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母胎修炼,出世后家族悔疯了》 第1章 我爹要害我! “夫人,这是我精心为你熬製的安胎药,你快趁热喝下。” “有劳夫君了。” “夫妻一场,你跟我客气什么,来,我餵你。” “嗯,夫君,你真好。” 华天启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往柳轻舞嘴里餵药,脸上布满关怀。 即使汤药很苦,柳轻舞也喝的甜蜜蜜的。 为了让肚子里她和华天启爱情的结晶健康的出生,这点苦算什么呢? 突然,她肚子里原本很安静的胎儿,突然有了动静。 胎盘中,姬无道感受到了一股强烈至极的危机。 而这股危机,来自柳轻舞喝下的汤药。 “这是……墮胎散?” 姬无道大惊,他重生回来成为三个月的胎儿刚有了自己的意识,就要被打掉了? 重生前,姬无道是天鸣大陆六尊大帝之一的无道大帝,至高无上的帝境至尊。 他从炼气,筑基,结丹,神通,超凡,王者,涅槃,天人,化神,神境,到大帝境,用了仅仅百年时间,比另外五尊大帝用时短了数十年到数百年不等。 他已经修炼到了帝境巔峰,却卡在这个境界无法再度突破,因为天鸣大陆数万年来,已经不曾出现过更高的圣境圣人。 而他,却气运逆天,得到了一道鸿蒙紫气和一件人族圣人至宝人皇剑。 融合人皇剑,有五成机会成就圣人之位。 而鸿蒙紫气,有十成的机会成就圣人,並且可能达到圣境巔峰,成为武道之祖。 可那五尊大帝,只知他得到人皇剑,不知他还有鸿蒙紫气。 但仅凭人皇剑,就足以让他们疯狂。 他们五人联手,击败姬无道,並將其击杀。 若没有得到鸿蒙紫气,姬无道已经神魂俱灭。但他却凭藉鸿蒙紫气转世重生。 可他先才三个月大,弱小无助,连用精神沟通母亲都做不到,就面临被墮胎散灭杀的危机。 “娘亲別喝,这不是安胎药,而是墮胎散,华天启他要打掉你的儿子!” “娘亲,你醒醒,別被他的虚偽欺骗了!” “完了,前世我姬无道天才绝艷,举世无双,眼看成圣在既,却被击杀。” “没想到转世重生,却重生到了这样一个家庭,还没开始修炼,就要被抹杀在摇篮里。” “我姬无道两世为人,都要这么倒霉悲催么?” “不!” 现在的姬无道,连胎体都没完全成型,在母胎中还没法动弹,唯一自救的方法,只能使用精神力。 但此时他的精神力,非常弱小。 姬无道拼尽了全力,终於调动了鸿蒙紫气,在鸿蒙紫气的保护下,墮胎散的药力,被慢慢消散。 姬无道狠狠鬆了一口气,魂都被嚇掉了半条。 若是这墮胎散再早一段时间,哪怕是早一天喝下来,他都可能因为无法调动鸿蒙紫气自救而被抹杀,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 而这一切,柳轻舞浑然不觉,依旧美滋滋的喝著华天启餵给她所谓的安胎药。 终於,一大碗墮胎散喝完。 “夫人,你好好休息,现在孩子三个多月了,你修炼时小心一点,千万別动了胎气。” 华天启柔声交代。 “知道啦。”柳轻舞乖巧的答应,虽然已经怀孕,但她才十七岁,身上依旧有少女的特质。 她还是个没完全长大的女生。 华天启站起来转过身,嘴角立刻微微翘起,脸上布满了冷笑。 这薛医师配置的墮胎散可不简单,只需要一副药喝三次,胎儿绝对要流掉。 这还是他害怕柳轻舞看出问题,才做了弱化处理,否则只需喝一次,就能打掉胎儿。 看著华天启离去,柳轻舞伸手抚摸肚皮。 “孩子,你看到了么,你父亲对你多好呀,亲手熬製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安胎药给你喝呢。” 柳轻舞自言自语。 而姬无道,通过柳轻舞的听觉和视觉,已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 “这药虽然很苦很苦,可是娘亲喝的好幸福甜蜜。” “等你生下来,你就是名剑山庄第三代长子,將来山庄的继承人。” “孩子,你投了个好胎呢,娘的娘家是云城首富,你父亲的家族名剑山庄,是楚国青州剑道魁首,你一出生,就喊著金钥匙啦。” 柳轻舞脸上洋溢著浓浓的幸福以及对未来的嚮往。 可惜姬无道发不出声音,连精神力都没法进入柳轻舞的脑海,否则姬无道一定会狠狠的骂醒她。 真是一个纯真可爱的傻姑娘! 鸿蒙紫气已经彻底被姬无道融合为一体,姬无道此时很弱,鸿蒙紫气也是如此,即便是驱散这墮胎散的药力,也是足足了七天时间才彻底驱散。 姬无道也开始了重生之后的修炼。 然后,他惊喜的发现,有了鸿蒙紫气,他的修炼速度,起码增强了好几倍,而再次重修之后,他就避过了所有修炼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不至於走弯路,节省了数倍的时间。 更加惊喜的是,母胎能给姬无道提供最精纯的先天灵气,母胎里面修炼的效果,起码是出世之后修炼的好几倍。 怪不得能重生的人,一个个都是绝世天骄,原来如此! 一个月之后,姬无道的胎体逐渐成型,精神力也终於强大了起来,能感知到母亲炼气第六层的修为了。 十七岁才炼气六层,这对於一个从小就修炼的人来说,简直太差劲了。 属於一辈子可以都无法筑基。 哪怕能筑基,也终身停留在筑基期无法更进一步。 柳轻舞正在房间里盘腿修炼功法,华天启用托盘端著一大碗所谓的安胎药走了进来。 他很纳闷,这一个月期间,他已经给柳轻舞餵了三次墮胎散,可她肚子里的胎儿,却没有流掉,依旧健康茁壮的成长著。 所以,这一次他让薛医师加大了药效! “夫人,该喝药了。” “夫人……” 柳轻舞从修炼中醒来,看到是华天启送安胎药来了,立刻高兴的下了床。 “畜生,真是个畜生,你自己播的种,结的果,你怎么就狠得下心来,铁了心的弄死我啊?” “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了你,能让你这么丧心病狂的干掉亲生儿子?” “这一大碗喝下去,我又要费好几天时间来驱散药力,华天启你他娘的一定要弄死你的亲生儿子你才甘心吗?” 姬无道无力的吶喊著。 而柳轻舞已经张开嘴,喝下了第一口墮胎散。 “娘亲,不能喝,千万不能再喝了!这是墮胎散,不是安胎药啊!” “谁,谁在我脑海里说话?” 突然,柳轻舞的声音,以精神意识的形態,跟姬无道產生了共鸣! 第2章 我是你的儿子 “夫人,是我在跟你说话,你这是怎么了?”华天启满脸疑惑的看著柳轻舞,不明白她为何自言自语。 柳轻舞疑惑的看著华天启,刚才她听到的声音,並不是华天启的。 而姬无道此时激动无比,他终於能够用精神力沟通母亲了。 “娘亲,我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现在是用精神在交流。” “什么?” 柳轻舞失声尖叫,脸上布满震惊。 怀胎四个多月,孩子就有了自己的意识,並且还能用精神跟自己交流。 这简直就是天下奇谈,闻所未闻。 “夫人,你到底怎么了?”华天启意识到柳轻舞的精神状態异於往常,疑惑起来。 “娘亲,我乃强者转世重生,有幸成为您的孩子,但现在,你的夫君,却一而再的用墮胎药欺骗你,试图將我打掉,这墮胎药,你不能再喝,否则会把我杀死在胎盘中。” 听到这话,柳轻舞脸色苍白。 虽然她还是不敢置信,但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她的脑海里,真的出现了一股不属於她的精神力,可以跟她產生交流。 她难以置信,自己的夫君,会欺骗自己,要打掉孩子! 柳轻舞还想再问,但脑海里的精神力突然就变得无比虚弱。 仿佛隨时都要消散一般。 柳轻舞大吃一惊,抬头看著眼前的夫君,很想把自己经歷的事情告诉夫君。 可想她克制了衝动,决定验证一番这孩子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必须要弄明白,她的孩子为什么能够以这种方式跟她交流,为什么要骂亲生父亲的畜生。 “我不舒服,刚刚出现了幻觉,现在好点了,我自己喝药吧。” 柳轻舞接过华天启递过来的碗,隨后手突然一抖,碗从手里掉落,碗里的汤药撒了一地。 “哎呀……”柳轻舞尖叫一声,隨后楚楚可怜的看著华天启:“对不起夫君,我不小心打翻了你辛辛苦苦为我熬製的安胎药。” 华天启脸上表情一凝,心中很是不悦,但脸上还装出一脸关怀:“夫人,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重新给你熬药。” “嗯,辛苦夫君了。” “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华天启转身走了出去。 “孩子,孩子,是你么,你在哪,你能听到我说话么?”柳轻舞急切的寻找姬无道。 “娘亲,我现在很虚弱,不能长时间跟你交流,你要记住,以后不能再喝这种墮胎药了,你每喝一次,就对我造成极大的伤害。” “孩子,你会不会弄错了?” “娘亲,墮胎药会对我造成致命伤害,我不会弄错的,我知道你难以相信,但你只需要拿著那个畜生丟掉的药渣,去找一个信得过的药师鑑別,就能证明我说的话。” “娘亲,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姬无道就沉沉睡去,再也没有精力跟柳轻舞交流。 而此时的柳轻舞的心里,已经翻起滔天巨浪。 她不相信她的夫君骗她服墮胎药,也没有完全相信跟她交流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一边是夫君,一边是孩子,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深思熟虑之后,柳轻舞决定去找到华天启丟掉的药渣,验证一番孩子的话。 …… 城外,柳轻舞来到了一个跟华家没有任何交集的药师这里,让药师鑑定。 在药师鑑定时,她紧张的等待著。 许久,药师拿著药渣走到她面前。 “夫人,鑑定出来了,这就是墮胎药。只不过这墮胎药里,还加了一种有毒性的药物,能让孕妇以后失去生育能力。” “什么?张药师,你真的確定这是墮胎药?”柳轻舞脸色巨变,难以相信,夫君亲手给她熬製的药剂,是墮胎药。 “你若不信,可以找其他药师鑑定。”张药师看向柳轻舞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可怜。 拿著墮胎药来询问是不是安胎药,这孕妇身上必定发生了及其悲惨的事情。 柳轻舞失魂落魄的找到了第二个药师。 但鑑定结果依旧是墮胎药。 柳轻舞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夫君居然一直拿墮胎药欺骗她是安胎药。 “孩子,孩子你醒了么?” 柳轻舞尝试沟通姬无道,但姬无道没有任何回应。 …… 名剑山庄。 大厅。 华震南,华天启,崔玉燕,薛医师一个个震惊的看著站在他们面前的柳轻舞。 孩子没打掉,墮胎药的事,竟然被柳轻舞发现了。 “你们为何这般对我,为何要杀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他是你们华家的骨肉啊!” 柳轻舞歇斯底里咆哮著。 两年前,她携价值五十万两银子的嫁妆,被华家八抬大轿迎娶进门。 而她,十里红妆嫁入华家。 云城首富之女,青州剑道魁首名剑山庄少庄主,他们两人的结合,传为了一段假话。 更是强强联合。 可短短两年时间,她怀上第一个孩子,就出了这样的事。 嫁入名剑山庄之后,华天启对她百般呵护,恩爱有加,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没什么可隱瞒的了。你肚子里的胎儿,胎气异常,不是先天畸形,就是心智不全。” “我名剑山庄是青州剑道魁首,青州武林至尊,你的孩子,更是我名剑山庄第三代传人。名剑山庄不允许这样的胎儿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怕你伤心,才自作主张,欺骗你墮胎药是安胎药,想悄无声息的打掉这个孩子。” “我也是为了你好。” 华天启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 “没错,你这胎儿有古怪,绝对不能生出来,否则我名剑山庄的威名毁於一旦,成为一个笑话。” 华震南沉声说道。 “轻舞,我们也不是故意欺骗你的,一切都是为了名剑山庄的名誉,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崔玉燕说道。 “少夫人,我每次给你诊脉时,你的脉象异於常人,这是不祥之兆,你肚子里的孩子绝对有问题,我可以拿我的脑袋保证。”薛医师说道。 虽然他们说的有理有据,情有可原。 但柳轻舞的心里,却像吃进去一只苍蝇一样噁心难受。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他们竟然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要杀掉自己的孩子! 这是理由吗,是真相吗? 他们的话,值得信任吗? 柳轻舞心中很怀疑,墮胎药中的那一味能让人以后彻底断了生育能力的药材,又是怎么回事? 她咬了咬牙,平復好自己的情绪: “如果你们说的是事实,我可以原谅你们,但是你们不能再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因为我的孩子不是什么先天畸形和心智不全,而是绝世强者转世重生,我的孩子,是天之骄子,是人中龙凤!” 