 他的目光穿透了礼堂华丽的穹顶和彩带,浮现了纳西莎,雷古勒斯和小天狼星的身影。 他知道,他必须往格里莫广场走一趟。 第81章 布莱克家主 格里莫广场12号笼罩在一片死寂和刺骨寒意中,布莱克夫妇这对显赫一生,以刻薄和纯血统狂热著称的夫妇,在阿兹卡班自杀后,沉入永寂。 宅邸内部,沉重的黑色天鹅绒帷幕垂落,家养小精灵克利切蜷缩在楼梯阴影里,茶巾捂着脸,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纳西莎本就白皙的脸上此刻褪尽血色,她身披肃穆黑袍立在堂内,在她的身边,雷古勒斯低垂着头,单薄的身体在悲痛中难以抑制的微微颤抖。 令人意外的是,小天狼星居然也在场,这个布莱克家族的叛逆者,脊背挺的笔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冷冷扫过所有来去匆匆,虚情假意的宾客,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的扔下白花,连敷衍的慰问都显得勉为其难。 小天狼星紧紧握着雷古勒斯颤抖的手,轻轻摩挲他的掌心肉,安慰他挺直脊梁。 在这一片沉闷中,沉重的橡木门被打开。 几道身影缓缓走进,一股混合着香水味的腐烂气息涌入,为首的女人扭着腰肢,嘴里发出做作的叹息。 贝拉特里克斯染着猩红蔻丹的手指捏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白百合,她摇曳着走到棺椁前,姿态轻佻的将花束随手一抛,她身后的莱斯特兰奇和亚克斯利家主更是背手而立,肆无忌惮的扫视这座宅邸。 贝拉脸上带着夸张的怜悯,冲到了雷古勒斯面前,不由分说的将男孩紧紧箍进怀里。 “噢,我可怜的雷尔!”她用力揉搓着雷古勒斯的后背,“看看你这副样子,一定被吓坏了吧,抖得像片叶子,真叫人心疼。” 雷古勒斯挣扎着想脱离,小天狼星猛地出手,一把扯开贝拉的手臂,将雷古勒斯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盯着她。 “把你的脏手拿开!贝拉!离他远点!” 贝拉揉着手腕,脸上瞬间涌上狂怒,亚克斯利上前一步,拖长了语调。 “小天狼星,注意你的言行,贝拉对雷古勒斯的关系无可厚非。”亚克斯利的目光傲慢的注视棺椁上,“奥赖恩大人和沃尔布加夫人不幸逝世,实在令人扼腕,布莱克家族遭此重创,令人痛心。” “小天狼星,你这个纯血叛徒可没有资格在这说话。”贝拉捂着嘴咯咯笑出声,“雷古勒斯,不要害怕,姐姐来帮你了。” 一直沉默的纳西莎抬起了眼,冷冷注视她,“你想做什么,贝拉。” 莱斯特兰奇站在贝拉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布莱克家主逝世,可家族不可一日无主,我们自然是来帮忙的。” “一群鬣狗,不容你们费心。”小天狼星冷笑出声,紧紧握住了身后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有继承人!” “这是当然。”莱斯特兰奇拖长了语调,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可鉴于布莱克继承人尚未成年,按照古老惯例和现实考量,在雷古勒斯成年之前,布莱克家族的一切,应由最有能力的血亲,暂时保管与监管。” 他握紧了贝拉的腰肢,女人在他怀中咬着血红指甲,吐出毒蛇信子,“贝拉作为你们最年长的堂姐,无疑是承担这份沉重责任的最佳人选,她会妥善守护布莱克的财富与荣光,直到雷古勒斯成年。” 莱斯特兰奇微微颔首,眼中是势在必得的贪婪,“放心,等到你成年,我们会将一切完整无缺的交还于你手中。” “完整无缺?”小天狼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收你你们这套道貌岸然的屁话!莱斯特兰奇,还有你,亚克斯利,你们的龌龊心思谁看不出来?” 他怒道,“等到继承人成年,布莱克的金库怕是一个铜纳特都不剩了!你们就是一群该死的闻到血腥味的鬣狗!” 贝拉被彻底激怒,猩红的指甲直指小天狼星的鼻子,“闭嘴!你这个肮脏的杂种,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在跟布莱克真正的继承人说话!你算什么东西!滚出去!” “够了!”纳西莎站到了小天狼星身前,她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莱斯特兰奇夫人,布莱克家族的财产,不劳您和您丈夫费心!” 她将目光转向亚克斯利,眼中凝霜,“更轮不上外人染指!” 贝拉被这向来乖巧的妹妹,突如其来的强硬反击惊一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荒谬的可能,霍然看向小天狼星,声音因惊疑而变调。 “你?小天狼星?你这个叛徒,你想以长子身份争继承权?”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向后退了一步,单手随意插进裤兜。 贝拉看见他的后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得意,她立刻将贪婪的目光重新投回雷古勒斯,脸上的表情却骤然凝固了。 雷古勒斯抬起头,恨恨的看着他们,随即坚定的也往后退了一步。 贝拉惊愕的张着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雷古勒斯的动作,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纳西莎动了。 纳西莎往前一步,而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无声的拱在她身旁。 三个布莱克,冷冷环视眼前的敌人。 “贝拉,你搞错了一件事。”纳西莎道。“我将执掌家族事务,并承担起守护布莱克家族一切荣光和责任。” 高傲的水仙花眼眸如寒潭凝冰,扫过所有心怀鬼胎的觊觎者。 “我,纳西莎布莱克,将会是布莱克家族的家主。” 她的宣言如同惊雷,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穹顶下炸开,震的贝拉等人面色骤变。 亚克斯利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上前。 “纳西莎小姐,即便你将会成为家主,但根据《神圣二十八族继承惯例》,你依旧尚未成年,贝拉夫人依旧有权代管布莱克家族的事务!” 纳西莎冷笑一声,下颌微抬,“那么根据惯例,我只需要得到一个家族的担保和背书,即可提前继承布莱克。” “哈!”贝拉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红色指甲掩在唇边,“我的傻妹妹,谁替你担保呀。” 第63章 贝拉笑得花枝乱颤,“一旦继承人破产,欠债或者惹下祸事,担保家族可要全额赔付。” 她拖长了语调,眼中恶意更甚,“更遑论一旦出事,血契魔法可是会反噬担保者,你能找谁呀?” “尊贵的纳西莎小姐,自然多的是人为她前仆后继。”一道声音倏然自不远处响起,划破凝滞的空气。 所有人猛地转头,齐刷刷惊愕的看向那扇打开的橡木大门,几道身影静静伫立。 艾普莉将胸口的白花别好,一甩打理精致的大波浪,冷哼道,“看不起谁呢,贝拉特里克斯。” 诺特叹了口气,慢条斯理的抚平袖口褶皱,“这回,我父亲真得把我的腿打折了。” 克拉布摸了摸肚子,瓮声瓮气,“我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高尔拍了拍他的肩膀,“马尔福说今日全场由他买单,等会可以吃好吃的了。” 在满室震惊的注视下,四人齐齐踏前一步,下颌微扬,优雅的行礼动作如出一辙。 “沙菲克家族继承人,敬上。” “克拉布家族继承人,敬上。” “诺特家族继承人,敬上。” “高尔家族继承人,敬上。” 屋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贝拉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随即是更汹涌的狂怒,她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尖利的刮人耳膜。 “小崽子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替她担保?还是滚回你们父亲的书房哭鼻子吧,这种话,等到你们坐上家主之位再说!” “他们当然有资格。” 一道声音蓦的响起,众人皆是侧目,小天狼星眼中燃起亮光,雷古勒斯猛地抬起头,纳西莎紧绷的唇角终于松弛,绽开笃定的微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四位继承人身后,铂金身影步履从容的走上台阶。斯内普沉默如影跟随身侧,黑袍无风自动。 江风月矗立在橡木大门前,五人如磐石般立在他身后。 目光扫过暴怒的贝拉,以及她身后面露忌惮的莱斯特兰奇和亚克斯利,江风月唇角微扬。 “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列席候教。” 第82章 借风而起 橡木大门的阴影下,贝拉脸上的狂怒被一种更阴冷的神情取代,她那双疯狂的眼睛死死钉在江风月身上,瞳孔深处燃烧着刻骨的恨意和挥之不去的忌惮。 莱斯特兰奇和亚克斯利站到了她的身后,忌惮的看着面前的铂金少年。 他们太清楚眼前人的手段,不是那些舞会上光鲜亮丽的继承人,他手上握着的权柄和阴诡的手段,足以让他们心生忌惮。 贝拉阴狠的看着他,可源自过往的记忆让她不敢将魔杖抬起。 “卢修斯马尔福。”贝拉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又是你!每一次,都要来挡我的路!” 她猛地把矛头转向身后,“纳西莎!布莱克的骄傲被你丢到哪里去了!现在要靠马尔福给你撑腰?” 她轻蔑的扫过江风月,眼中是赤裸的忌惮和敌意,语气却依然强硬。 “小马尔福,你的手伸的太长了,你以为凭你,就能护住这个黄毛丫头?布莱克家的重担,她担不起!” “你这是在害她!”贝拉的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关切’,“让她乖乖交出该交的东西,认清现实,才是对她最好的!” “而不是让她不自量力的站在这里,最后摔得粉身碎骨!” “贝拉。”江风月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你的话语对一位真正的女巫和家主,不值一提。” 莱斯特莱奇向前挪了半步,发出一声粘腻的轻笑,“贝拉,话也不能这么说,我看我们的小纳西莎聪明着呢。” 他上下扫视着纳西莎,拖长了语调,“瞧瞧,这不就攀上高枝了?马尔福继承人拿出这么大的代价为她担保,真是情深意重,英雄救美啊。” 他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目光在江风月和纳西莎之间暧昧的梭巡,语气里的狎昵粘腻恶心。 “看样子,马尔福好事将近啊,未来的马尔福夫人已然出现了,不是吗?” 贝拉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一言未发。 纳西莎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中燃起冰冷的怒火,死死钉在莱斯特兰奇令人憎恶的脸上。雷古勒斯已然气的浑身发抖,小天狼星猛地上前一步,拳头紧握,发出怒吼,“闭嘴!莱斯特兰奇!” 然而,比小天狼星的怒吼更具力量的,是另一个冰冷的声音 “放肆。” “贝拉特里克斯,你就是这样纵容你的带来的人,诋毁你的亲妹妹?”江风月缓缓侧首,浑身散发的恐怖威压逼得莱斯特兰奇的笑声戛然而止。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他的声音不高,却狠狠敲在每个人鼓膜上,“谁给你的胆子,玷污布莱克家主的名誉。” 江风月向前踏出半步,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我会替布莱克家族担保,是因为我看见了纳西莎本身的价值和力量。” “她的力量,不在于她会成为谁的妻子。” “而在于她本身,在于她面对豺狼虎豹环伺的不屈,在于她承担起家族责任的决心。”他厉声道。 “纳西莎布莱克不需要攀附任何人。”江风月厉声道,“她今天站在这里,是布莱克家主在捍卫她的家族,而不是作为一个待价而沽的‘小姐’!” 莱斯特兰奇被他吓得噤声,亚克斯利僵硬着扯出一抹微笑。 “我们没有侮辱纳西莎小姐的意思,只是羡慕她能依靠你,走了一条令人羡慕的捷径罢了。” “那又如何?谁敢说在这世上谁都不靠?”江风月冷笑,“亚克斯利,你不也早早选择跪在黑魔王脚下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你作为一个男人就能选择,跪在最强大的男人脚下换取权势地位,女人借着别人的威势往上爬,就是攀高枝,走捷径?” “有路不走,有人不靠才是蠢货。”江风月轻蔑道。“扶摇直上权势登天,还管什么男人女人。” “借风而起上九天,世间一切都可为我所用,有何不可?” 大厅里一片死寂,亚克斯利的脸迅速涨红,那双被当众羞辱的愤怒,指着江风月的手颤抖的厉害,却一句也说不出。 莱斯特兰奇死死闭着嘴,江风月的话撕破了他们心照不宣的虚伪面纱。 小天狼星看着江风月桀骜的说出这番话,这番‘万物皆可为我所用’的枭雄理论让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雷古勒斯的眼睛亮晶晶的,纳西莎闭上眼,将那股子呼之欲出的酸涩咽下,重新睁开眼时,对上了一同怔住的艾普莉,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燃起的熊熊野心。 克拉布和高尔下意识想鼓掌,被诺特无奈的拦了一下,这场合鼓掌那可太毁气势了。 贝拉的脸已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扭曲狰狞,江风月对她和她丈夫的极致羞辱狠狠击碎了她的自尊心,她赖以生存的优越感,作为长姐的控制欲,她的贪婪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还被对方踩在脚下反复碾磨。 愤怒和被压制的不甘,让她急需一个能彻底压垮对方的力量,她的脸上忽然浮现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得意。 “够了!”贝拉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你说的天花乱坠又如何?我是为了确保布莱克的力量不会浪费在废物手中!” “我是为了帮助主人收回本该属于他的力量!布莱克家的一切,都将归于主人的掌控!”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嘲笑,带着一种炫耀的狂热,“你插手布莱克事务,是在阻挠主人吗!” “你今天所有的所作所为,我会原原本本汇报给主人!我会让主人知道,他寄予厚望的马尔福继承人,是怎么背叛他的期许!”她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直指江风月。 贝拉微微倾身,用一种混合着病态亲昵感的声音继续道 “只有最忠诚的仆人才会时刻将主人的利益放在首位,卢修斯,主人只会对我更加倚重信任,而你呢?”她的脸上布满兴奋的潮红,仿佛已经看见了江风月被钻心剜骨的画面,“主人听到这个消息,又会对你露出怎样的表情?” 贝拉最后一个带着炫耀亲昵的尾音尚未消散,一股冰冷的恐怖魔力洪流瞬间以江风月为中心轰然爆发! 他脚下昂贵的波斯地毯瞬间化作无数黑色的齑粉,巨大的橡木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离他最近的斯内普脸色巨变,瞬间后退数步。 第83章 除名 江风月缓缓抬起了头,他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带着病态的暴戾。 “贝拉特里克斯,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脸上透着不寒而栗的平静。 “你也配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谈论他?你也配,妄想用他来威胁我?” “很好,去吧,去告诉他,一字不漏的告诉他,我今天做了什么。” 江风月周身逸散的魔力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雾气,灰眸死死锁住贝拉,声音压的极低。 第64章 “贝拉,再让我看见,你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目光盯着他,用这种恶心至极的腔调提起他...” 他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我一定杀了你。”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纳西莎猛地抓紧了裙侧,直觉告诉她这些话里的意味不太对劲,她不由自主看向了艾普莉,发现后者同样瞳孔震颤。 贝拉脸上那病态的兴奋瞬间被抽干,褪的干干净净,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对方面前头一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在虚张声势,他真的想杀了她。这份占有欲和杀意,超出了她对忠诚和迷恋的理解范畴,形成灵魂层面的碾压。 贝拉想尖叫怒骂,但喉咙却像是被死死扼住,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走!”她沙哑的挤出声音,步伐近乎踉跄,莱斯特兰奇和亚克斯利快速跟上。 纳西莎看着三人离去的身影,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 江风月缓缓收敛周身气息,神色平静,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袖口褶皱。他从领口抽出一只白花,走上前将其放在棺椁上。 “节哀,布莱克家主。” 纳西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纤细的脊背,对他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在她身后微微鞠躬致意。 短暂的沉默过后,江风月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准备好了吗?” 纳西莎和雷古勒斯身躯一震,小天狼星却撇了撇嘴,挺直了背,眼中透出决心。 他们不再多言,所有人走向那面覆盖着厚重帷幔的墙壁 诺特等人没有跟上去,姿态随意的在客厅舒适的沙发落座,斯内普甚至没有坐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漠然看着外面的景象。 这面悬挂着著名的布莱克家族挂毯的墙壁,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家族成员的名字和谱系树,每一代,几乎都有一个被烧焦的黑色窟窿。 小天狼星盯着那面挂毯看了半晌,慢悠悠从长袍中摸出一根粗犷的雪茄,“说实话,我真没想到。” 雪茄被点燃,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让他猛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狼狈的弓起。 江风月淡淡看了他一眼,“不会抽就别抽,一天天不装会死吗,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喘匀了气,挑衅般将手里的雪茄盒递了过去。 江风月神色淡漠,看见小天狼星的动作,灰眸看了眼递到面前的雪茄,随即极其自然的朝小天狼星伸出右手。 手指修长,掌心向上,习惯性的等待他的侍奉,点燃并奉上,动作优雅而理所当然。 小天狼星挑了挑眉,觉得面前这人矜贵的做派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哼笑一声,他抽出一支新的雪茄,稳稳放到江风月的手上。 江风月从容接过送到唇边,微微侧首,小天狼星叼着自己那根点燃的雪茄凑近,橙红色的烟头精准对上江风月手中雪茄的尾端,火光在两人之间跳跃,交融。 江风月浅浅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从他薄唇间逸出,烟雾缭绕。 纳西莎静静伫立身侧,小天狼星同样为她递上一支,这位优雅的女士接过,红唇含住粗粝的烟尾。 雷古勒斯也凑了过来,小天狼星瞪了他一眼,把雪茄盒收进袍子里。 四个人一同注视着这面沉重的家族挂毯,纳西莎吐出一口烟雾,上前半步。 “等等,西茜。”小天狼星的声音响起,异常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小天狼星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锁定在自己的名字上。 “我自己来吧,西茜。” 小天狼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他猛地上前,将雪茄尾狠狠摁在挂毯上。 siriusblack的名字被瞬间点燃,彻底变为一个焦黑的空洞,消失不见。 江风月静静伫立,看着这一幕,一言未发。 纳西莎纤细的手指弹了弹烟灰,红唇亲启,“为了布莱克。” 小天狼星注视着那个黑洞,声音沙哑,“为了布莱克。” 雷古勒斯站在两人中间,喃喃道,“为了布莱克。” 为了布莱克,永远纯洁。 “明日纳西莎就登报,在最大的板块,将小天狼星除名。”江风月淡淡道,“而小天狼星,你可以去找詹姆了。” 小天狼星揉了揉一头卷曲的黑发,咧开嘴角,长叹一声。“两头下注,马尔福,你怎么能教的西茜这么精明。” 江风月冷哼一声,“为了布莱克。” 格里莫广场12号的风暴以预言家日报上措辞严谨的除名声明画上结尾。霍格沃茨的暑假如期而至,马尔福庄园沐浴在夏日的慵懒阳光下,散发出馥郁而宁静的甜香。 江风月回到马尔福庄园,才能微微放松,接下来几天,他刻意放空自己,让紧绷的心神好好休息。 此刻,浓密的紫藤萝瀑布垂落,过滤午后最炽烈的阳光,只留下斑驳摇曳的光影,江风月倚靠在藤椅中,一本翻开的如尼文书籍被随意搁在了腹部,呼吸均匀而绵长,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他光洁的额角,周遭只有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绝对放松的时刻,一片冰冷的阴影无声无息的笼罩了他,紧接着,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带着绝对占有的姿态,落在他的头顶。 冰冷的指尖先是缓缓插入铂金发丝的根部,随即带着亵玩意味,揉捏他的发丝,从头顶到发尾,近乎贪婪的抚摸。 江风月被这熟悉而强势的触感唤醒,灰眸缓缓睁开,带着丝被扰了清梦的慵懒不悦,他依旧没动,只是微微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那只在他发间作乱的手。 “醒了?”伏地魔低沉的声音响起,俊美的面容上带着偏执的暗涌,骨节分明的手滑下来,指尖带着惩罚意味重重碾过他的耳垂。 江风月顺势将脸完全埋进他微凉的手掌,“殿下怎么来啦。” 伏地魔一只手随意的撑在躺椅扶手上,将他困在紫藤阴影下,指尖狎昵的陷进他的腰窝深处。 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来看看我的小月亮,为了别人,不顾一切?” 第84章 君无戏言 紫藤萝庭院里特有的甜腻香气与角落的石雕混合在一起,垂落的长长花串形成天然帘幕,将庭院角落笼罩在静谧的私密中。 男人的指尖依旧缠绕着一缕铂金发丝,甚至轻轻拉扯了一下,带着情人间的亲昵与戏谑。 江风月打了个哈欠,眼中洇开生理性水光。 “还困?”黑魔王俯下身,冰凉的呼吸几乎拂过江风月的耳廓,“睡得这么沉,看来在布莱克家玩的很尽兴?” “贝拉特里克斯跟您讲的吗。”江风月漫不经心道,享受的蹭了蹭自带寒意的大手。 “呵..”伏地魔听见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丝逗乐的趣味,“她歇斯底里的在我耳边尖啸哭嚎,关于你如何为了那个小布莱克,扬言要杀了他”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捏起江风月的下颌,直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此刻翻涌着危险占有欲的血红眼眸。 “气势汹汹的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江风月唇角微勾,灰眸潋滟,“那您惩罚她了吗,殿下?” “我让她学会了安静。”黑魔王淡淡道。 伏地魔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手指缓缓抚上江风月颈侧跳动的脉搏,缓慢而威胁的收紧。 “告诉我,你真的为了别人...付出代价?” 颈侧的力道在加重,江风月却浑不在意,“冤枉,我明明在替殿下磨刀。” “更何况,能有什么代价呀。”江风月轻笑一声,“说的好听《神圣二十八族继承条例》,可说到底,巫师界的生杀予夺不都在您手中吗。” 江风月注视着那双猩红竖瞳,尾音拖得慵懒缱绻,“万一真出了事,您忍心让我赔钱丧命吗。” “我才不舍的为了别人,付出代价呢。” “至于贝拉特里克斯...” 他慵懒抬起双手,缠上黑魔王的颈项。 伏地魔下意识松开掐住他脖颈的手,将他整个人抱起。 骤然拔高的视野中,垂落的紫藤萝花瓣拂过江风月的发顶,他被黑魔王高高抱起,居高临下的俯视那双猩红竖瞳。 “我只是让她记住,她那双该死的眼睛该怎么做。”江风月歪了歪头,灰眸泛起近似无辜的狡黠,“也让她认清楚,我和她,谁为尊。” 江风月抚上男人的乌黑的发丝,带着奇异的控制意味。 “就像...此刻由您掌控我,我的殿下。” 低沉的笑声从伏地魔胸腔震荡出来,他仰起头,薄唇不容置疑的靠近江风月的唇角,就在即将落下之际,江风月的手指却轻轻抵在伏地魔的唇上。 “殿下,事情还没完呢。”江风月眉头微皱,控诉道,“您居然相信了贝拉特里克斯的话,来对我兴师问罪!” 第65章 “没有。”伏地魔顿住了,“我惩罚了她。” “可您刚刚凶我!”江风月理直气壮道。 伏地魔眉梢微挑,猩红竖瞳微微眯起,审视怀中人极具观赏性的精湛演技,唇角微微勾起。 他抱着江风月,稳稳坐在了落下几片紫藤萝花瓣的躺椅上,江风月顺势坐到他腿上,手臂依然松松环着他的脖颈。 “你想怎样,嗯?”黑魔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演戏。 江风月立刻顺竿上爬,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您得补偿我,被冤枉了,心口疼。” “说说看。”伏地魔似笑非笑道。 “马尔福经手的黑魔法物品太多了,变换效率太低了。”江风月抬起头,眼眸亮晶晶的,“翻倒巷的走私渠道乱糟糟的,我想替您分忧,管一管。” 伏地魔低笑一声,姿态更加慵懒,慢条斯理吐出两个字。 “不给。” “谢谢殿....”江风月习惯性的扬起笑脸,话出口才猛的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 “不给。”伏地魔看着怀中人瞬间炸毛的模样,愉悦的重复。 “好!不给就不给!”江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从伏地魔身上直起身子,“贝拉告状你就听,我要为你分忧你就推三阻四,我不要了!” 江风月挣扎着要从他怀中跳下去,“我就知道,你一点都不疼我!” 伏地魔眼中笑意更深,就在江风月脚快要沾地时,伏地魔结实的手臂骤然紧缩,轻松将他重新按回腿上。 苍白大手带着惩戒意味,不轻不重的落向怀中人的臀肉,‘啪’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空气里荡开。 伏地魔眼眸低垂,似笑非笑的看着怀中人。 “得不到好处就翻脸,小坏蛋。” 江风月吃痛,挑衅般抓住他的手,嗷呜一口,泄愤似的咬上对方的手腕上,力道不轻,尖锐的虎牙刺破冰冷的皮肤,留下清晰的齿痕和血珠。 伏地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被咬的不是自己,他甚至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江风月的后颈,如同给炸毛的狐狸顺毛。 “咬够了?”他问道。 江风月松开嘴,看着那圈渗血的牙印,没有丝毫愧疚,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上半身不管不顾的在他怀里前后晃荡。 “给我吧殿下,给我吧,我想要,不然我要闹了!” “没规矩。”伏地魔手上的伤势霎那间痊愈,他轻刮怀中人的鼻尖。 “恃宠而骄,怎么这么小财迷。” 江风月昂起头,理直气壮,“那您给不给我。” 伏地魔搂紧他的腰肢,漫不经心道,“翻倒巷的走私渠道,即日起归你掌控。” “若有阻滞,随时来找我。”他宠溺的捏了捏怀中人的脸颊。 江风月勾起得逞的笑,俯身轻轻啄吻男人的唇角,“你最好了,殿下。” 伏地魔喉间溢出笑意,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吮咬。 “本来还打算给你另一样东西,既然你想要翻倒巷,那就算了。” 江风月猛地睁开眼,灰眼圆睁,舌头推拒男人的唇舌,喘息着开口,“殿下?哪有准备礼物还收回去的,那个我也要,我不介意多一个。” 伏地魔低低哼笑一声,戏谑道,“贪得无厌的坏孩子,什么都想要?” “您说过,会给我一切的。”江风月贴上那双猩红竖瞳,感受眼睫在唇下微颤。“君无戏言。” 一声低沉的笑意毫无保留的从伏地魔喉间溢出,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充满被彻底取悦的餍足和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欣赏。 他猩红的眼眸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流,那是对眼前这只贪婪,狡猾,精明的小狐狸,最强烈的占有欲和最扭曲的宠爱。 这是他养出来的恃宠而骄的孩子。 伏地魔猛地按压身上人的敏感的尾椎骨,看着他闷哼一声软下身子,正要仰首,空气乍然传来一声炸响。 第85章 时差 两人动作凝滞,凌厉的目光一同射向声源,发现菲菲已经跪在地上,身躯抖得不成样子,耳朵紧紧贴着地面,一眼也不敢看向躺椅上的两人。 “小..小主人...主人寻您...” 江风月眼中的迷蒙褪去,挥挥手让她先下去,自己马上就来,免得她被欲求不满的黑魔王活活吓晕在这。 “殿下,我去啦,父亲喊我呢。”江风月飞快在他紧抿的薄唇上啄了一下,“不然等会就被发现了。” 黑魔王眉梢挑起,黑发在晦暗不清的红眸前晃荡。 “我可没有喊你。” 江风月彻底被他的不要脸惊呆了,看着身下男人深邃如雕塑的俊美轮廓,以及那双猩红瞳孔里毫不掩饰的引诱意味,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哇哦,真不愧那句至理名言。” “嗯?” “任何男人都能成为父亲。”江风月的舌尖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手指抚上男人的充满爆发力的胸膛,感受着衣衫下令人心悸的爆发力。 “可只有性感的男人,才能成为daddy。” 黑魔王的喉结剧烈滚动,淡青色的血管暴起,他猛地掐住上方人的后颈,力道迫使他低下头,与自己鼻息绞缠。 “让阿布拉克萨斯等着。” 江风月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触感,猛地一僵,本能就想从他腿上逃离,却被男人牢牢禁锢不得动弹。 “殿下,看在我父亲为您鞠躬尽瘁多年的份上。”江风月软下声音,讪讪道,“您也不想你的仆人看到这一幕,被气到进圣芒戈吧。” 伏地魔死死锁住眼前人的面庞,阿布拉克萨斯会不会气到进圣芒戈他当然不在乎,可他绝不允许,就这样随便草率的对待他的小月亮。 伏地魔克制的收回手,捏紧了扶手,看着怀中人露出舒缓笑意,飞也似的离去,铂金发丝在空中飞扬,紫藤萝花瓣随他而去。 伏地魔看着他消失在视线尽头,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温度,他抬起刚刚掐住江风月后颈的那只手,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捻了捻。深邃的俊美轮廓在花影下显得越发晦暗。 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下一刻,躺椅上的压迫下身影骤然消失,只有几片紫藤萝花瓣,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到空荡荡的躺椅上。 —— 铅灰色的天幕低垂,沉沉的压在无边无际的荒原上,目之所及,尽是衰败与死寂,荒草呈现一种病态的灰黄色,匍匐在贫瘠龟裂的土地上。 在这被遗忘的腹地,两个身影步履从容的行走在这片荒原。 江风月将兜帽下拉,冷静的环视这片土地,余光扫向身旁的男人,伏地魔的兜帽压的很低,几乎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颌,寒风在他身边似乎畏惧的绕开,袍角纹丝不动。 在伏地魔说要给予他第二件礼物时,带着他来了这里,他环视着这块明显是麻瓜的区域,微微蹙眉。 荒原的尽头,一座建筑歪斜的矗立在沼泽边缘,它比想象的更破败不堪,低矮的院墙早已塌缩成断断续续的石堆。 伏地魔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绕过那扇布满污垢的前门,江风月在看到门上的印记时倏然怔住。 他陡然意识到这里是哪里。 他跟随着伏地魔的步伐进入房屋中,尘土和浓烈的霉味几乎令人窒息,伏地魔立于大厅中央,即使身处破败之中,周身依旧散发着凛冽威严。 “这是哪里,殿下。”江风月轻声询问, “斯莱特林血脉最后的回响之地。”。 江风月沉默着走到他的身后,看着伏地魔负手而立,声音清晰而冰冷,“冈特家族,斯莱特林的后裔,我的外祖父马沃罗,将斯莱特林的遗产,践踏成了泥沼中的腐物。” “斯莱特林的后裔,只剩下您了吗。”江风月问道。 伏地魔缓缓侧头,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是啊,最纯粹高贵的血统,唯余我身。” “您就是在这长大的吗?”江风月上前一步,看着男人的面庞。 “不。”伏地魔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伦敦,一个麻瓜的孤儿院。” “饥饿是常客,鞭笞和禁闭也是。”他顿了顿,无意识摸索着袍内的魔杖,语调依旧漫不经心。 “那些麻瓜,他们恐惧我的力量,正如他们恐惧一切无法理解的伟大。” “在那,我学会了一件事,权力的本质不是乞求,而是夺取。” 伏地魔讲述的轻描淡写,江风月却怔住了。 他们一直是同一类人,江风月明白,在成年掌握权力之后,他极少回忆年幼时那些刻骨铭心的饥饿和孤立无援的恐惧。 他读懂了伏地魔轻描淡写下的隐喻,那不是抱怨,而是一个轻描淡写的事实。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攥住了他。 江风月看着布满灰尘污垢的大厅,却仿佛穿透时空,看到了一个同样在冰冷与恶意中挣扎求生的男孩,独自舔舐着伤口,眼神却早早淬炼成了寒冰。 第66章 “殿下。”他突然开口唤道。 伏地魔微微侧首,眼睑低垂,眸如深海。 江风月伸出了手臂,“要抱抱。” 伏地魔微微一怔,随即手臂一收,将他裹进怀中,低沉的声音在江风月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和化不开的独占欲与宠溺。 “这么依赖我,离了我你怎么办?” 江风月缩在他宽大的黑袍中,静静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汤姆里德尔早就将那些过往转化,将屈辱痛苦焚烧殆尽,登上了权力的王座。 江风月同样从泥泞中爬出,在森森白骨中俯视众人,这份相同让他读懂伏地魔的过去,明白他鲜血淋漓的幼年。 他开始有些不是滋味,他开始可怜黑魔王,这个他为之攀爬的强大臂膀,优雅威严之下,是阴郁似疯魔的执念。 可一切是有滞后性的,那些曾令幼小灵魂鲜血淋漓的伤口,早在多年时光里结痂脱落。 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时差,也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江风月不明白这种滋味,就像他不明白,爱是仰慕下诞生的巨大怜悯。 第86章 戒指 月光惨淡,穿过倾颓的穹顶,一片尘埃废墟之中,黑魔王将铂金身影牢牢圈在怀中。 江风月在伏地魔怀中仰起头,灰眸却低垂。 “殿下,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伏地魔拂过他的发顶,强大的魔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覆盖整座建筑。 灰尘打着旋飞舞,却进不了二人周围。 只消片刻,伏地魔掀起眼睫,一道无声的魔力激流精准击碎他自己亲手布下的防护魔法。 一个布满灰尘的小匣子稳稳飞入他摊开的掌心,江风月垂眸静静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这里面是什么。 伏地魔口中开始吟诵极其晦涩的咒语,暗红色的魔力丝线精准刺入匣子上的诅咒符文,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剧烈的魔法震荡,整个冈特老宅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随着伏地魔一声低沉的断喝,所有诅咒符文如同被烧焦的蛛网,瞬间崩解化为飞灰。 匣盖无声开启。 一枚沉重的金戒指静静躺在里面,戒面上镶嵌的沉黑宝石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暗光。 “冈特家族的戒指。”伏地魔淡淡道,“上面镶嵌的是复活石。” 江风月:....... 就这么轻易说出来吗,他很不好伪装啊。 “复活石?”江风月竭力装作惊愕的样子,“死亡圣器里的复活石?” 伏地魔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的拿出那枚戒指。 “抬手。” 江风月喉结滚动,依言抬起了左手,马尔福继承人戒指在他的中指上闪烁着低调的华光。 伏地魔在那枚戒指上停留了一瞬,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易的将那枚象征身份与过往的戒指从他指尖褪下,随意的套在旁边的食指上。 伏地魔的手抚上衔尾蛇项圈,指尖微微用力,无声无息间,项圈在他手中寸寸碎裂,簌簌散落。 黑魔王俯首,那枚沉重古老的复活石戒指被缓缓,坚定的推过江风月左手中指的指节。 黑魔王亲手碾碎象征束缚的项圈,为他戴上了戒指。 他并未立刻松开手,指腹缓慢的摩挲着江风月的掌心软肉,红眸如渊。 “从此往后,死亡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江风月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许久,眼睫洒下阴翳,看不清眸中神色,片刻他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黑魔王。 “殿下,为什么给我这个?”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您不自己留着吗?” “我不需要一块石头给我机会。”伏地魔淡淡道,“我的力量足以征服死亡本身。” 他捧起少年的脸颊,鼻尖亲昵的蹭过对方的鼻尖,呼吸瞬间交融缠绕。 “无论你走向何方,哪怕是死亡的最深处,你的灵魂也会回到我的身旁。” 江风月呼吸为之一窒,为着这温馨话语里隐喻的恐怖意味心跳震颤。 他清晰的感受到伏地魔话语中,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和掌控,远超任何物理的束缚,黑魔王给予的这枚戒指,是更决绝的‘枷锁’。 它意味着,他不仅活着属于他,连灵魂的归属也被划定。 生生死死,伏地魔都绝不放手。 可江风月轻阖眼眸,任由黑魔王强势的覆上,被不由分说的吮咬,翻搅,纠缠不休。 天边骤然惊雷乍响,这片一望无际的荒原狂风大作,唯有这座废墟在天地俱变中屹立不动。 —— “所以你是说!黑魔王大人把整个翻倒巷渠道给了你?” 艾普莉的尖叫声响彻书房,向来美艳的面庞因极度的惊愕微微扭曲。 江风月正垂眸端详中指的戒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整间屋子彻底静了,所有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江风月身上。 翻倒巷走私渠道,听着好像没什么。 那绝不仅仅是一条阴暗小巷的生意,它是流淌在巫师界阴影中的血脉,是英国魔法界所有禁忌的枢纽,从违禁的黑魔法器物,秘辛情报,到那些黑巫师的行踪与交易,一切见不得光的欲望,财富与力量,都在渠道中汇聚流转。 那是英国巫师界地下的心脏。 “黑魔王大人...”诺特双目无神,声音轻飘,“把整个地下势力都给了你。” 克拉布手上的蛋糕掉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马尔福...你其实是黑魔王大人的私生子吧?” 江风月摩挲戒指的手指蓦然一顿,眼眸危险的眯起。 “你想今天就办葬礼吗,克拉布。” 只有知道一切内情的斯内普波澜不惊,他面无表情的看向江风月,“看样子,临门一脚被踹翻了?” “斯莱特林加十分。”江风月迎上斯内普的目光,绽放堪称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房间一角,纳西莎胸膛的白花在她急促的呼吸下微微颤抖,她陡然发现自己误会了一件事。 “卢修斯,你必须要告诉我。”纳西莎挺直脊背,眼睛死死盯着江风月,“你不是一厢情愿?” 艾普莉在听见纳西莎话语落下瞬间,精心描绘的唇线因着剧烈表情而扭曲。 “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我亲爱的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慵懒的倚靠在椅背上,指尖随意的敲击着扶手,面对众人混杂着震惊,恐惧和荒谬的目光,随意的耸了耸肩。 “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梅林的白纱窗之后啊...”艾普莉扶着脑袋,踉跄的跌坐回扶手椅子中。“天呐,我追随的先生,竟然拿下了黑魔王...”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意思?”诺特从失神中挺起身子,眉头紧锁,克拉布和高尔的脑袋上更是写满了问号,只能茫然的面面相觑。 艾普莉猛地放下手,脸上混杂着极度的兴奋和一种见证历史的癫狂,她厉声尖叫。 “意思就是我们迎来了黑魔王后!” “闭嘴,艾普莉!”江风月耳尖染上红意,咬牙道。 诺特感觉自己被人用昏昏倒地击中了,他茫然的抓住斯内普的肩膀摇了摇,眼前发黑,“西弗勒斯,我在做梦吗?还是你给我下毒魔药了?” “我想你该去圣芒戈精神科看看,诺特先生。”斯内普拍开他的手,真诚建议。 诺特精神恍惚的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已经彻底傻了的克拉布和高尔坐在他身边。 三个人像没有脑子的草履虫,迷迷瞪瞪的瘫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第87章 一把刀 (这章有一丢丢丢丢黑暗,接受不了的这章勿看。) 纳西莎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中,她似乎哽住了,半晌,才低声开口。 “黑魔王不会给你反悔的选择。”话语出口,她又摇了摇头,“不,我甚至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她抬起眼,里面是沉重的无能为力和担忧,“真的可以吗。” 江风月垂眸,他转了转中指那枚戒指,他没有回答纳西莎的疑问,唇角却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直到过了许久,诺特和克拉布高尔三人才终于长回了一点脑子,依旧言语混乱什么都说不出,但好歹能正常坐着了。 江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在这里集体表演精神崩溃的。” “翻倒巷。”他淡淡道,“必须要尽快听从我的命令。” 纳西莎深呼一口气,逼自己进入状态。 “很难,里面的人鱼龙混杂。”她微微蹙眉,“有黑魔王大人在,他们势必不敢翻天,但你一旦掌握这里,那么阳奉阴违,暗中掣肘恐怕会层出不穷。” 斯内普低声道,“要让他们听你的,而不是仅仅慑服在黑魔王大人的威光下。” “出面,不行,马尔福。”诺特断断续续道,眼睛还残留着冲击后的恍惚,“你不能随意露面。” 第67章 诺特说的不错,这种地方,不到必要时刻,不需要他亲自出面。 江风月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的艾普莉身上。 “艾普莉,我记得你的祖父,在翻倒巷的情报流通方面,曾有经验?” “是,先生。” “很好。”江风月颔首,“我会让原来的人帮你,你先练练手,熟悉流程,我需要一份清晰的报告,关于翻倒巷的一切真实信息和渠道,里面哪些人能用,哪些人该清理。” 艾普莉挺直脊背,面容肃然,“明白。” “但是。”江风月手指敲击扶手,眼眸微眯,“有些深入最底层的脏活,绝不能由你,由这里任何一个人去做。” 他们需要一把刀,一把没有任何价值,碾入最底层烂泥的刀,就算在阴沟里无声消失,也没人会追查的刀,一个为了逃离腐烂绝望的生活,可以玩命往上爬的亡命徒。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众人的大脑试图找出一切有关的记忆。 艾普莉首先打破沉默,“老鼠巷那边有个叫蒙顿格斯的,虽然是个骗子,据说路子...” “否决。” 高尔有些犹豫,“博金博克商店后面,有个外号叫‘老剃刀’的哑炮...” “否决。” ...... 接连的否决让书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他们提名的人,大多没那么纯粹的烂,或者说没那么走投无路,统统达不到一把刀的标准。 江风月斜倚在靠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轻拍自己的脸颊,他忽地唤道,“菲菲。” 家养小精灵彭的出现在房间内,冲他恭敬鞠躬,“小主人,菲菲听从您的召唤。” “去对角巷,找一个人,或许在哪家商店的杂物间里休憩。”江风月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扶手。“把他带来见我。” “他叫维特塞尔温。” 家养小精灵没有丝毫迟疑,瞬间消失在原地,而书房中却翻涌起惊愕。 “维特?”纳西莎有些惊愕。 诺特陷入沉思,“他确实...家族容不下他,狩猎时他彻底和他父亲决裂了,他在斯莱特林...处境艰难。” 哪里是处境艰难四个字能概括的呢。堂堂神圣二十八嫡系子弟,彻底碾落尘土,谁都可以踩一脚,而得罪了马尔福,他的未来也彻底被断送了。 斯内普眉头紧蹙,看向江风月,“他可信吗?会对你献上忠诚吗?” “忠诚一时半会儿哪里看得透呢。”江风月勾起唇角,意味深长道,“可是否彻底跪伏,还看不出来吗。” 在书房众人火热朝天的聊天,顺带对黑魔王和江风月的关系再进一步努力消化中,许久后,菲菲带着一道褴褛的身影走进书房。 维特穿着从前那些洗到发白的衣服,颤抖着站在书房中间,恐惧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他甚至不敢朝主位上的人影看一眼,瘦削的肩膀剧烈的起伏。 艾普莉踏着高跟鞋的脚步缓缓走近,抬手压住他的肩膀,不容抗拒的下压,柔声道。 “跪下,维特,别害怕,先跪下。” 维特的双膝失去力气,猛地砸在地上。 江风月的掌心托着下颌,铂金发丝垂落耳侧,漫不经心的看着跪着的少年。 “我们的维特少爷,怎么落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江风月叹息道,“无家可归,只能蜷缩在发霉的杂货间里,和老鼠尘埃为伍,真是可怜。” 维特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抖的更厉害了。 江风月微微歪头,指尖在自己的下颌线上滑动,“我最初,也没想把你怎么样的,只是想给你点小教训。” “可惜啊。”江风月的语气陡然转冷,维特感觉有一股寒气从脊柱直冲头顶。 “你有一个愚蠢透顶的父亲,一个不顾你的死活,连亲生骨肉都可以像垃圾一样舍弃的父亲。” 这些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维特最深的伤口上,塞尔温最后关头毫不犹豫舍弃他的画面在他脑中炸开,喉咙无法控制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江风月敏锐的捕捉到这一丝颤抖,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你的父亲,为了那点可怜的生机,毫不犹豫把你推到如今这个万劫不复的地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如果一开始,你没有听你父亲的话,该多好。”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毒的针,扎进对方最痛的神经,对父亲刻骨铭心的痛,和自己从前盲目跟从的悔恨。 “我想拉你一把,维特。” 江风月优雅站起身,缓缓走到跪地者面前,皮鞋尖部踩上维特的大腿,重重碾转,看着身下人痛的抽气,“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毕竟,你比你的废物父亲更像个货色,是不是?” 维特骤然抬起头,瞳孔震颤的看着上方人,俊美的面容上透着一丝虚假的怜悯,散发出令人晕眩的诱惑力,铂金发丝璀璨的令人不敢直视。 “我会给你力量,给你庇护,给你一个位置。”江风月柔声道,每一个字都敲在对方心上,“在你被所有人厌恶,在这世界上没有一席之地的时候,至少,还有我。”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的唯一光亮,维特干裂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嘶哑的声音带着卑微的乞求,“您...您要我付出什么?” 江风月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犹如神祇审视迷途的信徒,灰眸深不见底。 “做我的狗。” 维特全身都颤了起来,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在这间屋子中央蜷缩到极致。 江风月步履从容的向后走去,那点虚假的温柔彻底消失了,他微微侧身,冰冷的灰眸俯视那团糟污。 “你这个无用的,惹人厌烦的垃圾,这世上还有你的容身之处吗。” 江风月停顿了一下,声音再次放柔,像是毒蛇缠绕脖颈。 “不是你要付出什么,而是你终于有被赋予价值的机会,那就是成为我的狗。” 维特的大脑彻底空白,全世界遗弃的绝望和落入底层的痛苦让他眩晕窒息,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强大魅力和致命气息的少年,他是深渊本身,却也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求生的本能和被救赎的扭曲渴望压倒了一切。 维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一寸寸的朝江风月爬去。 “我愿意!我愿意!”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垂眸,毫无波澜。 “从今天开始,你是谁?” 维特的额头用力磕在他的脚边,整个身体蜷缩进尘埃里,虔诚叩首。 “我是马尔福先生的狗。” 第88章 婚礼 那片辽阔得望不到边际得翠绿草坪上,结婚仪式庄重举行。 无数个拳头大小的灯笼悬浮在离地一英尺得高度,魔法泡泡们在宾客的发梢和肩头轻盈弹跳,破碎时洒下细碎的带着花香的彩虹光点,几株魔法向日葵,高亢的唱着古老的婚礼颂歌。 江风月坐在白色雕花椅子上,看着艾丽丝穿着象牙白的婚纱缓缓走向新郎,长长的头纱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弗兰克回头看见新娘刹那,泣不成声。 “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婚礼,学长。” 耳边传来少年欣喜雀跃的声音,已然放了暑假的小巴蒂从德姆斯特朗回来后,无处可去,便和斯内普一起住在了马尔福庄园。 格兰芬多的两位级长一毕业就结了婚,好脾气的两人哪怕是斯莱特林也有说得上话的人,江风月自然受到了邀请,纳西莎和艾普莉也受到了,至于其他几人,全是跟随江风月,一起过来凑热闹的。 “我要哭了。”艾普莉带着丝绸手套的手捏着帕子小心的抹眼泪,努力不弄花自己的眼影,“太浪漫了,以后我结婚一定要邀请全英国人。” “全英国人?那这样即便是沙菲克也会破产的。”纳西莎捂着嘴轻笑。 小巴蒂从怀中掏出一份礼品,还是14岁的孩子对大人的礼仪懵懵懂懂,他看向江风月问道,“学长,我都还没问这对新婚夫妻叫什么呢,我是不是该亲自给他们礼物?” “等仪式结束,你去亲手送给他们吧。”江风月莞尔一笑。 “隆巴顿。”江风月看着他,轻声道,“他们叫弗兰克隆巴顿和艾丽丝隆巴顿。” 小巴蒂点了点头,将怀中准备的新婚礼物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到桌子上。 仪式庄重而温馨,当新人在司仪宣布下郑重亲吻时,草坪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善意的哄笑,江风月双手交叠轻轻鼓掌,悠闲的看着这一幕。 在众人欢呼中,艾丽丝转过身,背对着聚集起来的年轻女巫,她手中那束捧花由怒放的月光玫瑰组成,艾丽丝用力的将它向后抛去。 花束在空中滑过一道闪烁着微光的抛物线,直直落在一个红发女巫手中。 莉莉抱着那束沉甸甸的捧花,难以置信的站在原地,翠绿的眼眸闪烁着惊喜,周围爆发出巨大的起哄声。 莉莉脸上荡开红晕,她下意识将脸上的花束抱的更紧了些,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向远处看去,看向那个傻里傻气站在原地的黑发男孩,莉莉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羞涩的笑了起来。 第68章 江风月看着这一幕,微微侧首,目光落向身侧坐着的沉默少年,“不去找她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薄唇紧抿,轻蔑的挤出话语,“波特,肤浅而毫无长进,他那副蠢样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江风月勾了勾唇,没有接话,半晌,听见身侧传来极轻的声音。 “....我爱她。” 江风月没有回头,静静听着身侧如同叹息的声音,“可我无法放弃我的道路,就像她永远无法理解,更不会踏入黑魔法幽深而危险的回廊。” 江风月看向了他,斯内普的目光从莉莉的身上撤回,专注的凝视着面前决定追随一生的铂金少年。 “我们谁也不会为了谁,抛弃自己的梦想和初衷。” “我会一直看着她。”斯内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道,似乎在吞咽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看着她拥有阳光下的幸福。” 江风月微微一怔,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自己爱她?你怎么知道这是爱?” “或许是因为...”斯内普的声音轻的像叹息,“若有一天...她的生命是我愿意用任何代价去守护的。” 江风月若有所思,“哪怕是你的命?” 斯内普沉默了,许久,他极其轻微的阖了一下眼睑。 江风月将目光投向了天际那轮燃烧着无尽光与热的曜日,刺眼的光让他忍不住眯起眼。 哦,原来这才是爱啊。 江风月冷静的想。 原来他还是不爱伏地魔,伏地魔也不会爱他。 这很公平。 婚礼中途时,艾丽丝兴高采烈的拿来了相机,招呼着所有人一起去拍照,小巴蒂被艾普莉兴致冲冲的抓了过去,纳西莎和斯内普倒是没动,坐在椅子上闲适的看着这一幕。 江风月维持着原有姿态,他手肘搭在椅背,仰身靠坐,以一种近乎疏离的视角看着这一幕。 许多的宾客来自四大学院,毕业的,在校的,斯莱特林的,格兰芬多的。 小巴蒂被艾普莉牵着手,害羞着将礼物双手递给艾丽丝,惹得弗兰克朗声大笑,把他的脑袋揉的东倒西歪。 在一片喧闹中,穿着西装的小天狼星慢悠悠的踱步到他身边,毫不在意形象的在他椅子旁蹲下,胳膊搭在膝盖上,仰头看向椅上的人,像一只人形大狗。 “你怎么不去,马尔福?” 江风月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你呢?这种场合不少你这条精力过剩的蠢狗最爱的撒欢地吗?” 小天狼星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了掏,发现自己忘记塞烟了,懊恼的长叹一口气,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遗憾。 “弗兰克追了艾丽丝可久了。”小天狼星笑道,“你不知道吧,那回火车上我们在那唱歌,弗兰克早就发现了,他故意拖着等人聚集了才召集级长们呢。” 江风月眉毛上扬,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那首炸尾螺之歌就是他点的,艾丽丝最喜欢这个歌。”小天狼星闲不住的拔了根地上的草塞在嘴里,“可惜我还没唱女海妖之歌就被你拦下来了。” 江风月懒洋洋的不说话,小天狼星也不在乎,继续乐呵呵,“婚礼啊,真浪漫,我母亲以前天天叫嚣着,我要是敢娶不是纯血家族的小姐,一定把我彻底从布莱克除名。” 可这回没等到他母亲把他除名,他自己亲手将名字焚烧殆尽。 “马尔福。” 江风月垂眸,看着那条大狗凝视着远方的热闹景象,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头一次透出了空洞的忧郁。 他轻轻说,“我没有妈妈了,马尔福,再也没有了。” 江风月未发一言,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黑狗的头发。 “是...卢修斯马尔福吗?”一道试探又难掩爽朗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两人一同回头,发现一个红发女人带着两个小男孩站在身旁试探的看向他。 “莫丽?”小天狼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挂上惯常的略带痞气的笑容,不由分说就把两个孩子夹在胳肢窝里晃荡,“嘿,比尔,查理,好久不见!” 闷闷的咯咯笑声从小天狼星胳肢窝下传出来,“好久不见,小天狼星!” 江风月从容站起身,就看见莫丽朝他神情激动的涌来,他下意识就想侧身避开,然而莫丽的动作快的惊人,他只觉得眼前一花,被女人抱了个满怀。 “卢修斯,我一直要跟你道谢,你救了费比安,我们全家都谢谢你!” 第89章 生死之地 莫丽激动的发颤,她放开江风月,泪水已然打湿了她布满雀斑的脸,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江风月昂贵的礼服前襟上。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她说不下去了,几乎是泣不成声,“普威特家,韦斯莱家,永远都欠你一份天大的恩情..” 江风月身体僵硬的像块木板,脸上迅速堆砌一层恰到好处的微笑,“韦斯莱夫人,请冷静些。”他极其克制的在莫丽颤抖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言重了...” 他的话语被莫丽更大的哭嚎打断了,两只手紧紧钳住了他,江风月无助的看着远处优雅端坐的纳西莎,结果后者只是捂着嘴咯咯笑,装作没看见。 两个小男孩从小天狼星身上爬下来,噔噔跑到他身边,一人抱住莫丽的一条腿,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外拽,终于把他从莫丽怀中解救出来。 江风月略有些狼狈的从那个怀抱中挣脱出来,还没等他缓过气,两个小男孩已经站的笔直,仰着红扑扑的小脸,整齐划一的冲他喊。 “谢谢你!卢修斯哥哥!” 江风月扯出一抹如食尸鬼一样的笑,他敢发誓,这绝对是莫丽在家里一遍遍教他们说的,他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在他和小天狼星竭力安抚面前的女人后,莫丽总算是停了下来,甚至还试图邀请他去陋居做客,直到江风月答应有空一定去,才对江风月轻声耳语。 “邓布利多向你问候,卢修斯。” 江风月垂眸,慢条斯理的整理不存在的袖口褶皱。 —— 马尔福庄园的晨光透过高耸的窗棂,在奢华的长廊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风月慵懒的躺在深紫色沙发中,赤脚蜷缩在上,铂金长发随意的垂落胸口,漫不经心的翻阅着翻倒巷递上来的黑魔法物品交易名册。 斯内普专注的在笔记上涂写,小巴蒂则用羽毛笔写着魔药课论文,时不时向斯内普发出一两句问句。 江风月端起骨瓷茶杯轻抿,灰眸从名册抬起,望向窗外修剪整齐的玫瑰园,右手无意识的缓慢转动左手上的戒指,一圈又一圈,指环摩擦指节,带来奇怪的触感。 就在这时,戒指上的黑宝石猛地闪烁,毫无预兆的从戒指中爆发出来,直接轰在他的灵魂核心。 江风月闷哼一声,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手中的骨瓷茶杯脱手滑落,在地毯上摔得粉碎。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挺挺的从那张单人沙发中向地上跌去。 “小主人!”一直恭敬侍立的菲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向倒下的江风月。 斯内普和小巴蒂几乎从凳子上弹射站起,扑到他的身边,尖叫声和呜咽声响彻不绝,整间书房彻底陷入一片混乱。 而此刻的江风月,感受不到身体的坠落,听不到任何尖叫。 他仿佛从万丈高空坠到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之中,雾气浓的化不开,脚下是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看不到尽头,也看不到墙壁。 他警惕的环顾四周,只有一片死寂的纯白,就在他试图迈步探索时,前方的浓雾,如同舞台的帷幕,无声的向两侧缓缓退开。 “你...难道是小马尔福先生?”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江风月回头望去,瞳孔猛地缩成一根针。 开口之人穿着布满星辰月亮的紫色长袍,长长的银白色胡须和带着半月形的眼镜,那双闪烁着智慧的蓝眼睛,此刻惊疑的看着他,明显带着一丝惊讶。 江风月双眸微微眯起,向前一步,“邓布利多校长?”他扫视了那浓密的白胡子,“你看起来老了许多。” “真的是你。”邓布利多露出温和的笑容,带着浓浓的惊奇,“你和我认识的那位卢修斯有一点点不太一样。” 江风月没接他的话,灰眸如冰射向邓布利多,质问道,“这是哪里?邓布利多?你带我进来的?” “小子,你最好客气一点。”一道声音陡然从邓布利多后方传来,江风月骤然瞳孔紧缩。 来人身材高挑,气质桀骜,金色的短发在这片虚无之地也显得张扬,他走到邓布利多身旁,审视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江风月身上。 这样的威势,这样的样貌。 “盖勒特格林德沃?”江风月下巴微微抬起,冷静到极致还开了个冷笑话,“我想这里不是纽蒙加德。” 邓布利多率先开了口,温和的话语里难得带了丝惊讶。 第69章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他仔细打量着江风月,像是在确定什么,“欢迎你来到生死站台,这里通常是旅者迈向最终旅程前,稍作停留的地方。” 他话音落下片刻,浓雾消散,露出脚下的站台地面,轨道浮现,一辆深红色的蒸汽机火车静静停靠在岸,赫然是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景象。 江风月愕然的看着这一幕,他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可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 他死了?! 江风月不安的摸了摸左手,复活石戒指牢牢的箍住他的中指。 邓布利多注意到他的动作,看见他手上的戒指时,眼中第一次清晰的掠过一丝不加掩饰的错愕。 “我本来以为,下一个踏上这个站台的,会是哈利。”邓布利多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的格林德沃,又回到江风月身上。 “没想到,命运的车轮,竟然率先送来了一位,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朋友。” 江风月强压下心中的惊惶,喉结滚动,“我想我应该没死。” “你当然没死。”邓不利多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戒指,“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日夜不休的纠缠着你,复活石的能力连带着他的灵魂之力,意外将你扯进了这片空间。” “看样子,我们并不在同一个时间河流里。”邓布利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属于你的伏地魔和你的渊源,远比我想的深刻且复杂。” 江风月不喜欢这种被调侃的感觉,他斜睨了眼旁边的金发男人,冷笑一声。 “您也不赖,看样子,格林德沃时时刻刻都跟你纠缠不休。” 没等邓布利多说话,格林德沃眉梢一挑,“嘿小子,你那边的我和阿不思怎么样了?” “盖尔。”邓布利多微微蹙眉,“我想现在讨论这个并不合时宜。” “为什么不能聊,反正他又没死,他自己会回去的,你还想跟他透露多少东西吗。” “这不是问题所在...” “那在于什么!从我来这开始,你就在等那个叫波特的小子,你都不怎么和我说话,阿尔!” “盖尔,我们以后会有许多时间。” “可我六十多年都没见过你!你不该补偿我吗。” “我想我们应该回到原来的话题,盖尔。” “那不重要,等等,那小子呢?”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一同停住,两双眼睛四处看着,直到在站台边缘的某张椅子上,发现了江风月的身影。 那个赤着脚的铂金身影不知道何时跑到那里去,他蹲在椅子前,向来挂着疏离的灰眸,此刻浮现惊愕和一丝...愉悦。 江风月看着面前这个乖乖坐在椅子的小小身影,约莫五六岁的年纪,有一头乌黑柔顺的短发,皮肤近乎透明的白皙,五官精致宛若天使。 一双眼眸还没变成日后令人胆寒的猩红竖瞳,却又如同上好的黑曜石,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寂。 小男孩静静坐在椅子上,穿着破旧小皮鞋的小短腿都够不到地,只能在空中晃荡。 男孩冷漠的审视面前人,微微歪头,带着一丝茫然。 “你是谁,为什么这样看我。” 江风月注视他许久,两只手举起,掐住男孩那两团柔软的的脸颊肉,轻轻揉捏,将男孩的脸揉的微微变形。 他绽开一抹恶劣的笑,道。 “我是你未来的主人。” 第90章 生死站台 生死站台。 男孩那张天使般的小脸浮现一种骇人的惨白,那双纯黑的黑曜石眼眸急剧收缩,瞳孔深处,一点猩红如同地狱业火,骤然点燃。 “没有人,会是我的主人。”男孩歪着头,渗人的目光如同淬了毒。 “我会杀了你。” 江风月低低笑出声,仗着体型的优势,两指更深的陷进男孩柔软的脸颊肉里,掐的那白皙的皮肤泛起深红的淤痕。 他带着恶意的手指强硬的塞入里德尔嘴中,毫不留情的揉搓,粗粝的指腹用力碾过口腔内壁和白牙,口涎不受控制的从里德尔被迫大张的嘴角溢出,在红肿的脸上蜿蜒。 “小坏种。” 他愉悦的看着男孩毛骨悚然,扭曲狰狞的面庞,“以后或许你会恨得想杀了我,但现在,你可舍不得。” 话音未落,里德尔狠狠抓向江风月掐着他脸颊的手背和手腕,带起几道刺目的血痕,他猛地张开嘴,狠狠咬向江风月的手指。 刺痛从手上传来,里德尔面无表情,黑眸死死盯着他,属于江风月的鲜血从里德尔用力撕咬的齿缝间疯狂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两人间的地面上。 江风月灰眸中的愉悦光芒更甚了。 他倾过身,用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指,拭去里德尔嘴角因用力撕咬而渗出的一丝血迹。 江风月轻笑道,“要不要抱抱?” 里德尔那张被杀意和鲜血覆盖的小脸霎时一片空白,露出一丝纯粹的天真茫然。 江风月却不管不顾,伸出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将小孩整个抱了起来。 里德尔吓了一跳,穿着破旧小皮鞋的双脚,本能的在空中乱踢,狠狠踢在江风月的腰腹和腿上。 下一瞬,江风月双臂高举,将小小的黑魔王高高举过头顶。 脱离地面的恐惧让里德尔下意识抓住了江风月的手。 紧接着,赤着双脚的铂金少年在空旷的站台上轻盈的旋转。 风灌入里德尔的鼻腔,苍白的光线,远处模糊的铁轨和山影尽数在他眼下俯视。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没有孤儿院冰冷的地板,没有科尔夫人刻薄的训斥,心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每一次旋转都带来失重与加速的混合刺激,苍白的小脸不受控制的因兴奋泛红。 过了好一会,江风月才缓缓停下,将兀自抓着他手腕喘气的男孩稳稳搂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眯眯道。 “好玩吗,小宝贝?” 里德尔的小脑袋晕乎乎的,本能的靠在江风月的胸膛上,迷迷瞪瞪的抬起黑眸看向他。 邓布利多讶异的看着这一幕,迅速荡开一圈复杂的涟漪。 “居然是这样的吗...”老人湛蓝双眸闪了闪,他凝视着面前的两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格林德沃看看不远处那两道身影,又看看明显喜悦的邓布利多,陷入沉思。 “你也想抱抱举高高吗,阿尔?” 邓布利多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却见江风月抱着小男孩从容的看向他们。 “所以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江风月将怀中浑身是刺的男孩的头发捋顺,“还是这个形态?” “那是主魂的投射,是灵魂本质在当下状态下的反应。”邓布利多眼中浮现悲伤,“他多次分裂自己的灵魂,制造了多个魂器。” “伏地魔犯下了魔法世上最可怕的罪行。”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每一次分裂,都是对灵魂本源的一次重创与削弱,都在不可逆转的损害他灵魂的完整性和力量。” “你眼前这个形态,已然反应他主魂内在,因分裂而导致的虚弱。” “他的力量登峰造极,他的灵魂病入膏肓。” 江风月沉默的抱着里德尔坐下,让男孩坐在他的腿上,将他扬起的裤腿放下,仔细的为他整理好小衬衣。 邓布利多继续道,“如果他继续在这条黑暗的道路行走,继续分裂他的灵魂,那么终有一日,他的主魂将无法维持任何像样的形态。” 邓布利多悲悯的看着里德尔,“他会彻底走向疯狂。” “就像你世界里的伏地魔一样吗。”江风月掀起眼问道,他想起哈利在决战时刻,在生死站台见到的伏地魔灵魂,那在椅子下发抖的小小生命,孱弱的像个婴儿。 邓布利多沉默的点了点头。 江风月看向怀中的男孩,里德尔仰着脸瞧着他,茫然刚退,阴鸷便重新盘踞。 江风月捏了捏他肚子上的小软肉,男孩瞬间涨红了脸,将他的手狠狠拍下。 他笑了笑,目光投向站台外那延伸向无尽迷雾的冰冷铁轨。 那辆去往死亡的列车停靠在岸,幼年模样的里德尔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等待着去往所有人必知的命运。 “我不想让他上车。”江风月轻声道,“我要将他带走。”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旋即了然,他指向外面的轨道。 “那些轨道,每一条分岔都代表着一种可能,但轨道能否转向,取决于火车是否愿意变轨。” “伏地魔拒绝转向,他从未选择爱,也永不忏悔。” 江风月嗤笑一声,灰眸中桀骜骤然燃起。 “谁管他。” “我说了算。” 这话一出,别说邓布利多,连格林德沃都惊讶的看着他,少年人如此不羁的姿态,让他的眼中首次掠过一丝欣赏。 江风月霍然看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我记得你有预言的能力,帮我看看...”他举起小里德尔的两只手,对着金发巫师摇了摇,“他的命运。” 第70章 格林德沃抱着手臂,冰冷的嘲讽,“小子,我凭什么要帮你。” 江风月浑不在意,揉了揉里德尔因炸毛而鼓起的脸颊,把手指塞他嘴里让他随便咬着玩。 “我和我那个世界的你有点交集,他试图通过我送信给邓布利多。”他恶劣的笑道,“如果你答应,我就不把他的信烧了,都给邓布利多。” “关我什么事。”格林德沃抱臂冷笑,手指却不自觉的摩挲衣料,僵持片刻,在江风月势在必得的目光中,他烦躁的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这一次!” 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朦胧,视线投向了更混乱的时间长河。 片刻后,他猛地回神,冰蓝的目光扫过两人,话语斩钉截铁。 “他会死。” 第91章 长大了 话语狠狠扎进站台死寂的空气里。 邓布利多负手而立,缓缓闭上了眼,将翻涌的悲悯和了然阖上,他太清楚预言的分量,尤其是出自格林德沃之口。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他,无意识收紧了手臂,仿若要将怀中人融进骨血里。 “放屁。”江风月轻声道。 这声粗粝的否定,让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里德尔的反应尤为剧烈,即使如今的他还不理解全部含义,可刻骨的恐惧已然攥住他幼小的心脏,刚才还因为被捏脸塞手指而涨红的脸颊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猛地抓紧了江风月的衣襟,如同幼兽般咬住江风月的手指,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铂金身影。 “死?我会死吗?我不要!”尖锐的嘶喊撕裂了站台的死寂,稚嫩的声音充满了对消亡最歇斯底里的抗拒。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江风月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颤抖的小脑袋按向自己的肩窝。 “你不想死吗,小宝贝?”江风月轻声问道。 里德尔剧烈的从他手中挣扎出来,执着的望着他的眼睛,绝望着又不甘着。 “我不要死!我不要!” 江风月静静看着他。 “好。” “那就不会死。” 轻描淡写,重于千钧。 邓布利倏然多睁开了眼,下意识看向了格林德沃,而那位金发巫师,抱着手臂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了,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又最不容置疑的狂言。 里德尔彻底怔住了。 狂乱的喘息还哽在喉咙里,绝望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面前这个无数条时间长河中,第一次遇到的人,唯一的一个人。 万籁俱寂。 冰冷的铁轨在迷雾中延伸,死亡的列车轮廓模糊。 在所有人凝固的视线中,江风月低下头,温热的唇瓣烙印上了他的眉心。 “你不会死,尽我所能。” 江风月重重道,“我承诺。” 这堪称狂妄的的句子,在生死站台上回荡,却又奇异的令人无法嗤笑。 邓布利多上前一步,眉头紧蹙,“你想要改变命运?孩子,试图强行扭转他人命运的人,所付出的代价必然超出你的想象。“ “更何况。”他叹道,“你怎么能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没有把他往既定的结局推去呢?” 江风月抱着小汤姆,后者似乎被邓布利多的靠近和话语中的沉重所惊扰,不安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又用那双沉寂的黑眸恨恨的看着邓布利多。 江风月没理他,只是认真的将小汤姆的衣服拢好,把那过长的袖子往上卷了两圈。 他手上的复活石戒指熠熠生辉。 格林德沃又忍不住瞟了两眼,话语中是炽热的遗憾,“你怎么不在我活着的时候出现呢。” “你怎么来的?”格林德沃问道 江风月淡淡道,“他给的。” 邓布利多闻言,目光凝滞那枚没有诅咒的复活石戒指,被安然戴在了江风月手指间,他沉默了。 “你说服不了我,邓布利多。” 江风月终于回应了他的话,他抹去了怀中男孩脸上的血污与泪水。 “我无法看见他这副样子。”他淡淡道 伟大的,恐怖的黑魔王,这一生都不该落泪。 站台上,两位传奇巫师一同怔住,他们看着铂金身影,邓布利多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带上了沉重的疲惫。 “只有爱才能改变一个人的灵魂,可伏地魔的灵魂早已支离破碎,他每一次的选择,都是黑暗深渊。” 江风月没有说话,格林德沃却骤然侧首,声音压的极低。 “你总认定黑巫师不懂爱人,是不是,阿不思?就像你至今都觉得,我不爱你。” “no。”邓不利多轻声道,“在我死之前,我知道了。” 他看着那枚复活石戒指,长叹一声,“我想我确实无法说服你,你的偏执比我想象的更加坚不可摧而疯狂。” 他再次看向江风月,目光温和而洞悉一切智慧。 “或许你在每一步都做了最好的决定,可事情仍旧会一步步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慢慢溃败,直到踏入那个万劫不复的结局。” “谁知道呢,或许总会有奇迹。”他微笑道。 在他话音落下片刻,那与列车截然相反的方向,一个巨大的光点骤然亮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视线。 邓布利多银白的须发在光晕中微微拂动,“看样子,你该启程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格林德沃,金发在强光中飞扬,他忽然开口。 “小子,建议你在彻底迷失之前,不妨去找一找那个世界的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又充满兴味弧度。“或许,他会打碎你现在的计划和希望,也可能给你一把新的‘钥匙’。” 江风月看向里德尔,男孩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他说。 “终有一日,我会带你走。” 光芒如怒涛般汹涌而至,就在江风月彻底吞没刹那,邓布利多的的声音清晰送到了他的意识深处。 “孩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和引导。“回去之后不妨照照镜子。” “看看你...长大了多少?” 嗡——! 剧烈的眩晕感如同实质砸中江风月的头颅,所有的一切被瞬间拉长,扭曲,然后被狠狠撕碎。 下一瞬,视线骤然清晰。 家养小精灵尖锐的呼喊声,斯内普和小巴蒂的叫喊声几乎同时在耳边响起。 江风月猛地抬头,手灵活的一撑,让自己免于摔落在地。 “我没事。”江风月的声音响起,菲菲腿一软,心有余悸的小声抽泣。 江风月尽力安抚吓坏了的三人,只说自己没有睡好,在三人担忧的目光中,他缓步回到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那‘一秒’的巨大精神冲击,此刻如同潮水蔓延,让他感到一阵疲惫。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 镜中倒映着依旧俊美非凡的少年,面容清冷如月,铂金长发如月光丝绸垂落。 他凝神细看许久,心念一动。 无声无息间,柔和的白光自他体内溢出,包裹住他的身形。 光芒散去,镜中已不见少年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优雅蹲坐在柔软地毯上的生物。 九条蓬松华美,流淌着月华的尾巴在它身后层层叠叠的铺展开,小狐狸踱步到镜子前,灰眸中闪过一丝愕然。 虽然依旧是属于幼兽的形态。 可那原来比家猫大不了多少的身躯,此刻却明显大了一圈。 不是在刚刚才变大的,江风月冷静的想,直觉告诉他,不是因为进入生死站台。 小狐狸茫然的歪了歪头。 那是...因为什么呢。 第92章 他要啃老 八月的马尔福庄园,依然被一种近乎凝固的奢华夏日气息笼罩,高傲的白孔雀们拖曳着尾羽,在喷泉与花木间迈步。时间匆匆流过,庭院里重瓣的紫藤垂落如瀑,又在微风中簌簌洒下。 碍着德姆斯特朗的开学时间,小巴蒂早在前几日就提前回去了。 少年走之前捧着江风月交代的信件,郑重的发誓,哪怕格林德沃把他抽死,也一定会求着他看完。 艾普莉等人倒是时不时会来马尔福庄园做客,顺便把维特的训练成果和翻倒巷的情况汇报一番。纳西莎在江风月的帮持下,虽然艰难,但也在逐渐将布莱克家产业收拢。 诺特早已进了魔法部,很不幸的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社畜,在马尔福继承人笑眯眯的威胁下,努力为升迁铺路,每天不是跟上司吹牛就是跟同僚卖人心。 晃眼到了霍格沃兹即将开学的日子,阿布拉克萨斯特意抽了一天时间,陪着他和斯内普一起去了对角巷。 自从那场魔法部意外后,阿布拉克萨斯总是将他看的很紧。 古灵阁前,入口处,两名神情严峻的傲罗矗立,看见他们一行人来时,傲罗们在他的身上停留一瞬,随即快速移开,那份刻意的回避,几乎要把‘没看见’三个字刻在脸上。 第71章 古灵阁早已被妖精们以惊人的速度重建,甚至更加森严,妖精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设下重重安保,可法律执行司针对上次部分妖精的反叛行为,早已颁布新的严苛条例。 江风月扫过繁忙的大厅,手指不自觉的摩挲。 与对进出巫师们视若无睹形成刺眼对比的,是每一个试图进出内部通道或者柜台的妖精,无论职位高低,都要被反复的搜查,它们矮小的身躯被迫高举双手,蜡黄的脸颊因屈辱而扭曲,它们猩红镶金的制服口袋被一个个翻开。 江风月冷眼扫过这番景象,轻声询问,“故意的?父亲?” “荒谬的被人既定的闹剧。”阿布拉克萨斯的蛇头手杖优雅的在地面一点,“那位授意塞尔温推动的,这是塞尔温在今年隆冬前必须完成的任务。” 江风月眉梢一挑,下意识问道,“他去哪了,父亲?” 从上次冈特老宅后,伏地魔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食死徒内部也异常平静,这反常的沉寂让他略有不安。 “你问他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瞪了他一眼,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 江风月讪讪一笑,阿布拉克萨斯看他这副样子,没好气道。 “他去了北欧,收拢巨人势力,这种关于大业的事,他要亲自坐镇。” “短期内,他不会回来。”阿布拉克萨斯的唇角微微勾起。 江风月了然的点头,斯内普沉默的跟在两人身后,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冰冷的推车停驻在马尔福家族最隐秘的金库深处,厚重的秘银保险柜开启,露出魔法契约与印章。 妖精长老沉默的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阿布拉克萨斯将象征着马尔福家主的印章盖下,手指凭空出现血珠,指纹在文件尾端按下。 江风月随意的看了眼,北欧符文模模糊糊印在文件上,那是一份‘投资文件’,庞大的金加隆数在通过妖精的跨国地下渠道,直抵伏地魔收服巨人势力的前线。 成为黑魔王征服世界的燃料。 下一瞬,妖精长老又递上第二份文件,阿布拉克萨斯同样盖章,江风月敏锐的注意到妖精长老晦暗的眼神,沉寂的不甘被隐入眼底。 江风月微微侧目,文件上,数不清零的金加隆数额,被分批从古灵阁中调取,移到世界各地的金库和麻瓜银行。 战时避险,金融布局。 江风月淡定的转过头,他知道,大坏种要搞大事情了。 总归暂时用不着他操心,他还等着阿布拉克萨斯明天送他上学。 古灵阁金库的暗流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三天后,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熙攘的喧闹和蒸汽机车的白烟,构成了截然不同的画面。 阿布拉克萨斯亲自把他们送到了站台,直到看见他登上火车才放心离去。 当列车缓缓启动,江风月站在车厢连接处,胸前别着崭新的男生学生会主席徽章,与他垂落的铂金长发相得益彰。 “级长集合。”江风月淡淡道,喧闹的车厢瞬间安静。 身披各个远袍的级长们迅速从包厢中出来列队,二十四个人肃立等候。纳西莎一一确定人数后,朝他微微颔首。 江风月缓缓扫过所有人,声音不高,却轻易压过车轮的轰鸣和远处车厢的喧闹。 “级长们,注意,根据校董事会授权及霍格沃兹管理条例,本学年列车运行期间没执行安全例行巡查。” 级长们神情肃穆,认真听着面前人平稳讲述每一条巡查重点,直到江风月收起羊皮纸,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现在,两人一组交叉巡查本学院车厢,确保覆盖无遗漏,发现任何情况,向我报告。” 任务颁布完毕,江风月转身走向他的专属包厢,将外界的嘈杂隔绝,斯内普无声的走向另一个方向,列车在苏格兰高地中穿行,级长们在车厢各处穿梭,执行主席的指令。 当城堡礼堂依旧灯火辉煌,四张长桌坐满了学生,分院帽的歌声落下最后一个音符,江风月坐在斯莱特林最尊贵的位置,灰眸平静的扫视着又一批即将分院的新生。 霍格沃茨七年级的空气,已然彻底被n.e.w.ts考试的阴云凝固,教授们紧锣密鼓的课程变一门接一门砸下,公共休息室里弥漫的提神药水和羊皮纸摩挲的沙沙声从开年起就络绎不绝。 江风月更甚,他选择了所有课程,在高强度的学业压力下,连他眼下都不免带了丝淡淡的青影。 江风月坐在教室尾端,《高级魔文应用》的内容早已烂熟于心,难耐的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铂金发丝垂落在脸侧,衬得白皙的脸更加透明,眼下的淡淡青影非但没有折损他的容貌,反而勾勒出一种脆弱美感。 他微蹙着眉,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一道令人屏息的风景线,教室内沉闷的学生们,无论男女,目光不由自主的在他身上流连,被那份混合着疏离与易碎感的矛盾魅力吸引。 日子在单调紧绷的血学业中流逝,清晨礼堂长桌上,江风月喝下斯内普熬的提神剂,将一份墨迹未干的职业规划递交了上去。 “卢修斯,给我看看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艾普莉凑了过来,目光扫过,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于家中专注家族事务整合及外部资产协调?”艾普莉惊呼出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风月轻抿柠檬杏仁露,目不斜视。 “啃老的意思,我要家里蹲。” “什么意思!你居然不出去上班!”艾普莉尖叫道,“我不接受!你怎么能不出去上班!魔法部呢?你也不去吗?!” “我想我的意思很明确,艾普莉。”江风月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深水。 “我无意在魔法部的条条框框下,玩那些需要妥协和看人脸色的晋升游戏。” “那你打算做什么!”艾普莉抓住他的肩膀晃了晃,“你怎么能不去魔法部,那可是权力的中心!” 第93章 斯莱特林闹鬼了 江风月拂开她的手,唇角勾起笑意。“谁说权力只在魔法部穹顶之下?” 灰色的眼眸终于转向她,里面是洞悉一切的冷静和磅礴的野心。 “魔法部只是魔法世界运转的其中一个齿轮,一个受制于法律,舆论,内部倾轧的机构,在那里登顶,意味着要被无数双手掣肘。” 江风月懒洋洋的撑起手肘,掌心托住下颌。 “我要做的,是掌控让这个齿轮转动的手。” 他顿了顿,扫向身旁的所有人,“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送到魔法部,威森加摩,国际部,乃至所有关键位置上。” 他们会是江风月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最敏锐的耳目,他们将在前线为他斡旋,争斗,获取情报,施加影响。 而他,将在一切阳光照不到或规则约束不了的地方,编织他的网,调配他的资源,握住真正能驱动一切的那根线。 “魔法部的决策?让它看起来是民主的就好了。”江风月轻笑一声。 “但最终让它生效的意志和资源,将来自我。” 艾普莉彻底呆住了,连斯内普都忍不住看向他,哪怕他们早就做好准备,可依旧为此刻马尔福的野心感到心惊,魔法部长的职位从来不在他眼中,他早已指向了阴影中的王座。 艾普莉呆了半晌,颓然的将羊皮纸还给他。 “好过分,你居然不用上班。” 江风月眉梢一挑,“我不需要亲临前线,你们会代我出征。” 艾普莉咬牙切齿的笑,“那我上了战场立马投降。” “好的,身后空无一人的艾普莉小姐。” 就在这时,礼堂大门敞开,无数只猫头鹰从外飞进,丢下漫天的信件和包裹。 一只羽毛凌乱,明显长途跋涉的猫头鹰朝他俯冲而下,将两封厚薄不一的信件拍在桌子上,一封印着德姆斯特朗的火漆印章,一封异常朴素。 江风月拿起小巴蒂的信,快速扫过小巴蒂的字迹,唇角似乎极其细微的动了一下。 “对了,卢修斯。”艾普莉压低声音,“翻倒巷那边,维特没压住一批交货的人,出了点小麻烦,他在处理,但感觉...不太顺利。” 江风月眼也不抬,淡淡道,“如果他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就不配做我的狗。” “告诉他。”江风月的视线移向信件尾端,“要么狠下心,要么永远别在出现在我面前。” “是,先生。” 说话间,江风月已看完那封信,幽幽蓝火在指尖跳跃,将它烧成灰烬,他霍然起身,将另一封信稳稳握在手掌心。 “你去哪?”斯内普问道。 “请假。”江风月头也不回,身影在晨光中拉长,“去找邓布利多。”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斯内普和艾普莉等人面面相觑,艾普莉耸耸肩,“那我们也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请假吧。” 旋转楼梯将他送入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正试图抓住桌子上弹跳的巧克力蛙,见到他,将蛙敏捷的塞到金丝笼,这才抬起头,温和的询问。 第72章 “小马尔福先生,有什么事吗?” 江风月不客气的直接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将那封未拆封的信推到对方面前,波澜不惊的开口,毫不在意自己吐出了什么惊世之言。 “有人托我给您一封信,校长先生。”他的身体向后靠,姿态松弛的靠着椅背,“来自纽蒙加德。”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温和的蓝眸深处激起无声的剧烈震动,办公室里只剩下福克斯梳理羽毛的沙沙声。 邓布利多没有接那封信,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探究,他露出一抹笑。 “多谢,小马尔福先生,我还得感谢你,魔法部事件,后续感谢你帮我周旋,否则傲罗办公室受到的重创会更大。” “不用客气。”江风月漫不经心道,继续吐出炸弹。 “黑魔王去了北欧,收拢巨人势力。” 邓布利多的手狠狠一抖,蓝眸今日第二次因为同一个人震惊。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眼神复杂。 “这确实是个令人担忧的消息,但你为什么告知我?” 哪怕是曾经通过家养小精灵传递的示好,眼前人也几乎没给任何有用信息,只是用着所谓的‘为了未来筹谋’的借口,像诱饵般悬着,从未给出任何砝码。 “格林德沃想要你的回信。”江风月淡淡道,“我想这个信息,足够支付你拆开这封信并提笔回应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更深邃了,探究的意义几乎化为实质。 “你又想在这其中获取什么呢,小马尔福先生?” “我只是一位恪守本分的好巫师。”江风月眨眨眼,露出一个天真无辜的笑。 “为了弥合断裂的红线,和巫师界岌岌可危的安全,世界和平,人人有责。” 邓布利多没有接话,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的言辞。 江风月也不在乎,玩味的看着邓不利多。 “当黑魔王彻底将巨人势力也收至麾下,他手中的力量会膨胀到何种地步?” 他的话语中带着优雅而致命的挑衅。 “凤凰社已然被压的左支右绌,还‘担忧’的过来吗?” “力量总有限制,小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平静的看着他,“膨胀的越快,失控的临界点也越近。” “失控?”江风月嗤笑一声,语气带上一种天真的残忍,“就像当年的格林德沃?您对待‘失控’的方式,总是那么斩草除根,不留余地吗?” “哦不对。”江风月微微前倾,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格林德沃杀了那么多人,半个巴黎都快被他杀光了。” 他歪了歪头,表情带着伪装的困惑,“可您最终,还是没杀他,只是把他关了起来,看样子您还是会给机会?” 盖勒特格林德沃这个名字再一次,在邓布利多眼中激起巨大波澜,办公室陷入死寂,福克斯停止了梳理羽毛,歪着头看着两人。 “每个人的道路和结局,都是自己选择的。”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他的目光像是透过了时光,“重要的是,在结局无可挽回降临之前,是否还有回头的余地,以及是否有人愿意伸出手。” 试探结束。 江风月勾起嘴角,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霍然起身。修长的手指随意拈起桌上的金丝笼晃了晃,将巧克力蛙晃得东倒西歪。 江风月笑道,“那么,后天我来拿回信。再见,校长先生。” 江风月心情颇好的转身,径直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徒留房间内的人静静的望着那封朴素的信封。 霍格沃茨的晚餐时间,礼堂内灯火通明,食物的香气和学生的喧闹交织成熟悉的身影。 “是出了什么事吗...”一位格兰芬多迷茫的看着前方。 他的同伴顺着视线望去,也愣住了,斯莱特林长桌此刻近乎诡异的空旷,偌大一个长桌,连一个绿色身影都显得稀罕。 “斯莱特林的人呢?”赫奇帕奇也传来惊呼,“闹鬼了?” 议论声如涟漪般快速扩散,学生们交换着困惑的眼神,开始低声分析各种可能性,从大规模禁闭到进行黑魔法仪式再到是不是人鱼贪图美色把他们囚禁了。 一个拉文克劳级长推了推鼻梁上的冷静,用一种‘怎么这都不知道还是我们拉文克劳全知全能’的语气,淡然开口。 “哦,他们集体请假了,今晚晚餐前就陆续离开了。” “集体请假?为什么?” “去马尔福庄园。” 拉文克劳级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斯莱特林那位首席大人,今天生日。” 第94章 开场舞 马尔福庄园已非人间之地,在家养小精灵的装饰下,它是被点化的黄金梦境,是欲望熔铸的殿堂。 庄园广袤的园林修剪如翡翠波涛,中央的巨大喷泉,此刻涌出永不枯竭的香槟泉,浓郁的酒香与氤氲水汽交织升腾。 宴会厅的穹顶之上,数以万计的水晶棱片被魔力驱动,在虚空中旋舞,编织成一片流淌的钻石星云,空气被无形的魔法过滤和调节,昂贵的雪松木的醇厚气息弥漫,魔法乐器低吟着乐章,成为着盛大图景的一部分。 一场宴会厅,整个英伦魔法界的显赫纯血家族几乎倾巢而出,魔法部的高官们更是无一缺席,向来矜持的斯莱特林学生们此刻更显庄重,无一不身着华服。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交谈声中是纸醉金迷,烟霏雾集,目光流转间,皆是对马尔福深不可测底蕴和极致奢靡的惊叹。 “我真没想到,一场宴会能奢靡成这样子。”诺特发出感叹,坐在角落沙发上将领口松了松。 艾普莉轻抿香槟,扫视在场喧闹的人群,“说得上名号的家族和魔法部高官都来了吧?”她的手指缠绕上卷发,注视某个位置,“魔法部长都早早来了,居然没有摆谱子。” 刚从纯血家主们闲聊中抽身的纳西莎,穿着一身丝绒红袍,步履优雅走来。 “我毫不意外。”纳西莎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阿布叔叔恨不得将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斯内普微微颔首,“我作证,这是真的。” 克拉布和高尔难得克制着没吃什么,以防他们略突的肚子再次膨胀,丢了马尔福的面子,毕竟人尽皆知,他们可是马尔福的人。 楼下宴会觥酬交错,人声鼎沸,二楼回廊最深处的那个房间,此刻灯火通明。 江风月慵懒的陷在丝绒椅中,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穿衣镜,灰眸漫不经心的看着镜中的铂金少年。 镜中人身上的银白长袍,奢华的近乎霸道,由脱凡成衣店十二位女巫耗时整整三个月,阿布拉克萨斯甚至早早找了妖精工匠,用凤凰尾羽捻成金线,在袍子上织就出繁复到令人目眩的纹路,翡翠和宝石密镶其上,每一寸都是令人窒息的华美。 菲菲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梳理长发,将一串串璀璨夺目的宝石珠链小心翼翼的编进发丝中。 小精灵一边激动的流泪,一边大声尖叫,发誓要让尊贵的小主人今夜成为魔法世界最耀眼的月亮。 门被无声推开,阿布拉克萨斯穿着一身华贵的黑色长袍,缓缓走到江风月身后。 他微微倾身,灰眸温柔的注视镜中少年的每一处细节。 “这件衣服勉强配的上你。”阿布拉克萨斯声音低沉,欣慰而宠溺,“我的小王子。” 江风月耸耸肩,笑道,“这可太肉麻了,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直起身,极其小心的,用指背小心的触碰江风月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鬓角,“父亲在楼下等你。” 他不再多留,优雅的转身,高大身影缓步离开房间。 而在他踏出房间瞬间,门外阴影中一直静候的人影,在马尔福家主如同看蝼蚁的漠视中,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直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悄无声息的捧着一个盒子进了房间。 江风月平静无波的凝视镜子中的自己,对身后的动静恍若未闻,脚步声停在身侧,镜面清晰的映照出那个在他脚边无声跪下的身影。 维特双膝触地,姿态卑微而恭顺,将手中的檀木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先生,我处理好了。”维特恭敬道。 江风月连眼睫都未动分好,维特打开盒盖,盒中深红色的绒布衬垫上,一颗头颅赫然呈现,凝固的血液在脖颈断裂处勾勒出狰狞的暗红边界,那双惊骇的眼睛空洞的倒映着房间上的水晶灯。 江风月淡淡扫了眼,“拿走,恶心。” 维特身体一颤,立刻将盒子盖上,他依旧保持着举着盒子的跪姿,头颅却深深埋了下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江风月微微侧头,转向脚边卑微如尘埃的人。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一件盯着货物流转的小事,需要处理这么久?”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的敲击丝绒椅的扶手。 “是你压不住那群烂泥,还是...你觉得我的命令,可以懈怠了?” 第73章 “不,先生!请您相信我!”维特猛地抬起头,血色尽失,“维特绝不敢怠慢!维特不敢找借口,是维特无能,是我办事不力,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江风月扫过那个檀木盒子,微微俯身,菲菲随着他的动作一同前倾,努力的继续处理发丝。 “一条连咬死人都慢吞吞的狗,我给你什么机会?我看你还是该滚出我的视线。” “先生!” 维特语无伦次,额头一遍遍的重重磕在地上,他抬起头,额上红肿一片,眼中噙着绝望的泪水和近乎狂热的乞求。 “求您...求您不要丢掉我!维特发誓,从现在开始,会更快!更完美的处理您交代的每一件事情!我会证明我还有用!”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我还能当好您的狗!让我继续做您的狗!” 他匍匐在地,卑微在尘埃里,一遍遍重复‘狗’这个字眼,仿佛这是他能存在的唯一意义,那份被重塑的忠诚,在江风月轻描淡写的话语后,瞬间化成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摇尾乞怜。 江风月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优雅的整理长袍袖口。 “记住你说的话,维特。”他施舍道,“你要做一条有用的狗,而不是一个被清理的废物。” 维特如蒙大赦,额头再次重重叩首,“是,先生!维特一定是有用的狗!” 江风月的目光再次投向镜子中完美无瑕,仿若神祇精致的铂金少年,就在维特准备捧着盒子退下的时候,江风月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那个恶心的东西处理掉。”他看着菲菲将一枚翡翠宝石缀在他的发尾,“让家养精灵带你收拾干净,换上得体的衣服,下去吧。” 维特猛地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谢谢先生恩赐!” 突如其来的赏赐比刚才的责骂更让他感觉眩晕和受宠若惊,像蒙尘的器物突然被擦拭,有了重新存在的价值。 他几乎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中却燃烧着近乎献祭的忠诚和病态的满足,他将盒子紧紧抱在怀里,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卑微的退出了房门。 宴会厅内流淌着管弦乐和水晶杯轻碰的脆响,以及纯血家主高官们的谈笑风生。 脚步声骤然响起。 所有的喧嚣光影停止,无数道目光包含着各种探究或注视投向盘旋而下的巨大旋转楼梯顶端。 一道铂金身影出现在那里。 第95章 必将实现的愿望 铂金色长发被精心编织的宝石珠链束缚,映衬那张精致的惊心动魄的面庞,灰眸缓缓扫过下方瞬间失语的芸芸众生。 时间被拉长,偌大的马尔福庄园宴会厅,只剩下他沉稳的脚步声,敲击在旋转楼梯上,蜿蜒向下。 阿布拉克萨斯站在楼梯下方不远处,灰眸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欣慰。 江风月对一切目光恍若未闻,他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站在了整个魔法世界最有权势的一群人面前。 阿布拉克萨斯将蛇头手杖向地上轻轻一顿,瞬间吸引所有注意。 在他身后,占据正面高墙的巨大魔法画像里,描绘出与眼前场景别无二致的辉煌景象,历代马尔福先祖欣慰的看着从容而下的铂金少年。 “感谢诸位莅临我儿,卢修斯马尔福的生日宴会,马尔福家族,为拥有如此出色的继承人,而感到无上荣光!” 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注视他,“生日快乐,我的儿子。” 话音落下瞬间,掌声如同潮水汹涌而起,众人脸上堆满了奉承笑容,纷纷矜持或热情的表达祝贺。江风月立在万众瞩目中,微微颔首回应每一位祝贺的人。 待祝贺告一段落,阿布拉克萨斯再次宣布今夜宴会的正式开始。 在所有人注视下,他朝江风月伸出了手,后者从容的将手轻轻搭在父亲的手腕上,父子二人一同旋入舞池中央,水晶星云聚焦的璀璨光圈精准的笼罩了他们。 四周响起难以抑制的惊叹。毕竟在严苛的贵族礼仪中,生日宴的开场舞一般由伴侣或者异性舞伴开场,由血亲代替,这实在少之又少。 一道道目光交织着惊讶探究,最后化为心照不宣。 看样子这位年轻继承人的伴侣分量,重到无人可替。 巴赫的《g大调小步舞曲》在大厅穹顶下回响。 江风月在父亲的牵握中,长袍旋出荆棘之花,微微侧首时,侧脸在旋转的光影中越发惊心动魄,宛若流转清月光辉。 “我以为,我将无法和你跳这支舞了。”阿布拉克萨斯握紧他的手,低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庆幸。 “父亲,您最好别让他知道。”江风月随着父亲引导,完成一个优雅而慵懒的后仰旋身,呈现如同新月般的优美弧度。 “我毫不怀疑他会拿时间转换器,再跟我跳一次。” “这可太累了。”江风月借着父亲的力道旋回,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眼波流转荡漾, “我可不要。” 一曲终了。 父子二人在光圈中央,完美谢幕。 完成这万众瞩目的仪式后,舞会正式开启,江风月走向那块墨绿色帷幔半掩的僻静角落。 刚走近,诺特就夸张的鼓了两下掌,“我敢肯定,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必然的马尔福继承人奢靡的生日晚宴!” “怎么是阿布叔叔和你跳开场舞?”艾普莉咯咯笑出声,“其实你要是邀请我,我也不介意哦。” 江风月在沙发中坐下,长舒了一口气,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朝着艾普莉慵懒道。 “你想被黑魔王亲手杀掉吗?这大概也是种成就。” 艾普莉翻了个白眼,纳西莎摸了摸她的手,饶有兴致的问道,“说真的,那位大人去哪了,什么紧急事务连你的生日宴都错过?” 连一向不八卦的斯内普都疑惑的看着他,“这不像那位大人的对你的...作风。” “君王的事情,我哪有资格过问。”江风月懒懒敷衍道。 艾普莉咯咯一笑,“或许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呢,可能下一瞬你就看见他出现在那扇大门...” 她话音未落—— 宴会厅那扇巨大的橡木大门毫无征兆的缓缓开启。 刹那间,喧嚣的宴会厅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目光惊愕的射向大门的方向,那扇大门被缓缓打开,门外是沉沉的夜色和庄园冰冷的石阶。 一道颀长挺拔,裹在翻涌如夜的纯黑长袍中的身影,正巍然矗立在大门口。 风尘仆仆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他周围,兜帽的阴影深深掩盖他大半张脸。 在一片死寂中,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随意而优雅的掀开了兜帽。 兜帽滑落。 俊美的近乎妖异的面容暴露在水晶灯的光辉下,猩红竖瞳抬起,一股无形的强大威压瞬间席卷整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死一般的寂静中,有人手中的水晶杯不慎滑落,一声脆响,碎裂在地。声音刺耳无比,却无人敢动。 “梅林的吸血蚊子...”艾普莉喃喃道,“我感觉我可能有预言家血脉...” 瞬间,所有宾客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深深弯折下去,头颅低垂,整个宴会厅化作一片俯首的浪潮。 在绝对臣服中,猩红竖瞳缓缓落在江风月身上,男人微微蹙眉。 “看样子,我回来晚了。” 江风月怔怔看着他,随即如雏鸟归林般,快速穿过静止的人群,在男人面前停下,仰头看着他,眉眼弯弯,“殿下您是专程赶回来的吗。” “不晚。”江风月笑眯眯道,“零点还没到呢,一点都不晚。” 阿布拉克萨斯直起身子,快速从后方走上来,姿态恭谨,“主人,您旅途劳顿,请允许马尔福为您略尽地主之谊,稍作休息。” 伏地魔扫了阿布拉克萨斯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那猩红的目光再次落到江风月身上。 “匆忙赶回,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伏地魔垂下眼睑道。 抽气声在死寂的人群中此起彼伏,谁曾见过黑魔王这样的语气神情同一个人讲话? “殿下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江风月伸出手,勾起伏地魔垂落身侧的小拇指,亲昵的晃了晃。阿布拉克萨斯眼皮一跳,不忍直视的挪开眼。 伏地魔勾起唇角,红眸倒映面前人的身影。 “生日,许过愿了吗?” “殿下,传统贵族生日晚宴,没有切蛋糕许愿这个繁琐的环节。”江风月微微歪头,压低了声音,“而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伏地魔眉梢一挑,“除了我,还有谁配实现你的愿望。” 江风月眼睫微颤,无奈的看着眼前强大而偏执的男人,垂下眸,眼中情绪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就对您这样许愿吗?” “连蛋糕都没有。”他微微侧身,四处看了看,“快到零点了,让家养小精灵现在做怕是也来不及了。” 第74章 “无妨。” 伏地魔直起身,深邃的红瞳锁住眼前人,随即朝身后洞开的大门方向,抬起了那只苍白大手。 没有咒语,没有挥舞,只有他意志的延伸。 下一瞬,天幕骤然大亮。 无数道惊愕的目光瞬间汇聚于门口。 黑魔王的背后,那片沉沉的夜色,此刻天光大作。 一颗星辰滑落。 随即是十颗,百颗,数以万计的星辰密密麻麻倾泻而下。 凝滞的天空仿佛开始旋转,月亮高悬中央,万千流星如瀑垂落,化作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朝着人间奔涌而来。 江风月怔怔的望着黑魔王,和他身后那场为他一人而倾的星河。 黑魔王背对着这场撼动人心的流星雨,万千星辰在他身后降临。 猩红竖瞳温柔的注视面前的少年。 “现在,许愿吧,我都会实现。” 天空在旋转,群星在陨落,等待一个必将实现的愿望。 第96章 在所有之前 天地间万籁俱寂,唯有马尔福庄园璀璨夺目。 江风月怔怔的看着黑魔王,他缓缓深吸了一口气,在万千星辰中闭上了眼。 所有旁观者都屏息凝神静静等待,时间在静默中流淌。 江风月缓缓睁开了眼。 “许了什么?” 伏地魔猩红的眸望着面前人,他掌控生死,颠覆规则,似乎世间万物都唾手可得,他笃信,没有自己无法兑现的承诺。 江风月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他陡然笑了,铂金长发在月光下映照下几乎发光,华贵长袍上那些翡翠宝石此刻黯然失色,沦为点缀。 夜空在倒转,世界在颠倒,月亮不染尘埃高悬寂寥天幕,屹然不动。就像所有人心知肚明等待的终局,一切都将行进命运的节点,你我之间或将颠沛流离,直到走向我们永不屈服的命运。 那么在这所有开始之前。 江风月朝黑魔王伸出了手。 “请您,和我跳最后一支舞。”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江风月平静的朝令整个魔法界闻风丧胆的黑魔王,伸出了右手。 伏地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凝视着少年伸出的手,缓缓勾起唇角。 黑魔王俯身,颔首,行了一个古老而标准的绅士礼,握住了面前人的手。 “我的荣幸。” 几乎在他弯腰握紧少年手的瞬间,菲菲无声的大张嘴,眼中流出豆大的泪滴,她快速挥舞细长的手指,阿布拉克萨斯回头,惊愕的看着她。 魔法在瞬间降临。 宴会厅穹顶之上那万千水晶棱片化作一条星芒河流,在宾客中穿行而过,它们飞旋着到门口那宽阔无比的草坪,严丝合缝的拢盖在了青翠的草叶之上,化作光滑如镜的水晶舞池。 伏地魔上前一步,温凉的手掌握紧少年的手,风遵循着主人的意识,无声的将二人卷起送到水晶舞池中央,香槟喷泉孜孜不倦的喷发醇厚酒香。 菲菲左手猛地上扬,宴会厅一角的斯坦威三角钢琴骤然响起,小提琴和大提琴交相辉映,恢弘壮丽的交响乐骤然在马尔福庄园上空奏响。 星辰划过的风声成了序曲,月光成了唯一的聚光灯。 伏地魔搂紧江风月的腰肢,在庞大序章中,铂金少年微微后仰,跳出华尔兹浓墨重彩的第一个回旋。 黑魔王强势的引导着旋转,少年的衣袂翻飞,黑白长袍在流星月辉中划出振聋发聩的弧线。 数只家养小精灵站到了菲菲身后,它们集体挥动手指。 下一刻,玫瑰园中那些娇艳欲滴的花瓣被风卷起,成千上万的红色被风裹挟着飘扬而落,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交织成一场盛大而凄美的花雨。 玫瑰交缠着流星温柔的覆盖整个水晶池,拂过江风月的发梢,擦过伏地魔黑袍的肩线。 所有人僵在原地,阿布拉克萨斯的瞳孔震颤,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着一幕,昂贵的酒液洇湿了地毯也浑然不觉。 十二大纯血家主缓缓走到了阿布拉克萨斯身旁,有人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刻意压低。 “阿布拉克萨斯,真是甘拜下风。” 有人走到他身旁,假笑着应和,眼中却是震惊的愤怒和不得不按捺的试探,“是啊,令子..真是给人惊喜。” 亚克斯利踱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身后,低声冷笑,“不愧是马尔福,真是养了个好儿子。” 他正要再多说几句,却见阿布拉克萨斯骤然转过头,那张向来儒雅的脸此刻狰狞无比,仿若恶鬼。 “冷静点,阿布。”亚克斯利嗤笑着火上浇油,“别毁了你宝贝儿子的生日宴。” 他浑浊的目光看着场中那个铂金身影,“上回初见马尔福少爷就觉得他不简单,年纪轻轻,手段倒真是...” 他未完的话语骤然断裂,整个人瞬间趴伏在地。 正欲抽出魔杖的阿布拉克萨斯猛地一顿,随即手腕翻转,强效忽略咒和屏蔽咒笼罩了这片区域。 咒语生效的内圈,纯血家主们僵硬的看着跪倒在地的亚克斯利,眼球几乎要挤出眼眶,嘴巴大张着却吐不出任何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在疯狂痉挛,抽搐。钻心剜骨的极致折磨直抵他灵魂深处。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回头,灰眸看向不远处。 那双注视着铂金少年的猩红竖瞳,此刻冷冷的转向他们,只一秒,又转回到少年身上。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一声,挺直了脊背,“好好欣赏吧,诸位。” “别等会,舌头就被剜了。” 这片权力之角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空气凝固,无人再敢发出半点声响。 “天呐...”诺特大脑一片空白,“预言家日报的头版要变了...” 高尔呆呆道,“还是连挂十年的那种。” 克拉布傻傻道,“马尔福会上威森加摩吗?” “为啥?” “比如,他和黑魔王共舞一曲?”克拉布挠挠头,“邓布利多会立刻判他进阿兹卡班吗?” “放心。”纳西莎淡定的轻抿酒液,手却抖得不成样子,“阿布叔叔会让所有人的嘴都闭得严严实实,才会放他们离去。” 斯内普沉默的望着这一幕,一言未发。 “呜呜呜...我要哭了。”艾普莉哭唧唧的用手帕擦拭眼角,“谁能对我这样,我当场就嫁给他!” “那有点难。”诺特干巴巴道,“全魔法界也找不出几个能干预天象的了。” 深红花瓣温柔的倾泻,覆上了江风月的发顶,又在旋转中滑落,可亿万花瓣的降临前赴后继,止不住的落在他的头顶,像是盖了一层红色的纱。 交响曲的乐章落下在盛大中落下最后的帷幕,水晶棱片泛着细碎的星光,江风月在最终回旋中骤然定格,银白长袍如绽放冰莲,伏地魔紧扣他的腰肢,猩红竖瞳一瞬不瞬凝视。 在满天星辰和万千玫瑰中,这场生日盛宴的最后一舞在绚烂中定格。 自此,黑魔王的心意,人尽皆知。 第97章 家里进贼了 盛大的交响乐余音仿佛还在水晶碎片中震颤,整个马尔福庄园草坪已被玫瑰花瓣所覆盖。 零点钟声敲响,在马尔福家主完美无瑕的假笑中,所有宾客都僵硬的表示今晚的所见所闻全都会烂在肚子里。 这场足以载入魔法史册的盛大生日宴会落下帷幕,家养小精灵们勤恳的开始在杯盘狼藉和残花星屑中穿梭。 黑魔王早在舞曲结束后,便转身离去,宽大的黑袍在无声的风中融入了马尔福庄园的夜色,消失无踪,让阿布拉克萨斯大舒一口气。 在和父亲道别晚安后,江风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站在穿衣镜前,菲菲动作轻巧的为她解开繁复华丽的银白长袍搭扣。 当褪下华服时,菲菲紧紧闭着眼睛,两只耳朵害羞的拧成麻花状,绿成抹茶千层的脸上都能看见熟透的红晕。 江风月卸下一身重担,步入奢华浴室,温热的水汽氤氲着袅袅雾气,他懒散的靠在浴池边缘,菲菲在身上为他一点点解开冰凉的宝石珠链,又为如丝绸柔滑的铂金长发打上厚厚的发膜。 直到做完一切,菲菲无声的退下,关上了浴室的门。 江风月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细小的水珠,等到泡到骨头都酥软,才撑着池壁站起身,水珠滑落白皙的身躯,隐入不见可见的幽深处。 水珠自动蒸腾,他慢条斯理的系上一件墨绿色丝绸睡袍的腰带,赤着脚踏出氤氲的浴室。 经历过一夜喧嚣的马尔福庄园在此刻,也沉沉睡去,窗外的月光洒在羊绒地毯上,少年白皙的足弓从容的踏上那片月光,缓步走到了洞开的雕花窗户前。 月亮在窗户外高悬,清辉如霜,梨花树的花瓣在微风中缓缓飘落,沾染窗台。 江风月赤足踏上了窗台,夜风猎猎,睡袍紧贴着他劲瘦的身体,铂金长发在空中飞舞。 第75章 江风月微微眯着眼看向月亮,随即毫不犹豫,向前倾倒身体。 失重感只持续了一瞬。 一双手臂在下方浓郁的树影中,稳稳地,甚至有些慵懒的接住牢牢接住了从上降临的少年。 一声低沉含笑的轻叹在飘落梨花的阴影中响起。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男人轻笑道,“抓到一只逃跑的小狐狸。” 江风月绽开笑意,灰眸注视着那双夜色中幽幽燃烧的猩红竖瞳。 “嘘,轻一点殿下,不要被父亲发现了。” 伏地魔扫过他全身,看着那双白皙的脚时微微蹙眉,“鞋呢?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江风月懒懒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不喜欢,不舒服,不想穿。” 伏地魔宠溺的看着他,魔力在他身边汇聚,正欲幻影移形,江风月戳了戳他的脸颊。 “殿下,不行!”江风月瞪圆了眼,“马尔福家主戒指和庄园防护魔法相连的!用魔法会被发现的!” “嗯?” 江风月嘻嘻一笑,指了指远处的庄园雕花铁门,“我们要走出去。” 伏地魔无奈的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他懒得管,可少年眼中的坚持让他无法拒绝。 伏地魔抱着怀中少年,踏着夜色朝雕花铁门走去, “殿下,要小心些,可不能被家养小精灵看见了。” 伏地魔眉梢一挑,捏了捏他的腿肉,“躲着阿布就算了,家养小精灵都得避着?” “没办法。”江风月装模做样的叹气,“你现在可是偷了马尔福家的少爷。” 黑魔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我真是罪大恶极。” “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嗯?” 猩红竖瞳微微眯起,危险的看着怀中人。 “我很诚实的殿下,忠言逆耳。”江风月严肃道。 他笑眯眯的蹭了蹭男人的脖颈。 “不过没关系,我会陪您下地狱的。” 黑魔王轻笑一声,抱着少年在月色中缓缓走向马尔福庄园的大门,万籁俱寂的夜幕下,只有几句轻声细语,被风揉碎了送来。 “殿下,您把威压收着些,我家的孔雀看到您等会又嘎嘎叫了。” “...我连孔雀都要让了?” “您也不想我父亲打着灯笼下来找我们吧,我们可是在偷情!” “......” “殿下?”江风月等了片刻,指尖摸索着摸上男人的脸颊,“您怎么不说话了。” “歪?殿下?有人吗?” “没人。” “是没人,有个大坏蛋。” 啪! 一声清脆却放轻的拍击,不偏不倚的落在身后人挺翘的弧度上。 “殿下!在外面呢!怎么能这样呢!” 马尔福庄园的雕花铁门被打开又轻轻合拢,下一瞬,在大门外的两人瞬间消失在空中。 几乎是眩晕感升起的刹那,清冷的月光已被彻底隔绝在外,已然置身在一片橘光之中,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难以言喻的幽香。 这是伏地魔庄园的主卧。 江风月好奇的看着这儿,墙壁覆盖着墨绿天鹅绒,巨大的落地窗被帷幔严密遮挡,家具皆是深沉的黑檀木,整个空间透着深沉内敛的孤绝奢华。 伏地魔走到那张巨大的四柱床前,将他轻柔的稳稳的放置到黑色丝绸被中。 铂金少年顺从的陷在床榻中,睡袍领口塌陷,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灰眸中染上氤氲雾气,眼波流转涟漪轻荡。 伏地魔俯身,轻轻拂过江风月落在丝绒上的一缕发丝,喉结压抑的滚动,男人直起身就要转身离去。 一只手却勾住了他的小指,江风月的指尖一点点灵巧的向上攀爬,插入男人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下一瞬,便被更有力的大手猛地反握。 江风月半直起身,另一只手臂如藤蔓般攀上男人的颈项,温热的吐息带着甜腻的蛊惑,拂过那苍白的耳垂肌肤。 “殿下,不看我一眼吗。” 伏地魔缓缓侧首,红眸沉沉,江风月仰首,轻触那男人冷硬冰凉的下颌。 “您真的要走?”他低语,吐息如兰。 江风月掀起眼睫,唇角勾起近乎挑衅又无比诱惑的弧度。 “别丢下我...一个人。” 理智熔断,黑魔王猛地俯身,将身下人狠狠压进天鹅绒深处,向来克制的红眸中此刻只有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占有欲。 禁欲者在此刻彻底失控。 伏地魔低下头,带着狂乱的掠夺意味,丝绒在剧烈动作下发出摩擦声,卧室那点冷冽的幽香仿佛被骤然升腾的温度点燃。 唇瓣渗出鲜血,在近乎贪婪的渴求中,血腥气被更凶猛的卷入漩涡,尽数吞没。 黑发垂落些许,在晦暗疯狂的红眸前晃荡,他单手解开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用最冷静的表情说出不容违抗的命令。 伏地魔的声音低沉沙哑,“乖宝宝,跪好。” 江风月低低笑出声,“您不是说,以后都不让我跪了吗。” “在这里。”伏地魔的手抚上他的雪白脖颈,指腹恶意按压被咬的渗血的伤口。“不算。” 江风月灰眸中潋滟更甚,舌尖微露,一点点扫过男人的指缝,灰眸半阖,勾魂夺魄。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而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江风月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另一手不疾不徐的抽出腰带,握在手中。 黑魔王慢条斯理的握住他的腰,迫使他转了个圈,手掌精准的按在那凹陷的腰窝上。 江风月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腰肢塌陷出一个弯月弧度。 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乖宝宝,再高点。” 第98章 月季 (删了审核大大,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一点没剩了。) 雪松与羊皮纸的气息在房间浮动,漆黑色的天鹅绒帷幔垂坠及地,烛泪滑落鎏金烛台,层层凝结。 君王俯下身,吻去灰眸眼角的泪水。 “别哭,我的小月亮。”黑魔王声音暗哑,在江风月耳边呢喃,“怎么一直在流泪呢?” 没有以往那些嗔娇回应,只有断续不停的.... 黑魔王轻笑一声,凝视着怀中人,那向来倨傲肆意的铂金人影此刻脆弱的不成样子。 黑魔王单手托着他,另一只手缓而轻的拍抚脊背,动作柔的像在哄睡,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温柔。 他走到落地窗前,漆黑帷幔自动舒展,晨曦漫过鎏金烛台的棱边,在江风月肩颈投下细碎金斑。 伏地魔放下了他,江风月赤足踩在羊绒地毯上,指尖触碰上玻璃,他抬起失焦的灰眸,茫然的朝外望去。 伏地魔庄园外此刻天光彻亮,月季花田漫山恣意盛放,泼洒出浓烈到灼目的色彩,清晨露水沾染在花瓣上,娇艳欲滴。 天亮了。 一夜未眠。 江风月茫然的看着日月同辉之景,晨夜交割的瞬息,日月临空同时浸染地平线。 “还招惹我吗?”君王在耳边厮磨,“嗯?” 江风月下意识蜷起,呆愣了半晌,意识仍沉溺在混沌的深海里,声音轻的像风。 ....... 伏地魔庄园在晨光中彻底醒来,大理石回廊在灰眸中模糊不清。漫山遍野的月季在此刻轰然绽放。层层叠叠的洁白攀爬上石墙,拱廊与花墙。 月季在晨风里吐纳,近乎布满半个伏地魔庄园,垂纱帷幔拂过回廊石阶,叹息裹着笑意传来。 ....... ....... ....... 庄园的喷泉池涌出水珠,水池里漂满了月季花瓣,随着水波撞在池壁,染出绯色。有风穿过回廊,像是穿透了玻璃。 ..... 月季被风卷起的花瓣如漩涡般翻飞,打着旋纷纷扬扬堆满堆满小径与露台。 —— 雪松的清冽味道混着药膏的涩味弥漫着这间低调华贵的主卧,漫过帷幔的缝隙,缠上熟睡的铂金身影。 江风月在药膏的凉意中缓缓醒转,药棉正小心擦过他破皮的伤口。 江风月慵懒掀起眼睫,男人早已察觉他的苏醒,目光却未偏移分毫,只专注的为他擦拭药膏。 ....... “殿下,怎么又不看我?”铂金少年低声呢喃。 男人并未应答,反而..... “别乱动。”他低沉道,“熬了三个小时,现在药效最好。” 江风月抬手插进发间,漫不经心的向后梳去。 “您亲手熬的?” 伏地魔没有回应,只是捏了捏他的腰侧的软肉。 “怎么不继续睡会?”他拉过被子,仔细掖好江风月身侧的缝隙,“还早。” 江风月把手从被子中探出来,“全身上下都快被咬烂了,只能起来看看,有没有人好心的收留我。” 黑魔王轻笑一声,凑过来吻他的眉眼。 “我没法忍住。” 第76章 老房子头次着火,自然烧的不管不顾。 “您不用睡觉的吗?”江风月拉住了他的衣襟,“在级长寝室也是,几乎没见您合过眼。” ....... 猩红竖瞳骤然逼近,轻轻咬住了他的鼻尖,“我看,你以后都不用睡了。” 黑魔王直起身,一身裁剪精良的黑衬衣与西裤,领口恣意的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修长手背上青色脉络毕现,江风月难耐的舔了舔唇瓣,“您要去哪?殿下?” 无形的魔法将被碾皱的衬衣抚平,红眸望了他一眼。 “今日有会议,需我坐镇。” 江风月眼睫一眨,灰眸流转间瞬间盈满做作委屈,活像被抛弃的小兽。 “好啊您,拿了我的身子,夺了我的清白!将我拆吃入腹,结果现在要一个人离去,把我独自留在这里!” 白皙脸上染上薄怒,“您是不是要吃干抹净跑了!” 黑魔王见他这副又憋着坏水的模样,低声一笑,故意俯身揉了揉他的脑袋,戏谑道, “乖,等我回来满足你。” 江风月:? 江风月伸出手,扯住黑魔王的衬衣下摆,不依不饶的轻拽摇晃,声音掐的又软又黏。 “殿下,您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太黑了,我好怕哟。” 伏地魔看着巨大落地窗外涌入的,几乎铺满整间屋子的灿阳,再回落这写满无辜的脸庞,红眸掠过无可奈何的笑意。 “那是食死徒高层会议。”他慢悠悠道,“你似乎还不能参加。” “谁说我要参加了。”江风月一脸义正言辞,“我只是去看看!” 伏地魔失笑,眼前人已然不老实的支起,双手环住他的腰,铂金脑袋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像只急需安抚的小猫。 “您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吗?”小狐狸幽怨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呢。” 黑魔王眼眸晦暗,猛地用丝绒被,不由分说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低叹道 “你怎么去?不怕被别人瞧见,你....” 第99章 会议计划 “谁说我要这样去了。” 江风月昂着头,有些小得意,话音未落,厚重的丝绒被瞬间塌陷下去,从被卷的缝隙里,嗖的钻出一个毛茸茸的雪白身影。 一只有着九条蓬松大尾巴的小狐狸从被子中爬出。 小狐狸抖了抖身体,昂起小巧的头。冲着伏地魔发出娇气的呜咽,“呜嗷!” 伏地魔下意识的伸出手,江风月后腿一蹬,轻盈的跃起,准确的落入伏地魔张开的怀抱,一个温热的小毛团瞬间填满了他的臂弯。 小狐崽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处亲昵的蹭了蹭,伏地魔眸光一闪,大手抚上尾巴根部轻轻转着圈按压,小狐狸浑身一颤,唧唧嗷嗷的大叫出声,显然骂的很难听。 黑魔王溢出轻笑,抱着狐狸的手臂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红眸扫过小白团全身,眉头微微蹙起。 “小狐狸。”黑魔王探到它柔软的腹部,捏了捏,“你是不是长大了。” 江风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了个哈欠,懒散的点点头,下一瞬陡然一顿,脑袋猛地抬起。 江风月抬起爪子扒拉男人的衣襟,嗷嗷叫,“嘤呜呜!” 伏地魔眉梢一挑,一面水镜在身后凭空浮现,抱着它转身面向镜子。 镜子里清晰映出一人一狐的身影,伏地魔颀长冷峻,江风月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甚至还努力的抬了抬后腿,最后,小脑袋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的男人。 真的又长大了,比上次又大了一点点。 小狐狸尾巴翘的高高的,在黑魔王怀里找了个位置慵懒的躺好,小脑袋盯着黑魔王的猩红双眸,陷入沉思。 究竟,又因为什么长大了? —— 会议厅内,落针可闻。 十二把石椅分列两侧,十二大纯血家主此刻尽数入席,而在他们身后,摆放着两圈黑色石椅,端坐着拥有实权的食死徒。 无座者如凝固雕塑,站立在最外围,垂首肃立。 就在这极致的寂静与压抑中,会议室沉重的大门无声的向内滑开。 所有人骤然起身,头颅深垂,脊背弯折。 黑魔王无声步入,俊美苍白的脸上无波无澜,径直踏上九阶石阶,落座至高王座。 男人坐在王座之上,薄唇轻启。 “坐吧。” 众人纷纷遵令坐下,就在抬眸注视王座刹那,整个会议厅仿佛凝固了。 王座之上,黑魔王修长的手指正一下下抚弄着蜷缩在他怀中的一只狐狸,蓬松如云的铂金尾尖几乎溢出他的怀抱。 右侧首位,阿布拉克萨斯僵硬的看着黑魔王怀中的狐狸,灰眸下意识闭了闭,再睁开。 小狐狸探出脑袋,冲他欢快的摇尾巴。 阿布拉克萨斯眼前一黑。 江风月探出双爪,趴在伏地魔的手臂上,居高临下的环视在场众人。 他缓缓侧首,垂眸看向左侧首位坐着的女人,贝拉特里克斯的目光淬了毒般,死死盯在这只陡然出现的狐狸身上。 伏地魔慵懒的陷在王座中,声音淡漠却不容置疑。 “开始议会。” 一位家主已然起身,拿出文件低沉宣读。 蜷在伏地魔怀中的江风月耳朵动了动,看向王座后方的阴影,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响起。 阴影涌动,纳吉尼高昂着三角形的头颅,冰冷的竖瞳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人群,最终蜿蜒着,依偎在伏地魔王座旁的基座旁。 纳吉尼疑惑的垂下头颅,小心翼翼的探出尾巴尖,试探性的蹭了蹭那雪白蓬松的小毛团。 江风月歪了歪脑袋,照旧打了声招呼,“唧唧。” 巨蛇动作瞬间凝滞,下一瞬,锁在小狐狸前爪爪上的一条小黑蛇陡然伸出脑袋,对着纳吉尼嘶嘶出声。 哎?江风月眨了眨眼。 纳吉尼歪了歪脑袋,凑近了江风月,“你会讲话了,主人的幼崽。” 哎?江风月惊愕的瞪圆了眼睛。 阿尼马格斯形态的他,听得懂纳吉尼和蛇怪说话! 他激动的想跳下去,一只大手轻松的按住他的身体,将他稳稳圈回臂弯中,江风月不甘心的探出小脑袋,兴奋的冲着纳吉尼唧唧叫。 纳吉尼吐了吐信子,欢快的回应。 伏地魔垂下首,听着耳边的雀跃唧唧声和纳吉尼的交谈,红眸危险的眯起。 冗长的汇报声终于在大厅里停歇,江风月敏锐的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压抑,目光扫过那个刚刚结束发言的食死徒。 亚克斯利苍白着脸,像是大病初愈,下颌眉梢却带着一丝自得。 伏地魔听了那一大段的汇报,面无表情,手指叩击王座扶手,目光淡漠垂下。 “亚克斯利,复述你报告中行动收尾的最后一步。” 亚克斯利谄媚的上前,声音带着邀功般的急切,“主人!属下按计划清除了古灵阁内的一小支妖精,他们已被属下...” “所以。”伏地魔掀起眼睫,猩红竖瞳凝起阴鸷,“你留下了黑魔标记。” 亚克斯利开始结结巴巴,“是..主人...可那是...是个意外,我立马就试图消去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在大厅弥漫开来。 伏地魔高踞王座,猩红竖瞳晦暗森寒。 “在计划推进至此,妖精叛乱即将被我亲手点燃。”伏地魔的声音依旧平稳。 “而你,却留下了黑魔标记?” 亚克斯利双膝一软,瞳孔巨颤,几乎要裂开。 “主人!我立马消去了!那个标记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属下完成后,自己突然浮现...” 阿布拉克萨斯漫不经心的把玩蛇头手杖,里面是那根昨晚刚被保养过的魔杖。 “连怎么出现都不知道,你的愚蠢简直超出我最低限度的想象。”伏地魔轻蔑道。 黑魔王垂眸,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轻柔抚摸着蜷在他腿上的小狐狸,手指温柔的捏了捏小白耳。 下一瞬,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撕裂大厅,跪在地上的亚克斯利四肢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抽搐,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伏地魔的身形依旧稳坐如山,纹丝未动,无需魔杖的指引。 没人敢躲黑魔王的惩罚。 “在犯下蠢事后,还想来寻求赏赐?” 黑魔王未曾抬眼,指尖漫不经心的随意一划。 “赐死。” 第100章 嗷呜 死寂大厅内。 二字轻飘飘落下,阴影中两名身影已走上前,扣住了亚克斯利的肩颈,以一种拖拽尸体的姿态,将他一路拖拽蜿蜒至外,滑向大厅侧门的幽暗甬道,没有惨叫,只余徒劳的摩擦嗬嗬声。 而王座之上,伏地魔的指尖留恋在江风月毛发间,眸光未动分毫。 江风月半阖着眼,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对发生的血腥处决毫不在意。 第77章 “妖精叛乱的推进刻不容缓,我会把邓布利多引到北欧,巨人会在那里屠城。” 伏地魔淡淡道,“那个老不死的我亲自对付。” “塞尔温。” 一道身影在站立的人群中应召而出,跪伏在地,赫然是老了近乎十岁的法律执行司长,伏地魔瞥了他一眼,“圣诞节之前,魔法部的人会配合你,将所有针对妖精的政策快速发下去,把妖精给我逼到极致。” “遵令。” “阿布。”伏地魔侧首,阿布拉克萨斯应声站起,恭敬弯腰。“情况如何?” “一切都在主人预测之中。”阿布拉克萨斯沉声道。“马尔福已做空利润资产转移,全部安全移至世界各地的保密账户。” 江风月听见金融事件瞬间抬起脑袋,雪白耳朵倏然立起。 “很好。”伏地魔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事发之后,我们再向古灵阁‘施以援手’。” “麻瓜界方面?” 阿布拉克萨斯犹豫一瞬,“尚在进程。” 猩红竖瞳微微眯起,无声的威压让阿布拉克萨斯脊背微绷。 江风月无意识的在伏地魔手臂上踩了踩奶,灰眸眯起 古灵阁啊... 他随即朝纳吉尼轻声叫了几声。 纳吉尼困惑的歪了歪头,努力理解其中的意思,随即转向伏地魔,发出一连串嘶嘶声。 伏地魔眉梢一挑,看着怀中的小狐狸眼中露出讶异,沉吟片刻道。 “整合你在麻瓜界所有控股公司的表决权,直接做空麻瓜股票市场和银行股,让他们混乱起来。” “直接做空?”阿布愕然抬首。 江风月舔了舔鼻子,慵懒的靠在伏地魔怀中。 当然要用最高杠杆彻底做空,妖精叛乱一旦开启,古灵阁受到重创,麻瓜渠道势必受到影响,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核爆,麻瓜股票市场必将彻底崩盘,这是他进场的最好时机。 阿布拉克萨斯低声道,“主人,如此高的杠杆和规模,若市场反弹...后果会是毁灭性的。” 他们不会有反弹的机会。 江风月懒洋洋的唧了一声。 伏地魔揉了揉他的肚子,手向下探去,小狐狸拿尾巴紧紧挡住,瞪了他一眼。 伏地魔勾起嘴角道,“执行渠道不必担心,翻倒巷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遵令。” 伏地魔看向左侧,继续道,“贝拉,确保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动向,魁地奇世界杯当晚,让鲜血开启第一场帷幕。” 贝拉特里克斯立刻狂热的躬身,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眼眸盯着他疯狂而又迷恋,“是!主人!” 江风月直起身,居高临下着她,灰色兽瞳如深潭寒冰。 就在伏地魔似乎要结束这场会议时,江风月小脑袋在他膝盖上极其轻微的蹭了蹭,转头对纳吉尼嗷呜几声。 蛇蛇,帮我翻译! 纳吉尼的眼中浮现迷茫,转向伏地魔发出嘶嘶声。 伏地魔抚摸江风月尾巴的手停顿,带着洞悉一切目光对上小狐狸的灰眸,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手不动声色的滑到狐狸尾端,重重捏住那最敏感的部位。 江风月呜咽一声,举起爪子拍了拍他的胸膛,被捏住命门的九条尾巴勾人的缠绕上他的手臂,他仰起头,粉嫩湿滑的小舌探出,讨好的舔了舔他的下颌。 黑魔王哼笑一声,随即淡漠的看向左侧下首。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他微微停顿,话语中的冰冷让贝拉瞬间一抖。 伏地魔的手指敲击着王座扶手,“你身下的椅子,代表的是布莱克家族。” 贝拉的身体瞬间僵硬,寒意刺骨,她明白了伏地魔是什么意思,“主人!我流淌着布莱克的血脉!我...” “血脉是血脉,身份是身份。” 伏地魔淡淡道,“布莱克家族的正统,需要一个更清晰的代表。” 江风月蹲在伏地魔膝上,俯视着贝拉特里克斯,姿态矜贵而傲慢。 “布莱克的家主,纳西莎布莱克尚在求学。”伏地魔的目光扫过下方,“阿布替她担保,自然由他进行监管,直到她的毕业。” 清晰的吞咽声在大厅响起,大厅一片寂静。 这个安排,既当众确认纳西莎的身份和未来,又暂时将实际权力跟马尔福挂钩,算是平衡。 最重要的是,这是黑魔王的意志。 下方垂首的食死徒们神色各异,眸色复杂难辨,他们看见了黑魔王和那只明显不正常的狐狸,聪明者心中已然惊涛骇浪,隐约猜出雪白皮毛下的身份,然后没人敢多看一眼,谁也不敢看向王座上端。 “下次会议。”伏地魔淡漠道,“我希望看到布莱克家主,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贝拉僵硬的站在那里,黑魔王的态度让她痛苦不已,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她身体发颤,可她不敢直视伏地魔的双眼,她转身向后走去,十二家主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让她步履维艰。 她走到莱斯特兰奇的位置,她的丈夫对上她那近乎癫狂的恨意眼神,立刻惊恐的起身站起,让她坐下。 随着会议的结束,沉重的大门无声开启,十二家主率先起身,对着王座深深俯首才依次离去,外围的食死徒更是如蒙大赦,垂首屏息,鱼贯而出。 阿布拉克萨斯缓缓起身,留到了最后一位,痛心疾首的看着上首。 伏地魔并未在意阿布拉克萨斯的存在,他微微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小狐狸毛茸茸的头顶,那对柔软的尖耳朵敏感的抖了抖。 “北欧事情未毕。”伏地魔在他耳边耳语,声音低沉,“我当亲自去坐镇,你在霍格沃茨乖一点,知道吗。” 江风月点点小脑袋,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脸颊,尾巴眷恋的缠上他的手臂和腰侧。 伏地魔眼中掠过笑意,缓步走下九级石阶,动作平稳的将毛团交给恭敬等候的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照顾好他。”伏地魔冷声道。 阿布拉克萨斯低垂着眸,皮笑肉不笑的低声应是,看向小狐狸的目光又转为温柔和心痛,他伸出双臂小心翼翼的接过,搂在了怀里。 伏地魔不再多言,只是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父亲怀里一瞬不瞬望着他的小狐狸,随即转身,纳吉尼无声的跟上,一人一蛇消失在王座后方的阴影中。 阿布拉克萨斯抱着江风月向外走去,风中只传来一人一狐摸不着头脑的交谈声。 “...你什么时候跑到他那里去的!” “...唧...”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告诉父亲!没有,对不对?” “.....唔....” “你怎么不变回来?” “....嗷呜...” 第101章 聊吗邓布利多 江风月回到马尔福庄园,又休息了一日才回到霍格沃兹,在斯莱特林那些难掩灼热憧憬的目光中走到长桌坐下。 斯内普将远处的柠檬杏仁露放到他面前,艾普莉凑过来对着他看了又看。 “不对劲,卢修斯,你不对劲。” 纳西莎淡定的舀起沙拉,眼波流转,“他甚至多请假了两天,让我猜猜两天发生了什么?” 江风月皮笑肉不笑道,“不许乱想,女士们。” “不是我乱想,是你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艾普莉道。 “哪里不对劲?” 艾普莉摸了摸下巴,严肃道。 “一脸妩媚的虚脱感。” “咳咳咳——” 斯内普狼狈的抓起餐巾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耸动,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从布料底下传出。 “霍格沃兹礼堂承接葬礼任务吗?”江风月冷笑道,“你想成为校史的一笔吗,艾普莉。” 江风月选择忽视艾普莉的话语,头大的享用完餐食后,径直去找了邓布利多。 这位伟大的白巫师看见他,平静的将一封信推到他的面前,江风月眉梢一挑,将其收好。 “感谢,邓布利多教授。”他晃了晃信封笑道,“我想,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快乐的人。” “不用客气。”邓布多平和道,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我听斯拉格霍恩教授说,你还需要继续请假几日?” “当然,我想您也不放心吧?”江风月拉开椅子,姿态随意的坐下,“毕竟这可是两位传说中的宿敌的信件,我想我还是亲自去送比较稳妥。”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半月镜片后的蓝眸闪过一丝精光,片刻后,他温和道。“我还没祝你生日快乐,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嗤笑一声,慵懒的倚靠进椅背。“不要拿他试探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的眼眸微微眯起,为这话语里的肆意意味而感到惊讶。 “那么多的魔法部高官在场,我不信最伟大的白巫师什么信息都收不到。”江风月支起手肘,两指抵住下颌,灰眸冷冷看向他。 “不用着急,邓布利多,等我见完格林德沃,我会找你好好聊一聊。” 第78章 邓布利多搭成塔状的指尖微微一颤,镜片后的蓝眸第一次对着他清晰的眯了起来,一丝真正的惊讶和更深的警惕掠过眼底。 如此肆意,如此直白,不同以往同他交流时,那些小心翼翼的周旋与狡猾,这位少年似乎已然下了什么决心。 他沉默半晌,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凝重,“那我静候你的归来,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站起身,转身去往苦寒之地。 纽蒙加德的雪是不会化的,一点黑矗立在无尽的雪山之上,终年冰冷。 小巴蒂趴在石床上,嘴里还塞着半个硬的咯牙的岩皮饼,拿着羽毛笔努力的写论文。 格林德沃悠闲的靠在墙角,手上拿着色彩鲜艳的包装袋,冷酷的取出里面的片状物品塞进嘴里。 “这回还不错,知道孝敬我。”格林德沃把薯片咬的嘎吱响,“下次带番茄味的。” 明明是您抢走的,小巴蒂揉了揉脑袋上被抽出来的包,咬着岩皮饼磨了两口牙,暗自腹诽。 “你那个学长怎么还不回信?”格林德沃微微倾身,慵懒姿态化作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耐与危险的探究。 “你是不是没寄?还是...他反悔了?” “我寄了!先生!”小巴蒂大惊失色,下意识护住脑袋,“我还给猫头鹰喂了高级粮!” 格林德沃眯起蓝眸,下一瞬猛地抬首朝门口看去。 那扇石门被缓缓打开,一道铂金身影站在门口。 来人裹在银白色狐裘中,半张脸深深埋在狐毛领子里,只剩半张白皙的脸露在外面,一双灰眸环视这黑暗狭小的屋子。 小巴蒂呆了一下,随即兴奋的弹起来,“学长!你怎么亲自来了!” 格林德沃听见这个称呼,从容往后一靠,姿态重新变回慵懒而傲慢,他微微昂起下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门口的不速之客。 江风月朝小巴蒂点点头,厚实的毛领挡住大部分面容,只能从弯起的眼尾捕捉到一丝笑意。 他的视线转向墙角那个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男人,带着厚厚白手套的手从狐裘里伸出,指尖夹着一封羊皮信,余光扫见男人的身形动了动。 “我来送信。” 他侧过头,勾起意味深长的笑,“久仰大名,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看着那封信,缓缓伸出手,神情冷峻,眼底的急切却几乎要破冰而出。 “拿来。” 江风月也没拿乔,侧头朝小巴蒂道,“你在外面等我们,小巴蒂。” 小巴蒂乖乖点了点头,拿着书包和岩皮饼快速出了房间,帮他们将石门关的严严实实。 江风月径直走过去递给了格林德沃,男人劈手夺过,拆开信件,逐字逐句的阅读着羊皮纸上的内容。 江风月安静的瞧着他的脸色从急切到喜悦又到说不出意味的茫然与失落,眉梢微微挑起。 格林德沃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信纸的落款处,那是一个冰冷的,正式的全称。 江风月拿出魔杖,时钟魔法在杖间显现,他蹙起眉,不顾眼前人还有着怎样的情绪,径直开口道。 “可以开始了吗?格林德沃先生?” 格林德沃将信纸抚平,妥帖的收进心口怀中。他缓缓掀起眼帘,那双蓝眸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直直刺向江风月。 “急什么呢小子,看样子,你对那个汤姆,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江风月面容沉静,迎上那目光,一言未发。 格林德沃似乎也没打算听他的回应,他脸上的讥诮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肃穆。 那双蓝眸瞬间失去了焦距,像是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迷雾,直视命运长河深处的惊涛骇浪,整个气质在刹那间变得空渺而遥远。 江风月静立,等待他清晰的窥见未来的图景。 下一瞬,金发男人猛地抬眼,每一个字都如金石坠地,斩钉截铁,说出了和另一个他无异的预言。 “他会死。” 江风月的指节不自觉的收紧,不等尾音散去,格林德沃已缓缓抬起了右手,蓝眸重新聚焦,燃烧着看透未来的平静。 他伸出两个手指。 “他会死,两次。” “灰飞烟灭。” 第102章 太烂了 昏暗囚室,唯有顶上小孔透下一线天光,尘埃在光柱中无声翻涌。 江风月静立如塑,身形纹丝未动,一张脸埋在厚重狐裘里,什么也看不清。 许久,他开了口,声音沙哑。 “你看见了什么,格林德沃?”他问道,“我要知道全部细节,内容,根源。” 格林德沃溢出一声冷嗤,冰蓝眼眸带着被冒犯的不悦抬去,却在触及那双微微颤抖的龙皮手套时顿住,他眯起眼,片刻后缓缓直起身。 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次,他因为一个预言,死在了自己的杀戮咒反弹之下。” 他竖起第二根。 “第二次,他为了再次杀害那个男孩,如凡人般死在了霍格沃茨。” 江风月沉默的看着他,缓缓脱去了右手的手套,露出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他从怀中摸出一盒金属烟盒,颤抖着摸出一支细长的烟卷点燃。 幽蓝色火焰舔舐烟丝,烟雾缭绕间,灰眸逐渐变得清晰。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格林德沃,看看我的命运。” “我们的交易只有一次。”格林德沃淡淡道。 江风月深深吸了一口烟,面容在氤氲中模糊不清。 “你只想收这一封信吗?余生,就对着这一封信翻来覆去的看?” 格林德沃僵住了,搭在膝上的手神经质的抽搐两下,他深深看了江风月一眼,随即蓝眸再次进入一片虚无之中。 江风月静静的等待着,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的大脑高速运转,伏地魔的预言太贴合了。 那...他的呢? 他需要借由自己的命运,来判断格林德沃的预言有没有被影响。 会对他做出什么结果,阿兹卡班?还是.... 烟蒂的火星烧到了尽头,发出焦糊的味道,格林德沃猛地抬起头,蓝眸瞬间聚焦,发出骇人的精光。 江风月空洞的看着,面前的人说出了不一样的预言。 “至高无上,至孤至冷。” 火苗已然烧到了他的指尖,可他浑然不觉,直到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他才如同大梦初醒。 不一样啊。 不一样啊。 不一样啊。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重新戴上手套,不顾血肉模糊的手,径直按进怀中汲取一丝暖意。 至高无上啊。 真是...太好了。 不是原本的命运,一切都按着他曾经的想法在走,他会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爬上巫师之巅,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 真是...太他妈的烂了。 他霍然抬起头,向前踏出一步。 “怎么改变,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倏然眯起眼,端直了坐着的身体,面露惊诧。 “你想改变?你想改变什么?那个人必死的命运?” 格林德沃笑了,轻蔑而又不屑。 “你以为命运是什么,小子?古往今来,无数人听闻先知预言后试图改变命运,除了一事无成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从第一眼,我就看透了你,看上去道貌岸然,实际上不择手段,自私自利,狠辣无情,为了得到自己的目的什么都不在乎。” “你想改变?”格林德沃冷笑道,“你决定承受改变带来的反扑了吗?” “你这样的人,会为了谁付出?” “你会承担后续的一切吗,你敢接受改变带来的后果吗,你敢拿出一切....” “格林德沃!” 咆哮声如同惊雷打断了他的话语,江风月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是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总是维持的矜贵优雅荡然无存,他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从生命深处撕裂出来。 “我问你怎么改变!格林德沃!告诉我!怎么改变!” 囚室里陷入死寂,只有江风月粗重的喘息在回荡。 格林德沃脸上那抹轻蔑弧度消失了,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回应他的咆哮,他的身体前倾,一瞬不瞬的钉在江风月脸上。 他荒谬的看着面前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 紧接着那份荒谬沉淀下去,化为一种深刻到近乎残忍的怜悯。 “你居然爱伏地魔?” 江风月咽下咬出的血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格林德沃审视的目光,眼底的血丝尚未褪尽,却已重新冻成寒潭。 “不,我不爱他。”江风月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那你居然想改变他的死亡?” 江风月看着他,喘息逐渐归于平静,他又变回了那个不露声色,将情绪严密封存的人。 “我只是做出过一个承诺。” 第79章 他这片贫瘠荒芜,浸透算计与血腥的人生里,许下的第一个,唯一一个承诺。 “承诺?” 他对着那个在生死站台的汤姆里德尔许下过承诺,那个独自在站台上等着去往死亡的孩童。 自伏地魔决意分裂灵魂起,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便凝固在了那里。 现实中的黑魔王日益强大,而在站台上的少年,却在时光的流逝中无声萎缩。 几十年的时光里,他独自一人坐在站台的长椅上,现实里的里德尔成了伏地魔,加冕成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君临天下权势滔天。 可生死站台的里德尔,却逐渐变回独自蜷缩在长椅上的孩童。 一片白雾的世界中,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一列通往死亡的列车,直到几十年后,江风月的身影穿透空无一物的世界,将他拥入怀中,承诺带他走。 江风月空洞的吐出一口气。 眼泪真是杀人利器啊。 汤姆里德尔只是在他面前落了一滴泪,他就决定不顾一切的带他走。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只想让伟大的黑魔王,此生,都活得肆意狂妄。 他要让伏地魔,活下去。 第103章 他不要你 格林德沃静静的看着他,一条腿不羁的屈起,姿态看似放松,蓝眸深处却淬着冰冷的审视和狡猾,话语中带着引诱人心的意味。 “我凭什么帮你?你又...能付出什么呢?” 江风月没有回答,他缓缓抬起眼,戏谑反问道。 “三十三年来,你预言过邓布利多的命运吗?” 格林德沃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的一僵,眼中如寒潭凝冰,他没有回答。 “看样子预言过,不是很合你心意,是不是?”江风月扯出扭曲的笑容,嗓音粗的像砂纸摩擦,“这么多年,你呆在自己构建的囚笼里,是你不想去找他,还是你出不去?” 他顿了顿,癫狂的大笑出声。 “都不是,是他不要你!” 话音落下瞬间,江风月放声大笑,笑得蔑视,笑得疯狂,笑得无所顾忌。 “邓布利多不信你啊,他根本不敢信你!” “哪怕你出去说你会帮助他打败伏地魔!他都不信你!他只会在一边对付伏地魔的时候一边死死提防你!”他用最尖利的语言剥开格林德沃最害怕的事情,眼中燃起病态的快意。 “你让邓布利多伤透了心,是不是?” 江风月的声音陡然转为轻柔,愉悦的看着格林德沃的优雅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的狰狞,看着眼前人变得跟他一样痛苦。 无形的魔力威压瞬间如同实质的海啸般猛地炸开,囚室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格林德沃掀起眼帘,翻涌着滔天杀意,“你要找死,那我成全你。” 江风月置若罔闻,迎着滔天杀意,语速急促却异常清晰,“邓布利多的死,势必和伏地魔有关系,你帮我,邓布利多就不用死!” 格林德沃冰冷的注视他,蜷起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江风月继续道。 “我会帮你一直送信,你的信件会源源不断的送到霍格沃茨!”他加重语气,“相信我,邓布利多从此往后,会拆开并回你的每一封信!” 江风月敏锐捕捉到倚在墙角人的一丝颤动,立刻乘胜追击,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你也想出去的,格林德沃?你想出去找他的,你想看见他不再抗拒你。” 他轻声的描绘图景,“你想看到那双蓝眼睛里,不再是防备,失望,痛苦,而是...别的,哪怕只是一点点?” “你帮我,我会让伏地魔收手,让邓布利多不会再为此困扰,让他能真正的喘口气。”他将困扰和喘口气说的极其暧昧,试图暗示着,一个邓布利多能够放松后,重新审视某些关系的未来。 囚室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魔力威压如同潮汐,在狭小的空间里汹涌澎湃。 格林德沃脸上的暴怒和杀意,此刻化作一种深不见底的晦暗,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顶上那一小束昏暗的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压抑的令人窒息。 “呵。” 一声短促的冷笑打破了寂静,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洞悉一切的讥诮。 像是自嘲,又像是嘲讽面前这个不自量力却又精准踩中他死穴的年轻人。 “小疯子。” 格林德沃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慢条斯理的腔调,却比之前更加危险,“你画了一张足够诱人的大饼,用阿不思来钓我这只被困了几十年的老鸟。”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再次弥漫。 “好,这笔交易,我接了。” 江风月心脏猛地一颤,却见格林德沃勾起一个冷漠的笑。 “第一。”格林德沃举起一根手指,“我要在后续知道你全部计划,每一个步骤和细节,我们是暂时的盟友,你休想瞒着我行事。” “第二。”第二根手指竖起,“牢不可破的誓言。” 格林德沃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森冷,“你要承诺关于阿不思的一切,他的存活,回信,你所说的一切,必须在你能力范围之内,竭尽全力,不择手段,不计代价的去完成。” 江风月没有丝毫犹豫,他轻笑一声,朝格林德沃抬起了手。 “合作愉快,格林德沃。” 小巴蒂被他们叫了进来,作为誓言的见证人,又在江风月的见证下,小巴蒂立下牢不可破咒,发誓绝不透露有关今日的一切。而后,小巴蒂先被他们赶回了德姆斯特朗。 这间囚室太冷了,江风月裹紧了狐裘,坐到了石床上。 “现在,说清楚吧,要怎么做。” 格林德沃叹了口气。 “特里劳妮的预言和我有着本质的差别,我是看见未来,她是预言未来,她的预言不在于说了什么,而在于谁相信了,并依据它做出了选择。” “伏地魔只要听信预言,对哈利射出了索命咒,那么他和哈利波特的命运就形成了预言所展示的结局——两者不可皆活。” 江风月侧过头问道,“如果他第一次死亡之后呢?我会囚禁他的灵魂,隔绝他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没用。” 格林德沃向后靠了靠,他斟酌词句,眼里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透彻。 “命运在他朝哈利射出索命咒的那一刻,死亡进程就启动了,他的生死会和哈利捆绑在一起。” “囚禁?命运最擅长的就是意外和捉弄人心,只需要一个极小的变量,一个你无法控制也无法预见的意外,就能让残魂与哈利重连,使进程继续。” 格林德沃几乎是叹息着说出。 江风月指节发白,“如果我去杀了哈利波特呢。” “没用。” 格林德沃再一次否决了他。 “关键不是‘哈利波特’,而是伏地魔选择相信预言,并杀害一个孩子这个行为本身。” “你杀了一个,命运会指向另一个【生于第七个月,父母曾三次抵抗他】符合预言的孩子。” “只要是伏地魔选择相信,无论他杀的是谁,死亡命运就启动了。” “你杀的完所有七月出生的孩子吗?即使你杀完了,命运依旧会再创造一个。” 江风月静坐在石床上,僵硬的像一座雕塑。 太可笑了。 伏地魔越是试图去反驳预言,却反而证明了命运的不可抗拒。 “办法呢?格林德沃?”江风月轻声问道。 格林德沃复杂的看着他。 “唯一的生机,在于他在那一刻,选择‘不相信’,或者‘不作为’。” 江风月哈了一声,灰眸几近癫狂,觉得真是无比可笑。 真是比登天还难。 让一个掌握滔天权势的暴君,在他力量臻于巅峰,自认即将统御世界的时刻,让他放弃那个他认定能消除隐患的行动。 连江风月自己都做不到。 若是他是这个预言的主角,他恨不得杀光一切威胁,让整个世界噤若寒蝉,无人能动摇他分毫。 真是有意思,简直就像是这个世界都容不下伏地魔。 一室寂静中,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响起 江风月缓缓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他无意识的摸了摸左手,“只要,他在那一晚,没杀掉他选择的孩子。” 格林德沃靠在阴影里,沉默着点了点头。 江风月撑着冰冷的石床,耗尽力气才勉强站起,他该回去了,他需要立刻见到邓布利多。 纽蒙加德太冷了,此生他都不要再来了。 第104章 他没有办法 江风月快马加鞭赶回了霍格沃茨,当他裹挟着一身寒气,闯进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连邓布利多都被他吓了一跳。 江风月懒得和他做作的寒暄,径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杯温热的红茶适时飘到他的手边。 第80章 邓布利多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看样子,你已经和格林德沃聊完天了?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疲累的靠近椅背,他直接道。 “圣诞节世界杯,黑魔王会安排食死徒行动,圣诞后,巨人族会在北欧屠城。” 他瞒了一手,没将妖精叛乱的事情说出去。 邓布利多握着羽毛笔的手几不可察的一颤,随即紧紧攥住,镜片后的蓝眸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惊和凝重,死死盯着江风月的脸。 “你告诉我这些。”邓布利多的话语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询问,“是决定站在凤凰社这一边?” “不。”江风月看着他,“我要你的一句话。” 邓布利多看着他这幅将灵魂压上赌桌的架势,心中陡然翻起巨大的惊愕和疑虑。 “你和盖勒特究竟聊了什么?”邓布利多如鹰隼般锁定江风月,“或者说,你们究竟交易了什么?” 江风月垂着眸冷笑,“交易了一个对你绝对有利的事情,偷着乐吧,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眯起了眼,“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江风月猛地抬起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 “我要你答应我,若有一日伏地魔失败,你不可对他赶尽杀绝。” 空气瞬间凝固了,福克斯在栖木上不安的动了动翅膀,邓布利多沉默数秒,他缓缓靠回高背椅,双手指尖相抵。 “伏地魔,他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他撕裂了魔法界的和平,践踏了无数生命,他的本性扭曲,灵魂残破不堪,哪怕日后的事情说不准,我也无法答应你,一个只知杀戮的伏地魔,只会带来无尽的黑暗和痛苦。” “所以我才告诉你这些信息!” 江风月咆哮道,他的手指用力的点着书桌,“所以我才站在这里,把他的屠城计划告诉你!这些还不够证明我的诚意和决心吗?” “邓布利多,我不是为他过去的罪行辩护的!我是来阻止他犯下更多不可挽回的杀戮!是为了让他的手上少沾一点血!” “让你起码能给他一个机会!” 邓布利多沉默的看着他,目光深邃而冰凉。“可他本性难移,他已经迈入深渊...” “我他妈的会把他拉出来!” 江风月大吼道,“你以为我冒着背叛他的风险,告诉你这些是为了什么,邓布利多!” 他的双手重重拍在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向来矜贵优雅的少年,此刻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戾气,状若疯魔。 “邓布利多,我不想跟你多废话了,我很累,累到我只想去睡一觉。” 江风月的声音陡然沉下去,他身体微微前倾,苍白的脸上几乎要凑到邓布利多面前,灰眸倒映着老人震惊的面容。 “你多大了,邓布利多?” 白胡子老人一怔,看着以为即将要崩溃倒下的人,突然扯出一个极其病态的笑容,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万钧恶意。 江风月不等他回答,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你比我大太多了,我承认,就算到我死,我的魔力怕是也赶不上你。” 他顿了顿,笑容里的恶意更加浓郁。 “尊敬的白巫师领袖啊,我这个人,一个长处特别厉害。” 江风月一字一句的吐出字眼。 “我特别擅长把人弄的倾家荡产,一贫如洗。” 邓布利多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锋利,如实质般刺向江风月。 面对这凌厉目光,江风月脸上病态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癫狂。 “我不像格林德沃,能用理想煽动人心,也不像黑魔王,能用恐惧和力量碾碎一切。” 他摇了摇头,“我杀不了那么多人,我没那个本事。”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轻佻,“但我可以让整个巫师界,上至魔法部高官,下至翻倒巷的烂泥,让他们为了一个面包,一口牛奶撕咬,让他们彻底穷困潦倒,让富足成为噩梦。” “哪怕代价是玉石俱焚。” 他微微歪着头,像个天真又残忍的孩子。 “你花了半辈子时间对付格林德沃,现在拼尽全力对抗黑魔王。” 他看着那双蓝眸,低低笑出声。 “你还有时间,来对付我吗?” 轰——! 魔力威压瞬间在办公室炸开,墙上的仪器疯狂旋转,书架上的书籍哗啦作响,邓布利多的瞳孔骤然收缩,放在扶手上的手猛地缩紧,指节泛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在威胁我?威胁整个魔法界?”邓布利多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温和与从容,眼中是锐利如刀的冷意,“你觉得我不会现在就制止你吗?” 江风月却骤然放松了身体,重新靠回了椅背,脸上露出带着疲惫的平静笑容。 “制止?杀了我吗?校长先生?”他嘲弄道,“我可什么都还没做,我甚至还给你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情报,邓布利多,你是不会对一个年轻人说了几句‘可能’的话,就痛下杀手的。” “更何况,只要你的一句话。”江风月道,“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也并那么想放弃我现有的一切。” 邓布利多沉默着,锐利的目光试图看透他灵魂深处的底色,他终于再次开了口,“伏地魔的底色,他没有爱,即使留下性命,也不过是一具黑暗空壳...” 他的声音顿住了,眼中掀起惊涛骇浪,面前的少年举起了一只手。 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认出它是什么了吧,复活石戒指。”江风月揉了揉酸痛的脖颈,“他给我的。” 江风月隐瞒了魂器的事情,只是道,“我生日宴上的事情你也了解了,魔法部那天你也在场,如今他亲手为我带上了一枚戒指。” 他顶着邓布利多震惊的目光微微前倾,“我是他漫长的人生里,唯一的例外。” 他声音轻了下来,“你能给格林德沃机会,为什么不能给他?” 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福克斯也停止了鸣叫,金色的眼眸静静的注视对峙的两人。 邓布利多久久的凝视着江风月决绝的脸庞,和那枚复活石戒指,内心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为着这一刻他从未见过的事情。 良久,邓布利多极其沉重的叹了口气,他移开目光,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丝...松动。 “小马尔福先生,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从未设想过的可能性。” 他像是在对命运低语。 “我无法给你一个绝对的承诺,伏地魔的未来,最终取决于他自己的选择,但你传递的情报,和你现在展现的决心和筹码,让我无法彻底关上这扇门。” 他顿了顿,语气异常严肃。 “在所有可能性耗尽之前,我不会将‘彻底毁灭’作为唯一且必然的结局,但我想,你该和我进行合作了,是不是?” 江风月极其疲惫的端起茶杯,小口的抿着,半晌他抬起头,声音很轻。 “当然,合作愉快。” 他轻轻放下茶杯,没再虚伪的客套,起身离去,和两个传奇巫师的对话几乎榨干了他的心神,他需要回去睡一觉。 就在他即将踏出大门那一刻,邓布利多的声音传来。 “小马尔福先生,你爱他是吗?” 不,他不爱。 江风月茫然的想,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我没有办法。”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 “我只是决定,要分担他的命运。” 第105章 偷偷进 江风月这一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斯内普担忧的在级长寝室的门口不停敲门,他才慢悠悠醒转,灰眸无焦距的转向窗外冰冷的黑湖水。 他坐到长桌旁时,艾普莉尖叫着要往他嘴里灌魔药,被斯内普一脸黑线的拦下。 江风月将牛排切成小块,一口一口的喂着蛇怪,蛇怪现在的食谱大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魔法生物的原因,江风月逼它吃点胡萝卜,它也能半小时啃一块下去。 霍格沃茨城堡的时光,在七年级生紧绷的氛围中缓慢过去,漫长的秋日渐渐染上寒意,城堡外的树林褪尽了金黄。 城堡开始被冬日的寒霜覆盖,圣诞节的装饰开始出现在礼堂和走廊,欢快的气氛弥漫开来。 终于,在圣诞节当日,学生们带着行李和假期作业涌向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兴奋的谈论着圣诞礼物和世界杯。 江风月站在站台上,履行学生会主席的职责,确保最后一名学生登上列车,他才带着斯内普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菲菲一见到他,大大的眼睛就蓄满了惊喜泪水,扑过来为他送上了刚烤好的甜香姜饼。 “父亲呢?菲菲?”江风月慢条斯理的脱下大衣递给她,径直往旋转楼梯上走。 “主人外出办公。”菲菲捧着大衣,努力不让它掉到地上,“主人吩咐过,今晚一定会回来陪您用餐。” 第81章 江风月顿了顿,侧首问道,“今年,不用参加圣诞晚宴?” 菲菲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细弱蚊呐,“是,主人前几天带回来黑魔王大人的命令,今年的圣诞晚宴暂停了。” 江风月脚步没停,带着斯内普径直上了楼,走过二楼回廊时,朝着许久不见的马尔福先祖们一个个打招呼。 当经过祖姑姑时,画框里的女士用羽毛扇掩住嘴轻笑。 “哎呀呀,我们的卢修斯回来了。”她促狭道,“你的那位大人,可是前两天刚来过哦。” 江风月脚步倏然顿住,斯内普假咳一声,默默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退到了窗户处看家养小精灵修剪树篱。 “什么时候来的?”江风月眉梢上挑,“他上了二楼?” “就三天前。”祖姑姑看向一旁气质雍容的祖母,后者矜持的点了点头,“阿布全程陪同在后,想必是来商议要事的。” 商谈要事需要特地上二楼回廊?江风月勾起唇角。 江风月微抬下颌,眼波流转,“他,进我房间了? 祖奶奶咯咯一笑,鲜红的指甲笑得乱晃,眼里是明晃晃的揶揄,“是哦,独自进去了,阿布都只能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候着呢。” 江风月垂下眸,只是向两位女士微微颔首,继续走向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 推开厚重的房门,房间一如既往的华丽与整洁,江风月缓步走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书桌,四柱床,书架,每一个角落都没有任何被移动或翻动的痕迹。 江风月轻哼一声,修长的手指利落的解开长袍繁重的搭扣,脱下厚重的衣物,只身走进浴室。 等到他穿着墨绿色睡袍,带着一身湿润水汽走出来时,午后的倦意让他懒洋洋的踱到那张宽大的四柱床边,掀开帷幔,准备陷入天鹅绒中小憩片刻。 他缓缓阖上眼眸,却又在下一瞬陡然睁大。 他凝视身旁的枕头,歪了歪头。 一朵鲜艳欲滴的月季,静静放在他身侧枕上。 壁炉的火哔哩啪啦的烧着,温暖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帷幔之内,只传来平缓悠长的呼吸声。 江风月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被完全的深沉覆盖。 他换上一身更为舒适的深色高领毛衣和同色系长裤,铂金长发随即披散,这才不及不疾不徐的下了楼梯。 餐厅厚重的木门敞开着,里面流淌出温暖的光晕和隐约交谈声,长条形的餐桌在无数水晶吊灯和壁灯烛光的映照下,成套的骨瓷餐具熠熠生辉。 阿布拉克萨斯已然端坐主位,深绿色丝绒家居服衬得他气质雍容,铂金色长发一丝不苟。斯内普坐在他左手边,坐姿略显拘谨,正在认真聆听长辈的话语。 “你醒了,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抬眸望来,揶揄的看着他,“看样子霍格沃茨的学业让你累坏了,让我的小狐狸需要冬眠了?” “父亲,怎么一回来就调侃我。”江风月不满的嘟囔,在他右手边坐下。 家养小精灵们鱼贯而入,为主人们端上早已准备好的圣诞宴席。菲菲小心的捧着精灵佳酿,为三人一一斟上。 巨大的圣诞树矗立在落地窗边,奶油牡蛎汤混合着珍珠烤鸡的香气一阵阵传来,阿布拉克萨斯显然今天兴致极高,不仅详细询问了他们在学校的生活,甚至饶有兴致的和斯内普讨论一门冷门毒剂的中和原理。 晚餐进行到一半时,阿布拉克萨斯谈兴正浓,甚至让菲菲去酒窖取来他珍藏多年的美酒,要和两人一同酌饮。 斯内普趁着空档,偷偷看向江风月,“阿布叔叔,今晚似乎格外高兴?” “我有点招架不住了...”黑发男孩脸上惯常没什么表情,眼眸中却划过一丝苦恼和困惑,和气场强大又突然变得健谈的长辈,如此长时间的深入交谈真是难为他了。 江风月慢条斯理的咽下小块牛排,小声道。 “如果你也十几年被上司压榨,只能团建过圣诞节,现在你也会开心的。” 斯内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向阿布拉克萨斯的眼中流出一丝真切的怜悯。 餐后甜点是淋着温热焦糖浆和撒着金箔碎屑的香草布丁,菲菲甚至还在上面做了麋鹿的造型装饰,小勺子一戳上去,麋鹿就会撒着金光绕着人飞行。 就在江风月惬意的眯起眼,舀起布丁放入嘴中时,阿布拉克萨斯拿起餐巾,优雅的按了按嘴角,动作从容不迫。 “今天下午,体育司司长送来了一份礼物。”阿布拉克萨斯深邃的眼中晦暗不明,“魁地奇世界杯决赛,顶层贵宾包厢。” 江风月咽下最后一口布丁,菲菲上前,用湿毛巾细致的为他擦拭手指,他慢条斯理道,“看样子,我们可以看一场好戏了?” 阿布拉克萨斯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不要乱跑,知道吗。”他看向斯内普,“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在包厢里观看比赛就好了。” “他会来吗?”江风月笑眯眯问道。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麻木了,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转身离去。 第106章 世界杯 魁地奇无愧于巫师界最受欢迎的运动,一场世界杯,让全世界巫师都为之疯狂。 江风月随着父亲走过各种色彩斑斓的帐篷,微微蹙眉,手指抬起轻掩鼻息,过分嘈杂的人气和各类气味让他略微有些反胃。 直到走到营地深处一片被魔法屏障圈起的区域,周遭才骤然安静下来,显然是营地中划分出的,专供顶级权贵的区域,这里的帐篷数量稀少,彼此间隔巨大,装饰更是天差地别。 江风月发誓,他甚至看见一顶粉的刺眼的帐篷顶上,竟然矗立着一座小天使男孩喷泉的雕像,正孜孜不倦的进行某种不雅的浇灌行为。 中央区域,马尔福家的敞篷已然矗立,或者说,那简直是一座微型的移动宫殿,阿布拉克萨斯甚至带了两只白孔雀放到了门口的草坪上。 “卢修斯,你总算来了,你知道人家等了多久吗。”艾普莉粘腻的抱怨声传来,她站在草坪里抓着白孔雀的尾羽,试图拔下一根,丝毫不顾人家嘎嘎叫的快断魂。 许久不见的诺特身后飘着七八个精美购物袋,显然是沙菲克大小姐的采购成果,看见他们走来,苦笑着冲阿布拉克萨斯打招呼。 江风月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艾普莉,你再揪下去,我父亲的白孔雀就要变成秃尾巴山鸡了。” 艾普莉惊讶的回头,这才看见阿布拉克萨斯的身影,连忙放开手,冲他尴尬的笑笑。 纳西莎掩唇轻笑,微微屈膝,“阿布叔叔,日安。” 阿布拉克萨斯温和的颔首,“好了,都进去吧孩子们。” 一行人走进马尔福帐篷如流动水幕般的门帘,几个人立刻陷入沙发中,克拉布和高尔围着诺特谈天说地,恨不得把他在魔法部一天吃什么都问出来。 江风月优雅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把玩着水晶杯,和他们不时交流。 短暂的休憩和闲聊之后,阿布拉克萨斯从帐篷里间走了出来,他已然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的墨色长袍,气场威严。 “时间差不多了。”他言简意赅道。“出发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帐篷,顶级区域通往赛场的专用通道宽阔而安静,铺设着厚实的魔法地毯,两侧甚至有穿着制服的魔法部雇员充当临时守卫 将他们踏入着如同悬浮在赛场穹顶的空中宫殿时,包厢内原本的低声交谈,杯盏轻碰声瞬间消失了。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凝聚在入口处,在对阿布拉克萨斯这位英国魔法界的权贵人物的尊重之后,更多的隐晦目光,则悄悄投向他身侧的铂金少年。 “阿布,你总算来了。”魔法部副部长笑着迎上来,同时对着江风月亲切的颔首。 阿布拉克萨斯堆起笑容,亲切的同来人交谈,一路被人引导着去往最中间的位置。 他们路过哪里,哪里的人就站起身对着他们打招呼,甚至还有甚者对着江风月微微欠身,对他的态度倒比马尔福家主还热络几分。 阿布拉克萨斯握着蛇头手杖雍容的游走在众人之间,江风月一一优雅颔首,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平静,这种俯瞰似的压迫感,让略知背情的英国本土权贵越发谨慎小心。 几位来自其他国家的魔法部高官们交换着疑惑而警惕的神情,他们看着这一行人,那个走在最前的儒雅男人被众人恭维着。 而那个明显是其子的少年,俊美非凡却异常沉默,却让一众英国顶尖权贵流露出近乎畏惧的恭敬,让他们心中疑窦丛生。 马尔福继承人身份固然尊贵,但还不至于让这帮老狐狸如此谨慎小心,一种本能的忌惮油然而生,让他们后续不得不与他们寒暄时,也不自觉对着那位优雅的少年,流露出比对阿布拉克萨斯更为谨慎的畏惧态度。 阿布拉克萨斯视若无睹,只是从容的与几位关键性人物简短的寒暄了几句,他带着江风月等人走向预留好的,视野最佳的位置。 第82章 所经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退开,恭敬的垂首让路,低声问候不绝于耳。 “马尔福先生,日安。” “小马尔福少爷,日安。” 艾普莉轻哼一声,红唇撅起,“万恶的特权阶级,瞅瞅这架势。” 斯内普冷漠道,“你没资格说这个,尊贵的沙菲克继承人。” 布莱克家主掩唇轻笑,挽住艾普莉的胳膊,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堵墙牢牢护在他们身后,诺特已在进入包厢刹那,就自动转化牛马模式,跑到他上司那去假笑了。 他们在宽大座椅上落座,家养小精灵无声无息的出现,为他们奉上热乎的锡兰红茶和点心。 江风月漫不经心的看着下方沸腾的赛场,目光所及,是爱尔兰和保加利亚的旗帜飘扬,甚至还有一部分的妖精,万千灯光和喧嚣的人群映照在灰眸之内。 下一瞬,整个赛场穹顶的巨大魔法照明灯齐齐熄灭,巨大的黑暗笼罩了数十万人的场地。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寂静,无数道魔法光束如同倒流的瀑布,从赛场边缘的四个巨型魔法塔冲天而起,直射入深沉夜空。 “女士们,先生们,来自世界各地的巫师朋友们!”一个‘声音洪亮’到极致的男声响彻云霄,清晰的压过了十万人的欢呼声,“欢迎来到418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的现场!”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数百个穿着亮闪西装的爱尔兰小矮妖凭空出现,手中不断抛洒出跳动的金加隆,洋洋洒洒的飘向观众席,引起阵阵兴奋的尖叫和争抢。 爱尔兰风笛随之响起,踢踏舞在整个赛场彻底沸腾。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保加利亚的魅影舞团!” 灯光变得幽暗,随着低沉而富有韵律的鼓点,一群身披黑色斗篷的舞者滑入中央,斗篷翻飞间带起猩红的魔法光效,当舞至高潮,所有舞者掀开斗篷,化作一群巨大的吸血蝙蝠,尖啸着冲天而起。 就在这全场气氛巅峰时刻,赛场的球员通道猛地喷涌出耀眼的两道光芒。 在全场疯狂的尖叫浪潮中,两支队伍悍然冲入赛场,十四名世界顶级的魁地奇球员,在赛场中间悬停,魔法灯光照耀在他们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躯上,数十万人的欢呼尖叫汇聚成撼动天地的洪流,疯狂冲击每个人的耳膜和心脏。 “啊啊啊啊啊!”艾普莉小声的尖叫,抓着纳西莎的手不断摇晃,“那是福基南达匈吉!!我要晕倒了!” “这才是男人的盛宴!”克拉布和高尔激动的高喊,他们甚至押下了100金加隆为爱尔兰助威。 江风月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颌,低声询问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 “父亲,私人可以承办或者入股魁地奇世界杯吗,在球员球衣上加广告要多少金加隆?” “......”坐在另一侧的斯内普,此刻脸上混合着一种震惊无语和果然如此的麻木,“面对世界顶级的赛事,你一点都不激动吗。” 江风月奇怪的看了眼他,“激动啊,这么大的规模,看看这影响力,这得多少利润,我想想都快激动的无法呼吸了。”他由衷的感叹。 斯内普转过头,拒绝和他交谈。 第107章 王对王 比赛甫一开始,就如同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引爆! 爱尔兰的追球手们快的如同闪电,利用灵巧的短传配合,撕开保加利亚的防线。 “爱尔兰队得分!10:0!”解说员激情澎拜的声音响彻全场,保加利亚队毫不示弱,他们的打法强硬刚猛,直接将一枚游走球狠狠砸向爱尔兰。 “毫不示弱的保加利亚队!他们展现了他们无与伦比的力量!” 十四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身影快速穿梭,盘旋,福基南以一种独特的,近乎俯冲的压迫感快速飞行,引起无数女巫尖叫。 艾普莉的眼睛都直了,“纳西莎,看见了吗!好白!好大!” 纳西莎微笑着设下一个忽视咒,诺特从远处走来,坐到她们身旁,“什么东西好大?” 艾普莉陡然正襟危坐,眼中流出不容置疑的尊贵,“没什么。” 时间在激烈的攻防中飞速流逝,比分牌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击球手的怒吼,追球手的怒骂以及观众们山呼海啸的助威声浪,混杂成一首狂暴的交响曲。 “保加利亚快速反击!传球!天呐!爱尔兰守门员做出了世界级的扑救!” 解说员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爱尔兰队立刻反击!鬼飞球长传!冲啊!接球!” 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颤抖,“快看!福基南突然加速!他发现了金色飞贼!” 如同滚烫的水滴,整个赛场瞬间炸开了锅。两道身影如同两颗流星,以超越极限的速度从赛场高空俯冲而下!数十万人开始疯狂尖啸。 福基南的手紧紧抓住了那金色一点! “福基南伸手了!他抓住了!他抓住了...” 而下一瞬,那抹被福基南抓住的金色化作一点绿光,直冲云霄。 解说如同梦呓的看着那骤然出现的恐怖符号。 “...他抓住了...黑魔标记?” 死寂。 那抹惨绿光芒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迅速勾勒成一个巨大无比的狰狞符号,一个碧绿火焰构成的巨大骷髅,口中蜿蜒爬出一条吐信的毒蛇。 数十万张面孔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僵住,挥舞的旗帜定格在半空,十四道球员茫然而恐惧的抬首看着上方,顶层包厢中杯盏碎裂声不绝于耳。 一座沸腾的世界杯场馆在瞬间陷入死寂。 江风月注视着黑魔标记,唇角缓缓勾起。 下一瞬,一道刺眼的目光毫无征兆的从混乱的观众席某处射出!厉火瞬间冲天而起,带着焚烧一切的架势在场内盘旋。 无数道五颜六色却代表着死亡与痛苦的光芒,从赛场四面八方,从那些不知何时出现的兜帽面具人的魔杖中射出,厉火狂乱的在整间场内乱窜。 惊恐的尖叫和凄厉的哀嚎瞬间取代了死寂,帐篷被点燃,化为冲天的火柱,人群在恶咒的冲击下如同麦秆般倒下,祥和的魁地奇赛场,在呼吸之间,沦为血腥与火焰交织的人间炼狱。 顶层包厢内,阿布拉克萨斯的脸色冰冷如铁,他霍然起身,厉声嘱咐江风月。 “不要乱跑,待在这里!”随即,他隐蔽的融入阴影,消失在包厢侧门,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数道黑影。 江风月站在栏杆边缘,灰眸倒映着下方混乱的场景和头顶那巨大的骷髅,面无表情。 灰眸在下一瞬,猛地侧目。 那靠近顶层包厢下方的贵宾通道入口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烟尘弥漫中,一群面目狰狞,手持附魔利斧和短弩的妖精,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出来。 部分妖精,叛乱! 魔法部长脸色铁青的看着一旁的古灵阁长老,怒吼道,“你管不好你手下的全部妖精吗?为什么这些渣滓会出现在这里,在你的眼皮底下!” 妖精长老惊恐的看着反叛妖精的冲锋,眼前一黑。 令人惊讶的是,像是早有部署,在突如其来的攻击后,傲罗部和部分人群开始有条不紊的反击,巫师与妖精的厮杀瞬间爆发,怒吼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整个赛场彻底沦为绝望的漩涡,死亡和火焰充斥十万人中。 就在这至暗时刻,一道璀璨无比的金光,如同撕裂厚重乌云的朝阳,骤然从赛场最高处的穹顶方向降临。 金光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湛蓝眼眸悲悯威严的望着这一幕,魔杖在他手中抬起,那呼啸整个场地的厉火瞬间熄灭。 而在悬浮在赛场上空的顶层包厢中。 江风月单手插兜,毫不在乎底下反叛妖精对包厢的攻势,波澜不惊的看着炼狱般的景象。 他慢条斯理的从银质烟盒中抽出细烟,优雅的叼在唇间,烟蒂无风自燃,袅袅青烟升起。 邓布利多出场了,那么,他也该降临了。 轰——! 灰眸侧目。 在那天际边,一股更加纯粹,更加蛮横,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力量,如灭世潮汐,汹涌而来。 一点黑肆无忌惮的撞上整片璀璨金光,随即将后者急速吞噬,消融。 仅仅几个呼吸间,浓稠夜幕占据半边天空,以一种无可匹敌的碾压意志,与邓布利多的金色光辉分庭抗礼! 两股代表着世间力量之极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撕咬,最终硬生生将整个天幕一分为二! 在那翻腾不休的黑色潮汐中,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袍身影,缓缓浮现。 他悬于半空,黑袍猎猎作响,兜帽阴影下,露出一张深邃的俊美面庞,那双猩红竖瞳缓缓抬起。 黑魔王,降临。 没有任何废话,邓布利多猛然抬头,手中魔杖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抬起直指伏地魔! 几乎在同一时间,紫衫木魔杖抬起,杖尖毫无偏差的对上邓布利多。 第83章 嗡。 堪比山崩海啸的恐怖魔力威压瞬间爆发,以两人为圆心,四面八方扩散开,离得近的巫师和妖精在瞬间被掀飞出去。 两根魔杖之间,一道纯粹魔力构成的光束瞬间连接,两股力量在虚空中疯狂撕扯尖啸,互不退让,寸土必争。 王见王。 江风月的手指愉悦的敲击扶手,青烟从他微启的唇缝中逸出,他抬起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细烟,手肘懒散的托起。 灰眸灼灼注视那道黑袍身影。 数月不见,面容依旧俊美妖冶,身形不改挺拔如渊渟岳峙。 江风月轻轻挑眉一笑。 真是,美的惊心动魄。 他玩味的吹了个口哨,下一瞬,黑暗君王骤然垂首。 那双猩红竖瞳,朝他望了过来。 第108章 众人之行 玄天之上,凌空而立的身影陡然垂首,目光撞上悬浮宫殿中倚栏而望的人。 那双猩红竖瞳直直与灰眸相对。 伏地魔面容平静的看着他,右手魔杖不曾垂下,磅礴的魔力一刻不停朝邓布利多攻去。 江风月讶异的看着骤然垂首的人,右手食指轻弹,烟灰簌簌掉落。 伏地魔目光移向他手中的细烟,红眸危险的眯起。 江风月见状,反而挑衅的一挑眉梢,在那包含威胁的眼眸中,铂金少年深吸一口烟,随即微抬下颌,唇瓣微张成圆,一团烟雾悠然吐出。 在烟雾缭绕渐散之际,那张迤逦美冶的面容绽开恶劣笑意。 江风月微微启唇,粉嫩湿软的舌尖探出,沿着优美的唇线缓缓舔过,眼睫轻阖,媚眼如丝。 黑魔王猛地转头,不再看此处一眼。 江风月放声大笑,眼尾染上洇红,双指将烟头按在栏杆上,手腕轻转碾灭。 “妖精要突破包厢防护层了。”纳西莎走到他身后轻声道。 江风月头也未转,凝视着那一分为二的黑金天空,淡淡道。 “那就都散了吧。” 诺特走到另一侧,有些犹豫,“你确定...” “去找你的同僚,诺特。”江风月淡淡道,“塞尔温一月之内必将下台。” 诺特只沉默一瞬,立刻听命退下,艾普莉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让克拉布或者高尔留下来陪你吧。” “艾普莉。”江风月侧头,只露出半张隐晦的面容,“遵循我下达的命令。” 艾普莉咽下所有话语,“遵令,先生。” 斯内普站在他的身后,一声未吭,魔杖却已滑入手中。 下一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包厢正下方传来,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砖石崩裂声,包厢整个靠近出口一侧的地板和楼梯瞬间塌陷。 反叛妖精已然冲破保护屏障向上而冲。 包厢内众巫师举起魔杖竭力稳住所有下坠的巨石和地面,各国要员被人掩着从安全出口撤退,最前面的妖精们精金武器爆发出巨大光束,巫师们不得不快速举起屏障躲避。 江风月头也不回道,“现在,行动。” 指令下达瞬间,斯内普的魔杖在袖袍阴影中无声翻动,一道咒语扑上穹顶承重梁,瞬间,天花板的支撑结构猛地断裂! 纳西莎拉着艾普莉快速朝安全通道而去,两道倩影凭空化出黑色长袍,将面容牢牢隐在兜帽下。 巨大的震动中,江风月头顶的浮雕悬顶骤然龟裂!千斤巨石倾天砸落! 克拉布和高尔疯了似的想往他那扑,却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推出 “马尔福!”克拉布高声大吼。 江风月扫了他们一眼,斯内普手腕向下,魔咒射出,克拉布和高尔所处地瞬间碎裂,两人不得不冲撞着跌向断口下方 斯内普立在倾颓的废墟旁,他亲手造就穹顶碎裂,漫天岩石坠落,将倚靠在栏杆外的江风月独自分隔在外。 哪怕是巫师,也无法轻易的将那么多的魔法石头快速清理干净。 斯内普握紧拳头,转身装作不稳跌入断口,下方是疯狂逃窜的看台人群,漂浮术将他稳稳送到地上,混乱人群中,两个人影掠过他身边与他撞上。 詹姆被撞得后退一步,怒火中烧的抬眼,却在看见来人时却一怔。 “鼻...斯内普,你也会来看魁地奇世界杯?” 他吃痛的揉了揉被撞的肩膀,“你想干嘛,现在我可没空揍你,赶紧走!” 小天狼星往他身旁看了看,眉头一蹙,“马尔福呢?你来这里肯定是他带着的吧?你没跟他在一块?” 他猛地前倾,“你们失散了?你没保护好他?!” 斯内普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压下心底恨意,冷声道 “走,他的命令。” 小天狼星紧蹙着眉头,眼眸闪烁,随即点点头,詹姆一脸迷茫,但快速跟上两人。 三个人一边互射恶咒,一边谩骂的朝场外离去。 碎石如雨坠落,精金武器冲击屏幕的尖啸与巫师的惨叫浑浊一团,数百名反叛妖精冲向顶层包厢的通道,人群们踉跄着逃跑,他们正欲追击,一道凄厉尖锐的女声狠狠刺入所有妖精的耳膜。 “都是马尔福的错!” 两道裹着长袍的妙曼身影隐匿在人群中,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的嗓音清楚的传进妖精耳朵。 “该死的马尔福!他们率先转移了古灵阁的资产,是他说妖精不可信,妖精根本就不配管我们的钱库!” “现在好了,这群该死的妖精反叛了!” “他也没说错,这群妖精就是该死的渣滓蛆虫!还是马尔福说的对,妖精的黄金充满了欺骗的味道,就该一份份法律文件压制它们!” “马尔福人呢?” “还在顶层包厢呢,我们快走吧!” 声音越来越远,可侮辱性的话语已然全部传进妖精们的耳中。 妖精首领的眼睛赤红,他死死盯着顶层方向,那里,一个铂金身影正倚在栏杆上,在弥漫的烟尘中若隐若现,无比刺眼! 他猛地朝右挥手,“你们,继续去追杀那群巫师,杀的越多越好!” 他高举战斧,直指顶层包厢,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 “剩下的人,随我上去,用那个马尔福的血和内脏祭旗!” 回应他的,是妖精们震耳欲聋的愤怒狂吼。 天幕之上,黑金搏斗在空中不停歇的对轰,炸裂的魔力洪流映亮白巫师和黑魔王的面容。 邓布利多看着下方如炼狱般的混乱场景,湛蓝眼眸如同寒冰。 “伏地魔!你为了一己私欲杀害了多少人,无数生命因你而流逝,这就是你所堕入黑暗追求的!” 伏地魔发出轻蔑的嗤笑。 “死亡?难道我今日不发起战争,他们就不会死了?昨日有多少人因普通争斗而死?又有多少人自愿放弃生命?” 黑魔王踏着虚空向前,黑袍翻涌如垂天之云。 “人类从握紧武器起,死亡便如影随形,数千年来多少斗争不是血流成河,魔法部清剿反叛者又何尝不白骨垒垒?” 伏地魔单臂展开,“我只是在终结一切战争的悲剧!” “当巫师界匍匐在唯一君主的脚下,傲罗与食死徒的厮杀将成为历史尘埃!用眼下这些违抗黑魔王者的性命,来换取长久和平!有何不可!” “歪理邪说!”邓布利多的怒吼如同惊雷。 “用恐惧和屠杀换来的和平,你口中的必要牺牲,是活生生的人,你无权决定谁该为你的野心去死!汤姆!你迷失在力量的深渊里!我甚至看不到你身上最基本的人性!” 伏地魔踏出一步,声音漠然,猩红竖瞳里毫无波澜。 “君王一统历程,必将血流成河。”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邓布利多。” “你的道理,践踏的是人命!”邓布利多怒斥道。 一黑一金骤然大作,将整片天幕渲染。 第109章 诡异 江风月漠然凝视天际景象,顶层包厢逐渐从尖啸喧嚣转为彻底的寂静,唯有碎石灰尘簌簌落下的震动声。 大批的脚步声从身后汹涌而至,江风月转过身,看着反叛妖精们举着武器冲他而来,领头妖精的长枪中冲他爆射出魔束光,被他侧身躲过。 “马尔福!”妖精首领咆哮着,眼中是刻骨的仇恨,“你就是让妖精一族推入深渊的幕后主使!” 江风月:? 纳西莎和艾普莉什么话术,这群脑子不好的妖精理解成什么了。 算了,都一样。 魔杖滑入掌心,他慵懒的倚靠在栏杆上,身后是王争之斗,脚下是众生炼狱相。 他下颌微扬,恣意乖张。 “有本事,杀了我。” 嗡。 “杀了他,为了妖精的荣耀!” 领头妖精狂吼着,冲上前,数百名妖精将拦路乱石一一清理干净,举着精金斧头直冲铂金身影而去。 魔杖在江风月之间灵巧一转,一道金色屏障在他身前瞬间绽开,挡住了数十道长枪射出的魔束光。 第84章 原本维持的屏蔽咒已然被他撤下,不再浪费魔力。 江风月猛地整个人翻身而起,躲掉两柄劈开而来的斧头,于空中魔杖凝结光辉,狂暴的龙卷风凭空深沉,将数十个妖精卷飞出去。 而下一瞬,妖精首领的长枪已然朝他刺来,江风月没躲,任由枪尖刺入肩膀。鲜血瞬间染红布料,剧痛袭来。 江风月身体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还不够,还不能出声。 江风月单手扯下领带,将其含入嘴中死死咬住。 他的受伤极大的刺激妖精的凶性,攻击更加如疯似魔,没有魔杖的妖精们,举着巨大斧头长枪朝他挥舞而来。 江风月魔杖悍然挥出,火神开道肆虐整个空间,数名妖精被焚烧殆尽发出哀嚎,焦糊臭味弥漫整座包厢。 寒光突现,一柄斧头从他头顶砍下,江风月猛地跃起,大腿却故意剐蹭斧尖而过,割出见骨伤口。 江风月踉跄一步,再次死死咬住嘴里的领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一个妖精突破火焰,战斧狠狠劈下被屏障拦住,而十余名妖精举着长枪蜂拥而来。 江风月单手拍地,身体霍然跃起,数十把长枪戳在他原来的地方,他单脚踩在众枪尖之上,领带尾在空中肆意飘动。 一道魔束光射来,江风月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整个人被击撞在残破栏杆上,发出沉重闷响,只差一点,就要掉下空中。 鲜血从他紧咬的牙关缝隙中渗出,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还不够! 他挣扎着站起,魔杖的指向开始故意出现偏差,每一次反击都牵动伤口,鲜血汨汨,身形踉跄。 倒在他脚下的妖精尸体越来越多,但他身上的伤口也越发触目惊心,脸白的几乎透明。 直到又一柄长枪刺入他腹中,喷涌的鲜血几乎将他半个身子染红,他无力的大喘气,身体剧烈晃动。 江风月单膝重重跪倒在满是血污和碎石的地板上,魔杖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才没有彻底倒下。 现在,够了。 干裂的唇瓣无力的张开,将一直含着的领带吐出。 江风月想做作的痛呼出声,喉头却只涌上腥甜血沫,连一丝气音也发不出。 残破的视角边缘,被他砍掉双腿的妖精首领,艰难的握住长枪朝他射出一道微弱的魔光束,击中了江风月的胸膛。 他整个人彻底软倒在地,蜷缩在血泊之中,灰眸空洞的倒映着碎裂穹顶,还活着的几个妖精挣扎着朝他挥舞斧头。 染血唇瓣翕动,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的气声从他嘴间溢出。 “...疼....” 下一瞬,伏地魔猛地回头,猩红竖瞳锁定顶层包厢,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上一眼还对他肆意挑衅,眼眸含笑的少年,此刻在他眼皮底下,毫无生气蜷缩在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邓布利多瞬间捕捉到他的异常,当他视线触及包厢内那抹破碎铂金时,眼底浮现愕然,不等他深究,伏地魔那周身原本与他僵持的恐怖魔力,在此刻轰然爆炸! 最原始的魔力洪流,冲向两人对峙的魔法光束,在这纯粹的毁灭性魔力中,光束寸寸碎裂,炸成漫天飞溅的光雨。 “低头—!!!” 伏地魔的咆哮声如惊雷炸响,声音里蕴含的恐怖威压,不顾一切的镇压而下,瞬间覆盖整个战场。 “所有人!不许抬头看一眼!” 所有喧嚣戛然而止,整个战场在这一声怒吼下,陷入了绝对的寂静,无数奔逃者,头颅不受控制的僵直低下。 邓布利多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随即同样浩瀚磅礴的的威压从他身体倾泄而出,同黑魔王一起压的所有人抬不起头,确保无人能窥见上方景象。 伏地魔的身影化作一道漆黑闪电,朝着顶层包厢疯狂扑去。 他所过之处,所有堆积的巨石岩块,尸体和朝江风月刺去的妖精,无声息的化为齑粉。 伏地魔半跪下去,苍白的手带着一丝颤抖,小心的将血泊中的破碎身躯揽入怀中。 江风月空洞的灰眸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那里面没有任何焦点,唇瓣微弱的翕动,一个破碎的气音飘散在空中。 “....疼....” 一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伏地魔仅存的理智。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气声在他胸膛震荡,整个顶层包厢猛地向下凹陷,残存的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大块碎石和粉尘从天花板簌簌崩落。 伏地魔猛地抬起头,猩红竖瞳扫过下方死寂的战场,声音响彻云霄。 “停战——!!” “撤离——!!!” 命令下达瞬间,禁锢全场的恐怖威压骤然出现一丝松动,数不清的食死徒们没有丝毫犹豫,仓惶的发动幻影移形,狼狈撤离。 伏地魔不再分给下方一丝余光,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少年,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宽大的黑袍为怀中身影挡去寒意与风霜。 邓布利多望着这一幕,心神惧动,就在伏地魔身影消散的前一秒,他怀中的少年无力的垂落手臂,指尖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 那只手无力的冲邓布利多,极其缓慢的向掌心蜷起四根手指,只余一根染血食指伸出。 邓布利多猛地眯起眼,死死锁定那抹即将消失的铂金身影,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猛然窜上。 就在伏地魔即将离去刹那,铂金少年睁开了眼。 他无力的侧首,灰眸空洞毫无焦距。 江风月对着他,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邓布利多,他有人性。 这一局,你输了。 第110章 以他的名义 纷纷扰扰的嘈杂声不断冲击混沌意识的边缘,魔咒施术声在身边不绝于耳,像是有无数人在身边围绕,模模糊糊的声音穿透了沉重的黑暗,断断续续刺入空洞的意识。 “....快点!再快!....” “....失血...多...不够....” “...不惜一切代价....” 一声惊慌的尖利叫喊响彻。 “快!不好了!血压崩了!电击咒!最高强度的电击咒!” 屋内众人猛地聚焦床上,那几乎被血染尽的四柱床上。 铂金少年痛苦的全身痉挛,精致的面庞扭曲变形,血从身体各处流出,两名死死按住他四肢试图控制的治疗师,此刻半个身子都被血液浸透。 阿布拉克萨斯眼睁睁看着,大脑一片空白。 黑魔王站在窗边,他不能过去,不能给本身就恐惧的治疗师再施加压力。 神志不清的大脑只听得见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数十个治疗师们互相的狂吼在江风月耳边模糊成,令人作呕的耳鸣。 阿布拉克萨斯嘴唇颤抖的翕动,嗓音干哑不已。 “我让他...乖乖的呆在包厢别动....” 他对着伏地魔彻底失了态,“我以为你离他那么近,那么近,近到一低头就看得见他....” “我以为有你在,”他喃喃道,“他不会有事的。” 伏地魔苍白的手指深深扣进坚硬的窗棂,青筋虬结,眼睫投下深重的阴影。 他森然开口,“我会让妖精,灭族。” “....不行...” 一声轻的可以被风吹灭的气音突兀的响起,屋内众人瞬间看过去。 那个躺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的双手挣扎着举起,灰眸无焦距,执拗的望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方向。