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棠枝(1V3)》 1.舔批/小姐今日可要练习房中之术?/傅七 “你说……我这样好不好看?” 少女背对着侍卫打扮的男人,抬手做了个折枝的动作,浅绿色薄纱缓缓滑落到齐肩位置,露出她藕白细嫩的胳膊。 傅七的心头像是被毛茸茸的爪子轻轻抓挠了一把,陡然撺起火苗。 他盯着那片仿佛轻轻一咬就会留下红痕的肌肤,喉头滑动,半天才低头拱手恭敬说道:“好看。小姐如何都好看。” “比起予红楼的花魁如何?” “属下没见过花魁。” “这倒也是。”傅玉棠叹了口气,收了动作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身前的美景便猝不及防撞进傅七眼里——半透的轻纱根本遮不住傅玉棠肚兜的颜色,明晃晃能看见两处莓果将胸前的布料顶出突兀的小点。 傅七连忙垂下眸子,身下某处欲望却愈发膨胀,变得滚烫。他单膝跪下,等傅玉棠坐到床铺上便将她的脚搭在自己的腿上,替她擦拭足底。 白嫩的小脚像两条活泼的白鱼,被人捉住也不老实,足尖一点一点的,几次不经意擦过傅七紧绷的小腹,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 这小没心没肺的,是不是从未把他当个男人? 黝黑的眸子里藏着与他身份并不匹配的欲念,被他散落的额发尽数挡住。 傅七几乎要忍不住狠狠撕开那片碍事的布料,在这个不安分的人身上留下大片青紫的痕迹。然后将她肏得再也抬不起这条腿,只能勾在他腹背上乖乖接受他的挺弄,看她还敢不敢这样。 当然,他不能。 他握着白嫩双足的手微有颤抖,极力克制自己不要迎合傅玉棠不经意的动作。 “傅七你捏疼我了……”傅玉棠挣了挣。 娇软的抽气声将傅七拉回现实,他眸光收敛了两分,松了劲。 傅玉棠并未察觉他的异样,等他擦干净了便收回腿,拿起一旁刚刚脱在床铺上的衣物披在身上:“要是我能学的快一点,琅昭哥哥是不是就会多喜欢我一点了?” 都说予红楼花魁的纱衣舞让江东无数富家子弟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可她从盛夏学到深秋,等能顺畅地将整支曲儿跳下来,也已经不是合适的季节了。 手上突然失了娇嫩肌肤的触感,傅七还没缓过劲来,便听见傅玉棠低落的声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在痴心妄想?其实我也知道的,琅昭哥哥就算不喜欢花魁,也可能喜欢旁人家的女子,反正……不会是我。”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样畸形的爱慕,在旁人眼里只会觉得恶心吧。 傅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正色道:“小姐不应自比花魁,有失身份。” 傅玉棠其实并不觉得她比予红楼的花魁就高贵到哪里去,一个没有娘亲的庶女,还不能生育,只是因为出生在傅府,日子才比旁人家好过一点。 当然,这话在傅七面前说是不合适的,能出生在傅府也已经是许多人可望不可及的了。 傅玉棠知道傅七是为她好,也不准备继续在这件事上自怜自艾:“知道啦,先去替我备水。” 傅七应了一声,便直起了身子抬步离开,刚拉开房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十分不经意地询问:“小姐今日可要练习房中之术?” 这样不好吧? 傅玉棠睁大了眼睛,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可忆起前几次习练时的畅快,心中又不免有些动摇。 她歪头想了想:“反正备水要些时间……” 傅七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微一颔首,将备水一事交给了院子里的下人,反手将门继续锁上,放下绡帐,重新跪到傅玉棠的床前。 密闭的空间让傅玉棠多了几分安全感。 她朝后仰倒,躺在柔软的寝被上,攥住胸前的衣襟,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后,稍稍岔开了腿。 傅七见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起身轻轻掀开遮盖在她身前的布料。 此处连稀疏的毛发都没有,白嫩得如同稚子。两瓣蚌肉紧紧合成一道美妙的缝隙,让人不禁想撬开,好好品尝深处鲜嫩的滋味。 傅七的喉结难耐地滑动了一下。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傅玉棠还是会觉得害羞。她虽然看不见自己下面是怎样一番光景,却隐约能察觉男人滞留在她身上热切黏稠的目光。 她小声嘱咐道:“轻、轻一点哦。” 傅七低声应“是”,而后伸出舌头,温柔地顶开阴唇,含住了躲藏其中的可爱茱萸,吮吸了一口。 傅玉棠娇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嘤咛出声。她双腿夹住傅七的脖颈,难耐地蹭了蹭,底下渗出欲液便立刻将锦被上的缎面濡湿了。 傅七卖力地含弄整片阴唇,直到涎水为它镀上一层莹润的水光,使两人之间的接触变得湿泞起来。 傅玉棠咬住指节以抑制那些臊人的呻吟,暖玉般的身子颤抖不堪。 温热灵巧的舌尖渐渐滑向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 “哈啊……”傅玉棠发出一声娇吟,白嫩的双腿猛地夹紧,腿根颤栗,潮红的脸上全是难耐的神色。 傅七用舌尖勾弄了一会,瞧着差不多了便用拇指分开阴唇,让那处充血硬挺的小花蕾整个暴露人前。 这处早就被玩弄得过分淫荡的软肉远比它的主人坦然大方多了。傅七用舌面来回刮蹭,便惹得傅玉棠喘息阵阵,时不时发出细如幼猫般的呻吟。 “啊……琅昭哥哥……”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傅玉棠颤如枝头的枯叶,盈盈一握的腰肢左右扭动,衣襟因为她的动作大开,肚兜歪斜至一旁,露出了她白皙平坦的腹部。 小腹在一阵紧绷后猛然松弛,傅玉棠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如同濒临溺死的落水者突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平复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迷蒙的眼睛,从床头的锦盒中摸索出一物,递给了傅七。 傅七勾舌将唇边的蜜汁都卷入口中,敛下因为听到其他男人名字时的不悦,才伸手接过那根不算粗大的玉质阳具含进嘴里,用指尖代替他的舌头揉按微微泛肿的阴蒂。 刚刚释放过的身体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傅玉棠拼命摇头:“啊……哈啊……琅昭哥哥……玉棠…玉棠不行了……” 嘴上说着不行了,可是指尖只是轻轻触摸又让下面粉嫩的穴口喷出大股的淫水。 真是口是心非。 傅七低头,将捂热了的假阳具抵在傅玉棠湿透的凹陷处。 小穴像是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开门却撞见了陌生的男客,受惊之下猛然关上了房门。过一会儿却又偷偷打开了一点点门缝,好奇地打量站在门外的玉面书生。 未曾想这玉面书生是个登徒子,借着门缝挤身进来不说,又伸手调戏上了她。 “好大……啊……不行不行……太疼了……呜呜……” 明明已经做足了前戏,可那阳具别说是推进,仅是碰到穴口就让傅玉棠疼到不行。 她推阻开傅七的手臂,坐直了身体,眼眶一周都几乎泛了红,看着漂亮又可怜。 傅玉棠用绢帕擦了擦眼泪,声音犹带着哭腔:“今日就到这吧……” 2.自慰/要是真肏进去,怕不是要哭成泪人/ 傅玉棠理了理身上浅黄色的男装,再三确认没有什么疏漏,才掀开帘子往前看去。 她所坐的马车被堵在了临江最后一段街道,她看着外面攒动的人头,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忧虑。 今日这沿江的街道如此热闹,皆是因为傅琅昭宴请江东一众才子佳人,办了一场游船诗会。 傅琅昭未至弱冠,却已是江东所有待字闺中的少女恋慕的对象,原因不外乎他才学兼备,且模样是一等一的好。 他同时是傅家这代里最有希望继承家主之位的人。一来,他是公主嫡子,出身尊贵,二来,他是这一代孩子里最聪明健康的。 江东傅家上承皇恩富可敌国,皆是因为傅老爷开国有功。他一不要官职,二不要兵权,就要了块家乡江东的地皮在上面盖了宅子,当个庸俗商贾。 皇帝怎能不允?不仅如此,还许了妹妹给傅老爷续弦。 大长公主嫁入傅府,第一年无所出,还主动为傅老爷纳了许多美貌妾室。傅老爷一番勤劳耕耘,孩子们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许是大长公主虽贵为公主,却不嫉不妒,德行感天,嫁入傅府的第二年也有了身孕,生了嫡子傅琅昭。 妻妾和睦,两代人开枝散叶,这傅府便从战后子嗣凋零的没落局面变成今日家大业大的江东傅家。左右聚以天下之财养家,不在乎是否多了几张吃饭的口。 唯有一事,在家族中秘而不宣。 傅家子嗣众多不假,但能继承家业的却没有几个。听说是傅老爷打仗时不小心中了敌军的蛊毒,所以傅家出生的孩子大多在出生时就染上了各种疾病。 轻的身上带了胎记或是残疾,重的痴呆或是早夭。像傅玉棠这样外貌姣好的,原也是作为半个继承人培养的,只待及笄后招个赘婿。 可前些年她娘亲病逝,她在丧礼上哭晕过去,找来医师把脉又诊断出难以生育,自此五房再无人过问。 见人潮没有半点向前挪动的意思,傅玉棠眼瞅就要急哭了。 好容易才有一次被琅昭哥哥邀请的机会,怎么能给他留下不守时的坏印象?傅玉棠越想越难过。 原本是算好了时辰的,不知道是不是习练得太累了,她沐浴的时候竟倚在浴桶里睡着了。 也怪她平日里泡澡总不顾及时辰,被人打断还要生气,所以傅七也不敢贸然喊她。 此时再来追究是谁的过错已经没有意义,先解决眼下的当务之急才重要。 傅玉棠从车厢的窗口往外四处张望,期盼着人潮可以散开一些。突然,她看到不远处的马车上下来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想来也是要去参加诗会的。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对方马车上的装饰,顿时心安了不少。 贵客未至,主人岂能先行? 傅玉棠指着前方一行人对傅七说道:“我今日是男子装扮,随他们步行过去也不算失礼,你走路不便,到时候直接去下船的地方接我就好。” 如此贴心地“照顾”他的残疾,与她未将他当作男人简直是如出一辙的理所当然。 傅七紧握住手里的缰绳,还没说话,便见傅玉棠欢快跳下马车,挤向人潮涌动的方向。 傅七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静静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与那行人说了什么,成功结伴同行,然后与人群融在一起,他再也望不见。 这人潮在船开前一时半会是不会散了,傅七松开缰绳,起身进了车厢。 他贪婪的嗅着这处空间里傅玉棠残留的气息,还觉不够,又掏出了前襟里藏的绢帕,放在口鼻前大口呼吸。 他缓缓靠向车厢,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从先前硬挺到现在的分身。 那肉棒粗大堪比婴孩小臂,根部布满了可怖的经络,他上下套弄了几下,冠口的马眼便沁出了粘稠的淫液。 他闭上了眼睛,一边回忆着刚刚傅玉棠沐浴的样子,一边撸动手中滚烫的凶物。 无论是倚在木桶边上修长的脖颈,还是被蒸腾热气熏得泛红的脸颊,亦或是睡着了无意识张开的嘴巴,都令他血脉偾张。 傅七痴迷地回想手指插进去搅动的触感,以及拔出时不自觉吮吸他指尖的娇嫩小舌,还有泡在玫瑰花瓣里白皙如瓷的肌肤…… 可惜一用力就会留下红痕,不然…… “嗯……”傅七发出低喘,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 那张小嘴明明那么贪吃,只是挑逗了前面的阴蒂,摸都没摸那儿,就噗嗤噗嗤地流水。可让它吃根假阳具,眼眶立刻就红了,要是真的肏进去,怕不是要哭成泪人。 就应该直接捅进去,把它肏开肏透,肏得里面每处软肉都契合肉棒的形状,肏得里面不再是淫水,而是他浓稠的精液。 分身在他手里弹跳了两下,竟然又涨大了一圈。他将绢帕覆盖在分身上,想象着这是傅玉棠私密处细嫩的蚌肉,被他用精液标记成自己的领地。 低垂的眸子里敛着灼人的欲念,哪怕隔着一层帕子也能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欲液多且粘稠。滚烫的凶物几乎要将那块绢帕捅破,男人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粗喘着射在了绢帕上。 傅七靠着车厢,深觉这样下去可不行,疏解了身体的欲望,心头却越发空虚。 他当然知道自己对傅玉棠的想法已经远远脱离一个侍卫对主人的范畴。 他靠在马车平复了一会气息,才将裹着浓精的绣帕塞入随身携带的香囊里,掩盖精液的腥膻。 再出来时街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傅七方徐徐驾着马车,赶往游船路线的终点。 3.这松雪并不衬你 “公子一行可也是要去诗会的?”傅玉棠快步跟上晋王世子一行,出声询问。 她的脸颊因为急促浮上浅浅的粉,发问时气息也稍有凌乱,却不会让人觉得粗鄙。 高大侍卫在傅玉棠近身前就抬手将她挡在五步之遥的地方,傅玉棠站在原地,等着晋王世子闻声回头。 赵肃衡的确是停了脚步,斜睨了一眼这个唐突的搭话人——她模样秀美,眼尾的红痣衬得她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加秾丽。 赵肃衡看着她的装束,仔细辨识了一会,勾唇笑道:“这位……公子……?也是要去游船诗会?” “……是呢。”傅玉棠虽有耳闻晋王世子有龙阳之好,可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认下了男儿身份,拱手行礼,“起了个大早却赶了个晚集,本想找人同行躲避哥哥责骂,却不料冲撞了公子。” “你兄长是?” “傅家琅昭。” 赵肃衡往她身后望去,确是傅家的马车不错,这才邀她同行:“那便一起同行,也多个人说话。” 傅玉棠回以感激的微笑,跟上了赵肃衡的步子。 “既是傅家公子,出门怎么连个小厮随从都不带?” “我家侍卫腿上有疾,想着这段要步行过去,他腿脚多有不便,就不让他随同了。” “你倒心善。可傅家如此家业,怎么不给你多配几个好随从?”赵肃衡挑眉。 傅玉棠应答中多了几分真心:“自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总是深厚些。我也不是热闹的性子,平日都呆在家里,出门有他一个伺候就足够了。” 话虽这么说,可哪有大家族子嗣受此待遇?只怕是她出身低微,不被重视待见。 赵肃衡用余光上下打量了傅玉棠一番,她脸上初见时的潮红已褪,恢复成她原本白皙的肤色,嘴唇倒是依旧红润可人。 他刻意提问:“琅昭兄怎么未曾跟我提过,他有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弟弟。” “……玉棠才疏学浅,上不了台面,哥哥不提也是应该的。”傅玉棠腼腆抿嘴,心中却不免忐忑,果真一个谎得无数谎来圆。 这落在赵肃衡眼里便多少染了些故作坚强的味道,傅琅昭多么心高气傲一人,不出色的旁支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又怎会邀请她参与诗会? 两人一路交谈甚欢,不多时便到了江边。 依旧是人挤人的场面,赵肃衡这方的侍卫人高马大,只身走到人群中,为他们开出一条道来。 “琅昭哥哥——”傅玉棠看到了背手立在岸边的熟悉身影,甜甜一笑,高声唤道。 傅琅昭转身,冷淡的眸子扫向两人,视线一点没有在傅玉棠身上停留,仿若根本就没看到她似的。 傅玉棠刚扬起的嘴角又悄悄落下,也落在一旁赵肃衡的眼里。 一如他所料,傅琅昭并不在意她。 傅琅昭上前两步,躬身行礼:“见过世子。” “公子是世子殿下……?”傅玉棠闻言,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你不知道?”赵肃衡挑了挑眉,他不大相信,不过不妨碍他继续听傅玉棠的说法。 面对他的质疑,傅玉棠期期艾艾地解释道:“刚刚玉棠观公子谈吐,知道公子必然身份不凡。可玉棠平日鲜少出门,对江东世家子弟并不熟悉,也怕贸然询问惹公子不快,却没想到公子竟是世子殿下。” 赵肃衡微笑,静静望着她。 傅玉棠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现在想来刚刚言谈间多有放肆,玉棠眼界浅薄,实在该死。” 说罢,顺势就要跪下。 按理,犯的不是什么大错,人家哥哥今天还是东道主,但凡给点面子就应该阻止她下跪。可赵肃衡依旧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并不说话。 傅玉棠只能寄希望于傅琅昭能出言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 他确实是开口了,却连多余一点眼神都没有给到跪着的人。 “世子请。”傅琅昭侧过身,为赵肃衡让开上船的路。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真到面对的时候又是另一种心酸,傅玉棠吸了吸鼻子,真心实意地委屈起来。 赵肃衡应了一声,经过傅玉棠的时候含笑说了一句:“这松雪并不衬你。” 傅玉棠猛然抬头,霎时间脸上一会白一会红。 她出门前特意沐浴了一番,还是没有把味道清掉吗?而且连世子都能闻出来,那琅昭哥哥肯定也早就闻到了。 松雪,取松上冬雪冷冽之意。 整个江东这香只供给傅家,准确地来说,是只供给傅家嫡公子傅琅昭。 近来又有传闻说是予红楼的花魁也用此香作自己的帐中香,且是傅家某位郎君特意赠予,好伴她夜晚安眠。 傅琅昭并未出面澄清。 不过像这样的桃色传言,哪怕傅府声明并无此事,人们依旧会往自己喜欢的方向去想。 名门望族的未来掌权人倾心卖艺不卖身的风尘美人,这件事已经在江东沸沸扬扬地传了好一阵子。 傅玉棠其实不大相信。 一是在她心里,琅昭哥哥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喜欢一个人也应该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 再者,这花魁不是说卖艺不卖身嘛,那怎么一个个还能把她床榻上熏的什么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可不信归不信,傅玉棠还是让傅七去库房偷来了松雪香,晚间熏在床上,以满足她心底那点卑劣的幻想。 闻着这香入睡就像是被傅琅昭拥在怀里入眠,傅玉棠像是上了瘾一样无法自拔,一身湿黏地从春梦中醒来已是常事。 只是她没料到自己已经特意在出门前沐浴,却依旧被人闻出来了,像是将她潜藏心底的秘密公之于众,太过难堪。 琅昭哥哥应该……更讨厌她了吧…… “琅昭哥哥……”傅玉棠低低呢喃了一声,眼里盛出泪花。 应是我见犹怜的梨花带雨,可所见者没有丝毫触动。 傅琅昭径直转身,踏上了游船的甲板,赵肃衡紧跟其后,仿若看到了什么好戏一般,脸上挂着不明所以的笑意。 周围看热闹的人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看见那道浅黄色的身影在大船收了艞板后仍然跪在地上,渐渐响起窸窣的讨论声。 走前没有人允傅玉棠起来,她只得继续跪着,她听着那些越发不堪的猜测,一句反驳辩驳的话都不想说。 周遭的议论早晚会随着大船的离去而散开,至多某次茶余饭后被人提起,再次成为笑谈。 而那艘满载华彩辉煌和欢声笑语的大船,慢慢在她的视线里变成遥不可及的小点,像极了那个浓墨重彩出现在她生命里,却最终抓不住握不着的人。 4.傅玉棠喜不喜欢他,与他何干 诗会前的小闹剧并多少没有人在意,自然也没影响参会人的雅兴。 才子佳人们言笑晏晏,酣畅淋漓地饮酒,用各种华美的辞藻赞颂两岸的风景、热闹的筵席与高座上的两人。 “你又不喜欢这种场合,为何还要举办?”赵肃衡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询问一旁神色淡漠的傅琅昭。 傅琅昭没有回答。 “哦,不会是为了予红楼的美人吧?” 傅琅昭抬手倒了一杯酒:“看来傅家的酒酿得太好,世子才吃了几杯就开始说胡话了。” 赵肃衡听出话里的讽刺,不甚在意:“傅大公子可找到造谣之人了?” “多谢世子提醒。” “我就随口说说,你就信了?她可是喊你琅昭哥哥呢?”赵肃衡唇角微勾,刻意抑着声音,学着傅玉棠的腔调喊出那四个字。 傅琅昭仿若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事物,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本就怀疑。” 赵肃衡挑眉,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问道:“该不会你这次宴请的人都是你的怀疑对象吧?” “世子光明磊落,断然做不出这样空口污人清白的事情。”傅琅昭微微侧身,拉开了距离,双手持盏,朝着赵肃衡十分标准地敬了敬。 这既是说他不会造“松雪美人”的谣,也是说他不会无故构陷傅玉棠。 “不愧是傅家,戴的帽子也比旁人家的高一些。”赵肃衡散漫地挥了挥手,“那就为了本世子的光明磊落,把人交给我来审吧。” “随意。”傅琅昭看着江面,淡淡饮尽杯中辛辣的酒液。 傅七等在江边,右臂撑在曲起的膝盖上,手中松垮地握着缰绳。垂首时额前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散乱,也将他的面容遮挡了大半,给他染了些许颓废的味道。 直到那艘满载灯光和欢笑的船驶近了码头,傅七才像是恢复了意识,伸手随意理了理乱发,往船上张望。 傅琅昭作为宴会主人站在船头,白衣胜雪,哪怕在夜间也明亮灿烂得宛若谪仙,让人无法忽视。 傅七来回扫视了三四遍,确认傅玉棠没有在他周围后悄然松了口气,可算没在大庭广众之下热脸贴冷屁股,也算还知道要点脸面。 先行下船的自然是最尊贵的客人。傅琅昭陪同晋王世子下船,待世子上了马车,他恭敬相送后便立在一旁,等着船上的客人散尽。 也不知道傅玉棠受了什么挫折,竟然舍得离傅琅昭这么远。傅七瞥了傅琅昭一眼,原本转好的心情又渐渐沉重下来。 难道是等最后下来,等没什么人了好再跟傅琅昭多说两句话?傅七这样想着。 可随着下船的人越来越多,傅七的心情转成了另一种担忧。直到最后一位客人下来,身后再无身影,傅七才发觉事情不对。 “傅家小姐呢?怎么没下来?”傅七匆忙上前,拦住了最后一人,语气急切。 突然被又瘸又疯的男人拦住,这人被吓得酒都醒了大半,下意识回答了傅七的问题:“傅家小姐?今天是傅家做东,只见公子,没见小姐啊。” 傅七这才想起今日傅玉棠是男装打扮:“那傅公子呢?可曾见到?” “傅公子……傅公子他不就在那儿吗?”男人一脸纳闷,指向正往马车走去的傅琅昭。 “另一个,今天穿着黄衣裳,长相清秀,大概这么高,见过吗?”傅七双手并用,大致比划了一下。 “没、没听闻有另一位傅、傅公子啊……”这个被拦住的人看着傅七骤变的脸色,答话都开始磕巴。 好好的人怎么会丢了?他亲手将傅玉棠送来江边,又停了一会才走。就算傅玉棠没赶上诗会也该回来找他,不可能没有缘由不知所踪。对傅玉棠来说,今天绝不会有什么事比参加傅琅昭举办的诗会重要。 傅七直接冲到了傅琅昭的面前,速度之快让人几乎觉查不出来他腿上的残疾。 他拦住傅琅昭的同时也被傅家护卫的剑抵住了脖颈,但他丝毫没有退避,只是沉声问道:“公子可见到我家小姐?五房的,名叫玉棠。” 两人现下只差一个身位,夜色昏暗,模糊了部分细节,莫名让人觉得两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可再细看,就又觉得刚刚只是恍惚中的错觉。 毕竟一个如同天上的云雀,一个如同河底的烂泥。 傅琅昭无暇搭理,转身便要离开。 傅七立刻伸手拉他,拽住一片衣袖的同时两把钢刀划开了手臂,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又问了一遍:“傅公子可见到我家小姐?五房的,名叫玉棠。” 傅琅昭面露不快,他父亲是开国功臣,他也并非只知读圣贤书的文弱公子。只见他猛地抬腿,膝盖用力顶在傅七的腹部。 “唔……”傅七强忍着,没有发出痛呼。 傅琅昭挥袖挡开了傅七因为疼痛而微微放松的手,侍卫们立刻上前,挡在了傅琅昭身前,将傅七制住。 傅琅昭抬手扫了扫衣袖,看到边缘处沾了一枚血点,脸上立刻涌上厌恶和嫌弃。 “公子究竟见没见到?!”傅七忍着疼痛,对着傅琅昭的背影再次高声问道。 傅琅昭置若罔闻,他褪去了外衣,甩给了一旁的下人:“丢掉。” “她那样在意你,你就这样待她?”傅七难忍怒火,拼命挣扎,脖子因为用力而浮出青筋。 这话倒令傅琅昭顿住了脚步,回头睨了傅七一眼:“那又如何,傅府上下百号人于我并无差别,都不过随手一拿随手一放的物件,脏污有人清扫,损坏有人换新,有什么值得我看重的?” 傅七听言他这番话,反倒冷静了下来:“有时候我也觉得她好笑,您这样纤尘不染的人,她怎么敢奢望得到您的喜欢?” 傅琅昭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嗤。 傅玉棠喜不喜欢他,与他何干?她的喜欢于他而言只是华美衣袍上的一点脏污,是看到就无法忽视的不洁,厌恶到必须丢掉。 傅琅昭转身,宽大的衣袖翩翩扬起,他冲傅七张开双臂,示意他出招攻来:“那你不如想想办法,让她喜欢你。” ———— 江边夜晚风冷,地上刺骨的寒凉让傅玉棠已经渐渐感觉不到腿上针扎般的疼痛。 她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晋王世子的眼线,就算没人盯着,她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罚此地,要是她贸然离开,往轻了说是不敬,往重了说便是忤逆。 傅玉棠吸了吸鼻子,又是豆大一颗眼泪砸了下来,与她先前干涸的泪痕重迭在一起,将原先秾丽的小脸变得狼狈不堪。 突然,一个粗糙的麻布袋子从天而降,盖在她的头上,将她的视线完全遮挡。 “什么人?!”原本愣住的傅玉棠在感受到有两个人扯着她的胳膊站起来后开始拼命挣扎,“我是傅家的公子!你们放开我,要多少银子我都能给!” 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女子身份,害怕歹人闻言会有其他不轨的图谋。 江东一带,谁敢动傅家? 就哪怕不知她所言真假,动作间也该迟疑才是。可是这帮人并无回应,若不是不信的话,那应当就不是求财这么简单了。 从他们只给她套了头套却并未堵上她的嘴来看,他们大约是笃定了她呼救也无人敢管。 想到这里,傅玉棠便息了声。 江东一带的名门望族明面上不可能与傅家坏了关系,背地里嫉恨的却不少,拿无权无势的庶子当个撒气的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众人眼里,她今日在众目睽睽下得罪了宣王世子,傅家断不可能为了他和这些家族撕破脸。 果然,越是低贱的人就越会被踩进泥里。傅玉棠稍觉怅然。 但她来不及继续感慨什么,就被提着领子扔上了一辆马车,摇摇晃晃行了许久才悠悠停下。 下了车又被推搡着走了好一段路,像是进到了某处地下,空气中满是令人不适的、潮湿的土腥味。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在身前,被麻布头套遮挡住视线的傅玉棠只能茫然地抬头。 “就没有什么话想问?”男人出声问道。 傅玉棠听出了声音的主人,俯身规整行礼:“世子想让玉棠知道的,自会告知。” 5.破处/是我身子淫荡,与琅昭哥哥无关/赵 “我平素不喜欢蠢人。”赵肃衡坐在一把精雕的红木太师椅上,手中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刚得来的玉柄折扇,一脸的玩味,“但我更不喜欢不蠢装蠢的聪明人。” 傅玉棠抿了抿唇,以她这些年在傅府的经历来说,很多时候低头认错比执意辩解更好,她维持着跪趴行礼的姿势:“玉棠知错,望世子大人有大量。” 对方久久没有应答,傅玉棠看不见,只能听到照明火把燃烧木头产生爆裂的噼啪声。 就在她抱有一丝侥幸地想,赵肃衡说不定已经离开了的时候,却听到折扇被一把合拢的声音。 男人站了起来,闲庭信步般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问:“傅公子光知道错有什么用?合该想想怎么弥补?” “世子想要玉棠如何弥补?” 赵肃衡用扇柄揭开傅玉棠的头套,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感到不适,傅玉棠下意识地想要闭眼躲闪,却被冰凉的扇柄抵住下巴,被迫仰起纤细漂亮的脖颈,不准后退。 赵肃衡又凑近几分:“你如此聪慧,不如猜猜,我喜欢什么?” 离得太近,甚至能感到他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说话间嘴唇几乎相触。 这不是正常社交的距离,傅玉棠不敢抬眼去看赵肃衡的表情,下意识屏住呼吸,睫毛微颤:“玉棠眼界短浅,不敢妄议世子的喜好。” “哦?你故意找我搭话时,当真不知道我的喜好?” 这话说的太明白。 她不可能当着世子面将坊间传闻他爱好南风一事说出来,即使是真的也不行。昏暗的火光打在傅玉棠惨白的小脸上,在她身后投下一片阴影。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行大礼,借机躲开了赵肃衡的桎梏:“玉棠隐瞒女子身份,妄图欺骗世子求取便利,罪该万死。” 赵肃衡瞧着她俯身从衣襟里露出的小片肌肤,眸里陡然升起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哦?你竟然是女子?”他学着傅玉棠在岸边的样子,一边假惺惺地装作吃惊,一边眼神示意身旁的高大侍卫上前。 侍卫从善如流地走到傅玉棠身后,反剪擎住傅玉棠的两条胳膊,令傅玉棠不得不挺起腰背,直面身前的男人。 赵肃衡俯身用扇柄挑开她男装上襟的系带,将衣襟剥至两旁。可里面露出的并非女儿家的肚兜,而是紧裹缠绕住胸部的布条。 傅玉棠羞愧地别开脸,赵肃衡则好整以暇地将扇柄插进她双乳间的缝隙,将布条向外勾了勾,看了一眼后轻佻评价:“啧……这么小的奶子,根本看不出来是男是女啊……” 傅玉棠知道赵肃衡在故意折辱她,胳膊也疼得像是要被捏断了,可豆大的眼泪在眼眶中来回打转,她却仍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大,你说这男人与女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赵大读懂了赵肃衡的意思,将傅玉棠整个人翻过身来,向下趴着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他掀开傅玉棠的衣摆,直接从底裤裆部撕了一道大口,露出了她的私处,才停了动作。 赵肃衡眯着眼往少女会阴处看去。 她的下面一根毛发也无,火光映照下还透着细嫩的粉色,十分诱人。就是陡然被晾在空中,深处的小口还紧紧闭着,看不真切。 傅玉棠双手攥成了拳头,拼命咬住食指指节,才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那样私密的地方,本是琅昭哥哥才能看的…… “殿下既已验明……可否放玉棠回傅府?”她嗓音哽咽,“待玉棠回去,定备厚礼向晋王府赔罪。” 她试图提醒赵肃衡留意两家的名声,可赵肃衡一点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几时说验完了?”赵肃衡嗤笑一声,“诗会上我还问了傅琅昭……” 听到熟悉的名字,傅玉棠怔愣了一瞬。 “……为何如此不待见你这个弟弟?” 赵肃衡说“弟弟”二字时,特意将手中那柄翠色玉扇打横,不轻不重地敲打在她的腿心,发出清脆又暧昧的拍击声。 娇嫩的私处早已习惯傅七的侍弄,比羞耻心更先被挑起的,是酥麻的痒意。 傅玉棠下意识夹住双腿,却还是没能拦住脊背的颤栗,那只素来不争气的小穴也在双目睽睽中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口清透的欲液。 “呵……”赵肃衡轻谑道,“你琅昭哥哥可知道,你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淫荡成这幅样子?” 道破她身上松雪香味的也是赵肃衡,这个男人仿佛一柄熟知她所有伪装的利刃,总能准确划开她的遮羞布,将她那些隐秘不堪的想法公之于众。 傅玉棠声音艰涩:“是我身子淫荡,与琅昭哥哥无关。” 赵肃衡不置可否,只是将折扇举起,对着火光端详顶端潋滟的水渍:“你就不想听听,傅琅昭是怎么回答的吗?” 见傅玉棠不语,赵肃衡继续道:“他说你只是个不能生育的庶女,让我随意。” 傅玉棠依旧沉默。 赵肃衡能看出她是女子不奇怪。她母亲逝世后,虽没有人为她张罗婚嫁之事,但府内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少,若晋王世子刻意打听,未必不能知晓。 