说完,柳轻舞看向几人,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兴奋,激动,惊喜。 可是,她没看到,完全没看到! “夫人,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是不是喝药喝糊涂了啊?”华天启紧皱著眉头,看柳轻舞的眼神充满了厌嫌。 “薛医师,你快给她诊脉,看看她是不是疯了!”华震南语气沉重的说道。 “我说的是真的,我的孩子,是绝世强者转世重生!”柳轻舞严肃的说道。 只要华家相信她,善待她,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不再欺骗她喝墮胎药,她可以原谅华家人。 不再追究墮胎药的事。 可是她发现,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她,然后一个个脸上都布满了鄙夷和嘲讽之色,最后更是肆无忌惮的笑出声来。 “柳轻舞,你以为你是谁,你何德何能?绝世强者转世重生,会选择你,选择我华家?你当我们是傻子,还是你怀孕怀傻掉了啊?” “我知道你想保住孩子,但是我华家,绝对不允许这个孩子出世!” “没错,孩子必须流掉!” “若是生出一个怪物,或者智障,畸形,我华家丟不起那人!” “天启,还愣著干什么。” 华天启端著一大碗墮胎药走到柳轻舞面前,面无表情道:“请夫人喝药。” 第3章 拿到休书 柳轻舞浑身一震,一脸不可置信,他们竟然逼迫自己喝墮胎药? 她的心很疼。 很疼很疼! 她深爱著的夫君,竟然要亲手扼杀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他的亲骨肉,是华家的血脉。 他们怎么狠得下心来? “不!我是不会喝墮胎药的,你们想杀我的孩子,我不同意!你们全都在骗我,你们全都是骗子,別以为我不知道,这副墮胎药里,不仅仅是墮胎这么简单,里面还加了一味让我永远失去怀孕能力的毒药!” “你们不但想杀掉我的孩子,还想让我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嫁入名剑山庄,带来了五十万两银子的嫁妆,我没有对不起名剑山庄,你们怎么狠得下心这样害我?”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们会回答我!” 柳轻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柳轻舞,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这就是普通的墮胎药,你在胡说什么?” 华天启怒喝,脸色铁青。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我名剑山庄乃青州剑道魁首,怎么会做这种事,你这是在栽赃诬陷,毁我名剑山庄名声!”崔玉燕厉声说道。 “够了,把胎流掉,你依旧是名剑山庄少夫人。如若不肯,那我名剑山庄就休了你!”华震南怒吼道。 “柳轻舞,你听到了,喝了这碗墮胎药,流掉孩子,你依旧是名剑山庄少夫人。如若你执意保住孩子,那么我只能休妻,把你轰出名剑山庄!” 华天启一脸狰狞的说道。 “休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你,你要休了我?”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么?” 柳轻舞如遭雷击,无法相信。 他们居然要休了自己。 “娘亲,休妻恐怕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这里面肯定有隱情。” 突然,姬无道的声音在柳轻舞的脑海里响起。 柳轻舞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问道:“孩子,你告诉娘亲,现在娘亲该怎么办?” “先拖住他们,再查明真相。一但被休,娘亲你將一无所有,带来的嫁妆一分也带不走,白白便宜了他们。但要是能抓到他们的把柄,你就可以合离,带走你一半的嫁妆。” “对对对,合离我可以带走嫁妆,但被休了我就失去一切!” 柳轻舞恍然大悟,心中愈发怀疑,他们是想逼走自己,夺走自己的嫁妆。 五十万两银子的嫁妆,几乎是柳家半数的財富。 此时,华天启抓住了柳轻舞的手腕。 身为名剑山庄少主,他已经是结丹境后期的修为,而柳轻舞,还只是炼气第六层。 在华天启面前,她毫无还手之力。 “喝,快喝下去。” “喝,快喝。” “喝了这碗药,你依旧是少主夫人。” 华天启一脸冷笑,看柳轻舞的眼神,充满了冷漠。 柳轻舞知道,这药不能喝,否则以后就再也无法怀孕,失去做母亲的能力。 柳轻舞直接跪在了华天启面前,紧紧抓著他的腿恳求:“夫君,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时之间我也难以做出决定,恳请夫君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容许我考虑一段时间。” “还考虑个屁,要么喝药,要么休妻。你只能选一个。” “没错,我名剑山庄,绝对不允许你肚子里的怪物出世。” 崔玉燕和华震南声音冷漠的喝道。 华天启的手,掰开了柳轻舞的嘴巴。 面对他粗暴的行为,柳轻舞毫无抵抗之力。 汤药灌进了柳轻舞的嘴巴,流到了胃里。 柳轻舞被呛的不断咳嗽。 胎盘里,姬无道怒不可遏。 如果他现在有能力,绝对会毫不犹豫把华家灭门。 即便华天启是他的亲生父亲,也绝不手软。 华家人铁了心要他的命,还有什么情分可言? 可惜,他现在做不到。 “以后每天喝一次,直到胎儿流掉!”华天启一脚踢倒柳轻舞,厌嫌的离开。 华震南,崔玉燕,薛医师,也都起身离开。 柳轻舞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但是没有人同情可怜他。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要不就让他休了吧,只要有我在,我定能帮助娘亲在修为上超越他们,將来再找他们算帐,也为时不晚。” 姬无道无奈的提议道。 如果天天喝墮胎药,他就需要天天用全部的精力来抵抗,这么以来,他不但没有时间修炼,而且他所驱散的药效,根本就比不上每天被灌进来的。 时间一久,他必死无疑。 “啊,让他休了?” 柳轻舞绝望。 但她知道,想保住孩子,就必须离开名剑山庄,离开华家人。 否则孩子保不住。 “好,娘亲这就去找他们休妻!” …… 不多时,华家人重新聚集在大厅。 华天启写好了休书,柳轻舞在休书上按了手印。 至此休书生效。 柳轻舞被轰出了名剑山庄,连一分嫁妆都没带出来,而名剑山庄,立刻发布公告,此事迅速传向青州各个角落。 至於休妻原因,则写著柳轻舞身怀怪胎。 在柳轻舞被轰出名剑山庄大门这一刻,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少女,便站在一旁。 华天启转头就牵著少女的手,往门里走去。 “表哥,你可算把这个女人赶走了,从今以后,我就是名剑山庄的少主夫人了。” 林清萍得意的看著落魄离开的柳轻舞。 “我名剑山庄若不是財政出了问题,需要她的嫁妆,她还不配嫁给我成为少主夫人!清萍,这两年真是委屈你了。” “这点委屈不算什么的,现在不是苦尽甘来了么?” “哈哈,对对对,过段时间,表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嗯嗯,表哥你真好。” 柳轻舞还没走远。 可华天启和林清萍,就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背后,说出了这些话。 柳轻舞彻底的惊呆了,直到此时,她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华天启娶她,为的是那五十万的嫁妆。 他爱的女人,从来都不是自己,而是他的表妹。 “华天启,今日之辱,日后我定加倍奉还!” 柳轻舞紧咬著嘴唇,心如刀绞般难受。 她一步一步,无比落魄的朝著云城方向走去。 …… 云城。 柳家。 柳家眾人冷漠,厌嫌,甚至愤怒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柳轻舞。 柳家出了五十万嫁妆,近乎半数家財,才让柳轻舞嫁入名剑山庄。 柳家因此抱上了大腿,背靠一城的剑道魁首,有了强大的靠山。 生意也好做了许多。 所带来的收入,比之前涨了三成。 曾经那些打柳家財富主意的宵小之辈,也不敢再惹柳家。 但自从柳轻舞被休妻的消息传出来之后,一切不但回到了从前,柳家也成了一个笑话。 “赔钱货,你还有脸回来?你把我云城柳氏一族的脸丟尽了啊!” “啪!” 一条皮鞭,狠狠的抽在柳轻舞的后背。 衣裳破裂。 皮开,肉绽! 第4章 绝处逢生 “啊……” 钻心的疼痛,疼的柳轻舞忍不住发出了悽惨的叫声。 柳乘风和莫晚晴看著女儿受到如此折磨,心里无比难受。 莫晚晴最疼爱柳轻舞,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不顾一切的超柳轻舞扑过去护住自己女儿,把柳家的家规拋到了九霄云外。 “別打了,我求你们別打了,轻舞她是个受害者啊,她並没有做错啊……” 柳乘风强忍著即將要流出来的眼泪开口: “父亲,轻舞只是不愿意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是华天启拋妻弃子,图谋轻舞的嫁妆,即便轻舞的孩子打掉了,他们也会找別的藉口,轻舞是无辜的。” “娘,我疼,好疼……” 柳轻舞眼泪哗哗往外流,她才十七岁大,从小到大她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难,她受不了。 但相比於身体的痛苦,她的心里更难受。 “华家乃名门世家,青州剑道泰斗,他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肯定是柳轻舞做了什么对不起华天启的事,华家才以这种藉口休了她。” 柳长鸿厉声喝道。 “若是无缘无故,华家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肯定是柳轻舞做了让华家难以启齿之事。” 柳浩附和道。 “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被休了算怎么回事,我柳家乃云城首富,资產百万,家里养一个这样的女人,別人会怎么笑话我们,我看应该把柳轻舞送回名剑山庄。” 柳雄冷冷的说道。 “二弟,三弟,你们说的什么话,华家已经这般对待轻舞了,若把她送回去,那是把她推进火坑,她的后半生会生不如死。” 柳乘风看著柳浩和柳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他的二弟和三弟? “浩儿和雄儿说的有道理,我柳家决不能留这样一个败坏家风名节的女人,柳轻舞必须回名剑山庄。” 柳长鸿面无表情。 当初柳家出五十万嫁妆把柳轻舞嫁入华家,看中的是华家名剑山庄的势力能给柳家带来巨大的利益。 名剑山庄能成为柳家的靠山。 这两年,柳家仗著跟名剑山庄的关係,把商业版图拓展了三成有多,这嫁妆钱眼看就要回本了,柳轻舞却被休了,这么一来柳家之前所赚到的利益,全都化为泡影不说,还赔了不少进去。 他们绝不允许柳家的利益受到损失。 不管华家怎么样对待柳轻舞,柳轻舞都必须要回到华家,柳家需要的,是华家名剑山庄这块招牌。 至於柳轻舞的幸福,他们根本不在乎。 听了柳家人的话,姬无道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些人除了柳轻舞的父母之外,其他人都在乎自己的利益,不在乎母亲的死活。 “若是不想回名剑山庄也行,但是我柳家不能白白损失五十万两银子,別说我不给你们机会,你们若是连本带利赔偿家族五十万两银子的损失,柳轻舞就可以留下来。” 柳长鸿冷哼道。 “什么?五十万两?”柳乘风失声:“当初轻舞出嫁,你们只出了二十五万两银子,另外的二十五万两是我个人出的,就算要赔,也是赔二十五万两才对。” “没错,我们愿意赔二十五万两。”莫晚晴咬牙说道。 “大哥,你在搞笑呢,这么多银子要是借出去,是能收到高额利息的,哪怕是放在钱庄,也有不少利息。” “更何况柳轻舞被赶出名剑山庄,害得我柳家生意收到巨大损失,让你们出五十万两,很合理的。” “再说我们也没逼你啊,你可以选择把柳轻舞送回名剑山庄啊。” “你,你们……” 柳乘风气恼的看著柳浩和柳雄,气的浑身都颤抖起来,他就是砸锅卖铁,都凑不出五十万两银子。 “够了,既然你们拿不出银子,就把柳轻舞送回去。浩儿,雄儿,你们把柳轻舞绑了,亲自送到青州去。” 柳长鸿不耐烦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柳乘风和莫晚晴绝望了,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迎接柳轻舞的命运,只能是被送回名剑山庄受苦受难。 “孩子,孩子,你还在吗,你能告诉娘现在该怎么办吗,娘被送回名剑山庄,娘就保不住你了。” 柳轻舞焦急的沟通姬无道。 “娘亲別急,我不会让你回去的,答应他们,一个月后给他们五十万两银子。” 姬无道回復道。 “好,一个月后,我赔偿五十万两银子。”得到姬无道的回覆之后,柳轻舞站起来说道。 声音落下,所有人都震惊的看著她。 “你確定?”柳长鸿惊讶问道。 “我很確定,若我一个月后拿不出银子,要杀要剐隨你们处置。”柳轻舞咬牙说道。 “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柳长鸿留下这句话,快步离去。 柳浩个柳雄不屑的看了柳轻舞一眼,也是跟著离去。 房內,莫晚晴给柳轻舞敷药。 十几道裂开的疤痕,触目惊心,莫晚晴的手一碰到伤口,柳轻舞就疼的齜牙咧嘴。 “轻舞,你真的有办法赚到这么多银子?”莫晚晴担心的问道。 “娘你放心,我有办法。”柳轻舞语气很肯定,她相信儿子是大帝转世重生,相信儿子无所不能。 等莫晚晴离开之后,柳轻舞叫醒了姬无道。 “我记得一百年前我在距离云城百里之外有一个临时的福地,我在里面闭关修炼了几年,留下了不少低阶丹药和药材,若是找到这个福地,以里面的资源,再配合我的九转归元功,让你突破到结丹期不是难事。” 姬无道想了许久后说道。 “结丹期?”柳轻舞兴奋,以她的天资,如果没有丹药和天材地宝辅助,筑基都不可能,更別说结丹。 “孩子,你没骗为娘吧?” “福地里有一拼洗髓丹,能帮你伐毛洗髓,当年我在里面突破超凡境,这些丹药对我没用,就设下禁制留在里面。”姬无道肯定的说道。 “好,那太好了,娘明天就启程去寻找这个福地!”柳轻舞激动。 翌日,柳轻舞告別父母,乘坐快马出城,往目的地赶去。 傍晚时分,柳轻舞来到了山脚之下,找地方休息了一晚,次日山上,根据姬无道的提示,很容易的找到了福地,打开禁制进去后,里面的丹药和天材地宝全部都在里面。 柳轻舞从未见过这么多宝物,顿时间欣喜若狂。 “当年我想给有缘的后背留下一个机缘,没想到百年过去,却无人找到这里,最后还是成就了我自己。” 姬无道感慨。 若非当年他心存善念留下这些东西,此时也不会绝处逢生,这就是善有善报。 柳轻舞手下服下洗髓丹,伐毛洗髓,改善根骨资质。 整整一瓶数十枚洗髓丹,就价值数十万两银子,一次次的帮柳轻舞伐毛洗髓。 七天之后,洗髓丹药效已经对柳轻舞没用,再想改进根骨天资,需要更高阶的丹药或更好的天材地宝。 隨后,柳轻舞开始修炼九转归元功。 这个功法,是姬无道前世成就大帝的功法,只不过並不是那么適合柳轻舞修炼。 聚气丹,大还丹,造化丹等等品阶丹药,一枚枚的被柳轻舞服下,她的修为境界,一路暴涨,从炼气六层,到筑基,只用了三天。 筑基之后,只用了二十天,就修炼到了筑基后期。 隨后开始凝聚元丹。 这一日,福地上方天空,风云涌动,一股恐怖的威压诞生,一道金光笼罩方圆数十丈,惊的山中飞禽走兽匍匐再低,瑟瑟发抖。 隨后,一道人影冲天而去,化作一道流光,往山下飞去,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了云城柳家大门之外。 看著离別了一个月的家,柳轻舞內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她,已是结丹境武者。 就在此时,柳乘风和莫晚晴,从大门里面飞了出来,重重摔落在地,当场吐血。 “爹,娘?” 柳轻舞看著地上的两人,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滔天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府邸。 第5章 断绝关係 感受到这股威严,柳乘风和莫晚晴惊恐地朝著柳轻舞看过来,等她们看清楚不远处的人之后,两人脸上布满了震惊之色。 这是他们的宝贝女儿柳轻舞? 莫晚晴使劲揉了揉眼睛,认为是自己看错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只是个炼气期的弱者,怎么可能散发出结丹期的威压呢? 柳乘风也是如此。 可当柳轻舞蹲在他们面前,喊他们爹娘,扶著他们起来之后,他们的心里立刻翻起了滔天巨浪。 “轻舞,你是轻舞?你已经结丹了?” “爹,娘,女儿回来晚了,让你们担心了,没错,女儿已经是结丹期。” 柳轻舞一脸心疼的拿出两颗丹药,让柳乘风和莫晚晴服下。 隨著丹药下肚,两人的伤势瞬间好转。 府邸內。 柳浩和柳雄正在柳乘风的房间內翻箱倒柜,他们把柳乘风和莫晚晴扫地出门之后,没给他们带走任何的財物。 桌子上摆著一些金银首饰珠宝,以及一些古玩字画,甚至还有丹药。 “穷酸,真是太穷酸了,就这些东西,合起来还不到五万两银子。” 柳浩一脸嫌弃。 “能搜出这么多不错了,总比没有的好,別忘了柳轻舞那个赔钱货已经把他们掏空了。” 柳雄嘆著气说道。 “有道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总比空手而归强,以后这柳家,再也没有他们的位置了,连族谱,都把他们除名,可怜这两人被女儿害死了,真是活该,早把女儿送到华家去,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他们是我们的大哥大嫂,但他们还真不值得同情可怜……”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府邸。 柳浩和柳雄大惊失色,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身上冷汗直流。 这是结丹期的威压,足以毁灭他们的危机。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结丹境的威压出现在我柳府?” 柳家眾人纷纷跑到院子里,一个个惊呼出声,脸色苍白。 结丹境,已经是云城战力的金字塔,除了城主之外,再无別人。 柳长鸿修为最强,也才筑基前期。 结丹境的强者,一根手指头,就能灭了这样的家族。 所以柳家才愿意出五十万两银子嫁妆,把柳轻舞嫁入华家,因为华家老祖便是结丹境中期武者,青州至强的存在。 而就在他们疑惑之时,威严消失。 所有人都狠狠鬆了口气,捏了一把冷汗。 隨后,柳轻舞带著柳乘风和莫晚晴走了进来。 “柳轻舞?你居然回来了?” 柳长鸿一脸惊讶,他原以为柳轻舞已经跑了,才愤怒地把柳乘风和莫晚晴轰出柳家。 柳浩和柳雄激动起来。 “你回来得正好,一个月时间已到,你若拿不出五十万两银子,就乖乖去华家,哪怕是做华天启的小妾,你都必须呆在名剑山庄。” 柳雄激动地指著柳轻舞:“来人,把柳轻舞绑起来。” “我看谁敢!” 柳轻舞怒喝,恐怖的威压再次出现,瞬间笼罩整个府邸,原本砍死柔弱的柳轻舞,此时宛如天神下凡,神圣不可侵犯。 这一次,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股结丹境的威压,出自柳轻舞。 “你,你结丹了?这怎么可能?” 柳长鸿惊呼。 “这是你们要的五十万两银子,给你们。”柳轻舞从储物法器之中拿出五个瓶子,丟在了地上,里面的丹药洒落了出来。 “上品聚气丹,这是一千两银子一枚的上品聚气丹。” “五百枚,整整五百枚!” 柳浩惊呼。 “结丹境,上品聚气丹,没错,柳轻舞修为已经到了结丹境,而且还会炼丹,只有这个境界的人,才能炼製出这种品阶的丹药。” 柳雄失声尖叫。 “你们要的赔偿,我已经还给你们,现在该算一算你们欺辱我父母的这笔帐了。” 柳轻舞大手一挥,府邸內所有的利剑,全都呼啸而出,悬浮在柳轻舞身前,剑尖对准了柳家人。 “扑通扑通……” 下一刻,柳家眾人全部跪在地上。 “轻舞,爷爷错了,是爷爷有眼不识泰山,你要怪就怪爷爷吧,爷爷愿意承受任何惩罚,以后你就是我柳家地位最高的人,柳家所有人以你为尊。” 柳长鸿一脸巴结討好之色,原本的高傲早已消失得乾乾净净。 柳浩柳雄亦是如此。 “我弱小落难时,你们比我去送死,不给我活路。现在我强大了,你们就跪地求饶,你们可真是一群哈巴狗,墙头草。” “我柳轻舞已经是结丹期,我已经不需要依附柳家,若当初你们对我稍微有一点人情,我定顾念旧情,但你们,全都把我往死路上逼。” “还把我父母赶出了柳家,移除族谱。” “既然这样,那倒是省事了,我柳轻舞,从现在开始与柳家断绝关係。以后我柳轻舞,跟柳家再无关係,我不灭柳家,但柳家的生死,与我无关,若想打著我的旗號行事,后果自负。” “爹,娘,我们走。” 柳乘风和莫晚晴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眾人,转身跟著柳轻舞离去。 柳家眾人脸色苍白,全都瘫软在地。 此时此刻,他们后悔了。 他们才发现错了。 错得很离谱。 但凡一个月前,他们不逼迫柳轻舞回华家,不敲诈勒索五十万两银子,现在的柳轻舞,就不会跟柳家断绝关係,柳家就有结丹境强者坐镇,以后可以在运城横著走。 可是,他们错失了这个机缘。 以后柳轻舞再强大,取得的成就再高,都跟他们没关係了。 “啪。” 柳长鸿狠狠地抽自己的脸,一下又一下,已经麻木不知道疼痛。 柳浩和柳雄,也是如此。 柳家鸡犬升天的机会,没了。 没有强者坐镇的柳家,回成为一块肥肉,根本没有能力保住这份家业。 三日后,名剑山庄。 此时的名剑山庄,张灯结彩,下人们正在为少庄主的婚事布置名剑山庄。 今日,是少庄主大婚之日。 他將迎娶天宝宗外门弟子,也是他的表妹林清萍。 “动作都给我利索一点,別耽误了少庄主的大喜事,做好了各个有赏,做不好全都要惩罚。” 管家在山庄內指挥下人。 华震南看著坐在一旁的华天启和林清萍,越看越是满意,林清萍是天宝宗外门弟子,筑基巔峰,隨时都能结丹,儿子是结丹境,正在闭关的父亲更是结丹境中期。 一家两位结丹境,即將变成三位,他如何不喜? 虽然他这一代资质普通,即便是身为庄主修为最强的他才筑基后期,但他有个好儿子,有个好儿媳,这就足够了。 有他们在,他这庄主的位置,稳如磐石。 相比那个炼气期的柳轻舞,林清萍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父亲,成婚之后,我要跟清萍一起去天宝宗修炼,这山庄以后就麻烦您老人家了。”华天启笑著说道。 “你放心地去啊,有你们在,我们名剑山庄的地位稳如磐石。”华震南得意的说道。 隨后看向林清萍:“清萍,你早点突破结丹境,这么以来我们就可以再办一次酒席,邀请整个青州的达官显贵和富商来喝喜酒,这种酒席办一次,至少能收到上百万两银子的贺礼。” “我会努力,让您早日办成酒席的。”林清萍笑著回答道。 华家不善经营,开销又大,这次让华天启进天宝宗,更是费了数十万两银子打点,否则华天启的年纪是没有资格进入天宝宗的。 “华天启,滚出来见我。” 突然,一道声音响彻整个名剑山庄,震得山庄內所有的人耳膜生疼。 “华震南,滚出来见我。” “崔玉燕,滚出来见我。” “林清萍,滚出来见我。” 山庄外,柳轻舞单手持剑,傲然挺立,名剑山庄华家人欠她的债,该还了。 第6章 怒火中烧 听到这门外的声音之后。 屋內眾人当即神色大变。 林清萍一脸诧异的看著华震南和华天启。 而此时这两人脸上的神情也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华震南怒道: “这个贱人竟然还敢回来,我看她真是不知死活了!” 听到这里,林清萍也隨之回过了味儿。 “父亲,是柳轻舞那个贱人?” 华震南点了点头,然而还不等他开口。 就听一旁的华天启道: “青萍,我已经一纸修书把她给撵走了,但谁知这个贱人,竟然如此厚顏无耻。” “自己又跑回来了!” 林清萍笑著点了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夫君,您放心好了,我不会多想什么。” “只是我等应该早些让这个贱女人闭嘴才是。” “不然实在有损我华家的清誉。” 华天启听完连连点头道: “能娶到你这么一位明事理的夫人,正是我华天启三生有幸!” “我这就去把这个贱女人赶走!” 说完,他刚想起身,就见林清萍直接起身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此等小事,何须劳烦夫君动手。” “让我去吧!” 说完,不等华天启阻拦。 林清萍手持长剑,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此时他仰头看去,只见柳轻舞居高临下,正一脸怒意地看著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林清萍直接冷声道: “住嘴!” “贱人,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如此撒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我夫君一纸文书已经把你休了!” “你还回来做什么?” “恬不知耻?你以为你这么做,江家就会收留你吗?” “你这是痴心妄想!” 一听这话,柳轻舞顿时怒火中烧。 她此时早已不復先前的软弱。 所以当即怒道: “怎么这华家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怎么这华家的男人都死绝了吗?竟然要一个女人来出头!” 柳轻舞的声音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林清萍。 林清萍的脸色一沉,她没想到柳轻舞竟然如此大胆,敢在华家的地盘上如此囂张。