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欲(暗黑1v1)》 继父 父亲去世后,温雪跟着奶奶住回乡下。 她不是奶奶唯一的孙辈,即使父亲已经去世,奶奶的怜悯也只有几天。 温雪明白奶奶并没有那么喜欢她。 堂哥温杰偷了隔壁邻居的钱,被发现后诬陷是温雪拿的时,奶奶当场给了她一记足以晕头转向持续一分钟的巴掌。 她忽然有了一种将自己从身体抽离的能力。灵魂飘忽在空中,她看到奶奶发红的眼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扒开冬衣露出皮肤,拿来织毛线用的棒针一下下打在身上。 邻居奶奶唾弃地看着她,嘴里说着当地的乡话,听不懂,大概也不是什么好话。 冬天的伤最难熬,空气干燥伤口发红发痒,一挠就开始破皮流血。 温杰穿着奶奶织的毛衣,整个人圆鼓鼓的,怜悯地从窗户探出头来,温雪却看出一股子耀武扬威的劲儿:“小雪你向奶奶认个错吧,外面跪着怪冷的,下次可别再这样了!” “我妈妈会来接我的,我不会一直被你欺负。” “你妈?你妈早和别人跑啦,你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没人要!” 温雪在堂哥的欺辱和奶奶的打骂中长到9岁,生日,温雪收到一张贺卡,时隔三年第一次收到妈妈的消息,后来的生日,她都能收到一张。这几乎成为温雪童年的精神支柱。她把自己关在房里一遍遍摩挲来自母亲的字迹。妈妈在干什么呢?她幻想妈妈温暖的怀抱,幻想有一天妈妈会把她接走。 她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12岁是温雪记忆里最快乐的一年。她以镇里第一的成绩升入初中,刚开学不久,妈妈等在校门口。 她终于来了,妈妈像记忆里一样美丽温柔,她流着泪说自己来晚了,温雪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一直在等她。 离开乡下前,温杰站在奶奶家的铁闸门边,他长高了不少,也没以前那么爱欺负她。但她对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你还会回来吗?”他问。 温雪拎着行李没有回头,“我妈妈来接我了。” 温雪跟着母亲住进本市东山上的别墅,接着就办了转学。偌大的独栋别墅隐没在层层迭迭树林的半山腰上,温雪从没住过那么大的房子,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又怯生生躲在母亲身后。 那个高大的男人和母亲站在一起,弓下腰,安抚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 “这就是小雪吧。” 他介绍自己叫蒋钦,也是她的继父,比母亲小六岁,又显而易见地事业有成。 母亲让温雪改口喊爸爸,温雪迟疑地愣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她有自己的爸爸,那个最平凡的男人,她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牵住她的手,那时以为一切只是平常。 男人的目光停留在温雪稚嫩的脸上,温雪看到那双浅棕色瞳孔倒映出自己的脸,一种莫名怪诞的感觉像藤蔓缠绕住心脏。 她见过他。 在父亲的手机修理店里,他曾和父亲谈笑风生。那时的他看起来和现在西装革履的精英感很不同,但这张非人般俊美的脸,温雪很难忘记。 下雨了,雨滴淅淅沥沥滑落,砸在窗户上。 男人笑了笑,别过头和母亲说道:“叫叔叔也一样的。” 这几天晚上母亲都会来到温雪的房间,用温柔芳香的怀抱把她圈住。她靠在母亲怀里,母亲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小时候哼的催眠曲。 温雪听到母亲问:“住的还习惯吗?” 她说:“只要和妈妈在一起,住哪里都习惯。” 母亲轻柔地刮了刮女儿的鼻子,温雪享受着这样难得的静谧时光,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妈妈,你和蒋叔叔是怎么认识的?” “妈妈是在你爸爸走了的两年才遇见你蒋叔叔的,当时妈妈在蒋叔叔公司里当前台……小雪不喜欢他吗?” “不…他很好。” “和他在一起妈妈很幸福,现在你也在妈妈身边,小雪,你说妈妈是不是在做梦?” 温雪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母亲,沉沉睡去。 晚上梦到父亲了。 温雪惊醒,母亲已经不在身边。 为了赶上新学校的教学进度,写完作业后温雪总在房间里复习到很晚。深夜她有些口渴,下楼倒水喝,看到继父的助理扶着醉酒的母亲进门。 她匆忙跑过去搀扶。 雪白睡裙微微飞扬,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阿泉,你先回去。” 她这才注意到继父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正漫不经心翻阅她摆在茶几上的几本初中生必读。 “钦哥这……” 李辛美喝醉像头死猪,全靠在自己那瘦弱的女儿身上,女孩那么小哪里撑得住。 “放你假还不开心?喜欢加班是吧。” “没事的刘叔叔,你去吧,我和蒋叔叔来就行。” 大力之下温雪的衣领微微扯开,露出脖颈纤细,白得甚至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蒋钦眯了眯眼,喉头滚动。 少女快被压得倒地瞬间,一双大手托住了她和母亲。 “怎么还不睡?” 男人轻松把母亲扛在肩上,温雪皱眉,并不喜欢这种把妈妈当麻袋扛的感觉。 “明天有测试,我在刷题。” 继父闻言甚至能腾出一只手来摸她的头以示安慰,让温雪很难不怀疑刚刚是他故意看她笑话。 “妈妈怎么喝那么多?” “你不知道她很喜欢喝酒?”他反问。 温雪垂下眼,突然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们分开有点久了,她和我爸……不这样的。” “抱歉…”她不该提爸爸。 母亲被扔到了床上,深夜,偌大的别墅没有任何佣人,他们只白天定时来别墅打扫做饭,因此照顾母亲的任务自然落到她的女儿头上。温雪忙前忙后给母亲擦脸脱鞋,好不容易把她安然放进被子。而继父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翻看她摆在茶几前的几本杂志。 他其实很少回这里,她也还没适应和这样巨大的成年男人共处一室。 他在盯着她看。 温雪没有回头,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样告诉自己。 直到一张巨大的手拢住她的腰,她吓得几乎跳出去三米。 “我要睡觉了。” 继父把女孩困在小小一方天地里,旁边正是酣睡的母亲。 她感到害怕,他浅棕色瞳孔紧紧盯着女孩,许久吐出一句:“我们见过。” 温雪否认。 他更加贴近,仿佛要把她看穿。温雪吓得紧紧闭上眼,一股又一股男性鼻息扑打在脸上。 她感觉时间很慢,他似乎要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她一遍才肯离开,她连呼吸都开始停滞。 在温雪快要憋死的时候,她的继父终于大发慈悲退回到了女孩认为的安全范围。 “小雪忘了,桥县小学生绘画比赛,我记得你是一等奖呢。” 温雪睁开眼,桥县,是还在奶奶家的事了。 家里变故搬到乡下后,她不爱说话,只喜欢在纸上涂涂画画平时也没少因此挨奶奶的骂,斥责你不务正业。 那年她读四年级,镇上举办绘画比赛,老师看她板报画的好鼓励她去参赛,没想到拿了好名次,还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奶奶当时乐开了花,拿着这笔钱给她和温杰各买了新的羽绒服过冬。 “你在?” “叔叔当时是赞助商,没想到和小雪还挺有缘分。” 温雪懵懂地认同,没忍住问出了口:“蒋叔叔,你是不是认识我爸爸?” “清明见过。” 就是否认了。 躲在被子里复盘时温雪想大概一个成功人士并不想被继女知道自己的过去,大概。 记忆里蒋钦和父亲之前的关系像是朋友,父亲死后几年,他娶了母亲作为妻子,而母亲并不知道他和父亲的关系。 又或许一切都是巧合,是她记错了。 第二天早上继父送她去上的学。母亲还在酣睡,久违让女孩有一种一家三口的幸福感觉,到校门口蒋钦叫住她,温雪回头听他说:“只是小考试,放轻松。” 市区的考试比乡镇难度大许多,温雪底子不错,能做出大部分,也逐渐适应了新环境。 这样的生活过了两年。温雪发现母亲总有饭局,要不喝得醉醺醺回家,要不就干脆第二天才回来。反而是继父回家频率高了许多,他并不喜欢伺侯酒鬼,她渐渐伺候得很习惯。 替母亲擦拭身体,温雪看到母亲脖子上的红痕,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继父蒋钦。 他埋在昏黄阴沉的光线里,离她很近又好像很远。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女孩却读出几分高高在上的讥讽。 这样的场景依旧重复多次。 岁月无情好像只蹉跎女人,母亲本就比他年长,还常年饮酒酗酒,卸下精致妆容露出的只有一天比一天憔悴苍老的面孔。 而蒋钦并不受干扰。他无疑风华绝代,连时间都成为沉淀灵魂的器皿。 温雪不明白这样一个英俊多金又手握权势的男人为什么会选择带着拖油瓶的母亲成为伴侣。显然不是因为相爱,至少她在这个男人眼里看不出多少对母亲的喜欢。 她还是无法把蒋钦看作父亲,他看起来太年轻。除了和母亲诡异的夫妻关系外,他对她称得上不错。关心她的学业,安慰她的失落,注意她的社交关系。 他说:“你爸爸在的话一定做得比我好。” 女孩感到动容,一切已经美好得不可思议,母亲和男性长辈双方的关怀,富足的生活,优质的教育,没有人再大声斥责你骂你不要脸,奶奶的棒针也不会再次落在她的双臂。她在糖衣炮弹中眩晕,忘了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价格。 觊觎 随着温雪渐渐成长,她总感觉继父看她的眼神像在看猎物,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也尽力减少和继父单独相处的机会。 然而这样微妙的平衡很快被打破。 中考体育温雪选择了游泳,即使她不会游泳,但这个项目比其他更容易获得满分。 李辛美听说后为女儿购置了各种泳衣。十四岁的女孩涨红着脸为难道:“会不会太暴露啊。” 李辛美笑:“没出息,在家里游怕什么羞呀,又没有外人。况且我女儿肤白腰细腿又长,这几件我看不要太适合。”说着挑出两件分体泳衣摆在她面前。 女孩尴尬地选择了角落里的连体泳衣,李辛美忍不住数落她没眼光,女孩着急地抱着泳衣跑去洗手间,“我先试这件!” 一试才发现这件正面保守,背面能露出整张背部,但比起别的已经很令人满意。 她踌躇地走出试衣间,李辛美赞她:“小雪儿套麻布都漂亮!” 这几年温雪渐渐发育,个子窜升胸部也有鼓起,两条粉白细长的腿,腰肢纤细盈盈一握,没有一处不透露青春无敌,少女姿态像一株裹在花苞里的水仙,没有盛开已经隐约散发幽香。 蒋钦上楼看到就是这番景象。 来不及欣赏太久,小姑娘看到他像兔子见到老鹰,又飞快跑回试衣间把自己藏起来。雪背一闪而过,他眼力极好,已经捕捉到她蝴蝶骨上一颗痣惹人垂爱。他想她那么害羞,那么白,如果亲上去会不会紧张发抖得全身泛红。 蒋钦忙里偷闲居然亲自下水教她,李辛美受宠若惊。 别墅泳池深1.7m,温雪踩不到底,蒋钦却很轻松。开始她怕的不管男女设防扒在蒋钦身上,尽管在岸上已经练习许久。 这是温雪第一次那么亲密地触摸到男人的身体,和女性完全不同,肌肤紧实有力,触感顺滑,偶然间她摸到一道长长的疤从小腹蔓延到后腰,吓了一跳脱手在水里扑腾。 蒋钦很快就把女孩捞起来,即便如此她还是呛了好几口水。红着眼,眼眶湿润,睫毛上的液体从鲜嫩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至下巴,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他把人抱回岸上,温雪看到他皱眉,“怎么养的那么娇气。” 闻言,她羞愧地低下头,此刻她在上他在下,水里的蒋钦沾染上夏日的潮气,看惯了他穿正装或居家服的样子,也不得不承认他有张极好皮囊。 偏偏他还要火上浇油。 “叔叔帅的移不开眼?” 一句“叔叔”骤然把她拉回现实,他是继父,是母亲的丈夫。母亲在岸上笑着看他们,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神情,温雪心里一沉,嘴里却说着俏皮话:“妈妈你看叔叔!” 他在水里暗中捏住她的脚踝摩挲,温雪顿时过了电般浑身僵硬,抽身想逃离却被男人紧紧锁住。 “辛美,我想吃点水果。” 母亲被支走,他抓住她另一只脚踝一把把女孩拖下水,温雪发了疯般挣扎,他扣住她的脖颈,揉搓滚圆的臀肉和小得可怜的乳。 温雪震惊地看向他,“放开,你疯了?!” “别害怕,宝贝,叔叔只是摸摸。” 温雪惊呆了,很早温雪就知道,蒋钦不是她的爸爸,但他们绝不能是这样令人恶心的关系。 女孩的乌发如海藻般漫在水里,越挣扎越显出一副任人蹂躏的美。他一手钳住她的双臂,一手拨开她的泳裤,抚弄她柔软的身体,“怎么那么软,那么滑……”喉咙间反问一声“嗯?”气息扑在温雪耳畔,她忽然发了软,酥麻一片,面色明明发白,双颊间却反上久不褪去的羞红。 他戳弄她稚嫩的穴,温雪困窘又难受。 “别哭。” 她哭了吗。温雪闭上眼,他的声音如影随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她不答,他就戳弄的更深,直到摸到一层厚厚的软肉,他笑着说,“这是以后叔叔鸡巴要进的地方,这里……” 女孩的脸红的要出血,她哀求他:“别说,求你,不要摸了,不要摸那里……” 蒋钦感觉有一股滑腻的液体从她体内排出,他抽出手,刚想说这是什么,却看到指尖的粘稠红色,面色一愣。 水里隐约有血色飘出,温雪吓傻了,流的泪更多,哭哭啼啼地叫着:“放过我吧,我受伤了。” 蒋钦好笑地抱了她一会,将女孩托到岸上。 离开男人的束缚,温雪裹住毛巾匆匆逃跑。心跳尚且如鼓,母亲李辛美担忧地跟上来敲响她的房门。 她靠着门滑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被他的目光剥光了一样。 少女蜷缩地坐在地上,下体一股股地往外渗血,小腹很疼,加上惊吓,整个人面色极差。她发育不算早,班上许多女生都已经经历初潮,她大概懂得这是什么。 温雪怕得发抖,母亲走到跟前都没有察觉。 “毛巾都湿透了。”李辛美懊恼地换了条毛毯裹住女儿,转眼也看见女生身下血色,母亲惊呼,“要死,你身体不舒服要和妈妈说呀!” 她抱住母亲,“妈,我害怕。” 李辛美拍拍她的背,“妈妈的小雪儿长大了。” 长大。 温雪茫然地看着母亲有些不知所措。 “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那天之后,温雪说什么也不肯再和继父下水,李辛美批评女儿学会叛逆,温雪有苦难言。 始作俑者当起好人,给她找了一位女运动员做教练。 她叫盛南希,温雪曾在体育频道看过她的比赛。世界级的游泳冠军来做初学者的教练简直大材小用,偏偏蒋钦有能力轻而易举将她请来。 温雪从小懂事,有这样值得崇拜的泳坛健将教她,小姑娘学得既努力又认真。呛水几次后就掌握了游泳技巧,能独自游上一圈。 闲暇时温雪悄悄问盛南希,教她会不会太屈才。 盛南希扬眉,“怎么会这样想?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我最喜欢啦!况且蒋总给的实在……好啦,我们计时游一圈看看。” 盛南希是很明媚的姐姐,温雪受她感染,笑容更多了几分,看得盛南希心软软,捏住小女孩粉嫩的面颊就是一亲,“真受不了你啊啊啊。” 少女的倩影坠入波光粼粼,她穿了一件明黄色的连体泳装,双腿修长,皮肤白得像瓷,在蓝色的泳池里宛若一条漂亮的人鱼。 温雪其实很喜欢游泳的感觉,水流从指缝间滑过,她闭上眼睛,耳朵淹没在水里,世界变得安静,只有自己的心跳和水波的轻响。 少女不知道,二楼书房继父坐在桌前品味小美人鱼戏水已有多时。 电脑屏幕上是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夹杂着英文和数据。蒋钦的眼神不在屏幕上,而是透过露台的玻璃,落在泳池里的女孩身上。 她从没踏入过他的书房,不知道这面玻璃从外看不到人,从内却能将窗外美景收入囊中。 “Boss,东南亚市场的季度报告已经出来了,利润比预期高出12%……”属下的声音传来,语气恭敬。蒋城嗯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停下来。 少女似乎游累了,仰面飘在水上,像一朵漂浮的花。泳衣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和刚刚成熟的曲线。蒋钦舔了舔嘴唇,喉咙有点干。 “Boss,您觉得这个数据怎么样?”耳机里又传来声音,带着点试探。蒋城回过神,声音低沉地说:“不错,继续优化供应链,到季末把利润再提5个点。”他顿了顿,补充道,“汇报完发我一份详细的PDF,其他的散会。” “阿泉留一下。” 刘泉听到蒋钦喊话,顿时感觉不妙。听他说道,“你找的这个运动员爱对雇主动手动脚?” 刘泉汗,“您是指……” “你没有岗前培训过她吗?”蒋钦皱眉,“换了她。” 蒋钦调出一份文件看。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温雪湿漉漉的样子。 楼下传来女孩们嬉戏打闹的笑声,蒋钦忽然一顿,“算了,警告她注意做教练的本分,不要再逾矩。” 温雪并不知道这一插曲,暑假末尾,她在盛南希的培训下以满分成绩顺利通过了游泳考试。 耳光(诱奸未遂) 少女随着初潮的到来而抽条。她本就是极漂亮的女孩,在大多数人灰头土脸的年纪,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 李辛美更加忙碌,她在继父蒋钦的子公司担任主管,大概知道自己文化低难以服众,于是更加努力工作回报丈夫。母亲总用崇拜甚至近乎卑微的态度对待蒋钦,告诉女儿美好的生活全靠蒋钦给予。 可继父看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明目张胆,温雪试着和母亲沟通,却在她疲惫不堪的神态中闭上了嘴。 夜很深,偌大的房间静悄悄,温雪跪在母亲李辛美的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她额头的汗。李辛美醉得不省人事,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满身酒气。她今晚又在应酬场喝多了,被司机送回来时几乎站都站不稳。 “为什么你要那么累呢?” 温雪咬着唇,把毛巾拧干,帮她擦了脸后端来一杯水放在床头。她看着母亲憔悴的脸,眼眶有点热,少女有太多苦恼不敢开口,只能轻轻抚摸母亲的面颊又生怕将她吵醒。 收拾完,温雪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关上门刚转过身,就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 温雪吓得一抖,抬头看见继父站在走廊阴影里。他穿着黑色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浅棕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吐在她面颊,呛得她皱眉。 温雪连退三步攥紧了睡裙。她很怕蒋钦,不想停留转身要回自己房间,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成力就把她攥得生疼动弹不得。 “放开我!” 无名火窜上心头,少女温驯却不是没有脾气,想到母亲的辛苦,温雪一双美目带着怒气瞪向男人:“你不爱她吗?” 男人沉默地盯着她,那种眼神让温雪没由得害怕,可在那时,愤怒已然冲晕了她的大脑,她怒斥,“你不爱妈妈为什么要娶她?!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为什么总让她陪酒?!”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小绵羊竟也会咬人。 温雪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心跳得像擂鼓,咬牙接着道,“她是为了你才喝成这样的,你不能这样对她。” 听罢,男人只是好笑地挑了挑眉。 “不能?没有什么不能的,只有我想不想。” 他步步逼近,全然不顾门后房内熟睡的妻子,将继女逼至墙角。 “猜猜看,现在我最想干什么?” 蒋钦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摩挲,低声说:“你大概不知道我是在哪里遇见你妈的吧……会所里最便宜的女人,两百就能让人上一次,逼被男人肏烂松得能塞下拳头……” 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混蛋!” 手掌火辣辣地疼,可她顾不上,怒气烧得她胸口发颤,他怎么能这样说李辛美……愤怒来得比理智快,等她回神,看到男人偏过脸,颊侧浮起红痕,眼里闪烁着危险的暗光,像久饥的雄狮终于发现猎物。 这是她见过最骇人的面孔。 她下意识想跑,没走几步,一把被男人拦住腰肢扛在肩上。 温雪用尽全力挣扎也掰不开男人的禁锢,他大手朝她软嫩的臀肉一挥。 “老实点。” 温雪尖叫挣扎,拳头砸在他背上,却像打在石头上。他一脚踹开她房间的门,把她扔到床上。粉色床单皱成一团,墙上贴着她12岁画的水彩画,画里是她和母亲的背影。她滚了两圈,摔得头晕,床头柜上的小熊玩偶掉在地上,瞪着黑豆眼,像在嘲笑她的无能。 温雪在床上滚了两圈摔得七荤八素,男人此刻反倒不着急了。 好整以暇地俯视着女孩,拨开乱糟糟的秀发,剥鸡蛋般露出秀气稚嫩的脸。这是她的房间,粉嫩的,娇艳的,她仰躺在被子里,蒋钦忽然想起她的父亲温辉。 他死前也是这样,用愚蠢充满仇恨的目光注视他,他死了,而他坐拥一切,玩弄了他心爱的妻子,他女儿也将臣服在他胯下。 蒋钦残忍地笑:“小雪,蒋叔叔是你妈的恩人,你是她的女儿,怎么能不心怀感激呢?” 少女吓坏了,“你不能这样,我……”她屈辱地说出,“你是我妈妈的丈夫,我是你的继女,你不怕我告诉妈妈吗……” “继女还是妓女?”他闷笑,拉着她的手摸他身下。鼓鼓囊囊硕大的巨物藏在裤裆,叫嚣要跳跃而出。 “是啊,你是爸爸的小妓女。” 温雪太小,明白这是男人的隐私部位,但不知道它竟能胀大至此,一手难以握住。 “变态,流氓,混蛋……你不能这样。” 少女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脏话加在男人身上,她无措地摇着小脑袋,男人摩挲她的秀发,手从发间移至睡衣,薄薄的布料应声裂开,露出她白色的内裤和刚发育的胸部。温雪无助捂住胸口:“别碰我!” “长成这幅样子一天到晚穿泳衣挺着奶子在爸爸跟前晃,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小雪,都是你的错。” “谁让你长成这样?” 她委屈地喊:“我没有!你不是我爸爸!离我远点……” 他将她的睡衣撕开,温雪是一条咬饵的鱼,翻转挣扎又一次次摔落在干燥的岸上,继父单手反拧她的双腕于头顶,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嘘,想吵醒你妈?爸爸知道,你想跟她一起伺候我,对吧?贴心的宝贝。” 不全的布料遮不住春光,少女稚嫩美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拢住她将将隆起的胸,残忍地说出不可置信地话语。 温雪咬牙沉默,泪却像珍珠连成串落下,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湿漉了一片。 “妈妈很辛苦吧。小雪很心疼妈妈对不对?你乖一点,爸爸可以考虑对她好一些,我的好孩子,爸爸会原谅你。”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性欲和极强蛊惑性,温雪挣扎的幅度渐渐平缓。 “只要你听爸爸的话。” “你不是我爸爸。”她依旧倔强,说完一颗泪又落下。 “傻姑娘,在床上这叫情趣。” “你不是。” 蒋钦笑,他倒不纠结这个。 她抽噎地问:“我乖,妈妈就不会那么累吗?” “妈妈会更爱你,我也爱你,我们只有你一个孩子呀。” “蒋叔叔爱你才会这样对你。” 爱。 女孩眨了眨泪眼,看着男人放出胯下巨龙,刚平复的情绪又开始剧烈波动,她害怕地后退,“我只有十四岁……” 她的继父是一个健壮的男人,他常穿西装,如果不是亲眼见他赤裸,很难想象温文尔雅的继父腰上竟有一条龙盘踞,龙眼处一道刀疤深长地没入人鱼线。胯间的物什让她想起运动会用的接力棒,有那么长却是接力棒的三倍粗。 “不是所有人十四岁都能长得像小雪一样。” 美人通常有张少年老成的脸,温雪也不例外。 蒋钦慢条斯理地撸动阳具,“乖别怕,来摸摸它。” 他带着女孩的手上下撸动,她紧闭上眼,脸颊通红,纤长卷翘的睫毛止不住颤抖,孱弱得像人被捕获的蝴蝶。 手下滚烫的触感让她无措,她握住时那巨物甚至跳动了一下。 “它很喜欢你呢。” 男人恶劣低语着要把它塞到她的小穴,她泪眼朦胧地哀求。 塞到尿尿的地方吗?太恐怖了,怎么可能,她会死的…… 他诱哄她睁眼,少女坠入他漆黑的眼睛里,他的笑容更深。 低头鼻息纠缠间,继父啃食少女肉嫩鲜美的唇,敲开她的贝齿,把她的不能不要统统吞入腹中,哑声道:“小雪,你没有选择权。” 自上而下含住她的乳尖,她怕得颤抖。 大手拢住她的下体,拨开两瓣花唇中指进入少女不曾盛开的深处,有技巧地抽送,又紧又湿。 “你看啊,”蒋钦得意地抽出,指尖银丝黏腻,向她展示自己的粘液。少女的眼像被洗涤般清澈惹人怜惜,而稚嫩的身体汁水已经充沛到淌湿床单, 淋漓的汗布满周身,昏暗光线下纯真淫邪竟同时在少女胴体中呈现,仿佛她生下来就该是送给他操弄的玩物。 “放松,太紧了。” 巴掌重重落下,少女咬唇,泪又决堤。熬过刚开始被撑大的尖锐刺痛,酥麻陌生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又热又冷。他目光幽深,“舒服吗小雪?插一下就爽得发抖,告诉叔叔为什么那么贱?” 她怎么会这样,不是的。 温雪的目光迷离,直到可怕的巨龙抵住她的下身,她如遭雷劈般吓直了双腿,哇哇大哭。 “放过我,求你了叔叔放过我……不要这样,我们是父女关系,你是不是喝醉了……蒋钦叔叔!你是我妈妈的丈夫,好痛我好怕,我才十四岁,你骗我,你不是说爱我吗,小雪好痛……你等我再大些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男人竟真的停了下来。 倒不是他动恻隐之心,是她哭得实在太惨,哭得蒋钦头疼。 到嘴的嫩肉就这样放手,真当他蒋钦是帮死鬼温辉养女儿的接盘侠? “你乖,你听话吗?” “我会乖的,叔叔……只要别这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目光幽深,“好孩子,叔叔现在很难受,它本来要进你的小逼里,但叔叔心疼小雪。” 这是要放过她的意思?温雪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你不是想让叔叔好好对妈妈?小雪帮帮叔叔,叔叔就答应你。” “进下面的小逼还是上面的小嘴,小雪自己选,叔叔全力配合。” 口交(69、吞精) 少女闻言又是抽气,她惊呆,嘴也可以吗? “那是你……尿尿的地方……” 她听到继父低笑,“那是叔叔爱你的地方。” 硬得发紫的阳具还在努力往她下身钻,温雪痛得闭上眼,声音颤抖做出了选择。 “我…用嘴……可我不会……” 他宽容地笑着抚摸她,“叔叔教你。” “先亲亲它。” 阳具拍打在少女粉嫩的脸上,她皱眉,他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把粗硬的性器塞进去。 她被顶得干呕,他耐着性子化身老师,“不要着急,小心牙齿不要咬到,舌头……” “像舔棒棒糖一样,对打圈,小雪好聪明。” 恩威并施,循循善诱。 温雪喘不上气,她呜咽,舌头被迫舔弄他顶端,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下来。 “舔得真好,小雪。”他鼓励道。 “真是好孩子。” 腥咸的味道让她恶心想吐,那巨物的主人已经忍耐不住,她双手无措地击打他的臀部,他反倒更兴奋,捧住女孩的脑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肆意抽插。 这还不够,蒋钦手滑到少女胸口揉弄,抱起她转了个身,69的姿势让阴部对准他的脸,中指戳进她紧闭的小穴。少女嘴里被鸡巴塞满,喉咙中只能发出激人凌虐的娇吟。他揉她阴蒂,低笑:“湿了,小雪的妹妹很漂亮,叔叔一摸就流水。” “喜欢叔叔这样?” “别偷懒,坏孩子继续舔。”他扇着她的小屁股。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更令她崩溃的是,这个棒棒糖越舔越大,越舔越硬,可她的舌头已经麻木。 下身的刺激更是让温雪抖得像筛子,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温雪摇着屁股躲闪,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竟然喷出一股水,潮吹在他脸上。 蒋钦都愣了,连处女膜都没破只是用手玩就能喷? “操,谁准你尿叔叔脸上?”他低骂,扇她臀部,啪啪两声留下红印。 她崩溃大哭,抽噎着摇头说自己不是故意。 “说,你是谁。” “…温雪。” “我是谁?” “叔叔……” “温雪生下来就是给叔叔操的对不对?” 不是的。 她不回答,他抓住她头发,强迫她与他对视,“告诉我小雪。” 不是的。 可是她听见自己说:“我生下来就是给叔叔……操……” 为什么要说这个……她很难过,她不是好孩子。 鸡巴重新塞回去,他兴奋地在她嘴里跳动两下,猛得开始冲刺。 她被顶得干呕,最后一记深顶,半根鸡巴没入窄小的喉咙,精液从食道直喷,根本来不及吐出。她被射地翻白眼,又呛咳又流泪,大半粘稠的挂在喉咙里,鸡巴抽出时,精液多得甚至从鼻孔流出,糊了满脸。 终于解脱。泪已经流干,少女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下雨了。 好大的雨,温雪听到雨淅淅沥沥砸在玻璃上,也砸在她心里。男人把柔若无骨的少女抱到怀中,帮她清理脸上的痕迹。 她听到他说,“你做的很好,我很高兴。” 这场雨持续到开学仍未停止,青少年的成长往往在一瞬间,在男孩的侧目和女孩的讨论里,他们说温雪不一样了。 温雪是初一上期中才转学进来的,而周笑童第一次真正注意到温雪是在初二的校运会上。那天所有人都在玩闹,只有她安安静静坐在树荫下摆弄那几只铅笔。真的很漂亮,几根线条就能把人物动态和表情表达得非常生动。 兄弟跑过来找他,篮球也不长眼,本是往他身上扔,却不想偏了方向。好在他大步流星把球拦下,不然砸在温雪身上,她那么瘦弱指定得哭鼻子。 “不用谢我,都是我应该做的。” “周同学……”她站起身指了指他的裤头,“你拉链没拉。” 天。 鬼知道他因此被朋友们笑话了多久。 少年人总是奇怪,常把喜欢说成讨厌,把逗弄理解为欺负。周笑童那天后经历完“没脸见人”阶段后成功过渡到找温雪不痛快。 开学后,大家都在和朋友谈论自己的假期生活,温雪还是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手里的纸团成一团,他真不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可纸团还是精准无误砸中了她的脑袋,他甚至窃喜地偷笑起来。 可她还是不理他。 “喂。” 忍无可忍,他走到她跟前,弹了弹她的内衣肩带。 她终于赏了他一个嗔怒的眼神。 “过几天我们球队约了二中打比赛,你想来看吗?” 他不知道自己看向她的眼睛是亮亮的,语气臭屁又怀着期冀。 “温雪,你出来一下。” 没等她回复,班主任万芳敲了敲门框,温雪看了他一看,顺从地走了出去。 万芳开门见山问她,“昨天你一直没回家,睡在吴曼妮的宿舍?你知不知道老师找了你多久?!” “万老师,我已经把住宿申请提交给生活老师了,但她需要5天时间审核,我家里有事实在没办法。” “温雪,老师最不喜欢撒谎的学生。住宿申请的家长签名,是你自己签的吧?” 见少女难堪地红了脸咬唇不语,万芳叹了口气道:“你家长已经到了,老师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孩子,我想你父亲看起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 等待温雪的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她的继父蒋钦。 他似乎很忙,身边那个秘书刘泉还在马不停蹄地汇报工作。如果真的忙,他应该待在公司,而不是来她的学校找她难堪。 蒋钦很有架子,万芳只是一名普通老师,她的办公室和另外三名老师挤在一起,而蒋钦却是在教导主任的独立办公室等她。 教导主任对万芳使了眼色,蒋钦摆了摆手刘泉也跟着一起出去,偌大的办公室内,只剩他们两个。 “过来。” 少女踟蹰在原地。 “为什么不回家?” 对她做了这样的事,他居然还有脸问。 “在躲我?” 温雪气得憋红了脸,面上不显,半裙已被素手绞成两团,“我想住学校。” “前些天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就不听话了,嗯?” 他似笑非笑,眼神别有深意又直勾勾地盯着女孩,仅是凝视,令人窒息的回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逼得她喘不过气。 “我打算安排你妈妈去青城工作一段时间,那里天气好,也让她散散心。” 青城,西南城市,和榕市相隔四省。 “什么意思?” 温雪不可置信地看他,“你骗我!你说你会对她好,你这个骗子,为什么要我们母女分离!!” 她的妈妈……她没有办法离开她,这是她等待六年日日盼望的妈妈,她不能丢下她不能抛弃她…… “我答应了你,小雪,她无需再去应酬,却没有承诺让她留下,宝贝,长大会教会你两个道理,世事无常、事难两全。” 明亮的灯光像阴翳纱网笼罩在头顶,她的视野有些模糊,痛恨自己为什么这样弱小。 “你真恶心。” 她推开他,“我要告诉她你性侵我,我要让她离婚,我要让她离开你!” “你明知道她不会愿意。” “你母亲已经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你让她从头开始,重新为生活奔波?她会恨你。小雪,那个时候你会在哪里呢,重新被她扔给那个老女人?”他笑她天真。 儿时父亲去世,奶奶的打骂声像萦绕不散的阴云,奶奶总说自己是克夫的女人生的小孩不吉利,要把她送人。温雪很怕奶奶,可她还是养了她六年。 “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他嗤笑,语气已经开始不悦,“自己养自己,学你妈去卖逼挣钱?” “叔叔会来买你,不必这样大费周章。” 她羞愤到极点,“我妈妈不是!!” 男人慢条斯理抚摸她耳畔柔软的碎发,“小雪还不明白吗?你是所有人的累赘。留在叔叔身边,小雪才能得到最好的滋养。” 他用强权压她弱小,温雪悲哀地想明明恨死了他,她本该反抗,现在却安安静静像玩物般被他抱在怀里,想想就难过得要流泪。 “我不想让妈妈走。” 她抓住他的衣领。 “这需要用别的东西来交换。” “回家还不够吗?” 温雪无助地吸气。 “傻姑娘,我不同意你以为他们真能留你在学校住?” 她深吸气,飞快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他并不满足,食指点点薄唇。 温雪有些为难。即使那夜两人亲密至此,唯一安慰的是她尚保留初吻。 少女虽还未怀春但也知道初吻珍贵是献给爱人的。 而不是,继父。 “小雪。”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温雪气息一滞,认了命般闭上眼。 没事的,温雪,只是亲一下不会少块肉。她默默安慰自己。 凑到男人面前,如鸿毛般掠过男人的双唇,下一刻,男人反手托住她脖颈,毫不留情地含住她的唇,挑开贝齿,舌头迅速顶进腔内绞住小舌攻城略地。 一吻极深,她没有经验,憋得满脸通红才被他放开。新鲜空气重新进入肺里,温雪大口喘气。 继父拍拍她的脸,“你该庆幸这是在学校。” 他要她替自己整理服装,温雪屈辱地照做。门打开,男人坦然地面对她的老师,说着令人恶心的客套话,“久等,蒋某工作忙,我家孩子多劳您挂心。” 教导主任点头哈腰地把蒋钦二人送走,和万芳交代,“多关照关照温雪这孩子,今年奖金少不了你。” 少年 温雪没有看起来这样乖巧。她厌恶继父的越界,痛恨他口口声声要求的听话,她贪心吗,一个孩子渴望母亲的爱和陪伴这并不可耻。 温雪躲在厕所隔间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唇瓣,擦到红肿破皮,她咬着纸巾痛哭。 女孩的异样万芳看在眼里,可家家都有难念经,温雪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作为老师的她又有什么好问。 她只需要得到想要的回复——女孩懂事地说自己会回家,很抱歉给老师们添了麻烦。而万芳则安抚地送孩子到教室让女孩安心上课,她的职责已经落实。 回到座位后,有个男生关切地跑过来询问。温雪慢慢抬头,又是他,周笑童。 他想干嘛呢?少年人的心思其实很容易被人发现,温雪成长在逼迫她早熟的环境里,她并不傻。 周笑童喜欢她。 如果继父的亲吻是爱,同龄人的爱慕又是什么感觉? 温雪盯着少年的嘴唇思考,殊不知这样的她也在少年眼中。 白皙剔透的面容,唇瓣红肿,眼眶微红。她蹙眉时他想有什么事让她烦心,她要是笑了他心里也跟着一起开心。球队队长张驰前几天带女朋友来聚餐,大家都说他女朋友漂亮,周笑童看不出一点,没人比得上温雪。 她只是话少安静,不爱出风头,但也还好她是这样的性格,才没有被那么多人盯上。 “放学你有事吗?”温雪问。 他有些错愕,她很少主动找他聊天。 往常都是要和兄弟们打球的,但周笑童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放学就回家写作业了。干嘛,想约我啊?” “是啊,我有个东西想给你。” 学校后山的树林里,尚未消散的炎热余韵伴着蝉鸣。她把他抵到树干,他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她看着他,越离越近。 直到两瓣唇毋庸置疑地印在他唇上,周笑童如梦初醒般瞪大了眼。 这就是她给他的东西。 “你喜欢我。”她说。 他愣住,两抹可疑的红晕浮上脸颊,“谁说的……”他看起来有些气愤,“哪有女生那么主动!” “那你要亲回来吗?”她得逞地笑着,“周笑童,你什么时候比赛?” “你会来看吗?” “要看时间。” “我要。” “什么?” 少年俯下身,他认真地盯着他的心上人。 初秋蝉鸣依然猖獗,他听见自己的心怦怦跳。她的唇微凉,他却热得要着火。 这才是吻。 温雪闭上眼,接受少年小心翼翼的爱慕,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她后退开来,用湿漉漉的眼注视他。 “周笑童,我们一起考恒川好不好。” 恒川中学位于隔壁麟市,是本省最好的高中,在全国直招优秀生源,而他们学校每年有固定10个名额能进恒川。 直升本校高中部无疑是大多数人最稳妥的选择,可再三年,待在继父身边她一定会发疯。 人是矛盾的生物,温雪无法接受被迫和母亲分开,却并不在意因成长而主动和母亲相隔两地。她依然留恋着母亲温暖的怀抱,有时也会怀疑母亲对她的爱是否纯粹如初,她们中间隔了旁人,令人难以启齿想到就像吃了屎一样恶心的继父。 校门口司机等了一会,见她出来联系雇主小姐已经接到。 餐桌上,李辛美埋怨她长大了开始学会叛逆,连家都敢不回。 温雪无言。 “阿钦,你那么忙还去抽时间小雪学校找她,真是辛苦你了。” 李辛美感激地看着丈夫。 “我们母女俩,多亏有你。” 又是这样。 温雪看着母亲,什么都说不出口。她喉咙发酸,只能低着头沉默地扒饭。 蒋钦温和又虚伪地微笑:“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客气。” “青城分公司那边我可以去的。阿钦,只要能帮上你帮上公司,再苦再累我也愿意。”李辛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小雪,又要多麻烦你照顾了。” 温雪在看,蒋钦没给温雪一个眼神,他依旧笑着,在温雪的忐忑中摇了摇头,“不,辛美,是我之前考虑不周,你已经为我做了太多……” 继父和母亲相敬如宾,后面的话温雪没有细听,她放下碗筷,撂下一句“我吃完去写作业了”匆匆离去。 她学会锁住房门,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写完功课后,温雪留出时间绘画,刷子把画布铺成深绿,大雨滂沱的氛围里一个人被深埋在泥土下,鲜红的嘴被巨大的根茎撑开又贯穿,泥土之上磅礴威武的树遮天蔽日地生长…… 午夜梦回,梦境光怪陆离充斥着奶奶的棍棒和继父的威逼。温雪惊醒,浑身是汗。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周笑童发来的。 ——如果考上恒川,我们在一起吧。 她将他的信息读了一遍又一遍,这个傻子居然真的在考虑考恒川的想法,手机摁在胸口,沉闷地笑出了声。 周六晚李辛美本要跟着蒋钦参加宴会,临时被通知要去青城出差。她笑着和蒋钦说真是缘分,他把她留下,青城依然在召唤,即使他是公司老总也没办法。 蒋钦淡笑不语。 李辛美出身平庸学历不高,但是个很热爱生活的女人。她视蒋钦和工作是她人生价值的体现,永远任劳任怨。 陪蒋钦出席的任务被李辛美安排给了温雪,李辛美对女儿交代道:“帮妈妈看着叔叔,可别让莫名其妙的阿姨勾搭上他。” 温雪着凉,有点感冒头晕,她出口想拒绝,“我身体不舒服。” “小雪,这点事妈妈都不能交给你吗?” 母亲的目光恳求又带着不满,温雪只好应下。 少女穿着洁白的礼裙,小小的胸脯日益饱满,一条红色缎带缠绕脖颈像血迹在蜿蜒的曲线上流淌。束腰紧紧箍住她的腰肢,腰身盈盈一握。 继父很早就收拾好等在门外,在继父的平静的眼睛里,温雪看到了欲望。 “走吧。” 万幸一路无言。 宴会在城郊的庄园举行,夜色笼罩下,灯火辉煌如白昼。觥筹交错间,西装革履的名流与珠光宝气的女伴穿梭,空气里弥漫着香水与酒气。温雪跟在继父身后,白色礼裙在灯光下闪着柔光,她低头避开陌生目光,裙摆擦过大理石地面,继父的掌心始终扣着她腰,力道轻却不容挣脱。 蒋钦游刃有余地在名利场周旋,谈吐间尽是成熟的魅力,远非少年可比。李辛美曾告诉温雪,他的事业白手起家,草莽成王。相处两年,温雪其实见过继父很多样子,但今晚的他,西装革履装扮精致,如一把利刃劈开浮华泡影,人群向他垂首,仿佛他天生该站在权力巅峰。 “鑫源娱乐市值翻了十倍,阿钦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狠辣啊。”钱宏达端着香槟走来,五十出头,啤酒肚撑起西装,他说着商事,眼神却来回在蒋钦带来的女伴身上打转,笑得暧昧。 这次的宴会为鑫源庆功,明面上蒋钦并没有加入其中,但蒋钦于榕城,无人不想与他结识。 钱宏达认识蒋钦很多年了,当年就是他介绍蒋钦到黑老大荣康手下做马仔的。据他对蒋钦的了解,这厮喜欢的妞一直都是丰满大胸妹没有变过。 他们年轻时混蛋,吃喝嫖赌样样都来,谁能想二十年河西,地痞流氓统统换上西装成了上流社会的先生。 今天他带来一个娇小清纯款,看起来实在太嫩了些,这小身板,钱宏达摇摇头,哪里遭得住蒋钦折腾。 不过男人嘛,钱宏达理解,都喜欢年轻新鲜的。 荣康倒台后,蒋钦成了大赢家。心狠手辣,铁血手腕。为了上位谁敢挡他路,人第二天死在哪也不知道,听说蒋钦手里还沾过几个条子的命。偏偏他洗白也彻底,去年评年度优秀企业家的红头名单里就有这尊大佛。天宫为他背书,他们这波人发达全仰仗蒋钦鼻息。 钱宏达资历老,算是蒋钦引路人,仗着蒋钦对他有几分敬重,说话常没有分寸。 “上次带给你的礼物听说你不喜欢,我还纳着闷呢,原来是换了口味,大鱼大肉吃腻清汤小菜也别有一般风味。” 他挤眉弄眼,目光在她胸口停留。 蒋钦也不解释,瞥他一眼,“怎么,达哥也喜欢?” “来小雪,敬钱伯伯一杯。” 钱宏达不满:“怎么叫伯伯,这不岔辈儿了。”下半句他没敢说,难不成蒋钦要认他当叔叔不成。 “妹妹,叫钱哥。” 宴会的喧嚣在庄园里回荡,钢琴曲流淌如水,掩盖了人群低语中的刀光剑影。 温雪僵硬地站在蒋钦身侧,手中的香槟杯被钱宏达粗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强忍住抽手的冲动,求助地看向蒋钦,却发现他正低头点烟,火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仿佛根本没听见钱宏达的轻薄。 “爸爸。” 女孩抽出手搂住蒋钦躲到他身后,声音娇艳欲滴,“爸爸,钱伯伯吓到我了。” 这是蒋钦新玩的花样?钱宏达疑惑地瞪大了眼。 蒋钦的目光在继女搂住他臂膀的小手一掠而过,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弧度,温雪的胆子很大呢。 “达哥,”男人反拦住女孩赤裸的肩膀,“我女儿你也碰?” 洗手 此言一出,在场宾客无不脸色大变。 蒋钦三十出头正值壮年,那么大的女儿,难不成他十八九刚闯江湖就有了风流债?钱宏达想起蒋钦前些年收了个寡妇养在家里,那女人是当年和荣康血拼没了的马仔阿辉的媳妇。这个女孩,多半是阿辉的种。 想了一圈,钱宏达又把心放进肚子里,呵呵一笑,“是我不对了,原来是——“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温雪一眼,”阿钦,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你这个女儿养的好,够水灵,也不知过几年便宜谁家小子。” 蒋钦掐灭手中的烟,火星在烟灰缸里溅起一抹暗红。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刀锋般掠过钱宏达,嘴角的笑意未变,却透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阿达,”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有些东西,看看就行,伸手就要付出点代价。” 钱宏达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再听不懂他这些年才是真白混了。随即打了个哈哈,举起酒杯掩饰尴尬,“来来,咱兄弟喝一杯,多年交情,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蒋钦笑了笑,接了他的酒不再说什么。 大人物间的交际在温雪看来挺虚伪,人们衣冠楚楚带着面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揉了揉被钱宏达碰过的手,恶心感还在皮肤上残留。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宾客们醉态渐显,蒋钦被几个西装革履的商贾拉着谈天,温雪从他身边悄悄离开。 庄园极大,宴会厅人来人往,温雪坐在沙发啃着蛋糕,有个小朋友跑来撞到她,餐碟不慎打翻,奶油弄脏了她的手和裙摆。 温雪摆摆手说没事,独自起身进入盥洗室,水龙头打开,她擦拭了一下裙摆,还好面积不大,擦了两下很快已经看不大出来。她盯着裙子发呆。 “在想什么?”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温雪一颤,回神时,蒋钦已站在她身后。 “这里是女厕!”她骂道。 男人显然毫无羞耻心。 他西装笔挺,领带松开一颗扣子,喝了那么多酒脸上却没有半点反应,他用浅棕色瞳孔在镜中锁住她,眼里情绪晦涩如暗潮涌动。 温雪后退两步。 她又想逃。 蒋钦从后将她揽住,宽大的手掌抚上少女纤细的腰肢,把她困在洗手台与他之间,无处遁形。 水声哗哗,冰冷的水花溅开,盥洗室镜面相对,层层迭迭倒映出无数个她与他身形交迭的画面,像一张撕不破的网。 “会有人来的。” 温雪试图推开他,蒋钦低笑,解下她颈上的缎带,缠在她手腕,收紧,打了个结。 “怕什么。” 温雪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鑫源娱乐幕后资本正是荣钦集团,这场宴席就是为他而庆,他的场子,谁敢来寻晦气。 他将少女按在洗手池前,水流顺着指缝淌下,浸湿缎带,打透裙摆。 “变态。” 男人的手宽大有力骨节清晰,但并不细腻,甚至说得上粗糙,掌心有一层厚茧,温雪疑惑继父天天养尊处优,哪里会磨出这样的老茧。她的手被他包在手心,纤细而白皙,洗手液挤出,泡沫在两人掌间摩擦,滑腻如水乳交融。水流冲刷淌下,她的手被反复搓洗,红了一片,隐隐作痛。 “已经干净了。” 温雪都感觉皮要被搓破,忍不住提醒道。 蒋钦不语,目光更冷,手上的力道却重了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气息,温雪微微一愣忽然明白了他的怪异。 钱宏达碰过她的手,他嫌她脏了。 如果蒋钦知道她已经胆大地和同龄男生接了吻,又该生气成什么样?温雪心中生起一种名叫报复的快感。 她为自己辩白,“你明知道这不是我的错。” “还是,你不喜欢我叫你爸爸,蒋叔叔?” 盥洗室的门没锁,外面隐约传来宾客的笑声和钢琴曲,有脚步渐渐靠近。 温雪着急地推他,千钧一发之际,蒋钦把她拉进一个隔间。 男人单手将捆住的双腕推至头顶,耳垂软肉被人狠咬,温雪吃痛,尚未叫出声,下一秒被男人捏住下巴,凶恶地堵住了她的唇。 舌头撬开她牙齿,肆意掠夺,烟草味混着酒气灌满她喉咙,门外水流声掩住唇齿相交的湿濡,她弱弱地呜咽,反抗如蚍蜉撼树,而他总要弄的她气喘吁吁眼泛泪花才肯罢休。 水声停了,等门外女士洗完手出去蒋钦放开她。 他坦然且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汗液、水渍和泪水交杂在这张脸上,她有着最好的年纪,不施粉黛的脸上留有被狠亲后沁出的艳色,尝起来甜美又潮湿。 男人神色晦暗地注视片刻,想理少女杂乱的发,刚伸手就被少女扭头避开,他轻笑,声音极低。 温雪听出其中傲慢的轻蔑,继父命令道:“十分钟后出来。”离开之前男人又顿了顿补充,“我希望你是笑着的,乖女儿。” 束缚的双手已经磨出红痕,温雪蹲在地上缓了很久。 愤怒与羞耻让她迸发出无限力量奋力扯开缎带,而双腕得到片刻自由又被火辣的擦疼覆盖。 她打开隔间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水汽蒸发,镜中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狼狈,除去双腕,只有嘴里被继父吮吸出的不为人知的酥麻刺痛犹在,蒋钦疯狂,到底还是要脸。 从宴会离开已经过了十二点。 返回途中,车行驶过路边的室外篮球场,空无一人,只剩白茫茫的灯光笼罩。温雪忽然想起周笑童,他邀请她看他的篮球比赛,这会早已经结束了吧。 温雪失落地垂下眼,吹了风小脸红扑扑的,呼出的气息滚烫。单独相处时,温雪对继父除了抗拒更多的是畏惧,她努力把自己缩在远离继父的一头,刘秘书在前面开车,继父揉了揉太阳穴做闭目养神状。 喝了那么多,铁人也受不了,怎么不喝死你。温雪暗想。 她头很痛,意识有些昏沉,不禁犯上一阵困意睡了过去。 再有意识时,自己已经换上睡衣躺在房间的小床上。