可或许,只是她打心底里不愿相信这种话是傅琅昭说的。 “你、验验傅公子说的可是真的。”赵肃衡冲赵大扬了扬下巴。 赵大有些犹豫,这毕竟事关女子清白,他也不是医师,又如何能判断? 赵肃衡不悦道:“愣着做什么?” 赵大低低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按在傅玉棠的腿心,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傅玉棠只觉得周体生寒,再也顾不得其他,立刻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不!不要!” 赵大人如其名,人高马大,手掌也比旁人生的宽大,平日做着侍卫的工作,手上满是刀口和厚茧,磨得傅玉棠细嫩的私处有些生疼。 他伸出中指触碰了一下缝隙里的小口,对比刚刚擎住她的力道来说,已经算极轻了,却依旧让傅玉棠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她惊慌失措地想往前躲,却被那人用大掌抓着小腿,一下子拽了回来。 见傅玉棠还有意挣扎,赵大便直接用手压在她的腰上,不允许她再挪动。 粗糙的手指抵着花穴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这处小口一直被傅七娇生惯养着,平日里最唐突也不过是舔的重了些,连舌头都没舍得伸进去过,哪曾受过这样粗暴的对待。 傅玉棠疼得呼吸一滞,她的腰身被禁锢着,挣脱不动,只能用手大力捶打男人的腰腹大腿,却未撼其分毫。 赵大的手指刚入了一个指节,莫名触及到一处薄薄的膜状物,并不做他想,直接将其捅破,继续深入。 “啊啊——!不要!好疼——”傅玉棠直接惊叫出声,脸上满是泪水。 仿若被人用刀剑从下体劈开,进入得越深,傅玉棠便越无力气挣扎,只能哭喘着去咬侍从的腿肉,直至被这根手指贯穿到底。 那小穴紧致异常,每深入一分就能感受到新的一处疆域被开拓,让人忍不住去想如果用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呜呜呜……傅七……我好痛……”傅玉棠已经疼得神智不清,只下意识呼唤那个最熟悉的名字。 赵大听到傅玉棠的喃喃,这才从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中回神。 他按耐住躁动不安的心将手指从穴里拔了出来,却看到手指上一丝一丝缠着鲜红的血。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松开了傅玉棠,低头回报道:“禀世子,里面稚窄非常,恐确实难孕。” 6.那便把我当成傅琅昭吧 傅七坐在傅府侧门旁的石阶上,凌乱的发衬得他面色更加苍白。他身上深深浅浅地布着一些伤口,流出的鲜血几乎将麻制的衣料浸成黑色。 他冷目看完了手中的纸条,稍显烦闷地揉作一团,丢进一旁照明的灯笼里。 纸条被灯火迅速点燃,只余下一缕青烟。 深夜的长街空无一人,可这寂静却被一阵狂乱的马蹄声碾碎。 傅七察觉异常,忍着伤口的疼痛,快步走到傅府大门前。他循声望去,只见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疾驶而来。 “驾——”马鞭在静夜抽出刺耳的爆响,丝毫不掩饰其横行无忌的嚣张气焰。 行至傅府门前,马车车门骤开,往外粗暴地抛出一个身影。傅七看清是什么,立刻不顾一切飞扑上前接住。 重量狠狠砸进他怀中,胸前的伤口再度崩裂,剧痛让他喉头一甜,鲜血从唇角溢出。 他无暇顾及自己,只低头察看怀中昏迷的傅玉棠的情况,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这一摔恐有性命之危。 傅七本就一身的伤,接下傅玉棠无形中加重了伤势,顿时连抱着她都已勉强,无力再追踪马车的主人。 他步步蹒跚地将傅玉棠抱回房里,小心查看她的情况。 平日里精致漂亮的小脸满是泪痕,眼睛不用睁开都知道应该哭肿了。她身上为这次诗会特意定制的男装下摆皱皱巴巴的,里裤半掉不掉地坠在腿弯,上面还有星点血迹。 傅七的眸子暗了暗,让傅玉棠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即使在昏迷中,傅玉棠仍是无意识地痛吟了两声,可见疼得多厉害。 傅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指尖发颤。 他看到了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那处娇嫩到他都不舍多碰一下的花穴被人侵犯了,虽然只是微微红肿,没有明显撕裂的伤口,但是穴口残留的血丝表明傅玉棠不再是完璧之身。 是,从她红着脸告诉他她喜欢傅琅昭的时候,从她问他给傅琅昭的生辰礼该送些什么的时候,从她听闻傅琅昭与花魁暧昧便向他请教花魁平日学什么的时候…… 他知道的啊,傅玉棠的心从未有一刻属于他,他也不该对她有僭越身份的想法。可相伴时间久了,哪怕养个猫儿狗儿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 他也曾见过她被人悉心呵护,捧在手心的样子,所以才不敢想她怎么忍受得了被人肆意折辱再随手丢弃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为要参加傅琅昭的诗会,她现在应当熏着松雪香,好好安寝在榻上。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傅琅昭…… 傅七死死盯着傅玉棠眼角未干的泪水,双目通红。 既然不被人在乎,为什么非要去撞个头破血流,甚至于粉身碎骨? 傅七知道自己应该去找到那个胆敢这样欺负傅玉棠的人,杀了他。却还是无法抑制地想,如果他之前狠狠心要了她,是不是便不会是这样。 可他心软了。 然后他们就都变得一无所有。 ———— 傅七去小厨房接了点热水,准备替傅玉棠擦拭身体。可他的手刚伸进盆里,手上的鲜血便将帕子染红了。 无奈他只能先去庭院脱了全部的衣衫,在井口旁用凉水大致冲了一下,将湿发一股脑拢在脑后。 他随手拿还算干净的里衣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把所有沾了血迹的衣服打包在一起,等晚点处理。 他进屋给还渗血的伤口撒了点药,大概包扎了一下,才回到傅玉棠厢房。 傅玉棠在床上蜷成小小的一团,似被噩梦魇住,身子不住发抖,秀气的眉头紧紧锁着。 傅七眸色冰冷,先替她先擦干净脸上斑驳的泪痕,才揭开她胸前的衣襟。裹胸的布条是有松懈,倒也没有凌乱的痕迹。 傅七的表情这才稍稍好看了一点。 他上手去解,可这不比外衣,人躺着的时候很难脱下。最后布条没解掉,他手上的水渍倒是在傅玉棠胸前晕开大片,粉嫩的乳尖被磨蹭得挺立起来,若隐若现。 傅七错开目光,扶着傅玉棠的肩膀,让她坐靠在自己胸前。 傅玉棠在梦魇中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那些长着长长触手的怪物缠住了她的脖颈和腰际,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避免不了将要被它拖进水里的命运。 好在入水的一刹那,她惊醒了,浑身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黏在身上。 入眼是熟悉的床帘,熟悉的香味,熟悉的……琅昭哥哥…… 是梦吗?傅玉棠用掌心贴合在男人的脸颊上,满怀眷恋,极轻极轻地用拇指摩挲对方的眉骨。 可是身体被烈火灼烧的感觉那么真实,那么清晰。嫩红的穴口一翕一张,想被什么东西贯穿,占有。 她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对方因为缺水而起皮发皱的唇面,一点一点将它润湿。 傅七顿住了替她擦拭的动作,先是惊诧,反应过来之后情不自禁按住她的后脑,闭眼加深了这个吻,压着她倒向了床榻。 口舌间的纠缠宛如一团杂乱的绒线,即使是最最心灵手巧的绣女也难以厘清。 傅七在傅玉棠几乎要喘不上气的前一刻松开了他。 傅玉棠埋在他胸前吸着鼻子,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洇湿了身下的布料:“琅昭哥哥……玉棠好热……” 傅七还没来得及消退的笑意凝固在了嘴角:“你唤我什么……?” 傅玉棠在他胸口蹭了蹭,将脸颊贴在他裸露的冰凉肌肤上降温,又软软地喊了声:“琅昭哥哥……” 傅七紧攥的拳头握了又握,最后松开。 干涸的嘴唇皴裂,溢出鲜红的鲜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整个唇面都覆上一层艳色,替原本冷傲的面庞增添了一分诡谲的俊美。 他一把扯掉了傅玉棠的外衫,翻身压在傅玉棠身上,强硬地吻在她的颈间:“那便把我当成傅琅昭吧。” 7.初夜/什么好像要破开了/傅七 傅玉棠皮肤细嫩,轻轻吸吮便是大片的红痕,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宛若雪中初绽的朵朵红梅。 傅玉棠紧紧闭着眼睛,明明是怕极了,脸上却撑着害羞的微笑:“玉棠怕疼……琅昭哥哥记得温柔些啊……” 她在他面前一点疼一点苦都吃不了,对着傅琅昭却还能勉强自己笑出来。傅七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发狠地咬在傅玉棠细嫩的锁骨处。 纤细的身子因为疼痛轻轻抽动了一下,唇间也溢出小声的痛呼。 “知道疼了?这就是傅琅昭给的,还喜欢吗?”傅七在傅玉棠耳边说道,声音低冷。 一滴清泪划过眼尾的红痣,又沿着耳根轻轻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团墨色。傅玉棠神色勉强,抿了抿唇:“琅昭哥哥给的,我都喜欢。” 傅七直起腰背,蛮力撕开了傅玉棠胸前的布条,刚刚包扎的地方因为他的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沿着他紧实的肌肉缓缓滑下。 而他却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凭那些红色落在傅玉棠的胸前腹部,甚至是她的两股之间。 他分开傅玉棠的双腿,将狰狞可怖的巨物抵在了那处紧热的地方。 “等、等等……” 未经人事的小口不知情色为何物,先前总怀着春意向往,周围轻轻抚慰便一派天真地吐露汁水。现下吃了苦头,心有余悸,即使有药物催化,也不再配合开口。 可傅七再没了之前的温柔和克制,抬着傅玉棠的大腿,沉腰发力。 可龟头刚撑开外面的阴唇便受到了抗拒的推阻,傅玉棠不自觉想合拢双腿,却被傅七按压着腿弯,推至胸前,迫不得已地裸露出私处全貌。 粉嫩的穴口由外阴唇依次张开,露出里面鲜艳的颜色,如同缓缓绽开的花苞,美得夺人心魄。 傅七再次将前端抵在了蜜道口,轻轻晃了晃,将冠口溢出淫液均匀地涂抹在了每一片花瓣上,惹得傅玉棠的腿心发颤。 与粗糙的手指不同,滚烫的肉棒熨贴在软肉上,如同爱人在耳边轻诉情话,从脊骨攀升丝丝酥麻,让她不由自主软了身子。 但这都只是温柔的表象。 当硕大的龟头开始进发,一切抚慰都失去了意义,傅玉棠的感知被撕裂的疼痛完全占据,她呜咽了一声,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稚窄的小穴哪是为了这种庞然大物而生? 傅玉棠扭着身子想往后撤离,却被傅七双手把着腰侧,坚定不移地一寸寸地捅开,穴口处的软肉被粗大的茎身撑得几近透明。 撕裂的疼痛让傅玉棠的双腿胡乱地在空中踢踹,有时碰到傅七的伤口,他也只是闷吭一声,动作未停。 到后面傅玉棠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不停地小口吸气,呼吸起伏间还能感受到茎身上缠绕的青筋在她体内搏动。 直到被这整根巨物完全贯穿,抵在深处进无可进时,傅七才给了傅玉棠喘息的空隙,俯下身子轻吻她胸前的蓓蕾。 傅玉棠的乳房并不大,在掌心揉捏挺立也只不过一笼酥肉包的大小,可因肌肤细嫩,手感却极好。傅七一边揉搓,一边含吮另一侧的乳头,像是要用舌尖捅开一道缝隙。 敏感的乳尖被人含在嘴里极尽挑逗,一阵麻痒从胸前窜过,傅玉棠颤了颤身子,发出了一声细如幼猫的呻吟。 她下一秒就后悔了。 埋身在小穴里的肉棒听到她的声音,跳了一下,像是又涨大了几分,硬挺的前端顶在深处的软肉上,将她整个腹腔戳得酸软不堪。 “呜呜……轻、轻点……哥哥……”傅玉棠捂着肚子,悬在半空中的腿收拢了一些,大腿白嫩的软肉只能蹭在傅七腹部侧面的肌肉上,乖巧得像是讨好。 傅七低哼了一声,勾手扶住傅玉棠的右腿,让他乖乖圈着自己的腰不要乱动,然后更深、更过分地侵犯她窄嫩的宫口。 傅玉棠的双手无助地在半空中抓取,却只是在傅七背后留下几道不太明显的抓痕:“呜呜……什么……呜……什么好像要破开了……” “是宫口啊……”傅七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低声回答,“把玉棠的这里用精水灌满,说不定就能怀孕了。” 他拉过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继续蛊惑道:“玉棠想要哥哥的孩子吗?” 漂亮的瞳孔瑟缩了一下,不敢与她身上的男人的眼睛对视。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的小声嗫嚅道:“玉棠可以生吗?” 赵肃衡的话她虽然不愿相信,但就像袖袋里的破洞,旁人看不出来,她却总是担心哪天会不小心丢了珍爱的宝贝。 她从喜欢傅琅昭那天起,就没想过要有一个结果。可如果傅琅昭不介意她有他的孩子,是不是就代表他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她呢? 傅玉棠的问题只换来了男人无声的抽插。 反复鞭挞嫩穴的阴茎粗长得可怕,每每戳在子宫深处都让傅玉棠有种要干呕的感觉。他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只像一条在她身上发泄情绪和性欲的公狗。 傅玉棠的脑子混混沌沌的,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觉察不出来。 她将问题归结于对方可能误会了她的问题。 她忍着疼,在抽插间隙艰难地询问:“玉棠的意思是……如、如果……玉棠可以生育的话……可以生哥哥的孩子吗……?” 见傅琅昭没有回答,傅玉棠怕是这一问太过僭越,又小心翼翼道:“生下来…可以放在五房……玉棠不会影响…琅昭…琅昭哥哥清誉的……” 傅玉棠不知道她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身上人突然大开大合地肏干了起来。 她再也说不出来话,只能捂着肚子上的凸起小口小口地吸气。有时候舌尖露了出来,被傅七含住狠狠吮吸,又麻又疼,哭得她鼻尖和眼尾都是红的。 傅七静静看着傅玉棠在她身下哭喘着高潮,眼眸却像是被霜雪覆盖,冷得彻骨。 傅玉棠被翻来覆去地肏,里面从一开始的疼痛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欢愉,身体里蒸腾的热气打湿了她的额发,鼻尖上也沁出了几颗晶莹剔透的汗水,被男人用舌尖舔舐干净。 傅玉棠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几次。 臀间满是黏腻的白浊,分不清是精水还是欲液,又或者是两者的融在了一起。她的腿根被染得泥泞不堪,一片狼藉。 体内烈火灼烧的感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和深深的疲倦。 傅玉棠失神地望着床幔中央的香薰笼,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它一晃一晃的,她的身体也一晃一晃的,不知何时能休止。 8.小穴上药/直接用手指好了/傅七 这夜过后,傅玉棠连着两日没起得来床。 她知道与傅琅昭发生的一切只是梦境,因为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地牢里阴暗潮湿的土腥味,却对自己如何回的傅府没有半点印象。 傅七没有问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也没有问傅七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略过了那一晚,仿佛一切照旧。 只是经此一难,傅玉棠也不再幻想如何让傅琅昭喜欢她了。 傅琅昭自幼爱白,脏了一点便要从头到脚换成新的,功课纸上写了一个错字,便要整张揉废,重新写过。 若是知道她被世子的侍卫侵犯了,只会嫌脏吧。 漂亮的水眸瞬时黯淡了两分。 真到了这般地步,傅玉棠发觉自己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可能她本来也觉得让傅琅昭喜欢她是一件难以企及的事,所以打心底里就没有寄予太多期望,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将原本捏在指尖搓捻的松雪香放回了香盒,推得远了一些,稍觉怅然。 待琅昭哥哥继承了家主之位,所有旁支都要分府出去。到时候她就在傅府附近买座养老的小院子,说不定偶尔还能看到他。如果傅七还愿意跟她,她就帮他好好相门亲事;如果傅七想另谋前程,她就将给他娶媳妇的银子留给他傍身。 这样一想,好像日子也不错。 温热的掌心仅隔着一层清透布料,覆在她后腰上酸疼的地方。 傅七只敢轻轻地揉按,生怕一个用力,便会不小心将她纤细的腰肢折断了。 傅玉棠舒服得眯上了眼睛,时不时轻哼两声,白嫩的小腿一翘一翘的,像狸奴打盹时晃动的尾巴,勾得人心痒痒。 傅玉棠趴在床上,自然看不到身后人越发阴鸷的眼神。傅七不动声色地用拇指沿着她尾脊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将她摸得花枝乱颤。 “好酸啊傅七……嗯啊……”脸颊上的酡红将傅玉棠本就明艳的五官衬得更加秾丽,她难耐地在枕头上蹭了蹭。 许是因为那个荒诞淫靡的梦,傅玉棠没有对性事本身产生厌恶。只是她未曾想到,这具不能生育的身体被破瓜之后竟会变得如此敏感。 不过,她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梦到琅昭哥哥要她生个孩子? 蚀骨的疼痒让她无暇细想,穴肉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被体内的异物顶得更加酸麻,傅玉棠呼吸一滞,轻声唤道:“傅七……” 嗓音软绵绵的,像是那天高潮过后的呻吟,被唤到名字之人有一刻的恍惚,但又很快掩饰下来,起身跪在旁边:“小姐。” “是不是该换药啦?”傅玉棠侧翻了个身,冲他张开双腿,露出中间又红又肿的花穴和塞在其中的玉柱,粉白相衬,煞是好看。 傅七的喉头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时辰是差不多了。” 傅七知道他那天晚上在傅玉棠身上抒发的兽欲其实是对自己无能的迁怒,他也设想过她第二天醒来会如何崩溃地赶走他,却没料到她根本不记得。 她如往常一样,睡醒后第一件事便是喊他的名字,声音仍是那股理直气壮的依赖。 他看着她惺忪的睡眼,陡然生出一股混杂着庆幸的荒诞。 就好比那艘他在雨夜亲手毁掉的木船,此刻却好好托载着他们两人远行,风平浪静,天朗气清。 他以为能舍弃的,却原来根本丢不起。 所以他害怕了。 傅七捏住玉柱的根部,将它缓缓地从花穴中抽出。 玉柱被淫水浸润了好几个时辰,又暖又滑,傅七“稍不注意”,它便缩回穴里,顶在深处敏感脆弱的软肉上,惹得傅玉棠猛地震颤了一下。 “嗯啊……你……小心些啊……” “小姐恕罪。”傅七嘴上说着讨饶的话,面上却没有半点愧色。 他将玉柱取了出来,用清水锦帕清理干净,重新覆上药膏,准备塞回红肿的小穴里。 药膏清凉,甫一触到阴唇边缘,就让傅玉棠打了个激灵,小腿一抻,踹到了傅七的腰腹上。 傅七皱了皱眉,忍下伤口绷开的疼痛,脸色白了两分。 “你不舒服吗?”傅玉棠瞧见了,有些纳闷,这么多年,她从未见傅七告过病,“那我自己来吧。” 说罢朝傅七伸出了手,想要接过他手中的玉柱。 “无妨。”傅七并不愿交予可以明着插入那处小穴的机会。 傅玉棠叹了口气:“你刚刚连玉柱都快拿不住了,不舒服就不要硬撑,我又不会怪你。” 傅七只是恭敬道:“没有主子关心下属的道理。” 傅玉棠被他怼得失言,可刚刚被玉柱捅到深处的感觉太奇怪了,她也不想再来一次。 她左右瞧了瞧傅七的手指,忽略粗糙的指腹,十分修长好看,并不像那个人那样恐怖,也没有玉柱那么长。 如果是傅七,应该不会弄疼她吧? “唔……那就不要用玉柱,直接用手指好了。” 9.指奸高潮/淫水打湿了他的整个掌心/傅七 傅七稍感意外,面上却没有太多显露。 他低头在中指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仔细盖在那些干粗活时留下的茧子上,才屏着呼吸探向那道窄嫩的缝隙。 相近的体温让小穴不再像刚刚那样抗拒,可刚含进去一节就又扑哧哧地发抖,拼命收缩推阻着他手指的侵入。 娇气。 明明只要想,就连肉棒都能乖乖吃下的。 傅七垂着眸子,拇指在傅玉棠说出不字之前按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 暖白如玉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发出了幼猫般细微的呻吟,葱白的手指紧攥住身下床铺的布料,蔓延出一片令人遐想的褶皱。 傅玉棠轻轻咬住嘴唇,呼吸凌乱。 手指将小穴的嫩肉一点一点推开,药膏渐渐融化,底下粗糙的茧子便露了出来,磨砺在细嫩的软肉上,带来如同折磨的快感。 圆白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傅玉棠几次想要张口让傅七停下,却神使鬼差地,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好长……嗯啊……再深一点……唔!顶到了! 傅玉棠本就圆润的眼睛一瞬睁得大大的,顿时更圆了,像只懵懂的小兽,衬得底下的泪痣也多了几分可爱。 傅七知道傅玉棠喜欢,便特意又多关照了那处几次。他用指腹沿着那团软肉来回打转,花穴便可耻地流出大股欲液。 傅七低头,伸出舌头含住了她身前的阴蒂,用舌尖挑逗起来。 快感令傅玉棠在床铺上胡乱地蹭着,无助地张着嘴巴,粉嫩的小舌探出一点尖端,眼前浮现出一层朦胧的水光,将睫毛也染得湿漉漉的。 “嗯啊……重一点……” 是前面吮得重一点,还是里面插得重一点? 傅七有自己的决断。 穴肉猛地绞紧了手指,显然无法承受这样密集刺激的快感。傅玉棠整个身子抖如筛糠,腿根近乎抽搐一般痉挛,仰着头无声地啜泣。 白皙歆长的脖颈因为用力而紧绷着,细密的汗水为锁骨镀上一层莹润的光泽,将它衬得更加精致,让人不禁想在上面吮吸出一颗又一颗红印。 当然,现在还不行。 傅七敛下眸中疯狂的欲念,舌尖抵着口中蒂结,狠狠吮吸了一口。 傅玉棠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泻出的淫水打湿了傅七的整个掌心。 与以往浅尝即止的快感不同,插入产生的快感更为持久,也更加刺激。傅玉棠还是第一次在清醒时体验到这样美妙的感觉,大脑晕乎乎地发懵,一片空白。 傅七低头舔了一口掌心上的汁水,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指,请示道:“小姐,药涂好了。” 傅玉棠艰难地翻了个身,将枕头抱在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 本就将将及臀的纱衣在她来回动作下掀开大半,露出了半个滚圆的屁股以及上面紫红的条状伤痕。 傅玉棠对着铜镜粗粗看过,不知道是用鞭子还是藤条抽的。 但其实她若是能看得仔细一些,便会发现它们大多有粗有细,并不均匀,比起用条状物件抽出的伤痕,更接近男人用力捏出的指痕。 傅七上前,用打湿的锦帕替她将腿间的湿腻擦拭干净。 傅玉棠懒洋洋地由着他清理:“今儿什么日子了?” 傅七将帕子收进衣服前襟:“八月十四了。” 那就是明天。 傅老爷这些年基本只待在先帝赐的朝宁阁,周围铁桶一般守着一群穿着甲衣的护卫,不问家事,也不准人探问,只有除夕晚宴才会与各房一起用饭。 今年他却一反常态,早早表示中秋佳节要大办一场,让所有妻妾带着儿女出席,说是要在暮年好好享受一把天伦之乐。 与此同时,傅府的商单里划去了几味高价难求的珍贵药材。 大家心照不宣地明白过来,傅老爷这是身体不大好了,想在他们中间筛选继承人。于是不少人摩拳擦掌,准备在中秋晚宴上争个高下,好得到老爷子的青睐。就算挣不到继承人之位,分房时能多分些家产也是好的。 当然,这些与傅玉棠是无关的,五房凋零,这样的场合,她只求不出错便是。 她困得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给各房的礼品点心都准备好了吗?” “已备妥,明早就遣人送去。” 傅玉棠点点头,蹭了蹭被子,安心睡下。 10.难不成是秀色可餐 虽只是家宴,但傅家人口众多,齐聚一堂也是热闹非凡。 宴席设在湖边的翠水榭,摆了十好几桌,旁边还搭了戏台,专门唱傅老爷子当年随先帝征战的事迹。 园子里空旷的地方放满了应景的花灯,照明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意趣,几房玩得好的小孩聚在底下叽叽喳喳地嬉闹,倒真有几分其乐融融。 年年都是这样。 傅玉棠忍着耳边侄儿们尖锐的叫声,微笑着给她的姨母们请安行礼。 一旁有个刚过门的嫂嫂并不认得她,二房的林姨娘便介绍道:“她是老爷纳的五姨娘所出,想当年老爷对她也是宠爱有加,可惜了,红颜薄命。” 林姨娘是大长公主为傅老爷纳的妾,是所有妻妾里第一个为傅老爷诞下儿子的,儿子又是第一个诞下孙子的,一直以此为傲。 她说着可惜,言语中却听不出多少同情,倒是颇有几分奚落,最后还小声补了句:“你不知道,她身子残疾不能生育,她娘又……总之是嫁是娶都没个人操心,也怪可怜的。” 傅玉棠脸色白了几分,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恬静得体的微笑。 不知是谁问了一嘴:“瑞安琅昭他们应该下学了吧?” 另有人应和:“今日和里学的夫子打过招呼,早该下学了,估计先回去换了身衣服,这会儿差不多该到了。” 琅昭哥哥要过来了? 傅玉棠顿时不想再听她们讲那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找了个理由离开,回到末尾的席位上落座,让傅七为她斟了一杯酒。 酒液入喉,身子暖了些,傅玉棠才觉得好受了点。 那天之后她再没点过松雪香,晚上总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今早起床梳洗的时候眼睛下面挂着大大的一圈黛色,拿妆粉压了两层才敢出门。 “晋王世子到——” 傅玉棠捏着酒盏的手一抖,她低头用手帕将湿了的桌案擦干净,才迟迟抬眸看去。 赵肃衡是随傅琅昭一起到的,他模样生的俊俏,今日又穿了一身张扬的红,在人群里十分惹眼。 只见他向主座上的矜贵妇人行了一礼:“父王受命离开江东办事,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中秋节切勿忘了来拜访姑姑您。这不我一个人在家过节也寂寞,便想着来姑姑这蹭个饭,不知姑姑欢不欢迎?” 若不是傅玉棠亲身经历,单看外貌,任谁都只会觉得晋王世子是个风趣大方、易于亲近的矜贵少年,哪里想得到他在背地里能做出那种事。 主座上眉眼淡漠的贵妇,便是皇帝的亲妹妹,王朝的长公主。她对红衣少年轻轻颔首,看不出亲人相见的喜悦。 一旁三房的芳姨娘倒是热情:“世子这说的哪里的话,怎可能不欢迎呢?还请落座。” 抬手便要将他往三房的席位引:“我家小女温顺敦厚,仰慕世子已久……” 傅玉棠恨不能将自己隐于柱子后面,生怕这个喜欢秋后算账的假面狐狸因为什么再波及到她。 只那一晚,她已经怕了。 赵肃衡不动声色地撤开一步,躲过芳姨娘向他伸出的手:“我平素喜静,不爱热闹……” 他环视四周,刚好看到躲在最后极力想将自己藏起来的傅玉棠,笑了笑:“后边人少,我瞧着很好。既是家宴,我就自便了。” 他径直走到傅玉棠身旁的席位坐下,拿起她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众人交换目光,神色各异。 傅玉棠知道,他们之中肯定有人听闻了她在江边被赵肃衡为难的事情,现下他又特意坐她旁边,大概心里有了无数猜想。 这种时候她合该奉承两句,解开误会,可她的身体在赵肃衡靠近后便不自觉僵硬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傅七接过一旁婢女备用的餐具,隔在了两人中间,替赵肃衡布置碗筷。 傅玉棠稍稍松了口气,站起来让开位置,勉强笑了笑:“世子喜静,玉棠吃相不佳,恐叨扰世子。” 赵肃衡并不在乎傅玉棠用什么拙劣的理由离开,反正他也只是拿她当个挡箭牌,用过就罢了,倒是面前这个瘸腿奴仆有些意思。 虽然做着奴仆的活计,低着头颅,可脊背却挺得笔直。这并不是甘于人下的姿态,所以十分违和。 “无人作陪不是待客之道。”大长公主淡淡看了傅琅昭一眼。 傅琅昭双手作揖行礼,而后转身走到席末,在赵肃衡的右手边席位上坐下。 明明是最末等的席位,对应着傅府最不被看中的人,现下却坐着尊贵的客人和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各位也入座吧,待会老爷到了便可开席了。” 傅玉棠装作看不见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探究目光,低着头在傅琅昭的右手边坐下,心惊胆战的同时又有一丝窃喜和心酸。 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坐在离琅昭哥哥这么近的地方,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傅玉棠用余光偷偷打量傅琅昭的侧脸,比起小时候,他现在的五官更加深刻分明,特别是那片与大长公主十分相像的薄唇,贵气中透着冷俊。 不过相比而言,傅玉棠可能还是更喜欢他小时候的样子,虽也不爱同人说话,但并不像此刻从内到外都透露着生人勿近。 或许是来自右侧的眼神过分炙热,令人厌烦,傅琅昭端起酒杯,皱着眉头,轻抿了一口。 赵肃衡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权当看戏,这可比一旁戏台子上唱的君臣情深有意思多了。 当戏文唱到最后一折将军凯旋时,傅老爷才姗姗来迟。 与众人想象中的不同,傅老爷精神矍铄,不怒自威,气度根本不输戏台上演出的少年将军,即使坐在比自己小十岁的妻子旁边,仍旧十分相配。 待他落座,各色珍馐美馔便流水般呈了上来。 傅玉棠吃着傅七为她片的水晶猪肘,在偷窥傅琅昭的间隙也偶尔会分神看一眼他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在席间争奇斗艳。 你会作诗,我就会弹曲,你会打拳,我就会舞剑,虽大多只能看到背影,却也觉得精彩绝伦眼花缭乱。 傅玉棠看见傅琅昭站了起来,有些意外:“琅昭哥哥不必与他们比较,自降身份……” 傅琅昭像是没有听到,整了整衣衫。 赵肃衡笑道:“傅府真是人才辈出,我瞧着比宫中的宴会还有趣,怎么不看了?” “饱了。”傅琅昭声音冷淡。 “哦?我瞧你这也没吃几口呀……”赵肃衡的目光从傅琅昭身上缓缓移到傅玉棠身上,笑意更浓,“难不成是……秀色可餐?” 11.摸/不就是给他摸的意思?/赵肃衡 傅玉棠立刻感到脸上一片火辣辣的,不是因为听进了赵肃衡的玩笑话,而是因为她误会了傅琅昭。 是了,琅昭哥哥怎么可能像她一样,真的把这群跳梁小丑看在眼里,她这样想他才是实实在在侮辱了他。 傅玉棠试图用喝酒掩饰尴尬,却不料喝得太急反而被呛着,用手帕捂着嘴巴,低头剧烈咳嗽起来。 她余光看到那双绣着云纹的白靴毫不留情地转了方向,离开了与他格格不入的末等席位,有些低落。 琅昭哥哥一定也觉得这里很没有意思吧。 坐在这儿,什么都只能看到个背影,连父亲的脸都很难看清,特别是…旁边还有一个她这样讨厌的人。 他只是为了陪贵客才会在这里短暂地停留,终究会回到他该坐的位置上去的。 傅玉棠有些难过地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赵肃衡在傅琅昭离席后,伸了个懒腰,侧身躺了下来。他用胳膊垫着后脑,枕在傅玉棠的腿上。 这意料之外的举动让傅玉棠打了个激灵,像是受惊的兔子。 可她又没那个胆子将赵肃衡从她身上推下去,只能找了个理由提醒:“世子,您这样…怕是于礼不合。” 赵肃衡毫不在意:“这儿又没人看得到。” 傅玉棠回头,却没有看到傅七,顿感孤立无援,只能在心中祈求傅琅昭能够早些回来。 “喂我。”赵肃衡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桌上的酒杯。 可那是…她用过的。 傅玉棠猜不透赵肃衡的用意,可他压在她腿上,她也没有办法起身去拿新的酒盏,只能颤巍巍将就她用过的杯子,新倒了杯酒,递到赵肃衡的唇边。 赵肃衡抬手接过,低头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问:“你很喜欢傅琅昭?” 