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扑到床边,伏地魔向前一步,看着恐惧的手颤抖的治疗师们,竭力克制脚步。 “父..亲.”鲜血不断从江风月苍白的唇瓣间溢出,“..去给古灵阁...注资...不要杀...” “别说话!孩子!别说话!”阿布拉克萨斯声音嘶哑颤抖。 江风月看着他,灰眸强行凝聚一丝焦距。 “..我们筹谋了那么久....不能功亏一篑..父亲..给它们注资...” 世界杯大规模的妖精叛乱,古灵阁此刻必然信誉跌落,巫师们势必发了疯的从其中将资产取出。 可这也正是伏地魔一手策划妖精叛乱的原因。 额外创造一个‘古灵阁’难如登天,白方巫师绝不会坐视他们创造一个新的金融命脉。 他们原定要在此刻,以救世主的姿态,为信誉崩塌的古灵阁注资,担保。 将古灵阁彻底变成黑魔王的囊中之物,将巫师界的经济命脉彻底把握在手里。 “时机不可错...我们不可能再创一个古灵阁...父亲...” 江风月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抓着床单的手指痉挛震颤,治疗师们疯狂的对他施咒,阿布拉克萨斯心如刀绞的看着他。 他明白江风月的想法,他要趁黑魔王在的时候,让黑魔王同意只由马尔福家族进行注资,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马尔福将真正的屹立不倒,攀上巅峰。 可...他怎么甘心! 第85章 “别说了!父亲知道!父亲自有决断!别说了,别说了!”他嘶声道。 江风月却死死咬紧牙关,他涣散的眼眸投向窗边的那个高大身影。 “...殿下...” 伏地魔在他呼唤瞬间,大步迈来,毫不在意长袍浸上床榻的血液,手臂小心翼翼的穿过江风月的背后,将他上半身轻柔揽入怀中,让他能更顺畅的呼吸。 “殿下...不要杀光妖精...您答应我...按照计划的那样...去注资...” 伏地魔沉默着一言未发。 江风月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治疗师们忍着恐惧竭力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伏地魔想抹去他唇角的血,却被他抬手拦住。 “您谋划了这么久...等的就是此刻...现在是我们出手的最好时机...” 江风月的手无力的攀上黑魔王的衣襟,灰眸撞进那双猩红竖瞳里,他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哀哄着。 “殿下...别为了我...误了您的大业...” 伏地魔低垂着眼,凝视着怀中破碎的人影,江风月染血的手抚上他的脸,在他脸上留下自己的血。 “求您...就当是为了我...我好疼啊...” 怎么就这么懂事! 怎么就到这个时候了,还在维护他的霸业! 伏地魔猛地回头,不容置疑的厉声吩咐。 “阿布,去办!” 他抹去江风月嘴角的鲜血,斩钉截铁道。 “以他的名义注资。” 阿布拉克萨斯惊愕的望着他,又看向他怀中的身影,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心如刀绞的目光撞上少年的眼睛,灰眸里的意味他再懂不过。 那是少年在恳求他的离去,恳求他为了马尔福。 阿布拉克萨斯在少年哀求和痛楚的目光中,咬紧牙关,骤然转身冲向门外。 江风月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唇角极其微弱的勾起。 古灵阁,终是他的囊中之物。 随即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头一歪,身体瘫软,意识的最后一秒是伏地魔的惊吼和治疗师慌乱的施咒声。 他的意识陷入彻底的昏暗中。 马尔福庄园日升日落,窗外那棵梨花树在晨曦中苏醒,在夜晚被风吹落花瓣,送到房间中。 房间里,曾经令人紧张和血腥味已被冷冽的气息和温暖的阳光驱散,一缕光感,艰难的刺透黑暗深渊,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模糊的彩色玻璃。 “...小巫师历经千难万险,终于找到了解除诅咒的琉璃月光,他在月光下,沉入最深的睡眠...” 一个模糊的女声温柔的在混沌的意识里流淌。 “...第七个黎明后,悬日阳光穿透了古堡最高的塔尖,吻上了小巫师苍白的额头...” 伴随着翻页沙沙声。 “小巫师在爱中醒来。” 在洒金的阳光中,灰眸缓缓睁开。 第111章 这样的你啊 坐在床边的纳西莎猛地捂住嘴,手中的书骤然落到地毯上,停下了她为他朗读的童话故事,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你终于醒了!” 这声惊呼惊醒了房间内的其他人,倚靠在巨大书桌旁的斯内普等人瞬间靠了过来。 艾普莉听到声音瞬间,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眼泪汹涌而出,带着哭腔喊道。 “梅林的祈祷!你真的醒了!我这就去找黑魔王大人和阿布叔叔!他们知道了...” 江风月虚弱的制止了她,“艾普莉,别去。” 艾普莉听话的停下脚步,跑过来挤开克拉布趴到他的床边,抽抽嗒嗒道,“好我不去,我就在这看着你。” 斯内普伸出手臂,绕过江风月的肩背,将他缓缓扶起,江风月忍不住蹙了蹙眉头,身体的痛楚并未完全消散。 他喘匀一口气,问道。“父亲呢,还有黑魔王,他们去哪里了。” “黑魔王大人将食死徒会议地点暂时挪到了马尔福庄园。”斯内普道,“如今他们正在东翼书房开会。” “世界杯后事情堆积如山,阿布叔叔他们忙的不可开交。”纳西莎补充道。 高尔小心翼翼的将一杯温水递到江风月唇边。 江风月就着杯沿抿了几口,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刺痛的喉咙,他扯开一抹无力的笑。 “你们呢?怎么从霍格沃茨出来的。” 艾普莉的哭声瞬间拔高几个度,“我们每天下课后就来这里陪你,你知道我看着你躺着不动多少天吗,我以为,我以为...” 纳西莎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眼角,声音哽咽,“卢修斯,我们真的吓坏了。” 斯内普轻声道,“世界杯遗留的事情太多了,黑魔王大人和阿布叔叔不得不去处理,他们怕你一个人在房间里躺着害怕,黑魔王大人特准我们可以过来陪你。” “邓布利多也同意你们每天出来?”江风月问道。 “他同意!”克拉布大声道,拿着手帕狠狠吸鼻涕,“我们一说他就同意了!” “他还允许我们用校长办公室的壁炉!”高尔用力点头道。 江风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侧首看向斯内普。 “西弗勒斯,古灵阁怎么样了?” 斯内普替他调整了一下靠背,“世界杯后,古灵阁被围得水泄不通,一批批的财产从金库里面取走,几乎所有纯血家主都将资产第一时间转移了。” 江风月瑟缩了下,纳西莎见状挥动魔杖,让壁炉的火燃的更烈些。 “父亲呢?”江风月意有所指道。 “阿布叔叔遵循黑魔王的命令,已在第一时间向古灵阁注资,预言家日报从第二日起直到今天头版头条,还是马尔福家的义举。” “在古灵阁最困难的时候,马尔福主动将资产放回了古灵阁,对人人避之不及的妖精施以援手,避免魔法界金融的崩溃,所有人都在赞叹阿布叔叔的‘顾全大局,富有远见。” 纳西莎从书桌上拿起一份报纸递给他,克拉布先夺过,一页一页的翻给江风月看。 江风月仔细的扫视内容,阿布拉克萨斯与妖精长老在古灵阁握手的照片,被挂在了巨大的篇幅,儒雅俊美的面庞带着森严威势,被照相机定格。 而在照片之下,是大幅赞美阿布拉克萨斯是仁慈的金融家,赞美他对妖精‘信任重建’的架势和与全巫师妖精一同共度难关的魄力。 共度难关?哪里来的难关。 江风月挑眉轻笑,很显然阿布和妖精长老只对外宣布,马尔福家族只是将资产放回古灵阁,而不是已然注资成为股东。 一向和任何巫师势力不搭勾的古灵阁,在百年基业摇摇欲坠的关头,到底还是接受了马尔福巨额注资。 而对于阿布拉克萨斯要求隐瞒注资的事情,妖精巴不得瞒住,唯恐被人知道了。 斯内普深深的看他一眼。 “黑魔王是以你的名义注资的,恭喜你。” “如今古灵阁背后实权控股51%的大股东,马尔福少爷。” 江风月勾唇一笑,那笑在苍白的脸上虚弱无比,却带着一种棋局终盘的意味。 斯内普看着他,眼角泛起红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质问。 “你就是为了这个?”他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你把自己伤的这么重!” 江风月张了张嘴,却只化作一声叹息。“不弄成这样,他怎么会心疼我,又怎么会自己亲手把古灵阁交给我。” 江风月阖上眼,轻轻呼一口气,“我不确定他对我有几分情谊,值多少筹码,只能用痛苦赌一把了。” 早在他从会议中听到世界杯和妖精叛乱后,他就打算借力打力。 一来可以让伏地魔在事情结束后,把古灵阁给他。 二来向邓布利多证明,要一个机会。 三来...更是他对伏地魔的试探。 一石三鸟,还是蛮值得。 房间里只剩下艾普莉压抑不住的哭嚎,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瞪着江风月。 “你就因为这个!你知道你自己躺在床上的样子了吗!” 她指着他的指尖都在颤抖,纳西莎快速施了多重屏蔽咒和忽略咒,试图拉住她,却被艾普莉狠狠甩开。 “我以为,你的计划最多让你受点皮外伤,我从来没想到你会伤的这么重!”她一边哭一边道,“我天天都把手伸到你鼻子下,探你的呼吸!” 艾普莉的情绪彻底崩溃,冲着江风月大喊道。 “你可以把我们当棋子,可以安排我们去冲锋陷阵,但是为什么连你自己都要当作棋子摆上棋局!还是最惨烈的那一....” 斯内普猛地打断了她,失控大吼,“够了,艾普莉!” “棋子?他什么时候让你,让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去拼过命!”他的手用力的握成拳,“他哪一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冲出去,你现在来冲他吼什么!” 艾普莉被他吼蒙了,哇的大哭,“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 第86章 她哭的语无伦次,上气不接下气,纳西莎立刻上前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抚。 “...抱歉..” 艾普莉打着哭嗝,泪眼朦胧的看着床上的人。 江风月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安静的躺着,衬得整个人越发单薄伶仃,脆弱的不成样子。 “抱歉,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众人怔怔的看着他,随即艾普莉大哭着趴上了他的床,随即克拉布和高尔两个大个子发出受伤小熊般额压抑呜咽,硕大脑袋伏在床位栏杆处,纳西莎坐在他身旁,抚开额上的发丝,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斯内普僵住半晌,随即缓缓蹲下身,将脑袋埋在床边,仿佛要将所有情绪埋在沉默的阴影里。 江风月无奈的看着哭着泪人的朋友们,轻叹一声,一个个耐心的哄过去。 在他向他们保证,以后绝不会这样做后,沉重的倦意袭来,沉重的眼皮再也撑不住,灰眸逐渐阖上,陷入平缓的呼吸。 屋内众人看着他再一次陷入安睡中,在夜色降临中,一个个悄然而谨慎的离去,门扉被最后的人以最轻的力道合拢。 当月亮攀上窗棂,清冷的银辉洒进来。 江风月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未清晰,身体先感觉到了异样。 他被人紧紧圈在怀中搂在怀,灼热的呼吸从他的头顶传来。 江风月虚弱的抬头望去,撞上一双猩红竖瞳。 黑魔王薄唇紧抿,凝视着他。 千言万语化作无可奈何的压抑叹息。 “你啊。” 第112章 第二年的雪 月光温柔的覆盖在室内,勾勒出床榻上紧密相拥的轮廓。 江风月迷迷茫茫的看着他,眼中还带着不甚清醒的雾气,他侧过身,用额头蹭了蹭对方紧绷的腹部。 伏地魔倚在床头,将他上半身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 江风月忍不住轻嘶一声,细微的动作牵扯着身体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 伏地魔修长的手指缓缓梳理他的头发,意味不明道。 “就非得,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 江风月轻笑一声,他垂下眼帘,浓密的睫羽遮住了灰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只一瞬,他抬起头,巧笑嫣然,眼底却像是蒙着薄冰的湖面。 “殿下,心疼我了吗。”他将脑袋靠在伏地魔胸膛,声音带着慵懒的蛊惑。 “让我听听,您心跳的快不快。” “没大没小。”伏地魔淡淡道,手臂却霸道的将他圈的更紧。 “您纵出来的。”江风月无力的靠在他怀中,耳朵静静聆听里面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我的算计我的筹谋,我攀附在你身上一点点汲渴鲜血。与你相比堪称蜉蝣撼树,我能赌的不过这孑然一身,我从未想过以此隐瞒你。 你我之间,心知肚明。 江风月轻声道,“是你助纣为虐。” 江风月抬起头,灰眸中雾气消散,亮的惊人。他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近乎挑衅的破碎美感。 “您这又算什么呀。” 伏地魔凝视他良久,逸出一声极轻的无奈叹息。 “算我,自甘堕落。” 江风月一怔,脸上浮现无措的茫然和空洞。 几乎是出于本能,他无措的摸索着,微凉的手指在冰冷的黑袍上梭巡,在摸到那只大手的那刻,指间轻巧的滑入他的指缝,下一刻被男人紧紧握住,轻轻摩挲掌心。 一时间屋内陷于安静,唯有窗外夜风拂过枝桠的沙沙声,梨花瓣飘到了窗棂上。 “...我饿了。”他呢喃道。 伏地魔手收的更稳,像抱一个瓷娃娃般,让他稳稳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江风月无力的将头靠在他的颈侧,随着他沉稳的步伐向外。 回廊里的纱帘被夜风吹拂,尾端蹭过两人身畔,一路的马尔福先祖们惊愕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黑魔王抱着他下了旋转楼梯,菲菲早就候在下面,她给自己施了一个无声咒,嘴巴张得大大的,眼泪汹涌的滚落,没发出一丝声音。 餐厅里壁炉燃烧着温暖的火焰,伏地魔小心的将他放在椅子中,菲菲无声的快速端上餐食,为他将餐具一样样摆好。 江风月试图去拿银勺,指尖却抖得厉害,勺子在他虚弱的指尖颤颤巍巍的晃动,几次差点滑落。 伏地魔一言未发,起身将他抱起,随即坐回主位,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摊开,菲菲顿悟的捧起瓷碗放到他手上。 黑魔王舀起一小勺药膳,送到江风月苍白的唇间,动作生疏而谨慎。 江风月垂着眼睫,也没不好意思,顺从的张开嘴,小口的吞咽。 费力吃完后,菲菲恭敬的奉上已然被加热好了的魔药,江风月蹙了蹙眉,伏地魔恍若未闻,将银勺抵的更近。 江风月闭上眼,干脆就着碗,一口气将药灌了下去,眉头紧皱。 那个说魔药像中药的观众出来,你说对了。 就在他被魔药刺的喉咙生疼发苦时,一颗滋滋蜜蜂糖送到了他的唇边,江风月微微一怔,抬眼看向伏地魔,男人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含住了那颗糖,甜腻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霸道的驱散了药味的苦涩。 “我想吃那个超级吹宝泡泡糖。” “不行,里面的魔法膨胀剂会让你难受。” “我含含,不咬。” “没买。” 菲菲打算去拿的动作一僵,老实的垂着头站回原地不动。 伏地魔将他抱到客厅中,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中落座,拿起一份食死徒递交的文件查阅,江风月缩在他怀里,眯着眼和他一起看。 夜色深沉,不知何时,细密的洁白晶体开始纷纷扬扬的从漆黑的夜幕中飘落。 江风月看向了落地窗外,“下雪了,殿下。” 伏地魔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猩红眼眸映着窗外飘飞的雪花,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想看?” 江风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嗯了一声。 伏地魔抱着他站起身,在走到门口时,菲菲小跑着过来,手中捧着一件厚重柔软,边缘裹着雪白狐毛的黑色裘衣。 裘衣自动飞上,披在伏地魔只穿着黑色衬衣的肩膀上。 伏地魔异常仔细的将怀中人裹在怀中,密不透风严严实实,温暖的魔法一刻不停的笼罩在他周围。 冰冷的空气夹杂着清冽的雪扑面而来,江风月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被拥的更紧。 细雪将整个庭院几乎染成素白,覆盖经年不败的花园。 江风月伸出手,雪花离指尖还有寸许,便像是撞上一层无形的屏障,悄然融化。 他眉梢一挑,侧首看着伏地魔,男人的红眸在雪夜中更显幽深,片刻寂静后,笼罩在二人周身那层防护咒如水波般悄然褪去。 飘扬的雪花毫无阻碍的落在两人身上,一点点缀上肩头和发丝。 江风月看着伏地魔浓密的黑发被点点霜白覆盖,唇角荡开笑意。 “殿下,去年,好像也是这个时候,也有这么一场雪。” “嗯。” “那个时候,我走在你旁边,结果这次就只能被你抱着了。” “你还说得出口。” 伏地魔揽在他腰间的手越发用力,惹得他不由闷哼一声。 江风月蹭了蹭他的脸,“这是我们一起看的第二场雪。” “和我一起看雪开心吗,殿下?”他轻轻啄吻男人的唇角, 伏地魔一言未发,只是惩罚性的低头,在那喋喋不休的唇瓣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细雪无声的覆上他们的发梢与肩头。 江风月笑眯了眼,伸出柔软舌尖,带着十足的挑衅和温柔,一下下的舔着他的薄唇,试探性的往里伸,被人轻轻含住纠缠。 “以后还跟我一起看雪,好不好呀。” “嗯。” 第113章 最平凡的一天 阿布拉克萨斯带着满身霜雪回来的时候,客厅灯火通明。 伏地魔抱着江风月坐在沙发上,铂金少年整个人缩在他怀中,脸上依旧苍白的近乎透明。 伏地魔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捂着他那双即使在温暖客厅里也依旧冰冷的白皙赤足。 伏地魔红眸低垂,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客厅中流淌。 “...改良版缓和剂中,月光花的比例基于什么考量。” “唔,会被嚏根草的强效净化中和,需要独角兽毛发的过渡。” 江风月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慢悠悠的回答问题。 黑魔王听着,红眸掠过一丝满意。 “不错,十二o没什么问题。”伏地魔捏了捏他的脸,“我给你压的几门课题重点,你记住就可以。” 客厅大门被家养小精灵拉开,阿布拉克萨斯踏入室内的脚步一僵,灰眸猛的收缩。 第87章 阿布拉克萨斯快速上前,眼中只倒映着那鲜活的铂金人影。 “父亲。”江风月看见他,下意识想从伏地魔怀中起来,然而腰间的手臂却收的更紧,箍住他不得动弹。 他侧过头,无奈的看着猩红竖瞳里染上的不悦和占有欲,软化着眨了眨眼睛。 伏地魔眉心拧起,片刻僵持后,还是松开了手,江风月努力撑起身子,从他腿上下来,朝阿布拉克萨斯扬起笑脸,赤脚走了没几步,双腿传来的刺痛让他浑身一软,整个人软绵绵的向前倾倒。 阿布拉克萨斯稳稳扶住他,随即将他拦腰抱起,轻柔的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没有松开手,只是虚虚环住腰间少年,紧咬牙关,最终只泄出一声压抑的低语。 “别让父亲再担心了好不好?”他抵上少年的额头,“父亲受不住了。” 江风月眨眨眼,干涩的发痛,“我错了,父亲。” “是父亲错了。”阿布拉克萨斯喃喃。 江风月看着眼前人痛苦压抑的模样,终于没受住,难受的厉害,铺天盖地的悔恨瞬间将他淹没,窒息感汹涌而来。 “再也不会了。”他哽咽道,“父亲。” “我错了,我错了...”他一遍遍的重复,声音破碎不堪,“我错了,父亲...” 江风月像是被人当头一棒,他意识到,他在痛苦的时候从来不是一个人在痛,总是有人比他更加煎熬难受。 壁炉的火焰无声的跳动,橘红色的光映照着三人。 伏地魔的手指敲击扶手,猩红竖瞳凝视着阿布拉克萨斯怀中的人,忍了又忍,直到座钟响起清晰的报时,才缓缓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他该睡了。” 话音落下瞬间,阿布环抱儿子的手被魔力不容抗拒的拂开,伏地魔俯下身将江风月捞出,稳稳抱住,江风月坐在他臂弯上,转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 “主人。”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请您...务必看好他。” 伏地魔脚步未停,抱着怀中人的手却骤然缩紧。 —— 奢华书房内燃烧着旺盛的火焰。 江风月陷在天鹅绒沙发里,看着诺特微微蹙眉。 “副司长给你调职?” “是。”诺特道。 “不用理他。”他淡淡道,“你等着任命就好,维森加摩首席书记官。” 诺特眉梢一挑,“那我这升职速度怕是惹来非议了。” 艾普莉听见这话奇怪的看他一眼,“你在他们眼里不一直是走后门的。” 诺特语塞,向后一靠,“我很努力的好不好!我天天陪笑陪的脸都僵了!” 江风月轻咳两声,身子不自觉瑟缩,诺特见状微微蹙眉,将银绿绒毯盖在他身上。 门倏然被打开,纳西莎缓步走了进来,刚从东翼书房会议中出来的她,脸上是可见的疲惫。 “开完会了?”江风月问道,“感想如何?” 纳西莎轻叹一声,“直面黑魔王大人的压力,实在是...” 江风月道,“没关系,权力是最好的补品,它会滋养你的。” “别调笑我了。”纳西莎好笑道,“我看黑魔王大人怕是等会就要来找你了,是你要被滋养了才对。” 诺特端着红茶的手一晃,猛地呛咳出声,露出一副‘这种话是能说的吗’的惊恐表情,艾普莉用力拍着斯内普的肩膀咯咯笑,后者嫌弃的拎起她的手放下,克拉布和高尔对着论文抓耳挠腮,看着他们狂笑的样子一脸茫然。 江风月瞬间语塞,耳尖漫上红意,瞪了纳西莎一眼,后者掩唇轻笑,替他掖了掖毯子。 “对了,诺特。”江风月竭力把话题拉回,“塞尔温的免职报告应该下来了吧,我记得是你的办公室草拟。” “前天刚拟好上交。”诺特尴尬用手帕拭唇,“一周后免职。” 江风月指尖轻扣,“艾普莉,你等会去把维特喊来见我。” 斯内普从魔药典籍中抬起头,眉头紧锁,“怎么了?” “临死前的反扑,大多是疯狗会干的。”江风月淡淡道。“虽然不知道他敢不敢,但我得先防患于未然。” “哇哦~”艾普莉冲他眨眨眼,“你现在看起来跟黑魔王一样吓人。” “是吗?”江风月笑道,“想尝尝钻心剜骨吗?” “人家怕怕的捏。”艾普莉矫揉造作的夹起嗓子,随即身体向前倾,“不过我说,你爱他吗?” 斯内普头也不抬,“别问他,他不懂。” “不过这个确实很难搞懂。”艾普莉摸摸下巴,“不然你问高尔和克拉布,他俩绝对说不出来。” 克拉布放下羽毛笔,严肃道,“胡说!我对坩埚蛋糕爱的深沉。” 高尔挠挠头,“那我更爱南瓜馅饼。” “不懂也没事,反正他们谁也不会放手了。”纳西莎叹气。 “我教你啊,不懂爱的小baby。”艾普莉嬉笑道,涂了绿指甲的手一根根掰开,“比如说...” “我知道。” 众人:?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抬起头,震惊的看着陷在沙发中的铂金少年,瞳孔震动。 “你...说什么?”斯内普惊愕道。 江风月平静的喝了一口热茶,毫不在意自己吐了什么惊人话语, “我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艾普莉尖叫着扑上来。 “什么时候?生日的舞?他给你打了一场雷?还是流星?还是世界杯他为了你停战?还是...” “今天早上。”江风月打断她,将毯子提上肩头。 “早上?”艾普莉失声尖叫,“你们昨晚干什么了!你还在养伤你知道吗?他怎么...” 诺特蹦起把她拉回来,斯内普瞬间施了数个忽视咒和屏蔽咒,纳西莎压低声音道,“黑魔王大人不是那种人,你轻点,被他听见了要死人的!” 在房间内一片兵荒马乱中。 江风月眼眸低垂,温柔的笑了一下。 不是什么激动人心的大场面,也不是什么感人肺腑的浪漫场景。 就只是今天早上,他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倚在他的颈窝间安静的睡着,黑发蹭上他的脸颊,呼吸绵长安稳,褪去平日的威严优雅,眼下还带着疲惫的点点青黑。 江风月静静的凝视着,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卸下所有防备,沉入毫无保留的睡眠。 大彻大悟。 爱这个字太沉重。 在一室晨光里,尘埃落定。 最平凡的一天,最普通的一个早晨。 他爱他。 第114章 会议事项 空气冰冷刺骨,混合着陈年灰尘和金属燃烧殆尽的气味。 幽蓝的矿灯在巨大的地下矿洞中摇曳,将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妖精身影投射到嶙峋的岩壁上。 “已经被逼到这种程度了,还要继续忍下去吗?”嘶哑的声音在死寂中炸开。 无人应答。 “一条接一条的法律条文,我们进出自己的地盘要被搜身,我们世代累计的金币要被该死的魔法部审核,千年来我们不被允许拥有魔杖! “千年后,十八条法律规章就锁在我们脖子上!” 一个年轻的妖精站起身,声音激动尖利,“那些巫师,那些魔法部的豺狼!他们把我们逼到如此程度,你还要忍?长老?” 世界杯上眼睁睁看着部分妖精反叛的长老,沉默着,脸上沟壑遍布,浑浊的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年轻面孔。 “族群为重。” “族群?等到以后我们还有族群吗?古灵阁都没了!” 此话一出,整个地下矿洞瞬间骚动,犹如投入滚油的火星。 “古灵阁还是我们的古灵阁吗?数百年都和巫师毫无牵扯的我们!结果真正的决定权在别人手里!” 长老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沙哑,“我们没管好族人,先前两次叛乱已经让巫师对我们的信任崩塌了,怒火只会焚毁一切!包括我们自己!” “这话你说了你自己信吗?”一个魁梧的妖精猛地踏前一步,大吼道,“妖精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我们的荣耀和金钱!” “看看那些法令!他们要拿走我们所有的金钱!十八条法章,他们想割断每一个妖精的喉咙!以后难道不会有更多吗!” 他振臂一呼,狂怒的咆哮,声浪在洞壁间冲撞。 “是时候了!千年来我们不屈反抗过多少次,这一次同样要让巫师们见到代价!” “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巫师们,用血肉和恐惧,瞧瞧全部妖精凝聚的力量!打倒魔法部!” 随即,数不清的拳头和武器狂暴的举起,压抑太久的屈辱和恐惧,仇恨在这一刻彻底轰然爆发,排山倒海般的刺耳尖啸,凝聚成实质的风暴。 “打倒魔法部!撕碎那些该死规章!” 一道尖利的女声陡然在这声浪中响起,带着轻蔑和扭曲的笑,陡然刺穿咆哮。 第88章 “就凭你们?一群被巫师玩弄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整间矿洞霎那间死寂,随即数不清的妖精瞬间弹起,武器出鞘,妖精长老一个箭步冲到最前拦阻,惊疑不定的看着来人。 两道身影在矿洞显现,严实的黑袍将他们从头到脚包的密不透风。 右边那道咯咯的笑出声,“想要复仇?想要动摇巫师的根基?那你们可找错方向了,让我来告诉你们真相!” 妖精长老谨慎的上前一步,“阁下是谁?” 那道妙曼身姿没有动,而左边那道佝偻的高大身影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一张脸颊深陷的面容,皮肤蜡黄松弛。 妖精们看着他,倒吸一口冷气,随即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 —— “你是觉得,妖精可能还会乱?” 明亮温暖的书房内,斯内普眉头紧锁。 “不是可能,是必然。”江风月淡淡道。 “为什么?”艾普莉难得正形,声音凝重,“剩下的妖精好不容易稳住了巫师的怒火,韬光养晦才是最重要的吧?” 高尔不解的挠挠肚子,“更何况,马尔福才用天文数字的金加隆帮古灵阁续命,他们不该感恩戴德,兢兢业业的继续干活吗?” “感恩戴德?”江风月讽刺的勾起唇角。 就在这时,橡木房门被打开,纳西莎走了进来,仪态优雅,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寒霜。 “会议如何?” 纳西莎冷然颔首。 “不出你所料,黑魔王大人,没打算放过妖精。虽然取消了大规模灭杀行动,但针对妖精的条例,会一刻不停的颁布下去。” “那跟叛乱有什么关系?”克拉布依然困惑。 “那是妖精,不是巫师。”江风月耐心的解释。“妖精骨子里刻着对巫师千年恨意和对金币的贪婪,而如今古灵阁控制权大半易主。” 他拿起水晶杯浅啜一口,杯子放下的声音清脆明晰。 “十八条法章还在呢,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壁炉火柴燃烧的噼啪声,跳跃的火光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斯内普的喉结艰难滚动,他明白了什么意思。 “黑魔王大人...是要将妖精逼得再无退路,再借他们,去消耗白方巫师的防线,他从未放弃战争。” “他要全面开战。”艾普莉喃喃。 江风月赞许的看着他们。 巨人族已然跪在黑魔王脚下,他也把消息透露给了邓布利多,当巨人在北欧冰原上掀起腥风血雨时,邓布利多势必亲临那片风雪之地,去竭力遏制那非人的灾厄。而黑魔王,必当前去和他对垒。 那一日,就是被一手策划好的妖精全面叛乱之日。 “妖精会进攻哪里?”艾普莉眉头紧锁。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魔法部...” 一手促进法律颁布,前两次叛乱导火索皆是因为那些悬在妖精头顶的法令。 妖精选择魔法部,是必然的。 这是黑魔王为妖精选择的绝路。 “古灵阁会不会受到影响?”斯内普猛地看向江风月,“那是魔法界的金融心脏,如果妖精全面...” “总是要保一保的。”江风月轻笑一声,“妖精铸金守库的专业性不可替代。” “你要拦?” “拦?我为什么要拦?”江风月低低一笑,随即被几声压抑的低咳取代。 纳西莎上前为他拍了拍背,目光责备的扫过他赤裸的白皙双足。斯内普眉头紧皱,快步上前,扯过厚重的羊绒毯将他盖的严严实实,“怎么又赤着脚。” 江风月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哪怕我成了古灵阁的大股东,妖精依旧心不甘,情不愿,只会用懈怠和隐形的反抗来报答我。” 第115章 烟雾缭绕的代价 【我错了,审核大大,我全删了,我错鸟我错鸟,一点没剩全删了】 他微微前倾,裹在毯子里的身形却越发显得清瘦脆弱,像一株被风雪压弯依旧挺立的翠竹,铂金长发垂落在他脸侧,映出那灼灼双眸。 “唯有他们彻底堕入深渊,放眼望去,在无它们容身之地,唯有在那时,它们才能明白...” 他笑意晏晏,薄唇染上绯色。 “除了我,再也没人,也无人能,为他们留下最后的希望。” “到那时,固执的妖精才会真正低下头颅,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版图下,驯服的工具。” 他猛地呛咳起来,比刚刚剧烈数倍,单薄的身躯在沙发里蜷缩震颤,撕心裂肺的咳嗽。 离他最近的纳西莎担忧的为他拍背,艾普莉连忙端来魔药想哄他喝下,高尔掏出一大把甜腻的糖果。斯内普看着他薄唇紧抿,将艾普莉手里的魔药接过,重新调配。 江风月长眉微蹙,竭力压抑咳意,他在背部的轻拍中,缓缓平息。 他虚脱的靠近柔软的沙发深处,微微喘息,灰眸越过众人担忧焦灼的目光,看向了窗外璀璨的天光。 妖精全面叛乱后,黑魔王的意志,将不可阻挡,彻底掌控魔法部,整个欧洲魔法界尽入他囊中,乃至波及全世界。所有僭越之声将被镇压,所有反抗星火发出悲鸣。他会压的整个白方喘不过气。 此战过后。 黑魔王,君临天下。 江风月突然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个预言。 一个无论谁劝阻,谁阻拦,都无法撼动分毫轨迹,黑魔王势必亲手去做的预言。 这世上没人杀得了伏地魔,除了他自己。 天启者的预言。 是这个世界,要让伏地魔死。 江风月的心仿佛被剜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寒风呼呼往里面灌,一种难以言喻的茫然和空洞攥住了他,急需点什么来抚慰虚无的心脏。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握成爪,书桌抽屉应声而开,银质烟盒凌空飞来,精准落入他的掌心。 他甚至没看,指尖熟稔的挑开烟盒,捻出一根细烟,急切的塞入带着绯色唇间。 “你干什么!”纳西莎涂着蔻丹的手急切的要来夺,“不许抽!” 江风月扭头躲过,叼着烟说话,含糊不清。“我已经痊愈了,西茜。” 斯内普已然眼疾手快的想上手抢夺,江风月一个后仰,整个人陷进更深的沙发里,露出线条精致的锁骨和肌肤,他无奈道,“就一口。” “一口也不行!”艾普莉叉着腰上前,瞪了他一眼,“刚好的差不多还想抽烟!你信不信我告诉黑魔王大人!” 江风月难以置信的望着她,显然没想到她居然敢搬出黑魔王来压他。 “你还瞪我!”艾普莉大叫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告状!等会黑魔王大人来了,你就等...” 门扉陡然被打开—— 房间内瞬间僵滞,前一秒还围着江风月声讨的众人,如同被无形巨力按下头颅,齐刷刷瞬间躬身,恭敬到近乎颤抖的称呼,整齐的响起。 “大人。” 江风月缩在沙发上,灰眸怔怔的看着门口的身影。 刚从繁重事务中抽身的黑魔王,静静矗立在门口,猩红竖瞳在浓密睫毛下,淡漠的看着他。 大冷天里,他只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丝质衬衣和笔挺西裤,衬衣领口随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凌厉锁骨和修长脖颈, 江风月被他看的心头发毛,下意识举起手挥了挥,全然忘了自己嘴里还叼着罪证,冲他虚心的讪笑两下。 “殿下..怎么来了。” 伏地魔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一言未发,目光缓缓扫过他那苍白的面容和白皙的赤足,最后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定格在他那叼着细烟的唇上。 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伏地魔举起左手轻轻一挥,屋内众人瞬间鱼贯而出。江风月看着朋友们毫不留情的舍自己而去,斯内普关上门时瞥了他一眼,明摆写着自求多福。 咔哒。 厚重房门被轻轻合拢。 江风月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他朝着黑魔王讨好的笑笑,将脚缩回了毯子里,乖巧的坐好。 黑魔王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卷起衬衣袖子,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蜿蜒着透着冷玉光泽的青色血管。 他缓步走到铂金少年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取下他嘴里的烟,瞬间在手中化为飞灰。 猩红竖瞳锁定他,里面翻涌着占有欲和愠怒。 “谁教你抽烟的?” 江风月回过神,灰眸抬起,漾开潋滟笑意。 “不可以吗?殿下?” 伏地魔危险的眯起红瞳,更添几分阴鸷,“什么错都想犯?嗯?” 江风月轻笑出声,伸出指尖,轻轻搔刮男人的掌心。 “殿下怎么凶我。”他抬起头,脖颈纤长,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淬了蜜糖的钩子。 “您要罚我吗。” 伏地魔反手攥住他作乱的手,随即俯身,将他轻而易举的抱起,几步之间已走到四柱床边,将怀中人放到天鹅绒上。 第89章 江风月手掌撑在天鹅绒上,眉梢一挑,略微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 男人直起身,姿态从容不迫,猩红竖瞳却死死盯着他 “不知错。”声音冷冽,如冰珠坠地。 江风月心呼不好,上手扯住他的衣服下摆。 他讨好的小声道:“知错了,不抽烟了以后,肯定不抽了。” 黑魔王垂首,捏住他的下颌:“小骗子,在我面前肯定不抽了?” 嚯,你还挺聪明。 江风月磨磨蹭蹭的拉住他的下摆晃来晃去:“我肯定...少抽。” 空气凝滞得如同灌铅。黑魔王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他吞噬。 伏地魔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究竟是谁,带坏了你。” 江风月心虚的舔了舔嘴,一声不吭。 “说话。”伏地魔向前逼近半步,居高临下。 “看着我,回答。那肮脏的麻瓜造物,就那么让你欲罢不能?”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冰冷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厌恶失控,更厌恶江风月身上沾染的,不属于他养护出来的气息。 江风月双臂环上了男人的腰身,如小兽般轻轻磨蹭。 “才没有,因为您不在我才抽烟的。” 黑魔微微一怔。 江风月手臂环得更紧,指尖若有似无的磨蹭男人腰侧的肌肉线条。 他小声道:“你很久没见我了,我太想您了。” 他蹭了蹭黑魔王的衣襟,两只白狐耳朵骤然浮现,心虚般的向后撇去。 “您多陪陪我,我以后肯定不抽了。” 黑魔王低垂着眼注视他,黑发晃荡在猩红竖瞳前,神色晦暗不明,一言未发。 江风月抓起他的手,将它往自己头顶放,两只白狐耳朵微微抖动,蹭过男人的手掌心,带着小兽特有的亲昵和依赖 黑魔王指腹捻住狐耳摩挲,手下用力,惹的江风月轻嘶一声,却无半分舒缓之意。 “犯了错,还是该罚。” ...... “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谁允许你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江风月紧咬牙关,眼睫上还带着晶莹泪珠,随即撑起身体,缓缓转过身。 他泪眼朦胧的看着伏地魔,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小兽般蹭了蹭,狐耳竖起,像只可怜的小狐狸。 “殿下生完气了,可以看看我了吗。” 伏地魔喉结滚动,倏然捏起他的下颌,玩味道。 “看?” “上一次见面...都是半年前了,您一直忙着征服世界...”他委屈得控诉,“忙到忘了我。” “我好想你。” 伏地魔喉结滚动,眼睫洒下一片晦暗不明得阴翳,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刚大病初愈...” “殿下。”江风月打断他,眼尾挑起,洇红绯然。 “来。” 第116章 雨打窗棂 (全删了审核大大,我错了,对不起审核对不起读者。) 帷幔半掩,露出窗外那颗纷纷落落的梨花树。 太温柔了,不够。 他百般撒娇,才换来黑魔王的遂愿,可对方却像对待一件温的瓷器。 床头矮几上那只永不枯萎的月季,在幽暗中散发着清冷甜腻的香气,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而无关紧要。 该死的。 江风月倏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住黑魔王的下颌。 男人骤然不动,眯着眼睛看他。 江风月凝视着那张俊美的惊心动魄的面容,低低笑出声。 他懒散的一伸手,握手成爪,那掉在地上的金属烟盒瞬间落入他手中,指尖灵活的翻开盒盖,取出一根烟叼在嘴边,居高临下的睨着身下人。 伏地魔倚在床头,眼眸危险的眯起,手不知做了什么,江风月闷哼一声,却倔强的抿着烟嘴不松口。 烟头无声自燃,江风月深吸了一口,火光瞬间蔓延大半截烟身,映亮他清冷却在此刻显得病态而颓废的脸庞。 他俯下身,凑得极近,挑衅的对着那张俊美的令人窒息的面容,吐出一口浓白烟雾。 烟雾升起,迷蒙了那张刀削斧凿般的面容,只有猩红竖瞳在迷蒙中清晰可见。 江风月轻笑一声,对他呢喃,“殿下,再纵容我一次?” 他将烟,递到了伏地魔唇边。 黑魔王眯着眼看了他半晌,良久,下颌微不可察的一低,薄唇含住细烟。 伏地魔狠狠吸了一口,随即大手按住江风月的脖颈,带着烟草和冷冽气息的唇瓣覆压上来,辛辣的烟雾在唇齿间争锋相对。 烟雾被强行灌入肺腑,江风月猛地挣脱,爆发出剧烈呛咳,笑声破碎的交织其中,带着濒死般的狂放,灰眸朦胧如水,却燃烧着肆意到近乎癫狂的光。 他低下头,将烟头狠狠压在黑魔王的胸膛上,手腕轻转,婉转碾磨。 伏地魔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慵懒的凝视他,被抽完殆尽的烟在江风月手中寸寸消灭。 天地骤然旋转,上下颠倒。 江风月大笑着揽上他的脖颈,看着黑魔王只为他一人,纵入浩瀚深渊。 马尔福庄园酝酿已久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地敲击着窗棂,发出密集而狂乱的鼓点,水晶吊灯在剧烈摇晃的帷幔阴影切割下,变得支离破碎,床头的月季被穿堂风吹的疯狂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黑影。 未散尽的昂贵烟草的辛辣余味,带着若有似无的凌冽气息,雨声,风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却丝毫盖不住那带着笑意的放肆声音。 —— ——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办公室。 塞尔温佝偻着身躯回到这间他马上不再拥有的办公室,面上划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魔杖轻点,壁灯无声亮起,他猛地僵住,一个身影陷在高背椅中,与阴影融为一体。 维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死死的盯着他。 塞尔温惊愕的看着他,浮现一丝慌乱,随即迅速调整表情,试图挤出一个属于父亲,带着关切的笑容。 “维特,我的孩子,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他斟酌着词句,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粗劣衣物,“你...还好吗?” 维特盯着他,沙哑开口,“不好。” “父亲,我过的一点都不好。”他站起身,缓缓走到塞尔温面前。 塞尔温深吸一口气,脸上堆砌出痛苦和愧疚,“维特,我知道你恨我,我做出了痛苦的选择,可那是为了...为了...”他顿了顿,眼中甚至泛起一点水光,“让父亲弥补你好吗,等到以后,就没人能...” “父亲。”维特打断他,眼眸低垂晦暗不明,平静道,“你会报复马尔福吗。” 塞尔温心猛地一跳,竭力压制嘴角,诱导道,“你还恨马尔福吗?想报复他们?” “嗯。” 塞尔温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孩子,你果然是我的孩子,我知道你恨他,恨他夺走我们的一切,我们才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你放心,维特。”他得意的笑了,“父亲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死无.....” 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彻。 塞尔温踉跄的后退两步,粘稠的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他低下头,看着胸膛处的匕首,怔怔的看向维特。 他是如此的提防一切魔法,连办公室都设了保护咒,却被麻瓜的冷兵器捅了一刀。 “死?”维特低低笑了起来,听的塞尔温毛骨悚然。 “你抛弃了我,父亲,在所有人面前。”维特的眼中蓄满泪水,恨恨的看着他。 “你毫不犹豫的把你的亲儿子,推出去送死,我那么哀求你,我被黑魔法折腾的那么痛苦,可你踢了我一脚,把我踢到了烂泥里。” 泪水终于滚落,滴在地毯上,他一步步向前逼近。 “我被迫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只能在对角巷的烂泥堆里睡觉,谁也看不起我,你也不管我!” 他又哭又笑,“你忙着和我切割关系,你把我遗忘了,我像个老鼠一样在外面摸爬滚打。” 第117章 这一日 维特的情绪彻底爆发,他压低嗓音嘶吼着,泪水汹涌,冲刷了脸上被溅上的鲜血。 “你抛弃我,你居然不要我,父亲!”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泪混合物,低声啜泣。 “所有人都不要我的时候,是先生向我伸出了手,他不在乎我曾伤害过他,不在乎我变成一滩烂泥,不在乎我没有任何价值。” “在我一无所有,像阴沟里最肮脏的蟑螂活着的时候,谁都能对我吐口水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容身之所,给了我活下去的意义。” “我连霍格沃茨都没读完啊,父亲。” 维特走到了塞尔温面前,看着塞尔温无力的瘫在地上,粘稠的鲜血弥漫了大半地面。维特的眼泪一直在流,砸在血泊中,眼睛却失焦的看向虚空,浮现巨大的憧憬的幸福。 第90章 “父亲,先生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的世界,是我所能倚靠的唯一基石。”维特诡异的笑道。 “你怎么还敢对先生心怀怨恨呢。” 泪水依旧奔流不息,嘴角的笑却越咧越大,露出森白的牙齿。 “父亲,现在我不再恐惧被你抛弃了,你马上就要死了,开心吗。” “如你所愿,你马上要摆脱我这个污点了。” 维特温柔的拔出塞尔温胸口的匕首,随即再次插了进去,塞尔温本能的剧烈痉挛,弹动了一下,如同离水的鱼做最后的挣扎,随即彻底瘫软。 “害怕吗?父亲?就像那个时候的我被你抛弃一样。” 他抽出,刺入。 一刀又一刀。 弑父。 维特跪在地上,全了这一身血脉。 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声,由远及近,一身猩红长裙裹着来人妙曼身姿,步履从容的踏入这片杀戮场。 她嫌弃的瞥了眼地上的血渍,红底高跟鞋矗立在维特面前。 艾普莉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唇角勾起。 “你做的很好,维特。”艾普莉看着少年泪眼朦胧的抬起,勾起唇角。 “卢修斯会满意的,他会知道,他赐予你的信任,得到了回报。” 维特的空洞的眼中爆发出的光彩,被认可的卑微渴望,是扭曲的忠诚得到回应的极致兴奋让他不自觉的昂起头。 艾普莉的声音更加甜腻。 “现在,回去接受赏赐吧。” “先生忠诚的狗。” —— —— 江风月在庄园里又静养了几日,自从上次后,江风月养了两日才将被折腾的浑身酸痛的身子养舒坦。可仗着伤势渐愈,他又不再安分,越发食髓知味。 期间他偷偷勾着伏地魔鬼混了许多次。 他在东翼书房刚结束会议时,偷偷溜进,看着处理完冗长事务,周身还围绕着肃杀之气的黑魔王,江风月就忍不住勾着他。 看着那至高无上的威权在他面前一点点瓦解,猩红竖瞳里化为为他一人汹涌的欲念,在床上为他俯首,看着威严肃然的黑魔王为他疯狂情动,空洞的心便浮现巨大魇足。 奢华温暖的内厅中。 江风月无聊的靠在沙发中,菲菲站在身后拿着梳子为他梳理长发,为他小心翼翼的涂上护养精油,阿布拉克萨斯就在这时候缓缓下了楼梯。 江风月抬起头笑,如初春融雪,“父亲,都处理完啦?” “嗯。”阿布拉克萨斯摸了摸他的头,“所有资料都搬回黑魔王庄园了,以后不会在东翼书房开会了。” 江风月了然的点点头,扯了扯他的袖子,笑眯眯道,“那我可以回霍格沃茨了吗父亲,快nets了。” 阿布拉克萨斯点点他的鼻尖,“明天就送你回去,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江风月听出话里的意味,微微蹙眉,“您后面不在庄园吗?父亲?” “我要去北欧。”阿布拉克萨斯淡淡道,“那边的事项至关重要,黑魔王亲自去,我得随行。” “不行,太危险了,我去找他。”江风月眉头紧皱,“您留下来,让黑魔王一个人去就好了。” 阿布拉克萨斯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放心,父亲过去不会参与前线斗争的,黑魔王让我去和巨人族首领交谈和计划进行监督。” 他冲儿子眨眨眼,“至于别的,父亲才不干呢。” 江风月眉头微蹙,“那您记得按时给我报信平安。” “好。”阿布拉克萨斯温声应允。 翌日清晨,阿布拉克萨斯将江风月送回霍格沃茨,启程前往北欧。 回到斯莱特林地窖,江风月先是受到了一波小蛇们的兴奋的迎接,再受到损友们兴奋的调侃,笑眯眯给了除了纳西莎和艾普莉外一人一个脑瓜崩。 回到霍格沃茨的日子,是平静美好的,nets考试临近,七年级的学生们几乎忙的脚不沾地,江风月迅速再次融入这种氛围。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复习声不绝于耳,连带着低年级的小蛇们踏入地窖时,都知道要小声些。 阿布拉克萨斯的信一日不落的传来,带来简短却安心的讯息,偶尔上面还会出现另一个人锋利的笔迹,询问他的近况。 礼堂里刀叉碰撞声不绝于耳,四大学院的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喧嚣,阳光透过高窗,在银器和食物上跳跃。 江风月将一块熏鲑鱼一点点喂给蛇怪,不知道蛇怪口味变了还是怎样,它现在偏好喝南瓜汁,简直十分不蛇怪。 江风月的目光扫过喧闹的学生们,状若不经意的扫过最前方的教授席。 那张最中间的镀金高背椅上,空无一人。 江风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端起柠檬杏仁露抿了一口。 这是霍格沃茨平凡温馨的一日,学生们为考试烦恼,为魁地奇兴奋,享受城堡庇护下的安宁。 这一日,诺特晋升威森加摩首席书记官。 这一日,冰封雪山上矗立黑塔内,格林德沃遵守诺言,定时展开预言 这一日,巨人族在北欧彻底宣告战争来临。 这一日,最伟大的白巫师亲临北欧控制局面。 这一日,黑魔王降临战场半空,与其对峙。 这一日,妖精发起全面叛乱,放弃原定目标魔法部,转而进攻巫师界最重要的心脏... 霍格沃茨! 第118章 同心同德 “有什么比攻击霍格沃茨更让巫师心痛的呢?”女人尖利的笑声在矿洞底下回荡,面容被牢牢掩盖在黑袍之下。 “你们和魔法部斗争,可那些官员们可感觉不到痛苦,可霍格沃茨那可是巫师的象征和精神堡垒,里面都是白巫师的心头肉!还有什么比攻击它来的快呢” “邓布利多那日绝不会在霍格沃茨,这可是神明赐予的绝佳机会!” “是啊....甚至连那个成为你们大股东的小马尔福也在里面...” “杀了那群该死的学生们,杀了那个该死的马尔福。” “你们不仅能报复巫师们,伤害他们心疼的孩子,还能杀了小马尔福,到时候,古灵阁还是你们的,巫师们也会尝到你们怒火的滋味,是不是?” 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绘玻璃,在霍格沃茨礼堂洒下斑驳的阴影,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 江风月给吃完饭的蛇怪倒了一点南瓜汁,给自己装了一点海鲜饭。 纳西莎早已结束用餐,正捧着一份资料看的认真,江风月瞥了眼,眉梢微挑。“怎么现在看这个,纳西莎?” “平日学业繁重,我只有这个时候能抽空看看了。”纳西莎放下布莱克酒庄的今年收支情况,揉了揉眉心。 “你要不介意,我晚上可以帮你参谋参谋。”江风月道。 纳西莎立刻扬起笑意,“当然不介意,就等您这句话了马尔福先生。” “我也要,我也要!”艾普莉凑了过来,嘟囔道,“维特交上来的交易流水,我整理的头都要大了。” 江风月眯起眼睛,“只能参谋,不能帮你做。” “那是当然。”艾普莉笑嘻嘻,“帮人家看看就好啦。” 江风月无奈的看她一眼。 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但是小baby团队,还是得马尔福先生教一教。 崩! 礼堂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口的光线冲了进来,他上半身是魁梧的人类男子,下半身覆盖着红棕色的骏马身躯,四蹄焦躁不安的在石板上踏步。 整个礼堂陷入寂静,惊愕的看着不速之客。 “马人?”斯内普愕然,“他们不是从来....” 马人的声音打断了一切,洪亮急促的声音清晰的回荡整个落针可闻的礼堂。 “火星已然升起!禁林发出了痛苦的颤抖!” 他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在众人茫然的目光中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后,深吸一口气,大吼道。 “大批的武装妖精!朝霍格沃茨而来!禁林所有的生物,都听见了它们的怒吼!” 死寂。 整个霍格沃茨呆愣的看着他,所有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惊愕的表情僵在脸上,随即排山倒海的喧嚣响彻整个礼堂,恐慌和议论彻底将这座礼堂轰翻,餐具被打翻,惊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妖精!它们不是应该去魔法部吗!”艾普莉低声尖叫出声。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会在霍格沃茨! 江风月惊愕的发现事情脱离了掌控,他强压住心神,让蛇怪缠到手腕上。 “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江风月厉声道,“冷静,听教授的,听那个马人怎么说!” 教授席在陷入短暂的死寂后,混乱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妖精?它们疯了吗?为什么会进攻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校长不在!这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麦格厉声道,“霍格沃茨有存在千年的魔法防护大阵,怎么也该抵挡妖精一二的!” 第91章 “魔法大阵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来了,没有数月也解不开!它们一早就计划好了吗?” 大阵,数月。 江风月猛地抬起头,眼中激起惊涛骇浪。 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迷雾。 黑魔王一年前伪装身份进入霍格沃茨,不会就是为了干这个吧。 结果没等他率食死徒进攻,妖精先捡漏了! 在整个礼堂的尖叫与恐慌中,麦格教授洪亮的声音响彻礼堂。 “全体师生!保持安静!” 麦格盯着马人,“马人先生,妖精离霍格沃茨还有多久到达?” 马人喘息着,“十公里。” 他又道,“它们边走边叫嚣着,要将霍格沃茨夷为平地,要让巫师们尝尝莫大的痛苦。” 他想了想,又道,“要让你们交出卢修斯马尔福,将他的血肉祭旗!” 整个礼堂又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更激烈的,几乎要掀翻穹顶的讨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斯莱特林长桌,汇聚在那个铂金人影身上。 江风月对周遭山呼海啸般的注视视若无睹,他端坐不动,全然不在乎满堂目光,大脑却飞速转动。 霍格沃茨不能出事 一旦有人因此丧命,邓布利多怕是要...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 江风月紧紧咬住牙关,尖锐的愧疚刺穿了他的冷静。 是他没有算到妖精的转向,让霍格沃茨的这群孩子彻底陷入危机。 江风月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指尖深深陷入章心,灰眸深处,剧烈的情绪风暴骤然翻涌,又被他强行压下。 不..不行,不能那么做,父亲会担心,会痛苦。 就在他心神激荡,思绪飞转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喧嚣猛地撞入他的耳膜。 江风月空洞的转过头,这才惊觉,在他全神贯注思考时,整条斯莱特林长桌彻底陷入疯狂的怒火。 小蛇们平日的优雅,矜持和冷漠在这一刻彻底被撕碎。 “它们怎么敢!”艾普莉尖叫着,美艳的面庞因愤怒而扭曲,“它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威胁马尔福!” 毒蛇们亮出了獠牙,最恶毒,最不堪入目的诅咒与辱骂射向妖精们。 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和小天狼星破口大骂,他们身边,莉莉卢平愤愤不已。 江风月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身旁的斯内普死死攥着拳头,双眼赤红,纳西莎面容冷如冰霜,高尔和克拉布愤怒的咆哮。 心头警铃大作,他猛地站起身,转向纳西莎,语速急促而决断。 “纳西莎,听好了,一旦妖精进入霍格沃茨,你立刻带着...” “你想干什么!” 江风月的话语被打断,他愕然看着向来从容优雅的纳西莎厉声尖叫。 “你又想干什么,卢修斯!你又想一个人干什么!” “呃..我没想...” 斯内普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他,“你想干什么!你别想一个人走!” “不...我真的没....” 艾普莉的眼泪唰的落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尖锐的控诉。 “你想干什么!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你又想抛下我们!又想把我们藏起来!你想都别想!” 高尔和克拉布挡在他身后怒吼,“你想干什么!马尔福!” “我...这回真不想干什么...”江风月小声嘟囔。 就在这混乱的顶点—— 一道女声如惊雷炸响,压住了礼堂内所有的嘈杂,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上千道目光齐刷刷望去。 麦格教授站在教师席前,这位严谨优雅的女士,此刻因学生被威胁而彻底发怒,像是一头狂怒的母狮,眼眸锐利如刀。 “霍格沃兹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她深吸一口气。 “霍格沃茨,准备迎战!” 整座礼堂在这句话后,陷入绝对的寂静,学生们的眼中浮现恐惧,害怕,惶恐,不安如实质般弥漫开来,而在这边底色之上,另一种更为炽热的光芒在无数双眼睛中被点燃。 下一秒,令人窒息的寂静被猛地打破! 詹姆扫落一片餐盘,站上长桌,振臂一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保卫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矫健的翻身跃上长桌,怒吼声震耳欲聋。 “保护马尔福!!!” 江风月彻底愣住了,灰眸怔愣的倒映着这一幕。 随即,那向来和狮子们泾渭分明的小蛇们一个接一个的站起身,怒不可遏的举起了手,爆发出炽热的呐喊。 这像是一个点燃燎原之火的信号。 格兰芬多长桌,狮子们沸腾呐喊,声浪如潮。 赫奇帕奇长桌,忠诚的小獾们拍案而起。 拉文克劳长桌,智慧的雄鹰放下书本,举起魔杖。 江风月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这惊心动魄的场景,无数根魔杖被高高举起,汇聚成一片不屈的怒焰之海。 他看见千人,振臂高呼。 霍格沃茨,千名学生。 四大学院,同心同德。 第119章 活下去 礼堂穹顶下那巨大的悬浮蜡烛剧烈的晃动起来,马人先生已然狂奔离去,麦格教授站起身,压倒所有喧嚣。 “肃静!” 麦格教授魔杖高举,杖尖爆发耀眼银白光芒。 “由四大学院五年级级长,率领所有四年级以下学生全部前往城堡八楼,有求必应屋!安全撤离!” “所有教授,在城堡周围布下最强防御咒!” “弗立维教授,前往西塔楼,控制最高瞭望点!” 麦格教授语速极快,坚毅目光扫过全场,有条不紊的发出命令。 所有五年级级长瞬间行动起来,带着低年级学生们离开礼堂。 褪去从众的热血后,低年级的学生们脸上已然浮现惊慌和害怕,但在教授和高年级学长们果断带领下,混乱很快被遏制,他们被迅速分成小队,涌出礼堂。 麦格教授的声音再次拔高,转向所有还留在礼堂内的高年级学生。 “所有不愿参战者,立刻跟随低年级队伍撤离!在所有孩子安全进入有求必应室后,毁掉长桥!” 鸦雀无声。 四大长桌旁,无人离去。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转向江风月。 “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抬起头,看着这位院长前所未有的凝重神情。 “你是是邓布利多校长亲手选定的学生会主席。” 她每一个字都像烫在江风月心上。 “如果教授们倒下,那么职责降临到你身上,保护剩余的学生们,带领他们活下去!” 她顿了顿,厉声道。 “如果教授防线全线崩溃,那么由你,全权统领指挥!” 江风月用力点头,“明白,教授!” 麦格教授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无比,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所有人。 “孩子们!活下去!” 话音落下,整个礼堂寂静无声,这群还在为了期末考试奋斗的孩子们,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而在此之上,是展现出莫大的勇气和坚毅,颜色血统各不相同的双眸,露出人类史上最伟大的赞歌。 麦格教授在所有人目光下,魔杖舞动如风。 “piertotumlocomotor!” 礼堂两侧沉寂千年的石像轰然活化,守卫霍格沃茨的无言卫士,在沉默数个世纪后,于此刻应战。 无数道石雕身影从城堡中走出,手持利斧,沉默如山。 “酷!”詹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它们居然能动!我还在它们身边啃过草!” 麦格教授竭力压住嘴角,朝费洛维教授低声道,“我早就想试试这个咒语了。” 教授席上,全体教授鱼贯而出,他们高举魔杖,数道防护咒语汇聚成一股半透明的魔力洪流朝天空射去,如同瞬间凝结的琉璃穹顶,覆盖整个霍格沃茨城堡。 而在这片透明天空即将彻底聚集刹那,斯拉格霍恩的魔杖爆发出巨大银光,射向整片天空。 一点银扑向天空,随即如千银万金猛地炸开,无数璀璨夺目的魔法烟花覆盖了半个天空。 百里之外,可见余威,无数巫师震惊的看着魔法界的心脏,霍格沃茨,发出战争求援信号。 所有学生从礼堂而出,站在大门前望着这一幕。而在不远处的岩壁之上,密密麻麻的妖精挥舞着炼金武器冲锋而来。 斯拉格霍恩从兜里掏出三四瓶福灵剂,一股脑全灌进嘴里,十二名教授站在最前,魔杖一刻不停的撑起防护罩。 第一声号角吹响。 紧接着是无数妖精尖锐嘶吼汇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狂潮从禁林边缘滚滚压来,它们的手中挥舞着炼金武器,无数妖精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毁灭霍格沃茨!让一切剥削压迫离去!夺回妖精荣耀和尊严!” 第92章 它们之中陡然浮现一阵银光,在那奔袭的人群中,一道需要数十个妖精才能拉开的弓箭矗立在最后。 弓弦紧绷,箭尖朝上,下一瞬,射向那淡蓝色的魔法屏障。 长箭在霍格沃茨城堡正上方短暂的停留一瞬,随即,一点银光瞬间膨胀,分裂化作千万道细密如牛毛的银色射线,它们带着撕裂空气的魔力波动,朝着魔法屏障倾斜而下! “这是什么....”有学生震颤着询问。 妖精的炼金造物。 不被允许拥有魔杖的妖精,它们拥有着举世无双的炼金手艺。它们的力量,手段和天赋,让它们在固守古灵阁下,依旧能造就此等恐怖的武器。 银色光雨狠狠撞击在魔法护盾上,即便是由教授们联手构筑的核心屏障,也在无穷无尽的冲击下,迅速变薄。 叮。 魔法屏幕彻底炸开,漫天淡蓝色的光点如星雨坠下。 而下一瞬,那巨大弓箭再次被拉开,最后一只利箭被妖精们摆放而上,弓弦拉开,飞射而出。 那点银光在霍格沃茨城堡上方炸出万千光辉,如暴雪降临此间,覆顶而下! “所有人,杖尖朝下!” 江风月单膝跪下,吼声如雷贯耳。 众人下意识的听他命令,对他奇异的相信和对生存最本能的渴望,数百根魔杖立在地上,在它们主人倾尽所有的魔力灌注下,与霍格沃茨地脉强行连接。 杖尖朝下咒立停,百人同放,万咒皆终! 刹那间,金色光辉自霍格沃每一寸基石爆发,浩瀚光辉如怒海狂涛,自下漫上,悍然冲向银雨,金光与其对抗,消融,直到一切化为灰烬簌簌落下。 小巫师们喘着粗气站起身,这群魔法界的新生代,换来了片刻喘息。 第二声号角声吹响。 漫山遍野的妖精挥舞长枪斧头冲锋而下,朝着城堡,决死冲锋。 “孩子们,听着。”江风月盯着那令人胆寒的黑云,高声道,“妖精没有魔杖,但它们的武器皆由精金制成,它们的盾牌可以抵挡许多魔咒,你们不用担心被突然而来的死咒攻击,但要担心绝不可进入它们的的攻击范围内,遇到打不动的,立马就跑,不要纠缠。” “所有人!活下去!” 江风月侧过头,看着身后的所有人,厉声道。 “今日,霍格沃茨,一个人都不许死!” 第120章 龙焰 整座霍格沃茨彻底化作战场。 成千魔杖喷发出微弱或明亮的光,赤红如格兰芬多的火焰,澄澈如拉文克劳穹顶的星光,温暖如赫奇帕奇的土黄,沉静如斯莱特林湖水的银绿光,它们彼此交织,融合,汇聚成一片汹涌澎拜,无边无际的魔法辉煌。 半巨人从禁林中狂奔而出,他一批一批的将炸尾螺扔在妖精群中,挥舞着雨伞冲向妖精,斯普劳特教授培育许久的魔鬼藤从地底冲出,挥舞着藤蔓将大批冲锋妖精甩了出去。 那精金制造的长枪大斧,疯狂的朝石雕战士身上挥动,碎石簌簌滚落。皮皮鬼穿梭在战场中,用石头一个个砸妖精们的脸。 无数的幽灵飘荡整片城堡,在孩子们与妖精战斗时,穿过妖精的身躯,为孩子们争取时间,家养小精灵们举着小巫师们平常吃的餐叉,尖叫哭嚎着朝妖精们冲去。 江风月从空中跃下,脚尖踢翻一个妖精的盾牌,巨大火焰冲他杖尖蹦出,火神开道铺天盖地的朝妖精们冲去,大火焚烧沿途碎石,直至殆尽。 江风月平稳落下,单膝跪地,厉声喝道。 “以我为中心,五十米内,所有人不许靠近我!” 没有疑问,瞬间周围所有学生听从命令撤退,只余妖精包围。 疯狂的妖精们看着着昭然若现的铂金人影,狂吼着举着长枪冲上来。 江风月站起身,摸了摸手腕上一直缠着的小黑蛇。 “去吧,遵守萨拉查斯莱特林给你的使命,守卫霍格沃茨。” 刹那间,一条解除封印的巨蛇在他身后凭空出现,蛇狰狞吻大张,覆满鳞甲的尾巴狂扫而出,围攻的妖精们如草芥般被轰然扫飞。 江风月抬手击退一个拉文克劳学生身后的妖精,狂奔而出,长袍在空中飞舞,杖尖的光点不断射出。 而在他的周围,一条巨大的黑蛇拱卫在他身边,助他掀翻所有敢围攻的妖精。 在密室等待千年的蛇怪,千年后,在此刻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遵从萨拉查的命令,守卫霍格沃茨。 遵从黑魔王的命令,守护江风月周围,片刻不离。 这座矗立千年的城堡,玻璃碎裂,柱石滚落,成就废墟之中,教授们一边攻击妖精,一边抬手帮助那些滚落的碎石浮在空中慢慢落下,不让它们砸到孩子们。 一个格兰芬多学生敏捷的躲开一道劈砍,对着妖精施展四分五裂,还没等他转身,一杆长枪毫无预兆的从他背后袭来。 他来不及回头,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刺眼的墨绿色光芒从他身侧擦过,狠狠撞上杆长枪的主人,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妖精掀翻出去,重重砸在碎石上。 一个银绿身影举着魔杖,嫌弃的看了眼格兰芬多。 “蠢狮子,就知道往前冲,不知道看后面吗?” 小狮子大口喘气,不过脑子的开口,“梅林的臭袜子,我就知道,你们这群毒蛇偷偷学了不少黑魔法,刚刚那下够吓人的。” “呵,好好好,早知道你这么想,我就该让你被串成肉串。” “哎呀你看你,又生气,我下意识反应嘛,谢了伙计,活下来请你喝黄油啤酒!” “哼。” 数把扫帚从球场飞来,魁地奇队伍的球员们翻身上去,飞在空中给予支援。 艾普莉将纳西莎身旁的妖精撂倒,保护着纳西莎治疗周围受伤的学生,目光扫过远方,却瞬间愣在原地。 “那是什么...”她目瞪口呆,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扩散,下一秒,她猛吸了一口气,将肺腑里所有的尖叫和恐惧化作撕心裂肺的尖叫大吼。 “龙!龙!” “龙!!!” 这声凄厉的嘶吼,瞬间引爆整个战场,无数个学生和教授抬头仰望。 随即,疯狂的叫骂声和因极度恐惧爆发出的喘息声如瘟疫般,在废墟中炸开。 妖精们,将古灵阁底下的龙放了出来! 那只被瘦骨嶙峋的巨龙,哪怕被折磨的只剩一层干瘪皮囊,庞大的身躯依旧在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巨大的骨翼每一次扇动。都带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它的脖颈上死死缠绕着一根精金锁链,足有成年巫师手臂粗细,锁链另一端,数十个妖精死死攥在手上,它们拉紧锁链深深嵌入火龙的皮肉中,逼迫着巨龙前行。 火龙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它以惊人的速度朝霍格沃茨裹挟而来,而尚在战斗的妖精们早已如潮水般退后,盾牌被它们层层叠叠的堆砌放于头顶。 “散开!全部散开!”麦格教授的声音嘶哑的如同破锣。 “龙焰!躲避!” 下一刻,火龙飞至霍格沃茨上方,那捆住它脖颈的精金锁链被妖精们取下,妖精们瞬间离开它的身躯,徒留巨龙在原地。 火龙猛吸一口气,一道粘稠炽热的暗红色龙焰从龙嘴中喷出,如同天罚之鞭,狠狠抽向城堡空地。 “万水奔腾!” 教授们举起魔杖,数道狂暴的水流从杖尖迸发和那龙焰相交融。 火焰和水发出滋滋气雾,然而龙焰以不可阻挡之力狠狠砸向地面,一座塔楼上半截倾塌,巨大的石块如同陨石般砸落! 停! 那无数石块被停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江风月死死抬着手,魔力不顾一切的疯狂涌出,他身边数十个学生同样面色惨白,握着魔杖的手颤抖不已。 他们死死维持着这些巨石悬浮,直到底下所有学生逃离,才彻底撑不住的砸落。 江风月双手撑地剧烈的咳嗽,直到魔力使用过度的恶心感褪去,立马站起身,魔杖高举。 无需指挥,所有能动的人,全部举起了魔杖,无数道咒语的光芒逆流而上,从城堡各个角落决然的射向空中火龙。 如同隔靴搔痒。 巨龙本身对魔法的抗性高的吓人,大部分命中它的魔咒,打在它裸露的身躯上,最多只能溅起几点火星和浅痕,对它的伤害微乎其微。 妖精们在此刻冲了回来,它们趁着巫师们对付火龙的时刻,举着长枪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 “散开!放弃攻击!所有学生转战攻击妖精!”麦格教授的声音响彻整座空地,“教授们来应付龙焰,将巨龙牵制!” 学生们喘着粗气,再次将目光转向如潮水般涌来的妖精,战斗瞬间陷入白热化,咒语的光束,妖精炼金武器射出的能量光束和长枪短斧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一刻不停的释放治疗魔咒,覆盖所有受到伤害的小巫师,赫奇帕奇守在他们周围,将一圈试图靠近的妖精全部掀翻,努力的为他们挤出时间,魔咒爆鸣声在各处响起。 第93章 第121章 长剑出鞘 江风月在混乱的战场穿梭,身边的蛇怪一刻不停的嘶吼着翻腾巨大的身躯,杖尖的魔力不停的涌出。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施了多少咒语,他已经看到有无数个妖精被他化作血莲。 他的眼睛瞥向天空,教授们竭力引导着巨龙往他们的方向攻击,魔法屏障一刻不停的释放,可巨龙的喉咙深处,正酝酿着下一波的龙焰。 这样下去不行! 那头龙只要还在,霍格沃茨迟早要被烧成白地,他们必须拖到救援来临! 江风月猛地跳上一块塔楼残骸,声音穿透战场。 “还有谁!魔力充足者!身上无伤势者!来我身边!” 话音落下瞬间,斯内普从远方狂奔而来,焦急的看着他,随即是纳西莎,艾普莉,克拉布,高尔从四面八方朝他赶来。 “马尔福!”小天狼星的呼喊声炸响,英俊的黑发少年脸上沾着血污,疯狂朝他奔来。 “还有我们!”在他身后,詹姆和卢平狂奔而来,随即是拉文克拉的特拉弗斯,赫奇帕奇的迪戈里等人,朝他汇聚。 转眼间,来自四大学院的临时队伍在江风月身边集结完毕! “听着!那头龙只要还在就完了!”江风月厉声道,“我们去让它彻底无法动弹!” “啊?”詹姆挠挠头,“我们杀龙吗?我吗?” 斯内普啧了一声,“蠢货!你没看到它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锁链吗!” 江风月魔杖直指远处那被妖精们拿着的精金魔法锁链。 “蛇怪会替我们开路,不惜一切代价,拿到锁链!” 话音落下,蛇怪嘶吼着向前冲,庞大的身躯将沿途的妖精全部掀翻,尾巴将他们碾成烂泥。 “走!” 江风月向前跃起,长袍猎猎,无数道身影义无反顾的跟在他身后,向前而行! 北欧。 凛冽的寒风吹拂着这片被诅咒的战场,广袤无垠的冰原之上,身高超过二十英尺的巨人们,挥舞着攻城锤,在这个小国家疯狂肆虐,无数魔咒狂风骤雨的射在巨人身上。 而随着他们每一次步伐落下,身后的黑袍人便尖啸着上前。 整座冰原,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黑影,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面对着巨人和黑袍人的攻势,无数巫师上前,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而在这片混乱血腥战场之上,两道身影悬浮于半空中,巨大的魔力光束连接着彼此,一边是璀璨如阳的金红色,一边是吞噬一切的混沌黑暗。 “汤姆,你究竟编织多少生灵涂炭的计划!”邓布利多的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一座城差点被你彻底毁灭,你的野心究竟还要吞噬多少无辜的灵魂!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你这疯狂而黑暗的深渊吗?” 伏地魔面对他的质问,只是发出一声低沉而冰冷的轻笑 “深渊?邓布利多,这是新秩序诞生前既定的步骤。”黑魔王的声音带着毛骨悚然的优雅。 “而且...你不是提前赶来了吗?” 猩红竖瞳翻涌着冰冷的探究和暴怒。“这也正是我无比好奇的地方,你究竟是怎么在一切还未开始时赶到北欧的?” 伏地魔冷冷望着对面的人,眼中泛起杀意。 他的计划,在巨人屠城开始后,邓布利多才会奔赴战场,让他疲于奔波,首尾难顾,可如今,他却提前来了北欧,甚至早有部署。 “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就是爱。”邓布利多厉声道,“这让我阻止你更多的杀戮,避免你堕为一个彻底滑向那万劫不复,连最后一丝人性都泯灭的...” 啧。 黑魔王森然的看着他。 老疯子,一天到晚不会好好回答问题,三句不离‘爱’,难道老糊涂到的连话都理解不了了吗 黑魔王眯起眼,没再指望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有用信息,紫衫木魔杖朝他爆发剧烈魔力洪流。 “唳——!!” 一声凄厉的凤凰悲鸣,毫无征兆的撕裂了斩仓的喧嚣,福克斯此刻全身火焰疯狂摇曳,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和惊惶! 邓布利多脸色骤变!他与福克斯之间的心灵连接瞬间传递来一股铺天盖地的血色画面! 下一刻,那双悲悯的湛蓝双眸,顷刻间化作极致的愤怒和焦灼。 他扫过下方那僵持的战场,又看向不远处的黑魔王,他不能独自离去,否则留下伏地魔在战场上,北欧会瞬间化作炼狱场! 邓布利多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刻意的引导意味。 “汤姆,霍格沃茨遭到妖精袭击,此刻已然血流成河,我无意与你纠缠...” 伏地魔的竖瞳瞬间缩成针尖。 邓布利多捕捉到他的反应,眼中露出一丝精光,不再看伏地魔,身形决然的幻影移形。 伏地魔紧攥魔杖,眼中爆发出冰冷的狂暴杀意,本能要去追,却在抬步刹那硬生生顿住,目光扫向下方战场。 他不能把阿布拉克萨斯独自留这里,否则小狐狸非得跟他闹个天翻地覆。 “阿布!”伏地魔的厉喝响彻战场。 一道身影瞬间从地下后方来到他身旁,伏地魔未发一言,长袍一挥,两道身形瞬间消失。 巨大的蛇怪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碾压着焦黑的土地,朝着锁链方向疯狂冲锋! 小天狼星和詹姆如同两道赤红的闪电,紧贴打开的通道边缘,魔咒打乱妖精的阵型,卢平的守护咒不断亮起,纳西莎和艾普莉的治疗术和护盾一刻不停的覆盖所有人身躯。 克拉布和高尔化身人形凶器,蛮狠无比的将妖精集群彻底冲散。迪戈里和特拉弗斯牢牢守住冲锋队的后方,阻挡妖精包抄。 斯内普紧护在江风月周围,为他的前进扫开一切障碍。 妖精的炼金武器在他们身边炸开,小天狼星一个怒吼,飞身而上。詹姆紧随其后,克拉布和高尔猛力一推,送他们进入腹地之中。 无数的妖精看见此番情景,尖叫着合围,斯内普的杖尖爆发出巨大红光,将妖精前方的盾牌轰了个粉碎。 詹姆猛地飞身向前一扑,死抓住锁链一段,纳西莎割碎妖精紧握它的手,下一刻,詹姆借力翻滚,将锁链奋力抛向天空。 “马尔福!接着!” 江风月凌空跃起,紧紧攥住精金锁链! 下一瞬,上方不停盘桓的扫帚俯冲而下,拉文克劳抓住他的手,瞬间攀升!其他骑手纷纷效仿,抓住地上众人。 “上去!”江风月大吼道。 骑手顶着巨龙狂躁煽动的飓风和火雨,义无反顾的朝着巨龙脖颈决绝攀升! 江风月魔杖朝下,借力腾空,猛地跃上巨龙如山脊般欺伏的脖颈。 他立刻将手中的锁链死死缠绕在巨龙脖颈上,用尽全身力气勒紧。 斯内普等人鱼贯落到巨龙身上,随即一人握住一端,怒吼着将锁链向后拉 巨龙仰天痛苦长啸,庞大身躯在空中扭动,翻滚! 江风月紧咬牙关,看着这身魔力无法透入的龙皮,锁链在他手上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额角被罡风吹裂,鲜血漫下,剧痛钻心。 他猛地将锁链再度缠绕两圈,汨汨血液沿着手臂流下,指骨可见。 一道破空之声传来! 一顶破旧的,沾满灰尘的巫师帽越过混乱的战场,精准无比的朝江风月飞来,静静停在他面前。 江风月注视着它,猛地将手伸进帽子里。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云霄! 江风月抽出手,一柄流转着璀璨星辉的长剑被他紧握手中! 格兰芬多宝剑!出世! 与此同时! 如海啸般的怒吼,自不远处的岩壁上爆发!穿着傲罗制服的身影如决堤的洪流。沿着陡峭山坡而下,魔杖迸发光芒朝妖精射去! “先生!我来了!”冲在最前方的诺特乘风而至,率先跃入城堡,傲罗们瞬间接管战场,与妖精殊死搏杀。 江风月俯瞰底下由傲罗接管的战场,左手将锁链在血肉模糊的手臂上猛地缠紧,不顾血肉绽开。 右手持剑,猛地向巨龙脖颈挥下! “吼——!” 龙啸天穹,悲鸣至极,疯狂的声波响彻整座霍格沃茨,震得众人耳膜欲裂,面容扭曲。 一道清丽的凤凰鸣叫破空而来,驱散所有狂暴的声浪。漫天被染成一片璀璨夺目的绚烂金辉。 那道伟岸的老人身影在其中走出,魔杖愤怒的压下,将所有剩余的妖精死死镇压在地。 整个霍格沃茨安静了,只剩碎石滚落声。 学生们怔怔的看着漫天霞光,脸上身上布满血污和尘土。 整个霍格沃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爆发在每一个角落! 他们赢了!撑到了救援! 霍格沃茨,守住了! 整个战场陷入一片狂喜的沸腾。 然而,在一片常人无法窥见的虚空中,两道身形悄然隐匿。 第94章 阿布拉克萨斯上前一步,目光锁向巨龙之顶的少年,确认他无碍后,长舒一口气,随即灰眸中溢满无与伦比的自豪。 在漫天喧嚣的洪流里,黑魔王静默矗立,猩红竖瞳穿透沸腾人海,凝视着那道巨龙之上的身影。 震耳欲聋的欢呼中,少年静静站立。 下一瞬,灰眸骤然抬起,精准对上此处。 少年凝视着这副空无一人的虚空,疑惑的歪了歪头。 在无数欢呼的身影之前。 少年一手缠绕困龙之锁,一手持千年宝剑,屹立在巨龙之顶。 沾血长袍猎猎作响,铂金长发飘扬。 额角鲜血流过眼睛,染成半幅修罗面。 他蓦的仰首长笑,恣意桀骜。 少年凌云,人间第一流。 第122章 朝圣 霍格沃兹在一片废墟中迎来最终的胜利。 邓布利多的归来和傲罗的支援彻底锁定了战局,仅剩的数百个妖精被逐一戴上魔法镣铐带走,那只被刺伤的龙被魔法部接手。 “你再带他们来慢一点,我真的就要死这里了知道吗?”艾普莉揪着诺特的耳朵怒吼,气急败坏的将手上的血往他脸上蹭。 “我很快了,大小姐!”诺特无奈的任她动作,“魔法部那群人光是确认消息就用了半天,是我大闹办公室,用我这个名头逼着他们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将艾普莉的手拿下来,“我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耍威风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 纳西莎冷笑一声,“真是好一个程序。” “先生呢?”维特左右张望,“怎么没看见他。” 克拉布闻言扭头往左看,高尔往右看,两人环视一圈也没看见那道铂金身影,疑惑的挠了挠头。 “总归是有事情。”斯内普淡淡道,“否则他不会走的。” 纳西莎微微一笑,“好了,地窖应该没受多少影响,回去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邓布利多会管的。” 众人点点头,伸着懒腰一同往地窖走去。 城堡六楼,这间几乎未受战火波及的魔药课教室,浸在夕阳里,江风月站在窗台边,静静看着地下人群该送去救治的送去救治,该羁押的羁押,喧嚣烟土渐渐离散。 从高而下看,整个霍格沃茨都快成了废墟,到处都是残岩断壁,灰尘漫天。 风声在身后响起,江风月勾起唇角,慵懒的转过身。 “我就知道,我的感觉没有错。” 视线尽头,黑袍男人伫立门边,腰间紧束的身形在昏暗中凝成一道剪影,眼睫垂落阴翳,黄昏光中看不清神色。 “您果然回来了。” 黑魔王缓缓走近,压迫感如潮水漫溢,倏然抓起他的左手,看着那汨汨涌血的伤口。 刹那间,伤口缓缓生出血肉愈合,眨眼间创面覆上新生肌肤。 黑魔王低哑道,“又弄伤自己。” “这回我可是乖乖的哦。”江风月笑道,“都只是皮外伤而已。” “我父亲呢?殿下?”江风月微微蹙眉,“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吧?” 他怀疑的看向伏地魔,“你没有把我父亲一个人丢在北欧吧?” “没有。”黑魔王沙哑道,“霍格沃茨要重建,我让他去找邓布利多。” 江风月放心的点点头,随即戏谑的抬眸,“那您就背着他偷偷来找我?” “没有偷偷”。”黑魔王淡淡道。 江风月沾上一丝血迹的眉尾挑起,伏地魔看着他额角的伤口,血珠从上滑落,沾染上了少年的睫羽,显然眼前人结束后只草草擦拭,便来了这里,甚至没有余力给自己疗伤。 黑魔王倏然抬起手,狠狠压上额上伤口,鲜血再度涌出,在少年半边脸颊漫开诡艳的红。 江风月眼皮都没眨一下,纵容的由他动作,灰眸放肆的凝视男人紧抿的薄唇。 “好痛呢,殿下。”江风月尾音黏着蜜糖般的笑意,面上丝毫看不出痛意,他伸出手,“居然不打算...抱抱我吗。” 伏地魔凝视着他,猩红竖瞳晦暗不明,他猛的上前一步,将少年压在窗台上,俯下身。 冰冷的窗棂硌上后腰,江风月轻嘶一声,没等他反应过来,男人已然俯首,面庞离他极近。 江风月一怔,灰眸眯起,对男人明显不对劲的情绪感到愕然。 下颌,唇瓣,脸颊,眼睫,眉头。 男人朝圣般自下而上啄吻,疯狂而病态,面上鲜血尽数被一一抹去。 江风月喉间溢出笑意,他看着黑魔王抬起头,薄唇上此刻沾上他的血液,红眸紧紧盯着他,喉结滚动。 江风月放肆的笑了,仰起头在男人耳边呢喃。 “是不是想我想的不行了?” 黑魔王猛的掐住他的腰,将他抵在阳台上,嗓音沙哑不已,“别招惹我,小坏狐狸。” “为什么不行?”江风月轻声喃喃。 他陡然直视男人的赤红的双眸,灰眸扫过这间魔药教室,“殿下,您也在这上过课吧?” 他看向放置魔药的柜子,“您年少时在这熬魔药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会想下一步怎么做呢还是想怎么改良呢?” “还在霍格沃茨的您想的到吗?”江风月笑出声。 “那时候您专注的在这间教室上课,二十多年后,却跟我在这里厮混?” 黑魔王抬起手,压住他的嘴唇,“闭嘴。” 江风月挣脱他的手,唇瓣覆上他的喉结。 “为什么不听?”舌尖在喉结烙下印记,“学长大人?” 伏地魔猛的抱起他,将少年抱至一旁的桌子上坐好,他抵着桌延,狠狠封缄柔软唇瓣,攻城略地,理智化作齑粉。 江风月灰眸半阖如醉,眯着眼看着男人的疯狂失控。 直到空气变得稀薄,江风月向后一仰,躲开他的攻势,男人却不依不饶的追逐,江风月抬另一只手,挡住男人胸膛。 “您要在这吗?”江风月左右环视这片教室。 黑魔王哼笑一声,眼中露出重新掌握主动权的戏谑,“怕了?” 江风月低笑着环上他的脖颈,“这个时机不太好,万一等会邓布利多来修复建筑,看见了怎么办?” “虽然我不介意,但是....”江风月眨了一下左眼,“话虽如此,您想在这吗?” 伏地魔看着少年眼中明晃晃的挑衅,红眸骤然塌缩,随即猛的幻影移形。 天旋地转间,江风月站在级长浴室的地砖上,魔法卷走沾血长袍,脊背猛的感受到凉意,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级长浴室的壁灯明亮温暖,鎏金水龙头嵌在墙壁上,水流瞬间将巨大的浴池填满,蒸腾雾气瞬间弥漫整座空间。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整齐严谨的黑袍,连颗银扣都纹丝未动,不满的眯起眼睛,“真不公平,殿下。” 他直视着那双摄魂夺魄的猩红竖瞳,唇角扬起,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勾住了男人的腰封。 他一步步向后退,手指勾着那腰封,牵引着黑魔王一步步往浴池中带。 两人坠入水池中,他被男人抱住浮出水面,随即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江风月大笑着钻出水面,揽住他的脖颈。 他抬首,在男人耳边呢喃。 “许久之前,您还在级长寝室的时候,想对我这样吗?” 第123章 价值 魔法部审判大厅 冰冷的黑石穹顶下,威森加摩肃穆得令人窒息。 高高的审判席上,身着紫红色长袍的威森加摩成员们齐坐,诺特位列之上,邓布利多伫立最中间的宽大座椅。 台下,魔法部的高官们济济一堂,魔法部长坐在前排最中央,这次审判,魔法部没让任何民众和新闻记者观摩。 “肃静!”诺特敲了敲面前的金钟,清脆鸣声压下了所有窃窃私语。 “现在,由魔法部代表,宣读被告,参与叛乱及攻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妖精族群所犯下的主要罪行。” 一名年轻的法律执行司官员站起来,展开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声音高亢。 “指控如下:一、悍然攻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此行为无异于对魔法文明根基的亵渎与恐怖袭击!.....” 一条条罪名被宣读,如同冰冷的铁链,意图将妖精们牢牢钉死在耻辱柱上。 台下的高官们微微颔首。十几个妖精叛乱主导领袖被拘押在特制座椅中,始终昂着头,眼中燃烧着不屈和愤恨的火焰。 当魔法部官员终于念完最后一条罪状,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一位审判员看向被告席:“被告方,对于上述指控,你们是否认罪,或有何辩解?” 妖精长老缓缓起身,一字一句地开口。 “认罪?辩解?”他的声音沙哑,“巫师的法律,从来只为我们妖精编织枷锁,何曾给予过辩解的权利?” 他枯槁的手指指向审判席,又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权贵的脸。 “你们宣读的罪行,是,我们踏足了霍格沃茨,我们认下!” 第95章 他顿了顿,“但你们只问‘’为什么’,却又不问‘为什么’!” “我们固守古灵阁数百年,可你们呢!你们对我们可有一丝宽容!你们剥夺我们的权利,践踏我们的尊严,针对妖精的法律一条接一条,是你们!是魔法部逼着我们干的!” “狡辩!”,审判员立刻厉声打断,“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攻击霍格沃茨,威胁孩子们安全的借口!这是底线!” 妖精长老没有看公诉人。 “借口?”他重复着这个词,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我们不是在找借口,巫师。我们是在找一条活路!一条被你们用法律条文,一道、一道、活活堵死的路! 他枯槁的手颤抖着举起,“就在叛乱前的区区一年!仅仅一年!你们的魔法部,连续砸下了十八道法律!” “你们敢说,以后不会继续颁布吗!” 魔法部官员席位上,官员们脸色骤变。 妖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死般的控诉:“你们先是发布五条法律,是,有一小部分妖精忍受不住,在古灵阁开展叛乱!” “然后呢?你们不是松开绞索!你们是变本加厉!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你们又连下了十三道更狠,更毒的法令!” “面对已然叛乱的妖精,我们当然要采取保护巫师的措施!”魔法部官员站起身厉喝。 “反对!被告在陈述与本案无关的、煽动性言论!”魔法部检察官站起身,声音尖锐。 “无关?!”妖精长老发出怒吼,它身后的十几名妖精领袖在痛苦嘶吼。 “正是你们对妖精世代尊严的践踏,十几条法律!限制我们的自由,把我们当作会说话的牲口!” 他的控诉如同利剑。台下,高官们的镇定面具开始碎裂。 台上的魔法部长盯着妖精长老,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是你们!亲手制造了这场叛乱!”妖精长老的声音如同最后的控诉,“你们审判我们攻击霍格沃茨?那请先审判你们自己!审判你们施加在妖精身上的痛苦!审判你们对契约的背叛!审判你们永不满足的的掠夺!” “够了!”一位审判员猛地用木槌砸向桌面,发出一声巨响。他的脸色铁青,胸膛起伏。“被告!你的发言严重偏离主题,充满对魔法部及威森加摩的恶意诽谤和煽动!本席警告你…” “诽谤?”妖精长老毫不退缩,眼中是彻骨的悲凉,“每一句都是浸透我们族群血泪的事实!” 诺特淡淡开口,“那霍格沃茨呢?霍格沃茨的孩子们做了什么?” 妖精长老嗫喏着,浑身开始颤抖,他一言未发,跌坐在椅中。 “你们的法律执行司司长劝我干的!”他无声的喃喃,“是他说的,是他颁布的法律,他说不是他本意,都是有人在背后胁迫他...” 魔法部长闻言瞬间站起身,害怕他说出某个决不可言明的名字。 “住嘴!” 他咽了咽口水,“迈克尔塞尔温已在办公室畏罪自戕,没有人胁迫他!” 邓布利多缓缓放下了一直交叠的手,脸上浮现一种深沉的肃穆,半月形眼睛后,湛蓝眼眸中,风暴在酝酿,他的目光落在了诺特身上,复杂难明。 然后他才转移到妖精身上。 “你刚刚提到了一个名字。你说,法律执行司司长,劝说你进攻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又转向魔法部长,目光平静而锐利,“部长先生,你说?塞尔温司长已‘畏罪自戕’” 魔法部长看着他,僵硬许久,随即起身喊道。 “休庭!即刻休庭!明日再审!” 整个魔法部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他们要休庭,商讨对策! 纳西莎冷眼看着下方的混乱和脏污,看向身旁人。 “你觉得,妖精一族能有喘息的机会吗,卢修斯。” 江风月淡淡道,“能。” “为什么?”艾普莉拧起眉头。 江风月扫过下方慌张的魔法部官员和妖精,目光落在了邓布利多和魔法部长身上。 他微微侧首,“因为这就是政治,这就是世界。” “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能让妖精彻底灭绝。” 斯内普眯起眼,“看样子,你要出手了?” 艾普莉笑嘻嘻,“我们的马尔福先生要救妖精了?” “救?”江风月轻笑,“我又不是救世主。” “它们有价值为我所用。” 第124章 花落谁家 魔法部监狱的阴冷空气不断吹过所有监室,原本被重重把守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 “考虑好了吗。” 清冷的声音在石壁间响起,妖精长老枯槁的身体绷紧,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他沙哑道,“你这是彻底将妖精踩在泥里,我不是只有你....” “你只有我这一个选择。” 江风月站在大牢外,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宝石扣,灰眸轻抬。 “他们是不会让你们死绝了,毕竟古灵阁还在,你们锻造工艺如此强大,如此之多,甚至包含格兰芬多宝剑,你们还有用。” 江风月向前踱步,微微歪头。 “可他们会怎么对你们呢,让我来猜一猜。” “首先会将你们这群反叛妖精全部死刑,以儆效尤,剩下瑟瑟发抖的妖精幼崽,将终生携带魔法镣铐,它们会像真正的奴隶一样,白天在魔法部监视下运转古灵阁,晚上,则日夜不停的锻炼炼金武器。” “从此往后,妖精不再是最强大的炼金工匠,而是见到任何一个巫师都要跪下问安的奴仆。” “世代为奴。”江风月断定。 妖精长老悲伧不已,“你难道就和他们不一样了?” 江风月笑了,“我只要一个小小的主仆血咒,只要你答应。 他气定神闲的抛出砝码,“我会立刻安排舆论,尽力洗白一部分罪责小的妖精,让妖精的权益尽量保全,还能让你们继续在古灵阁不受监视的工作,你们的子孙起码活的像条命。” 他微微俯身,隔着铁栏,注视妖精的长老浑浊的双眼。 “只为我跪下,还是成为所有巫师的奴隶,你知道该怎么选。” “你?”妖精长老狐疑的抬起头,“你能做到这些?” 江风月道:“是只有我能。” 他漠然的看着他,“能保你们在魔法部那过审的,无法在邓布利多面前保你们,能在邓布利多面前保你们的,在黑魔王面前....” 他陡然笑了,“只有我,能在黑魔王面前保你们。” “三大势力加上民众舆论,四方绞杀之局,我一手皆能应对。”江风月轻笑道,“除了我,你还能选择谁呢。” 整个空间陷入一片死寂,妖精长老颓然的靠着墙壁滑下,江风月也不急,静静等着他抉择。 许久,一声粗粝如沙砾的声音响起。 “你能保多少人。” “所有未成年妖精和27个罪不至死的。”江风月淡淡道。“50个。” 妖精长老摇摇头,目光尖锐如利剑,“不够,要一百个!” 江风月眯起眼,“40个。” 妖精长老蓦的瞪大眼,双手猛的抓住栏杆,“80个!80个就好!” 江风月冰冷道,“30个。” “好!好!”妖精长老连声答应,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声,眼中是痛苦的认命,“30个!” 江风月扫了他一眼,“明天我会去古灵阁,让你族中所有有幸留存的血脉,来与我定下血咒。” 他语气森然,“一个都不能少。” 他不再等妖精长老的回话,转身便离去,昂贵的龙皮靴在地板上清晰敲响。身形在魔法部长廊留下巨大而扭曲的黑影。 第二日,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惊天内幕——前司长畏罪自杀,实为霍格沃茨战争幕后黑手》的消息席卷了全英国魔法界。 大部分的‘内部匿名信件’,将妖精的控诉血淋淋的,摊开在公众面前,配上的巨幅照片是妖精幼崽们被拷上锁链,大大的眼睛流着令人心碎的泪,无声的望着每一个读者。 文章巧妙的避开了攻击整个魔法部,而是将火力精准集中在‘已故’的塞尔温司长和领导的法律执行司身上。 在整个法律执行司成为众矢之的时,威森加摩首席书记官诺特站了出来。 照片剪影中,少年坚毅正直,第一个无畏的冲进战火纷飞的城堡。 他在发布会上宣誓,临危受命,承担起法律执行司的责任,以最纯正的心灵,将‘公正严明’护卫到底。 在魔法部急需清流和英雄冲刷诬名下,在汹涌民意推动下,魔法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司长诞生。 花落诺特。 第三日。 魔法部发布官方申明,经调查,存在一部分‘被利用蒙蔽的妖精’,这些妖精是‘爱好和平,忠诚’的典范,它们深知错误与悔改,与疯狂的叛乱分子形成鲜明对比。 第96章 紧接着,魔法部在审判庭中,以‘宽宏大量’和维持秩序的决心,将部分妖精的死刑赦免,预言家日报用无与伦比的溢美之词,盛赞魔法部的取得了‘在正义与仁慈中的平衡’。 第四日。 预言家日报整个版面,再无他物,且有铂金少年的两张巨幅魔法照片,占据整个巫师世界的视野。 一张少年于霍格沃茨驯龙之战,手持格兰芬多宝剑立于巨龙顶,额角血液流淌,下颌微扬,无畏无惧。 一双桀骜的灰眸直视天穹。 这位浴血而战的保卫战英雄,瞬间成为整个巫师界狂热的话题。 这位霍格沃茨保卫战的少年英雄——卢修斯马尔福站了出来,他以马尔福家族之名,以在战争中的不屈意志起誓,将承担沟通巫师与妖精族群,弥合裂缝的责任。 并自愿担保,暂时接管古灵阁和妖精族群的协调和监督权,接受如此沉重的责任。 当读者身心激荡的翻过报纸时,映入眼帘的巨幅照片,却带来了截然不同,却更具毁灭性的视觉震撼。 魔法部肃穆的会议大厅中,少年褪去战场的硝烟与龙血,纤细的脖颈上,缠绕着层层叠叠的雪白绷带,显然是重伤未愈,仅着一件淡薄的纯白衬衣,更衬得他毫无血色,肌肤苍白的如同东方最上等的瓷器,带着惊心动魄的脆弱敏感。 他安静的站立在台前,沉默寡言却坚韧不屈,清冷虚弱的声音,对着无数嘈杂镜头宣誓。 所有人都在报纸上看见了那巫师史上浓墨重彩的一页。 少年看着镜头,手放置心脏,灰眸悲天悯人,宛若救苦救难降世之星。 第125章 驯龙 (125及126章略黑暗,接受不了的宝宝勿看。) 在魔法部仅以为只是交付了监督权,正为抛出烫手山芋而庆幸时,整个巫师界金融命脉,彻底落入江风月手中。 妖精叛乱和后续的一连串爆炸性新闻,最终在霍格沃茨重建后趋于平淡。 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还未在学生们心中流逝,netws的来临彻底让学生们陷入狂乱状态。 夏日在兴奋和紧张中来临,至关重要的考试成了所有七年级的心头噩梦。 在考试当日,一个从容的身影穿梭在十二门考试课程中,在监考教授和外聘魔法部官员的欣慰目光中,江风月当之无愧的拿下十二o,成为霍格沃茨有史以来第二个此等成就的学生。 n.e.w.ts的硝烟殆尽,也宣告了轻松日子的终结,七年级生怀揣着各自的梦想与迷茫,如蒲公英的种子四散纷飞,被迫转瞬间进入社会变成大人。 而江风月,这位完美十二o的优秀毕业生,慢悠悠的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在昔日同学们在魔法部走廊奔波,在商店吆喝,在研究所熬红双眼时,他慵懒的靠在天鹅绒椅中,享受菲菲的造型打理和精心制作的点心。 马尔福少爷每日傍晚窝在沙发中,欢迎满脸疲惫的阿布拉克萨斯下班,并奉上甜甜的鼓励笑容和督促。 日日劝告父亲大人要努力上班,如果阿布拉克萨斯这个富n代不努力,那么他这个富n+1代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乖巧懂事的给他弯腰捶背的儿子,流出欣慰的泪水,表示自己还能继续上班一百年。 马尔福少爷轻抿一口红茶,看着窗外广袤无垠的马尔福庄园,和金库里数不清零的金加隆发出一声喟叹。 人生,易如反掌啊。 他当然不像表面这么空闲。 他近乎一刻不停的在家中接收所有传来的关键信息,他将克拉布送进了魔法体育司,高尔则进了国际魔法合作司,纳西莎直接被他送入魔法部长办公室,而艾普莉,在她父亲试图更改继承人给小儿子时,当机立断送她父亲去见了天国的母亲,成了新家主,接手家族任务,并帮江风月整合翻倒巷的事宜。 “我记得,我下过命令,让澳洲走私线的负责人来见我。”江风月将手里的羊皮纸扔在维特脚下,冷眼相视,“维特,我不记得你的动作有这么慢。” 维特捡起羊皮纸,膝行两步,双手重新奉上,“先生,他有一批货物还卡在澳洲,目前我打通澳洲方面,不日他便可随货归来。” 江风月斜靠在扶手椅上,眯起眼睛,“再发一道我的手谕令,三日后,我要在马尔福庄园见到他。” 维特恭敬应声,在汇报完翻倒巷所有事项后,退离了马尔福庄园。 斯内普放下羽毛笔,看着维特的背影,“他被为难了。” 艾普莉吹了吹指甲,眼若寒潭,“走私那一块向来天南地北难管,维特压不住很正常,我复核过年初的利润报告,是有问题的。” “一个靠着先生命令直接插手事物的维特,这帮老油条明面上不会为难他,但也没把他当回事。” “没把他当回事?” 江风月陷入椅中,灰眸阴鸷,“是没把我当回事。” “看样子还是得往那片烂地走一趟。”江风月敲击扶手,冷道,“免得他们不清楚,我...究竟是怎样的人。” 没人再出声,他们静默着,知晓这位年纪轻轻却已权势滔天的先生,真的动了怒。 家养小精灵的脚步声在此刻响起,菲菲小跑着过来,冲着江风月轻声尖叫。 “小主人,古灵阁来信,魔法部将龙送回来了。” 江风月微微侧首,随即起身,长袍如流水般垂落,滑过光洁地面。 —— 空气灼热,弥漫着硫磺、金属和某种巨大生物特有的腥臊气息。最深处的地下中心,微弱摇曳的火把光芒,勉强照亮了中央那个令人心悸的庞然大物。 那头在霍格沃茨肆虐的龙被魔法部送了回来,此刻,它庞大的身躯被十几条精金锁链锁锁住,不得动弹,它脖颈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已愈合,巨龙怒吼着,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燃烧,声浪几乎激的整个矿洞在颤抖。 整个地底空间,严阵以待。数十名妖精沉默地环绕在囚笼四周,它们穿着统一的古灵阁的制服,头颅深深低垂。 一道身影从甬道中走出,步履从容,妖精们如同被无形的波浪分开。 江风月径直走到距离巨龙身前,那条龙倏然停下咆哮,目光死死盯着他,显然是想起了这个差点刺穿他脖颈的身影,发出粗重的鼻息,锁链因它的躁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嘴角留下试图噬人的龙涎。 江风月看着它噬人的目光,赞叹道,“你们怎么抓到它的?真够美丽的。” “它在罗马尼亚火龙保护区,杀了二十几个驯养员。”妖精谨慎道。“要被安乐死的时候,长老通过走私买下了它,试图让它镇守金库。” 江风月微微勾唇,“看样子,你们没怎么成功啊。” 妖精嗫诺着没开口,江风月看着巨龙那不断咆哮的姿态,搓了搓手指。 “对待这样的龙,光养护是没用的。”他轻笑一声,“只一味的打也没用。” “得给它制造一个锚点才行。” “都炼制好了?”江风月微微侧首。 “是,先生。”离他最近的一位妖精躬身回应。 他的身后,数十个妖精各自捧着一条炼金长鞭,妖精为此整整锻造数月。 菲菲走上前,将手中托盘高高举过头顶,一枚铃铛放置于上。江风月抬手,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拈起那枚铃铛。 “那就开始吧。”他的语气平淡。 束缚在巨龙身上的十几条粗大锁链瞬间地松开。只留下一条相对纤细、却闪烁着更复杂符文的银白色锁链,紧紧箍住了巨龙粗壮的身躯。锁链的另一端向上延伸,连接在地库穹顶上。 巨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地库!它猛的朝江风月扑来,尖齿大张。 就在它即将扑倒江风月时。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声,突兀地响起,江风月手摇动铃铛,直视巨龙。 铃声落下的刹那! 数十个妖精各自捧着炼金长鞭,它们站在巨龙四方,手中长鞭狠狠挥下,在瞬间,炼制的精金武器在狠狠击碎巨龙鳞片! “吼!!!” 巨龙发出更加疯狂的嘶吼,挣扎得更猛烈,锁链被它扯得嘎吱作响。 铃声结束,妖精们瞬间停下动作,整个空间一片安静。 江风月抬起手,魔力伴随着特调的魔兽魔药涌出,缓缓恢复巨龙身上的伤势,而在那伤势逐渐消失时,巨龙喷出鼻息,死死盯着江风月,它猛的上前,试图再次扑倒他,将他狠狠撕咬吞入腹中。 江风月手腕微动。 铃声再起! 妖精们瞬间展开攻势,鞭影更加密集!更加凶狠!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巨龙身上!鳞片碎裂,鲜血飞溅,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江风月停下动作,在寂静中,给巨龙疗伤,而当又一次伤口愈合,后者再次猛扑上前,獠牙大张。 第126章 黄金之巢 第97章 江风月一次次地摇响那枚青铜铃铛,每当铃声响起,鞭声响彻。每当铃声结束,他便走上前给巨龙疗伤。 一次,十次,二十次。 终于,当铃声再次结束时,江风月再次为巨龙疗愈伤势,而这一次,巨龙喘着粗气,缓缓后退,戒备的看着他,没再动作。 江风月微微勾起嘴角。 他随手将青铜铃铛抛给身边的妖精长老,然后,在数十名妖精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在巨龙那充满恐惧的瞳孔倒影中,他迈开步伐走向巨龙身前。 足下轻点,风托起他的身体,优雅的悬浮半空,他伸出修长的手,试图抚摸巨龙额心 然而,就在那手即将触碰到冰冷鳞片的刹那! “吼——!!!” 巨龙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带着腥风的獠牙利齿,如同巨大的铡刀,狠狠朝着那只白皙的手腕咬去! 江风月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他勾起唇角,身形消失,出现在地上。 “给我。”江风月侧首摊开手掌,妖精立刻捧上一条精金长鞭。 江风月握紧,再次飞入半空,骨节分明的手抬起,随即狠狠落下!一声极其狠戾的爆鸣!鞭影如同黑色的闪电,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巨龙张开的、最脆弱的嘴角软肉上! “嗷呜——!!!”比之前任何一次鞭打都要凄厉的惨嚎从巨龙口中爆发!鲜血瞬间从撕裂的嘴角涌出。 江风月顿在半空,没给他疗伤,再次对着那额心伸出手,巨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试图再次抬头反抗。 江风月眼神一厉,右手长鞭再次挥动!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鞭响!这次抽打在了巨龙试图抬起的脖颈侧面! 循环重复了不知多少次,当江风月再次伸出手,抚向巨龙额心。 巨龙庞大的身躯只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身上鲜血淋漓,它没有动作,蜷缩在地面上,橙黄的大眼睛震颤着看着眼前人缓缓落下的手。 江风月的手掌,不容抗拒的,稳稳按在了巨龙的巨大头颅中央。 灰眸低垂,俯视着脚下这头巨兽,眼中终于浮现一丝笑意。 “这才乖。”他轻柔的摸了摸掌心鳞片,精纯魔力涌出,菲菲和妖精们将龙用治愈魔药一桶一桶的倒在它身上。 江风月站在巨龙之顶,声音温柔,“乖龙是该拥有奖励,是不是?” 下一瞬,巨大拖车拖过的声音响起,妖精们拖着一辆巨大无比的运装车在上方的甬道中出现,下一瞬,运载车侧板轰然洞开。 无数金币倾泻而下! 如同金色的熔岩瀑布,带着令人心醉神迷的璀璨光芒和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铺天盖地,毫无保留的落下 金币!数不清的金币!它们砸在巨龙刚刚被治愈的、尚且温热的鳞片上,堆积在它庞大身躯的周围,更在瞬息之间,将整个地库中央铺就成一条流淌着金光、深达数尺的黄金之河!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尘土与巨龙气息混合的,属于财富的味道。 巨龙,这天生对闪亮宝藏有着刻骨铭心执念的生物,彻底呆滞了。 “吼…呜…”一声含糊而巨大的、带着不敢置信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晶莹粘稠的龙涎,如同小溪般不受控制地从它咧开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身下滚烫的金币上。 巨爪再也按耐不住,开始笨拙地扒拉着身下和周围堆积如山的金币!它拼命地将金币聚拢、堆高,堆砌出一座光芒万丈的金山!庞大的身躯激动地扭动着,发出满足的、如同打雷般的呼噜声。 “之前的巢多破啊,什么都没有。”江风月看着他长叹,“现在给你搭这样的窝,喜欢吗。” 他落到地上,仰望着庞大巨龙,“你喜欢金子,我也喜欢,我们很有缘,是不是?” 这一次,他没有浮空,他站在地面朝巨龙再次伸出左手,面上一派温柔,右手紧握炼金长鞭。 巨龙的头颅缓缓转向江风月,橙黄色的瞳孔在金光灿灿的背景下,凝视着他。 时间仿佛凝固许久,巨龙低吟一声,随即庞大的身躯趴伏下来,头颅伏地。 江风月摸了摸它的鼻尖,感受那温热平缓的吐息,温柔的笑了。 “乖龙龙,要好好替我守着我的古灵阁啊。” 第127章 规矩 翻倒巷,灰鼠小巷后的鬼斧酒吧,此刻空无一人,酒保在吧台后沉默的擦拭酒杯,而那蜿蜒楼梯之上,二楼空旷大厅内,此刻占据了近三十个人。 大厅中央,两张长沙发相对而放,两人坐立其上,剩余的人,各自站于其后。 维特接坐在一张沙发上,他抬起头,尚显稚嫩的面容此刻阴鸷无比。 “布兰登。”他阴森开口,“这批澳洲的货,文件上标明24万金加隆,现如今入库只有19万,剩下的那些,是飞进哪个见不得光的口袋了?” 坐在沙发对面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直起身,贯穿整张脸的刀疤在狞笑下恐怖狰狞。 “维特大人啊,你看你说的,我在海口卡了那么久,路上总有损耗。” “损耗?”维特打断他,“我给你的损耗预算里,可没包含你昨晚在赌场挥霍的一万八千筹码。” 布兰登笑了,“维特大人,我这风里来雨里去,有点存款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上下扫视少年刚张开的身躯,露出戏谑,“维特大人以后就明白了,毕竟你现在还小呢。” 他的身后发来一阵低低嘲弄笑声,维特身后的人群愤怒的上前一步,却被维特抬手拦住。 他抬起眼,嘴角裂开,露出森然白牙,“我不想和你废话,把金加隆交出来我既往不咎。” “交?”布兰登大笑出声,“我的钱我凭什么要交!” “你的钱?”维特轻声喃喃,他蓦的死死盯住面前人,眼白血丝密布。 “翻倒巷属于马尔福先生,这里落下的一个子都是先生的。” 布兰登脸色登时阴下,阴森开口,“小崽子,你很狂啊。” 布兰登咧开嘴,眼眸眯起,“你一条狗,在这跟我摆什么谱。” 空气瞬间凝固,维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房内温度骤降,见他这副被侮辱至此都波澜不惊的模样,布兰登收起了笑,反而眼中浮现一丝凝重和警惕。 维特轻声道,“你是交,还是不交?”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在布兰登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和嘲讽。 “啧啧啧,维特大人,要我说啊,这浑水里的弯弯绕绕啊。你可还是太年轻。不太懂。” 出声人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一头张扬的红发,是布兰登的心腹‘白鬼’。 白鬼拖长了语调,眼神在维特身上扫来扫去。 “布兰登老大在线上风里来雨里去十几年,有点辛苦费怎么了?这么点小事,知道的说你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懂规矩呢。” 维特没有看他一眼。 白鬼舔了舔唇瓣,满怀恶意的看着他,“我们布兰登老大这么多年鞠躬尽瘁,别说是你,就算是那个小马尔福来了,也得陪着笑...” 布兰登脸色骤变,当即就要阻拦他,但已经太迟了。 白鬼的身躯在瞬间被移动,从房间的另一端刹那出现在维特面前,他脸上的讥讽瞬间冻结,身体直挺挺僵在原地,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下一秒,维特的右手快如闪电般拔出腰间的匕首,布兰登快速站起身,可维特的动作更快,他手起刀落,没有一丝犹豫。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哀嚎在瞬间响彻整间房间,一截小拇指飞离了白鬼的左手。滚落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血液汨汨涌落在地。 “你这条疯狗!”布兰登猛地拍案而起,脸上的疤痕因暴怒扭曲成紫红色,指着维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动我的人,翻倒巷轮不到你个小崽子来撒野!老子今天要剁了你两只手喂狗!” 随着他的怒吼,两人身后的人群哗啦一声全都站起,魔杖已然竖起恶狠狠指着对方。 维特恍若未闻,将那把弑父匕首上的血擦干净,慢悠悠放回腰间,轻声道。 “你交,还是不交。” 布兰登喘着粗气,继续咆哮,“狗东西,给脸不要脸。老子今天就弄死...” “你要弄死谁。” 一声清冷的嗓音在房间内响起。 整个大厅的喧嚣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静住,目光锁向空无一人的楼梯口,布兰登的话语猛地停住,惊疑不定。 “谁?!” 清晰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从楼梯间传来,脚步不疾不徐,直到两道人影出现在楼梯口昏黄摇曳的光线中。 为首之人,身姿颀长,穿着剪裁完美的银色西服,铂金长发垂落胸口,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西裤口袋中。在他身侧后半步,斯内普如影随形。 布兰登看着来人标志性的头发和眼睛,眼中深处翻涌起凝重和一丝探究。 第98章 维特见到他,所有的阴鸷和狠厉骤然褪去,眼眸一亮,快步走上前,随即在布兰登以及手下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双膝跪下,俯首在少年脚边。 “先生,您怎么来了。” 江风月没有看他,话语平淡听不出喜怒,“好大的威势。” “打狗也要看主人。”江风月轻声道,“我的狗,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教训。” 维特激动的看着他,被认可维护的喜悦在眼中流淌。 布兰登露出一个笑,满面热情,“原来是小马尔福先生大驾光临,刚刚是我跟维特先生开玩...” “钱呢。”江风月打断他,径直道,“我的钱,给我吐出来。” “小马尔福先生,您这句‘吐出来’多难听。”布兰登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他搓搓手,身体微微前倾。“咱们赶走私的,到底也算个生意,生意嘛总有周转不灵,账目不清的时候,我这不是正跟维特友好交流。” 他笑道,“这点小事哪值得您过问,这样,我马上派人去查,尽快给您一个答复,翻倒巷的规矩多,查起来费工夫,和气才能生财嘛。” 他话里话外,把侵吞财产说成‘损耗’账目不清,把维特受辱说成有好沟通,更是抬出翻倒巷的规矩,拖延时间,甚至隐隐有指责江风月不懂规矩的意思。 “翻倒巷的规矩?”江风月嘴角扯了一下,“谁定的规矩,你吗?” 布兰登的笑容僵了一下,将恼怒藏起,“您说笑了,自然是大家默认的...” “默认?”江风月打断他,“从今天起,翻倒巷,只有一条规矩。”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 “我的话,就是规矩。” 布兰登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在一众下属面前被如此打脸,阴唳道,“小马尔福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您管了翻倒巷,现在却要把我们这群鞠躬尽瘁的人过河拆桥吗。“ 江风月微抬下颌,“我连下了三条手令,你倒是一面也不来见我。” 他淡淡道,“那以后也不用见我了。” 话音落下瞬间,斯内普的身形一动,瞬间到了那白鬼面前,魔杖指着他的额心。 那一刻,头颅瞬间爆炸,鲜血脑浆呈放射状猛烈喷溅,大片温热粘稠,散发着浓烈铁锈腥气的红白混合物狠狠泼洒在飞溅大片地板,甚至几个离得近的布兰登手下惊骇欲绝的脸上。 斯内普身上未染丝毫脏污,面无表情的收回魔杖,转身回到江风月身后,黑袍无风自动。 死寂。 整个房间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瞬间死寂,布兰登看着那具尸体,狰狞面庞骤然扭曲。 “小马尔福!”他眼神凶狠的落在江风月身上,“你简直欺人太甚!” 第128章 开端 对付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老油条,江风月彻底失去了耐心,两指烦躁的轻轻摩挲。 维特见状,快速在兜里掏出一个银质烟盒,魔力将其中一根漂浮而起,他顿了顿,凭空化出一枚精致的烟托,细烟自动箍在其上。 “先生,请。”他双手捧起,江风月眉梢一挑,伸手接过。 “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好好说话了。”他深吸一口,青烟升起,面容在烟雾中更显疏离冷漠。 他侧首看向布兰登身后的一众下属,“老人占着位置,下面的人怎么起的来呢,也要为了手下人的前途着想才是。” 他落在了布兰登身旁第二近的人身上,“你叫什么?” 那人一哆嗦,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布兰登,艰难的咽了咽唾沫,轻的如同蚊呐。 “伊登,伊登泽伦布,先生。” 江风月颔首,淡淡道,“维特,向全翻倒巷发布我的命令,伊登泽伦布,今日起掌管澳洲走私线的三分之一渠道。” 话音落下,瞬间在所有人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维特立刻应声,而布兰登震惊的看着他,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伊登呆滞的看着江风月,随即狂喜和难以置信砸的他头晕目眩,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江风月身边,姿态比维特更卑微,眼中是激动。“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那在布兰登身后的下属,眼神在死去的白鬼和伊登,以及那位铂金身影之间疯狂游移,身体抖如筛糠,眼神却看向伊登难掩嫉妒。 江风月将目光重新投注在布兰登脸上。 “怎么?才用你的脑子想明白?”江风月讥笑道,“黑魔王既然给了我,那么翻倒巷就是彻彻底底我说了算,你以为我是什么,监管员吗。” 布兰登听到不可明说的名字刹那,恐惧无法抑制的露出,嘴唇剧烈颤抖着,满室没人敢出声。 江风月优雅的垂下捻着烟托的手,维特恭敬的捧起双手,江风月修长的手指一点,将烟灰弹在他掌心中。 他继续道,“你背着妻子藏在伦敦的哑炮情人,昨天带着你的儿子去了对角巷的丽痕书店买下学期的书本。” 他轻笑一声,“儿子挺可爱,在神奇动物商店非要买一只蒲绒绒呢,你去探望的时候看到了吗。” “先...先生...”布兰登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瞳孔扩散,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我的钱呢。”江风月漫不经心道,“从我接手起,所有的钱。” 布兰登猛地单膝跪下,声音嘶哑破碎,“我今日亲自送到您府上,先生,求您..放...放过她们。” 而跪在江风月另一侧的伊登身体抖的如同风中落叶,一步登天的狂喜被敬畏和如履薄冰的恐惧取代,连呼吸都小声了些。 江风月垂眸,淡漠睥睨脚下的人,布兰登在澳洲线多年,贪点钱直接换人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卸了他一部分权,点破他藏得死死的隐秘,找个他曾经的下属跟他分庭抗礼,互相制衡,足够让这个浸透多年的老货色明白自己的处境。 “维特。”江风月唤道。 “在!先生!” “好好盯着我们的布兰登和伊登后续的鞠躬尽瘁,账本不会写,你就教教他们。” “是!先生!” 江风月陡然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温柔道,“我这个人很好讲话的,不用怕我。” “布兰登,机会我给你了。” 布兰登浑身一颤,将另一只腿也放下,咬牙道,“我明白,先生。” 江风月不再言语,转身离开,斯内普无声跟上,那沉稳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从容不迫的踏下吱呀作响的木制楼梯,穿过大堂,离开这间腐败气息的酒吧。 就在踏出酒吧门槛刹那,江风月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倏然转头,灰眸射向巷口拐角处那片浓的化不开的阴影。 那里,空无一物。 “怎么了。”斯内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眉头微蹙。 江风月缓缓收回目光,刚刚那一刹那,他分明感受到了被暗中窥视的粘腻感,他眯起眼,总觉得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淡淡道,“没什么。” 他重新迈开脚步,身影融入翻倒巷的灰暗之中,斯内普如影随形。 —— 伏地魔庄园主卧,巨大落地窗外的摇曳月季田娇艳欲滴。 江风月浑身酸软的蜷在天鹅绒沙发中,手里端着一碗卜鸟肉干,他兴致盎然的拈起一只,随即猛地向上扔去。 纳吉尼蛇躯瞬间绷直,一口咬住半空中的肉干,未经咀嚼便囫囵吞下。 “真厉害,好姑娘。”江风月赞叹道,纳吉尼像是明白他在夸自己,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他又拿起一块肉干,故意慢悠悠的伸向左边,纳吉尼的视线紧紧锁着他移动的手,在他就要扔出刹那,纳吉尼眼看就要扑出。江风月手腕陡然转向右边,肉干脱手飞出。 纳吉尼看着空无一物的左边,瞪大了眼睛,随即迅速往右边疾射,在肉干即将落地刹那,精准将卜鸟吞入腹中。 江风月哇了一声,笑眯眯的看着她,“你怎么这么厉害呀,小蛇蛇。” 纳吉尼扭捏的将自己缠了好几圈,随即头颅亲昵的凑近,蛇尾悄然滑上他的身躯,尾巴尖挠了挠他的胳肢窝和腰间。 江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搔痒逗得大笑起来,身体向后缩,试图推开作乱的尾巴尖,然而纳吉尼庞大的身躯缠绕而上,牢牢箍住他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那灵巧的尾巴尖愈发欢快,在他腰腹间最怕痒的几个地方飞速扫过。 江风月笑得浑身发软,一边竭力扭动身体躲避无处不在的痒痒攻势,一边稳住手中的碗,不让手中的卜鸟肉干洒落。 一人一蛇玩的不亦乐乎。 浴室门被打开,氤氲雾气弥漫而出,而落地窗旁的一蛇一人完全没注意。 江风月被纳吉尼逗得生理泪水的滑出来了,眼见手里的碗就要拿不稳,一只大手接过了碗,放置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磕声。 江风月睁开眼,看见只松松垮垮围着浴袍的黑魔王站在他们面前,浓密的黑发微湿,随意的拢在脑后,水珠顺着脖颈滑入微敞开的领口。 第99章 猩红竖瞳眯起,对着纳吉尼低沉嘶嘶几声,纳吉尼歪了歪脑袋,犹犹豫豫的从江风月身上下来。 伏地魔在沙发落座,长臂自然的搭在江风月身后的靠背上,“翻倒巷真的不需要我出手?” 江风月笑嘻嘻的往他怀里钻,故意蹭开他的领口,满意的揉了揉露出的一大片雪白结实的胸膛。 “又小看我。”他嗔怒的捏了捏大胸肌,十分满意。 “并不。”伏地魔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只是期待你能多依赖我一些。” 他抬起手,捏了捏少年的鼻尖,“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你,你可以多向我寻求帮助,没有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他说的极轻且温柔,却隐含着一股意味不明的意味, 江风月垂下眼眸,面上笑意盎然,却无意识的又捏了一把大胸肌。 不能再拖了。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的浮现,他需要证明,或者尝试一次。 关于和格林德沃的交谈,他从未展现给伏地魔看过,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 他并且没有那么信伏地魔。 和前任黑巫师的预言交谈,矛头却直指黑魔王的生死,就像他并非全信黑魔王一样,对方对他,亦是如此。 哪怕是他,在其他人过来讲述,说自己和一个臭名昭著的能用语言煽动人心的黑巫师算过了,一年半后有个小孩出生,长大后他会终结你的统治,但你不能杀了他,否则你必死无疑。 即便他会信上几分,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猜疑。 对还没有掌权的他,黑魔王的一丝怀疑都是毫无疑问致命的。 而现如今... 虽然他大概有所预测,但还是想试试。 他放下手,揉了揉伏地魔被他捏的通红的胸膛,昂首笑道。 “殿下想看我是怎么吓唬翻倒巷的人吗?” “不想。” 江风月:? 他皮笑肉不笑的揽上男人的脖颈,“不,你想。” 灰眸骤然和猩红竖瞳对视。 “殿下,低头。” (有个事十分重要,大家要看小龙吗,在正文里,因为我的存稿写到重要节点了,虽然不会影响大纲走向,但也算是有一点点纠葛。大家想看小龙出现吗,在正文里面。) 第129章 抢婚吗斯内普 巨大落地窗透进暖金色的阳光,纳吉尼盘在沙发旁,直起脑袋疑惑的看向沙发上的二人。它游移着身躯,头颅蹭了蹭伏地魔的浴袍,又温顺的趴在江风月的膝盖上。 在猩红竖瞳直视灰眸刹那,江风月将与格林德沃的交谈覆在记忆最上方,又以翻倒巷为底,任凭强大而冰冷的心智翻阅。 时间在无声的探查中流逝,直到那根连接彼此的线骤然断裂,江风月才感到一股精神上的虚脱,伏地魔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的揉捏着,轻笑一声。 “做的不错,很有威势。” 江风月阖目,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轻的像叹息。 “还不够呢,殿下。” 他无神的摸着纳吉尼的头颅,无力的倚靠在黑魔王怀间,窗外温暖的阳光慷慨的照在他们身上,两人一蛇紧紧依偎。 江风月空洞的望着地板上那团扭曲纠缠的影子,心底却没有失落感,唯有果然如此的空洞。 天启的预言,对着针对的目标人物施加认知屏蔽。黑魔王果然看不见啊,否则预言就无法成为推动命运碾碎一切的齿轮。 果然是这个世界要让他死啊。 ...... 该去死的世界意志。 ...... 时间在马尔福庄园的花田中悄然流逝,那曾下过一场玫瑰雨的花田此刻已被家养小精灵尽数种上白色马蹄莲。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食死徒已然把凤凰社压的喘不过气,整个欧洲乃至亚欧板块,几乎尽入黑魔王手中。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越来越忙,看着他收拢版图,决胜千里。 纳吉尼在他身边的日子越来越多,格林德沃定时的预言和信件从未间断,邓布利多的回信逐渐变长,唯独给予他的预言内容,始终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时间在漫长的寂静和紧绷中流逝,又一个雪季来临,细碎的雪花无声的覆盖了整个马尔福庄园。 这个圣诞节,黑魔王正式加入马尔福家族的圣诞晚宴,在阿布拉克萨斯皮笑肉不笑的问好中,从容落座主位。菲菲精心烤制的非洲巨大胡陀鸡成了纳吉尼和蛇怪共享的圣诞珍馐。 这个雪夜,三人两蛇在温暖的壁炉旁,度过了第一个圣诞节。 在午夜的钟声敲响,新的伊始宣告来临,伏地魔抱着江风月,第三年走在一望无际的白银里,他们共享一件狐裘,紧紧依偎,伏地魔依旧安静的听着江风月的絮絮叨叨,却每一句都有所回应。 直到雪的覆去,春的来临,窗外的梨花如雪般盛放又悄然凋零,家养小精灵们在巨大的湖泊旁穿梭,将精心培育的魔法莲花植入清澈的湖水。 斯内普从霍格沃茨毕业的这年,詹姆和莉莉在众人祝贺中,举办婚礼。 这个温馨而盛大的节日里,原本不打算来的斯内普,在出门前。身着繁复正装,默默的跟在了他身后。 江风月和他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看着他们挽手走向神父,洁白的花瓣在空中漂浮荡漾,他们在万众瞩目下宣誓,所有人都为了他们的幸福而欢呼,唯独他们二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仿佛置身于欢乐海洋的边缘孤岛。 江风月看着莉莉尚还平坦的肚子发呆,斯内普看着莉莉穿着婚纱的身影发呆。 ”抢婚吗?西弗勒斯。”江风月轻声问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几个格兰芬多全都转过头,瞪圆了眼睛看他们。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声音几乎轻的像叹息。 “她穿婚纱的样子很美。” 就这么一直美丽下去吧。 江风月哦了一声,继续无神的看着詹姆和莉莉宣誓,此生永不离弃。 身旁坐着的几个格兰芬多谨慎的看着他们,抱着要替詹姆守好老婆的想法,时刻准备制止江风月帮助斯内普的抢婚行动。 莫丽又生了两个双胞胎,她看着詹姆和莉莉的宣誓感动的泪如泉水,韦斯莱抱着她走到一旁哄,两个双胞胎被强硬的塞到了他和斯内普怀中。 两个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小婴儿,在面对两个气场强大的大人,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天真无邪的好奇和探索欲,他们咿咿呀呀的叫着,小手小脚不安分的挥舞踢蹬,斯内普的脸色黑的几乎能滴下墨水,看着被蹭上口水的礼服,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调整姿势,以免摔了麻烦的小巨怪。 江风月眯着眼睛抱着怀里的婴儿,把蛇怪露了出来,小孩看见蛇怪兴奋的尖叫了一声,两只胖乎乎的小爪子猛地掐住蛇怪的身躯,抓着它的脖子就死命摇晃,在睡梦中被吵醒的蛇怪吐着信子发出困惑的嘶嘶声,小家伙却咯咯大笑,注意力转移,没再来折腾江风月。 这突然起来的双胞胎,像一阵不合时宜却又令人喜悦的旋风,硬生生将江风月和斯内普从格格不入的沉寂中拽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大笑声由远及近,小天狼星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礼服长袍,英俊的脸上带着惯有的不羁笑容。 他走到两人面前,看见斯内普被咬湿一片的领口,怀里的小恶魔正试图啃他袍子上的银扣,毫不客气的指着斯内普拍腿大笑。 “鼻涕精!你这副尊容,我真该拍下来,真的我这辈子都要收藏这个画面哈哈哈哈哈哈!” 斯内普的脸色由黑转青,眼神恨不得直接杀了小天狼星。 江风月眯起眼看他,小天狼星瞥见他得眼神,轻咳一声,从江风月怀里把弗雷德抱起,顺手帮他把被扯乱的铂金长发拨开。 “毕业后去哪?”江风月慢条斯理的将袖子上的褶皱抚平,眼也不抬。 小天狼星耸耸肩膀,抱着弗雷德玩抛起,小孩抓着蛇怪咯咯笑出声。 “你知道的。”小天狼星沉声道,“我们义不容辞。” 江风月戏谑道,“那看样子,我们以后就是敌人了?” 小天狼星眉梢一挑,眼眸温和,“遇见我快点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江风月笑了一下,站起身,长袍如流水垂下。小天狼星见状,将乔治也抱了过来,两个胳肢窝下面各夹着一个红发婴儿。 江风月冲他随意的摆摆手,转身离去,颀长的背影在喧嚣的人群中逆流而行。 斯内普深深的看了一眼莉莉,随即收回目光,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小天狼星站在原地,沉默的看着铂金人影的背影。他下意识垂眸看向弗雷德和乔治,随即瞳孔大睁,拔腿就朝江风月狂追而去。 “马尔福!蛇!你的蛇!它好像快被掐死了!” 第130章 恨恨恨恨 第100章 江风月回到马尔福庄园的主卧,紧绷了一日的神经才有所松懈,他有些疲惫的抬手,指尖刚搭上搭扣,一只大手无声覆了上来。 那双手极其熟稔的解开繁琐的搭扣,又不容置疑的将昂贵的长袍褪下,随意的搭在一旁的椅背上,紧接着,微凉的指尖探入他铂金色的发间,轻柔的拆下缠绕在发丝间,点缀着细小绿宝石的银链。 “去了波特家的婚礼?”伏地魔低沉的声音在江风月耳畔响起,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垂,听不出喜怒。 江风月放松身体,慵懒的向后靠,静静听着男人平稳的心跳声。 “是啊,被邀请了。” 伏地魔的声音依旧平稳,“詹姆波特,和他的家族一样,对着老不死的很忠诚,对新秩序..并不热衷服从。” 江风月眼也不抬,声音却放柔了,“多少曾不服从的人,现如今都跪在了您的脚下,再桀骜的雄鹰,也会被最强大的人驯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他微微侧头,笑容明媚,“他们总归,能理解您至高无上的荣光。” 伏地魔勾起唇,眼底审视的冰棱似乎融化了些,指腹摩挲着江风月柔软的唇瓣。 “你倒是跟他们关系不错。”伏地魔淡淡道,“还能收到婚礼邀请。” 江风月顿了顿,干脆转过身,双臂环上伏地魔的脖颈,整个人贴进他怀里,用鼻尖亲昵的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你吃醋了吗?殿下?”他笑着仰起头,“他们算的上什么。” 江风月踮起脚尖啄吻他的唇角,声音又软又糯。 “全世界,我跟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直白而热烈的话语,压下了伏地魔内心深处那点滋生的猜疑,猩红竖瞳柔和了下来,双臂几乎要将江风月揉进自己身体里。 “是吗?”伏地魔低低笑出声,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江风月的额头,鼻尖相融,呼吸交融,“我记住了,小月亮。” 黑魔王将他拦腰抱起,走进氤氲浴室内,一晌贪欢。 时间不回头的继续向前走,夏日陡然喧嚣与灼热被秋雨缓缓冲刷去了。 古灵阁,地底矿洞。 江风月姿态闲适的坐在巨龙头顶,巨龙将庞大的头颅搁在金山上,沉重的眼皮紧闭,发出低沉的呼噜声,矿洞入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龙眼蓦的睁开,龙首高抬。 江风月拍了拍它的脑袋,巨龙便顺从的垂下首,只用冰冷的黄金竖瞳警惕的看着来人。 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步伐沉稳的走了进来,红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湛蓝的眼眸清澈如湖,他在金山下停下,温和的仰视江风月。 江风月扫了他一眼,“这个造型倒是很适合你,邓布利多。” 男人温和回应,“承蒙夸奖。” “不用。”江风月从背后掏出一个相机,对准了邓布利多,“让我拍张照寄给格林德沃就行了。”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也没反驳,因为以往的反驳向来无效。 快门声响起,伴随着耀眼的魔法闪光,巨龙不满的打了个喷嚏,带起一小股金粉。 江风月满意的看着相机,头也不抬,“钱我移到伦敦十字街的麻瓜银行了,去取吧。” “一如既往的周到,多谢。”邓布利多颔首,随即他轻轻叹了口气,“只不过今日我并非只为此而来。” 江风月终于抬眸,冷漠的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沉重道,“前夜,波兰的发生突袭,三个未归顺于他的纯血家族被灭门...” “然后呢。”江风月打断他,面无表情,“我提前给过你一部分情报,邓布利多。” “是你没用,保不住他们。” 江风月身体微微前倾,残忍道,“是你的凤凰社没用,是你们无能,是你们的错。” 邓布利多也不生气,他在两年来,已经逐渐习惯面前的少年,只要提起关于黑魔王的事情,这个优雅的青年便瞬间撕破伪装,露出内里尖锐偏执的样子。 江风月看着他平静的样子,百无聊赖的直起身子,身上那股戾气又缓缓褪下。 “别忘了你的承诺,邓布利多。”他慵懒的倚在龙角上。 “我不会忘。” 短暂的沉默被巨龙沉重的呼吸填满,邓布利多再次开口。 “小马尔福先生,阻止一场燎原大火,需要的是彻底切断火源,而不是几桶隔靴搔痒的水。”邓布利多缓缓道,“我们需要更大的帮助,来自最核心的转向。” 江风月嗤笑出声,“你是让我在已经背叛他之后,再彻底进入凤凰社?” “邓布利多,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夜不能寐,两年来,我给你们凤凰社透露的情报数不胜数,我给你的金加隆,足够买下一个小国。”他咬牙道,“现在你来跟我说这个?” 他站起身,立于巨龙之顶,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下首的人。 日日夜夜。他在爱与被背叛的悬崖上走钢丝,就为了那么一句承诺,一丝未来。他要精确计算情报的分量,既要足以让凤凰社阻止最恶劣的暴行,又不能触及伏地魔真正的核心命脉。而邓布利多此刻轻飘飘的一句‘彻底转向’,无异于要他亲手将达摩克里斯之剑悬在伏地魔头顶。 在他选择爱他的时候,他的恐惧同样无边无际。那是他此生头一次明白恐惧的滋味。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现在你跟我来一句,要我转向,你的态度如此晦暗不明,我的挣扎,付出,只是几桶水。” 他恨恨的看着面前的人。 “邓布利多,你把他当什么了。” 他的声音轻了下去。 “你把我当什么了。” 邓布利多静静的看着他,湛蓝的双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波澜,他微微阖上双眼,片刻后才睁眼,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悲悯。 “你还太年轻,总觉得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可不是的,小马尔福先生。” “什么路?”江风月轻声问道,“送他去死的路吗。” 邓布利多长叹一声道,“你往回看看,其实早有退路,有些时候放下....” “放下?”江风月打断他,身体猛地前倾,“那你呢,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怔住了,他看见俊美如天上明月的青年从巨龙之顶漂浮而下,站到了他面前,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江风月伸出手,一下下用力的点上他的胸膛,他咬着牙,质问这位最伟大的白巫师。 “那你呢邓布利多!时至今日!你呢?你放下了吗?!” 他怨恨的看着邓布利多,“至今,你也没去纽梦加德杀了格林德沃,至今!你也不愿去见他一面!” 他猛地抓起邓布利多的手,将他的袖子撸起来,露出那早已长出血肉却依旧清晰无比的勒痕。 “三十年前血盟勒在这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它碎掉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邓布利多几乎要被他的话语震碎。 “为什么不见他呢,邓布利多。”狐狸发出嘶嘶声,“明明连你都放不下。” 第131章 四年前的誓言 马尔福庄园湖畔的莲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魔法催生的花朵轮回比麻瓜世界更加迅疾。 纳西莎成了魔法部长办公室首席秘书长,小巴蒂毕了业,国籍被格林德沃转到了德国。克拉布成了体育运动司主任,高尔在国际交流部越发得心应手,艾普莉将翻倒巷整条情报业握在手心,连维特亦褪去稚嫩模样,成了翻倒巷里人尽皆知的疯狗。 就在某个秋日的金风里,莉莉,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斯内普握着羽毛笔的手一抖,墨迹在羊皮纸上留下深重的痕迹。 当夏日的热风亲吻戈德里克山谷的屋顶时,莉莉生下了孩子。 取名,哈利波特。 在莉莉和詹姆的极力邀请下,斯内普和江风月被邀请去了戈德里克山谷。 聚会选在了一个难得的,晴朗微凉的秋日,波特家的小屋被暖融融的灯光和欢声笑语填满。小院里漂浮着金色和红色的气球,空气中充满了蛋糕的甜香和火焰威士忌的气味。 莉莉和詹姆并没有邀请太多人,除了掠夺者外,只请了他们两个和韦斯莱一家。本来他们还想请隆巴顿夫妇,可他们的孩子同样刚出生不久,实在不宜奔波。 门铃响起时,莉莉正在让詹姆把那个该死的小火车玩具收起来,不许从哈利的身上碾过去。 门扉打开,两道身影站在门口。 “现在才来拜访,真是失礼。”江风月展颜一笑,递上礼物,“恭喜你,伟大的母亲。” 莉莉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笑着接过礼物同时,跟他拥抱,“谢谢你的到来,学长,詹姆和小天狼星他们刚刚还在念叨你。” 简单寒暄几句,江风月率先进屋,将时间留给斯内普和莉莉。 斯内普穿着一身崭新正式的长袍,提着礼物的手因用力而泛白,他沉默的站在门口,身体僵硬的像一尊石雕。 第101章 莉莉温柔的笑了,轻轻抱了抱他,“谢谢你愿意来,西弗勒斯。” “其实我本来想让你做哈利的教父,可我想,这个身份,或许对如今的你只有麻烦。”莉莉拍了拍他的背,带着朋友间的亲昵和托付,“如果以后我生了第二个孩子,如果...你愿意做她的教父吗。” 即使如今他们分道扬镳,即便此刻他们所追求的终点不同,即使他们各为其主,可她依旧信任斯内普,信任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这份笃定,超越立场,永不更改。 斯内普沉默着,极其克制的拥抱了一下莉莉,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 “thanks,lily。” 他们一同热热闹闹的进了温馨的小屋,莫丽一股脑地往厨房里钻,说要给哈利亲手做一份大餐。韦斯莱到处抓乱跑的双胞胎,小天狼星这个不省心的还帮着俩孩子偷偷逃跑,彼得跟卢平坐在沙发上,看见他来起身跟他握了握手。 比尔和查理见过江风月,两人一边一脚抱住了江风月,大声问好,“马尔福哥哥好!” 江风月一人一只手,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而那奔跑的双胞胎看见了江风月,兴奋的尖叫一声,跑过来就要踩着哥哥们往上爬。 “蛇!蛇蛇!” 江风月十分不道德的再次出卖蛇怪,将还在熟睡的它交给了弗雷德,四个红头发小鬼兴奋的大叫,跑到了花园里。 韦斯莱看着他们蹲在地上跟蛇玩的身影,长舒一口气,“还好有你,马尔福,只要他们别乱跑,变成小猪我也认了。” 江风月微微勾唇,小天狼星已然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嘿,马尔福!你总算来了!”小天狼星将手里的孩子就要往他怀里塞,“快来抱抱我们的小哈利!” 江风月小心翼翼的接过襁褓中的孩子,婴儿的脸蛋红扑扑的,额前几缕柔软的黑发调皮的翘着。江风月垂下眼帘,动作轻柔的调整一下姿势。 哈利咂了咂嘴,缓缓睁开了眼,露出那一双神似莉莉的绿眼睛,像是璀璨的绿宝石。他的小手无意识的攥住了江风月垂下的一缕铂金发丝,江风月僵了一下,头不自觉地低下。 “哎哟我的小哈利!”詹姆快步上前,小心的帮他将头发弄出来。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孩子,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片沉静的深潭。 “他很健康,波特。”江风月的声音很轻,将哈利还给了詹姆。 “谢谢,马尔福。”詹姆接过儿子,看着后面进来的斯内普,撇了撇嘴,在莉莉威胁的瞪视下,带着敷衍意味,飞快的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莉莉将孩子接过,温柔的放进斯内普的怀中,“你抱抱他,西弗,或许以后你还会教他做魔药呢。” 斯内普僵硬的像一块石头,垂下眼眸,怀中的孩子正把小拳头往嘴里塞,看见他咯咯笑出声,那双绿眼睛笑得眯起来。 斯内普轻声道,“他的眼睛真像你。” 莉莉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詹姆倒吸一口凉气,快步走上前,将哈利抱了回来,干笑道。 “啊哈哈..哈利也很像我啊,鼻子头发嘴巴跟我一模一样呢,呵呵呵呵...” 莉莉又瞪了他一眼,她不再理他,带着斯内普往沙发落座。 秋日的花园带着些许萧瑟,卢平体贴的陪着莉莉一起进了厨房,跟莫丽一起制作蛋糕,小天狼星则抱着哈利跑到了花园里,用一个金色飞贼模样的铃铛逗哈利玩,詹姆褪去了年少的青涩莽撞,紧张的围在他身边看哈利。 四个红发小鬼在那非要喂蛇怪吃一朵蔷薇花,蛇怪嘶嘶两声,扭头看也不看。弗雷德挠了挠耳朵,给他又换了朵茉莉。 斯内普端来两杯红茶,将一杯递给江风月,两人一同走到彼得的身边,在爬满枯藤的花架下站定,远离了人群的喧闹。 彼得看见他们,微缩了下身子,站着没动。 江风月端着骨瓷茶杯,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他没有看彼得,目光落在闹成一团的花园人群里,又仿佛什么都没看,只是凝视虚空。 “彼得。” “在..”彼得嗫喏的开口,小心的看他。 江风月的声音清晰的如同冰珠落入玉盘。 “那年,我们立下牢不可破咒,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彼得猛地点点头,小小的眼睛紧张的看着自己的鞋尖。 “从今日起,你不允许向任何人,任何方式,透露詹姆家的住址。”他的语气平淡,终于侧过了头,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到了彼得惊惶的身上,“如果你敢透露...你绝不想见识我的手段。” 彼得如遭雷击,他没敢问缘由,他被江风月的语气吓了一大跳,只敢不停的点头,语无伦次的发誓自己一定会遵守诺言。 魔法宏光闪烁,四年前的誓言,在今日完成终局。 第132章 雪与灰 秋日的硕果掉落,庭院里魔法护罩下的月季也收敛了最后的妖艳,枝条覆上厚厚白霜,最终被新落下的细雪温柔掩埋。 又一个冬天,携着凛冽与纯净,降临了马尔福庄园。家养小精灵早已将庄园装扮好,巨大的冷衫木闪烁着温暖的光芒,金银丝带与魔法光球交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烤火鸡,蜜酒和松枝的馥郁香气。 随着铁腕版图的日益扩张,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愈发难觅踪影,繁重的事务和征伐让他穿梭在密会与征途之间。 此刻,江风月客厅摸着纳吉尼打瞌睡的头颅,阿布拉克萨斯啜饮红茶,与江风月交谈某位纯血家主的趣闻轶事,低笑声在温暖的空气中轻轻漾开。 许久不见的黑魔王终于在午夜钟声敲响前,踏着细碎的雪沫,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厅堂。 江风月眉眼弯弯,看着那高大身影甫一进门便第一时间朝他走来,带着一身凛冽气息将他拥入怀中。 圣诞晚宴上,阿布拉克萨斯在今年终于铁青着脸,为黑魔王送上了圣诞礼物。纳吉尼顶着蛇怪,炫耀般晃着江风月送它的,点缀着宝石尾环,在屋子里欢快的蜿蜒滑行。 喧嚣渐散,江风月牵着伏地魔的手往庄园外走,他笑着将一团雪塞到了伏地魔的衣领中,男人纵容的由他动作,温柔的拂去他手上残余的细雪。 伏地魔看着他将一团团的雪堆起来,堆成江风月自己,堆成他,堆成阿布拉克萨斯,堆成纳吉尼和她头顶的蛇怪。 漫天大雪落下,多的仿若定格在空中,一家人,三人二蛇的雕像在漫天雪中,永远不会分离。 伏地魔抱起了他,在寂静的雪白世界里珍重的吻他。 第四年的雪。 马尔福庄园的雪在两人拥吻的静谧中融化,春芽生长,庄园里的白孔雀又诞育了一只新生的幼崽,在逐渐炎热的天气中,滋养出又一个繁盛的夏季,庭院里的紫藤萝在魔法催生下开的如火如荼。 夏日的黄昏,空气闷热粘腻,江风月披着厚重的兜帽长袍,悄然踏入那间永远弥漫着山羊膻味和廉价酒精气息的猪头酒吧。 本就没什么生意的酒吧此刻更是空荡荡,阿不福思在吧台后阴沉的擦着杯子,光线昏暗,江风月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卡座里的那两个身影。 他无声的走到邓不利多身边坐下,动作轻的像一片阴影。 对面那个戴着厚重眼镜,身上挂满珠链,神情紧张恍惚的女人,看见他的落座,神经质的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颤音。 “这...这位...是?”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平静的看向江风月,随即对特里劳妮露出安抚的微笑。 “不必紧张,这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他对占卜学颇有兴趣,一同来听听你的见解。” 特里劳妮似乎被校董的头衔安抚了一些,但依旧不安的瞥了江风月几眼。 面试继续进行,特里劳妮磕磕巴巴的阐述她对水晶球和茶叶渣的理论,气氛沉闷而冗长。 邓布利多耐心的听着她讲述一些老生常谈毫无根据的东西,江风月沉默的坐在阴影里。 就在这时,特里劳妮的声音陡然变了调,失去了所有属于原来的怯懦和犹豫,变得空洞,冰冷,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回响。 【拥有征服黑魔王之力的人走近了....生在曾三次抵抗过他的人家....生于第七个月结束时....黑魔王标记他为劲敌...一旦死亡链接成立...两人不能都活着...必有一人死于另一人之手...彼岸的抉择来临...命运...转向...重续未来...】 空气瞬间凝固,阿不福思擦杯子的动作停滞了。 预言的回声在油腻的空气里震荡,特里劳妮猛地瘫软在座位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茫,显然对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毫无记忆。 邓布利多脸上的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向江风月,那双包容万物的蓝眼睛,此刻清晰倒映他面无表情的空洞面容。 他轻声道,“所以,你跟格林德沃做的交易是这个?他预言了这个场面的出现是吗?” 第102章 江风月一言未发。 邓布利多没等他的回应,转头看向特里劳妮,“恭喜你,入职了,欢迎你成为霍格沃茨的教授。” 特里劳妮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睁大。惊喜的看着邓布利多,她还以为她的面试绝对过不了了! 邓不利多立刻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动作干脆利落, “现在,让我们走吧,特里劳妮教授。” “...我们去哪?” “霍格沃茨,立刻。” 邓布利多抓住特里劳妮的手,在瞬间幻影移形,消失在空气中。 江风月坐在凳子上许久,缓慢的抬起手撑住桌面,借力站了起来。 他推开猪头酒吧吱呀作响的破门,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却驱不散江风月心底的寒意,他拐入一条狭窄,堆满废弃木箱的阴暗小巷,就在他经过一个堆叠的摇摇欲坠的木箱堆时,一声极其轻微,却绝不该有的‘咔擦’声从阴影深处传来! 江风月瞬间转身,魔杖高举,红光骤然爆射而出! 红光撕裂黑暗! “啊!” 一声压抑的痛呼传来,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还有一个女人尖锐的咒骂,“废物!” 木箱被撞到,莱斯特兰奇狼狈的摔了出来,一只脚已然在瞬间粉碎,魔杖脱手飞出!而他身旁那道身影急切的就要幻影移形! 贝拉特里克斯! 江风月瞳孔骤然收缩如针,身形在瞬间消失,下一瞬他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贝拉的身前,两人近在咫尺!杖尖爆发出赫大红光,如同离弦之箭射向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瞳孔紧缩,这道咒语太近太快!她眼中凶光爆闪,猛地伸手,将莱斯特兰奇狠狠拽到自己面前! “不!”莱斯特兰奇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 砰—— 恐怖威力的粉身碎骨瞬间粉碎他的胸骨,更将他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狠狠撞飞!尸体瘫软,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凄厉的血线!连带着身后的贝拉的半片锁骨在瞬间粉碎! 贝拉狂吼出声,可莱斯特兰奇这个肉盾已为她争取了时间,在倒飞空中瞬间,她立刻幻影移形!消失! 江风月陡然睁大眼,没有任何犹豫,同样幻影移形! 伏地魔庄园,会议大厅,此刻空空荡荡。 贝拉特里克斯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是血,半片身子都粉碎,鲜血浸透褴褛的袍子,在地上蜿蜒出暗红色的溪流,仅凭一股意志力趴在伏地魔脚下,她断断续续的将听到的预言,连同着污血一同吐出。 伏地魔坐在王座之上,身影融入深沉的阴影,面容在昏暗光线下模糊不清。 他一言未发。 贝拉讲述完预言,只剩喉咙里不甘的嗬嗬声,和对上首人疯狂的迷恋。 “主人...那个小马尔福..他背叛了您!..他私会邓布利多!..只有贝拉最忠诚..只有我..” 她深深俯首。 “主人..贝拉将功补罪了...” “您让贝拉监视他...贝拉三年来...从未懈怠...” “...救...” 最后一个音节卡在喉咙深处,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扩散。 她的舌头消失了,随即是支撑着她身体的大腿,腰腹和胸膛,血肉和白骨乃至她的袍角在瞬间化为极细微的灰白色齑粉,这消亡来的如此之快,快到痛苦都只在她意识烙下最后的惊愕。 为什么!为什么!贝拉的意识消散前痛苦而不甘的尖啸,明明她立下如此大功! 为什么黑魔王要杀她! 台阶下的属于贝拉特里克斯的一切痕迹都消散了,一道风撞开紧闭的厚重橡木大门,风吹过,将地上的灰烬吹起,送往门外四处抛洒。 王座之上。 那道身影被大门透进的光所笼罩,他静默坐着,像一尊石雕神像。 一言未发,一动未动。 第133章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那定位在伏地魔庄园书房的幻影移形失败了。 江风月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雕花铁门之外,他惊愕的看着面前辽阔的庄园。 这座庄园,头一次,拒绝了他的进入! 他猛地上前,可刚触碰到铁门刹那,一股轻微的灼热便刺痛他的掌心。 他愣愣的看着掌心倏然出现的红痕,下一瞬,空气传来砰的一声。 他转过头,一只围着伏地魔庄园茶巾的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他面前,冲他深深鞠躬。 “先生,请您回吧。” 江风月喉结滚动,沙哑出声,“让他见我。” 家养小精灵的头颅低的更低了,“主人说,让您走。” 江风月紧咬牙关,低声道,“谁都不见?” 面前小精灵的鼻子几乎碰到地上,他啜泣出声,眼泪大滴的滚落到地上,烫出湿润的痕迹。 “主人说,不见您。” 江风月猛地抬首,死死望着庄园高楼方向,胸膛剧烈震颤,他僵硬的站在原地,家养小精灵的泪水不停的涌出。 他猛地转身,不再停留,大步向远方走去。 江风月回到马尔福庄园,他启动了庄园最高级别的防护魔法,菲菲跟在他身后,大耳朵不安的颤抖,为着小主人身上散发的,近乎实质化的焦虑和绝望感到担忧。 他沙哑问道,“父亲什么时候回来,菲菲。” “主人还在瑞士办事,根据主人临走前的话,大概还有十多天才能回庄园。”菲菲恭敬回道。 他厉声喝道,“你马上去找邓布利多,让他立刻去找我的父亲,把他藏起来!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给我守好父亲!他承诺过我!” 江风月近乎偏执的在大厅乱转,大脑在刺激下前所未有的运转。 没杀他,伏地魔没杀他。 他必须要见伏地魔一面才行,可伏地魔不想见他,他就见不到! 他倏然高声呼唤,“纳吉尼!纳吉尼!” 没有回应。 他紧咬唇瓣,血丝一点点渗出,他蓦的往书房而去,抽出羊皮纸,羽毛笔以近乎痉挛的速度书写,每一个字母都力透纸背,随即卷做一团,将它塞给猫头鹰,“去找格林德沃! 接下来的两天,邓布利多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瑞士,将阿布拉克萨斯快速带回凤凰社,他将一幅马尔福先祖的画像送到了阿布那里,告诉阿布自己现在很安全,让他不用担心。 江风月在书房内一遍遍的推演,他需要所有能绕过世界意志的只言片语。 伏地魔一直没杀他,两天,三天,四天。 这份诡异让江风月那濒临奔溃的狂乱,逐渐化为一种近乎冰冷的安稳。 他不明白伏地魔的想法,但他知道,伏地魔不会杀他了。 他在等待食死徒集会,那是他唯一能进入伏地魔庄园的办法。 就在江风月等待格林德沃回信时,庄园的寂静被打破了。 “学长!马尔福学长!” 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焦急熟悉的女声穿透了魔法屏障,清晰的回荡在庄园大门口。 江风月惊愕的下楼,看着被菲菲带进来的红发女人,“莉莉?” 莉莉站在大厅里,像一团寒风中摇曳的火焰,脸上毫无血色,她踉跄着上前一步,翠绿眼眸里是溺毙般的无助和撕心裂肺的恐惧。 “他们说,邓布利多说,有个预言..”她的声音破碎不堪,“他们说哈利完全符合描述,学长学长,西里斯说你可能知道内情,你,你帮帮我!” 江风月僵硬道,“邓布利多呢。” 她语无伦次的开口,“邓布利多在安排保密人!可人还没选出来!没有时间!” “可黑魔王随时有可能动手!” “赤胆忠心咒,邓布利多说需要它。”她像一头绝望的母狮,凄厉的哀嚎着。 “可我的预感告诉我,赤胆忠心咒不够!我很不安,直觉告诉我不够!” 莉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上前一步,手指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他的袖口。 “黑魔王太强大了!任何保护咒语都有可能破解!你帮帮我,他们说黑魔王很信任你是不是,他很在乎你!” 下一秒,她在江风月惊骇的目光中,竟是整个人一软,直挺挺朝他跪了下去。 “学长,我求求你,你帮帮我。”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一个可笑的预言而已,哈利才一岁!他才刚会叫妈妈!你阻止他好不好,你跟他说说,你劝劝他!他那么在乎你,求你了!!” 江风月快速扶起她,阻止她彻底瘫软在地,女人的身体近乎痉挛的颤抖着。 “我求你了,学长,你帮帮我,帮帮我。”莉莉的哀求变成了无意识的呓语。 “我怀了哈利十个月啊,我看着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九死一生才生下了哈利!” 她崩溃的涕流满面,呜咽撕心裂肺的爆发出来。 “我怎么能接受,他只活了一岁就要死了!” 第103章 江风月死死撑着怀中彻底崩溃的身躯,女人哭的近乎要晕过去,那源自骨髓的母爱的本能,让她非理性的来求在她眼里极大的一根救命稻草,哪怕这个人立场尴尬,哪怕希望渺茫。 她太绝望了,本能和预感让她在绝境中不顾一切,试图抓住任何可能性。 江风月扶着她,牙关紧咬,仿佛所有语言都被这铺天盖地的绝望和哀求冻结了。 斯内普从外面快速跑了进来,面上带着罕见的惊惶,一把扑过来,将哭到脱力,意识昏厥的莉莉紧紧抱在怀里。 “我送她回去!”斯内普冲他颔首,他顿了顿又急切大声道,“你什么都别想,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吗,卢修斯!” 话音落下,他深深看了眼江风月,身形迅速幻影移形。 江风月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重重往后一靠,脊背撞在冰冷的栏杆扶手上。菲菲无声的哭着上前,为他递上软巾,试图为他擦掉额上的汗。 江风月剧烈喘息着,嘴唇翕动,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您说什么?小主人?”菲菲哭着问道。 他嘶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蓦的大笑出声,眼泪横流,绝望又癫狂。 “跟我有什么关系!让他去死啊!他们去死了什么都解决了!一了百了!干净利落!让他们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 他狂笑着,一遍遍拍打栏杆,指关节瞬间泛红。 “凭什么来找我啊!我自身都难保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嘶哑破碎的笑声持续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最终在失去所有力气后戛然而止。 菲菲哭的更厉害了,她浑身颤抖着,她想给江风月擦眼泪,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完。 江风月陡然停了下来,他缓缓站直身体,平静的转身,所有歇斯底里都如潮水般褪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轻声道,“吓到你了,菲菲。” 菲菲哭的不能自已,泪眼朦胧的看着小主人挺直了脊背,步伐平稳的缓缓踏上台阶。 第二日,江风月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纯黑色高定西装,头发一丝不乱,优雅从容的推开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门,步入熹微的晨光中。 他藏匿在伏地魔庄园外的阴影里,看着那层强大禁制无声褪去,无数食死徒幻影移形到了庄园会议大厅里。 他从兜里拿出银质烟盒,却在要抽出一支时停下,他合上盖子,将它随手扔到了路边。 在禁制合拢前,他冲进了庄园,十几个家养小精灵惊恐的尖叫起来,却不敢拦他,只能徒劳的簇拥在他身后,发出劝阻和哭喊。 橡木大门被他猛地踹开,刹那间,殿内数不清的食死徒错愕的看着门口。 逆着门外涌入的是青年缓缓收回的长腿,他伫立在门扉中央,铂金长发被风吹起飘扬。 上百道目光震惊的看着他,注视他一路走近。 江风月缓步走进大厅内,径直穿过十二座椅,站立到了九级台阶之下。 他漠然的看着九级台阶之上。 高大人影倚在王座之中,浓重的阴影覆盖了他的上半身,纹丝不动。 江风月沙哑开口。 “让他们滚出去,殿下。” 第134章 如果底色是爱 整个大厅陷入一片死寂,没人敢大声喘息,所有人都惊骇欲绝的看着那道铂金身影。 王座之上,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片刻,左侧首位的妙曼身影站了起来。 纳西莎从容离席,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在凝固的空气里格外清晰,她与江风月擦肩而过,谁也没看对方一眼。如同得到无声的指令,更多食死徒反应过来,随着纳西莎鱼贯而出。 橡木大门被合上,万籁俱寂中,唯余两人。 江风月仰望着王座,率先开口,“殿下,我与邓布利多之间的事,远非您所想。” 王座上的人影沉寂如渊。 江风月闭了闭眼,艰难道,“我知道,现在您不想见我,可那个预言不要信,那是个圈套,我绝没有骗...” “圈套?” 声音终于自阴影中响起,带着许久未曾开口的沙哑。 “你和邓布利多,为我设下的圈套吗。” 江风月猛地抬起眼,“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为了你,我在....” 后面的话语被硬生生掐住,他什么也说不出口,江风月自嘲的笑了一下,正欲改变话语。 男人声音轻的危险,“为了我?所以背叛我?” 江风月喉头艰难滚动,指甲深陷掌心中,指节捏的发白。他迈步,一步步踏上台阶,最终立于王座之前。 伏地魔端坐王座之中,对他的逼近恍若未觉。 江风月在他面前半蹲下去,握住那只苍白的手,低声道。 “看我的眼睛好不好,殿下,看我所有能展现的记忆。” “低头,殿下。” 江风月抬起首,对上了那双赤红双目,两双眼眸彼此交缠,江风月却蓦的睁大了眼。 没有入侵感,伏地魔根本没用摄神取念。 黑魔王讥诮的俯视他,双目赤红:“看什么?看你从第一次见我起,就没有一句真话?” 他收回了手,不肯碰他:“滚。” 江风月被这个字惊的浑身一颤。 他怔怔看着黑魔王收回的手,茫然的望着那双红眸中的深渊般的漠然,曾经的温存缱绻消失殆尽。 他从未这么茫然过,像是彻底堕入了虚无,恨几乎在瞬间生长。 “没有真话?”他无神的呢喃。 “你说我骗你?”,他猛地站起身,恨恨的看着他:“那你呢!你对我有过信任吗!” 他齿关紧咬,字字迸溅:“你让贝拉监视我?你让她监视了我多久?两年?三年?还是五年!” “你指责我背叛你!我是为了救你!”他看着眼前人发出嘶嘶声,“对!你不信!这话连我自己都说不出口!可你怎么能说我没有对你有真话!” 江风月恨极了,残忍道:“你呢!你无时无刻都不信我!用最卑劣的手段来试探我!” “闭嘴!!!” 伏地魔霍然站起,他猛地钳住眼前人的咽喉,力道之大几乎可听见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江风月视野瞬间炸开猩红和黑暗的漩涡,可他没挣扎,任由窒息感扑面而来。 伏地魔像是被烫伤般,骤然松开手,指尖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他不再看他一眼,决然转身踏下九级台阶,向外走去。 “你去哪!”江风月呛咳着,嘶声追问,“你要去哪!” 伏地魔头也不回,厉喝道,“滚!” 江风月看着他的背影,嘴唇翕动,百般恨千般怨万般爱全部堵在胸口,一个字也吐不出。 人一旦对另一个人产生感情,便生出期待与较劲,渴望对方在知道自己所有的不堪和错误后,依旧能够包容自己。自尊和骄傲总是压在心头,害怕开口就是摇尾乞怜,生怕下一刻就输了。 江风月看着他,头颅高昂,片刻后,他低下了头。 “站住,殿下,别走。” 黑魔王恍若未闻,没有丝毫停顿, 江风月嘶声大吼,“伏地魔,站住!” 男人蓦的停下了脚步,却依旧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江风月缓步走上前,指尖在手掌心划过,鲜血瞬间汨汨涌出,沿着苍白的手指蜿蜒而下,滴落了一路,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在他和伏地魔之间,连成一道血线。 他停在伏地魔身后,软下了声音,甚至带上昔日惯有的温软。 “来吧,立血盟。” “你不信我,理所应当,我也从未真正付出全部真心。”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痛苦的挤出,“是我辜负你,是我错了,殿下。” 这近乎自污的道歉,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他的胸膛,痛的他指尖都在痉挛。背对他的伏地魔身形骤然僵直。 “可这回是真的,预言其实...”他又被堵住了,狠狠咬住舌尖,变换道,“殿下,一个尚在襁褓的幼儿本身能对你造成什么威胁呢,预言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不要去信它。” “这回没骗你,是真话,信我一次。”他轻声道,话语在喉间滚了几遍才吐出来,“我求你了。” 他不再多言,知道说的再多可能适得其反。 江风月绕到伏地魔面前,牵起他的手,将对方的掌心同样划出一条血口,伏地魔依旧沉默,红眸低垂深不见底,由他动作。 江风月紧紧握着他的手,十指用力扣紧,汹涌的魔力自他体内爆发,巨大繁复,流淌着古老符文的魔法阵自二人脚下冲天而起,照亮整个阴暗大厅。 两人的血液在空中凝结锻造,逐渐浮现出一枚精致小巧的小银瓶。 江风月道,“我以血起誓,从此往后,若有一丝一毫背弃你之意,死无葬身...” 第104章 “住嘴!!” 伏地魔的怒吼裹挟着狂暴魔力炸开!他如避蛇蝎般狠狠甩开他的手,魔法阵登时碎裂成漫天星点,悬空的银瓶应声坠地,如心脉寸断般四溅飞散。 江风月愣愣的看着满地狼藉的契约残骸,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神经质的抽搐。 伏地魔攥紧自己残留血痕的掌心,指骨绷的死白,他惊愕的看着眼前人。 江风月在哭。 他又哭又笑,哭笑着呛咳出一口血沫,眼泪混着鲜血滚落,在他下巴汇成一道赤溪。 “连这样都不信我!你不信我!连血盟都不行!”他笑得声嘶力竭,哭的撕心裂肺。 他恨死他了。 “伏地魔!你真的是个该死的!你一点都没爱过我!你一点都不信我!是不是!” “住口!”伏地魔怒吼道,“跪下!” 第135章 他依旧会原谅 江风月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跪下!跪下! 他曾经在伏地魔面前可以抛却尊严,为了达到目的毫不犹豫的跪下,此刻却难堪的近乎要呕吐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双暴虐的红眸,脊背却挺直,头颅挑衅般高扬,双膝弯下。 伏地魔瞳孔紧缩,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提起来,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你就这么跪下?”他震怒,“就这么作践自己?!” “不是你让我跪下的吗!”江风月空洞的看着他,“是你让我跪啊!你说过不让我跪了,是你毁诺!” 恨!恨!恨! 恨!恨!恨! 恨!恨!恨! 伏地魔死死盯着他,嘴唇翕动,低语如同风中残烛。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一点也不像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褪去所有暴戾和权柄后,只剩赤裸裸的一句低语。 “这样对你?我怎么对你了?”江风月喃喃,“我为什么这样对你?” 他甩开伏地魔的手,癫狂的大吼,那在伏地魔面前向来爱娇嗔撒娇,迤逦无双的面容,此刻状若疯魔。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爱他。 吼声骤然停歇,如同绷紧的琴弦断裂,所有的疯狂恨意嘶吼,都从他身上抽离。 他陡然安静了下来,乖顺的不像话,铂金发丝被泪水濡湿,狼狈的贴在他的脸颊上,眼泪断线般滚落。 他痴痴笑了起来。 “我真没想到,我第一次对你说出这句话,居然是我们最互相憎恨的时候。” 伏地魔怔怔的看着他。 “你究竟要什么?” 伏地魔问他,“我什么都给了你,你究竟要什么?” 江风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沾着晶莹的泪珠,缓缓抬起。 他轻轻道:“我要你活着。” 伏地魔踉跄了一下,像是听见了这世间最毒的话,比他们刚才声嘶力竭的争执来的更让人痛苦。 静默。 万籁寂静。 唯有两颗心在剧烈的跳动。 他猛地抱起了江风月,下一瞬,幻影移形。 天旋地转间,江风月被按在漆黑的天鹅绒上,他眼角的泪被狂风暴雨般啄吻,带着血腥味的吻蛮横的撬开他的齿关。疯狂的入侵,掠夺,碾压他肺腑间最后一丝空气。 浓重的黑暗包裹着他们,只有床柱上垂落的漆黑帷幔在剧烈晃动中投下扭曲摇曳的阴影。 沉重的四柱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死寂的卧室里回荡。 江风月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粗喘声中清晰可闻。 黑魔王被他打偏了脸,红眸偏移,苍白的脸上迅速浮现红痕。短暂的死寂后,他轻易制住他的双手,前所未有的暴虐凶狠。 伏地魔像是要把他弄死在这。 江风月晕过去,伏地魔就给他灌提神剂,受伤了治疗咒便瞬间治愈,到了后面,没有提神剂,江风月控制不住的晕过去,又被狂暴的弄醒。 伏地魔紧紧抱着他,任由他如何嘶声咒骂,崩溃哀求,甚至用尽力气撕咬抓挠,也一声不吭。唯有猩红竖瞳在昏暗光线下,燃烧着近乎偏执的毁灭性火焰。 江风月的嗓子叫的干哑不已,伏地魔便将清水渡入他口。饿了就亲手喂他吃饭,却不肯让他睡觉,疯了似的折腾他。 整整三天三夜。 伏地魔没让他离开过。 直到又一日的晨曦穿透厚重的帷幔,江风月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娃娃,他被伏地魔温柔的清洗,用魔法烘干铂金长发。为他穿上柔软昂贵的丝绸睡衣,将他稳稳安置在早已焕然一新的四柱床中央。 他抱住江风月,说了三天来第一句话,“等我回来。” 江风月没有回应,无神的倚在他怀中。 伏地魔垂眸,近乎偏执的将他的头发一点点梳理好,仔仔细细的看着他。 他想,总归纵容这么久了,再原谅一次也没关系。 如果以后还敢背叛他,他就... 他就打断他的腿,将他一生都锁在伏地魔庄园里。 他依旧会原谅他。 伏地魔将他放下,掖好每一寸被角。 在他转身要离去时,一直恍若无神的江风月沙哑的开了口。 “你要去哪。” 伏地魔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江风月挣扎着起来,却骤然瞳孔紧缩。巨大落地窗外,整个伏地魔庄园被一层淡蓝屏障彻底笼罩,将庄园与外界彻底隔绝,封存。 他要走!他还是要去做! “你要去哪里!不许去!”江风月掀开被子就要下地,然而双腿绵软无力,刚触到地毯便是一个踉跄,狼狈的扑倒在地,他不管不顾的想爬起来。 “别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伏地魔的身影在门口顿住,片刻,倏然唤道。“菲菲!” 千里之外的家养小精灵在瞬间出现在这个庄园,她在看见江风月的瞬间就死死捂住了嘴,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汹涌的滚出。 伏地魔冷冷看着它,“在这里陪着他,菲菲。” “...是。” 江风月空洞的看着他,伏地魔又发出了命令。 “现在起誓,确保你的主人无法踏出这座庄园半步,若你胆敢违抗,或失职放他离开。” 他顿了顿,“我就立刻杀了他。” 菲菲全身入筛糠般剧烈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她深深弯下腰,头颅碰到地上。 “菲菲...遵命。” 江风月无神的跪坐在地上,看着伏地魔彻底离开了这间房间。 一眼也没有看他。 第136章 芳菲菲其弥章 伏地魔再也没有回来过。 江风月一个人呆在庄园里,起初他像困兽攻击结界想出去,可任凭他任何一种解咒,任何一种蛮力,那淡蓝色的屏障都纹丝未动。 他开始缩在房间里,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他以为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菲菲哭着在他身边陪他,不敢和他说话,不敢发出声音,就那样一直坐在他床边的地毯边无声的啜泣。 江风月在里面哭,她在外面哭。 后来江风月被她哭的难受了,看着家养小精灵要流干的眼泪,他掀开了帷幕,安静的看着地上哭嚎的菲菲。 他说,“我饿了。” 菲菲把伏地魔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全都赶出了厨房,为江风月做了异常丰盛的大餐。 江风月机械的往嘴里塞食物,吃完后也懒得换衣服,穿着伏地魔的睡衣缩在了沙发上,菲菲站在他的身后,一点点将他的头发梳理。 十几个伏地魔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小心的站在他旁边互相叽叽咕咕,然后翻箱倒柜的去找来各种精美的宝石链,让菲菲编入他的发丝里。 江风月就这样在伏地魔庄园里过了一天又一天。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正常的吃饭,睡觉。吃什么都一样,沉默的在主卧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入睡。 开心了就在花园里晒晒太阳,不开心了就在去伏地魔的书房把东西乱砸一通。 菲菲一个马尔福庄园的小精灵,在这里混的倒是好,十几只伏地魔庄园的小精灵全都听她的话。 她指挥着他们,把哄江风月开心成了至高使命。 每天变着法给他做好吃的,厨房里终日飘散着诱人的香气,各国的小点心,珍馐轮番上阵,庄园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层出不穷,会在空中投放巨大歌舞台的魔法八音盒,会一拧开就能让周围变冷的水晶球。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后来他爱上了晒太阳,庭院里的植物就遭了殃,从玫瑰到鸢尾,从薰衣草到魔法荧光草,换了一茬又一茬,只为了让他晒太阳的时候能看的舒心点。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江风月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他根本懒得用大脑思考。 第105章 一周?还是半个月?还是更久?发生什么了?伏地魔...怎么样了? 管他呢。 江风月懒散的躺在藤椅上,阳光在眼皮上投下暖意,看着漫山遍野的月季田,十几只小精灵围在他身边,他们也是闲着没事干,在庭院里搭了个舞台,天天表演舞台剧给他看。 他慵懒的眯起眼,却在下一瞬倏然抬头。 天空中,一个微小的黑点,正执着的在伏地魔庄园那层巨大的淡蓝色屏障外盘旋。 是一只猫头鹰。 它一次又一次的试图俯冲下来,却一次又一次被无形的屏障弹开,它显得焦躁不安,爪子上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江风月原本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在那个黑点上,那颗麻木的心脏,突兀的跳的快了些。 他抬起了手,指尖没什么力气的指向天空,复活石戒指在他手上熠熠生辉。 “菲菲。” 舞台上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小精灵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的看向他,脸上带着激动和惊喜。 小主人终于主动说话了! 菲菲几乎瞬间出现在他身旁,顺着他手指的目光看去。 “小主人?” 江风月的声音很轻,“把它脚上的东西拿进来。” 菲菲紧张的绞着手指,看一眼屏障,又看了看江风月苍白的侧脸,她用力点了点头,小小的身体瞬间消失。 下一秒,菲菲出现在屏障外,她呼唤着猫头鹰,示意她把东西丢下来。 那只猫头鹰歪了歪头,在空中盘旋两圈,找准位置,爪子一松。 菲菲精准的将掉落的羊皮纸接住,随即回到江风月身边,递给了他。 江风月静静看着它,半晌才接过打开。 来自雪山之巅的信件在许久之后终于发出到达了他这里。 江风月看着信纸,跟以往截然不同,上面只有一句话。 ——now 江风月呆呆的看着它,然后缩成了一团。蜷缩着,佝偻着,他抚摸着自己的左手,羊皮纸飘到了他的脸上,可他连拂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许久,他沙哑开口。 “菲菲。” “我在,小主人。” “怎么才能拦住死亡呢。” 菲菲拼命摇头,“菲菲不知道,小主人。” “...有些人要死啊,是拦不住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连他的回眸都看不见。” 菲菲哭了,“小主人,你在哭吗。” 安静,那样的安静,只有羊皮纸被逐渐濡湿。 伏地魔庄园的小精灵聚拢了过来,它们笨拙的转身,固执的去月季花田摘来一朵又一朵开的最盛最艳的花,它们围在江风月身边,试图等他哭完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美丽的花朵。 后来,这群伏地魔庄园的小精灵们,跟着一起哀怮痛哭,它们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面前的小主人很痛苦。 许久许久。 羊皮纸下传来极轻的声音。 “拦不住,我也要拦。” 菲菲不懂,菲菲很难过。她抽泣着,看着江风月说了月余来最多的话,她什么都不懂,她只是家养小精灵。 她只知道主人不开心,每天都不开心。小主人的心一直在流泪。 她哭着问,“小主人,您很难过吗?您很痛苦吗?” “嗯,很难过,很痛苦。” 菲菲攥紧了身上绣着马尔福家徽的茶巾,她朝着藤椅方向,深深鞠躬。 “小主人,请您赐给菲菲一双袜子吧。” 时间寂静了,江风月拿下那张羊皮纸,他看着菲菲,猛地将头上的一条珠链扯了下来,几缕被扯断的铂金长发随着珠链的扯下缠绕在上。 他颤抖着将珠链塞到了菲菲怀中,菲菲庄重的将它挂到了脖子上。 那张了绿的像抹茶千层的小脸此刻涌出豆大的泪滴,嘴巴却高高的扬起。 她笑着抛却了家养小精灵重于性命的荣耀。 “现在菲菲不再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了。” 她挺起小小的胸膛,注视江风月。 “菲菲是自由的小精灵,菲菲愿意帮助马尔福先生!” 第137章 最是人间留不住 戈德里克山谷。 詹姆蹲在他亲手做的小床边上,他拍着小宝贝的胸脯,温柔的哄他入睡,房门无声滑开,莉莉走了进来。 她脚步虚浮的走到床边,注视着小床里的孩子,苍白的脸在昏暗光线里像一张薄纸。 詹姆站起身,拥她入怀中,“你陪哈利好好睡一会好吗?” “你很久没睡好了。”他亲了亲莉莉的额头,“别担心,有赤胆忠心咒呢。” 莉莉翠绿的目光透过臂弯的缝隙看着哈利,“我很..害怕。” 詹姆紧紧抱住了她,“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们。” 他耐心哄着莉莉在哈利的身边躺下,看着她蜷缩起来,才悄声下了楼,他边想着明天要给两个宝贝准备什么早饭,边想着去将哈利玩过的飞天小扫帚给保养一下。 窗外的雷声沉闷的滚动起来,零星的雨点开始敲打窗棂,詹姆踏下最后一步台阶,整个人蓦的僵住。 一股冰冷的夜风灌入厅堂。 那被紧闭的大门此刻洞开着,在风雨中吱呀摇晃。 一道裹挟着夜雨寒气的高大人影刚刚踏入屋内,猩红竖瞳骤然抬首,精准钉在他身上。 冰冷的恐惧瞬间攥住詹姆的心脏,他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尖叫,震耳欲聋。 “莉莉!跑啊——!” 他疯狂的朝黑魔王跑来,他的魔杖在客厅沙发上,他试图赤手空拳的阻挡一时片刻,给莉莉创造时间,可已经来不及了。 黑魔王轻挥魔杖,淡蓝色的魔法屏障围住了整间屋子,谁也出不去。 伏地魔漠然的看着面前狰狞的男人,魔杖举起,一点绿光闪烁。 砰——!!! 大门被一股巨力狠狠砸在墙壁上! “伏地魔!!!” 一道撕裂雨夜的嘶吼,从门外炸开。 黑魔王瞳孔骤然收缩如针,不等他回头,一股巨力便从背后狠狠撞上他,将他猛地扑倒在地! 两人重重砸在地板上,那点绿光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一旁的檀木柜轰出一个焦黑的巨洞。 死里逃生的詹姆惊魂未定,惊愕的看着铂金人影扑倒了伏地魔,他呆了一瞬,随即在瞬间回神,就要往楼上跑。 但伏地魔反应更快,无声无杖咒刹那间击中詹姆,后者眼白一翻,晕倒在楼梯上。 伏地魔无暇分心,红眸死死盯着趴坐在他身上的人影,江风月抱住他,肩胛骨不停耸动,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 “你怎么出来的!”他猛地翻身压住江风月,“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风月喘了口气,随即死死揽住他的脖颈,将脸窝在他的怀里。 “别上去,别上去!”他道,“别去杀他,预言不...你信我,你别去!” 伏地魔身体一僵,他猛地将江风月整个抱起,几步跨到客厅中央,将他稳稳放在宽大的天鹅绒沙发上。 江风月死死攥住他的袖子。 “你信我一次,不能去,你信我一次!” 伏地魔顿住了,他低头,怔怔凝视此生唯一的一个人。 时间凝固一瞬,然后,他缓缓俯下身,轻轻吻在他的额心,重于千钧。 “我信你。” 他信他此刻绝望的赤忱,他信他在此的真心,他信他不知从何而来为何而为的不顾一切的阻拦。 百种疑惑千重不解他无法理解,他这荒芜黑暗的灵魂愿意为他生出异数。 ——可是。 他站起了身,一道魔法锁链在江风月手腕上浮现,锁链另一端深深拴在虚空之中,将他锚定在沙发上,不得动弹。 江风月无力的盯着他,体内魔力疯狂冲击腕间锁链,却只留下震颤的嗡鸣,无济于事。 黑魔王转过身,握紧了手中的紫衫木魔杖,指节泛白,青筋虬结。 “我怎能让一个预言,束缚我的手脚。” 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在此刻近乎自毁般尖啸,他偏执的更加非人。临界点已然到达,他已君临天下掌握至高权柄。 这一生,他都在主动掌握命运,这次也绝不例外。 破釜沉舟。 不成功,便成仁。 他极致的骄傲和力量,永远无法容忍!也绝不容许!自己在未来数十年的岁月里,像个懦夫般心惊胆战的等待预言审判,屈辱的在阴影之下苟且偷生。 他不再犹豫,在江风月撕心裂肺的呼喊中迈开脚步,锁链晃荡的声音在身后不断响起,伏地魔踢开詹姆的身体,一步步往上走。 踏上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敞开着,透出温暖的光,伏地魔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被结界困住的莉莉,和她身后啼哭不止的哈利。 两双翠绿的眼睛一同盈满泪水,绝望地看着他。 第106章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莉莉挡在哈利面前,拼命的哀求,“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哈利,你杀了我吧!求求你...” 伏地魔漠然的注视她,微微侧首垂眸,不知看向何方,随即他转过头,无声无杖咒击中莉莉,后者的身体顿时软绵绵的倒下,红发散落如盛开的花,晕倒在了哈利身旁。 “mama..ma...!” 哈利尖锐的哭嚎声着,白嫩的手臂试图拥抱地上的母亲,却被困在结界里无法动弹。 伏地魔缓步向前,黑色长袍在身后翻涌如浪,雷声渐熄,月光透过窗户,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辉。 紫衫木魔杖稳稳抬起,杖尖一点绿凝结。 那点绿如离弦之箭,朝哈利射去。 轰! 他猛地转身,看着房门被掼到墙上,一道铂金身影飞也似的冲到哈利面前。 伏地魔几乎是惊恐的看着那道扑过来的身影,快到连他都看的模糊不清。 他的视线本能的钉在江风月的手臂上——那本该被魔法锁链禁锢的地方,此刻皮肉被粗暴地剐蹭殆尽,露出底下森森的白骨,仅存的几缕筋肉挂在断口处,随着他剧烈的动作无力地晃荡、滴血。 那个被他锁在楼下的人,像一颗燃烧殆尽的流星,义无反顾地挡住了那一道无可阻拦的绿光。 伏地魔本能的想要调魔咒方向,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绿光像一颗小小的萤火虫,无声的没入了江风月的身体。 第138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 猩红竖瞳猛的紧缩成针。 伏地魔狂暴的咆哮,失控的魔力如同黑色的海啸,从他体内疯狂喷薄,瞬息之间,整间房屋寸寸齑粉,残垣断壁碎石瓦砾。整座屋子除了江风月及之后,都化作一场倾天覆地的黑雨,轰然砸落。 为什么不乖! 为什么不听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 伏地魔像一头濒死的困兽,他踉跄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朝江风月的方向,狼狈而疯狂的扑去。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活下去! 至高无上的黑魔王,发出卑微如尘的祈求,在灵魂深处轰然哀鸣。 雷声响彻! 命运的长流在瞬间倾倒重塑,一切既定的道路被一个人悍然推离。 卑微的祈求和自愿抛却一切的执念,让禁锢一生的锁链刹那断裂。 只为一人存在的世界中,腐朽之地开出漫山遍野绚烂的繁花。 抉择完毕。 伏地魔浑身剧震,整个人无法动弹,紫衫木魔杖无声滚落,坠入尘埃。 猩红竖瞳贪婪的凝视着前方。 江风月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甚至那血肉模糊的手臂在瞬间愈合如初。 下一瞬。 黑魔王无力的向前倾倒,天旋地转间,世界在他眼前倾塌、坠落。 最后一眼,他看见他的爱人连滚带爬的向他扑来。 黑魔王想说些话,可他什么也说不出。 死亡。 原来他要去往死亡。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江风月疯了似的扑向他,在伏地魔即将跌入尘埃中刹那,不顾一切将他搂在臂弯里。 他眼睁睁看着伏地魔渐渐失去呼吸,看着那双红眸失去颜色。 “别死别死,我求你了不要死,不要死啊——!” 汹涌决堤的泪水从他眼眶中不停的涌出,砸在伏地魔的眼睛上,又顺着眼角滑落。 他撕心裂肺的哀嚎,像是要把一生的泪和命都呕出来。 “不要离开我,我求你了,伏地魔,殿下!不要离开我!” 江风月的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变得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痛彻骨髓。 九条庞大华美的尾巴,毫无征兆的在他身后轰然乍现,在废墟烟尘中狂乱的舞动,带着终于破茧而出的成熟意味。 他嘶声哭喊,直至嗓音破碎,只剩微弱气音。 他哭不出来了,他无神喃喃,眼角滑出血。 “我..我生日许愿了,不要死,你答应过我,要实现我所有愿望,不要死。” 伏地魔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用无神的双眼,至死也望着他。 江风月几乎要吐出来,他蜷缩在伏地魔身边,像是随他一起死了。 门口传来迟缓而沉重的脚步声。 邓布利多终于姗姗来迟,他静默的伫立在门边,悲悯的凝视这一幕。 他看着江风月从撕心裂肺的哭嚎,到声音嘶哑地干呕,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无法控制的痉挛抽搐。 直到那双眼睛再也流不出泪水,开始渗出粘稠的血丝 良久,良久。 江风月麻木的坐在地上,怀中紧紧搂着已然冰冷的身躯。 他向来矜贵自持,鲜少失态,此刻却形神俱溃,狼狈不堪,所有体面尽数粉碎。 身后的哈利波特哭到力竭昏睡,安静的依偎在莉莉身边。 “...为什么...” 邓布利多听到江风月沙哑到破风的声音,他甚至没有抬头,目光空洞的落在怀中人脸上。 邓布利多看着他和黑魔王,闭上了眼。 “那是世间最伟大的魔法,源于一个灵魂,心甘情愿,自愿替你赴死。” 心甘情愿? 替他赴死? 江风月迟缓的转了一下眼珠,视野里一切都蒙了一层厚重的水雾和灰翳,伏地魔在他怀中像是褪了色的旧照片,遥远而虚幻。 “...为什么...” 为什么会愿意代替他去死呢。 邓布利多静静注视着废墟里的四个生命,逝去的、崩溃的、安睡的、无知的。 如面具般的面庞,此刻终于被巨大的悲悯和无力感侵蚀,显露出深入沟壑的裂痕。 “因为爱。”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它能跨越生与死的鸿沟。” “伏地魔爱你,孩子。” 爱? 江风月无措的看着已经失去生息的男人,指尖摸索着将他脸上的血泪擦干。 他才不帮他阖目,他要问个清楚。 “你爱我吗,伏地魔。” 安静,那样的安静。 可他知道答案了。 江风月小心俯首,轻轻的将脸贴在伏地魔的脸上。 肌肤相触瞬间,是生与死最遥远的距离,也是他们最亲密的距离 真是任性的,愚钝的,连一句爱都吝啬说出口的男人。 你这样虚情假意的人,居然真的会爱我。 直到现在,才能认清你的心吗。 直到现在,黑魔王用生命终于表述爱上了他。 伟大的,恐怖的黑魔王,就这样不负责任的用死拴住他的一生。 江风月无意识的蹭了蹭伏地魔的脸,一如往昔撒娇时的亲昵娇嗔。 ——我也爱你。 楼梯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自锁在纽蒙迦德三十六年的身影踏出了牢笼,无声站到了邓布利多身边,他萦绕着终年不化的凛冽寒气,自雪山之巅而来。 邓布利多没有侧头,声音轻的像飘絮。 “这也是你预言到的吗,盖勒特?” “不。”格林德沃的声音更轻,“是他主动踏出了既定的命运。” 两个人搅动世界风云的人,沉默的伫立门边注视屋内一死一悲的身影。 天地在此刻静止。 江风月缓缓抬起了头,脸上泪痕血污交错,他轻柔的拂开伏地魔额前凌乱的发丝,将他脸上冰冷凝固的血泪一点点擦拭干净。 不能再哭了。 他轻轻问:“改变了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凝视着他,重重颔首。 江风月笑了,血污弥漫的脸庞,艳的惊心动魄,美的绝世无双。 他俯下身,凑到伏地魔耳畔,像是在说悄悄话。 “你真厉害呀,殿下,你自己改变命运啦。” 他抬手,阖上了那双猩红竖瞳。 “回家啦,殿下,我们回家啦。” 江风月半托半抱起伏地魔,好像他只是晕了过去。 他抱着他一路往外走,身影掠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往马尔福庄园的方向走。 他们踉跄的,狼狈的。 他们执着的,不悔的。 回家啦殿下,回家啦小月亮。 ——回家啦。 第139章 天地归蛇 清风几万里,天地二归人。 阿布拉克萨斯紧紧捂住左手臂上黯淡下去的黑魔标记,瞳孔震颤,他倏然抬头,一轮皓月清辉,正无声浸透整个马尔福庄园。 忽有所感,他霍然起身,撞开沉重的厅门,月亮照透了整座马尔福庄园。 视野尽头,两个踉跄的身影,踏着银霜在向庄园而来,阿布拉克萨斯呼吸一滞,随即如离弦之箭狂奔而去。 江风月喘着粗气,伏地魔的胳膊压在他的肩膀上,他半托半抱着走了一路,无奈的叹气。 第107章 “殿下,你真的好重,一点都拖不动你。” 絮叨声在寂静的月色里格外清晰。 “早知道就让邓布利多送我们回来了,或者格林德沃也行。” “他不是有凤凰吗,我还没坐过凤凰呢。” 他一步步往前走。 “不该耍帅的,现在我走的好累的,殿下。” 他忽地抬起眸,望着远方疾驰而来的身影,荡开明亮的笑意。 “殿下,父亲来接我们了。” 阿布拉克萨斯立在了他们面前,灰眸上下扫视着江风月,看见他身上一丝伤痕也无,目光才颤抖的偏移,看向那好似睡着了的男人。 江风月冲他温温柔柔的笑,一如既往。 “父亲,我们回来啦。” 话音未落,紧绷的心弦在触及阿布拉克萨斯刹那骤然松开,排山倒海的疲惫将他吞没,他再无力支撑,放心的向前倾倒。 他紧紧抱着伏地魔,倒在了阿布拉克萨斯怀中。 —— 此间明月照归人,万里秋风一叶身。 —— “....怎么会..谁知道...” “..那..居然..真有了....” “....魔法部...他们找死.....” “....安静点....小心....” 混沌的意识被压抑的交谈碎片声惊醒,江风月猛地睁开双眼,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贪婪的攥取空气, 视野由模糊渐次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那盏水晶吊灯在他眼眸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你醒了!” 饱含欣喜的轻呼声响起,江风月缓缓侧头,才发现房间里此刻全是人。 阿布拉克萨斯,斯内普,纳西莎,艾普莉,诺特,克拉布,高尔,还有菲菲。 他们在一瞬间围到了他的身边。 阿布拉克萨斯快步走过,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怎么这就醒了,再睡一会儿吧。” 江风月茫然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他呆呆的问,“殿下呢,父亲。” 所有人皆是一怔,众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他们沉默的看着他,随即将视线小心翼翼的投到了江风月的身侧。 江风月缓缓转过头,宽大四柱床上的另一侧,伏地魔安静的躺在那,黑发凌乱的垂在他苍白的额角上,一道干涸的血痕,如同凝固的泪,清晰的挂在他紧闭的眼角。 江风月松了口气,他缓缓的挪了过去,手指在天鹅绒间摸索着,终于触碰到伏地魔冰冷的手,他极其耐心的,一根一根的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对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密相扣。 他将额头小心翼翼的靠在伏地魔的胸膛上,窝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蜷缩的小狐狸。 众人沉默的注视床上依偎的身影,目光复杂的悄然移开,不忍再看。 艾普莉轻声的朝纳西莎开口。 “还好没把大人挪走。” 纳西莎轻轻颔首,“幸好让大人躺在他身边。” 斯内普沉默的走上前,魔杖尖端亮起柔和的探测光辉,缓缓笼罩在江风月全身,光芒流转收束,直至完全消散。他凝视着杖尖残留的微光,低声道。 “跟之前一样,身体各处都很好。而且....没有检测错....” 阿布拉克萨斯紧抿着唇,下颌线紧绷,无声的点了点头。 “没有检测错什么?” 一道沙哑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江风月依旧缩在伏地魔怀里,握着他的手指捏来捏去,头也没抬,却将每个字听的分明。 他问:“没有检测错什么?还有,什么‘真有了’?” 空气骤然凝滞。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换着无声的踌躇和为难。阿布拉克萨斯正欲开口,斯内普拉住了他,上前一步,声音干涩而僵硬。 “这件事,解释起来很复杂。”他艰难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吐出一个威力巨大的炸弹,清晰而直接的宣告。 “通俗点来说,就是你有一个孩子。” 江风月捏着伏地魔手指的动作骤然停滞,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灰眸瞬间淬上一层冰冷的,锐利如刀锋的寒光,直直刺向斯内普。 “据我所知,即便是男巫也绝无可能受孕,生命这种东西,也绝非用魔药或咒语所能强行创造。” 生命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存在。 纳西莎叹了口气,“正因如此,所以才说很复杂。” 斯内普垂下眼眸,仿佛在整理思绪,片刻后斟酌道。 “生命是世上最伟大的存在,巫师界也不存在生子魔药这类物品,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视江风月。 “你接受了黑魔王大人倾注的全部魔力,那是在逆转生死界限时释放的,近乎本源的力量。而你,在生与死的临界点上,完美的吸收融合了。” “在那一刻,你们两人的意志高度共鸣,情感剧烈激荡至顶峰——正是这种灵魂层面的强烈共振,成为了引导并稳定磅礴生死之力的容器。” “并且,你吸收了他的....精血...”他僵硬的开口,“足够多的...精血...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的体内曾接受过如此多的精血...” 江风月打断他,“别提精血了,我看他们好像有点尴尬。” 屋内众人轻咳两声,全部不敢看他,阿布拉克萨斯安详的闭上了眼。 斯内普僵硬了一下,继续道,“完美吸收的生死魔力,灵魂意志的高度共鸣和情感激荡,和足够的...” “它们在你体内融合,这三者在你体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魔法协同。” 他叹道,“三者缺一不可,可做到了。” “于是,魔法本身,回应了这份奇迹,在你的躯体内,开始了创造。” 奇迹。 纳西莎上前一步:“我们一开始也难以置信,直到遍查书房中尘封的古老卷轴和手札,才最终确认,魔法史上,确有此等先例。” “千年不出几例。”艾普莉的声音轻若耳语,带着深深的敬畏,“那样强大的用魔力构筑的生死之力,纵观整个巫师史,也屈指可数。” 黑魔王算一个。 “若非他拥有如此强大的魔力逆转,若非你们那一刻你们灵魂共鸣...” 江风月只怔了一瞬,他下意识抬起一只手,摸索着伸向阿布拉克萨斯,当父亲温暖而坚定的手掌立刻将他紧紧包裹时。江风月安心了一瞬,他抬起灰眸,平静无波。 “哦。”江风月淡淡应道,“意思是我还是怀孕了。” “不准确,因为你没有子宫,这个孩子得通过魔法手段引导剥离,取出来培育。” 斯内普稍作停顿,“准确的来说,应该是...” “你们创造了一个生命。” 阿尔巴尼亚森林。 夜幕已然降临,低垂而压抑,林间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落叶层厚实而松软,风声穿过光秃秃的枝桠,钻进岩石的缝隙。 森林深处一棵巨大的生死树下,厚厚的落叶层微微拱起一个小包。 一条小蛇顶着几片枯叶,探了出来。 那是一条通体乌黑的小蛇,只有拇指粗细,唯有一双猩红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小蛇晃了晃脑袋,将灰尘抖下,他低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和身躯,吐了吐信子。 小黑蛇抬首,望向一望无际的夜空,他蓦的绕着树干攀爬向上,随即在一处枝桠上将身体缠绕,像是不熟练身体,尾巴尴尬的垂下,又被他勉强缠到枝干上。 他高高的昂起首,仰望着天空。 猩红竖瞳,凝视着那一轮照耀大地的弯月。 第140章 光明正大 窗外的梨花被夜风卷入,无声落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点点斑驳的光影。 江风月静默的听完斯内普的话,灰眸低垂,片刻后又重新倚回伏地魔冰冷的胸膛,他微微仰首,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那苍白的耳廓,用仅容两人听闻的耳语低喃。 “殿下,我们居然有一个孩子。” 伏地魔无声无息的躺着,仿佛一座完美的雕像。 不能难过了。 还有事情要做。 江风月强迫自己侧过头,灰眸危险的眯起,“我听到了魔法部?” 他为伏地魔掖好被子,坐直了身体。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他问道,“黑魔王离去了,魔法部想必在核实信息吧。” 诺特冷笑了一声,“他们不敢信,更不敢轻举妄动。邓布利多过去担保确认了,我来之前,傲罗办公室已经在集结了。” 黑魔王虽死,余威犹在。 整个巫师界,甚至连庆祝都不敢。 江风月倒是不担心在场的人,这里除了阿布拉克萨斯之外,他都哄着伏地魔没给他们烙上黑魔印记,如今他们一个个在魔法部身居要职,手握实权,魔法部不敢动他们。 江风月没让他们脏过手,他们是安全的。 他摩挲了两下手指,蓦的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第108章 “父亲,请将家主之位,传给我。”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怔,面露惊疑。阿布拉克萨斯瞳孔微缩,瞬间明白他的意图,眉头紧蹙。 “不必如此,父亲可以...” “不。”江风月打断他,不容置疑,“父亲,此刻我接过家主之位,是最好选择。” 诺特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急促,“可是大多数魔法部高管和所有高层食死徒都知道,你和黑魔王大人...” “就是要让全巫师界知道。”江风月淡淡道,却猛地激起巨浪。 纳西莎美丽的脸庞上布满忧虑,“你想做什么?卢修斯?以你遍布的权势,魔法部根本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那就,找个敢动我的疯狗。”江风月唇角勾起,视线转向诺特,“去运作吧,把巴蒂克劳奇从阿兹卡班提出来。” 他轻笑一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魔法部那群货色,恨不得有个人替他们收拾这个烂摊子。” 众人一惊,“你究竟想做什么?” 江风月扫过他们每一个人,落在阿布拉克萨斯身上。 “我和黑魔王牵连太深了,知道我和他的人不在少数,既然他不在,总得改变一下形象。” 他轻笑一声,“邓布利多不是喜欢说爱吗,这回有个真的爱摆在他面前了,我不得好好作个文章。” “还有什么比威森加摩这个舞台更大的吗。”他摩挲着手指,“全巫师界都该知道知道我的付出,否则我不是白付了那么多金加隆。” 江风月看向所有人,“我该洗白了。” 这场审判,将不再是审判,而是他真正立在巫师界顶端的演绎。 他又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况且,我和黑魔王的孩子,马尔福家族的血脉,绝不容沦为人人可轻贱的私生子。” 马尔福继承人和黑魔王的孩子,却要一生藏匿着,不可被巫师界知道? 亦或是任人揣测,非议,不知来历的野种? 痴心妄想, 他要让这个孩子光明正大的存在。 哪怕世人皆恐惧而颤抖,在背后指指点点。 可在他的面前,所有人只能畏惧他,畏惧他两个权势滔天的父亲。 江风月的声音沉了下去,灰眸深处翻涌着幽暗。 “而且...” 江风月垂眸,指尖温柔的抚过伏地魔冰冷的脸颊。 “等他回来,以他的骄傲,岂能隐姓埋名的苟活一生。” 他不愿让伏地魔永生蜷缩在马尔福庄园。 不愿他对外连自己选择的姓名,都不可言语。 不愿他此生都无立足阳光之下的资格。 他要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受万众敬畏。 他轻声道,“这个局,我来布。” “呃,什么意思....”艾普莉默默举起了手,“什么叫等黑魔王大人回来,他不是死透...” 诺特猛地捂住她的嘴,讪笑两声,慌乱的把她往后扯,“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纳西莎捏了捏她的手,摇了摇头。 所有人都沉默的不敢说话,唯恐任何细微的刺激都会引爆眼前这个,看似平静,内里却濒临疯狂的灵魂。 给他一个念头总是好的。 江风月看着他们这样就知道他们想岔了,扯了扯嘴角,也没打算将伏地魔最大的秘密告知他人,默默认了神经病的名头。 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父亲不劝你,父亲支持你,可你想做什么?真的不会伤到自己?” 江风月蹭了蹭他的手心,冲他眨了眨眼。 “当然不会,父亲,我的强大超乎你的想象。” 