身上有沐浴完的清香,双腕敷了清凉的药膏,继父在她身旁静静地注视她。 温雪紧张地坐起来,看着继父的目光充满惧意,继父只是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仿佛松了口气。 温雪无措地缩了脖子。 继父却轻柔地吻了她的脸颊,“饿吗,等会喝点粥。” 她摇摇头,强迫自己混沌的脑袋清醒,却发现周身无力。她大概是病了。 陌生的婆婆端着饭碗推门进来,继父介绍这是接下来照顾她起居的佣人,可以叫她柔姑。 温雪说自己不需要照顾,喝点热水就可以了,小时候生病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可柔姑不会说话,因为事故伤了声带。 婆婆哀求地看着温雪,像她这样的残疾人,找一份适合的工作应该很难。 温雪心软松了口。 继父作势要亲自喂她喝粥,温雪吓得连忙端住碗碟。 他问她手腕还疼吗。 其实并没有多严重,只是她天生皮肤娇嫩,碰碰就红,看起来可怕了些。 柔姑熬的粥真的很好喝,温雪没有胃口却吃了两碗,她开始期待柔姑做饭的味道。 温雪其实是个很缺爱的孩子,她不怕男人的强取豪夺,天生不服输的韧劲让她敢于直面挫折,即使无法撼动,但她擅长忍耐,她可以等,她不会永远弱小,总有一天她会冲破牢笼。 可她傲慢的、变态的继父怎么可以变。她宁可继父暴力对她,也不要用这样温柔的方式与她相处。 温雪感到痛苦,她急切地想听到母亲的声音。 等李辛美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温雪焦躁的心忽然安静下来。 “妈妈,我生病了。” 李辛美惊吓,絮絮叨叨地讲着关心她的话,可她还有几天才能从青城回来,温雪的喉咙发酸,“没关系,叔叔请了一个阿婆来照顾我,等你回来我就好得差不多了。” “妈妈,你爱我吗?”她突然问道。 李辛美愣了一下,“当然,妈妈的小宝贝。” “如果…如果我做了坏事,妈妈你会原谅我吗?” 她开始流泪,李辛美以为女儿因为生病才这样脆弱,温声安慰着她,她大概实在想不出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儿能做出怎样的坏事。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李辛美匆忙挂了电话。 尖锐忙音传来,温雪更加难过。 她接受了,在母亲去出差的时候,她躺在继父怀里,接受了继父的亲吻。 她尚有病容,脆弱而寂静,他哄她,“我轻轻的,小雪。” 吻落在她的脸颊,慢慢移到肩颈,不同于之前的强势,温雪仿佛是男人捧在心尖上的珍宝。 风乍起,檐下垂落一滴雨水变成无尽雨帘斜斜下落,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像窗外的天气。她闻到饭香,大概是柔姑已经在准备晚餐。 她告诉自己忍耐,她要努力,等考上恒川,她就能脱离继父,现在只是缓兵之计,这并不是对母亲的背叛。温雪用乖巧换来继父的温和,但从心理上讲,她还是抗拒他。 纽扣一颗颗脱离,少女小而饱满的身体显露出来,男人揉捏着她微微隆起的酥胸揉搓,藏在内里的乳尖悄悄探出头。 他的手沿着胸部轻轻滑到阴部,她意识到什么,连忙夹紧膝盖。 拍照(指奸、舔穴) “你答应过等我长大。”她拉住他的手。 继父指尖划过的地方让她感觉颤栗不安,他伸进她的内裤,触摸着她的肉缝。 “别害怕,叔叔只是摸摸你。”他安慰道。 嘴里含吻着少女的唇瓣,她很敏感,蒋钦暂时还忘不了她嘴里舔着他的鸡巴下面却在喷水的一幕。不过比起这个,温雪乖巧地躺在床上任他玩弄的样子更让他身心满足。 总是反抗,看到他就想跑。她总该学乖,他看上的女人哪由得她说一个不字。继女又怎样,拉出去给人看,背地里只会说他蒋老板艳福不浅,母女双飞。 他送过她上学,去过她学校三次,见过很多温雪的同龄人。蒋钦可以确定他的确对这些聒噪烦人、豆芽身材、满脸青春痘的小孩绝没有任何兴趣,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 那问题出在哪,温雪自己身上。蒋钦恶劣地想着。 比平日高的体温让少女摸起来暖烘烘的,她有很漂亮的颜色——周身雪白,半球状的胸型乳尖粉红,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像刚熟的桃子,咬一口就会淌下满嘴汁水。 蒋钦自然也没有放过,大口含住她的乳房。 距离第一次捏小肉包,她长大了一些,但还是好小。蒋钦嘴上说着嫌弃,可一口就能吞下的乳肉给了蒋钦别样的刺激。钱宏达有句话还是说得对,他的确吃腻了大鱼大肉。 温雪低下头,继父的舌尖正对着自己左边的乳头缠绕弹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袭来,她难耐地发出一丝呻吟。 温雪别过眼,羞耻地抓紧床单试图转移注意,有异物慢慢进入了她的身体。 是继父的手指。 温雪开学后在女孩们的闲谈里得知原来那里并不是尿尿的地方。后来其中一个女孩偷偷告诉她,他们班有个女生已经和男友发生过关系。温雪听后第一反应居然卑劣地松了口气,同时提醒自己,或许人人都有秘密,但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继父粗大的食指在小穴里旋转,少女潮湿温暖的穴肉紧紧包裹住蒋钦的手指,像吸盘一般阻力巨大,妄图不让外来者进入。他势不可挡,但其实也深入不到哪里去,入了半根,一层软肉严密地阻碍了他的进程。 手指来回抚摸,他向她介绍道:“这是你的处女膜,小雪。” 少女咬住唇不吭声。 滑腻的汁水已经丰沛地流到继父的手掌。 “怎么办,内裤湿透就不能再穿了。”他戏谑地说。 蒋钦脱下她的内裤,把它放到脸上仔细闻嗅。 温雪看傻了,羞愤地扑过去抢,“这很脏!” 她小手乱挥,试图夺回内裤,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轻晃,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蒋钦抓住她张牙舞爪的手,把她按到在床上。天旋地转间,继父覆在她身上,亲吻她的指尖,舌头在指缝间舔弄,湿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你是最干净的。”他说。 她踢他,强调,“我是病人,还要休息。” “出出汗就好了,叔叔来服务你。” “可你这样,我根本出不了汗。” “是吗?”蒋钦挑了挑眉,眼神炽热,像要将她吞噬。 很快她将为此付出惨痛代价。 继父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温雪吓得尖叫,挣扎着想合拢腿,被他掐住大腿内侧,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嘘——小雪想被柔姑发现你是个勾引爸爸的小坏蛋吗?” 真可爱。 她的脸在蒋钦意料之内迅速变得通红。 他把头埋进她腿间,鼻尖蹭着温雪粉嫩的花瓣,有一股热气喷在少女的娇弱的不为人所见的地方,她敏感地夹紧,全身一颤,又在继父胁迫的眼神里主动张开。 “很乖,听话的孩子。” “不要……好脏……” 温雪还是哭着摇头,泪水滑落,滴在床单。 她试图抵挡酥麻感,蒋钦低笑,舌尖舔弄花瓣,从下往上,舌头柔软灵活,像蛇在肌肤滑动,留下湿热痕迹,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像泡在温泉里。 继父吮吸阴蒂,舌尖轻点,又慢又细致,仿佛在品尝甜点,她猝不及防地弓腰颤抖,双腿又不自觉夹住了他的头。 不到一分钟,她高潮了。 “舒服吗,小雪?” 继父问她。 他鼻尖还沾着她流出的汁水,亮晶晶的,温雪看着,突然感到又有一股水从下体流出。 他在笑,舌头更深入,眼睛注视着她的表情,她显然已经爽到失神。 低头继续,舌尖钻进少女紧窄的穴口,灵活地搅弄,汁液模仿抽插的节奏,湿漉漉的水声在卧室回荡。 温雪咬唇,意识又一次模糊,羞耻和快感像潮水,她却感到羞愧,自己在这段屈辱的关系中得到了快乐。 继父舔弄她穴内的软肉,鼻尖蹭着阴蒂,双手掐住她的大腿,迫使她完全敞开。 他吮吸得很用力,舌尖在敏感点上打圈,她发出破碎的呻吟。男人仿佛受到激励般,牙齿轻咬花瓣,舌尖在阴蒂弹弄,如拨弄琴弦。 温雪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腿间一股热流涌出,淌在他嘴里。 “别……快停下……” “别停下?” 继父恶劣地曲解,双手滑到她臀部,揉捏柔软的臀肉,迫使她抬高更方便他舔弄。舌头加快速度,舔得她穴口湿得像开了闸。 蒋钦想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克制的呻吟仿佛在邀请男人肆意凌虐,柔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臀部轻抬,像在追逐他的舌头。他低笑,恶劣的用食指弹弄阴蒂,她全身一震,小腹一紧,又淌出一股水,再一次迎来高潮。 “真可怜,湿得和尿了一样。” 咔嚓—— 镜头对准了少女湿漉漉的胴体。 他在拍照。 “不要……” 蒋钦的手机镜头对准她湿透的胴体,毫不留情地捕捉每一寸羞耻。 温雪的声音破碎而绝望,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想遮住身体,双手虚弱地抬起,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排山倒海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低烧让她头晕目眩,身体像被抽干了水分,软得像一滩泥。 少女崩溃地哀求,“我还不够乖吗……删掉……求你叔叔……别拍……” 男人残忍地拒绝,“叔叔会好好收藏。” 镜头里淫靡的画面让蒋钦下身更硬。 他扔开手机,阴茎已经硬得发疼,解开皮带放出肿胀的巨兽,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光,狰狞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温雪倒吸一口气,即使已经亲密接触过温雪还是感叹他的硕大。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一旁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她方才的淫靡——潮红的脸、湿透的腿间、皱成一团的床单,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咬紧唇,羞耻和恐惧像藤蔓缠绕,勒得她喘不过气。 “我很难保证这些照片是否会因为小雪的不听话,而出现在厨房、阳台,或者家里的任何一个角落。”蒋钦的声音低沉而恶毒,带着一丝戏谑,像在逗弄一只无路可逃的猎物。 “你也不想被妈妈看见的吧?”继父恶毒地威胁。 “跪下。” 他的手指在温雪脸颊上摩挲,烫得她皮肤发麻。 “用手摸我。” 房门突然敲响了。 夜幕低垂,柔姑在外面等待。 本该好好休息的少女此刻赤裸着身体正抚弄继父粗大的鸡巴,这很令人羞耻。 “十分钟就来。”她喊道。 十分钟?蒋钦估计自己射不出来。 他没想到的是,温雪确实是个很好的学生。 他曾教过她口交,她已经懂得举一反三。 他想她大概着急结束,所以有认真研究。 着重揉搓顶部,柔软的指尖轻轻摩挲,湿漉漉的顶端蹭着她的手指,粗糙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留下黏腻的液体。两颗睾丸也没有被忽视,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 他的喘息加重了。 温雪急的满头大汗,情急之下她俯首含住前段的蘑菇头。 一道闪电划破夜色,继父的脸在一瞬如鬼魅般黑白,少女柔软纤细的指尖嵌入男人紧实的后臀,她灵机一动,探进更深处。 轰鸣的雷声里,大量白浊灌入她的喉咙。 蒋钦面色阴沉。 而他的继女看起来有点太高兴了。 往事 晚餐很丰盛,主人们姗姗来迟。 温雪腼腆地对柔姑笑了笑,感谢她准备那么多美食。 蒋钦看着眼前面色依然不佳的小女孩,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温雪的碗里。 温雪为难地抬头看他一眼,这未免太大。 他不满地皱眉,难道温雪愿意捧柔姑的场也不愿意配合他吗? 温雪无奈,只得一点点啃咬排骨。 少女斯斯文文地用餐,不说一句话,蒋钦想她该多吃一些,才能快点长大。 “柔姑可以一起吃吗?”忽然她问道。 蒋钦并没有和他人一起用餐的习惯,甚至很厌恶让旁人参与自己的私生活。这也是这个别墅不请常驻佣人的原因。 “她有自己的就餐时间。”蒋钦说。 柔姑也连忙摆手,用手语向温雪解释自己并不想。 柔姑似乎很畏惧继父,温雪注意到蒋钦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怕得脸色煞白,低下了头。 好在蒋钦要离开了,她的继父似乎有很多个家,温雪可以确定李辛美和她住的别墅并不是继父最常待的住所。她在心里祈祷他消失十天半个月,最好永远别回。 心里这样想,温雪还是乖巧地和继父道别。 蒋钦走后,别墅里迎来暖春。温雪拉着柔姑坐下,柔姑百般推辞,最后还是顺了小姑娘的意。 她似乎也没想到,蒋老板的千金居然是个这样可爱乖巧的小女孩。她甚至会帮刚认识的婆婆剥虾,细腻地挑出虾线塞到柔姑嘴里。 柔姑有些动容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星期前,蒋钦找到她说自己家里有个小孩需要人照顾。时隔多年突然再见到蒋钦,柔姑依然忘不了那场残忍屠戮。 早年孩子夭折,柔姑和丈夫离婚,带着乡下人的朴实和对新生活的憧憬地来到这座城市,却被人骗光钱流落街头。阴差阳错,她被带到黑老大荣康的情妇妮娜手下做帮佣。 那是十三年前了,这座城市还是个鱼龙混杂的江湖,荣康更是无人敢惹的黑道大佬,掌控着榕城的地下赌场、走私和黑市交易。 她手艺好人又麻利,很快得到女主人妮娜的依赖。妮娜中俄混血,容貌姣好,她常穿旗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是个难得的美人。 荣康在这座城市风头无两也树敌众多,妮娜作为他最宠爱的女人,也同样承受旁人没有的巨大风险。 那时的蒋钦,只是荣康手下初出茅庐名不见经传的小马仔。二十出头,眉眼锋利,穿着廉价的皮夹克。负责跑腿、收账,偶尔替荣康处理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柔姑见过他几次,像影子般站在荣康身后,并不惹人注意。而妮娜的眼睛里也只有她的男人。她会在荣康回来时扑进他怀里,笑着撒娇,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柔姑怎么也没想到,妮娜和荣康的马仔会牵扯到一起去。 那年夏天,妮娜被绑架。歹徒是荣康的死对头,趁荣康出城谈生意,闯进庄园将妮娜掳走。 她被困在废弃仓库三天,回来时满身伤痕,脸上青紫,碧蓝的眼睛空洞得像枯井。荣康暴怒,带人血洗了绑匪的窝点,尸体堆了半条街,血流进下水道,腥味弥漫了整个街区。妮娜被救回,昏睡了两天,柔姑守在她床边,喂她喝粥,擦去她额头的汗。 昏睡中,妮娜低声呢喃,喊了一个名字,阿钦。 柔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妮娜又喊了一次,声音颤抖,带着一种柔姑从未听过的眷恋。柔姑心底一沉,隐约觉得不对,却不敢多问。她只知道,那个叫阿钦的马仔,在绑架事件后,成了荣康身边的大马仔,经常出入妮娜的庄园。 从那以后,妮娜变了。她的眼睛不再只有荣康,碧蓝的眸子里多了一抹复杂的光,像是藏着秘密。她开始留意蒋钦,留意他站在荣康身后的身影,留意他点烟时修长的手指,留意他偶尔投来的冷漠目光。柔姑几次撞见妮娜站在窗边,盯着院子里蒋钦的背影,眼神痴迷,像着了魔。 妮娜的爱来得疯狂而炽烈,像飞蛾扑火,不计后果。她开始借故接近蒋钦,送他手帕,给他泡茶,甚至在荣康不在时,偷偷拉他进房间,低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柔姑心底不安,她提醒过女主人这样下去会出事的。妮娜苦笑,她没有办法,如果她能控制住感情,她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柔姑哑口无言,只能在心里祈祷,这场禁忌的爱别引来灾祸。 可灾祸还是来了。 那是个雨夜,暴雨如注,雷声震得庄园的玻璃嗡嗡作响。妮娜正陪荣康就餐,一声枪响混在雷声中,被荣康警觉地拨捉到。他当即带着妮娜避险却发现庄园被警方包围。 警方的高音喇叭对着夜色高喊,证据确凿,束手就擒。 彼时荣康深深看了妮娜一眼,他的神色太复杂,妮娜脸色骤然惨白,刚想说什么,荣康推了她一把让她去地下通道逃难。 柔姑虽然在榕城这个叱咤风云的黑道老大手下工作数年,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熟悉的人们在她面前一个个倒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硝烟的味道,甚至还有尿骚,曾经种满红玫瑰的妮娜庄园在这一刻成为人间炼狱。 血液像喷泉般洒向天花板,鲜红的,滚烫的,过一会蠕动着凝固成一滩漆黑。 慌乱中妮娜看到有一个人站在警方中间,是他,蒋钦。 妮娜为了她自以为的爱情窃取荣康的绝密档案,蒋钦说有了这个他就有了荣康的把柄,他能带她远走高飞,但妮娜没想到蒋钦居然联合了条子,给荣康设下天局。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蒋钦冷血残酷又狡猾,他根本不在乎妮娜,无情背叛了自己的老板还有无数曾与自己共事的兄弟。 其中一个被蒋钦亲手枪杀的马仔,柔姑还记得他的名字,温辉。 他话不多,但对佣人礼貌,偶尔帮柔姑搬重物,笑起来有种让人安心的温暖,听说他还有个不满四岁的女儿。 妮娜没有办法接受蒋钦的背叛,折返欲和荣康同生共死,万分危急之时,她为荣康挡了一弹正中动脉,失血而亡。妮娜断气后荣康悲痛万分,他自知无力回天,饮弹自尽。 这夜以后,本市重新洗牌,一代枭雄荣康的时代就此终结。 柔姑在这场祸事中虽然得以幸存,但却在一个月后误饮管道清洁剂,导致喉部组织坏死,再也说不了话。她从医院醒来时,蒋钦在她身边。 这时的蒋钦再也不是当初的流氓混混,他已经很像现在的蒋先生。 他把她留在自己的公司里,给了她一口饭吃,柔姑清楚自己的嗓子绝非意外。可能在蒋钦这样的毒蛇跟前留下性命,已经是他对她最大的仁慈。 柔姑想起妮娜死时还怀着孩子,说不好到底是蒋钦还是荣康的种,如果没有那场意外,那个孩子顺利降生,应该比眼前的少女小不了几岁。 柔姑看着温雪出神地想。 月亮凄白悬挂高空,又在斗转星移中悄悄离开。天光渗过云层,白昼无声地接替了漫长的夜。 又是新的一天。 以往上学前,温雪总要去早餐店买包子边走边吃,有了柔姑,她终于可以在家里坐下来享用完早餐再出门。 柔姑的加入让这个家多了一丝长辈的温暖。 即使童年时奶奶给温雪留下深刻阴影,她还是愿意埋在柔姑怀里。柔姑是个安静又柔软的胖婆婆,她抱住温雪时温雪甚至幻想自己是一枚还在窝里准备被孵化的鸡蛋,感觉温暖又安全。 到点,温雪背上书包和柔姑道别。 柔姑站在门口用手语比划,“路上小心。” 温雪看不懂,但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她挤出笑,和柔姑挥了挥手。 到校后,她开始认真早读,背诵古文。 温雪读书向来认真,即使生病也没有把课业拉下。但温雪的成绩还是下降了。其中原因,只有她自己清楚。 人人都察觉到她的不同。温雪在这一年成长太多,抽条的身躯,出尘的脸庞,美得过于出众,像一朵开在泥泞中的白莲。即使她不爱社交,没有太多朋友,还是被人们关注着。 她的美成了负担,走廊上总有男生偷瞄,女生窃窃私语,甚至有人从邻校逃学,趴在剑中校门口的围墙外,只为看她究竟长什么样。 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让人头疼。 但这不是漂亮的错。 同龄人们不知道温雪的背景,有人说经常看她每天都坐着不同的豪车上离开,恶意从嫉妒的红色眼睛里滋生,他们想起温雪本就是从乡镇初中转学来到的剑中,出身和美丽仿佛成了她的原罪。 人们众说纷纭,流言像污水,淌进每个角落,也传到了周笑童的耳朵里。 周三放学后男孩子们照例是要打篮球的。篮球队的孩子个子高也早熟一些,中场休息,邻校的男生单鑫拉了拉周笑童的球衣,他不怀好意地淫笑,“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长得特漂亮的妞,叫什么来着……好像姓温。” “温雪。”周笑童自然答道。 “对,就她!她到底长啥样啊,我听说她被不同的老男人包养,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也不知道她对你们校内的收不收费。我还听说她是你们学校的鸡,不过我觉得不真。”单鑫咧嘴,露出黄牙,像在分享什么乐子。 周笑童脸色沉下来,缓缓转头看他,拳头攥紧,青筋凸起:“你什么意思?” “兄弟不是,这你都不知道啊,就是校-妓……”两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单鑫还没说完,下一秒周笑童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单鑫丑陋油腻的肥脸顿时红肿得鼓成大包,鼻血喷涌,溅在球场上。 邻校的人一看自己同学被欺负,冲上来抓周笑童,剑中的兄弟也不甘示弱,抄起板凳和篮球,十几人扭打成一团,球场乱成战场。两人间的矛盾演变成两校间十几人的集体斗殴,最后这事还闹到派出所去了。 委屈 次日午休,温雪和往常一样做完习题,去倒热水的路上,一群人似笑非笑地看她,等她疑惑地回看时他们又各自说笑装作若无其事。 “天,是谁贴在你身上的!” 好朋友吴曼妮生气地把她背后的纸条扯下,上面写着大大的四个字——红颜祸水,还画了一只鸡。 “也没说错啊,要不是因为她,笑童他们怎么会现在还待在所里?” 尤冰涂着透明美甲阴阳怪气道。 吴曼妮正要为温雪鸣不平,温雪捕捉到她话中有话,而周笑童确实今天没来上课。 她心底一沉,“什么所?” 尤冰嗤笑,声音尖刻得像一把刀,“装什么装,你这个绿茶婊白莲花!周笑童为了你和二中的人打架进了派出所,你很得意吧!都已经被老男人上了,为什么还不放过笑童?你知不知道,他进去是会留案底的?!” 被老男人上…… 温雪的脸骤然惨白,像是被抽干了血色。她攥着纸条的手抖得像筛子,嘴唇动了动,声音却卡在喉咙:“你在说什么……” 尤冰捕捉到她的异常,“所以,大家说的都是真的咯?!” 她眯起眼,笑得更恶毒,“我也奇怪,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天天坐豪车穿名牌,温雪,你当婊子,一晚到底要陪几个男的睡觉啊?” 有时候未成年的恶意是成年人想象不到的,一颗坏果往往不是成熟时坏掉,而是在幼年成长阶段已有病虫入侵。 教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温雪,像看一只被剥了皮的猎物。 温雪反倒松了口气,她大概知道尤冰在想什么了—— 尤冰并不知道她和继父的关系,只是用最恶毒的方式猜测、决断“温雪”是个怎么样的人。尤冰借着为周笑童发声的口子公然挑衅,其实她根本不在乎周笑童的死活,她在乎的,只是把她羞辱的对象再一次狠狠钉在耻辱柱上,被万人唾弃谩骂。 温雪无奈被蒋钦骚扰,是因为他用年长强权逼她,尽管如此,她内心尚存有反抗的火苗。 被同龄人造谣,真当她是个包子任人拿捏? 但自证是最无用的行为。 她深吸一口气,上下打量尤冰,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手上涂透明美甲,素颜霜口红眼线一个不落,那么用力打扮到头来也还是这样平庸。” “比起这些没有意义的修饰,尤冰,我想你应该多背几个单词,才不至于把Chanel买成Channel。” 她点了点尤冰胸前的双C胸针和她的“Channel”发夹,语气轻蔑,像在点评一件廉价货。教室里爆发低笑,有人捂嘴,有人吹口哨,尤冰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气得跺脚,尖叫,“你!” 她想反驳,却被温雪的气场压住,只能扭身跑出教室,撞翻一张桌子。 吴曼妮竖起拇指,大赞,“温雪,没想到你平时不声不响,怼人有一手啊!” 她拍拍温雪的肩,试图缓解气氛,可温雪的眉头仍紧锁,尤冰的羞辱像针,刺在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而周笑童,他到底怎么了…… “温雪,你来一下。”班主任万芳朝她招了招手。 刚和周笑童父母通完电话,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周家父母现在国外出差,一时赶不回来,听说这件事急得一晚都没睡觉,周父告诉万芳,警方提到周笑童和那个二中的在所里打死不肯说为什么打架,后来逼问很久,二中的男孩才说出实情。 万芳听完很震惊,实在没想到还是一群在上初中的孩子居然能传出如此离谱肮脏的谣言。 周家父母质询她,他们口中的温同学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孩,是否真如传言那样品行败坏,如果是,他们绝不放心自己的孩子和这样的女生继续做同班同学。 …… 万芳的办公室在顶楼,四个老师共用,位置是老师里最偏僻的。 少女低着头,乖巧地站在她跟前。她带了温雪两年,她的脾气秉性万芳清楚。 温雪,向来是班里最听话的学生。 教导主任的叮嘱犹在万芳耳畔,万芳见过温雪的继父,这座城市也许有人认不出他的长相,但蒋钦的名字几乎无人不知。这样的条件背景居然在无知者眼中成了被包养的女孩。 “周笑童打架斗殴的事情你知道吗?”她顿了顿,“因为一些谣言。” 温雪点点头,“知道,但没有特别清楚。” 万芳向少女阐述整件事的起因经过。 “等会我会去班里警告某些思想肮脏的同学别再以讹传讹,年段里各位老师也会去各自班里转告。” “另外,温雪,下午体育课你先别上了,我陪你去派出所,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二中成绩不如我们学校,道德品质也败坏到令人发指,确实应该让警察叔叔给他们科普一下,造谣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一码归一码,最近你的成绩是有下降的,老师不希望那些闲言碎语影响到日常学习,你明白吗?” 班主任坚定而认真地看着她,温雪忽然感到鼻头发酸。胸口涌起一种叫委屈的莫名滋味。 走在来办公室路上的时候,她已经设想过一堆万芳接下来会说的话。 万芳也许会指责她私生活不检点,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那么多人,谁都不传就传她的谣,一定是她哪里做得不好了,才能让别人钻了空子。 又或者说她心思活络,生性放荡,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勾引男人…… 继父蒋钦就是这样告诉她的。 一切全是她的错。 如果她不是天生长成这样,他怎么会在她身上犯下错事。 有时,温雪自己都会这样想。 可班主任万芳没有,她对她说:“温雪,万老师相信你,我知道被人造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这不是你的错。” 受害者不必感到愧疚。 带温雪前往派出所调解前,万芳要先告知她的父母,如果他们可以陪同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温雪却恳求不要让他们知道。 万芳知道蒋钦是温雪的继父,生活在一个重组家庭里,她猜想温雪应该活得并不轻松。 于是万芳和温雪两个人前往,将事情原委和诉求与民警沟通清楚。 周笑童涉及聚众群殴,但好在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两方都是未成年的孩子,主要还是以批评教育为主。 周笑童的父母远在国外,榕城又无其他亲人,少年倔强,咬定要单鑫道歉。结果两人在派出所吵翻天,单鑫满嘴污言秽语,骂了温雪和周笑童一整晚,周笑童毫不示弱,针锋相对,把值班民警折腾得满头大汗。原本昨天就能放人,愣是拖到今天。 “我道什么歉?!被打的人是我诶!!” 少年扯着公鸭嗓在调解室大喊。 民警头痛捂脸:“现在的小孩越来越难管了……” 他带着万芳和温雪进入。 只见调解室里周笑童和单鑫相对而坐,气氛剑拔弩张。 周笑童的额头青紫,嘴角破皮,球衣沾着干涸的血迹,眼神却像刀,瞪着对面的单鑫。单鑫的鼻梁则包着纱布,脸肿得像猪头。 单鑫面色不善,目光触及温雪那一刻,恶毒的眼神突然仿佛被净化,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周笑童桌底一脚踹翻单鑫的椅子,单鑫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民警张警官瞪了周笑童一眼,“周笑童,你再闹拘你三天!” 周笑童撇嘴,看向天花板,装作无事发生。 单鑫艰难地爬起来,罕见地没有发火,眼神仍黏在温雪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迷恋。 “这是……” 民警语气严肃介绍,“单鑫,剑桥中学的温雪同学,你骂了一晚上的对象。这是她的班主任,万芳老师。” 温雪随后开口,“你好单同学,听说你对我有些误会,让我和我的朋友很困扰……” 顶着那么漂亮的脸蛋叽里咕噜在说什么? 单鑫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心脏狂跳,密密麻麻地酥麻感一路蔓延至大脑。 民警不满地敲敲桌子,“单鑫你在听吗?” 周笑童不爽地又踹了单鑫一脚。把单鑫踹回神了,“对不起温雪同学,我不该这样说你!” 事情超出所有人预期,单鑫很配合,民警科普完诽谤造谣的法律条款后,单鑫居然红着脸要求,“温雪同学,我可不可以和你握个手,我们一笑泯恩仇。” 他的语气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却掩不住一丝猥琐。 周笑童当场黑脸,他都要吐了,骂人的时候各种脏词往外蹦,现在一笑泯恩仇,他呸! 还好温雪拒绝。 她说:“我没有原谅你。” 万芳和温雪两个人来的派出所,最后带着周笑童三个人出来。 温雪和周笑童两个人并排跟在老师后面。 风吹过少年杂乱的发,露出他青紫的额头,他听见少女说,“谢谢你啊。” 周笑童悄悄伸出手,宽大的校服下,他试探着碰了碰温雪的手指。温雪一愣,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回握住他的手。他的掌心温暖细腻,像一团火,烧得她心口发烫。 一辆宾利停在路边,车窗半开,烟雾缭绕。蒋钦靠在座椅上,叼着烟,浅棕色瞳孔透过玻璃锁定少男少女的身影。 他们的手紧紧相握。 他心里涌起了一种多年不再有的久违了的滋味,他并不想承认,那叫嫉妒。 视线强烈得仿佛要洞穿少男少女的身体,温雪警觉地回眸,身体僵直地停在原地,猛地松开周笑童的手。 他对她微微一笑。 她终于发现他了。 惩罚(浅浅sp) 周笑童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温雪,他是……” 温雪沉默半晌,回答:“是我继父。” 闻言,周笑童吃惊,温雪的父亲居然看起来这样年轻。 男人从车上下来,和万芳寒暄了几句。 “蒋先生,温雪受了委屈,学校会处理流言,您多关心她。” 蒋钦笑,温和得滴水不漏,“当然,我比谁都心疼她。” 他揽住了少女瘦削的肩,“万老师,那我就带孩子走了,再见。” 临走时,男人的视线突然移到了周笑童脸上,周笑童紧张得屏住呼吸,挤出笑,点头致意,“叔叔好。” 这是温雪的父亲,他想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可她的继父显然并不喜欢他,他明明笑着,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像在审视一只碍眼的虫子,嘴里却说着:“多谢你照顾她。” 车门关上,世界突然安静。 蒋钦有看报纸的习惯,车座前还放着今天的榕城日报。头版头条,标题名为《突发!商业巨擘离奇身亡,背后疑云重重》。 好熟悉的名字。 直到瞟到那人的照片,正是宴会那日的老色鬼钱宏达。 他居然死了…… 后颈忽然一凉,继父带着扳指的右手细细摩挲少女细腻柔软的脖颈肌肤,力道轻,却让她仿佛坠入冰窟。 “你怎么来了。”她先开口。 “不解释?”蒋钦捏住她的脸。 小脸被迫抬起,宁愿看地毯上的灰尘也不愿对上他的目光,只有长睫抖动暴露少女内心的惊慌。 她咬唇,低声说:“叔叔不信,小雪解释再多也没用。” 蒋钦被她气笑。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她脸上散开,呛得她咳嗽,他在思考,要怎么惩罚一个不听话的猫咪,她才能真正记住。 “那就证明给我看。” “脱。”他的语气凛冽至极。 温雪震惊,她看向驾驶位的刘泉。 蒋钦后仰,靠在座位上很是无谓道:“他不敢看。” 温雪闭上眼,屈辱像潮水淹没呼吸。黑暗中她想起周笑童的笑,干净而温暖,可睁开眼,她被困在这辆车里,面对一个恶魔,一个用“父亲”身份掩饰欲望的恶魔。 手指颤抖,褪下校服外套,解开衬衫纽扣,一颗颗,动作缓慢,每解开一颗扣子,羞耻感就加深一分。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蕾丝内衣勾勒少女青涩的曲线。 蒋钦踢了踢她的裤脚,语气不耐,“快点。” 温雪咬牙把校裤脱下来。 除了内衣内裤,她已经一丝不挂。 蜷缩在车座上,膝盖并拢双臂交叉着环保住肩膀,头埋在双膝上,贝壳般的脚趾卷曲,这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蒋钦注意到温雪的贴身衣物是成套的,胸衣托住她的乳肉,阴阜被内裤勒出饱满的痕迹,已经能看出诱人的女性曲线。 她大概不知道成套内衣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她会知道吗?蒋钦真的在思考。 隐秘的、只有自己和入幕之宾才能看见的衣物,这分明是一种邀请。女人在床上的精心打扮,私密的稀有性无疑取悦会到她的伴侣,如果品味她的人不止一个,这样的效果则大打折扣。 他想起刚才少男少女紧紧相握的双手,她究竟是对自己的私密着装有要求,还是随时准备给他人展示……怒火从他胸口溢出,蒋钦眼神阴鹜地盯着他的继女。 “接着脱。” “还是希望我来帮你?”语气中带着威胁。 温雪深呼吸,从背后解开内衣扣,内衣滑落,两团白嫩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粉红,微微颤动。 内裤是最后的防线,她的手指颤抖,停在腰间,迟迟不敢动作。 男人伸手扯下她的内裤,粗暴地扔到车座上。温雪吓得一颤,泪水涌出,下体光洁无毛,白面馒头般,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条肉嘟嘟的缝。她抱紧双腿,试图遮挡,可蒋钦的视线炽热,一寸寸丈量她的身体,从锁骨到乳尖,再到腿间,贪婪而残忍,像在评估一件玩物。 “张嘴。” 虽然温雪知道蒋钦的车玻璃是定制的,外面看不到车内情况,可车外人来人往的行人还是给温雪一种户外扒光了衣服任人观赏的羞耻感。 她红着脸颤颤巍巍张开嘴,继父骨节分明的手指侵入她的嘴,抚摸过贝齿,和她的小舌绕圈嬉戏。 这不够,三根手指并拢作势要进入她的喉咙,她恐惧地摇头,被他按住后颈,津液从她的嘴角流出,口腔深处的软肉被人触碰,她敏感地收缩吞咽,含住了他的手。 “很好。” 蒋钦笑意更深,拇指扣住她的下巴,三根手指在她口中来回插弄抽送,她被玩得眩晕想呕,生理泪水夺眶而出,男人突然抽出,一缕银丝细长拉出又乍断,呼吸重新恢复,她娇喘着倒在车座上喘气。 少女嘴唇红肿,嘴角沾着津液,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座椅上。她想蜷缩,想躲进黑暗,可蒋钦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提起她的头发,逼她直视他的眼睛。温雪在继父的瞳孔里看见自己,赤裸着,苍白慌乱,柔弱而屈辱,一只被剥光的羔羊。 玩腻了,蒋钦把她推到座椅上,两腿呈M形用绝对的力度分开,粉嫩的阴部露出。 “自己掰开。” 他继续残忍地命令。 “叔叔……” “别让我说第二遍。” 巴掌残忍地落在她的私处,啪的一声,清脆而刺耳。 温雪低声哀叫,疼得弓起身,泪水涌出,双腿却不敢合拢。她颤抖着伸出手,从臀侧抓住自己的臀瓣,向两边掰开,保护肉穴的阴唇缓缓张开,露出粉嫩的小穴,依然紧闭得几乎看不见入口。 “不要…好疼……”温雪的声音颤抖,泪水淌进头发,羞耻和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疼?你也知道疼?不爽吗小雪,叔叔手上,都是你的水。” 蒋钦冷笑着反问,他的手掌在她阴唇上摩挲,湿漉漉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掌心沾着透明的液体,在她面前晃了晃,“被打都能爽到流水,你同学知道你在继父面前骚成这样吗?” 温雪的血凉透,她想否认,却被身体的反应背叛,泪水淌过脸颊。 “现在,每扇一下就要报一个数,十下,少一下就重来,听懂了吗?”蒋钦的语气冷得像冰,手掌高高抬起。 巴掌落下,温雪疼得低叫,屈辱地喊:“一……” 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刺痛像电流,窜遍全身。 “啊…二……” 又一巴掌,力道更重,少女的身体痉挛,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座椅上。她咬唇,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试图用疼痛对抗羞耻,可隐秘的快感更加明显,她痛苦地摇头,怎么也躲不开继父的巴掌。 “躲什么,这就受不了了?”蒋钦冷笑,抓住她的脚踝,强行拉开她的双腿,汁水随着男人的扇打越来越多,黏着他的手挥舞到半空中。 “报数!” “八……” “九……” 最后一巴掌最重,精准地落在阴蒂上,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子,温雪尖叫,身体猛地一颤,电流般的快感混杂着剧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一阵抽搐后,她失神地望向车顶,俨然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想重新开始吗?” 蒋钦停下来,手掌在她红肿的阴阜上摩挲,很烫,泛着诡异而妖艳的红色,疼痛加重了少女的敏感度。他只是轻轻按压阴蒂,温雪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十……” 他拍了拍她的脸。 “小雪真是叔叔淫荡的小废物。” 她还听话地掰着穴,全身汗湿,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乖巧到他都要忘记她的叛逆。14岁,确实也到了叛逆的年纪,他也许不该对她过于苛刻。 用外套裹住少女的娇躯,像抱洋娃娃般把她抱在怀里。她闭着眼在他耳畔喘气。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小雪。” 蒋钦仔细分开覆在她脸上的湿发。 “碰过你的人,都要去死。你想害了你的同学吗?” 温雪睁开眼,钱宏达的死和蒋钦有关?她不敢想,却无法不想,透骨的寒意涌上心头。 “只有你碰过我,你怎么不去死?”她还是倔强地问。 “你不问我为什么在那里,不问我经历了什么,只是看我和同龄人牵手就莫名其妙地惩罚我羞辱我?我也是人!我也会难过!!” 蒋钦掐住她的脖颈往上提,四目相对,她的眼眶又开始发红,干涩地快速眨眼,抑制流泪的冲动。 “我恨你……我真想你去死……” 蒋钦擒住少女嫣红又喋喋不休的唇瓣,贪婪地掠夺每一寸呼吸。 “如果不知道,叔叔怎么会来接你呢?” 她听到他轻叹一声,“想要我命的人很多,小雪,”轻吻她的脸颊,“我等你来杀我。” 可须臾他话锋又一转,“你真的想让叔叔死吗?” 少女怔然,潋滟的眸子微微闪动。蒋钦看在眼里,他展开一抹了然的笑,没再说什么。 沉沦 母亲李辛美回来了。 柔姑做了一桌菜等着这家人。 原本青城两天的出差延长到了一周,李辛美给丈夫带了一条正绢领带作为礼物。 正要拿出来给丈夫试用,蒋钦拦住她,看了一眼扔在沙发上,“有心了。” 李辛美的热情好像被浇了一桶凉水,但很快她收拾心情,把女儿的礼物也拿出来。 一条白色碎花发圈。 柔姑帮她绑在发间,样式简单,但温雪却很喜欢。她对着镜子照了很久,柔姑提醒她该吃饭了,才恋恋不舍地到餐桌坐下。 晚饭很丰盛。鱼虾肉蔬菜一样不缺,李辛美大赞柔姑的手艺后对丈夫嘘寒问暖,蒋钦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目光落在低着头吃饭的继女身上。 只吃眼前的菜其他并不太碰。他衔了块离她远的肉片放在温雪碗里。 “别挑食。” 李辛美愣了愣,他回望她道:“问了那么久我的事情,就不好奇你女儿发生了什么?” 这话戳中温雪的内心。 去派出所那么大的事温雪自然是需要家人安慰的。 而李辛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注意力全在丈夫身上,分给女儿的关爱少之又少,可偏偏蒋钦并不是能随意被她拿捏的男人。 她讪笑,“小雪最近成绩怎么样,有没有好好读书?” 李辛美看向温雪。 温雪刚要说什么,李辛美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逃到厕所呕吐。温雪紧张地跟过去等在洗手间外。 却见李辛美吐完出来,红着脸看继父。 “阿钦,我怀孕了。” 蒋钦的脸上看不见喜色,他远远盯着李辛美不语,许久才从脸上露出一抹莫测的笑意。 “是吗?” “已经两个月了……” 李辛美自顾自幸福地回忆,一定是那晚她喝醉了,蒋钦抱住她…… 她总是对自己的丈夫患得患失,李辛美知道开始时蒋钦拿她当应酬往来的工具,可是能为他付出那么一点李辛美都甘之如饴,毕竟是他带她离开糟粕地,承认了她的存在。 等了那么多年,她终于将要拥有和丈夫两人的孩子了……李辛美抚摸着自己还没隆起的腹部,感觉一切都是这样不真实。 温雪脸色煞白地看着母亲和继父,再没有胃口用餐。草草扒了两口饭,她道:“我先去写作业了。” 不等回应,逃也似地跑回房间,关门上锁,背靠门板滑坐在地。 李辛美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完全没有发现女儿的异样。 温雪独自待在房里,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但她确定自己并不高兴,甚至于,她是失落的。母亲怀孕了,这本是好事,她为什么会那么难过…… 她拿出作业,一本本练习。写完了开始在画布上作画,本被珍惜的白色丙烯加入任何其他颜色,搅动成浑浊的泥淖,刷子击打上色,颜料飞溅,无声发泄内心的痛苦与绝望。 她在干什么? 温雪骤然停手,愣愣地盯着画布。 无尽灰雾中,一个蜷缩的人影浮现,带着绿色的面具,眼睛大而无神,直勾勾地望着她。 绿色,代表妒忌。 妒忌谁?她怀孕的母亲? 这个念头如雷劈下,心脏在狂跳,她闭上眼,无措地瘫倒在地上。 意识混沌,她在黑暗中看到继父蒋钦的脸,他在呼唤她。 “小雪。” 男人的声音像黑鹰盘旋天际,他钻进她的脑子,疯狂啃噬一颗年轻脆弱的心。 “小雪。” 不对。 她猛然睁开眼。 继父就在眼前,他是真实的。 蒋钦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宽大身躯罩住本该落在她身上的光源,阴影将她吞没,男人真实的面孔和脑海中的样子合二为一。 眼泪无声落下,她强扯出一抹笑意。 “你要当爸爸了。” 少女眼睫颤抖,洗过般清澈的眸子里只有男人的模样,仿佛有一颗巨石砸在心脏,光脚从荆棘走过。 “来找我干什么?怎么不去陪她。” 听听,说出来的话多像一个怨妇。 温雪无法抑制地埋在他怀里痛哭。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有了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还要来逼我?” “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完了。 这个男人骚扰她的肉体、鞭笞她的灵魂,她咬牙坚持,倔强地苦苦反抗,可没有用了。 他的存在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她明明这样厌恶他,可他给予的疼痛也让她满足,恨是爱的影子。 她越恨他,越离不开他。 温雪,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他吻过她流泪的眼睛。 “一切都不会改变,小雪,叔叔爱你。” 这不是爱,是欲望。她想。 男人的吻重重落下,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 少女双手抵在他胸口仰头承受,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沉沦,她勾住他的舌,学着他的样子轻咬他的嘴唇。 蒋钦盯她看了一会,呼吸突然灼热,暴风雨般的激吻袭来,彼此口津交缠搅动的暧昧气息在卧室涌动,终于在温雪快缺氧的时候放开了她。 她揪住他的领口,声音嘶哑,“你放我走。” “不可能。”他的语气平静,也不容置疑。 温雪睡下了。 蒋钦看着少女的睡颜。 很早以前,他对温雪的印象只是温辉怀里小小一只的样子。温辉,很久没想起他来了。那年事变,他其实无心杀他,温辉却不得不死最后也因他而死。 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嘴里念叨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他的女儿。温辉的血淌了一地,染红了蒋钦的鞋底。 温辉的临终之言让蒋钦莫名其妙持续关注着这个女孩。 温辉死后,她过得不好。长辈的责骂,同龄人的戏弄,也没有像样的衣服给她过冬,他想如果温辉在,这个女孩大概不会活成这副样子。他跑到那个乡镇投资了个绘画比赛让她参加,那个老太婆也不算太没良心,拿着他给她的奖金,终于给她添置了新衣。 温雪稍大些的时候,蒋钦就开始琢磨怎样才真正能得到她。他忽然想到温辉死后返回夜场的妻子,李辛美。 于是他收了温辉的女人,也名正言顺养了他的女儿。 女孩渐渐长大,他的欲望随之病态。他自己也没想到,温辉的女儿能成长成这副模样。 他开始想要这个女人,想要她的身体,她的每一滴泪、每一声笑,每一声呻吟,都该属于他。 这样想着,他也做了。他恶劣地凌辱温雪,玩弄她稚嫩的身体,他想她每长的一寸肉、长高的一公分,都是他的功劳。吃他的住他的,理应付出代价。 她是他的战利品,也是他的猎物。 可为什么,他还是不觉得满足? 他看向被子里的少女,长发遮住大半张白瓷般的脸,睫毛微微颤抖,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夜色如墨,东山别墅建在山腰可以俯瞰榕城大半夜景。蒋钦点燃一支烟,烟雾在空气中缭绕,模糊了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阿钦。” 李辛美为他披上一件外套,声音小心翼翼。 “这个孩子,我不想要。”蒋钦吐出一口烟,语气冷淡。 李辛美愣住,脸色瞬间煞白。她一直坐在客厅,等着他从温雪的房间出来。他在里面待了太久,久到她不敢去想他在做什么。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怒意,“那你想要谁?” 愤怒冲昏了她的头脑,她不可抑制地说出了这个名字——温雪? 蒋钦是个很无所畏的男人,其实这些年他从没想掩饰过对女儿的觊觎,只是她自己骗自己,一直不想承认。 李辛美捅破窗户纸,蒋钦更没必要装。 “我想要她什么时候瞒过你?”他大言不惭,“李辛美,你背着我陪多少男的睡过觉,你真以为我不知道?” “我……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公司!” 李辛美脸色大变,“蒋钦你什么意思?日子算下来那天明明是你……” “是吗?”他反问。 “日子算下来,那晚是你陪的到底谁?你敢说这孩子一定是我的?” 李辛美脸色赫然白下来,语气也软了十成。 “阿钦,我们不吵了好不好,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我们别为这些吵架了……” “明天我让刘泉给你约手术,月份大了,对身体不好。”蒋钦弹掉烟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李辛美泪流满面,声音嘶哑:“你一定要这样对我?阿钦,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有良心不会看不到……” 她哭得声泪俱下。 “辛美,你做最好的事情,就是生下温雪。” 这句话像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李辛美失态大笑,“是啊,是温雪,我怎么看不出?” 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厉声威胁道:“让我打掉,你在逼我去死?我死了,你看温雪还愿不愿意心甘情愿陪你到老!” 蒋钦皱眉,他平生最厌恶旁人威胁。刚想说那就去死,就见温雪脸上还带着睡意的粉红,匆忙得连拖鞋都没有穿,赤足下楼。 李辛美眸光扫过她,神情凄厉,“阿钦,你的小情人来了!” 母亲厌恶的目光让温雪如坠冰窟,柔姑扯了条毛毯把她裹住,示意让她先回房。温雪却像被钉在原地,泪水在眼眶打转。 李辛美大叫:“小雪,你蒋叔叔要逼死妈妈,逼死妈妈肚子里的弟弟! “鬼知道是谁的种!你这种女人什么都做得出来!”蒋钦把烟摔在地上狠狠踩灭。 刀口就要插进母亲的脖颈,温雪吓得尖叫,她跪在地上求蒋钦,哭得语无伦次,“答应她,她不能死。” “她是我妈妈……” “求求你,她是我妈妈……” 平静 温雪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母亲李辛美用失望甚至厌恶的目光凝视她,质问她。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场面混乱得像一场崩塌的噩梦。 母亲手中的水果刀还胡乱挥舞在半空中,眼里迸发出疯狂的光芒。 “阿钦你好风光!一双母女陪你睡,你不喜欢吗?现在我肚子里还有一个,何苦打掉,你那么喜欢小雪,这个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伺候你,保准让你舒服爽上天!” “贱人!”蒋钦怒骂。 上前夺过女人的刀,也不知李辛美从哪来的力气,中年妇女力大如牛,硬是攥在手里,一个不慎竟真把自己刺了半个口,血液从她的小臂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猩红刺目。 水果刀应声掉落在地,蒋钦一脚把刀踹离。 沉默中,李辛美看到蒋钦脚边面色惨白的女儿温雪,灵机一动。 “小雪,怕什么?妈妈在这里,好孩子……” 她蹲下来向女儿张开双臂,就像小时候女儿小小一只从幼儿园出来,跑着奔向她。 