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写纯爱,你写破败佛耶戈?》 第1章 痴情断肠人 第1章 痴情断肠人 华夏,京城。 位于奥林匹克公园中心区南部的首都大型体育场中,此刻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今天,这里不再是运动健将们挥汗拼搏的竞技场,而成了汇聚全国创作型青年的试炼战场,即—— “全国青年故事创新大赛”—百强淘汰赛直播现场。 这场盛大赛事,由华夏官方文联部发起,授权国内三大顶级文化传媒公司联合主办,可谓含金量极高。 据说最后名列前十者,不仅可以瓜分赛事千万级大奖,参赛作品还能获得赞助商出版、漫改、影视化等ip孵化服务和推广。 此前,主办方邀请了全国各地热爱文学创作和影视编剧的有志青年参加。 经过三轮海选,现今只剩下最后的100人,即将进行百强角逐。 此刻,体育场舞台选手席,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青年忽然站起,一脸茫然的望向四周。 “这是哪?” 他叫苏星河,一个刚刚大四毕业的社畜,每天除了被棒槌上司压榨,就是被烧饼老板洗脑。 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唯一的爱好,就是平时喜欢去网吧和兄弟们开黑打英雄联盟。 不仅如此,上班也摸鱼玩。 足足十多年的骨灰级玩家。 记得昨晚他半夜两点接到上司的一通电话,要他起来通宵改方案。 迷迷糊糊中从床上翻了翻,还没摸到床头灯开关,整个人忽然有种急剧坠落感。 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是从床上翻下去了?”苏星河摸着胀痛的脑袋幽幽自语,紧接着又露出困惑表情,“那也不对啊,这儿明显不是自己家。” 就在他迷惑不已的时候,旁边忽然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美女。 “这位选手,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啊?”苏星河茫然挠头。 而此时,位于舞台前方的摇臂摄像机恰好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投影到体育场各个大屏幕上,引得现场观众纷纷嗤笑起来。 “哈哈哈,这人没睡醒吧?” “不是哥们,比赛呢,你那么茫然干嘛啊,要不我替你上?” “苏星河?好像还是个大学生?我猜他是第一次站上这种大舞台,有点汗流浃背了,想去尿尿。” 本次比赛除了现场直播,还会在全网各大媒体平台进行实时直播。 此时各大直播间网友见到这滑稽的一幕,也纷纷发弹幕调侃。 故事创新大赛? 我是京城电影学院,编剧系大二学生苏星河? 脑袋胀痛不已,瞬间涌入无数记忆碎片,让苏星河差点踉跄摔倒。 旁边的西装美女赶忙上前搀扶一把,面带担忧:“同学,你没事吧?如果身体感到不适,可以先下去休息休息。” 苏星河一手捂着脑门,一手缓缓推开她的胳膊:“没事,我没事啊,就是刚才有点晕,现在好了。” 虽然他嘴上说着没事,实际上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不争的实事。 他穿越了!! 对,就是和那些网络小说中描述的一样,从地球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平行世界。 “靠,贼老天,该说你是在做好事,还是说,只是把我从一个火坑推到了另一个火坑。” 苏星河心中纳闷,不过他也很快就接受了穿越这种事。 在地球没有当主角的命,在这里还能没有吗?笑话! 金手指呢?你出来啊?! 半天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苏星河嘴角抽了抽,想骂娘。 然而在这么多镜头面前,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现在的处境是。 原身作为京城电影学院编剧系的学生,被学校推选参加这项名为“全国青年故事创新大赛”。 三轮海选赛中,从几万名参赛者中厮杀出来,然后以第100名的位次,压线进入今天的淘汰赛。 最离谱的是,这家伙因为背负着学校的光荣使命,导致赛前紧张过度,突然给嗝屁了。 于是就把这烂摊子留给了他。 “你可真行!” 苏星河有些无语。 目前对他而言,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没系统帮忙。 好消息:这个平行世界虽然文娱领域ip盛行,但却没有英雄联盟这款游戏。 “还有救!” 想到这,苏星河心中大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文抄各个英雄的背景故事,打造联盟宇宙。 虽然前世没有过创作经历,但他好歹继承了原身的剧本写作功底。 而且,创新? 创新就是要不落俗套啊,符文魔法,飞升之力,天使恶魔,虚空暗裔哪个不能让人耳目一新? “笑死我了,比赛还没开始呢,就快吓晕过去了?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刚才我查了下,这个叫苏星河的,是京城电影学院的参赛代表,三轮海选后,他们整个学校现在只剩下3个人留在了淘汰赛。” “京影今年怎么这么拉胯,我记得去年好歹有10多个啊。” “唉,全国那么多地方,有才华的青年创作者卧虎藏龙,哪能让他们学校全占了?” “说的也是,京影最后的希望,应该是排第7名的那个女生了吧?” “秦依漫,人家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女作家了,去年出版的幻想武侠小说《倾城剑影》现在卖的非常火。” 观众们注意到苏星河又是皱眉又是捂头,觉得他肯定是紧张怯场。 赛前的这些小细节,往往会成为他们议论的焦点,总得找点乐子吧,不然光嗑瓜子多无趣。 这时候,苏星河重新坐到了选手座位上,等待主持人上台宣布比赛开始。 而旁边的西装美女,嗯应该叫美女裁判,在确定他没什么问题后,也默默退到了后方。 三分钟后,时间来到了上午八点。 伴随着一阵振奋人心的音乐响起,主持人撒小宁从后台入场,挥舞着手臂向观众打招呼。 “好的,现场以及全网的观众朋友们,相信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下面我宣布,第十四届全国青年故事创新大赛-百强争霸赛,现在——正式开始!” “第一轮,一百进六十四的创作主题是.请看大屏幕!” 此时,舞台各处的大屏幕上,闪烁起了五个硕大文字。 【痴情断肠人】 撒小宁转身看向席位上的100名选手,神秘一笑: “相信这个五个字大家都不陌生。” “有诗云:痴心空自伤,情深已断肠。” “常用来形容那些爱意深入骨髓,却因现实种种因素,无法和挚爱此生共白头的人。” “那么,你们心中对这五个字的释义是什么?请用一段凄美故事,慢慢与我们诉说。” (本章完) 第2章 红颜亦是劫 第2章 红颜亦是劫 “痴情断肠人?那就是写男女情愫,再拔高,那就是爱情。” “而且,还是那种悲剧爱情。” 看到主题,苏星河眉头皱起。 虽然这不算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题目,但想要从这么多才华横溢的竞争者中脱颖而出,难度还是不小。 这个世界也不乏有与《梁山伯与祝英台》类似的悲剧爱情故事,大家肯定都懂其中的情绪基调。 所以,在故事内核上,很难有太大的创新。 “这个题目,关键是要如何将主人公‘痴情’和‘断肠’的情绪一步步铺垫渲染出来,让人们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他的绝望和悲痛。” “不过.说起痴情,那必然是我纯爱战士大佛爷了!” 苏星河立马拿定了主意。 但很快又陷入沉思中。 佛耶戈背后的故事,确实是一段因无法接受爱人逝去而转向复仇与毁灭的爱情悲剧。 可如果原封不动地照搬,会不会有点太暗黑了? “不管了,大不了稍微改编一下,重点突出他和伊苏尔德的爱恋故事。” 想明白后,苏星河便开始在脑海中构思准备。 按照赛事规则。 这一轮比赛时间为三天。 每天从早晨八点到下午六点,用餐和解手可以随时和旁边的裁判申请。 至于故事内容,篇幅不限,如果本轮写不完,可以在后几轮进行续写。 不过一般情况下,大多数选手还是会选择短篇故事。 因为如果本轮写不到结尾,意味着这是一部残缺作品,评委和观众要是不看好后续,那就面临淘汰风险。 此时。 评委席。 早已就位的四位大咖评委正互相交流,讨论着这个主题。 能担任这种全国性官方赛事的评委,他们的能力和资历自然是不容置疑的。 第一位,刘慈平,当代著名科幻作家,华夏科幻小说领军人之一,代表作《漂流地球》、《超体》。 第二位,江涛,知名编剧,代表作电视剧《汉武大帝》、《亮刀》,电影《蓝色恋人》。 第三位,陈凯格,著名大导演,华夏第五代导演代表人物之一,金棕榈奖获得者,代表作《别姬霸王》、《猫妖传》。 第四位,金洪,全场最为重量级的人物,现代武侠小说开山鼻祖,谁来都要尊称一句金老爷子。 “金老,您怎么看?” 陈凯格转头看向身旁的金老爷子,笑着问一句。 刘慈平和江涛也都看过去,等待大佬的首评。 金老爷子望向舞台,沉吟片刻,缓缓道:“痴情断肠人,所传达的情感是深沉而悲切的,而且,两人之间注定要有某种不可跨越的阻隔。” 陈凯格连连点头:“金老爷子不愧为大师级人物,一针见血,所谓相思断肠,莫过于此。” “大刘,你觉得呢?”江涛笑着对刘慈平问道。 “纯爱,痴情。”刘慈平的回答很简洁,这是他对这五个字的理解。 陈凯格也赞同点头: “大家理解的都差不多,只是这个主题,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俗套的悲剧爱情故事太多,我觉得对这群青年创作者来说,只要稍微能写出点新东西,便可以从中脱颖而出。” “只是这点新东西,恐怕得他们想破脑袋咯!” 江涛扫了眼台上正愁眉苦思的选手们,笑了笑: “这也正常,他们这个年龄段,所接触到的世界大多是从书里读到,缺乏人生和情感阅历,估计也写不出什么深刻爱情故事。” 评委的麦克风都是连着直播间的,他们说的话,也能通过现场音响很清楚地落到每个人耳朵里。 听到四位大咖对主题的点评。 观众们也跟着议论起来。 “这个好,我觉得最适合的就是现实题材了。贫寒男主和千金女主相互爱恋,然而却被女主的董事长父亲百般刁难阻挠,两人纵使情深意切,可惜因为阶层差距,永远无法在一起。” “放屁,古言才是yyds。想想,国难当头,儒雅弱的书生为爱毅然投笔从戎,历经烽火硝烟,最终却意外死在归家途中,而家里未婚妻却一直等他到地老天荒,多么悲情感人。” “其实青春期的暗恋才是最贴切的,想想情窦初开时的那种思恋,渴盼又痛苦,我觉得这才是本题最完美的答案。” “.” 大家口若悬河,讲起来滔滔不绝。 他们眼里满是激动,恨不得舞台上参赛的是自己,想把心中的段凄美爱情故事写出来给众人看。此刻,舞台上。 一百位选手们都处于冥思苦想中,在脑海中构建故事轮廓。 选手席是极具科技感的桌椅一体机,桌面上装嵌着约24寸的可触屏电脑。 参赛选手可以用专用触屏笔在电脑屏幕上书写、画图、修改等。 这个世界最不同的是,人工智能技术很发达。 只需要将含有外置脑机接口技术的头盔戴上,ai就能自动提取文字段落,并结合选手脑海中的画面,生成剧情动画。 虽然比不上动漫影视工作室那种超级炫酷的效果,但也能有个四五分的样子。 此外,每位选手的桌上都会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可以将他们的脸部直拍和电脑上的写作内容放映到直播间。 总共100个直播间。 一般来说,哪个选手的直播间热度高,导播便会将镜头切换到他那里,供评委和观众点评和讨论。 大约十分钟后。 有人开始提笔了。 当然,不是直接写正文,而是将脑海中的故事雏形先写成大纲。 接下来的时间,选手们陆陆续续开始这一步骤,唯独最后方的苏星河在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这种鸡立鹤群的行为,自然逃不过现场坐台上观众的火眼金睛。 “嘿,那小子在干嘛?” “脑子浆糊了?不会是什么都想不出来吧?” “我寻思能进到全国前100,不至于连个故事都想不出来吧?” “谁说的准呢,看他那呆样,明显是个水货,这名额钱买的吧。” 后台导播似乎也注意到了苏星河的异常状况,迅速把画面切过去。 表情呆滞,偶尔还会抓耳挠腮。 电脑屏幕上一片空白,一个字也没有。 此时他的直播间观看人数上升到了3万,弹幕迭起。 “嘿嘿嘿,又汗流浃背了吧,小老弟。” “哎呦,这个叫苏星河的可真蠢,再想不出来,直接给那些老掉牙的故事套呀,换个皮都不会。” “上面的,你好聪明哦!” “还真给京影长脸,这下全国人民都记住你们学校咯,哦对,还有个呆子学生。” 评委席。 江涛望着屏幕上那张懵呆脸和旁边的选手个人信息,对陈凯格笑道: “陈导,京影的,你学弟啊。” 陈凯格表情一僵,显得有些尴尬,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释然一笑: “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能在这种场合见到母校的学弟学妹,倒也难得,苏星河名字不错。” 江涛继续调笑道: “看他这一筹莫展的样子,怕是构思遇到什么困难了。” 一旁的刘慈平倒是持有不同观点:“会不会是他比其他人想的深呢?” 金老爷子赞同附和: “确实,这个题目,其实难就难在这儿,如果想的浅,那就很难写出深入人心的作品,刚才看其他人写的大纲,故事都很一般。” 也就在众人对苏星河嘲笑议论的时候,他终于准备动笔了。 没错。 此时的苏星河,已经想清楚要如何开篇了。 之前脑袋里关于佛耶戈和伊苏尔德的故事片段都很零散,把它们串联起来比较费劲。 所以才耽误这么长时间。 他先是深吸一口气,然后提笔,直接开始在正文栏书写。 【篇一:终是君王梦了蝶,她是红颜亦是劫】 【壹·亡妻】 「他将亡妻浸入生命之水中。」 「她站了起来。」 「但却变成了一个阴暗狂怒的怨灵。」 「在痛苦与愤怒中,在被剥离死亡的困惑和不解中。」 「她拿起了那把幽绿色长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本章完) 第3章 我叫佛耶戈 第3章 我叫佛耶戈 与此同时。 ai助手自动提取文字,并识别苏星河脑海中的剧情画面,将其展现在屏幕上。 幽暗的圣城地穴,充满了福光满溢的生命之水。 残破的石台上,佛耶戈的身影显得扭曲而孤独,他轻轻将怀中满是破碎、双目紧闭的女子放入水中。 水面轻轻涟漪,仿佛在响应着他的祈愿。 渐渐的。 亡妻伊苏尔德的身体在生命之水中缓缓升起,微弱的辉光缭绕在她躯体周围。 突然,她的眼睛猛然睁开。 双瞳不再是昔日的温柔与宁静,反而布满血丝,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狂怒与阴厉。 痛苦与愤怒使她姿态变得扭曲,恍惚间,她的周身缠绕了无数被枷锁束缚的鬼魂,整个人犹如一个被诅咒的幽灵。 她伸手抓向佛耶戈身旁的那把幽绿色的附魔长剑。 没有任何犹豫的。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笔直刺入了佛耶戈的身体。 冷酷的剑锋穿透心脏,鲜血喷涌。 佛耶戈睁大眼睛,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直到身体冰冷,生机丧失。 “这写得也太快了吧!” “嘶,好震撼的画面,看这风格,应该是西幻背景?” “我猜这个棕发男人肯定是做了什么背叛妻子的事情,所以妻子才会化身亡灵来索命。” “好奇怪,那个水潭叫做生命之水,不应该是治愈救命的吗,怎么会让他的亡妻变成怨灵?” “没有人注意到标题吗?‘终是君王梦了蝶,她是红颜亦是劫’,好唯美的篇章名字。” “我懂了!这个男人是君王,那个女人是她的红颜和劫。” “6,废话文学大师!” 简短的故事刚写下,观众的注意力纷纷被吸引过去,随后震惊又好奇地议论起来。 一开始就是亡妻复活,剑斩负心汉的情节。 以这种刺激而充满悬疑色彩的方式开局,无疑让他们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直播间的所有观众,此刻都在好奇和期待着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谜团解开。 “谁刚才说这位苏星河选手是水货的?出来跟你爷爷对线!” “提笔就来正文,还真有两下子啊,确实比那些还在揪头发写大纲的蜗牛强多了。” “啧啧,这人物塑造和场景想象力是真的绝,一秒出画面。” “牛逼!我刚去其他直播间看,他们的主角还只是个模糊的火柴人。” 评委席。 看到苏星河写的内容,金老先生眼前一亮,夸赞道: “寥寥几笔就描绘出一个令人意外的情节,还能给足悬念感和期待感,看得出来创作功底很扎实。” 陈凯格点头附和一句: “画面感和镜头感也很强,从自动生成的剧情动画来看,他脑海中对这个场景的色彩、光线、氛围构建很完美。” “大刘,你怎么看?”江涛看向刘慈平问道。 刘慈平暗自思忖片刻,沉声道:“如果这段文字是他刚才临场发挥所作,我只能说,天赋很强。” “不至于,才这么点故事,我觉得还看不出来什么。” 江涛笑了笑,继续道:“这个开局,真不知道他要怎么往‘痴情断肠人’的方向引。” “倒叙的创作思路,这段应该是结局部分,很能吸引观众的阅读兴趣。” 刘慈平看向舞台,对那个此刻神采奕奕的男生充满了好奇。 大纲和草稿一个都不写,就敢用倒叙的方式写故事,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这个本事. 选手席的苏星河自然是看不到、也听不到观众和评委的言论的。 他正在快速构思下一个小故事,等脑海中剧情梳理通顺了。 继续写道: 【贰·王位】 「“我叫佛耶戈,卡玛维亚王国王室的二王子。”」 「“同时,也是一个自满、自私、毫无本事、从未被任何人寄予过厚望的废物王储。”」 「“那天兄长意外离世,我跪在王座下,我的父亲,被誉为卡玛维亚雄狮的老国王,亲手将王冠戴在了我的头上。”」「“不久,他也与世长辞。”」 「“得到王者之刃‘穆清’认可后,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个国家的新王。”」 「“不过,虽为新王,我却本性不改,既无治国意愿,也无执政能力,所有的政务杂事,全交由大臣们处理。”」 「“直到那天,我遇见了她。”」 遥远东方国度,年轻帅气的佛耶戈慵懒地躺在王位宝座上。 他目光游离,漫不经心地享受着侍女们端来的各种奇珍异果。 而下方大臣们则不断奔波忙碌着,一边鞠躬行礼,一边手持各种文书处理着政务事务。 转眼间,一个荒诞无能、庸碌无为的君王形象便跃然纸上。 然后,突兀的! 画面切换。 某天,艳阳高照。 这位年轻的新王换上了普通贵族锦袍,独自游荡在王都的大街小巷。 在路过那条砂岩铺就的小街时,一道容貌完美无瑕的美丽身影,让他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果然!和篇章名对上了,男人的身份就是一国之君。” “佛耶戈名字好奇怪,故事背景肯定是某个古老的西方国度。” “棕长卷发,白肤碧眼,王者之刃,异域风很浓郁啊。” “这个故事相比第一个,就有点俗套和平淡了,如果改成兄弟二人争夺王位的话,我觉得会更精彩。” “楼上在搞笑?没看主题是爱情吗,打打杀杀有啥意思?” “对,最后一句才是点睛之笔,那个‘她’,才是这段故事的真正核心!” “继续往下看吧。”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几段话一出来,四个评委都不约而同的坐直了身子。 “叙述风格突变,有点意思。” 先是刘慈平感叹一句。 随后,金老爷子点评道: “这里用第一人称内心独白,非常容易让观众有代入感。” “尤其是首句:‘我叫佛耶戈’几个字一出来,观众与主人公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刚才第一个故事中被刺死的、与我们毫不相干的男人,此刻如同就站在我们面前,静静诉说过往的故事。” “写作手法很灵活,足以见得这位苏星河选手创作思路十分清晰。” 旁边的江涛似乎不怎么满意,挑了些刺出来:“我倒觉得,这段故事戏剧性太弱了,除了交代了主角身份背景、结尾给了点期待,再没什么特别的。” 他这种影视编剧,对于故事中的戏剧冲突是很看重的。 如果太平淡,他很难提起兴趣。 此时,刘慈平疑惑道:“我记得这位苏星河选手海选时的创作风格偏向幽默轻快,怎么突然改变这么大。” “或许是初次尝试。”陈凯格回应一声,“敢在这种比赛上写西方背景的故事,如果不是对内容绝对自信,那就是在剑走偏锋、孤注一掷。” 这个时候,镜头适时切换到了其他选手的直播间。 而苏星河也恰好停笔,没有继续再写下去。 他正在思考接下来的故事。 单从主题来看,只需要写佛耶戈和伊苏尔德的爱情故事就够了。 但他有一个很有野心想法。 那就是,慢慢渗透整个符文大陆的世界观。 所有的一切。 从这里开始: 破败之咒!! ———————————— 【作者的话】 (这本书前四十章有点没处理好,破败之咒故事写的比较详细,重点放在了剧情和人物刻画上,节奏稍微慢了点,预计42章左右收尾。) (前面是不好改了,不过写完破败王,作者会转变风格,加快节奏,缩减大篇幅背景故事,主要以联盟英雄台词和人设塑造为主。) (有耐心的朋友可以从头追看下去,不喜欢过多细节描写的可以直接跳到后面。) (相信作者,熬过前面的平淡,后续会精彩起来的。) (第二个故事出场英雄:暗裔剑魔—亚托克斯。) (本章完) 第4章 苏星河作弊? 第4章 苏星河作弊? 官方背景故事中。 “破败之咒”主要讲述的是福光岛变为暗影岛的过程。 涉及到的主要人物有。 卡玛维亚君主:破败之王—佛耶戈。 卡玛维亚大将军·佛耶戈侄女:复仇之矛—卡莉丝塔。 卡玛维亚首席剑士:莱卓斯 卡玛维亚骑士军团·铁之团统领:战争之影—赫卡里姆。 福光岛·海力亚锤石监属吏:魂锁典狱长—锤石 当然,也有一些不太重要的配角出场,例如瑞兹,索拉卡等。 借着“痴情断肠人”这个主题,自己完全可以把这几位主要人物串起来。 你们以为我写的是佛耶戈? 不,大错特错。 重头戏在后面!! 理清思路后,苏星河继续提笔。 接下来是佛耶戈和伊苏尔德初识后的故事,没什么特别的,主要是为后面的悲剧情节进行铺垫。 【叁·炽恋】 「“她叫伊苏尔德。”」 「“只是个贫穷的裁缝女工。”」 「“没有身世,没有地位。”」 「“可她的美貌却让我痴心到癫狂。”」 「“她的双眼,能映出一整个令我平和欢喜的世界。”」 「“从见她的第一眼起,我的心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佛耶戈,这个向来对他人冷漠自私的人,此刻,彻底沦陷在了对伊苏尔德的爱意长河之中。」 「他与她,自此亲密无间、形影不离。」 「毫不掩饰的爱意,是浪漫的束,是奢华的礼物,亦是深情长久的陪伴。」 「终于,他求婚了。」 「这位站在权贵的顶层统治者,迎娶了一个村姑。」 「“我很爱她,爱到可以随时献出我的生命。”」 屏幕画面中。 佛耶戈满眼温柔地走向人群中那个穿着裁缝店工装的女子。 她的身影在熙攘的人群中并不显眼,但在佛耶戈眼中却如同月光下的珍珠,独特且熠熠生辉。 他大胆表露自己的爱意,不在乎旁观者议论的眼光,也不在乎世俗眼中的地位差异。 他拉起她的手,将眼中的炽热与柔情尽数倾注入她的掌心。 那刻,佛耶戈的世界已无人能及,唯独伊苏尔德。 为了这场倾世之恋,他买下全城的店,用千奇百艳的鲜铺就一条通往王宫的路,邀请她共进烛光晚宴。 伊苏尔德,这位出生贫寒的底层裁缝女工,终于被这位年轻国王的深情打动。 于是,某个金光灿烂的午后。 两人牵手漫步在蜿蜒绵长的海岸线,赤脚追逐在细腻温暖的沙滩,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落满了两人银铃爽朗的笑声。 那一刻,阳光正好。 恰似他们的爱恋,明亮而不刺眼,热烈而不灼人。 终于,某天。 在全国子民的见证下,在巍峨的王宫城墙上。 佛耶戈单膝跪地,亲手为伊苏尔德戴上了那枚独一无二的钻戒,并许下了永恒爱情誓言。 这段剧情写完,苏星河直播间的人数来到了10万+,热度力压其余选手。 镜头画面切过来的时候。 陈凯格露出愕然的表情,惊叹道:“这小子脑袋是装了ai吗,剧情怎么能想这么快,完全不讲道理啊。”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他自从落笔后,一个字也没改过。”刘慈平补充一句。 两个评委的话落在观众耳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是服气了,这妥妥天才啊,比赛开始才不到半小时,感觉他故事已经快写到一半了。” “还行吧,有人和他进度差不多,虽然还只是初稿但也能看得过去。” “你在搞笑?两者质量就不在一个档次好吧。” “等等,难道你们就不怀疑吗?我觉得得严查他有没有作弊!”“对!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排名倒一,怎么能领先其他人这么多!” 选手席的这100人,基本是整个华夏文学剧本创作领域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 实力自然不可能弱。 只是,在这种大型比赛场合。 他们就算再有把握,也不可能随心所欲地提笔就写。 除了大把精力构思剧情。 还要对每一个段落、每一个句子、每一个用词进行精雕细琢。 毕竟,故事创作这东西,可不比其他什么竞赛。 比的不是速度,而是质量。 所以,他们也没必要着急。 “作弊滚出去!” “100号苏星河!丢你先人的脸!!” “裁判呢,赶紧严查他有没有携带ai辅助工具!” “垃圾比赛,主办方,请给我们一个解释!!” 这个时候,现场观众席忽然有人站起来呐喊抗议。 紧接着。 部分不明所以的人听到100号作弊后,也纷纷怒然而起,不分青红皂白地跟着呐喊起来。 本来他们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但有人这么一闹,事情就变味了。 对啊,这个100号为什么每次落笔都能一气呵成? 如果不是作弊,怎么可能构思和行文都这么利落且完美? 现场抗议声势愈发浩大,事态也愈发严重起来。 不少直播观众纷纷涌入苏星河直播间谩骂嘲讽,让他滚出比赛现场。 他们当中,有些是其他选手的亲友团,有些只是单纯看苏星河不爽。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不嫌事大凑热闹的。 现场负责人看到事情超出预料,立马指挥工作人员前去处理。 于是,苏星河被迫停笔,从选手席出来,接受裁判的检查。 “看吧,果然有问题,不然裁判怎么可能叫停。” “垃圾选手,真让人来气,抢我们楚大大的风头,你也配?” “凉凉,我还想看后续故事呢,别这么搞啊!” 评委席。 “呵呵,露出马脚了吧?” 江涛冷笑一声。 他早就觉得苏星河有问题了。 哪怕是职业作家,创作过程也不可能这么畅通无阻。 这毛头小子才多大啊。 作假作的这么明显,真当观众和评委是傻子? 当然,他反应这么大。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他自身的扭曲心理。 其他三个评委每个人名气都比他高了一大截,然后又都很欣赏和看好苏星河。 他当然不服。 就是要和他们对着干,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作弊?感觉不太可能。” 刘慈平摇头低喃一句。 这种官方性质的全国大赛,对于选手的赛前检查是非常严苛的。 绝不会放过任何作假可能。 现在让裁判现场检查,或许只是为了给所有观众一个交代。 证明事实、平息民愤而已。 而且,文字可以骗人。 但想象出来的画面,绝对不会。 (本章完) 第5章 大明战神 第5章 大明战神 很快,舞台上。 七八位裁判和工作人员将苏星河围了起来,全身搜查,再用各种仪器检测。 结果是: 100号选手苏星河,无任何作弊嫌疑! 这时候,主持人撒小宁上台向观众解释,表示裁判组由官方人员组成,绝对公平公正,不会有任何黑幕。 说了一大堆,观众们又因为刚才亲眼目睹了检查全过程,抗议呐喊和怒火也渐渐平息。 到此,风波结束。 刚才激起的观众被啪啪打脸,他们现在红着脸坐在座位上,羞愧难耐。 尤其是评委席的江涛,脸都快成了猪肝色,此刻坐立难安,生怕自己刚才讽刺苏星河的话语被人提起。 “后生可畏。” 这时,刚才一直沉默无言的金老爷子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四个字。 这已经是他能给到苏星河剧情构思和文字表达能力的最大认可了。 当然,如果后续故事发展能让他满意,这个评语,还可以再往上拔高。 虽然他擅长的是传统武侠,但在文学创作基本功上可是内力无比深厚的。 “瞧瞧你们这损样,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就是,一群无脑喷子和键盘侠,建议你们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脑子哪里长了块肿瘤。” “emm对不起,苏大大,我错了,我为我的无知向你道歉!” 此事过后,苏陌直播间热度不减反增,甚至吸引了许多其他选手的观众前来一探究竟。 大家很快又重回状态,热火朝天地讨论起了剧情。 很夸张吧。 对,但这就是没有记忆的互联网。 “太强了,这段已经塑造出了一个痴情男主,半个主题已经表达出来了。” “是的,一见钟情,爱意沉沦。佛耶戈虽然贵为君王,但却能不顾世俗眼光,大胆追求一个裁缝女工,这不就是对痴情的完美诠释么。” “嘿嘿,‘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我猜他是纣王那种人设,不爱江山爱美人。” “这佛耶戈本来就是个废物君王,接下来剧情无外乎两种走向:一是他在伊苏尔德的鼓励下励精图治,二是继续沉迷情意缠绵,愈发昏晕奢靡。” “说的有道理。” 作弊风波过后。 陈凯格也终于发表了自己对新剧情的看法:“文字很简洁,但看剧情动画就能知道,他表达出的情感非常细腻,主角佛耶戈对伊苏尔德绝对是真爱。” “我很好奇苏星河选手有没有过恋爱经历,如果没有任何情感经历,恐怕写不出这种感觉来。”刘慈平笑了笑。 “看选手介绍,他才19岁,刚刚大二,应该.谈过一到两个?”陈凯格扯了扯嘴角,揶揄地说道。 对这位校友学弟,刚开始他还觉得有几分丢人,现在是越看越顺眼。 “佛耶戈国王,伊苏尔德..裁缝女工,灰姑娘的故事模版吗?” 金老爷子眯眼微微沉思。 旁边刘慈平止住笑意,认真分析道:“国王和村姑的组合,在人设反差方面把控的不错,虽然不算多么新颖,但确实很贴合主题。” 听到这话,江涛更是坐不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烧。 他先前就说过“不知道苏星河怎么往‘痴情断肠人’方向引”的话,现在直接被疯狂打脸。 苏星河仍旧在构思接下来的剧情。 观众们也仍旧在热情讨论着。 “‘她的双眼,能映出一整个令我平和欢喜的世界’,真的好会写啊,把爱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哇哇哇,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故事么!!” 有女观众捂脸娇羞尖叫起来。 “女主要是我就好了。” 旁边的男生嗤笑出声:“噗嗤.人家貌美如,你呢,你有什么?水桶腰还是大象腿啊?” 女生的脸立马黑了下来:“虾头男,别叫!看你那猥琐样子,肯定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吧?有什么资格说本仙女?” “切,你才是虾头女,真没劲。” “我有个问题,佛和苏两个人至少在这一刻是很恩爱的,那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开局那一幕的悲剧?”“呃我也想知道。” 这是所有观众心中的疑惑。 对啊,为什么啊! 明明情投意合的两个人,为何伊苏尔德后来会死去,然后化身怨灵,一剑刺死佛耶戈? 而此时,舞台上的苏星河终于眉头舒展,再次提笔。 【肆·征战】 「婚礼完美谢幕。」 「他对她的爱,越来越盛。」 「爱到——朝政败坏,王国腐败。」 「流言蜚语在不断指责他,诅咒谩骂在不断攻击他。」 「伊苏尔德,这位善良贤惠的妻子,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想尽一切办法想保护他。」 「“佛耶戈,你应该当一个好君王。”」 「他听进去了。」 「“可是他们不认可我,他们认为我就是一个废物国王。”」 「“既然不认可,那我就偏要证明给他们看!”」 「尽管他的父王,那个卡玛维亚雄狮,已经打遍了周边国家,迫使它们跪地臣服。」 「但他,依然选择向盟友开战。」 「而且,御驾亲征。」 「他偏执,冲动。」 「即使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作为侄女的卡玛维亚公主,统领全部军团的大将军——」 「卡莉丝塔。」 「依旧没能将他劝阻。」 画面中。 佛耶戈坐在王座上,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威严而孤独。 底下,原本忠贞不渝的将军臣子此刻却犹如翻涌的暗嘲。 反对声此起彼伏,更是质疑指责他昏晕无道、治理无方。 他怒了。 深邃的眼眸中怒火炽烧,胸膛剧烈起伏,血液在全身沸腾,犹如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在此刻喷薄而出。 既然都说我庸碌无为,却要在我立志以武振国的时候万般阻挠。 砰—— 他猛拍王座扶手,雷霆般的气势瞬间爆发,然后毅然拔出腰间那把王者之刃。 高举利剑,剑尖直指天际。 “全军待发!!” 他终是粉碎了一切质疑和阻挠,惊雷破空般发号施令,向邻国桑洛拉斯进军。 “我超!燃起来了!!” “燃?脑子有坑吧,他爹已经把天下打好了,他只需要治理国内、休养生息就行,为什么非得发动战争?” “可能和性格有关吧,太想证明自己,当然选择武力震慑立威咯!” “力排众议御驾亲征?我怎么突然想到一个人——” “大明战神:朱.?” (本章完) 第6章 盛宴,刺杀 第6章 盛宴,刺杀 “咳咳.小点声,万一不是这个剧情走向呢。” “怎么可能不是,你想啊,如果主角想做什么就能做成,那得多无趣?苏大大肯定会给佛耶戈制造阻碍,让他在这里栽跟头,然后再幡然醒悟。” “也对,是该弑弑佛爷身上的偏执和戾气,他性格太极端了。” “不过有一点我挺喜欢,那就是他没有混账到连伊苏尔德的话都不听,而且也挺有勇气和魄力,没沦为将军和大臣们的提线木偶。” “他是有王者气魄的,可惜是个恋爱脑。” “我现在就怕他征战到半路,忽然听流言说伊苏尔德在王宫生病,急忙率军折返,然后被对方军队伏击给活捉。” “哈哈哈,又来战神那套是吧?” 观众们都津津乐道起来,猜测后续剧情。 看得出来,苏星河笔下佛耶戈的故事,已经成功吸引到了他们。 “卡莉丝塔.这个大将军竟然是女性角色,这让我有点没想到啊。”刘慈平摸了摸下巴狐疑道。 “公主,佛耶戈的侄女,那就是老国王大儿子的女儿了。再者,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说明他和佛耶戈年龄相仿。” 陈凯格暗自揣测:“这肯定是个关键人物。” 金老爷子也点头称赞几句:“人物塑造的很好,有血有肉,故事也马上将迎来转折点。” 到这里。 时间差不多来到上午十点。 苏星河没有再继续写下去,而是向后方美女裁判示意,表示想休息一会。 得到准许后,在裁判带领下,他来到了舞台侧方的临时休息室。 休息室里有沙发、饮品、点心等供选手调整状态,同时,墙壁上也有直播赛事现场的大屏电视。 苏星河躺在柔软沙发上,活动起了自己的脖子和手腕。 然后,去餐饮区取了些蛋糕和饮料过来,边享用美食,边观看其他选手的创作情况。 由于官方直播频道刚才一直停留在他那里,所以此时,在镜头轮播后,只能给每个选手大约三十秒的时间。 本来是谁热度高看谁,但没了苏星河这个大头,其他人直播间热度都差不多,所以才启用的轮播模式。 “啊?这个叫邹开宇的,排第27位,这么长时间居然才写了四行,这是在造字吗?” “噗,这个排第82的齐开,文笔很好,但故事好老套。” “这些选手怎么说呢,其实有几个写的还行,但和苏大大的故事相比,感觉就是差了点什么。” “对,缺少那种朦胧感和神秘感。” “也有可能.是他们不擅长这种情感类型的题材。” “咦,等等,这个不错啊!” “秦依漫?女选手?” “实力很强,她故事线也已经展开不少了。” “甚至已经把名字都想好了:镜水月,看她的大纲,讲的同样是王子和一个平民女子相爱的故事。” “她好像也是京影的,和苏大大是校友诶。” “还真是!是谁特么刚开始说今年京影拉胯的?人家这两位大牛,已经提前预定前十席位了啊。” “别急,现在说这话还早,赛程时间连三分之一都不到,指不定谁后面会崩盘呢。” “苏大大,你为什么不写大纲啊,我感觉心里有蚂蚁在爬,好想把你脑子扒开看看接下来的剧情是怎样” 吃完蛋糕正在抹嘴的苏星河看到这条弹幕,唇角扬起一个弧度。 大纲? 那玩意狗都不用好吧! 怎么可能让你们提前知道剧情走向呢? 镜头继续轮播。 后面那些排名前十的选手,此刻也逐渐开始展露头角。 他们之前直播间热度不高。 一是因为在大纲上墨迹太久,二是因为镜头一直在苏星河那里,他们并没有太大曝光。 现在故事出来了,大家自然能分辨出质量好坏。以他们这些人的实力,剧情构思和笔力绝对没得挑。 故事很精彩。 就连四位评委也对他们大加看好。 竞争变得激烈起来。 很快,热度直追苏星河直播间。 “这么卷?” 看到自己马上被1号选手反超,苏星河瞠目结舌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这才休息了几分钟啊,给人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留,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拼吧? 将杯子里剩余饮料快速灌进嘴里,苏星河又匆匆回到选手席。 继续提笔奋战: 【伍·盛宴】 「“一意孤行又如何?”」 「“我佛耶戈终将证明——”」 「“我会为了王后伊苏尔德,成为一代英明神武之君!”」 「“桑托拉斯!胆敢私藏魔法圣器—米迦勒圣爵,我卡玛维亚王室,今日正式向尔等叛徒宣战!”」 「他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御驾亲征。」 「在大将军卡莉丝塔的带领下。」 「仅用一支平民庶军,轻松战胜了桑托拉斯军队。」 「莱卓斯,这位卡莉丝塔的得力副将,更是万军丛中斩下了桑托拉斯国王头颅。」 「这场气势汹汹的远途征战。」 「大获全胜。」 「庆功盛宴上,他扬眉吐气,欣喜若狂,喝得伶仃大醉。」 「虽未能亲自上阵杀敌,但心中却对征战胜利激动不已。」 「然而此刻。」 「王室之中,一场由敌国间谍与奸佞暗党谋划的阴谋正在悄然降临。」 「一把锋利短匕破空而出,快如流光,直刺向他的脖颈。」 「万幸的是,大将军卡莉丝塔敏锐警觉,手中长矛挑飞了那把冷匕。」 「但,却划伤了王后的手臂。」 「暴怒之下,他双眼充血猛冲上去,挥剑将刺客大卸八块。」 「然而,那把匕首涂有剧毒。」 「伊苏尔德很快陷入昏迷,生死垂危。」 刺客来袭。 却被卡莉丝塔的长矛全部击翻在地。 佛耶戈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焰,暴戾癫狂的他,手中利剑斩落他们的头颅,继而将其身躯剁成了血肉模糊的八块。 “佛耶戈,我我.” 伊苏尔德痛苦微弱的声音传来。 佛耶戈跪在了她身前,那白皙纤细的手臂上,汨汨鲜血从伤口中渗出,黑色剧毒宛如毒蛇般蔓延。 此刻,伊苏尔德原本温润如玉的脸庞苍白如纸,痛苦与虚弱让她无力躺倒在佛耶戈的怀中。 生命气息犹如即将熄灭的烛火,忽明忽暗。 (本章完) 第7章 怒火,绝望 第7章 怒火,绝望 佛耶戈心在滴血! 他踉跄爬向王座,从底下翻出刚刚从桑托拉斯抢来的魔法圣器—米迦勒圣爵。 传说中,它拥有起死回生之力。 这尊闪耀着神秘光芒的圣爵被佛耶戈用手大力紧攥着。 他回到伊苏尔德身旁,颤抖着手,将神秘能量灌注到她体内。 娇弱的生命正在毒素的侵蚀下逐渐暗淡,在圣爵之芒与毒素交织的刹那。 光芒湮灭,晦暗停歇! 一切都只是杯水车薪。 他不知道,所谓魔法圣器,只是一件拥有治疗效果的普通魔药而已,只能延缓毒素蔓延。 想要完全治愈,无疑是天方夜谭。 绝望! 无尽的绝望! 佛耶戈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悲伤逆流成河。 他在无能狂怒!他在痛苦哭嚎。 佛耶戈抱着伊苏尔德瘫坐在地上。 这悲恸绝望的画面落在观众眼中,他们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地。 “完蛋了!感觉事情要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他那么爱她,要是救不活,不敢想象他会变成什么样!” “陷入无尽的憎恶和仇恨中。” “嘶,这样说的话,那些算计他的敌国和王室奸佞岂不是要凉凉。” “废话,铁定要被佛耶戈带大军屠戮杀尽。” “我已经理解苏大大的创作思路了:佛耶戈的痴情人设已经塑造完成,而剩下的‘断肠人’,也就是从这个事件开始,要往悲剧方向发展。” “伊苏尔德身中剧毒昏迷,没有解药,佛耶戈现在就已经‘断肠’了吧?” “不,得等到她真正逝世,那个时候才能真正体现什么叫做:爱人生死两隔,相思肝肠寸断。” “所以,后来的亡妻,就出自这个节骨眼上?” “呜呜.我温柔善良的王后啊,你命怎么就这么苦,这么年轻就要香消玉殒。佛耶戈你个惹事精,征战啊,庆功啊,看看,现在好了吧?” “绝了,他究竟是怎么想到用开局那一幕起笔的,从一开始就构建好了整个故事框架?这也太变态了!” “我只能说:天才!” 评委席。 “这段有点出乎意料。” 刘慈平露出惊疑的表情。 “本以为佛耶戈外出征战是重头戏,没想到轻轻松松就拿下了胜利,直接被苏星河一笔带过。” 陈凯格若有所思道:“说是御驾亲征,实际上是他侄女卡莉丝塔在统兵战斗,我在想这个卡莉丝塔在故事中充当的是什么角色。” “也许是,忠臣?”刘慈平猜测。 陈凯格继续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大将军卡莉丝塔率领的只是一支平民庶军,那么王室军队去哪了?为什么不带他们出征?” “还是说,那个桑托拉斯国家太弱,不值得动用正规军队?”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猛然一震。 对啊,为什么是平民庶军? 国王御驾亲征的战事,怎么能没有精锐军队保驾护航? 王室军队究竟是什么人在统领?就连大将军卡莉丝塔也调遣不了? “伏笔。” 金老爷子给出了答案。 于是,观众们对佛耶戈的故事愈发感兴趣了。 随着更多配角被引出,剧情也变得紧张刺激起来。而苏星河直播间热度,也再次甩开其余选手。 大家都能想到。 那个偏执狂魔佛耶戈外出征战,必然会惹出祸事。 但没料到的是,意外竟会发生在战事后的庆功宴上。 而且还是,伊苏尔德的灾祸。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佛耶戈会变成什么样? 大结局前,伊苏尔德到底有没有被救活过? 只见苏星河继续写道: 【陆·混乱】 「伊苏尔德无可挽回地衰败了下去。」 「他心急如焚,传唤来王国最伟大的牧师和医生,他们却都束手无策,无人能解此奇毒。」 「可怜的佛耶戈,他冲动杀死那些刺客,亲手断送了获得解药的途径。」 「狂怒与绝望压倒了他。」 「他下令处死这些邪教徒和庸医,然后拿出全部金钱财宝为王后寻求解药。」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伊苏尔德病情在不断恶化,他开始丧失理智,永久闭世不出。」 「王国全境陷入混乱之中。」 「各个骑士团蠢蠢欲动,他们进谗言表明杀死王后的刺客来自塔坎岛,于是借机前往各个盟国烧杀抢掠,横发战争财。」 「终于,某天,佛耶戈从一个艾卡西亚人的旅行日记上看到了希望——」 「福光岛,生命之水。」 「“赫卡里姆,去,率领你的铁之团骑士,去为本王寻找这座神秘岛屿!”」 「卡莉丝塔阻止了。」 「她不能容忍这些利欲熏心、残暴无度的骑士团外出,去祸乱其他和平国家。」 「于是,她下令让赫卡里姆率领铁之团保护国王安全,自己孤身前去寻找传说中的福光岛。」 「伊苏尔德死了。」 「就在卡莉丝塔刚刚出海不久,她终究没能抗过剧毒攻心,生命戛然而止。」 「佛耶戈怒火燃尽,剩下的全是绝望!」 「疯狂将他彻底吞噬,他把自己和伊苏尔德的尸体关在一起,锁在高塔之上,心中充满了憎恨和暴戾。」 「面对忠心臣子节哀顺变的规劝,他勃然大怒,命令赫卡里姆肃清全国上下的忤逆声音。」 「任何胆敢说王后已死的人,都将被残酷清洗。」 「“任何代价,一概不论,一切暴行,但求有功,为她,我必当如此!”」 「赫卡里姆获得了代表国王意志的至高权利,嗜杀成性的他趁此清除异己,制造了无数杀戮。」 「为了获得战功和满足杀戮欲望,他欲要率领铁之团向周边国家发动攻击。」 「战争一触即发!」 茫茫瀚海中。 卡莉丝塔,这位王室公主,卡玛维亚声名赫赫的大将军。 此时独立船头,手持长矛,身披银色战铠,如月下冰川,冷冽而威严。 飘逸的战袍随风猎猎作响,如同无尽大海上的一面不屈旗帜。 她背负着沉重使命,正在出发前往无尽海域,去寻找传说中那座神秘莫测的福光岛。 海面波涛汹涌。 很快,她的身影和那艘孤舟一起,渐渐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本章完) 第8章 堕入黑暗深渊 第8章 堕入黑暗深渊 与此同时,另一边。 赫卡里姆和他麾下的铁之团骑士,正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盛宴。 他们全身装备着山岳般的黑色重甲,手握寒光闪闪的长枪与狰狞锋利的战斧。 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哀魂遍野,血雨腥风。 卡玛维亚王国境内的所有异党全都被屠杀,所到之处,城镇与村庄化为灰烬,火光照亮漆黑的夜空,烟雾弥漫,犹如人间炼狱。 万千无辜生命在他们的残暴之下悲惨陨落,每一寸土地都染上了绝望哀伤。 所有人都在恐惧! 在这场无情的浩劫中,连时间似乎都在颤抖,无法平息。 巍峨的王宫高塔顶端。 国王佛耶戈抱着爱妻伊苏尔德的尸体,双目中燃烧着憎恨之火。 那是他失去至爱后的绝望挣扎,也是对这个世界的深深诅咒。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听起来十分毛骨悚然: “若是世界将我的至美无情剥夺,毁灭,便是它理所应当的结局” 这也预示着。 一场腥风暴雨,即将席卷整个大陆。 “完了,彻底黑化了!!” “眼神好可怕,我有种预感,主角佛耶戈最终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大boss。” “可是他最后被伊苏尔德的亡灵给一剑杀死了啊。” “呃那就是成为boss后无人能挡,最后伊苏尔德现身,将他亲手终结。” “嘶!这么扎心的吗?” “来了来了,剧情马上要到高潮了,我好激动,快!快往下写!接下来会怎样?” “我猜.卡莉丝塔带来了福光岛的消息,然后佛耶戈带着伊苏尔德去寻找福光岛的生命之水,就到了结局那一幕。” “啊?这么简单?” “不然呢。” “这样就太没意思了啊,我还想着看佛耶戈黑化呢!” “解锁新人物:赫卡里姆。” “好黑暗残忍的角色,这个铁之团统领不是什么好人呐。” “.” 随着故事中伊苏尔德的死亡,观众们也一下子跟着紧张起来。 在他们眼里。 佛耶戈对伊苏尔德的爱,已经呈现出了一种病态。 这件事如果不能得到妥善解决,恐怕能让他就此堕入黑暗深渊。 尤其是当看到画面中那个扭曲狰狞的面庞时。 所有人心里都在发颤。 多么瘆人幽森的恐怖景象啊! 距离佛耶戈黑化成为超级反派,似乎仅有咫尺之遥. “咳咳.卡莉丝塔这个角色塑造的真不错。” 这个时候,刘慈平轻咳两声,及时岔开了话题。 刚才的气氛有点沉重,也有点暗黑,不太适合公开讨论。 “对,苏星河很细节。”陈凯格补充一句,“写她‘不想让骑士团外出,害怕他们祸乱其他国家’,正面人设一下就立起来了。” “不过.他这样写,会不会有点偏题了?” 很久没发表言论的江涛忽然道,他终于抓住了些漏洞。 见其他三位评委沉默,他心中一喜,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很有水平。 于是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我觉得应该着重描写佛耶戈对伊苏尔德的悼念与怀念,而不是对世界的憎恶与仇恨。” “很明显,苏星河这位选手在处理情感逻辑的时候,没有把握住正确的方向,走偏了。” 说完,他洋洋自得的左右瞟了两眼,一副大师的模样。 好像评委中就他火眼金睛,发现了纰漏,并能指正其中的错误。 然而,殊不知。 另外三位评委其实心中早已了然,只是选择闭口不谈而已。 毕竟,故事没到结尾,谁也无法妄自揣测后续情节发展。他们都是有评委素养的,比赛未结束就无脑质疑选手创作思路,这可是大忌。 “这个江涛,瞎说什么?我觉得苏大大已经把主题完美呈现出来了好吧?” “对啊,佛耶戈在我眼里妥妥纯爱战士。” “先是一眼定终身,然后追求时又各种示爱讨好,感觉把心窝子都掏出来了。” “后来为了救她,甚至不惜掏空国库,动用举国之力寻求解药。” “真的是爱到极致,满眼都是她。” “牛逼,宁可辜负全世界,也绝不负她,特么这才叫痴情断肠人。” 舞台上。 这段故事写完后。 苏星河适时停下笔触。 他在想,如果单从佛耶戈的故事线推到结局,难免缺少些精彩程度。 对,有点单调。 他思考了很久。 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接下来的剧情走向,以及构建其他角色的戏份。 让众人惊奇的是,他依然没有把提纲列在书写屏幕上。 一切,全靠大脑想象。 “太抽象了,这就是天赋型选手么,他之前是怎么混到第100名的,不应该啊?” “懂不懂什么叫保存实力、一飞冲天?” “我看其他人写完一段,就要重新在大纲上进行修改和补充,苏大大也太顶了,落笔即成书。” “看来是京影埋藏的种子选手,当真恐怖如斯!” 就连几个评委也对此连连称奇。 渐渐的。 随着苏星河停笔时间越来越长,直播间热度也慢慢降了下去。 画面又切换到了其他选手。 苏星河也不着急。 反正他已经积累了足够多人气。 只要一会儿再提笔,那些离开的人肯定还会再回来。 况且,这个直播热度也没那么重要,只是提高自己的曝光率而已。 最终比赛的排名结果,还要看几位评委对整个故事主题表达和剧情质量的评判。 他现在纠结的是。 怎么合理分配笔墨,将几个主要人物的并行剧情线串起来,一起把故事推向破败之咒的大高潮。 一直到下午两点。 他才逐渐捋顺思路,开始动笔。 【篇二:细数流年碎霜矛,仇魂影伴月千年】 “咦?苏大大这是要重开新篇章?” “看样子是的,怪不得要构思那么久。” “这句诗什么意思?霜矛,仇魂,讲的是谁啊?” “第一篇章是君王佛耶戈,那这篇恐怕就是大将军卡莉丝塔了。” “很有可能,我记得卡莉丝塔的武器好像就是长矛。” 一直等在直播间的观众忽然眼前一亮,他们发现苏星河提笔写下了一句话,于是纷纷打起精神。 有人在好奇期待,也有人在质疑抱怨。 “什么啊,我还等着看佛爷黑化呢,怎么突然变调了?” “啥意思,不是高潮了吗?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无语.弃了弃了,我要去看其他选手写的故事。” “什么垃圾人,不想看赶紧滚,说的像谁求着你看似的。” (本章完) 第9章 她,卡莉丝塔! 第9章 她,卡莉丝塔! 【壹·君臣】 「她是尊贵华美的公主,亦是勇敢无畏的将军。」 「她终身恪守荣誉,亦无上忠诚国家。」 「她深受君王尊敬,亦广得万民敬仰。」 “猜对了!!” “苏大大果然要对卡莉丝塔进行单篇详写。” “这描述绝了,三句话就塑造出了一个正派女英雄的形象。” “何止,在佛耶戈篇章那段就已经体现出来了好吧?” “我卡姐劝阻过佛耶戈攻打盟国,保护过他不被暗杀,还阻止了赫卡里姆率领铁之团出国乱世。” “这还不正派吗?” “你小子记性真好!