斯内普攥紧了魔杖,沉声道,“那我先去准备,你缺乏孕育器官,孩子越早剥离出来越好,否则他会吸食你的力量活着。” “不。”江风月挥了挥手,“这孩子我有用,先留着。” 他眯起了眼睛,仿佛看到了那些惶惶不安即将逃离的叛徒。 “当务之急,是清理门户。” 他低头瞥了眼身上的伏地魔睡衣,抬眼望向众人。“你们先出去?我换件衣服?” 纳西莎心领神会的瞥了他一眼,率先转身,其余人鱼贯而出,阿布拉克萨斯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看向他身旁的伏地魔,叹息着离开。 就在房门即将合拢时,江风月的目光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一直无声哭嚎,蜷缩成团的小小身影。 他笑了,“菲菲,过来好不好。” 小精灵愣愣的看着他,随即张大嘴巴,哭嚎着冲到他面前,想称呼他,又不敢张口,大耳朵因哭泣剧烈颤抖着。 “我要和你道歉,菲菲。”他温柔的笑了,“为了我的事情,却让你抛却了荣誉和本性。” 他朝菲菲伸出修长的手,马尔福家族戒指在食指上熠熠生辉。 “你还愿意,成为我的家养小精灵吗。” 菲菲泪眼朦胧的看着他,随即爆发出更汹涌的哭嚎,她握住江风月的手,郑重俯首。 “遵命,小主人,菲菲永远属于小主人。” 无形的魔法涟漪以他们相触的手为中心悄然荡开。 魔法契约在此刻,被重新烙下印记,再次生效。 江风月颔首轻笑,“那么,帮我挑一件长袍吧,菲菲。” 菲菲瞬间止住泪水,挺起小小的胸膛,握紧拳头,以马尔福家养小精灵的尊严发誓,要让所有人都在小主人威严下黯然失色,她像一道旋风般,急吼吼的去他的衣帽间翻找衣服。 江风月目送她的背影,轻笑缓缓敛去,他回过头,轻轻倚靠回伏地魔那具被他施了咒,永远停留在此刻的身躯上。 他静静倚在他的胸膛,可这回没听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他闭上灰眸,长长的眼睫投下阴翳。 “殿下,你的一切,我拿走了哦。” 第141章 王座之上 伏地魔庄园。 十几只家养小精灵在看见江风月时哭嚎着跑出来,身上围着的伏地魔庄园茶巾被他们攥的死紧,泪水大颗大颗的砸落在尘土里。 江风月再次踏入这里,却没了曾经在这被困月余的痛苦。 他看着显露人前的庄园,眉梢一挑,“怎么没有封存?” 为首的小精灵朝他鞠躬,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主人将您的名字刻入了庄园防护魔法阵中。”小精灵抽泣道,“您在,伏地魔庄园就还在,小主人。” 江风月微微一怔,他本来还想用孩子来试试能不能接手庄园,未曾想,早就是他的了。 江风月侧首,看向那漫山遍野的月季花田,半晌,他回过头,勾唇一笑。 “那就去把叛徒们都抓回来吧,例会还是要开的。” 十几只小精灵尖利的回应:“遵命,小主人!” 江风月不再停留,穿过回廊,走向那扇巨大的橡木大门。门扉应声而开。 江风月穿过十二座椅,他停在了九级台阶之下,微微仰首,目光投向王座之上。 他抬脚,踏上九级台阶。 与此同时。 卡卡洛夫手忙脚乱收拾行囊准备逃离英国时,惊恐的发现自己身后出现了一只伏地魔庄园的家养小精灵。 这些巫师眼中卑贱的生物,却有着惊人的魔力,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了他,随即粗暴的被拖入黑暗旋涡。 当他再次站立到地面,眩晕和恐惧几乎让他瘫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会议大厅,而此刻厅内乌泱泱全是高层食死徒,所有人被赶到了一块,偌大空间里死寂无声。 难不成黑魔王....还活着! 卡卡洛夫肝胆俱裂,颤抖的目光下意识朝远方望去,却惊愕的发现,十二座椅,空置近半,而端坐剩余席位的面孔,几乎尽数皆换。 阿布拉克萨斯和纳西依旧稳居首位,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斯内普,艾普莉,诺特,克拉布,高尔等人。 他们漠然的端坐席位之上,目光沉沉的俯视他们。 卡卡洛夫心脏猛的一抽,他颤抖着向王座之上望去。 坐在那里的,并非他预想中令人战栗的身影。 铂金长发垂落胸口,银白长袍自王座倾斜而下,铺满冰冷的台阶,慵懒的倚在王座之中。 王座之上的人缓缓掀起眼帘,灰眸波澜不惊的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众人。 “许久未见啊,诸位。” 鸦雀无声。 江风月并不在意这份沉默的抗拒,手指轻点扶手,“诸位如今这是打算去哪呢,今日可是例会。” 令人窒息的气氛又持续片刻,仿佛无声的较量,终于,卡罗按耐不住,带着谨慎开口试探。 “小马尔福先生,你这是?” 江风月手肘撑起:“没什么,黑魔王大人...暂时无法归位。” 他道:“那么这例会,便由我暂摄其政。” 众人瞬间明白他的意图,人群中,一声压抑不住的冷哼响起,鄙夷而不屑。 第109章 “看样子小马尔福先生,这是想背叛主人?” “即便你与主人关系匪浅,也轮不到你来做我们的主。” 不屑声瞬间点燃压抑已久的骚动。 有人转向阿布拉克萨斯,怒道,“你就看着你儿子在这里胡闹?!” “放肆至极!” “他算什么东西!” “......” 大厅内喧哗声四起,群情激愤,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时。 江风月直起了身子,轻轻叹了口气。 “我呀,不喜欢用不可饶恕咒,那可是要进阿兹卡班的,我不喜欢干不守法的事情。” 他微微侧首,“菲菲,把那几个叫的最凶的,送到古灵阁底下喂龙。” “遵命!小主人!” 三个家养小精灵爆射而出,制住了五个叫的最凶的,这些平日温顺的小精灵们,却在完成主人命令时,爆发出惊人力量。轻而易举的击碎他们施展的防御咒语,转瞬间,幻影移形。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不到片刻,三个家养小精灵再次回来。 而这一次,它们手中各自拿着一截断躯,是被巨龙咬了一半的身子,每个尸体留存的部位各不相同,血液从那些仅存一半的胸腔,被咬断的腰肢,撕裂的肩颈处汨汨涌出,在地面上蜿蜒汇聚。 死寂。 所有的喧嚣瞬间安静了,压的人喘不过气,只剩下空气中浓烈到作呕的血腥气,无数双眼睛惊骇欲绝的看着王座上首,死死盯着那些残肢断臂,有些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江风月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紫杉木魔杖,一言未发,灰眸无波无澜的扫视注视着下首一张张惨白的面庞。 时间在窒息的沉默中流逝,直到有人承受不住精神上的凌迟,卡罗哀求着开口。 “小马尔福先生...您究竟要...我们做什么?” 江风月手上停下动作,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 “现在,你们应该先行礼。” 短暂的僵持后,沉闷的膝盖撞地声骤然响起,部分地位不算高的几乎是瘫软的跪倒在地。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选择屈膝。 几个曾经的十二席家主和部分核心党徒,硬撑着看向他,眼中混杂着惊惧和一丝强弩之末的笃定, 认定他试图掌控黑魔王留下的势力,就不可能杀光所有人 江风月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他懒得再看他们:“菲菲,再抓五个送到古灵阁喂龙,顺便让妖精把他们金库封了,一个纳特也不许留。” “金库?”尖利的嘶吼声陡然响起,强撑着的人瞬间面无人色,惊骇的望着上首。 诺特看着他们,笑眯眯道,“你们还不知道呢,古灵阁是先生的哦。” 他怜悯的看向众人,“现在你们世代累积的产业,宝石,黄金,地契,此刻存放的古灵阁,它的主人,正端坐于此。” 艾普莉咯咯笑出声,“先生的古灵阁,自然是想封就封咯。” 难道还有谁会替他们讨公道吗?谁会替食死徒讨公道呢。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砸碎所有抵抗意志,那份试图拿捏谈判的侥幸在赤裸裸的财富剥夺面前,远比死亡的威胁更令人疯狂, 阿布拉克萨斯侧首,蛇头手杖敲击于地, “行礼。” 所有刚才还站着的巫师,如同割倒的麦子般轰然跪倒。争先恐后的匍匐下去。 江风月把玩着紫杉木魔杖,平静的俯瞰下首。 十二座椅之下,皆尽跪伏。 第142章 宣告与审判 黑魔王死了。 这个消息甫一发出,整个巫师界迎来了彻底的死寂,无人敢欢呼,无人敢庆祝,所有人都紧闭家门,屏息等待着最终确认。 直到邓布利多及魔法部联名发声,宣告黑魔王死亡。 普天同庆的消息,整个巫师界却噤若寒蝉。 随之而来的是魔法部的亡羊补牢,傲罗倾巢而出,抓捕食死徒,所有和黑魔王有所牵连的人尽数被押上威森加摩,等待审判。 预言家日报每日连篇累牍的报道食死徒锒铛入狱的信息播报。 纯血家主们则声嘶力竭的辩白:他们只是认同黑魔王的力量和理念,试图跟着一位君主创造美好世界,只为此提供金加隆等资源,坚决否认参与大规模屠杀,所有曾经有过的屠杀行径,皆是部分食死徒高层天性嗜杀,如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之流,指示低层爪牙所做。 这种辩词,竟出奇的难以反驳。 近年来大规模屠杀行动确实显著减少,黑魔王后期早已不需要再增强恐怖影响力,此类事件对他的征途实际利益微乎其微,黑魔王后期已甚少亲自下令进行。仅有的几次也被江风月透露给邓布利多从而及时应对。 黑魔王近年的行动重心,早已悄然转移控制权势纯血家族和各国实权官员,他的统治策略变得更为务实和冷酷。 出于个人良好习惯,伏地魔习惯不归顺,就灭门。 至今倒也没几个人出来反驳纯血家主们的口供,因为死的家族官员,家里基本鸡蛋黄都被黑魔王摇散了。 所有纯血家主们,口径惊人的一致。 魔法部依旧是金钱权利的魔法部。 在如此之多的案件之下,他们急于结案,对‘认小罪避大罪’的供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大部分纯血家主的审判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而对明显以显示被抛弃的底层食死徒,魔法部采取疾风暴雨的严惩,平复民众怒气。 而在此时,一件极为隐蔽却早已在纯血上流社会广为流传的事情陡然爆发。 黑魔王,与马尔福家族继承人有不可告人之关系。 整个魔法部都疯了,所有人都试图压下这个消息,可幕后就像是有一只推手,将它推的铺天盖地,众人皆知。 咆哮信和投诉雪花般飞进魔法部,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下,他们再也坐不住了,跟阿布拉克萨斯打了招呼,要提审江风月。 可是...谁去提?谁来提? 就在众人犯难推诿之际,法律执行司司长慢悠悠喝了口茶。 “要是有个能随时舍弃,但又从前有过威望的人就好了。” 魔法部长办公室首席秘书长颔首附和,“是啊,这种人选确实难寻,在民众里曾有过威望的人不好找啊....犹记得当年,连我都曾被傲罗办公室主任误抓过呢。” 当年...傲罗办公室主任... 魔法部拍板定案,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将巴蒂克劳奇从阿兹卡班提出,这位曾经对抗过黑魔王的错误者,可以获得一丝容忍,将其升任特别行动调查官,授予战时审判权限。 他们庆幸着有人能接手烂摊子,又...生起恶意的期待,这条被摄魂怪折磨多年的疯狗,若将马尔福咬下一块血肉,魔法部便可坐收渔利。 翌日,魔法部宣告提审马尔福继承人。 魔法部大厅。 前台女巫接待完一位巫师的问询,正准备从包里拿出一根细烟,却见大门口传来动静。 近二十个傲罗严阵以待,鱼贯而入,而被围在他们中央的颀长身影,却步履从容。 铂金长发垂落,精致如月的面庞此刻无波无澜,没有其他嫌犯的层层镣铐,他身无一物品,若非所有人刚从预言家日报上见过他那漫天骇人的绯闻,倒更像是贵族出行,护卫随行。 所有人停住步伐,目视着这个巫师界第一权贵往威森加摩而去。 江风月步伐从容的一路向上,端详这个被他砸过又重建的魔法部,直到走到某个拐角时,整个队伍倏然停住。 江风月昂首,看着对面形容枯槁的男人,微微勾唇。 饱受阿兹卡班折磨多年的巴蒂克劳奇,哪怕裹在昂贵端庄的制服,依旧形销骨立,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仇恨。 两人隔空对视,未有任何言语。 直到傲罗们朝他行礼,宣明审判即将开启,克劳奇一动不动,任由众人从他中间穿插而过。 当江风月走到他身边时,克劳奇侧过耳,用唯有二人能言语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挤出。 “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还有复起之日,而你也落到了我手里吧?” 他怨毒道,“难怪那时候神秘人要来救你。” 江风月目不斜视从他身后走过,只听见最后一声话语消失在空气里。 “伏地魔的娼妓。” 江风月顿了顿,脚步未停,径直向前走去。 他不跟死人交流。 威森加摩的审判庭内,此刻水泄不通,前所未有的人潮汹涌。 当傲罗押送着江风月坐于被告席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无数民众的目光中皆是怀疑,怨恨和不可置信,毕竟那年两张足以记入新闻史的照片,至今还在不少记忆里。新闻记者举着相机和魔法笔冲在最前列,时刻准备再出一张历史神图。 上首中央,邓布利多眉头微蹙,忧虑的看着他。纳西莎诺特位列审判席上,而克劳奇,于邓布利多之旁。 第110章 官员席上,克拉布,高尔居中,阿布拉克萨斯,艾普莉,斯内普位列旁听,在其身后,莉莉和抱着哈利的詹姆,小天狼星和卢平站在后面,他们的身后是韦斯莱一家,四个小鬼抱着父母的腿茫然的看着他,而之后,是无数普通民众,亦包含曾经的霍格沃茨学生。所有人都沉沉望着这一幕。 诺特敲响面前金钟,清越钟鸣回荡, “现在,正式提审疑似和神秘人及其党羽有所关联的,卢修斯马尔福,由特别行动调查官巴蒂克劳奇主持审理,我宣布,开始。” 巴蒂克劳奇站起身,鹰目直射下方,“我申请,对嫌疑人使用吐真剂。” 官员席位发出一声轻微的骚动,他们交头接耳,眼神闪烁。一边试图借此获利,却忌惮马尔福可能有后手,担心得罪。 诺特轻咳一声,未等下方众人商讨完毕,径直敲响金钟。 “同意使用吐真剂。” 魔法部长惊愕的看着他,诺特恍若未闻。纳西莎优雅起身,从容下台,无视了魔法部长更加震惊的目光。 纳西莎径直走向江风月,在众人面前环绕确定吐真剂无错后,轻柔的将瓶口放在他唇边,让他小口啜饮。 克劳奇看着那瓶子彻底空荡后,满意的坐下,拿起羊皮纸,轻蔑的看向江风月。 “被告人,你是否已成为神秘人的走狗,烙上黑魔标记。” 江风月悠闲端详着手指,“没有。” 声音陡然拔高,“你是否被夺魂咒胁迫!” 江风月撑起手肘,“没有。” “神秘人试图杀害大难不死的孩子哈利波特,你是否知情!” 江风月懒洋洋道,“知情。” 旁听席瞬间响起了压抑的议论和骚动。克劳奇满意的点点头,翻过一页羊皮纸,江风月看着他这副试图一步步把他打成食死徒,最大程度引爆民众情绪的样子就厌烦至极。 灰眸微抬,朝诺特扫了一眼。 诺特心领神会,掩嘴咳了一声,敲了敲金钟,清脆的声响让私消散,等到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诺特缓缓前倾,严肃道。 “你是否,和黑魔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江风月直起了身子,在众人目光中启唇。 “有。” 第143章 影帝 死寂。 下一瞬,巨大的喧嚣瞬间充斥整个威森加摩,铺天盖地的辱骂,鄙夷和怒斥声如同洪流般朝着堂下人而去,要将江风月彻底淹没,污言秽语在此刻尽入他身。 而在这憎恨狂潮中,截然不同的声音奋力挣扎而出。 小天狼星声嘶力竭的怒吼,“不是的!不是的!他为凤凰社做过很多!” 詹姆抱着哈利大声疾呼,“他救了哈利!救了我们!别这样对他!” 有许多人试图开口,莫丽忍不住掩面哭泣,还有更多人试图开口辩解,却被淹没在愤怒的海洋里。邓布利多紧皱眉头,看向克劳奇和诺特,他抬起手,试图压下失控的喧嚣, 多么奇妙的一面,一个臭名昭著自认其名的黑魔王伴侣。和以黑魔王对抗为己任的凤凰社的人却在竭力保他,为他呼唤。小天狼星踩在观众席上呐喊他的功绩,詹姆和莉莉抱着孩子为他担忧,那位伟大的白巫师坐在威森加摩的顶端伸出援手。 而那个长着绿眼睛的黑头发小巨怪,什么也不懂,却哭泣着伸出手朝着远方的铂金青年求拥抱。 阿布拉克萨斯紧握蛇头手杖,青筋暴起,斯内普等人坐在他身边,一同竭力忍耐杀人的冲动。 “肃静!”邓布利多的魔力压下全部喧嚣,他正欲开口,却见克劳奇猛的站起身,用尽力气嘶吼。 “堂下人自认为神秘人伴侣,并知晓其试图杀害哈利波一事!” “我宣布,将堂下人投入阿兹卡班!” 邓布利多猛的看向他,蓝眸燃起滔天愤怒,“克劳奇,事情未明!决不可如此....”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不行哦,你不能将我扔到阿兹卡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江风月平静的扫过众人,理所当然道。 “根据《巫师界特殊保护法》七章第十三条,处于孕期的巫师,不得被投入阿兹卡班遭受可能危及胎儿的羁押,刑法及摄魂怪接触。” 听众们陷入短暂的茫然,威森加摩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仿佛陷入虚空,无法理解这份声明。 克劳奇瞪大双眸,“你在说什么...” 邓布利多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 江风月勾起唇。 “意思是,我有一个孩子。” 静默。 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石化咒。 小天狼星茫然的转头,“他说他怎么了?” 詹姆已经宕机了,莉莉震惊的喃喃,“他说他有一个孩子。” 小天狼星呆呆的问,“谁的?” 詹姆转过头,两头草履虫呆呆的对望。 他们张开大嘴,发出尖锐爆鸣。 克劳奇喘着粗气,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满口胡言!”他嘶吼道,“男人绝不可能怀孕!你这无耻之徒!借此无稽之谈来规避刑法,罪加一等!” 江风月倏然垂下眼眸,眼睫脆弱的洒下,“所以...这是一个奇迹。” 他蓦的抬起头,灰眸中此刻竟似蒙上了一层破碎的水光,显得格外易碎而哀伤。 “大家有所不知,黑魔王,是自愿选择死亡。” 轰! 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脑海中,法庭陷入了比之前更彻底的死寂,所有人都惊得如同扼住喉咙,瞳孔因极致的震惊而涣散。 江风月继续道,“在黑魔王前往戈德里克山谷那晚,我跑去阻止了他,试图用自己的性命阻挡他对哈利波特发射的索命咒。” 他抬起头,“此事,邓布利多校长可证明。” 众人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他竟敢直面杀戮咒?他们看向邓布利多,后者缓慢的,郑重点头。 江风月微微侧头,手指轻轻悬停在眼角,仿佛要拭去不存在的眼泪。 “而就在我即将死亡那刻,黑魔王对我至死不渝的爱,和绝望的保护欲以及他自愿牺牲的强大魔力,施展了世上最伟大的魔法,爱。”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重逾千钧。 “他心甘情愿的替我去死。” 江风月再次看向邓布利多,“此事,邓布利多校长亦可证明。” 邓布利多凝视着江风月,再次郑重点头。 整个威森加摩陷入死寂,狂乱的信息在脑中翻滚,试图消化这个惊天动地的信息。 江风月乘胜追击:“而就在他为我赴死时刻,无比庞大的生死魔力灌入我的身体,而我的灵魂在此刻与他共鸣,我们都愿意为了对方...” 他陡然哽住,像是被巨大悲伤扼住,片刻,才沙哑道:“为了对方,自愿赴死。” 众人怔怔的看着他,眼中流出无法理解的茫然,混杂着震撼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动容复杂情绪。 江风月垂下眼帘,声音轻的像梦呓。 “而这种源自‘爱’的力量和灵魂,让魔法在我的体内创造,创造出了一个我和他魔法奇迹。” “我们有了一个孩子。” 江风月强忍着把这段肉麻道恶心的话说完,面上却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悲伤,他摸了摸肚子,带着小心翼翼。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转向阿布拉克萨斯:“我们是不是没告诉他,孩子不在肚子里,他摸错位置了。” 邓布利多湛蓝色的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他的手在抖,蓝眸震颤的看着江风月和他的腹部,后者抬起眸,朝他缓缓点头,眼中露出令人心碎的哀求。 克劳奇猛的起身,用尽力气嘶吼:“撒谎!你满口...” “我自愿接受治疗师审查。”江风月淡淡道,打断他的话语,“并附上千年来的魔法史上的先例。 他顿了顿,看向克劳奇,“我可是喝下吐真剂,所言句句属实,绝非虚妄。” 万籁俱寂。 满室皆惊,所有人愣愣的看着随堂治疗师上前核验,在那闪烁的魔杖和治疗师的郑重确定后,漫天喧哗而起。 “神秘人...为他去死?” “....天呐,他们居然真的有爱...” “...他们还创造了一个奇迹一样的孩子..” 江风月听着泼天的议论微微蹙眉,看向诺特,后者立刻敲响金钟,响彻满室, “肃静!” 第144章 将大局逆转 江风月听着再次渐渐安静的环境,眼中露出一丝满意。 他继续道,“四年前,世界杯,妖精叛乱食死徒行动,黑魔王却在巨大优势下,中途宣布全面停战。” 他顿了顿,“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为了救更多的人,只能以血肉之躯作筹码。而黑魔王,为了我放弃了占据绝对优势的胜利,选择了停战。” 第111章 他看向上首,“邓布利多校长可以为此证明。” 他微微垂下眼帘,“虽然那一次我濒临死亡,但救下了当晚无数条生命,这值得。” “四年前,北欧被巨人肆虐,是我告知了邓布利多此项机密,让北欧战事和伤亡得以缓解。” “邓布利多校长可以证明。” “霍格沃茨被进攻时,黑魔王听闻妖精反叛,知晓我在校内,再次停战,毫不犹豫的回程寻我。” “邓布利多校长可以证明。” “数年来,我为凤凰社透露的情报数不胜数,对凤凰社的金加隆战争援助更是达到天文数字!” “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洗刷一些黑魔王的罪孽,更是为了保护所有巫师民众!” “邓布利多校长可以证明。” “......” 他吐出一条又一条爆炸性的言语,如同接连投下的炸弹,在众人早已不堪重负的心房上猛烈炸开。 他告知所有人,在明明已经成为黑魔王伴侣,这至高无上的地位后,明明可以享尽尊荣与力量。 却为了拯救巫师界的普罗大众,他义无反顾的冒着随时被死亡阴影吞噬的风险,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化作生命与和平的避雷。 他用一条接一条的事实,讲述黑魔王对他的爱意。 江风月垂下眼眸,铂金长发垂落,精致如月俊美的面容上展露前所未有的脆弱。 江风月深深叹了口气。 “我从未想过以这种方式成为一个父亲。” 他扶着被告席边缘,缓缓站直身体,看向所有旁观席的民众。 “这过程会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魔力紊乱的危险。”他重重道,“甚至可能夺走我的生命!” 艾普莉狠狠捏了把自己的腰,逼着自己不要笑出来,她偷偷问阿布拉克萨斯,“阿布叔叔,他这么会说,是随了你吗。” 阿布拉克萨斯目不斜视,“他在瞪你。” 艾普莉一惊,看着那双灰眸威胁的目光,立刻正襟危坐,随即抬起手捂住眼睛,撕心裂肺般呜呜呜哭出声。 江风月环视着所有人,眼睫沾上晶莹泪珠,灰眸在魔法相机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心碎的目光。 “我不顾生命危险,为凤凰社的战斗和民众的安全付出了一切!哪怕魔法部此刻仅仅因为我的爱就要将我羁押,我也不后悔付出一切保护魔法界!” 他再次大声重复道,“我付出了一切!” 江风月高声道。 “我并非为黑魔王洗刷他的罪行,但事情并非皆非黑即白,正如许多纯血家主所说,他此生皆是为了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而征途,他追求的是统治和力量...” “但是!”他蓦的抬起眼。 “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作为人的情感,谁也无法否认,他为了保护我,甘愿放弃性命,拥抱死亡!” “那是他作为一个人存在过,最深沉的证明。” 江风月看着所有人,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庞在此刻交织着两种极致矛盾有震撼人心的情绪,深入骨髓的脆弱和如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坚毅 “我为魔法界付出过许多,情报,财富,甚至决定付出我的生命,可如今,我只想保护我的孩子,他是我的爱人留给我的遗腹子。” 他哽咽道,“为了我的孩子,请大家看在我对魔法界付出如此多的份上...” 他像是说不下去了,他坐回位置上,修长的手指掩在灰眸上,铂金长发遮挡住他的面容。 艾普莉转向斯内普,“我敢发誓,他肯定是觉得自己讲的太恶心,忍不住笑了。” 阿布拉克萨斯转过头,轻嘶一声,“这个,是不是讲的有点过了。” “不会。”斯内普淡定道,“刚刚好。” 旁听席上,莫丽已经掩面大哭了,不止是她,莉莉更是泣不成声,她们紧紧搂着她们的孩子,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越来越多的女巫师掏出手帕,压抑的啜泣声连成一片。 甚至包括一些男巫也眼眶发红,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再亲眼目睹,一个强大,优雅,甚至带着传奇色彩的战争英雄,却坐在了威森加摩接受审判,内心也无法不动摇。 整个魔法部的脸色铁青,克劳奇甚至气到发紫,他们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这场审判已经完全失控了。 江风月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利用这个最高舞台,完成一场惊天逆转,他成功将自己从一个‘被告’,塑造成了悲情的双面英雄,那个孩子成了千年难遇的奇迹,同时将伏地魔的形象从‘绝对邪恶’推向带有一丝悲剧色彩的,更复杂的‘迷失暴君’。 克劳奇猛的站起身,他面目狰狞的大吼,“即便如此,你....” 轰—— 大门被猛然推开,众人眼睫上还挂着泪和悲伤复杂,此刻纷纷惊愕的扭头望向门口。 一道人影走了进来,身着德国魔法部制服,面容英俊,他步伐从容的踏进威森加摩,最终立在了江风月旁边,形成一种无声的守护。 而在无人可知处,一道金发身影鬼魅般悄然浮现,随意依靠在石柱上,姿态慵懒而威严,那双蓝眸,望向审判席中央座椅。 克劳奇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如同风中残烛,他惊恐的看着台下来人,嘴唇愤怒的哆嗦着。 小巴蒂环视众人,一眼也没有看克劳奇,沉声道。 “本人德国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副司长,小巴蒂克劳奇,带来马尔福先生多年来,一直对德国魔法部的支持,及食死徒在境内活动时,其所寄予的各类重大情报的证明。” 小巴蒂转过头,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江风月,语气也带上奇异的真诚和雀跃。 “马尔福先生,对魔法界的贡献,有目可睹,功勋卓著!” 他随即转过头,在众人目光中,对上克劳奇。 “并且,本人在此正式对巴蒂克劳奇提起诉讼,多年前来对尚是幼童的我,虐待鞭挞,所行非人,泯灭人性。” 他凌厉的看向英国魔法部,目光中充斥着轻蔑和不屑。 “选这样的人为审判最高执行官,英国魔法部,请问你们是无人可用了吗。” 他拉长了尾调,“还是你们的用人标准,本就如此‘独特’?” 鸦雀无声,随即喧嚣再起! 无边的议论和探究的目光射向彻底僵硬的魔法部长,克劳奇指着小巴蒂,手指震颤,面如死灰,却什么也吐不出,无力的坠落在椅子中。 江风月慵懒的支起手肘,掌心优雅的托着下颌。 他看着他的人,在万众瞩目下,再次再度,为他弑父。 —— 翌日,预言家日报,巫师日报社,巫师周刊,今日变形术,飞天扫帚大全,迷墙等巫师界几乎所有主流刊物或偏门刊物。 整个巫师界头版头条,无一例外被昨日震撼人心的审判占据。 一张巨幅照片占据了所有头版的中心位置。 精致如月的青年,孤身立于森严法律的审判庭中央,义无反顾的背对着所有试图审判他的人,目光是孤掷一注的火焰,眼尾的嫣红却透着刻骨的哀痛。 一个为了巫师界,被迫背叛爱人,不顾性命的英雄,却被魔法部当众审判试图拉入深渊。 一个千年难遇,完全由爱和灵魂创造的孩子,在千年后出现在大家身前,编辑者将他动人的称为“爱与奇迹之子” 而最令人疯狂的,是那位至高无上,恐怖可惧的黑魔王,居然有一位爱人,甚至为爱人,自愿去死。 整个巫师界为此疯狂,每一个角落都热火朝天的充斥惊呼和议论。 “你知道吗,黑魔王居然有爱人!还为了他的爱人去死!” “他们还有一个孩子,你敢信!” “我听说,黑魔王早第一眼看见他爱人就看上他了!后面更是被迷的神魂颠倒!” “最新内幕!霍格沃茨大战那天,黑魔王还偷偷潜入进去,跟他私会!!” “我这最新消息,黑魔王甚至还想去邓不利多的办公室,和他爱人羞羞!” “...呃这个是不是夸张了点....” 谁会拒绝在吃饭,睡觉,上课,上班任何一个时候,抓住任何一个人,探讨那个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黑魔王,居然会炽烈的爱一个人呢。 你会拒绝吗? 这场江风月亲手点燃的舆论海啸,让启用克劳奇并对战争英雄审判的魔法部长,威信降到底端。 铺天盖地的舆论攻势,以摧枯拉朽之势,彻底为江风月转向,洗刷他身上所有的污名,成为他踏上权力之巅的一块基石。 而他们的孩子,在这一刻成为背负着传奇与争议的孩子。 而伏地魔的‘复活’后的可见度,正式缓缓走上道路。 江风月悄然在众人脑海中铺上一块‘复杂的暴君’的基石,日后魔法历史书写,黑魔王不再是残暴无情,而是情系一人之身,复杂纠葛的暴君。 第112章 江风月合起预言家日报,面上苍白的近乎透明,身体里那个贪婪吸收他力量的生命,此刻让他负荷已到极限。 斯内普走了进来。 “我准备好了,去剥离吧,否则,你真要受不住了。” 江风月颔首,轻声道,“现在,带着纳吉尼去找吧,翻遍世界,也要把他找到。” ...... 阿尔巴尼亚森林。 黑蛇虚弱的将自己盘成一团,在石洞内躲避着漫天雷雨,它刚强迫自己吞下一只魔力微弱的林鼠残骸,它本能的作呕,可其中微不足道的生命能量,让他维持这具残破躯壳。 他要存攒庞大的魔力,需要回到那个人身边的力量。 他昂起首,带着阴鸷的偏执。 猩红竖瞳,一瞬不瞬的死死望向天边明月。 回到月亮身边。 第145章 营销 江风月那场举世瞩目的审判之后,魔法部的公信力达到底端。 换届大选尘埃落定,现任部长遗憾立离场,江风月在其中可谓是无孔不入,暗地里精准操控舆论浪潮。 在新部长的就职演说中,她承诺将带领巫师界走向前所未有的繁盛时代,而她和马尔福家族签订‘共同康盛’条约。更被渲染成新纪元的基石。 纳西莎布莱克登上魔法部长宝座。 大部分人不想看见江风月。 哪怕社会公认他是战争英雄,是战后重建的巨擘,但人们本能的回避他,看见他就好像看见了曾经那些年被黑魔王统治的痛苦。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黑魔王留下来最珍贵的遗物。 即便黑魔王本人的评价早已变得复杂,可不代表他们的伤痛便能减轻。 可在战后,马尔福家的金库就像是源源不断般,为着满目疮痍的巫师界投资。 他成立庞大的战后慈善基金,资助重建无数被毁的家园和机构,创立各大福利基金机构,他的福利网几乎覆盖所有曾被黑魔王征战过的国家。 那些曾经隶属黑魔王的纯血家主们尽皆为他征战,很简单,江风月骑着龙问了他们四句话。 命要不要? 钱要不要? 权要不要? 地位要不要 当江风月‘伟大的慈善家’,‘重建功臣’的名声响彻寰宇。 背地里早已利用黑魔王留下的‘遗产’,悄然编织一张全巫师界的无形巨网,成就无冕之王。 民众依旧对黑魔王的事迹争论不休,伤痕隐隐作痛。江风月明白,对黑魔王的复杂感观是一回事。 但接受他的复活,那就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不久后,一本书横空出世,里面的两位主角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原型是谁。 他们的初见,相爱,相恨,付出。直至最终刻骨铭心的牺牲与付出。 在江风月铺天盖地的营销下,没读过这本小说的巫师简直凤毛麟角。 江风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黑魔王的形象,不再仅仅只是江风月口中单薄的描述,他们之间那段被鲜血与黑暗包裹,又极具毁灭性深情的往事,以一种极具感染力的方式,强行侵入每一个巫师的认知,借由书中主角,黑魔王的形象在无数巫师读者心中被隐秘的重塑。 最狠的一刀在于令人心碎的结局,主角之一死亡的终章,瞬间引爆巫师们的泪腺,铺天盖地的刀片和要求修改结局的咆哮信飞也似的淹没出版社。 无数读者哭嚎着希望给月亮一个美好的结局,希望那位故事中死去的主角复活,去弥补,给他的小月亮最美好的一生。 江风月精心布局,持续近十年的舆论渗透和观念重塑。 公众心中被悄然埋下种子,他用时间改变观念,逐渐让大众期待书中的黑暗君主‘复活’奇迹。先观书,后观人。 可哪怕受到众多读者威胁,此书作者却声明,这本书从出版起,便没有结局。唯有当故人魂归兮时,这本书的结局才会降临。 这本书叫什么?你们都知道。 —— 德拉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世间最幸福的小孩,他有着人人艳羡的显赫家世,从出生起,他就在万众瞩目中活着,人们望向他时,眼里总是交织着好奇与深深的敬畏。 他有着疼爱他的祖父,有着教导他的教父教母,有会做所有美食的家养小精灵菲菲,有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小小的德拉科心里明白,他们疼爱喜欢自己,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珍视自己的爸爸。 因为他是爸爸的孩子,这份疼爱便如影随形,爱屋及乌。 可这有什么不对! 德拉科骄傲的挺起小胸脯,他最爱的也是爸爸,全世界都该爱他的爸爸,这简直是天经地义。 然而,德拉科小小的心灵深处,藏着一个从懂事起就未曾改变的生日愿望,可愿望是个只属于他自己的小秘密。 从德拉科渐渐懂事起,爸爸每年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带着纳吉尼蛇蛇在世界各地奔波。 四岁那年,他终于忍不住,仰头问纳西莎,“教母,为什么爸爸总有一段时间不在家?” 纳西莎深深看了他一眼,告诉他,因为他的父亲,还未归来。 父亲? 四岁时,德拉科才惊觉,自己还有一个父亲,不是江风月,而是另一个存在。 困惑和一种莫名的恐慌攥住了他,他跑去问菲菲,菲菲却只一味的哭。德拉科明白,这泪是为他爸爸流的。 他又鼓起勇气去问祖父,威严的祖父只摸了摸他的头,最终只有一声悠长的叹息。 最后,是教父告诉他的。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告诉他,他的父亲,正是巫师界那位在魔法史书上,唯一一位被冠以黑魔王之名的暴君。 黑魔王。 这个名字在德拉科的世界里炸开。 德拉科翻箱倒柜找了能找到的所有资料,他一页一页在穿衣镜面前翻开,逼着它读给自己听。 然后他就知道了。 原来他的爸爸是黑魔王此生唯一的伴侣,他的父亲为了救爸爸,自愿选择了死亡,而黑魔王,是巫师界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暴君。 难怪从小他出去参加宴会,那些投向他的目光总是充满畏惧和难以置信的好奇。 他也终于明白,爸爸每年的远行,是为了寻找他早已死去的父亲。 所有人都不理解爸爸为什么执着的找一个死人,他们心知肚明这徒劳无功。可所有人都默默纵容这份执念。 四岁的德拉科抹了抹眼泪,发誓要带着父亲的那一份,爱着爸爸。 可随着他年岁越长,爸爸便越来越不爱笑。 他总是淡淡的,和德拉科相似的灰眸里,总是沉淀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爸爸很娇贵。 他讨厌很多东西,甚至讨厌过生日。 这个是德拉科六岁时发现的秘密。尽管爸爸每次生日,都会和他,祖父,叔叔阿姨们一起度过,在宴席间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可直到那晚,当他因噩梦惊醒,哭泣着下楼寻找爸爸时,却站在楼梯口被眼前的一幕定住。 当繁华结束,人声褪去,白日矜贵优雅的爸爸,独自蜷缩在天鹅绒扶手椅中,指尖夹着点燃的细烟,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 烟雾缭绕中,爸爸注视着庄园里漫山遍野的月季,月光孤寂的落在他身上。 他从来不知道爸爸会抽烟。 几乎在他踏下台阶瞬间,江风月就发现了他,他迅速将烟捻灭,兰花盛开带走所有味道。 江风月抱着他回了德拉科的房间,温柔的拍打他的背,哄他入睡,仿佛那个月光下的身影只是幻影。 第146章 寻 爸爸讨厌的东西很多,不仅不喜欢过生日,也讨厌轰鸣的雷声,对划破天空的流星毫无兴趣。 而最让爸爸深恶痛绝的,是雪。 只要雪花飘落,爸爸就躲在房间不出来。 八岁时,德拉科对江风月的房间产生了好奇心,他从来没进过爸爸的房间,每次江风月哄他睡觉,也是在德拉科自己的房间里。 他有一次想跟着爸爸一起回房间,爸爸看着小尾巴一样的他,愣了一下,没让他进去,只是将他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德拉科实在太好奇了,趁着爸爸外出的机会,偷偷溜了进去。 房间的奢华精致在意料之中,一扇雕花窗户敞开,洁白的梨花树随风摇曳,细碎的花瓣飘舞进房间里,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凛冽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月季花香。 德拉科的目光,猝不及防的定格在房间中央。 爸爸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屏住呼吸,鬼使神差的挪到床边。 那个男人静静的躺在那里,面容俊美至极,却毫无生气,胸膛不见一丝起伏,即使陷入永恒沉睡,依旧能知道男人身量极高,带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德拉科怔怔看着他,又默默摸了摸自己的脸。 第113章 除了头发和眼睛外,他和这个男人有着五分相似。 德拉科很聪明,他知道,这就是他那个从未见过的父亲,那位传说中的黑魔王。 德拉科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一路冲下楼梯,抓住菲菲细瘦的胳膊,声音因激动和恐惧微微发颤。 “菲菲,我和...我和那个黑魔王,像不像?” 菲菲看了他许久,缓慢的点了点头,“小小主人和黑魔王大人,有一点点像。” 德拉科失魂落魄的走到壁炉前,看着跳跃的炉火发呆,火焰的光芒在他灰蒙蒙的眸子里明明灭灭。 他想让爸爸开心。 他踌躇着走到爸爸面前,轻声的问他,自己和父亲像不像。 江风月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次注视德拉科的五官,很认真的端详了他一会儿,随即对他摇摇头。 他说:“你父亲是独一无二的。” 他顿了顿,又摸了摸德拉科的头,“你也是。” 德拉科怔怔的看着他,却不觉得开心,反而涌上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酸楚。 如果,他更像父亲一点就好了,这样子,他就可以代替父亲陪在爸爸身边。是不是就能代替那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爸爸就不会难过了。 德拉科有个秘密。 从懂事起,他唯一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爸爸能够一辈子快乐。 —— 两年后。 马尔福庄园奢华大厅的门被推开,德拉科怒气冲冲的走进,铂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昂贵的定制长袍上沾了草屑灰尘,最刺眼的是嘴角居然有块明显的乌青。 “小小主人!您怎么受伤了!”家养小精灵尖叫着冲上来,围着他流出担忧的泪水。 德拉科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张开嘴想说话,又扯到嘴角的伤口,顿时疼的嘶了一声。 该死的波特! 谁见了他马尔福少爷不是毕恭毕敬,只有这个哈利波特,从他三岁生日宴第一次见面起,波特就跟他不对付! 波特仗着比他大了两岁,身量比他高,力气比他壮,下手一下比一下狠! 该死的波特,等他明年进了霍格沃茨,他非得集结斯莱特林弄死他! 今天他们打完魁地奇,波特居然还敢把扫帚给他,让他保养! 尊贵的马尔福少爷从不做这种下人活计! 他气上头,又和波特打了一场。 家养小精灵担忧的看着他,“还是包扎一下吧小小主人,否则小主人看见了一定会担心您的。” 德拉科闻言,怒气泄了一半,赌气的哼了一声,身体却顺从的坐到沙发上,任由小精灵给他涂上冰凉的魔药。 他感受着嘴角渐渐消散疼痛,“爸爸呢?” “魔法部今晚有一个宴会,小主人正在更衣呢。” 德拉科闻言,立刻将外套往小精灵身上一扔,兴致冲冲的往二楼而去,路过回廊时,他朝每一位先祖恭敬的打了招呼,随即脚步轻快朝走廊尽头的房间而去。 他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才推门而去。 午后的阳光慷慨的洒满房间,那张四柱床的帷幔却紧紧拉着。 德拉科径直看向那巨大的穿衣镜前,江风月正在那里,身姿挺拔如修竹,菲菲正将一条流光溢彩的宝石链别在他华贵的长袍肩头。 德拉科快步走过去,自然的蹲下身,仔细将父亲长袍曳的下摆抚平展开,金线绣成的凤尾纹样在地毯上铺陈开,绚丽至极。 江风月侧首,眉梢一挑,好笑道,“又去找哈利了?” 德拉科辩解道:“是莉莉阿姨邀请我去玩!爸爸。” 江风月看向他的嘴角:“输了还是赢了。” 德拉科挺起胸脯,带着点小骄傲,“八岁起我就没输过,爸爸!这两年来,我们可基本上都是平手!” 江风月勾起唇角,他伸出了手,德拉科心领神会,凑了过去,眯着眼感受爸爸温柔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不错,至少不会输了。”江风月轻柔道。“没丢马尔福的脸。” 德拉科蹭了蹭他的手,仰起脸:“詹姆叔叔说以前他和小天狼星,也和您打过架,真的吗。” “不算打架。”江风月转过头,淡淡道,“我从来没输过,我给他们的,是教训。” 德拉科哇了一声,崇拜的望着他,眼睛却陡然瞄到了房间一角的一个行李箱。 他愣了愣,声音里带上失落和一丝委屈,“爸爸,您又要出远门吗。” 江风月嗯了一声,“月余就回来,你在家里好好陪祖父,知道吗。” 德拉科默不作声,江风月瞥他一眼,“又生闷气。” 德拉科依旧垂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揪着江风月长袍上的流苏,江风月无奈的看着他,随即抬手,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将他被揉乱的头发梳理好。 “办完事情,我就尽快回来,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好不好?” 德拉科闷闷的嗯了一声,将菲菲手里的梳子夺过来,一下下的梳理江风月丝绸般的铂金长发。 他偷偷看了眼掩的严严实实的四柱床。 虽然没可能实现,但要是,爸爸能找到父亲就好了。 他想让爸爸开心。 —— 一支近二十人的队伍缓缓走进阿尔巴尼亚森林,维特带着一群翻倒巷的人跟在江风月身后。 斯内普沉默的望着身前的铂金身影,垂下眼眸。 十年。 他们从英国到芬兰,瑞典,挪威,冰岛,丹麦。跨过无数长河去往爱沙尼亚,拉脱维亚,俄罗斯,莫多瓦尔,中国。 又穿越大洋,去往加拿大,危地马拉,伯利兹,古巴,牙买加,海地,哥斯达黎加,巴拿马。 一片又一片土地,一个又一个国家。 十年间,他们几乎快走遍了全世界三分之二的陆地,如今,他们翻越托莫里山,穿过普罗克迪耶山脉,走进这座阿尔巴尼亚森林。 斯内普他们从来没拦过江风月的寻找。 他们现在最怕的是,已经走了这么多地方,当全世界每一寸土地都被搜查完,怎么办? 斯内普注视着他的背影,林间稀疏的光落在铂金青年白皙的脸上。 江风月头也不回,“想说什么就说,西弗。” 斯内普沉默良久,道:“休息一会,吃点饭吧。” 江风月停下了脚步,“你累了吗,那安营扎寨吧。” 下属们飞快的在原地搭起一座设施俱全的露营地,维特走了过来,“先生,可以用餐了。” 江风月摩挲着紫杉木魔杖,眼睛盯着地图,挥挥手,“你们吃吧,我不饿。” 维特无措的看着他,江风月这几天吃的特别少,他劝了几下不管用,求助的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走过来,看着他纤细的手腕,“好好吃饭。” 江风月道:“我真不饿,西弗。” 斯内普目光锐利如刀,“你是不是没喝我给你的营养药剂?” 江风月噎了一下,“有点苦,我等会喝。” “现在喝。”斯内普不容置疑道,眉头紧蹙,“别把你这副身体搞毁了!” “哪差这么点功夫。”江风月漫不经心道,“十年前我就毁了。” 斯内普和维特沉默着一言未发,盯着他将营养药剂灌了下去。 在距离这支队伍直线距离不远的地方,森林的阴影仿若凝固成实体。 一个天然形成的幽暗石洞内,一团更深的阴影微微蠕动了一下。 那是一条蛇,通体漆黑,猩红竖瞳闪烁,气息奄奄,如同风中倔强摇曳,不肯熄灭的残烛。 他残缺的灵魂被这片森林的黑暗魔力滋养,一旦踏出森林,主魂便极速虚弱。没有可掠夺的身体,或强大魔力的持续滋养,他根本无法离开。 为了那个刻入骨髓的执念,它日复一日,逼迫自己吞食死老鼠和腐肉,不断的尝试办法离去,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又循环往复的失败中煎熬。 整整十年,那张皎月般清冷的面庞是他日夜啃噬的念想,将本就根植的偏执,喂养的越发扭曲病态。 叮。 黑蛇蓦的抬起头,猩红竖瞳缩成两点噬人的寒星,死死盯着某个方向,随即他艰难的舒展开虚弱的身体,缓慢的向外蜿蜒。 月亮,他的小月亮。 第147章 十年踪迹十年心 搭好的营地被下属们快速收好,江风月将纳吉尼交给维特,嘱咐他跟着纳吉尼走,自己带了斯内普另十人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黑暗魔力如同实质的瘴气,黏腻冰冷的缠绕在每寸空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朽的湿意。 江风月持续外扩魔力,一寸寸搜寻着,感知网严密而专注。 斯内普看着前方的身影,垂下了眸,指腹无意识摩挲袍中光滑的魔药瓶。 良久,江风月停下脚步,脸上血色褪尽,他没有回头,朝身后伸出手。 “补充剂。” 第114章 斯内普顿了顿,将魔药瓶递给他。 江风月仰首灌下,感受到魔力的逐渐恢复,苍白脸颊迅速涌上红润,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展开魔力,在林间泥土石洞中搜寻。 循环往复。 江风月不停的搜寻,停下,喝下补充剂和提神剂,再次开展搜寻。 斯内普看着他如蝶翼般的脊背,沉声开口,“休息一会吧。” 江风月停下脚步,转过头,“你累了吗,那原地休整。” 身后训练有素的下属将一块空地扫出来,江风月正准备迈开步,却听见头顶树叶传来声音。 下一瞬,一道黑影猛的从他头上掉落。 江风月下意识伸出手,将它稳稳接住,触手冰凉。 他怔住了,垂眸的看着双手中的身影。 那是一条小黑蛇,不过拇指粗细,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他手心中,在他的注视下,黑蛇缓缓睁开眼。 两点猩红,在看见他面容的刹那,便死死的,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斯内普蹙眉上前一步,“小心,阿尔巴尼亚森林里黑暗生物很多,小心有毒。” 江风月恍若未闻,他怔怔凝视灵魂里的蛇,而那条黑蛇,缓缓昂起了头颅。 黑蛇缠绕上他的手腕,那么小一条却又无比用力,像是要将自己生生嵌入他的血肉之中。 它忽的张嘴,在他指腹处咬了一口,血液瞬间从江风月的指尖溢出,顺着苍白的手臂蜿蜒滑落,滴落在黑蛇漆黑的鳞片上。 哪怕咬着他,猩红竖瞳依旧死死盯着他,未曾偏移半分。 他贪婪的锁定江风月的脸,随即蛇信带着诡异的轻柔,舔舐着他的伤口。 身后众人发出惊呼,纷纷就要冲上前 江风月抬起手制止他们,灰眸和猩红竖瞳凝望着。 他轻轻问,“是你吗,殿下。” 黑蛇缠绕他的身躯越发用力,像是要嵌进他的骨头里,尾巴尖轻轻碰了碰他中指的复活石戒指。 下一刻,一滴温热的液体毫无征兆的落在冰冷的蛇鳞上。 是泪。 一滴接一滴的泪珠在江风月的眼角滚落,砸在蛇躯上,晕开一片温热的湿痕。 黑魔王停滞一瞬,随即昂起首,蛇信小心翼翼,带着近乎眷恋的温柔,珍重的舔去他下颌未落的泪。 江风月垂下首,铂金发丝滑落肩头,珍而重之的吻上黑蛇额心。 “找到你了,殿下。” 斯内普惊愕的瞪大眼睛,视线在他和黑蛇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 江风月将手上抬,庞大魔力如同温煦的月光,滋养生命的涓流,舒缓流淌进蛇躯中。 他将蛇紧紧护在心口。 “我们回家,殿下。” 生死两茫茫,十年踪迹十年心。 ——回家。 德拉科懒洋洋的倚在天鹅绒沙发里,身旁簇拥着四五个结伴来拜访他的同龄孩子。 从他七岁起,渴望攀附马尔福家的纯血家族或权贵们,费尽心机试图将孩子塞到他身边当“玩伴”。他们的父母脸上挂着近乎谄媚的笑容,只盼自家孩子能入这位马尔福小继承人的眼。 江风月对此洞若观火,却从未干涉。他只是冷眼旁观,然后在某个恰当的时机,将一些冰冷的、现实的道理一点点嵌入德拉科的意识里。 哪些人值得结交,哪些事需要权衡,哪些抉择关乎未来,江风月划下边界,却将选择权留给了德拉科自己。 德拉科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聊天,手中把玩着一个精金窥镜,那是爸爸去年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话题不知怎么转移。一个胖胖的男孩轻蔑的开口,“我父亲说了,那些混血,甚至...麻瓜种,他们连扫帚都骑不稳,简直玷污了巫师的身份。” 坐在高脚椅上的卷发女孩尖声附和,“那些血统不纯的,还有那些连新袍子都穿不起的,就不该来凑这种热闹。” “穷的连魔杖都买不起...” “他们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一点体面也没有....” “体面?”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房间里的聒噪。 孩子们瞬间噤若寒蝉,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看着中央的人。 一直未参与聊天的德拉科合上窥镜,灰眸扫过眼前的众人,眉头蹙起,尚还稚嫩的面容此刻带上深沉的审视。 他沉声道,“你们如今这副样子,就很有体面?” 孩子们吓住了,肩膀不自觉瑟缩,茫然的看向他。 德拉科闭了闭眼,一群拥有着财富权利的纯血子弟,瞧不起血统财富地位比他们低的人,可在他这个更尊贵的人面前,又何尝比他们口中贬低的人高尚多少。 德拉科的眉头深深蹙起,缓缓扫过面前这一张张已被灌输的脸。 “我爸爸说过。”他昂起首,“穷人也是人。” 他努力回想江风月的话,语气模仿着父亲的威严。 “你永远无法预知,如今尚屈你之下的人,日后会爆发何等能力,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哪怕是再跌入尘埃的人,也有亮出孤注一掷獠牙的勇气。” 德拉科挺直了脊背,“爸爸说过,永远,永远,不要小觑任何人。” 孩子们茫然的望着他,脸上带着一丝被训斥后的惊惶,德拉科身上散发出的气势,让这群孩子们惊慌失措。 德拉科不再看他们,转向一旁,“菲菲,我累了,送客。” “是,小小主人!” 德拉科看着呆若木鸡的孩子被菲菲引导着送出马尔福庄园,长叹一口气。 又要换一批朋友了,怎么找朋友那么难呢。 就在他陷入人生的沉思时,菲菲充满穿透力的喜悦尖叫声在大厅门廊响起。 “小主人!您回来啦!” 德拉科灰眸瞬间一亮,他站起身,快速向门廊而去。 第148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江风月缓步踏入被烘烤的温暖如春的门厅,手臂上随意搭着脱下的旅行大衣,身上只穿着一件雪白衬衣。勾勒出挺拔如修竹的身姿。 “嗯,我们回来了。”江风月将脱下的大衣交给菲菲,“父亲呢,小龙呢。” “主人去了麻瓜界处理事物!小小主人正....”菲菲将大衣高高举起,雀跃的声音陡然间戛然而止。 她看着江风月脖颈上的黑蛇,那双猩红竖瞳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吓得她立刻将脑袋垂下,随即她又小心翼翼的抬首,对上了江风月好笑的目光。 小主人温柔的看着她,眼神亮的惊人,流淌着数年不曾见过的光辉。 “我找到殿下啦,菲菲。” 菲菲怔怔看着他像是活了过来的鲜活面容,又看着他脖颈上的黑蛇,眼泪毫无征兆的流出。 “菲菲怎么哭了?” 少年疑惑的声音响起,在场三人同时循声望去,只见德拉科站在不远处,铂金色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一眼看见站在门口的江风月,灰眸亮如星辰,像只欢快的小白鼬冲了过来。 “爸爸!你回来啦!”他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这次您回来的好快!” 江风月刚要应声,咽喉却猛的被抑住,他闷哼一声垂下眼眸,黑魔王的身躯不自觉的紧缩,每一片漆黑的鳞片都似乎炸立起来! 那双猩红竖瞳,死死钉在冲过来的德拉科身上,翻涌着近乎实质的滔天杀意。 德拉科冲刺的脚步猛的顿住,他浑身寒毛倒立,小脸煞白。 江风月抬起手,指腹安抚的摸了摸黑蛇紧绷的冰冷身躯。 黑魔王骤然回首,红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里面是近乎狂暴的愤怒和偏执的占有欲,像是势必要他给个说法。 江风月指了指喉咙,黑蛇下意识微微松了些力道,极其不情愿的转过头,猩红的目光依旧如同附骨之蛆般锁定德拉科。 德拉科小小吸了一口气,他被黑蛇吓了一跳,动也不敢动,看见蛇转头看向爸爸后,才微微好转。 爸爸有很多蛇蛇,有纳吉尼还有蛇怪,只是这条特别恐怖一点。 没事的没事的,德拉科在内心哄着自己,小心翼翼的走上前。 “爸爸,你累不累呀?要不要休息呀?” 他又看看江风月的手,带着期待,“爸爸,您说给我带的礼物呢。” 哦,礼物。 江风月尴尬的摩挲手指,他完全给忘了。 他下意识垂下眼,看着已然暴怒,散发森然寒气的黑魔王身上,眼睛一亮。 江风月小心翼翼的将黑魔王捧在手心,献宝般朝德拉科伸出手。 江风月眼睛亮晶晶的,骄傲道。 “看,礼物!” 德拉科惊愕的看着被爸爸伸到面前的黑蛇,那双猩红竖瞳此刻盯着他,像是要活生生把他吞了,他吓得一哆嗦。 德拉科哭唧唧的看着江风月,“爸爸,它好像想咬死我。” “怎么会呢。” 第115章 江风月轻轻抚摸着黑蛇的身躯,感受到那紧绷的身体软化一丝丝后,笑眯眯道。 “德拉科,这是你的父亲。” 伏地魔:? 德拉科:? 两人皆猛的看向他,瞳孔骤然紧缩,下一秒,目光又带着难以置信,僵硬的看着对方。 一蛇一人,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黑魔王危险的眯起眼,虽然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他信任他的小月亮,他决定暂时先不杀面前这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小崽子。 德拉科看着爸爸手心里的黑蛇,下意识抬头看向二楼走廊尽头房间的方向,嘴巴无意识张开。 江风月将伏地魔收回来,任由他缠绕上自己的脖颈,铂金长发丝丝垂在蛇躯上,与冰冷的蛇鳞形成奇异的对比。 他笑眯眯道,“叫父亲,小龙。” 德拉科看了看不容置疑的江风月,又看着那双依旧冷酷的猩红竖瞳,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带着哭腔,挤出几个字。 “您...您好,父亲大人。” 黑魔王昂起首,漠然的看着他,一动未动。 江风月笑了,想摸摸德拉科的头,脖颈又再次被扼住,黑魔王骤然收紧蛇躯,嘶嘶出声,竖瞳闪烁着偏执的占有欲。 江风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德拉科温柔道,“爸爸先带你父亲去休息,好吗。” 德拉科僵硬的点点头,目送着一蛇一人远去,随即飘忽忽的往客厅走,整个人呆滞的看向顶上璀璨的水晶吊灯。 菲菲担忧的看着他,把脑袋凑了过来,“小小主人,您怎么了?” 德拉科将目光虚幻的飘向她,看了看自己明显是人的手和腿,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巨大的荒谬感和委屈瞬间淹没了他。 德拉科绝望道:“菲菲,我不想要一条蛇当我的后爸!” 菲菲吓得魂飞魄散,“小小主人!不是后爸!这话不能说!会死人的!” 德拉科呜呜呜大哭出声:“我就知道那条蛇想咬死我!” —— 江风月步履从容穿过回廊,径直走向尽头,推开雕花木门,身影没入房间暖光中。 一进房间,黑魔王便张口咬住了他的耳垂,尖牙压上软肉,带着压抑的暴怒和极强的占有欲,在那片柔软的软肉上不轻不重的碾磨着。 江风月轻笑一声,将他放到书桌上,随即走向浴室。 黑魔王一瞬不瞬的紧盯着他的身影,直到身影消失在门口,蛇躯瞬间绷紧,透着一股焦躁,当江风月走出浴室,紧绷的身躯才缓缓放松,黑魔王重新盘踞起来,目光紧跟着他。 江风月拿着一条吸饱了温水的丝绸软帕,朝黑蛇伸出手,黑蛇从桌上攀附他的手腕,蛇身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来,冰冷的鳞片紧贴着他腕部温热的脉搏。 江风月捧着他,坐到床边的扶手椅上。 他拿着软帕一点点的擦拭黑魔王的鳞片,黑魔王舒展开身躯,在他腿上躺成一条,红眸眯起,慵懒的享受服务,由他动作。 直到最后一点尾巴尖被江风月擦干净,他抱着黑蛇走到四柱床边,掀开帷幔,将他放置在天鹅绒上。 黑魔王一转头,看见床上的身躯愣了一下,随即只扫了一眼便又继续看着江风月,仿佛那具身体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 江风月闭上眼睛,下一瞬,铂金青年陡然消失,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狐凭空出现。 白狐几乎有成年老虎那般大,九条华美的尾巴在身后优雅的舒卷摇曳,端坐在地上时,带着矜贵优雅,姿态凛然。 下一瞬,白狐骤然变小,眨眼间变成一只仅有幼猫大小的雪白狐狸崽子。 江风月蹦哒着跳上了床,毫不客气的扎进黑魔王盘踞的位置,毛茸茸的狐毛将黑魔王瞬间淹没,尾巴欢快的摇来摇去。 黑魔王艰难的从狐毛里探出脑袋,猩红竖瞳倒映着近在咫尺的身影,他没有挣扎,只是近乎贪婪的注视眼前这团温暖的珍宝。 江风月松开他,湿润的鼻尖拱了拱黑蛇冰冷的身躯。 两双眼眸对视着,隔着生与死的鸿沟,穿透十年漫长而孤寂的时光长河。 伏地魔看着他许久,低沉的嘶鸣。 “你长大了,小狐狸。” 江风月眨了眨眼睛,轻柔的回应。 “你变小啦,殿下。” 他们默契的没有倾诉这十年的痛苦,仿佛那蚀骨的思念,焚烧灵魂的执念,都在这一刻化成深入骨髓的缱绻。 他们像是从未分离过,他们理所当然。 无论身处何地,他们总会再次回到对方的身边,不顾一切,不计代价。 黑蛇看着他,一点点的缠绕上他的身躯,将狐狸崽子紧紧围着,他碰上那颤抖的狐耳,随即张口轻轻含住,珍而重之的厮磨舐咬,感受着狐耳的细微的敏感震颤。 他温柔的舐弄,像是确认这并非数十年来在冰冷石洞中,夜夜折磨他的幻梦 小狐崽眨了眨酸涩的眼,九条尾巴将黑蛇紧紧裹住,形成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温暖与冰冷交织相融的小小宇宙。 小狐狸在哭。 “欢迎回家,殿下。” 第149章 永不消逝的魔法 (我错了审核大大,我全删了,我错了,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读者。我删光了。) 壁炉暖烘烘的燃烧着橙焰,将房间烘的如春日般和煦。 宽大的四柱床边,帷幔尽数挽起,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上,一团白色的毛绒绒和一团冰冷的墨黑紧紧拥在一起。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江风月叽叽咕咕的讲完,小爪子严肃的在床单上拍了拍。 “殿下,明白了吗,你不能杀德拉科!” 他可是你的崽! 黑魔王眯起眼睛,尾巴尖不老实的在小狐狸的软肚皮上蹭了蹭,沉吟不语。 江风月躲开尾巴,忍着痒意,软糯糯的叽叽叫了几声。 “殿下,还好你忍住了杀意,你可真厉害。” 否则,可就要集齐弑父弑师弑友弑臣弑子五大成就了。 他笑眯眯的蹭了蹭黑蛇的脑袋,哄道,“殿下,下次德拉科叫你,你可得应声呀,你看看他刚刚多难过呀。” 黑魔王斜睨他一眼,不动声色。 江风月看他这副样子,咬了咬牙。 大坏种,怎么许久不见还装上深沉了。 他气急败坏的抬起左爪,在伏地魔的鳞片上磨爪,在那上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江风月怒叫,“你不理我!我要生气了!” 黑魔王微微一怔,随即无声盘上他的身躯,纵容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磨爪,将狐狸缠的严严实实。 低沉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压抑的探究。 他问:“你不可能孕育,是剥离培育的他?” 江风月:“是啊!” 黑魔王俯下首,猩红竖瞳紧紧盯着他,缠绕的力道无声加重。 “所以,你为了让他从一团魔力胚胎,变成一个真的婴儿,给他送了多少血。” 江风月一愣,方才还支楞的狐耳啪叽垂下。 “你说什么呢...哪有..” “不要试图瞒我。”伏地魔厉色道,“我所通晓的禁忌,远比你想的还要浩瀚百倍。” 他从听见这个事情起,脑海中那些近乎磅礴的古老学识就让他瞬间明白此事本源。 生命是再强大的魔法也绝不可能凭空创造的,德拉科是三种伟力凝聚在一起才能创造的结晶,先例极少,要求极其苛刻。 可那不代表他想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就能凭空长成。 普通孩子在母亲肚子里通过脐带汲取力量生机,德拉科岂是靠待在一个培育舱里就能长成。 这必然,需要创造他者魔力本身,其父体持续的供养。 伏地魔紧盯着他,“你给了他多少血?多久给一次魔力输送?才能让他十个月在培育舱里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江风月心虚舔了舔鼻子,粉嫩舌尖在鼻尖上留下湿意。 “没有多少,就一点...” 黑魔王毫不留情打断他,“一周?还是一天。” 江风月讨好的蹭蹭他,“一周。” “那就是一天。”伏地魔寒声道,“你给那个崽子,每天喂血输魔力。” 江风月看着他,红眸里此刻是毫不掩饰的暴戾,知道他是真动了怒,正在磨爪的手手收了回来,他软声道,“看着次数多,其实每次只要给一点点就好了。” 他没哄伏地魔,虽然每日都要往那个像蛋一样的培育舱里输血,其实每次给的量微乎其微,对他的伤害很少很少,江风月心虚的理直气壮。 他伸出两只前爪,带着安抚意味小心的搂住身上的黑蛇。 “而且,每一次输送完后,我的伤口会在瞬间愈合哦。” 江风月用毛绒绒的脑袋蹭过蛇首,“殿下十年前为我施展的魔法,在我身上加了一层强大的防御魔法。” 第116章 十年来,无论是受到伤害还是魔力匮乏,源于伏地魔为他施展的魔咒,就会在他体内涌现,为他治愈创伤。 江风月轻声道,“十年来,殿下你也一直在保护我。” 伏地魔微微一怔,浮现的暴戾杀意仿若被清风抚慰,他沉默良久,轻声问。 “痛吗,难受吗。” 江风月一顿,他知道伏地魔在问他什么。剥离的时候痛不痛,难不难受。 小狐狸的尾巴垂下,随即覆上黑蛇,将他毛绒绒的包裹起来。 江风月:“不说。” 黑魔王不悦:“说。” 江风月晃晃尾巴:“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黑魔王眯起眼,冰冷蛇躯缠绕的更紧,那跟泛着鳞光的蛇尾却穿过毛绒绒的狐尾,探到尾椎处,倏然高高翘起,猛的落下。 小狐狸叽了一身,九条尾巴瞬间炸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猩红竖瞳凝视着他,张嘴咬上他的狐耳,轻轻厮磨,尾巴却划出冷风,再次作响。 小狐狸呜呜着试图用抓子推开,毛绒绒的白毛里都透着股子粉意,却被蛇躯缠绕的更紧 黑魔王低沉开口,不容置疑的命令,“说。” 江风月忍下身体里那股子未消的酥麻感,“那你不许动小龙,殿下。” 黑魔王看着他,小狐狸又缠了上来,用软软的肚皮蹭他冰冷的鳞片。 黑魔王复杂的看着他,带着无奈的纵容:“....我不动他。” 江风月眨眨眼,将自己埋在蛇躯里,仿佛那是一个安全的港湾。过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他轻声道,“痛,殿下,好难受的。” 黑魔王猛的一僵,下意识缩紧身躯,又陡然害怕他难受,放松了力道,唯恐会变成另一种伤害。 江风月却咬住了他,啃噬他颈侧下方的鳞片,耳鬓厮磨。 “用力抱紧我,殿下。” 黑魔王俯首,蛇尾向下蔓延,将狐狸缠的更紧,埋在小狐狸带着厚厚绒发的脖颈处。 —— 马尔福庄园餐桌旁。 德拉科低着头,假装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牛排,纳吉尼和蛇怪窝在他旁边,菲菲将准备好的烤乳羊放在它们面前,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偌大的餐厅里。 接到消息赶回来的阿布拉克萨斯僵硬的看着桌边,那巨大餐桌的主位上,此刻桌上霸道的盘着一条黑蛇。 第150章 真没招了 阿布拉克萨斯侧首看向菲菲,得到后者一个泪牛满面,满脸写着‘主人没错,主人你猜对了,主人就是他’的表情。 那双猩红竖瞳淡淡看了他一眼,阿布拉克萨斯僵硬开口,“...主人...?” 黑魔王漫不经心的点头,随即转头,优雅的张开嘴接住身旁人喂过来的牛排。 阿布拉克萨斯梦幻的看着这一幕,飘忽的坐到德拉科身侧,后者手上的牛排已经被他戳的不成样子。 德拉科冲他耳语:“祖父,我的父亲真的不是人吗。” 阿布拉克萨斯喃喃:“他从来没像过人。” 祖孙二人如同被施了石化咒,看着江风月将牛排一块块切好,然后一块块喂给黑蛇,觉得菲菲可能给他们的奶油蛤蜊汤里下毒了。 江风月觉察到了不对,略显尴尬的将银叉放下,随即清了清嗓子,看向德拉科。 “小龙,我要向你讲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可能这个事情很难理解,但你必须理解。” 德拉科:? 德拉科茫然的看着他,爸爸,这对吗? 随着江风月一通结合魔力科学历史数学和语文阅读理解的演讲,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大脑的皮层褶皱舒缓开了。 原来他的父亲分解了,肉体在爸爸的床上,灵魂现在是条蛇。 德拉科下意识长舒一口气,太好了,他不是人蛇混血,血统还是纯正的人种。 江风月问道,“明白了吗,小龙。” 德拉科飘忽道,“明白...吧。” 江风月满意的点点头,温柔道,“那喊父亲吧。”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灰眸瞬间回神,他看向主位,那条黑蛇盘踞在雪白餐巾上,猩红竖瞳此刻漠然的望着他。 他嗫喏道,“父...父亲大人。” 黑魔王一动不动。 江风月伸出一根纤细手指,戳了戳黑蛇,后者骤然回首,江风月冲他眨眨眼,将脸颊边的发丝挽到耳后,露出精致如月的面庞,灰眸流转间更显风情。 黑魔王转回首,看向德拉科,在三人俩蛇一精灵紧张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简直荒谬,德拉科长舒一口气,默默期望父亲没有听见自己和祖父蛐蛐他,菲菲激动的流下喜悦的泪水。 江风月笑眯眯的拿起银叉,将牛排一口一口喂给优雅张开的蛇吻中。 —— 夜晚的风拂过漫山花田,将由魔法保存经年不谢的月季被风吹起花瓣,飘散在马尔福庄园的上空。 二楼回廊深处的房间外,窗外的梨花卷进房间内,垂落到绵软的羊绒地毯上。 柔软四柱床上,一个白团子蜷缩着陷入梦乡,九条蓬松尾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嘶。 白毛里,乍然浮现一条墨黑蛇影,黑蛇艰难的把自己被压的死死的身躯从小狐狸的身下抽出来,随即一点点缠绕上小狐狸的身躯,满意的将蛇首搁在狐狸头上,猩红竖瞳闭合,再度沉入梦乡。 当晨曦的金辉漫过马尔福庄园。 氤氲温热蒸汽的奢华浴室内,江风月在浴池中站起身,水滴沿着白皙的肩颈滑落。 他赤身踏出浴池,行走间,一条黑蛇从他的手腕漫至腰间,又蜿蜒向胸口爬行。 江风月走到镜子前,将黑魔王稳稳放在大理石水池台面上,随即拿起一个像是专门定制的精致小刷,一只手捧起黑魔王。 黑蛇慵懒的张开嘴,露出两排寒光凛冽锋利尖牙,江风月认真的看着,小心翼翼的用刷子从左到右,一丝不苟的将每一颗尖牙掠过。 直到最后一颗,黑魔王侧过头,蛇吻埋进一旁的鎏金陶瓷杯中,里面是家养小精灵每日黎明时分,精心采集带着月季花瓣的晶莹晨露。 江风月笑眯眯的捧起他,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蛇首,“今天你在家里待着吗,殿下?” 黑魔王瞥他一眼,随即不容置疑的缠上他的脖颈,传递绝不分离的意图。 江风月穿上浴袍,向浴室外走去。 —— 伏地魔庄园。 十二家主皆尽入席十二石椅,他们身后黑色石椅上,端坐几十人。 大门轰然被打开,众人起身,除了阿布拉克萨斯外,皆屈膝躬身。 一道银白身影从众人中穿行而过,步履从容,缓步踏上九级台阶,最终,在顶上王座落座。 “不必拘礼,开始会议吧。”清冷的声音自王座之上响起。 众人依言直起身,按照流程开始,各大家主和下配掌权者依次汇报。他们的目光不可避免的聚焦主位,随即又猛的凝住。 那立于王座之上的皎月身影,此刻脖颈赫然缠绕着一条黑蛇,猩红竖瞳冷漠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与其对视者,无不感到一阵刺骨寒意直冲头顶,被令人窒息的威压骇的仓皇低头。 众人心中惊涛骇浪,却只敢隐晦的面面相觑,先生怎么带了条蛇?还....这般骇人,竟是令人望而生畏。 艾普莉呆呆的看着上首,捏了一把诺特:“我总感觉不对劲,我感觉我的嘴巴想说点什么。” 诺特龇牙咧嘴的任她掐:“能不能掐你自己的。” 纳西莎只看了黑蛇一瞬,在对上猩红竖瞳瞬间便立刻如遭雷击般垂首。她看向一旁的斯内普,瞳孔猛缩成针尖一点。 斯内普看着她,黑眸深不见底,几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 纳西莎倒吸一口凉气,她对面的阿布拉克萨斯早已闭眼休憩,在会议上公然安睡了。 “...三千万金加隆,巴克利逃往东欧,至今...” “所以,你们让他逃了。” 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小心翼翼汇报的话语被打断,堂下人脊背弯曲,汗液自额上渗出。 江风月居高临下的俯视下首,“我的钱呢。” 卡罗的脊背更加弯了,声音发颤,“追回来了两千二百万,还剩八百万金加隆被巴克利携款潜逃了...” 江风月的指尖敲击扶手,灰眸不悦的眯起。他脖颈上缠绕的黑蛇昂起首,猩红竖瞳在听见‘巴克利’这个名字时危险的眯起。 江风月微微侧首,“维特。” 一道身影掠出,“在,先生!” “拿了我的东西还想跑,那可不行。”江风月叹了口气,轻柔道。 “在东欧把他找出来,把他全家都给我找出来。” “是,先生!” 江风月懒懒撑起手肘,仿若刚刚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插曲。 第117章 而黑魔王,此刻缓缓昂首,猩红竖瞳居高临下的俯视台阶下的众人,随即又落到江风月身上,红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而浓烈到近乎沸腾的情绪。 在他离去后,他的小月亮撑起了全部。 看着江风月褪去在自己面前的依赖与柔软,在肃杀大厅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不容质疑的姿态行使生杀予夺大权,伏地魔心中涌起近乎偏执的骄傲和餍足的占有感。 他的小月亮,是最璀璨也是最致命的,是他独一无二,不容觊觎的珍宝。 是他亲手灌溉,以权力精心滋养出来的荆棘之花。 伏地魔死死凝视着江风月,越发感到病态的满足感和强烈的占有欲,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 江风月感受到他的目光,微微侧首,对上猩红竖瞳时一愣,随即笑眯眯的亲了亲蛇首。 会议事项皆汇报完毕,江风月慵懒挥挥手,众人站起身朝他恭敬行礼,便鱼贯而出。 江风月和阿布拉克萨斯道完别,便径直往古灵阁而去。 在妖精毕恭毕敬的带路下,江风月穿过幽森曲折的隧道,最终停留在一座尘封多年的金库大门面前。 贝拉特里克斯的金库。 在震耳欲聋的齿轮转动声与金属摩擦声中,江风月静静伫立在开启的门洞前。 他侧首,灰眸与猩红竖瞳无声对视。 “我忍不了了,殿下。”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轻声道。 “该把您还给我了。” 第151章 人间风月一相逢 金加隆和闪烁着火彩的珠宝几乎填满整个宽大的金库。 江风月一眼便看见了那个最中心被供奉起来的金杯,他缓步走近,从兜里掏出紫杉木魔杖,银光闪烁,金杯上附的分身咒被抹去,散作满天星光。 黑魔王眯起眼,凝视着江风月的侧脸。 江风月一步步走近,稳稳拿起顶上金杯,随即朝外走去,侧首看向妖精。 “剩下的都充公。” “是,先生。” 江风月立刻回到了马尔福庄园,启动了最高级别的防护魔法,他让菲菲通知阿布拉克萨斯今晚暂居伏地魔庄园休憩,又遣所有家养小精灵护送德拉科过去。 直至偌大庄园,只剩他们二人。 江风月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在这躺了十年的身躯,男人双目紧闭,面容苍白如一尊完美的瓷器雕塑,了无声息。 江风月沉默的凝视着,直到脖颈上传来禁锢感,他侧首,对上那双猩红竖瞳。 他轻柔的将黑魔王放回那具躯壳旁,随即拉开将施了近二十种防护咒的床头柜,一股脑将里头的东西拿了出来。 斯莱特林挂坠盒,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 他拿出一个,那双猩红竖瞳里的惊愕便深一分。 江风月将它们逐一摆放在冰冷的身躯旁。他转身走向书桌,将那里一直静静陈列的日记本拿了过来。 这是他被囚禁在伏地魔庄园那一个月时,在他书房找到的。十年来,他只与这本日记本交谈过一次。 江风月沉默的做完这一切,褪下外袍,只着雪纺衬衣紧贴腰线,跨坐到了床上的男人身上。 他闭上眼,心念一动,狐耳和九条尾巴乍然出现,在寂静的空气里轻轻摇曳。 他再一次听见伏地魔的声音。 黑魔王愕然:“你怎么知道魂器。” 江风月垂眸:“闭嘴。” 黑魔王听见他话语里从未有过的意味,微微一怔,却见江风月抬起了左手,他脱下了那枚复活石戒指,轻轻将它放在男人散落的墨色发丝旁。 江风月将黑蛇捧起来,放在身下那具沉睡身躯胸膛的正中。 他轻声道:“殿下,我有两个办法。” 在十年前阿尼玛格斯彻底成熟那一刻,所给予他的天赋能力彻底到来。 他看着黑蛇和身下男人的面容,灰眸像是在飘忽。 “第一个,为你重塑一副身体,你的魂器都还在,根基未毁。” “第二个,我助你将分裂的灵魂熔铸归一。”江风月轻声道,“代价是,你要与我签订契约,此后一生,你都要受我桎梏,和我同分性命。” 那双灰眸重新凝聚,看向黑魔王,声音轻的像叹息,“你选哪个。” 时间静止了。 两双眼眸在停滞流动的长河中对望,他们看着对方,等待这攸关重要的抉择。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静静的想,如果伏地魔敢选第一个,他宁愿此生让他都只是一条蛇。 他会找到世界的尽头,和他一起在那流浪,把他一生,都关起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黑蛇动了,缓缓昂起了头。 黑魔王问道:“只要我不死,无论出了何事,你就都能活着?” 江风月怔住了,他看着黑魔王,随即轻轻颔首。 冰凉的蛇躯开始滑动,黑魔王沿着江风月的手腕蜿蜒而上,直至攀爬至肩头,猩红竖瞳凝视着近在咫尺那双承载了十年孤寂和决然的灰眸。 黑魔王轻轻吻了他:“开始吧,我的小月亮。” 他们早已抉择过。 要共同站在彼此命运的中央,选择这条绝不回头,至死方休的道路。 巨大的九条狐尾如盛放的雪莲骤然舒展,磅礴的魔力自江风月体内奔涌而出,繁复到令人目眩的阵法以江风月为中心轰然展开,玄奥晦涩的符文如同活物,在法阵边缘疯狂流转。 庞大的魔力冲天而起,日记本在光芒璀璨中,陡然闪出一丝璀璨的灵魂之火,随即直射黑魔王的躯体之中。 江风月闷哼一声,一条尾巴如同无形之火焚烧的冰雪,寸寸崩解,消散。 他死死咬住下唇,血珠瞬间渗出,他双手撑在身下男人冰冷的胸膛上,指关节因用力而惨白如骨,双眼紧闭,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浸透雪纺衬衣,试图将痛处压下,装作什么事也没有。 当那条狐尾彻底化为虚无的光点时,积累的剧痛终于冲垮所有防线。 江风月猛的仰头,抑制不住的痛嚎一刻不停的从唇齿间溢出,整个人剧烈的痉挛,几乎要在男人身上载倒下去 黑蛇骤然紧绷身体,猩红竖瞳收缩成针尖,他看着江风月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因剧痛扭曲的近乎狰狞的精致脸庞,看着他身体因无法抑制的抽搐和崩溃的哀嚎。 “停下!!” 黑魔王失控的咆哮,夹杂着恐慌愤怒和无边痛楚的咆哮,仿佛他的灵魂也被那声惨叫声寸寸撕裂。 “为什么会疼!为什么你会这么疼!” “停下!立刻停下,听见没有!不许继续!!停下!!” 叮。 江风月艰难的缓缓抬起头,铂金发丝被汗水黏在惨白的额角,那双如冷月清辉般的灰眸,此刻布满狰狞血丝,充斥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混乱。 他死死看着黑蛇,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面庞,竟然缓缓扯出一个怪异而破碎的笑容。 “停下?”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温柔和困惑。 剧痛让他的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但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用那双染血的,癫狂的灰眸,死死锁住伏地魔。 江风月偏执的看着他,轻声问,“你后悔了?” 他轻飘飘的问,“只是看见我这么一点点疼而已,你想反悔了?又要去做那该死的魂器了?” 他逼近伏地魔:“你想...离开我?” 他痛的浑身痉挛,却死死盯着伏地魔,宛若疯魔。 “伏地魔!你想也别想!” “生生死死,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十年间未曾言明的时光,万众前清冷如月的面容,一切无可诉说的寂寥,寻遍世界不可见的惘然,皆在此刻化作十年无人同望的漫天大雪,纷纷落落砸在了两人身上。 明月高悬,此刻疯魔。 第152章 天上月化眼前人 江风月指甲深陷,刺破了身下人的衣物,甚至在那冰冷的皮肤上留下血痕,又一条狐尾在他身后轰然消散,化为漫天光点。下一刻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中飞出又一道灵魂之火,射向躯体之中。 江风月猛的向上弓起,唇瓣被咬出的伤口血液流下,星星点点落在伏地魔苍白的脸颊和墨黑的发丝上,如同盛开的红梅。 下一刻,十年来从未懈怠的强大魔咒在体内运转,将他体内的伤痛一点点恢复,魔力在瞬间再次喷涌而出,灌溉他的全身。 巨大的法阵一刻不停的运转,拉文克劳的冠冕,复活石戒指剧烈嗡鸣震颤,两条狐尾寸寸消融,渐渐消散。 黑魔王惊怒交加的狂吼,黑蛇猛的窜下,用冰冷的蛇躯死死缠绕住江风月撑在身下胸膛的手腕。 “看我!低头!” 黑蛇近乎哀求的急切,强行穿透江风月混乱的意识。 “看我!睁开眼!看着我!” 江风月灰眸凝聚,如同蒙尘的琉璃,再次对上那双燃烧的红眸。 第118章 疯狂翻涌。 属于黑魔王的猩红竖瞳深处,翻涌着,与江风月如出一辙,甚至更加暴戾的疯狂,深入骨髓扭曲而绝对的偏执。 “继续!”猩红竖瞳燃烧着近乎毁灭性的光辉,“那就继续!” 他狠狠咬在江风月的腕脉之上,灵魂本源霸道入侵,法阵边缘流转的符文此刻开始强行扭转,分流。 黑蛇剧烈的痉挛,却连一丝痛苦的嘶鸣都没发出,他一刻不停的吞噬剧痛。灵魂里的蛇紧紧缠绕着他,像是要将自己嵌入他骨血中。 江风月笑了,他颤抖着捧起黑蛇,轻轻吻上蛇首,下一刻,尾巴再消一条。黑蛇缓缓化作一道银光朝身躯而去,疯狂的凝视他最后一眼。 江风月猛的趴在男人身躯上,双手无力的环上他的脖颈。 他闭上眼,在昏暗黏腻的意识中,任由自己坠下万丈高空,穿透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 直到再次降临地面。 江风月急促的喘息着,大理石冰凉的触感从赤裸的脚底传来。 下一瞬,他一路向前狂奔。 浓稠的迷雾在狂奔的身影两旁渐渐褪去,远处的青山轮廓和飘渺的烟岚渐渐浮现,色彩如同晕染的墨迹,朝内蔓延而来,迅速铺满整个视野。露出无边无际的向前延伸的冰冷铁轨。 直到一座深红色的蒸汽火车在迷雾中显露身形,静静停靠月台之畔。 九又四分之三国王十字车站站台悄然浮现,江风月心如擂鼓,在这空旷站台之上,朝着一个方向,一路狂奔。 前方,两道身影映入眼帘。 邓不利多站在那儿,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惊讶的望着他,在他的身旁是格林德沃,金发男人眯起眼,看着他再次到来的身影,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了然弧度。 江风月没有停留,他掠过两个人的身影,赤裸双足,不顾一切的向前狂奔。 直到他停在那张长椅面前。 长椅上,又独自坐了十一年的男孩低垂着眼,纤细的小腿悬在空中,轻轻的摇晃。 数十年来,在人来人往的乘客中,他固执的等待在原地。 等待那个唯一对他许下承诺的人。 一个人影停驻在他面前,赤裸的双足出现在他的低垂的视线。 里德尔缓缓抬起头,注视着那无边无际的人生里,唯一的,只此这一个的,他仅选择这一个的人。 里德尔怔怔的看着他,身上穿着江风月给他整理过的小衬衫,太长被卷起来的袖口,十一年未曾垂落。 里德尔轻轻道:“你回来了。” 江风月重重道:“我回来了。” 里德尔凝视着他:“你没有骗我。” 江风月回望着他:“我永远不会骗你。” 微风吹过,卷动站台上虚幻旅人的衣角,他们站在时间洪流边缘之地,决意迎着月亮在荒芜世界里逃离。 小小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里德尔仰着头,问出那句等待了十一年的话语。 “现在...可以带我走了吗。” 江风月笑了:“我们回家。” 他朝里德尔伸出手,下一刻,一只小小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中,江风月立刻反手紧紧握住。 在一望无际的站台浓雾中,他牵着里德尔的手向前走,路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他顿住了。 他牵着里德尔,侧过身,朝着邓布利多扬起一个倨傲而张扬的笑,恣意潇洒。 “我又赢了,邓布利多。” 最伟大的白巫师静静凝视着他,身旁的宿敌爱人并肩站在他身旁。 邓布利多湛蓝的双眸此刻微微弯起,盛满洞悉一切的温和与真诚的欣慰,他轻轻颔首。 “那真是太好了。” 江风月不再停留,他牵着里德尔一路向前,朝着站台尽头,那唯一的光点走去。 越靠近那个光点,他手中紧握的手,便清晰的变大一分。 江风月缓缓侧首,十六岁的黑发少年身着斯莱特林校服,身形挺拔,静静凝视着他。 他们互相对望着,再次携手往前而行。 掌心的触感再次发生变化,更加宽厚有力,江风月抬眼望去。 十八岁的青年身姿优雅,剪裁合体的西装勾勒出利落线条,他看着江风月,唇角勾起笑意。 他捏了捏江风月的手,拉着他再次往前走。 身量再次拔高,江风月微微仰头。 25岁的伏地魔低垂着眼帘,猩红竖瞳里,清晰的,唯一的映照他的身影。 江风月笑了,紧紧握住他的手,毫不犹豫的再次迈步向前。 这一次,黑魔王降临。 伏地魔凝视着他,随即单手将他抱起,稳稳将他安置在自己的臂弯里,鼻尖亲昵的蹭了蹭江风月的唇瓣。 “回家吗,我的小月亮?” 江风月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大笑着揽上他的脖颈,笑声肆意而畅快,带着尘埃落定的恣意。 “我们回家。” 马尔福庄园里漫山遍野的月季花此刻皆尽绽放。夜风卷起庭院中盛放的梨花,花瓣轻盈的穿过窗棂,落到二楼回廊尽头的四柱床上。 铂金长发的青年跨坐在男人身上,双眸紧闭,头颅靠在那冰冷的胸膛上。 一片洁白的梨花瓣,落在江风月的眉心。 十年毫无生气的胸膛,倏然起伏。 心如擂鼓。 第153章 漫山遍野的月季 阳光熹微,轻柔的洒在马尔福庄园里。 德拉科捧着一条绿宝石珠链,穿过寂静的回廊,走向庭院深处。 庭院中央,古老的梨花树撑开如云似雪的华盖,洒下细碎的金光,微风过处,洁白的花瓣簌簌飘落,像是一场温柔的雪。 温暖阳光透过枝桠,流淌进藤椅中的两人身上,黑魔王身形颀长,端坐在椅中,怀中抱着一个人影,他一只手轻轻拍着怀中人的脊背,另一只手插入铂金发丝中,修长大手缓缓滑过丝绸般的长发。 德拉科捧着珠链过去,脚下意外碾过一根枯枝,发出细微的声响。 猩红竖瞳骤然瞥来,微微蹙眉:“别吵到你爸爸。” 德拉科郑重的点点头,即便那个铂金身影至今未曾醒来。他依旧放轻了动作,将珠链无声放在矮几上。 德拉科轻声道:“父亲大人,菲菲说爸爸最喜欢这条珠链了。” 黑魔王没有回应,只是将江风月更妥贴的倚靠在自己胸膛上,修长手指拿起绿宝石珠链,动作罕见带着一丝笨拙与生疏,一点点将幽绿珠链编入铂金长发中。 江风月安静的沉睡在他胸前,铂金长发被梳理的柔顺光亮,铺散在伏地魔墨黑的衣襟。脸颊紧贴着伏地魔的心口,呼吸均匀悠长。 德拉科轻手轻脚的坐到另一张雕花椅子上,将伏地魔用完的梳子接过,又小心的将爸爸梳落的几根断发用丝帕包裹收好。 父亲危险的目光投来,德拉科撅起嘴,将帕子放到矮几上,用几片洁白的梨花瓣温柔的压住。 爸爸睡了好多天,等他和祖父从伏地魔庄园回来时,猝不及防看见躺了十年的父亲大人,抱着爸爸出现在餐桌上,把他们吓了一跳。 原来父亲大人真的还能活回来。 可他们看见父亲怀中的爸爸,震惊又被忧虑取代。父亲大人说,爸爸太累了,所以会睡得久一点。 德拉科跟祖父都很担心,可检测结果显示爸爸的身体很健康,他的体内一直有一股源源不断的魔力不断的涌出,温和滋养他的全身。 父亲说,不用担心,他的命和爸爸是紧密相连。他在,爸爸就在。 祖父被他吓了一跳,德拉科不明白话的意思。可祖父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祖父说,爸爸从此往后都会平安无事了。 德拉科呆呆的问祖父,万一父亲找死怎么办。祖父深深看了他一眼,他说,父亲此生,只会比任何人都更谨慎的活下去。 这份笃定熨帖了德拉科焦灼的心。 他们都明白了,爸爸并非沉苛难愈,他需要一场足够的休憩,等爸爸在阳光与守护中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就会回到他们身边。 父亲大人不让别人碰爸爸,他每日为爸爸梳洗,更衣,将他抱至庭院温暖的阳光下,让他在寂静中汲取光的热度。 风拂过廊檐下悬挂的琉璃风铃,发出空灵的叮咚声,在温暖的阳光里悠悠回荡。 德拉科的脑袋不知不自觉靠在了江风月垂落的手边。浓重的睡意袭来,在风铃的余韵和江风月身上的淡淡冷香中,德拉科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沉沉睡去。 一时间,庭院里只剩下风铃偶尔的轻吟,以及一大一小清浅安稳的呼吸。 伏地魔紧紧抱着江风月,哄睡般在他背后轻拍,他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一旁的矮几上,上面除了德拉科包好的丝帕,还静静放置一个白瓷瓶。 瓶中放置着每日新鲜更换的数枝月季,然而此刻,花束边缘的花瓣已悄然卷曲,显露些枯萎的痕迹。 第119章 猩红竖瞳掠过一丝不悦,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人的睡颜,须臾,他缓慢的调整姿势,将江风月安置在铺着厚软绒毯的藤椅里。 他将编了珠链的铂金长发拢好,将毯子仔细掖好,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庭院之外那片绯红花海。 墨黑的人影如同融入空气,消失在原地,下一瞬,无边无际的月季花海中,墨黑人影骤然凝聚,微微倾身,修长大手探向一株最为浓烈的花朵。 庭院梨树飘下一瓣,落在藤椅中人的发丝间。 覆盖着淡金色眼睫的灰眸,眼帘缓缓掀起。 视野由朦胧渐次清晰,微风吹过风铃,叮咚颤声将混沌迷惘的意识拉回现实。 他缓缓睁开了眼,初醒的眸光逐渐聚焦,在视野的正前方,便是那灼目红浪的月季花海。 江风月迷惘的视线穿透那如雪的梨花屏障,看着那片绯红,随即凝聚一点,落在那立于漫山遍野月季花田中的墨黑身影。 黑魔王仅着简单的黑衬衣西裤,身形挺拔,怀中捧着数枝精挑细选的花朵 江风月静静躺在藤椅里,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看他走动,看他垂眸,看他抬手,看他捧花,看他又成一个活人。 直到一瓣梨花飘到他眼前,挡落了视线,江风月想抬起手拂落,就在动的一刹那。 下一瞬,那遥远花海之处的人骤然回首,猩红竖瞳,朝他望来。 转眼间,黑色身影消散,倏然出现在梨花树下。 咫尺之间,四目相对。 灰眸清晰的映出那张骤然逼近的俊美面容,伏地魔高大的身躯遮蔽了江风月大片阳光,凛冽的气息侵占江风月的气息。 江风月静静凝视着那双猩红竖瞳,里面翻涌着浓烈到难辨的情感。 江风月笑了,他缓缓抬起双手:“要抱抱。” 伏地魔凝视着他,翻涌的万语千言,积压的万般情绪皆在此刻烟消云散。 他俯下身,手臂穿过江风月的后背和膝弯,将他从藤椅中捞起,箍入自己的怀中。 伏地魔将脸埋进江风月颈侧,贪婪的汲取暌违许久的气息,宽阔的肩背微微弓起,仿若要将怀中人嵌入骨血。 江风月指尖拂过他的黑发,像安抚一头焦躁的猛兽,他侧过头,唇瓣贴上男人的耳廓。 江风月轻笑道,“给我摘的花呢,殿下。” 伏地魔调整姿势,将他向上举起,安置在自己臂弯里。 他沙哑道,“现在去摘。” 他抱着他,一步一步,跨过庭院低矮的石栏,踏上松软的草地,漫山遍野的绯红浪潮铺陈开来,径直走入汹涌的红色海洋。 江风月依偎在他怀中,灰眸倒映着整片燃烧的天空和花海。 “那边。”他抬手指向远方,指挥着伏地魔往那去,伏地魔依言转向。 待走近时,江风月又蹙起眉,拉住黑魔王的衣襟:“这朵不好,往那去。” 伏地魔纵容的看着他,毫无怨言的抱着他折返。 花枝拂过伏地魔的裤脚,低语声混合着轻笑飘散在浓郁的花香里。 江风月没去问他,自己睡了多久。他们没有询问彼此的煎熬,仿佛他们只是于昨夜相拥入眠,于今晨阳光中自然而然的醒来。 十年来的惊慌愤怒到无措茫然再到安静的等待。都在平淡之际的话语和简单至极的动作里,温柔的一笔勾销。 他们都明白,无论等待多久,无论分离多远,总会回到彼此的身边。 第154章 梨花簌簌落 (我错了审核大大,我改了,我对不起审核对不起读者,我全删了。放我出去) 马尔福庄园奢华的餐厅里,巨大餐桌铺着雪白蕾丝桌布,银器严谨摆放,白瓷瓶里插着刚摘下来的月季。 德拉科高兴的坐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身旁,注视着对面的人影。 江风月姿态优雅的坐在对面,没有沉睡初醒的滞涩或虚弱,几缕碎发垂落颊边,仿佛真的只是睡了一个格外香甜的长觉。 他和阿布拉克萨斯轻声撒娇,被父亲摸了摸头,又转头捏了捏德拉科的脸,询问他有没有玩魁地奇的时候受伤。 菲菲喜悦的站在他们旁边,激动的蓄满了泪水,将水晶杯小心的放在江风月面前。“小主人!您最喜欢的柠檬杏仁露!” 纳吉尼顶着蛇怪蜿蜒到江风月身边,戴着宝石尾环的尾巴尖亲昵的蹭了蹭江风月的脚踝,得到一个温柔的抚摸问好后,才心满意足的滑向他们专属的,铺着厚厚绒毯的进食区。 坐在主位的伏地魔没有参与谈话,动作优雅的将盘中牛排切割好,随即将它摆放到江风月面前。 他凝视着后者品尝后满足的眯起眼的面庞,听着他与阿布拉克萨斯和德拉科之间的交谈,带着久违的活力和清亮的嗓音。 德拉科小口吃着布丁,眼角亮晶晶的看着爸爸和祖父交谈,又偷偷瞄一眼主位上沉默又气场强大的父亲,目光最后落在爸爸面前,父亲切好的牛排上。 他感觉心里暖融融的,笑止不住的从嘴角弯起,连盘中的布丁都比平时好吃。 待到晚餐在交谈笑意中结束,江风月和阿布拉克萨斯互道晚安,看着伏地魔像是有事与他商谈般,和他去了东翼书房。 趁着伏地魔不在,他轻轻吻在德拉科额心,告诫他早点睡,不许熬夜看魁地奇周刊。 他回到主卧,走进浴室中,氤氲蒸汽中,白的几乎透明的肌肤被熏染成一层淡粉色,铂金长发湿漉漉的贴在脊背上,水珠滑落。 他只裹了件浴袍,露出白皙锁骨,赤足踩在地砖上走出浴室。 一出门他便对上了进入房间的墨黑身影,猩红竖瞳瞬间扫了过来,看见他系的松松垮垮的浴袍,喉结难以自制的滚动。 黑魔王大步走近,将他托举,无形的魔力涌出,一点点烘干铂金长发。 江风月垂眸,眼中朦胧如水,他微微俯首,唇瓣轻柔的印在那双十年后再次睁开的红眸。 “我好想你。” 黑魔王挑起眉梢,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有多想?” 江风月唇角勾起挑衅诱惑的笑,他啄吻他的唇角:“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每一秒。” 黑魔王喉间溢出轻笑,咬住他的唇瓣,报复性的啃咬纠缠:“那我们真是如出一辙。” 他的手向下探去,眉心倏然皱起,黑魔王垂下眸,不悦道:“怎么又不穿鞋。” “有什么好穿的。”江风月灰眸迷离,水色弥漫,他伸出舌尖,一下下舔舐紧抿的薄唇。 江风月的手插入他的发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面庞,灰眸水光潋滟,风情娇媚。 “十年了,我好想你。” 黑魔王竖瞳骤然收缩,抱着江风月的手猛地收紧,掀开帷幔,轻轻放入天鹅绒中。 江风月紧盯着他,“再来一次三天三夜好不好呀殿下。” 猩红竖瞳沉沉回望。 “三天三夜?不够。” 第155章 今日必遂凌云志 德拉科已经整整五天没有见到爸爸了。 他害怕极了,害怕爸爸又沉沉睡过去,第五天时他终于按捺不住,探究的问向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拿着报纸的手一抖,安详的将自己埋在预言家日报里。 “小龙,你爸爸爱睡,让他多睡会儿。” 德拉科哦了一声,闷闷的喝下水晶杯中的牛奶。 可他实在忍不住!他已经整整五天没见过爸爸了!这可是五天! 之前爸爸睡着了,好歹父亲还会带着他出来晒太阳!可现在,父亲被隔绝在门后,连一丝光亮都吝于透露 德拉科越想越慌,跑到了二楼回廊,他在马尔福先祖们的目光中,站到了雕花木门前。 就在他犹豫着想敲门时,一道低沉而饱含怒意的咆哮从房间里传出。 “滚!” 父亲大人的怒吼响彻德拉科小小的脑袋,连带着回廊里挂着的先祖们都一个个惊的收回目光。 德拉科吓得浑身一哆嗦,屏住了呼吸,随即哭唧唧的跑走了。 父亲太可怕了!他哪怕变成人了,果然也想杀了自己! 直到用午饭时,德拉科从后院的魁地奇球场回来,他终于在餐厅看见了消失好久的爸爸。 爸爸早已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餐椅里,温柔的看向他,德拉科看清他的脸,愣住了。 那张精致如月的面庞此刻焕发着近乎惊人的容光,脸颊上晕染着奇异的绯红,像被晨露浸润过的花瓣,漂亮的几乎不真实。 然而与面容截然相反的,他整个人深陷在柔软的椅垫里,腰肢似乎使不上一点力气,像一株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月季,花瓣虽依旧娇艳欲滴,花茎却不堪重负的弯折。 他愣愣的看着爸爸发了呆,下一瞬,主位冰冷的视线就传了过来,德拉科被父亲大人眼神里的意味吓得一颤,移开了视线。 江风月狠狠踢了一下伏地魔的小腿,身体倏然传来不适,让他整个人僵住。 第120章 他深呼吸一下,冲德拉科扬起温柔的笑,告诉德拉科,自己比较贪睡,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德拉科瞅了眼他,默默点头。他敢发誓,他刚刚绝对看见父亲大人笑了。 江风月默默的吃完午膳,让用餐完毕的德拉科先离席,等到那小小的人影彻底消失在餐厅门廊的阴影中,才狠狠瞪了眼黑魔王。 黑魔王眉梢一挑,修长的手优雅搁下餐巾,径直走到他身边,长臂一揽,将他打横抱起。 铂金长发流泻而下,江风月任由黑魔王抱着他,回到二楼回廊尽头的卧室。 江风月在庄园休养了三天。 第四日破晓时分,江风月穿戴整齐,一身银白宛如凝结的月光,他在回廊入口处停下,轻轻吻上伏地魔的唇角。 “等我回来,殿下。” “嗯。”黑魔王低应一声,在江风月欲退开时,捏住他的下颌,充满掠夺意味的吻随之落下,肆意纠缠。 直到后者气息紊乱,抵上他的胸膛推拒,他注视着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离开马尔福庄园。 黑魔王的目光望向那片一望无际的月季花田,猩红竖瞳像是遁入虚空,感知某个遥远坐标上,黑魔标记所在的位置。 仅仅一瞬,散逸于虚空中的眼神骤然凝聚。 宽大黑袍无风自动,修长的手指探入袍内,抽出紫衫木魔杖,他周围空间猛地扭曲塌陷,下一刻,整个身形消失在虚空之中,只留下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力余韵。 魔法部会议大厅,穹顶高耸。 江风月步履从容,踏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阶梯上,他微微抬首,注视着象征魔法界最高权力之力的,巨大而沉重的橡木大门。 下一刻,那扇紧闭的巨门,在他面前缓缓向内开启,如同揭开一场宏大戏剧的帷幕。 门内,魔法部最高规格的圆形议事厅豁然呈现,环形阶梯上,坐满了魔法部的高层官员,威森加摩成员和受邀的各界代表。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门口的身影上。 纳西莎坐在席位上首,她的身侧,诺特,克拉布,高尔,艾普莉,斯内普等人依次列坐,如同磐石,无声构筑着江风月身后的壁垒。 而在整个环形会场无可争议的中心位置,阿不思邓布利多静静安坐。 半月形眼镜后,那双洞察世事的蓝眸此刻穿透人群静静望着他,竟是浮现一丝疑虑。 江风月迎着无数道不解,复杂的视线中,缓步踏入大厅。 这场由他亲手策划,亲手召集的会议,拉开帷幕。 橡木大门在他身后彻底合拢。 一场精心准备了十年,铺垫了十年的舆论和用权力金钱构筑的慈善事业,为黑魔王铺就光明正大出现的无硝烟战役。 在此刻,由江风月执棋,正式打响。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端。 东欧,喀尔巴阡山脉深处。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刮过嶙峋的黑色山脊,一道墨黑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最高山巅之上。 猩红竖瞳漠然俯视脚下的苍茫山河,最终锁定在悬崖之下,被魔法屏障藏得严严实实的家族。 下一瞬,山巅之上,墨黑身影骤然消失。 无人知晓。 这座山脉,一个躲藏了许久的叛徒家族的存在,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中,被彻底抹去,没在世间惊起一点波澜。 巴克利家族逃亡37人,灭门。 无人察觉,一笔高达八百万金加隆的巨款,悄无声息的汇进了古灵阁某个特定的公账之中,妖精们核对账目时,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伏地魔庄园,会议厅。 除了阿布拉克萨斯外,所有散落各地的食死徒,都在同一时刻感受到左臂传来的一阵灼烧灵魂般的剧痛。 那枚在他们手臂上暗淡了十年的黑魔王标记,骤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不容抗拒的召唤。 他们丢下手中正在进行的一切,以最快,最狼狈的姿态响应召唤,来到伏地魔庄园会议厅。 在晦暗的光线中,无数人匍匐在地,充满惊骇与敬畏的望着九级台阶之上。 王座之上,猩红竖瞳睥睨众生。 整整十年,未曾再见的噩梦存在,此刻端坐于上。 死寂。 黑魔王的声音缓缓响起。 “看样子,这十年你们都过的不错。” 众人浑身一颤,恐惧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的灵魂之上,冷汗瞬间浸透他们的长袍,汗液大颗大颗滚落在地。无数念头在脑中疯狂冲撞,却无人敢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可黑魔王没再言语,无形的魔力威压碾压下来,所有食死徒都被死死钉在地上,五体投地,不得动弹。 就在这令人崩溃的寂静达到顶点,一个食死徒被恐惧压垮理智,额头将地面磕的砰砰作响,“主人!主人!我们没有背叛您!是那个小马尔福!他假借您的名义!我们不敢不从!主人!” 这声哭嚎犹如投入死水巨石,有人浑身一颤,头颅更加低垂,有人惊颤着上前附和。也有心思深沉者猜到了什么,深深跪伏在地,一句话都不敢言语。 王座之上,猩红竖瞳漠然扫过几个涕泪横流,推诿谗言之人。 “啊——!” 凄厉到非人的惨嚎骤然炸响,那几个出声的食死徒猛地蜷缩起来,黑魔标记如同活物般蠕动,扎进他们灵魂深处,疯狂的撕扯,啃噬。 下一刻,他们惨叫的舌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捧细密的齑粉,随即他们的身体,无声无息的一点点崩解,化作同样细密的灰色尘埃,那几个方才还哭嚎甩责之人,彻底消失在空气里,仿佛从未存在。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余者肝胆俱裂,所有人都明白,黑魔王的意志昭然若揭。 伏地魔庄园内,黑魔王以雷霆手段,彻底碾碎所有不安分心思时。 魔法部会议大厅里,江风月银袍翻飞,舌战群儒,开展没有硝烟的唇枪舌战。 在他将邓布利多和整个魔法部钉在旋涡中心,寸步难移时。 一道如惊雷炸响的消息,被一只无形的幕后推手,以近乎疯狂的速度,瞬间点燃整个巫师界。 黑魔王复活,并—— 举办婚礼。 第156章 木已成舟 巫师们永远不会忘记这像神经病的一天。 一道消息如同瘟疫般,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巫师界。 伏地魔。 这个代表着不可磨灭的黑魔王姓名,在沉寂十年后,再次如同惊雷般炸响,无边的恐慌和噩梦的重现,对未知力量的战栗,让巫师社会陷入一片混乱的旋涡。 可没等到他们彻底陷入恐惧旋涡,又一道惊人消息不给恐惧丝毫蔓延的余地,第二道惊雷接踵而至。 黑魔王即将举行婚礼。 ...婚礼?谁?和谁? 对角巷的巫师们面面相觑,脸上未褪的恐惧被更深的迷惘覆盖,巨大的信息量和其背后的象征意义,令人头晕目眩,无所适从。 就在这迷茫的尘埃尚未落定之际,行动已然开始。 那本传奇著作的出版社,仿佛早已等待多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出铺天盖地的猫头鹰,无数的羊皮纸如同密集的雪片,纷纷扬扬洒满对角巷的天空,飘在惊愕的人群头顶。 那是阔别数十年,万众期待的最终结局。与此同时,印刷厂的机器轰鸣声昼夜不休,附有完美结局的书籍被火速运往各大书店上架。 没有喘息,没有停顿。 就在对角巷的巫师们还怔怔望着漫天飘落的羊皮纸时,江风月耗时数十年的舆论布局,在此刻彻底引爆。 预言家日报等数十家杂志社,在同一时间,将油墨未干的头版头条推向,文字各异,但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 黑魔王新生,为爱而归。 字里行间,以扭曲的隐喻,晦涩的意象,巧妙的将黑魔王重返公众视野的这一恐怖象征,畸变为一场盛大而禁忌的爱的回归。 还没结束。 维特领着翻倒巷所有见不得人的力量,他们化身为酒馆里的酒客,街边的商贩,热心的路人,在每一个拥挤的街头巷尾,抛出精心设计的话题: “你说...神秘人这次回来还会发动战争吗?我看悬,他总得为了爱人和孩子想想。” “他真的要办婚礼?果然和那位小马尔福先生吧?” “这几年他们都挺安分的...” “这算是世纪婚礼了吧,真是传奇。” 疑问句是最好的引导。 人是有从众性的,当个体的脑海被接连重磅性的消息冲击的一片茫然时,会本能的跟随着大流走。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十年的苦心孤诣,在此刻化为一只无形巨手,精准的拨动着整个巫师界的神经。 当邓布利多及魔法部会议厅的众人,在与江风月据理力争竭力抗拒时,一道身影闯入大厅,告知这滔天巨浪的一切。 第121章 黑魔王复活的惊雷响彻寰宇,人尽皆知。 在江风月将他们钉在这场无关紧要的会议中时,他早已先斩后奏,将洪流狂轰滥炸的扑向公众,将黑魔王的身份,不可逆转的扭曲重塑。 除了纳西莎等人,所有人都惊恐的望着环形席下唯一站在大厅中的人影。 江风月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衣袖,朝着众人优雅微笑。 木已成舟,大势在握他手。 万籁俱寂。 纳西莎优雅起身,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作响,魔法部长率先离去,剩下的人如梦初醒,踉跄的紧随其后,直到整座会议厅,只剩两道身影无声对峙。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平静的注视江风月,没有意外,只有深沉的疲惫与洞悉的了然。 “十年前,我就知道,他势必会复活。”邓布利多沉声道,“只是未曾预料到,是今日这般情形。” 江风月垂眸低笑:“你早就有猜测吧,关于魂器,只是没有证据拿不准。” 他向前逼近一步:“所以你非要他死,不给他机会,在你看来,分裂灵魂的人,此生都将永堕黑暗。” 邓布利多霍然起身,眉头紧锁:“你早就知晓一切,依旧....” 他的话语被蓦的打断,湛蓝瞳孔猛地紧缩,惊愕的看着堂下的白狐。 不复十年前在戈德里克山谷的成熟,只剩下三条摇曳的尾巴。 只一瞬,白狐重新凝聚成人形。 江风月抬眸看向邓布利多:“你不用担心了,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灵魂了。” 沉默。 巨大的沉默压在空旷的会议厅里,只有窗外掠过的飞鸟投下转瞬即逝的阴影。 良久,最伟大的白巫师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即便如此,他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他需要向魔法界承诺不再发起攻击或战争,放弃对...“ “不可能。” 江风月打断他的话语,冷冷注视他:“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我绝不同意。” 邓布利多眉头紧锁:“小马尔福先生,你很清楚我的用意和担忧所在。” “我当然知道。”江风月冷道,“但我不允许任何人,践踏他的尊严和骄傲。” 他凝视着邓布利多:“你不需要担忧,邓布利多。” 江风月道:“任何威胁我生命的,损害我意志的,破坏我所有的,都将是黑魔王之敌。” 他淡淡道:“有我在,邓布利多。” 话音落下,他不等邓布利多回应,决然转身。走到半路时,仿佛想起了什么,灰眸望向席位中央的紫袍身影,微微勾唇。 “对了,邓布利多。” 他揶揄道:“格林德沃说你不肯回他的信了,托我问你...” 他故意停顿一下,欣赏紫袍身影瞬间的凝滞,才慢悠悠道。 “你愿不愿意,再和他看一次玫瑰花田。” 江风月看见最伟大的白巫师仿佛连发丝都凝固在空中,轻声道。 “格林德沃是和我有交易,但这是他第一次,请求我的帮助。”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向前而去,只剩话语如羽毛般飘落。 “战争结束了,邓布利多。别让你往后漫长岁月,都毁在过去。想必爱你的人,无论身在何方,都会希望你幸福。” 在即将踏出会议厅那扇沉重门扉刹那,江风月缓缓回头,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笑意美的惊心动魄。 “你说的,爱是最伟大的魔法,最伟大的白巫师。” “相信它。” 第157章 愿得一人心 温暖的回廊里,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斑驳的光影。 德拉科穿着银线绣着繁复暗纹的墨绿色奢华长袍,昂着下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装点着月季花的精致花篮,矜持的看着菲菲。 “菲菲,这件怎么样。” 菲菲眨了眨眼,有些犹豫,“小小主人,一般花童都是六岁以下的小巫师当的...” 德拉科蹙起眉,不容置疑道,“那就修改规则。” 这可是爸爸的婚礼!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别人! 他正打算再强调一下自己的绝对优先权,整个人陡然僵住。 回廊门口,一道颀长,压迫感十足的墨黑身影毫无征兆的显现,苍白大手正将紫衫木魔杖缓缓收进宽大袖袍之中,周身还带着未消的血腥肃杀之气。 德拉科收敛面容,脊背笔直:“父亲大人。” 伏地魔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脚步未停,掠过他身边时看见他手里的花篮微微一顿,眼中露出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停住脚步,眉峰蹙起:“你在霍格沃茨上几年级?能拿几门o?” 德拉科小心的抬眼瞅他:“父亲大人,我还没上霍格沃茨。” “.......” 黑魔王闭了闭眼,决定忍耐,无视大龄花童,抬脚就要继续向前,却听见那个小崽子悄咪咪喊住了他。 “父亲大人,您不去试试衣服吗。” 黑魔王回首,猩红竖瞳眯起。 德拉科声音越来越低:“爸爸...早就准备好衣服了...” 伏地魔一怔,眉梢微挑,随即朝旋转楼梯而去。 夕阳渐落。 江风月踏入马尔福庄园的门厅时,微微一怔,惊讶的看着儿子捧着一个花篮,小手一扬,几片花瓣飘落在地毯上。 德拉科严肃道:“菲菲,这个姿势洒出去怎么样。” 菲菲一脸为难:“小小主人,姿势是很好,可是...” 江风月看着德拉科这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唇角不自觉绽开笑意,德拉科眼尖的看见了他,兴致冲冲的上前,花瓣落了一地。 “爸爸!你回来了!” 江风月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是做什么。” 德拉科握紧了花篮,撇了撇嘴,“爸爸,菲菲说我按照规矩不能当你的花童了,真的吗,可我想当,会不会被人笑话...” “想当就当。”江风月淡淡道,“马尔福想要的,那就改变规则。”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德拉科的额心:“笑话?我和你父亲站在那,全世界没有人敢笑话你。” 德拉科开心的点头,江风月又和他柔声说了几句,便离开客厅。 他穿过二楼回廊,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一眼就望见窗边高背椅上的熟悉身影。 伏地魔褪去了厚重的黑色外袍,只着一件质料精良的深色丝绒晨衣,壁炉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修长手指翻阅着一本如尼文黑魔法典籍。光影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投下阴翳,神情专注而疏离。 猩红竖瞳,朝他望来。 江风月褪下外袍,踢掉脚上精致的龙皮靴,赤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像是归巢的狐狸轻巧的走过去。 他径直拿过伏地魔手上的书籍,跨坐在他腿上。男人顺势揽住他的腰肢 “看什么这么入神。”江风月扫过晦涩的符号,“《黑暗七重枷锁》?我们的婚礼应该不需要这个,否则邓布利多怕是要尖叫了。” 伏地魔淡淡道:“打发时间罢了。” 他从江风月手上拿过书籍合上,将它随意丢到一旁的矮几上,目光落在江风月带着倦意的眉眼上。 他吻上那双灰眸,气息拂过脸颊:“德拉科说,你早就准备好了礼服?” 江风月小声道,“啊,你知道了啊。” 黑魔王看着他耳尖染上绯意,明明害羞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忍不住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吸咬。 “准备了多久?” 江风月眨眨眼:“十年。” 他从未想过会用那般漫长的时间找到伏地魔,早在十年前布下局的那一刻起,这场婚礼就是在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后来漫长的寻找岁月里,这两件礼服反而不急不缓的沉淀,他让妖精铸造繁复的凤凰金线,由定制师一点点的完成,又在寻找旅途中,顺手搜罗最璀璨的魔法宝石,为其点缀完美华光。 江风月揽住他的脖颈,笑道:“要试试吗,殿下。” 回应他的是更深入的吻,黑魔王没有言语,轻而易举将他抱起,转身朝衣帽间走去。 梨花瓣乘着寒风簌簌飘落进房间。 圣诞节终于来临,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在马尔福庄园庄重举行。 所有来参加婚礼的巫师回忆起这场惊天动地的婚礼,皆啧啧称赞,唯有四个字能表达这等场面。 好多人啊。 马尔福庄园那足以举办魁地奇世界杯的巨大草坪,竟展现了陋居般的拥挤,人流如同永不停歇的黑色潮水,一刻不停的从洞开的镀金大门涌入。每一张面孔都交织着畏惧和难以掩饰的好奇。 这场婚礼,没有一张请柬发出。 江风月与黑魔王宣告,巫师界所有人,皆可赴宴。 巫师们畏惧着黑魔王的名头,可在铺天盖地的舆论导向下,他们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在邓布利多都亲自参加后,巫师们毫不犹豫的前往婚礼场地。 第122章 嚯!这可是那个黑魔王的婚礼,不来白不来!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如此多的人,闭上了眼,第一次对自己的家使出了扩展咒。 整个马尔福庄园几乎变成了一场如梦似幻的魔法庆典。 冬日的晴空被强大的魔法温柔渲染,如同钻石星辰的光点在天穹旋转闪烁,由魔法构成的银白色凤凰在天际盘旋,尾羽洒落点点晶莹的光尘。 无数水晶球悬浮半空,球体内燃烧着一朵永不凋谢的月季,由一整块月光水晶雕琢而成的拱门缠绕着,盛开雪白花朵的常青藤,流光溢彩,圣洁非凡。 整个场地弥漫着绯红月季,家养小精灵们穿梭在人群中,数张宴会桌上盛放着剔透的酒液和佳肴。 艾普莉掐了一把诺特,喃喃道:“这得花多少钱啊,全英国的巫师都来了吗?” 纳西莎轻笑:“除了他们,谁还办的起这样的婚礼。” 斯内普捂了捂额头:“好多人,我有点晕人了。” 克拉布和高尔克制的享用美食,竭力保持大人模样,但显然在朋友身边效果显微。 诺特闭上眼,眼角滑出泪水:“可以不要掐腰吗,艾普莉,这个部位真的对我很重要。” 几道熟悉的人影穿过喧闹的人群,缓缓朝他们走来。 小天狼星拿着香槟,身后跟着雷古勒斯,朝纳西莎捧杯。 纳西莎讶异的挑眉:“你们居然会来?” 小天狼星耸肩:“邓布利多都来了。” 和平为之不易,所有人都在努力维持。 正如小天狼星所言,邓布利多都来了,最伟大的白巫师甚至还在长桌那偷吃蜂蜜滋滋糖,在他吃了十几颗后,麦格教授终于把他抓走了。 当最初的拘谨被庞大的人潮和梦幻氛围冲散,马尔福庄园陷入一片梦幻般的狂欢。 人太多多多多多多了。 多到无论哪个角落有人带头欢呼,跳舞,甚至举个魔杖放个小烟花,瞬间就能点燃一大片区域的热情。 乔治站在水晶池边,和哈利叽叽咕咕的介绍他们新研发的‘婚礼特供版’烟花。 弗雷德大喊:“为了爱与和平”,一道银光冲天而起,在高空炸开无数拖着长尾巴的流星。 哈利笑得前仰后合,碧绿眼睛闪闪发亮。他们的动静把德拉科吸引了过来,他蹙起眉,推开身旁一批新朋友,走了过来。 “韦斯莱,等会我爸爸出场了,你可不能放这个知道吗。”德拉科严肃道,“否则我爸爸的长袍会沾到灰尘的。” 乔治笑嘻嘻的搂住他的肩膀,“这个不重要,小马尔福,听说你要当花童?” 德拉科瞥他一眼,下巴骄矜抬起,“除了我,没人能给爸爸胜任这个职位。” 弗雷德凑到他的另一边,“嘿,就你一个人撒花,场面是不是有点不够盛大?” 一旁的罗恩也凑了过来,连连点头,“却是,你看看你们家今天有多少人啊,那么点花篮的花,撒到门口就没了。” 哈利笑着拍着德拉科的肩膀,力道大的让德拉科怀疑他在借此打自己。 “马尔福!我们来个大的!” 哈利的声音在喧嚣中格外清晰,他顿了顿,碧绿眼睛闪烁着认真光芒,声音坚定而温暖。 “我要给他最好的婚礼。” 他没提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德拉科灰眸中的挣扎转瞬即逝,他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既然你们如此恳求,但你们得听我指挥知道吗,绝对....”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双胞胎兴奋的嚎叫淹没了,一群少年叽叽咕咕的凑到一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而在这片人声鼎沸的喧嚣之上,那静谧回廊尽头的房间内。 巨大的落地镜前,江风月端坐天鹅绒扶手椅内,菲菲将价值连城的珠宝链编入如月光般的铂金长发中。 江风月静静凝视镜中人,洁白的云锦长袍上,妖精耗费数年打造的凤凰金线和秘银丝绣满了白玫瑰花纹,璀璨夺目的珠宝链镶饰其上,长袍曳地的下摆上点缀着难以计数的宝石,其光辉之盛,如同星辰揉碎洒落。 身后缓缓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道高大身影走近,停在江风月身旁,镜中同时映出两人。 伏地魔换上了准备了十年的盛装,指尖轻柔的拂过江风月的发鬓。 菲菲将拖曳白纱覆上江风月的肩头,大大的眼睛盈满激动的眼泪,无声的退到了一旁。 江风月抬眸,迎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红眸。 黑魔王朝他伸出手:“走吧,小月亮。” 江风月将手放入他的掌心,随即被紧紧握住,转身并肩,向外而行。 两道身影在马尔福先祖的注视中,一步一步,携手向前行。 第158章 岁岁常相见 悠扬竖琴声清泉般响彻马尔福庄园,水晶拱门上的白玫瑰几乎在瞬间绽放。 所有的喧闹的交谈声停止了,宾客们迅速而安静的退回到拱门外被精心布置的观礼区域两侧。 人群的目光聚焦在那两道缓缓走来的身影,欢乐如潮水般褪去,寂静中将畏惧再度弥漫。 黑魔王紧握住江风月的手,十指交缠,密不可分。长袍下摆在地上摇曳出星河般的弧度,所经之处,两侧的玫瑰花丛,万千花苞应声怒放,层层叠叠的白玫瑰在阳光下灼灼燃烧,形成一道不断向前延伸的花墙拱廊。 两道身影身姿挺拔如松,在万众瞩目中,从容而行。 几乎一大半人都是第一次瞧见黑魔王的真容,不得不承认这长得是真好,但凡少杀点人就当食死徒了。 绝对的寂静笼罩着马尔福庄园,空气中弥漫着敬畏和恐惧,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倏然划破湛蓝的晴空,倏然出现半空中。 下一刻,漫天飞扬的绯红月季花瓣,自湛蓝的天幕洋洋洒洒,铺天盖地的磅礴倾斜而下。 少年们骑着扫帚如流星般在空中盘旋俯冲,手中花篮的花瓣源源不断倾斜出绯红花瓣,织成一场盛大而浪漫的绯红花雨。 “哇—哦—!” 少年们清越的笑声打破了死寂,下一瞬,小天狼星倏然上前一步,扯开嗓子喔喔喔的欢呼出声,只一瞬詹姆和卢平立刻跟团。 沉寂被打破,整个马尔福庄园好似煮沸了,和江风月熟悉的人们激动的热泪盈眶,还剩下的听话食死徒们非常懂眼色,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 所有在场宾客,无论何种心思,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欢席卷,爆发出山呼海啸般,震耳欲聋的欢呼与掌声。 黑魔王僵了一瞬,握着江风月的手陡然用力,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江风月挠了挠他的掌心,灰眸狡黠的冲他弯起,轻哄声穿透喧嚣,清晰的落入伏地魔耳中。 他哄道,“来都来了,殿下,忍住。” 伏地魔喉结滚动,翻涌的暴戾缓缓收敛,江风月瞧他这样,指尖忍不住又勾缠他的手,如羽毛般在他掌心留下细密的痒意。 黑魔王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旋即反手紧握,在漫天飘落的绯红花雨和震耳欲聋的声浪中,步履从容,携手江风月走向礼堂中央。 阿布拉克萨斯早已站在那,灰眸越过众人,锁在江风月身上,唇边漾开温柔的笑意。 喧闹的声浪在他们踏上礼堂时,迅速低伏了,最终化为一片充满期待的寂静。唯有微风吹拂和花瓣簌簌落下的细声。 摒弃所有陈词滥调的询问,阿布拉克萨斯站在他们的中央,微微颔首,声音清晰而庄重。 “宣誓吧。” 江风月看着伏地魔,眉眼弯如新月。 “我起誓,生生死死,永不分离。” 万籁俱寂。 伏地魔凝视着他,猩红竖瞳一瞬不瞬,万众屏息的注视下,他上前一步。 万众瞩目中,他偏执开口。 “我起誓,生生死死,永不分离,至死不休。” 漫山遍野的月季绽放,灼灼红绸漫卷大地,梨花覆上枝头,狂风骤起,卷起纷扬雪白梨蕊和绯色花瓣。 君心匪石,不可转也。 —— 德拉科有个秘密。 他讨厌父亲大人。 这个躺了十年的父亲,跟传说中一样吓人,还不允许他靠近爸爸!连爸爸给他晚安吻都得偷偷摸摸的! 爸爸甚至老是被父亲关在房间里,不许他出来!德拉科觉得这简直不讲道理! 可是—— 德拉科发现,爸爸再也没有抽过烟了,爸爸再也没有在寂静无人处,露出那种月光一样脆弱又遥远的神情。 爸爸也不再害怕轰隆雷声,不再对划过天空的流星皱眉,甚至喜欢上了看雪。 漫天大雪纷纷落下,如揉碎的云絮,将世界温柔的裹进纯净无垠的素裹之中。 德拉科在阿布拉克萨斯的帮助下堆起一个雪人,菲菲给他递上了两颗灰色宝石,德拉科小心的将它们嵌在雪人脸上。 第123章 倏忽间,纳吉尼顶着蛇怪从他身边而过,尾巴呼啦的溅了他一身雪,德拉科大叫一声,将落入胸口的落雪抖出,气急败坏的揉起一团雪往纳吉尼身上扔。 一人两蛇一望无际的白中追逐打闹,阿布拉克萨斯含笑凝望着这一幕,德拉科追不上纳吉尼,气喘吁吁的停在原地。 他抬起眸,随即怔在了原地。 疏影横斜的梨花树下,父亲大人稳稳抱着爸爸。 爸爸探身,从枝头折下一枝梨花,在漫天素白中仿若融为一体。 他笑得眉眼弯弯,宛如盛满星光,将那一朵梨花别在父亲的耳边。 爸爸笑得前仰后合,父亲的手臂立刻收的更紧,将他牢牢的裹进自己宽厚的胸膛和翻飞的黑袍里,隔绝所有寒气。 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纵容那抹梨白缀在他墨色的发间,肩头簌簌白雪,在漫天飞雪中,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 德拉科想,父亲大人回来了真是太好了。爸爸会永远这么开心了。 江风月笑着拂去伏地魔肩膀上的梨花,看着男人黑发间落下的簌簌落雪,指尖覆上他的脸颊。 “你可真好看,殿下。”江风月笑眯眯道,“简直令我,神魂颠倒。” 伏地魔无奈的望着他,纵容他又往自己发间放上一朵花瓣。 他轻轻吻他:“你才是,令我如痴如醉。” 江风月轻笑出声,揽住伏地魔的脖颈。 “我有没有,再跟你说过我爱你?” 黑魔王眉梢微挑:“不能每日都和我说吗。” 江风月凝视着他,吻上那双如渊红眸。 “我爱你。” 伏地魔仰首,猩红竖瞳凝视他。 “我爱你。” 第五年的大雪,穿透时光的罅隙,纷纷落下,在此续上。 此后,生死不谢,永生不渝。 ——正文完 第159章 观影体1开端 注意注意! 观影体ooc预警!ooc!ooc! 因为大家想看观影体,只能试着写写。 观影体番外搞笑的,写不来观影体瞎玩的。 观影体无厘头很ooc,慎看!! 【日常番外在后面。 大家翻一翻目录,看见写着日常番外就是了,分隔可能较开,是老伏和小月亮的日常幸福生活。日常番外不定时更新。 目前有:发烧事件,叫家长事件,老伏有丝繁殖事件等。 想看什么日常番外或者无厘头脑洞的可在这层楼评。】 观影体预警,接受不了的宝子勿看。 排雷: 1.原著进入观影时间线:大结局战斗。 2.不看观影番外的的,可以看目录的日常番外。 3.原著卢修斯和纳西莎结婚并育德拉科。此篇观影体暂无原著伏卢线。(接受不了的宝子撤。) 4.ooc预警。很ooc,可能有点搞笑,看不下去你们就撤。 5.观影内容多,很多都会放,包括一些亲密动作话语,肯定有社死片段,接受不了就撤,我第一次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写算是正常,接受不了就撤莫唧唧歪歪。 6.小月亮和殿下同样在观影室内。而且篇幅估计不少。 7.之前删改的,会在这一笔带过,没看过的宝子们可以根据这些想一下。 看了眼自己写的,估计要写很多章,我一写就忍不住写详细,希望大家别嫌我啰嗦。 觉得有雷就撤,后续会有日常小番外的。 因为观影体提的最多,所以先写这个。 第一次写,不好的地方请大家谅解。 为了方便大家分辨俩老伏: 殿下【黑魔王】原著【伏地魔】 ————— ————— “哈利波特已经死了!” 随着这一声嗤笑落下,成为废墟的霍格沃茨爆发出一阵哭声和难以置信的怒吼。就在一切混乱时。 哭泣的半巨人手中捧着的人影瞬间落下,魔杖直指伏地魔。 看着这陡然‘复活’的身影,食死徒陷入一片混乱和恐慌。 哈利波特是不会死吗! 反观霍格沃茨众人却陷入巨大的惊喜和瞬间昂扬的状态。 伏地魔看着哈利波特,瞳孔紧锁成一条线,怒吼出声,“avadakedavra” 哈利举起了魔杖:“除你武器!” 两道力量互相射中的刹那,没有爆发出任何魔力相撞的波动。 雷声轰鸣! 世界仿佛在颠倒旋转,所有人都感觉到被挤压的眩晕恶心感,直到下一瞬,周围场景陡然变换,他们已出现在漆黑而庞大的空间。 食死徒和霍格沃茨众人分裂两端,回到马尔福庄园吃早饭的一家三口惊愕的看着又出现在面前的伏地魔人马,眼中流出恐惧。 “这是哪里!” 众人惊慌的看着房间,但更快的是立刻举起手中的魔杖面对对方,就在光点即将射向对方的一刹那,空间魔力波动,所有的魔力在瞬间被抹除,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观影空间内禁止斗争,请所有观影人员立刻坐到相应位置】 “谁!” 众人面面相觑,却见下一瞬正前方出现一整块巨大的水晶屏幕,此刻漆黑一片,而在他们的身后,数张椅子摆落,每一张都写上了名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罗恩冲到了哈利身后,警惕的望着对面的人。 伏地魔眯起眼,微微侧首,一个食死徒立马上前对着哈利波特再次挥动魔杖,却在凝聚的刹那,整个人浑身抽搐,瘫软在地,随后身体瓦解成粉末,缓缓消失。 众人皆是惊恐的望着,他们没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动,可一个巫师却这么硬生生的化成了齑粉! 麦格等教授立刻上前,将孩子们护在身后,警惕的环绕四周 【再次重复,空间内禁止魔法争斗,请所有人落在相应位置。】 所有人在此刻静止不动,一片寂静中,伏地魔缓缓开口。 “你是什么?” 那机械声音再次响起【我是叙事回响之涡。】 哈利握紧魔杖,谨慎问道:“请问阁下让我们进入这里是要做什么?” 【你们不需要知道,现在,请坐下。】 话音落下瞬间,所有人不受控制的坐在相应的椅子上,哈利眨了眨眼,环视了一下周围,惊讶的发现这个座位布局很有意思。 整个空间的座位分成了两列,左边是食死徒,在他们最前端的地方赫然只有一张座椅摆放,伏地魔端坐于上,此刻那双狭长竖瞳正眯着不知道想什么。 而他们这边,第一排赫然是哈利,赫敏,罗恩三人,在他们之后是麦格教授等人依次位列。 不同于伏地魔那边最前方只有他一人,他们这边,第一排出现了五张空椅子,身后也依旧摆放着数张空椅子。 “马尔福!你们去哪里!” 贝拉暴怒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顺着她的目光回望,惊讶的发现马尔福家三人站在中间走廊,正试图往哈利的身边走。 眼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他们身上,包括伏地魔。三人白了脸,德拉科小声道:“我们的名字贴在那呢。” 众人定睛一看,哈利三人旁边的五张空座位,其中三张赫然出现了马尔福家三人的名字。 嚯。 食死徒们瞪着他们,霍格沃茨众人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们。 机械声再度响起【为了观影体验感,座位无错,请迅速落座】 马尔福家三人不再犹豫,快速坐到了相应位置。 赫敏警惕的看着他们:“不太对劲。” 罗恩挠了挠头:“也正常,他们三个刚刚第一个跑的,坐到那边去,万一被一群人瞪死怎么办。” 赫敏眉头紧蹙:“那为什么是这个位置?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所谓的观影,很可能跟他们有点联系。” 哈利同样不解,他眯着眼注视身旁阴郁的德拉科,轻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这里,无法进行魔法战斗。” 【现在,有请其他观影人员】 其他观影人员?不等众人的疑问漫上心头,只见空间一阵波动,两道人影骤然出现在水晶屏幕前。 所有人蓦的瞪大双眼。 “邓布利多?!” 霍格沃茨瞬间爆发出惊喜的欢呼声和小声的啜泣,食死徒那边一片死寂,伏地魔猛地握紧魔杖,阴狠的看向来人。 邓布利多看着一群人,湛蓝色的眼眸略微浮现一丝惊愕,身旁的金发男人已然冷笑出声,“那个莫名其妙的声音搞什么?” 机械声再度响起【请场外人员落座】 “我有些推断。”邓布利多沉吟片刻,“这比生死站台可有趣一些。” 他和金发男人走到那哈利那排剩下的两张椅子坐下,朝激动的众人温和颔首,又解释了自己的情况。 他和金发男人,是在生死站台听见机械声的,出于某种考量,邓布利多他们选择来到这里观影。 第124章 这让霍格沃茨众人又陷入一片小小的低落,食死徒等人则是长舒一口气。 哈利凝视着邓布利多,随即紧紧抱住了他,哽咽道:“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不等邓布利多回答,他身旁的男人强硬的把邓布利多从他手里掰开,瞪着哈利:“小子,给我注意一点。” 赫敏看着他座椅上的名字,惊叫道:“格林德沃?你是格林德沃!” 此话一出,除了伏地魔外,众人皆是投来惊愕的目光,这个金发男人...是那个传说中的格林德沃? 他怎么和邓布利多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不是说是宿敌吗? 格林德沃冷笑一声,邓布利多对众多探索目光恍若未觉,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水晶屏幕 【请下一批观影者入场】 众人一愣,还有谁? 第160章 观影体2预告 就在此刻,面前的空间再次波动,数道人影出现,整个空间瞬间被抽干了空气。 詹姆,莉莉,小天狼星,斯内普等人出现在空中。 “妈..妈?爸爸?教父?”哈利的声音破碎的不成调子,泪水瞬间汹涌奔流,朝他们奔去。 小天狼星如遭雷击,死死盯着年轻挚友,滚烫的泪水爬满了饱经风霜的脸颊,卢平从座位上踉跄站起,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 詹姆看着他们,露出笑容:“我还以为那个声音是骗我们的,能再见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莉莉早已泣不成声,哭着紧紧拥抱哈利。小天狼星看着詹姆,唇瓣震颤,詹姆却大笑着抱住了他:“我亲爱的大脚板,我们终于再次相见了。” 凤凰社众人陷入死寂的震撼,莫丽捂住脸流泪,邓布利多望着他们,盛满了悲悯。 在众人身侧的斯内普,深深望着莉莉,眼中翻涌着剧烈情绪,他蓦的闭上眼,独自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伏地魔淡漠的看着那边的生死重逢场景,脸上掠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阴鸷。 【请众人入座】 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擦干眼泪,詹姆等人落座到了哈利的身后,哈利止不住的回头望,翠绿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他们。 “等等,那里怎么又出现两张椅子。”赫敏惊愕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同望去,讶异的发现,赫然又出现两把椅子,不偏不倚的落座在两方势力的中间。 这又会是谁? 众人摸不着头脑,格林德沃眉梢微挑:“阿尔,这应该是...”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看着两把椅子,微笑道:“我想,应该是那两位老朋友。” 可这一回,机械声音没再响起,也没身影出现落座,而那块水晶屏幕骤然爆发出亮光。 亮光过后,屏幕逐渐亮起,细微的脚步声响起,视线逐渐下移,露出一张稚嫩的面容,一个男孩捧着一条绿宝石珠链,缓缓朝庭院深处走。 铂金短发,灰眼睛。 伏地魔看着那张脸,倏然眯起,眼中浮现一丝不解和滔天杀意。 罗恩惊呼出声:“马尔福?” 赫敏紧盯着那男孩:“不太对,他和马尔福长得不一样。” 德拉科迷茫的看着上面的人,纳西莎紧紧握住了卢修斯的手,她直觉有万分不对劲。 哈利的目光从父母身上回到屏幕,看着铂金男孩的面容,总觉得哪里很熟悉。 这张脸....他蓦的瞪大眼睛。 怎么那么像十六岁的伏地魔! 【德拉科缓缓走近,脚下却踩到一根树枝,发出细微的声响,一道低沉声音从屏幕外响起:“别吵到你爸爸。”】 这个声音!所有人猛地看向食死徒的最前方,瞳孔大睁。 伏地魔攥住紫衫木魔杖,竖瞳凌厉扫向屏幕。 【德拉科郑重点头,随着他视野的走近,两道身影出现在梨花树下,高大身影坐在藤椅中,怀中抱着一个面容精致如月的铂金青年,男人面容俊美无俦恍若神祇,那双猩红竖瞳,陡然朝屏幕外看来。】 哈利瞬间起身,惊愕大吼:“伏地魔!” 无论是食死徒还是学生教授们皆是脑海空白:我靠靠靠!!!!! 喧嚣声骤然响起,食死徒们在伏地魔要杀人的目光中尚且能忍住声音,只敢脑海震颤,贝拉癫狂的看着屏幕里被抱着的人,霍格沃茨众人则是完全忍不住。 “我去...这是伏地魔?他怀里抱着谁?” “那个男孩是谁,德拉科马尔福?和我们这个长得咋不咋像啊。” “呃...伏地魔以前...怎么帅成这样...” “咳咳...真的很帅耶..” 【德拉科轻声道:“父亲大人,菲菲说这是爸爸最喜欢的珠链。”】 众人:? 谁?父亲谁?爸爸谁? 哈利看着德拉科大吼出声:“我靠!你爸是伏地魔!” “不是!”德拉科惊慌的回吼,紧紧握住了纳西莎的手:“我妈妈在这!” 他身旁的卢修斯差点眼睛一翻晕过去,被纳西莎掐了把腰又缓缓清醒过来。 “不对,哈利!”罗恩大叫道,“伏地魔怀里的人跟马尔福他爸长得不太像!” 众人瞅眼望去,只见屏幕中双眸紧闭的铂金青年,眉目宛如明月,仿若精雕玉琢,灼眼迫人。 确实和他们的卢修斯马尔福略有不同。 卢修斯感觉自己一口气活回来了:“西茜,那绝对不是我!” 纳西莎安抚的捏了捏他的掌心,作为枕边人,她自然能感受到,别说容貌,但是两人的气质更是天差地别,只是...她看着那同样叫德拉科的男孩,微微拧眉。 在滔天喧嚣声中,伏地魔蓦的起身,憎恶的看着屏幕:“你弄出这些恶心至极的幻想,目的是什么?” “帮助邓布利多和那个男孩来愚弄我?”他嘶嘶出声:“立刻关掉它!” 喧嚣骤然停下,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疯狂怒意,在那双猩红竖瞳扫过来的时候,纷纷侧目,不敢与其对视。 机械的声音陡然响起【所有的一切皆为真实,而非虚妄】 真实? 巨大的荒谬感攥住众人,他们茫然的看着屏幕,眼中透出难以置信。 邓布利多站起身,看向伏地魔:“坐下吧,这些,我想确实是真实的,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线。” 伏地魔暴戾道:“你知道什么,邓布利多?” 邓不利多微笑道:“看下去吧。” 【黑魔王将怀中人小心的调整位置,又将那根珠链拿起,笨拙生疏的将它编入铂金长发中,德拉科收起头发的动作被冷冷注视,撇嘴将头发放下】 罗恩呃了一声:“马尔福,你爸好像不喜欢你。” 德拉科咬牙切齿的低声道:“我都说了!主...他不是我父亲!” 霍格沃茨讨论声渐起,食死徒那边鸦雀无声。 “黑魔王...还有这样的一面?” “要不是邓布利多校长说是真的,我真觉得自己可能是做梦做疯了。” “....但他以前真的好帅哦..还有他怀里那个,怎么嘶,也好帅好好看哦~” 在无人注意的阴影处,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揶揄笑意响起。 “原来,殿下是那时候学会给我梳理头发呀。” “嗯。” “殿下,你能不能回去对德拉科温柔一点,这样对孩子的心理健康成长不好。” 另一道低沉声音一声不吭,装作自己没听见。 第161章 观影体3出场 【黑魔王看着瓷瓶中微微枯萎的月季,将怀中人轻柔放下,掖好毯角,随即刹那间消失出现在月季花田中,大手探向一朵鲜艳月季。】 伏地魔看着这一幕,先前的暴怒已然被他压下,面上波澜不惊,眼眸却阴森不已。 【梨花落下一瓣,亭亭华盖下,藤椅上沉睡许久的人,缓缓睁开灰眸。】 纳西莎猛地掐住卢修斯的手臂,她瞬间就肯定,这个人和卢修斯绝非同一人! 哈利愣愣的注视那双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很亲切。” 罗恩担忧的摸上他的额头:“斯内普给你下毒了吗,兄弟。” 身后的黑发男人瞪了三人组一眼,坐他身边的小天狼星立刻回瞪:“不许瞪哈利!” 【铂金青年注视着黑魔王走动,他抬起手想将脸上的花瓣拿开,那花海之中的黑魔王猛地回首,下一瞬,巨大梨树下,两道人影互相凝视着,梨花瓣在飘扬周身。】 金妮轻嘶一声,嘟囔道:“怎么有点浪漫...” 秋张默默点头:“附议。” “附议。” 另一边的贝拉发出尖锐爆鸣,癫狂大叫。 【铂金青年凝视着黑魔王,笑着举起双手:“要抱抱”,黑魔王蓦的抱起他,贪婪的将脸埋在他怀中。】 哈利:“我靠!” 罗恩:“bloodyhell!” 赫敏:“梅林!” 邓布利多:“哇哦。” 格林德沃陷入沉思:“我现在也可以抱你,阿尔。” 第125章 众人:语言混乱七嘴八舌瞳孔地震手足无措。 连食死徒都有压抑不住的轻嘶声响起,伏地魔死死盯着这一幕,怒急反笑,杀意如洪流破堤而出,身旁靠的近的人早已瑟瑟发抖,浑身恐惧的颤抖。 全场最崩溃的是卢修斯。 他崩溃大叫:“西茜,这真的不是我!” 一道清冷声音蓦的响起,压住了所有人喧嚣。 “当然不是你。” 所有人一怔,随即脑袋齐刷刷的回头,随即全部呆住,邓布利多了然的看向后方,格林德沃看着来人,眉梢挑起。 伏地魔死死盯着整个空间最后方的来人,眼底划过无法抑制的惊愕。 阴影中,两道身影缓步而来。 左侧之人身量极高,黑袍腰间紧束,面容俊美近乎惊心动魄,那双骇人的猩红竖瞳淡漠的注视前方,通身威压令人纷纷移目,不敢直视。 右侧之人铂金长发垂落胸口,精致如月的面庞无波无澜,矜贵优雅,那双灰眸却透着股清贵睥睨,忍不住让人陷进去,无法自拔。 众人错愕的注视他们,这两人赫然是屏幕中人! 食死徒的人更是无比惊愕,这般模样的黑魔王,多少年未曾见过了!贝拉痴迷的盯着来人,激动不已。 至高无上的完美主人,居然有两个! 随即又恶狠狠的看向江风月,什么该死的人居然敢站在主人身边! 江风月走至最前端,欣赏了一下屏幕里的场景,戏谑的看向卢修斯 “这里面的当然不是你。”他瞥了眼坐在食死徒前,此刻死死盯着他的伏地魔,“另一个也不是他。” 众人皆愣愣的看着他。 黑魔王漠然侧首,眯眼审视另一个自己:“把眼睛挪开,谁允许你盯着他。” 伏地魔阴鸷的目光转向他,不屑冷嗤:“另一个我,居然如此惺惺作态,真是...令人作呕。” 陡然间,两人之间赫然爆发魔力风暴,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间内激烈碰撞,湮灭,发出沉闷雷鸣般的嗡鸣。 “梅林的胡子啊。”众人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如同神魔对峙的场景。 詹姆挠了挠头:“他俩不是一个人吗?这是干什么。” 小天狼星冷笑一声:“这不挺好,让他俩把自己弄弄死最好。” 莉莉:“他们...好像不太一样。” 詹姆:“那肯定的,光看脸那就没一点像的!” 江风月眉梢挑起,朗声道:“你不管管吗?后果比较严重哦。” 【检测到超高强度个体冲突能量对峙!警告!空间稳定性临界!】 【强制稳定程序启动,抑制个体【伏地魔】2人,魔力峰值输出!】 一股比之前更强大的无形力场猛地降临,在场其余观影人皆是闷哼一声,而对峙的黑暗君主周身的魔力则是缓缓消散。 江风月注视这一幕,玩味的勾起唇角。 邓布利多温和开口:“好久不见,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朝他颔首,注视着屏幕,缓缓开口:“他们不明白呢,作为空间的主人,解释一下?” 机械声响起。 【平行世界分支,另一种众人人生。】 江风月侧首:“你们可以叫我江风月。” 他瞥向卢修斯:“我想你明白什么意思。” 众人怔怔望着他,格林德沃毫不惊讶, 邓布利多微笑道:“果然如此,看样子,我的猜想没有错。” 黑魔王森寒的扫过另一个自己,眼中浮现暴戾的占有欲和一丝警惕,黑袍阴影拢住江风月。 “你是什么情况,高维器物?人工智能?傻妞?”江风月抬首好奇道。 “无论是什么,创造你的人,想必应该有什么机器人守则之类的刻入你的程序?” 众人:?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江风月抬首继续道:“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想必是有目的吧,这应该不是不能解释的秘密。” 空间内的所有人皆抬起眼,好奇的看着水晶屏幕。 空间陷入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冰冷机械声响起。 【核心指令:收集高强度情感冲突及命运共鸣能量】 江风月沉下脸:“用我的过往,我和他...”他看向一旁的黑魔王,“展示给这群人看?来换取你们所需要的能量?” 他冷冷问道:“你的造物主和守则没告诉你,这是不人道的吗,不该等价支付吗。” 【个体(江风月)诉求成功,能量交易提案生成。】 【回报:修复个体(江风月)本源创伤,重塑失落之尾(九尾),重获至高等级神异。】 众人迷迷茫茫的听着这些话语,伏地魔的目光骤然幽深,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江风月瞳孔骤然收缩,重塑九尾?作为阿尼马格斯九尾狐本人,他从成熟那刻起,便知晓自己所有神异能力,当然不止契约融合那一项!最重要的却在失去九尾时同样消散。 “恢复?”冷冽的声音响起,带着疯狂和执拗在他身旁骤然炸响。 猩红竖瞳翻涌着令人颤栗的炽热光芒,“可以,无论什么情绪命运能量,把在场所有人都抽干也没事。” 众人眼眸大睁:这个黑魔王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还不够。”黑魔王凝视着江风月,抚上他的脸颊,“我愿用一切交换,直到他恢复如初。” 江风月眨眨眼:“那可不行,拿他们的就好了。” 众人瞳孔地震:???两个大坏种啊啊啊啊!!!! 伏地魔眼眸倏然眯起,晦暗不明的看着那道被黑魔王搂在怀里的身影。 【我们是正经程序,只收能量不犯法】 【注意:单体(黑魔王)情绪收集,总能量进度10%】 众人闻言惊愕不已 哈利:“我靠,他一个人就这么一句话,瞬间就百分之十?!” 赫敏:“这份情感浓度...梅林..” 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如潮水般蔓延开来,连系统都未曾预料到,一位个体,竟能为另一个灵魂,爆发出如此颠覆性的情绪狂潮。 【交易完成,现重置时间,从头开始观影,请落座】 江风月在众人惊骇目光中,勾着黑魔王的小拇指,从容不迫的坐在中间两把椅子上。 他缓缓侧首,玩味道:“殿下,不问我什么吗?” 黑魔王面无讶异,极其自然的将勾着自己小指的手完全覆入掌心,宣告无声的禁锢。 他侧过脸,猩红竖瞳凝视灰眸。 “是你,这就够了。” 话音落下瞬间,巨大的屏幕嗡然点亮,新的画面开始流淌。 江风月倏然想起什么,蹙眉开口。 “等等,少儿不宜的画面也会放出来吗?” 第162章 观影体4怒喝 系统对此没有任何回应。 麦格教授嘴唇紧抿:“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学生!” 哈利:“什么少儿不宜!很不宜吗?” 詹姆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小尖头叉子,放宽心,你已经长大了,迟早要懂得。” 罗恩:“是这个问题吗詹姆叔叔!” 伏地魔阴寒的盯着中间的两人,听见这个问题,攥紧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眼中浮现至极的厌恶,。 【回廊里的马尔福先祖们注视着小精灵进入深处的门,小精灵抽泣着走到床边,在询问声中,天鹅绒里伸出一只白皙的胳膊,随即一个人影懒懒靠在床头,灰眸流转间眼波流转,灿若朝霞】 德拉科一怔,隐晦的看向了中间那道铂金人影,随即垂下了眸。 【少年慵懒的拿起酒轻酌,却猛地呛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眼尾染上嫣红】 金妮嘀咕:”怎么感觉有点...谁懂!” 秋张默默举手:“我懂。” 一堆小手举了起来:“...懂...” 黑魔王侧首,玩味道:“小狐狸偷喝酒,不怕醉吗?” 江风月回想着这一幕,倏然笑了,意味不明的瞧了他一眼。 只见屏幕中的少年白皙的大腿倏然探出四柱床,衬衫尾端荡漾间,大腿内侧的白皙若隐若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哈利瞪大了眼睛:“马尔福,你爸...” 还没等他说完,只见一道黑纱蓦的出现空中,宛若凭空垂落的厚重幕布,朦胧间将屏幕遮挡的密不透风。 黑魔王暴怒喝令:“低头!” 众人下意识被这恐怖的气势惊的低下头,半晌才有人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抬首往屏幕上瞟,巨大的水晶屏幕此刻已被遮蔽的严严实实,半点不得窥见。 江风月慵懒的托着下颌,笑眯着眼欣赏男人此刻凌厉逼人的俊美面容。 【警告:不得以任何手段遮挡屏幕观影!屏幕维护程序启动】 只见黑纱陡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屏幕恢复了正常,只瞧见少年倚在窗边,窗棂遮挡身形一大半,半点不可窥见。 第126章 赫敏捂住了头:“第一幕居然就是少儿不宜吗,梅林..” 德拉科咬牙道:“波特,管好你的嘴!否则你想面对两个黑魔王!” 罗恩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赞同马尔福:“兄弟,忍住嘴!” 哈利小声嘟囔:“我没想说别的,我想说他和你爸很不像来着。” “废话!”德拉科低声怒吼,“没看见刚刚的德拉科跟我也不像吗!” 江风月慢悠悠的开口:“系统,你确定所有的都会放?” 【遵循法令法规,所有18の禁皆会进行视觉模糊处理】 大厅内响起一片欲盖弥彰的咳嗽声,伏地魔憎恶的瞪了中间两人一眼,目光仿若淬了毒。 江风月眯起了眼,那就说明,剩下的内容都可观影。 黑魔王森冷道:“他们不会抬头的,除非想付出代价。” 嚯! 众人怂怂的偷偷瞪了眼黑魔王。 法治观影!怎么还明晃晃的威胁呢! 小天狼星狐疑开口:“不是,除了那档子事,他们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莉莉捂住了嘴:“我的直觉告诉我不对劲!” 邓布利多笑呵呵:“不用担心,孩子们。我想系统阁下会有所考量的。” 【警告:不得用威胁暴力等手段中断他人观影,否则回报将进行消减】 黑魔王身形一僵,红眸陡然暴戾。 “殿下。”江风月淡淡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从不以为耻,也无畏他人目光,那些曾经的纠葛,也无需二人介怀。 江风月笑道:“那可是我们的来时路。” 黑魔王凝视着他,江风月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像是在安抚一头猛兽。 画面继续播放,陡然一转。 【阿布拉克萨斯和江风月交谈着,在听见他讲述的事情后,燃起滔天怒意:“我向你保证,所有敢伤害你的,都将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哈利有些茫然:“狩猎?那是什么?” 霍格沃茨大部分人都面面相觑,反倒是食死徒那边传来阴森森的笑,贝拉咯咯笑出声,冲着霍格沃茨这边嗜血的舔了舔唇瓣。 “看来,‘狩猎’这个词对你们太陌生了。”伏地魔透出近乎怀念的残忍愉悦:“我该重新举办宴会的,让这群亲爱的孩子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游戏’。” 卢修斯的脸色有些苍白,屏幕上的内容让他搜寻着旧日记忆,对着关心的纳西莎摇了摇头。 “我记得,那时候我只敢在外围行走,直到最后也没有进入核心区和其余人观摩京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庆幸,“看样子,躲过了一劫。” 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讨论声:“...德拉科他爷也好帅啊~” 【丽痕书店,黑发麻子脸的男孩挑衅的看着江风月,阴恻恻的出口讥讽大笑】 纳西莎蹙起了眉:“卢修斯?亚格斯也曾对你如此无礼?” 卢修斯:“不,狩猎结束后,我在家...休养了很久,直到霍格沃茨返校,才踏出了庄园。” 【江风月优雅的轻挥魔杖,一步步朝亚格斯而去,黑发男孩原本嘲讽的面孔此刻如烂泥般摊地上,江风月看着他:“亚格斯,我能。”下一瞬,黑发男孩在迷恋表情中,猛地痛苦嚎叫,狰狞不已】 赫敏:“那是黑魔法吧!” 哈利:“那是黑魔法吧!” 罗恩:“马尔福他爸恐怖如斯!” 德拉科:“都说了那不是我爸!” 邓布利多朝身后的霍格沃茨学生们挥了挥手:“孩子们,这个不能学,我们禁止滥用黑魔法,那会影响我们的灵魂。” 学生们对着他严肃点头,“是!校长!” 邓布利多满意的颔首转身,在他转头,一群小脑袋瓜叽叽咕咕。 “怎么感觉黑魔法挺好用的。” “真的不能学吗?我不用啃大瓜行不行?” 伏地魔注视着这一幕,眼中滑过一丝兴味,目光移到中间座椅上的铂金人影上,却在下一瞬,对上另一双狠厉的猩红竖瞳。 【古灵阁,阿布拉克萨斯紧张的望着面前的少年,江风月眼睫沾泪,脆弱美丽的不可方物,阿布拉克萨斯笑道:“主人见了你,大概只会轻轻的罚你】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移开了视线:“这个马尔福真是会演戏。” 第163章 观影体5伏地魔觉得很棒 哈利愣愣的看着屏幕,转头看向德拉科:“现在我信他真的不是你爸了,他真的很..不太一样。” 德拉科狠狠瞪了他一眼。 罗恩挠头,“为什么说伏地魔只会轻轻罚他?” 赫敏眼神复杂:“因为,美人总是有优待的。” 罗恩想了想,抱住了她:“那在我这一生,你都有特别待遇。” 【菲菲拿着不知道哪位先祖母的手背链替江风月带上,只着简单衬衣的少年,此刻手上却璀璨夺目】 赫敏掏出羽毛笔:衣服简单,配饰不简单。 黑魔王眉梢微挑:“见我之前,这么费心思?” “您不是见我第一面就知道了吗。”江风月笑眯眯的看着他,“毕竟要见最伟大的黑魔王大人呢。” 黑魔王轻笑一声,握住了那在他掌心磨蹭的手指。 【江风月站在回廊之中,伏地魔庄园的小精灵穿着精致的制服,殷勤的为他服侍,被他温柔的拒绝。】 赫敏尖叫:“伏地魔的小精灵居然都能穿制服!” 罗恩:“呃,大概是为了见到他人的时候,不堕黑魔王的威严?” 哈利惊讶:“伏地魔居然有家!我以为他没家呢!” 两双猩红竖瞳同时暴戾的望来,近乎实质的杀意铺天盖地的弥漫。 德拉科惊恐的看着他,罗恩一把捂住哈利的嘴:“孩子不懂事!还小呢!还小呢!” 小天狼星和詹姆拍着腿嘎嘎大笑,完全没看见身后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和食死徒,被滔天杀意吓的像一群瑟瑟发抖的小鸡。 “嘿!他要进去了。”弗雷德和乔治一击掌,“他要见他的伏地魔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屏幕上的江风月缓步走进橡木大门,他走过十二座椅,目光望向九级台阶之上,宽大王座列上,令人畏惧的身影倚在其中。 格林德沃冷笑一声:“装模做样。” 詹姆轻嘶:“但确实很有排面啊。” 狗鹿二人对视一眼:“英雄所见略同!” 【江风月犹豫再三,抬脚踏上九级台阶】 一声尖锐暴鸣响彻,众人惊愕的望去,发现贝拉正在发疯,“你!你这个小崽子怎么敢踏上去!阿布拉克萨斯怎么教你的!” 伏地魔面无表情,他注视着屏幕上的人,竖瞳微微眯起。 江风月和黑魔王二人头也未回。那咋了,后面他还坐了呢。 【江风月单膝跪下,垂首望着男人交叠的双腿,将左手放置胸前轻唤:“殿下。”】 伏地魔倏然一顿,食死徒们惊骇的望着江风月。 卢修斯忍了又忍,对着江风月低声道:“你怎么敢啊。” 哈利喃喃:“可伏地魔没生气。” 【江风月软声道:“我没有资格喊您主人....您是巫师界的主宰....最强大...请求您原谅我如此称呼。”】 众人:哦豁。 伏地魔眉梢一挑,双腿优雅交叠,玩味的看着这一幕。 食死徒们目瞪口呆,这小子怎么小小年纪这么油嘴滑舌的。 赫敏抄起羽毛笔就是一顿记,罗恩呃了一下:“敏,你记这个干什么。” 赫敏正色道:“罗恩,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虽然我并不喜欢嗯...这种的极具“技巧”的方式,但这是一种极高的策略,他真的很聪明,或者说很狡猾,他是故意这么喊伏地魔的。” 哈利:“故意?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怕伏地魔生气吗?” 赫敏复杂道:“无论伏地魔是生气还是愉悦,都达到了他的目的,更何况...” 她侧首看着中央座椅的身影:“他不会只有这一步的。” 格林德沃眼中是洞悉一切的了然,侧首对邓布利多耳语:“我第一眼见那小子就知道他什么货色,果然。” 詹姆倏然出声:“朋友们,我感觉不太对劲。” 众人抬眼望去,随即愣住。 【一根魔杖将江风月的脸轻轻抬起,江风月猛地停滞,猩红竖瞳望向了灰眸】 【一人坐于王座,一人半跪于地,俊美的令人惊心动魄的男人,逗弄般看着身下精致如月的少年,两两相望】 一阵细簌的声音在霍格沃茨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金妮:“秋..” 秋张:“我懂!” 詹姆呆呆转过头:“大脚板,月亮脸,他俩是不是不太对劲。” 小天狼星:“绝对不对劲!他俩这眼睛都挪不开了!” 卢平默默道:“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第127章 莉莉捂住额头:“你们还记得第一幕他俩就有孩子了吗!” 食死徒阵营一片死寂,有人忍不住小声开口:“阿布拉克萨斯...这个时候就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卢修斯绝望的看着纳西莎:“西茜,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啊。” 纳西莎优雅的掩了掩唇,声音轻柔:“卢修斯,放心,大家都知道那不是你。” 她看向中间座椅的两人,“还好你们长得并没有那么像,无论是外在和处事,都存在差异。” 她意味深长道:“我想,后面的发展,大约会出乎我们每一个人预料,越到后面,大家越不会混淆你们的。” 德拉科觉得自己要裂开了。 伏地魔望着这一幕,猩红竖瞳无波无澜。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微微歪头:“殿下那时候对我摄神取念,看见了什么?” 黑魔王:“我。” 江风月勾起唇角。 黑魔王侧首,猩红竖瞳深沉晦暗,带着魇足的掌控欲。 “那时候,你的脑海里,只在想我。” 江风月低低笑了出来,看着黑魔王此刻愉悦和魇足几乎要满溢的样子,没去解释为什么自己那时候脑海里只有他。 他灰眸弯弯,盛满笑意,纵容的凝视着男人俊美的面庞。 哄人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心照不宣,效果达到就行。 【紫衫木魔杖缓缓从下颌移到了江风月的脸颊旁,极其轻佻的,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脸颊,白皙肌肤上霎那间出现两道微弱红痕。 黑魔王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意。 “好孩子。”】 死寂。 伏地魔动作微顿,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格林德沃翻了个白眼。 邓布利多脸上依旧保持微笑。 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利一口气没喘上来:“我靠靠靠靠靠靠!” “伏地魔!你孽畜啊!” 第164章 日常番外一没有危险父亲最危险 德拉科觉得父亲大人真的不像人。 马尔福庄园的熹光照射在繁花似锦的庭院时,德拉科才从沉眠中挣扎着醒来。 他揉了揉眼睛,感觉小脑袋还在犯困,试图驱散脑海中残留的昏沉和一丝莫名的疲惫感。 德拉科迷蒙的看了眼落地窗外,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灰眸。 他今天居然赖床了。 德拉科穿着爸爸挑的,绣着日月图案的丝绸睡衣走到穿衣镜前,镜子谄媚的声音立刻聒噪的传来。 “啊!尊贵的小小主人,瞧瞧您!今日英姿更胜往昔!简直结合了黑魔王大人的无上威仪和小主人的优雅风华!简直...” 德拉科眨了眨眼,干哑道:“我今天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镜子:“您依旧如往常般容光焕发,哦~今天的您气色特别好,十分容光焕发红光满面,衬的您的金发都更加闪耀了!” 德拉科吸了吸鼻子,裹紧晨袍下了楼,步入餐厅时,习以为常的在餐桌前站定,对着主位上的男人恭敬问好。 “父亲大人,早上好。” 猩红竖瞳淡漠扫过他,男人端坐主位,身上穿着江风月找人定制的墨黑晨袍,上面绣着繁复的耀阳红日。 德拉科习以为常的走到长桌左侧坐下,祖父时常不在家,爸爸偶尔不在家,只有父亲大人大部分时候都在家里待着。 虽然父亲大人每次外出归来后,身上总萦绕着散不去的血腥气,或是那股令人窒息的肃杀威严。 德拉科从一开始的惊恐害怕,到后面逐渐淡定自若。 哦,父亲大人应该又出去不知道灭谁的门了。 唔,也可能是又镇压食死徒或者招收新爪牙。 咦,还有可能是去某些国家威慑不听话的高官了。 一只家养小精灵将精致的早餐逐一摆放在他面前,银质餐具泛着冷冽的光泽。 德拉科轻声问小精灵:“爸爸呢,祖父呢?” 小精灵同样小声开口,唯恐惊到黑魔王:“主人去处理麻瓜界事务了,小主人去了魔法部。” 德拉科感觉脑袋像是迷了一层雾,呆了一会才将这句话理解,慢半拍的点头,随即又问道。 “菲菲呢?” 小精灵:“菲菲去对角巷了,她去蜂蜜公爵采购了,还去脱凡成衣店盯着定制长袍呢。” 蜂蜜公爵? 德拉科迟钝的感到一丝开心,他感觉今天好像有点热,想吃冰老鼠,希望菲菲会买。 早餐摆在他面前,喉咙却干的发紧,他勉强塞下一块草莓面包,噎的他喝了一整壶水。 一杯接一杯,空掉的水晶壶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异常的举动,甚至引起了正翻阅食死徒递交报告的黑魔王的注意,红眸瞥了眼小崽子,微微有些讶异。 黑魔王扫了眼他鼓起来的肚子,又瞥过他红润的脸颊,淡漠的转过头继续看文件。 德拉科今天很安分。 黑魔王很满意。 虽然以往在他面前,这个小崽子总会装出几分正经肃然,但十岁的孩子狗都嫌,更何况是伏地魔。 一旦不在他面前,这个小崽子就跟撒欢的地精没两样。 这边抓着家养小精灵陪他打魁地奇,那边拉着菲菲在庄园里漫山遍野的乱跑,每天雷打不动,固定时间在楼下施坦威三角琴前弹巴赫。 很难听。 黑魔王冷漠的评价。 坐在东翼书房批阅完一份文件的黑魔王站起身,在落地窗前注视开的如火如荼的月季花海,灼灼其华。 小月亮什么时候回来。 黑魔王每天都这么想。 正午太阳高悬当顶时,午餐被家养小精灵呈上。 主菜是熏鲑鱼,边缘缀着黑松露和鱼子酱,盛放在边缘鎏金的瓷盘里,黑魔王姿态优雅,握着银叉将鱼肉送入口中。 小月亮爱吃这个,可长桌属于他的位置空着。 家养小精灵战战兢兢的禀报:小主人离开魔法部后,前往霍格沃茨出席校董会议,将与斯内普院长用午餐。 啧。 早知道当初在级长寝室,把斯内普杀杀掉好了。 黑魔王不悦的端起水晶杯柄,轻抿一口白兰地,眼睫掀起时,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 落地窗外的阳光慷慨洒进,将白瓷瓶中的月季花娇艳欲滴。 那个小崽子呢? 黑魔王不易察觉的蹙起眉,小崽子的礼仪去哪了?阿布拉克萨斯怎么教的。 伏地魔屈起指节,轻叩桌面,家养小精灵瞬间出现,头颅几乎弯到地面。 “让他下来。” “遵命!主人!” 片刻后,德拉科揉着眼睛下了楼,白皙的脸此刻满脸通红,像是被太阳晒了一天。 德拉科恍惚的站在餐桌旁,朝黑魔王问好:“父亲大人。”随即呆坐在椅子上,将鲑鱼塞嘴巴里,缓慢的咀嚼。 黑魔王瞥了眼他,猩红竖瞳微微眯起。 这小崽子怎么一天到晚看起来恍恍惚惚呆呆傻傻的,今天看起来特别傻。 阿布拉克萨斯怎么教的。 黑魔王没再理会他,施施然起身,高大身影带着迫人威压,径直上了楼。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抬头,只瞅了见父亲大人翻飞的墨色袍角,放下了银叉。 “小小主人,您不是...”家养小精灵担忧的走上前,想伸出小手,却被德拉科挥手制止。 “我有点困,回去睡了,爸爸回来了叫我知道吗。” “....是,小小主人!” 当夕阳漫过马尔福庄园的喷泉,将庭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时,江风月穿过光影交错的回廊走进门厅,身上还带着阳光的温度,驱散了厅堂里的一丝阴冷。 菲菲兴高采烈的站在门口,将他脱下的大衣小心翼翼的举高。 “小主人!菲菲今天买了好多糖果,还有吹宝泡泡糖!” 江风月眉眼弯弯:“是吗,菲菲买了我最喜欢的呀,你真好。” 菲菲用力的点头,欢快的嗯了一声,耳朵害羞的蜷了起来。 “殿下呢?父亲回来了吗?德拉科呢?” “大人正在书房处理事务,主人尚还未归,小主人睡午觉呢!” 江风月一边询问家中琐事,一边往里走,脚步倏然一顿,缓缓抬起眼。 旋转楼梯上,高大颀长的身影静立如山,男人一手搭在鎏金雕花的扶手上,猩红竖瞳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江风月忍不住笑了,他索性停在原地,眼神潋滟,促狭的望着他。 黑魔王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走下楼梯,在江风月面前站定,淡淡道,“忙完了?” 江风月笑眯眯:“对呀,可累了,骨头都累酸了。” 伏地魔紧抿唇,闻言下意识将他抱起,托在自己臂弯中,转身往餐厅走:“吃饭吧。” 江风月坐在他臂弯里嗯了一声,抱怨道:“临近开学,校董会开的没完没了,好饿。” 第128章 抱着他的人脚步未停,猩红竖瞳却骤然危险的眯起,声音沉如寒冰:“中午,有没有吃?” 江风月轻笑一声,望着黑魔王这副令魔法界噤若寒蝉的恐怖模样,却一日不落的监督他是否按时吃饭,只觉得,可爱至极。 “吃了。”他轻轻晃了晃着悬空的腿,慵懒道:“不过,没有你在身边吃得多。” 黑魔王敛眸,唇角微微勾起。 伏地魔将他安稳放进椅子中,两人交谈之际,德拉科晃晃悠悠的下了楼,小脸通红,还对着江风月咧着嘴傻笑。 “爸爸..我睡醒了,觉得你肯定回来了,你果然回...” 他的话被江风月打断了。 第165章 日常番外二如何养护小月亮 “德拉科?!”江风月霍然起身,手探上他的额头,灰眸惊愕的睁大:“你怎么烧成这样!” 菲菲惊叫起来:“小主人在房间睡觉,原来是发烧了吗!” 马尔福庄园瞬间一阵鸡飞狗跳,江风月将德拉科安置在软椅中,家养小精灵们像炸了锅的蚂蚁,手忙脚乱的拿魔药的拿药,有的捧着水浸透的毛巾匆匆跑来。 坐在主位上的黑魔王岿然不动。 哦,原来小崽子今天这么安静,不是变稳重了。 是烧晕了。 江风月一手捂住德拉科的额头,眯着眼,目光如箭般射向黑魔王。 “殿下,德拉科烧了一天,你都没察觉吗?” 猩红竖瞳望向江风月,看着后者愠怒的面容,薄唇紧抿,声音低沉。 “我未曾见过发烧的模样。” 江风月一怔,脸上的愠怒不自觉消散,软下了神色。 他了然的想,大概是幼年期的黑魔王,即便发烧了,也只能自己挨过去,他厌恶软弱的人,自然更厌恶生病脆弱的自己,从未见过这副面容,所以不知晓发烧是这样的。 江风月顿时心疼的凑过去,摸了摸黑魔王的脸颊,柔声的哄他。又被男人得寸进尺的拽入怀中,被强硬的按在伏地魔腿上。 黑魔王垂下眸,手臂铁箍般环紧江风月的腰肢,一声一声嗯着江风月的温言软语。 被一群家养小精灵七手八脚围着照顾的德拉科:? 爸爸,好像发烧的是我啊。 阿布拉克萨斯回来的时候,望着额头上浮着冰凉魔雾的德拉科吓了一跳,向来神气活现的小孩此刻烧的通红,精神萎靡,正恹恹的喝药膳粥,半天咽不下一口。 了解完事情经过的阿布拉克萨斯,一言难尽的看着黑魔王。 “主人,您能不能上点心,德拉科烧了一天!” 黑魔王目光纹丝未动,猩红竖瞳望向江风月,一言未发。 江风月闭了闭眼,对自己万分唾弃,又忍不住凑过去摸了摸他的后脖颈,对着阿布拉克萨斯讨好的笑笑。 “父亲,我批评过殿下了,下次他肯定能发现!” 阿布拉克萨斯:“可是...” 黑魔王冷漠的瞥他一眼,眸中寒霜几乎凝成实质,在江风月望过来的时候,倏然垂下了眼睫,俊美无俦的面容微微朝江风月靠过去。 江风月轻嘶一声,摸了摸他的脸,转头严肃道。 “父亲,您放心,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今晚我一定好好教训殿下!” 阿布拉克萨斯:“.......” 这么多年,他怎么没发现该死的伏地魔,还有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德拉科咽下一口苦苦的药膳粥,迷蒙的眼睛望向主位。父亲大人有力的手臂此刻,紧紧握住了爸爸的手。 不太清醒的脑瓜子此刻像是被拂去了一层纱,德拉科陡然福至心灵。 德拉科觉得祖父大人说的对。 父亲大人根本不像个人。 很可惜今晚没遂黑魔王的愿,让江风月好好‘教训’他。 江风月到底担心正在生病的德拉科,去了他的房间陪了他半宿。 德拉科卧室内,只余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江风月坐在床沿,看着儿子紧闭双眼,脸颊已褪红意,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轻轻拍抚他的胸膛。 巨大落地窗漆黑的一角,一道高大身影深陷在天鹅绒扶手椅中,双腿交叠,整个人隐入黑暗中,像是一头蛰伏的迫人猛兽,唯有一双猩红竖瞳,穿透黑暗,牢牢锁在床边的身影上。 江风月陪了德拉科多久,令人窒息的凝视便如影随形了多久。 清冷月光攀上窗棂,银辉将漆黑中的人影显出半个模糊身影。 江风月摸了摸德拉科的额头,感受到温度趋于正常,眉眼软下。指尖微动,夜灯亮度再度柔和几分,融入月色。 他轻手轻脚的起身,刚退后两步,便撞上了坚实如壁垒的胸膛。 无声静音屏障在四周悄然布下,江风月转过头:“我们回去吧,殿下。” 黑魔王垂眸,视线掠过他眉宇间的疲惫,将他抱起,下一瞬,两人已出现在二楼回廊深处的寝室内。 今晚他没如往常般索取无度,怀中人已然困倦至极,刚浸入浴池便昏昏欲睡,黑魔王将他搂在胸前,宽阔胸膛紧贴他光滑的脊背,肌肤紧密相贴。 “睡吧。”伏地魔沉声道,“交给我。” “好诺...”江风月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啄吻着男人的嘴角,便放心的倚在他肩头,闭上双眼。 伏地魔用放了月季花瓣的池水,轻柔的清洗怀中人,微凉指尖触碰到某地地方时,江风月无意识的向后瑟缩了一下,又被一双大手轻柔的捞回。 水波荡开涟漪,黑魔王抱着青年踏上大理石面,魔力烘干两人身上的水珠,又一丝不苟的将铂金长发梳理的柔顺透亮,如同流淌的月光。 将爱人轻柔的安置在天鹅绒里,仔细掖好被角,伏地魔才躺下,垂眸注视了他许久,才将人搂入怀中,下颌抵着柔软的发顶,一同沉入深眠。 等到晨光漫上窗棂时,怀中异样的滚烫让伏地魔猛地惊醒,怀中人白皙的脸颊此刻透上红意,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浑身烫得厉害,红眸骤然收缩。 整个马尔福庄园在晨光中,迎来兵荒马乱。 菲菲端着魔药焦急的送到房间里,黑魔王坐在床沿边,将江风月半搂在怀里。 他眼皮未抬伸出手,菲菲将水晶碗恭敬的放在他手中,又将装着滋滋蜂蜜糖的瓷碗轻轻搁在床头柜上。 阿布拉克萨斯披着星星晨袍,忧心忡忡的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的江风月。 江风月的身体向来不错,小病发烧几乎与他绝缘,可这次高烧却来势汹汹,直接烧的整个人神志不清。 “父亲,您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殿下。”他的声音绵软无力,透着股黏黏糊糊:“别告诉德拉科了,免得他担心。” 阿布拉克萨斯本想留下,江风月半哄半劝着,阿布拉克萨斯拗不过,看了眼黑魔王,微微放下心,带着菲菲离开了房间。 黑魔王端起魔药递到他嘴边,江风月吸了吸鼻子,拧着眉挪开脸,小声道:“不要。” 伏地魔低沉道:“听话。” 江风月嘟嘟囔囔:“我骨头疼。” “哪里疼?”黑魔王眉心蹙起,将药碗放下,大手带着探查的魔力,一寸寸确认。 “腿,胳膊也疼。”江风月黏糊道:“脑袋也疼,能吃糖吗殿下。” 黑魔王动作一顿,重新端起了水晶碗,黑发遮住红眸。 “张嘴。” 江风月哼哼两声,发烫的手摸上男人的腹肌试图降温。 下一瞬,江风月猛地被掐住下颌,冰冷的唇瓣强硬的覆上,不容分说的撬开他的唇齿,苦涩的魔药流入口腔中。 江风月下意识想推拒,却被牢牢制住后颈,喉咙被迫吞咽魔药,直到一滴不剩的压入喉管中。 凛冽的气息缓缓离开,江风月喘着气,下一瞬,唇瓣再次覆上。 这一次,带着滋滋蜂蜜糖甜腻的令人心颤的味道。 江风月眨了眨眼,舌尖将糖果推到一旁,腮帮子鼓鼓的,他含糊不清的嘟囔,声音黏黏糯糯。 “你这样,万一被我传染了怎么办呀?” 黑魔王单膝压上天鹅绒,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用被子将他捂的密不透风。 “不会。” 魔药的效力迅速席卷四肢百骸,江风月脑袋昏沉的迷雾越来越浓,他蜷缩在伏地魔怀里,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膝盖骨处放。 “这里,酸疼,揉揉。” 黑魔王一僵,有些无所适从,随即生涩的,笨拙的轻轻按揉。 舒适的暖意和魔药带来的困倦交织,江风月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陷入梦中,意识模糊的嘟囔着。 “殿下,你对德拉科好点嘛。” 他含糊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可是父亲啦,要学会养孩子啦。” “我有学。” 江风月迷糊出声:“...嗯?” 黑魔王垂眸,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腰肢紧紧搂住。 第129章 “我有学,怎么好好养你。” 第166章 观影体6怎么能这样呢 “伏地魔,你孽畜啊!”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效果堪比一百个声音洪亮。 两个伏地魔同一时间猛地转头,杀意如实质般凝结,整个空间瞬间死寂,“波特,你竟敢...” “我什么!”哈利豁出去了,顶着滔天杀意,指着屏幕脸涨的通红:“他..他...他那个时候才多大,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这话一出,黑魔王一僵,连江风月微微不悦的面容都怔了一瞬。 罗恩小声:“就是,他比我们都还小呢。” 赫敏严肃点头,身后受到冲击,原本还感觉暧昧震惊的学生们接连恍然大悟。 是啊,在座参战的孩子们此刻也都七年级了,可屏幕里的江风月可比他们都还小上一点。 金妮和秋等人暗戳戳的用谴责的眼神看向黑魔王。 即便你是黑魔王,即便你....咳咳真的很帅,即便你看起来你们很般配,那也不能这么做啊! 江风月没想到哈利居然是因为这点才骂伏地魔,那点被冒犯的不悦略微消散。 事实上,他自己都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伏地魔听着众人对黑魔王的谴责,愉悦的倚在椅中,关他什么事,又不是他干的,哪怕是另一个他。 伏地魔十分厚脸皮的表示心安理得。 除了吱哇乱叫的贝拉外,其余食死徒面容十分五彩缤纷,各自隐晦的对视,心思却跟学生们想的截然不同。 黑魔王连坐姿都没变,猩红竖瞳缓缓扫过众人,刚刚还在小声议论的学生们瞬间脸色发白,慌乱的移开视线。 红眸转向江风月,一言未发。 江风月见他这样,轻笑一声,指尖自然滑入他的掌心:“别理那群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明明只看见了时间沉淀的力量和永恒不息的荣光。” 他凑到男人耳边,轻声喃喃:“你的强大,你的沉稳,你的从容,你的力量,独一无二的你。” 他顿了顿,指尖滑到他紧握紫衫木魔杖的手指。 “在我眼里,只有伟大的黑魔王大人,和某个特别英俊,有魅力,让我心甘情愿陪他度过永恒时光的....daddy。” 吐息如兰,吹拂男人耳畔。 黑魔王垂眸勾唇,魇足的握紧他的手。 旁观的学生们,看见江风月不知说了什么,黑魔王就被顺毛捋平,一个个再次目瞪口呆。 伏地魔却陡然握紧魔杖,阴鸷的看向二人。 格林德沃严肃的看向邓布利多:“阿尔,我跟你第一次见面也是16岁,你为什么不夸我好孩子。” 邓布利多的微笑裂开了。 【小天狼星和詹姆踩在沙发椅上,激情演唱歌曲,整个车厢陷入混乱】 詹姆欢呼出声,小天狼星和卢平怀念的看着这一幕,莉莉丢脸的捂住了脸。 哈利哇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 【整个车厢的声音瞬间被魔力掠夺,所有人狼狈的被掐住声音,众人向后看去,四大学院的级长立于车厢最后,无奈的看着他们,而在他们最前方,铂金色人影缓缓放下魔杖,灰眸冷冽的注视众人】 小崽子们:哇。 斯莱特林崽子们:哇!!!! 罗恩:“马尔福,你另一个爸有点帅啊。” 德拉科狠狠瞪了他一眼。 麦格教授赞许的点头:“及时制止混乱的发生,小马尔福先生和级长们做的很不错。 小天狼星和詹姆互揽住肩膀:“可惜了,没唱完。” 【江风月继续巡逻,走到最后一个包厢时,亚格斯无波无澜的看着他,随即露出一个完美微笑:“下午好,卢修斯。”】 众人:....... 好嘛,不用猜了,前面看了那么多不知道这个鬼是谁才奇怪。 卢修斯眼一白,他完全不知道黑魔王曾经潜入过学校! 卢修斯颤抖着转头:“西茜,我六年级的时候,应该没有乱说话吧。” 纳西莎微笑:“应该没有亲爱的,毕竟你还活着。” 詹姆深吸一口气:“在我上学的时候,伏地魔潜入霍格沃茨了!” 小天狼星茫然的看着卢平:“莱姆斯,我们其实五年级的时候就死了吧。” 卢平微笑的撸狗头:“有邓布利多在呢,应该没死。” 邓布利多转向伏地魔,面容严肃:“所以...你也进来过是吗,汤姆。” 伏地魔诡笑一声,猩红竖瞳扫过众人:“真遗憾,当初离去的时候,真该杀几个让你心疼一下。” 邓布利多彻底冷下了脸。 哈利茫然:“伏地魔为什么要进霍格沃茨?” 江风月对他挑了挑眉,后者蓦的瞪大双眼。 赫敏倒吸一口凉气:“我一直在疑惑,食死徒进攻的时候,为什么防御大阵没有启动。” 众人:....伏地魔十多年前就想让我们死一死是吗。 罗恩看着屏幕,张大了嘴巴:“那是毒..斯内普吗?” 众人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屏幕上一道人影趴在地上,正艰难的试图爬起来。 小孩们:哇,年幼版小毒蛇! 一道道目光偷偷朝斯内普望去,后者眉头紧拧,厌恶的闭上了眼。 【江风月快速将少年扶起来,“谁绊倒你的?”斯内普犹豫半晌:“可能...是格兰芬多的。”】 食死徒望着这一幕哄堂大笑,恶意目光纷纷朝‘叛徒’刺来,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有些讶异,更多的却是沉默和复杂的膈应,对待这位食死徒校长,他们心里积攒了太多厌恶和不解。 邓布利多眼中划过一丝伤痛,正欲出声,却看见哈利站了出来。 “不是的。”哈利嗫喏了半晌,最后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斯内普教授其实一直,在帮助凤凰社。”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罗恩几乎是压低声音在尖叫:“哈利?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他可是...” 赫敏同样是满脸震惊,但她更快陷入了思考,她猛地捂住了嘴,眼中惊疑不定。 德拉科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有看哈利,望向了那个沉默的黑发男人。 凤凰社的人面面相觑,眼中是狐疑和推拒,下意识看向邓布利多。 小天狼星猛地跳了起来:“怎么可能!哈利!你是被骗了!他可是食死徒!” 食死徒们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恶毒嘲笑和怒骂,目光如果能杀人,斯内普早已被他们千刀万剐。 第167章 观影体7重头再来 “该死的叛徒!主人!他竟敢欺瞒您!您听见了吗!” 伏地魔蛇脸上面无表情,极致的杀意在他眼中酝酿,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而恐怖! 哈利脸色苍白却坚定,他厌恶斯内普,可他必须要说。 莉莉目光空洞的望向斯内普,她不解却又仿若明白什么,翠绿的眼中蓦的流出泪水。 而那个在所有目光焦点上的黑发男人,双眼紧闭,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与疲惫。 “....闭嘴...波特...” 这个被白方所厌弃,又主动背离了黑暗的男人,艰难的拖拽破碎的灵魂,在灰暗处踽踽独行,天地浩大,何处是他的容身之地呢。 “是真的。”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所有辱骂和窃窃私语,众人循声望去,却被屏幕吸引——两个少年互相扶持的走回地窖,月光扑在他们身上,试图让他们行走在阴影处时,不那么孤寂难行。 江风月注视屏幕上两道身影,头也未回。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一生,憎恶很多人,可他为了霍格沃茨和最后战争的胜利付出了性命。” 无论驱动他的是愧疚,亦或是爱,无论他处于什么目的。 君子论迹不论心。 “他犯过很大的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犯下的罪孽。”江风月道:“但人是有权力悔改的,他为了这场鱼死网破的胜利,付出良多。” “他的错误和罪孽,不可以掩盖他的功绩。” 人这一生啊,行差踏错难以避免。但最珍贵的,是要有回头之力,赎罪之勇,悔改之心,以及背负一切的决绝。 重头再来,区区四字,何其艰难。 但,总有人能做到。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眉宇间流出痛苦悲悯。 他想起黑发男人痛苦的站在他面前,轻声言语。 “那我的灵魂呢,邓布利多。” 德拉科看着斯内普,胃翻江倒海,他几乎难受的要吐出来。 记忆里家中餐桌上的残肢断臂流淌血液,和男人推开他,射出的那一发索命咒,最终汇聚成盥洗室里支离破碎的自己。 他感觉此生永无黎明,却又被人从黑暗中托举而出。 纳西莎和卢修斯紧紧抓着他的手。 德拉科怔怔的看向后排,被千夫所指的男人。 他想起那年,自己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得意道:“斯内普是这里最好的教授,只要他想,我就让我父亲投他做校长。” 第130章 德拉科喘着气,茫然的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翠绿眼眸。 哈利不知何时看了他一眼,随即冲着众人大声道。 “斯内普教授,是很好的教授。” 霍格沃茨一片安静,食死徒的辱骂一刻不停。 在无人注意处,叙事回响之涡隐于穹顶的进度条,倏然弹动。 【情绪命运搜集总进度:15%。】 江风月侧首:“殿下,另一个世界的斯内普背叛了,你生气吗。” 黑魔王双腿优雅交叠,红眸扫过不远处面目全非的自己,唇角勾起讥诮:“连臣属都掌控不住。”他还想说些什么,顾忌那是另一个自己,终是将话语咽下,化作一声冷嗤。 他淡淡道:“斯内普既然跟随你,由你心意,我不干涉。” 江风月轻笑一声,手自然而然抚上男人坚实的手臂内侧。 “那让他们安静下来吧,殿下,这些噪音太扫兴了。” 一股无可抗拒强大的魔力威压轰然席卷整个空间,疯狂叫嚣的食死徒们仿若被狠狠掼在椅子上,喉间的咒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骨骼被挤压的吱呀声,所有喧嚣被瞬间掐灭。 霍格沃茨众人同样无法动弹,汗倏然间浸湿额角。 格林德沃慵懒的撑起手肘,邓布利多眸光微凝,温和强大的魔力悄然护住身后众人。孩子们大口喘着气,惊惧的看着中央座椅的黑袍男人, 伏地魔冷嗤一声,同样爆发剧烈魔压,食死徒们如蒙大赦,战战兢兢缩回位置中,个个面色惨白,不敢抬头。 全场死寂。 江风月转过首,朝众人温柔道:“让我们继续观影,不许吵闹。” 罗恩缩在赫敏肩膀上:“他虽然在笑,但我总感觉很吓人。” 哈利默默抱紧了自己。 【江风月推开寝室大门,心有所感的往窗户看去,落地窗便,一个鬼魅的影子投射,一双眼幽幽的望着他】 金妮:....是鬼吧 秋张:....是男鬼吧 哈利:....这就是鬼啊 【江风月将魔杖按在了亚格斯额头上,轻柔道:“在我手下碎成一块块烂肉,好吗?” 他厉声道:“告诉我,黑魔王给了你什么任务.....大不了我再在他面前跪下一次....亚格斯,要死在我手中了。”】 哈利举手:“我支持!” 霍格沃茨众人举手:“支持!” 食死徒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主人!弄死这个小马尔福!” 两个黑魔王倏然回首,猩红竖瞳幽幽望向食死徒,一个眯着眼不知意味,一个眼眸寒潭凝冰杀意蔓延。 食死徒:...... 【“你怎么敢....”亚格斯喃喃。 江风月挑起眉:“要么获得所有,要么一无所有。”】 伏地魔眉梢挑起,竖瞳燃起一丝兴奋。 赫敏一顿,凝视着屏幕中的人,缓缓放下了羽毛笔。 小天狼星吹了声口哨。 弗雷德和乔治猛地对视一眼,亮晶晶的双眸迸发极度兴奋的光芒,望向江风月的目光满是欣赏和赞同。 弗雷德:“爆炸就是艺术,平庸即是罪恶。” 乔治嘻嘻一笑:“他简直深谙精髓。” 【黑发男人低低笑出声:“如果黑魔王知道了怎么办?” “只在王座之下臣服,在手握真理权力之上,献上我的忠诚。” “那他要杀了你呢?” “棋差一招,心甘情愿。”】 伏地魔蓦的笑出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瘆人,饶有兴味的看向中央座椅的铂金身影,挑衅般和另一双红眸狠厉对峙。 第168章 观影体8莫悔往前走 赫敏神色复杂:“他明明猜出那是伏地魔,还敢如此,简直...” 罗恩低声道:“两个疯子。” 哈利喃喃:“难怪,那个伏地魔会...” 两人的对峙让他回想伏地魔的偏执和疯狂,他觉得这太极端危险,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的角落似乎又被轻微触动,这种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决绝,他并非完全陌生。 罗恩:“呃..等等不太对劲兄弟们。” 【黑魔王拖长语调:“钻心剜——” 江风月扑向伏地魔,身子挤进他敞开的双腿之间,跪在他身下,捧起了他的手,面向自己的脖颈。 “请您主宰我吧,殿下。”】 众人:哇塞 金妮:“我不行了,秋...” 秋张:“等..等我吸口氧...” 【黑魔王的手覆上纤细的脖颈。江风月没有挣扎。修长的手顺着伏地魔的大腿抚摸向下,直到抓住西装裤腿。 江风月尽力睁开眼睛,黑魔王正专注的凝视着他 ...不自觉的顺着江风月的嘴角流出,滑落在脖颈间苍白的手上。 黑魔王着注视少年的嘴角,...越涌越多,顺着黑魔王的手,一路滴落到西装裤上。 咽喉传来的的恐怖力量陡然消失,江风月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咳嗽。】 寂静。 詹姆嘶了一声:“他在干嘛?” 小天狼星冷酷下定论:“他在犯罪。” 哈利眨眨眼:“我以为伏地魔只会把人往死里抽,他现在这是干嘛。” 德拉科:“..算我求你,别问了波特...” 罗恩耸耸肩:“bro,很显然,他在调情。” 【江风月将脑袋靠在黑魔王腿间,手指绕着黑魔王的胸膛打圈:“只有您愿意收留我了,巫师界最伟大的黑魔王。” 伏地魔拉下他的头发:“你想要什么。” 江风月笑了,灰眸潋滟:“everything.”】 金妮&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赫敏的脸瞬间红透,猛地用手捂住整张脸,耳朵尖红的发烫。 德拉科彻底放弃管理表情,卢修斯心如死灰。 纳西莎轻咳两声:“好消息,卢修斯,至少大家现在能彻底分开你们了。” 江风月撑起手肘,掌心慵懒的托着下颌,脸上不见半分羞耻或尴尬,他审视着这场博弈,满意的颔首。 虽然某些部分略有瑕疵,但情绪到位,演技不错,语言有效。 自己做的很好,成功完成自己部署的一步。 他侧首看向黑魔王,眯着眼欣赏男人此刻凝视屏幕的模样。 那张俊美如渊的脸上,此刻清晰映照着愉悦的欣赏和近乎痴迷的占有欲。 黑魔王骤然侧首,猩红竖瞳里闪烁着兴奋的魇足和珍视般的独占光芒。 江风月轻笑一声,附上他的耳畔:“那个时候,喜欢吗,殿下?” “嗯。” 【黑魔王将手,戳到江风月唇边。 “舔干净。”】 伏地魔敲击扶手的手指蓦的一顿。 静。 哈利:“我靠。” 詹姆:“我靠。” 小天狼星:“我靠!” 众人:“梅林的牛奶内裤啊啊啊啊!” 格林德沃倏然闭上眼,掌心严严实实覆上邓布利多的双眼,严肃道 “阿尔,接下来你不能看。” 邓布利多无奈的笑了笑,坐着没动。 霍格沃兹的孩子们早已面红耳赤,纷纷害羞的捂住脸,又忍不住透着指缝瞧悄看两眼,耳朵红的不得了。 哈利趴在膝盖上怒吼:“伏地魔!你是人吗!” 等到众人感觉这一幕差不多该结束了,孩子们红着脸抬起头,连教授们都有些不自然。 【而黑魔王的手上这下彻底全是口水了。 黑魔王在江风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微微垂目:“还有一块。” 江风月不解的顺着黑魔王的目光垂首,西装裤上,晕染了一小块痕迹。】 众人:....梅林的酸奶味薯片啊这太刺激了! 罗恩猛地呛咳出声:“不好!大家快低头!” 一瞬间,一排排小脑袋稻草似的,齐刷刷低下头。 又有几颗不老实的抬起,飞快的偷偷瞅两眼又迅速缩回,脸颊烧的通红。 金妮和秋十指相握,隐蔽的偷看两眼,又发出小声兴奋的尖叫,再次把滚烫的脑袋低下去。 连部分食死徒都眼神发直,大脑根本处理不过来。 贝拉气的浑身发抖,又不敢出声,只能癫狂的瞪着江风月的背影,指甲几乎扣进沙发皮革中。 伏地魔面无表情的凝视屏幕,目光晦暗不明,落在那腿间的铂金身影上。 整个霍格沃茨就小天狼星毫无芥蒂,看的津津有味。 他甚至挑起眉,吹了个口哨,下一秒被卢平眼疾手快的按下了头。 德拉科脸红的前所未有,他几乎不由自主的看向江风月,却怔在原地。 江风月和身边的黑魔王,几乎是全场唯二真正保持平静的人,他们仿佛置身事外,甚至饶有兴趣的注视屏幕。 注意到德拉科的目光,江风月微微侧首,有些讶异。 对于这个已然长大的便宜儿子,江风月想起了家里尚还年幼的小龙,微微勾唇。 第131章 他看着面前这个孩子迷茫又阴郁的目光,倾过身,声音清冽。 “德拉科。” 德拉科浑身一震,望向了他。 “告诉我你的感受,是替我难堪,甚至觉得失态,对吗?” 德拉科下意识点头。 “那么,再看我。”江风月平静道,“你看我和你父..和黑魔王失态了吗。” 德拉科看向他,仪容完美,姿态从容,眼神清明冷静的像结冰的湖面,仿佛屏幕上那个脆弱的被逼到流出生理泪水的人不是他。 “没有...”德拉科老实回答。 “区别在哪里?”江风月循序渐进的引导,仿佛在教授一堂实践课。 “你将价值和尊严,寄托在了别人的眼光和内心的自我否定上。” 他优雅交叠双腿,眼中是清醒的理智和近乎疯狂的,对自己所选道路的偏执与笃定。 “我过去所作的一切,无论呈现何种形态,都是我为了实现目标而自主选择的路径。” “我清醒的计算代价,并全然接受所有后果,那是我的意志,魄力与谋略的证明,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何来不堪?” 德拉科怔怔的望着他,看着面前姿态优雅,威仪自成的男人。 江风月淡淡道:“如今我和殿下并肩于此,便是对过去所有选择最有力的证明。” “不堪?耻辱?”江风月轻笑一声,“我说过了,我要一切,不择手段。” 江风月伸出手,指尖如凝寒玉,轻轻点上德拉科的额心,黑魔王淡漠的投来一瞥,威压如影随形。 “真正的权力者,他们不遵守规则,他们制定规则。” “他们不回避目光,他们让目光追随。” “德拉科。”江风月的指尖落在他眉边,“我从不忌讳来时路染尘带泥,也永不后悔。” 他温柔的看向面前这个长大版的孩子,“都过去了,小龙,别让那些曾经你无法回首的一切,占据你的未来。” 德拉科怔怔的望着他,翻江倒海的胃此刻稍稍平息。 江风月指尖缓缓划过男孩的紧绷的下颌,安抚的拍了两下。 “规则由强者书写,羞耻让弱者回望。” 江风月垂眸俯视。 “我已至高无上。” 第169章 日常番外三我要告诉我爸爸 德拉科11岁生日宴奢靡与喧嚣刚刚散去,便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他像只小鸟般捧着信件去找爸爸,努力装出几分庄重的模样,眼底的兴奋藏也藏不住。 “爸爸!您看!霍格沃茨来信了!” 躺在藤椅中的江风月直起身,冷玉般的面上漾开笑。 “很好,爸爸明天带你去对角巷,想要最新款的光轮系列吗?” “要!” 另一边的黑魔王放下如尼文黑魔法书籍,瞥了眼德拉科,几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这小崽子兴奋什么? 他和小月亮血脉交融的结晶,收不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才是惊天奇闻。 这份录取的喜悦,德拉科一直维持到了开学前。 在马尔福庄园广袤的土地里,他几乎将全身精力挥霍出来。一天天拽着菲菲让她当击球手,甚至每日坐在施坦威三角琴前,曲子都从巴赫换成了莫扎特。 更加难听。 黑魔王签署完一份文件,冷漠的评价。 在黑魔王默默期待,邓布利多快点把德拉科接走的第一个月后,霍格沃茨终于开学了。 从德拉科踏上蒸汽火车起,无数道难以置信或畏惧或好奇的目光便如影随形。 当他跟随人流走入礼堂,麦格教授手持帽子呼唤他名字的时候,这种令他不适的寂静更甚。 所有人像是将眼睛都黏在了他身上,惊叹的望着他的脸,随即又抑制不住的转过头,爆发出窃窃私语。 德拉科在万众瞩目中缓步踏上台阶,毫无意外,那顶脏兮兮的帽子还没碰见他的头,就尖叫出声。 “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发出剧烈的欢呼声,最中央的位置,被七年级级长和魁地奇队长殷勤的空了出来,专程让与这位一年级新生。 德拉科步履从容的走过去,优雅落座,内心的雀跃几乎冲破胸膛。 太好啦!不用担心万一被分到别的学院,被父亲大人抽死啦! 德拉科在长桌中心位坐下,矜持而冷淡的,朝每一个上前行礼问好的高年级学生颔首回礼。 礼堂内的目光,或明或暗,或敬畏或探究,都隐晦的聚焦于此处。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 黑魔王之子,马尔福家族继承人。 从他入校第一天起,他便是斯莱特林此代的象征。 德拉科向最后一个前来致意的小蛇颔首后,小舒一口气,转过头,目光不经意对上了对面的翠绿眼睛。 已然三年级的哈利波特正眯着眼瞅他,随即缓缓扯开一个笑。 德拉科眉梢上挑,回应一个冰冷傲慢的弧度,两双眼睛互相对视着,燃烧着同样的烈火。 德拉科在万众瞩目中,正式开启了学业生涯,不得不说这帮小蛇们十分懂礼仪知分寸。 不仅无人敢冒昧询问他两位父亲——尤其是那位名字都令人战栗的父亲的事,更没人没有会拿着那本巫师界传奇著作,一把鼻涕一把泪得来问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天三夜。 一年级小蛇们被懵懵懂懂的带到地窖时,蛇王裹着宽大黑袍无声出现,长袍在他行走间猎猎作响,无风自动。 在斯内普院长冷漠严肃的目光中,德拉科笑眯眯的冲他挥了挥小手。 教父瞅他一眼,默默给他安排了单人寝室。 万恶的特权阶级,区区一年级就住上了堪比级长寝室的待遇。 德拉科上学第一天,躺在寝室的四柱床的柔软帷幔里,想爸爸。 德拉科上学的十天,满脑子想怎么能弄死哈利波特。 矛盾在礼堂午餐彻底爆发,德拉科放下银叉霍然起身,对面的哈利不甘示弱,同样放下杯子,撸起袖子,隔着长桌与他对峙。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昏天地暗互不相让言辞激烈,吸引了全礼堂的注意。 德拉科气到每一根铂金发丝都炸起毛:“波特!你这狂妄自大的蠢货!我会让你的无礼付出代价!你竟敢如此冒犯我!” 他气到极点,口不择言。 “你等着!我要告诉我爸爸!” “哐当——” 教授席位上,邓布利多握着水晶杯的手一抖,甜腻的柠檬汁洒了一桌,斯内普放下勺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声,整个礼堂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连哈利都没开口了,碧绿的眼睛瞪得溜圆,所有人都惊恐的注视这一幕。 罗恩迷迷瞪瞪的回头:“他说他要告诉谁?” 纳威脸色苍白,梦呓喃喃:“他说他要告诉他爸爸。” “哪个爸爸?” 没人回答了。 弗雷德唯恐天下不乱的跳到了桌子上,大吼出声:“快跑啊!战斗!战斗!准备战斗!” 乔治鬼叫着配合:“警报!警报!马尔福的爸爸,我是说那位黑魔王爸爸,要进攻霍格沃茨了!!” 整个礼堂陷入短暂的死寂后,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爆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叫,漫天的鸡腿和牛排在空中乱飞,场面彻底失控。 只剩下德拉科茫然的站在原地。 邓布利多:“....” 白胡子老人举起了手:“孩子们...不用战斗...别扔通心粉,尤其是带肉酱的...”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拿起餐巾,擦拭嘴角:“严重扰乱礼堂秩序,格兰芬多扣二十分。” 在全校师生心惊胆战,震颤不已,十分好奇的目光中,德拉科的爸爸优雅的出现在校长室。 铂金长发如绸缎般垂落胸口,面容精致如月,神情温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风月一边拿着羽毛笔,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学生递来的著作上签名,一边听着邓布利多的叹气声。 “我知道了,邓布利多,这不是什么大事。”江风月语气轻淡,又接过一个萝卜头递来的书,流畅落下签名。 “放宽心,黑魔王不会为了这么一句话,就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的。” “当然不会有什么问...好了孩子,你是拉文克劳?回去告诉门口排队的同学,这是最后一本了,我绝对不会再签名了,我是来开家长会的,不是来举办见面签名会的。” “....别哭好不好,最多再签十个人,不能多了,邓布利多你继续讲。” “....不,我们绝不会邓布利多办公室做那些事,回去告诉你的父母,不许在你这个孩子面前乱说。” 在江风月签废一根羽毛笔后,他终于优雅起身,告别了邓布利多。 一直到德拉科二年级,每次叫爸爸出现的都是马尔福先生,全校师生都逐渐放下了心防,为又守住霍格沃茨一天感到庆幸。 第132章 直到,二年级的魁地奇决赛前夕,德拉科和哈利再一次爆发冲突,麦格教授闻讯而来,将他们一群人拎到校长办公室。 “...这是我入校以来见过的第二恶劣的斗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在球场就开启了学院斗争!”麦格教授怒气冲冲:“小波特先生,小马尔福先生,希望你们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甚至这一次斗争依旧是马尔福先开启的!对手还是波特!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孩,小马尔福和小波特先生,一个眼眶乌青,一个嘴角破裂,身上还带着伤。 邓布利多深深叹气,抽出羊皮纸,羽毛笔蘸了蘸墨水。 “根据二位的‘战果’,我想很有必要请你们的家长再来一趟。” “小波特先生,我会将信送到傲罗办公室。” “小马尔福先生,这封信会直达马尔福庄园。” 两只猫头鹰抓着信件扑扇着翅膀飞向天空,哈利捂着乌青的眼睛朝德拉科龇牙,德拉科擦掉嘴角的血,冲他冷笑。 等我爸爸来了,你就完了! 马尔福庄园,正午阳光漫过精心修剪的庭院,廊下风铃被微风扰动,发出清脆叮当声。 黑魔王深陷在客厅落地窗的扶手椅上,指尖翻阅波兰魔法部的变动报告,周身弥漫无声而凛冽的威压。 菲菲悄无声息的取下猫头鹰脚上的信封,准备偷偷放到厨房里。 这个可不能给黑魔王大人看见,小主人不在家,得偷偷收起来,等小主人回来再偷偷给他。 菲菲蹑手蹑脚的从门厅往厨房走,就在她即将拐进走廊刹那,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将他钉在原地。 “手里拿着什么?” 小主人瞒不住了呜呜呜,小小主人完蛋了呜呜。 菲菲僵硬的转过身,深深鞠躬,将手中的信举过头顶,声音细弱蚊呐。 “霍...霍格沃茨来信,主人。” 黑魔王眯起猩红竖瞳。 “拿来。” 第170章 日常番外四教训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此刻乌泱泱挤满了人,整个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孩子们挤满了办公室,逼得邓布利多不得不施了个扩展咒,才能站下所有人。 此次斗殴事件在魁地奇球场上展开,等到麦格教授赶到的时候,不少学生们已经扭打在一起,魔法光点层出不穷,甚至还有几个崽子挥舞着扫帚扇人。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一次次打开,脸上写满尴尬,愤怒或担忧的家长们陆续进来。 整个校长办公室彻底混乱,连邓布利多的微笑都保持不住了。 邓布利多:“...不,我们不支持用暴力解决问题,伍德家长请您放下魔杖...” “当然当然,这种事件要谢绝...扎比尼夫人请您不要偷偷揪布莱斯的耳朵。” 办公室内一片混乱,在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方泾渭分明的人马的最前方,德拉科抱胸和哈利互相对视。 两人瞅了半天,哈利挪开了眼。 身边的赫敏被烧了头发,眼尾通红,罗恩朝着伯斯德大骂,又被莫丽和亚瑟一个后脑勺制裁。 全场最忙的是莫丽,一边要指责罗恩,一边要分清究竟是弗雷德还是乔治,拿扫帚抽别人屁股和往别人后背放鼻涕虫,顺带安慰一下吓坏了的金妮。 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穿着傲罗制服的詹姆大步流星的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嘴角噙着笑的小天狼星。 他几乎是小跑到哈利面前:“嘿小尖头叉子,怎么样,没吃亏吧!快让老爸看看!” 他的话音在看清哈利状况时猛地拔高,哈利的眼尾有一块乌青,领口也被扯开了,衬衫被卷起,腰上和胸口都是乌青紫意。 “他们打你脸了?”詹姆惊怒道,他立马转过身,瞬间落在对面同样衣衫不整的德拉科身上:“小马尔福是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动哈利!” “小混蛋!跟我的哈利打了那么多年,进了霍格沃茨还不安分!下次你来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后院喂地精!” “冷静,詹姆!”小天狼星慢悠悠的踱步上前:“我们的小哈利可不会吃亏。” 他扫视着德拉科:“小子,马尔福怎么教你的!” 斯内普冷笑一声,挡在了德拉科面前,拖长了语调:“两位傲罗先生很威风,在霍格沃茨对着一位学生大呼小叫,出口威胁,真是叹为观止。” 小天狼星瞪了他一眼,就要上前,被哈利偷偷拽了拽袖子。 “教父,别动手,否则明天我又要被扣分了!” 詹姆上前一步,气汹汹的卷起了袖子:“马尔福呢!怎么还没来!这回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他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德拉科闻言斜睨了他一眼:“波特叔叔,你说大话,我问过我爸爸了,你以前可都是被他教训的。” 詹姆和小天狼星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嚯!放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看他来了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小兔崽子,你等着,我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教训?” 一道低沉声音蓦的响起,整个鸡飞狗跳的办公室瞬间被压的鸦雀无声。 詹姆的动作僵住了,所有人僵硬的转向了声音来源。 办公室那扇巨大的橡木门被缓缓打开,先涌进来的是一股寒意,壁炉里的火焰猛地萎缩,颜色变得幽蓝,挣扎跳跃。 墙上所有的校长肖像画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邓布利多瞬间起身,湛蓝色的眼眸变得锐利无比,紧紧盯着门口。 高大颀长的身影缓缓踏入,黑袍束腰,负手而立,俊美如渊的面容此刻宛若寒潭凝冰,猩红竖瞳扫过在场所有惊惧的面容,落在了詹姆身上。 黑魔王极轻道:“你要,教训谁?” 死寂。 所有人都在瞬间陷入寂静,莫丽紧紧搂住了几个孩子,詹姆和小天狼星的脸色瞬变,挡在了哈利面前,格兰芬多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斯莱特林的家长在惊惧后瞬间反应过来,领着孩子,一个个慌忙不迭的朝着黑魔王屈膝行礼,眼也不敢抬。 德拉科看着出现的男人,灰眸蓦的瞪大,内心发出尖叫。 爸爸呢!怎么是父亲大人! 完了! 在一片无边寂静中,邓布利多开了口,蓝眸惊疑不定。 “只是玩笑话,我们正在等你和马尔福先生。” 他问道:“马尔福先生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以往都是他来不是吗?当然,欢迎你参与家长会议。” 这番话点明了场合,同时提起江风月,隐晦的提醒黑魔王。 “以往?”伏地魔从邓布利多身上移开,随即眯着眼看向德拉科。 “你经常让你爸爸为你,在霍格沃茨惹出的这些琐事,来回奔波?” 德拉科揪着衣角唧唧歪歪:“父亲大人,我也不想的...” 这话一出,办公室的家长们面面相觑,脸上的惊惧还未褪去,又不由自主的浮现极其古怪的,混着难以置信和荒谬的感觉。 虽然很吓人,但怎么莫名有一丝...人气? 邓布利多轻咳一声:“也没有经常,次数极少,让我们坐下谈话。” 数张天鹅绒椅子被变了出来,格兰芬多的家长们小心的入座,孩子们则紧张的站到了他们身后。 斯莱特林这边,数张椅子皆尽空,家长们全都挺直脊背垂眸,毕恭毕敬的站立在椅子后方。 黑魔王端坐于最前,双腿优雅交叠,德拉科小心翼翼坐在他身旁的位置。 整个斯莱特林,唯此两父子坐着。 斯内普看着这一幕额角一跳,默默往麦格教授那挪了一步,假装研究墙上肖像画,试图划清界限。 邓布利多坐在宽大办公桌前朝着众人微笑:“那让我们为此次事件进行家长议会,本次依旧是由小马尔福先生及小波特先生开启,并由两人率领各自学院的学生进行混战,行为确实相当..热烈。” 小天狼星吹了个口哨,满脸自豪。 詹姆偷偷朝哈利打了个响舌:“干得好尖头叉子,率领学院?你混成这样了吗,比你老爹当年不差什么!” 哈利骄傲的和他击掌。 莫丽不赞同的瞪了詹姆一眼,捂着罗恩还在渗血的鼻子心疼道。 “热烈?邓布利多,孩子们收到了伤害!瞧瞧我们可怜的小罗恩!鼻子差点歪了!” 詹姆仿佛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立刻身子,严肃道。 “我们哈利乖巧可爱,从来不会主动惹事!肯定是马尔福家的小子先干的!他每次来我们家都惹哈利生气!” 第171章 日常番外五午休 邓布利多:“波特先生,事情....” “波特,管不好你的嘴,我可以让它安静。” 黑魔王缓缓抬起眼,漫不经心的看向他,冰冷的压力瞬间让所有嘈杂消失了。 “我的儿子,做了什么,没做什么,自有我来过问。” 第133章 伏地魔淡淡开口,居高临下的漠然俯视众人。 “我的儿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指手画脚,妄加揣测。” 整个办公室又安静下来,詹姆气的脸张红,他张了张嘴,在那双猩红竖瞳注视下,竟不知道反驳什么,只能呼哧呼哧的喘气。 众人:....果然熊孩子的后面肯定有一个不得了的家长! 德拉科原本低着的头听见父亲大人这番话,立刻骄傲的昂起来,挑衅的看着对面的哈利。 下一瞬,黑魔王的目光转到德拉科的破皮的嘴角,危险的眯起眼。 “结果如何。” 德拉科一个激灵,小声哼哼:“我没输,父亲大人。” 哈利眼睛一圆,张嘴想反驳,瞅了眼黑魔王,嗫喏两下没敢说话。 “没输?”黑魔王沉声道:“你应该只有胜利。” 德拉科一紧:“是,父亲大人。” 邓布利多:“...我想,我们不该宣扬此类唯胜利论的观点,这不利于孩子的发展,也容易导致事件再度发生。” 黑魔王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漠。 “那是你的问题,邓布利多,与我无关。” 谈话瞬间因为一位十分霸道且无理取闹的家长陷入僵局,众人沉默着,邓布利多叹气,正欲开口。 一道清冷声音响起,打破僵局。 “看样子,我来晚了?” 所有人循声望去。 江风月站在门口,他似乎从某个极重要的场合匆匆赶来,银色长袍绣着繁复奢华的纹路,铂金长发垂落,灰眸扫过室内,精准落在黑魔王和德拉科身上。 斯莱特林众人不约而同的朝他屈膝行礼,屋内众人看见他几乎要两眼泪汪汪。 梅林保佑!终于来了个能沟通的了! 效果立竿见影。 黑魔王原本慵懒的姿态坐直了些,红眸牢牢锁定来人。 德拉科更是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差点当场哭出来,呜呜呜爸爸你总算来了! 