温雪慢慢朝母亲靠近,即使她血流不止,神情可怖,可在她眼里,李辛美一直是疼爱她的母亲。 母亲真的吓坏她了…… 突然一巴掌啪地甩在温雪脸上,带血,温雪踉跄半步,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火辣辣的痛感吞噬了知觉。 她呆呆地看着母亲,血丝爬满李辛美的眼眶,她拽住她的头发,嘶吼如厉鬼,大骂道:“骚货!妖女!勾引我老公?!今天我这个当妈的就刮花你这张脸,看他还喜不喜欢!” 蒋钦出脚把李辛美踹开,她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惨叫,挣扎片刻,晕死在地上。 终于安静。 温雪半张脸疼得没有知觉,她不知为何冷得发抖,蒋钦皱眉将她揽腰抱起,小心放在沙发上。 别墅骤然涌入许多人,安保、医护人员、助理……脚步杂乱如潮。温雪神情呆滞,任由人摆弄,冰袋敷在脸上,刺骨的寒意无法驱散心底的恐惧。她扭头,看见母亲像一具尸体般陈在地板上,血迹如暗红的藤蔓蔓延。 瞳孔赫然变大,她心中生起强烈的不安。 “救她……我没事,先救她。” 蒋钦扫了一眼地上的李辛美,“死了最好!” 温雪猛地抬头,“蒋钦!”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她音色清柔,讲什么都很好听,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出来,自然更加。 她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倔强而绝望,“我不会跟杀母仇人在一起。除非我死。” “我已经没有爸爸了。她不能有事……” 蒋钦凝望她半晌,终于败下阵来,摆了摆手。 “你们去看看她。” 家庭医生们早就想关注别墅内看起来最需要治疗的人,只是无奈雇主不许。他一松口,几个医生护士纷纷离开。 “什么时候消肿?” 蒋钦问给温雪冷敷的医生,医生答,“不太严重,先冷敷几小时,如果第二天还没消,就改成热敷。” 蒋钦对他所说的不太严重表示不满,刚想发作,温雪虚弱地拉住他的衣角,声音细若游丝。 “带我走吧。” 迈巴赫穿梭在榕城的深夜,温雪已经睡熟蜷缩成一团,冰袋融化顺着脖颈一路流下晕湿她前胸睡衣,她睡得不踏实,眉头依然蹙起,好像还陷在现实的噩梦中。 离开前,刘泉转告说李辛美的孩子可能保不住。 蒋钦欣然点头。 等温雪转醒,天蒙蒙亮,晨雾笼罩窗外。她迷茫地凝视天花板,这不是她的房间。 下床,在陌生的房子里穿行。 “怎么总是不穿拖鞋?” 是继父。 他伸手触摸她的左脸,有点疼。 温雪才恍然原来不是梦。 她干涩地眨了眨眼,贝母般的脚趾蜷曲抠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真的,没办法和母亲生活了。 继父说:“小雪,一切有我。” 温雪肌肤娇嫩,到白天,脸尚未消肿,蒋钦给她请了假,让她在家里安心修养。这里大概是蒋钦自己的住所,温雪从没来过,家具看起来有些年份,古朴别致带给温雪一丝安全感。 柔姑赶来照顾她,她问李辛美怎么样了。 柔姑摇摇头,眼神复杂。她的心又沉了下去。 蒋钦出门时,温雪披着毛毯,蜷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屏幕上野生动物的奔跑模糊成一片光影,她的眼神空洞如死水。他回来时,她仍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时间在她身上仿佛静止。 家庭医生给他来电话,李辛美的孩子很顽强,居然转危为安,蒋钦听完破口大骂。 温雪在一旁默默听着,突然开口:“生下来吧。” 蒋钦侧目,巴掌印已经看不太出,少女的侧脸沉寂如雪。 温雪不知道自己以哪种身份说这样的话,是母亲的女儿,还是继父的情人…… 她开始迁怒。 母亲所有的不堪忽然在这一刻从记忆中拾起。 父亲去世后,她被送到乡下奶奶家,李辛美一次都没来看过她,六年。 她苦苦编织妈妈的幻境,遗忘母亲对她的忽视、不耐烦挂掉的电话,仿佛只有心血来潮时母亲会像关心路边小猫小狗一样来摸摸她,大部分时间,她的眼里都没有她。 她不是一个好女儿,李辛美又何曾给她半分解释的余地。 可时间久了,她又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中,周而复始。 生活还在继续,蒋钦没有让她住校,而是在学校附近安排了一栋安静的房子,柔姑来照顾她的日常起居。温雪几乎忘了小时候在奶奶家,夜夜盼望与母亲团聚的日子。 很长一段时间,她再也没有见过母亲。她的世界缩小到这栋房子、学校、蒋钦,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雨声。 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几场雨后,榕城进入深秋。 她的成绩一落千丈,手不自觉会发抖,心脏有时被挤压几乎让她喘不上气,书本里的文字突然变得陌生,她开始莫名其妙流泪……一次突然的晕眩后,万芳拨通了蒋钦的电话。 他们说她生病了。 后来的每个周末,温雪都和心理医生艾维尔度过,她有渐渐好转,也开始依赖蒋钦,她知道这不是爱,却无法摆脱这种牵绊。 温雪最近在艾维尔那里了解到一个新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艾维尔告诉她,斯德哥尔摩效应的产生可以被视为一种在敌对状态下产生的极端应对或生存机制。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情境下,人质为了求得生存,与绑匪之间形成了一种顺从、忠诚的感情。这种心理现象的产生,可能与人在极端恐惧和无助的情况下,对任何形式的仁慈或关照产生强烈的依赖感有关。即使这些仁慈或关照的行为是微不足道的,但在绝望中的人质可能会将其视为生存的希望,从而对施暴者产生感激甚至是情感上的依附。 温雪问她,自己是否属于这个范畴。 艾维尔有些为难地表示,的确如此,她的病并不是单纯的应激障碍而已。 温雪变得更加沉静。 学校里再没有有关温雪的风言风语,温雪想其中不乏蒋钦的手笔。 继父显然不是个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人肆意谈论的人。 没有人议论,温雪乐的自在。课间,她和吴曼妮走在路上,转角不小心撞到人,温雪下意识道歉,抬头却发现是尤冰。尤冰一身校服,头发凌乱,往日那股趾高气昂的劲儿不见了。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温雪一眼,低头匆匆走开。 温雪愣了愣,尤冰平日里从不放过任何刁难她的机会,今天却安静得诡异。 “她怎么了?”她看向吴曼妮,语气里带着疑惑。 吴曼妮耸耸肩,压低声音:“尤冰家里最近很倒霉。你不知道,她爸失业了,她妈是个家庭主妇。她以前老炫耀她爸是大公司的领导,没想到说裁员就裁员。” 剑中私立学费高昂,没有顶梁柱支撑,家庭的压力可想而知。 活动课通常温雪在学校画室里绘画,偶尔美术陈老师会过来指导一二,大部分时间温雪都躲在角落进行创作。她手上正在画秋景图,暗红基调烘托沉稳萧瑟的氛围,一束光穿过遮天的叶脉落在满是落叶的尘土中,对角构图画面极具张力和冲击感。 画没完成,陈老师就已经提出要带着它参加市青少年美展,温雪又惊又喜,她从没系统学过绘画全靠自己摸索,故而画得更加用心。活动课下按理来说就是放学,温雪在画室画得痴迷忘了时间,再出来天色已暗。 司机马叔给她打了四个电话,她连忙接起跟马叔道歉,匆匆收拾画具,背起书包跑出画室。 “温雪!” 一人从转角出来,竟是尤冰,少女站在阴影里,校服皱巴巴的,眼眶红肿,像是哭了很久。 温雪皱眉,尤冰和她向来不对付,她讨厌尤冰的尖酸刻薄,尤冰则看不惯她的清冷孤傲。两人之间,从无半句好话。 “你怎么了?”温雪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警惕。 尤冰咬紧下唇,鼓足了勇气才开口:“以前的事……是我乱说话,我错了,温雪。”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以为只是我们俩的事,怎么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温雪一愣,尤冰的话像一团迷雾,她摸不着头脑。 尤冰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我爸失业了……我们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她哽咽着,泪水滑落,“我爸说,是我得罪了人,才害他丢了工作。温雪,我真的不知道……” 尤冰急得哭了起来,父亲丢了工作对她们家庭而言是晴天霹雳的打击。 发病 尤强的确工作有疏漏,去会所多次占了公司的报销额度,但水至清则无鱼,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朝被裁连赔偿金都没有。丢了工作也就算了,尤强父亲工厂的资金链也在这时断裂,由他人取代货源。 讨债的追到老家,来得太急。尤强让父亲现避避风头,自己在家沉闷几天,终于约到昔日领导想其中内幕。饭局上尤强一斤酒下肚,领导才迷迷糊糊和他交代是家里人得罪了上面的大老板。 大老板姓蒋,年轻有为,鑫源娱乐庄园宴会带了个小女孩,众人这才知道他有个女儿,在本市上流圈子混那么久谁不是人精。尤父打听一二发现大老板的千金和自家女儿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再后来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强深夜酒还未醒就闯进女儿卧室把女儿从床上揪起来甩了个大耳光,怒斥道:“败家玩意儿,我送你去读书是让你嚼舌根去的?!” 尤冰人都懵了,不解一向疼爱自己的尤父为何对自己大打出手。见尤强还不解气,尤母赶忙前来护着女儿,“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孩子啊!” “慈母多败儿!”尤强气地发抖,脸胀通红指着尤冰。 尤母心疼地抱着女儿,“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事情缘由听父亲怒骂着一一解释清楚,尤冰越听面色越是红白惨淡,这才有了她来找温雪这幕。 “能不能请你爸爸再给我爸爸一次机会……” 原本尤冰骄傲得像只孔雀,现在却低着头恳求。 温雪一惊,尤冰父亲没了工作竟是因为她…… 温雪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里,蒋钦在客厅里。 男人带了一副眼镜,放下报纸,镜片像刀刃般折射出一瞬白光后露出浅棕色的眼睛,温雪远远地站在门口,回想尤冰找她时她的心情,并没有家人撑腰的快感,反而生起恶寒。继父不在她身边,身边处处却都有继父的影子,他注视她,也掌控她。 “过来。”他已经等得不耐烦。 蒋钦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坐在那里,令人窒息的、极强的压迫性依然像猛兽般向她扑来。 温雪下意识后退一步,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她忽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记忆不断闪回到数个雨夜奶奶的棒打鞭笞,母亲举刀嘶吼,蒋钦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逼她做那些让她恶心的事。她的呼吸急促,身体开始颤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苍白的脸像失去生机的瓷偶。 她又发病了。世界染上暗红色,鼻尖萦绕着蒋钦的气味——檀香木夹杂雪松,熟悉又陌生。她厌恶这味道,却又本能地依恋,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艾维尔很快就到了,她要求蒋钦暂时离开。他是她的施虐者也是她的依赖者,按理说最好的治疗方式是让患者脱离受害者控制,但雇主显然并不希望如此,他甚至卑鄙地暗示艾维尔希望能达到患者其他痊愈、病态依恋继续保持的程度。 经过药物治疗和心理疏导,温雪稳定下来,艾维尔单独找雇主交谈。 “蒋先生,患者年纪太小,你需要减少对她的压迫,至少在法律上,你还是她的父亲。” 温雪在初次治疗的催眠时向艾维尔交代了她和继父的关系,作为她的心理医生,艾维尔只是一个聆听者和治疗者,可作为一个母亲,她很不齿雇主的行为。 在任何一个国家,这都是犯罪。但对于服务特权阶级的心理医生,她早已见惯这些有钱人变态的癖好,除了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她无法改变任何。 温雪这次发病,蒋钦更是云里雾里,自从温雪生了病,他已经很久没有逼迫过温雪。 蒋钦摘下眼镜,浅棕色的眼眸冷如寒冰。脾气没有好到能听下医生训话,他混混出身,装十年斯文,骨子里还有喊打喊杀的野性。 他沉着脸反问,“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治疗效果不佳呢,文森特小姐?” 艾维尔抿紧唇,留下医嘱,转身离开。 蒋钦推门进入温雪房间,少女半躺在床上,乌黑的眼珠子像嵌在白瓷般的小脸上盯着挂在墙壁上的钟摆,见继父来了,她慢慢转过头,眼里已经没有惊恐,等继父在床边坐定,顺从地靠在继父身上。 瓷娃娃般的美人儿,没有他的保护可不就一碰就碎了。蒋钦想,他要她,是她的福气,他若不把她夺来,这样美的人儿又要糟蹋在谁手里?李辛美只是个精于床第之欢的女人,能教出什么好女儿来,可怜绝色美人只能便宜那些凡夫俗子。留在他身边,他把她养大,精心呵护,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告诉叔叔,发生了什么?”他问。 她偏过头,“我有些饿了。” “那我们边吃边说。” 柔姑端来热好的饭菜,香气弥漫,却勾不起温雪的胃口。她刚发完病,身体虚弱,筷子拿得都不稳。蒋钦皱眉,以为饭菜不合口,扬声要柔姑重做。温雪连忙摇头,硬是塞下一碗米饭才作罢。 蒋钦的目光如影随形,温雪知道他在等她的答案。 她垂首斟酌着开口:“学校里……有个女同学,以前和我闹得不愉快。后来她爸失业了,她说是因为我。” 蒋钦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哦?怎么说?” 温雪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她说……是你让人裁了她爸。因为她欺负过我。” 三言两语,蒋钦已经知道事情缘由。 大概是前段时间温雪身上的黄谣,他让人去调查,调查到最后,谣言源头原来是和温雪同班的女生,而她父亲又恰巧是他公司市场部的中层员工。坐到他这个位置上,喜怒何须蒋钦亲口吩咐,谁没有能力谁又不想混到中层,得罪大老板自然有人盯他错处,拉他下马自己上位。 十年前蒋钦吞下荣康的产业,人人以为他黑道出身,办企业不够格,可他偏偏定下堪比跨国公司的规章奖惩制度,赌场转型酒吧一条街,矿山合理开发和政府四六分成,洗白得彻彻底底。 蒋钦给刘泉去了电话,他公放让温雪听她同学的父亲是怎么没了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刘泉冷静而公式化的声音:“钦哥,温小姐,尤强利用职务便利,虚开发票报销金额达十万余元并占为已有,被市场部员工举报,证据确凿,没有告他已经是看在他是老员工的份上放他一马了。” 温雪垂下头,她以为是蒋钦的报复,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 挂掉电话,继父缓缓道:“温雪,你年纪还小,不管听不听得懂,我只说一遍。“ ”你是我的人,我看不惯你被欺负,要为你讨回公道。可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谁升谁降,规章制度说了算,他被裁完全基于损害公司利益,是咎由自取,曾经污蔑你的同学和你道歉,更是理所应当。” 浅棕色眼眸睥睨,只是这件事就把她吓得发病,温雪一时羞愧难当,推开蒋钦说自己要写作业了。蒋钦没拦着她,离开处理自己的事去。 11点,蒋钦从书房出来见温雪房里灯仍亮着。 是数学最后一大题,温雪坐在桌前半小时都没解出来。蒋钦推门进入时,她正咬着笔杆子苦思。 他看了一会,伏身道:“把推导出的结论以及题目给出的已知条件都写下来,标在题目旁边或者图上,从所求出发,反向推导。” 温雪登时吓一激灵,“你怎么突然出现?” “十一点,青少年该睡觉了。” 她腹诽他总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上记得她还是个青少年。 蒋钦敲她脑门,“不对吗?” “你会?” 他懒得废话,直接拿过她的笔,在几何题上做了两道垂直的辅助线。男人握着她的笔,温雪感受到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 睿智理性,一击即中。 “专注。” 他又敲打她的额头。 温雪懊恼回神,重新回到题面。 “结合前面两步的推导结果,分析题目考察的知识点。在确认你用完了所有已知条件,并且明确了所求与已知之间的联系后,就可以运用相关的数学知识和方法,快速求解。” 他在草稿纸上迅速推演,最终得证AB/AC为1/2。 温雪惊叹地看向他,“你还懂这个。” 他讲得简单易懂,温雪聪明自然一点就通,做完这一题,她的作业算是做完了。 “是你总看低了我。” “谢谢蒋叔叔。”温雪的小脸微红,腼腆地看着蒋钦,看得蒋钦下腹发烫。 他伸手,刮了刮少女的鼻尖,指尖的温度让她一颤。 “要怎么谢?”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暧昧。 温雪愣住了,心跳加速,喉咙发干。她知道他在期待什么,那些让她恶心又无法拒绝的亲密。她低头,声音细如蚊鸣,“小雪……很久没和叔叔亲近了。” 蒋钦的笑意加深,浅棕色的眼眸锁住她,像猎人注视着猎物。 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边。 “明天吧,好女孩。” 束缚(捆绑) 房间如一汪深潭,阴影吞噬了四角,仅有一盏琥珀色的台灯在床头洒下柔光,光晕在硬木地板上流淌。床边伫立着一架三脚架,摄影机的镜头冷冷闪着红点,注视着一切。 温雪侧卧在丝绸床单上,凉滑的触感贴着她的身体,眼睛被黑绸蒙上,黑暗中感官更加敏感。 蒋钦站在床尾,衬衫解开两粒扣子,露出紧实的胸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猩红的丝绳在少女莹白的躯体上交错缠绕,柔韧的绳索勒进幼嫩肌肤,绳结精准而狡猾,绕过她的手腕,将双手反绑在背后,迫使肩胛后仰,胸口微微挺起。 红绳在她腰间收紧,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纤细的腰,柔软的臀,紧实的腹。 纯洁与淫靡在她身上交织,无一不是他的杰作。 “美极了。” 蒋钦低喃。 他缓步上前,地板在他的脚步下微微吱吱作响,温雪的喉咙一紧,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她能感觉到蒋钦在她身前停下,俯身投下大片阴影。 修长的手指触上她腿间的红绳,指腹沿绳索纹路缓缓上滑,点燃一串甜蜜而痛苦的火花。温雪咬紧下唇,强抑一声轻喘,羞耻如潮水淹没理智。 “张开。” 他的声音低沉,不容抗拒。 手轻轻推开她的膝盖,温雪的脸颊瞬间烧红,羞耻如潮水淹没她的理智,犹豫了一瞬,身体却先于意志服从,缓缓分开双腿。 红绳在少女腿间绷紧,勾勒出她最私密的轮廓,暴露在凉爽的空气和摄影机的注视下。 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绳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带来一阵酸涩的快感。仿佛自己是一只被献祭的羔羊,赤裸而无助,每一寸肌肤都在继父的掌控下颤抖。 温雪无措地陷入在昏暗中,继父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别害怕好姑娘,叔叔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快乐。” 气息温热地拂过皮肤,他的唇轻触大腿内侧,柔软而炽热,温雪的头微微后仰,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她想合拢双腿,想逃离令人崩溃的亲密,但绳索的束缚和蒋钦的目光又让她无处可逃。 男人的指尖还在腿间游走,轻轻挑开红绳,触碰少女最敏感的禁地。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唇间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轻呼。脸烧得像火,眼角泛起湿意,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好乖。”蒋钦低笑,声音沙哑,带着满足的喟叹。薄唇在她皮肤上流连,从大腿内侧吻到更隐秘的角落,每一个动作都慢得折磨人。 温雪的意识模糊,世界缩小到他的触碰、他的气息、他的存在。红绳在她身上收紧,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而继父,是这张网的编织者。 他抬起头,浅棕色的眼眸锁住她,带着一丝戏谑。 “喜欢吗?” 修长手指在她身上逗留,动作轻佻而精准,挑起她无法压抑的战栗。温雪咬紧下唇,拒绝回答。 没关系,他轻笑。 腿间的绳结抵着阴蒂,他坏心眼地来回拉扯扫动。 “啊……不要……” 温雪颤抖着娇躯被他玩弄得近乎崩溃,胸脯在束缚下高高挺立着,他残忍一弹,绳结在阴蒂上跳跃,引来少女一阵哆嗦后,下面隐秘的小穴吐出一大滩淫水。 蒋钦的笑意加深,他俯身吻上她的唇。手对着她敏感的阴蒂快速揉搓不给她一丝喘息机会,丝绸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一团,红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深浅不一的痕迹。 “叔叔……啊……” “爽吗?” 她疯狂扭着腰,想躲避继父的玩弄,却怎么也逃不掉。 “不要,不要……” 双腿强行张开,腿间最隐秘的私处毫不留情被手掌一扇而下,汁水充沛到能溅到脸上。 艳情无限,看得蒋钦眼睛通红,他几乎是残虐地揪扯弹弄可怜的小豆子。 疼痛让她哭叫,酥麻的快感却交织其中,越堆越高,“叔叔……小雪……” 温雪绷紧了全身肌肉,在一阵疯狂快速的揉搓拨弄后尖锐刺激的快感席卷了她,她突然泄力,躺在床上快速喘息颤抖,身下丝绸床单湿了一大片。 惊人的敏感度。 男人垂眸观赏片刻,揭下覆在她眼睛上的丝绸,被他逼出的泪珠湿濡了长睫,水汪汪朦胧的眼缓缓睁开,一汪清潭里蒋钦看到自己。 房间的空气愈发浓稠,檀香与麝香的味道交缠。 下身硬得发疼,他带着掠夺的满足,棕色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伸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的清脆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前奏。 “礼尚往来,小东西。” 温雪瞳孔微微放大,男人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眼底的欲望。温雪的唇颤抖,喉咙发紧,但红绳的束缚让她无法后退。她挪动膝盖,缓缓靠近,丝绸床单在她的动作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先对着它。”蒋钦偏头示意摄影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让它看看,你有多乖。” 温雪想闭上眼,想逃离这赤裸裸的注视,但蒋钦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带着警告的力道。她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摄影机的红光。 她的双手被绳索反绑,腿大张,只能用膝盖跪在床上支撑身体,姿势让她更加暴露,红绳绷紧,勾勒出她粉嫩多汁的私处,她刚经历完高潮,花穴抽搐锁紧,一张一合间花液汹涌吐出。 蒋钦低笑,伸手抚过她的头发,指尖流连于乌黑的发丝间。他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欲望,粗大的性器在她眼前晃动,带着一股腥膻的气息。 “张嘴。”他命令,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 温雪的唇颤抖着分开,她低头,含住他,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男人的性器,舌尖不自觉地触碰,带来一阵低沉的呻吟。 蒋钦的手扣住她的后脑,控制节奏,缓慢而深入。温雪的喉咙收紧,呼吸困难,泪水和唾液混杂,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被红绳勒紧的胸口。摄影机的红光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摇晃。 “很乖,舌头舔到前面,绕着转圈……” 蒋钦声音里夹杂着快感的颤音。 他的手在她头发间收紧,迫使她抬起头,温雪的眼神破碎,纯洁如雪的脸庞被泪水和潮红玷污,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魅惑。她的唇包裹着他,动作生涩却卖力,努力迎合着他暴涨的欲望。 蒋钦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满足与贪婪交织,他低声呢喃:“真美……我的小雪。” 节奏加快,呼吸变得粗重,温雪的喉咙被填满,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想推开他,但双手被绑,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蒋钦猛地抽身,低吼一声,炽热的液体喷洒在少女脸上,黏稠而腥热,淌过她的脸颊、鼻梁,滴在她的唇间。泪水与精液混杂,模糊了她的视线。 蒋钦喘着气,俯身看着她,浅棕色的眼眸里闪着病态的柔情。他伸出手,用指尖勾起她脸上的液体,缓缓抹过她的唇,然后塞进她的嘴里。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抽送。 “好吃吗?”他低问。 她低声呜咽,舌尖触碰到他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闭上眼,泪水滑落,无言以对。 他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他叹息,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停在她被红绳勾勒的私处。那粉嫩潮湿的入口一张一合,在诱惑他,又在抗拒他。他喉结滚动,欲望如野兽在胸腔咆哮。 “真想现在就操进去,狠狠干烂你。让小雪满身是叔叔的痕迹好不好?床单染满小雪的血,小雪彻底成为叔叔的女人好不好?” 他的眼睛里带着偏执的凶光,温雪吓得流泪,“不要,我不要,不要那么凶。” 他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低哑:“那就好好用嘴伺候叔叔的鸡巴,小骚货。”他重新坐回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继续。 温雪咬紧下唇,泪水滴落在红绳上,她挪动膝盖,重新靠近,唇瓣颤抖着贴上他。 等男人再次释放,温雪已经说不出话,不仅是疲惫,他实在太大,还硬往她喉咙里塞,发声就是一阵刺痛。蒋钦这才大发慈悲把她从绳索里解放出来,她皮肤娇嫩,已经被勒出青紫痕迹。 汗湿后羊脂玉般的肌肤手感更加细腻,蒋钦摩挲她的身体,实在太乖了,他情难自抑吻在少女蝴蝶骨上一颗小痣,欲望压制后再释放快感才会加倍,很久没有碰女人,做到后面难免过了火,少女红着眼怪罪地看他,他心虚地笑了笑。 看来艾维尔这女人的治疗还是有点用,他可不想玩到后面尽兴的时候,温雪突然心悸晕倒。 “我想跟你商量点事。”缓了许久,温雪哑着嗓子说。 他心情正是大好,示意她往下说。 “我要中考了,接下来还有高考,叔叔可不可以一个星期就来找我一次……” 蒋钦越听脸越黑。 “如果有假期,可以额外加一天,每次这样,小雪的脑子都被叔叔操坏了……” “叔叔还没舍得操你呢。”他打断。 “操嘴不算吗?” 少女懵懂地眨眼看他,蒋钦语塞,片刻后低笑:“什么时候学会和叔叔谈条件了,嗯?” 她顺势趴在蒋钦的胸口,“小雪只有叔叔了,叔叔爱小雪,对小雪好,小雪都记在心里。” “小雪也爱叔叔的。” 她嗓音沙哑带着平时不可闻的魅惑,如希腊神话中的蛊惑神阿忒——从来不沾厚实的泥地,而是飘过凡人的头顶,将他们引入迷津,且她缠迷过一个又一个凡人。 温雪对待蒋钦的确换了方式,她暂时没有办法脱离他,母亲也因他和自己决裂,她生了病,厌恶他是真的,依恋他也是真的,既然顺从能换来喘息,为什么要一刀两断地做决定。 继父在本市有钱有权,她就好好借力成长,等她长大,他总会变老,她远走高飞,他又哪里抓得住她? 代替 十二月底气温骤降,榕城下了第一场雪。 别墅内温暖如春。 少女赤裸地俯在男人胯下,柔软的舌头细致自上而下舔弄巨大性器。少女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发丝柔软茂密,披散在光裸的脊背上。 蒋钦抚摸她的脑袋,虎口将收拢秀发在手腕绕了一圈猛然提起,一根银丝从少女嘴里抽出,她茫然无措地望着他,纯洁而淫靡。 一条钻石项链不知从哪里变出,链条穿于指间,粉钻从他掌心落下,昏暗灯光下依旧璀璨夺目。 继父拍了拍她的脑袋,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苏富比拍来的,一眼就知道适合你。” “太贵重了……” 她无措地抚摸脖颈上的钻石。 他说:“生日快乐,宝贝。” 温雪的生日在年底,和生父的忌日挨得很近。温辉去世后,温雪再也没有庆祝过,奶奶说她命格克父,幼年时李辛美给她的生日贺卡像是只存在于她记忆里的东西。 没有人在乎,她心里在意也只能努力遗忘才算得上乖巧。她没想到蒋钦居然记得,这又算什么呢?小猫乖顺了就给颗甜枣。 温雪被继父抱在怀里,他亲吻她,捏住她的下巴深吻,意乱情迷时脱离开来,气还没稳。 “不射出来吗?”她问。 乖的蒋钦心软。 继父的阳具被她舔得亮晶晶的,一柱擎天立在腿间,让人想忽视都难。 “这是你的生日,小雪。” 话说的这样好听,他衣冠楚楚,她早已浑身赤裸伺候他许久。 蒋钦吸她小巧的乳房,她又长大了一些。女孩的身体柔软无骨,顺从地被他放在床上,双腿大大地打开,露出粉红的花心,一口热气扑在她腿间,她惊吓地夹住他的头。 “乖。” 他高挺的鼻尖已经抵住她的阴蒂,埋脸重重地吸吮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舌头撑开小洞,她哀哀叫着疼,舌柔软也坚硬,抵进幽深的穴中,甬道中嫩肉无不激烈吸吮回应,她想并拢,腿根的大手使了劲,和着他的鼻梁来回在阴蒂上顶弄,腿心胀痛转为难以抗拒的瘙痒,潺潺流水又流了一泡下来。 温雪拼命压抑就要溢出嘴边的娇吟,蒋钦哪肯,拨开肉层找到珍珠一吮,少女抖了两下周身便软了下来,来回舔舐吸吮轻咬,一连串咿咿呀呀的动人声音从她口中流出。 他又给了她一场酣畅淋漓的高潮。 雪夜,他抱着她,烟花绚烂划破天际,她却已经累得睁不开眼。 没良心的小东西。 她闭着眼咂嘴睡得香甜。 刘泉来电,蒋钦没好气地接起:“怎么?” “钦哥,李小姐……”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噪杂的声音,大概是李辛美夺过刘泉的手机。 “阿钦,今天是小雪的生日,这一天你也不让我见她吗?她是我的女儿!”女人如泣如诉,听在蒋钦耳朵里只剩厌恶。 “她睡了。” “那我们能见见吗?阿钦,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想你,宝宝也想你……”李辛美哀求。 电话直接被挂断,忙音刺耳地回荡。 李辛美呆望着手机,眼泪无声滑落。 刘泉将一迭文件推到她面前:“李小姐,如果你不同意协议离婚,钦哥只能选择起诉。荣钦的律师团队你很清楚,你没有胜算。” 离婚协议晃晃大字,李辛美凝望半晌,从纸迭转向西装革履的刘泉。 “阿泉,什么时候起你叫我李小姐?” “从前你叫我辛美,叫我辉嫂,再后来你跟了蒋钦,而我也阴差阳错成了他的女人,你却生分了,只叫我李小姐……” “变了,阿泉,我们都变了……看在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李辛美抓住男人的衣袖,“你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求你了!就是看在阿辉的面上,你再帮帮我……” 刘泉沉默不语,看着这个女人许久,叹了口气,又递上一份影像资料,画面里女人举着酒杯躺在各色男人的怀里谈笑风生。 刘泉语气公式如旧:“这是我们搜集到的文件。时间不早,你先休息,希望我下次来,你已经考虑好了。” “我走了。你……多保重。”刘泉说完,离开了别墅。 李辛美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记忆闪回那年。 温辉死后,李辛美带着温雪艰难生活。她本就是会所出身,哪肯干那些下等人的工作。于是她狠心将女儿扔给温辉老母,而自己重返灯红酒绿的夜场。 生过孩子的女人要在那种地方讨生活,只能比那些小姑娘会得多玩得花,放得也要更开。 她恨温辉死得那样早,听说那个得势的蒋钦和他同是马仔出身,一个活成人上人,一个埋在黄土堆。 李辛美陪了一个又一个老板,直到在会所与阿泉重逢。她本以为阿泉和荣康手下的小马仔们一样锒铛入狱,没承想他摇身一变换了副模样,跟在一个英明神武的男人身边。 那天像是场梦境,男人从天而降带她离开。后来李辛美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就是蒋钦。 她听过他的名字却从未见过他,她猜想这样英俊又野性难驯、对女人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也不怪荣康的女人栽到他手上。 一开始,蒋钦只把她养在外面,她明白自己身份特殊,从不敢说什么。蒋钦带她见白道的领导,她懂他的意思,尽力伺候那位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给蒋钦的事业带来便利。有一有二就有三,时间长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和呆在会所有什么区别。 有一天,蒋钦突然说要娶她。那天李辛美喜极而泣,以为一切终于熬出头。 他们没有办婚礼只是领了证,隔天他提出要把她的女儿接过来。李辛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和温辉的孩子来了,温雪毕竟是她的骨肉,李辛美自然同意。 婚后,李辛美进入蒋钦的公司,她太想通过工作证明自己的价值,又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不会,从头学起不如张开双腿,她在应酬场上游刃有余,工作也渐渐能上手,一切似乎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蒋钦对她的女儿一直很好,开始她并未想多,可渐渐她也觉得不对劲。李辛美不敢问女儿,也不敢问蒋钦,害怕打破该死的平衡,可那天蒋钦居然说他不想要孩子…… 霎那她失去理智,恨命运不公,她已经活得这样辛苦,丈夫和自己的女儿搞在一起又让她如何自处? …… 昼夜更迭轮转,不知又过了多少天,偌大的别墅太安静了。 手机忽然响起,李辛美麻木地瞥了一眼,一条短信,她忽然反应过来。 怎么会有短信? 自从被限制在别墅里,她的通讯就被蒋钦控制了起来,没有网络也没人和她讲话,能给她发短信的,只有内部人员。 李辛美颤抖着点开,里面竟是一堆女儿的照片。 从温雪很小的时候开始,到温辉死后温雪在温辉母亲家生活,很多照片李辛美都从未见过。 李辛美疑惑地来回翻看,忽然在其中一张照片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蒋钦。 信息很快消失,仿佛一切是李辛美的幻觉。可她可以确信,那些照片是真实存在的。 是谁发给她的,又是什么意思…… 李辛美心脏剧烈跳动,头脑前所未有地清明起来。 当年为什么蒋钦执意要和她结婚呢? 也许他的目标,一早就是她的女儿,温雪。 刘泉一迭文件,她李辛美为了丈夫的事业陪人睡觉就成了婚内出轨。蒋钦在本市手眼通天,捏造她精神不正常的证明易如反掌。他们离婚后,温雪没有亲人,自然只能跟着继父生活。 而她李辛美,是一头被屠夫宰杀的牲畜,肉骨血髓,统统要被人啃食殆尽。 阿钦,你未免太毒…… 李辛美睁眼到天明,她不能再等下去。 保姆照旧给她送饭来,李辛美猛的抓住叉子抵在保姆喉咙,保姆吓得尖叫。 保镖们鱼贯而入,李辛美大喊:“我要见你们老板!” 保镖也难做,叉子已没入小保姆的脖子半分,他们给蒋钦打电话,李辛美强调,“我要见他,我要他这个人,在我面前!” 蒋钦来时,带着浓重的寒气,李辛美这才意识到已经是这样深的冬天。 “你太不受控了。” 他紧皱着眉,见她第一句话竟是这句。 李辛美大笑,眼泪也跟着滑下,“好久不见,阿钦,你从哪来,小雪的床上?”她放下叉子,“阿钦,你想杀了我吗?” 李辛美的处境实在糟糕,早期他通过这个女人打通过一些白道上的关系,一颗不受控的废子又知道这样多,平心而论,蒋钦是想的。 “你和小雪相处的怎么样?”她问。 “很好,如果你想说这些,我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 又是一阵刺耳大笑,李辛美摇头:“阿钦,我们来谈个交易吧。” “我听说小雪病了,她跟着你,不是心甘情愿吧。” “她生病不是因为这个。”蒋钦面色不善。 李辛美心底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他以为谁都和他似的把人伦纲常当做儿戏?这当然是不能说的,她娓娓道:“别生气,阿钦,我是来帮你的。” “我来劝劝她,我的话总有些作用的。阿钦,我只求你不要和我分开,小雪也不能没有妈妈……” 蒋钦迟疑地看了她一眼,虽然很不想承认她是温雪的生母,但她们的确存在着某些相似的地方。 他想起小姑娘自以为聪明地哄骗说她爱他,他哪里看不出来只是权宜之计。 小打小闹,蒋钦总是愿意纵容的。 浅棕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点燃香烟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冷峻的面孔好似鬼魅。 李辛美衔过蒋钦的烟,风情万种地笑了笑,“我是她的妈妈,她总是愿意听我的。你们的事,我不反对,我们和谐共处不好吗?” 在她要深吸一口时,男人抽走踩灭。 “你要什么呢?” 听到这话,李辛美心脏瞬间快速跳动。 “我要——你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 “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姓蒋。” 小雪小雪,你总说爱妈妈,怎么才能证明? 那就用你来换妈妈和弟弟的命,换翡翠珠宝、豪宅香车,让它们代替你,永远陪在妈妈身边。 最乖 初雪断断续续下了许久,榕城的街道被白雪覆盖,像是披上一层脆弱的伪装。晴日来临,阳光刺眼却毫无暖意,雪水在路边化成泥泞,露出城市的真实面目。寒风穿过校门口的梧桐树,卷起几片枯叶。 放学后,温雪背着书包,与吴曼妮道别,背着书包走向校门口的黑色迈巴赫。 她拉开车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甜腻得让人窒息。 后排竟坐着她许久未见的母亲。 李辛美穿着驼色大衣,明显隆起的腹部被衣料遮掩,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掩盖了憔悴。笑容温柔如昔,像从未发生过那晚的争吵、刀光与血迹。 “小雪,傻站着干什么,快上来呀。”李辛美嗔怪,语气轻快,仿佛她们只是久别重逢的普通母女。 “妈妈……”温雪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 她站在原地,脚底冰凉,书包的肩带滑落,勒得肩膀生疼。 “难不成你想一辈子不见我?”李辛美笑着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温雪咬紧下唇,缓缓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囚笼合拢。车内暖气很足,李辛美拉住她的手,掌心柔软却冰冷。 “妈妈,你还生我的气吗?”她闷闷地问。 “我真的没有勾引他,我没办法……妈妈,我……” 我是被逼的。 这句话卡在喉咙,温雪发现自己竟说不出口。 每一次对蒋钦的顺从,都是对母亲的背叛。从她意识到无法再与母亲共处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深陷蒋钦的陷阱,再也无法面对母亲的目光。 李辛美柔软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脑,轻轻拍了拍,像小时候哄她入睡,“不用多说,小雪,妈妈都知道。” “让妈妈好好看你,妈妈好想你。” 她捧着女儿柔嫩的小脸,她竟感到陌生,不只是数月不见的原因。李辛美发觉自己从没有这样好好看过自己的女儿。温雪有一张貌美绝世的容颜又如此青春无敌,蒋钦哪里能不爱,换任何一个男人来都会沉醉在她的绝色美貌中。 可她像谁呢,她是自己生的,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她拿去…… “跟妈妈回家吧好孩子,一切都会过去的。”温雪听到母亲说。 车子驶向东山别墅,沿途的雪景在窗外掠过,像一幅破碎的画卷。 越靠近东山别墅,温雪的心就越沉闷。 她在这栋房子生活了将近三年,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觉得它又大又阴森,她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这里。 在其中她见证了母亲酗酒归来的无数个夜晚,继父对自己的觊觎和掠夺……她按压住颤抖的左手,她想母亲是对的,她不能永远像只鸵鸟埋在沙子里不面对现实。 李辛美是她的妈妈,这个世界上,最珍惜爱护的妈妈。 柔姑从小屋回到东山,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热气腾腾。温雪被李辛美拉着坐在桌前,柔姑候在一旁,眼神复杂。 “他……蒋叔叔,回来吃吗?”温雪低声问。 “不用等他,小雪,今天只有我们母女两个人。”李辛美笑着回答,语气轻松。 温雪闻言松了口气,又问:“那柔姑可以和我们一起吃吗?” 在小屋,柔姑总陪她同桌吃饭。 李辛美瞥了一眼那哑巴下人,淡淡道:“她吃过了,小雪。” 柔姑也对温雪微微摇了摇头,温雪只得埋头扒饭。 “妈妈知道你最喜欢吃这个,就特意让柔姑给你做。”李辛美熟络地夹了一只凤尾虾放在温雪碗里。 温雪呆愣地看着碗里的虾,眼神游离在母亲的笑脸上。 记得她第一次吃凤尾虾,的确特别喜欢,一口气吃了一盆。可吃完就全身瘙痒,腹泻呕吐了好几天,把父亲温辉急坏了,带到医院挂水才开始好转。可母亲却不记得。 “怎么了?”李辛美疑惑。 温雪苦涩地摇了摇头。假咬了口酥皮,谎称太咸没有再吃。 李辛美听罢便拿起汤勺给女儿盛汤,温雪受宠若惊,正要接过,汤碗却一个不慎翻倒在桌前,把校服浇了个透底。 “啊呀呀,小雪没烫坏吧!”李辛美惊呼。 万幸她回来的不早,汤已不是滚烫。 温雪摇摇头。她本就胃口不佳,干脆不吃了,起身去浴室把脏衣褪下,顺便把澡也给洗掉。 空气氤氲着温暖的雾气,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细密的水珠在瓷砖上跳跃,发出轻柔的淅沥声,与浴缸里水波的轻荡交织成一曲低吟。灯光昏黄透过蒸汽,晕染出一片柔和的光晕,仿佛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场朦胧的梦境中。 温雪半浸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胸口,长发湿漉漉地散在水面上,像墨色的丝绸漂浮。水珠从花洒滑落,溅在她的肩头,顺着锁骨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她闭上眼,试图让水流的冲刷和浴缸的拥抱带走心底的沉重,可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依旧缠绕在心头。 妈妈愿意原谅她本是好事,可一种不祥预感爬上她的背脊。蒋钦,又想干什么,他真有那么好心?又是靠什么让母亲对她冰释前嫌呢? 素手轻轻划过水面,带起细小涟漪,浴缸里的泡沫如柔软的云朵漂浮在空中。水波轻晃,映出少女模糊的倒影,她有太多心事,一面想着也许是自己多思多虑,一面又对母亲的示好无所适从。 突然,浴室的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呀声。 “谁?”温雪猛地睁开眼,心跳骤然加速,条件反射地抱住胸口,水花在她动作间溅起,拍打着浴缸边缘。热水依旧在身后淅沥流淌,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 潮湿氤氲的热气中,妇人的身影缓缓浮现。紫色薄绸睡袍,隆起的腹部更加明显,她走来,穿过层层热水潮气,脸上带着温柔笑意,整个人都显得分外柔和。 “傻孩子,吓什么?” 睡袍的裙摆在湿气中微微摇曳。 是母亲。 温雪放松下来,可还是把自己抵在浴缸边缘,她红着脸,“我在洗澡……” 李辛美轻笑,舀起一勺热水浇在女儿娇嫩白皙的身躯,她感叹道:“你小时候,在妈妈怀里才……”她用手比了个长度,“那么点大,现在已经长成这样大的姑娘了,你长大了,妈妈却老了……” 温雪不知道母亲是否意有所指,可她神伤的模样还是让温雪心口微微一痛。 “怎么会,妈妈在小雪眼里永远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浴缸里的水波在她身旁轻荡,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肩,带来一阵阵温热。李辛美蹲在浴缸旁,拿起浴球,挤出沐浴露,揉出细腻的泡沫,空气中栀子花的香气更加浓郁。 “妈妈,我……我可以自己洗。”温雪低声说,声音细若蚊鸣,淹没在花洒的水声里,带着一丝不安。 浴球在她肩上轻轻擦拭,泡沫在温雪的皮肤上滑过,与浴缸里的水花融为一体,留下柔软的触感,李辛美喃喃:“你小时候,最不喜欢洗头,一洗就哭,妈妈让你拿着毛巾盖在脸上,这样水就不会流进眼睛里……你记得吗?” 温雪的喉咙一紧,记忆中的画面像潮水般涌来。低头,水珠从发梢滴落,融入浴缸,泛起细小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妈妈,我不会一直这样被他摆弄的……我总会长大,去别的地方,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我会挣好多好多钱,养你,给你买大房子,我们一起生活,再也不用看他的脸色!” 少女满含一腔热血,希冀地看向母亲,她的眼里也有犹豫和退缩,不知道李辛美到底是怎么想的,却还是说了出来。 女人的手顿了顿,浴球停在少女锁骨上,泡沫缓缓滑入浴缸,融入水面。 她轻声说:“小雪好乖,妈妈知道你最孝顺。”浴球沿着温雪的臂膀缓缓下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妈妈的小雪最乖了。” 母亲的手掌抚上她的肩,温雪的身体渐渐放松,她低声呢喃:“妈妈,不要离开我……” 李辛美抚摸她的脸颊,“当然,妈妈怎么会离开小雪?” 她拿起一旁的毛巾,细心地为她擦干身体,“好了,干干净净,妈妈的小雪香喷喷的。” 温雪望着母亲傻笑,头埋在母亲的颈窝深吸气,“我爱你的,妈妈。” 洗完澡,温雪穿好睡裙,躺进被窝里。床边,李辛美坐下,隆起的腹部在睡袍下格外显眼,像一轮沉重的月亮,让人无法忽视。 温雪从被子里探出手,纤细的手指犹豫地伸向母亲的腹部,眼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柔情。 李辛美下意识躲开,却听女儿说:“很辛苦吧。” 李辛美心中泛起酸涩,像被针刺了一下,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拉过女儿的手,掌心柔软却冰凉,手指刚触到隆起的腹部,一阵轻微的胎动传来,像小鱼在水底轻摆尾巴。 温雪的眼睛猛地亮起,惊讶地看向母亲:“它……在动。” “小宝宝在和姐姐打招呼呢……” “太神奇了。”温雪感叹,手掌轻轻贴在母亲的腹部,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生命力。 李辛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热牛奶,牛奶散发着淡淡的甜香,杯壁的温热透过指尖传来。温雪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牛奶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柔和得让人安心。她喝了半杯,抬头看向母亲,母亲的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让她不由自主地沉迷。 温雪放下杯子,依赖地埋进母亲怀里,脸颊贴着母亲的胸口,耳边传来熟悉的心跳声。李辛美轻抚她的发丝,哼起儿时的摇篮曲,低柔的嗓音像羽毛拂过心间。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眼皮渐渐沉重,意识却被一股异样的热流拉扯。 不对劲。 热,异常的热,像有一团火在腹部烧灼,皮肤烫得像要融化。她皱起眉,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 李辛美用丝帕擦拭女儿额前冒出的热汗,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睡一觉就好。” 视线开始摇晃,母亲的身影模糊成一片光影。她想抓住什么,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门开了,沉重的脚步声响起,熟悉的檀香与雪松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雪心猛地一沉,奋力睁眼。 