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挠头)。” 「她,卡莉丝塔!」 「卡玛维亚王国的意志灵魂。」 画面中。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卡莉丝塔一袭繁复精美的皇家礼服。 在象征着王权与荣耀的王座图腾下,她的眼神如熠熠星辰,坚定而深邃,满载着对国王和国家的无上忠诚。 战场上,她银甲披风,长矛贯虹,眼中闪烁着冷冽锋芒,统领千军万马,永远冲锋在最前线。 每当凯旋之音在战场上空回荡,每当胜利号角穿越烽火狼烟。 王国境内。 便会有无数城民自发拥簇在城门两侧,脸上洋溢着喜悦与自豪,手中挥舞着彩旗与鲜,盛情迎接这位英勇尊贵的女战神。 “苏大大牛逼!这段完美展示了我卡姐的飒美英姿。” “这人物和场景想象力,感觉把其他人都秒成渣了啊!” “谁说不是呢,刚才我看ai助手提取的24号选手脑海中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坨.” “依托答辩?” “噗嗤.上面的,你在搞笑?” “哈哈哈,我猜他是位抽象派创作者。自己想象不出来,让我们从字里行间脑补是吧?” “笑喷了!” 不同于先前,这次苏星河的写作速度大幅降低了下来。 不是他江郎才尽,而是 有意为之。 其实他只要想,维持之前的书写速度,今天之内就能把整个破败之咒的故事讲完。 但这样做 完全没必要。 就算他提前写完,也离不了场。 剩下两天只能在这儿干坐着。 不如把进度放慢,一边悠闲惬意晒太阳,一边慢慢构思落笔。 反正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人气,看直播间反馈,佛耶戈的故事还蛮受大家欢迎的,所以只要不断延续写就行。 而且节奏放慢,也可以给他们一定剧情讨论和想象时间。 确实。 对直播间观众而言。 苏星河慢下来,绝对算得上一件好事。 先前他写的太快,导致很多细节他们来不及细细品味,便很快又进入了下一情节,思路完全跟不上。 这样的话,他们也就很难有沉浸感和代入感,相当于看了个热闹。 现在每分钟苏星河只写三四行,落笔很慢,他们心里也不那么急躁了。 伴随着的。 思维也活络了起来。跟其他观众热火朝天地聊起天来,猜剧情,猜后续,探讨人物性格、命运,等等 这也是这次大赛全网直播的意义。 让大家都能近距离体会一名故事创作者的创作历程,让大家都能参与到灵感与思想碰撞的火中来。 苏星河继续书写: 「“佛耶戈继承王位前夕,老国王将我召唤到了王宫。”」 「“他说:佛耶戈没有帝王之才能,让我尽力辅佐。如有必要,可以取而代之。”」 “又是卡莉丝塔的内心独白么,有点意思。” “嘿嘿,居然有这种内幕。” “老国王还是看得清形势啊,一语中的,佛爷没有帝王才能。” “但也没办法,如果按照王位世袭制,卡玛维亚第一顺位继承人应该是大王子,也就是卡莉丝塔的父亲。” “大王子死了,第二顺位继承人就是佛耶戈,卡莉丝塔虽然是最合适的,但想要继位,却是名不正言不顺。” “所以.老国王对她说这番话的意思是?” “我猜‘如有必要’这话,是讲佛耶戈如果不能胜任王位,就让卡莉丝塔发动兵变夺权。” “啊?这么严重?两人好歹是叔侄关系啊!” “你懂什么,这种西幻背景下,王国的利益高于一切,什么血脉亲情,那都不重要。” “华夏古代不也是这样么,为了皇位手足相残的事多了去了。” “我觉得不会,卡姐毕竟是个正面角色,苏大大不可能给他描黑。” “谁说的准呢?小心突然给你黑化来一刀!” “别吵,继续往下看。” 「“可是.佛耶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他虽为我王叔,但却与我年龄相仿。我一直待他如亲弟,又怎可能做此无情无义之事。”」 「“那时他才20岁,面对王位,他是那样自卑和怯懦。”」 「“手足无措之际,他偷偷拉我到角落,满眼惶恐与焦虑,哭腔着说,害怕得不到王者之剑的认可,害怕死在仪式上。”」 「“我柔声安慰他:别担心,老国王生前对我说过,他坚信,你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君王的!”」 “看吧,我说过卡莉丝塔正气凛然、重情重义,是绝对不可能给佛耶戈背后捅刀子的。” “震惊!卡姐和佛爷居然同龄,而且看起来,她还充当着姐姐的角色,一直在照顾着佛耶戈。” “哭死,她真的好温柔。” “什么(狗头)?我大佛爷的黑历史爆出来了?!” “嘿嘿嘿,没想到那个狂妄不羁的纨绔也有这么矫弱的一面。” “什么纨绔?那叫废物王子!”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信不信你上你也吓成泪人?” “切,不信!” “我觉得卡姐在骗他,老国王对佛耶戈那么不信任,怎么可能会说他将来能成为一名优秀君王?” “所以说卡姐温柔啊。” 「“后来他鼓起勇气,成功继位,我也尽心尽力辅佐。”」 「“只可惜,我是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军,并不擅长处理政务,对王宫中很多事情也力不从心。”」 「“直到——”」 「“她的出现。”」 “又来一个她?” “别急,这下我能猜到了,这个‘她’,绝对是伊苏尔德!” “+1!” “+2!” “+3!” “+4!” (本章完) 第10章 王妃 第10章 王妃 就在此时。 轮播镜头基本将所有选手的直播间都已经照顾了一遍。 现在停留在2号选手身上。 这位选手名为孙长青。 是一位来自魔都的青年编剧。 而且还是去年魔都电影节最高荣誉——飞奖的获得者之一。 据说他本人非常擅长都市情感类的影视剧本创作,尤其是笔下的文字,极富动态画面感。 今天他对“痴情断肠人”的解读,是用一篇名为《无法割舍的绊》的都市情感剧本来呈现的。 故事背景和内容大致是: 现代都市中,主角李明轩是一位才华横溢,但是却双腿残疾、容易自暴自弃的年轻画家。 因为先天双腿残疾,他从小就非常自卑,甚至不敢和女孩子对视。 而这也导致他的画作充满悲观情绪,从来得不到人们的认可和欣赏。 于是,他的绘画天赋很快被埋没。 画卖不出去,也就没有了经济收入,他每天只能躲在人烟稀少的小街小巷卖艺,画些生活小街景,依靠路人打赏苟活。 然而,某天。 苏可儿,这位天真烂漫、梦想站在世界舞台的舞蹈女孩,意外误入了这个偏僻街道。 她被李明轩即兴创作的街头画作吸引,于是,在她的热情称赞与追问下,李明轩渐渐打开了自我。 两人从相识到相熟,仅仅用了一天时间。 后来,李明轩在苏可儿的鼓励下,创作出了一系列备受赞誉的作品。 他认为苏可儿是他的天命女神。 于是,他仿佛获得了新生,对生活与未来充满信心和激情。 苏可儿也渐渐对这个颇富才华、性格坚韧的残疾男生心生情愫。 然而。 随着两人关系进展,事情却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家境优渥的苏可儿,她的父母是绝对不愿意让女儿嫁给一个残疾人的。 那天,苏可儿的母亲当面将李明轩的画作撕得粉碎。 并且言辞激烈地羞辱嘲讽他,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还扬言,苏可儿将来要嫁给一个年轻帅气、年少有为的上市公司总裁。 这让李明轩备受打击。 先天残疾,以及双方家世背景的差距,成为了他们之间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李明轩视苏可儿为此生挚爱,每每想到她未来将嫁给别的男人,他便会悲愤交加,伤痛欲绝。 但,又无可奈何。 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心灰意冷之下,他站上了高楼天台,准备结束这绝望的一生。 可是,这个时候的苏可儿,正在省外参加一场重要比赛。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在李明轩身上的事,也完全不知道她的父母竟会如此尖酸刻薄。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也正是这位孙长青选手的写作进度。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不得而知。 “故事创新度虽然没那么高,但这位孙长青选手的文字驾驭能力很强。” 评委席的刘慈平点评一句。 “对,他能用很精简的字词准确表达出人物情绪,这一点很不错。”江涛赞叹道。 他似乎对这位选手很看好,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欣赏之意。 陈凯格点头对两人笑了笑:“看他写的,就像在观看一部电视剧,很有画面感,感情很细腻。”至于最后的金老爷子,他只是对着大屏幕微微点了点头。 对于这种现代都市背景的爱情故事,他其实兴趣不是很大。 能吸引他的故事,还是那些带有奇幻色彩的架空世界。 就像他的武侠小说那样,让人对那种满是侠肝义胆的江湖武林充满了向往与期待。 “奶奶的,看得我好憋屈,这男主也太废了,被这样嘲讽,不想着怼回去,居然想自尽?” “楼上的,你搞清楚,男主先天双腿残疾,这要是你,你特么有勇气活下去就不错了好吧?” “我觉得李明轩性格还是太软弱了。” “被人羞辱又如何?暗自发愤图强,成为这个世界最顶级的画师,让那对狗眼看人低父母好好看看,是他们高攀不起!” “对啊!我就想看这种逆袭打脸的剧情。” “笑话,主题是痴情断肠人,两人结局肯定是悲剧,你们就别想什么龙傲天爽文套路了。” “草,这作者感情描写太绝了,我得赶紧跑路,不然一会该去阳台闷头抽烟了。” “我的建议是回去看大佛爷吧,暗黑流纯爱不比这刺激?” “走走走,我刚看苏大大写到卡莉丝塔的单篇故事了,过去刚好续上。” “对,苏大大的文笔、情感表达和画面感可丝毫不输他。” 就在观众们嚷嚷着要离开时。 镜头忽然切换。 正好就见苏星河优哉游哉地续写着笔下的故事。 【贰·姐妹】 「佛耶戈成为了新王,但卡玛维亚的内部局势却愈加混乱。」 「她的这位年轻王叔,因为缺乏威严和治理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国势日渐衰微。」 「而她,对此也无可奈何。」 「直到那天。」 「伊苏尔德出现了。」 「这个来自底层的贫苦女工,居然让佛耶戈爱到痴迷。」 「他要娶她为王后。」 「平民百姓在议论非非,王室贵族在指责唾骂。」 「可他,依然坚定不移。」 “这段和佛耶戈那块描述差不多,佛耶戈本身就没有治国欲望,无所作为的话,王国内乱是必然结果。” “前面的‘她’指的是谁啊?” “新来的吧?当然指大将军卡莉斯塔啊。” “喔,原来如此!” 「伊苏尔德,这位来自某个战败国的异域美女子。」 「她端庄娴雅,拥有着无可挑剔的鹅蛋脸,与一双湛蓝的含情双眼。」 「在成为王妃后,佛耶戈对她爱得更加深沉。」 「甚至,愿意听从她的一切。」 王宫城墙上,佛耶戈的身影如山岳般坚实可靠。 他目光深情而温柔地聚焦在身前那背影曼妙的王妃身上。 她宛如月下精灵,温婉而静谧。 他轻轻将双手环绕在她的腰肢上,仿佛在触摸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伊苏尔德端庄娴雅的气质犹如初绽的百合,清丽脱俗,每个举止都流露出无比的淡雅与从容。 那幽深湛蓝的含情眼眸令佛耶戈深深着迷,似乎每个眼神和微笑都拥有魔力,让他痴迷到无法自拔。 (本章完) 第11章 宠爱 第11章 宠爱 成为王妃后,佛耶戈对她的宠爱更加细致入微。 无论是日常生活中的点滴小事,还是精心准备的每一顿早餐,他都全心全意给她满足,希望从她脸上看到洋溢的笑容。 乃至于处理重要政事决策时,也总会俯下高贵的身姿,倾听她的真知灼见。 这,便是他对伊苏尔德无尽爱意的完美诠释。 “新情报!伊苏尔德居然不是卡玛维亚土著居民!” “原来如此,我就说佛耶戈怎么能看上一个普通裁缝女工,原来人家是来自异域的美女子!” “我丢,这外貌描写,我见了我也爱!” “虽然身处底层,但依然端庄娴雅,看看,本身就具备王后气质,这不妥妥女主模板。” “哦?用卡莉丝塔的视角补充佛耶戈和伊苏尔德的人物背景么。”刘慈平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刚才镜头切过来的时候。 他自然注意到苏星河开启了新篇章,重新叙写卡莉丝塔的故事线。 本以为整个故事会一直以佛耶戈的剧情线为主干,贯穿到结局。 现在看来,他想错了。 “这样写其实更能丰富剧情饱满度,而且也有利于配角的塑造。”陈凯格思索半晌,得出了这个结论。 “嗯,很有想法。”金老爷子认同地点了点头。 评委中,唯独江涛沉着脸,一言不发,看上去对苏星河笔下的内容很是不屑一顾。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镜头切到苏星河,他就有种莫名的烦躁感。 或许是先前在他那里丢过脸面,也或许是单纯心生厌恶。 反正,他就是不愿意对苏星河的故事作出正面评价。 “说话呀,江涛大人,是天生不爱说话吗?还是说喉咙卡了鱼刺?”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哈哈哈哈,叫你先前看不上我苏大大的故事,打脸了吧?” “急了急了,刚才还夸孙长青故事写的好,现在看到更好的,想夸几句,但是又拉不下面子,嘿嘿,骑虎难下咯!” 这个时候,为了不让江涛那么尴尬,刘慈平赶忙出来打圆场。 他说道: “可以看出,苏星河选手对故事节奏的掌控力确实很强,但接下来要如何把全部剧情衔接起来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吧!” 听到刘慈平的话,观众们也都把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大屏幕上。 对于刘慈平的救场,江涛很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老刘!够朋友! 「万幸的是。」 「伊苏尔德是一个心地善良、和蔼亲民的王后,她反对佛耶戈用武力征伐他国,也反对军队烧杀抢掠。」 「即使这样做会极大损害王室贵族利益,可佛耶戈还是毫不犹豫采纳。」 「于是,卡玛维亚逐渐走向安宁与兴荣,佛耶戈在民间的威望与声誉也在向好发展。」 「佛耶戈从一个无能君王,变得越来越受民众爱戴。」 「“伊苏尔德的治国理念与远见格局让我惊讶,我很欣赏她愿意为这个国家的和平兴盛做出贡献。”」 「“于是,我们很快成为了好姐妹。”」 “吓!原以为伊苏尔德是个瓶王后,没想到居然是个德才兼备的贤内助。” “是啊,不仅对佛耶戈温良贤淑,还懂得治国安民之策,简直是人间宝藏!” “和卡莉斯塔一样,她也是一个正面角色。” “绝了,伊苏尔德主内,卡莉丝塔主外,这组合搭配,卡玛维亚的强盛岂不在朝夕之间?” “就没人注意到我大佛爷的痴情吗,真的是一切为了伊苏尔德。”“这样不挺好,起码不至于把国家搞的一团糟。” “唉,只可惜后来伊苏尔德中毒逝世了。” “王后与将军成为姐妹,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大大你在写” “打住,禁止讨论此话题!!” 「“只可惜,好景不长。”」 「“我的这位长不大的王叔,他太着急想证明自己了。”」 「“在尝到被人民敬仰的滋味后,他不甘心就止步于此。”」 「“他想要摆脱父亲的影子,想要成为一名英武战士。”」 「“于是,不顾所有人劝阻。”」 「“那场改变我们命运的征战,发生了。”」 王宫大殿中。 佛耶戈脸色铁青地坐在王座上,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底下是一众俯首觐见的大臣,他们苦苦劝说着不要对盟国发动战争。 然而,他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谏,怒火在他的胸中熊熊燃烧,仿佛随时能将他的理智烧为灰烬。 此时,大将军卡莉斯塔上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让他狂风暴雨般的愤怒归于平静。 可是,一切是那样苍白无力。 佛耶戈只是短暂陷入了沉默,随后便又恢复了先前的固执模样。 甚至不惜和这位从小一起长大、唯一在世的亲人发生争执。 事态愈发不可控之时,王后伊苏尔德从人群中款款走了过来。 她轻轻坐在他身旁,柔情挽住了他的臂膀。 一番深情倾诉与理性分析后。 他动摇了。 对,即便是和他血浓于水的侄女卡莉丝塔也安抚不了的情绪,被伊苏尔德三言两语平复了心情。 但,也仅仅是平复了心情。 佛耶戈自尊心太强了。 他不想一辈子受卡莉丝塔的保护,也不想让伊苏尔德看到他的软弱。 这是他唯一一次。 没有听从伊苏尔德的建议。 两人的竭力劝阻,如同投入深渊的羽毛,怎么也无法撼动他那颗偏执的心。 为了扬名立威,他继续选择向盟友桑托拉斯宣战。 “他娘的!这片段虽然前面见过,但再看一次,依然觉得火大!” “是啊,佛耶戈这小子也太不识好歹了,一个待他如亲弟,一个是他挚爱,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 “从以前的废物纨绔,到后来继承王位前的自卑懦弱,最后到偏执癫狂,这性格转变,很难想象这是个人。” “所以说,佛耶戈其实有心理疾病的,不然后面也不会黑化。” “看得我牙直痒痒,这佛耶戈,如果不打这场仗,那也就不会有什么庆功宴,王后兴许也就不会死了。” “确实,他不值得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本章完) 第12章 宿命 第12章 宿命 【叁·夫妻】 「“没错,他是个容易暴怒的人,除了我和伊苏尔德,没人敢直接反驳他的决定。”」 「“我不想这位唯一在世的亲人遭遇不测,所以骑上战马挂帅出征,全程为他保驾护航。”」 「“这是一场背信弃义的战争,盟国桑托拉斯外强中干,军力薄弱。”」 「“很快,他们便败下阵来。”」 “这一段的标题很奇怪哦,‘夫妻’,卡莉丝塔已经成婚了吗?” “不清楚,前面没说,或许下面会为我们揭露。” “唉,服了,苏大大究竟想把佛耶戈塑造成怎样一个人呀,怎么感觉越写越不对劲,男主性格很不讨喜。” “是啊,虽然主题‘痴情’和‘断肠人’是表达出来了,但我总感觉怪怪的,剧情似乎偏离轨道了” “卡姐真的,我又哭死!她对佛耶戈真是仁至义尽了,而他之前居然还对卡姐那个态度,真想抽他两耳光。” “还好桑托拉斯军事实力不强,要是卡莉丝塔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或者不幸牺牲,我看佛耶戈到时候得后悔成什么样!” “那个.” 这时,评委席的江涛忽然很难为情的看向其余三人。 “江编导,你有什么问题?”刘慈平疑惑问一句。 “其实我不想说的,但不说又觉得心里别扭。” 江涛咬了咬唇,继续道:“我承认苏星河选手的故事质量很不错,但有一个不得不承认事实。” “什么?”陈凯格好奇问道。 “他前面写的很好,佛耶戈的痴情人设出来了,失去伊苏尔德后的悲痛绝望也出来了,但是” “为了凸显主题,他把主角佛耶戈塑造成了一个偏执狂、暴怒狂,这应该不符合我们当前的主流价值观吧?” 刘慈平沉默了一会儿。 思索片刻后,他蹙眉说道:“是有点,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有点早,等整个故事结束的时候再作讨论吧。” 闻言,江涛只能无奈点头。 倒是金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你们看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妨猜猜他为什么要开卡莉丝塔的单独篇章?” “难道.” 陈凯格又看了眼篇章标题,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猜测。 金老爷子看向大屏幕,眼里充满了浓浓的兴趣,随后选择闭口不谈。 “接着看下去吧!” 「狼烟四起,马革裹尸。」 「她将长矛从敌人身体里拔出,脸上沾满了鲜血与尘土。」 「她的副将,莱卓斯,正提着敌方国王的项上人头缓缓走来。」 「他皮肤黝黑,身形硕大,脸上伤疤交错,显得雄壮而粗狂。」 「这是她最信任的部下,也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 狼烟滚滚,战火纷飞! 空气中硝烟弥漫,城墙外是断壁残垣,无数尸体挂在城楼上,满身战甲仍然闪耀着冷冽光芒。 被残酷战争血洗的士卒们满身疮痍,脸上带着痛苦与绝望。 铁剑、弓弩、长枪等兵器散落一地,被血迹侵染得斑斑驳驳。 战场中央,卡莉丝塔披着银甲战袍,纵横在敌方战阵之中。 长矛如龙蛇起舞,每一次挥舞挑刺都带走一个鲜活生命。 战神般无人能挡的势态,让敌方所有军士恐惧到全身颤抖。 突然! 她眼神犹如寒星闪烁,冷冽锁定敌军最后一名将领之破绽。 如同闪电划过黑暗,以无比精准且势不可挡的一刺,穿透了他的厚重胸甲与脆弱心脏。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唯有鲜血沿着长矛尖刃缓缓滴落的声音回荡在战场四周。 哧啦—— 长矛被硬生生拔出,淋漓鲜血猛然喷涌,将她脸庞染得血红。 她轻喘着粗气,神色疲惫地望向远方的地平线。 那里,尘烟滚滚。 她看到了。 那是她的副将——莱卓斯。 那位皮肤黝黑如铁石、身形魁梧壮硕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手上提着血淋淋的东西,正是桑托拉斯国王的首级。 那顶象征着权力的王冠此刻已黯淡无光,无力垂落在断颈旁。 战场上,两人遥相对望,身影如两座经历风霜的孤峰,在硝烟弥漫中屹立而不倒。 “哇哇哇!卡姐帅死了!!” “解锁新角色:莱卓斯!!” “前面就写过他在万军丛中取敌军国王首级,本以为是个龙套,没想到苏大大在这里进行了详写。” “这段好有画面感和宿命感啊,像是卡莉丝塔和莱卓斯的世纪会面。” “莫非.夫妻指的就是他们二人?” 看到屏幕上生成的剧情动画,陈凯格这次露出了无比认真的神色: “说真的,他对镜头画面表现力已经达到炉火纯青水平了,我敢说,如果让他去拍电影,绝对不会差!” “是,很少见其他选手能有这种想象力和场景渲染力。”刘慈平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知名科幻小说作家,他深知想象力和镜头感对一名创作者的重要性。 “能在脑海中完美想象出剧情画面,这是一种天赋;能用文字准确生动表达出来,更是另一种天赋。” “这么牛逼?” “相信大刘的评价,果然,苏大大才是这群人中真正的创作天才。” 「她很欣赏他。」 「因为他诚实、忠厚,在战场上骁勇无畏、不屈不挠。」 「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可爱憨厚的傻大个。」 「她喜欢和他在战场上并肩而战的感觉,也享受战后和他挑逗玩闹的片刻欢愉。」 「他耿直中不经意流露出的窘态,和战场上的勇猛形成强烈反差。」 「他会脸红心跳。」 「她会莞尔一笑。」 每当卡莉丝塔和莱卓斯立下赫赫战功,从血与火的洗礼中归来时,无数赞美与崇拜便会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 卡莉丝塔能泰然处之。 而莱卓斯这位铁骨铮铮的粗犷硬汉,却总会露出些许羞涩与紧张。 他眼神闪烁,如同一个初次接受表扬的孩子般手足无措地站立,淳朴与真诚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产生怜爱之情。 卡莉丝塔很喜欢他身上的这种反差。 每当此刻,她都会以一种故意为之的敬语来揶揄这位战场上威猛无比的战士:“莱卓斯战神!” (本章完) 第13章 王室军团 第13章 王室军团 而且还毫不吝惜地用华丽辞藻赞扬他在战场上的光辉事迹。 这种夸赞,往往会让莱卓斯愈发无所适从。 他会单手抓头,原本红润的脸庞更添几分窘迫,然后局促不安地在原地挪步。 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在旁人或许看来显得有些滑稽,但在卡莉丝塔眼中,却是无比真实与可爱。 每当这样的场景出现,卡莉丝塔都会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温婉微笑。 那笑容如同初升的朝阳一般,能将战争给她带来的疲惫与伤痛瞬间消散于无形。 而且,站在莱卓斯身旁,她心中也总会洋溢起一种无法言喻的亲近感。 “啊?又是一对cp?!” “蛙趣,磕到啦!!” “好家伙,本以为这故事只是佛耶戈的倾世之恋,原来还有高手?” “苏大大你好会写啊!” “为何老夫的嘴角会抑制不住地上扬?特么有毒吧?!” “好憨的莱卓斯,爱了爱了!” “这人设塑造,怎么感觉在这个比赛上对其他人是降维打击?” “描述这么直白吗?看得我好害羞,不行不行,太羞人了。” “ovo!卡姐的真爱来了,期待两人感情的升温和发展。” “.” 观众们此刻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热情讨论着这段让人脸红的剧情。 相比先前的暗黑压抑,似乎这种甜宠撒情节更受大家的喜爱。 尤其是苏星河对莱卓斯的人物塑造,这种集勇猛战士和羞涩憨憨于一身的反差人设,格外受人们欢迎。 然而。 就在大家都搓着手手期待两人接下来的甜蜜画面时。 苏星河忽然笔锋一转。 下面这段话一出来,瞬间让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莱卓斯,这位正直、真诚、勇敢的得力副将。」 「他是卡莉丝塔的灵魂卫士,是她永远坚不可摧的后盾。」 「他对卡莉丝塔的爱意,如同永不凋零的繁星,永远不会衰败。」 「即使.」 「她已经订婚了。」 「和那个尊贵显赫、地位崇高的贵族骑士团统领——」 「赫卡里姆。」 “.” 静! 静的可怕! 不仅是体育馆现场一片安静,就连直播间弹幕也骤然止息。 所有人都没料到,苏星河会在小节结尾处来这么一笔。 大家都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当然,震惊之外,更多的是难以接受。 终于 三分钟后,有人率先回过神,在直播间扣出了三个问号。 “???” 一石激起千层浪。 片刻后,无数观众网友的质疑和吐槽铺天盖地而来。 “0.0” “o.o?” “你妹的!来反转?!!”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苏大大,信不信我晚上去你家门口堵你,让你回不了家?” “兄弟们!快去把我那四十米长的大砍刀扛出来!!” “诶呦,你干嘛~能不能好好写了?让我们小爽一会儿就这么难吗?” “不理解,不喜欢,不支持!”“卡姐和赫卡里姆那个杀戮狂魔订婚?闹呢?趁我还没生气,赶紧改(怒)!” 看得出来。 大部分观众对最后这个反转情节并不买账。 在他们眼里,卡莉丝塔和莱卓斯就是一对最佳配偶。 即使两人出身和阶级差距很大,但大家根本不在意。 他们喜欢卡莉丝塔,也喜欢莱卓斯,只要两人能在一起,管他什么公主与士卒,冲就完事了。 更何况,莱卓斯还不是普通士卒,他可是战场英雄! 当然,对此反转,也有少部分观众始终持有乐观态度。 “激动什么,只是订婚而已,傻大个还有机会。” “对啊,这样写才有意思,没有个第三者,后续故事怎么可能精彩起来?” “新看点来了:正义战神莱卓斯手刃杀戮狂魔赫卡里姆。” “兄弟,你确定莱卓斯打得过赫卡里姆?人家可是王室军团统领,哪能是一个小小副将能碰瓷的?” “邪不胜正!你就等着看吧。” 与此同时,评委席。 陈凯格深深看了眼旁边的金老爷子,心中不由感慨这位文学泰斗的强悍眼力。 先前让他们猜苏星河为什么要开卡莉丝塔的单独篇章。 他想到了加卡莉丝塔感情线这个可能,但又无法完全确定。 现在看来,一切全都在金老爷子的意料之中。 前辈不愧是前辈,这份深厚内功果然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比拟的。 “没想到吧?这小子还留了第二手。”陈凯格哭笑不得的对另外两人说道。 闻言,刘慈平揉着太阳穴哑然失笑:“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旋即,他又补充道:“不过这样一来,他算是完美解决了故事单调的问题。而且,对佛耶戈黑暗风感情线也是一种补充。” 陈凯格认可地点了点头:“对,他最后这个反转就更有意思了,如果处理得当,完全可以把情敌较量上升到正邪之争的层次。” “这段写的不错!”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次江涛终于不再是板沉着脸一言不发了。 他先露出感兴趣的样子,然后看向大屏幕,指点道: “这个莱卓斯我很喜欢,希望作者能继续加油,把这个角色该有的魅力全部挖掘出来。” 观众们见到江涛终于对苏星河转变态度,也都纷纷拍手称快。 这老逼登。 要不是苏大大上了点硬菜,你还真就一直硬气下去了不是? 事实上,也不能怪他们会有这种愤懑和埋怨心理。 毕竟。 谁会希望自己认可喜爱的作品,会被评委大加漠视和不看好呢? 就在这时。 金老爷子忽然露出一抹神秘微笑,意味深长道:“别急,故事才刚刚开始!” 「桑托拉斯国王惨遭斩首,敌方军心已然溃散,残兵败将们在疯狂逃窜。」 「战场后方。」 「一直在观战的青焰骑士团、乌号骑士团、铁之团等卡玛维亚王室军团此时倾巢而出。」 「精锐铁骑们开始了冷酷而残暴的追击屠杀。」 「对。」 「他们是在她率领的平民庶军拼死击溃敌人后,才正式投入战斗,张牙舞爪逞耍雄威的。」 「对此,她也无奈。」 「她这个大将军,只是普通军卒的大将军。」 「而王室军团,则是贵族阶级的军队,麾下全都是铁血精锐骑士。」 「他们直接听命于君王佛耶戈,她无权管辖。」 (本章完) 第14章 情敌相见 第14章 情敌相见 战斗烽火逐渐平息。 残阳如血,映照在卡莉丝塔坚毅而略显疲态的脸庞上。 尽管身体仿佛被沉重的铁链拽向大地,她却强忍着疲惫,握紧长矛。 随后,带着莱卓斯缓缓来到了那群满身尘土与血汗的庶军队伍中。 两人逐一走到每个士卒的身旁,对他们聊以慰问,并大加称赞他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英勇。 所到之处,将士们也会情不自禁伸手轻拍莱卓斯的肩膀,以示对他斩下敌首的崇高敬意。 于是。 趣味的一幕又出现了。 面对这样的荣耀和赞誉,莱卓斯愈发局促不安,他目光慌乱地投向卡莉丝塔,似乎在乞求她的救援。 然而卡莉丝塔却狡黠一笑,她毫不客气地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虎肩上,高举手中的长矛。 “欢呼吧,我的将士们!” “为莱卓斯,为我们这位力挽狂澜、一剑屠王的英雄!” 顿时,士卒们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掌声,齐呼莱卓斯的名字。 猝不及防。 莱卓斯大吃一惊。 他瞬间面红耳赤,羞涩低下头颅,不敢直视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敬意与崇拜的目光。 看到这一幕,卡莉丝塔心生欢愉。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明媚笑容,眼底也流露出藏不住的喜悦与自豪。 然而。 就在欢呼声逐渐平息,余音回荡在空旷广场上的时候。 卡莉丝塔突然微怔。 她捕捉到了一种异样氛围。 余光向侧方掠去,在视线所能触及的后方不远处,一道如山岳般巍然的身影正静静屹立。 那是个身披紫金战袍的重装骑士,熠熠夺目的华美戎装与威武身躯相得益彰,坐骑是一匹巨型钢铁战马。 此人正是—— 她的未婚夫。 铁之团统领,赫卡里姆。 一个名字足以令人胆寒的存在。 她立刻把手从莱卓斯肩上移开。 前一刻的欢腾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寂静。 莱卓斯感受到这份微妙变化,毫不犹豫地转向赫卡里姆,垂首以示敬意。 而他身后的一众庶军也纷纷沉默着低下了头颅。 赫卡里姆傲骨天成。 仪表堂堂,且又尊贵无比。 一头深色齐肩鬈发,浅棕色皮肤宛如历经战火洗礼却无丝毫瑕疵的铜像,那双深绿色眼瞳犹如渊海,深邃中既有迷人魅力,又暗藏危险。 他眼光凌厉傲慢地扫过一众士卒,对他们的敬仰与畏惧视若无睹,唯有在注视莱卓斯时停留片刻。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卡莉丝塔身上。 伴随着金甲撞击出的清脆声响,赫卡里姆优雅地一侧身,从钢铁战马上翩然跃下。 落地无声却又震颤人心。 他缓缓走到卡莉斯塔的身前,语气平和:“卡莉丝塔小姐,能否赏光陪我走走?” “炸裂!被当场逮捕!!” “赫卡里姆好他妈冷静,未婚妻当众和莱卓斯亲密互动,这都能忍住不暴怒?” “不不不,对这种杀戮狂魔来说,平静才是最可怕的。” “可我们还不知道,两人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是啊,说是订婚,但明显卡姐是政治牺牲品,是被迫的。指不定两人还不怎么熟呢。” “希望吧,反正卡姐绝对不能嫁给这个残暴的家伙。”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卡姐的大将军只是普通军队大将军,我还以为骑士团也都归她管。”“正常,这些贵族骑士团就类似锦衣卫,只听命于皇帝,当然不在她管辖范围内。” “他们好贼啊,明明是精锐骑士,却要等卡姐带领庶军攻破敌阵才出动,真是丢人现眼。” “呵呵,真正丢人现眼的,应该是他们的统领。” “佛耶戈呢,也不管管,你对得起你侄女吗!” 观众们此时完全沉浸到了故事中。 对于卡莉丝塔和莱卓斯的调情小玩闹,他们看了会露出贱兮兮的姨母笑。 而对王室骑士团的恶心行为,他们也纷纷为卡莉丝塔打抱不平。 现在赫卡里姆当着莱卓斯的面邀约卡莉丝塔散步。 他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脸红。 赫卡里姆选择了无视。 那莱卓斯呢? 既然是卡莉丝塔的灵魂卫士,是她爱意永恒的追随者。 他会不会出面阻拦,两人会不会发生矛盾,就此结下仇蒂种子? 不由得。 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等待苏星河接下来的落笔。 【肆·抉择】 「“即使我是公主,是将军,也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婚姻。”」 「“身为王室宗亲,政治联姻是我永远躲不过的宿命。”」 「“赫卡里姆和他麾下的铁之团,对佛耶戈王位稳固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所以,为了国家稳定,我只能做出牺牲。”」 画面中。 佛耶戈王位加冕仪式上。 宏伟的王宫大殿里,挤满了各方贵族、教士以及骑士团统领。 在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王冠,被主教士重新戴在佛耶戈头顶时。 众骑士团统领纷纷上前单膝跪地而拜,庄严而肃穆地向新王宣誓效忠。 他们的誓言如同金石碰撞,掷地有声,响彻整个大殿。 然而。 在这些贵族骑士团中。 却唯独缺了那支威名赫赫、战无不胜的铁之团。 作为最强骑士团统领,赫卡里姆的缺席,无疑给这场盛大的加冕仪式蒙上了一层淡淡阴影。 整整一个星期,在全国上下都在揣测赫卡里姆统领为何迟迟不肯屈膝时。 王室却突然发布一则重磅消息: 为了巩固王国的和平与团结,前公主卡莉丝塔将与赫卡里姆缔结神圣婚约,两大战神将联手共同守护帝国。 消息一出。 顿时引发轩然大波。 一星期后的某个黎明。 身披银色铁甲、手持战斧的赫卡里姆,带着铁之团特有的威严与荣耀,出现在了王宫大殿中。 他凝视着王位上那个男人,深邃的眼眸露出决然与坚决。 随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 他屈膝而跪,向这位新王郑重宣誓:铁之团愿为主效命! “想不到佛耶戈继位时,还有这段隐秘故事。” “这怕不是苏大大临时加的?为了让卡姐和赫卡里姆的婚约更有说服力?” “无所谓了,反正这个赫卡里姆是反面角色,随他怎么整。” “苏大大写他傲骨天成,他肯定看不上佛耶戈这个无能君王,所以当时不立即效忠,这么来看,其实说得过去。” “这下有意思了,卡玛维亚可真牛逼,三个战神,卡莉丝塔和谁在一起都是强强联手。我猜,莱卓斯和赫卡里姆当中肯定要陨落一个。” “糟了!我突然想起来,这一轮主题基调是爱情悲剧,苏大大不会把莱卓斯写死吧?” “别!求求,千万别刀的我傻大个,他那么好,刀他就是在割我身上的肉啊.” (本章完) 第15章 传说之地 第15章 传说之地 「“相比之下,赫卡里姆出身名门,相貌堂堂,气质高贵。”」 「“而莱卓斯出身低微,形貌粗犷,皮肤黝黑,算不上英俊。”」 「“要论门当户对,赫卡里姆才是和我最般配的那位。”」 「“然而.”」 「“事实上,我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也没有任何阶层歧视。”」 「“我很喜欢.很喜欢莱卓斯的纯朴和勇毅。」 「“喜欢到,就像是星辰对夜空的倾慕,渴望每个黎明都能与他并肩迎接晨曦和朝霞。”」 「“喜欢到,总忍不住幻想,我们在一起后的美好浪漫光景。”」 「“但很可惜,命运总是出奇的荒诞与可笑。”」 「“这些年,我一直在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能与他有过多亲密交流和接触。”」 「“也一直在竭力压制着,心中那份怦然悸动。”」 「“或许,我们两人的最好归宿,就是成为”」 「“生死相依的挚友。”」 「“对于赫卡里姆,我并不排斥和他的婚姻。”」 「“那天,我和他在死人堆里漫步。他很绅士,也展示出了相当幽默风趣的一面。”」 「“他关心我的伤势安危,也为我的胜利真诚致贺。”」 「“甚至,那晚的庆功宴上,在其他骑士团统领讽刺我组建庶民军队时,他还帮我出过头。”」 「“在我眼里,他同样是一个正直的人。”」 「“所以,我对他是有好感的。”」 「“这个未婚夫,看上去还不错。”」 看到这里。 观众们纷纷露出一脸肉疼的表情。 “唉,终究还是错付了。” 本以为赫卡里姆和莱卓斯之间会发生些什么。 但却什么都没有。 只是能从卡莉丝塔内心独白中看出。 她那天接受了赫卡里姆的邀约。 而且,似乎。 赫卡里姆的表现让她很满意。 “卡姐,你那么喜欢莱卓斯,为什么还能对赫卡里姆有好感.” “唉,可能.在她眼里,两人都很正直吧。” “正直?那个杀人魔?你在搞笑?” “卡姐绝对被他伪装的外表给欺骗了!” “我的傻大个莱卓斯,呜呜” 「“庆功晚宴上,刺客的毒匕袭向佛耶戈。”」 「“我提前有所察觉,用长矛挑飞了那把匕首。”」 「“然而.”」 「“佛耶戈得救,我却害了王后伊苏尔德。”」 「“匕首割伤了她的胳膊,剧毒蔓延,她很快陷入昏迷。”」 「“佛耶戈愤怒而绝望,我愧疚万分。”」 「“我知道伊苏尔德如果出事,佛耶戈会陷入癫狂,极有可能把整个国家都拖入深渊。”」 「“后来那段时间,他几乎掏空了王宫宝库,只为寻求解药治愈伊苏尔德。”」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王宫御医们束手无策,各地巫师方士们也一筹莫展。”」 「“眼见伊苏尔德病情加速恶化,佛耶戈悲痛欲绝,从此放任朝政于不顾,一直陪伴在她身边。”」 王宫病榻上。伊苏尔德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毒素依旧在她体内肆虐。 她表情时而平静,时而痛苦挣扎。 佛耶戈瘫坐在床边,脸色憔悴不堪,凹陷的双眼中只剩空洞。 忽然,伊苏尔德似在睡梦中轻喃:“佛耶戈?” “亲爱的,我在。”佛耶戈柔声回应。 伊苏尔德的声音带着虚弱与迷茫:“我好像溺水了,我在水底滑倒,不能呼吸。旁边有站着穿长袍的人,但他们都不肯救我,只是.在一旁看着。” 佛耶戈握紧她的手,安慰道:“那是个梦,亲爱的。只是个噩梦而已。” 伊苏尔德目光涣散,当她看到暗中藏身的卡莉丝塔时,忽然面露喜色: “卡莉?” 卡莉丝塔从暗中走出,微笑回应:“王后陛下。” 伊苏尔德语气微弱,却满是欣慰道:“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她倚向佛耶戈:“亲爱的,能帮我个忙吗?” 佛耶戈声音微颤:“当然,要我做什么都行。” “你能帮我把格温找来吗?小时候我每次生病,她都陪着我。” “当然,亲爱的,我这就命人.” 伊苏尔德睁大眼睛:“你能亲自去吗?她是我的珍宝。” 佛耶戈面露难色,他不想离开伊苏尔德半秒钟。 “没事,有卡莉陪着我呢,她会护我周全。” 佛耶戈看向卡莉丝塔思虑片刻,勉强答应:“好,我去去就回。” 佛耶戈走后,卡莉丝塔问道:“格温?你的朋友吗?” “一个和你单独说话的借口。”伊苏尔德摇摇头,“虽然佛耶戈不肯接受,但我快死了。” 伊苏尔德神情凝重,似乎想要交代后事。 “佛耶戈的控制欲极强,又很偏执,而且暴怒也越来越严重。” “他说他需要我,没有我他也不复存在。” “你一定要帮他接受我离开的事实,扶持他继续前进。否则,我很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阅!这段前面也看过了。”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这次是卡莉丝塔视角。” “面对死亡,伊苏尔德她居然能这么平静,看得我好心塞。” “唉,爱情悲剧,为什么第一轮比赛主题是这样子呢,主办方这是故意想把我们虐哭啊。” “所以.格温是谁?伊苏尔德的闺蜜?还是妹妹?” “我猜是洋娃娃。” “嘘,这小节还没完呢,继续看下去。” 「“在那晚过后的第三天,佛耶戈向我传达了觐见诏令。”」 「“他惊喜地告诉我,他找到救治伊苏尔德的办法了。”」 「“那个办法,就潜藏在永恒之海的传说之地——福光岛。”」 「“他准备派赫卡里姆率领铁之团前去寻找。”」 「“而为了让赫卡里姆彻底成为自己人,他让我明天就跟赫卡里姆完婚。”」 「“我虽然觉得突然,但因为此前就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也不怎么抵触。”」 「“不过,我很不放心赫卡里姆外出,害怕他们没了约束,给沿途国家带来灾祸,所以决定亲自前往寻找福光岛。”」 「“和赫卡里姆的婚事,也想等到回来后再说。”」 「“佛耶戈同意了。”」 (本章完) 第16章 已是意难平 第16章 已是意难平 选手席。 苏星河长舒一口气。 对卡莉丝塔进行单篇描写,其实也是为了补充更多细节。 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这也意味着,今天的比赛还剩最后的两个小时。 接下来的故事。 就是卡莉丝塔出发前去寻找福光岛。 当然,在此之前。 还得再凸显一下主题。 「卡莉丝塔出发前夕,佛耶戈召见了她的副将莱卓斯。」 「他认为刺杀事件是王室贵族中出了叛徒,所以想提拔一位没有背景但有能力的人来保护他。」 「而斩下桑托拉斯国王头颅,平民出身的莱卓斯,正是最好人选。」 「尽管赫卡里姆和其余贵族们竭力反对,但佛耶戈力排众议。」 「当场给莱卓斯封爵,赐予封地。」 「授予他王座下首席大剑士,并担任御前侍卫。」 「莱卓斯一跃成为贵族,这也使他终于有了可以和卡莉丝塔表露心意的勇气。」 凌晨时分,窗外夜色深沉,星星点点。 卡莉丝塔失眠了,黎明时分,她就要出发前往永痕之海。 她平躺在床上,思绪纷乱。 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她迟疑片刻,下床来到门前,轻轻将门打开。 一道头戴兜帽的高大身影映入眼帘。 是莱卓斯。 卡莉丝塔急忙把他拉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心跳声在回响。 莱卓斯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条精致银色项链,微弱灯光下,它闪烁着独特光泽。 “卡莉,对你,我其实并不奢望什么。但是这个,要么现在给你,要么.扔下码头。” 项链吊坠上,两朵玫瑰栩栩如生,野玫瑰的茎叶缠绕在一起,仿佛一对缠绵的恋人。 这是莱卓斯的爱意表达。 卡莉丝塔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莱卓斯碍于身份地位,从未敢向她表白。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状态:发乎情,止乎礼。 对于刚刚被封为贵族的莱卓斯,或许,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能鼓起勇气向自己袒露心声的机会。 卡莉丝塔一时哽咽,内心深处无数思绪挣扎,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感性,“对不起,我不能收。” 她满是心疼和歉意地看向莱卓斯:“我已经订婚了。” 听到回应。 莱卓斯隐忍点头,眼底透露出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无奈。 他自嘲一笑:“我知道,这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看来它适合去码头的海底。” 莱卓斯试图用苦笑来掩饰内心的尴尬与酸楚,但目光中的遗憾和不舍却出卖了他。 随后,他用满是疤痕的大手将项链吊坠紧紧握进掌心,想让它消失不见。 看到这一幕,卡莉丝塔感觉整个心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用力拧绞。 此刻,她的内心近乎崩溃。 她知道自己的抉择会伤害到莱卓斯,但她无能为力。 莱卓斯落寞背影即将消失在门口,在挣扎与痛苦中,她追了上去,从背后给了他一个深情拥抱。“莱,一切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 门外。 莱卓斯静静站立,微风吹动他衣袍的边角,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缓缓抬起头,将兜帽拉起,遮住了那剃净过后留有旧疤的头,随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走廊的黑暗中,赫卡里姆的身影若隐若现。 看到莱卓斯从卡莉丝塔房间出来,他暗暗攥起了拳头。 “我仿佛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 “还不止一个.” “心疼莱卓斯,明明都被封为贵族,却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 “卡姐好难,难以想象她拒绝傻大个的那一刻,心得有多痛。” “兄弟们,这才是真正的意难平啊。” “哭了,像极了曾经初恋残忍拒绝我向她表白的那一幕:你是个好人,但我已心有所属。” “你能跟人家比?人家好歹是互相爱恋,你是单相思吧?” “噗,别这么打击人好吧,你这扎心扎到人大动脉了。” “我还看到了,赫卡里姆,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对味了,两种痴情断肠人人设,感觉苏大大要封神啊。” 评委席。 这次看了这么长时间,四位评委很少发言,一直在沉默。 不是没有话说。 而是,每次都欲言又止。 因为他们永远也猜不到苏星河的下一行文字会落笔在哪儿。 本来佛耶戈和伊苏尔德的爱恋已经能够完全呈现主题。 可他还对卡莉丝塔、莱卓斯、赫卡里姆三者之间的复杂感情进行了更加细腻的描写。 “最初,我以为他写的是关于佛耶戈的单男主文,万万没想到,他写的是群像。” 陈凯格对苏星河的表现越发惊异,忍不住连连点头。 不知为何,看到舞台上那个神色波澜不惊的清秀面庞,他总会出现一种错觉。 这真是才刚刚大二的学弟吗? 胸有成竹,落笔成书。 而且最关键的是,创作质量还始终保持在一个很高水准。 确定不是文曲星下凡?或者是什么文坛老妖怪附身? “群像文难度很高,一个主角容易塑造,但多个人物都想写出特色,除非个人功底深厚,否则根本不可能写好。”刘慈平补充道。 “其实,在一开始,他就展现出了领先全场的人物塑造功底,不是吗?”金老爷子笑了笑。 作为武侠群像文开创者,对于多主角的创作难度,他自然是深有体会。 在他眼里,只要苏星河能把出场人物塑造出良好以上的水准,在本轮比赛中绝对能力压其他选手。 “金老说的是。” 刘慈平不可否认地点点头,看向大屏幕,继续点评道: “目前来看,苏星河选手的剧情中规中矩,算不上差,但没什么太大亮点,我觉得在良好水准。” “不过,这位选手最出彩的是人设塑造,我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他笔下的每个人物都是有灵魂的。” “整体而言,故事叙述干净利落,人物独白平实动人,感情描写生动细腻,剧情画面感极强。” “除了情节精彩度外,几乎无可挑剔。” “如果后续故事一直能维持这种水平,我可以给到很高的评分。” (本章完) 第17章 众星之子 第17章 众星之子 【伍·预言】 「她登上了那艘名为“剑鹰号”的航船,出发前去寻找福光岛。」 「然而,十几天过去,却看不到半点陆地的影子。」 「在永恒之海的广袤中,航船如同一叶扁舟,任凭风浪摆布。」 「此前,在佛耶戈所给的资料中。」 「只有一个艾卡西亚人的旅行日记上,出现过关于这座神秘岛屿的记录。」 「那人名叫基兰。」 「根据旅行日记,以及王宫御用绘图师制作的地图。」 「不久后,她航行到了永恒之海的目标地点。」 「却不料,被一片白雾阻挡了脚步。」 一股神秘力量似乎在影响着这片海域,使得“剑鹰号”航船在海面上剧烈摇晃。 卡莉丝塔从甲板翻越而上,来到瞭望台。 她单眼对准瞭望镜,旋转长管末端调整焦点,试图察明异常来源。 然而,视线所及,根本看不到地平线,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这片白雾矗立在航船前方,宛如一堵巨大城墙,高耸至数百英尺之外,看不清顶点,就连天际线也淹没在一片迷蒙之中。 在卡莉丝塔的惊慌失措中,航船直直撞上了雾墙。 令她惊诧的是,船体并没有发生剧烈震颤,反而就这样“穿”过白雾,驶入其中。 那雾墙并不是实体,似乎仅仅只是一种虚无雾气。 虚惊一场。 船只驶入,白雾微凉,湿气缭绕,仿佛行驶在浓厚云雨之中,四周一片朦胧。 里面的海面好似湖泊,一平如镜,只能隐隐听到船木微响,绳索摩荡。 随着航船深入,四周变得愈发阴森静谧。 卡莉丝塔也跟着紧张起来,她握紧长矛,准备迎接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 好在,很长时间过去,并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她松了口气,随后看了眼手中的罗盘,指针很稳定,航向未曾偏移。 就这样,在迷雾中行驶了几小时。 就在卡莉丝塔感觉到头顶有动静时,她神色一喜,以为抵达了陆地,来到了那座传说中的福光岛。 然而,还没等高兴多久。 手中的罗盘指针突然疯狂旋转起来,旋即缓缓停止,重新指向了来时方向。 卡莉丝塔猛然抬头。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眼前又是那高耸入云的白雾墙壁。 竟是回到了起点位置! “啊?要走诡异路线了吗?” “不会吧,白雾可能只是一种自然现象。” “就像百慕大三角?磁场混乱,船只迷路,罗盘失灵,甚至有可能穿越时空?” “那只是传言而已,要相信科学!” “这个基兰有没有说法?苏大大能给他名字,说明肯定不是龙套。” “前面提到过这个艾卡西亚人,也许后面会出现。” 「白雾的诡异,让她坚信,这里就是福光岛所在地。」 「只是,她还没找到进入的方法。」 「一连试了三次,三次都被迷雾逐出。」 「多次尝试无果之下,她决定先前往附近的莽行群岛。」 「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神秘男人——」 「拉祖·菲罗斯。」 「他自称是商人、探险家,有时也会提供信息和奇物秘器。」 