江风月缓步走入,坐到黑魔王身侧,柔声道:“殿下,您收敛些,您的气势吓到孩子们了。” 众人:....其实并非只有孩子们... 他朝邓布利多微微颔首,姿态优雅无可指摘。 “抱歉,事项耽搁了,我大致了解些,看样子,是孩子们魁地奇比赛前的一些小摩擦?” “年轻的热血总容易沸腾,为了各自学院的荣誉,孩子们确实有不当行为,方式有待商榷,但并非不可调节的恶意,毕竟下午,他们还要在球场上公平竞技。” 他轻描淡写,将事情定性,并顺势接过主导权。 江风月双腿交叠,目光掠向格兰芬多:“诸位,德拉科若有不当之处,他必须承担责任,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看向儿子:“德拉科,遇事冷静,诉诸理智而非情绪。” “明白,爸爸。”德拉科低声应道,心里却因为爸爸的到来和维护,偷偷松了口气。 江风月话锋一转:“但,我相信,事情绝非由德拉科单方面故意挑起,想必格兰芬多的...热情,也起到了相当的推动作用。” 格兰芬多众人面面相觑,詹姆撇了撇嘴,到底没说什么。 在场所有孩子就没有不动手的,各打五十大板,谁也别想赖谁。 江风月看向哈利:“我想,孩子们都认识到错误了,是吗?” 哈利愣了一下,看着江风月红了脸:“是的,先生,我们不该那样做。” 德拉科偷瞄了眼爸爸,却被父亲大人扫了一眼,顿时一个激灵低下头:“是的,我们不该那样做。” 斯莱特林的孩子们纷纷颔首,深怕自己应慢了。 罗恩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好吧,确实是我们所有人都动手了。” 其余参与混战的小狮子们也接连认错。 麦格教授缓下了神色,邓布利多赞许的点点头。 “很好,孩子们,认识到错误是改正的第一步,我想你们下次必然会先想想后果,让我们来商讨一下关于此次事件的责任?” “所有涉事学生,因接受适当的劳动服务,帮助斯普劳特教授整理温室一周。” 他看着德拉科和哈利:“至于小波特先生和小马尔福先生,作为此次事件的两位主导者,时间延长至一个月,各位家长意下如何?” “没问题!”詹姆立刻接口,生怕节外生枝,格兰芬多的家长们也是长舒一口气,这点不算什么,能这样轻松过去最好。 斯莱特林的家长们更是忙不迭地点头:“同意。” 江风月也微笑着颔首。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或明或暗的,落在了伏地魔身上。 黑魔王微掀眼皮:“可。” 办公室里所有紧绷的弦终于彻底松弛,连墙上的肖像画们都似乎集体松了一口气。 正当邓布利多露出笑容,准备宣布这场艰难的家长会结束时,詹姆默默举起了手。 “下午就是魁地奇决赛了吧,校长?”他笑嘻嘻搂着哈利,“既然来了,我能不能观战哈利的比赛?” 小天狼星同样抱住了哈利:“嘿!我们哈利肯定能夺到金色飞贼!这种精彩场面我们可不能错过!” 莫丽尖叫一声,搂着罗恩在他脑门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我的小罗尼可是守门员,弗雷德和乔治也是击球手!妈妈还没亲眼见过你们比赛呢!” 办公室的氛围霎时有些转变,变成了对孩子比赛的期待。 邓不利多笑容不变:“当然,各位想观赛的家长当然可以留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或许可以移步礼堂享用午餐?”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认可,除了某位黑魔王。 在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办公室后,德拉科悄咪咪扯了扯江风月的袖子,眼睛亮晶晶。 江风月冲他眨眨眼,随即伸出手,勾住了黑魔王的小指。 猩红竖瞳望向他,江风月轻轻晃了晃他的小指:“我们也留下来看吧,殿下。” 黑魔王:“你想看?” 江风月笑眯眯:“是呀,你很久没见过德拉科打的魁地奇吧。” 天天在东翼书房,听见德拉科在外面吱哇乱叫的打魁地奇的黑魔王,看着眼前人,颔首应允。 第172章 日常番外六午休 霍格沃茨的礼堂,从建校开始,从未如此安静过。 四条长桌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瞪的溜圆,看着斯莱特林长桌最中心的位置。 斯莱特林的长桌中心,此刻空出了一大块位置,只坐着三个人。 本就恪守用餐礼仪的小蛇们在有家长在的情况下,表现的更加无可挑剔,连银叉碰到瓷盘的声音都彻底消失。 他们对黑魔王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可黑魔王是以‘德拉科’家长的身份落座,让他们产生一种与有荣焉的有优越感,既叫人紧张,又隐隐透着愉悦。 而长桌中心的三人对所有目光恍若未觉,连德拉科都全然忽略。 德拉科正在替爸爸喂蛇怪,蛇怪瞅他一眼,拒绝了银叉上的西兰花,直接把他盘子里的羊排叼走吞下。 江风月姿态从容的往嘴里送了一块牛排,微微一顿,随即又切下一块,送到黑魔王唇边,笑眯眯道。 “殿下,你尝尝这个,很好吃的。” 黑魔王斜睨了他一眼:“难吃到你都不想吃第二块吗?” 江风月眉梢讶异的挑起:“你怎么知道的。” 黑魔王看他一眼,颔首咽下那块牛排,淡淡道 “因为你每次吃到难吃的,就非要骗我也尝一口。” 每次都这样干,他倒也每次都默默‘上当’ 江风月轻笑一声:“可是真的很难吃,我不想吃。” 黑魔王顿了一下,极其自然的将自己与他面前的牛排调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礼堂静的可怕。 一群小萝卜头探直了脑袋往那瞅,哈利瞳孔睁大,绿眼睛眨了眨,又被詹姆压下脑袋。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往嘴里送牛扒,一眼也不往那瞅。 谁也想不到,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大人,居然会在马尔福先生面前,有这样‘温和的一面’。 这种极致的反差,混杂着某种窥伺到‘黑魔王隐秘’的兴奋,让众人又惊惧又惊奇。 恭喜黑魔王残暴的形象再次扭转一小步。 邓布利多看着,笑呵呵的举起水晶杯,轻抿一口。 午休时光。 因着魁地奇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孩子们大多回到了寝室休憩 寝室内,壁炉中的火焰轻轻跳动,燃烧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德拉科躺在四柱床上,小胸膛均匀的起伏,江风月给他掖的被子被他无意识揉乱,蛇怪蜷在他枕畔,一人一蛇沉入安稳的梦乡。 落地窗边,黑魔王倚在宽大的沙发中,江风月的外袍脱下,赤着脚蜷在他怀里,两个人一同翻阅着一本黑魔法书籍。 江风月阻止了黑魔王翻页的动作,示意自己还没看完。 第134章 “你从哪里拿来的,殿下?” “图书馆。” 江风月翻过一页,调笑道:“你向哪位教授申请进入禁书区了?” 黑魔王淡淡吐出冷笑话:“斯莱特林。” “哇哦。”江风月笑道:“希望邓布利多,不会来找我们谈话。” 时间在低语和纸页翻动中流逝。 江风月不知何时合上了眼,呼吸逐渐变得轻缓绵长。 黑魔王无声合拢书籍,将他抱起,走向四柱床上。 德拉科的身躯被无形的魔力向外挪了一些,空出足够的位置。 黑魔王将他轻柔放下,又从德拉科那拉过一大半的被子,仔细盖到江风月身上,掖好被角。 他在江风月身侧躺下,无声凝视他良久,缓缓阖眼。 寝室中,一时只余壁炉中火星噼啪轻声。 父亲们和孩子,沉入安宁的梦乡。 —— —— 魁地奇看台早已人声鼎沸,霍格沃茨最重要的一场比赛,甚至还关乎着学院杯的归属。 对于这场极其重要的决赛,小巫师们的热情恨不得把黑湖里的巨型乌贼烤了。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挥舞着蛇和狮子的旗帜,甚至小狮子不知道从哪拿了面大鼓,一敲就会发出狮子的怒吼,震的旁边的拉文克劳直捂耳朵。 赫奇帕奇们比较务实,带着满满的零嘴,看哪边顺眼就给哪边喊两嗓子加油。 教授和重要的来宾家长被引到了最高,视野最好的主宾台。 这里的座位宽敞舒适,前方还设置了小桌放置饮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家长们各坐一边,气氛比下面的赛场还紧张。 詹姆欢呼着吹着手里的口哨,一吹就会发出“哈利波特必胜”的声音。 吹一次还不够,他连续猛吹,声音跟卡了似的重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在这看台的最中心位置,周围一圈座位都空空空如也,唯有最好的视野位置坐着两个人影。 江风月慵懒倚在座椅中,身旁的黑魔王漠然的注视下首,眼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烦。 江风月看着他这副仿若,‘被迫参与幼儿园运动会且被安排在最吵的零食摊’的表情就忍不住笑,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得到后者反手一个紧握。 这俩人刚出现在球场时,整个沸腾的球场都安静了一瞬,几乎所有人都在偷偷注视他们。 奈何魁地奇氛围实在越来越浓烈,众人干脆破罐子破摔。 害!黑魔王既然不乱杀人,那还是看比赛比较重要! 如果他要杀人,希望是在比赛结束后再动手。 反正有邓布利多呢! 第173章 日常番外七美妙 一声响彻云霄的哨声响起,霍琦女士骑着扫帚升到半空,声音洪亮,压过所有嘈杂的议论声。 “欢迎大家来到本学年魁地奇决赛现场!由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现在,请双方队员入场!” 铺天盖地的欢呼声响起,狗鹿二人已经勾肩搭背的大呼哈利的名字。 黑魔王听着漫天的喧嚣,几不可察的蹙眉,江风月伸出手笑眯眯的压住他的耳朵,“还吵吗?” 黑魔王无奈的看他,眼底浮现笑意,将他的手拿下十指相扣。 激昂的进行曲在球场响起,两队队员骑着扫帚出场,流星般绕场一周。 格兰芬多队穿着鲜红的队服,引来格兰芬多看台震耳欲聋的欢呼。 尤其是哈利飞出来时,欢呼更甚,詹姆和小天狼星激动的用力挥舞狮子旗。 斯莱特林像是一股银色溪流,整齐的停在半空,斯莱特林观众席同样爆发排山倒海的欢呼。 德拉科飞在队伍的最前方,铂金发在空中飘扬,初现俊美的稚嫩面容,努力挤出威严的样子,灰眸却亮的惊人。 他环视着观众席,最终锁定在了那一片空地的两人身上。 江风月看他望过来,唇角勾起笑意,抬起手为他一人鼓了鼓掌。 德拉科瞬间挺直腰板,脸上露出骄傲和兴奋。 江风月看着空中的德拉科,侧过头用手指了指空中的儿子:“殿下,看,小龙在那。” 伏地魔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小崽子跟在马尔福庄园一样,飞来飞去。 他听着身旁人的温言软语,抬起手,敷衍的鼓了一下掌,姑且算是完成任务。 随即双腿交叠,波澜不惊的望着这铺天盖地的喧嚣。 “嘿,马尔福。” 德拉科闻声望去,哈利在他的正前方,翠绿的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哈利眉眼一弯:“比一比?” 德拉科淡淡道:“我们正在比。” 哈利言笑晏然:“这次依旧会是我抓住金色飞贼。” 德拉科眉梢一挑,扯起嘴角:“那就来试试,救世主。” 银哨声再次响起,霍琦女士用力将鬼飞球抛向空中。 比赛,正式开始! 刹那间,红色和绿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交织,鬼飞球在空中飞速传递,击球手们用力挥舞球棒,游走球发出恐怖的呼啸声,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响彻全场,带动所有人的气氛。 德拉科骑着扫帚缓缓升至球场顶端,平稳盘旋,灰眸冷静的扫视全场,搜索着金色飞贼的踪迹。 这个尚还年幼的孩子,身上已然带了两位父亲的特质,习惯占据高点,摆出运筹帷幄的狩猎姿态。 哈利的球风,如同他本人一样,带着敏锐,超凡直觉,临场应变且华丽的冒险色彩,锋芒毕露。 德拉科的球风却更更加稳重,偏向纵观全局,等待最佳时机,于高点制衡贯彻全场。 黑魔王百无聊赖的看着球场,红眸里无波无澜,仿若下方激烈的争夺,惊险和精彩都枯燥之际。 江风月的目光只锁在德拉科身上。 随着德拉科的动作,江风月手指无意识的敲击座椅扶手。 “鬼飞球被安吉丽娜抢到!她漂亮的晃过了沃林顿!她传球了!贝尔加速!她能....哦!等等!看那边!” 解说的声音激动而高昂。 “德拉科和哈利好像同时发现了什么!他们冲刺了!” 所有的目光在瞬间跟随着找球手而去,他们的身影快到目光所难以捕捉。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比分交替上升,欢呼声,呐喊声汇聚成更大的声浪。 “加油哈利!” “抓住它!德拉科!” 就在这最紧张的时刻,对比赛毫无兴趣的黑魔王缓缓抬起头,目光掠过德拉科。 随即,缓缓投向了哈利波特。 主席台上的邓布利多蓝眸倏然变得无比锐利,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然而就在下一秒,伏地魔的目光轻飘飘的挪开,落回了身旁的江风月身上,仿若整个球场除身边人外,再无人无事能提起他的兴趣。 邓布利多凝视着两人,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 高空之中,风声呼啸,哈利和德拉科并驾齐驱,眼中只剩下那一点跳跃闪烁的金光,下方的喧嚣和耳边吹过的风,都模糊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他们的世界缩小到了只剩彼此的急促呼吸,剧烈的心跳,和那一点越来越近的希望。 就在他们指尖几乎同时碰到那金属小翅膀的刹那。 “砰!” 一颗被斯莱特林击球手用力过度击偏的游走球,结结实实撞上了哈利的扫帚尾部。 巨大的冲击力让哈利猛地向前一栽,他立刻试图稳住扫帚,可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扫帚尾端在高速旋转中,狠狠撞上了德拉科的腰侧。 德拉科痛哼一声,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额角,他无意识看向观众席。 江风月猛地站了起来,那双灰眸正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只一瞬,德拉科忍着钻心的痛,手指猛地向前一探! 他握住了金色飞贼。 下一瞬,过度探出的身体,让他因疼痛而虚弱耳朵力量再也握不住扫帚柄,整个人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儿,朝几十米的地面急速坠落! 看台发出惊恐的尖叫,霍琦女士的哨声凄厉的响起,但她离得太远! 哈利瞳孔猛锁,抓住扫帚向下瞬间俯冲,手竭力向下伸。 “德拉科!” 教授们抽出魔杖,但距离太远,咒语根本来不及,所有人瞳孔里都倒映着那个急速下坠的身影。 邓布利多猛地起身,就在他要抬起魔杖刹那。 一道无形却强大到令人战栗的魔力,瞬间笼罩整个球场下方! 急速下坠的德拉科,在离地面仅有三米的高度,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精准托住了他,缓冲所有攻势,被轻柔放在了翠绿的草坪上,甚至没有扬起尘土。 整个过程快的如同幻觉。 所有人的目光,难以置信的,僵硬投向了那最佳看台上。 那个整场对比赛毫不关心的男人,此刻站立在那。 第135章 他连魔杖都没抽出,只是保持着随意的抬手姿态,此刻,那只手缓缓落下。 黑魔王垂眸,看着德拉科平稳落地,俊美无俦的面容毫无波澜。 江风月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他深呼一口气,平复心跳。 下一刻,黑魔王旁若无人的握住了他的手。 江风月侧头,那双猩红竖瞳正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江风月漾开笑意,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 “殿下,你反应真快,还好有你在。” 黑魔王轻笑一声,握着他的手越发用力。 解说的声音回响广场。 “天呐!发生了一点插曲,但是感谢黑魔王大人的呃...亲情赞助,无事发生。” 麦格教授瞪了解说一眼。 “德拉科站了起来,他好像受了点伤!他手里好像握着什么!” 德拉科喘着粗气站起来,他注视着看台上的铂金身影,缓缓举起了手。 “德拉科马尔福抓住了金色飞贼!斯莱特林获得冠军!他们是冠军!” 漫天的欢呼声在瞬间炸开! 整个场地瞬间融入沸腾!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兴奋的拥抱欢呼,无数顶帽子被扔向天空,球队成员甚至疯狂的来了个翻滚。 俯冲到一半的哈利握紧了扫帚,叹了口气。 魁地奇的决赛在一片欢腾中落下帷幕。 德拉科被撞的那一下到底让他的肋骨裂了几根,被黑魔王用治愈咒稳住伤势,江风月自然要带德拉科,回到马尔福庄园好好修养。 整个斯莱特林都洋溢在近乎癫狂的欢快气氛中,魁地奇的冠军意味着今年的学院杯肯定也稳了! 所有斯莱特林脸上都带和骄傲和喜悦。 最开心的是黑魔王。 当晚,奢华房间内,烛火被调成暧昧的光晕。 黑魔王倚靠在床头,猩红竖瞳凝视着缓缓走进的人影。 他的小月亮缓缓跨坐在他身上,眼角浮现薄红,清冷的嗓音此刻却魅语如丝。 小月亮奖励了他一个,极其主动,甚至称得上放纵—— 一个美妙到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夜晚。 第174章 观影体9鬼魅 水晶屏幕上一刻不停的播放着画面,不得不说观影厅十分人性化。 在某位小獾说肚子饿了后,每张座椅前都出现了一张小桌子。 先是格林德沃率先点了杯红酒,叙事回响之涡闪烁了一下,他的桌前瞬间出现盛满深红液体的水晶杯,还是醒好了的。 嚯,这下可不得了,相比食死徒那边标配的牛排羊排香槟。霍格沃茨这边简直眼花缭乱。 小蛇优雅举手:“一份法式焗蜗牛,蜗牛要活得,别拿扇贝肉冒充,两份法国草丝利木赞小菲利牛排,其中一份给我身边这个土鳖的格兰芬多,五分熟,再来一瓶65年的拉菲,谢谢。” 小狮子:“...你骂谁土鳖!装模....” 下一瞬,他们二人的餐桌上瞬间出现琳琅满目的鎏金瓷盘。 小狮子:“....我承认你有点水平。” 罗恩举起了手:“可乐汉堡薯条三件套!谢谢!” 秋点了份肉酱意面,顺带点了份西湖醋鱼。 秋张:“金妮,你吃吃,这个鱼超棒的哦~” 各种香味充斥着空间,贝拉看着伏地魔空荡荡的桌面,小心的询问,后者眼也未抬,面无表情的注视屏幕。 伏地魔什么也没吃。 江风月尝了口开心果玫瑰慕斯蛋糕,眉梢一挑,舀起一块送到黑魔王嘴边。 “殿下,你尝尝这个,一点也不甜。” 黑魔王放下餐刀,就着他的手颔首咽下,微微点头。 江风月笑眯眯:“好吃吧,这回我可没骗你哦。” “我知道。” 江风月有些惊讶:“你怎么区分我给你的是好吃的,还是难吃的。” 黑魔王轻晃水晶杯,轻抿江风月点的飞天茅台,面不改色。 “好吃的,你的眼睛会发光。” 伏地魔不着痕迹的扫了二人一眼,猩红竖瞳浮现一丝不屑嘲讽。 【艾普莉害羞道:“那位大人,真的是传说中那么俊美吗..我听闻他俊美的简直像是神祇..】 金妮面无血色的吐出鱼肉:“一天前...告诉我神秘人俊美如神祇...我会以为他疯了。” 赫敏抬头严谨的望了一眼黑魔王,微微颔首:“我认可这个传说,没有谣言。” 哈利嘟囔着咽下汉堡:“他十六岁的时候就长得不错,但那个时候就不是个好东西了。” 【江风月:“是哦,像黑暗中走出的黑暗神祇,又像是耀眼夺目的阿波罗之神。” “哇!” 黑魔王一顿,曲起手指,幽寒眸中透着凌厉。 江风月勾起唇角:“简直令我...神魂颠倒。”】 孩子们:“哇!” 食死徒们动作一顿,神色复杂,满是欲言又止。 罗恩看着中央座椅,黑魔王正一口接一口咽下江风月投喂的食物。 他严肃转头:“我怎么感觉,现在这个伏地魔被迷得神魂颠倒才对。” 一众小巫师:“附议。” 赫敏眉头微蹙,不解的看向两人。 “我真的很想知道,那样残暴的伏地魔...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段前面没过,我改动了,不是水字数} “俊美....如同..黑暗神祇...”。 压抑的颤抖声音回响在这间级长寝室。 苍白大手不疾不徐的翻过手中厚重书册的纸页,而江风月趴伏在地上,大汗淋漓。 铂金色的长发散乱的垂落,体内的魔力在威压下不断翻涌,每一次魔力的挪动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噼啪作响,从脊椎处蔓延全身,让江风月几乎要抑制不住嘴里的...声。 他在竭力控制魔力下,艰难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礼堂的大逆不道之言。 黑魔王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泄露些许自己庞大到无与伦比的魔力,死死镇压江风月的魔力。 “又...像是...耀眼多目的...阿波罗神祇...” 他的魔力便因恐惧而四处奔腾,细微的刺痛和蚂蚁攀爬的...感蔓延每一个部位,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多少遍了,江风月有些迷茫,他不记得了。 可黑魔王没有喊停,他只能一遍遍重复。 又一次重复,江风月终于跪不住趴在地上,额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眼睛剧烈的颤抖着。 而黑魔王依旧没有垂下视线,仿佛匍匐在脚下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土。 江风月睁开眼,看到视野里垂落椅边的黑袍,迷迷糊糊间,成了恍惚里的漆黑一点。 他伸开手,紧紧抓住了它。 伏地魔眼神一丝也未曾偏移,对着身下传来的拉扯感视若无睹。 “....令我...神魂颠倒....” 江风月向前膝行,地毯的绒毛剐蹭他的手心和侧腰,他顺着手中抓住的布料艰难的直起身子,手一路往上攀爬,人也不断的往上。 他忍着痛苦伏在伏地魔交叠的双腿上,仰起微微泛汗的脸,唇瓣鲜血欲滴,身体微微颤抖,露出泛着珍珠光泽的锁骨。 而伏地魔,无视了他,仿若对下身紧贴的温热躯体毫无察觉。 “我错了...殿下。”铂金少年终于呢喃出声。 万籁寂静中,庞大的威压被收回,江风月感受到体内的魔力慢慢疏于平静,身体逐渐升起暖意。 黑魔王依旧没有看他一眼,只有那苍白的手指,在翻过书页时,微微停顿。】 观影厅霎时传来一阵咳嗽声。 食死徒十分无语:...这也叫惩罚吗主人,那我们的钻心剜骨究竟算什么。 格林德沃将水晶杯放下,嗤笑一声:“我就说,那个小子,真的不简单。” 邓布利多眸色渐深:“小马尔福先生一步步所做,实在是,令人惊讶。” 小天狼星举起大拇指:“下饭!” 哈利看直了眼:“不是..他们这是?” 德拉科脸上满是绯意,倒也能镇定自若的观看了,只是眼中难免复杂。 卢修斯一眼也不看屏幕,专注的和纳西莎交谈。他的腿微微颤抖,比之前倒好了不少。 赫敏:“这在麻瓜界是一种不可言喻的手段,很多人迷恋这种进行..学习。” 罗恩大惊失色:“你是说伏地魔专门去学了?!” 赫敏:“...不,他应该没学过,他也不懂这些,他之前也不可能学这些,他都不会特殊手段。” “他只是生气了,在惩罚他。” 哈利不解:“那他干嘛不用钻心剜骨,索命咒他都对下属用的毫不犹豫。” 赫敏点头:“是的,这不符合伏地魔一贯的行为模式,他对冒犯和错误从来毫无耐心。” 金妮凑近了头:“我想,神秘人大概也只对他这样。” 罗恩呆呆:“为什么?” 第136章 “因为他前期所作的一切。” 没等几位女巫回答,一直旁听的德拉科忽地出了声,他复杂的看向屏幕里依偎在黑魔王脚边的少年,又看向了中央坐席,那个威姿自持的铂金身影。 他轻声道:“从他见黑魔王第一面起,他就一点点的探路问底,那些娇嗔话语和献祭般的疯狂都是他故意的。” 几个萝卜头纷纷看向了他,德拉科恍若未觉的喃喃。 “所有的一切,他的疯狂,恰到好处的撒娇,甚至无伤大雅的犯错和放肆,都像是经过精心丈量。” “我们只是看着这些事情发生,事实上,都是他小心翼翼的谋划算计。” 德拉科的身躯开始剧烈的颤抖。“他...早就看上了黑魔王...他早就决定要得到黑魔王...” 众人都怔住了,秋张眼睫震颤,他们看向中央席位那个铂金身影。 清冷华光的身影正与黑魔王低语,眉眼弯弯,笑意清浅。 好似天上明月,清冷无暇,温柔如画。 赫敏喃喃:“他才是鬼。” 第175章 观影体10兴奋的小蛇们 江风月正笑眯眯跟黑魔王说些什么,黑魔王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玩,对他的话语句句回应。 哈利忽地出声:“不对。” 小巫师们一愣:“哪里不对?” “我也不知道。”哈利喃喃道:“就感觉哪里不对。” 赫敏眉头紧锁:“往后看吧,我有预感,这只是冰山一角。他们之间...很复杂” 格林德沃瞥了眼这边,玩味道:“一群小崽子,还是嫩。是吧,阿尔。” 邓布利多微笑道:“感情是很复杂的,孩子们会慢慢理解的。” 【长廊里,人群拥挤。 詹姆看着斯内普冷笑:“鼻涕精又在用他那恶心的面孔博取同情了?还是说他又捣鼓黑魔法把自己熬的快断气了?”】 食死徒那边嗤笑声接连响起。 霍格沃茨这边鸦雀无声,孩子们无措的面面相觑。 斯内普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像淬了毒般射向小天狼星和詹姆,又猛地转向邓布利多。 哈利的脸色同样唰的白了,他曾在斯内普的记忆里了解过一些,却没想到是这副样子,他感到一丝羞愧和无助。 赫敏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赞同,但和罗恩担忧的望着他,紧紧握住哈利的手臂。 小天狼星沉默了,表情变得极度僵硬不自然。 詹姆甚至不敢抬头,他早已成为人父,早已不是那个傲慢的男孩,成熟的灵魂让他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与懊悔。 他害怕看见哈利失望的目光。 莉莉却握住了他的手:“詹姆,抬起头,犯了错,就要有勇气面对他。” 詹姆看着她,随即深呼一口气,目光艰难落向了斯内普。 “...斯内普。”詹姆的声音干涩不已,“我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为此辩解,我们当时...被傲慢和无聊冲昏了头脑,以为那很酷,这是彻头彻尾的错误,我很抱歉。” 小天狼星沉默许久:“....虽然那时候斯内普也没少对我们射恶咒。”他话锋一转:“但...我们那时候,确实是一对蠢货。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斯内普嗤笑一声,笑声里是满满的讥讽与积年的怨毒。 “多么感人肺腑的忏悔啊,波特,布莱克。”他道,“省省你们那套廉价的自我感动。我们那时是互殴,是死对头,蠢货。别试图把你们自己塑造成唯一的恶霸,而把我变成需要你们怜悯的可怜虫。你们在我手里吃的亏,可一点不少。” 他冷漠的看着二人,头颅高昂。 他斯内普,不需要,也绝不接受来自仇敌的,迟来的,施舍般的歉意。 承认自己是纯粹的受害者,对他而言是另一种侮辱,他的骄傲,绝不允许任何人看低他,无论以何种方式。 整个观影厅一片安静。唯有屏幕上的声音继续。 【“够了,波特。”一个斯莱特林七年级生走了出来,“谁允许你伤害斯莱特林的人。” 詹姆轻蔑一笑:“艾弗里,你没资格代表斯莱特林在这教训我。” 他们瞬间对着斯内普再次发动攻击,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护在了斯内普身前。 整个走廊陷入死寂,所有人齐刷刷往后看。 江风月平静的将斯内普挡在身后,瞬间,原本散乱的斯莱特林迅速向他身后汇聚。 学院旗帜,斯莱特林的象征,铂金少年冷冷注视面前人。 “艾弗里没有资格,那么我呢。”】 小蛇们:“哇!!!!” 哈利目瞪口呆,赫敏:“他在斯莱特林...居然声望这么高?” 罗恩下巴脱下:“梅林!斯莱特林...还能这么团结?” 伏地魔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随即不悦江风月的出发点,眸色渐冷。 斯内普的身体一僵,眼中浮现无比复杂的滋味。 【江风月掀起眼皮:“...谁允许你们挑衅斯莱特林!谁允许你们来质疑我!” 小天狼星怒吼:“马尔福你这个该死的...” 他被无声无杖咒狠狠击飞,詹姆被瞬间倒吊在空中。 格兰芬多七年级生尖叫出声,却在下一瞬被魔力镇压狠狠跪伏在地。 “我说过了,谁允许你们来质疑我!格兰芬多!”】 小天狼星:“...我靠...” 詹姆:“...这个可不可以不放了...” 小蛇们:哇啊啊啊啊! 小蛇们已经激动到不行了,亮晶晶的目光全投向了中间席位的铂金身影。 为什么这不是他们的首席! 不止小蛇们,另外两个学院的小巫师们皆有人欢呼出声。 小狮子们又是感觉热血沸腾,又是感觉到尴尬丢人,精神状态十分良好。 哈利看着另一个时间线的爸爸和教父挨揍,一脸懵逼,可偏偏身体开始莫名其妙发热。 他语无伦次的戳了戳德拉科:“不是,你另一个爸这么...帅吗!” 德拉科没有反驳,嘴巴微张看向身侧的人,眼中陡然出现一种火热的亮光。 罗恩小声道:“我现在欢呼,会被格兰芬多其他人打死吗?” 赫敏震惊:“他在学生时代就会无声无杖!这需要颠覆常理的理论知识和魔力操作!” 卢修斯看着这一幕,试图强装镇定:“不错...看样子..呃...他没给马尔福家丢脸。” 纳西莎用手帕轻轻掩唇,调笑道:“不用自我怀疑,卢修斯。” 【纳西莎声音冰冷刺骨,举起了魔杖:“谁给你们的胆量,冒犯斯莱特林的首席!” 斯莱特林众人齐齐竖起,杖尖对外!】 小蛇们:...吸氧!我的氧气呢! 德拉科哇了一声:“妈妈,你好酷!” 卢修斯:“....小龙,那不是你...” 纳西莎轻笑一声,径直道:“妈妈也有点怀念学生时代了,可惜那时候没有什么机会争斗,像她一样呢。” 第176章 观影体11小龙要乘乘的哦 【两个学院彻底争斗,江风月侧首道:“你们不许出手。” 下一瞬,巨大的银盾挡在所有斯莱特林面前,格兰芬多射出的咒语砸在上面又破碎。 “住手!全部住手!” 麦格教授怒气冲冲而来,走廊瞬间落针可闻。 在所有小狮子被抓走时,江风月优雅欠身。 “很遗憾惊动了您,不过斯莱特林除我之外并没有人参与争斗。” “我遵守制度,甘愿受罚。”】 小蛇们:啊啊啊啊啊首席!首席!我要誓死追随你! 连食死徒都有人轻轻鼓掌赞扬。 德拉科热切的看着屏幕,拳头紧握。 哈利严肃道:“我都想支持他了。” 詹姆:“...哈利..挨打的是你另一个爸爸和教父...” 哈利:“没事的爸爸,他们有他们的哈利。” 罗恩捂住猪脑:“我是疯了吗,我居然会觉得一个马尔福很帅!” 格林德沃眉梢挑起,眼中露出欣赏。 邓布利多发出一声悠长而意味丰富的赞叹。 伏地魔看着屏幕上的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他看到了一个完美,年轻的黑暗君主雏形。 他意识到,这是个和他极像的人。 伏地魔眼中燃起了一丝亮光,他移向中央座椅,黑魔王没有回头看任何人,反而用手臂紧紧环住了江风月的腰。 “等等。”赫敏猛地直起身,小声尖叫:“那是谁!”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屏幕上麦格教授带着一群人往校长办公室走,而在屏幕最角落的地方,对面的八层走廊上,一个黑发身影慵懒的倚靠阳台,正望向这里。 众人仔细瞅了又瞅,猛地认了出来。 黑发麻子脸,长得还挺丑!黑魔王的cosplay! 江风月这回真有些惊讶了:“殿下,那时候,你居然在看吗?” 第137章 黑魔王轻笑一声:“当然,你那时优秀的让我无法移目,首席大人。” 哈利打了个寒颤,小声道:“他说话好恶心。” 罗恩瞥他一眼,握住了赫敏的手:“兄弟,不是我替伏地魔说话,是你纯纯嫉妒我们这些有对象的。” 哈利:“...我更恶心的朋友,你比伏地魔还恶心。” 听到一切的德拉科:“...波特,你找死能不能小声点,我坐在你旁边呢,我不想被砍成血块好吗。” 屏幕上邓布利多正在发言,台下的邓布利多站起了身。 “孩子们!我们坚决杜绝霸凌行为,和一切集体斗殴行为,强大的力量可以用于保护,也可以用于镇压,这提醒我们要警惕力量,用正确的方式用它,明白吗!” 小巫师们郑重点头:“明白!校长!” 邓布利多转过头,一群小脑袋凑在一起唧唧歪歪。 “你说我去问他要签名,他会给我吗?” “哇你胆子真大,你想被他旁边的黑魔王砍成血块吗?” “没那么大块,兄弟。” 【黑魔王冷冷道:“你的聪明值得鼓励,你的仁慈该施以惩罚。” 江风月立刻将自己缩在伏地魔两腿之间,蹭了蹭他的八块腹肌。 “那殿下轻点罚我嘛。”】 食死徒:...还能这样吗...为什么他们求饶就变成啃大瓜了。 【黑魔王将江风月拉起来,让他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金妮小声尖叫:“秋!” 秋张猛掐人中:“极品姿势!” 【伏地魔引导着江风月的手,在空中化出优美弧度,地上的黑蛇血肉瞬间如莲花般绽放,露出深深脊椎骨,刹那间化为一朵恐怖的血肉红莲。 江风月兴奋的手微微颤抖:“这是什么咒语,我从未在黑魔法典籍中见过。 黑魔王轻笑一声:“血莲,我还是斯莱特林学生时创的一个小咒语。】 格林德沃眉梢微挑:“这个咒语有点意思。” 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小咒语,这是我听过最扯的笑话。” 赫敏拿起羽毛笔在笔记上一顿记。 罗恩惊恐:“赫敏!这是黑魔法,你怎么也记!” 赫敏严肃:“我居然没见过这个魔法!我不学!但我必须记载一下!” 小蛇们尖叫:“天呐黑魔王大人好优秀好强!” 小鹰发出小声尖叫:“天呐黑魔王居然这么聪明!这可是自创咒语” 贝拉看着屏幕上两人的亲密互动,气的发抖。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病态迷恋的看着两个黑魔王。 食死徒们更是争先恐后的恭维:“是的,我们主人就是这么权威!” 伏地魔满意享受着狂热的拥戴,转过头朝小巫师们发起boss直聘。 “有追求有能力的聪明人,自然能看出谁才是该值得效忠的对象,追随我,你们将获得超越平庸的力量和地位。” 邓布利多冷下脸,随即朝学生们道。 “孩子们,这个咒语不仅是黑魔法更是附带诅咒,我们不能学!绝不能让灵魂受到玷污!” “是!校长!” 等他转过头,小脑袋们立刻凑到一起。 “邓布利多校长说什么呢?” “让我们别学。” “咋学,就看了那么一遍,邓布利多校长太看得起我们了,这校长能处。” “我都跟你们说了别去要签名,这回不是变血块了,是血莲了。” “没那么美,兄弟。” 江风月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忽地一脸严肃的看向黑魔王。 “殿下,你前两天训练小龙的时候,是不是教他血莲了。” 黑魔王淡淡道:“演示过手势和咒语。” 江风月眉头紧锁:“没有给他展示过实战效果吗?” 黑魔大人眉梢挑起,捏了捏他的脸颊,口吻慵懒而倨傲。 “我又不是教授,你以为我是谁,名师教导吗?” 江风月:“那你告诫他,绝不可以对同学用了吗?” 黑魔王微微蹙眉:“不能吗?” 江风月眯起眼,揪住他的手臂内侧软肉:“殿下,我现在很严肃的,不许说笑话。” 黑魔王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他的脸。 “不必忧心,他若真用了,不还有邓布利多么。” 江风月:...... 小龙,一定要乖乖的等他们回去啊。 第177章 观影体12一世英名 【江风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黑魔王摸了摸他的头发。 “周末不许去霍格莫德。” 黑魔王为他掖了掖被角:“给你今天做对事情的奖励。】 哈利微微歪头:“伏地魔居然...帮他掖被子?” 罗恩有些迷茫:“他这是有一丝真心了?进入正轨了?” 赫敏摇摇头:“不,至少在现在没有,与其说是真心,不如说是特殊,更像是对待一件独一无二的所有物。” 德拉科有些复杂:“他们都将对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是某种唯一例外,换种说法,怎么不算一种真心呢。” 【江风月踮着脚尖擦干净最后一块玻璃,一转头,黑魔王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幽深瞳孔不知盯了他多久。 江风月跟着黑魔王一路走到二楼的女生盥洗室,惊愕的看着面前滑溜溜的管道入口。】 哈利:“...兄弟们,我有不好的预感。” 詹姆一脸迷茫:“他们来这里通下水道吗?” 小天狼星呵呵冷笑:“那黑魔王和食死徒很巫师界好巫民了。” 【江风月跟着黑魔王行走在密室之间。 伏地魔冷道:“闭眼。” 江风月闭上眼睛:“那我不会走啦,殿下。” 万籁俱寂中,他感受到有人牵起他的手,带着他一路往前走。】 小蛇们:哇!这就是老祖的密室! 詹姆惊愕道:“居然真的有这地方?” 一些压抑的声音带着抑不住的兴奋:“牵手了!天呐我要记住到时候放冥想盆里!” 【江风月睁开眼,陡然僵住,一条巨大的蛇在他面前盘踞,巨大的金色竖瞳直直盯着他。 黑魔王抚上江风月的腰肢:“这是萨拉查的遗产,只有他的后裔能打开密室...蛇怪直视即死...我允许你注视它。”】 食死徒们陡然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对着伏地魔极度谄媚:“您的智慧与力量源自千年传承!主人!天呐!” 贝拉几乎近乎病态呻吟的竭力凑向伏地魔。 “我的主人!我们是何等卑微而幸运,能沐浴在您最纯粹的光芒之下!” 伏地魔看着中央座椅,倏然眯起眼,厉声呵斥:“闭嘴,你们过于聒噪了。” 食死徒们立刻死死捂住了嘴巴,脸上浮现冷汗和惶恐。 赫敏望着这一幕,蹙起眉:“伏地魔居然不享受恭维了?” 哈利耸耸肩:“谁知道他怎么想的,他什么时候脑子正常过?” 罗恩:“这是好事,他们吵得我都听不清屏幕声音了。” 【纳吉尼安抚的拍了拍江风月的小腿,叼起一个精金铃铛球放在他手上,让他玩。 江风月看着价值万金的铃铛球眼睛发亮,谄媚的摸了摸纳吉尼。】 赫敏抄起羽毛笔就是一顿记。 罗恩凑上去瞅了一眼,满脸无语:“...迷情剂味道为金加隆,疑似对金钱有特殊喜爱...你记这个干什么,赫敏。” 赫敏一脸正色:“我需要分析,这个人很复杂,他和伏地魔之间同样极度复杂,我需要了解更多内容。” 罗恩委屈:“你怎么可以把其他男人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呢!” 赫敏摸了摸他的猪脑:“不许无理取闹,小罗尼。” 一群小脑瓜偷偷叽叽咕咕。 “我要是给他一点精金,他会给我签名吗,咳咳,要是摸摸我...我也不介意。” “那么大块精金,你准备拿你的蟾蜍宠物抵押贷款吗?兄弟?” “给蛇玩都用精金?他们还缺宠物吗?” “宠物应该不缺,应该缺宠物口粮。” 【江风月低头一看,手腕上缠绕着一条小黑蛇。 黑魔王:“它会在我的命令下,暂时听从你,它会是你的底牌,一个小小奖励。】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微微眯起:“伏地魔...给了他这个?” 格林德沃冷笑:“说是奖励实则桎梏,这小子心眼子真多。” 邓布利多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微微勾唇。 哈利:“哇哦,祝贺另外一个哈利不用和蛇怪殊死搏斗了。” 救世主的爸和妈和教父和毛茸茸教授脸色一变:“殊死搏斗?什么搏斗” 哈利面对家人的关心脸一红,小声的劝慰加点解释。 【江风月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光华潋滟。“谢谢殿下,我好喜欢。” 黑魔王眼眸微眯,随即猛地掐住他的脖颈往自身压。 第138章 “少来招惹我,坏孩子。”】 “啊——!!!” 金妮和秋张以及附近一圈小女巫已经尖叫的视众人于无物了,连江风月都有些惊讶的回头看这片区域。 金妮不停重复喃喃:“好孩子..坏孩子..好孩子..” 秋张:“爽——!!!!” 哈利:“呕。” 德拉科惊恐的看着他,竭力往旁边靠。 罗恩:“哈利我支持你,但你记住你身后空无一人。” 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人家马尔福什么都没干,给这伏地魔急得。” 卢修斯陡然回头,咬牙切齿:“布莱克,你能不能说清楚!这里有很多马尔福!” 格林德沃思考了一下,看向邓布利多。 “在你眼里,从见我第一面起,我就算不上好孩子,是吗,所以你之前不愿意叫我。” 邓布利多试图制止:“盖尔,你别....” 格林德沃严肃道:“那你叫我坏孩子吧,我愿意替16岁的我原谅你。” 邓布利多面容安详。 剩下一群银绿色叽叽咕咕:“记住路线了吗。” “记住了,但我们不会蛇佬腔进不去啊。” “真的不能做成观光景点必玩项目吗?” “我要去校长意见箱那投诉了!” 食死徒区域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偷偷瞅着中央坐席的两人,随即又隐晦的看着伏地魔的背影,无人敢言语。 江风月听着身后的喧嚣,捏着黑魔王的掌心肉玩,灰眸流转如明辉清月。 “看样子,黑魔王大人的英明声誉,要被我拖下水了呢。” 黑魔王由他抓着手玩,淡淡道:“甘之如饴。” 江风月戳了戳他的胸口,戏谑道:“他们都以为是你定力不足呢。” 黑魔王反手抓住他的手,轻轻吻上如玉指尖,轻笑一声。 “明明是你引诱我。” 第178章 观影体13万夫所指 【一封吼叫信悬浮在一个拉文克劳男孩上空,数不清的责骂从男人嘴里吐出,小男孩蜷缩在座位上,却只能哆嗦着身体,听完所有的责骂和威吓。”】 哈利蓦的睁大眼:“这人,怎么那么眼熟。” 赫敏眉头紧皱,试图搜寻记忆。 纳威却尖叫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小巴蒂克劳奇!” 众人瞬间炸开锅,那个伏地魔复活的头号功臣疯姿! 赫敏紧蹙眉头:“责骂他的是老巴蒂?实在太过分了。” 罗恩:“赫敏,那是小巴蒂!你怎么还同情他了!” 赫敏目光灼灼:“无论他是谁,但屏幕里的是个被当众羞辱的孩子!不该对一个孩子如此!” 【一个身影蹲在花丛边偷偷哭泣,江风月路过他身边,一块丝巾打着旋儿飘到男孩面前。】 一直激动的小女巫们此刻一顿,金妮和秋张怔怔看着这一幕。 黑魔王蓦的扣住江风月的腰间,危险的眯起眼:“我的首席,很关心同学啊。” 江风月笑眯眯:“我不小心掉的,我不知道呀。” 黑魔王哼笑一声,惩罚性的捏了捏他腰间软肉,惹得后者敏感的一颤。 伏地魔晦暗的看着他们的动作,指尖敲击扶手。 【有求必应室。 卢平和彼得在那写论文,一条大狗狂奔着来到詹姆身边:“你看什么呢,詹姆。” 詹姆仔细翻看着活点地图:“汤姆里德尔?这是谁?”】 邓布利多直起了身,格林德沃打了个哈欠。 哈利蓦的张大嘴:“爸爸,我感觉我另一个爸爸和教父可能要不太妙了。” “为什么?”詹姆疑惑,“难道这个汤姆...” 他的话语未完,猛地戛然而止,霍格沃茨众人惊恐的向前看。 两股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临,瞬间压遍全场。 两双猩红竖瞳,此刻自阴影中抬起,冰冷的望向这边,眼中泛着毫不掩饰的暴怒和杀意。 食死徒席间死寂,连贝拉都恐惧的缩起了身子。 江风月转过头,朝众人微笑:“让我们把这一幕忘掉,好吗。” 众人僵硬的望着他,空寂在瞬间陷入死寂。 江风月转过头,手轻缓顺着黑魔王的胸膛,唇瓣覆上他的耳畔,像是情人间温言软语。 半晌,其中一双猩红竖瞳缓缓移目,落回了身旁人身上。 【斯内普低声道:“昨晚又寄了一封...都有他父亲的私人烙印。 “蠢货。”江风月淡淡道:“都吩咐下去了吗?” 诺特低声道:“斯莱特林以你为先,首席。” 纳西莎疑惑道:“他究竟怎么冒犯到你了?能让你下达学院命令?”】 食死徒中,有一人身体一僵,随即复杂的望向中央座椅。 哈利茫然道:“什么是学院命令?” 德拉科瞥他一眼解释道:“斯莱特林首席并非每代都有,唯有所有人认可者,才是首席。” 他的目光投向了江风月:“首席下达的命令,全院人都必须遵守。” 【江风月淡淡道:“能让我把神圣二十八纯血家族变成二十七的冒犯。”】 小蛇们:???!!!谁惹了我们首席!至今为止!还没见过优雅冷静的首席这么生气过! 詹姆搓了搓小天狼星:“兄弟,不会是我们吧..” 【“西弗勒斯,备上足量的白鲜香精,再熬一份生骨灵,下午,我们要好好‘招待’...” 一只手捏着一条丝帕突兀的递到江风月身前。 江风月惊愕的看面前出现的男孩。】 小天狼星环抱双臂:“白鲜,生骨灵?他想做什么?” 没人回应,斯内普却蹙起了眉,晦暗的看着屏幕里的另一个自己,后者正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中心。 【江风月:“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猛地抬头,声音激动而拔高:“巴蒂!巴蒂克劳奇!学长!” 江风月竭力压下扭曲惊意:“...下午五点之后,我可以在图书馆教你。”】 黑魔王握着江风月腰肢的手倏然收紧,猩红竖瞳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江风月轻声一声,手指攀上男人的身躯,随即接着遮挡,隔着衣襟,满意的揉了揉大胸肌。“等会不要生气,殿下,生气很伤身体的。” 他严肃道:“伤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说完,他又揉了一把胸肌,十分魇足。 黑魔王抓住了他的手,红眸与他对视,江风月轻笑一声, “殿下,那些给他们看看又能如何呢。” 【超长时间观影第一段落暂毕,中场休息一会儿,各位可点餐或解决个人需求。】 【等待途中,屏幕将随即播放精彩预告】 叙事回响之涡无机制的声音响起,话音落下,一只只小手举了起来兴奋的点餐。 格林德沃打了个响指,要了一整瓶罗曼尼康蒂。 观影厅内霎时喧嚣不已。 罗恩嗦了口可乐,看着屏幕再度亮起,“嚯!精彩预告?什么预告?” 【斯莱特林休息室中,江风月紧紧握住手中魔杖,他猛地睁开眼。 伏地魔必须去死!他必须死透!他不会让伏地魔有卷土重来的可能!这是他早就为自己选择的路! 休息室奢华的装饰演变成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湛蓝的双眸显现,他的对面,铂金人影苍白疲倦。 “圣诞节,黑魔王会安排食死徒行动,圣诞后,巨人会在北欧屠城。” 画面陡然再次翻转,一头沉眠的巨龙趴伏,江风月立于其顶,长袍猎猎。 “我夜不能寐,两年来,我给你们凤凰社透露的情报数不胜数,我给你的金加隆,足够买下一个小国。” 一切的一切快速闪过,直至蓦的定格 如月精致的面容此刻占据整张水晶屏幕,歇斯底里的狂笑泪流。 “伏地魔!你真的是个该死的!”】 所有的声音在此刻彻底暂停,整个空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江风月:...你这是恶意剪辑,狗系统。 黑魔王淡漠的红眸在最后一幕时蓦的收缩成针,揽住江风月腰肢的手猛地收紧,是一个绝对占有与保护的姿态。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寂静。 学生们僵在原地,面面相觑,金妮和秋张呆呆的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不知所措的迷茫。 哈利不可置信的喃喃:“他..居然是我们的人?原来他也想让伏地魔死?” 斯内普猛地抬头看向江风月,卢修斯血色褪尽,满脸惊骇,同纳西莎紧紧相握。 德拉科转过头,怔怔望着身侧的身影,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几乎是瞬间,贝拉猛地起身尖叫,刺耳疯狂:“叛徒!我就知道!他一直在欺骗主人!他罪该万死” 食死徒们几乎是立刻叫嚣,他们害怕伏地魔的怒火波及所有人,一刻不停的怒骂出声。 “主人!他是叛徒!他背叛了您!” 第139章 伏地魔陷入了极其恐怖的寂静,他死死盯着屏幕,随即缓缓看向江风月。 他猛的转向另一个自己。 “你竟然允许你一个叛徒躺在你身边?触摸你的权杖?分享你的权力?” 伏地魔蔑视的看着黑魔王,仿佛目睹了世上最荒谬的景象。 “你的力量呢,你的尊严呢?” 黑魔王搂紧江风月,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红眸透着冰冷和一丝近乎怜悯的优越感。 “无知的可怜蠢货。” 食死徒的辱骂一刻不停,持续发酵。整个霍格沃茨都惊呆的看着这里,贝拉癫狂的叫喊如同背景音,喧嚣混乱 在这万夫所指之前。 江风月优雅的双腿交叠,手指端起香槟轻抿,意态闲适的轻抿一口,仿若周遭一切喧嚣与他无关。 下一瞬,异变陡生。 水晶屏幕前蓦的扭曲,屏幕上那双流泪的灰眸中央,出现了一个小小身影。 江风月猛地站起身,德拉科瞳孔瞬间收缩成针。 那道身影迷茫了一瞬,在看见江风月时,骤然绽开笑意。 “爸爸!” 第179章 观影体14尽量不干 少年毫无预兆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铂金短发,灰色眼睛,和屏幕上最初出现的少年别无二致。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在他与前方的已长大的德拉科之间来回疯狂扫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食死徒们则陷入一片死寂的骇然,震惊的看着少年和黑魔王有五分相似的面容。 江风月猛地站起身,一向从容的脸上出现惊愕:“小龙!你为什么会在这!” 连黑魔王都几不可察的蹙起了眉。 另一边的伏地魔眯起眼,冰冷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注视这个不速之客。 小龙像只小白鼬般飞奔到江风月面前,中途感受到黑魔王瞥来的淡漠目光,想扑过去两只手手又委委屈屈的垂下。 “爸爸这是哪,你怎么在这。”小龙笑弯了眼,扯了扯江风月的袖子:“我在霍格沃茨可想你了!” 江风月摸了摸他的头,小龙又面向黑魔王,收敛笑容,恭谨问好。 “父亲大人。” 安抚好儿子,江风月蓦的抬起头,厉声道。 “叙事回响之涡,为什么要把小龙拉进来!” 片刻寂静后,无机质的冰冷声音响起 【德拉科马尔福命运拐点出现,我强行终止命运进程,并补全观测样本】 江风月猛地看向小龙:“小龙,你进来之前在做什么?” 小龙闻言,偷偷瞅了眼黑魔王,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正在和波特争执...不过我没输!父亲大人!” 他困惑道:“我正准备对他用血莲,就莫名其妙到这里来了。” “什么?!” 一旁的哈利猛地跳起来,连带着后面的狗鹿也跳起来:“好啊你,想对另一个我/哈利干什么!” 江风月蹙起眉,黑魔王缓缓回首,红眸眯起,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谁允许你们对我的儿子,大呼小叫。” 哈狗鹿三人瞬间安静,整个食死徒更是下意识缩起身躯。 众人:.....好嘛你俩说了算。 中央座椅席位赫然又出现一张椅子,小龙在江风月左边坐下,谨慎的环绕四周,目光在对上另一双同样猩红却充满陌生恶意的竖瞳时,猛地一颤,立刻转回头,紧紧靠着江风月。 “爸爸,这究竟是哪里呀?他们是谁?” 江风月揉了揉太阳穴,用简洁的话语跟他解释了一下,小龙目瞪口呆,犹豫了半晌悄咪咪道。 “那..那个跟父亲大人眼睛很像的人是谁啊..好吓人...” 黑魔王微微侧首,淡漠道:“你不用知道。” “哦。”小龙老实的低下头,却在下一瞬感受到四道灼热的视线。 他谨慎的看过去,发现四个人正灼灼注视他。 小龙眨了眨眼:“教母,你也在呀。” 纳西莎一怔,看着他与德拉科幼时略有相似的面容,眼中浮现一丝温柔,冲他安抚的点了点头。 小龙掠过中间那个男人,他知道他是谁。 他看向离他最近的人,这个和他有几分相似,却比他大上好几岁的少年,此刻神色复杂的望着他。 小龙冲他颔首,尚显稚嫩的面容浮现庄严,他朝着年长的自己,用清晰而矜持的语调,慎重开口。 “你好。” 德拉科怔怔望着他,低声回应:“你好。” 小龙又转向那双翠绿眼睛,同他注视半晌,随即缓缓勾唇,带着贵族式嘲弄的语调拖长。 “另一个我,你长大后应该能压制波特了吧。” 哈利:....死小孩,信不信趁你两个爹不注意,我偷偷揍你! 德拉科听到这稚气的期望,自嘲一笑,垂下眼眸。 水晶屏幕骤然亮光大放,再度播放画面。 【斯莱特林休息室,数道人影分列两侧,而在最中心,铂金少年慵懒的倚在沙发中,双腿交叠,注视着空地瑟瑟发抖的身影。 “我和塞尔温家主也见过一面呢。” 江风月微笑道:“在那场令我魔力暴动的狩猎里。”】 罗恩挠了挠脑袋:“狩猎?什么狩猎?” “...你忘了吗。”赫敏扶了扶额头:“伏地魔举办的宴会,看样子,那道索命咒,跟塞尔温脱不了干系。” 【江风月一步步走向维特,抬起一只手,轻轻压在他肩膀上。 下一秒,维特就控制不住的跪了下去。 “斯内普告诉我你一直在偷偷寄信.....”江风月声音陡然转冷:“即使有利益冲突...也不该想杀了我啊。”】 霍格沃茨响起一阵喧嚣,食死徒们倒只是略有惊讶,随即了然。 小蛇们脸色铁青,眼眸逐渐变得冰冷。 【“...禁止妖精以任何形式参与或介入麻瓜体系...”江风月冷冷俯视脚下人。 “试图杀了我,让马尔福失去继承人...好一口吞下去这条金融命脉吗...” “怎么就这么贪心,这么蠢啊。”】 卢修斯霎时握紧蛇头手杖,眼中浮现怒火,塞尔温!竟敢存了这种心思!德拉科同样攥紧手,脸色阴沉,纳西莎则优雅垂下眼眸。 三个人,一同冷冷注视向食死徒的某个阴影角落。 罗恩帮着赫敏加墨水,后者下笔如飞。 她的话语中带着雀跃和难掩盖的兴奋:“如此快,仅凭这么些信息便能如此快速整合出原委,这种信息处理速度实在惊人,他真的很厉害。” 【“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 江风月温柔的向情人低语,手腕反转:“只会,让你受一点小小的,苦楚。” “四分五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嚎叫声瞬间充斥整个休息室。】 小蛇们:酷拽飞天帅到爆炸无敌首席!!! 小狮子们:我勒个豆豆豆豆!! 小天狼星玩味的吹了个口哨。 小獾&小鹰们:“..不是,这是私刑吧,你们斯莱特林没人管吗?” 小蛇们斜睨他们一眼:“首席命令,即是正确。” 邓不利多眉头紧锁,看向江风月不赞同道。 “小马尔福先生,即便事出有因,但霍格沃茨是学生们的庇护所,绝非执行私刑的场所。” 黑魔王嗤笑一声,江风月头也未回。 小龙转过头,郑重道:“校长你放心,我们以后尽量不在霍格沃茨这样干。” 邓布利多艰难保持微笑,额头青筋一跳。 麦格教授站起身,嘴唇紧抿。 “孩子们,绝不可以用黑魔法攻击同学,不可在校内施暴!知道吗!” “明白!教授!” 麦格教授满意颔首。 哈利戳了戳德拉科的手臂。德拉科侧过头,挑眉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马尔福,能不能告诉你旁边那个小不点,让他告诉那边的我,这里的事情。” 德拉科微微一怔,随即慢悠悠抱起手臂,拖长标志性的贵族腔调。 “哦?波特,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我真该抽死你了。” 第180章 观影体15打他 【维特的双腿血肉模糊,死鱼般趴在地上不断挺动。 斯内普惨白着脸走上前,往维特嘴里灌了两瓶提神剂。】 小蛇们:..院长大人干这个事情简直毫不违和呢。 斯内普抬起头,晦暗的看着屏幕里的景象,神色复杂。 【江风月优雅的将布满裂痕的腿骨踩的支离破碎,听着痛苦的哀嚎,凑到了维特耳边。 “痛吗,孩子。” “那天的卢修斯也是这么痛..他以为那些长辈会保护他,结果...他也很痛啊。”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塞尔温呢。”他柔声道。“下次狩猎见,维特,还有你的父亲。”】 第140章 卢修斯微微一怔,随即沉默的继续注视屏幕,紧握蛇头手杖的指节微微泛白。 食死徒中有一群人偷偷沉默,看样子下次狩猎谁会倒霉,答案不言而喻。 弗雷德招呼身边一群人:“来来来开盘下注了,猜猜塞尔温狩猎会不会死!赔率惊人啊!” 乔治拿着水晶杯一个个收金加隆:“一个银西可起!赌不了吃亏赌不了上当!都来都来!” 莫丽怒吼:“不许在学校里开赌局!弗雷德,乔治!尤其是这种!” 弗雷德&乔治:“妈妈!下次一定!” 【斯内普脸色惨白的走近,将怀中的白鲜香精往维特血肉模糊的烂肉上洒,又将生骨灵灌到他嘴里。】 詹姆:“这个斯内普完全跟他狼狈为奸!” 小天狼星:“我就说他不简单啊!信我啊信我啊!” 斯内普狠狠剜了他们一眼,莉莉偷偷掐了詹姆一下。 【“诺特。”江风月侧头道:“我想你能让这件事锁死在所有斯莱特林喉中,对吗。” 诺特郑重点头:“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首席!”】 小蛇们点头如捣蒜:“我们作证!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风月回头好笑的看了他们一眼,引来一阵欢呼。 另外三院学生们:...谁说斯莱特林不团结啊,干坏事可太团结了。 【江风月唇角微勾,有条不紊的颁下命令,淡漠转身。 沾血的皮鞋踏过地面,留下一路猩红的脚印,众人目送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走廊尽头。 所有人立刻遵从命令履行职责。 背叛僭越,血债血偿。 以王之令,不死不休。】 黑魔王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屏幕,猩红竖瞳中仿佛有火焰跳动。他转过头,看向身侧人。 江风月斜倚在沙发中,掌心优雅托着下颌,慵懒的看着他。 他轻笑一声:“好看吗,殿下。” 黑魔王沙哑回应:“嗯。” 江风月托着下颌的手的食指伸出,朝着男人缓缓勾了勾。 “那,不夸夸我吗?” 黑魔王喉结滚动,猛地握住他的手腕,手指摩挲着腕间皮肤下急促跳动的动脉。 江风月微微挑眉,他被紧紧握住的手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伸出指尖滑过男人紧绷的小臂肌肤,缓慢的向上滑去,无声挑逗。 黑魔王压低声音,猛地将他拉近:“乖宝宝,你真是...” “嗯?” 猩红竖瞳逼近灰眸:“...让我疯狂。” 屏幕上的斯莱特林们收拾着休息室的血迹和现场,观影厅内寂静一瞬,随即彻底炸开。 小龙眼睛亮的不得了:“爸爸!你好酷啊!你好厉害!” 江风月闻言,挣脱开黑魔王的束缚,面向兴奋的儿子,笑眯眯的捏了捏他的脸。 “这就厉害啦?爸爸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时候呢。” 黑魔王的指尖微微收拢,掌心似乎还残留离去的温度,他扫了德拉科一眼,红眸紧紧凝视江风月的背影,眸色深沉。 斯莱特林们彻底炸了锅。 小蛇们脸上竭力维持矜持,面上却因激动红的不行,掌声和欢呼声稀里哗啦的响起,连带着身边的三院学生都跟着一起鼓掌。 哈利喃喃:“天呐,他真的...酷到没边了。” 罗恩呆滞:“我无比赞同你,兄弟。” 小天狼星凝视着屏幕上那滩血迹,吹了个口哨,眉梢挑起。 詹姆和他对视,随即猛地击了个掌。“兄弟,这比看电影爽多了!!!” 格林德沃欣赏的看着屏幕:“干净利落,十分有效的处理方式。” 小狮子:“这还说什么!把我给他了!” 小蛇冷笑:“尽给些扔桥洞都没人要的,斯莱特林地窖给他了!” 小獾:“赫奇帕奇金杯给他了!” 小鹰:“拉文克劳冠冕给他了!” 小狮子:“格兰芬多宝...等等,这个不行,你们的没了我们的可还在。” 一群小脑袋叽叽咕咕。 “你说我把我猫头鹰的地址给他,他会收不?” “你非要自取其辱吗?” 卢修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矜持面具,手却紧攥蛇头手杖,眼眸复杂。 纳西莎双腿优雅交叠,望着屏幕上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愉悦。 德拉科凝视着屏幕,眼眸越来越亮。随即转头看向一旁。那个和他相似的男孩此刻正崇拜的看着江风月。 食死徒陷入一片死寂,呼吸都放的轻缓。 伏地魔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屏幕,猩红竖瞳中扭曲的欣赏和浓烈的兴味几乎化为实质。 却在下一刻陡然变换,瞬间变得冰冷阴沉。 如此美丽至极...却要背叛他! 他无意识的捏紧魔杖,眼眸危险眯起,扫过黑魔王,眼中滑过冰冷。随即又注视向江风月正对话的那个小小身影。 伏地魔的眼中滑过一丝嫌恶。 这个凡人般代表着‘亲情’的存在,让他觉得荒谬,甚至无比厌恶。 他再度看向江风月,那丝厌恶转化为无比扭曲的欣赏认同和铺天盖地的毁灭性杀欲。 小龙打了个寒颤,哭唧唧的扯了扯江风月的袖子。 “爸爸,那个人...他刚刚一直瞪我。” 江风月蹙起眉,转头对上那双猩红竖瞳,灰眸缓缓眯起。 江风月扯了扯黑魔王的袖子,抬起修长手指,直指伏地魔。 “殿下!打他!” 第181章 观影体16不许看 江风月尾音落下瞬间,黑魔王眉梢都未动一下,居高临下的漠然看向伏地魔。 下一瞬,紫衫木魔杖猛地抬起,划出一道凌厉的绿光,直冲伏地魔而去。 “avadakedavre!” 伏地魔扭头躲过死咒,咒语狠狠撞在他身后的空间壁上,湮灭消失。 一丝纯粹的暴怒在伏地魔猩红的眼底翻涌,面上却越发呈现出恐怖的冷静。 黑魔王对此毫不意外,他再清楚不过,区区一道索命咒根本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这是他极致的警告和压抑的愤怒。 两个伏地魔在瞬间抬起魔杖,庞大的魔力如深渊般从尖端射出,在空中凝成一道恐怖的魔力光柱,轰然对撞。 整个观影厅瞬间炸了! 食死徒吓的魂飞魄散,几乎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贝拉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不知道该为哪边加油。 霍格沃茨学生们发出尖锐暴鸣。 罗恩赫敏紧紧抱在一起:“他他他他刚刚是对自己用索命咒吗!”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我靠,伏地魔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德拉科惊恐的看着面前绝非凡人般的对峙,身体忍不住向后靠。 卢修斯的脸色瞬间惨白,随即紧紧搂住了纳西莎的肩膀。 邓布利多瞬间起身,又被格林德沃拉住,金发大鸟冲他摇头,眼中满是看热闹的兴味:“放松点,阿尔,别管他们。” 小龙惊的嘴巴张成o型,江风月抱胸望着这一幕,嘴里不停喊‘殿下加油,殿下真棒,殿下弄死他’。 【警报!检测到超常规冲突!予以最大程度系统输出,消除能量!】 那道恐怖光柱在瞬间寸寸断裂,消散于空气中。 黑魔王阴寒的看着对面的人,两双猩红竖瞳森然对峙,随即又几乎在同时放下魔杖,面无表情的重新落座。 剑拔弩张的气氛缓缓平复,众人惊魂未定的坐回位置上,大气不敢出。 江风月并不惊讶这个结果,他唇角勾起,摸了摸吓呆了的小龙,带着他安然坐下。 江风月亲昵的靠向黑魔王,轻轻顺着他的气,声音带笑的低声说着什么,直到男人无奈的看着他,抓住他的手在细腻肌肤上轻轻摩挲。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却在下一瞬发现年幼的自己居然更早恢复平静,安稳的坐在那,看着爸爸安慰父亲。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多大了?12还是13?...不害怕吗?” 他这一问,身边众人都望了过来。 小龙不解道:“父亲大人一直都这样,我习惯了,他偶尔是会出去杀人的。” 众人:...... 哈利干巴巴的呵呵一笑:“不愧是伏地魔的儿子。” 罗恩一脸呆滞:“十分夸张但又诡异的合理。” 邓布利多蹙起眉,语气沉重:“伏地魔和你爸爸在一起之后,居然依旧保持残暴习性,随意杀人?另一个我知道吗?” 小龙眨眨眼:“校长,父亲大人没有乱杀人,他一般都是灭门的。” 众人:...风姿啊! 格林德沃忍不住笑出声。 小龙想了想,又道:“校长,祖父说父亲大人现在比以前像个人多了,而且爸爸说父亲现在杀的大多是背叛者和敌人,不杀无关平民了。” 小龙:“爸爸说,这样效率更高,树敌也少。” 第141章 他安慰邓布利多:“校长,你不知道的,爸爸说了,会让父亲大人偷偷干,不会让另一个你担心的。” 哈利麻木开口:“邓布利多校长,往好处想,那个伏地魔现在杀的大部分都是食死徒,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 喧嚣过后,水晶屏幕再次大亮。 【江风月坐在小巴蒂身边,教授着他关于课程论文的内容。 倏然话题转变:“你需要我的帮助吗,小巴蒂。” “他?他才不爱我!他只在乎他的地位!他的面子!他只会逼迫我! 小巴蒂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混乱而危险。 “他把我关在家里,不允许放假去任何地方!他烧了我所有喜爱的东西。”】 哈利倏然垂下头,半晌,才重新抬起,缓缓看向身后的父母。 赫敏眉头紧皱:“这是精神虐待!他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儿子这样子。” 【“我总想着,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他会难过吗,还是生气自己丢了面子。”小巴蒂喃喃自语。 “住嘴。”江风月轻声道:“不许用你的命去惩罚对你不好的人,你该漂亮的活着。”】 金妮看向秋,轻声道:“他怎么做到的?” “什么?” “那么冷酷,有些时候又那么温柔。” 【小巴蒂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声音变得虔诚而疯狂。 “只要他真的比您还强大,只要他愿意对我好,能够庇佑我!” 江风月无力的闭上眼。 小巴蒂已经疯了。】 詹姆犹豫的转过头:“那时候..小巴蒂好像是受到过很多吼叫信?” 莉莉轻轻点了点头。 卢平轻声道:“存在感不高,但每次放假返校,他身上总会有些伤。我列车巡查的时候碰到过一次。” 【江风月紧紧握住手中魔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小巴蒂绝不能加入食死徒!他绝不能让小巴蒂复活伏地魔!伏地魔必须去死! 杀意升腾间,他痛苦的闭上眼。 小巴蒂克劳奇,他现在才13岁。】 众人:嚯!预告第一幕原来在这里! 伏地魔的脸色沉了下去,眼中满是冰冷。 黑魔王冷漠的盯着屏幕,双臂抱胸,周身散发寒潭般的低气压。 江风月轻咳一声,凑过去摇了摇他的手臂:“殿下,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以前我还小,不懂事,你得原谅我。” 黑魔王目不斜视,冷笑一声。 江风月眉梢一挑,得寸进尺的凑近了些。 “殿下。”他拖长了尾音,指尖悄悄爬上男人的小臂,几乎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那些事都是过去的事了,算不得数。” 江风月轻掀眼皮,极具占有欲的攀上男人的喉结,带着不可言喻的掌控意味。 “我现在,可是整个身躯...” 他的声音更低,带着只有两个人能懂的暧昧。 “都被你征服了。” 黑魔王的喉结在他手下不自觉的滚动。 他索性将下巴轻轻搁在黑魔王肩膀上,眨巴着眼睛:“你得原谅我。” 黑魔王侧过头,抬起没被抱住的手臂,手指不轻不重的捏住了江风月的下巴。 黑魔王低沉道:“巧言令色。” 他摩挲着江风月的下巴,低哑道:“回去,还是该罚。” 江风月轻笑一声,舔了舔唇瓣:“那可得...罚重些。” 全场就伏地魔能听见这些。 伏地魔脸色难看到不行,恶狠狠的盯着黑魔王,又凝视着江风月的背影,脸色更加难看。 都背叛成这样了!都放出来看了!居然轻轻放过! 简直丢尽了黑魔王的脸! 江风月正和黑魔王笑眯眯的讲话,倏然一顿,蓦的想起什么,眼神一凝,侧首看向小龙。 “小龙,等会有些画面,你不许看,知道吗。” 第182章 观影体17风 【江风月死死盯着面前的男孩,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你说什么?小巴蒂?” 男孩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请您帮助我,让我拜见黑魔王大人!” “住嘴!”】 贝拉发出尖利的嗤笑,眼中充满不屑和快意。想拜见主人?还好她世界里的已经死了!死的好! 食死徒们互相交换着眼睛,发出一片哄笑和幸灾乐祸的嘘声。 邓布利多发出一声叹息,沉重的闭上了眼。 【江风月的眼眸渐冷:“小巴蒂,下午五点,我们黑湖边上见,好吗。” 小巴蒂激动的鞠了一躬 江风月看着他的背影,静坐半晌,斯内普放下银勺安静等待命令。 “西弗勒斯,准备白鲜和生骨灵,还有大量提神剂,补血剂也补充一点,中午我就要。】 食死徒们嘘出声,眼中是对接下来血腥画面的期待。 哈利的手不自觉合拢:“他不会...要杀了小巴蒂吧。” 德拉科有些犹豫:“应该不会,他可能只是打算把小巴蒂打到怕?” 赫敏眉头紧皱,摇了摇头:“不,那样太低级了,在霍格沃茨很难收场,而且早晚有一天,只要黑魔王想,依旧会收下小巴蒂。” 【“嘿,我们的铂金毒蛇怎么一个人在走呢?” 江风月平静的转过头,周身却酝酿风暴前的压迫感。 詹姆和小天狼星正懒洋洋的看着他。 詹姆缓缓走近,嘴唇对着他耳语,像是情人间耳鬓厮磨。 “去找你的汤姆里德尔吗。”】 众人:....好像有人可能要死一死了。 詹姆和小天狼星捂住了眼。 瞬间的死寂后,霍格沃茨集体起哄:“哇哦——!!!” 小狮子们疯狂举手乱挥:“詹姆波特,你是我的神!” 小鹰小獾们捂住脸肩膀耸动:“不是,他们两个这么勇敢的吗。”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小龙:“小孩...那个世界我应该存在吧?” 小龙疑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哈利长舒一口气。 他开心的看向詹姆:“爸爸放心,你和教父还活着呢!”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食死徒们,一个个脸色惨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袍子里。 果不其然,下一瞬,两股冰冷恐怖的杀意骤然爆发,刚刚还沸腾的起哄声戛然而止,瞬间落针可闻。 猩红竖瞳寒潭般直视屏幕,仿佛身后的喧嚣不过是蚊蝇嗡鸣。 两个黑魔王,皆未曾回头。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江风月缓缓转过头,朝众人微笑。 “殿下的一忘皆空用的也不错哦。”他顿了顿,露出一点看似抱歉的神色。 “只不过,他施法比较无所顾忌,容易将人变成傻子。” 灰眸扫过起哄最欢的区域:“大家,想亲身体验一下吗?” 全场安静,只有从头到尾保持安静的小蛇们亮晶晶的看着他。 威胁人都这么优雅!首席好帅啊!!! 【詹姆在尖锐头痛中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死死捆在冰冷的石柱上,身旁小天狼星同样被绑的严严实实。 大门轰然打开,卢平和彼得被甩了进来锁死在石柱上。” 江风月伸出手薅起詹姆的头发,轻声道 “你知道吗,我现在心情真的很差。” “等我回来,詹姆。”】 斯内普勾起了唇角。 小龙举手欢呼:“爸爸好帅!!” 小蛇们欢呼出声:“首席威武!!!” 詹姆:“....这些就不用放了吧..” 小天狼星:“...孩子们其实这不是我,知道吗,这不是我。” 哈利捂住了脸,肩膀耸动:“爸爸,我是真的好担心你...” 这次不止霍格沃茨,没有黑魔王的压制,连着食死徒们都哄堂大笑。 詹姆悲愤控诉:“...被关小黑屋的是我们,你们笑的过分了!!” 小天狼星:“同情心呢!孩子们!你们的同情心呢!” 伏地魔讥诮的笑了一声,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愉悦。 黑魔王微微挑眉,侧首看向身旁人,戏谑道。 “我的首席居然不杀他们?看样子还是不够在乎我。” 江风月懒懒抬眸瞥他一眼,灰眸里漾起近乎无辜的光彩,声音又轻又软。 “我可是好人,殿下,我一向遵纪守法,心地善良,怎么能干那种事情呢。” 他笑眯眯的靠上他的手臂:“我可害怕见血了呢。” 身旁众人:...这人简直好无耻。 黑魔王被他逗的哼笑一声,伸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给你,都是高浓度的。”斯内普掏出一堆玻璃瓶。 江风月道过谢,转身就想走,却被斯内普喊住。 “需要我帮忙吗?”斯内普认真道:“你一个人可能做不了...你要对小巴蒂用,是吗?” 第142章 江风月沉默良久,倏然笑了:“不,这些都是给我用的。”】 “什么!”有小蛇尖声叫出声。 小龙一把抓住了江风月的袖子,眼睛里满是惊慌:“爸爸,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用魔药?” 议论声倏然四起。 赫敏的脑中灵光一现,无神喃喃:“我知道了...” 【“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斯内普垂下了头,额头抵上面前人的肩膀:“别让我担心...” 伏地魔拧起眉,黑魔王的眼眸倏然危险的眯起,在要转头时被江风月握住了手,后者冲他眨眨眼,和他十指相扣,轻轻安抚。 黑魔王捏住他的下颌,声音低沉,混合着赞叹和不悦。 “你总是这样...轻而易举攥取他人的...” 而斯内普蓦的一顿,紧紧注视着这一幕,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罗恩面容有些扭曲:“虽然但是...我真的看见老...斯内普这个样子真的觉得很梦幻。” 赫敏的声音很轻,却传入周围所有人耳中:“那个斯内普和他,是真正的朋友。” 【“那我去做。”斯内普突然说。 “你做了会被黑魔王知道,我去杀了他,我来做。”】 哈利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我应该是困了,我居然看到一个斯内普为了另一个人主动去杀人。” “....斯内普杀人我不奇怪,他不杀人我才奇怪啊!”罗恩看起来快要窒息了,“他居然有朋友!斯内普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赫敏的眼神很复杂:“那位先生,他救了斯内普,不止在人前维护他,更在人后将他纳入羽翼,带他进入真正的斯莱特林核心,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尊重的和地位。” 她顿了顿,动容道:“在他最黑暗,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遇见了最好的人,将他拉出泥潭。” 屏幕上的铂金少年正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温柔,摸了摸斯内普的脸,低声劝慰。 赫敏轻声道。 “那不是施舍,那是拂过冻土的清风,照耀的明月。斯内普教授将他视为毕生的至交之友,甚至愿意为他背负罪孽,实在是..再合理不过了。” 小龙转过了头,他朝那个一直沉默的黑发男人灿烂的笑,声音里是全然的信赖和亲近。 “教父,你可真好。” 斯内普闻言一怔,注视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孩子,他僵硬的将目光移到了他身旁的人身上。目光深处,是无法言说的复杂审视。 第183章 观影体18天上月 【斯内普大吼道:“就放任小巴蒂去死!或者让他受重伤残疾!...” 江风月的声音很轻:“我也想啊,西弗勒斯。” “可小巴蒂才13岁,如果是以后的他,我什么都做得出。” 江风月的眼睛像两湾透亮的月亮泉,轻轻抚过斯内普的脸。 “我比他大,我比你们都大。我经历过的事情,比你们这些孩子加起来都多,如果为了往上爬,我只能靠牺牲一个无辜的十三岁孩子替我铺路...” 他忽的笑了,在光暗交织处美的惊心动魄。 “那就是我的无能。”】 场面一时有些寂静,只剩下屏幕上那张精致如月的面容在光影中温柔的笑意。 哈利怔怔的望着这一幕,脸有些红。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无比明亮,他微笑着鼓了鼓掌。 赫敏的眼眸闪烁,近乎尊敬的望向江风月的背影。 德拉科的手开始抖了,他颤抖着看向一旁,那个年幼的自己此刻正无比崇拜的看着身旁人的身影。 小龙注意到他的视线,冲他友好的笑了笑,复杂的情绪刺的他心慌。 斯内普彻底僵在了原地,仿佛化作一座冰冷的石像,他死死盯着屏幕,嘴唇抿的毫无血色。 金妮的眼睫微颤:“秋,我们一直都理解错了。” 秋垂下了眼:“我明白。” 如果真对孩子下不了手,那维特又算什么呢。 ——【那就是他的无能。】 金妮喃喃:“我一直以为他一个下位者,是需要被黑魔王宠爱,被娇养的存在。” 秋张轻声道:“一个男人,真正成熟迷人的地方,在于他解决问题的能力。” 嘶。 金妮轻嘶一声,和秋张灼灼对视:“他也是daddy!!!” 两人对视许久,小声的极度兴奋尖叫:“啊——!!!” 伏地魔猩红的竖瞳眯起,眼中翻涌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贪婪光芒。 如此矛盾而有趣的灵魂,他本该对此等慈悲的原则感到嗤之以鼻,可他看透这场慈悲作秀下的冰冷本质。 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骄傲。 将自己放于更高维度,这种绝对的自我掌控,这种为了实现目标,对自己残忍至极的极端做法。 如此迅速的评估局势,做出决断,瞬间制定更优计划。 整个过程快、准、狠,如此高效且充满力量,让他感到无比的熟悉与欣赏。 这种强大,美丽,又带着致命原则的美丽灵魂,比那些腐烂生锈的灵魂有趣千百倍。 伏地魔不受控制的兴奋,血液仿佛在沸腾,他勾起了唇。 纯洁与残忍交织,原则和自身极致的狠戾并存,如此矛盾,如此耀眼,如此...完美。 这样的存在... 他的眼中浮现浓烈恨意,翻涌的灼热瞬间被冰冷蚀骨的怨毒取代。 为什么要背叛他!!! 黑魔王猛地攥紧江风月的手腕,周身的气压低到近乎恐怖,猩红竖瞳紧盯那双灰眸,近乎狂暴。 “谁准你有这种念头的?”他的声音压的极轻:“你的生命,你的身体,你属于我,你怎么敢为了那只蝼蚁让自己受损。” 江风月凝视着他森寒骇人的面容,却轻声一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是吗?”江风月凑过去,咫尺相对:“可我明明看见...你在为我疯狂着迷。” 黑魔王盯他许久,猛地将他的手拉至唇边,近乎虔诚的亲吻指节,随即又像是惩罚般,用利齿啃咬柔软的指腹。 猩红竖瞳紧盯着他,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扭曲的骄傲和深沉的迷恋。 江风月唇角笑意加深,他在宽大背椅的掩饰下,那只在黑魔王唇边的手指陡然发力。用力蹭过他的尖锐的利齿,刮过口腔内侧的软肉。 直到清晰的刺痛传来,指尖被划破,沁出的血珠被黑魔王的舌尖一丝不剩的尽数卷走,吞咽入喉。 江风月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欲望的沙哑和游刃有余。 “殿下,你可真是..可爱至极。” 【“黑魔王不会原谅你这一次吗?”斯内普的声音越来越轻:“或许他对你有一点点的...” “真心?” 江风月笑道。“斯内普,上位者是不会有真心的,他永远占据主导地位,更何况那是黑魔王呢,他可以随时随地的收回给予的一切,捧你时你是天上月,厌恶你时你是地上尘,永远不要对一个俯视你的人,抱有期待。”】 观影厅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赫敏看着屏幕,奋笔疾书。罗恩惊讶:“这个也记吗?赫敏?” 赫敏严肃:“这很有道理。” 【江风月笑道:“未来如果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你,诺特,纳西莎,高尔,克拉布,艾普莉,哪怕与我无关,我也会拼尽全力救你们的。】 小蛇们怔怔的看着屏幕,一个个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斯内普黑袍下的身躯一颤,纳西莎的动作顿住了。 食死徒中隐藏在阴影里的身影陡然一僵,随即溢出嘲讽的嗤笑。 【江风月摸了摸他的头:“人就是这样的,人心没有道理可讲,更何况黑魔王本来就没有心。”】 哈利一脸懵逼:“那他怎么和黑魔王搞到一起的。” 罗恩尖叫:“他们还搞出了孩子!” 赫敏不解:“他们的孩子究竟怎么来的?两个男巫怎么有孩子?闻所未闻。” 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面容严峻。 伏地魔冰冷的看着江风月:“精辟的见解,庸俗的情感,本就是弱者才需要的慰籍。” 黑魔王紧握染血的指尖,被啃咬出的伤口在无声咒下缓缓愈合,创面长出粉嫩的新肉。 黑魔王缓缓弯腰,俯首,与江风月视线齐平,猩红竖瞳撞进灰眸深处。 他将江风月的手缓缓按到了自己的胸膛处,心如擂鼓。 他凝视着他。 “你是我的天上月,小月亮。” 腐朽枯烂的世界里,唯你是我珍而私藏的月亮。 江风月眨了眨眼,揉了把大胸肌,随即在无人可见处,指尖不经意捻过小红豆,轻轻摩挲。 满意的听到男人压抑的闷哼声。 “心跳声可真响,殿下。” 第184章 观影体19傲慢 【江风月明显是精心装扮过,贴身剪裁的墨绿色丝绒马甲完美勾勒劲窄的腰线,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面容俊美的令人移不开眼。】 第143章 小蛇们害羞:哇~ 小狮子戳了戳小蛇:“你们另一个世界的首席..怎么会发光啊。” 小蛇冷笑:“就是我们的首席,不会说话就闭上。” 【江风月引诱着小巴蒂开口,小巴蒂喃喃自语:“他说我是个软弱的,无能的废物。” 江风月突然抱住了小巴蒂,又没有完全贴紧。 “我会向黑魔王大人引荐你,黑魔王大人,是这世界上最强大最威严的存在...”】 赫敏眼眸闪烁:“果然...我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罗恩挠了挠头:“什么意思?他不是不让小巴蒂加入食死徒吗?怎么又答应引荐了。” 德拉科嗤笑一声,垂下眼睫:“还有什么,比黑魔王亲口说不要一个人,更来得保险呢。” 哈利咽了咽口水,“兄弟们,我好像看见鬼了。” 众人顺着屏幕望去,随即打了个寒颤,屏幕上江风月的身后,一道漆黑身影隐入大树阴影中。 猩红竖瞳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酷寒和滔天怒意。 【江风月静立在房间中央,眼眸低垂,伏地魔双腿交叠,坐在高背扶手椅上,刺骨的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黑魔王的声音宛若寒潭:“让你站久了,学不会跪了是吗。” 江风月一顿,随即屈膝俯身,铂金长发垂落胸口。】 整个空间陷入死寂,伏地魔咧开嘴,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格林德沃再一次翻了个白眼,顺带拉住了眉头紧皱的邓布利多。 小蛇们担忧的看着屏幕,看看江风月又看看黑魔王,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金妮捂住嘴:“天呐黑魔王怎么可以这样...” 秋张捂住脑袋:“天呐我居然觉得好爽...” 哈利的翠绿的眼中燃烧起愤怒。 小龙的声音打破寂静,他颤抖的看向爸爸:“爸爸...为什么..” 他看了眼黑魔王,身体抖了一下。 啊呀,忘了你了。 江风月转过头,严肃道:“小龙,爸爸和父亲大人做游戏呢,接下来你不许看知道吗?” 小龙眉头紧皱:“什么游戏要让爸爸跪下啊。” 观影厅霎时响起一阵欲盖弥彰的咳嗽声。 江风月轻咳一声:“你长大就知道了,现在你不许看,把耳朵捂住,眼睛闭上。” 小龙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听爸爸的,乖乖的用手捂住耳朵,眼睛紧紧闭住。 【黑魔王的声音陡然压低:“他碰了你哪里。” 江风月深呼一口气,一点点膝行上前,将伏地魔的袖口一层层挽起,露出布满青筋的大手。 “请殿下责罚。” 冰冷的鞋尖挑起江风月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对上猩红竖瞳。摄神取念。】 哈利狠狠闭上了眼:“我就说伏地魔就不是个玩意!” 罗恩:“赞同,他怎么能...天呐,这也太...” 小天狼星冷笑一声:“我看他快爽死了。” 金妮:“这么严肃的场景我真的不想的...” 秋张:“这个膝行...我不行了...” 身旁陆陆续续传来细细簌簌的惊叹声。 “鞋尖挑下颌...先生的脸你看见了吗...梅林...” “我没救了,我不是人,我有罪呜呜呜..” 见多识广的小蛇们强作镇定,眼神却不断暗中交换。 卢修斯的脸色比他的头发还白,绝望的看向纳西莎:“西茜,我究竟还要受多少次打击。” “别担心,大家已经明确知道这不是你了。”纳西莎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微妙道:“不得不说,那位先生的心理素质...实在惊人。” 众人紧盯着屏幕,江风月的下颌被迫放在那鞋尖上,摄神取念还未结束。 一道冰冷的威压在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众人打了个寒颤,目光齐刷刷投向中央座椅。 黑魔王脸色森寒如冰,正欲起身,却被人轻轻拉住,他微微一怔,侧首望向身旁人。 江风月看着他,清冷平静的嗓音响起。 “在生气吗,殿下?”他勾起唇角:“还是担心,他们看到你曾经如何让我展露狼狈?” 黑魔王浓密的鸦羽垂下,试图遮住里面翻涌的情绪,那是连他自己都难以理清的可怕旋涡。 “他们不配看那样的你。” 江风月轻笑一声,满是傲慢的坦然。 “那更应该让他们看下去,殿下。”他抓住黑魔王的手越发用力,“让他们看看,曾经的我被你握在掌心,任你揉捏磋磨,如何狼狈挣扎。” 他微微用力,黑魔王顺着他的心意向他靠去,两人气息交融。 “让他们看看,我是如何破开狼狈不堪的模样。” “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一步步,从跪在你脚下,并肩站到你的身边,登临王座。” “让他们看看,与你共享权柄,共赴深渊的人,究竟是谁。” 江风月托起他的脸,灰眸潋滟。 “让他们看,殿下,这可是我最辉煌的荣耀之路。” 【(非水字数,只是无法取舍。) “够了!”一声低吼炸响,猩红竖瞳死死锁定他,“看来,我对你的纵容,让你忘了自己属于谁。” 话音未落,江风月颈间传来剧痛,一个由纯粹魔力凝结的衔尾蛇紧紧箍住他的脖颈,一条同样用魔力凝聚而成的锁...链从中延伸而出。 另一端正缠绕在黑魔王苍白的手指上,被他牢牢攥住。 那只手,指尖向内勾了一下。 江风月猛地瞪大眼睛,冰冷蛇躯骤然收缩,恐怖的绞索死死压迫他的喉骨和气管! 空气瞬间被剥夺,肺部疯狂的抽搐,挤压,眼前瞬间炸开一片混乱的金星,耳膜里充斥着血液奔涌和自己心脏濒死的狂跳,剧痛从喉管直通大脑。 ...液失控的从嘴角溢出,身体在缺氧中扭曲。 脖颈处被项圈边缘挤压出血迹,丝丝血液顺着脖颈流到锁骨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涡。 提神剂让大脑无法晕厥,只能感受此刻濒死的痛苦。】 伏地魔敲击扶手的手指一顿,随即握紧了魔杖,猩红的眼眸因兴奋而微微睁大 食死徒兴奋的看着面前的一幕:主人果然还是惩罚他了!但为什么不是钻心剜骨啊。 贝拉死死捂住嘴,竭力让自己不要兴奋的尖叫出来,眼中满是扭曲的狂喜。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了寂静。 曾还因为项圈锁链感到兴奋的人此刻全部脸色惨白,他们的目光聚集在江风月的脖颈上,血液从其中被挤压出,触目惊心。 那张精致如月的面容,此刻泪眼纵横,痛苦不堪。 斯内普闭上了眼,纳西莎垂下了眸。 许多人移开了眼,不忍再看,在深呼几口气后,又忍着转回头,震颤望着这一幕。 哈利咬紧牙关:“伏地魔,就是个...” 他的嘴被罗恩死死捂住,不让他说出下面的话。 罗恩轻声道:“别说了,兄弟,你看那个黑魔王,我看他真的要杀人了。” 赫敏垂下眼睛又挣扎着抬起来,眉头紧锁:“那位先生究竟...怎么从这样...变成如今这副强大威严模样的。” 【黑魔王俯下身,伸出两根修长手指,强硬的....撬开贝齿...搅弄,冰冷的命令。 “张嘴。” “叫出来。” 江风月顺从的由他动作,火烧的喉咙里溢出呜呜咽咽,混合着抑制不住的呛咳和生理性泪水。】 模糊轻柔的呜咽声透过屏幕传来,带着江风月那时故意引诱黑魔王的颤音,回荡在寂静的观影厅中。 哈利整张脸霎时通红,罗恩捂住他嘴的手立刻缩到了自己耳朵上。 格林德沃早有准备的闭耳塞听,顺带捂住了邓布利多的耳朵。 小天狼星猛的别开脸,低骂一声:“fuck。” 一众人都捂住了耳朵,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伏地魔缓缓侧首回望,竖瞳里红光闪烁,食死徒们一哆嗦,迅速效仿捂紧耳朵,不敢再听。 而在这万众寂静间,一双灰眸偷偷睁开了眼。 随即僵在原地。 第185章 观影体20六道铭刻 压抑痛苦又轻柔婉转的颤声在大厅内幽幽盘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痛苦喘息,带着江风月那时刻意的引诱,摄魂夺魄。 食死徒们脸色煞白,死死捂住耳朵不敢听不敢看。 霍格沃茨众人捂着耳朵低下头,又时不时忍不住抬头看一眼,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那张如月精致,却染着泪痕的面容。 小天狼星轻掀眼皮,又猛地闭上,青筋暴起。 邓布利多看着屏幕,两耳被格林德沃捂住,他叹了口气,湛蓝眼中浮现一丝无奈与不解。 哈利两颊绯红,死死捂住了耳朵,看见身边的德拉科没捂,狠狠肘击了他一下,逼着他也捂住。 只有霍格沃茨的一些小女巫们才敢偷偷听完全程,眸中浮现心疼,却从脸到耳朵都红透了,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看。 第144章 【粘稠的血珠,一滴一滴坠落在冰冷的地上,绽开朵朵寒梅。 江风月死死凝视二人中间晃荡的线。 ——够了。 江风月颤抖的抬起一只手,带着近乎哀求意味的,覆上伏地魔的手。 舌肉刮过指甲,舌尖温顺的一下下石忝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伏地魔的动作顿了一下。 猩红的竖瞳低垂,落在那张被汗水泪水和...水浸透的脸上,此刻泛着洇红,灰眸因痛苦而而涣散迷蒙呈现潋滟。 握着锁链的手缓缓松开。 大量的空气涌入喉咙,江风月贪婪又痛苦的大口喘息。】 —— 伏地魔愉悦的轻笑出声,手指惬意的摩挲着魔杖。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那样的场面属实让人揪心,一边替江风月担心,一边又忍不住脸红。 金妮嘶了一声:“他可真...太会了” 秋张:“我看懂了,他先让伏地魔出了气,又...又故意用那种方式...讨好他。” 罗恩捂住猪脑:“我也看懂了...应该。” 赫敏轻轻点头:“他算的真好,即使身处劣势和狼狈之中,局面依旧在他的掌握之中。” 哈利紧咬牙关:“伏地魔那种人,这太危险了!他万一要是真的...” 赫敏摇头,语气笃定:“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他清晰的掌控节奏和对方的心理,对他来说,没有万一。” 哈利低声道:“疯子。” 【他努力的仰起脸,眼泪横流,浓重的哭腔从齿间溢出。 “殿下,再看看我,您看看我...“ 他用脸蹭了蹭伏地魔的手,抽泣道。 “不是那样的,殿下,再看我一眼,殿下..” 伏地魔冷冷的看着他,摩挲着手中的锁...链,链...条在他的动作下微微晃动,连着衔尾蛇也在江风月脖颈上磨蹭。 “抬头。”伏地魔道。】 —— 哈利耳朵通红,嘟囔道:“好吧,好歹他没受到钻心剜骨。” 赫敏眉头紧锁:“情感操纵?不...感觉像博弈,他在示弱,却在引导对方的情绪..这太复杂了。” 金妮紧紧握住秋张的手:“他真的...太懂了...天呐。” 格林德沃玩味的鼓了鼓掌:“以退为进,示弱实控,有点意思。” 小蛇们怔怔的看着屏幕上的人,红了脸。 小脑袋红红:“...首席...撒娇也好看...” “这就是首席的手段吗,能屈能伸,我学会了!” “你说他要我猫头鹰地址不。” “没有镜子尿有吧?要是没有我给你点。” 【伏地魔摩挲着冰冷锁链的手指微不可察的顿住。 原来..如此。为了替他招揽人才会去靠近别人么,在他的眼里,果然自己是最强大的最重要的。 这个认知如同一股奇异的暖流,冲散了盘踞在心头的暴戾,被取悦的满意让暴怒的脸庞肉眼可见的松弛。 伏地魔缓缓地将....在掌心缠绕了一圈,他居高临下的凝视身下的人,依旧在小声的喘息,像是一只劫后余生的小兽,小心翼翼的抬起被泪水浸透的眼睫偷看他,没有委屈,只有对他乞求般的希冀。 黑魔王微微勾唇,手微微用力,江风月不受控制的往前一扑,可怜兮兮的靠在他的腿上。 伏地魔俯下身,伸手拭去那刚刚滚落的泪珠。 “为了我。”伏地魔低沉道。 江风月垂着眼小声的哽咽。 “为了您...殿下...只为了您...我只会为了您。”】 —— 食死徒们瞪大眼睛,贝拉不可置信的尖叫。 没了?这就没了?钻心剜骨呢?索命咒呢?怎么可以就这么没了!! 赫敏长舒一口气:“结束了,他不会再受皮肉之苦了。” 罗恩擦掉冷汗,小声哔哔:“他这话说的,伏地魔不得舒坦死了。” 小天狼星冷笑:“爽死他了,呵呵。” 金妮和秋张的手紧紧握着,看见江风月能够顺畅呼吸后,露出如释重负又夹杂兴奋的笑容。 哈利手紧握成拳,低声怒骂:“伏地魔这个...” 罗恩猛地捂住他的嘴,连赫敏都制止了他:“兄弟,我知道你很气,但求你了,别骂了!那个黑魔王的状态...一点风吹草动就真的要杀人了!” 【“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跪好了。”伏地魔淡淡道。 江风月直起上半身,将手放在膝盖上。 “自己说,错哪里了。”伏地魔冷冷道 “不该..去碰别人...” “你属于谁?”伏地魔淡淡问道。 “...我属于您..”江风月眼前发晕,他低垂着眼,咬着牙挤出话语。 “你的眼睛该看谁?”伏地魔继续追问。 “我只注视您。”江风月长长的睫毛沾着泪珠。 “你的身体只能被谁触碰。” “...我只被您触碰。” “你的耳朵该聆听谁的声音。”伏地魔的声音带着丝低哑的喘息,轻笑道。 “我只听从您的意愿。”江风月的手指微微紧缩,被伏地魔尽收眼底。 “你的颤抖,哭泣,所有的反应由谁掌控。” “..我只被您掌控。”江风月闭上眼,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答。】 —— 整个观影厅陷入彻底的寂静。 第186章 观影体21他们知道 格林德沃无语的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在听完后看向邓布利多。 哈利拳头紧握:“变态。” 小天狼星:“...变态。” 罗恩:“变态!” 詹姆:“恶俗啊!!!” 金妮狠狠闭上了眼:“...这算什么!” 赫敏冷笑一声,她无畏的侧首,目光锐利的直射看向中央座椅。 江风月双腿交叠,波澜不惊的看着屏幕,而他的身旁。 黑魔王环臂靠背,猩红竖瞳沉沉,黑发晃荡眼前,看不清任何情绪,只能感受到一种沉甸甸,风雨欲来的死寂。 小蛇们不约而同的低了下了头。 他们明白这都是首席的计划,明白这都是他一切的谋划,可是.... 黑魔王这样做,算什么。 赫敏冷笑:“伏地魔是在试图摧毁他的心志,折断他的傲骨,让他变成自己绝对的所有物。” 她低骂了一句。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伏地魔饶有兴趣的问道。 江风月顿了一下,他伸出手抓住了那根锁链,低眉顺眼。 “如果您不需要小巴蒂,那我就再也不见他。”】 众人寂静了下来,小蛇们的眼中爆发出了亮光。 罗恩一拍大腿:“我懂了!这回真懂了!” 德拉科怔怔的看着,眼中浮现亮光:“...他没有被那些话语打击,依旧在他意料之中。” 哈利冷哼一声:“难道你现在才看透他是什么人吗,他这样的人,永生都不会屈服,那些话在他眼里跟放屁没两样。” 【“很好,我准许。”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餍足的弧度,他漫不经心道。 “抬眼。” 江风月本放松的身体骤然又紧绷,他深呼一口气,缓慢的抬起眼睛,准备接受又一次摄神取念。 就在灰眸抬起,准备注视那双猩红竖瞳时,一只手将他压下去。 “低头。”】 —— 赫敏陡然瞪大双眼,曾经的一丝疑惑在现在彻底明了:“我明白了...” 哈利:“什么?” 赫敏喃喃:“伏地魔一开始就知道...” 周遭众人望了过来。 赫敏浑然不觉:“他们从见到彼此的第一眼,就看清了对方灵魂的本质...” “在见到伏地魔的那一刻,那位先生就瞬间推翻了所有计划——他遇到了一个让他感到兴奋战栗的人,所以他迈上了台阶。” “而伏地魔,一开始就知道他故意引诱自己。” 她环视着周围一张张茫然或惊骇的脸,试图解释这超出常理的关系。 “就像一个顶级的捕食者,遇到了同样疯狂的存在,所以他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灵魂究竟想做什么,又能做到什么地步,他选择主动观察。” “所以伏地魔让纳吉尼碾过他的手背,是在试探,所以伏地魔在级长寝室和他演了那出戏,同样是试探,包括现在,甚至在以后...” 赫敏的语气变得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持续不断的互相试探与博弈。” 她抬起眸,复杂的看着屏幕。 江风月狼狈的跪在伏地魔脚下,脖子被衔尾蛇紧紧箍住,锁...链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荡。伏地魔端坐椅中,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可跪着的人眼中是近乎沸腾的,轰鸣的野心和蔑视。坐着的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和发现稀世珍宝的扭曲满足。 江风月步步为营,精心算计,黑魔王洞若观火,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为自己精心布置陷阱。 第145章 黑魔王自信随时可以粉碎陷阱,但在粉碎前,他更想享受风暴的危险。 直到某天,黑魔王决定将江风月一同拉入深渊。 这场引诱,实则是双方心照不宣的共舞。 赫敏喃喃:“他们互为猎物,同为猎人,共同沦陷。” 伏地魔冰冷的杀意犹如实质刺向赫敏,这个泥巴种居然敢剖析伟大的黑魔王。但他终究克制住了。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跪着的人,鲜血在江风月脖颈中蜿蜒而下,伏地魔眼中流露出暴虐的杀意和扭曲的占有欲。 食死徒们十分安静,食死徒们极度无语。 无数双眼睛在伏地魔身后偷偷使眼色。 ——原来主人不喜欢乖巧跪伏的,喜欢这种跟他玩命的心眼子的。 食死徒们互相使眼色。 ——哥们,要不?你去朝主人玩玩心眼子? ——666我的命不是命吗? ——你去,索命咒三秒没发出来,说明我九族没了。 另一人翻了个白眼: ——你当谁都是中央座椅那个人吗。 ——跟黑魔王玩心眼子,能力不够就等死,不够疯狂就等死,不够聪明就等死,不够胆识就等死,缺一点你等死吧你,让纳吉尼把你吃了得了。 一条被人独自走出来的绝路,摆在众人面前,也无法复制。 食死徒们偷偷啐了一口:妈的!两个变态!能不能解放他们! 格林德沃蓦的笑出声,对着孩子们优雅的鼓了鼓掌。“总算看透了,小崽子们。” 格林德沃扭头朝中央座椅的黑魔王发出嘲笑。 “汤姆,虽然你的手段缺乏美感,但眼光总算是进步了一次。”成功收获黑魔王一个暴虐注视。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最坚固的联结,往往源于灵魂最深层次的互相理解。” 小天狼星冷笑一声:“说白了就是,狼狈为奸!” 詹姆抱胸点头:“奸夫奸夫!” 罗恩深有同感:“蛇狐一窝!” 哈利挠了挠头,有些迷茫:“可他不是还想让伏地魔死吗?我看屏幕里的他现在想的不得了啊。”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小子,杀意和爱欲,对于某些站在的顶端灵魂来说,本就界限模糊。” 他自嘲一笑,邓布利多缓缓闭上了眼。 “因为如此强大如此完美,所以无法抗拒的着迷。”他沉沉道:“可正因如此,为了自己的野心和王座,又恨不得将其摧毁。” 同为上位权力者,同样站在顶峰渴望掌控一切,不愿屈居人下,却又为对方深深着迷,实在是... 哈利总结:“变态。” 众人讨论一阵安静了下来,再次看回屏幕。 万籁寂静中,格林德沃倏然轻声开口:“阿不思,即使一切已成灰烬,爱从未消亡。” 邓布利多微微阖眼:“我后来明白了,盖勒特。” 格林德沃没有看他:“我的野心从未包括你的死亡。” 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我知道,我也是。” 第187章 观影体22奇怪的喜欢 【黑魔王低低笑出声,锁链在他手中断裂,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黑魔王俯下身,捏住身下人的后颈,嘴唇在他的脖颈的伤口上舌忝噬,唇上霎时染上了江风月鲜红的血迹。 伏地魔微微抬首,又将嘴上的血迹印在到江风月眼睫。】 金妮:“天呐...我刚打算骂他...” 秋张:“别管了,我爽的要死了。” 在一片细细簌簌的压抑的躁动声中,一道颤抖的声音蓦的响起。 “这是在做什么?” 江风月猛的转头,发现小龙不知何时将手拿了下来,眼睛正死死的看着屏幕,身体因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发抖。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的可怕,所有目光皆汇集在此。 小龙僵硬的转过头,江风月暗道不好,伸手想拉住他,可小龙却死死盯着伏地魔,他的眼角滚下了泪珠。 “你这是在对爸爸做什么?父亲?” 小龙猛地站起身:“你怎么能这么对爸爸!你怎么能让他流血跪下!让他那么痛苦!” 黑魔王缓缓转头,本就恐怖至极的周身的气压,在此刻如同实质的风暴。 “谁允许你看的?”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宛若深渊。不仅因为幼子的冒犯,更因那段揭露江风月的过往,这让他感到一种被当众拨开逆鳞,近乎狂暴的刺痛和愤怒。 他摩挲着紫衫木魔杖,竭力忍下杀人的欲望。 一旁的德拉科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他想把小龙拉下来,却被男孩猛地甩开。 小龙的声音压的极低,他颤抖着看着这个畏惧不已的父亲,却死死不肯低头。 “你就是这样爱他?你不是说你爱他吗?你就这样羞辱他?” 江风月将他拉入怀中,试图安抚:“小龙,冷静,事情...” 小龙反握住他的手,尚还年幼的孩子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冷静和勇气,他隔着江风月的手臂,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他等了你十年,找了你十年。” 黑魔王的身形猛地一僵。 整个大厅所有人彻底怔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父子对峙的惊人一幕。 小龙的目光扫过屏幕,那上面是他曾见过的画面,他最爱的爸爸跪在父亲面前,流血,受伤。 “如果早知道你的爱是这样....你回来了,你是让他笑了,但你怎么能让他流血跪下!” 他轻柔的拉下了江风月挡在他面前的手臂,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你,我也会守护好爸爸,如果你的爱就是让他哭让他受伤,我宁愿爸爸只是不爱笑,至少他不会受伤。” 他恨恨的瞪着黑魔王。 “你根本不配得到爸爸,你更不配——” “闭嘴。” 黑魔王倏然起身,他周身弥漫的魔力开始不稳定的波动,恐怖的威压扭曲了周围的空气,猩红竖瞳翻涌着近乎实质的狂暴,空间都在他失控的力量下震颤。 邓布利多脸色骤变,蓦的站起身,魔压覆盖身后,护住霍格沃茨众人。 江风月厉声道:“殿下,住——” “他是我的。”黑魔王的声音冰冷彻骨,带着偏执到疯狂的占有,他的目光越过小龙,落到江风月身上。 “配不配,由我决定,轮不到你来僭越。” 猩红竖瞳深邃如渊。 “他是我的命运,也是我唯一的选择。他永远只属于我。” 所有人都惊愕的看着这副场景,看着这位始终压抑的黑魔王到现在彻底爆发,像是被刺中逆鳞,露出底下最偏执最不可撼动的内核。 “够了。” 江风月开了口,他微微侧身,隔断了德拉科看向黑魔王的视线,也隔绝了黑魔王那近乎混乱暴戾的威压对儿子的压迫。 他面向黑魔王,朝他伸出手。 黑魔王紧抿住唇,下颌线绷的极紧,几乎在瞬间死死攥住他的手。 “冷静下来,殿下。”他安抚道。”你知道的,是我们共同选择了彼此,从始至终,皆是如此。“ 他隐蔽的在男人的手掌心按揉,带着安抚与亲昵:“我在这里,永远不会离开你。” 黑魔王周身躁动不安,不稳定震荡的恐怖魔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平息。 江风月看着他,柔声道:“我需要你,殿下,让他们不许看我们,好吗?我只想让你看着我。” 黑魔王一言未发,他缓缓转头,猩红竖瞳扫过众人,铺天盖地的威压朝所有人压下。 “低头。” 无数道头颅被迫压下。 邓布利多放心的坐下,格林德沃饶有兴趣的挑眉,看着江风月的眼闪过一丝惊讶。 伏地魔眯着眼,目光晦暗的看向那道铂金身影。 江风月强硬的压下小龙,让他坐下,他抹去少年眼角的泪,看着他的神色,知道讲道理是讲不了了。 小龙不像德拉科,他太小了,受到的冲击。让他此刻心绪是听不进道理的。 江风月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低声飞快开口。 “小龙,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其实...其实上面是爸爸...喜欢的,是我...想要的...” 小龙猛地抬头,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您喜欢那样?”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对,爸爸喜欢那样。” 小龙捏了捏衣角,眼中是巨大的困惑和不可思议:“您喜欢被那样对待?喜欢...差点窒息?” 黑魔王原本冰冷的神色猛地一滞,身体一僵。 整个观影厅陷入了死寂,所有的脑袋都低垂,所有的耳朵都竖了起来。 江风月闭了闭眼,硬着头皮道。 “是...啊..爸爸和你说过的,爸爸在和父亲做游戏,是不是。我们爱玩这个,呵呵呵....” 后面那几声干笑简直虚弱的可怜。 小龙宕机了。 第146章 愤怒和心疼被荒谬的困惑取代,他眨了眨眼,脱口而出。 “所以,父亲大人之前把您锁在房间里五天五夜,不准任何人打扰,也是在玩这种游戏吗?” 他认真的看着江风月,带着一丝狐疑。 “您真的....喜欢那样吗?” 轰—— 格林德沃猛地捂住脸,肩膀不停耸动。 邓布利多默默闭上了眼,半晌,悄悄用手遮住面容。 江风月捂住了脸,他能清晰感觉到整个观影厅死寂一秒后,所有被迫低下的头,此刻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过往那些血腥,暴力,甚至暧昧的画面给众人看,江风月都波澜不惊面不改色。 哪怕要在众人面前说些有的没的,他也只会微笑着胡说八道。 唯独此刻在幼子面前,他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他看着小龙,又回头看了看黑魔王,后者正一瞬不瞬望着他,眸色深沉。 江风月露出微笑,面如死灰。 “是的,爸爸喜欢。” 第188章 观影体23强强强 【总能量收集进度:25%】 死寂。 黑魔王周身的恐怖压迫缓缓消散,他缓缓勾起了唇角,猩红竖瞳盯着江风月的背影,深沉暗火。 伏地魔眯起眼,玩味的看着那道铂金身影。 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各种被呛到,极度压抑的兴奋尖叫,所有人的脸都红了起来。 食死徒们的面容扭曲了,他们猛地捂住脸,生怕下一秒被灭口。 小天狼星挡住眼睛,半晌吐出一句:“...我靠。” 德拉科闭上了眼,双颊通红:“另一个我说什么呢!” 斯内普狠狠别开脸,嘴唇翕动想喷洒毒液,最后还是忍住了。 哈利猛地呛住,剧烈的咳嗽起来,德拉科犹豫了一秒,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背。 哈利面无血色:“他是不是想帮伏地魔用这个方法杀了我,我现在去死他们满意了吗。” 罗恩的脸红的发紫,结结巴巴道:“他们...五天?他居然还喜欢...?” 赫敏轻咳一声:“冷静,他应该只是为了最快的安抚小龙,他愿意放下尊严承认这种喜好,实在是个好父亲。” “但五天五夜应该是真的,这需要远超常人的体力和...”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猛地捂住了脸。 金妮抓着秋张的手,脸兴奋的通红:“五天五夜?后面可以看到细节吗?有声音也行!” 秋张捂住鼻子:“金妮救救我,我好像流鼻血了。” 小狮子们全身都快爆炸了。 “...我现在承认...黑魔王确实...强到离谱。” “...他能不能出个教程,咳。” “...哪里可以举报,这是故意打击我们的自尊心...” 小蛇们一个个全身通红,眼睛飘忽,手足无措。 “首席的喜好...果然超凡脱俗。” “五天...不愧是黑魔王大人。” “能和黑魔王大人大战五天吗,不愧是首席!” “如果首席需要....人家也可以...” “他只要黑魔王,你是黑魔王吗?” “哥们真不在乎全家了吗?” 卢修斯挺起了背,卢修斯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卢修斯得意感慨:“西茜,总算轮到他丢人了。” “卢修斯,他只是为了小龙而已。”纳西莎唇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的恢复速度,应该要比你嘲笑的时间,快得多。” 格林德沃彻底猖狂的笑出声,甚至嚣张的鼓起了掌。 “伏地魔,你从哪里找到这样的人的,眼光不错,你贫瘠的审美总算有了闪光点。” 黑魔王淡漠的瞥他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落回江风月身上,一瞬不瞬的沉沉望着。 江风月闭上眼又睁开,神色趋于平静,面容重回清冷疏离,他淡淡扫过全场,与其对视者皆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噤若寒蝉。 小龙眨了眨眼,脸上的痛苦和愤怒消散了下去,他局促的低下了头,他有些不解,但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小龙扯了扯江风月的衣袖,小声道:“对不起,爸爸,我不该那样大吼大叫的,还让你难受了。” 小龙深吸一口气,迟来的恐惧让他的小腿肚都在发抖。 他艰难面向黑魔王,神情肃然,努力挺直脊背。 “向您致歉,父亲大人,我不该质疑您。” 黑魔王闻言,只是极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又重新落回了江风月身上。 小龙见没有挨抽,小小的呼了口气。 江风月温柔的揉了揉儿子的头发,随即抬眼,面向整个大厅。 眼眸如寒潭凝冰,扫过之处带着无声的威压,刚才还细簌低语的人群瞬间屏息,他缓缓开口,声线清冷平稳,却字字清晰。 “诸位,是觉得我的家事,很有趣?” 鸦雀无声。 江风月环视寂静的大厅,淡漠的收回视线。 伏地魔摩挲着魔杖,眯着眼凝视他的背影。 赫敏拿起了羽毛笔:“梅林...这种难堪的境地,依然如此快的保持冷静,快速掌握局面的恐怖心理素质,实在是...” 罗恩挠头:“是什么?” 赫敏复杂道:“他选择最快,最直接,最有效的一种来安慰小龙,为达目的,如此果断舍弃,又如此迅速的夺回主导。” 哈利拍开德拉科的手:“虽然早知道他是什么人,但...还是令人惊叹。” 罗恩一拍大腿:“说那么委婉干嘛,就是脸皮厚到无法想象了!” 水晶屏幕依旧放着,斯内普冲进了房间,哆嗦着给江风月上药。 哈利有些一言难尽:“呃...斯内普不会一直在外面吧。” 罗恩:“...他不会听见了全部吧...” 众人寂静:心疼三秒.jpg 斯内普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小龙安静的看着屏幕,时不时心疼的蹙起眉头,却不再发出疑问了。 江风月慵懒的倚靠在椅中,姿态放松,目光平静的投向正前方,半晌,他勾起唇,懒懒开口。 “殿下,一直盯着我,不累吗?” 黑魔王低沉轻笑一声,带着只有彼此能懂的危险和亲昵,慢条斯理的反问。 “真的不喜欢吗,小月亮?” 江风月目不斜视:“不喜欢。” “嗯?”黑魔王低哑笑道:“那每次都抓着我的手,要求我掐脖颈的...是谁?” 江风月一顿,终于转过头,灰眸潋滟如朦胧水。 “容我提醒,殿下,明明是你先兴奋的掐了我的脖子。” “我不否认,最初我过于兴奋了,但...”黑魔王揽住他的腰,猩红竖瞳逼近,戏谑道:“后面是谁,每次都求着让我一边用力,一边掐你?” 江风月眯起眼,审视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那双森寒的竖瞳此刻沉沉暗涌。 黑魔王俯身,在高大背椅遮蔽下,咬住他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的厮磨。 “告诉我,爽不爽?乖宝宝?” 江风月闭上了眼。 这句在四柱床帷幔里听过无数次的戏谑低语,在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两人皆衣冠楚楚正襟危坐之时,以一种极其悖逆的场景重现。 江风月的慵懒自持几乎被瞬间击穿,让他脊背窜上近乎战栗的疯狂感。 江风月睁开眼,倏然攥住他的衣襟,两人气息交融,声音压的极低。 “殿下,你是不是...想了?” 黑魔王垂眸,沙哑轻笑:“你难道,不正期待着我的‘想’吗?” 两双眼眸灼灼对视,那是唯有在彼此面前才会显露的,赤裸而滚烫的渴望和默契。 黑魔王危险的挑起眉梢,江风月勾起唇角。 江风月松开他的衣襟,手指轻点他的唇瓣,懒洋洋开口。 “别急,殿下,我会让你...欲仙欲死。” 第189章 观影体24詹姆的梦想 【...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水声)】 细细簌簌的疑惑声响起。 哈利:“怎么是马赛克?屏幕坏了?” 罗恩眯起眼:“只能看见一点点背景,这是...级长浴室?” 赫敏:“...他是不是在洗澡...” 众人:....神经病啊系统又放不了只能马赛克,干脆全部删掉啊! 【江风月推开浴室大门,脚步却猝然顿住:“西弗勒斯,你怎么来了。” 斯内普倏然垂下眸,不敢看那白皙的脚踝和肌肤,闷闷道。 “纳西整理的资料...这周交了就行。” .... 江风月往床上爬,将自己锁在天鹅绒里:“告诉小巴蒂,让他好好读书,逃离父亲...” 斯内普看着他昏昏欲睡的模样,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黑魔王眯起眼,危险的捏了捏江风月的手腕,正要回头之际,被江风月拽住衣服下摆。 第147章 “殿下,你想威胁谁吗。” 江风月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个时候,居然不帮我治疗,让我疼了好久起不来呢,殿下现在要去威胁谁呀?” 黑魔王一顿,垂下眼眸,朝他凑近了自己俊美妖冶的脸。 【小巴蒂看见斯内普猛地抬头:“斯内普学长...我能见见他吗?”】 斯内普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个愚蠢的该死的又懦弱的白痴!” 他向前逼近一步:“你以为你想加入谁?父爱俱乐部吗?”】 霍格沃茨众人:......心理阴影出来了。 罗恩:“...听见了,已老实。” 小天狼星:“...怎么办我的手蠢蠢欲动。” 【小巴蒂被骂的浑身发抖:“我...我只是..我只想...” “你只想?”斯内普冷笑:“你的想,就是他为你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你以为他为了让你的灵魂保持干净付出了什么!你以为他抱着什么样的决心做了这些事!” 斯内普恨恨道:“他像一个物品!一条狗一样被惩罚标记!”】 哈利咽了咽口水:“他看起来想杀了小巴蒂。” 罗恩小声道:“他看起来像护崽的炸尾螺。” 斯内普狠狠瞪了他俩一眼。 赫敏叹气:“他在门外呆了那么久,结果冲进来看见人在地上鲜血淋漓,真的吓坏了吧。” 金妮和秋张小声蛐蛐:“我..我就磕这么一秒,就一秒。” 【斯内普冷道:“...长大后滚去法国滚去别的国家都好!别再做蠢事!” 小巴蒂失神的喃喃自语:“好好读书..” 他勉强站起身,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梅林,我想,你可能需要一点帮助?”】 罗恩愣愣的指着上面一瘸一拐的少年:“大傻特他想干嘛?” 德拉科冷笑一声:“找死。” 哈利漫不经心道:“曾经的我会担心,现在的我只知道他大概率会被那位先生整的很惨。” 詹姆默默举手:“呃,请问另一个我呢。” 【“快点吃下去,我可怜的小卢修斯宝宝。”艾普莉强硬的将一勺热气腾腾的熏鲑鱼塞到江风月嘴边。 江风月无奈的咽下一口。】 哈利红了脸。 小天狼星:“...怎么被人喂东西就吃下去了。” 小蛇们眼睛一亮,叽叽咕咕。 “我也想喂首席。” “嫉妒的我要黑化了。”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想当熏鲑鱼,我想进入首席暖暖的胃里~” “...挑个坏日子走了吧。” 詹姆:“...他都吃上饭了,请问我呢?” 【好好读书,小巴蒂...学到你能洞悉所有的魔法原理...”他揉了揉小巴蒂的头发:“...去法国爱尔兰德国,去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活出你自己的人生。” 小巴蒂看着他的背影,一道人影一瘸一拐的出来劝说,小巴蒂抹了一把眼泪。 “你说的对,我要证明我的价值,我要报答学长!”】 哈利:“...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 小天狼星冷笑一声:“他是成狗了。” 罗恩大惊失色:“什么?他变成你了?” 小天狼星:“....赫敏,你怎么忍得了他的。” 詹姆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得意道:“不懂了吧?有些狗是听不懂人话的,狗只想帮助主人。” 德拉科蹙起眉:“那他万一做的事情伤到先生了呢,那个维特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格林德沃挑起了眉,邓布利多看着屏幕微笑。 几个大人看着这群小孩,意味深长的笑了。 【詹姆被锁在石柱上,整整两天马尔福都没来过,他毫不怀疑自己会这样死在房间里。 汤姆里德尔,别让他知道这人究竟是谁!否则他非得把他的脑袋塞到屁股里!】 整个空气安静了。 食死徒们一个个都缩起来了,大气不敢出。 江风月面无表情,随即噗了一下,小龙猛地捂住脸,躲到爸爸怀里肩膀耸动。 小狮子:不愧是救世主的爸,有梦想就是好事啊。 小蛇们:安静,助力每一个不知死活的梦想。 詹姆闭上了眼:再见了哈利,再见了莉莉,我上天堂迫在眉睫。 两双猩红的竖瞳缓缓望向了詹姆,两根魔杖在同一时间转动,空气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嗡鸣。 江风月抬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他凑到黑魔王身旁,掌心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黑魔王的胸膛,覆上他的耳畔轻语。 黑魔王盯着詹姆好几秒,骇人的杀意竟真的慢慢收敛了些,反手攥住江风月另一只作乱的手,不再看詹姆。 伏地魔瞥了黑魔王一眼,眸中透出不悦,他转过头,却在下一瞬眯起眼。 邓布利多挡在了詹姆面前,湛蓝的眼眸紧紧盯着他。 伏地魔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缓缓转过头,周身的气压却越发恐怖,连着离他近的食死徒没一个大声喘气。 他目不斜视的继续看着屏幕,握着魔杖的手青筋暴起。 第190章 观影体25主义 【詹姆大喘了几下,指着江风月破口大骂。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快死在这里了!干嘛!我告诉你!我出去我就....” 江风月往他脑门抽了一巴掌。 “嗷!”詹姆捂着肿起来的脑袋又惊又怒。 小天狼星喘着粗气就想往上扑,江风月顺手往他脑门上也抽了一巴掌。】 詹姆:“...孩子们这不是我哦呵呵呵..” 小天狼星:“打詹姆就打詹姆,怎么还打我啊。” 德拉科轻笑一声,挺起了背,满脸与有荣焉。 小龙眼睛亮晶晶:“哇!爸爸!你真的好厉害!” 小龙得意的转过头看向哈利:“看见没,我都说了,我爸爸可都是教训你爸爸的。” 哈利:...死小孩。 他忍了又忍,气急败坏的肘击了一下德拉科,后者惊怒一声:“波特你有病吧!” 哈利冷笑:“我不打小孩,你跟他一个人,替他承担一下。” 【小天狼星和詹姆两个被镇压在地不得动弹,他怒吼出声:“马尔福,你还想囚禁我们吗?” “你们还没有付出代价。”江风月冷冷注视他们:“让我想想,这个名字你们怎么知道,还觉得跟我有关。” “活点地图飞来。”】 哈利:“我靠,地图!” 詹姆:“我靠,我的地图!” 小天狼星:“我靠,我们的地图!” 弗雷德和乔治:“我靠,另一个我们没地图了!” 卢平:“....完了...” 小龙好奇的仰起脸:“爸爸,活点地图是什么?” “是一个好东西哦。”江风月笑眯眯的捏了捏他的脸,“等回去了,我就把它给你,到时候你去抓哈利玩吧,他肯定天天夜游。” 江风月想了想:“到时候抓到了把他的隐形衣拿回来,让詹姆拿金加隆来赎。” 哈利一群人目瞪口呆。 哈利抓着詹姆疯狂摇晃:“爸爸,另一个我完蛋了!他会被玩坏的!” 小天狼星抓着卢平疯狂摇晃:“快想办法啊莱姆斯!哈利完了!完了!” 格林德沃惊讶大笑:“好啊,真是一点好处也不外流,汤姆,你怎么找到这样的存在的。” 邓布利多温和的笑:“江先生一向很懂得,什么是可持续性发展,深谙循环利用之道。” 两双听见名字正暴虐望来的猩红竖瞳,倏然间互相对视。 伏地魔眼中浮现森寒的戾气。 黑魔王挑起眉峰,冰冷的直视另一个自己,生平第一次,主动接上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话。 “自然是我的小月亮,选择了我。” 【“你想干什么...消除我们的记忆想掩盖什么?”小天狼星怒吼。 “好啊,那我直接杀了你们好了。”江风月冷笑一声,“干脆你们就死在有求必应屋吧。” 卢平艰难抬起头:“等等!我们写!学长!”】 罗恩:“...好残忍的男人!!!” 小蛇们:“好帅的男人~” 哈利:“好可怜的另一个我爸我教父我教授。” 【“不行!”詹姆拍案而起:“什么汤姆里德尔的名字,你要洗去就洗去...我们的秘密,你们不能把它们也洗掉!” 江风月微微挑眉:“跟我谈条件?” “你们现在不过是我的阶下囚...你们凭什么觉得,你们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微微前倾:“说说看,你们能给我带来什么?让我觉得值得保留你们这些记忆的意义或者利益。”】 黑魔王勾起了唇,伏地魔眯起了眼。 霍格沃茨众人:糟糕,救世主的爸和教父和教授和朋友的老鼠宠物危! 詹姆:“...他这是想要剥削吧?” 小天狼星:“...他这就是要剥削!” 第148章 格林德沃笑了:“这谈判风格不错,没有利益就创造利益,有意思。” 【“阿尼马格斯!”詹姆几乎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想学阿尼马格斯!” 四个人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找到了自己的价值,立刻跟团朝江风月劝说。 江风月扫过四人:“你们非法练成阿尼马格斯...这本身就是重罪...现在想拉我下水...方便你们以后用这个把柄威胁我?”】 罗恩挠了挠头:“他真不想学?” 赫敏:“他在以退为进,抬价呢。” 詹姆:“...他是不是想压榨我们..” 小天狼星:“他就是想榨干我们!” 德拉科:“...波特,你们说话能不能轻点?我离你们一家坐的都挺近的。” 【詹姆急了:“学长!我们有经验!可以让你少走几年弯路...多不划算!” 小天狼星咬着牙说道:“你就当多个技能傍身,求你了!你就学吧!”】 赫敏嘟囔:“怎么你们说的那么像传销,这是犯法的知道吗?” 罗恩感叹:“在座各位谁没犯过几个法呢?进了阿兹卡班总归不用上斯内普的魔药课。” 斯内普撸起袖子,抽了他后脑勺一下。 小天狼星;“....另一个我的尊严呢,怎么还求着马尔福学魔咒啊!” 大黑狗怒吼:“我这辈子还没求过什么人!” 江风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我可以不把活点地图给小龙抓哈利。” 小天狼星:“...我他妈求你了。” 江风月笑眯眯:“晚了,让这个世界的你也知道,什么叫剥削压榨人心险恶。” 小天狼星闭上眼,无力的靠在詹姆脖颈里,詹姆闭上眼,靠在莉莉脖颈里小鸟依人。 “莉莉,另一个我们造孽了吗,让他们遇到介个男人。” 莉莉温柔一笑:“睡吧,睡觉吧好吗。” 【江风月蹙起眉,仿佛真的不愿意极了,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好吧。” 四人脸上爆发出狂喜。 “不过。”江风月话锋一转:“一个阿尼马格斯可不够。” “你们每个人,都要额外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蛇们:“哇!首席好会谈判!” 霍格沃茨众人:...怎么感觉不像好东西呢... 卢平:“...我有点笑不出来了..” 小天狼星悲愤:“奸商!资本家!孩子们打倒资本主义啊!” 詹姆无力苦笑:“既生月,何生詹,梅林薄我!” 江风月转头:“谁说我是资本主义。” 他俯视众人,一双猩红竖瞳在他身后无声望来。 江风月笑眯眯道:“我是黑魔王主义。” 第191章 观影体26沉溺 水晶屏幕上不断的播放画面。 【谢了弗兰克。”江风月接过曼德拉草叶子:“我的生死水论文还差这么一份才能交差,多谢你了。” 弗兰克耸耸肩:“你帮我挑了一份生日礼物送给艾丽丝,她高兴坏了,我该谢谢你才是。”】 哈利愣住了。 詹姆等人直起了身,邓布利多眼眸微阖。 霍格沃茨人群中,一个男孩眼尾瞬间染上红意。 凤凰社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哈利扯了扯德拉科,后者蹙眉回望,哈利凑过去和他低语几句。 德拉科一怔,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纳威,揽过小龙低语。 接收到信息的小龙眨了眨眼,扯了扯江风月的袖子:“爸爸,屏幕上这个人是你朋友吗?他还好吗?” 江风月看他一眼,直到后者心虚的绞着他的袖子,才高声道:“是爸爸的朋友。” 他笑道:“现在和他妻子艾丽丝过的很好,你十一岁的生日宴,他们还带着儿子来给你送过祝福,忘了吗?” 小龙笑了,霍格沃茨众人都笑了。 那个男孩揉了揉眼睛,吸了一下鼻子,笑得开怀。 【含着叶子不能讲话的江风月面对斯莱特林众人的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上的项圈。字迹在空中浮现。 (小巴蒂的事情让那位很是震怒,昨天项圈惩罚来的格外凶猛,他不允许我接下来一个月与任何人交谈)】 食死徒们:...居然敢偷偷让主人背锅,有点学会了但又觉得会死。 哈利:“呵呵,我毫不怀疑那个混账会真的这么干。” 小蛇们:黑魔王大人权威这一块/. 小狮子们:伏地魔口碑这一块/. 【江风月优雅拿起银叉,嘴里含着叶子让每一次吞咽都要小心,他用刀叉将食物分割成细小的碎块,用舌尖将食物卷到一边,避开被他压在舌底的叶子。 脸颊因此微微鼓起一边,整个动作透着和平时清冷截然不同的笨拙和专注。】 哈利红了脸,戳了戳手指。 德拉科轻咳一声,掩住唇,纳西莎轻轻一笑。 小龙哇了一声,眼眸亮亮的看着江风月,透着和平时不一样的色彩。 小狮子:“有点像仓鼠...可..可爱捏~” 小鹰:“咳,感觉...很适合喂养。” 小獾举起大拇指:“吃饭看起来真香啊!” 金妮抓着秋张无声尖叫,死命晃她的肩膀:“我先当一会儿妈妈粉啊啊啊!” 小蛇们:无敌螺旋爆炸超级爆炸可爱的首席! “妈妈,我感觉我遇到天赐良缘了。” “找韦斯莱买个白日梦咒吧。” “我也是好起来了,估计黑魔王大人都没见过首席这样吃饭吧?” 黑魔王注视着屏幕,鸦羽垂下,慢条斯理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江风月的脸。 他附到江风月耳畔:“首席大人,在给我‘吃’的时候,也这么可爱。” 江风月闻言,正经的回忆了一下:“嘴巴塞满了也会这样鼓起来吗?” “嗯,很可爱。”黑魔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肉。 江风月轻哼一声:“可我从来没能全部吃下去过。” 黑魔王注视着他的唇瓣:“小月亮很努力的含住一点了,我原谅你。” “原谅我?”江风月眉梢微挑。 他抓住黑魔王作乱的手指,正欲反击,却在看见竖瞳时微微一怔。 江风月微微蹙起了眉:“殿下,你是不是...” “嗯?” 江风月眉头紧锁看了他半晌,随即慢悠悠的转过头继续看屏幕,唇角扬起。 黑魔王指腹流连在他唇边,轻叹道:“小月亮,你还是不明白你有多惹人沉溺。” 【詹姆和彼得坐在桌前奋笔疾书,看着被掰碎了讲的书本痛哭流涕。 卢平巨大的狼身围绕在沙发周围,安静的睡着。 江风月慵懒倚在单人沙发里,小天狼星恹恹垂着头,任由江风月抚摸自己,被摸到耳朵时,忍不住颤了两下。 江风月的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小天狼星舒服的仰起头,呼噜呼噜。】 霍格沃茨一片寂静,随即纳西莎噗的率先笑出声,彻底打开开关。 德拉科嗤笑出声,小龙惊讶的看了眼小天狼星,随即紧紧抱住爸爸的手臂,警惕的盯着小天狼星。 金妮嘿嘿嘿:“其实这个也不是不能磕一秒。” 秋张:“这个人兽不好吧?烂柿子都不让过的。” 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恨不得自戳双目。 詹姆惊讶的指着屏幕:“兄弟,你怎么变成他的狗了。” 罗恩叹息:“这都给调成啥了。” 赫敏严肃:“小天狼星,我不得不讲,干凤凰社这一行的,最忌讳跟他勾勾搭搭,他只会把你当狗玩!” 小天狼星:“我会注意...等等!那又不是我!” 众人惊讶的看着他:“有区别吗,那是另一个你。” “....另一个我肯定是为了迷惑他,让他放松警惕。”小天狼星越说越肯定。“他肯定有他的节奏!”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蛐蛐:“我就说那小子不简单,怎么一路收狗。” 邓布利多淡定微笑:“盖尔,尽量不要说别人是狗,不太礼貌。” 小蛇们严肃思考。 “我变成狗首席会摸摸我吗?” “不得不说老弟你终于认真思考了一次。” 小鹰们看着他们一言难尽:“有没有可能他不喜欢狗呢。” 【有求必应屋被空出一大片空地,詹姆三人围在江风月身边,卢平爬了起来趴在江风月身后。 江风月闭上眼,根据四个人的冥想方法,寻找原始的自我形象。 一道轮廓逐渐在识海中清晰。 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飘扬,纤毫毕现,姿态优雅而警觉,锐利而冰冷,了然而平静。 是狐。】 众人:哇! 赫敏一怔:“九条尾巴的狐狸?” 邓布利多眼中滑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 小龙兴奋的抱着爸爸的手臂,仰起笑脸:“爸爸,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好美啊!我能不能看看?” 第149章 江风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没等他开口,黑魔王淡淡瞥了过来。 “不行。” 小龙睁大眼睛,小龙唧唧歪歪,小龙垂头丧气。 第192章 观影体27那咋了 【江风月舒缓的向后靠去,卢平巨大的狼头凑过来,温热的身躯稳稳接住了他,毛茸茸的把他包围起来。 剩下三人有样学样,走到他身边,把自己塞到狼人的腹部。 一时间,有求必应室中央,一个斯莱特林和三个格兰芬多被一只残暴的狼人围在怀中。】 卢平一怔,随即温柔的笑了。 哈利瞪大了翠绿的眼睛,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从未想过狼人形态的卢平能如此温顺。 罗恩嚼巴薯片:“莱姆斯看着很舒服。” 詹姆揉了揉眼睛:“大脚板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眼花了。” 小天狼星复杂的看着这一幕,最终咧开一个有点别扭又真实的笑:“看样子另一个世界的莱姆斯,过的还不赖。” 黑魔王周身的气息有一瞬间变得冰冷而锐利,竖瞳危险的盯着屏幕。 江风月把脑袋探到他面前,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又不开心呀?殿下?” 黑魔王的低气压蓦的一滞,竖瞳注视着江风月笑意盈盈的眼睛,几不可察的轻哼一声。 他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晚点..再跟你算账。” 【斯内普掏出玻璃瓶递给江风月:“改良版狼毒药剂,配方做了调整,正好,你拿给那个狼人试试。” 江风月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不问我那个狼人是谁?” 斯内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总归是对你有用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斯内普坚定的摇了摇头,在江风月惊讶的目光中,突然倾身抱住了他。 “我厌恶他们,但这份憎恨是我的枷锁,不是你的,不代表你要为了我舍弃一些东西。”】 黑魔王刚被哄好的心神再度阴寒,他摩挲着魔杖,随即揽住了江风月的腰。 江风月一怔,侧首看去,黑魔王眼眸低垂,黑发缕缕垂落,遮不住竖瞳内的翻涌的晦暗情绪。 江风月轻轻蹙眉,随即抚上他的脸,指尖温软着摸上他的眼尾,又顺着脸颊一路温柔的抚摸,低声软语的哄着。 哈利:“呃...我还是怀念他骂我的样子。” 罗恩:“....天黑请闭眼...” 小蛇们激动的唧唧歪歪。 “看到了吗!这就是斯莱特林的羁绊!” “笔呢笔呢?拿笔来!计入斯莱特林史记!” “权威,打破,隐忍,深沉/.” 斯内普没有移开眼,他沉沉望着屏幕上的一幕,嘴唇紧抿。 小龙看着身后的教父,偷偷瞅了眼被爸爸温柔哄着的父亲,扯了扯德拉科的袖子,后者疑惑回眸,小龙悄咪咪的和他说了几句。 德拉科点点头,回头朝斯内普小声传话:“教授,小孩让我跟你说——” 他停顿一瞬,仿佛也被那句话的重量轻轻撞了一下 “教父,你特别好,爸爸曾和我说,你,是他此生不可多得的挚友,是他一生中,最幸运的事情之一。” 遇挚友,如木长青,风雨不折。 【小天狼星兴奋的嚎叫:“上回的女海妖之歌我一定要唱完!谁也拦不住我。 四人骤然僵住,江风月眼也不抬:“看来我的制止,你们有所不满是吗。” “没有没有没有!”詹姆下意识护住了脑袋:“是小天狼星,他说的!” 江风月朝小天狼星轻点魔杖:过来。 布莱克不想挨打,布莱克悲愤的化作大狗趴到他身边,认命的由身边人撸狗头。”】 哈利:“...完全被玩弄股掌之中啊..” 罗恩:“...完全成他的狗了啊...” 詹姆:“兄弟,没事的,我不会嘲笑你的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天狼星:...... 斯内普毫不掩饰的嘲笑:“看来布莱克终于找到了他合适的主人。” 纳西莎没忍住,优雅的拿扇子掩住半张脸轻笑。 小天狼星嘟囔半天,看着笑疯了的众人,气急反笑,稳稳坐在椅中,轻掀眼皮:“当狗,那咋了,好当,爱当。” 人生一波三折,一路千疮百孔。 人生就仨字—— 而值得全场感谢的是—— 从刚刚到现在,黑魔王就一直在默默发脾气,江风月一直柔声哄着。 江风月在察觉不对时,果断双手捧着他的脸,语气软的像甜腻腻的蜂蜜,成功让猩红竖瞳只专注他的面容,完美错过摸狗屏幕。 【江风月捏住怀表表链,斯内普将手搭了上去,下一瞬,天旋地转,斯内普怔愣在了原地。 入目所及,一望无际,奢华无比。】 小狮子:“我靠...马尔福家怎么豪成这样。” 小獾们轻嘶一声:“我看错了吗,后面那是一整个魁地气球场吗?” 哈利:“我靠,怎么跟我去过的马尔福家不一样。” 罗恩:“我们去的时候阴森森的啦,这样看真的不得了啊。” 德拉科怔怔的望着屏幕,没有得意的扬起下巴,也没有露出傲慢的神色,灰眸里只有复杂的平静和落寞。 【菲菲将小蛋糕放下:“小主人,菲菲好想你...呜呜呜您终于回来了!” 江风月魔杖在空中挥动:“哭什么,你主人我不是回来了。” 菲菲怔在原地,猛地看看江风月又看看字,随即脸上浮现天塌地陷的惊恐。 “小主人哑巴了!小主人哑巴了!我要去找主人呜呜呜....”】 小龙眼眸一亮:“是菲菲啊,我回去要跟她说,我看见她以前的事情了!” “菲菲?”德拉科下意识重复,灰眸里满是疑惑,他确信马尔福庄园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家养小精灵。 马尔福一家望了过来,看着屏幕上的小精灵又蹙眉看向小龙。 卢修斯的眉头立刻蹙起,锐利的目光扫过屏幕,不赞同的看着小龙。 “德拉科,和家养小精灵厮有私人交集,可不是纯血巫师该有的体面。” 小龙撇了撇嘴:“菲菲是最好的精灵。” 三人面面相觑,纳西莎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又看了看小龙。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厅处,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精准定格在江风月身上,检测魔咒覆盖他全身,眉宇间更添一份凝重。 他忽然倾身,带着白手套的手指强势捏住了江风月的下颌。 江风月顺从的张开嘴,露出翠绿的曼德拉草叶。】 秋张:“咳,磕了。” 金妮:“?秋,这可是亲父子。” 秋张戳了戳手指:“那...那咋啦..” 金妮:“咳,那我也磕一下。” 她们前方的斯内普嘴角抽了一下,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第193章 观影体28狐狸精 【阿布拉克萨斯松开钳制的手:“你在练阿尼马格斯?” 江风月点点头,张开嘴黏黏糊糊道:“让你担心了父亲,我没拉住菲菲,让她打扰您了。” 阿布拉克萨斯揶揄道:“自你长大,我就再也没听过你这么可爱的声音了。”】 食死徒们习惯性的缩起身子,贝拉已经开始尖叫了:“恶心!恶心!故意勾引人的!狐狸精!这个恶心的狐狸精!” 伏地魔原本正玩味的看着屏幕,闻言猩红竖瞳骤然冰冷,毫无温度的瞥她一眼。 贝拉像被掐住了脖子,浑身一颤,猛地捂住了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待伏地魔转回头,才敢偷偷抬起眼,用淬毒般的目光死死剜着江风月的背影。 黑魔王的脸仍被江风月捧在掌心中,正欲转头,却被眼前人牢牢固住。 江风月眯起眼:“不许看别人,殿下。” 黑魔王的声音里渗着狠厉:“那只聒噪的...” “我不管。”江风月打断他,声音放的更柔:“只许看我,殿下。” 鸦羽般的长睫垂下,掩映着其中只倒映一人的猩红竖瞳,两只手更是不老实的揽上江风月的腰,将他圈进自己的领域。 伏地魔冷冷注视中央座椅,周身气压宛若森森寒冰。 观影厅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小声的兴奋尖叫和议论声。 哈利两只食指对点:“马尔福,你..你另一个爸...讲话真好听..” 德拉科冷哼一声,小脸红红,揽住小龙的肩膀:“小孩,你也没听过吧?” 小龙脸红红:“嗯呢。” 小鹰&小獾:“...我承认你们首席有点迷人。” 小蛇们在一起,小红脑袋晃来晃去。 “我现在起求耶稣拜梅林,我求求黑魔王大人了,不要对我们用一忘皆空。” “首席真的不要我猫头鹰地址吗?就当喂鸡了,勾勾哒勾勾哒。” “老天保佑我下辈子长成黑魔王大人那样,让我坐拥万亿家财当首席舔狗我也认了!” 第150章 小狮子们挠挠头,认真的出主意。 “一定要长的帅成那样吗,长得好笑不行吗?” “是啊,万一你们首席笑的心脏疼,以为爱上你了呢。” “其实也不难,另一个黑魔王已经抛弃自己的脸了,你们复刻他现在的吧。” “?” 小蛇高贵冷眼的瞥他一眼。 “你牙上有菜。” 罗恩挠了挠头:“不是,你们真的不管吗?” 他指了指中央座椅:“毒蛇们,你们首席捧着你们主人的脸哄了快十几分钟了,我感觉他俩下一瞬就要亲上去了!这大庭广众,这大雅之堂...嗷嗷!” 金妮对他脑袋一个暴力肘击:“闭嘴!不许打扰他们!” 秋张揉了揉金妮的胳膊肘:“闭嘴!不许打扰我们!” 叮—— 【感谢各位的观看,已为大家准备好休息室,未成年孩童请父母带好,观看精彩预告后,餐厅已整出完毕,众人可随意前往用餐或前往休息室。】 哈利眼睛一亮:“还有餐厅?好啊,快放预告!” 罗恩:“可以休息了吗,我感觉我痔疮都要再犯了。” 众人细细簌簌的议论声中,水晶屏幕再次亮起。 【小巴蒂踏过漫天飞雪,进入黑色建筑盘旋而上,巨大的铁门被打开,小巴蒂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颤抖的看着面前,一个挺拔身影看着他冰冷开口。 “你就是邓布利多亲自带来的学生?” 画面陡然一转,江风月看着邓布利多淡淡道。 “格林德沃想要你的回信,我想这个信息,足够你支付拆开这封信并提笔回信了。” 校长办公室再度变换成囚室 江风月扭曲的笑:“这么多年...是你不想出去找他?还是你出不去?” 他癫狂的大笑:“都不是!是他不要你!” 他的眼中燃起病态的快意:“你让邓布利多伤透了心,是不是?” 病态疯狂的话语落下瞬间,屏幕再次旋转,直到化为寂静。 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笑了。 “那时你18岁,我才16岁。你还习惯睡午觉吗,那时候,你和我躺在稻草堆里,你缩在我怀里...” 一切归于寂静黑暗,最后银字出现黑屏之上。 “除了我,还有人爱你吗,邓布利多。”】 死寂。 整个空间彻底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幕。 格林德沃愉悦的勾起唇,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惊愕不已。 罗恩手里的薯片‘啪嗒’掉在地上,赫敏记笔记的手彻底停住,哈利瞳孔剧烈震颤. 连食死徒都惊呆了,一个个嘴巴大张。 伏地魔都僵住了。 伏地魔难以置信看着的屏幕,又猛地看向霍格沃茨方向,又看了看屏幕,又看向霍格沃茨。 伏地魔要吐了:“好恶心你俩。” 随即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发现惊天秘密的,扭曲的愉悦和嘲讽。 “邓布利多,你打败他把他关起来,玩上金屋藏娇了?” 格林德沃波澜不惊的瞅了他一眼,又瞅了眼中央座椅,嘲笑道:“嫉妒坏了吧?” 他俩的互骂声彻底打破寂静,在伏地魔和格林德沃一来一往的讥讽中,所有人都开始唧唧歪歪。 食死们:“...所以这里三个随时能灭了我们的传奇巫师都已婚了是吗?” “好消息,兄弟们,又能多活一天。” 哈利恍恍惚惚:“我是不是疯了?斯内普给我喂毒魔药了吗?” 德拉科无神喃喃:“我真该睡了...” 卢平窝在小天狼星脖颈里,小天狼星窝在詹姆脖颈里,詹姆窝在莉莉脖颈里,莉莉有点承受不住:“梅林的恋爱啊。” 赫敏:“...魔法史书呢?书呢?” “一段校史可没写这个,要不要加上去?”这是小狮子 “别告诉我巫师史要改了,我还要newts呢!”这是小鹰。 “梅林好震惊...看完了可以吃饭了吗?”这是小獾 “...首席刚刚笑得好让人难受啊,发生什么了吗?”这是小蛇。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嗡嗡作鸣,中央座椅两道身影缓缓站起,吸引了众人目光。 江风月跟小龙低声嘱咐几句,随即看向德拉科和哈利。 “德拉科,哈利,帮我带一晚上小龙,好吗?” 德拉科:“啊?” 哈利:“安?” 空间再度诡异的安静下来,众人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 黑魔王双手环臂面无表情,周身散发着恐怖的低气压,江风月波澜不惊,目光冷冷扫过众人,与其对视着皆迅速低头,不敢再看。 小龙有些犹豫:“不用餐吗?爸爸?父亲大人。” 江风月笑眯眯:“不用了,今晚你跟着你自己和哈利好好玩,不管晚上你跟谁睡,都要乖乖的,不要吵到他们,乖。” 小龙乖巧应了,目送着父亲大人箍住爸爸的手腕,走向出现的回廊。 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整个空间再次炸了。 罗恩的薯片再次掉地上,一脸迷茫:“他俩...那么着急干嘛?” 小天狼星冷冷道:“对啊,着急干。” 此话一出,空间寂静一瞬,随即彻底沸腾。 食死徒们习以为常缩起了身体,降低存在感。 他们的最前方,伏地魔凝视着空荡荡的回廊,眼眸眯起,浪涛翻涌,晦暗不清。 金妮抱着秋张,连带着身后一干小女巫发出尖叫,激动的直跺脚。 德拉科瞅了瞅小龙,耳尖微微泛红,哈利脸红的冒气,结结巴巴的试图维持秩序。 “你们别乱说,可能他们就是有事要办呢。” 小龙迷茫的看着一群人手舞足蹈,左手无措的牵着德拉科的手,右手又被哈利握住。 而在一片喧嚣之外,江风月被黑魔王抱着,打开了系统准备的房间。 门被合上瞬间,他便被按在门板上,被男人的疯狂压的喘不过气,舌尖下意识推拒男人的进攻,又在感受到黑魔王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情绪后,温软的承受。 直到男人汹涌的情绪似乎稍稍平复一些,才缓缓离开他的唇瓣。 两人气息交融,灼热而急促。 江风月喘着气,抬起朦胧的灰眸看向男人。 黑魔王俊美妖冶的面容此刻阴沉的可怕,眼底翻涌着满是压抑许久的,近乎实质的疯狂和阴郁,那是一种风雨欲来的暴戾。 黑魔王低沉嘶哑:“你只属于我一人。” 江风月凝视着他,了然的摸了摸他的脸。 他拉住男人的袖子,一步步走向往中央华丽的四柱床。 帷幔被拉开,他拉着黑魔王倒入柔软至极的天鹅绒中,凛冽的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江风月注视着猩红竖瞳,里面是毫不掩饰的阴骘疯狂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占有欲。 他轻笑一声,温柔的啄吻男人的眼睛。 “殿下,我永远是你的。” 他摸索着去找男人的手,随即被用力的反手扣住,十指交缠。 他凑近黑魔王耳畔,低声呢喃,吐息如兰,献上自己。 “今晚,殿下想玩什么都可以。” 第194章 观影体29告诉我 【警报警报:有经验了吗?接下来该干什么?嗯?小读者?说话!】 几簇橙黄的烛火在银制烛台无声燃烧,厚重的天鹅绒帷幔从拱顶垂落,空气中弥漫凛冽的气味和一种挥之不去无法言语的味道,它们交织成无形的网,笼罩每一寸呼吸。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昏暗的室内荡开,烛火摇曳,将黑魔王和江风月的身影投落在华丽的帷幔上。 “告诉我,你属于谁?” “...我...属于...你。” 黑魔王眼眸眯起,恣意一动,江风月蓦的瞳孔大睁,指尖在他手臂上划出道道血痕,鲜血衬着苍白的皮肤,格外刺目。 男人俯下首,一缕黑发垂落额前,声音凌冽,宛若寒泉击玉。 “再问一遍,你属于谁?” 江风月的眼睫已被泪水浸透,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滚落,像断线的珍珠般,他抽噎着。 “我属于你,我属于殿下,我属于黑魔王,我属于伏地魔。” 黑魔王缓缓勾起唇,轻轻吻上他的额心。 “乖宝宝,回答的真好。” 他的话音落下,帷幔无风自动,丝绸被江风月修长的手指勾起细丝,在幽微的光线下泛着光泽。 “告诉我,你只能触碰谁?” “..我只能触碰你。” 伏地魔的身影笼罩着他,指尖缓慢划过他的下颌。 “告诉我,你的人生里最重要的是谁?” “...是殿下,最重要的是你,是伏地魔...” 伏地魔俯身靠近,红眸在昏暗中如同燃烧的红宝石,紧紧锁住他。 “告诉我,几次了?” 第151章 江风月迷蒙的睁开眼,朦胧入水。 他无神的喃喃:“五次?...六次?” 黑魔王的手指缓缓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拽起,让他的脑袋躺在自己的掌心里。 “我是问,你几次了?” 江风月空洞的看着他,止不住的抽噎,向来肆意张扬的面容此刻像是破碎的人偶,再也拼凑不出清醒的意志,他听不懂,也无法思考。 良久,他只能哽咽着流出眼泪,双臂环上黑魔王的脖颈,无措又可怜的哭泣。 “不记得了,殿下,求你...不要了...” 黑魔王轻笑一声,轻柔的抹去他脸上的眼泪,声音低沉似蛊惑。 “小月亮别哭,很快的,马上就结束了。” 江风月眼神仍旧涣散,无神的望了他片刻,随即被他再次拖入深渊中,只能在无助中不停的低泣,如幼兽般细弱而委屈的呜咽。 直至墙角的鎏金座钟沉沉敲响,响彻六下,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 江风月空茫的望着上方摇曳的水晶吊灯,伏地魔埋在他颈窝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际。 他安静的听着男人尚未平复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如同擂鼓,敲打在晨曦的静谧之中。 他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抚着黑魔王的发丝,像以往般温柔的安抚他。 黑魔王总是如此,明明承受一切的是江风月,可事后却会紧紧搂住他,仿佛他才是那个离不开的人。 他会将江风月紧紧箍在怀中,不让他离去,不让他动,直至被江风月一遍遍柔声哄够了,他才愿意稍稍松懈,抱着江风月走向浴池。 而这次,要哄的格外久。 黑魔王微微一动,发丝蹭过江风月白皙的脸颊,在他耳畔轻声低语,声音带着浓稠的满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小月亮,只属于我。” 江风月喃喃:“只属于殿下...只属于你...只属于黑魔王...只属于伏地魔。” 伏地魔抬起手,抚过他的眼角,眼睫在他手下震颤。 “小月亮,只允许被我一人触碰。” “只有你...只能是你..” 伏地魔的指尖抚过他的下颌,红眸翻涌着近乎痴狂的暗光。 “小月亮,爱我吗?永生永世,直至时间尽头,永远都只爱我。” 江风月一下下抚过他的发,轻轻拍打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头危险的猛兽。 “我爱你,只爱殿下,只爱伏地魔。” 伏地魔在他上方斜下魇足的笑,箍住他腰肢的手猛地收紧,仿佛要将他揉入骨血之中。 “我只爱你,只属于你,只被你触碰,只许你能凝视我,我唯一的小月亮。”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帷幔上,缠绕如一,分不出彼此。 江风月望着天花板的光影,唇角忽然缓缓扬起,那笑意逐渐加深,燃起病态的满足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倏然抓起黑魔王的头发,力道不轻,后者顺势抬起,猩红竖瞳紧紧盯着他,亮的骇人,里面是滚烫的执念和深渊般的占有。 江风月死死盯着他,痴痴笑了:“你生生死死都别想离开我,生死纠缠不休。” 黑魔王低低笑出声。 “遵命,我的小月亮。” 他紧紧搂住江风月,再一次,将他拖入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疯狂而沉沦的深渊。 —— 天光大亮。 小龙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从天鹅绒探出小脑袋,他揉了揉眼睛,左右看了看,随即从绒被中央爬了出来。 他利落穿好已被系统洗干净的衬衣西裤,又将宝石胸针别上,前往盥洗室。 他将牙刷放进嘴里,迷迷糊糊的看着镜子,随即拿起发膏,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十五分钟。 整理到一半时,一道颀长身影缓步走到他左边,朝他懒懒伸出手,沙哑道。 “小孩,发膏给我点。” 小龙将铁罐递给他,随即将最后一丝刘海理好,满意的点点头。 又一道身影晃到他右边,拿起玻璃杯里的牙刷就叼进嘴里。 哈利打了个哈欠,含糊的嘟囔:“你们两个怎么起那么早,我还困的要命。” 德拉科将头发向后梳,露出利落的眉骨和灰冷的眼眸,淡淡道:“你想睡就回去睡,没人管你。” 哈利抱怨道:“你们太吵了。” 昨晚吃完饭后,两个少年带着小龙这晃晃那晃晃,先去罗恩那胡天侃地的跟一群格兰芬多大闹一通,小龙差点被好奇的小狮子们抓住研究,最后被德拉科解救了出来。 又被弗雷德和乔治抓住,试验了一把韦斯莱笑话工坊的新产品,变成一只白鼬在回廊惊慌失措的乱窜,引得一群人打开房门,笑着看几个少年抓白鼬。 小蛇们见了发出尖锐暴鸣,一群人嘴里喊着誓死保护首席和黑魔王大人的儿子,冲了出来替他们抓。 最后还是被哈利眼疾手快,一个猛扑捞住,急忙变了回来。 闹腾一整晚,彻底玩累了,两大一小回到房间几乎就沉沉睡去。 第195章 观影体30安静些 小龙将脸洗干净,他倏然叹了口气:“父亲大人今天会放爸爸出来吗?” 德拉科的动作蓦的顿住,哈利差点被牙膏沫噎死,他猛地俯身漱口,小脸红红。 “死小孩,不要在别人刷牙的时候说这个啊!” 小龙嫌弃的瞥他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稳重,明明比另一个我都大。” 德拉科怔了一下,随即得意道:“小孩,我可比他大。” 小龙顿时睁圆了眼:“什么?凭什么你比他大?凭什么我的波特就比我大两岁!” 哈利挑起眉,将牙刷放回玻璃杯里,戏谑道:“哟,小孩,那你不得被另一个我揍死?” 小龙冷笑一声,看着镜子里的两高一矮的身影,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冷静。 “父亲大人和爸爸训练过我,波特,很遗憾,即便另一个你年纪比我大,也占不了上风。” 哈利:“...伏地魔的特训?他抓了几百个人给你杀吗?” 小龙:“...我要告诉我爸爸!” 哈利瞬间噎住,语气软了下来:“...哪个爸爸都别告诉...行不行?” 德拉科喃喃:“黑魔王的特训....光听着就让人不想活了...” 小龙:“还好啦,一开始是挺让人想死的,后来我训练时受伤了一次,父亲大人让我别告诉爸爸,后面父亲大人就降低要求了。” 两大一小陆续整理完毕,哈利和德拉科收到江风月的嘱咐,生怕小龙这孩子丢了,丝毫不敢大意。 一左一右紧紧拉着小龙的手,在系统悠扬的音乐提示下,去到了观影厅。 他们坐在位置上,朝系统点了份餐,边吃边看着众人陆陆续续到了观影厅内。 小龙喝掉最后一口牛奶,观影厅内几乎几乎已满座,他看向身侧,位置空空如也。 哈利叼着南瓜派凑过来:“他们怎么还没来?” 赫敏看向屏幕旁的叙事回响之涡:“时间要到了。” 罗恩:“伏地魔也赖床?还是你爸赖床啊小小马尔福?” 小龙瞥了他一眼,正欲讥讽,无机质的声音清脆响起。 【请尚未入场的参与者尽快就位】 众人下意识的环顾四周,随即目光落到中央座椅上,窃窃私语刚起,回廊深处便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喧闹的空间寂静了下来,众人怔怔的望着那道高大身影缓缓走进。 黑魔王缓缓步入,姿态从容,面无波澜,压迫感袭来,他的怀里抱着一个人。 江风月衣着整齐,坐在他的臂弯里,脸颊深埋在他冰冷的颈窝中,呼吸均匀绵长,双眸紧闭,洒下淡淡青黑,平日里清冷疏离的面容此刻放松下来,竟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宁静。 黑魔王淡淡扫过全场,无人再敢往此望一眼,他的目光在伏地魔身上停留了一瞬,在看见那双红眸里的阴狠时,讥讽一笑,眼中充斥着怜悯和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他在寂静中在沙发中坐下,江风月靠着他的胸膛继续安睡。 小龙眨了眨眼,小声问:“父亲大人,爸爸还很困吗?” 黑魔王瞥他一眼,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屈尊降贵的回应一句:“嗯,你爸爸没睡好,要补觉,安静些。” “哦,那我不吵爸爸。”小龙立刻了然的点点头,朝系统要了床毯子,递给了黑魔王。 黑魔王接过,轻柔的盖在江风月身上,不漏缝隙。 观影厅的众人终于从寂静中回过神,但却没人大声说话。 哈利揉了揉裤子:“...所以没睡好,是字面意思,还是..“ 德拉科捂住了脸,耳尖泛红:“你是笨蛋吗波特,闭嘴吧。” 小天狼星翻了个白眼,越想越气,猛地把自己的头砸在詹姆脖子上,还强硬的把卢平压在自己脖子上。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小声蛐蛐:“给这死汤姆得瑟坏了。” 第152章 邓布利多担忧的点点头:“虽然年轻精力旺盛些,还是该节制些。” 格林德沃眯起眼,盯住了他,邓布利多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额角青筋一跳。 小蛇们偷偷鸡叫。 “不愧是首席!黑魔王大人都只能伺候他抱着他来!” “首席睡觉也真好看...天使捏~” “安静!不许吵到首席睡觉!” 金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中央座椅,兴奋的小声尖叫:“啊啊啊啊啊!!!” 秋张一瞬不瞬的看着,没有言语。 金妮:“你怎么不激动?秋?” 秋张摇摇头:“很激动,只是...” “什么?” “很奇怪啊,我只是就这样看着他们,就感觉到了幸福。” 【江风月整理好自己,踏下旋转楼梯最后一层时,他抬起眼眸,沙发中,俊美绝伦的男人双腿优雅交叠。 那双猩红竖瞳,朝他望了过来。 江风月迈步向前,优雅躬身,黏糊软糯的声音从唇齿中溢出:“殿下。”】 黑魔王抬起手捂住了江风月的耳朵,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哈利哼了一声:“给这伏地魔听爽了。” 德拉科蹙起眉:“我感觉...另一个祖父怕是要发现了。” 罗恩看着一直没说话的赫敏,凑了过去:“不想看吗?赫敏?” 赫敏摇摇头:“不,我只是一直在想,叙事回响之涡说的话。” 【江风月送着伏地魔离开会客厅,两人不疾不徐的走在庄园草坪里。 “形态是什么。”男人淡淡问道。 “白狐。” 伏地魔喉间溢出轻笑:“小哑巴要变成小狐狸了吗?” 江风月仰头看着他,灰眸流转:“殿下不喜欢狐狸吗?” 伏地魔看他一眼,没有回应:“还有多久?” “三天后就满一个月啦。”江风月无奈道:“不过得等一场雷雨,英国的雷雨甚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小龙亮晶晶,朝德拉科小声道:“父亲大人不喜欢没事,我最喜欢狐狸了。” 德拉科:“...等你父亲打你的时候,可以离我远点吗?” 金妮:“哇哦~这跟问喜不喜欢他有什么区别,他真的好会。” 秋张:“伏地魔,不会送他一场雷吧?” 第196章 观影体31雪与雷与狐 【一场无可阻挡的大雪铺天盖地而来。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江风月和伏地魔身上,发丝上沾染白净的雪,两人任由白色一点点身上和发丝。 天地间一片素裹,江风月缓缓侧头,看着男人发间和自己一样的落雪。】 万籁俱静,像是和第一场雪一样安静。 秋张轻声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金妮:“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像是远处落雪的声音。” 小鹰:“大雪落在我锈迹斑斑的气管和肺叶上,你的名字,是俄罗斯漫长的国界线。” 小獾:“思念是一场雪,每一片雪花都是你。” 小狮子:“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他听着雪花在天地间悠悠...” 小蛇:“我是一个在黑暗中大雪纷飞的人,你再不来,我就要下雪了。” 罗恩:“...停停停,怎么突然都开始念诗了。” 众人齐齐看向他:“轮到你了。” 罗恩:“....” 他看着众人调笑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蓦的转过头,看向偷笑的赫敏,他敛下面容,沉静道。 “你存在于我的界限之外,你就是雪。” 赫敏怔住了,半晌,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哈利在一旁笑得无比灿烂,由衷的为好友高兴,随即也将目光投向屏幕。 他的身旁,德拉科凝视着屏幕,轻轻开口。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在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格林德沃注视着屏幕,随即侧首,眉梢挑起,肆意纵情的迎上湛蓝的双眸。 “我会长久的站在雪地里,直到你和天空,高山,及湖泊,在爱的夏日之火中深情燃烧。” 邓布利多掩下眸,蓝眼睛闪烁着光,唇角扬起无声却了然的微笑。 【伏地魔看着他:“那就变成白狐吧。 江风月苦笑:“可是没有雷雨呀,殿下,我怕是要等到春天,甚至更久了。” 伏地魔轻笑一声,他忽然伸出手,拉着他往外走去。 伏地魔微微侧头,俊美妖异的如神降世,声音低沉清晰 “我说过,我会给你。” 江风月微微一怔,下一瞬,他看见黑魔王举起了魔杖,无边无际的浩瀚魔力从杖尖泵发而出,一道光柱直冲云霄而去。 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间被撕裂,轰轰雷声响彻天地。 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立在天地之间,狂雷之下,直视穹顶,搅弄风云。 巫师之巅,黑魔王。 那双猩红竖瞳穿透风暴,望着他。 这个以阴雨闻名却鲜少雷暴的国家,占地24.21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此刻响彻雷声,广袤无垠的天空尽数被雷云覆盖。 整个英国,为了一个人,雷电轰鸣。】 整个空间陷入死寂。 哈利:“...我靠...” 罗恩:“...梅林...” 小天狼星:“...疯了吗...” 德拉科:“...黑魔王轰了天,就为了这么一场雷?” 赫敏瞳孔震颤:“伏地魔的力量...这是何等力量...” 金妮:“啊啊啊吼吼吼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 秋张:“...他为了先生,引动一个国家天象的雷...?” 两人对视一眼,周围的小女巫们面面相觑,随即张大了嘴巴,兴奋的叫都叫不出。 食死徒们目瞪口呆,一个个眼神互相扫来扫去。 ——咋办?要不要鼓掌? ——还好这雷不是劈我身上。 ——有种一辈子都在犹豫,大难临头选择当了狗结果发现自己不仅没狗粮吃还找错主人的崩溃。 ——感觉当江风月的狗可能会舒服一点啊。至少那个主人看在他面子上应该不会乱杀我们啊。 ——我想过点好日子,梅林听到了吗我想过好日子。 贝拉癫狂的喘息着,眼神既疯狂而迷醉,又嫉恨了瞪了眼屏幕上的铂金人影,最终化为扭曲的气音。 小狮子们一片哗然,震惊中带着一丝畏惧和莫名的敬佩。 “....我承认伏地魔这真的有点帅了。” “...另一个世界的我们还好吗?” “黑魔王能不能把魔药课教室轰了。” 小蛇们激动的用气音叽叽咕咕 “黑魔王大人这么强吗?食死徒还招人吗?我是说那个世界的。” “首席牛逼!” “...我忏悔...我再也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了。” “嘿嘿嘿..这么强早说啊,你看这事闹的。” 小龙震惊的看着屏幕,缓缓侧首,看了看在黑魔王怀里的江风月,此刻正安静的睡着。 小龙垂下眼帘,嘟囔了两句,德拉科见状,微微蹙眉:“你说什么呢,小孩?” 小龙看了看自己,凑过去小声道:“以前爸爸很讨厌打雷,后来父亲回来了,爸爸就不怕了。” 他失落道:“原来是因为父亲大人已经给过他一场世上无二的雷了。” 德拉科:“?你失落什么呢我请问。” 小龙扭捏半晌,唧唧歪歪:“父亲不在的时候,我曾想过,自己要是能替代父亲大人,能让爸爸开心就好了...可是...我这辈子都打不过父亲大人了。” 德拉科捂住他的嘴,大惊失色:“大孝子啊你,这话可是要杀头的!” 他顿了顿,又别扭的试图安慰:“别灰心,全世界能跟黑魔王大人过两招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不是只有你菜,早晚有一天,你肯定能跟黑魔王过上半招的。” 小龙:“...你的安慰很让人心痛呢。” 一直抱着江风月,仿佛置身事外的黑魔王,猩红竖瞳淡淡往这瞥了一眼,看着异想天开的小崽子,没有发怒,只是几不可闻的哼笑一声,越发揽紧了江风月的腰。 【江风月喘着气,不自觉抖了抖刚成型的毛茸茸耳朵。 那个巨大的深坑里,没了铂金少年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小小的,湿漉漉的白色身影。 那是一只狐狸幼崽。体型比家猫大不了多少,蓬松的绒毛被冰冷的雨水彻底打湿,紧紧贴在小小的身躯上,九条同样湿透的尾巴无力的缠绕在身上 小狐狸虚弱的侧躺着,灰眸涣散的看着天空,它本能的伸出爪子想去抱住自己比身体还大的尾巴,挣扎半天平摊在地上,像一团可怜兮兮的棉花糖。】 伏地魔敲击扶手的指尖蓦的一顿,玩味的看着屏幕上的小狐崽。 整个观影厅陷入一阵难以抑制的骚动 小龙哇了一声,猛地转过头看着熟睡的江风月,眼睛亮到不行,黑魔王瞥他一眼,将江风月往怀里又揽了揽。 第153章 哈利翠绿的眼睛亮的像宝石:“天呐...我好想揉揉。” 德拉科:“...别惹两个黑魔王,行吗波特?” 哈利面容严肃:“两个伏地魔,未尝不可一战。” 德拉科无语的看他一眼,随即脸红红的凝视着屏幕,连纳西莎都轻哇了一声,卢修斯瞅了一眼屏幕,轻咳一声。 小天狼星:“我怎么有点想叼...”卢平猛地掐住他的嘴。 斯内普复杂的看着屏幕,干巴巴开口:“比波特的,顺眼一点...顺眼很多。” 赫敏眼中滑过喜爱,却又看着尾巴微微蹙起:“刚转换就是九条尾巴?那为什么...” 霍格沃茨的小女巫们简直陷入了疯狂。 金妮捂住胸口:“我受不了了,好想养,妈妈不允许他淋雨!” 秋张:“我的daddy突然变成我崽了...我受不了了呜呜呜咬手帕.jpg” 霍格沃茨学生们偷偷的唧唧歪歪。 “狐儿这个萌,老夫呜呼哀哉!” “妈呀当黑魔王真爽,我也想当。” “该死的恋足癖,那粉爪子真想塞嘴里。” 小蛇们晕乎乎的扶住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脑袋。 “成立,速速成立首席绒毛保护协会!。” “笔来!死手快画啊!” 一只小蛇捂住猪脑:“怎么办,好想偷...” “放心,包死的。” “不是说好不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吗?” “一码归一码,这不还没死吗。” 一片喧嚣中,被哄过的黑魔王看着江风月的睡颜,十分仁慈友善的忍了又忍。 他轻轻拍着江风月的背,看着屏幕上小狐狸的九条尾巴,垂下眼眸,静静凝视怀中人的面容。 他捂住江风月的耳朵,指尖带过一缕发丝,被他缠绵在指上。 屏幕上的雷声仍在轰鸣,身后的喧嚣未曾休止。 他哄着怀中人,静静安睡。 第197章 七夕特别番外月季花海 一辆劳斯莱斯silverspurllparkward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 车窗敞开着,江风月左手随意搭在窗沿,右手单手控着方向盘,他侧过脸,看着身侧闭目养神的男人,微微勾唇。 定期的麻瓜界公司巡查日子,阿布拉克萨斯前两日陪德拉科玩,结果一个没注意把腰扭了,便由江风月去办。 而黑魔王大人在他出门前,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背影,江风月叹了口气,转身拉着他一同前往。 因着到底是去往麻瓜界,又是巡查集团,到底要些伪装。 一回忆起黑魔王看见这辆车的表情,江风月就忍不住想笑,轻轻哼起不成调的歌。 黑魔王掀开眼帘,凝视着他的面容。 巡查过程异常顺利,某位骇人的黑魔王往主位一坐,整个董事会鸦雀无声,战战兢兢宛若食尸鬼。 江风月淡定的审核报表,假装什么也没察觉。 离开公司后,他们没有直接驱车离去,而是漫步在城市的街头。 仿佛正值什么重大的节日,街上人来人往皆是人影。 伏地魔面无表情,眉头却微微蹙起,江风月看着他难受的样子,轻笑一声,牵住了他的手,被人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即便是在这个以自由浪漫著称的国家,两位男性如此光明正大的携手走在路上,也足够惹人注目,更遑论两人俊美近妖的容貌和气势。 两人皆是习惯接受各种敬畏或迷恋的目光,对周遭毫不在意,黑魔王周身的威压更是让人不敢靠近,一路低声交谈,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他们转过一个街角,穿透空气的音乐渐渐清晰,前方的人群逐渐聚成方阵。 江风月停住了脚步,伏地魔随之停住。 江风月抬眸看向万千人前那巨大的音乐舞台,灯光闪烁,极富盛名的乐队正倾情演出。 主场声嘶力竭的呐喊,贝斯手和吉他手分列两侧,鼓点如爆炸般激烈震荡,在那舞台的一角,一架黑色三角钢琴静静矗立。 江风月眨了眨眼:“不知道小龙有没有开始练琴,他总爱这个时候弹。” 伏地魔淡淡道:“他不会改时间的。” 江风月挑眉一笑,侧身贴近他耳边:“殿下在书房,是不是都听见了?觉得如何?” “不堪入耳。”伏地魔淡淡道。 江风月戳了戳他的手臂:“怎么能这么说呢,要给孩子一点进步的空间。” 黑魔王面无表情:“我给了。” 江风月彻底忍不住笑了,他牵着伏地魔的手亲昵的晃了晃。 对于黑魔王来说,能忍受在他耳中不堪入耳的音乐如此之久,还没有下去抽德拉科,真的很能忍了。 江风月轻笑一声,戏谑道:“那我弹的呢?” 伏地魔眯起眼,喉结滚动,忽然捏住了他的下颌。 “除了那次把按在钢琴上,让你动一下弹一个音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正经弹给我听过?” 江风月轻笑:“钢琴并不是我最擅长的。自然不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 “哦?” 伏地魔正欲开口,江风月却再度凑近,呼吸拂过他的唇边:“殿下..想听吗?” 黑魔王微微挑眉,看着面前人轻巧脱离他的钳制,霓虹灯光落入江风月眼中,映的眸光流转,明昧不清。 江风月慢条斯理的脱下银白的西装外套,随手将它搭在伏地魔臂弯间,露出底下的墨绿色的丝绸衬衣,他抬手解开两枚纽扣,一线白皙的锁骨若隐若现。 江风月执起他的手,指尖稍一用力,取下伏地魔西装边缘的黑宝石袖扣。 他看了伏地魔一眼,如水波流转,随即径直向前走。 人群在他周围不自觉为他让开一条路,江风月步态从容的走向舞台,这首音乐已然接近尾声,鼓手敲下最后一个音。 看着这个陡然出现的俊美男人,连乐队众人都忘了质问他,愣愣的看着他径直走向中心。 江风月侧首同主唱低语几句,随即倏然朝伏地魔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瞥之间,眼尾轻佻,若有流光划过。 主唱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来,先是本能的抖了一下,继而恍然大悟的大笑着离开位置。 江风月没有走向钢琴。 他蓦的拿起一旁的电吉他,利落的将背带套上肩膀。 台下响起惊呼,无数道目光近乎痴迷的望着这个俊美的清冷男人,明明身着昂贵正装,此刻却站在摇滚舞台中央,从容不迫的调试麦克风高度,指尖滑过琴弦带出一串试探性的嗡鸣。 鼓点响起,如心跳般愈催愈急,无数双手臂随之举起,人海沸腾。 江风月注视着台下的黑魔王,万千人群中,男人静立如孤岛,猩红竖瞳一瞬不瞬盯着他,目光炽热的几乎将人灼穿。 他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钢琴。 江风月轻笑一声,指尖倏然划过琴弦,锐利的嗡鸣通过放大器传出,狂乱的摇滚乐在瞬间轰然炸开。 顷刻之间,整个现场被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淹没。 伏地魔站在万千人群之末,目光紧紧追随台上那道身影。 那向来清冷矜贵,仿佛不染尘埃的铂金身影,此刻被节奏与灯光裹挟,修长的手指在琴颈上飞速按压,滑弦,如视觉蛊惑。 黑魔王的目光缓缓落向他的右手。 那枚从他袖口取下的黑宝石袖扣,在他手中成了拨片,在琴弦间扫掠。 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危险而迷人的碎光,一如他此刻,放肆,灼眼,几乎无法叫人直视。 江风月微微后仰,墨绿色衬衣被风带起衣摆,露出一段清瘦的腰线,天鹅般的颈线拉出弧度,铂金长发在空中飞扬。 灯光流转过他的眉宇,锁骨和指尖,黑宝石袖扣在他手中翻动。 江风月握住摇杆转动半圈,随即猛地落下,黑宝石袖扣眼花缭乱的拨动琴弦,颤音潮水般席卷全场。 他倏然抬眼,目光穿越沸腾的人群,缭乱的音乐与震耳的音浪,望进伏地魔猩红的眼底。 狂乱的音乐仍在世界轰鸣炸响。 可他们之间,只剩一场无声的对视。 这片疯狂的喧嚣之中,仿若世间唯有他们二人。 拨片是电吉他手的心脏,黑宝石袖扣在他手中拨弦,黑魔王的心,也在与他共振合鸣。 在这个没有人认得他们的天地,在这个无人知晓他们来自何处,身份为谁的地方,隔着人山人海,眼中只映出彼此的轮廓。 最后一记和弦终结所有声音,唯剩震颤的余音悬浮半空。 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几乎掀翻整片天空。 江风月缓缓拿起那枚黑宝石袖扣,抬眼望向台下始终注视他的男人。 他倏然低头,将袖扣不轻不重咬在唇间,他昂起头,朝男人展开肆意到近乎张扬的笑。 伏地魔一动不动,竖瞳暗潮翻涌,紧紧望着台上人,如深渊凝光。 宿命的和弦奏响,你我的灵魂是彼此永恒的主旋律。 第154章 整个世界,唯他是他的曲。 寂静无人的山谷中,漫山遍野的月季花无声盛放,随风摇曳,抖落细碎的花瓣。 一辆劳斯莱斯silverspurllparkward停驻花海之间,被摇曳的花遮住了所有锋芒,车身轻轻晃动,碰落几片柔软的花瓣。 江风月上半身几乎探出了车窗,墨绿色的衬衣松散的褪到臂弯处,白皙的锁骨在阳光下像是泛着光,铂金长发垂落胸前,额角泛起细密的汗,在日光下莹莹生光。 他半阖着眼,眼前的花朵抖的不成样子,手肘撑在车窗上,两指间艰难的夹着细烟, 随着劳斯莱斯的剧烈晃动,唇齿中溢出肆意的笑哼声,吐出的烟雾随风散入花香之中。 唯有这个时候,在他花尽心思,将人百般引诱至此,伏地魔才会容他破例这一支烟。 微热的身躯忽然贴住他,男人将头埋在他的颈间,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低哑的嗓音如夜风般落下,带着疯狂的占有与痴迷。 “我的小月亮...我简直要死在你身上。” 江风月眼尾泛红,眸光潋滟的瞥向他,眉眼间染上丝媚意。 “不可以,你要活着...好好弄死我...” 他侧过脸,将烟雾渡入伏地魔口中。辛辣气息在二人中交缠,烟雾缠绵。 伏地魔哼笑一声,咬住他的唇瓣,越发恣意汪洋。 江风月原本游刃有余的肆意叫声,渐渐化作幼兽般的呜咽,他蓦的向后伸手,被伏地魔紧紧握住,十指紧密交缠。 整片花海化作模糊的色块,月季花枝疯狂的摇曳,仿佛在风暴中战栗,绯红与深紫或粉红的月季花浪层层叠叠,如波涛般起伏,劳斯莱斯的车身在花丛中不住晃动,惊起无数纷飞的花瓣,如同霞光四散。 烟蒂不知何时从他指尖滑落,无声湮灭。他失焦的看着面前灼灼其华的花海,成片的月季在晃动的视线中摇曳如波。 一朵红意灼艳的月季在他眼前晃荡,江风月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之际,却因伏地魔的动作中蓦的偏了方向。 一只手越过他,折下颤动的花,将它轻柔别在江风月的耳畔鬓边。 花朵偎于江风月发间,随着节奏剧烈颤动,却始终未曾坠落。 黑魔王咬住他的耳畔,轻轻低语,如同烙印。 “mydearestlittlemoon,neverleaveme.iwillloveyouforalleternity.” 江风月喉间溢出似笑的轻吟,是为承诺。 “eternally.” 暮色温柔,花影摇曳,将他们覆没于一片绚烂而隐秘的天地之间。 第198章 观影体32叫啥捏 【一双手稳稳抱起了他,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是谁家的小狐狸啊?真可怜?” 小狐崽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鼻子,讨好的嘤嘤两声 伏地魔轻笑:“小狐狸乖,主人带你回家。”】 食死徒:....主人,他都不喊你主人,我们天天喊还钻心剜骨,可怜的明明是我们啊。 金妮咬手帕:“天杀的,这一看就是我家的小狐狸。” 小龙看着屏幕,欲言又止的侧头,被黑魔王瞥了一眼,又怂叽叽的转回头 【狐狸变回少年身形,站在穿衣镜前,心念一动,头顶噗的钻出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尾椎处一阵酥麻,九条蓬松的狐尾如雪莲般在身后乍现摇摆。】 空间寂静一瞬,随即响起喧哗。 哈利猛地捂住了脸,耳尖红透了,他看着一旁德拉科看呆的样子,一把压下他的脑袋。“你不许看他!” 德拉科闷闷的怒骂:“你有病吧波特!那是我另一个爸爸!” “那也不许!”哈利怒吼,随即又猛地按下一旁罗恩的脑袋,“你也不许看!” 罗恩不断挣扎:“你有病啊哈利!” 小龙竭力离他远远的,看着屏幕嘿嘿笑,又转过头看着父亲大人怀里的人。 黑魔王瞥他一眼,额角青筋根根浮现,缓缓拉上了怀中人的毯子。 金妮的声音陡然压低:“狐耳play嘿嘿嘿嘿,九条尾巴晃来晃去还会抖嘿嘿嘿。” 秋双手托住脸笑的荡漾:“真可爱,好想养~” 小蛇:“按照我的计划,我应该是一个色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人,但现在计划出了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 “我成了一个忠诚于首席的英俊帅气执杖无畏众生的男巫。” “...你真是执杖。” 【江风月眉头紧锁,脑海中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好像有好处,不过形态还是九尾狐崽的他没法知道,得等狐狸变大才行。】 弗雷德豁然起身:“来了来了同学们,有奖竞猜啊,猜猜究竟是什么好处,答对的同学或者老师可以获得一半的奖金啊!” 乔治又拿起了铁皮罐:“只要一个银西可即可参与啊,过时不候啊。” 莫丽大吼:“弗雷德,乔治!我说过了不许开赌局!” 弗雷德&乔治:“妈妈!这不是赌局!这是有奖竞猜!” 哈利挠了挠头,戳了戳小龙,小龙奇怪的看着他,听见他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了口:“你真是你爸爸生出来的?” 小龙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不太对。” 罗恩凑了过来:“你爸的能力是不是能生啊?不然他怎么生下你的?” 格林德沃将耳朵竖起。 小龙一顿,回头看了眼黑魔王和江风月,他垂下眼,蓦的揉了揉眼睛,不肯理他们了。 赫敏朝系统要了好几份书籍,可系统却恍若未闻,一本也不给她,女孩蹙起眉,凝视着那熟睡的身影。 【“那就给他下一针猛剂。”江风月抬眸。 “即刻起,马尔福家族所有麻瓜流通金融渠道彻底与其隔断...要求塞尔温..金加隆债务和叠加利息。” “让巫师界所有人看清楚了,惹了马尔福家是什么下场。” “只要不死,黑魔王不会管他的。”江风月冷笑。 “我就让塞尔温,彻底死在这。”】 黑魔王梳理江风月头发的手指顿住,随即掌心摊开,扶住了江风月的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好整以暇的准备接下来的好戏,好似那不是一场屠杀,而是爱人献上的华尔兹。 伏地魔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过贪婪:“....真不错啊。” 一个拥有惊人头脑和冷酷手段的存在,比那些只会跪伏耍小心眼的蠢货,实在是...太美丽了。 罗恩:“...嘿嘿嘿还好人家穷穷嘟。” 赫敏提起羽毛笔唰唰下笔,眼睛发亮:“从经济层面进行制裁,虽然手段冷酷但效率极高,如此迅速布局的头脑和魄力,令人惊叹..” 金妮:“天呐,这个反差感,明明刚刚还可可爱爱~真是...” 秋张:“更喜欢了嘿嘿嘿。” 小蛇们这回没惊呼,他们蹙着眉,一个个问系统要了纸笔,小鹰们早已埋头记录。 “记下来了吗?给我抄抄。” “塞尔温完了,太狠了。” “首席太强了,他怎么跟厮杀多年一样...” “如果我父亲有首席这般一半雷霆手段...” 卢修斯脸色煞白,他看着屏幕里散发着截然不同气质的少年,听着那些冷酷指令,听着那句‘让巫师界看看,惹了马尔福家是什么下场’。原来压抑许久的情绪,突然觉得有点...爽啊! 小龙骄傲的昂起脑袋,德拉科同样昂着脑袋,两个铂金脑袋亮的发光,差点闪瞎哈利的眼。 【塞尔温家主跪在地上,对高踞王座的黑魔王哭诉。 “主人!至高无上的主人....马尔福用最肮脏下作的手段...” 伏地魔漫不经心的看着下方的狗。 “你这个蠢货,用你那低劣的手段和令人发笑的愚蠢亲手把家族推下绝路...” 他缓缓布下台阶,漠然道:“滚回去,别让今晚的宴会染上你恶心的哭声。” 塞尔温用尽全力嘶吼:“主人!...阿布拉克萨斯那个儿子就是个杂种!....恶心至极!...他就是...” “钻心剜骨。” 伏地魔居高临下的俯视这团脏污烂物。 “他是我亲手选择的,好的坏的我都包容,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置喙。”】 小龙冷冷注视的屏幕,身旁的德拉科双臂环胸下颌抬起。 哈利冷笑一声:“他也敢骂?他的主人自己就是个杂...” 罗恩捂住他的嘴,德拉科摆的帅poss立马一晃,飞速过来一起捂住,联手展示羁绊。 德拉科惊骇欲绝:“我还没活够,让我再活几百年!波特!” 金妮冷笑:“不错,霸道黑魔王狠狠爱我认可了。” 秋张小声:“竟敢辱骂先生?ok你完了。” 小蛇们高贵冷艳。 “黑魔王大人的索命咒呢?” “塞尔温还有用呢。” “我又不用他!索命咒呢!” “哎呀安静吧,等会邓布利多校长听见要训话了。” 第155章 ”哎呀别说了,邓布利多校长有相好了!” 第199章 观影体33不同级别 黑魔王看着屏幕,给江风月掖了掖毯子。 下一秒,食死徒内中,一个猛地滑落在地,撕心裂肺的哀嚎响起,那人躺在地上,脊柱几乎弓到断裂。 黑魔王怀中的江风月蹙起了眉,手无意识抓住他的衣襟。黑魔王骤然垂眸,轻轻捂住他的耳朵。 只一瞬,哀嚎便彻底熄灭,嘴巴大张,所有声音却被堵得严严实实。 伏地魔眯起眼,竖瞳冷冷注视黑魔王,魔杖在他手中转了一下,并未阻止,他看着江风月,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他的所有物是该妥善保管,但.....伏地魔眼中闪过不解与探究。 所有人都被这声惨烈的哀嚎吓了一跳,食死徒们一个个缩起了身子,浑身颤抖不已,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霍格沃茨众人瞳孔大睁,惊骇欲绝的看着地上那宛若待死的鱼般不断挺动的身影,喉咙吞咽声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警报:魔咒消除预警,(伏地魔)一人】 挺动的身影陡然猛地趴伏在地,抽搐痉挛,片刻后,彻底不动弹。 整个空间,彻底鸦雀无声。 众人僵硬的看向中央座椅,黑魔王正轻拍着江风月的背,温柔的替他掖被子,如此极端的反差,如此轻描淡写的残忍与毛骨悚然。 邓布利多极复杂的看着中央座椅,缓缓叹了口气:“我理解保护所爱之人的强烈愿望,但....” 格林德沃懒懒撑着脑袋,玩味的看着这一幕:“好歹有个约束,这小子也算是进步了。” “我不可否认,汤姆的本质发生了改变,他从无差别的恐怖统治,变成了极具针对性的保护。”邓布利多声音平稳,却带着重量:“为了江先生,他收敛了杀戮与欲望,但总有其他方法能达到目的,而不必诉诸如此残忍的手段。” 格林德沃懒懒道:“管他呢,反正他又没乱...” 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邓布利多眯起的眼眸,喉结滚动,笑嘻嘻的凑上去哄他,嘴里不停痛骂伏地魔。 小蛇们缩起肩膀,偷偷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霍格沃茨众人白着脸,却诡异的不是特别难接受。 小天狼星嘟囔:“杀食死徒可以。” 罗恩喃喃:“他连咒语都没念...那可是不可饶恕咒...” 赫敏眉头紧锁:“那不是一般的钻心咒,他故意赶在系统消除前,用最大的威力...那人已经死了...这种程度的无声无杖的不可饶恕咒...” 哈利的心情极度复杂,他蓦的侧头,身旁的德拉科的手不停的颤抖,脸色惨白的几乎透明。 哈利想了想,狠狠捶了他一下,惹来后者惊声怒骂。 小龙冷冷看着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继续注视着屏幕。 德拉科闭了闭眼,平复了心绪,看着他波澜不惊的模样,眼中划过一丝惊愕:“你...看见这个都不怕?” 身旁众人都望了过来,上下扫视着小龙:“小孩,你怎么胆子那么大?” 罗恩一拍手:“伏地魔不会天天让你看这个吧?我靠,黑魔王之子的血腥地狱训练!” 小龙奇怪的看他一眼:“当然不会,爸爸很讨厌家里被弄脏的,父亲大人才不会在家里这样做。” 他看着众人惨白的面容,想了想,用江风月平时哄他的语气,软下了声音。 “不要怕怕啦~不会有事情的,父亲大人不会乱杀人啦~” 哈利:“...正常说话谢谢。” 赫敏:“那你一点都不怕吗?” 小龙歪了歪头,眸色沉沉:“惹了爸爸的人,就该去死。” 鸦雀无声。 众人看着他,喉咙像是被扼住,一句话也吐不出来。 小龙想了想,又道:“父亲现在大多只杀忤逆爸爸的人,而且也分等级的,一般来说不会让人这么不痛快的。” “敢忤逆爸爸的人也很少,父亲大人一般不亲自动手的。”小龙补充道。 霍格沃茨众人嘴角一抽,罗恩挠了挠头,试探性开口:“那惹了你爸爸,最过分的一般是什么情况啊?” “拿了爸爸的钱。”小龙认真道:“会被灭门,蚯蚓都得劈两半,鸡蛋黄都得摇散。” 众人:......记住了!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小龙看着他,捂住了嘴,小声道:“校长,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我们一家都从良了的!” 众人:......鬼信你啊! 黑魔王一动未动,瞥了眼小龙,眼中露出一丝满意。 【江风月伫立穿衣镜前,一身银白色长袍华贵非凡,袍摆处荆棘玫瑰蜿蜒怒放,脖子上的衔尾蛇项链幽光流转,铂金长发被菲菲精心编织成辫,绿宝石束发扣搭在辫尾。 马尔福家主穿着华丽的墨绿色长袍,手持蛇头手杖,斯内普身着漆黑长袍,衬得身形越发挺拔孤峭。 三人皆是盛装,如出一辙的隆重。】 哈利目瞪口呆,小脸红红:“好好看...好多宝石,要闪瞎我的眼了...” 小狮子们:“我靠...那是斯内普吗?” 小蛇兴奋至极:“好帅的首席!好帅的首席他爸!好帅的院长!” 莉莉怔怔看着屏幕,詹姆凑过来担忧的望了眼:“怎么了?莉莉?” 莉莉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只是...真是太好了,感觉那里的西弗勒斯...被养的很好呢。” 【江风月穿过一群问好的斯莱特林高门子弟,走向角落的小伙伴。 江风月看向纳西莎身旁的男孩,眉梢微挑:“这是你的弟弟?纳西莎?” 被点名的黑发男孩上前一步,那是和小天狼星有些相似的面庞。 “初次见面,卢修斯学长,我是雷古勒斯布莱克”】 哈利一怔:“他就是....雷古勒斯。” 纳西莎一顿,打开折扇,缓缓遮住了半张脸。 小天狼星面无表情的看着屏幕,眼中沉沉,半晌,像是嗤笑又像是自嘲。 第200章 观影体34禁点餐食 【江风月几乎是第一时间转过身,灰眸锐利的投向大门处缓缓踏进的身影。 黑魔王穿着纯黑长袍踱步而来,袍角随着他的步伐无声翻涌,纳吉尼跟在他的身旁蜿蜒而行,大厅内所有人深深躬身,头颅低至极限。 黑魔王从容不迫的从人潮中径直走向九阶之上的王座。 黑魔王淡淡开了口,“起来吧,诸位,不必拘礼,随意些。”】 哈利瞅了瞅罗恩又瞅了瞅德拉科,小声道:“装货。” 格林德沃翻了个白眼:“装货。” 金妮:“...虽然但是,这张脸...” 秋张:“...权威,太权威了...” 食死徒们已经高声叫好了。 小蛇们崇拜的哇了一声:“黑魔王大人这个威严,强大,压迫/.” 伏地魔眯起眼瞥了眼小蛇们,十分满意。 【江风月和阿布拉克萨斯步伐稳健的走向九级台阶之下,朝伏地魔微微躬身,行礼祝贺。 江风月落后父亲半步,扎着发束扣的辫子垂在颈侧,绿宝石熠熠生辉。 伏地魔的目光牢牢锁住台阶下的少年,调笑道。 “怎么这回不上来行礼了?小马尔福?” 江风月看着男人眼中的玩味,转身稳稳取下香槟塔尖的顶点酒杯。 在众人瞠目结舌中,转身踏上九级台阶。”】 哈利轻轻嘟囔:“...给这死人迷的。” 罗恩迷茫:“上次走上去行礼发生什么了来着?” 赫敏轻咳一声,捂住了脸。 小天狼星:“...伏地魔不会又来一次吧?” 詹姆摸了摸下巴,严肃道:“这回应该有新花样。” 哈利呵呵一笑:“丝毫不期待呢。” 金妮&秋张&小蛇们鸡叫:“超级无敌爆炸螺旋丸期待!” 德拉科:“...我感觉大事不妙...祖父好像看出什么了...” 【江风月手持香槟,一步一步朝伏地魔走去,正要屈膝,却听伏地魔淡淡开口。 “站起来,外人面前不许跪。” 君王特赦。】 伏地魔微微一顿,看向中央座椅,了然的勾唇,眼中倒也没什么意外之色。 小龙小小呼了口气,他才不要看见爸爸跪下。 哈利眼眸蓦的睁大:“我靠?” 罗恩:“耶?” 食死徒们:...???几个意思啊主人? 金妮捂住了嘴:“...万众瞩目下,我要你有尊严,偏爱啊!!” 秋张深情不已:“我说过~我不闪躲~我偏要这么做~讲不听也偏要爱~更努力爱~让你明白~”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一脸‘我懂’的神情。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温和道:“当一个人开始在意另一个人的姿态,情感的联系就已经开始建立了,即使当事人自身都未必察觉。” 小天狼星:“不是?伏地魔居然不享受别人的跪伏了?” 第156章 赫敏看着屏幕,停下了羽毛笔,复杂道:“不,他只是不让他跪下。” 众人一愣:“什么意思?” 赫敏凝视着屏幕:“伏地魔毕生追求绝对的力量和掌控,孤独的站在权力顶峰,俯瞰众生,而此刻,他找到了真正和他共鸣的灵魂。” “先生拥有的,仅仅是到现在为止展现出来的,那样的决绝雷霆手段和布局的足智多谋,还有灵魂里疯狂的火焰,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偏执,将规则践踏脚下,重新书写秩序的魄力。” “伏地魔对他产生极致的占有欲,被他吸引,甚至着迷。” 赫敏的眼眸亮了起来:“他不许别人见到江风月的狼狈,要让江风月在众目睽睽下有尊严,因为在他眼里...” “这份臣服太过珍贵,只配被他私有观看。” “其余人,皆不配。” 赫敏的语气变得悠长而暧昧:“所以,‘不许跪’。” 寂静。 哈利干巴巴道:“明白了,伏地魔只对他一个人变态,哦,还是高级的变态。” 格林德沃哼笑一声,玩味道:“确实是共鸣,也确实着迷。汤姆那小子被迷得,迫不及待想打上自己的标记罢了。” 【叮叮当,午餐时间马上到,观看上午最后一个片段后,大家即可点餐,为保护用餐环境,以下餐食禁点: 禁止‘仰望星空’,以防逼迫同僚及同学食用。 禁止‘西湖醋鱼’,生命珍贵,禁止浪费草鱼的生命。 禁止‘三哥食物’,以防各位用手抓着故意抹到他人身上徇私报复。 禁点餐食目前为以上内容,请大家继续观影。】 罗恩哦了一声,抱怨道:“为什么不能点那个什么鱼,金妮推荐给我,我还想试试呢。” 哈利垂头丧气:“仰望星空挺好吃的啊,大家都什么胃口啊。” 【伏地魔拈起酒杯,耐人寻味的看着少年如月的面庞。 江风月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如他初次所见,威严慑人,俊美妖异不似凡人。 真好看。 伏地魔眼眸忽地眯起,眉梢微微挑起。 江风月举起香槟杯,水晶杯壁与其相碰,灰眸直直看着面前人的猩红竖瞳。 “敬您一杯。”】 哈利不屑歪嘴:“给这伏地魔爽了,虽然是帅的有点离谱。” 罗恩摸了摸下巴:“他肯定摄神取念了!” 小天狼星冷笑:“怎么就看脸!肤浅!简直无比肤浅!” 罗恩:“...小天狼星,长得帅的人根本没资格说这个,否则真的很欠揍。” 金妮严肃:“他俩恨不得互相帅死对方。” 秋张握拳:“两张嘴还说什么话啊,快亲啊!亲啊!” 黑魔王抱着江风月,注视着屏幕上的铂金人影,他倏然垂眸。 屏幕上的声音响起最后一句慵懒缠绵的暧昧声音。 “圣诞快乐,殿下。” 而随着这道话语落下,怀中人眼睫震颤,灰眸缓缓睁开,朦胧的望向他。 黑魔王敛眸勾唇,摸了摸他泛着红意的眼角。 “睡醒了啊,小月亮。” 第201章 观影体35银叉 水晶屏幕上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只剩屏幕上铂金少年举着香槟杯如月的面庞。一切趋于黑暗,直到银字缓缓浮现屏幕。 ——以后还跟我一起看雪,好不好呀 江风月微阖着眼,梦呓般轻声:“我做梦了。” 黑魔王拂过他的发丝:“梦见什么了?” “梦见父亲,小龙坐在餐桌边,梦见纳吉尼和蛇怪在乱翻圣诞树下的礼物,还有菲菲,正端着烤鸡出来。”江风月撞进那双红眸,看着自己的倒影喃喃。 黑魔王勾唇:“还有呢?” “还有...”江风月看着他,眼眸朦胧的像是映满了月光的泉水。 “我问你,以后还跟我一起看雪,好不好呀?” 黑魔王的声音愈发低沉温柔:“那我是怎么回答的?” 江风月在他掌心歪了歪头,流露罕见的委屈:“你没有回答,我就醒了。” 黑魔王失笑,吻上他的额心。 “ivow,henceforth.” 江风月眨了眨眼:“我饿了。” “那就吃饭吧。” 观影厅陷入热闹的点餐时刻,也不知叙事回响之涡是怎么同时处理那么多人的诉求的,毫无死机迹象。 小龙自从被德拉科和哈利带了一晚,在那天晚餐德拉科的据理力争之下,依旧无法抗拒哈利的诱惑,深刻爱上了小孩快乐套餐。 小龙美美吸了口肥宅快乐水,爽啊! 江风月被放到了座椅中,膝盖上披着毯子,他拿着系统给的菜单有些犹豫,黑魔王双腿交叠,摩挲着魔杖,等着江风月点餐。 “海鲜烩饭怎么样?殿下?”江风月有些犹豫,“这个勃艮第红酒炖牛肉也不错啊...” 他看了看,又翻过一页:“白鲟鱼子酱蟹塔看起来口感很有层次,唔,这个白松露意面看着也很不错...” 他蹙着眉,又翻过一页,眼角蓦的一亮:“还有佛跳墙吗?这个拌饭是一绝,清汤官燕也好吃啊,不过得京市程府宴的...” “蟹黄面啊,这个季节螃蟹很肥很好吃啊,一剥开金灿灿的流油...” 即便是江风月如此杀伐果断之人,依旧会拜倒在吃什么这个十分幸福的难题面前。 小龙捧着汉堡,看着爸爸边点餐边描述,嘴角留下了泪水。 黑魔王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沉吟片刻,试图提供解决方案。 “那吃牛排吧。” 江风月装作没听见。 黑魔王又想了想:“那就都点吧。” 江风月笑眯眯的抬起眼:“那吃不完呀。” 黑魔王:“我吃。” 江风月满意的低眸:“那点什么甜点呢,杏仁豆腐还是杨枝甘露呢,这个拿破仑苏也很好吃...不过吃不完啊。” 黑魔王:“我吃。” 江风月指尖轻叩菜单:“那酒喝勒华慕西尼?” 黑魔王:“我喝。” 江风月失笑:“这个不用,殿下。” 小龙咽下最后一口汉堡,眨眨眼:“爸爸,我还想吃香草冰激凌和墨鱼面。” “好哦。”江风月点点头,在菜单上划下。 黑魔王瞥了眼小龙桌上没剩几根的薯条,又瞥了眼他微鼓的肚子,淡淡开口。 “点的自己吃完。” 小龙骄傲昂起头:“父亲大人,我肯定能吃完。” 他又冲江风月小声道:“爸爸,你吃不完的我也可以吃。” 江风月好笑的看着他,拿过纸巾擦掉他嘴角的番茄酱。 一旁的哈利吃下最后一块培根披萨,拿过气泡水快乐的填饱最后一丝缝隙。 德拉科切开牛排,瞥他一眼:“波特,如果你等会敢打嗝就死定了。” 罗恩满意的啃完一整只鸡,拿着湿巾擦手时,往旁边瞥了眼,随即呆在原地。 “他俩是来吃席的吗?” 众人齐刷刷望去,只见中央座椅前,每人都有的小桌子变成了一张大餐桌,将三张座椅笼罩,铺着墨绿色天鹅绒桌布。 晶莹剔透的杏仁豆腐和杨枝甘露并排而立,拿破仑千层酥旁摆放着整瓶的勒华慕西尼特级葡萄酒,蟹黄面上浓浓蟹黄和紧致蟹肉一一码好。 勃艮第红酒的醇厚包裹着嫩滑的牛肉,蟹塔酥顶上是黑亮的鱼子酱,白松露意面均匀裹满了乳白色的酱汁,佛跳墙摆放于正中,汤色透亮不浑浊,醇厚鲜美的汤气袅袅升起。(写饿了,点个死的快外卖)。 众人惊愕的看着这幅场景,连食死徒们都停下了动作。 伏地魔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中央座椅,他的桌前空荡荡,依旧什么都没吃。 霍格沃茨小崽子们看着自己点的小孩饭叽叽喳喳。 “他们这都是点的什么,我怎么都没吃过。” “把菜单记下来,下次我也这么点嘿嘿嘿。” “这么多吃的完吗?哇不愧是黑魔王和马尔福啊,一天天都吃这些啊。” “那咋了,黑魔王大人要杀人灭门统率食死徒,我们首席数金加隆治理巫师界,一天天很累的好不好,补一补怎么了?” 江风月舀起面前碗内的清汤官燕送入口中,微微一怔,随即又舀起一勺,稳稳送向黑魔王。“殿下,尝尝这个。” 黑魔王下颌微低,就着他的手含下:“不错。” “红酒炖牛肉呢?”江风月微微蹙眉:“感觉色泽不对。” 黑魔王拿起银叉叉起一小块,自然的递向江风月的唇边。 江风月从善如流的微微倾身,正要张口咬住,男人的手腕却往后稍稍一移。 江风月一顿,看着红眸里的戏谑,眉梢挑起,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子,微启唇瓣,舌尖若隐若现,灰眸半阖,无声的望着他。 黑魔王与他对视片刻,顿了顿,将银叉重新递到了他唇边。 第157章 江风月这才张口咬住,黑魔王正欲抽回银叉,却发现银叉被对方不轻不重的咬住了,一时未能抽动。 他微微一怔。 江风月咬着银叉,掀起眼帘,挑衅的看着他,灰眸浮现漾起水光,贝齿缓缓向后移动,一寸寸松开冰冷的金属,最终灵巧的舌尖一卷,将牛肉勾入口中。 黑魔王眼眸倏然眯起:“今晚也不想睡了吗。” 江风月慢悠悠的咽下牛肉,声音压的又低又软。 “恐怕不行呢。”他抬起眸,轻笑一声,“小龙总不能一直麻烦德拉科和哈利照顾呀。” 黑魔王看着他,哼笑一声:“那就让他早点睡。” 江风月双目圆睁,惊愕的看着他:“殿下,你可真不要脸。” 第202章 观影体36看清 秋张咬断意面,一瞬不瞬的望着这里:“天呐,我恨不得我是黑魔王。” 金妮捣鼓土豆泥:“伏地魔是人,我也是,你也是,怎么不算嘿嘿嘿。” 小女巫们双手托着下颌,两眼放光:“找对象就得找先生这种的,又强又勾人啊。梅林能不能赐予我一个。” 一头小狮子红了脸,戳了戳身旁人,“我想吃你的冰激凌。” 小蛇瞥他一眼,眯起眼眸,犹豫半晌,舀起巧克力冰激凌递到他唇边。 小狮子嗷呜一声张口咬住,害羞的冲他眨眨眼。 小蛇:“....眼睛有病就去治。” 小狮子:? 小狮子冷笑,猛地舀起一大勺巧克力冰激凌强硬的塞到他嘴里,把他嘴唇一周都抹匀,趁着小蛇愣神之际,快速扔掉勺子并把人的脖子往下怼,面目狰狞。 “不要再吃屎了!克制一点!不要再吃啦!” 小龙吃掉最后一口香草冰激凌,无视身旁的喧嚣,朝江风月道:“爸爸,我吃完了,你吃不完的我可以帮忙啦。” 江风月拭了拭嘴角,顺带擦掉他嘴角的香草屑:“不用,你父亲会吃完的。” 水晶屏幕在众人用餐中途倏然再度发亮,再度播放画面。 【话语中的意味只有王座上的男人才能完全解读。 伏地魔凝视着面前勾魂摄魄的狐狸,搭在扶手上的手骤然青筋浮现。 江风月垂眸一看,纳吉尼正冲他吐着信子,尾尖已悄然钻入长袍下摆,轻轻磨蹭,难掩亲昵。 江风月失笑,腕间的蛇怪盘旋而下,爬到纳吉尼的头顶,两只蛇欢快的嘶来嘶去。 “圣诞快乐,亲爱的纳吉尼。”】 格林德沃看着屏幕上的蛇身,微微蹙眉,他身旁的邓布利多蓦的直起身子,半晌,又缓缓佝偻身子。 哈利看着屏幕,猛地爆笑出声,德拉科惊愕的望着他:“你终于脑子坏了吗。” 小龙噗嗤笑出声:“爸爸,纳吉尼和蛇怪说...” 他蓦的停住,看着黑魔王威胁的目光,焉焉的垂下脑袋。 江风月瞥了眼黑魔王,微微挑眉:“纳吉尼说什么了?” 小龙瞅了眼黑魔王,凑到江风月耳边小声开口。 江风月的眼中滑过惊讶,随即好笑的看着黑魔王:“殿下,你出门前,清理好几遍拉文克劳的冠冕啊?纳吉尼抱怨你让它等了好久。” 黑魔王目不斜视,装作没听见。 江风月笑意更深,变本加厉的靠近他:“伟大的黑魔王大人,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赢?” 江风月抓住他的手,捏了捏掌心肉:“理理我嘛,殿下。” 黑魔王终于转过头,红眸攥住他的面容,伸出修长的手指,惩戒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你既然参加,就绝不会让自己输。”黑魔王漫不经心道:“结果早已注定,我毫不怀疑。” 江风月轻笑:“黑魔王大人还会做清理冠冕这种琐事?” 猩红竖瞳凝视着他,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随即捏了捏他的鼻子。“你是最珍贵的,所配奖品自然也该是最完美的。” 【家养小精灵高举水晶杯,银匙轻敲玻璃杯壁,众人齐刷刷望向王座。 黑魔王缓缓起身,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 “那么,开始今晚真正的宴会吧。” “是,主人!” 黑魔王侧头,看向狐狸崽子,玩味笑道。 “良辰难得,今晚宴会内所有人,都可以观战。” 许多人脸上霎时迸发狂喜,这简直是莫大的荣幸。】 罗恩一脸迷茫:“还有第二场宴会?什么?唱k啊?” 赫敏握紧了羽毛笔:“应该,就是他所说的狩猎了。” 哈利蹙起眉:“狩猎究竟是什么?” 食死徒们哄笑出声,贝拉更是尖利的挥舞着魔杖大笑,朝着霍格沃茨众人舔了舔唇瓣。 “小崽子们,可要看下去啊。” 伏地魔瞥了眼霍格沃茨众人,嗤笑一声,目光缓缓落在中央座椅,随即看向水晶屏幕,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邓布利多脸上温和的笑容消散,湛蓝的双眸冷冷注视着他们。 【伏地魔微抬右手,紫衫木魔杖轻点空中。 空气瞬间扭曲,所有在瞬间转换到一片原始而阴森的丛林深处,参天古木虬结。 丛林边缘,一座黑石高台拔地而起,高台之上,黑石王座森然矗立,王座两侧,十二石椅一字摆开。 黑魔王已然端坐王座之上,他斜倚着扶手,姿态睥睨,十二大家主依次坐下,沉默的拱卫君王。】 哈利:“......还...还....真有点...”他憋了半天,忍住了。 罗恩:“...虽然之前他就坐王座,但是...我靠他自称黑魔王怎么真的当王啊,爽成这样啊,我也好想....” 赫敏的手在笔记本上蜿蜒:“那个伏地魔构建了一套象征体系,扭曲秩序统治术,独裁暴君。” 罗恩撅起嘴:“你在夸他吗。” 赫敏:...... 赫敏无力的捂住了额头:“你这样的人,真是1000人里只能出4个。” “嘿嘿我这么厉害吗?为啥捏?” 赫敏摇了摇面前的猪脑:“250一个。” 小天狼星:“?帅成这样?” 他严肃的转过头,詹姆正望着他,两人对视一秒,猛地击掌相握:“我靠!我们心有灵犀!” 【一阵尖锐的笑声撕裂了空气,贝拉扭着腰肢进入,手中紧握着一阵尖锐的笑声撕裂了空气,贝拉扭着腰肢踏入,她手中紧握着一条粗大的魔法锁链,锁链另一端,如同拖曳着垃圾般,拴着长长一串在泥泞中被拖行的人影。贝拉猛地一甩锁链,将身后一连串被绞住的人狠狠掼在空地上。 数十个身影在泥泞中蜷缩,歇斯底里的尖叫瞬间爆发,犹如野兽哀鸣,毛骨悚然。】 贝拉倏然尖利的放肆大笑,和屏幕里的另一个自己和哀嚎混杂在一块。 整座观影厅霎时寂静无比。 德拉科惨白了脸,却稳住了心神,不曾再失态。卢修斯脸色微微发白,他少年时参加的唯一一场狩猎虽然有惊无险,可其中的肮脏血腥让他吐了好几天,纳西莎盯着屏幕上贝拉的模样,面无表情的摩挲着手中的扇柄。 哈利蓦的站起身,他看向了对面,翠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人渣。” 贝拉看着他,脸庞垂下,冲他诡异的大笑。 罗恩脸色铁青:“她怎么能...怎么能把人当牲口一样拖行!” 小天狼星早已怒骂出声:“贝拉特里克斯!你这个疯婆子!该死的!” 小龙靠向了江风月,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臂:“爸爸....” 小龙看着他,声音带了些怯:“爸爸..接下来...是不是很可怕啊。” “很可怕。”江风月揉了揉他的脑袋,“会死很多人。” 黑魔王指尖轻抬,空间寂静了,所有的辱骂和食死徒的癫狂笑意都在瞬间被吞噬。 小龙咽了咽口水:“那我是不是不能看?我可以不看吗?” 黑魔王冷冷一瞥,江风月笑着摇了摇头。 “不,小龙,你必须看。” 哈利一怔,连带着身后的霍格沃兹众人都怔住,食死徒们面面相觑,疑惑的看着他。 伏地魔注视着他,眼眸深邃难辨。 他看着小龙,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你要好好看着,记住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要看清力量的每一种面貌,看清荣耀背后的代价,看清疯狂与痛苦的根源。 “找到你的原则,坚守那条不可越过的底线。” 江风月敛眸,话语在寂静的空间中回响。 “看吧,别怕。” “有我在,你永远不必害怕看清这个世界。” 第203章 观影体37wink 【贝拉的面部兴奋的扭曲,她将一人硬生生拖拽出来,指甲深深嵌入后者肉中:“这个该死的凤凰社探子!我追了整整半个伦敦!关在地牢招呼了他半个月!就为了等着待今天!” 凤凰社探子的手血流如注,他抬起头,死死瞪着贝拉。】 第158章 “啊——!!” 凄厉的哭喊响彻整个观影厅,莫丽踉跄的站了起来,汹涌的痛哭,整个大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悲声震慑,纷纷转头。 “费比安...”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话。 邓布利多的眼中流出哀恸,罗恩呆呆的望着妈妈,韦斯莱双子嘴唇紧抿,惯常带笑的脸庞此刻一片苍白。 哈利被浓重的悲伤压的有些无措,轻声问:“谁是费比安?” 罗恩干涩道:“那是我的舅舅,在我出生前...就牺牲了。” 贝拉忽然尖利的狂笑,涂着漆黑指甲油的手指着莫丽,笑得花枝乱颤:“你认识他吗?哎呀,那可太好了!你可不知道,他是我杀的哦。” 莫丽倏然顿住了,她抹了把眼泪,冷冷直视她:“你说什么?” 贝拉捂住嘴唇咯咯笑:“他死的可惨啦,被我割断了腿,手也没了,啧啧啧,好可怜呢,最后也不愿意求饶,我只好把他的肠子掏出来,他可真是个合格的玩具呢。” 霍格沃茨所有的眼睛都直视着贝拉,他们握住了手里的魔杖。 莫丽的眼泪不停的流,她的身躯却不再抖动。 费比安已经死了近二十年了,可仇恨不会淡,但却让她快速冷静下来。 她看着贝拉,森寒道。 “我会杀了你,bicth。” 罗恩气的满面通红,哈利揽住了他的肩膀,翠绿的眼眸满是暴怒。 “罗恩,莫丽阿姨会亲手复仇的,我们都知道。” 【总情绪收集:30%】 沉重的情绪笼罩着观影厅,直到屏幕上光影流转,似乎即将播放下一个片段,才有人悉悉索索的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凝固感。 韦斯莱双子围在妈妈的身边,安慰她,将她带出那股悲伤的氛围,直到莫丽被他们弄得无奈的叹气。 气氛到达顶峰后,开始缓慢的退去,留下湿重而沉闷的空气,众人目光依旧沉重,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即将亮起的屏幕所吸引。 【江风月缓步踏出,朝高台之上微微躬身。“殿下,不知我是否有幸,能够参与今晚的游戏。” 伏地魔看着他,眼中流出玩味:“非食死徒继承人参与核心狩猎,这可不符合规矩。” “就让我一雪前耻吧,殿下。”江风月的脸上浮现一丝委屈。 “你呀,怎么越来越爱撒娇了。”黑魔王轻笑一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你怎么教的孩子。”】 哈利一怔:“他真的...要参加吗?” 罗恩垂下了头,倏然开口:“他也要杀人?杀那些无辜的人?” 德拉科猛地回首:“他肯定不...” “不什么?”罗恩抬起脸,眼中满是怒火:“你说他参与狩猎不会杀人?他也是马尔福!也是食死徒的儿子!” 德拉科的脸唰的变白,铂金头发似乎都黯淡几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如何辩驳。 赫敏抱住了罗恩,拍着他的背安抚:“罗恩,冷静,现在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不能如此果断的下结论,你知道的,是不是?” 罗恩深呼一口气,捂住了脸。 秋张开了口:“他那么聪明,所做的每一步肯定有他的计划,他应该不是为了杀这些人吧...” 金妮垂着头:“我要自己看清楚,也许他有别的目的呢,他是那么聪明的人...” 