继父站在床边,浅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像一头注视着猎物的猛兽。 妈妈…… 门被扣上,母亲已不见踪影。 不容温雪神伤太久,继父缓步走近。 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紧实的小臂肌肉,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温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热流在体内乱窜。 他居高临下,定定地看她,低声唤她的名字。 “小雪。” 初夜(药奸) 她懂了。 明明哪里都热,温雪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窖。 “你想要我,何必要那么麻烦。” 温雪无力地扯了扯嘴角,难道她还会不从? “小雪,我要你心甘情愿。” 这话太可笑了。 蒋钦抚摸她的面颊,温雪笑得太苦,眼里没有泪珠,脸色泛着病态的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却湿津津的。 “我当然心甘情愿。” “她都把我送给你了……她不要我了……” 他折断她的翅膀,将母亲彻底放在自己的对立面。她还有谁可以依靠…… 继父怜惜地亲吻她,鼓鼓热浪在体内翻涌,瞧瞧李辛美喂她吃下多么恶毒的药—— 浑身无力,私处却瘙痒难耐;视野眩晕,意识却清晰如常。如果可以,她真想晕死过去任蒋钦摆弄,也不要无力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遭遇怎样的屈辱。 温雪尝到舌尖腥甜,试图用疼痛把燥热驱散,可药效强得让她无法承受。 “你和她,做过爱吗?” 愚蠢的问题,母亲甚至怀着他的孩子。 蒋钦察觉到少女被子下双腿不自禁地并拢摩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她是我的妻子。” 她骂:“你真恶心。”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时间转瞬即逝,温雪没有概念。汗水打湿额前碎发,她低喃着热。 男人掀开温雪的被子。 少女的欲情和忧伤让他心碎又饥饿,已经如此难受她居然还倔强地说:“不要你碰我!” 蒋钦笑,哪由得她做主。 睡裙纽扣一颗颗被男人解开,少女纯洁无瑕的身体徐徐呈现在男人眼前。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脆弱得像随时会碎裂。 唇落在她的锁骨,细细地啃咬,重重地吮吸。 温雪咬紧牙关,试图推开他,双手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蒋钦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这么美的身体,小雪不给叔叔看,还想给谁看呢?” 指尖从少女胸间滑到小腹,惹出阵阵颤栗。指腹所过之处点燃久违的清凉,温雪难耐地摩擦双腿,身体本能地渴求更多触碰。 “小雪好难受……” “叔叔给小雪打针,打完了,小雪就不难受了。” “什么针?”她懵懂地看向他。 “手臂一样粗的针,插进小雪的身体里抽一晚上才能把药打进去。” 男人语气恶劣而露骨,指节在她的肉穴外滑动,湿润的触感让他眼底的欲火更盛。 少女无措,“不能打这个针……” “胡说啊小雪,”蒋钦强塞进两根手指,没管少女叫疼,“这都忍不了,叔叔的大肉棒进来,小雪不晕死过去……” “你答应过我……”她还想挣扎。 “迟早有这一天,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在古代,女人来了月经,差不多就要嫁人生孩子。” “你也知道是古代。”她冷笑。 “我已经等了够久。”他看着她,在那双沉黑的眼眸里,温雪看到了疯狂的欲望。 “你答应过我!”她还是说。 男人俯身封住她的唇,少女发出小兽般呜呜的叫声。 舌头在她口腔中肆虐,带着掠夺的意味,湿热地缠绕舌尖,吮吸她的唾液,吞噬她的全部。 “总说不能不要,一个没破身的处,水多得能把床单淋湿……” “说!是谁把你调得这样骚?长成这样勾引继父,小雪怎么那么贱?” 乳房被男人揉在手心,像捏住少女柔软脆弱的心脏。 被他调弄过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更是达到了惊人的敏感度,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指尖一捏,便忍不住低吟。 淫荡的身体流了太多水,滑腻地滩在身下,湿透了床单,黏腻的触感让温雪恨不得钻进地缝。 紧紧闭上眼,蒋钦伏在她身上。 他们有过太多次亲密接触,即使没到最后一步,他对她的熟悉程度也足以让她溃不成军。 修长的手指在穴口打转,从幽径流出的湿滑汁液让男人毫无阻碍两根手指深入,他抚摸少女捍卫禁地的软肉,沿着洞口缓慢地抽插,带出咕叽的水声。 温雪的身体不由地绷紧,穴肉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在抗拒,又像在渴求更多。 蒋钦缓缓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硬挺的硕大欲望,肉眼可见少女瞳孔猛地放大,恐惧让她全身僵硬。 粗大的性器青筋虬结,带着一股腥膻的气息,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拍打在她的私处,酥麻中带着微妙的快感。 她想后退,却被他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怕什么,你会喜欢的,没有女人不喜欢它。” “那就你去找别的女人啊……” 他注视她,眼里满是未得餍足的欲色。 “不乖。” 性器抵住扩张过的肉穴,洞口太小又太滑,前端尝试数次不得进入。 温雪不安地扭动身躯,试图逃离,肉头却忽然划过阴蒂,她低叫出声,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无法填满欲望黑洞里的空虚,腿间反而越来越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啃噬神经。 好想有个东西把她填满…… 男人的性器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重重地压在软烂的花穴,一点点撑开。少女痛得哀叫,穴口被撑到极致,娇粉的阴唇吃力地吞吐着巨物,四周紧绷透明,拳头般大小的肉头终于挤入。 浅入浅出数回,疼痛渐渐褪去,瘙痒被堪堪缓解,却仍然不足以让她满足。 淫水一股股从小穴流出,淌在床单上,湿得像一片沼泽。 他停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低沉而恶劣:“想要什么呢,小雪?” “去死,你去死……” 少女愤恨地看着他,呼吸急促,脸颊潮红。 “没有操到你,叔叔怎么舍得死。” 男人俯身,气息喷在她耳边。 药效犹如热浪汹涌,带来钻心的麻,蚀骨的痒,在不安流动的血液中一一加剧。 温雪终于崩溃,泪水滑落鬓角。 “进来……” “什么进来?” “肉棒……” “进哪里?” 此刻他耐心极好。 “进……小雪的阴道……” 阴道,好斯文的叫法。 蒋钦轻笑,纠正道:“应该说,求爸爸的大鸡巴操进女儿的骚穴。” 他用阴茎甩打在她的阴户上,温雪受不住地摇头,“………爸爸的大鸡巴进女儿的骚穴里,爸爸,求你操我……” 蒋钦展开得意的笑,“是你求我。” 肉棒入穴,大掌卡住少女腰肢不许她有半分退让,少女绷紧了身体,膣肉细嫩绞着阴茎,再没给半分犹豫的怜惜,男人腰身猛然下沉。 “唔——” 尖叫被男人捂在掌心之下,而他,彻底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下体传来剧痛让温雪全身痉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小雪,我的小雪——” 少女幽深隐秘的私处被陌生雄性巨物侵入,瞬间爆满,强烈的不适中温雪颤抖着,只觉自己被活生生劈成两半,沁出一层发寒的冷汗。 蒋钦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放松点。” 他声音沙哑。 温雪放松不了一点。 少女水光潋滟的眼睛里,男人的身影变得扭曲,毋庸置疑,他有着极出色的容貌,眉毛浓且密,瞳色较寻常人又略浅许多,平时他都拿金边斯文眼镜来遮住这双野心勃勃的眼睛,可再如何伪装,在她眼中他始终是只吃人的饿兽。 譬如此时,温雪绝望地想,他已经把她吞入腹中。 蒋钦此刻也不轻松。少女的嫩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窄销魂,仿佛有无数个小嘴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紧抿双唇,几乎出于本能地来回抽插。 她实在太美。 蹙着眉,酮体上哪里都是湿的,猩红的血液从她腿间流出,她曾是这样纯洁无瑕,每一寸骨血都有他的痕迹,是他教她成长,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 正当蒋钦整个人亢奋到不行时,趁男人不备,温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向蒋钦脖颈刺去! 蒋钦抽身,躲闪不及用胳膊阻挡,一道鲜红的口子顺着手臂淌下血液。 手腕被男人擒住一拧,温雪痛呼,凶器应声落地。 蒋钦低头审视自己的伤口,浅棕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烁。 “操。” 可片刻恼怒后,竟有一种巨大的兴奋感代替了一切。 上一秒还在他身下娇吟承欢,鸡巴上甚至还有她的处子血,下一秒就能对他拔刀相向。 他亲过她抱过她,甚至此刻还做着男女间最亲密的事,可她仍然半分情谊不留,动作又快又狠,要不是中了药,说不定真能往他脖子上来一刀……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带劲。 “你让我怎么放手呢?” “给我滚……” 温雪一击,已经耗尽全部气力。急促呼吸,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与泪水交织,顺着脸颊滑落到床单上。 李辛美太反常,温雪用餐后便偷偷往自己枕头下藏了一把美工刀,只是没想到母亲对她心狠到这种地步,竟然真把自己送上了继父的床榻! 即使都是被迫,李辛美参与其中让她感到更加绝望。 蒋钦拉着她的手腕直接握住巨物,男人昂扬的下体变得更粗更大,叫嚣着上下跳动了一下。 她惊恐地后退,被男人用不可抗拒的力度抓回来。疼痛冲散的药效浅浅回归,穴底传来蚀骨酥麻又一次蔓延出来,破了身的穴口叫嚣着要吞噬些什么,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下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蒋钦嗤笑一声,不急不缓,另一只手缓缓下移,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锁骨,滑到她尚在颤抖的胸口。她的乳尖因药效而硬挺,他指腹一捏,温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小雪的身体很诚实。”他哑声,气息喷在耳边,居高临下掌控了她的所有。 “你这个大变态……”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指猛地探入少女腿间,精准地找到那处刚被侵入的私密。 温雪身体猛地一颤,穴道本能地收紧,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蒋钦低头吻上她的唇,粗暴地撬开紧闭的牙关,舌头在她口腔中肆虐。 温雪双手被他重新扣住,按在头顶,吻从唇角滑到她的脖颈,牙齿轻咬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红痕。 “求操的是你,拿刀的也是你,一会要一会不要,叔叔疼你,可你……”他拢住她的长发,猛地提起她的头,迫使她直视他。男人冷峻的脸,眼中泛着嗜血的凶光,“分明是让叔叔,操得再狠些!” 疯狂(窒息高潮、浴室对镜) 继父抵住穴口,粗硬的肉棒狠狠往里操,嫩穴再次撑开,还有小半截肉身尚在穴外,他将插在嫩逼里的阳具抽出一半,又狠狠地钉入穴内,处血裹在棒身上混着汁水抽送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狂乱的腥甜…… 不带一丝柔情地狂抽猛插,温雪初经性事哪里承受得住,只能在男人身下被操得汁水飞溅。 不超五分钟,大股滚热的蜜液喷涌而出,她哀叫着泄了身子。 “不要动了,求求你叔叔……小雪不行……” “受着。”他残忍地说。 继父完全无视她尚在高潮中的脆弱,肉棒次次深插入底,捅得又快又猛,弱柳般的细腰胡乱扭动,她敏感地颤抖,情欲顶端才刚过去,很快又阵阵袭来再次攀升,临近高潮,男人掐住她的脸。 伤口的血液流到面颊,疼痛和快感让蒋钦热血喷张。他把血液涂到少女娇嫩的唇口,腥甜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涌。身体被男人死死钉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初次被侵入的嫩穴中狠操,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撕裂。 “不行……啊……” 雪白的身体,猩红的血液,那么好又那么小的温雪。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少女闭着眼拼命摇头。 没关系。 蒋钦一手钳住颤抖扭动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她的脸下移,掐住了她的脖子。 “故作矜持,爽得都开始翻白眼了……被叔叔按在床上粗暴地操弄,高潮,痉挛,这一天,你也等了很久对不对?变态的到底是谁呢?” 他笑着,五指收紧,向下施加压力。 激烈的性事本就让她难以招架,此刻呼吸都被人残忍掠夺,温雪像溺水的人般挣扎着,身体本能想要喘气,手指紧紧握住男人的小臂,她终于睁开通红脆弱的双眸。 不仅睁开了眼,连嘴都张开了,渴望获得一丝新鲜空气。 “不……” 穴肉随着性器的快速进出几乎要外翻,男人操得卖力,温雪呼吸支离破碎,心跳敲击在耳膜上,整个人都融化在这股汹涌而至的快感和窒息之中。 等温雪快要窒息到眼前发黑时,蒋钦才突然松开手,空气重新冲回到肺部,而她则像溺水获救的人大口喘气,还来不及恢复男人巨大的手再次掐住她的脖颈将她重新推回窒息边缘。 不变的是鸡巴还在一下下往里顶弄,温雪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滑落,指尖嵌进男人坚实的小臂肌肤,出于求生本能,腰肢和小屁股疯狂扭动挣扎,可仍完全无法反抗,身体只能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弄。 她要死了,要坏掉了…… “唔——” 男人的凌虐欲放大到极致,小穴仿佛被操坏般内壁不断渗出水,内壁因为缺氧和兴奋,裹着鸡巴越绞越紧。淫水抽打着被打成白沫,混着初血成了粉红色。 湿热的液体顺着他们的交合处不断向下淌,蒋钦抽插的幅度越拉越开,热乎乎的小逼太嫩太紧,他低吼一声,一记又深又重的深捣,竟然顶开了少女稚嫩的颈腔! 温雪眼前忽然闪过白光,穴口在高潮中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与此同时,男人闷哼一声,抓着她的腰,挺身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空气在重新回到肺里,少女瘫软着侧倒在床上,只知道咳嗽和大口呼吸。 终于结束了。 男人餍足地揉了揉她小巧的奶子,女体尚在有一下没一下抽搐的过程中,拍下了少女妖冶的时刻。 蒋钦向来有这种癖好,把她摆成最淫乱放荡的样子欣赏,又怎会放过期待已久的初夜。 也不知道自己是他性爱相册里的第几个女人。温雪自嘲地想。 他笑着把屏幕转向她,“看看你自己。” 照片被放大,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女体呈在粉嫩的少女床单中,颓靡又淫荡,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温雪麻木地瞥了一眼,转眼盯着窗外,眸光空洞失焦,喉咙痛的发不出声音,只是张着嘴喃喃。 “为什么不下雨。” “什么?”蒋钦没听清。 温雪想,是下了的,雨在她的眼睛里。 蒋钦俯身将她抱起。 少女眼角猩红,愤恨地用拳头锤打他。 好恨。 为什么女人天生软弱?又或者,为什么偏偏是她,被他玩弄于鼓掌。 他吻她冰凉的唇,可恨地宣告:“你终于是我的。” 她还是倔强地低喃。 “不会一直。” 少女的想法并不被男人在乎。 温雪年纪那么小又懂什么呢。恨也好,爱也罢,她注定是他蒋钦看上的女人,逃不掉,没人救得了她,她也只有他。 蒋钦抱着她走进浴室,莲蓬头的水流倾泻而下,温热的水汽氤氲,冲刷掉她身上混杂的血迹、精液和汗滴。 温雪疲倦地闭着眼睛,水流下,男人的性器再次昂扬,粗大的肉棒贴着她的小腹,烫得她一抖。 “你是种马吗?”她睁开眼慌乱道。 蒋钦低笑着,“如你所愿。” 下一瞬,继父将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水流从头顶浇下,长发湿透,贴着赤裸的身体,像一条条淫靡的黑蛇。 浴室里很快响起肉体间激烈碰撞的声音。 蒋钦从身后进入她,粗硬的肉棒狠狠挤进嫩穴,瞬间胀大撑开的疼痛令温雪发出凄唳低叫,双手撑在墙上,指甲抠进瓷砖缝隙。 感受到她的紧张,男人熟稔地用拇指轻快地揉搓少女下体,阴蒂越来越红肿敏感,操弄下肉穴汩汩流水。 “不要不要……” 温雪感到相当的羞耻和不甘。 身体再次灼烧,她剧烈喘息着,无力地仰头。药效早已消失,极致的快乐与痛苦交织。 蒋钦扯着她的头发逼问:“回答我,是谁在操你。” 温雪不说话他就操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深处,把她的肚子撞出鼓包。 温雪哪里受得住,只得哑着声音哭着说:“是你,是你……” “我?我是谁?”他追问。 “叔叔……” “不对。”他猛地一顶,龟头猛烈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是……继父。”她痛苦地回答。 “还是不对。” 猝不及防,他扇在她臀上,啪的一声留下红印,肉棒直戳宫颈,小腹出现一根骇人的形状,温雪崩溃大喊。 “蒋钦,蒋钦!” 他满意地笑,“好聪明,就这样…念着我的名字,小雪真色情……”松开她的头发,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捧到洗手台上。 冰冷的台面贴着臀部,激得她一颤。蒋钦分开她的双腿,肉棒再次插入。 “抬头,看着镜子。” “要我说第二遍吗?”语气里带着命令。 温雪和镜子里的少女对视,肉体和灵魂分离。她被继父猥亵、性侵,也曾主动掰开自己给他,却从没有对着镜子看得这样仔细。 “好乖。”他赞美她。 她是谁?熟悉又陌生。 氤氲的水雾里,少女满脸潮红,大张着腿,鲜红的下体吞吐着令人吃惊的硕大异物。男人附在身后,粗硬的短发扎在她脖侧脸颊上,他们身体交迭,奶白色的乳房可怜地捧在男人古铜色的手掌里包裹揉捏。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恶劣地说:“小舌头都吐出来了。爽得腰都挺直了还摇头,养你这么多年,叔叔还操不得了?” “骚货。”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疯狂地落泪视觉和身体双重刺激下,快感一点点飙升,灵魂归位,她发出哀鸣的泣声,很快又颤抖着迎来新一波高潮。 他更紧密地与她贴合深入。 “不…我好了,我好了……”她挣扎着,扭动颤抖身体,可边哭边呻吟的可怜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邀请。 他把她翻折过来,威胁道:“再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扔给其他人玩。” 温雪听完害怕极了,拼命摇头。 夜太漫长,从浴缸到洗手台再回到卧室,少女艰难地喘息着,哭到缺氧,叫声从开始低哑变得撕心裂肺,最后又没了声音。蒋钦把她压在身下,肉棒深入,小肚子被灌满精液,像叁四个月的孕妇般高高隆起。她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身体里的水分都被男人榨干。 最后一记深顶,少女浑身滚烫彻底脱力,一动不动地倒在地毯上,早已在极致激烈的性事中晕厥过去。 私处被干的外翻,昨日还坚守贞洁的唇瓣如今红肿不堪,生生被男人凿出一口幽深的小洞,洞口淌出液体混着精液和血丝。一开始蒋钦以为是她的处血,离近了看才发现竟有撕裂。 少女难受地皱眉闷哼。 是他把她干到受伤。 倾盆的雨下了一整夜。刘泉带着医生们进来时,天蒙蒙亮。 蒋钦裸着上半身坐在沙发上抽事后烟。 偌大房间的空气里散布着激烈性爱的淫靡气味,还有一片血迹。床单皱成一团,枕角露出一缕乌黑的秀发,若不是仔细看,刘泉都注意不到温雪躺在床上。 少女太瘦弱,薄薄一片鼓起,几乎可以忽略不在。 柔姑心疼地守在床边,温雪被男人粗粗清理过,可周身伤痕还是吓了她一大跳,尤其是脖子间的掐痕,蒋老板的心太狠,小雪还那么小,他真的忍心……柔姑偷偷拭泪。 “哭什么?人又没死!”男人烦躁大骂。 “钦哥……”刘泉看了眼脸色不佳的老大,斟酌着开口,“先让医生看看吧。” 医生给温雪检查身体。 为首的主治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有些低烧,撕裂不严重,已经处理好,消炎药和止痛药开了叁天量。等白天再观察一下。”她顿了顿,瞥了蒋钦一眼,“短期内避免……剧烈活动。病人年纪太小,体质弱,助兴的药药效太猛,对她刺激太大,建议停用。” 主治医生从医箱里拿出药剂,介绍道:“这是避孕针。” 针尖刺入少女纤弱的手臂,药液缓缓推入。 蒋钦没说话,吐出一口烟雾,把烟捻灭。 怜惜 po1 8r n.co m 刘泉进门便注意到蒋钦右臂叁公分的刀伤。血迹干涸,边缘泛着暗红。 他心下疑惑,温雪与蒋钦的体型差距悬殊,昨晚激烈性事纵然残忍,流血也该是少女的初夜之血,怎会伤在蒋钦手臂上? 蒋钦摆摆手,眼神冷冽,明显不愿多谈。 人群散去,房间重归寂静。 白昼阴沉的光透过纱帘洒在被褥上,床里少女脸色苍白得仿佛一尊瓷像。她睡着时眉头依然没有松开,秀美的小巧的,连呼吸都这样微弱。 蒋钦坐在床边,凝视少女,目光复杂。 他想,温雪真是半点没继承父母的强韧。温辉自不必说,就连李辛美,那样一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女人,在温雪这个年纪接过多少不堪的客人,如今怀着身孕依旧能折腾。 而她,不过一场性爱,竟看起来像丢了半条命…… 脖子上敷了一层薄薄的药粉,隐约透出底下暗红的痕迹,眉毛细而浅,蹙起时总有股惹人怜惜的破碎感在里面,长睫微微颤抖。他居然有些不敢碰她,蒋钦自己都觉得好笑,温雪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怕什么? 指尖遂触碰到温雪白皙的脸庞。少女摸起来比平时更烫,额头一块红肿,他想起是当时在浴缸里做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若非他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又是要呛几口水…… “阿钦。” 李辛美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女人倚着门框,紫色睡袍松散地裹着隆起的孕肚,脸上挂着浅笑,语气轻佻,“未免做的太过火了些。” 她摸着孕肚叹:“乌泱泱来了多少人,就为伺候一个小温雪,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有没有他姐姐这个福气。” 可不是,谁都来了,偏偏做母亲的不知踪影。 蒋钦讥讽地勾起嘴角,“自诩聪明,昨晚没来,现在也该滚得远远的。” 李辛美笑容一僵,很快掩饰过去。 一夜好戏,东山别墅再没那么热闹过,闹得她一晚上睡不安稳。她躲在房里,听女儿的哀嚎和娇喘隐隐隔墙传来,愧疚如刀割心,可另一种隐秘的狂热却在她胸腔里翻涌—— 凭什么只有她被毒虫老爹卖进淫窝,那年她才十二岁!可有人问过她,躺在比阿爷还老的恶心肥男身下夺走贞洁时,疼不疼怕不怕? 又凭什么只有她年少便被千人骑万人操?这样努力生活,她天真地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可结果呢?! 谁能想到她李辛美也曾捧着书卷幻想将来成为了不起的大人…… 她想起从前在夜场卖身,最难时遇见温辉,他对她是真好,温辉救风尘,她坠入爱河,也为他生下女儿,那时她真的想好好和温辉过日子,可他却早早离世。后来她以为蒋钦是救世主,为他做牛做马,而他却不曾正眼看她一眼! 转眼快要四十,青春不再,容颜衰老,还剩下什么?女儿不像女儿,丈夫不像丈夫,只有腹中胎儿愿意陪她熬过去—— 乖宝,妈妈会给你好生活,为了你,妈妈什么都不怕…… 她在心底默念,目光却落在床上沉睡的少女身上。 那瓶拉下脸托从前同事才要到的药,无色无味,烈女也变荡妇,只是伤身伤元气,蒋钦这体格子本就魁梧,温雪成这样也不无道理。 “小雪没让你舒服吗?应该很尽兴才是呀。”她笑。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下药,的确是你能做出来的事。”蒋钦讥讽附和。 “出去。”他道。 “阿钦……” “滚。”蒋钦极不耐地一瞥。 李辛美尴尬讪笑离开,转背时脸随即冷了下来。 捞到好处的是他,现在一副臭脸的又是他。难不成她这个母亲真就那么恶毒?还不就是被他所逼,现在装什么好人,有本事他别上啊!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shu8.com 女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早在男人的手指划过鼻梁时,温雪已经醒了。 她的眼皮很沉重,还有轻微耳鸣,全身上下像被货车碾压过。可即使闭着眼,温雪依旧感觉到男人炽热的视线,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沉睡下去也不愿面对继父。 不久传来母亲和继父的交谈声。 母亲听起来没有一点愧疚,好像她只是母亲购买的漂亮商品,合人心意就送走,也不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 一滴泪珠悬挂于床上少女的眼角,被人用指尖接过,她听见男人沉声道:“醒了就起来洗漱吃饭。” 说罢,温雪的长睫缓缓掀起,眯眼适应了一会光线,刻意地掠过男人偏头看向窗外。 也是奇怪,她闭着眼也能知道蒋钦在哪,约莫像蒋钦这样的恶霸,存在感也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 她这样想着又垂下了眼睑。 少女难过的眼眸像带着厚密潮气的浓雾,开始时落了两滴雨后变得酸涩。不肯眨眼不肯向他低头,黑白分明的眼逐渐越来越红。 比起不想在他面前落泪,她更不愿意见他。 温雪心中堵着一口气,与其说是“厌恶”或者“憎恨”,更多的是对现状无可奈何的无力的愤怒。 蒋钦摸她的头发,像安抚一条狗。这让温雪感到屈辱。 “昨晚是我不对,下次我会温柔点。”他说。 蒋钦等了一会,时间流淌,她依旧缄默。蒋钦的视线从她的脸庞转移到别处。 温雪有一双漂亮的手,十指纤纤,蒋钦喜欢她拿着画笔在白布上作画,也喜欢她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求索,不论哪次看到都让他血脉喷张。 这双手如今成拳,指骨用力得泛白。 他掰开她紧握拳头。 未想下一瞬,温雪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冷不防被打得偏过头,蒋钦舌尖抵了抵口腔左侧,锐利的黑眸扫向她。 而眼前的少女用极度憎恨的目光看他。一时间,蒋钦突然不气了。 温雪这种眼神太好。 止不住深呼吸吞咽分泌的唾液,仿佛靠这种方法就能咽下泪水。 “不疼吗?” 男人把她从床上抱在怀里,拉过她的手,亲吻发红的掌心。 一个轻柔的吻让恨意刹那开了闸,温雪发疯般挣扎大哭,“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咳咳……”喉间伤势又引来一连串咳嗽。 “好小雪……”他拍她后背。 温雪奋力推开他,眼里的泪像雨般落下,比她抽噎的话语来得更快。她太痛苦。 “我真的是妓女……蒋老板,蒋总,你满意了知足了,你用我妈妈来毁了我,你对我好狠!”从床上挣脱下来拜倒在地上,“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呢?我给你磕头,我求你!”接下来便是额头叩地,一下下掷地有声给蒋钦磕头。 蒋钦脸色难看极了,握紧她瘦弱的臂膀,“温雪!” “怎样都不行……”她垂泪喃喃,“她说得太对,我们是一双母女陪你睡……你觉得我们两个谁伺候的好呢?” “不用轻贱自己。”他反问,“你敢说没存着逃跑的念头?!等你长大,离我远远的,你敢说你没想过?” 温雪听罢,失色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一股怒火。 “我想了又怎样?!不该吗?畜生!变态!除了逼迫我强奸我,让我做不想做的事你还能怎样?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蒋钦,你也就是个,只会和女人跟……小孩过不去的懦夫。我只恨昨天动作不够快,没有割断你脖子让你去死!” 明明都怕得发抖,眼里恨意依旧不减,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可眼泪还是湿润了她的眼睛,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小小柔弱少女,说出来的话吓死人,事已至此温雪也是豁出去了,索性说个痛快,蒋钦冷冷注视着她,“小孩?” 他拿出手机里的照片,“告诉我,小孩是这样的吗?” 瞬间,温雪本就苍白的小脸变得更加惨白。 “闹够了?”他笑。 “人生在世,并非孤零零活着。多想想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就算你再恨李辛美,她也还是你妈。” 男人顿了顿收了笑意又说:“温雪,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再不情愿我们总有这一天,提早成为我的女人,叔叔会对你很好。” “你也只有我了,不是吗?” 温雪怔怔地盯着他,许久,她苦笑落泪,“你已经很照顾我。” 那一天,温雪记得自己哭了很久,好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流干还不够。她心里苦闷,因为他,因为母亲,更因为自己。 “总有个期限吧,你总不能一点盼头都不给我。”她喃喃。 男人面沉如水,他还是说:“我不会放手。” 她闭上眼,再不肯说一句。 低烧变成高烧,睡梦中温雪只身游走在阴沉的迷雾里,她被困在林间跑了好久,天色越来越黑,一条藤蔓绊住了她,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她抬头,一个男人的身影埋在浓雾后看不清是谁,温雪下意识后退想跑。 “小雪。”声音朦胧回响。 是爸爸。 她愣在原地。 光怪陆离间她又变得很小很小,小到挂在爸爸的脖子上,小手揪着他的头发,爸爸扶着她的小腿和她玩耍。 温雪听到自己咯咯笑着,但她的灵魂又是现在那么大,明明这样难过和复杂。 “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 下一瞬温辉蹲在她跟前,她终于看清他的模样,而记忆里模糊的画面仿佛起雾的窗户用纸擦了干净。 “我……”刚想开口,温辉手里突然拿出一迭相片,他震惊地看着它们。 “小雪,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失望的眼神让温雪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离她越来越远,清晰的脸庞慢慢变得模糊。 “不!不是的爸爸!!”她拼命追过去,却只看到父亲决绝的背影。 她跪在地上哭着哀求:“小雪知道错了……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爸爸,求你了。” 求你了。 你走以后没有人再爱我。 爸爸,没有人爱我。 早产 退烧后,温雪的抑郁情绪再一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艾维尔加大了用药剂量 ,药效发作时乱哄哄的大脑像是突然按了暂停键一下子清静了。可小姑娘还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消极态度,抗拒治疗,变得嗜睡,甚至不再用食,本就瘦弱的人儿在极短的时间内憔悴了下去。 李辛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说不心疼也是假的。那哑巴女佣阴魂不散地跟过来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她,李辛美更觉得愤怒。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她吗?!她是我生的,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害她!” 李辛美越说越大声,柔姑想上前捂住女人的嘴让她低声些,被她一把推到地上。 “连你也敢这样看我?!这是我的女儿!”她强调,魔怔似的把床上沉睡的温雪抱在怀里。 温雪被李辛美吵醒,眼白通红半阖着眼。温雪已经虚脱到极点,抬眼看向母亲,千言万语在嘴边缠绕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化作心口最痛的酸涩。 “别怪妈妈,妈妈没办法,小雪……” 母亲的泪滴落在她脸颊上像在下雨,李辛美也会难过吗? 温雪张了张口,哑着嗓子说了什么,太轻,李辛美又问了她一遍。 这一次李辛美听清了,她在问你后悔吗? 后悔把她送给蒋钦,后悔给她下药,甚至于,后悔接她回家。 李辛美神色一愣,她对女儿的确愧疚,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活下去啊……于是自顾自说着:“你知道的,蒋叔叔喜欢你,妈妈没关系的。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和弟弟一起,和你蒋叔叔一起。男人嘛,哄一哄他就什么都听你的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以后妈妈可以教你……” 教。 温雪一阵反胃。 “你走吧。”她不想再听,推开李辛美躺回床上把自己缩到了床角。 晚上用餐时,蒋钦来看她。温雪依旧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蒋钦暴怒地抢过柔姑手里的碗,掐着她的脸用勺子怼进温雪的喉咙里。 温雪挣扎不过,被呛得脸色通红,只灌了两口粥,反胃感上涌,扶着床头把先前吃的吐了出来。实在没有存货,胃里反上来的酸水烫得食管火辣。 “绝食?温雪你真是好样的。” 蒋钦居然也有这种神情。 温雪的眼眸颤动,原来伤害自己能让蒋钦愤怒,而自己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喜悦。 紧接着她虚弱地、得意地笑了起来,“我真的…好开心。蒋叔叔,我才知道,你真的好在意我。” 她在要挟他。用自己的命。 蒋钦感到幼稚。 “不吃饭是吧,行。不爱吃我们就不吃了,温雪你听着,”他一字一句说,“你饿一天,李辛美也会跟着饿一天,我不会再管你,但你在我这里,想死绝不容易。” 卧室的门又关上。 温雪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蒋钦说到做到。 不过一日,李辛美饿得受不了,本想狂砸温雪的门,却见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李辛美只得站在门外骂她。 母亲说她是妓女,不要脸,勾引她老公,温雪默默听着,渐渐的,字字句句不堪入耳的话术变成苦口婆心的劝解,李辛美什么法子都使遍了,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小雪疼疼妈妈吧,妈妈还怀着弟弟呢……这都什么事儿啊……”李辛美哀嚎。 柔姑在保镖允许下端着药膳进来,门外,李辛美约莫吵累了中场休息,而房里的医护人员不说话,柔姑更是不能说话的,房内太安静了,静的有些吓人。 柔姑叹了口气,大概怕她太寂寞,打开了电视。这个房间终于有了一丝热闹的声响。 偏偏还是体育频道。 4x100m蝶泳决赛,主持人在背景音呐喊:“加油盛南希!加油!” 盛南希,曾带着她备考中考游泳的姐姐。她穿梭在泳道的浪花中,最后50米冲刺,超越了号称世界飞鱼的白人选手,依靠极快的游速领先对手两个身位最后触壁夺得冠军。 人们在欢呼,盛南希从水下探出头绽放出巨大的笑容。而在一年前,她却因伤病停赛,这才有空来教导温雪游泳。从停赛到世界冠军,其中付出的艰苦无人可知。 这是盛南希闪闪发光的人生。 短短不到一年。 温雪躺在床上默默看着,缓缓转动眼珠,忽然,她抬起手视线转到手背上的针孔,乳白色的营养液正顺着针管进入血管。 这是她温雪的人生。 她怎么甘心。 温雪终于开始吃饭。即使对食物依然有着反感,也几乎是强撑着边吃边吐地让自己咽下去。 又过了几天才终于有所好转。 柔姑始终陪在她身边,而温雪和母亲李辛美的关系也不是一句奇怪可以形容了。 隔着一道门时,李辛美能把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加在她身上,可面对面相处时又哑了火。 母亲总踌躇地望着她,温雪对母亲有无尽复杂的情愫,其中愧怍占上七成。毕竟不管原因是什么,与她分享丈夫的人,正是她这个女儿。 艾维尔照常上门给她做心理辅导,让温雪每天写一件令自己感激的事情以缓解抑郁。 今天她写的是: 雨过天晴,花香四溢。 那几株水仙是好友吴曼尼送给她的。开始像几颗大蒜,她精心呵护,给它们加营养液,日夜观察,每天都期待着成长开花,后来蒋钦强取豪夺,温雪再也没心思管过它们。 如今竟已经香飘满屋。 温雪拿出颜料和画板再次作画,努力让自己离开床榻。 缠绵病榻这些天她想到了很多人和事,入睡时她想到的,是秋日里少年那双干净的眼睛。 可下一瞬,少年的脸又变成了那个男人。 是蒋钦。 怎么会想到他呢? 温雪突然从床上坐起,大喘着气。四周都是黑的,她跌跌撞撞地翻下床给自己倒水,猛地一口气喝尽,堪压住心里的慌乱。 的确,蒋钦很久没来见过她们母女。 她失宠了吗?这个想法刚出现,温雪几乎要笑出声。可比起这个,更棘手的问题摆在温雪面前。 她和母亲已经被囚禁多时。 这个猜想在温雪和母亲安然度过春节后得到了证实。 孕期母亲的情况愈发紧张,她也还需要上学,可通讯是被切断的,除了每日会来几个人打理家务,别墅门口永远守着两个男人拒绝她们出行,甚至连李辛美的孕检也不被允许。 温雪没有抛下学业,万幸初中的课程已经上完,她相信自己只要不断温习巩固就不会落下他人太多。 期间,只有一次,在温雪沉睡时,李辛美被人带走做了个检查,李辛美那时欣喜若狂,以为这样的日子到此结束,却不想回去后依然过着照旧的生活。 为了母亲,温雪求工作人员联系蒋钦数次,都被拒绝。 她们仿佛被困在一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晚上李辛美泡完脚,温雪会沉默地替她按摩下躯以缓解水肿,可这样平静的生活也是可怖的。 一日,温雪如往常一样在整理做错的习题时,突然听到母亲大笑的声音。开门循声看去,李辛美正摇摇晃晃地拿着酒瓶,哼着歌,脚步虚浮地在地毯上舞蹈。 温雪愤怒地上前抢酒瓶,却被母亲一把推到地上。 “别喝了!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温雪喊道。 母亲眨了眨空洞又悲凉的眼睛,“你说不喝就不喝吗?你说了算吗?” “他们都喜欢我喝酒!我喝的越多,他们越高兴……他也就越高兴……喝了酒,睡一觉,再难的事儿我都能帮他谈成……别人都谈不成,就我可以,他说他离不开我,他说过的……” 可一转眼,她又垂下头,“不过也对,我怀孕了,怀孕就不能喝酒。” 李辛美跌跌撞撞地蹲下来捧住温雪的脸左瞧右看:“他不要我,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你也是我生的呀,那么漂亮的小雪他也不要了吗?” 少女细腻柔软的肌肤让她嫉妒得近乎发狂,一定是岁月,一定是青春不再,她的丈夫才这样残忍地对待她! 他们明明曾经也温情过,可……真的有吗? 李辛美迟疑了,不可抑制地痛哭,“他不要我们了,小雪,阿钦不要我们了……” “他这个骗子,混蛋……” 母亲呢喃着,她的痛苦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裹住了自己,也裹住了她的女儿。 温雪感受到母亲焦急的情绪一日日加剧,望着母亲硕大的布满妊娠纹的孕肚,极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温雪怕了。 一日夜深,巨大的电光撕裂浓云,霎时间狂风大作。温雪刚自测完一套联考卷子到楼下找水喝。 忽然,耳畔传来李辛美的惨叫,温雪回头,竟发现母亲身下的羊水流了满地,母亲嘴里却还喊着:“阿钦……” 居然是早产。 温雪求柔姑照顾李辛美,自己跑到大门处求救。 春夜的天甚至比雪夜更冷,铁门没有打开。别墅外,保镖仿佛是假人,他们冷血无情,没有半分怜悯,只是冷眼旁观着少女的声声哀求。母亲的惨叫从那栋鬼魅般的房子里传出,温雪再顾不得任何,四处寻找可以离开求救的方式。终于在一处布满荆棘的围墙上,温雪翻墙而出,重重摔倒在东山别墅外。 比疼痛先到的是片刻自由的雀跃,她来不及站起身,一双皮鞋先映入眼帘。 她惶惶抬头,许久不见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冰冷的水珠仍随风划过蒋钦的额头下颌乃至脖颈,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冷光。对她,他总是在笑,可温雪从不觉得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她不安。 那是一种戏谑的、瓮中捉鳖的笑意。 他轻声问她。 “要去哪?我的乖女儿。” 疼我(do)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庞,温雪此时落魄极了,出来得匆忙,白色居家长裙布满泥点,可何谓少女呢?绸缎般的秀发因雨水浸润而乌黑发亮,丝丝缕缕黏在脸上脖子上,月光照在少女白瓷的玉面,雨珠都格外闪烁晶莹。 她总是在成长,一天一个样。 叁个月不见,蒋钦以为他对她的心思会随着时间消逝,他在给她机会,也在给自己机会,可再见到她,他感受到的却是比往日更强烈的欲望。 蒋钦轻轻用指腹擦拭温雪脸上的雨水,少女长长的睫毛飞快颤抖着,不知是冷还是别的,长睫覆盖下一双剪水秋瞳,我见犹怜。 她生吸一口气,大概是母亲的情况已经不容她犹豫不决,温雪焦急无措地爬到蒋钦脚下,拽住男人的裤脚。 “妈妈要生了,她要生了!”少女慌乱重复着,渴求地望着男人。 里面的情况蒋钦悉知,但他依然气定神闲地勾唇不语。 温雪愤恨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她是要给你生孩子。”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让温雪的脸赫然惨白。 “我知道,她也不是早产。” 短短九个字,信息量已经给足。 温雪可不管是不是,“那是两条人命!” “他们会死的!!” 男人仍然淡淡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神情中带着怜悯。 温雪满头大汗地摸索他的裤袋,想把他的手机掏出拨打求救电话。他也任她摸索片刻后,片刻后又忽然钳住了少女的细腕,往裆部按下。 蒋钦看到温雪呆滞半秒,惨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听见雨滴掉落在她身上的声音,他想温雪一定知道他所求,也知道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漫长而孤独的冬季在连绵的春雨中悄然离开,春天合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产房里女人淋漓的汗从皮肤溢出,分娩的剧痛折磨得她想打滚都没有力气,除了哀嚎再想不出其他法子。而与此同时,她的女儿正和她一样赤身裸体大开着双腿。 蒋钦摸了摸少女漆黑柔软的发顶,少女便顺从地把脸凑近,用面颊蹭着男人的掌心。 少女是恭顺的,也是乖巧的。因为恐惧而衍生恭顺,因为恭顺而更加乖巧。这让蒋钦愿意暂时忘记往日的不温顺,给她一些欢愉。 两根修长的指没入泥泞的洞穴来回穿梭,拇指抵住前端湿润的小豆摩挲,温雪哼了一声,像只猫,细微的呻吟都带着讨好,她敏感地再次高潮,想并腿,下一瞬又乖巧地大大张开。 “明明该是你来伺候我。”他戏谑道。 回应他的只有少女小声而克制的呻吟。 当第叁次高潮来临时,温雪已经有些受不住。下体连带着双腿颤抖着,双颊殷红滴血,蒋钦总喜欢这样折腾她。她一丝不挂地哀求,而他穿戴齐整,掌握她所有动态。 “还在念书吗?”男人冷淡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温雪本有些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她知道蒋钦的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顺从的肉体能让母亲平安无事,那么这个回答可能会让她接下来短暂地拥有正常青少年的人生。 温雪猜想自己的动态有专人一一向蒋钦汇报,所以他想听的并不仅限于此。她斟酌地开口:“有写习题,早上会背古文,还有……” “会想叔叔。”她道。 蒋钦的动作停了下来,“是吗?” 他玩味地笑,体内的手指向上勾住敏感点。 温雪立马颤抖了一下,难耐地点点头。 “我……”少女湿漉漉的眼望着男人,“我很害怕,叔叔……” “你不来看妈妈,也不来看我们,我怕你不要我们了……”说着,眼里涨了晶莹的泪珠。 下面在流水,上面更是如此。 蒋钦抽出手伸到她脸前,温雪熟练地用口腔裹住男人占满体液的手指吮吸干净。 “你的手,还疼吗?”她顺势把脸贴上掌心,双手疼惜地抚摸他的右臂,初夜鲜血淋漓的伤口已经变成疤痕,成为温雪真正在蒋钦身上完成的画作。 她垂下眼委屈道:“小雪不是故意的,那天……真的吓到我了……但现在,小雪已经想明白。” 他等她继续说下去。 “叔叔……你打我骂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蒋钦还是一言不发,温雪咬牙,扑入男人的怀抱。 海藻般细腻柔软的长发同少女赤裸的肉体一同包裹住男人,他穿戴整齐,温雪暗骂他现在装什么正经。下面铁棒似的凶器早已叫嚣着抬起头坚实地抵住了少女的阴阜。 “阿钦……”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叫他,吐出一口气吹向蒋钦的耳朵后。 “谁准你这样叫?” 男人凌厉的眉眼望向她,温雪无措道歉。她还是怕他,又似是羞愧万分,温雪脸颊通红,最后干脆埋头在男人的颈窝里不可抑制地大哭起来。 这会倒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了,仿佛要把一辈子的委屈全发泄。 “怎么总是哭,搞得像我欺负你。”蒋钦把她从颈窝托出来。 “你就是欺负我!”她抽噎道。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 她只是想要母亲平安,想和同龄人一样长大,这真的很过分吗?可她不能这样说。 “叔叔,我…我爱你。” “这些天小雪想了好久,小雪才知道,是因为我爱你。” “因为爱你,我才那么痛苦,叔叔,怎么办呢?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小雪好想死,可是死了,就见不到叔叔了……” 少女的眼泪是利剑,口口声声说着爱与死亡,心里却因为把自己恶心得不轻而让眼泪流得更加真情实感、惹人怜惜。 蒋钦叹了口气,把树袋熊圈在怀里安慰。 “你的演技,真的有点差。” 温雪惋惜没有骗过他,可嘴里的示爱依然不停。她坚信只要她说的够多,蒋钦迟早心软。 大概是嫌她过于幼稚和吵闹,男人捂住她的嘴,圆润硕大的利刃抵着潮湿的花瓣,温雪知道他即将冲破重重阻碍再次进入自己体内。 一口气没吐完,少女紧窄的甬道口被他灼热的性器压得凹陷。 “放松…放松……”他哄道。 温雪忘了哭,疼痛是无边的苦海,她听到自己沉闷地叫了一声,又仿佛听见母亲的哀嚎,温雪出神地想在产房里的母亲是否和自己一样痛苦。 他进来了。 “在想什么?” 但还没有完全。 似是不满她在这个时候分心,蒋钦往外抽了半截,只有顶端依旧被少女汁水淋漓的小穴包裹。 半根被水液滋润,半根又是干涩的,能判断出他刚刚进入了她多少。 温雪害怕地移开眼。 下一瞬,性器猛得撑满小穴,顶在最深的位置,连小腹都胀起来了。 “生小孩会比这更痛吗?” 温雪咬紧下唇,撕裂般的胀痛从穴口一路火辣辣地蔓延到身体里,肚子仿佛要烧起来。即使先前已经扩张过,可她年纪小,初尝人事不久,要吞下硕大的蒋钦依然艰难。每一下插入都带着强烈的充盈感和被占有的窒息感混合在一起。 “我们不谈她。”他动作着。 可又如何能绕过呢?温雪悲哀地想。 不让说母亲,她揪着蒋钦的上衣,提出自己另一个诉求。 “我要回去上学。” 温雪曾没日没夜地看动物纪录片排解苦闷,解说曾说野生动物在交配时往往是最脆弱的。所以为了减少注意力分散的时间,降低被竞争对手趁虚而入的风险,即使是狮子这样在非洲草原食物链顶端的动物交配时间最长也只有30秒。 她想人也是一样的,恐惧未知的危险刻在生物的基因里,在这个时候提出的诉求大概率不会被拒绝。 即使蒋钦此时看起来完全不想搭理她。 他把少女翻转过来吻蝴蝶骨上的小痣,细密地啃吻吮吸,从脊柱吻到腰侧。少女敏感地颤栗着,竖起了汗毛,下身吐出一泡水后,蒋钦沉身没入她的身体。 温雪只恨蒋钦不是狮子,30秒显然已经过去太久。 男人的大手从后捧住少女的乳房揉捏把玩,丈量她几月的成长。颀长强健的成年男性身躯覆在少女身上,他们离得这样近,仿佛世间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温雪能感觉到他的阳具撑满自己的肚子,顶在最深的位置,他轻轻在她耳边吹气,又用舌尖描摹耳廓。 “呜呜……叔叔……” 灼热的鼻息滚进耳朵里,仿佛有一股电流蹿上腰背,小腹也跟着痒了起来,裹着鸡巴的小穴绞尽了两下,猛的吐出一大股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 “很舒服吧小雪?” 蒋钦掐着少女的细腰,腰身抽送,动作缓却狠,次次入得极深。 “很胀、很饱……” 除了饱,还有无尽的痒,温雪说不出口。 少女面颊一片坨红,小屁股本能地往上抬去迎合男人的抽送。他太慢,似是有意逗弄,温雪本就存了讨好他的心思,自然得说些他喜欢的话出来。 “叔叔,求你疼我……疼疼小雪,叔叔……” 蒋钦捏住温雪的后脖颈,粗糙的指腹摸索她的唇瓣,看她水光潋滟的眉眼,她道,“我爱你,叔叔。” 她叫他的名字,“我爱你,蒋钦……” 他不信。 早产 退烧后,温雪的抑郁情绪再一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艾维尔加大了用药剂量,药效发作时乱哄哄的大脑像是突然按了暂停键一下子清静了。可小姑娘还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消极态度,抗拒治疗,变得嗜睡,甚至不再用食,本就瘦弱的人儿在极短的时间内憔悴了下去。 李辛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说不心疼也是假的。那哑巴女佣阴魂不散地跟过来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她,李辛美更觉得愤怒。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她吗?!她是我生的,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害她!” 李辛美越说越大声,柔姑想上前捂住女人的嘴让她低声些,被她一把推到地上。 “连你也敢这样看我?!这是我的女儿!”她强调,魔怔似的把床上沉睡的温雪抱在怀里。 温雪被李辛美吵醒,眼白通红半阖着眼。温雪已经虚脱到极点,抬眼看向母亲,千言万语在嘴边缠绕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化作心口最痛的酸涩。 “别怪妈妈,妈妈没办法,小雪……” 母亲的泪滴落在她脸颊上像在下雨,李辛美也会难过吗? 温雪张了张口,哑着嗓子说了什么,太轻,李辛美又问了她一遍。 这一次李辛美听清了,她在问你后悔吗? 后悔把她送给蒋钦,后悔给她下药,甚至于,后悔接她回家。 李辛美神色一愣,她对女儿的确愧疚,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活下去啊……于是自顾自说着:“你知道的,蒋叔叔喜欢你,妈妈没关系的。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和弟弟一起,和你蒋叔叔一起。男人嘛,哄一哄他就什么都听你的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以后妈妈可以教你……” 教。 温雪一阵反胃。 “你走吧。”她不想再听,推开李辛美躺回床上把自己缩到了床角。 晚上用餐时,蒋钦来看她。温雪依旧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蒋钦暴怒地抢过柔姑手里的碗,掐着她的脸用勺子怼进温雪的喉咙里。 温雪挣扎不过,被呛得脸色通红,只灌了两口粥,反胃感上涌,扶着床头把先前吃的吐了出来。实在没有存货,胃里反上来的酸水烫得食管火辣。 “绝食?温雪你真是好样的。” 蒋钦居然也有这种神情。 温雪的眼眸颤动,原来伤害自己能让蒋钦愤怒,而自己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喜悦。 紧接着她虚弱地、得意地笑了起来,“我真的…好开心。蒋叔叔,我才知道,你真的好在意我。” 她在要挟他。用自己的命。 蒋钦感到幼稚。 “不吃饭是吧,行。不爱吃我们就不吃了,温雪你听着,”他一字一句说,“你饿一天,李辛美也会跟着饿一天,我不会再管你,但你在我这里,想死绝不容易。” 卧室的门又关上。 温雪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蒋钦说到做到。 不过一日,李辛美饿得受不了,本想狂砸温雪的门,却见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李辛美只得站在门外骂她。 母亲说她是妓女,不要脸,勾引她老公,温雪默默听着,渐渐的,字字句句不堪入耳的话术变成苦口婆心的劝解,李辛美什么法子都使遍了,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小雪疼疼妈妈吧,妈妈还怀着弟弟呢……这都什么事儿啊……”李辛美哀嚎。 柔姑在保镖允许下端着药膳进来,门外,李辛美约莫吵累了中场休息,而房里的医护人员不说话,柔姑更是不能说话的,房内太安静了,静的有些吓人。 柔姑叹了口气,大概怕她太寂寞,打开了电视。这个房间终于有了一丝热闹的声响。 偏偏还是体育频道。 4x100m蝶泳决赛,主持人在背景音呐喊:“加油盛南希!加油!” 盛南希,曾带着她备考中考游泳的姐姐。她穿梭在泳道的浪花中,最后50米冲刺,超越了号称世界飞鱼的白人选手,依靠极快的游速领先对手两个身位最后触壁夺得冠军。 人们在欢呼,盛南希从水下探出头绽放出巨大的笑容。而在一年前,她却因伤病停赛,这才有空来教导温雪游泳。从停赛到世界冠军,其中付出的艰苦无人可知。 这是盛南希闪闪发光的人生。 短短不到一年。 温雪躺在床上默默看着,缓缓转动眼珠,忽然,她抬起手视线转到手背上的针孔,乳白色的营养液正顺着针管进入血管。 这是她温雪的人生。 她怎么甘心。 温雪终于开始吃饭。即使对食物依然有着反感,也几乎是强撑着边吃边吐地让自己咽下去。 又过了几天才终于有所好转。 柔姑始终陪在她身边,而温雪和母亲李辛美的关系也不是一句奇怪可以形容了。 隔着一道门时,李辛美能把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加在她身上,可面对面相处时又哑了火。 母亲总踌躇地望着她,温雪对母亲有无尽复杂的情愫,其中愧怍占上七成。毕竟不管原因是什么,与她分享丈夫的人,正是她这个女儿。 艾维尔照常上门给她做心理辅导,让温雪每天写一件令自己感激的事情以缓解抑郁。 今天她写的是: 雨过天晴,花香四溢。 那几株水仙是好友吴曼尼送给她的。开始像几颗大蒜,她精心呵护,给它们加营养液,日夜观察,每天都期待着成长开花,后来蒋钦强取豪夺,温雪再也没心思管过它们。 如今竟已经香飘满屋。 温雪拿出颜料和画板再次作画,努力让自己离开床榻。 缠绵病榻这些天她想到了很多人和事,入睡时她想到的,是秋日里少年那双干净的眼睛。 可下一瞬,少年的脸又变成了那个男人。 是蒋钦。 怎么会想到他呢? 温雪突然从床上坐起,大喘着气。四周都是黑的,她跌跌撞撞地翻下床给自己倒水,猛地一口气喝尽,堪压住心里的慌乱。 的确,蒋钦很久没来见过她们母女。 她失宠了吗?这个想法刚出现,温雪几乎要笑出声。可比起这个,更棘手的问题摆在温雪面前。 她和母亲已经被囚禁多时。 这个猜想在温雪和母亲安然度过春节后得到了证实。 孕期母亲的情况愈发紧张,她也还需要上学,可通讯是被切断的,除了每日会来几个人打理家务,别墅门口永远守着两个男人拒绝她们出行,甚至连李辛美的孕检也不被允许。 温雪没有抛下学业,万幸初中的课程已经上完,她相信自己只要不断温习巩固就不会落下他人太多。 期间,只有一次,在温雪沉睡时,李辛美被人带走做了个检查,李辛美那时欣喜若狂,以为这样的日子到此结束,却不想回去后依然过着照旧的生活。 为了母亲,温雪求工作人员联系蒋钦数次,都被拒绝。 她们仿佛被困在一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晚上李辛美泡完脚,温雪会沉默地替她按摩下躯以缓解水肿,可这样平静的生活也是可怖的。 一日,温雪如往常一样在整理做错的习题时,突然听到母亲大笑的声音。开门循声看去,李辛美正摇摇晃晃地拿着酒瓶,哼着歌,脚步虚浮地在地毯上舞蹈。 温雪愤怒地上前抢酒瓶,却被母亲一把推到地上。 “别喝了!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温雪喊道。 母亲眨了眨空洞又悲凉的眼睛,“你说不喝就不喝吗?你说了算吗?” “他们都喜欢我喝酒!我喝的越多,他们越高兴……他也就越高兴……喝了酒,睡一觉,再难的事儿我都能帮他谈成……别人都谈不成,就我可以,他说他离不开我,他说过的……” 可一转眼,她又垂下头,“不过也对,我怀孕了,怀孕就不能喝酒。” 李辛美跌跌撞撞地蹲下来捧住温雪的脸左瞧右看:“他不要我,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你也是我生的呀,那么漂亮的小雪他也不要了吗?” 少女细腻柔软的肌肤让她嫉妒得近乎发狂,一定是岁月,一定是青春不再,她的丈夫才这样残忍地对待她! 他们明明曾经也温情过,可……真的有吗? 李辛美迟疑了,不可抑制地痛哭,“他不要我们了,小雪,阿钦不要我们了……” “他这个骗子,混蛋……” 母亲呢喃着,她的痛苦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裹住了自己,也裹住了她的女儿。 温雪感受到母亲焦急的情绪一日日加剧,望着母亲硕大的布满妊娠纹的孕肚,极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温雪怕了。 一日夜深,巨大的电光撕裂浓云,霎时间狂风大作。温雪刚自测完一套联考卷子到楼下找水喝。 忽然,耳畔传来李辛美的惨叫,温雪回头,竟发现母亲身下的羊水流了满地,母亲嘴里却还喊着:“阿钦……” 居然是早产。 温雪求柔姑照顾李辛美,自己跑到大门处求救。 春夜的天甚至比雪夜更冷,铁门没有打开。别墅外,保镖仿佛是假人,他们冷血无情,没有半分怜悯,只是冷眼旁观着少女的声声哀求。母亲的惨叫从那栋鬼魅般的房子里传出,温雪再顾不得任何,四处寻找可以离开求救的方式。终于在一处布满荆棘的围墙上,温雪翻墙而出,重重摔倒在东山别墅外。 比疼痛先到的是片刻自由的雀跃,她来不及站起身,一双皮鞋先映入眼帘。 她惶惶抬头,许久不见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冰冷的水珠仍随风划过蒋钦的额头下颌乃至脖颈,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冷光。对她,他总是在笑,可温雪从不觉得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她不安。 那是一种戏谑的、瓮中捉鳖的笑意。 他轻声问她。 “要去哪?我的乖女儿。” 怜惜 po1 8r n.co m 刘泉进门便注意到蒋钦右臂叁公分的刀伤。血迹干涸,边缘泛着暗红。 他心下疑惑,温雪与蒋钦的体型差距悬殊,昨晚激烈性事纵然残忍,流血也该是少女的初夜之血,怎会伤在蒋钦手臂上? 蒋钦摆摆手,眼神冷冽,明显不愿多谈。 人群散去,房间重归寂静。 白昼阴沉的光透过纱帘洒在被褥上,床里少女脸色苍白得仿佛一尊瓷像。她睡着时眉头依然没有松开,秀美的小巧的,连呼吸都这样微弱。 蒋钦坐在床边,凝视少女,目光复杂。 他想,温雪真是半点没继承父母的强韧。温辉自不必说,就连李辛美,那样一个在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女人,在温雪这个年纪接过多少不堪的客人,如今怀着身孕依旧能折腾。 而她,不过一场性爱,竟看起来像丢了半条命…… 脖子上敷了一层薄薄的药粉,隐约透出底下暗红的痕迹,眉毛细而浅,蹙起时总有股惹人怜惜的破碎感在里面,长睫微微颤抖。他居然有些不敢碰她,蒋钦自己都觉得好笑,温雪已经是他的女人,他怕什么? 指尖遂触碰到温雪白皙的脸庞。少女摸起来比平时更烫,额头一块红肿,他想起是当时在浴缸里做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若非他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又是要呛几口水…… “阿钦。” 李辛美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女人倚着门框,紫色睡袍松散地裹着隆起的孕肚,脸上挂着浅笑,语气轻佻,“未免做的太过火了些。” 她摸着孕肚叹:“乌泱泱来了多少人,就为伺候一个小温雪,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有没有他姐姐这个福气。” 可不是,谁都来了,偏偏做母亲的不知踪影。 蒋钦讥讽地勾起嘴角,“自诩聪明,昨晚没来,现在也该滚得远远的。” 李辛美笑容一僵,很快掩饰过去。 一夜好戏,东山别墅再没那么热闹过,闹得她一晚上睡不安稳。她躲在房里,听女儿的哀嚎和娇喘隐隐隔墙传来,愧疚如刀割心,可另一种隐秘的狂热却在她胸腔里翻涌—— 凭什么只有她被毒虫老爹卖进淫窝,那年她才十二岁!可有人问过她,躺在比阿爷还老的恶心肥男身下夺走贞洁时,疼不疼怕不怕? 又凭什么只有她年少便被千人骑万人操?这样努力生活,她天真地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可结果呢?! 谁能想到她李辛美也曾捧着书卷幻想将来成为了不起的大人…… 她想起从前在夜场卖身,最难时遇见温辉,他对她是真好,温辉救风尘,她坠入爱河,也为他生下女儿,那时她真的想好好和温辉过日子,可他却早早离世。后来她以为蒋钦是救世主,为他做牛做马,而他却不曾正眼看她一眼! 转眼快要四十,青春不再,容颜衰老,还剩下什么?女儿不像女儿,丈夫不像丈夫,只有腹中胎儿愿意陪她熬过去—— 乖宝,妈妈会给你好生活,为了你,妈妈什么都不怕…… 她在心底默念,目光却落在床上沉睡的少女身上。 那瓶拉下脸托从前同事才要到的药,无色无味,烈女也变荡妇,只是伤身伤元气,蒋钦这体格子本就魁梧,温雪成这样也不无道理。 “小雪没让你舒服吗?应该很尽兴才是呀。”她笑。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下药,的确是你能做出来的事。”蒋钦讥讽附和。 “出去。”他道。 “阿钦……” “滚。”蒋钦极不耐地一瞥。 李辛美尴尬讪笑离开,转背时脸随即冷了下来。 捞到好处的是他,现在一副臭脸的又是他。难不成她这个母亲真就那么恶毒?还不就是被他所逼,现在装什么好人,有本事他别上啊!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oshu8.com 女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早在男人的手指划过鼻梁时,温雪已经醒了。 她的眼皮很沉重,还有轻微耳鸣,全身上下像被货车碾压过。可即使闭着眼,温雪依旧感觉到男人炽热的视线,如果可以,她宁愿一直沉睡下去也不愿面对继父。 不久传来母亲和继父的交谈声。 母亲听起来没有一点愧疚,好像她只是母亲购买的漂亮商品,合人心意就送走,也不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 一滴泪珠悬挂于床上少女的眼角,被人用指尖接过,她听见男人沉声道:“醒了就起来洗漱吃饭。” 说罢,温雪的长睫缓缓掀起,眯眼适应了一会光线,刻意地掠过男人偏头看向窗外。 也是奇怪,她闭着眼也能知道蒋钦在哪,约莫像蒋钦这样的恶霸,存在感也比一般人要强上许多。 她这样想着又垂下了眼睑。 少女难过的眼眸像带着厚密潮气的浓雾,开始时落了两滴雨后变得酸涩。不肯眨眼不肯向他低头,黑白分明的眼逐渐越来越红。 比起不想在他面前落泪,她更不愿意见他。 温雪心中堵着一口气,与其说是“厌恶”或者“憎恨”,更多的是对现状无可奈何的无力的愤怒。 蒋钦摸她的头发,像安抚一条狗。这让温雪感到屈辱。 “昨晚是我不对,下次我会温柔点。”他说。 蒋钦等了一会,时间流淌,她依旧缄默。蒋钦的视线从她的脸庞转移到别处。 温雪有一双漂亮的手,十指纤纤,蒋钦喜欢她拿着画笔在白布上作画,也喜欢她握着他的性器上下求索,不论哪次看到都让他血脉喷张。 这双手如今成拳,指骨用力得泛白。 他掰开她紧握拳头。 未想下一瞬,温雪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冷不防被打得偏过头,蒋钦舌尖抵了抵口腔左侧,锐利的黑眸扫向她。 而眼前的少女用极度憎恨的目光看他。一时间,蒋钦突然不气了。 温雪这种眼神太好。 止不住深呼吸吞咽分泌的唾液,仿佛靠这种方法就能咽下泪水。 “不疼吗?” 男人把她从床上抱在怀里,拉过她的手,亲吻发红的掌心。 一个轻柔的吻让恨意刹那开了闸,温雪发疯般挣扎大哭,“你毁了我,你毁了我!咳咳……”喉间伤势又引来一连串咳嗽。 “好小雪……”他拍她后背。 温雪奋力推开他,眼里的泪像雨般落下,比她抽噎的话语来得更快。她太痛苦。 “我真的是妓女……蒋老板,蒋总,你满意了知足了,你用我妈妈来毁了我,你对我好狠!”从床上挣脱下来拜倒在地上,“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呢?我给你磕头,我求你!”接下来便是额头叩地,一下下掷地有声给蒋钦磕头。 蒋钦脸色难看极了,握紧她瘦弱的臂膀,“温雪!” “怎样都不行……”她垂泪喃喃,“她说得太对,我们是一双母女陪你睡……你觉得我们两个谁伺候的好呢?” “不用轻贱自己。”他反问,“你敢说没存着逃跑的念头?!等你长大,离我远远的,你敢说你没想过?” 温雪听罢,失色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一股怒火。 “我想了又怎样?!不该吗?畜生!变态!除了逼迫我强奸我,让我做不想做的事你还能怎样?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蒋钦,你也就是个,只会和女人跟……小孩过不去的懦夫。我只恨昨天动作不够快,没有割断你脖子让你去死!” 明明都怕得发抖,眼里恨意依旧不减,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可眼泪还是湿润了她的眼睛,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小小柔弱少女,说出来的话吓死人,事已至此温雪也是豁出去了,索性说个痛快,蒋钦冷冷注视着她,“小孩?” 他拿出手机里的照片,“告诉我,小孩是这样的吗?” 瞬间,温雪本就苍白的小脸变得更加惨白。 “闹够了?”他笑。 “人生在世,并非孤零零活着。多想想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就算你再恨李辛美,她也还是你妈。” 男人顿了顿收了笑意又说:“温雪,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再不情愿我们总有这一天,提早成为我的女人,叔叔会对你很好。” “你也只有我了,不是吗?” 温雪怔怔地盯着他,许久,她苦笑落泪,“你已经很照顾我。” 那一天,温雪记得自己哭了很久,好像要把一辈子的眼泪流干还不够。她心里苦闷,因为他,因为母亲,更因为自己。 “总有个期限吧,你总不能一点盼头都不给我。”她喃喃。 男人面沉如水,他还是说:“我不会放手。” 她闭上眼,再不肯说一句。 低烧变成高烧,睡梦中温雪只身游走在阴沉的迷雾里,她被困在林间跑了好久,天色越来越黑,一条藤蔓绊住了她,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她抬头,一个男人的身影埋在浓雾后看不清是谁,温雪下意识后退想跑。 “小雪。”声音朦胧回响。 是爸爸。 她愣在原地。 光怪陆离间她又变得很小很小,小到挂在爸爸的脖子上,小手揪着他的头发,爸爸扶着她的小腿和她玩耍。 温雪听到自己咯咯笑着,但她的灵魂又是现在那么大,明明这样难过和复杂。 “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了?!” 下一瞬温辉蹲在她跟前,她终于看清他的模样,而记忆里模糊的画面仿佛起雾的窗户用纸擦了干净。 “我……”刚想开口,温辉手里突然拿出一迭相片,他震惊地看着它们。 “小雪,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父亲失望的眼神让温雪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离她越来越远,清晰的脸庞慢慢变得模糊。 “不!不是的爸爸!!”她拼命追过去,却只看到父亲决绝的背影。 她跪在地上哭着哀求:“小雪知道错了……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爸爸,求你了。” 求你了。 你走以后没有人再爱我。 爸爸,没有人爱我。 早产 退烧后,温雪的抑郁情绪再一次排山倒海般淹没了她。艾维尔加大了用药剂量 ,药效发作时乱哄哄的大脑像是突然按了暂停键一下子清静了。可小姑娘还是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消极态度,抗拒治疗,变得嗜睡,甚至不再用食,本就瘦弱的人儿在极短的时间内憔悴了下去。 李辛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说不心疼也是假的。那哑巴女佣阴魂不散地跟过来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她,李辛美更觉得愤怒。 “怎么,你觉得我会害她吗?!她是我生的,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会害她!” 李辛美越说越大声,柔姑想上前捂住女人的嘴让她低声些,被她一把推到地上。 “连你也敢这样看我?!这是我的女儿!”她强调,魔怔似的把床上沉睡的温雪抱在怀里。 温雪被李辛美吵醒,眼白通红半阖着眼。温雪已经虚脱到极点,抬眼看向母亲,千言万语在嘴边缠绕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化作心口最痛的酸涩。 “别怪妈妈,妈妈没办法,小雪……” 母亲的泪滴落在她脸颊上像在下雨,李辛美也会难过吗? 温雪张了张口,哑着嗓子说了什么,太轻,李辛美又问了她一遍。 这一次李辛美听清了,她在问你后悔吗? 后悔把她送给蒋钦,后悔给她下药,甚至于,后悔接她回家。 李辛美神色一愣,她对女儿的确愧疚,可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要活下去啊……于是自顾自说着:“你知道的,蒋叔叔喜欢你,妈妈没关系的。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和弟弟一起,和你蒋叔叔一起。男人嘛,哄一哄他就什么都听你的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以后妈妈可以教你……” 教。 温雪一阵反胃。 “你走吧。”她不想再听,推开李辛美躺回床上把自己缩到了床角。 晚上用餐时,蒋钦来看她。温雪依旧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蒋钦暴怒地抢过柔姑手里的碗,掐着她的脸用勺子怼进温雪的喉咙里。 温雪挣扎不过,被呛得脸色通红,只灌了两口粥,反胃感上涌,扶着床头把先前吃的吐了出来。实在没有存货,胃里反上来的酸水烫得食管火辣。 “绝食?温雪你真是好样的。” 蒋钦居然也有这种神情。 温雪的眼眸颤动,原来伤害自己能让蒋钦愤怒,而自己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喜悦。 紧接着她虚弱地、得意地笑了起来,“我真的…好开心。蒋叔叔,我才知道,你真的好在意我。” 她在要挟他。用自己的命。 蒋钦感到幼稚。 “不吃饭是吧,行。不爱吃我们就不吃了,温雪你听着,”他一字一句说,“你饿一天,李辛美也会跟着饿一天,我不会再管你,但你在我这里,想死绝不容易。” 卧室的门又关上。 温雪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蒋钦说到做到。 不过一日,李辛美饿得受不了,本想狂砸温雪的门,却见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李辛美只得站在门外骂她。 母亲说她是妓女,不要脸,勾引她老公,温雪默默听着,渐渐的,字字句句不堪入耳的话术变成苦口婆心的劝解,李辛美什么法子都使遍了,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小雪疼疼妈妈吧,妈妈还怀着弟弟呢……这都什么事儿啊……”李辛美哀嚎。 柔姑在保镖允许下端着药膳进来,门外,李辛美约莫吵累了中场休息,而房里的医护人员不说话,柔姑更是不能说话的,房内太安静了,静的有些吓人。 柔姑叹了口气,大概怕她太寂寞,打开了电视。这个房间终于有了一丝热闹的声响。 偏偏还是体育频道。 4x100m蝶泳决赛,主持人在背景音呐喊:“加油盛南希!加油!” 盛南希,曾带着她备考中考游泳的姐姐。她穿梭在泳道的浪花中,最后50米冲刺,超越了号称世界飞鱼的白人选手,依靠极快的游速领先对手两个身位最后触壁夺得冠军。 人们在欢呼,盛南希从水下探出头绽放出巨大的笑容。而在一年前,她却因伤病停赛,这才有空来教导温雪游泳。从停赛到世界冠军,其中付出的艰苦无人可知。 这是盛南希闪闪发光的人生。 短短不到一年。 温雪躺在床上默默看着,缓缓转动眼珠,忽然,她抬起手视线转到手背上的针孔,乳白色的营养液正顺着针管进入血管。 这是她温雪的人生。 她怎么甘心。 温雪终于开始吃饭。即使对食物依然有着反感,也几乎是强撑着边吃边吐地让自己咽下去。 又过了几天才终于有所好转。 柔姑始终陪在她身边,而温雪和母亲李辛美的关系也不是一句奇怪可以形容了。 隔着一道门时,李辛美能把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加在她身上,可面对面相处时又哑了火。 母亲总踌躇地望着她,温雪对母亲有无尽复杂的情愫,其中愧怍占上七成。毕竟不管原因是什么,与她分享丈夫的人,正是她这个女儿。 艾维尔照常上门给她做心理辅导,让温雪每天写一件令自己感激的事情以缓解抑郁。 今天她写的是: 雨过天晴,花香四溢。 那几株水仙是好友吴曼尼送给她的。开始像几颗大蒜,她精心呵护,给它们加营养液,日夜观察,每天都期待着成长开花,后来蒋钦强取豪夺,温雪再也没心思管过它们。 如今竟已经香飘满屋。 温雪拿出颜料和画板再次作画,努力让自己离开床榻。 缠绵病榻这些天她想到了很多人和事,入睡时她想到的,是秋日里少年那双干净的眼睛。 可下一瞬,少年的脸又变成了那个男人。 是蒋钦。 怎么会想到他呢? 温雪突然从床上坐起,大喘着气。四周都是黑的,她跌跌撞撞地翻下床给自己倒水,猛地一口气喝尽,堪压住心里的慌乱。 的确,蒋钦很久没来见过她们母女。 她失宠了吗?这个想法刚出现,温雪几乎要笑出声。可比起这个,更棘手的问题摆在温雪面前。 她和母亲已经被囚禁多时。 这个猜想在温雪和母亲安然度过春节后得到了证实。 孕期母亲的情况愈发紧张,她也还需要上学,可通讯是被切断的,除了每日会来几个人打理家务,别墅门口永远守着两个男人拒绝她们出行,甚至连李辛美的孕检也不被允许。 温雪没有抛下学业,万幸初中的课程已经上完,她相信自己只要不断温习巩固就不会落下他人太多。 期间,只有一次,在温雪沉睡时,李辛美被人带走做了个检查,李辛美那时欣喜若狂,以为这样的日子到此结束,却不想回去后依然过着照旧的生活。 为了母亲,温雪求工作人员联系蒋钦数次,都被拒绝。 她们仿佛被困在一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晚上李辛美泡完脚,温雪会沉默地替她按摩下躯以缓解水肿,可这样平静的生活也是可怖的。 一日,温雪如往常一样在整理做错的习题时,突然听到母亲大笑的声音。开门循声看去,李辛美正摇摇晃晃地拿着酒瓶,哼着歌,脚步虚浮地在地毯上舞蹈。 温雪愤怒地上前抢酒瓶,却被母亲一把推到地上。 “别喝了!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吗?!”温雪喊道。 母亲眨了眨空洞又悲凉的眼睛,“你说不喝就不喝吗?你说了算吗?” “他们都喜欢我喝酒!我喝的越多,他们越高兴……他也就越高兴……喝了酒,睡一觉,再难的事儿我都能帮他谈成……别人都谈不成,就我可以,他说他离不开我,他说过的……” 可一转眼,她又垂下头,“不过也对,我怀孕了,怀孕就不能喝酒。” 李辛美跌跌撞撞地蹲下来捧住温雪的脸左瞧右看:“他不要我,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你也是我生的呀,那么漂亮的小雪他也不要了吗?” 少女细腻柔软的肌肤让她嫉妒得近乎发狂,一定是岁月,一定是青春不再,她的丈夫才这样残忍地对待她! 他们明明曾经也温情过,可……真的有吗? 李辛美迟疑了,不可抑制地痛哭,“他不要我们了,小雪,阿钦不要我们了……” “他这个骗子,混蛋……” 母亲呢喃着,她的痛苦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裹住了自己,也裹住了她的女儿。 温雪感受到母亲焦急的情绪一日日加剧,望着母亲硕大的布满妊娠纹的孕肚,极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温雪怕了。 一日夜深,巨大的电光撕裂浓云,霎时间狂风大作。温雪刚自测完一套联考卷子到楼下找水喝。 忽然,耳畔传来李辛美的惨叫,温雪回头,竟发现母亲身下的羊水流了满地,母亲嘴里却还喊着:“阿钦……” 居然是早产。 温雪求柔姑照顾李辛美,自己跑到大门处求救。 春夜的天甚至比雪夜更冷,铁门没有打开。别墅外,保镖仿佛是假人,他们冷血无情,没有半分怜悯,只是冷眼旁观着少女的声声哀求。母亲的惨叫从那栋鬼魅般的房子里传出,温雪再顾不得任何,四处寻找可以离开求救的方式。终于在一处布满荆棘的围墙上,温雪翻墙而出,重重摔倒在东山别墅外。 比疼痛先到的是片刻自由的雀跃,她来不及站起身,一双皮鞋先映入眼帘。 她惶惶抬头,许久不见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冰冷的水珠仍随风划过蒋钦的额头下颌乃至脖颈,鼻梁上的眼镜反着冷光。对她,他总是在笑,可温雪从不觉得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她不安。 那是一种戏谑的、瓮中捉鳖的笑意。 他轻声问她。 “要去哪?我的乖女儿。” 疼我(do) 雨水冲刷着她的脸庞,温雪此时落魄极了,出来得匆忙,白色居家长裙布满泥点,可何谓少女呢?绸缎般的秀发因雨水浸润而乌黑发亮,丝丝缕缕黏在脸上脖子上,月光照在少女白瓷的玉面,雨珠都格外闪烁晶莹。 她总是在成长,一天一个样。 叁个月不见,蒋钦以为他对她的心思会随着时间消逝,他在给她机会,也在给自己机会,可再见到她,他感受到的却是比往日更强烈的欲望。 蒋钦轻轻用指腹擦拭温雪脸上的雨水,少女长长的睫毛飞快颤抖着,不知是冷还是别的,长睫覆盖下一双剪水秋瞳,我见犹怜。 她生吸一口气,大概是母亲的情况已经不容她犹豫不决,温雪焦急无措地爬到蒋钦脚下,拽住男人的裤脚。 “妈妈要生了,她要生了!”少女慌乱重复着,渴求地望着男人。 里面的情况蒋钦悉知,但他依然气定神闲地勾唇不语。 温雪愤恨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她是要给你生孩子。”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让温雪的脸赫然惨白。 “我知道,她也不是早产。” 短短九个字,信息量已经给足。 温雪可不管是不是,“那是两条人命!” “他们会死的!!” 男人仍然淡淡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神情中带着怜悯。 温雪满头大汗地摸索他的裤袋,想把他的手机掏出拨打求救电话。他也任她摸索片刻后,片刻后又忽然钳住了少女的细腕,往裆部按下。 蒋钦看到温雪呆滞半秒,惨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听见雨滴掉落在她身上的声音,他想温雪一定知道他所求,也知道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漫长而孤独的冬季在连绵的春雨中悄然离开,春天合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产房里女人淋漓的汗从皮肤溢出,分娩的剧痛折磨得她想打滚都没有力气,除了哀嚎再想不出其他法子。而与此同时,她的女儿正和她一样赤身裸体大开着双腿。 蒋钦摸了摸少女漆黑柔软的发顶,少女便顺从地把脸凑近,用面颊蹭着男人的掌心。 少女是恭顺的,也是乖巧的。因为恐惧而衍生恭顺,因为恭顺而更加乖巧。这让蒋钦愿意暂时忘记往日的不温顺,给她一些欢愉。 两根修长的指没入泥泞的洞穴来回穿梭,拇指抵住前端湿润的小豆摩挲,温雪哼了一声,像只猫,细微的呻吟都带着讨好,她敏感地再次高潮,想并腿,下一瞬又乖巧地大大张开。 “明明该是你来伺候我。”他戏谑道。 回应他的只有少女小声而克制的呻吟。 当第叁次高潮来临时,温雪已经有些受不住。下体连带着双腿颤抖着,双颊殷红滴血,蒋钦总喜欢这样折腾她。她一丝不挂地哀求,而他穿戴齐整,掌握她所有动态。 “还在念书吗?”男人冷淡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温雪本有些混沌的头脑瞬间清明,她知道蒋钦的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顺从的肉体能让母亲平安无事,那么这个回答可能会让她接下来短暂地拥有正常青少年的人生。 温雪猜想自己的动态有专人一一向蒋钦汇报,所以他想听的并不仅限于此。她斟酌地开口:“有写习题,早上会背古文,还有……” “会想叔叔。”她道。 蒋钦的动作停了下来,“是吗?” 他玩味地笑,体内的手指向上勾住敏感点。 温雪立马颤抖了一下,难耐地点点头。 “我……”少女湿漉漉的眼望着男人,“我很害怕,叔叔……” “你不来看妈妈,也不来看我们,我怕你不要我们了……”说着,眼里涨了晶莹的泪珠。 下面在流水,上面更是如此。 蒋钦抽出手伸到她脸前,温雪熟练地用口腔裹住男人占满体液的手指吮吸干净。 “你的手,还疼吗?”她顺势把脸贴上掌心,双手疼惜地抚摸他的右臂,初夜鲜血淋漓的伤口已经变成疤痕,成为温雪真正在蒋钦身上完成的画作。 她垂下眼委屈道:“小雪不是故意的,那天……真的吓到我了……但现在,小雪已经想明白。” 他等她继续说下去。 “叔叔……你打我骂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蒋钦还是一言不发,温雪咬牙,扑入男人的怀抱。 海藻般细腻柔软的长发同少女赤裸的肉体一同包裹住男人,他穿戴整齐,温雪暗骂他现在装什么正经。下面铁棒似的凶器早已叫嚣着抬起头坚实地抵住了少女的阴阜。 “阿钦……”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叫他,吐出一口气吹向蒋钦的耳朵后。 “谁准你这样叫?” 男人凌厉的眉眼望向她,温雪无措道歉。她还是怕他,又似是羞愧万分,温雪脸颊通红,最后干脆埋头在男人的颈窝里不可抑制地大哭起来。 这会倒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了,仿佛要把一辈子的委屈全发泄。 “怎么总是哭,搞得像我欺负你。”蒋钦把她从颈窝托出来。 “你就是欺负我!”她抽噎道。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 她只是想要母亲平安,想和同龄人一样长大,这真的很过分吗?可她不能这样说。 “叔叔,我…我爱你。” “这些天小雪想了好久,小雪才知道,是因为我爱你。” “因为爱你,我才那么痛苦,叔叔,怎么办呢?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小雪好想死,可是死了,就见不到叔叔了……” 少女的眼泪是利剑,口口声声说着爱与死亡,心里却因为把自己恶心得不轻而让眼泪流得更加真情实感、惹人怜惜。 蒋钦叹了口气,把树袋熊圈在怀里安慰。 “你的演技,真的有点差。” 温雪惋惜没有骗过他,可嘴里的示爱依然不停。她坚信只要她说的够多,蒋钦迟早心软。 大概是嫌她过于幼稚和吵闹,男人捂住她的嘴,圆润硕大的利刃抵着潮湿的花瓣,温雪知道他即将冲破重重阻碍再次进入自己体内。 一口气没吐完,少女紧窄的甬道口被他灼热的性器压得凹陷。 “放松…放松……”他哄道。 温雪忘了哭,疼痛是无边的苦海,她听到自己沉闷地叫了一声,又仿佛听见母亲的哀嚎,温雪出神地想在产房里的母亲是否和自己一样痛苦。 他进来了。 “在想什么?” 但还没有完全。 似是不满她在这个时候分心,蒋钦往外抽了半截,只有顶端依旧被少女汁水淋漓的小穴包裹。 半根被水液滋润,半根又是干涩的,能判断出他刚刚进入了她多少。 温雪害怕地移开眼。 下一瞬,性器猛得撑满小穴,顶在最深的位置,连小腹都胀起来了。 “生小孩会比这更痛吗?” 温雪咬紧下唇,撕裂般的胀痛从穴口一路火辣辣地蔓延到身体里,肚子仿佛要烧起来。即使先前已经扩张过,可她年纪小,初尝人事不久,要吞下硕大的蒋钦依然艰难。每一下插入都带着强烈的充盈感和被占有的窒息感混合在一起。 “我们不谈她。”他动作着。 可又如何能绕过呢?温雪悲哀地想。 不让说母亲,她揪着蒋钦的上衣,提出自己另一个诉求。 “我要回去上学。” 温雪曾没日没夜地看动物纪录片排解苦闷,解说曾说野生动物在交配时往往是最脆弱的。所以为了减少注意力分散的时间,降低被竞争对手趁虚而入的风险,即使是狮子这样在非洲草原食物链顶端的动物交配时间最长也只有30秒。 她想人也是一样的,恐惧未知的危险刻在生物的基因里,在这个时候提出的诉求大概率不会被拒绝。 即使蒋钦此时看起来完全不想搭理她。 他把少女翻转过来吻蝴蝶骨上的小痣,细密地啃吻吮吸,从脊柱吻到腰侧。少女敏感地颤栗着,竖起了汗毛,下身吐出一泡水后,蒋钦沉身没入她的身体。 温雪只恨蒋钦不是狮子,30秒显然已经过去太久。 男人的大手从后捧住少女的乳房揉捏把玩,丈量她几月的成长。颀长强健的成年男性身躯覆在少女身上,他们离得这样近,仿佛世间最亲密无间的恋人。 温雪能感觉到他的阳具撑满自己的肚子,顶在最深的位置,他轻轻在她耳边吹气,又用舌尖描摹耳廓。 “呜呜……叔叔……” 灼热的鼻息滚进耳朵里,仿佛有一股电流蹿上腰背,小腹也跟着痒了起来,裹着鸡巴的小穴绞尽了两下,猛的吐出一大股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 “很舒服吧小雪?” 蒋钦掐着少女的细腰,腰身抽送,动作缓却狠,次次入得极深。 “很胀、很饱……” 除了饱,还有无尽的痒,温雪说不出口。 少女面颊一片坨红,小屁股本能地往上抬去迎合男人的抽送。他太慢,似是有意逗弄,温雪本就存了讨好他的心思,自然得说些他喜欢的话出来。 “叔叔,求你疼我……疼疼小雪,叔叔……” 蒋钦捏住温雪的后脖颈,粗糙的指腹摸索她的唇瓣,看她水光潋滟的眉眼,她道,“我爱你,叔叔。” 她叫他的名字,“我爱你,蒋钦……” 他不信。 破晓(宫交) 男人薄凉的唇狠狠压了上来把少女拙劣的谎言全部堵住。吻像野兽般啃咬过她的口腔,舌又灵活地从牙龈舔到口腔上颚,到喉咙口。温雪吓得以为蒋钦要她把他的舌头吞下去,不住地摇头不依,却被男人紧紧摁在身下。 饱满的臀肉被大力揉搓,他抽送的力道不减,速度却越发快得狠戾。 “唔……不……” 温雪的心脏极速跳动,睁开眼看向继父,蒋钦浅棕色的瞳孔里满是燃烧的欲望,叫嚣着要将她吞吃入腹。 这是她的继父,她和李辛美像两朵菟丝花依附在这个男人的枝干上。她痛恨他畏惧他,却也不得不承认她们臣服于他…… 温雪跪伏在男人身下,腰肢塌陷,将自己的臀部翘起,可怜又天真的少女,以为这样男人对她有所怜惜,却不知这种顺从换来的是男人更深入的操弄和骨子里卑劣的凌虐欲望。 乳房被蒋钦从后拢住,肆意抓揉,少女剧烈地喘息着,这个体位蒋钦很喜欢,入得很深,温雪除了挨操哪里都跑不了,她受不了时蝴蝶骨会突起颤抖,漂亮白嫩的脖颈高高扬起,肉嫩的穴裹着阴茎往外滋水,用力顶弄十几下,又是一包水从娇嫩的唇瓣里流出。 顶级尤物也不过如此。 蒋钦喉头滚动,腰胯快速顶弄,身下水声不断,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少女稚嫩的宫颈口,穴肉被他操得软烂。 “不要了…叔叔……” “小雪,”他拉着温雪的手到两人交合处,“叔叔还有一截在外面,全部吃进去好不好?” 他按着少女的小腹,“让叔叔到这里好不好?”痴迷地用舌头舔过她意乱情迷中粉红的面颊,嘴里却残忍地说道,“不是说爱叔叔,别怕,你吃得下的。” “不行……” 温雪恐惧地瞪着腿在床上往前爬,被蒋钦一把拖回来, “还是说你在骗我?” 她急得摇头,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没有……没有,太深了真的不行……” “呜呜,满了,不能再进来……啊……” 性器在少女的哀鸣中狠狠撞进去,紧缩的内壁吃得极紧,死死捍卫着幼小的身躯。可蒋钦欲壑难填,劲腰对着宫口毫无技巧地一连数十下深捣,双手也不闲着,一手抓着少女被撞得荡漾不停的奶子,一手快速拨弄肉穴前段的小豆子。 “逼那么湿,咬的叔叔好好舒服……小骗子,你的小骚穴明明就喊着快进来……操,真紧……” 继父说着淫乱的话语,高超技巧下,温雪完全失了神。 被占有,被蹂躏,狂乱快感排山倒海般把她推向巨浪之中,片刻之间,她浑身抽搐,小腹在男人的玩弄下痉挛起来。蒋钦感觉到温雪紧窄的肉穴仍然在疯狂收缩,夹得他头皮发麻,遂一巴掌扇在少女的小屁股上。 啪—— “骚货,看看你浪成什么样子……” 和巴掌声一起出现的,是少女再也止不住的体液,猛的喷到男人身上,而宫口也随着男人的不懈撞击悄然打开。 等的就是现在。 蒋钦圈住温雪的细腰,胯往上顶的同时将她狠狠下压。 “啊!” 温雪发出高亢的尖叫后,眼前一黑,浑身痉挛起来。 蒋钦被她的体液灌溉得异常舒服,感受自己完全进入少女体内与她合二为一。 “你看小雪,吃得多好。”他边说边眯起眼。 少女被顶起来的小腹不断抽搐着,瞳孔有些涣散,于是他好心停下来给她时间,双手细细抚摸少女羊脂玉般的肌肤,嫩滑可爱的乳房,手指伸进她充血的唇里搅弄…… 他可怜的继女。 “叔叔……”温雪渐渐回神,颤抖着无力的身体,通红的眼睛湿润,却还是呜咽着小舌吮吸起他的手指。 实在太乖了。蒋钦都忍不住感叹。 “让叔叔每天肏你,把小雪肏怀孕,和你妈妈一样生小宝宝。” 恶魔在低语。 蒋钦混蛋一如既往,但他的话还是让温雪吓到发抖。 “不…不要怀孕!!”她崩溃,瞪大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蒋钦。 他云淡风轻地笑着,“怕什么,生个孩子而已,女人都会的啊。” 泪水又从温雪的眼眶流了出来,她忽然又想到母亲,李辛美还好吗,酸涩的悲哀再一次涌上心头。她好想哭,可已经哭得难以自拔,想脱离这种环境,她明明这样厌恶他。 于是哭着不依,手脚并用闹着要挣脱男人。 摆动间深处的肉棒受到挤压更加舒爽异常,蒋钦爽得太阳穴直跳,下腹开始发紧,可他完全不想就此打住,又给了温雪几巴掌,训斥道:“老实点!” 继父宽大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粗长的性器又一次冲撞进少女的花房,混着两人交合处大量液体,男人的肉棒猛烈抽插着,快又极猛。 “叔叔,求你慢一点……啊……太深了,我要被捅穿了……” 少女被撞得浑圆的屁股在抖,小巧的乳房在男人掌心也在抖,一次次肉体撞击发出淫荡的水声,他还在揪她的乳头! 细密的疼痛传来,又伴随着下体极致的快感,温雪瞪大了眼睛,穴里像是被操坏般激烈的淌下汁液,肉穴痉挛着,绞得更加紧密,几乎要把阴茎里的汁液挤出来。 蒋钦脸色一变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了速度,把温雪翻转过来。少女的面颊异常绯红,鼻尖也哭得红红的,蒋钦伏下高大的身躯,额角一滴汗落在她发丝里,和她的汗液融为一体,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除开肉体愉悦外满足的情绪。 他叫她的名字,小雪?不,她不该是他的晚辈。 温雪,他的温雪。 缓了一会,他改变主意,腰胯顶着她,性器虽还在最深处,但不再急切,而是极细而慢地深磨,凝视品味她脸上每一个表情。 正面做,温雪是被他调过的。知道他喜欢自己掰着腿接纳他。 蒋钦又想,其实和温雪,他什么姿势都很喜欢。 因为不管怎么做,都爽得不行…… “想去恒川念书吗?”他突然问。 温雪还在剧烈喘息着,闻言显然愣了愣神,眼神迷茫又脆弱,她想到了什么,看向他。 这话表示他默认了她可以去上学,这本是好事。而恒川是名校,也是温雪一直以来努力的目标。但她只和周笑童和吴曼妮提过。可如果秘密被人轻松揭开,又唾手可得……温雪迷茫地眨了眨眼。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身下赤裸的少女。 蒋钦以为温雪愿望成真会欢欣鼓舞,可她并没有。他不解,“为什么总是哭?” 蒋钦又感到不快了,他更愿意温雪被他操哭,而不是这样莫名其妙地难过。 蒋钦将身体更沉地没入少女抽搐的身体。温雪低叫一声,咬紧了下唇,汁水又充沛起来。 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报复性地加快速度,手指不断按压敏感红肿的阴蒂,把少女从迷茫的神色里唤醒。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咬紧下唇,湿润的眸子抱怨般扫向他。 这样才对。 少女鲜嫩多汁的肉穴被远超常人尺寸的阴茎来回贯穿,小腹一下下顶起,交合处扯出黏腻拉丝的乳白色液体。男人揉搓着她的臀板,阴茎根部的毛发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温雪想躲开,却被他的大掌牢牢禁锢在耻骨下。 少女的瘦弱与男人的强壮体格形成鲜明反差,仿佛她是他可随意摆弄的性爱娃娃。 她不明白刚刚不是还在说上学的事吗,怎么突然那么激烈? “啊……叔叔我——” 温雪蓄力抓住他坚实的臂膀以免自己被撞的太过狼狈。 蒋钦沉默地宣泄自己的不满。 快感不断堆积,在一个个又重又深的捣弄后,感官攀升至顶点,温雪脑中白茫茫一片,淫水失禁般喷出,绞尽的穴本意想把他挤出,却只得无奈让他越嵌越深。 “小骚货,又被叔叔操到潮吹……干死你好不好?” 温雪无助地闭上眼。 她真要被干死了…… 极致的快意中,少女的腰肢高高撑起,纤细到两掌便可圈住,蒋钦也不轻松,强忍射精的冲动已经让他隐隐有些痛意,他俯身咬住温雪柔软的乳房。 “啊——” 温雪吃痛,蒋钦牢牢抓着她,下体疯狂且毫无技巧、大开大合地冲刺着,她涕泗横流地哀求他快结束,“别咬我……好痛,要坏掉了……” 她忽然感到什么,不安地激烈挣扎。 “不,不要……别射进来——” 来不及了。 黎明破晓时分,男人最后一记深顶,射进神智不清的少女的宫房内,温雪颤抖地浑身抽搐着。 头顶光阴摇晃着,晨光透过窗射进来,产房中,汗淋淋的产妇最后一声嘶喊,婴儿呱呱坠地。 “太太,是个男孩!” 李辛美长出一口气,晕倒过去。 复学 等性器慢慢拔出,少女大张着双腿,被操干得鲜红的腿心中是来不及闭合的小穴,浊白浓稠的精水从中缓缓淌出…… 蒋钦看热了眼,将精液用指尖勾住重新塞回少女体内。 温雪认命般低头看着。 “我会怀孕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灰暗而轻飘。 蒋钦侧躺下圈住少女,亲吻她泛红的眼角,“你想吗?” 温雪摇头。 继父摸她的小腹轻笑,“说不定已经有了。” 她大惊失色,“你胡说!” 温雪跑到浴室清洗身体。去太久,蒋钦不放心跟过去看看,在门口听到少女压抑地抽泣,他停住脚步,默默点了根烟。 烟抽完,他开门看见温雪埋在水里,水下几根葱指埋入她腿间的小穴不断扣挖着,他把她抱起,粉嫩的穴红肿不堪,她抽噎着,“太深了……出不来……” 她终于不再说爱他。 蒋钦居然有些怀念,但此刻他不忍心再把她弄哭。 “已经很干净了。”他说。 蒋钦用毯子像裹婴儿般将温雪裹起来。少女低垂着眼,皮肤白显的鼻子和眼睛更红。 “铃铃铃——” 电话响起。 李辛美产子的消息通过电话传来,母子平安。 蒋钦没说什么,温雪先笑起来,又笑得眼泪汪汪。 时隔四个月,温雪终于复学。 小姑娘穿上校服在镜子前看了许久,白衣黑裙,柔姑在一旁给她编头发,乌黑亮泽的发垂到腰间,竟然已经这样长。 柔姑望着镜子里少女脖颈间青紫色的痕迹出神半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创可贴帮她贴上。 总归是有些难堪的。 温雪用手捂住,道了声谢。 重返校园恍若隔世,温雪撑着伞走在学校里,慢慢地,又有些忐忑。经过篮球场时,她下意识往那看了一眼。 他在。竟一眼就能看到。 温雪仿佛听见自己梦中雨落下的回响,两目对视。 “温雪!” 少年喊她名字,扔下同伴跑向她,带起葱绿的树叶,一阵风般刮来。她站在原地怔怔地盯着他,下意识又用手捂住了被创可贴覆盖的位置。 第一句话该怎么说?温雪踌躇着。 “没有在下雨了。” 周笑童说。 雨是什么时候停的温雪不太清楚了,她把手探出伞外。 “还真是你,刚刚远远看见我还有点不敢认……对了,你身体好点了吗?”少年担忧地看向她。 那时周笑童听说温雪突发急病,家里人帮她办了休学。她走得太急,事先没有半点消息,周笑童想去看她,可怎么也找不到她家的住址。 “我……还有吴曼妮有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我。” 因为监禁,她的通讯完全被继父切断,自然收不到他们的消息。温雪愧疚地道歉,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不是医生不让你看?没关系,你回来就好啦。” 好在周笑童已经帮她找好理由。 他长高了,一路上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 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冒出两颗青春痘,额头上还冒着汗,几缕头发黏在上面,眼睛又亮晶晶的,就这样盯着温雪看,怎么也看不够。 在那个瞬间,周笑童感觉自己像立在幽深却极美的湖边,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一点心悸,又荡漾起涟漪。他想她一定也有同感。 温雪低头,过了一会他还在看她,她的脸都红了起来。 太急于打破这个局面,她赶忙道:“回教室吧,是不是积了很多卷子?” 他思考了一会,“可能跟你差不多高?” 温雪低低地笑出了声。 两人并肩回到教室。 教室里吴曼妮正和班里的女生陈妙讲着悄悄话,见温雪回来,曼妮惊讶许久,跑过来抱住她:“天,温雪!你终于来上学了!” 温雪喉头有些发酸。 她听到自己说,“你送我的水仙花开了,特别香。” 可曼妮感到疑惑,现在已经四月,她家的水仙节后就被妈妈扔掉了。 但她还是附和了温雪一句。 这时陈妙插进来询问吴曼妮上午老师讲的数学压轴题,吴曼妮一看,“你这一步算错了。” “啊,我咋没看出来?”陈妙笑,目光很快略过温雪,和吴曼妮两人叽叽喳喳又回到座位上解题。 女孩间的友谊其实很微妙。 