傅玉棠眼神躲闪,不明白晋王世子为何酷爱戳人心事,她绝无可能在外人面前污了傅琅昭的名誉,更何况,她都已经下定决心放弃了。 她摇头否认:“兄妹间的手足之情,似乎被世子言重了。” “手足之情?”赵肃衡像是想到了什么,勾唇嗤笑了一声,不知是信还是没信,“那,傅小姐今日穿裹胸了吗?” “世子!”傅玉棠腾地红了脸,喊出声才后知后觉自己声音有些太大了,连忙左右瞧了瞧。好在前头不知哪房的妹妹在表演歌舞,身后不远又是戏台,演奏声恰好盖住了她的音量。 确认没有人看过来,傅玉棠松了口气。 她刚要低头与赵肃衡争辩,却被胸前宽大温热的触感哑了嗓。 他…他他…他竟然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 傅玉棠有些后悔今日怎么偏偏穿了交领的齐腰襦,给了赵肃衡可乘之机。她浑身绷得僵硬,却不敢再发出声音引人侧目,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赵肃衡一边揉着酥胸,一边用余光偷偷瞟着傅玉棠的表情。巴掌大的小脸泫然若泣,眼下的一点泪痣更是惑人心智,实在漂亮。 没忍住,他捏了捏她的乳头。 “唔嗯……!”撑在桌案上的手臂不住颤抖,本就娇小的身子现下快佝偻成了虾米。 “世子……”傅玉棠攥住了赵肃衡的衣袖,噙着泪水的眸子里面写满了哀求。 “是你不说,我才自己摸的。”赵肃衡将手抽了出来,声音无奈地像是他才是那个没有办法的那个人。 男人的手甫一抽离,傅玉棠就慌忙将松垮的衣襟合拢,重打系带,整理领口。 赵肃衡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好笑:“放心,你奶子那么小,没有人看得出来被人捏肿了。” 傅玉棠又羞又恼,却还是只能压低了嗓音质问:“世子究竟想做什么?” 赵肃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下面还疼吗?” 傅玉棠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看见刚刚那只作恶的手又要往她腿间探,不由慌张起来:“不疼了不疼了……” 她以为回答了赵肃衡就不会继续,却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下覆在了她敏感脆弱的私处:“你怎么……哈啊…” 都说不疼了,那不就是给他摸的意思吗? 赵肃衡回忆着那日在地牢看到的粉嫩阴阜,指尖来回摩挲勾勒驼峰的形状。 是这吧? 他往中间凹陷处探了探,果然,耳边立刻传来少女细碎压抑的呜咽,连他枕着的那条腿也开始颤抖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会被人发现,傅玉棠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敏感了,即使这抚摸隔着亵裤和外裙,即使赵肃衡的揉按毫无章法,她的阴蒂还是被刺激得充血挺立,让人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 更好玩弄了。 赵肃衡十分满意傅玉棠的反应,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傅玉棠用衣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克制快到唇边的呻吟。 明明身体和心理都是抗拒的,可她亵裤的裆部还是彻底濡湿了,赵肃衡手上的每下动作,都连带着布料与肌肤黏腻的摩擦,清澈地响在她的耳边。 傅玉棠甚至怀疑周围人说不定早已听到了,只是碍于他是晋王世子才没有出言阻止,任由她在家宴上被外男玩弄得濒临高潮。 赵肃衡已经不满于只是在外面揉按,正欲解开傅玉棠腰间的系带,伸进里面继续亵玩,却被一个压抑着怒气的男声阻止。 “小姐,老爷唤您去朝宁阁。”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玉棠像是溺水者找到了浮木,还没来得及擦拭被快感刺激出的泪水,便立刻回了头。 待看清后方站着的人时,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傅七目光不善地盯着赵肃衡,可他并不是一个人。 站在他旁边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回席的傅琅昭。 12.风回小院庭芜绿 傅玉棠不知道傅琅昭已经在那站了多久,也不敢想他看见了多少。 她慌忙站起身来,整理被赵肃衡弄乱的衣摆。 赵肃衡本来将头倚在她腿上,这下一时不备差,点摔在地上,撑起上半身抬眼看傅玉棠的时候目光阴测,有些狼狈。 两边人的表情都不算太好,傅玉棠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该先和谁解释,只想赶紧逃离此处。 她匆匆将视线转向傅七,虽庆幸于有理由脱困,却也十分疑惑:“父亲喊我?” “是。”傅七回答的时候眼睛依旧是直勾勾地盯着赵肃衡,像一只捍卫领地的孤狼,下一秒就要扑上前,咬断对方的脖颈。 傅玉棠有些害怕傅七冲动行事。赵肃衡毕竟是晋王世子,寻常人与他抗争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伸手扯了扯傅七的衣袖,低声道:“那我们快走吧,别让父亲久等。” 傅七低头看了一眼傅玉棠,隐下眉宇间的怒火,冷冷看了赵肃衡一眼,同她一起离席。 赵肃衡看着两人的背影,手中把玩着白玉酒杯,心中想的却是刚刚碰到的滑软肌肤。 可那人就像个瓷娃娃一样碰不得,指尖只是隔着布料戳了戳,还没真做什么就抖得不成样子,要是真操进去还了得? 他想起那天傅玉棠被侍卫压在怀里,被手指捅破处子膜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真是娇气。 底下长着那样淫荡的一张嘴,早晚都是要给男人肏的,才被插进了一根手指,有什么好哭的? 要不是被人打断…… 赵肃衡坐直身体,懒懒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你妹妹身边的那个瘸子有点意思。” 傅琅昭没有应声,也没有坐下。 赵肃衡知道他是介意他的位置被他躺过,但才懒得理他的洁癖,自顾自继续说道:“诗会结束,予红楼确实传了一封书信到傅府,所以送你妹妹回府前,我特意给她喂了予红楼的催情药。” “这催情药除了吃予红楼特制的解药,便只能通过交合才能疏解,你猜,你妹妹最后选了哪种?” “世子说够了?”傅琅昭冷冷打断他。 赵肃衡抬头看他,挑了挑眉:“你不好奇?” “与我无关。”傅琅昭落下此言,径直转身离开,回到前排落座。 赵肃衡毫不在意地笑笑,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想:或许有人并不是单相思呢?不过那个人连别人用过的东西都不愿染指,更何况是人? 赵肃衡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丢到旁边的戏台上:“你们今日唱得不错!爷重重有赏!” 他耐心有限。 傅老爷今晚特意见了傅玉棠,这傅府的戏怕是没那么快散场。 赵肃衡将白玉酒杯放在桌案上,起身离开,没有再看那些戏子们在他身后纷纷上台抢夺金子的丑态。 ———— 傅玉棠站在穿着甲衣的护卫面前,再三确认衣服看不出异样,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迈进朝宁阁的门槛。 这是她第一次进到朝宁阁里面。 从外面看,这座陛下赐的楼阁依水而建,雕栏画柱,富丽堂皇。 可进到里面却发觉窗棂排布不太合理,哪怕中秋布置的花灯将整个傅府照得亮如白昼,楼阁里的光线依旧十分昏暗,各处角落都燃着大量的火烛照明。 傅玉棠越往里走,越觉得像进到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让身处其中的人无时无刻不感到窒息压抑。 傅玉棠停在那个威严的背影五步远的地方,抬手行礼:“父亲。” 傅介转过身,眯着眼睛,仔细辨识了一会这个他不太熟络的女儿:“你生母是?” “江南柳氏。”傅玉棠顿了顿,又补充道,“闺名是芜绿,‘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的芜绿。” 她这样直呼长辈的名字有违礼法,可她忍不住一遍遍重申,像是在替那个已经香消玉殒的女人求证些什么。 她从蒙学识字起便觉得她阿娘的名字很好听,可嫁了人,旁人就只会喊她柳姨娘,再然后,就只是灵牌上的江南柳氏。 她懵懂无知时曾问过阿娘:“后悔吗?” 她记得她想了想:“能嫁给喜欢的人并不后悔,可有了你之后还是有一点点后悔的,因为没办法和你一起去看江南的水乡。”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是盛着潋滟的水光:“阿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啊,很美的。” 她的阿娘会轻轻柔柔地将她搂在怀里,给她讲江南的风光,唱婉转的小曲。可在别人眼里,却是一个长相美艳心机深重的狐媚女子,连骤然病故也仿佛是罪有应得。 “她走了好些年了吧。” 他果然不记得了,如果现在再问阿娘一次后不后悔,不知道是否会变成其他答案。 傅玉棠垂着眼眸:“嗯……五年了。” 傅介又仔细辨认了一会,肯定道:“你眼睛像她。” 傅玉棠愣了愣,回过神时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勉强挤出一个笑:“他们都这么说。” 傅介在身后的架子上翻找了一会,拿出一枚锦盒,递给傅玉棠:“她之前托我去江南时带些莲子回来,没来得及给她……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开花。” 傅玉棠小心翼翼地接过,珍重地捧在怀里。 傅介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随口问道:“你身旁那个侍卫叫什么名字?” 傅玉棠稍有疑惑,却还是如实回答:“傅七。” “他多大了?” “二十……四五?”当时就是因为他比她大了七岁,才给他起名叫傅七,不过他从未提及过自己具体的生辰,只能大概估计。 傅老爷这么一问,傅玉棠也隐约回忆起傅七刚被阿娘带回来的模样。 可太久远了,她只记得那时候傅七已经是个初长成的少年。却不知为何一身是伤,还被人打断了腿,她喂他吃了好一阵子的汤药。 傅介点点头:“你问问他,想不想来我身边做事。” 13.反正与他无关 大长公主看到傅琅昭将赵肃衡一个人冷落在席末并不意外,好在赵肃衡过了一会也便离开了,席末并不会有多少人会在意。 她低声吩咐傅琅昭,在傅老爷回来之前不要再四处走动。 一旁的林姨娘抱怨道:“也不知道老爷怎么出去了这么久?瑞安这拳练了不少时日呢,老爷只看了一眼。” 立刻有人呛声道:“你就得了吧,瑾轩舞剑老爷可是一眼没看。” 芳姨娘生的是女儿,不在意傅老爷多看了谁多看了几眼,却也有她自己的愁事。 她逢人便小声询问:“他们说世子刚刚枕在傅玉棠腿上了,是真是假啊?” 听到确认的答复后咂了咂舌:“果然,不能生又如何,还不是和她娘一样,是个狐媚子祸害。” 傅琅昭听在耳里,漠然饮酒。 刚刚席上,他察觉到傅七悄然离开,想去看看这个鬼魅一般的侍卫又要做什么。那天他虽然放过了他,却不代表他真的宽恕了他的冒犯。 可他刚走出门廊,便听到身后传来少女细碎的声音。 他并没有太多犹豫,转身就要回去,却因一句问话顿住了脚步。 赵肃衡问她:“你很喜欢傅琅昭?” 他想,如果傅玉棠回答是,他就勉为其难帮她解个围。她总归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纵然他十分厌恶这样背德的喜欢,他身为兄长,也不会任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不喜欢的外人欺凌。 可她回答的是——“手足之情”。 好一个手足之情! 傅琅昭听到时不禁想笑。 他就知道,她之前那些佯装的喜欢不过是她谋取未来的手段,和周围这些各怀心思的人没什么不同。 只是她长得更好看,也装得更好看。 既是手足,他怎好阻拦妹妹去攀晋王府的高枝?她不能生育,能成为晋王世子的妾室是她最好不过的归宿。 傅琅昭紧紧握着空落的酒杯,力气大到仿佛要将这白玉做的杯子捏碎。 所以他没有说话,只冷眼旁观傅玉棠如同予红楼的妓子小倌一样受赵肃衡折辱。无论是喂他吃酒,还是被他当众用手玩弄,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又何须他同情?反正有的是人上赶着为她鞍前马后。 傅琅昭极力压下心头的烦闷,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后方空置的席位上。 不多时,傅老爷施施然回来了,面向众人自罚了一杯,朗声道:“诸位尽兴。” 而后坐下,像是真的乐享天伦,津津有味地看着他的一众儿女们奉上表演,却到宴席结束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今日不该公布继承人的人选吗? 宴席散场时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清楚傅老爷意欲何为,纷纷将视线投向了主座上的大长公主和傅琅昭,却也什么都看不出。 傅琅昭自然是不意外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在傅七搀扶下离席的傅玉棠,眸色深沉。 好一个主仆情深。 他现如今回味赵肃衡暗示的意思,又回想起傅玉棠被人拿捏着脆弱之处的时候,不仅不知反抗,还从脖颈到耳垂都泛着诱人的粉,只觉可笑。 做作。 既然已经与其他男人尝过鱼水之欢,还装出一副清纯羞涩的样子与谁看?就笃定了谁吃她这套? 反正与他无关。 14.迷奸蹭穴/他今晚不止想这样/傅七 傅玉棠回到宴席上,一切好像都在她离席的这段时间重回正轨,赵肃衡已经离开,傅琅昭也回到了他本该坐的位置上。 她怔怔地看着锦盒里的那袋莲子,独自饮酒,怅然若失的模样与周围的热闹喧嚣格格不入。 宴席结束的时候她已经醉到有些站不起来了,全靠着傅七搀扶才不至于失态。离席前余光瞥到旁边空闲的位置和桌子上的那盏白玉酒杯,心跳莫名一滞。 大概是因为喝醉了吧,傅玉棠这样想。 这一晚上她经历了太多事情,单拎出来任意一件都需要她消化好一阵子。 她不清楚父亲怎么突然看中了她的侍卫,不过站在傅七的角度考虑,能去父亲身边做事,前途肯定比跟着她这个庶女光明。 傅玉棠将锦盒放进床头的暗格里,坐在床榻边,看傅七为她准备沐浴用的热水。 傅七低头做事的时候,额前的碎发会挡住了他大半个脸颊,只露出没有刮干净胡茬的下巴,看着会有些不修边幅。 但她知道,傅七其实长得并不丑,如果好好打理一番,甚至可以算得上俊朗。特别是鼻梁和眼睛,在某些角度看还会非常像傅琅昭。 傅玉棠明明先前也想过傅七另谋前程,可这一天真到来了,她还是会舍不得。 人在太求而不得的时候,总是希望留个念想。 “小姐,水备好了。” 傅玉棠没有反应,傅七抬头,发现她正盯着他发呆,又喊了一遍:“小姐?” 傅玉棠这才回神:“啊?” “水备好了,小姐可以更衣了。” “……哦哦。”傅玉棠抬起胳膊让傅七替她脱掉身上的衣裙,暖玉一般的身子从翠色衣裳里剥离出来,像褪去外衣的莲子,白净可爱。 傅玉棠先用足尖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水温刚好,便整个人都浸进热腾腾的水里,过一会再探出来的时候,小脸已经被热水蒸腾成俏丽的粉,煞是好看。 傅玉棠趴在浴桶边,将下巴搭在胳膊上,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之前身上的痕迹在这段时间药膏的修复下变得浅淡,恢复了原本的白嫩,有几片花瓣粘在她的肌肤上面,留下了颜色,像一枚枚重新刻下的深重吻痕。 傅七半垂着眸子,视线随着傅玉棠肩膀上的一颗水珠缓缓滑过她的脊骨,最终停留在水下隐秘的某处,愈发幽深。 傅玉棠并没有察觉,只是踌躇着开口:“傅七,父亲让我问你,想不想去他那边做事?” 傅七闻言立刻眉头一皱:“不想。” 心中的大石头虽然落地,却让傅玉棠又多了几分好奇:“能去父亲身边做事是很多人望尘莫及的机会呢,你为何不愿意?” 傅七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小姐不想让属下服侍了吗?” 傅玉棠开口打趣道:“那倒没有,只是你这个年纪也该考虑成家了吧?跟着我没出息,以后找不着媳妇可怎么办?” 傅七借着往浴桶添水的间隙,点燃了一支松雪香:“属下愿意一直守着小姐。” 傅玉棠听到只是笑笑,并不当真。亲子也好,夫妻也好,手足也好,这些血肉相连的亲密关系都未必能长久相伴,更何况只是主仆呢? 但还是开心的:“你明日帮我去周围街坊打听打听,有无人家出售宅院,最好带个池塘。” “是。”傅七稍有疑惑,却也没太在意,于他而言,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 傅玉棠像觅食的小动物那样吸了吸鼻子,鼻尖立刻被清冽的香味充盈,身心都得到了放松。困倦的感觉汹涌袭来,很快,呼吸开始变得平缓悠长。 傅七将傅玉棠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小心仔细地替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平放至床榻上。 不知是因为沐浴还是醉酒,精致的小脸上浮着两朵娇俏的红云。微微隆起的胸脯会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则一颤一颤的,一侧是嫩生生的粉,一侧却是鲜艳的红。 傅七盯着那侧鲜红,本就深郁的眸光更加冰冷。 不难想象,傅玉棠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 剩下的地方,他也都要一一检视。 傅七屈膝插进了傅玉棠双腿之间,用手托着她的膝弯,将它们分至两边,露出了女儿家的私密处。 可怜的阴蒂现在都还肿着,连带着周边都泛着异样的红,像在哭诉它的委屈。 除此之外,倒没有其他痕迹了。 傅七俯身,将双手撑在傅玉棠身体两侧,低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嫉恨地用牙齿研磨。 傅玉棠吃痛嘤咛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事实上,傅七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松雪香被他多加了一味助眠的香料,会让傅玉棠睡得十分香甜。几乎每个熏香的夜晚,他都会轻柔缓慢地亲吻舔舐傅玉棠身上的所有地方,从额头到嘴唇,从腿根到足尖。 但今晚他不想这样,或者说,不止想这样。 傅七发觉傅玉棠完全不记得那晚,也是有想过回到之前相处的样子的。可她大概没有意识到她昨天让傅七用手指为她上药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种允许,更是一种邀请。 傅七娴熟地将手指插进湿润的肉穴,指尖揉按在甬道上敏感的地方。睡梦中的人随着手指断断续续的抽插发出软糯的气音,微微张开了嘴巴。 傅七眸色一暗,随即又加了一根手指,立刻能明显地感觉到小穴变得稚窄起来。 真难以置信,这样窄小的地方当初是怎样吞下他的性器的? 回忆起在她身体里被嫩肉紧紧包裹的美妙感受,傅七伏在傅玉棠的耳边,含着她的耳垂,低喘了一声。 紫红的阴茎完全勃起的时候堪比婴孩小臂,十分地粗长,茎身的青筋随着他升腾的欲望搏动,更是可怖。顶端马眼怒张着流出腥臊的液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在白嫩的臀间,留下色情淫靡的湿痕。 肏进去,把她肏醒,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被一下一下干烂干坏,好好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成家,怎么娶妻生子的。 疯狂的想法在傅七的脑海中闪过,让他不禁加快了手上抽插的动作。 初尝过情欲滋味的小穴热情又贪欢,每每抽出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媚肉在追逐紧绞他的指节。 “唔嗯……”俏丽的小脸被情欲浸染,愈发红润好看,粉嫩的嘴唇轻颤着吐出低低的呻吟,小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像诱人深入的陷阱。 傅七低头含住傅玉棠的唇瓣,将她口中的蜜津一扫而空,往里面又加了一根手指。 没有药物的催化就扩张到这种程度,还是太勉强了,傅玉棠蹙起了眉头,表情痛苦。 傅七抽出了手指,看着傅玉棠颤抖如蝶翼的睫毛,耳边全是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忐忑兴奋的心情锣鼓喧天。 醒了吗?如果在她睁眼的瞬间换成肉棒插进去,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可对方最终还是没有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醒来,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嗫嚅了一声什么,像是谁的名字。 傅七喉头滚动,倾身将粗大炙烫的男根挤进那片柔软的蚌肉,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没有插入穴里,只是用它们包裹住他的茎身,蹭了蹭。 他用手轻轻扶住傅玉棠的胯骨,开始挺动腰身。 粉嫩的肉唇被肉茎上的青筋蹭成艳丽的红色,缝隙里面全部湿淋淋的,每次掠过穴口都能听到清晰又暧昧的水声。 “嗯啊……”傅七一下没控制住力道,狠狠撞在前面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这处被赵肃衡亵玩了一个晚上,根本受不了更多的刺激。 只听少女口中发出一声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的低吟,臀间喷出一股汁水,为狰狞的茎身裹上一层莹润的水光。 指间射精/她不过是酒后无德了些/傅七 傅七松开了扶着傅玉棠的手,捋了捋汗湿的额发,露出底下欲念深重的深色眼瞳,呼吸粗重。 他屈起食指,用关节刮蹭了一点两人交合处的体液,抬到唇边,伸出舌头一一舔净。 鼻尖被少女独有的馨香充盈,令他体内沸腾叫嚣的欲望更加灼烈,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引燃。 傅七直起上半身,褪去碍事的衣物,露出底下还未愈合的伤口和昂扬挺立的丑陋性器。顶端龟头已经肿胀到泛紫的程度,远比用来扩张的手指并拢在一起还要粗大。 他拉起傅玉棠的双手,覆盖握住自己的分身,带着它们上下撸动。 他的手比起她的要宽大许多,粗糙的厚茧和陈旧难看的伤口更显得被包裹的小手白皙娇弱。透明黏腻的欲液从她的指缝中溢出,将整双柔荑都玷污上情色的味道。 比起在抽插间隙听到她口中念着其他男人的名字,这样反倒更满足他肮脏的欲望。 傅七手上的动作愈来愈快,下身配合着向前挺弄。傅玉棠娇嫩的掌心被他茎身上的青筋磨得泛了红,渐渐也变得灼烫起来。 “呜……”可能是手心被磨得实在有些疼,傅玉棠口中发出不适的嘤咛,手指挣了挣,刚好触到了敏感的冠口。 傅七的背脊顿时一寸寸紧绷,肌肉的线条变得异常清晰,他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的喟叹,拉着她的手用力朝下撸动,用囊袋抵着她的指根射精。 滂沱黏稠的白浊淅淅沥沥地淋在傅玉棠的胸口和小腹上,有些射得远一些的,甚至落在了她嫣红的唇边。 傅七俯身,想要伸手替她拭去,却见她无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立刻被精液腥檀的味道冲得皱了皱鼻子。 懵懂无知,却总能不经意间做出如此色气的事情。 该死。 他真的要疯了。 傅七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狠厉地吻住睡梦中人的唇舌。 傅玉棠这次梦见自己坠落在一张巨大的蛛网上,手足被蛛网上的黏液粘住,越挣扎,反而越将自己束缚得牢固,到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缺氧昏迷前,她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刺破了蛛网,咬了她的乳尖一口。 最初有些疼,过了一会却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痒,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四肢被毒素融化成了液体,再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所有感官都杂糅到了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逃不掉……她要被吃掉了…… “不要!”傅玉棠终于挣扎醒来,趴在床边大口喘息。 外面天色还没亮,估计是她又在沐浴的时候睡着了。 她伸手捏了捏梦里被蜘蛛咬了的左乳,万幸只是微微肿痛,她难得大胆地在心里啐骂晋王世子太不是个东西,缓缓坐起身子。 寝衣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可能是她梦魇的时候出了不少盗汗。 傅玉棠有些怄气,自打遇到赵肃衡,她天天都在做噩梦,对门外喊道:“傅七……” 没有人答复。 好渴…… 付玉菡抿了抿干涩的唇,嘴巴里残留着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酒气。 屋里没有点灯,她摸索着站了起来。没走两步,一个柱状物什从她腿心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小姐?”傅七闻声开了门,眉眼有惺忪睡意,看样子是刚刚被她吵醒。 目光落在傅玉棠身上,便皱着眉头将她抱回床上,替她擦干净足底:“怎么不穿鞋?” 傅玉棠心中有些委屈,想说喊他没应,低头却看见傅七发梢是湿的,大概是在外面守夜沾上的露水,又不太好意思:“有些口渴,一时着急。” 傅七立刻替她端了热茶来,转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傅玉棠乖巧地小口喝着,借门口洒进的月光看到平日用来敷药的玉柱躺在一片水渍里,碎成了三段。 喝了热水,麻痹的知觉渐渐回笼,傅玉棠迟钝地察觉到自己私处传来奇怪的湿泞和肿痛,也意识到那片水渍来源何处,顿时红了脸:“昨天就已经大好了,以后晚上不用敷药了。” 傅七原本蹲在地上,闻言突然抬头看她,目光是她从未见过的幽深:“小姐昨夜要玉柱,不是为了敷药。” …… “你是说……我醉酒后用玉柱……自渎?”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在烛光映照下,像两颗淬火的琉璃珠,清澈纯粹。 那两个字太过难堪,光是说出来都让傅玉棠有些耳热。 傅七十分恭敬地低下头,心里却在想,这样漂亮的眼睛就该在床上被肏哭,带着眼下的泪痣都是哭红了,才叫好看。 傅玉棠显然有些难以置信,可下体的不适告诉她,这绝不可能只是简单含着玉柱造成的,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当时是怎样一副淫浪姿态。 傅七不会对她说谎,只怕还顾及了她的脸面,说的有所保留。 傅七认真仔细地将地面清理妥当,确保傅玉棠不会因为光脚下床被玉石碎屑伤着,才回话:“小姐受到老爷重视,晚宴上难得喝得尽兴,一时来了兴致也正常。” 傅玉棠也在心中宽慰自己,对,是正常的,她的大嫂二嫂在她这个年纪连侄儿都生了。她不过是酒后无德了些,大不了以后少沾酒水,应该就不妨事了……吧? 这后半夜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傅玉棠看见破晓的日光照进窗框,叹了口气,喊傅七帮她洗漱。 作话单独发好麻烦,以后就放正文下面啦。 妹宝以为的睡眼惺忪的男人实际上刚冲完凉水澡。 优秀侍卫守则第一条:必须拥有可以蒙骗主人的出色演技。 16.予红楼 用过早饭,傅七出门替傅玉棠打听宅院之事,她一个人闲着无聊,想着锦盒里的那袋莲子,准备去藏书阁寻寻关于园艺花卉的书籍。 傅玉棠将令牌递给藏书阁登记的书童,没有让他帮忙,而是自己一排一排寻觅起来。 傅家藏书丰富,除却一些不外传的孤本,什么品类都能在这里寻到。 傅玉棠闻着久远记忆里熟悉的油墨香,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或老旧或崭新的书脊,渐生感慨。 服丧期满后,她已经许久没有来过这里。 好在这里与她记忆中几乎没什么变化,她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书,离开时看到一旁收录了几册志怪杂谈,心中一动。 那时她还在傅府里学读书,八九岁的年纪,最爱看这种故事话本,但她素来胆小,什么狐妖报恩,百鬼夜行,她看一则就能做好几晚噩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害怕的呢? 傅玉棠掀开书页,每则吓人的故事旁都有人用蝇头小字做了提示注解,说着常理逻辑能解释的通的原因。 她曾经确实害怕死亡,害怕鬼神。 可那天看到阿娘面容恬静地躺在棺中,和睡着了一样,她就一点都不害怕了。她甚至开始真心地盼望这世上真的有鬼,这样她就可以与阿娘再相见。 她渐渐长大,也渐渐明白,这世上多的是比鬼神更可怕的东西——例如,流言。 人多的地方没有秘密。 傅玉棠并不知道自己昨天被傅老爷单独召见一事已经在傅府传得人尽皆知,等她听到他们议论的时候只来得及将自己藏在书架后。 “父亲真要把五房那个许给世子做妾了?她不是不能生养吗?” “不能生养又如何?你又不是没看见,宴席上世子只坐在她旁边。而且我听闻世子有龙阳之好,可能他就是喜欢这种不下蛋的哈哈哈。” 傅玉棠紧紧攥着手中的书,将书页捏得卷了边。 “竟有此事?我瞧见今儿世子又派人给傅琅昭递了帖子。之前我就觉得奇怪,大长公主与晋王府也不亲近,怎么他们倒是交好,现在想想,说不定另有隐情。” “不能吧?傅琅昭前段时间不是跟予红楼的花魁相好?” “世子也爱在予红楼设宴,你怎知那不是他们为了私会放出的障眼法?” “不论真假,你们看见昨晚傅琅昭离席前的表情没有,倒真像怨妇吃醋。太好笑了,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此话一出,几人哈哈大笑。 傅玉棠咬着嘴唇,泪水从她脸颊滑过,跌落在纸面的落款上,将注解小字晕成一团浓墨。 她有些难过,不是为了自己。 她早已适应那些刻薄的言论,只是从没想过琅昭哥哥也会被人在背地里编排和嘲讽。而她连站出来为他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也不怪琅昭哥哥看不上她的喜欢,懦弱又没用。 傅玉棠等他们找完想要的书,全部离开之后,才站了起来。 脚是麻的,眼睛是酸的,傅玉棠将拿的书递给书童登记,揉着眼睛离开了藏书阁。 刚出门,傅玉棠就被人拦下:“巧了巧了,刚从小姐院里出来,还以为交不了差,没成想迎上了。” 那人穿着仆从的服饰,布料却不差,只是声音尖细得有些奇怪。 傅玉棠并不认识他,一脸茫然。 他双手奉上一张请柬,傅玉棠低头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赵”字,才意识到他是赵肃衡的内侍。 傅玉棠下意识想找理由推脱,可想起前面那些人的话,又犹豫了。 她不知道琅昭哥哥是否清楚赵肃衡的癖好和为人,但去了宴席,她至少有机会向他解释一下。 这样想着,傅玉棠接过了请柬,随内侍坐上了马车。到了地方她才发现,赵肃衡宴请他们的地方就在那些人刚刚谈论时提及的予红楼。 予红楼与寻常的青楼不同。 寻花问柳毕竟不太是件能上得了台面的事,故而青楼大多还是建在街尾暗巷。为了保护贵客隐私,内里厢房套厢房,复杂程度堪比迷阵八卦。 可予红楼不仅大大咧咧地开在最繁华的街道,一楼正中是表演的台子,两旁观赏席之间没有墙体隔断,只挂着珍珠帘幕划分走道区域,用幔帐阻隔视线。 身处其中的人瞧什么都是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趣,可实际只有一纱之隔,连声音都遮挡不住。 傅玉棠被带到二楼坐下,还没来得及询问赵肃衡在哪,楼下便有丝竹管乐的声音响起,连带吹来一阵袭人的香气。 这个曲子是…… 傅玉棠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施施然踩着乐点入场,她身着九重纱衣,光足而立,身姿轻盈,戴着面纱也难掩其绝色。 每一次曲调变换,她都会脱掉一层纱衣,曼妙的身姿便透过纱衣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越是若隐若现,越是勾人心痒。 