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 《危险老攻太宠我》作者:喵汪 文案: 18岁的温时初,高考状元,名校录取,演技一流,相貌精致,未来前途无量。 26岁的祁骁,冷戾阴暗,心狠手辣,外人提起他的名字闻风丧胆,见到他残废的双腿害怕到下跪。 伦敦一夜,轮椅上的交织缠绵,祁骁把温时初空运回国,从此分道扬镳。 四年后,祁骁再遇温时初时,温时初怀里抱着个奶萌奶萌的小娃娃,那分明就是缩小版的自己,是他的儿子没错了!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祁骁一身正装,包围了某家不到二十平米的破旧小房子。 “你好,我来接我老婆儿子回家。” 温时初穿着睡衣,怀里抱着个叼奶瓶的崽子,满目冷意:“谁是你儿子?明明是我十月怀胎生的!” “真的,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不信你比比。” 温时初:“不好意思我脸盲,有种你现场生一个试试。” 祁骁笑了:“好,现在就试试。” 祁骁拍拍大腿:“那么现在,开始吧,自己坐上去。” 【阴鹜霸道控制狂偏执攻vs盛世美颜双性生子受】 避雷:生子文。 攻前期腿有毛病,坐轮椅,以后会恢复。 第1章别分手好不好 暴风与骤雨交织的夜,电闪雷鸣,撕裂长空。 闪电照亮世界的一瞬,亦是印出了昏暗房间里的男人面容。 祁骁一身黑衣,上身清隽而富有力度,结实的肌肉轮廓顺着他强有力的臂膀,透出性感禁欲的线条,那张清冷俊逸的面庞,鬼斧神工的五官无可挑剔,透着一股森冷寒意,尤其那双冷绿色的瞳仁,直叫人不敢直视。 “祁总,人我们救回来了,可是您看……” 松软的黑色大床上,少年细软的身子难受地蜷缩在被褥间,他的脖子和双臂外露,透着病态的绯红,娇俏清丽的脸蛋更是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少年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体内的纵欲之火在那副瘦弱不堪的身子里横冲直撞,似乎下一秒就会毒发身亡。 这样一幅光景,饶是一个笔直的男人,也会忍不住下半身的思考,想要抛却理智纵欲一晚。 “我们去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人下了药,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就被那些人轮了。” 手下的人这句话刚说完,房间里忽然发出一声东西的碎响。 祁骁手中的玻璃杯,碎了。 “唔,好热……嗯……”床榻间,温时初紧紧抱住自己,本该樱粉色的唇毫无血色,蝶翅般的睫羽痛苦地颤着,眼角含着泪。 “解药找到了吗?”祁骁冷绿色的目光略过一旁的下属,寒气肆意。 “祁总,温同学中的毒,是英伦国黑市里流通的doseofdeath,这种毒,必须要有人进入他的身体,替他解毒,不然最后就会慢慢发晴致死……” 感觉到男人身体里的气场骤冷,下属吓得小腿发抖。 “您看,是我们找一个人帮温同学解毒,还是祁总您……”下属低着头,偷偷看向祁骁。 男人坐在轮椅上,那双修长的腿,无法站立,根本没有知觉。 可即便是这样一个双腿残废的男人,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傲气,依旧让人胆寒。 “滚出去。”低沉的嗓音嘶哑着,男人单手紧紧捏着轮椅扶手,冷绿色的眸光里,蕴含杀意。 “是、是!”几个下属连滚带爬地出去,顺带关好了门。 偌大的房间,顿时安静得犹如死亡般诡异。 因此,少年痛苦呻.吟的声音,就变得愈加清晰。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 “好热……” “唔……” 蜷缩在被子里的少年似乎快要到达极限,唇瓣透着极惨的白,温热的呼吸越来越浓重,嫩滑的肌肤已然红得快要爆掉一般。 祁骁紧紧攥着的拳头青筋暴突,终是松了。 轮椅向前行进了半圈,刚好靠到床边。 骨节分明的冰凉手掌,缓缓地,探进被褥里,准确地抓住了少年的腰肢。 “唔……”感觉到这样的冰凉,温时初炽热的身子本能地颤抖更厉害:“热……” “都让你乖乖回国,就是不听话。”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小东西!” 男人口中带着训斥,强劲有力的大手牢牢环住温时初的腰,稍稍用力,直接将温时初从床上抱起来,扒开温时初的双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感觉到男人温凉的体温,因为身体药物的缘故,温时初本能地靠紧祁骁,娇嫩的腿毫无意识地蹭着。 “今天要是别的男人,你也这样?”祁骁目光冷寒,声音带刺。 温时初处在水深火热中,魔怔地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祁……骁,别……别分手好不好……” 男人的大手僵住了。 “不分手,你想跟一个双腿残废的人过一辈子?”祁骁忽然抱紧了怀里不安分的少年,强行把温时初的头埋进自己胸膛里。 “不分手,初初喜欢祁骁,喜欢,好喜欢……”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祁骁,男人几乎是粗暴地撕开了温时初身体最后的遮掩,将温时初身体抬高,不加缓冲地直接就进去了。 “喜欢?你一个高中刚毕业的毛小子懂什么喜欢?嗯?” “唔、啊……”撕心裂骨痛意从身下传来,温时初疼得浑身颤抖,含在眼里的泪颤抖着睫羽落了出来。 一夜,是无尽的喘息和凌虐。 温时初哭哑了嗓子。 …… …… 第2章未来,一定前途无量 英伦国空气污染严重,一夜暴雨,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不见干净的天空,有的只是淡淡的雾霾——这已经算天气好的时候了。 直至凌晨四五点的时候,祁骁才将温时初的身子从自己的腿上抱起来,放回床。 叫属下送来干净的衣物,祁骁十分耐心地给温时初穿上。 看着雪白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男人冷绿色的眸子阴鹜更深。 “给他灌一杯迷,药,确保他两天内不能醒过来。” “另外,去联系飞行员和气象观测台,我要我的私人飞机今天可以使用。” “祁总您这是要……”江冥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温时初。 温时初的脸上,脖子上,遍布粉色草莓,粗略一看大概有二三十个。 江冥眼睛一眯,把温时初往自己怀里一靠,挡住了温时初脸上脖子上的大片吻痕。 “把他送回华夏。” “好的,属下这就去准备。” 江冥做事勤快,很快就联系好了飞行员,拿到了跨国飞行许可。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 接下来的,只要等机务工程师检修完私人飞机即可。 …… 几个小时的准备,飞往华夏的私人飞机了。 这趟长达12个小时的飞行旅途,温时初睡得昏天黑地。 祁骁冷绿色的瞳仁里总是藏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男人始终都没去看沉睡的温时初,12个小时,看完了一整本全英文的超厚杂志。 其实祁骁一个字母都没看下去,连杂志都拿倒了。 这个初出茅庐的混小子,确实让他动了心。 他们在邮轮上第一次相遇。 那天祁骁穿着辅助器,一米八五的个子站在船头,看起来真像个正常男人。 而温时初,一个刚高考完的高中毕业生,以全省艺术类第一的好成绩考进了华夏影视大学,所以拿着奖学金,来英伦国度过一次难忘的毕业旅行。 本来,祁骁以为只是在国外的一次冲动情史。 可是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祁骁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动心了。 老牛吃嫩草,还是一个双腿残废的老牛。 所以,在事情还没有达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前,祁骁瘫了牌,以一个双腿残废的样子,甩掉了温时初。 本来以为温时初看到他没腿的样子会吓到乖乖回国,可是没想到,这小东西哭的昏天黑地,去酒吧买醉,被人偷偷下了药都不知道! 要不是他让下属偷偷跟着温时初,大概温时初现在已经被好几个毛多体味大的白种英伦佬给…… “祁总,到华夏了。”江冥打开舱门,毕恭毕敬地站在祁骁身旁。 “祁总?” 祁骁回过神:“嗯。” “联系温时初的家人,让他们把温时初接走,另外——” 祁骁从上衣里取出一张卡:“这卡里有两千万,让温时初的家人代为转交,如果温时初醒了,问这钱哪来的,就说……” 祁骁顿了顿:“分手费加打炮费。” “好、好的祁总。” 祁骁说话时周身散发着一股吞噬人心的压力,江冥双手捧着卡,直至下了飞机才堪堪喘上气。 …… 过了六个小时,江冥才终于联系到温时初的家人。 温时初的爸爸本来是政府高官,在温时初三岁那年因为贪污罪入狱,一判就是好几十年; 而温时初的那个妈,早就改了嫁。温时初四岁那年,女人夜里偷偷跑了,把温时初丢给体弱多病的奶奶照顾,改了名换了姓,再也没回来过。 然后,在温时初高考过后没多久,奶奶也去世了。 温时初伤心欲绝,从没出过国的他,第一次办了护照出国散心。 而江冥花了整整六个小时才联系到的温时初的家人,是温时初的姑姑。 姑姑本来是不情不愿地来的:“小初啊?他要在我家住多久啊,我们家可不养闲人的勒。” 姑姑温文月说话刻薄,但是下一秒,他看到江冥掏出来的银行卡,双眼立刻放光。 “这是我们总裁的一点小小心意,一共两千万,说是分手费和打……,对,分手费,还望您等温时初醒来后,代为转交给他。”打炮两个字,江冥到底还是没说得出口。 “怎么还带钱来了?好说好说,你们把小初交给我,放心的嘞,我是他亲姑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嘞。” 温文月一边说着,却是已经用力将江冥手里的卡抽了出去,宝贝似地放进自己的口袋。 “虽然只是露水情缘,以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但还是希望你能多多照顾一下小初,毕竟他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江冥总感觉这姑姑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 江冥开车把温文月和温时初送到家,这才准备离开,去向祁骁交差。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4 江冥心中感叹,虽然这次恋情受挫,他家祁总甩了温时初,但是温时初是全省艺术类的状元,学费全免考进了华夏影视类最高学府,而且关键还只有18岁,颜值属于那种,一个直男看他看久了估计都得弯的那种。 未来,肯定前途无量。 第3章一定不会是他 …… …… 四年后。 华夏,帝都影视城。 简陋的面试室里,《妖怪传》剧组正在选角。 “你这只猪精,快快放开百花仙子,不然我就让你尝尝这捆妖索的滋味!” 身着一身雪白道服的天界太子手持锁链,目光凌厉,一个眼神,便说尽了对百花仙子的爱意和对猪精的憎恶。 猪精:“你敢再上前一步,信不信我扒了百花仙子的衣服!哼哼哼。”猪精粗大的鼻子发出哼哼哼的猪喘声。 “卑鄙之徒!” …… “好了——卡!”评委席上,坐在中间的导演喊了一声卡。 台上,温时初从角色中走出来,礼貌地与帮他配戏的猪精和百花仙子握手,走到中间,对导演组鞠了一躬。 青年身穿一袭白衣,青丝微乱,可即便不加粉黛,站在那里,就好像一个不谙世事的谪仙。 导演眼底略过一抹惊艳,心里笃定这角色就是温时初的。 但话不能说满,导演也只是点点头,说:“温时初是吧?演的不错,出去等结果吧。” “谢谢导演!”温时初礼貌地鞠了一躬,从后面下台。 他是今天最后一个试角色的,因此一番讨论过后,要不了多久就会公布结果。 温时初出去了,导演组关门开始讨论。 编剧率先开口:“那个温时初演的真不错,这么脑残的剧都能演出偶像风的感觉,我觉得他可以。” 导演也点点头:“对啊,刚刚那眼神简直绝了!” “但是他非科班出身,而且后面……没什么人。”制片人翻看这次的演员名单,说:“而且,这次电影的最大投资方,李总的儿子李英俊也在。” 这话说完,整个面试室陷入死一片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副导演出声了:“还能怎么办,晚点下通告吧。” …… 温时初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一个年轻小姑娘从里面出来,贴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入选名单。 男一号,天界太子入选名单:李英俊。 下面的入选名单温时初没有再看,眼底有那么一丝落寞,耸耸肩,接着又好像无事发生。 “我就知道会是李英俊,这电影投资方是李英俊的爸爸,这不明摆着的嘛。” “是啊,就当来玩的,走吧,回去补作业去,下周我导师要查我阿甘正传的台词,我还没背上呢。” “急啥,先陪我去买杯奶茶,我要加珍珠和红豆。” “胖不死你。” 两个年轻大学生本来也只是来这里历练一番,没打算真能选上,抱怨了一番就开开心心地走了。 温时初始终看着那张通告纸。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5 最下面还写着几行字,大概是还有几个角色没定下。 外面的天还亮着,温时初一看时间,四点钟。 还有半个小时,幼儿园该放学了。 所以他最多只能在这里再等半小时。 还好,面试室里的评委们在里面呆了二十六分钟,终于出来了。 导演王靖明出来时看到温时初还没走,愣了愣:“你怎么还没走,名单不是已经公布了吗?” 温时初微笑着,说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王导,我看您贴的通告里,还有几个角色没定,您看我怎么样啊?” 王景明回头看了看,缺个猪精。 他上下打量温时初,眉头微蹙:“小初啊,不是我不用你,就你这身板,猪精不太适合你。” 演猪精的人一定要够胖够油腻,像温时初这样素颜都能当第一男主角的脸,实在演不了。 “不不不,导演,这上面不是还有个猫妖吗?您看,我演猫妖怎么样?” 青年的身体精瘦,说着便做了猫妖的经典动作,之前演天界太子的时候眼神是禁欲清高,现在又成了谄媚精明。 导演眸光微颤。 真是演什么像什么。 “你确定要演猫妖?这可不是什么好角色。”杀了女主全家,还吃小孩脑子的猫妖,开局三十分钟就被男主一刀剁了头,活脱脱的一个十恶不赦的角色。 “演演演!”温时初连说三声。 只要有钱,别说猫妖,白骨精他也演。 导演翻了翻名册,这猫妖属于男五号了,这点权利他还是有的,最终在温时初的简历上用红笔临时打了个勾。 “谢谢导演!” 温时初激动地鞠躬,记下了剧组人的联系方式,等导演组都走了之后,才急匆匆地离开影视城。 …… 温时初站在公交车上,幼儿园的白老师打来电话。 “软软爸爸,幼儿园已经放学了,现在教室里只有软软一个了,请尽快来接软软回家吧。” 白老师是幼儿园小班的生活老师,每天的职责就是要等到所有的孩子都走了她才能走,可是现在为了等软软一个,她已经等了二十来分钟,心中不免抱怨。 “不好意思啊白老师,我在车上了,大概五分钟能到,软软给您添麻烦了。” 温时初不停道歉,白老师气消了一点,语气温柔了些:“好的,我再等您五分钟,请您一定要到。” 五分钟后,温时初满头大汗,从公交站台一路狂奔到幼儿园。 画满小鸟小熊猫的幼儿园教室墙壁,只开了一盏灯的教室里,一只小家伙坐在绿色小椅子上,孤独又乖巧地搭积木。 “软软!”温时初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到了教室门口停下,调整好呼吸,脸上是满是笑意。 崽子细小又白的爪爪正握着一块方形积木,听到熟悉的声音,积木也不搭了,扔掉手里的方块,挥动小短腿就往教室门口的温时初跑去。 “爸比!” “爸比,爸比。” 温软软天真的眼睛里闪烁着童话般的光彩,小巧的脸蛋微微泛红,一把抱住了温时初的小腿。 “软软爸爸,下次可不要这么晚了。”白老师再三叮嘱,关灯,锁门。 “嗯,我下次一定早点来。”温时初弯腰抱起又软又乖的软软,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眼睛亮亮的,温时初忍不住在他脸蛋上各亲了一下。 “爸比,软软今天也很乖噢。”软软腻歪在温时初怀里,学着温时初的模样,也在温时初脸上亲了两下。 温时初心底流过一阵暖流,跟白老师告别后,抱着软软回家了。 “粑粑,你唱蝈蝈给窝听好不好鸭。”走在回家的路上,软软趴在温时初肩膀上,眼睛开始打迷糊。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6 “好啊。”温时初知道软软这是想睡觉了,他拍拍小家伙软软的屁股,一路走一路唱起来:“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麻麻没回来……” 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正常行驶在路上,恰好,路过温时初,擦风而过。 车里,男人原本正专心处理笔记本中的邮件,无由来的,突然心神不宁。 阴霾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车后渐行渐远。 男人冷绿色的眸子微怔,随之是更深的复杂。 “祁总,要停车吗?”开车的司机察觉到bos的异样,放缓了车速。 那抹像极了的身影消失在一棵大树后,男人收回目光,却没了继续处理公务的心情。 无由来的烦躁,祁骁把笔记本丢到一旁,闭上眼。 “不用,继续开。” 一定不会是温时初。 温时初,现在应该已经大四了。 怎么可能是一个抱着小奶娃的年轻爸爸。 他一定是看错了。 第4章天使投错胎 温时初抱着怀里又软又乖的小奶娃,快走到家的时候,街边的路灯眨巴两下,一个接着一个的亮了,像是在为晚归的人指明方向。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怀里的小家伙睡熟了,温时初右臂垫在软软屁股下面,酸得不行,于是换了个手。 软软打了个哈欠,口水在温时初身上蹭蹭,继续睡。 “小初,你可算是回来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呵,我还以为你要学你那个死人妈连夜跑出帝都呢。” 尖锐的声音里夹杂着刻薄,一名中年妇女穿着一条黑色长裙,扭动着肥硕的腰线,倚在门口。 “姑妈。”看到温文月,温时初并没有太过惊讶。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 抱紧怀里的软软,温时初掏出钥匙:“我没有不接你电话,拍戏呢,进去说。” “呵,拍戏?”温文月发出一声嗤笑:“就你这跑龙套的命,一天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钱,还有脸说拍戏?人家拍一部戏挣好几百万的才叫拍戏,你这个顶多算给人家打工的。” “姑妈,你小声点,软软要被你给吵醒了。”温时初细眉微蹙,把小家伙的耳朵捂住,开了门。 结果,刚开门,温文月肥硕的手一挥,砰的一声又给关上了。 这一声关门太响,软软突然就被吵醒了。 小家伙愣愣地看着四周,脑袋醒得太突然,晕乎乎的,嘴巴一撇:“唔,呜呜呜……” 来不及质问温文月,温时初手掌拍着软软,不停顺着他的背: “没事没事,姑妈在跟爸比闹着玩呢,不哭不哭,乖啊。” “哼。”温文月没好气了环绕双臂,眼轱辘一转:“欠我的两百万,什么时候还?” “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你八千?” “切,八千,连两百万的零头都不够!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是十五号,你有钱!” 每个月十五号,是温时初发工资的日子。 除了在帝都影视城跑龙套外,温时初还打了别的零工,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 “你等等。”温时初开开门,把软软放回屋里,出来后带上了门。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7 出租房的附近有自动提款机,温时初从提款机里提出了一些,交到温文月手里: “姑妈,这里是六千,剩下的下个月再说。” “啧,六千?你打发要饭的呢?”温文月当着温时初的面一张一张数钱,确定是六十张,一边装进自己包里,一边吐沫横飞地说:“我可真是养了个白眼狼侄子,当初为了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我可没少遭逼人白眼!你肚子里踹了个野种,生孩子的时候是我照顾你的吧?你孩子有病的时候,我二话不说就借了你两百万吧?你看看你都拖了几年了?这才还了几万而已就给我摆张臭脸,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对,我白眼狼,我烂泥扶不上墙,姑妈你要是骂够了就赶紧回去吧。”温时初捏着温文月粗壮的手臂,把她往公交站台带。 类似于这样的话,温时初每个月都要听一遍,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从一开始的玻璃心,如今的温时初也练就了一颗铜墙铁心。 温文月一向刻薄,但温文月说的也是事实。 当时,他在学校参加军训,烈日当空,在众目睽睽之下晕了过去。 醒来后,学校教务处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把孩子打掉,要么退学。 温时初想了一夜,选择了后者。 虽然不知道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的,可温时初从小到大被亲人抛弃惯了,不想再做抛弃别人的人,就把这孩子留了下来。 爸爸进了监狱,妈妈连夜跑了,奶奶去世了,连在国外找的男朋友也只是跟他玩玩,这个孩子,或许会是他以后唯一的亲人。 肚子一天天变大,确实是温文月给他找的安身之所。 孩子出生后心脏有问题,那时候温文月中彩票中了两千万,他去求了温文月三天三夜,温文月借了他两百万,这才把软软的命保了下来。 丢了学业,以后或许再也没可能追求自己的梦想,但是还好,他还有软软。 “你这说的什么话?巴不得我走是呗?”温文月眼睛瞪得像驼铃。 “姑妈,您这刚揣了六千块在包里,不赶紧回家,在外面晃悠等着被人抢啊?”本来温时初是想说这六千都不够姑妈你一晚上打牌输掉的,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听到这话,温文月果然紧张地抱紧肚子前的包,宝贝似的护住:“剩下的钱尽快还,我下个月还来,听到没有!” 公交车来了,温文月再三叮嘱温时初赶紧还钱,这才上了公交车。 总算送走了难搞的姑妈,温时初脸上的笑也用尽了,疲惫地拖着身子,回到出租房。 小小的出租房,卧室厨房小餐桌都在一起,唯一隔开的卫生间也仅能容纳温时初和温软软两个人。 但也恰好,刚刚好能容得下两个人。 软软坐在电视机前看动画片,看到心爱的爸比回来了,小短腿扑腾扑腾跑过去,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举高高:“爸比!” 不是那种红红的苹果,而是又小又青的青苹果,按软软的食量应该能啃完才对。 “怎么只吃了一半?下次记得啃干净噢。”温时初只以为是软软挑食,无奈又宠溺地接过苹果,揉揉软软的脑袋。 软软嘟着嘴巴,说得很小声:“要是全啃完了,爸比就没得吃的了……” 温时初咬着苹果的唇愣住了。 动画片里的小英雄出场了,软软屁颠屁颠地扭着穿开裆裤的小屁股,开心地坐回电视机边。 呆滞无言的瞳仁里,印着软软的呆呆萌萌的傻样子,温时初的眼睛渐渐弯成了月牙形,他看着自家崽子开心笑着的模样,嘴角不由得跟着笑起来。 可是喉咙,却莫名发酸。 美丽的小天使投错了胎,成了他的孩子,可是他太没用了,不能给小天使一个健康的身体,甚至不能给小天使一个富裕完整的家。 “软软,看电视不要离电视这么近。”温时初抱起奶香奶香的小崽子,把他往后面挪了几步,转身去厨房做饭。 今晚温时初做了面疙瘩,面疙瘩下面藏了鸡蛋,还有鸡丝,软软开开心心地吃了一大碗。 吃完饭,温时初在空间有限的出租房里跟软软做骑大马的游戏,到了晚上九点,总算把软软哄睡着了。 等软软完全睡熟,温时初关掉空调,把小家伙放到床上,关好门窗,蹑手蹑脚地出去。 晚上,他还有一份在大学城的零工要做。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8 第5章烧烤摊小王子 大学城离温时初住的老街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晚上公交难等,温时初通常会骑共享单车过去,一趟来回大概要五六块,但也比打车便宜很多。 大学城的夜晚,大排档烧烤摊往往生意都不错,除了附近的居民会偶尔来吃上几顿外,大学里大学生下了晚课,或是聚餐,通常都会选在这里,又实惠又有气氛。 用木头搭建的屋外排挡,不是露天的,但四面通透,烧烤摊的老板忙得焦头烂额,温时初赶来的时候,座位已经坐满了一半。 今天是周五,来的人会比往常多不少。 “小初来了啊,等我手里这份烤完,送到2号桌,另外再送两瓶冰啤酒过去。” 老板姓李,是个半秃头的中年男人,见到温时初,眉眼带笑。 自从温时初过来给他的烧烤大排档打工,来的客人就多了不少,更多的是女学生。 温时初虽然已经二十好几了,皮肤没怎么保养过,但胜在长得精致,那些女大学生就喜欢偷看温时初,所以有时候就算不吃烧烤,也要借着看温时初的盛世美颜这个由头过来,顺便买上十来串羊肉串打包。 温时初不知道,他在这片大学城的学校论坛里有一个绰号,叫:烧烤小王子。 此时烧烤小王子正在翻冰柜:“李老板,冰啤酒要罐装的还是瓶装的啊?” 不远处,一桌女大学生犯花痴地盯着温时初玉男般的侧颜,一齐喊:“你拿什么我们喝什么!” 温时初听到女生的声音,见怪不怪,端着烧烤过去,胳肢窝里夹着两瓶常温啤酒。 他把啤酒放到桌上:“女孩子少喝啤酒,不要喝凉的,对身体不好。” “唔唔唔,初初今天也好温柔啊,老板,再要二十串羊肉串,打包带走,记得给初初加工资!” 李老板乐呵呵地应道:“好嘞。” “我男朋友要是有初初一半体贴就好了,上次大姨妈来了还给我买冰可乐,气得我半天没理他,最后给我买了香奈儿口红我才勉强原谅他。” “初初,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合葬吗?” …… 这些女生们大多也只是说着玩玩,温时初也明白,笑着应了两句就离开了。 不多久,几名骑着山地摩托的小伙子停在李老板大排档门前,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温时初拿着菜单去招呼。 “先给我们上一箱啤酒。”一个绿毛青年摘下头顶的头盔,说话狂傲。 “好的稍等。”温时初把菜单放下,搬了一箱啤酒过来。 点菜的空闲时间,坐在绿毛旁边的吊梢眼青年说:“唉唉绿毛,你听说了吗,《秦汉明月》的剧组明天要来咱学校选角儿了!” “秦汉明月?啥玩意儿?”另一名微胖男慵懒地坐着:“瞧把你激动的样儿,不就一个剧组嘛,来咱帝都影视大学找人演戏的剧组,一年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八个了,有什么可稀奇的。” 微胖男说的是实话,帝都影视大学,是华夏最顶尖的影视类学府,每年都会有很多剧组来这里寻找演员。 绿毛抖了抖自己的毛:“真假的?秦汉明月啊?哎呦,那吃完烧烤我得赶紧把我一头的绿洗喽,这ip听说老值钱了。” 微胖男来了兴趣:“老值钱了?这剧组什么来头?” 吊梢眼青年故卖关子,见微胖男朝自己看了,这才道:“胖哥你身为帝都影视大学的大三学长,竟然连这都不知道吗?这个是网络小说改编的剧,光是原着粉就有好几千万,而且秦汉明月改编的动画,去年荣登国漫年度排行榜第一!” 听到这,微胖男终于坐不住了:“卧艹,今晚我要连夜刷动画,看有没有适合我这身材的角色……” 微胖男晃晃自己有些肥的腰身,已经开始用手机网页搜索相关资料了。 温时初接过这几个大学生点好的菜单,交给李老板后,借着开啤酒盖的由头,问那个吊梢眼青年:“帅哥,你说的这个剧组,明天什么时候来啊?” “应该是下傍晚,五六点的时候吧。”吊梢眼青年抬头看到温时初:“怎么的,小哥有想法啊?” “我就是好奇问问,我挺喜欢这动漫的。”温时初打着迷糊眼。 绿毛青年笑了笑:“小哥长的不错啊,也不是我们瞧不起你,只是来我们帝都影视大学找演员的剧组,首要条件就是要帝都影视大学出身,就算再次,也要是正规科班毕业,小哥你去演个龙套可能还有点希望。” 温时初也不恼:“你们的啤酒开完了。” “小初,来给1号客人添两瓶啤酒。”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9 那边李老板扯着嗓子喊,温时初心里记下时间,擦擦手赶紧过去。 另一边。 帝华娱乐集团,顶楼,六十层。 漆黑的总裁办公室,瑰丽与黑的威严阴森同在,弥漫在整座办公室里。 落地窗前,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俯瞰窗外的城市风景,那双冷绿色的眸子里,千尺寒冰凝结,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门外的助理敲门而入。 “祁总,明天《秦汉明月》剧组进校园事宜,姜涛导演托我把这份文件给您,请您签字。” 逆着月光,男人的身影散发着神秘诡谲的光泽,小助理不敢随便靠前,紧张地握着文件,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 直到,男人开口:“把灯打开。” 小助理赶紧去开灯,把文件双手交上去。 大致翻阅完文件,祁骁握着定制的签字钢笔,笔帽未脱,点在签字处:“哪个学校?” “回祁总的话,帝都影视大学。”小助理知道祁总刚回国不久,不太了解国内环境,于是又补了一句:“帝都影视大学,是现今华夏最高的影视学府了,在国际上都能排上名号的,请祁总放心,就算选不出主角,也能找到不错的苗子。” 这次去帝都选角,不止是向帝都影视大学抛橄榄枝,也是在为星途娱乐公司寻觅优质艺人做准备。 “帝都……影视大学。”男人点钢笔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个许久被封存的记忆好像被打开了匣子,想要再关上,却已经让里面的东西偷偷溜了出来。 少年的模样在脑海里像一张网,蜘蛛慢慢吐丝,最后将那张怎么都抹不掉的样子呈现在脑海里。 要是他没记错,温时初今年应该大四,快毕业了吧。 草草签完名,小助理拿着文件出去,顺手关上了灯。 夜幕下,祁骁离开办公桌,借着城市的夜光,看向自己的腿。 这双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的腿,相比起五年前,多多少少有了一点知觉。 但如果没有辅助器,还是无法站立。 第6章拐个妈妈回家家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祁骁也有一双健全的腿。 但是,久到祁骁根本就不曾记住过。 他从年少时,就被教育如何使用轮椅,如何在轮椅上生活; 到了大些的时候,已经可以用眼神吓退那些企图用不好的目光打量他的人。 他的储藏室到现在都配备了不同年龄段的辅助器,从他12岁,一直到现在30岁的尺寸。 虽然家里的佣人不曾提起过,但祁骁也知道自己的腿是怎么废掉的。 祁家家大业大,巴结的人多,暗地里嫉妒疯了的也多。 那人勾结了祁家一个女佣,把年幼的祁骁偷偷抱了出去。 被逼到绝境的疯子大抵也不会计较后果,先是用剪刀一下一下地捅进他的腿里,又用钳子把他的脚指甲全都拔掉,血淋淋的场面,惨不忍睹,祁骁疼到窒息的样子被疯子录下视频,发给了怀胎八个月的祁骁母亲。 警方在最后关头,隔着一栋楼一枪打死了那个疯子,最终才勉强保住了祁骁的腿。 可祁母因为看到这样血淋淋的视频,激动得当场流产,死在了手术台上。 优渥的家境让底下干活的佣人从来不敢轻视双腿残废的祁骁,但即便如此,男人还是知道,一个残废和一个健全人,在别人眼里是不同的。 要么是同情的眼神,要么是嫌弃的目光。 而经过三十年的风霜洗礼,这些人再次见到祁骁时,眼里只有胆寒和怯懦。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0 ** 晚上十二点,忙了一天的温时初从李老板的大排档离开前,被李老板叫住了。 “小初,这个你拿着。” 温时初看着李老板手里的钱,愣了愣,没有接:“老板,上个月的工资你今天早上不是发我微信了么?也没少发啊。” “愣着干啥,这是奖金啊。”李老板把三张红票子强行塞到温时初手里:“也就三百块钱,拿去给你儿子多买罐进口奶粉也好,长个子。” 温时初拗不过,再三言谢,只好收下了。 离开校园不知不觉快四年,摸爬滚打,青年遭受过背叛、遇到过穿小鞋、收到过歧视和白眼,但也时常享受到别人的馈赠和善意。 共享单车骑了整整半小时,温时初回到出租屋,洗完一身的臭汗味时,已经是午夜一点。 拥挤的小房子,温时初摸着黑走到床边,鼻息间嗅到淡淡的奶香味。 小家伙睡着的时候爱流口水,枕头下面已经流了不少,温时初眉眼微弯,温柔地给他擦掉嘴角的口水。 “粑粑,唔……”感觉到父亲的存在,软软翻了个身,雪白雪白的小爪子抱住温时初的手掌,嘴巴一张,轻轻咬住了温时初的大拇指。 等温时初把大拇指悄悄从软软嘴巴里拿出来的时候,那手指上已经沾了一长溜的口水。 温时初躺下来,不太宽的手臂却恰好能把又软又小的家伙保护在怀抱里。 他闻着自家崽子身上的奶香味,心里满满当当的,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温时初给尚在睡梦中的温软软冲了一小瓶幼儿奶粉。 “软软,刷刷牙吃饭饭了,吃完再睡。”软软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接过温时初递过来的儿童牙刷,一顿乱刷。 刚漱完口,嘴巴里就被塞了一个奶瓶。 “咕噜咕噜,呼噜呼噜……”软软躺在温时初怀里,一边迷迷糊糊打着瞌睡,一边把奶瓶里的奶喝完了。 “软软真乖,在家好好睡觉,等晚上爸比回来噢,桌子上有午饭,饿了记得吃。”温时初亲了小家伙一口,又把崽子抱去卫生间尿完尿,放回床上继续睡。 今天是周六周日,幼儿园放假。 小小的家伙还看不懂几个字,所以温时初给软软留字条的时候,都是用的简笔画。 在便利贴上画了鸡蛋、蔬菜和鸡肉,贴在桌子的保温罩上,软软很聪明,一看就能看懂。 早上温时初收到《妖怪传》的消息,说是这部剧因为内容血腥低俗,最后被砍了。 这意味着,温时初今天又要去影视城抢活儿干。 早上六点半到达帝都影视城,其实已经算晚的了,但今天温时初运气不错,刚到那没多久,就被一个急需要人的剧组叫了过去。 演什么?演丧尸,演穿着一身脏衣服,浑身抽搐、见到人就咬,唯独不咬扛着摄影机的摄影师的那种丧尸。 大半天下来,等演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温时初匆匆跟那里的群头登记了名字和支付宝,换了身衣服,便往家赶。 小家伙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玩腻了玩具车,动画片也不想看,没有人陪他,呜呜呜地坐在家里哭。 温时初到家的时候,就看到软软一只崽坐在床上,哭得浑身都是鼻涕。 “软软,对不起对不起。” 男人的心都快碎了,愧疚地抱起哭得浑身抽搐的小崽子,哄了好一会儿才哄好。 “爸比,你不要把软软一个人丢在家好不好?”软软哭完了,红彤彤的大眼睛闪烁着亮晶晶,可怜巴巴地看着温时初:“软软很乖的,不会调皮捣蛋。” 傻崽子的眼睛里好像藏了整片星空,温时初本想说晚点有事不能带他,但是实在不忍心拒绝。 最后,他在软软脸蛋上亲了一口:“等下爸爸带你去帝都影视大学,但是你一定要乖,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软软的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小脸蛋绷得认真又严谨,脑瓜里却是在想: 大学里有好多漂亮阿姨,到时候他卖卖萌,撒撒娇,说不定就能拐一个漂亮阿姨回家做妈妈。 他也好想要个妈妈呐……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1 第7章爱丽丝路上的鸢尾花 幼儿园里的其他小朋友们,经常有妈妈来接,很多时候,软软看到爸爸和妈妈一起抱着别的小朋友离开,心里羡慕极了。 因为爸比工作很忙,小家伙经常都是最后才走的,望着那些一家三口离开的幸福背影,看起来他们真的好开心呐…… 所以被爸爸和妈妈围绕在中间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定甜到了蜜罐里吧。 其实软软以前也问过温时初,为什么自己只有爸爸没有妈妈,妈妈去哪里了。 即便小小的崽子不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但是看到自家爸比为难的表情和沉默的回应,软软从那以后就没再问过了。 这个问题会让爸比不开心,所以让爸比不开心的话要少说,不然就要像姑妈那样,长成又丑又胖的霸王花。 有好几次,姑妈说话的口水都喷到他脸上了。 …… 此时正值暖夏时节,大学校园里的爱丽丝路两旁,开满了鸢尾花。 蓝色中又透着神秘梦幻的紫光,宛如精灵尾巴般的鸢尾花丛迎风飘摆,软软趴在温时初怀里,星星般的眼睛看呆了,小鼻子一动一动的。 “爸比爸比,窝想要个花花。”软软用爪子抓抓温时初的头发。 温时初摸了摸傻崽子的脑袋,见他口水都流出来了,宠溺又无奈地笑了笑。 这哪是想要花花,怕是想吃花花吧。 “软软,别忘了出门前怎么答应爸比的,要是不乖,下次就不带你来了。” “窝乖窝乖,窝是世界最乖的崽崽。”软软不要花花了,软乎乎的小嫩臂紧紧搂住温时初的脖子,眼睛却依旧依依不舍地看那些漂亮花花。 其实他只是想摘点花花,到时候送给漂亮阿姨,这样漂亮阿姨就可以回家做他麻麻了。 一朵蓝蓝的花,忽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软软眼前。 “哇,花花!”软软吸溜一口口水,眼睛亮亮的。 “不准吃花瓣,不然晚上就不给你煮火锅吃了。”花丛边上贴了‘禁止摘花’的标语,但温时初心软,还是摘了一朵。 他这辈子大概无法给小家伙太多东西,只能力所能及的,守护小家伙想要的东西,即便有时候会触犯一些小小的规则。 “不吃花花,软软要吃火锅锅。”软软认真地捧着鸢尾花,巴掌大小的脸埋进花瓣里,小巧可爱的鼻子嗅了嗅。 好香鸭! 这么香的花花,一定可以拐一个麻麻回家家。 父子俩一路有说有笑,路上问了人后,打听到《秦汉明月》的剧组现在正在表演系的音乐厅里选角,加快了步伐。 虽然是针对帝都影视大学开放的选角,但音乐厅门口还是围了不少人,一些能找到门路的人也会混进去,只要能进去,一切都好说。 给门口的保安看了学生证,温时初抱着软软进了音乐厅。 几年前温时初进过音乐厅,依稀记得里面的构造,再三思量后,温时初把软软放在了男厕所里。 原因很简单,厕所人少,而且离面试的舞台很近,就算软软出事了,只要软软身上的报警器响了,他也能及时听到。 “粑粑你是最胖的!”软软小粉拳紧握,胳膊肘向下,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小脸蛋绷得认真又可爱。 “傻崽子,跟爸爸读,棒,不是胖。” 软软眨眨眼:“胖,不是棒。” 温时初:“棒。” 软软:“胖。” “……”好吧,胖就胖吧。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2 温时初把报警器塞在软软口袋里,认真嘱咐:“如果有坏人,你就按响按钮,爸比就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了。” 软软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嫩嫩的小手推着温时初的大腿,示意温时初赶紧去忙。 刚刚他跟爸比聊天的空闲时间里,他都看到好几个漂亮阿姨从身边跑掉了,他得尽快把爸比支开,找漂亮阿姨去。 温时初摸了摸自家崽的脑袋,走出厕所,来到走廊。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端,一名身穿墨色西装的男人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带起一阵无端的窒息冷风。 温时初浑身一怔,心窝子倏地被狠狠凿了一下。 彷徨无措的目光看向走廊尽头,然而那里空空荡荡,唯有尽头处的小门开着,灌进一阵阵空洞的风感。 “我在想什么……” “怎么可能呢?”意识到这是幻觉后,青年自嘲了扬起一抹苦笑。 快四年了,他跟酒吧里的野男人一夜混乱,怀了孩子,还被人包机送回国,至今都不知道那晚要了他的人是谁。 现在一转眼,孩子都三岁了…… 他怎么还犯贱地想着那个人呢。 第8章你愿意做窝麻麻吗?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温时初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神经被物理外力麻痹的痛感果然起了效果,青年恢复如常,就像以前在影视城那样,按照流程报名填表,等待试镜。 “找鸭找鸭找麻麻,找到一个美麻麻,亲一亲鸭抱一抱鸭,疼疼软软好麻麻。” 音乐厅后台的另一道长廊间,奶萌奶萌的小崽子双手抓着鸢尾花,奶声奶气地哼着歌,水晶球般的眼睛不断向过往人群张望,仔细端详每一个漂亮阿姨。 “阿姨,你愿意做窝麻麻吗?”软软看到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漂亮阿姨。 漂亮阿姨揉揉他的脑袋,笑呵呵地走了。 软软抿抿嘴:【没关系,再找下一个。】 不远处,一名长发及腰的漂亮阿姨身穿一身公主裙,可爱极了,软软眼睛发光,跑过去拽拽她的裙摆。 软软奶声奶气地问:“阿姨,你愿意做窝麻麻吗?” “阿姨?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不懂事?明明是姐姐好么!姐姐!” “走开走开,别打扰我背台词。”女人凶巴巴地推开了软软。 “唔……”漂亮阿姨好凶啊。 软软被凶得眼睛红了,小嘴巴紧紧抿着,但最后还是坚强地没有掉出眼泪。 他是男子汉,他要坚强,不能因为被凶凶,就哭鼻子。 小小的家伙被打击了幼小的心灵,抱着鸢尾花,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厕所等爸爸,完全没注意男厕门口摆放的‘检修中’的招牌。 厕所外守着的人高马大的保镖,也完全没注意到一只半腿高的崽子溜了进去。 偌大的厕所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软软抱紧了花花,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四处飘望。 以前他听幼儿园的老师讲过鬼故事,说厕所里有鬼,会吃掉没妈妈要的小孩。 小孩子的想象力往往非常天马行空且真实,软软果真就看到厕所上空漂浮着一个长发白裙子女鬼,张开血盆大口朝他飘过来。 “你不要吃窝,不要吃窝!” “窝有麻麻的,我真的有麻麻的,你不要过来……” 软软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与此同时,老弱病残专用的厕所隔间传来抽水声,那吃人的女鬼无声尖叫,骤然消失不见了。 软软掸掸小屁股,捏着小花花站起来,下意识地朝着厕所隔间走过去。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3 里面的人,帮他吓跑了吃没妈妈的小孩的女鬼,所以会是他的麻麻吗? 开锁的声音响起,软软小腿紧绷,闭上眼睛,双手举起小花花。 “你、你做窝麻麻好不好?” 祁骁享用完厕所,刚打开厕所隔间的门,就看到一只崽举着一朵花,紧张兮兮地站在他面前。 那朵又蓝又紫的花已经缺了一朵花瓣,几乎蔫巴,看起来又丑又皱。 “老子长得很像女人?”祁骁深眉微蹙,大手一挥,毫不留情地把软软往旁边推,转动轮椅。 软软险些被推倒,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看到那个轮椅‘麻麻’要走,小短腿卖力地跑,又拦住‘她’。 “麻麻……嗝!”看到男人威严冰冷的脸,软软被吓得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黑葡萄般的漂亮眼睛里荡漾着光泽,像个瓷娃娃般,即便身在厕所,似乎都能嗅到小家伙身上奶香奶香的味道。 祁骁桀骜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惊色。 相似的眉眼,这小东西,长得可真像一个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明明知道那个被冰封在深水心底的人,此时还在念书,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崽,但男人还是下意识地上前,修长又大的双手抱住小家伙软乎乎的身体,举了起来。 小家伙的身体软得像棉花,皮肤嫩得快捏出水。 “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祁骁的声音透着威严与冷意。 在软软看来,眼前的叔叔,脸可怕得像铁板鱿鱼,声音低沉得像老虎鲨鱼,吓得他快哭了。 “唔……粑粑,粑粑救命……” 软软双腿乱瞪,踩到了祁骁的双腿。 男人的身体猛然变僵。 这双残腿,一直是他的逆鳞,是他的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触碰,正常人哪怕是看上一眼,都会被他碎尸万段…… 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竟然敢用脚踩他的腿? 眼底沁入的一丝温存瞬间烟消云散,凛冽的寒意灌入双手,祁骁双手用力,往外一抛,直接将手里的崽子丢到地上。 软软被悬空了将近一米,直接被丢到地上,迟来的痛感传入大脑,整只崽愣了愣:“呜呜呜——哇哇哇!” 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第9章叫你摔我儿子! 这次来面试《秦汉明月》的,大多都是帝都影视大学的在读学生,风华正茂的年纪,尽管温时初与他们年龄相仿,但多少还是显得格格不入。 一群整天想着上课、吃饭、偶尔兼兼职的学生,跟一个生过孩子、每天为了讨生活拼命工作的青年,从骨子里都透着不一样的气质。 前者,是单纯又美好,演戏只是因为爱好和喜欢;后者,只想着如果能争到一个小角色,会不会有几万块钱补贴家用。 这次温时初选的角色,是《秦汉明月》中的男三号苏元。 至于为什么选这个角色,温时初以前看过《秦汉明月》的动画版,这个男三号苏元,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莲花反派。 一个露脸不超过十集的反派人物,大学里的学生几乎不会有人愿意演这种恶毒反派,相对于热门主角,这个角色被人潜规则买下的几率也很小。 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温时初手心冒汗,又点开手机,熟悉一遍台词。 “呜——哇哇哇——!”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声。 负责排序的老师看着手里的名单:“下一个,温时——” “不好意思,不试镜了。”温时初头也不回地往厕所跑。 “干什么的?没看到这里显示正在维修中?”堵在门口的保镖非常蛮横。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4 两名保镖长得虎背熊腰,结实的臂膀环绕在胸口,眼戴墨镜,仿佛两只大黑猩猩。 “你们没听到里面有孩子哭吗?让开!那是我儿子。” 温时初试图扒开两名保镖,却被保镖的胸肌硬生生弹了回去。 “不好意思,boss没说有事,任何人不能进来。” 近在咫尺的哭声萦绕耳畔,一声一声的抽噎,凌迟着温时初的心。 他的软软从来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一定是里面有人在欺负他。 难不成…… 温时初瞳孔骤然收缩。 前段时间,他刚看过一部电影,叫做《素媛》,电影讲的是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女孩有一天在放学路上,被一个恋童癖猥琐大叔给…… 温时初的心冒到了嗓子眼,突突跳得厉害。 有了孩子的父亲看这种电影最难受,往往都有一种想要冲进电影里把那个毁了孩子一生的罪犯千刀万剐。 “抱歉,打扰了。”温时初低着头对两名保镖说抱歉,转身,缓缓离开。 地上,青年的影子看起来柔弱又无力。 忽然,那抹影子几乎是在瞬间转身,一头,猛地扎进男厕所。 “软软!”温时初刚进来,就看到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家伙,心疼得快碎了,半跪在地,双手紧紧把小家伙抱进怀里。 “粑、嗝!粑粑,软软屁屁疼,好疼……” 祁骁好整以暇地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的王者目光射向进来的青年,却在看清青年的脸后,目光彻底凝固了。 那双阴鹜的瞳仁,就这么定定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儿,凉薄得恰到好处的唇,微微张开,却连一个声母都没能发出。 “对不起对不起,爸比不该让你一个人呆着的。”温时初一手不停抚着软软的背,一手揉着软软的小屁/股,满眼里装的都是软软,亲亲他的额头,又亲亲他的脸蛋。 温时初小心翼翼地扒开软软的裤子,果然,原本嫩嫩的小臀,已经紫了一大块。 “他、他、坏人,摔软软。”软软指着后面坐轮椅的男人。 “摔你?!”温时初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究竟是什么样的脏心家伙才忍心做出摔孩子的行径? 一股无名怒火蹭蹭蹭地冒上心头,疯狂使人面目全非。 “叫你摔我儿子!”温时初放下软软,站起来就对着软软手指的方向,狠狠踹了一脚。 第10章抱歉,你认错人了 这一脚,刚好揣上了男人的膝盖,祁骁连人带轮椅往后倒退,碰到墙壁才堪堪停下。 