「听说来自一个叫欧什拉·瓦祖安的港口城市。」「他知道有谁能给她白雾的答案,也愿意带她去见那位存在。」 「只是,需要高价报酬。」 「她同意了。」 「在支付定金后,菲罗斯独自为她引路。」 「她如愿见到了那位,被尊奉为先知的存在——」 「众星之子·索拉卡。」 在拉祖·菲罗斯的带领下,他们顶着烈日,在茂密丛林跋涉,周围的空气弥漫着特有的潮湿与植物的香气。 跋涉良久,那方高耸山崖和岩塔逐渐展现在眼前。 只是突然,附近海上忽然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巨大海浪席卷而来,大雨旋踵而止,瞬间将他们淋得浑身湿透。 恶劣天气和险峻道路让他们举步维艰,卡莉丝塔将长矛当做手杖,咬紧牙关不断前行。 抵达目的地时,已是傍晚时分。 雨停了,云层渐渐散去。 他们站在一处狭窄谷底,四周是陡峭的岩壁,天幕上星光莹莹,倒映在瀑布坠入的深潭之中。 “我猜她在那里面,对吗?”卡莉丝塔指着前方的狭长步道,轻声问道。 菲罗斯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她往前行进。 于是,她紧贴崖壁,穿过步道丛林,来到了瀑布后方。 那里。 一道纤长的身影正站在一块岩石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那身影纹丝不动,卡莉丝塔以为那是一尊雕像。 可等她走近时,那雕像竟转过头来看她。 那道身影的轮廓在水雾缭绕中若隐若现,卡莉丝塔看不清她的面容,只是觉得她美丽而独特。 而且,不同于自己曾经见过的任何人类或生物。 “很美,不是吗?” 她缓缓开口。 那是女性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空灵感十足,没有夹杂任何口音。 尽管卡莉丝塔能听明白每一个字,但她并不确定它说的是什么语言。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想要看清声音来源。 那生物悠悠指向四周,目光穿越了丛林、海湾和瀑布,她的声音轻柔而有力: “这处海湾,这片丛林,这道瀑布——一切都无人染指,原原本本,如此纯粹。” “但它不会永远如此。一个城市会像溃疡一样从这里生长。一个充满谎言和杀戮的地方。这让我感到悲伤。” 卡莉丝塔对她的话语感到迷惑,不禁开口询问: “你在说还未发生的事,仿佛你已经看到了一样。” “是的。” 那生物轻轻笑了,笑容中透露着一种超越时间和空间的深邃。 她低声说道:“我已经看到了,卡玛维亚人,卡拉·黑伽亚里之卡莉丝塔,我一直在等你。” “你是谁?” 一阵清风骤然而至,吹散了弥漫在她们之间的水雾。 卡莉丝塔睁大双眼,瞳孔猛然一缩。 她的皮肤如同黄昏时分的淡紫色霞光,古朴而神秘,浑身散发着令人敬畏和着迷的气息。 双腿线条修长且优雅,关节灵活自如,末端却是蹄子。 一道弯月从她的额心伸出,闪耀着莹莹如月般的光辉。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悠远而神秘: “很多生命都用不同的方式称呼我。但我是众星之子。” “你可以叫我——索拉卡。” (本章完) 第18章 破壁者 第18章 破壁者 当苏星河写完这段剧情后。 观众们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再次爆棚。 不论是“永恒之海”“白雾”“艾卡西亚”,还是“拉祖·菲罗斯”“欧什拉·瓦祖安”“众星之子·索拉卡”。 这种新奇的地理和人物名称一出来,无不让他们耳目一新。 “突然发现,这个故事里有很多待探索地图和人物,我很好奇,苏大大是不是在写大长篇啊?” “怎么说呢,感觉世界观很宏大的样子,不知道是他一开始就构思好的,还是临时想出来加进去的。” “我觉得都能接受,只要最后能自圆其说就行。” “大长篇好啊,反正我已经渐入佳境了,越发期待后续还会有什么新角色出场。” “众星之子索拉卡?竟然还不是人类?这是在写奇幻?” “是滴,开头就告诉你了啊,不然正常人死后还会变成怨灵?” “我去,提醒我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好看!就喜欢这种处处充满意外和惊喜,并且脑洞大开的故事。” 要说苏星河的故事为什么吸引人,其实就在于蒙了一层神秘面纱。 浓郁的西方奇幻色彩,在这个舞台上,似乎还没有哪位选手有能力和胆量敢往这个方向创作。 所以,新鲜感和好奇心驱使下,大家都来凑热闹。 将近一天,苏星河直播间观看人数达到了三十多万。 直播热度甩了原来那个差点赶超他的1号选手将近一倍之多。 “看得出来,苏星河选手在这个题材领域有着很深厚的积淀。” 刘慈平又是一句中肯评价,随后向观众解释道: “在国内,大部分文学作品,都是以我们华夏风土人情为基调的。” “现实、武侠、科幻、悬疑.在这些热门题材方向上,很多作家其实再怎么创新,也脱离不了我们的民族文化特色和风格。” “当然,这是好事。” “如果某天作品能够火到国外,那就相当于进行了文化输出,是我们应该大力鼓励和弘扬的。” “只可惜,现实并不如此。” “国外文化和我们本土文化差异很大,我们这边的畅销著作,在国外的销量和受欢迎度并不理想。” “而为了迎合国外市场,部分内地作家也尝试过写西幻题材,但写出来的东西,根本没眼看,和那些真正的国外著作相比,差距犹如鸿沟。” 陈凯格赞同地点头道: “大刘说的不错,其实在影视方面也一样。” “就像曾经好莱坞打造的漫威宇宙,对我们本土电影就是降维打击,我们才是被文化输出的那一方。” “这些年,我一直在致力于创作能够走向世界,并且带有我们华夏风情的电影,虽然出了些成绩,但影响力还远远不够。” 这几句话说完,他忽然面露些许遗憾。 作为华夏顶级导演之一,他这辈子已经算是功成名就了。 可是 那又如何。 虽然在国际舞台上得过奖,但却从来没有扬眉吐气过。 那些老外认可自己所拍摄电影的创作技法和艺术价值,可从未对剧作内容有过高度赞誉和评价。 他也因此苦恼过,挣扎过。 他很想有一天,能自己亲手打造出一部世界级ip大作。 然后骄傲而自豪地站在国际舞台上,对国外那群狂热粉丝说:这是属于我们华夏的独有杰作。 只是很可惜,这个世界上,事与愿违才是大多数。 即使他绞尽脑汁去创作,却仍旧打动不了那群心高气傲的好莱坞名宿。本以为这辈子可能再也无法实现那个梦想。 可现在,他在苏星河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位母校学弟的才华。 让他看到了新的可能。 好! 既然华夏文化底蕴打动不了你们,那就用你们最熟悉的东西来征服! 稍稍停顿片刻,他目露希冀地看向舞台上的苏星河: “西方味道很纯正,如果他真的能架构出完整世界观,我想,这可能会是我们华夏文娱产业的新希望。” “一个可以让我们打破国外影视ip垄断的——” “破壁者。” 话音落下,江涛颇为意外的看了陈凯格一眼。 似乎觉得他这话有些过头了。 不可否认,苏星河实力是有的,但你说他会成为一个行业的破壁者。 是不是有点吹过头了? 文坛和影视圈两大业界这么多大牛大v都没能办到的事,指望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这不是笑话嘛。 不过作为知名编剧,他深知陈凯格在影视圈的水平和地位,所以并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心里觉得荒谬。 唯独金老爷子笑而不语,自顾自地在细细品味着大屏幕上的行行文字。 看得出来,已经沉浸进去了,趣味颇深。 “陈大导演居然这么看好苏大大?居然能称他为华夏文娱的破壁者?” “你新来的吧?没发现评委当中,除了那个江涛有点意见外,其他三位评委都看好他的,好吧?” “相信陈导的眼光,苏大大能在首轮就力压一众青年才俊,我觉得他配。” “也许是其他大佬还没发力呢!” “大哥,这是淘汰赛,谁敢有所保留?” “呃好像是有点道理哈。” “你们发现没,苏大大创作速度又快又稳,如果不是先前裁判检查过,我是真怀疑他是不是脑袋里装了ai。” “你们说,他体内会不会有什么创作系统?” “哈哈哈哈哈,你小说看入魔了吧?还系统呢,信不信我斗气化马?” “别吵吵,最后半小时了,好好欣赏最后这点剧情。” 「“索拉卡带我去了瀑布后的天然洞窟,那是她的居所。”」 「“在那里,她沏了茶,我和她相对而坐。”」 「“我很好奇她为何会知道我的到来,为何会知晓我的名字。”」 「“她说:星辰所言。”」 「“我不明白。”」 「“她笑了,笑中透着些许悲凉与惋惜。”」 「“她告诉我说:如果扔掉肩上的重担,与心上人一起离开故土,那么我会乐享天年,人生美满。”」 「“又说:即便知道结局,我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因为,她看到我的未来是——”」 「“黑暗。”」 (本章完) 第19章 绑架 第19章 绑架 夜浓如墨,繁星点点。 一束淡淡的清辉透过薄雾笼罩的洞穴,轻轻洒落在岩壁上,发出黯淡柔和的光线。 “你说我的未来是——” “黑暗?” 卡莉丝塔似笑非笑:“听上去似乎很有趣。” 她显然不怎么相信。 索拉卡朝她看了眼,意味深长道: “即使烈焰黯淡,万物看似烟消云散,灰烬深处或许仍匿藏着微弱火星。” “只要它仍在燃烧,足以照亮世间所有的幽暗角落。只要它继续熠熠生辉,希望的光芒就不会消逝。” “我不懂。” 索拉卡温声轻笑:“你不需要懂,未来本就没有定数。” 卡莉丝塔愈发困惑。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种无意义的对话上耗下去,于是直言不讳道: “抱歉,我没有多余时间想这些。我来,只是想寻找一个问题的答案。” 索拉卡轻轻摇头: “卡达·黑伽亚里之卡莉丝塔,你是个很理智的人,不会轻信那些自诩能预见未来的人。” “事实上,大多数自称先知的人,不过是空洞幻影罢了。” “所以现在你要告诉我,只有你的预言是真的?为什么其他人都是骗子,而你不是?” 索拉卡道:“你是否相信我不重要。朝起夕伏,日出日落,恒久如是。真理并不需要信仰才能成为真理。真理.就是真理。” “拿出证据,让我相信。” “我不需要证明我自己,但我知道,你正在寻找藏在迷雾中的岛屿,我觉得你无功而返可能会更好。” “如果你执意前往,我可以告诉你——海中的金发女郎将会为你带路。” 卡莉丝塔有些懊恼,她不喜欢这种绕来绕去的暗语:“能给我一个明确答案吗?” 索拉卡轻抿茶杯,不愿再多说。 她脸上满是惋惜和同情: “我言尽于此。” 卡莉丝塔有些后悔来这儿了,这位所谓的先知,原来只会故弄玄虚。 她低头致意,随后转身离开。 就在她即将走出洞窟时,那道空灵之音再次传来。 “这水潭很深,并与外界的海湾相通。” 卡莉丝塔蹙眉转头,那个言语奇怪的生物,正在凝视着飞瀑涧反射的月光,若有所思,并未与她对视。 “感觉这个索拉卡在装神弄鬼,什么先知,就是在糊弄人啊。” “就是,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我反正没理解什么意思。” “而且,卡姐的未来怎么可能黑暗?要说也是佛耶戈啊!” “有没有可能这是一个局?” “局?” “就是骗钱的,那个什么菲罗斯和这索拉卡是一伙的,搞出个先知的噱头,然后去外面坑蒙拐骗。” “嘶!貌似很有说法。” “奶奶的,原本我还在期待,能被称为众星之子,肯定得是神秘女巫一类的角色,现在一看,太掉价了。” “不过,先知的逼格塑造出来了,要说话直来直去,怎么可能会有神秘感呢?” 舞台上。 苏星河顿了顿笔。 还剩最后十分钟时间。 他蹙眉想了一会儿,接下来,就该拉祖·菲罗斯该登场了。 他的故乡,欧什拉·瓦祖安,是皮城和祖安的前身。 为什么要写这个商人的名字全称,因为后来皮城中某个超级大家族,就叫做菲罗斯家族。也就是说,这个人,正是青钢影卡密尔的祖先。 「她穿过茂密丛林,翻过岩堆和山崖,来到来时的岩塔顶端。」 「那里,她陷入了三面包围。」 「菲罗斯正率领几个水手拿着弩弓正对准她。」 「“如果你不想浑身插满弩箭,惨死在这荒郊野岭,就把手中的长矛扔下悬崖。”」 「“他居然会说卡玛维亚语,这个该死的阴险小人,他早就知道我是卡玛维亚的公主。”」 「“我被他绑架了,双手被捆,他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想逼迫卡玛维亚和他们菲罗斯家族通商。”」 「“危急之际,我脑海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索卡拉最后的轻喃。”」 「“我还记得.这水潭很深,并与外界的海湾相通。”」 「“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仓惶回头。”」 「“身后的悬崖下,正是被茂密树林环绕的幽深寒潭。”」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我猛然挣脱水手的束缚,从悬崖边纵身跃下。”」 轰咚—— 轰雷般声响在水面炸开。 卡莉丝塔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入水潭,溅起巨大水。 身体被暗流无情冲刷和拍打着,这一刻,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胸闷气短,仿佛一把无情的手紧紧扼住咽喉。 她差点溺死在这黑暗水底。 然而,强烈的求生欲让她并未束手就擒,她奋力挣扎着。 被捆的双手无法发力,只能依靠双腿用力后蹬扑动。 终于,在几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她看见了头顶的月光。 微弱而明亮的光芒给了她希望和方向。 浮出水面后,她调整姿态,颤抖着手指腰间匕首拔出,用牙齿紧咬,将手上捆绑的绳子割断。 解开束缚后,她快速游到了附近岸边。 回首而望。 原来刚才水中的情况异常凶险。 那幽寒潭水中,几十条锐利鱼鳍在她刚才挣扎的地方盘旋游荡。 稍加歇息后,卡莉丝塔小心翼翼前往“剑鹰号”所在的僻静港湾,她完美避开了菲罗斯和他手下的追杀,沿着水路游回了剑鹰号。 「死里逃生。」 「回到剑鹰号航船,她开始琢磨索拉卡给的预言。」 「刚才的遭遇让她不得不重新思考。」 「“海中的金发女郎,究竟指的是什么?”」 「“我想不明白,但出来已经很久了,我很担心国内情况,想先回去看看。”」 “我擦,不出我所料,这菲罗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围殴算什么东西,跟我卡姐单挑啊!” “妈的,差点让卡姐交代在这。” “原来索拉卡最后的话是这意思,那岂不是说明,她是先知的身份,是真的。” “细思极恐。” “等等,让我再琢磨琢磨之前的那些话。” “照这么说,那卡姐的未来黑暗?” “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本章完) 第20章 符文?魔法? 第20章 符文?魔法? 【陆·指引】 「海面昏暗,风暴汹涌。」 「返航途中,她遇到了“赤鬣党”正在围攻一艘商船。」 「这是一群海绿色怪物,喙口蛇尾,鳍鬣鲜红,手持黑曜鱼叉。」 「它们从海里冒出来,爬上船桅,把甲板上的水手们穿刺成串。」 「她听说过,这群海怪是来自海底的瓦斯塔亚猎手,出海的商队遇到它们,必死无疑。」 「见到人类同族惨遭屠杀,拥有正义信仰的她,自不会袖手旁观。」 「当即拔出长矛,挺身而出。」 「而在这艘被困的商船上,此刻,正有一长一少两个法师,在用魔法抵抗海怪进攻。」 长矛与鱼叉挥舞碰撞,在空中摩擦出激烈火。 眼前的赤鬣海怪,枯瘦而高大。 脖子的项圈丝带上串着森森白骨,脊背上的锐利鳞片如同古老铠甲,上面附着着几十个锈迹斑斑的钩子与金属环。 见卡莉丝塔横冲直撞而来,它露出锋利獠牙,苍白的眼中凶光毕露。 “人类,死!” 一股盐水和腐肉混杂的恶臭味扑面而来,随之是鱼叉刺来的破风声。 卡莉丝塔面不改色,身影如利剑般穿梭,离它还有三五米远时,将蓄力已久的长矛猛然掷出。 长矛疾射而出,速度之快、力度之猛,宛若闪电撕裂夜空,蕴含的冰冷杀意令人胆寒。 铛!! 电光火石之间。 铁器交鸣声震耳欲聋。 赤鬣海怪满眼惊惧地将鱼叉横挡胸前,勉强挡住这一击,然而,却被长矛传来的巨力震退数米。 短暂瞬间,卡莉丝塔趁机向前扑跃翻滚,从腰间拔出那柄冷光闪烁的匕首,狠狠刺入它的小腿。 深入骨髓的剧痛传来,赤鬣海怪发出痛苦嚎叫,它面容极度扭曲,挣扎着想把匕首从腿上拔出。 好机会! 看到这一幕,卡莉丝塔眼中杀机尽显,她身形一闪,敏捷地捡起船板上的长矛。 等到海怪拔出匕首,惊惶起身的时候,她整个人变得专注而冷酷,冰冷眸光对准它的咽喉要害。 长矛贯虹,如光如电。 一刺封喉! 嗤—— 一声闷响过后。 浓稠的绿色血液喷涌而出,这个赤鬣海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它来不及发出最后的怒吼,便干瞪着眼直直向后栽倒下去。 卡莉丝塔上前几步,将长矛从它脖颈中拔出,然而还没等松一口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焦急呼喊。 “大人,小心!!” 这道呼喊如同惊雷在耳畔炸响,卡莉丝塔心脏骤然一紧,一股强烈压迫感从身后袭来。 她本能地转身。 只见另一只赤鬣海怪手持鱼叉凌空而起,直刺她的面门。 近在咫尺!! 鱼叉尖端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她洞穿,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海怪粗重的呼吸声。 没有任何防御时间,卡莉丝塔瞳孔猛缩,这一刻心脏仿佛停止跳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鱼叉刺向她的面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颗紫色爆弹忽然从天而降,如同天雷降临,轰砸在海怪身上,将它击飞出去,重重摔落在甲板上。卡莉丝塔艰难喘气,仓惶之下扭头看去,一个青年正捂着胳膊跪倒在地。 他表情痛苦,汗水从额头滑落,手掌和小臂上涌动着神秘紫色符文,那符文犹如流淌的电流,闪烁着危险光芒。 随着他痛苦加剧,那些符文宛若燃烧的火焰,光芒四射,不断在他双臂蔓延。 每当他的双手触及甲板,那块木板便会变得焦黑,冒起浓烟,随后爆发出紫色火焰。 这时,一个身穿长袍的长者出现在青年身后,他用卡莉丝塔听不懂的语言责备那位青年。 长者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但气场却异常强大,脖子上戴着一枚魔符,正闪烁着耀眼光芒。 他缓缓伸出他的手掌,掌心逐渐汇聚起一股明亮光芒。 感受到光芒的温热,青年表情终于从痛苦变为安和。 直到那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他胳膊上疯狂蔓延的紫色符文才逐渐褪去,紫焰也随之消失。 就在这时。 一只个头雄壮的凶猛赤鬣海怪从船下爬了上来,它瞪着一对血红眼睛,怒气冲冲地将尖锐的鱼叉刺向长者后背。 卡莉丝塔一惊,想要大声呼喊提醒。 然而,还没等她喊出声。 长者周身忽然迸发出一层刺眼光晕,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神圣护罩。 那赤鬣海怪和鱼叉在与光晕接触的瞬间,直接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看到这里。 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直播间观众,都纷纷涨红了脸。 刚才的剧情中,他们既为卡莉丝塔陷入困境和绝境感到揪心,又为她每次都能绝处逢生而感到舒爽和畅快。 在他们看来。 卡莉丝塔出海寻找福光岛的故事,远远比在卡玛维亚要精彩很多。 一路上,危机不断,转机不断。 情节跌宕起伏,他们的心情也像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 这种感觉难以言述。 反正对他们来说,着实是一种酣畅淋漓的体验。 “好好好,我发现这些剧情才是我最爱看的!” “之前谁说打打杀杀没意思的?看吧,这不比情情爱爱有意思多了。” “那是苏大大实力强,别人写痴情,那就只会写男女情爱,他却还能延伸出一段冒险故事,简直牛逼克拉斯!” “越来越精彩了啊,居然还有海怪、魔法!” “其实海怪和魔法倒也不算新奇,但我第一次听说符文这种东西,有懂奇幻的大佬能解释一下吗?” “解释不了,因为我也没听过。” “肝!法师这么叼的吗?感觉杀怪和玩一样。” “我觉得卡姐的机遇要来了,虽然她本身实力很强,但学了魔法,岂不是会更强?” “妈呀,我发现苏大大的世界观,全是些新奇好玩的东西,这下不得不狠狠期待了啊!” “我靠,为什么要在最后一点时间把这段写出来,然后要让我等明天再看?不行!我感觉我心里有蚂蚁在爬。” “别急啊,还没完呢,没见苏大大还在写吗?” (本章完) 第21章 长矛向渊 第21章 长矛向渊 「“我很惊讶,能在这种地方碰到两位强大的法师先生。”」 「“尽管那个年轻点的看上去对魔法使用并不怎么娴熟,但他毕竟救了我。”」 「“所以,我对他是感激而尊敬的。”」 「“在我的印象里,这艘被‘赤鬣党’围攻的商船像极了恕瑞玛的三层桨船。”」 「“但看这群人的服饰样貌,却又并不像是那个沙漠之地的来客。”」 「“不过,在知晓他们的身份之前,还是得先把眼前的麻烦处理干净。”」 「“这群赤鬣海怪不断从海底涌出,而且非常难缠,我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 「“想要终结这一切,就必须击杀它们的首领。”」 一声恐怖嘶吼忽然从海底传出,瞬间打破了僵持的战局。 所有人的内心都在震颤,究竟是什么恐怖存在即将现世。 忽然。 航船猛烈摇晃起来,仿佛被一股巨力托举,在向右急倾,众人被七零八落地甩飞撞向甲板各处。 这时,有人看到,海面下浮现出了一个硕大黑影。 那是一只庞然大物,正从海底浮上来,海水被推开,粗糙的青色躯体上,水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看到这体型将近半艘船的恐怖巨兽,众人无不面露惊恐,双腿颤抖。 它拥有至少六条腿臂,面容臃肿狰狞,如同被岁月侵蚀的古老面具,巨口之中长满獠牙,每根都如同锋利长匕。 深陷的眼窝里,死白一片,仅有细如针尖的瞳孔闪烁着寒光。在它的下颚,无数触手在疯狂扭曲蠕动。 这一瞬间,就连卡莉丝塔也因为恐惧而身体僵硬。 这尊庞然大物上,最引人瞩目的,便是蹲跨在它肩头的那个赤鬣海怪。 不同于刚才那些小虾米。 这个赤鬣党,头戴红藻和骨头编制成的精致头饰,手持缀满图腾的三叉戟,身体上纹满古老神秘的漩涡图案。 很显然。 它是首领! 此刻,它如同王者般睥睨甲板上的渺小人类,随后发出一声怒吼,用厚重链条和鳞革制成的缰具驾驭巨兽发起攻势。 海浪在疯狂翻涌,船只在剧烈摇晃。 卡莉丝塔的眸光再次变得冰冷。 尽管刚才被巨兽的威势所震撼,但也仅仅是失神刹那。 望着巨兽肩头那个矮个子赤鬣首领,她心中战意涌起。 怒喝一声,便挥舞着长矛直冲而去。 而船上的水手们也纷纷拿起武器,尽管巨兽的恐怖令他们头皮发麻,但为了活下去,他们必须抵抗战斗。 甲板中央,刚才的青年法师又不理会长者的呵止,莽夫般冲上前,双掌凝聚出巨大能量,仿佛要迸裂天地。 然而,还未等他来得及释放那股能量,就被巨兽硕大力量拍飞,从栏杆重重摔下,落到底层甲板。 见到这一幕的长者眉头皱起,他知道青年的力量根本无法与巨兽抗衡,但这小子非要逞能,他也没办法。 摇头叹气后,他唤起胸前的魔符,炽烈白光中所蕴含的能量,如同狂风巨浪般汹涌澎湃,与巨兽的力量相互碰撞。 但巨兽的鳞甲和皮肉糙厚无比,长者的攻击似乎并不能给它带来致命伤害。 于是,双方僵持在了一起。 趁此机会,卡莉丝塔从侧方船缘跳上巨兽脊背。她如同猎豹般加速疾跑,随后握紧长矛举过头顶。待到时机恰当时,她猛然跃起,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在空中划过一道惊艳弧线。 长矛宛若雷电狂潮,带着破风呼啸,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能杀死它吗?! 而此时,那赤鬣首领正和法师长者对抗到了白热化阶段,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危机袭来。 当它余光瞥到寒光闪烁的长矛时,已经为时已晚。 它拼命想要逃离,但却被长者的魔法禁锢在原地,根本无法避开。 于是,在众人的惊呼中。 长矛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带着凌厉杀意,如同闪电划破苍穹,瞬间贯穿它的胸膛。 伴随着刺耳的血肉撕裂声,赤鬣首领被穿刺之力震飞,它的眼神充满惊恐和绝望,如同断线的风筝坠入深海。 空气陷入了沉寂,绿色血雾如雨而落,只剩下赤鬣首领的不甘怒吼在空气中回荡。 主人已死。 巨兽开始失控,它疯狂嘶吼咆哮,扭动躯体将卡莉丝塔从身上甩下。 但没了首领指挥,它根本承受不住众人围攻,看着周围其余赤鬣海怪落荒而逃,它只能无能狂怒着拍打海面。 最终,也落得仓惶而逃的下场,很快潜入海底不见踪影。 “好!” 看完这段,评委席的金老爷子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拍手称快。 “老夫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让人热血沸腾的打斗描写了。” 此刻,摄像机镜头抓拍到这个画面,观众们顿时议论纷纷。 “蛤?金老这么稳重的人,居然会激动到从座位上跳起来?” “说明苏大大写的好啊!” “没毛病,我也看得热血沸腾,这特么比武侠好看无数倍好吧!” “支持!武侠那种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我早就看腻了,这种人类和海怪激情大战还是头一次见,好炫酷!” “恕我没文化,但我还是想说:卡姐牛逼!” “看到没,这就是卡玛维亚大将军的实力!我觉得完全不比那什么魔法力量差。” “咦?这么一说,我突然发现个雷点,既然卡姐武力值这么高,那一挑多完全没压力啊,为什么还能被那个狡诈商人绑架?” “哥们,卡姐当时是被伏击的,几把弩弓突然近距离怼你脸上,你敢乱动?霸王来了都得掂量掂量吧?” “喔,原来还有这种细节,那这就能说得过去了。” “(乐),霸王会把他们锤成肉泥。” 评委席,金老爷子平复一番心情后,随后拿起话筒侃然正色道:“看了这么久,老夫也该好好点评点评了。” “首先,我很认可苏星河选手的创作实力,不论是选材、创意、剧情,还是叙述、描写、想象,在我眼里,都已经达到了优秀水平。” “起初我单纯以为,这只是个发生在某个古老的西方国度,夹杂了些幻想色彩的爱情故事。” “然而其实并不如此,如果我猜的不错,他所架构的世界观,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或许,目前展露出来的这些,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本章完) 第22章 瑞兹?雷兹! 第22章 瑞兹?雷兹! “怨灵、圣爵、先知、赤鬣海怪、符文魔法.” “这些脑洞大开的新颖设定,不仅让故事变得意趣横生,还增添了些许传奇史诗色彩。” “尤其让我惊然的是,他不仅创造出了这些东西,还能把它们的魅力用剧情完美呈现出来。” “这才是这位选手真正令人振奋和惊喜的地方!” 也难怪金老爷子会如此激动。 其实看完前面那些感情戏,他只觉得苏星河在两性情感创作领域是个可塑之才。 但看完刚刚这几段,他才发现自己先前的想法有多幼稚荒唐。 看似是在写佛耶戈和卡莉斯塔的爱情故事,但没人注意到,一个充满神秘和未知的异世大陆已经被勾勒了出来。 他喜欢这种自创的幻想世界观,就像他的武侠小说那样,不拘泥于现实逻辑,可以让每个人都对那方世界充满憧憬和向往。 那些蕴藏在字里行间,还未被详细解释的小细节。 生命之水、王者之刃、迷踪白雾、符文魔法.艾卡西亚、欧什拉·瓦祖安、瓦斯塔亚、恕瑞玛基兰、格温、菲罗斯、索拉卡 对于“痴情断肠人”这个故事主题而言,这些东西其实根本不重要,完全可以用模糊代词一笔带过的。 但苏星河却给了它们正式名称,而且每次都会围绕它们设计出一个小剧情。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写法,就好像在刻意暗示着什么。 别人也许察觉不到,但他的洞察力是何等敏锐。 所以他笃定。 苏星河绝对在下一盘大棋,而且,目前写出来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年轻人的想象力与创造力果然不同凡响,能在这个舞台上看到我们华夏年轻一辈在文创领域后继有人,老夫甚是欣慰。” 听到金老爷子对苏星河的高度赞誉,观众们也激动得脸色涨红。 自己喜欢和看好的选手被前辈大佬夸赞,他们自然也跟着脸上有光。 于是一个个都化身狂热粉丝,在直播间弹幕刷起了“苏大大牛逼!”。 而旁边的陈凯格听到金老爷子对苏星河不吝赞誉,心中也是暗爽不已。 先前他心情激动之下将“苏星河会是破壁者”的话说出来,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俗话说: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苏星河的故事毕竟才写了一半,后续怎么样还是个未知数。 但此时金老的肯定,顿时让他信心大增,心里压力也缓解不少。 起码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问题。 苏星河是绝对有这个潜力的! “刚才陈导的话你们有些人不信,现在金洪大佬都发话了,小黑子们出来说话?” “我张三服气!” “我徐坤也服气!” “现在我就是苏大大最忠实的粉丝!” “能亲眼见证一位文坛新星崛起,简直泰裤辣!” “你们说,金老的话岂不表明,这个故事还有续集?” “肯定的,如果苏大大架构了新世界观,那以后不管抽到什么主题,他完全可以在这个世界背景下继续进行创作。” “爽!这才叫创作,其他人都写的什么玩意,老套又无趣。” “期待值+99!” 此时。 舞台上的苏星河依旧没有停笔,他想在最后的这几分钟时间,把那个年轻符文法师的人设立起来。 叫什么来着? 瑞兹? 哦,不——应该叫雷电法王! 「她用白布擦拭着长矛上的幽绿血迹,船员们在忙碌着战后勤务。」 「两位法师先生走了过来,亲切地向她问好。」 「短暂交流后,她才得知。」 「这位长者名叫泰鲁斯,那个莽夫青年,则是他的学徒——」 「瑞兹。」 暗暗散尽。 天空恢复了云朗风清,海面也波光粼粼。 清凉海风吹拂而来,卡莉丝塔两颊的发丝随风飘扬。 她倚靠站在船边的围栏上,轻笑着和两位法师友好交谈。 长者泰鲁斯向她拱手道谢:“大人的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大师不必多礼。” 卡莉丝塔将他扶了起来,随后仔细打量起了眼前这位法师长者。 这是个稍显黝黑的中年人,虽然看上去一副学者模样,但身材很壮硕,肌肉线条分明。 身穿灰色长袍,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察人心。须鬓斑驳灰白,明显经过精心修整。 特别的是,在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枚徽记,那是几个三角形交叠在一起,中间镶嵌着一个球形石头。 此时的石头显得很黯淡,完全不像刚才战斗时那样耀眼夺目。 “我叫泰鲁斯,是一个周游世界的探索师。旁边这位是我的学徒,他叫瑞兹。” 泰鲁斯率先介绍起了自己和徒弟,随后神采奕奕地看向卡莉丝塔,似乎在期待她的自我介绍。 “幸会,我是卡莉丝塔。” 卡莉丝塔微笑回应,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接着看向旁边的青年。 青年十几岁年纪,头顶两侧被剃光,仅留下中间几撮棕色长发,被编成了短辫。 同样穿着灰袍,不过是开襟样式,露出晒得黝黑的胸膛,显得精瘦而强健。 此刻他嘴角上扬,光滑脸颊上挂着自负的微笑,英俊中透露着狂妄,有种不可一世的气质。 这副模样,让卡莉丝塔忍俊不禁,“嗯,很有精神。” 泰鲁斯注意到了瑞兹的古怪表情,拍了把他的后脑勺提醒,随后对卡莉丝塔干笑道:“不必在意,年少狂妄之辈罢了。” 卡莉丝塔重新看向泰鲁斯,赞美道:“你会卡玛维亚语?居然能说得这么通畅!” 泰鲁斯面带笑容:“当然,我求学于世界各国。” 卡莉丝塔追问:“但我不熟悉你的口音,你来自哪里?” “西北方向的一个城镇,也许你没听过,它名为铁水。” 瑞兹摸着后脑勺插话道:“我们那里主要生产.那个叫什么来着?山羊?对,山羊。” 说完,他冲着卡莉丝塔笑了笑。 他也会说卡玛维亚语,只是远不及他师父那样娴熟。 泰鲁斯斜瞥了眼瑞兹,再次无奈道: “我的学徒实在自恋。” “他很爱听自己说话,就连还没掌握的语言,他都不放过。而且他对长辈也不怎么尊重。” “长辈?”瑞兹立马翻了个白眼,露出不屑神情,“我觉得——” “够了。”他正要反驳,却被泰鲁斯严厉打断,“你去船医那边帮忙,看看人员伤亡情况,我随后就到。” 听到泰鲁斯的呵斥,瑞兹眉头紧紧皱起。 他用卡莉丝塔听不懂的刺耳语言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带着不满气冲冲离开。 (本章完) 第23章 金色女像 第23章 金色女像 “很抱歉,他是个令人头疼的小伙子。” “不过说起来,他一根手指上的天赋却比我们大多数人全身上下加起来都要多。” “只可惜他性情顽劣,品德堪忧。” 卡莉丝塔会心一笑:“我遇到过这种类型的人。不过,要不是他出手相救,我恐怕就殒命当场了。” 泰鲁斯摇了摇头: “他根本不应该施展那些魔法,他虽有能力吸收魔法精髓,但却贪婪又急躁,缺乏对符文形式的了解,根本没能力安全驾驭这股力量。” 泰鲁斯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他给了卡莉丝塔一个歉意眼神:“我可能得失陪了。” 卡莉丝塔扭头望去,只见甲板上有人捂着胸口倒地,瑞兹在一旁情绪激动地骂骂咧咧着什么。 见此,她哑然一笑。 正如泰鲁斯所言,这个听上去天赋异禀的符文法师,脾气还当真是古怪。 就在这时。 恍惚间,卡莉丝塔的眸光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淡淡金芒。 那应该是阳光从某个金属物件上反射而来。 循着光芒方向望去。 视线落入的刹那,她愣住了。 那道金芒来自船首最高处。 那里,矗立着一座英气逼人的金色女像,它的形象独特而神圣,身姿优雅修长,双臂向后张开,俯瞰着大海。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泛起了那道悠扬回音——“海中的金发女郎会为你带路。” “我超,原来他叫瑞兹。” “雷电系魔法,要不干脆改名叫雷兹算了。” “古希腊掌管雷电的神!” “切,这有啥,刚才的战斗中,明显师父泰鲁斯的魔法更强。” “懂不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含金量?信不信这种天赋怪给他点时间,他能把老一辈魔法师全部干翻。” “可惜人品不怎么样,他怎么能对自己师父这么傲慢无礼。” “正常,没点傲气和脾气,怎么能称之为天才呢?” “不过他救了卡姐,暂时获得免喷权。” “海中的金发女郎,指的竟然是船首雕像,先知索拉卡简直太神了,两次预言都这么精准!” “之前说人家是骗子,现在相信了?脸被打得疼不疼啊?” “(囧),我有罪,我该死!” 「“看到那尊金色女像的时候,我心中便已了然。”」 「“这艘船上,除了探索师泰鲁斯外,我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可能知晓白雾答案的人。”」 「“餐点时间,我和他再次交谈良久,旁敲侧击询问过相关消息。”」 「“可他却一直装傻充楞,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 「“他说自己只是个来自穷乡僻壤的探索师,在世界各地收集文物和魔法物品进行保护,并不能解答白雾谜题。”」 「“这套说辞,显然不能让我信服。”」 「“不论是他身上的华贵服饰,还是船上精美的银制餐具,都证明他身份非凡,这些东西骗不了人。”」 「“但出于礼数,我又不能直接戳穿他的谎言。”」 「“于是我打开天窗说亮话,表明自己在寻找福光岛。”」 「“他摇头笑了笑说:福光岛只是个传说。”」 「“我不依不饶,坚定福光岛就藏在那片白雾之中。”」 「“在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乞求下,他终于有所动容。”」 「“他真诚的告诉我。”」 「“其实他早就识破了我卡玛维亚公主身份,他知道我们国家好战,以为我寻找福光岛是带着征服目的。”」 「“得知他的顾虑后,我态度更加恳切。”」 「“坦言说:我们来这儿并不是为了征战,而是为了拯救被毒素折磨的王后。”」 「“可他还是很为难。”」 「“无奈之下,我只能搬出最后的希望,告诉他是先知索拉卡的指引,让我寻求海中金发女郎的帮助。”」 「“泰鲁斯非常惊讶。”」 「“他说我所描述的生物,曾经出现在世界各地众多文化的传说中。”」 「“他看上去对索拉卡很是崇敬,在我向他保证绝对不会泄露福光岛的秘密后,他终于同意了带我进岛。”」 “这老登还真难搞定。” “是啊,睁着眼睛说瞎话,如果来自穷乡僻壤,哪来的钱周游世界?” “况且他还会魔法,我寻思魔法这种高级东西,肯定是那些上流贵族才有钱有途径修习啊。” “这东西看天赋吧?那些贫瘠的地方,说不定也有概率诞生什么先天魔法圣体。” “同意,说不定雷兹就是!” 「“有意思的是,在前往福光岛的路途中,我和那个年轻的符文法师交谈甚欢。”」 「“他告诉了我很多信息,比如福光岛外的白雾叫圣霭,是个古老的庇护魔法,必须要有路石才能进入。”」 「“他还说,希望有一天能拜访卡玛维亚。”」 「“他觉得在那里才会得到应有的珍惜和尊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泰鲁斯严加看管和训诫。”」 「“他似乎对他的师父很不满,对我说这些的话时候,是用下巴指向泰鲁斯的。”」 「“他说:他来自北方荒原的一个村落,但那里太小,容不下他,然后就独自跑出来闯荡。”」 「“在外面,他学会了战斗,学会了打猎,学会照顾了自己,还在沙漠当过一段时间雇佣兵。”」 「“直到他发现他自己有一种特殊天赋,可以进到他不该去的地方。”」 「“于是脱离了雇佣兵组织,跑去那些富庶之地赚大钱。”」 「“说什么为了谋生,其实就是小偷。”」「“后来有一天,他在码头盯上了一艘商船,船主人正是泰鲁斯。”」 「“他被逼到角落,被迫施展符文魔法。”」 「“泰鲁斯很惊异,对他偷盗的事并未责难,反而看中了他的天赋,将他收为弟子。”」 「“起初他很兴奋,因为能跟着泰鲁斯环游世界,而且他认为这个师父会教他强大的魔法技能。”」 「“然而一切未能如愿,泰鲁斯只是让他专注魔法理论,说他并不具备操控魔法的资格。”」 「“他很气愤,觉得是泰鲁斯嫉妒他能随意唤醒符文魔法,而他却要借助魔符才能实现。”」 「“他觉得泰鲁斯没有眼光,看不出他的潜力。”」 「“我看得出来,他心中积压了很多怨恨与愤懑,之前对泰鲁斯很不敬重的行为,根源就在于此。”」 「“后来,我问他是否知道生命之水的事。”」 「“他说那不过是个童话故事,说我在白费力气,劝我早点回去,还说派我来的人是个十足的蠢货。”」 「“我当然不允许他对我们国王如此不敬,厉声警告。”」 「“可他依旧讥讽不断,还说我听令出海的行为愚不可及。”」 「“他确实是个狂妄又自负的人。”」 「“恼怒之下,我对他小施惩戒,他愤愤看了我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我们俩就这样不欢而散。”」 “没想到瑞兹性格这么极端,这已经不是年少轻狂,这是已经心理扭曲了啊。” “我猜他是反派人设。外表狂傲,内心阴暗,为了追求魔法力量,估计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其实从他对泰鲁斯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如果一个人品行不端,天赋和能力再强,那也只会是人们唾弃的对象。” “擦,本来还说他救了卡姐获得免喷权,转眼就要黑化了?” “唉,白期待了,还以为他能成为卡姐的战斗伙伴呢。” 就在观众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舞台选手席。 滴,滴,滴—— 每个人的平板电脑屏幕开始发出倒计时提醒。 [注意:今日比赛即将结束,作品进度已自动保存,请您在30秒内停止书写,并整理好桌面物品离席。] 坐在后排的苏星河看着自己刚刚写完的几段文字,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他长舒一口气。 将触屏笔卡入桌面凹槽后,他从座椅上站起来,边打哈欠,边伸了个懒腰。 “哈~手真酸啊,干坐一天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时,直播镜头还没关闭,看到这一幕,观众们纷纷敲键盘调侃。 “居然不说脑子累,说手酸?” “写一天了啊,你以为是坐着休息?要不你去试试?” “我是高中生,在教室从早上六点坐到晚上十一点,笔耕不辍,为什么不会感觉累?” “你是高中生,苏大大是大学生,没听说过脆皮大学生吗哈哈哈” “看吧,我就说他有系统,不然怎么可能写完一脸轻松。” “嘿嘿,其他选手写一会就愁眉苦脸、抓耳挠腮,苏大大全程没感觉啊,主办方能不能上点强度?我想看苏大大汗流浃背的样子!” “.” 三十秒过的很快。 今天的比赛结束后,主持人撒小宁上台,将一百位选手都请到了舞台最前方。 “首先,让我们恭喜各位选手顺利完成了今天的写作任务。” “提笔奋战一天,相信你们都取得了不错的进度。” “在离开舞台之前,我想随机请几位选手,谈谈自己今天的创作感受。” 此时。 各个直播间被主摄像机画面取代,镜头在一百位选手脸上逐个扫过。 有些人面色疲惫,有些人满眼迷茫,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作品世界,久久无法自拔。 唯独苏星河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目光透露着些许清澈的愚蠢,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噗嗤.笑死,苏大大在干嘛?” “他怎么在盯着人家衣服上印的红烧肉流口水?” “快放他走吧,一天没吃饭,你看都给孩子饿坏了(捂嘴偷笑)。” “唉,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天才果然总是与众不同。” 撒小宁眼睛一亮,他当然注意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苏星河。 赛后采访,肯定少不了这位人气黑马。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他还是先将话筒递给了旁边的一个选手。 胸前铭牌上的号码是54,但他还在发懵。 “李东选手,能否请问一下,你对本轮比赛的主题‘痴情断肠人’是怎样理解的?你在构思时有什么特别想法?” “啊?” 他有些紧张,脑瓜子嗡嗡的。 “不用紧张,随便谈点感受就行。”撒小宁安慰道。 “嗯我以前都是把自己关在小黑屋创作.这种舞台直播,感觉很不习惯。” “这个主题,我感觉.应该就是写儿女相思情长,我以前写过类似的,所以就照着那个思路再写一遍。” “至于特别想法.好像没有。” “那有没有信心拿下本轮比赛呢?” (本章完) 第24章 卫冕冠军的自信 第24章 卫冕冠军的自信 “有一点吧” 李东咽了口唾沫,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噗我绷不住了,这哥们居然自爆,‘抄自己以前写过的东西’,这话也敢往外说啊?” “可能他脑子还在懵逼,没时间胡编乱造,只能实话实说咯!” “不行,我感觉他会被淘汰,整个人儒儒弱弱的,没点青年创作者该有的自信和锐气。” “哦,这是李东啊,我去他直播间看过,典型文青,故事一般,但文笔很好,晋级是有希望的。” 听完回答,撒小宁笑着点头。 见他有些社恐,也不再多问: “好,感谢你的回答,也祝你明后两天创作顺利。” 说完祝福语后,他又向前走几步,将话筒递给眼前的一位青年。 看到撒小宁选中的青年,观众席顿时发出一片尖叫。 “啊啊啊,思年哥哥!” “快,快给我男神正脸特写!!” “他真的好帅啊,我感觉我心都要融化了,救命——” “那个可恶的苏星河,一直霸占主直播间屏幕,搞得我们思年都没多少出镜机会。我钱都来现场了,还要拿手机看小屏直播,真是气死我了!!” “不是,怪苏大大干嘛,明明是他自己实力不够争不过。” “你说谁实力不够(怒)?!” “摄影师大哥,快切近景镜头啊,晚上让导演给你加鸡腿!” “呵,小撒可真会挑,转眼就把传说中的1号选手给拎了出来,这特么绝对故意的!” “肯定啊,你知道这次比赛为什么热度这么高?看看周围,座无虚席,我敢说有多一半人都是为他而来。” “第一次看创作大赛,有无懂哥介绍介绍此人乃何方神圣?” “擦,他你没听说过?你该不会是从火星来的吧?” “韩思年,科幻人气新锐作家,青年作家协会的‘高冷霸总’,颜值火到隔壁娱乐圈的男人。” “娘的,老子耳膜都快被震碎了,他女粉丝怎么能这么多?” “.恐怖如斯!” 那是一张冷峻帅气的脸庞。 上身一件白衬衫,下身则是笔挺的黑西裤,精致黑皮带将他的腰肢完美勾勒了出来,身材也被修饰得挺拔有力。 他双手插兜静静站立在原地,头颅微微扬起,双眸平静而淡漠。 那种冷淡孤傲的气质,仿佛世界都与他无关,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油然而生。 “这位韩思年选手很特殊啊,不仅已是成名作家,还在先前三轮海选赛上以碾压之势夺得了魁首。” 评委席的刘慈平坐直了身子,小声和旁边江涛交流起来,“我看他今天依旧发挥稳定,如果不是那小子突然爆发,恐怕又得让他坐稳冠首宝座。” 说着,他又觉得今天的比赛属实有些梦幻。 原因是苏星河的表现实在太过惊艳,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把韩思年按在地上摩擦。 要知道,在今天之前。 韩思年可是被广誉为华夏文学界青年一辈的领军人物。 不单单是因为他颜值出众,更在于他在文学领域的强悍天赋。 十四岁便年少成名,在某杂志上发表令世人震撼的短篇科幻小说《星芒》,从此一炮而红。 此后又涉足大长篇,每本书都脑洞大开、别出新意,在国内各大文学赛事中频频获奖。 如今24岁,已经发表并出版了七部火爆全网的长篇科幻巨作,所有作品都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和赞誉。这也是继他之后又一位飞速崛起的科幻新星,可以说,名气比起他来也丝毫不承让。 当然,缺点也很明显。 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性格极度淡漠孤傲,总是冷板着脸,不喜欢和人交流。 舞台上。 看到撒小宁递来话筒,韩思年本能地皱起眉头。 “韩思年选手,请问作为本次大赛的卫冕冠军,你觉得本轮比赛的主题.对你而言有难度吗?” “没。” 韩思年冷声回道,惜字如金。 淡淡的声音落在观众耳中,那些不是他粉丝的人顿时炸开了锅。 “.” “天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文学界的——高(咬)、冷(牙)、霸(切)、总(齿)。” “我想知道,他37度的体温是怎么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的?他笔下的文字也同样如此吗?” “乖乖,有实力也不能这么拽吧,好歹多说个‘有’字啊。” “韩思年本来就这样,也不知道那群无脑粉丝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冷傲面瘫,简直无语死。” “因为帅,还有才。” “精辟!” 听到韩思年的冰冷回应,撒小宁嘴角微微一抽,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大哥,这是全网直播,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话筒递给你,你就这么对我?是想让我一次外向换来一辈子内向吗。 心里吐槽一番后,撒小宁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神秘一笑: “哦?没难度?看来韩选手很自信啊。” “可以透露一下,我们今天的选手直播间热度结果已经统计出来了,你觉得你今天创作的故事,受欢迎程度大致能排到什么水平?” “第一。” 韩思年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不同于刚才,这次冰冷语气中还带着三分傲然和七分不屑。 那微微扬起的头颅,好像在告诉全场所有人: 这个地方没人有资格作我的对手,我排第一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然而,此话一出。 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片刻后,才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不是,思年哥,要不咱小点声?有点自信过头了呀,说前三都行,干嘛非得说第一。” “完了,男神好尴尬啊,要早知道有这一环节,我就把我姐妹全喊去他直播间助力了。” “小撒你好过分,哪壶不开提哪壶,到底会不会提问?就想看我家思年笑话是不?” “好好好,解气!待会打脸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继续这么桀骜不驯下去。” 此时,舞台上的韩思年似乎也注意到了气氛有点不太对。 看着底下观众的古怪表情和指指点点。 他眼皮陡然一跳,心中没来由的慌了一下。 (本章完) 第25章 大尾巴狼 第25章 大尾巴狼 不过这抹心慌,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作为全场唯一出版过爆火实体书的成名作家,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他还有什么脸站在这舞台上。 于是,他眼神恢复了先前的自信,整个人也跟着再次傲然起来。 怎么 我是第一,有问题么。 你们露出那种表情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我领先太多? 撒小宁闭口不言,只是对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随后,将话筒递给他旁边的另一位青年。 “小孙,你怎么看?” 这位青年正是写画家李明轩故事的那位2号选手孙长青。 相比之下,他就比较谦虚了。 “这个主题,其实正好是我擅长的方向,但也保不准会有哪位黑马选手能够写出更生动深刻的故事。” “所以第一第二我不敢说,但前十肯定是有希望的。” “不过我觉得韩思年选手肯定没问题,他虽然擅长的是科幻题材,但在创作基本功方面,却是六边形战士。” “我相信他是能坐稳第一名宝座的。” 说完,孙长青目露期待的看了韩思年一眼。 然而,却发现对方并未对他的赞誉和帮衬做出丝毫回应,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见状,他心中叹了口气。 韩哥啊,小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您年少有为、才华横溢,可以不理会人情世故,可以由着性子来。 但我们这种小透明不行啊。 