学生们小声的探讨,各种斥责和议论声比比皆是,小蛇们却冷笑出声,“首席从来不做无目的的事,他也绝非食死徒那般无理智的人,你们就质疑吧,等会就被打脸了。” 【“殿下,只有我一个继承人参与怕是要惹来非议。”江风月似笑非笑的朝角落望去:“不若,让塞尔温继承人一起参与吧?” “还差3个人呢,塞尔温家主今天不参与吗。”江风月讥笑道,“以往,你都比较积极呢。”】 哈利的眼睛亮起来,他激动的搂住罗恩:“罗恩!看!他是为了对塞尔温动手!他不是去杀那些人的!” 罗恩脸上的愤怒一僵,他被哈利晃的东倒西歪,结结巴巴的开口:“...太好了...他是找塞尔温麻烦的....” 他小小的呼了口气,真是...太好了。这可是个难得顺眼的斯莱特林。 金妮和秋张几乎同时长舒一口气,抱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看着屏幕 小狮子小獾小鹰们皆松了一口气。 小蛇们一个个得瑟不已:“我们首席就是这样利用规则足智多谋谋略过人!” 德拉科的脸重新泛起了红润,挺直了身子。 伏地魔把玩着魔杖,眼中掠过一丝精光,真是恶毒又漂亮,狡猾又狠辣,这般张牙舞爪的...有些可爱。 【江风月倏然抬首看向高台之上。 黑魔王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唇瓣,薄唇无声翕动。 “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 江风月乍然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冲他眨了眨左眼,颜如冷月。 手持魔杖,踏入狩猎。”】 哈利有些害羞的垂下眼,肘击了一下德拉科:“马尔福,你爸爸怎么还会wink啊...” 卢修斯回头瞪了他一眼,张嘴想骂又悻悻的转了回去。 德拉科捂住胸口,肘击回去:“说清楚行吗,那是我另一个世界的爸爸。” 罗恩的脸皱成一团:“呃,伏地魔指什么嘴唇啊?恶心死了。” 赫敏试图分析,最终扶额:“好难搞懂的两个人。” 金妮死命晃秋张:“看到了吗?他说去玩吧!” 秋张:“他说等他回来!!嘿嘿嘿,这怎么不算一种同居呢嘻嘻嘻。” 金妮:“?有点诡异了秋。” “嘿嘿嘿首席冲我wink嘻嘻嘻。” “嘻嘻嘻明明是冲我wink嘿嘿嘿。” “别说了,小小wink在下笑纳了,你们首席我也笑...嗷!别打了死毒蛇!怎么还围殴呢!别打脸嗷!” 第204章 观影体38撑腰 【四五个食死徒正围成了一个包围圈,贝拉特里克斯尖锐癫狂的笑声刺入每个人耳中。 一个男性麻瓜种巫师被人用无形的力量吊在空中,钻心剜骨和治疗咒交替闪烁,贝拉咯咯笑着割下了他一条胳膊,森森白骨赤裸的漏在白肉之外,莱斯特兰奇狞笑着给他施了一个治愈咒,男人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治疗咒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只为承受下一轮折虐。】 整个观影厅瞬间被一股冰冷刺骨的恐怖所笼罩,哪怕此刻在场大部分人皆是从战场而来,连崇尚黑魔法和力量的小蛇们都僵住了,他们感到一阵恶心,这是何等毫无意义的残忍折磨和虐杀。 邓布利多的眼睛变得锐利和悲痛,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散发着沉重的冰冷气息。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鄙夷道:“毫无艺术的野蛮。” 小天狼星喃喃:“畜生,该死的畜生!” 斯内普别开了脸,麦格教授发出一声尖叫,詹姆紧紧抱住了莉莉,胸膛愤怒的起伏。 罗恩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猛地用手捂住嘴。 赫敏的眼泪在瞬间涌出,但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看着:“这是虐杀!这帮人....不可饶恕!” 哈利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扭开头,呼吸急促。 德拉科脸色发青,他紧紧攥着椅子扶手,却碰到了同样颤抖的一双手,他侧脸看去,撞进一双颤抖的翠绿的眼眸里。 他的喉咙像是被掐住,半晌,像是对人说话,又像是喃喃自语:“别怕,别怕...” 贝拉癫狂的大笑:“看啊!多么完美的痛苦,简直就是艺术!” 小龙吓得脸色煞白,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看着屏幕上的白骨血肉,无法抑制的往江风月那边缩。 江风月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着,却没有让他闭上眼。 黑魔王扫了眼,眉头不满的蹙起,两指摩挲着,却到底没说什么。 【雷古勒斯被纳西莎护在身后,唇瓣哆嗦,“纳西莎姐姐,那是..那是贝拉姐姐吗?...那是吗...” 纳西莎微微侧头:“雷古勒斯,那是个疯女人。”】 “啊——!!!” 贝拉蓦的站起身在原地蹦跶,癫狂的大叫:“纳西莎!你怎么能说我是疯女人!” 哈利捂住了耳朵:“妈的谁家开水壶炸了!” 他恨恨的看着贝拉,眼中满是厌恶:“伏地魔收一个喇叭当下属干什么!还是个神经病!” 纳西莎握住了德拉科颤抖的手,她缓缓抬起眼眸,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失望。 “因为你的疯狂让你变得可悲又危险,贝拉。”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却依旧坚定。 “你早已分不清杀戮与目的了。”纳西莎扯了扯嘴角。 食死徒不乏残忍之辈,但并非所有人都以虐杀为乐,阿布拉克萨斯之流,如非必要决不让自己脏手,向来视无意义的血腥为粗鄙。 贝拉瞪大了眼睛,癫狂的尖叫,纳西莎不理她,继续道。 第159章 “你追求惨叫和哀嚎带来的快感,因为你所谓的忠诚里没有理智,只有盲目的自我毁灭欲,你会为了你的忠诚焚烧一切,包括你的家人,你的血缘。” 小天狼星双臂环胸,冷酷的看着贝拉。 纳西莎站起了身,直视她的面容:“布莱克家族的骄傲是掌控力量,而不是被力量奴役。” “你!你!...”贝拉气的浑身发抖,手里的魔杖已经抬了起来,却什么用都没有。 【警告,消除(贝拉特里克斯)1人魔力】 食死徒看好戏般注视这一幕,霍格沃茨众人皆冷冷看着贝拉,在这只剩贝拉气的发出嗬嗬声中,一道声音蓦的打破凝固的空气。 小龙亮晶晶的看着纳西莎:“教母,你说的真好。” 纳西莎怔了一下,冷硬的面庞柔软下来,对着小龙报以格外温柔的微笑。 江风月微微侧头,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语气平静带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被众人听见。 “你的教母向来清醒,也很有勇气,懂得在何时展现力量,在何时保持高贵,你要好好记住。”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森寒的瞥了眼他怀里的崽子,随即兴致盎然的看着江风月。 贝拉的歇斯底里对他而言是司空见惯的背景杂音,他从不费心一件工具发出的噪音。 所有的食死徒在他眼里不过只是工具罢了。只不过有些是废物,有些是电锯。 只要这个趁手的工具别死了,仍能派上用场,他并不在意其他。 毕竟疯癫的贝拉在制造恐惧和忠心方便,确实是一把好用的利器。 纳西莎听着江风月的话语,唇角一弯,随即安心而从容落座。 她没有猜错,江风月果然会维护她,于无声处替她撑住场面。 【一道银光从屏幕边缘的树冠阴影中射出,瞬间贯穿了那个饱受折磨男人的心脏。 针落可闻。 贝拉猛地抬头,瞬间暴怒,她的目光死死锁向银光射来的方向。 高大古树的枝桠上,一个铂金少年矗立,手中的魔杖正缓缓垂下,灰眸俯视众人,月光为他镀上一层近乎神性的光辉。 “卢修斯马尔福!”贝拉尖叫着将魔杖直指树梢,“你这狂妄的小崽子!这是我的玩具,谁允许你动手的!” 江风月微微昂首,睥睨的看向下方所有人,居高临下,寒意如冰。 “想杀就杀了,怎么,不明白就去死啊。” 狂妄至极。 死一片的寂静中,高台上的王座之主敲击扶手的手指一顿,旋即唇角微微勾起。】 同屏幕上那张俊美面容别无二致的黑魔王,同样勾起唇角。 伏地魔身体前倾,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整个观影厅倏然寂静了,霍格沃茨众人怔怔的望着屏幕上的身影,看着那终于死去的男人,缓缓将目光落在中央座椅的铂金身影上。 他杀人了。 可,极致的虐杀结束了,那个巫师终于死去了。 霍格沃茨响起小声的抽泣和欢呼。 德拉科深呼一口气,缓缓将脸埋在了自己手里。 哈利捂住了脸:“真是...太好了。” 罗恩长舒一口气,他瘫在椅子上:“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会感谢马尔福杀了一个人。” 赫敏的眼泪再次涌出,她趴到罗恩的肩膀上痛哭,被后者温柔揽住安慰。 小天狼星闭上了眼,半晌咂咂嘴:“靠,这个马尔福怎么能顺眼成这样!” 詹姆搂住莉莉,露出笑容:“再次附议,兄弟。” 斯内普注视着屏幕,嘴角僵硬的勾起一丝弧度。 邓布利多缓缓叹息,眼中却流出赞赏:“一个无比艰难却无比果断的抉择,有些时候杀害一个人,却是仁慈。” 格林德沃直接大笑出声,优雅的鼓了鼓掌。 小蛇们已经趾高气昂的站起来了,抓着身旁的人就开始尖叫。 “看见没,我们的首席,我们的!” “不是?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们首席?” “哎哟好巧你在吃冰激凌啊?我们首席也会吃冰激凌,对对对,斯莱特林的。” “....谁问了请问?” 震撼的惊呼和议论在学生们中央响起。 “虽然很可怕,但...他明明可以不管的,他真好。” “呜呜呜我的眼睛要尿尿了。” “完了,我有点懂那帮斯莱特林为什么这么崇拜他了。” 小狮子眼泪汪汪的的抓着小蛇的袖子擦了擦鼻涕,响亮的一吸。 “你们首席真是个好人,他可真迷人。” 正兴奋的小蛇崩溃的看着自己的袖子,随即死命将布料往他脸上摩擦。 “该死的蠢狮子,我现在杀了你也算为巫除害!” 小龙哇了一声,两只手抱住江风月的胳膊,眼睛闪的像藏了星星。 “爸爸,你好帅啊!你怎么那么好!” “当然,我可是你爸爸。”江风月笑眯眯道。 黑魔王无声环住了江风月的腰,看着他教导小龙,一言未发。 江风月捏了捏小龙的脸,声音温和却重若千钧 “记住了小龙,力非在杀,而在敢断。” 第205章 观影体39受着 【“我要杀了你!”贝拉歇斯底里的尖叫,直冲树梢。 江风月微微侧头,死咒擦着他的发梢呼啸而过,撞击在身后的树干上,炸开一团焦黑的碎木。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站起,灰眸里是毁天灭地的愤怒杀意。 “坐下,阿布。”黑魔王淡淡出声,冷冷注视这场对峙,“不会有事,有我在。” 贝拉疾速狂奔的身影跃起,江风月轻挥魔杖,魔力狠狠扇在贝拉脸上,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身躯重重砸到地上,铂金身影从树上骤然消失,下一瞬,龙皮靴用力踏上贝拉的胸膛正中,魔杖直指贝拉双眼,后者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瞬息之间,杀害多人的食死徒被面容如霜的少年,死死压制在泥泞与血污之中,不得动弹。】 罗恩:“爽!!!” 小天狼星:“爽啊!!!” 哈利:“爽死我了啊!!就是伏地魔有点恶心。” 贝拉又变成开水壶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指着中央座椅的手都在发抖。 “你!你竟敢用你的脏脚碰我...” “沾上你跟沾上污染源似的,碰你我都得带首席去检查有没有感染。”小蛇偷偷吐槽。 “碰你咋啦,给你没踢成骨灰都是先生心善哈。”小狮子做了个鬼脸。 “年纪比先生大,却被秒杀,你真读过霍格沃茨?”小鹰发出疑惑。 小獾憋了半天,叽歪道:“打你,你就受着!” “还叫,再叫再给你一脚。”金妮嘻嘻开口:“嘿嘿嘿不会有事,有我在~” 秋张捧着笔不停的记:“我要把这些都记下来,嘻嘻嘻有我在~” 小龙的脸骤然冷却,灰眸里凝着寒意,他朝江风月询问道:“爸爸?为什么我没有看见过这个女人?父亲大人的下属里从来没看见过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连贝拉都安静了下来,满含希冀的看着中央座椅。 江风月回忆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呢,我只记得她丈夫莱斯特兰奇被我杀了,她倒是重伤逃了。” 莱斯特兰奇蓦的抖了一下,惊恐的望着他。 哈利等人噼里啪啦的鼓起了掌:“好!杀得好,打得好!” 江风月转头看向黑魔王:“殿下,是你杀了她吗?” 黑魔王微微颔首:“嗯。” 贝拉蓦的睁大眼,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的望着黑魔王,连霍格沃茨等人都面面相觑。 伏地魔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探究般看向两人。 哈利有些不解:“伏地魔杀了贝拉?贝拉不是最忠心他了吗?” 罗恩耸耸肩:“谁知道呢,伏地魔不经常杀人。可能当时杀瘾犯了,身边没别人就把她杀了吧。” 赫敏握紧了羽毛笔:“我需要更多信息,我有预感,后面很复杂。” 【“你知道吗。”江风月轻声道,“我很讨厌你这双眼睛。” 贝拉瞪着他,“小杂种,我早晚宰了你。” “不。”铂金少年打断她,“是我会先挖出你这双令人作呕的眼睛,再杀了你。” 他缓缓俯身,魔杖缓缓下移,贝拉的眼球开始无法抑制的颤抖。 “你怎么敢?敢用这双眼睛,那么恶心的.....” 注视他的人。 江风月克制的将后面的话语吞入腹中,那双向来淡漠的眼睛,此刻掀起令人心悸的病态疯意。 对于身下这个,试图觊觎他的所有物的疯女人,他的眼中爆发出了近乎毁灭的暴戾。】 众人:......妈妈这里好像还有个疯子。 伏地魔喉间溢出笑声,随即又无比扭曲的浮现暴怒,极其复杂的情绪在红眸里蔓延开。 第160章 哈利咬手手:“...他真的看上伏地魔了吗...” 赫敏不解:“我说了,他早就看上伏地魔了。” 哈利:“...该死的伏地魔!” 罗恩瞅他一眼:“兄弟,你要不要去圣芒戈三楼精神科瞧瞧。” 金妮:“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好想魂穿贝拉!!” 秋张:“...那倒不必了吧,会死的。” 黑魔王看着屏幕,眉梢挑起,随即低低笑出声,倏然揽过江风月的腰,大手箍住他的后颈强迫他面向自己。 江风月眼尾轻弯,非但不挣扎,指尖羽毛般搔过男人的掌心。 “看上面还不够吗,非要亲手抓住我?殿下?” 黑魔王俯身,额角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发丝,呼吸缠磨。 “你说呢?” 江风月抓住他的手,将掐住后颈的手缓缓拉至侧脸,在男人掌心蹭了蹭,眼睛钩子般望着他。 “尽兴了吗,殿下?” 黑魔王轻笑:“你...觉得呢。” 【一个麻瓜巫师从灌丛木扑出,他的一条腿被彻底割断,他是一路爬过来的。折磨他的食死徒显然是故意放他走,玩弄够了,却不给痛快。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他,地上的男人手努力往前伸,却半步也挪不动 江风月缓缓走上前,灰眸注视着地上的男人,俯下了身。 银白色的长袍沾上了血污和泥泞。 他垂下眸,江风月伸出苍白的手,轻轻阖上了他的眼眸,他俯下头,另一只紧握魔杖,抵上了男人的胸膛。 “没事的。”他轻声道,“一会就不会痛了。” 四分五裂。】 霍格沃茨陷入一阵沉重的寂静,屏幕上的残酷画面和那声“没事的”形成令人心悸的对比。 许多学生脸色苍白,双手紧紧交握,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他...他又杀人了...可是那个人那么痛苦。” “但他让他解脱了,不是吗?继续活着可能更残忍。” “他为什么不用治疗咒语?他就这样杀了他?那可是...那可是一条命。” “不然呢?”一头狮子站起来:“看着那个人爬起来继续等死吗,他...死了才好。” “他不能救救他吗?我看不了了...天呐...” 罗恩张大嘴:“这...可我想,他是对的。” “他做了必须做的事,对吗?”哈利喃喃:“就像...他很强大。” 德拉科注视着他翠绿的眼眸:“波特,杀人是很痛苦的。承担这份责任,也是很痛苦的。” 他顿了顿,耳语般轻言:“那不是谋杀,那是了断。” 第206章 观影体40不然呢 赫敏轻声道:“别把他想象成圣人,他绝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去正面挑战其他食死徒,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但在他目的允许的范围内,他选择在自己的底线上,用慈悲去解脱一个人。” 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却清晰的传入所有人耳中。 “评判一个人,要看他为何举起魔杖,而非仅仅如何举起,杀人有些时候并不代表什么,为什么杀才重要。” 格林德沃的嗤笑声懒洋洋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锐利。 “阿尔,你对这群崽子说的太温柔了。那人不在乎你们那套善恶,他只是做了当下最有效率的选择,终结麻烦,无非就是统治者思维下的一点怜悯罢了。” 邓布利多:“效率?盖勒特,你总是如此迷信统治者思维。”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但你我都清楚,真正驱动他的,似乎那瞬间他无法容忍‘无意义的痛苦’在其眼前蔓延,这与统治与目的无关,这与‘人’有关。” 邓布利多静静看着他,格林德沃捂住嘴巴:“撤回,阿尔,我撤回。” 【江风月猛地转过头,看见了那个凤凰社探子,男人见一击不中,瞬间准备逃走,江风月霎时举起魔杖,对他施了个刀砍咒,却被后者灵活躲过。 江风月不再犹豫,魔杖猛地对男人挥下,几不可察的偏了一寸。 “火焰熊熊。”赤红的烈焰刹那间腾起,吞噬一切切可燃烧之物。 夜风呼啸而过,滚滚浓烟翻腾而起,将周围一切吞噬。 烟雾中光影狂乱,咒语的红光绿芒疯狂闪烁。 浓雾散尽,地上是倒在血泊中的凤凰社探子。 江风月俯下身,魔杖用力的抵在男人胸膛中央,江风月的声音高亢,清晰。 “四分五裂。”霎时一道伤痕贯穿了男人胸膛,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江风月赢了。 伏地魔交叠双腿,眼中露出满意,他优雅的抬起手,轻轻鼓了两下掌。】 死寂。 整个空间都安静了,霍格沃茨所有人都僵硬的看着屏幕,随即将目光缓缓投到中央座椅上。 贝拉尖利的大笑蓦的响起,她站起来指着霍格沃茨众人方向笑得前仰后合。 “天呐!太有意思了!那个世界居然是他杀了你们的哥哥,你们的舅舅,是他杀了凤凰社的人,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她恶狠狠的看着莫丽:“你可也要杀了他,贱人!” 莫丽已经站不起来了,看见亲哥哥亲眼死去的画面,她的眼泪崩溃的涌出,手撑着扶手艰难的想站起来,嘴里张合半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半晌,她发出野兽般的哭嚎,彻底向后倒去,被韦斯莱双子紧紧扶住。 弗雷德和乔治脸上所有的血色和笑容都消失了,他们僵硬的看着江风月,眼里是巨大的冲击和一种被狠狠捅了一刀的茫然。 金妮倒吸一口气,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她捂住嘴,头颅低垂,肩膀耸动。 罗恩猛地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看着屏幕上的人影,又看向波澜不惊的江风月,他沙哑开口:“你...你杀了他...?” 哈利感觉伤疤似乎又灼痛起来,他发了个寒颤,手不停的颤抖。 小天狼星咬住唇瓣,半晌,怒骂一声:“fuck!” 罗恩不敢置信的大吼:“你杀了他?是吗?你杀了是他吗?回答我!” 德拉科的脸上的血色迅速从给他脸上褪去,比他的发色还要苍白,手指下意识攥住了胸口的长袍布料 所有人都看着江风月,他们试图从江风月脸上找到蛛丝马迹,无数道痛苦,愤怒,怀疑的目光汇集到江风月身上。 小龙看着众人的目光,有些无措,随即脸上凝聚出一丝寒意和威严,他回望了这群人,试图挡住他们看向爸爸的目光。 而在这千夫所指的目光质问中,江风月平静回首,看向悲痛欲绝的韦斯莱们。 “没死,活得好好的呢,他躺地上睡觉呢。” 静。 哈利:“安?” 罗恩:“啊?” 赫敏:“哎?” 黑魔王倏然回首:“?” 江风月轻咳一声,朝黑魔王甜甜笑了一下,随即转头道。 “看下去吧,他没死,后面会放出来的,活得好好的呢。” 莫丽的哭嚎戛然而止,猛地挺起身子:“真...真的吗?” 江风月:“真的。” 金妮眨了眨眼,吸了吸鼻子,眼泪哗啦的掉下来。 罗恩张大了嘴,彻底僵住了,结结巴巴道:“哇哦...梅林...你...你可真好嘿嘿...”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长舒一口气,瞬间恢复了活力:“你怎么做到在黑魔王眼皮子底下把人运出去的!这个恶作剧太酷了!” 哈利嘿嘿嘿笑出声:“马尔福,我就知道你爸不会这样做!” 德拉科容光焕发:“我另一个爸爸当然不会。” 整个霍格沃茨爆发出更多的欢呼声,如释重负的声音响彻观影厅,小蛇们一个个得瑟不已。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们首席居然把韦斯莱他舅给救了?” “我们首席干事那叫一个梅林放屁——不同凡响啊!” 江风月回首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顿时又引来一片尖叫。 “呵。” 男人的冷笑从身旁传来,江风月一僵,随即笑意盈盈的凑到男人身旁去。 他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将脑袋埋在他胸前,灰眸冲着无辜的猩红竖瞳眨了眨,试图蒙混过关: “殿下,我超爱你的。” 他知道黑魔王最受不了他说这句话,果不其然男人身形一顿,随即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听不出喜怒。 “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救走那个老不死的人?周围都是食死徒,胆子就这么大?” 格林德沃的怒骂声骤然响起,又被邓布利多无奈的拉住。 江风月理也不理,双手抓着男人的手晃了晃,声音放软:“哎呀,那时候还小嘛,不懂事呢,光想着会有好处了,殿下你知道我的,我馋呀。” 黑魔王摩挲着他的嘴唇,目光幽深,一言未发。 江风月凑的更近,可怜至极的冲他眨眼:“殿下,我那么小就跟了你呢,殿下比我年长,要包容我一次呀。” 第161章 黑魔王盯着他几秒,无奈的笑了一下,指腹惩戒般拍了拍他的脸。 “狡猾的小狐狸。”他低声斥责,却满是笑意。 “在那种情况下,瞬间计划出如何救人,甚至能把人运出去,还知道利用魔法屏幕的漏洞,连我都被你瞒了过去。” 猩红竖瞳着迷的看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 “在我制定的游戏里,还敢如此疯狂的计划并成功,我为此感到骄傲,小月亮。” 就在这时,一道饱含震怒的声音骤然撕裂大厅。 众人骇然望去,只见伏地魔周身魔力剧烈波动,猩红瞳孔死死锁着江风月,随即猛地转向黑魔王。 伏地魔嘶嘶怒吼出声:“他背叛了!甚至帮着邓布利多救了凤凰社那帮该死的渣滓!你就这么轻易放过!” 黑魔王掀起长睫,瞳仁扫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漫不经心道:“不然呢?” 哈利一时没憋住笑出了声,被德拉科手忙脚乱的一把捂住了嘴。 伏地魔胸口剧烈起伏,魔杖尖指着中央座椅的两人,憋了半天,所有暴怒和无法理解的情绪轰然炸开,化作一声响彻大厅的崩溃怒吼。 “你是不是有病啊?” 第207章 观影体41有病吗 哈利紧紧捂住嘴,肩膀不停耸动,两只手一人一边制住罗恩和德拉科。 “我知道,我尽量不大声笑。” 观影厅众人好像都得了病,所有人都死死捂住嘴,从前望去只看见一片肩膀像麦穗似的抖动,诡异至极。 食死徒闭上了眼,会大脑封闭术的立刻开启,不会的将脑袋埋到膝盖上。 只有贝拉还在没从主人杀了自己的是事情里缓过神,嗷嗷嗷的一边打莱斯特兰奇一边崩溃小叫。 黑魔王听见这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讥诮的看着他,指尖慵懒的轻敲扶手。 “你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恐怖的威压瞬间布满开来,震荡空气一阵嘶鸣。 伏地魔周身的魔力波动猛地一滞,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黑魔王,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嘶哑尖锐。 “你的魔力?你的灵魂...?为什么?!” 他能感觉到,对方灵魂的圆融无瑕,灵魂本源完整强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纯粹黑暗魔力,凝练庞大深不可测,与他自身那撕裂残破的灵魂碎片截然不同。 他惊疑道:“你没做魂器?不!不可能!你的魔力告诉我,你绝对做过!” 哈利等人脸色骤然一变,面面相觑。 黑魔王身形骤然紧绷,那段关于江风月付出巨大代价的回忆如潮水般涌现,周身魔力威压失控般爆发,几乎席卷整个观影厅。 江风月握住了他的手,眼中盛满盈盈笑意,声音轻快:“殿下,我不想聊这个,好没意思呀,别理他了好不好。” 可别打了,再打就第三回对打了,考虑考虑邓布利多吧。 黑魔王骇人的气势一滞,反手紧握江风月的手,猩红竖瞳再次抬眼望向另一个自己,只剩下冰冷的怜悯。 “我获得了世间唯一的珍宝,他让我触碰到力量终极的彼端。” 伏地魔瞳孔剧烈收缩,他无法理解珍宝是什么,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话语中那种确凿的强大自信。 他心有灵犀般看向江风月,触电般又猛地转头。 一种未知的恐慌让他产生了某种仿佛被隔绝门外的焦躁与不甘。 “告诉我!”他嘶嘶道:“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 黑魔王只是淡漠的瞥他一眼,随即完全转过身去,他将江风月更紧的拥入怀中,抓着他的手摩挲,红眸低垂,江风月凑到他肩膀上,和他轻声细语的说些什么。 徒留伏地魔一人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困惑与不甘。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皆是摸不着头脑。 哈利三人组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珍宝?什么强大的魔法物品吗?” 赫敏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江风月身上,带着一丝不解。 学生们困惑的脑袋探来探去。 “力量终极的彼端?听起来有点牛,珍宝是啥啊?贵不贵啊。” “什么是终极啊?” “不知道啊,问问南瓜三叔。” 邓布利多了然的点头,他彻底明白了。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感叹道:“愚蠢又无比幸运的家伙啊。” 水晶屏幕上已然出现了维特和塞尔温哆哆嗦嗦的面容。 【维特色厉内荏的大吼:“你想做什么?我们可是有两个人!” “多可怜啊,神圣二十八族的塞尔温。”他笑道:“结果如今兜里一百金加隆都拿不出来吧?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 塞尔温冷静下来,阴毒的望着他:“塞尔温再落魄,我也是家主,你想招致塞尔温的报复吗?” 嫡系旁支加起来足有一百二十人的塞尔温,会不顾一切的追杀他!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父子两个是不是弱智。”他讥笑道,“老是这样积极的动用你们比花生还小的脑子,然后干出一件惊天动地的蠢事。” 江风月举起魔杖,猩红光芒朝维特撞去,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划破夜空,暗红血肉如莲瓣绽放。 “血莲。” 黑魔王轻托下颌,眼中的愉悦一览无余。施展的魔咒是由他一手教出,复杂的语调随他一遍遍复述。 所有人见了都该知道,这是谁的孩子。】 食死徒们倒吸一口冷气:主人已经把他认为是你的了吗,替另一个世界的我们默哀,求求他们不要对江风月乱说话啊! 小龙白了脸,紧张的看了眼哈利,血莲的威力竟然...他差一点就对那个哈利用了! 哈利:“呕!!先生对他们用的好!呕!伏地魔教的什么魔法好恶心!呕!还他的孩子!呕呕呕!!!” 罗恩有点反胃:“呕!怎么在人身上用这么恐怖!呕!还有点诡异的好看!呕!感觉给鸡脱骨很方便!呕呕呕!” 赫敏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蜿蜒,脸色发白但眼神锐利:“施法完美,控制的蔓延力道和速度十分精准,在人身上展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效果,甚至附带诅咒。” 她顿了顿,又道:“罗恩,不能用在食物上,这个黑魔法含诅咒。” 罗恩:“我知道了呕呕呕呕呕呕!” 霍格沃茨响起一片干呕声,血肉被层层剥开,筋膜和白骨瞬间展露的画面让人不适至极。 金妮:“呕!先生不觉得恶心吗!呕!他的孩子嘻嘻嘻!先生是黑魔王的孩子捏嘿嘿嘿呕呕呕呕!” 秋张:“先生的心理素质实在不可而与呕!嘿嘿嘿黑魔王把先生当宝宝捏嘿嘿嘿。” 哈利忍住干呕,回头奇怪的望了一眼,吐槽道:“谁养孩子养到床上去啊!我就说他是个孽畜啊!” 金妮锤了他一下:“你懂个屁!伏地魔只对我们先生这样!他的特殊,他的纵容,他的‘抚养’全都是先生独有的!那咋了!他只养先生!!” 秋张也轻轻锤了他一下:“没错!独家限定!只此一份!哈利不许乱讲!!” 哈利撇嘴,还想说什么,金妮狰狞的扯住了他的嘴摇了摇。 “你懂个屁!这叫把爱人当孩子养,标签是年上养成但本质是双强疯子伴侣!你懂个屁!” 哈利的嘴在她手里呼噜噜作响:“窝资道,蛋四...” 秋张伸手盖住他的嘴,藏住呼噜噜的声音。 “这叫情趣!哈利!德拉科喊你傻宝宝波特难道真把你当宝宝了吗!这只是个表达称呼的方式!” 前排的德拉科干呕了一声,苍白着脸转头。 “你们三个有病吗?!” 第208章 观影体42真理 【塞尔温抱着维特疯也似的朝观礼台狂奔而去,江风月不疾不徐的跟了上去。 “速速禁锢。” 塞尔温倒在尘埃里,却歇斯底里的狂笑,王座在他之上!他到了! 所有人,乃至所有斯莱特林,食死徒,高台之上十二家主冷冷看着地上之人。 堂堂一代纯血家主,法律执行司司长,宛若疯魔,匍匐尘埃。 江风月缓步走来,尾端的荆棘玫瑰染成猩红,姿颜如月,魔杖在他手中轻点。 “我回来了,殿下。”少年昂首,眼梢弯起。 伏地魔喉结滚动,薄唇翕动。 好孩子。 江风月克制的收回看向伏地魔的目光,打算和父亲眨眨眼,却见阿布拉克萨斯握紧了蛇头手杖,像是打算抽他。江风月打了个寒颤,一阵心虚。】 食死徒:...好丢人的塞尔温,还好他刚刚死了不用社死呢。 霍格沃茨众人已经发出惊叹,还带着不可言说的暧昧笑意。 小龙激动的哇了一声:“爸爸!你好帅啊啊!” 江风月摸了摸他的头,正笑眯眯的准备夸耀自己,却见小龙又疑惑开口:“不过父亲大人那个口型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看出来?又是你们的专属称呼吗?” 第162章 江风月噎了一下,黑魔王斜睨了一眼,当作不知淡然转回眼,唇角却微微勾起。 听到身后众人传来拼命压抑的憋笑声,看着儿子天真的面庞,江风月温柔的笑了,狠狠捏了一下黑魔王的胳膊。 黑魔王感觉不到疼般,捉住他的手把玩,朝小龙面不改色道。 “嗯,我对你爸爸的专属称呼。” 小龙眨眨眼:“那是...” “你不需要知道。”黑魔王红眸微眯:“你只需要知道,它存在,且永不共享。” “哦。”小龙哭唧,小龙委屈,小龙好奇。 【“家族,拿他们来压我吗。”江风月轻笑,高声道:“塞尔温长老,选好了吗。” 无数道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沉默的走到空地中央。 塞尔温长老于众目睽睽之下,艰涩开口:“自今日起,革去塞尔温家主之位,并其子维特,一同从族谱,永久除名!” 整整一百二十人,尽数站在空地之上,背弃家主,站在江风月身后。 江风月温柔的开口:“怎么办呢,你的家族,亲人,兄弟,姐妹,在此刻一同舍弃了你们,家主之位被剥夺,塞尔温的姓氏也不再属于你。” 江风月悲悯道:“你拿什么和我斗?”】 观影厅彻底寂静了。 伏地魔一直被黑魔王的话语扰乱的心绪在此刻重新燃聚,他望着屏幕上的人,躁动的心绪被全新的炽热替代。 食死徒:....还好塞尔温刚刚死了,看的他们都要落泪了。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爽啊——!!!!! 德拉科手都在抖,如此强大的震撼和教育,让他崇拜而激动的望向江风月,却在下一瞬对上小龙的目光。 小龙警惕的看着他,往江风月那挪了挪:”我爸爸很帅我知道,我爸爸是这么帅的,对的是我爸爸这么帅。” 德拉科:.....这死小孩有病吗。 德拉科转向哈利,严肃道:“今晚我们跟另一个我爸爸说一声,继续带小龙,咱俩把他打一顿吧。” 哈利摸了摸下巴,严肃道:“他今天还没惹我,我考虑考虑。” 罗恩抱紧了双臂,转头看向金妮:“金妮,如果是我,我亲爱的家人,我亲爱的妹妹一定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金妮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小罗尼,先生想封我们的金库都会发现里面一个金加隆都没有。” 罗恩喃喃:“他要是被我穷笑了,会不会给我一点?” 赫敏的羽毛笔都快记出残影:“心理战术...金融打击...如此高效与彻底的报复。” 小天狼星轻呼一声:“这人...真不得了啊..但真...” 詹姆:“帅啊...” 两人蓦的击掌大吼:“帅死了啊!”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深邃忧虑,他看到了眼前人的手段,那是一个足以搅动整个魔法界风云的,心智和能力都极其可怕的崛起者,他轻轻叹了口气。 格林德沃双手轻拍:“漂亮的手段,够毒,够狠,够优雅。” 【江风月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你们之间,可以活一个。”江风月看向了塞尔温。“你来选。” 江风月看着他,修罗低眉:“要你儿子的命,还是要自己活着?” “我选我自己!我活!让我活!”塞尔温谄媚道:“小马尔福继承人,我选好了,我活,我活!” “不知悔改。”江风月漠然的挥动魔杖,维特身上的魔咒被解除,斯内普上前,将提神剂和振奋剂灌入维特嘴中。 维特在瞬间哭嚎着扑倒了他,用嘴死死咬住他的血肉,塞尔温凄厉的嘶嚎,曾经蔑视的人,同僚,小辈,此刻围绕着他,欣赏他最丑陋不堪的模样。 江风月漠然的看着他,薄唇轻启。 “你被所有人抛弃后,你仅剩的儿子,被你抛弃了。”】 整个观影厅死寂,随即是压抑不住的轻嘶声响起。 伏地魔低低笑出声,手不自觉摩挲着魔杖,竖瞳看着屏幕上的人兴奋的缩成一条细线。 食死徒:...一级戒备!此子断不可招惹!!!! 赫敏:“杀人诛心。” 哈利:“杀人猪心。” 罗恩:“虾仁猪心。” 小天狼星:“不是,追着杀啊?” 他和詹姆对视一眼,随即猛地的抱住了卢平:“绝对不能招惹他!!!” 哈利戳了戳德拉科:“你另一个爸真狠啊...但凡他帮着伏地魔,我都不敢想...” 德拉科想了想,小声说:“他肯定不会帮着,不然伏地魔真一统巫师界了,他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罗恩舒了口气:“感谢梅林,还好你另一个爸跟伏地魔一样不是个好东西。” 小蛇们已经欢呼出声了,举着魔杖开个荧光闪烁摇来摇去。 “首席一笑!生死难料!你的魔杖不是魔杖!是撬动心房的杠杆!首席放心飞!我们永相随!” 罗恩大声吐槽:“你们斯莱特林有病吗?晃瞎人眼睛了!喊得什么东西啊!” 斯莱特林高贵冷艳的瞥他们一眼:“这叫应援口号!土鳖!” 江风月一哆嗦:...好尬,鸡皮疙瘩起来了,这是什么,诅咒吗。 小狮子们目瞪口呆:“我靠!难怪他能混成斯莱特林首席啊!我靠!野鸡脖子啊!!” 小蛇嫌弃的看着他们:“这叫优雅,懂不懂?这叫谋略?懂不懂?” “不好意思,你们知道谋略的单词怎么拼吗?” 小龙激动的看着屏幕,双手握拳,朝江风月兴奋开口。 “爸爸!我知道了,这个道理是要么做就要做绝!” 江风月挑起眉梢:“有点对,但不太对。” 他看着小龙懵懂的脸,朝黑魔王一挥手:“殿下,来!你教儿子!” 黑魔王慵懒抬眼,猩红竖瞳浮现笑意。 “这个道理叫做,你爸爸,就是真理。” 第209章 观影体43邓布利多你说句话啊 【一声冷脆掌声响起,众人抬眸仰望。 黑魔王悄然立起,没有任何言语,一下又一下的掌声响起,为江风月轻轻拂去尘埃。 君王在此刻,为他加冕。 江风月于众目睽睽之下,穿过十二纯血家主。 黑魔王慢条斯理站起身,从宽大的袍子里取出一物。 千百双眼睛骤然睁大,璀璨的像月光,硕大的蓝宝石镶嵌其顶。 拉文克劳的冠冕。】 哈利:“我靠!!!” 罗恩:“他给魂器啊我靠!!!” 拉文克劳小鹰们:“我靠!!我们的冠冕!!!” 整个霍格沃茨响起惊呼,弗立维教授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吓的,小鹰们哭的哭天抹泪以头抢地。 “我单开过玩笑说冠冕给他了,没想到真到他那去了!终究是我们不配了!” “呜呜我就说为什么我们冠冕不在了,原来被黑魔王撬走了呜呜呜!” “邓布利多校长你说句话啊!” 邓布利多无力的露出一个笑容。 小蛇们嘿嘿一笑,安慰的拍拍他们肩膀。 “没事的兄弟,看我们首席戴得多好看啊,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小鹰打了个哭嗝:“那戴了我们的冠冕就是拉文克劳的人了,我们也可以设个首席位置。” 小蛇:? 小蛇:“666来来来,我新学了个会放绿光的魔咒,你来试试。” 小龙看着屏幕上带着冠冕的人影,精致如月的面庞脱俗出尘,眸若晨星,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忍不住就紧紧搂着江风月的胳膊。 “爸爸,你真好看!” 江风月捏了捏他的脸,又听小龙疑惑道:“爸爸,那这个冠冕现在还在我们家里吗?” 小鹰们不叫了,一个个都悄咪咪的瞟了过来。 江风月眼含笑意:“在哦,在爸爸卧室的收藏柜里,每天都能看到。” 小鹰们咬着帕子,泪眼汪汪的瞅着他,又迫于黑魔王在旁,一个字也不敢冲他开口。 小龙松了口气:“爸爸,你带它好看,可千万别还给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 “为什么还给邓布利多,这是你父亲大人给我的。”他眼波流转,慢悠悠的朝后望去,笑得老奸巨猾。 “这个明明是黑魔王送给我的礼物,跟拉文克劳冠冕有什么关系。” 小鹰们张开嘴嚎啕大哭,身边的赫奇帕奇一个个手忙脚乱,递纸巾的递纸巾,安慰的安慰。 【费比安警惕中带着茫然和不信任:“一个食死徒后裔,救凤凰社探子,你想玩什么把戏,不怕黑魔王把你抽筋扒皮吗?” 江风月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任由男人喋喋不休,却一言未发。 江风月做完一切径直离去,抚上门把手时微微偏头,流露出无比沉重的巨大情感。 “抱歉,我没有能力救出所有人。”】 第163章 观影厅发出一阵欢呼,莫丽响亮的打了个鼻嚏,见到舅舅真的没事的韦斯莱双子欢呼着击掌,随即拿着小银盒开始发钱。 “塞尔温没死嘛,赔率一比八十啊!对,你一分不剩了。” “给,你的两个金加隆,还是我们的斯莱特林小少爷有眼光啊!” “剩下的钱?剩下的当然是庄家的!懂不懂规矩啊!” “一天天不正经好好上学打食死徒,就知道赌!让你们买个教训!” 哈利吸了吸鼻子,翠绿的眼睛感动的泛起水雾:“他已经做的很好了,救了一个已经尽全力了,无需再自责。” 德拉科:“....傻宝宝波特...” 罗恩:“...老兄,你这是被男人迷惑了!” 【幼兽般哀鸣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响起,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和梦呓。 小天狼星静静的站在走廊阴影里,他凝视着门扉,仿佛要看清里头被噩梦撕扯的灵魂。 雷古勒斯从噩梦中惊醒,喘息着打开房门刹那,他怔怔看着地上的银绿色飞天摩托。 他试探性的拧动了后边的发条,排气管瞬间喷出金色火星,一道银绿和金红交织的轨迹在屋内肆意飞行。】 小天狼星僵在了原地,纳西莎静静望着这一幕,打开折扇,优雅挡在面容前,只露出一双微微暗淡的双眸。 小天狼星沉默良久,他倏然朝江风月大声道:“嘿!那个马尔福!” 江风月转头回眸,黑魔王侧首,眯着眼打量这个不羁的黑发男人。 小天狼星被黑魔王的压迫逼得深呼一口气,却抬起眸,正色道。 “马尔福,那个雷古勒斯,加入食死徒了吗?” 江风月浅浅一笑:“没有,有他哥哥姐姐护着呢。” 小天狼星一愣:“那挺好的。” 他倒回椅子中,朝着屏幕发呆出神。 江风月看向他,轻抬眉梢:“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雷古勒斯,在你不在的时候,怎么样了?” 小天狼星无言望着他,骤然一震,他不是愚钝之人,他听出了话中未尽的隐喻。 “你什么意思?”他哑声道:“说清楚。” 江风月看向哈利,朝他微抬下颌:“问问你的教子吧,看看他发现了什么。” 伏地魔眯起眼,危险的看向他们。 小天狼星颤动着看向哈利,纳西莎同样转过了视线,哈利深呼一口气,朗声开口。 江风月转过脸继续看着水晶屏幕,黑魔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听不出清晰,却冷冽如冰。 “怎么,那个雷古勒斯也背叛他了?” “是啊。”江风月笑眯眯:“将了另一个你一军呢。” 黑魔王嗤笑一声:“废物。” “呵。” 伏地魔的声音骤然响起,猩红竖瞳锁住黑魔王的背影,嗓音嘶哑讥诮:“那你这个,只会躲在温柔香里的货色,又算什么?” 黑魔王正欲沉下的面容倏然一缓,他挑起眉梢:“你怎么知道,我的小月亮只对我温柔?” 他轻笑一声:“看在你这句话说的还中听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伏地魔:? 伏地魔扭头看着江风月,猛地回头,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的甩下一句。 “....你等着!” 第210章 观影体44甘愿 哈利干巴巴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为你遇到命中对手时,你只是一具肉体凡胎,我甘愿一死。r.a.b” 纳西莎握着折扇的手在抖,那双美丽的眼眸在瞬间染上朦胧雾气,泪珠沾上眼睫,她却未曾因悲痛低下头。 德拉科和卢修斯试图来安慰她,却被她挥手别去,她紧紧攥住了胸前的衣襟,手越来越低,直到折扇无力的垂落,露出哀恸的面容。 她紧紧盯着哈利,仿若曾经眼睁睁看着雷古勒斯走上那条路。 “不...”小天狼星缓缓摇头,否认轻的像一声叹息,破碎不堪,仿佛要甩开这荒谬绝伦的判决:“哈利...这不好笑...他怎么会....他明明...” 他想起那个总是躲在母亲裙摆后的影子,那个他认定被家族腐败教条吞噬的弟弟,他的呼吸滞重了起来。 他想起幼时,雷古勒斯小心的牵着他的手,跟在他身侧跌跌撞撞的走。 想起他决意离开布莱克老宅那天,阳光炽烈的刺眼。他意气风发的回头一瞥,却看见雷古勒斯站在阴影里,静默的望着他。 那时,他心情正好,甚至冲雷古勒斯大笑挥手,高声喊道:“雷尔,再见!” 再见。 他以为他逃离的是僵死和黑暗,他以为被留下的注定沉沦。 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竟要到此时此刻,才真正明白那句轻飘飘的‘再见’代表着什么。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 怎么能...怎么能现在才让他知道啊。 就这样的寥寥数语,竟为他弟弟短暂的一生划下了终章,不是无声的湮灭,而是独自赴死的英勇。 在无人知晓的阴暗洞穴里,用生命完成一场寂静的反叛。 “他...”小天狼星的声音干涩不已,巨大的悔恨和哀恸几乎将他撕裂:“就一个人...就一个人在那冰冷阴暗的地方...?” 他的话语哽在喉咙里,失神的目光掠过哈利写满担忧的脸,茫然的投向虚空,仿佛想从那一片虚无中打捞起弟弟早已模糊的面容。 所有未能说出口的话语,所有错过的时光与误解,都化作一声压在喉间极度压抑,近乎窒息的哽咽。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寂静,只剩他压抑不住的破碎痛哭。 【江风月在黑魔王身边坐下,黑魔王指尖在羊皮纸轻叩。 “阿布,东欧的转换渠道附件,并不在这里。” 阿布欠身:“它在我书房里,还未曾统一总和。” “去拿。” 阿布拉克萨斯扫了一眼江风月,眉梢拧起:“是,主人。”】 哈利:“不好!老马尔福别走!” 罗恩:“布嚎!不要留他们单独两个人!” 德拉科:“...我感觉另一个祖父已经发现了...糟了...” 江风月轻嘶一声,低头看向小龙:“你等会不许看,知不知道?” 小龙蓦的一愣,随即瞳孔浮现慌乱,可他忍住了疑问,僵硬的点了点头,双手捂住了眼。 在江风月转回头后,他悄悄的从指腹里透过缝隙瞧外看。 【“无聊了就去玩。”伏地魔目不斜视道。 江风月听见这话,整个人上半身往伏地魔那倾身,掌心托住线条优美的下颌。 “殿下真的不看我一眼吗?”江风月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划过男人的颈间,“我还以为...殿下是来找我的呢。” 伏地魔抬起眼眸,印入眼帘的就是少年垂在颈边的辫子,银绿色丝带在其中交缠绚丽,v领的衬衣因他倾身滑开更多,精致的锁骨下,一片引人遐思的阴影若隐若现。 “坐好。”黑魔王沙哑道:“像什么样子。” 江风月绚烂一笑,头顶毫无征兆钻出两只白绒绒的尖耳朵。 黑魔王眼底暗色翻涌,不假思索伸出手,却见江风月忽地向后仰。 “殿下,您这是干什么”江风月无措道:“您的多年同窗,如今的得力下属,我敬爱的父亲,可是还在楼上呢。” 江风月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舌尖舔了舔饱满诱人的唇瓣,流下暧昧的水光。 “您怎么能趁他不在...做这种事情呢。”】 食死徒们早在第一眼就立刻捂住眼睛,那叫一个灵活多变习惯成自然。 哈利的脸红的近乎沸腾,他咬了咬唇瓣:“他...他真的...怎么可以这么..” 罗恩呆了:“好辣...” 赫敏捂住了脸,耳尖都红透了:“梅林...” 德拉科轻咳一声,害羞的移开了眼,肘击了一下哈利:“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哈利却没有生气,反而红着脸看着他,翠绿的眼眸里染上一丝雾气:“马尔福...你另一个爸爸真的...真的...” 德拉科看着他一怔,颤抖着伸手,捂住他的眼,轻声道:“你别看了,也不要看我。” 金妮的手在抖:“不存在的东西长出来了...嘶...他怎么能这么辣。” 秋张咽了咽口水:“他...他用耳朵...他还说那些话...他分明知道自己勾人的狠...” 霍格沃茨一群小脑袋红的像猴屁股,唧唧歪歪的戳着手指,看着屏幕还偷偷尖叫 “...说真的,你们首席现在把我迷的意乱神迷的...” “闭嘴,蠢狮子...人家也是嘿嘿嘿....” “呜呜呜凭什么黑魔王命这么好啊。” “梅林啊耶稣啊上帝啊宙斯啊奥丁啊老天爷啊,球球了让我当一天黑魔王吧呜呜呜,不当黑魔王当那个小孩德拉科也行嘤嘤嘤。” “我手都在抖...梅林...” “...哥们你好像不止手在抖,你晃的我们这一排都在动。” 第164章 第211章 观影体45承诺 【伏地魔凝视着惑人的小狐狸,大手猝然伸出,揽住江风月的腰肢,将他牢牢控在自己腿上,大手覆上柔软的狐耳,揉捏敏感的耳根与绒尖。 “哦?你也不想被你的父亲发现吧,小马尔福先生?” 江风月伸出手抵上男人的胸膛:“殿下,这是在威胁我吗?” “不。”男人轻笑:“这是你无法拒绝的邀请。” 他覆在狐耳的手猛地用力,另一只手顺着纤细的腰线下滑,描绘腰窝的弧度。 “收起你的小把戏。”伏地魔挑起江风月的下颌,凝视着灰眸:“你渴望危险,追求刺激,我们本质相通,小狐狸,老实一点。” “伟大的黑魔王大人。”江风月由衷赞叹,他伸出手指,从男人的心脏,沿着流畅有力的线条,落在男人劲瘦的腰肢。 “我能抱抱您吗,殿下。”声音又轻又软,眼睛却贪婪又露骨。 伏地魔的眸中掠过一丝真切的讶异,慵懒的靠近椅背,一副任君采撷的架势。 江风月兴奋的睁圆了眼,放肆悄然钻入男人的衣袍,指腹挑逗般轻触肌肤。 伏地魔喉间溢出轻喘笑意,掐住了江风月纤细的腰,滑动到背后尾椎连接的凹陷处研磨,江风月霎时软了身体,强撑着抓紧男人的衣襟,灰眸蒙上一层水。 “把尾巴露出来。”伏地魔命令道,恶意的又按揉了一下,“我摸摸,不干别的。” 江风月直起身子,九条尾巴霎时在身后肆意绽放,蓬松的尾尖悄然缠绕上伏地魔的手臂。 黑魔王一路向下蜿蜒,重重的按在尾部最敏感的根部,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刺激和一股令人灵魂震颤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绽开,席卷江风月全身。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九条尾巴被男人牢牢按在掌心,挣扎不得,只能徒劳的颤抖,蜷曲。 伏地魔压下怀中人的后颈,就要欺身而上,唇瓣却传来手指温润的触感。 江风月抬起头,泪珠不断滑落,却露出挑衅的笑,“您拿什么吻我呢,殿下。”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猝不及防响起,阿布拉克萨斯回来了! 伏地魔却张开口,咬住了他的白狐耳朵,用坚硬的牙齿啃噬着柔软耳尖最脆弱敏感的顶端嫩肉。 牙齿并未用力,只是慢条斯理的折磨,碾磨那一块可怜的软肉,感受它在齿间无助的颤抖和升温,温热的舌尖甚至若有似无的扫过耳廓边缘。】 哈利咬手手:“只有狐耳和狐尾的先生...伏地魔在干什么!能不能放开他,没看见他难受哭了吗?我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 罗恩:“bro...我...好吧,一边玩去吧,我看先生乐在其中,分明是他故意的。” 德拉科捂住眼睛没敢看,他猛地扇了一下罗恩的后脑勺:“让你看了吗?那是我另一个爸爸,给我把眼睛闭上!” 他又猛地捂住哈利的眼,厉声道:“不许看!” 金妮已经靠着椅背大喘气了:“我不行了!天呐揉尾巴根部,咬耳朵....先生还流泪了!” 秋张仰天长啸:“刺激!谁给我来口氧气!我已经开始幻想一些有的没得了!快阻止我!” 一群小脑袋已经红的要沸腾了,浑身散发热气。 “这系统能处!能处!我得跟它拜个把子!” “啊...先生哭了哎...但好像不是很难过..我们是不是该闭眼啊?但有点好看..” “耳朵...黑魔王大人居然咬耳朵!这怎么可以!我也想呜呜呜。” “咳..我就摸摸~不干别的~咦,瞅瞅伏地魔被迷的那样。” “梅林,先生可真辣...简直是人家的麻辣王子~” “....你们蠢狮子没有文化别做这种比喻行吗。” “呜呜呜我要和黑魔王决一死...决一活战!” “兄弟东一块西一块很难给你收尸啊。” 邓布利多愉快的从兜里摸出糖果:“哇哦,他们二人的爱情对峙,可真是更特殊些,又更令人热血沸腾些。” 格林德沃看的津津有味:“啧,汤姆那小子还是装,干脆直接就地正法,换我当年...唔!” 邓布利多将糖果强硬塞进他嘴里:“盖尔,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江风月目不斜视的看着,手却不老实的偷偷抚上黑魔王的腰身。 男人似乎毫无察觉,他便得寸进尺,一路隔着薄薄的衬衣摸索,感受着身下蕴藏的力量与温热的起伏,在摸上硬邦邦的腹肌时,被男人反手紧紧握住。 “爸爸。” 小龙的呼唤声骤然响起,江风月猛地从黑魔王手中抽回手,手掩唇轻咳,随即严肃的看向小龙:“小龙,爸爸不是说绝对不可以看吗。” “爸爸。”小龙看着他,尚且稚嫩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竟带了丝威严。“您为什么哭了,父亲大人欺负您了吗?” 黑魔王直视屏幕,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江风月僵硬了一下,随即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他并没有欺负我,是爸爸自己想和他玩。” 小龙严肃的点点头,随即不放心般瞅了眼黑魔王,又像是被吓到被瑟缩了一下,但依旧凑到江风月的耳边,轻声道。 “爸爸,如果父亲大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和我讲。” 江风月微微一怔,眼底漫上柔软的笑意,点了点头:“好,爸爸会告诉你的。” 小龙的神情越发肃穆,他握住了江风月的手,仿佛立下什么庄重誓言。 “爸爸,我永远会保护你的,如果父亲大人欺负你...”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拼尽一切,也会保护您。” 江风月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孩子,尚且稚气的面容却仿若穿透时光,和十年前的阿布拉克萨斯重叠在一起,同样这般斩钉截铁的望着他,同样对他说出这般守护之言。 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三个人,都用最郑重的承诺,向他许下永恒的诺言。 黑魔王扫了眼小龙,无声的包裹住江风月的手,缓缓收拢掌心。 江风月轻轻颔首,柔声道。 “那太好啦,爸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啦。” 第212章 观影体46伏地魔成熟了 【江风月强撑着心神回到马尔福庄园。却见阿布拉克萨斯正站在客厅中央。 阿布拉克萨斯的灰眸深深刺入江风月的眼睛,眼神太过复杂沉重,难以言喻。 无需言语。 江风月跟着阿布拉克萨斯走向二楼回廊。 阿布拉克萨斯青筋暴起,身旁所有的马尔福先祖皆望着他们。 他的声音压抑着:“跪下。” 江风月微微一顿,随即倾身屈膝,跪在悠长回廊中。】 食死徒:哦豁,阿布给力给力抽他! 黑魔王看着屏幕,蹙起眉头。他曾在江风月的记忆中见过这一幕,可再次见到完整的一切,看着他跪下的身影,眼中流出不悦。 哈利有些不安:“是因为他放了凤凰社的人吗?老马尔福会不会...会不会打他啊?” 哈利勇敢的戳了戳卢修斯:“嘿!你的爸爸打过你吗?” 卢修斯瞪了他一眼,背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咬牙道:“波特先生!你的脑子还好吗!” 罗恩严肃的摸了摸下巴:“兄弟!我怀疑是他和伏地魔的事被发现了,你想啊,他俩都眉来眼去多明显了!” 德拉科看见另一个祖父如此严厉,犹豫朝身旁人低声道:“爸爸...祖父...会惩戒他吗?” 卢修斯的面色微微发白,他幼时犯的错尚未到情先祖地步,尚且曾被阿布拉克萨斯严厉惩戒,如今... 他只希望江风月不要被打的过惨。 伏地魔望着这一幕,眼中浮现怒火。 哪怕背叛了他,这个人依旧是他的所有物,只轮得到他惩罚,阿布拉克萨斯怎敢让他跪下。 小龙吓了一跳,却并没升起太多担忧,他见过祖父生气时,爸爸是怎么乖巧哄人的,纠结的点了点手指,应该,不至于打爸爸吧,被打了,爸爸会撒娇讨饶的,总之,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突如其来的诘问。 江风月头颅高昂:“我很确定,父亲。” “那是黑魔王!”阿布拉克萨斯猛地转身:“和你纠缠不休的人是黑魔王!” “那又如何?”江风月肆意的笑,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马尔福想要的总会得到,这是您教我的,父亲。” “你疯了吗!”蛇头手杖狠狠伫地:“任何人都行!为什么偏偏是他!” “因为他是最好的。”江风月抬头看他,“他最强大,最英俊,富有城府深不可测。” 江风月笑道:“我只要最好的。”】 伏地魔勾起唇角,暴怒的情绪在此刻被安抚,慵懒的倚向后背注视着接下来的屏幕。 食死徒们看着他的脸色,猴子般尖叫出声:“对对对对!先生说得对!先生有眼光!我们主人就是如此权威!” 第165章 整个观影厅陷入一片欢腾的尖叫中,小狮子们几乎要站起来举手欢呼了,还夹杂着吹口哨的声音。 而黑魔王和伏地魔两人竟是皆对此等喧嚣无视,任由这群人欢呼。 哈利脸色惨白:“先生瞎了...妈的居然是真的。 他想了想,倔强道:“不过他不是最好的,他这人纯坏!” 罗恩压低声音道:“不是哥们,那个伏地魔笑什么?那最英俊跟他也不沾边啊。” 哈利严肃道:“以前还是沾边的,我看他笑得快长鼻子了。” 【阿布拉克萨斯问道:“是你先主动?还是他蓄意勾引?” 江风月毫不犹豫的甩锅:“是他!”】 食死徒们疯狂捂嘴憋笑,霍格沃茨彻底陷入一片欢乐海洋。 “不是,先生怎么敢老让黑魔王背锅的?” “黑魔王只是呼吸,先生被迷得五迷三道,好像也是。” “反了吧?” “没反,他俩搁对方面前都孔雀开屏呢。” 黑魔王喉间溢出笑意,揽住身边人的腰肢:“我蓄意勾引?” 江风月轻轻嗯了一声,眼尾弯起一道轻巧又勾人的弧光:“不然呢?” “你站在那里...我就什么都愿意做了。”他的话语中带着意味不明的暧昧,轻笑道:“这还不算勾引啊。” 黑魔王低低笑出声,贴近他的耳畔:“那今夜,容我礼尚往来?” 江风月立马正经,严肃道:“殿下,我不是那种人,请你自重。” 【“你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阿布拉克萨斯沉声道。 “他刚进入斯莱特林的时候,权势家族荣誉金钱,什么都没有,可不到一年,斯莱特林低年级便以他为尊。” “贝拉算什么,谁都比不过他手段摄人。”】 邓布利多沉下了眼,他从不知道,在伏地魔刚进入斯莱特林时,他便在学生间积攒如此威望。 罗恩呆呆:“还..还挺励志?” 哈利蹙眉,他不理解在斯莱特林那样的情况下,伏地魔是怎么做到的。 德拉科沉声道:“那势必需要极端的手段和骇人的实力,才能...” “别说了。”赫敏颤声道:“这是...什么?” 所有人皆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随即彻底僵在原地。 那是十六岁的伏地魔。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无数道高年级身影围着,在所有心神欲裂的恐惧中,伏地魔优雅伫立,手指把玩着魔杖,唇角挂着笑意。 紫衫木魔杖轻轻一滑,在身后那副血肉模糊的鲜红骨架上,再度精准的割下一片血肉。 整个观影厅陷入寂静。 食死徒们鹌鹑般缩回位置,贝拉停下打莱斯特兰奇的手,亢奋的盯着屏幕尖叫。 无数个上了年纪的食死徒望着屏幕上的一幕,他们在心胆俱裂中,找到了自己的身影。年幼的自己在围观者中瑟瑟发抖,近乎晕厥。 哈利捂住了嘴,竭力压制呕吐的欲望:“他在做什么?私刑?这是在霍格沃茨吧?他在对学生....” 秋张喃喃:“千刀万剐。” 罗恩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了一下,猛地转开视线。 学生们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惨白和恐惧,无数双眼睛吓得闭上,不敢再看。 小龙猛地抓住江风月得胳膊,紧紧贴着他,恐惧得抬头望去,却惊愕得发现,身旁得两个人看着这一幕,皆平静无波,甚至还低笑着交谈。 江风月注意到他,摸了摸他的脑袋,温柔道。 “别怕,小龙,习惯了就好了。” 他想了想,朝邓布利多严肃道。 “邓布利多校长,殿下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现在他成熟了,不会这样做了。” 他想了想:“我们全家都从良了,真的。” 众人:......真的不编一个好点的理由吗。 【“哇哦。”江风月喃喃:“真不愧是他。” 阿布拉克萨斯大惊失色:“你疯了吗?!”】 黑魔王愉悦得看着江风月说出得话,感受到了灵魂深处传来得令人颤栗的满足。 伏地魔脸上怀旧般的残忍愉悦瞬间定格,随即转变为极致的惊愕和扭曲的狂喜,身体不自觉的向前倾,眼珠从屏幕转向了江风月的背影。 哈利绝望:“他疯了吗?我是不是听错了?” 罗恩呃了一声:“我勒个大豆?” 赫敏震惊的有些恍惚:“伏地魔给他下迷情剂了吗?” 詹姆面无表情的呵呵:“还没习惯吗,他俩根本就是狼狈为奸。” “不要被辣个男人的表象迷惑啊!” 詹姆狠狠道:“他只是在伏地魔面前装可爱啊!你们忘了他把别人搞得家破人亡还笑嘻嘻的样子吗?” 小天狼星抱臂冷哼:“越美丽的男人越会骗人,记住了小崽子们!” “我勒个极品恶人双人组。” “我真怕给首席看兴奋了...好吧他已经兴奋了。” “建议一起打包送进阿兹卡班。” “你去抓,抓到了邓布利多首席巫师的位置都给你坐。” 小狮子啧啧摇头:“祸害遗千年啊!” 小蛇们冷笑,斩钉截铁:“毫无品味的你们。” “这明明是灵魂伴侣,天作之合!” 第213章 日常番外八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一) 【排雷:数个老伏出没,是生死站台出现的那几个。不同年龄段的老伏,本质还是同一人。 生死站台小汤姆 斯莱特林六年级:里德尔 18岁:voldemort 25岁:伏地魔 现在:黑魔王】 —— 德拉科觉得,他爸爸肯定很辛苦。 霍格沃茨的下午,地窖走廊总是比其他地方更早的陷入一种阴冷昏暗之中。 德拉科的皮鞋跟敲击在冷冰的石地上,发出回响。 他刚和哈利又在魁地奇球场发生一场争执,这种毫无意义又习惯性的争吵,总是宿命般发生。 他浅金色的头发没有固定发胶,垂落额前,昏暗的烛火映出他的竭力压抑的面容。 爸爸说过,永远不要将真实的情绪外露。 灰眸里浮现烦躁和一丝挫败,为什么那个波特总能轻易左右他的情绪,英俊的面容上浮现一丝阴骘和不悦。 走廊前方,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他,静立在一扇巨大的玻璃窗前,窗外是阴暗的黑湖,偶尔还有滑过去的水生物。 那人穿着一身斯莱特林长袍,但款式.... 德拉科眯起眼,似乎比现在的校袍更挺括,细节也有些不同,透着一股老派的优雅。 德拉科微微蹙眉,这人没有回头对他行礼。 这十分反常,从他入校起,无论高低年纪,所有斯莱特林见到他皆会行礼。 他没有多想,只当这人十分无礼,在他离那人足足还有二十英尺远,正欲快步通过时,异变陡生。 一股冰冷至极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猛地扼住他的喉咙,非物理触碰,而是纯粹由魔力凝聚成的无形之手。 德拉科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提拽到半空中,魔杖掉落在地上,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徒劳的挣扎,双手抓向自己的脖颈,却只触碰到冰冷的空气和令人绝望的魔法威压。 他惊骇的看着力量来源,视野边缘开始发黑,肺部的空气被急速抽空。 那人缓缓转过身。 俊美无俦的面容是冷调的白皙,一双眼睛如同黑曜石般深邃锐利,此刻正冰冷的注视他,像是在审视一件奇怪的,碍事的物品。 德拉科的心脏几乎骤停,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张脸。 即便眼前人年轻的不可思议,但那眉眼轮廓,与自己竟有五分相似,通身的威压气势,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德拉科艰难的挤出几个字:“父....父亲..大人?” 16岁的汤姆里德尔一顿,随即步伐从容的朝他走来,离他一米远时停下。 强大的魔力依旧牢牢禁锢着德拉科,声音清晰的传入德拉科因缺氧而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里德尔眯起眼,审问道:“你和我的月亮,是什么关系?” 德拉科瞳孔骤缩,他就说这人绝对是父亲大人! 里德尔洞察力惊人的黑眸打量着空中的男孩痛苦的面容,浅金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翻滚出如实质的杀意。 “告诉我。”他命令道,魔力遏的更紧,“他在哪。” 德拉科竭力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里德尔审视着他,终于稍稍松开些许魔力钳制。 “我是他的儿子!”德拉科快速道:“也是你的!是爸爸因为深爱你,和您一起诞育了我!” 里德尔一滞,半晌,魔力骤然松开,少年猛地跌落在地。 德拉科爆发出剧烈的咳嗽,贪婪的呼吸空气。 第166章 还好还好!果然年轻版的父亲大人也爱听这个! 紫衫木魔杖在空气中滑动,微光闪过,古老的亲缘显现魔法在杖尖浮现清晰的姓名脉络。 里德尔死死锁住的德拉科的脸,看着脸上除了他的小月亮外,还属于他自己的,令他感到无比厌恶的五分相似轮廓上来回巡弋。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他爱我...生下了你?” 德拉科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父亲大人!” 他悄咪咪的抬起眼,扫过里德尔的面容和他身上的院袍,又快速低头,小心翼翼问道:“父亲大人?为什么您如今这般的...年轻?您...不记得我了?” 里德尔瞥他一眼,鸦青般的睫羽垂下,盖住眼中晦暗的神情,手指摩挲着紫衫木,片刻,再抬眼,只剩不容置喙的冷冽。 “他在哪里。” 德拉科:“应该在庄园里!我平常不能回去的,爸爸如果没事情不会离开庄园的!” 里德尔颔首:“跟上,走。” 德拉科从地上爬起来,给自己来了个清理一新:“父亲大人要去校长办公室借用壁炉吗?那您可能得伪装一下,爸爸说在霍格沃茨见到您,邓布利多会睡不着觉的。” 他又想了想:“我们可以去问教父借,哦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哦,教父一定会借给我们的。” 他顿了一下,小心道:“这样也得伪装一下,我怕教父以为您是假的,直接找邓布利多校长给您灌吐真剂。” 里德尔冷冷一瞥,蹙眉道:“你几年级?拿过几个o?” 第214章 日常番外九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二) 德拉科:“....三...三年级...我学了八门,都是o,父亲大人!” “你不会夜游吗?密道都找不到?”里德尔难以置信的讥讽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德拉科:“...父亲大人这个很难解释,一般我夜游,最后都会变成跟另一个人打一架...” 他的声音在里德尔的冷漠注视里越来越轻,缩了缩脑袋,小声辩解:“其实..我也找到过几条地道的...” 里德尔没理他,走到走廊尽头,掀开一面巨大的帷幔,上面赫然出现两条面目狰狞的蟒蛇画像。 低沉诡异的蛇佬腔从里德尔唇齿间溢出:“打开。” 德拉科看着面前两条蟒蛇如活物般游动,随即石壁轰然打开,目瞪口呆的看着倏然出现一条通往校外的密道。 里德尔头也不回的走进黑暗,德拉科犹豫了一下,快步跟上,密道入口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一切光线隔绝。 与地道内的阴冷灰暗不同,马尔福庄园浸润在夏日的慵懒暖意中。 家养小精灵精心伺弄的花海在庄园中肆意绽放,馥郁的甜香和草叶的清芬交织,氤氲水汽在空气中升腾。 菲菲颤颤巍巍的走向会客厅,她挪到那张华贵的墨色天鹅绒单人沙发前,将一盏盛着澄澈红茶的白釉骨瓷杯轻轻放在茶几上,杯口升起袅袅热气。 她转过身,将一杯冰镇过的柠檬杏仁露和一块淋满巧克力和酒渍樱桃的黑森林蛋糕,安置在了另一边的矮几上。 她在撞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曜石眼睛时一颤,立刻移开了视线。 最后,她将托盘上的红茶放到了落地窗边的边几上,窗前伫立的青年沉默的凝视着窗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菲菲鞠躬就想退下,却听站在落地窗边的青年冷声开口。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一出,另外一大一小皆望了过来,菲菲身子一颤,头几乎低到地上。 “小主人今日去魔法部参与法章决策,按照以往的惯例,大约两小时后归家。”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蓦的,更为低沉的声音从天鹅绒沙发上传来。 25岁的伏地魔修长的手指摸索着魔杖柄。 “那,那个我呢?” 菲菲战战兢兢的开口:“菲菲,菲菲不敢询问黑魔王大人的行踪,但应该是去了俄罗斯,晨间听小主人提及,那边有食死徒的重要事务,黑魔王大人应该是亲临处置了...” 咔。 屋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锁定在被打开的玻璃大门。 正迈步走进的里德尔停下脚步,斯莱特林院袍在空中停滞,他扫过屋内的景象,面容骤然一沉。 德拉科正小心的跟着父亲大人,见他停下,疑惑的抬眼一看,整个人僵在原地。 哇哦。 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尸体有一点硬硬的。 汤姆五官精致如天使,阴郁的黑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着闯入者,他坐在高扶手椅上,腿在空中轻微的晃动。 落地窗前,18岁的voldemort如山峦伫立,更加冷峻的面容极具压迫感,单手随意的插进西装裤中,红眸冷眼看着出现的人影。 而最中央那张墨色天鹅绒单人沙发上,25岁的伏地魔的深陷其中,已然完全发育成熟的身姿挺拔而充满力量,面容俊美的令人窒息。 和德拉科熟悉的,现在的黑魔王,几乎别无二致,只是眼神中少了些岁月沉淀的君王威势。 里德尔在看见三人的瞬间,目光锐利如刀锋,指节猛地握紧了手中的紫衫木魔杖。 25岁的伏地魔微掀眼皮。 “又一个。收起你的把戏,这里,没你放肆的份。” 菲菲泫然欲泣,朝德拉科疯狂使眼色‘完蛋了小小主人,要死了小小主人,要不要通知小主人和主人啊小小主人。’ 德拉科没有回应,因为他在被16岁的父亲大人差点掐死后,又被两个父亲大人和一个父亲小人锁定了。 伏地魔的眼睛微微眯起,手中魔杖朝德拉科点了点。 “那么,这个东西,是什么?” 屋内三道目光危险的聚焦在德拉科身上。 “你的身上,为什么有他的气息?” 德拉科十分习惯且快速道:“父亲大人们,我是德拉科伏地魔马尔福,是爸爸因为深爱您们,诞育的我!”虽然是个意外的奇迹,他狡猾的藏起这句话。 说话十分快速,关键点指出清晰,父亲大人绝对爱听。 德拉科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个小小的掌。 一瞬间,数道目光骤然死死钉在德拉科身上。 房间内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伏地魔挑了挑眉,眼中掠过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嫌恶的情绪,随即化为漠然。 他缓缓站起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充斥整个空间,猩红的目光逐一扫过屋内众人。 “其余的,都毫无意义。” 无形的战意在会客厅中骤然升腾。 德拉科悄咪咪摸到菲菲身边,和她瑟瑟发抖的抱在一起。 里德尔的眼神阴冷宛若万丈寒潭,汤姆无声放下了蛋糕银叉。 voldemort姿态优雅的抽出紫衫木魔杖,指尖轻抚杖身。 四人冷漠的注视着对方,同源风暴在此刻酝酿。 “那么,在他归来之前...” 伏地魔一字一句道。 “我们先来决定,谁,才拥有第一个拥抱小月亮的权力。” 第215章 观影体47不会悔改 【“那样的疯子,只要你敢透露远离的念头....你别想和任何人接触!”阿布拉克萨斯高声怒吼:“你要逃,逃得越远越好!” 江风月却低低笑出了声“可我也是这么想的,父亲。” 黑魔王罪恶滔天,死不足惜。可他不在乎。他看上的人势必要有足够征服他的实力。 关起来?阿布拉克萨斯给了他一个好建议。 等到伏地魔死后,他就把多余的魂器都毁掉,只留下一个,把伏地魔关在马尔福庄园里,让他只看着自己,再也倒映不入世间万物。】 食死徒集体沉默了,他们无力的看向对方。 ——不太对劲,一万分不对劲。 ——我就说嘛!能被主人看上的,也是个神经病。 ——好了好了不用焦虑了,我还想那个世界的我们会不会过的快乐一点呢,被两个神经病管着,估计比我们快活不到哪里去。 ——这就是牛马小徒们的命~ 哈利:“....牛。” 罗恩:“....牛皮...” 小天狼星:“....牛炸了...” 金妮啊啊尖叫:“就要这个!就要这个!我要囚禁play!” 秋张抱住金妮:“他甚至计划好了死后生活呢~怎么不算一种纯爱捏~” 霍格沃茨响起压抑的喧哗声,震撼的惊呼和猥琐的笑交替闪烁。 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严肃的看向邓布利多:“阿尔,你喜欢这种调调...” “不喜欢。”邓布利多婉拒。 伏地魔的愤怒化为了一种极致的震惊和停滞,他盯着中央座椅,眼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因遇到另一个强大智慧的顶级掠食者和疯狂灵魂,而产生的兴趣,在此刻飙升到近乎危险,甚至带着一丝...喜悦。 黑魔王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巨大的震撼和喜悦裹住了红瞳,江风月从小就想将他藏起来的想法实在是,可爱至极。 第167章 他指尖缱绻的掠过江风月额前的发丝:“那么早就想把我关起来吗?我该称赞你深谋远虑,还是该惩罚你竟敢有这种想法?” 江风月微微偏头:“惩罚?我有错吗?殿下。” 黑魔王喉间溢出笑意:“这还不算错?” “那我简直罪无可赦了,殿下。”江风月抬起眼眸,挑衅般引诱道:“要把我关起来惩罚吗?我可不会悔改。” 【“你...你...爱上他了?”阿布拉克萨斯不可置信道。 “什么是爱?”江风月眉梢一挑,“我只想一辈子拥有他,不行吗,父亲?” 他的野心向来明确,他要爬着伏地魔的阶梯站立顶峰之巅,在那之后,伏地魔亦是他想拥有的耀天红日。 “就一定非他不可吗?” “非他不可。” “还有谁比他更强大更耀眼吗”江风月笑的肆意妄为,“仅此一位,我只要这个。”】 “哇吼吼吼吼吼——!!!!” 整个观影厅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声,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起哄声,欢呼声震耳欲聋,一群霍格沃茨的小鬼像猴子一样欢呼。 “在一起!告白!求婚!婚礼!洞房!播放!” 韦斯莱双子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彩带,在空中乱撒。 食死徒们十分有眼色的站起身鼓掌:“好好好!非常好!特别好!” 努力不会受到奖励,但是该干活的时候偷懒一定会被主人发现!只要选错了工作,每天就是一个死。 金妮泪眼汪汪:“呜呜呜这怎么不算见家长呢,马尔福列祖列宗都同意了!黑魔王呢!快出现亲他啊!” 秋张:“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哈利面无表情:“黑魔王是不是给他下降头了,还是迷情剂,还是下蛊了。” 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这是嫉妒!说真的,他俩说实话,挺般配的,他俩除了对方,根本谁都看不上。” 哈利恍若未闻,他转过头:“秋张,我要点一首说散就散。” 秋张暴捶了他一下:“不允许!锁死了!坏蛋哈利!” 连赫敏都轻轻拍了下哈利:“哈利!不可以这样说话啦!” 卢修斯倒吸了一口凉气,额上满是冷汗,他握紧了纳西莎的手:“他...他怎么敢的...” “说错了,卢修斯,只有他敢,甚至...”纳西莎意味不明的看着中央座椅,轻笑道:“我想,先生已经彻底成功了,无论是登上巅峰,还是把大人‘关’起来,只让他看见自己。他皆做到了。” 整个观影厅陷入喧嚣,可无人制止,别说已经鼓起掌的邓布利多和放声大笑的格林德沃,江风月更是津津有味的看着屏幕。 连伏地魔和黑魔王都罕见的保持沉默,未曾呵斥满场的喝彩。 黑魔王转过脸:“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画面。” 江风月挑起眉:“我给你看过这段记忆。” “是啊。”黑魔王握住他的手,红眸里是某种迟来的,震撼的迷恋。“可我未曾见过你说这番话时的样子。” 他在此刻,看见江风月跪在冰冷的回廊里,月色透过纱帘漫上他的身躯,勾勒出那张肆意嚣张的精致面容,那样肆意妄为,不顾一切的决绝和肆意。 那是他到如今才亲眼得见的破碎般的嚣张和宣言。美的惊心动魄,偏执的令他疯狂心颤。 他抬起江风月的手,虔诚的吻上他的手背。 “我愿意。”他满足道:“非你不可。” 德拉科的灰眸睁大,他倒吸一口凉气,灰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揽住小龙的脖颈:“梅林...黑魔王大人居然...居然回应了...” 小龙老气横秋的看他一眼:“淡定,这很正常,父亲大人和爸爸在家里可比这腻歪多了,这算收敛的。” 全场在瞬间彻底陷入沸腾,排山倒海的欢呼几乎掀翻屋顶。 水晶屏幕上的小狐狸蹦跶着爬上阿布拉克萨斯的肩头,九条尾巴快乐的晃荡,毛茸茸的耳尖上还带着明显的牙印。 而在一切喧闹中,伏地魔脸上的愉悦彻底消散,蛇脸扭曲,眼神阴沉的能滴出毒液,像一尊阴沉的雕像。 他盯着中央座椅,嗤笑一声。 “一个叛徒的话语,居然也当真...荒谬的废物。” 第216章 日常番外十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三) 德拉科缩在巨大的天鹅绒沙发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半个脑袋朝外瞅,又在听见魔咒尖啸声时猛的缩回脑袋。 菲菲可怜兮兮的抱住他的胳膊,张着大嘴小声哀嚎:“怎么办呀小小主人!完蛋了完蛋了!” 德拉科却再次小心的探出脑袋,眼中闪烁兴奋光芒:“哎呀别管了!父亲大人自己打自己,这种鬼热闹现在不看,不看简直对不起梅林!” 菲菲打了个哭嗝,眼泪汪汪:“...可...可以吗...黑魔王大人们....万一,不会对我们动手吧。” “放心,不会。”德拉科笃定道:“我可是他儿子。” 德拉科心里跟明镜似的,黑魔王虽然对他要求严厉,但那份容忍和庇护却是实实在在的。 虽然这几个父亲大人们比黑魔王还不待见他,但他们绝不会对自己出手的。 他可是亲生的! 德拉科兴致勃勃的继续观战,在看见一道红光擦着花瓶飞过时,德拉科发出尖锐暴鸣。 “父亲大人!手下留情!那是爸爸从东方带回来的正粉彩云桃花橄榄瓶!价值万金!碎了爸爸会心疼死的!” 伏地魔动作肉眼可见的一滞,硬生生偏离了魔咒道路,轰在了旁边的空处。 还不德拉科等喘口气,voldemort被逼的后退,眼神一冷,手中紫衫木如同毒蛇昂起,迅疾抬起,无声咒瞬间迸发。 “不!父亲大人小心!”德拉科尖叫:“前方那幅《星月夜》是爸爸从麻瓜拍卖行花了天价拍回来的!弄坏了,爸爸一定会扣光我们的零花钱!” 主要是会扣光他的。 voldemort啧了一声,将射向里德尔方向的咒语偏转,将一旁看起来不怎么值钱的银质酒壶炸成了碎片。 战斗局面显然不公平。 虽然他们都有留手,并非生死斗争。 但25岁的伏地魔力量,无疑最为磅礴骇人,应对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voldemort勉力招架,面对无论是魔力储量还是战斗经验都更为强横的伏地魔,显得左支右绌。 里德尔最为狼狈,俊美的脸上已带了薄怒,发丝散乱,他的力量和经验在两位年长的自己面前明显落于下风。 就在这一片魔光乱飞,咒啸不断的混乱中,德拉科的眼角余光瞟到角落的人影。 汤姆悄无声息的站在角落阴影里,漠然的看着争斗,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鸷和冷漠。 德拉科犹豫片刻,朝他小声呼唤:“小父亲大人!这边安全!您来这边!” 汤姆瞥了他一眼,德拉科被他看的心里发毛,瑟缩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清晰的直觉。 在这几位父亲大人里,偏偏是这个年纪最小的,看起来最无害的...似乎最厌恶他。 德拉科想了想,拉着菲菲猫着腰,小心翼翼的挪到了汤姆身边,毫不在意形象的坐在地上,试图将自己藏在汤姆的身后。 “小父亲大人,您不着急吗?”德拉科小声逼逼:“您觉得哪个会赢?” 汤姆面无表情道:“你觉得谁会赢?” 德拉科一噎。 只见汤姆缓缓屈膝,抱着自己的小腿,将下巴搁在上面,像个真正的小孩一样蜷缩起来,只是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天真。 “谁都不会赢的。”黑曜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争斗:“他们也清楚,我们都是同一个人。” 他们都源于同一片黑暗,追逐同一个月亮,永远不会有赢家。 德拉科试图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爸爸,爱您...们。” “他当然爱我。”汤姆打断他:“但他所有的爱,欲望,占有和未来,都只系于‘现在’的那一个。” 他顿了顿:“我们,只是本尊的不安灵魂投出的射影。” 汤姆咧开了嘴,带着天真的残忍:“小月亮爱我,爱伏地魔,谁都不会赢的。”谁也不会输。 德拉科愣住了,他有点似懂非懂:“那另外三个父亲大人为什么还要打啊...” “为什么?”汤姆的唇角勾起与他天真姿态,截然不同的冷漠弧度。 “因为爱就是蛮横不讲理的啊,它让我们明知徒劳,也无法忍受他人离月亮更近半分——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他歪了歪头,天真外表下是残忍的笃定。 “不过没关系,等他回来,看到又吵又乱,第一个拥抱的,一定是最安静,最乖的我。” 他顿了顿,倏然转头,黑沉沉的眼角里没有一点光,危险的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 第168章 “我不安静我可吵了,小父亲大人!”德拉科拉着菲菲举着手乱挥:“我可闹可烦人了!等爸爸回来我就在地上打滚学猴子叫!” 汤姆满意的转过头。 德拉科默默往汤姆身后躲了躲,试图让他挡住混乱,和菲菲抱在一起相依为命。 魔法部环形会议厅内。 江风月聆听着诺特的报告,忽然毫无预兆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纳西莎担忧的望了过来:“怎么了?生病了?” 高尔也探过了脑袋:“奇了怪了,你身体一向很好,这是怎么了?” 不怪他们奇怪,巫师的身体素质本就远胜常人。江风月更是其中翘楚,平日里几乎与病痛绝缘,但也因此,一旦抱恙,情况往往比常人更加严重。 克拉布皱起眉:“会议结束后,去霍格沃茨找西弗勒斯看看吧。” “没事。”江风月摆摆手:“我只是感觉有谁在念叨我。” 艾普莉哦了一声,音拐的四回八荡,一脸色眯眯的凑了过来。 “哇哦,还能有谁~黑魔王大人,又在念叨他亲爱的宝贝了?” 江风月听见艾普莉这话,竟毫无防备的又打了一个清脆的喷嚏。 纳西莎挑起眉:“看样子,大人想你想的还挺...强烈?” 艾普莉捂着嘴嘿嘿笑出声,倒在纳西莎肩头上笑的花枝乱颤,引来周围官员的纷纷侧目,她又快速假装正经的坐直身体,故作严肃的清了清嗓子。 诺特奇怪的看她一眼,又瞅了眼自己的稿子。 没念错啊。 江风月捏了捏眉心:“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他打了个寒颤,感觉后背莫名其妙一凉。 “具体说不上来,有种...被数条蟒蛇缠绕的感觉。” 第217章 日常番外十一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四) 艾普莉嘿嘿嘿一笑:“哇哦~除了黑魔王大人,谁有这个胆子缠你,放心,你安全的很~” 江风月叹了口气,对着诺特宣读完毕的法案决策投下同意票。 圆厅内时刻关注他动向的高官们,见他表态,纷纷接连跟随按下赞成票。 在首席秘书长宣读最终决议时,纳西莎朝他侧过耳。 “会后去找西弗勒斯拿点魔药吧,我看你的精神不是很好。” 艾普莉又闻到味凑过来嬉笑:“西茜,他这哪是魔药能治好的,一看就是...” “艾普莉。”江风月淡淡打断,眼风扫过,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艾普莉双指交叉放到自己嘴上,和纳西莎一块偷笑去了。 江风月指节轻叩桌面,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神情,心下却暗自思忖要不要去霍格沃茨找一趟西弗勒斯。 昨夜,黑魔王不知为何,情绪异常高涨,执意将他困在落地窗边纠缠,这也便罢了。 他还用魔法化去上半部分玻璃,将他按在窗框上,逼着他探出上半身,看马尔福庄园的夜色和月光下摇曳的大片花海。 他对上男人眼底翻涌的深渊,便知今夜怕又是没个一宿不能脱身。 为了今日的会议,他便动了些歪心思。 何止主动,他几乎称得上‘不择手段’。 他穿上了....几乎是使出浑身解数,各种手段不曾停歇,嘴里更是什么‘不知廉耻’的温言软语的胡话都喊了出来。 直将黑魔王撩拨的神魂颠倒,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过半小时便在他身上失守。 他还在暗自庆幸计谋得逞,今日定能准时出席,可事情却大大的不妙。 黑魔王因着自己竟被他引的定力全无,被他骤然缩紧的缠绕和妩媚话语便彻底失控这事,而蓦的沉下脸色,竟是罕见的,恼羞成怒了。 那点薄怒化的更加汹涌,将他禁锢在落地窗前,发起一轮又一轮的凶悍征伐。 江风月从被他各种...逼得哭泣到嘶哑,直到天光乍破,不知魇足的黑魔王才终于肯稍稍平息。 醒来时,身上已被细致的敷上了黑魔王熬制的舒缓药剂,他灌了三瓶提神剂,才得以出席这场极重要的决策会。 江风月揉了揉太阳穴,他心底总有些不安,却是因为黑魔王。 他总觉得这些时日,黑魔王的情绪有些不对,晨间醒来,他几乎都能见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红瞳一瞬不瞬的凝视着自己,即便醒了也不愿起身,只是那样固执的紧抱他。 昨夜更是,在被拖入深渊时,分明瞧见那双眼中,压抑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暗涌。 今日黑魔王去了俄罗斯,他从来不会在外留宿,今日势必归来。 江风月摩挲着手指,耳中听着傲罗办公室主任的报告,再次举手按下同意,台下等待指示的高官们。如同整齐的向日葵般纷纷跟随赞同。 他得今晚跟黑魔王好好...玩一玩,让他自己说出来才行。 暮色为马尔福庄园披上了一层金纱,远方的天空燃烧着橘红和绛紫的霞光。 江风月走在回廊上,指尖无意识摸索着口袋里的水晶瓶,他刚从西弗勒斯拿来的。 他思忖着,今晚该如何撬开黑魔王的嘴,让他好好交代一番。 哒哒的脚步声传来,菲菲从小屋里小跑出来迎接他:“小主人!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江风月道:“德拉科是不是在家里,殿下回来了吗?父亲呢?” 菲菲绞着茶巾:“主人受邀出席国际炼金术研讨会还未归来,小小主人在里面,黑...黑魔王大人们...” 就在这时,德拉科飞也似从里面跑出来,脸上带着某种兴奋和紧张的复杂表情。 “爸爸!你总算回来了!” 江风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飞奔来的小脑袋,危险的眯起眼。 “等等。”他声音平稳,却让德拉科瞬间僵住:“西弗勒斯说,某个小混蛋居然逃了他的魔药课?还害的迟到的哈利被你伤透心的教父,多扣了五分。” 他俯下身,逼近儿子闪烁的眼睛,压迫道。 “解释一下,小混蛋,你为什么会在家里。” 德拉科干笑两声,点了点手指:“爸爸,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风月拧起了眉,他看着菲菲和德拉科,今日萦绕的不详的预感再次笼罩了他,他蓦的加快脚步往厅内走。 彩色的玻璃大门在夕阳下透出七彩光晕,一个颀长挺拔的背影背对着他,立于大厅中央,指尖正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紫衫木魔杖。 江风月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男人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与黑魔王别无二致的面容,俊美的惊心动魄,唯有周身的君王威压似乎尚未完全凝聚。 伏地魔看着他,缓缓露出笑容;“回来了啊,我的珍宝。” 江风月眉头蹙起,眼中流出探究和探究,下意识就要后退,却猛地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触感。 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瞳孔猛缩。 他撞进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汤姆仰着精雕玉琢的脸,一眨不眨的的望着他。声音里带着阴郁的委屈:“你回来了,我等了好久。” 还不等他消化这惊人的一幕,一具温凉的身体已然贴近他的后背,温凉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voldemort从身后环住他,磁性的嗓音轻笑着呢喃:“gotyou,mylittlemoon.” 一双手如蛇般,轻柔却危险的抚上他的颈间,缓缓收缩,江风月艰难的侧过头,身着斯莱特林院袍的里德尔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厮咬他的耳垂:“我等了你好久。” 他被同一个灵魂的不同时期同时捕获,每一道气息都陌生又熟悉的令他心悸。 江风月浑身被彻底制住,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看着站在厅堂中央的伏地魔,迈着从容的步伐,一步步向他逼近。 伏地魔停在他面前,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眼,凛冽气息扑面而来。 他蓦的压上他的唇瓣,捉住他的舌尖缠绵,疯狂汲取。 铁锈般的腥甜蔓延开,伏地魔被咬的吃痛,却只是低笑着退开,指腹抹去被咬出的血迹。 下一刻,四个重叠的,带着同样偏执缠绵爱意的声音,一同响彻在他耳畔。 “是我呀,小月亮。” 第218章 日常番外十二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五) 黄昏透过彩色玻璃门,将纠缠在一起的人投射到大理石地面上,恍若人影被数条蟒蛇死死缠绕,不得脱身。 江风月舔去唇间的血渍,眯着眼,目光依次扫过紧抱他腰的汤姆,里德尔, 他见过他们。 在生死站台。 江风月的心跳在短暂的骤停后,以奇异的频率沉稳下来,最初的震惊如同冰水泼面,彻底冷静。 他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的预感不会错。” 他抬起眸,仿佛看到了什么既麻烦又让他心软的东西。 “能让我一进门就感觉掉进了蛇窝里,浑身发麻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第169章 只不过,这数量有点出乎意料。 四人皆是一顿。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江风月轻笑一声:“让我们好好聊聊。” “一个一个来。” 汤姆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衬衣,江风月低下头,哄道:“好了,小宝贝,先松开。” “小宝贝?” voldemort不满的收紧手臂,在他耳边呢喃:“你怎么偏心呢?小月亮?” 里德尔埋在他的颈窝间,咬了一下他的脖子:“为什么不这么喊我?” 伏地魔就要欺身再上,江风月认命般叹了口气。 他掀起眼睫,灰眸间波光流转,声音放软,带着丝只对伏地魔才会有的细微抱怨和娇嗔。 “放开些,我喘不过气了。” 这显然对这四人同样有效,禁锢他的手臂下意识松开了力道。 江风月活动了下手腕:“让我们坐下来聊好吗?我累了一天了。” 好吧,这是个坏决定。 因为这四个混蛋根本没有一个愿意放开他一点。 江风月仿佛成了人形挂架,身上缠了四条巨大的蟒蛇,步履艰难的朝会客厅的沙发移动,短短几步的距离,他像是走了半小时。 走到一半,他彻底恼火了:“松开!我自己走!”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缠绕,重叠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渴望与委屈,再次响彻他的耳边。 “不,别离开,是我呀,小月亮。” 不对劲。 江风月扫过四人异常的状态,他知晓,这失控的粘腻与偏执绝不会凭空而来,势必和黑魔王有关系,他们的情绪不对劲,黑魔王只会更加不对劲。 他蹙着眉,让除了汤姆外的三人抱着他走,直到被放在沙发中。 四道身影再次如影随形的缠绕过来。 他被强制按在伏地魔身间,左边和右边被voldemort和里德尔占据,汤姆伏在他的膝头。仿佛一幅扭曲却异常和谐的图画。 他揉了揉小汤姆的头,指尖被他抓住放在脸颊边,那张精致天真的脸在他掌心摩挲。 他的另一只手被voldemort捉住把玩,伏地魔埋在他颈间,呼吸交融。里德尔凑过来描摹他的脸庞轮廓。 谁也不愿退让半分,可谁也不愿让他离去,他们维持着近乎畸形的姿态,渴求他的垂怜。 江风月闭上眼,感受着被四分五裂却又完整统一的爱意彻底淹没的感觉。 这能怎么办呢。 他又舍不得对黑魔王发脾气,哪怕是年轻的他。 既然是黑魔王无意识弄出来的烂摊子,除了陪着,宠着,直到罪魁祸首回来一起解决,他还能怎么办呢。 他看着这些不同形态年纪的伏地魔,眼中浮现一丝偏执的愉悦。 他的,都是他的。 每一个伏地魔的眼神都锁着他,里面翻涌着同样的偏执占有和爱意。 伏地魔,完完全全的属于他江风月。 他缓缓勾起唇。 江风月拉下被卷起的衬衣下摆,不轻不重的拍下不老实的手,又将伸进他裤腿的手扯出来,又扯起伏地魔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拉开。 江风月揉着汤姆的脸,眯起眼。黑魔王回来后,怕是要发疯了。 —— 德拉科躲在厨房里悄咪咪的探出半个脑袋朝外看,菲菲扯了扯他的袖子,欲哭无泪:“小小主人,别看了!小主人说让您不许看的!” “怎么能不看!”德拉科眉头紧皱:“他们...他们万一伤害到爸爸怎么办!” 德拉科知道,父亲大人绝不会伤害爸爸...可是父亲大人不是正常人,何况这里那么多不是正常人的父亲大人,一旦他们再度发神经,误伤爸爸怎么办! 他得时时刻刻保护爸爸! 他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眨不眨的看着会客厅中央超现实的一幕。 他的爸爸,在外无人敢置喙的存在,此刻被四个父亲大人,像伺候易碎的神祇般精心环绕。 江风月被圈在伏地魔腿间,他看着面前伸过来的指尖,修剪圆润的白皙指尖举着剥好的葡萄,递到了他唇边,里德尔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直到他张嘴咽下,方满意的回首,再度剥开一颗。 汤姆抓着他的手玩,时不时的塞进嘴里啃咬,黑曜石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voldemort正用银叉叉起一小块蛋糕,江风月无奈的偏过头,躲开递到嘴边的蛋糕,voldemort的手臂便收紧了些,声音带上阴郁。 “不吃我的?你偏心吗小月亮,还是...你不喜欢这样的我?” 江风月只得张口,咬下甜腻的蛋糕。 伏地魔从身后环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诱哄道:“小月亮,今晚和我睡,好吗?” 江风月:“....不...” 就在这时,客厅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一股庞大阴冷的暴怒魔力如同海啸般轰然压入。 窗外狂风大作,吹的梨花树四散花瓣。 雷声轰鸣。 江风月在瞬间被一股魔力从四人中剥离,四人下意识的收紧手臂抵抗,却被庞大的魔力毫不留情的震开。 江风月被轻柔的魔力裹挟着飞向门口,直到落入男人结实的臂弯,落入冰冷而熟悉的怀抱瞬间,就被紧紧箍住。 他被严严实实的按在男人怀里,冰冷的长袍面料摩挲着他的脸颊,其中蕴含的滔天怒火和占有欲几乎化为实质。 江风月抬起脸。 黑魔王俊美至极的面容此刻青筋暴起,猩红瞳孔里翻涌着毁灭性的风暴,死死钉在对面四个灵魂碎片上。 第219章 日常番外十三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六) 黑魔王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那极端愤怒的情绪猛然一滞,过往的经验,他对灵魂的感知远超任何人。 那四个东西身上传来的,是他自己的灵魂波动。荒谬,震惊,滔天的怒火再度涌起,甚至夹杂了诡异的颠覆错乱感。 只一瞬,他掀起眼,阴森的望着对面四人,紫衫木魔杖毫不犹豫的抬起。 嫉妒和占有欲在瞬间压倒一切理智分析,这份认知并未平息怒火。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允许触碰江风月! 紫衫木魔杖已然抬起,对面四人同样气场骤变化。 被强行夺走珍宝的愤怒,以及同源而生的偏执占有欲,让他们眼中迸发出毫不逊色的疯狂与敌意。 空气中魔力激荡,绿光与红光在杖尖危险的闪烁。 大战一触即发,就在第一道咒语即将迸射而出的前一刻。 “都停下!” 江风月出声了。 他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命令。 所有伏地魔的目光,无论是暴怒,偏执,委屈,疯狂,还是充满占有欲的,此刻全部聚焦在他身上。 江风月仰起脸,不等黑魔王发作,凑上去轻轻啄吻紧抿的薄唇,伸出讨好般舌尖一下下舔着,直到男人终于软化,惩戒般轻轻咬住他的舌尖。 “别生气,殿下。”江风月退开一些,漾着水光的眼睛望着红眸,声音又轻又软:“你吓到我了,我有点怕。” 这句话比什么都有效。 黑魔王低下头,看着怀中人蹙起的眉头,眼中哪有丝毫惧意,分明澄澈透亮。 明知他在撒娇耍赖,他却还是压住了不分敌我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们碰你。”黑魔王压抑道。 江风月却不接话茬,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袍子,抱怨道。 “可你先松开一点我嘛,勒的疼。” 伏地魔松了些,江风月趁势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像寻求安慰的小狐狸般眷恋的蹭了蹭。 他含糊低语:“你回来了就好...” 一套行云流水小连招,黑魔王周身的恐怖魔力波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 黑魔王还想说些什么,江风月没有给他发作的机会,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红眸看着自己。 “殿下。”江风月担忧道:“告诉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你出现?”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黑魔王微蹙的眉心:“我很担心你。” 黑魔王一僵,他狼狈的避开了江风月的视线,薄唇紧抿。 江风月没有逼问,这不是问清楚的最好时机,他本意也只想转移焦点。 他见好就收,轻轻拍着黑魔王的背:“好了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但是答应我,别对另外的你动手了,好吗?”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过那四个紧盯他的身影。 “他们是你的一部分呀,伤了他们,痛的是你自己。”他点了点黑魔王的胸口,笑眯眯:“而且,这么多张殿下的脸,我舍不得看它们受到伤害呢。” 黑魔王重重哼了一声,握着紫衫木魔杖的手垂下,默认了他的请求。 对面四人依旧紧盯着江风月,但周身一触即发的攻击性却收敛了许多。 江风月揉着黑魔王的耳垂,余光扫过四人渐渐平息的神色,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第170章 德拉科在厨房松了口气,和菲菲抱在一起小声欢呼。 不愧是爸爸!父亲大人们不会拆家啦! 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江风月理直气壮的仰起脸。 “殿下,我饿了。”他抱怨道:“我都一天没怎么吃了,刚刚被他们围着,光喂水果和蛋糕,根本吃不饱。” 对面四人同时一僵。 汤脸上浮现委屈,里德尔有些无措的看着桌上的葡萄,voldemort环抱双臂思考,伏地魔眯起了眼,凝视着江风月。 黑魔王蹙起眉:“又不好好吃饭。” 他抱着江风月往餐厅走:“去吃饭吧,想吃什么?牛排?” “....不要。” 德拉科从地上爬起来,兴致冲冲的就要离开厨房往餐厅去,菲菲已经快乐的在原地转圈,准备张罗餐点。 家庭大危机,暂告一段落。 —— 阿布拉克萨斯有点头皮发麻。 他看着满满当当坐满的餐桌,几乎两眼一黑要晕过去。 他参加完国际炼金术会议回来,手上还拎着带回来的礼物,正愉悦的进门打算叫江风月,结果—— 瞳孔地震。 黑魔王依旧坐在主位,这很正常,右手边坐着江风月,这也很好。 但江风月的右边,紧挨着他,面容精致却浑身散发着‘我是个坏种’的死小孩是谁!那张脸分明就是黑魔王! 更恐怖的是,江风月的对面坐着的,居然是和黑魔王一模一样的人。 而后面,是身穿斯莱特林院袍,不是他该死的多年同窗里德尔又是谁!还有一个穿着西服气质已然冰冷莫测的voldemort?! 五个大大小小的伏地魔瞥了他一眼,便继续用餐。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可能自己是走错家了。 第220章 日常番外十四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七) 唯有江风月看见他笑弯了眼:“你回来啦父亲,会议累吗,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阿布拉克萨斯僵硬的点点头,将包装精美的礼盒递给德拉科,引来后者一阵欢呼,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丝绒盒子。 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对耳饰。用精金链细细缠绕着蓝宝石,铸成月亮形状,散发着柔和强大的魔法波动。 “父亲挑了好久。”阿布拉克萨斯柔声道:“还是觉得这个最适合你,永恒精金与星夜蓝宝石,上面恒定了强大的防护魔法,能偏转大部分恶咒和物理伤害。” 江风月拿过盒子,朝阿布拉克萨斯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父亲!我好喜欢!” 阿布拉克萨斯顶着五双眼睛,揉了揉他的头,在德拉科身旁坐下,他看着面前数人对着江风月各种嘘寒问暖,眼神发直。 “小龙,你父亲终于彻底发疯了吗?”阿布恍惚道。 德拉科咬住餐叉:“我也不知道...好像父亲大人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祖父,这里面有哪个父亲大人,会稍微好相处一点吗?” 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扫过黑魔王,voldemort,伏地魔,最后落在穿着斯莱特林长袍的里德尔身上。 他眼神空洞:“没有,你父亲读书的时候,就不像个正常人了。” 德拉科疑惑道:“那,那个年纪最小的父亲大人呢?” 阿布拉克萨斯的目光投向汤姆,男孩精致如玉的脸上写满了无辜,正装作自己切不开牛排,要江风月帮他切,整个人紧紧依偎在他身边,手还不老实的抱住他的胳膊。 阿布拉克萨斯翻了个白眼:“你父亲,哪个年纪,都不是个好东西。” 晚餐在一种极其诡异又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进行。 里德尔将一颗沾满蜂蜜酱汁的牡蛎递到江风月唇边:“尝尝这个,很鲜甜。” voldemort冷笑一声:“只会用你那张稚嫩的脸来勾引小月亮的花瓶,少装模做样。” 里德尔呵呵:“那你呢,一直在那搔首弄姿什么呢?” 伏地魔的银刀在瓷盘中刮出刺耳的声响,优雅道:“幼稚的对话还是尽快结束吧,年纪小就是肤浅。” “我看你是嫉妒吧。”voldemort冷笑:“早已失去品味,被力量和杀戮欲望啃食的面目全非了吧?一个没有品味的屠夫。” 在几人争吵中,汤姆悄悄攥住了江风月的衣角,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活像只受惊的幼兽。 江风月看着年幼版的黑魔王,心头一软,没忍住,悄咪咪的握住他的手安抚他。 黑魔王指节叩击桌面,声音平淡:“安静点。” 三人的目光转向他,眼中满是嫉妒。 伏地魔慢条斯理的开口:“怎么?想掌控我们吗?年纪大了就是这样,以为有了力量就能碾压一切。” 他故作惊讶的挑眉:“哦抱歉,对你来说,年纪大这个词可能过于敏感了。” 黑魔王面色沉静如水,手却已然握拳,骨节泛白,江风月猛地牵住他的手,指尖撒娇般在他掌心磨蹭。 里德尔轻蔑一笑:“你也敢说他?照照镜子吧,你和他看起来可是一模一样。” “你呢?过于青涩。”voldemort不屑的嘲笑:“你还在发育呢,不够满足小月亮的。” 江风月猛的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黑魔王搂过他小心的轻拍背,汤姆冷下眼,漆黑的瞳孔望着他。 阿布拉克萨斯抚上额角,德拉科默默垂下脑袋,耳尖染上红意。 伏地魔却讥讽道:“你不过也就比他好些,怎么,你就发育完成了?” voldemort和里德尔的眼神瞬间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森寒的望着他 伏地魔满意的收回目光,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优雅啜饮红酒。 黑魔王无语的揉了揉眉心。 江风月摸了摸下巴,视线扫过黑魔王的下身,了然的点点头,黑魔王的确实是...生平仅见,惊世骇俗,非常值得骄傲。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无意识的舔了舔唇瓣,馋了。 他抬起眼,却骤然发现黑魔王正盯着他,红眸危险的眯起,唇角勾起。 一顿饭很愉快的过去了呢~ 江风月咽下布丁,波澜不惊的感受着自己的小腿不知道是被哪个伏地魔一直蹭。 起初他还会踢开,后面便放弃了。 因为踢开一只,不知道是谁的另一只就凑了上来蹭他! 阿布拉克萨斯面无表情:“看到了吗,你父亲真的很畜生。” 德拉科眼神死寂。 —— 月光浸透马尔福庄园,万籁俱寂,唯有二楼回廊尽头的房间仍然氤着不停歇的不眠暖光与细碎声响。 昨夜给黑魔王穿了一次的,今夜为了哄他说出实情,江风月再一次穿上了,还喝了从斯内普那拿的魔药。 江风月耳垂上,阿布拉克萨斯带回的蓝宝石耳坠在耳间晃荡,自修长脖颈蔓延而下的细密宝石链条,在肌肤上勾勒出璀璨的纹路,一路蜿蜒闪烁,华贵繁琐的金链条衬得他肌肤愈发苍白如玉,宛若月光照耀。 脖颈下的宝石链条上坠着两颗水滴形的宝石铃,一动一响。 两只手腕被扣在身后,指尖无力蜷缩。 江风月失神的看着窗外的月亮,断续的抽泣噎在喉间,难以成声。 窗棂洞开,夜风卷着梨花瓣从窗户飘进,纷纷扬扬,缓缓落到地毯上。 清冷的铃铛声在室内响动,不曾停歇,窗外,花雨仍簌簌落下。 斯内普的魔药让他的大脑保持着清醒,固执的维系神智最后一缕清明,却又在黑魔王的恣意妄为中变得晃荡。 如坠云端,又似沉深海。 他虽然有所猜测,却还是忍不住惊愕。黑魔王今日阴郁的,失控的,令人不安的的情绪,源头居然会是...他。 温热的身躯自后方紧密贴合,江风月轻叫一声,黑魔王埋在他颈间,痴迷般在他耳边呢喃。 “我爱你,我爱你,不准离开我。” 江风月的声音支离破碎:“...我...爱你,不离开你...” 江风月从未想过,伏地魔的不安,其核心竟是源于,江风月所给予给他的爱。 第221章 日常番外十五论爱人繁殖了怎么办(八) 黑魔王太幸福了,幸福到他的灵魂在震颤,从而滋生无法驱散的恐慌。 伏地魔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负债感,他已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江风月,权力,财富,包括完完全全的自己,可他依旧觉得不够。 他的灵魂因江风月庞大的爱,因为江风月给予的极致幸福而带来的颤栗,而感到产生裂痕。 他太幸福,太爱江风月,正因如此,反而恐慌着江风月的离去。 他必须一次次的追问江风月,一次次的索要承诺,反复将话语烙印。 那来自生死站台,不同年纪的自己,是他不安的具象化,是他恐慌的无声呐喊,是他为了自己一切全部献给江风月的无意识投影。 铃铛急促的响个不停,像是夏日骤急纷乱的雨,敲打着静谧的夜晚。 第171章 黑魔王紧紧将他锁在怀中,几乎将他融入骨血,吐息喷薄在他耳畔。 “说,你只属于我。” 江风月拍了拍他,他忍受着庞大的不适,艰难的就这样翻转身躯,面对面看着黑魔王。 他望着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红眸,轻轻啄吻承载了太多黑暗与偏执的眼睛上。 “我只属于你,永远只属于你。” 伏地魔盯着他,诱惑般开口。 “告诉我,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 江风月吻上他的额心,珍而重之。 “永远不会离开你,只待在你身边。” 伏地魔偏执的看着他,手缓缓缩紧。 江风月的眼尾已然染上洇红,眼睫沾着泪珠,粘连成缕,可他却抓住了黑魔王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我只爱你,只属于你,永远待在你身边,我只渴望你的触碰,只为你付诸目光,我的灵魂只为你共鸣。”江风月朝他呢喃着:“我爱你,伏地魔。” 伏地魔掐住他的后颈,鼻尖亲昵的蹭着他的鼻尖,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占有与疯狂爱意。 “我只爱你,只属于你,永远待在你身边,我只渴望你的触碰,只为你付诸目光,我的灵魂只为你共鸣。我爱你,小月亮。” 江风月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温柔的抚摸着。 “没关系的殿下。”江风月抵着他的唇呢喃:“每天问也没关系,我会永远这么回答。” 他轻啄薄唇:“还记得吗,我们签订了契约,我们有的是漫长的时间,我们生死不会分离。” 伏地魔猛地吸了一口气,将江风月更深的嵌入怀中,仿佛要借此汲取所有的真实感的安全感,他没有再说话,但那份躁动不安的灵魂,开始缓缓的平息下去。 夜风吹过,帷幔微动,那些灵魂投影依旧是需要头疼的,但至少在此刻,伏地魔那颗因极致幸福而惶恐不安的心,被温柔熨帖的安抚了。 江风月温柔的凝视着猩红竖瞳,心底软成一片。 没关系。 这个愚钝的,怯懦的,却偏执地不顾一切,亲手斩断所有道路,只选择了他的黑魔王,伏地魔。 面对滔天地幸福与爱意,居然是恐慌他会离去的男人。 江风月知道,他们的时间还很漫长,他会用一生,教会他明白。 黑魔王蓦的就着紧密镶嵌地姿势,将他整个抱起,江风月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因着深到不可思议而在他手臂上刮出血痕。 “去..哪..” 黑魔王沉声道:“他们就在门口。” 清脆的铃铛声在走动间晃响。 江风月睁开迷蒙地双眼:“什么..?什么时候..? “出去一点...”他带着哭腔:“不行,殿下,出去一点点好不好。” “一直都在。” 黑魔王托小孩般抱着他,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赞赏的蛊惑他:“可以的,小月亮,你一直很棒的。” 他走到门口,将江风月轻轻按在门扉上,俯身在他耳边轻笑着呢喃:“乖宝宝,你可以的。” 铃铛声如雨般不停歇,江风月耳边的蓝宝石耳坠疯狂摇曳,铂金发丝垂落在宝石珠链上,腿环上镶嵌的一圈宝石链条随之晃悠,折射出璀璨的光晕。 仅隔着一道门扉,门外,几道身影静立许久,漠然无声。 从一开始,黑魔王就知道他们在,甚至故意不设置任何屏蔽咒。 他们清晰的听着里头的各种声音,属于江风月的声音,轻柔的,抽泣的,可怜的,安抚的,妖精般的。 直到此刻,门扉传来声音,江风月的声音清晰的仿若就在他们耳畔响起,无一字遗漏,无一音消散。 一门之隔。 内外皆地狱,亦是天堂。 汤姆缓缓蹲下身,将下巴放在膝盖上,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扉,听着江风月的声音。 他森寒道:“明天,我会进去。” 另外三人恍若未闻。 伏地魔指尖轻叩门扉:“我会进去。” 里德尔依靠着回廊阳台,望着外面的月亮:“我会进去。” voldemort双手插进西装裤中,目光瘆人:“我会进去。” 四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同着门扉里黑魔王的轻笑声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小月亮,我进来了。” 第222章 观影体48格林德沃的破碎 【小巴蒂控制不住的颤抖,他被教授猛地推进屋内。 一个挺拔身影坐于石床之上,囚于斗室,未见佝偻。 男人眯起锐利的蓝眼睛。 “你就是邓布利多亲自带来的学生。”】 伏地魔翻了个白眼:“恶心。” 格林德沃起身指着他嘲讽,伏地魔听见了瞥他一眼,冷笑:“邓布利多都把你关起来了,你还在这冲锋陷阵。” 他冷笑一声:“看看人家给你名分吗?” 格林德沃瞥了眼中央座椅,正欲再度讥讽,却忽然顿住,他默默的坐下,望着屏幕一言不发,眼中浮现一丝破碎和沧桑。 邓布利多看着他那四十五度仰头不让悲伤落下的架势,犹豫片刻,凑过去同他低声轻语。 伏地魔看着格林德沃止住话语,备好的数十句反击之言一下子无用,他憋了半晌,狠狠道:“恶心!” 哈利:“.....如果之前没看过预告,我会以为格林德沃要挟私报复了。” 罗恩:“兄弟,某种方面,有可能也是报复....” 哈利眨眼:“啥意思?” 德拉科捂住额角:“你的情商只有一汤匙吗波特?” 小龙眨了眨眼,转过脑袋:“邓布利多校长,在你们那,你和格林德沃也是一对吗?”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立刻抛却姿势,拊掌大笑:“小崽子,怎么,你那里的我和阿尔如何?” “挺好的呢,我十一岁生日时,还邀请两位参加了呢。” 小龙眼中掠过一丝恶劣,故意慢悠悠道。 “就是格林德沃先生实在不规矩,居然在我家的紫罗兰庭院里就忍不住亲校长呢,还...” “哇——!!”整个霍格沃茨爆发起哄声,连食死徒都竖起耳朵,在探闻两位传奇巫师的秘辛。 伏地魔:“...令人作呕!” 邓布利多捂住脸:“小马尔福先生,这些题外话可以不讲的...” 格林德沃兴奋的还想让他多说些什么,却被邓布利多坚决的按了回去,只得冲他挥手:“小崽子,有前途!今晚我请你吃晚饭!” 小龙转过头,江风月讶异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小龙?” “我和波特找地方打架的时候,在那碰到了他们。”小龙得意道:“没等他俩抓,我们就果断跑了。” 小龙看着江风月,撒娇的凑上去让他摸脑袋:“谁让格林德沃一见到您,就调侃您,我非得让这个他和邓布利多也丢丢面子。” 黑魔王哼笑一声,江风月挑眉,漾开笑意:“那你可失算了,格林德沃怕是只会愉悦。” 【江风月眉心蹙起:“圣芒戈?你父亲让你填的?” “是啊。”诺顿叹气:“他突然改了主意,执意要我进入圣芒戈。” “去魔法部,法律执行司。”江风月不容置疑道,“塞尔温...马尔福会全力运作,明年年中,我毕业之前。”他的目光锐利的锁定诺特,“你必须爬上法律执行司副司长的位置。” “呃。这个好像有点难。” “不难。”江风月漫不经心道,“马尔福的意志会为你铺平道路,你会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法律执行司副司长。” 诺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没听他的话,我父亲大概要打断我的腿了。” “他一辈子都没坐上,黑魔王座下十二座椅。”江风月放下茶杯,杯底与碟盘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但你成为家主的那一刻,你就会成为十二大纯血家主。” “一帮老东西,也该换换人了。”他微笑道。】 食死徒鸦雀无声,他们的脊背发凉,一个个默默的咬牙切齿,欲语泪先流。 凭什么这个诺特命这么好!什么都给安排了! 食死徒阴暗角落中,一人僵硬着,双眸盯着屏幕,半晌,嗤笑一声。 卢修斯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话的分量,将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推上法律执行司司长,需要多么恐怖的能量,谋略,手段和资源。 一年。 良久他看向了中央座椅,眼中浮现一丝扭曲的敬畏和自豪感。 他朝纳西莎轻声道:“不可思议的事情,可我,却不知为何,想相信他。” 纳西莎喃喃:“骇人听闻。” 她顿了顿:“区区几句话,可我却忍不住信服。” 邓布利多半月形的蓝眼睛锐利无比,那是属于最强白巫师和政客的审视,他看见了远超表象的政治天赋和绝对掌控力,他感到惊愕和警惕。 第172章 格林德沃拊掌轻拍,脸上露出欣赏:“阿不思,这才是未来,玩弄权力于股掌,天生统治者。” 他眯起眼:“我有点好奇,这小子以前究竟是干什么得了,明明灵魂也大不到哪里去,奇才。” “你总是着迷统治。”邓布利多淡道,“汤姆,看样子,找到了一个真正的同类和对手。” 第223章 观影体49为了马尔福先生 小狮子们闭上眼:“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喊首席,他能给我也安排工作吗?” “一毕业特招进魔法部,一年内司长...可我却丝毫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为什么我不能叫诺特!” “我愿意喊一声义父...” “呜呜呜我马上也要工作了!梅林时光倒流!我不要上班!我不要!” 小蛇展开疯狂肘击:“你们想都别想!” 他们近乎憧憬的看着江风月,随即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低语。 哈利目瞪口呆:“他还是个学生...怎么听这个口气他好像真的能做到。” “他能做到。” 众人侧过头,看着斩钉截铁的赫敏。 “为什么...?” 赫敏复杂的看着屏幕:“因为他已经策划好了。” 哈利一脸茫然:“啊?他就说了句话啊?” “他亲手策划了塞尔温的下台,这本身就是骇人的雷霆手段。” 赫敏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蜿蜒。 “他能承诺马尔福会全力运作,这代表他已经完全掌控或者等同于马尔福家族的意志。” “啊?”罗恩挠挠头:“他现在只是个继承人啊?” 德拉科冷笑一声,灰眸里闪烁着与有荣焉的光芒。 “如果你能在一夕之间,让传承数百年的纯血家族连根拔起,家主被逐,整个家族玩弄股掌之中,那么,整个家族的资源和意志,自然将你奉为圭臬。” “黑魔王座下十二座椅...说的像安排自己的座椅...”小天狼星抱臂蹙眉。 “对他来说,或许真的不难...” 赫敏斟酌着用词:“黑魔王的首肯,马尔福家族的金加隆和人脉,甚至...” “他可能在未来任何一项事情中,为诺特创造巨大功绩或者舆论优势。” “一年,他既然提出来,就说明他真的可以做到。” “这已经不是魄力的问题了。” 赫敏低下头,笔记本上满满当当:“一个战略家,阴谋家。他甚至还没从学校毕业!” 鸦雀无声。 罗恩满是震撼:“梅林,他说的跟明天会下雨一样,一年上位...塞尔温下台...” 赫敏:“塞尔温能在狩猎活下来,无非是因为伏地魔需要他,他下台了再运作一个上去虽然对伏地魔来说不难,但那样势必会拖延他的计划进度...” 赫敏的手蓦的顿住,她拧起眉头:“伏地魔的计划?他有什么计划?他想做什么?” 哈利耸肩:“应该不会是给孤儿院送温暖,给敬老院送祝福。” 【纳西莎若有所思抬起头:“看样子,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准备了,是不是?” 诺特:“很显然,我会是开平道路的第一个?” 斯内普脸上浮现一丝犹豫和困惑。 “我也要创建斯内普家族吗?”】 霍格沃茨传来一阵小声的压抑憋笑声。 小蛇们面面相觑,眼中是止不住的笑意。 另一个世界的斯内普教授,实在.....活泼不少。 斯内普狠狠闭上了眼。 【“哇哦。”高尔瓮声瓮气道,“看样子,我们要做出一番事业了?” “错了,高尔。”江风月优雅的交叠双腿,双手虚握,指尖轻点。 “我们要重新书写规则。” 所有人都愣愣的注视江风月。 没有人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们信从眼前人说出的每一句话。】 观影厅陷入了寂静。 小龙张大了嘴,伏地魔的身体不自觉前倾。 食死徒们望着眼前这一幕,彻底陷入沉默。 哈利喃喃:“重新书写规则...” 全场只有格林德沃大笑出声,伴随着他不停歇的掌声。 【克拉布快速的朝寝室走去,不到片刻,他举着一瓶酒回来 “你哪里来的?”艾普莉惊愕的睁大眼。 “我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借来保管的。” 纳西莎捻起一杯,轻轻晃动:“看样子,我们要准备踏入尸山血海了?” 斯内普拿起一杯:“尸山血海?那我们要遭报应了。” 江风月轻笑一声:“通向顶峰之路势必踩踏皑皑白骨,我们当然会遭报应。” 他举起酒杯,杯中金光熠熠生辉 “但我们的报应会是权力加身,万人敬仰。” 六只手随他高举,七只酒杯在昏暗的光线下碰撞出清脆声响。 “敬权力,敬野心,为了新的未来。” 纳西莎微微一笑,她稳稳端着酒杯,对江风月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她抬起那双燃烧着火的蓝眼睛注视面前人。 “为了马尔福先生。” 艾普莉会心一笑,在她身旁同样屈膝。诺特,斯内普,高尔,克拉布,一同将手举上胸膛,微微垂首。 “为了马尔福先生。”】 万籁俱寂。 屏幕上,金光熠熠的酒杯在昏暗光线下碰撞,清脆声响,宛若惊雷。 他们看着一个尚未毕业的少年,在这个斯莱特林地窖的小小角落,将未来巫师界的政权格局,随意而笃定的定下基调。 而他们这些观看者,甚至提不起嘲笑质疑声。 他们难以置信的,选择相信。 第224章 观影体50乐意吗 ——为了马尔福先生。 卢修斯怔怔的望着这一幕,手不自觉握紧扶手。他缓缓看向中央座椅,眼睫震颤。 纳西莎放下了折扇,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七人举起的水晶杯在空中定格,看着另一个自己眼中燃烧的火,蜷在腿上的手,渐渐收紧成拳。 为了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怔怔凝视着屏幕,他转过头,看见另一个自己同样震撼的望着屏幕。 小龙低声轻语:“我知道爸爸很厉害,所有人都听他的话,可我从未想过,在他比现在的我只大了四岁的时候,便已是如此。” 德拉科感到眩晕,他看着中央座椅的铂金人影,灰眸爆发巨大光彩,屏幕上的,是他另一个世界的父亲。 他喃喃:“开创与征服。” 罗恩:“...我疯了吗,我居然不觉得荒谬。” 哈利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攥紧,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没有杀戮咒,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只有磅礴的野心,被盛在酒杯里,被一群少年人平静的饮下。 他们屈膝,宣告新王的诞生。 赫敏的声音轻的听不见:“就是从这开始的吗?一个政治内阁的雏形。” “他们不是效忠一个口号,不是效忠一个虚无缥缈的理念,不是效忠黑魔王,而是效忠于他。” 他们心甘情愿,将个人的野心,家族的命运与江风月的蓝图彻底捆绑。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安静,所有人都震撼的看着和他们同样大,甚至比他们小的人,轻描淡写的决定巫师界的未来。 斯莱特林所有小蛇都挺直了脊背,如同朝圣般看着屏幕,他们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和光芒。 无需言语,斯莱特林凝视着那道身影。 格林德沃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他湛蓝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激赏和一丝肃然敬意。 “阿布思,看到了吗?”他轻声道。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轻语:“我第一次,开始期待后续的故事了。” 然而,真正陷入滔天巨浪般震撼的,是食死徒们。 他们看着这幅场景,而在其中的一些跟随伏地魔更久远的人,此刻如同被雷霆击中,身形微微震颤。 他们瞳孔收缩,呼吸滞涩,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同样昏暗,却充满颠覆性野心的场景。 不同的人,不同的话语,不同的姿态。 斯莱特林地窖的阴影里,他们也曾这般跪伏在伏地魔面前。 看着他以言语为刀,将旧世界的秩序肢解,又用疯狂的野心重塑一切。 看着他从斯莱特林的一个学生,一步步踏上鲜血铺就的王座,成为笼罩整个魔法界的恐怖神话。 而如今,他们再次见到这一幕。 几乎同样的画面重演,同样的年轻,同样的优雅,同样的将权力与忠诚玩弄股掌指尖。 伏地魔僵在了原地,红眸死死锁定在屏幕上,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尖叫,在嘶吼,在剧烈的燃烧,他的眼中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遏制的,病态的着迷。 他目睹着屏幕上的人,正践行着至上的法则,施展着蛊惑人心的魅力,构建以他为主的权力核心。 第173章 不不不,伏地魔嘶嘶出声。 这人是毒药,是荆棘。 ——却也是他永生所见,唯一配与他并肩,照亮他永恒野心的光芒。 背叛。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凝视着中央座椅的铂金身影,魔杖已然在他手中抬起,仿佛下一秒就会用最痛苦的咒语。 可他最终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 他想要毁灭他,他更想...彻底禁锢他。 水晶屏幕上依旧不停的播放着,而作为主角的江风月却只是平静的看着,仿佛那只是段无关紧要的过往。 黑魔王凝视着屏幕,看着屏幕上的人建立自己的权力框架,看着他野心勃勃的意图将整个巫师界囊入怀中。 而他作为一切来路的见证人,他清楚的知道江风月实现了所有野心,将一切谋划化作真实。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在扶手上敲击着,仿佛在重温一场盛大演出的终章。 他侧过头,目光沉沉落在身边人身上。 江风月仍注视屏幕,唇角却悄然勾起:“不看屏幕吗?” 黑魔王没有回答,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江风月终于侧过脸,眼底光晕流转,像诱人沉溺的深渊,似笑非笑道。 “你在看我吗?” “嗯。” 黑魔王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沙哑道:“你总是能,超越我所有想象。” “我又做什么了?让你这么惊讶?” 黑魔王低语:“做你自己想做的一切。” 江风月轻笑,主动将脸埋进他宽大的掌心,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蹭了蹭。 “满意你看到的吗?殿下?” 黑魔王呼吸陡然加重,箍紧他的腰,将人彻底拉进怀里:“我简直为你疯狂。”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上他的:“狡猾,你明明知道,我抗拒不了你。” 江风月掌心抵上他的胸膛,似推似就,眼睫轻颤间漾出波光。 “我知道吗?怎么感觉我不知道呀?” 黑魔王眯起眼:“你会知道的。” 江风月看着他的眼神,像是陷入某种癫狂的记忆,身体无意识抖了一下。 被黑魔王精心呵护,早已熟稔快乐的深处,如初雪遇阳般悄然融化,漾开温热的潮意。 他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手紧攥着黑魔王的衣襟,像是被他瞬间拉入了回忆。 “..我们晚上不能将小龙扔给哈利和德拉科了...” 黑魔王眼神幽暗。 “可以的,他们会很乐意。” 第225章 观影体51被抓啦嘿嘿 【斯内普朝江风月塞了份预言家日报:“你看这个!” 傲罗办公室对数十个历史悠久的纯血家族进行强制搜查令的突击,数人被带回魔法部调查询问。 而此事,赫然由克劳奇率领。 江风月的脸色陡然恐怖狰狞,阿布拉克萨斯的名字赫然在首位! 在巨大的愤怒中,江风月快速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了什么,朝邓布利多望去。】 哈利一脸迷茫:“克劳奇这是做什么?魔法部这时候这么硬气吗?” “我不信。”罗恩严肃分析:“魔法部那群人什么时候干过正事吧?” “真正有势力的家主都没有被带回询问...”赫敏眉头紧皱:“他们不敢,克劳奇也不敢,但他为什么会弄这一出?谁敢给他这个底气。” 小龙回过头:“肯定是邓布利多校长啦,这些可都是我父亲大人的下属。” 众人一怔,德拉科看着他:“...你还挺敏锐。” 小龙骄傲的昂起脑袋:“我跟爸爸学了很多的!” 【办公室内温暖依旧,邓布利多看着江风月,带着温和的微笑。 “小马尔福先生,请坐。” 江风月语气困扰,“冒昧打扰,是小巴蒂克劳奇托我来的。” “哦?” “他问,邓布利多教授最近睡得好吗?您办公室的壁炉是否足够暖和?”他刻意模仿了一种某种深沉优雅的语调,“还那么爱吃柠檬雪宝吗。” “隔着千山万水,身处极寒之地。”江风月微笑道,“小巴蒂还是放不下对您的关心。”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邓布利多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小马尔福先生,我接到消息,马尔福庄园的探查行为已然结束,你要回去看看你的父亲吗。” “只要我的父亲安好,我就放心了。” 江风月唇角勾起笑意,已经拿到了想要的答案,“感谢您的时间,不打扰您了。”】 哈利偷偷看向旁边:“小巴蒂问邓布利多...?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罗恩嘿嘿一笑:“还有问吗,那肯定不是邓布利多老牛吃嫩....” 格林德沃的目光倏然如利箭般射过来,在暴起瞬间被邓布利多拉住。 邓布利多:“....孩子不懂事,盖尔,坐下...” 哈利猛的捂住罗恩的嘴,干巴巴的笑:“嘿嘿嘿,他是智障来着,脑子不好捏~” 格林德沃眼眸眯起,恶狠狠的盯着罗恩,邓布利多轻声细语的劝着。 格林德沃耳朵直气听着身旁人的话语气渐渐消散,面上却不变,眼神反而更加凶狠。 劝了十分钟的邓布利多眼角一抽,干脆坐着不理任由他瞪。 格林德沃急眼,格林德沃陪笑,格林德沃转变眼神凑过去劝邓布利多。 德拉科双腿交叠,眯起眼:“他们在...互相试探?” 赫敏合上笔记本:“博弈,他在拿邓布利多在乎的人,来试探他做此事的底线。” 【酒吧厚重的木门被猛然撞开,纳西莎的面庞苍白如纸。 她不顾一切的扑向江风月:“雷古勒斯!十分钟前!在蜂蜜公爵门口,一队傲罗直接把他带走了!” “拖走的!众目睽睽之下!拖走的!” 江风月手中的酒杯骤然裂开几道裂纹。 灰眸抬起,怒不可遏。】 小天狼星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脸色铁青:“雷古勒斯!” 他的眼中燃出怒火,亲眼看见弟弟被捕,即使是另一个世界,那股熟悉的愤怒与无力感依旧瞬间淹没了他。 纳西莎死死抓着卢修斯的手,下颌紧绷。 哈利瞪大了眼睛:“蜂蜜公爵门口?霍格莫德?这太明目张胆了!克劳奇他怎么敢?他不怕纯血家族和布莱克家族追责吗!” 屏幕上的江风月已然分析出关键点,快速发号施令,让众人立刻行动。 罗恩茫然的看着赫敏:“大部分纯血家族管不上?什么事情会管不上?” 德拉科摩挲着手指:“没几种可能,二十八神圣家族之间有守望原则,除非是黑魔王下令不管,战争来袭亦或者纯血家族的本身利益受到了侵害...” 他的脸色极差:“先生分析的对,布莱克家主很有可能同样被捕了。” 赫敏陷入沉思:“克劳奇....” 【江风月拉着纳西莎很快追上了傲罗小队,詹姆和小天狼星一路跟在他们身后。 纳西莎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江风月拉住。 不对劲。 “走!”他猛地拉住纳西莎撤退,巨大的魔法阵却在众人脚下轰然炸开。 “马尔福!” 江风月回头,就见小天狼星和詹姆正朝他扑过来,抓住他手臂,试图将他脱离漩涡。 法阵光芒达到顶点,天旋地转间,他们被传送到暗沉无光的禁魔空间。 克劳奇缓缓走近,冷冷开口。 “欢迎来到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反魔囚室。”他扯出狰狞的笑:“小崽子们,你们会说出一切。”】 黑魔王的脸色骤然一沉,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蜷缩成拳,江风月握住他的手,贴近他身畔,低声细语的朝他讲话,转移他的注意力。 “克劳奇疯了吗!”哈利震惊的看着屏幕:“他打算给先生喂吐真剂?这是违法的!” 詹姆冷笑,看着克劳奇居然敢把另一个自己和波特家族污蔑成黑魔王一边。 “他什么时候守过法,战时战后,他对吐真剂的滥用谁人不知!魔法部那帮蛀虫废物!” 邓不利多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非法囚禁,滥用职权,对我的学生出手..巴蒂克劳奇他越界了。” “手段倒是比我们黑巫师还肮脏。”格林德沃嗤笑一声:“反魔囚室啊,那小子会怎么脱困?脱不了困,他怕是要受折磨了。” “不仅如此,一旦被喂下吐真剂,他即便能凭意志抵抗,那也要付出巨大代价。”卢修斯眉头紧蹙:“可若是抵挡不了,一旦说出...” 第226章 观影体52开砸 斯内普冷声道:“他能抵挡。” 众人望向他,斯内普撇开眼:“那等水平的吐真剂,他能抵挡,只是代价...” “邓布利多呢?黑魔王大人怎么还没来?”德拉科看着屏幕,焦急不已。 第174章 “这是反魔囚室!”赫敏握紧羽毛笔:“他们没有任何魔法手段可以传讯,即便有什么传讯手段,只要是魔法铸就,哪怕在这受了伤,都传不出去。” “那只能等斯内普教授去找邓布利多了吗?”有小蛇急切道:“邓布利多校长还不知道他们被克劳奇抓到这里来了!那得多久!” 屏幕上的江风月倏然开口对克劳奇出声,一字一句在众人面前诛他的心,破他的防。 赫敏瞪大眼睛:“他有办法?他在让克劳奇心神不稳!” 【轰——!!! 江风月左手腕上的蛇怪,瞬间恢复那令人肝胆俱裂的恐怖真身。 巨大的蛇躯如同倒塌的山岳,狠狠抽向克劳奇和傲罗! 痛苦的蛇怪,竭力挤出最后的力量,尾巴狂暴的横扫一切能触及的物体。 江风月立刻扑向离他最近的小天狼星。 他一把抓住小天狼星的手臂,将马尔福继承人戒指重重拍进小天狼星的手心。 “听清楚了,用魔力激发戒指,它上面覆着数十道防御魔咒,足够防御除了索命咒外一切恶咒!”他指向审讯室唯一的大门,“等到那扇大门开启,立刻往一楼大厅壁炉去!” “立刻突围!不要回头!不要管我!” “可是...” 江风月厉声打断他,“没有可是!听我命令!”】 黑魔王周身气息骤然一沉,魔力以他为中心无声蔓延开来,他摩挲着掌中江风月的手,竭力压制着眼中的怒火。 小龙尖叫出声:“爸爸!”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马尔福继承人戒指,急切的握住江风月的手臂:“爸爸,你把戒指给了他们,你怎么办!” 江风月捏了捏他的脸,笑眯眯道:“爸爸可比他们厉害的多。” 小天狼星看着屏幕,怔怔的望向中央座椅。 詹姆眉头紧皱,看着屏幕上的人影,眼中神色闪烁不定。 罗恩讪讪:“bro,天,他可真帅...” 哈利垂下眼:“他把家族戒指给了爸爸和教父,他...会受伤...” 小狮子们怔愣不已:“他可...看起来真像个格兰芬多。” 小蛇们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放屁!” 【江风月盯着黑发少年怔愣的面庞,清晰无比。 “保护好你弟弟和你的姐姐!你是布莱克家的长子!小天狼星!”】 纳西莎一怔,如玉白手缓缓握紧了折扇。 小天狼星浑身一颤,他张了张嘴,喉咙却仿若噎住。 他看着水晶屏幕上,铂金发丝在空中化出凌冽弧度,少年握着魔杖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魔法部人员,悍然挡在他们前方,冲开道路。 【“发生了什么?魔法部发生了什么?”前台女巫失声尖叫。 傲罗甩开她的手,大吼道,“敌袭!一级战备状态!”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头顶炸开! 一个浴血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自高处决然落下。 身影重重砸落,半跪于地,手掌撑在大理石地面上,指缝间渗出鲜血。 那道身影抬起了头,铂金色长发在空中挥舞,额上被割破的伤口汨汨涌出鲜血,肆意流淌过面容,最后滴落在地,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莲,衬的那张精致的面庞宛若恶鬼修罗。 灰眸掀起,眼睫沾血。 那个轰动整个魔法部的敌袭者,是个少年。】 哈利冷笑出声:“魔法部内部出来的敌袭?” 罗恩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梅林,他直接从上面跳下来?他?他一个人砸了魔法部?” 赫敏捂住嘴:“这太疯狂了!单人正面冲击魔法部这是自杀行为!” 德拉科死死看着屏幕上人额角留下的血:“克劳奇不敢让他们动用杀招的,这给了先生机会,可是...即便如此..” 小天狼星凝望着铂金人影,詹姆喃喃:“他要制造足够大的混乱,这样我们才能逃出去...他要救人!” 金妮捂住嘴,眼角泛红:“他的身上都是伤!梅林!” 秋张不忍的移开眼:“他一定很疼...” 【敌袭者倏然起身,魔杖挥动,整座魔法部轰隆作响,碎石如暴雨倾泻而下,烟尘滚滚翻腾。 傲罗们挥动魔杖,无数道红光朝大厅中间之人射去,巨大的魔法屏障在空中展开。 少年不断闪避,可依旧有红光擦肩而过,腰间颈间身体各处瞬间被割破,血液不断涌出,染透整身长袍。 “马尔福!” “别杀他们!抓活的!”克劳奇大喊,癫狂的面孔在看见江风月身上的伤口时,终于爆发一丝理智。 四道被魔法屏障包围的身影陡然从天花板中跃下!数道防御性魔咒在江风月面前绽开,挡住剩下的攻击。 江风月喘的像破风箱,浑身疼的打颤,血顺着袍子往下淌。 他看着四人,他不敢停。纳西莎眼中蓄满了泪水,治愈咒拼命想堵住江风月的伤口。 雷古勒斯紧跟在他侧后方,根本不敢看他那血肉模糊的后背,黑发少年哭着甩出各类防御魔咒。 小天狼星和詹姆在最后,两人脸色铁青,艰涩的看着前方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握着魔杖的手微微发抖。 属于马尔福继承人的戒指拖曳着释放魔力,为他们每一个人保驾护航。】 观影厅内陷入寂静,先前的惊呼和疑惑还有一些惊叹声在此刻消失殆尽,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和粗重的呼吸交错,所有的目光都紧紧锁住了屏幕。 第227章 观影体53呜呜呜呜呜 他们看着少年止不住的颤抖痉挛,全身血液如泉涌般流遍全身,在冲向大厅壁炉的路上,他的血液沾满地砖,将魔法部的土地染成血红。 他向前不断奔跑着,血汇成一条不断延的血溪。 小龙的眼泪不停的滴落,他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他从未见过爸爸受伤如此重的样子,在他印象中,爸爸总是优雅的得体的。从未如此刻般,鲜血淋漓,脸上满是血污,连喘气中都带着血腥气。 他抹了一把眼泪,却不肯低下头,死死的盯着屏幕,眼中浮现恨意。 伤害爸爸的人,都该去死。 纳西莎倚靠着卢修斯,眼睫沾上湿意,她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和兄弟被那样决绝的守护着。 ‘未来如果是你们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你,诺特,纳西莎,高尔,克拉布,艾普莉,哪怕与我无关,我也会拼尽全力救你们的。’ 那人的话语尚还在耳畔,明明他只要等着就好了,明明和他没有关系。 原来是真的。 他的话,一诺千金。 斯内普深呼一口气,凝视着屏幕,眼中浮现一丝光彩。 金妮哭的不能自已,她抱住秋张打着哭嗝:“我...我刚刚还觉得他那样很帅...可现在我觉得不帅也挺好的...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小天狼星沉默着,一向不羁的脸色此刻满是正肃,那些过往的偏见被砸的粉碎,他看着詹姆,苦笑道:“难怪...难怪那个世界的我,那么听他的话。” 他深深叹气:“欠他一条命啊。” 食死徒们缩紧了身体,连贝拉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恐惧的看着最前方的伏地魔周身爆发恐怖的魔力,猩红竖瞳宛若深渊,手摩挲着魔杖,已然愤怒至极。 黑魔王周身的毁灭性气息已然内敛,转化为令人心悸的沉寂。 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屏幕,看着他为别人撑开屏障,看着他伤痕累累,血流如注,疼的浑身发颤。 他又一次亲眼看见。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完好无损的江风月,极其轻柔的抚过江风月的腰间,颈侧,大腿,胸膛,背后,那些屏幕上不断增添新伤的地方。 压抑的气声在他胸膛震荡,江风月握住他轻抚的手,将额头抵在黑魔王肩上。 “殿下,你替我复仇啦,记得吗?”他轻轻拍着黑魔王的胸膛,像在安抚濒临暴走的凶兽。“我完好无损的在这呢。” 黑魔王捉住他的手,近乎贪婪的亲吻指尖。 完好无损? 哪里是完好无损。 他永远记得见到他的样子,他从圣芒戈抓了近半数的治疗师,用尽一切魔药,守着他五天五夜,看着胸膛微弱的起伏,看着那双眼睛紧闭着。 【飞路粉在风中扬起,江风月无力的倚在对面的壁炉上,像一尊风雨剥蚀殆尽的玉雕。 他看着四道身影在粉尘中消散,失血过多让视野边缘发黑。 江风月右手紧紧握着魔杖,左手则探进了破烂不堪的巫师袍口袋里。 一小盒女士香烟被他摸了出来。 他微微侧头,将烟凑至唇边,烟头橘黄色的光点在昏暗中忽闪忽现,苍白的烟雾从他同样苍白的唇间徐徐吐出,袅袅娜娜的升起,在烟雾消散时,露出那双空洞而美丽的眼眸。 尼古丁的辛辣的刺激让他的大脑逐渐兴奋精神,强行点燃一丝清醒。 第175章 傲罗们铺天盖地的朝叼着烟的身影攒射而去。 江风月掀起眼皮,透过弥漫的烟雾和血污,橘红色的光在他眸子里跳跃了一下,像是废墟上开出的荆棘之花,妖冶颓败,美的惊心动魄。】 整个大厅静的只剩下屏幕上少年的吐息声,所有人的目光凝在屏幕上,被极致惨烈与美丽交织的画面攥住心神。 哈利一怔,泛红的翠绿眼眸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脸颊不受控制的染上绯红。 德拉科脸色苍白如纸,他握着手上的马尔福继承人戒指,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崇拜的情绪在他胸腔炸开,他轻声道:“别看了波特。” “要看的。”哈利呢喃着,他揉了揉眼睛:“我只是...没见过有人将濒死演绎的如此美丽而残酷。” 罗恩嘴巴张了又张:“他为什么抽烟?还不走吗?” 赫敏哽咽道:“尼古丁能刺激中枢神经,他的意识在混沌了。” 她抬起眼眸:“他在等魔法部的人来,让他们的注意力只放在他身上,只来追他,给小天狼星他们争取时间。” 小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江风月无奈的轻声安抚他,温柔的拍着他的背,小龙倚着他,在他怀里小小的蜷缩起来。 他仰起脸:“爸爸,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我再也不躲父亲大人的训练了,我要保护你的。” 江风月一怔,温柔的笑了:“好呀,那你变强,保护我呀。” 他擦去小龙脸上的泪:“可你要平安,快乐,对爸爸来说,就是最好的保护。” 一个格兰芬多几乎在用气音讲话。 “我他妈以为斯莱特林都是自私的,可这他妈的....” 邓布利多缓缓闭上眼:“....怎敢对我的学生,做出这等事。” 第228章 观影体54雷声渐响 【江风月不知道自己被传送到了哪里,没有任何停留,他疯狂的幻影移形。 身影一次次的在虚空中闪现,又在下一瞬骤然消失。直到所有的魔力消失殆尽。 江风月无力的躺在遍布泥泞里的洼地里,向来打理干净柔顺的铂金长发此刻沾满血污和淤泥。 剧痛和眩晕要将他彻底淹没,暗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 他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站起了身。 下一瞬,周围空间扭动,无数道身影随着刺耳的爆裂声凭空出现。 克劳奇举起魔杖指着他,面目狰狞无比。 在数百根魔杖的指向中,少年染血的脊背却缓缓挺直了。 他颤抖着举起手,烟雾在他口中缓缓吐出,迷蒙了那张妖冶的血腥面容。 他再次抬首,看向一望无际的天空,眼神空洞而遥远。 那布满血痂的脖颈间,衔尾蛇环熠熠生辉,蛇眼镶嵌的两点猩红宝石泛着妖异的光芒。 “殿下,我想,现在您知道我在哪里了。”江风月手持魔杖,遍体鳞伤,周围是层层叠叠的傲罗。 “我等你来接我。”】 众人看着江风月浑身脏污的样子,不自觉瞥开了眼,从观影至今,哪怕是黑魔王惩罚那次,江风月也未曾这般狼狈过。 数百根魔杖的指向中,少年却反而脊背挺的越发笔直,握着魔杖的手流下潺潺血液,却一刻不曾松开。 格林德沃笑着轻鼓掌:“狼狈至此,风骨不减,漂亮。”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湛蓝色的眼眸不明的眯起。 “能让所有纯血家族对布莱克视而不见的事情...伏地魔什么时候会来呢?他...会来吗?” 哈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在外面了!他那个项圈是伏地魔的魔力凝结,伏地魔能感应到他是不是!” 罗恩长叹一口气:“我这辈子没这么感谢过伏地魔这人是个变态,感谢他的占有欲,给先生弄了这么个玩意。” 赫敏:“魔力耗尽,多处开放伤口,克劳奇不会死心抓捕他的,伏地魔呢,那个伏地魔应该感应到他了,他还在犹豫什么,还不来!” 小龙抓着江风月的袖子,吸了吸鼻子:“父亲大人!您在哪呢!快去救爸爸啊!” 江风月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轮到你催他啦?” 小天狼星捂住额头:“我这辈子没想过,居然会期待伏地魔的出现。” 贝拉双手合十,内心十分虔诚的不断祈求梅林,主人别去救他,最好让他死....贝拉睁开眼看了眼中央座椅好好的江风月,恨恨的闭上眼,让他在那被折磨痛苦最后被克劳奇抓回去! 弗雷德已经等不及了,他站起身朝江风月呼喊:“先生,伏地魔来救你了吗?” 乔治双手放在嘴上:“黑魔王!你去救他了吗,不会最后还是邓布利多校长先赶到的吧?” 邓布利多一怔,他戴上眼镜,摸了摸下巴:“倒是有这个可能,可能还是我先赶到呢。” 整个大厅仿佛被投下一颗焦虑炸弹,孩子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赫敏双手握拳:“赶到也需要时间...” 哈利眼眸大睁:“不会来不及!被克劳奇抓回去了吧?!” 赫敏:“先生会拖延时间的,只是...怎么拖,他这个状态,又...能拖多久?” “邓布利多校长来也行啊!可他肯定暂时不会对克劳奇怎么样...” “啧!黑魔王一定要来杀光他们啊!”这是癫狂的小蛇们。 “...喂..斯莱特林你们...我...好吧他来了肯定会乱杀的...” “也不一定是黑魔王来啊..可能是邓布利多...也可能先生撑不到那个时候...” “别说了,可能性太多了!我要焦虑了!” “有没有人能做个贝叶斯预测模型算算黑魔王抵达的概率和时间?” 伏地魔看着屏幕,嘶嘶低语。 背叛者,受伤如此重且濒死的画面本该令他快意。 可在刚刚的滔天暴怒后,一种极其复杂,混合着嘲讽,不解和一丝奇异情绪掠过心头。 他缓缓闭上双眼。 他知道,另一个他,一定会去救他。 因为...他也会。 黑魔王看着屏幕,他没有回应任何人的呼喊或质疑,那些声音从未传入他的耳中,他看着他颤抖着吐出烟雾,看着他说出那句轻却清晰的—— “我等你来接我。” 又一次。 他又一次亲眼见到他濒死的画面,看着他在泥泞中破碎,流尽鲜血,又一次用尽最后力气呼唤他。 他极其缓慢的转过头,看着身旁真实存在,温热的江风月身上。 他俯身,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将额头重重埋在他的颈窝里。 江风月微微一怔,随即了然,温柔的拍拍他的背,指尖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极轻的安抚着。 江风月回过头,看着一群焦急又八卦,眼睛还不知道往哪看的小崽子们。 “还没听见吗?” 他狡黠的眨了眨眼。 “雷声渐响。” 第229章 观影体55铐起来 【对角巷瞬间变成炼狱战场,古灵阁的妖精们拼死抵抗叛乱者的破坏, “我的金库!该死的肮脏的渣滓们,我要撕碎他们!”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啸着。 无数食死徒和纯血权贵在边缘角落聚集,他们愤怒惊恐的望着这一幕。 “安静些儿子!没有什么比我们积累几个世纪的财富更重要!”克拉布家主厉声对着身旁的儿子说道,“管他该死的布莱克还是怀特,我要我的金库没事!”】 德拉科:“古灵阁妖精叛乱?!难怪...所有巫师的经济命脉皆握于此,纯血家族世代积累..难怪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布莱克。” 哈利冷笑:“金钱,权力,财富...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 罗恩喃喃:“让人追逐,让人不舍,古灵阁,万千巫师的命脉啊,难怪...” 赫敏握紧羽毛笔,盯着屏幕喃喃:“部分妖精因为法章叛乱了,魔法部若欲安抚,暂缓某些法章才行...” 【克拉布和高尔焦急的原地踱步,所有人根本不在乎他们说的话,他们又找不到阿布拉克萨斯叔叔。 高塔尖顶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悬于半空。 宽大的黑袍在混乱气流中纹丝不动,兜帽阴影下,红瞳俯瞰众生,意识探向地底深处贝拉的金库。 陡然间,他猛地抬起头,红瞳穿透混乱烟尘,锁向遥不可及的远处。 黑魔王握紧魔杖,苍白大手上暴起青筋,猩红竖瞳闪烁不定】 罗恩一锤大腿:“犹豫?他还犹豫什么?他在古灵阁干什么呢?!” “金杯...”哈利喃喃:“他的魂器在贝拉金库里。” 他猛地抬头,咬牙切齿的看向中央座椅:“别告诉我他没去!一个魂器!甚至这个魂器暂时完好!一个魂器难道比不上先生重要吗?” “他在权衡。”赫敏眼眸变冷:“魂器还是先生,呵。” 德拉科紧抿唇瓣,他看向小龙,后者正冷静的看着屏幕,感受他的目光,小龙没有回头,只是平淡道:“从前的父亲大人我不清楚,但我想,父亲,会去。” 第176章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总是这样...汤姆至今还没理解吗,他依旧选择错了吗,难道。”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嗤笑,了然道:“所以他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王’,真正的懂得什么时候必须付出代价,包括暂时舍弃一件宝物,蠢货。” 金杯? 伏地魔睁开眼,看着屏幕上的一幕,不消半刻,他便又冷哼着闭上。 他知道,自己会怎么选。 【只片刻权衡,他一步踏入战场正中心,悬浮人群之上。 无边魔力泵发而出,所有身影在这身影出现刹那投入寂静,惊骇的望向半空之中。 大多数人未见过他的真容,可本能的恐惧直接让一个名字刻入他们的脑中。 数年未曾显于人前的黑魔王,伏地魔。 伏地魔俯瞰众生,视线落向贝拉特里克斯,嘴唇翕动。 “贝拉,如果我的东西,受到一丝伤害。”他冷道。 “在场之人皆要在我手中死去。” 黑魔王甚至没有等待她的回应,悬于空中的身影朝他感知到的方向,疾驰而去。】 伏地魔了然的双手抱胸,眼中毫无惊讶。 哈利翠绿的眼睛蓦地睁大:“伏地魔...去了!” 罗恩呃了一声:“哇哦...他居然...斯莱特林加十分?” 霍格沃茨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金妮和秋张牢牢抱在一起:“去了去了去了!黑魔王去了!呜呜呜英雄救daddy!我要看后续!立刻!马上!” 霍格沃茨众人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行!我在这做主,把首席让给黑魔王大人了。” “行,你这话我等会告诉黑魔王去。” “当个事办。” “这泼天的浪漫终于轮到我们斯莱特林了,我看谁敢再蛐蛐我们!” “黑魔王这话有点帅了啊...什么时候轮到我也能这样说话。” “心疼贝拉~” “行,我看她老公快死了,你顶上。” 格林德沃脸上讥讽的了然表情瞬间冻结,他看着那道决绝离去的黑芒,指尖无意识的在膝上敲击着,片刻,他发出一声意味复杂的长叹。 只剩一种近乎肃然的惊诧。 他看向中央座椅,湛蓝双眸恍若陷入虚空,又骤然凝神。 格林德沃低沉开口:“追逐永生,堆砌恐惧的伪王...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他挑起眉梢:“竟然在这一刻,走向通往真正王座的第一步。”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汤姆...” 他长叹一声:“盖勒特,我想后续的事情会十分有趣,超越一切算计的变量,产生了。” 小龙爆发出小小的欢呼:“我就说父亲大人会去的!” 德拉科长呼一口气,朝小龙放松的笑:“你怎么知道的。” 小龙歪了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下,严肃道:“如果父亲大人没有选择爸爸,那么我想爸爸,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那爸爸应该就不要父亲大人了...”他随即自我纠正:“不对,爸爸看上了父亲大人,他一定要得到的,他可能会趁父亲大人虚弱,把他关起来,只给自己看。” 众人:...... 黑魔王身形一僵,又缓缓放松。 小龙摸了摸下巴:“毕竟爸爸曾经说过要把父亲大人铐起来,抽到他...” 众人:....好像不太对劲?! 江风月猛地捂住他的嘴,笑眯眯的威胁他:“小龙,居然还敢偷听我和你父亲讲话?” “窝莓由..”小龙嘴呼噜响:“似泥门在花园里亲亲嗦的...” 众人:...哇哦~ 江风月弹了他脑门一下:“还敢偷看!” “窝梅由!”小龙捂住脑门委委屈屈:“我和波特捡金飞贼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我立刻拉着他跑了!没有听见别的!” 黑魔王目不斜视,伸手揽过江风月,江风月被他搂在怀里,眼睛眯起,威胁的看着众人。 众人:...嘿嘿嘿人家耳朵聋了捏~ 【数百根魔杖齐刷刷对准摇摇欲坠的人。 “该死的小崽子。”克劳奇低声怒吼,“我要将你送入阿兹卡班...” “你敢动手吗?”江风月打断他,他笑着咳出一口鲜血。 “你还有时间吗?克劳奇?把我打晕带回魔法部继续灌吐真剂?你还来的及吗?” 江风月向前一步,腰间的鲜血顺着破烂不堪的长袍,滴滴答答砸进泥泞中。 “你敢动手吗?你敢杀我吗?” 他再次向前一步,靴子沾着血印在泥泞中,那张被血浸透的面容露出肆意到近乎癫狂的桀骜笑容。 “来啊!杀了我!”他癫狂的大笑,张开双臂,“来杀了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 整个大厅只听见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罗恩的心脏剧烈跳动,声音干涩不已:“他...他疯了吗。” 德拉科的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着椅子的扶手,仿佛第一次看透这人背后的模样。 荣耀,鲜血,疯狂。 赫敏抹了一把眼睛:“他算准了,克劳奇不敢杀他,他在拖延时间。” 斯莱特林陷入一片寂静,他们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此刻话语里的疯狂和无所畏惧。 “...首席...” 金妮怔怔的看着屏幕,她看着少年身上的伤口,却又无法不被那种濒死边缘爆发出的极致疯狂与魅力震撼的头皮发麻。 “他快不行了。”哈利喃喃。 经历多场战斗的他比谁都清楚屏幕上的人不过是强弩之末,魔力已然耗尽,血液流淌过多,那双灰眸已然陷入混沌。 “伏地魔还没来,邓布利多校长还没来。”哈利焦急的啃着指甲。 “他要晕过去了。” 第230章 观影体56疯の他/. 【“站住!不许动!”克劳奇癫狂怒吼,魔杖震颤。“我让你站住!” 江风月置若罔闻,他手持魔杖,一步步向前。 没人敢动手,在他一步步前进中,所有人一步步后退。 江风月的一只手缓缓移到腰间,在数百道惊愕目光注视下,用力撕扯那块已然糜烂不堪的伤口。 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间挤出,剧痛让他的濒临涣散的神智拉回。 “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克劳奇?”他低低笑道。 他再次往前踏步,血液在泥中开出花,百根魔杖齐刷刷退缩一步。】 食死徒们倒吸一口气,这个疯子。 那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被江风月自己重新折磨,白皙手指将伤口撕扯开,血肉毕露,被放大在屏幕上,又看着他将手指戳进肩膀搅弄,仿若感觉不到疼痛般,对自己下了一次又一次狠手。 霍格沃茨方向传来一声干呕,有学生无法忍受着血腥的自残场面,猛地捂住了嘴,西莫脸色发青:“梅林...他怎么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不少小女巫抱在一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不敢再看又忍不住去看。 罗恩像是被吓呆了,半天才找回声音,带着哭腔:“他...他只是为了保持清醒...他在等...” 他看着屏幕,又无法自拔的对着少年一人逼的百人不敢动弹的场面,激动的无法言语。 赫敏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理智告诉她,这是很有效的策略,可她的声音却哽咽破碎:“不....不要这样,这太痛苦了。” 斯内普的脸色比平时更阴沉,黑袍下的身体紧绷着,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格林德沃的身体前倾,嘴角勾起巨大而兴奋的弧度:“好小子!对自己够狠!” 小龙紧紧抱住了江风月,他看着屏幕,声音很轻:“爸爸,他们怎么敢?” 他看着屏幕,有一种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我今天砸了魔法部,明日,我的父亲,会亲手再将审判庭砸成粉碎。” “邓布利多会放过你吗?你竟敢私自羁押他的学生?” “来得及,怎么来不及?”克劳奇的声音透着穷途末路的疯狂,“凭你现在的鬼样子,还扛得住我的摄神取念吗,小崽子?我会把你脑子里的肮脏东西全都挖出来!” “扛不住啊...”江风月轻叹一声,他将手指狠狠插进肩胛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中,搅动撕裂,身体因这自虐而微微痉挛,却让他的神智时刻保持清醒。 “所以我只能突围了啊。”他举起了魔杖。 “你又要担心不能让我死了,又想尽最快的时间抓住我,你的顾虑太多了,克劳奇。” 江风月看着所有人,绽出惊心动魄,毁灭性的绚丽笑容。 “可我不一样,我只要流血战斗,我不在乎身上再多添几道伤口,不在乎肋骨又断几根,我只要拖住你就好。” “哪怕拖到死。”】 食死徒们默默缩紧了身体:“我靠....” ——家人们,救命,介人疯惹。 ——放心,不是我们的疯子嘿嘿嘿。 第177章 ——另一个我们那边两个疯子嘿嘿嘿,还是他们惨一点 ——但是感觉在那边听话就行了,在这边听话也会死啊呜呜呜。 ——...可以辞职吗,邓布利多就在那边嘿。 ——邓布利多有相好了,慎重。 ——....神经病吗你?谁要去色诱邓布利多啊!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上的人满身泥泞,一步步向前而行,百根魔杖指着他,却只能在他的前进中节节后退,他癫狂的大笑,一步步向前,鲜血在泥泞中绽开,其姿态却依旧傲慢。 在一片寂静中,格林德沃爆发出洪亮的大笑。 “好啊好啊!了不起!汤姆啊,你真是运道好的不得了啊!” 伏地魔勾起唇角,如此美丽又破碎的疯狂灵魂,一件活着的,会呼吸绝世瑰宝,值得他付出代价去珍藏占有。任何人胆敢损伤分毫,都必将付出代价。 中央座椅上,江风月正安抚着小龙,看着小孩哭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样子就想笑,心里可惜自己没带相机将这幕拍下。 “我后悔了。”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我该...杀了所有人..杀了邓布利多...” 江风月转过头,瞳孔骤然紧缩,他顾不得其他人在场,几乎是扑进黑魔王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将屏幕挡的严严实实。 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那双已然陷入癫狂的红眸看向自己。 “冷静,殿下,冷静下来。”江风月的声音放的极轻极柔,他无视了所有投来的目光,一下下啄吻着男人的唇角。 江风月的动作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原本沉浸在屏幕震撼中的众人,愕然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一群啜泣流泪的小女巫看见这一幕,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在脸上又哭又笑。 “嘿嘿..这是怎么了呜呜呜...” “呜呜呜哭死我了..嗝.怎么亲上了...嘿嘿嘿..我第一次看他们亲亲哎嘿嘿嘿” “...别吵..让他们亲...嘿嘿嘿...” “纸呢!笔呢!给我素描!我要画好了带回去挂在礼堂里!” 他们看着中央座椅,然而下一秒,众人惊的手猛地一颤。 所有眼眸里清晰的倒映出黑魔王此刻的状态,食死徒默默的抱头将自己缩在椅子下面。 混乱的魔力如同实质的黑雾从他周身喷薄而出,冰冷的杀意和毁灭性气息几乎让人窒息,苍白的皮肤仿佛有黑色血管在隐隐搏动。猩红的瞳孔里没有理智可言,仿佛陷入了某种癫狂状态,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后怕和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 “他...他怎么了...”哈利惊惧的看着那一幕,他能感觉到纯粹的黑魔法能量正在失控的暴涨:“伏地魔的魔力好像要...炸开了?!他魔力...魔力是痛苦的?!” 赫敏捂住了嘴:“强大的情绪波动会直接引发巫师体内的魔力,以伏地魔这个魔力程度,梅林....” 她抬起脸,眼中满是疑惑:“可伏地魔的魔力怎么会...是痛苦的?” 伏地魔看着黑魔王,手指摩挲着魔杖,眼眸眯起。 格林德沃看着中央座椅,眉头紧蹙。 邓布利多猛地站起身,惊疑不定的看着中央座椅,已然随即准备护住身后众人。 江风月一下下啄吻男人的唇瓣,吻上他的眼睛,鼻梁,蹙起的眉心。 “看着我,殿下。”他在亲吻间隙低声呢喃:“我在这里,是热的,是完整的,你抱住我了吗?感觉到了吗?” 他牵引着黑魔王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又抓住他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脸。 “你没有来晚。”江风月吻着他的唇瓣呢喃:“你每一次都赶到了,你每一次都救了我,你看,我现在就在你怀里。” 江风月竭力安抚他,字句与他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两者之间的链接,让他清晰感受到黑魔王深处,因他九尾狐本源才修补融合的灵魂,正因强烈的共感而剧烈震荡。 并非因为融合不善,恰是因为融合的太深。 黑魔王对江风月的执念本就强烈到疯魔,对他的保护欲更是不正常,几乎是扭曲到深入骨髓,宁可自毁也绝不容失的地步。 而灵魂融合后,两人灵魂共鸣,命脉交织。 他此刻无法自控的追寻二者的链接,窥探江风月的记忆,感知他当时的痛苦。 他本身就无法容忍江风月受到任何伤害,如今看见这一幕,更是不自觉反复回探那些痛苦记忆,感受江风月曾经的痛,使灵魂直抵内核最深处的癫狂。 简而言之,一旦陷入这种状态,黑魔王的灵魂不会受损,但他会发疯,对除江风月外的一切生物展开无差别攻击。 疯の黑魔王(进击记忆共感癫狂发疯版) 他一旦发疯,源于灵魂癫狂的彻底魔力爆发...江风月不敢去想,系统和邓布利多,来不来得及护住众人。 江风月主动加深,舔着他的唇瓣,试图将舌尖往里伸,很快被男人咬住纠缠不休。 观影厅里瞬间爆发此起彼伏的羞涩的惊呼。 哈利站起身小声尖叫:“不许看!低头低头!” 小龙习以为常的扭过头,还不忘捂住德拉科通红发烫的脸:“别看我爸爸!” 大部分人慌忙低头,只有一小群人从指缝里偷摸看,金妮和秋张瞪了哈利一眼,抹了把眼泪露出痴笑,偷摸的瞅。 另一侧,伏地魔周身弥漫冰冷的威压,所有食死徒顷刻间垂首。 伏地魔则看着中央座椅,手指抠紧扶手,面无表情。 江风月抓着黑魔王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他被黑魔王纠缠许久,感受到男人渐入佳境,方才后退。 他贴着黑魔王的唇瓣低语:“我的心在跳呢,殿下,完好无缺呢,你每一次都赶到了。” 黑魔王呼吸仍沉重,周身不稳的魔力却逐渐收敛,声音嘶哑的可怕:“...你不该受伤。” “是。”江风月应的干脆,再次凑上去舔他的嘴角:“所以往后,还得麻烦殿下,再护得紧些。” “没有往后。”黑魔王咬字极重,每一个字都裹着偏执的戾气:“我不会再让任何事,任何人,靠近你。” 江风月没有在此刻反驳,他任由黑魔王纵情的吻他。 “好,都听你的。” 大厅内令人窒息的魔力威压终于如潮水般散去,众人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见江风月已然坐回自己的位置,只是上半身却被黑魔王紧紧搂在怀中。 屏幕上的声音再次吸引众人的视线,他们看着克劳奇对着江风月再度出手,惊呼声和担忧声不断响起。 罗恩一锤大腿:“快来了吧?他真的快撑不住了!再不来失血过多了!” 哈利猛地抬起头:“我听见了..” “什么?” “听见了...” 德拉科抬起头,众人看着屏幕上此刻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江风月笑着吐出鲜血,向后倒下,就在他即将坠地刹那,一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腰,将他拥入怀抱。 一声狂暴雷鸣骤然响彻观影厅,震的人心魂巨颤。 德拉科喃喃。 “雷声轰鸣。” ..... ..... ..... 今天要去医院来不及写,明天多补。 第231章 观影体57人类自适应 【在即将落入泥端刹那,一双手稳稳抱住了他,将他牢牢置于怀中。 一声前所未有的恐怖雷鸣在头顶炸开,暴雨被无形的力量排开,形成短暂的真空。 雷声轰鸣,魔王降临。 在所有人惊骇目光中,那道黑袍身影半跪于地,紧紧搂住铂金少年。 那双来自深渊的猩红竖瞳燃起地狱业火,紫衫木魔杖倏然抬起。 “avadakedavra!”】 众人发出惊喜的惊呼和啜泣 “来了!先生有救了!” 哈利:“...6...靠给他装到了!” 罗恩:“...我早该想到,靠给他装了个大的!...” 小天狼星:“我靠,他这个出场怎么还自带bgm啊!” 赫敏:“冷静!冷静!他用的可是索命咒!” “又不是对我们用。”德拉科冷冷看她:“你就当看电影不行吗?” “现实遇到索命咒大家跑的比狗还快。” 赫敏纠结:“这怎么可...” 罗恩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我的敏呀,这已经是先生的记忆了,伏地魔不可能放过伤害先生的人的,而且他可是伏地魔,咱们早就做过心理准备了。” 他耸耸肩:“难道还指望他对着他们念个昏昏倒地就完事吗,门牙赛大棒吗?” 小龙先前的一连串‘杀人灭门‘的惊悚话语,已经让他们恶心震惊够了,某种程度上,也早就让他们做够心理准备了。 赫敏沉默着,到底没再说什么,说到底,难道大家此刻对着屏幕喊酷,现实中就真的对索命咒无动于衷了? 看电影小说漫画看见主角大杀四方超爽,难道现实就对杀人接受良好了吗? 第178章 人类版自适应系统,get! 更何况... “而且...”罗恩抬起脸,语气带着罕见的冷硬:“这叫咎由自取。” 人心都是偏的,而他们的心,无疑更偏向江风月。 哈利:“说真的,对克劳奇来说,这可比喊‘除你武器’有效。” 食死徒们瞬间欢呼出声,举起双手高声呼喊主人好帅,黑魔王降临!谁敢不服! 贝拉举着魔杖,杖尖绿光闪来闪去,她兴奋的蹦跶来蹦跶去:“主人主人!天下无敌!主人主人!以力称王!主人主人!不服者索命为王!” 伏地魔眼角抽搐了一下,不屑的冷哼一声,却没放过此等招生好机会。 他转头朝霍格沃茨众人伸出手:“想学吗?很简单,拜入我门下叫一声主人,我便可传授你们。” 邓布利多冷冷瞥他一眼,站起身朝众人开口。 “孩子们!索命咒会污染我们的灵魂!雷声可以学,但这个难度有点高,非顶级巫师不可干扰天象,大家不要上当受骗了!” “是,校长!”四小只郑重应答。 邓布利多满意点头,朝麦格教授附耳:“回去开个防诈骗讲座,还是很有必要的。” 四小只唧唧歪歪:“食死徒招聘了,去不去?” “这种烂工作你干鸡毛啊?” “呜呜呜别说了我要激动洗了!黑魔王大人终于来了!” “我的首席呜呜,终于不用硬撑了。” 小龙欢呼着举起手:“父亲大人来了!”他昂起首看着众人:“我就说!邓布利多校长怎么可能有父亲大人来的快!” 霍格沃茨众人陷入道德挣扎一边真香。 “关于伏地魔当众施展不可饶恕咒但我恨不得没看见这回事。” “说实在的兄弟,当电影看了吧,咱都看伏地魔回忆了,还指望能看到他扶老奶奶过马路吗?” “道德上我该谴责,视觉上说实在的,我们爽爆了。” “太好了黑魔王大人来救首席了呜呜呜!” “还好不是落入邓布利多校长的怀抱....” “就是这样英雄救美!拳打魔法部脚踢邓布利多!” 詹姆挠了挠头:“不过他怎么能...天,他一出场怎么天还打雷的。” 罗恩捂住猪脑:“咱这个伏地魔出场也不这样啊。” “魔力总量和密度达到一个层级,才可以引动天象异变,魔法史上能达到此种程度的屈指可数。”赫敏道:“现在巫师界能达到这种层次的不过几人罢了。” “哪几人?”罗恩挠头。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邓布利多目不斜视,伏地魔摩挲着魔杖,黑魔王搂着江风月同他低语。 罗恩:“....知道了,好嘛,都在这呢。” “不过,伏地魔好像不太一样啊。”哈利不解的看着屏幕:“这不像引动天象或者气象咒啊,赶路他不可能还搞这个吧?” “那小女巫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强大的情绪波动会直接引发巫师体内的魔力。”格林德沃打了个哈欠:“一群呆瓜。” 赫敏看着屏幕,眼睛一亮:“伏地魔的情绪剧烈激荡,无意识溢散的魔力引发异象。” 罗恩:“说点能听懂的,赫敏。” 赫敏叹气:“不是他在召唤雷电,而是世界本身,在回应他无可抑制的怒火。” 伏地魔波澜不惊的看着屏幕,他凝视着雷电划破的天空,眼中划过一丝嫉妒和不屑,冷冷一笑。 【伏地魔紧紧抱着怀中人,铂金发丝被血污黏在惨白的额角,少年身上是数到深可见骨的伤口,气息微弱的如风中残烛。 强大的治愈咒发了疯的往少年身体里灌去。 江风月艰难的睁开眼眸,看见上方那向来矜贵威严的男人,此刻面若恶鬼狰狞。 他颤抖着拉住了伏地魔的衣袖,鲜血大口大口的涌出。 “殿下...你来啦。” 伏地魔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我来晚了,睡吧,不会有事了。” 少年听话的阖上灰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血沫的嘶声。 黑魔王垂眸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少年,恐怖的魔力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泥沼,压的所有人心胆俱裂。 他轻柔的以一种近乎抱持幼童的姿态,让他侧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与此同时,他那握着紫衫木魔杖的右手,面对数百人,优雅举起。】 第232章 观影体58我可以 食死徒:....哇哦,主人您好双标呢。 食死徒可怜兮兮泪流满面咬手帕,明明我们要是被抓了只能进阿兹卡班,努力逃出来了还会被骂废物的呜呜呜呜。 为什么这小子又治愈咒又安慰又抱抱的! ——还是那句话,兄弟,你也知道那小子的手段了,去主人那模仿一下试试。 ——666玩职场心眼子是吧,最恨你们这种职场老油条! ——999食死徒的命不是命吗?非得让主人杀吗? 贝拉恨恨的看着屏幕,手指几乎要将座椅扶手戳出个洞来,她嫉恨的看着江风月,眼底之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哈利瞪大了眼睛:“我靠...伏地魔居然在他面前像个人...” 他复杂的看着杀人不眨眼,残暴无情的伏地魔居然对一人如此轻柔安慰,即便早已知晓,甚至早已见过江风月的腻歪,甚至连二人更亲密之事都知晓见过,可见到这幕,还是忍不住心悸。 “伤口太深了,仅凭治愈咒不够。”赫敏握紧拳头:“先生需要更专业的治疗。” 金妮怔怔的看着屏幕:“对外人杀伐果决,唯独对他温柔乃至怜爱...” 秋张苦笑扶额:“我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了,谁来救救我。” 下一瞬,水晶屏幕上的黑魔王敛去所有柔情,紫衫木魔杖抬起,绿光红光交替闪烁,每一次迸发皆是一人的倒下,整座泥泞森林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绝于耳,被锁定的克劳奇抓着另一人挡在自己面前,尖声怒吼。 “他居然抓着别人?”哈利厌恶的拧起眉头:“简直...” 伏地魔杀人令他们恐惧,可这种来自背后人捅刀子的行为到底让人更加厌恶。 一道又一道人命的倒下,食死徒反倒兴奋的鼓掌叫好,霍格沃茨的声音却越来越小。 德拉科的唇色发白,可他却只是看着,他倏然转过头,朝哈利讥讽:“如何?救世主?黑魔王大人可快杀光了。” 哈利表情扭曲,可却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什么,绝对的正义使者,无论什么情况,我就必须觉得死亡的人才是正确的?” 他看向伏地魔怀中近乎染成血的人:“有些愤怒,确实只能用血来平息。” 卢修斯复杂的看着屏幕,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惊,纳西莎优雅的转过头:“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小天狼星啧了一声,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却什么都没说。 伏地魔近乎杀光了整个泥沼之人,数百人此刻能站着的寥寥无几,血液如实质般溅上屏幕,触目惊心。 可没几个人说些不该如此的话。 他们看着克劳奇抓住江风月,看着他硬闯魔法部,看着他护着小天狼星等人杀出重围,看着他浑身是伤,血肉模糊,血流不止,奄奄一息,看着他被逼到疯魔的自残保持清醒。 屏幕上,伏地魔的魔杖尖端凝聚令人胆寒的绿芒,他们不忍看,却无法移开视线,一种麻木的,甚至隐秘快感的情绪在蔓延—— 因为他们在意的人被伤的太重,所以施暴者的毁灭,竟也成了一种扭曲的正义。 说到底,人心本就是偏的。 邓布利多并没有移开目光,他凝视着那片被绝望和愤怒笼罩的沼泽,看着伏地魔怀中奄奄一息的身影,看着伏地魔毫不犹豫举起的魔杖,毁灭一切的杀意。 他长叹一声,闭上了眼,咀嚼最复杂苦涩的滋味。 他没有赞同,也没有斥责,只是理解,沉重又包含痛楚的理解。 格林德沃看着伏地魔怀抱珍宝,执掌生死的姿态,眼中闪烁着共鸣,乃至怀念。 “阿尔,他做得对。”格林德沃笑道:“当底线被践踏,珍宝被损毁,唯有最极致,恐怖的回击,才能重新划定界限,让世人铭记,何为不可触碰。” “这无关对错,这是统治的一部分。”他锁定着屏幕:“此后?魔法部还有任何人,敢触碰他怀中人吗?没有!” 【逃到一边的克劳奇惊骇的望着这一幕,仅存的理智彻底被恐惧和一种扭曲的狂怒吞噬,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将全身的魔力都疯狂灌入杖尖,凄厉咆哮。 “厉火!” 一条暴虐的幽蓝色火焰从克劳奇杖尖咆哮而出,它扭曲着空气,蒸干雨水,熔融大地,直扑伏地魔和他怀中珍视之人。 伏地魔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抱着江风月,脚步未停,随意的向身后轻轻一挥,声音低沉。 第179章 “万咒皆终。” 那咆哮的火焰消散,克劳奇倾尽魔力的一击,被如此轻描淡写的抹除。】 “他一个人用出了万咒皆终?!”赫敏瞳仁大睁。 罗恩:“梅林...虽然对伏地魔的力量有所准备了...但这也...” 魔杖向上,终极守护。 魔杖向下,咒立停。 百人同放,万咒皆终。 哈利:“....我打伏地魔?” 他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坚定,不断给自己打气:“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校长说了只有我可以!预言说了,我可以!” 霍格沃茨众人发出惊叹声,伏地魔顿了一下,转头眉头蹙起。 “你们不想学索命咒?那学这个也可以,只要你们跪在我脚下喊一声主...” “汤姆!”邓布利多忍无可忍:“请你认真观影!我也能教!而且万咒皆终跟魔力强度有关,不要唬孩子!” 第233章 观影体59医闹 【金色光芒毫无征兆的撕裂了厚重的雨幕。 凤凰守护神,巨大的光翼舒展,牢牢挡在了伏地魔那凝聚着灭绝之力的魔杖前。 “汤姆,停手!” 一道白袍身影幻影移形显现,伏地魔下意识将怀中冰冷的身躯拥的更紧些,猩红瞳孔死死锁定邓布利多,低沉怒吼。 “滚开,老蜜蜂!” 邓布利多的目光则越过凤凰,深深的,忧虑的看向伏地魔臂弯中那个奄奄一息的铂金少年。 “看看你怀中的孩子,汤姆,他的身体已经破败到极致了,他要撑不住了,他需要立刻去圣芒戈,收手吧,汤姆!”】 罗恩:“...邓布利多校长...” 哈利幽怨的转头:“校长~您来的有点不是时候~” 赫敏试图维持理智,但声音也带着浓浓的惋惜:“从法律和道德层面来说,校长阻止屠杀是正确的,但罪魁祸首克劳奇居然...” 斯莱特林那边更是怨气冲天,幽怨都快凝成实质了。 “邓布利多校长~” “下次来晚就再晚点呗~” 连带着另外三小只都颇为遗憾,痛心疾首。 “嘿,老蜜蜂哈哈哈,怎么伏地魔也骂这个。” 小龙转过头,小脸气鼓鼓:“邓布利多校长!你怎么这样啊!父亲大人反正杀的差不多了!多杀点怎么了!我爸爸受伤那么严重。” 江风月忍不住笑了一下,紧紧搂着江风月不松手的黑魔王看见他的笑脸,克制不住刚刚平复的激荡,垂首咬住他的唇瓣又亲了一会。 邓布利多无奈的看着他们,甚至有点小委屈。 食死徒哗然,十分有眼色的指着邓布利多大叫:“邓布利多你卑鄙!居然敢抓着我们主人最在乎的人威胁!你等着!要不是先生受伤!你就等着挨打吧!” 伏地魔对这番忠心护主的言论很满意,微微颔首。 格林德沃冷笑一声,庞大的威压如山岳般直朝食死徒涌去,压的一群人瞬间噤声,趴伏在椅子上,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伏地魔冷哼,恐怖强悍的魔力威压同样放出,与其分庭抗礼,整个观影厅瞬间安静,小蛇们默默把嘴巴闭上。 【警报!消除(伏地魔)1人(格林德沃)魔力】 【伏地魔垂首向怀中人看去,少年的呼吸微弱而破败,浑身上下鲜血淋漓,胸膛因肋骨的断裂而微微凹陷,滔天的怒火和怀中人的气息激烈交战。 他猛地转身,紧紧抱着少年往外走,只留下嗜血到极致的狂怒之言,黑袍在血水尸骸中不染尘埃。】 哈利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他盯着伏地魔的背影:“他居然真的..走了。” 赫敏有些茫然:“我以为...又是一场大战...”她复杂的看着屏幕上抱着少年转身就走的人。 罗恩怔怔的看着:“梅林,就像看见一场海啸在扑上岸的前一秒,突然温柔的绕开了一朵月季....” 哈利倏然转头:“不管你是谁!都从罗恩身上下来!” 罗恩:? 金妮唇角漾开笑容:“他忍下了杀戮的欲望,为了救他,甚至忍下了邓布利多校长的试探。” 秋张长叹:“什么时候能结婚?” 食死徒是最为震惊的,他们沉默着看着那道黑袍决绝的转身,将漫天血雨,未尽的杀戮抛在身后,将一切沦为可模糊的背景。 黑魔王带着滔天血腥气的话语响彻观影厅。 【“我将镇压一切该死之人,你拦不住我,邓布利多!”】 哈利:“...呵呵装货...” 罗恩:“...呵呵好帅...” 小天狼星:“...我靠这话好帅我得记下来我下次也这么说..” 哈利猛地回头,一脸被背叛的受伤:“你...你们!” “bro...这话真挺帅的...”罗恩咳咳两声。 小狮子们郑重点头:“老天,没说伏地魔帅成这样啊!” “嗯...我觉得可能是有那张脸加持的原因呢。” 小狮子眉头紧皱,端起严肃面容,试图模仿:“你拦不住我,我将镇压一切之敌,邓布利少!” 小蛇:“呕!quot; 小狮子:“...喂,别太过分!哪有这么恶心!” 小獾老实:“还好,你说起来只有一点点恶心。” 小狮子:? 金妮小声嘟囔:“感谢邓布利多校长出场,这可太棒了。” 秋张:“...呃,我觉得我们可能要为圣芒戈的治疗师们默哀一下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黑魔王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圣芒戈之上,他在瞬间抓住了近一半的治疗师,在短促的惊呼中,抓着他们粗暴的进入幻影移形的漩涡之中。 哈利:“...医闹!这是妥妥的医闹!” 罗恩长呼一口气;“有门手艺还是好啊,至少只会被抓不会死啊。” 第234章 观影体60不够,迷茫伏要要捏 【奢华的房间内,四柱床边围满了治疗师,他们竭力救着床上的人影。 阿布拉克萨斯愤怒的咆哮,他势必要让魔法部付出代价,家养小精灵菲菲在一旁嚎啕大哭。黑魔王站在窗边,看着无数人在他身旁喧嚣嗡鸣。 江风月紧闭着眼,齿关紧咬,魔药一瓶也灌不下去,治疗师们束手无策,他们的手都在发抖,不敢用蛮力撬开,也不敢使用魔法怕危及已然摇摇欲坠的身体。 黑魔王看着这一幕,蓦的走到床边,治疗师们瑟瑟发抖的为他让开一条路,他拿起一瓶魔药喝下,随即小心的抱起少年,渡入他口中。 整个房间陷入安静,治疗师们吓的不知所措,生怕见了这一幕会被灭口。 阿布拉克萨斯整个人僵住。 一瓶接一瓶的魔药被黑魔王喝下,又渡到少年嘴中。 五日后,晨日与月光交替的透过这间奢华的屋子,照在铂金少年苍白的面容上。 他是被吻醒的。 侵略性的气息强硬的窜进他的鼻腔,他挣扎着睁开眼,一片模糊的视野中。 撞进一双疯狂的猩红竖瞳。 黑魔王瞧见他醒来,未曾后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蛮横的侵入。】 空气仿佛凝滞成了琥珀,每一道目光都死死锁在屏幕上。 当荧幕上至高无上的黑魔王,竟以唇渡药时,整个大厅落针可闻,更别遑论,在五日后,江风月醒来时,黑魔王竟然在吻他。 吻一个受伤不曾苏醒的人。 整个屏幕被放大到极致,占据所有人视线,只剩两人疯狂的吻,黑魔王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辗转碾磨,江风月无力的承受。力量与脆弱的极致对比。 如此缠绵悱恻,张力具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将整个观影厅点燃到爆炸。 贝拉率先发出尖叫,像一个彻底崩溃的开水壶。 食死徒们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还带着居然此生居然能窥见主人这副模样的不可思议。 ——家人们,主人好像栽了。 ——我靠,我们见了这一幕,不会被杀吧... ——我靠,我臣服主人二十年,都没见过这样的他。 ——别说你了,就是主人自己都没见过吧... 伏地魔握紧了魔杖,指节用力的泛白,眸如寒潭,周身气压骤降。 整个霍格沃茨在震惊后,陷入有史以来嘴混乱的巨大的欢呼和狂欢,口哨声,尖叫声,起哄声几乎炸开。 “嗷——!!!” “首席首席!黑魔王大人!” “伸舌头了是不是?黑魔王是不是伸舌头了?” “废话啊!都激烈成那样了,没看见拉丝了吗!” “行!这个唤醒方式我打o。” “来人!笔来!前面那幅挂斯莱特林休息室,这幅挂礼堂!就挂邓布利多校长后面!” 哈利的脸红的不可思议,被这实在极具张力吻激的半晌说不出话,他咬着牙,满脸通红:“他!他可是还在受伤还在休养!该死的伏地魔,怎么连他受伤都不放过!” 第180章 罗恩无力去捂他的嘴了,他喃喃惊叹:“梅林,这可真够激烈的...” 德拉科的耳尖几乎红透:“...梅林..” 小龙害羞的满脸通红,他站起身,朝众人大喊:“不许看!不许看!不许看我爸爸!” “你红什么脸啊!”德拉科道:“你不是说黑魔王大人和先生在家经常腻歪吗?” “那也没有这样的啊!在我们面前,一般只是普通的亲亲而已!”小龙大吼,绯红的脸颊烫的不可思议。 小天狼星的口哨已经吹出了十个弯,恨不得吹一首歌出来。 卢修斯的手杖掉到地上:“...西茜,这...这是...” “一个吻。”纳西莎下意识接话:“梅林,他可吻的真深。” 一群小女巫都成了土拨鼠。 “啊——!!!!人生这一辈子就为了某些时刻!我死了!我又活了!亲的好亲的好!” “梅林,被吻醒,我受不了了,怎么这么爽啊!” 弗雷德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锣鼓,敲得震天响,乔治更是掏出韦斯莱把戏工坊的鞭炮,一炸就有数头独角兽伸展着翅膀在天空盘旋。 “普天同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结婚!结婚!结婚!继续亲!” 金妮握住了秋张的手:“为什么,我感到如此幸福!却忍不住想让黑魔王走开,让亲先生的人变成我。” 秋张看着屏幕哗哗流泪:“你可能成梦女了。” 金妮留下泪水:“可我看见他们幸福却忍不住感动流泪啊。” 秋张吸了吸鼻子:“那你是梦泪。” 邓布利多的眼睛瞪的溜圆,嘴巴微微张着:“哇哦...” 格林德沃摸了摸下巴:“阿尔,你怀念了?我愿意!” 邓布利多装作没听见,邓布利多拒绝拉拉扯扯,邓布利多用力扯回了自己的袖子。 谁敢想,居然能见到杀人不眨眼,狠辣无情的黑魔王这副样子,几乎将怀中人吻的喘不上气。 江风月看着屏幕惊愕不已,他未曾想过,原来那日,竟是由黑魔王用这样亲密的方式给他灌进的魔药。 他看向一旁彻底僵住的阿布拉克萨斯,叹了口气。 难怪...黑魔王守在他身边五天,父亲却也没和他说什么,因为更刺激的他已经被迫全程亲眼目睹了。 他看向黑魔王,男人从情绪不稳起,便没看过屏幕,红眸一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江风月动了动,知晓此刻他正在梳理情绪,理智尚未彻底回笼。 “殿下?”江风月轻轻唤道。 黑魔王握住他的指尖:“...还疼?” “不疼啦。”他低声安抚,随即指引着他转头,看向喧嚣的屏幕:“你看,你正在吻我呢。” 屏幕上,男人正深吻着怀中人,现实与记忆在这一刻重叠。 黑魔王混沌的眼底剧烈翻涌,他转头看向近在咫尺,完好无损的江风月,呼吸粗重。 他亲昵的蹭了蹭江风月的鼻尖,喉结滚动,略带混沌的意识让他直白的可怕。 “...不够,想要。” 第235章 观影体61溃不成军 屏幕上的长吻终于结束,黑魔王略微松开,将他困于怀中的人得以显露出真容,整个沸腾的观影厅陷入无声无息的寂静。 屏幕上的江风月发丝凌乱,宛若流淌的月辉,脸上染上绯红,蔓延到耳根与脖颈,眼眸氤氲着一层水光,睫羽湿漉的轻颤。 他微微张着嘴,唇瓣泛着水色的光泽,在空中和伏地魔的薄唇连成一道银丝。 一种被征服又脆弱易碎的极致美感,混合着残存的病气和迷乱,扑面而来。 众人:...妈的这系统能处。 江风月只瞥了一眼,便立刻伸手将黑魔王的脸转向自己,本身就只盯着他的黑魔王没有察觉不对,还在平复混沌意识的他,红眸盯着面前的人,忍不住上前一下又一下的啄吻江风月,从而额角到眉眼再到唇角。 江风月由他小鸟啄木般的吻。只要别看屏幕就行,情绪好歹得稳住啊。 哈利感觉好像所有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烫的他一激灵:“天...他可真辣...” 罗恩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赫敏呆呆的看着屏幕,羽毛笔啪的掉到笔记本上。 小天狼星撇过脸,轻哼一声,随即再次转过头,凝视着屏幕。 德拉科呆滞的看着屏幕,他被小龙掐了一把,后者红着脸瞪他,用气音威胁他:“不!许!看!我爸爸!” 德拉科委屈的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双翠绿的眼眸,哈利无意识扫了他一眼,两颊绯红,眼若翠玉。 卢修斯手中的蛇头手杖再次滑落,灰眸里满是震惊,他撇开眼,喉结下意识滚动。纳西莎看着屏幕,睫毛轻颤,忍不住掩唇:“先生这等风姿...难怪..” 一群小孩子堪称灾难现场。 “杀了我也值了...这一眼...” “感谢叙事回响之涡,后面还有吗请问?” “有些东西不打马赛克也行,我不举报!” “值了!值了!太...先生实在太!感谢黑魔王!” 食死徒们十分习以为常的闭上眼,贝拉呜呜呜的闭上眼,手狠狠掐莱斯特兰奇的胳膊肉。 伏地魔凝视着屏幕,目光瞥过中央座椅,随即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眸,魔杖被他紧握在手指间。 叛徒该付出代价,但...他得先抓回来才是。 【“殿下,你怎么还偷偷亲我。”他轻声调笑道,“还好我及时醒来,发现了。” 伏地魔撑在他枕畔的手猛地收紧,他再次俯身逼近。 “错了。” “不是偷偷,也不是这一次。” “在你无知无觉,躺在这里沉睡的五天五夜里。”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 “每道月光,每缕晨曦,都曾见证过我的吻。” 江风月一怔,他看着伏地魔的双眼,那是某种濒临疯狂煎熬,不可言语的情绪,他听见男人带着喘息的沙哑声音。 “这五天里,我吻了你无数次。” 伏地魔贪婪的描绘身下人的面容,将唇覆上铂金少年的眉心。 “现在,你终于醒了。”】 黑魔王低沉而偏执的声音响彻观影厅时,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随即如同烧开的坩埚一样彻底炸裂沸腾。 “嚯——!!!” 赫敏双手握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屏幕,忍不住小声的欢呼。 哈利:“居然占先生五天便宜!该死的伏...” 德拉科一把捏住他的嘴,如捏小鸭子般晃了晃,咬牙道:“你就不能有点浪漫细胞吗!波特!闭嘴!” 罗恩一脸震惊:“我靠...伏地魔这情话说的,我的天呐...” 罗恩一把凑到赫敏身边,盯着她的笔记本:“敏!把这个记下来!我怕我忘记了!” 赫敏:“....笨蛋罗尼!” 小鹰留下两行清泪:“伏地魔都能说出这样的话,而我的同学只会玩鼻涕虫呜呜呜。” 小獾嘿嘿一笑:“你在说谁呀嘿嘿嘿~” 一头小狮子咬了咬唇:“接吻也能让人清醒吗?他这分明是故意占便宜!” 小蛇瞥他一眼:“你懂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你说啊,伏地魔是什么意思!他的吻又不能治病!” 小蛇闭口不言,只用余光将他的面容细细描摹,半晌,他轻轻道:“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似烈火,能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炽热宣之于口。 有些人如深潭,只敢将汹涌的波澜压在平静的水面下。 未到极致时刻,那些藏在心底的话,或许永远不见天日。 赫敏凝视着屏幕,看着伏地魔偏执的面容,和他近似于表白般的情话:“先生的受伤,让伏地魔,第一次感觉到恐惧的滋味了,其实他想说的,大概不是这如同情话的话语吧。但这已经是他情绪崩塌边缘,所能展现的了。” 德拉科轻声道:“他真正想说的,不说那些类似像情话的东西。” 哈利转过头:“那他究竟想说什么?” 德拉科凝视着那双翠绿的眼眸,周围众人安静的听着。 “他或许想说,别离开我。” 别离开我。 他独行无尽的黑暗与孤独,于亿万灵魂中,终于看见了闪烁的他。认定了他,只选择了他。这是他倾尽所有,决意牢牢攥在手中的唯一。 赫敏深吸一口气:“伏地魔,感到了恐惧。” 人生中第一次,伏地魔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 “他无法承受这种恐惧,无关强大的力量,无关自身的安危,而是失去先生的恐惧,他必须用他的最轻柔也最亲密的方式去确认先生的存在。” 伏地魔精通杀戮,权术与镇压。 轻柔的,不会伤害他的方式? 他握着江风月的手,可这不够,他抱着江风月的身躯,依旧不够。 第181章 他吻了他。 罗恩似懂非懂:“所以,他用亲吻,一遍又一遍的确认先生的存在,确认这个人仍旧被他牢牢抓在手中。” 哈利看着德拉科,那双灰眸偏过视线,不再看他,哈利明白了什么,他喃喃道。 “所以,那些情话,其实是他的溃不成军。” 第236章 观影体62十四行诗 “是宣告,也是束缚。”格林德沃倏然发言,顽劣的插进一群小孩的谈话。 他指了指中央座椅中的黑魔王和江风月,指尖又偏向伏地魔,随即又大笑的指了指自己。 “对于我们这种人,我们习惯掌控一切,失去,无法容忍。而爱,是最危险的不可控因素。” 邓布利多指尖一颤。 “所以。”金妮看着屏幕上凝视着屏幕:“他说的‘每道月光晨曦都见证我的吻’,真正的意思可能是...” 秋张喃喃:“每一个无法唤醒你的瞬间,都让我恍若永不见天日。” 赫敏闭上眼:“我用亲吻丈量时间,此生第一次恐惧它无限延长。” 哈利喉结滚动:“你若再不醒来,我的世界将永无宁日。” 罗恩呃了一下,左看右看,憋了半天憋不出,偷偷装作自己不存在。 德拉科轻叹:“斯莱特林,从不轻易言爱。” 伏地魔在江风月描绘着偏执,实则是坦白自己的溃不成军。 他将最深的恐惧和萌芽的爱,都藏在了那些看似强势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宣告之下。 伏地魔想说的,从来不是这些情话。 那是一头被失去江风月的恐惧,扼住喉咙的野兽,所能发出的哀鸣与祈求。 哈利烦躁的把头发揉的一团糟:“那他干嘛不直接说啊!” 德拉科啧了一声:“那可是黑魔王大人!那个时候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赫敏轻笑一声:“他不需要说了。” 众人随着她的话语,看着屏幕,被黑魔王搂在怀中的人听见这一番倾诉,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屏幕上一时寂静,只有春日微醺暖意的风吹过。 德拉科垂下眼:“先生他明白了黑魔王的未尽之言,所以他看着黑魔王的眼睛,未曾移开。” “这一眼,就够了,他们什么都懂。”赫敏叹道:“他们灵魂共鸣。“ 哈利啧了一声:“复杂的斯莱特林,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吗。” “会说的,我们...会说的。”德拉科倏然道,他看着中央座椅:“或许,现在的黑魔王大人,已经会说了。” 【伏地魔抱着他径直走向餐厅,将他谨慎的安置在座椅中,伏地魔坐在主位上,看他小口的进食。在他吃完后,又踏着弥漫着梨花香的小径,前往庭院。 伏地魔:“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要等我。” 江风月垂下眼眸:“那布莱克怕是要...” “那就管他们去死。” 黑魔王的眼眸逐渐变冷,那双猩红竖瞳死死锁住他,重复道。“让他们去死。” “你睡了五天,一次也没有醒来。”他低声道。】 纳西莎:...... 小天狼星:...... 金妮咳了一声:“忽略黑魔王的话,其实挺浪漫的。” 秋张嘿嘿一笑:“抛开小天狼星和布莱克家族,真的好令人感动呜呜呜。 【纳吉尼抬起尾巴尖,那上面竟小心翼翼的卷着一小枝洁白的梨花,将它轻柔的放在江风月盖着毯子的腿上。 它昂起头,对着江风月嘶嘶,见后者迷茫的歪着头,又冲伏地魔嘶嘶。 伏地魔用蛇佬腔低语了一句,纳吉尼便心满意足的盘踞到江风月身旁。 “她说什么?”江风月问道。 “不重要。”伏地魔漫不经心道。】 众人:...666演都不演了。 罗恩嘟囔:“这蛇但凡不吃人,看起来也不错。” 金妮拍了下哈利:“哈利,纳吉尼说什么了!” 秋张捏了下哈利:“哈利!快说!” 赫敏戳了下哈利:“哈利...说什么了?” 哈利哼了一声,撇了撇嘴:“也没什么,不知道伏地魔干嘛这都不给先生翻译。” 江风月拍了拍黑魔王的背,让他先别啄了,他转过头,看向小龙:“小龙,纳吉尼说什么了?” 混沌的黑魔王看见他转头,手环的更紧,一眨不眨的往前凑脑袋,想去看他的脸。 小龙看着一眼也没看他的黑魔王,有些犹豫。 江风月:“没事,你父亲现在什么也听不见的,放心说小龙。” 小龙咧开嘴:“纳吉尼说,‘你终于醒啦,主人这五天都不睡觉,也不准我进去吵你,这花花很香,你快好起来陪主人玩啊。” 江风月一怔,随即眉梢一挑,回头看着将他紧紧箍住的人。 黑魔王看见他回头,啄吻了一下他,随即红眸危险的看向小龙,小龙咽了咽口水,朝他讨好的讪笑。 江风月一笑,抚上他的脖颈:“殿下,那是我们的儿子呀。” “儿子。”黑魔王蹙起眉:“你给我的。” 江风月点头,黑魔王满意的回首,又像小鸟般不停的啄吻他。 江风月任由他吻着,余光扫向屏幕上方的叙事回响之涡。 按照之前那一次的经验,黑魔王的情绪梳理还得他来一次才行,混沌神智维持不了多久,至多明早也能恢复了。 他捏了捏黑魔王的耳垂,垂下眼眸,看着黑魔王的‘惊世绝俗’。 江风月舔了舔唇瓣。 趁他还没恢复,这种状态的黑魔王,他可得,好好陪他玩玩。 【w.shakespeare 他拿起那本书,红瞳里是审视和讥诮,指尖敲了敲封面。 “莎士比亚?阿布的收藏里,竟还有麻瓜的戏剧集?”他的话语里带着轻蔑。 江风月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父亲说,了解麻瓜,才能掌控麻瓜。” 伏地魔随意的翻开厚重的书页,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页,低沉的声音在花园里缓缓响起。 “shallicomparetheetoasummerday?” 【我能把你比作夏日吗,尽管你更可爱,更温和。】 “norlosepossessionofthatfairthouowst.” 【死神不忍逼近,生命只会长存。】 “solonglivesthisandthisgiveslifetothee.” 【我的诗存在,而你的生命也会延续。】 伏地魔低沉的诵读声仿佛来自远方,江风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在阳光下陷入梦乡。】 第237章 观影体63小龙叹气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静谧的花园中流淌出莎士比亚的第十四行诗,整个观影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仿若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伏地魔瞳孔骤然紧缩,他紧盯着屏幕,像是被什么刺痛般,狠狠闭上了眼。 食死徒怔怔的看着屏幕,面面相觑,眼中一脸茫然,贝拉激动的热泪盈眶,可下一秒眼中满是狠毒,又忍不住流泪,又立马嫉恨,整个人像是人格分裂。 哈利呵呵:“还瞧不起麻瓜书籍呢,那他怎么认识莎士比亚的书的。” “伏地魔,不愧是十二o...某种意义上,简直博学多才。”赫敏赞叹道。 罗恩挠头:“这诗很有名吗?” “很有名。”赫敏声音轻柔,“它是文学史上最著名的情诗之一。” 当屏幕上的黑魔王合上书,俯身剥开江风月的额发,用近乎叹息的声音念出那句最终的—— “butthyeternalsummershallnotfade.” 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 整个大厅陷入一种震撼的寂静之中,随即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金妮扶住额头:“都这样了,他确定还不表白吗?” “表白?”哈利呆呆的回头:“他俩都这样了,都亲多少次了,还要表白?” “当然需要!”赫敏的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秋张戳了一下哈利:“一段感情的开启,就应当始于一场郑重的告白,一个被清晰定义的身份,否则那算什么,情人吗?” “凡是开始的不明不白的关系,最终结束时,都显得潦草收场。” 德拉科昂起首:“先生怎么可能甘心如此,更何况...” 他意味不明的看着中央座椅:“先生怕是,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黑魔王大人是他的,谁也别想多看分毫。” 小龙回过头,骄傲道:“爸爸一向要光明正大,哪怕是众人畏惧不愿接受的事,他也会用手段让它变得名正言顺,光明正大!” 【醒后的第二天,斯内看到他的瞬间,眼眶就红了,从兜里掏出了一堆魔药递给他,全程对他像是对一个易碎的瓷器。】 哈利:“....我真的见不了斯内普这个样子...” 罗恩:“...我瞎了....” 小天狼星:“...詹姆快戳瞎我!” 詹姆埋在莉莉怀里,小声嘟囔:“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 第182章 斯内普一僵,看着屏幕上眼睛染上红意的自己,不屑的冷笑,撇过了头。 【“所以,事情快告一段落了?”江风月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点点头,“阿布叔叔联合十二大家主向魔法部施压,他们这几天算是焦头烂额。” “魔法部长,居然还敢在事发之后,要求你去威森加摩参与克劳奇的审判。”斯内普冷冷道,“不知死活。” 魔法部长在提出这个要求时,阿布拉克萨斯差点把整个审判庭砸成粉碎。 阿布拉克萨斯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直接撤销了每年往魔法部项目投的巨额金加隆,直到魔法部长终于顶不住压力,上门致歉并做出承诺。】 “喂,马尔福。”哈利戳了戳德拉科:“你家那么有钱吗?” 德拉科瞥他一眼:“嗯,很有钱。” 哈利挠了挠头:“那魔法部怎么当初敢抓你爸?” “闭嘴!波特!”德拉科压低声音怒道:“不许提这个!” “哦。” 半晌,德拉科极轻道:“从前,更有钱,也更有...权。” 哈利微微睁大了眼睛,他隐约捕捉到了对方话语里的未尽之意,马尔福依然富有,但在真正的权力格局中,却也...落入颓势。 “哇哦,真夸张。”哈利哇了一声,他顿了顿,试图缓和气氛:“你们现在就足够有钱了。” “这就夸张了?”德拉科轻笑一声,凑近了一些:“我以为救世主更欣赏用拳头解决问题。” 哈利瞥他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注视着彼此,又缓缓移开了视线。 屏幕上放着江风月和斯内普的交谈,看着一件事情中,黑白两方的博弈,在一份报纸中,可窥见丝毫。 赫敏拧眉:“这就是...政治手段。” 【江风月他眉梢一挑:“还有什么?” 斯内普犹豫片刻:“事发之后...诺特他们说,黑魔王召集了所有食死徒。” 他深吸一口气,“黑魔王惩罚了所有在魔法部就职的食死徒,因为他们在事发时,没有出来保护你。”】 食死徒:....还好我们不在那边上班捏嘿嘿嘿。 小天狼星竖起大拇指:“行!伏地魔打食死徒!我支持!” 詹姆:“附议!” 金妮苦笑扶额:“活该那个伏地魔有先生。” 秋张苦笑摇头:“什么时候表白,我只想知道这个。” 【“你们....”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话语淹没了下去。 “就是你想的那样。”江风月却淡淡道,“虽然还差临门一脚。”】 金妮:“我来踹!” 秋张:“我也来!” 小蛇们:“都别说了!我来!” 小狮子:“我们也来!” 小鹰们:“...我们也可以..” 小獾们犹豫的摸摸脑袋:“那我们也帮忙?” 哈利呵呵一笑:“我来堵!” 众人:“...哈利!” 【斯内普一怔,呆呆道,“可他和阿布叔叔一样大....” 江风月:“......”】 伏地魔:...... 众人:...牛皮。 食死徒默默朝霍格沃茨方向竖起大拇指。 霍格沃茨众人朝着斯内普纷纷竖起大拇指。 哈利转过头朝斯内普十分认可的点头:“教授,您说的真好。” 罗恩朝斯内普竖起大拇指:“斯内普,强中强。” 斯内普嘴角一抽,斯内普默默低头,斯内普无奈扶额。 叮。 【感谢各位的观看,今日观影告一段落,未成年儿童请父父带好,餐厅已整出完毕,众人可随意前往用餐或休息室。】 观影厅霎时响起细细簌簌的动静,众人收拾着东西,江风月牵着黑魔王站起来,正欲朝小龙开口,却见小龙抱了抱他。 小龙叹了口气:“爸爸,我不是十岁小孩了,我懂了。” 江风月:“......” 小龙朝德拉科和哈利伸出两只小手:“牵手手,走吧,我饿了。” 德拉科和哈利愣愣的一人牵起他一只手,三人就这样手拉手,朝江风月和黑魔王挥挥:“拜拜~” 众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还夹杂着猥琐的笑声。 江风月波澜不惊,江风月浑不在意,江风月牵着黑魔王转头就走。 两道人影走上前,格林德沃拍了拍小龙的脑袋:“走!小孩!我请你吃晚饭!” “格林德沃先生,这里吃饭不需要钱。”小龙抓着哈利的手揉了揉后脑勺:“而且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江风月一路牵着黑魔王回到休息室,反手锁紧房门,引着黑魔王在四柱床边坐下。 男人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由他动作。 江风月垂眸看着他,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解开外袍,他感受着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愈发灼热,胸膛的起伏也明显加剧。 