空气间的阴鹜戾气发出破碎的声响,祁骁坐在角落,目光凝固。 回过神来的保镖冲进来看情况,结果就看到自家boss被人踹到角落。 “夭寿了啊……”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吓得腿软,差点没扑腾跪倒在地。 【别碰他。】男人无声地蠕动嘴唇,保镖看懂了,错愕地站在原地不敢动。 “这么小的孩子都能摔,敢问这位先生良心被狗啃……” 温时初唇瓣微张,嗔怒的表情凝固,后面的话却没再说出口。 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出,冰封的湖面被凿开了口子,渴望呼吸新鲜空气的鱼儿趋之若鹜地跳出来,疯狂钻进那亿万条密布的神经之中。 青年眼睛里倒映着朝思暮想的容貌,疼得脑子快要炸裂。 “小初。”祁骁双手优雅地放置在膝盖两旁,刚刚那一脚丝毫没有把他踹出狼狈之色,转动轮椅靠近。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5 温时初目光下意识地躲闪,眼睛被酸涩的东西侵蚀得厉害。 “粑粑……”软软抱着温时初的腿,胆怯地偷看对面的男人。 温时初看到了旁边镜子里的自己,渺小,仓皇,狼狈,下意识地把软软往自己身后藏。 青年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的孩子。 四年前,他被祁骁甩了,一个人去酒吧买醉,结果被酒吧里的酒保下了药,被那些白种佬给轮番…… 温时初拼命压下心底的那股子酸楚和不堪,手心冷汗涔涔,抱起脚边的小家伙,将小家伙的脸埋进自己怀里。 “抱歉,您认错人了。” 温时初转身逃跑的时候差点摔倒,一手堪堪扶住墙壁,一头冲了出去,瘦弱的身影转瞬在厕所门口消失不见。 “温时初,你给我站住!”祁骁鹰隼似的眼嵌了凌厉:“还愣着干什么?追啊!” 得了【可以动了】赦令的保镖这才赶紧跑出去追。 空荡荡的厕所里,男人刀削般的剑眉紧紧蹙起,握着轮椅把手的双手青筋暴突。 联想到刚刚那个活生生的小东西,抱着温时初的大腿喊爸爸,祁骁心底忽然联想起一个不可能的念头。 祁骁双腿落地,将力量灌入双腿,费了很大力气,站了起来。 这双腿装了辅助器,如果走得慢些,也能勉强能像个正常人。 温时初自知自己不是那两名保镖的对手,所以在出了男厕所后,就径直跑进了对面的女厕所。 女厕所没有小便池,全是隔间,所以即便被女性看到,顶多被骂一声变态,不会看到不该看到的隐私。 所幸,此时厕所里空无一人。 温时初捂着怀里崽子的嘴巴,心里倒数了整整120秒后,才偷偷从厕所里钻出来。 “粑粑,刚刚那个怪蜀黍好坏啊。” 温时初搂紧了软软:“小屁屁是不是还疼?” “嗯!”软软含着哭腔,眼里全是泪花。 温时初已经大概猜到祁骁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那时候身在伦敦时,他就隐约知道祁骁是个身价不菲的人。只是那时候的他思想单纯,没有考虑太多,爱上就不顾一切地把心交了出去。 今天《秦汉明月》会在帝影选角,多半跟祁骁有关系。 温时初重新回到男厕所,扒开软软的小裤子,确定只是屁股跌紫了,其他没有外伤后,总算舒了口气。 “软儿,今晚爸比煮火锅给你吃,我们把坏叔叔一起扔进火锅里煮了吃掉。” “嗯!要把他煮得透烂透烂的。” 温时初擦擦软软眼角流出的眼泪,从后门走出音乐厅。 “呦,这不是当初被人搞大肚子的温同学嘛?” 耳后,一声刺耳的嗓音里夹杂着嘲讽,忽然灌进耳蜗。 第11章他就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绝世冷玉 “哎呦,这不是当初被人搞大肚子退学的温时初嘛?我要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早就被学校劝退了吧,怎么混进来的?” 丁文睿双手拽里拽气地插在时髦的白色卫衣口袋里,嘴角斜着上扬,头高高昂起,低视着温时初。 “是你……丁文睿?”温时初微微一怔。 脚心的血流掺杂着棉花针,倒流回心脏,丝丝麻麻的疼,温时初细眉微蹙,明明是瘦弱的身板,却好像徒增了几分荆棘,护住了怀里的小家伙。 如果四年前没有丁文睿的大肆宣扬,温时初其实可以不用退学的。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6 那天,他在烈日曝晒下中暑晕倒,教官点名让身边的丁文睿和向然扶着他去了校医室。 因为情况不对劲,温时初裤子被血染红一片,又从校医室转到了医院。 等他醒来后,就被年级的辅导员告知,因为自己双性人的体质,他怀孕了。 辅导员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堕/胎,要么暂停学业一年,等孩子出生后再恢复学业。毕竟已经成年了,就算小小年纪有了孩子,也不该成为学校开除学生的理由。 可事情坏就坏在,有人把温时初怀孕的消息传了出去。那个帖子带着十足的恶意,大肆宣扬温时初私生活不检点,酒后跟人玩多伦才踹的种。 尽管学校论坛里曝光温时初怀孕的帖子只存在了一个小时就被删除,但也弄得人尽皆知。 最后实在没办法,校方修改了条件:要么堕/胎,记大过处分,全校公开检讨;要么退学,剥夺上学资格。 温时初选择了后者。 从此他的名字被拉入各大影视院校的黑名单,曾经向往的梦想不得不被迫破碎,连块渣子都不剩一丁点。 如果消息没有泄露,青年本可以用那双受伤的翅膀再飞起来,即便飞不高,但至少可以感受到蓝天。 可是总有人想要把他的翅膀连根折断,折得鲜血淋漓,甚至寸步都难行,再把他踹进地狱。 有时候必须承认,即便你从来没有伤害过谁,但仍然有人想要害你。 这个世界总有人患有这样的不治之症:见不得别人好。 “温时初,我问你话呢?怎么进来的?哦,不会是用你那个已经被消磁的假学生证混进来的吧?” 丁文睿眼咕噜一转,注意到了被温时初护在怀里的小家伙:“这就是当初你肚子里的那玩意儿?你不好好在家奶孩子,来弄脏我们帝影的音乐厅干什么?” 虽然刚刚丁文睿亲眼看到温时初是从音乐厅里出来的,但温时初现在已经身处音乐厅外面,丁文睿也不好叫保安来把他拖走。 这么想着,丁文睿就有点不爽,脸色更臭。 “跟你问个事儿呗,像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是怎么奶孩子的啊?你那里能产奶吗?”丁文睿露出猥琐的笑容,双手在胸前托了托。 温时面容镇定冰冷:“不好意思,畜生语听不懂,请你讲人话。” 青年抱着孩子的手指紧了紧,绕开丁文睿,用臂膀环绕在软软头部,遮住了软软的耳朵。 “你这个被人玩烂、生了野种的下等人,你妈没教你要……啊不对,我怎么忘了,你就是没娘教的玩意儿。” 今天如果是他一个人在这,青年早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撕烂丁文睿的嘴了。 但今天有软软在。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 “我看耳朵聋的是你吧?公然污言秽语,污染环境,帝影有你这种人,简直耻辱,你妈没教你公共场合别随地放屁吗?” 一个清朗的男声从背后传来,温时初还没想起来是谁,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 看到来人的容貌后,温时初下意识地别过了眼。 “向……向然?”即便那件丑闻已经过了四年,可每当看到向然,温时初还是说不上来的,想要逃避这个人。 不为别的,因为向然曾经追过他,在得知他怀了野种之后,还试图想要帮助他,虽然最后被他拒绝了。 温时初并不喜欢向然,但面对曾经喜欢过自己的人,温时初本能地想要远离,想要把这样优秀的男孩子排斥得远远的。 不是因为别的,因为他温时初不配。 向然就像许多漫画里帅气阳光的理想型男友,家里多金,人长得清秀帅气,关键没有花花肠子,待人温柔。 要不是他在伦敦丢了魂,或许真的会答应向然的追求也说不定。 可是当心填满后,周围的人就算再好,颜色也只剩下黑白灰。他的七彩世界里应该有那个人的存在,那个男人不要他了,其他人再怎么发光,在青年眼里,都显得过于苍白。 温时初轻轻挪开了向然的手,然而向然好像并没有在意,一双英气的目光看到温时初怀里奶萌奶萌的崽子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还不滚?”向然挺直身板,直视丁文睿,眼底尽是警告之意。 “这里是帝影,该滚的不是我,是他。”丁文睿咬牙切齿,但明显底气不足。 向然痞痞地对丁文睿笑道:“怎么?你以为帝影是你家开的?”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7 向然上前几步,前胸贴到丁文睿胸口。 丁文睿比向然矮了一截,这么近的距离,不得不抬头看向然。 一股无端的气流横生在两人中间。 “哼,给我等着,一个高中文凭的废物,我看他能演出什么花儿来。”向然家里有钱有势,丁文睿自知惹不起,退了一步,夹着尾巴灰溜溜走掉了。 “呵,一个泥巴地里爬出来的,我看你能演出什么花来,丁文睿,我就静静地看你表演。”向然向来有仇必报,对着丁文睿的身影露出一个鄙视的中指。 温时初站在身后,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温时初知道向然是在维护自己。 但是,他自己也是从泥巴地里爬出来的。 爸爸曾经是个官员,现在却是个犯人;妈妈连夜跟别的男人跑了,不要他了。他跟去世的奶奶相依为命,平日里也只能勉强维持正常开销。 在帝都这个影视圈子里,几乎都是星二代、官二代、富二代、戏二代的主场,像他们这种出身平庸家庭的,被统称为‘泥巴地里爬出来的’。 向然转身的时候,恰好捕捉到了温时初眼底复杂的光。 “小初,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跟那个丁文睿不一样,你别在意啊。” 温时初笑笑:“我没在意,谢谢你给我解围。” 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小初,我之前在后台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可是你还没试镜……”向然挠了挠头:“不如你跟我搭戏,这样就可以了!我记得你大一刚进来的时候演技就很棒了,说不定你这次可以的!” “向然,来不来啊?”不远处,穿着篮球服的阳光少年手指转着篮球,正等着向然去篮球场打球。 温时初眼尾弯出平淡的笑:“谢谢你向然,我该回家奶孩子了,你应该要去打球了吧?再会。”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无形中在两人之间划上一道鸿沟,无法逾越。 当同龄人还想着玩乐的时候,他早已背上家里的重担,想着明天早上孩子的奶该用多少度去冲泡了。 向然张张口,目送着青年离开的背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记忆中的少年是真的热爱演戏,可偏偏屡次拒绝他的好意,时隔四年再见到,向然心底那股子冲动的保护欲又燃起了。 四年不见,温时初褪去了少年的稚嫩,越发雕琢得像一块清冷又冷艳的玉,叫人心痒。 第12章如果有麻麻,就能拼成完整的家 暖风夹杂着爱丽丝路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搅拌着清茶里的静谧,傍晚的夕阳柔美得像玛古拉达的玛利亚,蒙上一层浅淡的神秘。 金色洒在青年又密又长的睫羽上,脸上细小的容貌都仿佛在发光。 温时初揣着心事往校门口走,脸上忽然被忍吧唧一口,落下一个湿润带口水的吻。 “怎么了,软软?” “粑粑,你好漂亮噢,软软没忍住就亲了粑粑一口。” “傻崽子。”温时初捏捏软软的脸,心底的阴霾一下子烟消云散,被小家伙的单纯和爱意包裹得满满。 “今晚我们去超市买牛肉卷,还有好吃的花生酱。” “还要再买旺仔小牛奶!”软软开心地砸吧嘴。 “好!”温时初爽快地答应。 温润的夕阳将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过一处公园,一对母女俩正在玩荡秋千,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坐在秋千上,母亲在后面缓缓地推。 软软趴在温时初怀里,肉肉的脸蛋挤在一起,小鹿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公园里的游乐设施。 “想玩?”温时初注意到了软软的目光。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8 软软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小肉手指了指空出来的跷跷板:“爸比,窝想玩那个。” “那个啊,得要两个人体重相仿的人才能玩得起来,而且软软你别忘了,你的小屁.股还伤着呢。” “软软屁屁不疼了,不疼了。” 温时初无奈地摸摸傻崽子的脑袋,虽然知道玩不了,但还是抱着软软坐上了跷跷板。 跷跷板另一头被高高翘起,那个座位空无一人。 软软眼巴巴地望着那个没人坐的另一头,小小的心里在想: 【要是有麻麻就好了。】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家女儿也想玩,我们可以一起吗?”荡秋千的母亲走过来,面目和善。 温时初笑着答应了,站起来,让另一头的高度稍稍降低。 当跷跷板的两头都坐上两个成年人和孩子后,原本死寂沉沉的跷跷板忽然荡了起来。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一开始,软软差点被吓哭了,因为下去的时候感觉自己要从爸比的怀里飞出去。 但是很快,小家伙就从中找到了乐趣。 公园四周,回荡起爽朗又治愈的孩童笑声。 待太阳落到半山腰的时候,小女孩的母亲跷累了,抱着小女孩走了下来。 温时初对女人报以微笑,正要带软软去超市,没想到,软软竟然抓住了女人的裙摆。 “阿姨,你可以做窝麻麻吗?” 软软的心里想得很简单: 【窝少个麻麻,她少个粑粑,如果凑一起的话,就可以拼成完整的家了。】 “离我老婆远点!”从身后冲过来一个男人,满怀敌意地推了一把温时初。 “软软,别乱说话!”温时初捂住软软的嘴,一个劲地道歉:“不好意思多有冒犯,我家孩子他不是……” “没有你这个家长教,这么小的孩子会乱说话?还把孩子推出来当顶锅的,做家长的有没有点责任心?下次再看你调戏我老婆,小心我揍你!” 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被调戏,男人难免生气。 女人一边劝着,拉着男人的手,男人这才不依不饶地走了。 软软扒拉开温时初的手,脑袋歪着,不懂那个叔叔为什么会生气,也不懂此时此刻的爸比为什么露出如此悲伤的神情。 “软软,对不起。”温时初掂了掂怀里的软软,抱起来,离开公园。 小小的家伙听到了自家爸比冗长的叹息声,小心肝揪到一起,有点疼,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粑粑,你别伤心,大不了,窝以后再也不找麻麻了。” 手里的鸢尾花藏在口袋里,掏出来时早就蔫巴掉了,软软依依不舍地放在鼻子边嗅了嗅,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把花一扔,丢在路边。 在父子俩走了之后,公园路边停着的黑色布加迪,缓缓摇下车窗。 从车里,泄出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低气压。 祁骁打开车门,走到公园边。 双腿有些艰难地下弯,捡起了那朵几近死掉的鸢尾花。 第13章这么烂的花,有人喜欢才怪 这朵花,祁骁之前就看到那个小东西一直紧紧攥在手里了。 那么小一只崽,坐在地上哭得跟洪水泛滥似的,两只手不停抹眼泪,就是没有丢掉手里的花。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19 破破烂烂的一朵花,花瓣都少了一片,被压得扁扁的不成花形,有人喜欢才怪。 “真是审美有问题。”男人嫌弃地双眉微蹙,从西装上口袋掏出一张黑色手帕,把花朵包在手帕里。 “江助理,去买份空白的植物标本册,今晚送到我铂金街的别墅。” 男人一贯的冰冷口气,刚要挂电话,那头的江助理急促地出声:“祁总,您先别挂,您让我查的关于温时初同学的档案,档案有点问题……” “怎么?” “我去问了帝影的校长以及温时初同学的辅导员,结果他们说,温时初同学四年前就被学校开除了。” “他没上学?”电话里传来野兽般低沉的呼吸声,隔着长长的电话线,周助理都能感觉到自家boss周身散发的戾气。 江助理深吸一口气:“他们说,温时初同学刚进大学没多久就怀了孕,学校实在没办法,就把他给开除了,至于为什么怀孕……” “说下去!”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戾气。 “温时初同学在帝都的地下酒吧里跟人玩high了,跟好几个男人玩轮x游戏,结果一不小心玩过火,孩子给艹出来了。” 江冥双手发抖,将几张截图发到祁骁手机上:“本来我是不信的,毕竟以前温同学不像这样放浪的,可是祁总您看我给您发的截图,这是当年帝影的学校论坛上的帖子,有图有真相……” 祁骁烦躁地掐断电话,点开微信。 江冥发来的图片,有大段的文字,还有照片截图。 截图上,温时初醉生梦死地倚在一个男人怀里,舌头贪婪地舔舐那男人的脸,嘴巴张得很大,似乎已经做好了深喉准备。 “砰!”的一声,祁骁一把将手机摔在柏油马路上,摔得四分五裂。 男人周身散发着可怕的阴寒,坐进车里:“跟着前面那两只。” 刚松了一口气的司机浑身一抖神经再次紧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前面。 左边是两只哈士奇,右边是一对父子,而boss用的形容词是‘两只’,所以…… 短暂地思索后,司机觉得自家boss应该不会无聊到跟踪两只哈士奇,很聪明地跟上了那对父子。 不远处,一大一小的两只崽,大崽抱着小崽,慢悠悠地走在黄昏的余晖里。 祁骁目光死死锁着,凉薄得恰到好处的唇紧紧抿着。 …… “粑粑粑粑,旺仔小牛奶窝想拿两罐。” “好。” “粑粑粑粑,窝想吃卫龙小辣条。” “不行,辣条都是地沟油炸的。”温时初抽走软软手里的辣条,转而给了软软一袋小饼干。 购物车里装了不少东西,温时初见差不多了,带着软软去结账。 付完钱,温时初拎着两袋东西,没有手再抱软软了,软软也很乖,小肉手抓着温时初的衣服,一路走回家。 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天还没来得及完全变暗。 当温时初看到倚在门口的祁骁时,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手里的塑料袋应声砸在地上,青年下意识地想要掉头跑。 “爸比,唔……”软软看到祁骁,害怕极了,怯生生地躲到温时初腿后。 温时初低头摸了摸软软的头:“不怕。” 逃,是没用的。 “不请我进去坐坐?”男人低沉的声音犹如陈酿的干红,透着冰冷的口感和与身俱来的尊贵。 “不好意思,寒舍太小,恐怕装不下您这尊大佛。”温时初扬起淡淡的笑容,礼貌,又显得疏远。 “信不信我动动手指,让你以后在帝都混不下去?”祁骁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温时初平淡地看着祁骁。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0 那双柔软的目光里,不再有恋爱碰撞的火热和羞涩稚嫩,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不是看爱人的眼神,而是看瘟神的眼神。 第14章自攻自受 祁骁剑眉一拧。 “您如果偏要进,那我也没办法。”在社会摸爬滚打这四年,温时初早就明白什么人该来硬的,什么人他永远顶撞不起。 就像眼前的祁骁,他一辈子都无法承受顶撞的后果。 温时初脸上始终带着不浅不淡的笑,拿出了家门钥匙。 “爸比,不能开门。”软软用手掌堵住锁眼。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不开不开就不开,他是大灰狼。”软软唱起了幼儿园老师教的歌,临时改了最后一句话。 祁骁的脸黑成墨碳。 这小兔崽子骂他是什么? “没事,大灰狼不会吃了你的。”温时初在软软鼻子上轻轻点了一下,开了门。 站在门旁的男人脸色又黑了一度。 与软软相依为命的这间出租房,不过二三十平方大小。 刚进门,厨房,卧室,餐桌,一览无余。 温时初没有夸张,这么小的房子再多一个人,确实显得更加拥挤了。 “抱歉,家里没有多余的拖鞋。”温时初进门后,就抱着软软去了厕所。 小家伙的屁股都跌紫了,温时初坐在马桶上,一点一点用药膏涂抹在小家伙的屁股上,心疼得要命。 “爸比,你为什么要放那头大灰狼进来?” “没事,等吃完饭就赶他走。” “那火锅锅里还能涮大灰狼吗?”温时初和小家伙之间有一个秘密,当在外面遇到不开心的人或事,就把这些人或事用牙签刻在土豆上,把它们煮得透烂透烂,再一口吃掉。 这样,不开心的事第二天变成便便,就冲走了。 “可以的,不过,今天别说出来。” 软软点头如小鸡啄米。 温时初把软软抱到餐桌边,开始准备火锅材料。 小小的火锅,很快冒起沸腾的泡泡,温时初把牛肉片和一些蔬菜下进去,将买的两罐旺仔小牛奶拿出来,一罐打开,给了软软。 另一罐,放到了祁骁身前。 软软眼巴巴地望着大灰狼身前的那罐旺仔,嫩嫩的脸板着。 那是他给爸比准备的旺仔,怎么、怎么就被这个大灰狼抢去了? 好气啊,想哭。 可是他是男子汉,不能随随便便在大灰狼面前哭。 “今天实在抱歉,踹了您的腿。”牛肉在沸腾的汤水里翻滚,温时初全程笑着,用公筷拨了拨。 “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 小小的房间,温度骤然降低了好几个度。 软软穿着小短衫,打了个哆嗦,软腻腻的一只崽抱住了温时初的腰。 温时初把一块牛肉片吹得不那么烫了,蘸了点花生酱,放到软软碗里。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1 “你知道我来,不是因为这个。”祁骁喉结滚动,鹰隼似的眼,死死锁着温时初的一举一动。 温时初抬头看他,眼底蕴着刚刚看软软的余温,笑起来时眼尾有淡淡的纹路:“祁总您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再说。” 祁骁薄唇紧抿,知道有些话不适合当着孩子的面说,最后只闷声吃了两片刻了字的土豆。 温时初生的孩子,果然跟温时初长得很像,那小眼睛小嘴儿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唯独那鼻子,长得不像,倒更像祁骁认识的什么人。 具体像谁,祁骁一时没想起来。 第15章你是母狗吗? 天色渐晚,软软吃完就犯困了,温时初抱着小家伙哄了一会儿,把他放到床上,用薄被子小心盖好。 做完这些,温时初褪下围裙,出门的时候轻轻将门带上。 “所以,为什么要自毁前程?”祁骁好整以暇地倚在房子外的墙边,声音低沉。 “自毁前程?”温时初听懂了,祁骁一定是暗中调查过自己,所以知道了自己四年前因为怀孕被学校开除的丑闻。 温时初无奈地笑道:“果然还是骗不了祁总您啊。年轻人嘛,想搞搞刺激而已,没想到一不小心玩大发了,就把孩子给艹出来了……” “贱不贱?”骤冷的语气,像一片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就割开了温时初不太坚固的胸口。 温时初眸光心虚地闪烁,随即,没心没肺地扯着笑道:“祁总您这种上流人士大概不懂吧,像我这种泥巴地里爬出来的贱.人,不大会深谋远虑,只求,别说,当时真的好刺激的,哥哥们前后一起疼爱我。” 温时初似是无意地看向祁骁的腿:“像祁总您就做不到了……” “姓温的,你是母狗吗?这么欲求不满?!”祁骁浑身散发着可怕的阴戾,大手抓住温时初的领口,直接将人狠狠撞在墙上,双臂抵住温时初的脖子。 刚刚温时初看他腿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他不行。 呵,这个小浪货,几年前中了毒的时候,坐在他腿上哭着说不分手的时候,原来都是装的。 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 温时初被撞得后背发麻,后脑勺咚的一下,眼前黑了几秒,才堪堪恢复视线。 温时初龇牙笑着:“祁总您这么生气干什么?我可没劈腿啊,当初还是您甩的我呢,我想怎么跟人玩刺激是我的自由……唔?!” 这笑印在祁骁眼里,显得又低贱又肤浅,男人双目着红意,不由纷说,直接咬上了温时初的唇。 霸道的舌撬开齿贝,侵占了一方柔软禁地,疯狂地吮吸着青年口腔里的温香,越探越深,仿佛要把青年整个人吸干。 温时初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酥软无力,微麻的电流遍布全身,身子不听使唤地,瘫软在了男人怀里。 温时初意识到泪腺发酸,紧紧闭上眼。 祁骁霸道索取的吻在最高潮处,及时剥离了。 “怎么?吻你一下反应这么大?是个男人都能让你起反应?”祁骁像推物品一样把温时初推开,冷眼看着青年发软的身子靠着墙壁往下滑。 “唔……呼——呼——呼——!”温时初大口大口地呼吸,擦擦嘴角被咬破的血,扶着墙站起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 温时初笑着说:“是啊,是个男人就行。” 祁骁握着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看着温时初的那双眼,似要滴血。 记忆中,温时初干净的样子像一块羊脂玉,干净无瑕,一直封存在男人冰冷的心脏深处;可此时此刻,四年后的温时初将这块玉亲手摔碎,露出了最丑陋肮脏的真实模样。 呵,亏他当初还为温时初考虑过未来,没想到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浪货。 祁骁冷着脸,一把拎起温时初,凉薄的唇靠在温时初耳边:“你用你这副装可怜装清纯的样子,骗了多少人?” “多少人?你是问我谈过多少次恋爱吗?”温时初伸出手指头,认真数起来:“一个,两个,三个……” “够了!”祁骁阴冷的目光似要把温时初看穿,放开攥着温时初的手,狠狠剜了一眼,双腿有些艰难地倒退。 他这双腿,不能站立太久,得走了。 “等等啊祁总。”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0 “那你把戒指先绐我吧,祁骁之前点名说要我保管……” “祁总都发火了你就别叽叽歪歪地在乎这点小细节了。”江冥一句话把傅文怒得哑口无言。 来到医院,江冥迅速往医院里跑。 傅文抓住最后的机会,攥住江冥的胳膊,想要把戒指偷偷拿回来。 “你攥着我干什么?起开!”江冥嫌弃地推开傅文。 “啊——!”傅文背部撞墙,发出一声惨叫。 “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我先去找祁总了。”江冥来不及多想,还是第一时间去找了祁骁。 望着江冥快步远去的背影,傅文的整颗心都在颤抖,忍着小腹的微弱酸疼,追了上去。 傅文心里七上八下的,结果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祁骁一把将戒指摔在地上。 “祁骁?怎……怎么了吗?”傅文战战兢兢地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祁骁脸色苍白,胸腔剧烈起伏。 半响,男人沉声道:“算了,戒指不改了,反正他都有新欢了。” “新欢?”傅文一脸惊讶。 “自己看。”祁骁的声音里夹杂着沉闷,将手机往床边一丢。 傅文拿起来看。 里面的照片,赫然是温时初跟影帝陆琛在一辆车里的亲密照,陆琛俯身在温时初身上,看样子像是在接吻。 第108章扇我老婆,头给他拧断 傅文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看来老天都在帮他。 “祁总,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单凭一张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江冥试图替温时初说话。 看着被祁骁扔在角落处的戒指,傅文悄无声息地弯腰捡起。 “唔……”一弯腰,傅文立刻眉头微蹙,捂住小腹,呻/吟着:“疼……” “你又怎么了?”祁骁不悦地看着傅文。 傅文捂着小腹不停喘气,勉强走到病床边坐下:“祁骁,你不要怪江助理,江助理也是急于见你,所以才不小心推到我的。” “哎呦我槽?”江冥不可置信地盯着傅文。这老白莲还告他状? 这就是典型的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吗? 而且,你傅文要真想祁总不怪罪,你干嘛把老子供出来?又当又立? 呕。 “傅少爷,刚刚明明是你拽着我不放,然后我才情急之下轻轻推了你的,而且你也没摔倒啊。”江冥大写的委屈,只可惜天生长着一张大叔脸,摆不出柔弱老白莲的无辜。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江助理你不要生气了。”傅文低下头,细眉微微颤抖,苍白的手指捂着小腹。 “你真推他了?”祁骁慢慢抬头,漆黑的眸子里遍布森寒。 “我就轻轻那么一推……”江冥话音未收,一个巴掌突然扇了过来。 “啪一一!”祁骁狠狠绐了江冥一耳光。 江冥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踉跄着退了几步。 “祁总?我没用力啊,我只是……” “跟傅文道歉!”祁骁厉呵道。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1 “我真的只是……”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祁骁语气坚决。 江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祁骁。 冷风拍打在病房的窗面上,发出咯咯的声响。 “对不起,傅少爷。”江冥低头,声音低哑,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 “祁骁,你不要为了我责怪江助理啊,我知道我也有不对,我会乖乖去把孩子打了的……” “这个孩子不用打了。”祁骁声音冰冷。 “什么?!”(“什么?!”)江冥几乎是跟傅文异口同声。 江冥惊讶的,是傅文怀了祁骁的种。 傅文惊讶的是祁骁的态度。 难不成因为温时初砸了祁骁、闹离婚,再加之祁骁看到温时初有了新欢,所以祁骁想通了要和温时初一拍两散,然后跟自己在一起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傅文还是拼命忍住想笑的冲动。 “祁骁,你不要冲动啊,我们两个只是因为一夜的冲动才……” “我现在很清醒。”祁骁冷笑。 江冥深吸一口气,艰难开口:“祁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祁骁闭上眼,一句话没说,躺在床上。 没得到祁骁的回答,江冥顶着半边被扇红的脸,斜睨了傅文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江冥离开的背影,傅文声音弱弱的:“江助理好像不太喜欢我的样子……” “呵,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一一” 江冥咔哒一声关上门,阻隔了祁骁后面的话。 晚上7点,江冥从公司下班,换上一身休闲装,来到一家咖啡店门口,坐进了一辆奥迪车。 开车的是个穿洛丽塔裙的女装大佬。 “小心肝,你这脸谁弄的?!” 见到自己的男友,江冥忍了一天的情绪终于奔溃,眼睛红了。 “被老板扇的。”江冥快哭了。 花滴滴摺起袖子,露出了肱二头肌就要冲出去:“你老板叫什么名字?劳资把他头拧掉!” “滴哥别别别!”江冥急了,急忙拉住男友。 “老板说了,一巴掌五万,问我干不干,我记得你上次看中一款球鞋没舍得买,就说干。” 说到这,江冥更委屈了:“可是谁知道他下手这么重,我还没准备好他突然就扇过来了……嗯?” 江冥话没说完,被挨了巴掌的那半张脸,忽然被人亲了一下。 “傻瓜,谁要你这么拼命啊,老子又不缺钱。” 江冥朦胧的眼睛酸酸涩涩,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不小心掉了出来。 —瞬间,心动到无法呼吸。 反应过来的江冥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太t/m羞耻了,他竟然被这糟老爷们撩到哭了。 另一边。 软软今天在幼儿园玩累了,晚上刚过九点就已经呼呼大睡。 温时初看了一眼熟睡的崽,关好门窗,出去扔垃圾。 扔完垃圾,想着明天买点牛奶面包给软软当早饭,便顺道去了24小时营业超市,买了几块三明治和一杯新鲜的奶。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2 漆黑的深夜,冷风刮进一眼望不见底的小巷深处,发出诡异的低吼声。 温时初拎着超市购物袋路过,倏地,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咒骂声,还有棍棒敲击在人身上的声音。 “是谁在那?”温时初朝着几乎看不真切的小巷里探头,隐约看到几个穿着连帽卫衣的人,手里拿着棒球棒晃晃悠悠。 “老子劝你别t/m管闲事,不想死就赶快滚!”巷子里,其中一个男人拎着棒球棒,凶神恶煞地指着温时初。 温时初恰好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功能,白色灯瞬间将巷子里的一幕照射得清清楚楚一一 几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面目不善,地上还有一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 “你他/马找抽是吧?”为首的小混混晃晃悠悠走近,露出了胳膊上的刺青。 温时初心头一紧。 “我是帝都xx区警视厅的警员,编号10133号,现在我怀疑你们聚众斗殴,全都不许动!”温时初深吸一口气,语气铿锵有力。 小混混吓得停在原地。 在刺眼的手机照明灯光下,小混混隐约辨别出眼前青年标准的警察持枪姿势,而且那手里拿着的黑乎乎的东西,好像就是枪! “你……你别吓唬人!现在这个点,警员早就下班了!”小混混壮着胆子,说话吞吞吐吐的。 温时初面无表情,头一歪,对着自己的胸口处自言自语:“是xx区警视厅吗?这里是警员10133号,在xx区xx路24小时营业超市附近的巷子里发生一起伤人事件,请尽快增员。” “卧/廿,真是警员,还能摇人,跟电影里讲的一模一样啊!”另一个小混混又踢了一脚地上挣扎的男人, 温时初继续说:“你们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陈堂证供,而且我随身携带实况转录设备,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录进去,现在一个个给我举手抱头,靠墙蹲下来!” “就说你呢,如果想袭警的话你可以试试,三年起步,牢底坐穿!” 眼看着温时初标准的警员逼近步伐,手里那黑乎乎的好像真是枪,混混头子惶恐万分,缓缓举起了双手。 混混头子做过一次牢,上次那个警员也是这么说的,叫他举手,蹲地上抱头,所以对于眼前这个'便衣警察’,他不疑有假。 —看老大都举手了,后面的几个小弟也面面相觑地高举起手。 眶当一声,混混头子扔掉了手里的棒球棒。 “还特么愣着干什么?跑啊,等着被条子抓啊!?”混混头子忽然转身,飞也似地朝着小巷的另一头深处逃去。 “啊?哦!”几个小弟反应过来,眼看老大都跑得没影了,也吓得迅速逃窜。 直至听不到那群小混混的声音了,温时初才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枪一一 准确的说,是被捏得变形的三明治。 温时初重重地松了口气,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 其实刚刚,当那个混混走过来的时候,温时初都以为要完了,心如死灰地念出了上次在电影《面具》里的台词,并做了动作,没想到还真把小混混给唬住了。 大概是夜黑风高,手机照明灯刺到了小混混的眼睛,而手里的三明治成了视野盲点,所以当温时初手里拿着三明治当枪时,小混混并不能看清三明治的颜色,只能勉强辨别是个跟枪类似的物件。 “呼……”温时初擦了擦额头的汗,朝着不远处地上的人走去。 此时的青年非常庆幸,还好自己拍戏的时候有认真背词,没有像有些演员那样念12345678910jqka。 “唔……咳、咳……”地上的男人挣扎着爬起来,口中唾了一口血吐沬,见温时初走近,本能地往后挪。 “你别怕,我不是警察,刚刚只是唬人的。”温时初摊牌,蹲下身查看男人:“你怎么样?要不要我绐你叫救护车?” “你……你不是警员啊,吓死老子了,咳……”男人倚在墙边,有一只腿被打得一碰就痛,根本站不起来。 “你忍忍,我叫救护车。” “别打!”男人急了,一把扯过温时初的手臂,眦着牙笑起来:“谢谢你啊小兄弟,不过你也别管我了,这点伤过几天就好了,我自己能搞定。” 可你看起来并不能自己搞定的样子。”借着手机照明,温时初看清了男人此时的境况,牙齿间有血,半 边脸肿得老高,一只腿还被踹得根本无法站立。 “嗨,医院太贵了,咱可住不起,老子在床上干几天的活儿都不够去医院一天花的,你要真想帮我,就帮我去附近药房买点药吧,我给你钱。” 男人眦牙咧嘴,笑起来的样子让人看着不舒服。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3 “你是只鸭子?”温时初站起身,本能地排斥用身体做交易的人。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 祁总表示自己很清醒。 第109章渣男头顶绿油油 “对,我就是只鸭子。怎么,后悔救我了啊?”男人倚着墙,双手卷起受伤腿的裤腿:“嘶一一。” 裤子已经跟血肉黏糊在一起,稍稍卷起,都是撕扯的疼。 刚刚那些小混混,其中的混混头子其实是男人的嫖/客,但是做完事情不绐钱,男人就追着要,结果被混混找了小弟在巷子里毒打了一番。 “可是做鸭子是犯法的,你有很多选择。”温时初细眉微蹙,但还是在手机地图上搜索附近的药房。 “我天生好吃懒做不行啊?看你这白白嫩嫩的样子,怕是还没开过苞吧?要不你帮我买药,然后我用身体偿还你?我上面下面都行,很专业的,嘶一一。”话没说完,男人被疼得脸皮颤抖。 温时初一脚踢上了男人的脚踝,不重,但还是让男人疼得浑身僵直。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空开玩笑?!” 温时初气不打一处来,可男人觎着牙朝他谄媚地笑,温时初越看越气:“不管你了,你那么喜欢当鸭子,自攻自受去吧!” 温时初转身就走。 手里的三明治已经被捏得白色酱汁与面包糊在一起,根本不能吃了,温时初气呼呼地回到超市,又买了两个。 可不知道为什么,直至付钱的时候,温时初都还在想,假如那个巷子里的鸭子死了该怎么办。 说到做鸭子…… 温时初离开超市,街道两边空旷寂寥,温度比白天更加阴冷。 除了寒冷,还有孤独和消极搅拌在看不见的黑夜里。 温时初鬼使神差地往小巷子的方向走。 其实,说到做鸭子,之前自己不是也因为祁骁,出卖过身体么。 祁骁把他的群演证吊销拉黑,他答应做祁骁可以发泄的工具,以此换来可以赖以生存的,钱。 某种程度上讲,大家都是鸭子,谁也别觉得谁更高贵。 从小巷深处吹来凉丝丝的风,一股难闻的味道夹杂着血味迎面扑来。 “唔……咳……”温时初有点想吐,捂着口鼻走近。 手机灯光亮起,男人已经倒在墙边没了知觉。 “喂?!”温时初一声惊呼,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 到了医院之后,鸭子男被送进急诊室,而温时初在护士的照料下换了一身男护士装,处理掉了身上的血迹。 “你是他什么人?”护士小姐拿着硬纸板,快速记录鸭子男的个人信息。 “路人。”温时初抿了口纸杯里的热水。 “所以是不知道患者的个人信息喽?” “嗯。”温时初点点头,眼看着护士小姐戴上手套,走向那堆从鸭子男身上扒拉下来的钱包外套。 温时初走过去帮忙,打开钱夹。 还好,这个鸭子男有随身携带身份证的习惯。 “你读,我记。”护士小姐说。 “姓名,解并t,年龄27。”温时初几乎是拿出毕生所学,才勉强认出名字后面的两个字。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4 不过,这个'解'一般用作姓名时读'xie',但如果这时候把'xie'读成'jie',再换个读音,’解并t就可以音译成'接盘侠’了。 给他取这种名字的父母也是人才。 解并t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白天。 三人住的大病房,每个床位中间隔着一层帘子,用来阻隔其他病人。 “醒了?”温时初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看泰剧,抬头看着解并t,冷淡的眼底多了几许复杂。 “这是……医院?”解并t揉着脑袋坐起来,“靠,我不是叫你不要把我送医院来吗!老子可不付医药费。” “医药费我已经帮你付了,你要是不想还也没关系。”温时初关掉了手机里的泰剧,叹了口气。 “你在可怜我?”解并t从温时初淡漠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丝怜惜,还以为自己腿断了,动了动,发现还在,松了口气。 “你的腿伤得不严重,应该可以很快恢复,不过医生说在你的血液里好像看到了什么病毒,现在正在拿去化验,应该很快就出结果。” 温时初脸色沉重,心里有了猜想,但是不敢随便说出来。 昨晚医生说解并t的血液里监测到病毒,温时初在等到解并t做完急救后想回去看软软,结果被医生拉去做了检查,确定全身没有破开的口子才放他回去。 也就是说,医生初步判断,这血液里的病毒会通过血液传染,而恰好解并t又是常年做鸭子的……“嗨,我以为多大事呢,我身体好得很,肯定是医生弄错了,这医院就知道乱收钱,这查查那查查,好几万花进去了,结果屁事没有。”解并t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到床边的三明治,“我能吃吗?” “你随便。”温时初没计较。 吃完三明治,解并t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解并t打开牛奶盖子。 “我叫温时初。” “谢谢你啊,温恩人。”解并t乐呵呵的:“不如今天我就办理出院吧,正好帮你省钱。” “不急,先等结果出来。”温时初看了眼时间,继续看泰剧。 看着看着,温时初感觉有一个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你看我干什么?”温时初抬头,捉到了解并t的目光。 “我发现你长挺好看啊,跟我一个顾客还有几分相似,不过你比他年轻,长得也比他水嫩。” 解并t搓着下巴,审视的目光在温时初身上游走几秒,收回视线。 “我这人没钱也没权,就长得比较帅,我不太想欠人人情,这样吧,这次你救了我,我用身体偿还你怎么样?我跟你说真的,你想要什么姿势的我都能给你弄出来。” 温时初眉头皱了皱:“你的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其他什么都没有了吗?” “这怎么能叫黄色废料呢?!这也是入行这么久以来总结的精华啊,一般人我还不说呢。” 解并t自豪地继续说:“我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躺在下面的,一看你也没怎么跟人搞过,要不过两天等我腿好了,我给你来个巴罗克皇宫式的?我那儿有专业道具。噢你要不喜欢这种的话,咱们还可以试试’鱼吻嘴’,鱼嘛就是我,嘴当然是你了,不过这个嘴儿可不是你上面的嘴儿,而是下mian……” “你够了!”温时初面色潮红,拿起另一块三明治,塞住了解并t的嘴。 这还是青年第一次见到这种没怎么认识就随便开yellow腔的男人,无耻,下流,满脑子的shit。 “原来你不喜欢这种的啊,我本来还准备绐你看看我手机里的视频呢,都是我跟客人录的,还想给你挑挑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哎那算了。”解并t惋惜地耸了耸肩,把另一块三明治也吃了。 解并t的病床刚好靠门最近,另一个床位的病人开门出去,门留出了一个可供孩童出入的间隙。 三人床位的病房,此时此刻只剩下解并t的这个床位没空着。 从走廊徐徐灌进丝凉的风,温时初刚准备起身去关门,倏地,目光里撞进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祁骁额头包着纱布,咼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温时初身体僵住,反应过来后迅速背过了身。 这个时候医院的走廊人流稀少,温时初并没有听到脚步声,也就是说,祁骁停下了,也看到他了。 ktt(谐音夏夏),你说不是说要绐我看款式的吗?” “啊?你想通啦。”解并t掏出手机,“为了存这些视频,我可是特意换了一个很大的内存,都是精品,一般人我都不给看的。” 解并t兴高采烈地点开视频。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5 温时初没想到解并t的手机里真的会存这么多少儿不宜的东西。 “唔一一啊一一啊一一!”刚点开第一个视频,里面突然发出少年娇软的声音。 温时初耳朵都红了,疯狂按静音键。 视频里,一个身体如玉的少年莫约刚成年的样子,在恰到好处的拍摄角度下,做出了…… 温时初实在不好意思看了,手指颤抖着按了叉。 “你觉得怎么样?”解并t坐起来,往温时初身边挪了挪。 近在咫尺的距离,温时初嗅到了解并t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 男人身上有有股天生的慵懒和痞气,短簇的胡茬将整张脸刻画得有种小男人的风情感。 “就这个吧。”温时初别开眼,喉咙滚动,音量提高到身后门外的人能听到:“你的尺寸……看起来很棒,我很……喜欢。” 其实温时初就听到开头那少年拔高的声音了,解并t的男性骄傲长什么样看都没看到。 解并t眼睛微亮,很满意。 身为男人,最喜欢对方夸自己很棒了。 “怎么个喜欢法?” “我以前跟别人的时候,都是被迫在上面自己动,那样太折磨了,所以反观你的,就……很好。” 温时初感觉自己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热流,羞耻得浑身难受,可偏偏一想到身后的男人跟傅文滚床单的迷醉景象,狠了狠心,双手拉住了解并t的胳膊。 “那你这前男友,那方面不行啊。”解并t摇摇头。 作者有话说 聪明的小可爱应该能掐指算到傅文的下场了。 第110章爱是理解包容,而非占有强迫 “tt,我还挺喜欢你的。你……喜欢我吗?”温时初紧咬下唇,对着解并t露出求救信号。 解并t坐在床上,早已感觉到来自门外千刀万剧般的寒冰目光。 好歹也是一只有着多年经验的鸭子,再加上温时初这僵硬的身体和奇怪的眼神,解并t立马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呵呵一笑: “初初,我也喜欢你。”说完,解并t轻车熟路地张开自己那被千百人靠过的肩膀,犹豫了片刻,还是用医院的白色被单垫着,让温时初隔着被单枕在自己肩上。 病房门口,拳头骨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祁骁静静地站在门口,眼底布满猩红血丝。 如果可以,男人几乎要把空气揉碎,冲进去,把那个碰了温时初的狗玩意儿一脚踹死。 脚下像是烧起了十万火急的热度,一脚重重踏进病房,却听温时初继续说—— “你们这些男人都一个样,嘴上说着喜欢,背地里不知道养了多少小情人。”温时初保持趴着的动作没变,但可以感觉到身后那几乎要戳死人的目光越来越近。 “我发誓啊,我可没有脚踏两条船。”做鸭子这么多年,解并t小嘴抹了蜜,知道见什么人该说什么话。 “发誓要是有用,这天底下对天发誓的男人早就被雷劈死一半了。”温时初闭上眼,笑了笑:“我以前有个男朋友也是这样,表面说着爱我,还不是在外面养了小情人,还把小情人的肚子搞大了。” “那你这男朋友可真渣!”解并t面露同情,不是在演戏,是真的觉得这男的渣。 “以前我跟我校友在火锅店门口多说几句话他都要吃醋生气,可是现在轮到他出轨,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还狡辩说爱我,呵,真好玩。” 祁骁生了十万火急的脚踏进病房,听到温时初这句话,又硬生生地缩了回去。 “他这根本不是爱你,是控制欲和占有欲在作祟。爱是包容是理解是克制,而不是控制占有强迫。” “你说话还挺文艺。”温时初没想到解并t会忽然这么认真地说出这种话,苦苦地笑了下。 “麻烦让一让。”一个老大妈推了推病房门口的祁骁,走了进来。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6 温时初听到了两个脚步声,一个是大妈走进来的声音,还有一个是离开的声音。 白色墙壁上的钟表,分针转了一圈,温时初离开解并t的肩膀,回头看一一 病房门已经关了,祁骁应该也走了。 温时初拿起床边的苹果:“吃苹果吗?绐你削个苹果吧。” 青年低着头,从旁边的大妈床位那里借来一个水果刀,也不等解并t回答,直接削了起来。 苹果皮很快连成长长的一串,温时初削得越来越快,锋利的刀子与苹果肉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解并t感觉不对劲:“别削了,我可以连皮吃。” 温时初充耳不闻。 嘶。 锋利的刀口,在温时初的大拇指上留下长长的一道血口,血流了出来。 “喂,别削了!”解并t—把夺过温时初手里的刀子,扔到一边。 “没事,我刚刚只是走神了。”温时初看着手里的苹果,大拇指的血沾到了苹果上,弄脏了苹果皮肉。 “刚刚那个男的,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前男友吧?”解并t摸了摸下巴:“他那身西装,意大利定制款,还有那表,镶钻的。” “嗯,然后呢。”温时初随手扔掉了苹果。 “听我的,敲他一笔分手费,不要跟钱过不去。得不到爱那就用钱补偿,至少钱不会骗你不会撒谎。