剩最后一件了,傅玉棠紧张又期待地盯着舞台上的那个身影,只见她缓缓抬臂做了折枝的收尾动作,松垮的纱衣从她肩头滑落,半露酥胸,不是直白粗俗的情色,而是欲语还羞的诱惑。 傅玉棠不由赞叹,才发觉自己刚刚竟不禁屏住了呼吸。 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可不会让人觉得媚俗,怪不得予红楼花魁的纱衣舞客座千金难求。 傅玉棠抬手比划了一下之前自己跳的折枝,有了对比,才晓得自己之前的东施效颦有多差劲,顿时有些脸红。 “你学过?” 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傅玉棠吓得一抖,连忙转过身行礼:“世子。” 赵肃衡坐下后冲傅玉棠扬了扬下巴:“跳给我看看。” “有珠玉在前,怎敢班门弄斧。” “不想跳就算了,尽说一些劳什子的废话。”赵肃衡表情有些不悦,但此处不便发作,愠声道,“坐下。” 挨了骂,傅玉棠却安心了一些,她一脸忐忑地坐到赵肃衡旁边的席位上,还是不敢离他太近。 隔着一臂多的距离,又侧着身子,她才怯懦开口:“听闻世子今日还宴请了琅昭哥哥?” 赵肃衡瞥了她一眼,勾唇笑道:“若你是想问他现在在哪,不如等会花魁来了问她,肯定比我清楚。” 我写的剧情是不是真的很烂啊T^T 17.谁告诉你我同傅琅昭交好 所以琅昭哥哥跟花魁的传言是真的?傅玉棠面色已然白了两分,但在赵肃衡面前不敢显露太多情绪,只能强行压下。 没过一会,她闻到了她熟悉的淡雅香味。 是……琅昭哥哥过来了。 傅玉棠能感受到胸口慌乱的心跳,可付琂昭没有来他们这间,而是落座在隔壁。 隔着一层幔帐,她能隐约看到他身旁还有一人,看衣着身形,大概就是跳完舞的花魁了。 “哟,今儿可算借着傅公子的光,请到花魁娘子陪酒了。”赵肃衡开口便是揶揄。 花魁笑了笑,先敬了一杯:“世子说笑了,能给世子和傅公子作陪,是绫烟的荣幸。” 温和的女声轻柔又大方,听着就让人心情愉悦,傅玉棠低头看着手中被攥成一团的衣角,越发觉得自惭形愧。 “傅大公子怎么不说话,有美人作陪就没工夫理会旁人了?” 傅琅昭微微蹙了眉头:“这就是世子说的正事?” “别着急嘛,我昨天离席得早,戏文没听完,好奇最后一折唱的什么。”赵肃衡边说边看向傅玉棠,“不会是……狸猫换太子吧?” “世子爱听戏文,何不将戏班子请去家里唱?”傅琅昭淡淡饮酒。 “这不已经请了。” 傅玉棠正一脸懵懂地听着两人打哑谜,突然被拉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不由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噔” 傅玉棠闻声抬头,看见傅琅昭的身影放下了酒杯。有那么一瞬,她觉得他在看着自己,而这层薄纱似乎会被他的目光穿透。 赵肃衡笑得更加开心了,他将手伸进了傅玉棠的衣襟里,肆意地揉搓起她的乳肉:“玉棠说说,傅老爷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傅玉棠浑身颤抖,根本无暇思考赵肃衡问的是什么,她双手推阻着男人的胳膊,却半分都撼动不了,急得快要哭了出来:“世、世子……别……嗯!” 她并不想在外人面前发出那些羞耻的声音,尤其是,傅琅昭也在。 她不敢去想琅昭哥哥撞见昨天和今天的场面会在心里怎么想她。 傅玉棠下意识咬住了唇,却还是止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挣扎无用,最终她收回了手,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当她收回手的时候,赵肃衡却不再用力捏她的乳头了,她终于能平稳地喘口气。 赵肃衡低头,在傅玉棠的耳边轻声说道:“现在总可以说了吧?我这个人好奇心甚,可耐心不足。” 傅玉棠立刻期期艾艾地回复,声音犹带着微弱的哭腔:“父亲喊我……只是将我生母的遗物交于我……并未说别的。” “遗物?” “一袋江南的莲子……”傅玉棠见赵肃衡若有所思,又补充道,“就是普通的莲子。” 她抬眼去看隔壁,发觉只剩花魁一人的身影,傅琅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虽然当着琅昭哥哥面被世子玩弄十分羞耻,但有熟人在场,世子总不至于做得太过火,可现下只剩了她一个。 傅玉棠开始惶恐不安,那日在地牢的恐惧又渐渐笼上心头。 她越想解释清楚,便越紧张,话又多又乱:“玉棠知道世子与琅昭哥哥交好,之前做的事情多有冒犯,是玉棠不对。玉棠不能生育,从未想过嫁为人妇,世子自不必担忧被讹上。 “父亲……父亲大概是碰巧遇上了我的侍卫,随口问了句,不然可能都想不起还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这样。”赵肃衡挑了挑眉,不知信了没有。 傅玉棠连连点头,想要起身离开:“既然话已说明,玉棠就先行告退了。” 赵肃衡轻呵了一声,仍是将她牢牢箍在怀里,隔着布料揉捏她的臀肉:“我准你离开了?” “世子……”漂亮的眼睛渐渐被一层惊慌覆盖,“玉棠说的句句属实。” “不,你从一开始就错了。”赵肃衡缓缓拉开傅玉棠的衣襟系带,讽笑了一声,“谁告诉你我同傅琅昭交好?” “你不知道吗?整个傅府,我最不希望成为继承人的,便是他。” 赵肃衡的话远在傅玉棠的认知以外,她一下愣住,甚至忘记了挣扎。 “若我不是世子,凭你对傅琅昭的了解,他会接我的请柬吗?” 傅玉棠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赵肃衡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公主下降,独揽皇商,傅家说到底还是要靠皇家恩泽。可天高皇帝远,你说,傅老爷在江东得听谁的?” 傅玉棠的瞳孔骤缩了一下。 “所以,我只是对你表现出一丁点的兴趣,你爹就急急忙忙将你喊去朝宁阁了啊……”赵肃衡用指尖轻轻弹了弹傅玉棠的下巴,让她回神,“你说,若我向傅老爷表明我希望其他人成为继承人……” 傅玉棠垂着眼眸,轻轻握住了赵肃衡的指尖:“世子既然问我,就说明还有的商量。” “不装蠢了?” 傅玉棠摇了摇头:“玉棠还是不知道世子究竟想要什么。” 赵肃衡将下巴搭在傅玉棠的肩膀上,动作狎昵。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爬我的床吗?”赵肃衡的声音很近,近得傅玉棠甚至能感觉到他吐字时的气流。 傅玉棠摇了摇头,漂亮的瞳仁里写满了畏惧,看着可怜兮兮的,像无助又弱小的幼兽。 赵肃衡不得不承认,傅玉棠处处都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若不是他已经再叁确认,还真以为她也是谁特意安排来的。 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傅玉棠纤细的脖颈,感受她因为惊慌而剧烈跳动的脉搏,循循善诱:“我的孩子会继承晋王府的爵位,可我并不希望什么女人都能怀上我的种。” “我不收女人,他们就送来各式各样的男人,着实让我有些苦恼。” “所以啊……”男人手指向下,缓缓掠过傅玉棠的乳房,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转,“你这样的,刚刚好。” 傅玉棠呼吸急促,嘴唇颤了颤:“玉棠能同世子换到什么……?” 赵肃衡垂眸盯着她耳垂透出的那层薄粉,笑了笑:“那当然是换我对傅琅昭网开一面。说实话,傅家谁来当继承人于我不过是听话的狗和不听话的狗的区别。可傅琅昭若是当不了傅家继承人,他就是江东最大的笑话了。” “我想想戏文会怎么编?”赵肃衡像是认真思索了一会,问道,“天之骄子赠美人帐中香,舍家主之位沉醉温柔乡,不知道花魁娘子平日里喜不喜欢看这样的话本?” 傅玉棠这才意识到花魁还在隔壁,她被赵肃衡玩弄的丑态全都被她看到了。 她无暇拾起已经破碎不堪的羞耻心,便听到花魁轻轻柔柔地开口:“世子或有不知,绫烟在踏进予红楼的第一天嬷嬷就同我说了两句话。” “一是永远不要爱上自己的客人。” “二是永远不要相信男人会为你赎身。” 舔/等我请你坐上去?/赵肃衡 赵肃衡是琅昭哥哥的表哥,却不想帮他,花魁是琅昭哥哥喜欢的女子,却不爱他,傅府上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等看琅昭哥哥的笑话。 傅玉棠突然得知这些,发自内心地为傅琅昭感到难过。 她该怎么做? 或者说,她能为琅昭哥哥做些什么? 傅玉棠深吸了口气,伸手褪去了自己的外衫,露出独属少女白皙柔嫩的肌肤和绣着白海棠的桃粉肚兜:“世子说到做到。” 赵肃衡勾唇笑了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肃衡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傅玉棠的服侍。 傅玉棠跪在赵肃衡身侧,小心翼翼地替他解开腰间的系带。 她对破瓜那晚没什么记忆,梦中也只剩一些模糊的感觉,并没有太大帮助。 傅玉棠将她之前为了练习房中之术,特意让傅七寻来的避火图全都回想了一遍,终于鼓起勇气拉下赵肃衡的亵裤,却还是被他腿间蛰伏的巨物吓了一跳。 原来男人的性器都这么粗吗……? 那些画避火图的画师也太不求真了吧。 早知如此,她练习房事的时候应当让傅七也给她看看的,可能这样她都不用再经历后面的事情,便就早早放弃了。 傅玉棠甚至不敢直视,浓长的睫羽颤了颤。 可现在她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她将耳边的鬓发拢至耳后,屏住呼吸,俯身靠近赵肃衡的下腹,伸出了舌头。 她先舔了舔看起来相对安全的茎身,却不料它一下勃起,拍在了她的脸颊上,吓得她猛得后撤了一些,结巴道:“它……怎、怎么又变大了……” “嗤……”赵肃衡难得被逗乐,“你不会以为现在就是最粗的样子了吧。” 傅玉棠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光是现在的程度,她都难以单手环住,更何况…… 面前上翘的龟头此刻在她的注视下,顶端马眼溢出了浓稠的欲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隐匿进底下打理整齐的毛发里。 “愣着做什么?”赵肃衡不满道。 傅玉棠这才回神,发觉连耳垂都在发烫,吞咽了一口唾液,双手轻轻握住挺立的柱身,再次低头。 原先她舔的茎身现在因为勃起而鼓出几根青筋,她便不敢再碰,有些试探性地、并有些好奇地舔了舔龟头上的液体。 唔……又黏又咸……傅玉棠没有想到是这种味道,小脸上的五官几乎要皱成一团,想立刻吐出来,却不想被赵肃衡抬手捏住了双颊,半分动不得。 “张嘴。”他语气不善,额角的汗水显露出他此刻已经忍耐到了一定程度。 傅玉棠一慌就没憋住气,浓重的麝香味立刻充斥了她嘴巴里每一块角落,傅玉棠摇了摇头,舌尖下意识抵着赵肃衡的龟头想吐出来,却不料虎牙将它磕了一下。 “嘶。”赵肃衡松开了她,脸黑得像炭,“蠢死了。” 他捏住傅玉棠的后脖颈,像拎小鸡仔一样将她拉到自己面前,恶狠狠道:“你要是不会用牙,我可以喊人帮你全部拔掉。” 傅玉棠被捏着后颈,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赵肃衡,她的嘴唇和眼尾都泛着艳丽的红,唇角还有刚刚闭合不上淌下的涎水,瞧着淫靡又色气。 可她开口,声音又软得不行:“世、世子恕罪……” 赵肃衡突然就没了脾气:“下面的嘴总不会长牙了吧。” “不、不会……”傅玉棠满脸通红,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将这事说得如同喝水吃饭一样寻常。 “那你还愣着,等我请你坐上去?” 晚上还有一章 骑乘?/看着倒像是我在服侍你了/赵肃衡 傅玉棠膝盖撑地,虚虚跨坐在赵肃衡的身上,她红着脸,用手指分开底下蚌肉,将那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自己穴口。 感谢昨夜的放浪形骸,花穴仍旧湿软,接下来只要慢慢地…… 她自以为做足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沉腰坐下。可接触的一瞬,肉柱炙热的体温还是将她烫得浑身一颤。 她本就撑得不稳,一下失了平衡,便直直跌坐了下来,囫囵吞下半根肉棒。 痛……好像撕裂了……但更多的是软肉被撑开的酸麻。 她捂着肚子发颤,生生被逼出了眼泪。 整个腹腔酸涩不已,甬道像是抽搐一般紧绞着里面滚烫坚硬的巨物,甚至连每根青筋的凸起转折都能在脑海里仔细描摹出来。 赵肃衡并未比傅玉棠好受多少,稚窄的穴口紧紧卡着冠部,顶端隐约抵到了哪处,又软又嫩,让人恨不能将整根肉茎都插进去,将它塞得满满当当。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却不料茎身却被层层迭迭的媚肉推阻着,余有一小截在外面,再也不能深入毫分。 赵肃衡额上青筋爆出,四五息后他再也忍受不得,抱着傅玉棠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骤然失去重心,傅玉棠像不会游泳的落水者在半空无助抓取了一下,试图找到任何能给予她安全感的东西。 她好像真的抓到了什么,可并没有给她任何帮助。 后背压在垫子上的时候,傅玉棠还是禁不住痛呼出声——她肚子里面的东西因为动作的转变而嵌得更深,将原本紧闭的城门撞出一道窄缝。 赵肃衡看着抵在他胸口的葱白指尖:“这么喜欢?送你?” 傅玉棠闻言抬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惊慌失措中抓住的救命稻草,竟是赵肃衡贴身佩戴的一块翡翠玉牌。 傅玉棠断不敢触他霉头,立刻松了手,连连摇头:“不、不敢……” 赵肃衡倒也没继续追问,直起上身,抬手将累赘的衣物脱掉,露出下面紧实流畅的麦色肌肉,再度覆身上来。 傅玉棠猛然看到男人光裸的上身,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双颊浮上两片红云。 赵肃衡轻笑了一声:“呵……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个没见过男人身子的雏呢。” 傅玉棠哑口无言,她好像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不过经过刚刚的变故,她的身体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绷,赵肃衡挺腰试探着戳弄了两下,抽插间甚至还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而且,仿佛越肏越多。 这种感觉是赵肃衡从未体验过的。 新奇感令他不禁伸手将傅玉棠的腿拉得更开,好让自己能够更方便地插入,这样才能知晓被肉穴全部包裹是怎样的畅快。 傅玉棠咬着下唇,尽力抑制自己不要发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 她怎会如此不知廉耻?明明最初是为了给琅昭哥哥求情,可她竟然渐渐能从此事里品出欢愉的快感,甚至还会迎合赵肃衡的手,主动抬高了双腿。 这样哪里分得清她现在是为了琅昭哥哥求情,还是为了自己这副淫贱的身子能得到满足?傅玉棠越想越为自己感到羞耻。 可真的太舒服了…… 肉穴被烙铁一样坚硬又滚烫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就好像天生为它而生。龟头每一次撞在敏感脆弱的宫口,都能带来令她指尖发麻的剧烈快感。 白嫩的小脚悬在半空,圆润的脚趾一会用力绷紧,一会又全力张开,让人不禁想含进口中用舌头玩弄。 “唔嗯……!”宫口被彻底撞开的刹那,傅玉棠还是没能忍住,闷吭出声。 小腹的肌肉紧紧绷着,即使在颤抖,里面肉具的形状依旧清晰可见。 龟头刚插进宫内,就被淋了一头的汁水,赵肃衡看着傅玉棠因为高潮而情难自禁落泪的样子,只觉好笑:“舒服成这幅样子,看着倒像是我在服侍你了。” 傅玉棠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听到这样不知是调笑还是嘲讽的话,心中一片忐忑,也变得更加唾弃自己。 她不知该回些什么,事实上她也说不出话来,她现在连呼吸都乱得不行,从脊骨到舌尖都是麻的。 赵肃衡略微拔出一些,又立刻插了进去,汁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沿着傅玉棠的臀缝滴落在地上,在两人身下聚成一湾小小的水洼。 尽管赵肃衡没有低头看过,却也从水声里听出是怎样淫靡的场景,愈发口干舌燥,肏弄的动作也愈发快狠。 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体内作乱的巨兽又是这样狠厉,傅玉棠完全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忍下呻吟,只能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仍是有断断续续的喘泣声从指缝露出。 席位之间只隔着薄纱,靡靡之声入耳,便开始有人坏笑着议论这帐中淫荡的妓子花名叫什么,下次也要点来尝尝鲜。 他们讨论的声音当然也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两人耳中,赵肃衡凑近傅玉棠红得像是要沁出血的耳朵,小声询问:“傅小姐可想好给自己取什么花名了?” 本就颤抖如枝头秋叶的身子更加摇摇欲坠。 赵肃衡伸手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笑道:“不如就叫红玉,‘红玉暖,入人怀’。” 赵肃衡抬眼瞟了隔壁一眼,绫烟一人端庄坐着,瞧不出什么情绪,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倒有意继续看傅玉棠羞愤欲死的模样,可这周遭的声音太聒噪了,惹人心烦。 他双手扶住傅玉棠盈盈一握的细腰,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猛的将精液全部射进甬道的最深处。 结束了吗……好满……唔……流出来了…… 傅玉棠昨晚本就没有睡好,一番激烈的性事,疲惫感立刻铺天盖地地袭来。 即使感觉到赵肃衡已经将肉棒抽离了她的身体,她仍旧睁不开眼睛。 “世子。”高大的侍卫低着头,恭敬地奉上一套干净的衣物。 赵肃衡接过,披在身上,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傅玉棠,示意他将她一并带走。 赵大低声应了句“是”,拾起两人散落的衣物,全都盖在了傅玉棠身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看着随意,却也将傅玉棠完完整整地遮挡了起来,旁人完全看不清她的样貌。 赵肃衡侧目看了赵大一眼,没有说话。 赵大跟在赵肃衡身后出了予红楼,全程面无表情,任谁来看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挑不出什么错处。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右手掌心全是两人交合的精液和淫水。 坚持不了两秒的骑乘… 下章会主要写一下世子的内心活动,算是小小回收一下之前写的剧情吧 她倒是一路睡得香甜 赵肃衡坐上马车,侍卫将傅玉棠放在他旁边,目不斜视,躬身退下。 赵肃衡抬手扯下遮盖住傅玉棠面容的衣物:“现在可以说话……” 话只出口半句便没了下文,因为说话人发觉对方竟然就在这从予红楼到坐上马车的几步路里睡着了。 赵肃衡又气又笑,对外面的侍卫下令道:“去傅府!” “驾!”随着马鞭落下的声音,马车渐渐驶离这片繁华的街市。 赵肃衡靠在车壁上,盯着傅玉棠恬静乖巧的睡脸看了一会,在喊醒她和等她自己醒之间选择了后者,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腿间还未颓软的东西舒服些。 今日予红楼,他最初只是想调戏傅玉棠,确认傅琅昭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到后面傅琅昭没有回来,他却收不住了。 也怪这个痴儿,他说什么,她竟然都信了,还真的傻乎乎地为了傅琅昭献身,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江东谁不知道傅老爷讨厌大长公主,只是没有人敢当众说出这件事实。傅琅昭母亲贵为大长公主,都无法确保他未来必定掌权傅家,更何况旁人? 他对傅玉棠说的话里只有一句是真的——整个傅府,他最不希望成为继承人的,便是傅琅昭。 可傅老爷再厌恶傅琅昭母子,正统嫡子的前提下,如果没有正当原因,他也不可能立傅琅昭之外的人为继承人。 所以大长公主必须一直尊贵体面,宽容大方。 所以傅琅昭从小到大必须优秀到旁人无从比较,绝不可以行差踏错一步。 可现在还是有了话柄。 予红楼开在闹市,花魁响名在外,都不是可以悄无声息抹去的对象,反倒要是有一点闪失,旁人都会将目光看向傅府。 这清白,不证不行,证也有人会不信,最是有口难辩。 若是寻常贵公子,最多是茶余饭后的风流韵事,可偏偏被传谣言的是皓衣洁白,如履薄冰的傅琅昭。 傅玉棠顶着一副他喜欢的模样,熏着松雪,又特意在诗会前找上他,他原以为是有心人过来投诚,怕在傅琅昭面前露出马脚,便在上船前将她留下。 当时看她泫然若泣的样子,心中还有些赞叹她演技确实不错。 可找人去傅府探了底,除了知道她无法生育之外一无所获。将人带回去,发现她竟一问叁不知。 他真是想多了。 好在也不算完全无用。 至少,被他试探出她喜欢傅琅昭。 他喂她吃了春药,想着她回去能把傅琅昭霍霍了也算物尽其用,结果眼线说她被侍卫带回房就再也没出来。 他真的差一点就要被这个蠢物气死了。 所以中秋晚宴上,他才故意坐到她旁边来欺负她。但却歪打正着,发现傅琅昭对她好像并不像表现的那么毫不在意。 喜欢自己的庶妹,可比喜欢什么花魁来的惊世骇俗多了。 他本想借着傅玉棠让傅琅昭做出一些实质的,能落人口舌的事,可傅琅昭太谨慎了。 她也是,吃了春药都没能爬上傅琅昭的床就算了,他亲自上手激将,她连朝傅琅昭求助的勇气都没有。 要不是她这蠢脑子一提傅琅昭就立刻上套,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真心喜欢傅琅昭了。 还有就是傅琅昭这个龟孙是真他娘的能忍啊。 今日他与傅玉棠众目睽睽之下欢好,之后再让傅琅昭露出心迹马脚只怕很难,可能还是得先找到那个同予红楼花魁合作往傅琅昭身上泼脏水的人。 那人肯定与傅琅昭有利益纠葛,所以必然是傅府的人,现在最有可疑的,是傅玉棠无意提及的那个侍卫。 到底是怎样的侍卫,才能让傅老爷看了他便将自己女儿叫过去问话,还假意言之给她生母的遗物? 真叫人好奇。 赵肃衡努力在脑中回想那个侍卫的样貌,总觉得哪里熟悉,思索了半天却只能想起他刻意低着头,被额发遮住大半个脸颊的模样。 无所谓了,总之能确定的是,这个侍卫确实影响到了傅老爷对继承人的选定,得想法子探探这个侍卫的虚实。 “世子,到傅府了。”侍卫的声音传入车厢内。 赵肃衡看着身旁那张白净小脸上因为熟睡而泛起的潮红,眉宇间隐隐升起一股怒气。 刚刚予红楼太吵,他做得并不尽兴。他初尝性事蜜果,有些食髓知味,本想着在马车上再尝一回,哪料她倒是一路睡得香甜! 赵肃衡轻轻踢了傅玉棠小腿一脚,冷声道:“睡了一路,也该醒了吧?” 唔……好像不是傅七的声音?是谁……? 傅玉棠眼皮颤了颤,有些费力地睁开,看清面前是赵肃衡的脸后,立刻清醒了,跌坐到车厢地面上:“……世子恕罪。” 赵肃衡冷笑一声:“你那么多罪,我恕得过来吗?” 傅玉棠不敢回话,下体的不适将她刚刚在予红楼淫靡不堪的样子回现在她脑海里,将她的思绪搅得凌乱不堪。 “把它喝了。”赵肃衡抬手指了指马车中央温着的茶壶。 傅玉棠将里面的液体倒出,发现并不是茶水,而是浓稠的中药。 她愣了一瞬,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应该是避子汤,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 好苦……苦得她整张小脸几乎皱在一起。 赵肃衡对于傅玉棠的乖巧很是满意,勾唇笑道:“你也不怕是毒药?” 傅玉棠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像是真的思考起来刚刚喝的东西是毒药可能性,而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世子没有必要这样做。” “世子想让我死,大可将我直接杀了,又或是将我留在予红楼不管,怎么都比喝毒药痛苦。” “或许我留你有用,想用毒药威胁你呢?” 傅玉棠笑了笑:“那世子可要赔本了,玉棠的命十分轻贱,可能值不得世子这碗药钱。” 赵肃衡看着傅玉棠的笑容,没有说话。 她笑起来时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刚刚的春情,不是之前一看到她就害怕得要死或者哭哭啼啼的样子,瞧着顺眼多了。 他淡淡收回视线,才道:“是有些小聪明,穿上衣服,滚吧。” “是。”傅玉棠站了起来,表情却瞬间僵住,有什么东西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是世子的…… 傅玉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穿衣服,可转身想要跟赵肃衡告退时又看到她先前坐的位置上也是洇着一滩泥泞的痕迹,还是破了功。 世子究竟射了多少…… 赵肃衡当然也注意到她表情的怪异,虽不知她具体在想什么,但直觉不像是什么好事,挥手赶她:“等我请你下去?” 傅玉棠这才回神:“……玉棠告退。” 她掀开帘子准备下车,看见驾车之人是之前地牢里那个高大侍卫,顿时受到惊吓,差点摔下马车。 侍卫伸手扶了一把,便让她安安稳稳地立在地上。 刚刚她半睡半醒间,好像也感受到过这样一双有力的手。 傅玉棠抬头,却见那侍卫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她的初次就是同他发生的吗……? 傅玉棠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渐渐驶远的马车,发觉好像自己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他了。 食君禄,忠君事。 那个侍卫说到底也只是听令行事。 反正她同赵肃衡也把该做的能做的也都做了,没必要执着最开始的痛了。 都已经过去了,傅玉棠释然。 世子和琅昭哥哥之间她已经尽力,可琅昭哥哥现在也应该更加讨厌她了吧……她还是早些搬出去好了,希望傅七今天有问到哪家在出售宅院。 傅玉棠抬眼看了一会天上厚重的云朵,明明还是傍晚,却根本看不到任何落日的余光。 要变天了啊……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傅府的大门,却不知道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小姐解释一下,现在穴里的东西是谁的? 傅玉棠回到自己的小院,发现傅七还没回来,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侍女云香看见傅玉棠,上前询问:“小姐用过饭了吗?” 是还没吃饭,可腿间的黏腻实在太难受了。 傅玉棠现在只想将身上清理干净:“我想先沐浴,帮我备水。” 云香得令,下去让侍从们先替她备沐浴用的热水,另外让小厨房开始热饭。 平日里都是傅七服侍她,这些下人并不熟悉傅玉棠的喜好,备的热水一会烫了,一会凉了,好半天才调试到了她想要的温度。 水备好之后,傅玉棠立刻谴退了所有人,脱掉身上的衣物,将整个人埋进了水里。 适宜的温度将她身上的疲倦一扫而光,傅玉棠长长舒了口气,趴在木桶的边缘,舒服得快要闭上眼睛。 这种时候,她很容易会想起傅七。 傅七刚被她阿娘买回来的时候十分狼狈,那时她年纪尚小,根本想象不出一个人身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多伤,等到他外伤好了大半才敢同他说话。 她常常借着送药来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不过这样不好喊你,我先给你起个代称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阿娘说你比我大七岁,我叫你傅七可以吗?” “你每天喝那么多药,苦不苦呀?上次风寒我喝了一碗就再也不想生病了,你快点好,好了就不用喝药了。” “疼吗?” 可傅七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她的问题得不到答案。 休养到能勉强支着棍站起来的那天,傅七跪在柳姨娘面前,用沙哑的嗓音询问他能做些什么。 原来他不是哑巴,傅玉棠倚在她阿娘怀里,这样想着。 柳姨娘轻轻拧了拧傅玉棠的鼻子:“我家这个不知羞,总喜欢黏着哥哥,你要是不嫌她烦,帮我看着她罢?” 看着看着,一切就都物是人非了,傅七很自然地接过照料她的活计,变成了永远站在她身后,令她继续安心生活的侍卫。 傅玉棠回想着那些与傅七相依为命的日子,苦涩中竟也品出一丝甜来。 窗外炸响一道惊雷,将浴桶里半睡半醒的她惊醒。 傅玉棠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发现水温已经渐渐凉下来了。 她喜欢泡澡,也不太顾及时辰,要是傅七在的话,肯定在她发觉之前就帮她续上热水了。 傅玉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缓了一会,然后岔开双腿,用手指分开红肿不堪的阴唇。 温水迅速顺着被打开的门户灌进她的甬道,冲刷在脆弱敏感的肉壁上,不适感令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里面是被撑破还是蹭破了,水流经过的时候会有一点点刺痛。 可总得要弄干净的。 傅玉棠咬着唇,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缓缓插进花穴里,忍着疼痛,将那处小口撑得更大了一些:“嗯……” 这么小的地方,究竟是怎么吞下那根恐怖的阳具,还能从中得到欢愉的? 傅玉棠神思飘忽了一瞬,想起自己在予红楼的失态,不禁又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声。 很快,热水就将她整个腹腔灌满了,深处浓精带来的粘滞被另一种感觉所代替,她每下动作都能听到水液在身体里晃动的声音。 应该……干净了吧? 傅玉棠这样想着,扶着桶壁站了起来,温水裹着精液淅淅沥沥地从她腿间淌下,拍打在水面上,溅起混浊的水花。 她只低头看了一眼,便立刻红了脸。她想快点出去,不敢再看,伸手去够一旁架子上的用来擦身的细布。 可她的指尖刚触到细布的边缘,便被一只湿凉的手握住:“小姐洗好了?” 傅玉棠心中一悸,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 是傅七。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外面好像下雨了,他从头到脚都被雨水浸透,额前的发一绺一绺地垂在脸颊旁,看着狼狈极了。 “你淋雨回来的?怎么不买把伞啊,你还病着呢……”傅玉棠见他不好好爱惜身体,语调嗔怪。 她想将细布递给傅七擦拭,却发现自己完全挣脱不了那只握住她的手,有些奇怪:“……傅七?” 男人被喊了名字,缓缓抬头。 傅玉棠愣了愣,那双眼睛依旧是她熟悉的黑色,可眼神中的情绪她之前从未见过。 生气吗?又好像不是。 傅玉棠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只是下意识有些害怕,声音微微发颤:“傅七你捏疼我了……” 傅七像是没有听到,不仅没有松开,还走近了两步,拿起了架子一旁的水瓢。 傅玉棠以为傅七是要为她加热水,连忙道:“不用了,今日泡到这里就好了。” “小姐觉得洗好了?”傅七淡淡问道,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差、差不多吧……” 傅七捏着傅玉棠的手腕,突然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揽进怀里。 傅玉棠猝不及防,重心不稳,上半身几乎是半倚在了傅七胸口。她刚想撑着站直,却发觉后背被一直冰冷的手压住,粗糙又冰冷,立刻僵住。 傅七低着头,目光和指尖顺着傅玉棠的脊骨一节一节向下,最后落在雪白臀肉的缝隙之间,愈发幽暗:“那请小姐解释一下,现在穴里的东西是谁的?” 清理精液/他根本无法忍受/傅七 到这一刻傅七才确认,他根本无法忍受。 真可笑,他居然为了一个不可能改变的想法踟蹰犹豫了五年,他早该清楚,早该想通的。 他本可以将傅玉棠关在一处别人不知道的牢笼里,用房门锁住她,用锁链拴住她,让她成为他的禁脔,这辈子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永远属于他。 即使……她不爱他。 