他缓缓坐到他腿上,黑魔王紧紧搂住他的腰,本能的将他圈进怀里,骨节分明的大手急切的游移,却被江风月挡住。 黑魔王迷惘的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为何被阻止,亲昵的凑上去用唇瓣触碰他的下颌:“...小月亮,我要...” 江风月轻轻一笑,指尖抵上他的胸口,将他缓缓推去,直到他上半身陷入天鹅绒中。 江风月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下...身微微抬起,似有若无的,转着圈足曾....已然跃跃欲试的惊世绝俗。 黑魔王掐在他腰侧的手收的更紧,红眸死死盯着他。 江风月轻笑,漫不经心的拍了拍因情...云力愈发俊美惊人的脸庞。 “殿下乖,叫主人。” 第238章 观影体64称谓 唉。 光线昏暗,只余烛火不安的跳动,将帷幔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如同躁动的灵魂。 江风月仿若置身半空中,如同一滴无处依附的水珠,载沉载浮,肩胛骨像是展翅欲飞的蝶。 宛若身处云端,又仿佛沉沦的深渊。 江风月抬起仿若重若千钧的手,勉力的拍拍伏地魔的胸膛,他微微垂首,蒙着一层雾的灰眸凝视着被谷欠占据的猩红竖瞳。 “告..诉我,我是谁,殿下..” 伏地魔依循本能抓住他的手指,声音沙哑含混。 “我的...小月亮。” 江风月低笑一声,强忍着...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掌控你?” 伏地魔捉住他作乱的手,亲昵的啄吻指尖。 “是你,我的小月亮。” 江风月指尖下滑,不轻不重的按住他的唇瓣。 “还有呢?再..想想,我...教过..你的,殿下。” 伏地魔眉头困惑的蹙起,尚且混沌的大脑此刻仅有江风月的身影,他有些焦灼。 “我的,你是我的。” “再想想。”江风月俯身,气息若即若离:“我把你从疯狂的边缘拉回,你因我而战栗,因为而,告诉我,我是谁?” 伏地魔喉结滚动,红眸死死锁着身上人。 江风月微微一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随即将浓密的黑发猛地一抓。 “说出来,殿下,你知道的...”他俯身逼近,呼吸交织成网:“我就是你的。” 黑魔王蓦的亲昵的触碰他的鼻尖,带着无限的依赖和执念,......,以近乎虔诚又暗藏执念的姿态贴近,将他钉入深渊,声音嘶哑仿若历经劫难。 “——” 江风月放声大笑,笑声在空中变得支离破碎,他的双手被伏地魔抓住,掌心与掌心相贴,十指紧紧相扣。 “再唤一声,殿下。” 天旋地转,秩序崩塌,上下颠倒如一镜。 伏地魔喉咙深处低语,裹挟着着难以抑制的偏执。 “我的,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的。” “你的.什..么?”江风月低低笑出声:“喊我,殿下。” 伏地魔俯身,混沌的意识让他执拗的看着眼前人,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江风月的手腕。 “我的主人,你只属于我。” 江风月大笑出声,混着近乎疯狂的偏执,他仰头逼近:“当然,我们互相占有,我们彼此吞噬...” 他们的爱是两道深渊的彼此映照,是永不知疲倦的灵魂在黑暗中的抵死相拥,没有输赢,只有永恒的交融。 世界褪色,崩塌,又重组,中心唯有彼此。 江风月在随之而来的雷声轰鸣中,凝视着那双猩红竖瞳,看到的不是倒影,而是整个正在燃烧崩塌的世界,而那世界的中心,赫然是他自己。 无处可逃,无可回避。 他忽然疯狂的放声大笑,繁花锦绣的世界唯剩彼此的气息,成为这倾覆世界里最后的锚点。 烛火摇曳,月光照耀,世界震颤。 江风月望着窗外的明月,一切都在他眼中晃出残影,指尖划过身后人的手臂,轻柔蛊惑。 “再唤一声,殿下。” 伏地魔本能的抓住他的手,江风月低低笑着:“告诉我,我是谁?” 第183章 身后人目光混沌的望着他,痴缠迷离,正要脱口而出,却在刹那间戛然而止。 如一帧画面被定格,那张俊美至极的面容此刻恍若迷雾散尽。 男人眉梢一挑,红眸眯起,猛地将江风月送入风雨飘摇的恣意汪海。 伏地魔俯下身,钳住江风月的手腕,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的小月亮...竟趁我暂失理智的时候,索要这个称谓?”他逐字玩味:“我的...主人?” 江风月一顿。 他反手抓住伏地魔的手腕,随即艰难的转过身。 他看着那双红眸,那里恢复彻底的清明,正极具压迫感的牢牢锁定他。 “哇哦..”江风月轻笑:“我最伟大的黑魔王大人,终于清醒了。” 黑魔王缓缓支起身,阴影将江风月笼罩在内,红眸眯起:“听的很开心?” “开心至极。”江风月含笑回应,指尖勾勒着他俊美的脸庞。 伏地魔捉住作乱的手,再度逼近:“那该轮到我了,嗯?” 江风月抬眸朝他望了一眼,似蒙着蛊的雾,这一眼,差点让伏地魔溃不成军。 伏地魔捏住他的下颌,高高在上。 “你该牢记,能让你快乐的,是我。” “能让你哭泣的,是我。” “能主宰你的,从始至终,只有我。” 他逼近最后一丝距离,红眸如渊。 “小月亮,准备好了吗?” 江风月瞥向已然响了十二声的座钟,缓缓回过头,他端详着伏地魔晦暗的神色,偏了偏头,语气懒洋洋裹着笑。 “又不能睡了吗?” 黑魔王低笑一声:“会让你睡的,但是,得等我。” 他俯视着江风月,哄道:“乖宝宝,现在,该喊什么?” 江风月笑着攀上他的脖颈:“i’mallyours,iamatyourmercy.” 他挑衅的对上那双灼灼红瞳,唇瓣张和,说出他对黑魔王的称谓。 “——” 烛火猛地一跳,帷幔无声自动,将内里笼罩在一片摇曳的月光之中。 风起绕过窗外,推动着窗棂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应和着心跳与呼吸,烛火不堪其扰,疯狂的摇曳烛光。 第239章 观影体65蟹黄灌汤包 格林德沃颈项上缠绕着邓布利多打的领带,腰间围着邓布利多束的腰带,胸前带着邓布利多戴的胸针,精神抖擞的出了门。 他刚一出门,就被一辆疾驰而过的脚踏车差点撞上,他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正要出门的邓布利多,对着停下来的脚踏车低声怒斥。 “三个崽子,走廊不可以骑车,霍格沃茨没教过你们吗?” 邓布利多闻言,欲言又止的举起手,又默默放下。 小天狼星一撩刘海,这位潇洒不羁的男人,十分乐于帮助他的兄弟挤出二人世界,照顾他的宝贝教子哈利,一旦离开观影厅,就像一只闲不住的大黑狗,试图拎着翠绿眼睛的小黑猫到处晃荡。 小天狼星上上下下瞅了他一眼:“哟,格林德沃,一夜不见返老还童了?” 坐在他身后的哈利惊讶的看了眼邓布利多;“校长,你也年轻了!” 幻化成二十岁左右的邓布利多轻咳一声,慢吞吞道:“只是...偶尔怀念一下过去。” “别动!波特!小天狼星!”坐在最后的德拉科怒斥:“稳住!脚踏车要倒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格林德沃眉头拧起。 “吃早饭啊!”小天狼星朝他敬了个礼,得意道:“食堂的蟹黄灌汤包是限量的,早去早得!我昨天特意问系统要了脚踏车,就等着今天去抢!” “快走啊!”德拉科不耐烦道:“不知道这车座位多小吗?” “闭嘴啊死小子!”小天狼星朝他吼道:“要不是要带哈利,你以为我愿意载你啊!” “你是我舅舅!” “表的!!” 邓布利多揉揉眉心,温和道:“好了,你们三个快去吧,别来不及了。” “三个?”哈利一愣。 小天狼星看向哈利,哈利看向德拉科,德拉科看向空荡荡的后备篮。 三人陷入沉默。 “卧槽!小龙呢!” 格林德沃着看着他们三个调转车头回去找人,耳畔还传来互相怒斥的叫骂声。 “马尔福!你怎么看孩子的!小龙呢!” “..我怎么知道!出发的时候我让他拉住我的衣服待在后备篮里了!” “怪我吗!小天狼星干嘛要换脚踏车!不会换成马车或者汽车吗!” “你脑子有病吗死小子!你在走廊开汽车吗!你没有驾照吗!学过科目一吗!” “谢谢!如果你还记得我是个纯血巫师,而不是不会魔法的麻瓜!” “别说了,死眼快找啊!” “我不想被黑魔王大人杀了呜呜呜。” “我不想辜负先生的嘱托啊嘤嘤嘤。” 格林德沃沉默一瞬:“阿尔,你在霍格沃茨都教他们什么?” 邓布利多捂脸:“...吃...吃饭去吧...” 等到漫步在走廊里的小龙终于被他们找到时,三人再不敢马虎,哈利抱着小龙的上半身,德拉科抱着小龙的下半身,小天狼星踏着脚踏车死命往食堂赶。 很幸运,他们赶到的时候还有蟹黄灌汤包,不幸的是,只剩一笼。 德拉科抱臂冷哼,不屑的看向三人:“我本就不想吃,如果不是担心小龙,我根本不会跟你们来。” 哈利咽了咽口水:“我也不想吃,我明天可以早起。” 小天狼星将蒸笼递给小龙:“吃吧吃吧。” 小龙欢呼一声,一口一个塞的像个小仓鼠。 小天狼星吃着面包,看着他,上下扫视。 这小子,虽然年幼,但样貌可谓之极好,长大了势必又是一个让人挪不开眼的。 气质...若是忽略他这副一口一个仓鼠样,平日昂着个头倒也真有几分清冷高贵。 可是... 小天狼星不解道:“你父亲就不用提了,杀人如麻不是个东西的,你爸爸...虽然看起来很让人喜欢也很漂亮美丽眼睛也亮亮的会发光气质也很好聪明的不得了。”他顿了顿:“但也跟个狐狸一样,又高贵又狡猾的,看起来就很有手段。” 他咧开嘴:“他们两个灭绝人性丧心病狂的人物,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看起来实心的小蛋糕的。” 小龙瞪他一眼:“你瞧不起谁呢!我可是德拉科伏地魔马尔福!你信不信我...” “告诉你爸爸。”哈利打断他,有气无力的将勺子往嘴里塞:“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见两个马尔福在我身边说这句话,特别你说的还很让人睡不着。” 德拉科优雅的切开太阳蛋,斜睨他们一眼,冷笑道:“你们懂什么,他才不是实心的。他是巧克力流心的。” 小龙深觉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拧起眉:“你好像也没说好话。” “你在吃什么,哈利?”小天狼星凑到哈利身边,看他碗中豆花滑嫩细腻,上面覆着一层油亮的油泼辣子,还浇上了一层酱汁,翠绿葱花点缀其上,混上一口送入口中,仿若味蕾在跳舞。 “好像叫豆腐的脑子。”哈利想了想。 小天狼星摸了摸下巴:“这豆腐是个什么动物?” “不知道,可能也像小鸡小鸭小鱼小牛吧。” “好吃吗?” “好吃!”哈利举起手欢呼:“秋张跟我推荐的,罗恩也说好吃!” 他想了想:“不过赫敏说甜的比咸的好吃,我明天要试试甜的。” 小龙咽下最后一个蟹黄小笼包,满足的眯起眼,他左右看了看,犹豫道:“要不要给爸爸带一份饭呀?好怕爸爸会饿。” 小天狼星冷哼一声:“你爸爸今天估计还是睡着被伏地魔抱进来的。” 德拉科轻咳一声,哈利耳尖泛上红意,哼了一声。 小龙叹气:“造孽啊。” “你不给伏地魔带一份?” “这我真没想过...”小龙呃了一声,有些心虚,但又理所当然道:“不过父亲大人要抱爸爸睡觉,爸爸不吃,他肯定不会吃的。” 小天狼星:“....恶心...” 德拉科拿起帕子,优雅的将自己的每根手指头擦干净,又扯过小龙的手把他的也擦干净。 “话说,小龙...”哈利咬着勺子有些犹豫:“你爸爸...真的是我们凤凰社的人吗?真的...背叛过伏地魔?” 小龙一怔:“我只知道爸爸跟大家关系都不错。”他想了想:“波特叔叔和小天狼星虽然老是吵,一见到我还要耍酷说我,但他们都很听爸爸的话。” “爸爸和父亲大人...”他的声音低落了下去:“他们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我问过祖父,祖父一听见爸爸和父亲大人的名字同时出现,就偷偷骂父亲大人丧尽天良诡计多端不是东西,教父教母也不跟我说。” 小天狼星点头:“没想到老马尔福还是个明事理的。” 第184章 【请众人速速进入观影厅就坐,餐厅十分钟后关闭】 无机质的声音不断的在空间回响,四个人又挤上那辆脚踏车哼哧哼哧朝观影厅而去。 等他们到的时候,众人已然到的差不多,罗恩看见哈利,手中拎着一个袋子,朝他用力挥手:“哈利哈利!快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哈利拿过袋子一看,发出欢呼:“thanks罗恩!你怎么帮我抢了蟹黄灌汤包!” “我一猜就知道你肯定抢不到。”罗恩得意道:“我可是从四个拉文克劳两个斯莱特林十二个赫奇帕奇手里抢到!如何?”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十个蟹黄灌汤包,哈利喂了小天狼星三个,喂了小龙三个,小龙吃不下,只吃了一个,喂给詹姆一个,詹姆吃了还要了一个,喂给莉莉三个,莉莉温柔的说吃饱了不吃了,扔给德拉科一个,最后请问,哈利能吃几个? 【请尚未入场的参与者尽快入场】 好嘛,这回众人都不用张望了,直接发出了猥琐荡漾的笑声,悄咪咪的看着通道入口。 不过片刻,一道身影缓步而入。 所有的窃笑与低语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伏地魔的眼眸渐冷直至化为深不见底的渊潭。 黑魔王淡淡环视一圈,江风月在他臂弯中沉沉睡着,脸颊埋在黑魔王的脖颈里,呼吸清浅。他显然疲惫至极,却反而添了几分易碎的美丽,铂金长发垂落下来,其中一缕被精心编入了半截宝石链,璀璨的细碎光芒点缀发间,显然编织过程被中途打断,只完成了一半。 黑魔王抱着他优雅落座,掌心托着江风月的脑袋,小心的调整了一下姿势。 小龙递上毯子,黑魔王拉过盖在怀中人身上,仔细掖好。 他轻轻拍着江风月的背,挽起未完成的辫子,看着水晶屏幕再度亮起。 黑魔王垂下首,凝视着怀中人,唇角勾起。 众人将见,月亮落入他怀中。 第240章 观影体66不愧是你 【江风月微微蹙眉。“纳西莎呢?” 所有人皆是一静,艾普莉的眼角微微红起。 “说,纳西莎呢?”江风月察觉不对:“她出事了?还是布莱克?” “那天,不止雷古勒斯被抓...” “布莱克家主和沃尔布加阿姨同样被抓了。”艾普莉道 “克劳奇给他们喂了吐真剂...”诺特艰难道,“沃尔布加阿姨说出了一切...包括她试图让雷古勒斯成为食死徒的事情。” “第一轮审判当场定罪。”艾普莉低声道,“过几天就是第二轮审判。”】 小天狼星眉头紧皱,手指蜷曲紧握成拳。 德拉科苍白着脸,立刻转头看向身旁人:“妈妈....” 纳西莎指节泛白,她看着屏幕,那个命运未卜的自己,一种物伤其类的恐惧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毫无疑问的明白,没有家主的布莱克,继承人却还未成年,法律是有继承制度的,雷古勒斯哪怕未成年也势必能够继承家主之位。 可正因为尚未成年...她缓缓看向左边,那个已然神志不清的姐姐,贝拉...她肯定会以监管之名将所有的财产都试图拿到手,然后全献给黑魔王! 纳西莎僵硬的转头,看向中央座椅中,黑魔王怀中熟睡的人影。 先生....会帮她吗... 哈利忍不住开口:“伏地魔不帮他们吗?布莱克当时不是...效忠他的吗?为什么当时没有救他们...” 按照常理,黑魔王不会轻易放弃这样一个古老而有权势的纯血家族。 “克劳奇已然给他们喂了吐真剂了,证据已经确凿了。” “那也能救吧。”罗恩道:“伏地魔当时都快一手遮天了吧...他就真的硬要救,魔法部能拿他怎么样。” “因为,先生为了救雷古勒斯受了重伤。”赫敏叹气:“先生差一点...黑魔王必然震怒。” 众人沉默,为着布莱克家族的结局陷入低沉。 【江风月微微倾身向前,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摸上了颈间的项圈,“殿下,可不可以把它摘了呀...” 伏地魔未发一言,眼眸却微微眯起。 江风月轻巧的从扶手椅上滑下,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凑到伏地魔腿边坐下,身体自然的依靠在他长腿一侧。 他仰起头,慢悠悠道,“或者,换一个好不好?这个可太不好搭衣服了。” “你想离开我的视线?”伏地魔终于开了口,他垂眸看向腿边的人,红瞳晦暗不明。】 哈利耳尖红红,瞅了德拉科一眼:“马尔福...你另一个爸爸可真像一只猫,可可爱爱的...”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还没回话,小天狼星凑了过来:“我倒觉得更像狐狸,你看他辣的..真够魅..” 哈利一把捂住小天狼星的嘴:“教父!不可以这样说!” 金妮凑过脑袋,小声道:“说真的,我真挺想养先生的...” 罗恩犹豫了半晌:“感觉被他靠着,挺...我是说,伏地魔就看着挺爽的。” “我也是...”秋张悄咪咪:“我觉得我都有点变态了...都能理解伏地魔对他不正常的掌控欲了..” 卢娜凑了过来,梦幻般的说:“他的头上有很多骚扰虻...” “谁?先生吗?” “不...”卢娜梦呓道:“是黑魔王...他的头上全是骚扰虻...还有一道看起来黑漆漆的光芒,把先生全都圈住了..” 罗恩:“那先生头上是什么?” “是一轮月亮,漂漂亮亮但是会咬人。”卢娜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飘动:“它照在黑漆漆的光上,把它悄悄绑住啦。” 一群小红脑袋瓜凑在一起叽叽咕咕。 “你画下来了吗?我已经画的手在抽筋了。” “我不行了,太萌了,斯莱特林,你们首席借我们一会。” “呵呵不必多言,你喜欢绿色吗?” “太可爱了首席!(扭曲的往前爬)(嘶吼)(试图站起来)(向前奔跑)(摔倒在地)(扭曲的往前爬)(嘶吼)(试图站起来)(向前奔跑)(摔倒在地)(扭曲的往前爬)(嘶吼)(试图站起来)(向前奔跑)(摔倒在地)” “...正常一点行吗?” 【江风月笑道:“这辈子,我除了您身边,哪也不去。”】 黑魔王拿着珠琏的手一顿,他看着屏幕,又垂首凝视着怀中人,轻轻吻上手中的发丝。 伏地魔眼底浮现阴霾,他冷笑一声。 【伏地魔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离江风月越来越近。 就在那即将相触的瞬间,江风月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伏地魔的唇。 伏地魔微微一怔,就见面前人勾起动人笑意,轻轻开口。 “殿下,您拿什么吻我?” “您以什么身份吻我?” “又为什么吻我?” 三个问题,如同平地惊雷,在房间内炸开。 伏地魔彻底怔住,那掌控一切的面容第一次浮现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眼中浮现深沉的困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狼狈。 江风月将制住他下颌的手微微掰开,灰眸紧紧盯着他。 “殿下,我可不做你的情人。”】 三个问题,一个陈述,不仅让屏幕中的黑魔王怔住,更是在观影厅投下平地惊雷,炸开一片。 食死徒们目瞪口呆,嘴巴大张,贝拉更是从座位上跳起来,崩溃尖叫:“亵渎!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问主人!主...” 她的尖叫在伏地魔瞥来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她腿一软,哆嗦着坐到座位上,两行眼泪哇啦啦流下。 伏地魔凝视着屏幕,听着江风月的三个问题,眼中满是震惊,随即是茫然,他有些狼狈的撇开视线,手紧紧握着扶手,一股极其强烈的烦躁感几乎要冲破胸膛。 整个观影厅在寂静一瞬后,整个霍格沃茨炸开了锅,爆发出极度兴奋的议论声。 “是不是要表白了?要确定关系了是不是?” “先生牛!居然是先生莽上去的!” “我以为他俩到现在这样,会是什么俗套的强取豪夺你逃我追插翅难飞出国十年我带着萌娃强势回归,我靠...” “黑魔王怎么不看先生!看他啊!同意啊!你的威严呢!你的从容不迫呢!” “不过好像也该如此啊...先生那种人..从来不会想乱七八糟的该不该行不行,对错在他眼里毫无意义,他只是想要,就必须得到啊...” “嘿乔治!彩带怎么卖,我先买两个!我有一种非常好的预感!” 小龙张着嘴,看向屏幕,又看向身旁,又看向屏幕,又看向身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目光凝在熟睡的江风月身上,眼中满是崇拜。 不愧是爸爸! 第241章 观影体67霸道月亮心尖宠,黑魔王别想逃 罗恩一口南瓜汁喷了出来,呛得满脸通红:“我靠!居然是先生先问的!他指节莽上去了!他问了!他居然真的敢问!” 第185章 哈利惊的目瞪口呆,随即咬住唇瓣:“先生...先生....伏地魔什么意思!还不回应!还移开目光!他什么意思?真打算让先生做情人吗?!” 赫敏激动的抓住哈利和罗恩的胳膊:“这是教科书级别的情感沟通!虽然对象是黑魔王有点...先生终于决定不忍了!” “啊?”罗恩呆呆:“什么意思?先生饥渴了?” 哈利猛扇他的后脑勺。 德拉科惊的咽了咽口水:“意思是,先生在此刻,决定不再忍耐,他要...” “彻底拥有伏地魔。”哈利喃喃。 卢修斯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定格在极度恐怖又恍惚的表情:“居然是...他...先生索求的?” 纳西莎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哇哦~” 邓布利多笑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愉快的往嘴里塞了一颗柠檬雪宝。 格林德沃大笑:“这孩子有点意思。” “伏地魔还不同意?”哈利急切的挠扶手:“该死的伏地魔,他怎么敢不同意先生的话!” “兄弟,这个我知道。”罗恩骄傲道:“因为伏地魔不懂呗,他的世界里,全是荒芜的荒漠,连根草都没有,何况一朵花呢,他当然只能懵着了。” 江风月贪得无厌。 他从不满足浅尝辄止,他要一切。 他朝伏地魔要过。 他要——everything. 而现在,他要伏地魔的灵魂,要他的身躯,要他扭曲却真实的情感,要关系的绝对对等,要伏地魔的一切,毫无保留,彻底交付。 卢娜的声音轻轻的响起:“他问黑暗要一朵花,黑暗却连种子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只能愣住,然后逃开啦。” 【江风月叹了口气,猛地伸出手,抓起了伏地魔的手,他被迫转回头,那双红瞳带着惊愕再度撞进灰眸之中。 江风月让他的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毫不掩饰的对上他的眼眸。 明明是身处下位,却像是居高临下。 “殿下。” “嗯?” “请您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观影厅内,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在他们围着伏地魔那罕见的狼狈回避和情感匮乏而心生复杂感慨时,屏幕上的江风月将意图逃避的灵魂强制抓了回来。 “哇哦——!!!” 霍格沃茨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食死徒们忍不住端正坐姿,仔细的看着屏幕,问他们怎么敢看了? 因为伏地魔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屏幕,根本没心神管他们。 嘿嘿嘿当牛马,能摸鱼就摸鱼。 小天狼星:“我靠!他真逼着伏地魔啊!” 罗恩:“我靠,先生怎么跟入室抢劫一样。” 哈利深吸一口气,他缓缓看向中央座椅。 屏幕上的黑魔王缓缓垂下眼眸,甘愿俯首,进入江风月的记忆,而那里的黑魔王正专心的给江风月编辫子。 屏幕上的画面在转变,成为那时江风月无畏的跪在冰冷回廊中,他仰着头,朝父亲和先祖宣告,非伏地魔不可。 哈利看着黑魔王,德拉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即是罗恩,赫敏,小天狼星,金妮,秋张,越来越多的人顺着目光看去,注视着中央座椅。 水晶屏幕上一刻不停的放着,江风月带笑的声音环绕在观影厅内。 他说:父亲,非他不可,我只要他。 屏幕外,黑魔王小心的让江风月舒适的靠着自己,那双曾挥舞魔杖带来无尽恐惧的手,此刻正娴熟无比的将珠链编入未完成的发中。 振聋发聩。 不可一世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温柔的给怀中人编辫子,俊美的面容和屏幕上见到一切记忆的身影重叠,一时寂静,只余黑魔王的轻声。 “我给你一次拒绝我的权力。” 拒绝我,否则你再也离不开我。 拒绝我,否则你只能望着我。 拒绝我,否则你只能和我至死方休。 不要拒绝我。 一时寂静。 食死徒看着屏幕上阖眼的黑魔王,贝拉似乎想尖叫又想哭泣,最终发出野兽般的破碎呜咽声。 他们看着,他居然给出了最极致的妥协,违背准则,一种巨大的茫然席卷了他们。 疯了。 斯内普的惊愕清晰的写在脸上,卢修斯的蛇头手杖彻底跌落在地,纳西莎紧紧捂着胸口。 金妮喃喃:“高高在上,却给予他拒绝的权力。” 赫敏张了张口:“...别拒绝他...” 秋张:“至高无上的...黑魔王的...祈求..” 小天狼星的神色复杂到了极点,他啧了一声,低声骂了一句:“疯子。” 小龙眼眸睁的大大的,里面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他看见永远高高在上,连眼神都吝于给他,仿佛由绝对权力铸就的父亲,那个让魔法界颤抖的父亲大人。 虽然他一直知道父亲大人和爸爸的相处很黏糊,但这一幕彻底将他的脑袋瓜冲击的像被搅拌均匀的蟹黄捞饭。 他呆呆的回首看着父亲大人怀里的爸爸,眼中爆发出巨大的孺慕骄傲。 不愧是爸爸! 黑魔王顿了一下,缓缓瞥他一眼,红眸威胁的眯起。 小龙一个激灵,快速回头正襟危坐。 “他被抓住了。”哈利喃喃。 罗恩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伏地魔被抓住了。” 罗恩看着屏幕上,紧握着伏地魔手的江风月:“哦对,刚刚就被抓住了。” “逃不掉了。”德拉科梦呓般。 “啊?你们说什么?”罗恩呆呆。 “黑魔王,伏地魔。他被这样彻底抓住了,从灵魂深处被标记了。”德拉科喃喃,声音和哈利重叠在一起。“再也逃不掉,也心甘情愿的不想逃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们,缓缓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格林德沃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用交出选择权来行使最终极的占有,真是,了不起的手法,汤姆。” 在一片寂静之中,靠在黑魔王怀中的江风月,无意识更紧的依偎了一下。仿若在梦中,依旧无声碾碎了那个拒绝的的权力。 第242章 观影体68举世无双的邀请 【在一片寂静中,江风月看着黑魔王,轻轻一笑,他更紧的抓住他的手,直至被男人急切的十指相握。 “iwillanyhingonce.”江风月昂首笑道。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静。 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在观影厅各处响起,此起彼伏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时光湍急,白驹过隙。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他看到了他的恐惧,没关系。 他看到了他递出的,带着毒液的心,他接受。 他看见了未来可能的万劫不复,但他不在乎。 你不敢做的选择,我做。你不敢踏出的那一步,我拉着你一起走,无论结局是永恒还是毁灭,是你,值得一试。 罗恩咽了咽口水:“喂..那可是伏地魔啊。” “同...同意了吗...伏地魔同意了吗...”金妮喃喃。 秋张:“快点!抱他!吻他!不然我要同意了!”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屏幕,双手紧握,小女巫们双手交叉紧握成拳,期待兴奋的望着屏幕。 全场人都兴奋的看着屏幕,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幕,除了贝拉。 “我从未想过,他们的开始,居然是这样的。”赫敏喃喃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向中央座椅:“从最开始观影,到现在,一步一步,直到如今,我真的很好奇,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才能让那个伏地魔...” 哈利咬了咬唇,眉头紧锁,问出最核心,最不可能的问题。 “他灵魂怎么可能是完整的?这怎么可能?” “毫无疑问兄弟,他的人生被改变了,而答案....”罗恩耸肩,他朝江风月努了努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赫敏注视着屏幕,那双猩红竖瞳此刻正凝望着身下人,如此专注,如此复杂,像是穿透了无尽的时间洪流与命运迷雾,终于找到了他。 “真是一个...不得了的邀请啊。”赫敏的语气变得极其复杂:“他做出了改变伏地魔一生的邀请,而他却浑然不觉,唯有伏地魔,仿佛在那一刻,像是明白了什么。” “月亮,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月亮。” 【那双猩红竖瞳怔怔的凝望着他,时间的洪流在此刻凝固,只余下眼中彼此清晰的倒影 黑魔王像是骤然惊醒,他猛地抱起身下的人,将他按在自己腿上,双手青筋暴起,紧紧将他搂在怀里,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将头颅深深埋在了少年的颈间。】 “嗷——!!” 整个观影厅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无数彩带星屑在炸开的礼炮中从半空中倾泻而下。 “求婚!求婚!接吻!接吻!造小龙!造小龙!观影!观影!” 第186章 小龙回头气急败坏的瞪了他们一眼。 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巨大的喇叭,不停在旁边循环播放‘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同时点燃了十几个小型的烟花,差点把天花板熏黑,两人高声尖叫。 “为这历史性的一刻!”双胞胎踩着椅子发出尖叫。 “韦斯莱把戏坊隆重推出——限量‘月下魔王’豪华版黑魔王和先生独家双人玩偶!捆绑销售不拆卖!现在预定附赠超级可爱小龙一只!加购马尔福庄园模型,再送老马尔福一个!!” 斯莱特林几乎包圆了他们的产品,更多的小型烟花在天花板炸开,将整个观影厅变成了碎星浮下的典礼。 小龙兴奋的欢呼,手里还有弗雷德让德拉科偷渡给他的礼炮,他没放,欢呼的也很小声,因为爸爸还在睡觉,他离的近怕吵到爸爸。 闭耳塞听瞬间堵住江风月的耳朵,却在持续片刻后被系统自动抹除。 黑魔王蹙起眉,双手轻柔的捂住江风月的耳朵。 除了坐在椅子上嗷嗷大哭的贝拉,连食死徒都忍不住鼓掌,十分有眼色的高声呼喊。 “好好好!主人和先生万年好合!早生贵子!” 罗恩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来,差点摔进斯内普怀里:“梅林!伏地魔他抱他了!我今天见证到了什么!” “哈利你看见了吗!”他猛摇哈利:“我居然见到伏地魔谈恋爱了!” 哈利被摇的头晕眼花:“你第一天见到吗!他不止谈恋爱!他还会强吻先生,可怕的狠!” 赫敏激动的一把抱住罗恩和哈利,眼泪哗哗的流,语速快的像念rap:“我就知道,逻辑上这是唯一解,情感上这是必然归宿!双向奔赴的顶级博弈!这完全可以写进高级魔法学和心理学的交叉学科论文里!题目就叫《论极端顶级个体间的吸引力和唯一性及共生关系建立》!” 罗恩:“....敏,我有点头晕...” 金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秋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霍格沃茨出现了无数只土拨鼠。 德拉科眼神发直,他机械的拍手:“哇哦...” 哈利颓然的坐在座位里,双眼死寂。 全场和哈利一样心情的只有贝拉,此刻正嗷嗷的嚎啕大哭,莱斯特兰奇在旁边怎么哄也哄不好。 哦,严格来说,还有一个。 伏地魔死死盯着屏幕,内心的风暴几乎要撕裂非人的躯壳。 软弱的废物!竟然如此便妥协!屈从这种可悲的情感! 他狰狞的凝视着中央座椅,黑暗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那个废物根本不配拥有!那该是最强者的战利品,必须夺过来,打上他的烙印。 在万众喧嚣中,倚在黑魔王怀中的江风月眉头微蹙,眼睫颤动,灰眸缓缓睁开。 黑魔王立刻察觉,轻柔的摸了摸他的眼角:“吵醒了?继续睡会,我会让他们立刻安静。” 江风月蹭了蹭他的掌心,他侧过脸,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眸迷蒙了一瞬。 “不用,后面的一幕我还挺想看看会怎么放。” 他懒洋洋的阻止了黑魔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睫上还带着生理性的水汽。 “我饿了。” 第243章 观影体69烫到了 “蟹黄灌汤包?你很喜欢吃吗?” 小龙乖巧的点了点头,仿佛还在回味般咂了咂嘴:“很好吃爸爸,里面的汤汁可多了。” 蟹黄汤包啊,得要黄浦会的才好吃,他嘴不挑,却对腥味异常敏感,还是友人带他去了这家店,才吃的上一口合他心意的。 江风月慵懒的倚靠在黑魔王肩头,指尖翻阅着菜单,忍不住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睫低垂,眼下那抹淡淡的青黑在白皙皮肤上尤为明显。 一直凝视他的黑魔王,目光落在那抹倦色上,微微蹙眉,红眸深处闪过一丝懊悔。 他向来索取无度,往日在庄园,尚能搂着江风月,哄着他补觉修养,可如今在这.... 他伸出手指,抚过江风月的眼下,眉头微蹙 “怎么了?”江风月眼也不抬:“不开心殿下?肚子饿啦?不用给我做眼保健操。” “...什么是眼保健操?” 男人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下次...还在这,我让你睡。” 江风月讶异的回眸,眼眸眯起。向来只会变本加厉索取的男人,如今居然主动说下次克制,会放过他话。 他眨眨眼:“殿下饿吗,吃点吗。” 三人面前自动浮现一张长桌,系统将热腾腾的餐食放置于上。 罗恩看着上面的蒸笼睁大了眼:“不是!为什么我们要抢蟹黄灌汤包啊!他们怎么现在直接点就有啊!” 叙事回响之涡闪烁几下 【禁止质疑本系统】 罗恩:666没人权了吗? “那我现在也要再点一份!”罗恩怒道。 【非预制菜,需精工细作,下一笼请耐心等待明日早餐时段。】 罗恩:...惹我是吧,算你会挑软柿子! 江风月吸了吸鼻子,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用银筷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汤包放在瓷勺上,递向黑魔王。 “殿下你试试好不好吃。”江风月软声道:“要是有腥味我就不吃了。” “哦对了,要小心烫...”他话音未落,黑魔王已然微微低头,就着他的手,一口将整个汤包吞下。 下一秒,黑魔王的动作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 只见他喉结滚动,面不改色的将汤包咽下,声音平稳道:“还可以。” 咦,肯定被烫到了。 江风月放下勺子,双手抚上他的脸,严肃道:“张嘴,殿下,我看看烫伤没有。” 黑魔王的红眸与他僵持片刻,看见他不容推拒的关切神色,有些不情愿,慢吞吞的张开嘴。 江风月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哦吼。 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些,滚烫的汤汁显然造成了不小的冲击,舌面明显泛红,甚至上颚娇嫩的黏膜被烫破了些皮,渗出几缕细微的血丝。 江风月心疼的皱起眉:“疼不疼?” “不...”黑魔王顿了下,改了话语:“还行。” 江风月越发心疼,拿起手帕将手指擦干净,随即伸出食指,用指腹极轻柔的抚过伏地魔的下唇,随即,高阶治疗魔法在他指尖凝聚,散发着淡黄色的柔和光芒,他将食指小心翼翼的探入对方口中。 指腹碰到被烫红的舌面,魔法将其一点点治愈,舌尖动了动,状若不经意的舔舐过指尖。 江风月一顿,抬眸嗔怪的看他一眼。 江风月仔细的用魔法抚平那点烫伤,捏着他的下颌又仔细瞧了瞧,确定伤势全部被治愈,拿起手帕将食指上的口水皆擦掉。 “好了,还疼吗?” 伏地魔垂下睫羽,慢悠悠道:“不太疼。” 骗子。 江风月眯起眼朝他呲牙,可他最见不了黑魔王这副模样,他没忍住,凑上去哄他。 “下次我说清楚你再吃,这个很烫的。”他双手捧着对方的脸,朝嘴里面吹气:“好了,吹一吹就不疼了。” 黑魔王合上嘴,喉结滚动,沙哑的应了一声。 小龙看着勺子里的灌汤包,他知道烫,咬破了一个口慢慢的吸汤汁,此刻混合着蟹黄的汤汁正缓缓流出来,馋人的很。 他沉默半晌,看看被爸爸哄着的父亲大人,又看看勺子里圆润可爱的小包子,觉得自己又长大了。 众人偷偷的看着这一幕,没人发出半点声响,小女巫们张着嘴发出无声尖叫,双手捂着胸口。 食肆徒们沉默着。 疯了。 莱斯特兰奇死死捂住贝拉的嘴巴,痛苦的小声哀求她别叫了。 赫敏沉默片刻,小声道:“我记得伏地魔是十二o,他的无声无杖治愈咒应该也很高深吧?” 哈利看着中央座椅沉默半晌,朝罗恩转头:“我知道伏地魔恶心,没想到他能恶心成这幅人神共愤的地步。” “说实话兄弟。”罗恩沉默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该谈个恋爱了,你嫉妒的嘴脸看起来像个恶心的马尔福,哦,我说的是你旁边那个。” “你找死吗,红毛鼹鼠。”德拉科阴森道。 “他们的相处,真的很让人觉得幸福。”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接受吧。” 哈利面如死灰。 【江风月闷哼一声,他的颈侧传来痛楚,黑魔王咬住了他的脖颈。 江风月喘息着,指尖抚上他的眼睫,他突然发现,伏地魔的眼睛美的惊人,就像是一片汪洋无际的红色的海。 他狠狠咬上了伏地魔的苍白脖颈,黑魔王纵容的由他。 两双眼眸久久胶着,他们的颈侧同样印下深刻见血的牙印,鲜血沿着苍白皮肤蜿蜒滑落,带着惊心动魄的艳色。 第187章 伏地魔忽然道,“你再也不会为任何事,任何人跪下。” 他重重道,“我承诺。”】 第244章 观影体70与有荣焉 哈利一锤大腿:“他就这么咬先生?要是得传染病怎么办?” 罗恩:“....梅林...他俩还挺不怕疼哈...” 赫敏耸耸肩:“或许对他们来说,此刻太梦幻了吧,是他们两个谁都不曾想过得人生,非得让自己痛一场,才能感到真实。” 金妮吸了吸鼻子:“爱人的眼睛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秋张喃喃:“爱人的眼睛是无所遁形的情书。” 小狮子耸肩:“爱人的眼睛是令人无畏的武器。” 小鹰合上书籍:“爱人的眼睛是一本书,此生唯此钻研。” 小獾歪歪头:“爱人的眼睛,可以容纳千万个我。” 小蛇垂眸:“爱人的眼睛,是我此生无法直视的春天。” 卢娜温温柔柔的笑,耳朵上的胡萝卜耳环垂在颈边:“眼睛就是灵魂,他们看见了彼此的眼睛,透过眼睛看到了对方的灵魂,他们赞叹——” 我最亲爱的,你的灵魂美丽的令我神魂颠倒。 “最美丽的眼睛是什么样?”秋张轻轻问道:“我想,是一双明亮的灰颜色?” “明明是蓝色。”格林德沃浑不吝的插入孩子们的对话,他的眼睛闪了闪:“那可是和天空一样的颜色。” 邓布利多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两双蓝眼眸含笑对视着。 最后一句话回荡在观影厅中时,黑魔王的动作一顿,他看着手中的夏威夷果,将完整白皙的果肉送入江风月嘴中。 【黑魔王俯首,亲昵的蹭上他的鼻尖。 “现在,可以吻你了吗。”黑魔王问道。 “如您所愿”。 伏地魔不容抗拒的压下来,重重封缄江风月的唇瓣,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轰然炸开。 直到江风月因呼不上气而有些胸闷,他将脑袋慢慢往后撤,想要退后喘口气。 伏地魔却食髓知味的跟着一起动,一下下动情的吻。】 “哇吼吼吼——!!!” 整个霍格沃茨的燥热小孩们再一次陷入欢呼中。 哈利小脸通红,疯狂跺脚:“...违规了!系统!马赛克!伏地魔搞17の禁啊!” 德拉科捂住额,耳尖泛红:“波特...还没到那一步,别乱举报。” 罗恩干巴巴道:“哇哦,他们亲的可比上回还激烈。” “啊啊啊啊啊啊就这样!亲他!亲死他!”金妮尖叫后,带着不知该不该说的犹豫。 “不过,先生被他吸的喘不过气了都,黑魔王的吻技呃...有点缺乏练习呢,还需加油呢~” 秋张感动的吸了吸鼻子:“黑魔王居然还问能不能亲他,四舍五入这跟婚礼后宣布接吻有什么区别!” 卢娜快乐的说:“他们的骚扰虻在交换口水呢~” 赫敏:“卢娜..这有点奇怪了...” 食死徒们瞅了眼前排的伏地魔,发现后者正愤恨的盯着屏幕,根本没空管他们,他们又看了眼中央座椅的黑魔王,发现后者正垂着眼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没人管他们。 食死徒们对视一眼,面露猥琐。 主人的八卦,能看一点是一点,否则上班真是亏了~ 小龙看着屏幕,嚼了嚼爸爸喂的夏威夷果,小脸泛红,他努力装作正经的转过头:“爸爸,接下来有我能看的吗?” 江风月一顿,他看着屏幕上被抱起的自己,立刻转过头:“虽然不知道这系统怎么处理,但小龙你先把眼睛闭上。”他想了想:“耳朵也捂住。” “哦。”小龙拍拍手上果仁的碎屑,将耳朵捂住,闭上眼睛。 小天狼星看着屏幕,咽了咽口水:“喂喂喂,这个发展不太对吧?” 众人顺着看去,屏幕上的黑魔王单手托住江风月的身躯,另一只手掀开帷幔,将其轻轻扔在天鹅绒被中,江风月下意识的往后挪动,却被男人拽着脚踝拖回。 众人惊呼:“我靠...不会要18の禁了吧?” 哈利睁大眼睛,正要起身怒斥,便见另一边的伏地魔已然对着黑魔王发出阴森的嘶嘶声:“他那个时候才多大?你是东西吗。” 哈利朝伏地魔竖起大拇指:说得好。 第245章 观影体71小馋猫 金妮和秋张互相捂住眼睛,一群小女巫脸红的不行。 秋张严肃道:“他不会真要现在对先生...那可不行!” 一群小女巫叽叽喳喳:“先生那时候还小呢!他想干什么?别说他是黑魔王,他是世界之王都不行。” “不行,先生那么乖,被他哄两下就把自己交代出去了怎么办?!” “就是!你看看他俩,这两天在观影厅都这么不节制!每天都把先生抱着来补觉!” “不行,我得监督他,如果真敢对先生动手动脚,我得好劝劝先生。” 金妮默默举手:“呃...我看先生好像...挺馋黑魔王的...可能是他强迫黑魔王也说不准...” 她的话被彻底淹没,一群小女巫正襟危坐,面容严肃,承担着如果黑魔王敢对那个时候的江风月下手,就立刻劝分的觉悟。 伏地魔僵住了,他看着屏幕,咬牙看向中央座椅:“你要不要脸啊!” 黑魔王头也未回,因为江风月正抱着他的腰,同他低语。 伏地魔的手指猛地收紧,将座椅扶手捏出裂痕。心头浮现巨大的烦躁和嫉恨,就像明明拥有同样强大的武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蠢货拿着它去换取糖果和亲吻,而他却被困在原地,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 【高大的身影缓缓欺身而下,江风月抬起一只脚踩在男人的肩头,试图抵抗,却被男人牢牢握住修长的小腿。 黑魔王单膝压上绒被,缓缓膝行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四柱床上的帷幔被一只手紧紧扯住,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德拉科看着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紧紧盯着屏幕,不曾挪开眼。卢修斯凝视着画面上被放大的面容,少年仰躺在深色天鹅绒间,肤色莹白,仿佛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他缓缓移开了眼,纳西莎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余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 哈利看着屏幕,心跳的极快,盯着那道铂金身影此刻被拖入深渊的脆弱面容,脸颊泛上红意。 “哇哦...”罗恩咽了咽口水:“他们不会真的要...” 哈利狠狠肘击他:“不许看!罗恩!” 他又按下德拉科的脑袋:“不许看!马尔福!” 他转过头,按住看呆的小天狼星的脑袋:“教父!你也不许看!” 三人:..... 食死徒们面面相觑,偷偷瞅了眼前面,发现此刻没人管他们,悄咪咪的抬起眼。 斯内普脸色铁青,猛地转过身,后脑勺对着屏幕。 弗雷德和乔治罕见的没有想到生意,看着屏幕上那双放大的摄人心魄的灰眸,只是同步的吹了一声低低的口哨。 弗雷德:“.....哇哦,乔治。” 乔治:“......嗯,弗雷德。” 金妮难耐的捂住脸:“....先生...不怪黑魔王忍不住...天...他还踩黑魔王的肩膀...我都兴奋了。” 秋张苦笑:“...我错怪黑魔王了..我忍不住了...” “冷静!”小女巫们互相鼓气:“我们承担着十分重要的责任!” 莱斯特兰奇失神的看着屏幕,随即死死按着身旁人,他满头大汗,崩溃的贝拉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伏地魔却.... 铂金少年茫然的睁大眼,看向压迫之源,眼中洇开水汽,波光流转间是水光潋滟的渴求。 一声包含痛苦的难耐叹息从伏地魔喉间溢出,他伸出手,轻轻覆盖上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上,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带着微微颤抖的低沉嗓音。 “快快长大,我的珍宝。”】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哈利:“......呃。” 罗恩:“....牛...是个男人。” 小天狼星:“...牛,对着...都忍的住,牛...” 赫敏红着脸,咬了咬唇:“这需要极其强大的意志力,很显然伏地魔不止拥有强大的实力和疯狂的灵魂,他的意志力也不容...”她说不下去了,红着脸把脑袋埋到膝盖里。 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纳西莎眉梢一挑:“哇哦~” 小女巫们兴奋的高呼,快乐的抱在一起。 “行!黑魔王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活该他有先生!所有男人的典范!” “他忍住了!就该这样!克制下的暗涌!好男人” 小蛇们挺直脊背,得意洋洋。 “黑魔王大人向来如此傲人!不论在何种方面!” “首席亲选!你值得相信!” 【嘶。 江风月咬紧了牙,扯下他的手,他抬眸,看着身上俊美无俦的男人,贪婪的扫过伏地魔衣领微微敞露的胸口,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第188章 真好看,真勾人。 他舔了舔自己微肿的唇瓣,倏然抚上伏地魔的喉结。】 众人:...... 德拉科猛地咳出声,整张脸连同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小...小馋猫。”哈利僵硬道:“先生真贪吃呵呵..” 他两眼一翻,彻底倒在罗恩身上,不省人事。 罗恩眼神发直:“...外面?” 赫敏猛地用笔记挡住整张脸。 金妮:“.....我就说了!先生馋死黑魔王了!” 秋张:“啊啊啊啊啊啊啊!”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罕见的睁大了,他似乎被呛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两声。 就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时,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成了剧烈闪烁的马赛克,所有内容皆不可见。 罗恩干巴巴的摇晃哈利软趴趴的身体:“哈利快醒醒快醒醒!” “...结束了吗..罗恩..” “哦,有个好消息,我们看不见了。”罗恩咽了咽口水:“还有个坏消息,我们听的见。” 哈利感觉尸体硬硬的。 第246章 观影体72这分明是挑衅 观影厅内先是布料摩挲的窸窣声,随即是男人压抑的沙哑轻嘶声和清冷却透着软意的呜咽。 黑魔王转过头,红眸扫过全场,冰冷命令。 “捂耳。” 所有人下意识捂住耳朵,不敢再听分毫。 格林德沃切了一声,捂住了邓布利多的耳朵。 整个观影厅安静了,众人捂着耳朵,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着马赛克屏幕发呆。 全场唯有中央座椅二人和伏地魔在听。 在绝对的寂静中,屏幕上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伏地魔漠然听着,手摩挲着魔杖,仿若下一刻便要射出恶咒。 伏地魔陷在座椅中,面无表情,猩红的眼眸深处,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漆黑,他听着这些几乎将他堕入十八层深渊的声音,泛起火光。 恬不知耻。 伏地魔不屑的在心中冷笑,那个废物就会这样勾引江风月。 声音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刺入他破碎的灵魂深处,苍白的手指死死攥着魔杖,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一种强烈的暴虐升起。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就在这几欲将他吞噬的黑暗情绪达到顶峰时,打了马赛克的屏幕倏然亮起,转变成豪华房间内的窗户,正对着窗外簌簌落下花瓣的梨花树。 众人茫然的松开耳朵,只听无机质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此沉浸式片段时间过于长,为不让大家错过午饭,已进行简略处理】 众人:....... 男巫们呵呵一笑,男巫们低头看自己,男巫们愤愤的揉裤子。 呵呵,不仅大的离谱,时间还很长吗,有点意思...呜呜呜呜。 哈利松了口气:“行,简略就行。” 【江风月缓缓平复喘息。 他光以为....才会被....半死,却忘了这是黑魔王,他用实际行动给他上了极其深刻,极其全面,极其‘杰出’的一课。 不愧是十二课程门门o,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生,时间这门课他也要给汤姆打满分。 斯莱特林加十分,恭喜黑魔王为首席赢得学院杯。】 整个观影厅陷入另一种寂静。 镜头将四柱床一览无遗。 江风月锁骨以下被天鹅绒掖的严严实实,唯有一只手臂垂落床沿不住的颤抖。发丝散落枕间,雪白肌肤透着粉色,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半阖着,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垂下,眼尾洇着艳红,像被雨水沁润的花瓣。甚至下唇还有一处被咬破的痕迹。 灰眸无意识的对着屏幕,散发着极度疲惫的慵懒与脆弱,露出痕...遍布的锁骨和脖颈,胸膛在天鹅绒被下缓缓起伏,若隐若现,更引风情。 众人毫无防备的直面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瞬间集体失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哈利翠绿的眼睛瞪的溜圆,他猛地低下头,手指无措的绞着衣角。 赫敏立刻捂住嘴,脸颊通红。 罗恩的耳朵红的像他的头发,他猛地推了哈利一下,结果换来哈利更加窘迫的闪躲。 德拉科几乎是仓促的移开视线,灰眸里是难以置信的惊艳和慌乱。 小天狼星吹了个无声的口哨,挑眉看着屏幕,耳尖却红透了。 卢修斯握着蛇头手杖的手收紧一瞬,他移开了目光。纳西莎轻轻一笑,眼眸眯起,盯着屏幕的眼眸微微弯起。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更是乱作一团,几乎手眼不知道往哪里放。 食死徒....食死徒们很有眼力见的闭上了眼。 开玩笑,牛马偷偷摸鱼看一会儿可以,找死那可不行。 伏地魔死死盯着屏幕,周身的气息更加危险和恐怖。 那惊心动魄的美貌,于他而言,不是欣赏,而是挑衅。 黑魔王眼眸一凝,正欲转头发难,却见镜头已然转移 屏幕再度传来声响,浴室的门被打开,视角放的极低,先是氤氲的水汽弥漫而出,随即是一双赤裸的脚踝带着水汽缓缓踏出。 江风月瞳孔一缩,猛地转头,威压爆发,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厉色,响彻整个大厅。 “低头!所有人,不许看一眼!” 几乎是条件反射,所有人猛地低下了头或紧紧闭上眼,不敢有违逆。 邓布利多像是预料到什么,温和的笑了笑,闭上了眼,顺带一把拍上格林德沃的眼睛。 格林德沃的眼睛被邓布利多捂住,勾唇一笑。 在一众脑袋低垂中,屏幕视角缓缓上移,露出黑魔王的身姿,他只在腰间随意的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苍白却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湿漉的黑发服帖的垂下,少了几分阴冷,多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他缓步走近江风月,轻笑一声,手指捏住江风月的手腕摩挲,随即掀开被子,将他从凌乱的床榻中捞起,抱着他,再次走向雾气蒸腾的浴室。 黑魔王听着江风月急切又霸道的命令,缓缓转过头,愉悦的凝视着他,他蓦的伸手揽住江风月的腰,亲昵握住他一缕发丝的尾端揉捏。 “这么霸道?”黑魔王低笑。 “不然呢?”江风月眯起眼眸:“殿下还想让他们看不成?” “但刚刚殿下那般模样,只有我能看。”江风月抚上他的脸,食指轻轻拍动:“你是我的,自然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只属于我。” 黑魔王红眸中掠过笑意,咬住他的唇瓣厮磨。 “当然。” 第247章 观影体73一个评判标准 江风月舌尖灵巧一卷,将黑魔王指尖的夏威夷果卷走,嚼嚼嚼。 “不要剥了殿下,我吃饱了。” 黑魔王闻言,用指腹自然的揩去他唇角的碎屑,目光扫过桌上已然剥好圆润饱满的果仁,极轻的哼了一声。 他将剩余的坚果仁推到江风月触手可及的桌面一角:“等会想吃就吃。” 江风月懒洋洋应了一声,将毯子往身上裹了裹,小龙晃了晃小腿,瞥了眼已经剥好的果仁,又瞅了眼一旁盘子里带着坚硬外壳的,他悄咪咪拉了拉江风月的袖子。 江风月含笑看着他,抓起一把果仁一颗颗喂到儿子嘴里。 小龙嗷呜塞下,小腮帮子鼓鼓囊囊,嚼嚼嚼。 黑魔王看着空了一大块的桌角,薄唇抿起,却也只是淡淡扫过小龙,未曾说什么。 【艾普莉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江风月的笑意瞬间凝住。 “审判结束!布莱克家主和沃尔加布阿姨进入阿兹卡班第一天,自杀了!不堪受辱,自杀了!”】 小天狼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体绷的如同石头,脸上惯有的不羁和嘲讽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扭曲痛苦的表情。 那个他憎恶,逃离,又永远无法割裂的...他的母亲。 他想起在阿兹卡班时,听起傲罗的议论声,听见他古板守旧,纯血至上的母亲离世的消息。 他缓缓坐回位置,眼眸空洞的看着屏幕,他再一次意识到,他没有妈妈了。 纳西莎原本淡漠优雅的身形猛的一晃,握着丝绸扇子的手苍白如纸,她不自觉的攥住了卢修斯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袍子里。 即便是另一个世界...即便如此... 那依旧是布莱克。 纳西莎想到布莱克老宅那十几年的尘封如暗,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卢修斯紧紧握住纳西莎的手,青筋暴起,一种物伤其类的恐惧和愤怒在他心底盘旋,这让他对自己的处境和未来产生了极大的焦虑。 他心中有数,为了保护德拉科和纳西莎,他早已决定在必要时扛下所有责任。 他不自觉的转头看向中央座椅,那道铂金人影正懒洋洋的靠在椅背。 那边...结局会如何。 也同他一般吗,在面对黑魔王的恐怖,面对未来未卜的一切,焦虑痛苦,却别无他法,只能无奈的选择牺牲与妥协吗。 第189章 【纳西莎肃穆的立在堂内,令人意外的是,布莱克家族的叛逆者,小天狼星竟然也在这里,脊背挺得笔直,他紧紧握着雷古勒斯的手,轻轻摩挲他的掌心肉。】 小天狼星一滞,他看着屏幕上,自己同雷古勒斯相握的手,缓缓闭上眼。 【几道身影缓缓走近,贝拉扭着腰肢,摇曳着走到棺前。 “噢,我可怜的雷尔!”她用力揉搓着雷古勒斯的后背,“真叫人心疼。” 小天狼星将雷古勒斯护在身后,恶狠狠的盯着她。 一直沉默的纳西莎抬起了眼,冷冷注视她,“你想做什么,贝拉。” “布莱克家主逝世,可家族不可一日无主,我们自然是来帮忙的。”】 莱斯特兰奇发现贝拉安静了下来,女人的指甲深陷他的手臂中,刮出血沫。 “滚开!”贝拉的眼睛盯着屏幕发着光,兴奋的手舞足蹈:“到我了,太好了,我要立功了!我要将布莱克完整的献给主人!” 纳西莎原本因悲痛而颤抖的身体僵住,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尚未褪去,又瞬间凝成一层骇人的冰霜。 小天狼星猛地喘了一口气,他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保护雷古勒斯的动作,猛地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贝拉特里克斯!该死的!” 詹姆和卢平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皱着眉看着屏幕。 哈利感到恶心:“帮忙?她分明就是要抢!” “卑劣!”赫敏不齿道,可眼中却流露出担忧:“可他们说的没错...雷古勒斯尚未成年,他虽可继承家主之位,家族事务却不得不由人监管...” “那怎么办?”罗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天狼星会变成穷光蛋的!” 德拉科看着屏幕,又转头看向母亲和身后的小天狼星,他看着纯血家族内部最丑陋的撕咬,他感到恐惧,也感到迷茫。 小龙拉了拉他的袖子。 德拉科茫然的回头,就见小孩冲他笑了笑。 “别怕,爸爸在!” 德拉科一僵,德拉科沉默,德拉科想抽他又忍住了,咬牙切齿。 “谁是你儿子!你看我今晚揍不揍你!” 小龙一懵,小龙委委屈屈,小嘴委屈的撅起。 【贝拉声音因惊疑而变调:“你?小天狼星?你这个叛徒,你想以长子身份争继承权?”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向后退了一步,雷古勒斯抬起头,随即坚定的也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纳西莎动了。 纳西莎往前一步,而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无声的拱卫在她身旁。 三个布莱克,冷冷环视眼前的敌人。 “贝拉,你搞错了一件事。”纳西莎道。“我将执掌家族事务,并承担起守护布莱克家族一切荣光和责任。” 高傲的水仙花眼眸如寒潭凝冰,扫过所有心怀鬼胎的觊觎者。 “我,纳西莎布莱克,将会是布莱克家族的家主。】 观影厅静了一瞬。 食死徒先动了,他们齐刷刷的看向霍格沃茨方向,贝拉不可置信的看着纳西莎。 “西茜?你违逆我?!” 小天狼星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屏幕,所有的愤怒和嘲弄都凝在脸上。 他看着三个站在一起的布莱克,那是他毕生逃离又潜意识渴望的东西。 “哇哦...”哈利惊讶的眨了眨眼,在他印象里,纳西莎一直是高傲冷漠,躲在卢修斯身后的贵妇,可此刻,却展现出截然不同的魄力。 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 “妈妈?”他无意识的低语。 罗恩呆呆:“cool...” 众人怔怔的看着前排的纳西莎,她一直挡在面前,遮住半张脸的扇子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良久,她放下扇子,露出了整张面容。 卢修斯惊愕的发现,纳西莎一直紧掐他手臂的手松开了些,他侧头望去,茫然的看着身旁的妻子。 “narcissablack.”,纳西莎呢喃着,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看着她眼中那种冰冷决绝,一种战栗般的共鸣从灵魂深处窜起,让她浑身发麻。 她知道,那个她,人生将彻底与她不同了。 可纳西莎缓缓昂起了头。 她忽然意识到,某些力量并非不存在,只是沉睡在血脉深处,等待一个冬天将它唤醒。 “妈妈....” 纳西莎转过了头,德拉科正震撼的看着她,和她丈夫相似的眼睛中,带着茫然和毫不掩饰的崇拜:“你一直这么厉害。” 德拉科一直知道,纳西莎,美丽,温柔,高傲,众人皆知她是马尔福夫人,但德拉科知道,他的母亲,其智慧与手段,她从来不是躲在卢修斯背后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看见一个少女在两位弟弟之前,决意扛住布莱克临近绝望的骄傲和责任,接过一个家族的命运。 赫敏的眼睛缓缓睁大:“哇哦...” 【亚克斯利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上前。 “纳西莎小姐,即便你将会成为家主,但根据《神圣二十八族继承惯例》,你依旧尚未成年,贝拉夫人依旧有权代管布莱克家族的事务!” 纳西莎冷笑一声,下颌微抬,“那么根据惯例,我只需要得到一个家族的担保和背书,即可提前继承布莱克。” “哈!”贝拉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红色指甲掩在唇边,“我的傻妹妹,谁替你担保呀。” 贝拉笑得花枝乱颤,“一旦继承人破产,欠债或者惹下祸事,担保家族可要全额赔付。” “更遑论一旦出事,血契魔法可是会反噬担保者,你能找谁呀?”】 观影厅陷入寂静,霍格沃茨的孩子们面露茫然,小蛇们面面相觑。 “什么是《神圣二十八族继承惯例》?”哈利茫然问道:“这个担保很严重吗?” “很严重。”德拉科轻声道:“二十八族之间有守望原则,一旦母亲在成年前....” “这意味着,担保人将于布莱克家族缔结契约。”令人意外的是,卢修斯接上了话,灰眸立带着一丝惊悸:“一旦签署担保,布莱克家主至成年前,所有产生的债务,赔偿,乃至其决策失误导致的任何经济损失,担保人需承担连带责任,全额赔付。” “更重要的是血契魔法的反噬,一旦纳西莎在未成年前受到所有创伤,将由担保人承担。”卢修斯缓缓道:“担保人,需用生命,保证纳西莎的安全,否则,所有反噬,将加倍作用在他身上。” “几乎没有家族会为外姓人签署这样的担保,除非是世代联姻,利益早已盘根错节到无法分割的盟友。” “...我靠...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罗恩喃喃:“那谁能帮她担保啊?” 小龙转过了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是呀,谁会替教母担保呀?” 纳西莎深吸了一口气,众人皆是一怔。 谁会替纳西莎担保?谁来保着布莱克的资产不被掠夺。 纳西莎缓缓移目,小天狼星看向左侧,德拉科随之而望。 观影厅陷入了寂静,随即无数道目光缓缓落向中央座椅,那个懒洋洋倚在座椅里观看的身影。 谁会不顾一切的替布莱克担保? 谁会替纳西莎担保? 所有人都知道了。 【“尊贵的纳西莎小姐,自然多的是人为她前仆后继。” 所有人猛地转头,齐刷刷惊愕的看向那扇打开的橡木大门,几道身影静静伫立。 艾普莉朝贝拉冷哼,诺特叹了口气,克拉布和高尔站立。 四个家族继承人,无所阻拦的站在那里。 在满室震惊的注视下,四人齐齐踏前一步,下颌微扬,优雅的行礼动作如出一辙。 “四族继承人,敬上。”】 “哇...” 哈利:“帅啊...” 罗恩:“哇哦..纯血继承人组团出道啊?” 詹姆:“我靠,这是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怎么了。”德拉科冷冷问道,脸上是因激动泛起的红晕。 纳西莎看着屏幕露出一丝急切,她知道,凭这个没有实权的家族继承人,他们就算有心也无力,他们敢站在这里说出这句话,必然是有了强大支撑。 她真正的稳下心,她知道,布莱克安然无恙了。 卢修斯一直维持的冰冷表情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愕:“他们的父亲知道吗?怎么敢....” 坐在小蛇堆里的高尔呆呆的看向食死徒一侧:“哇哦...老爸你以前这么帅吗...” 食死徒里有几人身形一顿,僵硬的看着屏幕中意气风发的另一个自己,随即只听几声不屑的冷笑,“小孩子...就是这样..“ 【屋内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贝拉猛地上前一步。 “小崽子们,你们有什么资格替她担保?这种话,等到你们坐上家主之位再说!” “他们当然有资格。”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四位继承人身后,铂金身影步履从容的走上台阶。斯内普沉默如影跟随身侧。 第190章 江风月矗立在橡木大门前,五人如磐石般立在他身后,他微微一笑。 “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列席候教。”】 “啊——!!!”比众人惊叹声更快的是贝拉的尖叫,她在原地蹦跶,像个弹簧球:“又是你!你要干什么!你又要阻拦我把布莱克献给主人!” 江风月懒得回应,抬手捂住了黑魔王的耳朵,让他不许转头看别人。 伏地魔对没有骂人只是发出爆鸣的开水壶要无所谓一些,他淡淡瞥了眼贝拉,威胁的眯起红眸。 贝拉老实的坐下,脑袋却昂起,眼睛看着中央座椅直冒火。她学聪明了,只尖叫不骂人,她进化了!已经不是以前的贝拉了! 没人鸟她,因为观影厅内在短暂的寂静后,是如火山喷发的崇拜与惊呼。 哈利:“天呐...” 罗恩:“我靠...我这辈子没觉得马尔福这个名号帅成这样过...” 小天狼星:“我靠,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马尔福这个名字有点东西。” 小天狼星戳了戳德拉科:“小子,你也是马尔福继承人,你怎么说出来我就想揍你?” “你懂什么!”德拉科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的大喊:“拿开你的脏手,不许碰我!” “死小子!我是你舅舅!” “表的!” “有实权啊。”赫敏深吸一口气:“这就是,权力。” 小龙无意识的拉住江风月的袖子:“爸爸...” “嗯?” “我知道您肯定有把握...”他担忧的昂起脸:“但是那些血契,还有担保责任...” “担心我呀?”江风月捏了捏他的脸:“爸爸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情。” 斯内普艾普莉等人那日站在那里,面对着贝拉和莱斯特兰奇,他们站在那里,代表了他们信任他的判断,愿意将家族的未来与江风月的决策捆绑。 他们的信任,他不会辜负,自然也有绝对的把握让它升值。 “至于血契,说到底就是个魔咒,这个我更不担心。” 江风月话锋一转,指尖朝后指了指,朝小龙狡黠的眨了眨左眼。 “有你父亲在,我还担心黑魔法反噬吗?” 黑魔王望着他,轻轻一笑。 【莱斯特莱奇粘腻的轻笑,“瞧瞧,这不就攀上高枝了?” “看样子,马尔福好事将近啊,未来的马尔福夫人已然出现了,不是吗?” “她的力量,不在于她会成为谁的妻子。” “她今天站在这里,是布莱克家主在捍卫她的家族。 莱斯特兰奇被他吓得噤声,亚克斯利僵硬着扯出一抹微笑。 “我们没有侮辱纳西莎小姐的意思,只是羡慕她能依靠你,走了一条令人羡慕的捷径罢了。” 江风月冷笑,“亚克斯利,你不也早早选择跪在黑魔王脚下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你作为一个男人就能选择,跪在最强大的男人脚下换取权势地位,女人借着别人的威势往上爬,就是攀高枝,走捷径?”】 莱斯特兰奇:....不好....感觉我命危! “说的好!”赫敏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他说出来了!这是赤裸裸的双标!这是基于性别的污名化!权力追逐的本质从未改变!” 哈利龇牙咧嘴:“敏你说的对!但是不要掐我,好痛!” 莉莉绽开了笑容。 金妮吸了吸鼻子,她怔住了许久,随即叹了口气:“男人是良禽择木,女人是攀附高枝。” 秋张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先生说的对,权力的路上,该公平。” 莫丽捂住了嘴,她小声道:“我们总是这样,无论做了什么,总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谁的母亲。” 麦格教授坐的笔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她轻微的点了点头。 斯莱特林的小女巫们面面相觑,她们是最震惊的,纯血家族里确实有女性继承人和女家主,可那,实在太稀少了。道路更是何其艰难。她们被灌输最多的,是要成为一位优雅得体,有助于家族联姻的的夫人。 珠宝,首饰,宠爱,漂亮的衣裙? 这些是她们要的吗? 是! 这些她们凭什么不该要!她们有一部分人天生就爱亮晶晶喜欢漂亮的物品,这怎么了? 可她们也该拥有权力! 权力!权力!权力! 食死徒:...... 食死徒们面面相觑,食死徒们偷偷低头,江风月如此辛辣的撕开了食死徒权力体系的遮羞布,揭开了虚伪的面纱。 什么高层底层食死徒,什么权力荣耀纯血贵族,全部本质,只有一个。 跪在黑魔王脚下的狗。 ——兄弟们,他刚刚是不是骂我们是狗。 ——是啊!太生气了!兄弟你上去揍他一顿! ——?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他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楼上不要自暴自弃啊! ——本来就是,莱斯特兰奇那个蠢货,用这个攻击小布莱克蠢到家了,要攻击就该攻击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性别! ——好了,脸都丢完了,抬头吧。 食死徒们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江风月说得对,有路不走,有人不靠才是蠢货。 所以他们选择了跪下,跪在了黑魔王脚下,甚至为了生存,为了力量和权势,卑微的亲吻他华丽冰冷的袍角,感受足以碾压灵魂的威压。 那看起来确实丢人至极,毫无体面,令人鄙夷。 可是。 他们也早已选择过了。 在黑魔王的名字令整个世界魔法界瑟瑟发抖,夜不能寐的时代,他们做出了选择。 或许后期曾后悔,在钻心剜骨的痛苦中后悔,在午夜梦回被噩梦惊醒时后悔,在看着同僚像垃圾一样被时恐惧,害怕不知何时就会降临,毫无价值的死亡。 但是—— 跪谁不是跪。 不如选择跪在最强大的人脚下。 至少黑魔王的力量是真实的,碾压性的,他的恐惧是平等的,他的惩罚是残酷的。追随他,意味着能享受令人战栗的力量,这种选择,是他们对力量的清醒认知和绝望般的臣服。 他们的忠诚或许始于野心,溶于恐惧,最终变成本能的依附,但那也是最卑微也最现实的生存抉择。 食死徒们不由自主的投向中央座椅,看着那道身影。 他的话如此辛辣,如此刺耳,却又该死的正确。 他们可悲的意识到,他们嘲笑女人攀高枝的腥味,本身是另一种恐惧。 恐惧她们发觉他们藏了千年的秘密,恐惧她们清醒后夺取他们的权力。 他们荒谬的看着江风月,眼底是恼羞成怒,却又不得不对这冷酷至极的平等权力观,产生一种认同感。 他们凝视着江风月,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跪?”罗恩不解的挠挠头:“非得跪吗?我不跪行不行啊?” 哈利叹了口气:“罚你多听两遍先生的话。” “先生说这么清楚了还不懂,蠢货韦斯莱。”德拉科冷笑:“要我帮忙对你的脑子来一发干燥咒吗?” 罗恩:“......我不玩了,你们都公鸡我!” 赫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小罗尼,先生不是更鼓励大家都去跪,而是撕碎那层披在权力交易之上,基于性别的虚伪道德外表。” “先生只有一个评判标准。”德拉科淡淡道。 “成败与得失,而非性别与流言。” 第248章 观影体74霸道月亮狠狠爱 【紫藤萝庭院里,江风月倚靠在藤椅中安静的睡着。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无声无息的插入铂金发丝的根部,随即带着亵玩意味,近乎贪婪的抚摸。 江风月顺势将脸完全埋进他微凉的手掌,“殿下怎么来啦。” 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来看看,据说我的小月亮,有了马尔福夫人?”】 纳西莎:...... 哈利:“...鬼..” 罗恩:“...大白天见鬼了...” 詹姆:“...怎么感觉潮潮的。” 小天狼星:“阳光这么大哪里来的男鬼阴气这么重。” 哈利沉默一瞬:“伏地魔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罗恩:“说他要个名分。” 德拉科:“黑魔王大人....不是有了吗?” 罗恩举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他想昭告天下。” 哈利冷笑:“他也配。”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德拉科一脸震惊看着旁边这个脑子好像开了窍的鼹鼠。 “呵呵。”罗恩高贵冷艳的看着他:“别问我,没有对象的人不配和我说话。” “先生教训个人他还过来兴师问罪。”哈利呵呵:“他什么意思。” 赫敏难以言喻的看着他:“哈利,你的情商堪比一勺挖耳勺还少。” 第191章 金妮沧桑的看着屏幕:“男人啊,就是麻烦。” 秋张双手合拢,眼睛扑闪扑闪:“先生真可爱啊,黑魔王怎么一点不懂得享受。” 小天狼星呵呵两声:“最享受的就是他了,爽不死他。” 莱斯特兰奇探头探脑,左看右看,偷偷舒了口气,太好了又活一天,该死的亚克斯利死那么早,害他一个人担惊受怕。 【江风月唇角微勾,灰眸潋滟,“那您惩罚她了吗,殿下?” “我让她学会了安静。”黑魔王淡淡道。】 在贝拉张嘴开嚎的前一秒,莱斯特兰奇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哭哀的在她耳边祈求:“我求你了,别让他们注意到你好不好,别让他们注意到我!我还想活着,你就算想换老公能不能等我死了再说?!” 【“...巫师界的生杀予夺不都在您手中吗?万一出了事,您忍心让我赔钱丧命吗?” 江风月缠上黑魔王的颈项。 伏地魔下意识松开掐住他脖颈的手,将他整个人抱起。 他被黑魔王高高抱起,居高临下的俯视那双猩红竖瞳。 “就像...此刻由您掌控我,我的殿下。” 黑魔王轻笑,他仰起头欲覆上江风月的唇,却被一根手指轻轻阻挡。 “殿下,事情还没完呢。”江风月眉头微皱,控诉道,“您居然相信了贝拉特里克斯的话,来对我兴师问罪!” “没有。”伏地魔顿住了,“我惩罚了她。” “可您刚刚凶我!”江风月理直气壮道。 伏地魔眯起眼,抱着江风月坐在躺椅上,江风月顺势坐到他腿上。 “你想怎样,嗯?” 江风月立刻顺竿上爬,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您得补偿我,被冤枉了,心口疼。”】 “心口疼?”小天狼星嘟囔:“他不应该良心疼吗?” 罗恩:“不是?还能这么倒打一耙呢?” “罗恩,不能这么说。”哈利严肃道:“先生有什么错?本来都是伏地魔的错。” “好手段。”赫敏严肃的翻开笔记本:“极其高超的亲密谈判关系手法,这得记下来!” 罗恩:“....记下来对谁用啊敏?” 赫敏看着他,眯起了眼。 金妮摸了摸下巴:“伏地魔这个力道不得了啊,又单手抱又抱着坐臂弯的,他是不是偷偷健身?” 秋张嘿嘿一笑:“他把先生高高的举了起来,在这世上,在他眼中,只允许先生高过他。” 【江风月眼眸亮晶晶的,“翻倒巷的走私渠道乱糟糟的,我想替您分忧,管一管。” 伏地魔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吐出两个字。 “不给。” “谢谢殿....”江风月习惯性的扬起笑脸,话出口才猛的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你说什么?!” “不给。”伏地魔看着怀中人瞬间炸毛的模样,愉悦的重复。 “好!不给就不给!” 江风月挣扎着要从他怀中跳下去,“我就知道,你一点都不疼我!”】 食死徒们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憔悴笑容。 ——什么意思?他为什么敢直接要? ——为什么主人居然还笑着说不给,不应该直接一个钻心剜骨说你也敢质疑我吗?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比人与香蕉的差别都大。 ——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拿到吗,学会了! ——楼上去对主人用吧,加油!第一步哭了,主人立马赏给你一个绿绿亮亮的大宝贝! 卢修斯一惊:“整个翻倒巷?他真敢要,黑魔王怎么可能会给。” 哈利握拳:“装货,等会先生不要他了有他难受的呵呵。” “...别说那么诡异的话好吗哈利?”罗恩搓了搓胳膊,打了个激灵:“我这辈子想象不出来伏地魔痛苦的样子。” 德拉科轻咳一声捏了捏发红的耳垂:“黑魔王大人...当真是坐怀不乱...” 哈利:“...马尔福你被你那个疯姨妈传染了是吗?” “首先我没有,其次,这个疯姨妈给你要不要?” 哈利干巴巴道:“谢谢,你留着吧,我有一个姨妈了,她跟小天狼星的妈妈一样说话好听。” 罗恩拍了拍哈利:“兄弟,伏地魔是有点东西,这都还能稳住,是我什么都给了。” “你能给他什么?”德拉科惊讶道:“你家后院的地精吗?” 金妮双手捧住脸,笑得慈祥:“先生怎么那么可爱,好想养啊,黑魔王像是在逗一只小狐狸。” 秋张狠狠打了自己的头一下:“别嬷了!求你了秋张!别嬷了!” 格林德沃凑近了邓布利多:“阿尔,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邓布利多:“...谢谢你,但并没有...” “你再想想,我什么都给你。”格林德沃凑的更紧:“我才不像汤姆那小子,我直接给你,或者我们可以玩玩更‘有趣’的方式。你自己来拿比较有挑战性。” “....” “有吗阿尔?” “有的。” “想要你安静一点。” 霍格沃茨小孩们叽叽咕咕。 “首席怎么这么可爱,我要血条清零了,奶妈!奶妈救救我!” “庞弗雷夫人救命!这里有人流鼻血了!” “怎么能这么甜,甜的我不行了。” “不愧是先生,擦我以为黑魔王只会杀人灭门开战呢。” “学到了,但没对象用,cpdd可爆照。” “呜呜呜先生真的好可爱,可惜了,只在伏地魔面前这样,伏地魔他凭什么!” “伏地魔他凭什么!好日子让我过会!” “+1” “+2” 【江风月看着那圈渗血的牙印,没有丝毫愧疚,不管不顾的在他怀里晃荡。 “给我吧殿下,给我吧,我想要,不然我要闹了!” “没规矩。” “恃宠而骄,怎么这么小财迷。” 江风月理直气壮,“那您给不给我。” 伏地魔漫不经心道,“翻倒巷的走私渠道,即日起归你掌控。” “若有阻碍,随时来寻我。” 江风月唇边勾起得逞的笑,俯身轻轻啄吻男人的唇角,“你最好了,殿下。” 伏地魔喉间溢出笑意,咬住他的唇瓣,轻轻厮磨吮咬。】 食死徒们目瞪口呆。 ——不是?真给?还给整个翻倒巷? ——666没得玩,主人给他开挂呢? ——还包售后的,666那我这些年的钻心剜骨究竟算什么! ——算你命硬。 哈利:..... 哈利举起手:“系统!以后伏地魔会经常这样占先生便宜吗?怎么现在老亲啊?能不能屏蔽啊?” 叙事回响之涡闪烁两下,无机质的声音响起。 【夫夫间正常行为,请勿上纲上线】 金妮敲了哈利一下:“停停停,让我听听你这张小嘴究竟在说什么话!” “哼。” 秋张捏住哈利的后脖颈,危险的看着他:“哈利,不许偷偷做一些会让我难过的事情哦。” 德拉科怔怔看着屏幕许久,缓缓扶住额头:“天呐...” 他的袖子被人扯了扯,红着脸转头一看,发现小龙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还朝他恐吓的呲了呲牙。 德拉科:..... 金妮嘿嘿笑:“明明是要抢东西,却像伏地魔欠他似的,伏地魔明明清楚,却还这么纵容他。” 秋张叹了口气:“究竟怎么样可以成为黑魔王?” “他可真会...”罗恩喃喃:“我是说先生,他实在是...天。” “他在伏地魔面前可以展露算计,野心,不讲理。”赫敏道:“或许某些时候,他在伏地魔身边反而感到安心和愉悦。或者说,伏地魔亦是如此,他们共享同一片阴影,在彼此身边自然的便形成这种状态。” 他们是对方悖逆人生里唯一甘愿的例外,是唯有彼此才能赋予的,带着刺痛的真实与归宿。” “他可真聪明。”赫敏翻开笔记本,羽毛笔如闪电般在上面落下字体:“一个绝对权力集于一人之手的体系里,他不费力去推翻规则,而是直接走向制定规则的人,然后从他手中分走权柄。” 罗恩:“万一伏地魔真不给呢?他那么阴晴不定的...” “伏地魔比谁都清楚先生的能力,他给他权力,纵他野心,甚至享受先生借自己的权势掀起风云。”赫敏轻笑道。 “先生是一朵花呀。”卢娜凑了过来,如梦似幻的接话,仿佛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景象:“伏地魔荒芜烂泥的世界里,江风月先生野蛮的冲了进来,霸道的占据整片世界,自顾自的扎根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笃定:“而伏地魔爱极了这朵花,他用世界里所有的土地养料和光芒,供养这朵娇气又霸道的花。这朵花,就只该绽放在他的土地上。” 【伏地魔不在乎阿布拉克萨斯会不会气到进圣芒戈,可他绝不允许,就这样随便草率的对待他的小月亮。 第192章 伏地魔克制的收回手,看着怀中人飞也似的离去。 伏地魔看着他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抬起刚刚掐住江风月后颈的那只手,手指捻了捻。 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罗恩:“...替先生默哀...” 赫敏:“陪一根。” 秋张:“陪两根。” 金妮猥琐的嘿嘿嘿:“我已经想到后面有多连本带利了。” “黑魔王银翼这块/.” “老弟他食死徒都不要未成年的。” “那是他觉得没成年的都菜,影响他开战的速度!” “啧!这个物质的男人!食死徒我就先不进了,不喜欢太功利性的老板。” “你不进那我也不进了,找个魔药店摇魔药去。” “不过...他真能忍,先前那次就忍了,这次又忍,是我我就上了。” “那你定力也不错,首席看我一眼我就求他了。” “他不是不想,他是太想了。”金妮一脸看破的高深:“只不过他觉得现在的时机,场合甚至方式都配不上先生罢了,任何草率都是玷污。” 卢平温和的轻笑:“越渴望,越在乎,越谨慎,越克制。” 秋张捂住头:“喂喂喂这样才可怕啊,禁欲者等到了不用再隐忍的时刻,先生好可怜...” “这是很显然的事情。”金妮叹了口气:“先生这两天晚上都没睡好吧。” 哈利:“...不要脸的伏地魔,忍无可忍无需再...” 德拉科一把捂住他的嘴:“忍!忍!忍!” 晚了。 黑魔王已然听见,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眸寒光毕现,甚至连伏地魔都转了过来,两双猩红竖瞳宛若寒潭,磅礴的威压顷刻间如潮水般覆压而来,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 哈利的脑袋被威压压在膝盖上,翠绿的眼睛仍然倔强的瞪着,怒火熊熊。 哈利咬着牙:“看什么看!一天天眼中寒光毕露,早晚得老寒眼。” 众人:..... 所有人的嘴都成了这样:3 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 江风月一只手捏住了小龙的嘴,阻止他发出任何声音。 他紧抿双唇,强忍笑意,他磨蹭到黑魔王那里,拍了拍他的胸膛,凑到他耳边想哄哄他,结果一张嘴就是没忍住的笑。 黑魔王:..... 黑魔王看着倒在他怀里笑得东倒西歪的江风月,无奈的捏了捏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笑颜,吻了一下他的额心。 【无边无际的荒原上,两个身影步履从容的行走在这片荒原。 荒原的尽头,一座建筑歪斜的矗立在沼泽边缘。 伏地魔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绕过那扇布满污垢的前门,江风月在看到门上的印记时倏然怔住。】 格林德沃瞬间直起了腰,仔仔细细的看着腐朽木门上的印记:“死亡圣器?!” 他不甘心又惋惜的看着屏幕:“就不能让我活着的时候看见这个吗?” 邓布利多幻化的年轻面容依旧平静温,唯有晃荡的红发却遮住了他眼底倏忽流转的波澜。 格林德沃一僵。 格林德沃凑近他,满脸严肃:“什么老掉牙的符号标记,还是我们在戈德里克山谷里探讨哲学的日子更加精彩。” 邓布利多微微挑眉。 “死亡圣器再强大有什么用?”格林德沃扬起下巴,金色的发丝蹭上红发:“不过是个死物,而我,连死亡都无法将我从你身边带走。” 邓布利多轻轻笑了,他仿若头疼的摇了摇头:“确实,你比任何圣器都让人头疼。” 格林德沃得寸进尺的拦住他的肩膀:“自然,我亲爱的阿尔哥哥。” 【“这是哪里,殿下。”江风月轻声询问, “斯莱特林血脉最后的回响之地。”。 伏地魔负手而立,声音清晰而冰冷,“冈特家族,斯莱特林的后裔,我的外祖父马沃罗,将斯莱特林的遗产,践踏成了泥沼中的腐物。” “斯莱特林的后裔,只剩下您了吗。”江风月问道。 伏地魔缓缓侧头,唇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是啊,最纯粹高贵的血统,唯余我身。”】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下意识挺直了脊背,脸上混杂着敬畏,与有荣焉的骄傲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食死徒们更是眼神狂热,几乎是齐刷刷的低下了头,贝拉恨不得立刻起身朝伏地魔跪一个,可惜莱斯特兰奇在给她挖耳朵,众所周知挖耳朵的时候是不能动的(我在说什么我有病吗) 伏地魔凝视屏幕,红眸中看不出波澜,仿若屏幕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手指无意识的在扶手上敲击着。 江风月窝在黑魔王颈窝间,下意识握住了黑魔王的手,随即被反手十指相扣。 “爸爸...” 江风月回过了头,黑魔王顺着他的目光淡漠望去,小龙正犹犹豫豫的点着手指。 “嘿嘿嘿我是不是也有斯莱特林的血脉...”他昂起小脑袋,眼睛亮晶晶。 江风月呃了一声,有些犹豫的仰头看了眼黑魔王,后者垂眸,红眸看不出情绪,只是眉梢微挑。 江风月回过头,朝小龙缓缓点了点头。 “好耶!”小龙举起手欢呼,拽着一旁的德拉科和哈利迫不及待的炫耀去了。 江风月看着他的背影,身子往黑魔王那挪了挪,朝他小声的咕咕叽叽。 “小龙是当初我们的魔力灵魂交融产生的奇迹,殿下,小龙这种情况算不算有斯莱特林血脉的?” “他非自然诞育。”黑魔王淡淡道。 “可是...西弗勒斯说,生死之力,情感激荡灵魂共振和精血三者共同铸就了小龙。” 江风月咕哝道:“我们当时...整整三天呢...” 黑魔王挑起眉:“你怀念了?” 江风月眯起眼:“现在不要这样看我,殿下。” “嗯?” “怕被你勾的又把持不住。”江风月抬起双手揉了揉他俊美至极的脸,半真半假的抱怨:“我今晚可是真想睡觉!” 黑魔王轻轻笑了一声,俯身上前,咬住他的唇瓣。 江风月喘着气推拒,勾起他的小指晃了晃:“那小龙算不算有斯莱特林血脉?” 黑魔王凝视了他片刻,目光深沉如夜,他并没有去剖析那复杂至极的魔力原理和生物本质,片刻后,他只是极轻的哼了一声,揉了揉江风月的耳垂。 “那便算他有。”黑魔王扫了眼不远处正对着霍格沃茨众人炫耀的小龙,目光落回江风月脸上:“无需用那些复杂的定义束缚,他因你而存在,这便足够了。” 江风月眉梢一挑,凑上前舔了舔他的唇瓣:“那让小龙继续傻乐吧,我看他挺开心的。” 水晶屏幕再度发亮,画面正欲继续播放,江风月却猛地眉头紧蹙,倏然转过身看着所有人,声音清晰冷澈,命令道。 “所有人,闭眼,捂耳,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抬头,不许听一丝声响。” 众人下意识照做,一堆脑袋低了下去,老实的捂住耳朵,食死徒更是以最快的速度执行。 江风月看向霍格沃茨方向:“邓布利多校长,格林德沃先生,请二位暂时封闭感知。” 邓布利多有些讶异,随即转化为理解和温和的笑意,他依言照做,顺便将另一边散漫的格林德沃的眼睛和耳朵一同捂了个严实。 江风月转回视线,看向小龙。 “爸爸,我也不能看吗?”小龙眨了眨眼睛。 江风月温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对哦,你也不可以。” 小龙点点头,乖乖的闭上眼,将耳朵捂的紧紧的。 整个观影厅陷入一阵死寂的黑暗与寂静之中,落针可闻。 伏地魔摩挲着魔杖,他凝视着江风月,眼中掠过一丝疑问。 江风月转过身,迎上身旁那一双一直凝视他的红眸,懒洋洋的靠在男人肩膀上,挑剔的挪了挪姿势。 黑魔王捏起他的下颌,直直望着他的眼眸,红眸中流淌着深沉的愉悦暗光和满足。 黑魔王俯身,“一眼...也不准旁人看?” “当然不行。” 江风月轻轻眨了下眼。 于他而言,黑魔王的一切,无论是高踞云端的荣光还是深埋地底的痛楚,都只能由他见证。他不容任何人窥探黑魔王的尊严,连同那些岁月深埋的脆弱瞬间,也只该由他独占。 江风月贴近他,唇瓣间呼吸交融。 “殿下的一切,都只属于我。” 第249章 观影体75小龙要的灵魂 江风月慵懒的蜷在黑魔王怀里,黑魔王的手上放着一把夏威夷果,他一颗一颗的拿取,放进嘴里嚼嚼嚼,他吃一颗,喂给黑魔王一颗。两个人一同嚼嚼嚼。 【“您就是在这长大的吗?”江风月问道。 “不。”伏地魔的声音平淡无波“伦敦,一个麻瓜的孤儿院。” “饥饿是常客,鞭笞和禁闭也是。” 第193章 “那些麻瓜,他们恐惧我的力量,正如他们恐惧一切无法理解的伟大。” “在那,我学会了一件事,权力的本质不是乞求,而是夺取。”】 观影体陷入静默与黑暗中,唯有那方屏幕亮着,映出一段尘封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旧日阴影。 两个伏地魔漠然的看着,相同的猩红竖瞳在死寂中流转。 伏地魔静默的凝视屏幕,看着另一个自己如此平静的袒露那肮脏,耻辱,弱小的根源,那边他早已用杀戮与恐惧彻底掩埋的废墟。 他缓缓移目,落在屏幕上的铂金身影上。 他忽然透彻的理解了那道不许观看的命令,握着魔杖的手缓缓缩紧,指尖泛起青意。 黑魔王的目光平静的掠过屏幕上的景象,那些灰败的砖墙与冰冷的话语,对他而言早已是失去意义的陈旧篇章。 他张开嘴,将怀中人又一次递来的果仁吞入口中。下颌慵懒的搁在江风月头上,牙齿咬开坚硬的果仁。 江风月专注看着屏幕,手上抬,胡乱的摩挲着触到他的脸颊:“殿下,你嚼的时候搁在我头上,我感觉我的脑子都在震动。” 黑魔王喉间溢出笑意,反而将他拥的更紧。 直到屏幕上黑魔王最后一句落下尾音,江风月方允许众人抬头。 【“殿下。”他突然开口唤道。 伏地魔微微侧首,眼睑低垂,眸如深海。 江风月伸出了手臂,“要抱抱。” 伏地魔微微一怔,随即手臂一收,将他裹进怀中,低沉的声音在江风月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和化不开的独占欲与宠溺。 “这么依赖我,离了我你怎么办?”】 詹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又莫名其妙抱上了?” 罗恩眼睛提溜转,小声嘟囔:“我还以为他俩要在这少儿不宜呢,寻思真不嫌埋汰。” 小天狼星啧了一声:“就抱啊?没别的啊?” “哟哟哟,‘这么依赖我,离了我你怎么办?’”哈利阴阳怪气的学了一句:“只会更好哈。” 金妮:“嘿嘿,睁开眼就给我发糖吗嘻嘻嘻,也不错。” 在一片小声讨论中,伏地魔像是一座石雕。 他看着屏幕上的江风月的手臂环上另一个自己的脖颈,一种极其尖锐,极其陌生的情绪,宛若绵延不绝的钻心剜骨,猝不及防的刺入他的胸腔,那并非愤怒,而是更灼热的渴望。 他从未允许任何人触碰他,无论是身体,还是那段肮脏的过往。 脆弱是原罪,依赖是毒药,亲密更是绝无可能的软肋,他深信唯有绝对的权力与恐惧才能铸就永恒的王座。 可他此刻,却亲眼目睹,江风月将另一个汤姆里德尔,伏地魔,黑魔王,的全部,连同那些腐烂的根系,一并攥入手中。 前所未有的掠夺欲,在那双猩红眼底悄然滋生,冰冷而炽烈。 明明他也是。 是了,是了,江风月背叛过另一个他。 没关系。 伏地魔愉悦的想到,反正背叛的是另一个自己罢了,又不是他。 他的目光穿越人群,烙在中央座椅慵懒倚在另一个自己怀中的身影上。 灵魂深处,一个笃定的声音悄然响起。 ——我的,抢过来。 【强大魔力如潮水般汹涌,伏地魔掀起眼睫,一道魔力精准击碎他自己亲手布下的防护魔法。 一个布满灰尘的小匣子稳稳飞入他摊开的掌心。 伏地魔一声断喝,所有诅咒符文瞬间崩解化为飞灰。 匣盖无声开启。 一枚沉重的金戒指静静躺在里面,戒面上镶嵌的沉黑宝石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暗光。 “冈特家族的戒指。”伏地魔淡淡道,“上面镶嵌的是复活石。”】 哈利猛地捂住额头,脸色惨白,邓布利多焦黑的手掌,岩洞里的阴冷..所有的画面疯狂涌入脑海:“他....他把复活石戒指收回了?他在这个时候收回?” 罗恩脸色铁青:“完了,另一边的我们怎么打?他收回了一个复活石戒指..” “冷静点。”赫敏浑身发抖:“他们肯定有办法的,伏地魔为什么要这时候收回戒指?他要做...” “呃,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纳威小声的开口。 三人一同望向他。 “那个小马尔福不是说了吗,我爸爸妈妈都好好的...詹姆莉莉阿姨也好好的...”纳威戳了戳手指:“那个世界好像,呃,不需要我们战斗的样子。” 三人一怔,缓缓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尴尬。 哈利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自嘲道:“我...完全忘了..” 他们被自己世界的惨烈和持续的战斗本能蒙蔽了,战争阴影从未离开过他们。 罗恩用力抹了一把脸,干巴巴道:“那挺好,希望另一个世界七年级的我能天天想着毕业该干嘛,而不是怎么干掉魂器。” “但这说不通!”赫敏的声音依旧颤抖:“我们看到的预告,明明显示先生背叛了黑魔王,帮助邓布利多。”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的扫过中央座椅:“如果先生的背叛真的让凤凰社胜利,那个世界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那边预言肯定降临了,黑魔王为什么不仅没有失败或者死亡,反而看起来...小龙说过!伏地魔依旧率领食死徒,他的统治依旧稳固,甚至...他还有了一个挚爱,一个家庭。” 德拉科轻声道:“你们想想,小龙怎么会是现在这样。” “马尔福说的对。”赫敏道:“如果黑魔王真的统治整个巫师界,实行恐怖高压政策,那么小龙绝不可能是现在这幅带着些许天真的样子。” 小龙回过头,眉头拧起:“你们是不是在聊我。” “嘿小孩。”哈利朝小龙点点头:“你们那个世界,现在大家都如何称呼他?” 小龙眨眨眼,一脸‘这还用问吗你脑子坏了吗怎么问的出这个’的表情:“黑魔王啊,父亲大人的臣属会尊称主人。” “看吧!”赫敏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落下黑点:“他们依旧沿用着旧日的尊号。平衡,他和邓布利多,凤凰社,白方,达成了某种平衡,一种互不侵犯,甚至共存的状态。” 赫敏忽然顿住了,她仰头看着哈利,罗恩,德拉科,看着所有人,又像是谁都没有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们,我们,没有战争了,所有人都活下来了。” 哈利喃喃:“所以,背叛也不是背叛?” “可我们看见了,他真的将至关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了邓布利多。”罗恩反驳道。 “他背叛的,或许不是人。”德拉科轻声道。 【伏地魔慢条斯理的拿出那枚戒指。 “抬手。” 伏地魔的手抚上衔尾蛇项圈,项圈在他手中寸寸碎裂。 黑魔王俯首,复活石戒指被坚定的推过江风月左手中指的指节。 “从此往后,死亡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江风月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许久。 “殿下,为什么给我这个?您不自己留着吗?” “我不需要一块石头给我机会。”伏地魔淡淡道,“我的力量足以征服死亡本身。” 他捧起少年的脸颊,鼻尖亲昵的蹭过对方的鼻尖。 “无论你走向何方,哪怕是死亡的最深处,你的灵魂也会回到我的身旁。” 江风月轻阖眼眸,任由黑魔王强势的覆上他的唇瓣】 “征服死亡...”詹姆喃喃:“他可真敢说。” “这就是...黑魔王的力量。”德拉科轻嘶一声,几乎所有斯莱特林都震撼的望着屏幕,随即崇拜的目光止不住的朝食死徒方向而去。乃至另外三大学院皆有被战栗者。 格林德沃拊掌大笑:“这个汤姆这句话有点意思,有点格调。” “伏地魔真是...如此可怕的感情。”莉莉低声道:“他的意思,先生生死都要归他,实在令人惊悚。” 哈利惊愕不已:“伏地魔...把复活石魂器...给了先生?!” “哇哦。”罗恩噎了一下:“怎么听起来跟求婚一样。” 哈利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屏幕上缠绵的吻,对伏地魔本能的厌恶让他胃里一阵翻腾,眼中却浮现一丝震撼。 “他搞这么大阵仗,又是魂器又是复活石的,最后就是为了...”他皱着眉,离奇的嘟囔:“能确保永远缠着先生?” 小天狼星打了个寒颤:“别说了哈利,我这个阳光开朗的男孩听不了这么恶寒的。” 食死徒们面无表情的鼓掌。 哦,翻倒巷给了,死亡圣器也给了,干脆把我们也给了算了,主人。 金妮叹了口气:“真是伏地魔,爱也说的这么恐怖。” 秋张耸肩:“爱本身就是恐怖的。” 小龙扫了眼屏幕,十分习惯性的挡住眼睛,目露沧桑。 第194章 他老成的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后者的脸庞已然红透。 “好了,别一副呆掉的样子,学学我,成熟一点。” 德拉科:...... 哈利凑了过来:“比马尔福有成熟,小孩,以后你俩各论各的,让他管你叫哥。” “波特,我不介意和你再打上一场。”德拉科冷冷道。 “哇哦,那我很怕了。”哈利从兜里掏了掏:“你的魔杖要不要?” “....要。” “不给。” 小龙的手臂被戳了戳,他抬眼望去,罗恩朝他嘿嘿笑:“小孩,这样,你说一声罗恩韦斯莱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大哥,我教你怎么找到好姑娘。” “多谢,不必。”小龙斜睨他一眼:“我想要的,都会得到。” “不太对劲...” 哈利将山楂木魔杖小心的塞回袍子里:“非常不对劲好吗,哪有事事都能如你愿的,感情这种东西,可不是你想要就要的。” “为什么不行?我有颜有钱有身材,巫师界论家世权柄谁敢出我其右。”小龙惊讶道:“我什么没有?我既然想要,又有什么得不到?” “感情可不是这么衡量的,小龙。”赫敏严肃道:“最重要的不是这些。” “那是什么。” “灵魂。” 小龙眯起眼,声音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冷澈。 “灵魂?当然是灵魂,那人的灵魂必须属于我,没有第二种可能。” 对面四人一怔,一股寒意不自觉从脊椎窜起。 小龙道:“贪婪是美德,想要就拿,拿到便握紧,凡我所渴望的,都该打上我的印记,永不松手。” “....可是,如果对方不喜欢你怎么办?”哈利喃喃。 “不喜欢?能让我渴望的灵魂,注定也会渴望我,是宿命。”小龙歪了歪头:“如果那人暂时迷路....” 小龙笑眯眯道:“我自有我的方法,修正错误。” 一瞬间寂静,众人目瞪口呆。 众人:....嘶!此子简直恐怖如斯!!不可小觑! 哈利:quot;....你究竟是跟谁学的啊...quot; 罗恩捂住脸:“这还用问吗,哈利,你瞅瞅旁边那两位。” 德拉科恍惚的摇摇头:“好像...好像挺有道理的。” 金妮:“这个话丑的不许学,没钱的也不许学。” 秋张:“不帅没钱没权还花心的要是感学就死定了!看我抽不抽他!” ......................................... ....................................... ........................................ 今天去医院复查,明天多写,啾咪。 e(><)3 第250章 观影体76究竟谁才是你的宝贝 【江风月手指敲击扶手“有些深入最底层的脏活,不能由这里任何一个人去做。” 他们需要一把刀。 书房陷入短暂的沉默,众人的大脑试图找出一切有关的记忆。 江风月忽地唤道,“菲菲。” “小主人,菲菲听从您的召唤。” “去对角巷,找一个人。”江风月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扶手。“把他带来见我。” “他叫维特塞尔温。”】 “维特?”罗恩茫然的回首:“谁啊?我们认识吗?” “之前狩猎没被先生杀掉那个。”赫敏解释道。 哈利眉头拧起:“翻倒巷那种地方...维特曾经也是纯血子弟,他能干?” “正因为曾经是。”德拉科冷淡的接话:“曾经拥有过一切,如今却跌入泥沼,才会疯狂,才会好用。” 罗恩挠了挠头:“可是...他差点死了哎,还无家可归的,他真的会忠诚先生吗?” “一把刀要什么忠诚?”小龙讶异的回头:“为什么要管工具忠不忠诚,它只要足够锋利,能被握在手里不就够了。” 周围一静,赫敏向前倾身,严肃的看向小龙:“那如果这把刀过于锋利,反过来割伤了手呢?工具反抗呢?” 小龙困惑的看着她,像是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 “一件工具的价值,从来不由它自己决定,只有在真正的强者手中,它才是利刃,若握着它的是个废物,它只是块废铁。” “刀会伤手,那是持刀者的无能。真正的利器,只会顺从更强的手腕”小龙眨眨眼:“若它执迷不悟想成为废铁,那就折断它。” 众人:.....究竟跟谁学的思想啊小孩! 小天狼星轻嘶了一声:“梅林,他真就谁都能利用,最后一丝价值都得榨干净。” “但确实很符合。”詹姆点头,他恶寒的搓了搓胳膊肘:“该死的黑心资本家,好可怕。” “詹姆,波特家族以前也是呢。”莉莉掩唇轻笑。” “谁说得,我们只是卖卖洗发水,很良心的。”詹姆严肃道:“我们的心大大的红。” 【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少年瑟瑟发抖的跪在地毯上,江风月坐在椅中,铂金长发如水般倾泄,漫不经心的望着他。 “我们的维特少爷”江风月叹息道,“无家可归,只能和老鼠尘埃为伍,真是可怜。” “我想拉你一把,维特。” 江风月皮鞋尖部踩上维特的大腿,重重碾转。 “我会给你力量,给你庇护,给你一个位置。”江风月柔声道,每一个字都敲在对方心上,“在你被所有人厌恶,在这世界上没有一席之地的时候,至少,还有我。” “您...您要我付出什么?” 江风月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灰眸深不见底。 “做我的狗。” 维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一寸寸的朝江风月爬去。 “我愿意!我愿意!”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垂眸,毫无波澜。 “从今天开始,你是谁?” 维特的额头用力磕在他的脚边,整个身体蜷缩进尘埃里,虔诚叩首。 “我是马尔福先生的狗。”】 “梅林...”哈利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大腿:“这有点...太刺激了。” 德拉科轻嘶一声:“这都第几条了?” “不清楚。”罗恩大口嚼着薯片:“他看见谁就把谁当狗养,只不过有些是长期喂养狗,有些是家养狗,有些是流浪狗,还有些是死狗。” 哈利点头:“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维特,加油!” 小龙盯着屏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罗恩被薯片猛地一噎,猛灌了一口西瓜汁:“太吓人了先生...比老蝙蝠扣分还要命一百倍。” 斯内普闻言,卷起袖子扇了他后脑勺一下:“不尊敬教授,格兰芬多扣十分。” 赫敏的眉头紧紧皱起:“先是极致的贬低,环境和言语和本人的压迫,足以摧毁维特的心防,随即看似给予希望,有精准打击对方最脆弱的需求,最后提出要求,情感操纵的教科书即便,真是可怕...”她语速飞快,手却不停在动:“但...真是太有效了。” 罗恩探头一看:“敏...这个...就不用学了吧嘿嘿。” 弗雷德:“哇哦!标准的主人递绳子等狗自己捆上。” 乔治:“附赠汪汪服务条款,珀西!快记笔记!到时候你就当上大官了!” 珀西:“...我不想学这个!” 小天狼星咽了咽口水:“说真的,他这个话...真够吓人的,如果是我...” 他没再说下去。 “别担心兄弟。”詹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是狗了,忘了吗,另一个你也成他的狗了。别担心,你一定是他的狗里最英俊的那个!” 在小天狼星单手勾住詹姆的脖子准备和他大战三百回合时,身后一群脑袋支支吾吾。 “那什么...如果我说了你们会嘲笑我吗...” “唔...其实或许我们想的是一样的呢?” “这是奖励吧?为什么奖励维特!” “我比维特听话一百倍为什么首席不奖励我!” “好吧,我也想当他的狗,他能不能踩我一下。” “好吧我也想,最好能踩我的脸~不穿鞋踩我就更好了~” “?你这是骚扰你知道吗?兄弟们揍他!” 食死徒:...好...好熟悉的话...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是的,熟悉。 他们惊惶的互相对视,记忆被拽回曾经被无边恐惧笼罩的时刻。 尘封的过往再度浮现。 他们也是一同这般,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头颅垂地,浑身瑟瑟发抖。 王座之上,那道身影陷于昏暗的光线之中,面容若隐若现,唯有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紫衫木魔杖,凝聚着寒意与死寂。 他们如狗般匍匐,听着那冰冷清晰的声音,渺小卑微如尘埃,黑魔王厌恶触碰,他们甚至没有直视黑魔王的资格,只能爬过去吻上华贵袍服的边缘,献上恐惧的忠诚。 每一个食死徒们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仿佛隐隐作痛,那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烙印。 第195章 他们看着屏幕上一站一跪的画面,诡异的寒意自心底蔓延。 曾几何时,黑魔王初建王权时,他也曾以登峰造极的言语笼络人心,让人心甘情愿的的臣服追随。 可后来他手握绝对权力和无可违逆的毁灭性力量,将他们重塑为恐惧的奴仆。他摒弃语言的蛊惑,唯有在盛大集会里,才展露那不逊于格林德沃的言语魔力,只是他更习惯用存粹的力量与威慑掌控一切。 食死徒们感到全新的恐惧滋味,身体止不住的战栗。他们朦胧的窥见,为何他们的主人,对他露出贪婪的占有欲。 伏地魔的蛇瞳垂下,指尖几乎要嵌入座椅扶手。 黑魔王的手环着江风月的腰,下巴搁在他头顶,目光扫过维特爬向江风月的那一刻,他几不可闻的啧了一声。 江风月举起手碰到他的嘴边,却发现指尖的果仁等了许久也没有湿润的舌尖卷走。 他抬起眼,对上晦暗的猩红竖瞳。 江风月了然的挑起眉,戳了戳他的脸:“怎么吃醋也这么好看?殿下?” 黑魔王一顿,却依旧一言不发,只幽幽的看着他。 江风月眼底笑意更深,得寸进尺的凑上去,将果仁往他唇里塞,男人启齿,双唇像是含着白肉的果仁般。 江风月凑上去,用舌尖轻轻抵着果肉,咫尺间直视着红眸。 半晌,黑魔王张开嘴,将唇间的果肉吞入口中,随之而来的是舌尖霸道的将那果肉另一边的舌尖一同卷入口中。 江风月咬了一下他,退开些许,指尖抵住他的唇瓣。 黑魔王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嘶,轻点呀。” 江风月配合的抽了口气,眼中却露出愉悦。 黑魔王这才像满意似的,慢条斯理的嚼着果仁。 【戒指上的黑宝石猛地闪烁,毫无预兆的从戒指中爆发出来。 江风月闷哼一声,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挺挺的从那张单人沙发中像地上跌去。 “小主人!” 菲菲,斯内普和小巴蒂扑到他的身边,尖叫声和呜咽声响彻不绝。 江风月仿佛从万丈高空坠到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之中,雾气浓的化不开。 “你...难道是小马尔福先生?”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江风月回头望去,瞳孔猛地缩成一根针。 江风月双眸微微眯起,向前一步,“邓布利多校长?”他扫视了那浓密的白胡子,“你看起来老了许多。”】 哈利猛地睁大眼睛:“安?!” 罗恩:“我靠,他去哪了!那个复活石戒指是什么东西,打开异世界的门扉吗!” 赫敏有些犹疑:“那是...邓布利多校长?” “怎么感觉有点像...”德拉科转过头:“我们这里的邓布利多校长。” 哈利大喘了一口气:“我靠,先生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众人齐刷刷看着他:“你知道这里?” “知道,我...我前不久刚去过,还在那和邓布利多聊过天。” 一群脑袋又齐刷刷移向邓布利多:“校长?原来你见过先生?!” 邓布利多温和的笑:“见过。” 接下来哈利花了三分钟长话短说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这个地方是哪里,众人懵懵懂懂的点头。 “所以,先生去到了生死站台,然后见到了我们这里已经...的校长?” “哇靠,邓布利多校长你原来早就和他认识!” “校长你这是私联!你这个私生饭!” “呃,等一下,为什么我看见屏幕上格林德沃也出现了?” “还用问吗?格林德沃不也跟校长一起来的这里,他俩在站台偷...再续前缘呢。” 【“我本来以为,下一个踏上这个站台的,会是哈利。”邓布利多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的格林德沃,又回到江风月身上。 “没想到,命运的车轮,竟然率先送来了一位,不该在此刻出现的朋友。”】 “生死站台,哈利,你为什么会去那里。” 哈利一顿,他转过头,发现他最好的朋友和家人正看着他,赫敏的声音很轻,褐色眼睛正盯着他。 “那是什么地方,邓布利多教授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是‘下一个’踏上的?” 哈利曾和他们说过,邓布利多和他聊了聊,他选择了回来,可他从没和他们说过更多,而他们也无暇询问更多。 哈利感到喉咙发紧,那个决定了他最终抉择的地方。 “最后那场战斗的时候..我接受了那个预言,伏地魔对我用了阿瓦达索命咒。”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纳西莎一顿,她凝视着看向哈利,随即了然的点点头。 “所以,你死过一次?” 带着气音声音响起,轻不可闻。哈利转过头,看见德拉科苍白的脸。 哈利沉默了一会:“我去到那里后,邓布利多和我聊了很多,关于我的曾经,关于我的现在,关于...我必须做出的选择。” 他选择了战斗。 他抬起头:“我选择了回来。” 周围一片寂静,众人安静的看着他,说不清赫敏和罗恩眼里的是什么,小天狼星捂住了脸,卢平好像很痛苦,詹姆抱着流泪的莉莉,众人望着他。 哈利转过头,凝视着屏幕,看向那个身影同样去往了生死交界之地的男人。 “他...又选择了什么?” 【江风月看着面前的身影,约莫五六岁的年纪,乌黑柔顺的短发,五官精致宛若天使。 一双眼眸还没变成日后令人胆寒的猩红竖瞳,却又如同上好的黑曜石,带着与年纪不符的沉寂。 小男孩静静坐在椅子上,穿着破旧小皮鞋的小短腿都够不到地,只能在空中晃荡。 男孩冷漠的审视面前人,微微歪头,带着一丝茫然。 “你是谁,为什么这样看我。”】 罗恩:“....这谁...” 赫敏:“....梅林...” 哈利:“....这死小孩是谁...” 小天狼星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梅林的蛋蛋啊!这不会是...” 他的嘴被詹姆和卢平连手捂住了。 “梅林,难以置信...”卢平和詹姆恍惚的对视半晌,莉莉大声尖叫:“梅林!快松手!小天狼星不能呼吸了!”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脸色煞白,感觉马尔福的百年荣耀和生命正在他脑子里尖叫着上吊。 卢修斯面如死灰,他和纳西莎面面相觑,满脑子都是马尔福要完。 不仅是他,斯莱特林陷入了死寂,众人脸色苍白,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食死徒更甚,所有人在瞬间闭上了眼,贝拉双手环抱住双臂,双眼紧闭,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如潮水般瞬间弥漫整个观影厅,所有的声音在刹那间消失,只剩下骨骼被压的咯吱作响的声音。 伏地魔缓缓转过头,猩红竖瞳缩成一条极细的线,暴怒和杀意在其中交织弥漫。 邓布利多眉头蹙起,可还没等他动作,格林德沃豁然起身,威压覆盖霍格沃茨众人,朝伏地魔昂起下颌。 【警报,消除伏地魔1人,格林德沃魔力】 屏幕上的江风月揉了揉小男孩的脸,将那可爱柔软的面庞揉捏成小面团,他恶劣的声音穿透观影厅。 “我是你未来的主人。” 众人:...... 空气中陷入诡异的寂静。 随即打破沉默的是格林德沃的大笑,他甚至夸张的鼓掌,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随即是哈利彻底憋不住了,他笑得东倒西歪,被德拉科嫌弃的推走,又倒在了罗恩的身上。 哈利直起了身子,严肃道:“谁想看伏地魔叫先生主人?想的扣1。” 沉默一瞬,霍格沃茨响起了一片电报声,密集程度堪比成都的0的心声。 小龙大惊失色:“你们不要命了吗!我父亲大人杀人如麻啊!” “我们有邓布利多校长呢。”哈利骄傲道。 “....有你们真是邓布利多的福气。” 霍格沃茨方向已然爆发出了小声压抑的尖叫声。 “天呐,先生怎么敢啊!” “呃,他不这么做我才奇怪。” “梅林,为什么黑魔王小时候这么的....天呐,他怎么舍得放弃这样一张天使脸,选择蛇脸啊!暴殄天物!” “还好,还好。另一个黑魔王好好的没放弃!加油!保持住!” “加油黑魔王!保持住这张脸!他和先生的脸是全巫师界共同的财产!” “嘿嘿嘿,只有我想到黑魔王也看见这个画面了吗,那他会不会惩罚先生啊~” “污秽~罚你上十节魔药课洗洗脑。” 金妮紧紧捂住胸口:“我不行了,居然是先生年幼版的限定老公!这个也行!” “不行了,性张力拉满了,年上变年下吗?!”秋张两眼放光,随即有些嫌弃:“呃,怎么才四五岁啊,可惜了没发育啊。” 第196章 黑魔王缓缓侧头,他捏过江风月的下颌,慢条斯理的注视他的面容。 江风月眉梢一挑:“干什么呀殿下,你明明后面有这个记忆的。” 黑魔王极轻的哼了一声,他摩挲着江风月的唇瓣:“就那么喜欢听?连那个时候,都敢以下犯上?” 江风月被他摸的有些痒,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谁让你小时候那么...招人喜爱。”江风月轻笑:“实在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孩子,让人忍不住疼一疼。” 江风月轻声呢喃着,眼尾上挑,分明聊着貌似童真的话题,但缱绻的意味却分明不是这般。 黑魔王眯起眼。 “疼一疼?”两人呼吸交融,黑魔王低沉笑道:“那么,我的主人,今晚要不要试试以下犯上,疼一疼我?” 他的声音压的极低,带着股子惑人的意味。 江风月一顿,他抬起眸,看着男人俊美的近乎妖异的面庞。 他像是思考了一下,又无辜又可怜,声音又轻又软:“daddy又想了?” 黑魔王触碰他的唇瓣,厮磨着低喃:“再疼一疼我,乖宝宝,好不好?” 又勾引他。 “你不是说让我好好睡吗?”江风月小声抱怨。 “让你睡。”黑魔王轻轻摩挲:“就一次,好不好?” “真的?”江风月满脸狐疑。 “真的。”黑魔王幽幽道:“只要我出来,就绝对不继续。” 【“没有人,会是我的主人。”男孩渗人的目光如同淬了毒。“我会杀了你。” 江风月低低笑出声,他带着恶意的手指强硬的塞入里德尔嘴中,毫不留情的揉搓,粗粝的指腹用力碾过口腔内壁和白牙,口涎不受控制的从里德尔被迫大张的嘴角溢出,在红肿的脸上蜿蜒。 “小坏种。” 里德尔猛地张开嘴,狠狠咬向江风月的手指。 刺痛从手上传来,属于江风月的鲜血从里德尔用力撕咬的齿缝间疯狂溢出,滴滴答答落在两人间的地面上。 江风月灰眸中的愉悦光芒更甚了。】 嘶。 接连的抽气声在观影厅内响起,随即是各种呛咳声和变调的惊呼。 哈利:“我靠!他怎么还咬人啊!要打狂犬疫苗啊!” 罗恩脸憋的通红:“我靠,先生怎么敢啊!” 小天狼星忍不住鼓掌:“被咬成这样还笑得出来,两个疯子快爽死了吧。” 詹姆竖起大拇指:“真正男子汉!有种!” 德拉科发出极其短促的抽气声,他和卢修斯和纳西莎靠在一起,马尔福一家三口默默降低存在感,当作什么都没看见。 霍格沃茨陷入一片迷茫之中。 “手...手指...” “强制...侵入...对抗...流血...双恶...流口水...” “呃楼上哥们,你这标签不太对吧。” 韦斯莱双子对视一眼,两人声音干涩,一同吞咽了一下:“哥们...这有点..” “灵感!” “主人の禁忌指尖这个名字怎么样?” 乔治:“嘿,我觉得真正爱人の甜蜜惩罚,这个也不错!” 两人一同合声:“就做这个咬咬糖!一咬就流出鲜红的果汁!咬的时候还会被手指糖果按摩!” 两人兴奋的击掌:“我们是天才!” 莫丽怒吼:“你们敢做这种产品,我就把你们塞进马桶!” 金妮倒吸一口凉气:“嘶!为什么这么血腥我却感觉这么甜蜜啊!” 秋张吸第二口:“这张力,这暴力美学,我会杀了你和小坏蛋,爽死我了!” “呃我遇到了当我没说,我要正常人。” 食死徒...食死徒们从刚刚起就紧闭着眼,他们轮流睁眼派人看这一幕有没有过去,给所有人打招呼。 伏地魔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到可以冻冰棍,他转头看向中央座椅,喉间溢出嘶声。 小龙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又悄咪咪向旁边看了眼,又看了眼屏幕。 他精神恍惚的摸了下自己的脸。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猛的窜了上来。 糟了,年幼版的父亲大人好像比他更可爱。 爸爸见过比他更可爱的小孩了。 完了,他的优势没有了。 同样是小孩,爸爸好像更喜欢父亲大人的样子! 小龙悄咪咪往江风月身边蹭了蹭,伸出小手拽住了江风月的一小片衣角。 江风月讶异的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小龙?” 小龙瞅他一眼,又小心翼翼的朝他身后瞅一眼,对上了那双淡漠的猩红竖瞳。 “没事,想牵手手。”小龙嘟囔道。 江风月看着他,只觉的好笑又心软软的,从善如流的伸出手递给他,小龙将手塞进他的掌心里,紧紧握住,大拇指依赖的蹭了蹭手背。 黑魔王眯起眼,他并未说社么么,只是捏住江风月的后颈,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同他亲昵的轻声细语。 没事的没事的,小龙自己哄着自己,他才是真小孩,父亲大人已经不是了。 【江风月轻笑道,“要不要抱抱?” 里德尔那张被杀意和鲜血覆盖的小脸霎时一片空白。 江风月却不管不顾,将小孩整个抱了起来。 下一瞬,江风月双臂高举,将小小的黑魔王高高举过头顶。 紧接着,赤着双脚的铂金少年在空旷的站台上轻盈的旋转。 风灌入里德尔的鼻腔,苍白的光线,远处模糊的铁轨和山影尽数在他眼下俯视。 江风月笑眯眯道:“好玩吗,小宝贝?” 里德尔的小脑袋晕乎乎的,本能的靠在江风月的胸膛上,迷迷瞪瞪的抬起黑眸看向他。】 喧嚣的观影厅内寂静了一瞬。 方才的血腥与对抗的序章,却骤然引出一章近乎圣洁的终曲。 无论是嘲笑的,惊骇的,调侃的,惊讶的,所有的喧嚣和惊呼都哽在了喉间,众人沉默的看着屏幕。 远处是连绵不绝的青山与云烟,空旷的国王十字站台上白茫茫一片,只剩下铂金身影轻柔旋转。他的手还淌着鲜血,顺着手臂蜿蜒,在手肘处滴落,在地上绽开朵朵红梅。 江风月的双臂高举,将那轻飘飘的,象征着无尽黑暗与权力的孩子,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赤着足的少年翩然旋转,在空旷寂寥的站台上,抱着他举世无双的珍宝,跳起只有他们二人的圆舞。 观影厅是长达十秒的寂静,随即是茶杯掉落声,以及短促的惊叫,还伴随着系统提醒众人不要损毁物品的无机质声音。 邓布利多看着再次见过的场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 格林德沃靠着椅背,眉梢挑起,看着这一幕眉眼含笑。 哈利:“.....呃....” 罗恩的大脑停止运转,呆呆的与他对视 德拉科虚弱的看着屏幕,仿佛看到了终极荒谬的茫然。 赫敏沉默许久,突然红了脸:“真的很...很甜。” 金妮有些恍惚:“举高高哎...为什么很甜,但是又感觉...很美。” 秋张揉了揉脸:“天呐...” 大危机!!! 小龙完全感受不到众人间汹涌的暗流,他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江风月的手臂,脑袋里警铃狂响。 狡猾的父亲大人!居然装可怜让爸爸抱!还让爸爸叫小宝贝! 小龙危险的眯起眼,看着屏幕里心机深沉的男孩。 姜还是老的辣啊,他得学学! 伏地魔的身形僵硬着,红眸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幼小肮脏的自己,被抱起旋转,在风中穿行,最终安憩于,自己最想占有的灵魂的怀抱之中。 小宝贝。 如同最顶级的黑魔法贯穿了他的灵魂。 不是因为词汇本身,因为出自江风月之口。 那个他无数时间长流中唯一一个,令他着迷渴望的存在,对着他露出这种扭曲的怜惜。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死死蜷缩,仿佛想就此抓住他,随即又因无处宣泄的渴望与暴怒而缓缓松开,微微颤动。 目光幽暗的钉在中央座椅。 如同味觉尽失的人,突然亲眼目睹另一个自己正酣畅淋漓的品尝世间最极致的美味,而那美味,恰恰是他梦寐以求,唯一想掠夺的源头。 江风月感受到腰部的触感,拍下作乱的手。 男人再次抚上,俯身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裹挟着质问钻进耳廓:“小宝贝?可以叫那时的我,为什么不对现在的我叫这个?” “对你叫?”耳畔泛着痒意,江风月却没有躲开,他偏过头:“尺寸不合适吧?” 他的目光慢悠悠的下移,停留在你们都懂的但我不能写的位置。 “应该叫大宝贝了。” 黑魔王紧盯着他。 “喜欢哪个?” “都是殿下,很难抉择啊,现在的你我实在爱极,年幼版的你也别有一番风味。” 第197章 江风月故意道,他看着男人越发幽暗的眼眸,轻笑一声,抚上他的脸颊。 “比如今天...”江风月食指指尖拍了拍男人的脸颊,似笑非笑道。 “喜欢你抱着我,盖着被子纯睡觉。” 第251章 日常番外十六当黑魔王拥有q版小月亮(一)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拆开巧克力蛙的包装,灵活的将即将蹦跶出去的蛙锁在金笼子里,他拿起卡片对着光看了看,蓝眼睛愉悦的弯起。 好运气,是他自己。 他欢快的拉开抽屉,将一个印着蟑螂堆字样的铁皮罐子拿出来,里面厚厚一叠全是他自己的小卡,他小心的将新得的小卡加入收藏里。 邓布利多心满意足的打开笼子,抓出巧克力蛙正欲一口咬掉脑袋—— 轰! 校长办公室的门被轰然打开,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邓布利多吓了一跳,手一松,巧克力蛙立刻从他手上呱呱呱跑走。 “校长!校长!邓布利多校长!我爸爸...我爸爸..” 来人一身银绿色院袍,因焦急而略显凌乱,一双灰色眼睛满是惊惶,哈利罗恩赫敏三人紧跟在他身后,扶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小马尔福先生?”邓布利多惊讶的看着他,目光变得凝重而锐利:“马尔福先生怎么了?他刚刚结束家长会议,应该已经离去了才对。” 德拉科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胸膛急促呼吸,一时间竟是说不出完整的话。身后的哈利急忙上前一步。 “先生没能离开,他被拉文克劳拦住了。”哈利有些混乱,他急切的想要解释清楚:“他下了楼梯后,一群拉文克劳拦住他,可能还有格兰芬多,也有赫奇帕奇,当然斯莱特...” “长话短说,哈利。” 德拉科喘匀了气,他站直了身体,两只手却奇怪的交叠,将自己的外袍团在怀里:“在我爸爸给他们签名的时候,波特他们三个居然也过来,格兰杰拿着至少二十本书!求我爸爸签名!” “只有10本!马尔福!” “好了孩子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爸爸就给格兰杰还有韦斯莱还有波特他们都签了名,在签完结束后,我爸爸准备离去,这三个人非要送他,然后楼梯突然就变道了,爸爸只好朝另一边走去,然后....” “小马尔福先生。” “啊?我还没讲完,校长。” “我知道,但是...”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眯起,凝视着他怀中用长袍小心掩住的部分。 “你怀里的,是什么?” 德拉科闻言,小心的将袍子掀开,仿佛展示什么珍宝般,双手珍重的捧出,高举到邓布利多面前。 “这是我爸爸!”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瞬间睁大了,惊愕的盯着他手心里捧着的小东西。 铂金色的长发,像是丝绸铺散在德拉科指尖,嗯,和马尔福先生一样。 精致的银白色长袍等比例缩小,嗯,跟刚刚离开他办公室的马尔福先生完全一样。 精致白皙的面庞,嗯,更是和他认识的马尔福先生一模一样。 但是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厘米,仿若最精巧的魔法娃娃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邓布利多霍然起身!椅子腿发出刺耳的声响,马尔福先生可不能在霍格沃茨出事! 他快步走到德拉科面前,轻轻挥动魔杖,对着德拉科手心正蜷缩着安睡的小人施展了几个检测咒。 细碎的金色光芒如同萤火虫,萦绕在江风月的身边,一片落在他的胸膛,像是被他细小的呼吸轻轻震碎,消散空气中。 邓布利多松了口气,胡须放松的向下撇:“貌似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小魔咒,没有黑魔法的痕迹。” “既然是在霍格沃茨走廊通道发生这件事,或许这是霍格沃茨城堡本身开的玩笑。” “城堡本身?”传来赫敏的惊呼。 “当然,这座城堡可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总有些我们无法理解的小脾气。” 邓布利多俏皮的眨眨眼:“还有学生在级长寝室洗澡的时间过长,被变成了一头哼哼叫的小香猪。” “猪!”罗恩吓得大叫:“好吧我以后再也不在级长寝室洗澡的时候唱歌了。” “放轻松,孩子,这种情况极少,根据记载,学生们触发的恶作剧倒也各不相同。”福克斯轻轻鸣叫了一下,像是安慰急坏了的孩子们。 邓布利多仔细端详着德拉科掌心的小人。 此刻江风月胸膛正在均匀的起伏,像是陷入了安睡,精致如玉雕的面容在昏睡中显得格外安宁,长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细微的阴影,看起来既脆弱又惹人怜爱。 “那爸爸怎么还不醒来?”德拉科焦急道,他小心的托住掌心的人,用手帕给他充当毯子盖在身上:“你快让他恢复啊,邓布利多校长!” “我会立刻去查阅相关资料。”邓布利多安抚道:“但我想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也许几小时,也许一天,也许...” 邓布利多顿了下,目光变得复杂,看向德拉科的眼神变的难以言喻。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该怎么和你的父亲解释这件事。” 办公室陷入死寂。 所有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了某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漆黑身影。 德拉科艰难咽了咽口水,脑子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播放恐怖画面: 父亲大人小心的捧着迷你版的爸爸,站在九阶王座上,脚下是黑压压一片跪伏的食死徒,黑魔王俊美却暴戾的面上杀气四溢 黑魔王捧着在他手上坐着的精致小人,面容暴戾:“邓布利多违抗我们,斯莱特林也要凑热闹!那就打!” 完了。 要死了。 哈利三人猛地冲向邓布利多。 “校长!校长!快想办法啊!霍格沃茨要完蛋了!开战了开战了!” 罗恩惊恐的尖叫:“不!黑魔王一定会率领食死徒冲向霍格沃茨然后把我们所有人吊起来挂在打人柳上旋转!” “把先生先留在霍格沃茨吧!”哈利试图提出解决办法:“等到恢复后再回去!” “不可以!”赫敏尖叫:“邓布利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先生在霍格沃茨待一晚,半夜食死徒大军就来了!” 德拉科试图挽救全家形象:“....呃父亲大人还是很沉着冷静的...” “冷静,孩子们,冷静。”邓布利多从罗恩手里抢回自己的袍子,他扶了扶眼镜,严肃的看向德拉科。 “小马尔福先生,霍格沃茨的安危,此刻全系在你身上了!” 德拉科:? 德拉科:“啊?我吗?” “是的,请你现在立刻安全将马尔福先生送回家吧,孩子。”邓布利多严肃道:“请你务必清楚告诉黑魔王,不是诅咒!不是黑魔法!对马尔福先生目前看来无伤害。” 邓布利多特别强调:“如果他有疑问,请先来找我!我十分非常愿意与他共同研究解决!” “好...好的...” “鉴于其余魔法波动可能会和马尔福先生所中的小魔咒产生排斥,回去的时候你不能使用幻影移形或者门钥匙等任何传送魔法,等马尔福先生醒来后,也务必提醒他暂时不要使用任何魔法。” 德拉科郑重点头:“明白!” 霍格沃茨存亡和巫师界兴衰的重大使命此刻压在他身上,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 他看着手掌心里小小的爸爸,心软呼呼的,眼眸亮晶晶。 德拉科抬起头,满脸严肃:“校长,你这里有没有缩小版的别墅,或者勉为其难用楠木做的床也可以,我这样抱着爸爸回去,他在睡觉,路上会不舒服的。” 邓布利多沉吟:“这个我的办公室可能没有......哈利,你们三个在翻什么?” “嘿校长!马尔福说的对!先生中了魔咒已经很可怜了,不能再睡不好了!”三人组在校长办公室到处翻找,哈利头也不回的回应。 最后是哈利拿着柜子上摆着的花篮兴致冲冲的跑过来,众人将花篮清理的干干净净,邓布利多贡献了一个小抱枕,用魔杖轻巧的缩小尺寸,垫在篮底。 赫敏将邓布利多的羊绒毯子缩小,仔细的将篮子每一处都包裹的柔软舒适,哈利掏出了自己的手帕,又觉得材质粗糙了些。 他东看西看,抽出了邓布利多的兜里的丝质手帕,仔仔细细的叠好放在篮子里充当枕头。 罗恩四下看了半天,挠了挠头,从被拆下来的花里挑了两只月季,小心的插在花篮里。 福克斯发出轻柔的鸣叫,优雅的低下头,从自己璀璨的红羽中衔下一根,飞到邓布利多肩膀上。 凤凰金羽轻飘飘的落下,晃到了江风月的脸颊边,惹的他闭着眼蹙了蹙眉,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德拉科小心翼翼的将江风月放了进去,为他仔细掖好天鹅绒毯子的每一个角落。 第198章 五个人围在花篮边上,看呆了好一会。 直到邓布利多轻咳一声,德拉科才如梦初醒,慌里慌张的托起花篮 四个人严肃的看着他:“交给你了!马尔福!” 德拉科深呼一口气,眼眸坚毅:“交给我吧!” 他稳稳托着花篮,江风月在里面翻了个身,毯子从脖颈上滑落少许,露出微微起伏的胸膛,领口被翻的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为了避免德拉科走三天才回家,导致黑魔王今晚就率大军压境,邓布利多体贴的联系了一位司机。 抱着花篮的德拉科僵在学院门口,觉得还不如骑巴克比克回去。 穿着铆钉皮衣,带着墨镜的小天狼星倚靠在哈雷摩托旁,黑发飘扬,十分潇洒不羁。 小天狼星先是吹了个口哨,他打量着德拉科和他手里的花篮好一会儿,才踩着高邦皮靴走上前。 他弯下腰,朝花篮里望去,耳尖渐渐泛起红意:“哇哦,小花仙?” 他扒着花篮看了好一会,久到德拉科怀疑这只大狗会叼着花篮瞬间逃跑。 等到小天狼星试图伸出手指往里戳时,德拉科眼疾手快的拍下了他的手,并用‘你敢碰一下我就用亲传恶咒’的眼神狠狠瞪着他。 小天狼星悻悻撇嘴:“小气。” 德拉科冷笑:“呵,男摩,记住你的身份。” 小天狼星没理他,往摩托车上一跨,头盔一带,身子潇洒的向前一压,发动机潇洒的发出低沉的轰鸣,风流倜傥的回过头:“风里雨里,摩托等你,上车!” 德拉科犹豫的扫视着这辆狂野的金属造物,小心翼翼的往上一跨,感觉自己像落入什么奇怪的组织。 不得不说小天狼星司机职业与道德极好,不仅贴心的施法将轰拉轰拉的声音静音,还给花篮周围施了个防护咒。 一路风驰电掣,花篮纹丝不动,德拉科蓬头垢面。 摩托一个漂亮的甩尾,咔嚓停在马尔福庄园宏伟的雕花铁栏门外。 小天狼星摘下头盔:“怎么支付,现金还是古灵阁转账。” 德拉科优雅跳下车:“挂邓布利多账上。” “ok” 德拉科假惺惺的客气一下:“要进来坐坐吗?” “免了。”小天狼星摆摆手:“你爸爸这情况,现在进去我碎成八块还是十块很难预料。” 德拉科没理他,高贵冷艳的往里走。 他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打气,路上不少家养小精灵兴奋的跑过来朝他鞠躬,还想帮他拿花篮,通通被他摆手拒绝。 德拉科穿过草坪回廊,深呼一口气,推打开了厅堂的玻璃门。 菲菲正端着热腾腾的红茶出来,看见他激动的叫出声:“小小主人!您回来了!今天霍格沃茨放假吗!”她疑惑的向他身后看了看:“小主人开家长会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回来了,就是方式有点不对。 德拉科手指放在嘴巴上,朝她使劲嘘嘘嘘,菲菲不懂但菲菲老实的闭上嘴,小心的往他身后瞅了一眼。 德拉科没注意她的神色,正蹑手蹑脚想偷偷摸摸上楼,准备等祖父回来再一同商讨如何不让黑魔王发火。 就在他即将踏上台阶时,一道如水击冷玉的声音蓦的从旁边传来。 “你爸爸呢。” 德拉科一僵,他干笑着转过头,看向声源。 落地窗旁的天鹅绒单人沙发中,男人双腿交叠,透过玻璃的柔光勾勒出他俊美的轮廓,一双猩红竖瞳正淡漠的望着他。 德拉科咽了咽口水,默念好几遍‘为了霍格沃茨拯救巫师界力挽天倾舍我其谁’,他深吸一口气,掀开外袍,将精心护持的花篮拿了出来。 “爸爸....在这儿...” 就在花篮露出的那一瞬间,伏地魔双眸骤然缩成一条细线,菲菲吓的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瞬间起身,快步上前,高大的身形压的德拉科心肝欲颤。 他紧紧盯着花篮里。 还没有他一只手高的江风月被毛绒绒的羊绒小毯裹着,几缕铂金发丝黏在他的脸上,领口微微凌乱的敞开一小片,手里还无意识抓着一根比他还长的凤凰金羽。 黑魔王僵硬的凝视了许久。 德拉科颤抖着看着那双猩红竖瞳缓缓抬起,其中燃起滔天的深渊风暴。 下一瞬,那骇人的目光又猛地垂落回去。 因为花篮里的小人翻了个身,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露出蒙着惺忪水雾的灰眸。 黑魔王僵硬的看着江风月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迷茫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灰眸在瞬间睁大。 江风月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巨大的黑魔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抬头看了看脸色发白德拉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菲菲,伸出自己的腿瞧了瞧。 他冷静的思考了一秒,然后扒着花篮边缘站了起来。 他朝黑魔王伸出双手。 “抱抱。” 第252章 日常番外十七当黑魔王拥有q版小月亮(二) 花篮边缘,不过手掌大的小人衣衫凌乱,刚睡醒的脸泛着微微的红,因着体型小了,声音也轻轻柔柔的,不仔细听像是幼猫的呢喃。江风月靠在花篮边朝他伸手,像是等待黑魔王领取的精致礼物 黑魔王将手小心的递到江风月面前,江风月踩着他的手就往上走,一屁股坐到掌心里,两只手抱着黑魔王的大拇指稳定住平衡。 黑魔王小心翼翼的将轻的几乎没有重量的小身体整个托起,举到眼前,同他平视。 他的声音沙哑到不行,每一个字都像是挤出:“告诉我,是谁这样对你。” 红眸冰冷的扫过德拉科,后者一个激灵差点腿一软,德拉科哭唧唧道:“父亲大人,是这样的,爸爸...” 德拉科十分快速且准确的将事情经过说出,并重复了三遍邓布利多说过的话,话音落下,大厅内安静的可怕。 “邓布利多...”黑魔王极轻的嘶语,低的危险:“霍格沃茨...” 完了。 德拉科眼睛一闭,邓布利多校长,我好像辜负了你的期望。 “殿下。” 细细小小的声音从黑魔王面前传来,将小龙身上迫人的视线拉回。男人凝视着掌心人,江风月拍了拍他的拇指,灰眸像浸透了星光的湖水。 “殿下快想想办法,帮我变回来,邓布利多毕竟年纪大了,查起资料来估计看的也慢,殿下你知道的古老秘典最多。”江风月坐在他掌心里,身体往前挪了挪,两只腿落下沿边,在空中晃来晃去。 江风月歪了歪头:“不过我倒也没什么不适,现在还不用自己走路了,殿下去哪都能把我往兜里一揣带走,倒也不错。” 伏地魔软下神色,红眸里的风暴被渐渐压制,他轻微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指戳了戳江风月的肚子,被他两只手抱住蹭了蹭。 “不错?你确定不是更容易弄丢,或者更容易被某些不长眼的东西伤到?” 江风月将脑袋抵在那根手指上,发丝蹭在黑魔王指尖,拂的他心痒痒:“不会,有你在我怎么会丢,谁又能伤了我。” 黑魔王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指尖笨拙的碰了碰他的发顶,转过身带着他往大厅而去。 德拉科和菲菲双双松了口气,德拉科泪眼汪汪。 校长!巫师界的和平,我守住了! 伏地魔庄园的书房内,藏书浩瀚如海。其中所收集的魔法典籍与禁忌诅咒资料,几乎囊括了整个巫师界近八成的秘辛。更不用说霍格沃茨禁书区——那里早已被他学生时代便悉数阅尽,无一遗漏。对于黑白魔法,伏地魔有着绝对的自信,即便某种咒术从未见诸记载,这世上也没有他解不开的恶咒或黑魔法。 伏地魔对着江风月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近半小时,期间江风月趴在他肚子上都吃完了一块菲菲特制草莓小小小蛋糕。 紫衫木魔杖终于被放回兜里,江风月咬着银叉抬头望着他:“好了吧殿下?” “嗯。”伏地魔将腹部蹭上的奶油清理一新。 邓布利多没有说谎。 不是诅咒也非黑魔法,确实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或许是千年前那位恶劣的萨拉查留下的彩蛋,不定时捉弄他往后的徒子徒孙们。 对江风月没有伤害,持续时间不定,但也不会特别久。 黑魔王小心的戳了戳江风月的肚子,后者不理他,把蛋糕上留到最后的草莓吃掉。 他习惯性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后。 处于严谨考量,所有对江风月本人施加的魔法都不可用,包括食物也不能施展魔咒,蛋糕菲菲尚且能做的符合他的身形,水果这类便只能切切小个些或干脆囫囵整个吃。 江风月抱住草莓啃了半个,被黑魔王的手戳的受不了了,放下草莓,沾着汁液的两只手径直在男人手上抹来抹去。 “殿下。”江风月严肃道:“我要生气了。” 第199章 “什么?”黑魔王轻笑一声:“你说什么?太轻了,我听不见。” 江风月站起身,往他肚子上狠狠跺了一脚,硬邦邦的腹肌震得他的腿有点痛。 他不可思议的抬起脸,大声喊道:“殿下你要不要脸,还故意用力把腹肌变硬。” “你晚上不是最喜欢这样吗?”伏地魔垂下手,把他放在小碟子里吃剩的草莓塞进嘴里。 肚子上的小人瞪圆了眼,看看空荡荡的碟子,又看了看差点被震麻的脚,皮笑肉不笑道:“呵呵,我讨厌你。” “又讨厌我。”伏地魔轻笑一声:“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不原谅你。” 伏地魔将食指放在他脚下:“再给我一个机会?” 江风月眯起眼,踩着他的手指往上爬,走到掌心里的时候拍拍中指,示意自己站好了,快点启动。 黑魔王牌电梯很自觉地启动,将尊贵的小月亮先生送到顶楼肩膀处。 小月亮先生踩了踩肩膀不够满意,黑魔王牌电梯继续启动,送他到天台脑袋处, 江风月揪着黑魔王的黑发,满意的在他头顶坐下:“小龙呢?让他从书房出来吧殿下。” “马尔福书房里的典籍没伏地魔庄园多,你都说没有,那他也找不到。” 黑魔王冷哼一声:“他该静下心来好好研读。” “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都教他什么?正经的黑魔法他学了几个?”他猩红的眼眸眯起,眉头微蹙:“整日和那个波特斗殴,他当上斯莱特林首席后,除了开启学院斗争还干过什么正事?” “这怎么不算子承父业呢。”江风月笑眯眯:“殿下你当时不也满脑子想着杀了哈利波特。” 伏地魔一时语塞。 半晌,他道:“他该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了,都三年级了,还不会索命咒。” “给孩子点时间嘛。”江风月躺在他脑袋上,头朝前垂下,倒着与他视线对视,扒拉他的刘海玩:“才三年级呢。” 伏地魔嘶声道:“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也是,什么家长会校董会有什么好开的,一天天没事干了是吗。” 江风月笑了一下,知道黑魔王这才是真想法,心里还生气呢,觉得是邓布利多的错,若非是他,才让江风月害的去霍格沃茨受到这场奇怪的小恶作剧。 可怜的邓布利多~ “喊小龙出来吧,快吃晚饭了。”江风月抓着他的头发编小辫:“我饿了。” 黑魔王闻言,面上寒冰消融,朝头顶伸出手,江风月坐着电梯来到胸口层,黑魔王托着他,走向餐厅。 在书海里差点溺死的德拉科,晃晃悠悠的来到餐厅旁坐下,满脸都是被文字过度糟蹋的错觉,该死的英文!害人不浅! 菲菲给江风月准备了一套专属的餐椅,被放在餐桌上,那是一把微型高背椅,椅背顶端细致的镂刻着缠绕的蛇形纹路,座椅上铺着墨绿色的天鹅绒软垫,边缘还缀着细小的银色滚边,椅前是一张同样比例的黑檀木小餐桌。 今天的晚餐是烤鳕鱼,菲菲挑选了最嫩的部位,甜点是芒果布丁。 德拉科咬着银叉,亮晶晶的看着玩偶一样的爸爸坐在小椅子上吃饭。 纳吉尼今天奇怪的没有爬到自己专属的进食区,反而顶着蛇怪凑到了伏地魔身边。 伏地魔瞥了眼她,嘶嘶了两句,德拉科眨眨眼,默默低下了头。 纳吉尼盯了会儿黑魔王,垂下了脑袋,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绕到了另一边,挺起身子,将脑袋搁到餐桌上,比整个江风月还大的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蛇怪从纳吉尼头顶滑落,蜿蜒到小餐桌旁边,伸出尾巴尖戳了戳江风月的椅子。 江风月差点被它戳的椅子东倒西歪,伏地魔蹙起眉,伸出一根手指稳住他的椅背,红眸眯起,警告的朝蛇怪嘶嘶两声。 蛇怪委屈的嘶嘶回去,脑袋垂下,爬回纳吉尼脑袋上去了。 纳吉尼吐了吐信子,爬回了自己的进食区,在黑魔王和江风月给她备置的玩具框里哗啦啦的翻找,不到片刻,她咬着个东西又回回来了。 纳吉尼把口中的东西吐到江风月旁边,大脑袋垂在餐桌上,定定看着他。 江风月一看,赫然是一个手抓球,全体精金构造,用了三块硕大的绿宝石点缀,是江风月前年送给她的圣诞礼物,她平时最爱玩这个。 江风月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心,哄道:“谢谢你呀纳吉尼。” 黑魔王咽下牛排,瞥向纳吉尼和蛇怪,蛇佬腔低沉的声音回荡,纳吉尼的尾巴尖拍了拍地板,满足的顶着蛇怪回到进食区吃饭。 伏地魔拿起餐巾,拉过江风月摸过纳吉尼的手一点点擦拭干净。 门厅传来声音,外出参加宴会的阿布拉克萨斯优雅的脱下龙皮手套递给旁边的家养小精灵,朝餐厅这边走。 “祖父,您回来啦!”德拉科兴奋的朝他挥挥手。 他看见德拉科眉梢惊讶的挑起:“小龙,你不应该在霍格沃茨吗,难不成这次你又做了什么事?邓布利多派了守护神给我,说是你爸爸在霍格沃茨出了点小插曲....” 他顿住了,在看见那空荡荡的座位上的餐桌上摆着如同玩偶过家家的座椅,和上面的精致娃娃,瞳孔难以置信的睁大了。 他看到了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快步走到江风月身旁,僵硬的看着他。 江风月举着银叉朝他打了个招呼:“父亲你回来啦。” “....我回来了...”阿布拉克萨斯喃喃的开口,他试探性的戳了戳江风月的脸,结果没控制好力道,把他戳的身子一歪,阿布拉克萨斯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正。 江风月难受的抱住他的手指:“父亲,轻一点。” “好好好。”阿布拉克萨斯连声应道,小心的看着他,在他身边落座:“邓布利多说的小插曲是这个?究竟怎么回事?”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再一次说出事情经过,阿布拉克萨斯点点头,一眨不眨的看着身旁还没他手掌大的人影。 “不是中了恶咒就好。”阿布拉克萨斯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灰眸微沉,忍不住伸出两个指头捏了捏江风月的脸。 这回他的力气可小,几乎只是触碰到他的脸,江风月咽下布丁,顺势蹭了蹭他的手指。 阿布拉克萨斯受惊般收回手,两个指头捻了捻,露出一个宛若德拉科的笑容。 “不碍事,这样也不错。”阿布拉克萨斯笑道:“大不了父亲去哪都把你揣兜里。” 黑魔王冷冷瞥了他一眼。 江风月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咽下最后一口布丁,将盘子推到桌子角落。 一只苍白分明的手捏着一颗饱满欲滴的樱桃放到他面前。 江风月抬起头,对上伏地魔的红眸。 “饭后水果。”黑魔王轻笑道,温柔的看着他,摆明了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江风月眯起眼,一颗樱桃在他手里跟苹果一样大,他低头咬了一口,樱桃很甜,色泽深紫。 他一口口啃着果肉,樱桃不比苹果,果肉更软,汁水更足,咬开一口汁水就涌了出来。 果液顺着他的手滑落到手臂上,在白皙的肌肤上蜿蜒成一道绯红的水痕,江风月看了眼,拿着帕子,咬一口樱桃擦一擦手臂。 德拉科不自觉咬着银叉,悄悄和阿布拉克萨斯对视了一眼。 伏地魔的目光几乎一刻也未从他身上离开,直到江风月啃完最后一口,将果核放在盘子里,伏地魔的手指环过他的腋下将他抱起,放到自己面前,用软巾擦拭他每一根沾着甜腻汁水的手指。 他没忍住,捏住江风月的脸面团似的揉了揉,江风月难受的推拒,双手挡着手指的进攻。 阿布拉克萨斯看见他欺负儿子,眉头紧皱,忍不住开口:“主人,您别这样...” 黑魔王瞥了他一眼,寒意令阿布拉克萨斯止住了话语,江风月推开黑魔王的手,站起身,哒哒哒跑到父亲那里去坐着。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坐在他餐盘边上的小人,眼眸一亮,拿起一颗最饱满的蓝莓递给他面前,诱哄道:“尝尝这个,这个蓝莓很甜的。” 江风月:...... 江风月接过面前的蓝莓,三四口口吃完,正要擦擦嘴,下一刻德拉科递过来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期盼的看着他。 江风月本想拒绝,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到底还是心软的接过。 葡萄的汁液比樱桃还多,一拨开皮溅了他满手,他只好把葡萄先放到阿布拉克萨斯的银勺上,擦拭干净手后,才拿着啃果肉,啃完又擦擦手。 “好了,吃的太多容易积食。”黑魔王站起身,将手递到江风月脚下,让他走上来。 江风月顺着胳膊爬到他的肩膀,在肩膀上站好后,揪住黑魔王的耳垂保持平衡:“我去洗漱了,父亲,小龙。” 阿布拉克萨斯和小龙呆愣的点点头,目送着黑魔王带着他上楼,直到那小小身影彻底消失。 第200章 餐厅安静片刻,德拉科朝阿布拉克萨斯严肃问道:“祖父,有没有办法让爸爸多保持两天。” 阿布拉克萨斯沉默一瞬:“你要是觉得被你父亲打腻了,我也可以动手。” 氤氲热气弥漫在豪华的浴室中。 伏地魔慵懒的倚靠在宽大的浴池边,两臂随意的展开,结实的胸肌在白雾中若隐若现,湿润的黑发被一只手随意的捋向脑后,冷峻的眉眼在此刻柔和不少,他朝旁边看去,声音带着笑意:“会不会太烫?” “刚刚好...” 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回应。 只见在黑魔王身边的浴池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陶瓷花朵碗,碗边是金纹玫瑰纹样,江风月正靠在碗边,小脑袋微微扬起,尽是惬意。 本就细小的声音在他放松后更是轻不可闻,黑魔王却是轻笑一声,凑到他面前。 江风月睁开眼,被一张巨大的俊脸吓了一跳,随即淡定的伸出手拍了拍伏地魔的嘴:“殿下,你好吓人,快走开啦。” 伏地魔忍不住笑,凑上去亲了亲他,一下把整张脸都亲到了。 江风月感受到他离开,睁开眼嘟囔:“你这样我都不能呼吸了。” 伏地魔看着他,没忍住,两只手小心的抓起他的腋下,把整个脑袋埋到他身上蹭了蹭。 江风月被他蹭的摇摇晃晃,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小猫似的叫:“好了好了,不要蹭了。” 黑魔王魇足的抬起头,他拿过毛巾把他全身擦干,随即迈出浴池,赤脚踏上地面,他给江风月穿上已然变小的睡衣,将他放在洗手台面上。 江风月刚被放到台面上,刚站稳,一抬眼。。。。。。 江风月感觉这一刻。。。。。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此刻。。。。对着他的。。。,惊世绝俗看见他的目光,感。。。。,朝他。。。。。。。。。。。。 江风月:..... 江风月全身红透,瞪了眼黑魔王:“殿下!你怎么这都能...” 黑魔王慢条斯理的穿上浴袍,将他抱起,让他坐到掌心中,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你知道的,怎样的你,我都无法抵抗。” 他扒拉了一下江风月的睡衣,指尖伸进去挠了挠他的小肚子:“你太可爱了,小月亮。” 江风月警惕的望着他,抱住了他的手指:“这个我可不负责任,你不能乱来。” 黑魔王顿了一下:“————————。” 江风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开口 “————” 黑魔王遗憾的叹了口气:“好吧,那你欠我一次,下次补上。” “?” 江风月再次为黑魔王的不要脸感到不可思议,他被黑魔王晃荡晃荡带到落地窗边上的沙发坐下。 伏地魔慵懒的靠近柔软的靠枕里,江风月则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最后决定舒舒服服窝进他深邃的锁骨上,身子恰好倚着他温热的脖颈上。 “好了殿下,我躺好了。” 黑魔王慵懒的一掀指尖,魔法屏幕在面前陡然浮现,柜门自动打开,江风月眯着眼看了看,指了其中一盘磁带。 “看它,《东方快车谋杀案》。” 魔法精准取出磁带,魔法屏幕上渐渐亮起亮光,呈现出画面 曾经用于三强争霸赛和黑魔王狩猎会的魔法屏幕被江风月研发出新用法。 在每晚洗完澡,不是窝在黑魔王怀里看黑魔法典籍或者晦涩的如尼文典籍,看完后就要被兴奋的黑魔王....,或者直接被更加兴奋的黑魔王直接....。 江风月痛定思痛,决定开发新的夜生活,买了一堆麻瓜界的电影磁带,开发出魔法屏幕新用法。 温暖的橘光充盈着卧室,江风月掀开黑魔王的领口,将冰凉的脚伸到进去,贴着他的皮肤暖和,电影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流转,黑魔王的手举起,指腹捂着他的小脚轻轻揉搓。 直到电影中的漫天大雪落下,一切进入尾声。江风月打了个哈欠,眼里盈满困倦的水汽。 魔法屏幕无声消失,黑魔王抱着他走到四柱床上,床头柜上已经放好了一张精致小床,黑魔王瞥了一眼,小床在瞬间消散成粉末,消散无踪。 伏地魔轻柔的将他放在枕头上,他侧卧下来,凝视着陷在柔软枕头里的爱人。 江风月回望着他,缓缓爬到伏地魔的脖颈边,蜷缩在他颈窝里,安静的听着那处心脉有力的搏动声。 他伸出小小手,一下下轻轻拍着伏地魔颈侧的肌肤。 “晚安,殿下。” 伏地魔轻轻吻了吻他的脸。 “晚安,小月亮。” 第253章 观影体77命运就是放屁 【“所以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江风月将怀中浑身是刺的男孩的头发捋顺,“还是这个形态?” “那是主魂的投射,是灵魂本质在当下状态下的反应。”邓布利多眼中浮现悲伤,“他多次分裂自己的灵魂,制造了多个魂器。” “每一次分裂,都是对灵魂本源的一次重创与削弱,都在不可逆转的损害他灵魂的完整性和力量。” “你眼前这个形态,已然反应他主魂内在,因分裂而导致的虚弱。” “他的力量登峰造极,他的灵魂病入膏肓。”】 哈利的神色渐沉,即便他已然知晓一切,但依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一种诡异:“他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虚弱。” 小天狼星骂了一声:“我就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种活他也敢干。” 罗恩咽了咽口水:“说实话,他对自己狠到这种地步,居然还没变成一个只会阿巴阿巴的傻子,我都有点佩服伏地魔的强悍了。” “可他也成了一个疯子。”赫敏骇然道:“他的力量并非无懈可击,他的魂器让他死后也能复活,可恰恰这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 德拉科喃喃:“他在自我毁灭。” 他脸上瞬间血色褪尽,身体微微发抖,他一直被教导畏惧乃至以崇拜黑魔王的力量,此刻却被这疯狂的真实瞬间淹没,他下意识寻求倚靠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卢修斯的手杖掉落在地,他却毫无反应,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茫然,马尔福家族百年来的押注....他在这一刻从未这般懊悔乃至感到荒谬过,他为什么没早点脱身!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样的寂静,随即是压抑不住的低低抽气声和骚动。 食死徒们的区域如同坟场,随即是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他们捂着耳朵,不敢听,可恐慌和绝望弥漫着他们的心防,他们艰难的对视。 ——所以,主人后面越来越爱杀人是因为这个吗? ——呃,那可能不是,他可能天生爱好杀人。 ——所以?主人已经疯了?那我们这是在跟随一个疯子吗? ——呃老兄,这个就算不用邓布利多说,也很明显吧。 ——哎呀别担心啦,主人不是好人这事不是早就知道嘛,我们手上是黑魔标记不是小猪佩奇。 ——好啦好啦,主人疯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还以为是他精神出问题了,没想到是灵魂出问题了。 ——起码主人没有精神病,不错啦。 食死徒们苦中作乐,放下了捂着耳朵的手,偷偷往凳子底下钻。 观影厅炸开危险的光晕,伏地魔周身凝滞的空气瞬间被点燃,扭曲沸腾,一声嘶哑尖锐的咆哮撕裂寂静。 伏地魔嘶吼道:“邓布利多!你怎敢——?!” “急什么?”格林德沃打了个哈欠,他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打断他的话语。 “认真看下去,有你好看的。” 伏地魔看着他,猩红的眼眸眯起,为着他话里令人琢磨不透的奇异意味拧起眉。 【江风月沉默的抱着里德尔坐下,让男孩坐在他的腿上,将他扬起的裤腿放下,仔细的为他整理好小衬衣。 邓布利多道,“如果他继续分裂他的灵魂,那么终有一日,他会彻底走向疯狂。” “就像你世界里的伏地魔一样吗。”江风月掀起眼问道。】 伏地魔冷笑一声,指尖几乎嵌入扶手中。 金妮沉默了很久,哇了一声:“哇哦,先生给他整理衣服还整裤腿哎,好像带小孩,这么严肃,我真的不想磕的,但我忍不住呜呜呜。” 秋张咳了一声:“如果是先生和黑魔王,那小孩老公也行。” 【江风月看向怀中的男孩,他笑了笑,目光投向站台外那延伸向无尽迷雾的冰冷铁轨。 “我不想让他上车。”江风月轻声道,“我要将他带走。”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旋即了然,他指向外面的轨道。 “那些轨道,每一条分岔都代表着一种可能,但轨道能否转向,取决于火车是否愿意变轨。” “伏地魔拒绝转向,他从未选择爱,也永不忏悔。” 江风月嗤笑一声。 第201章 “谁管他。” “我说了算。”】 观影厅一静。 罗恩呆愣:“他...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明白江风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赫敏捂住了脸:“梅林...” 哈利的神色变得极度复杂,带着一种不解的茫然:“为什么...” “他在想什么,伏地魔做的那些事情,就该去死...”哈利握紧了拳头:“先生...为什么..” 赫敏压抑道:“因为他想。” “很显然,他眼里没有什么该不该。”小天狼星揉了揉头发:“啧,我就说他也是个疯子。” 詹姆:“你已经骂了无数遍了,小天狼星。” “想想伏地魔杀的人!”小天狼星啐了一口,他看着江风月平静的侧脸,骂声渐渐低了下去:“啧,该死的...” 霍格沃茨众人陷入细细簌簌的讨论,愤愤不平的不赞同和错愕在这一刻陷入喧嚣。 所有的暴怒和杀意仿佛被抽空,一种前所未有的错愕攥住了他,他怔怔看着屏幕,目光落到了中央座椅上。 为..什么.. 【“格林德沃,我记得你有预言的能力,帮我看看...”他举起小里德尔的两只手,对着金发巫师摇了摇,“他的命运。” 格林德沃的视线开始变得朦胧,视线投向了更混乱的时间长河。 片刻后,他猛地回神,冰蓝的目光扫过两人,话语斩钉截铁。 “他会死。”】 食死徒们眼一翻,瘫软在椅子上。 哈利:“耶斯!” 小天狼星:“耶斯!” 詹姆:“耶耶耶斯!” 罗恩挠了挠头:“呃,伏地魔好像死过一次了,他说的是哪次会死?” 赫敏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等等!这个预言必须准确分析!究竟是怎样的死亡!” 食死徒们听见这话又活回来了。 ——是啊!主人之前死过了啊!格林德沃是不是看岔了! ——有可能,我听说这种搞预言的最会骗人了。 ——哎呀死了也没事,主人不还会复活嘛~ ——小小格林德沃区区邓布利多,一定是在诈我! ——我怀疑这是考验!兄弟们稳住!主人就是死了也还会回来的! ——我受不了了,我一天天累的跟狗一样,还要考虑这是不是试探能不能背叛最后选择哪个棺材板板! ——别多想,狗没这么累。 罗恩眼中充满怀疑:“不是我质疑你啊格林德沃先生,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慎重再慎重的,半场开香槟这事是大忌啊!” “是啊,您是不是看到十七年前去了。”小天狼星抓耳挠腮。 哈利怀疑:“您预言能力比之特里劳妮教授如何?” “放屁!”格林德沃吹胡子瞪眼,站起身撸起袖子:“你们这群小崽子,竟敢质疑我的实力,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们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崽子!” “校长!救命!” 格林德沃坐下了。 邓布利多温和笑道:“盖勒特是先知者后裔,他的预言不似类似特里劳妮教授的天启,而是看见。” 格林德沃骄傲抬头:“懂不懂我的含金量啊?我的预言不会有错。” 哈利指向中央座椅:“那他怎么还活着?” 黑魔王淡淡往这瞥了一眼,红眸眯起。 罗恩和赫敏小声蛐蛐:“我就说玩预言的心都脏,指不定就说不清楚骗你的金加隆。” 格林德沃沉默:“他那个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他帅的惨绝人寰一点吗?” “我真该整顿整顿你们了。”格林德沃撸起袖子:“你们这帮杠精,我许久不出山,都忘了我是谁了是吧?!” “你是邓布利多校长的爱人。” 格林德沃又坐下了。 最初的暴怒过后,伏地魔冷静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傲慢:“死亡?我早已品尝过它的滋味,并将它踩在脚下,死?” “我会一次又一次的将它踩在脚下,直到我走向超越死亡的永恒之路。”伏地魔嘶嘶冷声。 贝拉举起手欢呼:“主人威武!巫之巅!傲世间!有黑魔王便有天!” 食死徒们把脑袋从椅子下挪出来,举手欢呼:“黑魔王万岁!黑魔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霍格沃茨众人沉默的看着那边的场景。 哈利回过头:“我就说伏地魔搞传销的,你们都不信。” 【江风月静静的看着他,无意识收紧了手臂,仿若要将怀中人融进骨血里。 “放屁。”江风月轻声道。】 哈利呛了一下:“先生还会骂人啊?” 德拉科无语:“他骂人你脸红什么?” 小龙惊呼:“哇,爸爸还会说脏话啊!好厉害!” 罗恩沉默:“他说脏话有什么厉害的,我也会啊,为什么不夸夸我。” “哦哦呵呵你很棒棒呢。” 小天狼星嘶了一声:“喂...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吓人好吗...” 众人又沉默了。 “喂,先生在想什么?”哈利戳了戳德拉科:“你们都是斯莱特林,他究竟在想什么?” 小天狼星想戳戳斯内普,被后者用杀人的目光瞪了一眼。 伍德戳了戳弗林特:“喂,你们都是斯莱特林,先生在想什么?” 金妮和秋张回过头,戳了戳潘西和布雷斯:“喂,你们都是斯莱特林,先生在想什么?” 面对格林德沃说必死的伏地魔,面对这个人早已被决定好,按部就班书写的必死命运,面对早已知道的结局,他在想什么? 斯莱特林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 如果是他们——这些追随者,这些信奉者,这些臣属,这些将荣耀与野心全跪伏在黑魔王脚下的人,会怎么做。 逃。 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转换阵营,永远站在胜利者的一边,立刻寻找新的靠山,这是他们臣服多年后的本能反应。 情感用事是格兰芬多的专利,他们或许变换船只或许挣扎求存,但绝不会是...否定预言本身。 他们并非没有想过反抗命运,他们审时度势,他们野心扎根,他们明哲保身。 恰恰相反。 他们追求力量,他们维护荣耀,他们渴望权势,归根结底。是为了将命运的缰绳牢牢抓紧在自己手中。 但,那是有前提的。 他们明哲保身。 在面对山岳不可撼动的力量,面对先知预言的宿命,面对黑魔王的恐怖,他们心中的刀,会本能的卷刃。 良久,群蛇嘶嘶出声。 潘西说:“因为首席不接受。” 布雷斯耸耸肩:“因为首席,不愿被摆布。” 弗林特挠挠头:“因为首席是个独裁者。” 德拉科的声音很轻:“他在想,凭什么。” 德拉科看向哈利,翠绿的眼眸映出他苍白的倒影,轻声道:“他不是在骂人,波特,他在宣战。” 【里德尔的反应尤为剧烈。 “死?我会死吗?我不要!”里德尔尖锐的嘶喊。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江风月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颤抖的小脑袋按向自己的肩窝。 “你不想死吗,小宝贝?”江风月轻声问道。 里德尔剧烈的从他手中挣扎出来,执着的望着他的眼睛,绝望着又不甘着。 “我不要死!我不要!” 江风月静静看着他。 “好。” “那就不会死。” 江风月低下头,吻上他的眉心。 “你不会死,尽我所能。” 江风月重重道:“我承诺。”】 鸦雀无声。 食死徒们睁开了眼,害怕见到幼年黑魔王,见到主人黑历史的恐惧在此刻仿佛烟消云散,他们在听见那句‘好’时,惊愕的睁大眼,怔怔的看着屏幕。 ——你听见了吗? ——废话,回音都响了三遍了。 ——他承诺什么? ——承诺尽他所能,主人不会死。 食死徒沉默了一瞬 ——骗人的吧。 他们望向中央座椅,看着那个面容未改,依旧俊美无俦强大如渊的主人。 ——不是骗子。 哈利猛地站起又猛地坐下,他环视一周,发现众人眼中是和他相同的茫然。 罗恩晃了晃猪脑,觉得里面可能有水阻挡了他的听觉:“先生...说...要让伏地魔活下来?” 没人应他。 小天狼星又骂了一声:“疯了吗,他把伏地魔当人护着?” 莉莉喃喃:“他已经护着了,并且护得很好。” 众人一怔,随即恍惚的看着中央座椅。 黑魔王端坐于彼,灵魂完整圆融,魔力波动比过去鼎盛时期更加深不可测,依旧统御食死徒,享受万众敬畏。不需要隐藏,依旧可以用他那个自己选择的,众生的敬畏的名字——伏地魔,光明正大的存立于世。 第202章 金妮咽了口口水:“我怎么感觉..先生这句话在哪里听见过。” 秋张恍惚:“伏地魔也对他承诺过。” “两个不同的承诺...却这般契合...”金妮轻嘶了一声。 “伏地魔给予他过往,他承诺先生的尊严,抹去曾经的不堪,要他以同样强大的姿态共立。”秋张叹道:“先生给他未来,承诺他的活下去。” “是,但也不完全是。”德拉科轻声道:“这同样,是两个相同的承诺。 伏地魔曾承诺他不再跪下,曾妥协,曾给予,曾笨拙的馈赠。 现在江风月也在此刻对他承诺。 当全世界,命运长流的本身,一切的一切都在逼迫伏地魔跪下,逼迫他跪地忏悔,逼迫他俯首受戮,逼迫他跪在死亡的既定结局之前,逼他跪伏早已被人书写好的预言命运之中。 所有人都在期待伏地魔的死去,所有人都在期待他在注定的命运前跪下。 江风月对他说:“好,你不会死。” 江风月对他的灵魂说:“不许跪。” 整个世界的意志仿佛凝成一股冰冷的洪流,无声却震耳欲聋的呼唤着同一个结局——他的死亡。 无论是憎恨者的诅咒,畏惧者的祷告,甚至是狂热信徒殉道般的绝望忠诚,都在冥冥中为那注定的结局加冕。 命运的长河汹涌向前,堤岸两侧挤满了等待看他湮灭的看客。 “先生在想什么?”哈利又问道。 罗恩甩了甩头:“那是伏地魔,为什么要让他活。” 小狮子的脸发白:“伏地魔杀害了那么多人,他凭什么活下去。” 小蛇面面相觑:“先生究竟是为了获得什么?” 小鹰不解:“他甚至不犹豫一下,好像这不是什么需要思考的问题。” 小獾歪了歪脑袋:“先生这是,为什么呀?” 哈利垂下眼眸,他扯了扯小龙:“为什么?小德拉科?” 小龙眯起眼,声音带着些许不可思议:“你们疯了吗?之前那些话偷偷摸摸说也就算了,现在怎么敢质疑父亲大人配不配活?” 他讶异道:“不要命啦?” 他微微扬起下巴:“更让我不明白的是,你们竟然敢质疑爸爸的决定?” 众人:..... 众人悄咪咪的往中央座椅看了眼,糟了,讨论过头了,忘了灭门不眨眼全球恐慌的恐怖份子在那了。 小天狼星强撑着开口:“那...那咋了!” 小龙哼了一声:“看在今早灌汤包的份上,我对你口下留情。” 半晌,小龙哼哼唧唧的开口。 “因为父亲大人说了,爸爸听见了。”小龙回头道。 众人一怔:就这样? 小龙:“就这样。” 所有人都看到的是伏地魔的罪孽,审判他是否配活着,江风月看见了伏地魔本身。 憎恨伏地魔的人祈祷他快死, 看客们戏谑的等待终局 忠诚的臣属癫狂的殉道。 那些仰慕者,以凡俗的尺规丈量他的灵魂,为他的无上力量与魅力折服,却又不肯接纳力量背后必然的黑暗与残酷。 他们哭泣,哀恳他为什么不能仁慈一些,质问他为何不能走向光明。用对错与人性去修剪他恣意生长的枝桠。他们流着泪,声称自己为他感到痛苦,要求伏地魔改变自己,堕入地狱赎罪。 你哪位?伏地魔漠然的看着他们。 他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悔,不改。 所有人都站在洁净光明的对岸,看着他在血腥黑暗的世界里,要求他淌过中间那条危如累卵的河流,要他洗涤灵魂,要他溺亡其中。 伏地魔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 他杀死敌人,湮灭看客,掌控臣属,无视仰慕。 在这亘古的冷漠命运前,在所有人都默认了那个阴暗结局的时刻,只有一个人,逆着洪流而上,握住了他的手。 哈利惘然的看着他们,翠绿的眼睛浮现雾气:“可伏地魔是错的。” 德拉科轻声道:“先生不在乎。” 罗恩:“先生不在乎。” 小天狼星苦笑:“他不在乎。” 赫敏的声音很轻:“他不在乎对错,不在乎伏地魔的选择是否符合世间的律法或廉价的慈悲,他在乎的,只有伏地魔本身。” “在乎伏地魔不容折辱的骄傲,在乎他焚尽一切的欲望,在乎他宁可碎裂也不屈从的灵魂。” 哈利深呼着气,他揉着自己的裤子,有些委屈:“为什么啊。” “因为先生傲慢又自私,贪婪又狡诈,阴险又毒辣。” “因为在他眼中,所有评判,都是虫豸的嗡鸣。” 赫敏看着他,蓬 松的头发像是被风吹起:“因为他的灵魂同样坚不可摧。” 小龙笑眯眯道:“因为对爸爸来说,命运就是放屁。” 【屏幕上邓布利多的质问再度响起,他急切的劝说,最终归于沉默,只剩江风月淡然的话语,他抹去男孩脸上的血污与泪水。 “我无法看见他这幅样子。” 伟大的,恐怖的黑魔王,这一生都不该落泪。】 他们的灵魂是同一种冰冷而炽烈的材料锻造而成,是另一种孤高的峰顶,是另一片汹涌的暗海。 伏地魔的瞳孔死死钉在屏幕上,苍白的指骨无意识收紧,黑袍下的身躯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仿佛能施舍他生命的狂妄姿态,伟大的黑魔王该为他的僭越施以惩罚,可他猛地侧过了头,看着身旁那个他窥视许久的灵魂。 他嘶哑开口:“你凭什么...做出这种承诺。” 江风月像是没听见,伏地魔执拗的盯着他,半晌,江风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想。” 伏地魔面无表情,他缓缓转过头,没人看得见他的眼睛。 腐朽的世界他亲手种下种子,破土而出,抽枝发芽,开花。 众人看着这一幕,格林德沃挑起眉,玩味的在三人中扫视。 哈利沉默着,突然道:“完了,伏地魔爱上他了。” 罗恩大惊失色:“你咋知道!你成恋爱高手了吗!” 连赫敏都惊讶的望了过来,德拉科讶异的瞧着他,似乎想对他脑子构造查看一番。 哈利冷哼一声:“先生刚刚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怎么了?” 哈利道:“那一眼,连我都想为先生赴汤蹈火了,何况伏地魔。” 【白雾开始重新弥漫,光点从远方弥漫而来,逐渐吞噬江风月的身影,只剩他朝男孩的话语:“终有一日,我会带你走。”】 黑魔王安静的注视着屏幕上的一切,他握住了江风月的手,静静的描摹他的面容。 黑魔王抚上他的脸颊,亲昵的啄吻他的唇角:“我仍然想听你亲口说,你究竟爱怎样的我,小月亮?” 江风月笑眯眯道:“我爱做自己的你,殿下。” “你想燃烧,那就燃烧,你想永恒,那就去拿,你想活着——” 他抚上黑魔王的脸,轻笑。 “——我就要你活着。” 第254章 观影体78不记得 【古灵阁早已被重建,法律执行司针对上次部分妖精的反叛行为,早已颁布新的严苛条例。 江风月看着每一个妖精,无论职位高低,都要被反复的搜查 江风月:“故意的?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那位授意塞尔温推动的,这是塞尔温在今年隆冬前必须完成的任务。” 江风月下意识问道,“他去哪了,父亲?” “你问他做什么!”阿布拉克萨斯瞪了他一眼,满眼都是恨铁不成钢。 “他去了北欧,收拢巨人势力,这种关于大业的事,他要亲自坐镇。”】 “收拢巨人?”哈利惊呼。 罗恩满脸警惕:“伏地魔想做什么?” “针对妖精的法律越发严苛了...”赫敏蹙起眉。 德拉科:“妖精竟敢在之前发生一次叛乱,魔法部势必要对其采取更严峻的措施,倒也符合常理。” “可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赫敏抬起头:“从塞尔温上位开始,他所作的每一条决断,每一道法章的发布看似合理,但我总觉得有一只手在背后下令,推着他走。” “如果真有人在控制,那这个人的身份很明显了。”哈利耸耸肩。 罗恩挠了挠头:“你是觉得,这些是伏地魔授意的?” 赫敏点点头,她观影到太多内容了,江风月视角的,甚至偶尔有伏地魔视角的,还有阿布拉克萨斯透露出的一些内容,她处于‘观影视角’,让她感到一阵风雨欲来的气息。 小天狼星拧起眉:“那个时候,食死徒干的事情可不少,这可太难决断了。” “伏地魔要收拢巨人族,他想在哪里开战?亦或者他想做什么?”哈利敏锐的问道:“如果真的有关塞尔温下达的法章,那他压迫妖精又有什么目的?” 第203章 詹姆有些惘然的看了看小天狼星,又看了看莉莉和卢平:“那时候....有这种事情吗?” 三人想了想,皆摇了摇头。 “不知道也很正常。”赫敏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画出一条线:“就像先生的伏地魔不仅没有毁容,还跟先生有了孩子,而且...” “啧,一听这个我就恼火。”小天狼星小声道:“不是,那个伏地魔怎么什么好事情都让他占了?我巫师界第一美男的称号难道就此落幕了吗?!” 哈利抬起头,茫然道:“我们有这个排名吗?” “有的,哈利。”罗恩严肃道:“比如我就位列第二位。” “?”哈利满脸郑重:“哪个野鸡排的榜。” 赫敏举起羽毛笔,对他们三个一人来了一毛:“不许打岔,哈利,罗尼,小添乱星。” 赫敏一人奖励了一下,说回正话:“先生的出现,就像一颗巨石投入时间之网,他所作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导致身边人做出不同的回应。” 她叹了口气:“看样子,没法按照曾经的经验,来得知伏地魔的计划呢。” “没事的敏,看这个就不要动脑子了。”罗恩安慰道:“反正什么都会告诉我们的。” 伏地魔没有看屏幕,他只在江风月出声时抬眸看了一眼,他摩挲着魔杖,红眸低垂,不可窥其中内容。 黑魔王看见屏幕,红眸危险的眯起:“原来阿布拉克萨斯这般不想我亲近你?” 小龙整个人一僵,握着薯片的手抖来抖去。 祖父,布嚎! 江风月闻言讶异的看他一眼,心里寻思难道黑魔王从来没察觉过,他就没受人待见过吗? 他沉默了一下,决定换一种不那么伤害黑魔王的说法:“殿下,你想想你从北欧赶回来当晚,就对我做了什么。” 黑魔王一僵。 江风月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小心肝:“我可是那么小就跟了你呢,究竟谁不太对呀?” 黑魔王沉默,随即抓住他的手,附上他的耳畔呢喃:“有点怀念了,等出去后,我们去我的庄园吧,去看看落地窗外的月季花。” 江风月眼波流转:“只看花呀?” 黑魔王目光幽幽的盯着他。 【“于家中专注家族事务整合及外部资产协调?”艾普莉惊呼出声,“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风月目不斜视。 “啃老的意思,我要家里蹲。” “什么意思!你居然不出去上班!”艾普莉尖叫道,“我不接受!你怎么能不出去上班!魔法部呢?你也不去吗?!” “我想我的意思很明确,艾普莉。”江风月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深水。“我无意去魔法部玩那些需要看人脸色的晋身游戏 “我要做的,是掌控让这个齿轮转动的手。” 他顿了顿,扫向身旁的所有人,“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送到魔法部,威森加摩,国际部,乃至所有关键位置上。” “魔法部的决策?让它看起来是民主的就好了。”江风月轻笑一声。 “但最终让它生效的意志和资源,将来自我。”】 食死徒们苦笑着抿起唇,真是十分眼熟的话语呢。 ——这话我们是不是也听见过。 ——你说呢?你现在在魔法部吃的膀大腰圆究竟是谁把你送去的啊? ——瘦了瘦了,没吃那么多。 ——谦虚了,走两步金条都掉出来了吧。 ——我也不想上班了,想辞职。 ——可以的,退休礼物是喜欢这个西瓜还是冬瓜还是喜欢啃大瓜呢~ 哈利摸了摸下巴:“与其自己上班,不如朋友上班。” 罗恩一拍大腿:“与其自己受苦,不如朋友受苦!” 赫敏:“....先生说的是这样意思吗?!” 她话音未落,两双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她:“敏,我们的痛苦你都心疼想为我们解决,对吧?” 金妮躺平:“我也不想上班,我要去打魁地奇。” 秋张躺平:“我也不想上班,我想去峨眉山当猴。” 食死徒们陷入了焦虑,退休之日遥遥无期,霍格沃茨众人陷入了焦虑,毕业之日近在眼前。 邓不利多站起身,朝孩子们挥手:“孩子们,不用担心,我们决定多开设一年八年级,帮助学生们在走向各自领域深耕,了解形势与政策,帮助每一位学生彻底落实岗位!” 四小只欢呼:“好耶!” 食死徒哀痛:凭什么! 【“有人托我给您一封信,校长先生。”江风月道,“来自纽蒙加德。”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 江风月继续吐出炸弹。“黑魔王去了北欧,收拢巨人势力。” 邓布利多的手狠狠一抖。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才道,“这确实是个令人担忧的消息,但你为什么告知我?” “格林德沃想要你的回信。”江风月淡淡道,“我想这个信息,足够支付你拆开这封信并提笔回应了。”】 罗恩:“嚯!原来透露情报的第一幕在这里!” “先生为什么要给邓布利多情报?” “先生和格林德沃做交易了?”哈利问道,他看向右边:“我记得格林德沃和先生说让他去找他世界的自己?” 格林德沃抱臂而笑:“我也很好奇,他究竟和我聊了什么?我可没没那么容易大发善心。” 赫敏看着屏幕,厚厚的笔记本已然被写了一大半:“先生在做两手准备,这很显然,但是....” 她看向屏幕:“先生的尾巴究竟是怎么回事?” “尾巴?”罗恩一愣。 哈利回过头:“尾巴?” 德拉科猛地回头:“尾巴!” “叙事回响之涡曾说过,给予先生的回报,恢复九尾。”赫敏喃喃:“可他一开始就是九尾啊,为什么要恢复九尾?!他的尾巴去哪了!” “他跟格林德沃究竟聊了什么?邓布利多又怎么可能给伏地魔机会?” “邓布利多见到格林德沃时,格林德沃说自己忏悔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邓布利多在这里跟先生也说,在结局无可挽回之前,是否还有回头的余地,是否有人愿意伸出手。” 众人一静。 哈利喃喃:“伏地魔绝不忏悔。” 罗恩低语:“伏地魔绝不悔过。” “悔过的黑魔王便不是黑魔王,忏悔的黑魔王便不是先生的黑魔王,跪下的黑魔王,先生连看都不会看他。” 忏悔悔过那是有良心可循,对过往抱有迟疑的人才有意义的话语。伏地魔的灵魂底色,淬炼于黑暗与野心之火。他的罪孽,残酷,他踏过的骸骨与建立的秩序,是他意志的延伸。 令他忏悔,无异于要烈焰忏悔其灼热,深渊忏悔其黑暗。 江风月绝不允许。 江风月要完整骄傲,连罪恶都坦荡如初的伏地魔,他要他站立,他要他存在。 德拉科低声道:“黑魔王永不悔改,先生也绝不允许任何人逼他。” “是啊,伏地魔绝不悔改...”赫敏转过头,脸色带着丝苍白:“那邓布利多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怎么可能同意跟他共存?” 她的问题悬在半空:“先生做了什么。” “先生又为什么...会哭?” 那时第一场预告他们尚且不了解这个人,现在却觉得那场预告何其荒谬,几乎引领他们往错误的方向去寻觅。 哈利:“....该死的恶意剪辑,和丽塔斯基特坐一桌!” 罗恩:“我就说这个系统良心大大的question!” 小光团光芒大盛。 【警报!警报!罗恩韦斯莱辱骂系统!他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学生!】 【警报!警报!罗恩韦斯莱辱骂系统!他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学生!】 【警报!警报!罗恩韦斯莱辱骂系统!他是米勒娃麦格的学生!】 教授们:...... 众人:罗恩丢人的话,我开心也没关系jpg. 罗恩看着全厅播报的系统,大惊失色:“对不起!教授们!我对不起你们!” 邓布利多微笑的看着他:“没关系,只是颜面扫地而已。” 斯内普轻声细语:“告诉我,韦斯莱,你上过学吗?” 【霍格沃茨的晚餐时间,灯火通明,斯莱特林长桌却几乎空荡荡。 “斯莱特林的人呢?闹鬼了?” “哦,他们集体请假了,今晚晚餐前就陆续离开了。” “集体请假?为什么?” “去马尔福庄园。” 拉文克劳级长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斯莱特林那位首席大人,今天生日。”】 哈利举手欢呼:“先生生日快乐!” 罗恩哭哭啼啼:“先生...嗝...生日快乐..!” 德拉科优雅鼓掌:“先生生日快乐。” 食死徒们争先恐后:“黑魔王王后生日快乐!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204章 伏地魔回头,黑魔王回头,两双猩红竖瞳十分赞许的看了他们一眼。 江风月眼角一抽,回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食死徒来劲了,以为这一眼是对他们的认可,双手举起,黑魔王标记在他们挥动间晃来晃去:“对所有的烦恼说拜拜!对所有的快乐说嗨嗨!亲...尊贵的尊贵的生日快乐!每一天都精彩!” 霍格沃茨众人大吃一惊:“卑鄙!竟然为了魅上做出这种手段!食死徒要赢了!不允许!反攻!” 乔治和弗雷德四处分发灯牌,整个大厅瞬间亮如白昼。 整个大厅鬼哭狼嚎宛若人间地狱,撒旦来了都得捂着耳朵走。 小龙看着身后稀里哗啦的群魔乱舞,目瞪口呆:“他们在唱什么,今天不是我爸爸生日啊。” 德拉科淡定道:“他们有病。” 小龙瞅了眼淡定无比的德拉科:“你怎么不唱?万一我爸爸真的开心了呢?” “那种手段,即使我知道,也不会去做的。”德拉科人淡如菊。 小龙沉默:“你好装啊。” 【马尔福庄园已非人间之地,它是被点化的黄金梦境,是欲望熔铸的殿堂。 数以万计的水晶棱片被魔力驱动,在虚空中旋舞,编织成一片流淌的钻石星云,空气被无形的魔法过滤和调节。 整个英伦魔法界的显赫纯血家族几乎倾巢而出,魔法部的高官们更是无一缺席,向来矜持的斯莱特林学生们此刻更显庄重,无一不身着华服。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交谈声中是纸醉金迷,烟霏雾集,目光流转间,皆是对马尔福深不可测底蕴和极致奢靡的惊叹。】 众人陷入了沉默,这次的沉默与以往不同,以往是被震惊被感动被吓的,但这次有点让人想死一死。 哈利:“我好像听见马尔福家的金库叫我主人了,哦呵呵天杀的该死的有钱人。” 罗恩:“梅林,你只会欺负我吗?” 梅林恶魔低语:当然不是,我亲爱的孩子,我只会嘲笑你。 小狮子默默流泪:“为什么你们的人生易如反掌,我的人生被连扇巴掌?” 小蛇们安慰道:“没关系,听我的,把煤气打开窗户关上,好好睡一觉,就不会痛苦了。” 小鹰们拿着魔杖不停算:“这一场生日宴会究竟要花多少钱?” “不知道啊,算出来的后缀零,比成都的还多。 小蛇们安慰完小狮子,转过头偷偷流泪:“呜呜呜为什么我爸不努力赚钱!” 小獾:“哇哦...马尔福好有钱哦...” “没错,那上面正是我的爸爸和我的祖父。” 小龙优雅的整理袖口,朝众人微笑颔首:“本想隐瞒身份跟各位交往的,谁知道世事如此无常,让各位痛苦了,是我的错,为了补偿,今天中午所有午餐,由我买单。”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巫师界太子爷,恐怖如斯。” “等一下!” 一道严肃的声音响起,众人回过头,哈利冰冷的脸庞此刻透着一丝冷静:“先生是不是成年了。”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废话。” 完美理解哈利脑回路的罗恩打了个嗝:“呃,伏地魔之前在花园里说什么来着?” “他说他要连本..”德拉科一顿:“带利的讨回来...” 哈利面如死灰。 食死徒偷偷把头埋到椅子地下,隐藏自己见不得人的笑容。 霍格沃茨众人躲在邓布利多后面,展露自己猥琐的笑容。 金妮:“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成年了~” 秋张:“嘿嘿嘿嘿~嘿嘿嘿~” “可是,黑魔王在北欧啊。”赫敏道。 宛如一盆冷水浇的众人透心凉。两方表情在瞬间交换 哈利瞪大了眼睛,举手欢呼:“耶斯耶斯耶斯!” 小天狼星:“耶斯耶斯耶斯!” 贝拉:“耶斯耶斯耶斯!” 小龙茫然的看着他们:“怎么了?爸爸成年怎么了?父亲大人不在又怎么了?” 霍格沃茨鬼哭狼嚎,食死徒唉声叹气,伏地魔.....伏地魔拧起了眉,红眸浮现一丝暴戾,身形又缓缓放松。 江风月看着屏幕上人影摇曳,衣香鬓影,身后鬼哭狼嚎兴奋尖叫。 他转过头,望向黑魔王:“殿下,那年北欧的风雪大吗?” 黑魔王凝视他:“不记得了。” “山高路远,你赶了多久的路?” “不记得了。” 江风月挑起眉:“那你记得什么?” 黑魔王摸了摸他的脸:“记得那年担心赶不上你生日,怕只差一分失之交臂,记得那年推开大门时,你朝我望来的那一眼。” 第255章 观影体79舞曲 【江风月慵懒的陷在丝绒椅中,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穿衣镜。 镜中人身上的银白长袍,奢华的近乎霸道,翡翠和宝石密镶其上,每一寸都是令人窒息的华美。 菲菲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梳理长发,将一串串璀璨夺目的宝石珠链小心翼翼的编进发丝中。】 哈利:“有意思,我这辈子没见过谁把金库穿在身上。” 罗恩掰着指头数:“一,二,三....八十一,八十二...”数到一百的时候他彻底放弃了,瘫在椅子上像个没有梦想的猪崽:“我甚至数不清他身上镶嵌了多少颗宝石呜呜呜...” 赫敏犹豫了一下:“唔,他身上那些凤凰金羽是哪里来的...” 霍格沃茨众人目光如炬般射向邓布利多:“好啊教授,你居然在外面偷偷利用宠物兼职。” 邓布利多额角一抽,保持微笑:“我并没有。” 哈利:“哦,福克斯背着您出去做生意了是不。” 邓布利多:“.....数千年来凤凰传代涅槃,总是有些存货的,福克斯不会这样的...” 金妮狠狠吸了一下鼻涕:“马尔福他爷把先生打扮的米米嘟~真的像是个小王子。” 秋张:“可惜了,黑魔王在北欧看不见咯,嘿嘿嘿我看见了,黑魔王都看不见我看见了,这还不能说明我跟先生的缘分吗?” 哈利戳了一下德拉科:“喂,马尔福,你生日的时候也这个做派?” 德拉科瞪了他一眼:“纯血家族的宴会自然会举办符合身份的宴会!”他看着屏幕有些复杂:“但是...如此奢华,连魔法部部长都亲自到场祝贺的...那件衣服...我也是第一次见。” 纳西莎用羽毛扇轻轻碰了碰卢修斯:“我记得你成年礼时,父亲虽也极力重视,但也未曾如此...倾尽所有。” 卢修斯沉默片刻,怅然道:“因为本质不同。” 他清楚,那时的他只是‘舞会上’的继承人,他的成人礼,是父亲对着众人诉说‘日后还请对卢修斯多多关照’。 但江风月,此刻的他权力天平已然倾斜,已然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这是阿布拉克萨斯对外毫无保留的宣称和支撑。 “你分析的很对,卢修斯。”纳西莎美目流转,她看着屏幕上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触碰少年的鬓角:“但从一位母亲的角度,这一场极尽一切的宴会,可不是出于权势考量。” 罗恩叽歪:“先生这一场生日宴会,真够石破天惊的。” 小龙回过头,晃了晃腿:“那是自然,祖父恨不得将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爸爸。” “那你的生日宴会呢,小德拉科?”哈利好奇问道:“也这么奢靡?” 众人好奇的看过来,小龙思考了一下:“虽然没这么夸张,但我的宴会人也很多啦,魔法部该来的都会来,凤凰社也会来哦,不过我的生日宴会比较热闹。” “怎么个热闹法?” “十岁之前的生日宴,每一次凤凰社的人来参加宴会都要喝酒,喝到最后迷糊了,就要跟食死徒大打出手。”小龙笑眯眯道。 “爸爸说,这个叫仙魔正反两派相斗之争,宗门比武大赛,别人都得花时间花力气看,我生日顺便就看了,简直赚了。” 德拉科大惊失色:“什么!那不会死人吗!” “不会,一个个酒鬼魔咒都放不准。”小龙摆摆手:“而且爸爸让教父提前做好了醒酒魔药,只要斗殴超过比武擂台,就给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灌下去,让他俩清醒制止。”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 赫敏拧起眉头:“可他们在马尔福庄园斗殴会破坏设施吧?” “不,爸爸在草坪定了比武擂台,让他们在那里打,顶多毁坏一点草坪。” 罗恩五官皱起:“那先生干嘛不干脆禁止斗殴啊。” “为什么要禁止?”小龙惊讶道:“禁止了,爸爸怎么问他们要赔偿款!他们可是弄坏了我们的草坪!” 众人:....不太对劲! 德拉科:“...那为什么不禁止他们喝酒,或者干脆让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别喝。” “为什么要禁止!”小龙愕然道:“他们不喝醉,我们怎么坐地起价!他们只是弄坏了草坪啊!” 第205章 众人:....一万个不对劲! 赫敏皱起眉:“不对,先生是为了立规矩吧?” 小龙讶异的看着她:“你很聪明哎,格兰杰小姐。” “爸爸说了,和平来之不易,但是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气,硬要把矛盾压下去,只会在暗处发烂,这样子很不利于他的‘慈善事业’和管理。” “与其憋着倒不如偶尔抒发一下,那就干脆让他们所有人,乃至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也会参与的宴会齐聚。” 小龙昂起脸:“爸爸说了,既然‘交流无可避免’,那就必须在他的规矩下进行。赔偿也是,提醒所有人,该守谁的规矩。” 众人了然的点点头,哪怕是战争结束,但底下却暗流涌动,与其任其滋生隐患,不如设好界限,也算个疏解渠道。 哈利咽了咽口水:“好吧,那大家每年最期待的,可能就是参加你的生日宴会‘合法斗殴’。” “一开始爸爸本来是打算在他的生日宴会搞的,可是祖父不同意,我也不同意。”小龙小大人般骄傲的昂起头:“我要保护爸爸的,我怎么能让别人破坏爸爸的生日宴会!” 小天狼星:“....我看你根本就是觉着这样特别好玩...” 罗恩惊恐的捂住脸:“那边的我有没有上场!我赔了多少钱!啊?!” 小龙瞥他一眼:“放心吧,爸爸才没空挨个算账,他一般会从年终报告出来后,在食死徒里挑几个业绩最突出,奖金最丰厚的寄出账单,至于凤凰社,爸爸一般会抓着他们来给我们铺草坪。” 小龙摸了摸下巴:“小天狼星就连续六年撅着屁股在我家铺草坪呢。” 小天狼星:“....造孽啊!” 詹姆:“哈哈哈哈——!” 小龙:“你笑什么詹姆叔叔,你也在。” “爸爸说了,这叫‘资源合理再分配’,补贴一下我们家开宴会的开销,大家都会很开心。”小龙笑眯眯道。 众人:....黑心资本家,恐怖如斯! 赫敏突然道:“那十年后呢?你的宴会不办了?” 小龙嘴角抽了一下,他讪笑两声:“办是照样办...只不过十年后父亲大人就回来了...” 刚刚兴致勃勃的他一下子就蔫了:“父亲大人往主位上一坐,凤凰社的人一个个鸦雀无声,食死徒更是安静如鸡瑟瑟发抖。”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倒是还会聊两句,聊不了几句三个人就要互骂,爸爸就得去劝架...” 小龙:“不过父亲大人一般不会在宴会上待很久,但是大家也不打架了...” 小龙摊开手,语气说不上遗憾还是解脱:“所以,我的生日宴会从此变得特别和平,特别有序...” 众人:...黑魔王恐怖如斯! “十年?”赫敏敏锐的抓到话语:“黑魔王离开了十年?他去了哪里?” 小龙顿了一下,他看着一旁的江风月,晃了晃腿,不肯说话。 【“先生,我处理好了。”维特恭敬道。 维特打开盒盖,盒中深红色的绒布衬垫上,一颗头颅赫然呈现。 江风月淡淡扫了眼,“拿走,恶心。” 维特身体一颤,立刻将盒子盖上。 维特语无伦次,额头一遍遍的重重磕在地上,绝望祈求。 “求您...求您不要丢掉我!维特发誓,会证明我还有用!” “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我还能当好您的狗!让我继续做您的狗!” 江风月的目光再次投向镜子中完美无瑕,仿若神祇精致的铂金少年。 “把那个恶心的东西处理掉。”他看着菲菲将一枚翡翠宝石缀在他的发尾,“让家养精灵带你收拾干净,换上得体的衣服,下去吧。” 维特猛地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谢谢先生恩赐!”】 哈利:“...这算什么,生日彩蛋吗?” 罗恩:“...我刚刚还在对着宴会上的蛋糕流口水,下一秒视角切换到一颗血肉模糊的头!不是!系统!你是个bad系统!” 小光团闪烁。 【警报!警报!罗恩韦斯莱辱——】 罗恩顶着斯内普杀人的目光迅速滑跪:“我错了!!” 德拉科:“刚刚另一个祖父还在夸先生是小王子,现在就这么血腥吗...” 卢修斯:.....另一个父亲,你知道你宠出来的儿子在你离去后干什么吗。 纳西莎:“哇哦~” 金妮:“喂喂喂完全主人级别啊。” 秋张:“喂喂喂完全成狗了啊。” 赫敏抄起羽毛笔就是一顿写:“完美的心理操控,施舍做狗的机会,维特恐惧被丢弃,将被需要视为最高的恩赐,最后又给予一点赏赐,让曾经纯血子弟的维特有机会出现在这等场合,是对他最好的奖励和控制。” 德拉科:“不错了,起码维特从流浪狗变成长期喂养狗了,说不定以后就能晋级成家养的了。” 罗恩:“完全变成小天狼星了啊。” 小天狼星:“完全变成我...不是,我不是狗!呃也不是说我不是,我确实阿尼马格斯是,但是我本人还是一个人,虽然偶尔会变成一只狗,但我不是狗!” 詹姆疑惑的拍拍他的肩膀:“可是兄弟,变成狗的你每次都冲先生摇尾巴,快摇断了。” 小天狼星:“那是另一个我谢谢!” 詹姆:“我不信,除非你现在变成狗让他摸两下,你要是没摇尾巴我就信。” 小天狼星沉默。 食死徒们比小天狼星还沉默。 ——这一幕有点眼熟,家人们 ——哦呵呵我不眼熟哦呵呵你们可能干过这样吧呵呵 ——楼上别叫,上次在主人面前嗷嗷嚎的跟小京巴一样的就是你。 ——呃我们有这么丢人吗 ——比这还丢人呢,亲。 ——还是当先生的狗好啊,先生还会给新衣服呢,虽然这个维特笨笨的还欠调教,但是只要忠诚,先生就给他新衣服穿还让他参加宴会呢。 ——怎么样可以当先生的狗? 一道目光发出了这样的疑问,食死徒们骤然停顿,随即眼中爆发出精光。 ——改换门庭当狗的话,先生肯定不要,果然还是要靠关系啊。 ——如果我们的主人得到先生了,我们是不是就有好日子过了。 目光交流停顿一瞬,刹那间沟通渠道乱七八糟稀里哗啦。 ——我靠你是天才吗! ——我靠你是梅林吗! ——我靠你的大脑怎么这么聪明! ——我靠主人加油啊!主人冲啊!主人努力啊! ——只要我们幸福,主人当小三也没关系! ——呃...还是不要吧..另一个主人会直接发疯杀了这里所有人的... 在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中,小光团叮的一声出现。 【叮叮叮!午餐时间到!鉴于收到某些不明生物对预告的投诉,系统本应坚持原则不予理会,但秉着以人为本的人文思想,决定更改播放模式,大家即可点餐,用餐途中将继续播放后续内容。 为保护用餐环境,以下新增餐食禁点: 禁止‘没熟的豆角’,以防让同僚及同学服用。 禁止‘豆腐脑’,以防为咸甜之争产生斗殴。 禁止‘鲱鱼罐头’,这是观影厅不是厕所。 禁点餐食目前为以上新增内容,请大家继续观影。】 哈利惊讶:“什么?昨天晚上有人在食堂吃鲱鱼罐头吗?我还以为马尔福拉裤兜了,我还顾着他面子不好意思说呢。” 德拉科:“...波特,我要杀了你!” 赫敏叹气:“甜豆腐脑就是比咸的好吃呀。” 小蛇摸了摸下巴:“谁用豆角害人了,该死,竟慢了一步!” 小狮子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在伏地魔知道之前被禁点了,否则他肯定往我们嘴里灌。” 江风月翻着菜单:“今天没什么胃口...你想吃什么?殿下?” 黑魔王顿了一下,看了会儿他:“喝点粥吧。” “真是难得听你说想吃粥。”江风月在菜单上划上一点:“那就蛏子虾仁粥吧。还有呢,殿下?” 黑魔王犹豫了一下。 小龙凑了过来:“爸爸,我还想吃汉堡和薯条。” “那玩意对身体不好,要少吃哦。”江风月轻声道:“凤梨堡还是鸡腿堡?” “凤梨堡!多加番茄酱!” 自从和江风月吃饭吃多了,黑魔王已经不再习惯性的想吃牛排了,但他都往日都是江风月吃什么他吃什么,现下让他来选,他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 论黑魔法哪个杀人更快更痛苦他能如数家珍,没有胃口,点什么菜他除了粥一无所知。 最后江风月点了个番茄酸汤牛肉锅,又加了条清蒸鲳鱼,他看了眼小龙点的汉堡,又加了一道肉末蒸蛋,甜点是一份冰激淋泡芙。 系统上的快,番茄牛肉锅被放在一个砂锅里,下面还燃着炉火,番茄已熬的软烂,将炖的酥烂的牛肉紧紧包裹,汤泛着酸味,令人胃口大开。 第206章 江风月喝了碗汤,觉得胃里总算舒服了些,蛏子虾仁粥被处理的很好,一点腥味都没,海鲜挺多,江风月一口一个痞老板。 黑魔王用叉勺舀起一大块鱼腹肉,仔细的剔掉细刺,放进了江风月的碗里。 哈利和罗恩说尝尝小龙的薯条,尝一口尝一口就没了。小龙吃完了汉堡摸了摸肚子,江风月给他盛了碗汤,又让他用肉末蒸蛋拌饭吃。 “主人..”贝拉小心凑到伏地魔身后:“您要吃点什么吗?” 伏地魔漫不经心的挥挥手,他的桌上依旧空无一物,他抬起眼眸,阴暗的注视中央座椅中的铂金身影,缓缓低下了头,分明的手指缓缓抚摸着魔杖。 【在所有人注视下,阿布拉克萨斯朝江风月伸出手,父子二人一同旋入舞池中。 四周响起难以抑制的惊叹。一道道目光交织着惊讶探究,最后化为心照不宣。 巴赫的《g大调小步舞曲》在大厅穹顶下回响。 江风月在父亲的牵握中,长袍旋出荆棘之花,微微侧首时,侧脸在旋转的光影中越发惊心动魄,宛若流转清月光辉。】 哈利喝下半杯南瓜汁:“他们惊叹什么呢,一个个抽气声那么响。” “脑子只有瓜子仁大的波特。”德拉科优雅切开小羊排:“贵族礼仪,开场舞一般由另一半或者一位异性作为舞伴,此刻却是由祖父引领,他们自然惊讶,这可不常见。” “对哦,伏地魔在北欧呢,回不来。”罗恩咬住叉子:“那为啥不找异性舞伴?马尔福你妈妈还有那个叫什么艾普莉的不是跟先生关系很好吗。” 纳西莎一顿,看了他一眼。 德拉科难以言喻的看着他:“你说呢。” 罗恩:“....我明白了。” 【“我以为,我将无法和你跳这支舞了。”阿布拉克萨斯握紧他的手,低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庆幸。 “父亲,您最好别让他知道。”江风月后仰旋身,如同新月。 “我毫不怀疑他会拿时间转换器,再跟我跳一次。” “这可太累了。”江风月借着父亲的力道旋回,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眼波流转荡漾, “我可不要。”】 哈利呆呆的看着屏幕,肉酱沾到了嘴角:“哇哦...原来跳舞这么好看吗...先生跳的可真好看...” 他严肃道:“嘿,马尔福,如果我现在开始认真学跳舞,先生会答应和我共舞一曲吗?” “和你跳舞不一定,但可能在你面前跳舞。”德拉科优雅道。 “先生可能会在你的葬礼上,当着你墓碑的面,被黑魔王拉着共舞一曲。” 哈利呵呵:“起码黑魔王没法在先生的生日宴和他共舞了。” 金妮叹气:“好可惜,成人礼可是很重要的,黑魔王却没有参加。” 秋张叹气:“我还指望他俩今晚就酱酱酿酿呢,虽然马赛克了,但我会臆想也行。” 小龙吞下一勺蒸蛋拌饭,看着屏幕歪了歪头:“原来祖父也和爸爸跳过舞...” 他大惊失色:“只有我没有?!这不公平!” 黑魔王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江风月淡定的端起碗,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递到黑魔王嘴边:“尝尝这个,小心烫。” 黑魔王转移准备抽小孩的目光,就着他的手喝下。 “多吃些,”他低声道:“胃口好些了么?” 江风月:“简直大开。” 黑魔王闻言,唇角勾起,声音压得低沉而诱人:“那今晚有空吗。” 江风月眯起眼:“你说的就一次” “不。” 屏幕上铂金少年蹁跹,眸色如月,长袍曳出惑人弧度。 黑魔王执起江风月的手,于他手背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 “我是问,我尊贵的小月亮,今夜是否愿意,与我共舞一曲?” 第256章 观影体80不可为敌 【纳西莎饶有兴致的问道:“说真的,那位大人去哪了,什么紧急事务连你的生日宴都错过?” “这不像那位大人的对你的...作风。” “君王的事情,我哪有资格过问。”江风月懒懒敷衍道。 艾普莉咯咯一笑,“或许他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呢,可能下一瞬你就看见他出现在那扇大门...”】 哈利:“...布嚎!我有超级布嚎的预感!” 罗恩:“喂喂喂不会吧...她的话不至于那么准吧..” 金妮:“我有一种超级美妙的预感!” 秋张:“预感告诉我,那扇大门好像在动!” 小天狼星干笑两声:“别开玩笑,那可是关乎伏地魔的大业,伏地魔不会从北欧赶...” 屏幕上的大门轰然打开,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陷入寂静,连带着的是观影厅一同随之安静,随即是铺天盖地的惊呼声响起。 【一道颀长挺拔,裹在翻涌如夜的纯黑长袍中的身影,正巍然矗立在大门口。 风尘仆仆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他周围。 兜帽滑落。 俊美的近乎妖异的面容暴露在水晶灯的光辉下,猩红竖瞳抬起。 瞬间,整个宴会厅化作一片俯首的浪潮。 在绝对臣服中,猩红竖瞳缓缓落在江风月身上。 “看样子,我回来晚了。”】 “啊——!!!!” 整个观影体陷入山呼海啸的欢呼和尖叫中,小巫师们欢天喜地的举手欢呼。 “一骑红尘小月亮笑!众人皆知黑魔王来!” 江风月讶异的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前一秒痛骂黑魔王下一秒对黑魔王的出现欢呼的孩子们令江风月都有些好笑。 食死徒都张大了嘴惊愕的看着屏幕。 ——门口那个人是主人? ——我靠主人抛下北欧事务连夜赶回来的?我靠奔波千里博王后一笑啊! ——糟了,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怎么说? ——我们主人当小三这事,估计难了。 哈利双目无神,他抓住罗恩的肩膀晃了晃:“罗恩,这是恶意剪辑对不对?伏地魔怎么可能出现...” 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接受吧,哈利,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哈利崩溃:“他等会给先生唱完生日歌就回去了?对不对?他还得回去收服巨人族呢。” “波特,接受吧。”德拉科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利:“可我的痛苦无处抒发啊!这个世界难道只有我这么痛苦吗?!” “还有呢。”赫敏指了指屏幕上握着水晶杯手抖成帕金森的阿布拉克萨斯:“你看,先生的父亲和你一样痛苦,哦还有旁边那个坐在地上哭的贝拉,咦,我怎么感觉伏地魔也不太开心。” 小天狼星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叫艾普莉的女人是预言家吗?怎么比特里劳妮说的靠谱啊!” 詹姆严肃:“不行,预言家这东西是个bug,留不得,卢平,上!” 邓布利多讶异的看着屏幕:“汤姆居然...真令人惊讶。”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一猜就知道他得连夜赶回来。”格林德沃慵懒的靠着椅背。 霍格沃茨巫师们完全陷入了狂欢。 金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会回来的!先生的成人礼他怎么舍得错过,他就是现在跟邓布利多大战都得暂停,拉着邓布利多一起过来唱生日歌!” 秋张:“我靠,不得不说黑魔王这个出场真的够炫酷的,权威的没边了,在别人家结果客人全弯腰了。” “不行了,我怀疑他在门口凹好造型才开门的,怎么这么帅。” “我靠,我说一万遍也是伏地魔为什么要舍弃自己的脸,这都帅的天崩地裂了。” “梅林,为爱狂奔三万里,江山如炬博一笑。” “没晚!一点都没晚!就现在!上去吻他!嘬他的嘴!嘬到肿! “可惜了,黑魔王没赶上开场舞,再快点就好了。” “天呐...他不是在北欧吗...他就这么回来了?” “他可是伏地魔啊。” 【“匆忙赶回,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伏地魔垂下眼脸道。 抽气声在死寂的人群中此起彼伏,谁曾见过黑魔王这样的语气神情同一个人讲话? “殿下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 观影厅霎时响起一片呛咳声 哈利沉默了一下:“上面那个绿茶是谁?” 罗恩无语凝噎:“没带礼物他咋还有脸说。” 小天狼星冷笑:“他想把自己当礼物送出去呢。” 格林德沃翻了个白眼。 食死徒一个个沉默无比,好像所有人的声带都被贝拉抢走了。 金妮嘿嘿嘿:“没礼物没关系呀,把自己送给先生就好了嘛~” 秋张嘻嘻嘻:“先生说话真甜~如果是对我说的就好了~” 【伏地魔勾起唇角,红眸倒映面前人的身影。 “生日,许过愿了吗?” 第207章 “除了我,还谁配实现你的愿望。” 江风月眼睫微颤,无奈的看着眼前强大而偏执的男人 “就对着您这样许愿吗?” “连蛋糕都没有。”他微微侧身,四处看了看,“快到零点了,让家养小精灵现在做怕是也来不不及了。”】 哈利:“666给他装的,以为自己圣诞老人呢。” 罗恩:“呃,他不会要变个蛋糕出来吧?跟马尔福庄园一样大,上面还立着他雕像的那种?” 小天狼星思考了一下:“我觉得他可能会放两个他俩亲嘴的雕像。” “嘿,如果是我,我就许愿成为霍格沃茨校长了。” “没志向,要我就许愿当黑魔王,让伏地魔让位,给我当两天。” “哎呀没蛋糕没事的,黑魔王快把先生当作蛋糕吃掉吧~” “等等,伏地魔要做什么?” 一声惊呼引得众人将目光重新归于屏幕,随即在下一刻,无数双眼睛睁大,无论是何种颜色的眼睛,只映出一种瑰丽的璀璨。 万籁俱静。 无数道流星如火树银花降落世间,整片漆黑的夜幕天光大作。 凝滞的天空仿佛开始旋转,月亮高悬中央,万千流星如瀑垂落,化作一场盛大的流星雨,朝着人间奔涌而来。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这场盛大的流星雨。 