你要是不好意思,我来帮你敲!” “你这个主意不错,可以考虑。”温时初把拇指放进嘴巴里止血。 解月t坏坏地笑了笑,拿过温时初没息屏的手机。 “你拿我手机干什么?”温时初也没精神跟解并t抢手机。 “帮你要你的精神损失费啊。”解并t点开温时初的微信,从最近聊天记录里很快锁定了一个备注为’大猪蹄子’的人。 “嘿,还别说,你刚刚那矫揉做作的样子还真挺可爱,比你现在这样摆着一张漠不关心的脸可爱多了。”解并t—边疯狂打字一边笑呵呵的说。 “所以男人果然都喜欢绿茶娘。”温时初笑了笑。 莫约过了十分钟,温时初的手机里进了一条短信提示。 “搞定了。”解并t挑挑眉,把手机还绐温时初。 “你干了什么?”温时初见解并t笑得这么诡异有种不祥的预感。 解并t摊摊手:“你看看就知道了。” 温时初点开手机,是银行发来的。 【尊金的客户xxx您好,您的尾号为xxx1234的银行卡号于11月5号下午16点27分转入500万圆整。】 “???”温时初狐疑地看向解并t,颤抖着手点开自己跟祁骁的聊天框。 “你还真跟他要分手费了?!”温时初一口血含在嘴里。 “我还嫌要少了呢,你看他500万打得那么勤快,早知道就跟他要5000万了。”解并t笑起来,亮出白白的大门牙。 温时初心情郁闷,但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手机闹铃响了。 下午四点半,要去接软软放学了。 “你继续躺着吧,我去有个事,有空再来看你,住院费我给你交了,别乱跑。” 温时初起身刚要走,医生走了进来。 “解月t。”进来的医生带着金丝边眼镜,一本严肃。 “我是。”解并t动了动手。 “家属在吗?”医生捧着一张检查报告,用笔不停点着。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7 温时初下意识地看了眼解并t,恰好解并t也在看自己。 “我是他朋友,他家属不在。” 医生把眼镜往鼻子下面弄了弄,看了眼温时初:“你跟我出来。” 温时初有点懵,还是跟着医生出去了。 病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温时初跟在医生后面进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 跟着医生落座,温时初心里七上八下的:“医生,你别搞得这么严肃,我那个朋友他一一” “伤口什么时候弄得?”医生打断了温时初的话,看到温时初大拇指上的伤口,快速从抽屉里找出碘伏和创口贴,给温时初贴好伤口 “就刚刚吧,削了个苹果,不小心弄上的。” “那你应该没什么事。”医生语气凝重:“检测报告出来了,你那个朋友,确定血液里含有hiv病毒。” “hiv是?” “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讲,就是艾滋病。” “???”温时初炸了眨眼,又眨了眨,呆住了。 尽管青年之前对解并t的病有所怀疑,但也只是脑子里闪过一下而已,毕竟醒来后的解并t活蹦乱跳的,—点也不像得病的样子,可是没想到,还真的就…… 后面的话,温时初听了一半,开小差了一半,最后也只记得医生叫解并t做好心理准备。 温时初懵懵懂懂地'嗯嗯’回答,离开医生办公室门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快五点了。 “糟糕……”软软还在幼儿园里。 温时初脑子乱乱的,站在解并t的病房门口外,悄悄眯了一眼。 解并t正坐在病床上打游戏,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温时初不知道该怎么跟解并t说,踌躇了片刻,还是决定先去接软软。 上了一辆出租车,温时初深吸一口气,给解并t打了电话。 “那个,你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处理完事带给你啊。”温时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想吃你行不行啊?”解并t嘻嘻哈哈。 “你别闹。” “那我想吃xx餐厅的招牌牛排行不行?要3分熟。” “好。”温时初答道。 “你还真答应了啊?那玩意儿挺贵的,一块牛排就要六七百,我一晚上辛勤劳动也就挣这么多而已。” “我有钱,请你吃,不跟你说了,挂了。”温时初匆匆挂了电话。 温时初接了软软回家,做完晚饭叮嘱小家伙不要乱跑后,去解并t说的那家餐厅订了一份三分熟的牛排,还有配牛排吃的意大利面和蔬果沙拉。 夜晚,街头呼啸的冷风裹挟着孤独发光的路灯,明黄色的光泽打在地上,只照出那么一小片光圈。 —辆出租车停靠在小区边,祁骁从车上下来,手里领着一袋东西。 自从温时初上次从别墅离开后,温时初又换了住处。 但是对于祁骁来讲,想查温时初的地址易如反掌。 在门卫处登记了名字,祁骁拎着东西,很快找到了对应的门牌号。 “是谁鸭?”听到门外有人敲门,傻崽子屁颠屁颠地抱着板凳,小小的人儿站在板凳上,透过猫眼观察。 “软软,开门。” “汪汪汪?”软软眨眨眼,低头看狗蛋。 狗蛋正在拆一只纸盒子,正与盒子里的黑暗空气拼个你死我活,卩苗呜唯呜也不知道在骂谁。 软软又再次看了一遍,恰好看到祁骁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8 “看起来好好次的样子噢。”软软吸溜一口口水。 然后傻崽子就给汪汪汪开了门。 “你爸爸不在?” “不在,他说晚点肥来。”软软葡萄般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祁骁手里的草莓蛋糕。 虽然已经吃过晚饭,虽然爸比叮嘱过晚上尽量不要吃甜食,不然会长成小肥猪,但是还是好想用手指抠一块,舔一口噢。 “拿去。”祁骁注意到软软的目光,把巴掌大小的草莓蛋糕放到桌子上。 “蟹蟹耙耙!”软软开心地爬上椅子,拆开精致的透明包装,充满仪式感地伸出一个手指头,抠了一块带草莓的奶油。 作者有话说 祁骁:嗯?崽子刚刚叫我什么?再喊一遍听听。 第111章多年珍藏的遗产,都在百度云里(内含重要线索) “你叫我什么?”祁骁眉毛微挑,逮住了软软正欲放进嘴巴里的手。 此时此刻,小家伙的手指上,一块草莓正摇摇欲坠。 三晃两晃,草莓掉了下来,砸到了祁骁的手背上。 “唔唔,它掉了……汪汪汪,都怪你。”软软盯着那块红红鲜艳的草莓,张开小嘴巴,嗷呜一口,贴着祁骁的手背把草莓叼起来,吃掉了。 “你爸爸没教过你,吃东西前要先洗手吗?” “可是爸比现在又不在鸭……”软软揪紧小嘴巴,但还是去洗了小手手。 屋内,狭小的客厅里摆放了三三两两的毛绒玩偶,角落里有一个正在抖动的巴掌大小的纸盒子,露出一只橘黄色的尾巴,祁骁正疑惑那尾巴是什么,就看到一只奶萌的猫头把纸盒子钻穿了,头从纸盒子底部露出,整只猫喵喵叫着,反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祁骁皱眉,走过去,把里面的狗蛋从纸盒子里弄了出来。 “汪汪汪,你跟爸比吵架了吗?”软软洗了手出来,小小的一只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祁骁回头看软软。 是温时初这么告诉软软的? “这是我给你爸爸的东西,等他回家的时候绐他。”祁骁想起过来这里的正事,取出了盒子。 “是好吃的吗?”软软踮起脚张望。 祁骁想了想:“嗯,能吃一辈子。” “是机器猫的口袋吗?能装这么多好吃的。”软软歪了歪脑袋。 机器猫是个什么东西?祁骁并不懂软软说的是什么,也不准备深想,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纟甘色盒子。 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是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 其实这枚戒指,才是祁骁那天真正要送给温时初的,尺寸刚好。 而之前温时初手上戴的很不合适的那枚,其实是被傅文暗中调包的。 那天在医院,男人当着傅文扔掉的那枚戒指,不过是长得差不多的仿品。 现在地摊经济昌盛,高手在民间,那些个专门造仿品的民间高手也混迹其中,祁骁很容易就找了一个人仿了个一模一样的,顺便还在戒指的钻石与托盘的中间处装了个微型芯片,可以定位。 至于为什么要当着傅文的面扔掉,当然是降低傅文的心理防线。 起初,祁骁只以为傅文是想挤掉温时初好上位,可是想了一夜,把所有的事都串连在一起时才惊觉细思极 恐。 为什么傅文出车祸的时候他们能刚好遇到?为什么每次温时初都能恰到好处地撞到他跟傅文在一起?还有那晚他跟傅文错误的一夜…… 傅文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豪门小少爷,不可能计划得这么周密,甚至还在他的别墅里装监控,所以一定有人帮着傅文。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29 至于这个帮傅文的人是谁,祁骁还猜不出,所以只能先装成智障,陪傅文玩玩。 至于温时初 祁骁想起那个被自己伤了太多次的青年,瞳孔灰暗。 不管是被算计的还是怎样,他出轨是事实,傅文怀了他的孩子也是事实。 如果温时初能找到新的喜欢的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祁骁无意识地叹了口气。 经历种种,男人也逐渐明白一个道理,如果爱是以折磨另一方为代价,那还不如放他自由,让他过得好一 o 晃动手里的戒指盒,祁骁打开盒子,也一并放了进去。 “软软,你爸爸回来之前不要打开。”祁骁揉了揉软软的脑袋,绐了小家伙一张小纸条:“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遇到危险解决不掉,一定记得打给我。” 软软抓着那张纸条,见祁骁往门外走,问道:“你要走了吗?” “纸条不要被你爸爸知道,不然就不灵了。下次不要看到有人拎着好吃的就开门,会被人抓走的。”祁骁看了眼时间,走到门口,又有点不放心: “蛋糕少吃点,吃多了会变成小肥猪的,你爸爸也爱吃草莓,你绐他留点。” “汪汪汪你今天话好多噢,跟我耙耙一样。”软软追到门口。 祁骁轻轻戳了下软软的额头,微微一笑,走了。 软软趴在门口巴望,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哭。 “咦……这什么牛排啊,根本就是生的嘛,忒忒tui,—点都不好吃,还卖699,奸商,上次那个嫖客果然是骗子。”布满血丝的牛排,解并t吃一口就吐了出来,喝了一口水,像是被呛到了,眼圈发红。 “我还买了意大利面,你要不喜欢吃牛排就吃面和蔬果沙拉。” “这蔬果沙拉还行。”解并t嘴里塞了绿绿的蔬菜。 温时初打开盖子,表情一如往常那么平淡:“解并t你有你家人电话吗?” “噢,我从小孤儿院长大的,没爹没妈。” “养父母呢?有吗?” “嗨,小时候太调皮,没人要啊。”解并t没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我们还有点像。”温时初忽然想起什么,从身后的纸袋子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我在家做了点桂花粥,没吃完,你要吃吗?” “好香啊,吃吃吃!”盒子打开的一瞬,桂花香味顿时铺满了整片床的范围。 “哎这不都快冬天了吗?你哪儿弄的桂花?” “你傻吗,桂花花期在10月份,上次我在集市上买了点儿晒干的,现在也就才11月初,当然有了。”温时初嘴皮动动,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该怎么跟解并t说那件事。 “小初初,你可真温柔。” “谢谢夸奖。”温时初心不在焉。 “小初初,你能绐我一个爱的抱抱吗?” 温时初这回听到了,看向解并t的眼睛。 “嗨,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解:ht忽然感觉脖子一重,被人轻轻搂住了。 温时初双手环过解并t的脖子,手掌捧住了男人的后脑勺,轻轻抱了抱。 大概延长了1分钟的拥抱,温时初松开了手。 “你吃个饭要求可真多。”温时初抱怨道, “哎呀哎呀,你这真叫我不好意思,你不会看上我了吧?我告诉你,我可是只敬业的鸭子,从来都不接受别人的爱的。” 温时初心情闷闷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软软打来的电话。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温时初拿起手机,走出病房。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0 小家伙在那头哼哼唧唧,晚上一直等不到温时初回家,想温时初了。 “乖,爸比很快就回去了。” 温时初挂了电话,回病房时,注意到了自己裹着创可贴的大拇指。 怀着某种罪恶感,温时初还是去洗手台用洗手液冲了冲手。 温时初还在想该怎么跟解并t坦白。 这个男人,虽然只认识两天,但比某些认识了好几年的渣男大猪蹄子要好很多。 “算了,反正早知道晚知道,迟早都是要知道的……”温时初咬了咬牙,回到病房。 然而,解并t的病床已经空了。 “叮咚一一。”手机里进了一条短信。 解月t:【江湖再见,撒有拉拉。】 温时初盯着这条短信,脑子里还懵懵的,直到解并t又发来一条短信。 【百度云盘:提取码:55qw1。小爷我珍藏多年的遗产,都是跟客户解码的各种姿势,送你啦,以后说不定会用到。】 温时初看着这条短信,不知所措。 “遗……产?” 青年身体僵住了。 也就是说,早前他跟医生隐蔽的谈话,其实解并t听到了。 —瞬间,温时初眼睛泛红,模糊了视线。 温时初心不在焉地处理完掉医院的各种手续,出了医院大门。 街道两边的路灯泛着黄光,车流在灯下穿梭,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冷得让人发疼。 木头般的温时初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终于反应过来了,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打给解并t。 然而显示的是对方手机已经关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跟这个男人只认识几天,可温时初始终放不下,直到回到家了,楼道里的声控灯砰的—声亮了,温时初才慢了几拍地回过神。 哦,原来到家了。 出租屋门口,小小的家伙裹着厚外套坐在外面,怀里的狗蛋被小家伙抱着,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瞄瞄瞄。”看到温时初,狗蛋眨巴着大眼睛,卩爹声卩爹气。 “软软,你怎么坐在外面了?不冷吗?”温时初语气像是训斥,弯身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崽。 软软揉揉眼睛:“唔……爸比你终于回来了鸭。” 傻崽子露出懵懵懂懂的笑,松开一直紧紧抱着的小猫,转而去抱温时初的脖子。 小狗蛋夹在父子俩中间,卩苗卩苗哼着:还好自己是水做的,压不扁。 “下次不准一个人坐在外面知道吗?万一被人抱走了怎么办?” “不会鸭,狗蛋跟我一起呢。” “它自己还是个蛋呢,怎么保护你?”温时初把狗蛋拎回猫窝,喂了点羊奶。 “耙耙。”软软屁颠屁颠地站在温时初身后。 “怎么了?很晚了,进被窝吧。”温时初正绐小狗蛋刺激排尿。 小狗蛋后腿不停抽搐,憋在肚子里的脏东西排了出来,舒服地伸了伸懒腰。 温时初处理完狗蛋,正要去洗手,发现软软还站在身后。 “怎么还站在这?”温时初去洗手,软软就像只小尾巴跟在后面。 “耙耙,今天晚上汪汪汪来了。”软软屁颠屁颠跑回房间,捧出来一个鞋盒子大小的盒子。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1 作者有话说 窝来啦。 很快就要甜辣。 第112章咱们来谈谈离婚的事 温时初脸上没有太多神色变化,只是淡淡地道:“哦,下次不要给他开门了。” “汪汪汪说这个绐你。”软软把盒子往温时初跟前递了递。 温时初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两本房产证,股权转让书,还有一枚包装精致的纟甘色盒子。 打开一看,温时初自嘲地笑了笑。 是那天在医院的时候,被傅文捡到、戴在手指上的dr戒指。 温时初取出戒指,朝着厨房的垃圾桶走去。 走廊里开着灯,照亮了戒指上耀眼的钻石,温时初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戒指,长得跟之前的那枚,好像有点不大一样。 温时初举起戒指,对着光多看了两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温时初愈加发现不对劲了。 每一枚dr戒指的托盘底部,都有一串微不可查的数字编号,以保证戒指的唯一性。 之前祁骁送他的戒指,青年表面不在意,其实在没人的时候,还仔仔细细欣赏过,所以也清楚地记得戒指托盘底部的编号,是3838438。 但是现在他拿在手里的这枚,编号却是1111314。 温时初把戒指往半空一抛,随手戴上试了试。 这枚戒指,倒是意外地与青年的无名指相契合。 温时初眉头微蹙。 不是说dr这个牌子,一个身份证一生只能买一枚的么?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砸的钱多,就能买到第二枚。 温时初看着脚边的垃圾桶,想了想,最后还是把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预备着明天一早连同这些房产证、股权转让书一并还给祁骁。 这夜,温时初辗转反侧,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温时初把崽子送去幼儿园,抱着盒子去了祁骁的别墅。 别墅里空着,温时初尝试用钥匙开门,结果发现外面的铁艺门连锁都换了,钥匙根本连孔都插不进去。 温时初冥冥中感觉到,或许祁骁也认清现实,选择放弃了。 温时初拨通了祁骁的电话:“你人在哪?” 电话那头的祁骁听到温时初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回:“xx街的别墅。” “我去找你,顺便,咱们谈谈离婚的事。” 电话那头是一片静默,祁骁没回答。 温时初挂了电话,去了祁骁的另一栋住址。 那栋住址温时初以前去过一次,以前一直是祁骁的主宅,还有管家专门打理。 “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今天祁总您要是有空,咱们就去民政局把事情办了吧,我证件都带齐了。” 温时初站在大厅中央,将盒子端正地摆放在祁骁跟前。 祁骁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寒澈的瞳仁里波澜不禁,抬眸,看向温时初。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2 “我查了你那小男友的背景资料,不是什么好人,长得花里胡哨,一嘴的花言巧语,你不要被他给骗了。”祁骁双手交叠。 “什么小……”温时初顿了顿,反应过来,祁骁说的应该是解并t。 “你竟然还去调查他了?” “你自己看。”祁骁面无表情地扌略了一张简历出来:“解并t,他挂牌在一家小公司名下做服务行业,其实这服务行业是专门做特殊服务的,高中学历,不学无术,跟个街头小混混没什么区别。” “不要用你动动手指就查到的资料去随随便便去否定一个人。”温时初憋着气。 青年一开始也不喜欢解并t这类人,可是相处下来才发现,比某些大猪蹄子好上一万倍。 “你要是想找男朋友,与其找个卖身体的鸭子,还不如同意那个当了影帝的陆琛。”祁骁也去深入查了陆琛的资料,除了早年为了热度跟两三个女星约定炒绯闻外,其他没有什么不良记录。 “啪!”温时初抬头就是一巴掌。 “你还派人跟踪我?!我们已经快要离婚了,你没资格一天到晚盯着我。”温时初愤怒地瞪大眼睛。 那天他不过是跟陆琛有过短暂的接触,祁骁竟然都能知道! “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解并t这个人,真的不能深交,他私生活混乱,指不定哪一天就染上传染病了,你还有软软,不能冒这个险。”祁骁大拇指摸过脸颊。 温时初扇得并不重,手掌接触到脸的时候,祁骁还感觉到了温时初手心的薄茧。 祁骁忽然想起来了。那天他跟傅文的夜里,朦朦胧胧中,摸到的手很嫩很滑。 所以,他果真是跟傅文做了…… 温时初脸色微白。 祁骁无意间说的话,却是恰好说中了。 解并t的确生病了,还是永远无法治愈的病。 “我自己的私生活怎样是我的自由,倒是祁总您,看您这么悠闲,不如现在咱们就去把离婚证领了吧,可别让傅文肚子里的孩子等急了,到时候让人大着肚子步入婚姻的殿堂,多多少少还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温时初冷笑,语气里夹杂着情绪,胸口闷闷的。 这辈子,他大概也只跟祁骁领过结婚证。 可是,连一个潦草的婚礼。哪怕一个简简单单的仪式都没有。 “我待会有个会要开,这件事下次聊。”祁骁看了眼表,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不好意思啊温先生,您要留在这喝茶吗?”管家适时地走出来,给温时初泡上一杯绿茶:“这是好几个月前院子里的绿茶长得茂盛时,我给摘下的,当时送了周宁小少爷一点,还有点存货。” “我不爱喝这东西,谢谢。”温时初看着杯子里的绿茶,又听到周宁这个名字,细眉微蹙,也离开了。 再有一会儿,他还有一场戏要试,得尽快赶过去,不能久留。 《仙尊》的试戏现场被安排在影视城的一个简易空房子里,来试镜的除了自己外,温时初还看到有别人,其中有个女的温时初知道,是最近刚火起来的女团里的队长,是个金色长发妹子,要是被选上的话,估计要把头发颜色漂回来了,除非她试的是剧本里的女三号鸡精。 “黄娜娜,鸡精,到你了。” 黄娜娜很有活力地喊了声道。 温时初干咳了一声,因为这件小小的事,心情好了一些。 温时初拿到了其中一场戏的剧本,半小时后开始进行试戏,虽然时间紧迫,但好在之前就上网琢磨过这部戏的原着了。 “开始吧。”进了试戏现场,赵导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看向一旁的陆琛:“麻烦陆影帝了。” “不麻烦。”陆琛礼貌一笑,摘下帽子口罩,站到温时初身旁:“这场戏我来跟你搭。” 看到陆琛高大挺拔的身躯走过来,温时初微微一愣。 陆琛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不成陆琛也接了这部戏? 可是,温时初现在试的角色是这部戏的主角啊,那陆琛演的不是主角,难不成是…… 配角??? 陆琛拍了拍温时初的肩膀,和蔼道:“不要紧张,我带你,一定可以的。”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3 陆琛果然不愧是影帝级别的人,温时初一开始还不在状态,渐渐地,就被陆琛带进了角色里,越演越入 戏。 “很好,不错。”赵导点点头。 本来赵导对温时初并没有抱很大希望,毕竟一个代表作很少的新人,非科班出身,演技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是从刚刚的试戏来看,陆琛的戏温时初基本都能很好地接上,甚至还在陆琛的带动下越演越好。 赵导松了口气,温时初颜值够格,演技在线,后台够硬,《仙尊》这部戏,到时候面世应该不会扑街。 与导演聊了几句,让回去等后续通知后,温时初便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在试戏的地方外面,温时初又遇到了陆琛。 “陆琛前辈,你这次为什么会在这里?” “忘了跟你说了,赵导是我的老朋友了,所以这次我来帮个忙,演一下他戏里的男二。”陆琛轻松地笑道, “你竟然真的接了。”尽管之前就有了猜想,但真正从陆琛口中听到后,温时初还是小小惊讶了一下。 以陆琛现在的身价,一般非大制作、荧幕作不接的,就算接也一定是精挑细选的主角,可是这次竟然会来接一个男二的角色,这根本就是委屈了自己的身份啊…… “是啊,我不放心你。”陆琛抬头,摸了摸温时初的脑袋,眼里带着淡淡的宠溺。 “咳……”温时初往后错开一步。 “陆琛前辈,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不然这样会引起误会的。” “什么误会?没有误会。”陆琛跟着温时初的步伐:“正好快到中午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赏脸一起吃顿午饭?” “啊?”温时初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这部戏的主角十有八九就是你了,正好一起吃顿饭,商量商量日后怎么合租。” 陆琛一再主动,而且今天的试戏陆琛确实帮了自己不少忙,温时初实在推脱不掉,只好跟着陆琛一起去吃。 吃饭的地方订在了牛排餐厅。 就是上次温时初撞见祁骁跟傅文一起用餐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昨天答应了小可爱早点更~~所以这就马不停蹄地来了。 【特别鸣谢】 第113章拱手让人 “两份vealchop,—份7分熟,还有一份一一”陆琛询问式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温时初。 温时初盯着桌子上的反光纹路发呆,没注意到陆琛投来的目光。 温时初发现,此时此刻,他们正坐在上次祁骁跟傅文坐过的位置上。 “时初。” 温时初感觉到臂膀被人轻轻晃了晃,回过神:“没事,我不太挑食,都可以。” “那绐他来一份全熟的。” 温时初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这个点,牛排餐厅里的客人不多,没过多久,服务员便上好了陆琛点的菜式。 “这是随餐赠送的蔬菜沙拉,祝两位用餐愉快。” 服务员放下一盘摆盘精致的蔬菜沙拉,离开了。 “这里的沙拉酱是秘制调味的,还别具匠心地加了香菜碎末,跟别家的口味很不同。”陆琛用公勺将蔬菜搅拌均匀,推到温时初面前:“你尝尝。” 温时初握着叉子,礼貌笑笑:“谢谢前辈。”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4 青年不动声色地避开里面被剪得细碎的香菜,取了一小块紫色的菜,放到碗里,并没有动。 尽管已经很小心了,可香菜碎末剪得太碎,跟酱汁黏腻在一起,还是不小心弄到了一点。 盯着紫色的菜,又不好直接丢掉,温时初皱着眉,快速咀嚼,咽了下去。 讨厌吃的东西,即便只是一丁点,即便讨厌的味道没有那么夸张,可还是会产生心理性的排斥。 “怎么,不合你的口味?”陆琛询问。 “没有,很好吃。”温时初低着头,慢吞吞地切牛排。 青年倏地想起自己第一次吃牛排的时候,是在伦敦。 傻乎乎地点了份3分熟的,结果服务员端过来的牛排里布满血丝明显没熟,最后还是某个男人把自己的那份切好了跟他换。 餐厅外,明明之前还是有阳光的天气,转眼就飘起了小雨。 “您好两位先生打扰一下。”服务员又过来了,“这份是没有香菜的蔬菜沙拉,请慢用。” “还有一份?我们没有再点了,是不是上错了?”陆琛问。 温时初握着刀子的手微微僵住。 服务员看了温时初一眼:“没有上错,请两位好好享用。” 不远处,餐厅的玻璃门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刚刚从那里出去了。 吃完饭。 陆琛正要脱掉大衣挡在头顶带着温时初走,那个之前上菜的服务员又来了。 “打扰一下,这里有一把伞,两位可以使用。”服务员笑呵呵地掏出一把雨伞。 温时初一眼就认出了那把伞。 是祁骁别墅里的一把。 陆琛脸色有点难看。这正是跟温时初关系拉近的好机会,这服务员出来搅什么局。 “前辈,你要用伞吗?”温时初双手安放在上衣口袋里,没伸出来。 “这点小雨,还用不到打伞,我的车就在前面不远处,走几分钟就到了,你用吗?” “我也不用。”温时初没接伞,“那走吧前辈。” 出了餐厅,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脸上,温时初缩了缩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雨并不大,只是打到脸上,可是连小腹都开始有了寒意。 —道阴影,忽然打在上空。 温时初抬头,看到一双手和撑开的大衣。 “走吧,小心着凉。” “可是你……” “我可是冬天演过下河的戏还不用替身的男人。”陆琛微微一笑,强有力的臂膀恰好支成一片天,靠在温时初的耳朵边。 温时初感觉耳朵痒痒的,还有点刺刺的。 “不用,我没那么娇弱。”温时初往旁边挪,然而陆琛跟着他的脚步一起挪。 温时初又想把陆琛高高举起的膀子拿下来。 双手握住陆琛的手臂,可是陆琛却加快了脚步,用胳膊肘抵着温时初的后脑勺,迫使青年加快脚步跟上。 “很快就到了,而且风衣可以挡住我俩的样子,难道你要掀开了让路人看到啊。” 眼看车就在步行街的街头,再走几步路就到了,温时初也反应过来继续反抗可能会惹来别人的注意,只得收回双手,把头埋得低低的。 “那,你离我远一点。”在有限的空间里,温时初躲也躲不掉,只得把脑袋前倾,不让自己的后脑勺碰到陆琛的胳膊肘,也不让自己的肩膀靠到陆琛的胸膛。 到了车旁,陆琛发出车子,绅士地给温时初开了副驾驶的座位。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5 “上车吧。” “谢谢。”温时初一脚踏进车里,倏地,感觉后背被什么目光盯得发毛发怵。 坐进副驾驶座位上,温时初偏头看外面。 即便车窗被雨水沾得模糊,但温时初还是看到了,停在对面,几米远外的黑色迈巴赫。 与此同时,隔壁大厦里一直蹲点的狗仔乐呵呵地举着相机,看着里面的成片,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祁总,您就这么让温时初走了?”江冥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冒汗。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江冥感觉自己刚刚已经被自家boss的眼神一片一片凌迟处死了。 祁骁漆黑冰冷的瞳仁望着雨中消失的白色车,过了许久,声音低醇沙哑:“楼里的那两个狗仔,立刻找人处理了。” “那我们要跟着陆影帝的车吗?” “不用。” “可是您妻子在陆影帝的车上啊。”江冥用意很深地着重了’妻子'这两个字。 “陆琛会保护好他的。”祁骁声音冷淡。 江冥脸色怔住。 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只顾自己爽的祁总吗? 又是默默叫服务员换掉香菜、送伞送温暖,又是给温时初收拾被狗仔拍到的烂摊子照片,最后竟然还直接目送温时初跟别的男人离开,还说什么,“陆琛会保护好他的”这种话?? 祁总啊,您头顶已经发出绿色的圣母之光普照大地了,您自己看到了吗。 “不要想不该想的,否则扣工资。”祁骁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江冥早已经对'扣工资'免疫了。 祁骁回回喊扣他工资扣他工资,也没有哪次真的克扣他,倒是说翻倍就翻倍,上次五万一巴掌的外快也打得特别快,当天就到账了。 白色车子在雨天的路上平缓地行驶着。 行驶到一半,温时初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超市,说道:“前辈,你把我放在前面那个路边就可以了。 陆琛:“我可以把你直接送到家。” “这样太麻烦你了,把我放到前面就行了。”温时初坚持道。 “不麻烦,怎么,怕我知道你的住处,然后去找你啊?”陆琛笑了笑。 温时初露出尴尬的表情:“也没有,我只是想起来家里的柴米油盐要没了,想去买一点。” “那我跟你一起去啊。” “真的不用了前辈,要是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被拍到的话,会产生误会的。”温时初瞳孔微张,连连摆手。 陆琛叹了口气。 “好吧,我好像逼你逼得太紧了。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绐我打电话。” 温时初总算松了口气:“还是谢谢陆前辈了。” 车缓缓停下,温时初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陆琛拉住了他。 “喏,这个绐你家宝宝。”陆琛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非常可爱的、头上长了猗角的保温杯,带挂脖的那种。 温时初刚想拒绝,陆琛又说:“拿着吧,这是儿童保温杯,我一个大人也用不了,你不是有个宝宝么,绐他用吧。” 温时初单边眉毛微微抽搐。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琛用’宝宝'两个字称呼软软,让青年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 “那……谢谢了。”温时初还是接过了杯子。 陆琛坐在驾驶座上,目送着青年远去的背影,柔和的双目渐渐眯成一条直线,露出淡淡的笑意。 温时初在超市里还真的买了袋盐,顺便还买了把雨伞。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6 回到家,温时初把盐装进盐罐子里,简单收拾了屋子,开始包饺子,准备做晚上的晚饭。 菩菜猪肉馅料的饺子,温时初包着包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今天陆琛帮自己挡雨的画面。 反应过来的温时初才发现自己脸蛋变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害臊。 说实在的,陆琛人好颜值高,又会照顾人,待人彬彬有礼,又事业有成,这样的好男人,温时初也不确定,如果陆琛继续这么穷追猛攻下去,自己会不会真的沦陷。 可怪就怪在,陆琛过分关心自己了一一 竟然连软软,他都想到了。 要知道,一个人如果真的喜欢另一个人,而这另一个人却有了跟别人的孩子,通常来说这个人是不太能接 受这个'孩子'的。 祁骁就是最好的例子。 青年讨厌死了祁骁霸道不讲理的性子,可是也不得不承认,祁骁也是爱过自己的。 当初的祁骁,以为软软是他跟别的男人生的,气得快要发疯,连软软丢了都一点不上心,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可是陆琛,却特意买了东西来讨好软软,表现得很喜欢软软,还把软软称作'宝宝’。 堂堂一个影帝,追他的人能排满整个秦始皇陵墓,粉丝更是遍布整片亚洲,可是现在却过来倒追他这个带了个小拖油瓶的…… 第114章他还是把这么善良的小初弄丢了 温时初承认陆琛人很好,可是有时候也不得不扪心自问,自己配吗? 他早就过了那个爱做灰受受被王子看上的童话梦的年纪了。 所以理智一点看待,陆琛现在表现出喜欢自己的举动,可是恰恰又有一点说不通一一 爱是自私的,如果陆琛真的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不介意自己有个跟别人的孩子。 所以…… 温时初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包了半张桌子的饺子。 青年立马起身洗手,而后去了附近网吧查找资料。 温时初在网吧里,把陆琛演过的所有剧、电影、上过的娱乐节目等等,能查的都查了出来,而后又搜了一圈陆琛的花边新闻。 在搜索过程中,温时初也不禁感叹,影帝不愧是影帝,履历满满,而且不管角色是奶油小生还是历史人物,陆琛都能把握得很好,前两年更是凭借父亲这一角色,荣登影帝宝座。 —通搜索下来,最后温时初失落地回到了出租屋。 温时初并没有搜索到陆琛任何可以被怀疑动机的理由。 其实温时初有想过陆琛是不是跟傅文有什么关系,可是从可以搜索到的资料显示,陆琛和傅文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物,连台都没同站过。 “难不成陆琛真的是那种传说中的无私博爱男?” 拥有博大的胸襟,甚至可以容纳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的孩子? 温时初想了一会儿,发现幼儿园要放学了,决定不再钻牛角尖。 其实换个思路想一想,也不是所有人都跟祁骁一样是个'妒夫',这要放在古代,像祁骁这样的,换个性别是要被浸猪笼的。 温时初接完崽回家,锅里的饺子正咕噜咕噜煮着,电话恰好响了。 “是祁奶奶啊,您身体好些了吗?” “您是说……明天?” “那一一我问问软软吧。” 简短的通话,温时初等那边挂断之后,看向坐在旁边等饺子熟的软软,面色复杂。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7 “软儿,刚刚你太奶奶来电话了。” “嗷,窝们是要去找太奶奶玩吗?”软软抬头。 小家伙还挺喜欢祁老太太的,每次去祁家老宅,都能背一书包好吃的零食回家。 “太奶奶说,她要去佛山寺修行7天,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祁奶奶最近身体有了好转,夜里梦到佛了,于是祁家人联系了寺庙,让祁奶奶去那里住上一周,修身养性,还愿祈福。 老太太还想着软软这只小崽子,所以也想带着软软一块儿去,明天一早出发。 可温时初为难就为难在,他跟祁骁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了,就剩领个离婚证的事了。 偏偏,老太太身体又不好,反复无常,温时初也不能拿快离婚这事儿刺激老太太。 总不能说,祁骁在外面跟情人发生了关系,还怀了小野种吧。而且这个小情人,上次已经刺激得祁老太太进过一次急诊室了。 “去佛寺?做小和尚吗?”软软挠挠小脑袋:“是不是还要剃头发,在脑袋上刻两排圆乎乎又黑黑的印子?窝不要,剃头就不好看了。” 软软抱住自己的头,自己可是小仙男,不能做小沙弥。 温时初笑了笑,摸摸软软的头:“不剃头,而且也可以吃肉肉。” 软软瞪大眼睛:“做和尚还可以吃肉的吗?可是电视剧里不是这么演的鸭。” 温时初:“电视剧的东西不要全信。” 现在的和尚有几个不吃肉的?还有和尚结婚的。 quot;那窝要去。quot;软软认真地点头。 温时初问:“怎么又想去了?” “我、心里一直有个梦、想去嵩山少林学、武功。[1]”软软捏紧小拳头:“哼哼哈嘿,这样就阔以保护爸比了。” 温时初被逗乐了,抱起软软。 “小东西,你怎么这么可爱。”青年紧紧搂着软乎乎的小家伙,在小家伙的脸蛋上亲了又亲。 “那说好了,明天爸比去幼儿园绐你请假,你跟太奶奶一起去,记住不要惹太奶奶生气,要乖,还有就是……” 温时初一说就说了好久,直至听到厨房里异样的声音,才放下怀里的崽:“糟了,我的饺子!吃完晚饭,温时初看着时间还早,就给祁家老宅回了电话。 不想那头的老太太得知软软要去,竟然兴奋地要叫老宅的司机大晚上就去接软软。 “不用了奶奶,软软今晚先跟着我吧,我还得绐他收拾点东西,明早一定准时把软软带过去。” 【最近跟骁骁相处得怎么样呀?他有没有欺负你?孙媳妇儿你不要担心,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老太婆讲,回头我收拾他。】 温时初喉咙酸涩,喝了口旁边的凉开水才缓过劲。 “没有,我们相处得挺融洽的。” 【骁骁在你旁边吗?】老太太在电话那头问。 “他……他在洗澡呢,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那好吧。对了孙媳妇儿,明天我带软软去佛山寺,正好跟大师算算命,给你们选一个良辰吉日。】 “良辰吉日?”温时初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你们不是还没办婚礼吗?这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可不能马虎,日子等我找大师算好了告诉你,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进我们祁家。】 温时初后背弯着,走廊的光把青年的影子拉得冗长。 恰时,小狗蛋伸了个懒腰,钻出猫窝的时候惹出了动静。 “奶奶我先不跟你说了,软软在里屋,我去看看他。” 匆匆挂断电话,温时初使劲眨了眨眼,手背抵在鼻子上。 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 温时初知道自己大概瞒不了多久的,可祁老太太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忍心把事实说出来。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8 要是他还有亲人在,他大可以当着他们的面,把祁骁骂得狗血淋头,发泄心中的委屈和苦楚;要是他还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大概这时候会拿着酒瓶子去找祁骁算账,然后扯着傅文的头发,让他知道做小三的下场。 缓过神,走廊的等依旧亮着。 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哥哥弟弟。 不过还好,他还有软软。 第二天,祁骁难得想睡一个懒觉,忽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苏醒的男人脾气极臭,顷刻间卧室里的温度降至零下,阴冷强大的气场无形绞杀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微生物。 祁骁赤红着双眼,已经准备好待会儿接电话,如果是公司的人,一定让他立马辞职走人,江冥也不例外。 “嗯?”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姓名,祁骁先是一愣,宛如一只刚要发怒却被顺毛了的狮子。 擦擦眼,确定是温时初后,祁骁迅速跳下床,腿上的旧伤扯痛了也无所谓,赶紧用漱口水简单解决了一早起来的口臭,防止通过电话线让温时初闻到。 “小初,这么早有什么事?”祁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你出来开个门,我在你家门外。” “外面?”祁骁走出卧室,果然通过落地窗看到了外面的温时初。 因为曾经跟温时初住的二人别墅里被人装了监控,所以祁骁便以’温时初都不在了,也没必要住在那里了’的理由搬回了以前常住的主宅。 祁骁立马回去换了身衣服,又在卫生间里简单用摩丝弄了个造型,还喷了奶香味的香水,才装作非常悠闲地去开了门。 清晨,别墅外弥漫着朦胧薄雾。 温时初戴着口罩,怀里抱着熟睡的幼崽,一脸冷漠:“等会儿你跟我去祁家老宅,你奶奶说要去佛山寺还愿,要把软软也带上。” 听温时初提到老太太,祁骁紧张了:“你……没跟奶奶说什么吧?” “说什么?”温时初装作听不懂地看祁骁:“说你跟傅文有一腿,还是说傅文怀了你的孩子?” “对不起。”祁骁反应过来,如果温时初真的说了什么,祁老太太现在估计早就气得进医院了。 “收拾好了就赶紧走吧,不要让你奶奶等太久。” “啊tei!怀里的软软忽然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看了几秒,又睡着了。 “你们先进去,外面冷。”祁骁见温时初胳膊肘上挂着行李,怀里还抱着软软,伸手,想要帮忙抱一下。 温时初往后一退,警惕地看着祁骁。 “不用你帮忙,我们就在外面等。” 摆明了,青年这是连进都不想进。 祁骁生硬地收回手:“那你等我一下,我去车库开车。” 祁骁很快开了车出来。 软软已经被温时初弄醒了,半懵半醒地站在门边,咬着三明治。 “耙耙,好干哦。” “喝点水。”温时初拧开保温杯的瓶口,热气冒着白烟,温时初吹了吹,递绐软软喝。 祁骁等到软软吃完了才把车开出车库。 温时初抱上软软,一言不发地坐上了后座。 车行驶了一段路程。 “谢谢。”祁骁忽然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其实就算温时初把出轨的事讲给祁老太太听,就算祁老太太听完后因此病发,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说这是温时初的错。 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温时初今天愿意这样,拉上他在祁老太太面前演一出表面夫妻恩爱的戏,不是因为别的,单纯只是因为 他的小初太善良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39 可是他还是把这么一个善良的小初弄丢了。 作者有话说 嗷呜~ [1]摘自歌曲《少林英雄》 第115章今天你对我鄙视不屑,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回到祁家老宅的这一早上,祁骁这么多天第一次碰到了温时初的手。 青年的手还是跟以前一样,看着白嫩,可握在手里的时候,才会发现手心里略人的薄茧。 “耙耙再见!”软软被老太太的贴身女佣拉着小手,隔空对着温时初做了一个飞吻。 虽然软软并不懂今天为什么爸比又跟汪汪汪和好了,但是昨晚温时初特意跟他嘱咐过,如果太奶奶问到有关爸比跟汪汪汪的事,一律说不知道。 祁骁载着温时初,车速故意放慢,行驶在早间的马路上。 “停车吧。” “我送送你,这里挺难打到车的。”祁骁情急之下,握住了温时初的胳膊。 温时初微微一愣,目光落在祁骁握着自己胳膊的手上。 “对不起……”祁骁讪讪地松开手。 “打不到车又能怎样,我又不是小孩子,打不到车也有办法自己回去。”温时初解开安全带:“你的小情人不是怀孕了么?你应该多去照顾照顾他,毕竟那可是你能亲眼见证降生的孩子。” 温时初没给祁骁机会,迅速开车门下了车。 “小初一一。”祁骁伸手去抓,却只抓到空气。 温时初沿着绿化带一路走,忽然觉得头晕反胃,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路边的垃圾桶,呕出了早上吃的一点东西。 余光中,温时初看到那辆黑色迈巴赫停下来,祁骁急切地下车,朝他这边走来。 温时初擦擦嘴角,恰好路边有辆出租车,拦下,迅速上了车。 回到家,温时初很快就受到了《仙尊》导演发来的消息。 他通过试镜了。 没有软软在的短暂时光里,温时初过日子也变得将就起来。 有时候看剧本会从下午一直看到晚上九点多,感觉到饿了,才懒洋洋地爬起来,把前两天吃剩下的饺子煮—点,对付着吃完。 亦或是小狗蛋饿得唯卩苗叫,扒拉着他的大腿要喝奶奶,温时初才会从发呆中回过神,泡点羊奶粉。 这天晚上,温时初接到了一个邀请函,是《仙尊》的赵导演发来的。 算是娱乐圈圈内的一个小型聚会,届时会有一些艺人以及娱乐圈人到场。 温时初喜静,其实不太喜欢参加这种聚会,但磨不过赵导演的再三邀请,还说《仙尊》的大部分演员都会到场,他这个男一号如果不到场,会被人怀疑耍大牌。 无奈之下,温时初只好勉强答应,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白色西装。 晚上七点,温时初如约到了聚会地点,是一家私人山庄。 别致的白玉石拱桥,桥下一连串的湖中灯,将湖水照得波光粼粼。 温时初并不懂这种宴会的意义,到了场之后也不认识谁和谁,索性就坐到一边,挑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糕点,一点一点地用指甲盖大小的勺子挖着吃,打磨时间。 “小初?”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温时初下意识地抬头。 然后就对上了傅文那双带笑的眼睛。 傅文今天穿了一身高定加了亮闪的白西装,大厅里的水晶灯恰好打在傅文身上,把傅文整个人衬托得闪闪发光。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0 再反观自己,白色西装上还有三两道因为闲置太久而造成的褶子。 有那么一瞬间,温时初感觉身处角落里的自己成了衬托傅文的配角。 “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太巧了。”傅文自来熟地坐到温时初旁边,看到温时初盘子里已经吃了一大半的甜品,笑了笑。 “年轻就是好啊,可以肆意地吃甜食,也不用担心身材走样。” “巧吗?这部剧不是你把我推荐给赵导的吗?赵导今天叫我过来,你应该也会知道,这明明叫意料之中。”温时初语气敷衍,胸口堵得慌,感觉傅文好像在炫耀。 “啊?我什么时候……”傅文脸色迷茫,僵硬了片刻,似乎想起什么,没继续说。 温时初眉头微蹙,今天的傅文有点奇怪。 温时初不想再继续留在这对着傅文的假笑了,一口吃掉了盘子里剩下的糕点。 可许是因为吃得太猛,青年胸口忽然泛起一阵恶心,捂着嘴,小跑着匆匆出去了。 温时初反胃反得难受,找到一处垃圾桶,把之前吃的糕点吐了个一干二净。 私人山庄里的夜晚,宴会厅里高雅的音乐伴随着交谈声,外面却是万籁俱寂,风声树叶声清晰无比。 “不好意思啊小初,没想到我的出现让你倒胃口了,我还以为过了这么久你已经原谅我了……”傅文满怀愧疚地追了出来:“那天夜里,我反抗过的,是祁骁力气太大,所以我才……你要是还生我的气,我可以离开的,不在这碍你的眼。” 温时初本来已经吐完了,听到傅文这话,又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差点没把胆汁呕出来。 温时初一只手撑在树干上顺气,擦干净嘴,冷冷地笑出了声。 “好啊,那你赶紧走,不然我待会儿可能又要吐了。”温时初越说气越不打一处来: “对了傅文,你上次在医院跟我说要把孩子打掉的吧?打了吗?” “啊?”傅文惊讶地望着温时初,眼神变得受伤:“祁骁说要留着这个孩子,不让我打……” “你知不知道你装绿茶的样子低级到三岁小孩能都看出来?你当我是智障吗。”温时初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想好冷静地跟祁骁离婚了,可是看到这个小娘子,还是忍不住想怒一通。 傅文环顾四周,寂静的四周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外面。 “可是,男人就是喜欢绿茶啊。”