温雪和吴曼妮曾是形影不离的朋友,她们同为转校生,温雪比吴曼妮早一些来到剑中,而吴曼妮则是因为父亲工作调动来到榕城。 两个相似境遇的女孩总归容易相处到一起。 吴曼妮总和她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家里和学校的事情,严格的妈妈,千杯不醉的爸爸,她的父母都在政府机关工作,总对她的学业有无限热情,觉得她永远长不大。 曼妮抱怨着,温雪总是很羡慕,也只有这样健康正常的家庭能教育出如此天真烂漫的女孩。 曼妮的阳光显得温雪格外阴暗,可温雪的痛苦永远不能宣之于口,于是她只能微笑地听着。 而在温雪缺失的几个月间,曼妮似乎有了新的伙伴。 陈妙会和吴曼妮会聊一些温雪根本不知道的事情,也没有人和温雪解释原委,两人只是心领神会地笑。温雪在一旁也跟着她们笑,却不知道到底在笑些什么。 她心里有些失落,想想也很正常,总不能她不在,曼妮也不能社交吧,这太寂寞了。 班主任万芳找温雪聊了聊她的学习进度,下午又临时加了一场数学考试,学生们叫苦不迭,只能认命。温雪想知道自己如今在班里的水平,更加认真地对待考试。幸好在家那段时间她没有放纵,除了几道压轴题没有把握,大致都能解出来。 等考试结束也到了放学时间。 温雪照旧等吴曼妮收拾好东西一起出校门,只是现在多了个陈妙。 “你脖子怎么了?”陈妙问道。 温雪有些紧张,摸了摸脖子,创可贴还在上面。 “不小心擦到了。” “哦,我还以为你交男朋友了呢。”陈妙眯起眼笑。 温雪摸了摸鼻子,“没有的事。” 周笑童抱着书包走过来。 陈妙的眸光在周笑童和温雪身上来流转,吴曼妮也好奇地看过来。等吴曼妮收拾好,四人一起往校门口走去。 陈妙忽然大喊一声,拉着吴曼妮一起飞奔数十米远,把温雪和周笑童远远地落在后面。 她们是故意的。 “重吗?”周笑童指了指她书包,温雪摇摇头。 春风拂过少男少女的衣角,她的秀发略过少年面颊,放学路上分明喧闹,同学们跑着闹着,可他们安安静静,温雪居然有些怯懦了,可能已经太久没见到太阳,久到温雪以为自己只能活在潮湿阴郁的东山。 司机马叔等在校门口。 离校门有些距离时她停下来,“就在这里说再见吧。” 周笑童问她:“明天还能见到你吗?” 她想了想,“当然。” 在学校里温雪仿佛能忘记近日种种,可一上车,她的世界又被拉回到继父的掌控之下。 黑色奥迪平稳地滑入车流,温雪靠在后座上将书包抱在胸前。窗外的高楼和霓虹灯飞速后退,榕市的喧嚣像一张网,将她从短暂的自由中捞回那座东山别墅的牢笼。 她忽然想到什么。腹部隐隐的胀痛提醒她,那不是幻觉。昨夜的疯狂还在体内回荡,蒋钦的精液仿佛还黏腻地盘踞在最深处,像一枚定时炸弹。她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 “马叔,”温雪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前面药房停一下。” 马叔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成惯常的木讷。“温小姐,你身体不舒服吗,先生没交代……” “小毛病,很快,就五分钟。”温雪的语气加重了分量。 她知道马叔的忠诚是给蒋钦的,但她也知道,他不敢得罪她。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24小时药房的门前。霓虹灯牌闪烁着“健康守护”的字样。 温雪推开车门,凉风扑面,夹杂着街边烧烤摊的油烟。药房里灯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个中年女药师正低头玩手机,听到铃铛声,懒洋洋地抬起头。 “同学,要买什么?” 温雪的喉咙发紧。她走近柜台,声音压得极低:“有没有…紧急避孕药?” 女药师的眉毛挑了挑,目光在她校服上打转,又扫向她纤细的脖颈。 “多大年纪?这个药有副作用,吃多了伤身。男朋友的事?” 温雪的脸瞬间烧起来,窘迫得通红,她摇头,声音几乎是蚊子哼哼:“就这个。两盒。” 女药师叹了口气,从柜台下取出药盒,扫码收钱。温雪付了钱,抓起药盒塞进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门。身后,女药师的嘀咕飘来。 “现在的孩子……唉。” 温雪走出药房背过身子立刻打开药盒,也不喝水,生生把药片吞下。 钻回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她有些喘不上气,药的苦味还在嘴里回荡,咽了咽口水,感觉那股涩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搅成一团乱麻,但终于放了心。 她闭上眼,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车开往医院的方向,温雪迫不及待想见到母亲,车还没停稳,温雪便急着开门寻找。 点缀(do) 记得那天雨夜,温雪坐在蒋钦的车上,亲眼看着母亲被抬上担架送入救护车里才安心和继父离开。温雪以为没有人陪着李辛美生产,李辛美又是高龄产妇,一个人孤单肯定会害怕,温雪为此担心了很久。 推开病房大门,只见母亲躺在偌大病房中,照顾她的佣人就有四个,更别提一众医生护士。 病床上,李辛美容光焕发,一扫往日阴霾,整个人像打了鸡血,全然不像刚生产完的模样。 见温雪来了,李辛美面色一愣,还是招呼她坐到她身边,李辛美称她已经“苦尽甘来。” 她向温雪一一细数身边无数花篮补品,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笑容全部用光。 “吴太太送来的,吴坚的太太,”温雪没表现出什么,李辛美先解释道,“吴太太是市长夫人。” “这是李太太送的,从滢洲空运过来的。” “这是……哦,不是什么大人物,阿谀奉承、送的礼也不入流……” …… 弟弟还没睁眼,小小一只躺在摇篮里,李辛美说:“你弟弟真是个福星。” 这是蒋钦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个男孩! 李辛美看着摇篮里的儿子,越看越高兴,全然忘了往日的处境,沉溺在蒋钦信守诺言的喜悦中。 温雪想弟弟是福星,谁又是灾星呢? 母亲满脸喜悦又满含怜爱的神情地将乳房捧到灰巴巴的婴儿口中,婴儿大力啃咬乳头,吮吸出新鲜的乳汁,只有温雪站在一边仿佛多余。她思考是否很久之前也叼过这颗乳头,被母亲温柔呵护,怎么她什么都忘了。温雪感到懊恼。 佣人们叫李辛美“蒋太太”,叫弟弟“小少爷”,看向温雪的眼神里充满同情的神色。夜里气温骤降,她走在医院长廊里不停搓着手臂。 太奇怪了。 回到东山别墅,温雪吃完饭就让柔姑回房休息。自己则独自坐在阳台,望着山下榕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蒋钦来的时候没在房间找到她,以为她又去哪了,直到看到夜色里一点红光,竟是温雪在抽烟。 她被呛得咳了两声,蒋钦把烟从她手里抽走。 “不会抽学什么?”蒋钦责怪。 “脸色怎么那么差?柔姑说你今天胃口不好。” 温雪甩开他,懒洋洋靠在躺椅上,“柔姑又不能说话,怎么告诉你?我不止抽烟,还喝酒了呢!” 少女说着,把一旁红酒提起,把着酒口上端冲着蒋钦来回晃荡。82年的拉菲,蒋钦私藏了一面墙,主要用作典藏。温雪倒好,咕嘟咕嘟喝了半瓶,还闹着说难喝。 蒋钦也不生气,摸她手,“穿太少。” 外衣脱下盖在少女瘦弱的肩膀上,温雪孩子气地挣脱到地上,甚至踹了一脚。 “我热死了!你好烦!” 蒋钦问:“要叫艾维尔来吗?” 闻言,温雪疑惑地看他,“我只是偶尔精神病,你才该好好看看医生。” 喝了酒小嘴都毒起来,蒋钦不跟醉鬼计较。 他开了灯,捏着少女的脸左看右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把少女拉进怀里。 男人浓厚的气息扑来,温雪的酒都醒了叁分。 继父蒋钦其实是很讲究的人,比如他只看那些有名作家签名的典藏书籍,衣物都被佣人们用檀香和雪松薰好才上身,种种。要不是李辛美和她提过蒋钦不过是贫苦渔村里出来的儿子,温雪还以为自己会有个素未谋面、矜贵严格的继祖母。 忽然温雪想起什么,“你之前说可以让我去恒川读书,说话算话?” 少女吐出的气息夹杂酒味,两颊绯红,显得格外娇憨可爱。蒋钦闻她秀发栀子花香,“叔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雪沉默半晌,思维跳脱,终于问到点子上。 “那天我妈妈为什么把我送给你?” “她,到底为什么,把我送给你??” “这重要吗?”他放开她。 “我就是想知道。”少女嘟嘟囔囔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酒精的作用下,温雪总大胆一些,眼前是花的,她在漆黑的夜里捕捉继父的眼睛。他背对光源,眼睛却依然出奇地亮,他有一双野生动物的眼睛,猎物一旦被看到就会被狠狠扑倒,动弹不得。 等了一会,终于,她听到答案。 “我答应了,” 坚强点温雪。 “承认她和她的孩子。” 温雪的鼻尖有些发酸,也算意料之中。也怪她,总是以为自己很重要,总是自作多情…… 她落寞地垂下眼,警告自己不要继续问,可她的嘴不听话。 她听到自己说:“那,孩子是你的吗?” 蒋钦沉默地看着她。 “很介意?”蒋钦问她。 温雪便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我哪里敢。” 李辛美是他的老婆,弟弟是他的小孩,只有她温雪的身份不伦不类。 “以后只有你一个。”蒋钦这样说道。 谁在乎呢。 她哈哈大笑,“多谢你。” 毛茸茸的头埋进蒋钦的身体里,声音沉闷,她又问:“你会爱我多久?” 而他只说:“我会对你很好。” 蒋钦说完托起少女无暇脸庞,去寻她微凉的唇瓣。 温雪的唇凉而软,带着一丝烟草和红酒的余味,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仰起头,任由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笼罩下来。 温雪以为自己会哭,但其实没有,她的眼睛很干涩,干到需要多眨眼才能维持眼球的舒适。 纤长颤抖的睫毛刷到蒋钦脸上,有点痒,蒋钦本想亲一亲就算了,如今全然不只如此了。 “醉了吗?”他问她。 醉不醉,于蒋钦而言都没差。只是温雪此刻实在可爱又实在惹人怜惜。 蒋钦想,其实有一种时候温雪是真爱他的,那就是她寂寞的时候。 而他,恰好极擅长制造这样的寂寞。 舌尖探入,缓慢地撬开少女贝齿,勾勒她的上颚。温雪的呼吸乱了,手本能地抓紧他的衣襟,指尖嵌入布料。 他抱起她,轻而易举,阳台的夜风卷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灯光柔和地洒下,映出少女粉嫩的脸庞。蒋钦没有急于褪去她的衣服,而是俯身吻温雪的额头、眉心、鼻尖,她紧张地全身紧绷。 “叔叔慢慢地……” 温雪的眼睫颤了颤,闭上眼,感受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滑下,轻柔地解开睡袍的系带。 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她瘦弱的肩头和尚未完全发育的曲线。吻顺着锁骨而下,温热而细碎,每一下都像羽毛拂过,激起皮肤细微的战栗。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他的唇含住她的乳尖,轻吮时,那股酥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还是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啊……” 酒彻底醒了,又仿佛没有,温雪视线摇摇晃晃,他抬起头,看着温雪通红的脸颊,“喜欢吗?” 宽大的手掌覆上小腹,掌心温热,缓缓摩挲,温雪没有回应,只是张开双腿,任由他褪去最后的遮挡。他的手指探入,探索那片柔软的秘境,如春雨般润泽,勾起层层涟漪。她湿了,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他,指尖不由自主地嵌入他发间。 蒋钦脱去衣衫,露出那道从小腹蔓延到后腰的旧疤,在灯光下如一条蛰伏的龙。他俯身压下,性器抵住她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进入。温雪倒抽一口凉气,那股胀满感依旧让她害怕,可今晚不同——他没有急于冲撞,而是停留在最浅处,吻着她的耳廓,“放松,小雪……叔叔会慢点。” 他开始律动,动作轻柔体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克制,摩擦出细碎的火花。 温雪的指甲嵌入他的背脊,疼痛中夹杂着陌生的快意。她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浅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叔叔……”她喃喃。 男人的动作深了些,腰身如水波般起伏,带她一步步攀上高峰。温雪的呼吸急促起来,小腹紧绷,一股热流涌出,她颤抖着抱紧他,第一次在这样的温柔中达到了顶点。 蒋钦埋在她颈窝里释放。事后,他没有抽身离去,而是抱着她侧躺,掌心覆在她后背,轻拍如哄婴儿。 “睡吧。”声音带着餍足的倦意。 温雪睡不着,闭着眼假寐。 等男人呼吸平稳,她悄悄去卫生间清理身体后吞下买好的药片,重新回到床上。 听着继父的心跳,温雪居然在思考母亲怀里的弟弟会是这样安眠吗?她想自己真是世间少有的坏孩子。 入学恒川的程序正式提上日程。 被蒋钦监禁时温雪曾仔细看过恒川的入学要求,才了解到,剑中的10个名额进入恒川其实也并不单是成绩好就能念的概念。 恒川作为本国顶级高校恒川大学的预备役,旨在“培养祖国菁华的荟萃”。层层筛选——不仅看中考分,还需家庭背景背书,其中政商名流子女优先,此外德育分占30%,特长亦有加分。 如果要进恒川,没有继父从中助力,仅以她现在的成绩和个人力量,想悄悄挤进去难如登天。 白天温雪照常回学校上课,放学后蒋钦安排了国家美院油画系的杭泽中教授系统地辅导温雪美术。 杭泽中同样也是本国有名的油画家,教育温雪这样的初中生,其实找艺考画室的老师会更有帮助,但蒋钦就是有能力,永远让她大材小用。 温雪太年轻,不知道绘画技巧再高超并不能如何,出身名门的师承关系在哪个圈子里都能横行霸道。 如果你作为个体,孤立地出现在人群中时,人们对你的认知是空白的。他们不会主动了解你的内在品质、经历或价值,而是视你为“陌生人”或“无名者”。 如果你告诉他们你的祖父辈,他们就会根据你的祖父辈来判断你这个人如何。透露的家族背景则会成为“标签”用以推断你的价值。 又如果你美丽且没有任何依靠,那就太可怕了。人们会像豺狼虎豹般把你吞吃入腹,再把你的骨头吐出来做成托盘,用来盛放世俗所谓的华贵之物。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 好在温雪已经是有主之人,显得并不那么可悲。 相反她似乎已经成了那个盘子上的华贵之物,即将镶嵌在继父的钻石扳指上,成为他闪耀却不足为道的点缀。 X狗 温雪其实很清楚绘画是她逃避现实的方式,周三活动课在下午第一节,温雪吃完饭便一个人待在学校画室里作画。美术陈老师告诉温雪去年她有幅画参加了青少年美展,收录进了市少年美术馆,近日被一位参观者看上,想要将它收藏。 “那位先生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回去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吧。”陈梅之道。 温雪的手指微微蜷曲,名片轻巧又沉甸甸地交到她手里。 “这是好事,温雪,恭喜你。” 陈梅之打量眼前的少女,温雪的高兴是很含蓄的,没有如同龄少年那样外溢的情感,只是抿了抿唇浅浅笑了笑,把名片收进口袋后扭过头继续绘画。 温雪的画风和她本人很不同,自由张扬,大胆地运用对比色,用笔又极其克制严谨。 短短几天,陈梅之看出温雪的画艺有了明显学院派的影子,比起冬天,她成长不少,不再仅用天赋作画,看来是有被名师调教过。 “主体物是什么?”陈梅之问,凑近了看。 少女干而脆的白色笔刷扫出暗夜里动物油光发亮的毛发,“鬣狗。” 赶在黎明前伺机而动的生物,即使凶猛的母狮也无法将它们小觑,眼睁睁看着自己狩猎来的食物被夺走。 贪婪又狡猾的鬣狗。 撕心裂肺的犬吠突然从门外传来,棍棒打在肉体上的砰砰声如闷雷炸开。温雪循声出去看,只见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拿着棍棒,拳拳到位打在一只花色母狗上。花狗硕大的乳房低垂着,奄奄一息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保安仍不停手,花狗被打得浑身是血,蜷缩在杂草堆中。 “你干什么!” 温雪大叫住手。保安被吓得一惊,充血的眼睛回望温雪,大概没想到大中午的,一向冷清的艺术楼居然有人。棍子悬在半空,滴下几点血珠。 陈老师似也不忍看,但还是拉住她解释道:“咱们学校不许流浪动物出现,被发现会罚保安的工资,他也是公事公办。” “公事公办就要把它打死吗?赶走它不就好了??”温雪不解,声音里带着颤意。见保安还要动手,她挣脱陈老师,挡在花狗前面,双臂张开,像一堵瘦弱的墙。 “不要再打了!!” 保安无奈,喘着粗气收起棍子:“已经赶过很多次,每次都回来,我已经被罚五百块了!学生不要多管闲事!这脏东西咬人怎么办?!” 只是五百,就能毫不眨眼地虐杀生命。 温雪的心如刀绞,她蹲下身,很快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 她带着狗跑了。 陈梅之瞪大了眼,“温雪!你去哪?!” 校门口,安保室保安本还悠哉悠哉泡着茶叶,见有人闯闸,更是一惊,“同学还没放学呢!” “她是我学生,我去追!”陈梅之跟在后面道,一边跑,一边和温雪的班主任打电话沟通。 温雪只感觉从没跑得那么快过,花狗温热的血渗进她的校服,黏腻而腥甜。花狗的眼睛半睁着,喘息微弱,却还本能地舔了舔她的手臂。 温雪记得离学校不远就有宠物医院,拐了三道弯,终于到达目的地。 陈梅之气喘吁吁姗姗来迟,“看……看不出来你挺能跑啊。” 定睛一看,温雪不知所措瘫坐在地上,那只花狗一口一口往外吐血。 宠物医院里,医生戴上手套,检查后摇头:“内伤太重,脾破了,失血过多。已经救不了了,小姑娘。” 温雪僵住,花狗最后的呜咽如叹息,她感到什么东西在她掌心消散,小小温热的身体渐渐变硬。医生退开,她抱着它走出医院,找了后院的一角,用医院的铲子挖了个浅坑。泥土凉而湿,她把花狗放进去,盖上土,堆了个小坟。夕阳西下,影子拉得长长,像一条无形的鞭子。 花狗埋葬后,温雪跟着陈梅之脏兮兮地回到学校,班主任万芳等在校门口翘首以盼。 万芳气得不轻,但还是忍着,等孩子回到办公室才把火发了出来。 “你也太不像话了,回学校就好好给我上课!不要仗着自己家里有背景,就可以无视学校的规章制度!”她已经气到口不择言, 温雪面色难看地低下了头。 “万老师,这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拦住她……”陈梅之帮腔道。 万芳也瞪了她一眼,陈梅之不清楚温雪的家庭,要是温雪在校外出现什么三长两短,她们的麻烦可就大了!陈梅之家里做生意,有点资本,能给她托底,可她万芳呢?苦哈哈从小县城考学一路到今天,她的人生没有那么多的错可以被容忍。 “陈老师,你参加工作有3年了,怎么还那么学生气?!你不知道学生一旦擅自离校,学校和老师要承担的责任有多大??” 温雪静静地听着,目睹生命逝去的震撼依然充斥在她的脑海。 “你知道错了吗?”万芳问她。 “五百就能随意决定一个鲜活生命的生死,这就是对的吗?”少女反问。 “保安的职责是保护师生安全,老师的职责是教书育人,你的职责是读书升学!死一只狗,关我什么事,关你们又有什么事?”万芳问。 温雪不敢置信她眼中的好老师万芳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陈梅之在后面默默说道:“其实我觉得学生学做人比较重要……” “陈梅之你少说话!”万芳气短,快要气晕过去。 “温雪,你到底知道错没有,给我写1000字检讨,明天我就要看!” 温雪不停地深呼吸,胸口起伏如浪。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可能我不正常吧,我真的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狗被打死吗??” “所以结果呢?狗活了吗?”万芳反问,继续道,“温雪,不要偷换概念。我要你写的是擅自离校的过错。你有爱心关爱小动物当然是好事,但学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回到学校,你作为学生,不管不顾旷课,扰乱课堂秩序,你敢说你没错?” 温雪被万芳怼得哑口无言。 “如果你还不认错,我要把你家长叫过来聊聊了。” 少女脸色骤然一变,冷淡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惧怕的神色,“不行……不要叫他。” …… 离开万芳办公室时,已经临近放学。 温雪失落地走在走廊上。 冷静下来想想,她也许真的错了,复学明明是她千辛万苦从继父手里争取过来的事情,可是她却没有全身心地投入学习。温雪靠着墙,膝盖发软,滑坐下来。校服上花狗的血迹干了,僵硬成痂。 “你怎么了?”走廊上有人推了推她的肩膀,嗓音清亮温润。 是周笑童。他刚收拾完东西从教室里出来。 脏兮兮的温雪,衣服上还留着花狗的血,她该怎么和周笑童诉说一条生命在这个校园里无声无息去世了,大概没人在乎。 温雪意识到,当一个事物足够弱小,那它的生命在强权者眼中就算不得是生命。 “受伤了吗?”周笑童紧张地问她。 “没有,不是我的血。” 她把头埋到膝盖窝,周笑童没再问,只是蹲下来,脱下外套盖到她身上,盖住少女身上脏污。 布料温热,带着少年的体温和淡淡柠檬味。 “走吧,我们去走走。”他低声说,拉她起身。 学校后山的树林里,温雪和周笑童在去年秋天曾漫步于此,树林旁有条小河,柳条垂如鞭影,夕阳碎金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却藏着暗流。他们并肩坐在草坪上,温雪的膝盖还蜷着,外套滑落一半,她伸手拉紧了些。 周笑童看着水面,犹豫了会儿:“你还想考恒川吗?” 温雪点点头。 “那就应该好好学习,离恒川自主招生考试没几个月了,温雪。”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责备。 少女的声音埋在膝弯:“对不起……”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周笑童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藏着不舍。 温雪疑惑,听他说下去。 “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念了,温雪。” 周笑童道:“恒川一直以来这都是我的目标,我记得我们的约定,就算期间你生病了休学,我也一直为之努力没有放弃过。” “但是……我爸爸妈妈不是一直在国外工作吗,他们也想我跟过去读书。” 温雪垂下眼,河水映着她的影子,瘦弱而模糊。 “这很好啊……” 她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嘴角勉强上扬,“和爸爸妈妈团聚是好事。恭喜你。” 一个人太孤单,她一直知道。 “不早啦,我们该回家了。”她长吐出一口气,脱下少年的外套站起身。 “温雪。”周笑童喊她的名字,一手把她拉进怀里。 少年硬邦邦的胸膛砸在温雪秀气挺拔的鼻梁,温雪瞬间酸红了眼,周笑童慌神,“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看着少年着急忙慌的模样,温雪笑出了声。 她笑了,少年也松了口气,一起跟着笑。眉眼弯弯,少男少女相视着,收住笑意,只有砰砰作响的心跳在打鼓。 温雪期待下一瞬会发生的事情。 和煦的风拂过,河面水波荡漾,树叶沙沙作响,他低头,唇轻轻覆上她的——先是额头,凉凉的吻如安抚;然后鼻尖,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最后,唇瓣。温雪闭上眼,任那柔软相触。 吻毕,周笑童退开些,额头抵她的,呼吸交织。 忽然温雪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拱她的小腿,吓了一跳。 软软的,带着奶香和泥土味。定睛一看,居然是只白色小奶狗,毛发湿漉漉的,眼睛圆圆,黑亮如豆。 它呜呜叫着,拱进她掌心,鼻尖凉凉的。温雪僵住,把手指伸到奶狗的唇边,小狗伸出舌头柔软温暖地舔舐。 此刻温雪终于明白为什么花狗被驱赶后仍然一次次回到学校。 这里有它的孩子。 母爱 小狗咬着温雪的裤脚,一点点把她往里拖。树丛角落,温雪和周笑童这才发现竟然不止一只小狗,一共有四只。躲在草丛堆里,大概太久等不到妈妈,闻到妈妈的气息饿得呜呜直叫。 “他们的妈妈呢?” 周笑童蹲下来,看着温雪身上的痕迹,忽然猜到什么,“你身上的血是……” 温雪艰难点头。 “真可怜。”少年垂下眼。 因为校园里不久前发生的惨剧,温雪直觉,小狗们待在这里太过危险。 “我一个人住,可以先照顾它们,后续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领养人把它们送出去。”周笑童提议。 温雪松了口气,宛然一笑,“那太好了!” 周笑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反正我也要走了,没什么事干……” 又有些伤感了,说罢,少年打开书包,把小狗们挨个妥帖地装进去,两人并肩走出校园。 司机马叔等在校园门口许久,温雪本想陪着周笑童去买点羊奶粉给小狗喝,马叔警告她,“小姐,再不回去先生会生气。” 周笑童想起那天在派出所外见到的男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对温雪道:“放心吧,小狗们有什么情况我白天上学的时候会和你说的。” 温雪这才依依不舍地和周笑童道别。 马叔眨了眨叁角眼,看着温雪小姐和男同学间暗流涌动,思忖着什么。 回到东山别墅,只见李辛美招呼了叁个富太太坐在麻将桌搓麻将,温雪灰头土脸出现时和穿金戴银的太太们相形见绌。她把沾了血的外套脱下来藏在背后,本想快点回到房里—— “哎哟,这是……” 董太太第一个发现她、惊呼。 “蒋太太,这是你女儿吗?都那么大了啊!” 没办法,温雪停下脚步,微微笑了笑。 刚想和她们打个招呼,母亲抢先一步,“我哪里生得出那么大的女儿,是我妹妹。” 妹妹。 此话一出,温雪僵硬在原地。 刘太太疑惑,“可是我听我们家老刘说,蒋先生上次带了个小女孩出来,介绍都说是女儿的……” 李辛美咬牙,面上有些难堪,干脆摆起脸色翻了个白眼,“鬼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上次我出差,让她帮我去给阿钦撑场子,总没有丢面子吧?” “哪有的事!” 刘太太还想发话,董太太先岔开道,“还是你会享清福,之前在蒋先生公司里那么能干,我说怎么突然销声匿迹了……原来是金屋藏娇,黄金单身汉都被你拿下,摇身一变成蒋太太了,还生了恩赐,你的好日子呀……” 董太太环视一圈,娇笑道,“可真是没头了!” 一直没说话的方太太扔出一张七条。李辛美正飘飘然呢,定睛一瞧。 “诶,等等。” 李辛美喊道,“杠!”补牌尾,先摸再看,大喜,“杠上开花!” 董太太佯装懊丧地唉声叹气,“还让不让人活,蒋太太你是嫁得好,牌桌上命也好,下次我们可不要再和你打牌了!” “诶董太太你可别带上我,我还是要和蒋太太打牌的。”刘太太道。 李辛美被太太们哄得笑合不拢嘴,“哪有哪有,你们就知道笑话我……” 人人都在笑,温雪也麻木地笑。她整个人像飘乎在当下的环境里,可肉体却直愣愣地钉在原地。 等待重新洗牌时,方太太眸光一闪,“蒋太太我看妹妹是旺你的呀。” 听到她人提起温雪,李辛美迟疑了一瞬,方太太继续道,“你看,上次妹妹替你陪着蒋先生参加鑫源晚宴,蒋先生和上面那位的关系熟络,你也好事将近还怀上恩赐了,现在更别提,只是出现一下,直接来了个杠上开花!” 刘太太一想还真是,更是附和道:“这样的小福星妹妹,来十个我也不嫌多啊!” 李辛美尴尬地勾了勾唇。 刘太太是个没眼力见的,招呼温雪上前来,“过来,让姐姐们好好看看你。” 养尊处优的肉手拨开温雪面上的杂发,少女如沾了尘埃的明珠,明明没有太干净,偏偏就是这股子落魄劲儿和含着水的眼睛,刘太太看了都觉得怜惜。 “长得真俊呐……” 刘太太想到李辛美的怪异态度,心下有了想法。 也是,留这样一个小美人放在老公身边,不多想都难。要是她,哪里会接济姐妹,自然是有多远踹多远,咋样都是爸妈生的,又不是自己的小孩。 “方太太,方太太?” 林清殊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看了眼前少女许久。 “平时那么机灵的人,怎么看一个小姑娘看呆了?”董太太打趣道。 林清殊笑了笑,“妹妹长得有点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不是吧方太太,就是拍电影都不兴这么讲话了。”董太太接着道。 林清殊不理她,转头望向李辛美,“蒋太太,妹妹怎么称呼啊?” 李辛美看了眼女儿,犹豫片刻回道:“温雪,跟我……母亲姓呢。” 温…… 林清殊又问:“那家里有没有亲戚姓申屠?” 李辛美奇怪地看向方太太,平时看着挺稳重,怎么问出那么奇怪的话。别是想和自己攀关系想疯了吧。 “没有啊方太太。” 林清殊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真是魔怔了,怎么会想到他。毕业时只听说他下海经了商,再无影讯。她想以他的能力,应该能过得很好吧,同她一样结婚生子,幸福美满…… 女人们各怀心事,温雪后退一步,“我得先去写作业了,”她看向李辛美又很快移开眼,艰难地吐出了那声,“姐姐。” 李辛美点头称好,面色照旧如常,继续和太太们打牌。 温雪独自回到房里,从小到大她给母亲画过很多画,妇人的背影,熟睡时的面颊,滚圆的肚子……不久前的监禁在温雪眼中都是一段共患难的日子,她只有母亲,李辛美也只有她。 为什么又变了呢…… 她感到头晕恶心,这个感觉其实很熟悉,是她刚开始服用艾维尔给的药时就有的副作用,她已经适应这些很久,又久违地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上。 姐姐妹妹…… 温雪扯了扯嘴角,亏李辛美想得出来。 她打开柜子,熟练地把药片剪开半片服用吞下。 会好的,温雪,你会开心起来的。 作业从书包里倒出,开始练习习题,转移自己混乱的思绪。 不知写了多久,耳畔隐约传来婴儿啼哭。 奶妈哄着抱着,叫他宝贝、心肝、恩赐。 温雪想起那天李辛美出院回到东山别墅,那是个大晴天,弟弟抱在奶妈怀里,母亲雍容华贵地回到东山别墅。李辛美没有戴首饰,却显得很富态。那时温雪就在想,也许李辛美就是这样的人吧,母亲没有多爱她,幸好也没多爱新生的弟弟。 亲爱的弟弟,你叫恩赐又怎么样? 你也没有妈妈,你的妈妈在打牌可不管你呢…… 这样就公平了。 古往今来多少人歌颂母爱,温雪一次次地靠近,又一次次失望。她开始固执地认为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不是啊。 狗都会爱自己的孩子。 牌局继续到深夜,李辛美好酒,叁位太太离开时都喝得醉醺醺。 刘太太和董太太交好,出来时忍不住低声吐槽:“累死我了,这李辛美,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董太太飞快瞄了一眼林清殊道:“你小点儿声,还没出东山呢,别被什么人听见了……” 刘太太和董太太住一个小区便共用一辆车了,来接林清殊的车停到门口。 林清殊和两位太太道别后,刘太太和董太太进了自家车子畅所欲言。 “瞧李辛美得意的劲儿,谁不知道她哪里出来的,乡下丫头,也就仗着自己还有点姿色了!” “可不是!”董太太附和。 刘太太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说起这个,她们家这基因真有点说法啊,你看她妹,这小脸蛋儿……要让我放我们老刘家里,可不得被他老色迷盯上……” “嚯,这鬼话你还真信啊。”董太太无语。 刘太太傻眼,“啊,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那小孩已经十五岁了,之前一直都说是女儿的。你难道见过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妹妹?” 刘太太思忖片刻举了个娱乐圈明星姐弟做例,恰好董太太的丈夫正是娱乐公司老板,她道:“和着咱圈子里就你不知道了,实话告诉你,那男星就是女星早年被滢洲富商包养时给富商生的!” 刘太太又惊,董太太接着说,“你以为蒋老板为什么不和李辛美办婚礼呢,还不是她借肚上位,之前还生过孩子。” “我知道,丢人!她还想骗咱们自己是什么大姑娘呢,真是笑死人!”刘太太大笑鼓掌,话锋一转眼里又流露出愤恨的神情,“蒋老板还真是个男人,这样的女人也愿意负责……好日子真给李辛美过去了!” 董太太倒是不以为意,“你自己也说这小孩放你们老刘身边,老刘忍不住……蒋老板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男人嘛……” “李辛美日子过得好不好,我们说了可不算。” 董太太笑着,刘太太自也心领神会地笑。 黑色奔驰轿车从盘山路下驶离东山,渐渐扎堆于灯红酒绿的闹市,太太们的闲谈也随之消散在风中…… 小胜 蒋钦这阵子不太回东山,就是回了也只是陪母女俩吃个便饭,又和刘泉两人匆匆离去。 “阿钦!” 李辛美抱着恩赐从别墅出来希望他看一眼,得到的是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扬长而去的尾气。 恩赐宝宝吓得流泪,哇哇大哭,李辛美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儿子抓疼,一下下轻柔地拍着婴儿的背部安抚。 温雪在转角默默注视,柔姑握住她冰冷的手,温雪回过神,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刷卷子去了。 蒋钦最近的确太忙,忙到李辛美知道、温雪知道,甚至整个榕城鲜有人不知。 温雪上学时能在学校附近的报亭看到他的消息。同学们也会谈论,荣钦集团要收购滢洲动画龙头企业阿比动画,计划在榕城西部城郊一块地皮建立号称全球最大的主题乐园。 引起巨大轰动的讨论点无非有二,其一阿比动画手握几款全球无人不识的大IP,即使资金链确实出了问题,可如果就这样被一家做娱乐城起家的公司收购简直有些诡异到匪夷所思了;其二更是重点,滢洲地处母国最南角,战争年代被西方帝国艾国殖民统治将近百年,属于母国和艾国的历史遗留问题,导致滢洲直至现在还没被母国收复统一。 荣钦收购阿比动画实现产业链整合,推动“南北一家亲”,商业上低成本攫取高价值资产,政治上借势南北融合叙事,提升自身在北陆政商圈的“红利地位”,两点结合来看,一旦做成,荣钦集团在本国的地位不言而喻。 然而,温雪自觉这些都和自己无关,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蒋钦的忙碌给了她很大的生存空间。 周末,温雪吩咐马叔送自己去中心美术馆观看老师杭泽中教授的西部乡村油画展。马叔当下就给蒋钦打了报告。 蒋钦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作业做完了?” 听起来有些疲倦。 温雪软软答:“还没有,不是才周六嘛。” 她听到继父低低笑了声,“怪我,忙忘了。” 蒋钦接着道:“想去就去吧,老马,记得把我书房里的茶叶拿出来给杭老师。” 马叔恭敬回好,温雪也乖乖应是,可蒋钦不挂,他们哪里敢先挂断。 温雪半天才憋出一句,“叔叔。” “嗯?” “……再忙也记得按时休息。” 车子平稳驶向中心美术馆,一路山风拂过东山的树影,温雪靠在后座,盯着窗外渐疏的林木。 中心美术馆坐落在榕城老城区,玻璃幕墙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斑。杭泽中教授一身亚麻中山装,鬓角微白,却精神矍铄,正被一群西装革履的投资人和艺术家们围住,侃侃而谈西部油画的“时代镜像”。 她陪杭老师走了一小段,帮他递名片、倒茶水,漂亮的姑娘总是赏心悦目,而她视线却已悄然游移到展厅深处。 “杭老师您忙您的,我自己看看。”温雪笑了笑,嗓音春风拂柳。 那些油画是杭泽中近五年的心血,黄土高原的荒凉、迁徙的牛羊、风沙中隐约的人影,一片被风吹散,却顽强聚拢的土地。 终于,杭老师被一位策展人拉走,温雪去厕所脱下外套塞进包里,披散的秀发随手绑成利落的丸子头。口罩拉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美术馆后门是员工通道,她从侧楼梯溜出,隐入人烟。 典当行老板接过项链时,手指微微颤了颤——五克拉粉钻在昏黄的灯光下绽放出妖娆的玫瑰光泽,起身去后堂称重、验真,回来时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 “小姐,这款项链您是从哪里购入的?” “私人礼物。不管来路,您给个价。”温雪道。 老板点点头,也不再追问,坦言道:“八万九,全款现金。” 少女没有犹豫,“成交。” 钱到手时,温雪的手心微微出汗,还没见过那么多钱,挺沉,揣在身上都有些惴惴不安。温雪心里明白蒋钦送她的项链,价值远高于此,但八万九,对她目前来说已经算得上天文数字。 温雪拿着钱去了家极小的手机店铺。即使蒋钦有给她配最新款手机,可上次监禁前车之鉴,温雪想无论如何都要在通讯上给自己留个后手。 店铺主人是个年轻男人,嘴周一圈泛青胡茬,正带着眼镜修理手机零件。 多年前这里是温辉的店铺,温雪只是想来看看,没想这里依然是在卖手机,只是物是人非,她忽然有一些入乡情怯之感。 “要什么?”小哥站起身,温雪挑了台中端品牌,黑色机身,低调耐看。付钱时,温雪生疏地从包里数了三十四张递给他。 这年头,买昂贵商品用现金支付的,不是罪犯就是老赖。 小哥多看了温雪几眼,口罩下的女孩看起来极稚嫩,估计是拿着压岁钱瞒着父母来买手机的,这勾当他一星期能遇上两回。 “售出后,非质量问题不退不换哈。” 温雪自然赞同,要是来退,只能说明她大祸临头。 新手机办电话卡、入网一气呵成,离开店里时,温雪回头看见进门处蜡笔的涂鸦痕迹——方方正正的小房子,是她儿时最早的涂鸦。 可留给温雪伤春悲秋的时间不多,她要赶紧回去,以免被发现自己出逃。 回美术馆,照旧从后门溜入,口罩一摘,如瀑长发倾泻而下。 开展仪式已到尾声,杭泽中教授在中心美术馆一楼设了茶歇供来宾享用。发现温雪时,温雪正看着走廊尽头的油画细细端详。 “找了你一圈,原来在这里。” 杭泽中教授和一美艳妇人相伴。 温雪颔首,“老师。”她看向妇人,有些摸不准如何称呼,便只叫,“太太。” 林清殊倒是眼前一亮,“我们有见过,你还记得吗?” 温雪点点头,自然记得。 杭泽中介绍这位是国际知名艺术品投资人方从的太太。温雪刚想开口,又被女人拦下,“天天方太方太的,我又不是电器,”她大方介绍自己,“林清殊,叫我林姐也行。” 辈分是彻底乱了,温雪摸不清李辛美上次是心血来潮还是从此以后就和她姐妹相称了,但眼下她不好拂人面子,想了想,道:“清殊姐。” 林清殊心下欢喜,看温雪一直在看转角这幅《黄土》便问道:“对这幅画有什么见解吗?” 老师杭泽中也看向她。 画布上,黄土高原在逆光中泛着苍凉的金辉,牛羊的影子拉得长长,像被风沙吞噬的灵魂。 温雪缓缓分析道:“这幅画借鉴了照相写实主义的手法,用极细腻的笔触捕捉了黄土的质感——那些层层迭迭的土层,干裂如老人的皮肤,风沙中隐约的牛羊身影,毛发纠结成团,步履蹒跚,每一笔都像镜头定格。细节富含情感力量,一眼看去,能感受到风的呼啸和土的沉重,还有脊背上尘土的颤动。” 她话锋一转,看向两位长辈:“但比起杭老师娴熟老道的技巧,其实我从这幅画里看到的更多是对底层迁徙的深沉反思,杭老师借此拷问时代,让观者不由得心生共鸣,这是一种乡土艺术家的担当,也是这幅画最让我钦佩的地方。” “温雪心向往之。” 杭泽中闻言,鬓角的笑纹深了些,拍拍她的肩:“小丫头,句句戳心,还顺带给我脸上贴金。” 林清殊没想到温雪小小年纪有这样长篇大论的独到见解,望着温雪熟悉的面颊,更是心生怜爱,“艺术家的担当……温雪,你说的很好。” 她注意到温雪裤脚蹭了小裤脚青白的墙灰,又有些疑虑,这样老旧低廉的墙灰绝不会出现在中心美术馆和东山别墅这类地方。而温雪的包,如果只是来看展,拿的也过于沉重了吧。 温雪吃力地把包交换了肩膀背,杭泽中则有闲心和温雪聊着未来规划。 杭泽中正建议温雪不必专门修读美术,可以多向其他方向发展发展,把美术当成生活,用体验作画。 温雪疑惑,“可是不学艺术,不就做不了艺术家了吗?” 杭泽中鼻孔哼气,“你要不问问你清殊姐大学学什么专业?” 温雪一连猜了几个—— 心理学?不对。 社会学?还是不对。 林清殊也不逗她了,答道:“我是警校毕业的。” 林清殊给温雪留了联系方式,她称家里方先生收藏了胡国的《拾穗女》,还有很多说不上名字的画,如果温雪有兴趣可以到她家做客。温雪欣然答应。 傍晚回东山,又下起小雨。 雨在榕城是最寻常的,马叔提伞来接,温雪捧了一堆画展周边回去。 杭老师的研究生特别热情,说这都是他们肝了一个月的成果,一定要她拿走做收藏。温雪感兴趣地查看,确实巧思颇多。一路看回别墅,装进包里,和她的战利品一起,鼓鼓囊囊。 温雪有些庆幸出门时雨滴未至因此她没有被淋成落汤鸡,满载而归的喜悦和得偿所愿的窃喜在这一刻充斥整个少女的心,淅淅沥沥的雨都看来不再讨厌,好像自己违抗某种东西的意志,小小的获得了胜利。 偷情(do) 又是雨夜。 东山别墅里有了常驻佣人后热闹不少,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停电显得也不可怕了。 偌大阴森的别墅有了人味,佣人们点起蜡烛围坐在一起,屋外电闪雷鸣,屋内反而有种围炉夜读的温馨之感。 奶妈阿秋抱着恩赐,小家伙一天要喝10来次奶,喂得肥嘟嘟,白天睡晚上醒,这会儿闹着不睡觉,倒是李辛美有严格的美容觉时间,已经上楼休息。 温雪坐在地上逗弟弟,素手变换影子形状,把恩赐逗得咯咯直笑,脸凑过去,婴儿吧唧一下亲一大口,把温雪都亲得发懵。 “温小姐,小少爷很喜欢你呢!”阿秋笑着说。 “恩赐,小恩赐……” 她怔怔看着弟弟的小脸,像李辛美也像她,长得很漂亮,瞳仁又大又黑,看不出半分那个男人的影子。 后来恩赐要睡,柔姑招呼佣人们各自回房。 天上云层极厚,暴雨倾盆落下。 柔姑烧了热水,混着冷水中和,替温雪把头发打湿。 “柔姑,听我说说话?”温雪靠在柔姑温暖的大腿上,轻轻说着。 “小时候,我最怕打雷,爸爸还在的时候会抱我在怀里告诉我没事;后来去了奶奶家,我不敢害怕,如果吵了闹了,奶奶会打我,把我送给别人……” 柔姑静静地听,挤了洗发水打圈出沫涂在少女湿黏的绿藻般的发间,所有发丝都被拨到脑后,泡沫不慎飞到她鼻尖,少女调皮地皱了皱鼻子。 “想不想知道现在我还怕不怕?” 电闪雷鸣瞬间爆发,她没出息地打了个踉跄,柔姑笑。她望着少女日益成长越发秀美的小脸,惊叹之余隐约觉得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又什么也想不出来。 怕温雪着凉,洗完头柔姑拿柔软厚实的毛巾帮温雪吸干大半,温雪不忍柔姑操劳,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窗外风雨飘摇,屋内烛火摇曳,温雪卷了毛毯,靠在椅背上阴干头发,漫长的、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脑后,随意翻开一本书,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烛光美人,岁月静好。 忽然有人从后抱住她,带着浓烈酒气、甜香和烟草味,温雪的心一沉,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双大手从后揽住她的腰,掌心火热,隔着睡衣渗进肌肤。 温雪害怕得要尖叫,喉头刚张开,那手已捂住她的嘴。 “是我。” 蒋钦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气息喷在耳廓,热而黏。温雪僵住,烛光映照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胡渣微长,浅棕瞳孔倒映她的惊慌。蒋钦松开手,却没放腰,鼻尖蹭她的发梢。 他是冒雨前来的,身上还带着雨水。 “叔叔不在,小雪过得很开心?” “你臭死了。”温雪不满。 蒋钦无赖道,“太久没见,小雪闻起来都没有我的味道。”说着去捉少女殷红的唇。温雪呜呜垂他,他把温雪揉进怀又亲又抱。 曾有人给蒋钦算命,说他破军命格,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全然胡话,他何时信过命,只知人定胜天。 蒋钦人前风光,人后也难免受人掣肘,吴坚对他不放心,当官的心眼多,塞了个混娱乐圈的侄女跟他礼尚往来。好听点是解语花,难听点何尝不是在他身边插人盯着。 吴坚的侄女又如何,也不过是女人。 女人嘛,若是男人不吃,便怀疑是否自己不够魅力,男人猴急,又觉得是不知情趣。 蒋钦忍着脾气,几天几夜陪着玩着,到温雪这里,才真正觉得疲累。他把头埋在温雪颈窝,什么是温柔乡英雄冢,有珠玉在前,哪里看得上吴坚侄女那歪瓜裂枣。 “你从哪上来的?”温雪喘息着推开他。 他指指窗台,“安全意识不高,入睡都不知道锁窗。” 蒋钦揽她更紧,鼻尖蹭她的颈窝,“是小雪开窗邀请,我才进来。” 温雪翻了个白眼,真是恶人先告状。 “蒋老板真是奇怪,正门不走,主卧睡着大老婆也不找,偏偏爱翻墙,现在改行当贼了?” “是啊,小雪不知道我本行?”蒋钦低笑。 “贼爱偷宝贝,尤其是最好的。” 脸上粗硬的胡渣扎得温雪脸疼,透过烛光,一双琥珀眼看得温雪的心怦怦直跳,她用力推开他,“你去洗澡。” “小雪好狠的心,今天没热水,让你老公洗冷水澡吗?” 她气急,什么老公,他还要不要脸。 “你不是很厉害,怎么别墅还会停电?” “原来小雪嫌弃这个。没事,那我们换个有电的地方。”作势要抱着温雪从阳台离开。 温雪一听有些慌,且不说自己敢不敢从二楼跳下去,就是明天起来李辛美找不到她,又不知要如何收场,只得求饶。 一路亲进浴室,蒋钦喝了酒,整个人都很火热,迫切十足,身上还有女士香水的甜腻,抱紧她深吻。 温雪被亲得要晕过去,她想起之前蒋钦说以后只有她一个,只觉得讽刺。 “你来偷情?怎么不叫上个姐姐一起来,这样更刺激才对。”她又出口呛他。 “小坏蛋,叔叔哪里舍得糟践你。” 黑漆漆的浴室里,两人唇齿相依,她看不见他,只觉得有个巨兽要将她吞吃入腹。蒋钦在温雪的脑海中其实有很强的动物性特征,高大雄伟,鼻梁挺直,雄性的大骨骼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像一头野生动物,就当是只大狮子在舔她,天,这也很诡异好不好。温雪腹诽。 从脸唇一路亲到前胸,不知何时温雪已经被他扒得干干净净,莹白的玉体就是暗处更比珍珠般剔透,聚拢两团乳,把脸埋进去吮吸啃咬。 “叔叔……”温雪酥了一片,闷哼出声。 顾及到别墅里还有母亲弟弟一大帮子人,温雪不敢叫,越是克制受虐般的呜咽,蒋钦便越是想狠狠干她。 男人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身上,他把她按到地上,阳具打在脸上。 “舔。” 巨大的蘑菇头抵着温雪的嘴巴,温雪被熏得不行,蒋钦这才想起小兄弟还没洗呢,就着洗手台上上下下搓了一通,又提枪塞到温雪嘴里。 刚洗过的肉棒,入少女温热的口腔,她很久没有含肉棒,有些生疏了,不过生疏也有生疏的好处。 蒋钦的膝盖顶着温雪下巴,强迫她吞到极限,柔软的喉咙深处被挤压,温雪被呛得眼泪直流,只能娇弱地捶打着他的大腿,发出呜呜又可怜的悲鸣。 “好好舔,小雪,吸一吸。” “舔出来就放过你好不好?” 受到鼓舞般,曾经的记忆回流到温雪脑海,她开始认真对待,怎么吸怎么舔他会舒服,舌苔研磨蘑菇头的边沿,吸吮最前面的小孔,舌尖微微探入。 少女柔软细腻的手揉捏着他的卵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恨他,便有能力让他痛苦,可偏偏要带给他极致的欢愉。 蒋钦舒服地仰起头,按住温雪的头开始驰骋,冲锋,扩土,少女的口腔柔软舌头搅动着,汁水充沛,细小的嗓子眼突然纳了个大东西,蒋钦把手放到她脖子上,隔着细薄的皮肤,巨物来回抽送。 他夜视极佳,看得到温雪眼下泛的生理性泪水,可谁让她媚骨天成…… “干,骚货。” 他骂她,她便更紧,涨红的脸快要窒息。他不知温雪已经在抽泣,只觉得她用力吸屌讨好的模样给了他极大的征服感。 酒意不足以让男人醉,沸腾的血液疯狂上涌,他把她提起,温雪咳嗽,羞愤打他,被他反剪了手腕,压在洗手台,少女纤薄无暇的后背间蝴蝶骨上小痣颤抖,摸她下面,穴口湿哒哒,他轻笑。 龟头抵着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进入的时候,蒋钦舒爽地长叹一口气。 “为什么还不长毛……难道我们小雪是天生白虎?”揉捏温雪阴部软肉,哪里都滑、哪里都软、哪里又都很润…… “真是要命……” 大开大合的操弄,抽插的力度深,他捏住阴部前段的小豆子,抽丝剥茧般用指甲刮蹭,温雪的嘴被堵得严实,舌头追着绕,深深吻她,又重重干她。 “小雪你的逼好嫩,缠得叔叔好紧。” 蒋钦攻城略地,哪里都不放过。 温雪颤栗着,想躲却被钉在肉棒上,好不容易有了呼吸时间,嘴里却全是细碎的娇吟,“别这样重……啊……” “轻了你不爽。” 她红了脸,被入得双眼涣散,抽插的节奏越发猛烈,潮吹时喷出的水打在蒋钦小腹,他恶劣道:“原来还是有热水澡洗的。” 操弄到后面,冷水从花洒洒下,也不觉得冷了,蒋钦一下下撞击在她小腹上,冰凉的水又一次浸润少女的秀发与男人的交缠在一起,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混着汗与体液,黏腻而烫手。 他似杀红了眼,将性器做武器,一次次完整拔出又整根没入,塞进她灵魂最深处,研磨甬道内壁最敏感部位。 “够了……” 温雪一口气提不上来,蒋钦怕她感冒,把她抱到床上继续。月光照到少女娇躯,她被男人摆成极其淫荡的姿势,高耸的臀部,两处腰窝深陷,秀发如美杜莎的蛇头,可惜她被世人驯化,只作奴仆。 男人腰身不停,打桩似的狠狠入她数百下,温雪咬着唇,细微破碎的呻吟从嘴里溢出,他覆上来用体重凿干,啪啪作响,她终于克制不住地叫,哭求快点结束,体内又是一缴,压抑不住浑身抽搐起来。 “到了……不要了……” “爱我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蒋钦爽得不行,狠抽狠打更甚。 “爱……小雪爱叔叔……” 雷声突然轰鸣,温雪整个人都要缩起来,双腿无望地来回蹬。 最重一下,精液直直灌入小腹,量多又急,温雪麻木地承受着,下体无意识一抽一抽,男人从她体内抽出,温雪怏怏躺在床上,小穴入出合不上的小洞,穴口微微翕动,吐出汩汩白浊液体。 同类 情欲余温尚存,蒋钦细密吻遍她全身,仿佛心爱之物般疼惜。 温雪脑子还混沌着,吻直至耳后,激起一片涟漪,她睁眼手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片药片塞进嘴里,药片一口气顺不进喉管,温雪推开他,起身去倒水。 蒋钦皱眉,握住她手,借月光拿过盒子看了眼,“吃多久了?” “跟着你就一直在吃。” 温雪冷冷看他,含着药片嘴里苦涩,口津开始分泌,在他命令“吐出来”的时候干脆顺着口水吞了下去。 她看不到他脸色,大抵高兴不到哪去,可她太累,哪还管他如何想,闷头倒进床里不省人事。 等温雪醒来已经第二天,喉头极痛,身边已经没有人影,仿佛蒋钦昨晚的到来只是荒唐至极的一场春梦。 