傅玉棠纤薄的肩胛骨随着傅七指尖的游移而颤抖不堪,这样的傅七她太陌生了,所以听到他问题的第一时间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傅七并没有等着她给出回答,或者说,他并不在乎会是什么回答。反正不管是谁的东西,他都会替她清理干净。 覆着粗茧的手指强硬地挤进缝隙中央,将阴唇分开,露出了里面鲜红泛肿的穴肉。 “傅七……?”傅玉棠的声音因为害怕而颤抖。她被傅七按在怀里,不得不塌着腰,抬着屁股,将腿间的缝隙张得更开。 傅七置若罔闻,抬手从一旁添置热水的桶里舀了一瓢灌向那处小口。 热水已经晾了有一会了,可温度对于娇嫩的软处来说还是有些高了。傅玉棠呜咽了一声,歆长的脖颈挺得直直的,像一只被陷阱束缚,努力脱身的白鹤。 “傅七你放开我!” 她扭身挣扎得越厉害,傅七手上的力气就会越大,红肿的穴口被手指撑到了极致,水瓢粗糙的边缘抵在肉唇上,将花蒂压得几乎变了形。 直到热水从穴口满溢出来,傅七才将傅玉棠抱起,像小孩把尿一般排出腹腔中的热水,然后再次灌满。 隔着一层房门,又下着雷雨,外面的人就算听到水声也只会以为里面的人在舀水洗澡,哪里想得到傅府的五小姐会像这样淫靡地被人分着腿,清洗身体里面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 傅七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甬道渐渐适应了被热水奸淫、充满的感觉,甚至还会主动配合,翕张吞吐。 傅玉棠也从最开始的大声抗拒变成了伊伊呜呜的哭泣,原本俏丽的小脸满是泪痕,鼻头都哭红了,看着可怜兮兮的。 傅七将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的时候,傅玉棠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这样清洗了几次,她哭得脱力,不得不乖顺地倚在傅七怀里,任由他动作。 傅七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将人抱到床上。 他本欲继续动作,却径直对上了傅玉棠害怕慌张的眼神,手顿了一拍。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傅玉棠立刻钻进了被子,将自己团成了一团,瑟瑟发抖。 傅七收了手。 “是赵肃衡吗?”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如有实质的寒意。 被被子包裹住的感觉令傅玉棠有了些安全感,她吸了吸鼻子:“他是世子,不可以直呼名讳的。” 这便是承认了,傅七冷哼一声:“世子便可肆意妄为,强人所难?” 傅七果然是在因此生气。 不过赵肃衡肆意妄为是真,可到最后她也并不是没有……傅玉棠想起令她耳晕目眩的强烈快感,不禁脸红,说强人所难也不尽然。 傅玉棠羞愧到不敢看傅七的眼睛,干巴巴地回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小姐既然知是刀俎,那为何还敢去?我相信凭小姐的冰雪聪明,不会连个推脱的理由都找不到。” 傅七太了解她了,傅玉棠紧张地抿了抿唇,决定如实告知:“我在藏书阁听到了些不实传闻,怕琅昭哥哥误会,所以想着在世子的宴席上找机会说清。” 傅七笑了一声,自嘲的意味颇重:“所以小姐连等我回来的耐心也没有,就急急忙忙地赶去身先士卒了。” 每句话都讥讽刻薄至极,傅玉棠刚泡完澡红润的小脸白了又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游船诗会那天呢?小姐也是因为傅琅昭才受的辱吗?” 傅玉棠紧忙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招惹了世子,与琅昭哥哥无关。” 傅七见傅玉棠急忙为傅琅昭辩护的样子,心中怒意和烦躁更甚:“小姐如何招惹的赵肃衡?” “游船诗会前我同世子同行,却没能认出他,世子说,他不喜欢不蠢装蠢的聪明人……”傅玉棠想起了什么,更加难过,“琅昭哥哥只是没有说话,不过他大概是猜到我偷拿了他的松雪香,厌恶我还来不及,不帮我也是正常的。” “说到底还是怪我自己,如果我对琅昭哥哥没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那这些就都不会发生。” 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傅琅昭,他就不会让傅七为她偷松雪香,身上自然也不会有松雪的味道,琅昭哥哥可能就不会那么厌恶他,说不定在世子责难她的时候会为她说句话。 不对,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傅琅昭,她说不定根本不会去游船诗会,也谈不上招惹赵肃衡。 “知道了。” 傅玉棠闻言抬头,傅七背对着她陷身阴影里,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明天开始,我会去老爷那里。” 果然,傅七也要离开她了吗? 傅玉棠下意识想要挽留,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任凭谁来看,傅七现在离开她都是最好的选择。 她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只说出来一个字:“好。” 那就只用买个小宅子了。 傅七不在的第一天 po18g a.c om 傅七不在的第一天,晴空万里。 傅玉棠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适应,除了一夜失眠,脸上挂着两颗大大的黑眼圈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影响。 至少食欲这块是这样的,前一天晚上没有吃饭,肠胃一大早就打败了所有矫揉造作的伤感。 傅玉棠命云香传了早饭。 她一边喝着温热的小米粥,一边翻阅书上记载的关于种植荷花的内容,一个上午很快就打发过去了。 要是傅七在的话,肯定不允许她这样不好好吃饭,这样一想,他离开也没什么不好的。 早饭吃的慢,中午也就不饿了,傅玉棠吃了几块点心,便换了身男装,让侍从替她备马车。 侍从等她坐下,躬身询问:“小姐去哪?” 傅玉棠其实也不知道买房这事应当找谁打听,这些琐事她平常只需要跟傅七交代一声,他便会办好回来。 傅玉棠沉吟了一会:“先去予红楼吧。” 她当然不是要去喝花酒,而是予红楼位处此地最繁华的街道,什么铺子都能在附近寻到,说这里也不太会引人怀疑。 刚过晌午,吃饭的人多,这条路也会稍微拥堵些。 马车刚驶到路口,傅玉棠便让小厮将她放下,毕竟傅府人多口杂,她暂时还不想被人知道她已经在准备搬出去的事情:“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小厮应了一声,便掉了头。 傅玉棠看着热闹的街市,心中有一丝怅然,她平日大部分时间都只在傅府待着,很少出来,需要什么同傅七说就好。 以后如果搬出来了,肯定少不了自己亲自出门办事,她得早早适应过来。 走官府流程买房契时间太长,还少不了要上下打点,跑前跑后。所以傅玉棠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办法是去当铺问有没有别人典当的房产。 于是她随手跟一旁摊贩买了一样小挂饰,打听道:“这附近最大的当铺在哪?”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r18.com 那小贩见傅玉棠模样生得好看,衣着光鲜又出手阔绰,并不像缺钱的样子,估计是刚从予红楼享乐出来,需要置换点银子的富家子弟。 光看眼睛就知道这是个没心眼的主,去当铺估计也辨别不出老板有没有压价,说不定还能捡个漏。 小贩心生一计,遥遥指了个方向,让傅玉棠沿着小巷走到底。 傅玉棠不疑有他,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越往巷子深入,四周便越安静,渐渐只能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 傅玉棠有些害怕,正准备原路返回再去问问小贩是不是走错了,却看到前面确实有个当铺的招牌,不过铺面并不是很大。 来都来了,傅玉棠深吸了一口气,迈进当铺。 “当什么?” 她一进门,便有人出声询问。 傅玉棠看着栏杆内留着山羊胡的掌柜,心中忐忑:“我不当东西,是想问问有没有人来此处当房契,我想买个小院子。” 掌柜挑眉看了她一眼:“公子预算多少?” 傅玉棠并不知道市价几何,将自己所有私产盘算一下,估摸算出一小半来:“至多一千两。” 掌柜从上锁的柜子里掏出一沓纸契,一张一张盘点起来:“公子想买多大的院子,买在哪里?” “一进一出的小院子就好,最好带个池塘,离傅府近一些。” 掌柜本来拿着算盘拨弄了几下,听了她的话,摇了摇头:“那公子这些银子可不够。” 傅玉棠脸上的光彩霎时黯了下去:“那要多少?” “公子也不想想傅府住的是何等富贵的人家,谁不想着住在旁边沾沾傅府的贵气?想与傅府比邻,独门独户的院子,少说也要一千八百两纹银。” 傅玉棠看着掌柜用他枯瘦的手比了个“八”的手势,不由心惊肉跳,她果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私产里店铺良田都是她以后赖以生存的收入,不能乱动,一千八百两几乎就是她手头所有的现钱了,买下的话这两年都得节衣缩食。 傅玉棠犹豫良久,还是问了问:“那房子具体在哪?” “跟傅府后门隔着一条泾水。”掌柜从一摞房契中抽出一张,在傅玉棠眼前晃了晃。 如果是后门附近,其实离她现在住的院子也算近。 傅玉棠确实看到“泾水”两字,刚想伸手拿着看仔细一些,掌柜立刻抽了回去:“公子这就是不懂规矩了,当铺没有空手拿东西的道理。” “我只是想看看……”傅玉棠小声争辩。 “这契书薄纸一张,公子接手损坏了若是不承认,我这小本生意的买卖可承受不起。” 傅玉棠忙道:“我诚信想买,不会损坏的。” 掌柜斜睨了她一眼:“看公子也是真心想要,跟您实话实说,这当房契的人家跟我熟悉,实在是着急用钱才不得不来我这的,就这个价格已经是折价当的了。 “可我这小店也需要周转,一时掏不出这么多银两,只是借支了叁百两予他。公子若是手头有现银,这叁百两我也就不跟公子要了,一千五百两您拿去,我也好将钱及时送给他们救救急。” 这掌柜也是重情重义的,傅玉棠心中感慨。 她当真是运气好,一下就省了叁百两银子呢,留着这些钱置办奴仆,等到年后铺子收租,手头也还算宽裕。 她从怀中掏出银票,将叁张五百两压在桌上,并不松开:“我要看看。” 掌柜看见银票,山羊胡都翘了几分,眉开眼笑地将房契也压在桌上。 傅玉棠仔细将四至和大小都盘算清楚,这房子位置确实在傅府后门,与河流近,院里流通的也是活水,除了价格比她料想的贵,其他都合她心意。 她再叁检查确保没有问题,便与掌柜签了买契。出门前,她将房契妥帖收进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至此算了却了她心中一件大事,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难嘛。 傅玉棠脚步轻快地往巷口走,准备看看新买的房子就回去。 快走到时,她瞧见巷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脚步缓了下来。 高大侍卫看见她,微微颔首:“傅小姐请上车。” 非常谢谢安慰,不过这篇文随便写写来的,也没有准备收费的想法,确定不会修改剧情。 影响是有但也就很短期(甚至还没有被某抄袭作者的骚操作带来的负面情绪大=_=) 这里是大家为数不多的快乐老家了,祝大家看文开心╮(╯▽╰)╭ 昨天谅你是初次才没罚你 世子怎会在这? 傅玉棠紧张地抿了抿唇。 四周无人,她可没有信心在赵肃衡眼皮子底下拒绝他后还能离开。 她忐忑地上了马车,看见了单手倚在马车窗框上闭目养神的赵肃衡,低声行礼:“见过世子……” 赵肃衡一把将她捞进怀中,便将手伸进她衣襟里,准备揉捏她的乳肉。 傅玉棠惊慌失措:“世子?……嗯啊!” 赵肃衡睁开了眼睛,不过不是因为傅玉棠喊他,而是察觉到她胸口有什么东西。 他将她胸前的东西掏了出来,看见是张房契,还有些许银票,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物什,不由勾了勾嘴角:“哟,傅小姐这是准备金屋藏娇呢?” 傅玉棠红着脸,抬手想要拿回来,却根本够不着,赵肃衡带力捏了捏她脆弱敏感的乳尖,便让她安分下来,再不敢乱动。 赵肃衡抖了抖房契,笑道:“傅小姐这娇藏得也太离傅府近了些,就图方便,不怕被人发现?” 傅玉棠觉得自己的每一分心思在这人面前好像都无处遁形,要不是他,傅七也不会走。想到这,她开口时便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愤然:“玉棠的私事应该与世子无关。” “无关?”赵肃衡挑了挑眉,“我们之前可做过约定。怎么,你不想让你琅昭哥哥当傅家继承人了?” 傅玉棠先是一怔,后立刻诘问道:“世子明明同我说过,只要我同您……您不是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肃衡嗤笑一声:“可笑,傅家继承人这么值钱的买卖,你不情不愿地卖一次身就当抵了?” 傅玉棠闻言,方才的气焰熄了,赵肃衡人品不佳,完全做得出来朝令夕改的事。 赵肃衡伸手脱了傅玉棠的亵裤,揉搓了一把阴阜的软肉,语气颇为幽怨:“这儿昨天还吃着我的阳具,明儿就要吃别人的了。” 这人不光爱看戏,还爱演戏,说话中拈酸吃醋的那个劲儿简直演出了所有闺怨诗中的妇人模样。 傅玉棠兀然光了下身,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伸手遮挡,还是该抢回裤子。但她清楚地知道,不解决完赵肃衡这个麻烦,这些问题都无解。 她忍着怒气,耐心解释到:“世子说的都没有。” “什么?” “金屋藏娇,别人的……阳具,世子说的这些都没有。”那种词汇对傅玉棠来说太过羞耻,她几乎是噎着嗓子将这句话说出来的。 赵肃衡笑了笑:“我不信,眼见为实。” 他朗声让侍卫驾车到房契上地址,而后将房契收进自己胸前的衣襟。 傅玉棠见状,立刻着急道:“世子……!”却被人稳稳按在怀里。 赵肃衡闻声捏了捏她脸颊:“你今天倒是话密,反正驾车过去也要时间,你现在嘴巴这么闲,不如趁机找点事做?嗯?” 很快傅玉棠的嘴巴就不再闲着,更准确地来说,被塞满了。 赵肃衡捏着傅玉棠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头,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昨天谅你是初次才没罚你,今儿要是再磕到,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傅玉棠漂亮的眼睛里盛满泪水,艰难地含着赵肃衡粗长的肉茎,被他捏着后颈,前后摆动吞吐。 她所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不要用牙齿磕碰到赵肃衡。这件事看起来简单,却需要她一直凝着全部的专注力用舌头包裹男根,否则马车一个颠簸她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还好,马车总体上行驶得算平稳。 赵肃衡垂眸看着跪在他两腿间的傅玉棠,她脸蛋漂亮,即使做这样的事情也不会让人觉得丑陋。悟性也不错,好好调教一番,留在身边伺候也不是不行。 前提是,她不会妨碍他的计划。 “呵……”他用掌心轻轻摩挲傅玉棠白皙颀长的脖颈,感受着象征生命力的微弱搏动,他只需要轻轻用力,便可以将它拧断。 他十分享受这种掌控感,就像猎人喜爱他圈养起来的温顺猎物。 傅玉棠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在腥浓的麝香味道里窒息而亡。被捅到喉咙深处的条件反射令她止不住地想要干呕,可她必须要强忍着张大嘴巴,最后满目泪光,浑身颤抖。 还没结束吗……?嘴巴好酸,下巴会不会脱臼……? 她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来忽略嘴巴里奇怪的异物感。 “世子,到了。” 这简洁的四个字对傅玉棠来说犹如天籁,他满怀期许地瞄了赵肃衡一眼,却直直对视上了他的目光,愣了一下。 赵肃衡的虹膜颜色偏浅,本就不是稳重的颜色,加上他平日里举止轻佻,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个浪荡跋扈的纨绔子弟。 可他像现在这样半垂着眸子看她,加重了气势,莫名会让人联想到那志怪书中修成气候的精怪,下意识觉得危险。 赵肃衡见傅玉棠又恢复了之前受惊兔子的模样,轻哼了一声:“你不会以为,在我没射出来之前,你能下车吧?” 记着,咱们还没两清呢 傅玉棠这才回神,可她含着男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的声音。 赵肃衡深吸了一口气,才平息下来心头那股无名怒火。他稍稍后撤,拔出了一些,在傅玉棠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再度狠狠插入。 傅玉棠这才意识到,刚刚在路上的时候,赵肃衡对她已经算相当仁慈了。 “唔嗯!”傅玉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吭,却被粗大的肉柱堵在喉咙里,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赵肃衡按着后脑无法离开,迫使着承受他快速又凶狠的抽插。 厢体的材料是上好的紫檀,由王府工匠精心打造,坚固耐磨,现在却随着赵肃衡的动作“吱呀吱呀”地晃动,没有车轮转动的声音作为遮掩,肉棒在她嘴巴里抽插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傅玉棠毫不怀疑,此时只要有人经过,便能猜想到车厢里面是怎样一副淫乱场景。 他为什么还不射……? 因喘不上气而泛红的脸蛋全是泪水和抽插时飞溅出来的涎水,舌头和嘴唇被茎身上的青筋磨得发疼,涎水沿着闭合不上的嘴角滴落至衣襟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或许是求生意志作祟,人在濒死的时候反倒能激发潜能,傅玉棠用舌尖勾着冠头下的沟壑上挑,对准铃口吮了一下。 赵肃衡的动作忽地停滞了,而后是更加猛烈的操弄。 一股浓精猛地喷射进傅玉棠的喉腔中,不等她做出反应便滑下了部分,将她呛到。她趴在赵肃衡腿间拼命咳嗽,余光却看见那还未疲软的凶器正对着她一颤一颤地射出剩余的精液,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 真的好多……怪不得上次把坐垫都弄脏了……傅玉棠不合时宜地想起之前的画面,原本只是双颊发热,现在整个身子都倏地红成了中秋晚宴上的大闸蟹。 半晌,她终于不再咳嗽,却还是低着头不敢起来。 处于上位的男人皱了眉头,真是没有规矩,没全部含住就算了,还不知道收尾,以后带回府里得好好让嬷嬷调教一番了。 赵肃衡依旧没有放过傅玉棠的意思,用湿漉漉的顶端在她侧脸的酒窝处戳了戳:“舔干净。” “是……”傅玉棠一说话,才发觉自己嗓子和上颚疼得不行,可能是擦破皮了,嘴唇也像是肿了。 但她依旧得乖乖伸出舌头,将顶端残留的精液,连同茎身上的涎水一一舔掉。 之前是直接射进喉咙里的,现在用舌头舔舐才尝到那股浓重的腥咸。傅玉棠强忍着不适替赵肃衡清理好,又拿出贴身的绢帕替他擦干,才用完全沙哑了的嗓音询问:“现在可以了吗,世子?” 赵肃衡没有回答,起身整了整衣摆,掀帘下车。 傅玉棠连忙用刚刚用过的绢帕随意擦了擦,跟着起身。 先前蹲太久了,她一站起来便双腿发软,最后还是被侍卫搀扶着才下的马车。她全程看着地面,根本不好意思与这位见过她太多丑态的侍卫对视,好在她很快就有了其他事需要烦恼。 “你就买了这么一个破院子?”赵肃衡皱眉打量了一圈四周,院子小便不说了,连正房的门都是破损的。院落正中倒是有个带石桥的池塘,也早已干涸,不知荒废多少年了。 傅玉棠趔趔趄趄地跟在赵肃衡后面进了院子,听了赵肃衡的话,心头一凉,以为自己上了当。 可等她亲眼看见院落后却没有失望。 “建材家具确实需要修葺一下,重新买也不费事。池塘应是水源堵住了,找人疏通一下就能引水种花了……”她颇为欣喜地站上石桥,环顾四周,已经开始畅想自己今后在这里的生活的样子。 少女高兴得像只从笼中放出的小雀儿,叽叽喳喳地念叨着什么。她的嗓子刚刚受损,不复往常的清澈,有些话赵肃衡虽听不清楚,却也不觉得厌烦。 他静静凝视着傅玉棠的背影,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世子?”傅玉棠见赵肃衡没有应答,又唤了一声,“世子?” 赵肃衡这才回神,蹙眉问道:“何事?” “世子也看到了,只是一座破败院落,真真没有世子说的那些。世子既然眼见为实了,能否将房契和银票还玉棠?”她低身行礼,恭敬地伸出双手。 赵肃衡勾了勾唇:“现在没有又不代表以后没有。” 这显然是故意为难,漂亮的杏眼瞪得圆圆的,一副气愤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刚刚哭得惨,眼眶到现在还是红的。赵肃衡盯着傅玉棠委屈的脸,没由来地想,要是她现在是在床上哭着求他,说不定他真就答应了。 赵肃衡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房契和银票,在傅玉棠眼前晃了晃,当傅玉棠要伸手时他又快速地收了回来,十分赖皮。 他分开银票和房契,将银票递给傅玉棠,房契则又收到怀里:“这破房子要藏娇属实得花点功夫呢,好好修缮,我定期来看。” 傅玉棠不情不愿地接过,眼睛则一直盯着赵肃衡胸前的衣襟,像是要用目光将它划开,好将房契拿回来。 “今儿就到这,记着,咱们还没两清呢。”赵肃衡临走前捏了捏傅玉棠的脸,春风得意地离开了。 傅玉棠站在院子门口,气呼呼地目送马车驶离。要不是琅昭哥哥成为傅家继承人这一事还没定下,她真想重新再找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好摆脱赵肃衡这个讨命鬼。 不过现在她手头确实没有银两再买个符合心意的院子了,除非赵肃衡将房契还她,她卖了置换一套还有可能。 傅玉棠低头看着手里仅剩的三百两银票,恨不能将它们多看出几张来。可最后她也只能认命,叹了口气,关上了院子的大门,转身往傅府走去。 春梦/隐秘的、背德的兴奋 傅玉棠回到自己五房的小院,时辰还早,便先嘱咐云香晚膳备点清淡的食物。 云香听到她嗓子哑了,问了一嘴。 她摆了摆手没有作答,一个人回到房中,喝了几杯茶水将嘴巴中的味道漱掉,连外衣都没脱便趴到了床榻上。 要是傅七在,可不会准她穿着外衣上床。 怎么又想起傅七了?傅玉棠将脸埋进软枕里蹭了蹭,想将关于傅七的想法从脑海中划掉休息一会,可惜收效甚微。 傅玉棠长长叹了口气,翻过身爬起,将银票从胸前的衣襟里拿了出来,放回床头的匣子里。这些银票要用于修缮宅院,购置家具奴仆,还是得省着些用。 左右睡不着了,傅玉棠便起身到书案前,在书架上寻来许久不用的纸墨笔砚,润笔研墨,在纸上一一记录下宅院需要修缮的地方,并作出预算。 蝇头小楷一列列规整排列,看着就赏心悦目。 人在专心致志的时候总是很难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等傅玉棠停笔的时候,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傅玉棠将纸上内容读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大疏漏后伸了个懒腰,将纸张折迭起来,塞进了平常佩戴在身上的香囊。有了先前被赵肃衡发现的经历,她可不敢再随意把重要物件直接放在衣襟了。 刚收好,云香便敲门进来:“晚膳已经备妥,小姐可好用膳了?” 傅玉棠点点头,便起身准备移步到餐桌。 云香上前替她收拾书案,有些意外:“小姐好些时日没用笔墨了,今儿怎么得了兴致?” “哦……逛市集时看到一副好字,也想试试。”傅玉棠自然不可能跟她解释缘由,便随口找个理由搪塞,小口喝粥。 可未料到,只是喝些软糯的温粥,喉咙里的伤口也会隐隐作痛,不由多喝了点热水。 这赵肃衡真真不是人,傅玉棠这顿饭吃得可谓艰辛,味同嚼蜡,泪眼婆娑。 云香见了还以为是餐饭不合口味,可发觉傅玉棠只是吃得慢,倒也没有生气,便不敢多问。毕竟他们侍奉多年也都晓得,傅府的公子小姐们除了傅琅昭,身体都多多少少有些残疾,脾气不好也是常事。 等傅玉棠终于艰难地吃完饭,仆从们也备好了热水,她沐浴完,便早早上床准备睡觉。 躺下前她看了一眼床边放香薰的盒子,数了数,刚好还有十根。以后傅七不在,也没有人能帮他从库房偷来松雪香了,这十根松雪香便是她最后一点眷恋。 傅玉棠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一支。 袅袅青烟缓缓升腾,沿着床榻上的幔帐将清冽的香气扩散至每一处角落。傅玉棠闻着熟悉的味道,轻轻闭上了眼睛。 “琅昭哥哥——” 傅玉棠听到熟悉的名字,下意识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却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笑着跑向前方一道白色身影。 她轻轻拽了拽那人洁白的衣袖,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昨天夫子布置的功课我思索许久还是不得其解,琅昭哥哥能不能给我讲讲,不然待会夫子提问我答不上来,又要被打手板了。” 被拽住衣袖的少年五官俊秀,虽未长成,却已经得见他未来清冷矜贵的模样。他淡淡瞥了小孩一眼,不动声色地将衣袖从她手中扯出来,薄唇轻启:“蠢。” 那小孩听了也不生气,反倒厚着脸皮重新拽住那截袖子:“哥哥~求求你了~你最好了~” 傅玉棠看得瞠目结舌,只觉双颊发热,有些羞耻地摸了摸鼻子。 她一路跟着两人来到傅家的里学,站在了授课的夫子旁边。 朗朗读书声中,她看见那小孩虽然确实跟着旁人一起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却悄悄将志怪小说垫在《论语》下面,眼睛时不时偷瞄两眼。 夫子站了起来,潜意识中的畏惧令傅玉棠下意识站远了两步。 他果不其然走到那小孩旁边,将底下那本杂书抽了出来,让小孩伸出双手朝上,狠狠打了她的手心。 小孩哭得直冒鼻涕泡泡,却还得用发疼的小手颤颤巍巍地拿住毛笔,乖乖抄写十页纸的“子不语怪力乱神”。 傅玉棠笑了笑。 原来站在这个位置,底下一举一动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夫子会发现她神游物外,总以为是自己还不够谨慎小心,天天换着法尝试不会被发现的方法,真是天真。 傅玉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到她旁边那个白色身影,却发觉看不清他的表情,大概是当时的她被夫子骂得头昏脑胀,无暇留意身边人是什么表情了,不过无外乎是奚落嘲笑或者是无谓的态度吧。 傅玉棠走到那个红着脸快要哭出来的小孩旁边,蹲下来想要抱抱她,可双臂却从她幼小的身体里穿过。 怎么没用的人在梦里也连安慰自己都做不到。 傅玉棠无奈叹了口气,放下了手臂,准备起身离开,却突然被人拽住手腕。 她还没来得及惊讶,便被那个人拉进怀里,封住了嘴唇。 她看见了熟悉的眉眼,可大概是离得太近了,反而有些陌生。 他的吻湿热、粗鲁、充满侵略感,嘴巴里被擦破的地方在他舌头的触碰下有些生疼,可她想要制止的声音还未发出便被对方吞吃入腹。 那人一边吻她,一边解开了她的衣服,轻飘飘地丢在了地上,而后将她平放在了她读书时的书案上,将她的双腿抬起,朝两边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这样的角度下,她能看见自己的花穴对着空气缓慢翕张,露出深处鲜红的肉色,就像是在主动求欢。 这个方向……下面的小穴会正对琅昭哥哥的座位…… 她刚这样想着,冰冷且粗糙的手指便插入了她窄嫩的穴口,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她绷紧了小腹,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呼:“啊……凉……” 娇气的小穴并不喜欢这样唐突无理的客人,傅玉棠合拢双腿,试图往后躲,连带着穴口也变得更加紧致,层层迭迭的媚肉相互推挤着,不想它再继续深入。 似乎是见她不配合,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强制分开了她肥嫩的阴唇。双方力量悬殊,傅玉棠很快败下阵来,被他的手指长驱直入。 但好在手指很快被她的体温捂热,不再像开始那么难以接受,傅玉棠稍稍放松了些,它便全根没入,对着她深处的敏感点来回揉按。 粗糙的指腹次次都能摩挲在最舒服的地方,傅玉棠很快被手指肏软了身子,嗓音也软了下来:“呜……别……那里……哈啊……” 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与先前那根齐力合作,很快便将穴口玩得汁水丰沛,松软泥泞,傅玉棠甚至能听见手指拔出时淫水溅落在桌面上的声音。 怎么可以对着还未成年的琅昭哥哥做这种事情……她根本不敢抬眼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白皙的肌肤渐渐透出明艳的粉,配上她泫然若泣的小脸,煞是好看。 虽然傅玉棠明明知道,梦里的场景只是她幼时的回忆,幼年的他们是看不见她的。 可她光是想象自己光裸着身子正对还是少年的傅琅昭,便羞耻得不行。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隐秘的、背德的兴奋。 辛苦投到50珠珠,晚点会加更 潮喷/肚子要被捅破了/ 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压在她身上的傅琅昭,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身上,试图用这种方式忽略掉周遭的环境。 对方结实如山峦的背肌僵硬了一瞬,但也只是很短的一瞬。 傅琅昭将她的双腿往上托了托,示意她钩住他的腰腹,滚烫的性器抵住了她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呃嗯……”傅玉棠发出一声似哭似喘的呻吟,求饶一般在她胸口蹭了蹭,“琅昭哥哥……慢点……碰到宫口了……” 有过先前的经验,她已经知道那令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意味着什么。 可傅琅昭听了她的话,反倒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一下一下撞击在紧闭的宫口上,直到将它完全肏开。 髋骨和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软嫩的臀上,激起雪白的肉浪。 给读书的公子小姐写字画画的桌案可不是为了承受这样激烈的撞击而准备的,傅玉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随同这桌案一同散架了,每每在摔落边缘被傅琅昭握着腿根拽回来挨肏。 傅玉棠捂着小腹上被硕大肉棒塞满形成的凸起,漂亮的眼睛里满盛着情欲刺激出的泪水:“呜呜不行了……琅昭哥哥……要、要啊——” 她颤抖着身子失声尖叫,一大股淫水喷泄在对方流畅好看的腹肌上,缓缓滑落。 怎么……怎么可以? 太丢人了……! 早知如此,她不该在晚膳的时候喝那么多水的。 傅玉棠抬手,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无颜面对那张她倾慕的脸,也无法想象自己在潜意识里竟如此淫荡下流,毫无羞耻心可言。 可对方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只是一味掐着她细窄的腰肢,粗暴地肏干。 阴唇因肉体间的拍打而充血肿胀,不复最初粉嫩的颜色,原先稚窄的宫口已经完全变成随便龟头进出的破布口袋。 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令傅玉棠很快到达了高潮,细长的双腿在半空绷紧,白嫩的脚趾用力蜷缩着,踩着对方的腰窝,留下一枚枚圆润的浅坑。 极致的快感令傅玉棠爽得几乎失去理智,身体在一阵过电般的抽搐后,骤然放松,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从男人的腰侧滑落。 可他并不准备就此放过,反而捞起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这样的姿势会使她双腿夹得更紧,肉棒也能进入得更深。 傅玉棠不能生育,子宫比起一般女子来说要小的多,先前被开拓到极致也只能含进去一整个龟头,现下还要继续深入。仿佛因为它没用,便要将那处孕育生命的地方穿透。 