黑魔王背对着这场撼动人心的流星雨,万千星辰在他身后降临 屏幕上,俊美无俦的男人温柔的看着面前的人,江风月的目光从那场盛大的流星雨上收回,聚焦在那双曾象征着杀戮绝情的双眸上,此刻里面盛满星光。 猩红竖瞳温柔的注视面前的少年。 “现在,许愿吧,我都会实现。” 天空在旋转,群星在陨落,等待一个必将实现的愿望。 小天狼星:“我靠...” 詹姆:“俺娘勒...” 罗恩咽了咽口水:“梅林...多少颗流星啊,先生岂不是能许几千万条愿望。” 德拉科轻声道:“那黑魔王就会为他实现千万条。” 哈利怔怔的看着屏幕,绿眸中映着星光,嘴巴惊愕的微张。吐不出任何话语。 食死徒们呆呆的对视。 ——兄弟们,我们主人当小三的事不好办啊... ——咋办啊,帮帮主人啊。 ——谁去劝劝先生啊?我看我们主人不介意当小三的,但是那个主人一看就介意先生有小三,咱主人肚量大,此乃一胜。 ——呃...老弟两个主人本质上是一个人,等我们主人转正了也会变成见谁杀谁小气鬼的的,甚至现在还没名分都已经是了呢呵呵呵。 ——是啊,我们主人还没转正,可以接受偷情,此乃二胜。 ——呃,我们主人的脸... ——好的别说了,完败了。 霍格沃茨的一群小崽子们压着嗓子,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 金妮轻声道:“人这一生,能遇到这样的一个瞬间吗?” 秋张喃喃:“星星在降临,唯有月亮高悬于空,星星围绕着他坠落,仿若整个天空都在旋转。” “原来被爱的是这样的啊,只是这样看着都能感受。” “流星不实现先生的愿望也没关系,黑魔王都会实现。” “是我我就立马求婚了,黑魔王能不能求婚,啊?” “把我杀了给他俩助助兴吧,我快不行了。” “后任欠我的真是越来越多了。” “楼上,这个还是移除吧,巫师界怕是找不到能引动天象的了。” 小龙怔怔的凝视屏幕很久很久。 他看着父亲大人为爸爸降下的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看着那双向来只管生杀的手,许诺要为实现爸爸的愿望而唤动星象。 原来是这样啊。 爸爸那十年,讨厌看流星雨,从来不在生日时许愿,甚至对着生日这个词语本身,都带着一丝倦怠。 原来是因为,早就有人给过他一场再也无可比拟的盛大开幕。 小龙想起,那十年间,曾有一次天象预报的流星雨,祖父和菲菲陪着兴奋的他在草坪上观看,爸爸却独自躲在房间里。 那时候,爸爸是否依偎在父亲大人沉睡的躯体旁,透过窗棂,望向寂寥夜空? 爸爸有没有偷偷埋怨失信的父亲大人呢,有没有流过泪呢。 哈利眨了眨眼,他大喘了一口气,德拉科瞥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波特。” 哈利的声音轻不可闻:“我在想,在那样的时刻,先生究竟许下了一个怎样的愿望呢。” 【江风月缓缓睁开了眼。 “许了什么?” 伏地魔猩红的眸望着面前人,他掌控生死,颠覆规则,似乎世间万物都唾手可得,他笃信,没有自己无法兑现的承诺。 江风月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罗恩呆呆:“先生许了什么愿啊?他怎么不说?” 哈利的眼睛闪了闪:“也许,有些愿望,本身就不需要被说出来。” 金妮双手捧心:“不说出口的愿望才是最珍贵的呀。” 秋张点点头:“是呀,有些愿望就像月光下的露珠,说出来就会消散,虽然我觉得伏地魔一定会不计一切实现他的愿望,但最珍贵的,总要仔细呵护才好。”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了一下:“最强大的愿望,往往生根沉默。他许了什么愿望呢?” “其实,我也许过一个愿望,或者说不止一个。”格林德沃看向他,蓝眸像是燃起了金光:“你想猜猜吗,阿尔。” 弗雷德站起身举起双手:“老规矩啊老规矩!一银西可起参与竞猜!最后获得正确者可以瓜分一半奖金!” 乔治捧着他们那个铁皮罐罐在每一排之间晃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还记得上一轮有奖竞猜胜利者获得了多少钱吗!难道你不心动吗?!” 在一片喧嚣中,伏地魔盯着屏幕上的江风月,一股无名火在他胸膛灼烧。 他不理解,为何不直接索取力量,地位乃至一切。 那个沉默里,究竟藏着什么比这一切都重要? 黑魔王看着懒懒依在他肩膀上的人,指尖轻柔的缠上一缕铂金发丝:“那时候,你究竟许了什么愿望?” 江风月抬起眼,长长的睫毛向蝶翼般轻颤,他没有回答,反而看了黑魔王很久。 他倏然笑了,仰起了头,黑魔王顺势低头咬住他的唇瓣汲取。 【他陡然笑了。 夜空在倒转,世界在颠倒,月亮不染尘埃高悬寂寥天幕,屹然不动。就像所有人心知肚明等待的终局,一切都将行进命运的节点,你我之间或将颠沛流离,直到走向我们永不屈服的命运。 江风月朝黑魔王伸出了手。 “请您,和我跳最后一支舞。”】 观影厅的内喧嚣在瞬间陷入安静,众人的眼睛瞪得极大,看着那个在伏地魔面前,既不跪倒也不殊死抵抗,即便邀请他人跳舞也不肯屈膝,只脊背挺直,优雅伸出手的身影。 “哇哦。”格林德沃收起玩味的笑容:“看样子那小子决定...” 哈利怔怔:“一场舞?” “一场即将接近凌晨零点的舞。”赫敏轻声道:“这一支舞跳完,凌晨的钟声便将敲响,他在与黑魔王的旋舞中,迎来至关重要的时刻。” 罗恩喃喃:“说真的,要是被这么邀请的是我,我要是伏地魔,我真的恨不得现在把一切甚至命都给他。” 哈利:“附议。” 德拉科:“附议。” 小天狼星:“附议。” 金妮笑道:“第一场舞是和父亲共舞,最后一场舞是和黑魔王,梅林...” 秋张:“我看,这是两个人都在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伏地魔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凝视着少年伸出的手,缓缓勾起唇角。 黑魔王俯身,颔首,行了一个古老而标准的绅士礼,握住了面前人的手。 “我的荣幸。”】 所有食死徒都差点跳起来,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哈利:“我靠...伏地魔低头???” 罗恩:“梅林...伏地魔弯腰???” 小天狼星:“我去...伏地魔说是他的荣幸???” 詹姆:“俺爹勒,不中了,伏地魔行礼???” 德拉科唇瓣无可抑制的颤动:“那可是...黑魔王...” 赫敏:“可那是先生。” 她转过头,放下了羽毛笔,笑的灿烂:“除了先生,没人能让伏地魔这样做,这样说。” 硕大的厅里陷入了安静,只剩下恢弘的交响乐回荡。 莱斯特兰奇在此刻学聪明了,他提前压住贝拉,贝拉刚刚差点崩溃到晕厥,尖利的指甲差点就要往江风月扑去。 莱斯特兰奇毫不怀疑要是没压住,贝拉会试图撕烂江风月的脸,然后被两个黑魔王将所有人挫骨扬灰。 莱斯特兰奇压住贝拉长舒一口气,今天又是当食死徒救世主的一天呢~ 第208章 “那是...花海吗...”一头小狮子喃喃,薯片从手中滑落:“我勒个排面啊...” 所有人都凝视着屏幕,两道身影在庞大序章中,跳出华尔兹浓墨重彩的第一个回旋。 黑魔王强势的引导着旋转,江风月的衣袂翻飞,成千上万的红色被风裹挟着飘扬而落,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交织成一场盛大而凄美的花雨。 深红花瓣温柔的倾泻,覆上了江风月的发顶,又在旋转中滑落,亿万花瓣前赴后继,止不住的落在他的头顶,像是盖了一层红色的纱。 万籁俱寂,所有人都被惊的说不出话。 食死徒们对视的眼睛都在颤抖,传递信息都断断续续,只剩下意味不明的阿巴阿巴。 邓布利多轻叹一声:“最深的黑暗里,开出了一朵为一人而绽的花,汤姆...” 格林德沃散漫的双手倚靠椅背:“汤姆这小子,急坏了吧,现在总算给他找到机会了。” 霍格沃茨抽气声不绝于耳,孩子们小声交谈,不敢破坏这场盛大的一舞。 “哇哦...呃黑魔王和王后第一次共舞?太监呢?记录一下史册。” “接下来是不是该洞房了?我其实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比较关心这个。” “喵喵喵人家肚肚打雷啦,想吃点黄黄嘟~” “呜呜呜现在好了,所有人都知道首席是黑魔王的了,我彻底没戏了!你这个冷酷无情的黑魔王,你满意了吧!”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对首席动心了!“ “再动咋办?” “现在又动了,我再发个誓。” 罗恩:“...他这样子搞,全场还有谁不知道先生和他的关系啊...” 哈利:“不止食死徒纯血家主啊,这么多魔法部官员在,他就不怕流传出去吗...” “流传出去又能如何?”德拉科冷笑:“那个时候,整个魔法部几乎是黑魔王的囊中之物,连邓布利多都只能勉力支撑,黑魔王怕?天大的笑话。” 詹姆挑起眉:“不懂了吧,他估计巴不得众人皆知,只不过普通民众知晓对先生没什么好处,但权贵之间,必须无人不晓。怕是邓布利多,伏地魔都得故意透露给他。” 罗恩挠挠头:“为啥啊?”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因为他要给自己挣个名分呗。” “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先生的爱人。”詹姆嘿嘿嘿:“从确认关系到现在,知情者寥寥,你以为伏地魔不在意吗,他在意的要死。” 懦弱无能的君王才需隐藏软肋,是在恐惧鞭挞下可悲的自保,他们怕自身孱弱的力量无法保护其周全。 伏地魔不在此列。 他要众人皆知江风月的身份,不容任何人轻视,诋毁或怠慢。 不是他见不得光,无足轻重的情人,而是他的唯一,是他的伴侣。 “伏地魔在向整个权力核心宣告,先生的地位不容置疑。”赫敏道:“同样也是一种界限,不可动摇,其含义再简单不过....” “同先生为敌,便是与他为敌。” 第257章 观影体81一眼 在堪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的观影中,众人心里的花别说怒放,恨不得立刻爆炸,交响乐在最后一丝钢琴颤音中落下帷幕。 屏幕上的花瓣簌簌落下几乎堆叠整个马尔福庄园的草坪,落在喷泉中的花瓣被浸润了透出晶莹的光。 黑魔王缓缓俯身,离江风月越来越近,直到近在咫尺时,他克制的停下动作。 两人四目相对,欲言情已流。 黑魔王放在他腰上的手似乎是想缩紧,指骨又在下一瞬缓缓放松,他松开了江风月,目送着他转身离去,银袍边缘在他转身时漾出弧度,轻轻蹭过他的小腿。 黑魔王静立原地,目光沉沉。 江风月却在几步之外,停住脚步 江风月回头看了他一眼。 “嘶——” 观影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伏地魔蓦的紧紧握住扶手,指尖几乎深陷其中,红眸贪婪的注视着屏幕。 食死徒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这一眼的风情。 懦弱者生出勇敢,正义者暗藏贪念,位卑者陡生觊觎,高傲者生出臣服,洒脱者自困牢笼。 这一眼,足以让人义无反顾,蹈死不顾。 食死徒:主人,你眼光真是好的不得了。 哈利怔怔看着,贝齿咬住唇瓣,翠绿的眼眸不停的眨动。 罗恩揽住了他的肩膀:“喂,别看了,再看就出事了。” “这双眼...”小天狼星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真是不得了。” 德拉科双颊绯红,被小龙掐了下胳膊,狠狠瞪了一眼,卢修斯惊的睁大了眼,强迫自己别过了头,纳西莎轻笑一声,直勾勾的盯着屏幕:“真是不得了的一位先生。” 小孩们轻声细语,生怕屏幕上的一眼因话语而回避。 “如果这一眼,是看我...” “果然我当不了黑魔王,他这都能忍,是我我就冲上去吻他了。” “靠,这一眼让我逃了魔药课我都愿意。” “呵呵,你们这群舔狗。” “那咋了,谁在乎你说什么,我们啥都不在乎,我大大方方挺胸抬头爱人,我就算是狗,也是最勇敢最可爱的狗狗!” “就是!小狗也拥有爱人的权力!何况先生从未把我们当狗!” 这一眼停留的时间好似很长,实则不过弹指之间 随即他不再停留,在众人惊叹的注视中,朝阿布拉克萨斯走去。 黑魔王在那一眼的余韵中顿了许久,半晌,在所有宾客的行礼中离开马尔福庄园,漆黑身影融入月色,消散无踪。 观影厅霎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哈利兴奋的笑:“伏地魔走了?行!我真得夸夸他!” 罗恩哀嚎:“不是吧,就回来跳场舞就走了?” 小天狼星:“不是吧,没有后续吗?啧啧啧这伏地魔这能忍?” 金妮双目无神:“我期待了那么久,这算什么?!” 秋张心如死灰:“我那么多痛苦那么多的伤,你知道吗?” 格林德沃意味深长的笑了。 【哗啦哗啦(马赛克)水声(哗啦哗啦)马赛克】 “这是干嘛呢,一眼都没瞅见就打马赛克了?” “摆明了洗澡呢,没看见先生刚刚走进浴室脱外袍吗?” “嘿嘿嘿刚刚视角是从下而上的哦,人家看见先生的脚脚了~” “....恋足癖就老老实实去看修驴蹄啊!” 一片混沌的马赛克在渐渐水声中恢复画面,江风月穿着墨绿色丝绸水袍,赤着脚踏出氤氲的浴室。 【江风月赤足踏上了窗台,夜风猎猎。 江风月微微眯着眼看向月亮,随即毫不犹豫,向前倾倒身体。】 哈利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罗恩大惊失色:“不要自杀啊!生命宝贵啊!” 德拉科挑起眉梢:“果然,黑魔王怎么舍得走。 【一双手臂接住牢牢接住了从上降临的少年。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男人轻笑道,“抓到一只逃跑的小狐狸。” 江风月绽开笑意,灰眸注视着那双夜色中幽幽燃烧的猩红竖瞳。 “嘘,轻一点殿下,不要被父亲发现了。” 伏地魔扫过他全身:“鞋呢?一点也不爱惜自己。” 江风月懒懒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不喜欢,不舒服,不想穿。”】 “啊——!!!” 兴奋的尖叫声在刹那间,小女巫们宛若峨眉山的猴子般猛捶胸膛,男巫们兴奋的从韦斯莱双子那里抢购烟花。 “抓到小狐狸了嘿嘿嘿快点把他就地正罚啊!” “角色扮演吗?有意思,玩上变相人兽了是吧?” “瞅瞅给这伏地魔迷的,我怀疑他立正了。” “楼上,是你立正了吧?等等!你不是个女的吗!” “无法克制,情非得已,难以遏制,人之常情。” “我有点替先生的父亲感到可怜了,他刚刚还兴高采烈的给先生说晚安。” “替我可怜可怜吧,我一想到等会儿要发生什么我就痛苦,我的先生呜呜呜~” “楼上稳住,我看黑魔王挺能忍的,他万一忍住了呢!” “嘿嘿嘿我爱系统,又给了先生一个脚的特写,我一个滑铲就是嘬嘬嘬~” “楼上你有点变态了...嘿嘿嘿有你一只我一只~。” 哈利瘫倒在椅子上,宛若死尸。 罗恩惊慌的给他做心脏搏起:“哈利,没事的!我来救你!1001,1002...怎么没用?我要不要试试人工呼吸!” 哈利:“谢谢,对我的尸体尊重一点。” 赫敏红了脸:“黑魔王还真没说错,先生怎么...好可爱呀。” 德拉科:“呃...另一个祖父知道吗...” 詹姆目瞪口呆:“不是,他怎么知道伏地魔在下面?他俩什么时候约定的?我寻思我也没看漏啊?” 第209章 卢平叹气:“你究竟是怎么追到莉莉的?詹姆?” 小天狼星得瑟的抖腿:“还需要说吗,刚刚他俩对视那一眼都快拉丝了,他俩狼狈为奸的,看一眼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 小天狼星一撩头发:“长得太帅,脑子又聪明,就是这么令人烦恼。” 【伏地魔宠溺的看着他,正欲幻影移形。 “殿下,不行!”江风月瞪圆了眼,“马尔福家主戒指和庄园防护魔法相连的!用魔法会被发现的!” “嗯?” “我们要走出去。” 伏地魔无奈的看着他,阿布拉克萨斯他懒得管,可少年眼中的坚持让他无法拒绝。 伏地魔抱着怀中少年,踏着夜色朝雕花铁门走去。】 “哇哦...真是奇景,果然伏地魔只会听先生的话啊。” “有点替邓布利多校长感到难受了,他每次说话伏地魔都当作废话。” “我还是怀疑伏地魔是不是偷偷健身了,他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一只手就抱起先生了啊!一只手!。” “大家不是都是法师吗?我怎么感觉他一拳可以抡死我。” “靠!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准备和邓布利多打架的时候,一边用魔力一边打他!邓布利多年纪大了碰一下就倒!” “没事,邓布利多可以提前躺下碰瓷,这样子伏地魔就不能碰他了,否则会被讹。” “还是替先生的父亲难受一下吧,我作为妈妈粉都难受了呜呜呜。” 【“殿下,要小心些,可不能被家养小精灵看见了。” 伏地魔眉梢一挑,捏了捏他的腿肉,“躲着阿布就算了,家养小精灵都得避着?” “没办法。”江风月装模做样的叹气,“你现在可是偷了马尔福家的少爷。” 黑魔王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我真是罪大恶极。” “您还挺有自知之明。” “嗯?” “我很诚实的殿下,忠言逆耳。”江风月严肃道。 他笑眯眯的蹭了蹭男人的脖颈。 “不过没关系,我会陪您下地狱的。”】 罗恩嘟囔道:“这话听着怪吓人的,听着跟真的一样。” 哈利沉默的看着屏幕,眼睛闪烁了一下。 赫敏侧头扬起笑:“或许是真的呢?” 金妮凑上前:“嘿,我也觉得是真的。” 秋张探过脑袋:“我倒是觉得,这话是真的,但永远不会实现。” 她笑眯眯道:“先生怎么可能放任伏地魔下地狱,他一定会把他拉上来的。” “所以第一次那个预告究竟是怎么回事?”哈利突然出声:“为什么先生要给邓布利多透露信息,以及,他为什么会哭,他会为什么说伏地魔是该死的。” 赫敏:“向后看吧,我觉得一切都即将清晰了。” 【黑魔王轻笑一声,抱着少年在月色中缓缓走向马尔福庄园的大门,万籁俱寂的夜幕下,只有几句轻声细语,被风揉碎了送来。 “殿下,您把威压收着些,我家的孔雀看到您等会又嘎嘎叫了。” “...我连孔雀都要让了?” “您也不想我父亲打着灯笼下来找我们吧,我们可是在偷情!” “......” “殿下?”江风月等了片刻,指尖摸索着摸上男人的脸颊,“您怎么不说话了。” “歪?殿下?有人吗?” “没人。” “是没人,有个大坏蛋。”】 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传来几声压抑的低语。 贝拉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不停挣扎的身体陡然平静下来,双眸睁大仿若下一刻就要瞪出眼眶,她死死盯着屏幕,莱斯特兰奇却不敢放松。 食死徒们惊呆的眼睛死命眨。 ——那是主人?那是主人?! ——我这辈子没想过能看见主人跟人好好聊天。 ——我以为他只会说活干好没,没干好去死吧,早晚杀了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和给我们洗脑。 ——开始理解公鸡了,因为我也想尖叫。 邓布利多惊讶的露出一个笑:“看样子汤姆终于会像人一样交谈了,这是个好的表现。” “离开那小子他就变回原样了。”格林德沃懒散道:“你高兴早了阿尔。” 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至少他会对江先生这样,这也是一种进步,一个人也是一个人。” 格林德沃呵呵:“那完了,从此往后他只会原地踏步了。” 哈利原本愤愤的面容忽然淡下来,他嗫喏了两下:“伏地魔...还会跟人这样说话?” “因为那是先生嘛,他只会这样跟先生说话了。”罗恩叹气:“我都能明白了,哈利。” 德拉科:“就算明白...也震惊啊...” 德拉科注视着屏幕,一股寒意从他脊椎窜起,只剩认知被彻底颠覆的骇然。 他所见过的黑魔王,是坐在长桌尽头,令人毛骨悚然肝胆俱裂的存在。 他见过伏地魔开展一场又一场的血腥杀戮,看着无数人,包括他的父亲卢修斯在他脚下跪着瑟瑟发抖被钻心剜骨折磨,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夺取一条又一条的性命,那高耸王座旁渐开的血迹,是无数人的梦魇。 可就是这样的恐怖存在,黑魔王伏地魔却会用近乎家常的语调与先生交谈,将所有“常态”与“温和”,都只给予了江风月。 一旁坐着的小龙看着德拉科不停发抖的手,想了想,握住他的手指用力掰了一下。 “嗷!”德拉科痛呼出声,捂着手指泪眼汪汪:“你干什么!我差点断了!” “哇哦,黑魔王之子,巫师界太子爷终于决定开启血腥篇章了?”罗恩凑了过来:“不过在大庭广众下杀人不是什么好决定。” 哈利严肃:“但我觉得拿马尔福开刀是个绝佳主意。” 小龙瞪了他们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偷偷想什么,偷偷说父亲大人就算了,不许东想西想带上爸爸!” “嘿!我们哪有!”罗恩直呼冤枉:“我们只是感叹!感叹你懂吗?伏地魔居然会...这样跟人交流。”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小龙奇怪的看他们一眼:“父亲大人一直都是跟爸爸讲话的啊。” 尽管已经观影至今,但亲耳听到这理所当然的表述,仍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一直这样?” “对啊。”小龙撇撇嘴:“比这腻歪多了好吗....” 他抬起手,小心的向旁边指了指:“但凡你们坐到我这个位置,都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敢不敢往我旁边看一眼?”小龙恶劣笑道。 天地良心,虽然黑魔王和江风月就坐在中央座椅,但在场所有人,几乎没有谁敢将目光一直盯着他们,根植于灵魂的恐惧,让他们下意识回避。 哈利等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朝左望去。 小龙讶异:“嚯!你们真敢看啊,小瞧你们了。” 只见光影交错处,黑魔王正含笑听着江风月低语,手臂随意的搭在江风月身后的椅子上,形成一个不动声色的保护姿态。 黑魔王像是低声朝江风月说了什么,后者猛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下一刻被黑魔王抓住,男人轻笑着凑到他面前同他低语。 “哇哦...”罗恩:“爸爸妈妈哥哥妹妹我长见识了。” 哈利面无表情:“伏地魔笑得一脸荡漾干什么呢,好恶心。” “梅林...我这辈子没想过黑魔王会对人这样笑...还一直笑...”德拉科喃喃。 赫敏抄起羽毛笔:“说真的,这个真该记下来!” 小龙眨了眨眼,语气淡定:“哇哦,你们运气挺差的,没看见他们亲亲。” 众人压抑的呛咳,哈利抬起脸,咬牙切齿:“死小孩,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说这个!” “很难,毕竟我已经习以为常,完全不理解你们为什么要惊讶。”小龙一本正经:“他们亲亲的频率十分之高,你们运气挺差的,这都没看见。” 哈利:“完全不想看,谢谢!这是好运气!” 其余人哀嚎:“梅林赐我一点好运气会怎样?” 说归说,众人又默默转移了视线,不敢再看向中央座椅。 【伏地魔走到那张巨大的四柱床前,将他轻柔的稳稳的放置到黑色丝绸被中。 铂金少年顺从的陷在床榻中,睡袍领口塌陷,——,灰眸中染上氤氲雾气,眼波流转涟漪轻荡。 伏地魔俯身,轻轻拂过江风月落在丝绒上的一缕发丝,喉结压抑的滚动,男人直起身就要转身离去。】 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响起 “咳,先生这算不算把自己洗香香送上门了。” “屏幕外的大家不要学!不可以背着爸爸妈妈偷偷跟野男人溜出门知道吗?!” “是不是要引来鸡动人心的时刻了!” “那什么,你鼻血擦一下,流到你嘴巴了。” 第210章 “原来是鼻血,我说怎么跟鼻涕味道不一样。” 哈利瞪大眼睛:“对!就这样!伏地魔干得好!快走!死腿快走啊!” 小天狼星惊愕的张大嘴:“不是?!伏地魔这么像个男人?看见先生躺在他床上他都能忍?” 罗恩严肃:“我不信!这可是他的床!我不信他之前躺在上面的时候没想过先生!” 詹姆:“就是!我也是男人我能不懂吗!这不应该是他梦见许久最后成真的时候吗!上啊!!” 哈利两只手捂住小天狼星和詹姆,用手肘锤了一下罗恩:“不许用你们的乌鸦嘴,教父!爸爸!罗恩!” 【江风月半直起身,————— “殿下,不看我一眼吗。” 伏地魔缓缓侧首,红眸沉沉,江风月仰首,轻触那男人冷硬冰凉的下颌。 “您还忍得下去吗?”他低语,吐息如兰。 江风月掀起眼帘。 “别丢下...我一个人。” —— 血腥气被更凶猛的卷入漩涡,尽数吞没。 黑发垂落些许,在晦暗疯狂的红眸前晃荡。 “乖宝宝,跪好。”】 伏地魔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一举一动,握着魔杖的手泛白成青色,杖尖已然缓缓抬起。 “哦吼吼吼吼吼——!” 酷似原始人类的欢呼声在刹那间响彻整个观影厅,连食死徒们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随即立马按住自己的嘴巴。 一直和黑魔王叽里呱啦交谈的江风月讶异的抬起头,看见屏幕上的一幕,挑了挑眉。 “都到这里了?”江风月有些懊恼,黑魔王一直拉着他叽叽咕咕,他都忘了告诫小龙捂住耳朵了。 他转过头,就看见身旁的小崽子不知道何时就十分自觉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了。 黑魔王揽过他的肩膀:“不用管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金妮已经彻底变成了狼人模样:“啊啊啊啊啊!他喊他乖宝宝!还让他跪好!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秋张疯狂的啊啊叫:“我靠!这是真daddy级别!救命这可太刺激了!” 罗恩激动的一拍大腿:“我的天呐!梅林啊!耶稣啊!上帝啊!玉皇大帝啊!” 哈利嗷嗷叫:“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啊!” 德拉科嘶了一声,捂住了额头:“梅林..” “哇哦...赫敏的羽毛笔掉落到地上,两颊绯红:“这可真是...不行,我得记下来,这可是魔法史里绝不可能出现的!” 【江风月舌尖微露,一点点扫过男人的指缝,再一次将男人的手彻底——。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转而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江风月的——高举过头顶。 另一手不疾不徐的抽出——,——手腕,将其牢牢缚住。 黑魔王慢条斯理的——,迫使他转了个圈,手掌精准的按在——。 猩红竖瞳危险的眯起。 “乖宝宝,——。”】 欢呼声彻底抑制不住了,小巫师们站起来举着手大叫出声,一群只会阿巴阿巴尖叫的人型生物朝韦斯莱双子买了一堆礼炮彩带。 半空霎时烟花绽放,彩带飞扬。 格林德沃摇晃着酒杯:“哇哦,恭喜母胎至今多年老处男的汤姆终于在今天彻底得到爱人了。” 格林德沃骄傲的靠着椅背,眼中满是得瑟:“唉,可怜的伏地魔,这么多年才遇到他的灵魂伴侣,他的唯一,不像我。” 邓布利多捂住了脸,顺带一巴掌捂住了他的嘴。 小天狼星看着被捆住的江风月,轻嘶了一声:“我现在倒期望伏地魔转身就走了。” 詹姆拍了拍他的肩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小巫师们化作狼人模样。 “我不行了,怎么这么有张力啊!太刺激了!” “他喊他乖宝宝!乖宝宝!伏地魔你不得了啊!” “他还用皮带捆住先生的手!我的老天鹅啊!” “喂!你俩快点做啊!快点啊!看不见也没事!我会幻想!” “没事的,我有笔,系统不给我放我自己写!一万字谁想看!” 一堆小手齐刷刷如麦穗般举起来。 “不是?你们举什么?你们不是直男吗?!” “你来写我来画!我有笔!谁想看一百回连环本子!” 一堆小手又齐刷刷的再次举高。 “有谁能不磕伏地魔和江风月?世界兜兜转转,两人幸福常伴~” “也没人跟我说黑魔王和江风月先这么好磕这么让人上瘾啊,我以为看一眼不会有事的,很容易戒掉的,现在好了,害的我年纪轻轻就染上了看他们,现在戒也戒不了,你们满意了?!” 罗恩抓着赫敏疯狂摇晃:“我的梅林啊!我的人生还能看见这一幕吗!我靠!我靠我靠!” 纳西莎将面容掩藏在扇子下,眉眼弯弯。斯内普狠狠转过身子,一眼都不肯再看 赫敏拍开他的手,在笔记本上挪动,双颊兴奋的红涨:“不要打扰我记录!” 德拉科揉了揉脸颊,眼睛被震惊的发酸,他看向一旁已经彻底呆住了哈利,想了想:“波特,你还是捂上眼睛吧,如果你不想凤凰社看见他们的救世主等会被气晕的话。” 哈利喃喃:“先生拉住了他...先生拉住了他...” 罗恩:“是的,是先生拉住了他。” “呵呵...没事的,先生想要嘛,这很正常,他只是贪吃了一点嘛...”哈利干笑两声,转过头看向罗恩:“罗恩,等会叫我。” 话音落下,他眼睛一闭两眼一翻倒在罗恩腿上。 食死徒们眼珠子七上八下的乱晃。 ——家人们完蛋了,那个主人要得到一切了。 ——别说了,珍惜一点命吧,赶紧藏起来吧,没看见贝拉都缩起来了吗。 ——怎么说? ——主人...要发疯了。 屏幕在刹那间变成马赛克,江风月的第一声——响起,带着黑魔王沙哑的笑意。 黑魔王骤然回首,威压弥漫,声音冰冷:“捂耳。” 众人老实的捂住耳朵,紧紧闭着,没人敢在黑魔王的威压下还不遵守命令。 更何况上一次他们捂过了,心里有数。 虽然捂住耳朵,但其实能听到一点声音的嘿嘿嘿~ 观影厅陷入寂静的黑暗,只剩闪烁的马赛克屏幕,照亮着中央座椅观影的众人。 中央座椅的两人凑在一起唧唧歪歪,时不时还啃两下。 伏地魔僵硬的坐在位置上,手里的魔杖在掌心攥出了血痕。 最先钻进耳朵的是——,像是被掌心摆弄的黑曜石,从最初的清冷变得温暖。 伏地魔听着江风月的声音,随即交叠双腿,欲盖弥彰。 漆黑的长袍包裹住他的一切,包括他交叠的双腿。 红眸一点点暗下去,深入死水,宛若深渊。 江风月似乎在哭,又像是像小猫呢喃。 黑魔王的声音带着心疼:“疼不疼?” 江风月没有回答,声音带着点哭腔,却不是软弱的哭,像是如同冰晶破碎的清响。 黑魔王同样青涩的很,像是被逼急了,却又死死遏制。 他笨拙的用言语哄着江风月,什么话都说。 他大概是看见江风月哭了,低沉的声音逐渐带了着急,几乎能听见黑魔王——的声音,不熟练的哄着人。 江风月的声音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伏地魔的心上,魔杖已然染血,血珠顺着魔杖一滴滴滑落,掉到地上。 哭声渐渐熄了,江风月像是被黑魔王哄开心了——各个意味上的。 他哼哼唧唧,指挥着青涩的黑魔王,黑魔王很听他的话,他说什么便怎么做,像个虔诚的信徒。 可到后面黑魔王就—— 他开始—— 江风月又——,像是哭,又像是笑。 伏地魔分不清,他只恨。 嫉恨在他心中蔓延。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哪怕看不见画面,可光凭声音足够让他疯魔,像是被激怒的蛇,喉间滚出无声的咆哮。 他梦寐以求的,被另一个自己占了,连声音都成了刺向他的刀。 嫉妒像毒藤般缠上理智,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尖锐的疼。 红瞳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脑子里反复循环一个念头 ——那该是他的。 凭什么被抢走,凭什么他能听到他的哭声,能哄他,能让他卸下所有防备? 他缓缓看向中央座椅,死死盯着江风月,身体往前倾,几乎要冲破无形的束缚。 “我们是一样的!”伏地魔的内心在嘶吼,声音里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凭什么!明明我们是一样的,凭什么他就能被偏爱?” 整座大厅寂静无比,只剩血液滴落和屏幕传来的声音。 第211章 “还招惹我吗?”君王在江风月耳边喃喃,“嗯?” “...疼...困....” 黑魔王低低笑出声,苍白指节覆上他的颈项,缓缓收紧。 “看看,怎么——?” “自己——,抬——。” “小月亮真棒。” 理智被瞬间点燃,伏地魔猛地站起身,魔杖抬起,杖尖绿芒暴涨,他朝黑魔王猛地挥出,可后者却像是早就预料到般,魔杖轻扬。 两股深渊魔力在魔杖之间连接成一道嘶鸣的毁灭光柱。 黑魔王缓缓抬起头,眼眸冰冷无比,他冷睨着伏地魔,黑暗魔力在他周围盘踞,圆融的灵魂和因为江风月抵达的感悟让他抵达终极。 对抗天平缓缓倾斜。 【警报!警报!消除(伏地魔)2人魔力!!!】 魔力激光在瞬间消散,碎裂成星光。 伏地魔不甘心的再抬魔杖,规则像冰冷的锁链捆住他的魔力,红眸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 早在两股魔力疯狂对冲时,威压逼的所有人都被压的弯下腰,邓布利多快速护住身后众人,警惕的看着两个黑魔王对峙。 众人也不敢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惊恐的看着两个伏地魔。 黑魔王盯着伏地魔,眼中的暴戾更甚,像淬毒般直直轧过去。 他并不意外,早在进入观影厅看见伏地魔的第一眼,他就预料到了这不可避免的对峙。 他们灵魂底色同源,经历重叠,在遇到江风月前完全一样的人生经历。 黑魔王比谁都清楚,任何一个他注定都会爱上江风月,为这唯一的明月沉沦。他从不怀疑,并因此滋生出本能的暴戾警惕。 那些崽子算什么,他从不在乎,那些庸碌之辈引不起江风月一丝目光。 唯独对面前另一个他,黑魔王从一开始便升起深深的忌惮。江风月爱他,爱他的灵魂,可面前人的灵魂和他本质如一。 伏地魔死死盯着江风月,声音沙哑偏执。 “你该是我的才对。” 黑魔王左手猛地攥紧江风月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他残忍道:“他是我的,他选择了我!” 伏地魔冷笑:“我们可是同一个人。” “那又如何!”黑魔王眼底翻涌着疯狂:“是我拥有他,他只属于我!”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格林德沃漠然的注视着一幕,却忽然抬手死死攥住了邓布利多的手。 伏地魔不肯理他,偏执的看着江风月,每个字都带着血锈味 “你该是我的。” 江风月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太狠,狠的伏地魔倏然怔住。 这一眼太深,深的他灵魂震颤。 这一眼太复杂,除伏地魔外无人能懂。 周身翻涌的杀意像是撞上无形的壁垒,骤然凝滞,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震颤席卷了他,近乎本能的悸动。 江风月收回了目光。 伏地魔倏然安静,他缓缓坐下,握紧了魔杖,血液不停的滴落到地上。 江风月指尖勾着黑魔王的手晃了晃,将男人的目光重新引回,他朝黑魔王昂起首。 黑魔王低下头印上他的唇瓣,近乎急切的汲取。 黑魔王垂眸睥睨向伏地魔,红瞳斜睨,碾出挑衅。 只一眼,又转过头,深深凝视着怀中人,侵略的攫取。 江风月引着他坐下,双手环住他的身躯,手安慰的轻轻拍着黑魔王的背,在间隙呢喃。 “...我是你的。” 观影厅再次陷入寂静。 伏地魔缓缓抬头,红眸疯狂的盯着中央座椅,唇角勾起,阴影在他周身扭曲成蛇。 ——那该是他的。 第258章 第258章观影体82去哪了? 【江风月在药膏的凉意中缓缓醒转,药棉正小心擦过他月退间破皮的伤口。 男人早已察觉他的苏醒,目光却未偏移分毫,只专注的为他擦拭药膏。 江风月玩味的抬起月退,猛地抵上对方肩胛骨,碾皱漆黑的丝绸衬衣。 “殿下,怎么又不看我?”他低声呢喃。 男人修长的手指钳住他的脚踝,顺势微微抬起,专心上药。 江风月闷哼一声,待那带着药膏的指尖离去,伏地魔才慢条斯理的放下他的腿,将魔药在床头发出脆响。 “别乱动。”他低沉道,“熬了三个小时,现在药效最好。” 江风月抬手插进发间,漫不经心的向后梳去。 “您亲手熬的?” “怎么不继续睡会?”伏地魔拉过被子,仔细掖好江风月身侧的缝隙,“还早。”】 众人看着半个区域都被打了马赛克的屏幕:...... “干脆就全部打马赛克啊!除了先生和伏地魔的脸之外别的什么都看不见啊喂!” “这样好像在生孩子一样...嘿嘿嘿” “其实还是能看见一点的,该死,先生的脚居然狠狠碾压伏地魔的肩膀,也是让他吃上好的了。” “黑魔王这都能忍?这不抓住顶级过肺一下?” “666伏地魔这么有实力?一整晚?” “行,我承认黑魔王无人可敌势不可挡举世无双了。” “行,我承认黑魔王的实力确实很叼的不得了了。” “我靠...怎么有股诡异的人夫感...好温柔哦这个画面...” “伏地魔亲自伺候上药吗,不愧是先生!” “不是,你们怎么还没习惯?但凡往中央座椅多看几眼都习惯了吧?” “你怎么敢看?!火焰杯怎么没选你去啊?” 食死徒一惊一惊又一惊。 ——主人上药?? ——主人熬药?? ——主人掖被子?? ——别哭了孩子们,等会萤火虫来了。 ——再也不诅咒别人去死了,死太轻松了,以后诅咒他们都来当食死徒! ——我就知道我其实进地狱了!大家都骗我说在搞纯血荣耀!我就知道我其实进地狱了!大家都骗我说在搞纯血荣耀!我就知道我其实进地狱了!大家都骗我说在搞纯血荣耀! 罗恩晃了晃哈利的肩膀:“兄弟!兄弟快醒醒!” 哈利慢悠悠的醒转,双眼朦胧:“早上坏。” 他转过眼一看屏幕,嘴巴大张:“伏地魔干嘛呢?” “给先生上药呢,啧啧啧好疯狂哟~”罗恩露出猥琐的笑:“还是伏地魔亲自熬的哦~” “你咋知道?”哈利问道。 德拉科睨了他一眼:“你没醒的时候,黑魔王陪先生睡了一小时不到就起来了,然后去魔药室,我们看他熬了三个小时的药。” 哈利震惊:“他还会熬魔药?!我以为他只会一声令下叫斯内普熬夜给他做一百瓶呢。” 斯内普嘴角一抽,下意识想撸袖子,看见一旁的莉莉,又默默放下了手。 “伏地魔当然会熬魔药!”赫敏抬头看看屏幕又低下头:“他在霍格沃茨在校时期就是十二o!” 罗恩凑到她身边:“赫敏!你把他熬魔药的步骤记下来干嘛!” “因为他的水平极高!”赫敏极力解释道:“他很多步骤根本没按书本上的来,可效果不仅没有打折扣反而更好!” 小天狼星大怒:“该死!他怎么什么都会!岂不是我巫师界俊美才子榜第一位就要没了!” 德拉科沉默:“早上你拿头骑的脚踏车吗?” 詹姆嘶了一声:“我靠,这世上还有他不擅长的吗?” 哈利思考了一下:“尊师重道,仁慈宽容,谦逊乐观,善良公正,扶老奶奶过马路?善解人意?” 罗恩思考:“骑老奶奶闯红灯然后等车来了自己跑了,把老奶奶送车轮底下,这个比较接近他会干的事情。” 赫敏有些复杂:“若不是先生,怕是谁也不知道伏地魔的魔药造诣也如此之高...” 邓布利多乐呵呵道:“哦不,当然还是有人知道的。” “谁呀?” “大部分都死了,小部分出了意外,大部分当了他属下被他自己杀了。” 众人:...... 哈利想了想:“斯拉格霍恩教授肯定知道。” 后排优雅举着香槟轻品的斯拉格霍恩一颤,肚子上的肉抖了两下,他悄咪咪看了眼左边两个都没把他当回事的伏地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他干笑道:“其实我失忆过,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大清了。各位是?” 【黑魔王喉结滚动,红眸落在那青青紫紫的肌肤上,猛地用丝绒被,不由分说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低叹道 “你怎么去?不怕被别人瞧见,你这身痕迹了?” “谁说我要这样去了。” 一只有着九条蓬松大尾巴的小狐狸抖了抖身体,冲着伏地魔发出娇气的呜咽,“呜嗷!” 伏地魔伸出手,江风月轻盈的跃起,准确的落入伏地魔张开的怀抱。 伏地魔眸光一闪,大手抚上尾巴根部轻轻转着圈按压,小狐狸浑身一颤,唧唧嗷嗷的大叫出声,显然骂的很难听。】 第212章 “啊啊啊啊啊!好可爱!又见到先生的狐狸样子!” “该死的黑魔王怎么命那么好,吃这么好!” “九条尾巴,一条裹左手,一条裹右手,一条蹭腰,一条蹭脖子,一条蹭胸口,一条裹左腿,一条裹右腿,一条蹭黑魔王的脸,一条蹭黑魔王的...嘿嘿嘿九尾好啊就要九尾!” “不行了,每天一起床看见伏地魔吃这么好我就急得跺脚。” “幸福就像巧克力,黑魔王吃的美滋滋,我吃了一半发现自己是狗。满意了。嗯?!” 哈利大怒:“不是!伏地魔掐他尾巴干嘛!” 赫敏这次表示赞同:“先生看起来很难受,伏地魔不该这么做。” 小天狼星呵呵:“我看是伏地魔难受才对。” “怎么说?” 小天狼星面无表情:“我看他难受的恨不得当场来个禁の人兽。” 【“小狐狸。”黑魔王探到它柔软的腹部,捏了捏,“你是不是长大了。” 江风月抬起爪子扒拉男人的衣襟,嗷嗷叫,“嘤呜呜!” 江风月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甚至还努力的抬了抬后腿,最后,小脑袋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的男人。 真的又长大了,比上次又大了一点点。 究竟,又因为什么长大了?】 哈利严肃的想了想:“昨晚吃的晚饭没消化吗?” 罗恩摸了摸下巴:“睡醒了浮肿吗?” 小天狼星郑重:“揣小龙了吗?” 所有人唰的回头看向他,又biu的回头看向小龙,瞳孔震颤。 “我单知道黑魔王厉害,却不知道厉害到这种程度!” “一晚不仅种上孩子还显怀吗!恐怖如斯!” 赫敏:“....麻烦你们看一下生物学!男人不会怀孕!男巫也不会!” 众人又像向日葵般一吱溜回过头,戳了戳小龙。 “嘿,小孩!你是这个时候出现的吗?” 小龙觉得面前这帮人都不正常。 “...当然不是!没发现年纪对不上吗?!差了三年呢!” “怀胎三年才生了你?”罗恩斟酌了一下:“这个故事有点耳熟。” 小龙沉默:“霍格沃茨入学为什么没有智商检测?” “小龙,所以你究竟是怎么诞生的?”赫敏拧起眉头。 格林德沃耳朵竖起,眯着眼睛瞅了过来。 哈利手指放在嘴唇上用胃思考:“难道...这孩子不是伏地魔和先生的?” 小龙瞪圆了眼睛,小声尖叫:“你才不是爸爸的孩子!” 哈利:“我本来就不是~>o<” “bro不太可能。”罗恩揽住了哈利的肩膀:“看看小孩那复制粘贴一样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再看看他和伏地魔五分像的脸。” 德拉科偷偷腹诽:感谢这死小孩有五分相黑魔王的脸,让他迟迟不敢动手,否则他昨晚,就该被他和波特一起抽一顿了。 小天狼星耸肩:“这孩子必然是先生和伏地魔的,否则他怎么可能活着。” 赫敏:“所以,小龙,你究竟是怎么出生的?这不符合常理和自然规律。” 邓布利多也转过了头,眼中带着好奇和探究:“生命是这世上最伟大的存在,不存在任何药物可以创造生命,历史上倒是有巫师试图用炼金术创造一个躯体,但那是没有灵魂的空壳,和一堆被切割的肉块并没有区别。” “生命无法源于魔药或者咒语,也非炼金术所能拼凑,人之所以为人,不在于血肉躯壳,而在于那不可捕捉,却真实存在的的灵魂。” “灵魂是一切的源头,情感是灵魂的语言,生命是最伟大的存在,同时是最震撼的奇迹。” “灵魂,情感,躯体,才能构成一个完整的人。”邓布利多看向小龙:“孩子,你究竟是怎么出生的?” 小龙朝旁边看了看,想了想道:“我的出生会影响到你们后续观影的内容,我还是不要剧透比较好。” “我只能说,我是一个奇迹。”小龙昂起头,骄傲道:“所有人都这么说,我是千年难遇的奇迹。” 【十二把石椅分列两侧,十二大纯血家主尽数入席,而在他们身后,摆放着两圈黑色石椅,端坐着拥有实权的食死徒。 无座者如凝固雕塑,站立在最外围,垂首肃立。 所有人骤然起身,头颅深垂,脊背弯折。 黑魔王无声步入,径直踏上九阶石阶,落座至高王座。 男人坐在王座之上,薄唇轻启。 “坐。”】 哈利翻了个白眼。 罗恩:“...好有排面...” 詹姆:“俺不中了好帅啊。” 小天狼星:“太帅了,该死,连巫师界气质帅哥排行榜第一名我也保不住了吗?!” 哈利颓废的拿出手里的烟:“我本是格兰芬多黄金男孩大难不死的孩子巫师界救世主,只因一个男人的出现,他分明灭绝人性天理难容,可却连我唯一的仰慕者都被他迷惑,如今更是朋友背叛,亲人离心,v我50吃肯德鸡,且看我如何拿回这一切!” 【纳吉尼疑惑的垂下头颅,试探性的蹭了蹭那雪白蓬松的小毛团。 江风月歪了歪脑袋,照旧打了声招呼,“唧唧。” 下一瞬,小狐狸前爪爪上的小黑蛇陡然对着纳吉尼嘶嘶出声。 哎?江风月眨了眨眼。 纳吉尼歪了歪脑袋,凑近了江风月,“你会讲话了,主人的幼崽。”】 罗恩大惊失色:“该死!我怎么也听的懂了?难道我也是斯莱特林继承人?!” 金妮震惊:“我也听得懂!难不成我们兄妹都是?!” 小天狼星骇然:“我也是!难道格兰芬多都是斯莱特林继承人?!” 小蛇们:“...你们说话挺有灵性的,嘿,赫奇帕奇们过来帮个忙,把这群格兰芬多送到养猪场。” 秋张难以言喻的看向金妮:“...金妮,你被你哥哥传染了吗?” 金妮耸耸肩:“开个玩笑,难道你不觉得当斯莱特林继承人很有排面吗?” “不觉得。”秋张道:“我已经有要接手的信仰了。” 众人看了过来:“什么?” 秋张肃然道:“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 【亚克斯利苍白着脸,像是大病初愈,下颌眉梢却带着一丝自得。 他谄媚的上前:“主人!属下按计划清除了古灵阁内的一小支妖精,他们已被属下...” “所以。”伏地魔掀起眼睫“你留下了黑魔标记。” “在计划推进至此,妖精叛乱即将被我亲手点燃。”伏地魔的声音依旧平稳。 “而你,却留下了黑魔标记?” 阿布拉克萨斯漫不经心的把玩蛇头手杖,里面是那根昨晚刚被保养过的魔杖。 “连怎么出现都不知道,你的愚蠢简直超出我最低限度的想象。”伏地魔轻蔑道。 下一瞬,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撕裂大厅,骨骼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伏地魔的身形依旧稳坐如山,纹丝未动,无需魔杖的指引。 没人敢躲黑魔王的惩罚。】 德拉科的脸色在瞬间惨白如纸,他想起卢修斯跪在伏地魔脚下被施以钻心剜骨,随后是他,身躯不自觉的颤动。 小龙看了看他,他思考要不要掰他的手指,随即又犹豫着戳了戳德拉科的手。 德拉科被他一惊,他转过头,瞳孔不自觉颤动,倒映出另一个自己。 小龙朝他笑了笑:“嘿,别怕。” 哈利凑了过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龙和德拉科的手:“嘿!怕什么马尔福!你可是坐在大难不死的哈利波特旁边!” 罗恩探过脑袋嘟囔:“哈利人家也有点怕怕嘟。” 小天狼星双手搭在他们后背:“嘿!要我说,杀的是食死徒就行!” 【“妖精叛乱的推进刻不容缓,我会把邓布利多引到北欧,巨人会在那里屠城。” “塞尔温。圣诞节之前,将所有针对妖精的政策快速发下去,把妖精给我逼到极致。” “遵令。” “阿布。”伏地魔侧首,阿布拉克萨斯应声站起,恭敬弯腰。“情况如何?” “很好。”伏地魔挠了挠小狐狸的下巴,“事发之后,我们再向古灵阁‘施以援手’。” “麻瓜界方面?” 阿布拉克萨斯犹豫一瞬,“尚在进程。” 猩红竖瞳微微眯起,无声的威压让阿布拉克萨斯脊背微绷。 伏地魔看向左侧,继续道,“贝拉,确保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动向,魁地奇世界杯当晚,让鲜血开启第一场帷幕。”】 哈利:“世界杯?好吧...又是世界杯...” 罗恩:“怎么食死徒老选世界杯搞事情...让人快快乐乐的看球很难吗?!” 小天狼星:“世界杯影响力够大,搞事情必选嘛,食死徒总不能选在什么对角巷商店开业或者洛哈特签售会之类的。” 第213章 看着屏幕上的一幕,格林德沃眯起了眼:“汤姆...这手段...真是...” “妖精..古灵阁..”邓布利多的面色渐渐凝重:“汤姆....” “不得不说,我没想到他居然能玩这一手,确实这个计划惊人,光靠他手底下这群蠢货食死徒和魔法部可不够。”格林德沃的手指敲击着扶手,眼中带着欣赏:“汤姆还有那小崽子帮他,那小崽子对金融的敏感度不是一般的惊人。” 格林德沃冷笑:“汤姆这小子,运道真好。” 赫敏的羽毛笔在笔记本上落下黑点,随着黑魔王的最后一句话,她猛地抬起头,惊骇的看着屏幕。 她哪里还能不明白,颁布压迫妖精的律法是伏地魔亲手布下,攻击世界杯,金融杠杆,一桩桩一件件,食死徒会议将计划几乎摆在他们面前。她哪里还不明白。 伏地魔要扼住整个巫师界的金融命脉! 罗恩困惑的挠挠头:“嘶!听起来很严重!但是...呃对我这种穷人没啥影响啊?我家金库没钱啊?” “没影响?!”赫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那可是整个巫师界的金融命脉!连魔法部的经费都是从那出的!包括麻瓜界!巫师界再怎么独立也绝无可能和麻瓜界的金融毫无来往,比如马尔福!他们标榜纯血,但在麻瓜界的产业绝对堪称巨额!” 德拉科僵硬的点了点头。 “伏地魔已然要对麻瓜金融市场下手。”赫敏大喘着气:“有先生在,他定然能完成计划。” 她尖叫道:“等他拿到古灵阁,他兵不血刃就能让整个巫师界跪下!” 观影厅陷入沉寂,一个小巫师怯生生的开口:“可是...古灵阁被妖精掌管那么多年,他们怎么没让巫师屈服...” “因为实力是权力最终背书。” “妖精们只是保管员。”赫敏的声音冷静下来:“魔法界各方势力达成平衡,由从不与巫师来往,又不被允许拥有魔杖,却精通金融的妖精来掌管是最好的决定,它们没有足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来打破平衡。” 她话锋一转,沉沉看向屏幕:“可伏地魔....” 伏地魔已然君临天下,拥有令人战栗的绝对力量和一支忠诚而残忍的军队。 哈利猛地转向小龙:“小孩!伏地魔得到古灵阁了吗?古灵阁属于他了吗?” 小龙眨了眨眼,歪了歪脑袋,他思考了一下,有些犹豫:“古灵阁...不是父亲大人的。” 众人长舒一口,举起手傻呵呵的欢呼。 罗恩泪流满面:“太好了,韦斯莱家金库里的七个金加隆有救了。” 小龙看着众人欢呼的模样,抠了抠手指,有些不解,他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古灵阁到底属于谁,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小龙懂事的决定让他们开心一会儿。 “等一下,先生这是到哪里了?” 一道声音疑惑的响起,众人纷纷看向屏幕,随即怔在原地。 雪。 漫无边际的大雪簌簌落下,几乎覆盖整座高耸入云的黑塔。 小巫师疑惑的面面相觑:“这是哪里啊?” 哈利歪了歪头。 “先生,去了纽蒙加德?” 第259章 观影体83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漫天大雪落在一望无际的雪白冰原上,将这座立于雪山之巅威名赫赫的黑塔染上净白。 “纽蒙加德?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你这脑子堪比虾,和屎放一块了。” “忘了吗,先生去那个什么生死站台的时候,和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交谈过,格林德沃给他指了条明路,让他来找他世界的自己。” “所以他之前在校长办公室跟邓布利多交谈的时候,就已经和格林德沃做好交易了?” 格林德沃看着屏幕,眉梢挑起:“我倒是真的好奇,那小崽子会来找我说什么?预言伏地魔的命运?然后呢,他难不成....” 他蓦的顿住,目光缓缓转向中央座椅,惊愕的睁大眼:“不会吧?” 邓布利多随他一起看去,眸色沉沉:“已经出现了最不可能出现的事情了,不是吗?” 伏地魔注视着屏幕,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黑魔王凝视着屏幕,他缓缓转过头,声音极轻:“你...你去找过格林德沃?你为什么要去找他?” 江风月回望那双深邃的红眸,凑上去吻他的唇,被后者颤抖着勾住纠缠。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殿下。” 【江风月不顾眼前人还有着怎样的情绪,径直开口道。 “可以开始了吗?格林德沃先生?” “急什么呢小子,看样子,你对那个汤姆,不是一般的上心啊。” 那双蓝眸瞬间失去了焦距直视命运长河深处的惊涛骇浪。 江风月静立,等待他清晰的窥见未来的图景。 “他会死。” 格林德沃已缓缓抬起了右手,蓝眸重新聚焦,燃烧着看透未来的平静。 他伸出两个手指。 “他会死,两次。” “灰飞烟灭。”】 观影厅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无论是霍格沃茨众人还是食死徒,他们紧张的盯着屏幕。 所有人都在此刻明白,这场谈话谈论的究竟是什么。 罗恩掰开了手指头,两只手抖的伸都伸不直:“伏地魔,死...死几次了?” “在..在我们这...已经死一次了...”哈利喃喃。 赫敏咽了咽口水:“第...第二次...灰飞烟灭。” 他们面面相觑,在里面看见了同一种光彩。 食死徒的牙齿在发颤,全身颤动的厉害。 众人急切的看着屏幕,等待格林德沃的下一句话语。 【江风月静立如塑,许久,他开了口,声音沙哑。 “你看见了什么,格林德沃?”他问道,“我要知道全部细节,内容,根源。” 格林德沃溢出一声冷嗤,冰蓝眼眸在触及那双微微颤抖的龙皮手套时顿住。 他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次,他因为一个预言,死在了自己的杀戮咒反弹之下。” 他竖起第二根。 “第二次,他为了再次杀害那个男孩,如凡人般死在了霍格沃茨。”】 宛若惊雷,满室寂静。 哈利大喘了一口气,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深深垂下了头,自己的牛仔裤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浸透,染上湿痕。 罗恩呆呆的转过头,涕泪横流:“观影厅里怎么下雨了,哈利?” 赫敏小声的尖叫了一声:“不!不!冷静下来!一切都还没结束呢!不可以因为这个预言就放松下来!” 她的脸上都是泪,她尖啸的嘴角在笑。 格兰芬多爆发出了剧烈的呐喊,斯莱特林陷入了寂静,也有人小小的呼气,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兴奋的欢呼。 贝拉站起身难以置信的在原地蹦跳,举着使不出魔咒的魔杖冲着霍格沃茨方向癫狂大叫。 莱斯特兰奇无暇管她了,所有的食死徒畏畏缩缩的缩起身子,他们来不及恐慌,来不及害怕,因为前方的伏地魔铺天盖地的威压已然笼罩全场。如黑云压城。 所有的欢呼喝彩在滔天的怒意威压下被遏制,众人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几乎能听见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吱吱作响声。 伏地魔缓缓掀起眼帘,猩红竖瞳中酝酿着极致的风暴,他的声音很轻,却灌入所有人耳中。 “很高兴是吗,再保持一会儿吧,让你们去往地狱的路上能多一丝笑容,祈祷一下来生跪在我脚下的时候,不再顶着如今这副可悲的肮脏模样。” 哈利冷笑一声,正欲起身张唇,却被德拉科拉住了手。 “波特,闭嘴。” 哈利盯着他,语气如冰:“你什么意思,马尔福。” “别让战争糟蹋了你的大脑,保持清醒。”德拉科低声道:“往你们的左边看看!” 小天狼星低声道:“那个黑魔王没死!往左边看看,孩子们!”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中央座椅,又在瞬间转回目光,垂下了头,刚刚的兴奋和欢愉在此刻消失殆尽。 “冷静一点!”赫敏轻声道:“走向不一样了,记得吗?!那个伏地魔在遇到先生之后,他的命运就不同了,这是我们一早分析出来的,冷静一点,用脑子思考!朋友们!” 她想了想,谨慎道:“事实上,格林德沃做出的应该是伏地魔本身的命运,而众所周知,那两个伏地魔本身就是一个人!只是因为先生他们的命运不同!所以其实我们世界的伏地魔应该如预言所说..”她捂住了嘴。 罗恩喃喃:”伏地魔会在霍格沃茨灰飞烟灭...” “保持冷静,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保持冷静!”赫敏压低声音尖叫道。 罗恩:“可是格林德沃对先生做出了那个预言!说明伏地魔的命运是那样的!他该死去!灰飞烟灭!” 第214章 众人看向了格林德沃:“难道那个格林德沃的预言出错了?!” 质疑声刚起,格林德沃湛蓝的眼眸里骤然掀起风暴,他冷声开口。 “愚昧,你们以为命运是一根可以随意掰弯的树枝?不,命运是深邃地底奔涌的岩浆河,你们能看见的,只是他最终冲破地表时那不可更改的轨迹。” “古往今来,多少狂妄之徒自以为能篡改预言,他们加固堡垒试图避开注定的结局,却死在密不透风的墙内,他们杀死预言中的那个存在,却恰恰完成预言最终极的一环,每每试图挣脱一环锁链,就会为下一环锁链锻造更坚硬的刚材料。” 格林德沃冷冷一笑:“你以为你们在质谁?在质疑谁的预言。” “那是为什么啊?”哈利一拍大腿:“那个伏地魔连儿子都有了!那么大的儿子!” 格林德沃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这不是等着看后续吗?!” 【江风月沉默的看着他,缓缓脱去了右手的手套,露出一只白皙纤长的手,他从怀中摸出一盒金属烟盒,颤抖着摸出一支细长的烟卷点燃。 幽蓝色火焰舔舐烟丝,烟雾缭绕间,灰眸逐渐变得清晰。】 哈利皱起眉:“先生的烟瘾越来越大了。 “香烟中的尼古丁成分可以通过血脑屏障,进入脑中激活黑质纹状体,继而可促进多巴胺的释放,多巴胺能够调节中枢神经系统的多种生理状态。”赫敏道。 罗恩:“呃,没听懂。” 德拉科叹了口气:“意思就是,先生的压力越来越大了,他无法外露,无法言语,无处排解。”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格林德沃,看看我的命运。” “我们的交易只有一次。”格林德沃淡淡道。 “你只想收这一封信吗?余生,就对着这一封信翻来覆去的看?” 江风月静静的等待着,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的大脑高速运转,伏地魔的预言太贴合了。 那...他的呢? 他需要借由自己的命运,来判断格林德沃的预言有没有被影响。 会对他做出什么结果,阿兹卡班?还是....】 “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哈利的嘴唇在颤:“所以原本的命运,伏地魔会死,卢修斯马尔福会进阿兹卡班...是吗?” 没人回答他,大家都像是醍醐灌顶,那被压下去的雀跃又翻腾了上来,所有人的脸上都像是落下一场大旱后终于到来的雨。 “冷静。”赫敏哽咽道:“我们必须冷静下来。” 卢修斯的脸上血色尽失,却又带着意料之中的镇定,他早就决定扛下所有责任,阿兹卡班是他必然的归宿,纳西莎和德拉科握住了他的手。 伏地魔出乎意料的没有言语,只是沉沉望着屏幕,他眯着眼睛看向中央座椅,眸色如渊,却在下一瞬对上另一双猩红竖瞳。 黑魔王扫了他一眼,缓缓转回视线,近乎贪婪的凝视屏幕,眼睫却仿若难以承受重量般垂落。 他比谁都清楚,他和伏地魔是同一个人,如出一辙的灵魂底色,相同的黑暗路径,只是在遇到江风月后,他这艘本该撞向礁石粉身碎骨的船,驶向了不同海域,如果没有江风月,他毫无疑问,就会成为一个蛇脸怪物。 他们本身就是同一个人,只因为江风月的出现,命运的河流便在此分岔,奔向云泥之别的终点。 哈利:“先生在怀疑格林德沃的预言?” “不,是他早就知道一切的结局。”赫敏喃喃:“他早就知道,所以在此刻无法接受。” ”他早就知道?“罗恩嘴巴大张:“是啊,这才说得通。” “所以他才会问格林德沃自己的命运,他来到这里,那么人生必然不可能相同,如果格林德沃做出同样的命运,说明这个预言是错了。”哈利轻嘶了一声。 罗恩:“可格林德沃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预言...” 德拉科:“先生只是不愿相信,无力的想用任何方式验证。” 【江风月空洞的看着,面前的人说出了不一样的预言。 “至高无上,至孤至冷。” 不一样啊。 江风月面无表情的重新戴上手套,不顾血肉模糊的手,径直按进怀中汲取一丝暖意。 至高无上啊。 真是...太好了。】 德拉科在听见那句预言的那一刹打了个寒颤。 哈利沉默了一瞬,他听着格林德沃对先生的预言,明明该喜悦的,可却开心不起来。 罗恩垂下了脑袋:“真的好吗,我感觉先生在撒谎。” 众人罕见的沉默,他们注视着屏幕,只觉得复杂无比。 弗雷德收起了笑容:“这一点都不酷。” 乔治接上他的话:“像个最烂的笑话。”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像是洞悉了命运的荒谬:“看见了吗?预言给了人想要的,却又不肯让人好过。” 他道:“从我掌握这个天赋开始,我就知道,命运就是该死的狗屎。“ 【真是...太他妈的烂了。 他霍然抬起头,向前踏出一步。 “怎么改变,格林德沃?”】 众人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哈利:“对啊,他要改变。” 罗恩吸了吸鼻子:“先生要改变。” 赫敏一顿:“就是从这开始的吗..?” “先生觉得这很烂,所以他决定改变。”德拉科轻声道:“因为他只要最好的。” 哈利像是在笑,又像是叹气:“简直太搞笑了,居然有人想改变伏地魔的命运?” 罗恩揽住他的肩膀,像是感叹:“那可是伏地魔。” 赫敏笑了:“那可是先生的伏地魔。” 伏地魔僵在原地,猩红竖瞳紧紧锁住屏幕上的身影,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滚烫情绪,又被一种恐惧所替代。 他恐惧看到下面的内容。 可他的眼睛却挪不开一丝一毫。 【格林德沃端直了坐着的身体,面露惊诧。 “你想改变?你想改变什么?那个人必死的命运?” 格林德沃笑了,轻蔑而又不屑。 “你以为命运是什么,小子?...” “从第一眼,我就看透了你...实际上不择手段,自私自利....” “你这样的人,会为了谁付出?你敢接受改变带来的后果吗,你敢拿出一切....” “格林德沃!” 咆哮声如同惊雷打断了他的话语,江风月总是维持的矜贵优雅荡然无存,他嘶吼着。 “我问你怎么改变!格林德沃!告诉我!怎么改变!”】 小龙颤了一下,他下意识朝江风月靠近,摸索着江风月的手,将自己的小手小心的塞进他的掌心里,江风月笑了一下,反手握的更紧。 哈利彻底愣住了,翠绿的眼睛瞪的极大。 罗恩张大了嘴:“我...我从来没见先生这样过...” 他们见过江风月高傲的,优雅从容的,意气风发统领全局的,也曾见过他在伏地魔面前巧笑嫣然撒娇卖乖的,更见过他最初曾跪下,曾受罚,曾鲜血淋漓的。 却未曾见过他这般失态的模样,眼眸通红,声嘶力竭。 小天狼星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憋出一句骂声。 莉莉皱起了眉,她咬住唇瓣:“他的手还在流血,他怎么不给自己疗一下伤。” 邓布利多无声的叹了口气,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和了然。 格林德沃坐直了身体,双眸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这小子有意思。” 伏地魔如同被石化般僵在原地,猩红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弥漫出危险而不稳定的魔力波动。 黑魔王看着屏幕,里面翻涌着巨大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极轻的低语了一句,声音沙哑,却听不见究竟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殿下?”江风月转过头问道。 黑魔王缓缓看向他,血红的眼底翻涌着剧烈而混乱的情绪,随即猛地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骤然缩紧,将人死死的箍进怀中,头颅深深埋进江风月的脖颈间。 他一言未发,身体却微微颤抖。 江风月熟练的轻轻拍着他的背,眼中浮现一丝忧郁,他有点想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然后点一根烟。 现在就这样了,等会看到后续可怎么办啊? 明明会难过的不是他,怎么感觉晚上会遭罪的又是他。 承受了一切的江风月沉重的叹了口气。 该死,又要爽一整晚了。 第260章 观影体84带他走 【格林德沃脸上那抹轻蔑弧度消失了,他荒谬的看着面前人,“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你?” 紧接着那份荒谬沉淀下去,化为一种深刻到近乎残忍的怜悯。 “你居然爱伏地魔?” “不,我不爱他。”江风月的嗓音沙哑的厉害。 第215章 “那你居然想改变他的死亡?”】 伏地魔浑身一颤,他将手搭在扶手上,手背青筋暴起,身体不自觉向前倾,红眸酿起毁灭性的风暴。 不爱?怎么能?他凭什么不爱他?他有什么资格不爱他? 他怎么能...不爱他? 黑魔王猛地僵住,环住江风月的双臂越发用力,他抬起头,看着怀中人,一阵尖锐的恐慌在胸腔里蔓延开来,难以抑制。 他知道那可能是过去的说辞,但亲耳听到这几个字,依旧如冰水浇头。 “不...爱我?”黑魔王凑上前,一遍遍啄吻他的唇角,啄吻细碎而急切,像是非要确认什么不可,从眉眼到鼻梁,不肯放过每一寸:“爱我,爱我...小月亮,爱我...” 江风月被他亲的眼睛都睁不开,艰难开口:“爱你,当然爱你,殿下,那是以前,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爱呢。” 罗恩猪脑思考:“你们城里人都爱把说爱说不爱吗?这样子显得比较高级吗?” 他猛地转过头,靠近赫敏,双眸深情:“敏,我不爱你!” 赫敏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的脑袋:“哦,我也不爱你。” “no!”罗恩大惊。 哈利有些茫然:“...不爱?” 小天狼星眼睛一亮:“不爱!” 德拉科波澜不惊:“我愚蠢的舅舅和他更加愚蠢的教子,这明显是先生还没开窍,他还不理解爱是什么样子呢。” 詹姆摇头晃脑:“哦~可怜的狐狸不明白和他的君王之间的感情,还是一只没开窍的狐狸崽子呢。” 【“我只是许下过一个承诺。” “承诺?” 他对着那个在生死站台的汤姆里德尔许下过承诺。 自伏地魔决意分裂灵魂起,十六岁的汤姆里德尔便凝固在了那里。 现实中的黑魔王日益强大,权势滔天登临王座,可生死站台的里德尔,却逐渐变回独自蜷缩在长椅上的孩童。】 格林德沃倏然笑了,嘴角噙着意味深长:“一个...承诺?”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无比悠远,是啊,一个承诺,他亲自见证了这个承诺,看着江风月抱着汤姆里德尔,对他许下重若千钧的承诺。 他叹息:“一个灵魂对另一个灵魂许下跨越生死的诺言,分量该有多重呢?” 比天高,比海深。 小天狼星嗤笑,随即沉默:“都是他人生里的第一个承诺了,他却还不明白分量?” “挺厉害的,轻易不许诺,一许许一命。”詹姆倒吸一口冷气:“狠人!” 哈利的声音很轻:“所有人都抛弃了伏地魔,不,连伏地魔都抛弃了名为汤姆里德尔的过去,将独自的他遗忘在过去的岁月,只有先生,决意要带他走。” 德拉科喃喃:“因为那也是伏地魔。” 小龙朝他们笑眯眯:“因为爸爸要父亲大人的全部!” 他接受伏地魔的全部,伏地魔,黑魔王,汤姆里德尔。 接纳他的灵魂,他的黑暗,他的荣耀,他的过往,他的疯狂,他的偏执,他的追求,他的无力,他的脆弱,他的一切。 【一片白雾的世界中,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待一列通往死亡的列车,直到几十年后,江风月的身影穿透空无一物的世界,将他拥入怀中,承诺带他走。 江风月空洞的吐出一口气。 眼泪真是杀人利器啊。 汤姆里德尔只是在他面前落了一滴泪,他就决定不顾一切的带他走。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只想让伟大的黑魔王,此生,都活得肆意狂妄。 他要让伏地魔,活下去。】 观影厅几乎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们的眼睛像是都在刹那间学会了说话,千言万语仿佛在翻涌,茫然的面面相觑。 伏地魔陷入了静止。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颤抖,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中的疯狂掠夺被一种复杂的近乎贪婪的渴求替代。 伏地魔仿若朝圣般的想,连那种弱小无用的...东西,都接受吗? 哈利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所有人都要伏地魔死,他却要伏地魔活?” 罗恩使劲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眶的酸涩:“哥们,这不仅是活,他还要伏地魔活得肆意妄为。” “带他走?”詹姆的面容沉下:“这词可太大了。” “当对象是伏地魔时,那这词的分量无法言语了。”卢平苦笑道。 “伏地魔怕是看见先生就走不动道,估计立马就把手就搭上去了吧?”小天狼星嗤笑一声。 他复杂的看着屏幕,又看向中央座椅的铂金身影,眼中说不出的意味,仿若那人他初次相识。 “要多么自信才敢说这句话呢?要对方完完全全的把自己交给自己,光鲜亮丽的舞会也不错,颠沛流离的流浪也好。” “只想带他走。” “我倒不觉得是自信。”哈利转过头:“更像是决绝的意志。” “一滴泪?”格林德沃轻蔑一笑:“不在乎的人,哭的再多也没用,泪只对在乎的它的人才有意义。” 婴儿以此眼泪牵动父母,他人以眼泪怜悯挚友,爱人以眼泪作为牵绊。 江风月不看不听也不闻,他只在乎这一滴泪。 【格林德沃一条腿不羁的屈起,话语中带着引诱人心的意味。 “我凭什么帮你?你又...能付出什么呢?” 江风月戏谑反问道。 “三十三年来,你预言过邓布利多的命运吗?” 格林德沃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的一僵。 江风月扯出扭曲的笑容:“这么多年,你呆在自己构建的囚笼里,是你不想去找他,还是你出不去?” 他顿了顿,癫狂的大笑出声。 “都不是,是他不要你!” 话音落下瞬间,江风月放声大笑,笑得蔑视,笑得疯狂,笑得无所顾忌。 “邓布利多不信你啊,他根本不敢信你!” 他用最尖利的语言剥开格林德沃最害怕的事情,眼中燃起病态的快意。 “你让邓布利多伤透了心,是不是?”】 食死徒们双眸惊恐的睁大。 ——牛逼,行真牛逼。 ——那可是格林德沃!!! ——我真的生怕格林德沃等会就气上头把他宰了。 ——不会,否则主人可能会冲到麻瓜政府然后按下首相桌上那个红红的按钮,看着无数枚小男孩出发,然后地球终于恢复安静。 “喂喂喂住口啊!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你们互相骂,痛的是我啊!” “我不行了,我要小死一会儿,追着我杀吗?” “666两对爱人,一对生死命运,一对分离至死是吧,有意思,非要我的命?!” “崩溃了,我要崩溃了!为什么两个人要互相虐!你们两个一个爱上黑魔王,一个爱上白巫师的!就不能好好坐下来聊聊天吗?心眼子少一点不可以吗?” “太痛苦了,就像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件没洗掉的内裤,把它放到门口安心去洗澡,结果出来的时候不仅发现被偷了,还被室友挂到网上说卖原味,赚了钱他自己独吞,而我只能跟他吵架还要当心自己裤裆凉飕飕一样痛苦!” “斯道普!斯道普!斯内...斯道普!” 格林德沃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跃跃欲试,这个优雅的德国男人忍不住骂了一声德语。 邓布利多惊愕的看着他:“盖尔,你在骂人吗?” “骂的就是他!”格林德沃怒道:“这小子在说什么?!他居然敢这么说!他怎么敢!” “冷静,盖尔,你知道的,这明显是他的谈判手法,他在故意激怒你。”邓布利多叹气道。 可他说的是真相! 格林德沃却无法说出口, 他有点抑郁:“我要彻底疯狂。” 他又一脸严肃的凑过头:“除非你愿意证明,他说的都是假的,阿尔,用今晚证明。” 邓布利多看了他很久,像是想从那张对着他插科打诨的脸上看出真正的碎星。 半晌,他温柔的道了一声好。 哈利嘶了一声:“我靠...” 罗恩:“那可是格林德沃....先生对着他都敢???” 德拉科:“他们...先生完全是不让格林德沃好过...” “爸爸必须这样做。”小龙道。 他紧紧牵着江风月的小拇指,环绕在耳边的癫狂大笑让他难受,他眨了眨眼,试图把酸涩的味道盖下去。 “格林德沃在砌墙,爸爸只是用最快的方法拆掉它。” “但这太...” “如果礼貌敲门救不了最在乎的人,那就该拿着魔杖直接闯进去。”小龙道。“爸爸做的,都是对的。” 【格林德沃掀起眼帘,翻涌着滔天杀意,“你要找死,那我成全你。”】 “please!大家吵架归吵架,不要动手啊!动手伤和气~” 第216章 “不要打架,打赢住院,打上坐..我靠!格林德沃已经坐牢了!” “他不能在你这出事啊!否则说不清啊!你该怎么和邓布利多和伏地魔解释他在你的牢房里死了?!” “呃,水土不服?” “可以的,伏地魔马上也会让霍格沃茨没有水土的。” 【江风月语速急促却异常清晰,“邓布利多的死,势必和伏地魔有关系,你帮我,邓布利多就不用死!” 格林德沃冰冷的注视他,蜷起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江风月继续道。 “我会帮你一直送信,你的信件会源源不断的送到霍格沃茨!”他加重语气,“相信我,邓布利多从此往后,会拆开并回你的每一封信!” “你帮我,我会让伏地魔收手,让邓布利多不会再为此困扰,让他能真正的喘口气。”】 “擦!把格林德沃拿捏了!” “梅林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格林德沃跟咱校长有那么一腿...” “靠!我们校长天天吃蟑螂堆开学典礼乱说话的,谁知道他还有一段这么刻骨铭心的恋情啊?!” “行,全世界就我单身?就我被人当狗玩?行!” “所有人都不知道,曾为宿敌,却恩怨错综复杂,笔笔是债。” 哈利:“所以....先生和格林德沃合作了?我不信格林德沃会不同意。” “疯了真的一个个都疯了。”罗恩嘟囔着。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一个小疯子用邓布利多当作鱼饵去钓另一个老疯子。” 德拉科静默许久,叹笑一声:“一个人为了救残暴冷血的黑魔王,一个人为了救最伟大的白巫师... “而被救的两个人,偏偏是生死之敌。” 他的灰眸里溢出讽刺:“真是戏剧般的一幕。” 黑与白的边界泾渭分明,两个人在这狭窄的缝隙之间站立,身后是万丈深渊和圣光普照,两个疯子却要强行改写两个终局已定的命运。 赫敏无奈的摇摇头:“格林德沃的预言,怕是从未出现过这一幕。” 邓布利多的眼睛剧烈的闪烁了一下,脸上浮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最后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格林德沃:“.....这混账小崽子!” 他复杂的看着屏幕上少年的循循善诱,看着屏幕里面无表情的蜷在墙角的自己。 听他讲述,那些他曾经渴望却不敢奢望的未来被一字一句铺陈开来。 他看了眼小龙,想到昨晚用餐时,他对自己说过的话。 又想起到这来之前,他和邓布利多看着江风月拉着汤姆那小子离去。 一个人的决定啊。 竟然掀起如此盛大的波澜,如此惊艳,撼动人心,如此颠覆一切命运轨迹 “...命真好....”他轻声喃喃。 “你说什么?盖尔?” 格林德沃无所谓般摊手,桀骜道:“我说汤姆的命真是好的不得了。” 他又沉寂下来。 他凝视着身旁的邓布利多,握住了他的手。 他命也真好。 嫉妒原来是这个滋味,伏地魔冷静的想。 他看着江风月为了拯救他,如此殚精竭虑,和格林德沃据理力争。 每一句为他争取的话,都像是一根沾蜜的毒刺,扎进他的心里。 带他走? 带他走。 第261章 观影体85妄想 江风月轻嘶了一声。 黑魔王在咬他的脖颈,呼吸灼热,掐着他腰的手在发抖。 “是我的错,你本不该..不该为了我,向任何人低头...”他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我该...该杀——” “要杀了谁?”江风月轻笑着打断:“你现在可是在我怀里,怎么可以提别人的名字。” 黑魔王发出痛苦的呜咽。 他将江风月视作天上明月,要所有人为他跪服,要他永远高悬天际,不可亵渎。 可如今,他却亲眼见证,江风月因为他,如此同格林德沃周旋,在他面前用最锋利的语言,用最外露的情绪去争辩。 而他至今才知晓这一切,他知道自己曾经因为误解江风月而犯下弥天大错,可他未曾想过,真相让他的月亮受此委屈。 江风月歪了歪头:“我可没低头,殿下。” 江风月有些无奈的捋他后脑勺的头发,知道黑魔王因自责而意识陷入混乱边缘,情绪濒临崩溃,开始胡思乱想,深陷于是自己让他受了委屈和...无法言语的悔恨执念之中。 江风月托起他的头,看着面前这张每次一见到就美滋滋的脸,亲了亲他的眼睛。 “殿下,你邀请我今晚跳舞呢。” 他顺着眼角啄吻而下:“你要冷静下来,还要和我跳舞的。” 黑魔王哑声回应,像是猛兽呜咽:“好。” 【“现在,说清楚吧,要怎么做。” 格林德沃叹了口气。 “特里劳妮的预言和我有着本质的差别,我是看见未来,她是预言未来,她的预言不在于说了什么,而在于谁相信了,并依据它做出了选择。” “伏地魔只要听信预言,对哈利射出了索命咒,那么他和哈利波特的命运就形成了预言所展示的结局——两者不可皆活。” 江风月指节发白,“如果我去杀了哈利波特呢。”】 食死徒们优雅的鼓了鼓掌。 ——我挺支持先生这个决定。 ——再也不想听主人在开会的时候一个个点名,要我们说出一个杀害哈利波特的方法了。 ——毕业了还开小火车,要我命吗? ——主人还比教授可怕。 ——主人是不是应聘过魔法防御课教授来着?不得不说邓布利多这个老疯子做了个好决定。 ——一想到主人在课上时不时开个火车,答不出来就阿瓦达就替崽子们心梗了。 “杀了哈利吗?嘶,那我们的找球手就没了!我不同意!” “特里劳妮还有这个能力?那她平时怎么...” “画画暂停,我先去救哈利。” “写车暂停,我也去救哈利。” 哈利:“不是?” 罗恩:“666不愧是先生。” 詹姆大嚎:“不要这样几!我的哈利宝贝!” 小天狼星鬼哭狼嚎:“这说的是人话吗?想对哈利动手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赫敏觉得这样很不好,但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龙一头雾水的看着旁边正嗷嗷叫唤的人,满脸都是不解。 “你们在叫什么,哈利好好的啊。” 德拉科拍了拍他:“别管了,让他们叫吧。” “为什么呀?” “因为气氛不对劲啊。”德拉科叹了口气:“你的父亲...黑魔王大人已经要发疯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黑魔王大人更要疯,连格林德沃气氛都不好了。” “让格兰芬多们耍宝缓和气氛吧,他们擅长这个。”德拉科冷静道:“处在一个严肃的环境,更容易影响他们。” 德拉科耸耸肩:“虽然不会死,但直面几位传奇巫师的怒火也很难受。” 小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关键不是‘哈利波特’,而是伏地魔选择相信预言,并杀害一个孩子这个行为本身。” “你杀了一个,命运会指向另一个【生于第七个月,父母曾三次抵抗他】符合预言的孩子。” “只要是伏地魔选择相信,无论他杀的是谁,死亡命运就启动了。”】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看到了吗,阿不思,预言就是这么有趣的东西,它用人心底的欲望和恐惧,编织一道专属于他的密不透风的网。” 邓布利多缓缓垂下眼睫。 哈利:“对哦,还有纳威呢!” 他思考了一下:“先生不会把我和纳威一起杀了吧?” 纳威满脸惊恐,脸色惨白如纸:“哈利!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 罗恩认真思考:“如果先生和伏地魔生一个呢?正好在这个月?他不会对自己孩子下毒手吧?”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 罗恩结结巴巴:“咋...咋了..” “你忘了吗,【生于第七个月,父母曾三次抵抗他】这个预言指向?”赫敏叹气道。 罗恩一拍手:“对哦!” “那孩子万一能牵绊住伏地魔呢,万一他为了孩子会收手...” 德拉科一把拉过小龙,把他从上到下一通展示,难以言喻的看着他:“孩子就在这了,你觉得黑魔王大人会收手吗,回答我!lookmyeyes!” 被拽着胳膊又被迫伸腿抬脚的小龙:“...好想鲨人。” 小天狼星摸了摸下巴:“如果不让伏地魔知道这个预言呢?瞒住他!” 德拉科垂下眼眸:“或者干脆杀了特里劳妮。” 特里劳妮尖叫了一声:“小马尔福先生!你说这个可是会惊扰天目的!” 哈利兴奋的瞪大眼:“会对马尔福发射激光吗?” 第217章 “没用,一群无知的小崽子们。”格林德沃冷笑。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格林德沃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眼眸掀起。 “我同那小子说的时候,他一点就通,也就不必那么仔细,你们这群崽子,我还是说清楚一点吧。‘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生于第七个月,父母曾三次抵抗他】符合这个条件的孩子不止哈利一个,不仅杀了他无用,就算杀光了所有符合条件的孩子也没用。” “因为特里劳妮的预言,是天授。” “你准备提前改变命运,提前杀光所有符合条件的人,那么下一瞬,这个预言可能就被改变了。” “特里劳妮说出的预言可能是【出生1月,出生2月,出生10月,父母4次,5次抵抗】,你怎么杀?没有用的。” 众人似懂非懂的看着他。 格林德沃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杀了特里劳妮,或者干脆不让伏地魔知道这个预言?”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孩子,我说过了,命运最擅长的就是意外和捉弄人心。” 他指了指斯内普:“如果他不告诉伏地魔预言,那么就会是别人去。如果你们杀了特里劳妮,那么自会有别的预言家来预言。” 格林德沃的身体向前倾:“记住!这个预言的来源不是看见,而是天授!” 观影厅陷入寂静,只能听见众人咽口水的声音。 在一片压抑中,秋张怯怯的举起了手,声音轻柔却清晰。 “在我的国家古代,有一位篡位的皇帝叫做王莽,他是被一个叫做刘秀的皇帝推翻政权并杀死的。” 她环顾四周,看见众人都在看她,继续解释道。 “后世众人曾戏称,这人是不是穿越过去的。因为他曾在全国范围内搜寻所有叫‘刘秀’的人,并杀了他们。” 哈利:“然后呢?” 秋张深吸一口气:“然而‘刘秀’这个名字,是那位真命天子后来改的,他在王莽大肆搜捕时期,并不叫刘秀,所以王莽所作的一切,白费了。” 她抬起头:“就像是...世界知道有人想改变,随即它也做出了改变。” 众人寂静了下来。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他看向众人,沉声道:“所以,这个预言的本质其实是——” “世界要伏地魔死。”赫敏喃喃接上。 江风月蓦的紧紧抱住了黑魔王,几乎要嵌入血肉,随即他抬起手捂住了黑魔王的双耳, 他凑上去吻黑魔王的唇,立刻被男人渴望的勾出舌尖,吞入口中纠缠。 赫敏抬起了头,怔怔的看向格林德沃。 “这个预言的主体根本就不在哈利是吗?根本就不是那个会打败黑魔王的人...” 这个预言的主体,是黑魔王。 哈利猛地抬起了头:“我明白了,这个预言是为伏地魔量身定制的陷阱,它几乎是个无解的死局!” “伏地魔那时候已然权势滔天!在他即将统御世界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预言,说有人会杀死他,他会怎么做?”赫敏看向众人。 答案不言而喻。 要他无视这个能消除隐患的行动?要他放弃杀死仇敌? 那就不是伏地魔。 赫敏的牙齿在发颤,为这洞悉了某些真相。 “而他一旦对那个婴儿射出了死咒,他的必死结局也就注定了。” “可是,那是因为有莉莉的魔法呀。”詹姆忍不住道:“要是他选择了别人...” 格林德沃凉凉道:“怎么,就他哈利波特有母亲?那个婴儿就没母亲了?没母亲父亲有吧,没父母,奶奶爷爷,外公外婆,三大姑八大姨,四大舅六大伯总有吧?” 罗恩举起了手,严肃道:“如果他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呢?!” “也有可能是蛋壳之类的。”小天狼星摸了摸下巴:“哦,这涉及到一个哲学问题,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格林德沃微笑:“这我不清楚,但你们继续找茬,我不需要预言也能知道你们的死期,想知道吗?” 赫敏一把捂住罗恩,哈利一把捂住小天狼星。 “no!sir!” 詹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可...如果他当时真的忍住了呢?” 小龙倏然转过了头,目光如炬。 “你让父亲大人那样地位和力量的存在,在明知头顶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预言的审判就会到来。却要按兵不动,忍下杀戮? 小龙昂起下颌,冷峭的看着他们:“那对他是一种侮辱。” “那不亚于让他放弃所有尊严,像蝼蚁一样苟延残喘,屈辱的等待不知何时降临的末日审判。” 小龙冷冷道,他的手抬起,指向格林德沃,指向邓布利多,指向伏地魔,指向他身旁的黑魔王和江风月。 “你不妨问问在场的这几位,若他们身临其境,他们会忍吗,他们又会采取什么行动。” 在此陷入一片寂静。 赫敏长吸了一口气:“这个预言是天授的,是世界要让伏地魔去死,这是它为伏地魔规划好的结局。” 伏地魔越是试图挣脱预言的束缚,反而深陷于其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仿佛每一步挣扎,都在验证所谓命运的不可抗拒。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惊恐和一种深切的悲凉。 哈利面容沉郁,罗恩捂住了脑袋。 他们所有人都无比期待伏地魔的死去,本该为这个消息欢呼雀跃。 可是...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伏地魔就那样被这个世界的意志套牢了,他的命运被一早就定好了。 他的本身存在是为了什么?就为了铺垫最终那场盛大的死亡? 他们迷惘的环绕周围人,哈利的目光看向詹姆,莉莉,卢平,小天狼星,斯内普,弗雷德,亚瑟... 他喃喃:“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德拉科轻声:“也不是我想要的。” 罗恩和赫敏轻如叹息:“谁不是呢。” 哈利抬起头,翠绿的眼睛盛满了挣扎和不甘:“可我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也不想有战争,更不想要任何人的死亡。” 观影厅众人的身形好像在一瞬间如梦似幻,如镜花水月。 一直安安静静悬浮的小光团绽放出亮光。 【收集总进度:65%】 伏地魔摩挲着魔杖,他抬起头,轻蔑的勾起嘴角,猩红竖瞳浮现深渊 他嘶哑的声音里带着毁天灭地的傲慢:“妄想。” 他的目光精准的落向了中央座椅。 江风月吻住黑魔王的唇角,他轻声道:“殿下,它,他们,全都妄想。” 黑魔王同他额头相抵,红眸燃烧出业火,他嘶哑道:“谁也不能定义你,我的小月亮,它妄想。” 江风月吻住了这个名唤伏地魔,不可一世的黑魔王。 “你的命运,在你遇见我的那一刻,就只属于你自己,和我。” “一切阻拦我们的,皆是妄想。” 第262章 观影体86别无他求 【伏地魔越是试图去反驳预言,却反而证明了命运的不可抗拒。 “办法呢?格林德沃?”江风月轻声问道。 “唯一的生机,在于他在那一刻,选择‘不相信’,或者‘不作为’。” 江风月哈了一声,灰眸几近癫狂,觉得真是无比可笑。】 众人几乎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的目光称得上冷漠。 他们经过分析,早就知道,这个生机根本就是死路。 讽刺又荒谬,搞笑又无情。 哈利抠了抠手指,有些担忧的看着屏幕:“先生...好像不太对..” “先生好像...”罗恩挠了挠头:“呃我形容不出来这个感受。” 德拉科:“他快疯了。” 赫敏放下羽毛笔:“还不至于那么严重,先生是个很坚强的人,他的灵魂比任何人都更坚硬,他的心灵十分强大。” 哈利喃喃:“他还没有崩溃,但他在燃烧。” “这算什么狗屁生路,伏地魔根本不会去做。”小天狼星抱着手臂冷哼。 小天狼星烦躁的揉揉脑袋:“先生管他干嘛,让他去死死掉得...” 詹姆和哈利捂住他的嘴:“嘿!大脚板!这话可不止伏地魔要打你了!先生可能也会动手!” 格林德沃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疯?” 他挑起眉梢:“他可不是发疯,他是在愤怒,这小子现在愤怒的要死。” “他等会还得赶回霍格沃茨吧?”格林德沃玩味道:“那等他回去,惹到他的人估计不会好受了,这小狐狸崽子要伸爪子挠人了。” 霍格沃茨众人大惊。 “什么!先生会骂人吗?” “呃谁会惹他啊,他一个霍格沃茨学生会主席,谁惹他他关谁紧闭。” “我靠,先生冷脸也好性感~我舔屏一会儿~” “什么!首席骂的居然不是我!” 第218章 “该死!又被他们爽到了!首席骂人一定很刁钻!” 小龙愤怒的回过头,呵呵一笑:“不许揣测我的爸爸,否则你们没听见爸爸骂人,但要听见我先开口了。” 哈利鞠躬:“请你不要变成邪恶的大版马尔福,please,小龙~” 德拉科冷笑:“看样子你不想听先生的,也不想听小龙的,但想听我先对你糟糕的品味来段点评了,波特。” 哈利:“你有嘴,我有沙包大的拳头,比比谁更硬吧。” 小龙眯起眼,扫视众人。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马尔福虽然没骂过他们,但他骂哈利的样子他们是见过的。 十分刻薄且花色多样,他们并不想体验。 【江风月缓缓开口,“还有一个办法。” 他无意识的摸了摸左手,“只要,他在那一晚,没杀掉他选择的孩子。” 格林德沃靠在阴影里,沉默着点了点头。】 哈利:“...等等先生这个话我怎么有不好的预感?!” 罗恩:“喂喂喂这是非常布嚎的预感了!” 小天狼星:“不要做傻事啊!” 赫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做什么?!” 罗恩:“不要啊!不要啊!要索就索伏地魔的命,别索先生的啊!” 哈利站起身跪在椅子上,朝天花板举了个躬:“梅林啊,耶稣啊,上帝啊,玉皇大帝啊,天灵灵地灵灵,先生不要干傻事啊。” 卢修斯一顿,眼眸微微睁大:“他这个意思...” 纳西莎收起扇子,眉头拧起,眼中溢出担忧:“不。” 德拉科一把抓住小龙的胳膊,面露惊慌:“小孩!先生有没有....还...有没有。” “活着。”小龙冷酷道:“爸爸没出事过。” 众人长舒一口气。 哈利再次跪在椅子上,手里捧着罗恩的薯片,朝天花板鞠了三个躬:“天灵灵地灵灵,我来还愿了,干得好啊各位神仙。” 【江风月疲累的靠近椅背 “圣诞节世界杯,黑魔王会安排食死徒行动,圣诞后,巨人族会在北欧屠城。” “你告诉我这些。”邓布利多的话语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询问,“是决定站在凤凰社这一边?” “不。”江风月看着他,“我要你的一句话。” 邓布利多:“你们和盖勒特究竟交易了什么?” 江风月:“交易了一个对你绝对有利的事情,偷着乐吧,邓布利多。”】 贝拉瞪大了眼睛,她没有尖叫,她急切的向前凑近:“主人!他把至关重要的信息透露出去了!这会影响战争结果的走向!” 莱斯特兰奇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往前瞅,伏地魔正沉沉望着屏幕,恍若根本没听见贝拉的话。 莱斯特兰奇叹了口气,他也懒得再去弄贝拉了。 贝拉显然是学聪明了,或者说她看着一路发生的事情,生命雷达终于会响了,不再大喊大叫,说的话虽然还是不中听却老实了许多。 但这个聪明十分有限度。 1 难道同样在阿兹卡班关了那么多年,怎么他就脑子还是十分清晰,依旧如此英明睿智呢? 莱斯特兰奇忧郁的掀起刘海,既然贝拉的嘴巴终于知道用脑子过滤,他也不必如此紧张了,否则到时候出事了他又被贝拉卖了。 莱斯特兰奇拧起眉。 他为什么要说又? 【邓布利多眯起了眼,“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江风月猛地抬起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 “我要你答应我,若有一日伏地魔失败,你不可对他赶尽杀绝。”】 众人沉默下来。 哈利垂下眼睫:“原来...是这样啊。” 罗恩:“先生这是....” “梅林...”德拉科捂住了头,他深深的弯下腰去。 “邓布利多不可能同意的。”赫敏吸了吸鼻子:“我不信邓布利多会同意,这始终是个隐患。” 罗恩艰难的扯了扯嘴角:“他跟邓布利多谈交易...他豁出去了是不?” 【“伏地魔....我也无法答应你...”江风月的手指用力的点着书桌,“所以我把他的屠城计划告诉你!这些还不够证明我的诚意和决心吗?” “邓布利多,我不是为他过去的罪行辩护的!我是来阻止他犯下更多不可挽回的杀戮!是为了让他的手上少沾一点血!” “让你起码能给他一个机会!” 邓布利多沉默的看着他:“可他本性难移,他已经迈入深渊...” “我他妈的会把他拉出来!” 江风月大吼道,“你以为我冒着背叛他的风险,告诉你这些是为了什么,邓布利多!”】 整个场地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咆哮的余韵。 食死徒们扣着手,他们耸耸肩,无力的对视。 ——我说,主人的命可真好。 ——....有点嫉妒了。 ——你才嫉妒吗?我都快嫉妒死了。 ——主人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死到临头有人要帮他改命,还帮他把后路想好,啧。 ——少说两句吧,等会被主人发现了。 ——他还有空管我们吗?我看他快彻底疯了。 罗恩沉默着,嘴巴含糊不清:“他在吼邓布利多吗?” “他或许,是在骂该死的世界。”哈利轻声说。 赫敏沉默了很久,半晌,她摇了摇头:“邓布利多不会同意的。” 小龙呆呆的看着屏幕,看着上面头发散乱形若癫狂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呢。 他想起每年的生日宴,想起年复一年在他宴会上笑意盈盈的爸爸,想起那些跪在爸爸脚下却依旧光鲜亮丽的食死徒,想起凤凰社众人的爽朗不羁,想起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在宴会上同爸爸快乐的交谈。 没有此刻的声嘶力竭,没有黑白两方之争,没有战争痛苦,只有所有人欢聚一堂,他们互相看不惯,他们互相用尽力气斗殴。 但没有人死亡了。 那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没有人失去父母,没有人失去爱人,没有人失去孩子,没有人失去自己。 但却让爸爸失去了吗? 他想起那十年。 是这样的十年吗? 爸爸,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十年啊。 这么努力想去改变父亲大人的命运,这么拼尽一切的朝邓布利多呐喊,最后,却失去父亲大人十年吗? 怎么可以...是这样的十年。 小龙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身旁人。 黑魔王像是受伤的野兽,高大的身躯缩在了江风月怀里,他的头埋在颈窝里,他环抱腰身的手在颤抖,青筋虬结。 他的双耳被捂住了。 江风月捂住了黑魔王的双耳,不愿他去听曾经的一切。 黑魔王抬起手,将他的手轻轻扯了下来。 小龙转过头,无神的凝视屏幕,睫羽轻颤,他抬起头狠狠擦过眼角,将留下的湿润同过往一同抹去。 德拉科俯身靠近,轻声问:“不开心吗,小龙?不幸福吗?小龙?” “幸福。”小龙仰起头看着自己,两双一模一样的灰眸深深对视着:“可是我想让爸爸早点幸福,幸福的更早一点。” 【江风月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要凑到邓布利多面前,灰眸倒映着老人震惊的面容。 “你多大了,邓布利多?” 白胡子老人一怔,看着以为即将要崩溃倒下的人,突然扯出一个极其病态的笑容,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万钧恶意。 “你比我大太多了,我承认,就算到我死,我的魔力怕是也赶不上你。” “尊敬的白巫师领袖啊,我这个人,一个长处特别厉害。” 江风月一字一句的吐出字眼。 “我特别擅长把人弄的倾家荡产,一贫如洗。”】 咽口水的咕咚声在室内不断响起。 哈利指着屏幕干笑着转过头:“先生...想干什么?” 德拉科沉下眼:“给了邓布利多利益,现在,该威逼了。” “威逼..邓布利多?”詹姆苦笑两下:“连魔法部长都不敢这么做。” 罗恩咽了咽口水:“呃难道只有我关心先生说的话?什么叫把人弄得一贫如洗?” “不用怕,可怜的红毛鼹鼠,你已经一贫如洗了,先生威胁不了你。”德拉科淡淡道。 罗恩:“哈利,我支持你宰了他。” 小天狼星嘴角一抽,身体不自觉前倾:“喂喂喂...他不会想说如果邓布利多不同意就让他倾家荡产吧?” “那邓布利多还是不会同意。”詹姆耸耸肩:“他反正可以吃霍格沃茨礼堂住霍格沃茨办公室。” 金妮打断了他们:“我怎么感觉..先生的状态不对劲?” 秋张的声音很轻:“他像是濒临极限了。” “他没有休息过,先是快马加鞭赶到纽蒙加德,同格林德沃那样的传奇巫师对垒,又了解到预言的本质,知晓生路的艰难...” 第219章 赫敏有些恍惚,她抬起眼眸,乱蓬蓬的头发遮住她半张脸。 “又连夜回到霍格沃茨,一刻不敢停的去找邓布利多,连续同两个传奇巫师对弈..” “他连装都不想装了。” 德拉科喃喃:“和格林德沃尚且还能来几句,当然早在攻格林德沃心防的时候,他的剑也一同出现裂痕,而面对邓布利多,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太累就会疲惫,疲惫的时候想太多就会出错。”纳西莎用羽毛扇遮住面容:“一刀致命。” 【“我不像格林德沃,能用理想煽动人心,也不像黑魔王,能用恐惧和力量碾碎一切。” 他摇了摇头,“我杀不了那么多人,我没那个本事。”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轻佻,“但我可以让整个巫师界,上至魔法部高官,下至翻倒巷的烂泥,让他们为了一个面包,一口牛奶撕咬,让他们彻底穷困潦倒,让富足成为噩梦。” “哪怕代价是玉石俱焚。” 他微微歪着头,像个天真又残忍的孩子。 “你花了半辈子时间对付格林德沃,现在拼尽全力对抗黑魔王。” 他看着那双蓝眸,低低笑出声。 “你还有时间,来对付我吗?”】 平地惊雷。 哈利:“卧槽。” 罗恩:“卧槽。” 赫敏:“梅林!” 德拉科:“卧槽!” 小天狼星:“卧槽asdhaoeohqqaaodoaohdiqodqndq!!!!” 所有人都惊的说不出话,整个观影厅浮现一片卧槽之声。 格林德沃惊愕的看着屏幕,手上端着的红茶差点一抖浇在手上,邓布利多几乎在瞬间直起身,湛蓝的眼眸在瞬间收缩成针。 所有人的脑海共同浮现一个反应——他疯了吗?! 然而下一瞬,众人的脊背不约而同仿若有电流窜上,冷汗在瞬间溢出。 他来真的。 格林德沃蛊惑人心,伏地魔制造恐惧,而他要让人直接变回野兽。 奇异的没人质疑这句话,无数道目光惊恐的看着中央座椅。 所有人都知道,他做得到。 食死徒都呆不住了,连贝拉都惊呼了一声,双眸圆睁瞪着中央座椅。 ——他来真的啊!他来真的! ——不要啊!当食死徒就已经很惨了!我不要捡垃圾! ——你在看什么老弟? ——野外求生指南。 ——靠!他真的不在乎别人的命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命...真好。 霍格沃茨在瞬间陷入结结巴巴。 “先...先生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他会对邓布利多开玩笑吗?” “连牛奶都要抢?那我喝什么?喝尿吗?” “没事的家人们我教你们,别喝早上第一泡尿,黄的味儿遭不住而且很苦涩,淋在脸上还刺挠,要喝的时候我们提前一小时猛猛灌水,这时候尿出来的就白,味道还清淡,超棒哦~” “...楼上你哪来的经验?” “别理他,一看就是吓疯了。” “疯子!他要把所有人拖下水?” 哈利大喘气:“我靠,我靠!我不行了!” 罗恩:“他他他他他什么意意意思?” 小天狼星感觉自己的牙都是凉的:“他说他要当第二个黑魔王。” 詹姆:“邓布利多上辈子究竟干了什么?” 金妮:“我都怜爱邓布利多了。” 秋张:“对付完爱人对付学生,对付完学生,学生的爱人跑过来说敢让他出事就继续对付他,把他熬死。” 小巫师们:“作孽啊——!!!” 德拉科的牙齿都在打颤:“他找到了第三种路,不靠理想,不靠恐惧,直接抽走所有人脚下的立足之地。” “这可比黑魔法可怕,德国就是最好的例子。”金妮的脸上苍白如纸。 赫敏:“当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的时候,道德体系自然会崩溃。” 赫敏的手无力的垂下,羽毛笔掉落到地上。 罗恩迷惘的转过头,瞳孔震颤:“邓布利多会同意的,对吗?” “他只能同意....”德拉科喃喃:“他知道,先生不是开玩笑的。他真的敢这么做,也有能力这么做。” “邓布利多不敢去想的,他不敢去想,如果伏地魔真的死了,先生会做什么...” 德拉科看着屏幕上那张疯狂到惊人的面容,透着股颓废的惊心动魄。 “邓布利多赌不起,他怕一个疯子会做出的事情。“ 赫敏:“先生拿对了,他知道邓布利多现在绝不可能对他下手,可邓布利多没法对他下手,就势必只能和他这个疯子合作。” 梅林。 整个观影厅在瞬间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想不到,他能压着邓布利多,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伏地魔静静地凝视着屏幕。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身影,在命运的绞刑架下一次次踮起脚尖,试图解开套在他脖颈上的绳索。 他看着那人对着邓布利多嘶吼,看着那人与格林德沃周旋,看着那人将所有的体面与从容都碾碎了,铺就一条为他铺就的未来的碎石路。 无数人想他死。 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覆灭倒计时。只有一个人,固执地、疯狂地、不计代价地,想要他活。 他的灵魂像是永冻的冰原之下,涌动了陌生的暖流。 他曾以为力量即是永恒,恐惧即是权柄。 他踏着尸骨筑起高塔,自以为立于众生之巅,俯瞰着那些被他称为蝼蚁的生命在爱恨情仇中打转,只觉得可笑又可怜。 可此刻,他看着那双为他而燃的、近乎癫狂的灰眸,他一直以来坚信不疑的基石,碎裂成末。 荒芜之地中,漫山遍野的繁华盛开,仰着头用最美丽的花瓣虔诚的献给天上明月。 他那双猩红的竖瞳,穿越了时间,透过本该被消磨的过往的阻隔,死死锁在中央座椅的身影上。 ——他的。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那团静静悬浮在屏幕一旁的光团。 曾经灵魂的经验,让他即便是如今形态,依旧敏锐的察觉出异样,多日来,他曾多次试探。 伏地魔眯起眼,猩红竖瞳缓缓凝视着中央座椅。 随即落到了黑魔王身上,变得无比复杂。 他移开目光,看着将黑魔王拥在怀里的江风月,眉眼悄然柔和。 ——是他的。 【面前的少年举起了一只手,他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认出它是什么了吧,复活石戒指。”江风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他给我的。” 他顶着邓布利多震惊的目光微微前倾,“我是他漫长的人生里,唯一的例外。” 他声音轻了下来,“你能给格林德沃机会,为什么不能给他?】 众人再度沉默一瞬,随即是惊叹声不绝于耳。 哈利沉默,他转过头:“我说老兄,他比我还迟钝。” 罗恩呵呵:“这还不是爱?那其他人都没资格说爱了。” 德拉科沉默了很久:“他俩都是对方唯一的例外了,还没发现爱对方吗?” 金妮:“该死的!骗我眼泪是吗!你满意了?!呜呜呜” 秋张:“就这个唯一的例外爽!就要纯爱就要纯爱!” “话说校长为什么能给格林德沃机会却不给黑魔王啊?” “因为格林德沃忏悔了,你觉得黑魔王大人会忏悔吗?” “....忏悔自己下手太轻了?” 小龙试图挽救名声:“父亲大人已经改了很多了!他现在真的没有随时随地随便乱杀人了!” 众人:“.....潜意思我们都懂,都懂~” 【“小马尔福先生,你爱他是吗?” 不,他不爱。 江风月茫然的想,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我没有办法。” 他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 “我只是决定,要分担他的命运。”】 操—— 所有人心里此刻只剩这个字了。 小天狼星咽下唾沫:“喂,别这样啊...” 詹姆手忙脚乱的帮莉莉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搞什么啊,我可是真男人不能哭啊。” 哈利转过头,翠绿的眼眸好似蒙了一层雾:“他说...分担什么?” “命运...”德拉科喃喃。 有人像是失忆般问道:“伏地魔的命运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众人沉默着。 金妮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分担另一个人的命运?可太大了,大到令人不敢去想。” 哈利顿了很久,倏然道:“我有点受不了了。” 罗恩:“谁不是呢哥们。” “我这辈子没想过,我他妈的哭成这幅狗样子。” 小天狼星烦躁的骂了一句:“我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一天生出一丝期待伏地魔别死!” 第220章 詹姆扯起嘴角:“我们只是不想看先生发疯,兄弟。” 赫敏笑了:“往好处想,连我们都这么难受,伏地魔估计比我们还要难受。” 德拉科转过头看向小龙,轻声道:“嘿!好歹先生和黑魔王大人后面很幸福是不是,他成功了,这多好。” 哈利拉过小龙:“小孩,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看见你有多开心,你是诞生在他们最幸福的时候吧?” 众人抹了一把眼泪,都望了过来。 小龙看着他们,眼前的世界开始下雨,他蓦的开始流泪,眼泪跟止不住的往下落,他却哭不出一丝声音。 所有人都吓坏了,他们手忙脚乱的想给小龙抹眼泪,可却如同决堤河水,怎么也止不住。 小龙哭的不能自已。 众人看着他哭,像是倏然间感受到了什么,他们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怎么会是这样呢。 怎么就会这么难这么痛呢。 连他们这群局外人都这么痛苦,他又怎么办呢。 “操他狗屎的命运!”哈利倏然骂道。 众人一静,随即是铺天盖地,此起彼伏的谩骂 “操他狗屎的命运!” 赫敏开始哭,金妮开始哭,秋张落下泪:“先生怎么办呢?他该怎么办呢?” 这一路走来该有多难呢? “所以这才是那个第一个预告剪辑的是吗?”赫敏哭着问道:“先生做了这么多,可他却势必不能告诉伏地魔,是吗?” 哈利:“他知道一切,却没法跟任何人说,他只能一个人憋着,是吗?” 赫敏无力的看着他们:“这算什么?爱人误会,心碎欲裂,不得开解?” 罗恩唔了一下:“兄弟们,至少最难过的不是我们。” 他悄悄指了指中央座椅:“伏地魔好像要疯了。” 江风月想吻黑魔王,可黑魔王躲开了。 他在瞬间将江风月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浑身抖如筛糠。 谁也没见过这样的黑魔王,这样的伏地魔。 他几乎发出世间最悲痛的悲鸣。 他紧紧环抱着江风月,高大的身躯却像是蜷缩着,埋在他的怀里。 黑魔王几近崩溃。 他要怎么才能弥补呢。 他想起那年伏地魔庄园里蜿蜒在两人间的血迹,想起江风月声嘶力竭的哭声,想起他们碎掉的血盟。 他曾经以为的背叛,他可笑的‘原谅’,其实是他的半身在为他不顾一切的为他博取一条生路。 在他无数个必死的结局里,没有一个,是江风月带来的。 但他唯一一个活下去的可能,是江风月为他呕心沥血夺来的。 江风月想抬起黑魔王的手一顿,他感受着颈窝处灼热粘腻的湿度,他收拢手臂,将黑魔王更深的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都对你做了什么?”黑魔王混合着哽咽和嘶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要怎么才能弥补你..别离开我..是我的错..别离开我....” 黑魔王崩溃的低语,甚至带上绝望的偏执:“小月亮,不许离开我...你绝不能离开我,你绝不能离开我身边...” 光团绽放出巨大亮光。 【今日观影结束,众人可自由活动】 江风月艰难的转过头,看向小龙,他想嘱咐小龙,今晚先跟德拉科和哈利玩,但务必要在十一点之前回来睡觉。 小龙却抹了把眼泪,朝他笑着挥挥手,他把自己的手塞进德拉科和哈利的手里:“爸爸,我今晚不回来睡觉啦。” 江风月一怔,随即漾开温柔的笑,朝他轻轻点头。 他俯下身,在黑魔王耳边轻语:“殿下,快在我身上擦擦脸。” 黑魔王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红眸映出怀中人的面容,眼眸像是蒙了一层水烟纱。 他的意识再次即将滑入混沌的边缘。 江风月朝他笑:“殿下,还记得吗?你邀请我今晚跳舞呢。” 黑魔王的眼中的迷雾渐渐散去,逐渐变得清明,他怔怔的点头。 江风月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要和我走吗,殿下。” 黑魔王贪婪的凝视着他,他紧紧握住江风月的手,嘶哑决绝。 “我别无他求。“ 第263章 观影体87无事小神仙 光透过弧形的穹顶落下,无垠的夜空于璀璨星河在琉璃穹顶外。 月亮将整个空中花园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带着暖意的清辉之中。 角落的三角钢琴上的黑白键起伏间,流泻出剔透的音符,竖琴在一旁温柔的同它共奏。 江风月被黑魔王带着完成了一个流畅的旋转。 冰镜之上,他们的倒影衣袂翩跹,宛如一体。 围绕着整个冰晶面的阳台一圈,花朵恣意绽放,他们在无声的夜里摇曳,散发着清冷又缠绵的清香。 惊涛骇浪被温柔的风与月抚平,风碰到了深渊的水,月知道他的黑暗与悲痛。 风吹散了他混沌意识的迷惘,月照亮了他漆黑的世界,将他从意识坠落边缘拉了回来。 他沉重的苦楚与悔恨,都在风月的怀抱里渐渐平息。 他的痛苦太沉,他的悔恨太晚。 月亮告诉他,一切都不晚。 伏地魔只为这一人而悲鸣,这一人告诉他,只为他而悲悯。 “我看着那些回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艰难地剥离出来。 “而我,却将最恶毒的猜忌与伤害,加诸在你身上。” “我无法原谅自己。” 黑魔王抵上他的额头,嘶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允许我弥补。” 江风月眨了眨眼,看着面前这个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的男人:“好的,我允许。”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凑上去吻他的下颌。 黑魔王已经道歉快一小时了。 从最初得知真相时的癫狂崩溃,到痛彻心扉的悔恨,再到此刻逐渐被安抚的情绪。 江风月看着他这般模样,既觉得好笑,心底又泛起难以言说的柔软。 他的殿下向来高傲得不可一世,此刻却像个执拗的孩子,非要一遍遍得到他“允许弥补”的允诺。 这般反差,实在可爱的紧。 黑魔王深深凝视着怀中人,他引导着他的步伐,在重音中左剑步。 琴音稍缓,他的声音低沉下来,指腹无意识摩挲他的后腰。 “当初,你不告诉我,除了无法将全部事情说出口外...”黑魔王的手托着他的后背,引领他完成一个转向。 “你那时从没相信过我,会毫无保留的站在你这边?” 江风月一顿,抬眼看他,长睫浅银:“怎么这么问,殿下?” 黑魔王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尖,他惩戒般微微用力,克制的在他的耳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你担心我的反应,担心我的多疑会指向你,担心所谓的大局会让我做出你无法承受的抉择。” 他稍稍退开,红眸深邃。 “所以,你索性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力,小月亮,那时的你,不肯信我。” 江风月一顿,足尖故意慢了半拍,踩上伏地魔的鞋面,他挑衅般看着眼前人。 “是,又如何?要教训我吗,殿下。” “不,是我的错。” 黑魔王骤然停下脚步,他钳住江风月的下颌。 “我让你,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权重,让那时的你,连这点放肆都不敢。” “没让你能在我面前恣意妄为,是我的错。”黑魔王望进那双微微睁大的眼眸。 “让你不敢安心的恃宠而骄,是我的错。” “让你曾经不敢全心全意的信任我,是我的错。” “让你遇到事情还要独自殚精竭虑,是我的错。” 江风月怔怔的望着他。 黑魔王道:“所有让你承受的委屈,我大错特错。”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江风月的下颌:“但是,从今往后,我绝不允许你独自承担这些,无论你遇到什么,看到什么,谋划什么,感到任何不确定....” 猩红竖瞳凝视着他。 “你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告诉我,交给我。” 黑魔王长臂一收,将人卷入怀中,他轻轻抵上怀中人的额头,气息交融。 “你恨过我,小月亮。” 男人灼热的吐息簌簌吹乱他的睫毛。 江风月一顿,他抬起手压在黑魔王的后脑上,逼他贴的更近。 “是啊,我恨死你了。” 黑魔王离开他的那十年,他没有一天不恨他 恨他就那么选择好了,恨他居然在那一刻选择自己赴死,恨他就这么丢下自己十年。 恨他,居然敢离开自己。 “是啊,那时候你该多难受呢,我把你丢下了,让你独自挨过十年。”黑魔王沉声道:“我至今不敢问你,那十年你是怎么过的。” 第221章 “可我怎么能接受你的离去呢?” 黑魔王的声音几乎要与钢琴的低音部融为一体:“就像那时你的痛苦一样,小月亮,我心欲碎。” “你瞒着我,独自承担了一切,我选择替死,却留你痛苦十年。小月亮,不可以这样。”黑魔王看着他,摩挲着他的面容,一字一句的同他讲道理。 “我们必须一同承担,你的不安,你的脆弱,你的顾虑,在我这里不是负担,而是我的意义 ——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江风月凝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脚从伏地魔鞋面上离开,他在钢琴的重音中再次迈开舞步。 黑魔王喉间溢出轻笑,他们的鼻尖相触:“我爱你,小月亮。” 江风月咬上他的下唇,力道之大,在瞬间尝到铁锈腥甜。 黑魔王由他咬着,仿若感觉不到痛般,红眸低垂,纵容的看着小狐狸张牙舞爪。 江风月缓缓松开,他眯起眼看着这张俊美无俦的面容。 黑魔王的下唇上赫然出现一个深刻的牙印,血液从伤口中不断流出,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不许用魔咒。”江风月命令道。 他凑上去,如幼兽般自下而上,从下颌到唇边,将渗出的血珠一点点舔舐干净, 直到触碰到唇角时,被黑魔王勾住吞入口中疯狂纠缠。 “我爱你,小月亮...”黑魔王在间隙中呢喃,又在下一瞬掠夺。 江风月半阖着眼:“我爱你,殿下。” 没有一天不爱他。 他被带着下腰昂首,露出细长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白的发光。 黑魔王的红眸直视着他的心脏,仿佛能听见里面跳动的心声。 他捞起怀中人,再次引领他迈步旋身,红眸一瞬不瞬的凝望他。 他的睫毛真长,左边比昨天少了一根。 今天没有编辫子,头发真亮。 明天要给他编新花样。 他的眼睛可真美,唇瓣也如此娇艳欲滴。 黑魔王直勾勾地看着他。 不想跳舞了。 他想—他。 “你说什么?殿下?”江风月歪着头看他。 黑魔王大手揽着怀中人,在瞬间将他举起旋转,衣袍在月光下划成圆弧的抛物线,衣袂翻飞间,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他俯身,缠绕怀中月。 “我要——你。” —— —— 小龙两眼无神的盯着盘子里的太阳蛋,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牛奶,小口小口的咕嘟咕嘟下去。 哈利讨好的凑到他旁边,蹭了蹭他胳膊:“小龙龙龙龙~~~不要跟你爸爸说昨晚的事情好不好啊~~” 小龙面无表情的将玻璃杯放下,在桌上敲下重重声响。 德拉科轻咳一声,将面前的瓷盘推过去,里面是切好摆放整齐的水果。 “小龙,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了,我们保证。” 小龙呵呵,顶着眼下严重的青黑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我才不相信你们!” 他一把掀起自己的衬衣下摆,将上面一大块乌青摆在两个罪魁祸首面前,十分用力的谴责他们。 “你们知道有多痛吗?知道那一脚踹到这里我有多受伤吗?” “而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究竟是谁踹了我!”小龙痛心疾首:“你们居然一个人都不愿意承认!” 哈利惊呼:“不是我!我打马尔福的时候没动脚!” “胡言乱语!”德拉科怒吼:“你明明往我脸上踹了好几脚!” 是的,德拉科和哈利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在本该进入梦乡的时刻,大打出手了。 昨晚哈利给小龙吹完头发,三个人美滋滋躺上床聊天侃地,小龙很快就在两人的吵架声中美美的进入梦乡。 而在他美梦进行时,他突然被一阵吵闹且震颤的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往旁边一看,就见两个本来隔着他睡觉的人,已经扭打在一块了。 战斗激烈程度堪称拳拳到肉,脉经凸现,快速连击,丝毫不让,左右开弓,光影交错。 这两人还十分有道德,打归打,无论被打的多疼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坚决不因自己的事情影响太子爷的睡眠。 小龙一下觉醒了,迷迷瞪瞪的爬起身,就往哈利身上趴,想把他拉开。 “不要打了...你们再不要打了。” 哈利被背后的重量一惊,以为两个马尔福要联手干他,松开了咬德拉科手臂的牙,就想翻身把小龙掀下去。 结果被德拉科寻到可乘之机,一把锁住哈利的两只手。 在一片混乱中,还困的像狗的小龙不知道被谁的脚踹了一下,直接翻身滚下床。 床上两人一惊,也不打架了,下了床就扶着孩子,结果被吓了一跳。 小龙掉下床头着地,额头直接长了老大一个包。 两个人惊慌失措,想用魔咒,还没凝结成功呢就消散了,想去图书馆找坩埚熬魔药,大半夜门却关着。 两人看着越来越大红肿的包没办法了,出门一个敲门找罗恩赫敏,一个找潘西布莱斯,七个人齐聚房间为了大包头疼。 六个人手忙脚乱,去餐厅偷冰块的偷冰块,烧水的烧水,终于在早晨吃早饭前把这个包消了下去。 众人几乎要热泪盈眶,为在黑魔王手下多活一天而感到生命当真美好无比。 正当他们思考如何扯谎,为什么七个人同时有黑眼圈还昏昏欲睡并试图收买小龙的时候,系统的播报音响彻。 【今日观影暂休,今日观影暂休,请大家自由活动】 小龙往嘴里塞了一大颗草莓:“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能再背着我偷偷打架了,都那么大人了为什么不能成熟一点?!还要我来监督你们吗?” “好好好,下次一定。”德拉科做小伏低。 “好好好,绝对不再犯。”哈利点头哈腰。 就在小龙满意的点头的时候,赫敏和罗恩冲了过来,面露焦急。 “小龙!你爸爸出事了!” “什么!” 小龙瞳孔猛缩,三人一同站起,看着二人,面露慌张:“发生什么了?” 小龙就要往外冲,被罗恩一把拦住:“等一下,我们也不确定,只是猜测...” “究竟怎么了?!” 罗恩气喘吁吁:“是这样的,赫敏吃完早饭就去了图书馆,而我没事干就陪着她一块去,结果一到那里,就发现气氛十分诡异!” “不,是诡异至极!”赫敏严肃道。 “发生了什么?”哈利问道。 罗恩:“你们知道图书馆的另一端是魔药储存柜和魔药熬制处吧?很多拉文克劳晚上学习的时候都会在那补习魔药,连斯内普和莉莉阿姨都会时不时去一下。” 德拉科皱眉:“然后呢?” 罗恩咽了咽口水,赫敏一拍桌子,看着聚焦过来的几双眼睛,径直道。 “我们去的时候,黑魔王在那里熬制魔药。” 三人:啊?啊! 小龙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坐下。 哈利:“熬什么魔药?!只有黑魔王?难道先生生病了?” “不清楚,看不出来,他的手法我没在课本上看见过相同的。”赫敏道:“而且他应该是自己改良过,不过能感受出来,应该是某种滋养舒缓药剂。” 德拉科放下一丢丢心来:“那应该....不是生病吧?” “不是生病。”小龙道。 看着众人望过来的面容,他耸耸肩:“父亲大人在庄园里的时候经常熬制魔药,我还担心的问过爸爸,爸爸没说很清楚,只说是对他有好处的。” 哈利安下心:“那就好,还好不是....赫敏你在写什么?” “黑魔王熬了三个小时!我认认真真的看了!都记住了步骤和材料!”赫敏奋笔疾书,肃然道:“他的水平十分之高!虽然是黑魔王!但值得学习!” 小龙耸耸肩,他咬了一口太阳蛋:“这里会有魁地奇球场吗?没有的话,投诉一下系统它会给我们建吗?” 在少年们准备前往魁地奇球场‘一决死战’的时候。 黑魔王拿着魔药返回房间,一路上遇见无数人。 食死徒看见他瑟瑟发抖,恭敬行礼。 小巫师看见他抖如筛糠,安静如鸡。 在路过某个房间,忽略格林德沃的调侃和邓布利多的问候声后,他抵达目的地,大门阖上,将喧嚣隔绝在外。 黑魔王脱掉外袍,只着衬衣西裤走到四柱床边,轻轻掀开帷幔。 魔药被搁置在床头柜上,黑魔王将蜷缩在天鹅绒被里的人小心的翻了个身,分明的手指温柔的将散落的铂金发丝梳理好。 他拿过魔药,将江风月的腿微微岔开了些,又将他的一条腿曲起,手指沾上魔药,一点点给江风月上药。 他向来对江风月索取无度,难免让后者承受过多的疲惫。 他便根据江风月的身体,将舒缓魔药改良多次,不仅能舒缓身体,还能温养调理,滋养身躯。 第222章 魔药大抵是有些凉,江风月不适的躲了一下,眼睫颤动,缓缓睁开眼眸。 “醒了?”黑魔王专心的给他上着药,安抚的揉揉他的小腿:“还很早,你只睡了不到四小时,再睡会儿。” 没有回应。 黑魔王抬起头,就见江风月正歪着头瞧他,灰眸朦胧如水,像是一层散不去的烟纱袅袅。 黑魔王呼吸一窒,忍不住凑上去啄吻他的唇。 “怎么了?” 江风月眨了眨眼,哑声道:“你没睡吗?” “给你上完药就睡。” 果然没睡啊。 江风月静静看着他。 昨夜黑魔王几乎称得上是疯魔。 在情绪剧烈起伏的混沌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将要被这汹涌的悔恨彻底弄土不了。 明明被肆意索取的是江风月,明明该止不住泪水的是他。 可当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脸颊上时,江风月愣住了。 他在恍惚间仰头,看见黑魔王一边……一边无声落泪。 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黑发湿漉,那张脸依旧肃穆俊美,薄唇紧抿。 唯独猩红的眼底不断滚落泪珠,一滴接一滴,烫在他的皮肤上。 先前在悬空花园共舞时,他看似已平复心绪,实则不过是将所有翻涌的痛楚竭力压抑。 黑魔王爱极了江风月,那爱意刻骨疯魔,至死不休。 可正因如此。 黑魔王恨极了他自己,那恨意深入骨髓,撕心裂肺。 他如朝圣般紧紧拥着他,仿若融入骨血。 委屈了江风月,自己明明都快散架了,却还是勉力凑上前,仰起脸,一下下地、极尽温柔地将他脸上的泪痕全部吻净。 他一遍遍的回应黑魔王索取“允许弥补”的话语,一遍遍承诺永远爱他,一遍遍告诉他自己绝不离去。 真是没办法。 哪怕黑魔王的眼泪让他兴奋至极,可他还是心疼不已。 这辈子,他也不愿见到伟大的黑魔王落泪。 江风月乖巧的点点头,岔开了些,又抬起一只放上黑衬衣的肩颈处。 “快上药吧,我好困,快来。” 黑魔王忍不住笑,他小心的将江风月里里外外都仔细上好药,把剩下的魔药搁置在床头柜上。 他站起身,在江风月一瞬不瞬的注视中,慢条斯理的脱下衬衣和西裤,换上睡衣。 他单膝压上天鹅绒,侧躺在江风月身边,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 “你就不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换衣服吗?”江风月小声抱怨。 黑魔王挑起眉:“你不是最喜欢看了?” 江风月叽叽咕咕小声嘟囔半天,黑魔王仔细听也没听出他在说什么。 “睡觉!”江风月咬了他嘴巴一下,狠狠闭上眼。 黑魔王喉间溢出笑意,亲昵的啄吻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缓缓阖上眼。 暮从往辛下,风月随人归。 第264章 观影体88不要生气气 小天狼星伸向蟹黄灌汤包的手被狠狠抽了一下,大黑狗痛嗷了一声,双眼瞪如铜铃。 “小孩!你干什么!马尔福怎么教你的!怎么可以对长辈这样紫呢!” 小龙将蒸笼挪到旁边,警惕的看着他:“这可是我给爸爸抢的!” “我刚刚就在你旁边!明明是我挡着两个斯莱特林四个拉文克劳八个格兰芬多二十个赫奇帕奇你才抢到的!” 小天狼星怒叫:“过河拆桥是吧?我为你立过功战过斗!如今我功高盖主!你就要卸磨杀驴是吧?!” 小龙冷酷:“非也,飞天黑狗将军,我非君王,是为太子也。” “若要你日后掌权,我等凤凰社之臣可还有立足之地!”小天狼星愤愤咬住吐司:“我势必要朝皇帝告上你一状,让你晓得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哦。”小龙淡淡应了一声,从自己的蒸笼里夹起一个灌汤包:“我这还有,你吃不吃。” 威武飞天黑狗将军张大嘴,美滋滋的将灌汤包叼走,极有技巧的吸取汤汁后咽入口中。 他朝小龙竖起大拇指:“好太子,我誓死拥护!” 德拉科&哈利:“....你们两个够了...神经病啊!” 小天狼星:“你们两个有资格说我们吗?不要在拿着俄罗斯大列巴互抽对方了好吗?” 餐厅喧闹的气氛在刹那间冷了下来,所有声音一瞬间消失殆尽。 小龙眼睛蓦的一亮,站起身朝大门口用力挥手:“爸爸!父亲大人!这里!” 正在张望的江风月看见他,眉眼一弯,牵着黑魔王往他那里走。 众人悄咪咪的望着他俩,面露惊奇,眉飞色舞开始密讨。 ——稀奇!先生早上居然是醒着的!黑魔王居然没抱他! ——废话,昨天都休息一天了。 ——别使眼色了,等会被黑魔王看见了! ——没事儿,他不懂我们的加密方式。 ——他不需要懂,他感觉不对就能杀你了。 ——同担是投注怎么办。 哈利睁大眼,将旁边的位置用袖子擦了又擦:“先生!这里!这里!” 江风月顺势坐到哈利旁边,黑魔王依着他坐下。 德拉科瞬间正襟危坐,力保脊背挺直,可惜拿着银叉的手抖的不成样子,哈利坐直了身体,两颊浮上绯红,连小天狼星都把不着调收了收。 小龙献宝似的将护的好好的蒸笼推过去。 下一瞬,周围浮现一群人,食死徒们谄媚的端着不重样的早点恭敬的放到他们桌上。 “主人,先生,请用餐~” 小天狼星和哈利蛐蛐:“看见了吗,哈利,这就叫皇帝吃饭太监布膳。” 哈利了悟的点头。 小龙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愕的看着快速出现又快速消失的食死徒,只留下了桌上的满汉全席。 小天狼星又和哈利蛐蛐:“看见了吗,哈利,这就是太子欲献宝,东厂却抢功。” 哈利严肃的点头。 江风月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将小龙递来的蒸笼放到面前,喂给黑魔王一个,自己一个,一口一口两人分赃。 小天狼星再次和哈利蛐蛐:“看见了吗,哈利,这就是仅此一子,皇帝疼爱,就宠他就宠他~” 哈利恍然大悟。 德拉科咬牙:“别说了,你俩声音真的不小!” 江风月盯着小龙看了半天,直到他被看的头皮发麻。 “爸爸....你怎么一直看我呀?”小龙放下手里的华夫饼,眼睛在身上认真检查。 他衣服没穿好吗?还是发胶没抹好?不应该呀,他很注意仪态的,出门前和德拉科两个人对着镜子确认过呢。 江风月接过黑魔王递来的贝果,上边已经抹好了牛油果和滑蛋,这才抬眼微笑。 “你的额头....是不是受过伤?” “哐当——” 德拉科的银叉掉在盘子上,哈利喝牛奶呛的满脸通红,拼命咳嗽。 小天狼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俩,又瞅了眼小龙,闯祸雷达瞬间警报,他蓦的睁大眼在德拉科和哈利之间来回,冲他俩眉飞色舞。 小龙一僵,下意识捂住额头,又欲盖弥彰的放下,干笑两声。 “没有啊...爸爸你看错了吧哈哈哈哈.....” 江风月咬下一口贝果,在众人紧张注视中慢条斯理的咀嚼咽下,淡淡道。 “是吗,可我总觉得,似乎有点红肿。” 德拉科浑身一抖,哈利脑袋越垂越低。 “啊!”小龙急忙接话:“可能是昨天玩魁地奇的时候,不小心被扫帚打到了一下...” 江风月挑起眉,不置可否,白皙分明的手指捏着银勺在白瓷茶杯中慢悠悠的搅拌,红茶流动成涡。 黑魔王缓缓放下刀叉,银器和瓷器相触碰的轻响让整个长桌为之一静。 指尖在桌面一点,黑魔王缓缓掀起眼:“谁打了你。” 整个餐厅在瞬间安静。 口水吞咽声不绝于耳,餐具掉落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投了过来,又在瞬间低垂。 德拉科和哈利眼前一黑:完蛋了,误伤太子,论罪何处? 小天狼星悲痛欲绝:形同叛逆!我儿!我侄!一路走好! 小龙朝他们缓缓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放心!我一力承担! “父...父亲大人,真的是我自己拿扫帚的时候不小心打到头的!”小龙肃然道,额角渗出冷汗:“那个扫帚不太好控制...哈哈哈哈..” 哈利和德拉科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好太子!够义气! 江风月慵懒的掀起眼看了他一眼,直到后者心里发虚,才缓缓移开视线。 他看了眼黑魔王,眉梢一挑,后者唇角勾起。 “原来...是这样啊..”江风月轻抿一口红茶:“下次要小心些了。” 还不等四人喘口气,黑魔王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他抬眼,冰冷的视线扫过德拉科和哈利惨白的脸。 第223章 “怎么,现在你的魔力连扫帚都控制不好了?” 小龙一僵。 “看样子,我对你太过宽松了。”黑魔王语气平淡:“今晚八点,空中花园,既然基础学不好,那就重新训练。” 小龙眼前一黑:“是...父亲大人...” 黑魔王扫过德拉科和哈利:“你们两个,也一起来。” 德拉科和哈利浑身一颤,德拉科瑟瑟发抖的遵令,哈利目瞪口呆就想拒绝。 开玩笑!他可是救世主!哪有让黑魔王给他训练的道理,难道伏地魔终于忍不住,要在此杀了他吗?!! 却在那双猩红竖瞳瞥来的冰冷视线中吓得一惊,哈利僵硬的往嘴里塞煎蛋,半天没塞进去。 江风月轻声一笑,他的左手垂下,摸了摸黑魔王的大腿,朝众人嘴角微扬。 “我也会去的。”江风月笑眯眯道:“训练不难的,对你们的魔力掌控和扩容有好处,你们可以的,加油。” 众人看着他眼睛一亮,小龙差点就要欢呼出声。 耶!爸爸/先生也在,太好了!!不会被黑魔王暗杀了! 众人用完餐后就往观影厅而去,开启今日的观影。 【江风月顿了顿:“今年,不用参加圣诞晚宴?” 菲菲声音细弱蚊呐:“是,主人前几天带回来黑魔王大人的命令,今年的圣诞晚宴暂停了。”】 罗恩:“咦,我一猜伏地魔就要搞事情了!” “我怎么感觉先生一点不意外的样子。”詹姆道 赫敏叹气:“当然,因为他要在世界杯开战,先生和邓布利多透露过了。” “但是世界杯离圣诞节可还有好几天,居然连晚宴都不搞了。”金妮拧起眉:“先生的反应,真平淡啊。” 秋张嘻嘻:“穿着大衣上楼的背影好性感哦~居然还是红底皮鞋~” 【“什么时候来的?”江风月眉梢上挑,“他上了二楼?” “就三天前。”祖姑姑看向一旁气质雍容的祖母:“阿布全程陪同在后,想必是来商议要事的。” 商谈要事需要特地上二楼回廊?江风月勾起唇角。 江风月微抬下颌,眼波流转,“他,进我房间了? 祖奶奶咯咯一笑:“是哦,独自进去了,阿布都只能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候着呢。”】 哈利:“....他还偷偷进人家房间?他要....” 哈利掐了自己一下,竭力忍下后面的话语。 罗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哈利你怎么不骂了,我还指望你当嘴替呢。” 哈利面无表情:“如果你也得知噩耗,知道今天晚上要被伏地魔魔力训练,你也会把脏话忍下去的。” 罗恩大惊失色:“什么?你今晚就要死了?!” 德拉科咬牙切齿:“闭嘴!韦斯莱!我和他和小龙一起训练的!先生也在!黑魔王大人不会当着先生的面对我们下狠手的!” 罗恩目瞪口呆:“什么?!马尔福,你今晚之后就要瘫痪了?!” 小龙转过头:“罗恩!我也要参与训练的!父亲大人根本不会在训练的时候杀人好吗?!” “而且爸爸还在呢!父亲大人不会在爸爸面前这么做!”小龙愤愤道。 他小心的瞅了眼邓布利多:“不要再败坏我们家的名声了!我们家很友好的!慈善事业遍布世界!” 罗恩面无表情:“你把哈利和马尔福当傻子也就算了,难道把我也当傻子吗。” 赫敏捂脸:“罗尼,快闭嘴吧,难道你也想加入那个训练吗?” 罗恩瞬间正襟危坐,端庄优雅,十分矜持的朝众人微微颔首。 “哦,我亲爱的朋友们,祝你们今晚安康。” 金妮:“祖奶奶这个笑真的幻视贝拉了...” 秋张:“黑魔王还偷偷进先生房间?还不让先生的父亲进去?哎哟,哪有女婿做到这种地步的,哪有老丈人做成这幅样子的。” “猜一猜,黑魔王进先生房间干什么了嘿嘿嘿?” “应该没脱裤子,毕竟先生不在。” “说不准,我作为一个男人来解释这个行为,只能说很难解释。” “楼上还能再恶俗一点吗?” “我猜先生房间里全是某种不可见但无死角的魔法屏幕。” “....楼上别太虾仁,怎么进入悬疑节目了?” “首席真的该小心一点,黑魔王大人不可小觑,我觉得他某方面可以称得上变态,我真的怀疑他会在先生房间把魔法屏幕装满,然后不论是开会开战跟邓布利多打架还是洗澡,都掏出来看一眼先生。” “....很诡异了。” 【他缓缓阖上眼眸,却又在下一瞬陡然睁大。 他凝视身旁的枕头,歪了歪头。 一朵鲜艳欲滴的月季,静静放在他身侧枕上。】 哈利:“....我绝不会承认我骂错了,毕竟我没有骂。” 罗恩睁大眼,他瞬间扯过赫敏的笔记本和羽毛笔,奋笔疾书。 “我靠,这什么恋爱技巧!我也要学!他怎么比我还会哄人开心!” “不得不说,黑魔王哄先生开心这块真是无师自通。”金妮道。 “他一辈子就搞了这么一次恋爱,还这么会,啧啧啧黑魔王真是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秋张啧啧称奇。 “...我有罪,为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感到歉疚。” “我靠,我以为他搞黄的,结果他搞纯爱啊!” “放心,在先生身上,他黄的和纯爱都搞,大搞特搞。” “就这?就这?就这!那我刚刚设想的镣铐play,进屋立马被囚禁play和监视play都在哪?!” “...滚啊,小黄人!” 【斯内普趁着空档,偷偷看向江风月,“阿布叔叔,今晚似乎格外高兴?” “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江风月慢条斯理的咽下小块牛排,小声道。 “如果你也十几年被上司压榨,只能团建过圣诞节,现在你也会开心的。”】 “这么想起来,食死徒们有点可怜啊...” “我上学圣诞节都不调休。” “该死的说到调休,谁发明的调休,拉出去斩了!” 食死徒们优雅的翘起二郎腿,面露沧桑。 ——这么多年,终于有人意识到了我们的艰辛。 ——不仅付费上班,还没有休假。 ——老板一声命令,我就是拉屎都得把屎夹断了,留一半在屁股里赶紧过去。 ——圣诞节,那可是阖家欢腾的圣诞节,而我却要参与公司团建。 ——团建完还要看着贝拉还有一群傻逼在那没有艺术的杀人。 ——其实主人也烦了吧,我看他后面几年狩猎的时候,都面无表情感觉很无聊的。 ——终于给他机会取消了,心机的主人! 【魁地奇无愧于巫师界最受欢迎的运动,一场世界杯,让全世界巫师都为之疯狂。 江风月带着斯内普,随阿布拉克萨斯,启程前往魁地奇场地。】 这一段啊... 江风月轻嘶了一声,有些心虚的抓住黑魔王的手,后者垂眸看向他。 “殿下,你要答应我的。”江风月严肃的抓着他手摇了摇:“等会看了不可以生气。” 黑魔王反手将那只作乱的手握紧掌心,力道有些重。 声音低沉,他压抑道:“你觉得,我看了会开心吗?” “可你那回都在场呀。”江风月笑眯眯的凑上去:“而且你后来都知道了呢。” 他蹭上男人的肩头,用脸磨蹭他的衬衣,试图耍赖:“不许生气不许生气不许生气,我怎么忍心看见你生气难受的样子~” 黑魔王沉默片刻,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拉近。 他几乎是咬着牙开口,又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 “我能拿你怎么办呢。” 江风月下颌抵住他肩头,眉眼弯弯。 “你以往拿我办的姿势可多得很呢。”他挑起眉梢,笑的肆意。 黑魔王被他逗的忍不住笑了一声。 “坏孩子。”黑魔王微低下颌:“把脸凑过来,我要吻你。” 第265章 观影体89绝对治理 【中央区域,马尔福家的敞篷已然矗立,或者说,那简直是一座微型的移动宫殿,阿布拉克萨斯甚至带了两只白孔雀放到了门口的草坪上。】 “....我恨万恶的资本家!” “666这就是有钱人吗,谁把宫殿搬来了。” “还带白孔雀!这是度假来了的吗?” “好眼熟的宠物,还会嘎嘎叫,貌似是黑魔王抱着先生回伏地魔庄园的时候,跑走的那只。” “....你贫瘠的大脑怎么还会记得这个。” “我把先生和伏地魔之间的相处每一寸土都记得牢牢地!大脑不就是该记录我cp的日常吗!!还能记得什么!魔药学吗!!” 哈利双目无神的扯了扯德拉科和小龙。 “告诉我,你们都背着我过的什么神仙日子!” 第224章 罗恩:“我讨厌马尔福是有原因的!你们明白了吗?!” 德拉科冷笑一声:“自己把话撤回吧,根本没人在意鼹鼠的话,韦斯莱。” 小龙疑惑的看着他们:“这不是很简朴吗?哪里奢侈了?” 众人:“666太子爷何不食肉糜。” 【他们路过哪里,哪里的人就站起身对着他们打招呼,甚至还有甚者对着江风月微微欠身,对他的态度倒比马尔福家主还热络几分。 江风月一一颔首,所经之处,人群如潮水般退开,恭敬的垂首让路,低声问候不绝于耳。 “小马尔福少爷,日安。” 艾普莉轻哼一声,红唇撅起,“万恶的特权阶级,瞅瞅这架势。” 斯内普冷漠道,“你没资格说这个,尊贵的沙菲克继承人。”】 “瞅瞅这帮人,一个个有眼色狗腿那样。” “大哥别说二哥,你舔起来差哪里了。” “呵呵我看你是嫉妒我吧,早上先生吃早饭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把你嫉妒坏了吧。” “...谁把楼上这个人砍死。” 哈利:“可怜的斯内普。” 罗恩大惊失色:“什么!你可怜老蝙蝠!说!你究竟是谁!快从哈利身上下来!” 哈利:“你回头看看,是不是有一只大手马上要扇到你后脑勺了。” 赫敏:“你们两个够了!还有不许阶级量化自己!人人平等!” “嘿,赫敏,明明我是可怜斯内普!”哈利委屈屈,他有点惊讶的耸了耸肩:“而且我只是有点惊讶。” “教授居然...”德拉科复杂的看着屏幕。 有如此鲜活的一面。 莉莉惊讶的张开嘴:“那个西弗勒斯...真的....活泼了很多。” 【“啊啊啊啊!”艾普莉小声的尖叫,抓着纳西莎的手摇晃,“那是福基南达匈吉!!我要晕倒了!”】 众人:....... 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很有素质的憋笑。 “我不行了这个名字,听一次笑一次。” “我在魁地奇史上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忍不住笑,还被人举报说我不尊重魁地奇的传奇球员,差点被他的粉丝寄吼叫信恐吓。” “这人谁啊?” “他你都不知道!他可是魁地奇近代史上极具名气的球员!蝉联了416到418届三届最佳球员!而且人如其名!” “最重要的是人如其名吧....” 食死徒某个藏在阴影角落里的黑影晃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迷蒙 “艾普莉....” 【江风月低声询问身旁的阿布拉克萨斯。 “父亲,私人可以承办或者入股魁地奇世界杯吗,在球员球衣上加广告要多少金加隆?” “......”坐在另一侧的斯内普,“面对世界顶级的赛事,你一点都不激动吗。” 江风月奇怪的看了眼他,“激动啊,这么大的规模,看看这影响力,这得多少利润,我想想都快激动的无法呼吸了。”他由衷的感叹。】 哈利:“.....先生...生财有道。” 罗恩:“资本家不愧是资本家,看魁地奇都想着钱,就不能学学我们纯洁的穷鬼吗。” “这样子多累啊,真替先生感到痛苦。”罗恩默默流泪:“我愿意替他分担一点金钱带来的痛苦。” 赫敏:“不愧是迷情剂闻出金加隆的味道...” 德拉科:“连斯内普院长都感觉无语了...” “感觉他真的干得出来啊先生...有一种福基南下一届就会在球衣上印着——“马尔福产业,你值得信任。” “呃,也有可能是马尔福集团,黑魔王忠实作保!” 小龙听见身后的声音,歪了歪头。 “不是哦,上一届的广告词是 ‘马尔福赞助的不只是世界杯,而是引领新时代的序幕。 以铂金王权荣耀,见证传奇加冕。” 观影厅一静。 一位小巫师悄悄探出头,细弱蚊呐:“不是...真的赞助了啊?” “是呀。”小龙疑惑的看着他们。 “不只是球员的球衣广告,还有魁地奇球场草坪的全方位超大马尔福家徽图示,魔法屏幕滚动广告,包含世界杯集市也是由爸爸一手管理,整个集市都是爸爸开的。” 小龙想了想:“哦,还有场内赌球也是爸爸开的了。” 众人的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整个世界杯被马尔福家徽笼罩的样子,头皮在瞬间发麻。 “喂喂喂,我们只是开玩笑,先生真搞是真太离谱了啊!!” “我靠...世界杯不是从来不接受私人垄断赞助吗...草坪家徽...这跟在他家里看球有什么区别啊!” “世界杯一向由国际魁地奇委员会和举办国魔法部统一管理,从来不允许垄断的啊...他们怎么能同意?!!” 小龙摇摇头:“没有呀,爸爸没有搞垄断,还是有其他商家和家族赞助的呢。” “球场广告位的百分之33%都留给了其他商家。”小龙漫不经心道:“垄断?我们可不搞这个,我们只是...赞助的金额比较显眼而已。” 赫敏难以置信:“各国魔法部和国际魁地奇委员会怎么会同意?” 她顿了下,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她拧起眉:“这种程度...我看先生已经不止在魁地奇垄断了吧?” “呃,啥意思,咋就突然不问了?为啥各国魔法部和国际魁地奇委员会会同意?”罗恩挠挠头。 小龙看着他:“因为马尔福家,已经花不出去钱了。” 所有人都在瞬间怔住,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还在面面相觑,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拧起眉,随即在瞬间收缩成针。 食死徒众人在瞬间坐直身体,部分猜到者面露惊骇。 卢修斯和纳西莎对视一眼,唇瓣颤抖:“不会吧....” “这不是垄断,这是新时代的秩序。”小龙道。 他看着众人,缓慢开口:“马尔福家给出去的钱,都会被人在马尔福家的商场,酒店,房地产,各类产品或者马尔福投资的各类地方,重新流回马尔福手中。” “从一位巫师还只是母亲肚子里孕育时,他就要进入马尔福家收购的圣芒戈接受照顾,在马尔福家的商场店铺采购优质生活用品,长大后进入马尔福任职校董的霍格沃茨或其他魔法学校,成年后将存款地契财宝等存在古灵阁,甚至通过我们提供的金融服务进行各种理财投资。” “生老病死,衣食住行。每一位巫师的一生都将在马尔福家的帮助下幸福的度过。” 小龙微抬下颌,继承江风月的灰眸扫过全场,五分似黑魔王的稚嫩面容此刻浮现一丝压迫感。 他勾起唇角:“巫师界,已经经济闭环了。” 整个观影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赫敏猛地站起身,浑身发颤:“整个魔法界的命脉都被你们...你们这是...这是...”她气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为这含义而感到心惊胆战。 “这不好吗?”小龙疑惑的歪了歪头:“现在巫师界比之十年前,幸福指数上升了百分之四十七,人均收入增长了三分之二,这有什么不好?” 他想了想,探头看向右边:“邓布利多校长可以证明。” 邓布利多一愣。 “嘿,如果爸爸真的打算做什么,巫师们早就去麻瓜界工厂拧螺丝摇奶茶了。”小龙耸耸肩。 “爸爸说过,经济如同活水,若只知榨取,终将涸泽而渔,让巫师们好起来,他们才会在马尔福家的商场购物,餐厅用餐,售房处买房...这才是可持续的繁荣。” 小龙严肃道:“爸爸,可是很热爱和平的,他只是想搞点小钱钱,我们马尔福的宗旨是 ——全面建成巫师界小康社会!带领全部老古董巫师实现伟大的巫师复兴!” 这番慷慨陈词让整个观影厅呆了又呆。 格林德沃啧啧出声,邓布利多眼皮眨眨眨。 伏地魔眯着眼瞥了小龙一眼,随即转向中央座椅,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赫敏静静坐在椅子上,宛若石雕。 罗恩呆呆转过头:“这算啥?先生成巫师界无冕之王了啊?我靠?小龙真是太子啊?我以为只是说他是黑魔王儿子调侃来着。” 德拉科喃喃:“....我们马尔福真的祖坟冒青烟了...” 卢修斯的手都在抖:“额滴梅林在上啊,马尔福家族!” 纳西莎握着小龙和卢修斯的手,目光从小龙身上缓缓挪向他身后的人,眼帘轻颤。 小天狼星大脑放空:“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一位小巫师呆呆问:“怎么做到的?这没人反对吗??!” 众人沉默地看着他。 反对?谁反对? 经济命脉在他手里,食死徒这支绝对忠诚的军队听他命令,而他的身边... 众人不约而同低下头。 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王是他爱人,他之敌即黑魔王之敌。 第225章 赫敏坐在座位许久,她蓦的抬起头:“幸福指数上升了,是吗?那么,自由选择的指数呢?思想独立的指数呢?!” “我承认,温饱比贫穷好,秩序比混乱强。”赫敏的声音坚定不移:“但繁荣不该建立在牺牲自由的基础上。” 赫敏的话响彻安静的大厅,小龙一怔,他眨了眨眼,稚嫩的脸上浮现困惑,尚还年幼的他不知道如何回应这深刻的质问,嘴巴一瘪。 中央座椅的人缓缓转过了头。 江风月看着这个质疑他的女孩,眼中没有丝毫不悦,在他记忆里,哪怕比眼前尚还年幼的格兰杰,思考问题同样一针见血,博学多才。 “格兰杰小姐,比你小了五岁的你,在小龙的生日宴上同样问过我一个问题。”江风月轻笑道。 赫敏微微一怔。 “她问我,为什么要涉足麻瓜的军工领域,甚至收购了几家...‘军火公司’。” “我告诉她,如果有一天魔杖不足以保护巫师们,那么‘一把利剑’可以。”江风月笑道。 江风月笑了:“看,年幼的你,依旧能说你想说的,甚至面对我,也敢直言不讳,你的思想永远自由。” “我几乎注资了所有的魔法学校,但从未干涉任何一所的办学自主权。” “我从未焚毁任何一本书籍,从未禁止任何学术争论。霍格沃茨的课程表依旧由各位教授商议讨论,魔法研究的边界依旧由学者们自己探索。” “我不禁止任何人求学,不禁止任何人发言,不禁止任何人思考,不禁止任何人离去。” 江风月轻掀眼帘。 “我所做的,只是确保每个孩子不会因为贫穷而失学,每个学者不会因为经费放弃研究,我甚至通过了狼人儿童入学法案,每个月魔法部都有一笔津贴为贫困狼人学生提供狼毒药剂,以及贫困生补助和魔法部励志奖学金。” 卢平怔在原地,他呆呆看着眼前人。 “但是...”赫敏的眼神发生变化,但眉头依然紧锁:“当所有都掌握在你手中,甚至包括上层抉择...当反抗意味失去一切...” “意味着仅仅失去马尔福提供的一切。”江风月纠正。 “他们依然可以像韦斯莱当个普通的职员,或者像洛夫古德那样经营自己的杂志。我从不干涉这些选择。” “当马尔福投资的圣芒戈提供全欧洲最好的治疗和出台的减免巨额费用的医疗保险,当马尔福商场拥有最丰富的产品,当古灵阁给出最优惠的贷款利率....”江风月挑起眉。 “甚至连战争也成为历史,毕竟动荡可不利于发展。” 江风月看着她笑道:“大多数人会做出理性的最优选择,这难道算是强迫吗?” 大厅陷入安静,人们面面相觑。 罗恩小声嘀咕:“嘿,如果真有那个什么贫困生补助...好吧我还蛮喜欢的。” 哈利有些迟疑:“听起来...还不错?” 当生活富足安宁,没有战乱威胁,人们大多时候是不会在乎谁坐在权力的顶端的。 赫敏长久的沉默了。 “您说的对,这不是强迫。”赫敏终于开口:“但这是一种温柔的同化,同样是一种...统治。” “没有律法不成规矩。”江风月微笑:“你可以说这是统治,但我更愿意将其定义为——治理。” 赫敏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但我必须承认,您的方式让更多人过上了更好的生活,只是...” “嗯?” “只是我依然要为那些‘非理性’的选择保留空间。”赫敏正色道。 邓布利多温和的颔首,教授们点点头,食死徒们不置可否。 江风月凝视着赫敏,对她露出了真正的微笑。 黑魔王顺着江风月的目光瞥了她一眼,眉头蹙起,不动声色的揽住江风月的腰,上半身不自觉往他那边倾斜。 “是呀,格兰杰小姐。”他笑道。 ‘所以《预言家日报》的竞争对手们依旧在发行,《唱唱反调》还是那么畅所欲言,虽然连它也大部分时候都在为我的政策而感慨欢呼。”江风月挑眉一笑。 赫敏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的人,眼中泛起亮光。 江风月环视众人,面容迤逦温柔。 “那么,谁还有异议?孩子们。” 第266章 观影体90乖乖坐好 【“福基南伸手了!他抓住了!他抓住了...” 而下一瞬,那抹被福基南抓住的金色化作一点绿光,直冲云霄。 解说如同梦呓的看着那骤然出现的恐怖符号。 “...他抓住了...黑魔标记?”】 德拉科捂住了脸,又在衣袖即将垂落时,下意识拉上。 哈利:“....不是...这是能抓住的吗?!” 罗恩:“ok,腹肌男大概有心理阴影了,他以后还敢抓金色飞贼吗?!” 小天狼星哇了一声:“这谁想的创意,我不得不说,这个出场挺有排面的。” 詹姆摸了摸下巴思考:“或许是伏地魔本人呢,毕竟他出场都挺装逼的。” “有可能。”小天狼星点头道:“毕竟先生还在呢,他可能想着要来个帅气出场,好好让他看看自己的排面。” “我觉得他干的出来。”金妮凑上前严肃道。 秋张:“我也觉得,嘿!他可能在食死徒开会的时候还专门讨论过怎么出场呢!” 德拉科嘴角一抽,忍不住道:“....黑魔王大人开会的时候一般只会讨论怎么杀人和计划实施进度...” 他想了想又道:“还有讨论杀死哈利波特和邓布利多的方法,他会让我们一个个轮流发言,哦,他偶尔心情坏了还会在开会的时候随机杀人。” “哇哦。”罗恩干巴巴道:“那挺刺激的,我还是喜欢上魔药课。” “你懂什么,马尔福。”金妮冷哼道:“那是没有先生的时候他才会这么干。” 秋张点点头:“就是!有对象的男人是不一样的!你懂个屁!” 潘西梳了梳头发,放下镜子昂首道:“何况黑魔王大人和先生都异地好几个月了!他肯定想死先生!” “异地许久不见,难免干柴烈火啊,自然要用最好的一面见对方。”布雷斯挑眉一笑:“德拉科,你对感情一无所知。” 【一个碧绿火焰构成的巨大骷髅,口中蜿蜒爬出一条吐信的毒蛇。 数十万张面孔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僵住,十四道球员茫然而恐惧的抬首看着上方。 江风月注视着黑魔标记,唇角缓缓勾起。】 “666,全场就先生笑的出来。” “好的,他男人要来了,大家要死了,有人管一管十万人的死活吗?” “废话,他无敌酷炫狂霸拽的男人即将登场,能不爽吗?” “嘿!邓布利多是不是知道这个袭击的来着?” “废话,没看见下面一群傲罗和凤凰社早已就位跟食死徒打起来了。” “邓布利多校长是不是要出场了?” “先生怎么还不走?” 【就在这至暗时刻,一道璀璨无比的金光,如同撕裂厚重乌云的朝阳,骤然从赛场最高处的穹顶方向降临。 金光之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湛蓝眼眸悲悯威严的望着这一幕,魔杖在他手中抬起,那呼啸整个场地的厉火瞬间熄灭。】 哈利:“哇哦,邓布利多校长好有排面...” 罗恩:“喂!食死徒看见了吗?这就是我们校长!来来来,有本事过来砍我,你怎么知道邓布利多校长现在坐在我旁边?” 食死徒们阴沉沉看着他。 ——谁去砍了这小子,我发布悬赏。 ——666只悬不赏是吧? ——看见那小子身边坐着谁吗,看看邓布利多旁边还坐着谁? ——那可是年轻版的邓不利多!他幻化了!都不能仗着他骨质酥松和他肉搏了! ——骨质酥松吗?那很好吃了。 “妖精叛乱?!”赫敏拧起眉:“他们计划推动的就是今天?” 罗恩挠挠头:“先生...怎么不走啊?” 【江风月单手插兜,波澜不惊的看着炼狱般的景象。 他慢条斯理的从银质烟盒中抽出细烟,烟蒂无风自燃,袅袅青烟升起。 邓布利多出场了,那么,他也该降临了。 轰——! 在那天际边,一股更加纯粹,更加蛮横,令人灵魂冻结的恐怖力量,如灭世潮汐,汹涌而来 仅仅几个呼吸间,浓稠夜幕占据半边天空,与金色光辉分庭抗礼! 两股代表着世间力量之极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撕咬,最终硬生生将整个天幕一分为二! 一道修长挺拔的黑袍身影,缓缓浮现。 他悬于半空,黑袍猎猎作响,兜帽阴影下,露出一张深邃的俊美面庞,那双猩红竖瞳缓缓抬起。 黑魔王,降临。】 哈利:“...我真的受够了!” 第226章 罗恩倒吸一口气:“我靠,好装逼的出场!比魁地奇职业运动员出场还震撼!他居然自带特效!” 小天狼星咬牙:“该死!凭什么他出场永远这么帅!该死!我也要不同的创意出场!” “你的出场已经够帅了,教父。”哈利转头看向他的大黑狗教父:“除了你,没有男人会骑着飞天摩托,穿着皮衣出场,你可是超级大帅哥。” 小天狼星眼泪汪汪:“哈利,你真好,教父没白疼你。” “你放心,明天教父帮你继续抢蟹黄汤包!”小天狼星拍拍胸脯:“都给你!不给那两个德拉科!” 德拉科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需要你抢,我们也能自己抢到。是吧,小德拉科?” 小龙皱眉:“不!我们抢不过!没有他变成黑狗狂叫螺旋式疏散人群,我们根本挤不进去!” “我想想办法。”德拉科拧眉。 小龙朝他摆摆手,转头看向小天狼星,下颌微抬。 “飞天黑狗大将军。” 小天狼星冷笑:“太子,我已叛...” “我这有爸爸签名的书。”小龙打断他:“你要不要?!” 小天狼星瞳孔猛缩,哈利猛缩,罗恩猛缩,赫敏猛缩,所有人猛缩! 缩里缩里缩里内噶内噶内噶忙就内给内给内给巴叫~ 哈利一个飞扑上前:“小德拉科!教父他不喜欢看书!我喜欢!我喜欢!给我!” 金妮猛兽出击:“小马尔福!哈利他和你有仇!给我!给我!” 秋张双手抱头:“小德拉科!格兰芬多他们和斯莱特林不对付!我拉文克劳对付!给我!给我!” 无数双手像是僵尸一样举了起来。 小龙感觉他身边好像有什么阴魂不散的声音在回响:“给我~给我~” 小天狼星嗷呜一声,显露武魂真身。 “太子!” 小龙深情回应:“将军!” “太子!” “将军!” “太子!” “将军!” ...... 哈利沉默一瞬,戳了戳德拉科:“我单知道你脑子不正常,看来他也是。” 德拉科捂住脸:“你教父也不正常!” 哈利怒吼:“可两个你都不正常!” 【邓布利多猛然抬头,手中魔杖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抬起直指伏地魔! 几乎在同一时间,紫衫木魔杖抬起,杖尖毫无偏差的对上邓布利多。 嗡。 堪比山崩海啸的恐怖魔力威压瞬间爆发,以两人为圆心,四面八方扩散开。 两根魔杖之间,两股力量在虚空中疯狂撕扯尖啸,互不退让,寸土必争。 王对王。】 食死徒在瞬间鼓掌欢呼,竭力应援。 “主人威武!一个魔杖走天下!邓布利多见了苦哈哈!” “没有实力别硬抗!黑魔王永远比你强!” “主人!上去一个横扫把邓布利多双腿截倒!他骨质疏松了!快让他倒下!” 霍格沃茨众人望见这一幕,纷纷冷笑一声。 哈利和罗恩瞬间起身,分别拉住一块红布左右两边,气势如虹。 格林德沃缓缓起身,手一摊,赫敏当即奉上羽毛笔。 金发男人走到红布面前,双眸如注,大笔一挥,写字行云流水!瞬间一笔写成,男人满意点头,大步回到座位。 哈利和罗恩将红布换了个方向,面朝食死徒上面赫然写着 ——刀不锋利马太瘦!你拿什么和邓布利多斗! 小狮子小鹰小獾起身欢呼。 “社会没有遮天树!只有邓布利多靠得住! 可盐可甜可乱杀,相信邓不利多你别害怕! 超酷超甜超可爱,小小邓布利多惹人....惹格林德沃爱!” 两方场景极度混乱,堪比精神病院医生拉着护士满医院抓病人,抓到了发现是一群病人把医生的衣服扒了,连内裤也不留就拉着他把他扔到走廊上,逼的医生试图逃跑避免社会性死亡却被满院人抓。 小龙目瞪口呆的陷入这一幕,陷入生命的沉思。 “他们是神经病吧?” 德拉科吹吹指甲:“猜对了,奖励你也喊一句。” 斯莱特林们在两方乱喊时有些纠结,不知道该帮邓布利多还是帮黑魔王。 他们想了想,决定三国鼎立,三常争霸。 小蛇们瞬间起身,义正言辞理直气壮慷慨陈词。 “钓系高贵神颜霍格沃茨斯莱特林无敌【唯一】ace拥有超强实力的首席大人无声无杖魔法顶尖杀人修罗爱心不杀人可爱小狐狸爱心唯一断层大top爱心请多多支持我们的无冕之王除了强大实力外美貌依旧无可比拟为我王加冕” 小龙转过头,面容严肃:“我觉得,这个应援是应该的。” 德拉科精英风范:“赞同。” 【江风月的手指愉悦的敲击扶手,青烟从他微启的唇缝中逸出,他抬起手,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细烟,手肘懒散的托起。 灰眸灼灼注视那道黑袍身影。面容依旧俊美妖冶,身形不改挺拔如渊渟岳峙。 真是,美的惊心动魄。 他玩味的吹了个口哨,下一瞬,黑暗君王骤然垂首。 那双猩红竖瞳,朝他望了过来。】 “看见对方了!都几个月不见了!这一对眼整的跟网恋奔现似的,我那个叫一个激动!” “哇哦~一个口哨黑魔王就听见了?黑魔王专属铃声这块儿~” “怎么有种黄花大闺女被调戏既视感....先生还是太权威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俩要在大庭广众调情!” “矮油~几个月不见,总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嘛~我们小情侣还是太权威惹~” “只有我心疼邓布利多吗?” “别心疼他,他有爱人,你心疼心疼自己吧。有人爱你吗?” 哈利:“我就知道伏地魔出场前故意凹造型了!怎么可能有人打架的时候还” 罗恩:“调戏黑魔王这块/.” 詹姆:“控烟气质这块/.” 小天狼星:“花花公子这块/.” 赫敏拧眉:“黑魔王该管管先生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赞同你,赫敏。”金妮拧起眉。 “我也赞同你,赫敏。”秋张环抱双臂。 “是的,抽烟虽然能提神,集中人的注意力和心神,但是坏处更多,比如说...” 金妮:“我支持黑魔王狠狠惩罚先生!在哪里惩罚都可以!床上,窗户边,庭院里,浴室,阳台边,花园里,书房,魔药室,图书馆,邓布利多办公室!” 秋张:“我支持黑魔王用各种方法狠狠惩罚先生!比如天雪,质检,按头,老鼠扇脸,闪穴,掐脖,捆绑,口嚼,镜面...” 赫敏眨了眨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金妮说的我还能勉强理解意思,秋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确定是英文吗?” 一帮小女巫目光灼灼看向赫敏:“赫敏,你的知识还是有所欠缺,该多读书了。” 【伏地魔面容平静的看着他,磅礴的魔力一刻不停朝邓布利多攻去。 江风月讶异的看着骤然垂首的人,右手食指轻弹,烟灰簌簌掉落。 伏地魔目光移向他手中的细烟,红眸危险的眯起。 江风月见状,反而挑衅的一挑眉梢,在那包含威胁的眼眸中,铂金少年深吸一口烟,随即微抬下颌,唇瓣微张成圆,一团烟雾悠然吐出。 江风月微微启唇,粉嫩湿软的舌尖探出,沿着优美的唇线缓缓...过,眼睫轻阖,媚眼如丝。 黑魔王猛地转头,不再看此处一眼。】 哈利双眸绯红,瞬间捂住脸,旁边身后一群小萝卜头哇了一声,害羞的捂住脸。 格林德沃啧啧出声:“打架呢,一个个能不能认真点!” 邓布利多看着他,想了想,想说话,又犹豫,想抬手,又放下。 小天狼星吹了个口哨,眉梢挑起,耳尖绯红。 食死徒默默闭上眼,手却不停鼓掌,看是不能看的,但先生和主人异地奔现氛围是不能停的。 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高风险上班。 生活你坏,我叫食死徒。 金妮双目赤红:“看见他抽烟了吗!黑魔王!惩罚先生!用力!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秋张双拳紧握:“看见他故意打扰你对战吗!黑魔王!拿出你的威严来!告诉他惹了你是要负责的!” “黑魔王不看他!不看他了!我就知道!” “异地见面~小别胜新婚~矮油~” 江风月看着屏幕,眉梢一挑,转头看向身旁人。 黑魔王早在黑魔标记闪现天空时,面容便覆上寒霜,随着推进,气场越发阴沉,带着迫人的威压。 江风月看着他冷峻的侧脸,不自觉舔了舔唇。 黑魔王露出这副威仪凛然,令人望而生畏的样子,实在让他心动难耐。 第227章 他凑上去,伏在男人宽厚的肩头,男人垂下眸,看着他的眼睛。 “怎么了。” 江风月看着他虽然缓和却依旧迫人的面容,唇角微微勾起。 “殿下...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呢?” 他的手抚上黑魔王的胸口,指尖漫不经心的游弋:“那个时候我也很好奇呢,现在能告诉我吗?” 黑魔王静静注视他,猛的攥住他不安分的手。 他的声音沉的危险:“我昨晚对你太温柔了是吗?让你今天还敢来撩拨我。” 江风月舔了舔唇瓣,忍不住勾起唇角。 江风月委屈的拧眉:“哪有,我明明只是好奇。” “daddy...凶我吗?”江风月掀起眼睫,灰眸映水:“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黑魔王双眼眯起,两指捏住他的下颌,端详他许久。 半晌,他优雅交叠双腿,俯身贴近耳畔,声音压的极低:“今晚我会和你说的。” “现在,乖乖坐好,坏宝宝。” —— —— —— —— —— 作者有话说放不下,放这里来了 会写两个结局。 观影结局会先写结局二,然后看完了选择结局二的宝子们不要翻下一章就行了,因为下一章就是反转hhhh 选择结局二的各位宝子请不要看下面文字。 选择结局一大团圆的宝子请看 结局一大团圆原本构思: 不是两个世界融合,也不是两帮人一起生活或者记忆融合.... 而是——只有一条世界线,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世界,一群人。 因为正文江风月做的事,间接性改变所有人的人生,本来就是为了弥补遗憾。 观影厅中的众人是在命运被改变前的时间线,他们都是在人生重大命运节点定格时,被拉进来的。 他们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客人。他们是世界在被“重置”的前一刻,从那条旧时间线的终末瞬间,被拉入观影空间的。他们被定格在自己人生最重大或者痛苦的节点。 比如哈利伏地魔是大战,小天狼星是帷幔,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见到江风月带着小汤姆之后就被拉进来,弗雷德是死亡前。 本质上因为世界线被改变了,在命运被改变的前一刻,他们被系统拉了进来。 事实上只有一条世界线,观影厅里的人和江风月世界上的人,从灵魂本质上,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 不存在两个世界,在他们被拉入空间的瞬间,就是旧时间线与新时间线开启的节点。 他们只是重新过了一次人生。 同一批人,都获得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没有痛苦,没有死亡。 这是我原本的设定,之前很多地方包括正文,也埋过一些伏笔,我不喜欢剧透,但这个情况实在有点复杂。 但现在我也有点头疼了,选择权还是交给读者们。 请在作者有话说投票! 请在作者有话说投票! 因为我还是按照人数来看的。 能接受这个结局一的设定,那就选择一接受。 接受不了,那么就选二不接受。 如果不接受的人多,我后期看看能不能再圆,我尽量想想吧,因为这个填逻辑很麻烦,我只能说是尽量,甚至不敢保证。 哦还有卢修斯,我构思的大团圆结局是——“纳西莎部长在莅临霍格沃茨视察时,一位小了她16岁的纯血斯莱特林名叫卢克的学生对她一见钟情,在他坚持不懈追求下,纳西莎获得一只小奶狗。” 咳 好吧如果选不接受的多,那么这些也只能断掉,我再想想看看还能不能有别的办法圆,我只能说尽量,无法保证,因为这个逻辑构造还是真的真的麻烦>-< 比心 e(><)3 第267章 第267章观影体91好殿下 【“妖精要突破包厢防护层了。”纳西莎走到他身后轻声道。 江风月头也未转,凝视着那一分为二的黑金天空,淡淡道。 “那就都散了吧。” “去找你的同僚,诺特。”江风月淡淡道,“塞尔温一月之内必将下台。” 诺特只沉默一瞬,立刻听命退下,艾普莉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让克拉布或者高尔留下来陪你吧。” “艾普莉。”江风月侧头,只露出半张隐晦的面容,“遵循我下达的命令。” 艾普莉咽下所有话语,“遵令,先生。”】 “先生...还不走?” “他们这些话什么意思?” “首席命令人的样子也好帅~” “好性感~感觉要腿软了捏~怎么不能命令我呢?” “这辈子都要死在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男人手中了,我爱daddy酱~” 哈利睁大眼:“什么意思,这话听起来先生是有什么计划吗??” 罗恩:“我怎么没听懂啊,不过先生这个风范嘶,好不得了。” “妖精的出现...伏地魔要在世界杯动手,所以他就猜出了妖精也会在今日被激动反叛。他想...利用什么?”赫敏喃喃。 【江风月头也不回道,“现在,行动。” 指令下达瞬间,一道咒语扑上穹顶承重梁,瞬间,天花板的支撑结构猛地断裂! 纳西莎拉着艾普莉快速朝安全通道而去,两道倩影凭空化出黑色长袍,将面容牢牢隐在兜帽下。 巨大的震动中,江风月头顶的浮雕悬顶骤然龟裂!千斤巨石倾天掉落。 斯内普立在倾颓的废墟旁,他亲手造就穹顶碎裂,漫天岩石坠落,将倚靠在栏杆外的江风月独自分隔在外。】 小龙和德拉科两人瞬间身体同时前倾,下意识都抬起左手:“爸爸/先生!” 哈利:“都走了?所有人都走了?怎么把先生留下了!” 罗恩:“怎么怎么?!斯内普背刺!斯内普怎么搞背刺了呢!难道是先生在他做魔药的时候砸了他的坩埚吗?!” 一大一小德拉科同时对他怒目而视。 斯内普八方不动,眼皮掀起,右手开始挽左手的袖子。 罗恩:“....我闭嘴嘟,人家只是看你们很紧张想缓和气氛嘟。” “不会有事吧先生,不要担心啦。”罗恩耸耸肩:“这个空中宫殿离黑魔王挺近的,先生吹个口哨他都能听见,伏地魔一低头就看见他了。” “谁能在伏地魔眼皮子底下把他伤了,别过度担心啦。”罗恩肯定道。 小龙缓缓放松紧绷的肩颈。 是啊,有父亲大人在,谁也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爸爸的。 斯内普凝视屏幕中的自己,几乎那一块角落所有的伤害都是由斯内普做的,他拧起眉,看着被隔绝在外的江风月,心中滑过不好的预感。 赫敏紧紧盯着屏幕,握着羽毛笔的手泛起青白,她看着屏幕上混乱无比的景象。 空中宫殿正在被妖精反叛军攻陷。 魁地奇球场上,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食死徒不停朝人群发射恶咒。 凤凰社和傲罗们在竭力疏散十万观众,一边要引导众人快速逃离前往出口,一边要和食死徒缠斗,显然分身乏术。 恶人做事肆意横行,好人想保护太多而束手束脚。 而白方最高战力的邓布利多被黑魔王牵制住。 哪怕白方早就提前有过准备,依旧捉襟见肘,陷入颓势。 【“马尔福人呢?” “还在顶层包厢呢,我们快走吧!” 声音越来越远,可侮辱性的话语已然全部传进妖精们的耳中。 妖精首领的眼睛赤红,一个铂金身影正倚在栏杆上,在弥漫的烟尘中若隐若现! “剩下的人,随我上去,用那个马尔福的血和内脏祭旗!”】 “我靠,先生?!妖精们怎么冲先生去了!” “不要啊不要啊,旁边有魔法部长和各国管院啊,快去杀他们别管先生啊!” “那两道说话的声音...我怎么那么眼熟。” “耳熟,谢谢。” “拿先生的血肉祭旗吗,我就说妖精胆子大的不得了,黑魔王可就在先生头上。” “猜一猜妖精会被砍成五块还是十块。” “没那么大块。” 哈利拧眉:“我怎么觉得那两个说话的声音...耳熟的不得了。” 小龙转过头,看着纳西莎歪了歪头:“教母?” 德拉科转过头,看着她同样歪头:“妈妈?” 纳西莎颔首:“我想,那是我,还有...艾普莉。” 小龙眨了眨眼,又在观影厅内环视一周。 他在霍格沃茨找了找,又看向食死徒方向,伏地魔感受到他的目光,恍若未觉般凝视着屏幕,没给他分眼神。 食死徒们看见小龙望过来,纷纷挺直脊背,目不斜视。 德拉科看着小龙东张西望,仿佛在找什么却没找到,有些困惑的随着他的眼神看去。 第228章 倏然间,德拉科只觉得心头泛起一阵酸意,他下意识拧起眉,知晓这是小龙的情绪, 许是他们本是同一人,小龙有些时候的激动情绪他也能感受到。 他们像是一个沙漏,无论朝哪一面翻倒,沙子总归还是那些沙子。 就如早上被黑魔王连带着要求进行训练的时候,德拉科本该对黑魔王极度害怕,却莫名其妙的没有什么恐慌的情绪。 他想,或许是小龙的情绪平稳,连带着他也能克制平静了些,也有可能.... 他将一直左顾右盼的小龙拉下,按到座位上:“你一直在看什么?还是在找什么?” “我在找艾普莉阿姨啊,她可好玩了,每次来见我,她都会给我带好玩的东西!”小龙道:“可我怎么没看见她?沙菲克家族应该是父亲大人的忠实下属呀。” 他不解的皱起眉,偏头看到一旁的纳西莎,眼睛一亮。 “教母!你知道艾普莉阿姨去哪里了吗?” 纳西莎一怔,她下意识看向了食死徒的某个角落,口吻迟疑:“你和...艾普莉关系很好吗?” “当然!” 纳西莎看着他有些沉默,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 她不愿对着他撒谎,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只好沉默。 小龙看着她长久沉默的面容,将前倾的身子迟钝的收回。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探究和兴奋被压下,逐渐化为一种苍白的面无表情。 德拉科看了看纳西莎,又看了看沉默的小龙。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处浮现一种不属于他的情感。 那是从上方垂落的沙子带来的,酸酸涩涩。 【“伏地魔!你为了一己私欲杀害了多少人,无数生命因你而流逝,这就是你所堕入黑暗追求的!” 黑魔王踏着虚空向前,黑袍翻涌如垂天之云。 “人类从握紧武器起,死亡便如影随形,数千年来多少斗争不是血流成河,魔法部清剿反叛者又何尝不白骨垒垒?” 伏地魔单臂展开,“我只是在终结一切战争的悲剧!” 伏地魔踏出一步,声音漠然,猩红竖瞳里毫无波澜。 “君王一统历程,必将血流成河。” “你的道理,践踏的是人命!”邓布利多怒斥道。 一黑一金骤然大作,将整片天幕渲染。】 “黑魔王好帅~我就说这张脸怎么这么权威,这个时候更帅了。” “难怪找对象要找认真的,认真搞事业的男人确实很有魅力啊。” “我还是想不通他干嘛舍弃自己的脸!这张脸只要他不杀我,我分分钟跟他干啊!” “顶级帅哥可能是这样的,对自己的脸看腻了,可能就想试试奇怪的自己。” “黑魔王儿这个审美儿~” “他能不能把他那件该死的黑袍全都从衣柜里扔出去?” 金妮叹气:“仔细看,认识先生后他已经改变很多了,知道打扮了,除了穿黑袍还会穿黑色衬衣呢。” 秋张叹气:“不碍事,看看中央座椅那个黑魔王,虽然还是黑色衣服,但花纹繁杂款式新颖,腰间的腰封是宫廷浮雕扣,还是存在感超强的宽腰封,如今也算是赶上潮流了,帅气程度更上一层楼。” 小女巫们齐齐叹气:“一看就是先生给他收拾搭配的,还好有先生的审美在,否则简直浪费这张帅脸!” 食死徒们听见话语齐齐鼓掌 ——主人又开始了。 ——好了闭嘴吧,主人张口就来的,现在他说月亮是他的,我都当真的默默信了。 ——说真的主人挺适合搞传销的,感觉能赚不少钱。 ——搞不到钱的,主人只会把人骗进来后往死里打。 ——就主人这个嗜杀劲,还是黑魔王这份工作适合他。 霍格沃茨小巫师们呆呆。 “呃...伏地魔说的话,怎么乍一听挺有道理的..” “你再乍一下,一下不行再乍两下。” “确实也是啊...历史上的有名君王上位都是伴随着血流成河。” “我们黑魔王大人只是想当巫师界国王,为我们首席奉上王座而已,这有什么不行的?” “我们黑魔王大人只是想打天下,和首席并肩王座而已!这多纯爱多浪漫啊!” “邪恶的邓布利多校长,竟然妄图拆散黑魔王大人和首席!邪恶的....嗷!!!为什么有一股突如其来的魔力在抽我嘴巴子!是谁!是谁!” “...别问了兄弟,对你好。” 哈利眉头紧皱:“他说的好似看起来很有道理,但明明是偷换概念。” “赞同。”罗恩挠挠头:“感觉有点....诡异,听的我头皮发麻。” “精彩,真是精彩。”小天狼星冷笑道:“我第一次听见有人把滥杀无辜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邓布利多摘下了眼角:“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他将自己的野心包装成了崇高的定义,甚至妄图以此来麻痹众人。” 格林德沃双手抱臂,不以为意的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屏幕上的黑魔王微微颔首,又在邓布利多回头时,瞬间正襟危坐。 “用更大的战争来终结战争,这叫以暴制暴。”莉莉冷声道。 “更何况,没有他,巫师界本身就平和了几十年,是他重新挑起了战火。”莉莉道。 赫敏:“他在偷换概念,对,他说的这些话确确实实是枭雄君王理论。” “但同样是暴君逻辑——为了一个看似伟大的目标,可以牺牲一切。”她冰冷的看着屏幕上和邓布利多分庭抗礼的黑暗君主 哈利:“当一个人用‘必要的牺牲’来作为话语时,他就已经走上了独裁的道路。” 罗恩耸耸肩:“独裁暴君黑魔王,本来就是他。” 哈利:“我就说他花言巧语,这个逼说话一套一套的。” “你们要小心点,别被传销骗走了。”哈利严肃道:“他说话很有水准,极具蛊惑人心,还会画大饼,一不留神手臂上就烙了个丑丑的纹身,下一秒他就把你往死里抽。” 罗恩:“不得不说黑魔王还说话真的有点东西,还好本天才有坏人感应雷达,感觉不对立马撤退!” “从前的伏地魔,还会用华丽的辞藻和看似合理的逻辑来包装他的野心。”赫敏肃然道:“他在集会时给食死徒洗脑的那些话语实在是...巧舌如簧,极其高明。” “而后面,随着他灵魂分裂越多,他的理性逐渐崩塌。”哈利道 “灵魂达到临界点,他掌握至高权柄和恐怖力量,他甚至懒得伪装自己了。” “后期的伏地魔干脆使用最直接的纯粹的恐惧。” 罗恩呃了一声:“我还宁愿他装一下。” 江风月挑起眉,指尖在黑魔王掌心挠了挠:“哇哦,看样子小巫师们不喜欢那套说辞呢。” 黑魔王慵懒的掀起眼,红眸里闪过一丝讥讽:“邓布利多最爱讲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我自然要讲两句应付他一下。” 他漫不经心摩挲魔杖:“若是换种场合——” 话语未尽,但未尽之意已然明确。 除了食死徒集会上洗脑和某些特殊时刻,黑魔王向来不屑于用华丽辞令,他掌握生杀予夺至高权柄,又拥有极端恐怖力量,他更偏向于最直接的方式建立统治。 此刻面对邓布利多,也不过是因为他爱讲这些,那便用语言游戏来压一压邓布利多。 他甚至懒得精心编织更多说辞,随便说两句应付一下。 应付完立马开打。 伏地魔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魔杖。 当力量达到极致,他何须构建什么理论,跟那些卑微的蝼蚁讲道理。绝 对的力量本身,就是最简洁明了的统治方式。 【“马尔福!”妖精首领咆哮着,眼中是刻骨的仇恨,“你就是让妖精一族推入深渊的幕后主使!” 江风月:? 算了,都一样。 魔杖滑入掌心,他慵懒的倚靠在栏杆上,身后是王争之斗,脚下是众生炼狱相。 “有本事,杀了我。”】 观影厅刹那间响起一片错愕的惊呼声。 “???干什么!干什么!先生!” “妖精给我走开啊!先生让你上你就上,你是狗吗那么听话,给我走开啊!” “黑魔王!邓布利多你们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快低头!出事了!” 哈利蓦的起身,又被罗恩拉下:“不是?什么意思?!这是先生故意的?他为什么不走?!” 罗恩:“看起来貌似是先生故意的,他故意要跟妖精打一场??” 小天狼星皱眉:“怎么,他太久没抽我和詹姆手痒了吗,现在想在这里打妖精?” 赫敏惊愕的看着屏幕,一种极坏的预感在她脑海浮现:“他...他不会...” 【江风月猛地整个人翻身而起,躲掉两柄劈开而来的斧头,于空中魔杖凝结光辉,狂暴的龙卷风凭空深沉,将数十个妖精卷飞出去。 第229章 而下一瞬,妖精首领的长枪已然朝他刺来,江风月没躲,任由枪尖刺入肩膀。鲜血瞬间染红布料,剧痛袭来。 江风月身体猛地一颤,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还不够,还不能出声。 江风月单手扯下领带,将其含入嘴中死死咬住。】 整个观影厅在瞬间哗然。 江风月猛的转身,他拉住黑魔王的手,另一只手温柔的掰过他的脸。 猩红竖瞳已在看见他受伤的瞬间,燃起了极其恐怖的风暴。 “殿下,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个不好看。” 江风月凑上前,抚摸他的脸颊,柔声道。 “好殿下,看我。” 第268章 第268章观影体92压制 黑魔王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我是该看你。”黑魔王低声道:“我该一直盯着你。” 他拉过江风月的另一只手,将其搭在自己脖子上,又在那抚摸他脸颊的掌心处轻轻蹭了蹭。 他的动作极度温柔,话语却嘶声的可怕:“你总是这样,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得到你的目的。” 哇哦。 江风月挑起眉梢。 他看着黑魔王竭力压抑自己的模样,眼底是呼之欲出的滔天愤怒和痛苦。 真厉害。 真漂亮。 江风月被他这幅样子勾的欲罢不能,放肆的揉搓黑魔王的唇角。 因为灵魂融合而导致的两人共鸣,黑魔王一旦感受到江风月痛苦,便忍不住灵魂直抵内核癫狂,陷入那种疯狂状态,对除江风月以外的人开展无差别攻击。 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的时候,黑魔王在瞬间毁了近乎半个马尔福庄园,直到江风月赶了回来,见到他,混沌的黑魔王才停下手。 黑魔王死死压制体内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毁灭欲,清晰的感受到灵魂深处那股狂暴的疯狂在冲击理智的边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与自己搏斗。 因为江风月受伤而产生的心痛和暴怒,这些感知疯狂的引诱他坠入混沌的深渊。 哪怕是陷入混沌的他,也依旧不会伤害江风月。 可他不能放纵自己。 他害怕从江风月眼中看到失望,更恐惧江风月会害怕。 江风月轻轻笑了,知晓黑魔王正在意识边缘苦苦挣扎 ——一边情绪已然暴怒心痛不已,一边还要保存理智强行压制。 从第二次开始,他就察觉了,黑魔王正努力控制自己不让意识滑入混沌。 江风月左顾而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反而摸了摸黑魔王的耳垂,软乎乎夸赞。 “殿下真棒,开始慢慢学会控制自己了,是不是?” 他凑上去吻他,在温柔气息中呢喃。 “好棒,好棒,才刚刚开始呢,后面也要保持住,逐渐能掌控了,是不是?怎么那么厉害。” 黑魔王微微蹙眉,觉得眼前人对他说话的样子比哄小龙还腻歪。 简直不像话,实在是不符合黑魔王大人应有的威仪。 可他的心却像是被这黏黏糊糊的话语暖烘烘的包裹起来,不受控制的燃烧升腾,温度逐渐攀高。 他紧抿着唇,任由江风月一下下啄吻他的唇瓣,忍下想攥取面前人舌尖吞入口中纠缠的欲望。 他要让江风月知道,看见他伤害自己,他有多么愤怒。 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就被他哄好了,要凶一下他,让他以后都不敢再犯。 黑魔王的声音渐沉,声音显得越发严厉威严: “是我的错,竟让你觉得不能向我直接索取,非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获取。你怎么敢伤害自己?” 江风月一顿,忍住笑意,细声细语的道歉。 “对,下次我直接跟殿下要,再也不这样了。” “这才对。”黑魔王在清醒与混沌间的交界处,迷迷糊糊的满意了,却仍不忘警告: “下次再这样,我就要惩罚你了。” 江风月憋住笑:“怎么罚我?” 黑魔王听见他的话,顿了一下,像是在压制混沌中努力分出一丝清醒回答。 半晌,他慢慢开口。 “你听话,我自然不会罚你。” 他又停下,忍不住凑上去吻江风月的唇,不老实的勾着他的舌头纠缠,声音在亲吻中变得含糊。 “别害怕,别怕我,我会对你轻轻的。” 江风月竭力憋住喉间的笑意,不让自己笑出声。 “好,我肯定乖乖的。” 黑魔王满意了,觉得自己够为难他了,再凶下去小月亮就该害怕了。 他抓着江风月的手,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再亲一会儿,小月亮。” 江风月低低笑了一声,由他动作,双手却抬起,趁他着迷的索取,捂住了男人的耳朵。 【一柄斧头从他头顶砍下,江风月猛地跃起,大腿却故意剐蹭斧尖而过,割出见骨伤口。 江风月踉跄一步,再次死死咬住嘴里的领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而十余名妖精举着长枪蜂拥而来。 江风月单手拍地,身体霍然跃起,数十把长枪戳在他原来的地方,他单脚踩在众枪尖之上,领带尾在空中肆意飘动。 鲜血从他紧咬的牙关缝隙中渗出,五脏六腑都仿佛位移。 还不够!】 整个观影厅在江风月鲜血越涌越多的时候越发寂静,抽气声此起彼伏,到后来,便是抽气声都没了。 “爸爸!” 小龙尖叫了一声,喉咙好像被梗住,话语被堵住,一丝也说不出。 他惊恐的转头看向江风月。 他以为有父亲大人在,爸爸绝对不会有事。 可是..可是为什么是爸爸故意做,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 小龙的脸色苍白不已,豆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却咬着腔肉一丝哭声也没漏出,他双手紧紧握着江风月的一只手,仿佛能从上面汲取温度 德拉科颤抖不已,指尖深陷进掌心:“他....他这是做什么?故意伤害自己?” “他一下都没躲,甚至还把自己送到那些武器边上...”哈利使劲揉着通红的眼睛:“先生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 “他的计划是自残?”罗恩大喘着气:“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呢?!能不能回来救他!” 小天狼星怒骂一声:“操!伏地魔和邓布利多还在打什么!低头看看啊!” 赫敏的嘴唇颤抖着,她在刚刚那些不对劲的时候猜到了先生可能想做什么,可她没想到会是这种地步! 鲜血淋漓,伤口外翻,全身上下几乎被鲜血浸透了。 究竟...究竟....究竟要... 赫敏猛的抬头,她看向那和黑魔王对峙的邓布利多。 为什么要在这里?要在邓布利多和黑魔王眼皮子底下这样做? 她又看向妖精。 为什么偏偏是妖精。 邓布利多缓缓摇头:“如此...” 格林德沃微微眯起眼:“这小子以前究竟干嘛的?对自己狠成这样,半分余地也不留。” 人天生畏惧疼痛,恐惧死亡,意外受伤时,会能爆发出剧烈的生存欲望,身体会本能的求生。 可主动受伤是不一样的,故意收到致命伤害疼痛的那一秒,应该是本能恐惧并想逃离的,而他却一丝结束或者让自己少受点伤的意味都没有,硬生生抗下那么多伤,将求生欲望压下去。 甚至不仅仅是不躲了,可以说是故意送上去。 格林德沃皱起眉:“这小子心怎么这么硬,这架势,搞的好像真自杀过一样,这么有经验,这么能忍。” “先生...不行,我看不下去了,你们等会喊我。” “黑魔王!校长!快低头啊!出事了,为什么不看看下面!” “先生怎么能对自己这样,他上一次受伤才好了没多久!” “我看不下去了。” 斯莱特林陷入一片压抑的愤怒,曾经放松的气氛和话语在此刻转变成压抑的气场。 “他们...怎么敢。“ “这群妖精真该死。” 首席究竟要做什么?不管要做什么,够了吗?现在够了吧,已经很多伤流了很多血了!” 【他蜷缩在血泊之中,染血唇瓣翕动,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的气声从他嘴间溢出。 “...疼....” 下一瞬,伏地魔猛地回头,猩红竖瞳锁定顶层包厢,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上一眼还对他肆意挑衅,眼眸含笑的少年,此刻毫无生气蜷缩在血泊之中,生死不明。】 观影厅寂静无比,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怒骂声和近乎止不住的哭泣声。 “操我要听见先生喊疼,我要崩溃了!” “靠!我要宰了这群妖精!” “还好先生一出声,伏地魔就能听见,我真的,我现在要崩溃了,系统你就想要这个是吗?你拿先生虐我是吗?你满意了吗?!” 第230章 金妮的心堵的厉害:“我要是伏地魔我都要崩溃了,上一眼见到他还在冲他笑,下一眼,人就是生死不知,靠!我也要崩溃了!” 秋张:“我不行了,给我张纸!” 哈利碧绿的眼睛浮现氤氲:“先生伤好了才没多久!伏地魔呢,为什么不低头看看他,和邓布利多校长就那么重要吗?他那个战争就那么重要吗?” 罗恩咽了咽口水:“我感觉伏地魔要发疯了,那个疯子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操,这得死多少人。” 小天狼星烦躁的啧了一声:“本来他就嗜杀无度的,现在他...靠!!” 伏地魔坐在椅子中,面容隐在阴影里,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只能感受道那股几乎实质化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暴风雪前的死寂。 他缓缓抬起眸,猩红里风暴弥漫。 ——低头!低头! ——看他!看他! ——救他!救他! 伏地魔死死盯着那道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身影。 ——快救他,带他走! 一切....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快带他走,快救他,他活下去,必须活下去,要留在他身边,不能离去! 【伏地魔半跪下去,颤抖的将血泊中的破碎身躯揽入怀中。 江风月空洞的灰眸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唇瓣微弱的翕动。 “....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气声在他胸膛震荡,整个顶层包厢猛地向下凹陷。 伏地魔猛地抬起头,猩红竖瞳扫过下方死寂的战场,声音响彻云霄。 “停战—!!” “撤离—!!!”】 “卧槽——!!” 此起彼伏的卧槽声不绝于耳,一片未接受教育的哇哇叫。 格林德沃啧了一声:“汤姆这小子,脑袋开窍了。” “这是那小子的目的之一?用最脆弱的姿态逼汤姆低头?扭转战局?”他眯起眼,视线扫向两人周围倒成一堆的妖精尸体。 邓布利多惊愕的睁大眼,半晌,含笑着点头:“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看着汤姆选择爱而停止杀戮,因为爱而选择保护而非毁灭。” 他叹了口气:“我也曾以为汤姆在看见江先生受伤至此时,会大开杀戒,再造杀孽,是我想错了。” “以愤怒仇恨为引,杀害他人对汤姆来说并不难,难的是,他会为了一个人的安危而选择停手。” 邓布利多的话语里充满了温暖的肯定:“汤姆或许永远成为不了一个好人,但他有江先生在身边,不会再堕入最深的黑暗了。” 德拉科睁大眼,大喘着气,只觉得见到了此生不可能见的画面:“黑魔王...停战?” 小龙嘶了一声,抹了一把眼泪,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激动,整的我也心跳快了。” “父亲大人这么做是应该的。”小龙抹了一把眼泪,看着江风月破碎的身体又哗哗流下:“父亲大人快带爸爸去治疗啊,爸爸看起来好疼。” “怎么能不激动!”罗恩惊呼:“我靠!伏地魔!那个伏地魔!那个开战杀人狂魔!他停战?!” “比邓布利多突然告诉我,他其实是食死徒的卧底还不可思议。”詹姆喃喃。 莉莉:“伏地魔居然.....他选择了先生,放弃了战争?” 哈利捂着心口,大声连呼:“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行,干了点人事!伏地魔!”哈利喘匀一口气:“快带先生去治伤!快点快点!死腿快给跑起来!” 金妮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看见这一幕打了个哭嗝:“牛!牛!真男人黑魔王!” 秋张哇的大哭:“一个字,君王直接停战!妈呀我该哭的,可我现在爽死了怎么办!” 赫敏惊愕的捂住了嘴:“梅林..” 霍格沃茨一片尖叫声。 “我靠!我现在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牛!黑魔王大人杀道证先生!” “呜呜呜我再也不骂伏地魔了,他真的超爱!” “两个字,君王为我停战,行,爽,爽的我头皮发麻,现在谁把我杀了我都没知觉。” “我是邓布利多,我同意他们在一起。” “我是格林德沃,我附议。” “我是梅林,我也同意。” 食死徒们倒吸一口凉气。 ——我欻欻欻欻欻欻欻欻。 ——我就他爹的说得讨好先生吧?!我就说了吧?! ——我的人生谁来操盘?我操我操! ——我靠,我以为我在这世界上没人爱,起码有主人垫底,没想到特么的主人都有人爱! ——楼上搞错了一点,是主人不爱人,现在主人也爱人了!还那么巧他爱上的疯子也爱他!靠!主人什么命啊!先生怎么就爱他啊!他命怎么那么好啊! ——行,这世界针对我呗,就我没人爱呗,还说啥,跳了。 一声尖啸声在瞬间压过所有喧嚣,海豚女高音震的众人甚至耳鸣。 众人惊愕的看向声音方向。 “不!主人!您怎能——”贝拉特里克斯终于忍不住了,她凄厉的惨叫,猛的从座位上弹起。 升级过的脑子在一瞬间格式化。 她的双手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哭嚎显的格外刺眼:“不!不!主人!他怎么玷污了您的荣耀!这个肮脏——” 莱斯特兰奇在瞬间捂住她的嘴,堵上后半生的性命压住她:“安静安静!不要影响主人担心先生!” 伏地魔头也未回,握在手中的魔杖只轻微的转动了一下。 贝拉不停挣扎的身形在瞬间弹起,莱斯特兰奇惊恐的放开贝拉的身子,看着她痛苦哀嚎出声,身子扭曲的蜷缩成一团,像一条砧板上挣扎待死的鱼。 【警报!消除(伏地魔)魔力】 所有食死徒都惊恐的望着这一幕,竭力将呼吸放到最低,莱斯特兰奇僵硬着坐下,不敢去抚趴在地上痉挛的贝拉。 霍格沃茨众人惊呆了,却不敢多看。 江风月被贝拉的尖叫吓了一跳,舌尖推拒黑魔王的亲吻,喘息着仰起头。 之前贝拉叫的那些还好,顶多像个开水壶,这么凄厉的蛤蟆叫真是很多年没听过了。 他下意识的想回头,却被黑魔王拦了一下。 黑魔王转过头,一眼也没分给地上的贝拉特里克斯。 他看着伏地魔,因着压制混沌,精神紧绷,脑内疼痛不已,额角青筋暴起。 他淡淡扫了眼伏地魔,后者同样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 两双相同的猩红竖瞳对视一瞬,又同时移开,一同注视向江风月。 黑魔王转回头,蹭了蹭江风月的鼻尖,额角细密的汗顺着紧绷的侧脸滑落。 “还疼是不是?”江风月心疼的看着他,双手揉轻柔按摩他的额角,试图减缓他的痛苦。 黑魔王扣住他的后颈,衔住他的嘴唇,呼吸灼热。 “再亲一会儿就不疼了,继续。” 第269章 第269章观影体93外人不得见 伏地魔垂下眸,捏着魔杖的手泛起青白。 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灼痛感猛地攫住了伏地魔,让他几乎捏碎手中的魔杖。 不是肉体上的伤害,而是另一种更尖锐的刺痛——他仿若能清晰的感受到屏幕上的江风月此刻受到的痛处。 就像是他窥探了曾经的那处记忆。 早在先前,他便有过这种感受,他曾以为是因为他与黑魔王灵魂本质的原因。 他们二人从初次见面起便进行魔力试探,随后又故意接连打了两次,最终试探出来不对劲。 伏地魔冷笑一声,不肯望向中央座椅。 他知道那两人在做什么。 那个废... 伏地魔忍住骂意。 那个...他自己,正在恬不知耻的将江风月紧紧禁锢在怀中。 荒谬的妒火瞬间焚遍他的理智。 他嫉妒另一个自己竟能如此理所当然地拥抱那道月光,那该由他施展。 然而,就在这妒火之下,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满足感破土而出。 他死死盯着光幕,忽然低哑地嗤笑一声。 那从心底漫上的满足和占有欲是最好的催情剂。 是了。 既然他们本就是同一人,那么他拥有的,本质上就是他拥有的。 江风月选择了他,选择了伏地魔。 他的月亮,终究只会落在名为伏地魔的怀抱里。 伏地魔慵懒的倚靠进椅背,精神力竭力压制着另一端传来的悲鸣痛苦和激荡情欲交织的共鸣,和自身无法消磨的嫉妒和扭曲的满足感。 看看,无论命运如何进行,无论他是否为过去,最终能拥有江风月的,只有伏地魔。 江风月,是伏地魔的。 这个认知如同最滚烫的烙印,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 【邓布利多望着这一幕,心神惧动,就在伏地魔身影消散的前一秒,他怀中的少年无力的垂落手臂,指尖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一下。 第231章 那只手无力的冲邓布利多,极其缓慢的向掌心蜷起四根手指,只余一根染血食指伸出。 邓布利多猛地眯起眼,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猛然窜上。 江风月的唇角诡异的勾起一个弧度。 邓布利多,这一局,你输了。】 死寂。 长达数秒,近乎窒息的死寂。 “嘶——!!!” 一片倒吸凉气声在观影厅此起彼落。 所有人都惊了一下,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喧嚣声如同决堤洪水般,轰然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小天狼星十分没有素质的怒骂无数声,他直接站了起来,胸口大喘气,他指着屏幕抖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 “先先先先先先先先生!”哈利彻底结巴了。 “他算计...邓布利多?”德拉科惊呆了。 弗雷德低声道:“哇哦。” 乔治深吸一口气:“嘿,希望那个我们聪明一点。” 两人对视,异口同声:“找先生投资赞助!” “他...他为了证明伏地魔有...有..”罗恩说了半天说不出长句,咽了咽口水:“我靠!我靠!我靠!妈妈!妈妈!妈妈!你快给先生驱魔!他疯了!” 莫丽锤了他一下:“罗恩!” “他用自己作为不可辩驳的证据,真是,豪赌。”赫敏的双手紧握,眼神锐利如鹰:“怕是连先生自己都不敢确保吧?” “不敢确保?”哈利拧着眉回过头。 “对,他不敢确保,他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尽力让自己受伤更严重些。”赫敏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同样,是一次试探。” 罗恩:“试探?对谁?邓布利多吗。” 德拉科:“对黑魔王大人。” 小龙倏然道:“爸爸,在试探父亲大人呢,看看他究竟能为了自己,放弃什么。” “不仅如此..还有...”赫敏抬起头,看着那遍布的妖精尸体,眼中露出一丝骇人。 她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 小龙都无意间透露那么多信息了。 “只有伏地魔真的为了他停战,他才敢确保...”才敢确保古灵阁就这样落入他手中,若是伏地魔没有,他便只能另辟蹊径,再绕难路。 古灵阁。 赫敏闭上眼,古灵阁啊。 小龙看着屏幕,面无表情:“还好父亲大人坚定选择爸爸,否则就没有我了。” “....什么意思。”罗恩大惊失色:“难道你是在这里被怀上的吗?先生受了这么重的伤都没有流产吗?!” 他竖起大拇指:“坚强的男人!精钢铁壁孕肚!” “......”小龙忍了又忍,刻薄嘲讽道:“你谈了恋爱,智商都给格兰杰了吗,莫丽阿姨生你的时候真的没有被鼹鼠换孩子吗?” 罗恩:“.....” 罗恩:“我忍不了了,这死小孩跟马尔福一个死德行,哈利,上啊揍他!” 哈利面无表情:“大一点的我可以打,小的不行,你行你上。” 罗恩:“....我忍!” “先生为了黑魔王...做到这种地步?”纳西莎的眼神闪烁,她凝视着屏幕上铂金身影破碎的身体,对着抱着他的漆黑人影,拧起眉头,在无人可见处露出不满。 格林德沃一愣,随即仰首大笑:“阿尔!看到了吗?当真是好啊!”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震动,他却叹了口气:“可正因如此,汤姆绝不会让江先生离开他身边,否则他刚刚被证明存在过的人性将彻底崩塌,剩下的,只会是一个比以往更加疯狂,更加空洞的恶魔。” “先生把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一起算计是吗,牛,牛” “强中强,王中王,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先生那个笑给我看孩怕了,晚上人家不敢一个人睡觉怎么办~” “收留被先生吓到的六年级起清纯男生,长的丑的敢来就死定了。” “先生真是把我毁了,我看了他这样以后怎么找对象?!找任何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他好!” “伏地魔我知道你挺会杀人的,但你不值得先生这个最好的。” “这什么世道!什么世道!伏地魔这个杀人狂魔都有先生爱他,我这么正直可爱善良的小女孩却没有!” “灭霸呢,让他回来,我要支持他,凭什么没人爱我呜呜呜。” 着迷的一直攥取江风月汁液的黑魔王身形一顿,箍着怀中人后颈的大手越发用力,却又像怕伤到他似的松开些许。 他收回在江风月口中肆虐的舌尖,停顿许久。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着那被他抱在怀里的破碎身影。 在他不可见处,在曾经深埋岁月里的罅隙里,江风月朝邓布利多露出的神情,是他从未得知的光明。 他只以为...只以为这场故意伤害,是江风月为了索取古灵阁。 原来...也是为了他? 原来是这样。 那些他所以为的纵容,竟是他最大的无知。 那些他默许的谋取,那些他一度因江风月对古灵阁展现出的野心而滋生的隐秘赞赏,化作最辛辣的嘲讽,狠狠掴在他脸上。 他以为,是他带着居高临下,近乎宠溺的默许,看着他的半身扑着小爪子去抢夺想要的玩具。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俯视一场无伤大雅的算计,却不知自己才是这场赌局里,唯一被压上的筹码,而他的月亮,成为了疯狂的赌徒,只为把他夺回来。 黑魔王怔怔转回头,看着怀中人紧拥的人。 江风月正迷惘的望着他,显然是被他亲蒙了,还留在那激荡的情绪里没有回神。 唇瓣带着水渍,色泽艳丽无双,微微张开着,灰眸里蒙着一层波光粼粼的清水,像是一朵花瓣舒展的清冷梨花。 “怎么..了?”江风月将脸凑上来,咬着他的下颌轻轻啃咬,像是索求不满的小狐狸。 被压制的混沌在瞬间试图跨过彼岸线,张牙舞爪的嘲笑他的自以为是。 黑魔王竭力控制心神压制那段越演越烈的深渊,要在痛苦中势必保留理智,他甚至没法回答江风月的话语,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痛苦万分的心神让他几乎无法压抑喉间溢上的鲜甜,额角的汗液不停滑落,他不遗余力的将一切压下,面上不敢显露分毫,怕被怀中人看穿痛楚。 江风月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庞,又扫了眼屏幕,他盯着黑魔王的红眸,歪了歪头。 “在害怕吗,在恐惧吗。殿下。” 黑魔王一顿,没有回应,无神的红眸依旧直勾勾盯着他。 江风月看着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心疼的凑上去,舌尖一点点撬开黑魔王紧咬的牙关。 “不要停,继续,吻我。”江风月呢喃着,嘴里却恶劣的吐出话语,像是要打破黑魔王的防线。 “这样你很shuang是不是?嗯?怎么就那么喜欢亲我。” 江风月被纠缠的空隙笑着看他,空闲的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脖颈。 “亲我就没那么疼了是不是,亲我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爽是不是?爽的脑子里的剧痛都被你忽略了?嗯?” 男人呼吸一滞。 黑魔王像是心里有火瞬间燃烧,灼热的呼吸喷在江风月脸上。 “嗯。” 黑魔王低哑的应了一声。 他急切的纠缠面前的人,誓要将他吞入口中好好珍藏,将他视作挚爱珍宝,要藏在口齿间,用温软的舌陪他嬉戏,——涂满他身,坚硬的齿仔细保护。 日日藏于口,外人不得见。 江风月笑靥灼灼,抓着黑魔王的黑发便用力一扯,他看着面前俊美似妖的男人,眼尾晕开一抹霞光,。 “在恐惧了?”江风月凑近他的耳畔,满意的听着男人因为他才呼吸:“又开始怕我离开你?怕我不在你身边?就那么怕失去我?” 黑魔王沉沉盯着他,一点猩红闪烁。 江风月笑着,嘴角却氤氲出邪气:“怎么就那么怕?” 怕他离去,怕他不在身边,怕自己留不住他。 江风月轻声叹道:“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不过就这几年,你就问了多少遍?千遍不止,万遍也少,日日夜夜不停歇,时时刻刻不得止——” 他用力扯下黑魔王的头发: “伏地魔,我问你,听我一遍遍回答,吻我的时候,爽不爽。” 黑魔王盯着他,僵硬的身子动了动,像是从满腔痛苦中如愿以偿终于被慰籍,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红眸。 男人反手扼住他的下颌,俯视他,一字字道:“爽死了。” 他的痛苦在瞬间被强制拉出,坠入月光中。 没等江风月笑,黑魔王已然两指钳住他下颌,捏近自己。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突突直跳,冷汗不停滚落,脑内分明剧痛无比,话语却清晰如同刀凿斧刻。 “那你呢,看到我这么管着你,禁锢你,纠缠你,你是不是爽死了?嗯?” 第232章 他箍住江风月身躯的手越发用力。 “被我掌控,被我压制,被我训罚。”黑魔王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红眸妖冶瑰丽。 “你就爱被我管的死死的,爱被我时时寸步不离的窥视,被我永远缠着,连吃饭都故意不好好吃,就等着我来质问你。” 黑魔王的声音很冷,却又带着熔岩般的炽热:“你恨不得全身上下,都浸透我的气息,一丝一毫的血肉,都烙上我的印记。” 黑魔王抬起手抚上江风月的脸颊,食指和中指两指并拢,拍了拍江风月的脸颊。 “回答我,小月亮,爽不爽。” 江风月低低笑出声他,猛的凑上前,直接命令:“快点,你脑子疼的受不了了吧,kissme.别想别的,快点。” “daddy,快点,shuang死了。” 什么过往,什么无知,什么悔恨,什么痛苦——通通给他滚开。此刻,唯有他是黑魔王唯一的真实,唯一的解药。 江风月抬手挽上黑魔王的脖颈,勾魂夺魄:“快点,shuang死我。” 黑魔王覆上他的唇瓣,声音嘶哑低沉:“...如你所愿。” 【一声惊慌的尖利叫喊响彻。 “快!不好了!血压崩了!电击咒!最高强度的电击咒!” 屋内众人猛地聚焦床上,那几乎被血染尽的四柱床上。 铂金少年痛苦的全身痉挛,精致的面庞扭曲变形,血从身体各处流出,两名死死按住他四肢试图控制的治疗师,此刻半个身子都被血液浸透。 阿布拉克萨斯眼睁睁看着,大脑一片空白。 黑魔王站在窗边,他不能过去,不能给本身就恐惧的治疗师再施加压力。】 哈利闭上眼,不忍看屏幕上的画面,血像水一样哗啦啦的流出,几乎浸透床榻留到地上。 小天狼星陷在椅子里,默默望着屏幕,薄唇紧抿。 “虽然知道先生不会有事...”罗恩嘟道:“但这个受伤程度实在是...几乎濒死...真的很...” 小龙紧咬下唇,他闭上眼又睁开,要将屏幕上的一切都记住,他看着那几乎成了血人的身影,告诫自己,此生,绝不会再让爸爸变成这样。 金妮沉默着,突然道:“虽然之前看着先生谋划一切觉得震惊又兴奋,但此刻,我还是希望他什么都不做,平安就好。” 秋张轻轻颔首:“他该多疼啊。” “除了黑魔王和先生的爹,最心疼的就是我。” “我还以为黑魔王会喊什么‘救不活就全部陪葬’之类的....没想到...” “他知道他的存在会给治疗师施加压力。” “没有什么比先生对黑魔王来说更重要,他只忍下靠近先生的欲望。” “是谁又哭成狗了,原来是我,结果我还是只流浪狗。” 叮。 黑魔王听见屏幕上传来痛苦的声音,想回头看一眼,却被制止。 江风月的手掌覆上黑魔王猩红欲裂的眼眸,强行隔绝他的视线。 “只许看我,殿下。”江风月的指尖插入对方的黑发:“我就在这里,感受我。” 黑魔王再次覆上他,凛冽的气息弥漫江风月所有感官,疯狂而偏执。 “you'renotbeinggood,mylittlemoon...letmekissyou,kissyou,andkissyouagain.” 第270章 观影体94是朋友就来砍我 【“我让他...乖乖的呆在包厢别动....” 他对着伏地魔彻底失了态,“我以为你离他那么近,那么近,近到一低头就看得见他....” “我以为有你在,”他喃喃道,“他不会有事的。” 伏地魔苍白的手指深深扣进坚硬的窗棂,青筋虬结,眼睫投下深重的阴影。 他森然开口,“我会让妖精,灭族。”】 “呵呵。”哈利冷笑:“现在先反思一下自己吧,明明离先生那么近。” 小天狼星点头:“附议,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受伤,他自己听听像话吗。” 罗恩挠挠头:“其实也怪不了伏地魔,是先生自己不出声的,他有自己的计划嘛。后来先生一出声,伏地魔就....” 话语戛然而止,罗恩看着一教父狗一教子人的威胁目光,灵活的转变话语:“虽然伏地魔一听到声音就看先生了,还停战了,但就是他的错。” 两人满意的点头。 随即又是一片沉默,他们看着那流了满床的鲜血,红意看的人头晕目眩,那张如月姿容因痛苦而扭曲,身体无法克制的抽搐。 “...明明不是我受伤,怎么我那么难受。” “上次伤才刚好...这次又那么严重...比上次还严重。” “先生怎么一点都不怕疼的...我宁愿他没那么会忍痛。” “淦,好特么羡慕黑魔王。”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巫师愤愤不平道。 “...不是,虽然大家都很羡慕,但是你这突然莫名其妙冒出来这一句是作甚?” “他看难受了有先生亲他,还一直给他吃嘴子哄他。我呢!我呢!我只能尝到自己苦涩的眼泪!” “...你怎么知道先生亲他了?” 勇敢小巫师道:“因为我刚刚偷偷看了啊。” “我靠你什么胆子?!” 一众小巫师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什么!你居然敢往中央座椅看!他们都不敢往那瞥一眼!” “勇敢只是我最微不足道的优点,有妹子现在能透过屌丝文案看出我深沉本质然后一定要和我在一起非我不可的吗?” “妹子没有,但我作为一个直男,现在看着你,突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滋味~” 小巫师:“?我***就说**你们**格兰芬多**都是***!” “急了?