她 冷笑一声,手中的长剑微微一抖,剑尖指向柳轻舞: “柳轻舞,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隨意进出华家吗?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华家的门,不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柳轻舞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淡漠地看著林清萍: “林清萍,你以为你手中的剑就能决定一切吗?华家若是真有本事,就不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来对付我。” “今日,我柳轻舞既然敢来,就不怕你华家的任何手段。” 林清萍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不知道这柳轻舞到底是从何而来的自信。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柳轻舞,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你不过是想借著这个机会,重新回到华家,继续享受你的荣华富贵。” “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柳轻舞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林清萍,你还真是天真。” “你真以为躲在你身后的华天启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今日能如此对我,自然也能如此对你。” “再者你以为我柳轻舞会稀罕这华家荣华富贵?可笑!今日我来,不过是要討回一个公道。” “华家欠我的,我要一一討回!” 两人的对峙越来越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而此时那华天启终於忍不住站了出来。 他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屑:“柳轻舞,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嫌弃的女人,也敢在我华家门前叫囂!” 华天启没想到,他这一句话,竟然彻底激怒了柳轻舞。 而由此也可见,柳轻舞对他的恨意之深。 只见她冷笑一声,而后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已经出现在华天启的面前。 长剑如电,直指华天启的咽喉。 华天启大惊,他没想到柳轻舞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他急忙挥剑抵挡,二人灵力碰撞,华天启侥倖后退十几米,这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此时,华天启一脸惊恐地看著柳轻舞道: “怎么可能?这短短不过几天的功夫,你的实力为何会增长这么多?” “你到底做了什么?” 华天启的眼中此时满是惊恐,因为他切实地从柳轻舞的身上,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柳轻舞闻言,冷冷地看著他,说: “一个將死之人,是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的。” 说完,她收剑后退,而华家闻讯赶来的其他高手,见状,则纷纷拔剑围了上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们知道,如果今日在这种时候都不站出来。 日后华家父子怪罪下来,恐怕同样都要倒霉。 所以此时就算强撑著也要站出来。 至於柳轻舞,她环视四周一圈,眼中却全然没有一丝畏惧。 她早已变得和以往不同了起来。 眼中满是决绝和杀意。 “你们既然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只见她聚气凝神,隨后身影径直消失在了原地。 转瞬,她便直接出现在一名华家高手的身后。 长剑一挥,那人来不及反应,顿时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华家的其他高手见状,纷纷怒吼著冲了上来。 他们挥剑攻击,剑气纵横,试图將柳轻舞包围。 但柳轻舞的身影如同鬼魅,她在华家高手的包围中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会有一名华家高手倒下。 她的剑法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准確无误地击中对方的要害。 华震南和林清萍脸色异常难看。 他们没想到柳轻舞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连华家的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然而不等那父子二人动身。 林清萍咬了咬牙,便直接拔剑冲了上去: “柳轻舞,你不要太囂张了!” 柳轻舞转身面对林清萍,她的眼中顿时闪出了一丝杀意。 “林清萍,你也是华家的帮凶,今日,你也逃不掉。” 林清萍怒吼一声,挥剑攻向柳轻舞。 她的剑法狠辣而精准,每一剑都带著强烈的杀意。 但柳轻舞的剑法更加精妙,她的长剑轻轻一挥,就將林清萍的攻击挡开。 第7章 討个公道 二人境界相同,可柳轻舞胜在功法更加上乘。 所以这绝不是林清萍能够轻易对付的。 林清萍的攻击被盪开之后,她一阵失神。 而柳轻舞的身影一闪,却径直出现在她的身后,长剑轻轻一挥,林清萍的后背上就多了一道血痕。 林清萍惨叫一声,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没想到柳轻舞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自己竟全然不是她的对手。 眼见林清萍脚手一合就落入了下风。 华震南震惊之余,眼中更是直接闪过一丝狠厉。 “这贱人到底修炼了什么邪门功夫,修为进展竟如此迅猛!” “看来,今日是不能让她活著走出华府了!” 隨即华震南大喝一声,他手中突然出现了一张符籙。 其將符籙激活,一道强大的光芒顿时从符籙中爆发出来,而后向著柳轻舞袭去。 柳轻舞的脸色一变,她感到了这道光芒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隨后急忙挥剑抵挡,但这道光芒的力量太过强大,她的剑气竟然无法完全挡住。 剎那间,这一道光芒笔直击中了柳轻舞。 她的身体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柳轻舞感到了一阵剧痛,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畏惧。 腹內,姬无道低声提醒道: “娘亲,用灵力锁住后腹两道经脉,而后让灵力爆冲穴位。” “如此一来,你的实力会在短时间內更上一筹。” 柳轻舞依言照做。 隨即她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看著华震南: “华震南,华天启,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小人,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今日,华家欠我的,我要一併討回!” 说完,她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至於她的实力更是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而她的长剑上在此时也闪烁著耀眼的光芒。 华家眾人见状,脸色不由同时大变。 他们没想到柳轻舞竟然还有这样的实力,此时他们的心中也不约而同地涌起了一股恐惧。 柳轻舞体內灵力涌动,使得她一头长髮也隨风飘动了起来。此 时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 她手中的长剑更是如同与她融为了一体。 华震南此时的脸色早已经变得异常难看,他没想到柳轻舞竟然能够抵挡住他的符籙攻击,而且还能够在短时间內提升自己的实力。 见此,他的心中难免涌起了一股不安,他知道,今日的战斗恐怕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思索片刻后,他当即冷声道: “大家一起上,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活著离开!” 闻讯,华震南、华天启和林清萍三人便径直將柳轻舞围在了中央。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华震南冷声说道:“柳轻舞,你虽然实力不错,但今日也必死无疑。我们三人联手,你没有任何胜算。” 柳轻舞冷笑一声,她的长剑斜指地面,剑尖轻轻颤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华震南,你们华家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们的报应之日。” 华天启怒吼一声,率先发起攻击,他的长剑带著破空之声,直刺柳轻舞的要害。 林清萍也不甘示弱,她的剑法轻盈而狠辣,从侧面攻向柳轻舞。 华震南则在后方压阵,隨时准备给予柳轻舞致命一击。 柳轻舞的身影在三人的攻击中穿梭,她的剑法简洁而高效,每一次挥剑都带著强大的力量。 她的身影如同幻影,让华家的三人难以捉摸。 战斗持续了片刻,华家的三人开始感到压力。 柳轻舞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料,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让他们感到难以抵挡。 华天启的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痕,林清萍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华震南的脸色更是阴沉如水。 终於,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柳轻舞的长剑划过华天启的胸口,带起一蓬鲜血。 华天启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林清萍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恐惧,她的攻击变得更加混乱。 柳轻舞抓住机会,一剑击中她的手腕,长剑脱手飞出。 林清萍惊恐地后退,但她的脚下一个踉蹌,跌坐在地上。 华震南的脸色此时也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他没想到局势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心中大骇,知道今日之战已经没有了胜算。 於是略显犹豫,他皱著眉头道: “柳轻舞,你贏了,你想要什么说吧!无非是让我儿子再给你个名分就是了。” 柳轻舞听到这番话后,竟不由得被直接气笑了。 她冷冷地看著华震南,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华震南,你未免有些太过於高看自己和你那个宝贝儿子了!毒杀我儿时,逼我出华家时,你们可曾想过今日?” “看样子,你们华家的人,都是如此卑鄙无耻。” 华震南听到这话,又气又急。 “柳轻舞,那你还想怎样?难不成要杀了我等!你若杀了我,柳家也会跟著完蛋。你我两家毕竟是姻亲,你不能不顾柳家的安危。” 柳轻舞冷笑一声,她的眼中充满了不屑:“华震南,我早就已经和柳家断绝了关係,他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今日,我只为我自己討回公道。” 说完,柳轻舞的长剑再次指向华震南。 华天启和林清萍见状,急忙告饶道:“柳轻舞,先前之事,我们是有不妥,只要你愿意大事化小,我们可以补偿你啊!” 不等柳轻舞应声。 华震南依旧一脸不屑道: “呵呵,贱女人,我不信你真的敢下手,你以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柳轻舞当即一剑刺下。 柳轻舞的剑尖上滴著华震南的血,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而华震南的身体则是直接无力地倒在了地上,生命的气息迅速从他身上流逝。