她拼命摇头,未知的恐惧令她几乎哭成泪人:“太、太深了……呜哇……不行的……要破了,肚子要被琅昭哥哥捅破了……” 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唇齿,与先前的吻一样,并不温柔,却莫名令他安心下来。 琅昭哥哥在安抚她。 傅玉棠因为这个有些自大想法而感到幸福,这是不是说明琅昭哥哥是喜欢她的,至少在梦里是这样的。 她主动拥紧了对方,热情缠绵地回吻。 身体里的硕大性器好像又胀大了一圈,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到几乎透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的青筋的每一次搏动。 直到她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傅琅昭才松开了她,双手按着她的腿根疯狂肏弄了几十下,才抵着宫壁,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感受到肉棒缓缓从她身体里抽离,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滴落在书案的宣纸上,“啪嗒”一声,也像是滴在了傅玉棠的心上。 她完全失去了睁开眼睛的勇气,任由自己在黑暗中陷入更深层次的昏睡。 傅七看着身下呼吸开始平稳的少女,她的眉眼在性欲的滋润下变得更加昳丽,如同一株完全盛放的花朵,美艳得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傅七伸出手指,沿着她的秀气的鼻梁往下滑,停留在她红肿破皮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 他本来是担心这是他不在的第一个晚上,傅玉棠会害怕得睡不着觉,却发现这个小没良心的自己点了松雪香,睡得香甜。 他走进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傅玉棠的嘴巴红得并不自然,却只能如同一个嫉妒无能的丈夫,脱了她的衣服一一检查。 虽然没有发现被人侵犯过的痕迹,却还是没能抑制住情绪,做到了最后一步。 这样剧烈的动作,哪怕傅玉棠闻了助眠的香熏,也不可能一点没有知觉。果然,做到一半她便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还是将他认成了傅琅昭,羞涩又主动地与他欢好。 傅七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住快要将他吞噬殆尽的怒火。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这样告诫自己,起身替傅玉棠清理身上的痕迹。穴口的嫩肉被肏得红肿外翻,完全阻止不了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 他亲手将自己的精液清理干净,从锦盒里取出之前傅玉棠连纳入前端都困难的玉制阳具,涂了厚厚一层药膏,再塞进烂若熟桃的花穴。 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等不及要让这里每晚都含着他的精液。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哥哥的肉吧……?(傅琅昭:?) 接下来傅七就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你方才说,五房小姐怎么了? 外面天光蒙蒙亮的时候,傅玉棠便被惊醒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却立刻感到一阵头晕。 “傅七——”她喊了一声,却发现嗓子已经沙哑到完全发不出声音。 对了……傅七已经走了。 昨晚的梦太过荒唐和不真实。傅玉棠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却发觉身体的不适并不完全只来自于昏沉的大脑,还有下面。 傅玉棠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用力眨了眨眼睛,掀开了身上的寝被,却赫然发现自己腿间插着那根假阳具,绿色的玉石将周围红肿的穴肉衬托得鲜艳欲滴。 “唔……”傅玉棠红着脸将这枚之前她哭着说吞不下的阳具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小穴含了它一晚上,抽出来的瞬间甚至还依依不舍地发出了“啵”地一声,才断开了那根连接它和小穴的银丝。 傅玉棠几乎无法直视自己的身体。 要不是之前醉酒后便做过用玉柱自慰的荒唐事,她根本接受不了一大早醒来看到这样的自己。 她在床榻边摸索半天,才找到鞋子,花费许多功夫才给自己穿上。 她扶着东西勉强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时却觉得杯中水过分得清凉,她伸手摸了摸茶壶的壶身,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染了风寒。 就着茶壶剩下的水,傅玉棠将假阳具简单清洗了一番,收到盒子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就好像是她自从经历欢好之后,这副残缺的身体便一点一点展露了它淫荡的本性。 如果说昨天在梦里她感受到的是羞耻,那今天清醒过来再回想,感受到的便是无尽的罪恶感。 这样下去,她可能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松雪香以后还是收起来吧。 本来就是留个念想,但再点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半梦半醒间好像听见云香问她是否用早膳。 其实比起吃东西,她现在更想吐出来,好让胃里没有那么难受。可她嗓子彻底肿了起来,根本说不出话。 云香没听到答复,以为她还睡着。 她常常如此赖床,不用早膳也是常事,底下人早就习以为常了,云香未作他想便悄声退出去了。 可过了晌午再看,傅玉棠还在床上,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蜷成了小小一团。 云香终于察觉了不对劲,上前查看,发现傅玉棠面色苍白,满脸虚汗,顿时慌张起来:“小姐病了?奴婢这就去替您请医师。” 傅玉棠疲惫地睁开眼睛,摇了摇头,她哪好意思被人知道出来她是做春梦将自己玩出病来的。 她艰难开口,喊住了云香:“没有那么严重……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一是不想被大夫瞧出她生病的原因,再一个请大夫上门来看病,费用不低。 她的钱还要留着修缮新买的宅子,手头没有之前宽裕,能省一点便是一点。 只是纵欲过度,应当不妨事吧…… 傅玉棠这样想着,便让云香取了床厚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继续睡了。 可连着两日过去,她的病情未有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迹象。 今早云香喊了傅玉棠好几声,却发现她已经彻底烧糊涂了,连应答都做不到,立刻着急起来。她慌忙请了出府的条子,去了傅府专用的医馆。 她朝坐诊的大夫递上傅府的条子,道明来意:“大夫,我家小姐病得起不来身了,劳烦您快去府上看看!” 大夫瞧这云香并不眼熟,一边整理出诊用的药箱,一边询问:“是哪房的小姐?” 云香顿了一下:“……五房。” 大夫听到是五房,便没了开始时的急切,懒懒说道:“你去外面候着,我收拾一下东西,稍后便来。” 云香忙行了一礼,站到了医馆门口。 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云香注意到上面刻着傅府的标志,便抬头多看了两眼,瞧见了一个穿着皓白长袍的公子下了马车。 云香慌忙躬身:“见过三公子。” 傅琅昭的视线一刻也未在她身上停留,淡漠地走进了医馆。 先前那个大夫看清来人,忙不迭地迎了上来,笑容灿烂得脸上褶子快绽成了一朵菊花:“诶呦,傅公子怎么来了,是身子哪儿不爽利吗?” 傅琅昭一瞧见这样一张谄媚的脸便不由自主犯恶心,侧过身避开了与他直视,蹙眉说道:“母亲近日胃口不好,想来寻个开胃的方子。” “傅公子亲自为令堂求药,可见孝心。”大夫讪笑一声,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 一个是委以重任的继承人,一个是没有娘亲的庶女,任谁都能比较出孰轻孰重。他装作没有看到门口云香急切的目光继续说道:“傅公子在堂内小坐,我这就去开个方子。” 大夫说完便招呼学徒前来侍奉傅琅昭:“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把我上好的银针拿来,给傅公子泡上——” “不必。”傅琅昭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多走两步都会让他洁白的云靴染上尘土。 大夫讪讪点头,便认真写下一剂开胃的方子,亲自从药斗子里按量取出药材调配,细心分装好,递给了傅琅昭身后的侍卫:“这方子特地选的都是温和的药材,熬好后晾凉储存,膳前喝一小碗便可。” 傅琅昭微微颔首,示意侍卫递过赏银便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从医馆迈出去,云香后脚便焦急地小跑进去:“大夫,我家小姐病得急,您快去看看吧!真的拖不得了!” 那大夫正忙着清点刚收的赏银,嘴角笑得都合不拢了,看见她脸色又阴沉了下来:“那要我说你们五房的真是一点规矩没有,请人办事都不知道先备好赏银,还跟个催命鬼似的催催催,赶着重新投个好胎呢?” 云香被他一通呵斥,又羞又臊,在傅府做工当然要比一般人家地位高些,可五房在其他几房面前还是抬不起头来:“赏银等我家小姐病好了,自会给您送来。” 傅琅昭远远听见了“五房”两个字,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最初站在门口的侍女,神情上没有任何变化:“你方才说,五房小姐怎么了?” 超绝不经意转身的男嘉宾_(:з」∠)_ 傅七…我想你了… 云香本来急得抹眼泪,突然被那位一直活在传言里的公子提问,反有些愣住。 大夫见势不好,憨笑一声,挡在了云香面前:“五小姐有些头疼脑热,估计是染了风寒,不妨事,我正要入府替她请脉呢。” 云香已经看透了这大夫趋炎附势的假面,将事件原委解释了一遍:“我家小姐前两日就开始发热了,一直拦着不让我找大夫。本以为修养两天会好转,可今早都有些不省人事了,奴婢实在是担心小姐病情,一时着急,才对大夫失礼了。” “你是大夫,应该比我清楚,风寒是会死人的。”傅琅昭将视线转向那个开始擦冷汗的大夫,眸光寒若凝霜,“一个不省人事的病人在你面前,你却先来恭维我,可对得起医者仁心这四个字?” “我这就动身,自当竭尽全力救治五小姐……”大夫点头哈腰,拿起药箱随云香走了。 云香临走前用感激的目光回看了傅琅昭一眼,都说琅昭公子自视清高,从不理会其他房,可现在看来毕竟是手足血亲,哪里会不闻不问。 两拨人前后回到了傅府。 傅琅昭下了马车,对侍卫说道:“你将药先送回去。” “那公子……?”那侍卫下意识询问,抬眼看到傅琅昭的表情,顿时噤了声。 傅琅昭淡淡道:“那大夫心思不纯,我须看看还有没有必要留着他替傅府办事。” 公子是傅府未来的继承人,与傅府相关的事宜自然需他定夺,侍卫不疑有他,点头称“是”,提着药包先行离开。 傅琅昭远远跟着云香和大夫,朝五房的方向走去。 狭窄的青砖路上满是前几天暴雨留下的泥泞,两旁植株枯败,杂草丛生,皆是秋冬萧瑟之景,与其他院落富丽堂皇的装饰相去甚远。 他已经许久没有走过这条路了,但他依稀记得这条小路的两旁曾经种植着茂密的竹林,虽然位置偏僻,但也只会给人曲径通幽的意境,并不会人觉得疏冷凄凉。 踏进院内,才看见四周多了些生活的置景装饰,添了几分温馨的气息,可几处装潢都已老旧。 傅玉棠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呢?傅琅昭不知道,也不愿去想。 “五小姐这脉象有些虚浮,不是风寒的侵扰,而是先天如此。”那大夫反复调整探脉的位置,却还是同样的结论。 傅琅昭站在门口,皱眉看着那只枯瘦的手在傅玉棠皓白的腕子上来回滑动,觉得碍眼又恶心。 傅玉棠突然被查出不能生育这事当年在傅府闹过乱子,故而对上面一些人来说不算秘密。但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所以众人对外都是叁缄其口的。 傅琅昭冷漠开口:“既不是病症,便无需挂怀,你只管讲她的风寒怎么医治。” 大夫听到傅琅昭的命令,连连道是,去一旁的书桌上写下一剂药方:“有一味药材我这随身药箱里没有,还是需要姑娘同我前去医馆抓药。” 傅琅昭闻言,将手上的白玉扳指取下,递给云香:“常见药材傅府库房都有,来回耽搁时间,你拿着这个去库房取药。” 云香的目光在傅玉棠与傅琅昭之间来回切换,小心翼翼道:“那……还烦劳叁公子临时照看一会我家小姐?” 傅琅昭既没答应也没拒绝,甚至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云香再不敢多问,连忙带着大夫赶去库房取药。 两人走后,傅琅昭才往床榻走近了几步,似乎是怕惊醒昏睡的人,他的脚步放得极轻,连呼吸的起伏都变得缓慢起来。 榻上的人盖着冬天才用的厚被,俏丽的小脸被高温蒸出两枚不自然的酡红,连着两日没有用饭,整个人比起之前瘦削了一圈,婴儿肥没了,连下巴都明显尖了。 其实这样看着五官反倒比之前更加精致,只是平日里粉润的嘴唇现在干涸皲裂。她平日里那么爱笑,只怕现在连扯个嘴角都做不到。 傅琅昭去桌上倒了杯水,将茶杯握在手里的时候才发现水是凉的。 怎么会有下人将自己的主子照顾成这个样子,这样的蠢材在他院里早该被换走了,傅琅昭眉头一跳,想摔了杯子问责。 不不不,这是傅玉棠的院子,管教下人本来也是主人的职责,与他无关。傅琅昭这样对自己说,端着杯子来到了床前,想着傅玉棠多少喝一点,总比渴着好受些。 可躺着的人是没办法喝进水的,不是会从嘴角流出来,便是要呛到嗓子里。 傅琅昭犹豫了一会,还是抬手将傅玉棠扶了起来,靠在了自己胸前。隔着一层衣物,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傅玉棠身上传来的炙热体温。 他敛着目光,将茶杯喂在傅玉棠嘴边,一点一点让她喝进去。 每次呼吸都灼烫得要将自己焚烧殆尽,嗓子痛得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划开。此时润入口腔的清凉液体仿佛是给予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的救命甘霖,傅玉棠轻轻发出了一声喟叹。 她迫切地需要一些什么能帮她降下燥热的体温,比如说杯中的凉水,又比如说,身后的这个人。 所以当傅琅昭要将傅玉棠放下的时候,她却突然抱住了那只用来支撑她身体的胳膊,如同一直讨食的幼猫,在男人胸前蹭了蹭。 修长挺拔如竹节的背脊莫名僵硬了,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傅琅昭刚想呵斥怀中并不安分的少女,却听到她用沙哑的嗓音嗫嚅了一声:“傅七……我想你了……” 《处男》 就像她那颗在年少心事里存放太久,潮湿发霉 傅七,他记得他,那个一直侍奉傅玉棠左右的侍卫。那日游船诗会结束,他拦过他。 他厌烦傅玉棠虚伪的喜欢,对那个男人说:“那你不如想想办法,让她喜欢你。” 看来他确实做到了。 傅琅昭面若寒霜,沉默地由着傅玉棠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窝在他胸口小声啜泣:“傅七你回来好不好?我买了一个小院子……我们以后可以离开傅府,在那生活……” 傅琅昭缓缓移开视线,紧绷下颌的线条清晰冷硬。 他不明白自己心头那股无名火来自何方。 他不是早就在赵肃衡的口中得知这个庶出的妹妹与她的侍卫有染了吗? 好好的傅府小姐不做,却自甘堕落,与低贱的侍卫私相授受,与他何干? 被人抛弃,相思成疾,落得这样可怜凄惨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又与他何干? 可为什么,他还是会像一个失去理智的妒夫,后悔那天在江边,没在他身上多戳两个窟窿。 握着茶杯的手倏地收紧,又很快松开。 傅琅昭阖目,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他便又是传闻里那个纤尘不染,高不可攀的清冷公子了。 傅琅昭将傅玉棠放平,盖上被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云香拿着药包和回来的时候,发现傅琅昭已经不在了。 这并不意外,琅昭公子毕竟贵为傅府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屈尊纡贵,做这种照料病人的事情,只是低头看见掌心里那枚触手生温的白玉扳指的时候,还是有些恍惚。 但这些都不是她一个下人该关心的事情,她将贵重的扳指放在傅玉棠的枕边,转身出去煎药。 “你是说,琅昭哥哥前两天来过?”傅玉棠喝了几贴药,风寒好了许多,至少晚间不会反反复复地发热了。 “是啊,大夫药箱里的药不齐,还是琅昭公子给了信物,让我去库房取的呢。”云香点点头,接过傅玉棠喝完的药碗,“东西贵重,我怕弄丢了,特意放在小姐枕边。” 傅玉棠立刻回头在床榻上翻找,果不其然在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枚白玉的扳指,拿在眼前细细察看。 白色玉石纯无杂质,细腻滋润,是上好的羊脂玉,外圈雕刻了一圈繁密的云纹,内圈暗刻了一个昭字,确是琅昭哥哥的随身物件不错。 她依稀记得那时她昏昏沉沉的,是梦见过有人来看她,还喂她水喝,如果真的是琅昭哥哥的话…… 傅玉棠盯着那枚小小的“昭”字,脸蛋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小姐您听见了吗?” 云香加重了语气,傅玉棠这才收回飘忽的深思:“啊?” 看见那张似林间精怪一般漂亮的小脸露出懵懂的样子,云香无奈地笑了笑,将先前说的话重述了一遍:“请大夫上门的诊金还没结。” “哦哦。”傅玉棠从匣子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有些不舍地交到云香手上,“你拿去换成散银结清费用,若路上遇上喜欢的吃食、物件,也可以拿这个钱买一些。” 五房自柳姨娘走后,傅玉棠相关的生活琐事几乎都是傅七一人独揽,下面人心不齐,又是多事之秋,人分身乏术的时候根本无法面面俱到。 所以底下的人走的走、辞的辞,留下的大多是做些粗使活计的老人,简单有效地运转着这个被傅府众人忽视的小院子。 可云香从未想到,傅七有一天也会走,她是剩下人当中地位最高的,十分忐忑地接下了之前傅七的担子。 她本以为是小姐太过娇气蛮横,把最忠诚的老人都逼走了。 可实际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家小姐可能在其他方面是比不上其他房的公子小姐,可对待下人却很好呢。 云香笑了笑,在回来路上买了两份甜甜的桂花糕。 ———— 暮秋傍晚,仍有余热。 傅玉棠穿着一件鹅黄的宽袖襕衫,脚步轻快地朝藏书阁一旁的水榭走去,远远看去,像一只刚披上新绒的小鸡仔,十分可爱。 白皙的小脸上浮着两片粉云,额发被轻薄的汗水濡湿,乖巧地贴在脸上。 不是在发烧,纯粹是热的。 傅玉棠也不知道她的侍女为何看着年纪不大,说教起来却比小时候的乳娘还没完没了,不管她怎么证明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她仍是给她套上了布料这样厚的长衫。 奇怪,她明明记得云香以前不爱说话的。 傅玉棠半倚在水榭的栏杆上,稍稍扯开了一点领口。 就这她仍觉不解热,扯着领口挥动袖摆扇了扇,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看着十分诱人。 远处传来相互交谈的声音,傅玉棠抬头张望,果然在下学的人流末尾看见了傅琅昭。 她低着头等着所有人从她面前经过,才小心翼翼地跟在傅琅昭身后,轻轻喊了一声:“琅昭哥哥。” 傅琅昭置若罔闻,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本就热得泛红的小脸更添了几分尴尬,傅玉棠抿了抿嘴唇,还是亦步亦趋地跟上了傅琅昭的步伐,低着头在宽大的袖摆里面摸寻:“我从云香那里听说,我生病的时候是琅昭哥哥帮我取的药材,特意备了谢礼……” 她还没能找到,便被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不必。” 那些未出口的话只得全部咽下,傅玉棠勉强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枚做工精致的香囊,抬手奉上:“这个里面是琅昭哥哥忘了拿回的扳指,香囊是新的,扳指也是洗过擦净才放进去的……不脏……” “我不喜欢说重复的话。”傅琅昭站定,转身看向跟在他一旁的傅玉棠,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白皙的脖颈,和像低贱的娼妓般半露的锁骨。 她就是用这样的方法勾引的男人吗? “脏了就是脏了,再怎么清洗也改变不了它脏过的事实,所以,丢掉就好。” 目光平淡,说话的语气也十分平淡,可每个字,每个眼神都像沉重的刀斧,劈砍在少女单薄的肩膀上。 知道是一回事,可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她怎么胆敢…… “玉棠……知道了。”原本托举着香囊的小手无力垂下,傅玉棠尽可能保持着笑容,眼中却噙着泪花。 傅琅昭收回目光。 “不论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琅昭哥哥。” 最后四个字轻得如同柔柔飘洒的细雪,在落地的瞬间便融化不见。 傅琅昭不再理会,提步离开。 傅玉棠失魂落魄地回到院子,一个人将自己关进房间里,连晚膳都免了。 她将袖中原本作为回礼的小物件掏了出来,是一枚造型做成了小狗模样的木质笔搁,做工有些粗糙,能看出制作的人并非专业木匠,但小狗的模样形态可掬,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另外,还有一枚白玉的蝴蝶扇坠。 她从怀中掏出存放傅琅昭扳指的香囊,将笔搁和扇坠一同放了进去,拉紧了香囊的收口,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框。 丢掉吧。 就像琅昭哥哥说的那样,全部丢掉吧。 她紧紧握着香囊,力气大到指节被内里的物件硌出了白印,似乎这样就能抓住一些什么。 可能是念想,可能是回忆,也可能是那漆黑的日子里支撑她坚持下来的勇气。 泪水将香囊上的绣线打湿,潮潮的。 就像她那颗在年少心事里存放太久,潮湿发霉的真心。 写到这里,大家也应该已经能从我贫瘠的文字里面窥得故事的全貌了。我不确定能不能好好把这个故事讲完,但希望看到这里的大家喜欢。 收拾庭院 云香第二天敲门,发现又没人回应。 有了上次傅玉棠生病的经历,她可不敢轻易再当做是普通的赖床,于是径直推门进屋。 可她进来发现傅玉棠不仅穿好了衣服,甚至已经在洗漱了。 她上前替傅玉棠整了整裙摆,递给她擦脸的巾帕:“小姐怎么不喊奴婢服侍?” 傅玉棠没有说话,沉默地接过巾帕,擦了擦。 云香命人将早膳呈上,回来才看到傅玉棠漂亮的两只杏眼肿成了蜜桃,有些心疼:“小姐昨晚哭了?” “奴婢去煮个鸡蛋帮小姐滚滚。” 傅玉棠摇了摇头:“我今日有事,待会就出门,你帮我去拿一身你平日做活穿的衣服吧。” 云香有些纳闷,傅玉棠平日为了出门方便,有时候是会换成男装,但还是第一次要下人的衣服。 “小姐是需要做什么吗?吩咐奴婢就是了。” “没什么。”傅玉棠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摆好的碗筷,“我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不必准备我的午膳了。” 云香听她这样说,只得先退下,去拿衣服。 傅玉棠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将随身香囊里面的纸张抽了出来,认真核对今天的计划。 哭了一晚上,她丢掉了一些东西,也明确了一些事情。 比如现在,她没有时间为自己的少女情思伤怀,她要做的事情很多,打扫院落,丈量尺寸,打造家具,疏通池塘…… 一桩桩一件件,可不会因为她的难过而自动做好,傅玉棠抬手在双颊上拍了拍,让自己重振精神。 她背上云香放好衣物的小包袱,便出了院子。 她新买的院子坐落的位置离傅府很近,无需让仆役准备车马,步行两柱香的时间便能到达。 傅玉棠不禁感慨,她果然买对地方了。 不过现在她已经失去了最初抱着的,能多看见傅琅昭几次的心情,只是单纯觉得这样方便她许多。 她从正在清洁主路的傅府侍女那借走了洒扫工具,一路避着人,“偷渡”到了府外的院子。 这处小院还维持着她那天离开的样子,只是前几日下了场暴雨,地上多了一些被打落的枯叶。 她其实有担心过赵肃衡会派人在这里守着,但目前看来一切安好。 她进院落的第一件事便是脱去了傅府小姐的钗裙,换上侍女的粗布衣衫,将袖子高高挽起。而后站在院落中央,拿着只矮她一个头的长柄扫帚,深吸了一口气。 一切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打扫院落这种事不是锦衣玉食的闺阁小姐能简单上手的,她原本也考虑过是否花钱雇人来清扫更简单。 但一是她手头所剩的银两有限,再一个知道的人越多,不确定的因素就越多,最终还是决定自己亲力亲为,其他的都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 自打一直依赖的傅七离开了,她就像离开巢穴的幼鸟,必须不停地尝试从高处跌落,才能逼自己学会飞翔。 这个院落虽然年久失修,但从里到外都是空房,看着杂乱,也多是一些落叶杂草,真打扫起来也算简单。 她捂着口鼻,先用扫帚挥去房间内的蛛网尘埃,再同院内的落叶一起,扫到泥泞的沟渠里。 才做了这些,她就察觉胳膊和腰背泛起清晰的酸楚,指尖还不知何时扎进了一根木刺,疼得她眼眶泛红。 若是平常,她早委屈上了,可现在她只是坐在主屋的门槛上,吸了吸鼻子,平静地将手上的木刺拔去,看着伤口缓缓沁出鲜红的血珠,然后捻了捻指尖,将它蹭去。 傅玉棠走到院子角落的井旁,使了吃奶的劲才挪开了上面遮挡的井盖。她朝里面望了望,还好,井水并未枯竭,甚至从里头扑出一股沁人的凉气。 她学着傅七平日的样子,将木桶丢了下去,想要打水上来。她今天的计划是将庭院初步洒扫一遍,现在才仅仅做了一半而已。 可打水一事比傅玉棠想象中难的多,满桶的水她根本拉不上来,只能晃去一半,才勉强提出井口。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盯着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上来的半桶清水,没由来的,笑出了声。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站起来用井水洗了洗脸上手上的汗水和灰尘,将剩余的水泼到了泥土多的地方,再扫了一遍。 当将最后一块青砖上的泥泞清扫干净,傅玉棠抬手为自己擦了擦汗,边揉了揉酸疼的腰,边用扫帚撑着站直身体,才发觉太阳已经西斜了。 她赶忙换了衣服推门出去。 正值傍晚时分,周围好几户人家已经燃起了炊烟,朴素的柴火饭香让傅玉棠感到一阵饥肠辘辘。 她回到了傅府,在云香震惊的目光中吃完了整整两碗干饭,又喝了一大碗排骨汤。 云香收拾用过的碗筷,试探性地问:“……小姐今天在外面都没吃饭吗?” 傅玉棠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羞人,红着脸腼腆一笑:“忘了。” 虽然不知道小姐今天出去究竟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脸灰扑扑的,衣服里外都是脏兮兮的,可状态倒是比早上出门的时候好了很多。 她是一个下人,无权过问主人的行程,只能叹了口气,嘱咐道:“饿久了对胃不好,小姐下次出去久的话,记得喊我备上几块糕点。” “知道了——”傅玉棠吃饱喝足,舒展了一下身体,懒懒应答,“备水了吗?今天出了一身的汗,想早点沐浴。” “备好了。”云香立刻去门口喊仆从将浴桶抬进来,带着收拾好的碗筷出去,替傅玉棠关上了房门。 傅玉棠脱掉衣服,将整个人沉进热水。 温热的水流像母亲的怀抱,毫无保留地将她包裹,好像只要在这里,她的难过和疲乏都可以被抚平。 她从水下探出头来,用手蹭了蹭脸上的水渍,靠在桶壁上。 偌大的厢房只有她和几支摇晃的烛火,傅玉棠看着一旁架子上用来擦身的细布,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它拿到了自己面前。 细布的下角碰到水面,湿润的痕迹呈扇形缓缓散开,直至占领所有干燥的地方,“嗒吧”一声,掉进水面。 可之前一定会替她接住巾帕的人,这次没有回来。 后入/不准自己摸/赵肃衡 这可能是傅玉棠近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既没有频频惊醒的噩梦,也没有情色旖旎的春梦,只是过度劳累的身体在醒来之后还是罢了工。 四肢像是放在地上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疼沉重到完全抬不起来。 昨天只是大致打扫了院子,今天该把主屋里面仔细清扫一番了。 傅玉棠深吸了口气,咬着牙逼着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是第二天,绝不可以就此半途而废。 “小姐今儿也出府吗?” 傅玉棠刚往嘴里塞了一只小笼包,嘴巴全被占满了,没法回答,便点了点头。 云香仿佛早已料到,递上了一个食盒:“奴婢提前吩咐厨房做了些不同口味的糕点,小姐出门记得带着,可别再忘了吃饭了。” 傅玉棠回以她一个仓促感激的微笑,将碗中豆浆一饮而尽,便提上食盒挥挥手出门了。 出了府,她轻车熟路地朝小院子走去,远远看见一位不速之客驾着马车驶来。 她本想躲在路旁等他们经过,可看到那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宅院门口,傅玉棠心中最后那丝侥幸也破灭了,上前低头行礼:“见过世子。” 赵肃衡胳膊支在窗框上,单手托着下巴,打量了她一会。 他本以为傅玉棠会想尽办法跟他要房契,却一连四五天都没见到人影,心中反倒像被什么抓挠一般,十分痒痒。 昨天收到盯梢的人汇报说傅玉棠一大早就来了小院,亲力亲为地打扫了一整天才离开,心中好奇,便特意一大早来看看。 几天没见,这小脸比之前瘦了一圈,褪去了可爱的婴儿肥,本就昳丽的五官更显精致。 傅玉棠见赵肃衡半天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却对视上了赵肃衡居高临下的目光。 她稳了稳心神,试探问道:“不知世子何故大驾?” “傅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天不是我说过定期会来检查此处有没有金屋藏娇?” 又是这套说辞,傅玉棠厌倦了无意义的争辩,直接推开了院门:“世子请查。” 赵肃衡微微一笑,下了马车,走进院内。 院子之前那些枯叶杂草都已经被收拾干净,真有了几分宜居的样子。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娇气的闺中小姐倒真能一声不吭地做这么多活,赵肃衡颇感意外地回头看了傅玉棠一眼。 不想后者此时只低头盯着鞋面,并不关心他的目光停留在哪。 赵肃衡心生一计,走上石桥,指着一处突然问到:“这儿怎么没有扫干净?” 傅玉棠听他这样说,以为昨天打扫真有疏漏,立刻上前查看,可没看出任何不妥。 她正要转身,却突然被人背对着抱进怀里,一只手还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襟里,揉捏起她娇小柔软的胸乳。 “啊……”傅玉棠不由惊呼了一声,扶住了面前的石柱。 赵肃衡被逗得一乐:“傅小姐怕什么?” 傅玉棠试图掰开那双拦在自己胸前的胳膊,却发现自己酸软的手臂一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作罢:“这石桥年久失修,不宜久站,世子千金之体,还是小心为好。” “呵……就这点高度跳下去,我连脚都崴不了。”赵肃衡嗤笑了一声,反而更往前了一步,傅玉棠被他顶着,半个身子都倾斜到了石桥外,立刻闭着眼睛紧紧弯腰抱住比腿高不了一点的石柱,不敢松手。 