我帮您说话,不求您能在作协给予我提携和帮助,只希望给你留下个好印象,以后别在某些事情上为难我就行。 “看得出来,孙长青人品不错。” “嗯,很谦虚,也很会做人。” “这个韩思年,人家帮你说话,你好歹回个微笑啊,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真没礼貌!” “他就不应该帮那个自大狂说话!” “写几本破书,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人家刘慈平老师、金洪老爷子两人成就那么大,都谦逊的要命,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是,原本还喜欢他的小说,现在只觉得恶心,这人真不行,孤僻、自傲、冷漠,赶紧滚回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呆着吧。” 观众们见到韩思年这种自傲和对他人的冷漠态度,纷纷义愤填膺地扬起袖子为孙长青声援。 就连他的那些粉丝也都看不下去了,逐渐放弃挣扎,不再维护他的名声,任由那些指责和谩骂漫天飞扬。 舞台上,撒小宁从人群中出来,回到了主持人位置。 “好了,今天的赛后互动环节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我们将展示首日比赛的直播间热度排名结果。” “希望各位选手能认真浏览,根据自己的热度排名,对所创故事及时做出反思和调整,也希望你们接下来两天能更进一步,最后取得满意成绩。” “请诸位转身,看向大屏幕。” 闻言,选手们纷纷转身。 后方大屏幕上,显示出了五十条柱状图。 “这是今天比赛直播热度的统计排名,从左到右依次是第一名到五十名。” “我想提醒你们的是——” “虽然热度统计不会直接计入最后总评分,但它代表着故事在大众之间的受欢迎程度,这也会成为四位评委老师最后评分的重要依据。” “而名字没有出现在大屏幕上的选手,排名就在五十名开外。” “你们要多加小心了,这很危险,意味着你们可能随时处在淘汰边缘。” “所以,各位继续加油吧!” 当选手们转身看到大屏幕上的内容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最左侧的那个超高的柱状图。 它最为瞩目,直接冲到了屏幕最顶端,上面标注着热度值:40w+。 而第二名的高度连它一半都不到,数值只有18w+。 第三名7w+,而往后就更少了,全部在5w以下。 看到第一名的逆天战绩,选手们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错愕表情。 “我没眼吧?那是.40多万热度?!” “太变态了,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 “不愧是你,韩思年!”“哭了,这是完全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就在众人被打击到内心崩溃时。 忽然有人惊呼一声。 “不对,你们看底下,不是韩思年!” “不是韩思年?.什么意思?” 众人面露疑惑,循着那人的目光方向看去。 只见最左侧柱状图下面,一行不大的金色文字若隐若现。 【第一名:100号-苏星河】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选手们一个个瞪大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什么情况?! 这么逆天的数据居然不是韩思年!! 100号苏星河?这不是那个压线进来的倒数第一么. 开玩笑的吧?他怎么可能遥遥领先于我们?! 咕咚—— 人群中出现了咽口水的声音。 震惊片刻后,他们倒吸一口凉气,纷纷转头望向人群后方。 那里,苏星河只是淡淡瞄了眼上面的排名,然后收回目光,不以为意的打了个哈欠。 那模样,既装逼又欠揍。 好像随随便便就拿了第一一样。 有人开始咬牙切齿。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拿了第一还故作轻松,这是不把我们当人? 舞台前方,韩思年一开始并没有转身。 他觉得排名结果是毫无悬念的。 尤其是当听到第一名有40多万热度,甩了第二名足足一倍多时。 他心里傲然之气更盛,觉得场上的这些选手不过如此。 然而还没等他暗自窃喜几秒。 人群中忽然流传起了苏星河的名字。 “黑马苏星河,我去,我们都被干碎了。” “没想到韩思年也被压制了,刚还说他是第一呢,结果是个第二。” 听到这话,韩思年身子一僵。 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于是惶然转身。 然而。 在亲眼看到大屏幕上的数据,发现第一名并不是他后。 他脸上顿时一阵青红交接,衣袖下的双拳紧紧攥起。 又羞又妒的样子,逗得观众们直接笑开了。 “哈哈哈哈,快看韩思年,脸都气绿了。” “没想到吧?第一名不是你!!” “装什么大尾巴狼,被苏大大教育了吧?让你喜欢装,玩高冷。” 观众们早已知晓结果,对此自然没多少惊讶和意外。 而对于舞台上的小插曲,四位评委只是摇头苦笑。 在他们看来,年轻人之间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谁曾经还不年轻气盛了呢。 对于韩思年,他们自然认可他的创作实力,但在为人处事方面,他们觉得得有人治治他。 让他碰碰壁,也挺好。 毕竟,他们也不希望一位天赋作者因为性格问题早早夭折。 (本章完) 第26章 采访 第26章 采访 对于苏星河一飞冲天,从倒一逆袭到榜首。 大多数人虽然内心不愿相信,但在事实面前,他们也只能无奈接受。 他们的想法是: 要么是运气使然,要么就是他们自己太菜了。 当然,也有小部分人很不服气。 就比如韩思年。 此刻他的脸色阴沉滴水,看向苏星河的眼神蕴含着无比浓郁的冷意。 他根本没想到。 全场最废的一个居然能骑在他头上撒欢,抢了他风头不说,还让他在所有人面前颜面尽失。 这让他如何能忍? 他自负这些人中,绝对没有一个能在文学创作上能够与他比肩。 而这家伙不仅做到了,还把他从神坛上踩了下去。 这说明什么? 说明里面绝对有鬼! 不过—— 即使已经猜测到了苏星河玩了阴谋手段,但他没有立刻揭发。 因为还没有掌握充足证据。 他这种人,就像一只冷血毒蛇,是绝对不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反而是把所有怒火与怨恨都积压在了心底。 没错。 他在等一个契机。 一个可以给苏星河致命一击,让他永远无法翻身的契机。 见到苏星河目光移过来,他恶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愤然离开舞台,独自往后台休息室走去。 摄像机镜头抓拍到这一幕,顿时引得广大观众网友疯狂吐槽。 “呵呵,心眼真小,这就玩不起了?” “瞪人?还耍脾气?怪不得拿不了第一,我估计他写的东西和他人品一样垃圾。” “什么人啊,一点风度和礼貌都没有。他是怎么混进来的?我就觉得这种比赛应该提前加一轮素质筛选。” “以前没发现,他居然是这种货色!” “他的书很出名,他的人也很出名。但他本人却很少出席活动,所以我们都不了解他。” “现在全国观众都了解了,原形毕露!!” “真不敢想象,如果没写书这个天赋,他得在社会上混的有多惨。” 看到韩思年愤然离席的背影,撒小宁哑然耸了耸肩。 没办法。 他也不是故意要对方难堪的。 每日赛后展示选手直播热度,这是主办方要求的,他决定不了。 看到负责的裁判跟了过去,他稍作放心,随后拿起话筒继续道: “韩思年选手可能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没那么理想,心里有些难受。” “不过大家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有专门人员进行看护和心理疏导。” “让我们把目光继续聚焦回来。”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我们这位不得了的黑马选手,今日比赛究竟是如何能够爆发出惊人的创作水准,摘得热度桂冠的。” “是天赋异禀,灵光乍现?” “还是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今天节目收尾之前,就让我们请这位黑马选手来谈谈自己的秘诀和感受吧!” 很快,撒小宁来到苏星河身前,肯定地向他点了点头后,将话筒递了过去。 对此。 苏星河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话筒接了过来。 犹豫是因为他没想到会自己会被采访,而且也没有提前做准备。 最后接过来,是因为他还是有选手修养的,这是对主持人、评委以及所有观众的最基本尊重。 总不能像刚才瞪他的那人一样吧。要知道,在自己故乡那个地方,这种傲慢行为要人被发到网上,那可是要被喷成狗的。 不过实话说,对于自己直播热度值能领先全场,他也完全没有想到。 他屏幕上只能看到自己直播间热度和弹幕,并不能看到其他选手的情况。 所以刚得知结果时,他也是异常惊讶。 但转念一想,又很快释然了。 原身的创作功底本就不差,按照硬实力,他敢说绝对能排进在场这些人当中的前20。 而先前海选赛之所以压线进入100强,完全是因为他脑海中的故事素材太少了。 全是些老掉牙的故事套路,没有任何特色,所以才显得实力不行。 而他穿越过来。 脑海中存储了英雄联盟宇宙的完整人物故事集,可以说完美填补了这项短板。 当然,并不是说联盟背景故事有多精彩,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的世界观设定很新颖,而从其中衍生出的各个联盟英雄,更是各具特色、极富魅力。 这才是真正的灵魂。 这个世界的人们还活在传统武侠和古典奇幻的统治下,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跨越万年的史诗。 利用这两个王牌,勾起他们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吊足他们的胃口,绝对绰绰有余。 “咳咳.” 话筒到嘴边,苏星河略显尴尬地咳了两声。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是文抄公吧。 但此刻,所有人都神情激动地等待着他的发言。 尤其是底下几个评委,他甚至能够看到,他们眼里在隐隐闪烁着微光。 正当他为难之际,脑海中忽然想起以前高中上化学课睡觉时,被老师抓起来提问的场景。 “你告诉我,这道题为什么选c?” 虽然我不知道这题为什么选c,但我会打太极—— “因为abd都错,所以选c。” “滚后面站着去!” 嗯. 对,就是这样。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打打太极,说点车轱辘话。 “其实吧关于我为什么能一飞冲天,这可说来话长了,起码得从我还在娘胎时说起” “我知道大家很急,但是,你们先别急。我知道你们在期待,但是,你们先别期待.” “这事啊,说起来很简单,但又没那么简单.” “毕竟,起码啊,据我所知,我也还一无所知.” 苏星河悠然自得地讲着,但底下观众却听的一脸懵逼。 “.” “???” “什么玩意,怎么这么绕?” “懂了,但好像又没懂。” “是我们智商不够,听不出其中的深意么?” “可能,大概是,天才的世界我们永远也理解不了。” 就连四位评委也茫然互相对望,眉头紧锁,拧成了麻。 “啊哈哈,苏星河选手还真是幽默呢。”撒小宁嘴角又是一抽,干笑着化解冷场的尴尬。 他当然能听懂苏星河是在胡言乱语,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总之,和韩思年一样,两人回答都显得他这个主持人很呆。 (本章完) 第27章 直播邀请 第27章 直播邀请 不过相比之下,苏星河要好多了,看得出来,他只是不想透露太多而已。 对此,他也只能遗憾宣布采访结束。 “好吧,让我们感谢苏星河选手的‘生动’发言。” “生动”这两个字咬的很重,说着,他还特意看了苏星河一眼。 对方正笑眯眯向他眨眼。 撒小宁被噎了一下。 然后露出无奈表情,转身看向观众: “好了,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今天的赛事就暂时告一段落了,大家可以从场馆两侧通道离席,请务必注意安全!” “精彩,我们明日继续!” 等到遣散完观众,他又向选手们安排起了后续事宜。 “请各位参赛选手跟随我们的裁判,前往指定地点用餐休息。” “主办方为你们准备了单人寝室,生活用品齐全.” 走在去餐厅的路上。 苏星河在心中暗暗思索起来。 比赛的这三天期间,选手们其实是被集体管制的。 不能携带任何电子设备,也完全没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 这是为了防止作弊。 比如防止有人利用网络投机取巧,或者寻求外援帮助。 一切需全凭自身实力。 不过对他而言,这些都没什么影响。 他的故事都在脑袋里,只是需要费点心思对剧情进行合理编排,让联盟英雄的魅力被更完美地呈现出来。 刚来到餐厅外,主持人撒小宁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 他先是对负责监管裁判说了些什么,然后把苏星河拉到一边。 “小撒老师,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小苏,你今天的直播录屏,已经被节目组新媒体团队经过后期剪辑,发布在了各大媒体平台。” “现在才不到一个小时,已经上了热搜,反响很大,观看你直播的那些粉丝和众多网友都对你写的故事很感兴趣。” “他们在底下评论,很想了解你的创作灵感来源,以及你所构建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宏大世界。” “节目组导演想邀请你晚上做客赛事官方直播间,分享分享你的创作灵感和想法,然后再解答一些网友的热点讨论话题。” 听完撒小宁的话,苏星河有些迟疑:“.今晚?不能等到比赛结束吗?” 说实话。 他现在又困又饿,对这什么直播分享没有半点兴趣,只想赶紧干完饭回去睡觉。 撒小宁摇了摇头,苦涩一笑: “节目组那边说,关于你的话题热度是有时效性的。” “可能今天上了热搜,明天就翻不起浪了。机会难得,他们让我尽可能把你请过去。”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 “这也是能让你一夜爆红的机会,你难道不想出名么?” “出名?”听到这话,苏星河哑然一笑,“我还真没太大兴趣。” 撒小宁咬了咬唇,迫不得已搬出最后底牌: “不想出名的话.那钱呢?” “他们那边说不会白请你,出镜一分钟,可以给你500块的额外奖酬,本轮比赛结束就立刻发放。” “嗯?” 听到有钱,苏星河精神一震,立马来了兴致。 这也算是本能反应了。 前世在那破公司当牛做马,每个月也才拿五六千,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这也导致,他对钱的渴望程度远远大于其他任何事物。 包括女人。 而且,他深知,现实不是小说,对于没任何背景的普通人而言,钱真没那么好赚。 这个世界,估计同样如此。“唉,谁能和钱过不去呢,那就再累一累吧,不拿白不拿。” 苏星河心里想着,然后开口询问道:“行吧,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直播?” 撒小宁道:“大概八点左右,地点不用你担心,到时候他们那边会派人过来联系你的。” 苏星河默默点了点头。 和撒小宁告别后,他便前往餐厅用餐。 主办方还是挺良心的,三餐免费,而且伙食很不错。 他要了一份酱香牛排,半只烤鸭,还有几碟凉菜,然后找了个没人的空座,大快朵颐起来。 哎妈呀,真香! 然而,在他吃得正开心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他很不愉快的事。 那个什么卫冕冠军,好像叫韩思年来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坐在他对面放狠话。 话不多,就是冷冷撇了句: “藏的不错嘛,不过我奉劝你小心点。” “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 苏星河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吃饭,没有做任何回应。 被赤裸裸地无视,韩思年气得差点掀桌子,但最终还是给忍住了。 再次狠瞪了苏星河一眼,然后铁青着脸离开。 随后的十几分钟。 和他同样来自京影的表演系学姐,秦依漫也过来热情打招呼。 他的记忆中,她和原身关系本来就不错。 今天见他发挥神勇,更是对此赞不绝口。 这也让她的追求者,京影的最后一位参赛选手。 排名32号的秦越,嫉妒得差点咬碎牙龈。 对此,苏星河也无奈。 不是,我啥也没干啊,怎么就成公敌了? 吃完饭后。 他快步回到了单人寝室,躺床上小憩歇息。 一直到晚上七点半,才听到有人来敲门。 让他没想到的是,来接他的不是别人。 正是负责监管他的那个美女裁判。 只是此时,她没有穿裁判制服。 而是换上了一袭浅黄色长裙,原本扎起的头发也披散下来。 看上去约莫二十三四的样子,很年轻,也很漂亮。 “你?” “怎么,很惊讶?” “确实,没想到会是你来。” 苏星河幽幽道,记得她当初比赛开始前还关心自己来着。 于是,在她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节目组工作大楼。 七楼直播场地。 负责赛事官方直播的导演是个微胖的矮个子中年人。 见苏星河进来,便热情地过来和他握手。 先是简单介绍了一下直播内容,然后让道具组带他去换正装,整理仪容。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 官方直播间标题是: 【@全国青年故事创新大赛·百强淘汰赛首轮·痴情断肠人,我们邀请到了首日超人气选手苏星河,来为我们讲述那方神秘异世大陆中,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本章完) 第28章 人气之王 第28章 人气之王 “第一!” “来啦来啦!” “今天看完了苏大大的全程直播,希望他今晚能再多讲点背景故事。” “嗯嗯,我现在特别好奇,卡玛维亚王国是不是在那方世界的中心区域。” “还有,所谓的符文魔法,究竟是不是我们认知中的那个魔法。” “能接着讲卡姐的故事么,求求qaq” 直播刚开启,无数网友便蜂拥而至,火热刷起了弹幕。 此时。 镜头前的豪华沙发上,独自而坐的苏星河正疑惑地来回张望。 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有主持人陪同,人呢? 他不解地望向摄像机后的导演。 对方指了指旁边的化妆间,然后眼神示意,表示让他稍安勿躁。 “噗,笑死了,怎么就苏大大一个人在,节目组也太不厚道了,让人孩子一个人撑场子。” “直播事故吧,预热时明明说有美女主持人的,这算不算是在欺骗我们?!” “搞鸡毛,能不能快点!” “不是兄弟们,你们该不会都是来看美女的吧?要知道今晚的正主可是我们苏大大。” “是啊,他才刚比完赛,都不休息来出席了,知足吧你们。” 正在网友们焦躁不堪之时。 苏星河忽然见到房内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云纹旗袍、身姿曼妙的女人。 旗袍包裹下,高挑玲珑的身材尽显无疑,胸脯饱满,腰线高低起伏。 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雪白长腿极易让人浮想联翩。 噗—— 看清女子的容貌,刚刚喝了口水的苏星河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他眼珠子瞪得老大,满脸震惊之色。 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带他过来的美女裁判。 不是 姐,你是真牛啊! 一人身兼多职,又是裁判又是主持人的,玩这么? 见到苏星河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只是回了个淡淡微笑。 然后,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沙发旁,并腿优雅落座。 等她坐在沙发上。 苏星河才咽了口唾沫,对她此刻的倾世容颜大感震撼。 用两个词形容,那就是—— 惊艳,绝美。 她本来就很漂亮,脸型完美,五官精致,此时化上淡雅精致的妆容,长发挽起,显得更加美艳动人。 “哇哦,好漂亮的主持人!!” “???” “这确定不是哪个明星?” “好家伙!真好看吧,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兄弟们,我已经沦陷了.” “啊啊啊,美女姐姐是我的,别逼我和你们拔刀相向!!” “小小屌丝,你也配?!” “嘶不应该呀,怎么网上查不到她的信息。” “也许是刚刚才毕业。” 苏星河从旗袍铭牌上看到了她的名字:叶楚衣。 等到她落座后,直播才算正式开始。两人戴上耳麦,坐直身体,根据导演指引和前方电视屏幕上的提示词进行临场发挥。 叶楚衣先是冲着镜头歉意一笑: “在进入正题前,我想先向直播间的各位朋友们道个歉。” “刚才由于我的个人疏忽,导致直播晚了几分钟才开始,耽误大家时间了,真的非常抱歉。” 她的声音很好听。 糯糯的,但却悦耳动人。 听得直播间所有男性观众心都要化了。 于是,吃外卖的丢掉筷子,打游戏的往脚下扔雷自尽,和女朋友聊天暧昧的把她晾在一边. 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没事大美女,我们不介意的。” “对对对,美女姐姐你不用道歉,一两分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等几十分钟,我们也心甘情愿。” “哼!谁敢说你不是,我马上顺着网线过去找他,让他尝尝我苦练十年的铁砂掌滋味!” “哪敢怪你呢,肯定是节目组哪个蠢货出了纰漏,把你给连累了。” “刚才的,注意嘴脸!” 此刻,直播间网友纷纷换了副模样,哪有刚才的抱怨和不满,全都在包容讨好。 看到弹幕,叶楚衣莞尔一笑。 她没想到观众们会这么快就原谅了她的失误,于是目露感激之色: “非常感谢大家的包容和支持,那我也不再多耽误时间,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天的正题吧!” 叶楚衣看了眼提示屏幕,大致记住内容顺序后,开始了今晚的开场白: “首先,欢迎各位来到我们‘全国青年故事创新大赛’赛后官方直播频道,我是主持人依依。” “依依”是她的代称,是为了方便观众们记忆而取的。 “今天我们邀请到了首日赛事的人气之星——苏星河选手,来做客我们官方直播间。” 这段话说完,她美眸流转地看向苏星河,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苏星河先是愣了一下。 旋即很快反应了过来,很懂的看向镜头笑着打招呼: “哈喽,大家晚上好啊,我是本次大赛的100号选手苏星河,很高兴大家今晚能抽时间过来捧场,非常感谢!” 听到如此热情诚挚的回应。 一时间,弹幕上疯狂刷起了“苏大大牛逼!”的字样。 这是今天他那批粉丝给他打招呼方式。 而那些不明所以的网友,也纷纷凑热闹跟着一起发送。 叶楚衣对苏星河笑了笑: “不愧是今天的人气之王,很受我们观众朋友的欢迎啊,他们都愿意尊称你一声苏大大。” “哈哈,谬赞了,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没那么神的。” “普通大学生?不是吧?我可听说你来自京城电影学院,这可是全国最好的艺术院校呢。” 苏星河调侃道: “京影又怎么了?这么跟你说吧,今天来看直播的网友,一板砖下去,能砸倒一大片京影苗子。” 听到这话。 直播间网友纷纷被逗乐了。 “我嘞个豆,没想到我这种废物还能被苏大大这么看好,居然能有机会成为京影学生,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坏了,苏大大怎么成赵德汉替身了?净说些瞎话,说的我都脸红了,不过——我还蛮爱听,嘿嘿嘿!” “对,没错,我就是被板砖砸倒的其中一个,我们职专今天正式更名为京城电影学院—榕城分院。” 苏星河谦逊幽默的回答让叶楚衣也难掩笑颜,她捂住嘴角眉眼弯弯的样子,更是美到不可方物。 (本章完) 第29章 符文之地 第29章 符文之地 事实上,她本来就是想先聊点轻松话题,活跃一下氛围。 没想到苏星河情商这么高,三言两语就把气氛推到了高潮。 片刻后,她渐渐收起笑容: “好了,我们回归正题,聊聊观众们最关心的两个话题。” 苏星河也收起微笑,点了点头。 叶楚衣正色道: “第一个话题是:创作灵感。” “我们都很想知道,在你看到‘痴情断肠人’这个主题后,为何会选择用佛耶戈和卡莉丝塔的双线故事来完成本次创作?还有,你的灵感和想法来源于哪?” 苏星河眉头微皱,觉得这个问题单拎出来不太好回答,于是询问道: “第二个呢?能不能先说出来让我听听,我看待会儿能不能两个话题一起回答。” 叶楚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不太理解他这种想法,但她也没多问。 “第二个话题是:世界观。” “现在网上都在流传刘慈平老师、陈凯格老师、金洪老先生三位评委的赛中点评,他们都说你在试图构架一个全新的世界观。” “这种说法是否正确?如果正确,不知你能否为我们提前透露一些你架构的世界背景?” 苏星河陷入了沉思。 下午的时候,撒小宁好像就提到过类似的话。 说网友们想了解佛耶戈故事背后的世界观。 他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按照自己的写作进度,想要完全揭开联盟宇宙世界观,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 而破败之咒的故事是以某个具体大事件切入的,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所以会让一切都显得扑朔迷离。 本来他的想法是通过写故事慢慢渗透联盟世界观。 但现在既然有直播讲述这个机会,不如就趁此机会从宏观方面入手,这样可以让广大观众们更快融入到局部故事中去。 当然,也只是讲讲大致轮廓,让他们了解到这个世界朦胧面纱就行。 想清楚后,他看向叶楚衣:“能给我一块可以写字的白板吗?” 听到苏星河请求,叶楚衣微微一怔,随后求助的看向导演。 对此,导演没有任何犹豫,连忙安排道具组人员拉来了一块白板,放在了苏星河身旁。 “既然大家都这么感兴趣,那我就铺开好好讲讲。” 苏星河微微侧身,拿起大号黑色水笔,在白板上写下了两行大字。 【符文之地】 【魔法】 看到这两个名词,直播间网友们纷纷讨论了起来。 “关键信息来了!” “魔法和符文在苏大大的故事中都提到过,难道这就是构成那方世界的两大基石?” “他最先写出来,我觉得很有可能。” “小板凳已经拿出来了,耳朵也已经竖起来了,苏大大快继续讲下去!” 写完后,苏星河转身面向镜头,开始进行详细解释。 “确实,他们说的没错,我是在架构一套全新的世界观。” “而刚刚写的两个词,正是贯穿整个世界的基石。” 顿了顿后,他继续道: “它名符文之地,由瓦罗兰、恕瑞玛、初生之土艾欧尼亚三块大陆,与周边岛屿和海域一起构成。” “瓦罗兰大陆居于符文之地中心,是符文之地面积最大的大陆。” 听到这儿,网友们再次讨论起来。 “果然,被我猜对了,它们是构成世界的两大基石。” “但为什么叫符文之地呢,符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和魔法又有什么联系?” “还有,卡玛维亚也在这个瓦罗兰大陆上么?苏大大写卡玛维亚那么强大,那它岂不是是瓦罗兰大陆的最强国家?” “应该不是.我好像记得,卡玛维亚是在某个遥远的东方海域。”苏星河并没有立刻回答弹幕上的疑问,而是继续解释第二个名词。 “魔法,这个神秘莫测的东西,它决定着符文之地的一切。” “魔法不仅仅是一种能量概念,更是一种实体化的物质,可以被引导、成形、塑造和操作。” “这片大陆上,战争的工具始终都是魔法。” “军队用法术和符文武装自己,英雄们打造出大部分魔法物品率领部队彼此厮杀。” “符文之地的魔法有着自己的自然法则,源生态魔法随机变化的结果改变了科学法则。” 听到有关魔法的释义,观众们似乎对此很是迷惑。 “感觉有点抽象,说的云里雾里的。” “法术和符文可以用来武装?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习和使用?” “其实很好理解,苏大大构建的世界中,魔法既是能量,也是物质,它能被人们用于战斗,也能被当做资源进行争抢。” 苏星河仍旧在讲述。 “关于佛耶戈的故事,其实只是这片大陆悠久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粟。” “他所在的卡玛维亚,也只是位于符文之地偏远的东南角。” 听到这个消息,网友们顿时不淡定了。 “啊?开玩笑的吧?卡玛维亚居然只是在世界的边角位置.” “我去,不在魔法中心,怪不得他们打仗还那么原始,全用冷兵器战斗。” “我更好奇了,照这么说,瓦罗兰大陆上的国家岂不是会强大到让人震颤?” “只是沧海一粟,不敢想象苏大大的世界观得有多宏大” 这时,叶楚衣似乎看到了某个特别弹幕,向苏星河问道: “我看有网友提问,你为什么会想构建这样一个奇特世界观呢?” 苏星河想了想,回道:“这个问题.其实比较玄学。” 闻言,叶楚衣露出迷惑之色,网友们也一头雾水。 苏星河笑了笑。 “不妨给你们讲讲。” “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源于我做过的一个梦。” “一个梦?” “对。” 说着,苏星河眼中泛起了微光。 “那个梦很长,跨越万年。” “我梦到——” “在太息之初,有铸星龙王在茫茫宇宙创造无数星球。” “符文之地,是他最喜爱的一颗。” “梦到——” “上古洪荒时期,有巨神族诞生大陆西南之巅。” “他们欺骗创世龙王,用星魂王冠为它加冕,实则诅咒控制,只为扩张星际版图,殖民宇宙。” “梦到——” “人类文明时代,有凡人突破桎梏,一身伟力比肩神明。” “他们取缔古老巨神,聆听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本章完) 第30章 跨越万年的史诗 第30章 跨越万年的史诗 “我还梦到——” “极北之地,有冰霜女巫联合原始神明,以牺牲无数部族生命为代价,将来自异次元位面的恐怖虚空臻冻封印于嚎哭深渊之下。” “南域沙漠,有巨神族星灵窃取龙王之力,灌注凡人之体,打造出无可匹敌的飞升者军团,沙漠帝国统治大陆无数纪年。” “直到数千年以后,某个古老国度勾结虚空生物反抗帝国暴政,然而却为整个大陆带来毁灭性灾难。” “目之所及,古老国度灰飞烟灭,大地万物惨遭腐化,生灵涂炭。” “沙漠帝国女武皇亲自率上千飞升者战士,携十万大军前往前线战场,抵御虚空入侵。” “那一战,旷世持久,打得天昏地暗,血染苍穹。” “帝国女武皇战死沙场,上百飞升者战士被虚空杀戮吞噬,无数幸存者被虚空腐蚀污染。” “最后在飞升者英雄用冥界之刃刺入虚空巢穴最深处,找到虚空之心后,帝国军团付出惨重代价,才勉强取得胜利,将虚空裂口封印。” “此后,沙漠帝国统治力一落千丈,直至五百年后,在末代沙皇的带领下又重回巅峰.” “.” 听着苏星河的叙说,整个直播间安静无比。 所有网友此刻内心犹如惊雷炸响,深深震撼之余,更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们自以为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在苏星河的梦境面前,骤然崩碎。 他们难以想象。 这个梦,究竟是有多波澜壮阔,究竟是有多浩瀚无垠。 而且,竟然能逼真到—— 仿佛让他们的灵魂跨越时空,降临在那方史诗般的世界,让他们身临其境地感受那一幕幕震撼人心的场景。 他们仿佛看到。 铸星龙王在苍茫宇宙翱翔,它的龙鳞闪烁着星辰光芒,虚幻星辉羽翼扫动,幽蓝霞光万丈,瞬间将整个星空点亮。 每一次吐息都伴随着恒星的诞生与消亡,恢弘磅礴的体型,甚至让遍布诸天的星辰都失去光芒。 古老巨神在迷雾与混沌中如山岳般矗立,每每踏足大地,都发出轰鸣震颤,犹如滔天巨兽在怒然咆哮。 冰霜女巫静静凝视着无尽冰原,眼神冷酷而无情,茫茫雪在天空中飘荡而落,一座座冰封陵墓拔地而起。 宇宙星灵悄然降临人间,给予凡人磅礴伟力以对抗神明,并指引他们通往神圣天界。 恐怖虚空潜伏在大陆阴影之下,宛若黑暗深渊,来自未知的恐惧笼罩着整个世界。 不死暗裔从毁灭国度中走出,他们早已丧失自我意识,浑身充满暴戾,散发着嗜杀之气,毫不留情地摧毁着一切阻挡他们前行的障碍。 此刻,所有人被苏星河的倾世才华深深折服。 这方充满传奇与史诗的恢弘宇宙,竟是让他们产生了无比崇高的敬畏之情。 他们依旧沉浸其中。 甚至,忘记了时间流逝。 直到苏星河讲完沙漠帝国覆灭、暗裔被星灵封印、暗黑军阀统治终结,铁铠冥魂的头骨被安放到福光岛地下秘密仓库后。 所有的一切,才迎来终章。 苏星河已经停止讲述。 而叶楚衣、导演,以及众多工作人员却都还在愣然发呆,久久不能回神。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缓缓在屏幕上打出三个问号。 ??? 有网友恢复了清醒,看向直播间沙发上坐着的那个满脸平静的青年,露出无比复杂的神色。 他不理解,为什么苏星河的脑袋里会藏着这样一方恢宏壮阔的天地寰宇。 真的是梦吗? 应该没人会相信吧。说好是世界观,怎么变成宇宙观了? 而且,还是超越他们认知,闻所未闻的超武宇宙. 有人不禁发出感慨。 “好了,我已经匍匐拜倒在苏大大的逆天想象力之下了。” “是的,直播开始前,我还着想给苏大大的世界观提供点灵感建议,现在听完我才发现,我就是个小丑。” “只有此刻,我才算直观感受到,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有多大,比之天堑鸿沟还要大” “这是梦吗?不,绝对不可能!” 也有人在心中抓狂。 “完了!我染上苏大大的故事瘾了,出不去了,感觉不听他继续讲下去,我就浑身发痒、饥渴难耐。” “什么情况.不是讲符文之地吗,怎么怎么成神话故事了?!” “我的老天爷哟,今晚还让不让我睡觉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飞升者天神战士。” 苏星河讲述的内容,全是新奇概念,听起来总是让人感到热血沸腾、激动万分。 也正如他所料,这个世界的人们完全没听说过这类宏伟故事。 看得出来,他们已经被联盟宇宙的瑰丽和神秘深深吸引。 这时,叶楚衣轻抿红唇,问道: “你确定这是梦?不是你的亲身经历?你不会就是那个符文之地来的穿越者吧?不然怎么可能讲得这么生动逼真,就好像你亲眼见证过一样。” 苏星河喝了口水,微微一笑: “你说的没错!” 此话一出。 叶楚衣呆愣住了,接着露出惊异之色。 她本来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苏星河会大胆承认。 这下,网友们也坐不住了。 “不是,苏大大,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真是穿越者啊?!” “卧槽,劲爆消息!!” “有没有可能,苏大大是那方宇宙的某个至强者,比如龙王化形、神祗分身、星灵转世什么的,不然不可能有能力打破宇宙位面界壁。” “完蛋了,他肯定是来探查我们蓝星文明的间谍,等到时机成熟,就将我们一网打尽,带领大军来我们星球殖民。” “到时候,我们全都沦为囚徒是吧?” “上面两个,你们搞笑呢?怎么阴谋论还给整出来了。” “我不是在推测嘛,你就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无语.” 看到弹幕的热议,苏星河轻轻摇头,解释道: “别误会,我指的是.” “我见证过梦里世界的繁荣昌盛和沧海桑田,在那里,我扮演的角色其实是——” “造物主。” “真的嘛?(瞪大眼睛)。” “靠,为什么我没做过这样的梦,创造史诗文明,想想就爽。” “噗嗤.兄弟,你逗乐我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苏大大是在开玩笑,你还当真了?这明显人家的故事创意。” “天知道他为了这个恢弘宇宙苦思冥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喔,听你这么一说,恍然大悟。” “我还是想说:苏大大牛逼!” “对,苏大大牛逼!!” (本章完) 第31章 十大传奇时代 第31章 十大传奇时代 弹幕再次刷屏。 苏星河轻松说道:“好了,第二个话题我已经讲完了,这就是你们想了解的世界背景。” “兄弟们,我彻底服了。” “这特么直接整了个宇宙观出来,这还比什么赛啊,直接爆杀。” “笑死,对比一看,那韩思年算个屁,装什么装,我觉得苏大大才是科幻之王。” “就是,明天都给我去苏大大直播间助力!” 苏星河缓了一口气后,继续道:“至于第一个话题,你们关心的佛耶戈的故事,会在哪里呢?” “解答之前,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将这跨越万年的史诗宇宙,划分为了十个阶段。” 他提起黑色水笔,再次在白板上写下数行文字。 【壹·太初创世时代】 【贰·原始神祇时代】 【叁·巨神文明时代】 【肆·冰霜部落时代】 【伍·太阳圆盘时代】 【陆·暗裔割据时代】 【柒·黑暗帝国时代】 【捌·符文战争时代】 【玖·新兴文明时代】 【拾·破败噬魂时代】 “符文之地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精彩故事,有热血,有感动,有杀戮,有恐怖.” “当然,这些故事中涉及到的主人公们,也都各具特色,富有无与伦比的超然魅力。” “有关佛耶戈和卡莉丝塔的爱情故事,就发生在黑暗帝国时代末端,符文战争时代前夕。” “通俗点说,他们在整个符文之地历史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 看到白板上长长一串文字,直播间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我感到无法呼吸。” “我也是” “这也太牛了,不仅创造出了新宇宙,还能填充出跨越万年的历史长河。” “一股强烈的厚重感和史诗感油然而生。” “我们蓝星文明的几千年历史恐怕都没这么雄浑壮阔吧。” “我有个建议,苏大大,要不你出系列书吧,我必买!” “拍系列电影也不错,打造神话纪元宇宙。” 看到弹幕,苏星河笑了笑。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写成把它们编写成更加详细的长篇小说出版,影视化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相信,总有一天,它会完整的呈现在世人面前。” 听到这儿,观众们瞬间激动的嗷嗷叫了起来。 “顶!!” “狠狠期待啦!” “苏大大加油,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这部史诗巨著问世。” “兄弟们,一起宣传起来!” “太激动了,我敢打赌,这种类似神话宇宙的系列作品一旦问世,绝对能让苏大大封神!”此刻。 在苏星河直播间的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文化传媒公司高层,开始疯狂打电话联系老总,告诉他们这个重磅消息。 他们当然看到了苏星河所构建宇宙观下隐藏的巨大商机。 这种香饽饽,谁能不眼馋? 就连负责本次赛事的三大顶级文化传媒公司内部,此时也暗流涌动。 距离直播开始,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叶楚衣眼中异彩连连,听完苏星河的讲述,她似乎也深深迷恋上了那方奇幻绚丽的神奇之地。 本来还想让苏星河再多讲点,但忽然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些许疲惫之色。 她知道苏星河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了,今天白天坐着不间断创作十个小时,晚上又被拉到这里来直播。 换谁来估计都受不了。 于是她准备向导演示意,提前结束今天的直播。 但刚准备说话的时候,苏星河却先她一步开口。 “对了,我忽然想起来,第一个话题貌似还没回答,这样,我再补充一些,顺便把你们刚才疑惑的问题解答一下。” 听到这话,叶楚衣微怔,她差点都忘了这茬。 “了解完世界背景,相信大家也就不难理解,我所写的一系列新颖词汇并不是空穴来风,他们都是有历史渊源的。” “什么生命之水啊,符文魔法啊,瓦斯塔亚海怪啊,对此,你们大可不必感到疑惑,以后我会在剧情需要的地方进行详细解释。” “这样一来,我的创作灵感就很好解释了。” “所有的故事都源自于这片神秘大陆,而‘痴情断肠人’主题,正好可以对那个时代的主角——佛耶戈和卡莉丝塔的独特魅力进行完美诠释。” “你们可能还不太能懂,但没关系,也不用着急,等我明后两天写完,一切谜题都会解开。” 苏星河看了眼表,已经接近十点,也差不多了。 “最后呢,大家关于符文之地和魔法的争议,其实也很简单。” “这么说吧,符文之地就像我们蓝星,它原本就是一颗行星,在围绕着铸星龙王创造的一颗恒星转动。” “它由物质领域和精神领域组成,物质领域就是那三块主大陆,以及周边的海洋和岛屿。” “而精神领域则存在于虚无之中,有冥界、恶魔、概念死神等。” “关于符文魔法的来源。” “最初是由一群来自宇宙的未知生物,带着五枚名为世界符文的原始魔法能量结晶,来到这颗普通行星。” “它们准备将这颗行星塑造成一个全新星球。” “可惜,由于一些特殊原因,还没等改造完成,它们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这五枚世界符文中蕴含着各不相同的神奇魔法能量,在那些未知生物离开后,它们的能量在星球扩散。” “在魔法能量的影响下,各式各样的生命诞生,并逐渐繁衍,最终成为这片符文之地。” “这就是所谓的符文魔法,以及符文之地名称的来源。” “总结来说,就是铸星龙王创造了这颗星球,而宇宙未知生物带来的五枚蕴含着魔法的世界符文,将这颗星球变成了符文大陆。” “因为符文蕴含魔法伟力,所以这片大陆上的所有生灵,都渴望将它据为己有。” “后来的符文战争,就是因为各个种族对世界符文的争夺而导致。” 在这里,苏星河又刻意卖了个关子。 “可以给你们提前透露一个消息,最后符文战争的终结者,是一个背着卷轴、拥有紫色皮肤的光头老者。” “而他,也会在佛耶戈和卡莉丝塔的故事中显露身影。” “你们可以猜猜,是谁呢?” (本章完) 第32章 一表人才 第32章 一表人才 在苏星河解答完网友们的疑问,并抛出一个期待感十足的悬念后。 叶楚衣顺势接过话题。 “好了,相信听完苏星河选手的倾情讲解,大家对那充满了神秘和未知的符文之地有了一个全新认识。” “到这里,我们今晚的直播访谈活动也该结束啦,感谢大家的收看和支持,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随着镜头画面被导演下达指令切断,直播间顿时陷入黑屏。 然而,弹幕却仍旧刷屏,网友们还在火热聊天,意犹未尽。 “这下我彻底听明白了,符文之地是另一维度宇宙的某颗行星,那方宇宙的创世神是龙王,然后还存在着许多未知生物。” “还有,‘世界符文’是原始魔法能量晶石,只有五枚,它们蕴含着五种不同的魔法。” “符文之地,其实本质上就是一块魔法大陆,但苏大大却讲出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因为背景设定很吸引人。” “你们说,苏大大最后让我们猜的紫肤光头老者到底是谁啊?” “这还不明显?” “肯定是泰鲁斯啊!苏大大写他在世界各地收集符文和魔法物品进行保护,不是他还能是谁?” “有没有可能是.雷兹?” “不可能,别想了,他性格那么极端,最后肯定会成为抢夺符文的邪恶反派。” “有道理,我猜符文战争的大结局,就是师父泰鲁斯和徒弟瑞兹的宿命之战,泰鲁斯亲自清理门户,手刃邪魔法师瑞兹。” “别说了,越说我心越痒痒,还有龙王、神明、星灵、飞升者、暗裔等等,不敢想象他们出场时会有多燃爆!” “而且苏大大说,后续还有好多故事没剧透,他未来会一点一点都引出来。” “溜了溜了,明天准时去比赛直播间蹲他。” “兄弟们,撤!” 夜已深。 节目组工作大楼下。 苏星河和节目组导演握手辞别,对方脸上热情洋溢,但又透露着些许遗憾,看上去对他的离开似乎很不舍。 导演拍了拍苏星河肩膀:“感谢苏老弟捧场,当真是一表人才啊!” 苏星河也客套回去:“哎~哪里哪里,张导才是人中龙凤。” 其实在心中诽腹:是惦记着你那点钱呢。 导演听到这话,表面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实际嘴角比ak还难压,脸都快要笑歪了。 他再次将手勾搭在苏星河肩头,就像在搂拜把子兄弟似的,“老弟真会来事,预祝你明天创作顺利!” “多谢!”苏星河笑着道谢,随后将那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肩上卸下去,向他挥手道别,“那张导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叶楚衣给了个眼神:“依依,送送!” “好~” 明月高挂天际,银色清辉洒落大地,投下斑驳的树影。 苏星河和叶楚衣并肩走在林荫小道上,夜色温柔,晚风轻拂,林间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苏星河能够闻到叶楚衣身上传来淡淡的幽兰体香,沁人心脾。 “穿高跟鞋走那么长的路,脚不疼吗?”苏星河忽然转头笑道。 叶楚衣微怔,旋即会心一笑:“没来得及换呢。” “你住哪啊?”苏星河问道。 叶楚衣指了指远处的一方高楼,“看到没,那栋公寓。” 苏星河循着望去,那是距离他们稍远的一栋独立公寓楼。 夜色掩映下,可以看出大概十来层的样子,此时,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着微光。 叶楚衣似乎察觉到了苏星河脚步越来越沉重,于是轻笑道:“这条路的尽头,就是你们临时寝楼,你马上就能到家休息啦!” 苏星河眉头微蹙,疑惑道:“那你一会儿还得走回去,是吗?” “对。” 叶楚衣答道,然后她玩笑般开口:“怎么,你要送我?” 苏星河看了看周围的静谧夜色,不自觉摸了摸下巴,然后下意识道: “说实话,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我不甘心。” 说完,空气霎时陷入一片安静。几秒后,苏星河猛然一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嘶—— 他捂住嘴巴,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在慌乱中赶忙解释: “不!不对.口误,是口误,不是不甘心,是不放心!!” 干他娘的! 都怪以前大学宿舍群里那帮畜生儿子,天天在群里发骚图。 潜移默化影响下,搞得他经常记忆错乱,下意识打嘴瓢。 苏星河羞红着脸,埋下头偷偷看了眼旁边的叶楚衣。 然而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生气。 她只是幽幽看过来,轻嗔一声:“油嘴滑舌。” 苏星河欲哭无泪: “绝对是口误,姐!” “.要不我从楼上跳下去证明给你看。” 叶楚衣单手扶额,一脸无奈: “得得得,我信,你可别证明给我看。你要出什么幺蛾子,我明天就会被公司扫地出门。” 苏星河转头看过去,摸着脑袋讪讪一笑:“好的,大恩大德感激不尽!” 叶楚衣白了他一眼:“贫嘴。” 两人就这样走着。 忽然,苏星河似乎听到附近树林有什么动静,隐约有细微的咔咔声。 他不由停下脚步,来回张望。 “怎么了?”叶楚衣也停了下来。 苏星河看向不远处几个灌木丛眯了眯眼,然后向她摆摆手: “没事,兔子。” “兔子?” 叶楚衣露出迷惑之色,但顺着苏星河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苏星河摇了摇头:“跑了,我们继续走吧。” 两人沿着小道继续前进,几分钟后,抵达了选手们住的临时寝楼。 然而。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 刚才的阴暗树林中,一个藏匿于粗大树干后的黑影,忽然露出一抹阴瘆笑容。 苏星河并没有立即回寝,而是以“晚上不安全”的理由,将叶楚衣送回到她的公寓楼下。 对此,叶楚衣虽颇为意外,但也没有拒绝。 对苏星河愿意主动送她回家的举动,她只觉得心安和暖心。 公寓楼下。 叶楚衣柔声道:“明天加油啊,等你这轮比赛结束,我请你吃饭。” “真的?”苏星河眨了眨眼。 “说到做到!” 叶楚衣语气肯定,随后她蹙眉看了眼深沉的夜色,“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我机灵着呢。” 苏星河挥手告别,随即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叶楚衣唇角微扬,展颜一笑。 ———————————— 【作者的话】 (再道个歉,我有罪,前面这几章写偏了,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犯!后面全以联盟英雄故事为主。) 再道个歉,我有罪,前几章写偏了。 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犯! 后面全以联盟英雄故事为主。 (本章完) 第33章 福光岛之行 第33章 福光岛之行 将叶楚衣送回后。 苏星河沿着原路返回,他先回寝室取了把手电筒,然后前往刚才那片有异常动静的树林。 他先前感觉到了,刚才这里绝对有人在。 他直觉一向很准,不会出错。 于是,在费一番功夫搜寻后,他在某处灌木丛后的草坪里,发现了一个小型u盘。 借着手电筒亮光,他发现上面刻着某种字样—— “韩” 沉思片刻,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他觉得,这里面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四下扫视,确认附近没人后,他将u装进口袋,快速回了寝室。 因为寝室没有可以插的u盘的电子设备,所以他只能先将它暂且搁置,等明天再想办法找人帮忙。 简单洗漱后,他便躺上床,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 天还蒙蒙亮,苏星河从睡梦中醒来。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 也不再继续睡下去,他穿好衣服起床洗漱。 然后去外面散步和轻微运动。 这是前世养成的习惯,那会儿上班,他基本也是每天六点多起床,然后去公司附近的公园散步溜达。 不说对身体有多好,但起码能让他保持一天头脑清醒。 这个好习惯他打算在这个世界也保持下去。 运动完后,前往在餐厅吃早餐。 七点半左右,所有选手被召集到了广场。 清点人数后,便前往比赛舞台落座,并进行赛前检查和准备。 舞台上,苏星河见到了叶楚衣,她依旧是昨天的裁判制服,干练飒爽,气质斐然。 因为比赛现场摄像机很多,所以他们俩都很默契的装作不认识,只是互相微微点头问好。 时间来到八点整。 在主持人撒小宁上台请评委入场后,比赛准时开始。 选手直播间也同步开启。 苏星河刚打开桌上的平板屏幕,就看到自己热度在短短几秒内飙升到了七万+。 “大清早的,都不睡懒觉的嘛,这么积极。” 苏星河在心里吐槽。 事实上,他哪能知道。 在听完昨晚的那些背景故事后,网友们究竟有多狂热,对他有多推崇。 “兄弟们,冲啊!!” “苏大大牛逼!” “为苏大大打call!四海八荒,唯我苏门永存!” “什么破直播,连打赏功能都没有,不然我高低给苏大大刷几百个大火箭。” “快快快,我要听故事!” 观众们依旧热情洋溢。 而对比之下,其他选手直播间就有点惨不忍睹。 好点的几千,差点的几十,甚至个位数。 评委席。 陈凯格忽然对其他三位评委神秘一笑:“不知昨晚,三位有没有看赛后官方直播?” “直播?有这事?”江涛一头雾水。 陈凯格得意洋洋道:“自然,昨晚节目组邀请了苏星河做客,他在直播中分享了自己构建的世界观。哦,不,应该叫宇宙观。” 江涛一愣:“宇宙观?” “哎呀,可惜咯!你居然没看,你不知道,那叫一个精彩绝伦!” 刘慈平附和着笑了笑:“我看了,确实,我现在十分叹服苏星河选手的瑰丽想象力。”金老爷子同样露出茫然之色。 他昨晚被邀请参加一个作家讲坛会,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 见状,陈凯格掏出手机,调出了昨晚的直播回放,摆在金老爷子的桌上供他品鉴。 而江涛也不信有陈凯格说得那么神,于是自己也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此刻。 舞台上的苏星河,已经开始书写今天的内容。 昨天是写到卡莉丝塔成功说服泰鲁斯带她进入福光岛。 那今天,故事就从这里继续。 【柒·议会】 「在泰鲁斯的带领下,他们穿越迷雾圣霭,正式抵达福光岛。」 「这座岛屿沐浴阳光之下,四周是暗险峭壁,顶部绿意盎然。」 「岛屿边缘,她看到有星星点点的白屋、牧场、田地、树林.牛羊逐草而食,居民躬身劳作。」 「岛屿中央,矗立着一座宏伟壮丽的高大城池。」 「那是“学识之城”——」 「海力亚。」 卡莉丝塔站在船首,远眺而去。 海力亚城宛如巨龙盘踞,延伸至无边天际。整座城池全部都由白色巨石构筑而成,点缀着黄金宝石。 无论是高耸入云的塔楼,还是富丽堂皇的剧场与穹顶建筑,规模宏大至让人惊叹,甚至足以媲美外界宫殿。 与卡玛维亚的拥挤杂乱相比,这座城市则布局开阔、秩序井然。 这让她不禁感慨万分。 再向里望去。 城市最中央,一座巍峨高塔坐落于层层平台之上,显得威严而庄重。 “那是烁光塔,海力亚议会所在地,也是整座城市的心脏。” 泰鲁斯解释道,他望着远方那座高塔,目光深沉如海,“那里,也是你寻求答案的唯一途径。” 卡莉丝塔微微点头。 驻足片刻后,她移开目光,转而看向附近的建筑。 此处是船港码头,形状如同一个巨大的同心圆,环形缺口恰好位于船港正中央。 大型船只被有序停泊在环外,而环内则布满了小型渔船和驳船,它们在港口内穿梭往来,繁忙而和谐。 这种精巧设计再次令她惊叹。 而且,更让她惊奇的是,这座城居然毫无设防,没有高耸城墙,没有堡垒,没有石弩炮台。 水面上没有军舰巡逻,陆地上也看不到军队影子。 作为一国之将领,她确信,只要给她一支精小军队,她就能轻松攻陷此地。 「船入港停稳后,她跟随泰鲁斯前往烁光塔。」 「然而,在烁光塔雄伟大门外,却被泰鲁斯请停和建劝。」 「他表示:自己可为她代见议会陈情,让她先前往客房休息。」 「她虽焦急困惑,但泰鲁斯再三劝言,也只能无奈听从。」 「来到客房住所,在仆人侍奉下,她沐浴更衣,享用丰盛餐食。」 「直到——」 「她收到泰鲁斯的密封信件,告知明日会陪同她一起面见议会。」 「她终于安下心来。」 「第二日,也如愿以偿的迈入了那座神圣高塔。」 高塔议会大厅。 卡莉丝塔恭敬站立于中央。 在她上方,十七位大师被烁光塔金色穹顶笼罩,围成一个半圆,散发着肃穆庄严的强大气场。 他们当中,有人伫立凝望、神情自若;有人独倚雕栏、百无聊赖,看似对眼前景象毫不关心。 (本章完) 第34章 会动的古树 第34章 会动的古树 卡莉丝塔只身独立,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镜子的反光从四面八方照亮她的身影。 议会大师都隐匿在暗影之中,他们身着长袍,戴着兜帽,几乎看不清面容。 负责发言的大师是一位名叫巴泰克的长者,他声音沉冷,要求卡莉丝塔表明来此所求。 卡莉丝塔深吸一口气,按照他的指示阐明来意。 “诸位大师,我以卡玛维亚国君——卡达·黑伽亚里之佛耶戈之名义,特此向海力亚城求以援助。” “我们卡玛维亚王后身中奇毒,生命垂危,我们王国最好的医师和祭祀都已竭尽全力,却仍无法找到救治之法。” 她顿了一下。 仿佛是在等待议会回应。 然而几十秒过去,无人应答,其中有几位大师交头接耳,另有几名则用审视目光盯着她。 见此,她继续道: “传闻福光岛存在着可以治愈世间一切疾病的生命之水。” “如果确有其事,还望诸位大师不吝相助。” 话音落下,议会仍旧毫无反应。 卡莉丝塔略显尴尬,她看向身后那片阴影,试图寻求泰鲁斯的援助。 只可惜,她并没发现泰鲁斯的身影,似乎带她来之后,泰鲁斯就凭空消失在了那方黑暗当中。 事实上,来这儿之前。 泰鲁斯就告诉过她: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能者,远远未达到大师级别,所以无权参与决策。 她失望地转回头,开始思索议会大师们沉默的深意。 “如果你们愿意伸出援手,卡玛维亚烁银王座将永远铭记大恩,我们将与贵邦友结同盟之谊。” 她语气几乎已经是乞求了,但议会大厅还是鸦雀无声。 卡莉丝塔心急如焚,同时又对大师们把她晾在一旁而感到懊恼。 她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应该来这里寻求帮助。 就在她失望之至,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冷漠的声音忽然打破了沉默: “卡玛维亚的卡莉丝塔公主,议会已了解你的请求。” “我们会暂时休会仔细商讨此事。待我们决议后,自会传唤。” 听闻此言,卡莉丝塔急迫道: “我们王后危在旦夕,我无法在此耽误太久。” “你们可以选择帮忙,也可以让一名无辜女子白白送命,如果你们有解决办法,还请直接告诉我。” 议会没有让步,继续冷冰冰回应: “待我们决议后,自会传唤。” 卡莉丝塔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对大师们的敷衍冷漠态度极为不满。 袖袍下的双拳紧紧攥起,随后一声不吭地离开。 写到这儿,苏星河稍稍停顿,开始思索接下来的剧情。 而直播间观众则你一言我一语的探讨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福光岛么,果然气派十足,居然建筑用黄金和宝石做装饰,也太豪气了!” “壮丽华美,井然有序” “我怎么突然想起了以前的课文: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食桑竹之属。” “桃园三结义?” “哪来的串子?叉出去!!” “这十七个大师看着逼格挺高的,算不算这里的顶尖战力?” “还顶尖战力呢,我看就是一群道貌岸然之徒。” “就是就是,神气什么呀,居然敢冷落卡姐,狗胆真大,该杀!” 在观众们视角。他们觉得福光岛高层就应该热情接待卡莉丝塔,然后乖乖袒露实情,让卡莉丝塔早早回去复命。 按照苏星河开头所述,佛耶戈最后是带伊苏尔德的尸体来到生命之水所在地。 所以他们猜测,很可能就是因为这群大师的磨磨唧唧、淡漠无情,才导致伊苏尔德没能撑到最后时刻。 而且,经过昨天的直播,他们心中早已对卡莉丝塔有了感情,是把她当故事主角来代入的。 此刻她受到冷落,他们也犹如受到奇耻大辱,心中愤愤不平。 于是义愤填膺地批判起了这群所谓的大师。 苏星河提笔继续写道。 「被议会遣返后,她在客房里等待着传唤消息到来。」 「可一连好几天都没等到,日复一日的等待让她逐渐失去耐心。」 「她担忧王后伊苏尔德的安危,但又无可奈何。」 「直到在泰鲁斯那里,她才得知。」 「大师们是因为听说过卡玛维亚嗜杀好战的习性,所以非常怀疑她此行目的,故而无法立即决断。」 「对此,泰鲁斯深表歉意,并建议她出门去外面散步,缓解心情。」 「她采纳了。」 「并且,还结识了一位朋友。」 「那是个皮肤黝黑的娇小女人,名叫——」 「真达卡亚。」 破晓时分,清晨的阳光轻轻洒落,卡莉丝塔独自漫步在一条空旷街道上。 虽然这座城市完美无瑕,但却过于严整和秩序,这让她感到有种莫名的压抑。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反而更渴望自然的清新与宁静。 于是,她去了城外。 确实如她所料,城外的一切都自然而生动。 她深吸了口新鲜空气,感受着原始大自然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泥土、青草与鲜的香气。 目之所及,一片生机勃勃。 远处山坡上,有牧民正驱赶一群温驯山羊悠闲吃草,脖子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还有孩童在附近荡漾秋千,纯真的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她继续前进,来到一片宁静村庄,小溪在缓缓流淌,林间鸟鸣和虫鸣交织,村民们淳朴善良。 在这里,她感到久违的平静与自由,她很享受此时的舒适与宁静。 最后,她来到了村落后的某个山坡,这里的古树参天而立,郁郁葱葱的叶子在阳光下闪耀光芒。 很神奇的是,她能清楚感受到,这片古老森林似乎流淌着岁月痕迹和某种魔力。 有那么一瞬,她感觉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正准备恋恋不舍地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等等? 好像有一棵树动了! 她目光怀疑,那是一颗格外古老的参天大树,盘根错节,绿意盎然,四周尽是新生嫩苗。 她可以肯定,在刚刚转身时,那棵树绝对晃了一下。 仔细一看,那树干上瘿结和涡纹虬曲折离奇,像极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 难道 成精了? (本章完) 第35章 哨兵工坊 第35章 哨兵工坊 卡莉丝塔心中狐疑不已。 但此刻已日暮渐沉。 她不想在这再浪费时间,于是快步返回到了城中。 城市边缘的海湾公园,她坐在某个面向大海的长凳上,欣赏着海面潮起潮落。 这时,有一个陌生女人过来搭话。 她穿着镶有银边的深色长袍,十分宽松,下面搭着贴身的黑色长裤,袍子上有一个尖尖的兜帽,罩住她棱角分明的脸。 这副打扮颇显冷厉,但她却神色坦诚,面上含笑,举止也很随和。 “希望你不介意我的打扰,我经常来这里思考,远离那一切。”她戴满戒指的手指向城里。 卡莉丝塔觉得海力亚城虽人人礼数周全,但这个女人却似乎是真心对她友善。 于是她伸出手,回了个笑容:“你好,我名卡莉丝塔。” “我是真达卡亚,哨兵部门的一个技师。” “可怜的卡姐” “唉,当初怎么不多带点人来呢,这群小崽子,见卡姐一个人来就仗势欺人。” “这个海力亚城还蛮怪的,怎么城里城外两个样子。” “那个古树为什么会动,既然不是卡姐看错,那就有意思了。” “伏笔,绝对是伏笔!” “真达卡亚?看来这座城里还是有好人的。” “我觉得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继续看下去。” 「“在听到我名字后,她很快便知道了我是谁,据她所说,议会高层的流言蜚语会传的很快。”」 「“聊了一阵后,她问我和海力亚议会谈的怎么样了。”」 「“我回答说:我已经等了四天,但仍没得到他们的答复。”」 「“她同仇敌忾,骂他们是一群华而不实的混蛋,说他们不可理喻,自以为是,还小肚鸡肠。”」 「“她人很不错,从她口中,我得知,福光岛是被一个叫做光眷者教团的组织统治。”」 「“教团的最高管理机构,就是由17名大师组成的议会。”」 「“此外,教团有很多的分支机构,由泰鲁斯所在的探索者负责。”」 「“他们周游各地寻找魔法器物,还负责管理地下仓库的锤石间等。”」 「“而她所在的哨兵,最初是保卫海利亚城的一个重要部门。”」 「“但后来有了圣霭之后,就被彻底的边缘化。”」 「“现在整个部门只剩下了她自己和四个助手,每天在工坊里研究一些武器和发明。”」 「“她说:比起探索者收集魔法物品封锁保护,她更喜欢创新,发现新鲜事物。”」 「“之后,她将我领进了城内的一座宏伟建筑,那是他们的哨兵工坊。”」 「“在哨兵工坊大门前,我看到了这个组织的标志图案:一本摊开的书,一只凝视的眼睛。”」 「“进入工坊后,里面的一切,确实让我震撼不已。”」 真达卡亚将门推开,展露哨兵工坊的真实面纱。 第一眼看过去,卡莉丝塔便露出了无比惊讶的神情。 这座工坊中,是锻铁车间、炼金实验室、军械库的混合研发场所。 工坊里兵器琳琅满目,刀剑、斧头、枪戟,弩弓,匕首,重锤,长棍.无所不有。 真达卡亚递来一枚雕成菱形的浅色石头,两端呈细长的尖角状,边上刻着复杂的几何纹路。 “这是圣石。” 真达卡亚道,“起初哨兵们就是用这些来保护海力亚的。” 看到这小玩意,卡莉丝塔不禁嗤笑:“用这石头?”真达卡亚哼一声: “照你这么说,听起来是有点可笑。” “但这圣石,是早在凡人诞生以前就出现的古老碎片,它里面注入了灵力,非常强大。” 卡莉丝塔摆弄着石头,疑惑问道:“它要怎么作为武器?” 真达卡亚道: “现在它们一般不作为武器。” “你是卡玛维亚人,应该知道,大多数魔法器物通常只有一种功能,并把这种功能发挥到极致。” “它们是为特定目的而制造的工具,比如治疗、防御、发射闪电。” “而圣石的特别之处在于,它们几乎无所不能,它们是一种通道,你知道吗?” 真达卡亚继续解释: “也就是说,圣石从灵界吸收魔法能量,并以稳定的形式存储起来,这些能量可以用于各种目的。” “可以带你穿越圣霭,可以作为钥匙看管海力亚重要的秘密仓库。” 卡莉丝塔惊疑:“灵界?指的是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后前往的地方?” “对,它有很多叫法,不过本质上是一样的。” “灵界,就是精神和灵魂所在,跟我们的世界有种天然屏障,但其实灵界就存在我们周围。” “两个世界相互交叠,而有人就能从另一个世界汲取力量。” “我明白了。” 真达卡亚递给卡莉丝塔一把武器。 那把武器。 是一个长方形圣石位于中心,周身缠绕着一道道金线,构成几何形状,并且有一端跟手弩一样配有一个手柄。 卡莉丝塔放下圣石,接过武器,不禁赞叹它展现出来的精湛工艺。 可她很疑惑,这似乎是一种远程武器,但却不像弓弩一样拥有弩臂,也没有箭矢存放槽,就连扳机也没有。 “怎么用?” “我来演示。” 真达卡亚将卡莉丝塔拉到一个宽敞房间,那里几十码外有个木架,上面挂着些破破烂烂的铁架。 真达卡亚让卡莉丝塔用意念控制。 但卡莉丝塔试了试,没有任何效果。 她觉得这是恶作剧。 真达卡亚拿过武器,为她展示。 她对准目标,突然。 武器上爆发一阵闪电般强光,一道炙热的白色光束从石间射出。 在空中留下几何形状的痕迹,光箭刺入铁架,将其与支架一起撞飞出去,掉在十几码开外。 卡莉丝塔目瞪口呆。 真达卡亚则向她眨了眨眼。 真达卡亚神情有些落寞:“几百年前,人们觉得圣霭已经能够提供足够防护,圣石也派上了别的用场。” “但我觉得这是鼠目寸光。” 卡莉丝塔很懂地附和道:“一座城市就算有了世上最高的城墙,也应该保留一些刀剑,而且还要懂得如何挥剑。” 真达卡亚赞同道:“对,以防万一。” 卡莉丝塔盯着真达卡亚手中的强大武器,圣石的中心在发光,光箭射出的那一段尤为明亮,过了一会儿才黯淡下去。 “很有意思,让我再试试。” (本章完) 第36章 锤石监守吏 第36章 锤石监守吏 这段写完,苏星河没有停歇,而是继续往下写。 刚才所写的哨兵组织,其实就是后来【光明哨兵】的前身。 而所谓的圣石武器,同样也很有说法,卢锡安手中那两把枪,就是用这种圣石打造。 不然 你猜他为什么叫圣枪游侠呢? 接下来,剧情马上迎来破败之咒的大高潮,他打算一气呵成。 「“真达卡亚向我展示了他们的最新研究成果,那种用圣石打造武器很神奇,也很强大。”」 「“参观完哨兵工坊,已是深夜,我想自己离开,但真达卡亚却坚持要送我回去。”」 「“然而,在回去的路上,我们却遇到了突发情况——”」 「“我们看到,瑞兹怀中抱着一本书,正神色惊恐地疯狂逃窜。”」 「“他貌似——”」 「“正在被幽灵追杀。”」 拐角处倏然冲出一道身影。 卡莉丝塔和真达卡亚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惊吓过后,卡莉丝塔定眼望去。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年轻符文法师,瑞兹。 不过,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张狂与神气。 他面色惨白,看起来吓坏了。 “快跑,它来了!!” 看到卡莉丝塔两人,瑞兹大喊一声,声音紧张而急促,仿佛有什么恐怖生物正在往来逼近。 卡莉丝塔和真达卡亚对视一眼,她不解皱眉:“什么来了?” “那东西!”瑞兹满脸惊恐地向后张望。 就在此时。 一道高大黑影“唰”一声从瑞兹身后的拐角出现。 卡莉丝塔顿时惊呼出声。 那是一个无面人形生物,视线看过去,竟然能直接穿透它的身体,只有长袍轮廓隐约可见。 更诡异的是,黑影周身闪烁着森然巫光。 这是幽灵?!! 卡莉丝塔心脏急剧跳动,一股莫名的恐惧将她笼罩。 惊慌之下,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长矛掷出,试图杀死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幽灵。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在长矛触碰到它身体的一瞬,只见微光闪动,长矛仿佛什么都没碰到,径直撞在了后方墙壁上。 卡莉丝塔愣住了。 而此刻,那个毫无实体的黑影也注意到了她,于是转换目标,飞速向她逼近。 “走!” 瑞兹连忙拉住卡莉丝塔的胳膊,拽着她往后跑,并且不断焦急喊着,“快走,快走!” 就在幽灵黑影即将追赶上他们时。 忽然。 一道灼热光束从不远处迸射,瞬间击中幽灵胸膛,光束的力量如烈火般撕裂它的模糊形体。 在痛苦和惊恐中,幽灵面貌突然变化,一张苍白的脸浮现,然后变得扭曲。紧接着,它的身形开始崩塌,最终化为烟雾,消散于无形。 是真达卡亚出手了。 而且,用的正是那把圣石武器。 “什么玩意?幽灵都给整出来了?” “这不奇怪吧,既然符文之地存在精神领域,那出现怨灵、亡魂、幽灵什么的,也很合理。”“来自灵界,或者冥界?” “一般而言,冥界是亡魂所在的世界,这幽灵明显是野生的,还没被抓下去。” “圣石,你们说它是不是就是在符文影响下产生的魔法石头?居然在人类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极有可能,它能消灭幽灵,感觉是个很好的设定。” 「“回到客房后,我们询问瑞兹究竟发生了何事,以至于招来幽灵追杀。”」 「“但他却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只是向我们道谢,而且态度十分恭敬。”」 「“我知道他绝对有事瞒着我们,但他并没有选择告知实情,反而神色慌乱地匆匆离开。”」 「“对此,我和真达卡亚也只能不了了之。”」 「“后来,在我们彻夜长谈,即将告别之际,议会消息来了。”」 「“我再次前往议会高塔,面见十七位大师。”」 「“他们依旧高塔之上威严而立,面无表情。”」 「“他们商讨的结果是:我受了传言误导,生命之水实际并不存在。”」 「“他们表示:若是我将王后带到了岛上,他们或许还有办法,但现在已无济于事。”」 「“我很愤怒,觉得他们既然已知生命之水不存在,却还故意推脱阻难这么长时间。”」 「“这种欺瞒傲慢之举,实在令人恼火。”」 「“最后,那个巴泰克长老用不容置喙的口吻对我说:我们已为你备好返回航船,你的海力亚之行到此为止。”」 「“对他们的说辞,我只觉得荒唐可笑,于是甩给他们一个蔑视眼神,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厅。”」 “离离原上谱,这群大师能不能表现的再假点?” “一群无耻虚伪的老东西,真是可恨!” “能救就救,不能救拉倒,一句话的事,非要磨来磨去。” “要不.让卡姐上去杀几只泄泄愤?” “拜托,卡姐是正义人设,怎么可能随便动手杀人。” “唉,先前的所有努力,这下全都化成泡影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会不会有转机?” “难说,反正最后佛耶戈肯定是带着伊苏尔德来到这座岛了。” “我突然想起先知索拉卡的话,她说卡姐未来是一片黑暗,这到底寓意着什么?” “嘶细思极恐,我有点不敢往下看了。” 「“在我即将登船返航之时。”」 「“泰鲁斯迎了过来,对于议会的最终决议,他向我表达了深深遗憾和歉意。”」 「“我知道这与他无关,也没有任何要怪罪他的意思。”」 「“在登上甲板之前,他偷偷告诉我说,有人想见私下和我谈谈。”」 「“对此,我感到困惑。”」 「“他解释说,那是他以前的一个同窗,现在是一名锤石监守吏。”」 「“因为以前某些事情,他对那人心存愧疚,所以答应帮助他和我搭线。”」 「“了解之后,我同意了。”」 昏暗而潮湿的甲板下。 她见到了那个人。 他身形瘦削,穿着一件灰袍,腰间缠绕着沉重的锁链,锁链大铁环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钥匙。 “你好啊,卡玛维亚公主,我是锤石典狱长:厄洛克·葛瑞尔。” (本章完) 第37章 重回卡玛维亚 第37章 重回卡玛维亚 眼前的瘦削男人眼神幽深,声音低沉而阴翳。 卡莉丝塔警惕地在他身上观察一番,问道:“见我何事?” 说实话,此人给她的第一感觉很不舒服,她能隐约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晦暗气息。 葛瑞尔微眯着眼笑了笑:“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有敌意。” 接着,他继续道: “你和议会大师们的事情我听说了,他们的待客之道真是让人感到反胃。” “他们就是一群白痴,而且,还骗了你。” 听到这话,卡莉丝塔脸色微变,“骗了我?” 葛瑞尔从袖袍里掏出一瓶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卡莉丝塔眼前晃了晃。 “这就是你所寻求生命之水,它并非虚掩传说,我想卡玛维亚的医师和祭祀们会证明它的价值。” “我只能带出来这么点,显然,它不足以救治你们王后。” 卡莉丝塔盯着那瓶晶莹液体,心中很是诧异。 虽然她无法辨别真假,但直觉告诉她,这极有可能是真的。 那群大师,欺骗了她。 见她陷入沉默,葛瑞尔眼中闪烁起了某种期待和野心: “我很想让卡玛维亚国王知道,他在海力亚有个可靠盟友,能帮他得到生命之水,想要多少都可以。” 察觉到葛瑞尔眼中透露出的丝缕狂热,卡莉丝塔不由谨慎起来。 葛瑞尔从袖袍掏出了另一样东西递过来:“这是一块路石,可以帮助你穿越福光岛外围白雾。” 卡莉丝塔没有立即接过:“你给我这些,有何目的?” 对方的循循善诱,让她疑心更甚。 听到这话,葛瑞尔嘴角扬起,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 “我对那些议会大师没有任何好感,只希望你们来此治愈王后回去时,将我也带离此岛。” “同时,作为交换,我想在卡玛维亚宫中获得一个爵位和头衔。” 听完葛瑞尔的要求。 卡莉丝塔这才稍加宽心,但她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散。 她试图伸手去拿那块路石。 但葛瑞尔却突然收回手,仿佛是读懂了她的意图,戏谑阻止。 这种举动。 让卡莉丝塔立即面露不悦。 然而葛瑞尔并未在意她的情绪变化,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将路石随意地抛给她。 那般随意态度,仿佛他扔掉的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最后,在葛瑞尔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前,他淡淡提醒一句: “别让泰鲁斯和他的学徒知道了,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他是个浑身充满阴暗的人,虽然他藏得很深,但我却能感知到——他那股深埋心底的压抑和不甘。”」 「“这很可怕。”」 「“后来,因为生命之水,我没有拒绝和他的交易。”」 「“而且,路石是我此时最需要的东西。”」 「“但同时,我也有所顾虑。”」 「“因为走上这条路,就意味着背叛了一直对自己关照有加的泰鲁斯。”」 「“这种事很不光彩,极易让我蒙羞。”」 「“可为了伊苏尔德,我愿意做一次罪人。”」 「“在泰鲁斯来探问的时候,我隐瞒了真相,将路石和装有生命之水的瓶子藏了起来。”」 “一切还好吗,卡莉丝塔公主?” “都很好。” “既如此,我也不再多送。” “起航吧,公主,祝你一路顺风。” 写到这儿,卡莉丝塔的福光岛之行就告一段落了。 舞台上,苏星河缓了口气。在写下最后几段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尤其是,每每回忆起卡莉斯塔在游戏台词中那句: 【我以长矛起誓,所有背叛者,都得死!】 的时候。 他总是会感到一阵心塞难受。 其实在了解背景故事之前,他对这句话没有任何感觉的。 可看了之后,他如梗在喉。 那一刻起。 卡莉丝塔,才真正成为了他心中的意难平。 满身正义与荣耀,却为了佛耶戈甘愿做一个背叛者,而自己最后又被身边亲信之人所背叛。 命运怎会如此捉弄人。 他有时在想。 如果她能听从索拉卡的劝言,放下佛耶戈的事,和莱卓斯远离世俗尘嚣,归隐他乡。 亦或者,就在离开福光岛前的这一刻,拒绝锤石的请求。 那么,一切悲剧是不是就能被彻底改写。 “解锁新角色+1。” “锤石监守吏,锤石典狱长?” “既然是泰鲁斯的同窗,不应该加入探索者么,怎么反倒成了管地下仓库的头头?” “你这话问的,我给你举个例子:大家曾经都是同学,后来一个成了警官,一个成了罪犯,你说这是为什么?” “偷习了黑魔法,被发配下去的(偷笑)。” “那么,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一眼坏,没看苏大大给他的描述词语么?阴翳,阴暗,野心.全是些反派必备特质。” “确实,这人有猫腻,他和卡姐的交易,目的肯定没那么单纯。” 这时,底下评委席。 江涛和金洪老爷子先后观看完了苏星河昨晚的直播回放。 两人愣愣望向舞台,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怎么样?有没有被震撼到?”陈凯格笑着问道。 江涛没有说话,只是稍稍点了点头,看起来,他对苏星河的偏见终于有所动摇。 而金老爷子则满脸红润,看上去很激动的样子。 “很恢弘的宇宙观和世界观,十方时代、万年史诗,那些犹如神话传说般的故事更是让人热血沸腾,不得不说,极其让我有期待感和深入探索的欲望。” 说完,他又面露些许遗憾:“只可惜,昨晚他依旧只讲述了一少部分,而且还是宏观概述。” 刘慈平不禁笑道: “别急啊金老,他自己都说了,以后会把那些故事全部展示出来的。” 金老爷子抚须感慨: “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啊,一颗文坛巨无霸新星又要崛起咯!” 舞台选手席。 苏星河平复一番心情后,继续往下书写。 【捌·事变】 「离开福光岛,她乘船一路通畅,很快回到了故土卡玛维亚。」 「但是,令她震惊的是,王国已是面目全非。」 「城中兵马横行,戒备森严。」 「民宅与店铺门窗紧闭,熊熊火焰在燃烧,被火焚毁的屋舍随处可见。」 「不少人群手拿棍棒和镰钩,在城市废墟中成群结队晃荡,就连道路两旁货箱和木桶也被砸碎翻倒,散落一地。」 「混乱、暴力和杀戮,充斥着卡玛维亚的王都。」 “敌袭?” (本章完) 第38章 痛,太痛了! 第38章 痛,太痛了! 「在王宫前,她被拦住了。」 「不是宫廷侍卫,而是铁之团骑士。」 「她这个卡玛维亚公主,王国大将军,竟然也被无情挡在门外。」 「那群骑士对她毫不客气,并且宣称只效忠于赫卡里姆。」 「她惊诧,而又恼怒。」 「最后,还是在首席大臣努尼奥的调解下,她才被准许通行。」 「王宫中,她见到了佛耶戈。」 “卡莉丝塔,你回来了?” 寝宫门“碰”的一声打开,佛耶戈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长发凌乱,眼圈黝黑,或许因太久未接触日光,脸上皮肤显得异常苍白。 他眼中闪露着一种狂热,笑容灿烂无比,像是个等待已久的孩子,迫不及待张开双臂冲向卡莉丝塔,紧紧拥抱住了她。 “你总算回来了!”佛耶戈声音带着颤抖的喜悦,“你知道,在你不在的日子,我有多想你吗?” “当然,我也同样想你。” 卡莉斯塔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挣脱他的怀抱。 在他身后,莱卓斯的高大身影正笔直站在寝宫外守候。 当她与莱卓斯那漆黑而深情的眼眸相对时,她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卡莉丝塔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而莱卓斯则微微勾了勾嘴角,点头问好。 卡莉丝塔看向佛耶戈,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伊苏尔德怎么样了?” “她在休息,状态还算稳定。”佛耶戈回答,“而且,她很坚强,从未放弃。嗯对,我们都没放弃。” 佛耶戈紧紧抱住卡莉斯塔的胳膊,眼中闪烁着期待光芒:“你找到福光岛了吗?” 卡莉斯塔点了点头,声音坚定而柔和:“是的,我找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佛耶戈兴奋得像个孩子,高举双臂欢呼起来: “我就知道你能行!你肯定能救她活的。” “进来吧,我想,如果我爱人听到这个消息,她一定会激动万分的。” 他转身,像只欢快小狗一样飞奔进寝宫中。 然而此刻。 无论是努尼奥还是莱卓斯,神情都显得有些凝重。 他们甚至不敢与卡莉丝塔对视。 这不禁让卡莉丝塔心中一沉,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门扉轻启,卡莉斯塔走入王后寝宫中。 然而,扑面而来的,却是一阵浓重的恶臭。 即使房内熏香弥漫,仍无法掩盖那股令人窒息的古怪气味。 似乎是死亡的气息。 佛耶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卡莉,进来吧,我们一起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房间内的诡异氛围,卡莉斯塔心中涌起一丝惧意。 她微颤着双腿,缓缓跟着他走到床边。 帷帐低垂,遮住了伊苏尔德的身影。 但卡莉丝塔能感受到那股熟悉气息,以及那静静躺在床上的身形。 佛耶戈小心翼翼地将帷帐撩开,声音中透露出温柔与急切: “亲爱的,醒醒。天大的好消息,卡莉回来了!” 他俯下身去在王后额上深情一吻。 随后看向卡莉丝塔,一脸惊奇地摇头。 “她睡沉了。” 佛耶戈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我们先让她多休息会儿,晚点再告诉她你的收获。” 然而,透过帷帐缝隙、 卡莉丝塔却注意到,王后身上的服饰并不是她平日钟爱的、来自她故乡的裙袍,而是卡玛维亚传统服饰。 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心脏不由砰砰加速跳动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近床边,接着将帷帐彻底拉开,看向伊苏尔德。 她已经死透了。 此刻,万籁俱寂。 看完这段剧情。 所有人有种窒息感。 喉咙滚动,但却又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本来看到佛耶戈像孩子般开心地迎接卡莉斯塔回归,他们以为事情事情发生了什么转机。 结果 王后还是死了。 佛耶戈在这里表现出的反差,更让人无比心塞难受。 “这就是纯爱么。” “即使王后已经死去,他仍然不愿相信,一直在她身旁默默坚守。” “我快哭了,之前还觉得佛耶戈昏庸荒唐,现在只觉得他好可怜。” “为爱痴狂,为爱沉沦,是啊,这才是对痴情断肠人的最好诠释。” “痛,太痛了!” 就连底下评委也都被这段剧情深深触动。 在前面故事中,他们就已经知道王后伊苏尔德最后会逝去。 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是。 她的死亡,会被苏星河以这种直击人心的画面呈现出来。 江涛评价道:“故事到这里,我觉得已经完成了99%,痴情人设和断肠人主题都体现出来了,只差最后的点睛之笔,希望他不要再画蛇添足了。” “到这儿就结束了么?” 刘慈平暗自摇头,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看到伊苏尔德尸体的那一刻,我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扼住咽喉,差点窒息昏厥。”」 「“她躺在那里,面如死灰,皮肤枯陷,明显已经逝去多日。”」 「“悲痛如汹涌巨浪,几乎将我淹没。”」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我告诉他:伊苏尔德已经安息,我们应该送她前往彼岸。”」 「“但佛耶戈根本不信,他怒目而视,甚至用激烈言语反驳我。”」 “佛耶戈,尊重现实。我知道你很伤心,但你必须放手了。” “你怎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你跟那些夺走她的人一样可恶,妄图干涉我们,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对佛耶戈的怒然呵斥,我深感心痛。”」 「“我不忍看到他如遭重创、痛苦不堪的样子,于是靠近他,想将他搂入怀中安慰。”」 「“但令我震惊的是——”」 「“他居然拔出了王者之刃穆清,锋利的剑尖直指向我。”」 “啊?这过分了吧。” “我的佛爷哟,你怎么能这样对卡姐!?” “失去挚爱,就连从小陪伴长大的亲人也要拔剑相向了么.” “可是卡姐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 “不理解,佛耶戈性格真的极端。和之前一样,从来都没改变过。” 「“氛围极度紧张时刻,好在努尼奥及时出现。”」 「“在他的劝谏下,佛耶戈才从幻梦中清醒过来,回到房间休息。”」 「“努尼奥告诉我说,就在我离开几个星期后,伊苏尔德就离世了。”」 「“我对此深感悲哀和痛心。”」 「“后来出了王宫,我和莱卓斯私下交谈,他告诉了我这段时间发生的很多事情。”」 「“比如,在我离开后,赫卡里姆欺骗佛耶戈说,宴会刺客来自王宫和盟国,于是他借机四处制造杀戮。”」 「“莱卓斯说赫卡里姆为了权力不择手段,是个冷酷无情、毫无廉耻的阴险小人。”」 「“赫卡里姆野心勃勃,我自然看得出;但说他喜欢杀戮,我并不认同。”」 「“而且,我从来只相信我的眼睛,而不是传言。”」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莱桌斯居然为此大声斥责我,说我太容易轻信他人。”」 「“我震惊,又愤怒,因为他以前从来没这样对我说过话。”」 「“不悦之下,我对他说:你想让我取消婚约?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听到我的话,莱桌斯似乎有些受伤,但他还是低吼着让我别相信赫卡里姆。”」 「“我却认为他是心存嫉妒。”」 「“于是我冷着脸甩身离开,将他一个人孤零零丢在了那儿。”」 「“但我离开不久,心中又隐隐作痛。”」 「“我很后悔这么跟他说话,很后悔这么对他.”」 “草,怎么连环给刀?” “卡姐,别犯傻啊,赫卡里姆就是个杀戮狂魔。” “心疼莱桌斯,被卡姐这么误会,这么憨厚温柔的大个头,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千万别后悔,后悔会成为遗憾的。” “不行,泪腺要绷不住了。” 「“回城那天夜里,我即将入睡时,忽然察觉到有人进入了我房间。」 「“起初我以为是莱桌斯,但当房间中那个黑影站起来时,我才猛然一惊。”」 「“那是佛耶戈苍白瘦削的脸。”」 「“他很平静,又隐隐有些癫狂。”」 「“他板沉着脸,问我在福光岛找到了什么,问我是如何穿过迷雾的。”」 「“我很诧异,虽然路石和生命之水就放在床柜抽屉里,但我依旧选择了隐瞒。”」 “我不会说的,这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那么,对我来说,你就没有用了?” “来人!” 「“他很冰冷,冰冷的让我感到陌生。”」 「“他一声令下,四个铁之团骑士瞬间从门外冲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佛耶戈,别闹了,收手吧!” “把她带走,关进牢房。” “给我搜!” 「“我在黑暗中疯狂挣扎,想要挣脱他们的束缚。”」 「“同时,又拼命寻找莱卓斯的身影。”」 「“但他却不知所踪。”」 「“我忽然想起自己先前那般疏冷他,心中不免感到一阵空落。”」 「“是啊,他并不欠我什么,我又有何脸面想要求助于他呢。”」 「“一念及此。”」 「“我也斗志丧失,任人拖走。”」 此时,所有观众再次陷入沉寂。 他们心中震颤不已。 佛耶戈居然真敢对卡莉斯塔动手? 那可是他侄女啊,那可是待他如姐姐的挚亲啊。 他怎么狠得下心的?! 震撼过后,他们全身上下都紧张了起来。 失去王后的佛耶戈,冰冷无情到让人恐惧。 莫非 索拉卡所预言的“黑暗”,就是指这个? 「“转眼,又是几个星期过去。”」 「“这天,赫卡里姆来到了地牢。”」 「“他脸上满是怜惜与痛苦,向我解释说:屠杀国内外奸臣叛党是佛耶戈的命令。”」 「“不过,我却和他发生了争执。”」 「“因为他借机向其他盟国发动了战争。”」 「“他似乎并不想与我争论,反而神情恳切。”」 「“他说,他只是为了来探望我,想保护我不受委屈。同时,又斥责佛耶戈的疯狂和无情。”」 「“表达完对我的关心,他又凑近询问,问我福光岛是否存在。”」 「“我没多想,很快承认了。”」 「“我说王后已死,一切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可说完,我才猛然一惊。”」 「“因为在他的目光里,我看到了一丝以前从未注意到的饥渴。”」 「“两天后,他再次来到牢房,还为我带来了美食佳肴。”」 「“他告诉我,佛耶戈找到了那瓶生命之水,并命人研究过,而且证实了它的功效。”」 「“佛耶戈觉得要救伊苏尔德,这些远远不够。”」 「“他想——”」 「“带着伊苏尔德前往福光岛。”」 「“对佛耶戈拒不接受伊苏尔德死亡之事,我只觉得恼怒。”」 「“生命之水再强大,也不可能让人死而复生。”」 「“赫卡里姆向我进献了他的想法。”」 “如果我们继续放任不管,佛耶戈势必会把整个王国拖进深渊。” “而如果我们将王后带到福光岛,让他彻底明白王后已死,或许,他才会摆脱王后还活着的错觉,从而接受事实,驱散疯狂。”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我怀疑赫卡里姆的真正动机,但他的话又不无道理。”」 「“我不想看着佛耶戈将卡马维亚推向毁灭。”」 「“一番深思熟虑后,我做出了最终决定。”」 卡莉丝塔跪在烁银王座前,如同一名罪人前来乞求国王的宽恕。 她低着头,双手紧握,心中万千情绪翻涌。 佛耶戈高坐于明晃晃的宝座之中,脸色苍白憔悴,神情却冷峻。 王者之刃穆清横在膝头,剑身反射出的光芒与修长双手上戴满的戒指互相映衬,卡莉斯塔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威胁气息。 而莱卓斯静静站在佛耶戈身旁,眼中却满是痛惜之情。 他显然不愿见到卡莉丝塔受到如此屈辱。 佛耶戈用拇指摩挲着穆清的剑刃,问道: “你有话对我说?” 卡莉丝塔感觉自己胸腔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她想破口大骂,然后直接夺门而出。 但她忍了下来。 “我愿意带路,陛下,我愿意带路前往福光岛。” 听到这话,佛耶戈猛然站起。 他送走了穆清,满脸笑容: “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一直是我最可靠,最亲近的盟友,我们虽为叔侄,但你一直更像一位姐姐,是我心爱的姐姐。” “你逼得我那样对你,却不知我有多心痛。” 佛耶戈眼中充满深情,将她扶了起来,“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出发。” 卡莉丝塔推开他的手,补充道:“但是,我有个请求。” 佛耶戈肯定点头:“尽管说,我都答应。” “海力亚人天性和平,他们可不乐意见到一支卡马维亚舰队到访,若是引起他们的恐慌,大师们很可能会拒绝救助伊苏尔德。” 佛耶戈心中斟酌。 卡莉斯塔继续道:“我们只乘坐一艘船,由我亲自挑选庶军中优秀士兵仪仗队随行。” 然而,听到这个条件,赫卡里姆脸色难看起来。 他不甘道:“陛下对铁之团的信任高于一切,整个卡玛维亚,我们是最优秀的战,没人比我们更能胜任护驾之事。” 卡莉丝塔看向佛耶戈: “这是我的条件,佛耶戈,铁之团不能前去。” 赫卡里姆沉声怒道:“荒唐!陛下,还请三思。” 然而佛耶戈并不理会:“就按卡莉丝塔说的办,一艘船,由庶军组成我的仪仗队。” “陛下!”赫卡里姆怒吼一声,气得面红耳赤。 “好了,我意已决!”佛耶戈断喝道。 “迅速准备,我们这就前往福光岛。” (本章完) 第39章 福光岛灾厄降临 第39章 福光岛—灾厄降临 已经是中午时分。 写完这段,苏星河缓缓停笔,前往休息室饮食补充能量。 顺便在按摩椅上躺了会。 由于昨天的爆火,今天他直播间热度牢牢占据榜首之位,无人能够撼动。 离开选手座椅时,已经从七万飙升到了四十万,而且还在不断攀升。 观众们的热情异常高涨。 因为—— 肉眼可见的,故事马上迎来大高潮。 此前的一切铺垫,即将在接下来的剧情中全部爆发。 苏星河也很懂,歇息完后,立马回去续写。 【篇三: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咦?卡莉斯塔单篇结束了?” 看到苏星河新起的篇章名,评委席的陈凯格惊疑一声,“这个标题很有意思啊,前后八个字,字字珠玑,很明显是佛耶戈的对白或台词。” 刘慈平眯了眯眼,试图揣摩其中的意蕴: “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最坏的结果要发生了么?” 他不禁又回想起佛耶戈将自己和伊苏尔德锁在高塔之上的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那双冰冷眼眸中,充满了对世界的仇怨与憎恨。 若是世界将我的至美无情剥夺,毁灭便是它理所应当的结局 想到这儿,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涛,笑道:“你要的画龙点睛之笔来了。” 「剑鹰号航船再次入海。」 「船上载着的,是佛耶戈、卡莉丝塔、赫卡里姆、莱卓斯、努比奥、伊苏尔德亡体,以及卡马维亚几十位庶军精锐。」 「数日后,白雾悄然降临。」 「依旧是那样高耸入云,不见天日。」 「不过这次,在葛瑞尔的路石指引下,剑鹰号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圣霭,抵达海力亚码头港湾。」 「此时正值黎明破晓时分,但码头上却戒备森严。」 「海力亚城监卫们身披执锐、手持长戟,神情紧张地将剑鹰号航船围了起来。」 「议会大师们也闻讯匆匆赶来。」 「“卡马维亚人,为何来此!你们如何穿越圣霭?!”」 「巴泰克长老怒气冲冲,站在码头货箱上大喊。」 「他脸上的表情,既惊恐、又愤怒。」 「赫卡里姆刚想呵斥巴泰克的无礼喊叫,但却被佛耶戈推到了一旁。」 「站在船首的佛耶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卡莉丝塔心中开始忐忑不安,她担心佛耶戈阴晴不定的情绪,会让双方冲突爆发。」 「然而,她所担忧的事并没有发生——」 「佛耶戈反而如谦谦君子一般,真心实意地恳求诸位大师,让他们拯救自己爱人的性命。」 「甚至,不顾卡马维亚国王尊严,跪地乞求。」 “尊敬的大师们!今日我踏足此地,全因贵岛盛名远扬,只愿诸位大师能慷慨相助。” 佛耶戈立于船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着海力亚城。 他露出和煦微笑,向着大师们朗声喊道。 见到这一幕,卡莉斯塔稍稍松了口气。 她在心中祈求佛耶戈能一直维持这种恭谦态度。 可是。 对于佛耶戈的恭维和请求。 岛上大师们却置若耳闻,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见此,佛耶戈站得更加恭敬了一些。 然后,他俯首躬身,屈膝于地,举起双手祈求: “卡马维亚泱泱大国,绵延千载,历代君王英明神武,从未向他人低过头、屈过膝。今日我俯首祈求,不再以国君之尊,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恳请诸位救赎我深爱的妻子伊苏尔德。” “我的挚爱身染剧毒,生命垂危!恳请诸仁慈之心,救她一命!我向先祖之灵发誓:若你们能救她脱离险境,我等必将立即离去,永不重返此地。” “苍天为证,愿诸位垂怜我深爱的王后,她无辜受难!”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观众们心中五味杂陈。 “所以,到底是有多爱她?才能不顾一切,甚至连一国之君的尊严都可以随意抛弃。” “我是看出来了,在佛耶戈眼里,唯有伊苏尔德一人。失去了她,全世界都因此变得黯淡无光。” “感觉他这个人物太复杂了,可恨,又可悲,但却又时不时会冒出一些让人感到虐心的场面。” “是啊,他总是那么让人捉摸不透,也许正是这多变的性情,才赋予了他一种别样魅力。” “真·纯爱战士,都这样了还不放弃,好深的执念与爱意。” 「对于佛耶戈的突然下跪。」 「卡莉丝塔脸色骤变,赫卡里姆骇然震怒,庶军将士们无不惊愕失色、面面相觑。」 「而海力亚城的大师、能者、学生们也都满脸诧异,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呼喊。」 「“发发慈悲,帮帮他吧!”」 「卡莉丝塔认出来了,那是真达卡亚的声音。」 「于是,在她的带动下,更多的人加入了声援,祈求大师们施以援手。」 「最后,终于有另一位大师站了出来。」 “尊敬的卡马维亚国王陛下,我是玛尔古萨大主教,您的谦逊和诚恳令人折服。请您起身,任何人都不必在海力亚下跪,更何况是一国之君。” 「玛尔古萨大师做出承诺,她会召集议会商议对策,并会在午时之前给出答复。」 「不过,她要求佛耶戈等人要在船上等候,并且在他们商议出结果之前,不得登岛。」 「佛耶戈欣然同意了。」 「在等待议会消息的时候,卡莉丝塔想回房间稍作休息。」 「却不想,房间里,赫卡里姆和努尼奥都在等她。」 「他们想和她进行一场商谈。」 「努尼奥说,必须要做最坏打算,以防不测。」 「他担心得到答案的佛耶戈仍旧拒绝接受现实,从而暴怒发狂、丧失理智。」 「届时,他会失去治国能力。」 「整个卡马维亚会因此群龙无首,走向衰落,最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所以,为了以防不测,他们的提议是——让卡莉丝塔执掌卡玛维亚。」 「对此,赫卡里姆也完全同意。」 “你本就是王位继承人,庶军对你忠贞不二,百姓也对你万分拥护和爱戴。” “而且,你还有铁之团支持。” 「出乎所料的是。」 「卡莉丝塔却对此提议很是冷淡。」 「她表示自己不想坐上烁银王座,更不想当一个篡权叛国者。」 「而且,她坚信,佛耶戈一定会恢复如初的。」 「赫卡里姆仍在不断劝说,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卡莉丝塔,想握住她的手。」 “到时候,我会作为丈夫陪在你身边,全力支持你治国。” 「卡莉丝塔躲开了他伸出的手。」 「她感觉到了,赫卡里姆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他的态度太过于诚恳,更像是含着虚情假意的伪装。」 「她直直的盯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那尽力掩藏却掩藏不住的饥渴。」 「这种饥渴她曾经见到过,但却没有留心。」 「当时她觉得,那只不过是野心而已。」 「但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赫卡里姆的野心超乎她的想象。」 「为什么他要着急和自己成婚?为什么又想罢免佛耶戈?」 「答案很明显——」 「他,想染指烁银王座。」 「面对这样的指控,赫卡里姆顿时暴跳如雷,怒不可遏。」 「他觉得她和那个发疯的国王一样,不可理喻。」 「在这一刻,卡莉丝塔终于看清了赫卡里姆的真实面目。」 「于是当场宣布与他解除婚约,并召集来庶军士兵,将他抓起来关进了船舱之中。」 「经过此事之后,卡莉丝塔终于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 「她想了很多,也终于想明白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 「她来到航船甲板上,轻缓走过去,站在了护卫国王的莱桌斯身旁,在他耳畔低语。」 “我一直是个傻瓜,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感受到卡莉丝塔话语中的柔情,莱桌斯立马紧张到呼吸急促,像个羞涩孩子一样面红耳赤。」 「卡莉丝塔不禁莞尔。」 “好!就该这样写,痴情断肠人有佛耶戈就够了,怎么能在卡姐身上也上演爱情遗憾和悲剧呢?” “支持卡姐和莱桌斯的cp,赫卡里姆快去亖!” “小赫子,怎么还急眼了?这下好了,露出鸡脚了吧?” “真达卡亚,我记住了,大大滴好人!” “玛尔古萨大师看起来也是好人,我之前还以为所有大师都是铁石心肠呢。” “.” 这段写完,观众们顿时从对佛耶戈的复杂情绪中抽离出来。 见到卡莉丝塔识破赫卡里姆的真面目,和他果断退婚,并向莱桌斯表明心意。 他们纷纷拍手称快,激动得手舞足蹈。 「海力亚议会做出了最终决议。」 「他们请来了海力亚最好的医师,精通外治疗术和奥术医药的能者,和一位蛊蠹方面的专家。」 「玛尔古萨大师表示,他们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救治王后。」 「佛耶戈为此欢呼,并盛情邀请他们登上剑鹰号甲板。」 「众人来到了王后所在的御辇前。」 「为了不惊扰到伊苏尔德,佛耶戈请求他们每次只让一个人进去。」 「玛尔古萨应允。」 「然而。」 「就在第一位长袍医师进入诊疗后,意外陡然降临。」 帷帐被愤怒地甩到一边,医师气急败坏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是卡马维亚的变态玩笑吗?”他愤怒朝身后大喊,手指颤抖着摘下眼镜,“她已经死了,天哪!而且已经死了很久了!” “死了?”巴泰克长老惊呼一声,一脸惊恐,“什么意思?” 玛尔古萨大主教面色苍白如纸,低声问道:“你确定?” 卡莉丝塔理解他们的愤怒。 但玛尔古萨的表情看起来几乎是恐惧。 她是怕他们救不了王后,佛耶戈可能会出手报复吗? 还是说.另有隐情? “啊,千真万确,你们自己看!” 医师将一把将帷帐揭开,展示里面的情况。 佛耶戈跪在床边,他紧紧握着王后尸体的冰冷纤手。 触目惊心! 即便是从远处,每个人也都看得出来她已经是一具尸体。 