傅文露出白兔般的眼神,无辜地看着温时初,字里行间却不再装了: “骁骁有没有说过,你在床上的时候跟条死鱼一样,不仅不会主动,还一点花样都不会用?放心,我会把骁骁照顾得好好的。” “哦对了,你知道骁骁为什么放弃你吗?因为你整天卖矫情装高冷碰都不绐碰,也不知道装给谁看,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我已经跟骁骁解锁了109式了哦。” 温时初一个没忍住,抬手就给了傅文一巴掌。 “啊一一!”傅文声音叫得很大,身子顺势往一边倒,温时初早就料到了,另一只手稳稳当当扶着傅文,硬生生把想要摔倒的傅文掰正。 “你竟然……”本想表演个现场流产的傅文面露惊讶,脸色不断变换,难看,惊讶,错愕。 “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温时初低头看了看傅文扁平的肚子:“做你的孩子可真可怜,109式?这孩子没被玩掉可真是万幸。” 温时初冷笑。 正所谓多说多错,温时初以前怀过软软,所以知道,刚怀了的这几周要万分注意,因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胎儿不稳,房事什么的更是大忌,稍微玩玩孩子就有流掉的危险。 109式?骗鬼呢,梁山好汉都不敢这么吹。 “我这是人工的孕育器官,你以为跟你一样呢?肤浅!我看你整天摆着个高冷禁欲清高的姿态,怕是连怎么叫得好听都不懂吧,床上不会玩花样,活该被你老攻抛弃!”傅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死鸭子嘴硬。 “唔……咳!”反胃来得太突然,温时初一个没忍住,又吐了,吐了傅文一身。 这场闹剧,最后以傅文洁癖症发作、吵着闹着耍少爷脾气要叫救护车宣告结束。 祁骁是跟着救护车一前一后抵达私人山庄的。 傅文被绑在担架上,半晕半醒,眼泪簌簌地流,医护人员捂着鼻子把他抬上救护车。 被人吐一身这种事,傅文是不乐意说的,毕竟丢人,所以后来从宴会上出来围观的人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救护车很快开走,祁骁环顾四周,看到了大树边用纸巾轻轻擦拭嘴角的温时初。 “小初,你……没事吧?”祁骁走上前,发现温时初脸色惨白。 “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祁骁关切道。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1 “你这么希望刚刚被救护车拖走的是我?”温时初往后退了一步,与祁骁隔开一个安全距离。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去看看你的未来老婆和即将出世的孩子吗?”温时初面无表情。 “我不会跟他结婚的。”祁骁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温时初呵呵一笑:“109式可真好玩。” “???什么109式?你是说梁山好汉吗,那是108个。”祁骁不懂温时初为什么要提《水浒传》。 “你跟傅文说我跟你做的时候像一条死鱼?还动都不会动?”温时初嗤笑。 就算自己是个受,但归根结底也是个男的,被人说那方面不行,温时初越想越生气。 “??!”祁骁满脸茫然:“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虽然除了在伦敦的那次,温时初确实没主动过。 “呵。”青年冷笑,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温时初推开祁骁,一言不发地往庄园外走。 祁骁追上去,结果温时初刚出庄园就坐上了早就预约好的滴滴车,祁骁吃了一嘴汽车尾气。 回到家的温时初越想越气,想起了解并t留给自己的好几个g的百度网盘。 “说我是条死鱼是吧?” quot;说我禁欲清高不会叫是吧?quot; “今天你对我鄙视不屑,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被戳到自尊的青年愤怒之下,冲动地登陆百度云,输入了密码。 作者有话说 来来来,黑人抬棺队准备,锁呐起,让我们为傅文奏响这音乐。 第116章碟中谍,无间道 解并t的视频资源都是自己录的,超清无码,多角度灵活转换,温时初从最近的时间开始看,第一个看到的便是之前白嫖还把解并t揍了一顿的小混混。 那小混混看起来刚得很,还是很多小弟的老大,没想到是个受,在床上跟个毛毛虫似地,声音像驴叫。 “!!!” “咳……” “竟然还能这样玩。” “咳……”温时初躲在被窝里,关了灯看,好几次感觉鼻子充/血,因为过于做贼心虚,老觉得房间里有人。 可也不得不说,青年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连续看了几个小视频,温时初又想起了傅文今晚说的话,心里有些钝钝的疼。 青年不禁扪心自问,难道攻们真的好傅文这种蠢得没边的绿茶娘这口? 而且还是个老绿茶了。 视频按最新到久远,依次播放,温时初正愣神,心里五味杂陈着,手机里的视频自动播放到了下一个视频。 视频中间的光标旋转几秒后,流畅地开始播放。 “唔,啊……”一个娇滴滴的受声忽然传出,温时初听得寒毛直竖,接受无能,正要按'下一个视频'跳过去,余光恰好瞥到了视频里青年的脸。 “傅文?” 温时初猛地一愣,此时人脸已经没了,温时初往回倒退,按了暂停。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2 再看一遍,还真是傅文的脸。 “???”这傅文,怎么还跟解并t有一腿? 温时初心脏噗通噗通跳,缓了许久后,才继续按了播放键。 40分钟的视频,温时初研究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因为昨夜熬得肾虚,温时初一直到中午十一点才醒。 去小区楼下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一桶泡面一根香肠,中午对付着吃,温时初一边撕开泡面包装袋,一边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为什么好巧不巧,傅文跟解并t也那个过? 温时初想起什么,重新打开百度网盘。 网盘里,傅文跟解并t的那个视频的上传日期,恰好就在祁骁出轨那天的夜里,半夜十二点多上传的。 但上传到网盘的时间具有滞后性,说不定是解并t跟傅文发生关系后过了好几天才上传的,除非解并t有适时把视频备份到网盘里的习惯。 “吸溜,吸溜……嗯?”温时初对着空气吸了几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泡面已经见底了。 温时初心情郁结地叹了口气,扔掉了泡面桶,觉得没吃饱,又去买了一桶,付钱时看到旁边的自动售货柜里又话梅,顺便也扫了一袋。 下午,温时初去找了那天帮解并t出诊断结果的医生。 “你问感染了艾滋多久能查出来?”医生扶了扶眼眶,对温时初俊俏的样貌有几分印象。 医生耐心解释:“一般来说,感染了这种病会有一定的窗口期,一般这个窗口期在15天到40天左右,可能因不同人的体质,期限会有上下波动。在窗口期期间,通常无法检测出病毒,但如果已经感染超过两周,还是可以通过hiv核酸检测和化学发光法查到的。” “那我那个朋友……” “检测并不能查出被感染的具体时间,但是那天我们给你朋友做的是hiv抗体测试,所以你的那个朋友早就过了空窗期,取中间值进行推测的话,至少已经感染一个月以上了。” “对了,顺便补充一句,艾滋病病毒在窗口期期间也是可以进行传播的。” 听到这里,温时初大脑一片空白。 至少一个月的话,那傅文肯定是染上病毒没跑了。 那这意思就是,祁骁也……得病了? 本来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大猪蹄子出轨被碎尸万段的场景,可忽然得知大猪蹄子得病了,温时初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青年捂着胸口,心脏跳得忽快忽慢,忽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谢谢医生。”温时初恍恍惚惚间谢别医生,心不在焉地走出医院。 “怎么可能,应该不会这么狗血的吧……”温时初晃晃脑子,觉得这个可能性太低了。 青年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在想,假如祁骁没得病的可能性。 但这种可能性,又狗血又要同时满足多种条件,概率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得同时满足喝醉酒后对傅文提不起兴趣、傅文迫不得已去找了解并t上了自己、傅文在祁骁醒来前又回到祁骁身边等一系列一环扣一环狗血事件。 里面少一环都不行。 温时初在路边买了杯热咖啡,喝着喝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出现在视线里。 鬼使神差的,温时初也不知道哪根筋出错了,喝完热咖啡,朝着那辆黑色迈巴赫走去。 祁骁在医院里有人,听说温时初去看病了,出于担心,男人赶紧开了车过来看看。 原本只是想远远地看看温时初,可没想到,温时初在看到他的车后,直接走了过来。 祁骁注意到,温时初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风衣,这风衣把温时初的皮肤衬托得嫩了好几个度。 “开窗。”车外的温时初敲了三下车窗。 祁骁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摇下车窗。 “怎么?” “解锁。”对上祁骁的冷脸,温时初语气也变冷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3 祁骁不知道温时初想干什么,但还是解了车门上的锁。 温时初熟练地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整套动作做得十分流畅。 祁骁在一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今天的初初,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竟然还主动坐上他的车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祁骁看着倒车镜里青年淡漠的脸,“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以跟我说,但是离婚可能还要往后推……我最近在清点财产了,你要离婚,我们就按法律规定的来,一人一半,之前跟你签的合约里我加了几条,所以你没办法净身出户。” 温时初没想到祁骁真的会点算财产。 祁家的财力,即便他跟祁骁只结了短短几个月的婚,夫夫共同财产的数目也是庞大的。 有那么一瞬间,温时初潜意识里为自己之前想到的祁骁没得病的狗血可能性增加了概率。 但这也是唯一的,祁骁没被感染的可能性。 算了,狗血就狗血吧,反正遇到傅文这种极品已经够狗血了。 温时初咬咬牙,还是说了:“现在跟我去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祁骁紧张起来:“小初,你最近身体是不是不太好?” 昨晚在宴会外祁骁就察觉到了,温时初的脸色很不好,像是生病了。 “不是我,是你。” “???”祁骁不解:“我?” “什么都别问,也什么都别说,跟我去做趟检查。” 祁骁还是一头雾水,但好不容易能有跟温时初独处的机会,绝对不能浪费,一路开到医院。 到了医院。 “医生,请给他来个hiv核酸检测的全套套餐。”温时初面无表情地指着身边全程茫然的祁骁。 —套检测下来,温时初拿到了检测结果。 阴性。 原来还真就这么狗血。 温时初站在公共卫生间的镜子前,水龙头开得很大,双手接满凉水,扑了一整脸。 透心凉。 好了,他现在也有资本嘲笑傅文了:呵,死老白莲,脱光了骁骁都对你提不起兴趣,老男人,你还要靠雇人制造被骁骁弄过的假象,真可悲。 医院卫生间里的镜子并不干净,长了些许黑乎乎的污点,温时初看不清镜子里的自己,可也能感觉到,先前堵在胸口里的绝望,好像拨开了云雾,重见天日了。 温时初在想要怎么面对祁骁。 正要离开卫生间,倏地,余光里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尽管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但温时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分明就是陆琛。 陆琛来这里干什么? 温时初下意识地躲到卫生间后面。 “你好这位护士小姐,请问你有看到两个人吗?一个很高的穿西装、腿走路起来有点别扭,还有一个穿白色风衣、比我矮半个头。” “不好意思,没太注意。” 陆琛的身影从卫生间门口经过。 直至陆琛拐到另一个走廊了,温时初才悄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为什么陆琛会知道自己和祁骁在医院里? 而且…… 陆琛怎么知道自己今天穿的白色风衣?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4 难不成是被人跟踪了? 等等!这次接的电视剧《仙尊》也很奇怪,他一个影帝,完全没必要演男二号啊,而且还是他这个新人演员做男一号的前提下。 温时初细思极恐,越想头皮越发麻。 之前他在网吧里查陆琛的资料,确实没查到陆琛跟傅文有什么交集,但是一一 陆琛跟周宁,是合作过的,两个人在综艺节目组过临时cp,虽然最后并没有组合成功。 难不成是周宁回来了?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温时初小声自言自语,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但心里还是不由得担心起来。 周宁可不像傅文蠢得没边。 温时初失了魂似地往祁骁的方向走,余光处,忽然注意到旁边消防栓的倒影里,陆琛就在自己身后。 作者有话说 第117章套路中的反套路 祁骁坐在铁质的长椅上,见到温时初过来了,露出淡淡的笑容。 “怎么样,查出什么一一啪!”祁骁话没说完,温时初一巴掌突然扇了过来。 “???”祁骁一脸不可置信,“小初你怎么一一”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打你?”温时初狠狠瞪着祁骁,眼底是愤怒是失望是心痛:“祁骁,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不是,到底怎么了?”祁骁一头雾水。 叫他来医院做检查他也做了,不准跟去看检查结果他也同意了,怎么查完就…… 就挺突然的。 “我也不想跟你多废话了,希望你下次来找我的时候是谈离婚的事。”温时初语气冰冷,掉头就走。 祁骁一个人站在医院来往的人群中,望着温时初突然离开的背影,内心复杂万分。 男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一 刚刚,温时初一手挑起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狠狠扇过来,可是并没有扇到他的脸。 是温时初扇歪了吗? 祁骁环顾四周,周围除了有丧着脸的病人和家属路过,并不能看到其他人的踪影。 温时初从医院出来后,不知不觉走进了一处公园。 青年找了一处偏僻的木质长椅坐了下来,摘掉帽子,红彤彤的眼角蒙上一层水雾,抬手擦了擦。 刚刚在医院里,他打祁骁的时候,故意用了拍戏中常用的假动作,旁观者以为他扇了祁骁,其实那巴掌只是险险略过祁骁的脸,打到了温时初自己的手上。 左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右手故意做出非常夸张的掌掴,其实只是擦着对方的面部轮廓,直接打到自己的左手上而已,这样既能发出响亮的声音,又能让人误以为真的打到了。 这招温时初以前在做群演时就学得炉火纯青。 温时初一边伤心地哭着,一边却是在想,也不知道祁骁那个笨蛋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其实青年已经从医院的检测结果中得知了真相,祁骁并没有出轨,一切只是傅文的自导自演,而刚刚他之所以忽然对祁骁发火,其实也只是故意演戏给陆琛看的。 温时初想看看陆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所以这戏,他还得继续装稀里糊涂地演下去。 联想到上次在医院,自己得知傅文怀孕时很快就碰到了陆琛,温时初冥冥之中感觉,或许自己这次也能跟 陆琛来个'偶遇’。 所以温时初刚出医院就表现出心情悲伤不已,伤心过度,以至于现在坐在公园的凳子上'哭泣’。 陆琛一路悄悄从医院尾随出来,最后看到温时初一个人,坐在公园角落里偷偷抹泪。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5 “呼……”陆琛松了口气。 之前眼线说温时初主动坐上了祁骁的车,两人还很和睦地去了医院,陆琛还以为温时初跟祁骁和好了。 还好是没和好,不然的话…… 陆琛温润的眼底渐渐蒙上一层冰冷,与平时的暖男人设不同,此时的陆琛好像换了一个人,凉薄的唇微微抿着,躲在距离温时初十几米的地方,拨通了一个电话。 “地址已经绐你发过去了,叫狗仔过来吧。”男人声音冷漠干脆。 【你确定你这次能成功?】那头的男声听起来年龄不大,却字字藏着戏谑和阴戾。 “试试就知道了。”陆琛插在口袋里的手捏成拳状。 【噢?堂堂陆大影帝,竟然连个十七线小演员都搞定不了,果然是个没用的男人。】 “前几次那是祁骁找了人,那些照片才没能流出去。”陆琛牙关紧咬。 第一次,他在医院里遇到失魂落魄的温时初,故意把温时初带到车里,利用借位的手法让偷拍者拍到了一张温时初好像在跟他接吻的借位照,结果照片被祁骁胡捷,没能成功流出去; 第二次,下雨天他跟温时初去吃饭,他故意选了能让温时初触景生情的牛排餐厅,并且在回车里的路上时脱下大衣帮温时初遮风挡雨。这一幕本来已经被狗仔顺利拍到了,结果照片都还没来得及拷贝,狗仔就被祁骁的人胖揍一顿,连相机都被砸烂了。 至于这一次…… 【噗,你再找这种低级借口,小心我一个不小心把你的……】 “你别太过分。”陆琛鼻息浓重。 【那我今天就拭目以待了,希望能看到你们俩的亲密照哦。】电话那头的青年嗤笑着。 要想弄臭像温时初这样不成气候的演员的名声,很简单。 第一,拍到捕风捉影的图,让大众以为温时初婚内出轨,跟别的男明星不清不楚; 第二,采用捧杀手段,让温时初演男一,陆琛演男二,再买一波水军引导舆论,让人以为温时初是潜规则上位,这样陆琛的几千万粉丝加上一些路人粉,分分钟能把温时初撕到退圈。 “我尽量。”说完,陆琛匆匆挂断电话。 深秋近冬的天气,公园里这个时候鲜少有人。 陆琛一步一步悄悄靠近,脸上复又呈现出以往温柔的笑容。 “时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陆琛惊讶地走上前,拍了拍温时初的后背。 温时初擦擦鼻涕,一双红得可怜的眼睛瞄了陆琛一眼,微微一愣,立马低头掩藏起来。 “陆前辈?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温时初挤出一抹礼貌又艰难的笑。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哭。”陆琛满含疼惜,绐温时初递了一张白色纸巾。 “谢谢。”温时初接过纸巾,擦干眼泪,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 “你怎么穿得这么少?当心着凉了。”陆琛脱下毛呢外套,将温时初瘦弱的身子裹在外套里,顺势又把温时初脸上的口罩摘下。 温时初这次没躲。 青年迷茫地抬头:“陆前辈,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啊?” 温时初受伤的眼睛可怜巴巴地与陆琛对视,陆琛看了几秒,眼神故意看向公园更远的地方,温柔地笑道: “傻瓜,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不明白吗?我以为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什么了?你可从来没说过。”温时初声音软软糯糯的。 “时初,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非常喜欢你,所以……你能答应做我男朋友吗?我保证会对你好的。”陆琛语气无比真诚。 陆琛蹲下来,将钥匙串上的折叠剪刀取出,剪掉披在温时初身上的毛呢大衣的第二颗纽扣。 男人用大拇指与食指捏着纽扣,举在温时初眼前,嗓音低醇:“时初,第二颗纽扣是靠近心脏最近的纽扣,现在我把它送给你,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心意吧,我是真的……” “陆前辈。”温时初出言打断。 陆琛:“怎么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6 “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一名有夫之夫,即便我跟我的丈夫有过争执,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也绐我带来了很多最珍贵的东西,这种珍贵弥足珍贵,谁也无法替代。”温时初说着说着眼圈又湿润了: “谢谢你的喜欢,但是只要我和我的丈夫一天没分开,我就一天不会背叛他。” “这怎么能叫背叛呢?你跟祁骁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现在也就只差一个离婚证的事了,凡事都要讲究变通,总不能因为区区两个离婚的小本子,就放弃自己追逐爱的权利吧?” “对不起,我真的……”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准你说对不起!”忽然,陆琛倾身向前,霸道地抱住了温时初。 温时初眼底露出慌张,瞳孔颤抖着水光,双手撑着陆琛的胸膛想要挣脱。 “陆琛你在做什么?被人拍到的话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你放开我!” 陆琛死死咬着唇,用尽全力抱着温时初:“我不怕,就算被拍到又怎么样?到时候我保护你。” “你放开我放开放开,再不放开我喊人了!咳、咳咳……”温时初被急促的语气呛到了,难受地咳起来。 公园外,面包车里的狗仔,按快门键按到手软。 像是心里数够了数,陆琛猛地松了口气,同时也松开了温时初。 “陆琛你是不是有病啊!”温时初哭着,巴掌悬浮在空中,终究还是没扇上去。 “对不起,是我情不自禁,一时没忍住。” “……”温时初用手背使劲擦着泪,带好口罩,像是无法接受一般,掉头就跑。 “时初,时初。”陆琛做做样子地追了几步,而后又停了下来。 公园门口,一辆银色面包车车窗缓缓升上,开走了。 陆琛捡起地上掉落的毛呢大衣,重新套在身上。 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陆琛把手心里的第二颗纽扣放到口袋里,面色冷淡。 为了表现出被拥抱后的惊慌失措和恼羞成怒,温时初几乎是一路狂奔,坐上出租车,直接回了现在的住所。 回到家,温时初把门一关,窗户全部拉上窗帘,关死,最后猫进了厕所里。 舒舒服服地坐上马桶,温时初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此时此刻,手机的页面恰好停留在录音app的界面上。 录音文件的最上面一个,显示最后保存时间在15分钟前。 作者有话说 r(jatr哼,以为我家初初跟大猪蹄子一样傻吗? 第118章呕,温时初滚出娱乐圈! 午夜12点,城市从喧嚣渐渐变得安静,灯火通明的大厦熄灭了,但仍然能见到星星点点的微光。 零点,对于习惯了熬夜的夜猫子们来说,网上冲浪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软,晚安噢。”温时初躺在床上,眼瞅着已经很晚了,跟电话那头的小家伙道别。 “耙耙晚安,mua!m软软对着儿童电话吧唧嗫了一口。 温时初听得心都快化了,也隔着电话,亲了一口。 挂断电话,青年关了台灯,像往常一样入眠。 12点06分,一条热搜悄无声息地挂上了微博。 许是具有一定的延迟性,不过几分钟的间隔,第二条也紧跟其后。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转发逾千条,评论过万。 空旷的别墅里,祁骁一个人躺在松软的床边,对着窗帘间拉开的一点缝隙发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7 与床连接的黑色折叠桌上摆了一瓶已经快空了的朗姆酒,地上还有一瓶已经有碎裂痕迹的空瓶。 男人手里晃着菱形玻璃酒杯,金色朗姆酒液伴着动作轻轻搅合。 这酒杯,就是上次温时初拿来砸他头的那个杯子,他后来找到,给带过来了。 想起今天白天的事,祁骁越想心情越郁结。 他跟傅文在不清不楚之时有了孩子,这是无法弥补的错误,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温时初再次提离婚的事时,男人胸口还是会刺刺地疼。 像浸泡在海水深处,被无数只水母蛰得满身脓包。 鬼使神差的,恰好看到有家卖酒的有朗姆酒,就买了一些回来。 忽然,搁置在床边的手机响了。 祁骁拿起来一看,见是江冥打来的,二话不说就给挂了。 江冥再次锲而不舍地打来。 祁骁蹙眉,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接通了:“你最好真的有事要说。” 【祁总,不好了,有人买了温时初的好几条热搜,这会儿已经快冲到榜一了。】 “热搜?”酒精麻痹下,祁骁慢慢吞吞地划到微博页面,恰好就看到两条热搜词挂在首页。 演员温时初婚内出轨。 陆琛男二。 祁骁黑眉紧拧,放下杯子,点进了第一条热搜词内。 【娱乐第一线:据业内人士爆料,演员温时初婚内出轨,主动勾引新晋影帝陆琛。演员温时初昔日与丈夫在镜头前常秀恩爱,这次被拍到婚内出轨影帝陆琛,是否映射婚变?温时初从刚出道开始,大ip资源不断,有力证据显示,这都得益于年长温时初8岁、腿有残疾的丈夫。】 【图片jpg.图片jpg〕 —整段故意引导性的文字下,赫然是九张图片,前7张是温时初与陆琛在公园里深情拥抱的照片,第8张是温时初与被打马赛克的祁骁的牵手照。 最后一张,是狗仔抓拍的,温时初在与祁骁牵手时,眼睛翻了白眼。 随便刷一刷底下的评论,清一色全是拉踩温时初的,里面甚至还夹杂着温时初曾经的粉丝。 〔—条小鱼鱼:恭喜霸道总裁的小娇妻获得新的荣誉称号:男版潘金莲,点赞8数888〕 〔手撕娘砸:我算是明白了,wsc这分明就是看上自己现任丈夫的钱和权了吧?一个小演员,又是大热ip演到手软,第三部戏直接男主角了,分明就是他丈夫的功劳。他丈夫30,wsc才二十出头,而且他丈夫腿有毛病,估计那方面不行,所以wsc饥渴过度,看上了有颜又暖的陆琛。〕 〔是个宝宝回复手撕娘砸:你这么一说我开始怀疑了,他们俩不是有孩子吗,那方面不行的话,那孩子不会是个野种吧,总裁大人好可怜啊,又被戴绿帽子,还替别人养崽,为什么好男人总要被绿茶糟蹋?〕 〔胖咕咕:大家快去看另一条热搜,温时初这次演《仙尊》的男一,结果男二竟然是陆琛〔矣,堂堂影帝竟然给温时初做陪衬,这是什么概念?!我算是明白了,陆琛肯定是被温时初威胁了,温时初逼陆琛跟自己搞地下恋情,还逼陆琛演男二做自己的陪衬,呕!恶心死了,wsc滚出娱乐圈吧!〕 〔手撕娘砸回复胖咕咕:wc,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死男娘子长得一副清纯样儿,背地里手段真阴啊,他那残废总裁老公估计也是太爱他,所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偌大的房间里,朗姆酒的气味与男人浓重的呼吸声融为一体。 “砰!”酒瓶子摔在地上,碎片瞬间迸射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四分五裂。 “查到是哪家发的了吗?”祁骁清醒了些,声音低沉,拼命忍耐着。 说看到那前七张温时初与陆琛的拥抱照,不吃醋不生气不愤怒,是假的。 【查过了,这个叫’娱乐第一线’的微博号是一个私人号,并不录属于哪家公司。祁总,前几次就有狗仔一直追着温时初和陆琛偷拍,您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先不管其他,你先去联系微博那边的人,把热搜压下去。” 【直接压吗?这样会不会被认为是做贼心虚?】人的逆反心理很大,如果压热搜,很可能会激起网络键盘 侠的奋起反击。 祁骁捏着眉心,嗓音低沉:“趁着半夜事态还没扩大,把热搜词屏蔽。” 【好。】江冥挂断电话,立刻去办了。 没过多久江冥再次打电话过来,汇报有关微博词条已经被暂时屏蔽搜索。 【祁总。】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8 “说。”祁骁把手机放在洗手台子上,漆黑的瞳孔少了锐利的冰刺。 寂静的卫浴间里,灯光白得将男人的皮肤照得发发亮,水滴拍打在白瓷洗手池壁上,声音格外清晰。 【温时初是真的想跟陆琛在一起了吗?】江冥心冒到了嗓子眼。 江冥多多少少也知道祁骁那晚跟傅文的事,也知道傅文现在怀了孕,但到底还是跟了祁骁很多年,江冥心里还是偏向自家bos的。祁骁这些天表面在公司硬撑着,其实背地里只是个脆弱的老男孩。 江冥看在眼里,不得不说,温时初真的改变了祁骁很多。 那个不可一世、动动手指挥霍人、永远摆着上位者姿态的祁骁,好像因为一个温时初,变得会替别人着想,会反思,还学会了隐忍。 男人打开蓬头,已是临近冬天的时节,冷水像冰渣子一样砸在脑袋上,顺着发丝、脸颊、脖子,一点一点侵蚀整片身体。 最后,冰冷的水淌满了那双布满狰狞伤疤的双腿。 好像冻得没有知觉了。 【祁总?祁总您在听吗?】江冥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挂了。”祁骁从冰冷中睁开眼,随手按断电话。 凌晨,3点半。 祁骁一个人开车,整个人在酒精麻痹下,昏昏沉沉地开向温时初现在的居所。 男人开车很猛,但还好夜露深重,这个点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温时初本来睡得正香,夜里梦到了两只手掌大小的崽躺在自己怀里。 “软软……”青年睡梦中露出淡淡的笑意,双手下意识地蜷曲是,做出搂抱的姿势。 倏地,梦里钻出一个小男孩。 【爸比,你在叫我吗?】软软穿着那天跟祁老太太离开去佛山寺时的小衣服,脸上乐呵呵,开出许多漂亮的小花。 温时初愣了愣。 软软在他眼前,那怀里的这种小幼崽又是谁? “咚一一!”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撞门的闷声。 冰冷的夜晚,寂寥无人,这个声音顿时打破了寂静,显得无比清晰,温时初猛地从梦中惊醒。 “是什么东西啊?”温时初揉着有些乱的毛发,等待门外第二声的到来。 然而没有第二声了。 “瞄呜,卩苗卩苗瞄卩苗瞄唔。”小狗蛋在客厅里卩苗瞄呜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温时初想着它或许是饿了,拿了奶瓶,泡一点奶粉,去往客厅。 小狗蛋在扒拉防盗门。 “狗蛋,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狗蛋眨巴着水晶葡萄冰紫魅般漂亮的黑瞳,小短爪还在挠门。 许是嗅到了奶的味道,终于不扒拉了,顺着温时初的裤腿网上攀爬,要喝奶奶了。 “喝奶了,只能喝一点点。”温时初把小狗蛋一掌心抓到手里,往狗带嘴里怒奶。 狗蛋喝完了,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缩进了猫窝里。 “外面有人吗?”温时初放下奶瓶,试探性地问。 没人回答。 透过猫眼看外面,温时初看到了楼梯间,倒地不醒人世的祁骁。 祁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大晚上地发神经去找温时初。 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的耐心已经耗尽,即便他再怎么卖惨也不会得到最起码的可怜,可心里那股子想钻牛角尖的冲劲儿,就是驱使着他要去。 身体没站稳,一头撞到了温时初的门,先前脑袋上被砸的那块儿还有点痛,这会儿痛上加痛,祁骁晕晕乎乎地顺着墙壁坐下来。 朦胧中,祁骁听到了一门之隔的猫叫声。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49 温时初醒了,还越走越近。 祁骁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以为要见到他的小初。 然而,祁骁听到,温时初明明已经走到门边,却只是把门边的狗蛋抱走,喂奶去了。 温时初始终没出来。 祁骁一口气没缓上来,晕了过去。 朦胧的梦里,男人感觉到自己沉得像石头的脑袋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怀抱带着让男人贪恋的淡淡奶香。 作者有话说 =0= 今天打游戏被气得半死。 刚进游戏本来心情很好,我啥也没干啥也没说,楼下正在ban英雄,我突然被一个疯子人身攻击,就因为我id里有一个'瑶'字,什么'瑶就是做鸡的'这种话都能说,搞得我一边气一边懵逼,我压根不认识他!而且那局我选的米莱迪根本没选瑶,还好最后是重开了,但是还是想说一句,希望这种疯子出门被车撞到断鸡绝孙。 啊啊啊啊啊想想还是好气好委屈,就算选瑶又怎么了? 第119章这糖醋里脊像极了溪水泡荔枝 可是这次,祁骁不敢再轻举妄动。 他怕这又是什么陷阱,如果抱错了人,清醒之后只会让他更觉得难受恶心。 次日,祁骁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形瘦弱的青年趴在祁骁床边,柔软的发丝恰好轻轻枕在祁骁手心里,凑近了嗅,似乎还能嗅到一股淡羊奶香。 因为是背对着趴在床上的,所以祁骁并不能看到青年的脸。 “小初?”意识到身边睡着的青年趴在这里陪了自己一夜,祁骁心头有冒起了小雀跃。 “唔……祁骁,你醒啦。”傅文揉了揉惺f公的睡眼,看到祁骁,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祁骁的表情骤然凝固。 现在的傅文,无论是身上的香味、穿衣打扮、发型,都跟温时初如出一辙。 除了那张笑起来时有鱼尾纹的眼睛,看久了就好像是跟温时初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地。 “你怎么会在这?昨晚你送我来医院的?”祁骁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记忆中,傅文好像并不会开车。 “是啊,昨晚你都不记得了吗?我跟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玩得晚了,回家的时候看到你的车,因为那时已经很晚了,我担心你,所以就跟了过去,没想到却看到祁骁哥你晕倒在了温时初的家门前。” 傅文声音软软的,像极了跟他和好如初时温时初的嗓音。 祁骁的脸色却是更不好看了。 傅文为什么会知道那是温时初的家? 看来傅文偷偷去调查过温时初的居所。 而且,大半夜地偶遇他开车?他半夜三四点去找的温时初,怎么就能这么巧让傅文在路上看到了? 还有,’玩真心话大冒险'这个理由,他好像很久以前听别人用过了。 那时候还是夏天,男人在机场候机,周宁突然打电话过来跟他告白,最后的解释也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有句话说得好,第一次着道是对方阴险,第二次着道那就是自己蠢破天际。 于是祁骁不动声色地靠近了傅文,鼻息在傅文的肩膀上嗅了嗅。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喜欢。”祁骁勾唇微笑。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0 他倒是想看看,傅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即便不能跟温时初在一起了,但是至少得为温时初扫清障碍。 “是吗?!”傅文脸颊泛红,心脏砰砰直跳。 祁骁嗓音柔和:“以后不要熬夜了,你也不是小年轻了,应该多注意身体。” 傅文这个没脑子,给点阳光就会灿烂。 “嗯。”傅文开心地点头。 傅文心想,昨晚祁骁去找温时初,温时初从头至尾都没开门,睡得死死的,祁骁应该是在那时彻底死心了吧,所以今天早上起来,祁骁想通了,想跟他重新开始。 “唔……”傅文忽然小声地叫出来,捂住了肚子。 “怎么了?” 傅文低着头:“就,宝宝在踢我,有点痛痛的。” 祁骁没忍住,咳了一声。 这还没一个月,肚子里顶多是个没成型的卵,什么时候卵也有踢人的功能了,还能不能再假点。 “祁骁,我知道祁奶奶对我有很多误解和怨气,我以后会好好努力的,让祁奶奶慢慢接受我。” 祁骁笑道:“你真可爱。”可怜得妄想被人爱。 傅文越想心情越愉悦,祁骁竟然夸他可爱。 忽然,傅文的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傅文的脸色微变,支支吾吾:“祁骁,我……我家里人叫我回去,所以我可能没办法在这里陪你了。” “好。”祁骁眉眼微弯,露出和蔼的神色。 尽管男人已经三十,但笑起来时多了些许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帅气,冷毅的面庞刻画出肌理分明的线条,傅文看得心头一动,对自己的选择越来越满意。 傅文走了。 祁骁笑意收敛,眼睛望向傅文离开的门,目光愈发变得阴寒。 '真心话大冒险'这个理由…… 难不成周宁回来了? —个不详的预感在祁骁心里满满发芽,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爪牙,顺着藤蔓往上攀爬,所过之处沾满了鲜淋淋的血。 祁骁在中午办了出院手续。 来接祁骁的江冥心里不仅诟腹:bos自从跟温时初闹掰,真是三天两头来一次医院,果然小三儿都是害人精。 温时初在人流涌动的医院大门口,撞见了正要出来的祁骁。 秒针缓缓向下一格行进,周围人变成了模糊的画布,温时初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把手里的保温饭盒往大衣后面藏。 然而祁骁从温时初刚站到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好巧啊。”江冥笑呵呵地想上去跟温时初打招呼,忽然感觉背后一凉,脖子冷飕飕。 祁骁冰冷的眼神刀一样地刮来: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咳……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件事还没做,我先走了祁总。”说完,江冥就跑了。 “看来祁总恢复得不错。”温时初不咸不淡。 “嗯。”祁骁还挺想加上一句’因为有你惦记,所以恢复得比较快’,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是来看望谁的?”祁骁目光落在温时初背后的保温饭盒。 “你啊。”温时初随口一说。 祁骁眉头微松,昨晚因为陆琛吃下的一缸子醋瞬间消散了大半。 “去车里坐坐?”祁骁做出邀请的动作。 “不了,你的车里有监控。”温时初停在原地没动。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1 祁骁惊讶地回头:“你说什么?” “我做了糖醋小排,去医院的食堂再说吧。”温时初小巧的喉咙滚动。 昨天夜里,青年原本是打算开门,把祁骁拖进来,喂点醒酒汤的。 可是当温时初给小狗蛋喂完奶,正要开门的时候,忽然看到有个人影从顺着楼梯走了上来。 走道里有声控灯,所以傅文抱着祁骁的声响很快将两层楼的声控灯弄开了。 温时初清清楚楚看到了傅文的脸。 傅文先是鬼鬼祟祟地在门口呆了一会儿,好像害怕青年会出来一般,过了好一会儿,确定不会有意外了,这才招呼了一个人高马大的随行者过来,把祁骁背走。 可是,大半夜的,凌晨四点多,傅文为什么会知道祁骁在这儿? 然后温时初就联想到昨天,他坐祁骁的车去医院,检查祁骁是不是得了艾滋,结果陆琛就匆匆赶来了。 房屋外祁骁的车被缓缓开动,温时初想起了一个可能:祁骁的车。 车里或许被人装了定位器、监控器之类的东西。 中午十一点,医院食堂里的人很少,基本都是食堂里的工作人员在忙碌,运输食物。 三层的保温饭盒,一层是满满当当的糖醋小排,用生抽调了色的排骨散发着迷人的色泽,盐与糖恰到好处地融合,表皮还撒了一层白芝麻; 第二层是三色虾仁。粉中带着一点透明的虾仁又嫩又干净,大概是一只一只剥的,虾线被完全剔除,q弹的虾藏在玉米黄瓜之间,明艳动人。 最后一层是蒸得恰到好处的米饭。 “你吃吗?”祁骁握着筷子,忍住心里那股子升起来的酸涩与温暖,故作淡定。 “我在家吃过了。”温时初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保温杯。 —个人的时候不太想做,就对付着吃一点,早上吃了点隔夜的面包,中午托了祁骁的福,啃了几块排骨配米饭,外加一碗蛋羹。 祁骁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排骨,肉质被煮得烂度刚好,鲜美的汁液包裹着肉,一股熟悉又美味的感觉萦绕在口腔中。 祁骁鼻子一酸。 记忆中,好像很久都没吃过温时初做的菜了。 上一次,好像是溪水泡荔枝。 “谢谢你。”温时初低着头,手指随意地在屏幕上滑动。 “怎么?”祁骁抬头,嘴里还塞着两块排骨和一片虾仁外加玉米和黄瓜。 “微博上的,是你压下来的吧?” “咳……”祁骁被呛住了,勉强咽下口中美味,又塞了一块排骨。 总感觉这是最后一次吃温时初做的饭。 “微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安心演好你的戏,我会处理好的。至于你和那个陆什么……”祁骁其实知道陆琛的名字,只是不大愿意叫,“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他的心思或许不单纯。” “你以后离姓陆的远一点,最迟明天伶俐会出一套解决方案出来,既然他能坐到影帝这个位置,绝对不可能清清白白。” 提到陆琛,祁骁眼神瞬间变得冷冽。 温时初仿佛已经猜到了祁骁的手段。 就像上次毁掉闻秦一样。 “其实……我这次想按自己的方式来。”温时初双手搓手机。 祁骁知道他跟陆琛不清不楚,也看到那天他在医院里故意枕着解并t的肩膀,可是现在的祁骁,没有抱 怨,没有愤怒,甚至好像已经习惯了,甚至还在坐在他对面,考虑着他的未来。 青年知道祁骁变了。 有那么一瞬间,温时初差点想把解并t的小视频发给祁骁共享,可是转念一想,这个大猪蹄子智商不稳定,万一坏了事怎么办。 温时初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一个幕后指使者,不是傅文那个蠢货,也不是陆琛,像是潜藏在黑暗里的什么人。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2 在知道那个人想干什么之前,温时初还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也不能告诉祁骁。 作者有话说 叮~! 最近在想新文,童子们,你们觉得一个触手怪攻如何,特点是会化形出很多只触手,划重点一一无孔不入。 受的属性蠢作者还没想好,嘤,大概会是化形后孔很多的属性。 第120章毁掉你的弟弟(建议必看) 没过一会儿,整整一层的糖醋排骨已经被祁骁啃得光光,连芝麻都不剩,只有一团骨头孤零零地横七竖八在食堂的桌子上。 “你自己有什么打算?”祁骁问。 温时初转着手里的手机。 早上看到微博有人用拼音代替人名内涵自己,温时初就已经猜到昨天在公园时,陆琛是故意那么做的了。 再加上他后来打陆琛的手机,电话一直显示正忙,这就更加坐实了陆琛之前表现出来的温柔,其实都是装的。 陆琛的演技太好,要不是因为缺乏逻辑性,温时初差点就信了自己真有那么大魅力,能把影帝都勾到手。 “我还在考虑。”温时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其实温时初早上醒来,看到陆琛摆了自己一道后,确实被气到了,甚至想直接公开录音,回怒陆琛。 可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竟然能让陆琛一个影帝乖乖听话。 祁骁用晚餐,优雅地擦掉嘴角的残留,沉声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所以你也不必跟我客气,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 温时初神色微凝。 他好像在男人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误以为自己背叛了对方,所以心怀愧疚,想要弥补,即便爱着,也不敢说出来。 温时初不敢看祁骁的眼睛,淡漠的眼神随意流转:“我没跟你客气,这件事我自己有考量,不过你要是真想帮我,可以帮我查查陆琛的底细。” 听完温时初这话,祁骁露出淡淡的笑意。 男人等的就是温时初这句话。 “巧了,刚刚伶俐绐我发了个文件,关于陆琛的,我还没来得及看,先发你好了。” 之前吃饭的时候手机叮咚响了,因为对面坐着温时初,所以祁骁并没有点开邮件,只匆匆瞥了一眼伶俐发来的邮件提示。 于是借着这个机会,祁骁加了温时初的qq好友。 “染……甲荡£??”祁骁看着聊天框里那无名,陷入了沉思。 “咳,我qq好久不用了,这还是高中时候取的名字,我过两天改一下。”温时初汗颜。 谁年轻时候还没非主流过了,他qq空间里还有一堆中学时拍的大头贴呢。 对了,大头贴,可不能被祁骁看到…… 温时初赶紧进入空间,把记录了自己二b样儿的大头贴相册,设置为仅自己可见。 “不用,挺有个性的。”祁骁不动声色地吹彩虹屁。 “你的也挺有个性的。”温时初低头看qq聊天框显示的对方名字:大地之父。 “文件绐你在线发过去了。”祁骁点击发送。 没多会儿,温时初发了个'收到’的表情。 传完文件,温时初收拾保温盒,结果被祁骁抢了先。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3 “饭是我吃的,我回家刷干净再……还绐你。”祁骁抱着保温饭盒,生怕温时初会拒绝。 “随你。”温时初摊了摊手。 祁骁松了口气,这样就有借口再多见一次温时初了。 两个人一起往医院外面走。 祁骁的车停在医院的车位上,祁骁想起温时初说车里有监控,正思考着要怎么跟温时初多待一会儿,温时初先说话了。 “我回去了,这次微博的事我会自己看着处理。”说完,温时初往打车点走。 “小初。”祁骁叫住温时初。 “怎么?”温时初转头。 祁骁喉咙里卡了刺,嗓音酸涩:“注意安全,回家的时候不要被人跟踪了,关好门窗。” “嗯。”温时初点点头,整理好帽子和口罩。 身后,响起祁骁接电话的声音一一 “你们说明睿偷偷跑出去了是吗?没事,他应该只是贪玩儿,我去找他……” 温时初打车去了一个偏僻的超市。 毕竟上了热搜,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温时初搜了地图,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超市,准备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和食物。 还有几天他的崽就要回来了,得多买一点虾、牛肉、鸡肉备着,还有最近快冬天了,得多备几袋小家伙爱吃的火锅底料,当然蘸料也不能少。 提着整整两大购物袋结完账,温时初全程把自己武装得严严实实,慢悠悠地拖着走。 超市旁边是几家零零散散的小吃店,一家卖板栗的小门面,旁边是卖糖葫芦的。 卖糖葫芦的店铺门面莫约只有五平米那么点儿大,一个玻璃柜子加一人一凳子,塞得满满当当。 温时初路过时多看了两眼,玻璃柜子里颜色鲜艳的糖葫芦闪闪发光,看得让人很想买一根。 记得小时候,奶奶也给自己买过,只不过那时候的糖葫芦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都是清一色的用山楂裹了糖浆,而现在的糖葫芦,是各种水果串连在一起。 “小哥,要来一串吗?可好吃可好吃了,大人小孩儿都爱吃。”卖糖葫芦的大妈招呼道。 温时初走到玻璃柜前,点了一串只有山楂的。 买完山楂,温时初继续拖着袋子走。 —辆白色面包车停在街对面的小宾馆前,从车上下来几个人。 因为地处偏僻,很少看到有车,所以温时初不经意间多看了两眼。 车上下来的几个男人四处张望,突然从车里生拉硬拽出一个身形瘦弱的人,看样子像是个少年。 少年似乎被下了不干净的药物,身子近乎软绵绵地反抗,发不出声音,被几个男的抬着进了那件名为’客快来'的小宾馆里。 在进小宾馆门的最后一瞬,温时初看到了少年的脸,瞳孔猛地收缩。 “哗啦。”是塑料袋扔在地上的声音。 “你们他/妈在干什么?!便衣警察,都别动!”温时初几乎是狂奔着跑了过去。 要是温时初没看错,被几个男人弄进宾馆的根本不是什么少年,而是一向体弱的祁明睿。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几个男人先是一愣,立马加快了脚步,两个人拖着昏迷的祁明睿往小楼道上挤,剩下两个负责拦住温时初。 “警察,原地爬墙,双手举过头顶,蹲下抱头!”见一个男人刚要转身,温时初立马用糖葫芦棒棒抵住男人的后腰,威胁道:“没听到吗?!” “卧/槽,这里竟然有条子……”温时初这两句话喊得中气十足,十分干练,这几个人下意识地深信不疑,前面扛着祁明睿的男人低声骂了句,快步往小宾馆的楼梯上爬。 在拐了一圈继续往上爬时,背着祁明睿的男人看到了楼下温时初手里抵着自己同伴的'枪’。 “呵,二毛,那孙子拿糖葫芦抵你背后呢,你也信啊。”男人轻蔑地嗤笑:“大白天的装警察?小朋友,你枪呢?” 