她见刚刚的话对赵肃衡没有作用,便换了说法:“这里周围住的都是些平头百姓,要是被他们撞见世子您青天白日里抱着一个女子,恐对……” 身后人闻言,却是低头叼住她的耳垂,吮吸了一口,制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讲的话:“本世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 说罢,他腾出一只手,伸进下裙里解开了她的亵裤,熟练地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了阴阜,用中指按住了正中的阴蒂,绕着圈地揉按。 傅玉棠纤薄的脊背僵硬了一瞬,呼吸立刻变得短促凌乱。 她先前一直病着,已经好些天没有疏解了。敏感的前端稍微受到刺激,欲望便如同干柴遇上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这馋物早被傅七伺候习惯了,轻轻撩拨便充血挺立,刺激后面的花穴吐露汁水。 “世子……嗯啊……”傅玉棠心里越想抗拒,身子却越发娇软,全靠胸前的那只手拦着,才不至于从桥上掉下去。 她的乳房不算大,却还是被宽大手掌肆意揉成不同的形状,敏感的乳头更是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狠狠蹂躏,被玩弄得胀大了一圈。 一汪水眸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让人不禁想更加恶劣地侵犯她,直到这双眼睛只能装下自己的身影。 赵肃衡喉头滑动了一下,嗓音低沉喑哑:“低头。” 傅玉棠下意识听从了声音,低头看去,顿时血气上涌,耳垂红得几乎沁血。 赵肃衡的手是那种一看便知生来就与凡俗劳力之事无关的人,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所有的指甲都修整得圆润干净。 可就是这样一双贵气的手,现在被用来亵玩她的私处,动作优雅得像在画工笔画,指尖沾的却全是淫靡不堪的汁水。 “唔……要、嗯!”可能是感官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快感变得更加汹涌。傅玉棠腰肢一颤,有了高潮的征兆,赵肃衡却忽地收了手,硬生生将她遏制在失控边缘。 如此反复了两次,傅玉棠便受不了了。 她难受地呜咽出声,身体晃动得更加厉害,试图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在察觉根本无法撼动男人分毫后,她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 赵肃衡嗤笑一声,松开横在傅玉棠胸前的手。 失重边缘的恐惧令傅玉棠无暇顾及其他,只慌乱地抓住赵肃衡的一片衣摆,恨不能将整个身子贴在赵肃衡的身上,期期艾艾地说道:“世、世子,这样会摔下去的……” 赵肃衡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仍不紧不慢地褪去了她的亵裤,露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被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贯穿的瞬间,傅玉棠听见赵肃衡轻声在她耳边说:“第一个规矩,不准自己摸。” 强制肏尿/长嘴是用来叫床的/赵肃衡 yūwa 赵肃衡肏入的力道极重,傅玉棠的身体处在极度紧张中,穴口也紧致得不行,这一下的痛苦比快感要大得多。 好在甬道在先前的快感中已经变得足够湿润,才不至于受伤。 身体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白。傅玉棠捂着肚子上被肏岀的凸起,眼眶立刻红了一圈,倒吸了一口气:“痛……” 赵肃衡眯了眯眼睛,眸光立刻变得凌厉起来,他狠狠捏了她完全充血的阴蒂一下,冷声道:“长嘴是用来叫床的。” 这无异于一种威胁,只要喊痛,便会让你觉得更痛。 傅玉棠几乎将下唇咬破,才勉强止住到嘴边的痛吟,本就白皙的小脸顿时变得惨白一片。 真乖啊。 赵肃衡微微勾了勾唇。 不得不承认,傅玉棠在某些地方有着让人欢喜的天赋。 赵肃衡的性器茎身挺拔俊秀,前端的龟头却弯翘得厉害,一如他本人,表面是光鲜亮丽的晋王世子,实则性格恶劣非常,让人望而生畏。 后入的姿势本就会进入得深些,此刻弯翘的前端刚好顶在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哪怕是不经意的磨捻挑逗都会带给傅玉棠脊骨战栗般的快感,更遑论这样用力的肏干。 他将性器从软烂的小穴稍稍拔出一些,再度全根没入,十分满意地听着傅玉棠因这一下撞击发出急促的惊喘。 好深……但是好舒服……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淫荡了。 里面全部被塞满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饱胀感现在成为了快感的来源。傅玉棠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那些羞人的声音还是会从指缝中露出。 赵肃衡挺腰抽送,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讽笑:“这么快就食髓知味了?” 傅玉棠被他说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身体不争气的反应让她没办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现在全身上下所有的支撑只有赵肃衡捏着她阴蒂的那只手,以及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截性器。每次它拔出的时候,那种即将要摔落的不安全感都使得傅玉棠不由自主地在肉棒再次深入的时候夹紧,试图借此能多一些支撑。 紧实有力的腹肌一下一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整座庭院里都回响着黏腻暧昧的水声。 数十下之后,少女紧致的穴肉抽搐般惊颤了一阵,从两人交合之处喷出一大股清透的液体。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4 8a.cǒ㎡ 腥甜的汁水打湿了身后人的小腹,也打湿了两人身上的衣物。傅玉棠双腿不住地发软,可身体里的硬物却没有半分抽离的意思。 傅玉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似乎因着什么,难耐地蹭了蹭身后人的身体。 埋在她体内的凶物立刻搏动了一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再度开始抽送起来。 “世子……唔嗯!”傅玉棠刚想说些什么软话求饶,赵肃衡却突然挺腰,肏进了毫无防备的宫口。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非常,难言的酸胀从腹腔蔓延至四肢百骸,推升至颅顶时像元日盛大的焰火,“砰”地一声炸裂开来。 快感像无尽的海水,将傅玉棠深深淹没,她满脸泪痕,张大了嘴巴喘气,连小舌都吐露了出来,却仍觉得窒息。 吞咽不及的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唇角滑落,滴在傅玉棠前后晃动的衣摆上,赵肃衡低头舔舐她白嫩的脖颈,在上面留下紫红斑驳的吻痕:“喜欢吗?” “哈……嗯啊……”傅玉棠已经没有办法回答,仅仅能在喘息的间隙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不喜欢啊……”赵肃衡语气遗憾。 “呃嗯……不、不是的…哈啊——世子……”傅玉棠勉强攥住赵肃衡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白,可后半句还是轻得几乎听不见,“玉棠……想…小解……” 赵肃衡闻言反而低笑了一声,一把搂住傅玉棠纤细的腰肢,愈发凶狠地肏干起来。 火热的掌心刚好按在小腹凸起的位置上,内外两重力道的夹击使少女的身体克制不住地发抖,脆弱地如同秋日枝头被狂风凌虐的枯叶。 她很快再次被强制推送到了高潮,可赵肃衡没有停止动作,就着她颤抖的穴肉又足足深插了十几下,才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高潮被这样延续得像是永无休止,傅玉棠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摔倒。 赵肃衡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禁锢傅玉棠的手,将疲软的阴茎撤出她的身体。深处的浓精缓缓流出,随之而来的,是前面的尿道口淅淅沥沥地吐出一阵清透的尿水。 傅玉棠一下愣住。 赵肃衡倒未嫌弃,反而调笑了一声:“哟,傅小姐这还没开始养花,就着急施肥啦?” 傅玉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羞耻到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排泄的欲望,直到膀胱里面的尿液全部清空。 赵肃衡甚至屈尊纡贵地替她擦了擦。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被挣断,崩溃大哭后的缺氧令傅玉棠眼前发昏,陷入一片无助的黑暗。 赵肃衡将傅玉棠抱下了桥,赵大适时送上了一套新的衣物。 赵肃衡示意他给自己披在身上后抖了抖肩膀,将傅玉棠光裸的下身一并拢在了宽大的衣袍之下。 他抱着傅玉棠走了两步,刚释放过的欲望随着步伐的磨蹭,又迅速抬了头,可整座庭院空空荡荡,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赵肃衡低头看了一眼傅玉棠恬静的睡脸,不明白像她这样能随时随地睡得毫无防备的人是怎么在傅府长这么大的。 “找人把里面屋子打扫了,再送张床来。”赵肃衡将傅玉棠抱上马车,将她轻轻安放在座位上。 白嫩的小腿从他臂弯中滑落,不经意蹭到了他的手背。 赵肃衡抬手握住单只手便可环住的纤瘦踝骨,眼底晦暗一片,褐色的眸子被情欲染得幽深:“床记得挑大点的。” 降温了_(:з」∠)_ 天大寒,键盘冰坚,手指不可屈伸 这大抵算是世子付给她的嫖资吧 赵大站在庭院中央,指挥一众小厮将新置办的桌椅板凳一一摆在合适的位置。 这些家具大多材质华贵,与小院有些格格不入,赵大另外让人铺上一层粗简的软布,才中和了几分不协调的感觉。 他们人手众多,但动作却很轻快,并没有惊扰车驾中的两人。 等他们摆好打扫好,赵大又细致检查了一遍,才躬身向赵肃衡道:“禀世子,都布置好了。” 赵肃衡原本倚着车窗假寐,闻言挑起一点眼皮,低头去看窝在他怀中酣睡的傅玉棠:“醒醒?” 置若罔闻。 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颊肉。 无动于衷。 他抬指弹了弹傅玉棠酒窝的位置,轻声呵骂:“可真会躲懒。” 赵大上前一步:“属下可以……”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冰冷的眸光打断。 赵肃衡盯着这个愈发看不懂眼色的侍卫,心中思索是该罚他一顿,还是换个人伺候。 还没等他做出决断,怀中人许是一个姿势蜷得久了,在他胸膛处蹭了蹭,猫儿似的哼唧了两声,又将他的注意牵回。 赵肃衡起身,一手托着,一手护着,安安稳稳地将傅玉棠抱下了马车,放到了新铺的床上,移开替她遮蔽身体的衣袍。 白嫩肌肤上满布欢爱的痕迹,也就是她暂未婚嫁,不用束成妇人的发髻,还能遮挡一二。 赵肃衡抬手将一旁的锦被扯了过来,准备盖在她身上,却见之前穴里流出的浊精干涸大半,黏黏腻腻地粘在她腿间,眸色瞬时深了几分。 真是妖精。 赵肃衡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将睡梦之人拉起来再厮混一番的想法,闷闷道:“打水。” 傅玉棠在一张完全陌生的梨花木雕栏大床上醒来,一时有些茫然。 可是为什么……? 顿了一会,记忆才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涌来,那些画面羞耻得令傅玉棠捂住了自己烫熟的脸,不敢睁眼。 她深深呼吸了几息,平复好心情,双手颤抖地替自己套上衣服。手忙脚乱之下她还不小心穿错了正反,又不得不脱掉重穿。 出了门,她才发现自己仍然身处自己买的小院子里,厢房正对着早上让她羞愤欲死的石桥。她难以置信地反复回看,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主屋确实被人打扫干净了,不仅如此,还添置了几样重要家具,而且每件从材料做工来看都造价不菲,不难猜到是谁派人送来的。 这算什么呢? 肚子的叫声适时地提示傅玉棠该补充消耗的体力了,她将侍女为她准备的食盒拿到桌前,一个人小口小口地吃着,一边思索。 她与赵肃衡并不是寻常好友关系,没有礼尚往来这一说。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将他们的交易关系勉强论为朋友,她也没有能还的起的东西。 她知道这些东西对晋王世子来说不算什么,可能她随手打发个猫儿狗儿也是这样阔气,毕竟连千金难求的予红楼的席位都只是他平日里宴请朋友的地方。 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傅玉棠突然想起予红楼花魁轻轻柔柔说话的样子,顿悟过来——这大抵算是世子付给她的嫖资吧? 想通之后,傅玉棠的内心多了几分坦然。 若真是礼物,她倒会不好意思收取,可若是赏赐,那等交易结束,她便可卖出置换些钱财,重新换套宅子。 是的,她不可能继续住在这里,经此一遭,她不再相信赵肃衡的人品。她甚至怀疑赵肃衡只是诓骗她,并不会真的去帮傅琅昭。 她毕竟只是一个平民,无法用口头的允诺来约束世子,即使赵肃衡出尔反尔,也是她无能为力的事情,更何况琅昭哥哥……也未必会感激她这样的傅出,甚至还可能觉得厌烦。 傅玉棠轻轻吸了吸鼻子。 不管赵肃衡最终会不会做到与她的交易,她都必须重新换一个住所。 至少,得是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她确实用身体与赵肃衡做了交易,但不意味着到时候交易结束她还要像现在这样隔三差五地面对这种事情。 但这件事情要偷偷地计划,绝不能再被赵肃衡发现。 明天加班超忙,不更新 小红书天天给我推旅游景点,忙完这段我一定休假去新疆玩??^?? 玉琀(玩具)/她只是一个随拿随放的玩物罢 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傅玉棠依旧会隔三差五出府去小院子里做些事。 有时是打扫屋子,有时是添置两个置景,有时……是同赵肃衡做爱。 “再抬高一点。”赵肃衡轻轻拍了拍傅玉棠屁股,细嫩的肌肤早已密密麻麻地印下紫红斑驳的指痕,哪怕只是这样的力道,也足以让她浑身颤抖。 傅玉棠咬着唇,塌下腰,努力朝后抬高了臀部。 纤细单薄的腰身在半空搭成了一座并不稳固的长桥,温凉的玉琀沿着她的背脊,一节节地滑向尾骨,最后停留在花穴位置,沿着粉嫩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打转。 肉穴在被它碰到的瞬间便吓得紧缩了一下,却因此含住了小半个头部,看着反倒像她主动含纳了它一样。 赵肃衡曾有一次兴起,将她的珊瑚耳环取下挂在她的乳尖上,觉得甚是好看。于是后来每次过来都会随手带些小玩意戴在她身上各种地方,就像京中那些养猫狗的贵人热衷于装饰自己的宠物一样。 像这样用昂贵玉石或者金银做成的“玩具”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 一只手从她身前托住了颤抖的腰腹,另一只手则捏着玉琀,旋转着将它插进了傅玉棠的花穴。 异物感令甬道里的软肉不停地推阻,试图藉此抵挡它的侵犯。 可终究是白费力气,男人的拇指抵着玉琀的根部,微微发力,便彻底将它插了进去。 “呜……”纤细的腰背在玉琀顶端没入的瞬间拱起,傅玉棠嘤咛了一声,却又被那只手按着塌下来,将臀部抬高。 嫩到极致的肉粉紧紧包裹着白色玉石,看着十分诱人。更精巧的是那玉琀末端镂空雕琢了一节,内含一颗滚圆的玉石珠子,随着傅玉棠颤抖的身躯左右晃动。 赵肃衡满意地笑了笑,又往他的佳作上留下一枚“红泥印章”:“不错。” 这一巴掌打的不轻,白嫩的臀肉紧绷了一瞬,立刻带着顶端的玉石立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傅玉棠的整张脸都红透了,鸵鸟一般埋在胳膊里,漂亮的肩胛骨如蝶翼般轻颤,振翅欲飞。 下次该带上个串着毛球的,试试放在后面的穴里,装成兔子,这样一边挨肏,一边还能抖尾巴。 赵肃衡只想象了一下,便觉得下腹灼热。 他抽出玉琀,伸手掰开肥美的蚌肉。 饱尝情欲滋润的小穴依旧羞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用目光注视,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却反倒更像一种无声的引诱。 赵肃衡眸光一暗,挺身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备红嫩的小口,一插到底。 太深了…… 傅玉棠仰着脖颈,如同一只误入陷阱,努力挣扎地白色水鸟:“呃嗯——” 宽大的掌心扶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起来,淫靡的水声和玉石碰撞的声音相交相融,组成了一曲动听的丝竹乐,让人恍恍不知去处。 傅玉棠回过神的时候,床榻上的布料已经没有几块干净的地方了。 他们在烧着炭火的温暖厢房里相拥、交媾,直到炭火渐息,寒冷的空气告知他们冬日的来临。 傅玉棠裹在被子里,一边小口喝着煨好的避子汤,一边看着赵肃衡起身穿衣。 晋王世子何等矜贵,哪里吹得惯小门小户的寒风。 “不过冬至而已,这鬼天气是想冻死谁。”他裹住上好的狐裘,正欲把突然降温的不满一吐为快,扭头却看见被窝里那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忍下了后半句咒骂,“……晚点让赵大多送些银丝碳来。” 傅玉棠乖巧点头。 真好,赵肃衡像是真的相信了她未来会在这里生活。 傅玉棠并不觉得是自己的演技足够好,骗过了赵肃衡,而是赵肃衡比她之前以为的要忙得多。他大多时候只是将她当做疏解性欲的工具,舒服了便离开了,并不会与她温存。 她尝试过更换时间出府,换不同路线出府,或者中间临时回府。赵肃衡当然不是每次都会过来,他也从没问过傅玉棠下次会什么时候过来,可他来的时候一定是傅玉棠在的时候。 傅玉棠能隐约感觉到赵肃衡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赵肃衡在派人监视她。 这是她经过反复试探确定下的结论,赵肃衡可能不知道,也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 她想,只要她能离开江东,以赵肃衡的性子固然会生气,但一定不会为她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浪费时间精力搜寻。 毕竟对赵肃衡来说,她只是一个随拿随放的玩物罢了。 许久未见的傅七 人在日子充实的时候,总会感到时间过的非常快,从秋末到隆冬,傅玉棠没有一天空闲,来不及沉溺什么情绪,便被匆匆推向计划的下一个进程。 傅玉棠小心试探了几次,发觉对方只是监视她的行踪,却不会特地留意她身边人做了什么。 她意识到,这可能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 这之后的某一天,傅老爷突然通知所有人,他将在除夕晚宴上宣布下一任家主的人选。 此言一出,朝宁阁周围巡视的甲衣护卫变的更多了,傅府上下也开始暗潮涌动起来,只有五房这个无人在意的角落还留着几分清静。 傅玉棠明白,该是时候了。 除夕当天,她同往常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一样醒来,吃饭,规划这一天的行程。 今天晚上傅府有场重要的宴席,她自然不可能随意离府。于是她像其他大度的主人一样,给底下的人分发赏银,放假半天,让他们出府采购年货新衣,晚宴前回来。 这太寻常了。 以至于她的侍女回来的比其他人晚了一点,被她在房中训斥了几句,也是一件听过便忘的小事。 “都卖掉了吗?”傅玉棠小声询问。 云香点点头,将怀中的银票掏了出来:“按小姐说的找到了小巷里的那个掌柜,但奴婢瞧他言语中多有夸大,那么些好东西怕是卖亏了。” 那些都是赵肃衡的东西,傅玉棠并不心疼,她低头数了数,整整有五千两,比他当初从她那儿拿走的房契还要值钱的多,这些钱足够她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做些营生,重新生活了。 她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云香:“还好有你,这些银子你收着,等后面你离开傅府,也可嫁个好人家。” 她转身将剩下的银票收纳到床头暗柜的匣子里,这旁边,是她早就备好的衣物和行囊。 云香看到,踌躇着询问:“小姐要离开傅府吗?”这几个月近身照料傅玉棠的她并不意外,只是不清楚什么时候。 傅玉棠的动作顿了一下,诚实道:“是。” “今晚就走?” “晚宴之后。”她想好了,无论到时候宣布继承人是谁,宴席上肯定都会有骚动,她坐在席末,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离开。 其实最稳妥的法子是不去晚宴,这样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便是留意到她没有来宴席,也不会有人想到她悄然离府了。 可是…… 傅玉棠垂眸看着匣子里的白玉扇坠,眸光每每触及蝴蝶翅膀上那道如同泪痕般的裂隙,心头还是不免酸涩。 那里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她闭着眼睛,怀揣着再也不想看到的恨意。 可它还是被寻回来了,在一个普通的,阳光灿烂的午后。 就像那么多年明明知晓被人厌弃,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笑脸相迎的自己。 她衷心祝愿傅琅昭能承得家主之位,无关情爱,只是希望记忆中的最后一面,是他得偿所愿。 她轻轻关上暗格,让云香替她换上预先准备的华服。 冬日天黑的早,水边风大,宴席便挪进室内。 冬装厚重,席面也不好铺开,顿时显得拥挤了不少。 吵闹的孩子们都被引到另一侧耳房,由奶妈陪着,单独一间。 傅玉棠来得晚,悄然在席末坐下,右手便是侍女上菜的小门。 她很快发觉,这次宴席上的气氛与之前中秋晚宴上大不相同,明明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家宴,气氛却冷清到有些怪异。 同样是家眷齐聚一堂,可这次彼此间不仅无人交谈,那些有希望竞争家主之位的兄长,眉宇间各带着几分戾气或不满。 傅玉棠也隐约听说了最近各房被摆到明面上的不太平,低着头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是否有不周到的地方。 新春礼品除了给大长公主的是加了一倍的,给其余所有房都是一样的,只是寻常都能买到的点心物件,虽然低廉了一点,但不会让有心人抓住刻意攀附的把柄。 其他人想争便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傅玉棠替自己斟了杯酒,抬头饮下的时候余光瞥到傅琅昭的目光像是刚从她身上错开。 大概是错觉吧…… 她没有回看确认,只是沉默地将酒杯放在桌案上。 傅老爷这次也是姗姗来迟。 仅四个月未见,可他与傅玉棠之前在朝宁阁看到的样子已经大相径庭。 他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普通身材的冬装穿在他身上宽大松垮,更衬地露出来的那截手腕骨瘦如柴。 形销骨立,一看便是油尽灯枯之相,这短短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 傅玉棠太过震惊,以至于傅老爷的轮椅在主位上坐定的时候他才发现,替傅老爷推轮椅的人,竟然是她许久未见的傅七。 他穿着一身金丝暗纹劲袍,往日总遮挡着眉眼的额发规整梳好,被一根墨玉发簪绾住,露出那张只有她熟悉的面容。 周围响起细若蚊蝇的议论声,傅玉棠静静看着傅七,没有说话。 人靠衣装,现在这样的他,任谁看都想不起是那个曾经站在她身旁的瘸腿侍卫了吧。 看起来他确实得到了父亲的重用,所以连回来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傅玉棠抿了抿嘴唇,突然觉得刚刚咽下的酒水苦涩难言。 傅七回来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发现写三十多章了某男连肉渣都没吃到… 剧情确实推进太慢了,手动加速了一下进程_(:з」∠)_ 下雪了 “老爷,您都不知道,”林姨娘站了起来,先声夺人,“这段时间您都呆在朝宁阁不问家事,有些人便按耐不住了。” 她示意一旁小厮呈上证据:“这些全由掌柜白纸黑字亲笔写下,都是叁房四房侵占傅府资产的罪证。还望老爷明鉴。” “简直贼喊捉贼,一派胡言!”四房的傅璟轩拍案而起,“父亲,二房近日频繁设宴,那些不过是她买通掌柜所写,当不得数。” “我还听闻,大哥仗着是傅府长子,四处散播自己将承家主之位的谣言,收了底下供货商不少好处。” 林姨娘心虚地瞟了主位上的人,见傅琅昭淡然饮酒,大长公主未有反应,便梗着脖子道:“我儿瑞安乃傅家长子,如何不能承得家主之位?那些人奉承也都是认可瑞安的能力,众望所归罢了。” 叁房向来攀附大长公主,立刻出言嘲讽:“若说名正言顺,那也得是嫡出才当说此话,你算是什么东西?” “呵。”傅瑞安发出嗤笑,“谁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一个卖笑的妓女要八抬大轿地嫁进傅府了,还不丢人吗?” 傅琅昭淡淡将酒杯放下:“流言蜚语也值得大哥挂心?” “还不是知晓大长公主早为叁弟细心挑选了不少名门淑女,叁弟却迟迟不愿相看。不仅如此,叁弟连宫里特意指派的初礼夫人也拒了,难免让大哥有些担忧。” “叁弟若真的心有所属,倒也罢了,就怕是……”他刻意停顿,令人遐想,“……和某房一样,另有隐疾?” 傅玉棠已经十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被这样点名,慌乱抬头,恰好与傅琅昭的目光对上,又匆匆错开。 她真的不该来的,她没有想到她的存在也会成为别人攻击付琂昭的理由。 傅老爷敲了敲桌子,争吵声戛然而止。 “自古立长不立幼……咳咳。”老人的声音疲软虚弱,甚至透着几丝强弩之末的无力。 林姨娘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笑容:“是这么个理呢,老爷。” 她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示意他站起来请安:“百事择吉,首重子嗣,我们家瑞安也是早早为老爷生下了孙儿,好让老爷尽享天伦。” 她百般强调,仿佛生怕别人想不起她的儿子是傅家长子,孙子又是傅家长孙一事,这无异于当众下大长公主的面子,显然是破釜沉舟了要替她儿子争一争。 众人纷纷看向傅老爷,或担忧害怕,或紧张期待,每个人的脸色都各不相同,精彩纷呈。 傅玉棠也随着众人看向主座,一下愣住。 ——她看到向来雍容华贵的大长公主居然在用一种近似嫉恨的目光看着身旁。 她本以为那份敌意是对傅老爷的,可她顺着大长公主的视线看去,却发现这道目光略过了傅老爷坐着的高度,直直向着她身后的傅七。 傅玉棠有些不解,遂也望向傅七。 傅老爷恰在此时开口:“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嫡长子——傅琛景,我想,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 傅老爷抬手,傅七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往前走了一步,扶着傅老爷站了起来。 傅老爷缓缓扫视席上众人,从怀中掏出象征傅府掌权人的令牌,展示了一圈,而后郑重地交到了傅七手上。 “从今日起,他便是傅家的家主了。”这一句,他攒足了气势,声如洪钟。 “老爷,这怎么可以?”还是林姨娘率先站了出来,“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带一个人回来,便说他是您的嫡长子。” 她做了二十多年傅府长子的母亲,心底一直怀揣着某些不能言说的想法,富贵险中求,她愿意为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承受大长公主的报复。 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还会有其他可能。 “你是说,我会认错我元妻生的儿子?”傅老爷淡淡看了她一眼。 林姨娘喉头一梗:“至少……至少也该有些凭证。” 傅老爷却笑了:“你们生下孩子说是我的种的时候,我可没向你们要过凭证。” “老爷这话,怕也太伤人了些吧。”芳姨娘红着眼眶站了起来,“女儿家清白名声最重要,老爷这样说的时候可想过玲儿以后要怎么嫁人?” 她从侍女端着的餐盘上拿起本来用于片肉的匕首,刀刃在她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您若怀疑,妾身现在就可自刎堂前自证清白。” 席上一片骚动,哭嚷的,劝说的,沉默的,看戏的,各有角色要表演。 直到穿着甲衣的护卫将芳姨娘手中的匕首打落,傅玉棠才猛地回神,深吸了一口气。 一直伴着她长大的侍卫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件事情太难让人一下消化过来。 可细细回忆,并非一点痕迹没有。 中秋夜宴上,父亲特地将她喊去朝宁阁,明着以给她阿娘的东西为由,却好似不经意地问起傅七的事情。 这么一想,傅七的眉眼与琅昭哥哥相似也就不奇怪了。 傅玉棠自嘲地笑了一声,原来被傻乎乎蒙在鼓里的,只有她自己。 傅七留下是为了报答阿娘的恩情,而她,一个蠢货,竟曾将傅家的家主当作侍卫使唤了五年有余。 她还想过带着傅七离开傅府,另开别院生活。这是何等的傲慢与无知?怪不得傅七之后便去了父亲那边。 也不知傅七当时听到她要另寻宅院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讥讽她自不量力?还是鄙夷她有眼不识泰山? 傅玉棠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试图让自己乱作一团的脑子清醒一些。 席上的闹剧还没结束,芳姨娘见自刎失败,便要以头抢地,誓要血洒当场自证清白。在器皿摔打的喧闹声中,傅玉棠悄悄退后了几步,将自己隐匿在门旁柱子的阴影里。 “父亲不过当惯了武将,说话粗直了一些,在场诸位都是父亲亲近之人,何必当真。” 傅七,哦不,应该说是现任傅家家主傅琛景,开口说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话。 席上安静了,只偶尔响起几下傅老爷虚弱的咳嗽声。 傅玉棠背靠在冰凉的柱子上,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身子还是不由一僵。 “我自会为玲妹妹安排好姻缘,芳姨娘只要舍得看不见玲妹妹出嫁,尽管赴死。”他的话里没有任何劝慰之意,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同侍从说今晚想吃些什么。 芳姨娘抹了抹眼泪,声音兀地一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傅府撒野!”不知是几房家的喊了一声。 傅琛景并未理会,只是继续淡淡道:“我本以为今晚会是温暖的家宴,却实在坏了气氛,大家不如先回各房,明日收拾好了心情再聚。”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朝宁阁护卫沉重的脚步声,冰冷的剑光将所有质疑的声音压下,满堂寂静。 现在必须立刻离开! 傅玉棠摒着呼吸,从一旁传菜的小门溜出。 冷冽的空气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鼻腔和心肺。 下雪了。 纷扬的雪花落在她的额发上,立刻融成了水珠。 她顾不得遮挡,抬步要走,却不料被人从背后用一块敷着麻药的布条捂住了口鼻…… 之前有宝子问傅七是不是去干能带走妹的大事 带走囚禁怎么不算带走呢_(:3」∠)_ 终于写到文案的囚禁了…… 今晚,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傅玉棠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完全陌生的厢房。 屋子四周烛火通明,中央暖着炭火,让人觉得舒适安逸。 ——前提是,如果她身上穿着衣服的话。