尽管有米迦勒圣爵的魔光环绕,她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黯淡的土灰色,皮肉也已萎缩,紧紧裹在她的骨架上。 卡莉丝塔满脸哀愁,目光落在了她枕边一个两眼空洞的布偶娃娃上。伊苏尔德叫她什么? 格温? 只见,佛耶戈抚摸着伊苏尔德的手,对着格温轻声细语,仿佛她就是伊苏尔德。 海力亚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恐惧开始在他们心底蔓延。 卡莉丝塔迅速上前将帷帐拉上,试图遮掩这令人悚然的场景。 但,已于事无补。 佛耶戈的病态与痴态,已经彻底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嘶!这场景,看的我脊背一凉、寒毛卓竖!” “事情越来越糟糕了啊。” “我已经开始紧张了,你们说,佛耶戈会不会因此把仇恨转移到议会大师们身上。” “如果救不了伊苏尔德,他估计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在玛尔古萨的惊恐质问下,在泰鲁斯的困惑不解下。」 「卡莉丝塔只能道出实情。」 「她说:他们此行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借众位大师之口,让佛耶戈接受伊苏尔德已死的真相。」 「于是,玛尔古萨让众医师当众宣布了伊苏尔德早已死亡的事实。」 「但佛耶戈仍然抚摸着伊苏尔德的手,对着她轻声低语,不愿离开。」 「面对大师们的逐客令,卡莉丝塔表示,他们的国王需要哀悼,她会劝谏他离开的。」 「大师们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暂时带着众随行人员离开,并叮嘱他们在返航前交还路石。」 「卡莉丝塔对此做出保证。」 「海力亚的大师团队离开了,但是,仍有一人留在船上。」 「是那个蛊蠹专家。」 他面目森冷、兜帽遮脸,手杖形状像一把月牙铲,身材矮小而健硕,脖子上挂着一瓶透明液体。 行头像是位掘墓人。 卡莉丝塔听玛尔古萨大师说过,他来自暮光兄弟会,对生前死后的微妙界限颇有研究,世上罕有匹敌。 “她,很平静。” “超越痛苦,超越挣扎。” 他站在佛耶戈身后不远处,仿佛在听什么旁人听不到的话语,磕磕绊绊用卡玛维亚语说着奇怪的话。 “她在光里。” “或者说,她就是光。” “她还说,她想念某人。” “格温?是不是?” “她最好的朋友,还是姐妹?” 听到这黑袍人的话,卡莉丝塔顿时惊愕不已,只觉得汗毛倒立。 真的能与亡灵沟通么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这番话,也成功吸引了佛耶戈。 他终于将目光从伊苏尔德身上移开,抬头盯着那个黑袍人,脸上夹杂着悲痛、惊奇和恐慌。 “所以,她真的走了?” 黑袍人缓缓点头,露出怜悯笑容。 “安息了。” 佛耶戈把脸埋在手心里,开始抽泣。 终于,他开始哀悼逝去的妻子。 “我草,这大哥是谁?好叼!说话好有逼格。” “对生前死后的微妙界限颇有研究,传说中的亡灵摆渡人?” “掘墓者,暮光兄弟会,又是一些细节,小本本记下了。” “三言两语就让佛耶戈放下了执念,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或许是,佛耶戈听到他说出格温的名字,才相信他的。” “啊?不太对吧,要这么来看,故事到这里就收尾了?” “苏大大还在写呢,不妨继续看下去。”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佛耶戈终于接受了伊苏尔德的离去。」 「于是,在卡莉丝塔的指挥下,船员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返航。」 「然而,就在即将启航的时候。」 「卡莉斯塔却在码头上看到了一个瘦削身影正匆匆赶来。」 「看到来者,她心中大感不妙。」 「正是那个锤石监守吏—厄洛克·葛瑞尔。」 「趁着航船未发,她悄然跃到海岸上,向他表明他们即将启程回国,并劝阻他赶紧离开。」 「但葛瑞尔表示,他想和国王陛下面谈。」 「卡莉丝塔神情凝重,她知道这个人内心阴暗。」 「现在赶过来要见佛耶戈,恐怕怀着什么不好心思。」 「于是她严词拒绝,丝毫不让步。」 「葛瑞尔对她不守信用的行为大加斥责。」 「恼怒之下,他猛然跃起,冲着剑鹰号航船振臂高呼。」 「“我要与国王陛下面谈,事关生死!!”」 「佛耶戈被惊动,从船舱中出来到甲板上。」 「看到码头上的陌生男子,他向卡莉丝塔询问,得知了此人正是送来路石和生命之水的那个攀附者。」 葛瑞尔冷声喊道:“大师们撒了谎,但我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有一种办法可以救回王后,哪怕她已经死去,只要把她放到万载井中,浸泡在生命之水里,她便可复活。” “你说的话,当真?”佛耶戈眉头挑了一下。 “千真万确!” 「佛耶戈死死盯着那个瘦削男人,一时间,痴心妄想又在黑暗中重燃。」 「见此情形,一股猛烈的窒息感瞬间将卡莉丝塔紧紧包裹。」 「这一刻,她只感到无尽的绝望。」 “要怎么做?” 葛瑞尔狞笑着,指向海力亚中心最雄宏的那座高塔。 “那座塔的塔底便是万载井,您只需要将王后带到井中,我敢保证,她绝对能回到您的身边。” “带路!!” “不出我所料,果然还有反转!” “服了,这个老6!” “搅浑水的关键先生来了,记住他,锤石典监守长-厄洛克·葛瑞尔。”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明就这样结束好了,非得再生波澜。” “别忘了,最终结局可是悲剧,而且,想想先知索卡拉的话。” “感觉事情还是没那么简单,还有很多伏笔没有揭露呢。” 看到这儿,四位评委也不淡定了。 “这个苏星河,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陈凯格深深皱眉,还要继续写下去吗? 真打算写到双方兵戈相向的地步? “我觉得,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刘慈平解释了起来,“不然,你说他为什么要笔墨刻画葛瑞尔这个配角呢?” “你仔细去想,所有细节,他都能把它们串起来,而且也都能让它们在剧情中发挥重要作用。” 听到这话,陈凯格细细思索了起来。 片刻后,他看了眼台上的苏星河,暗自心惊。 好可怕的布局能力。 能想象出壮阔宇宙观也就算了,细节方面居然也能完美拿捏。 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先天故事圣体? 这时,金老爷子眯眼笑着插一句: “只要他能把控住不偏题,继续写下去,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毕竟,一个好故事,自然少不了情节的跌宕起伏。” 「即使卡莉斯塔竭力劝阻,可佛耶戈根本油盐不进。」 「在葛瑞尔阴恻笑容下。」 「他抱着伊苏尔德的尸体,一步一步往城内走去。」 「船上的庶军士兵都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而卡莉丝塔纵使内心万般纠结和挣扎,但对此也无可奈何。」 「佛耶戈毕竟是卡玛维亚国王,她必须尽责保护。」 「于是,她命令几十名庶军士兵围成一个圈,将佛耶戈保护在中间。」 「在葛瑞尔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烁光塔前进。」 「直到——」 「行至半路,在一段通向高处的浅色大理石前。」 「他们被一群大师和监卫拦了下来。」 「玛尔古萨大师正在其中,之前的和善荡然无存。」 「泰鲁斯也在其中,他对卡莉丝塔失望之极。」 「卡莉丝塔心中愧疚万分,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闹剧到此为止!我们已经说过,王后已经不可挽救,此地对于你们已毫无意义!立刻回船,离开福光岛,永远别再回来!” 玛尔古萨的声音愤怒又冰冷。 “让我过去!!”佛耶戈低吼,“我要带我的妻子去万载井!” 「听到‘万载井’,在场大师无不大惊失色。」 「他们自然知道,这个秘密之地的泄露意味着什么。」 玛尔古萨眯眼看向卡莉丝塔:“你果然是被派来探路的间谍!早知今日,当初我们就不该让你踏上福光岛。” 卡莉丝塔顿时羞愧难当,脸上发烫,她无力解释:“事实并非如此,你们误会了。” 但玛尔古萨怎么可能再相信她: “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们之所以拒绝你,就是因为我们发现有人闯入了万载井,议会中有人怀疑此事与你有关。” “我还对此提出过异议,认为你是无辜的。” “看来,是你骗了我。” 对此,卡莉丝塔只感到茫然,她确实没去过什么万载井。 她苦笑摇头,不知要如何解释。 但目前的局面,又确实都应她而起。 玛尔古萨又看向佛耶戈身旁的葛瑞尔:“垂尸人?原来你们还勾结了岛上之人!” “自以为是的毒妇!你嘲笑我为垂尸人,可多年以前,正是你让我沦落至此。”葛瑞尔自嘲一笑。 泰鲁斯站了出来:“厄洛克·葛瑞尔,你这自欺欺人的傻子。我当初居然会对你产生同情,也真的是愚蠢之极。“ 葛瑞尔嘴角泛起冷笑:“呵呵,今日我之所处,皆因你们而起。如今发生的一切,你们难辞其咎!” 玛尔古萨不想再听这些无用争论,她目光看向佛耶戈和卡莉丝塔:“你们对万载井的力量一无所知,你们根本不知道这样做会产生什么后果。” 葛瑞尔大吼道:“她在撒谎,他们只是想独享生命之水。” 佛耶戈眼中怒火燃烧,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让——我——过——去——” 卡莉斯塔心中倏然一紧,她知道佛耶戈即将失控。 “我所言句句属实,为了海力亚全城百姓安危,我甘愿舍身于此。”玛尔古萨态度坚决。 佛耶戈忽然转为平静,他转头看向卡莉丝塔: “好吧,那杀了他们。” (本章完) 第40章 长矛陨落憎恨在冰冷燃烧 第40章 长矛陨落-憎恨在冰冷燃烧 佛耶戈的命令犹如晴天霹雳。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恐慌,双腿颤抖得好似被雷打了。 卡莉丝塔双眼惊惧,她看向佛耶戈,颤声道: “佛耶戈别闹了!” “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我们回去吧” “是他们自找的!” 佛耶戈脸色阴沉,他看向身后,冷声下令:“卡玛维亚士兵,动手!” “都别动!!”卡莉丝塔喝止。 两道命令落下。 庶军士卒们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一面是国王,一面是他们的将军。 到底该听谁的 佛耶戈怒瞪向卡莉丝塔:“你想违抗国王命令?” “我不会听如此荒唐的命令,也不会任你屠杀无辜之人。”卡莉丝塔回怼道。 佛耶戈强压怒火:“莱卓斯” “陛下,我的职责只是保护您不受伤害,可我现在并未看到这样的威胁。” “呵呵.”佛耶戈忽然露出阴瘆的笑容,“好啊,原来你们一个个都是叛徒!” 佛耶戈将伊苏尔德尸身交给身后两个士卒:“你们两个,保护好王后。她要是受到半点惊扰,我要你们的脑袋!” 随后,他拔出了王者之剑,脸色阴沉滴水:“既然你们违抗王令,那我就自己动手。” 卡莉丝塔挡在了他身前,脸上带着哀求之色:“佛耶戈,收手吧,求你了。” 佛耶戈脸色平静: “卡莉,我不想伤害你。” “让开,让我过去。” 卡莉丝塔坚决不让步。 霎那间,佛耶戈的表情在愤怒、痛苦、恐惧和懊悔之间不断变换。 “我不想这样的.” 突然,他叹了口气。 “可是,现在是你们逼我的!” 卡莉斯塔一听,心中大感不妙,于是举起长矛警戒。 但佛耶戈却没走向她。 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了他身边的首席大臣努尼奥。 “动手。” 看到东西的瞬间。 卡莉丝塔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地,恐惧一下子将她紧紧攥住。 “努尼奥,你在干什么?!” 卡莉丝塔声音惊颤。 首席大臣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只是在做对卡玛维亚最有利的选择。” 他接过路石,随后转身,面朝大海和远处雾墙。 卡莉丝塔这才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背叛的感觉让她犹如万箭穿心。 她刚想出手阻止,但面前一道白光闪过。 佛耶戈的王者之刃冰冷指向了她。 绝望。 绝望将她死死笼罩。 她面如死灰地看着努尼奥高举起手中的路石,念出弥弥咒语。 霎那间,远处海面上。 高耸如云的雾墙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撕裂,从中间裂开一道如天堑般的巨大缺口。 被撕裂的雾墙向左右两侧急剧扩散,直至天际与大海的交汇处。 紧接着,在海力亚城所有人惊愕茫然的注视下。 几十艘卡玛维亚战舰从裂隙缺口中缓缓浮出。 战舰犹如海底涌出的滔天巨兽,雄浑威武,气势磅礴。 很显然,他们已经在迷雾之外等候多时。 一时间,所有人内心都被深深震颤,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们感到脊背发凉。 恐惧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卧槽!!” “妈呀,几十艘战舰?!” “.看得我头皮发麻。” “这也太搞了,佛耶戈居然留了后手。” “如果我是海力亚居民,恐怕看到这场面当场就得吓昏死过去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当初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卡莉丝塔。” “肯定是赫卡里姆的阴险谗言。” “不止,那个狗屁大臣努尼奥绝对也掺和进去了。” “要屠杀全城百姓,还和卡姐反目,太可怕了,佛耶戈你是真疯狂啊!” 看到这儿,观众们纷纷嘴巴张大,被震撼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情节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他们预料。 而且,似乎还在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延展。 就连评委们也都一个激灵,被吓到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 “什么?!” 陈凯格惊叫出声。 他完全没想到,那几十艘卡玛维亚战舰会这样毫无预兆地从白雾中涌现。 确定这不是在开玩笑? “很震撼的一幕。” 刘慈平虽然反应没有那么大,但声音也有些发颤。 陈凯格眼睛直愣愣盯着大屏幕,咽了咽口水: “这场景如果拍成电影,我不敢想象得有多震撼。” 旁边的江涛点了点头,“确实,很强的画面冲击力,很适合用镜头展示。” 金洪老爷子强压下心中的不平静,眯眼喃喃自语起来,“终于黑化了么。这样做,是准备与全世界为敌,还是说” 「迷雾溃散,战舰登陆。」 「近千名铁之团骑士脱缰而来,分头出击,一路烧杀抢掠。」 「海力亚城浩劫降临,硝烟四起,尖叫不断。」 「在召唤铁之团骑士后,佛耶戈从士兵手中接过了伊苏尔德的尸体。」 “你们这些叛徒!”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佛耶戈恶狠狠看向看向卡莉丝塔和莱卓斯,愤然怒吼。 卡莉丝塔脸色冰冷至极。 “佛耶戈,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注定了你的结局。” “你已经背叛了你的誓言,背叛了烁银王座的荣光,背叛了卡玛维亚的信任。” “你背叛了你父亲,还有你自己。” “最可怕的是,你背叛了伊苏尔德的记忆!” 佛耶戈面容狰狞: “我做的一切,全是出于对她的爱。” 卡莉丝塔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悲哀:“不,并不是,如果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她只会鄙视你。” “不,不是这样,你错了.” “你错了!!” 「佛耶戈逐渐陷入癫狂,浑身充满暴戾。」 「他眼睛血红,步履踉跄的带着葛瑞尔和努尼奥逃离庶军阵列,赶往码头与骑士团汇合。」 「卡莉斯塔终是没能狠得下心对佛耶戈动手,只能目送他们离开。」 「而此刻,看到骑士团在城内的各种暴力行径,玛尔古萨等大师们僵在了原地。」 「卡莉斯塔让他们尽快逃离。」 「因为她清楚,铁之团铁骑会杀光所有人,海利亚城今日也必将陷落。」 「但玛尔古萨等人却摇头拒绝。」 「她表示:他们会誓死保护万载井。」 「如今大难临头,她也终于说了实话。」 “万载井没有那么简单,所谓生命之水也只不过是表象而已。” “它的能量极不稳定,所以数百年前,大师们才决定把它隐藏起来,以免引发灾难。” “灾难?什么灾难?!” “这座古城,那片森林,都会化为灰烬.” 「卡莉丝塔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让玛尔古萨等大师们撤入烁光塔内部,她自己率兵前往入口,抵抗铁之团进攻。」 「在前往烁光塔的路上,她碰到了探索者泰鲁斯。」 「她大声呼喊,让他赶紧带着学生和孩子们逃离岛屿,以躲过铁之团的屠杀。」 「而对方一见到她,瞬间沉下了脸。」 「泰鲁斯自然怨恨卡莉丝塔,但情势危急,他只是怒视了她一眼,便点头离开。」 「卡莉丝塔脸色涨红,只觉得羞愧难耐。」 “完了,全都完了!” “真要走反派暗黑流?” “佛耶戈没救了,现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卡姐真该大义灭亲,如果听从赫卡里姆和努尼奥的建议,把他罢黜了绑起来,也许这些杀戮就不会发生。” “佛耶戈就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当初他非想证明自己,非要和盟国开战,非要举办庆功宴,伊苏尔德能出事?” “再爱伊苏尔德,他也洗不白了呀。” “没事,我们反正知道结局,他的疯狂会被伊苏尔德终结的。” 「不多久,卡莉丝塔便率兵来到了烁光塔前的广场上。」 「这里有一条拱道,是进入塔内的唯一主入口。」 「对她而言,这无疑是好消息。」 「因为这意味着,骑兵们在这里将无法展开阵型,只能下马步战。」 「而她所率领的五十名庶军士兵,也是经过精挑细选后的强兵悍将,绝对能在这里死守很长时间。」 「很快,第一批抵达烁光塔的骑士团先遣队杀了过来。」 「然而,在卡莉斯塔和莱桌斯的带领下,他们被庶军杀得片甲不留。」 烟尘弥漫,铁蹄踏响。 铁之团先遣队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所到之处,海力亚城民被长戟巨斧无情屠杀,尖叫声和惨叫声交织一片。 而此刻烁光塔广场前,还有上百位无辜城民滞留。 他们惊恐而无助,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卡莉丝塔双眼微眯,她在测算自己和骑士团领将的距离。 下一秒,她将长矛高举,接着向前冲刺几步,猛然跃起,在空中全力掷出长矛。 长矛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弧线,随后又急速下坠,顷刻间穿透那名将领的黑铁胸甲。 顿时,他胯下的战马扬天长啸,发出狂乱嘶鸣。 而骑士将领在摔下马前便已咽气,他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震起尘土飞扬。 卡莉丝塔神情冷峻,没有片刻迟疑。 “取矛!” 随着她一声令下,手下立即递上一根长矛。 她再次脱手一掷,长矛如闪电般笔直窜出,又精准击中一个骑士。矛尖穿胸而过,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撞下马鞍。 紧接着,第三个骑士继续挥舞着长剑冲来。 尽管他刚才受到了惊吓,但他依旧拔出长剑直指卡莉丝塔。 “取矛!” 卡莉丝塔再次下令。 和之前一样,长矛脱手,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那名骑士举起盾牌阻挡,但一切都是徒劳。 长矛威力惊人,直接震穿盾牌,刺入他的脖颈,一时间鲜血喷涌。 “继续,取矛!” “我靠,好帅!” “卡姐牛逼,就这样一个一个杀光他们。” “居然对无辜百姓出手,真够无耻的。” “这才是‘长矛在手,天下我有’!” 「就这样,他们击退了铁之团先遣队的数次进攻。」 「直到后来铁之团大军赶到,战况才逐渐惨烈起来。」 「虽然不断有庶军士卒牺牲,但他们还是竭力守住了烁光塔入口。」 「在此期间,真达卡亚带着两把圣石弩枪赶来援助。」 「她说,她想守护她的家乡,想和卡莉丝塔并肩作战直至最后一刻。」 「但卡莉丝塔却并不想她留在这里等死。」 「卡莉丝塔自觉有罪于海力亚,有罪于这里的每一个人。」 「所以,她宁愿自己战死,也不愿看到这座岛上唯一的朋友倒在自己眼前。」 「而且,她也不想让赫卡里姆觊觎起强大的圣石武器。」 「对此,真达卡亚很是悲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卡莉丝塔告诉她,让她带着存活的平民去海港找剑鹰号航船,让他们乘着它离开。」「真达卡亚几经挣扎,最后勉强点头。」 “还能撑下去么.” “卡姐加油啊!” “真替他们捏了把冷汗,五十个打几千个,太极限了。” “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块,接下来呢,卡姐他们究竟能不能守住?” 「赫卡里姆来了。」 「他身骑黑色战马,于众目睽睽之下,在五十米外勒马停立。」 「随之,铁之团骑士们也纷纷停手。」 「他们退到赫卡里姆身后,如同钢铁雕塑般肃立。」 「他们的身躯被重甲包裹,胯下战马也是铁衣锁甲,全副武装,一旦冲锋起来,就是洪流猛兽。」 「而相比之下,庶军则装备简陋,只有硬皮胸甲、铜盔,以及小腿上的胫甲,而且手臂和大腿毫无保护。」 「虽然双方军卒在人数、装备差距悬殊。」 「但庶军们却毫无畏惧、气势不减。」 「因为在卡莉丝塔的带领下,他们已经被磨炼成一支纪律严明、战力无双,并且拥有钢铁意志的队伍。」 「而且,他们也有着自己的王牌——」 「莱卓斯。」 「他的体型甚至比铁之团最高大的骑士还要高出一截,因为被提拔为御前侍卫,也穿上了不输于精锐铁骑的沉重板甲和锁子甲。」 「正是因为他和卡莉丝塔的存在,骑士团此刻才拥有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在赫卡里姆的指令下,铁骑洪流再次涌动。」 精锐铁骑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势不可挡。 然而庶军却毫无惧色,正面迎击。 但接近拱道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收缩阵型,下马步战。 面对铁之团骑士一个个冲入拱道,庶军围成战阵,奋起搏杀。 一时间,敌人溃不成军。 卡莉丝塔手中长矛已沾满鲜血。 她舞动矛尖,杀敌如麻,毫不手软。 在她身边不远处,莱卓斯也挥舞巨剑猛力劈杀。 无论敌人穿着多厚的盔甲,无论他们的血肉多么坚韧,但凡接近他的一切,全都被无情砍倒在地。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兵器交戈逐渐变成了肉搏。 铁之团士气渐衰,出现土崩瓦解之势。 赫卡里姆骑着高大战马立于战场后方,他戴着头盔,面容隐藏在黑暗中,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他僵硬的身姿却说明了一切。 他在发怒,他在羞愤。 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铁之团精锐骑士,会败给一群低贱庶民。 「战斗持续陷入僵持。」 「但就在这关键时刻,国王佛耶戈来了。」 「他抱着伊苏尔德,身旁跟着葛瑞尔和努尼奥。」 「见到铁之团久攻不下,葛瑞尔阴笑着对佛耶戈发起调侃,嘲笑卡玛维亚骑士团的无能。」 「佛耶戈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呵斥赫卡里姆,让他想尽办法攻破烁光塔入口。」 「他想要所有挡路之人全部去死!」 「于是,赫卡里姆命令所有骑士全力冲锋。」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黑甲骑士。 铁器交鸣,兵戈相向。 卡莉丝塔挥舞着长矛,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战斗了多久。 疲惫侵袭着她每一寸肌肤,汗水与血液混杂着。 她仿佛预感到了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还是拼尽最后的力气与周围敌人厮杀。 莱卓斯在她身边咆哮,仿佛一头受伤的熊,杀死接近他的每一个骑士。 剑光闪烁,他挥剑斩开锁甲和血肉。同时抓住剑柄重重击打,反手挥盾,震碎敌人的甲胄。 他的胸甲和锁子甲都已破烂不堪,又连遭剑刺斧劈,伤痕累累,浑身是血。 他知道自己性命危在旦夕,可他杀了又杀,片刻不停,仿佛无人能挡的猛兽。 忽然,一把剑刺入他盔甲上的裂缝,插进肋骨之间。 莱卓斯怒吼一声,转身肘击敌人正脸,反手穿刺,一脚踢在对方胸甲上,顺势拔出大剑又砍倒身后两个骑士。 卡莉丝塔欺身上前,挥矛疾刺了结两人。 「然而,就在他们背靠背喘息的时候。」 「卡莉丝塔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不远处,葛瑞尔正带着佛耶戈向烁光塔侧方行进。」 「看上去,他似乎知晓其他通往烁光塔的密道。」 「卡莉丝塔想要冲过去阻止,但却被赫卡里姆的身影拦住。」 「不多久,就见到几队骑士从烁光塔内杀出。」 「他们被包夹,腹背受敌。」 「见到从身后涌来的敌人,卡莉丝塔脸色惨白,心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真到绝境了,怎么办啊!” “气死我了,佛耶戈、赫卡里姆,你们这两个狗东西!” “擒贼先擒王!快去干掉赫卡里姆,这样他们就不攻自破了。” “笑话,你觉得谁能从骑士团包围中突破过去?” “那也不能等死啊,等到体力耗尽就完了!” 「赫卡里姆大声怒吼着挥舞曲刃剑戟。」 「卡莉丝塔和莱卓斯两人竭尽全力与他周旋对抗。」 「只不过,此时的赫卡里姆根本没意识到。」 「两人虽是强弩之末,但意志却从未衰减。」 「在这种与死神相争的时刻,他们能够爆发出的潜力是无穷的。」 「在他将长戟插入莱卓斯脊背的刹那,也被莱卓斯一盾击倒在地。」 「然后,他就被活捉了。」 莱卓斯居高临下,如同刽子手行刑一般,将剑横在赫卡里姆头顶,他想立即将他处决。 “等等!” 卡莉斯塔伸手阻止了他。 莱卓斯不解:“为什么?” 卡莉丝塔没有回答,反而看向赫卡里姆: “让你的骑士团让路,我们必须去阻止佛耶戈,否则他会酿成大祸!” 赫卡里姆戏谑冷笑: “我们本可以就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之前阻止他的,是你放不下情义,不愿意去做。” 这句话正中要害,让卡莉斯塔无言以对。 确实,她早就可以避免这一切。 赫卡里姆不屑摆了摆手:“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阻拦。” 莱卓斯焦急道:“卡莉,别听他的,他就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 赫卡里姆翻了个白眼,转身向铁之团骑士下令: “铁之团所有精锐骑士,你们听好了,不许对卡莉丝塔出手,还有这些卡玛维亚勇士。违令者斩!” 卡莉丝塔目光紧紧盯着他。 “呵呵,别那么看我。” 赫卡里姆不屑一笑,“我不在乎你身后那几个士兵的死活,但我大业未成,我的命我还是在乎的。” “懦夫!”莱卓斯怒喝一声。 他转头看向卡莉丝塔:“让我杀了他,我们都甘愿为你而死,将军!” 赫卡里姆冷哼:“我可不是懦夫,我只是懂得判断形势。” “你让我怎么信你?”卡莉丝塔冷声道。 “我可不是什么背信弃义的人,卡莉丝塔,我不想看着你被杀,你是我的未婚妻,不是吗?” 卡莉丝塔面无表情道:“那是曾经,现在可不是。” 赫卡里姆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我们还可以继续履行我们的婚约。” 莱桌斯低吼:“卡莉,别听他的。” 可卡莉斯塔还是问道:“那我的士兵们呢?” “等你解决了佛耶戈,我就放他们走,包括莱桌斯。” “不过.你要和我一起回去,我们一起统治卡玛维亚。” 莱桌斯哀求道:“别听他的。” 卡莉丝塔将手放在莱卓斯胳膊上,深情低语: “你知道,我不会放弃任何救你的机会。”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莱卓斯。” 此刻卡莉丝塔心中情绪万般复杂。 一想到不能与莱卓斯厮守,她只觉得肝肠寸断。 可是,为了保护他,一切都值得。 “真是感人。” 赫卡里姆望着含情脉脉的两人,满脸戏谑,“我觉得你得快点了,佛耶戈早已进塔,谁知道他已经走到哪一步了。” 听到这话,卡莉丝塔回头看了眼烁光塔和被破坏的塔门,缓缓将长矛移开赫卡里姆的咽喉。 解除了死亡威胁,赫卡里姆立马挪开身子。 他一面痛吟,一面撑着自己站起来。 他的侍从领着马冲过来,他便一把夺过长戟,随后吃力地爬上马鞍。 卡莉丝塔走过去:“我答应你的条件。” “卡莉,你不能.”莱卓斯在后面焦急怒吼,随后只听到一声闷哼,地面一震。 卡莉丝塔转过身,只见那个魁梧战士已经双膝跪地。 “不——” 此刻,她才意识到他的伤势之重。 她扔掉长矛扑到莱卓斯身前,用手按住他背后伤口,搀着他坐下。 赫卡里姆那一下捅得极深,她一脸惊恐地盯着从自己指尖涌出的热血。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卡莉.”莱卓斯声音极低,面色苍白。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却见他眼中的活力已然消散,像是云层遮住了阳光。 她满眼泪水,双唇用力印在他的唇上。 这是她的初吻,也是,她最后一吻。 然而就在这时。 “小心!!” 忽然,莱卓斯瞳孔猛缩,看向卡莉丝塔身后大吼。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根本无力起身。 卡莉丝塔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似乎听到了身后有铁蹄踏石的声音。 刚想转身。 一支长戟从她的背后刺入,破胸而出。 那是赫卡里姆的长戟。 “你实在太容易轻信他人了。”赫卡里姆幽幽道。 “卡莉丝塔,我的骑士们会证明,我们在穿越永痕之海的时候就已经成婚了。” “但你,却不幸被海力亚那群可恶的大师杀害。” “当然,我已经为你报仇了” 「卡莉丝塔低头看着胸口的刀刃。」 「呆愣了很长时间,她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赫卡里姆背叛了她。」 「是啊,他怎么可能信守承诺呢。」 「但此时此刻,她快要死了。」 「她想要开口说话,却被伤口的灼热感扼住了咽喉,喘不过气来。」 「她跪倒在地,视线逐渐模糊。」 「她感觉越来越累,眼皮开始下沉。」 「她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是突然,她又回想起了一切。」 「这一切让她愤怒而不甘,她猛地睁开双眼。」 【叛徒!!】 「这是谴责,亦是诅咒。」 「她发誓不会就此罢休。」 「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栽倒在地。」 「她眼中看到的最后景象,是莱桌斯挣扎着站起来,拼命挥剑厮杀,拼命接近赫卡里姆。」 「可他却被几十把利刃刺穿。」 「最后重重跪倒在地,没有了呼吸。」 「卡莉丝塔眼神涣散,黯然殒逝。」 「一切就此终结。」 (本章完) 第41章 破败之咒大爆发 第41章 破败之咒大爆发 “.” 鸦雀无声。 不论是现场,还是直播间。 此刻无一人发出声音,空气安静到可怕。 仿佛全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这时,苏星河直播间画面突然被切换,摄像机镜头缓缓扫过现场观众席。 大屏幕上,一张张错愕的脸庞映入眼帘。 有人坐着愣愣发呆,看向屏幕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 有人紧握双手,指甲几乎陷入肉里,他们目眦欲裂,几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其中一位观众忽然站起,双手掩面,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 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只有最后那虐心的一幕,深深印在脑海,挥之不去。 “一支长戟从她的背后刺入,破胸而出。” 卡莉丝塔就这样. 被杀害了? 还有更令人心碎的。 在她倒下的那一刻,莱卓斯也被几十把利刃刺穿。 两人双双陨落,他们心如刀绞。 这种悲情虐心的时刻,无疑成为了所有人心中难以释怀的痛。 “我有点事,去趟洗手间.” 评委席,陈凯格忽然站了起来,一边揉眼睛,一边往场外走去。 虽然说是有事去洗手间,但他微微红润的眼眶却骗不了人。 “这” 刘慈平转头看了眼,接着哑然摇了摇头,再次看向舞台上苏星河。 他是猜到了会有悲剧上演,但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一个惨遭背叛。 一个为爱舍命。 整个故事最虐情的地方在这里爆发,真的很容易让人破防。 虽然他表面看似镇静,但其实心中早已处在了绞痛难受之中。 与此同时。 全国各地正在苏星河直播间的观众网友们纷纷捂住胸口,失神的瘫坐了下去。 他们有的是老板,有的是白领,有的是工人,有的是学生 但无一例外,全都没能逃过这突然的虐心之刀。 “我不信。” 有人打出了三个字。 格外显眼,又刺人心痛。 “我也不信。” “他们会复活的,对吗?” 舞台上。 写完这部分的苏星河停了下来,没有再写下去。 和观众一样,他心中的悲痛情绪也久久无法平静。 而且要说起来,他才是最难受的那个。 毕竟是自己费了很多笔墨、倾注了很多感情所描绘出的角色。 在坠地死亡的那一刻,他的心痛更是难以言说。 或许是陷入了情绪当中,他呆坐了很久,仍旧无法走出。 已是黄昏日暮时分。 直到座椅上的结束提示音响起,他才愣愣回过神。 而此刻,场上的沉默一直持续着。 今天比赛的结束似乎很不同,就连撒小宁都没有上台来主持。 见此状况,他将笔放下,自己离开了选手席位。 向裁判请示后,撑着无力的身子回寝休息。 观众席,即使人们不愿接受这个结局,但到了离场时间,他们不得不沉默着离开。 “故事还没到头.” 金洪老爷子也被刚才的最后一幕深深震撼。 就连他也没想到,情绪爆发点会如此快速和强烈。 此刻。 从选手席出来的其余选手则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看向周围,所有人都一脸难受、一脸悲痛的样子,气氛格外压抑。 他们只知道,自己要完了。 因为他们今天直播间人数少得可怜。 夜晚,苏星河躺在床上静静思索着。 明天,就是首轮比赛的最后一天。 这两天的写作感悟让他觉得,联盟故事如果呈现在荧屏上,绝对会比写出来更加震撼人心。 他在思考,等这次比赛结束后。 如果能拿到高额奖金,他自己能不能去购买一个动画团队,然后制作每个英雄的人物剧情cg,在网络上放映。 今天的夜很静。 但无数人却陷入了失眠。 他们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回忆起卡莉丝塔被长戟贯穿的那个画面。 一念及此,他们只觉得全身窒息。 苏星河啊苏星河! 写什么不好,非要给刀子. 也难怪他们抱怨。 因为悲情的结局,总是让人难以释怀。 比赛第三天。 苏星河再次坐上了选手席。 不同于先前,这次他的直播间开启后。 空无一人。 就连大屏幕的主镜头也换到了别的选手直播间,没有再给他。 对这种情况。 苏星河很是意外,原以为节目组在整什么活,但静下心来细细一想,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或许 是观众们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不想再看下去。 或许 是害怕后面还会有什么更虐心的刀子,不敢再看下去。 但不管怎样,故事已经写下。 结局也已注定,没有任何可以悔笔的机会。 苏星河无奈摇了摇头。 不管有没有人看,他都得继续写下去,将结局补充完整。 「烁光塔。」 「骑士队伍已经清空了各个要道的挡路者。」 「不论是监卫、守卫,还是议会大师,全都被清剿。」 「通往万载井的古老大门前。」 「最后的几位大师和监卫们满脸惶恐地看着眼前景象。」 「佛耶戈手持王者之刃,面色阴冷。葛瑞尔在他身后,一脸邪笑。」 “老巫婆,你最好在尊贵的卡玛维亚国王还没有恼火之前,交出最后一块钥石!” “你们休想!” 玛尔古萨主教呵斥一声。 噌—— 佛耶戈将王者之刃抵在了玛尔古萨的脖颈,一字一顿地威胁道: “交、出、钥、石!” 玛尔古萨面色惊恐,但仍强压下心惊对佛耶戈发起斥责: “死者不能复生,光眷者创始人曾经试过,结果却让魂灵困在人间。别让你的妻子陷入噩梦!” 佛耶戈根本不信: “你们不过是想独享生命之水,我怎么可能信你的谎言?” 玛尔古萨只觉得头昏欲裂,整个人摇摇欲坠,她绝望道: “生命之水所蕴藏的危险超越你们想象。那道符文极不稳定,恳求你们住手” “符文,什么符文?”佛耶戈有些恼怒,他依旧觉得对方在骗他。 这时,葛瑞尔嘶声道:“别信她,她就是想误导我们,大师们为了死守秘密,不惜一切代价。” 佛耶戈冷眼看向玛尔古萨: “我不在乎有什么危险。只要伊苏尔德能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愚不可及.!” 玛尔古萨发出绝望哀嚎。 「在佛耶戈和葛瑞尔以大师们性命的胁迫下,玛尔古萨被迫交出了通往万载井古门的钥石。」 「然而就在她交出后,葛瑞尔便毫不犹豫地挥舞镰钩,深深插入了她的胸口。」 「佛耶戈也挥剑而上,杀光了眼前的所有大师。」 「等到最后一位监卫倒在穆清剑刃之下,葛瑞尔带领他们进入了万载井中。」 穿过鎏金古门,他们进入到了万载井密室。 那里,生命之水宛若湖泊一般静静流淌,湖面云雾缭绕,湖底某种源头让池水发出淡淡白光。 葛瑞尔放声大笑,他毫无顾忌地冲过去跪在池边,贪婪舀起闪闪发亮的水,大口吞下。 佛耶戈将自己的妻子从骑士手中接过,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亲爱的,你马上就能活了!” 喝完池水的葛瑞尔起身回到佛耶戈身后,他满脸戏谑,甚至因为国王的妄想差点笑出声来。 片刻后。 佛耶戈将王者之刃穆清扔在池边,随后抱着妻子尸体向池水走去。 见此情形,葛瑞尔攥紧了手中的镰刀,心中杀意四起。 事实上,在进入到万载井后,佛耶戈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价值。 此刻要杀这个傻子国王,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只需要往前一步,将刀尖凿进佛耶戈的后脑勺,就是这么简单。 而且,这里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可是因为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他并没有立即动手。 他曾经看过几滴圣水在死老鼠身上的效果,那死老鼠消散于无形。 对于人类尸体浸在水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对此很是好奇。 佛耶戈将亡妻伊苏尔德的尸体放入生命之水中,荡起一片涟漪。 她浮在水面,黯淡无光的长发向外散开。水深处忽然有一道亮光闪烁,仿佛暴雨时骤然闪亮的云朵。 伊苏尔德的尸体开始迅速下沉,像是被猛力向下拉去。 尸体越陷越深,但真正让葛瑞尔屏住呼吸的,是尸体下沉后依然漂浮在水面上的朦胧身影。 那个虚无缥缈的身影一动不动,与王后的每一个细节均无二致。 「她猛然睁开了双眼。」 「死死盯着上方的黑暗,眼中溢出淡淡光辉。」 「紧接着,她从水中升起。」 「没有激起半点涟漪,也没有沾上一滴水。」 “亲爱的。”佛耶戈深情呼唤。 她环顾四周,低头看了眼自己虚无的双臂,又见自己腐败的尸体正躺在池底。 池底的光芒已经暗淡下来,渐渐熄灭。 那亡灵回过头来看向佛耶戈,面目扭曲,满是惊恐与厌恶之色。 “你做了什么?” 她声音缥缈,阴森空洞。 “我把你救回来了,亲爱的。”佛耶戈向她走去,“我把你带回我身边了。” “放我回去!”亡灵摇头乞求,“我曾与光明同在,我已经安息。” “但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永不分开!”说着,佛耶戈张开双臂向她走去。 亡灵眼中忽然燃起熊熊怒火,她悬浮空中,狠狠瞪着丈夫。 葛瑞尔为之一慑,踉跄后退。 佛耶戈反倒一脸欣喜地望着她,仿佛她是神圣的魂灵。 她倏然飘动,掠向葛瑞尔,眼中的巫火在空中划过两道青光。 她穿越了葛瑞尔的身躯。 葛瑞尔失声尖叫,只觉一阵寒意紧紧裹住心脏。 那感觉像是深深坠入寒冰刺骨的湖水之中,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无法呼吸,浑身麻木。 但穿越他后,亡灵飘到了池边,捡起了那把巨大的王者之刃。 佛耶戈对她的威胁视若无睹:“快过来!亲爱的。” 如他所愿。 化为亡灵的伊苏尔德满脸愤恨,面目扭曲,双目充斥着怒火。 在佛耶戈即将抱住她的瞬间,她将王者之刃狠狠刺入了他的胸口。 剑穿胸膛而过,她去势不减,直至十字护手抵在他的胸口。 此时此刻,佛耶戈终于颓然色变,刚才那张幸福的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愕然。 佛耶戈的血液流入水中,池底猛然射出一阵刺眼的光芒,能量的星火在池水上飞舞。 葛瑞尔向后一跌,脸色大变。 他想起了玛尔古萨的警告,意识到那老巫婆可能说的是实话。 此刻,佛耶戈的肉体在他眼前枯萎,生气和精神全被巨剑吸走。 那柄王者之刃穆清又名噬魂之刃,与佛耶戈的灵魂结契,任何死在它之下的亡魂都会被吸收吞噬。 而与此同时,池水也越发明亮,为他疗伤。 剑与水的力量往复循环,将他困在永不休止的毁灭与治愈中,他的脸在这无尽折磨中变得无比狰狞。 池水开始变黑,在佛耶戈颤抖的身体周围翻滚。而水底的亮光也越来越强,不断闪耀。 “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伊苏尔德的亡魂贴近佛耶戈的脸,嘶声怒斥。 “你若在乎我,就会放我走。” 佛耶戈的表情几近崩溃,与插在胸口的长剑相比,她的话伤他百倍。 伊苏尔德厉声尖叫,怀着一腔怒火,挟着巨剑俯冲,将佛耶戈推向水池。 两人重重摔入水中,她继续下潜,朝着池底疯狂闪耀的光源冲去。 佛耶戈的伤口中溢出一道黑色的痕迹,长长地拖在他身后,渐渐将池水侵蚀。 「万载井、烁光塔、海力亚城、福光岛一切都在剧烈震颤。」 「一股强大能量正从池底汇聚迸发,大地皲裂,巨石轰动。」 「葛瑞尔瞬间被恐惧淹没,只觉得一场天灾近在眼前。」 「他转身便逃,但为时已晚。」 「一阵刺眼光芒将整个万载井吞噬,而他也被震波飓风吞噬。」 「烁光塔骤然崩塌,塔身残骸飞上海力亚半空,坠落时威力惊人。」 「巨石碎石将房屋和住宅稀疏砸毁,全场上下无不震恐。」 「余波扩散,涌向四面八方。」 「所到之处,生灵陨灭,万物溃散,一切都沦为废墟。」 毁灭能量如狂涌海浪般袭来。 烁光塔广场最先被席卷。 铁之团骑士和剩余庶军连半点反应时间也没有,便被这股能量瞬间吞噬,消散于无形。 广场中央,被几十把利刃刺穿的莱卓斯血肉模糊。 他的断剑落在手边,他还有最后一口气。 毁灭巨浪正在轰然涌来,可他根本没注意到,他眼中只有静静躺在不远处的卡莉丝塔。 她眼神空洞,茫然地注视着虚空。 “先灵圣殿再见,我的爱人。” 莱卓斯心中低喃。 随后,毁灭震波侵过广场,将他们全都化作虚无。 另一边,走在码头路上的努尼奥猛然回头,看到了末日来临。 他露出惊恐之色,开始后悔先前的所作所为。 “诅咒啊!” 眼见毁灭浪潮袭来,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岛屿港湾,剑鹰号航船上。 真达卡亚、泰鲁斯和瑞兹回头齐齐望向海力亚城。 烁光塔炽光闪耀,仿佛一颗陨落的恒星,一片幽绿色能量风暴,正在向外狂涌。 眨眼间,整座城市被摧毁殆尽。 无数塔楼房屋如同纸张般被轻易撕裂,巨石崩飞,尘烟滚滚。 光与影交织,宛若末日降临。 “天呐,他们做了什么?!” 瑞兹惊颤着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全都僵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可怕景象。 而此刻,摧毁一切的巨浪正向他们呼啸而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瑞兹心中极不平静。 他觉得这肯定与万载井中的那个古代符文有关系。 没错,他曾经去过万载井。 玛尔古萨口中的那个偷入者,不是卡莉丝塔,而正是他。 就在这情况危急之时。 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队骑士,他们勒马狂奔,想要逃离那恐怖能量。 而其中,领头的正是赫卡里姆。 他大声咆哮,那匹骏马虽疾驰如电,但仍无法让他逃脱能量风暴,最终被活活吞噬。 能量风暴继续呼啸而来,摧毁沿途一切。 “都到我身边来,所有人!”泰鲁斯大声呼叫。 听到召唤,所有人围了过来,将泰鲁斯紧紧抱在中间。 爆炸波传来,瑞兹发出了怒吼。 而当他们即将被席卷吞噬的刹那,一道刺眼白光包裹了他们。 瑞兹什么也看不到,只听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像是有一万个魂灵在痛苦和惊恐中尖叫。 随后,声音消失不见,刺眼的光芒也消散而去。 是泰鲁斯脖子上的魔符救了他们,他们侥幸躲过一劫。 整座福光岛都沦为了废墟。 那能量风暴持续向外扩散,与福光岛外的圣霭发生碰撞。 云层中森然闪现电光,将白雾变成青灰色,仿佛一大片风暴云。 随着碰撞愈发激烈,圣霭颜色越发暗沉,直至漆黑如墨,坍塌殆尽。 圣霭化作黑雾,再次由外向内席卷整个福光岛。 这次,看到眼前的景象,剑鹰号船上的所有人都被吓坏了。 他们看到—— 铁之团的幽灵骑士乘在一片涌动的黑雾之上,他们眼中燃着巫火,炽热马蹄凌空踏在汹涌海面上。 赫卡里姆已经变成了半人半马的怪物,在骑士团最前端怒踏铁蹄。 “这是什么?!!” 有人惊叫出声,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死掉的骑士和战马通过海面。 而这一惊叫声瞬间吸引了那群幽灵骑士,他们发现了剑鹰号船上的活人,怒气涛涛地冲了过来。 “快!快,扬帆起舵!”真达卡亚向泰鲁斯大喊一声。 然后用手中的圣石武器向幽灵骑士团发动攻击。 出乎意料的是。 圣石武器居然能够消灭幽灵骑士,让他们身体灼烧,最后燃尽消散。 于是,真达卡亚拿出了全部圣石武器,船上所有人都加入战斗。 很快,幽灵骑士团被击退。 剑鹰号驶出很远,才脱离了福光岛的黑雾区域。 真达卡亚站在船首,目光复杂地看向远方,心中思绪万千。 那里,海力亚废墟已经完全被黑雾笼罩,邪恶的阴霾横桓在整座福光岛周围。 瑞兹也走了过来,放目远眺。 数千年来,这里一直以福光岛为名,但他觉得这个名字已不再恰当。 这片岛已不再如往日辉煌。 “暗影岛。” 他喃喃自语,然后转身离开。 到这里,苏星河终于停下笔触。 在最结尾处,他缓缓写下了四个大字: 【破败之咒】 (本章完) 第42章 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第42章 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舞台大屏幕。 导播终于将镜头重新切换到了苏星河直播间,而观众网友们也陆陆续续回归。 今天一上午,他们都待在其他选手直播间缓解心情。 虽然那些故事也大都是悲情结局,可相比苏星河,他们写出来的画面冲击感很弱,情绪释放也没那么强烈。 直到此刻,他们的压抑郁闷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对于卡莉丝塔和莱卓斯的陨落,他们虽然极度不愿面对,但事实又已不可挽回。 况且,他们已经熬过了最心痛难受的那个爆发点,现在已经差不多能接受了。 于是,又忍不住好奇后续还发生了什么。 他们抬头看向大屏幕,发现苏星河已经写完了所有内容。 最后这段讲的是佛耶戈和葛瑞尔抵达万载井后,杀光了所有大师和监卫。 然后就承接开头那一幕。 佛耶戈将亡妻伊苏尔德的尸体放入生命之水中,亡妻化作狂暴怨灵,提起王者之剑捅穿了他的胸膛。 故事形成了完整闭环。 可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这还并不是结局。 生命之水居然与王者之刃穆清的能量互相碰撞,最后引发了一场毁灭性灾难。 根据苏星河所写内容,似乎 除了逃至剑鹰号船上的人,福光岛上所有生灵都被那股幽绿色能量风暴湮灭吞噬。 再生事变的同时,又留下了很多谜团。 比如,佛耶戈和伊苏尔德沉入水底后究竟怎样了? 圣霭化作的黑雾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让赫卡里姆和他的骑士团会变成半人半马的幽灵怪物? 圣石武器既然能对抗幽灵,那逃出去的真达卡亚、泰鲁斯和瑞兹是否会以此组建战斗团队,再返福光岛? 还有。 为什么两大主角全部死亡,而配角却能逃出生天? 既然最后一切都毁灭了,那这个故事的意义在哪? “破败之咒.是这个故事的名字么。”刘慈平面露疑惑之色。 “看起来是的,“破败”应该指的福光岛沦为了废墟,而“咒”应该指岛上的人受到了诅咒。”陈凯格回应一句。 江涛叹息摇头:“结局写的不太行,他没把控住,最后还是画蛇添足了。” 说完,他又道:“如果在佛耶戈被劝解,返回卡玛维亚的那个时候收尾,我能给到99分。但这个大毁灭结局我不太认可。” “真的就到此为止了么?”金老爷子困惑,“怎么感觉还意犹未尽的。”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惊呼一声。 “快,快看,苏大大还在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 舞台上,苏星河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翻页,再次落笔。 其实在苏星河眼里。 破败之咒的剧情是写完了,但故事还没结束。 【破败之咒·后记】 【符文之地—暗影岛】 一千年前。 破败之咒在这里爆发。 “噬魂”与“治愈”两大古老魔法激烈碰撞,爆发出的恐怖能量将物质领域与精神领域之间屏障瞬间撕裂。 随之,二者发生融合,顷刻间毁灭所有生命。 一千年后。 黑雾永久笼罩这座岛屿。 在黑雾中殒命的灵魂受到诅咒,永远栖息这片土地。 任何凡人只要踏上这座恐怖岛屿,就会被黑雾汲取生命力,遭到亡灵与恶灵的缠绕追杀。 “福光岛现在成了暗影岛。” “意思是,这座岛成为了死亡之岛,没有活人存在。” “全是佛耶戈的锅。” “有一个细节你们发现没有,黑雾中殒命的灵魂被诅咒。” “诶,这不是说明卡姐他们只是肉身死亡,但灵魂没有,或许会和赫卡里姆一样变成幽灵。” “要命,那卡姐和莱卓斯.