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华天启和林清萍的急促呼吸声。 林清萍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没想到,这柳轻舞竟然能够如此毒辣和果决。 而当柳轻舞望向她时,她声音颤抖道:“柳轻舞,你不能杀我,我是天宝宗的弟子,我的父亲是宗內的长老。你若敢动我,天宝宗的怒火將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第8章 拿山庄来抵 柳轻舞闻言缓缓转过了身,其眼神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冷冽而锐利。 她的声音平静道:“林清萍,你不会真的以为仅凭一个宗门的名號就能救得了自己吧?” 闻言,林清萍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了那来自柳轻舞的杀意。 由於恐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可柳轻舞见状,冷哼一声。 隨后如影隨形,紧紧地锁定了她。 临近之际,柳轻舞的长剑轻轻一挥,剑尖划过空气,发出一声轻鸣。 此时林清萍只觉得一股寒气直衝心头,她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剑气如虹,噗的一声,直接击中了她的丹田,修为在瞬间被废。 林清萍惨叫一声,她感到了一股剧痛从丹田处蔓延开来,她的修为,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摧毁得一乾二净。 她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著。 见此,华天启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看著逼近的柳轻舞,他声音颤抖著: “轻舞,我们曾经是夫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只要你肯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闻言,柳轻舞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情感。 此时她轻启红唇,那声音在华天启听来,就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冰冷而无情: “华天启,你当初赶我出华家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听到这话之后,华天启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著,他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惊恐。 此时他的甜言蜜语,他的权势地位,在柳轻舞的剑下,都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柳轻舞的长剑再次举起,剑尖指向华天启的咽喉。 华天启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躲藏,可退路却已经被柳轻舞的剑气封锁。 举著长剑的柳轻舞,她的眼中也不由闪现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毕竟自己曾经如此深爱著眼前这个男人。 而此时,她腹中的姬无道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故此他赶忙传音道: “娘亲,倒也不必直接杀了他,若是就这么杀了,反而是便宜了他。” “先让他赔钱,不然就拿山庄来抵!” 柳轻舞听到这话后,微微頷首。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说话,那华天启竟然狗急跳墙,突然对柳轻舞发动了偷袭。 剎那间,这名剑山庄內,风起云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柳轻舞面对这悍然来袭的华天启,她只是极为隨意的抬手一剑挥出。 强弩之末,何惧之有? 华天启被柳轻舞一剑击败,他的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插入了远处的石板地面。 剑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第9章 山庄易主 此时柳轻舞的心中也是一沉,她知道自己在力量上与华家老祖有著不小的差距。 她的剑法虽然精妙,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似乎也难以扭转局势。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额头上不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就在这时,柳轻舞腹中的姬无道突然传音给她: “娘亲,不要慌张。华家老祖的力量虽然强大,但他的攻击过於刚猛,必定消耗巨大。” “你只需稳住防守,待他力竭之时,再寻机反击。” 柳轻舞闻言,心中一定,她的剑法变得更加沉稳,不再与华家老祖硬拼,而是採取守势,寻找机会。 她的剑尖舞动,形成了一道道剑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华家老祖的攻击一一挡下。 华家老祖的攻击虽然猛烈,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攻势渐渐出现了破绽。 就连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柳轻舞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终於,在一次猛烈的攻击后,华家老祖的身形微微一顿,他的內息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柳轻舞抓住机会,她的长剑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剑尖直指华家老祖的胸口。 华家老祖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柳轻舞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即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威胁。 老祖不敢怠慢,他急忙挥掌抵挡,但柳轻舞的剑气太过凌厉。 一剑过后,他的手掌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血痕虽浅,但却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是对他实力的质疑。 华家眾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们没想到,即便是老祖出手,也无法轻易击败柳轻舞。 华天启更是眉头紧皱。 他心中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短短不过几天的时间,柳轻舞的实力为什么能够提升这么多! 而华家老祖的眼中,此时也闪过了一丝狠厉。 眼见想要轻易格杀这柳轻舞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於是他便决定动用自己的底牌。 只见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枚黑色的丹药。 华家老祖没有任何犹豫,他仰头一口吞下。 霎那间,其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如同风暴一般席捲四周。 他的皮肤下更是仿佛有电流穿过,不断的发出噼啪的声响。 “柳轻舞,今日,我就要你死在这里!” 华家老祖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意,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向著柳轻舞攻去。 华家老祖的每一击都如同天崩地裂,带著无与伦比的力量,而柳轻舞则如同暴风中的一叶孤舟,艰难地抵御著这股狂风暴雨。 华家老祖的掌风如同一道道黑色的闪电,不断轰击在柳轻舞的剑光之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柳轻舞的身躯微微一震,她的內息开始出现了紊乱,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跡。 就连身体上也已经出现了多处伤痕,衣衫被掌风撕裂,露出了血跡斑斑的肌肤。 见状,华家老祖的攻击依旧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的眼中闪烁著冷酷的光芒,似乎不將柳轻舞彻底击败就决不罢休。 他的掌力越来越强,每一掌都似乎要將柳轻舞的防御彻底击溃。 柳轻舞强压体內翻腾的灵力,她聚敛心神,出剑只求沉稳。 腹內的姬无道知道要是再这么下去,自己的母亲必败无疑。 於是只能再度传声道: “母亲,让你体內的灵力,逆著经脉行走。” “攻其一役,一剑杀了这老贼。” 柳轻舞微微有些诧异,因为但凡是修行中人,基本上都明白,这让灵力逆转而行。 对自身经脉可是有著巨大无比的损伤。 至於姬无道他对於这一点自然是一清二楚。 不过事急从权,眼下根本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柳轻舞若是受伤,自己以后有是办法对她进行医治。 可这命要是丟了,那一切可都晚了。 而柳轻舞,也並没有太多犹豫,思索片刻,她直接按照姬无道所说的做了。 灵力逆转,她浑身肌肤通红无比。 体內经脉也顿时崩碎大半,可她仍是紧咬银牙一剑刺出。 华家老祖见此,顿时脸色大变。 他急忙挥掌抵挡,但柳轻舞的剑尖已经点在了他的胸口。 只听“噗”的一声,华家老祖的胸口被剑气洞穿,他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著华家老祖的败北,整个名剑山庄陷入了一片死寂。 柳轻舞手持长剑,剑尖滴落著鲜血,她的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伤痕,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毅与不屈。 她站在华家老祖的身旁,后者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触目惊心,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华天启看著这一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从未想过,华家竟然会有如此一天。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因为他很清楚,华家的命运此时已经完全掌握在了柳轻舞的手中。 由於恐惧,华天启的声音带著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柳轻舞,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愿意放弃名剑山庄,只求你饶我们一命。” 柳轻舞转过身,冷冷地看著华天启,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此时恨不得直接將华天启千刀万剐,可理智告诉自己,现在还不等杀他。 毕竟自己想要获得名剑山庄,仍然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若是直接將华家的人一併杀了,到时候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必定会前来围剿。 再者柳轻舞现如今也是强弩之末了。 所以若是再动手的话,这谁胜谁负,倒也极难预料。 故此,她深吸了一口冷气,缓缓说道: “华天启,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你们必须立刻离开名剑山庄,永远不得再踏入此地。” 华天启闻言,如蒙大赦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他急忙点头: “好,好,我们立刻就走,永远不再回来。” 