从抽屉里翻出手机,周笑童在社交平台分享小狗们的照片,下面还有一群同学的留言。 平时上学他把小狗们放在宠物店,晚上再去接回来。短短一周,小狗们个个胖得滚圆,有两只已经被小区居民看上,即将进入新家。 温雪数了一笔差不多的钱打算上课带给笑童,出钱出力总得占一样。 “温小姐。” 温雪吓一跳,手机塞进被褥。抬头一看是阿秋。 阿秋抱着恩赐,脸上倒看不见其他神色,只说:“该起床了,柔姑让我来催一下您。” “好,就来。” 恒川自主招生考试和榕城中考都近在咫尺,温雪全身心投入备考。平日学校里只有反复模考、考完讲卷子这两类教学活动,除开学校,家里请了各科老师住家轮番补习巩固,高强度下,温雪最近一次的市模拟成绩能排进年段前三十。 今天吴曼妮告假,她是语文课代表,万芳让温雪暂代一天课代表,来她办公室拿批好的作业和卷子发下去。周一卷子积了不少,温雪好不容易一起捧起来,一点点往楼下教室挪去。 忽来了一阵风,将卷子吹起。温雪赶忙用练习册压住其余,碰巧身边有同学经过,她麻烦同学把其余卷子搬回教室,自己则去追被风吹至远方的几张。 卷子们已飘远了,温雪追上去,伸手刚要摸到,指尖擦过纸边,那风又狡猾地一转,往前推了推。几番下来,像一场无谓的游戏,她气喘吁吁,额上细汗如珠,卷子终于落了地。 弯腰捡拾,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已走到了校园一隅一座隐秘的平日里无人问津的楼。 锈迹斑斑的铁门微微打开,温雪张望了一下,里面是堆迭成山的桌椅,大概是学校用来放置废弃设备的地方。 她捡起卷子正要离开,藏匿在风中细微的呻吟声像蚂蚁般一点点爬到耳蜗深处。 大脑轰地炸开,透过泛黄的窗户,层层迭迭的桌椅后,温雪看到一条不算细长却足够白皙的腿,扛在肥胖如猪的男人肩上,肚子下二两肉来回穿梭在幽谧深处。 这男人温雪认识,教导主任江本厚。 少女被顶得摇头,被男人翻了身从后面操弄。齐耳短发被男人提抓,露出秀气的脸,那张脸—— 温雪瞪大了眼。 是陈妙。 少女们对视,都跟见了鬼般。过了开始的慌张,陈妙扬起唇角,直直地盯着她,叫得更加大声。 上课铃声响起,温雪吓得飞奔回教室,课程过半都惊魂未定。 “温雪,这道题应该选什么?” 温雪站起来,茫然不知所措。万芳刚想发火,见有人举手,便道:“好,你来帮帮温雪。” “万老师,应该选C,‘谢不往’里的‘谢’是推辞拒绝的意思。” 温雪回头看她,陈妙友善地笑了笑。 “很好,请坐,”万芳点点头,“温雪,注意力集中,你再站一会。” …… 课下,温雪做着新的习题,身前一抹倩影坐下,她幽幽道:“你看到了吧?” 温雪头也没抬,“没有。” “我都没说看到什么,就急着否认?” 温雪反问:“他逼你这样吗?” 陈妙摇头,“不是的。我喜欢他。” 喜欢?陈妙长相清丽,而江本厚大腹便便,“他已经快四十岁,他有老婆,是你的老师,你还是学生!”温雪低声呵斥。 陈妙笑了,“我知道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生气了?” “没有。” “我只说想说……我们是同一类人。” 陈妙兴奋地看着温雪脸上每一寸表情,她仿佛将这张出尘冷漠的面具揭下,这张久久盘旋在脑海让她既爱慕又恐惧的脸。 “噢,我知道了。”陈妙笑了起来,三分猜测已有九成把握。 “你在害怕——” 那时温雪回学校不久,在雨幕中陈妙看到她打开那台迈巴赫,车门开启,男人俊美隽逸的侧脸一闪而过,陈妙看呆了眼,迈巴赫却溅了陈妙满身泥水。 她料想温雪此刻坐在豪华高档的轿车里,而她却只能带着满身泥泞,慢慢步行回家,凭什么呢?有的人天生好命,坐香车住豪宅,还偏偏有张好脸,就算休学回来也能得到所有人关注;而有的人倾尽一切努力,也不过只是淹没在人堆里再也不会被翻出来的普通人。 倾盆大雨成了榕城的幕布,她家离剑桥中学不远,却是鱼龙混杂的城乡结合部,贫穷的家庭环境,简单也复杂,无非父亲酗酒赌博,母亲软弱愚蠢,家里时不时上演家暴戏码,运气不好时连着陈妙一起打,可恶她是女人,可恶她不挣钱。而母亲被打就只会哭,仿佛自己平庸又可悲的人生,始作俑者是她这个女儿。 好在陈妙会念书,年年拿奖学金交学费才勉强上得了剑中。 她怕极了回家,更怕长大后成为父母一样的人。 大雨中,一处隐僻的公园人烟稀少,陈妙独自走在丛林中。 忽然,她眨了眨眼,以为看花,那辆扬长而去的迈巴赫竟赫然停在林道中央。 车诡异地摇晃着,陈妙不敢走近也看不清车内,雨声沙沙变小,潮湿的空气里夹杂少女隐秘而脆弱的哭腔,很快又消失,淹没在大雨中。 过了不止多久,男人发丝凌乱下来抽烟,门开的一刹那,陈妙看到藕段般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车座上,十指纤纤,指尖还有乳白的液体。 这是温雪的手。 真奇怪,陈妙站在暗处,穿越雨帘,她仿佛听见黏腻暧昧的水声像一只水蛭隐秘地从脚心爬上了大腿,甚至还要往上,再往上,往她身体里面钻。 她想象温雪反着光的背部脊椎凹陷,那张漂亮又清冷的脸哭得一塌糊涂。 她想,尤冰的谣言也有真实的一面。 温雪,也不过如此。 温雪的朋友吴曼妮是市长千金,她同样可以与吴曼妮交好,甚至吴曼妮更喜欢她。曼妮说温雪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干什么,而她陈妙可时时都陪在曼妮身边。 温雪想和周笑童一起考恒川,她为什么不行?考上恒川意味着半只脚踏进本国中产阶层,她若是想实现阶级跃升,每一条路都需要层层铺垫。 可她的家庭远够不上恒川。 她央求曼妮爸爸帮她写推荐信,曼妮却说她爸爸太忙连她自己都见不了几面。 谁信呢,吴坚来榕城不过是镀金,任期一到就会调回京城去,曼妮作为独生女儿自然也会跟去,不会想着去恒川念高中。曼妮推诿说到底也不过是不想帮她罢了。 陈妙想她得自己找能够上的梯子,一块能够长期吸食的血包。 正一筹莫展间,她忽然注意到教导主任江本厚看着温雪小腿出神的眼神。 去死吧死肥猪,谁准你看她。 可陈妙又想到——江本厚不仅是教导主任,更是本市数学名师,在本国北部地区都颇有名气。江本厚曾带过他们半年,直系名师的推荐信,再合理不过。 于是,人少静谧时陈妙便时常抱着习题去找江本厚解答。 终于那双肥手从习题册摸上她的大腿,她佯装慌张失声地看着他,而他说一切都是因为太爱她。 虚假的开始,换来的结果却是她腿间流出真实的血液,腥臭的,没有一点欢愉的夜晚,陈妙想她终于长大。 “同类总是很擅长发现彼此,温雪。” “你和你继父,我和江老师……温雪,我们会一起念恒川。” 温雪看着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周笑童,”陈妙叫他。 “一颗好苹果但里面长了蛀虫,一颗坏苹果但只是表面有瑕疵,你选哪一个呢?” “你觉得你是坏苹果?”温雪紧张地问。 陈妙皱眉摇头,“你还是没听懂,我们明明是同类呀。” 疯子。 …… 放学铃打响,温雪收拾背包去球场看了一会周笑童打球,初夏,夕阳残血少年仿佛身披金甲。她把包里藏的钱偷偷塞到他书包里,独自出了校门。 “你是温雪吗?” 校门外,一位白发老人拦住了她。他拿着手机,屏幕里显示温雪的证件照。 温雪一惊,“你是?” 马叔很快注意到异样,锁好车门来到温雪身边。 老人和蔼地笑,手机里换了张图,正是温雪被美术馆收录的秋景图。 “小姑娘,我想收藏你的画,一直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我看美术馆有你的照片和学校,就找来了。” 温雪恍然,竟把这事给忘了。 “您是……林先生?” 温雪恍惚记起陈梅之给的名片上的名字。 林平打量眼前的少女,激动中他开始剧烈咳嗽,马叔见状拉开林平和温雪之间的距离。 “老先生,我给您留一个我们先生秘书的电话,收藏的事您可以和他聊。” 林平摇摇头,“我只想和……画的主人沟通。” 故人 那幅画是温雪无师自通的第一幅大尺寸油画,现在看来用笔拙劣,画面也略显粗糙,但胜在用色大胆、构图巧妙,侥幸被青少年美术馆收录。 林平愿意出十万收藏她的画,温雪着实有些受宠若惊了。从升学上来说,恒川自招在即,能得到观众这般的欣赏无疑对入学恒川大有裨益。从情感上来说,画家的作品得到观者的赏识和喜爱,比多少金钱都来得珍贵。 “马叔,你不放心在旁边看着我就好。” 温雪和林平找了处茶馆坐下。 林平看起来身体不太好,脸色灰白,时不时就要咳嗽两声,只有一双眼,看向温雪时却是炯炯,甚至…… 温雪有些疑惑,他眼角泛了些许泪光很快被拭去,温雪看到老人眼里藏不住的心疼,可他们素昧平生,只是因为她的画吗? 温雪拿着作品收藏授权书,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终于签下大名,字迹娟秀,她又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林先生……” 林平打断她,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林平就好。” 这怎么行?温雪为难片刻,脸颊微微泛红,终究换了称呼:“要不,叫您林爷爷吧。林爷爷,那幅画其实不值那么多钱,您要是喜欢,我可以授权给您收藏,或者我还有一些别的画,我打包一起给您怎么样?十万……确实太多了。” 林平动容地看着她,目光如一池秋水,什么都没说,半晌只问:“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即使看过无数次温雪的资料,林平依然想从她口中得到答案,她愣了愣,“……十五岁了。” 十五岁,时间就此静止,匆匆十年一闪,当年那人见面给他看孩子相片是她还是个婴儿,转眼间竟也这样大了。 回忆,不管是快活还是痛苦,总是折磨人的。 青年十八初入警校的那一天,如梦魇般纠缠着林平。他记得那个瘦得像根竹竿的青年,记得他为他亲手戴帽,青年向他敬礼时,望向他的那双亮堂堂的眼睛。 一切从那里开始,林平一步步看他成长,蜕变成男人模样。肩宽了,结实了,笑时嘴角那道酒窝,却始终藏着初见时的神采奕奕。 林平教过的学生太多,警校的优秀学员也数不胜数,尽管青年天赋出众、成绩斐然,林平最初记住他的名字,却并非因为这份耀眼的优秀,而是自家独生女儿天天在嘴上念叨着“申屠宁”这个名字,语气里藏着少女的春心荡漾,悄然渗进老父亲的耳中。 申屠宁,父母双亡,背景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天赋极高,学习能力强如海绵吸水,林平看到他便有个直觉,那个任务,非他不能胜任。 他自然也完成的很好,只是把自己的命也搭了上去。 林平的喉头微微一紧,痒意又上来了。他用手帕捂住嘴,缓了缓,才抬起头,他看着温雪,又仿佛透过她看到故人。 刚想开口说什么,一阵穿堂风过前厅,是未闻其人先闻其声,那人远远道—— “平叔,来榕城怎么都不和我说声,晚辈也好安排人去接你。” 他怎么来了…… 蒋钦拉开温雪身侧的座椅,懒洋洋靠着坐下,温雪注意到林平的眼神沉了沉,显然这两人是故识。 “你来干什么?”林平语气不善。 男人亲昵地将少女圈进怀里,“你说我来干什么?当然接宝贝放学咯。” 温雪不自在地推开他,却被他紧紧锢住。温雪难堪地红了脸,她并不想在陌生长者面前和继父太过亲密,蒋钦却视若无睹般亲了亲她的秀发,“乖。” 啪—— 茶杯骤然摔碎在眼前,热滚滚大红袍茶汤大半落在蒋钦手上。刘泉迅速站起身,挡在两人前面,蒋钦做了个无碍的手势让他退下,面不改色地笑。 林平盛怒地指着他,指尖止不住颤抖,“你怎么敢?!她是……” 手帕先做反应,老人捂住嘴,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 男人叹息,“年纪不小了,火气还那么大,总生气身体怎么好?” 随后转头对下人吩咐道,“老马,送温小姐回家。” “叔叔……”温雪还想说什么,男人目光投来,温雪一下子住了口。 推着送上车,关上车门,温雪从后视窗看到林爷爷剧烈呼吸着大声地说着什么,继父的眼镜反光,温雪看不清他眼里情绪,却知道他看起来并没有表面那么气定神闲。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缓慢地来回点动于桌台,蒋钦烦躁时总会如此,给自已的心打拍子,才不至于自乱阵脚。 车越离越远,看不到那间茶馆,温茶心事重重地坐回座位,东山也越离越近,越近东山,远离人烟,植被越是茂密,东山上仿佛有团迷雾笼罩,被困其中,不知前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茶馆里,男人轻轻抿了口茶水,微微皱眉,身边人便心领神会拿去换下,换了壶新茶上来。好茶配好器,蒋钦亲自冲泡,递到林平面前。 “阿叔,尝尝白毫银针。” 老人不屑撇头。 蒋钦也不恼,放下杯盏,缓缓道:“阿叔,当年的事,当初不说,现在更不应该再出这个头。” “阿辉这个女儿,我确实看上了。” 这人懒懒勾唇,大言不惭,那般狂狷。 林平听罢双眼瞪视,拍桌,怒不可遏,“温雪是他唯一的血脉!” “阿叔,晚辈又不操你女儿,你心疼什么劲?” 嘴角一抹讥诮的笑,神色越发薄凉,好一副天生坏种模样。 “住口!”林平大喊,“你对得起他吗??当年如果没有他,你蒋钦早就死在西街了,哪还有现在风光?!” 刘泉忍不住插嘴,“平叔,做人讲良心,当年各有难处,钦哥也不容易……” 老人一记眼刀道:“你算什么东西,蒋钦家养狗,也配和我说话?” 空气凝固,气氛剑拔弩张。 刘泉跟了蒋钦多年,如今蒋钦位高权重,他跟着走出去也无不受人尊敬,被人讨好。这样的冷待刘泉恍惚回到十几年前自己还是马仔的时候,他一时压不住怒火,却仍不忘看蒋钦神色,大哥气定神闲,他稳住心神,压下脾气忍了这一遭。 公道杯中茶汤徐徐倒入杯盏,蒋钦从容浅笑,端起茶盏闻香片刻,如喝酒般仰头饮尽。 他道:“阿叔,阿辉敬你,我才敬你。” “不管你信不信,当初我是想救他,可他要我死。只有他死了,活的人才能是我,也只能是我。” “蒋老板得偿所愿。”林平讥讽地笑,“你这样对他女儿,他就是在地下也不会放过你。” 蒋钦大笑,“该做的不该做的,已经什么都做了,他要来找何必等到今天?还是我养得不好?” “温雪长什么样阿叔你看不到吗,她母亲是什么人你又不清楚吗?只有我能让阿辉女开豪车住豪宅,功课请名师指点,事事为她打点,她跟着我,我敢保证,不管将来我蒋钦是死是活,她这辈子都吃喝不愁、荣华富贵。” “阿辉就是来找我也该是谢我。” 他话锋一转,看向老人,“小弟们拜码头讲江湖义气,走仕途便讲识时务者为俊杰……阿辉是蠢货,你可不是啊,阿叔,没道理越老越糊涂。” “阿泉。” 刘泉心领神会,把方才林平不肯喝的敬茶重新递给林平,悬停片刻,林平还是接过。 叹息,再叹息,“报应,全是报应……” “阿钦,我知道我……”林平如同用尽全身力气,终于说出口,“我也想赎罪……” 他的思绪仿佛又飘到很远,蒋钦却拉着那根线。 “阿叔,”他轻笑一声道,“清殊还在家等您呢,千万不要辜负清殊和阿从夫妻俩一片孝心。” 话音刚落,林平灰白的脸显得更加病态,茶水渐冷,他闷头喝下,苦笑良久。 蒋钦回到车里,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 刘泉不免担心道:“钦哥,平叔这次不告而来,你就不怕他又去找温小姐说什么?要不要我……” “不用,他没这个胆。”他睁眼,看向跟了自己多年的小弟,用温和又恍若叹息般的嗓音道,“阿泉,时代变了,西装在身多讲文明,来,和我说说别的。” 刘泉看着蒋钦疲倦的脸庞,心里有些发酸。 日子太平,蒋钦反倒没有从前活得自在。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任凭谁都会升起一抹讶异神色。 原因无他,只因他过分英俊。这种英俊并非世俗眼中的浅表艳丽,仅停留于皮相的华美;它更深藏于骨髓,散发出一缕隐约的野性与桀骜,那是一种矛盾的诱惑——人心既渴慕其危险,又本能地畏拒。 蒋钦也极狡黠,他偏偏不是将野心写在脸上的男人,也曾屈居于他人之下,蛰伏、等待,一击即中,是他年轻时最擅长的事情。 岁月终究无情,刘泉自己鬓角已生出几缕白发,可蒋钦仿佛能让时光冻结,他还是这样年轻、意气风发,只更多了些成熟男人的稳重与阅历,胜固欣然,败也从容。 可他也是人,是人都会累的。 刘泉挑蒋钦喜欢的说给他听:“东山来的消息,温小姐最近很乖,几个老师都夸她聪明,最近一次联考考了年级前几,杭教授也说温小姐极有天分。” 说起温雪,蒋钦眉头微微舒展,嘴上却不饶人,责怪道:“不是昨天就讲过一遍?” 刘泉嘿嘿一笑。 他叹道:“算了,太久不去东山也不好,我正好亲自去问她。” 刘泉明白自家大哥,见不到温小姐一切好说,见到了自然是抓耳挠腮地念着。他点头刚想应好,见蒋钦手机亮起,蒋钦的私人电话有人打,温小姐从没拨过,自然不会是她。 蒋钦接起,面色又凝重了些,挂了电话,不再提东山,只说,“去平流街。” 姐夫 yuwangshe.in 榕城有四大富人区,东、西山两处僻静,平流、横江街则在闹市。这四处,蒋钦都有房产,而他最常住的正是平流街别墅。 平流街曾是前东家荣康的房子,也是蒋钦发达后买的第一处房产,有些年头,温雪来住过几天,如今平流街迎来新的女主人。 迈巴赫将将停稳,女人从别墅飞奔而出,她想扑在蒋钦身上,又生生顿住脚步,最后在他跟前站定,胸口两团波涛起伏。 “蒋先生,你终于来了!” 具千语身高一米七八,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头长卷发,身材火辣千娇百媚,她仰头看着男人,眼里却难藏娇羞与倾慕。 “不是说生病了?”蒋钦皱眉。 “是啊,白天我拍广告的时候心口就开始疼,不信你摸摸是不是有硬块儿?”说着牵着男人的手往胸上贴。 蒋钦大笑,一掌拍她臀部,拦着女人往别墅走去。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具千语从西方留学回来,用惯了白人大鸡,国人的尺寸多少看不上。但她见过蒋钦,出浴后她无意闯入,身材健壮,胯下巨物雄伟,宽肩劲腰,臀部紧实,一看便知持久有力。若是上点评app,当属榕城“必吃”榜首。 再强悍的男人也要有弱点。 姑父对她寄予厚望,她自然有信心将蒋钦拿下,不信蒋钦有肉不吃。何况这肉,还带着些许权势的鲜味。 进屋,红唇热切相接,蒋钦吻技高超不出几下就把具千语撩拨得眉眼朦胧,下体咸湿。具千语迫不及待脱了蒋钦的裤子,硕大阳具横在内裤里,掏出来,一柱擎天亮剑而出。 叼在嘴里,嘬咋有声,具千语心里升起一抹骄傲情绪来。 她还当蒋钦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相识以来三番两次对她若即若离,看看,不也是被下半身控制的普通男人。 铃铃—— 正当她想下一步时,电话响起。 不做他管,具千语继续脱了裤子磨蹭,蒋钦却推开她。 鸡巴高高竖起,人却冷静自持地接了电话,女人无奈,索性跪在地上吹箫般吮吸男人的阳具。 “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刘泉自持的嗓音,“钦哥,恩赐少爷生病了,发高烧,李小姐请您回来看看。” 蒋钦看向跪在地上的具千语,女人眼里满是哀求神色,他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了。”请记住网址不迷路748 a.c om 挂了电话,具千语不满地扯住男人衣角,抱怨道:“生病就去看医生,你又不是医生,找你做什么?” 他叹了口气,“千语,别让我为难。” 衣角从手中滑走。 “蒋先生!”具千语追出去,“我……在这里等你。” 望着男人的背影,具千语咬牙。 该死的老女人,不过是借肚上位,做了那么多年情妇偏偏还要占着正室的位子跟她抢男人。具千语看得出蒋钦对他这个妻子没什么温情,她只恨怎么就晚了一步,若是她早些回国,若是姑父早些介绍,蒋太太的位置哪里轮得到那个老女人?! 具千语猜想姑父选择她笼络蒋钦,是拉拢也是敲打,只有成为蒋钦的知心人,她才对姑父有利用价值,在家族中才有话语权。 刘泉虽说是为了把蒋钦弄出来找了个借口,但口中恩赐发烧倒不是假话。蒋钦到时,李辛美抱着孩子,嘴里念叨神佛救恩赐性命。 蒋钦一来,李辛美似有些吃惊又有些激动,瞬时泪如雨下。 管家汇报:“蒋总,医生已经来过了、查了少爷的血常规,白细胞低于正常,打完针,给配了布洛芬混悬液、蒲地兰消炎口服液,喂下去再观察看看情况。” 蒋钦点头,余光扫了一眼角落的温雪,小姑娘回望他,瓷白的人儿安安静静。李辛美抱着孩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不住喊着他名字——“阿钦,阿钦……” 他出言安抚了李辛美两句,叫奶妈出来问话。 阿秋踌躇地原地踱步,不敢抬头看男主人,她听到男主人问。 “孩子是什么时候发现生病的?” 阿秋张了张嘴,看了眼李辛美欲言又止。 蒋钦眼眸淡淡一扫,却仿佛有无形压迫,阿秋实在怕雇主追责,赶忙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太太今天抱去就不让我们动恩赐,说要自己带恩赐玩,谁知道……晚上喂奶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滚烫滚烫,奶刚喂下去全吐出来……” 蒋钦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女人,怎么蠢成这样。 李辛美慌乱地左顾右盼,最后化作歇斯底里尖叫,作势要来掐阿秋脖子,“贱人!你胡说八道污蔑我!分明是你没有照顾好恩赐!!” 恩赐差点掉地,幸而温雪手快滑跪接住,可仍吓得嚎哭不止。 温雪抱着弟弟哄:“恩赐,不哭,不哭……我是姐姐……” 她指了指蒋钦,“你看,那是爸爸,爸爸来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蒋钦头痛欲裂。 “都给我闭嘴!!” 李辛美一愣,先前抓阿秋头发的狠劲全无,嘴角向下撇,又有人替阿秋作证,她哭得崩溃:“只是少给恩赐穿了两件衣服,我不知道会那么严重……” 蒋钦失望地看着她,“恩赐是你的儿子,你要的我哪点没有答应,何苦这样?恩赐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惟你是问!” 蒋钦的眸光骤然凌厉异常,李辛美闻言尖利地笑起来,“好一个惟你是问……阿钦,恩赐不生病你会来看我吗?你算算恩赐出生后,你多久没回家了,你算过吗……” “我真的怕了……跟你那么多年,谁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明明早就是蒋太太啊!” 女人的流泪仿佛流血,声嘶力竭地控诉:“你让我陪谁我就只能陪谁,说把我关起来就关起来,整整一百五十天!!我睁着眼从天黑等到天亮,每一天我都会想你在干什么,你想过我吗?蒋钦,你有没有心!!” “我把什么都给你了,只要你开心,小雪都送给你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多看我两眼?!” 温雪看到母亲端庄自持的面部在崩溃中碎裂,明明是继父把母亲逼疯,现在他却像个旁观者静静看她发疯。 她用脸颊贴了贴弟弟的额头,退烧针打下去已经不那么热了,温雪松了口气,把弟弟放回摇篮,又见母亲一个箭步拉住继父的衣领,“是谁?还有谁?!”衣领上红唇赫然印在内侧。 蒋钦一把把李辛美踹倒在地,温雪一惊,“蒋钦你够了!” 蒋钦无语至极,“你现在还帮着她说话?” 她反问:“我帮我妈妈,有什么问题?” “她现在只认你做妹妹,你算哪门子女儿?”蒋钦被气得肝疼,吩咐刘泉把恩赐抱走,自己则一把把温雪扛到肩上。温雪不住拳打脚踢,李辛美来拦,又被蒋钦一脚踹翻,“你要是还想当这个蒋太太,就别管我怎么对温雪!” 李辛美呆在原地,看儿子被抱走,她又慌了神:“阿泉!你带恩赐去哪?!” 刘泉不回答,她爬过去拖住刘泉的脚。刘泉也是打手出身,哪里会被李辛美绊住,甩开女人,带着孩子离开别墅。 奶妈阿秋都看呆了眼,豪门怎么乱成这样……当亲妈的认女儿做妹妹,当继父的把继女当禁脔养,而这个妈居然还是同意的。 她瞥了眼哑巴婆子,见她也是见怪不怪了,阿秋想她应该向柔姑学习,才能在豪门站稳脚跟。 刘泉临走前,喊阿秋跟上,阿秋后知后觉,快步跑上车。 另一边,蒋钦扛着她,踹开房门,把温雪扔到床上。 “蒋钦你不是人!你混蛋!!”温雪尖叫。 “妈的老子一股子邪火没处发泄,也怪你,这种事不在房里好好待着跑出来凑热闹!” 温雪被摔得头晕眼花,见蒋钦解开皮带,她作势要跑,蒋钦抽出皮带扯下温雪底裤,一把打在温雪臀上。 “你最近很不听话。” 温雪踹他,他就再打。 皮带啪啪作响,不出几下白嫩美臀遍布粉红。 温雪眼睛红得快滴血,蒋钦收着力,她依然感到自己两瓣臀部火辣辣得疼,鞭打的羞辱意味极强,男人滚烫的肉棒抵在她背上,更烫得她脊背弓起。 她咬住下唇,“外面全是人,别这样对我。” “隔音很好,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你说谎,我都听到我妈哭了!!”温雪崩溃。 蒋钦把温雪翻过身,倾身覆在她身上,捉她唇瓣吮吸,两只肉团任人蹂躏。 “她之前让你叫她姐姐,你叫了吗?” 温雪抓紧床单,眼里已有湿意。 他咬她耳垂。 “说话!” 温雪点了点头。 “以后都不许喊妈妈了,就叫姐姐。记住没?” 温雪没有说话,敏感的阴蒂被男人捉住揉捏,她浑身一颤,温雪呜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是啊,谁让她这样可怜。 “不许哭。” 中指顺滑地探入少女幽深紧致的穴,她颤抖,蒋钦又问了她一遍,她咬牙再次点头。 “所以叫我什么?” “……姐夫。” 蒋钦愉快地低笑出声,“真聪明。” 少女的肉穴紧紧夹住男人修长的中指,蒋钦加了一根进入抠挖,他很了解她,知道哪里她会舒服,毫不留情地快速抽插,猛扣敏感点。 “唔……” 母亲的哭声隐隐从门缝里传来,蒋钦不耐烦地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外面终于彻底安静。 眼泪顺着温雪脸颊流下,怎么都抹不干,尖锐的快感让温雪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闷叫,紧接着,第三根手指饱饱地塞进了原本紧闭的穴口。 恋痛(微sm) “好烫啊小雪。” 一半臀瓣握在手里揉捏,小逼里越来越多的汁水分泌出来,男人用三根手指无情抽刺着,发出淫靡的咕唧声。 拨开温雪前端小巧的包皮,轻轻点逗藏在里面的阴蒂。今天她有些不乖了,闹着并腿,他从穴里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淫荡又色情的银丝。 啪—— 下一瞬,男人手指并拢拍打在少女泥泞的阴部上,一股电流顺着她的脊柱从头延伸到臀。 “反应那么大,还那么敏感。”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头顶的男人,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很早蒋钦就发现温雪其实是恋痛的。 被打会夹紧小逼,羞辱会快速情动,窒息能获得快感,粗暴的性爱则会让她快速高潮甚至潮吹,有时蒋钦做得过分反而被小而窄的女体容纳得很好,超出年龄超出外在的好。 她仿佛有一切糟糕的性癖,偏偏这些还是合着他心意长的。 蒋钦想,多操几次才有了温雪的确是李辛美女儿的实感,他确信温雪总算遗传到了些她母亲性事上的优点。 拍打几下阴户又三指合并进入。小穴内壁湿滑柔软,触摸g点,她忍不住闷叫。 “唔……” 男人同情般问她:“好可怜,小雪,有那么舒服吗?” 温雪简直羞愤得想死,穴口吐出一大块淫水来。 “别这样,啊……” 滚圆臀瓣被皮带抽得红彤彤,阴部被男人掌掴,粉嫩的颜色在汁液浸润下呈现漂亮可口的鲜红色,为了克制被抽打带来的快感,温雪的小腹肌肉一直在用力,突然男人握拳捶打小腹,正打在体内对应G点位置,体内体外双重夹击刺激下,温雪剧烈颤抖。 “想高潮吗?” 蒋钦拂过温雪汗湿的鬓发,她咬唇蹙眉显然已经爽到极点。 “我不知道……” 她无辜地摇头,仿佛淫荡又圣洁的神女,苦于欲海之中。 蒋钦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男人。他对女人的看法从来只是泄欲的工具。 他有欲望,自然也曾有过很多床伴,那些女人们无一不对他无尽讨好、顺从,怎么都愿意做。可从没有一人能像温雪一样,只是取悦玩弄她本身,就能让他兴奋得像吸食了海洛因般癫狂。 温雪是温辉的遗物,也是温辉留给蒋钦的诅咒。 最看不起女人的男人俯下身亲吻少女的性器官,花穴被男人大大扒开,他埋头吮吸阴蒂,用前牙轻轻啃咬,少女夹住他的头,忍不住低叫,小逼痉挛着绞紧,液体倾泻而出,喷到他脸上身上,他便用嘴接住大口咽下,舌头堵住她糟糕透顶、不停流水的小穴。 探入直到舌根,温雪的下面被撑得十分酸胀,舌尖却已经灵活地找到敏感点快速扫动,她难耐地大口喘气。 “蒋钦,不要这样深……” 舌头很柔软,又湿滑温暖,一直有一团消散不去的云在腹部冲撞,她酝酿着,主动将下体送向男人,等待云层变成雨倾泻下来的那一刻。 顺势低头偷看男人,温雪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称呼他,叔叔?继父?姐夫?她开始频繁叫他的名字,好像要把他从自己的长辈里剥除,情感秩序才得以井然。 平心而论,这个男人的确长着一张非常英俊的面孔,以至于他做了如何过分的事情,温雪都不能对着他的脸说讨厌。不知道有没有混血的基因,眉骨鼻梁高耸,面部又是极其收窄的。睫毛很长,像一把扇子,致密地将在黑夜里都亮得出奇的瞳孔遮住。大概先前永远是她仰望他,换了个角度让温雪觉得很新奇。 “啊……” 突然阴蒂传来刺痛,浅棕色的眼盯着她,牢牢锁住。男人抬起脸,自持又冷漠的脸,他很擅长运用沉默,目光带着审视,仿佛他只是在做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除了湿漉漉的鼻尖和嘴角从穴口牵出的银丝……这也让她更加羞愧。 他的脸上全都是她的分泌物。 蒋钦倾身上来和她接吻,温雪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咸,并不美味,越来越咸,为什么呢……温雪抽离出来思考,才知道自己又哭了,她的世界又开始下雨,如果每个人都有味道的话,她想自己大概是咸的或者苦的。 “什么味道?”他舔了舔她的嘴角。 “……像尿一样。” 他笑,“怎么还嫌弃自己?” 不是的,她嫌弃的明明是他。 粗硬圆钝的下体抵在洞口,手捏着乳头向上提起,意识突然回归,得到的是男人不满地抽打阴部,温雪哀叫,猛然意识到什么,挣扎起来,“能不能戴套?抽屉里有。” “求你了……” 避孕药已经吃完,温雪没想到蒋钦会来,就是来了,今天那么混乱的环境他暴怒后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干她。 简直有病。 “哪来的?”闻言,他顿了顿,一掌捏住她的腮,细细打量温雪脸上的表情。 脆弱美丽的女孩,脖颈纤细下巴微微抬起,艰难回答:“生理卫生课,老师发的,人人都有……” “是吗?” 其实是她偷拿的教学工具。 蒋钦了然笑了笑,肉穴在前方吮吸着马眼收缩颤抖,她的脸好像被烫过,他还是说:“可是叔叔不想和小雪隔一层。” 话音未落,粗大的阳具瞬间强势地破开了穴口,干脆利落直接顶到阴道的最深处,温雪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大力贯穿,她浑身抖了一下,眼泪也流了下来。 真好的眼神,湿漉又落魄,失望又受伤,内心明明拼命地反抗,下面却拼命地流水,呼唤外敌入侵。狠抽猛干几下,把她操得头晕眼花,他终于大发慈悲告诉她。 “我结扎了,不会怀孕。” 眼泪呆滞地垂在眼眶,温雪委屈极了,“什么时候,那我之前不是白吃了?” “上次就让你吐出来。” “……混蛋。” 好粗,好硬。 龟头顶在少女宫颈口,重重的捣进来,力道狠厉,却又精准地碾过G点,激起一股电流,从小腹直窜头顶。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内壁痉挛着绞住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唧的水声,淫靡而黏腻,雨打芭蕉,急促而无休。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掐住她的腰窝,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如柳条般弯折,他用力一提,将她下身抬高,阳具从上而下砸入,次次到底。 “啊……太深了……蒋钦,慢点……”温雪的哀求如泣如诉,手指嵌入他的背肌,划出道道红痕,但那点痛楚只让他更兴奋,腰身如打桩机般狂野。 她张了张嘴,肉穴疯狂收紧,蒋钦又开始捶打她的小腹。空余的一只手摸到前面蹂躏勃起的阴蒂。 “不,不要……放过我……” 她发出哭泣的哀吟。 “放心,叔叔当然不会放过你,小雪。”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快速顶动着腰胯,小巧的乳房被男人接踵而至的撞击上下跳脱,少女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蒋钦情动不已,甚至将她的脚趾分别吮吸。舌尖卷弄那粉嫩的趾缝,激得她足底一麻,小穴随之猛缩。 乳房握男人手里蹂躏,下面大力操干,双足被舔舐,温雪的感官忙碌而混乱,她又开始喘不上气了。 “流了那么多水,越操越软……”他盯着她,将她逼入峭壁。 温雪的脚心最是娇嫩敏感,当粗糙的舌苔摩擦滑过时,她没忍住发出尖锐又受虐的娇吟,尿道口突然一松,和小穴里的水一起打在男人身上,这下真的彻底湿得一塌糊涂了。 “看看你干了什么……” 温雪的侧臀被他用力打了一巴掌,又是一股水。 “谁准你尿在叔叔身上?” 温雪以为他生气了,哽咽说道:“对不起……” 他忽然顿住,揉了揉她红彤彤的皮肤,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保持着那深埋的姿态,腰身不动,任由那粗硬的阳具在她的甬道里浅浅研磨。 “不要和我道歉,小雪,这只是情趣。” 男人停留片刻的温情让温雪突然置身于温泉之中,她主动抱住他,把自己的眼泪抹到他身上。 “可是床单湿了。” 他说:“让佣人来换。” “弄疼你了吗?”男人宽大的手掌拂过少女身体上的红痕,小肚子比平时热,她懵懂地摇了摇头,只是时不时要抽泣两声。 “那就继续吧。” 细密的吻又将她吞噬,软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一开始由他主导,后来温雪也学着他的样子回应。给了鼓励般,温雪突然感觉身体里的巨物涨大了几分,蒋钦把着温雪的腿不断前倾下压,在不断冲击她小穴的同时,几乎把她的双腿都压过了她的头顶。 屁股高高耸起泥泞糟糕的小穴被巨兽来回插送,她混乱地哭喊:“叔叔……蒋钦,不……啊,我不行了……” 蒋钦眼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少女的娇吟和淫荡的肉体则是干柴,把这团火越烧越旺,阴茎紧紧抵住她的耻骨,厚实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她的大腿。 温雪忽然生出一种脆弱感,却是从这个正在占有她的男人身上蔓延的,为什么呢?她睁开眼看他,怜悯地望向他,他注意到她的眼神,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黑暗中,温雪被继父更加凶狠的插干。摩擦的热意如火,烧得她小腹绞痛,阴蒂被他拇指反复捻弄,快慰不停交织盘旋,酸涩的痒刺进神经末梢,又变成暖流从身体里流淌出来,像潮水般不断翻滚再翻滚…… “呜……我要……” 粗硕的阴茎冲撞着少女窄小的花房,他感到打开一条缝隙时,温雪突然全身抽搐颤抖着,如喷泉般倾泻出来。 与她一起的,是蒋钦再也忍不住的精关,在淫水中带出大鼓乳白液体。他自然要射在最里面,抵御着死亡般的快感,深深冲进花房,直至把最后一滴精液挤出,也不舍得退出来,只是把小人儿抱紧怀里一下下安抚。 她已经不行了,闭着眼小嘴微张不停喘气。 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在少女昏暗温馨的房间里…… 代言 蒋钦紧抱着她,呼吸交融间,温雪缓了过来。蒋钦的臂膀如铁箍般紧揽着温雪的身体,胸膛起伏间,两人的呼吸渐渐交融。 情欲的余波如潮水般退去,温雪的意识从混沌中苏醒,她微微睁眼,睫毛颤动着,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与麝香的混合味,黏腻却亲密。她抬起头,声音细若蚊鸣:“为什么?” “什么?”他不明白。 温雪的成长环境造就她敏感的触觉,她道:“你不开心。” “因为妈妈没有照顾好弟弟吗?” “还是……” 温雪猜测着,躺在蒋钦怀里看不见他的脸,纤细的食指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缓缓划动,写下一个“林”字。 “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 蒋钦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垂眼凝视温雪的头顶,一缕乌发如丝绸般贴在他皮肤上。 “都是以前的事。”他叹了口气,“欲望无穷无尽,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一旦开始追逐,就很难停下来……” 蒋钦的手掌轻轻抚上少女后颈,拇指摩挲着那处柔软的肌肤,“比起身外物,我更希望小雪天天开心。” 少女无言,半晌传来沉闷的声音,“少回东山,少来找麻烦,我自然会开心不少。” 他道:“可叔叔也想时刻看到你,小雪,做人不能太自私。” “世事难料,事难两全,不是你教的?” 他低笑,胸膛随之震动,“牙尖嘴利。” 抱起她去浴室做了清洁。水温舒适,动作轻柔,这次倒老实地没有动手动脚,不过就是做了温雪也没意识。 她累极,在男人的服侍中,沉沉睡了过去。 蒋钦看着少女的睡颜,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床单湿得不像话,深夜,男人抱着穿浴袍的少女回到自己的房间。 少女的母亲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灯光昏黄,映出她苍白的脸庞。她呆滞地望着男人怀中的女儿,眼神如死灰般空洞。 嘘—— 男人做了个手势。 李辛美扯出一抹最苦的笑,目送那道门再次关上。 争吵从来不适用于他们的关系,李辛美蜷缩在沙发上,思绪如脱缰野马,飘回会所坐台的那些年。 有个朋友被富商赎了身,拿的本是最寻常的上位剧本,男人给钱,她给身。偏偏那人贪心,又要钱又要爱,结果被当作玩物,分给叁四个男人同时享用,后来她死了,死在自以为重获新生的那一年,被发现的时候人是被绑在椅子上的。下面插了根擀面杖,内脏都捅烂了。富商势大,上面还有当官的相保,全身而退。 李辛美都有些忘了那个姑娘的名字,只记得她的代号,小妹。可会所里的小妹太多了,死了这个又有更多的小妹补上,没有人会记得她。 那时,李辛美和温雪一样年轻,她见惯了恩客薄凉,只想要真情。哪怕是穷小子的粗糙拥抱,也胜过空荡荡的床。后来,穷小子也死了,现实如冷水浇头,她改要钱,只求远离灯红酒绿的牢笼,成为人上人。 她跟了蒋钦,她想其实比起小妹的男人,蒋钦已经算得上不错了。 可如今,她又犯了致命的错误,她也想要爱了。 看到蒋钦对女儿的觊觎,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如刀子般剜心。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嫉妒,一段她亲手授权的关系,竟成了自己吞不下的苦果。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蒋钦的恶毒。 辛美,这很危险,她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你要的只是蒋太太的位置,不是吗?你还有儿子傍身,谁都欺负不了你。 斗转星移,过了鸡飞狗跳的夜晚,又是新的一天。 温雪洗漱完下楼时,蒋钦已经在餐厅边看报纸边用饭,李辛美讨好地笑着给他端茶倒水服侍左右。 温婉优雅的母亲,精英矜贵的父亲,一如先前温雪脑海中幻想的家庭模样。 除了这个父亲是从继女床上起来的,温雪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默默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机械地涂抹果酱。 “最近学习如何?”蒋钦的目光从报纸上抬起,浅棕色的瞳孔扫过她。 温雪的叉子顿了顿,她本想顺从地答“很好”,可喉头一梗,话到嘴边变了味。 “托……姐姐姐夫的福,还好。” 她拿话呛他,李辛美哽住叹息,“小雪,妈妈走到现在不容易……” “我明白,以后人前我都叫姐姐姐夫,不会让你为难。”温雪道。 她环顾四周,家里少了几个佣人,阿秋也不在,“恩赐呢?” 李辛美道,“昨晚阿泉送医院去了,没什么大事,阿秋打电话回来说今晚就能回家。” 温雪点头。 饭桌上李辛美看着女儿累红的眼,“小雪,苦了你……” 蒋钦神态自若地用餐,李辛美还要说下去,温雪不堪其扰站起身,拿了书包匆匆出门。 到门口也不见马叔的身影,倒是等来蒋钦缓缓而至。 “走吧,马叔今天请假,我送你去。” 温雪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到了门口面无表情的母亲,注意到温雪的眼神,李辛美强笑了笑,挥手示意女儿离开。 车里气压低至极点,脱了衣服皮肉相贴时他们的距离为负数,蒋钦以为温雪年幼单纯,走进她心里同进阴道一样简单。实则不然,穿上衣服,她又一副冷淡模样,半点不想理人。 到校门,温雪下车,提包就要走,刚要离开,蒋钦突然拉她去拐角。 唇如风暴般落下,激吻来得猛烈而急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带着薄荷的凉意和昨夜的余温。温雪只觉天旋地转,双手推拒他的胸膛,却如蚍蜉撼树。 人来人往,幸而蒋钦高大将她全然挡住,温雪不敢大叫,只求他快点结束放她离开。吻如掠夺,持续得漫长而窒息,脚背传来疼痛,温雪一脚踩上去,他退开,拇指摩挲她红彤彤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少女愤怒的眉眼生机勃勃,终于不是那副死人样。 另一边,东山别墅里,佣人们都看得出女主人李辛美尤其不开心,不光是昨天那场闹剧,还有新人粉墨登场。 报纸和电视上,荣钦集团的新动向频频亮相。 集团签下了一位强势回国的热辣模特作为形象代言人。蒋钦作为集团话事人,今日不仅亲赴宴会,还携这位小姐高调亮相,势头大过蒋太太。 那人的名字自然不出意外地很快传到李辛美的耳朵里。 具千语。 财经新闻的采访画面反复播放,记者直球发问:“具小姐,您先前一直在海外发展,现在强势回国就合作了荣钦集团,请问您和蒋先生有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呢?据我们所知蒋先生家里已经有贤妻坐阵,您和蒋先生那么亲密会不会影响到他们夫妻关系?” 雄赳赳气昂昂的女人拨弄卷发,眨眼故作惊讶道:“完全没有听蒋先生说起过,不过我和蒋先生也只是合作关系,大家还是不要多加猜测了。” “倒是蒋太太,我很有兴趣与她交朋友呢。”女人意味深长地微笑,全然看不出是要息事宁人的意思。 记者一片哗然,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东山别墅的餐桌上,碗被掀翻在地,碎成几片。 财经记者怎么都变狗仔了?! 李辛美恼怒地想。 李辛美作为蒋太太的发泄方式也很简单,各大品牌SA带着几车衣架被叫上门,正轮到L家SA推荐新上线的包包和配饰,李辛美腹诽这款和去年一模一样换了个面料就算上新?无语归无语,她发誓要刷爆蒋钦的卡,自然统统拿下。 “蒋太太,您眼光真是太好了,这款特别称您的气质,看起来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年轻!”一个年轻销售阿谀奉承,声音甜腻得发齁。 年轻?!李辛美哪里听得进这话?她一把将手里的包甩向那女孩,皮革撞上墙壁,发出闷响。 “你什么服务态度,说我老吗?!”她吼道,声音在客厅回荡,“我老吗?!” 领班脸色煞白,赶忙拉开下属,连连鞠躬道歉。 手机忽然响起,不知是谁,李辛美没好气地接起。 “辛美。”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听筒传来。 李辛美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本能地攥紧手机,“谁?” “我声音你都听不出?” 她紧张地环顾一圈,销售们还在连连道歉,她哪里还有心情,摆摆手让他们滚,捧着电话跑到楼梯口,“我不是和你说我们不要联系了吗?!” “什么时候由你说了算?”电话那头反问。 “我想你也不希望我们的关系搞得人尽皆知吧,蒋太太。”他发出阴沉的笑声。 李辛美呆滞语塞。 “下午叁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听筒里传来忙音,李辛美手还在微微颤抖,男人的声音如鬼魅般缠绕在耳边。 恩赐 窗外风斜斜吹向女人的秀发,带着暖意,女人却用长风衣紧紧包住自己,脸上架着巨大墨镜,盖住半张脸,张望片刻,推开包厢大门。 男人早已候在门口,揽住她的腰,鼻息喷在她颈窝。 “辛美,你瘦了。” 李辛美本能推拒,却被他一记深吻堵住。男人尝起来还是老味道,烟草混着酒精,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别……梁坤,到此为止。”她喘息着推开他,墨镜滑到鼻梁,露出眼底的惊慌。 “支票你收了,一点心意好聚好散。” 梁坤低笑,扯下她的风衣,手熟练地钻进她裙底,摩挲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 “生了两个,还是那么骚。”梁坤的手指加重力道,逼出她一声闷哼。 李辛美忽然如梦初醒般,“司机在等我……”她奋力推开他,大口喘气,胸膛起伏,脸颊烧得发烫。 湿哒哒的手指从裙底抽离,梁坤停手,面色不悦地翻身坐起,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间,她把支票塞给他,他拿起端详片刻,感叹道:“蒋太太出手就是阔气……”顿了顿,嘴角勾起嘲讽,“只是,还太少。” 李辛美倒吸一口气,“你做人要知足。” 她看着男人,梁坤同样打量面前的李辛美。 这个曾跪在他身下摇尾乞怜的坐台女,后来被蒋钦养在外宅,寂寞时还会爬上他的床,求一丝疏解。可如今,她自以为稳坐富太宝座,竟想一脚踢开他。 他笑,“难得从你口中听到这话。辛美,你不想想,那么好的日子是谁给你的?蒋太太真有那么好当?” 李辛美又何尝不知。当初蒋钦同她领证,她便想昭告天下,可蒋钦不准,签了婚前协议,那时蒋钦手下集团已经控制了主流社交媒体,一切平台被严格控制,发声无门,何况她这样的出身就是出去告诉别人她是蒋钦的老婆,也只会被当作疯子。 若非她将温雪献给他,若非自己生了个儿子…… 可梁坤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你给我的?!” 好日子全靠她取舍,与他有半毛钱干系! “别生气啊辛美。”梁坤安抚地笑,抛出新饵,“你觉得吴坚这个人如何?” 吴坚,榕城市长,她与他有过几面之缘。恩赐生产时,吴太太送过贺礼,交往却不多。她摇摇头:“不太认识。” 男人意味深长地笑:“吴市长对辛美你,可一直流连忘返呐。” 什么?! 李辛美的心猛地一沉,她摇摇头,试图甩开脑中的杂念,“吴坚?我们……他怎么会……” 梁坤的笑意更深了,他掐灭烟蒂,凑近她,声音低如耳语,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 “忘了那晚?去年这个时候,你喝得烂醉,我本想送你回去,谁知吴市长正好路过,‘巧’了不是?他的车队停下,他一眼就看上你了。那双眼睛,啧啧,像饿狼见了肉。” 李辛美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死死抠住包厢的沙发扶手,指节发青。 她隐约忆起那夜,酒精烧灼喉咙,梁坤的笑脸模糊成一片,车厢里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然后是熟悉的律动抽插,醒来时下体黏腻,梁坤笑盈盈赔罪说自己昨晚太急,忘了做措施。 “不可能……我没有和他……” 话音未落,她忽然想到什么,厉声尖叫起来:“那天是你!你给我下药!!你……你这个畜生!” 尖叫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像被困野兽的哀嚎。梁坤不为所动,只是懒洋洋地靠回沙发,点燃第二根烟,烟雾如纱,将他的脸遮得阴晴不定。 她扑上去,纤细的手指掐住梁坤的脖子,指甲嵌入肉里,划出道道血痕。梁坤不闪不避,任她发泄,眼中却闪着病态的兴奋。片刻后,他轻易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扭,将她压在身下。 包厢的门虚掩着,外面隐约传来服务生的脚步声,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畜生?辛美,当年你跪在我床上求我肏你时,可没这么说。我救了你那么多次,现在怪我?怪我给了你蒋太太的位子、给了你儿子?” “当年蒋钦为什么娶你,我给你发了过照片,你应该很明白了呀。” 他放开她,从烟盒里抽出一张照片,甩在李辛美面前。 女儿温雪的童年照赫然出现在上面。 李辛美幡然,那天在东山别墅给她发消息的,居然也是他…… “吴家叁代单传,偏偏吴坚身患弱精,除非人为干预,想怀上孩子难如登天。当年吴太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拼出一个丫头片子。” “不过也是仗着这个病,几年来吴坚奸淫了不知多少女人,可只有你,辛美,你生了,还是个男孩。” “你不该怪我,这个孩子是我给你的恩赐。” “这是命。” 李辛美的脑中嗡嗡作响,世界像被撕裂成碎片。 她想过恩赐是梁坤的种,却从没料到还有吴坚。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蒋钦……蒋钦知道吗?他怎么会……” “蒋老板是做大生意的……”梁坤大笑出声,笑声干涩而残忍,像砂纸摩擦玻璃。 “可是他要的太多,没有白道的人帮他,那么大的盘子,他一个人怎么吞得下?” 李辛美的心凉了半截,忽然想起怀孕时被监禁,有一晚她被人送到医院做羊水穿刺,也许先前蒋钦只是猜测,那晚应该是彻底确定下来。 梁坤又道:“你说他蒋钦的老婆,给吴坚生了个儿子,吃了那么大的亏,又会得到多大的回报?”他凑近,声音低柔却刺骨,“辛美,我真心疼你,被一个没心的男人耍得团团转,你不恨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辛美的声音弱下去,男人递过烟,她用嘴衔住,猛吸一口,烟雾过肺,缓缓吐出,终于冷静下来,坐回座位。 “你要我帮你?阿坤,我已经是蒋太太了,吃喝不愁香车豪宅,况且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未免把我李辛美想得太蠢了些。” “你没得选。”尽管他的嗓音刻意和善,面孔上的嫌恶和鄙夷却不断加剧,“吴坚要孩子,而女人哪里找不到?蒋钦也要孩子,他就好拿捏吴坚办事。你真觉得自己有多重要?那个具千语,就是吴坚给蒋钦的补偿。” 梁坤揽住她的腰,她的身体还软着,风衣凌乱,“荣康倒台后手下人的下场都忘了?阿辉没了,你回夜场坐台,千人骑万人操的日子,是我一直陪着你。” 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声音如蛊惑,“辛美,何必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李辛美的嘴张了张,眼泪顺着脸颊砸到地上。