不敢想下去了。” “这段应该算是补充世界观写的。” “还有后续吗?” 苏星河还在往下续写。 【瓦罗兰第一深情】 【破败之王—佛耶戈】 “???” “还吹?”“你说他深情,说他纯爱,没问题,但为什么要把他描写成这个样子?” “为了复活爱人毁掉一座无辜城市,真下头。” “人物传?还要加戏?” 【毁灭】 一个失落已久的王国。 一位千年以前的国王。 为了让亡妻复生,他触发了一场被后世称为“破败之咒”的魔法灾难。 而自己也不幸殒命。 【重生】 很多人都已经遗忘了他的名字。 可千年之后。 暗影岛古老废墟之下,他再次站了起来。 只是这次。 他遗忘了曾经所有的一切,他的王国早已沦变为废墟。 他不再拥有肉体,而是变成了一个强大的亡魂怨灵。 他依然迷恋着千年前死亡的王后,生前的执念继续扭曲着他的心智,他对伊苏尔德的爱还在燃烧。 他号称破败之王,控制着夺命噬魂夜,在符文之地上不懈搜寻着,希望有朝一日能将她追回。 无穷尽的黑雾从他早已支离破碎的心脏中涌出,扫除他面前的一切阻碍,收割他所触碰到的一切生 他利用这黑雾搜寻着整个世界,寻找将伊苏尔德带回自己身边的方法。 千军万马将在他面前折戟沉沙,整片大陆将被活生生的黑暗吞下。 全世界都将对他付出代价,因为这个痴情的古代君王被夺去了一生的快乐。 他不在乎自己所造成的的毁灭,只要能让他再见到伊苏尔德的脸。 他的统治是无边的恐怖。 他的爱是永不止息。 只要伊苏尔德还没有回到他身边,所有人就都要纳命给破败之王。 看到这,观众们更加无语。 还要毁灭世界简直离谱到家了。 【失落多年的一顶王冠,从他唯一的挚爱身上剥夺,在于死地中重生。】 这时候,屏幕画面上显示出了一个满身幽绿火苗的男人,他手持破败王者之刃,坐在破碎王座上,对着茫茫黑雾独白。 “她是唯一的光,看顾着我的长路。自她离去,前方只剩黑暗。” “伊苏尔德,我的爱人,她的逝去也带走了佛耶戈。” “我会从死亡的血嘴里夺回她。没有人能反抗,即使是命运。” “她在黑雾尽头,亭亭而待。” “我的王后,我的爱人,我那焦土一般破败的心啊。” “伊苏尔德,你为何.” “痛,太痛了!” “伊苏尔德已不在,徒留我一人流连,但我仍能听见她的呼喊,佛耶戈,救我.” “茫茫大雾,是我无穷无尽,无边无际的哀痛。” “我们曾是美好,她唇角的一弯,笑意中的温柔。” “她的双眼,映出一整个令我平和和欢喜的世界。” “我心心念念,只求一事。万般苦痛,唯有她能化尽。” “恨我咒我,世人请便。一切终将破溃,直到她重归我的怀抱。” “世界将我无情毁弃,现在我将以痛报之。” “破败之王,从此降临!” “爱何其残忍,然而却能征服万物。” “我将自己困在这支离的王座上,期望着她的归来。” “她将再次伴我左右,母仪天下。而我,也将不再破败如死灰。” “死神,你该向我认罪,向我认罪!” “起来吧死神,恭迎将你征服的本王!” “我的爱人,我的最爱。伊苏尔德,我知道你在,与我相见吧。” “这滔天的血海,你可曾看见,为你,我甘愿如此。” “若是世界将我的至美无情剥夺,毁灭便是它理所应当的结局。” “我将荼毒世间,一切都难逃厄运。” “凡有活物,皆为臣属。” “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本章完) 第43章 终痴情断肠人 第43章 终·痴情断肠人 霎时。 原本嘈杂的现场忽然陷入沉寂。 没有人敢大口喘气。 佛耶戈最后这段独白一出来,直接把所有人都给干沉默了。 这. 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叛逆偏执狂? 不,他不是。 他让人感到陌生。 仿佛一夜成长,没有了以前暴怒和阴暗,反而给人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 如同真正的帝王般睥睨天下。 当然,是那种反派黑暗帝王。 唯一能让人看到曾经影子的是,他依旧是那样痴情。 即使被伊苏尔德亲手杀死,他也依旧深深爱着她。 甚至为了将她复活,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怎么会这样.看他的内心独白,感觉我鸡皮疙掉了一地。” “我也是,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突然没那么讨厌他了。” “那个孤独身影坐在破碎王座上的画面,看上去好有感觉。” “可恶,明明他是昏君佛耶戈啊,怎么给我看得热血沸腾的。” “进化了” “或者说,升华了。” “我只感到莫名悲伤,这种人真可怕。” “希望符文之地有人能阻止他吧,我好怕他最后复活不了伊苏尔德,一怒之下灭世。” 评委席。 “在这里点题了么。”刘慈平微微皱眉。 他觉得苏星河如果这样处理,其实效果并不怎么好。 就算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以佛耶戈的疯狂导致毁灭为结局。 那也不应该写出来,留白是最好的选择。 对本轮主题而言,他确实是走偏了。 “感觉拉不回来了。”刘慈平转头看向江涛,无奈一笑。 江涛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没办法,画龙点睛硬是被他搞成了画蛇添足。你们把他捧得太过了,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各方面都完美。” 陈凯格似乎对苏星河还有一丝信任,咬牙道:“别急,还有小半天时间呢。或许,后面卡莉丝塔和莱卓斯还会出现呢,有没有可能他们的后续才是重头戏?” 江涛被逗笑了:“无稽之谈。” 确实如陈凯格所言。 苏星河并不打算将佛耶戈当做本轮比赛的故事主角。 太暗黑反人性了,不适合。 所以他选择的是 那个男人。 【复仇之矛—卡莉丝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 海力亚城已经沦为废墟。 整座福光岛也成为一片暗影漆黑之地,所有哀嚎的鬼魂都受到了永世诅咒。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找寻不到莱卓斯的身影。 她竭力想要留住关于赫卡里姆背叛行径的碎片记忆,但那些记忆却在迅速褪去。 黑雾涌动中。 她变成了一个幽灵鬼魂。 所有记忆被无情抹去,沦为了一个毫无自主意识的杀戮机器。 她是充满充满复仇怨念的幽灵,是不灭的复仇之魂。 她是来自暗影岛的噩梦,专门猎杀背信弃义之人。 遭受背叛的人会呼唤她的名字,而她只会回应那些愿意献出灵魂作为代价的人。 每当有人甘愿献祭,她便会应召唤而去,吸收他们的灵魂。 然后用她手中的灵魂标枪替他们完成复仇夙愿。 她成了流传民间的恐怖传说中,被世人称之为复仇之矛。 “万物皆有报!” “这个地方,曾经很漂亮。” “我们的长矛精确无比。” “我们的憎恨在冰冷燃烧着。” “叛徒!” “感受我们的恨意吧!” “我心好痛,卡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沦为复仇狂魔,佛耶戈,看看你干的好事!!” “还有赫卡里姆那个老狗!” “比起先前的正义和善,似乎更冰冷无情了。” “不知道幽灵状态的卡姐能不能干碎赫卡里姆。” 【终·痴情断肠人】 破败之咒爆发,所有人都变成了亡灵。 莱卓斯同样如此。 不过,他虽化作了不死亡灵,但却因为意志顽强,并没有被诅咒所腐化。 他留下了生前记忆,成为了一个高级亡灵。 “我没有忘记对卡莉丝塔的爱,我也永远不会忘记。” “它深埋在我的脑海,占据了我整个记忆世界。” 只可惜。 卡莉丝塔如今已被复仇烈焰完全吞噬。 她不断在四方游走,为了献祭灵魂的复仇而奔波。 自我意识在她身上已无存寻觅,生前种种过往也被她遗忘。 尽管莱卓斯时常能在暗影岛上与卡莉丝塔擦肩而过,但他们却从来都没有相认过。 而且,他在卡莉丝塔身上感受不到半点人性光芒。只有他将那枚玫瑰缠绕的银色吊坠放在她眼前时,她才会停下动作,获得片刻清醒。 但是。 这种清醒就如昙一现,她转眼间又会恢复原来的冰冷死寂,被复仇之火所淹没。 为了唤醒曾经那个熟悉的卡莉丝塔,莱卓斯想尽办法,试图把她从复仇之矛的躯体中解救出来。 他以自己精湛的剑术,帮助卡莉丝塔消灭当年铁之团恶灵骑士。 但在暗影岛,这些骑士可以无限复活。 不论他杀戮多少次,杀戮多少人,卡莉丝塔始终无法回归自我。 后来,莱卓斯开始怀疑,是否是赫卡里姆的背叛导致她憎恨怒火无法平息。 于是他费尽心思斩杀了赫卡里姆,让他身首异处,把他驱赶到黑雾中。 但是,依旧没有用,赫卡里姆在黑雾中可以无限复活。 莱卓斯没有放弃,他又想出第二种办法。 他设局让卡莉丝塔和赫卡里姆当面对峙,甚至让卡莉丝塔亲手用手中长矛刺穿赫卡里姆的心。 但即使这样做了,还是没有没有什么变化。 现存于卡莉丝塔心中的早已不是对赫卡里姆的仇恨,她早已没有了当年记忆,只是纯粹复仇信念的承载体。 没有正义,只有复仇。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数百年过去。 为拯救卡莉丝塔,莱卓斯已经竭尽所能,做了不知多少次尝试,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爱人就在眼前,但他却救不了她。 深深的无力和绝望感,让他甚至萌生自我了断的想法。 某天,他直面朝阳,希望烈日能将他无实体的躯体焚烧殆尽。 但没有用。 他是暗影岛亡灵。 只要黑雾袭来,他就会重新复活。 直到有一天,他想到了一个新主意。 如果卡莉丝塔是因为忘记复仇目标而无法完成复仇,从而导致无法从复仇之矛身体解脱。 那么,给她设立一个目标会怎样? 思前想后,莱卓斯决定用自己当目标,让卡莉丝塔完成复仇。 于是他卸下身上所有装备,面对卡莉丝塔坦诚相告。 他告诉她,当年自己本应该能救她,但因为他的无所作为,才导致了悲剧发生。 他觉得,这也是对卡莉丝塔的无能背叛。 虽然看起来有点牵强,但只要有一丝可能,他也愿意尝试。 没想到的是,这次尝试,居然成功了。 卡莉丝塔眼神变了。 “叛徒!” 她长叹一声,接着向莱卓斯发起了攻击。 “所有背叛者都得死!” 说着,她用长矛贯穿了他的心脏。 莱卓斯视线开始模糊,他的形体开始崩坏。 但他看到了,卡莉丝塔的眼神正在变化,无情的面具落下,换上了越来越明显的恐惧。 最终卡莉丝塔唤回了自我。 她冲到满身长矛的莱卓斯身边,抱住了他,为自己的疯狂后悔不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莱卓斯想安慰他,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为你,我心肝情愿。” 黑雾袭来,莱卓斯被带走。 但这次死亡令他满心欢喜,因为在临死前,他看到曾经的卡莉丝塔终于回来了。 他死一次也无所谓。 不久后,莱卓斯在黑雾中再次重生。 他迫不及待找到卡莉丝塔。 但当她再次出现在眼前时,他愣住了。 卡莉丝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如机器一般,接受着世间传达过来的复仇愿望,索取灵魂筹码,完成复仇任务。 她不是卡莉丝塔,她还是那个复仇之矛。 一切,不存在希望的。 莱卓斯明白了。 他多余的想法实在是太愚蠢。 莱卓斯只剩下绝望,他无力再支撑下去。 他用力拉扯颈前吊坠,扯断了脆弱链条。 那是他和卡莉丝塔唯一的信物。 他自嘲一笑,接着随手把它抛进了黑雾当中。 “什么都无法让我们回心转意。” 在莱卓斯离开后,只剩骷髅灵魂的锤石典狱长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确认四周无人后,俯身捡起了被扔掉的银色吊坠。 “那个蠢货已如此接近,差点就把她变回来了。” “可现在,经过数百年的尝试,就在成功前的那一刻.” “他放弃了。” 一阵狂风刮过,空气中只剩下锤石低声阴笑的声音。 是的,就差这一步,他放弃了。 他丢掉了信物,也丢掉了救赎卡莉丝塔的最后希望。 卡莉丝塔,将永远会是复仇之矛。 “我们和你们还完呢!” “我们无处不在,什么都无法让我们回心转意。” (看有朋友说这两章文笔粗糙了很多,主要是因为这几天作者事情有点多,而且没存稿,赶得太急没办法精细打磨。) (状态偶尔会下滑,但作者会尽快调整的。。。。。) (本章完) 第44章 第二轮比赛光明与黑暗 第44章 第二轮比赛-光明与黑暗 【他丢掉了信物,也丢掉了救赎卡莉丝塔的最后希望。】 【卡莉丝塔.】 【将永远会是复仇之矛。】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此刻,镜头前的无数观众和网友纷纷泪洒当场,哭成了泪人。 “痴情断肠人”的主题终于揭露。 也就是这一刻,所有人才理解了苏星河的良苦用心。 他为何会分别以佛耶戈和卡莉丝塔的视角进行双线叙事?为何又会费大量篇幅去写很多无关紧要的冒险故事? 原因很简单。 一切都是为了最后这催人泪下的虐心一幕爆发。 如果没有前面这些铺垫。 他们根本不会跟着故事发展而情绪起伏,也根本不可能对故事中的这些人物产生感情和共鸣。 “放声大哭吧,各位,不是为佛耶戈,而是为我们的纯爱英雄——莱卓斯。” “真的emo了,就差最后那一步啊,傻大个,你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呢,就那么一下.” “可怜我卡姐,被害惨了,这么正义善良的人,最后沦为了无情杀戮机器,意难平,意难平啊!” “刀子有毒,能不能给苏大大禁赛啊?这样的故事我不想再看第二遍。” “草,为什么正派角色的结局往往都悲惨,而反派却都能逃脱正义的审判?” “可歌可泣,可悲可叹。” 如果说佛耶戈的爱情是毁灭悲剧,那么卡莉丝塔的爱情才是真正的虐心断肠。 她被赫卡里姆杀死的时候,他们心痛;她变成复仇之矛的时候,他们更加无法释怀。 就连几个评委也都被戳到心窝。 “错了,是我们错了。” 刘慈平捂着脑袋,面露悲切之色。 “原来情感爆发点在这儿,他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陈凯格再一次眼眶红润: “看吧,我说过我相信他,后面卡莉丝塔和莱卓斯会复活,而且他们的爱情才是重头戏,你们非不信。” 闻言,旁边的江涛露出窘迫之色。 刚才好像就他一个人在质疑。 因为找不到任何反驳陈凯格的理由,江涛只能用手遮住脸,一边尴尬咳嗽,一边一顿猛夸: “咳咳.刚才我的话确实唐突了,苏星河最后的点题之笔,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现在整体来看,我觉得苏星河选手的故事无可挑剔。” “不仅将每个出场的人物塑造得有血有肉,故事结局还能完美契合主题,称得上是本轮比赛不可多得的佳作。” “嗯对,就是这样。”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也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场上形势都偏向苏星河,他再怎么蹦跶,也可能去嘴贱惹众怒。 自己声誉还是要的。 “佛耶戈可悲可恨,赫卡里姆冷血恶毒,葛瑞尔阴险狡诈,卡莉丝塔正义善良,莱卓斯正直勇毅.” 金老爷子喃喃自语了起来。 在他眼里,苏星河是把人物给写活了,所以才会有最后情感爆发时给人的深深震撼力。 而这种震撼力,竟也让他如梗在喉,湿润热流在眼眶打转。 他完全没想到,苏星河能把这个故事写得这么精妙绝伦,不仅充满奇幻瑰丽色彩,还能让人读了只觉肝肠寸断。 “痴情断肠人——莱卓斯。虽然最后败给了自己的怀疑,但能坚持到那一步,已经很棒了!” 陈凯格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不多说了,我要想尽办法把这个故事的版权拿到手,然后加以改编,一定给他们一个完美结局。” 听到陈凯格的发言,眼泪汪汪的观众们心中不免一阵激动。 “加油啊,陈大导演,我们都在期待着!” “千万别搞什么be美学,我只想卡姐和莱卓斯能有一个完美结局。” “对,遗憾已经有了,我们需要的是来自he的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舞台结束提示音响起,比赛进入倒计时阶段。 苏星河再次提笔,在结尾留下了这么一段话。 “痴心空自伤,情深已断肠。” “愿所有人都能学会——” “于无声处听风吟,于漆黑中望星光。” “要敢于表达爱,也要敢于放手。” “哪怕是落幕成悲,泪光满怀。也要心中无愧,不留遗憾。” “莱卓斯和卡莉丝塔的故事,虽然充满了悲哀和不幸。但他们的爱,超越生死,超越时空。” “我想说,任何时候,即使面对绝望,爱依然值得我们去追寻和守候。” “因为每一个绝望瞬间,都可能是爱重燃的开始。” “愿所有人在面对它时,都能足够耐心,足够坚韧。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不放弃对光明的追求。” 此段话写下。 观众席顿时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直播间弹幕也疯狂刷起了“心中无愧,不留遗憾”的字样。 其实。 不管这段话究竟说的对不对、好不好,观众们听没听进去、有没有理解,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苏星河写这段话的目的,就是为了缓解原本沉重悲伤的氛围,给予观众们一丝慰藉。 现在目的达到了,苏星河也立刻收尾停笔。 “感谢苏大大,暖到了!” “是啊,瞬间就清醒了,苏大大写的只是故事而已,是我们陷在自己情绪里出不来了。” “只希望现实中这样的爱情悲剧不要在我身边上演,不然我真就天天处在emo当中了。” “故事中,虽然莱卓斯只差一步给放弃了,但他几百年的耐心和坚韧却依旧值得我们学习。” “对,与诸君共勉!” 下午6点,比赛结束播报响起。 苏星河整理好桌面,起身离开选手座椅。 其他选手也都完成了各自的作品,离开席位来到舞台中央,等待主持人上台。 “好的,首先恭喜各位选手顺利完成了本轮比赛的全部故事创作。” 片刻后,撒小宁从幕后走出,宣布今天的赛事情况。 “根据我们的ai助手统计,场上所有选手,不论创作内容是长篇还是短篇,都已经完成结局收尾。” “看得出来,大家对写作进度的安排和把握都很不错,没人落队。” 撒小宁转身看向大屏幕: “接下来,就到了我们首轮淘汰赛的最终评分环节。” “各位请转身面向大屏幕,这是比赛三天直播间热度的综合排名。” 话音刚落,选手们便急切地转过身。 然而看到结果,他们却全都抱头哀嚎起来,似乎是被打击到无地自容。 没有任何意外。 苏星河以70万平均热度碾压所有人,而第二名的韩思年才堪堪30万,第三名孙长青只有15万。 后面更是断崖式下跌,几万,几千,几百 流量全被前三名瓜分殆尽,他们甚至连口汤都喝不到。 有人直接被气笑了。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搞这勾八直播干嘛,干脆就给他们三个单独机位拍摄呗,何必如此羞辱我们?” “唉,差距太大了。我寻思着我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吧,三天总共就几千人观看。”“呵呵,想我们也是各个地区的天之骄子,在这儿就是个屁。” “这话说的,天才之间亦有差距,想想历经艰辛的飞升者成为了围剿孙猴子的十万天兵之一,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我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苏星河: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我想退赛了,跟这三个妖孽同台竞争,怎么可能赢?” “乐观点,目标别那么大,第四名我们还是可以争一争的。” 展示完直播热度数据,撒小宁转身看向各位选手,正色道: “先前说过,虽然直播间热度不计入总评分,但它却能体现你们故事在观众之间受欢迎程度,这会是评委们打分的重要依据。” 撒小宁似乎很懂选手们此刻的心情,说完又安慰一句: “对你们当中很多人而言,热度结果可能不尽如人意,但你们也不是没有逆袭机会。” “如果作品专业性和故事创新性不错,完全有可能扭转局势。” “接下来,你们的完整作品会再次呈现在大屏幕上,四位评委老师会简要点评,并进行最终评分。” “评分顺序是,由1号至100号。” 撒小宁宣布完毕后。 很快,1号选手韩思年的作品被放映出来,供所有人观览和评委点评。 “星际探索融合了爱情保卫战,科幻部分还是很不错的,一如既往的发挥稳定,只是侧重点有些偏了,而且爱情线也有点生硬” 刘慈平最先评论,总分10分,他最终打出了9.27分。 然后江涛、陈凯格、金老爷子依次点评,说的内容都差不多,最后分别给分是9.42、9.22、9.00,最终均分9.2275。 随后,依次轮到2号、3号选手但后面几乎没人分数能超过韩思年。 从下午六点结束,一直到了晚上八点,才终于轮到苏星河。 现场观众们其实下午六点就可以离开了,但很多人依然留在选手席。 没别的原因,他们谁都可以不关注,唯独苏星河不行。 他们就是想看看四位评委对苏星河故事的最终评分。 当听到轮到苏星河时,已经快要昏昏欲睡的他们立马打起了精神。 很快,大屏幕上放映出了破败之咒故事全文。 其余参赛选手们纷纷伸长脖子、睁大眼睛逐字观览。 他们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逆天作品,居然能吸引到70多万人同时观看。 对此,苏星河只是耸了耸肩。 关于自己能拿多少分,他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肯定不会太差。 因为 这是莱卓斯给的自信。 刘慈平拿起话筒,笑着看向苏星河: “其实吧,关于你写的故事,我们几个评委在观看的时候就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 “虽然你听不到,但是,总结概括下来,可以这么跟你说——” 刘慈平顿了顿,深吸口气后道: “你的创作能力起码超越在场选手三倍以上,用一个词再概括的话,就是——” “前途无量。” 说完,刘慈平看向其他三位评委,玩笑般道:“大家没有争议吧?” 其余三位评委都苦笑摇头。 群众眼睛可都雪亮着呢,能有什么争议? 这时,撒小宁顺势插话进来,“既然各位老师都这么看好苏星河,那就.亮出你们的评分,让大家看看他究竟是有多前途无量。” “来吧!” 30秒后,结果出示。 刘慈平:97.86 江涛:95.61 陈凯格:99.99 金洪:98.00 最终均分:97.865 遥遥领先,无人能及。 第一轮比赛圆满结束。 100位选手,淘汰掉了36位,其余选手晋级64强,将在后续比赛继续角逐。 而苏星河以全场最高评分傲视全场,碾压式夺得魁首,将韩思年的1号铭牌给夺了过来。 评分环节过后,撒小宁稍稍透露了64强进32强的比赛规则。 按他所述,相比于首轮,第二轮比赛有了很大调整。 比赛时间依旧是三天,但难度却上升了数倍。 大致内容是:主办方随机抽取一个主题,但需要选手创作叙写三个不同类型的故事。 听到这个消息,那些排名靠后的选手无不瞠目结舌,一个故事写下来他们都磕磕绊绊,更何况三个。 不过苏星河倒是淡定,他自信只要抽到的主题不是太过古怪冷门,他都能找到几个合适的联盟故事与之匹配。 比赛结束当晚。 苏星河如愿以偿的吃上了美味大餐。 当然,是应叶楚衣的邀约,被请去某三星米其林餐厅狂炫一顿。 在和叶楚衣聊天过程中,他发现她的身份很神秘。而且那个热情的节目组胖导演,居然是他表叔。 只是对于真实身份,她似乎不愿透露太多,对此苏星河也没过多询问。 吃完饭,便各自分道扬镳,回家休息。 苏星河住在比赛地附近的临时出租屋,由于那晚直播的6万块奖酬到手,所以近期没什么经济压力。 下一轮比赛在三天后,他就休息了三天,睡睡觉,逛逛街,然后去商场买了点新衣服,把身上的廉价行头全部换了个遍。 按照他的想法,及时消费,及时行乐,才是生活的真谛。 而这三天,他的直播录屏被网友剪辑发在网上,再次引爆网络。 虐心故事配上网抑云文案,再配上emo神曲。 于是,卡莉丝塔和莱卓斯的成了无数人心目中的意难平。 这件事在他母校京城电影学院也引发轩然大波,校方居然亲自下场,表示会在下期节目上号召全校学生为他打call。 时间很快来到三天后的早晨。 苏星河准时抵达比赛现场,然后等待主题抽取。 八点钟比赛开始后,还是撒小宁上台抽取故事主题,以及宣布比赛规则。 在他的主持下,屏幕上滚动起了无数个主题词汇。 紧接着,“咔嚓”一声,光标停止滚动。 第二轮故事主题呈现了出来: 【光明与黑暗】 “???” 看到主题词的瞬间。 所有选手都懵逼了。 光明与黑暗?! 什么鬼? 困扰他们的不是没有想法,而是想法太多,不知道选哪个。 光明与黑暗. 这个主题太宽泛了,对他们而言,如果找不到新颖的切入点,很容易落入俗套,写出来的内容索然无味。 所以说。 想写,很简单。 但想写出新意,很难。 而且还要写三个不同的故事,更是难上加难。 许多选手表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悲喜交加,欲哭无泪。 然而此刻,看到主题词的苏星河却是长舒一口气。 发生在符文之地上有关“光明与黑暗”的故事多了。 而要说最具代表性的,非他莫属。 暗裔剑魔—亚托克斯!! (本章完) 第45章 我是世界的终结者! 第45章 我是世界的终结者! “光明与黑暗” 看到主题后,刘慈平眉头皱起,露出某种难以言述的表情。 “有点太宏大了,不好写。” 他曾经就在代表作《超体》中尝试过融入这种对立属性。 在故事中,通过人类与超体文明的接触,开展一场关于生存、文明、道德和选择的较量。 在他的理解里。 光明与黑暗只是浅层表意,它可以衍生出正义与邪恶、希望与绝望、秩序与混乱等诸多拓展方向。 而不管从哪个角度写,都有几个不可避免的难题。 比如 怎么寻找切入点? 怎么把这么宏大的主题通过某些具体事件呈现出来? 怎么让对立矛盾和故事情节更具张力和吸引力? 思索片刻后,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将目光移向舞台。 此刻,他对这些选手存有很大希冀。 他期望有人能不被传统套路所束缚,从而打破陈规,推陈出新,就这个主题,探索出新的创作角度和思路。 尤其是苏星河。 他能否再次展现鬼才构思,技惊四座、力压全场? 这才是他最期待的。 对此,陈凯格认同点头: “确实,这是个老生常谈的创作主题了,古往今来,能演绎光明与黑暗对立的故事太多太多。” “不论是神话传说,还是各地民俗故事,无一例外都少不了这两种互相对立的元素。”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用更贴近生活的微小角度入手,以典型社会问题为依托,构建复杂的人物关系与深刻的情感冲突。” “譬如描绘一座城市的光明一面和阴暗角落,通过主角的旅程,展现他们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挣扎。” 听完陈凯格的想法,金老爷子也蛮有兴致地发表自己的想法: “这个主题我倒是很熟。” “只不过遗憾的是,虽然我写过很多类似的,但却总无法写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我的那些书里,都是通过英雄与反派的对抗来实现这种对立元素的表达。” “例如塑造一个正义侠客,代表光明,然后让他深入江湖中,与各个恶势力斗争。” “其中,黑暗就体现在权力欲望和背叛之中。” 最后轮到江涛,他则是发表了些专业性见解: “我觉得要不落窠臼,可以从下面几点入手。” “比如不简单地把角色分为黑白两面,比如可以用象征元素增强主题表现力。” “当然,也可以尝试落笔道德灰色地带,挑战传统的道德二元论,展现复杂的道德选择和人性的多元性。” 听完评委对主题的点评和解析,观众们也都热议起来。 “感觉这个主题比痴情断肠人有意思多了。” “是啊,不再是个人情感表达了,想必会更精彩。” “光明与黑暗,既然是两极对立,那势必会有斗争。” “究竟谁能写出更加新颖故事呢?” “肯定是苏大大啊,他的宇宙观这么恢弘,肯定少不了他的。” “给主办方一个好评,这次居然能一次性看三个故事。” “哈哈哈,苦了选手,爽了我们!” 舞台上。 比赛开始后,所有选手都开启了冥想模式,愁眉苦脸着构思。 唯独苏星河特立独行。 和首轮比赛一样,他看上去完全不用思考的样子。 思如泉涌,提笔就写。 “好家伙,苏大大又开了?” “开什么,开车?” “开你妹的车,我说的是开挂!” “呵,你说他是ai人我都信。” “要不要这么逆天,苏大大?你这样显得其他人很废。” “虽然上次你让我哭了三天三夜,但没关系,如果这个故事写得足够精彩,我还是会选择原谅。” “什么虎狼之词.” 由于拿到了1号铭牌,苏星河的选手座椅也被调到了前排首位。 简单回忆后,他稍稍梳理了一下亚托克斯的故事线。 然后写下了标题。 【我是——世界的终结者】 看到这句话,观众们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 “啊?又来个世界终结者?” “.我好像猜到是谁了。” “不会还是佛耶戈吧?” “除了他,还有谁会想着要毁灭世界啊。” “我感觉不太像,这个貌似逼格更高,有种唯我独尊的霸气。” “所以,又是一个反派?” “反派没事,别给刀子就行。” “我猜会有一正一邪两个主角,现在要写的是黑暗。” 然而,这句话刚出现在弹幕上。 下一秒,啪啪打脸。 【壹·光明】 “噗刚才谁说先写黑暗的?” “笑死,苏大大的心思岂是你能随意揣摩的?” “算了,还是乖乖看吧。” 「他出生于上古时代,效忠于大陆南域某个古老沙漠帝国。」 「他剑术超群,领兵有方。」 「弱冠之年,便已是帝国将军中的佼佼者。」 「一身战力无可匹敌,征战四方,踏破过无数堡垒城墙。」 「他对帝国忠心耿耿,奉献一生。」 「虽孤身一人,却承载了帝国所有荣耀。」 「他是受万民敬仰的战争英雄,亦是受武后尊敬的仲裁圣骑。」 “咦?这个沙漠帝国,我貌似在之前听到过。” 刘慈平突然疑惑发声。 陈凯格揶揄一句:“大刘,这么快就忘了?那晚直播苏星河可提到过。” 刘慈平尴尬地挠了挠头:“最近记忆力有点下降,好像有些模糊印象.” “没事,忘了也不影响,局部故事也能再现世界观。” “不过话说,这个人设看上去和卡莉丝塔很像啊。” “是有点,不出意外就是正派主角,希望他别再遇到什么坑货君主或者阴险反派了,不然真让人难受。” 「因战功荣誉显赫,他获得了帝国最高认可,被赐予飞升资格。」 「于是,在太阳圆盘之力笼罩下,他沐浴圣光。」 「在天界神力洗礼下,化为了一个星间信念的强大存在。」 「体型膨胀,寿命无限,神力无双。」 「他的背后升起了圣光双翼,如黎明时分金光,盔甲闪亮,亦如深空巨帷后引人遥望的星座。」 「他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飞升者,亦被世人尊称为天神战士。」 「此后,更是所向披靡。」 「每一次高贵战场,他都一马当先。」 「每一次冲锋陷阵,他都能载誉而归。」 「在他的统领下,飞升者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成为了帝国最强大的守护神。」 “好强,从凡人直接无敌到天神。”“太阳圆盘之力能让凡人飞升,这个设定好炫酷。” “是真飞升成了真神吗?” “那可是创世龙王之力,怎么可能不是?” “看上去很牛逼的样子,不知道和巨神族星灵有没有一拼。” “我看不太行,因为是星灵帮助他们成神的。” 「他曾是恕瑞玛的圣裁骑士,最强大的天神战士。」 「如今。」 「却变成了一把巨剑,被囚禁在永无天日的黑暗牢笼。」 忽然,画面中。 一把血色巨剑深插于硝烟弥漫的暗黑大地。 这把巨剑沉重而恐怖,剑身镌刻着古老神秘的符文,血红的光芒如同流淌的熔岩。 剑刃闪烁着残忍血光,如同恶魔之眼,每一道光芒都充满暴戾和嗜血气息。 即使在寂静无声的夜晚,也能听到剑上血滴的回响,好似在诉说着无尽的杀戮与毁灭。 “等等.什么玩意?” “变成了一把巨剑?被囚禁在永无天日的黑暗牢笼?!!” “绷不住了兄弟们,怎么又来这种反转?” “前面描写的那么强大,突然沦为囚徒,不行,我心脏受不住了” “还特么不是圣光之剑,这分明就是恶魔之剑啊,散发着嗜血暴戾气息。” “谁有这个本事囚禁强大这么强大的存在?龙王?神祗?虚空?还是星灵?”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黑暗’?然后整个故事就写他突破囚禁,重获光明。” “有道理!” 【贰·帝国】 「上古时代,巨神族星灵打造太阳圆盘窃取龙王之力。」 「他们借助太阳圆盘,将神力灌注于凡人。」 「于是,首位飞升者诞生。」 「——女武皇·瑟塔卡。」 「在星灵帮助下,瑟塔卡女皇在沙漠中建立恕瑞玛帝国。」 「往后几百年,在她的带领下,这个奴隶制帝国日渐强盛,军事实力达到空前巅峰。」 「飞升者军团势不可挡,用战争征服了无数古国与古地。」 「恕瑞玛帝国从此傲视群雄,统治大陆数千年。」 “怎么突然转换到恕瑞玛的建立了?” “可能是补充背景故事。” “有个问题,星灵为什么要帮助人类?他们有那么好心?” “我觉得如果不是藏有某种阴谋,那就是愚玩消遣,就像我们斗蛐蛐那样。” “对,没准他们拥有绝对实力,根本不怕人类崛起。就算是飞升者,也对他们造成不了威胁。” “这个女武皇真厉害,不仅能得到星灵认可,建国后还励精图治,强军兴邦。” “正确的,起码不是佛耶戈那种祸国之君。” 「然而,好景不长。」 「用暴力征伐迫使各国臣服,一定会种下仇恨种子。」 「而且,作为君主专制的奴隶帝国,阶级分明的严酷统治,永远会存在某些隐患。」 「比如——」 「来自底层的起义反叛。」 「在恕瑞玛征服的诸国中,有个位于沙漠东南部的小国——」 「艾卡西亚。」 「这是个爱好和平、呼吁共存的文明古国,虽然地方不大,但却孕育了各式各样的能人异士。」 「艾卡西亚自古崇尚魔法,而且魔法物品铸造技术极为先进。」 「他们君主唤作阿克扎姆王,在当地被称之为法师之王。」 「此外,国内还拥有革命性思想家基兰与武神将领贾克斯。」 「所以,艾卡西亚综合国力丝毫不弱。」 「只可惜,它再精悍繁盛,终究也只是凡人国度。」 「恕瑞玛入侵时,面对拥有天界神力的飞升者大军,他们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死伤惨重。」 「阿克扎姆王战败惨死后,艾卡西亚便就此沦陷。」 “艾卡西亚,基兰,终于再次出现了!!” “我还记得它们是佛耶戈在旅行日记中看到的,也就是说,苏大大这个故事是在破败之咒爆发之前发生的。” “应该是沙漠帝国时代吧,我记得。” “武神贾克斯?听起来也是个牛逼角色。” “我觉得他在故事里活不过一秒,再牛逼也是个凡人,连法师之王都被干爆了,你觉得他还能活?” “这段故事虽然苏大大笼统讲过,但现在加入了很多细节,瞬间感觉有代入感和沉浸感了。” “对,很期待后来的虚空大战。” “但是.这些和光明黑暗主题有关吗?” “急什么?不知道苏大大的剧情总是在最后才揭露主旨?” “ojbk,懂了!” 「战败后。」 「由于军事实力差距过大,艾卡西亚人不得不跪地臣服,接受恕瑞玛统治。」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九百余年。」 「虽然在此期间,艾卡西亚一直俯首称臣,但仇恨之火却在不断酝酿。」 「有人为了深化艾卡西亚人的怨念与憎恨,列出了恕瑞玛的重重罪证。」 「其一,奴役。」 「被征服者无法在帝国获得任何身份和地位。不仅武器被没收,就连自卫权利也被剥夺。」 「甚至,还可以被囚禁,用金钱贩卖。」 「和奴隶无任何区别。」 「其二,剥削。」 「艾卡西亚存有大量文物、国宝、书籍,但全部被扣押带走,运送到恕瑞玛国库。」 「其三,羞辱。」 「战争中被破坏的艾卡西亚国都城墙,被下令禁止修复重建。」 「统治者想用残垣断壁强迫所有艾卡西亚人记住,他们国家远古时代的那场落败。」 「其四,歧视。」 「艾卡西亚为恕瑞玛输送了无数人才,但却从未有人获得过飞升资格。」 「他们一次次上书,一次次请愿,但得到的,只有远在国都太阳教廷毫无理由的否决。」 「以上种种不公,让艾卡西亚人意识到,他们将永世为奴,而且毫无人权。」 「上千年来,他们骨子里不断抵抗着被奴役同化,并且不断把这种仇恨延续一代又一代。」 「直到某天,沿海省份撒阿伯拉发生了大地震,大地开裂。」 「艾卡西亚人发现了藏在地底下的黑暗力量。」 「那正是——」 「虚空。」 「那一刻,他们既恐惧又兴奋。」 「因为.」 「终于出现了可以推翻恕瑞玛统治的恐怖力量。」 「于是,不久后。」 「他们便发动起义,吹响反攻号角。」 (本章完) 第46章 虚空入侵 第46章 虚空入侵 恕瑞玛国都。 金碧辉煌的殿堂中,此刻气氛庄严而凝重。 太阳教廷成千上百的官员们身披金色长袍,整齐列队于巨型太阳圆盘之下。 对于艾卡西亚起兵叛乱,教廷上下无不震愕惊怒。 此刻,他们应武皇瑟塔卡的召集齐聚大殿,商讨着如何维护恕瑞玛的秩序与荣耀。 “尊贵的瑟塔卡陛下,艾卡西亚起义军公然烧毁太阳圆盘雕像,如此行径,无疑是对我恕瑞玛帝国尊严的严重挑衅。” 一名官员神情严肃地禀报。 “而且,他们暗中谋划已久,连魔法武器都被偷造了出来。” 武皇瑟塔卡坐于金耀王座之上,她面容冷峻,嘴角微抿,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应这场叛乱。 虽然艾卡西亚起义军根本威胁不到恕瑞玛国都,但公然挑衅帝国威严,已经注定了他们的末路。 片刻后,她站起身,华美鎏金长袍在光芒下耀眼夺目。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官员,冷声道: “恕瑞玛帝国自创建以来,从未遭到过如此蔑视和大不敬。” “本皇将派遣数位飞升者战士,让他们率领各自麾下大军前往围剿。” 话音未落,她周围气场似乎变得更加威严冷冽,再次开口,声音如同金石撞击,震撼人心。 “所有叛乱者,无论藏匿于何处,都将在帝国铁蹄下颤抖。” “尔等记住:太阳圆盘下,绝无悖逆之地!” 与此同时。 艾卡西亚城外。 风云交会之际,起义军在武器大师贾克斯的率领下,聚集成阵。 由于深知恕瑞玛军队的强大,故而每个士卒眼神中都透露着深深的焦虑与恐慌。 这时,贾克斯孤身勇立军阵之前,威风凛凛,毫无畏惧之色。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强悍气势,迅速感染了周围士卒,于是,全军士气空前高涨。 不久后。 风起云涌间,黄沙如狂龙翻滚,遮天蔽日。 恕瑞玛先锋部队犹如暴风骤雨般疾驰而来。 千军万马气势撼天动地,隆隆脚步声回荡交叠,沙尘被踩踏声如猛浪般激起。 恕瑞玛先锋军队中,领军的是一位如巍峨山岳般魁梧、手持战斧的飞升者。 幽面独眼,面容凶狠,气势更是威猛凌厉,那柄战斧在沙尘中闪烁着幽森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在恕瑞玛军队包围下,起义军仿佛孤岛般摇摇欲坠。 重压之下,贾克斯高举手中象征着勇气与力量的灯柱,站在部队最前方,声音洪亮如铁: “今日,吾等为自由而战,为家园而战。我们也许会倒下,但我们的意志永远不会被摧毁!” 这一刻,起义军心中的热血被彻底点燃,对死亡的恐惧被强烈战意替代,纷纷振臂而呼。 “为了自由,为了家园!” “死亡也无法阻挡我们的意志!” “杀!!” 起义军们奋起冲刺,嘶吼着冲向战场,浴血奋战。 战斗初期。 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以及贾克斯巧妙指挥,起义军居然成功打乱了恕瑞玛先遣队的战阵部署。 他们在沙尘中如鬼魅般出没,行动敏捷而隐蔽,让恕瑞玛军队陷入了猝不及防的困境。 而贾克斯也身先士卒,凭借着浑身威猛战力,在艾卡西亚法师们的帮助下,以雷霆万钧之势击败了统领先遣队的那名飞升者。 强大飞升者倒下的那一刻,全军上下无不为之震撼。 于是,起义军士气瞬间达到巅峰,欢呼声震响天地。 而正当他们被胜利喜悦淹没之时。下一秒。 天地昏暗,乌云笼罩。 远处,浩浩荡荡的大军犹如巨浪翻滚,在遮天蔽日中压境而来。 那是恕瑞玛主力部队。 九名强大飞升者顷刻而至,瞬间撕裂战场,他们的到来,犹如冬日暴风雪,席卷一切。 天神般的力量如同绞肉机,让战场血雾弥漫,肢体横飞。 起义军溃不成军,短短几息之内死伤惨重。 贾克斯拼尽全力厮杀着,但周围密密麻麻的敌人以及强大飞升者让他心力交瘁。 杀死一名敌将间隙,他回头望向艾卡西亚都城,那座议会高塔上,暗紫色能量翻涌。 他的心跳缓缓加速,就连紧攥武器的手,竟也在微微颤抖。 “终于.要来了么。” 艾卡西亚起义军正在被无情屠戮着,恕瑞玛大军已经把他们脚下的土地搅成猩红的黏土。 就在贾克斯回头愣神之际,一把滔天巨刃从天而降。 一股迅猛气流在从头顶簌簌而下,这时,他才猛然反应过来。 刚想挥舞灯柱抵挡。 可忽然。 一阵强烈刺眼的炽热白光瞬间将整个战场笼罩。 周围空气仿佛都被这刺眼白光凝固,一切声音都在此刻戛然而止,世界仿佛陷入了沉寂的虚无。 贾克斯身处其中,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 他知道,这是虚空召唤仪式完成的标志。 天地色变,黑暗降临。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悸的滋滋声和来自地底深渊的恐怖怪叫声。 毁灭降临,艾卡西亚国都瞬息毁灭,城墙坍塌,生灵寂灭。 虚空吞噬了千千万万,将它们送往寒冷、寂静的湮灭中。 艾卡西亚人、恕瑞玛人、甚至就连那些飞升者.全都瓦解崩坏,不复存在。 忽然,一只浑身暗紫的怪物从地底深渊爬了出来。 紧接着,无数浑身散发暗紫光芒的恐怖怪物涌了出来。 他们如同地狱深处爬出的毁灭使者,就连恕瑞玛的飞升者在它们的攻击下也显得脆弱不堪。 无情攻击下,飞升者的肉身飞速干枯消亡,就连灵魂也被吞噬殆尽。 如此森然恐怖的景象,宛若末日降临。 “嘶虚空到底是什么?感觉好恐怖啊!” “能吞噬万物,就连强大的飞升者也被轻易消灭,是啊,这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我记得它好像是来自异次元位面。” “苏大大还没详细介绍过,也不知道谁能抵挡得住虚空入侵。” “冰霜女巫可以。” “呃拥有毁灭世界的力量,莫非他们是符文之地最大的boss?”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想问,刚才那些人全都死了吗?有没有人有机会存活下来?” “很难吧” “唉,贾克斯,可惜了。” (本章完) 第47章 飞升者天神亚托克斯 第47章 飞升者天神—亚托克斯 「虚空来袭,万物寂灭。」 「远在恕瑞玛国都的太阳教廷得知消息,全城无不震恐万分。」 「瑟塔卡女皇深知虚空入侵极有可能给世界带来毁灭性灾难。」 「于是当机立断,决定亲率上千飞升者战士及十万大军支援前线战场。」 「在即将出发前,她请出了飞升者中最强大的天神战士,与她一同前往援助。」 「他名——」 「亚托克斯。」 “刚才写了很多背景故事,现在终于进入正题了。” 看到苏星河刚刚写下的一段,刘慈平立马露出期待的目光。 不是说刚才的那些战斗场面没意思,而是 没有主角的登场,总感觉少了点代入感和沉浸感,就像看纪录片一样,少了很多激情。 “虚空释放,不仅凡人遭殃,就连无人能敌的飞升者也被吞噬,或许这一刻,战争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 刘慈平细细品味了起来。 这种脑洞大开的类似域外文明的设定让他兴趣大增。 无限接近于科幻,但却又充满奇幻色彩。 他此时也在琢磨,“虚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按理说,既然它拥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却为何不直接入侵符文之地,反而需要人类的召唤仪式? 难道存在某种限制?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他只能无奈摇摇头,接着往下看。 而陈凯格则是神情激动地拍手叫绝:“终于知道他名字了——亚托克斯,听起来就很霸气。” 说着,他又赞叹一声:“连帝国女武皇都要亲自恭请,更是从侧面反映出了他的尊贵和强大。” “我猜测,苏星河对‘光明’的阐述就会从这个亚托克斯身上入手。” “而‘黑暗’,则来源于虚空。” “你们信不信?” “别高兴太早,我看这事没那么简单。”江涛忽然泼了盆冷水。 “你得清楚,他最后变成了把巨剑,被囚禁在黑暗牢笼,结局是很悲惨的。” “光明与黑暗之争,难道不就应该是这样么?牺牲小我,拯救大我,这才是真正的光明英雄。” 说这话的时候,陈凯格脸上表情愈发兴奋。 他觉得这套故事逻辑简直完美,甚至,他认为苏星河就是这样构思的。 “陈导的话不无道理。” “是啊,完美贴合主题。” “也不知道那个飞升者英雄是不是亚托克斯” “我倒不觉得,先前就提醒过你们,苏大大的心思岂是你们能够妄自揣摩的?” “那就继续看吧,用事实说话。” 「艾卡西亚,虚空战场。」 「毁灭与湮灭的死寂笼罩着这片废墟,恐怖虚空怪物源源不断从地底涌出。」 「女武皇瑟塔卡率领的飞升者军团赶到,立马加入战场,与之展开激烈搏杀。」 「就此。」 「艾卡西亚对恕瑞玛的起义抗争,演变为了飞升者与虚空的全面战争。」 恕瑞玛飞升军团。 除了留守国都的内瑟斯与雷克顿,几乎所有飞升者都加入了这次战斗。紫电墨云翻滚,虚空裂缝如同怒目之眼,更如无尽深渊。 让人感到心悸与不安。 虚空怪物们身形扭曲,面目可怖,它们不像符文之地的任何生物那样拥有智慧,而是带着毁灭与破坏的本能。 战场上。 飞升者军团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最前方是女武皇瑟塔卡,她身披战袍,头戴皇冠,手持传奇十字刃。 两侧站着飞升者战士中数一数二的强大天神战士,亚托克斯,拉亚斯特,维鲁斯. 随着女武皇一声令下,飞升者大军如流星般在恐怖紫雾波涛中穿梭,身影闪烁,忽明忽暗。 瑟塔卡女皇身先士卒,十字刃在战场上犹如死神之镰般回转舞动,刃气发出璀璨光芒,化作光影,收割着虚空怪物的生命。 亚托克斯圣光之刃猛力挥动,如战神降临,刃光如烈阳,战斗技巧娴熟,毁灭般的力量触碰到虚空生物,它们便瞬间沦为粉齑。 拉亚斯特巨镰挥舞,仿佛能割裂空间,他身姿灵活而强劲,眼中杀意满溢,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维鲁斯弓箭如闪电般迅猛,每一次射击精确无比,箭矢带着强烈破空之声,仿佛撕裂天地。 这一战。 持续了数十余载。 硝烟弥漫,血雨腥风。 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面对无穷无尽的虚空怪物,上千飞升者死伤惨重,最后的幸存者寥寥无几。 而帝国女武皇瑟塔卡也战死沙场,就此陨落。 直到最终时刻,飞升者将军霍洛克挺身而出,手持冥界之刃,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贸然冲向虚空裂缝中的无尽黑暗。 他将冥界之刃插入到虚空巢穴最深处,成功刺入了虚空之心。 这一壮举,让在场飞升者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们找到了战胜虚空怪物的方法。 于是,飞升者们前赴后继,不顾生死地冲向虚空怪物巢穴。 经过惊心动魄的拼死努力,亚托克斯和战友们共同击退虚空怪物,遏制住了虚空狂乱扩张,并将最大的裂口烧熔封铸了起来。 “我去,虚空之战这么刺激。” “好可怕,打了十多年才分出胜负。” “飞升者死伤惨重,幸存者寥寥无几,恕瑞玛被艾卡西亚坑惨了.” “只有那些强大的飞升者才能活下来,稍微弱点的殒命其中也在所难免,总得有些炮灰。” “真揪心,女武皇居然也战死沙场,有点心痛。” “这正好反应出了虚空的强大,究竟谁才能压制他们?” “我很好奇,这个时候星灵去哪了?他们居然对此置之不理,好歹是自己的心血,就看着他们这样大规模惨死?” “有没有可能,这背后就是他们在搞鬼?” “他们害怕飞升者过于强大,借机削弱他们的力量。” “感觉不太可能.” 「虚空被重新封印,飞升者们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然而不幸的是——」 「他们的血液却遭到了虚空腐化感染。」 「此后,恕瑞玛国力虽一落千丈。」 「但几百年后,在阿兹尔的带领下,又重新走向了辉煌。」 (本章完) 第48章 暗裔时代降临 第48章 暗裔时代降临 “还好,裂缝被成功封印了。” “难蚌,恕瑞玛飞升者军团就这样毁于一旦,这些曾经可都是帝国最顶尖的人才啊。” “没办法,目前来看,虚空应该算是符文之地最危险的存在了。” “而且你们想想,冰霜女巫当时都需要原始神的帮助,然后牺牲无数部族生命才勉强将其封印。” “这样来看,恕瑞玛这次会损失惨重,其实也挺合理。” “艾卡西亚你们可真行,害人害己,还差点毁灭世界。”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飞升者血液被虚空腐化感染?会怎么样?” “慢性死亡,或者.变异?” “还有,恕瑞玛几百年后又重新辉煌,不知道这个时候亚托克斯他们还活着没。” 就在观众们对上段剧情热火朝天地讨论时,苏星河又飞速落笔,写下了新段落。 【叁·暗裔】 「虚空之战结束。」 「女武皇瑟塔卡战死,残破的飞升者需要太阳圆盘的照耀。」 「而恕瑞玛也需要一个强大帝王,来重新统领诸神。」 「于是,沙皇阿兹尔站了出来,在他的统治下,恕瑞玛在数百年后又重回巅峰。」 「曾经那些参加虚空之战的飞升者,由于血液受到腐化污染,样貌和性情由此大变。」 「他们变得狰狞可怖,时而失魂落魄,时而无能狂怒。」 「就好像,高贵的神格被污染、被扭曲。」 「但,即便如此。」 「他们依旧是尊贵的天神战士,依旧被尊奉为符文之地的英雄,受世人顶礼膜拜。」 「后来的上百年中,这份荣耀和辉煌一直伴随他们左右。」 「直到——」 「沙皇阿兹尔意外驾崩,太阳圆盘在泽拉斯巫术下毁灭崩塌。」 恕瑞玛国都,纳施拉美街道。 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从太阳圆盘内部骤然爆发。 刹那间,天地色变,整个恕瑞玛都在剧烈震颤。 下一秒。 只见太阳圆盘如同脆弱的瓷盘轰然碎裂,砖石瓦砾四溅。 恐怖蓝色波光向四面八方汹涌而去,那光芒仿佛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席卷了整个南域大陆。 蓝色能量冲泄下,一切都化为乌有,雄伟的建筑、繁华的街道、翠绿的树木顷刻间被夷为了平地。 曾经辉煌闪耀的沙漠帝国,转眼已是废墟。 “末代沙皇阿兹尔” “他怎么会突然驾崩?按理说他也应该是飞升者,不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泽拉斯又是什么鬼?” “也许.中间隐藏着什么狗血故事,苏大大故意抹去没写。” “太阳圆盘毁灭崩塌,也就意味着,恕瑞玛就再也无法打造飞升者军团了。” “笑死,整个国家都灭亡了,要飞升者还有啥用?” “转折来得好突然。” “虚空污染一直在被强调,我感觉接下来有大事要发生” “咳咳,注意标题。” 「恕瑞玛就此覆灭。」 「黄沙掩埋了这个统治大陆数千年的强大帝国。」 「风云残变,草木含悲。」 「残存的天神战士们回望沙漠中的古老遗迹,满眼悲怆与茫然。」 「他们拼了命守护的帝国,现在却变成了一片黄土。」 「他们的不朽之心,从此失去了太阳圆盘的照耀。」 「于是,血液中的虚空污浊趁此悄然蔓延、暗流涌动。」 「没有了誓死守卫的王权。」 「而恕瑞玛帝国也急需新任领袖组织重建。」 「渐渐的,这群高傲的飞升天神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那些曾经历经黑暗,被虚空污染的天神们,变得心智扭曲,性情暴虐。」 「因统治理念不合,以及无限膨胀的自尊心和欲望。」 「他们开始自立为王,兵戈相向,四处征伐。」 「一时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无辜人类要么被抓去奴役战斗,要么惨死在战斗余波之下。」 「在这些强大个体面前,他们卑微如蝼蚁,渺小如尘土。」 「于是,流离失所的他们给予了这些带来灾难的暴君们一个新的名字。」 「新的蔑称——」 「暗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金老爷子抚须而叹,“我还以为暗裔是一个新物种,原来是飞升者演变而来,当真是有趣。” 