你急了的样子真令我着迷~小宝贝儿(磁性低音炮)” 小巫师沉默一瞬,陡然嫣然一笑:“哎哟狮子哥哥酱~人家平时跟你嘻嘻哈哈和,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如果你要是碰到了我的屁股,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尤物~~~~” “?我*的*就说英国风水有**问题!” 金妮小声嘟囔:“说真的,他该时不时低头看看先生的,但凡他每隔一分钟看一下不就没事了?” “就是,老丈人那么放心的把先生交给他。他倒好。”秋张悄咪咪附和:“光和邓布利多打架了,我就说一天到晚打来打去的男人得多调调。” 小巫师们七嘴八舌的附和。 “虽然但是,黑魔王和邓布利多也真是的,两个人年纪都不小了,放我们首席一个人在下面他们也放心。” “就是就是,一个是先生的男人,一个是先生的老师,都是堂堂长辈,比先生不知道大了几轮了,一天到晚打架!” “邓布利多校长好点,他大部分时候会动嘴皮子说爱,轻易不动手。” “那就是黑魔王大人,现在第一想法居然还是灭族妖精!ps:其实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妖精虫脆就是红蛋!” “我真是被你们带坏了,我以前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这可太残忍了~” “管他呢,我猜肯定没杀,我过过嘴瘾咋啦。” “我是嘴炮王,黑魔王可敢一战?” “666我承认你是嘴炮王了。” 听到背后无数小巫师偷偷蛐蛐的邓布利多:...... 他幻化成二十多岁的面容,此刻露出一抹沧桑:他的风评简直被汤姆拖累了。 可怜的邓多多~ 【“....不行...” 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的双手挣扎着举起,执拗的望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方向。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扑到床边,伏地魔向前一步,看着恐惧的手颤抖的治疗师们,竭力克制脚步。 “父..亲.”鲜血不断从江风月苍白的唇瓣间溢出,“..去给古灵阁...注资...不要杀...”】 哈利:“牛。” 罗恩:“狠人。” 德拉科:“...梅林。” 小龙惊呆了:“我的爸爸啊!” 小天狼星:“我勒个操操操如此狠人啊!” 整个观影厅瞬间炸炸炸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狠人?这明明是卢平!” “这不止是卢平,这比卢平还多一横!” “以身入局。先生牛皮!” “我上一秒还在嗷嗷哭你知道吗,下一秒怎么就反转了,告诉我!tellme!” “先生真的把我毁了,我现在不想当他妈妈粉,不想当他应援粉,不想当他妹妹粉,我想当他老婆了。” “666格兰芬多宝剑怎么没给你拿。” 食死徒扯出僵硬的笑容,一个个宛若食尸鬼。 ——家人们,布嚎,我有一种非常布嚎的预感! ——比如?主人终于忍不下去你了? ——不,有一种感觉我兜里的小钱钱要没有的预感! ——好嘛,我还说先生怎么都比主人善良,哎哟,这对自己都能狠成这样,对我们又该如何呢? ——感觉身子痛痛的,好像有东西在咬我。 第233章 ——好了,闭嘴吧,别揣测先生。 ——?诺特,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挥我们。 ——如果你想死,那就继续说。 ——好了少说两句,他死了老婆以后就这副死人脸,你这么多年还没看习惯吗,都安静,别说了,省的那条疯狗等会乱咬人。 “我就知道,这小子。”格林德沃嗤笑一声:“要开始演戏了,汤姆那小子肯定会接茬,两个人在这互演呢。”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倏然道:“两个孩子都不省心。” 格林德沃沉默一瞬,捂上他额头担忧道:“你疯了吗阿尔,可别跟那俩疯子扯上关系,没好事情的。” “江先生为人值得肯定,汤姆也在江先生带领下确实与往日不同了。”邓布利多拧起眉:“盖尔,我们该抛却以往的成见。” 格林德沃:“那你夸我是好孩子,我也变好了。” 邓布利多:...... 赫敏闭上眼:“果然..” 他的目的哪里只有黑魔王和邓布利多,分明还带了古灵阁! 妖精!古灵阁!注资!她该早点想到的! 【“...殿下...” 伏地魔在他呼唤瞬间,大步迈来,毫不在意长袍浸上床榻的血液,手臂小心翼翼将他上半身轻柔揽入怀中。 “殿下...不要杀光妖精...您答应我...按照计划的那样...去注资...” 伏地魔沉默着一言未发。 江风月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治疗师们忍着恐惧竭力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殿下...别为了我...误了您的大业...” “求您...就当是为了我...我好疼啊...”】 小巫师们撅着嘴嗷嗷抹眼泪。 “补药说了,先生你快点补药说了!” “我靠为什么一边说话一边流血啊,我求你了这个出血量我都要看崩溃了!” “伏地魔!伏地魔你在干什么!伏地魔!我求你了你现在赶紧捂住他嘴也好,吻他也好,别让他说了!” 罗恩咽了咽口水:“太会了,先生真的,就这一套话下来,伏地魔不愧是伏地魔,我承认他意志力很强了,这都能忍,但凡是我,第一句我就答应他了。” 哈利吸了吸鼻子:“先生怎么就这么懂事,到了现在了!还在为了伏地魔着想,伏地魔根本不配!” 金妮:“擦,这给伏地魔训成恋爱脑了。” 秋张:“擦,这给我训成先生脑了。” “靠,伏地魔这不被先生迷的死死的!我都要沦陷了,别说了,把我家金库给先生了!” “我要成恋爱脑了真的。” “呜呜呜妈妈,我爱的人成了别人的爱人怎么办呜呜。” “....明明是你不道德的爱上了别人的爱人好吗,你这个道德败坏的预备小三!” “什么话!我和他爱上了一个人!说明我和他一样有眼光,我是来加入他们的,不是拆散他们的!” “你去跟黑魔王说吧,信我,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加起来都保不住你。” 【伏地魔猛地回头,厉声吩咐。 “阿布,去办!” 他抹去江风月嘴角的鲜血,斩钉截铁道。 “以他的名义注资。”】 伏地魔靠向椅背,魔杖在其指尖旋转,眼眸晦暗。 一点都不乖。 居然这样子伤害自己,就非得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 他垂下眼眸,复又抬起看向中央座椅。 为了...伏地魔。 伏地魔眼眸柔和,灵魂深处涌上酥麻战栗,他勾起唇角,化为一个混杂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弧度。 观影厅寂静一瞬,随即彻底炸开。 哈利:“我靠!我靠!古灵阁!古灵阁!古灵阁!呼吸!呼吸!” 赫敏闭上了眼,随即猛地睁开,燃起熊熊烈火,掀开书本奋笔疾书。 她居然想透的这么晚!不可以!下一次她定然更早能看透! 金妮:“我靠伏地魔把古灵阁给他了?我靠!那可是古灵阁!不是什么草莓苹果!” “那可是..古灵阁,虽然有先生算计的原因..但就这么说给就给了?..”秋张震惊道。 格林德沃眼眸不可思议的睁大,眼中浮现荒谬:“汤姆那小子,居然?” “啧啧啧。”他在屏幕上两人间扫来扫去,啧啧称奇:“这两人,演来演去,又互相什么什么都给了,这是在对方面前演什么呢?” 邓布利多看着屏幕眼中露出讶异,随即展开温和的笑容:“爱意总在无声处滋长,或许此刻,他们还尚未听清心底的声音。” “没听见,却显露无疑。”格林德沃耸耸肩:“真绕弯子。不像我和你——那时候,我可是从来直言不讳。” 邓布利多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漾开深深的笑意。 哈利整个人跳起,抓着小龙就使劲摇晃:“你不是说古灵阁不是伏地魔的吗?!这个走向不对啊!!” 小龙被他摇的东倒西歪,眼冒金星,委委屈屈道:“确实不是父亲大人的啊,是爸爸的啊。” 小天狼星蹦起:“那你不早说!国库都给他了!他真要成皇帝了!小子你说话怎么就说一半!谁教你的!你蔫坏!” 德拉科的手都在抖:“难怪...难怪...” 卢修斯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在黑魔王手里直接谋算东西!这么几十年了,他也没见谁敢这么干过! 纳西莎眨了眨眼:“哇哦~把古灵阁给先生了?那这点倒还可以。” “我靠古灵阁是先生的!啊啊啊我的钱跟先生亲密接触了!四舍五入就是我跟先生亲密接触!” “该死,大家的钱都放在古灵阁,岂不是大家都是同担了,不要不要,我才是先生的超级大粉!” “呵呵,我们斯莱特林已经画了先生整整四十六张名场面肖像画,小卡已然在预制出了,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比。” “不止。”潘西一甩头发:“我们甚至还做好了先生的棉花娃娃,超级可爱哦,还可以换装呢。” 所有小巫师目光向这看起:“什么!开售!上架!上链接!” “授权可能拿不下来。”布雷斯嘶了一声,假装扶了一下不存在的金丝眼镜。 “我们做出来第一时间就交给小德拉科,请他交给先生,试图获得授权,至今还没回信。” 所有小巫师齐刷刷射向小龙,一言未发,眼中却是相同的渴望! 小龙:“......” 他搓了搓手指,扁着嘴嗫嚅:“...我是想偷偷给爸爸的,但你们也知道啊,父亲大人片刻不肯离开爸爸身边的,我找不到机会啊...” “然后呢?”德拉科感受着心底的心虚,面如死灰:“任务失败了!是不是!” “不怪我...”小龙心虚道:“我刚躲着父亲大人拿出来想给爸爸,他就像鬼一样出现,然后把爸爸的玩偶拿去玩了。” 好了不用说了。 以黑魔王对先生的占有欲,他们还能不知道结果吗。 众人瘫倒在椅子上,两眼发黑。 棉花娃娃出版失败。 造孽啊!!! 【“西弗勒斯,古灵阁怎么样了?” 斯内普替他调整了一下靠背。 江风月仔细的扫视内容,大幅赞美阿布拉克萨斯与全巫师妖精一同共度难关的魄力。 共度难关?哪里来的难关。】 罗恩:“666难关?妖精离开伏地魔和先生的伞下发现根本没下雨。” 小天狼星:“666我就说黑心资本家恐怖如斯!” “钱也得到了,权也得到了。”詹姆感叹:“漂亮的坏男人真是得到一切了。” 哈利脸憋的通红,半晌憋出一句:“先生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他喜欢钱啊。”哈利理直气壮道:“先生想要的,给他怎么了!” “说得对,所以先生想要伏地魔,他就得到了。” 哈利:“你要杀了我吗朋友?” 第271章 观影体95托举到底 【“我天天都把手伸到你鼻子下,探你的呼吸!” 艾普莉的情绪彻底崩溃:“...为什么连你自己都要当作棋子摆上棋局....” 斯内普猛地打断了她,失控大吼,“够了,艾普莉!” 斯内普僵住半晌,随即缓缓蹲下身,将脑袋埋在床边。 江风月轻叹一声,一个个耐心的哄过去。】 小龙笑嘻嘻:“哇,教母教母,叔叔阿姨们以前都很可爱呢。” 德拉科优雅拧眉:“小孩,作为我,你该跟我一样尊敬长辈,我可从不议论长辈。” “那你别偷偷骂小天狼星。”小龙冷酷。 德拉科:“...你继续。” 纳西莎的扇子扇的飞快:“哦~我可不轻易流泪。” 哈利吸了吸鼻子:“我能理解先生,也能理解他们,我已经到了谁都能理解的年纪了。” “艾普莉小姐担心先生,艾普莉小姐好,先生不想让朋友们涉险,先生好。”金妮热泪盈眶:“都是人家的好宝宝!” 第234章 秋张:“清汤大老爷。” 西莫:“红烧大老爷。” 潘西:“红酒炖大老爷。” “不得不说,真的很可爱。”莉莉笑道,美丽的面庞上是母性的温柔:“这群人现在,都只是孩子啊,连西弗勒斯都还没成年。” “看着再成熟,再有野心有谋略,说到底,还是害怕失去最重要友人的孩子呢。” 詹姆打了个哆嗦:“我理解,但是你说斯内普还是个孩子,我一想到身边有个大版的斯内普就有点头皮发麻,莉莉。” 食死徒们打了个哈欠。 ——哟哟哟,高尔,克拉布,诺特。那是你们仨吧,啧啧像个小baby呢,要不要来叔叔怀里哭啊。 ——滚。 ——找死吗。 具有同样壮硕身材的两人复杂的看着屏幕,眼眸扫向同僚宛若寒潭。 隐藏在阴影里的身形微微前倾,仿佛没有听见同僚的嘲讽,只专注的盯着屏幕,贪婪的凝视那张依旧鲜活嫣然的面孔。 罗恩偷偷举起手:“难道只有人家觉得斯内普蹲在床边有点像——” 啪! 罗恩嗷了一声,捂住后脑勺委屈回头,只见一条毒蛇正冲他吐信子。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韦斯莱先生?”斯内普阴冷的看着他,嘶嘶出声。 哈利&罗恩:“no!sir!sorry!sir!” 哈利:“等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下意识就接话了。” 【江风月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未清晰,身体先感觉到了异样。 江风月虚弱的抬头望去,撞上一双猩红竖瞳。 黑魔王薄唇紧抿,凝视着他。 千言万语化无可奈何声压抑的叹息。 “你啊。”】 哈利:“等一下!系统!这个为什么不屏蔽!我不想看伏地魔搂着先生躺在床上!” 叙事回响之涡闪烁了一下。 金妮尖叫:“不!我们撤销投诉!” 秋张卡住哈利脖子:“哈利,看样子我们要一决死战了。” 哈利被锁喉,手竭力伸向罗恩:“help!help!” 罗恩摇头:“哈利记住,你的背后只有你的屁股。” “我用我的屁股为代价!救救我!”哈利被锁喉的呕了一声。 罗恩大惊:“不行!我是赫敏的人,你在说什么!朋友夫不可欺你知道吗!” “你在说什么!”哈利挣扎着从秋张的魔爪下逃出来,看着罗恩一脸懵逼:“我说我愿意用我没有屁股来交换,我们不一直这么开玩笑吗,你说到哪里去了。” 罗恩:“...哈利你简直笨笨如巴克比克。” 赫敏:“...哈利你的情商只有一耳勺。” 德拉科捂住了脸:“蠢货波特。” 金妮举起一根手指头放在眼角处:“你啊?黑魔王这句话什么意思。” 秋张:“他的表情也很奇怪,十分的...令人难以琢磨。” 潘西睁大眼:“难不成...不会吧。” 【伏地魔修长的手指缓缓梳理他的头发,意味不明道。 “就非得,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 “您纵出来的。”江风月无力的靠在他怀中,耳朵静静聆听里面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我之间,心知肚明。 江风月轻声道,“是你助纣为虐。”】 食死徒感觉脑子要炸了。 ——你们还好吗,我有点习惯了呵呵,看到这个我都不震惊了。 ——这都说给就给,啥时候把我们这群人给了我也不意外了。 ——我好像看懂了,哈哈哈我的头好痒,我要长脑子啦~ ——擦,古灵阁说给就给,主人这个大气。 ——对你也挺大气的,钻心剜骨说给就给,丝毫不吝啬呢。 ——我怎么发现咱们主人心情变好了,他之前看见那个主人和先生嘬两下都要气炸了吗。 ——不知道,可能他有代入感了吧。 ——他哪里变好了?他只是从一味发脾气到阴晴不定一会开心一会生气一会又开心好吗。 观影厅寂静了一瞬,随即小天狼星一声大叫打破沉寂。 “卧槽?”大黑狗震惊:“伏地魔知道?!” 哈利有些茫然:“他知道,他还给先生?” 罗恩有一点懵逼:“他知道先生故意算计他,结果还把古灵阁给先生?” “那可是...古灵阁。”詹姆喃喃:“不是我家楼下的地精。” 莉莉:“没人会要我们家楼下的地精的,詹姆。” 德拉科灰眸中流出不可置信:“黑魔王大人...知道先生是故意?” 金妮猛地捂住脸:“我不行了!他知道先生算计他,可依旧遂了先生的愿,把他想要的亲手奉上!” “我就说为什么!”赫敏尖叫道:“那时候先生一直劝他,古灵阁一直是他的计划,他早该顺水推舟的同意,他一直沉默,就是因为看穿了先生的想法!” “可是看穿了,也给了。”秋张喃喃:“他心甘情愿。” 哈利:“....这算什么?” 德拉科斜睨他一眼,淡淡道:“没听到黑魔王大人说的吗,这算他,自甘堕落。” 哈利哑口无言。 罗恩切了一声:“自甘堕落?先生为了让他在邓布利多那能上桌吃饭,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堕落什么了,简直吃了便宜还卖乖。” “可他不知道啊。”金妮轻声道。 “伏地魔不知道啊,他以为先生做着一切只是为了古灵阁,以为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不过是裹着甜蜜谎言的虚情假意。” 秋张:“可他依旧给予了。” 格林德沃挑起眉:“这可真是不得了的意味。” “汤姆,真的在改变。”邓布利多含笑颔首,开了个玩笑:“哦~很可惜那个我没有见证这一幕,否则他会改观的更彻底。” 罗恩耸肩:“没事的,你见证了也算,校长,恭喜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见证了他的敌人——黑魔王的情感发展史的每一段历程。” “哦~这听起来可不太对劲。” 纳西莎看着屏幕,羽毛扇放下些许:“这份心意倒还不错。” 德拉科唇瓣颤抖几下:“等等,什么叫你我之间,心知肚明?他们两个..难道?” 罗恩疑惑的看他一眼,旋即昂起首,得意洋洋:“马尔福,你的情商可以和哈利比一比,需要伟大的韦斯莱先生给你解密吗?” 德拉科无视他。 潘西吹吹指甲,复杂的凝视屏幕:“意思就是先生知道黑魔王知道他在演戏依旧演戏然后拿到古灵阁,黑魔王也知道先生知道他知道先生在演戏,但他也选择配合。” 小蛇们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嘶嘶歪歪。 “停停停宝子,你说的是英文吗?” “666依旧长难句,考我听力呢。” “有没有课代表?潘西好像疯了。” 金妮:“意思就是,他们两个在互相演戏呢。” “彼此都洞悉对方的意图,一个知道对方在演戏图谋,一个知道对方已看透,他们二人,谁也没想瞒谁。” 赫敏放下羽毛笔,只余梨花吹进窗棂,仿若透过屏幕洒落在大厅间。 “伏地魔欣赏他的野心,赞美他的算计,赞叹他的不择手段和道貌岸然,甚至此刻他并不知道先生在背后的付出—— 他以为先生不爱他,对他不过虚情假意。” 秋张抬起头,嗓音轻如云絮。 “他波澜不惊的接受这个‘事实’——接受先生不爱他,接受自己被利用,但他依旧决定,给予他。” 潘西的瞳孔微微颤动。 “自甘堕落的意思是——你无需忧虑你能爬多高,他自会托举到底。” 众人寂静。 良久,小天狼星冷笑:“他就不怕先生不爱他,只是利用他?” “他怕什么?”德拉科冷笑。 “他可是黑魔王伏地魔,他对自己的恐怖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你们谁敢说不畏惧他,心中不曾留下他的阴影?” “先生不爱他也没事,只要不背叛,他会将先生一生都禁锢在他身边。”赫敏平缓道,话语里却带了份诡异的阴冷:“他们注定永不分离。” “不仅仅对自己的实力。”金妮倏然道:“他对自己同样自信,正如同他为先生的灵魂着迷一样,先生必然为他倾倒——伏地魔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游刃有余,他永不担心先生对他的垂青与着迷。” 罗恩沉默,突然开口:“这俩不是义正言辞的说不爱对方吗?他俩在这骗鬼呢?” “一边说不爱对方,一边又在暗度陈仓什么都给了。”罗恩指着屏幕:“他俩这是骗对方吗?我看他俩骗我呢。” “爱的要死要活还说不爱呢。”秋张面无表情:“他俩嘴一个比一个硬。” 布雷斯呵呵:“黑魔王大人和先生说不爱咋了,这叫情趣。” 第235章 又是一阵沉寂。 小天狼星呵呵两声:“这俩神经病。” “先生不背叛他?”哈利倏然开口:“那如果先生背叛他呢?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先生是为了他和邓布利多合作吧?” 赫敏骤然转头。 罗恩:“我擦!哈利你怎么突然一针见血!” 金妮张大嘴:“大雷!这是个大雷!” 秋张双手合十:“不会的,先生瞒得死死的,梅林梅林快点保佑先生。”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罗恩喃喃:“我要回想一下第一幕预告。” 【细雪将整个庭院几乎染成素白,覆盖经年不败的花园。 飘扬的雪花毫无阻碍的落在两人身上,一点点缀上肩头和发丝。 江风月蹭了蹭他的脸,“这是我们一起看的第二场雪。” “和我一起看雪开心吗,殿下?”他轻轻啄吻男人的唇角, 伏地魔低头在那唇瓣上咬了一口。 “以后还跟我一起看雪,好不好呀。” “嗯。”】 哈利鼓掌:“让我们祝先生阿尼马格斯一周年纪念日快乐。” 罗恩:“哈利,难过可以靠在我的肩旁哭泣,不必强颜欢笑,兄弟一生一起走!” 赫敏放下羽毛笔,笑的温柔:“ 金妮姨母笑:“好甜哦~以后都要这么甜甜的~” 秋张笑眯眯:“他俩接吻怎么那么有张力,但是又好甜哦,让人只想虔诚的看呢。” “那你是磕cp磕上头了。”潘西道:“嘻嘻嘻他俩亲嘴真好看,快点画下来!” “嘤,看他俩这样,我和先生是不是彻底没戏了,不中啊不中啊!” “?怎么不中?” 一个小巫师眼睛一瞪,压着他锁喉。 “问你,他俩中不中?中不中?中不中?” “中嘞!中嘞!中中中!俺娘嘞!别打俺嘞!” 小巫师放开,另一个小巫师接上,按着他抽大屁墩子。 “居然敢肖想先生,你以为你是伏地魔,我问你,他俩巴适不巴适?安逸不安逸?” “安逸!哎哟我儿豁!安逸的很哎!” 小巫师放开,被压住的小巫师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下一刻又被人按住。 “竟然想拆黑魔王和先生,你可拉倒吧,来来来,我问你,他俩带不带派?啊?带不带派?” “哎呀妈呀!带派!带派!” 下一个小巫师接力而上。 “你滴挨打想想的有呢,阿达西的抽抽多多的呢,攒劲不攒劲?问你!大声说!” “攒劲!攒劲!啊喷油!空气给一点呢!” 飞雪连天,簌簌而下,将荧幕里的天地染做苍茫。 小龙的目光穿过缭乱的雪花,定格在那相拥的身影上,雪絮沾满他们的肩头,落在交缠的发间。 他忽然怔住 他看着那个端坐权力之巅的父亲大人,君临天下的黑魔王,对着爸爸俯首,将最脆弱的颈项暴露在风雪中,任雪花落满眉宇。 他看着爸爸笑着吻上父亲的唇,咬上他的脖颈,坐在他臂弯间,被紧紧搂住。 原来雪是可以温柔的,可以缠绵的,可以让人甘愿放下一切,换取一个相守的须臾。 雪。 原来,是这样的雪。 可是,父亲大人,失约了整整十年。 —— —— 因为作话写不下所以放这里了,不想看的宝子可以略过。 鞠躬 亲爱的读者们,你们好,我是白纱窗之后。 从之前到现在,包括昨天,有不少宝子问我,能不能写关于老伏别的cp。 首先要感谢宝子们的喜欢,你们每一次共鸣,都让我满心欢喜。 我不是第一次回应,但在这郑重回应一次: 很抱歉,不会。 在我心中,老伏不是可以随意拆配的‘工具人’。 他和小月亮一样,都是我倾注了心血与灵魂,拥有独立人格和命运的孩子。 伏地魔属于jk罗琳,他依旧是那个伏地魔,但在此刻,爱与幸福属于他自己。 我无法将他当作工具一样拆来拆去配来配去,在我这,他属于——他只爱也只爱他的小月亮,我是他们故事的创造者,也是他们命运的守护者。 在我这里,所有世界线,在万千时间的长河中,无论星辰如何轮转,伏地魔的灵魂永远只朝向他的江风月。 他们不是可以随意拆配的“工具人”——老伏和小月亮一样,都是拥有完整灵魂与尊严的存在。 我是洁癖纯爱党。 我无法将他们视为可以随意组合的符号。这份“不拆不逆”的坚持,源于我对笔下生命最深的敬畏。 我唯一能许给他们的,就是在万千时间长河,无论任何世界,永远归属彼此的幸福。 看到大家这么喜欢老伏和小月亮的故事,我的心里满是温暖与感激,谢谢你们! 最后的最后。 老伏和小月亮,永远幸福快乐。 第272章 观影体96万千灯火 【伏地魔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肩膀,一只手捂着他那双即使在温暖客厅里也依旧冰冷的白皙赤足。 伏地魔红眸低垂,磁性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改良版缓和剂中,月光花的比例基于什么考量。” “不错,十二o没什么问题。”伏地魔捏了捏他的脸,“我给你压的几门课题重点,你记住就可以。”】 小鹰们惊呼出声:“快记下来!这可是黑魔王押的题!” 哈利:“....他是瞎说的吗?我怎么听不懂。“ 罗恩:“废话哈利,这是魔药课内容,咱俩能听懂就奇怪了。” “罗恩,我可是拿过o的。”哈利严肃:“请你不要拉上我。” 罗恩:“不是,那帮拉克文劳激动什么呢我请问呢?” “那可是伏地魔的押题!”秋张严肃道:“虽然他是伏地魔,但他的水平不容质疑,堪称殚见洽闻,他押的题,必然十之八九。” “秋张,你说的话好像压缩包,能不能解压一下。” “停停停,这都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吧?”小天狼星质疑道:“你们拿十几年前押的题来对现在的考试啊?” “即便是十几年前的押题!但魔药学的核心原理从未改变!”赫敏厉声反驳,眼神锐利:“更何况先生的回答,明显是出自伏地魔之手的配方,其逻辑与思路,比教本宣科的教材更值得研究!” 拉文克劳们纷纷点头,羊皮纸一片沙沙作响。 罗恩小心翼翼的凑近哈利:“我感觉我在像上一堂伏地魔主讲的噩梦补习班,还好邓布利多没同意他入职。” 邓布利多叹道:“我们必须承认,在学术领域,伏地魔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否认这一点,无异于否认知识的客观性。” “哦那确实。”哈利干巴巴道:“毕竟他能搞出魂器,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搞出七个,那确实很了不得。” 【“再也不会了。”他哽咽道,“父亲。” 江风月意识到,他在痛苦的时候从来不是一个人在痛,总是有人比他更加煎熬难受。 伏地魔忍了又忍,直到座钟响起清晰的报时,才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 “他该睡了。” 话音落下瞬间,阿布环抱儿子的手被魔力不容抗拒的拂开,伏地魔俯下身将江风月捞出,让江风月坐在他臂弯上。 “主人。”阿布拉克萨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请您...务必看好他。”】 哈利无语:“人家父子谈心,伏地魔一个扒拉把先生带走了。连老丈人的醋都吃,谁家女婿做成他这样。” “不仅如此,他还各论各的。”罗恩呵呵:“管先生叫宝宝,管老丈人叫全名,老丈人还得给他跪下,我就说这人没礼貌!” 小天狼星嘶了一声:“擦,怎么感觉先生在他手臂里坐着,有点....我怎么嘴巴蠢蠢欲动,想叼...” 卢平一把扇到他嘴上:“不要让大狗冲动控制你,冷静!” 金妮:“说真的伏地魔究竟有没有偷偷健身,虽然他把自己裹的一丝不漏看不出来,但是光凭这个力气他的肌肉绝对杠杠的。” 秋张:“伏地魔勾引先生有一手的,知道先生馋他身子,天天抱他暗戳戳秀那把子力气呢。” “他哪里办的健身卡。” “可能伏地魔庄园有个专门的健身房呢?” 金妮:“没有人发现伏地魔当着先生父亲的面,直接把先生抱回房间睡觉的吗,请问他这是直接登堂入室了吗?” 秋张:“666当着老丈人的面,还没结婚呢就跟先生睡一块,这个黑魔王真魔王啊。” 【艾普莉随即身体向前倾,“不过我说,你爱他吗?” 斯内普头也不抬,“别问他,他不懂。” “不过这个确实很难搞懂。”艾普莉摸摸下巴,“不然你问高尔和克拉布,他俩绝对说不出来。” 第236章 “我教你啊,不懂爱的小baby。”艾普莉嬉笑道,涂了绿指甲的手一根根掰开,“比如说...” “我知道。”】 观影厅一静。 哈利:“啊?” 罗恩:“嗯嗯嗯?” 德拉科:“梅林林林?” 小天狼星:“嗷嗷嗷嗷呜?” 赫敏:“等等!等等!我看漏了哪里!” 铺天盖地的议论声接踵而至,不可思议和茫然声遍地响起。 “不是!他昨天不是还不知道吗?一个晚上怎么就知道了?!” “系统!你是不是又恶意剪辑了!你出来!说话!” 小光团闪烁两下。 【从不恶意剪辑,我只是故事的搬运工,偶尔搬左边,偶尔搬右边】 “一个晚上,他就了解爱了?不是,他怎么了解的?” “嘶,莫非先生昨晚开始回忆过往了?想起见到伏地魔的第一面,还是伏地魔为他响彻全英国的一场雷?或者那共行两年的大雪?” “也有可能是那场生日宴,伏地魔远在万里之遥赶回来,也可能是世界杯为他停战?” “还有可能是先生知道伏地魔的心甘情愿,‘自甘堕落’,全力托举?” “...只有人家黄黄的吗嘿嘿嘿,毕竟一晚上呢,万一他俩昨晚玩的花花的~” 德拉科捂住猪脑:“不是,我知道先生和黑魔王互相爱着,但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区区一个晚上他就开窍了?” 德拉科抓住小龙的肩膀摇来摇去:“你知道吗?究竟是什么时候!” 哈利捂住小龙的脑袋晃来晃去:“小德拉科!你知道吗!一晚上发生什么了!” 小龙竭力睁开眼,发现罗恩也把大脸凑过来问他:“小马尔福!你知不知道?” “这时候都还没我呢,我怎么知道!”小龙头晕脑胀:“离我远点,你们三个脸好大我要恐人了。” 罗恩丧气的垂下头:“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小孩不应该都在晚上睡觉前,天真可爱的问爸爸‘爸比爸比,你是怎么爱上父亲大人的鸭,快跟人家讲讲鸭’的吗?” 小龙整理好被晃出褶皱的衣衫,用看贝拉的眼神蔑视他。 “霍格沃茨的包容性真的很强,邓布利多连你这种鼹鼠成精的都招收了,他真的很博爱。” 罗恩泫然欲泣:“嘤。” 【在房间内一片兵荒马乱中。 江风月眼眸低垂,温柔的笑了一下。 就只是今天早上,他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发现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倚在他的颈窝间安静的睡着,黑发蹭上他的脸颊,呼吸绵长安稳,褪去平日的威严优雅,眼下还带着疲惫的点点青黑。 江风月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卸下所有防备,沉入毫无保留的睡眠。 大彻大悟。】 观影厅陷入一种奇特的寂静。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哦,这可值得来一场舞会庆贺。” 格林德沃沉思:“阿尔,我不是天天这样吗?你怎么不和我跳舞庆祝?” 一直瘫坐在椅子中的贝拉猛地一颤,艰难起伏的胸膛像是破风箱。 她怔愣的看着屏幕,看着那她奉若神明的人,在江风月面前露出这般此生未曾见过的熟睡姿态,是她追随数十年都未曾见过的平静。 贝拉大张着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屏幕,被钻心剜骨过的身躯痉挛着颤抖。 她呜呜哇哇出声,嚎的像蛤蟆成精。 莱斯特兰奇凑到她身边:“你还绝望了?我才该绝望了。” 莱斯特兰奇惆怅道:“我求你了,上次作死我捂住了你的嘴,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了,否则,主人一定会杀了你的,还会杀了我。” “我真没命陪你在这闹了。”莱斯特兰奇思考了一秒: “这样吧,中午我给你加个餐,喜欢老鼠味蟑螂药还是蟑螂味老鼠药?” 哈利捂住眼喃喃:“我要长针眼了,我看见脏东西了。” 罗恩哇哦了一声,嘴巴张张合合,哑口无言。 “呃,挺温馨的不是吗,有种老婆孩子热炕头既视感。” “没我,谢谢。”小龙声明。 金妮捧着脸,笑得慈祥:“可是,真的很美好啊,不是吗。” 秋张笑成一朵花:“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魔王,就这样窝在先生颈窝里睡觉呢,好甜哦,甜的我要糖尿病了。” 拉文德双手紧握,眼睛亮晶晶:“当幸福没被发现时,他的名字叫做普通的一天。” 赫敏顿了一下,她快速翻看前面的笔记,倏然问道:“这是伏地魔第一次在先生面前睡着,是吗。” 众人一愣。 “不是吧...”哈利犹犹豫豫:“他之前潜入霍格沃茨和先生睡在级长寝室了吧?” 德拉科恍惚:“可是...根据先生的记忆,他从没看见黑魔王大人睡着过,他睡的时候黑魔王还没睡,他醒的时候,黑魔王就起了。” 哈利琢磨:“我知道了,伏地魔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所以他鸡犬不——” 他左右摆了两下头,十分惊讶:“不是,你们怎么没人来捂我的嘴了。” 罗恩:“哈利,如果是之前我会,但今天我丝毫不想引起伏地魔的注意,被抓去一起进行地狱恶魔の血腥杀人狂魔训练。” 小龙:“...都说了父亲大人不会这样训练!” “之前好像确实没看见伏地魔睡着过...”金妮有些犹豫:“先生生日那晚,伏地魔睡了吧?” “不清楚。”秋张眼中带疑:“先生的记忆里,他醒来的时候,伏地魔就在给他上药,那药还熬了三个小时。” 静。 金妮扑哧一笑:“因为‘自甘堕落’,所以睡着了吗。” 秋张笑颜如花:“所以,黑魔王给予的不仅是古灵阁呢,还有他自己呢。” 当多疑者献出信任,当算计者开始珍藏,那些厮杀与博弈忽然褪色,暴戾与权谋自动消音。 最警惕的猛兽收起利爪,最耀眼的月光温柔垂落。 他们跋涉白骨血泉,终于抵达这个平凡的清晨。 他爱他。 “所以这个他是谁,这个‘他’又是谁?”哈利举起小手。 “先生发现了他爱伏地魔还是发现了伏地魔爱他?” 赫敏笑了,她牵住了罗恩的手。 “哈利,爱是一面镜子,看见爱的时候,证明你正在被爱。” 他们看着屏幕中梨花飘进窗棂,帷幔在风中飘摇浮动。 江风月温柔的抚上怀中人的面容,指尖滑过他的眉骨,到眼睫,又至鼻尖,最后落于唇畔。 他轻缓拍着黑魔王的后背,就像无数次黑魔王曾对他做的那样。 【刚从繁重事务中抽身的黑魔王,静静矗立在门口,淡漠的看着他。衬衣领口随意解开两颗纽扣,露出凌厉锁骨和修长脖颈, 江风月下意识举起手挥了挥,全然忘了自己嘴里还叼着罪证,冲他虚心的讪笑两下。 “殿下..怎么来了。” 江风月朝着黑魔王讨好的笑笑,将脚缩回了毯子里,乖巧的坐好。 黑魔王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卷起衬衣袖子,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蜿蜒着透着冷玉光泽的青色血管。 “谁教你抽烟的?”】 罗恩倒吸一口气:“天,我有点替先生担心了。” “不过先生抽烟是不好。”赫敏皱眉道:“抽烟对人的害处十分多,而且吸二手烟也对人体有害。” “赫敏,我们是巫师,麻瓜香烟那点毒对我们来说,跟碰鼻涕虫没区别。”罗恩耸耸肩。 哈利:“不过,究竟是谁教先生抽烟的。” 德拉科举报:“小天狼星,你教父。” “不是我!”小天狼星急的呛了一下:“喂!布莱克老宅那会儿,他抽的比我熟练多了!” “他好像...本来就会。”德拉科轻声道:“那次在魔法部被抓的时候,他就会了。” 金妮:“淦,这个daddy味重的,明明不是我犯错都要心虚了。” 秋张:“真主人级别,这个卷袖子,嘶,先生不会..被罚吧?” 哈利一惊:“被罚?!伏地魔会罚先生?怎么罚?” 众人回想上次受罚。 江风月跪在地上,戴上了项圈,锁链被黑魔王握在手中晃荡,受其掌控,被其惩训。 德拉科尖叫:“这样不行!” “不行!”小龙尖叫一声,他猛的转过头看向身侧,却猛地瞳孔一缩,骇的结巴:“不...不行...” 猩红竖瞳淡漠的收回目光。 小龙唇瓣翕动,抓紧了江风月的手,面露彷徨:“爸爸...会...会受伤吗?” 江风月笑的如梨花温柔:“当然会,我们闹着玩呢。” “爸爸,你总是说你们在闹着玩。”小龙倏然说。 “痛的时候骗我说闹着玩,被父亲大人欺负的时候也跟我说闹着玩,爸爸你怎么总习惯把难受的地方藏起来呢。”小龙问他,灰眸凝聚星光,德拉科迟疑的望了过来。 第237章 小龙注视着他,无措惆怅:“爸爸,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就像祖父一样。” 江风月的呼吸蓦的一滞。 小手紧握他的手,小龙的声音难掩担忧:“爸爸,你是不是在骗我呢,在偷偷一个人难过呢?没有我的时候,不能告诉祖父的时候,谁来安慰你呢。” 黑魔王的目光无声落在这边。 江风月轻轻吻上小龙的额心:“有你父亲大人在,他一直都在保护我,安慰我。” “真的吗?” 保护是肯定的,可安慰?小龙面露狐疑。 “真的。”江风月温柔道:“事实上,别说现在,哪怕是从前,你父亲也几乎没让我受过什么委屈,我过的很好。” 小龙犹疑了一下,凑到江风月耳畔小声道:“那父亲大人还是给您受过委屈是吗。” 黑魔王身形一顿。 江风月忍不住笑:“对,但他跟我道歉了,我原谅他了。” 小龙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他嗫嚅了几下,好似还想说些什么,江风月耐心的等着他开口,却见小孩骤然抬起头。 小龙问他:“爸爸,从前是不是很难熬呢?” ——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到现在了还不肯告诉我! ——....... ——是不是很难熬呢? 江风月猛的一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只剩似天真似清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化作相同的诘问。 从前。 真是遥远的词啊。 惨的要命,穷的要命,也冷的要命,冰冷、贫瘠、满身尖刺。后来有钱了,学会伪装,学会藏起冰露出笑,一身难堪的虚情假意。 如今,竟也学会了晨光里赖床,学会理直气壮的挑食,学会爱闹爱玩爱吃饭,学会黏黏糊糊的朝熟悉的怀抱撒娇。 学的不像从前的他。 “是不太好过,但也还不错。” 江风月回过神,笑道。 “想要的都有了,想杀的都动手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该看的笑话也都看了。” 他揉了揉小龙的头发:“爸爸现在过的很好。” 他想起圣诞夜,阿布拉克萨斯永远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和额吻,有小龙欢呼着在圣诞树下拆礼物,有菲菲准备的筵席,有纳吉尼和蛇怪乱闹,有斯内普纳西莎等人随着猫头鹰送来的问候与心意。 而万千灯火之前—— 他回过头,看向身侧那双从始至终凝望他的猩红竖瞳。 他有伏地魔。 男人静静望着他,拉住他的另一只手,指尖探进他指间缝隙,十指紧密交缠。 屏幕上的画面不断前进,将记忆翻涌,剩下男人冷声的责问。 罗恩看着屏幕上的铂金人影从沙发被抱到四柱床上,脸颊绯红,大呼一声。 “兄弟们!又来了!快闭眼捂耳!” 众人纷纷听令。 哈利闭着眼睛不满的嘟囔:“行吧,这样也行,别让先生受伤就行。” “不要装大方,波特。”德拉科优雅捂住耳朵,冷道:“你是没招了。” 第273章 观影体97号角响起 【(这里之前被删了,删改了一些发) 江风月回过神,灰眸抬起,漾开潋滟笑意。 “不可以吗?殿下?” 伏地魔危险的眯起红瞳:“什么错都想犯?” 江风月轻笑出声。 “殿下怎么凶我。”他抬起头,语气无辜,眼神却带着淬了蜜糖的钩子。 “您要罚我吗。” 伏地魔反手攥住他作乱的手,随即俯身,将他轻而易举的抱起,几步之间将怀中人放到天鹅绒上。 男人直起身,姿态从容不迫,那根紫衫木魔杖滑入他掌中。 “跪好,抬手。”声音冷冽,如冰珠坠地。 江风月眯起灰眸,看着男人一副冷清冷心的样子,唇角扯起恶劣笑意,转过了身,——塌陷下去。 “打手心多没意思。”他侧过头,声音慵懒。 “——。” 伏地魔猩红的眼眸骤然一缩,没有犹豫,抬手就是精准一记。 力道不轻,瞬间烙下一个清晰的杖痕。 江风月轻嘶一声,不等猝然痛意炸开,凌厉风声紧随而至,钝痛如涟漪般扩散开。 “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啪!又是清脆一记。 “跪好了,——。” 啪!带着风意的冷冽响声在空中炸开 “是不是我太久没有管你了。” 江风月痛的浑身发抖,铂金长发在眼前晃荡成晕。 紫衫木如雨点般的落下。 十七下。 伏地魔同样凶了他十七句。 江风月紧紧咬住嘴唇,眼尾早已晕开惊心动魄的绯色,水汽迅速氤氲凝结成一层雾气。 伏地魔的停下了手,看着他——的架势,铂金长发狼狈的贴在脸颊,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还抽吗?”伏地魔嘶哑道。 江风月紧咬牙关,眼睫上还带着晶莹泪,随即撑起身体,缓缓转过身。 双臂环上了男人的腰身,脸颊埋进黑衬衣腰腹间,如小狐狸般轻蹭。 他没有回答,指尖——伏地魔腰侧的肌肉线条。 “殿下罚完了,”他软糯道,“可以疼我了吗。” 伏地魔捏起他的下颌,声音带着余威和玩味,“还敢要奖励?” “不敢,可我好想你。”江风月笑意晏晏,他抬起手,指尖在男人胸膛划圈。 “上一次,都是半年前了,您一直忙着征服世界...”他委屈得控诉,“忙到忘了我。” 江风月薄唇微启:“我好想你。” 伏地魔眼睫洒下一片晦暗不明得阴翳。 “你刚大病初愈...” “殿下。”江风月打断他,手指扯住他的衣领,带着他一块向后倒下。 “来。”】 在那根紫衫木落入黑魔王掌心瞬间,伏地魔眯起眼,蓦的抬眸朝荧幕一旁的光团冷喝。 “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看。下一幕吧,不必放了。” 【请求收到,跳过需其余人同意】 江风月闻言,饶有兴致的看了眼伏地魔,眼波流转间,对上了猩红竖瞳。 他没有言语,转过头望向自己身边的黑魔王。 脑袋一歪,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有趣的答案。 黑魔王接收到了他的目光,神情未曾有丝毫变动,淡漠道: “继续。” 这两个字如同一个开关。 伏地魔下颌绷紧如石刻,指节因用力握着魔杖而泛出死白。 【生理泪水模糊了视线,泪滴无助滑落。 近乎折磨的温柔像钝刀子割肉,将每一根神经都绷紧至极限。 他迷蒙的看着身上人紧蹙的眉头,分明那赤红双眸里是同样的汹涌,黑发鬓角因隐忍而渗出汗珠。 不够,不够。】 伏地魔在听见第一声啜泣哀求时,便猛的闭上眼,闭耳塞听拦住一切,却在瞬间瓦解。 视觉可以屏蔽,声音却无孔不入地弥漫开来。 他听见江风月哀求着自己,让他快些,别再因为伤而隐忍。 听见金属打火机开合的咔哒声,和两人吞云吐雾的气音。 他听见酝酿已久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地敲击着窗棂,发出密集而狂乱的鼓点,未散尽的昂贵烟草的辛辣余味,带着若有似无的凌冽气息,雨声,风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喧嚣。 却丝毫盖不住江风月那带着笑意的放肆声音。 伏地魔闭着眼。 他拒绝观看,但他的整个世界,都被那个他渴望之人的声音,彻底填满,无处可逃。 江风月抓着黑魔王的手,用大拇指和食指轮流捏着他的手指头玩。 “殿下,怎么对自己也这么狠。” 黑魔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触感,在他捏到大拇指时,用食指挠了挠江风月的掌心。 “他总该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 猩红眼眸垂下,带着如出一辙的偏执。 “你属于我。” 即便是自己,也休想。 江风月抓住他作乱的手指,笑眯眯的看着这张看见就忍不住乐呵的脸。 哇哦,真有气势。 【“有什么比攻击霍格沃茨更让巫师心痛的呢?”女人尖的面容被掩盖在黑袍之下。 “霍格沃茨那可是巫师的象征和精神堡垒,里面都是白巫师的心头肉!” “杀了那群该死的学生们,杀了那个该死的马尔福。” “你们不仅能报复巫师们,还能杀了小马尔福,到时候,古灵阁还是你们的,巫师们也会尝到你们怒火的滋味。”】 观影厅众人无语的看着屏幕。 哈利翻了个白眼:“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这声音是谁。” “她带不带兜帽有区别吗?除了她还有谁笑的这么吓人?”罗恩疑惑道。 德拉科咬牙:“你们格兰芬多脑子正常吗?能不能听一下她在说什么?!” 第238章 众人又是一静。 “啊!!——”哈利尖叫:“霍格沃茨又要被进攻了!” “啊!!——”罗恩尖叫:“这回打的好像不是我们!” 赫敏惊愕万分:“霍格沃茨又要开战了!” 小天狼星:“这回邓布利多在!没事的!没事的!” 詹姆:“你忘了!邓布利多去北欧了!” 小天狼星突然大叫:“詹姆!卢平!这回是我们在霍格沃茨!” 众人一愣。 “哦那也行,如果我在霍格沃茨大战两次那有点可怜了。” “对哦,这会儿我还没出生呢。” “嘶,打的好像是我爹妈,我爹妈能活吗?我还能活吗?!“ 詹姆大叫:“我靠!我来守卫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闭上眼:“这回我怎么还是不在。” 莱斯特兰奇瘫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完蛋了。 在所有喧嚣中,四道几乎凝成实质的光芒如同毒蛇出动,同时击中了贝拉特里克斯和莱斯特兰奇。 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钻心剜骨,速度快到超越了寻常咒语的轨迹,狠厉到仿佛要在一瞬间榨干她所有的生命力。 【警报,系防护极致升级2.0,消除(伏地魔)魔力】 两个黑魔王同时不悦的眯起红眸。 莱斯特兰奇和贝拉两人喉咙间溢出嗬嗬声,身体剧烈地痉挛。 食死徒们将身子缩到最小,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怎...怎么了...”罗恩被这一幕吓的结结巴巴。 德拉科的脸色惨白:“她敢撺掇妖精去伤害先生,在黑魔王那里是无可辩驳的死罪。” “没杀掉?可惜了。”詹姆嘟囔:“要我说这个虐杀无数的疯女人系统就不该拦着。” “另一个人好像不是莱斯特兰奇吧...”哈利嘶声道。 “株连罢了。”德拉科轻声道。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也灭门啊! 两个伏地魔摩挲着魔杖,两道细细的、却更加凝练的光芒射出,精准地缠绕在贝拉左臂的黑魔标记上。 “不——!主人!”贝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了比刚才承受钻心剜骨时更加绝望的嘶吼。 她拼命想用手捂住标记,但那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无声无息地没入她的皮肤。 一阵灼烧般的剧痛传来,她臂膀上那枚象征着荣耀的漆黑标记,如同被橡皮擦去一般,迅速变淡、消散,最终彻底消失,只留下光洁的皮肤。 钻心剜骨的剧痛还在她体内流窜,但比那更痛的,是失去了标记的空荡手臂,和随之而来的、被彻底抛弃的绝望。 两个黑魔王冷漠地收回魔杖,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 她看着手臂,彻底崩溃痛哭,艰难的举起痉挛的手,痛揍身旁的莱斯特兰奇。 莱斯特兰奇没反抗,毕竟贝拉此刻毫无力气,跟挠痒痒没区别。 他盯着自己的手臂,面如死灰:为什么!主人干脆也给他黑魔标记消掉好了,为什么他的还在啊! 部分食死徒们同样泪流满面:又怕死又羡慕!呜呜呜! ——主人求您了,您开开眼,她一点都不想消除啊。 ——因为你想消才不给你消,因为她死都不想消才给她消除。 ——她的痛哭流涕,却是我的求之不得。 ——别玩尬的。 哈利:“卧槽,贝拉特里克斯不是食死徒了?!” 罗恩:“呃,那她要换地方坐吗?我可不想她坐这边来。” “我靠,伏地魔怎么还把她的黑魔标记给去了。”小天狼星目瞪口呆:“把她辞退了啊?” 赫敏冷静道:“对贝拉特里克斯来说,伏地魔剥夺了她视为生命的荣誉,这比杀了她还残忍。” 莫丽呼了一口气:“噢,还有机会,我可是要亲手杀了这个bitch的。” 【礼堂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门口的光线冲了进来 马人的声音打断了一切,洪亮急促的声音清晰的回荡整个落针可闻的礼堂。 “火星已然升起!禁林发出了痛苦的颤抖!”】 哈利耸肩:“看样子无论哪个马人都爱这样说话。” “都进攻霍格沃茨了,自己家都没了,还不换个说法吗。”罗恩焦急:“急死我了,也替他们急死了!” 【“大批的武装妖精!朝霍格沃茨而来!禁林所有的生物,都听见了它们的怒吼!”】 罗恩沉默:“行,非得打我脸是吧。欺负人家!” 小天狼星摩拳擦掌:“这么说我居然能参与霍格沃茨战斗了?!” 詹姆兴奋的猛锤胸口:“嘿!我要守卫霍格沃茨!” 卢平叹气:“我居然有幸参与两次?” 在喧嚣过后,观影厅再度沉寂下来。 他们看着屏幕中无比熟悉的礼堂,他们也是在这得知战争来临的消息。 霍格沃茨,再一次,保卫战,开始。 而这次的主角,是他们的父辈。 食死徒们沉默,有几个恍然的耸耸肩。 ——有意思,这回居然是别人来打我了,轮到我在霍格沃茨待着了。 ——希望这回我快点跑,战争可不是好受的。 小龙眨了眨眼,哇了一声,亮晶晶的看着江风月:“爸爸,我在一段校史里见过这个!我还见过您的照片!” 江风月笑眯眯:“是吗,邓布利多居然把这个收录了啊?” 黑魔王沉声道:“你爸爸那张照片,拍的很不错。” “那张照片是卢娜父亲拍的。”江风月笑道:“我真没想到,他在打完仗后,居然还有力气拍那张照。” “卢娜父亲?”哈利凑过来:“什么照片?” “是爸爸——”小龙张开口,又顿住:“我现在说了算剧透,你们等会自己看吧。” “不过,你们也经历过大战吗?”小龙好奇问道。 “嗯。”德拉科的声音轻的像叹息:“事实上,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大战的前一刻。” “呃。”小龙干巴巴说:“那挺酷的。” 罗恩扯出笑:“那可一点都不酷,小孩。” 小龙似懂非懂:“所以我不会再经历霍格沃茨大战了?” 众人一静,德拉科沉默的看着他。 小龙眨了眨眼,感受到心底从另一端涌上的那股无法抑制的奇怪意味。 他拍了拍德拉科的手:“你很难过吗?我?” 德拉科注视着他,声音很轻:“不,我为我感到高兴。” 哈利摸了摸他的头:“小德拉科,战争可不好玩。” 罗恩和赫敏也摸了摸他的头:“小德拉科,看看校史就好了。” 小龙迷惘的看着他们,转过头看向江风月:“爸爸,所以我不会经历战争了?” “对呀。” 江风月捏了捏他的脸:“爸爸们把该打的仗都打完了,你们不用再打了。” 小龙似懂非懂的点头。 哈利骤然出声,寂静如同潮水在观影厅蔓延开来。 “号角响了。” 第274章 观影体98人脉这块 【“它们边走边叫嚣着,要将霍格沃茨夷为平地,要让巫师们尝尝莫大的痛苦。” 他想了想,又道,“要让你们交出卢修斯马尔福,将他的血肉祭旗!”】 哈利冷笑:“这群妖精想尝尝我的除你武器吗。” “拿先生祭旗?”罗恩托腮:“上一次这么喊的妖精最后怎么了?哦,成灰烬了。” 斯内普薄唇紧抿,眼眸冷若冰霜 小蛇们冷笑,嘶嘶出声。 “看来有些东西,该学学什么叫做敬畏。” “自寻死路。” 格林德沃饶有兴致的挑眉:“阿尔,你的学校总是这么热闹。” “霍格沃茨同样坚不可摧。”邓布利多淡道。 【他猛地站起身,转向纳西莎,语速急促而决断。 “纳西莎,听好了,一旦妖精进入霍格沃茨,你立刻带着...” “你想干什么!” “我...这回真不想干什么...”江风月小声嘟囔。】 哈利打了个寒颤:“我受不了了,这个斯内普怎么生起气来也挺顺眼的。” 罗恩目露怀疑:“先生真的不想干什么?我怎么也不信。” “不怪他们不信。”德拉科叹道:“先生受的伤一次比一次重,而每一次都是他将众人推走独自承受,我也不信。” “先生是该被好好管着。”赫敏放下羽毛笔,眼眸锐利:“我怀疑他本来真的想干点什么。” 斯内普垂下眼睫,看着摊在膝盖上的双手,目光却毫无焦距。 纳西莎用羽毛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被睫羽阴翳掩盖的双眸。 【“霍格沃兹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她深吸一口气。 “霍格沃茨,准备迎战!” 詹姆扫落一片餐盘,站上长桌,振臂一挥 第239章 “保卫霍格沃茨!!!” 小天狼星矫健的翻身跃上长桌,怒吼声震耳欲聋。 “保护马尔福!!!” 四大学院,在此刻,尽数起身。】 观影厅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绝对寂静。 小天狼星干巴巴的打破沉默:“呃,我疯了吗,居然喊要保护马尔福。” 卢平轻笑道:“你没疯,大脚板,而且我想,如果再来一次,或许你也依旧会这么喊。” 小天狼星沉默:“好吧,我没法否认。” 霍格沃茨众人怔怔的凝视这一幕,他们看着在魔法星辉下的礼堂在此刻再次爆发出人类史上最伟大的赞歌。 这是如此相似的一幕,这又是如此不同的一刻。 霍格沃茨的学生,无论年级高低,无论身处何院,在此刻,拍案而起,魔杖高举。 千名学生,振臂高呼。 四大学院,同心同德。 詹姆举起手欢呼:“我靠我太帅了!” 哈利举起手大叫:“我靠爸爸你太帅了!” 罗恩站起身大叫:“麦格教授你太帅了!你帅了整整两次!” 赫敏点头:“赞同,麦格教授这话实在振奋人心。” 小狮子们欢呼出声:“我们麦格教授实在是太帅啦!!格兰芬多,勇气至高!我们院长!能变猫猫!” 麦格教授竭力保持住端庄,耳尖却微微泛起红意,嘴角忍不住翘起:“好了孩子们,安静观影。” 小鹰们大叫:“嘿!我们院长也很厉害!看他施展的那么多的强化咒!” 小獾们嘟囔:“我们校长的魔鬼藤也不是闹着玩的!” 斯莱特林众人沉默的看着屏幕,他们经历了学院的名誉扫地,家族的分崩离析,大战中的边缘化。他们看着斯莱特林,成为霍格沃茨大战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布莱斯倏然道:“这种感觉...倒也不坏。” “至少,不用在‘明哲保身’和‘万劫不复’中做选择。” 周围一片寂静,无人附和,也无人反驳。 “确实不坏。”小龙突然出声。 他骄傲的扬起下巴:“我们斯莱特林这次大战可是有两名院长在参战!比他们还多一个!” 斯莱特林众人一怔 圆滚滚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往前探了探,笑呵呵的朝小龙点头致意。 斯内普复杂的看着他,后者回以他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德拉科凝视着他,目光向后环绕了一圈,他转过头,再次注视那幅激动人心的场景,千根魔杖在烛火摇曳下坚定不移的举起。 四大学院,无人离去。 “是啊,确实不错。”他轻声重复,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释然。 食死徒们只觉得荒谬,他们看着这幅不可思议的景象。看着年轻的自己成为了千名学生中的一员,以要保卫霍格沃茨而战。 而非此刻他们的进攻。 真有意思,将魔杖对准了霍格沃茨的他们,在此刻,却在霍格沃茨,魔杖齐齐对外。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水光:“这就是我一直坚信的,霍格沃茨所能达到的最美好的形态。” 【魔法屏幕彻底炸开,漫天淡蓝色的光点如星雨坠下。 那巨大弓箭再次被拉开,最后一只利箭被妖精们摆放而上,覆顶而下! “所有人,杖尖朝下!” 数百根魔杖立在地上,与霍格沃茨地脉强行连接。 杖尖朝下咒立停,千人同放,万咒皆终。】 哈利:“我靠!咒立停这么多人一起放真的好酷!” “我靠!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帅一场!”罗恩哀叹。 詹姆:“快看快看!我跪在马尔福后面!看到我的英勇身姿了吗?!” 小天狼星:“我实在是太帅了!看到了吗?我用万咒皆终真的帅爆了!感觉我的巫师界美男子排名要再度上升一位。” 麦格教授挺直了脊背,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表的自豪:“这就是霍格沃茨,这就是我的学生们。” 斯内普的嘴角几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邓不利多已经开始抹眼泪了:“噢~比我最美的梦还要美好~” 格林德沃凑过去给他擦眼泪:“你开心就好,阿尔。” 【“所有人!活下去!” 江风月侧过头,看着身后的所有人,厉声道。 “今日,霍格沃茨,一个人都不许死!”】 众人倏然一静,他们忽地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哭过感动完热血结束便可过去的电影。 这是一场真实的战争。 可能会有人流血,受伤,乃至...死亡。 就像无数为了对抗食死徒的人一样,倒在黎明的前夕。 “不...一定要..都活下去。”罗恩吸了吸鼻子。 哈利眨了眨那双湿润的翠绿双眸:“我不想看见任何一个人的死亡,谁也不想。” “或许会好一些。”赫敏道:“妖精没有魔杖,他们使用精金武器作为战斗,正如先生所说,他们不必担忧来自背后的魔咒。” 德拉科喃喃:“可...那些精金武器可不是吃素的,它们能抵挡大部分魔咒。” “我们还有邓布利多。”莉莉出声。 那双同哈利一样的翠绿双眸闪烁着亮光:“邓布利多还在,只要邓布利多能赶回来。” “还有伏地魔。”罗恩突然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猛的看向他。 罗恩卡壳了一下:“咋..咋了,邓布利多和伏地魔在北欧对决呢吧?他知道了伏地魔肯定也知道了。” “他...先生可还在霍格沃茨,他知道妖精进攻,总该回来护着先生吧...”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江风月站起身,摸了摸手腕上一直缠着的小黑蛇,低声道。 “去吧,遵守萨拉查斯莱特林给你的使命,守卫霍格沃茨。” 刹那间,一条解除封印的巨蛇在他身后凭空出现,围攻的妖精们如草芥般被轰然扫飞。 在密室等待千年的蛇怪,千年后,在此刻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赫敏猛的吸了一口气:“喂喂喂!这是..蛇怪!那条通过凝视杀人的蛇怪!” “原来先生才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罗恩大叫。 哈利:“...你忘了这条蛇怪是伏地魔给先生的了吗?!” 罗恩:“对哦,伏地魔才是斯莱特林继承人。” “我也是!我是爸爸和父亲大人的孩子,爸爸说我也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小龙骄傲的昂起下巴,双手叉腰:“格兰芬多们,我允许你们现在来膜拜我。” 德拉科思考:“我和小孩是一个人,四舍五入,我也算是斯莱特林继承人,我也允许你们跪在我脚下三呼德拉科万岁,格兰芬多。” 哈利&罗恩:“....来吧,把他们揍一顿。” 小蛇们惋惜的垂下头。 “对哦,是黑魔王大人给先生的。” “好可惜,还以为先生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 “不碍事!不是继承人也没事,我誓死拥护首席!” 赫敏怔怔看着屏幕,看着那条据说为了‘清除麻瓜出身巫师’存在的蛇怪,在此刻,守卫霍格沃茨。 千年之前,这座城堡的主人,为他的学生们留下的馈赠,在千年之后,终于以真正的守护力量,重现人世。 遵从萨拉查的命令,守卫霍格沃茨。 遵从黑魔王的命令,守护江风月周围,片刻不离。 “黑魔王,给先生留下了足够的底牌。”金妮轻声道:“有蛇怪在,他人轻易伤不了先生。” “之前魔法部那次也是,蛇怪救了先生。”秋张说:“连着那个视为禁锢的项圈,都在最后帮助了先生。” 学生们惊奇的看着那条恐怖狰狞的大蛇在霍格沃茨肆虐,蛇尾扫向敌人,溅起飞尘血土。 弗雷德和乔治勾肩搭背的靠在一起,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和兴奋。 弗雷德:“要我说,守卫霍格沃茨就是好东西!它可真酷!” 乔治:“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地精糟蹋花园了,我们家的后院需要一条这个!” 莫丽:“我们家的后院不需要!” 屏幕上的画面堪称史诗巨作,众人在光幕之上,看着霍格沃茨在震颤。 碎石瓦砾如雨倾泻,魔咒光芒在烟尘中炸开绚烂又残酷的花。 斯莱特林的银绿与格兰芬多的金红并肩闪耀,拉文克劳的蓝铜与赫奇帕奇的黄黑交织成网。 四个学院的学生们忘却了平日的隔阂,在倒塌的廊柱与咆哮的妖精之间构筑起血肉城墙。 他们用颤抖的手臂互相支撑,用嘶哑的嗓音彼此警示,将千年的分歧熔铸成此刻唯一的信念。 喧嚣的大厅声音渐熄,连带着食死徒都陷入寂静。 手臂上烙印着黑魔标记,魔杖底下曾流淌白骨血肉的人,晦暗的看着年幼的自己,为了守卫霍格沃茨,拼尽全力。 第240章 他们觉得荒谬可笑。 他们却始终保持沉默。 【艾普莉将肺腑里所有的尖叫和恐惧化作撕心裂肺的尖叫大吼。 “龙!龙!”】 整个观影厅爆发出剧烈的咒骂声,如瘟疫般迅速炸开。 格林德沃眉梢一挑:“嚯,有点意思。” 邓布利多眼眸锐利如刀,蓝眸沉沉凝望屏幕。 哈利:“我靠!龙!他们疯了吗?啊!” 罗恩捂住胸口大喘气:“梅林的蕾丝睡裤!它们要毁了霍格沃茨吗!” 小天狼星:“我靠!我要宰了这群妖精!” 就连教师们都骇的面色苍白,麦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一整条惨白的线,斯拉格霍格双手合十,颤抖着祈祷自己的福灵剂还有用。 在一片鸡飞狗跳之中,卢娜歪着头说:“其实它的翅膀挺漂亮的,龙角像是会飞的覆盆子果酱。” 所有人都扭头瞪她。 “怎么啦。”卢娜眨眨朦胧的大眼睛:“你们头上的骚扰虻好像变多了。” 德拉科嘶声说:“邓布利多呢?有没有人联系邓布利多?!他还在北欧干什么!” “我看见福克斯从校长办公室的窗户飞出去了。”赫敏道:“应该..应该能赶到。” 众人纷纷咽了一口口水,祈祷般凝望屏幕。 别死,所有人,都别死。 “首席要干嘛?!”一个小蛇惊慌的呼叫。 无数双眼眸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屏幕。 他们看着江风月在战场上穿梭,他一声呼喊,数道人影从四面八方朝他赶来。 斯内普,纳西莎,艾普莉,克拉布,高尔,小天狼星,詹姆,卢平,特拉弗斯,迪戈里。 来自四大学院的孩子们朝他狂奔,在他身边集结完毕,他们仰望着那头肆虐的龙,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漫天飞舞的碎石中,挥舞魔杖。 那条狰狞巨大的蛇怪嘶声向前,蛇怪嘶吼着向前冲,庞大的身躯将沿途的妖精全部掀翻,为他们开路。 他们决定,囚龙。 无数道身影在瞬间朝巨龙的方向,义无反顾,疾驰而行。 小天狼星:“靠,我简直帅的惊天地泣鬼神。” 詹姆:“靠,我居然要去干龙!莉莉,看到了我的身姿了吗!” “看到了。”莉莉柔声道,她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黏着屏幕:“大家都太勇敢了,先生冲在最前,离那些妖精太近了,我很担忧,西弗勒斯也是,他的魔咒使用的真的很好。” 詹姆猛男委屈:“.....莉莉!” “邓布利多校长呢?回来了吗?不行,我要急死了!” 【北欧。 而在这片混乱血腥战场之上,两道身影悬浮于半空中,巨大的魔力光束连接着彼此,一边是璀璨如阳的金红色,一边是吞噬一切的混沌黑暗。】 哈利:“停手!停手!你们两个不许再打了!”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让邓布利多对伏地魔停手。”罗恩嘟囔。 德拉科:“回家吧?回家吧好吗?” “再不回去,学校就没了!”赫敏急的跺脚:“福克斯怎么还没到!” 小天狼星小声蛐蛐:“不是,难道等会伏地魔也要去霍格沃茨?那可有点灾难。” “忍着吧,他毕竟也在霍格沃茨念了七年的学。”詹姆嘟囔。 罗恩思考:“所以,我们所有人都在被一个毕业后心理变态的学长疯狂殴打?” 赫敏纠正:“据邓布利多所说,他应该从小就变态。” “我的学长是黑魔王,这听起来不错,能写在求职简历里吗?”一个小鹰思考。 众人一呆,思路被奇怪的带歪。 小獾思考:“嘶,换种说法,伏地魔怎么不算是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脉呢。” “与全英国最优秀毕业生,共在一校求学。”小狮子摸摸下巴:“这个简历不错,感觉能进魔法部。” 小蛇沉思:“曾在全世界一强集团旗下实习,父亲是其下部门经理,我写在简历里,会显得高大上吗。” 第275章 观影体99巫师心脏 【猩红竖瞳翻涌着冰冷的探究和暴怒。“这也正是我无比好奇的地方,你究竟是怎么在一切还未开始时赶到北欧的?” “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就是爱。”邓布利多厉声道,“这避免你堕为一个最后一丝人性都泯灭的...” 啧。 黑魔王森然的看着他。 老疯子,一天到晚不会好好回答问题,三句不离‘爱’,难道老糊涂到的连话都理解不了了吗】 “别问了好吗?答案你又不爱听。”哈利怒道:“回去啊,赶紧回到霍格沃茨去啊!” 赫敏嘶了一声:“邓布利多校长这说的...” “还行,挺谜语人的,毕竟他平时就爱说这个。”德拉科干巴巴道:“如果我们不知道前提,也会觉得他又胡言乱语。” “是你觉得。”哈利重复:“我们可不会这么觉得。” “那你发誓。” “.......” “别爱不爱了,家都没了还爱呢。”小天狼星苦苦哀求:“回去吧,还打什么!回去吧!” 只见邓布利多刚收到福克斯传来的消息,面色骤变,周身魔力澎湃,在与伏地魔交谈后,便瞬间便化作一道金红色的火光消失在原地。 “校长回去了!”赫敏激动地抓住哈利的胳膊。 德拉科呼气:“终于回去了!” 屏幕上,伏地魔同样脸色骤变,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周身黑雾翻涌,眼看就要效仿邓布利多直接杀回英国。 但就在他抬脚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僵住了。 下一秒,在全体观影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只见黑魔王大人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响彻战场,将阿布拉克萨斯一同裹挟,朝着霍格沃茨的方向疾驰而去! 罗恩满意点头:“伏地魔终于尽了儿婿的责任,知道带上岳父了,以往都是把先生的父亲和食死徒们往那一丢的。” 小天狼星发出嘲笑:“伏地魔这是干嘛?怕老...怕先生?哈哈哈哈!” 詹姆严肃:“尊重爱人这是!小天狼星你个孤狗寡狗懂什么!” 格林德沃耸肩:“看样子,这是跨越了生死和阵营的共同弱点!” 德拉科干巴巴:“黑魔王大人只是考虑周全。” “精准判断。”小鹰一本正经地分析,“从风险收益比来看,携带‘岳父’一同返回的效益远大于将其滞留战场所需承担的后续家庭矛盾成本。” 赫敏扶着额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但不得不说,还好他把先生的父亲带上了。如果伏地魔真敢把先生的父亲丢下,我无法想象先生会跟他闹多久。” 小龙思考了一会儿:“如果爸爸知道祖父被独自留在北欧战场...嘶!恐怖如斯!” 斯内普闭上眼,满脸写满了‘我到底在看什么荒谬东西’。 【一顶破旧的,沾满灰尘的巫师帽越过混乱的战场,精准无比的朝江风月飞来。 江风月注视着它,猛地将手伸进帽子里。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云霄!】 纳威瞪大眼:“哎?” 哈利:“我靠!格兰芬多宝剑!” 罗恩:“梅林!我们格兰芬多的宝剑!” 小天狼星:“我***!我们格兰芬多的宝剑去哪儿!” 连食死徒们都面露惊愕。 停停停,意思是他们斯莱特林的学生,黑魔王伏地魔的伴侣,食死徒的另一个主人,拿起了格兰芬多的宝剑是吗?! 整个霍格沃茨陷入尖叫。 小蛇们欢天喜地。 “哈哈哈格兰芬多宝剑被先生拔出来了!” “好了愚蠢的狮子们,你们的宝剑没有咯!” “别伤心,我们斯莱特林的挂坠也不在啊,一起啊,哈哈哈哈嘿嘿!” 小狮子们的鸡叫声几乎要震碎邓布利多的耳朵。 “校长!校长!巫师帽叛变了!它去找了伏地魔的男人!” 邓布利多:“...巫师帽并没有叛变,孩子们请坐下...” “校长!我们格兰芬多宝剑没有了!你快点抢回来啊呜呜呜怎么办啊!嘤嘤嘤呜呜!” 邓布利多:“...我现在暂时抢不回来,孩子们安静...” “完蛋了,霍格沃茨四大创始人的遗物都在黑魔王和先生手上了!我们霍格沃茨反倒一件没有了!校长怎么办!他们成正统了!我们成假冒了!呜呜呜嘿嘿!” 邓布利多:“教育的传承不在于宝物,而在知识和意志...这位斯莱特林的孩子,请问你为什么明明在哭但脸上在笑?” 拉文克劳们拍着格兰芬多的肩膀,面色沉重。 “没关系,还有我们陪你们,接受吧,没事的,正好大家一起没有。” 小狮子鬼哭狼嚎完,吸了吸鼻子,悲伤的擦去眼泪。 “行,那用了我们宝剑,说明先生也是格兰芬多了。” 第241章 小蛇们:? 哈利嘶了一声:“甜菜!先生是格兰芬多的了!” 罗恩手舞足蹈:“我们有先生了~我们有先生了~我们有先生了~” 小龙&德拉科双目一睁,按住他们就是锁喉:“爸爸是斯莱特林的,你们想都别想!” 小天狼星高贵冷艳的伸出一根食指放在鼻梁上,眼眸锐利。 “詹姆管家,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我要让他,成为格兰芬多的人。” 詹姆:“好久没见黑狗总裁没这么笑了。” 【一道清丽的凤凰鸣叫破空而来,驱散所有狂暴的声浪。漫天被染成一片璀璨夺目的绚烂金辉。 那道伟岸的老人身影在其中走出,魔杖愤怒的压下,将所有剩余的妖精死死镇压在地。】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观影厅,众人恨不得抱着邓布利多来个深蹲。 “守住了!我们赢了!” 金妮和秋张紧紧抱在了一起:“霍格沃茨赢了!校长回来了,他们撑住了!” 赫敏热泪盈眶:“太好了,大家都还活着!” 伍德举起手欢呼:“精准控场,群体压制,零误伤!终结比赛!我们赢了!” “....这不是魁地奇!伍德!” 孩子们激动的拿着礼炮乱放,整个观影厅上方都是到处飞舞的星屑和彩带。 邓布利多快乐的往嘴里塞了个滋滋蜜蜂糖:“这一次我参加了,这可真不错。” 格林德沃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眯起眼,意味不明道:“你们缺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吗,阿尔?” 麦格教授紧紧捂着胸口,看着那个如同山岳般的身影,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声对身旁的斯内普开口:“我先前一直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斯内普冷哼一声,随即扯出一个难得的,不算嘲讽的假笑:“这倒不坏。” 【在漫天喧嚣的洪流里,黑魔王静默矗立,猩红竖瞳穿透沸腾人海,凝视着那道巨龙之上的身影。 少年凝视着这副空无一人的虚空,歪了歪头。】 哈利冷笑:“果然跟着邓布利多前后脚来了。” “他俩有心灵感应啊?这都隐身了还看得见?”罗恩狐疑说。 金妮小声叽咕:“说真的,我还以为...黑魔王会和邓布利多联手突然降临,两个人一同斩龙大杀四方什么的。” 秋张点点头嘟囔:“我也以为,小说电影不都那么写吗,卡点到,然后喊一声‘黑魔王,校长,请壮我霍格沃茨’或者‘你若毁先生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之类的。” “因为他们足够厉害,先生足够强大,大家足够团结。”赫敏轻笑道:“所以,他们的力量,也可以守卫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从不只是一座等待被拯救的城堡,这里的每一个人,也不是嗷嗷待哺,只能被动等待某个最强者降临的羔羊。 无论他们来不来,无论他们来的晚不晚,霍格沃茨的守卫早已打响。 因为人的力量无比强大,因为众人的力量,更加强大。 在无数欢呼的身影之前。 少年一手缠绕困龙之锁,一手持千年宝剑,屹立在巨龙之顶。 这座城堡,因凡人的勇气而发出璀璨的光辉。 霍格沃茨,巫师心脏。 【“你再带他们来慢一点,我真的就要死这里了知道吗?”艾普莉揪着诺特的耳朵怒吼,气急败坏的将手上的血往他脸上蹭。 “我很快了,大小姐!”诺特无奈的任她动作,“魔法部那群人...是我大闹办公室,用我这个名头逼着他们出来的。” 纳西莎冷笑一声,“真是好一个程序。”】 赫敏眼眸锐利如冰:“魔法部...” 罗恩:“行吧,他们不干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哈利冷笑:“程序。好一个程序。” 众人不满的议论和嘲笑蔑视声如纸张般扩散开,泛起涟漪。 食死徒的角落里,一道身影向前倾,凝望着那鲜活靓丽的少女。 艾普莉... 活着。 诺特贪婪的注视那道身姿,已经多久了,未能触碰她分毫。 他想起临战前,从家中出发时,艾普莉待在画框里,望着他的背影离去。 诺特垂下头,看着落在膝上的魔杖。 大哥继承了诺特家族,而他被父亲当作备用准备,毕业后被安排去了圣芒戈。 艾普莉,他的艾普莉,却在家族继承争夺中,死于亲生父亲和弟弟之手。 何其讽刺,他可是治疗师,他救了无数人,却只能看着艾普莉的身躯渐冷。 他抬起头,凝望着屏幕。 艾普莉。 活着。 【风声在身后响起,江风月勾起唇角,慵懒的转过身。 “我就知道,我的感觉没有错。” 视线尽头,黑袍男人伫立门边,腰间紧束的身形在昏暗中凝成一道剪影,眼睫垂落阴翳。 男人朝圣般自下而上啄吻,疯狂而病态,面上鲜血尽数被一一抹去。 江风月放肆的笑了:“是不是想我想的不行了?” 他陡然直视男人的赤红的双眸,灰眸扫过这间魔药教室,“殿下,您也在这上过课吧?” 他看向放置魔药的柜子,“您年少时在这熬魔药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会想下一步怎么做呢还是想怎么改良呢?” “那时候您专注的在这间教室上课,二十多年后,却跟我在这里厮混?” 黑魔王抬起手,压住他的嘴唇,“闭嘴。” “为什么不听?学长大人?”】 伏地魔轻嘶一声,红眸蓦的闭上,额角青筋暴起。 众人:卧槽!!—— 哈利目瞪口呆:“安?” 罗恩嘴巴大张:“等等!这是干嘛!” 赫敏红透了:“怎么能在学校说这些!简直!简直!” 她猛地捂住脸。 小天狼星脸颊绯红,咬牙切齿:“不是!先生这说的什么话?!” 德拉科捂住脸,顺带一把将一旁小龙的眼睛遮住:“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金妮:“爽!!——” 秋张:“爽爆了!!——” 霍格沃茨在瞬间爆发出各种怪叫声。 “魅魔吗?这话要是对我说,我立马成狗了。” “我靠,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谁把我打晕一下,让我缓缓。” “只有我心疼斯内普教授吗,这可是魔药课教室。” 斯内普:。 斯内普愤愤的闭上眼,誓死不肯看这对狗男男。 邓布利多微笑,邓布利多保持不住微笑。 邓布利多朝江风月和黑魔王艰涩开口:“江先生,汤姆,我觉得霍格沃茨并不是一个好场所,更何况现在需要重建,正是百废待兴之时....” 黑魔王淡漠瞥他一眼,恍若未闻。 江风月很有礼貌:“哦,好的。” 邓布利多艰难回笑。 格林德沃沉思:“阿尔,我跟你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职位你考虑的怎么样?黑魔法防御教室怎么样?大不大?” 邓布利多裂开了。 “等一下!” 罗恩的尖叫声响起,他举起手乱挥,嗓子几乎破音。 众人看着场景倏然变换,从魔药课教室变到级长浴室,雾气氤氲。 “兄弟姐妹们!快闭眼捂耳!又开始了!”罗恩尖叫。 众人红着脸闭上眼,十分熟练的捂住耳。 哈利整个人红透了,愤愤捂住耳:“该死的伏地魔,一天天的,就知道占先生便宜,在霍格沃茨居然也要伸出他邪恶的魔爪!” 德拉科捂住自己又捂住小龙:“....闭嘴吧,波特!” 伏地魔试图封闭所有感知。 一次又一次。 属于他与江风月。 荒诞又刺激的沉沦。 伏地魔蓦的睁开眼,屏幕雪白一片,中央座椅的两人似乎在低声谈论什么,江风月朝男人拧起眉,凑上前同他言语。 伏地魔死死盯着他,声音如同无孔不入的毒液,一丝丝,一缕缕的渗透进来。 直到系统将时间加快,一切极致欢愉的声音消去,伏地魔依旧不曾移目。 屏幕再次恢复正常。 “好像...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罗恩转头疑惑道。 赫敏盯着屏幕,眉头拧起。 “系统的叙事节奏变了,它把某些故事线压缩了。” “系统...在跳时间线” 哈利抬起眸,翠绿眼眸缓缓睁大。 “贝拉,为什么跟踪先生?” 第276章 观影体100风雨欲来 【江风月浑身酸软的蜷在天鹅绒沙发中,同纳吉尼玩耍。 纳吉尼扭捏的将自己缠了好几圈,尾巴尖挠了挠他的胳肢窝和腰间。 江风月被逗得大笑起来,纳吉尼庞大的身躯缠绕而上,那灵巧的尾巴尖愈发欢快。 第242章 一人一蛇玩的不亦乐乎。】 哈利:“....伏地魔就不能少..少...少碰先生吗?!怎么在先生身边就干这个!” 罗恩:“....还好系统没放之前的,不用捂耳朵了。” 赫敏满脸通红:“好吧,哈利,我赞成你的话,这种事情还是节制一些比较好。” 金妮大惊:“节制?大可不必!别委屈了先生!” 秋张慈祥的看着屏幕:“先生不严肃的时候好想让人逗哦,纳吉尼也是这么想的吧?” “这条蛇如今这副样子,真够反差的。”罗恩嘟囔。 哈利冷笑:“反差?她只不过在伏地魔和先生身边才这副模样罢了,换做别人呢?” 小龙疑惑:“纳吉尼蛇蛇很可爱啊,经常和蛇怪一起和我玩,不过她老是吃家里养的白孔雀,每次爸爸都要偷偷补上,免得祖父生气。” 众人:“....也就你们家这一家子觉得可爱了啊!” 【“殿下想看我是怎么吓唬翻倒巷的人吗?” “不想。” 江风月:? “不,你想。” 时间在无声的探查中流逝,伏地魔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的揉捏着,轻笑一声。 “做的不错,很有威势。”】 罗恩啧啧:“居然不想看?这个伏地魔不守男德,不像我,赫敏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赫敏面露狐疑:“是吗?罗尼?” 金妮眨眨眼:“我怎么感觉不太对...” “我也觉得...”秋张喃喃:“怎么有刀子的味道。” 哈利:“伏地魔现在不知道先生为他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 小天狼星烦躁的闭上眼:“总不会那么倒霉吧?” 赫敏注视着屏幕,倏然拧眉:“哈利,你是不是快出生了。” 哈利:“啊?” “快了。”詹姆得意的接话:“这个时间,莉莉应该答应我的求婚了。” 詹姆一把搂上哈利的脖子:“我的小尖头叉子,你可快要和爸爸妈妈见面了!” 【这个圣诞节,黑魔王正式加入马尔福家族的圣诞晚宴 伏地魔抱着江风月,第三年走在一望无际的白银里。】 “三年了哎。”罗恩惊叹:“伏地魔倒是没失约。” 金妮:“好甜,看见他们两个闲聊我都开心。” 秋张:“老天保佑我的cp金山银山全都有,绝不分开。” 小龙一顿,往椅子里挪了挪,抓住了江风月的手。 【江风月看着莉莉尚还平坦的肚子发呆,斯内普看着莉莉穿着婚纱的身影发呆。 江风月轻声问道:“抢婚吗,西弗勒斯。”】 罗恩:“6。” 小天狼星:“?我的儿子!” 詹姆:“不!可!以!你在说什么胡话!” 莉莉吓了一跳,捂住了嘴,缓过来后又把在原地蹦跶的詹姆拉下:“梅林,这真吓了我一跳。” 斯内普一顿,复杂的看着屏幕。 哈利惊恐的抓着小龙摇来摇去:“小德拉科!快说!我还是叫哈利波特对不起!不是叫什么哈利斯内普吧?!” 斯内普转过头无语的看着他,眼睛狠狠闭上,满脸都是‘这死孩子脑子真的正常吗。” “当然!教父才不是你爸爸!”小龙被摇的东倒西歪:“我要晕了!波特!放开我!” 哈利长舒一口气。 连德拉科都放下了心。 罗恩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吓死了,差点我们格兰芬多三人组就要解散了。” 【莫丽的两个双胞胎被强硬的塞到了他和斯内普怀中。 他们咿咿呀呀的叫着,小手小脚不安分的挥舞踢蹬】 霍格沃茨众人双目圆睁 哈利死死抿住嘴,憋住笑意。 小天狼星狂笑出声:“好!就这样!脚踢马尔福,拳打老蝙蝠!” “小天狼星!你说什么呢!不许说我爸爸!”小龙气鼓鼓大叫。 小天狼星朝他吐了吐舌头,一派不羁风流样。 弗雷德:“....哇哦。” 乔治:“这可出乎意料。” 罗恩转过头大叫:“我去,弗雷德,乔治!你们被斯内普抱了!” 小蛇们惊奇的嘶嘶. “梅林,我第一次见院长露出这张脸,比格兰芬多炸了坩埚还吓人。” “要我说,还是年轻般的院长好玩。” “呃,究竟是谁被院长抱,又是谁被先生抱啊?我才不会说我有点羡慕。” 弗雷德沉思:“我觉得应该是我被先生抱。” “放屁,明明是我。”乔治道:“他还把他的蛇给我玩,他一定是喜欢我。” 金妮呵呵:“我愚蠢的两个欧豆豆。” 【江风月有些疲惫的抬手,指尖刚搭上搭扣,一只大手无声覆了上来。 那双手极其熟稔的解开繁琐的搭扣,将昂贵的长袍褪下,指尖探入他铂金色的发间,轻柔的拆下缠绕在发丝间的银链。】 罗恩:“兄弟们!不好!又来了,快捂耳朵!” 众人桀桀桀笑出声,纷纷闭上眼。 赫敏拍了拍他:“罗恩,同学们,好像搞错了,暂时还没有那个倾向!” 金妮失望的放下手:“怎么还不开始?我可以接受后面一直都捂着耳朵。” 秋张附和点头:“我也接受,只要后面...他们别有误会就行。” “该死的伏地魔,怎么频率那么频繁!先生会累的!”哈利红着脸唧唧歪歪。 德拉科:“说真的,波特,你还没发现气氛不对吗,现在大家都有点察觉出来了,就你还没发现。” “啊?什么不对。”哈利挠挠头。 德拉科凝视着他,叹了口气:“哈利,你快出生了。” 哈利一顿,抠了抠手指。 金妮小声:“黑魔王怎么好熟练的样子,脱外袍拆珠链那么顺手,比刚开始好多了,还挺会伺候先生的。” 秋张大声:“金妮!大声点!这是个值得他骄傲的事情!” 【江风月眼也不抬,声音却放柔了,“多少曾不服从的人,现如今都跪在了您的脚下。” 他微微侧头,笑容明媚,“他们总归,能理解您至高无上的荣光。” 伏地魔眼底审视的冰棱似乎融化了些,指腹摩挲着江风月柔软的唇瓣。 江风月踮起脚尖啄吻他的唇角,声音又软又糯。 “全世界,我跟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直白而热烈的话语,熨帖了伏地魔内心深处那点滋生的猜疑,猩红竖瞳柔和了下来,几乎要将江风月揉进自己身体里。】 哈利气的发笑:“?猜疑?审视?” 罗恩气的结巴:“伏伏伏地魔他要干鸡毛!” “先生他还怀疑,他要干嘛?”小天狼星破口大骂:“他要摘天上的月亮吗,他一天天想什么!” “他跟先生...都看了三年的雪了,他还在怀疑?”金妮沮丧。 秋张怅然:“好吧,虽然多疑就是他的本性,但是....” “至少...至少他还是信先生的,先生参加波特的婚礼,黑魔王大人都没有责罚他。”潘西小声喃喃:“如果换成别人...” 如果换成别人,早已是一具尸体。 哈利烦躁的啧声:“我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他之前不是已经...如果怀疑先生为什么又放任他去参加爸爸的婚礼,甚至随他往来,如果信任,为什么又不肯全心全意的信任!” “或许...他也已经发现了什么。”赫敏陡然出声。 “你想到什么了?赫敏?” 赫敏摇摇头:“不,我也不知晓,我只是...怀疑。” 她看着屏幕:“之前,我们看见过贝拉偷偷跟踪先生,或许...”话音未落,她又期盼般否定的摇摇头:“不...希望不是这样。” 【邓布利多沉重道,“前夜,波兰的发生突袭,三个未归顺于他的纯血家族被灭门...” “然后呢。”江风月打断他,脸上面无表情,“我提前给过你一部分情报,邓布利多。” “是你没用,保不住他们。” 江风月身体微微前倾,残忍道,“是你的凤凰社没用,是你们无能,是你们的错。”】 食死徒们点点头:“哎,先生这话好听。” 霍格沃茨的孩子们有些尴尬,一个个肥润的屁股挪来挪去。 ——咳,我不敢说话了,先生怎么骂校长了。 ——家人们帮谁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舍不得。 ——按原则说校长和凤凰社被骂了我该生气的,但是... 哈利的嘴张了又张,本能的想为邓布利多和凤凰社辩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罗恩的五官纠结在一起:“凤凰社其实...邓布利多并不....好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是在发泄。”德拉科轻声道:“而非真的辱骂,所以连邓布利多也没有反驳。” 第243章 哈利垂下眼眸,他能感觉到江风月尖锐话语下几乎要崩断的弦,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 “先生只是...太想救伏地魔了。”赫敏撇过头,带着不忍:“就像一直用尖刺保护自己的刺猬。他想保护自己和怀中的东西,就只能蜷缩着,用背部对准他人。” 格林德沃意味不明的看着屏幕:“这小子跟汤姆待久了,越来越没礼貌了。”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仿佛隔着时间回应那份指责,至少,他没能阻止这一点,确实是事实。 伏地魔慵懒的依靠着椅背,红眸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 他看着邓布利多被如此尖锐的指责,看着江风月为他陷入如此痛苦和疯狂的状态,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病态满足感的情绪在他心中滋生。 猩红转向中央座椅,看着那不知交谈何事的两人,伏地魔眼中闪过探究。 从刚刚开始....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那你呢邓布利多!时至今日!你呢?你放下了吗?!” 他怨恨的看着邓布利多,“至今,你也没去纽蒙加德杀了格林德沃,至今!你也不愿去见他一面!” 邓布利多几乎要被他的话语震碎。 “为什么不见他呢,邓布利多。”狐狸发出嘶嘶声,“明明连你都放不下。”】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空气仿佛凝固了。如果说刚才的指责还围绕着战争与责任,那么现在,这指控直接掀开了长达半个世纪的、覆盖在血盟与悔恨之上的帷幕。 邓布利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真的被那些话语震碎了他平日里所有的从容与平静。他蓝色的眼眸中是一片骤然掀起的风暴。 格林德沃脸上那惯有的、带着嘲讽和玩味的表情消失了。 他金色的发丝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黯淡,双瞳紧紧盯着光幕上那个被质问得几乎无法站稳的爱人,又缓缓移到那个咄咄逼人的少年身上。 他极轻地、几乎无人察觉地低哼了一声,不知是嘲弄邓布利多,还是嘲弄他自己。 哈利捂住脸:“擦,先生之前攻击格林德沃,现在攻击邓布利多,这一对爱人给他攻击完了。” “邓布利多先刺激的先生。”德拉科冷哼:“之前也是,格林德沃在那装,活该被刺激。” 罗恩打了个寒颤:“先生不好过,就不会让他俩也好过,阿邓阿格啊,不要招惹他了,他的嘴真的挺毒的。” 小天狼星切了一声:“我就说爱是个麻烦的东西,我要一辈子窝在家里打游戏骑摩托!” “那雷古勒斯会忍不了你的。” 小天狼星一顿,垂下眼睫,看不清眼中神色。 金妮痛哭流涕:“杀我别拿你们自己刀啊,痛在我心啊!” 秋张痛心疾首:“怎么还同归于尽式打法啊!这是要我的命啊!” “不要再鞭尸我们这些可怜的观众了……我就不该知道校长居然还有这样的be爱情!” “狗系统,我恨你,都怪你!” “别骂了,别骂了,再骂孩子要哭出声了!” 【当夏日的热风亲吻戈德里克山谷的屋顶时,莉莉生下了孩子。 取名,哈利波特。】 哈利呆呆:“啊,我出生了。” 德拉科呆呆:“啊,波特生了。” 罗恩呆呆:“啊,恭喜恭喜。” 詹姆迷惘:“嗯,谢谢?” 小天狼星开心:“谢谢谢谢!!!” 哈利嗫嚅了两下:“...怎么...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我也这么觉得...兄弟这可是你的大喜日子。”罗恩呢喃:“可我怎么感觉空落落的。” 金妮小声:“....为什么...有种倒计时的感觉。” “我也....就像定时炸弹一样。”秋张轻声说。 众人沉默的看着秋日晴朗的戈德里克山谷,如此暖烘烘温馨的场景,本该令人心生欢喜,此刻,他们却提不起半分喜意。 【“谢谢你愿意来,西弗勒斯。” “其实我本来想让你做哈利的教父....如果以后我生了第二个孩子,如果...你愿意做她的教父吗。” 斯内普沉默着,极其克制的拥抱了一下莉莉。 “thanks,lily。”】 斯内普怔怔的看着屏幕,瞳孔震颤。 哈利:“安?” 他蓦的睁大眼:“什么喵喵喵?” 德拉科尖叫:“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罗恩倒吸一口凉气:“梅林的吊带黑丝啊,你差点成老蝙蝠的教子了!” 赫敏喃喃:“那可真是有点难以想象...” 罗恩:“那我们格兰芬多三人组可能就要解散了,你绝对会变成小蝙蝠!走路带风!说话刻薄!” 哈利大叫:“我不会!” 德拉科阴狠道:“他不是本来就这样吗?” 哈利&罗恩:“....偶尔不这样。” 小天狼星猛狗狂吠,满脸崩溃:“不行不行不行!哈利是我的!是我的!” 比他叫的更大声的是詹姆:“莉莉!第二个孩子怎么能当他的教子!不行不行不行!” 斯内普冷笑一声,嘴角扯出嘲讽意味的冷笑,正要讥讽出声,却听莉莉开了口。 莉莉温柔却坚定道:“詹姆,不要这么说,当初明明你也答应过我。” 詹姆倒吸一口凉气,脊背一弯,显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听着莉莉温言软语一上头的承诺,面如死灰。 第277章 观影体101不再回头 【江风月牵着伏地魔的手往庄园外走,他笑着将一团雪塞到了伏地魔的衣领中,男人纵容的由他动作,温柔的拂去他手上残余的细雪。 伏地魔看着他将一团团的雪堆起来,堆成江风月自己,堆成他,堆成阿布拉克萨斯,堆成纳吉尼和她头顶的蛇怪。 漫天大雪落下,多的仿若定格在空中,三人二蛇的雕像在漫天雪中,永远不会分离。 伏地魔抱起了他,在寂静的雪白世界里温柔的吻他。 第四年的雪。】 哈利咽了咽口水:“我怎么感觉有点...” “你才发现吗,波特。”德拉科轻声:“连那只鼹鼠都不叫了。” 金妮的声音很轻:“很甜,伏地魔居然会这样陪着先生玩闹,陪着他堆雪人。” 秋张:“第...四年了,他们居然在一起四年了。” “先生好像很开心。”纳威小声道:“可我总觉得他好像很难过。” 画面越是幸福,越凸显出现实的残酷,像是提前预支离别的痛苦。 “风雨,欲来。”秋张喃喃。 有一只小狮子犹豫着开口:“先生和黑魔王...怎么不说话了?” “啊?”小蛇疑惑的看他一眼,指了指屏幕:“你瞎啊,他俩亲的挺愉快的啊。” “不,我是说...我们旁边的..”小狮子几乎用气声开口:“他们从刚刚开始,就没亲亲,也没抱抱,也没玩手,也没靠在一起说悄悄话。” 众人双目圆睁:“我靠!你胆子那么大,居然敢看他们!” “一点点啦。”小狮子骄傲说。 赫敏拧起眉:“等等,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就是字面意思。”小狮子耸肩:“我时不时会偷看他们两下,结果发现从刚刚到现在,他们就一直没有交谈。” “....梅林。” “他们...吵架了?”哈利嘶声道。 罗恩下意识反驳:“不会吧,他俩能吵什么架。” 小天狼星摸了摸下巴:“我也想不出来,就他们那副伏地魔杀人先生递刀,伏地魔灭门先生帮忙,伏地魔要死先生拼命要他活,先生要钱要权,伏地魔立马大杀特杀的架势,他们能因为什么吵架。” 詹姆灵光一闪:“我知道了,应该是辅导小孩的问题,小孩太笨辅导不了成绩有时候是会吵架的。” “我觉得不会,如果小龙成绩很差,先生和黑魔王大概也只会帮他开发别的天赋,找到他擅长的。”赫敏正色道,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顺便教他索命咒。” 小龙:“....我的成绩很好,门门都是o谢谢!而且爸爸和父亲大人才不会吵架!” 众人眼睛一亮齐刷刷看向他。 “小德拉科,你敢看,只有你能看他们了,你去看看究竟怎么了!” 数张大脸凑过来:“小孩!靠你了!” 小龙:“......” 他看着众人期盼的目光,颇感‘风萧萧兮易水寒’,可他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众人。 “不可以,我不会窥探爸爸和父亲大人的隐私,这不是绅士所为,我才不会干。” 众人:.....怎么好像被一个小孩教导了。 【“这...这位...是?” 邓布利多特里劳妮露出安抚的微笑。 “不必紧张,这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他对占卜学颇有兴趣,一同来听听你的见解。”】 伏地魔眯起眼,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魔杖。 第244章 就是这里,那个预言... 哈利:“...突然不想知道这个预言了...” 罗恩:“我也...邓布利多教授能不能转头就走。” “不行。”赫敏突然捂住额头:“我的预感很不好。” 德拉科:“附议。” 罗恩:“这次没有斯内普了,伏地魔...不会知道了吧?能瞒住吗?” “希望....”金妮喃喃:“我怎么那么难受,先生怎么看起来那么...疲惫。” 【“啊!” 贝拉特里克斯! “不!”莱斯特兰奇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 威力巨大的粉身碎骨瞬间粉碎贝拉的半片锁骨! 她立刻幻影移形!消失! 江风月陡然睁大眼,没有任何犹豫,同样幻影移形!】 莱斯特兰奇眼前一黑:他就说感觉心里慌慌的!贝拉!居然拿她当肉盾!要死了! 贝拉嗬嗬出声,被钻心剜骨过的身体还没有缓过来,只能恨恨的盯着屏幕,眼眸通红,癫狂不已。 哈利蓦的站起身:“贝拉特里克斯!她听见了!” “她不止听见,她还看见先生和邓布利多...”罗恩惊愕出声。 赫敏:“命运...的修正。” 格林德沃啧了一声:“要命,汤姆那小子...”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 金妮捂住眼:“怎么办...我不敢看下去了..” 秋张的手在抖:“伏地魔...伏地魔要知道了是不是?我就知道..” 【贝拉特里克斯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是血, 她深深俯首。 “您让贝拉监视他...贝拉三年...来从未懈怠...” 为什么!为什么!贝拉的意识消散前痛苦而不甘的尖啸, 为什么黑魔王要杀她! 王座之上。 那道身影被大门透进的光所笼罩,他静默坐着,像一尊石雕神像。 一言未发,一动未动。】 贝拉死死盯着屏幕,痛苦的发出尖啸,光洁如新的手臂竭力向前伸,却被莱斯特兰奇一把拍下。 哈利的手在抖:“伏地魔...让贝拉监视先生?” “三年...?”罗恩不可置信:“他们看了四年的雪,其中三年,他都在监视先生?” 赫敏痛苦的闭上眼,她的猜想,没有错。 “我想...”德拉科脸色惨白:“黑魔王大人或许,早就怀疑先生了。” 观影厅内一片哗然。 “不...不会吧...”小天狼星的声音发颤:“如果他早怀疑,他为什么不直接...” 他没说完,众人却都明白了那意思。 如果早就怀疑,伏地魔为何从未表露。 德拉科:“如果是其他人,或许黑魔王大人已经动手,或者将其带到面前试探询问。” 哈利冷笑:“他不是爱他吗?为什么还要...还要监视他,三年!” “正是因为爱。” 一个清晰、带着沉重叹息的声音响起,邓布利多眉头紧锁,缓缓闭上了眼。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格林德沃嗤笑一声,眼神复杂:“正因为伏地魔爱他,爱到超出了他自身能理解和控制的范畴,他才没有在产生怀疑的第一时间,去验证。” 赫敏喃喃:“如果是任何其他人,哪怕有一丝背叛的嫌疑,以伏地魔的性格,也绝不会当作无事发生。即便是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会在话语中试探问询。他宁可错杀,也绝不会容忍任何潜在的威胁。” “可偏偏那个人是先生。”秋张吸了吸鼻子。 “极致的爱带来了极致的恐惧,恐惧失去,恐惧被背叛,恐惧先生的离去。” “啊?”詹姆一愣:“恐惧先生的离去?” 德拉科扯起嘴角:“是啊,恐惧先生真的背叛,恐惧先生不是真的爱他,恐惧只是闻讯,先生都会毫不留念的离他而去,所以从不在先生面前提起。” 赫敏闭上眼:“所以,他选择了监视。这本身就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信号:他的理智和多疑让他无法全然信任,但他的情感又让他无法承受直接面对真相可能带来的毁灭性后果。 “他让贝拉去监视,与其说是想抓住先生背叛的证据,不如说……他内心深处,是希望贝拉能告诉他:‘您多虑了,他没有任何问题。’” “他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江风月一个机会。他在赌,赌他的月亮没有背叛他。” 赫敏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忍: “而贝拉带来的消息,彻底碾碎了他最后自欺欺人的希望。” “而且...” “而且什么...” 纳西莎放下羽毛扇,她凝视着屏幕:“或许,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先生‘背叛’了他。” “所以,他杀了她。”哈利用一种恍然的带着寒意的语气接上。 小天狼星倏然道:“他没杀先生。” 众人凝视着屏幕,看着江风月被阻拦在伏地魔庄园之外。 “那他为什么没有去杀先生?”罗恩小声问,抓住了关键。 众人沉默的看着他。 罗恩:“好吧我知道了。” 【“黑魔王太强大了!任何保护咒语都有可能破解!你帮帮我,他们说黑魔王很信任你是不是,他很在乎你!” 她崩溃的涕流满面,呜咽撕心裂肺的爆发出来。 “我怎么能接受,他只活了一岁就要死了!”】 詹姆下意识紧紧搂住了莉莉。 哈利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他猛地看向莉莉,他从未也永远无法想象,他的父母在那时候,背负着怎样的恐惧和绝望。 纳西莎不忍的撇开眼。 就像她会去找斯内普一样,她完全能理解,那是一个母亲在绝境的无力。 赫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莉莉阿姨...她没有办法了,邓布利多告诉了她预言,她知道伏地魔一定会来,为了保护哈利,她愿意尝试任何方法,哪怕去求,一个立场本部清晰的人。” 她看向哈利,声音哽咽:“她只是太爱你了,哈利。” 【江风月剧烈喘息着,嘴唇翕动,声音轻的几不可闻。 他嘶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蓦的大笑出声,眼泪横流,绝望又癫狂。 “跟我有什么关系!让他去死啊!他去死了什么都解决了!一了百了!干净利落!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 江风月陡然停了下来,所有歇斯底里都如潮水般褪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轻声道,“吓到你了,菲菲。”】 整个观影厅陷入死寂。 格林德沃闭上眼,尊重的不去看屏幕上人癫狂泪流的画面。 邓布利多哀叹一声,同样缓缓闭上悲痛的眼眸。 哈利的呼吸停滞住了,他见过江风月从容强势,甚至狠厉,却从未见过他这般。 “哭啊,哭出来啊...”哈利喃喃:“先生哭出来啊,为什么突然就好了。” 小天狼星僵硬的凝视着屏幕,眼中布满血丝,他难受的闭上眼:“靠。” 赫敏紧紧捂着嘴,防止自己呜咽出声。 罗恩的脸色发青,他搓了搓胳膊,声音发虚:“他看起来...完全疯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德拉科僵在原地,无意识的捏紧扶手,心揪疼的厉害,有小龙传来的,有他自己的。 纳西莎不忍的撇开眼,又忍不住抬眸,漂亮的眸子满是揪心。 卢修斯沉默了一会儿,决定尊重的不去看屏幕上青年的模样。 莉莉的眼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是因为我...”她哽咽着对詹姆说:“是我去找了他,把他本就绷紧的精神逼到这个地步...” 詹姆紧紧搂着莉莉,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看着江风月,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被命运残酷玩弄的人。 小龙紧紧抓着江风月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滑落,却没发出一丝声音,只剩下不断颤抖的身躯和不断落下的水汽。 江风月沉默的抚摸着他的头,安抚的摸着他的脸颊,一眼也未曾看向屏幕。 伏地魔周身的气息在瞬间降至冰点,猩红竖瞳死死盯着屏幕,足以焚毁一切的狂暴怒意几乎在他周围凝成实质的魔力。 黑魔王的瞳孔剧烈收缩,骨节青白,他想开口,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巨手遏住,混合着滔天悔恨,暴虐的毁灭欲和痛苦在他胸中翻涌,冲撞,几乎将理智彻底撕裂。 【橡木大门被他猛地踹开,逆着门外涌入的是青年缓缓收回的长腿,他伫立在门扉中央,铂金长发被风吹起飘扬。 江风月沙哑开口。 “让他们滚出去,殿下。”】 食死徒们倒吸一口凉气:我勒个梅林!踹伏地魔庄园的门! 哈利惊愕不已:“他就这么去找伏地魔了?万一...万一伏地魔..杀了...” “不会的。”德拉科轻声道:“黑魔王大人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动手,而且...黑魔王大人也不会动手的。” 第245章 罗恩咽了咽口水:“呃,只有我觉得很帅吗,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敢对伏地魔这么说话。” “破罐子破摔罢了。”小天狼星闷闷说道。 金妮捂住眼:“不行,我真的不敢看下去了,我感觉很不对劲。” 秋张双手合十:“梅林啊不要啊,校长他们已经够虐了,这个不要啊,球球了,让他们和好亲嘴嘴吧。” 所有人屏息以待,等待着荧幕的继续放映,焦急的等待下一幕的来临。 一道清冷的声音蓦的响起。 “系统。”江风月抬起眸。 “我和伏地魔不参加接下来这幕的观影。” 众人一惊,所有的目光汇聚在中央。 静静悬浮的光团闪烁了一下; 江风月掀起眼睫:“即使我们两个不观影,他们的情绪也足够你收集了。” 【不可长时间离去】 “等到这幕结束,我们会回来。”江风月说。 江风月俯下身,摸了摸小龙:“和爸爸一起走吗,小龙。” 小龙眨了眨眼,抽噎着抹去眼泪:“不爸爸,您跟父亲大人去吧,我想看。” 他要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风月温柔的点了点头,他站起身,看向黑魔王。 “殿下。”他的声音压抑至极:“我们走。” 黑魔王一动未动。 他掀起眼,红眸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流:“我同你说过,那是我必须——” “不需要。”江风月盯着他,灰眸像是藏匿着飘扬的大雪。 “那段记忆,你通过灵魂链接,早就反复窥探过无数次,里面的每一分痛苦,每一句利语,你都烂熟于心。” 江风月盯着他:“跟我走,殿下。” 黑魔王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指尖:“小月亮,那是我——” “不需要!”江风月再次厉声打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被他强行压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以往那些便罢了,可这个不行!你亲自经历过这些,除了痛苦它毫无意义!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殿下!”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溢出。 “我不需要你一次次去窥探那时的痛苦,不需要你一遍遍的忏悔!更不需要你,为了那次,那次。” 他的声音蓦的低了下去。 “我不要你,因为那时候,流下眼泪。” “我不要你痛苦,伏地魔。” 他不要伏地魔沉溺在那片由误会,命运与彼此尖刃共同构筑的痛苦深渊里。 他拒绝。 “我们不要了。”江风月昂起头,姿态高傲而凛然:“那段该死的过去,我们不与它缠斗了。” 他朝伏地魔伸出手。 “跟我走,伏地魔!” 黑魔王深深凝视着他,屏幕已逐渐亮起,传来旧日的回响。 时间仿佛凝固。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端坐权力之巅的黑魔王周身冰冷威严的气息逐渐散去。 他眼底翻涌的血色风暴渐渐平息,他凝望着眼前人,深入骨髓。 黑魔王缓缓的,将那掌握生杀予夺,象征无上力量权柄的手,轻轻覆在江风月掌心。 指尖相触瞬间,痛苦如冰雪消融。 江风月立刻收拢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手,毫不犹豫的转身,拉着伏地魔,穿过众人惊愕的视线和嘶吼的过往,朝外走去。 他没有回头,黑魔王随他离去。 光幕上的画面被他们远远的甩开。 他们就这样离开了。 将所有的痛苦,争吵和不堪的过去,彻底抛在了身后。 奔向前方,不再回头。 第278章 观影体102做什么 (还是搞成一章好了,两章好像有点奇怪hh) 【纳西莎从容离席,更多食死徒反应过来,随着纳西莎鱼贯而出。 橡木大门被合上,万籁俱寂中,唯余两人。】 哈利:“我靠,马尔福,你妈的胆子好大。” 赫敏皱起眉:“哈利,不要骂人。” 哈利委屈屈:“我没呀。” 德拉科一惊:“妈妈,你胆子好大!” “不是我胆子大,只是我顺应了两人的想法。”纳西莎轻笑道,她看着屏幕。 “先生让所有食死徒都出去,黑魔王大人却一言未发,未曾反驳,未曾呵斥,本身,这就是一种命令。” 赫敏眼睛亮晶晶:“学到了!这就是职场看眼色!” 【“圈套?” 声音终于自阴影中响起,带着许久未曾开口的沙哑。 “你和邓布利多,为我设下的圈套吗。”】 众人一静。 风雨欲来。 “不是啊,他...先生不是这样的!”哈利无力道,他都没心情骂伏地魔了,心头涌上的不好预感让他难受至极。 小天狼星有些迟疑:“我怎么感觉伏地魔有点....” “心灵受伤?”罗恩小声。 伏地魔缓缓转头,红眸斜睨了他们一眼,。 罗恩一惊:“这他都听得见?” “我有种无力感,我预感后面的内容我不想看。”金妮苦笑。 “看吧,连小德拉科都在看。”秋张轻声道:“我已经做好准备了,只要...只要他们别伤害对方。” 【没有入侵感,伏地魔根本没有使用摄神取念。 黑魔王讥诮的俯视他,双目赤红:“看什么?看你从第一次见我起,就没有一句真话?” 他收回了手,不肯碰他:“滚。”】 无数道身影一颤,小龙呆呆的看着屏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刚刚让先生滚吗?”罗恩迷惘问。 无人回应。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屏幕。 小天狼星嗤笑:“从前他不是最爱用摄神取念吗,他不是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从别人脑海里扒出来吗,怎么现在不肯?” “什么叫没有一句真话?”哈利气的大骂:“他不是知道吗!他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他在这翻什么旧账!” “黑魔王大人哪里是在翻旧账。”纳西莎冷笑:“他是在控诉呢。” 明明喊着黑魔王,眼中的愤怒却抑都抑不住。 卢修斯惊慌的看着她,想拉住她让她停下,纳西莎却径直开口。 “那些他曾经觉得有趣的算计,那些他曾经托举的野心,在此刻深感被‘背叛’的他眼中全都变成‘从未被真心对待’的铁证!” 他的多疑和爱在激烈的战争。 所有的痛苦和愤怒化作了对外最锋利的言语刀刃。 纳西莎收起羽毛扇,下颌抬起,冷冷道 “他哪里是在翻旧账,他分明就是在质问。” “问先生,他们之间的一切,从最初的那一刻起,就是先生对他的彻头彻尾的骗局吗。” 卢修斯抓住她的手,冲她摇摇头,让她别再说了,一个伏地魔走了,可还有一个在。 纳西莎闭上眼,撇过了头,气的胸口起伏不再言语。 【江风月恨极了,残忍道:“你呢!你无时无刻都不信我!用最卑劣的手段来试探我!” “闭嘴!!!” 伏地魔霍然站起,他猛地钳住眼前人的咽喉。 伏地魔像是被烫伤般,骤然松开手,他不再看他一眼,决然转身踏下九级台阶,向外走去。 “你去哪!你要去哪!” 伏地魔头也不回,厉喝道,“滚!”】 哈利猛地站起身,拳头紧握,:“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对先生动手!” 詹姆脸色发白,喃喃道:“梅林啊……他真的动手了…” “但他也停手了。”罗恩干巴巴道:“还一边说滚,一边自己滚了。” 小天狼星呵呵:“他该滚,麻溜的滚。” 纳西莎眼中浮现暴怒,她冷笑出声,被卢修斯死死按着。 斯内普黑袍下的身体微微紧绷,脸色阴沉,眼中泛着凌人的寒意。 赫敏:“虽然伏地魔是个恶魔,但不得不说,他对先生真的...克制到了极致。” “明明知道被‘背叛’了,先生还这么骂他,扼住喉咙是本能反应,他痛苦愤怒到了极致。”赫敏捂住嘴。 潘西好不优雅的拿着帕子在脸上擦了来擦去,露出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 “但松手和离开才是黑魔王大人的真实的选择。” 金妮捂住脸:“怎么办啊,明明我都难受的流泪了,可还是觉得很好磕啊呜呜呜。” 秋张扁着嘴呜咽:“不要吵了,求求你们来骂我吧,不要骂对方了!” 卢娜用她飘忽的声音说:“骚扰虻在他们周围制造了厚厚的痛苦迷雾,让他们看不清彼此了。” 小天狼星嗤笑一声,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果然是个疯子。” 格林德沃异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讽刺,他看着屏幕,盘算着时间:“快了,那个时间节点,快到了。” 第246章 邓布利多沉默着。 小龙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泪眼朦胧地看着光幕,不敢相信那个离开的是他父亲,而被留下的、遭受如此对待的是他爸爸。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江风月嘶声大吼,“伏地魔,站住!” 男人蓦的停下了脚步,却依旧背对着他,没有回头。 “来吧,立血盟。” “你不信我,理所应当,我也从未真正付出全部真心。”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痛苦的挤出,“是我辜负你,是我错了,殿下。” “这回没骗你,是真话,信我一次。”他轻声道,话语在喉间滚了几遍才吐出来,“我求你了。”】 整个观影厅陷入寂静,连贝拉都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屏幕。 罗恩死死盯着那蜿蜒的血线和升起的魔法阵:“先生甚至承认‘错了’……” “可是他没错啊。”哈利轻声道。 他转过头,翠绿的眼眸浮起雾气,他重复说:“可是先生没错啊!” “他没有错啊。”哈利抽噎着:“他怎么能,伏地魔怎么能砸碎他的骄傲呢。” “血盟是什么?”小龙倏然问道。 “最古老、最牢不可破的魔法契约之一,需要双方绝对的自愿和强大的魔力支撑!。”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格林德沃回答的,他抬起眼眸,湛蓝色的瞳孔震颤。 “将两人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以生命起誓,永不背叛。” 邓布利多痛苦的闭上眼。 “先生把他能给的,不能给的,都给了。”赫敏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他什么都给伏地魔了。” 一片寂静。 金妮眼睛一亮:“立血盟?立了之后伏地魔就会相信先生了对不对?他们不会吵架了是吗?” “快点甜起来吧,你们两个都没错啊!”秋张眼中满是希冀:“是我的错也行,反正不是你们的错,快好起来吧。” “他们中间,有一条红色的线。“卢娜轻声道 “线,你是说他们之间的血吗?” “不,是在他们的心口。”卢娜飘忽忽说:“那条线很亮,很亮,就像先生头顶的月亮。” “月亮?” “是呀,很亮,很亮。” “他的爱像月光一样,即使被乌云遮挡,也会拼命洒下来。” 【“连这样都不信我!你不信我!连血盟都不行! “伏地魔!你真的是个该死的!你这个该死的!你一点都没爱过我!你一点都不信我!是不是!” “住口!”伏地魔怒吼道,“跪下!”】 赫敏哭的涕泪横流,窝在了罗恩怀里。 小龙的眼泪一直一直流,那双灰眸被水雾遮住,神采被遮的严严实实,德拉科感受到心底涌上的闷意和难受,想去安慰他,却他推开了。 哈利看着屏幕,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苍白的什么都吐不出。 良久,他哑声说:“伏地魔...明明答应他不会跪的。” “我以为...我以为立了血盟就好了。”金妮哭出声:“怎么会没立好就碎了呢。” 小巫师们哭成一团,眼泪不停留,所有的插科打诨和试图改善气氛的话语都没了。 那么多说不出口的感情,全靠泪水表达。 格林德沃的指节突然掐进掌心,手背上迸出青筋。 看啊,阿尔。他尖锐嗤笑,quot;还没立成就碎了,年轻暴君无师自通的本事。quot; 他复尔又笑:quot;我们当年至少让契约完成。quot; 然后被他们亲手打碎。 邓布利多闭上眼 格林德沃突然抓住邓布利多的手腕,死死盯着他的眼睛:quot;你说,比起他们这样未出生就夭折的血盟,究竟哪个更残忍?quot; 时空在此刻折叠,两个破碎的血盟共振,1945年的决斗场上崩裂的银瓶与此刻飞溅的星屑重叠,全都被埋葬在铺天盖地的大雪中。 一个埋在纽蒙加德,一个埋在永不逝去的约定。 邓布利多望着伏地魔崩溃的侧脸,仿佛看见戈德里克山谷那个金发少年举着血盟瓶对他说:quot;这样我们就永远不能互相伤害。quot; 他只是害怕誓言成真。邓布利多的声音前所未有的虚弱 当爱变成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当光幕里传来江风月混合着血泪的quot;你一点都没爱过我quot;,邓布利多终于闭上双眼。 雪还在下。 两个世纪的雪落在两个血盟的废墟上,覆盖了所有未说出口的道歉与思念。 格林德沃握着他手腕的手愈发用力,看着眼前人一字一顿同他低语。 “阿不思,我耿耿于怀多年,可不是为了在这缅怀血盟的破碎。” 邓布利多惊愕的看着他。 “没有那个血盟也没事,生的死的我不管,至死不见也没事!我都能接受!我都能过去!” 格林德沃厉声道:“你现在,还在我身边就行,阿不思!” 【“这样对你?我怎么对你了?”江风月喃喃,“我为什么这样对你?” 他甩开伏地魔的手,癫狂的大吼,那在伏地魔面前向来爱娇嗔撒娇,迤逦无双的面容,此刻状若疯魔。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伏地魔猩红的瞳孔骤然收缩,苍白的指节紧紧握着魔杖,随即在下一刻无力的松开手,那沾满鲜血的魔杖,滚落到他膝盖上,他却恍若未觉。 格林德沃愕然的睁大眼,邓布利多都惊的眼睛大睁。 “我要崩溃了!我真的要崩溃了!”金妮大叫:“为什么啊!为什么第一次对他说这句话却是这个时候啊!” 秋张捂住头,不停摇晃:“我为什么要看,我不该看的!痛痛痛啊!” 【“我真没想到,我第一次对你说出这句话,居然是我们最互相憎恨的时候。”】 罗恩喃喃:“我也没想到。” “怎么会是这样呢!”赫敏哽咽着开口:“他们前不久才在花园里一起看月季!在紫藤萝庭院里抱着睡午觉!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小天狼星疯了,瘫倒在椅子上:“行!我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先生要拉着伏地魔走了!行!他俩走了!让我们痛苦是吗?!” “早知道我也走了。”詹姆给了自己一脑瓜:“我犯什么见,留下来看什么!” 【伏地魔怔怔的看着他。 “你究竟要什么?” 伏地魔问他,“我什么都给了你,你究竟要什么?”】 哈利冷笑:“他要你的信任,你给过?” “其实...给了,哈利。”罗恩小心翼翼的开口。 哈利:“......” “罗恩,你替谁说话呢!” 【他轻轻开口:“我要你活着。”】 万籁寂静。 伏地魔猛的吸气,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屏幕。 这句话太轻,又太重。轻得像一声叹息,重得压垮了之前所有激烈的争吵和猜疑。 “我不行了,我真的要崩溃了。”金妮嚎啕大哭,韦斯莱双子围着她擦眼泪都止不住:“怎么可以这样啊!伏地魔!你听见没有,他就要你活着!你就是个混蛋啊!” “他过往,要钱,要权,要利,要至高无上,如今,他只要伏地魔活着。”秋张喃喃:“可偏偏这个,最难。” 弗雷德:“这理由...真该死的...” 乔治:“....无懈可击。 【他猛地抱起了江风月,下一瞬,幻影移形。 天旋地转间,江风月被按在漆黑的天鹅绒上,他眼角的泪被狂风暴雨般啄吻,带着血腥味的吻蛮横的撬开他的齿关。 破碎的呜咽和哀求被更凶狠的作答碾碎,沉重的四柱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哭声戛然而至。 众人大眼瞪小眼:“啊?” 格林德沃骂了一声,迅速捂住了邓布利多的耳朵:“这该死的汤姆!” 罗恩卧槽了一声:“兄弟们!快捂耳朵!” 众人纷纷捂住耳朵,眼泪鼻涕挂在脸上,都来不及擦拭。 “我***的伏地魔!他干什么!”哈利嘶声大骂,骂声在观影厅中回响:“都**这**时候了,他脑子里还***的想这些!我***********伏地魔!” 哈利骂的很脏,骂的无所顾忌,骂的无比大声。 罗恩艰难的听着哈利的声音丝丝灌入耳朵,同样大声回应:“这是个好事!说明伏地魔认识到错了!决定用他自己补偿先生!” 哈利破口大骂:“他补偿****,他纯粹就是个***我**的伏地魔!他这算什么!” “哈利!别骂了!”赫敏闭着眼睛大叫:“至少他们没再吵架了!” “我感觉我现在要疯了!”金妮大叫:“我现在又难受又快乐的!这是干嘛!我要人格分裂了!” “靠!这就是传说中的做恨吗?”秋张同样大声回应。 小天狼星狂狗出击:“哈利骂的没错!***的伏地魔,现在不该干这个,他该赶紧给先生跪下!而不是***的压着先生,跪在床上!!” 第247章 德拉科小声说了一句,众人捂着耳朵都没听清。 哈利大声:“没吃饭吗你个弱鸡马尔福?!给我大声点!!***跟伏地魔那狗一样****” 德拉科大声崩溃道:“别骂了你个白痴波特和你的白痴教父!还有一位黑魔王大人在!” “我是你舅舅!”小天狼星怒骂。 哈利怒骂:“**我就***骂他怎么了!他在又怎样?!要不是看在先生份上,我早骂他狗血淋头!**的伏地魔!我****的***!” 伏地魔根本没听见那漫天的喧嚣,他死死的盯着雪白的屏幕。 他听见巴掌扇在脸上的清脆声,听到那个伏地魔的凶狠带来的四柱床嘎吱声。 他听见江风月崩溃的哭叫,告诉他让他停下要....了 听见江风月压抑不住的... 他听见伏地魔暴虐凶狠的动作而产生的声音,听见江风月嘶声咒骂,崩溃哀求和爽...极致的sy。 一切的一切都疯了似的灌入他的耳朵。 伏地魔简直要发疯。 他蓦的站起身,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边缘的光团,暴戾呵出声。 “下一幕!给我放下一幕!” 小光团闪烁了下。 【诉求通过。】 众人奇怪的睁开眼,松开捂住耳朵的手,只见屏幕缓缓恢复,出现一行字。 【三天后】 哈利:“?” 罗恩:“??” 德拉科:“???” 小天狼星:“?***的伏地魔**的他把先生..三天??!” 詹姆:“?不是凭什么?他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我就忍了,魔力强到无可匹敌我也忍了,脑子聪明到黑魔法精通千年来第一个十二o我也忍了,凭什么连这方面他都要傲视群雄?” 哈利气匀了又匀,没匀住,直接再度破口大骂。 “我***的**的伏地魔他***把先生干什么了!我*****他***狗***%……¥*#!” 罗恩和德拉科七手八脚的来拦他:“别骂了哈利别骂了,这有点太脏了,那个伏地魔还在呢!” 伏地魔没管哈利。 他刚刚听的快疯了。 他觉得哈利骂的好。 【“你要去哪。” 伏地魔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要走!他还是要去做! “你要去哪里!不许去!”江风月掀开被子就要下地,然而双腿绵软无力,刚触到地毯便是一个踉跄,狼狈的扑倒在地,他不管不顾的想爬起来。 “别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众人气的心肝疼。 “庞弗雷夫人!救命!救命!速效救心丸!我要气死了!”一个小巫师举手高呼。 “我也要!给我一颗!我要哭死了!”一个巫师哭的眼泪嗷嗷的流。 哈利咬牙切齿:“走?要走?都这样了,他对先生这样了,他还要走?!” “该死的伏地魔,他急着去哪!”哈利怒骂。 德拉科冷冷道:“急着去杀你。” 哈利:。 金妮喃喃:“魔法部那次,先生魔力尽无,跌进烂泥中,满身血污。如今干干净净,被伏地魔梳理的连头发都在发光,可我却觉得他从未如此狼狈。” “你留个小精灵是干什么?”秋张说:“先生明明是要你!是要你!伏地魔!你能不能留下来!” 潘西浑身一抖:“他..他真的会杀了先生吗?” “呵呵。”布莱斯冷笑:“知道背叛的时候没杀先生,先生骂他的时候没杀先生,甚至知道先生背叛后还和他...三天三夜,依旧没杀他,只是关着他,你觉得黑魔王大人舍得杀吗。” “吓唬那只精灵罢了。”布莱斯冷下眼。 “家养小精灵不同巫师,它们是自然诞生于庄园的存在,能在禁锢大阵下依旧自由离去庄园。”德拉科复杂道:“家养小精灵,将主人视为至高存在,黑魔王大人这样说,先生的那只家养小精灵,便不敢帮助他了。” 【伏地魔再也没有回来过。 江风月一个人呆在庄园里 他开始缩在房间里,将所有的窗帘都拉上。】 哈利咬牙:“不回来陪先生?那他死外面吧!我支持先生另娶他人。” 小天狼星第一个应声:“附议。” 小龙哭着回头:“你们好烦啊!爸爸最爱父亲大人了!父亲大人也只爱爸爸!你们走开啊!” 罗恩犹豫了下,抠抠手指:“可是,可是,伏地魔其实也挺爱先生的...先生也真的很爱伏地魔,我觉得还是他们两个最般配...” 他看着哈利和小天狼星的怒视,委屈的扁着嘴。 “难怪先生不让伏地魔看。”赫敏突兀道。 金妮叹气:“先生说了,他们两个有个什么链接?伏地魔能顺着去看记忆,怕是曾经也见过这一幕吧,或者说,他窥视了无数次这一幕。” “活该呜呜呜,都怪他啦呜呜呜。”秋张嗷嗷大哭。 【来自雪山之巅的信件在许久之后终于发出到达了他这里。 江风月看着信纸,跟以往截然不同,上面只有一句话。 ——now】 众人一静。 格林德沃一僵。 一群小巫师对着格林德沃嚎啕大哭:“干嘛呀!干嘛呀这是!格林德沃先生你这是干嘛呀!” 格林德沃捂住脸,被哭的脑壳都大了。 “现在?就是...现在?”赫敏喃喃:“伏地魔,现在要去杀哈利了?” 哈利:。 “停停停大哥别杀他!”罗恩尖叫:“回去找先生啊!不行,我有十分不好的预感怎么办?” “让伏地魔死好了!”小天狼星冷笑:“正好先生出不去,让他死吧!” “那先生要崩溃了。”金妮轻声道:“禁锢大阵的魔力在于主人,主人死亡,大阵消散。” “如果他真的出不去,那先生真的要崩溃了,他会疯的。” “你让他怎么接受,有一天发现自己能出去的时候,就是爱人的死期。” 秋张喃喃:“所以后面先生被关的时候,不再躲在房间里,开始吃饭,晒太阳。“ ”这段被关在这里的时光,他大概反而巴不得长一点,再长一点,至少这样,能证明,伏地魔还活着。” 众人一静,只剩下抽泣声。 【“菲菲。” “怎么才能拦住死亡呢。” 菲菲拼命摇头,“菲菲不知道,小主人。” 羊皮纸下传来极轻的声音。 “拦不住,我也要拦。”】 万籁俱寂。 或者说,哭声从没停过。 连贝拉都停止了嚎叫,她怔愣的看着屏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食死徒们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他们面面相觑,眼中尽数茫然。 ——主人,怎么命就那么好? 没人回他,因为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 “被关在这里的一个月,他根本没有放弃过。”赫敏呢喃,瞳孔无神:“先生....从未放弃过要救伏地魔。” 即便被关着无法出去,即便浑浑噩噩度日,即便至此地步。 他从未想过放开伏地魔的手。 【菲菲攥紧了身上绣着马尔福家徽的茶巾,她朝着藤椅方向,深深鞠躬。 “小主人,请您赐给菲菲一双袜子吧。” 她笑着抛却了家养小精灵重于性命的荣耀。 “现在菲菲不再是马尔福家的小精灵了。” 她挺起小小的胸膛,笑着注视江风月。 “菲菲是自由的小精灵,菲菲愿意帮助马尔福先生!”】 众人一静。 本就抑制不住的眼泪更是如泉涌般爆发。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屏幕,像是不懂得发生了什么。 卢修斯眼中闪过不悦,但看到光幕上江风月决绝的神情,最终只是撇过头沉声道:“胡闹,居然和家养小精灵厮混在一起。” 纳西莎按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小龙的哭声打破了寂静,从开始到现在,这个孩子没停过哭,他朝着众人,放声大哭:“呜呜呜哇!我都说了!菲菲是最好的精灵!” “家养小精灵....主动祈求自由?”德拉科有些不可置信,他只见过多比这样。 可菲菲和多比又不太相似。 她真心喜欢江风月当他的小主人,喜欢待在厨房里捣鼓美食,只要主人吃的开心,喜欢出门采购糖果,因为主人吃了会开心,喜欢将花草伺弄的鲜艳欲滴,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做这些。 她不喜欢自由,她从未想过离开江风月。 “家养小精灵,固执,刻板,忠诚,绝不愿意离开认定的主人。”赫敏吸了吸鼻子。 “因为伏地魔说的话,她为了帮助先生,决定抛却了家养小精灵高于生命的荣耀。” 潘西有些迷茫:“家养小精灵..还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当然有!”赫敏回头道:“他们会对热情和冷漠做出反应,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不好,他们都知道!他们是有感情,有思想的生命体!” 第248章 “菲菲是最好的小精灵,我们也最喜欢她,她也最喜欢我们!”小龙抹了一把眼泪,骄傲道。 “菲菲最喜欢爸爸,因为爸爸对菲菲好,菲菲能感受到!爸爸每次出门,给我们每一个人带礼物,也不会忘记菲菲!” 他转过头,看着屏幕:“我回去要跟菲菲说!我看见她以前的事情了!” “不行了,为什么哪里都让我想爆哭啊。”金妮默默流泪:“早知道我就睡觉了!” “看吧,看了痛苦这一时,不看痛苦一辈子。”秋张双目无神:“我要哭死了。” 哈利突兀问道:“所以,先生去找伏地魔了是吗?” 众人喧哗的声音一静,所有人都看着他。 哈利扯了扯嘴角,却像是哭。 “在伏地魔要杀我的时候,先生,要去做什么?” 第279章 观影体103再站一会儿 没人回答哈利,屏幕已然再次亮起。 伏地魔庄园晌午的阳光已经逝去,化作了戈德里克山谷静谧的夜晚。 众人看着詹姆哄着摇篮里的婴儿入睡,心头都陷入了绝望。 谁都知道这是那一幕,是什么时刻。 再次见到这熟悉的夜晚和房间装饰,莉莉浑身发抖,瞳孔震颤,紧紧盯着屏幕,詹姆抱着她,轻声安抚着他,小天狼星闭上了嘴,脸色惨白。 哈利怔怔看着,翡绿的眼眸像是一颗通透的玻璃珠,彻底僵住不动。 “别...别下楼...”罗恩喃喃,他们紧张的注视着詹姆走下楼梯,他还在想着要给明天给莉莉和哈利做什么早饭, 那一瞬,那道漆黑人影便出现在门口,朝他举起魔杖。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不要!” 【“伏地魔!!!” 一股巨力便从背后狠狠撞上他,将他猛地扑倒在地! 伏地魔的无声无杖咒刹那间击中詹姆,后者眼白一翻,晕倒在楼梯上。】 观影厅寂静一瞬,随即铺天盖地的喧嚣响起,全是庆幸和后怕的欢呼声 “我死了吗?谁来告诉我,我死了吗?”詹姆捂着眼睛不敢看屏幕,手指都快抖成帕金森 “没有!”莉莉激动的抱住他,眼泪不停流:“先生救了你!詹姆!你只是晕倒了!” “先生赶到了!”赫敏猛地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 罗恩瘫倒在椅子上:“妈呀,我的心跳的快不行了,我需要速效救心丸!” 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在同一时刻霍然起身,两人脸色惨白,死死盯着屏幕。小天狼星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莱姆斯则扶住了椅背才勉强站稳。 “爸爸!”哈利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亲眼目睹了父亲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从死咒下救出,浑身剧烈颤抖:“太...太好了...” 小龙疑惑的回头:“我之前没和你们说过詹姆叔叔活着吗,怎么大家都跟第一次看一样那么激动。” “看预告和看正片是不同的,小孩。”德拉科大喘着气,虽然他讨厌波特一家,此刻却依旧为此刻感到激动和庆幸:“这可真是,太刺激了。” 【“你信我一次,不能去,你信我一次!” 伏地魔顿住了,他低头,怔怔凝视此生唯一的一个人。 “我信你。”】 “啊!!——” 欢天喜地的土拨鼠尖叫响彻观影厅。 “梅林的蕾丝睡裙啊!他信了!他真的信了!”罗恩嗷一嗓子蹦起来,兴奋地挥舞着双臂,活像一颗跳动的胡萝卜,“哈利!你爸不用死了!你也不用当救世主了!你的额头光滑得可以溜冰了!” 哈利眨眨眼,咧开嘴:“伏地魔信了?他终于相信先生了!太好了!” 德拉科长舒一口气,小龙看着屏幕,疑惑的歪了歪头。 赫敏又哭又笑,抱着金妮直跳:“我就知道!他一定会信先生的!他终于信了!” 金妮开心地回抱她:“太好了!我妈不用每年都织那么多毛衣了!” “所以黑魔王要跟先生回家去吗?快回去啊!”秋张激动的直蹦跶:“太好了!所以到这里就结束了是吗?他们都活下来了!” 在昂扬气氛中,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冷静坐着,他们凝视着屏幕,眉头拧起。 纳威颤颤巍巍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庆贺:“朋友们,好像不太对。” 众人一愣,顺着屏幕望去,只见一道魔法锁链在江风月手腕上浮现,锁链另一端深深拴在虚空之中,将他锚定在沙发上,不得动弹。 窗外的狂风灌进屋中,将窗帘吹的如大海中逆行的帆。 那道颀长的身影在众人注视中,决绝转头,握着紫衫木魔杖,青筋虬结。 伏地魔闭上了眼。 格林德沃长叹一声,没有意外。 邓布利多眼中浮现痛苦,嘴角颤动, 绝望和无力如同潮水,无声的漫过所有人的眼眸。 好似刚刚那场狂欢只是一场梦魇,只在一个人的离去背影中,便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不对劲吗,那么多的疑惑还没解开,尾声还未响起。 伏地魔的转身像是意料之外,却又仿若情理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他必然会转身,用自己的手掌握命运,然后一步步,走向那灵魂碎裂偏执的彼岸,中间是深不见底的血泉,对岸是皑皑白骨堆叠的山丘。 他会向上走。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意外,只是沉默的看着那道背影向上,看着另一个身影对着他咆哮哭喊 那场他们期望的点到即止的狂欢就此落下。 命运。 开始。 哈利怔怔的看着屏幕,他的唇瓣翕动,说不出话,半晌,从嗓子眼一字字挤出般艰涩的吐出几个字。 “别...别离开先生...别离开他...伏地魔。” 罗恩无意识呢喃:“别...别走....先生在哭啊..伏地魔..” 【两双翠绿的眼睛一同盈满泪水,绝望地看着他。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莉莉挡在哈利面前,拼命的哀求,“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哈利,你杀了我吧!求求你...” 伏地魔不知看向何方,随即他转过头,无声无杖咒击中莉莉,后者的身体顿时晕倒在了哈利身旁。】 詹姆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了莉莉,他大喘着气,声音哽咽:“晕了,只是晕了,你还活着,莉莉。” “他...没有用死咒?”赫敏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这可不像黑魔王。” 罗恩:“他低头看哪?看谁?” 答案摆在眼前。 “他因为先生....放过了莉莉阿姨?”金妮的眼睛眨了又眨。 “这可真够不可置信的,但他也没杀詹姆叔叔。”秋张喃喃:“可是...又偏偏觉得如果是因为先生,那就该如此。” 斯内普整个人僵在原地,当他看见莉莉倒下时,他几乎要起身抽出魔杖,在发现人只是昏迷后,踉跄一步,缓缓坐回座位,几乎没了力气。 他长吐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格林德沃‘咦’了一声,他猛地直起身,惊疑不定的看着屏幕。 “黑魔王.....怎么会放过他们?”德拉科迷惑不解。 罗恩:“....虽然知道你是不理解,但你现在问这个真的很像在找茬好吗马尔福。” “因为爸爸呗。”小龙吸了吸鼻子:“父亲大人刚刚那个眼神,虽然爸爸不在身边,但他就是在看爸爸,或许在想脑海里的他。” “可是先生也没跟黑魔王大人说什么啊。” 赫敏轻声道:“那这就是独属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某种奇怪的感应?黑魔王决定放过莉莉,或许是冥冥之中,先生将他又拉了回来。” 【伏地魔几乎是惊恐的看着那道扑过来的身影,快到连他都看的模糊不清。 伏地魔本能的想要调魔咒方向,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绿光像一颗小小的萤火虫,无声的没入了江风月的身体。】 万籁俱静。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手指僵硬的不成样子。 小龙的尖叫震碎了沉默,他呜哇的哭的昏天黑地,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 卢修斯的蛇头手杖再次脱手,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愕。 纳西莎紧捂胸口,呼吸急促。 “不...不要...不要挡...”哈利呢喃着,空茫的瞳孔几乎映照不出屏幕上的内容。 “他...他的手...”罗恩脸色惨白,那血肉被刮剔殆尽,只剩森森白骨的手在空中晃荡。 格林德沃狠狠闭上了眼:“我就知道!” 从先前起,他就有不好的预感!他给过他警告和方法,他甚至想过所有可能,可他下意识就第一个就将这种可能排除。 这个优雅的德国男人暗骂了一声。 邓布利多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伏地魔,哀叹一声。 伏地魔的身体剧烈一晃,魔力几乎化成实质弥漫在他周围,又骤然凝固破碎四散,破碎不堪的灵魂在此刻发出极致的哀恸与悲悯。 第249章 不要死。 活下去。 “不...不对!”赫敏尖叫出声,她疯狂的翻阅笔记本,直到停留在某一处,她的手指颤抖着一行行划过,蓦的定住。 “小德拉科说过!先生没出过事!他没出过事!”赫敏尖叫:“不对!这样不对!” 她抬起的目光猛地凝住,所有人爆发出疑惑的惊呼,随后陷入更彻底的死寂。 破碎的呜咽从小龙喉咙间溢出,肩膀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屏幕之上,生死逆转。 本该倒下的人站着,血淋淋的手臂在瞬间愈合如初。 本该活着的人倒下,红眸贪婪的凝望最后一眼。 撕心裂肺的哭嚎在整个观影厅炸开。 食死徒们如同石化,呆愣的看着屏幕,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 一时间,万籁俱静。 只余屏幕上崩溃嘶哑到几乎变形,持续不断的哀嚎。 每一声都像一把锉刀刮过所有人。 “发...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黑魔王死了?”罗恩喃喃,他的眼泪像断线一样滚落,可这个男孩却察觉不到般迷茫的转过头,看着周围的同伴。 哈利想干呕。 不是因为恶心,是因看的难受的连带着嗓子眼都想吐。 不止是他,金妮已经哭到干呕,罗恩捂住嘴犟嘴:“...我不是为了伏地魔哭,我是因为先生才哭的。” 这个他们憎恶了半生的仇敌,此刻安详地躺在江风月的臂弯里,那双曾令人畏惧的猩红眼眸至死未曾阖上,仿佛凝固了最后一刻的凝视。 所有的立场与恩怨好似在此刻好像化作过往云烟,短暂的消散。 发生了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如今了悟的真相,他们看着江风月撕心裂肺的哀嚎,像是要把一生的泪和命都呕出来。 看着他一遍遍抱着伏地魔的尸体,祈求他别死,哀求着那毫无生气的身躯重新活过来。 江风月的哭喊撕心裂肺,那声音让整个大厅的人都为之颤抖。纳威已经哭得喘不过气,金妮和秋张紧紧抱在一起。 他们看着江风月从撕心裂肺的哭嚎,到声音嘶哑地干呕,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无法控制的痉挛抽搐。 直到那双眼睛再也流不出泪水,开始渗出粘稠的血丝 良久,良久。 江风月麻木的坐在地上,怀中紧紧搂着已然冰冷的身躯。 他们麻木的看着,看着那被世界抛弃,世人恨不得他速速死去,被人妥帖的抱在怀里,痛苦的癫狂哀求他活过来 “...为什么...”他们问。 为什么伏地魔会死呢。 他们听见江风月嘶哑的声音问出同样的问题。 邓不利多的湛蓝的双眸映在屏幕上, “那是世间最伟大的魔法,源于一个灵魂,心甘情愿,自愿替你赴死。” 一次次否认伏地魔,最认为他不会拥有爱的人,承认他爱他 【他轻轻问:“改变了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凝视着他,重重颔首。 江风月笑了,他凑到伏地魔耳畔,像是在说悄悄话。 “你真厉害呀,殿下,你自己改变命运啦。” 江风月半托半抱起伏地魔,好像他只是晕了过去。 “回家啦,殿下,我们回家啦。”】 格林德沃挑起眉,轻轻合手鼓掌:“行,汤姆这小子有点东西。” 邓布利多的声音轻柔的像怕惊扰什么:“汤姆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爱,当他做出抉择的那一刻,他的命运就此改变,我们该为他感到高兴。” 有些命运注定要被人不顾一切的改写。 有些生死注定要被跨越。 “改变什么了?”有小巫师哭到迷茫,脑袋空空,一片空白。 有人轻声回答。 “改变了伏地魔必死的命运,那个预言,在此刻,破了。” 小巫师哭着问:“那伏地魔能跟先生回家吗?能回去吗?” “能回去。”哈利轻声道,翠绿的眼眸无神的凝望:“伏地魔早就有家了,对他来说,先生在的地方,就是家。” 小龙哭的近乎干呕,死死攥着衣角,整个人缩到了德拉科怀里,两个小可怜一痛痛两倍,一个呕的比一个惨。 “我受不了了了,我这辈子没想到我会为伏地魔流泪,我真求你了,系统,你别放了。”罗恩嗷嗷的哭。 赫敏死死抓着罗恩的衣袖,眼泪不停的涌出。 哈利咬住嘴唇,哗哗流泪:“伏地魔能不能活啊?能不能别死啊?他能不能回来陪先生?”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求求你们别哭了。”罗恩流着眼泪大叫:“你们哭我也忍不住跟着哭,我求你们了!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哭声更大了。 此起彼伏的抽泣顿时汇成了悲伤的海洋。 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看着屏幕嗷嗷的哭。 在整个观影厅哭声一片时,某个角落,两道身影僵硬的隐在暗处。 江风月觉得自己要脚趾扣地了。 他从未这么后悔过,早知道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当初就该问系统多要点报酬,当作精神损失费。 江风月沉默一会儿:“殿下,我还有点饿,我再去吃会儿,要不你先进去?你刚刚‘死’了,现在突然活了,他们看见你肯定开心。“ 黑魔王:“.....” 黑魔王额角青筋暴起,看着哭成一片的众人,眼中杀意翻涌。 “我们还是再在这里站会儿吧,我觉得还是站着舒服一点。”江风月严肃道。 黑魔王:“好。” 而观影厅中。 小天狼星眼眶红红:“行,我勉强承认伏地魔是真正男子汉。” 小龙听见了边哭边叫:“不要给我父亲大人取这么土的称呼啊!你个土狗呜呜呜!” 金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黑魔王还能复活吗?邓布利多校长你既然来晚了有没有什么秽土转生之类的啊!” “你不能来晚了什么都不干啊,你帮帮忙吧,校长!” 邓布利多:“....可能不需要我帮忙。” “啊?啥意思啊?”罗恩抽泣着转头:“伏地魔没戏了吗?” “笨蛋罗恩!”赫敏抽噎着拍了他一下:“伏地魔还有魂器!好多好多个!” “对哦!”哈利瞪大眼,豆大的眼泪径直从眼眶滚落:“伏地魔有魂器!他没死的!他能活!” 德拉科迟疑:“魂器是什么?” “十分复杂并且十分邪恶。”邓布利多严肃:“你们不知道最好。” 金妮泪眼朦胧的抬起眼:“什么?黑魔王没死透?” 秋张吸了吸鼻子:“那你们不早讲?” 潘西用镜子挡住脸:“为什么不早说啊!给我个预备啊!我的妆都哭花了!” “伏地魔不是一开始就和先生坐在那吗,说明他肯定能复活。”赫敏迟疑:“这个还用说吗?” 众人:....看上头一下子就忘了。 “知道也没用,该哭还是得哭。”詹姆眼眶微红。 “没看见吗,他俩的崽哭的最惨。” 小龙抽噎着抹眼泪:“不许拿我举例子,再调侃我,我就告诉我爸爸!” “等一下。”罗恩指着屏幕,抹了一把鼻涕:“这里有根辣条。” 众人一呆,只见屏幕上一条通体乌黑的小蛇,正绕着树干攀爬向上,他高高的昂起首,凝视着那一轮照耀大地的弯月。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愉悦的微笑:“噢~汤姆看样子想回来得费不少时间。” 格林德沃沉思:“他爬的出来吗?” 伏地魔一僵。 他狠狠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起。 为什么那两个人还没回来! 哈利眨了眨眼:“呃,这不会是伏地魔吧。” 小天狼星眼眶还是红的,死死压着嘴角:“我能笑吗?” “好小一条,感觉一脚能踩死。”罗恩沉思。 “踩不死,他魂器多的很,不过有可能变成别的样子。”哈利思考。 罗恩:“嚯,还有第二关。” 金妮又哭又笑:“干什么啊!我刚哭完就让我笑,很容易疯的知不知道!” “都住嘴!”小龙倏然站起身,目光凌冽的扫过众人,肖似其父的威压让众人不自觉的一静。 德拉科结巴:“怎..怎么了?” 小龙掀起眼,正色道:“注意,最重要的内容来了。” 【“并且,你吸收了他的....精血...”他僵硬的开口,“足够多的...精血...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的体内曾接受过如此多的精血...” 江风月打断他,“别提精血了,我看他们好像有点尴尬。”】 哈利闭上眼:“怎么我也有点尴尬。” 罗恩:“我还好,可能因为你没有对象的原因,对了哈利,你怎么知道赫敏是我的亲亲女友?” 哈利:? 第250章 小天狼星切了一声:“三天三夜,能不多吗!” 邓布利多咳了一声:“年轻人还是该注意节制。” “那我们两个不年轻的呢?”格林德沃诚恳发问。 【斯内普僵硬了一下,继续道,“完美吸收的生死魔力,灵魂意志的高度共鸣和情感激荡,和足够的...” 他叹道,“三者缺一不可,可做到了。” “于是,魔法本身,回应了这份奇迹,在你的躯体内,开始了创造。” 奇迹。】 众人瞳孔大睁,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看向小龙。 格林德沃拧着眉对着小龙瞧了又瞧,长长叹了口气。 哈利倒吸凉气:“难道!难道!” “莫非!莫非!”罗恩大惊。 “原来!原来?!”赫敏一脸学到了,羽毛笔一刻不停:“居然还有这种方法!我简直从未听说过!” 金妮瞪大眼:“嚯!难不成?难不成这就是!” “难道?难道?这就是!——” 所有人看向小龙,后者朝众人颔首,优雅的行了个绅士礼,露出完美的笑容。 “大家好,没错,我就是奇迹,奇迹就是我。” 他摊开手:“人称爱与奇迹之子就是我!德拉科马尔福!” 众人:“哇!!——” 无数道惊奇的目光看着小龙,上上下下把他扫描的近乎透视。 邓布利多惊奇的看着小龙:“噢~这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食死徒们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哇擦,不愧是主人,搞出个儿子都这么牛逼! 哈利小声嘟囔:“怎么感觉我的定位好像被抢了?” 面对这个千年不出的奇迹之子,众人显然十分好奇,一个个探头探脑。 “小龙小龙!你是在先生肚子里出生的吗?” 小龙:“不是,我是培育仓里长大的。” “小龙小龙!那你岂不是史诗级加强了!你和马尔福打起来谁厉害?” 德拉科:“?我不欺负小孩。” 小龙:“那我不清楚,你们跟另一个我差不多大吧?来,谁和我打一下,我刚学了血莲。” 众人:谢邀,婉拒 “好了各位请安静观影。”小龙得瑟的抬手下压:“想要合照和签名的观影结束后来找我,不接商务不接代言。” 阴影角落中。 江风月看着面前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沉默了片刻。 江风月:“你儿子。” 黑魔王沉默了一会儿:“给他加大训练量吧。” “虽然不哭了,但是...”江风月看着那边一片欢腾的景象,想到自己此刻过去可能会发生的景象,决定保护脚趾。 “要不我们再站一会儿吧,殿下。” “听你的。” 第280章 观影体104像话吗 【“殿下,你给我留了一个孩子呀。” 伏地魔无声无息的躺着,仿佛一座完美的雕像。】 “先生以后就要一个人带孩子了吗?”哈利怜惜道:“好想去到他身边,伏地魔放心去吧,先生和他的孩子我都会好好照顾。” 小天狼星:“哈利你还小,你不懂照顾一个男人和孩子需要付出什么,还是我来吧。” 他叹气:“这是我作为一个成熟男人应该负的责任。” “....?你们两个说的像什么话?”纯情大男孩罗恩深感惊奇。 德拉科冷酷:“两个孽畜。” “我都不敢想,没有黑魔王在了,以后会有多少人蹬鼻子上脸欺负先生!”秋张默默流泪,脑中已经浮现了看过的众多故事:“比如打压马尔福,逼着老马尔福先生献出儿子求自保,比如逼着先生出门赔笑维持家业,比如先生不得不到霍格沃茨门口卖五块钱两根的淀粉肠,一肠一肠的养大小小的德拉科。” “.....你们在想什么呢!”德拉科满头黑线:“那个祖父怎么可能会卖出先生求自保,他就是一穷二白,马尔福这份家业没了,也不会不要先生!” “等等,我怎么陷入你们的逻辑怪圈了。”德拉科捂额:“我被你们害惨了!” 布莱斯:“....黑魔王大人不是没死吗,他会回来的,你们怎么说的他跟死了一样。” “他当然会回来!”秋张紧握拳头,愤愤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江风月支的炸串摊子霍格沃茨门口的精神小伙掀翻一样。 “他一回来,就会看到先生被一群teenager吃了炸串不给金加隆,还嚣张的骂他的老婆打他的崽,他一怒之下呼叫十万食死徒,血洗巫师界!” “....我就说这帮人该好好学习少看点龙王小说。” 小龙锐评:“一帮傻的。” 金妮吸了吸鼻子:“黑魔王死后,先生变成寡妇了怎么办啊呜呜呜?!” “不用担心,我们亲爱的妹妹。”弗雷德安慰她,指向屏幕,上面江风月虚弱的依在床头,面上却是不容置疑,此刻正指挥众人,掌控魔法部,顺便阴一把邓布利多和魔法部。 乔治在一旁惊奇不已。 “你放心金妮,先生已经成毒寡妇了。” 【他轻笑一声,“邓布利多不是喜欢说爱吗,这回有个真的爱摆在他面前了,我不得好好作个文章。” “还有什么比威森加摩这个舞台更大的吗。”他摩挲着手指,“全巫师界都该知道知道我的付出,否则我不是白付了那么多金加隆。”】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嚯了一声:“阿尔,这小子不是个好人啊。” 伏地魔轻笑一声,为江风月为了伏地魔准备让邓布利多吃瘪十分愉悦。 哈利:“....可怜的邓布利多校长,先生一定是难过坏了才会这样,我要是能安慰他就好了。” 罗恩:“哈利,可怜可怜克劳奇吧,还有可怜的魔法部。” “他们哪位?”哈利十分疑惑。 【“况且,我和黑魔王的孩子,马尔福家族的血脉,绝不容沦为人人可轻贱的私生子。” 在他的面前,所有人只能畏惧他,畏惧他两个权势滔天的父亲。】 哈利:“哇,不愧是太子爷!” 德拉科:“低调,我喜欢低调,波特。” 罗恩:“?马尔福你滚开啊!噢我独指你,没有指别的马尔福的意思。” 小龙试图保持自己优雅威严的形象,忍了又忍,没憋住傻笑:“看到了吧,爸爸最疼的就是我!他可爱我了!” 众人:“哇!” 伏地魔斜睨他一眼,转了转魔杖。 小龙哆嗦了一下。 德拉科疑惑的看他:“怎么了,抖什么?” “不知道,感觉背后突然凉凉的。”小龙瑟瑟发抖。 【“而且...最重要的是。” 江风月垂眸,指尖温柔的抚过伏地魔冰冷的脸颊。 “等他回来,以他的骄傲,岂能隐姓埋名的苟活一生。”】 哈利呆呆:“都说活人比不过死人,原来这是真的。” “能比过白月光的只有死去的白月光。”布莱斯叹息:“大家,我们输了。” 小天狼星神色黯然:“他是朱砂痣,他是白月光,爸了个根的!” “放弃吧,孩子们,你们是比不过黑魔王的,他心机太深了,这一死,先生这辈子心里都只有他了。”金妮叹气:“从此往后,先生见到花是他,见到雨是他,见到晴天是他,见到暴雪也是他,连着每日稀松平常吃的饭都能想起黑魔王与他吃的每一顿饭。” 秋张惆怅举起魔杖夹在耳朵上:“等他活了那就更不得了了,脱离人世的人被重新拉回人间,活得像个活死人的被一个同样的灵魂再次救回。孩子们,咱们没戏了。” 小龙冷酷:“少看点死人文学,多上点魔药课。” 【他微微侧首,“菲菲,把那几个叫的最凶的,送到古灵阁底下喂龙。” “遵命!小主人!” 三个家养小精灵爆射而出,制住了五个叫的最凶的,不到片刻,三个家养小精灵再次回来。 而这一次,它们手中各自拿着一截断躯,是被巨龙咬了一半的残躯。】 潘西尖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 詹姆倒吸一口凉气:“绝命狠毒杀人狂魔鳏夫啊!” “瞧瞧黑魔王不在把先生都逼成什么样子了!”金妮痛心疾首:“若非被逼,先生怎么会这般杀鸡儆猴!” 秋张痛彻心扉:“那个爱在黑魔王面前撒娇卖乖,心地善良,和蔼可亲,仁慈温柔的先生,都被逼成什么样了!黑魔王看见了有多心疼啊!” 德拉科:“......把你们开的十级滤镜关掉可以吗。” 阴影角落里。 黑魔王勾起唇,懒懒倚在墙上的背直起,抬手将江风月的发丝挽到耳后:“做的很好,很有威势。” “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处理比较省心。”江风月睨他一眼,“又流血又掉肉的,把庄园都弄脏了。” 黑魔王低低一笑,温声允诺。 第251章 邓布利多脸上温和的微笑僵住了:“江先生....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做了一些不能告诉你的事情。”格林德沃贴心回应。 小龙倒吸一口气,朝邓布利多狡辩:“校长!那是爸爸以前干的!他那个时候年轻不懂事爱冲动行事!后来他就成熟了,绝对没有背着你偷偷喂龙!” “不喂龙...那有干别的吗?”邓布利多颤声问。 小龙:“校长,不要老是追问这些别人很难回答的问题。” 哈利:“....先生养的小宠物吃的有点差了。” 小天狼星高声叫好:“好!就把这群食死徒都喂龙!” 食死徒们用阿瓦达的眼神看着他,随即心如死灰,恨不得现在痛哭流涕的求求自己识相一点听先生的话,不要瞎搞了。 ——还好这里面死了几个的刚刚打仗的时候死掉了,否则他们多难过啊。 ——真是谢谢你的贴心了。 食死徒们心有余悸,觉得先生跟主人一样可怕。 而且先生看起来比主人正常多了,可这样,真是谁也猜不准他究竟什么时候会突然变脸。 【“行礼。” 所有刚才还站着的巫师,如同割倒的麦子般轰然跪倒。争先恐后的匍匐下去。 江风月把玩着紫杉木魔杖,平静的俯瞰下首。 十二座椅之下,皆尽跪伏。】 众人:“嘶!!——” 食死徒:“....还真把我们也给了啊!!” 伏地魔挑起眉,缓缓勾唇。 小天狼星咽了咽口水:“呃,食死徒听先生得了,那我们凤凰社还打不打啊?” “教父,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先生又跟伏地魔不一样。”哈利拧起眉:“你不要污蔑他,这是不好的行为。” 金妮心心眼:“好帅噢,我愿意代表两方势力和好的桥梁,代表凤凰社和先生和亲!” “黑魔王怎么还没回来....这都成太上皇了。”秋张蹙眉:“再过段时间太子都该出生了,不会太子出生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吧?” 德拉科:“停停停,别再用这个称呼了行吗?” “太上皇和皇上搞到一起了,皇上亲自生下了太子。”德拉科拧起眉:“我问你们这样像话吗?” 众人:“可是事实如此啊!” 德拉科:...无法反驳 潘西弱弱举手:“只有我发现先生拿的是黑魔王大人的魔杖吗?” “潘西,这在众多炸裂的消息里都只算小消息了。”布莱斯拍拍她的肩膀。 【巴蒂克劳奇望着江风月,此刻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仇恨。 他怨毒道,“难怪那时候神秘人要来救你。” 江风月目不斜视从他身后走过,只听见最后一声话语消失在空气里。 “伏地魔的娼妓。”】 整个空间陷入寂静,随即瞬间炸开。 潘西的尖叫划破空气:“他居然敢用这么肮脏的词骂先生!他简直该死!” “潘西,你平时骂波特和骂我的可比这凶多了。”布莱斯干巴巴道:“但我赞同。” 小蛇们的恶毒嘶叫声几乎铺天盖地。 “克劳奇找死是吗,给他机会,趁着秋天土还没有冻上,抓紧让他走了!” “我刚学了一个黑魔法,我得撕烂他的嘴。” 哈利怒不可遏:“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说先生!” 小天狼星冷笑:“我要咬死他。” “不行,大脚板。”詹姆冷静:“他一看就有病,别咬,我怕你得疯狗病。” “说真的,我没见过这么找死的人。”罗恩拧起眉:“人家自由恋爱好吧,他在那造什么谣呢。” 德拉科冷笑:“谁知道呢,大概看不得别人好吧,毕竟他儿子跑了老婆没了孤家寡人一个这辈子没人爱他了。” 小龙气到了极致,反倒冷静下来,死死盯着屏幕一言未发。 “小孩好吓人,他想干嘛?”罗恩看着小龙恐怖到阴寒的面容一抖,朝赫敏蛐蛐。 赫敏回蛐:“估计在想怎么杀不被邓布利多发现,但又能让人生不如死吧。” 伏地魔缓缓抬起眼, 暗红色的魔力如同实质的火焰在他周身燃烧,空气因高温而扭曲。他苍白的指节死死攥着魔杖,猩红的竖瞳因暴怒而收缩成一条细线。 他缓缓转向某个阴影角落,红眸暴戾,话语尖锐直指自己。 “这条疯狗在找死,而你在哪里呢。” 躲在角落看戏的江风月:...... 干嘛看过来啊,还想在躲会儿呢,后面很尴尬的好不好。 一股更加恐怖的魔力威压从角落爆发。 整个观影厅在瞬间鸦雀无声,惊恐的望向这个角落,被恐怖威压逼的直不起腰。 黑魔王缓缓抬眼,他没有看伏地魔,凝视着屏幕的红眸阴鸷狠厉,杀意露骨。 漆黑的魔力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压制了整个影厅的每一寸空间。 “他死了。”江风月淡淡道。 观影厅内一片寂静。 江风月瞪了伏地魔一眼,拉着黑魔王走向中央座椅,重新坐下。 “爸爸...”小龙小心的瞅了眼面容暴戾的黑魔王,用齐声呼唤:“你回来了呀。” 江风月点点头,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本来还想再多待一会儿。” 小龙不解,小龙疑惑。 江风月转过头,胳膊肘戳了戳还在生气的黑魔王:“殿下,等会不许笑。” 黑魔王被他一戳,讶然地看他。 “怎么了?” 江风月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诺特缓缓前倾,严肃道。 “你是否,和黑魔王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江风月直起了身子,在众人目光中启唇。 “有。”】 众人:“....擦!!——” 食死徒们:.....诺特你也是越混越好了。 “就这么昭告天下了?”哈利大惊失色:“先生三思啊!” “这不好吧,太上皇和皇上搞到一起了,虽然有一部分人知道,但是这么大咧咧的宣布,岂不是告诉全世界他们乱仑了。”罗恩沉思。 德拉科眼前一黑,还没等他动手揍他,就见江风月转过头,眯着眼看他们:“乱仑,谁乱仑?” 黑魔王在他身后望来,红眸渐沉。 罗恩结结巴巴:“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众人瞬间瑟瑟发抖鸦雀无声。 “笨蛋罗尼!”赫敏无力捂住额头 小龙瞥他们一眼,作为太子知晓家事即为国事,决定为国分忧:“爸爸,他们脑子坏坏的,你知道的,跟我们的罗恩他们一样蠢。” 江风月抬眼扫过全场:“下次再让我听见这些话,你们知道后果。” “是..”众人哭唧唧怂怂拜服。 江风月转过头,看了眼黑魔王,淡定自若的看向屏幕。 黑魔王挑起眉,他对江风月堪称比他自己还了解,哪里不知道他此刻定然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说给我听听。” “倒也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一件事。”江风月笑笑。 “嗯?” 乱仑的他倒是认识一对,如今倒是莫名其妙被这群崽子侃大山到他头上来了。 江风月勾起唇,斜斜睨他一眼,眉眼上扬,调侃道:“我那时候喊你daddy,按那时算,咱们两个算乱——吗?” 黑魔王一顿,眯起眼看了他半晌,唇角勾起,倒是一句话没回,反而抬起手,别有意味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江风月哪还不懂,轻笑一声,戏谑道 “那小龙算什么?他怎么没傻?” 黑魔王拧起眉:“他还不够傻吗?” 【克劳奇瞪大双眸,“你在说什么...” 江风月勾起唇。 “意思是,我有一个孩子。”】 “嚯!!——” 哈利目瞪口呆:“啊?就在这宣布啊?” 罗恩:“天老爷哎,小龙你的出场怎么这么高调?” 赫敏眨眨眼,眼睛一亮,激动不已:“我知道先生想做什么了!天呐!” “可惜了,孩子另一个爹还在森林里面爬爬。”詹姆叹气。 莉莉有些迟疑:“黑魔王现在那个身体...他得爬多久才能回来?” “唔,他死了之后孩子才有的,他到时候不会以为孩子不是他的吧?”小天狼星摩挲着下巴。 金妮眼眸大睁:“难不成?难不成回来之后,黑魔王以为小龙不是他的,然后开始产生误会对先生虐恋,一边打小孩一边囚禁先生,天天大喊‘你以为你辜负的是谁,你辜负的是黑魔王’,然后先生受不了决定带球跑,然后十年之后携带超级天才宝贝回归,十年后黑魔王开始追夫火葬场...” 秋张沉默了一下:“小龙不是说十岁才见到黑魔王吗,好像这个思路也对的上。” “停,为什么父亲大人对爸爸虐恋但是要打我?”听到全程的小龙沉思。 第252章 “因为他肯定不可能打先生啊。”众人奇怪的看他一眼:“只会好吃好喝的养在伏地魔庄园,用巨贵的宝石和金加隆和每日空运的食材来狠狠羞辱先生吧。” “可是...”小龙试图辩解突然察觉不对:“等等!父亲大人根本没有和爸爸虐恋,也不会大声喊,也不会囚禁爸爸!爸爸也不会带球跑,也不会携带超级宝...” 小龙顿了一下:“那我确实是超级天才宝贝,这个没有错。” “那你爹打你呢?”哈利一针见血。 小龙摇摇头:“事实上,父亲大人虽然严厉,但他从来不屑于用打我的方式教导我。” “他只会对你开展黑魔王の血腥地狱恶魔训练?”罗恩试探性问。 “....都说了那个训练没有这么恐怖!” 【他蓦的抬起头,灰眸中此刻竟似蒙上了一层破碎的水光,显得格外易碎而哀伤。 “大家有所不知,黑魔王,是自愿选择死亡。”】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金妮脸一红,小声嘟囔:“怎么先生演戏也这么好看。” 秋张耳尖红红:“鳏夫门前是非多啊!先生真好看。” 哈利瘫倒在椅子上:“不太对劲,先生怎么一边说我一边想笑呢,明明他说的是事实,只是换了种说法。” “刚刚我还哇哇哭,现在我听见了怎么想抠霍格沃茨呢。”罗恩尬笑。 格林德沃啧啧出声:“这小子怎么这么能演,小小年纪脸色一套一套的。” 邓布利多保持微笑:“这也是一种天赋和经验。” 【江风月强忍着把这段肉麻到恶心的话说完,他摸了摸肚子,带着小心翼翼。 斯内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转向阿布拉克萨斯:“我们是不是没告诉他,孩子不在肚子里,他摸错位置了。”】 哈利:“噗。” 罗恩:“噗嘿。” 德拉科竭力忍住笑,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 斯内普面无表情,斯内普狠狠瞪了这群崽子们一眼。 赫敏举起手:“只有我好奇小龙究竟在哪吗?” 众人一听,眼睛一亮,对哦!小龙究竟在哪! 崽子们脑筋一转,正欲开发想象力,却见小龙阴森森转过头,稚嫩的小脸朝他们狞笑。 “别以为我不懂你们,要是敢乱说一些奇怪的地方,我就告诉我爸爸。” 众人:......哦吼被发现了(心虚jpg.) 【他继续道,“四年前,世界杯,妖精叛乱食死徒行动,黑魔王却在巨大优势下,中途宣布全面停战。” 他看向上首,“邓布利多校长可以为此证明。” “邓布利多校长可以证明。”】 邓布利多:...... 格林德沃忍了又忍,没忍住,整个人笑的前仰后合。 整个观影厅寂静了一瞬,随即彻底蚌埠住了。 食死徒们堪称笑的丧心病狂,面对邓布利多,嘲笑他不仅不会被主人骂,还能不用管理自己的情绪,食死徒们简直指着邓布利多大笑特笑,笑的简直惨无人道毫无人性。 哈利拍着大腿狂笑:“对不起邓布利多,我永远是你的人,但我真的忍不住。” 罗恩笑得从椅子上滑下来,quot;邓布利多校长怎么成了先生的人形盖章机。quot; 赫敏伏在罗恩肩头,肩膀一耸一耸。 德拉科咳了一声:quot;我从未如此同情过邓布利多...quot; 纳西莎掩住上扬的嘴角:quot;不得不说,这招很高明。quot; 小龙兴奋地亮着眼:quot;爸爸好厉害!这叫...这叫...quot; 专业背书。黑魔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红眸中满是笑意,quot;很完美的舆论操控。quot; 屏幕中的江风月眼中带泪,面容憔悴,对着众人展露所有脆弱。 我所言绝非虚妄,以上所有内容—— 全场异口同声地接话: 邓布利多校长可以证明!!! 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格林德沃耸肩:quot;好吧,看样子我确实见证了他们一路所有的情感过程,我十分荣幸。quot; “先生做的实在是...”赫敏眼眸亮晶晶,笔记本上蜿蜿蜒蜒全是满满的字迹:“难怪,巫师们后期能接受黑魔王的归来。” “一个有感情的暴君确实能在史书上留下更深的一笔。”金妮耸肩:“我敢肯定,魔法史要记上厚厚的一叠了。” 小鹰们一惊:“那岂不是newts又难了!” “不对,我觉得这一段魔法史应该是最好考的。”秋张笑道。“毕竟,我想所有人都会对这段‘印象深刻’。” 黑魔王捏了捏江风月的脸,后者正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头,懒洋洋的抓着他的手玩。 “我不在的时候,你做了这么多?” “总要做些准备。”江风月懒懒散散,眼中浮现恶劣:“能让邓布利多为黑魔王作证,多好玩。” 黑魔王忍不住笑意,轻轻吻上他的发梢。 “嘿!先生要剥离小德拉科了!”哈利兴奋的尖叫。 罗恩:“....那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兴奋个鸡毛啊!” 赫敏拍了他一下:“话可不是这么说,罗恩!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奇迹!” 罗恩不嘻嘻:“哦好吧,不过黑魔王怎么还没爬出来。” 小龙一顿:“那可能要很久了。” “多久?” “十年。” 第281章 观影体105回去 【换届大选尘埃落定,现任部长遗憾立离场。 纳西莎布莱克登上魔法部长宝座。】 卢修斯眼睛大睁。 德拉科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随即转过头呆呆的看着纳西莎。 “妈妈....你是魔法部长了!” 纳西莎手中的羽毛扇一颤,落到了膝盖上,露出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凝视着屏幕中神采飞扬的自己。 卢修斯感受着掌中一直紧握的手缓缓垂落,吓了一跳,连忙凑上去紧紧握着。 小巫师们后知后觉的眨眨眼,随即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斯内普看着屏幕,又不着痕迹的望向中央座椅,缓缓移过头。 赫敏怔怔的看着屏幕上对着民众演讲的纳西莎,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很娇贵。 他讨厌很多东西,甚至讨厌过生日。 当繁华结束,人声褪去,爸爸独自蜷缩在天鹅绒扶手椅中,指尖夹着点燃的细烟,旁边的水晶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 哈利扁着嘴:“先生怎么又开始抽烟了,而且抽的好凶。” “看看看,我都说了不是我教的他!”小天狼星证明:“他自己抽的这么凶!” 罗恩:“嘶,怎么先生抽烟好有魅力,我也想学!好帅!” 一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在背后盯着他。 罗恩:“....知道了妈妈,我绝对不会学的。” 金妮叹了口气:“十年,居然要等十年。” “伏地魔能不能快点回来呢。”秋张垂下眼:“你不在的日子,先生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差。” 【他讨厌的东西很多,不仅不喜欢过生日,也讨厌轰鸣的雷声,对划破天空的流星毫无兴趣。 而最让他深恶痛绝的,是雪。】 秋张捂住额头:“我就说了!先生这十年怎么可能会好过!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伏地魔!结果找了整整十年都没找到!” “生日许下的愿望,曾给予一人的一场雷声和流星雨,还有那许下永不消逝诺言。”金妮揉着通红的眼睛:“我就说了,伏地魔这一死,先生永远被他锁死了,吃饭是他,看雪是他,连带着最普通的每一日都能想到他。” 哈利:“这算是...亡夫回忆录吗?” 秋张喃喃:“算是‘当时只道是寻常’。”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他找了多少个地方?几乎走过世界的所有大陆。”赫敏喃喃:“他们从英国出发,跨越亚欧大陆,整整五大洲,七大洋,跨越了乌拉尔山脉,走过苏伊士运河,在极炎的赤道,又去望终年寒如冰的北方。” 他们到芬兰,瑞典,挪威,冰岛,丹麦。跨过无数长河去往爱沙尼亚,拉脱维亚,俄罗斯,莫多瓦尔,中国。 又穿越大洋,去往加拿大,危地马拉,伯利兹,古巴,牙买加,海地,哥斯达黎加,巴拿马。 一片又一片土地,一个又一个国家。 “等一下,你们那么伤感干什么。”罗恩不解的看着他们:“伏地魔没死啊,肯定活着呢,你们往左边瞧瞧,他好端端坐那里呢。” 赫敏叹了口气:“因为我们站在未来看他们的记忆,当然知道不会有问题了呀,但那时先生不知道呀。” “他满怀期待的剥离德拉科,期待着剥离后,或许底下人就能带来找到了的消息,可一天又一天,德拉科渐渐长大,成人,伏地魔都没有回来。” “这个世界每一片大陆都在亿万万年间被世人踏遍,而如今,又有人用整整十年去寻一个不知究竟在何方,究竟有没有活下来。”潘西轻声说:“先生这十年间,每一次没找到的时候,有没有害怕过呢。” 第253章 “怕或许命运改变后,早就不如曾经,怕一切的一切只是他的妄想,怕魂器其实根本没用。” 布莱斯想了想:“应该没有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先生没时间想这些,也没想过这些,他只想着,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伏地魔,至于别的可能,他大抵从未想过。” 【一个天然形成的幽暗石洞内,一团更深的阴影微微蠕动了一下。 那是一条蛇,通体漆黑,猩红竖瞳闪烁,气息奄奄,如同风中倔强摇曳,不肯熄灭的残烛。】 哈利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笑的话,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那是伏地魔,对他要什么道德?”罗恩疑惑。 小天狼星说他是狗,他没有道德,已经十分不道德且毫无‘人性’的狂笑出声,詹姆和卢平一把捂住他的嘴,朝两双望来的猩红竖瞳保持虚弱的微笑。 “怎么十年不见拉成这样了。”金妮小声蛐蛐。 “不造啊,好像是他出不去。”秋张小声回蛐。 【他残缺的灵魂被这片森林的黑暗魔力滋养,一旦踏出森林,主魂便极速虚弱。没有可掠夺的身体,或强大魔力的持续滋养,他根本无法离开。】 哈利一锤掌心:“对哦!奇洛没来了,他出不去了!难怪呢,我说他再小,爬十年怎么的也该出森林了。” “....得亏奇洛不会来好吗。”罗恩想了想:“如果奇洛来了,黑魔王可能这回估计也不会附身在他身上了。” 哈利深有同感的点头:“我感觉伏地魔好像比以前在乎形象了,如果让他附在奇洛的后脑勺上去见先生,他可能宁愿当一条辣条。” “附议。” “附议。” “先生可能也会在看见他的第一瞬间,先把奇洛宰了,然后再把他洗刷刷一万遍吧。”赫敏感叹。 秋张举起小手:“黑魔王这次复活,会怎么样啊?不会又变成....”她偷偷指了指坐在食死徒之前的伏地魔。 金妮一把把她的手拍下:“等会被他看见了!” 哈利摸了摸下巴:“难道现在的黑魔王其实是幻身咒?本质上他还是长了一副蛇脸?” 众人大惊失色:“不会吧!先生这不能同意吧!” “.....你们这群傻子究竟在想什么?”小龙无语的回过头:“忘了爸爸房间里,父亲大人的身体还躺着吗?” 众人纷纷恍然大悟:对哦! 罗恩打了个了冷颤:“你之前不说还不觉得,光看着伏地魔躺床上还挺唯美的,你这一说,岂不是先生和伏地魔的尸体....睡了十年...” 哈利咽了咽口水:“你这一说....我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天狼星:“....我就说不对劲,他这这这这有点...”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黑魔王身形一顿,垂下眸,揽住江风月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轻柔的吻上他的唇,又一点点侵入他唇齿间。 江风月感受着那股灼热之意,咬住他的舌尖,不肯让他离去,同他缠绵。 黑魔王喉间溢出轻笑,愈发恣意纠缠。 【江风月正准备迈开步,却听见头顶树叶传来声音。 下一瞬,一道黑影猛的从他头上掉落。 江风月下意识伸出手,将它稳稳接住,触手冰凉。】 观影厅寂静一瞬,随即排山倒海的欢呼忽的响起,连着一群食死徒都忍不住出声。 “找到啦!!!——” 哈利举起手欢呼:“找到伏地魔啦!太好啦!” 罗恩举手尖叫:“伏地魔回来啦!太棒啦!” 邓布利多轻轻鼓掌,还十分感动的抹了一把眼角:“噢~江先生终于和汤姆重逢了,这可实在太好了。” “他俩少狼狈为奸谋财害命就更好了。”格林德沃感叹,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小天狼星举手谴责:“你们高兴什么啊!我们是凤凰社啊!伏地魔回来有什么好高兴的啊!” 赫敏尖叫:“不要管那么多啦!邓布利多校长都鼓掌啦!” ”管他呢!”罗恩红着脸大喊,“他们终于要团聚了!” 金妮嗷嗷流泪:“呜呜呜十年之期已到,恭迎先生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和意难平,巫师界暴君,食死徒之主,黑魔王,伏地魔回归!” “停停停这里站不下那么多人。” “等一下,伏地魔吃了十年老鼠吗?他能不能先刷牙?”秋张呃了一声:“不然我不太接受他亲先生。” 罗恩轻声道:“说真的,这十年,他活着的执念就是回到先生身边,他为了回到先生身边,靠吃老鼠过活,那可是黑魔王,伏地魔。” 哈利耸耸肩:“我现在居然在为伏地魔的回归感到高兴,太好了,他终于回到先生身边了。” 食死徒们十分有眼神,一个个掐胳膊的掐胳膊,扭大腿肉的大腿肉,势必让自己眼眶红透,流出感动的泪水举手高呼。 邓布利多愉快地往嘴里塞了颗柠檬雪宝:“啊,看来要准备一份新婚礼物了。” 格林德沃挑眉:“这次我建议送张结实的床。” 斯内普嘶了一声,拧起眉:“这究竟怎么认出来的,不是变成一条蛇了吗。” “因为爱!”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欢呼。 “邓布利多说的对!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菲菲看着江风月脖颈上的黑蛇,那双猩红竖瞳淡漠的扫了她一眼,吓得她立刻将脑袋垂下。】 哈利:“嚯!辣条变项链了!” “好眼熟!怎么那么像伏地魔之前给先生戴上的那一个。”罗恩蛐蛐:“只不过前面那个是魔力,这个是活得。” 金妮小声:“怎么感觉先生变得...就,莫名有生气了。” 潘西小声:“我懂你,像是一下子又活起来了。” “好男人伏地魔,看先生脖子空空的,自己给先生当配饰。”秋张嘿嘿一笑。 小天狼星冷哼:“隔了十年又能缠先生身上,美死他了。” 【江风月刚要应声,咽喉却猛的被抑住,他闷哼一声垂下眼眸,黑魔王的身躯不自觉的紧缩,每一片漆黑的鳞片都似乎炸立起来! 那双猩红竖瞳,死死钉在冲过来的德拉科身上,翻涌着近乎实质的滔天杀意。】 小龙一哆嗦,捂住了眼。 “哈哈哈哈!”哈利拍着大腿狂笑:“伏地魔还有这一天!笑死我了!” “他肯定以为先生不要他了!”罗恩哈哈哈:“伏地魔怎么不笑啊?是生性不爱笑吗?!” 德拉科叹了口气,安慰的拍了拍小龙的背:“苦了你了,这太子也不好当啊。” 金妮:“黑魔王居然没直接咬死小德拉科,进步很大了,果然死一次之后知道要绝对信任先生了。” 秋张:“父子相见结果是一人一蛇吗?有点跨物种了啊喂!” 小天狼星感叹:“十年没见先生一回来发现有了个崽,是我我也诈,何况是伏地魔。” 【江风月眼睛亮晶晶的,骄傲道。 “看,礼物!”】 赫敏温柔一笑:“感觉先生又变回了十年前呢。” “真好,伏地魔回来真好。”金妮捧着脸笑嘻嘻。 “先生带了一个完整的家回来。”秋张眨了眨眼,笑如沐春风:“太好啦,从此以后,永不分离。” 哈利揽住小龙的肩膀,冲他耳边吹蛐:“看见礼物的时候怕不怕?” 小龙用气声回答:“我当时真觉得父亲大人想弄死我!不开玩笑!” 【伏地魔紧盯着他,“你给了他多少血?多久给一次魔力输送?才能让他十个月在培育舱里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众人一怔。 “哇....”哈利哑口无言,唇瓣翕动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哇了一声。 赫敏呆了一会儿:“我....我甚至都没想到这个...对啊,小龙剥离培育的,没有血缘和魔力输送,他确实...” 罗恩举起大拇指:“伏地魔是这个。” 金妮:“好甜,这俩人在一块怎么就那么甜!一回来甜的我发腻歪!” “小狐崽的先生哎!好久没看到了!”秋张眼睛亮晶晶:“小狐狸和小黑蛇!天啦噜!” 小龙眼眸大睁,紧紧抱着江风月的手,灰眸里溢满紧张的担忧:“爸爸!你...我....当时...”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全部,灰眸中雾气已然渐渐凝聚。 江风月含笑捏了捏他的鼻尖:“不痛噢,当时一点也不痛。” 江风月温柔的冲他笑,腰间是黑魔王揽的紧紧的大手:“十年前,你父亲大人为爸爸施的魔法,在十年间也一直在保护爸爸。” 赫敏凝视着屏幕,拧起了眉:“九条...尾巴?” “嘿!那是我们赫奇帕奇的金杯!”一个赫奇帕奇尖叫道。 孩子们定睛一看,随即一个个惊呼出声。 第254章 “还有斯莱特林的挂坠盒!” “拉文克劳的冠冕!好吧我在惊讶什么,这个早就被黑魔王给先生了。” 哈利看着满床的魂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真的,这有点吓人了...” “就是伏地魔自己都没见过所有魂器齐聚吧...”罗恩喃喃:“这有点...太壮观了。” 邓布利多拧起眉:“这是要?难不成...就是这里?” “看样子就是这回了。”格林德沃眯起眼:“九尾狐么..” 【黑魔王愕然:“你怎么知道魂器。” 江风月垂眸:“闭嘴。”】 哈利:“霸气/.” 罗恩:“威武/.” 小天狼星:“家庭地位这块/.” 【他轻声道:“殿下,我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为你重塑一副身体,你的魂器都还在,根基未毁。” “第二个,我助你将分裂的灵魂熔铸归一。”江风月轻声道,“此后一生,你都要受我桎梏,和我同分性命。” “你选哪个。”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静静的想,如果伏地魔敢选第一个,他宁愿此生让他都只是一条蛇。】 罗恩:“嘶!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根本毫无选项可言呢,实际上只能选第一个呢。”哈利摊开手嘿嘿笑。 赫敏骤然绽开笑容:“其实先生连问这个都不需要了。” “对伏地魔来说,也只有第二个这一个选项。”金妮温柔的笑:“他们两个人,早已抉择过。” 秋张沉思:“说真的伏地魔要是敢选第一个,先生应该会直接装作听不见开始第二个选项。”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潘西弱弱开口。 江风月回过头,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她们,唇角勾起。 邓布利多凝视着屏幕,绽开温柔的笑:“看样子,汤姆有了一个刀鞘,不是吗?” 格林德沃耸耸肩:“毫不意外他的选择。” 众人含笑看着黑魔王沿着江风月的手臂蜿蜒而上,猩红竖瞳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黑魔王。 他们早已做过抉择。 要共同站在彼此命运的中央,选择这条绝不回头,至死方休的道路。 【江风月闷哼一声,一条尾巴如同无形之火焚烧的冰雪,寸寸崩解,消散。】 先前还笑呵呵的观影厅在瞬间陷入寂静。 小龙尖叫了一声,紧紧捂住了江风月的手,灰眸不可置信的盯着屏幕。 尾巴? 尾巴! 这就是爸爸,几乎不用阿尼马格斯形态显现的原因? 哈利的眼睫在震颤:“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疼?为什么是用先生的尾巴?” 罗恩喃喃:“不只一条尾巴....一个魂器就是一条,伏地魔...有多少个了?” 抑制不住的痛嚎在整个观影厅内响彻,小巫师们几乎是呆愣的看着这一幕,甚至有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不敢去听那痛到极致的声音。 “先生...从前受伤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苦过...”哈利喃喃。 他们想起从前那血淋淋近乎濒死的伤势,即便是那样的境地,江风月尚且能忍住惊人的痛苦。 而此刻,却是如此声嘶力竭痛哭嚎叫至濒临崩溃,几乎令人肠断、 “所以...系统一开始说的...恢复尾巴是这样?”罗恩呆呆的转过头:“所以,先生是这样才没了尾巴的?” 【江风月偏执的看着他,轻声问,“你后悔了?” 他轻飘飘的问,“只是看见我这么一点点疼而已,你想反悔了?又要去做那该死的魂器了?” 他逼近伏地魔:“你想...离开我?” 他痛的浑身痉挛,却死死盯着伏地魔,宛若疯魔。 “伏地魔!你想也别想!” “生生死死,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十年间未曾言明的时光,万众前清冷如月的面容,一切无可诉说的寂寥,寻遍世界不可见的惘然,皆在此刻化作十年无人同望的漫天大雪,纷纷落落砸在了两人身上。 明月高悬,此刻疯魔。】 整个观影厅近乎死寂。 食死徒们几乎没人敢出声。 伏地魔怔怔的凝视屏幕,他闭上了眼,随即在下一刻睁开,猩红竖瞳中燃起同屏幕上方相同的毛骨悚然的偏执和疯狂。 小天狼星喃喃:“疯了。” 德拉科的手都在发颤,他看着屏幕,嘴唇颤动良久,吐出一句脏话。 他们看着那条黑蛇咬住江风月的手腕,灵魂本源霸道的入侵,法阵流转的符文强行被扭转。 不同于众人的震惊。 格林德沃面露惊愕,随即缓缓沉下神色,倏然露出一个笑容:“这俩人真是....”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却反而露出一个笑容,他温和的看着屏幕,轻笑着颔首。 “我倒还挺羡慕的。”格林德沃耸耸肩,笑的肆意:“我也想这么痛一回,阿尔。” 邓布利多无奈的看他一眼。 法阵的光芒依旧在继续,金辉色的光芒大作,如昼夺目。 “这十年他根本就...”哈利打了个寒颤:“他跟伏地魔,都.....” “十年太长了...”金妮喃喃。 十年太长了 长到他能走过近乎整个世界,翻过山脉河流,足迹几乎踏过每一寸土地。 长到他在一次次执拗的寻找中愈发疯狂,长到他无数次逼迫自己吞噬鼠肉只为获得回到他身边的力量。 一次次,一日日,一年年。 直至今日,终得圆满。 “哎?这里是?”罗恩怔怔的看着屏幕在瞬间变换,无边无际的浓雾在狂奔的身影两旁渐渐散去。 “卧槽?”小天狼星无意识的骂了一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道身影在空旷站台上一路狂奔。 跨越整整十一年的时间,再次回到这里。 直到他停在那张长椅面前。 独自等待了十一年的男孩怔怔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他唯一的,仅此一个,仅选择这一个的人。 十一年前被整理过的衬衣好好的穿着,破旧的小皮鞋似乎还带着不小心踢到那人时感受到的温暖热意,太长的袖口被万千时间长河中,他只选择的人卷起,此后,再不曾改变。 “他回去了。”哈利的喉间干涩不已:“他...回去找那个伏地魔了。” 观影厅在寂静中陷入狂欢,在哭声中爆发欢呼。 所有小巫师们站起身,他们近乎兴奋的举起手欢呼,像是庆贺一场等待已久的庆典。 “先生带伏地魔走啦!” 江风月讶然的回头,像是被他们吓了一跳,黑魔王在他的身后望来。 屏幕上稚嫩的孩童在一步踏出中化作身着十六岁斯莱特林校服的黑发少年。 黑发少年静静望着他,还未蜕成猩红竖瞳的黑曜石眼眸温柔的凝视着他,他拉着他,再度前行。 十八岁的青年脱离霍格沃茨,拉着他再度前行。 25岁的伏地魔低垂着眼帘,猩红眼眸里,清晰的,唯一的映照着他的身影。 屏幕上的江风月笑了,他紧紧握着黑魔王的手,再次迈步向前。 这一次黑魔王降临,凝视着他。 十年后,再度单手将他抱起。 小巫师们屏息凝神,紧张的望着这一幕。 黑魔王抬起手,轻柔的将江风月的发丝挽过耳后。 江风月回过头,只见黑魔王朝他静静伸出手,江风月凝视着他,蓦的绽开笑容。 下一刻,一只手稳稳落在宽大的掌心上,随即被紧紧握住。 现实同记忆中的画面重叠。 畅快淋漓的笑声在观影厅内回荡,笑声肆意而畅快,带着尘埃落定的恣意。 “我们回家。” 漫山遍野的月季花在此刻皆尽绽放。 十年间共枕眠的身躯,此刻胸膛倏然起伏。 心如擂鼓。 静。 山呼海啸的欢呼声响起。 哈利站起身举着彩带欢呼,那双翡绿的眸子里盈满雾气,罗恩朝韦斯莱双子要来了礼炮尖叫着在空中绽放。 赫敏稳重的面容此刻流着泪,小女巫们更是又哭又笑,尖叫与欢呼交织成一片。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相视一笑,轻轻鼓掌。 小龙和德拉科更是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屏幕开始快速闪现。 曾经的初遇,相识,试探,谈话,经历,改变,那些深入骨髓的爱意,如风似云的离别痛意在此刻化作一幕幕的时光记忆,在眼前流转回溯。 曾经跪下轻唤的一句殿下,化作纸条上的i’meagerlyawaitingit. 昔日戏谑的‘神魂颠倒’,成了他肆意昭告的‘只要他,非他不可’ 为一人响彻的雷鸣,那倾泻而下的流星雨,永不消逝的大雪诺言。 直到一望无际的荒原狂风大作——从此往后,死亡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第255章 少年决绝的离开,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大门在身后合上,只留下轻轻话语“我只是决定,分担他的命运。”。 画面再度流转成戈德里克山谷,男人至死,仍旧朝他望来的一眼。 只求你,活下去。 画面再度闪现,化作男人轻轻将少年额上的发丝拨开,梨花簌簌落下,他轻声念出最后一句。 “butthyeternalsummershallnotfade.” 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 巨大荧幕上的画面快速闪回,在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和喜悦泪滴中渐渐沉下,再度亮起时。 层层叠叠的白玫瑰在阳光下灼灼燃烧,洁白的长纱在草地蜿蜒,少年如流星般在空中盘旋俯冲。 绯红花瓣在空中飞舞,织成一场盛大而浪漫的绯红花雨。 时间在此刻定格,又不受任何桎梏的向前而行。 江风月倚在黑魔王胸膛前,腰间被人紧紧搂着,黑魔王的下颌轻轻抵在他的头上,两双眼眸注视着屏幕。 上方。 两道身影在喧闹中踏上礼堂。 江风月看着黑魔王,眉眼弯如新月。 “我起誓,生生死死,永不分离。” 万籁俱寂。 伏地魔在万众瞩目中,上前一步,偏执开口。 “我起誓,生生死死,永不分离,至死不休。” 漫山遍野的月季绽放,灼灼红绸漫卷大地,梨花覆上枝头,狂风骤起,卷起纷扬雪白梨蕊和绯色花瓣。 君心匪石,不可转也。 寂静。 观影厅前所未有的寂静。 随即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整个观影厅好似煮沸了 中央座椅之后,左右两方尽数起身,彩带如流云飘散,魔法礼炮在半空绽放,星星点点垂落,整个大厅如梦似幻。 哈利和罗恩赫敏抱成了一团,三个人搂着又蹦又跳,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兴奋的手舞足蹈,热泪盈眶,连带着食死徒们都站起身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小龙和德拉科抱在一起尖叫欢呼,整个场地都是韦斯莱双子产品的烟火绽放。绚丽多姿,恍若星河倾泄。 伏地魔怔怔地凝视屏幕,红眸轻颤。 格林德沃不知是被屏幕新婚氛围感动还是刺激了,搂着邓布利多狠狠亲了一口他的脸。 而在山呼海啸的喧闹之前。 江风月听见耳畔传来黑魔王的声音。 “今日你说过爱我了吗,小月亮?” 江风月抬起眸:“我不是每日都和你说?” “今天只说了两次。”黑魔王垂眸,轻笑着低头,亲昵的蹭上他的鼻尖:“不能和我多说几次吗?” 江风月凝视着他:“我爱你。” 黑魔王珍而重之的吻上他的唇:“我爱你。”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还在穹顶回荡,彩带的碎屑与魔法的星尘尚未完全落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致喜悦后的恍惚与空虚。 就在这时,悬浮于众人之上的巨大屏幕,那流转着无数记忆光影的界面,一片纯粹、冷静的深蓝,几行清晰的字体浮现。 【收集进度100%】 【观影项目已全部播放完毕。】 【所兑换奖励将在离开观影厅后自动发放。】 【感谢各位观影者。】 整个观影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默。 并非悲伤,而是一种巨大的、沉浸在极致幸福后的怔忡,以及……意识到美梦将醒的、浅浅的落寞。 仿佛刚从一场温暖至极的温泉中起身,迎头便感受到了现实微凉的空气。 哈利、罗恩和赫敏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其他小巫师们也停下了手舞足蹈,他们互相看着,眼中充满了同样的茫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食死徒们面面相觑,他们垂下眼,握紧了手中魔杖。 要回去了吗? 连最跳脱的韦斯莱双胞胎,此刻也只是安静地站着,脸上的戏谑被一种复杂的了然所取代。 “我们要回家了吗,爸爸!”小龙牵住江风月的手,绽放绚烂的笑容。 江风月温柔的冲他点了点头。 小龙倏然一顿,看着骤然沉默的众人,眨了眨眼:“你们....要回去了吗?” 众人呆呆的看着他,眼角因见到幸福的泪水还没拭去。 德拉科轻声道:“是啊,回去了。” “你们回去要做什么?”小龙看着他的灰眸,无意识问道。 “回去,战斗。”哈利凑了过来,挤出一个笑容:“小德拉科,我很厉害噢。” 小龙的嘴角沉下去,他看向长大的自己:“可以不战斗吗,我?” 德拉科凝视着他,看着自己,两双一模一样的灰眸深深对望着,心底涌上的失落和难受像是止也止不住,压的心里酸酸涩涩。 他温柔地摸了摸自己柔软的头发,声音很轻:“你的人生很幸福,我很高兴,现在,我们也要回去,面对一切了。” 小龙低垂着头,没说话。 他感受着心里传来的意味,他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受,但他坚强着没有掉眼泪。 一片寂静中。 哈利倏然转过头。 他看着詹姆,莉莉,小天狼星,卢平,斯内普,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弗雷德... 翡绿色的眼眸浮现雾气,他竭力露出一个笑容,昂着头,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们又要说再见了,是吗?” 詹姆和莉莉对视一眼,他们深深凝望着他,随即分别吻上哈利的脸颊:“我亲爱的宝贝,你一直是爸爸的骄傲。” 罗恩捂住脸,压抑着嗓音:“我可不愿意这样。” 小巫师们沉默着,星星点点垂落在他们发间。 小天狼星率先出声,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不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温和而释然的笑容。 他走到哈利面前,看着教子的绿眼睛。 “嘿,大脚板的小勇士,别这副表情。”小天狼星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们——我们这些人,”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的卢平、唐克斯、弗雷德,以及所有在最终战役前就已逝去的灵魂。 “死亡,本就是我们最终的归途。” 卢平揽着唐克斯的肩膀,也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活着的亲友,最终落在哈利身上:“能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你们,和你们一起经历这一段不可思议的旅程,看到那样一种……我们从未想象过的可能性,这本身……”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笑容却愈发温暖,“这本身就是命运额外的馈赠,是一种我们从未奢求过的幸福。” 莉莉的眼中虽有泪光,却无比明亮:“是啊,能这样好好地告别,能知道你们记住了我们最后的样子不是冰冷的尸体,而是笑着的……这已经比什么都好了。” 弗雷德揽着乔治的肩膀,对着泣不成声的罗恩和金妮,大笑着耸肩: “嘿,别忘了我们可是见证了一场世纪婚礼!这可比我们的笑话商店开业酷多了!” 众人沉默的看着所有逝去的灵魂。 那些强撑出的笑脸渐渐撑不住,化作欲言又止的沉默。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的朋友们,孩子们。” 众人望向他。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爱,可以是最温柔的牵绊,也可以是最强大的武器。它能让一个迷失的灵魂找到归途,也能让勇敢的心在绝境中爆发出无尽的力量。” “对于即将再次离去的朋友们,”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小天狼星、卢平、唐克斯、弗雷德……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带着深深的敬意与哀悼,“请带着我们的感激与思念离去。你们的牺牲不会被遗忘,你们展现的勇气与爱,将永远与我们同在。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或许,我们还能重逢。” 他的话语像一阵温暖的风,抚平了部分尖锐的痛苦,却让离别的悲伤变得更加深沉而庄重。 剩下的时间里,观影厅内不再有欢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匆忙而压抑的告别。 活着的人们冲向那些灵魂的亲人、朋友。 韦斯莱一家紧紧围住弗雷德,尽管无法真正触碰,但他们努力用目光和语言传递着所有的爱与不舍。哈利、罗恩、赫敏与小天狼星、卢平站在一起,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句——保重。 小巫师们开始哭泣,开始流泪。 他们知道,他们将再次回到战场,空气中不再有各式各样的美食味道,而是弥漫着战争特有的硝烟与血腥味 他们或许,会在战斗中活着,或者死去。 小龙紧紧握着江风月的手,他抬起头,朝着高大的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德拉科望着他,眼眶微红,微微一笑。 伏地魔没去管任何人,任何事,他静静凝视着江风月,像是众人所说的一切他都漠不关心。在下一瞬,对上一双波澜不惊的猩红竖瞳。 第256章 江风月看了伏地魔一眼,紧紧握住身旁人的手。 哈利抹了一把眼泪,他朝着所有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看着所有逝去的人,他们离去的都太突然了,落幕来的猝不及防,让他来不及反应,就像霍格沃茨大战一样,他们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他们来不及悲伤,他们要继续战斗,直到活着,或者死亡。 所有人都望着他, 救世主不能言败,救世主不能倒下,救世主站在众人之前,引领着众人走向黎明。 救世主决定英勇赴死,救世主,才十七岁。 救世主,在此。 哈利朝众人高呼:“回去啦!” 空气一瞬间寂静。 随即是无数双手举了起来,小巫师们眼中带泪,带着对死的恐惧,带着对生的希望。 “回去啦!” 众人直起身,他们抬起头,仰望着半空中落下的点点星屑,上面带着幸福的味道。 星尘簌簌而落,映亮无数双透亮的眼睛。 —— —— —— —— 选择be各回各家结局的到这咯,后面就是反转了。 宝子们及时止步,暂停观看,不要翻阅下一章。 第282章 观影体大结局朝暮共往 哈利紧握着德拉科的魔杖,他深呼了一口气,决定第一个走向观影厅的出口。 这条他们走了数次,去往餐厅,去往休息室,去往游玩的路,在此刻,化作前往战场的路。 他从容的迈开步伐,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罗恩和赫敏静静跟在他身后,随即是更多的人。 伏地魔凝视着江风月,一动不动。 会死吗,哈利边走边想,他听得见身后众人的脚步声,可他的脑中却在想些有的没得。 在他即将迈步踏出观影厅的时,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 “去哪呀?” 哈利一怔,他转过头,无数人怔怔的转过头。 江风月站在黑魔王身边,双臂环抱,好整以暇的望向他们:“去哪里?留下来。” 哈利呆呆地看着他:“我们得回去战斗了!” “战斗?”黑魔王掀起眼:“跟谁战斗?” “当然是跟你!”罗恩几乎是脱口而出,尽管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发颤。 他呃了一声,又指向一旁的伏地魔:“呃,是他。” 伏地魔冷冷斜睨他一眼,懒得理会,手中把玩着魔杖。 江风月闻言,朝邓布利多微微一笑:“还没发现吗,邓布利多校长?” 邓布利多一怔,随即眼睫轻颤,格林德沃手一顿,严肃得看向江风月。 “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们猜想的那个意思。”江风月挑眉轻笑:“我不信你们没发觉出来不对。” 邓布利多的手在抖。 “什么意思?”赫敏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她的声音因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而微微发抖。 江风月微微一笑,指了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我在生死站台,遇到的是他们两个吗。” 众人一愣。 “如果是两个世界,那我进入生死站台,应该遇不到他们两个才对。”江风月笑道:“毕竟在我那,他们还没死呢。” 赫敏的手已经在抖了,她蓦的看向黑魔王又看向伏地魔。 所以!只有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在试探! 德拉科和小龙虽是灵魂一体,但是实力太弱,无法察觉,暂时忽略。 而他们,是观影厅里唯一的灵魂相同的人,所以他们在见到彼此的第一面就察觉不对,以缠斗的名义,开展试探,才会在见到对方的第一面就立刻攻击对方,后面更是多次三番四次的试探。 众人迷惘的看着他,脑中的迷雾像是渐渐清晰。 哈利张了张嘴,唇瓣震颤:“所以...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江风月看着他们笑道:“所以你们回不去战场咯,你们只能回去开启新生活了。” 众人彻底惊呆了。 小天狼星呆呆:“啊?啥意思啊?” 就在这时,众人面前那本已暗下去的屏幕再次亮起。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温和的、宣告般的语调响起: 【最终解释权限解锁。】 【错误认知纠正程序启动。】 【告知:从始至终:本观影厅所锚定的,是单一时间线中,于‘历史转折点’——即江先生介入并改变核心事件走向的那一刻——被暂时固化。】 【换言之,各位并非来自一个未被改变的‘世界’。你们,每一位,都是那条已被成功扭转、走向崭新未来的时间线中,于苦难即将被终结的最后一刻,被请入此地的‘见证者’。】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如同被施了全身束缚咒。 江风月看着众人呆呆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小笨蛋们。 他指向哈利:“你是和伏地魔大战那一刻被拉进来的吧?” 哈利呆呆点头。 他又指向小天狼星:“你应该是掉进帷幕前一刻吧?” “你咋知道。”小添乱星呆呆。 江风月微微一笑。 赫敏的眼眸噌的亮起,她已然明白了! 斯内普怔怔的看着江风月。 小光团乍亮,系统音再度响起。 【你们所铭记的‘死亡’与‘战斗’,已成为‘过去式’。在真实流动的时间中,所有悲剧已被避免。】 【系统存在的意义,并非让你们见证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而是让你们——这些曾承载了最深重苦难的灵魂——亲自目睹,你们自己是如何获得了重新开始、拥抱幸福的机会。】 【此间观影结束,你们回归的,将不是战场,而是你们各自崭新的人生。】 大屏幕再度亮起。 (只见小天狼星正懒懒散散的躺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沙发上打游戏,身后是雷古勒斯正拧着眉,朝他喋喋不休。) 小天狼星呆呆:“嚯,雷古勒斯怎么骂我。” (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校长室里,格林德沃正和他拉拉扯扯。) 邓布利多:“....这个就不必放了。” (斯内普站在一间明亮的魔药教室里,给哈利扣了五分) 斯内普:..... 哈利:..... 系统温柔的声音响彻观影厅。 【从来没有两个世界,你们只是,重新过了一次人生。】 众人呆呆:“我没死吗喵喵喵? 一道尖叫声从食死徒角落响起,众人望去,只见诺特呆呆的看向江风月,声音颤抖:“艾...艾普莉...活着?” 江风月眨了眨眼:“当然,活得好好的。” 死寂。 罗恩大脑空空:“所以不用战斗了?” 小天狼星:“我没死了?” 弗雷德:“我活了?” 众人大脑一片空白:“哇!——” 随即,一声尖叫炸开寂静,金妮哭着扑到弗雷德怀里,莉莉和詹姆紧紧抱着哈利,小天狼星激动的和卢平抱在一起。 连食死徒们都彻底沸腾了,他们语无伦次的确认着。终于不用靠眼神交流。 “不用死了,是不是?哈哈哈哈我还是当了先生的狗是不是?!” “.....你激动个鸡毛啊!现在我们要被主人和先生一起管着了啊!” “但是没有战争了啊!” 整个观影厅仿佛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哭泣声、笑声、尖叫声、确认声交织在一起。 “等一下!” 纳西莎牵着卢修斯的手,拧起眉头:“卢修斯呢?” 小龙眨眨眼:“啊,我之前没有说过吗?” 纳西莎一愣。 “教母你之前莅临霍格沃茨视察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男生对你一见钟情,死活要追求你呢。”小龙笑眯眯道:“我记得,我进来观影之前,你们好事将近了噢。” 卢修斯一愣,陷入沉思:“意思是,我比西茜小,西茜当上魔法部长了,我才遇见她的吗?” 罗恩嚯了一下,戳了戳哈利和赫敏:“我勒个豆,怎么给他吃上软饭了。” 纳西莎听完,上下扫视着卢修斯:“噢,比我小十六岁吗,那还真...不错。” “等一下!” 又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众人望去,只见罗恩颤颤巍巍的指着德拉科又指了指小龙。 他愤愤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个该死的德拉科马尔福重来一次成太子爷了啊!” “大家不是都是平民百姓吗!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就我一个农村入,他怎么成太子了!”罗恩捶胸顿足,十分愤世嫉俗。 德拉科一愣,随即得意的抬起下颌,拖长语调:“韦斯莱,你这是嫉妒。” 小天狼星朝着小龙转了三圈:“话说,你为什么会叫德拉科?这个可是布莱克家族的取名方式。” 第257章 纳西莎一愣,她突然福灵心至。 小龙眨眨眼:“因为我的名字,就是教母取的呀。” 众人:“啊?” 小龙悄悄看了眼江风月,握住了他的手,没再多讲。 纳西莎教母和斯内普教父从来没有瞒过他以前的事情。 他出生的时候,据说爸爸好似看似正常,实则...状态并不是很好,父亲大人又不在身边,祖父大人对他的名字没有提意见,他本来是想等爸爸取名的。 后来是纳西莎教母取的名字,据说她抱起他第一眼,就觉得他该叫这个名字。 爸爸没有反对,或者说那段时间,他对外在的一切都无所谓。 他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祖父也觉得不错,就这么拍板定下来了。 罗恩喃喃:“不行啊!为什么啊!他怎么成太子了啊!” “我想,是因为当时汤姆为了江先生死去的时刻。”邓布利多倏然出声,他微笑道。 “庞大的生死魔力和灵魂共鸣以及情感激荡,让魔法在江先生的身体里进行创造,产生了一个奇迹。” 他看向哈利:“原本,德拉科应该同哈利差不多时间线降生,可因为纳西莎没有和江先生在一起,导致了德拉科无法降生,他失去了归宿,空白的灵魂只能静静待在时间长河中。” 邓布利多看向江风月和黑魔王。 “而在那一夜,你们俩个间前所未有的灵魂共鸣和情感激荡,创造了前所未有的魔力共振,以至于在魔法层面,瞬间构筑了一个生命,不同于如同躯壳死物的炼金产物,那是一个真正的生命。是千年难遇的奇迹,是魔法的至高礼赞。” 邓布利多抬起眼:“然而正如我们所知,灵魂是不可创造的,是宇宙间最神秘的馈赠,无法被创造,只能被‘吸引’。” “在那一夜,一个无处依托,在命运时间长河中徘徊的小小灵魂,在混沌中,精准的捕捉到了这束光,对他而言,这散发着完美契合的‘家’和‘爱’的气息。” “于是,他本能的,欢快的,如同一条循着温暖洋流回归出生的小鱼,又像一颗恒星引力俘获的流星,义无反顾的投入了生命胚胎之中。” 邓布利多温和的总结。 “所以,那一夜,江先生和汤姆,创造了一个伟大的生命。” 众人听了这段话一呆。 处于话题中心的三人倒是毫无反应。 小龙纯粹听不懂。 江风月波澜不惊,黑魔王漠不关心。 德拉科呆呆的看着小龙,小龙呆呆的看着他,随即两个人一同兴奋的击掌,异口同声道:“我可太牛了!” “我靠,给这小子抱到大腿了!”小天狼星啧啧出声。 哈利喃喃:“那我在霍格沃茨还能揍他吗?会不会影响和平?” 罗恩欲哭无泪:“不是!他什么狗运啊!我也想当太子!我也想!” 莫丽眯起眼。 罗恩正色:“可是妈妈,我还是你的罗尼乖宝宝,人家开玩笑的。” 在众人唧唧歪歪中,静静悬浮的小光团光芒大盛。 【提示:观影结束:即将送各位返回世界,祝各位美满幸福。】 哈利伸了伸懒腰:“要回去了吗,哇,不用打伏地魔真好。” 他回过头,看着詹姆,莉莉,小天狼星,卢平,露出灿烂的笑容。 江风月揉了揉脖子:“总算能回去了,系统给的床说真的挺硬的,睡得不舒服。” 黑魔王轻笑着抬手揉揉他的脖颈和肩膀:“回去先看看,你的尾巴恢复没有。” 温暖的金色光芒如水波般轻轻荡漾,渐渐的拂过所有人的身影。 众人举起手欢呼:“回家咯!” 黑魔王搂着江风月的腰,红眸温柔的看着怀中人,江风月紧紧牵着小龙的手,看着面前无数人兴奋快乐的笑容。 回去吧,重新活一次。 回到你们美好的那段鎏金岁月。 回到还没有离你而去的亲人和朋友身边。 回到那个阳光正好,充满着甜滋滋味道和花香的日子。 那个注定会把一切都夺走的残酷命运,在此刻彻底消散。 ——回家。 ———— ———— 马尔福庄园。 漫山遍野的月季花此刻尽数绽放,娇艳欲滴,午后的阳光将整个庄园染成一片暖金。 在两大一小踏入厅堂那刻,菲菲雀跃的朝他们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顶着蛇怪的纳吉尼。 “小主人!大人!小小主人!欢迎回家!” “嗯,我们回来了。”江风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又蹲下身拍了拍纳吉尼和蛇怪的:“父亲呢?” “主人正在玫瑰园午憩呢!”菲菲快乐的回答,脸颊绯红:“菲菲已经烤好了小蛋糕!小主人要享用下午茶吗?” “不,我先去休憩一会儿。”江风月轻笑:“晚餐再叫我。” “是,小主人!” 他拉着黑魔王朝楼上走去,德拉科早已如挣脱束缚的白鼬,拉着菲菲欢快的朝玫瑰园跑去,迫不及待的扰祖父的清梦,纳吉尼吐了吐信子,追着他而去。 渐远的身形还能听见他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菲菲!我跟你说!我看到你以前的.....” 在走到楼梯一半时,江风月忽的悬空,他讶异的抬眸,黑魔王已将他单手抱起,步伐稳健的向上而行 穿过二楼回廊,阳光穿过白纱帘,在他们身上流转光斑。 马尔福先祖们见他们来了,纷纷侧过脸不肯看。 雕花大门被无声开启,窗外的梨花被风送进来些许,落到地毯窗棂上。 伏地魔将他轻轻放在四柱床边,红眸暗沉,大手熟练的解开怀中人的繁琐搭扣。将外袍搁置一旁。 “让我看看。”伏地魔道。 江风月眉梢一挑,心念一动,耳尖钻出了两只白绒绒的尖耳朵,微微颤动,勾人似的晃动。 他瞥了伏地魔一眼,拉住他的衣襟,瞬间位置颠倒,将男人按在天鹅绒中。 黑魔王大手猝然伸出,将他牢牢控在自己身上。 江风月俯视着他,直起身,数年未曾见的狐尾在身后瞬间肆意绽放,在阳光中泛起细碎的光。 九条尾巴将他的整个背部包围,如云絮舒展。 伏地魔深深凝视着自己的半身,指尖轻缓的触碰尾尖绒毛,蓬松柔软的尾尖悄然缠上他的手臂,腰腹。 完好无损。 黑魔王的手滑至他的后颈,将他的额头抵上他自己的,呼吸缠绕间,珍重的啄吻他得唇瓣。 江风月轻笑着摸他的眼睛,猩红竖瞳一瞬不瞬的凝望着他。 “睡会午觉吗?” 伏地魔柔声应道:“好。” 四柱床的帷幔在风中飘起,洒落斑驳光影。 小月亮和殿下,决定相拥而眠,睡会儿幸福的午觉。 自此。 年岁并进,朝暮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