此时他生怕晚答应一步,柳轻舞就会后悔一样。 柳轻舞微微頷首。 而华家的眾人在得到华天启的示意之后,纷纷上前,有的扶起了华家老祖,有的则是背上了那些死去的华家高手的尸体。 至於华天启也没有忘记林清萍的存在。 第10章 招贤令 眾人缓缓走出了名剑山庄的大门,此时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因为他们都知道,属於华家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 隨著华家眾人的离去,名剑山庄的新篇章也就此开启。 柳轻舞成为了名剑山庄的新庄主,这个消息如同一阵狂风,迅速席捲了整个江湖。 在江湖的各个角落,无论是茶馆、酒楼还是客栈,人们都在议论著这件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名剑山庄的庄主换人了,新庄主竟然是个年轻的女子,柳轻舞!”一个穿著粗布衣的汉子在茶馆里大声说道。 “什么?柳轻舞?她不是被华家赶出去的那个女子吗?她怎么可能成为名剑山庄的庄主?”旁边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惊讶地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柳轻舞凭一己之力,力战三名结丹境高手,华家老祖都败在了她的手下,故此华家不得不放弃名剑山庄。” “这怎么可能?华家老祖可是结丹境中期的强者,柳轻舞怎么可能打败他?” “哼,这你就不懂了,柳轻舞据说得到了一位高人指点,修为突飞猛进,而且她的剑法更是出神入化,连华家老祖都挡不住。” “这下华家可算是栽了,他们千算万算,没想到最后竟然败在了一个女子的手中。” “华家这次可是丟尽了脸面,他们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足?” “不过,华家这次虽然败了,但他们毕竟家大业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报復呢?” “这柳轻舞既然能打败华家老祖,她肯定也不是好惹的,华家要是敢报復,估计也不见得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嗐,管他呢,这些人最好是头个头破血流,我们也好看热闹不是。” ...... 在名剑山庄內,柳轻舞坐在庄主的位置上,她的面前摆放著名剑山庄的各种资料和帐本。 她的眉头紧锁,显然应付这些东西,她並不在行。 “孩儿,华家的人已经全部离开了山庄,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柳轻舞如今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姬无道的存在。 所以但凡是遇到了事情,她总是想著要第一时间问过姬无道。 腹內,姬无道传音道: “我们首先要稳定山庄的人心,这华家一走,山庄內势必人心惶惶。” “至於这些琐碎事宜,你没有必要亲力亲为。” “擬个文书招人来做这些事情就是了。” “其次,我们要加强山庄的防御,防止华家的报復。同时,我们还要发展山庄的產业。在华家的竭泽而渔下,整个山庄早已经是入不敷出了。” “如此以往,却也不是长久之计。” 柳轻舞听完连连点头。 “好嘞,那我接下来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说完,柳轻舞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 她一边用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边问道: “孩儿,你还要在娘亲肚子里待多久啊?” “人家多说怀胎十月,你也要整整十个月才会出来吗?” 肚子里的姬无道在听到柳轻舞的话后,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犹豫了好半晌之后,他这才答道: “娘亲,我可能还要在你的肚子里多待一段时日,你不要急。” 柳轻舞笑了笑。 “放心,娘亲不急,因为有你在,我反而会放心不上。” ...... 翌日,柳轻舞便按照姬无道的指点,张贴出了选聘贤能的文书。 有志者,可尽投名剑山庄。 然而於此同时,柳轻舞也派人请来了自己的父母。 阳光洒在名剑山庄的青石板路上,柳轻舞站在庄门口,目光远眺。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眉宇间更是透露著一股坚毅。 自从打败华家老祖,接管名剑山庄以来,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时,在目光的尽头,突然,两匹骏马疾驰而来。 不多时,这马匹便停在了山庄门口。 马背上,柳乘风和莫晚晴焦急地跳下马,快步走向柳轻舞。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忧虑,眼中更是闪烁著复杂的情感。 “轻舞,你真的打败了华家?” 柳乘风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他看著女儿,眼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忧。 莫晚晴则是紧紧握住柳轻舞的手,她的眼中含著泪光: “孩子,你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华家可是有著结丹境的强者,你怎么能独自面对他们?” 柳轻舞闻言,满脸笑意,她先是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 而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道:“娘,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必须这么做。” “华家欺人太甚,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柳乘风闻言嘆了口气,他的眉头紧锁:“轻舞,你打败华家,接管名剑山庄,这是你的本事。” “但我们担心你把事情做得太绝,將来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柳轻舞笑容更甚,她的眼神中也透露著自信:“爹,娘,你们放心。我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 “华家虽然强大,但还不是败在了我的手里。” 莫晚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知道女儿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故此她只能退让: “好吧,轻舞,你决定的事情,我们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过你还是要千万小心才是,这华家的人是不会轻易就善罢甘休的!” 柳轻舞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我会的,爹,娘。” 就在这时,柳乘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径直道: “轻舞,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你的招贤令。” “而恰巧我们也遇到了一个极为不俗的后生。” 听到这里,柳轻舞不免有些诧异,她好奇地问道: “哈哈,不知这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呢?竟然能受到爹爹如此讚誉,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莫晚晴笑著解释道: “这人是我们在半路上遇到的,模样不但长得很好看,武功也颇为不俗。” “我们觉得若是能把留在身边,日后定会成为一大助力的。” 第11章 名不虚传 听到这里,柳轻舞的眼中也露出了一阵好奇的光芒,她轻声说道: “哦,那这人现在何处?我想见见他。” 柳乘风指了指身后,他中途有些事情耽搁了。 可能会晚几个时辰到去了。 柳轻舞听完点了点头。 隨后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去山庄。” “等你们所说的这人来了,我们再做计较。” 听到柳轻舞的话后,她爹娘也隨之点了点头。然后三人便一同走进了名剑山庄。 他们刚进去不就。 就只见一个年轻人缓缓而来。 名剑山庄內。 柳轻舞高坐主位。 而她的面前则是站著一名气质不俗的男子。 这男子面向柳轻舞微微行礼,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 “在下林逸,见过柳庄主。” 闻言,柳轻舞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这林逸的身上。 只见他身穿一袭青色长衫,腰间佩著一把古朴的长剑,面容俊朗,气质不凡。 柳轻舞心中微微一动,但表面上依旧保持著冷静:“林逸,林少侠,我父母对你讚许有加,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林逸摇了摇头道: “二位前辈谬讚了,在下何德何能可担此盛誉?” 柳轻舞笑著摇了摇头。 “不必如此过谦,我广发招贤令,就是为了能找人帮我共同打理名剑山庄,所以你可知,这山庄该如何管理?” 林逸微微一笑,他的回答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竟然和姬无道所说的不谋而合。 听完柳轻舞的眼中露出了惊喜的光芒,她对林逸的能力也有了初步的认可。 “不错,林少侠这番见解,倒也真是让我茅塞顿开。” “我父母言道,你不但一表文采,这修为也是极为出眾。” “既然如此,不知可否切磋一二呢?” 林逸这脸色看上去,一时竟有些为难。 可犹豫片刻后。 他拱手抱拳道: “我本不愿班门弄斧,但庄主有意,我也自当奉陪。” “不过还请庄主留手才是。” 柳轻舞一笑置之,隨即拱手道: “这里空间狭小,难以施展拳脚,还清挪步。” 说完,柳轻舞前头带路,林逸和柳轻舞父母,便一道跟在了她的身后。 名剑山庄的练武场上,柳轻舞与林逸相对而立,气氛紧张而凝重。 四周的树木隨风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即將到来的战斗屏息以待。 柳轻舞的父母,柳乘风和莫晚晴,站在不远的观战台上,他们的眼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柳轻舞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她对林逸说道:“林逸,虽是比试,但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也要全力以赴才是。” 林逸微微一笑,他手中那柄古朴的长剑,顿时透露出一股沉稳的气息:“庄主请放心,我会尽我所能。” 第12章 露出马脚 柳轻舞的房间內,书架上摆满了各类武学秘籍和山庄的帐本。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她沉思的脸上。 她能感觉到林逸的不简单,但却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劲。 於是此时便轻轻抚摸著肚子,低声说道:“孩儿,你对这林逸怎么看?他的实力似乎远超我们的预期。” 问询,姬无道的声音顿时在她脑海中响起,而后更是带著一丝凝重: “確实,他的实力很强,甚至可能在你之上。” “但既然能隱藏实力?那就说明他不大可能是什么赤诚君子,既然如此,我们对他也要有所防备。” 柳轻舞点了点头。 “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易轻举妄动,索性先看看他要做什么,先不去打草惊蛇为好。” 姬无道同意道:“没错,我想应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露出马脚的。” ...... 自从林逸被留在名剑山庄做关管家之后。 柳轻舞发现,他日常处理事务,总是能够做到井井有条。 每天清晨,林逸都会在山庄的庭院中巡视,检查护卫们的晨练。 他的目光锐利,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並给出指导。 “你们的站位还需要调整,记住,防守时要保持阵型的完整性。” 