被抵着的二毛一听,松了口气,一身肥膘肉突然暴动起来,双手直接将温时初拎起来。 “前台,报警,报警啊……唔……”温时初脸上挨了一拳。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4 然而宾馆前台仿佛没看到这一幕一般,甚至戴上了耳机听音乐,还顺手上前关上了宾馆门。 “老大,这个长得也挺好看〔矣,嘿嘿嘿。”二毛打掉了温时初的帽子和口罩,本来想把温时初狠狠摔在地上的,见温时初长得不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还好刚刚没打重,不然小脸就难看了。”二毛傻呵呵地笑。 “嫂……嫂子……?”祁明睿艰难地抬头,看到温时初,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可是此时的青年浑身没力气,别说反抗了,就连说话都成了问题。 站在楼梯间的男人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得意地嗤笑:“金主没说不能两个一起玩,既然来了个不要命的,那就一块陪爷玩玩,一起弄上来。” “好励老大,嘿嘿嘿。”二毛智商不高,吸溜一口口水,任凭温时初怎么拳打脚踢都不管,把温时初扛在肩上。 “放开!袭警可是重罪!嗷呜一一”温时初一口咬在二毛臂膀上,然而尝到一嘴的咸臭味:“tui!tui!咳咳咳……” “呦,好巧啊,这不是程哥嘛?”一名穿连帽灰色卫衣的男人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步伐缓慢不羁。 “解并t?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啊,就当没看到,不然有你好看的。”程哥瞪了解并t—眼。擦过解并t的肩膀往上走。 忽然,解并t伸出手臂,挡住了程哥的去路。 “干什么?你也想加入啊?不好意思,这次6p,满员了,除非你想在下面。” 解并t眼神瞟过二毛肩上的温时初,纨纟夸的眼神对上程哥,笑得吊儿郎当。 “程哥,我给你看个东西啊,别急别急嘛。”解并t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这什么?老子可没那么多功夫跟你在这玩。” 解并t笑了笑:“艾滋病诊断书啊傻/逼,你不是初中毕业吗,看不懂字吗。” “你得病关我什么事?”程哥一脸茫然加厌恶,没明白解并t想要说什么。 解并t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当着程哥的面,划开了手腕。 鲜红的血瞬间从口子里流出来,顺着解并t麦色的皮肤流淌,染红了灰色袖口。 解并t把不断涌出的血往程哥身上靠了靠,笑着道:“还不跑,想死啊?” 作者有话说 【特别鸣谢】 冒泡泡的螃蟹的1张催更票; 第121章就算你摸我我也不会有感觉的 鲜血滴落在程哥白到发旧的运动鞋上,特写镜头下时间仿佛被放慢了,耳边听到了清晰血水溅落声。 解并t把手往程哥胸前一放,劣质的棉服外套瞬间留下一道血掌印。 “卧/槽解并t你t么疯了吧,别靠近老子!”程哥吓得抬脚就踹解并t。 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男人也知道这个病的厉害,一旦染上,终身无法治愈。 解并t被脚踹得身体往后倒,那只已经鲜血淋漓的手不停滴着血,牢牢抓住了男人的脚踝。 “啊!你他/妈别碰老子!”程哥吓得魂儿都快没了使劲蹬解并t的肚子。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这货绐老子弄开啊!” 然而程哥后面的小弟却不敢轻举妄动了。 “大……大哥,这个病听说挺容易传染的,好像碰他一下就会、就会染上,老大我不想得病啊。” “是啊,之前我也听人说,说吸到得艾滋病的人呼出来的气就会染上,老大对不起,我还年轻,我不想死啊。” 两个小弟面面相觑,恐惧侵蚀了眼珠,始终不敢上前。 “你们瞎说个毛啊,快把他绐老子拉开,呼,呼。”程哥踹累了,把肩上的祁明睿往地上一扔,继续踹。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5 解并t仍然死死抱着他的脚踝不肯放手,身体因为被踹的力度,颇有频率地发着颤。 手腕切到了腕部静脉,血像个无底洞般不停地往外涌,很快地上便流了一小滩鲜血。 解并t微微笑着,腾出一只手,竟是直接朝着程哥的大腿抓过去。 “卧槽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老子答应你还不成吗!”程哥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两个人我看上了,给我留着,你们滚。”解并t喉咙滚动,见楼下的胖子要上来,tui了一口痰:“叫那傻胖子不准动,把人慢慢放下。” “二毛,放、放人。”程哥已经被吓到腿软,盯着自己满是血的裤子,都快哭了。 “大哥,不玩嘿嘿嘿游戏了吗?我好想玩啊。”二毛摸摸自己智商不高的脑袋,很惋惜。 “命都要没了还玩毛啊!” “噢。”二毛似懂非懂,把温时初慢慢往地上扔。 解月t松了手。 “你小子……绐我等着!” 程哥紧贴着墙壁往楼下颤颤巍巍地跑,解并t把不断流血的手又往前一甩,甩出的血滴落在程哥惊恐万分 的脸颊上。 “廿泥马的解并t……” quot;走走走,快走快走。” 没一分钟,三个男人加一个傻大个很快消失在宾馆里,开着面包车夺命而逃。 小小的宾馆,简陋的前台陈设,原本负责登记房间的前台早就没了影子。 “解并t……”温时初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小腹有股淡淡的绞痛感,过了好一会儿才减轻。 扶着楼梯扶手爬上楼,温时初在看清一楼至二楼之间的小空地上,已经是鲜血淋漓。 解并t倚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息,右手捂着左手的出血口。 看到温时初来了,男人露出一个坏坏的笑。 “麻烦精,没想到被你救一次,你还非得要我还回来,现在我们扯平了。” “你的手……”温时初嘴巴微张,真不知道该说'对不起’,还是'谢谢’了。 “我带你去医院,我现在就叫车!”温时初慌慌张张掏出手机,耳边忽然传来角落青年难受的咳嗽声。 “明睿?明睿你别怕,安全了,我现在就叫救护车。”温时初知道祁明睿身体不好,一边蹲下身来到祁明睿身边,一边快速解开手机密码锁。 “我自己去医院,不用你操心,你好好看着他吧,哦对了,最好别带他去医院。”解并t鲜红的手下意识地想抢过温时初的手机,但最后想了想,还是缩了回去,温时初保持了一步距离。 温时初已经按了’120'三个数字,还没拨通:“为什么?” “他们给他用的应该是违禁药物,去医院的话,他起反应的身体估计得被很多人看到,而且警方肯定也会来盘问,挺麻烦的。这药其实没什么副作用,就是时间到了的时候,会有身体反应,过了药效就好了。” 温时初撩开祁明睿额间的发丝,祁明睿脸色滚烫,呼吸温热,难受地双腿摩拏着。 “明睿,明睿你醒醒,我是温时初,你能看得到我吗?”温时初拍了拍祁明睿的脸颊。 祁明睿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温时初的脸,哭了。 “嫂子,嫂子我害怕……” “别怕,你现在安全了,没事了没事了。”温时初拍打祁明睿的背,一抬眼,眼前已经没了解并t的身影。 楼梯,玻璃制作的宾馆门,玻璃上印着男人推开门的血掌印。 “解并t?解并t!” 温时初心里堵得难受,有股什么东西好像要从眼睛里掉出来。 怀里的祁明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蠕动,往他身上蹭了。 “嫂子,我好热啊……”祁明睿还有点意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6 “我打电话绐你哥,让他来接你。” “别……别。”祁明睿极了,苍白的手捂住温时初的屏幕:“我现在不能见他。” 依照祁骁的性格,如果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人下了药后拖到小宾馆里差点被人轮的话…… 祁明睿不想祁骁担心。 “可是你现在这样……”温时初很担心。 “求求你了嫂子,你带我去你家行吗?我……我肯定能忍得住的,唔……”祁明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温时初叹了一口气,勉强答应。 用手机叫完网约车,温时初扶着祁明睿下了楼梯。 因为地处偏僻,过了半小时都没有司机接单。 祁明睿已经神智不清醒了,脑袋直往温时初的怀里蹭,像只又软又奶的小绵羊。 “明睿你别乱摸,你摸了我也不会有反应的,咳……”温时初脱下自己的长外套,裹在祁明睿身上,顺便束缚住祁明睿不停乱摸乱蹭的双手。 小宾馆的门外被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温时初正想着要不要自己先去外面打出租,然后再把祁明睿背出去时,忽然有人进来了。 祁骁推开门,结果入目,就看到祁明睿蜷缩在温时初怀里,两个人勾肩搭背地缩在宾馆门旁边的地上。 quot;小初,你怎么跟明睿” 祁骁脑子里闪过一抹诧异,很快就注意到了上面楼梯间的血。 “发生什么了?”祁骁紧张地蹲下来查看,温时初好像没什么事,倒是弟弟祁明睿神志不清的,甚至还试图往温时初身上蹭。 “一言两语说不清,先回我那吧。” “回你那?”祁骁有点奇怪,温时初跟祁明睿并不熟,按理说应该带回祁家老宅才对。 “嗯,先去我那吧,明睿这个样子回去恐怕不太好。” “好。”祁骁想接过祁明睿,结果被温时初拒绝了。 “没事,我背得动。” 祁明睿常年身体不好,所以体重很轻,温时初背起来的时候没有多费劲。 祁骁扶着墙站起来。 男人的双腿虽然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但蹲下再站起来,双腿还是很吃力。 祁骁这次开的是一辆白色新车,大概是听了温时初的话,不动声色地将以前的黑色迈巴赫换了。 温时初带着祁明睿坐上车后座,祁骁正要发动车子,一个大妈忽然走过来敲窗户。 “小哥,这是你落下的东西吧,我看你突然扔地上,就绐你留着了。”卖糖葫芦的大妈笑呵呵的,把两袋东西还了回来。 “谢谢大姐。”温时初感觉心头有月亮发光。 网络世界骂他的人很多,但现实里,还是好人多的。 车很快开动。 祁骁坐在驾驶座上心不在焉,不停偷瞄身后的温时初和祁明睿。 车后座,祁明睿一直往温时初身上黏,竟然还想亲温时初。 祁骁眉头紧紧蹙着,鼻子里口腔里像是被灌了醋,酸溜溜的。 可是男人又不能正大光明地表现出自己的小肚鸡肠,他也看出来了,明睿大概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你们今天到底遇到什么了?” “明睿他不让我告诉你。”温时初再一次扒拉开祁明睿凑上来的脸。 “所以你就不说吗?”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装不知道。”温时初觉得还是应该告诉祁骁,这样下次也好提高警惕,防范于未然。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7 祁骁等着温时初的话。 “我本来是来这里买点生活用品的,结果碰巧看到明睿被四个人拖进了小宾馆里。那些人给明睿下了药,所以明睿现在才神志不清。” 车子突然一下急刹车。 放在副驾驶的购物袋倾倒在地,里面的东西散了不少出来。 温时初一手撑着前座的靠背,另一只手护着祁明睿,缓了好一会儿才坐好。 “你突然踩什么急刹车啊?”温时初细眉皱着。 祁骁看着前方,冰冷的眼神好似要射出最锋利的刀刃。 “红绿灯,抱歉,没注意看。”男人语气生冷。 过了红绿灯,车继续缓缓行驶。 温时初能明显地感觉到,车内的温度在降低。 到了出租屋,温时初把祁明睿扶到房间里。 祁骁坐在客厅间,双手交叉抵着额头,目光灰暗。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那些人什么事都还没来得及做。”温时初想着安慰一下祁骁。 “呼一一”客厅里,传来男人长长的呼吸声。 “什么叫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应该早点绐我打电话的,明睿是我弟弟,不管事情有没有发生,我都要那些人付出代价!”祁骁捏着拳头,骨头在响,眸子里充斥着赤红,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压抑着的情绪一倾而出。 温时初被祁骁吼得愣住了。 随即,青年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声音安静:“你对你弟弟真好。” 作者有话说 父亲节快落~~~~ 第122章狗蛋:猫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吼完了,祁骁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着的不是可以任意发泄的下属,而是温时初。 男人尴尬地垂下手臂,像只泄了气的气球。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吼你,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早点绐我打电话,或许事情能更快解决,你也不必为了明睿深陷困境……” 说到这,祁骁自己也愣住了。 之前温时初说有四个男人绑了明睿,那温时初是怎么做到一个人救了明睿的? “小初,你之前是怎么从四个人手里把明睿救出来的?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刚刚说错了话,祁骁心里一阵后怕。 “没怎么,我好着呢。之前遇到一个朋友,他帮的忙。”温时初也没打算跟护弟心切的大猪蹄子计较这些。 毕竟这跟'我跟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哪个'有异曲同工之妙,他跟明睿同时被人劫持,祁骁先想到昏迷的弟弟也是理所应当。 “我一开始真没想那么多,小初你别生气啊,我以后保证不对你吼了,我发誓。” 祁骁说得很认真,甚至还煞有其事地竖起三个指头对天发誓。 温时初看笑了,随口问一句:“原来你还想过以后吗?” 这话听到祁骁耳力,就像是软绵绵的刀子,看似温柔,可也更可怕。 是啊,他出轨是事实,温时初能像现在一样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怎么还敢奢望以后。 祁骁像头无精打采的大尾巴狼,拉耸着脑袋,坐在沙发上。 此时此刻,男人倒希望温时初还能对自己恶言相向、冷言冷语,这样至少可以证明温时初心里还有他。 可温时初现在对他说话很温和,温和得就像对其他人说话那样,这似乎也恰恰证明了温时初已经从他的世界里走出去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8 因为不爱了,所以才会对他像对待外人那样客气。 “哦对了,等会儿明睿醒了,你最好避一下,他不想你知道这件事,你就装不知道好了,也别让他看见你。” “嗯。”祁骁苦笑着,点头。 男人出神地望着温时初瘦弱的背影,隐没进卧室,门关上了。 祁明睿身上的药效是在下傍晚的时候才渐渐消退的。 到处蹭蹭揉揉的青年清醒后浑身难受没力气,又饿又渴,看到温时初趴在旁边睡着了,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温时初的脸。 “明睿,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嫂子,我好饿啊……”清醒状态下的祁明睿一头扎进温时初怀里,沙哑着嗓音,回想起白天的遭遇,委屈万分,心事重重。 “饿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绐你做。” “我……我想吃火锅锅。”祁明睿眨巴着硕大的眼睛,因为长期呆在房子里的缘故,青年的皮肤呈现出病弱的白,亮亮的眼睛里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脆弱敏感。 “咳……”温时初寻思着祁明睿说话怎么跟软软一个口气,下意识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好,正好我买了点火锅材料,我们煮火锅吃。” “谢谢嫂子,绐你添麻烦了。” 温时初去煮火锅,祁明睿换了温时初的衣服很快出来,温时初在旁边切肉捻菜,他就在旁边呆呆望着。 “嫂子,你没告诉我哥今天的事吧,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他。”祁明睿勉强扬起笑容。 “咳……”温时初心虚地道:“嗯,我尽量帮你瞒着。可是你看天色都晚了,你一直没回去,就算我想帮你瞒着,恐怕也瞒不住吧。” “好、好像是的。”祁明睿看到旁边放着温时初的手机:“嫂子,你能用手机给我哥打个电话吗?就说我今晚在你家睡一晚。” 祁明睿低着头,心情始终很低落。 温时初下意识地看向外面的阳台。 打电话那还得了,岂不是分分钟穿帮? “我看还是别打电话了,绐他发短信吧,组织好语言,不然说话可能会让他听出端倪。” 祁明睿闷闷地点头。 温时初收拾好火锅食材,当着祁明睿的面,给祁骁发了条短信: 【明睿今天在外面玩累了,今晚住我家,明天给你送回去。】 祁骁秒回:【好。】 看到秒回信息的祁明睿道:“我还是第一次看我哥回消息这么快,他以前从来不秒回我的,嫂子你们感情可真好。” 温时初背过身去拿餐具:“其实你哥比你想象的要爱你。” 火锅底料放入锅底,牛肉片、玉米块、虾等相继放入调好的汤料中。 静默等待火锅沸腾的短暂时间里,祁明睿趴在桌子前,眼神空洞呆滞 锅里有了微弱的冒泡迹象,温时初揭开盖子搅了搅。 “明睿,能跟我讲讲,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吗?”温时初想着,这或许能对祁骁抓到想要害祁明睿的幕后黑手有帮助。 坐在对面的祁明睿眼球微微动了动,看向温时初,默不作声地搬了椅子挪到温时初旁边,脑袋枕在温时初肩上。 “我告诉你,那你能不能别告诉我哥?我怕他打我。” “他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打你?”温时初绐祁明睿调好酱料。 祁明睿撇撇嘴,鼻子抽了几下。 “我网恋了三个月的男朋友说今天要跟我奔现,我一开始高兴坏了,去买了新衣服,做了新发型,还……还偷用了奶奶的口红。可是我到了约定地点后……” 说到这,祁明睿忽然哽咽起来,泪水顺着脸颊溢出,哭得上次不接下气。 “他给我买了奶茶,其实医生尽量要我不要碰奶茶这种饮料的,可是他买给我,我就喝了,结果、结果奶茶里面竟然被他放了东西,唔……” “我跟他网恋了三个月,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别人的陪伴下偷偷溜出来,可是他竟然骗我,他竟然骗我。”情窦初开的祁明睿越说哭得越厉害,眼圈红了,最后话都说不利索。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59 “乖,以后这种事一定要跟家里人说,你跟他只认识三个月,可是你跟你哥、你的家人认识了很多年啊。”温时初抱住了祁明睿,像哄小孩一样拍着祁明睿的背。 “嗯,我以后会注意的……” “砰!”一声巨响,忽然从阳台那里传来。 温时初亲眼看到通往阳台的推拉门剧烈震动,是祁骁一拳头砸在上面的。 “什……什么声音啊?”祁明睿擦着鼻涕,从温时初怀里出来,转身看阳台。 青年眼睛红彤彤的,站起来张望:“嫂子,你家阳台刚刚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 “啊?是吗?可能……”温时初正想着怎么编,小狗蛋忽然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奶凶奶凶地对着阳台的玻璃门扒拉,小家伙一边凶狠地叫着,小小的一只竟然慢慢顺着玻璃门,像只壁虎一样慢慢往上爬。 “咳,原来是我养的猫,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温时初赶紧跑过去,把锅甩到小狗蛋头上,“谁叫你闹出这么大动静,都把明睿吓到了?再闹腾今晚不给你奶喝了。” 为了防止小狗蛋再次表演徒手爬玻璃门,温时初把狗蛋放进猫窝后,又搬着猫窝放进卧室。 “原来嫂子你也喜欢养小动物啊。”祁明睿擦完鼻涕,看到滚开冒泡的火锅:“嫂子嫂子,熟了熟了!”赶紧把火力调小。 香味十足的火锅,在房子里弥漫开来。 深彳夂。 祁明睿抱着软软的玩偶睡得很香。 温时初蹑手蹑脚地关好卧室门,走了出来。 “你出来吧。”温时初打开阳台门。 祁骁站在阴暗处,逐渐走进暗光里,俊削的轮廓晕染着复杂与深沉。 “今天,谢谢你收留明睿。” 温时初礼貌一笑:“该听到的你也听到了吧。” “嗯,我不会跟明睿提起的,就当我今天没遇到你。”祁骁还记得祁明睿反复强调说'不要告诉我哥 温时初转过身,指了指刚开开的火锅:“我跟明睿今天还有很多没吃完,你要不嫌弃,就去填填肚子吧。” 暗光下,火锅的档位开得很小,食物安静地煮着。 温时初所说的剩饭,其实是今天温时初准备食材时故意多准备了一些,此时这些食材堆了好几个碗,都是新鲜的,还没被烫熟。 祁骁安静地坐到桌子前,温时初给他递了一碗放有麻酱的碗,还有筷子和勺子。 “吃完自己回去,记得把碗刷了。”说完,温时初慢悠悠地回了卧室。 祁骁一个人坐在光下,蔬菜和肉类在汤汁里安静地煮着。 就在几个小时前,当男人听到自己的弟弟偷偷在网上跟人网恋三个月,最后竟然被骗,一时没忍住,锤了玻璃门。 三个月啊,那个人从三个月前就开始精心布局要毁了祁明睿,真的是细思极恐。 祁明睿一般接触不到什么人,到底会是谁,这么想毁了他的弟弟? 等等,他的弟弟? 难不成是因为他祁骁,所以祁明睿才会被人惦记上? 这个念头一起,祁骁心里油然而生一个名字。 男人觉得不对劲,立马给江冥发了短信:【查一下周宁最近在m国的动静。】 祁骁一个人闷不吭声地吃完了温时初给他准备的所有食材。 不知道是祁骁的错觉还是怎的,温时初好像精确估量过他的胃,东西吃完后,竟然饱得刚刚好。 作者有话说 渣男调教计划,get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0 第123章做坏事,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破晓时分,半亮若暗的天际尚有月亮的残影,地平线渐渐浮起太阳的微光。 傅文正抱着自己的床上玩偶做着美梦,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拿起来一看,是周宁打来的电话。 周宁叫他现在立刻见一面。 “烦死了……”挂了电话,尽管非常不情愿,但傅文还是穿好衣服,去见了周宁。 “那么早叫我起来干什么?我现在可是孕夫,得有充足的睡眠。”傅文坐进一辆不起眼的大众车内,看到驾驶座的周宁,少爷脾气上来了。 “呵。”周宁冷笑一声,对傅文这个蠢货的鄙夷又多了好几分。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蠢货事?”周宁摘下墨镜,又气又觉得好笑。 傅文蹙眉:“你在说什么啊?” “前两天你为什么要去温时初的家?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让祁骁怀疑到你?” “哦,你是说这事啊,我还以为什么呢。”傅文不屑地笑了笑,觉得周宁小题大做。 “祁骁半夜去的温时初家,你又刚好在那个时间点去那里,万一祁骁起了疑,发现车子里安装的定位器,那咱们之前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你也别想再做嫁进祁家的梦了!”周宁快要被这个蠢货气死了,猪都比他聪明。 “你放心好了,那天我去的时候,确定温时初还在熟睡了才现身把祁骁抬走,而且祁骁醒来后对我态度大改,抱着我说要娶我,让我安心养胎。” 傅文得意洋洋,面对周宁,还是忍不住想要夸大其词地炫耀。 “祁骁没你想的那么蠢,你可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了。”周宁双臂环胸,面色冰冷。 “我看傻的人是你吧,你就是杞人忧天,整天疑神疑鬼的。祁骁现在被我吃得死死的,温时初这时候又绯闻满天飞,相信要不了多久,温时初就会因为顶不住舆论压力被迫滚出娱乐圈,这样你的大仇也得报了,不是皆大欢喜吗?” “祁骁在帮温时初压舆论,说明祁骁心里还有温时初那贱/人。”周宁眸光一沉,试图提醒傅文。 “得了吧你,温时初给祁骁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觉得羞耻。祁骁会主动压舆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罢了,我看你就是嫉妒祁骁爱上了我。” 倒车镜里呈现出傅文的表情,傲慢又娇气。 周宁嘴角微微抽搐,颤抖着,是整容的后遗症。 “嗯,你说的也是,应该是我多虑了,那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好好睡觉,安胎去吧。”周宁露出和蔼的笑,忌'o “下次没什么事别叫我,我可不像你,整天都这么游手好闲。”傅文翻白眼,娇里娇气地下了车。 周宁看着傅文缓缓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更深,最后变成了比恶毒还恐怖的阴笑。 半小时后,周宁拨通了一个电话。 “尽快跟傅文切断联系,找个理由,把他推出去。” 挂断通话,周宁眼神平淡,发动车,预热发动机。 “我要的是只听话的狗,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会顶嘴、坏事的蠢货,既然这样,你就去做那只替罪羊吧。” 再普通不过的大众车扎进川流不息的街道中,很快与其他车影融为一体。 清晨,透过玻璃投射进房间里的阳光闪耀着微不可查的七彩光泽,在床边留下菱角分明的图案。 祁明睿是被一阵奶声奶气的猫叫声吵醒的。 小狗蛋趴在床边,看到祁明睿醒了,长大嘴巴眦牙,小爪子还煞有其事地作攻击状。 “你叫小狗蛋是吗?才那么小就这么凶,长大了那可得了?”祁明睿伸伸懒腰,轻松拎起狗蛋的后脖,放到旁边的矮桌子。 “嗷呜,嗷呜!”狗.小脑斧.蛋发出森林之王的吼叫。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哭了竟然还这么凶。”祁明睿很喜欢小动物,想起昨天温时初绐小狗蛋泡羊奶,于是很快找到羊奶粉泡了一点。 “嘶——嗷呜嗷呜!” 祁明睿把奶嘴递到小狗蛋嘴边。 小狗蛋还凶着呢,忽然嗅到熟悉的奶味,一边骂骂咧咧,嘴巴却诚实地裹上了奶嘴,用力地吮吸起来,一边吃奶一边还不忘凶祁明睿,以至于猫嘴不停有奶渍滴出来。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1 “你的嘴是有洞吗,怎么还还带漏奶的。”祁明睿喂完奶,把狗蛋一手抱到怀里,用纸巾擦干净狗蛋满是奶液的嘴巴。 被抱到怀里的狗.小脑斧.蛋瞬间不凶了:“瞄呜~~。”像只柔柔弱弱的小可怜,发出人类最喜欢听的娇软声音。 “这才乖嘛。”祁明睿用鼻子拱了拱狗蛋的小肚子,忍不住吸起了猫。 “明睿,早饭做好了,你醒了吗?”温时初拿着锅铲走进来,发现祁明睿已经醒了:“快起来吃早饭吧,吃完我送你回祁家。quot; “好的嫂子。”祁明睿熟练地挠着小狗蛋的下巴,某狗蛋发出非常舒服的呼噜声。 吃完早饭,温时初打车送祁明睿回了祁家老宅。 计算着时间,老太太跟软软明天应该就回来了。 “明睿,明天软软跟祁奶奶回来,我能让软软在祁家多住几天吗?”温时初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软软的安危,还是得开口。 他住的地方已经被盯上了,软软被拐走一次就能被拐走第二次,只有在祁家才能安全些。 “你要来老宅吗?好啊,我天天闷在家里可无聊了,有你陪着最好了!那我哥是不是也要回来住?” 温时初表情没变:“他最近公司比较忙,可能不回来吧。” “这样啊……哥!你怎么来了?”祁明睿露出欣喜的神色,看着走进来的祁骁。 温时初身体微僵。 “啊我忽然想起来今天要去对台词的,快赶不上了,我得走了。”温时初匆匆转身,与祁骁擦肩而过时身体停了停,出了祁家老宅的大门。 空气间残留着青年身上独有的体香,淡淡的,祁骁深深吸了一口气,憋了两分钟,让气体在自己的身体里绕上几圈,才把气呼出来。 “哥,你、你怎么来了啊?”祁明睿的眼神有些躲闪。 “昨晚为什么忽然要去打扰你嫂子。”祁骁脸上波澜不禁,看不出任何情绪,随意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 “我在外面玩晚了嘛,正……好遇到嫂子,嫂子说要煮火锅,我、我就跟着回去了。”祁明睿并不擅长撒谎,吞吞吐吐,总算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 “哦?跟谁出去玩的?” “就……普通朋友,哥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我好着呢。”祁明睿紧张地笑笑,有种被老师训话的感觉,自觉站到墙边。 “普通朋友?是网友吗?” “啊?不、不是,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嗯?!”祁骁鼻音突重。 “是……是网友。” “靠近点,我是你哥,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祁骁嘴唇紧抿。 祁明睿低着头,小碎步挪近。 祁骁:“网友?明睿,你不会是网恋了吧?” 祁明睿连连摆手:“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就是一般……网友。” “下次偷跑出去,一定要记得跟我说,要不是你手上的手环定位在你嫂子的住所,我还以为你被哪个王八羔子给骗了。” 祁明睿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环。 “嗯,我下次会跟哥说的。”昨天的经历,想想都是噩梦,祁明睿知道祁骁的性子,所以还是什么都没说。 “过来。” “哦。”祁明睿靠近了一些。 “坐过来。”祁骁拍拍沙发旁边的空位。 祁明睿低着头,胆战心惊又委屈地坐上去。 忽然,一个冷冷的怀抱,罩住了他的肩膀,抱住了他。 祁骁单手拥抱,声音低醇:“傻弟弟,别老让我担心你。” 祁明睿眼圈一红,憋着哽咽:“嗯!”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2 温时初穿着低调的一身黑,来到了某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内。 刚过中午,一名身材健硕、穿着灰色大衣、脸包裹严实的男人匆匆走进停车场,快速上了一辆白色奥迪车。 温时初瞄准时机,跑着冲过去,赶在车辆开出车位之前挡在车头。 温时初摘下口罩:“陆大影帝,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不回,人也联系不到,你可真够忙的啊。” 陆琛眼底露出诧异的神色:“你怎么会在这?!” 温时初冷冷道:“既然在这那么巧遇上了,正好聊两句吧。” 陆琛呼吸一滞,瞳孔里的诧异不亚于忌惮。 男人怎么都没想到,温时初竟然会找到这里。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先回答我的问题。”陆琛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我有个朋友住在这附近,正好我看到你的车了,所以在这里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的碰到你了。”温时初临时胡谄瞎编,走到副驾驶车门前:“不请我坐进去聊聊吗?” 听到温时初这个解释,陆琛松了口气,“那你进来把。”面色冷静许多,打开了车门。 “谢谢。”温时初礼貌一笑,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青年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文件,手指放在播放键上。 作者有话说 r(ja7=陆渣渣,受死吧。 第124章像个满脸污渍的小丑(建议必看 )“抱歉,我这两天太忙了,去国外拍了广告,今天凌晨刚回国。”陆琛声音温柔,嘴角扬起抱歉又怜惜的笑,还是像往常一样暖。 “可以理解,毕竟陆影帝的资源源源不断,忙也是应该的。”温时初抠开顶部的镜子,像是不经意间提起:“对了,这两天的微博热搜,你看到了吧?” 尽管热搜没过几个小时就被屏蔽了,但嗅觉敏锐的娱乐圈,该看到的都能看到,而且伟大的网友们绝对不会放过一分一秒截屏留证据的好机会。 “什么热搜?小初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陆琛担忧地摸了摸温时初的额头,被温时初拂开。 “陆琛,你是觉得我是三岁小孩,还是觉得自己的骗术特别高明天衣无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能不能请你不要再装了。” 温时初把手机屏幕微微朝陆琛的视线倾斜。 最近几天,温时初换了新的手机膜,还是防窥的,视线必须与手机屏幕正对着才能看到屏幕上的内容。 陆琛看着温时初手机里的录音文件,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温时初看着陆琛的眼睛,按了播放。 手机里,传来陆琛深情告白的话语:【时初,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你就非常喜欢你……】 〔抱歉,我是一名有夫之夫,我的丈夫给我带来过很多珍贵的东西,谁也无法替代。〕 〔陆琛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我!这样会被拍到误会的!〕 陆琛因为车内响起的一句句录音,伪装的表情一层层破碎,像个被泼了卸妆水、满脸只剩化妆品污渍的小丑。 擦干净后,脸上只剩裸露在外的冰冷与疏离。 “你什么时候录的音?”陆琛声音低沉锋利,完全不似之前的暖男人设。 “你说呢?当初你在哪强行抱的我,这录音就是在哪录的。”温时初从头至尾都盯着陆琛的脸。 “所以,你是打算把这录音流露出去绐自己洗白吗?”陆琛忽然笑了,眼神晦暗不明。 “我还没那么傻,网友有很多都是双标的,他们昨天可以骂我婚内出轨叫我滚出娱乐圈,但是如果我把录音放出去,他们大概又会说你是大胆追求爱。” 陆琛微微笑,没说话。 温时初说的没错。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3 这录音里明确说了温时初跟祁骁要离婚了,所以虽然能证明温时初没有主动婚内出轨,但这样名存实亡的婚姻,他陆琛对即将离婚的温时初深情告白,到时候只要多雇一点营销号带带节奏,不仅不会被网友喷,很大可能还会因此吸一波粉,觉得陆琛是个痴情人设。 想想真是讽刺,换个位置,人人喊打就变成深情感人了。 突然,温时初感觉脸上有一道风刮过,陆琛毫无征兆地突然夺过温时初的手机,扔到车外。 手机在地上打了几个辂辘,安静地停在几米之外。 聪明人不会两次在同一个地方跌倒,这样,温时初就录不了音了。 “所以,既然你都自己分析透了,又过来跟我说什么?曝光录音是你唯一的洗白方式,而之后跟我组cp也是你唯一的选择,别无他法。”陆琛双手交叠,表情冷淡。 “是吗?”温时初心疼自己几千块的手机,但大敌当前气势不能输,所以青年冷冷笑了下:“让我猜猜,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周宁吗?” “周宁?”陆琛眉头微蹙,陷入沉思:“噢,你说大半年前突然退圈的那个周宁吗?” “陆影帝的演技果然精湛。”温时初露出一个差点被骗的表情。 陆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我绐你点提示。”温时初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随意抽出一张女人的独照,“看看这张照片,是不是想起点什么了?”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色艳丽短裙的女人。 这是那天在医院里,祁骁发给温时初的文件,里面囊括了足以搞垮陆琛的杀手铜。 陆琛握着方向盘的手僵住了。 车内的气压,陡然变得异常紧张。 “这是几年前被爆出吸食违禁药的女明星可儿,被公司雪藏之后据说进了戒du所,出来后从此隐姓埋名。” —滴汗渍,从陆琛的脸颊悄然划过。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陆琛的表情已经不似之前那么镇定了。 温时初继续说:“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一对大学时期恋爱的男女,一起进了娱乐圈,因为要发展事业,所以两人的恋情一直未公开,观众也以为两人只是校友关系。男明星的事业蒸蒸日上,反倒是女明星的反响一直 平平。后来,这个男明星吸食违禁药物被人抓了把柄,这时候,女明星为了守住男明星如日中天的星途,心甘情愿做了替罪羊。” 耳边,陆琛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 “本来以为这是个落入俗套的渣男故事,没想到男明星遵守了诺言,娶了那个已经满是劣迹的女明星。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男明星半个小时前,应该才刚刚从女明星的家里吃完午饭出来。” “呼一一呼一一呼一一”陆琛死死盯着温时初,胸口剧烈起伏。 温时初握紧了包里藏着的水果刀。 这种时候,不保证陆琛会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呵……” “哈哈哈哈” 陆琛极度的怒意在几秒内,被全身蔓延的惰性消极侵蚀,男人望着不到五厘米的车顶部,眼睛里充满了疲备。 最后,像是疲乏了一样,陆琛倚在驾驶座上,闭上眼,自嘲地笑了笑:“温时初,你赢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所以,你是想揭发我,然后毁了我,是吗?”陆琛捌饬了一下头发,眼神平淡,似乎没有太多的绝望。 这个把柄一直握在周宁手里。 从周宁联系他的那一刻起,陆琛便整日坐立难安,为了守住这个羞耻的秘密,只好不断地接受周宁提出的要求。 装作对温时初一见钟情,用小而卑劣的举动和手段营造出自己爱护温时初的假象,从而达到折磨祁骁的目的。 陆琛不屑于做这些,可为了守住自己藏起来的小家,只能这么做。 万一事情被揭穿,他的星途会被毁,而他和可儿,也会因此受到制裁。 许是迫于周宁长期以来施加的压力,此时此刻被温时初全盘解开,陆琛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 “我还以为你会杀了我。”温时初放在包里的手不再发抖,松开刀子,缓缓伸出来,松了口气。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4 “我还没那么傻,不想背上一条人命。”陆琛手掌捂住眼睛,深深叹出气息,“你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男人声音平静。 “所以,指使你的人是周宁吗?” “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吗?”陆琛呵的笑出声。 温时初犹豫了片刻。“其实……不一定非要做得这么绝。” “难不成你想让我做你的双重间谍?去套路周宁?呵,你想都别想。” 陆琛不傻,知道这样做的最后结果,就是不管胜利的是哪一方,失败的那一方都会揭发自己。 与其如此,不如痛快一点,早点结束。 温时初眸光微动。 陆琛的这句话,恰好证实了他的猜测。策划这一切的,果然是周宁。 青年在拍上一部电影《面具》时,陆琛就忽然对自己表示出好感,而昨晚祁明睿说自己跟那个骗子网恋了大概三个多月才奔现…… 时间差不多能对得上! 所以,想毁了祁明睿的,也是周宁吧。 温时初的拳头轻轻握住,青白的血管在白色皮肤下若隐若现。 “老琛头,你的合约落在家里了,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哎呦老娘的腰啊一一。” —个懒懒的女人声音,忽然打破了车内压抑着的气氛。 女人揉着腰肢,敲了敲驾驶座旁边的车窗。 陆琛猛然从彷徨消极中惊醒,正坐起来,看着外面的女人,却迟迟没开窗。 “老琛头,开窗。”女人又敲了敲窗户。 陆琛尴尬地看了一眼温时初,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摇下车窗,企图用身体挡住温时初的视线。 “你怎么下来了?赶紧回去。”陆琛眉头微蹙,语气却是温和的,“别穿这么少。” “知道了知道了……嗯?你车里怎么还有个人?他是谁啊?”那么大个温时初坐在副驾驶,女人很容易就看到了。 女人面色有些紧张,陆琛从来不带朋友同事来的。 陆琛脸色有些难看地回头望温时初,却见温时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口罩,“咳,他是我的一个……” 温时初看到了女人,张开的话卡在牙缝里,最后临时变成了一一 “嫂子别担心,自己人。”温时初下巴微微抬起,朝着女人点头示意。 “呃……嗯。”陆琛硬着头皮恩了声。 “哦,这样啊。”女人心想着这人是陆琛带来的,或许确实是什么铁哥们儿,脸上的紧张渐渐褪去。 “那我先回去了,你晚上早点回来。” “嗯,回去吧,记得关好门窗。”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烦哦。”女人的手伸进车窗,把文件递给陆琛的同时又刮了陆琛的鼻子,这才乐呵呵地走开了。 车窗缓缓升起。 温时初注意到陆琛的嘴唇发白。 “她……几个月了?”温时初问。 “快九个月了。”陆琛声音浑浊。 “那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啊。” 作者有话说 =。=剧情再次反转~~~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5 【特别鸣谢】 散期行的100耽币和刀片; 萌友31678530347的1张催更票; 冒泡泡的螃蟹的1张催更票。 感谢各位仙男仙女们的月票推荐票,鞠躬躬! 第125章你要做爸爸了 正值中午,地下停车场里偶尔有开着近光灯的私家车经过。车里没开暖气,阴冷的地下比地表温度更低,加温时初双手搓了搓取暖,身体微微往前倾。 陆琛沉默不言地开了车锁,意思是叫温时初走人。 温时初抬头看他,男人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情绪,阴霾模糊了原本的肤色。 “恭喜你啊,还有一个月就要做爸爸了。”温时初感觉脚底踩到什么东西。 捡起来,原来是一只小黄鸭。 超市里卖的小黄鸭,一个网里面有从大到小一萝筐那么多,温时初很早以前也给软软买过,放在洗澡水里,小家伙特别喜欢玩。 小小的小黄鸭,还没有一个巴掌大,大概是不小心遗落在车里的漏网之鸭。 陆琛低头看温时初,说不出谢谢,只是默不作声地拿走了小黄鸭,塞进口袋里。 “是女孩吗?” 这一次陆琛有了反应,喉咙里发出了不真切的声音,“嗯。” 温时初心中了然,猜对了。 上次陆琛送给软软的保温杯,杯头上长了猗角,温时初后来去网上搜了,是国外的一个牌子,需要成对购买,一个是男宝的猗角款,还有一个是女宝的星星款。 “温时初。”陆琛忽然伸手,毫无征兆地紧紧攥住了温时初的胳膊。 温时初被攥得生疼:“你又想干什么?请你放手。” 抬头,却见陆琛的脖子在微微发抖。 骨子里的倔强和清高让男人低不下头,最后,陆琛只是轻轻嗤笑一声: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把她扯进去。” 陆琛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讲'你早上吃了什么’之类再平常不过的话。 可温时初看到陆琛嘴角的裂口,像是被几秒前才被牙齿咬破的。 陆琛缓缓松开了手。 车内安静得像沉睡中的大海。 “我会把录音曝光。”温时初轻轻揉着被陆琛攥疼的手臂。 “到时候,你要配合我。我们不必明面上炒cp,绐观众一种朦胧的cp感就够了,等到了电视剧拍完澄清解绑。” 这是娱乐圈惯用的手法,制造各种误会让观众以为这两人是情侣,然后等电视剧拍完两人立刻澄清不是情侣,只是朋友关系。 陆琛诧异地抬头,“你……” 可还未等男人开口说话,温时初已经开了车门,离开了。 温时初选择了最开始的那套方案,也是最不讨巧、也无法全身而退的那套方案。 陆琛坐在车里,直至温时初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停车场里看不见了,还没有从刚才的反转中回过神。 温时初这是……心软了? 不可能,娱乐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温时初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6 陆琛这种半信半疑的猜忌与疑虑,一直到'温时初自证清白’的词条被顶上热搜,才被不真实地消除。 晚上,陆琛的公关团队下了班,微博的兔区板块经历了一场风雨变化。 〔演员温时初与其总裁丈夫实锤婚变,两人婚姻名存实亡〕 〔疑似某总裁出轨导致婚姻感情破裂,温时初实为受害者,陆琛紧要关头送上后盾,暖男人设实锤。〕 〔陆琛不顾流言蜚语,保护爱人,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当然,也有部分网友觉得,就算婚姻关系已经破裂,就差一纸离婚证,但只要没离婚就不应该搞在一起,于是评论区又是吵得一片不扣开交。 有说总裁都已经劈腿了,拖着不离婚就是想拖死温时初的。 还有说自己亲身经历的,说丈夫出轨,然后自己想离婚,在离婚官司途中认识了一个男士,第二春开启,丈夫知道后立马反悔不离婚,就这么死拖着,让自己背上出轨骂名。 夜晚,温时初正预备睡觉,收到了陆琛的短讯。 〔谢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表情。 温时初没回,只是看了一眼后,倒头就睡。 温时初这夜睡得很安稳,可是某位总裁却是因此气得整夜失眠。 祁骁怎么都没想到,温时初的老毛病又犯了。 温时初明明已经经历了娱乐圈里那么多的尔虞我诈,祁骁看到热搜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的钛合金眼: 温时初竟然还能做出这么圣母白莲花的事! 他明明已经把陆琛的黑料给了温时初,以为温时初会妥善处理,呵,这下好了,直接不处理,藏起来了。 不仅如此,温时初还跟陆琛炒起yep,虽然两个正主都没有正面回应,但网友可不管啊,有yep感就立刻炒起来,看这炒的热度还挺欢的,呵呵呵呵呵。 祁骁晚上睡不着,手贱,搜了微博贴吧,发现一个个名为〔琛初cp〕的超话、贴吧已经被热心网友建立了,再一看关注人数,每秒数以千计地往上蹭蹭涨。 祁骁感觉自己的毛绿得发光。 男人一口老血淤积在胸口,把这些贴吧、超话全都举报了个遍。 早上,薄雾把街道染上一层朦胧薄纱,买早点的铺子刚开门,店主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因为要去老宅看软软,所以温时初今天起得很早。 热腾腾的包子面点散发着好闻又温热的雾汽,温时初指着包子:“给我来一个肉包子,一个豆角包子,再来一杯豆浆。” “好励。”卖包子的大爷熟练地装好包子,眼睛不经意瞥到温时初,忽然惊奇道:“哎呦!这不是电视上的那个明星嘛!” “咳,大爷你认错人了。”温时初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地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戴上。 本以为卖包子的大爷不会认识自己,没想到会被破天荒地认出来。 “肯定是!你叫温时初,我闺女喜欢你,还买你海报贴墙上,我天天都能看见,绝对不会认错的!” 温时初知道再装下去也没意义,只好拜托大爷不要讲太大声。 “哎呀哎呀,明星来买我的包子啦,那这包子和豆浆送你了,你绐我闺女签个名行不?” 大爷无比热情,甚至还给温时初又塞了满满一袋子的包子。 “……”温时初招架不住,在大爷的强烈攻势下,只好在自己的照片上签了名字,抱着包子豆浆撒腿就走。 温时初一路脸都红红的,可是等到上了出租车的时候,自己又偷偷地开心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街边被人这么认出来,而且对方还是比较接地气的包子铺大爷。 软软是今天凌晨到家的,所以温时初早上到祁家老宅的时候,小家伙正缩在沙发上睡得像头小香猪。 “嫂子,你来了。”祁明睿揉着朦胧的睡眼,看到温时初欲言又止,但还是接过包子,拿了一个吃起来:“好吃。” 温时初默不作声地走到软软身边,拍了拍小崽子的屁/股:“软软。” “嗷呜……”软软翻了个身,睁开迷离的眼睛:“爸比……抱抱。”小家伙蹭了蹭温时初的胸口,被睡眠精打败,又呼呼睡着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7 温时初温柔一笑,尽管屋子里很温暖,但还是给软软盖了条毯子。 “嫂子,你能进我房间吗?软软管家会照看的,你放心好了。”温时初随手那了个包子咬一口,跟着祁明睿进了房间。 到了房间里,祁明睿问起了微博上的事。 “所以,你跟我哥到底怎么了?你们真的要离婚了吗?”祁明睿满脸担忧。 温时初吃完手里的包子,无奈地笑了笑。 青年有想过把真相告诉祁明睿,但是祁明睿太单纯了,不保证不会说漏嘴。 周宁这个人太过狡猾,上一次偷走软软,这一次甚至把手伸到了无辜的祁明睿身上,温时初知道自己不能输,也输不起,所以每一步都必须走得谨小慎微。 “嗯。”温时初回答得含糊不清。 “难道真的像微博上说的那样,我哥在外面有人了?” 温时初低着头:“明睿,你别问了,问多了伤感情。” “是不是傅文那个老男人?”祁明睿抓住温时初的肩膀。 