钟楼敲响,李辛美浑身一震,慌乱地抓起包包,踉跄冲出包厢:“我该走了……” 男人也不拦她,目送她离开。 初夏的风吹乱女人的卷发,暖意中夹着凉意,她钻进等候的司机车里,墨镜重新架上,遮住红肿的眼睛。手凉得发颤,她对着风衣搓了搓,男人沙哑的嗓音却如钟声,萦绕耳畔—— “辛美,你会看到我的诚意,不会太久。” …… 白驹过隙,恒川自主招生考试终于在一个大晴天来临。两天笔试后,到第叁天,是恒川的面试。 恒川自主招生笔试在剑中有分考点,而面试则需要前往麒市的恒川本部进行。 笔试一结束,温雪回家,柔姑已经帮她收拾好行李,今晚就住到麒市的房子里去,方便第二天下午的面试。 少女闺房里一条漂亮的灰色西装裙摆在中央,柔姑用纸写道——这是先生给您挑选的。 腰身正正好好,裙摆及膝,看起来熨贴又大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温雪很难不承认,蒋钦对她的了解程度。 离家前,温雪同母亲告别,李辛美昨晚又约了太太通宵打麻将,这回正补觉。温雪看得出李辛美近日心情极糟,她猜想是蒋钦最近的花边绯闻频上热搜。母亲烦躁地扔给她一颗枕头,温雪悻悻关上门,独自走上战场。 当日清早,柔姑帮温雪把秀发绑成高高的马尾辫,发间系白色碎花发绳,这是当初李辛美送给温雪的礼物。柔姑把拳头塞胸前给她打气,温雪也有样学样,怀必胜信念。 面试候场教室里少年们穿着西服正装仿佛大人模样,紧张背诵着事先准备好的问题,温雪坐在角落里,同样不敢掉以轻心。 她自认昨天笔试发挥不错,没有辜负这段时间的辛苦学习。 有人在她面前坐下,温雪定睛,是陈妙。 她用白色发绳将齐耳短发半扎,穿着与温雪类似的灰色西装裙,甚至连领结的款式都极为相似。 陈妙满意地对着她微笑,温雪悚然,那种微笑的幅度都像极了自己平日的样子。 那天学校仓库里陈妙诡异的笑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温雪低声问:“你什么意思?”生怕惊动候场室的其他人。少年们还在低头喃喃,背诵着“为什么选择恒川”“你的优势是什么”。 陈妙坐得那么近,膝盖几乎碰上温雪的裙摆。 美人皱眉嗔怒,气息吐在她脸上,鼻尖还有温雪身上淡淡的栀子香,陈妙深吸一口与她共享的空气,没立刻答,只是歪头打量她,眼睛弯成月牙。 她坦然,“东施效颦咯。” 温雪无语。 夏雪 候场室的氛围如绷紧的弓弦,每一秒都拉扯着众人的神经。有学生笑着推门而入,满脸自信;片刻后,却哭丧着脸出来,眼眶红肿,肩膀微颤。还有人面试毕,双腿发软地瘫坐在椅上,一脸死灰般的丧样。 温雪的心随之揪紧,她本就紧绷的指尖微微出汗,耳边少女又道:“你爸爸有帮你打好招呼吧。” “他一定很喜欢你吧。” “你们上次在树林里,我看到了,就像……”陈妙的声音压得更低,也更清晰,“你在仓库看到我一样。” 一句接一句,温雪的呼吸一滞,汗毛如刺般竖立,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潮水涌起,冷意从脊背爬上后颈。 温雪强作镇定地笑了笑,“我听不懂。” “别担心温雪,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太想和你做朋友了,如果我们能一起上学,一定会很有趣。”陈妙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面试室的门吱呀开启,考官探头,“下一个,温雪。” 温雪如蒙大赦,逃跑般站起,快步离开,身后却传来陈妙的大喊:“加油,温雪!我们一定会在恒川再见!” 声音清亮而刺耳,如一根银针直扎耳膜,引得候场室众人侧目。 考官笑着为她拉开门,调侃道:“你们小姐妹感情真不错。” 温雪有苦难言,只能体面地微笑,踏入会议室,落座时,手心已湿成一片。 与想象中的严厉相反,面前三位考官露出亲切的笑容。 进行完自我介绍,考官们简单问了几个问题,温雪一一回答后,其中一个考官居然问候起蒋钦来。温雪斟酌了一下,只说最近姐夫太忙,不太见得到。考官们点点头,附和了几句便笑着夸她谈吐大方,大赞她的绘画才华,今后一定能在恒川大放光彩。 以为多可怕的面试草草结束。 从会议室出来,温雪惶惶不知自己身处何地,即使她一直知道有蒋钦的帮助,自己进恒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她内心依然涌动起一股迷茫的情绪。 陈妙与她擦肩进入会议室,脸上洋溢着胸有成竹的笑消失在视线里。温雪站在原地,落地窗下恒川高大肃穆的校徽雕塑,铜绿斑驳的“培养祖国菁华的荟萃”在烈日下闪着冷光。 恒川校门外,少年牵着一只小白狗等待多时。温雪看到他时,他正蹲在地上给小狗喝水。笑童先前同她说过几只小狗陆续被领养,有一只先天跛足,无人问津,便干脆自己收留,日后出国留学,也要带它同行。 看来就是这只了。 温雪脚步一缓,刚想上前,就在那一瞬,她的目光扫向不远处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悄然停驻。 后窗半开,蒋钦好整以暇半倚在座椅上,手臂随意搭出窗外。 男人的视线直直锁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懒散的玩味,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烟,漫不经心地掸落灰烬。 等他修长的手指招了招,温雪朝车走过去。 “温雪你出来啦!” 她听到周笑童在叫她,声音清亮而期盼,小狗也汪汪叫着,向她靠近。 可她从始至终,不能回头。 车门关上,艳阳高照的暖意登时陷入阴沉,车外少年眼睁睁看着少女面无表情的侧脸,她没有看他一眼。 下一瞬,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她口中所说的继父,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扣住她后脑勺狠狠吻住,男人死死瞥了少年一眼,摁上车窗,随后黑色轿车扬长而去。 温雪…… 少女不听话,左右挣扎,呜呜捶打他的背,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般狠戾,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掠夺每一丝空气,再抬眼,她已经泪流满面。 温雪刚从恒川出来时蒋钦一眼就看到,他自诩眼光毒辣,入股鑫源娱乐捧新人明星,见识过大把漂亮的男人女人,能和温雪媲美的依然寥寥。 这身小西装适合她,终于有了一丝不属于少女的成熟韵味。 十五六的年纪,又是真正的年轻貌美,青春无敌。 她望着他嫣然一笑,蒋钦以为她在看他,再看却原来是那个小子。 不自量力。 想着,抓握少女圆滚臀瓣的力道更甚,她口中溢出一丝痛苦的声响,双眼通红愤恨地盯着他。 “哭什么?”他明明在笑,眼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怕你的好同学不知道你是个爬继父床的?” 他口中含着两字。 “骚货。” “你住口!”温雪崩溃让蒋钦闭嘴。 拿手捂住他的嘴,他舔她手心,湿热舌尖如蛇信般游走,在少女惊呼中,将她的小屁股一掌托起,整个人覆在男人身上。 深吻打闹中,他要脱她衣服,吸她的奶,她闹着不依,男人一掌拍向她的臀瓣,啪一声,响亮回荡在封闭的车厢中。 红灯,刘泉忍不住透过后视镜看,正经的灰色西装上衣半褪,露出少女瘦削的香肩和小半片雪背,车座被男人猛踹一脚,他赶紧收回目光,老实开车,又听大哥道:“找最近的酒店。” 少女一口咬在他肩头,狠狠直到唇齿腥甜。 蒋钦任她咬,漂亮的嘴唇染上他的血液,鲜红娇艳,她才抬首,他便捉她唇口,舌头抵着她的舌根,天翻地覆地搅,用尽全力噬咬,唇齿肿胀。 蒋钦与她在一个空间里,除了这事儿在没有其他能干,一进酒店套房,温雪干脆先发制人,主动吻住他,脱他的衣服脱自己的衣服。 蒋钦反倒推开她,她又凑上来。 “怎么,不就是要操我?时间紧迫,快来啊!” 他抓住她的脸,一滴泪从她眼眶滑落到他手掌,温热的眼泪,烫得蒋钦收回了手。少女顺势跪在地上,蒋钦把她抱起到沙发亲吻。 他说:“小雪,你要乖。” 纽扣一粒粒扣好,帮她整理好衣服,散乱的头发细细捋顺,海藻般的青丝乖顺得和它的主人一样靠坐在他肩头。 说来也奇怪,蒋钦从前性趣向来喜欢丰乳肥臀,类似具千语那种窈窕的女人,有了温雪后,只觉得她哪哪和他心意,再看具千语,嫌她太大太松像母猪,西方回来行为举止又太狂放,没有半分温雪小巧可人的端秀。 “新学校怎么样?”他抱着她,掌心覆上她的后背,轻柔摩挲。 “很大。” “考得怎么样?” “还行。” 他又说:“恒川校服难看,等九月入学,我让他们改一套好看的送过来。” “嗯。” “我不喜欢你和男生走太近。” “嗯。” 一副死人样。 蒋钦无奈。最开始来接她,绝不是想把她弄哭。温雪会读书,会画画,蒋钦喜欢她安安静静地样子,她努力学习,考心仪的学校,他自然要帮她。 “就没什么话想和叔叔说?”他不死心又开口。 温雪的眼睑低垂,半晌才道:“你不是另有新欢。” 蒋钦思忖片刻,“你指具千语?” “你那么多女人,鬼能记住名字……” 他笑,“小雪吃醋?” 她别回头不语。 “具千语脸上动刀太多,我还是中意小雪,天生丽质。” “小雪,我只是想你开心。” 晚饭,服务生送上餐食,另有大厨前来现场制作佳肴,还有拎着提琴的优雅女士在旁伴奏,轻弓拉弦,旋律如水般流淌。 蒋钦给她切牛排,体贴地喂到少女口中。 酒店并不是随便找的,麟市市中心35楼豪华套房,黄昏时看到整座城市覆盖金光,高楼林立、车流如蚁,尽在脚下。这是和东山的俯瞰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蒋钦喜欢这种场景,从来都喜欢,俯视众生,高高在上。 他出身穷苦,积贫积弱的村庄,生父不详,母亲卖身供他念书。年少时,深夜阿妈刻意恶心的喘息,如鬼魅般回荡在薄墙后,一个个陌生男人从房里鱼贯而出,脚步沉重,衣冠不整,构成了他童年的全部阴影。天生浅瞳,骨相又太过西方,孩子们围着他嘲笑:“婊子生的杂种!野种!”他愤怒冲上前,和人打架他从没输过。回到家里,母亲愤怒地用藤鞭将他打得遍体鳞伤,只有母亲的眼泪让他折腰,他跪在地上,依旧怎么也不肯认错一句。 再大些,母亲房里的恩客把目光投到他身上,摸他瘦小的肩膀、骨瘦嶙峋的胸膛,粗粝的手掌带着酒气,他们说,阿钦长大了。 一场大火,烧了一切,连同他的母亲和所有不堪的少年时代。他从废墟爬出,从此来到榕城,初时自然受尽冷眼,可他发誓,一定扬名立万,成人上人。 这世界,本就该如此,弱肉强食。 高处不胜寒,却也无人能及。 温雪实在吃不下,蒋钦哄她又吃了几口三文鱼沙拉,结束晚餐。 夜幕低垂,男人带少女走向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 他问她会不会打响指,温雪疑惑,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摩擦出声,竟如一记轻叩命运的钥匙—— 刹那,身前整座城市的灯光如星光般开始闪耀,从高楼的led屏,到街头的霓虹灯、桥上的彩光,一瞬之间,麟市化作璀璨的星河,闪烁如银河倾泻,吞没了夜的黑暗。 温雪难以置信地愣在原地,瞳孔映满光点,心跳如擂鼓。 灯光未止,从不断闪耀的星光逐渐开始汇聚,点点光斑如萤火般聚拢,组成数簇雪花的形态,晶莹剔透,六瓣对称,缓缓在夜空中移动,旋转,如冬日第一场雪悄然降临麟市的夏夜。 是夏雪,也是温雪。 闪光灯骤然亮起,“咔嚓”一声,相机捕捉下这一瞬,少女惊讶回眸,侧脸惊艳,雪花映在眸中。 温雪来夺他的相机,男人一把把少女拥入怀中,从后亲吻她耳垂的软肉。 掌心一聚,灯火熄灭,万籁俱寂,黑暗中手心张开钻石依旧闪烁,一条项链,雪花形状。 “喜欢吗?” 温雪看着,长睫不眨一下。 他低笑,“只要你开心。” 糖衣(do) 钻石雪花项链如催眠摆钟摇晃眼前。是糖衣炮弹,花言巧语。 男人眉眼不动地盯她看,温雪自觉双颊发烫,她感到羞愧,又无比庆幸幸好有夜色。 不知怎么,又到了床上。 爱自然是要做的。 他脱去衣物,那具健硕的身躯在昏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腰胯下巨物已然昂扬,青筋毕露,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温雪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儿,它会如何撑开她,又如何填满那空虚的渴望与恐惧。 男人笑,“又看呆了?” 跪上榻沿,大手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她的腿根,固定成一种屈辱却又亲密的姿势。龟头抵住穴口,浅浅研磨,不入,只在边缘逗弄,感受那蜜液的润滑与热意。 “你今天特别湿,小雪。” 蒋钦话里调侃,气息喷在她耳畔。 她红着脸别过头。 太湿太滑,水流太多反而不好固定,他停顿片刻,终于找到入口。进入她,又小又窄,层层绞杀,依旧紧得蒋钦想骂娘。 温雪低叫出声,急促地喘。 退出半寸,让她适应充实,然后一举攻入。 “唔……慢点……” 痛楚与满胀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紧咬住下唇,内壁痉挛着绞紧入侵者,指尖死死抠住榻沿,指节发白。 男人的手指伸进少女的嘴,搅拌。满口津液从少女唇舌流出,他幽深地盯着她。身下湿软,温热,温顺而脆弱的女体,尽是难以承受的娇态。 “小雪,叫出来,叫给我听。” 温雪整个人被重重压进床垫里,男人下身如凶器,一下下凿入少女娇柔的花穴深处。她受不住地流泪,却换不来男人的怜惜,跋扈巨物入得极深又极快,发出隐秘而黏腻的闷响。 “不,蒋钦……啊……” 无法控制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这样娇媚可欺的声音竟是从她口中传出。 “好舒服……轻一点,轻……唔,我要被插坏了……” 于是泪珠掉得更多,上面哭下面也哭,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顺着臀缝淌在床单上。 “哪有那么容易插坏?” 蒋钦抓着她的胸,胸前雪花项链在夜色里依旧夺目,温雪却觉得他抓住了她的灵魂,那个飘在空中远离肉体,自以为安全的东西。 她抓住他的头发,男人粗硬的头发有些扎手,强烈的感官把灵魂又拽回到身体里。 一次比一次插得深,快感在小腹不断汇聚,是要溢出的水,再多满一些就要倾泻而下,她想逃却逃不掉,小屁股被男人的阴茎钉下。 她叫他的名字——“蒋钦,蒋钦……” 多么狡猾的姑娘,操的重了就流眼泪,痛了就呜咽地喊人换怜惜,蒋钦退出,只留前段蘑菇头在花穴里,内壁还在吃他,绞杀般蠕动,却也在邀请他继续深入一探究竟。 情事片刻空窗,少女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喘息,身体不自觉地痉挛,哪里都湿漉漉。 可还不够,为什么停下来。 少女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秀气的眉蹙起,“叔叔……蒋钦…要……” “要什么?”蒋钦揉捏花穴前的小豆子。 她扭着小屁股,情不自禁主动迎合,他不许,耻骨按在床上,她急得落泪。 “说出来!”男人冷下声。 少女好似被吓住,闭上眼艰难吐出,“我要……插进来……” “好好说,我教过你。” 他还不满意。 “大鸡巴操进我的骚穴里…啊……” 话音未落,巨物齐根没入,方才大半根在外面已经有些干涩,再进入穴口软肉扯入洞穴,抽出又带出内部嫩肉。 “啊!”她有些吃痛,哀叫一声。 一定把她弄疼了,蒋钦想,因为他自己都有点疼。 含住少女的唇舌,他舔她上颌,温雪痒得想逃跑,酥麻到后脑勺,被他擒住脑袋,啃咬更加凶狠,下身碾磨却是不同的温情,温雪看着他,一滴泪滑落到两人唇口渗进交融的津液中。 她轻轻回抱他,受到激励般,蒋钦把她从床上抱起,一条腿扛在男人肩上,像性爱娃娃般被男人抱在怀里猛烈抽插,粉嫩花瓣红肿充血,媚肉外翻,附着在棒身上,一口一口吐着水,黏腻淫靡的交合声从没断过。 蒋钦似杀红了眼,肆无忌惮地侵犯她操弄她。 “轻点,求求你……” 足尖够不到地,支点只剩下男人的阳具,她因为害怕而抱他抱得更紧,一边哭一边因为剧烈刺激和不安全感而更加柔弱地呻吟,跌宕起伏。 蒋钦看着她脸上靡乱的神情,又仿佛,只有情动到极致,她才肯赐他些许真正的温情。 她总说爱他,他全然是不信的。这样小的年纪,懂什么爱呢。 身下律动不止,温雪承受着,他俯身咬住她的乳尖,舌尖卷弄那敏感的蓓蕾,牙齿轻噬,痛意如电流般窜入脊髓,直达下身。 男人把她放倒在地毯,跪趴的姿势,狂抽乱干数百下,狠顶至最底,他闷哼一声,粗大阴茎整根进入,仅剩两颗精囊堵在外面,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阴道窜上大脑,温雪仿佛化成一滩滚烫的水,达到沸点骤然沸腾起来,眼前发白,小腹肉眼可见痉挛着,濡湿的蜜穴将肉棒里的精液挤出。 顺着大腿淌下的除了精液还有前端不断涌出的淡黄液体。 她失神地侧倒在地毯上,眨了眨眼,发觉自己干了什么,蜷起身子痛哭。 “哭什么,不就是被操尿了。” 蒋钦抽身,抱着她喘气。 “我…我控制不住……”她不停道歉抽噎着。 明明先前也有过,怎么会反应那么大…… 蒋钦担心地把她用被子裹住,温和地一下下安抚,“没关系。” “会有人看到……” “他们不敢说什么。”他拨开少女粘在脸上的头发。 少女的眼里有一滩幽深的湖泊,她听到他说。 “小雪,是我的错。” 终于哄到少女情绪缓和,她可怜兮兮半阖着眼,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清洗完男人抱着她去另外的房间入睡。 等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缓,万籁俱静时温雪肿着眼皮睁开双眼,掀开被子赤裸走向落地窗。掀开窗帘一角,麟市依旧灯火璀璨,不远处地标摩天轮缓缓移动。 房间不冷,温雪却在颤抖。她在想什么,温雪迷茫极了,可她总觉得该想点什么东西才好,这样自己对那个男人可怕又莫名其妙的情愫才不至于占据上风,她才能是安全的。 于是她开始回忆考题,陈妙的威胁忽然窜进脑海。 陈妙……其实陈妙的诉求无非是想让自己和蒋钦说说让她也好进入恒川。 轻笑可笑,仔细想想陈妙自以为的把柄又算得了什么。黄谣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尤冰最后不也只是转学收场。陈妙就是手上有确凿的证据,自己和床上那人说一声,以他的手段,让陈妙在榕城消失也不是什么难事。 她望着摩天轮有些出神。 太可怕,什么时候她竟也成为心安理得地利用男人的特权无法无天的人了…… 温雪不愿意睡在他怀里,不愿意陷入他的温暖之中,糖衣炮弹的后果那样可怕,她已经付出过代价,不应该再愚蠢地犯第二次过错。 于是自己裹了被子到沙发睡,第二天醒来,依旧在男人的怀里。 他俯脸看她多时。 温雪难堪地把脑袋藏到被子里,还从没有在早上和蒋钦同床共枕大眼瞪小眼的经历,他把她捉出,她便装睡,轻轻一吻印在颤抖的眼皮上。 再也装不下去,温雪睁开眼,推开他起身想去换衣服。又被男人压倒在床上,欲望未消,纠缠不休。 与此同时,报纸娱乐版头条标题:新晋小花具千语凌晨豪车翻滚,全身多处骨折,面部毁容高达百分之八十——昔日女神今成‘鬼魅’?” 照片是抢拍的,模糊而残忍,担架上的女人裹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再不见往日风采。 李辛美靠在东山别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咋舌。 片刻,陌生电话拨入。 “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道。 “你做的?” “算她命大,不过就这样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也如你意了。”梁坤哧哧笑。 李辛美后背发凉,他又接着道:“辛美,除掉一个具千语,后面会有无数个张千语李千语虎视眈眈,你甘心一切都为他人做嫁衣?” “……你想让我做什么?” “辛美,你还是把我想得太坏……”男人叹道。 李辛美懒得和他废话,“有话快说。” “蒋钦平流街书房里有一枚黑色u盘,你去把它找到,放到江港路1623号邮箱……” 李辛美重复了遍地址,有些紧张:“是什么东西?” 梁坤没有明说,只道:“里面的东西吴坚想要,蒋钦一直没给他。具千语出院后会去平流街养伤,你借此上门。” 平流街安保极佳,李辛美担心又些难堪道,“我没有平流街的钥匙……” 他笑,“你没有,可你女儿温雪有啊。” 挂断电话,又入一消息,是平流街的平面图。 李辛美登时心生一计,手里团扇摇了摇,恰好奶妈阿秋正抱着恩赐下楼,肥头大耳的胖小子,不知阿秋又使了什么法子,恩赐咯咯笑着流口水。 她让阿秋把孩子抱到她身边,左看右看,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竟是吴坚的种,不过姓吴还是姓蒋都不要紧,都是富贵命就是了。 “恩赐,妈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 离开奶妈温暖的怀抱,恩赐扑腾了两下,哇哇大哭。李辛美烦躁地把孩子又还给阿秋,嘟囔道:“没见过那么不亲娘的……” 爱恨 蒋钦带着温雪去他在南洋的私人岛屿玩了几天,温雪回榕城的那天,蒋钦要飞国外,派刘泉亲自送她回来。 车驶入东山大门,李辛美妆容精致,抱着儿子难得等在门口。 刘泉轻点头问好,“李小姐。” 李辛美故意不理他,只对温雪扬起温柔的笑,“小雪,考试辛苦,快些进屋休息。” 母亲嘘寒问暖,温雪一时间受宠若惊,进屋刚坐下,才发现客厅竟也不只有她和母亲,还有一个窈窕女人,只是看起来年纪不小,风尘气重。 李辛美说是从前同事,让温雪叫仙姨。 女人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温雪身上扫过,给李辛美使了个眼色,“这就是那个天仙般的女儿?” 李辛美瞪她一眼,“妹妹!是妹妹!” 张仙妹捂嘴笑,附和道:“是是是,妹妹,谁说不是呢……” 她凑到李辛美耳边,“可也怪不得你问我拿药,用这招固宠,母女双飞,忍辱负重,蒋太太的位置不让你坐让谁坐?” 李辛美的笑容僵在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包已经送到你家了。” 张仙妹又要加码,同李辛美说了型号,李辛美犹豫半晌心如刀绞点头,张仙妹也不再挖苦,换了副愤怒面孔,李辛美也突然转为苦涩,泪光在眼眶打转。 温雪自觉不对劲,“怎么了……” 母亲泪如决堤的珠链,温雪慌忙抽纸拭去,张仙妹趁势帮腔,声音拔高:“还不是你姐夫的风流债……小雪,你看,这是什么?!你姐姐怎么能受这种委屈!” 快递盒子被拆开,只见一个扎满银针的玩偶人,上面赫然写着李辛美的名字,还有血红的不明液体,旁边还附有一封诅咒信,落款人正是具千语。 温雪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直接?” 张仙妹义愤填膺,拍桌而起:“是她欺人太甚!” “阿美,这口气你能忍,姐可忍不了!” 她风风火火地拉起泪眼婆娑的李辛美。李辛美则顺势紧紧握住温雪的手,声音哽咽:“小雪,陪我一起去,我需要你……” 就这样温雪迷迷糊糊被带出了门。 车一路驶到一处熟悉的别墅。 其实温雪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只是当初蒋钦带她短暂来住过几天,李辛美拿出钥匙,正是温雪放在房间柜子里的那把。 温雪有些惊讶,还没说什么,就见一个小保姆走出来,张仙妹冲上前一个耳光,“那个小贱人在哪里?!” 小保姆被打得眼冒金星,怯怯指向楼上。李辛美立刻如旋风般冲了上去。张仙妹则在一楼揪住小保姆肆意辱骂殴打:“下贱胚子!伺候小叁很得意是吧?!” 小保姆哀嚎,想还手,高跟鞋尖如钉子,死死踩住她的手背,尖叫痛哭回荡在门厅。 温雪从震惊中回过神,冲上前阻拦:“仙姨!她只是打工的,何必为难她?!” 女人扭过头,李辛美不在,张仙妹听温雪对她的称呼,又是恶意大笑:“倒忘了你了,小雪,跟阿姨说说,和你妈妈分享同一个老公爽吗,有没有一起玩儿过?”她笑,“搞多人运动,你妈可是经验丰富……” 温雪脸色煞白,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刺耳的玻璃碎裂声和女人的尖叫! 快步上楼,被眼前的景象骇住。只见母亲李辛美状若疯癫,正对着一个全身裹满纱布、行动不便的女人疯狂掌掴。一下又一下,打得血肉混着纱布飞溅。 “贱人!让你得意!!”李辛美的声音如疯了的雌兽,“你不是想认识蒋太太?蒋太太就长这样!!” 碎玻璃扎进女人不堪入目的脸,具千语恶狠狠盯着她,痛得冒冷汗:“老女人!你敢这样对我,他们不会放过你!!” 场面乱如沸粥,安保赶来已晚,具千语被抬走,紧急送医。母亲扬眉吐气,脸上血迹斑斑,像一出复仇的大剧,仙姨在一旁鼓掌 高呼:“打得好!” 两人昂首挺胸地返回车上。 李辛美把钥匙还给温雪,“小雪,吓坏了吧?多亏了你,我才能进来呢……” 温雪面无表情地撇过头,心乱如麻。张仙妹中途下车回家。 太奇怪了。若只是来“抓奸泄愤”,李辛美和张仙妹展现出的战斗力堪称爆表,何必非要拉上她这个看似多余的人,就为了这把钥匙?她不是早就找到…… 李辛美神清气爽,张仙妹传来消息已经把东西放到指定地点,又痛打具千语,狠狠出了口恶气,双喜临门。 “你恨我吗?”她听到女儿忽然问她。 李辛美看向女儿,她自嘲地笑,“小雪,人前我让你喊我姐姐,可再怎么样,我们都是母女……” 痛打具千语前,李辛美先潜入蒋钦书房。那个u盘藏在蒋钦书房的保险柜里,梁坤并没有告诉她密码,时间紧迫李辛美满头大汗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忽然想到什么,又输入一串数字。 竟然开了。 讽刺得要命。 是温雪的生日。 李辛美的所作所为很快传到蒋钦耳朵里,原配痛打第叁者的新闻也很快上了热搜,不出李辛美所料,碍于自己的特殊身份,蒋钦并没有多管,又或者是上面的吴坚没有说什么,这件事不了了之。 恒川自招结束后,温雪依旧参加了中考,弹指一挥间,中考结束最后那天晚上,学校组织毕业生们在学校进行庆祝晚会。吴曼妮是主持人,穿着晚礼服进行最后的彩排,她甚至准备献唱一曲,给自己的初中画上句点。 热闹的事向来与温雪无关。 她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曼妮,独自退下,日暮西斜,温雪坐在学校后山树林湖畔。 脚步窸窸窣窣,她回头,是周笑童。 少男少女对视,少女细长的两指擎着吸烟,动作熟稔看得出不是第一次吞云吐雾。她长长吐出一口烟圈,飘散在空中。 他已经很久没有同她说话,停驻在离她几步路位置不再向前。 “怎么不去晚会?”他道。 少女答非所问,“我以为你不会再和我说话。” 她在看他,白裙下俏生生的细腿迭起,还在发育的胸脯盖在纯洁的衣料上微微隆起幅度欲说还羞,透过烟雾,一双眼纯净懵懂,她不该是这样,可她又偏偏就是如此。 周笑童拨开烟雾,“抽烟不适合你。” 温雪听出他语气里细微的厌恶,她笑,“那什么适合我,你以为我是爱hallokitty的纯情小女孩?其实我天天看色情片,抽烟更是常态,人总是爱上想象中的东西。” 周笑童把烟扔进水里,她就再抽一根点火,这回少年干脆把她的烟叼在嘴里,自己也吸了一口,好不会,只得拼命咳嗽。 温雪恼火,把他推开。 “周笑童!你以为你是谁,那么爱管我的事?你不是都看到了,还来找我你贱不贱啊?!” “是啊,我就是喜欢你啊!就算尤冰说的都是真的,我还是喜欢你啊!” “什么?”温雪怔怔地盯着他。 “是啊……”她轻声喃喃,忽然又闷闷地笑起来,“居然真的被你发现了……怎么办,我白在你面前装那么久,周笑童,你也白打架,白为了我在警察局过夜了,我就是这种女生啊。” 少年急着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笑着捧住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周笑童,我知道了……既然你那么喜欢我——” 他听见她说:“我们做爱吧。” 废弃仓库里,少女利落脱下上衣,校服裙也轻而易举滑落,堆在脚踝处。 夕阳西下,少女周身胴体泛着金黄的白皙,周笑童的呼吸乱了,他目视下方,是她纤细修长的小腿,不能再往上,慌乱移开,又不由自主地拉回。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如卡壳的钟摆,脚步后退半寸,撞上身后锈蚀的铁架。 少女嗤笑着,娇俏的笑声回荡在仓库里。 她坐在废弃课桌上,破败萧条的环境里反而有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神圣之感,她着实美得惊人,分明是十足的妖女。 足尖勾住少年的下巴,周身只剩下漂亮干净的白色蕾丝成套内衣,他不敢上前,她就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细嫩,娇美,原来是这样的手感,要命,她说:“来帮我脱内衣,笑童。” 温雪转过身,漂亮的蝴蝶骨凸起,骨细肉嫩的手翻转到背上。引导他一颗颗把排扣解下。 就在这个傍晚夜色悄然而至,就在那一刹那,周笑童那股少年人的欲火再也忍不住,他的体内有惊人的膨胀,是生命在跃动。 他压着她亲吻,揉捏她小却已经有些饱满的胸脯。 “可以用力点。”她回吻他,鼓励道。 前所未有的畏惧和欢乐交织,少年的头发杂乱,一路吻到少女的胸间果实,她轻轻呻吟着,周笑童的手往她下身探去,一样的软却格外湿滑柔软,指尖微微探入,欲望控制着少年的头脑,他即将和心爱的女孩做世间最欢快之事,甚至他体内有一股爱意轰然爆发了,可他抬头,却撞进一双干涩的一眨不眨的眸子。 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周笑童停下来,“不……温雪,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 他问:“你爱我吗?” 蛀虫(暴力do,慎入) 到底什么是爱呢? 这个问题太难了,她知道什么是欲望,也见识过贪婪,曾短暂得到过一段时间的父爱,母爱又是这样飘忽不定…… “我不知道……可是周笑童,我清楚我是喜欢你的。”温雪轻声道。 她喜欢和周笑童待在一起,喜欢他打篮球的时候看见她远远注视她的眼神,他因为蒋钦的关系不再和她说话,她心里太难过了,可她也很害怕,害怕自己主动开口,会听到她不想听到的语句,会再也见不到善良的、闪闪发光的,眼里只有她的笑童。 温雪垂着眼喃喃,“如果你想和我做爱,我真的愿意的。” 少年校服外套已经披到她瘦削的身体上。 “温雪,我也喜欢你。但是做爱是需要爱的。” “对不起我说错话,刚刚还差点做错事……尤冰的事情,早就被澄清了,至于你继父……其实每个家庭都有难念的经,如果他逼你,你可以告诉你妈妈,可以报警的,警察叔叔不会不管你!” 温雪苦涩地笑,报谁的警呢,把她妈一起抓起来吗?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我可能就是一颗,长满蛀虫的苹果……” 笑童只说:“不是苹果的错。” “就这样吧,能最后这样抱着你,我已经很幸福了。”少年轻轻抱住她,少女无声地泪流满面,眼泪和吻一起热切地落到少年脸颊上。 她慌乱摸向少年的下体,哭着说:“笑童,你别走……你操我好不好?我很好操的,你是嫌我脏吗?没关系,我用嘴给你吸出来好不好?” 温雪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带着哭腔,如此楚楚可怜的女孩 。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珍惜的都要离自己而去,她什么都给不了他,除了这具身体,除了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跪下来努力脱下少年的裤子,揉搓他的阳具塞到嘴里。 “温雪!”周笑童狠狠心,摇晃她,却依然享受少女温暖的口腔,“你冷静一点。” 她的技术真的不赖……周笑童已经开始动摇,嘴里还是说,“我们真的还太小了,即使以后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但我依然珍惜你,你很珍贵,也要珍惜自己……” 话音未落,仓库的灯忽突然被打开,少年以一种极快又猛烈的力度被人踹到地上,废旧桌椅陆续砸下来! 温雪来不及反应,一件宽大带着强烈雪松气息的西装已经盖在脸上。 她扒下来,继父那张俊美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无尽寒意摄人心弦地从他淡漠浅棕的眸子里渗出。 继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从未见过他这种眼神。 “温雪。”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向斯文的刘泉带着两个下手,此时拳拳到肉,拽着少年的头发,拎着他的头往墙上撞。 “不要打了,住手!!”温雪的尖叫卡在喉头,她想过去拦,被蒋钦一把控制在原地,于是只能不停哀求,“叔叔,放过他,是我勾引他,和他没关系,他不想的!!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 “他该庆幸没有操你。”蒋钦冷冷地盯着她,“哪只手碰的?” 温雪的脑中嗡鸣。 “什么……” “阿泉,先废了他双手。” 温雪震惊地瞪大眼,反应过来连忙道,“左手,左手……不,不不是的……这和他无关!!” 蒋钦嗤笑一声,又是一声痛叫,咔嚓一声脆响,少年惨叫如野兽,右臂扭曲成诡异的弧度。 “他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不是吗?” 温雪吓懵了,这是蒋钦第一次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示暴虐的一面,她才真正领教到他的恐怖。 她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裤脚。 拨开少女凌乱的秀发,哭得好可怜。 他的温雪。 蒋钦捏住她两腮,轻声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碰过你的人,都要去死。你是真的不相信吗?” “温雪!快跑!!”周笑童喘息着突然发出一声大叫。 刘泉一脚踹少年下体,少年痛得蜷成虾状捧着裆部在地上打滚,脸色煞白如纸,汗珠混着血丝,从额角滑角滑落。 她爬上前,西装滑落露出自己曼妙的身躯,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膝盖磨破尘土,鲜血渗出,“犯错的人是我才对……对不起,对不起,叔叔……我错了,对不起……” “我答应你,我不再见他!我不再爱他!”温雪跪在他跟前。 爱…… 蒋钦思忖掂量着这个她曾在他床上说了一万遍的字眼,此刻附加在他人之上竟显得这样真实。 “蒋钦,叔叔,阿钦,爸爸……让他们快点住手啊啊,求求你放过他!!!”她语无伦次地崩溃哀求着。 蒋钦怒极反笑,把她踢开,少女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用皮鞋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放过他可以,叔叔再给小雪一次机会。” “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她太着急,不停摇头,“不,没有了,你放过他,小雪会乖乖听话,真的会乖的!” 继父的脸一半被昏黄的灯光映得猩红,一半又沉在阴影中,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原本被她卖掉的粉钻项链从他手中落下。 “古奥国皇室的项链,你不喜欢,你喜欢什么?” “不喜欢当公主,那用铁链把你像狗一样拴起来,永远都只知道张开腿等着叔叔来操你,把你操烂,怎么样?” “不……”温雪的瞳孔紧缩,紧接着刘泉从她书包里倒出一枚小玩意儿。 “钦哥,找到了。” 小小黑色的u盘递到蒋钦手里,她呆滞地凝视,不祥的预感在心里滋生蔓延。 “这是什么……” 蒋钦摸出手机,却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她私藏在东山别墅的那个。轻而易举解锁,手机里有和一串和陌生电话的通话记录。 “你在和谁打电话?这个u盘又为什么在你手上,嗯?”男人修长的食指敲打在屏幕上,一下下,像是敲打在温雪心上。 温雪瞪大了眼,茫然地摇头,满是泪痕的脸狼狈极了,“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 只是他再也生不出对她半点怜惜。 “温雪,是我小瞧了你。” “你和他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看到继父走向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周笑童,他蹲下身凑到周笑童耳边讲了什么,周笑童突然暴起,“你不是人!!!” 一脚踹在少年肚子上,他横飞几米,嘴里的血吐出,喷到蒋钦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丝毫起伏,少年彻底没了动静。 而另一边,温雪的意识也如一叶孤舟颠簸着沉没,最后画面聚焦在少年鲜红的血和蒋钦鞋尖下的尘土。红黑交织成一张网,将她拖入黑暗。 她以为那是终点,以为痛楚会悄无声息地散去。可没多久,突如其来的失重感,紧接着一股冰冷的窒息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惊醒,肺部如火焚,喉头堵塞成铁箍,水灌入鼻腔。 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扔到泳池里。 蒋钦一次又一次强行按着她的头没入泳池水中,不容喘息,不留余地。 开始她痛苦地咳嗽,涕泗横流,像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施救者的臂膀,乞求那双手拉她上浮。 可她的施救者同时也是施暴者。 蒋钦面无表情地俯视她,凝望她。 有那么一个瞬间,温雪想蒋钦是真的想让她死的。 可死有什么不好呢?应该会很安静,她喜欢安静,于是她不再挣扎,静静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可蒋钦不如她所意,下一刻她被男人拽出水面,掰开她的嘴强行给她渡气。 空气再次回流到肺部,温雪剧烈咳嗽、喘息,她双眼通红地望着男人,真是个变态,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吮吸掉附着在她脖颈里快速跳动的动脉上的水珠。 她的身体很冷,而他的舌头烫极了。 可她开口,已经这样艰难,却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你把周笑童怎么样了?!” 他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般,嘲弄地看着她,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痴狂,“你还是不信我。” “他死了啊。” 轻飘飘的字眼传来,温雪的瞳孔瞬间涨大,巴掌扇了过去。 手掌震得发麻,男人被打的侧过头,舌尖抵了抵面颊,片刻用那双深沉的琥珀眼盯着她。 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发了疯拼命捶打他,“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 咒骂淹没在铺天盖地的狠吻里,蒋钦把她抵在泳池壁上,拉开她的腿,强行塞进即使有水润滑依然干涩的穴里。 “用你的逼来杀我。” 太痛了,即使有足够的前戏,温雪要容纳蒋钦这样天赋异禀的性器也十分艰难,何况是现在毫无动情之时强行塞入。 “说你爱我!” 她痛得冒了太多冷汗,疼痛却也让她头脑无比清明,她也恶劣地大笑:“蒋钦,你能把我怎么样呢?我就是不爱你啊……” “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这个罪犯,难道你已经变态到会爱上大你十几岁强奸你的杀人犯继母吗?!” “说你爱我!!”蒋钦重复着,他掐住她的脖子,下身凶狠地、一下下撞击着少女柔软娇嫩的宫颈。她咬着牙,在快要窒息时被放开,他掰过她的头凶狠地吻她,她要用牙齿咬他,被他掐住腮,五指再用力,她的下巴脱臼了。 咔嚓一声,又被他强行和了上去,温雪落泪,再说不出话。 几次要晕死过去,他又用力把她疼醒。 从泳池到桌子上到床上,少女湿软的花穴里巨大肉棒做着活塞,肉棒钉进宫房,床单湿透,她咬着唇不肯叫一声,尝到血液腥甜的味道,蒋钦把手指插进她嘴里,一下重顶,她被操得潮吹。 蒋钦低低地笑,“你的逼爱我。” 驯服(sm) 再醒来,温雪头晕脑胀,薄被下她全身赤裸,下身火辣辣的疼。身上还有男人强烈的性味,眼前却是无尽的黑暗,睁开眼和闭上眼没有任何区别。 她勉强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前行,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方形房间里,只有一张简陋的床铺。她试图安慰自己,这不过是暂时的禁闭,睡一觉,他总会放她出去的。 可温雪低估了黑暗带给人的恐惧。 她叫人,怎么叫都没有人应。声音被黑暗吞没,无人应答。 只有心跳,越来越乱,越来越急。 三餐定时有人送,送餐时墙角小小一隔层打开,还有一盆痰盂用来处理生理废料。 开始她闹过,饭菜味如嚼蜡,她赌气全撒在外面,后面是一天的滴水未进。她痛苦地拍门,哀求,终于有饭送进来。 蒋钦没来看过她,温雪看到隔层外男人的裤脚,她认出来了。 “阿泉叔,是你吗?” 男人不回答。 “蒋钦呢?我要见他,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温雪痛哭。 刘泉终于发出一声叹息,“温小姐,你要乖,要好好吃饭,你这样钦哥会担心的。” 多么讽刺的话,他把她囚禁在这里,居然还有人让她听话……温雪讽刺的笑声和她的眼泪一起流出来,刘泉步履匆匆离开。 几天几夜的紧闭,温雪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她真的要疯了…… 不过她本来就有病,温雪自嘲地想,她不信蒋钦真的对自己这样无情,怎么办呢? 于是她又开始主动不吃饭,即使有饭送进来。她猜想那些饭菜里一定有她平时在吃的药,大概是真的。 她躺在床上,等待着。 饥饿和恐惧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平静的心在某一个瞬间,心跳猛然剧烈! 孤寂感和窒息同时席卷而来,这样熟悉的感觉,她居然觉得安全。大量冷汗从温雪的身体里冒出,呼吸变得困难,饥饿本就让她头昏眼花,手臂都开始不停抖动。 眼前还是黑的,温雪刻板地徘徊,猛地撞墙,墙面做了防撞处理,撞不坏她,可是地板呢,温雪跪下来,猛地把头砸在地面上,在她要进行第二次尝试时—— 终于,门开了。 温雪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努力睁开眼,血糊住了视野,又被眼罩遮住眼睛。 雪松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她陷入温热的怀抱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是她赢了。 男人理了理怀里温雪散乱脏污的头发,“给她打药。” 左臂刺痛传来,注射管进入血液,额头的伤痕被妥善处理好,眼罩逐渐揭下,蒋钦那张可恨的脸又在眼前。 情绪回归正常,温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全身都是汗。 “你不如杀了我……”她喃喃道。 他发出无奈的叹息,“是我太纵容你了吗?坏孩子。我很早就说过,在我这里,想死决不容易。” 一架摄像机,昏暗的屋子里张贴的全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纯真的,淫靡的,后者更多,多得数不清。 温雪被铁链锁在正中央,腿间插了根硕大无比的按摩棒。 整个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温雪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啜泣声。 男人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推到最高档丢到一边。 曾经的粉钻项链变成脚环,拴住了她。 少女两腿之间,按摩棒前段的吮吸头夹吸阴蒂,后端深埋在体内的巨兽抵着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抽送。 强烈快感袭来,少女崩溃地尖叫打滚,依然阻止不了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迎来的是一波接一波强制高潮。 而继父坐在她对面,气定神闲地喝红酒。 身下床单湿了又湿,温雪痛苦地想咬舌头,男人在她嘴里绑了一个口球,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过了一小时,当她的状态濒临极限,蒋钦才掰过她的手腕,亲自为她注射药物。心神坠入深渊,又被药物强行拉回——她痛苦地渴望死亡,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丝扭曲的快感。 “很难受吗?”他问。 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湿润的眼中泪水滑落。她望着他,痛苦地摇头,眼里满是乞求。 大发慈悲帮她把口球取下,她哭着解释:“我真的不知道……” 男人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痴迷徘徊在少女的娇躯上,食指轻轻抵在唇前吹气,“嘘——” 一时的愤怒曾冲昏了蒋钦的头脑,集团稳操胜券的项目被人半路截胡,是吴坚从中作梗,东南亚市场的资金链断裂,阿比动画公司开始倒戈。 一切疑点的源头都被指向了他家里精心养着长大的可人儿,温雪。 可一切真有那么巧吗?谁又能获得最大的利益呢? 温雪关禁闭的几天,李辛美带着儿子恩赐出逃,不可能没有人帮。 蒋钦顺着李辛美的线查到了他许久不曾再见、曾在荣康手下一起共事的老朋友,他原来改头换面,成了商人梁坤——藏在李辛美背后许久,促成吴坚之子秘密的真正凶手。 也怪他对李辛美太过忽视,才让她钻了空子。 吴坚有时真是过于乐观,也过于看轻了他。 狡兔尚有三窟,何况狡猾如蒋钦,一个下派榕城、初来乍到的官员,就敢和地头蛇作对,谁死得更惨还不知道呢…… “可是小雪,”他疑惑,“比起那些,你怎么有胆子让别人碰你?” 又是怎么敢,在他面前提爱旁人?! “这里,”按摩棒猛地按入,无视女孩痛苦的呻吟,他的眼睛闪过疯狂的火焰,“就那么痒吗?” 蒋钦曾拥有过一匹马,当地人都说想驯服烈马本就不易,更何况野性难驯的野物。 “驯服一匹马,无非在幼时经常爱抚,把它收拾干净,像宠物一样,让它接近你,喜欢你。” “但如果这些都不行,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温雪痛苦地摇头,“快停下来……求求你……” 她又颤抖着高潮了。 按摩棒还在运作,蒋钦继续道:“把它紧紧绑起来,从精神上令它崩溃,用绳索和棍棒迫使它忍受被人控制的屈辱,让它看清楚自己是谁,自己的主人是谁。” 他能驯服野马,自然也能驯服温雪。 蒋钦已经受够了温雪对他虚情假意的迎合,温雪的背叛像一把悬在头顶随时会坠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何况他们的开始本就是一场暴力诱骗。 可如果没有爱,恨总是真的。 温雪的胸膛剧烈起伏,铁链在她的四肢上叮当作响。身体在药物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早已将痛苦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渴望。 她想起之前他威胁她的话,用铁链像狗一样把她拴起来求操,不是假的,蒋钦说到做到,甚至比这更恐怖。 温雪惊恐地看到他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条柔韧的皮鞭,鞭身细长,末端缀着流苏,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没有立刻挥下,而是用鞭柄轻轻叩击她的膝盖内侧,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体内的按摩棒被男人拔出,抽出一根长而晶莹的银丝。 臀下被垫高,“蒋钦,你不能这样对我……” 温雪眼里掠过真正的恐惧。 鞭柄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游移,冰凉的皮革贴着灼热的肌肤,每一寸摩擦都像电流,直窜脊髓。 “我只告诉你一次,从现在开始,叫我——主人。”男人冷酷命令道。 “你给我滚……” 马鞭在空中甩开张扬的弧度,精准的落在少女私处的上半部分,正是刚刚被按摩棒吸肿胀大的阴蒂,此时也更加敏感脆弱。尖锐的疼痛传来,少女吃痛地弹起,又被铁链束缚无力地回到床上。 她身上满是细汗,小逼霎时高高肿起。 男人漠然地看着一切:“二十下,不许动,每一下都要报数,叫一次主人,否则就重新开始,听懂了吗?” 起初温雪咬着牙不回答,皮鞭一次次落在女体最娇嫩的地方,每一次挥鞭的恐惧转化成快感,整个私处都被疼痛包裹,男人毫不留情,冷峻而严肃,她被打的乱动,却逃不开束缚,一下又一下,仿佛她不妥协他就要永远如此下去。 温雪再也忍不住,哀求,“不要打我,好痛……” “报数!” 眼泪在少女眼窝和鼻梁交接处汇聚成世上最小的湖泊,她艰难地开口:“唔!疼……一……主人……” “重新计数,不许动。” 温雪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开, 眼看着男人掌心的鞭子落下,肉体上的疼痛让她的身体骤然紧缩,血液的温度升高,莫名的快感从疼痛的部位窜了上来,火辣辣灼烧般的疼痛随之弥散开来。 “一……主人……” 蒋钦没有停下,一下接着一下,温雪克制着深呼吸着,集中精力去承受疼痛,头脑却已经陷入混乱,她的眼前是自己淫荡到极点的无数照片,还有那双晦涩不明的眼睛。 她只知道报数和叫主人。强烈疼痛裹挟着快感让她不齿,怎么会那么湿,每打一下,下面那张小嘴就吐出一口淫液,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液体从阴道口流到肛门,又深深陷入床单里,原本干涩的马鞭到后面带出水珠飘在空中溅到她脸上。 “十二,主人……” 快感越积越多,温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是和按摩棒的强制高潮完全不同的感觉,可疼痛这样真实,就在温雪觉得自己要被打烂的时候,他却停下来,坐在床边,定定地凝视她。 “你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