林逸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护卫们闻言,立刻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了位置。 吃过早饭之后,林逸便会来到山庄的帐房,仔细审查前一天的帐目。 每一笔收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对数字的敏感和对细节的关注,让山庄的財务状况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午后,林逸会与山庄的工匠们一起检查维护设施。 从围墙的每块石头到每扇门窗的铰链,他都会亲自过问,確保一切安全稳固。他严谨的態度和勤奋的工作,让工匠们对他充满了敬意。 “这块石头有些鬆动,需要加固。”林逸指著围墙上的一块石头,对工匠说道,“我们必须確保山庄的每一样设施都是稳固的。” 柳轻舞观察著林逸的一举一动,作为一个管家。 林逸做到了几乎完美的地步。 而在这段时间里,柳轻舞倒也並没有什么不对的对方。 只不过,隨著林逸不断往山庄招揽新人。 整个名剑山庄里的生面孔也逐渐多了起来。 柳轻舞对此感到疑惑,她找到了林逸,询问他关於新招人员的事情。 “林管家,我发现这庄子里进来的新任著实不少,这山庄中確实需要这么多么人吗?” 林逸闻言,微笑著解释道: “庄主,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人才,至於人才,又怎么能够嫌多呢?有了他们,才能更好帮助山庄发展不是?” 闻言,柳轻舞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端倪,但林逸的眼神平静如水,没有任何破绽。 因此,柳轻舞也没再多问。 只是淡淡地说道:“好吧,那你便宜行事即可。” 林逸闻言,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柳轻舞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知道,林逸的行动肯定是有著他的目的,但她现在还看不透。 不过好在柳轻舞並没有因此而困扰,由於没了山庄中的俗务缠身。 她便一心扑在了修炼上。 第13章 力战黑衣人 柳乘风和他四目相对,那黑衣人此时如同瞅准了猎物一般。 眼中更是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下一瞬,他的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直衝柳乘风而来。 柳乘风的脸色凝重,他能感受到这名黑衣人首领的强大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体內的內力疯狂运转。 此时他所担心的並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柳轻舞的安危。 山庄混乱成如此地步,为何还不见她现身呢? 来不及多想,黑衣人首领的战斧带著破空之声,直劈柳乘风的头顶。 柳陈风的长剑挥舞,剑光如同一道道闪电,与战斧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轰!” 强大的力量在碰撞中爆发,柳乘风和黑衣人首领都被震得后退数步。 柳乘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名黑衣人首领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你到底是谁?”柳乘风再次问道。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必然要死在我的手上就是。” 柳乘风闻言,眼中也不由闪现出了一丝冷冽光芒。 说完,他一口咬破舌尖血。 这鲜血一激,他体內灵力翻涌,剑法也隨之变得愈发凌厉。 此时他出手的每一剑都带著破空之声。 战斗愈发激烈,黑衣人首领的巨斧再次劈来,柳乘风举剑相迎,剑斧相交,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柳乘风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他的手臂一阵酸麻,长剑几乎脱手。 他的灵力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如同被狂风席捲的烛火,摇曳不定。 黑衣人见状,手中巨斧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攻击都让柳乘风的防线岌岌可危。 终於,在一次猛烈的交锋中,柳乘风被黑衣人首领的巨斧击中,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箏般飞出。 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他的眼睛缓缓闭上,失去了意识。 见状,黑衣人连声冷笑。 隨即他准备上前彻底结果了柳乘风。 然此时房间之中。 柳轻舞盘膝而坐,她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包围,这是她体內灵力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她的面容平静,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她此时正在经歷著极大的痛苦和挑战。 她的体內,灵力如同狂奔的野马,在不断的衝击著经脉的极限,每一次衝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突然,柳轻舞身体的颤抖变得剧烈了起来。 只听她的体內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仿佛是某种束缚被打破了。 她的经脉在这一刻得到了扩张,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同江河决堤。 其身上的光芒也越来越亮,最终如同一个小太阳一般,將整个房间照亮。 柳轻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与解脱交织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轰!” 柳轻舞体內的灵力彻底爆发,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体內冲天而起。 房间的窗户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下瞬间破碎,这股强大的气息迅速扩散,直衝云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 整个名剑山庄都被这股气息所震撼,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震惊地望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黑衣人们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仿佛有一只强大的手紧紧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什么力量?!” 一名黑衣人颤抖著声音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股力量怎么会如此强大?!” 另一名黑衣人喃喃自语,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 黑衣人首领也是脸色苍白,他能感受到这股气息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而自己绝对不是这股力量的对手。 因此他意识到,这次行动可能是触及了不该触及的存在。 “撤退!快撤退!” 黑衣人首领大声吼道,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房间內,柳轻舞的长髮无风自动,衣衫猎猎作响。 她的双眸中闪烁著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敬畏的气势。 她的修为突破,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她对武道理解的飞跃。 从时,她面色凝重的站起了身,而后缓缓走出了房间。 隨著她的出现,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 她的目光冷冽如冰,扫过战场,最终定格在了黑衣人首领的身上。 黑衣人首领,这个在战斗中一直占据上风的强者,此刻却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看著柳轻舞,眼中充满了恐惧。 柳轻舞的身影如同鬼魅,她的步伐看似缓慢,却瞬间出现在了黑衣人首领的面前。 此时眼见父亲重伤昏迷。 她手中长剑悍然出鞘。 剑尖直指黑衣人首领的咽喉。 “你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首领紧咬牙关,他知道自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拼死一搏。 霎那间,只见他挥舞著巨斧,向柳轻舞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然而,柳轻舞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长剑,一道剑气便如龙捲风般席捲而出。 剑气与巨斧相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黑衣人首领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他的巨斧脱手而出,身体更是不受控制似的,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柳轻舞步步紧逼。 她的长剑轻轻抵在黑衣人首领的喉咙上,冷冷地问道: “现在,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黑衣人首领的脸色苍白,他依旧紧咬著牙关,不愿意透露任何信息。 柳轻舞的目光在战场上一扫,她没有看到林逸的身影。 见此,她的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隨即她冷冷地问道: “是不是林逸派你来的?” 黑衣人首领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眼见他有所迟疑。 柳轻舞也不囉嗦,她抬手一剑便削去了这黑衣人首领的手臂。 霎那间,杀猪般的惨叫,径直划破了整个夜空。 “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林逸派你来的?” 柳轻舞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14章 黑风寨 黑衣人首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自己只能开口。 “是......是的。”黑衣人首领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惊惧,“我们是附近黑风寨的,林逸是我们的首领,他一早潜入了名剑山庄,说要里应外合拿下山庄.......” 闻言,柳轻舞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寒光。 她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愤怒。 此生她最为痛恨的,无非就是背叛二字。 可没想到,林逸这个小人...... “林逸!”柳轻舞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愤怒和失望,“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断!” 说完,柳轻舞伸手一指。 名剑山庄之中,千万柄长剑顿时升空。 而后她口中轻吐一个“去”字。 千百柄长剑,此时竟一道射出。 长剑有灵,在柳轻舞的操纵之下。 呼啸间,这千百长剑,直奔那些黑衣人而去。 长剑携威,自然不是这些黑衣人能给抵挡的。 隨后只听“噗噗噗”。 一阵血肉破裂的声音顿时传出。 这些黑衣人在柳轻舞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这几十名黑衣人已然死伤殆尽。 