温时初笑笑,只是摸摸祁明睿的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管,我不要傅文那个老男人做我嫂子!他就是一娇气包,我讨厌他。”祁明睿一想到傅文,浑身就起鸡皮疙瘩,长得也不娇小可人,一笑脸上还有褶子,装起嫩来就显得又老又作。 温时初:“我也讨厌他。” 温时初稳定好祁明睿的情绪,觉得吃一个包子还是挺饿的,又去外面想再吃一个。 吃完第二个包子的时候,管家端来了饺子和醋。 不知道怎的,温时初感觉更饿了,把一小碟醋直接洒在饺子上,吃得津津有味。 临走时,温时初还是把软软留在了祁家,走的时候亲亲吻了小家伙的脸蛋,还塞了几颗糖果在那又软又小的手心里。 因为包子是粉丝送的,所以温时初离开的时候也把包子也顺带拿走了。 走到门口,温时初看到了祁骁的车。 “上车。”车窗缓缓摇下,温时初看到了祁骁眼睑下浓重的黑眼圈。 于是上车的第一句话,温时初就说:“你已经30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这么熬夜。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端午安康。 第126章提线木偶 祁骁双手搁置在方向盘上,脸色暗沉,像是一颗哑弹,想要爆炸,可是最后只能以最颓废的方式泄了气。 “为什么要放过陆琛?”祁骁声音暗沉。 “我想让他自己想明白后去自首。” “呵。”祁骁无力地笑出了声:“这还真是你一贯的做法……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仅吃力不讨好,还会给你自己抹上一笔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点?” “你以为你澄清了自己没有出轨,一切都是陆琛主动的,你就能洗白了?有些洁癖党只会把你拉入终身黑名单批判。” “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立马跟我去趟公司,我让公司的黑客绐你p—张被盗号的图,你就说你的微博被盗号了,之前的录音不是你发的也不是你录的,然后再按照原计划把陆琛拉下台,这样才能保证你全身而退……” 温时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气得脖子都红了,却还在为自己着想,鼻头忽然酸酸的,钻了许多柠檬精。 有点想抱抱祁骁了。 可是青年知道,现在还不能表达出来。 祁骁在耳边长篇大论说了好一会儿,温时初后面没听清,黑色瞳孔里映射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吗?”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8 温时初回过神:“那个女明星可儿,陆琛他妻子怀孕了。” “他老婆怀孕又怎么了?” 温时初继续说:“九个月了,再有一个月就……出世了,是个女孩儿。要是陆琛这么高调地进去了,他女儿这辈子也完了。” 温时初无奈地笑了笑。 他背了〔劳改犯的儿子〕这个骂名,已经背了23年,以后还会继续背下去,有些事不会因为岁月被冲淡,也不会因为父亲的去世而被改写,人们茶余饭后,或许哪一天还会聊起某个叫温时初的艺人的八卦: 听说这个演员,他老爸坐过牢。 尽管大部分人谈论八卦并非出于恶意,但某些言语,不是你不带有恶意就不刺耳的。 青年的父亲尚且如此,要是陆琛这事被爆出来,依照陆琛的影响力和传播力,那女孩儿,能不能活着出生都不一定。 祁骁眉头紧蹙,眉心因为皱眉太多次已经出现淡淡的褶皱。 “你为什么总管别人的事?” 温时初低头抠手指,没说话。 青年心里想着:为什么要漠视? “当初要不是你多管闲事一定要救傅文,我们现在也不会……”剩下的话祁骁刚要说出口,又绐硬生生卡进了喉咙,吞了下去,“算了,那件事不提了,都是我的错。” “嗯,这样我们当初就不会遇上了。”温时初耸了耸肩,抬头看他,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当初在伦敦的那艘邮轮上,总爱多管闲事的少年赶走了男人身上有毒的翅隐虫,那是邂逅的伊始,也是两个人的线会缠绕在一起的始端。 祁骁张张口,却哑然了,眼底略过一丝受伤复杂的神色。 温时初中间接了一个电话,是《仙尊》剧组的导演打来的,说是明天下午要举行开机仪式,演员要到场。 “我最近拍戏会比较忙,所以软软我会暂时让他住在祁家。”为了软软的安全着想,温时初随便找了个借口。 祁骁默认,看温时初要走:“我送你一程吧,正好顺路。” 温时初犹豫了一下,眼神流转间,恰好看到正从不远处走来的傅文。 “我没叫他来!”祁骁也看到了走来的傅文,脸色难看。男人总感觉,自己说这话更像渣男的狡辩,温时初根本不会信他。 温时初当然知道傅文肯定不是祁骁叫来的。 可傅文出现在这里,绝对是有备而来。 青年冷着脸下车,声音冷厉中夹杂着刺耳:“呵,故意在我面前秀恩爱是吧?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温时初还重重摔了车门,经过傅文时故意撞了傅文的肩膀,气愤而去。 “唔……”傅文柔柔弱弱地往后倒,身子险些摔倒,手里的袋子散落一地。 “祁骁,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小初要这样对我?”傅文快哭出来了。 祁骁在车里掐了下鼻子,走下车:“你没事吧?” “我蹲不下来祁骁。”傅文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用手够去散落一地的东西,艰难地蹲在半空中。 “我来帮你吧。”祁骁捡起地上的东西。 “对不起,我又让你为难了。”傅文声音软软的。 “不是你的错。”祁骁做作地露出温柔笑意,大手摸了摸傅文的脑袋:“是温时初得寸进尺,都要离婚了还来跟我谈条件,妄想分我的财产,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他。” “中午我还要加班,就没空陪你了,这是我的卡,你收好。”祁骁给了傅文一张卡:“我载你到市区,你一个人好好吃饭,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亏待了肚子里的孩子。” 傅文眼睛突亮,开心地收下了卡。 祁骁竟然主动给他卡,还跟他说这种话,这是在关心他吧?叫他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 “嗯!”傅文脸一红,坐上了祁骁的车。 把傅文送到市区的某专卖轻奢品的商场门口后,祁骁一边嘱咐傅文小心,一边开车离开。 傅文站进商场的观光透明升降电梯里,幸灾乐祸地周宁打了电话。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69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查探温时初究竟有没有怀疑什么了,结果证明一切都是你杞人忧天,温时初跟祁骁根本就没有和好的征兆,每次见面都因离婚的事吵得不可开交,而且啊一一” 傅文故意音调上扬:“祁骁已经把他的副卡给我了,让我随便刷,恐怕以前的温时初都没有这个待遇吧。” 【嗯,那祝你跟祁骁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周宁笑呵呵地说。 电话挂断,透明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砰一一!”电梯顶部突然一声火花炸裂,原本打开的门又眶当一声关上了。 写有楼层的按键上,开始出现不规律的灯光闪烁。 “啪!”又是火花炸裂声,所有按键瞬间熄灭。 “这、这是怎么了?!”傅文吓得靠近玻璃墙壁,惊恐地四处张望。 某阴暗的小房间内。 周宁看着电脑上远程投射的影像,电梯里的傅文吓得像只没头苍蝇,冏态毕露。 “动手。”周宁对着电话那头冷冷道。 【啊一一!】隔着屏幕,传来傅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短短五秒内,电梯从三楼突然掉到二楼,又升到4楼,最后又突降到3楼。 “叮一一。”商场的玻璃电梯门缓缓打开。 站在三楼的一对夫妇正甜蜜地搂抱在一起,女人一脚踩进电梯,忽然看到脚下鲜红的血迹。 “啊!!!”女人吓得退了出来,蜷缩在男友怀里,而男人也吓得不轻,抱着女友远离,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报警。 “救……救救我……唔……”傅文瘫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扒着电梯里的扶手。 青年脖子僵硬地扭动,看到地上的光景,瞳孔猛地收缩,剧烈颤抖一一 —股鲜血,正从他的大腿两侧间喷射出来…… 天旋地转,傅文发出虚弱的惨叫,晕了过去。 祁骁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江冥的电话。 〔祁总,傅文的孩子没了。〕 祁骁左右看看,快步走进总裁专用电梯:“怎么这么快?没留下马脚吧?” 〔不,不是我们的人做的,想要害傅文的另有其人。〕 “谁?” 〔不知道,但是初步断定,对方是个电脑高手,傅文出事的时候电梯出现了短暂性故障,突升突降,应该是有人黑进了电梯系统。〕 “嗯,知道了。”祁骁出了电梯,大步向总裁办公室走去:“还有叫你查的,关于周宁最近的资料,调出来了吗?” 〔查了,周宁人还在m国,但是有一点比较奇怪。〕 “哪里奇怪?”祁骁有种不祥的预感。 〔周宁进了精神病院,外人无法探视。〕 祁骁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一切尽收眼底。 静默片刻,男人声音低沉:“精神病院里的是个替身,他回来了。” 〔啊?祁总您怎么知道?〕江冥一头雾水。 “青梅竹马长大的人,我会不了解他?”祁骁嗤笑。 周宁虽然比他小了好几岁,但人小鬼大,小时候就比同龄人聪明许多;而傅文虽然比周宁大上好几岁,但除了娇气和高傲,其实本质上就是一个蠢少爷。 联想到傅文之前那么精密的算计,按照傅文的猪头酱油脑子,怕是没有周宁的帮助和开导根本做不到; 而现在傅文之所以变得越来越蠢,甚至逐渐露出马脚,只有一个可能: 周宁已经决定放弃傅文这颗棋子,要把傅文推出去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0 至于为什么要突然选择在这种时候弄掉傅文肚子里的孩子…… “江冥,多派几个眼生的人,让他们去应聘《仙尊》的群演,暗中保护温时初。” 〔知道了祁总。〕 经过长达十个小时的抢救,傅文才勉强从手术室里安全出来。 傅文昏迷了三天才醒。 结果刚醒不久,医生就对他说: “抱歉,手术我们已经尽力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没能保住,而且……” “你的人造孕育器官受损严重,我们只能将其摘除,希望你调整心态安心养病,医生走后,傅文一个人在病房里哭得撕心裂肺。 没有孩子,他还能顺利进入祁家吗? 不多久,周宁走了进来。 “想知道是谁害了你的孩子吗?”周宁惋惜地看着傅文。 作者有话说 正文最后一句是下集预告。 早日康复。” 第127章抱歉,你孩子没了,还得了艾滋 “真是可怜啊,哎。”周宁深深叹气,坐到病床边,娴熟地轻握傅文露在外面苍白嫩滑的手。 “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我真的挺为你担心的。”周宁嘴上这么说,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傅文现在看谁都觉得对方要害自己,嫌恶地抽出被周宁握着的手,“滚啊,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你就不想知道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吗?”周宁温柔道。 傅文死死盯着周宁那张陌生的脸和熟悉的表情,干裂的唇发着抖,眼泪硬生生憋回。 周宁继续说:“你昏迷的时候,祁骁来看过你,还嘱托医生好好照顾你。” “祁骁对我是有感情的,这点不需要你来提醒。”傅文心里总算有了点安慰。 那个孩子,本来就是为了进入祁家而硬生生造出来的筹码,其实傅文一直担心,如果孩子真的出世,以后被查出来不是祁骁的孩子的话,自己岂不是完了? 而恰好,现在孩子没了,祁骁还愿意来看望他,那就说明祁骁是在乎自己的。 唯一不能接受的是,自己再也不能怀孕了。 “可是啊,我无意间听到一件事一一”周宁拉长尾音,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我听到祁骁跟他的手下讲,说要他们保护好在剧组拍戏的温时初。” 听到这,傅文原本安下来的心又扑通扑通跳到了嗓子眼。 “我算是明白了,你今天来就是故意刺激我的,你滚!你给我滚!”傅文拿起枕头狠狠砸向周宁泄愤:“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挑战我的底线,破坏我跟祁骁的感情,小心我把你现在的身份揭发出来!告诉所有人你就是周宁!” 周宁的头被枕头不偏不倚地砸中。 枕头挡住了青年的脸,眸底的杀意与狠毒,稍纵即逝。 “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所以我不怪你,而且我也很快就会走了,不打扰你休息。”周宁知道自己不能跟傅文硬碰硬,将枕头温柔地放回傅文身后,小声道:“不过,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想害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吗?” 周宁看着傅文的眼神里带着怜惜,但什么都没说,只是叹气转身,朝病房门外走。 “你别走,把话绐我说清楚!”傅文急了,拽住周宁的手腕,“这场意外,到底是谁设计的?!” 灯光照不到的面部阴影处,周宁背对着傅文,露出诡异又机械的笑。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1 转过身,周宁蹙眉摇头:“其实你在出事后一个小时祁骁就来医院看你了,可是当他知道始作俑者是温时 初,又得知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祁骁就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傅文捏了把汗,不知不觉已经走进周宁圈好的靶子范围内。 “祁骁决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担心你会报复温时初,还暗中绐温时初拨了保镖。” 之前在医院里,周宁仗着整容后的脸来到医院,装作路人,亲耳听到祁骁对江冥强调,叫江冥找人保护好温时初。 也就是说,傅文这蠢货露出的马脚,祁骁早就知道了,只是将计就计一直在哄骗傅文而已。 “你骗我!祁骁说他讨厌温时初的,还跟我抱怨温时初贪得无厌想多分财产!一定是你还爱着祁骁,所以你骗我,想挑拨离间我跟祁骁的感情,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傅文双手抱头,身子剧烈颤抖。 他把自己所有的赌注都压在祁骁身上了,他绝对不能输! 也输不起。 “哎。”周宁叹了口气,眼底充满怜惜:“其实我也不愿打击你,可是作为你真正的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知道真相。你想想,之前你怀着孕的时候,祁骁对你好,是因为你有他的骨肉;但是现在你的孩子掉了,以后连生育都无法做到,而温时初虽然也无法生育,但是他跟祁骁至少有个孩子啊!” 周宁给傅文盖好被子,又说:“你再想想,祁家总共就两个人,一个祁明睿体弱多病,祁家应该不会把香火寄托在他身上;所以祁骁就成了唯一的能把祁家血脉延续下去的人了,而你现在再也无法怀孕,你觉得祁骁会为了你,让祁家断子绝孙吗?祁骁是个生意人,他会权衡利弊,他就算现在喜欢你,但是为了大局着想,他—定会优先选有孩子的温时初。” “呜……”傅文死死攥着床单,眼睛红了,泪水簌簌流了出来。 周宁说的这些,尽管他不想听,可是不得不说,周宁说得非常对。 “温时初想要害你的动机十分明确也特别明显,就是他后悔跟祁骁闹离婚了,所以他想要除掉你的孩子。”周宁继续引导。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温时初那个贱人得逞……我要杀了他的孩子!为我的孩子报仇!”周宁咬牙切齿,流着泪的眼睛布满狰狞恐怖的血丝。 周宁又摇头:“温时初比你想象得要奸诈,他早就安排好一切了,现在的孩子在祁家老宅,那里戒备森严,你根本不可能伤害得了。” 傅文心里的仇恨已经被周宁的这番引导,挑拨到了顶峰,就差火山喷发。 “据我所知,温时初现在正在《仙尊》剧组拍戏,陆琛也在。虽然祁骁派了人保护温时初,但陆琛是我们的人,而且现在陆琛跟温时初正在搞cp,经常接触也是常事,所以那些暗中保护温时初的人对陆琛的接近也没辙,这样一来,陆琛就可以给你打掩护了。”周宁抛出了此行来的真正目的。 “我这里有一包药,只要温时初吃下去,你再报警叫缉毒警员,任凭祁骁有天大的本事,温时初也回天乏术,毕竟吃违禁毒是华夏一直严厉打击的。”周宁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用牛皮纸包着的药,很小,只有半个手掌 大小。 “绐我,我要让温时初这贱人身败名裂!”傅文一把抢过去。 “哎哎哎!我也只是一说,你要知道,这件事实施起来有一定的危险的,万一被抓住的话,可能涉险的就是你了!”周宁担忧地抱住傅文:“虽然我们以前有过不愉快,可是傅文你知道吗,我回国后才发现,原来你才是我这一生中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出事,所以希望你再好好想想,不要跟自己的以后过不去啊。” 周宁是专业演员出身,还学过配音,这一段话说得声情并茂,还带着隐忍的哭腔。 傅文被愤怒冲昏的头脑感觉到了一丝丝温暖,被感动到了:“谢谢,我也没想到,我们会成为朋友。” “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让自己涉险。”周宁温柔地捧住傅文的脸蛋:“尽管温时初害得你不能生育、没了孩子,但我还是希望你认真思考。” “你别劝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危着想,但是这口气不出,我憋不下去。” “可是这样你会很危险……”周宁继续'劝说'。 青年知道,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说只会激发傅文心里的恨意更深。 门外,一个男人匆匆路过,敲了下门就走了。 “有人来了!我得走了傅文,你一定要三思啊!你记住,就算你涉险,我也一定会继续帮你报仇的!” 周宁眼含热泪,不依不舍地离开了。 周宁迅速熟练地拐进人群中,离开医院,进了一辆大众车。 阴暗的车内,青年冷冰冰地擦掉眼角鳄鱼的眼泪。 侧目望过去,对面就是医院的大门。 “傅文,接下来可就要看你的了,呵。”周宁嗤笑着,发出车。 之所以要跟傅文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为的就是防止傅文被抓,不会把他供出来。 祁骁中午忙完后,医院的护士打电话说傅文醒了。 男人本不想去,但为了做做样子,还是买了水果篮前去。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2 “你现在感觉如何?”进了傅文的病房,祁骁发现醒来后的傅文有点心不在焉。 “我们的孩子没了,祁骁,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傅文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弄温时初了,可是看到祁骁对自己那么温柔地笑,又抱起了幻想。 “别想这种傻问题,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祁骁回答得模棱两可,摸了摸傅文的头发。 “祁骁,你别逃避我的问题好吗?没了孩子,你还会跟我结婚吗?” 祁骁手里削苹果的动作没停。 〔笑话,就算你孩子还在,老子也不会娶你。〕 “傅文,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能让我为之削苹果的人。所以答案你应该心知肚明,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 手里的苹果被削得三分之一果肉都没了,祁骁把削得奇形怪状的苹果递给傅文。 傅文双手接过,咬了一口,心里得到了宽慰。 不多久,一名医生走了进来,面色沉重。 “你是病人家属吗?不是的话请出去,我要跟病人单独聊聊。”医生问祁骁。 “我跟傅文是很亲密的关系。”祁骁看向傅文,总觉得医生要说什么。 “嗯。”傅文点点头。 尽管之前周宁已经帮傅文分析过,祁骁很可能会跟温时初旧情复燃,但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蠢少爷,智商近乎为零,祁骁三两句温柔的话就给哄好了。 “好吧。”医生推了推眼镜,凝重地说:“早上取了你的血液去做了hiv检查,结果显示……实在抱歉地通知你,你可能是染上艾滋了。” 作者有话说 想到了黑人抬棺。 第128章真是个大傻子 “什……什么?”傅文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坐在床边的祁骁面容突僵。 傅文得了艾滋,那跟傅文发生过一夜关系的自己岂不是也中奖了…… —股冰冷的气场陡然在房间里悄然弥漫。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傅文大脑一片空白。 傅文看到祁骁阴戾的脸,吓得一哆嗦。 “祁骁,你听我解释,我……” “你好好呆着,我突然想起来有事要处理。”祁骁冷冷甩开傅文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震惊和嫌恶,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文脆弱白皙的手腕被男人甩出一片红印,微微发疼。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脏狠狠地揪成一团。 就像是,刚尝到被祁骁深情款款地捧在手心里的滋味,结果突然又被狠狠摔在地上,连一滩烂泥都不如。 没了孩子,无法生育,甚至还身患不治之症…… 所以,他现在是彻底输了么?输给了温时初。 医生亲眼目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摇摇头,离开了。 “呵,呵呵呵呵呵……”傅文笑到浑身颤抖,被子上还有祁骁亲身削的苹果。 拿起苹果,傅文张大嘴巴咬了一口,结果因为咬得太过用力,脆弱的牙龈渗出血,沾染在苹果上。 甜滋滋的苹果,没有嚼烂就咽下去,喉咙被撑得钝疼。 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傅文双手捧着苹果,闭上眼。 “温时初,我要毁了你!啊!”苹果狠狠砸在墙上,因为用力过猛,反弹到傅文脸上,下巴被砸得通红。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3 帝都影视城内。 温时初身穿一身白衣,在吊威亚设备的作用下凌空腾起,手持长剑,刺向了不远处的妖精扮演者。 几名正好没事的群众演员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盯着温时初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个眼尖的,忽然发现温时初身上的绳索好像有即将断裂的迹象,招呼身边的几个人,立马拖着剧组的加厚版绿色棉垫跟在温时初下面跑。 “喂喂喂喂,你们四个群演干什么?!入什么镜啊?!这踏马谁招来的群演?赶紧绐老子拖走!” 坐在导演椅上的赵导正看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觉得这条能一次过,结果镜头里忽然出现四个群演,拖着绿色棉垫在温时初下面狂奔。 导演话音刚落,正摩拳擦掌气势汹汹地想要上去揍人,只听吊威亚的设备发出一声短促的断裂声一一 温时初直接从半空中摔了下来! “唔……”温时初只觉得突然失去绳索的拉力,身体重重往下坠落。 所幸,稳稳当当地摔到了软垫上。 可是尽管如此,青年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小腹突然的坠痛感,还有大脑的晕眩。 冲到半路的导演傻了:“这、这怎么就突然断了?” —群人反应过来,快步走向温时初,查探情况。 “小初啊,你没事吧?”赵导捏了一把冷汗。 温时初看着围过来的人,脑部的晕眩感渐渐消失,从垫子上站起来,可小腹再次传来那股刺痛,又坐了回去。 赵导发现温时初嘴唇发白:“要不要叫救护车?” 温时初摇摇头:“没事,大概是这两天有点体力不支。” 最近剧组刚开工没多久,任务繁重,温时初已经忙到连续几天没能去祁家老宅看软软了,只能偶尔跟小家伙通通电话。 听完这话,赵导立马吩咐周围人:“今天的戏暂时就拍到这里了,正好也快傍晚了,提早一小时收工。”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的进程了。”温时初笑得勉强。不知怎么的,身子不动不觉得疼,可只要稍稍一动,小肚子里那里就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感。 另一头。 拖着绿色软毯的四个群演脱下妖怪头套,来到一辆银色劳斯莱斯前。 “江助理,刚刚温时初吊威亚时摔下来了,不过我们有惊无险接住了他。” 江冥摇下车窗:“你们做的很好,温时初现在人怎么样?” “不知道是脚岁了还是怎么的,好像坐在垫子上起不来了。”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我们来的时候,看到陆琛过去了。” “知道了,继续暗中盯着,到时候报酬不会少的。” 几个保镖很快走了。 江冥将车窗重新摇上。 “祁总,他们说温时初受伤了,要不您去看看吧?就说刚巧路过。” 车里的灯未开,阴暗将后座男人的身影隐没在黑色中。 祁骁微微偏头,恰好看到不远处的陆琛。陆琛蹲下身抱起了温时初,小心翼翼地走向保姆车。 “不用了。”祁骁目光复杂。 旁边放着精致包装的袋子,里面是温时初喜欢吃的糕点和茶,还有一份文件。 祁骁下意识地想要去拎袋子,可手掌在触到纸袋上的绳子时,又顿住了。 紧接着,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上。 “江冥,待会儿把这个绐温时初。还有……今天下班后把车开去消个毒。” “你不亲自送绐温时初吗?”江冥感到奇怪。 大冬天的,这车也是新车,没事要去消什么毒?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4 “别问废话。”祁骁双手交叠,倚在后座,闭目养神。 光线照不进车内,男人清晰的轮廓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颓然。 “好的祁总。”江冥总觉得祁骁今天怪怪的。 今天开车来影视城前,祁骁还特意用消毒水喷了驾驶座和方向盘,然后才让他坐进驾驶室,就好像,这车里有什么不得了的病毒一样。 江冥拎着纸袋子,敲响了陆琛的保姆车。 “有事?”陆琛拉开车门,疑惑地看着江冥。 因为跟祁骁接触过几次,所以陆琛对江冥多多少少也有点印象。 “这是祁总交绐温时初的。” 陆琛接过,发现里面装着吃的和文件。 江冥身体略微倾斜,试图偷瞄温时初的情况。 陆琛倒是不在意,让开一条胳膊的距离,让江冥看个够。 宽敞的保姆车里,温时初躺在小床上,身体蜷缩。 —阵冷风吹进了车里,小床上的青年身子微微发抖,江冥连忙说抱歉地走了。 温时初窝在暖暖的小床上,感觉身子越来越沉重,小肚子好像渐渐不疼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时,外面已经快要天黑。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陆琛刚巧从外面上车,带了些许冷风进来。 “我睡了多久?”温时初揉着晕眩的脑门,起来时,忽然感觉一股微弱的暖流萦绕在双腿深处。 温时初微微一愣,一股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到一个小时吧,你的睡眠可真短。” 温时初发现了床边的折叠桌子上放置的纸袋子。 陆琛用头指了指:“祁骁的助理拿过来的。” 温时初疑惑地打开纸袋子。 两盒又萌又精致的糕点,一杯尚有余温的甜茶,还有一个文件夹。 温时初看了陆琛一眼,首先解开文件夹的封口。 苍白的手抽出里面的文件,只露出了抬头的名字,温时初就愣住了。 是两份离婚协议书。 将协议书抽出来,祁骁已经在两份文件上全都签了名。 “怎么了吗?”陆琛察觉到温时初的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温时初把协议捂在胸口,匆匆装回袋子里,摸索到自己的包,草草揣了进去。 突然主动把离婚协议递过来,这绝对不是祁骁的风格。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琛也没打算深究温时初的个人隐私,喝了一口热咖啡,低声道: “你睡着的时候,其实有人进过我的保姆车。” 温时初压住心底的那份不快,装作没事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呢?” “是傅文。”陆琛叹了口气:“他在你的甜茶里下了东西,他还叫我引导你喝下去。” “傅文?他不是在医院养伤吗?”温时初也知道傅文出意外的事,据说是电梯短暂性失灵,把傅文困在里面了,傅文肚子里的孩子也因此没了。 “这我也不清楚,今天他来的时候,我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对劲,还要我帮他给你下/药。”陆琛点开手机,将屏幕翻转给温时初看:“他上车的视频,我已经偷偷录下来了。” “你这么帮我,你就不怕他把你的事情抖出来?”温时初看着视频里的傅文,陷入沉思。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5 以前的傅文虽然蠢,但至少是个不敢闯大祸的怂包;但是现在,傅文竟然敢铤而走险往他的茶里投毒。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傅文自知自己的下半生毁了,所以想跟他来个同归于尽。 温时初瞳孔颤抖,倏地想到了什么。 傅文该不会是知道自己得了艾滋了吧? 按理说,傅文在医院养病好几天,医生发现血液异常,叫傅文去做hiv检查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 温时初抓着包的手紧了紧。 所以,傅文被查出得了艾滋,祁骁以为自己被傅文传染上了,这才急着想要跟他离婚,撇干净关系。 温时初再次抽出那份离婚协议。 祁骁给他和软软留了很多,别墅,车,股份,银行存款…… 足够这辈子衣食无忧。 —瞬间,温时初尝到眼睛里的酸涩,又拼命忍了回去。 “真是个大傻子……”青年声音沙哑。 第129章传染给你(建议必看) 陆琛以为温时初是在说他,笑着道:“我之前识人不清,的确是个傻子。不过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会自己退出娱乐圈,然后去承担本该由我承担的后果。” 陆琛释然地微笑。 被温时初放过后,陆琛自己思考了很久。 关于家庭,关于替自己顶罪、至今有分无名的妻子,还有即将出世的女儿。 与其让别人毁了自己,不如主动承认,去做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事,这样也能最大限度地降低伤害。 温时初笑了笑,其实他刚刚是在说祁骁大傻子,并不是在说陆琛。 但青年也不准备挑明了,因为从某个角度来讲,陆琛说的也对。 温时初起身,叠好小被子:“不好意思在你这打了这么久的盹,我要先走了。” 温时初打算去找祁骁说清楚。 青年原本只是想揪出幕后的周宁,所以才一直没告诉祁骁真相,但现在祁骁一定因此消沉颓废,他必须要告诉祁骁,那晚他根本没跟傅文发生关系。 “恐怕现在不行。”陆琛指了指窗外:“你看外面,已经来了好几辆警车了。” “发生什么了?”温时初拉开最近的遮光帘,才发现所有人都被控制了,依次排队进入一辆医疗车。 “傅文报了警,说剧组有人吸du,所以现在剧组的人全部被封闭在这里,等待一个一个抽血取样。” 温时初看向桌子上还没被动过的甜茶。 “其实傅文给你的甜茶下了东西后,我悄悄地换掉了,所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甜茶没有问题。”陆琛挑挑眉:“然后我把有问题的那杯,换绐了傅文,他现在也因为封闭问题无法出去,潜藏在群演堆里。” 温时初惊讶地抬头。 眼前的陆琛一脸的漫不经心,嘴角上扬时,会露出像冬天暖茶般的笑意一一 怪不得他的粉丝都爱叫他暖鹿。 “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想欠别人的,算是还你的人情。”陆琛打开保姆车的车门:“我们也下去吧,去那边抽血。” 抽血的一共两个道儿,中间有红色粗布线隔开,左边是一长溜的群演抽血通道,而右边的则是剧组主要工作人员和主要演员的通道。 温时初排在一个制片后头,等制片抽完血后,温时初按照指示坐到凳子上,将胳膊露起来。 深红色的血顺着极细的通道,一滴一滴快速灌进手指般粗细的器皿里,藏匿在群演中的傅文一瞬不瞬地望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6 着温时初的那罐血,几乎要当场指认温时初吸du。 “下一个,姓名报一下。”医生催促道。 傅文回过神,坐了下来,眼睁睁望着温时初离开。 傅文抽完血后,因为其他人还没结束,信息和血液没有采集完毕,所以这里依旧是隔离状态无法出去,傅文只得到处瞎转悠。 转着转着,傅文来到了陆琛的面包车前。 陆琛的助理上车拿东西,离开时,忘了把车门关死。 傅文眼睛一亮,等那助理走远了,悄悄进了车里。 暖暖的车里还开着空调,傅文心底的恨像只张牙舞爪的影子,在篝火前肆意攒动。 他在外面伪装群演排长队冻了这么久,温时初竟然这么享受地在这里睡大觉! 余光中,傅文注意到了折叠桌上的糕点和甜茶。 与甜茶配套的塑料吸管,根本连外面的透明薄膜都没剥开。 “他没喝?!”傅文大脑一片空白,气得发抖,塑料吸管从指间掉落,滚进了座位底下:“廿……死贱人,命还真大。” 傅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着低烧。 据说,感染了az的人,症状之一就是发烧。 这是一辈子无法治愈的绝症。 他的人生,就这么毁了。可是温时初的却依旧好好的。 “都是你害的……”傅文呼吸急促。 “要不是你挡我的路,我也不会出下策去找鸭子,就不会感染上,都是你这个贱人!”傅文越说越气,手狠狠甩到折叠桌上。 “唔……嘶!”手恰好砸到了桌子的边缘,手心瞬间划开一道血,鲜红的血珠从血口里冒了出来。 对了,他怎么没想到呢?az病,可以通过血液传播的呀。 傅文眼睛一亮,恰好在这时,手机响了。 傅文本不想接,但看是父亲打来的,还是接通了。 “干什么?”傅文冷冷道。 〔小文啊,我听警视厅那边的人讲,你动用家里的关系绐警视厅的缉毒组打举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般的民众电话,必须要切确的证据在手才能举报,而且就算举报成功也不一定会立刻行动,所以为了确保温时初能够尽快被铲除,傅文不得已只好动用家里的关系,走了捷径。 “关你什么事?你拿我爸电话干什么?”傅文听到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排斥。 这女人是父亲后娶的小妈,傅文从小就讨厌她。 〔我去医院看过你了,医生说你得了那什么病,我担心你,所以想问问你在哪。〕 “你还跑去医院?那医生跟你说了!?”傅文气得咬牙切齿。 “我是你妈,当然有权知一一” “你算哪门子妈,别绐自己戴高帽子了!”傅文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等回去,他就把血滴在小妈的化妆品里!多管闲事的死女人。 另一头。 龚思蕊望着突然被挂断的电话,忽然想起什么,迅速给警视厅的熟人打了电话,查询刚刚傅文打电话时所在的位置。 “您说小文是在帝都影视城是吗?好的谢谢,麻烦你了。” 结束通话,龚思蕊把手机捂在胸口,心脏砰砰跳。 “傅夫人,床已经绐您铺好了,我们店的金牌美容师已经在里面……” “我临时有事,不做了,下次吧。”龚思蕊打断美容院顾问的话,提着普拉达鳄鱼皮包,踩着高跟鞋,近乎狼狈地跑了出去。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7 温时初抽完血,就给祁骁打了电话。 可这大猪蹄子竟然把他给拉黑了。 温时初急得慌,又拨通了江冥和伶俐打了电话。 可是这两个祁骁的金牌助理,一个一直显示'正在通话中’,另一个直接显示关机。 陆琛在旁边跟导演谈事情,大概是在说退剧组的事。 温时初不好去打搅,随便走了几步,又怪异地停下了一一 那里,粘稠湿润的感觉随着双腿走动摩擦着,只要稍稍一动便能感觉到内库与肌肤的接触,又湿润又难耐。 想必,女生来大姨妈没垫卫生/巾就是这种感觉吧。 还好包里备了充足的纸巾,温时初双腿怪异地迈着,进了附近的一处卫生间。 卫生间里,此时还空无一人。 随意推开一间,温时初脱下内库检查。 “怎么会……”青年望着沾染在纯棉布料上的一小滩血红。 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温时初急忙用纸巾擦了擦,提上裤子。 因为提得太急,手背一不小心划到了旁边用来放包的铁架子。 —道偏白的口子出现在手背上,没有出血,在一分钟内渐渐凸起,形成一道红彤彤的痕。 温时初草草冲了马桶,推开厕所隔间的门。 —个人影,恰好打在温时初脸前。 傅文双手插兜,头缩在连帽衣服里,看到温时初的一瞬,露出和蔼又诡异的笑。 “好巧啊小初,在这里遇到你了。” 温时初感觉到情况不妙。 “你怎么在这里?”温时初一边警惕着傅文,脚步放缓,屏住呼吸,从傅文身边擦肩而过。 —切进行得都非常顺利,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单纯在厕所里偶遇。 “装你吗呢装!死贱人!”傅文突然伸手,抓住温时初的背包,狠狠往后拉。 温时初也早有准备,当即放弃了背包,朝着门口跑。 quot;救命!救唔” 傅文突然跳起来,死死捂住温时初的嘴。 绝望的人往往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傅文赤红着双眼,力气比平日里大了好几倍,三两下就把温时初拉得摔倒在地。 温时初在地上滚了一圈,一脚踹开傅文,摸出口袋里的刀,对着傅文:“别过来!” 温时初的脸上,沾染了傅文双指的血掌印。 “呵,你以为我现在还会怕这种东西吗?”傅文冷冷嗤笑,吊儿郎当地一步步靠近温时初。 余光里,傅文注意到了温时初没拿刀的手。 那只手的手背上,有一处红色的刮痕。 要是那里不小心滴上了az病毒的血,应该也能传染的吧? 傅文张开手,手心里的血口已经不流了,傅文笑着狠狠挤压自己的手掌,血流再次被打开,流鲜红得像条 溪流,渗进衣袖。 “你疯了吗?你得病又不关我的事!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噗!我咎由自取?我才是祁骁堂堂正正应该娶的人,我们俩从小就就在两个家族的见证下定了亲,都是你……都是你的出现!你抢走了祁骁,你还害得我得了这种病,哦对了,你还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8 “你少自我催眠了,你跟祁骁在18岁时就解除婚约了,你得病也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有你的孩子……” “你绐我闭嘴!闭嘴!”傅文突然疯了似地扑了上来。 温时初往后倒退,后背撞到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 傅文狰狞的面孔在瞳孔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瞬间,温时初似乎感觉到,天,塌了下来,任何思考都变成一片空白。 青年下意识地闭上眼,刀子举在面前,做着最后的保护动作。 —秒。 两秒。 三秒。 傅文始终没扑上来。 耳边,传来傅文气急败坏的声音:“龚思蕊你这个贱人,绐我放手!” 作者有话说 猜猜龚思蕊是谁八_八 第130章再也不对你凶了(超甜超甜超甜!) 温时初猛地睁开眼。 眼前,一名中年女人头发凌乱,细白的双臂死死从后面缠住了傅文的腰,锋利修长的指甲掐着傅文腹部的肉,双脚是赤裸的。 一只高跟鞋在女人脚下,另一高跟鞋落在不远处的厕所门口。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女人朝着温时初大吼。 温时初从女人的眼里看到了通红的血丝,还有似有似无的,温热的水雾。 “跑啊!”女人的声音更加尖锐,傅文扯住了女人的头发,疯狂往上拔,女人的脸因此扬了起来。 温时初回过神,望着女人那张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的脸,呼吸急促。 温时初举起刀,想要给傅文来一下,不想傅文直接扯着女人往后倒,两个人直接扭滚到了一起。 “他的血有病毒,跑啊!你不是还有孩子吗?!”女人喊破了音,用双腿死死缠住傅文的下半身,毫无形象可言。 “死老女人,放手……放手!”傅文用胳膊肘不停捶女人的胸口。 温时初惊魂未定地绕过傅文:“我去叫人来。”吃力地跑了出去。 青年跑出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发抖。 那个女人是…… …… …… 很快,几名警员在温时初的带领下闻讯赶来。 女人手臂上被傅文咬了好几下,警员不得已,给傅文远程注射了麻醉剂。 可以在几秒内将人麻醉的药具有强烈的副作用,傅文只感觉头疼欲裂,整个身体逐渐不听使唤,很快就倒了下去,摔得鼻青脸肿都毫无感觉。 温时初站在警员背后,眼睁睁看着傅文那双失控愤怒的眼神变得不甘,最后成了一团灰黑。 不知道是谁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傅文被拷上镣铐,用担架抬走了。 外面的天转眼间已经完全黑了,血液抽检结束,医护人员给温时初处理了伤口,喷了专用的消毒药剂。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79 一名医护人员路过,温时初抓着就问:“请问,刚刚那个女士,你们知道在哪吗?” 之前现场太乱,温时初第一时间被两个医护人员拉去隔离消毒,所以没能看到那女人之后怎么样了。 “噢,你说傅夫人吗?她在医疗车里。” 医生在判断女人没有生命危险后,便让救护车载着傅文和两名警员离开了,而女人则留在之前用来抽血的医疗车内。 温时初站起来,又手足无措地坐下。 “那……她怎么样了?” “被咬伤了,不过来之前好像服用过艾滋病阻隔药,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噢。”温时初眼眸低垂,窸窸窣窣的光从瞳孔里漏出来,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旁边的医护人员在收拾东西,要撤走凳子,温时初站起来,离开了临时搭建的棚子,冷风吹在身上,小腹好像隐隐在抽疼。 恰好,那个女人也从医疗车里走了出来。 不似在厕所里见到的凌乱,此时女人已经恢复了端庄的仪态。 标准的贵妇发型,被一个女佣打扮的小丫头搀扶下来,耳边是两颗很大很圆的珍珠耳环,白色毛衣长裙下踩着极细的恨天高,披着毛茸茸的小坎肩。 温时初怔怔地望着这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一股冲动,自年幼时积攒了好多年,酸楚和更加复杂的情愫交融在一起,青年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下意识地走近女人。 “傅文那个不孝子!竟然连他母亲都敢下手!”一名头发半白的中年男人气呼呼地从一辆豪车里出来,走向了女人。 女人迎面笑了笑,挽住了中年男人的手。 中年男人名叫傅季,是傅文的生父,也是现在傅家的掌权人。 温时初倏地一顿,停了下来。口中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显得极为突兀,像被人丢掉的那一团蒲公英,散落在有光的冷空气中,转瞬被孤独吞噬,湮没。 女人跟着傅季往车的方向走。 临上车前,女人不知是无意还是怎的,目光流转,落到了几步之外的温时初身上。 傅季注意到了妻子的目光,“怎么?认识?” 女人笑了笑:“他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演员,叫温时初。” 温时初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走上前。 拼命眨了眨眼睛,青年吞没了眼底的情绪,靠近几步:“今天谢谢您。请问您……怎么称呼?” 女人也是微微一愣,看着温时初,嘴巴微张,却什么都没说。 “她是我夫人,你可以叫她傅夫人。”傅季说。 “原……原来是傅夫人啊。”温时初唇角温柔地笑了笑:“今天谢谢您了,傅夫人。” “没事,我觉得你未来一定会更加出色,期待你以后更好的作品。”女人笑了笑,挽着傅季的臂膀,端庄优雅地进了车里。 汽车的引擎发出声音,温时初呆滞地望着那辆车启动,渐渐远去。 直到被其他障碍物遮住视线,温时初后知后觉,颤抖着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早已蓄满了眼睛,连视线都被模糊得看不清晰了。 温时初环顾四周,拍摄现场的道具撤掉了,剧组的人也早已走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青年自己,这里已经是一片寂寥无人。 僵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下弯曲,温时初缓缓蹲下来,把头埋在自己怀里,咬紧牙关。 哭得像个无声的、没有妈妈的孩子。 就……哭一小会儿就好了。 因为傅文打了举报电话的缘故,原本预备拍夜戏的剧组也提前结束了行程,因此当脚步声急促地越跑越近时,温时初清楚地听到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0 像是个偷东西害怕被人发现的小偷,温时初草草擦掉眼角的泪痕,猛地站起来就想逃跑。 可一瞬间,天旋地转,大脑晕得厉害,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恰好,温时初看到了脚步声的主人。 祁骁跑起来的样子实属笨拙,那双腿一旦加快速度便会露出马脚,好像在时刻提醒腿的主人——这是一双残缺的双腿,永远都不会好。 “嗝——。”温时初打了一个嗝,红彤彤的眼睛呆滞地望着祁骁。 在距离温时初一米远的地方,祁骁停了下来。 明明在得知青年出事的一瞬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可是当看到温时初时,祁骁又一时语塞了。 “协议书,签了吗?”祁骁的脸上一如往常那般,是冰冷的表情。 温时初这才想起包里的离婚协议书。 青年喉结滚动,所问非所答:“祁骁,我站不起来了。” 从下午拍戏到现在,温时初滴水未进,小肚子已经分不清是疼的还是饿的了。 “我让江冥过来扶你。”祁骁并没有要上前的意思,背过身,拨通了江冥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一直没人接。 祁骁继续打。 倏地,祁骁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一个轻轻的力度扯了扯。 转头,温时初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他后面的,仍旧坐在地上,冻得通红的手在拉他的裤襟。 青年像只温顺的小猫,小巧的脸蛋在路灯下发着苍白无害的光,那双眼睛像是刚哭过,红彤彤的。 祁骁感觉胸口被人开了煤气灶,锅里的心软化成了棉花。 “别闹。”祁骁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往后走了几步,甩掉温时初的手。 “为什么要忽然给我离婚协议书?你不是一直说在清算吗?” “已经清算好了,所以现在是来找你拿签好的协议书。” 温时初捏了捏小腿,发现几乎只能感觉到麻,“是这样吗?” “那你以为呢?”祁骁声音冰冷。 目光里,温时初瘦弱的身体坐在地上,在有寒风的夜里冻得微微发抖。 祁骁往旁边走了几步,挡住了风口。 “傅文染上艾滋了,对吧?”温时初把手缩进衣袖。 祁骁眼神躲闪,不在意地:“嗯。” 温时初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我知道,那天你跟傅文什么都没做。”温时初笑了笑:“傅文的孩子不是你的,那天晚上,你没有出轨。” 祁骁惊讶地看着温时初。 “所以,你没染上那种病,祁骁。”温时初尽力保持微笑,可眼圈的通红出卖了笑容。 “你别安慰我了。”祁骁呼吸急促。按照温时初的性子,想在他临死前好好地照顾他,所以编出这样的谎话来安慰他,也不是不可能。 “是真的,是真的……”温时初焦急地翻开包,从里面找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你还记得有一天我带你去医院抽血查hiv吗,检测结果是阴性。” 祁骁捡起地上皱巴巴的诊断书,目光注视着最下面的诊断结果,嘴巴微张。 “你……你还不相信吗?解爿丅给了我好多个g的网盘,我打开,证明给你看……” 顾不得手机传出的是多么羞耻的声音,温时初把屏幕翻转,递给祁骁看。 