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四处寻摸一块能遮蔽身体的布料,却不料厢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带进一阵透骨的寒风。 傅玉棠看见来人,怔在原地,被冷风迎面的时候打了个冷颤。 “怎么又不穿鞋。”傅七皱眉,脱下覆着一层霜雪的外袍,只着一件单衣,将傅玉棠抱上了床。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怀抱也还是那个怀抱,可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傅玉棠窝在傅七胸前,轻轻吸了吸鼻子:“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傅七还是傅琛景?” “随意。”傅七说完,低头含住了他思念已久的唇瓣。 “唔……傅……嗯你……唔唔……”漂亮的杏眼一下睁圆了,傅玉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七,下意识伸手推阻他的胸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用嘴巴堵住口舌。 这段荒唐的时日里,她与赵肃衡数不清做过多少回,却唯独从未与他接过吻。 所以被侵略的气息封住呼吸的时候,傅玉棠只能手足无措地承接这个粗暴的吻,任由他的舌头肆意地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摄取她口中的津液。 娇嫩的小舌被吮得发麻,整个舌尖都红了,即使被松开了也只软软地搭在下唇上。 可是为什么……? 傅玉棠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却还是像氤氲着一团雾气,大脑因为缺氧而混沌,完全理不清思绪。 傅七一把擒住了傅玉棠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拉至她的头顶。 这样的动作令傅玉棠被迫挺起胸口,冰冷的吻立刻落在她白嫩的脖颈和胸前,留下一串斑驳的紫红吻痕,如同迎着风雪盛开的梅花,鲜艳欲滴。 吻痕的终点是傅玉棠左边的乳尖,顶端的莓果被人含在齿间反复舔舐,仿佛这样便能吮出香甜的汁水。 胸前密集的刺激令傅玉棠立刻颤了身子,可她的手被人禁锢着,肌肉绷紧了也使不上力,只能发出细碎的求饶:“啊……轻、轻点……” 傅七置若罔闻,右手覆上另一侧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 作为傅家的掌权人,他的手却比一般平民的还要粗糙,手背上深深浅浅地布着不少伤痕,与指缝中挤出的白嫩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都是在她身边做粗使活计的时候留下的,傅玉棠心跳一滞。 所以这算是在报复她吗?将同为父亲孩子的他当作仆人使唤。 “啊……疼!”尖锐的刺痛令傅玉棠回了神,她的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拽长了至少一倍才松开,回落的时候顶端已经肿大了一圈。 泛着一层淫靡水光的乳尖仍然残存着鲜明的拉扯感,傅玉棠既疼痛,又羞耻,红着眼眶哀求道:“傅琛景…不、家主……之前是玉棠不懂事……求您…放过我吧……” “然后呢?”傅七嗤笑了一声,“再去找傅琅昭?” 傅玉棠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奚落之意,傅七服侍他那么久,也是最深知她对傅琅昭有着怎样卑微可笑爱意的人。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站在傅七的角度回想,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我……唔——”傅玉棠刚刚张口,嘴巴里便被塞进了一枚特质的木塞,抵着舌头,无法发声。 木塞边缘被打磨得光滑细腻,虽不会伤到娇嫩的口腔,却也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傅七半垂着眸子,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在傅玉棠眼角的泪痣,几乎将她的眼尾附近的肌肤都蹭红了。过去三个月里,他每晚忍受着断腿之痛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傅玉棠。 可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傅玉棠在春梦里被他肏得潮吹喷水,嘴里却仍旧喊着傅琅昭的名字。 他受够了。 “今晚,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从里衣上扯下一长条布料,将那对纤细的腕子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以免手上一个力道没控制住便不小心将它们捏断了。 他不确定,今晚自己会疯到什么程度。 弄坏的布料再穿在身上只显累赘,傅七直起身,将身上的衣物脱掉,露出了底下匀称劲实的蜜色肌理。 傅玉棠愣愣地看着傅七身上那些新旧交错、深深浅浅的伤痕。 他之前在她身边的时候服侍的时候,永远规整地穿着那套侍卫的衣服,除了双手,从不多裸露一分肌肤。所以她很多时间都忘记了,傅七在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曾受过如此恐怖的虐待。 而这些伤疤即使过了这么久回看,还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傅七对上傅玉棠惊恐闪躲的眼神,解开裤子系带的手指一顿,抬手将刚刚脱掉的上衣盖在傅玉棠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他最喜欢傅玉棠的眼睛,透着娇养出来的稚气与天真,永远清澈见底。 他不想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对他的厌恶,哪怕只是这样掩耳盗铃式的自欺欺人。 恋慕傅琅昭又如何? 反正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 傅七写习惯了,称呼我就不改了哈,大家知道身份就好~ 束缚/口塞/惩戒(拍)/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傅玉棠的视线被白布阻挡,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烛火映照下的大致轮廓,渐渐逼近她的下面。 她的双腿被男人分开,露出了腿心里的隐秘缝隙。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的膝盖慢慢摩挲至腿根,掌心上的粗茧令傅玉棠臀尖颤抖,不住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半点挣扎不得,被迫接纳被粗长手指缓缓插进娇嫩花蕊的深处。 “嗯啊……啊啊……”傅玉棠的嘴巴里含着特质的木塞,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从口塞的缝隙中溢出一些变调的呻吟。 傅七之前借由教导房事,早就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指腹上的薄茧轻轻围绕着穴壁上的敏感处打转,时不时对着软肉猛戳一下,立刻惹得少女白皙的身子颤抖不堪,发出似哭似喘的惊叫。 视线受阻,身体的感知会越发清晰。 插在穴里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加成了两根,一厘一厘地抚摸过层层迭迭的穴肉,毫无规律地在深处翻搅,连同傅玉棠的理智一起,变成了一团浆糊。 傅七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上移,放在了充血挺立的花蒂上,对着它狠狠揉按下去。实心的肉粒红肿发烫,被凌虐得变了形,却也带来了难言的刺激快感。 少女光滑平坦的小腹在傅七的目光中骤然紧绷,迅速抽颤了几下,在痉挛般的颤抖中喷出大量甜腻的汁水,将傅七的掌心全部淋湿。 遮在衣服下的漂亮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乳尖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宛如熟秋枝头摇摇欲坠的浆果。 傅七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两瓣花唇湿漉漉的,还在往外面流水,他静静看着犹受潮吹影响,时不时翕张两下的穴肉,流出的欲液多到沿着臀缝淌下,将她身下的床榻濡湿。 许久没见,傅玉棠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了。 傅七的鼻息渐重,面色阴沉,本就黝黑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 所以他不在的时候,是谁肏熟了这只穴? “啪!” “啊啊——!”傅玉棠仍还沉溺于高潮后的余韵,没有回神,肥嫩的阴阜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扇得她腿根直颤。 私处传来迟钝的疼痛,令傅玉棠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紧接着便听到傅七怒气满满的质问:“是谁?” 什么是谁……?傅玉棠完全没有思绪。 傅七继续冷声问道:“是赵肃衡吗?” 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傅玉棠身子一抖,反应剧烈。 “果然是他啊……”傅七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傅玉棠的花穴,回想起了那日在傅府门口看见傅玉棠步伐虚浮地从赵肃衡马车上下来的模样,目光狠厉。 渐渐浮出指印的红肿阴唇被他掰开,下一巴掌惩罚一般地对准了中间娇嫩的穴口。 “呜呜……嗯、嗯啊……啊!”傅玉棠小声呜咽起来,泪水将面上覆着的衣服濡湿了,黏在脸上。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月时间里已经习惯了赵肃衡性爱中突如其来的暴戾,即使是过分的对待,她也会努力适应并从中寻找欢愉。 “我离开了三个月,你就和他厮混了三个月,是不是?” “先前是傅琅昭,现在又是赵肃衡,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他的每一句诘问都伴随着狠厉的巴掌,每一下都打在傅玉棠最娇嫩的地方。 傅玉棠哭喘着左右侧身,想要闪躲未知的巴掌,却被拉着脚踝,和手腕一样绑在了床边的柱子上,彻底失去了自由。 嫩乳一颤一颤地抖着,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闭合不上,汩汩地流着被疼痛刺激出来的汁水,看着可怜又淫荡。 “欠肏!”傅七啐了一口,明明是他亲手将傅玉棠折磨成了这副样子,却更加愤怒。 惩罚好像暂时停止了,傅玉棠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下一瞬却呼吸一滞。 ——现在替代手掌拍打在他花穴上的,是滚烫粗大的阴茎。 傅玉棠拼命摇头,口中发出伊伊呜呜的抗拒声,努力想要挣脱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可被用布条捆住的细嫩肌肤都被磨得破了皮了,却还是无法阻拦自己被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深深贯入。 穴口的软肉都是肿的,紧紧裹着抽插的肉棒,边缘都泛了白,被性器上的狰狞青筋磨得火辣辣的疼。 过分紧致的嫩穴对插入其中的人来说也并不好受,傅七用手按着傅玉棠的腿根,把已经撑到到极致的肉穴打得更开,小腿上的肌肉紧绷发力,将最后一截根部彻底插了进去。 他挺腰的力道极大,连下面的阴囊都被挤得变了形,恨不得一同塞进去。 “呜啊啊……啊……”稚窄宫口被圆硕的龟头径直捅开,将白嫩单薄的肚皮顶出一块明显可怖的形状。 太深了,深得让傅玉棠有种是不是其实被捅到胃里的错觉。 宫壁的嫩肉小心翼翼地含着这位坏脾气的客人,扑哧哧地发抖,白嫩的足尖抵着床单,将布料蹬出一层一层的褶皱。 傅七低头,含住面前颤抖的奶尖。 “哈……嗯嗯……!”傅玉棠在上下两端的刺激中再度到达了高潮,浑身抖如筛糠。 傅七见状,更加狠厉地挺腰抽动起来,紧绞抽搐的穴肉被反复捅开,没了力气,最后只能乖巧地迎合插入的律动张缩。 殷红可怖的阴茎被花穴镀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每次拔出都能连带喷出不少汁水,整个腿根都是淋漓的汁水,狼狈不堪。 怎么能流出那么多水呢……里面是不是被肏烂了……是不是坏掉了……? 傅玉棠带着这样的担忧与害怕,被粗长阴茎继续鞭挞了数十下,崩溃地哭着潮吹。 她的淫水喷在傅七紧实的腹肌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滴落回自己白嫩的小腹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傅七垂着眸子,刻意往那些淫水滴落的位置顶弄,将白嫩的肚皮肏地一颤一颤的,十分色情。 窗外突然响起爆竹炸开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喜庆又热闹。 傅七便是在这时射的精,滂沱的精液冲向宫壁,带来一阵颅顶发麻的刺激,让傅玉棠恍惚觉得窗外的焰火不是绽在空中,而是她的身体里。 新的一年了啊……傅玉棠后知后觉地想起。 达成了第一个小目标,晚点加更|?'-'?)?? 灌精/堵精/“千万含好了,妹妹。” r ou 新年伊始。 她本该在今天迎接她崭新的生活,可此刻却被她曾经的侍卫、傅家新任家主、她刚恢复身份的兄长囿于床榻。 她被束缚住了手脚,如同一只被剪羽的鸟雀,失去了翱翔蓝天的自由。 体内的粗长男根并没有因为射精显出一丝一毫疲软,仍然牢牢嵌在她稚窄的甬道里,甚至还有继续深入的迹象。 宫腔已经被精液填满,龟头每再进一分,都会带来过分的饱胀感。 不同于赵肃衡是纯粹的射精量多,傅七的可怖之处在于他硕大的龟头和茎身上盘桓的青筋,他不主动拔出,里面的精液根本无法流出。 “呜嗯……啊…呜啊……”傅玉棠无法说话,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呜咽表达不适。 她断断续续还能听到窗外一些零散的,烟火绽放的声音。 这样一个辞旧迎新的喜庆日子,想必即使是低贱的妓女,也能被赏赐片刻喘息吧。 而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 嘴巴长久被迫张开,酸涩难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她的唇角流下,与泪水糊作一团。 幸好有布料覆面,才不至于让她仅剩的那点羞耻心破碎。 多年贴身照料,傅七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便知晓了她的想法。 可他不仅没有如她所愿拔出令她不适的肉茎,反而揉捏着她奶尖挺立的薄乳,再次深重地肏干起来。 两人在时明时暗的光线里紧密纠缠,精液和淫水混绞在一起,随着抽插偶尔被带出甬道,产生泥泞淫靡的声音。 唔……一直是一个同一个动作……好酸……手腕是不是已经磨破了…… 呜呜……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唔啊…又射进来了呜呜…… 傅玉棠觉得傅七像是完全将她当做一只盛放他精液的容器,不知疲倦地往她窄小的子宫里灌精。 她其实几乎感受不到傅七的情绪。 就好像……他早就在想象中做了无数遍,所以在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反而失去了最初的快感和兴奋。 最后傅玉棠高潮的时候已经喷不出水了,身体受快感刺激,也只紧紧绷住一会,然后便会卸力一般松懈下来。 直到满满当当的浓精将她的小腹撑出了一个近似怀孕的隆起,傅七才总算大发慈悲地抽出了他如同刑具一般的紫红阴茎。 他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却按着她的腿弯,阻止重获自由的双腿下意识下放。请记住网址不迷路m iqing wu.co m 即使这样,精液仍然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缓缓溢出,有种水生的雌性动物受精排卵的淫靡感。 他揭开了那块几乎被完全打湿的里衣,轻柔地替傅玉棠擦了擦,拔出了她嘴巴里面的口塞。 她终于不再被限制说话的能力,可她别说言语了,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依旧张着嘴巴,小口小口地吸气。 发觉穴口又被什么东西强制插入的时候,傅玉棠还是勉强地睁开了眼睛。 ——是傅七。 他将口塞插进了红肿外翻的花穴里,将他的精液严严实实地堵在她的身体里面。 这又是做什么……? 傅玉棠无法思考,腹腔被撑满的不适令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将口塞拔掉,排出体内的精液,却被傅七打了一下手背,小声呜咽了一下。 “千万含好了,妹妹,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不知道是从未听过的称谓令傅玉棠有些意外,还是离谱的命令让傅玉棠受到了惊吓,又或者她的大脑被高潮快感鞭笞太久,早就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她愣愣地看着傅七披上了一件单衣,站在床前,拧动了烛台的底座。 她以为的某面墙壁伴随着吱呀呀机关转动的声音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根根由铁质栅栏做成的牢笼。 “否则……漏出多少,他就要挨多少下鞭子。” 为什么 傅玉棠盯着关在牢笼里的傅琅昭,半晌都没回神。 他的双臂被铁链缠着吊在半空,衣服上满是打斗的伤痕和脏污,窗外温色的火光时不时打在他淡漠深峻的五官上,越发衬托出他身上那股子清冷。 在傅玉棠的观念里,傅琅昭就应该穿着一身白衣,高高在上,如同绽放在雪域高山上清雅卓绝的白莲,让人倾慕又无法触及。 而不是像这样,被人囚禁圈锢在一个狭窄昏暗的密室里,落魄狼狈。 傅玉棠下意识起身想要替傅琅昭解开枷锁,可酸软的四肢让她在站上地面的第一瞬便跪倒在地。体内插着的木塞立刻又进了几分,将本就满胀的腹腔撑得一片酸涩。 傅玉棠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 傅琅昭抬眸,与傅玉棠对视的第一瞬便皱了眉头,立刻转开了视线,仿佛看见了什么肮脏的事物一般,避之不及。 确实是肮脏的。 傅玉棠纤薄的背脊微微发颤。 刚刚她与傅七……他应该全部听到了吧。 傅玉棠慌乱地移开目光,羞耻难堪,噙着泪水向傅七质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傅琅昭听到傅玉棠问为什么的时候,心中只想发笑。 他倒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 他作为傅家的嫡子,身上流淌着皇室的血脉,这么多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功课武艺无一懈怠,却还是得不到父亲的认可? 为什么? 这个低贱的侍卫摇身一变成为了父亲的儿子,不仅仅是被确立为傅家的继承人,而是直接接过了令牌,成为了傅家的家主? 为什么? 他不直接杀了他,而是将他囚禁于此,与他和傅玉棠一墙之隔,听他们兄妹乱伦的活春宫? 为什么? 他明明知道傅玉棠同时与傅七与赵肃衡两人纠缠不清,淫乱不堪,他却还是……听硬了。 他睁着眼睛的时候,无法克制地会看向隔壁发出细小呻吟的方向,可他闭上眼睛,满脑子又都是那天傅玉棠脸颊红润,偎在他胸口喝水的模样。 傅琅昭双拳紧握,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点刺痛来平息脐下叁寸的攻心毒火,却无济于事。 他虽拒绝了宫内指派的初礼妇人,未试过云雨,却并非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少年。 他见过那些自诩风流的文人墨客在青楼里狎妓的丑态,也见过那些眉目含春的妓女被人压在身下扭腰撒胯的样子。 可他看了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恶心、肮脏、令人作呕。 所以为什么? 当他听到傅玉棠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脑子里却无法抑制地在猜想傅玉棠现在是什么表情?是同那次被赵肃衡玩弄一样,还是要更加淫荡下流? “千万含好了,妹妹,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傅琅昭被锁链囚住的身体猛地颤了颤。他的心跳莫名空了一拍,就好像身体先他一步预感到,他要失去什么了。 他想起五岁生辰时收到的那只小雀儿,他提着笼子,十分欢喜地想要献给母亲,却发觉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笑意的时候,与现在是同样的感受。 他记得她接过了笼子,用涂着豆蔻的指甲拨弄了几下小雀儿的翅膀,轻轻叹息道:“你是傅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以耽于玩乐?” 他心中忐忑,一晚上都没有闭眼。 终于在翌日清晨听到那只小雀儿挣扎哀鸣的声音才松了口气,侧身睡下。 密室的机关突然被人打开,傅琅昭只来得及仓促拾起他的狼狈,便对上了傅玉棠春情未退的眼睛。 傅玉棠生的好。 傅琅昭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大概是继承了柳姨娘的美貌,她自幼长得像个粉雕玉琢的糯米团子,十分可爱动人。 傅玉棠说话比走路晚,自打不用人搀扶也能走路了,便时常迈着小短腿跟在傅琅昭身后,糯生生地喊:“哥哥、哥哥。” 曾有人打趣问过她怎么光黏着傅琅昭喊哥哥。 可别说傅玉棠,哪个房的姨娘不让自家孩子与傅琅昭多亲近些,只是他心知肚明那些心思,不太搭理罢了。 他以为傅玉棠亦是如此。 只见傅玉棠小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回道:“哥哥好、好看。” 傅琅昭扭头就走,竟比他想象得还要肤浅! 随着傅玉棠长大,愈发聪明伶俐,傅老爷在柳姨娘之后也不再纳妾,渐渐便有人觉得傅玉棠或许比他更得父亲的喜欢。 傅琅昭对此不甚在意。 年幼时的傅玉棠,只用一个蠢字便可总结。 傅家虽有不准入朝为官的家规,可坐揽皇商家大业大,以后只是分个旁支也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凡聪明一点的,不说多争些家产,也当和叁房的女儿一样,好好学习诗词歌赋,未来寻个门当户对的好亲事。 哪里有人像她,天天在课上看志怪小说把自己吓得哇哇大哭。 傅琅昭一直不理解,傅玉棠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 摔了跤要哭,背不出课文要哭,看志怪小说被夫子发现打手板更是要哭得昏天黑地。 所以柳姨娘头七那天,他听到有下人小声议论说五房的小姐哭瞎了,并不意外。 还好,没真瞎。 不然他就再也看不到她顶着这样一双好看的泪眼质问别人:“为什么?” 再回收一个当时藏书阁的伏笔~ 之前看到有评论不理解为什么妹那么喜欢傅琅昭,以至于反反复复好几次割舍不下,还用自己的身体去做交易,甚至要求避雷的,在这里小小解释一下。 妹在她娘亲去世的那段时间被查出来身体难孕,又失明了,直接地位骤降。 傅七当时伤还没好多久,忙着给她找大夫,底下人又离心,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实在没有办法兼顾。 那段看不见光的日子是傅琅昭陪她度过的。 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傅琅昭读话本的声音是她对时间的参照物,也是她在无边黑暗里为数不多的盼头。 好像这样写出来有点寡淡,实在是等我写到不知道要啥时候了。能忍受我缓慢节奏看到这里的大家都辛苦了,你们做什么都会成功的ε?(?gt; ? lt;)?з 那此前她做过的那些春梦又是真是假? 傅七没有回答,只是俯身从容将傅玉棠重新抱上床,圈在怀里,轻啄她的后颈。 “小姐……”他轻轻唤了她一声,用的还是之前作为侍卫时对她的称呼。 他的温热粗糙的手从她的胸前缓缓滑至小腹:“您的房事由我一手教导,您准许我抚摸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这些不该是侍卫的本分吗? 许是因为知道了傅琅昭的存在,这样亲昵温柔的抚摸并没有让傅玉棠感受到快感,反而像在经受什么酷刑。 傅玉棠僵硬地推搡傅七的手,发觉撼动不了分毫后,只能低下头,逃避般地闭上了眼睛。 哪怕她知道,傅琅昭并不会看她。 “为什么闭上眼睛呢?”傅七将下巴搭在傅玉棠的颈窝,轻声询问。 他的嗓音低沉性感,犹如海妖的蛊惑。 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令傅玉棠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睫毛开始颤抖。 见傅玉棠没有回答,傅七继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锁骨,力道不重,可不知道是她的皮肤太嫩还是她太容易害羞,被触碰的地方很快泛了红。 他继续发问:“您不是最喜欢琅昭公子了吗?” 不被接受的情感被迫展露恋慕之人面前,无异于羞辱。 傅玉棠身子发抖,却还是紧紧闭着眼睛,只是隐约能从睫毛根部看到一点湿润的痕迹。 她与自小亲近的侍卫分享闺中心事的时候,绝不是想等到这样一天,变成他手里捅向自己心口的利剑。 傅七抬手捏住傅玉棠这段时间瘦了一些而显得尖俏的下巴,勒令她转向自己,轻嘲道:“不看仔细了,以后在床上又认错人了可怎么办?” 这话说的古怪,她何时在床上认错了人?为什么说又? 傅玉棠皱了皱眉头,有些困惑,微微抬了一点眼皮,却径直撞进了傅七幽深的眸光里。 傅七与傅琅昭有着极为相似的眉眼,但他们周身气质大相径庭,不熟悉的人很难一眼分辨。 可她曾与傅七朝夕相处,现在与他之间仅一拳不到的距离,她不仅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虹膜上的每一道纹理。 黝黑深邃,如同在宣纸上铺开的墨滴。 墨水……书案……学堂…… 傅玉棠想起了什么,倏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那晚……不,这不可能……” 她像一只误打误撞闯入猎人弓箭射程的小鹿,忐忑不安地看着箭羽上的寒光,却不知它将在何时射出。 “或者我还是换个问题吧。”傅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顺着傅玉棠白皙身体上的吻痕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傅玉棠有些慌乱地错开目光,尽力忽视他眼神里露骨的情欲。 傅七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怪怪的,她潜意识能觉察到不安,却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 她的脑海里不停浮现曾经做过的那些或奇怪或淫靡的梦。 一会是初夜,她的宫口第一次被人肏开,梦中人对她说:“把玉棠的这里用精水灌满,说不定就能怀孕了。” 一会是怪物,它们啃咬她的皮肉,与她殊死纠缠,想要将她拆吃入腹。 一会是学堂,她的双腿被有力的肩膀架着,每一次冲撞都几乎要将她的肚子捅破,喷泄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宣纸。 细碎的画面越发清晰,清晰得不再像是一场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如果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那此前她做过的那些春梦又是真是假? 救命,破班给我上萎了T^T 漏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一个男 “小姐怎么不说话?”傅七原本捏着傅玉棠下巴的手指微微往上,按在了她朱红的唇面上。 他并没有使太多力气,便轻易撬开了她的齿关,伸进她的口中肆意玩弄她软嫩的舌头,翻搅出暧昧的水声。 傅玉棠躲不开,也不敢用力去咬,含糊不清地说着:“傅、傅吃……不、剌出去……” 被手指刺激分泌出的涎水吞咽不及,沿着下巴滴落在紫红斑驳的胸口,蜿蜒出一道色气满满的水痕。 “会说话了?”傅七这才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晶莹液体蹭在了傅玉棠红润的脸颊上,而后便松开了她。 他走进了傅琅昭所处的监牢,从墙上拿下了一样物件,往一旁的水桶里蘸了蘸。 傅玉棠定睛一瞧,才看出那是一根黑色的蟒鞭,鞭体粗长不说,上面还布着层层迭迭有如蟒蛇鳞片的倒刺,蘸了不知用什么草药泡出的汁液,泛着绿油油的光泽,看着十分可怖。 “啪!” 鞭子挥舞,发出巨大的破空声,直奔傅琅昭的脊背。 傅玉棠被吓得浑身一颤,像是还没从这突然的变化中反应过来。 “呃嗯……”傅琅昭死死咬着下唇,可超出常人承受力的疼痛还是令他口中溢出低哑的闷吭。 傅玉棠在看到傅琅昭背后皮开肉绽的伤口才恍如梦醒般惊叫道:“傅七!” “放心,泡了上好的疗伤药,死不了。”傅七并未抬头,将鞭子泡进水桶,重新蘸满药水后才拿出来在手中颠了颠,立刻又往傅琅昭后背上添了新一道鞭痕。 傅玉棠看得心惊肉跳,眼看就要下床阻止,却听到傅七淡淡道:“我若是你,便不会过来。” 他意有所指的话令傅玉棠愣了一下,身形一顿,低头时才发现她穴里的木塞不知何时松了些许,流出星点浊精,在暗色的床单上异常的显眼。 她这才回想起傅七先前的话:漏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 傅琅昭现下受到折磨,原来是因为她啊。 傅玉棠顾不得羞耻,用力夹紧酸涩的穴肉,甚至伸手将木塞往穴里送了几分。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身子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穴口反而抽搐得更加厉害。 “我含好了……!”指尖被一片黏腻的触感覆盖,傅玉棠不敢深想那是什么,慌忙抬头向傅七报告。 他又连着抽了四五鞭,方才停手。 她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往下移了几分,瞧见傅琅昭拧着眉头,一向清冷淡漠的脸上满是汗水,滴落在纯白的衣衫上,晕开了一圈深色,可想有多痛。 她还是不忍心看曾经爱慕的人狼狈至此,将头偏至一旁。 傅七将手中的蟒鞭随意地丢回桶里,从牢笼里出来。可他没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反向回到门口,背对着两人,重新穿上他来时的那身衣服。 傅玉棠盯着傅七的背影怔忪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该去看看傅琅昭的伤势。 傅七穿戴整齐后便推开了房门,寒风卷着絮絮雪花迎面而来,他却感觉不到寒冷。 远处的人们仍沉浸在新年到来的欢乐中,时不时有焰火绽放在黑色天幕上,昙花一现地燃烧一瞬,而后寂然湮灭。 傅七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傅玉棠:“新年……” 他看见傅玉棠站在傅琅昭身旁,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到嘴边的祝福顿了顿,将后半句“顺遂”咽回肚里。 被他用这样的借口锁在身边,又何谈顺遂。 傅七自嘲一笑,孤独地踏进来时的那一片风雪。 怎么不算鞭打pla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