將这些人处理完毕之后。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柳轻舞站在昏迷的父亲面前,她的眼中闪烁著担忧和愤怒。 她转头看著身旁的护卫焦急道: “快,去把郎中找来。” “是。” 不久,一位年迈的郎中匆匆赶来,他的手中提著药箱,脸上带著严肃的表情。 走近之后,他来不及去和柳轻舞敘话。 而是当即蹲下了身子,仔细检查起了柳乘风的伤势。 过了许久,这郎中才缓缓抬起头,面露难色道: “柳庄主,令尊的情况,属实不容乐观。” “他受到了极重的內伤,需要立刻进行治疗。” 郎中的声音低沉,眉眼中更是透露出了一丝凝重。 听到这话后,柳轻舞紧握著拳头,她的指甲几乎嵌入了掌心: “请务必用尽一切办法来救治我的父亲,你需要什么药物,我都会想方设法给你找来。” 郎中点了点头。 “先把人抬到屋子里去吧,我会尽力而为的。” 闻言,眾人当即把柳乘风送回了房间。 而柳轻舞则是转身走向了那被制服的黑衣人首领。 她的手中紧握著长剑,剑尖在月光下闪烁著寒光。 黑衣人首领强忍断臂之痛,此时丝毫不敢与柳轻舞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柳轻舞的话语声来的极为突兀。 “刘......刘万全......” “你,带我去黑风寨。”柳轻舞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她的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万全的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犹豫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 黑风寨。 其位於险峻山峰之巔,以其地势险要和守卫森严而闻名。 这座山寨三面环崖,只有一条崎嶇的山路蜿蜒而上。 至於这山寨的大门就建在这条山路的尽头,山路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旦有敌来犯,只需切断退路,便可將敌人困於绝境。 而山寨的大门是由粗大的铁木製成,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铁钉,门上掛著沉重的铁锁,每次都需要数名壮汉合力才能开启。 向上望去,门楼上,黑风寨的强盗们日夜巡逻。 他们手持弓箭和长矛,警惕地注视著下方的山路,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至於山寨內部,建筑错落有致,房屋多用巨石和粗木搭建,坚固而粗糙。 在这山寨的中央,则是一个开阔的广场,只见广场四周摆放著各种刑具和武器。 广场的一角,更是矗立著一座高塔,塔顶掛著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著一个白色的骷髏头,这便是黑风寨的標誌。 黑风寨的周围,密布著各种陷阱和机关。 草丛中隱藏著尖锐的木刺,树梢上掛著倒鉤的绳索,过路的商旅一不小心就会触发,从而落入强盗们设下的陷阱。 至於山寨的水源也被精心保护,一条小溪从山涧流下,穿过山寨,供给著山寨的日常生活所需。 溪水清澈见底,但在某些特定时段,溪水中会掺杂著强盗们特製的毒药。 通过这种种设计,其实也不难看出,这山寨的首领林逸,到底是何等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智计百出,曾多次带领手下成功的抵御了官军的围剿。 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黑风寨的势力才得以日益壮大,因此也成为了附近地区一个人尽皆知的毒瘤。 而今日柳轻舞就正是为了剷除这个毒瘤而来。 山路崎嶇,两旁的树木在夜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柳轻舞和刘万全在月光的照耀下缓步而行。 柳轻舞的目光锐利如刀,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隨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由於性命被柳轻舞握在了手里。 所以刘完全也並不敢搞出什么样来。 因此,隨著时间的推移,黑风寨的轮廓逐渐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 当柳轻舞和黑衣人首领接近山寨时,他们立刻被寨楼上的哨兵发现。 隨著一声尖锐的哨声,整个山寨立刻进入了戒备状態。 强盗们迅速拿起武器,聚集在寨门前,准备迎击来犯之敌。 柳轻舞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畏惧,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长剑在手,散发出冷冽的光芒。 她站立在黑风寨的石阶上,目光阴寒如冰,紧盯著那扇沉重的铁木大门。 隨著她和刘万全的接近,寨门缓缓开启,隨后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强盗蜂拥而出。 他们手持火把和武器,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残忍。 月光下,黑风寨的轮廓显得格外险恶,山寨的石墙上布满了青苔和尖锐的木刺,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等待著猎物的上门。 强盗们在瞧见刘万全和柳轻舞后瞬间明白髮生了什么。 因此他们一时间竟发出了震天的吼声,眾人挥舞著手中的武器,试图用声势来压倒柳轻舞。 但柳轻舞的眼神中却满是轻蔑。 第15章 除恶务尽 看著面前眾人。 柳轻舞冷声道:“林逸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对於她的质询,这些土匪们並没有回答。 而此时,暗处已经有几十支弩箭齐刷刷的对准了柳轻舞。 这些弩箭手隱藏在暗处,他们的眼神中闪烁著冷酷的光芒,手指紧扣在弩机上,似乎是在等待著最佳的射击时机。 柳轻舞此时也感受到了四周的杀气,她的眼神因此变得更加锐利。 “放箭!” 黑暗之中,只听一声令下。 “嗖嗖嗖!” 几十支弩箭如同暴雨般向柳轻舞袭来。 这些弩箭的速度极快,带著破空之声,形成了一张几乎无法逃脱的箭网。 若是被命中要害,就算是柳轻舞也无法倖免,由此可知,其威力之大。 而这些强盗们操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这种阴损的战术了。 见此,柳轻舞的眼中依旧满是从容。 她的身形快速移动,而后径直躲避著飞来的弩箭。 由於境界提升不少,所以她此时的动作也显得极为迅捷,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弩箭只能擦著她的衣角飞过,无法触及她的身体。 柳轻舞在箭雨中穿梭,她的身影如同狂风中的落叶,飘忽不定,每一次移动都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她的长髮在风中飘扬,衣袂飘飘,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跳舞。 她的剑法简洁而高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剑光闪烁,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鏘!” 柳轻舞的长剑挥舞,剑光闪烁,將一些无法躲避的弩箭击飞。 其剑法精准无比,每一剑都准確无误地击中弩箭的箭杆,將其弹开。 然而,弩箭的数量实在太多,柳轻舞虽然能够躲避大部分,但仍有一些箭矢突破了她的防御。 她的衣衫被弩箭划破,一些箭矢甚至擦破了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若是寻常弩箭是根本无法伤到柳轻舞的。 可这些弩箭上却是刻画著別样的符篆。 似乎是专门为了防备柳轻舞这种高手的。 眼见这一波弩箭收效甚微。 黑风寨的强盗们也开始感到了惊惧。 “这到底是人是鬼?!” “这么多弩箭都杀不了她吗?” 他们看这弩箭无法击倒柳轻舞,心中便顿时充满了恐惧。 “怕什么?咱们人多势眾,还怕她这个没卵子的婆娘?” “一起上,杀了她!” 这些土匪凶残至极。 此时闻言,他们顿时群起响应。 而当柳轻舞对上这些土匪之后。 场面顿时沦为了屠杀似的一边倒。 柳轻舞的剑法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她似乎在享受著这场战斗。 她的每一次挥剑都饱含杀气,每一次闪避都显得游刃有余。 强盗们的攻击越来越疯狂,但他们的疯狂在柳轻舞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他们的弩箭无法穿透柳轻舞的防御,他们的刀剑无法触及柳轻舞的身体。 柳轻舞就像是战场上的幽灵,每一次出现都带来死亡。 哀嚎声在此时响彻整个山谷。 柳轻舞的长剑直指最后一名强盗的咽喉。 那名强盗的脸色苍白,他的眼中充满了恐惧。 最终,他丟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向柳轻舞求饶道。 “您大人有大量,还请饶了小的吧!”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柳轻舞冷冷地看著他,她的声音极为平静: “告诉我,林逸在哪里?” 那名强盗闻言,略显犹豫,可最后还是颤抖的说道:“首领...首领在寨中的大厅里。” 柳轻舞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的长剑微微用力,那名强盗的咽喉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最终,当最后一名强盗倒在柳轻舞的剑下时,整个黑风寨陷入了一片死寂。 柳轻舞站在尸堆之中,她的剑尖滴著鲜血,但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李万全看到这一幕后,早已经被嚇傻了。 他长大了嘴,可好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听到身后的动静后,柳轻舞缓缓转过了头。 月光之下,她浑身浴血,脸上更是带著一抹极为阴森的笑容。 “呵呵,我怎么把你忘记了。”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顿时把李万全嚇得肝胆俱裂。 他一边向后退去,一边祈饶道: “女侠!我求你了,当土匪我也只是一时糊涂。” “你饶了我吧!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做是一个屁放了好不好!” “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等著我去养呢!” 听到这话,柳轻舞若有所思的看著刘万全道: “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在这山庄里吗?” 柳轻舞一边说著,一边伸手向著自己身后耸立的大门指了指。 “他们都住在这里面吗?” 刘万全不明白柳轻舞这话里的意思,但也还是木訥的点了点头。 柳轻舞见状,顿时笑出了声。 她那笑声近乎癲狂,瘮人至极。 “哈哈哈哈哈。”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妻儿老小孤苦伶仃的。” 刘万全一听,顿时安心了不少。 可没想到,这柳轻舞话锋一转,继续道: “毕竟过了今夜,这个山寨也不会再有活物了。” 刘万全一愣。 “你,说......” 不等他把话说完,刘万全的脑袋,就直接从脖子上飞了出去。 鲜血喷溅,在空中开出了一朵朵娇艷的。 姬无道眼见於此。 不由轻声问道: “娘亲,杀了他们,你心中不会有顾虑吗?” 柳轻舞收敛了笑容,目光重新变得平静了起来。 她微微呼出了一口冷气。 隨后道:“除恶务尽,否则就是在助紂为虐。” “难道你不认为他们该死吗?” 姬无道没有回答,而同样柳轻舞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柳轻舞一挥剑身血跡,而后转身径直走向了寨中的大厅。 黑风寨的大厅內,烛光如豆,將林逸的身影拉得极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站在主位前,目光复杂地看著踏入门槛的柳轻舞。 只见柳轻舞一身血衣,眼神冷峻,手中的长剑更是在烛光下闪烁著寒光。 对方那冷峻的面容,让林逸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