祁骁的瞳孔渐渐胀大。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1 易碎的叶子被寒风席卷,轻轻落在男人肩膀上,咔嚓,碎了。 “好啊你,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祁骁声音激动。 没有人不怕这种病,一旦得了终身不愈,因此祁骁在认清现实之后,先是给自己买了块墓地,而后又处理了一些身后事,把自己能分给温时初的那部分全都留给了温时初。 可是结果现在,温时初忽然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乌龙??! “我……”男人凶巴巴的样子吓得温时初心虚,青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 他只是想等围绕在身边的恶意不存在了,再跟祁骁坦白的。 可是,好像弄巧成拙了。 祁骁的胸口更疼了。 风钻进了耳朵里,带进了青年虚弱沙哑的声音,嗡嗡作响。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明明跟你保证过,再也不对你凶的。”嗷呜~快说甜\(^o^)/~ 第131章你怀孕了(齁甜齁甜齁甜) 温时初抬头时,头顶的路灯恰好被祁骁高大的阴影挡住。 大而宽松的外套夹杂着男人捂了好久的温度,包裹住了青年瘦弱的身躯,温暖备至。 只听耳边男人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说:“我背你。” 祁骁背对着温时初蹲下来,尽管很细微,但温时初还是注意到了祁骁蹲下来时双腿轻微的怪异。 “你……行吗?”温时初的本意是担心祁骁的腿。 祁骁忽然轻呵了声。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祁骁声音低沉。 温时初破涕为笑,双臂环住祁骁的脖子。 祁骁托住温时初的双腿,用力往上,稳稳地背起了温时初。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贴合在胸口,温时初不自觉地抱紧了祁骁的脖子,似乎还能感觉到来自祁骁身体里的心跳声。 祁骁背着温时初走在影视城的街道上,感觉到温时初的身体往下滑,又掂了掂。 “你啊,天天拍戏,怎么还是长胖了。” 温时初嘴巴鼓成青蛙:“说什么呢?你的大衣在我身上,当然重了。” “是吗?”祁骁表示不信。 “绝对是你大衣的重量。”温时初回答得很肯定。 祁骁:“为什么就不能是小棉袄的重量?” 温时初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白色棉袄:“我的小棉袄很轻的,里面都是棉花。” “那我以后想办法把我的小棉袄喂胖一点,这样风就刮不走了。” 祁骁的嗓音里融合了丝丝缕缕的暖意,温时初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祁骁说的‘小棉袄’,是青年自己。 祁骁感觉到温时初的脑袋在蹭自己的后脖子,痒痒的,一直延伸到心坎。 温时初心情转好,祁骁忽然开口问:“刚刚为什么哭?” 背上的温时初没回答,只是抱着祁骁的脖子紧了紧。 “你以前说,你的奶奶以后就是我的奶奶,这句话还算数吗?” 祁骁笑了:“当然了,我们是夫夫。” “那……就好。”温时初抬头看天。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2 今晚的夜空安静得像大海深处睡着的鱼儿,星星躲进了黑乎乎的石头里。 倏地,刮起一阵凉丝丝的风。 乌云被吹开,露出皎洁的月。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嘴,一条不长不短的路,祁骁愣是背着温时初走了40分钟。 坐在车里,温暖的空调风吹得温时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直到快到祁骁的住宅了,才被一阵稚嫩的汪汪声吵醒。 一只白中带黄的小拉布拉多,围着进来的车不停摇尾巴,稚嫩的小爪子激动地扒拉靠近驾驶座的门,期待见到自己想念了一整天的主人。 “你什么时候养了只小狗?”时初下车的时候,小拉布拉多朝温时初叫了两声,被祁骁呵斥后仿佛懂了什么,闻了闻温时初的脚,扒拉祁骁的裤腿求抱抱。 很显然,祁骁就是这只小拉布拉多的主人。 可是以前的祁骁,并不喜欢猫猫狗狗这些小动物。 “前两天。”祁骁娴熟地抱起小拉布拉多:“陪明睿去宠物店买了一只小金毛,正好看到了这只打折的拉布拉多,挺便宜的,就买了。” 其实,原本祁骁陪祁明睿去买宠物的本意,是希望小金毛以后可以代替他照顾好祁明睿,毕竟得了这种可以传染给别人的病,还是少接触自己的家人为好。 本来祁骁是不打算买这只小拉布拉多的,但是小家伙看到他后竟然逃出了笼子,扯着男人的裤腿想要他买它。 心想着自己的病迟早会被别人知道,到时候至少可以有只狗可以陪着自己,祁骁就买了这只打折狗,并且当即取名为—— “那你想好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吗?”温时初摸了摸祁骁怀里的小狗。 小东西长得憨憨的尾巴只有手指长短,在祁骁怀里哼哼唧唧。 “八折。”祁骁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温时初没明白。 “它是我花八折买来的,所以叫八折。” “咳……有你这么取名字的吗?”温时初愣了愣,偷偷笑了。 在给宠物取名这件事上,父子俩还真是出乎意料地一致。 一个叫狗蛋,一个叫八折,就……都挺随意的。 回到别墅里,温时初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 “我去做饭,你先歇着。”祁骁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温时初,老脸微红,系起围裙,走向厨房。 温时初回头,恰好看到祁骁穿着围裙的背影。 说不上来的别扭。 但,也是说不上来的帅气。 在祁骁去做饭的空档,温时初以洗澡为由,去卫生间检查了内库的血。 还好没有再多渗出来。 因为没有换洗的衣服,温时初找到了祁骁的新内库勉强换上,腰围有点大,但是穿在里面,有裤子撑着,还不至于掉下来。 对于白天吊威亚掉下来,摔在软垫上结果肚子摔疼了这件事,加之自己之前身体的异常,以及祁骁说自己长胖了,温时初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还是明天去医院确认一下吧。 祁骁晚饭做得很丰盛。 因为担心温时初等太久饿晕过去,所以祁骁只下了面,但是担心太单调,又在面里切了黄到流油的咸杬子、番茄、西蓝花,最后又担心不营养,还铺了满满一层去壳后的鲍鱼肉,中间放一片胡萝卜雕刻的小爱心。 洗完澡,温时初看看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面,又看看坐在桌前表面镇定自若、内里疯狂暗示想被夸的祁骁,忽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破旧的小屋子里,他也给祁骁煮过面。不过那一次,是让祁骁吃完就走的。 “好香啊。”温时初本想再多说些什么,可是感觉眼睛酸酸的,再说就要露馅了,索性坐下来,低头专心吃饭。 祁骁做的饭比以前好吃多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3 甚至还有了家的感觉。 “好吃吗?” “好吃。”温时初点点头,那流油的咸鸭蛋特别味美,尤其在暖色调的光的映衬下,变成了闪闪金光。 祁骁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去厨房,脱掉围裙。 在围裙的口袋里,放着一个手掌大小的记录本。 温时初以前总说他没有做饭的天赋,笨手笨脚,不是盐放多了就是菜炒糊了,可是事实证明,很多时候努力也是可以加持的。 比如说,如果不知道该放多少佐料,就把具体的量都一个个记录下来然后背上,久而久之就熟能生巧了。 因为做得太急,没有把控好量,所以祁骁盛完温时初的那份后,才发现自己面下得少了。 祁骁回到餐桌前,正想说自己已经吃过了,温时初忽然夹了一块鲍鱼肉:“啊——。” 欲要说出的话顺着喉咙被无声地吞咽回去。 男人薄唇微张,咬住那块鲍鱼,牙齿似是无意间摩挲筷子,不动声色地留下自己口腔里的味道。 温时初随后也自己夹了一块鲍鱼。 看着筷子在青年唇齿间触碰,缠绕,分离,祁骁缓缓笑了。 这算是接吻了。 “你再拿双筷子过来,我一人吃不完,我们两个人分着吃吧。”温时初往祁骁身边挪了挪。 “我不饿。”祁骁说。 “你以前,不是想跟我吃一碗面吗?”温时初抬头,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光,眼圈还有些红肿。 时间延迟了两秒,男人平淡的眸子终于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曾几何时,温时初宁愿吃那晚咸得要人命的面,都不愿意碰一下他的面。 “好,你等我。” …… 一碗面,两个人分着吃,交换了彼此口腔里的味道,从此你的身体里有我,我的身体里也有你。 晚饭过后。 “你今晚要留在这里吗?”祁骁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你想让我走吗?”温时初反问。 “你的猫……今天喂了吗?” “家里有自动投食器,饿了狗蛋会自己按开关。” “那……你要留下来吗?” 温时初眉头微蹙:“那我回家了。” “可是你现在回家可能不安全,今天出了这种事。” “所以你今晚到底留不留我?”温时初鼓着腮帮子,瞪了祁骁一眼。 祁骁陷入了沉思。 男人在斟酌用词。 如果直接叫温时初留下来,会不会给温时初留下不好的印象?就像以前,他总是不顾温时初的感受把人强行留下来。 温时初佯装生气,转身往门口走。 眼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祁骁急了,下意识地上前,从后面搂住了温时初。 “我说想让你留下来,你会答应吗?”祁骁的鼻子离得温时初很近,头下意识地埋进了温时初的脖间。 那熟悉的味道,稍稍沾染上,便一发不可收拾。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4 祁骁深深吸了一口,只为温时初才有反应的那里,也容光焕发。 温时初忽然明白了祁骁话里的意思。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细微到哪怕一句话,都要认真思考。 温时初转过身,双手捧起祁骁的脸。 “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夫。”说完,温时初踮起脚尖,吻上了那抹薄唇。 祁骁的瞳孔逐渐扩大,感受到温时初的侵犯和主动,手掌不由自主地包裹住温时初的腰腹反客为主…… 祁骁本以为今晚可以开荤,可当他去洗澡的时候,在卫生间里发现了被温时初用纸巾包裹好的、带血的内库。 爱是放肆,更是克制,再三询问温时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后,祁骁还是主动忍了整整一夜,只字没提想要‘身体交流’。 第二天一早,祁骁早早就把温时初摇醒,去了医院。 毕竟那里流血,不容小觑,小毛小病得早发现早治疗。 经过一系列繁杂的检查后,温时初让祁骁在外面等着,自己一个人进了医生的诊疗室。 “你现在结婚了吗?”医生是个中年男人。 “嗯。”温时初点点头。 “这样啊,那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医生微微一笑:“你怀孕了。”今天又是甜甜的喵汪鸭~~ 第132章温时初说,他是软软的爹地 温时初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曲,瞳孔闪烁着光:“真……真的吗?” 原本只是猜测,可是当真正从医生的口里说出时,那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是,曾经被下达了死刑,结果雨后春暖花开照旧。 “怎么样?医生有说什么吗?”见温时初出来,祁骁急切地走上前:“没事,现在医学很发达,一点小毛小病很容易就可以治愈了,你可千万不要瞒着我啊。” 温时初板着的脸绷不住了,笑着道:“别紧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做——” 突然,温时初感觉胸口发毛。 就像是有人在暗处,不怀好意地盯着他。 温时初四处张望,医院的长廊间人来人往,人们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仿佛刚才的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的错意。 收回视线的同时,温时初倏地看到一名身穿军绿色外套的青年,用手压低鸭舌帽,从楼梯下去了。 就是那种感觉! “我要做什么?”祁骁不解。 温时初回过神。 嘴巴犹豫地动了动,变成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祁骁认真点头。 温时初偷偷藏起了那张孕检单子,拿出了其他的检查报告单。 “医生说我低血糖,所以你以后要好好照顾我。”温时初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没了一个傅文,可周宁还在。 “就这个?”祁骁狐疑。 拿过温时初的检查单,对了好几遍,确定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回家吧。”温时初伸出手,挽上祁骁的臂膀。 祁骁身体微僵,将温时初的手小心翼翼夹在手臂与身体之间。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5 “中午,我们去祁家老宅吃饭吧,正好见见软软。”祁骁提议。 “嗯,现在还有点时间,我想先回去把狗蛋接过来。”虽然狗蛋现在已经可以吃猫粮,但到底还是只幼猫,带在身边比较好。 “好,听你的。”祁骁的眼睛里满是宠溺。 离开医院,祁骁带着温时初上车。 冬天,汽车的发动机需要预热,温时初上车后开始摆弄手机。 倏地,男人高大的身影倾了过来,冰冷的脸庞擦着温时初小巧挺翘的鼻子,伸手够到温时初座位上的安全带。 “唔……”温时初脸一红,眼睛里倒映的全是男人的侧脸。 祁骁原本只是打算给温时初系安全带的,可眼前的青年忽然红了脸,祁骁没忍住,身体收回的同时,唇瓣轻轻吻了青年纤嫩的脸颊。 就像是q弹丝滑的果冻被轻轻触碰,冰冰凉凉的,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还微微弹了弹。 温时初下意识地去摸祁骁吻过的地方:“你怎么突然……” “抱歉,没经过你同意。”祁骁舌尖在唇间萦绕,“要不你再亲回来?这样就公平了。” 温时初佯装生气,别过脸,对着窗外偷笑。 祁骁从倒车镜里看得一清二楚。 “小初,你最近身上的奶味,好像比以前浓了。”祁骁启动车子,缓缓开出停车位。 因为以前软软一直要喝奶,所以青年身上久而久之就沾染了宝宝的奶味。但是现在他很少跟软软接触,这种奶味应该越来越淡才对。 “是吗。”温时初装傻:“大概是因为你许久没闻到了吧。” “可能是。” 去住所接了狗蛋,又简单收拾了行李,温时初拎着小奶猫,去了祁家老宅。 软软这会儿刚睡醒,正跟祁明睿一起玩小金毛。 软乎乎的地摊上,软软坐在地上,用玩具给小金毛盖屋子,小金毛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撞翻了软软盖的房子,还一个劲地摇尾巴求夸奖。 “笨笨,你怎么可以拆家呢?拆家的狗狗不是好狗狗,揪你尾巴。”软软像个小老师,一本正经地教育小金毛笨笨。 温时初刚进祁明睿的房间,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小家伙自己也没比小金毛大多少,就开始管教小金毛了,说得还有板有眼的。 “软软。” “嗯。”软软没反应过来,继续搭房子,“笨笨,这次你要是再弄坏了,窝今天之内就不跟你玩了。” “汪汪汪!”笨笨嗅到了陌生人的味道,朝房门口的方向咆哮。 “笨笨你要做一只有礼貌的狗狗!”软软生气地掐腰,目光顺着笨笨咆哮的方向看。 小崽子忽然呆住了,变成了一只呆呆兽。 “粑……粑粑?”软软眨眨眼,前一秒明明还认真得像个小老师,看到温时初,瞬间就变成了小泪人,眼泪不要特效般地滚落,小手臂嗷呜一下,紧紧抱住了温时初的腿。 “嗷呜……你怎么好久都不来鸭。”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爸比这段时间有点忙,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温时初抱起软软,擦掉小家伙脸蛋上的泪水,但很快又有新的泪珠挂满了。 “你……你不是来带窝回家的嘛?”软软撇撇嘴,小手拍了一下温时初的肩膀。 “最近有点……不方便。”温时初喉咙哽咽。 对于青年来说,那一次软软的失踪简直就是场噩梦,他不允许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段时间,软软幼儿园照常去,温时初跟幼儿园老师也提前打了招呼,只有祁家的保镖来接才可以。 祁家的这些保镖个个都很敬业,幼儿园放学前一个小时就会在门口等候,所以周宁如果想要从软软这里下手,几乎不可能。 “可素爸比以前不是也会很忙吗?那时候你都没说不方便,唔……”软软小嘴向下弯,“窝会乖乖的鸭,又不乱跑。” “最近有坏人,那个曾经把你拐走的人贩子又回来了。”祁骁冷不丁出声。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6 “人贩子?嗝。”软软红着眼睛,呆愣地望着祁骁。 “软软别怕,你在这里很安全,没人能伤害到你的。”温时初瞪了祁骁一眼,轻轻拍打软软的背:“别听你爹地瞎说。” 小小的家伙很聪明,很快就意识到一件事:“粑粑是为了保护软软吗?” 温时初沉默了。 青年的本意,是不想让软软知道这些事的。毕竟崽子还小,只负责快乐傻笑无忧无虑生活就好。 “是的。”祁骁又说,脸上多了些许新奇的颜色。 刚刚,温时初说他是软软的‘爹地’了。 温时初:“你别什么都跟软软说……” “吧唧……”软软揪着小粉唇,亲了温时初一口:“爸比你好香噢,香到软软想喝奶奶了。” 温时初蹙着的眉毛因为软软的一个吻,瞬间被软化了 这父子俩怎么回事,怎么都爱有事没事亲他?还都夸他身上好闻? …… 午饭,吃得其乐融融。 《仙尊》剧组在休息了一天后,很快又进入了拍摄。 祁骁担心温时初身体吃不消,特意雇了两名跟温时初差不多体型的替身演员,专门代替温时初拍摄高危镜头,还给剧组追加了一千万的投资,诸如吊威亚、泡冷水这种戏,只能替身上。 温时初自知自己怀了孩子,所以也就顺其自然,一天拍摄下来,倒也不太累。 恢复拍摄的第三天,温时初在微博上看到了陆琛宣布退出娱乐圈的热搜。 前几天,温时初是隐隐约约知道陆琛要退组退圈的,可是当真正看到热搜时,还是不免感慨良多。 陆琛的退圈微博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给喜欢我的人说声抱歉,从今以后我将无期限退出娱乐圈。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抛出任何悬念,颇有陆琛做事干净利落的作风。 底下的评论却炸开了锅。 有对陆琛不停发大哭表情的,有不同意陆琛退圈的,还有问是不是因为温时初才退圈的,各种云云。 但好在,这条刚达到‘爆’字的微博热搜在过了两个小时之后,就被幕后操控者压了下去。 “温时初,下一场戏要开始了。”剧组的工作人员来化妆间提醒。 “好的,马上到。”温时初收回手机。 傍晚,一家不起眼的小饭店,包间里坐着两个人。 “阿琛,其实你真的没有要到退圈的地步。”经纪人给陆琛斟了一壶小酒,“当初那件事我们都清楚,你完全是被对方摆了一道。” “可我确实碰了,可儿也确实因为我背负了骂名。”陆琛喝掉杯子里的白酒,辛辣入肠,却依旧面不改色。 “当时那孙子故意接近你,跟你称兄道弟,还带你去他家里,百般诱惑你吸了一口,你现在粉丝基础那么多,只要你把录音曝光,相信还是会有很多人支持你……” “算了吧,错了就是错了。”陆琛看着再次满杯的白酒,端至半空,又放了回去。 可儿现在怀孕了,他还是少喝为好。 几年前,陆琛的演艺事业刚有起色,结实了一名圈内好友。 那名好友是当时挺红的一个小生,对陆琛百般照顾,仗义执言,陆琛很快就跟这位当红小生成为了‘铁哥们’。 可就是这样一个铁哥们,把他带到一个私人的屋子里,拿出了一包雪白的药粉。 陆琛立马感觉不对劲,偷偷开了录音,并且表示不想碰。 可圈内好友和私人小屋里的其他人不乐意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7 【别怕嘛阿琛,这东西我们圈内人很多都在用的,我们这里的人都有份。】 【是啊,信任你才带你来的,你今天要不来两口,就别想出这个门,不然你转头把我们告了怎么办?】 【来,干了它,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以后保准你平步青云!】 一群人开始起哄,烟雾撩人,呛得人脑子疼。【特别鸣谢】 繁花似锦觅年华的2张催更票; 繁花似锦觅年华的2张催更票. 感谢各位萌友的月票,推荐票,鞠躬。 第133章坠落 像是某根神经作祟,不经意间出了岔子,那时候的陆琛一时脑热,潜意识里害怕得罪屋子里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选择了附和。 结果,一脚踏进泥潭,溅得浑身都是泥泞。 从那个隐秘小屋里出来的第二天,陆琛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关于某明星使用违禁药物的微博不知什么时候上了热搜,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俨然已经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这时陆琛才回过神,所谓的铁哥们,不过是记恨陆琛在一次试镜中抢了他的角色,所以耿耿于怀,暗中靠近,先给足了枣儿,等陆琛放下心房,最后再狠狠从背后捅一刀。 可当时还只是个二三线明星的陆琛,面对一屋子娱乐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即便录了音也只是以卵击石,就算交出音频,怕是半路上也会被人‘弄丢’,即便是最后录音音频能够得以公布,自己也根本无法洗白,反而会得罪更多的人,永远无法翻身。 绝望之际,陆琛以为自己的演艺事业就此玩完,可男人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直未公布恋情的女友可儿,突然单方面在微博发表声明,帮他背了这口黑锅。 危机就此解除,可这件事埋在陆琛心里,就像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回忆结束。 “所以,你以后打算干什么?”经纪人问。 陆琛无所谓地笑了笑:“去自首啊,还能干嘛。” 他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留给妻子和女儿足够,而且依照他这些年在娱乐圈的地位,将他自首这事压下来还是能做到的。 等以后出来了,换一段人生,换一个城市,好好陪伴家人,远离肮脏的圈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仙尊》的拍戏进度比温时初想象得要快上许多。 原定需要五个月才能拍摄完毕的大型仙侠剧,上头说要精简剧情,不留一帧烂镜头,把一个50集的剧活生生砍到了20集。 今天,是《仙尊》杀青的日子,等最后一场男女主角婚礼的戏拍完,就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了。 温时初今天的戏服依旧是一身素白,不过与以往不同,腰间别了一块红色玛瑙玉佩。 男演员的妆容一般不需要太多修饰,彼时好几名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在围着女主角转。 “一定一定要给我好好检查设备,这投资商可都催着呢,绝对不能再出现吊威亚断裂这种意外!”道具组的老师一边强调手下的徒弟,一边亲自检查设备。 “各部门各就各位,3,2,1,action!” 镜头聚焦,扮演仙尊的温时初一身白衣,在云雾缭绕之间牵住了对方的纤纤素手。 一对人扮演的绿色白鹤从旁飞过,坐在旁边视察的祁骁没忍住,咳了一声。 “祁总您放心,到时候等片子后期处理好,观众看到的画面就是一对仙气飘飘的白鹤童子。”导演乐呵呵地解释,还给祁骁殷切地端茶送水。 祁骁象征性地抿了一口,指着剧本的最后一页:“飞天这种动作,换替身来。” 在天上飞来飞去这种动作太危险了,万一摔着他的小娇妻怎么办? “那是当然的了祁总,不用您吩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导演喜笑颜开,紧张地搓手。 就像是村干部接待省级领导下乡视察那种紧张激动的心情。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8 “嗯。”祁骁眼皮阖上,算是点头。 男人从头至尾都看着不远处正在认真演戏的温时初。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哪怕只是给女主角撩鬓发的细微动作,祁骁知道,温时初私底下都演练过很多遍。 有很多人都曾因为热爱表演而进入娱乐这个圈子,可进了之后才发现,其实这里才是最深的泥潭与沼泽。 很多事情变得不再单纯,背叛、算计、污蔑,这种事情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甚至镜头前看起来十分要好的姐妹花,背地里都可能是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仇人。 但,他现在有这个能力,为温时初创造一个不那么脏臭的圈子,温时初热爱演戏,那他就热爱温时初的热爱。 “好!卡,收工!”傍晚时分,导演激动地喊了最后一个‘咔’。 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也总算松懈下来,商量着今晚去哪开一场不醉不归的庆功宴。 道具组的师父们开始收拾道具,一一将器材摆放好。 因为最后一场戏需要加很多特效,所以是在摄影棚里面拍摄的,背景布、道具很多都以绿色为底。等剧组准备收工,打开摄影棚的大门,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今夜,天空里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月亮都黯然失色。 穿着简易运动服的瘦小青年戴着鸭舌帽,在剧组大部分人往外走的时候,进了摄影棚内。 “喂,干什么的?怎么好像没见过你啊?”赵导忽然拦住了这个眼生的青年。 青年笑容有些僵硬:“导演您好,我是影视城的工作人员,进去检查设备的。” “证件呢?证件掏出来给我看看。”赵导上下打量青年。 以前经常会有小偷潜入即将收工的剧组,顺一些东西走,赵导身为资深导演,所以对这些小套路门儿清。 “您看。”青年掏出了证件,上面写着:帝都影视城后勤人员,倪传舟。 赵导的眼珠反复在证件与青年的脸来回扫动,“行吧,你走吧。” “谢谢赵导,预祝你的《仙尊》大火。”青年微微鞠躬,转身,进了摄影棚。 温时初在单独的化妆间里换衣服,卸妆。 青年左看看,又看看,趁着化妆间里没人的空档,偷偷从戏服里抠出一小袋话梅,撕开包装袋,往嘴里塞了一颗。 酸酸的,特有嚼劲,越吃越想吃。 然后温时初又偷吃了一颗。 化妆间的门,在这时被悄悄打开。 温时初毫无察觉,专心偷嘴。 犀利深邃的眸子,盯着温时初吧唧吧唧吃东西的背影,悄无声息,越靠越近。 直到,那人的影子投射在温时初脚边。 “唔?!”青年吓得突然转身站立,手里的话梅散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祁骁。 “你进来不会敲门吗?”温时初心疼散了一地的话梅,鼓着嘴巴。 祁骁宠溺地笑了笑,手掌轻捏青年的脸蛋:“我的错。” 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话梅,祁骁又问:“最近怎么喜欢吃这种东西了?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吃小零食的。” 温时初的脸微微涨红。 “你想知道吗?”青年想着,肚子里的宝宝已经快三个月了,差不多过了危险期,虽然平日里穿宽大的戏服看不出来,但总有一天祁骁会知道的。 反正他短期内也不会再接戏,安心在家呆着,周宁应该也没办法伤害到他和孩子。 “开始学会卖关子了?”祁骁勾唇一笑,双手撑在温时初两边,将温时初锁定在墙上。 冰薄的唇,一言不合就袭了上来。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89 “我还没准备好……唔??” 温时初话没说完,唇上倏地承受了男人亲吻的力度。 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轻柔的吻,渐渐地,祁骁撬开温时初的齿贝,搅拌着青年口腔内酸酸的味道,唇齿萦绕。 越来越深的吸力,吻得温时初大脑一片空白,身子也渐渐有些不听使唤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时初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是不是咬疼你了?对不起,是我没控制好力度。”发现流泪的青年,祁骁吓坏了,手指摩挲温时初湿润的眼角,眼底满是担忧。 温时初摇摇头:“我们回家好不好?” 温时初钻进祁骁宽大的怀抱,把脑袋埋进祁骁胸口,像只柔软的小绵羊。 “好。”祁骁揉了揉温时初的发丝,“我抱你走。” “啊?可是被人看到的话……” “他们都差不多出去了,不会看到的。而且就算看到了,他们也只能装作没看到。”不等温时初拒绝,祁骁单手环过温时初的双腿,将温时初打横抱起来,稳稳地走出化妆间。 温时初双腿不安分地微微摆动。 摄影棚里还留着最后一盏灯。 在灯没有照到的摄影棚顶部,交纵错杂的钢筋水泥,螺丝松动。 一个瘦小敏捷的身影,手里晃着扳手,从摄影棚的安全通道口悄悄离开。 “咔嚓——!”耳边,倏地响起顶部承重钢材断裂的声音。 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一秒内。 祁骁的瞳孔里倒映着头顶直直坠落下的冰冷钢材,而此时距离摄影棚的大门还有两米远。 几乎是下意识的,祁骁猛地把怀里的温时初往前抛。 温时初身体悬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慌失措地看着离自己突然越来越远的祁骁—— 男人面部没有太多表情,坚毅的眸光死死盯着他。 在摄影棚外收拾垫子的道具师恰好看到里面飞出来一个人,职业习惯驱使,迅速将一个垫子往门口一踢。 温时初的身体砸在了垫子上。 “砰——!”耳边,是钢材砸落的巨响。今天高高兴兴上传了新书第一章等待审核,没想到等了几个小时等到了审核编辑发来的拒绝审核通过的消息,原因是因为我写np。 看到消息的我:???? 我什么时候写np了??? 我明明是1v1,且简介里已经很明显地指出攻受了,怎么就np了?就因为有6个炮灰男配吗?? 后来又说我这是买股文。 我:???? 我的文什么时候变成买股文了?简介里就已经直接交代了攻受是谁了呀,而且还加了加粗括号标记了攻受属性表示1v1。 我tm??? 此时此刻蠢作者的心情:(;'⌒`),想锤爆审核编辑狗头,想让她尝尝本作者一夜八次的厉害。 第134章所以他是要再抛弃一次吗? 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摄影棚剧烈震动,激荡起地上本微不可见的灰尘与杂物。 温时初惊恐地盯着摄影棚,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就像是脖子被一只恶兽狠狠扼制住了喉咙,那一瞬间大脑被一片空白占据。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0 “祁……祁骁!” “祁骁!!”反应过来的温时初顾不得不停颤抖的双腿,跌跌撞撞地往里面爬,却被闻声赶来的其他剧组人员拽住往外拖。 “现在不能进去,太危险了小初!”赵导吓得直拍大腿:“看样子是顶部的零部件松动导致的坠落,现在这个情况贸然进去的话,指不定又会有新的砸下来。” “导演,祁总好像还在里面。”工作人员急得焦头烂额。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报警,叫救护车啊!再来两个人把温时初看好喽。” “别碰我。”温时初缓缓站起来,整个人忽然陷入无比的镇定,面无表情地问赵导:“是不是有非剧组的人进去过?” 赵导从没见过这种样子的温时初,下意识地说:“没有……不对,有。之前有个帝都影视城的工作人员说要进去检查,名字叫……对,叫倪传舟。” 赵导这才意识到,被困在里面的不止有祁总,还有影视城的工作人员,立马联系了帝都影视城的相关部门。 “他不叫倪传舟,他叫周宁。”温时初下意识地摸了自己的小腹。 “周宁?那个大半年前突然退圈的演员周宁吗?不是吧,周宁我见过的,不长那样的。” “摄影棚里应该有应急通道口吧?” “对,有的,我们先去看看,说不定祁总会从那里逃出来。” 温时初却没动,只是惨兮兮地笑了笑:“如果是周宁的话,应急通道口绝对会被他堵死,我了解他。” 赵导一头雾水,不明白温时初为什么这么笃定是周宁。 温时初话音刚落,一个剧组的人员失失慌慌地拿着一个扳手跑过来,“赵导,我去应急通道口看了,结果发现这个扳手被人插在应急通道的门上。” 温时初脸色惨白,看着那名剧组的后勤人员的脸,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栽下去。 赵导大惊失色:“快扶一下温时初!” 温时初只觉得天旋地转,世界都在那一声砸落的巨响中,被彻底搅乱了安宁。 该来的报复,还是来了。 …… …… 温时初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青年不断下坠,好像跌进了一个无底洞里。 最后,突然触到了底,整个人也突然苏醒。 “呼……呼……”青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涔涔。 这里,是祁骁的别墅。 窗外,不怕冷的麻雀叽叽喳喳,叫得人心杂乱。 温时初东张西望,迫切地找东西。忽然感觉手心湿润,低头一看,是八折趴在床边,用舌头一直舔着青年的手心。 温时初下意识地抱起小奶狗,随便披了件外套,快步出了房门。 客厅里,江冥正在跟管家低声嘱咐着什么。 “温先生醒了,想吃点什么吗?”管家一如既往地和蔼。 “祁骁呢?祁骁人在哪?”温时初抱紧了怀里的八折,走近管家和江冥:“他……在哪?” 江冥面露难色,管家则是咳了几声。 “他还活着吗?”温时初忽然问。 江冥连忙解释:“活着活着的!祁总福大命大,昨夜的手术挺了过来。” “他在哪家医院,你们带我去,我要去看他,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温时初快速眨眼睛以掩饰湿润的眼眶,鼻孔堵得有些厉害,声音卡了喉咙。 “温先生,这个恐怕我无法做到。”江冥说。 “你为什么要叫我‘温先生’?”温时初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我不管他现在怎么样,你让我见见他,我们是合法夫夫,我有权利知道我丈夫的下落,不然我有正当理由怀疑你们。”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1 “咳……温时初,你跟祁总已经离婚了。”说完,江冥脸色更加难看了。 温时初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冥:“什么时候离的婚?我都没签字没同意,怎么可能会离婚?” “是真的,温先生。”管家拿起桌子上的那份文件:“文件上有您亲手按下的指印,这跟签名一样具有法律效应,所以您跟祁总现在已经离婚了。” “什……什么?!”温时初一把夺过协议,最后的署名处,本应该由自己亲笔签下的那一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附上了一枚红色指印。 这份协议,是几个月前祁骁给青年的离婚协议,当时祁骁以为自己生了病,所以早就在上面签了字,后来误会解除了,这分协议也就被温时初扔了。 可是,明明是早就扔掉的东西啊,祁骁为什么又偷偷捡回来了?是什么时候捡回来的?而且还…… 温时初摊开手心,自己右手大拇指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印泥。 “你们趁着我昏迷,拿着我的指纹盖协议?”温时初看看管家,管家别开了眼;又看看江冥,江冥的嘴抿得更紧了。 把怀里的八折放到地上,温时初嗤笑一声,晶莹莹的水雾在眼眶里徘徊,倒流进身体里。 闭上眼,是一片黑。 睁开眼,看不到任何可以为之欢笑的事物。 “嘶——。”温时初把手里的协议一撕两半,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非我主观意愿的协议在法律上不奏效,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温时初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是祁骁的合法丈夫,我要见他。” “抱歉,我也不知道祁总在哪。”江冥嘴巴很严实。 客厅的窗户,狗蛋在外面疯了好久回来了,用猫爪子敲击窗户。 “我去开窗。”管家趁机离开。 狗蛋身姿敏捷地跳下窗户,嘴里叼着一只跟自己的脑袋差不多大的大黑耗子,嘴里口齿不清地哼哼唧唧,三蹦两跳来到温时初脚边。 狗蛋放下那只奄奄一息的大黑耗子,坐在温时初脚边:“喵。” 柔软的小肉掌拍了拍温时初的裤腿,又指了指那只半死不活还瑟瑟发抖的老鼠,好像是要送给温时初的礼物。 咸咸的液体从‘高空’坠落,轻轻砸在狗蛋的脑袋上,狗蛋低低喵了两声,见温时初只是静静望着它,一句话不说,眼睛里还时不时掉出液体来,又叼着老鼠跳上窗台,溜了出去。 看起来,它的麻麻好像并不喜欢老鼠,那就去换一个。 趴在沙发上的八折一直盯着狗蛋嘴里的大老鼠,尾巴紧张得不停摇摆,想叫,可是感觉到屋子里弥漫的低迷气息,又生生忍住了。 “连猫猫狗狗都懂的道理,祁骁怎么就不懂?他怎么就不懂呢?”温时初喃喃自语,泪水在手臂的毛衣上化开,瞬间被吸收。 青年摸索着找到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110吗?我丈夫不见了,请帮我——” “温时初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江冥没想到温时初会一边小口喝着水,一边平静地报警,当即抢过手机,“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是误会,误会!实在抱歉,占用热线了。” 江冥讪讪地挂了电话,转过身,正要说些狠话,可是看到温时初,江冥又凝噎了。 青年只是端着水杯,不停地喝水,可人在哭泣时喉咙是容易噎住的,温时初喝进喉咙里的水又被呛了出来,水溅出来,洒到了外面。 透明的水杯里,几滴血在水中缓缓蔓延,是温时初咬破了自己的唇瓣。 江冥仍旧记得,几天前的那个夜里,浑身是血的祁骁被推进手术室,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叫他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拖住温时初,让温时初签了那份放在书房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的离婚协议。 说完这句话,祁骁就陷入了重度昏迷,被推进了手术室。 所以,本该三天前就醒来的温时初,江冥联系了韩沧,给温时初使用了对人体无害的药物,让温时初睡了整整三天。 今天估摸着温时初也差不多能醒了,所以江冥已经在脑海里演练好了各种台词对付温时初。 可是千算万算,在面对这样的温时初时,江冥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口。 “别喝了。”江冥拿走了温时初手里的杯子,因为争夺的力气过大,水从里面撒了很多出来。 “汪汪汪!”八折龇着牙朝江冥吼,摇着尾巴,钻进了温时初怀里。 “五年前,他说为了我好,你帮着他,把我送回国不要我了,可是结果呢?”温时初轻揉怀里的八折,小八折前脚掌趴在温时初胸前,用暖暖的舌头舔温时初的脸。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江冥有些动摇了,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立场。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2 “哪里不一样了?他祁骁是缺胳膊缺腿了,脑子摔坏了,还是被砸成植物人了?”温时初有想过最坏的打算。 “温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再为难我了……” “所以他要再来一次,第二次抛弃我跟肚子里的宝宝吗?”下章大结局。 第135章[正文完].因为我爱你呐傻子! 帝都医院的顶层,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昨夜这一层的某一间vip病房住进了一个病人,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防止闲杂人等进入,病人家属将这一整层全都包了下来。 消防通道口、楼梯口、电梯口,全都有人24小时看守。 “叮——。”电梯发出一声微响,门缓缓打开,守在电梯旁的保镖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警惕地握着手里的电击棒。 “江助理。”见是江冥,保镖微微鞠躬。 “这位是?”看到江冥身旁的青年,保镖稍显犹豫,挡在前面。 “他是祁总的男妻。” “大嫂好!”保镖忽然激动地鞠了一个非常标准的90度躬。 保镖们都知道祁总有一个合法妻子。 但是祁总受了这样的重创,命保下来已经算不错了,这三天里光是看到祁家的人里里外外照料,根本不见这位‘合法男妻’的身影,于是保镖们私底下都在传,祁总的那个合法妻子可能会因此离开祁总,捞一笔离婚财产就走。 所以,在见到温时初的这一刻,保镖知道他们私底下议论的谣言不攻自破,激动之余又有些惭愧。 “祁骁他在哪个病房?”温时初挤出一个礼貌的干笑。 在来医院之前,温时初从江冥那里知道,祁骁已经醒了。 那天在摄影棚里,祁骁把他整个人抛出去,双腿却被坠落的钢材狠狠砸中,所幸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撤走的石墩缓冲了力度,那钢材才没有直接把祁骁的双腿砸断。 可即便如此,伤势依旧很重。 温时初听江冥讲述这些话的时候,从头至尾都没有太多表情,只是静静听着,把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青年知道,人在最危急的关头做出的下意识的反应,是代表着一个人心里的潜意识的。 而祁骁的潜意识就是,不要让他受伤,即便自己有可能会因此再次坐上轮椅,再也站不起来。 男人曾经因为他重新站起来,又因为他站不起来,所以,就算祁骁用再强硬的方式赶他走,他也要死皮赖脸地缠着,就像咬住人类手指的乌龟,绝对不松口。 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对他这么好了。 温时初没有急着第一时间去见祁骁,去附近的超市买了食材,把自己关进厨房。 祁骁喜欢吃他做的糖醋排骨,酸汤肥牛里喜欢加香菜,可是因为他,祁骁好像很久都没有碰过香菜了。 直至做了满满几层祁骁喜欢吃的菜,温时初才抱着保温饭盒,跟江冥来到医院。 马上,他就要见到祁骁了,他这辈子唯一的丈夫。 “在最里面的那个病房里。这里其他病房都关着灯,只有那一间是开灯的,去了一眼就能认出来。”保镖指着拐弯后的长廊。 “知道了,谢谢。”温时初低着头,往保镖所指的方向走。 廊道间的灯光很亮,即便没什么人,因此温时初轻易就看到了地上倒映的两个影子。 温时初回头:“江冥,你可以在这里等我吗?我想一个人去找他。” “不过祁总现在情绪不稳定,你……”江冥目光落到温时初的小腹上。 前段时间给祁骁开车的时候,江冥就偶尔听祁骁说温时初体重变重了,此时再一看温时初的小腹,即便穿着宽厚的外套,但有了先入为主的思维,竟也觉得那里微微隆起。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江冥同意了,留在电梯口的位置。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3 有些事还是让他们夫夫两个自己去谈的好,外人不好插足也插足不了。 一整层的长廊很长,温时初走得步子很慢,路过每一个病房时,青年都会特意去看里面—— 里面是灰暗的,没有他的祁骁。 江冥倚在墙边,焦躁地点开手机又息屏,点开手机又息屏,最后还是给祁骁发了消息: 【祁总,温时初来了。】 印有vip字样的病房,走到最里面,恰好是拐角处最角落的病房。 这里是廊道间光白的灯所照不到的地方,温时初的身体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下。 青年盯着病房门足足一分钟,才上前一步,轻轻扣响,像小猫一样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回应。 甚至,当温时初刚站在门口时,里面的灯就是熄灭的。 可是温时初知道,祁骁就在里面。 “骁骁。”这个名字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时候才惊觉有多让人难过,温时初眼皮反复闭合,眼圈泛红。 xiaoxiao,多温柔的名字,要是没有小时候的那场人生灾难,或许现在的祁骁会是截然不同的。 温时初尽量用轻松平和的语气:“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我听江冥说医院的伙食不太好,做得也不好吃,只有青菜豆/腐,连盐都放得少。” 像是在讲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温时初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却发现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祁骁冰冷的声音传来。 可隔着一扇门,温时初依旧听出了这声音里的虚弱和疲惫。 “你在说什么啊?骁骁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把门开开吧,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小棉袄吗?我进去抱抱你好不好?” 青年声音软得像只小奶包,犹如一团毛茸茸的花,缩小了悄悄挤进男人的心里,忽然在里面疯长,柔软的毛填满了那颗心脏,可也满得人心慌。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见他的初初? “你开门,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这个秘密一定会让你开心起来的,你……就开一下下门。” “骁骁,你是不是在怪我过了好几天才过来?” “骁骁……” “闭嘴!”病房里的男人突然呵斥。 温时初身体僵着,湿润的水雾把眼睛蒙得看不清楚。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你……你不是说好不再对我凶了吗?”温时初声音里带着委屈,悄悄擦掉眼泪:“真的,你开门,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温时初你闹够了没有?!我叫你滚听不懂吗?老子不要你可怜,你tm拿了离婚财产赶紧滚!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刺耳的话扎进心里,就变成了最疼的刀子。 青年嘴角尝试着保持微笑,可好几次都失败了,“你开开门,我见你一面,说一句话就走。” “不然我哪里都不走。” 整个楼层都是安静的,角落处的嘶吼惹得整个楼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江冥实在不放心,偷偷过来猫了两眼,却刚好与温时初来了个四目相对。 青年怀里紧紧抱着保温饭盒,看到江冥,红彤彤的眼睛泛着水雾,扯出一个让人心疼的微笑。 “嘀。”祁骁在里面按了按钮,门开了。 江冥见况,手心捏了一把汗。 病房里没开灯,遮光帘拉得很紧,光线昏暗到犹如黑夜。 温时初小心翼翼地进去,关上门。 还未等温时初反应过来,病榻上的男人忽然啪的一下,开了灯。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4 灯光毫无征兆地射进刚适应黑暗的眼睛,温时初下意识地挡住眼,过了几秒才适应过来。 “骁骁,我做了糖醋排骨,你应该还没吃午饭吧,我……” “一句话说完了,你现在也看到了,可以走了?”祁骁躺在雪白的病床间,胸口以下用被子覆盖得严严实实。 男人的侧脸,一道手指粗、巴掌那么长的血淋淋的疤暴露在空气之中,还能清晰地看到手术线穿过皮肉/缝合起来的痕迹,血从里面缓缓渗出。 温时初原本想用最平常的表现来面对祁骁,可看到男人脸上的伤,心脏像被狠狠压住,疼得牙齿打颤。 这种伤口,并不像电视剧上画的假伤口那样白皙的脸上多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祁骁的脸苍白得吓人,眼里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不堪,那道伤口太深了,缝合线搅着皮肉,血肉模糊地缝合在一起。 温时初甚至能想象到,医生用手术针一下一下地扎进祁骁的皮肤,一遍遍地刺穿。 地上,是一块沾了血的纱布,是祁骁硬生生从脸上的伤口处扯下来的。 温时初把饭盒放到一边,蹲下身,捡起那块纱布,紧紧握在手里。 “没关系的,我又不嫌你丑,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在脸上划一刀,这样我们就一样了鸭。” 温时初抬头,像是学着软软平时撒娇赖皮的口气,对着祁骁笑了笑。 哗啦。 被子突然被男人掀开。 被子带起的风吹起了温时初的碎发,青年呆呆地站立在原地,紧紧咬着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这样呢?”祁骁看着自己裹满纱布的双腿,重度骨折加上腿上的血肉被砸烂,无法使用石膏,纱布上还能看到血的痕迹,甚至因为伤到了神经,身体激动时双腿还微微发着抖。 “那这样呢?”祁骁直起身,粗暴地撕开腿上的纱布。 “你干什么?!”温时初激动地上前,紧紧抓住祁骁的手想要阻止。 可祁骁的力气很大,一把甩开了温时初,继续解纱布。 其中一条腿上的纱布被解开了一小节,露出了惨不忍睹的皮肉,血沾在了雪白的床单上,鲜血瞬间被吸收,扩/张。 “不要……祁骁我求你,求你不要……”青年吓得情急之下扑到床边,双手尽量轻轻的,搂住了祁骁的腿。 “你是我的英雄啊,要不是你,我大概已经死了吧,所以求你,别这样……别赶我走好不好?我知道,我没有可怜你,因为我真的……真的爱你呐……” 温时初以为自己已经用最轻的力度了,可当青年抬头时,还是看到了祁骁额头渗出的虚汗。 他还是压疼了他的腿。 “对不起,很疼吧?对不起……对不起……”温时初快速坐起来,双手笨拙无措地悬浮在空中,泪水早已溢出眼眶。 “你们人都死了吗?过来把温时初给我拖走,不准他在再来!”祁骁对着手机里的江冥大吼,青筋暴突,目光擦着温时初的脸颊边边缘,死死盯着雪白的墙。 “祁……祁总。”几个保镖狼狈地跑过来。 “拉走,谁也不准再放他来,从今以后他不再是祁家的人了。” 保镖面面相觑,走上前:“温先生,请让祁总好好休息。” “拖走!” 两个保镖拉住温时初的手臂,“温先生,别让我们太为难。” 温时初看着手心里的血,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光:“我怀孕了。” 祁骁坐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 “已经三个月了。”温时初想要笑,可嘴巴总是不听话地摆出哭的样子。 “所以,你又像上次一样,不要我和宝宝了,是吗?”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自以为是,觉得这是为我好。” “可是一个人带孩子,真的好辛苦的。” 病房里,谁都没有回答,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制。 “你还是不要我了。”温时初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这时医生护士已经来了,给祁骁的伤口做紧急处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5 “请无关人等退出去。”护士开始催促。 “我做的糖醋排骨你要记得吃啊,真的……很好吃很好吃,。”温时初被推出了门外。 门在眼前缓缓阖上。 关上的前一秒—— “明天继续做给我吃。” 砰的一声,门彻底关上了。说两句说两句,正文完不代表本书完结了,还没正式完结还没正式完结,不会阑尾不会阑尾不会阑尾。 之所以选这个节点作为正文结局,是因为在这一刻、这一个瞬间,两个人的感情完完全全磨合到了一起,从纸一样一碰就碎变成了坚不可摧,祁骁不再因为“自以为是为温时初好而赶走温时初”,而是从内心接纳了初初,愿意让初初看自己最软弱狼狈的样子,而初初也第一次很认真地说爱骁骁。 接下来的番外会收拾周宁,不会再有误会,还会有惊喜小剧场,骁骁向初初求婚等甜到哭的齁甜小情节,好了蠢作者去码字了! 第136章把周宁绳之以法 温时初站在门口,朦胧的眼睛有那么几秒定格成了静止画。 通红的眼睑忽然连带着浓密的睫羽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更加肆意。 可是,好像还是感觉很不真实。 “江冥,祁骁他刚刚……” “祁总让您明天再做给他吃。”江冥眼睛也有些泛红,从情绪里出来:“明天多放点盐,叫他对你吼还对你凶,多放点盐齁他!” 温时初终于重重地舒了口气,这一次,是真的轻松地笑了。 “嫂子,你现在情况特殊,我送你回去吧。”江冥时不时朝温时初的小腹上瞥。 也是得亏祁骁救了温时初,要不然,这个难得的孩子怕是凶多吉少。 “我不回去。”温时初擦干眼泪,看向廊道尽头的小窗口,眼神忽然变得锋利。 “我怀孕的事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想被当成特殊人群照顾。” “嫂子你想干什么?”江冥不解。 “凶手的事,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江冥望着温时初忽然冷淡下来的瞳孔,心底一惊。 明明刚刚的温时初还软得哭得像只小白兔,转眼前,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 江冥回过神:“还在配合警视厅的人调查中,那个人十分狡猾,倪传舟这个名字从华夏的公民信息网络中根本搜索不到!” 提到这个倪传舟,江冥就恨得牙直痒痒。 “看来赵导没把我说的话告诉你们啊。”其实转念一想也能理解,说倪传舟就是周宁,其实都只是温时初自己的推测,赵导不可能将这种没证据的话随便说出去。 江冥:“什么话?” “倪传舟,就是周宁。”温时初嗓音冰冷。 “你怎么知道?”江冥又是一惊。 其实江冥也怀疑这事跟周宁脱不了干系,很早之前祁骁叫他留意周宁在m国的动向,他特意飞去了m国,才发现周宁已经不在那了,至于去了哪? 江冥不知道,只知道周宁肯定是回国了。 江冥本来以为,这个害得祁骁受重伤的倪传舟大概又是像傅文那样的棋子,可是谁成想,温时初竟然说倪传舟就是周宁? “第六感。”温时初直言不讳。 “可警方那边讲究的是证据,第六感恐怕说服不了别人。而且,我看过倪传舟的照片了,不是周宁。”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6 “这个世界现在连指纹都可以伪造,更何况脸?” “可是要如何证明周宁整成了现在的倪传舟?” 温时初一边带着江冥往电梯口走,一边说:“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告诉警方周宁是凶手,而是想让你们按照这条线去搜索。” “一个人只要活在这个世上,他的一言一行绝对会被周围的东西记录下来。”进了电梯,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合上,光线印在温时初脸上,越变越细,最后彻底消失。 温时初继续分析:“他整容,那么就一定有为他做整容手术的医生和相关非正规机构。整容手术这种,一定会有整容效果图和相关数据留存,只要找到了这份数据,就可以直接证明凶手就是周宁。” 江冥打起十二分精神听着,不知不觉中,江冥竟觉得温时初跟祁骁有点像。 真是在一起生活久了,越来越有夫妻相,连说话口气都成夫夫共同财产了。 江冥:“好,我会联系手底下的人去m国往这方面调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证据。” 温时初:“不,不急,在此之前,我们得证明这次调查是有可行性的。” “不调查怎么知道没有可行性?”江冥又跟不上温时初的思维了。 电梯开了,温时初直到坐进车里,才继续说:“这些说到底都只是我的个人推测,所以必须要让这个推测更有说服力。” 江冥觉得自己脑子跟不上了,拿出小本子自觉记起来。 “我们可以去找傅文。”温时初点开手机屏幕。 “傅文你别想了,我去试过开导他感化他,结果差点被他咬到。”江冥想想就害怕。 傅文现在视祁家人跟仇人一样,那天江冥尝试去找傅文谈谈,希望傅文能提供一些线索,结果瘦得跟什么似的傅文突然疯了一样扑过来要咬他,还好他跑得快。 温时初轻笑:“傅文是不是一直觉得,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害死的?” “对,怎么说他都不听,就跟种了蛊似的,就觉得是你害的。”江冥连连点头。 “如果让傅文知道,其实害他孩子的是周宁呢?” “啊?这不太可能吧,傅文现在这么仇视我们,对我们的话根本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我知道,所以,我们可以用[周宁]的身份。” “这要怎么做?”江冥又不懂了,忽然发现自己的智商跟温时初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果然,曾经保送进重点大学的学霸智商就是高。 他就说,一向脑子不怎么好使的祁总,后来怎么也会推理和反思了,原来是被温时初感染的。 “我和周宁都是学表演的,虽然我没上过几天大学,但那些书和课程我都有自学过,周宁会学别人的声音说话,我也会一点。” “你要装成周宁的声音然后去套傅文的话?可是用陌生电话打过去,傅文肯定不会信的吧?”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自从几个月前傅文被软禁在家后,傅文就再也联系不上周宁了,对吧?”温时初看着江冥的眼睛。 “对,我找人暗中查了傅文的电话卡,也找到了周宁的手机,可是那个手机号打过去,一开始是显示已关机,后面直接变空号了。” 温时初左手握拳,轻轻敲在右手掌心:“变空号那更好办了,我们可以直接找通讯公司买下这个号码。如果这个号码已经被注册,就跟这个手机号的号主联系,给他点钱买下来。” 江冥像学生一样举手提问:“那如果号已经被注册了,号主不卖怎么办?” “那就在金额后面再加一个零。”温时初在手心画了一个圈。 江冥茅塞顿开:“我懂了!所以我们只要能买下周宁以前用过的号码,然后再用周宁的声音跟傅文联系,这样就可以很容易地从傅文口中套出点什么了!” “然后有了傅文的口供,再派人去找周宁整容的线索,这样人证物证具在,周宁就是说破天,怎么都无法脱罪了!” 绕了大半圈,江冥忽然有种解开了高中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的那种满足感和自豪感,甚至还有点想被老师夸奖和发小红花。 “嗯,分析得很到位。”温时初点点头。 江冥更激动了。 “我知道了,我立刻就去办!”江冥很快恢复理智,联系了通讯公司的人。 温时初本来是想跟江冥多跑几趟的,可坐车来回跑了两个地方,身子就有些熬不住了,胃部的恶心感愈演愈烈。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7 因为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都是酸水。 这可把江冥吓坏了,当即把温时初供着,送了回去。 “粑粑!”刚进门,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忽然扑进温时初怀里。 “软软?你怎么在这?”温时初捏了捏软软的脸蛋,正惊讶着,又看到了祁明睿。 “软软说好想你,所以把他带过来了。”祁明睿拉着温时初的手坐到沙发上,抱了抱温时初。 温时初身体有些发僵。 “嫂子,有什么难受的可别一个人憋着,我们是一家人。” 祁明睿的身体很瘦,所以抱起来并不是很软乎,还能隐隐感觉到祁明睿手臂上的骨头。 可这怀抱却莫名地,让温时初感到温暖。 温时初本以为,祁骁出事,祁明睿一定会很伤心,可没想到,竟然是祁明睿主动过来安慰他。 “你知道吗,我得知我哥出事时,脑海里下意识地就想到你了。”祁明睿眼睛红了。 “会好起来的。”温时初回抱住祁明睿。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 “爹地肿么样了?”软软静静地坐在旁边,忽然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 这些天大人们都刻意瞒着他好多东西,可是小小家伙也很聪明,也有自己的思维,从大人偶尔泄露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汪汪汪爹地出事了,还住进了医院。 “你爹地……”温时初意识到,这好像还是软软第一次叫祁骁这个称呼。 要是祁骁能听到就好了。 “他在医院接受治疗,会好的。” 软软趴在温时初腿上:“那爹地为什么会生病病?” 温时初想了想。 “因为爹地是个英雄,他救了爸比和软软的弟弟。” “奥。”软软并没有察觉这句话有哪里不对,软乎乎的小脑袋蹭着温时初的小肚子。 管家恰好把午餐摆上桌,“温先生,祁少爷,过来边吃边聊吧。” “正好有点饿了。”温时初拉着软软去餐厅。 “软软的弟弟?”祁明睿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么,赶紧追上去:“嫂子,你说实话,‘软软的弟弟’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 “嘘。”温时初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微微笑了笑:“明睿,你要帮我保密,现在你哥的情况还不太好,所以我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等过段时间再说。” 祁明睿想想也对,点点头。 坐在旁边的软软忽然奶声奶气地问:“爸比是有小宝宝了吗?” 第137章你不想摸一摸它吗? 温时初没想到,看起来傻里傻气的软软,竟然连这个都懂。 还好,软软知道自己要有个小弟弟后并没有那么排斥,反而还很开心,傻傻地乐了一整个下午。 江冥的办事效率很快,第二天上午就来了消息,成功拿到周宁已经注销的手机号码。 “辛苦了。”温时初给江冥递了张纸巾。 江冥满头大汗,擦擦汗,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套傅文的话?” “下午吧。”温时初看了看时间。 祁骁的腿上很严重,需要做多次手术,温时初问过祁骁的主治医生,祁骁今天中午还有一场手术要做。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8 江冥知道温时初是要去看祁骁,道:“嫂子你放心,祁总的命很硬的。” “不,我是在想,你能不能利用手里的资源,制造一则假消息?” “可以啊,这事儿伶俐在行,她手里养了一堆百万粉丝的营销号。”江冥也不准备猜温时初想干什么了,干脆乖乖洗耳恭听。 “如果突然用这个号码联系傅文,傅文恐怕会起疑,所以我想让你们制造一个假新闻,标题就叫[在逃犯倪传舟疑似周姓艺人]” “在逃犯倪传舟,疑似周姓艺人。”江冥乖乖拿笔记下来。 “微博文案你让伶俐随意发挥,写得隐晦一点,大体要表达的内容就是,‘倪传舟就是周宁’这个消息是傅文透露出来的。” 江冥仔仔细细记下来,心里对温时初更加佩服了:“我懂了,你是想让傅文起疑心,然后我们再以周宁的身份跟傅文联系,这样就可以轻易撬出些东西了。” 一边要照顾崽和家里的宠物,一边又时刻挂念着医院里祁骁的身体状况,不仅如此还要负责出谋划策。 “没错,不过这个方法还有个漏洞,就是一定不能让真的周宁联系到傅文。” “嫂子这你可以放心,舆论发酵需要时间,我们只要赶在真的周宁联系傅文前,先与傅文取得联系就可以了。” “好,那就辛苦你跟伶俐了。”温时初笑了笑,目送江冥离开后,回到厨房。 像昨天一样,青年做好饭,抱着保温饭盒去了医院。 时间刚刚好,医生们正在手术室里准备,祁骁还在病房里。 看到温时初,祁骁还是下意识地有些遮掩,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你乖一点,好好躺着。”温时初赶紧过去阻止。 “对不起。”祁骁声音低沉,平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像只病猫,连眼里的威风都没了。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以后不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了。”温时初坐到床边,能感觉到祁骁的身体微微远离。 “昨天——”昨天,他差点亲手赶走了那么好的温时初。 “真是个大傻瓜。”温时初轻轻枕到祁骁身边,湿润的唇趁着男人一不留神,吻过男人苍白的脸。 “你没听错,昨天,我说我爱你。”说完,青年在祁骁木楞的震惊中,又亲了祁骁的唇:“今天爱你又多一点。” “你要快点好起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咳,可以准备手术了。”站在门口的护士被喂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狗粮,忍不住出声打断。 祁骁被护士推出病房。 温时初跟着出去。 “小初!”临进手术室前,祁骁忽然握住了温时初的手。 “我答应你。” “什么?”温时初脑袋一歪。 “不让你等太久。” …… …… 下午,一则由伶俐操控的热搜词条成功出现在微博热搜上。 温时初与江冥一起来到公司,用周宁曾经用过的号码,拨通了傅文的电话。 “嘀。”电话被接通了。 “喂……喂?”傅文充满不确定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与此同时,江冥也按下了录音。 “是我。”温时初学着周宁的声音。 “周……周宁?”傅文死寂的声音有了拔高的迹象。 因为通过电话传到另一个人耳朵里的声音会有所改变,所以温时初虽然只学了个七八分像,但傅文也并没有察觉。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299 “微博上的那条热搜,真的是你干的?”温时初问。 “热搜?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傅文声音很激动。 本来,傅文看到那条热搜时也是一头雾水,正想着要怎么才能联系周宁的时候,正好周宁打过来了。 只是,傅文不知道,此周宁,非彼周宁。 “我就知道,一定是温时初那个贱人搞的鬼。”温时初声音冰冷。 旁边的江冥忽然看向温时初,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就是温时初那小bitch搞的,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就是倪传舟的,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傅文继续说: “对了,你前几天做的那件事,真的太危险了,虽然祁骁受了重伤,可是你怎么能把你自己也卷进来呢?”现在傅文的心理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所以得知祁骁又成了残废,傅文反而十分高兴。 “傻瓜,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为你报仇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就是要让温时初和祁骁不好过。” 傅文在电话那头感动地抽噎起来。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暂时还安全,倒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自己。”温时初也做出声音哽咽的效果: “现在警方在四处找我,所以这个号码我等下挂了电话就会扔掉,为了防止把你牵扯进来,我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联系你。你要记住,要是之后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是我周宁,那一定是警方过来骗你、想要套你话的,你一定不能上当啊。” “我、我知道,周宁你要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啊,不管你是倪传舟还是周宁,我都一直在。” “嗯,珍重!”说完,温时初郑重其事地挂断了电话。 前一秒还处在哽咽边缘的温时初,下一秒瞬间面色如常,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江冥被温时初的演技彻底折服,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关掉录音。 “都录下来了吧?”温时初问。 “录下来了。”江冥点点头。 仔细回想温时初刚刚跟傅文说的那些话,江冥才发现,温时初做事简直是滴水不漏。 不仅通过骂自己来取得傅文的信任,甚至还彻底断了真的周宁跟傅文的联系方式。 “嫂子,你真厉害。”江冥真想为温时初鼓掌。 “我能有什么厉害的?下面的还是要看你们。”温时初随和地笑了笑,收拾东西,“快傍晚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冥手底下的人在经过整整一周的实地勘察后,终于掌握了周宁的整容数据。 再加上傅文的录音,‘倪传舟就是周宁’这一猜测,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警方也很快将通缉令重新更新。 祁骁在医院做了最后一次手术后,祁家人给祁骁预约了国外的康复手术。 只是康复手术需要很长的周期,预估时间大概需要一年左右,祁骁得知后并没有答应,只是说着再等等。 1月,帝都迎来了第一场雪。 雪花从一眼不到边缘的天空缓缓落下,静默,柔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似乎都能感觉到悄无声息的冰冷。 别墅里,中央空调悄然无息地灌输着温暖,温时初站在落地窗前,正为穿什么内搭而发愁。 已经四个月的肚子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微微鼓起的小腹让青年的身体看起来发福,小小的家伙住在里面,每一天都在长大。 最后,温时初换了一件宽松的毛衣,还好是冬天,穿上肥大的外套后不会有人看得出来。 客厅的落地窗前,狗蛋趴在八折身上,一猫一狗新奇地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这还是猫生狗生中,第一次见到这样雪白雪白的场景。 像往常一样把做好的饭菜捎带上,温时初准备去疗养院找祁骁。 刚走到别墅外的铁艺门前,一辆棕色车停靠在外面。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0 祁凌缓缓从车上下来,保镖在后面撑起一把黑伞。 “伯、伯父好。”温时初面色惊讶,反应过来后打开了铁艺门。 祁凌是祁骁的父亲,但温时初从头至尾也就见过祁凌一两次面,可以说关系非常生疏。 “还叫伯父呢?”祁凌摘下手套,也不恼,只是微微笑了笑:“你这是要去祁骁那?” “嗯。”温时初拘谨地抱紧了保温盒,点头。 “待会儿再去吧,我正好路过,跟你说个事儿。” “那……ba、爸,您请进。”温时初声音宛如猫叫。 “没事别急,慢慢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祁凌叫保镖在车里等着,然后跟着温时初进了别墅。 …… …… “事情就是这样,我已经跟国外的康复师联系了,越早去,站起来的可能性越大,如果错过了最佳的康复时间,对骁骁的腿非常不利,所以我想你劝劝他,让他尽快出国治疗。” 祁凌拿出一沓资料,温时初看了看,发现是国外的康复师给祁骁做的预估诊疗报告。 “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不过预估要去一整年。”祁凌微微发愁:“我估摸着,骁骁是不想跟你分开这么久,所以他没有同意这次的康复行程,一直跟我说再等半年,可是再等半年的话,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就非常渺茫了,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祁凌叹了口气。 温时初看到了祁凌发丝间掺杂的白发,鼻头有些发酸。 “我知道了,我会劝他的。” “你可一定得让他同意啊,哎也不知道这混小子心里怎么想的,非要再等6个月才肯去。到时候他要想你,你也可以直接飞过去找他啊,实在不行住在那里也行。” 温时初温柔地笑着,坚定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劝他去的。” 青年知道,祁骁为什么想再等6个月。 错过了软软的降生,男人大概是不想再错过第二次了。 而且看样子,祁凌并不知道他怀了孕。 见祁凌准备走了,温时初缓缓站起身,跟着祁凌一起出去。 像往常一样,温时初到了疗养院后,跟祁骁共进午餐。 吃完午饭,温时初伸了伸懒腰,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 祁骁坐在病床间,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温时初,准确的说是温时初的肚子。 那里,已经可以看出来微微发鼓了。 是……他和温时初的宝宝。 祁骁感觉今天的温时初有些奇怪,平日里温时初为了掩盖自己怀孕的事,从来不在疗养院这种地方脱外套,可是今天—— “嗯?你要干什么?”祁骁瞳孔睁大,温时初竟然脱了鞋子,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睡午觉呀。”温时初乖巧地笑了笑,“外面好冷,你不帮我捂一捂吗?” 青年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娇软的肌肤近在咫尺,蹭了蹭祁骁的手背。 “怎么进来这么久了,脸还这么冷?”祁骁眉头微蹙,手掌附在温时初脸上。 这一碰,身体微微靠近,祁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腰抵到了温时初的小腹。 祁骁手指微僵。 “捂热了就赶紧下去。” “不想下去,今天想跟你一起睡午觉。”温时初调皮地笑了笑,故意搂住祁骁的脖子。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1 青年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趁着祁骁不注意,轻轻舔舐祁骁的耳垂。 是湿润、犹如触电般的感觉。 “你今天是脑子烧糊涂了吗?”祁骁故作生气地把温时初的脸往旁边推了推,自己的耳垂却诚实地红成了葡萄色。 “不啊,就是好久没有蹭蹭你了。”温时初又挪了过去,在男人耳边吹气:“你不想摸一摸它吗?” 这章修改了好几遍,宝宝们久等了。 ~~ 高考的仙女仙男们加油呀,金榜题名,旗开得胜! 第138章甜到牙疼,小可爱们快来吃狗粮 温时初声音软得像只撒娇的小奶猫,脸颊缀着淡淡的粉意,极近的距离下,祁骁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呼吸声。 凑近了些,鼻息间瞬间沁满温时初的体香。 温时初就这么安静地蜷缩在他身边。 许是因为迟迟没等到回答,温时初打了个哈欠,脸蛋微微靠着祁骁的肩膀,闭上眼睡觉。 祁骁紧绷疏离的身体在秒针整整转了两个三百六十度后,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青年睡着的样子实在是太乖了,祁骁又凑近了些,鼻子轻触到温时初脸上微弱的汗毛。 感觉到温时初均匀的呼吸声,大概是睡着了,祁骁的手掌在被子里缓缓靠近—— 温热的掌心,隔着衣服布料,小心翼翼地附在那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祁骁忽然感觉鼻头一酸。 一种从未有过的使命感瞬间占据了所有感官,这一刻,男人忽然很庆幸,当初受伤的只有自己。 下半身微微挪动时还是能感觉到痛意,祁骁眉头微蹙,紧咬着牙,为了不打搅温时初睡觉,臂膀小心翼翼地绕过青年香软的病脖子,一点一点的,搂进怀里。 最后,抱得满满当当。 “骁骁,为了宝宝和我,你去国外好好治疗,好不好?”温时初缓缓睁开眼。 “你没睡?”祁骁瞳孔微颤,脸色变了变:“是不是爸给你说了什么?他去找过你了对不对。” “你别生气啊。”见祁骁脸色突然变了,温时初使出无敌卖萌眼神,双手揪着祁骁的脸。 “我没对你生气。”祁骁闷声。 “爸给你预约的医生我查过了,是国际上非常权威的一名医学家,你要是去了,一定会对你的康复大有裨益的。” “我爸就知道瞎折腾……在国内做康复其实跟国外没什么区别,我爸其实就是崇洋媚外,华夏的好医生多得是,他非觉得国外的更好。”祁骁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连你的主治医生都是这么说的,这次机会错过了的话,可能你的腿就……” “庸医!”祁骁呼吸急促。 温时初知道跟祁骁拌嘴没多大意义,祁骁心里大概也明白去国外对自己的双腿恢复更有利。 之所以不想出去,不过是因为男人想守在他身边。 “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出国治疗的时候正好我们的宝宝会出生?” 祁骁看了温时初一眼,脸色冰冷,没说话。 “明睿和爸爸对我都很好,你可以放心去,等宝宝出生了,我可以带着它和软软一起去找你呀。”温时初蹭了蹭祁骁的胸口:“机会是不等人的,现在正好是最佳的治疗时间。” 祁骁的脸色越来越怪异。 男人声音低沉:“你这么想让我出去治好腿,是在嫌弃我?是个残……”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2 废字还没有说出来,一股糯软的味道倏地扑面而来。 温时初倾身,吻上了祁骁冰冷发干的唇,最后一个字被堵了回去。 属于青年独特的体香沁入口腔,刺激了味蕾,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一闪而过想要把温时初占有的念头。 只可惜,现在的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像是惩罚一般,温时初将唇瓣剥离的时候,还咬了祁骁的下唇。 四目相对。 祁骁的瞳孔里倒映着温时初。 “我要是嫌弃你,当初就跟你离婚,把这个孩子打掉了,更不会告诉你这个孩子的存在。”温时初眸光闪烁,声音里带着平静的怒意和委屈。 “我……”祁骁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刚要说什么,嘴巴又被温时初用手捂住。 “难道你想一辈子坐轮椅吗?你以为你爸爸为你争取到这次机会很容易吗?我看到他头发都白了好多……”抓着祁骁的掌心:“我们每一个人都想让你变得更好。” “可是我不想错过……嗯?”话说到一半,温时初又亲上了他的唇。 祁骁第一次发现温时初这么会撩拨人,软绵绵的真像个小棉袄。祁骁眼底的冰冷融化成一片温水,差一点就要流露出来。 可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随便哭,所以也只是眨了眨眼,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看向窗外。 “我在跟你说话,你不许开小差。”温时初捏着祁骁的脸,把他的脑袋捏正,“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如果回不来,我们可以视频啊,你不是还有把视频立起来的功能吗?到时候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可以开着视频,这样就像你就在我身边一样。” “那不一样。”祁骁说。 温时初轻轻搂住祁骁,脑袋贴在男人胸膛前,软声道:“要不是你,这个孩子早就不在了。上次你救了我和宝宝,这次,你也考虑考虑你自己。” 温时初笑着耸了耸肩:“只是生个孩子而已,没有那么可怕的,你要是真想早点回来看宝宝,那就努力让自己快点好起来。” 温时初故作轻松,摸了摸自己微微发鼓的小腹。 医生说他的孕育器官之前受损严重,这个意外的孩子,到时候大概不会出来得那么顺利。 但,再难的时候他都挺过来了。 况且这一次,他也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祁家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很好,还有一个爱他的骁骁。 “答应我,去好不好?” “好不好嘛?” 温时初仰着头,小鹿般纯澈的眼眸看着祁骁冰冷的瞳孔,又上前,亲了一口。 啵。 …… “好。”说罢,男人忽然紧紧搂住温时初,手掌按住温时初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第139章【必看番外】:甜到哭哭,快来吃终极彩蛋霹雳麻辣糖! 春暖花开,又是一年。 …… “今日凌晨4点,在华夏边境海港的某个集装箱里发现一名下身赤裸的男性死者,警方经过调查后发现该男子系潜逃一年之久的嫌犯倪传舟,曾用名周某。 据警方透露,在乘船逃往马濑西亚的途中,倪某某为了避开海关搜查,上了东南亚的一条海盗船,初步推断为是被海盗‘黑吃黑’了。生命诚可贵,为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财产安全,请广大民众以此为戒,争做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本台喵汪为您实况报道。” 液晶显示屏上播放着一则早间新闻,温时初恰好抱着宝宝的一叠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目光落到屏幕上。 愣了足足一分钟,青年收回视线,忽然看到狗蛋,细眉微蹙:“狗蛋你怎么又用主人的杯子当洗脚水了?!” 桌子上,微胖的狗蛋把自己在花园里踩了一整夜的爪子,伸进了咖啡杯里,两只小爪子还互相搓,搓完又撩了点水洗洗脸,整个动作娴熟又优雅,一看就知道是个惯犯。 温时初一把捏起狗蛋的后脖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觉得自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3 来到狗蛋平时喝水的流动小盆处,温时初把狗蛋放了下来。 狗蛋一脸懵逼,甚至还高冷地舔了两口水喝。 然后,在狗蛋幽绿色的天真瞳孔里,便看到温时初的一只嫩脚,伸进了自己的喝水小盆里,摆了摆,大脚趾头和二脚趾头甚至还互相搓了搓。 狗蛋一脸震惊,整只猫石化在原地,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下次再犯,直接没收一周份的小鱼干。”温时初教训完狗蛋,转身进了房间。 奶里奶气的婴儿房里,馨甜弥漫,系在床顶部的风铃被窗外的春风挑逗,发出安静灵动的响声。 小小的家伙蜷缩在小小的床间,肉嘟嘟的爪爪捏着被子的一角。 安静趴在旁边的八折发现小主人踢了被子,咬住被子的一角,重新又给小主人盖上。 发现温时初进来了,八折伸出舌头走上前,求摸摸。 “八折在照顾呼呼呀。”温时初挠了挠八折的脑袋,走近一看,才发现小家伙早就醒了,睁着一双小鹿般纯澈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 小家伙的乳名叫‘呼呼’,软乎软乎,前面有软软了,所以就叫‘呼呼’。 “咯咯咯……”见到熟悉的爸比,呼呼笨笨地挥舞双手,哼唧着要抱抱。 “呼呼,你好香呀。”温时初蹭了蹭呼呼的小肚皮,小家伙又咯咯地笑起来,肉嘟嘟的脸碰到温时初的脸颊,又嫩又滑。 家里的阿姨拿着热好的奶瓶过来,温时初把呼呼交给阿姨,嘱咐八折坚守岗位,又去叫软软。 今天是周末,软软恰好也不用上幼儿园。 温时初早饭做了土豆饼,撒上一点椒盐,软软吃得小肚子撑撑,还嚷嚷着要继续吃。 “不行,吃太多胃会撑坏的,下次再吃。” “可是好吃嘛。”虽然这么说着,软软还是离开了餐桌。 听到外面有邮递员的车声,软软跑到了外面,不一会儿,兴高采烈地捧着邮件和报纸进来了。 扔下几份跟自己无关的报纸和邮件,软软双手护着一个粉色信封,屁颠屁颠地跑回自己屋里,关上房门。 是国外的小辰蝈蝈给他写的信呀。 软软把信看完,小心翼翼地收进收纳盒。收纳盒里,还有好几封一模一样的粉色信封。 虽然,他现在渐渐长大了,没有以前那么喜欢粉色了,但只要是小辰蝈蝈寄来的,他都喜欢。 “软软,收拾好就出来,跟爸比去一个地方噢。” “知道啦!”软软戴上帅气可爱的棒球帽,屁颠屁颠跑出来,整装待发。 今天要去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出租屋。 以前跟软软住了好几年的那个小破出租屋,因为房东去世,膝下无子女,而温时初以前偶尔会照顾房东老人的缘故,老人临走前竟然立了遗嘱,把小破屋送给了温时初。 “软软今天好帅啊。”温时初搂着软软的肩,小家伙长得很快,一晃一年多过去,小家伙长高了半个头。 阿姨恰好从呼呼的房间里出来,见到温时初,面色有些难看,“温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能离开一会儿吗?我家里有点急事,我儿子的老师叫我去学校一趟……” 阿姨是温时初从家政公司找来的单亲中年妈妈,温时初看了看时间,说:“你先去吧,中午之前回来就好。” “好的谢谢温先生!”阿姨急匆匆离开。 房间里,被放在婴儿床里的呼呼坐了起来,小爪子扒拉着防护栏,抓着八折的耳朵。 “那就只能带呼呼一起去了。”温时初去整理婴儿车。 “他要是拉粑粑我可不管噢。”软软对着呼呼做了一个猪鼻子的动作。 “咯咯,咯。”呼呼被软软的怪异动作乐到了,激动地挥舞着小手臂,结果一不小心没坐稳,吧唧一下倒在床上。 “哼,卖萌也没用,谁能想到你长得这么阔爱,拉得粑粑却那么臭。”软软陷入了不开心的回忆。 有一次他帮爸比抱弟弟,忽然,一股恶臭袭来,软软低头一看—— 弟弟拉了他一身。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4 小小的软软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可是又不能松开弟弟,就这么抱着臭臭的弟弟哇哇哭了起来,呼呼被软软的哭声感染,也扯起嗓子哭得特别伤心。 温时初温柔地看着兄弟俩的互动,摸了摸软软的脑袋:“把弟弟抱出来,别逗他了。” 软软去抱呼呼。 小家伙熟练地抱着小小家伙,像个认真的大人一样,把弟弟放进婴儿车里,还顺带塞了一个玩具,留给弟弟在路上啃着玩。 因为带着两个孩子,温时初担心遇到坏人,便把八折也带上了,狗绳拴在婴儿车的把手上。 八折已经一岁多了,好像天生继承了拉布拉多听话和蔼的性子,出去不会像二哈那样疯了似的乱跑,反而懂得照顾小主人。 有时候温时初真的觉得八折很神奇,可以轻而易举分辨人的好坏和心理。 就比如,若是在路上遇到若无其事的行人,八折也只会平平常常地与行人擦身而过;但是有一次,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站在路边,一直东张西望,八折突然就对他龇牙咧嘴狂吠起来,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刚从超市里偷了钱,鬼鬼祟祟心里有鬼。 春的时节,天气乍暖还寒,偏僻街区的街道两旁,微黄色的花开了一整片,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一片斑驳。 小破屋还是原来的小破屋,一如从前那样,外面看起来旧旧的。 可钥匙旋转,打开门时,扑面而来却没有丝毫陈年腐烂的味道。 反而,很干净,还有淡淡的香味。 就像是有人会定期打扫一般。 进了熟悉的房子,温时初忽然就想起了很早以前被忽略的一件小事。 青年想起来自己有一瓶写了很多心里话的玻璃罐子,当初搬家搬得太急,竟是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奇了怪了,应该就在这柜子里的呀,怎么会没有了呢?这房子之后不是没再出租过吗?” 温时初把房间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瓶熟悉的玻璃罐子。 “软软,你看到爸比的玻璃瓶了吗?” “玻璃瓶?什么玻璃瓶鸭?”软软好奇地凑过去。 温时初给软软形容起来。 “喔,被爹地拿走了鸭。”软软脑袋上冒出亮亮的黄色小灯泡。 小家伙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抱着这个玻璃瓶出来的时候,被爹地神神秘秘地抱走了。 “祁骁?他什么时候拿的?”温时初惊讶。 “好久好久以前喽,爸比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久……好久以前?”温时初脸色怪异。 那里面还写了不少他年少轻狂时的无病呻吟,要是被别人看到了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想想就好羞耻啊。 青年的脸逐渐升温,呈现出异样的绯红。 “爸比,你脸上冒粉红泡泡了诶。”软软脑袋一歪,一头雾水。 风和日丽的天气,偏僻的街区出现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 “嗯,康复手术做得很顺利,所以就提前一周回来了。” …… “礼堂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负责捧场就够了。” “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嗯,就这样,挂了。” 男人嗓音干净,修长的手指按断通话,抱起身边的玫瑰,深邃犀利的眼眸出神地望着窗外,手心冒汗。 “祁总,到了。”江冥缓缓停下车:“属下已经打听过了,就在里面。”江冥小声提醒。 “嗯。”男人整理领结,江冥熄火后快速开门,从后备箱拿出轮椅,摆在男人下车的地方。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5 “不用。”男人一手捧着鲜花,另一只手扶着手杖,双腿慢慢地,慢慢地往前走。 江冥没有立刻收起轮椅,看着男人行走的背影,着实捏了把汗。 即便是走得很慢,祁骁的腿也能轻易看出怪异,每走一步都需要比正常人更大的力气,承受更大的痛苦。 但,至少是能走了。 细密的汗水不知不觉爬满了额头,祁骁终于走到了门口。 擦掉额间的狼狈,男人整理领结,一旁的八折突然叫了一声。 八折警惕地嗅祁骁的气味,狗鼻子凑到男人脚边,突然发现无比熟悉,小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哼唧着撒娇,几乎就要跳起来舔祁骁的脸。 但八折似乎冥冥中感觉到什么,并没有扑上去,只是用脑袋不停蹭祁骁的裤腿。 “去,一边呆着。” 祁骁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轻轻敲了三下门。 “谁啊?”门里,青年的声音由远及近。 祁骁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时间仿佛被刻意放慢,门打开的动作在眼前形成微弱的光。 一眼万年。 因为外面的八折没有狂吠,温时初以为是家里的阿姨过来了,开门时也没注意看,专心致志地哄着怀里的小奶娃喝奶。 早晨呼呼明明喝过奶了,可没几个小时又哭着喊饿,温时初只好临时泡了一点奶给呼呼喝。 此时此刻,呼呼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痕,但小嘴巴却十分来劲儿地吸着奶,圆溜溜的眼睛盯着门外的男人看。 看到这一幕,祁骁忽然鼻子发酸。 “你好,我来接我老婆孩子回家。”祁骁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所以面上看起来没有变化。 温时初微微一愣。 抬眼,瞳孔里倒映着男人挺拔的身影。 干净的西装,胡子剃得一丝不苟,最重要的是,是站着回来的。 几个月前他生呼呼的时候,祁骁特意从国外赶回来,陪了他一晚上,结果导致腿上的伤口小范围扯动,康复疗程又往后推了小几个月。 可是……不是说康复疗程一周后才正式结束吗? 怎么提前……回来了? 骗他? 温时初眉头微蹙,脸上却没有祁骁臆想中激动哭泣的表情,反而满目冷意:“呵,谁是你儿子?明明是我十月怀胎生的!” 祁骁也是一怔。 但很快,男人就反应过来,礼貌地笑着道:“这位可爱的小娇妻,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不信你比比,跟呼呼和软软很像的。” 祁骁取出钱夹里的照片。 照片里,萌萌的软软戳着呼呼大睡的呼呼的脸,是温时初给他抓拍的兄弟俩的照片。 温时初看着照片,眼圈被红意沾染。 “不好意思我脸盲,有种你现场生一个试试。”青年面无表情,但不停滚动的喉咙已经出卖了自己。 祁骁笑了:“试试就试试。” 下一秒,男人顺手关上门,被温时初轻轻锁在门外的墙边,恰到好处地捕捉到温时初香软的唇。 因为之前给呼呼喂奶的时候尝了温度的缘故,青年的嘴角残留着浓浓的奶香味。 “你……你怎么提前回来都不跟我说一声啊?你怎么这么烦人,这么讨厌,还偷我瓶子……”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6 温时初声音糯糯的,忍了许久的泪水随着委屈的声音流出眼眶,鼻子一抽一抽的。 原本还在哭的呼呼忽然看到爸比哭了,自己反而止住了哭泣,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温时初。 “对不起,那作为惩罚,你能嫁给我吗?” “你脑子没坏吧?怎么出趟国做个康复,连自己结没结婚领没领证都不知道了吗……唔??祁骁你干什么?!” 温时初紧紧抱着呼呼,眼前的祁骁忽然缓缓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 “温时初,你愿意嫁给我吗?”祁骁呼吸粗重,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腿不好,这样很疼的,快起来!”温时初急了,可自己一手抱着呼呼,另一只手根本拎不动祁骁。 “你不答应,我不起来。”祁骁异常坚定。 “好好好,答应你,你赶快起来!”温时初匆忙伸出手。 祁骁慢条斯理地捧着温时初的手,全然不顾温时初的焦头烂额,把戒指缓缓戴在温时初手上。 “江冥?江冥你来得正好,快把祁骁扶起来,他脑子坏了。” 江冥也吓坏了,赶紧过来,把祁骁扶起来。 “无妨。”祁骁费力地站起来,面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你说你作个什么劲儿啊?腿不好还乱来。”温时初心疼死了,擦掉祁骁额头的虚汗。 “诶对了,你什么时候把我戒指拿走了?”平复心情过后,温时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祁骁给他戴的戒指,就是温时初自己之前一直戴的戒指。 “刚刚吻你,抱你的时候,偷偷顺走的。”祁骁老实交代。 男人总觉得缺少一个求婚仪式,所以刚刚才吻温时初的时候,偷走了温时初手上的戒指,然后对着温时初重新求了一次婚。 这个过程绝对不能省。 “下次,不准再这样了。”温时初低着头,眼角湿漉漉的。 他知道,祁骁刚刚跪下的时候一定很疼很疼。 “嗯,就这次。” 一长队的豪车缓缓停在小破屋的周围,把小破屋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要干嘛?”温时初,两眼茫然,打开门,把呼呼放回婴儿车。 结果,看到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小西装的软软,温时初更加懵逼了。 “你答应了我的求婚,所以,我们马上要举行婚礼了。” “???”温时初眨眨眼。 “?!!”又眨眨眼。 不行不行,他现在满身奶渍,穿的还是很难看的休闲家居服,这……这…… “你别开玩笑了。”温时初下意识地想逃。 “逃你是别想逃了,刚刚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既然上了贼船,就要履行义务到底。” 祁骁打了一个响指。 伶俐从其中一辆车里下来,手里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婚礼燕尾服:“温先生,车里还有其他款式的,不过我个人觉得这款白色最适合你,哦对了,公司的金牌化妆师我也给带来了。” “爸比新婚快落!”软软推着呼呼出来,温时初在伶俐和化妆师的簇拥下,莫名其妙地被推进小破屋里。 一个小时后。 还处在懵逼中的温时初红着脸,被推进了一辆缀满鲜花的车里。 直至车子停靠在礼堂前,青年才从这一系列的不真实中,渐渐找回了加快的心跳和逐渐升温的感觉。 礼堂两边,铺满了各种各样的玫瑰,如果仔细看,会发现是以礼堂门前的红毯为中心线,铺设而成的心形玫瑰丛,黑色的、粉色的、蓝色的,最里面的一圈爱心,是犹如心脏般炽热的火红。 “粑粑,推鸭。”软软站在温时初身后,等不及了,小爪子戳了戳温时初。 危险老攻太宠我 完结+番外_307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温时初看着眼前华丽的拱形门,颤抖的手悬浮在空中,轻轻附在门上。 手掌微微用力,里面的人感觉到了什么,打开了门。 岁月静好的天气,风裹挟着花中淡淡的香味,连带着春意里的光芒,透过渐渐打开的门,钻了进去。 一同钻进去的,还有温时初曾经只敢偷偷幻想的梦。 一片艳红的玫瑰花瓣脱离了爱心丛,被暖暖的风吹进礼堂,温时初眼睁睁看着那花瓣越飘越远,最后,落到了礼堂前,祁骁的脚边。 这一天,这个瞬间,从不可能到可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呜呜呜呜呜呜呜,祝初初和骁骁新婚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