说完,他又神秘一笑:“我似乎猜到了他对主题的新颖解读。” “新颖解读?”陈凯格好奇问道,“金老爷子是发现了什么?” “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他写的很乱。” “乱?”陈凯格惊疑,看向大屏幕微微思索片刻。 “是有点,本来刚开始在写亚托克斯,但后面又不停地转换视角叙述背景故事,这是?” 陈凯格眉头皱起,想了半天似乎想不到合理解释。 “渲染。”金老爷子道。 闻言,陈凯格陷入了沉思。 刘慈平看向江涛:“蔑视这个词用的很好。” 江涛不可否认地点点头,“既表达了愤怒,又在暗中讽刺。” 「于是。」 「符文之地历史上最黑暗、最持久、最暴力、也最血腥的时代就此降临。」 「它被后世称之为——」 「暗裔割据时代。」 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紧紧包裹,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偶尔间,刺眼的电闪划破天际,照亮下方一片荒芜的战场。 被废墟包围的战场中央,两股强大的暗裔力量正在激烈交锋。 为了扩张领土,争夺资源,他们不惜与昔日的同胞战友翻脸,互相攻阀。 暗魔法与冷兵器交织飞舞,释放出令人震颤的恐怖力量。 地面在战斗余波中裂开巨大的裂隙,仿佛吞噬一切的巨兽之口,战场的尸体与废墟成为了这片死寂之地的永恒记忆。 被暗裔领主抓捕奴役的凡人们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满眼惊惧,他们不知道这种黑暗之灾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此刻留给他们的,只有死亡的宿命。 “好害怕!” “暗裔力量,恐怖如斯.” “怎么会这样,曾经的天神战士怎么会成为这幅模样?” “有没有救世主降临啊?” “唉,没办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肆·囚禁】 「这场暗裔割据之争持续数百纪年,符文之地再次被死寂黑暗所笼罩。」 「就连曾经恕瑞玛的光明英雄——亚托克斯,亦没逃过虚空腐化。」 「沦为暗裔后,他同样是其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暗裔领主们率领麾下在符文之地横行无忌,四处杀伐,给世界带来了滔天浩劫。」 「罪恶程度,甚至超过当年的虚空之战。」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候。」 「天界之上的存在,再也无法对此置之不理。」「因为担忧堕落飞升者们毁灭整个符文之地,曾经带给他们这股力量的巨神族出手了。」 「其中,有两位星灵主导了这场针对暗裔的反击之战。」 「暮光星灵——传授给了凡人禁锢暗裔的手段。」 「战争星灵——联合人类大军,正面阻击抗争。」 “暗裔,堕落的飞升者.” “虚空真是可怕,都被封印了还不消停,我怀疑他们宇宙文明程度要比符文之地要高,不然不可能这么降维打击。” “是啊,就连最强大的战士亚托克斯都没逃过它的魔爪,足以见得其恐怖。” “相信我,龙王一巴掌就能灭掉它们,只是懒得动手罢了。” “???” “什么胡话,龙王有手?” “这么看来,虚空污染就相当于蛊毒,能够从精神上控制感染者,从而让他们丧失理智。” “好消息:巨神族终于出手了,我还以为他们不管符文之地了,要任其自生自灭。” “期待感直接拉满,这还是第一次见星灵出手。” “那么问题又来了,怎么还要联合人类大军啊?作为战争星灵不应该爆杀么。” “可能.苏大大后面会解释。” 「星灵贵为天界之上存在,并不会选择降生本体于符文之地。」 「为了消灭暗裔,他们剥落一缕星魂,在符文之地寻找合适的人间体附身,借助他们完成使命。」 「故而,他们所能发挥的力量,极其有限。」 「而此时。」 「在虚空的加持下,暗裔近乎变成了不死不灭的存在。」 「只有一缕星魂的星灵,并没有十足把握能战胜暗裔。」 「所以,在抗争初期。」 「他们没有选择与暗裔展开正面较量。」 「暮光星灵选中了麦伊莎。」 「她以追随者的身份,加入了一个名为塔亚纳利的暗裔麾下。」 「与其他暗裔不同的是,塔亚纳利心中仍然还存有曾经恕瑞玛的荣光。」 「再加上。」 「塔亚纳利早已厌倦无休止的战乱,他迫切希望能尽快结束暗裔纷争,让世界重归和平。」 「所以,从他入手,是暮光星灵的不二之选。」 恕瑞玛遗迹,奈瑞玛桀。 塔亚纳利缓缓走在藏书房,抚摸着残破书架上的古老卷轴。 那里面记录了曾经北方贸易港的各项赋税。 “大学士内瑟斯可能会觉得这幅卷轴的内容值得研究,但对我而言,它唯一的价值,只是对那个时代的象征。” 他心中想着,然后继续前进。 这间藏书房空间非常宽敞,但屋顶却在几百年前就已塌陷,黄沙填满了大部分地方。 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转身看去。 麦伊莎正静静站在门口。 她身形纤细,一头金黄色头发绕着肩膀倾泻落下,双眸迥异,一颗是饱满的蓝色,一颗是薄暮的紫色。 “他们到了。”麦伊莎说。 “有多少?” “九支大军,将近一万名士兵。” 塔亚纳利点了点头,“比我预想的要多。” “他们全都要来。”麦伊莎耸耸肩。 “从前,太阳血脉拯救了这个世界并付出了惨重代价,但如今,我们又亲手将世界推向残破边缘。” “飞升军团的荣耀时代已经过去太久,一切全被我们的征战所掩埋,消失在你们凡人的短暂记忆中。” “阿兹尔陨落后,我和那些同族野心太过庞大,但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都无法担任领袖。” “所以,我们只能互相厮杀,争夺统治王权。” 麦伊莎翻了个白眼,“看来你们和凡人之间的区别,说到底也不大。” 塔亚纳利微微一怔,转头看了她一眼。 以前,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会惨死在他的血口獠牙之下。 但现在,他只是默不作声。 在他眼里,麦伊莎这个新仆人似乎有很大不同。 以往那些女仆从不敢直视他双眼,而她却丝毫不惧。 甚至,还有些桀骜不逊。 这在当初让他很意外。 后来渐渐了解之下才发现,她对凡人的心智有自己的洞见,而这是他们整个族类所缺少的东西。 这个女人总是出言不逊,但她的话每次却又不无道理。 有时候,他会感觉到一丝怜悯,有时候,又会感觉到一丝轻蔑。 但不管怎么说,长期相处下来,她已经成为了可以开解引导他的人。 “几百年的腥风血雨,太多肆虐仇恨,我早已厌倦这种无休止的斗争。我觉得是时候和他们谈谈了。” 麦伊莎将小巧光滑的手放在他巨大的兽肩上,轻声道: “你依然是一名天神战士,塔亚纳利。让他们回忆起天神战士所代表的力量,也许就能获得他们的休战支持。” “要是他们听不进去呢?” 她微微一笑, “那你就杀光他们。” 「数日前。」 「麦伊莎便以“为了世界和平”的理由,找到了避世不出的内瑟斯。」 「从他那里,她索取到了飞升之主瑟塔卡的传奇十字刃——」 「恰丽喀尔。」 「而为了终结暗裔战争,塔亚纳利召集了曾经绝大部分飞升者战友,准备在恕瑞玛奈瑞马桀进行会谈。」 「他想通过彼此间的握手言谈,来达到休战的目的。」 「于是,古老的环形大剧场中,各地暗裔军阀齐聚一堂。」 「这些曾经都是太阳血脉的同胞,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 「但在听完他的和平宣言后。」 「赛腓克斯的凝视中透着理解,吉冈图斯散发着耀眼的厌恶之情。」 「须宇炎的轻蔑之情烫得冒烟,沙贝卡和沙贝克眼皮都没抬一下。」 「瓦里伊娃紧盯的目光充满高傲的鄙夷。」 「“巨狼”瑟搏塔鲁不耐烦的前前后后地踱步。」 「.」 「似乎没有任何希望。」 「但塔亚纳利并没有放弃。」 「他试图用曾经恕瑞玛时代的荣耀唤醒众领主的记忆,试图通过粉饰虚空入侵那段惨绝人寰的历史平息他们的怨气。」 「但是。」 「根本没有用,没人愿意听。」 「于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同时,一只手越过肩膀伸向后背,解开了恰丽喀尔。」 「看到这把远古神器,在场的暗裔军阀无不露出贪婪目光。」 「杀机四溢,就在须臾炎冲上去明抢的时候。」 「塔亚纳利将恰丽喀尔砸进环形大剧场的结晶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紧接着,白银般冰冷无情的光芒从恰丽喀尔中迸发。」 「如柱的惨白烈焰从夜空刺向地面,它打在恰丽喀尔向外伸出的分支上,将白焰反射。」 「暗裔领主们被吸到近处,火光穿透了他们的胸膛,白焰烧灼着他们,将他们圣躯之体溶解,露出森森白骨。」 「在一声声绝望惨叫声中,九位暗裔军阀顷刻间全部湮灭。」 「这是——」 「麦伊莎提前在此布下的杀阵。」 (本章完) 第49章 来自星灵的封印,永无天日的牢笼 第49章 来自星灵的封印,永无天日的牢笼 “我记得巨神族星灵不就是从符文之地诞生的么.怎么就贵为天界之上的存在了?” “人家已经殖民宇宙,成为天外生灵了,身份地位自然高贵。” “不理解,既然害怕打不过暗裔,为毛还只降临一缕星魂,这不是纯找虐。” “暮光星灵脑瓜子真精明啊,居然能想到卧底策反,然后设下陷阱将暗裔领主们一网打尽。” “就是不知道那九个暗裔里面有没有包含主角亚托克斯。” “应该没有吧,不然后续故事怎么写?” 「为了覆灭暗裔领主,塔亚纳利献祭了自己。」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在最后时刻。」 「麦伊莎居然背叛了他。」 白焰在塔亚纳利肉体上肆虐,火焰的舔舐带来剧烈的疼痛,仿佛全身被冰针刺穿。 光芒无情掩盖了他的视野,留下了一片刺目空白。随后,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他紧紧包围。 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这个动作如同喉咙嵌着砂砾在摩擦。 最后一丝力量从他身体中抽离,他无力地倒在了环形大剧场的地上。 耳边传来了更多凡人的惨叫声和打斗声,他们似乎对天神之间的纷争一无所知。 塔亚纳利在黑暗中漂浮,沉浸在美好往昔的回忆中。 忽然,他耳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是厚重的靴子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的声响。 他闻到了凡人的血肉,掺杂着汗水和腐烂的味道。 “伊德瑞弥?”他的声音嘶哑,“是你吗?拜托,帮我一下,我觉得.我觉得我又是凡人了,我.我觉得我又是人了。” “你的确是。”那个声音听上去似乎处于破口大笑的边缘。 “麦伊莎?”塔亚纳利轻声问道,“他们都死了吗?” “没有。麻烦的是,那些藏在暗处的其他神,那些没有露面的,他们会更加防备。” 塔亚纳利喘息着说:“你必须解决他们,彻底消除这场纷争的源头。” “相信我,我们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已经预示着你们族类的覆灭和终结。” 塔亚纳利的声音透露着一丝喜悦,“那我们成功了?我们带来了和平!” 麦伊莎大笑起来:“和平?奥,不——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懂和平。没用的。” 塔亚纳利彻底糊涂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却被一股强大力量阻挡。 有人用长枪柄的钝头戳在他的前胸,硬生生将他推回到地上。 “别,躺在那里别动。”麦伊莎柔声说。 “拜托了,扶我起来。”塔亚纳利哀求道,“我都说了,我现在是人了。” “我听到了。”麦伊莎声音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你以为变成了人就能洗刷你的罪孽吗?就能让那些被你终结的生命原谅你制造的血海深仇吗?” 她走上前,蹲在他面前,“告诉我,塔亚纳利,究竟需要多少次暴行,才能让你那干涸的良知觉醒,最后决定做出改变?” “我不明白。”塔亚纳利眼中充满了困惑,“你在说什么?” 麦伊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着从地上拔出恰丽咯尔。 “我说的是,塔亚纳利,你死有余辜,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罪恶。” “你们之中虽然有一些还不太坏。但我估计,大多数都在对抗虚空的战争中损坏了,你们能活这么久也是个奇迹。” “或许你和你的族类最开始就是个错误,不过这个错误,我能帮你们纠正。” 即使失去了双眼,塔亚纳利依然能够感受到一股冷冽的锋芒直逼自己的心脏。 那似乎是——恰丽咯尔的力量悬停在上方。 尽管他的身体已经枯萎而且力竭,但他还是用一声高亢的惨叫回应利刃切入胸膛的痛苦。 麦伊莎贴近他的耳朵轻声道: “这件武器中流淌的力量,能撼动你们每一个神。” “塔亚纳利,现在它对你们的族类了如指掌,而我,也将会把这股烈焰力量带给凡人。” 说着,她的双手如鬼魅般穿入他的胸膛。 塔亚纳利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冷酷割下,被从裂开的肋骨间残忍掏出 但是,即便如此。 他依然还活着。 至少,活了短暂几刻。 她将塔亚纳利的心脏掏了出来,递给旁边的凡人女战士: “伊德瑞弥,把这个和恰丽咯尔一起带回给你的武器铁匠。” “我们需要换一种方式,来对付剩下的” 麦伊莎停顿了一下。 “等会,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她打了一个响指,“啊,对!我想起来了” 紧接着,她笑了起来。 “暗裔。” 看完这段剧情。 观众们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们应该说是所有人。 全都被麦伊莎最后的残忍手段给吓到了。 “卧槽,突然感觉星灵貌似没那么和善,甚至有点恐怖。” “害怕!他们不应该是正义与和平的化身么,怎么能这么冷酷残忍,虽然那是可恨的暗裔。” “又是一个老六!” “江湖险恶呐,塔亚纳利,你当初肯定没想到,自己会被麦伊莎这个女仆人耍的团团转。” “错了,应该说是被暮光星灵耍的团团转。” “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他那些暗裔同类可被他坑惨了。” “让我们猜猜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呢?” 「奈瑞玛桀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其余暗裔领主的耳中。」 「凡人与星灵勾结,残忍地杀杀死曾经的飞升者。」 「于是。」 「为了抵抗来自星灵的威胁,其他暗裔再次团聚在了一起。」 沙漠废墟边缘,暗沉的云层下。 亚托克斯手持暗裔利刃站立在最前方的高地上,他的目光燃烧着熊熊怒火。 在他身后,十几位暗裔手下静静排成一列,他们眼中充满了对血腥与杀戮的渴望。 麾下数万士兵宛若钢铁洪流,严阵以待,他们来自被他征服的各个凡人帝国和城池。 有帝王、皇子、公主、将军、庶民. 暗裔大军如同黎明前的寂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远处,战鼓之声传来。 人类大军在战争星灵的率领下,如同汹涌海潮般扑了过来。 很快,他们和前线战场的其他暗裔领主军队厮杀了起来。 这些孱弱如蝼蚁的凡人,此刻眼中却闪烁着不屈光芒。 亚托克斯目之所及。 只有他们在星灵的帮助下奋勇抗争、浴血拼杀的身影。 即使已经血流成河,尸骨成山,他们依旧无休止地发起冲锋,无惧死亡,毫不退缩。 他们无差别地攻击着暗裔,包括他自己。 只因为他们身上流淌着被虚空污染的血液,他们是这片大地上不该存在的异己。 亚托克斯眼中怒火愈盛。 因为—— 这片土地,自己曾誓死守护,如今却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这种背叛的感觉,让他内心充满了无尽怨恨和痛苦。 他何曾惧怕过战争硝烟,此时的他,战斗技巧已经达到炉火纯青之境,力量强大到近乎无敌。 于是,他冲向了战场。 如同一道暗红风暴,每次将暗裔利刃挥砍而出,大地皲裂,狂风呼啸。瞬息间,无数生命便惨死在震烈余波之下。 面对战争星灵和人类大军的夹击,他如入无人之境,纵横捭阖、所向披靡,令其闻风丧胆。「利刃与长枪激烈碰撞,光影交错之下,亚托克斯将战争星灵震飞出战场。」 「他本以为,这场战斗会以暗裔军团的大获全胜而结束。」 「但是,他错了。」 「关键时刻,一直隐匿在阴影之中的暮光星灵突然出手。」 「他中了陷阱。」 一股比上千颗死去的恒星更强大的引力凭空浮现。 他的肉体被顷刻间摧毁,而他的精魂,更是被强行拽入随他出征无数次的那把巨剑之中。 “又是你,暮光星灵!!” “我看不如叫木瓜星灵(捂嘴偷笑)。” “怪不得前面说他变成了一把巨剑,原来是星灵搞的鬼。” “肉身被摧毁,精魂被吸进去,该说是咎由自取?还是罪有应得呢?” “有区别吗?” “真让人唏嘘,曾经的仲裁圣骑,恕瑞玛的战争英雄,竟也会变得如此残破不堪。” “又是一个和佛耶戈一样黑化的主角,大大能不能写点积极向上的故事啊。” “兄弟们,这不怪亚托克斯,全是艾卡西亚和虚空的锅好吧。” “就是就是。” 「战场形势危急之时,暮光星灵及时现身。」 「她用提前布好的陷阱,将亚托克斯这个最强大的暗裔领主,囚禁在了他的武器中。」 「同时,也将这种囚禁法术教给了人类。」 「于是,在她和战争星灵的强强联手下,战局被彻底扭转。」 「暗裔领主亚托克斯,被封印在了巨剑之中。」 「暗裔领主拉亚斯特,被封印在了巨镰之中。」 「暗裔领主维鲁斯,被封印在了长弓之中。」 「.」 「至此,全部暗裔被清剿一空,悉数封印。」 「被暗裔一族胁迫为奴的人类得以解放,世界重归和平。」 「暗裔割据时代就此结束。」 “咦?故事到此为止了吗?” 看到这里,刘慈平惊疑一声,因为他看到苏星河停笔了。 “可能写累了,想歇一会。”陈凯格解释道,“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笔耕不辍,估计是脑力消耗太大,需要缓缓。” “好吧,回归故事本身,这轮比赛的主题是‘光明与黑暗’。” “从我的视角来看,他的故事中,星灵与人类代表‘光明’,而虚空与暗裔代表‘黑暗’。” “这样解读应该没问题吧?” 听完刘慈平的见解,陈凯格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微微点头,“我觉得解释得通。” “但是.”他又皱了皱眉,“刚才金老爷子提点我了,我觉得可能还有另外一种解读。” “什么?” “有没有可能光明代表的是天神亚托克斯,而黑暗代表的是暗裔亚托克斯?” 听完,刘慈平愣住了。 貌似还真有这个可能! 沉思半晌后,他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这小子脑回路还当真是清奇,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哈哈哈,大刘懵圈了,他以为苏大大在第一层,没想到人家在大气层。” “靠,如果不是陈导提醒,我也是那样认为的” “陈导说的有道理,要不然苏大大写主角干嘛,直接写群像得了呗。” 就在众人对主题呈现进行争论时,苏星河这边已经歇好了。 刚才他去休息室吃了点东西,补充了一番能量。 回到选手席位坐下,稍稍思索片刻后,他继续往下续写。 【伍·黑暗】 「这把巨剑如同一座监狱,囚禁着无尽的黑暗与绝望。」 「亚托克斯被困在这座封闭幽暗的牢笼,与世隔绝。」 「没有阳光的普照,没有温度的波动,没有生机的气息。」 「无法分辨日夜交替,就连时间和空间也被扭曲。」 「他的意识被无情封禁在这密不透风的永恒黑暗里,甚至剥夺了他自我了断的能力。」 「他成了一颗被遗忘的孤星,经历着生死之间最空虚的折磨。」 「等待他的,唯有无尽黑夜与死寂。」 「渐渐地,和那些所有被封印在武器中的暗裔一样,他们被世界抛弃,被世人遗忘。」 「即便是恕瑞玛时代,那些知晓他们存在的守护者。」 「也难逃时间的侵蚀,逐渐忘却他们曾经的荣耀,忘却他们曾经带来的黑暗与恐怖。」 「就这样,漫漫长夜中,他与这地狱般的桎梏拉扯了数百年。」 「他的仇恨与不甘在心中不断累积,对世界的憎恨如同烈火般燃烧。」 “好惨!” “意识被永远囚禁在无尽黑暗中,不敢想象有多折磨。” “就像把你关进棺材,埋入地底下,然后你还死不掉,在里面呆个几百年。” “我会疯的.” “擦,还真被陈导猜中了,即将黑化的亚托克斯,才是对‘黑暗’的释义。” “他最后会逃出来吗,压抑了这么长时间,估计黑化是避免不了的了。” “有点害怕.” 「直到某天。」 「一个愚蠢的无名氏再次抓起这把巨剑。」 「亚托克斯,复活了!」 画面中。 混沌昏暗中,一把被岁月遗忘的血色巨剑,正静静躺在一片荒凉土地上。 突然。 一个逃难的凡人偶然间闯入了这片遗忘之地,猎奇心驱使下,他用尽全身力气捡起了这把巨剑。 然而,下一秒。 黑暗降临,血色弥漫。 亚托克斯——那个曾经的强大暗裔,感受到了巨剑的动静,并察觉到了这个弱小的存在。 于是他抓住机会,强行将自己的意志注入到这个凡人体内。 凡人的灵魂轰然崩碎,亚托克斯的意志瞬间替代了他。 亚托克斯并模仿自己原本的形象,粗暴地重塑了他原来的躯体。 他的生命被剥夺,并逐渐狂暴,继而变成了一只身材魁梧,头顶犄角的怪物。 亚托克斯复活了!! 他手握血色巨剑,眼中闪烁着嗜血与杀戮的光芒,面容狰狞而恐怖。 紧接着,充满愤怒与憎恨的嘶吼咆哮从他口中传出,回荡在这边荒凉昏暗的土地上。 那声音充满狂暴与邪恶,仿佛来自黑暗地狱最深处。 【被诡计陷害到这般模样,被困在无尽寿命中的肮—脏—奴—隶。】 【我要成为吞噬毁灭的野兽,让他们用挽歌纪念我邪恶的降生。】 【我要扯断他们的四肢,我将收割他们的挚爱,我将剥离他们的生存意志。】 【是的,这——】 【就是我的目的。】 【聆听,灭绝的,死寂吧!!】 (本章完) 第50章 暗裔剑魔,就此诞生!! 第50章 暗裔剑魔,就此诞生!! “亚托克斯复活了!” “要成为吞噬毁灭的野兽,要扯断他们的四肢,要收割他们的挚爱,要剥离他们的生存意志” “这台词怎么感觉比恶魔还恐怖。” “我已经开始颤抖了。” “从曾经的高贵天神沦为暗裔囚徒,还被封印了数百年,谁来恐怕都吃不消。” “麻了,现在符文之地已经有两个想毁灭世界的存在了。” “纯爱战神佛耶戈,堕落天神亚托克斯,弱弱的问一句.苏大大是只会写黑暗反派吗?” “虽然是反派,但这两个角色却塑造的是真不错,该有的气势全出来了。” “如果其他暗裔也像这样复活,那符文之地岂不是又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看看后续会发生什么吧!” 「经过数百年的黑暗囚禁,亚托克斯终于挣脱了束缚。」 「他腐蚀并转化那些胆敢触碰他的愚蠢凡人。」 「他将夺来的血肉模仿着自己曾经的形象进行粗暴重塑。」 「他渴望着向世界复仇,渴望着让曾经囚禁他的人付出惨重代价。」 「于是,在符文之地上。」 「总有那么一群人,因为拾得一把巨剑而陷入疯狂。」 「他们变得狂暴,身体也会发生诡异变化,身材魁梧,头顶犄角,暴戾嗜杀。」 「他们不断制造着惨无人道杀戮,毁灭着沿途的一切。」 「——亚托克斯主宰着他们。」 「他控制着他们不断在大地上巡游,不停地竭力寻找能够让他重回飞升之身的办法。」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把剑身上的谜团越发深邃,他始终无法解开。」 「他逐渐意识到了,他永远也不能获得自由。」 「强夺而来并残忍重塑的血肉,愈发像是一种嘲弄。」 「嘲弄着他曾经的荣光。」 「那些躯体,只不过是另一个比巨剑稍微大一些的牢笼罢了。」 「绝望与羞愧在他心中滋长,不公的命运让他离奇愤怒。」 「于是,他变得冷酷无情,沿途散布战争和死亡。」 「他渴望将世界卷入一场末世之战中。」 「他认为——」 「如果他不能摧毁这把剑,也不能解脱自己。」 「那就让一切都湮灭好了。」 「到那时候,或许」 「他和这把剑,将会永远地不复存在。」 符文之地。 经过了几百年的安宁与平和后,人们再次被一股杀戮与暴戾的气息所笼罩。 曾经暗裔割据的黑暗时代虽早已远去,但历史的阴影却似乎仍并未消散。 亚托克斯的名字,早已被人们遗忘。 但是—— 最近,世间却流传起了一把血色巨剑的恐怖传说。 每当夜幕降临,月光映照之下,那把巨剑便散发出强烈的暗红色光芒,仿佛有生命在跳动。 而一旦有人触碰这把巨剑。 一只身躯高大,头顶犄角,充斥着憎恨与杀戮的暗红色怪物便会顷刻撕裂触碰之人灵魂,夺舍而至。 这个怪物不同于任何已知种族或生物,似乎是从暗裔时代的阴影中苏醒过来。 它拥有无可匹敌的强悍力量,每次咆哮怒吼都能够震撼大地,使山川颤抖,江河逆流。 身上散发着嗜血与毁灭的气息,目光所及之处,生灵无不惊惧战栗。 于是,世人将它称之为—— 【暗裔剑魔】 【我曾经有另一个名字,如今我们是暗裔。】【我在牢笼之中又被枷锁束缚,但这副肮脏的躯壳,时刻提醒着我的目标。】 【囚禁我的人们,将付出痛苦代价。】 【我的战吼划破寂静,我的光明抵御黑暗,如今我侍奉新的主人——】 【湮灭。】 一片古老的荒野上,曾经矗立着一座灿烂辉煌的城市。 然而。 当那身躯庞大、头顶犄角、手持血色巨剑的血色怪物降临后。 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血色巨剑携带着混乱与毁灭的力量,任何建筑在他面前犹如薄纸,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狂风暴雨般的血色剑气,无情掠夺着一切生命。 当阳光洒落在雪白的山巅。这里是一片充满纯净与和平的圣地。 只可惜。 它也未能逃过血色怪物的屠戮。 冰雪被染上了鲜血的颜色,冰封的湖泊变为了死亡的镜面,映照着血色怪物的扭曲身影和沉重步伐。 巨剑插在它的后背,它如同一场肆虐的黑暗暴风雪,将一切生机和希望无情吞噬。 在它面前,无论是高耸的山峰还是深裂的峡谷,都显得脆弱不堪。 他走过的地方,只剩下死亡和绝望. 年复一年,那些被摧毁的城市和村庄,都变成了荒芜的废墟。 雪山之下,埋藏的是无数部族的遗骸,曾经的家园沦为坟墓。 【我曾触摸过星辰,曾见证过数千个太阳的光芒,而如今,我被这优雅蒙蔽了双眼。所以我的目标——怎可能——】 【不—黑—暗!!】 【斩破他们!亚托克斯。】 【碾碎他们的头颅,砍断他们的肋骨,掏空他们的灵魂,我们的复仇触手可及。】 杀戮还在继续。 只是这次,他遇到了星灵。 【我叫佐伊,你叫什么?】 【啊——】 【暮光星灵,你该死啊——】 【我知道是你干的!欺诈者,他们禁锢我的工具是你给的。】 【来!让我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伟大的潘森,我将刺入你的灵魂!】 【我不想与你为敌,我是要与世界为敌。】 【让我听到你对友谊的呼唤,让我听到你对兄弟的嘶嚎。】 【从现在开始到时间的尽头,我将杀你一遍又一遍。】 【仔细看我变成武器的我,仔细看好你的毁灭。】 【你觉得你能——杀死我!!】 虽然被巨剑束缚,但这次,星灵再也无法将他困在黑暗囚笼。 所以,他没有败。 此后。 暗裔剑魔。 真正成为了符文之地代表着杀戮和毁灭的恶魔。 一旦有人听到这个名字,便会立马陷入无尽恐惧和绝望之中。 【曾经我求死不得,如今我赐死不谢。】 【他们以为我已被击溃被束缚,但我从不屈服,这是一场崇高的屠戮。】 【只要生命还存在,只要时间还有意义,我就不会罢休。】 【我是亚托克斯,我是世界的终结者!!】 【——见证不朽吧!!!】 (本章完) 第51章 天使女王 第51章 天使&女王 舞台上。 苏星河在文段末尾缓缓写下了【全剧终】的字样。 然而现场却出奇的安静。 没有人喧哗,没有人吵闹。 似乎连呼吸都静止了。 他们全都在盯着大屏幕,望着ai生成的暗裔剑魔—亚托克斯的角色形象发愣。 震撼! 深深的震撼!! 尤其是那一连串充满憎恨与杀意的霸气台词和独白一出来。 全场都在震撼中沉默了。 良久,才有人惊颤出声。 “妈呀感觉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全身阴沉暗红,哪里还有半点曾经天神的影子。” “感觉快哭了,昔日恕瑞玛的守护神,抵抗虚空拯救了全世界的飞升者英雄,如今却沦为人人唾弃的暗裔剑魔,我心都快碎了。” “真的回不去了么” “回不去了,留给亚托克斯的,只有无休止的战争与杀戮。” “怪不得苏大大要先写他曾经意气风发时的辉煌,原来都在为他黑化入魔这一刻铺垫。” “是啊,太猛了!和佛耶戈一样,有了最后这段独白,他这个角色瞬间感觉被注入了灵魂。” “他杀戮无辜和毁灭世界的罪孽确实没法洗。但是,大家记住,是这个世界先有愧于他!” “没错,如果不是艾卡西亚释放了虚空,如果不是暮光星灵耍诈囚禁,也许结局就会改写。” “感觉苏大大藏了很多伏笔啊,比如潘森是哪位?比如这次面对星灵亚托克斯没有败,那结局是怎样的?” “还有,符文之地真的没有生灵能阻止亚托克斯吗?” “也许.佛耶戈?他们是非人存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在同一个时代碰一碰。”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不想想,既然都憎恨这个世界,那他们为什么不会联手呢?” “拜托你回去复习一下,佛耶戈只是为了复活伊苏尔德,又不是真想毁灭世界。” “.” 此刻。 现场观众和直播间观众都从刚才的震撼沉默中恢复了过来。 对于苏星河所写的这个故事,众人的反响很大。 虽然相比第一轮,少了很多细节刻画和人物描摹。 但是,亚托克斯的鲜明形象却依旧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太霸气了!”陈凯格眼中满是崇敬之情,“我不想与你为敌,我是要与世界为敌.感觉我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说到底,还是一个悲剧故事,曾经的正义英雄变成令人畏惧的恶魔,角色形象复杂而多面。” 刘慈平揉了揉太阳穴。 他继续道: “看来,这就是苏星河对本轮主题的首个答案。” “也就是说,光明与黑暗,未必是两件事物的不同属性,也可以是一件事物不同阶段的变化。” 陈凯格好奇道:“那其他选手有想到过这个角度吗?” “没有。” 旁边的江涛回道,“我今天抽空在其他选手直播间都看过,他们大都写的是正邪斗争。” “正邪之争?苏星河的故事里貌似也有,只不过不是主要叙述对象。” 话刚说完,陈凯格突然兴奋了起来。 “虚空之战,暗裔之争,全是恢弘壮阔的场面。 “苏学弟,对不住啦,这个故事的版权我也想要.” “噗,笑死,陈导你对不住什么?就算你想要,人家也未必会给你啊!” “哎,瞧你这话说的,人家陈导什么身份什么地位?还是校友学长,苏大大能不卖这个面子?” “要是我,我肯定不会轻易交出去。”“而且,苏大大也不是导演专业的,想把这些故事影视化,我觉得交给陈导是最合适的。” “我也赞同,就看陈导能不能搞定了。” 此时,金老爷子抚着白须,喃喃自语起来。 “亚托克斯这个角色的魅力,丝毫不比佛耶戈和卡莉丝塔差。” “我曾触摸过星辰,曾见证过数千个太阳的光芒,而如今,我却被这优雅蒙蔽了双眼.” “曾经我求死不得,如今我赐死不谢” “没有任何粗言秽语,就算成为暗裔剑魔,依旧高贵而华丽。” “初为光明,终为黑暗。” “令人唏嘘,令人悲叹。” 看得出来,亚托克斯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极其深刻印象。 “不愧是苏大大,人设塑造依旧无敌。” “此刻我才终于明白,“我是——世界的终结者”标题的真正含义。” “而且还首尾呼应了。” “继续期待苏大大的下一个故事。” “主角会是谁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天色渐沉。 今天的比赛,已经差不多快到结束时间了。 所以,苏星河没有选择立马开第二个故事。 按他的想法,保持每天一个的进度是很舒适的,既不会太赶,也不会太拖。 将笔合上后。 他看了眼直播间弹幕,基本都是在讨论亚托克斯的相关话题,一群人疯狂在那里刷—— “亚托克斯牛逼!” “暗裔剑魔牛逼!” 呃. 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在故事里亚托克斯最后变成了一个四处制造杀戮的恶魔,但很多人却并没有因此唾弃谩骂。 反倒一个个成了魔吹。 想了想,苏星河也能理解。 毕竟亚托克斯是被迫沦为暗裔的,而且不论是凡人,还是飞升者天神,还是暗裔。 他几乎都一路横推,所向披靡,这种无敌姿态,任谁不会向往和崇敬? 而且相比佛耶戈那种从一开始性情就有问题,他则显得更加清醒。 所以,更值得同情和尊敬。 这也是亚托克斯这个角色的魅力所在。 等到主持人撒小宁宣布今日比赛结束,所有选手都停笔离席,前往用餐休息。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随着苏星河直播间剪辑视频再次被节目组官方发布出去。 全网沸腾,来自全国各地的网友纷纷留言,表示想看亚托克斯和星灵战斗的故事。 对此,处在封闭环境的苏星河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能根据比赛主题慢慢来,但不论怎样,那些故事终会有一天被他呈现出来。 第二天。 苏星河准时抵达比赛现场。 比赛开始后,他开始了“光明与黑暗”主题第二个故事的书写。 这一次,是谁呢?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他在平板电脑上写下了两行文字。 【一个执正义审判的天使】 【一个永不失优雅的女王】 (本章完) 第52章 正义星灵的赐福 第52章 正义星灵的赐福 “一个执正义审判的天使?一个永不失优雅的女王?” “有点懵,指的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天使,又来一个新概念。” “苏大大的宇宙观果然不同凡响,什么都能整出来。” “结合主题来推测,这个所谓的正义天使,应该就是‘光明’的代表吧?” “大抵是不过我更期待苏大大对‘黑暗’的释义。” 在写完标题两句话后。 苏星河并没有立即开始叙述故事,而是在屏幕右侧空白处写下了一个新词汇。 【诺元】 “嗯?神马东西??” “看起来像是纪年方式,类似于我们所说的‘公元’?” “可能吧” 就在观众们大感疑惑时,苏星河给出了解释。 【符文战争时代,一群诺克西人(野蛮人的联合部落)逃亡到了瓦罗兰大陆东岸。】 【在这里,他们占领了一座古城,并以此建立帝国中心。】 【名为——】 【诺克萨斯。】 “奥,我记得符文战争是在暗裔纷争之后的,这个时候亚托克斯应该还没复活吧” “肯定没,不然世界得乱成什么样子。” “诺克萨斯帝国,不知道苏大大写这个有何用意?” 【时间线:以诺克萨斯建立为诺元0年】 【虚空之战—诺元前2500年】 【暗裔割据—诺元前550年】 【破败之咒—诺元前25年】 看到这里。 刘慈平立马来了精神。 也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好奇,他抬头看向苏星河,眼中透露着不解和惊奇: “已经可以细化到这种程度了么?历史线都能拉出来,这么快就要打造ip宇宙了?” “从开赛到现在也就不到一周时间,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 “主题故事赛都快被写成连续剧了。” 陈凯格扭头笑道: “他创造出的传奇场面还不多么?从前面那十大时代的出来时候,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倒是旁边金老爷子独自揣摩了起来。 “这个诺克萨斯莫非很特殊不成,居然能被作为纪年伊始。”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物和势力出现,宇宙观和世界观的史诗感越来越浑厚了啊。” “这苏星河,还当真是创作鬼才” 舞台上。 交代完新设定,苏星河便开始了正文部分的创作。 【零·新难】 「随着暗裔被封印于各自的武器之中,符文之地迎来了久违的和平。」 「然而。」 「由于后来福光岛海力亚城的陷落,破败之咒的爆发。」 「曾经被探索者组织收集的各种危险魔法器物,开始流入世界各地。」 「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得到这些魔法器物,不断在各地制造混乱与杀戮。」 「渐渐的,人们发现了“世界符文”这种创世产物。」 「于是,蕴含强大魔法的“世界符文”被视为战争杀器,遭到各方势力不惜一切代价的抢夺。」 「诺元前13年。」 「符文战争,彻底爆发。」 「这场灾难,纵跨瓦罗兰与恕瑞玛两方大陆,北抵上古冰原弗雷尔卓德,南达世界之巅巨神峰。」 「一切都未能幸免。」 “苏大大新加的这个“零”篇章,似乎是交代了故事背景。” “对,和前面的可以串起来了。” “突然发现,出生在符文之地的人们是真的难每隔一段时间就爆发一次大灾难,好悲催。”“要么是来自异界,要么是来自异族,要么是人类自相残杀,好像从来没有长时间太平过。” “我们蓝星历史也差不多啊,古代时候频频爆发战争,百姓经常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那能比?我们好歹是地域性的,哪有符文之地这么变态,每次几乎都是灭世性质的.” “唉,不多说了,继续看吧。” 【壹·赐福】 「大陆西南之巅,巨神峰。」 「遥远的上古时代,这里曾诞生过高贵的巨神文明。」 「后来,这里是符文之地所有朝圣者的璀璨信标,是抵御一切黑暗的光明灯塔。」 「而如今,它却也未能逃脱符文战争的席卷。」 「在土著拉阔尔人眼中。」 「巨神峰是他们的圣山,绝不允许被任何人玷污,更何况山顶还有着连通星界巨神的秘密。」 「于是。」 「他们誓死守卫圣山,然而却惨遭屠杀。」 「长期处在和平安逸中的他们,远远不是入侵来敌的对手。」 「在符文诅咒面前,他们更是显得脆弱无力。」 「为了得到拯救部族的力量,一对青年夫妇——」 「弥希拉和齐拉姆,开始了他们的登顶挑战。」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攀登巨神峰,乞求星灵的垂青。」 巨神峰下,弥希拉和齐拉姆夫妇并肩相依。 此刻,他们抬头仰望。 天空仿佛一幅绚丽画卷,闪烁着宏伟的天界光辉,有交替闪耀的日月,划破黑暗的星座. 弥希拉深情望向齐拉姆,缓缓开口: “在我们拉阔尔的传说中,如果有凡人登顶巨神峰之巅。” “天界之门便会为他们敞开,散发出夺目的宇宙之光。” 齐拉姆点了点头,然后略带担忧地看向她的肚子:“亲爱的,可是你已经有了身孕,我怕.” 弥希拉轻轻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头道:“你知道的,我们两人责任重大。” 说完,弥希拉又指了指头顶苍穹,“在这云霄之上,群星之间,是永恒神灵居住的光辉之城。” “每隔几代人,他们当中的一个,便会选择认为够资格的攀登者,以凡人之躯为载体,从山巅步入人间。” 弥希拉眸中透露出些许希冀: “这些神灵从古至今在以这种方式操纵着世界的命运。” “齐拉姆战火无情。” “为了苦陷厄难的族人,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而且,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对于妻子的决定。 纵使齐拉姆万般不放心,但在她强烈请求下。 他又不得不妥协。 于是,两人便开始携手攀登这座险恶的悬崖峭壁。 “蛙趣!终于轮到巨神峰了,传说中星灵的诞生地。” “根据苏大大的描述,这地方好tm炫酷,期待超级加倍!” “峰顶连通天界,登顶者可以获得星灵指引,这么叼?” “弥希拉、齐拉姆,虽然他们是一对夫妻,但我猜主角是妻子弥希拉。” “不出意外是她了,标题的正义天使,还有.女王?估计指的就是她。” “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要写她怀有身孕?” “.或许是将来为了突显她舍小义取大义的人物形象。” “等等,我貌似在细节里发现了阴谋论,‘星灵通过这种方式操控世界’,细思极恐.” 「面对陡峭的岩壁和险恶的环境,他们拼尽全力。」 「即使弥希拉怀有身孕。」 「但两人还是克服万难,最终成功登顶。」 “我们成功了!” 爬上顶峰,精疲力竭的弥希拉脸上转瞬露出无比喜悦的神色。 然而,还没等到丈夫回应。 一束炽烈光芒忽然自璀璨星空降落,瞬间将她全身沐浴在圣光之中。 (本章完) 第53章 凯尔与莫甘娜,理性锋芒与感性光辉 第53章 凯尔与莫甘娜,理性锋芒与感性光辉 圣光洗礼下,弥希拉的身体逐渐发生变化。 她的肌肤生长出金黄色铠甲,每一片都熠熠生辉。 背后生长出双翼,闪耀着纯净圣芒,明亮如晨曦曙光,轻轻一振,羽翼便展翅高扬。 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浮现在她眼前,焰光比太阳还耀眼夺目。 她缓缓睁开双目,周围空气散发炙热波纹,眸如繁星,寂静中透露出不可侵犯的神圣威严。 「弥希拉成功被星灵选中。」 「赐福之后。」 「她获得了星神之力,并成为正义星灵的人间载体和化身。」 “我靠,来真的啊?!” “帅爆了!!” “妈的,看得我也想去攀登巨神峰了,有没有兄弟一起?” “怎么过去?有无修仙界大佬能碎裂空间屏障,送我们过去?” “哈哈哈,我来!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嘛咪嘛咪哄!!” “无厘头搞笑男,叉出去!” “就是不知道这个星灵赐福者和太阳圆盘飞升者相比,谁更厉害?” “这不简单?看暮光星灵和亚托克斯就知道了。” “我觉得不太好说,主要星灵很聪明,就连太阳圆盘都是他们为了窃取龙王之力打造的。” “嘿嘿,有机会让他们面对面打一架。” 【贰·神性】 「化身正义星灵后,弥希拉击退了入侵外敌,并保护了族人免受符文魔法侵蚀。」 「她成功拯救了部族。」 「并在之后不久,顺利生下一对双胞胎孪生姐妹。」 「凯尔和莫甘娜。」 「作为姐姐的凯尔,只比妹妹莫甘娜早出生一口气时间。」 「而她所散发的耀眼光芒,只有莫甘娜的深沉黑暗才能媲美。」 “嗯?” 看到这儿,评委席的陈凯格惊疑一声,“怎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孩子生出来了?” 刘慈平此刻头顶也冒出了三个问号:“有点夸张。” “按照故事逻辑,巨神峰顶端有连接天界的通道,那想要登顶估计比登天还难。” “弥希拉一个怀有身孕的女性,不仅爬上去了,然后胎儿还安然无恙,太不可思议了.” 就在这时,陈凯格脑袋里某根弦忽然动了一下。 “奥,我懂了!!” “什么?” “这叫主角光环。” “.” 听到两个评委的对话,观众们顿时被逗乐了。 “呦,没想到大刘也有被噎话的一天啊。” “不过陈导说的没错,逻辑不通,那就用主角光环强行解释。” “那么问题又来了,弥希拉成了星灵化身,那她生下来的孩子会是普通凡人还是.小星灵?” “你看啊,苏大大用细节告诉你了,普通人身上哪来的耀眼光芒和深沉黑暗?” “嘶有道理哈。” 「星灵赐福是一把双刃剑。」 「化身星灵后的弥希拉,已经远高于任何凡人。」 「而她的情感与性格逐渐被冷酷的神性所替代。」 「这种转变让她在符文战争中越发机械而无情。」 「她如同响应号召一般,不知疲倦地赶往各个战场,执行正义之裁。」 「久而久之,她所踏足的战场,也不再局限于巨神峰的一隅之地。」「每当战斗的号角吹响,她都会将两个女儿推给父亲,抛下家人,投身战火之中。」 「作为丈夫与父亲的齐拉姆,也因此陷入了无尽的不安和恐慌之中。」 「他眼看着妻子在战争中逐渐变得陌生,却束手无策。」 「而更为糟糕的是。」 「那些心怀叵测的巫师与弥希拉的仇敌,也将目光转向了他两个年幼的女儿。」 「为了保护女儿不受伤害,他必须做出抉择。」 「于是,在又一次离别后。」 「趁着弥希拉不在家,他带着凯尔与莫甘娜一路向北,踏上了一场未知旅程。」 「几年后,他们穿越征服者之海,抵达了一处新土地。」 「据说这里存在着神秘的禁魔石,可以天然抵御魔法危害,是人们躲避符文灾祸的避难所。」 「就这样,齐拉姆找到了新家园。」 「他带着两个女儿在这片土地上重新安家,开始了新的生活。」 “啊?怎么突然换视角了。” “对啊,主角不是弥希拉吗,怎么写着写着成齐拉姆和两个女儿了,他们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看没那么简单,也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苏大大就是要写他们,而不是弥希拉。” “我觉得不对,很明显正义星灵才是本场主角。” “什么是神性?高高在上?无情和冷漠?” “沉迷战争,甚至抛弃了家人,弥希拉出大问题了啊。” “这剧情发展完全让人捉摸不透,不愧是苏大大,还能有什么反转?” 【叁·姐妹】 「在这片没有魔法的新土地上。」 「凯尔与莫甘娜逐渐长成了少女。」 「然而,他们的性格却变得大相径庭。」 「凯尔少年老成,理性锋芒毕露,经常和当地掌权者们争论所制定规矩的合理性。」 「虽是少女,却面容严肃,措辞冷硬,极易给人无情与冷漠之感。」 「莫甘娜则截然不同,她充满感性光辉,洞悉人心。」 「她的焦虑往往源于当地人对迁徙者的不信任。」 「她能深切体会到流浪者的痛苦,也能准确察觉他们的内心需求。」 「为了解被当地人边缘化的新居民,她常常独自前往荒郊野外。」 「她会与那些不愿妥协于限魔令的外来法师交流,也会与当地人眼中的危险分子沟通。」 「她一方面向安抚他们,另一方面试图了解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除了性格上差异,姐妹两人对母亲的看法也不同。」 「虽然父亲很少提及母亲的事,但凭借儿时的记忆,以及在其他地方获取的符文战争相关信息。」 「凯尔十分坚信,自己的母亲就是终结符文战争的英雄,是母亲对正义的执着,保护了家人。」 「而莫甘娜则感受到的是父亲的痛苦。」 「自从离开巨神峰后,父亲就因为背弃妻子而身负罪恶感。」 「莫甘娜知道,父亲是为了保护自己与姐姐,才不得已离开了母亲。」 「渐渐地,莫甘娜开始对母亲产生怨恨。」 「她觉得是母亲的行为,导致家庭无法团圆,造成了父亲巨大痛苦。」 「她害怕自己和姐姐也会继承星辰之力,被世间纠纷所牵连。」 「而这份担心,终究还是应验了。」 那天,一道流火划过天空。 一把被黑影与星火环绕,燃烧着天界烈焰的长剑从天而降,插在凯尔和莫甘娜中间的地面上,一分为二。 凯尔急切地抓住了星火的那一半,莫甘娜小心学着她的样子,握住了黑影的另一半。 瞬间,两姐妹的肩胛上分别喷薄出了宛如天使的紫金双翼。 (本章完) 第54章 天使姐妹VS暗裔剑魔(上) 第54章 天使姐妹vs暗裔剑魔(上) “实锤,主角不是弥希拉。” “看完这段彻底懂了,苏大大原来是要写凯尔和莫甘娜两姐妹的故事。” “发现没,有个很有意思的点,她们虽然是孪生姐妹,但性格却截然相反。” “立马就有反差期待了。” “是啊,凯尔理性冷漠,莫甘娜感性和善;一个崇尚母亲,一个怨恨母亲。” “这差异,有点让人怀疑她们是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了。” “一个e人,一个i人。” “但我比较喜欢莫甘娜,她很有共情力和同理心,我想应该能和当地居民相处得很融洽。” “绝了!她居然会因为害怕陷入世间纠纷,不想继承星灵之力。”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母性光辉。” “说说凯尔吧,感觉她的性格很容易吃亏。” “吃亏?吃什么亏?都长出天使之翼了,谁能让她吃亏?” “所以,这个天降长剑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继续看吧!” 「感受到长剑上来自神圣天界的蓬勃力量。」 「凯尔兴奋不已。」 「因为她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自己和母亲之间的血缘纽带。」 「母亲还活着。」 「而且,她想要她们姐妹两人追随她走过的路。」 「而就在此刻,她们的父亲却躲在一旁悄悄擦拭泪水。」 「在那柄长剑坠地的时候,他就认了出来,那是妻子弥希拉的佩剑。」 「知晓这一切都是躲不过的宿命后,齐拉姆只能含着泪接受现实。」 「而不同于凯尔的兴奋,妹妹莫甘娜则是默默无言。」 「她来到齐拉姆身旁安慰他,但他却别过了脸。」 「似乎是并不想在女儿面前显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写到这里。 苏星河稍稍停了一会儿。 他眉头微蹙,看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咦?怎么了?” 陈凯格眼睛一亮,好像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闻言,其余三个评委都转移目光,看向大屏幕右下角的选手直拍画面。 见到苏星河面露难色,评委们也茫然对望起来。 “不是写的好好的么,剧情也没太大问题啊。”刘慈平同样疑惑出声,“难道写偏了?” 陈凯格摊了摊手摇头。 “不急,是我们给予他的期望太高了。毕竟不是机器,难免会出现一些小问题。” “卡文写不下去了吧。”这时候,江涛突然来了句。 听到这话。 观众们立马炸锅了。 “什么话,苏大大卡文写不下去?怎么可能?!” “就是,江编导,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人形ai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觉得应该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编排剧情。” “对,这次毕竟是两个人物,比之前估计要难把控些。” 对于苏星河的突然停笔,观众们并没有显得焦躁不安,反而一个个都在耐心等待。 这几天比赛下来,对于苏星河什么实力,他们可谓一清二楚。 所以,没有人会相信他是因为卡文写不下去而停笔。 不出意外的话。 他.绝对是在酝酿着什么。 事实上。 正如网友们所说的那样,苏星河是在思考接下来的剧情编排。 他刚才忽然想起来,有一个重要的片段貌似可以插入到这段故事中去。 于是,大约五分钟后。 只见他眉头舒展开来,然后缓缓落笔。 【肆·守护】「获得星灵之力后,姐妹二人在这片土地上不断拯救着陷入危难之人的生命。」 「渐渐的,她们成为了当地居民眼中的天使神灵。」 「他们坚信这对姐妹受到了群星的赐福,命中注定要保护这个襁褓中的国度。」 「于是,她们被尊奉为——」 「飞翼保护神。」 「同时,两人也成为了人们心中光明与真理的象征。」 “看吧,我就说苏大大怎么可能卡文,就是在酝酿而已。” “飞翼保护神?!” “这称呼针不戳啊,很符合我对她们的期待。” “这个新生国家运气真好,有幸能被正义星灵的力量守护。” “想想就爽,本来是普通人,摇身一变突然成了神圣高贵的天使神,羡慕死了!” “论家世和血缘的重要性。” “等等,不是说莫甘娜不喜欢继承星灵力量么,怎么” “她只是不希望继承,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咋办?用这力量做好事呗。” “目前来看,不管两人性格怎么样,起码都是正面形象。” “光明有了,黑暗呢?” 「然而,不久后。」 「祸从天降,这片新生之土,很快迎来了一次浩劫。」 「传说中的那个怪物。」 「来了。」 「没错,那个代表着杀戮与毁灭的恐怖存在——」 「暗裔剑魔。」 “我擦?!!” “真联动起来了啊” “好害怕,这个时候的亚托克斯近乎无敌吧,天使姐妹俩能不能守得住?” “你说的不对,亚托克斯本体被封印在剑里,实力肯定是削弱了的。” “但感觉还是有点悬,弥希拉来还差不多。” “好紧张,真怕剑魔给这地方全屠了,可千万别这么搞啊苏大大,我心脏受不了。” “星灵与暗裔的正面碰撞这么快就要来了么,燃起来了!!” “好激动,快!我要看!!” 黑云密布,血色笼罩大地。 天空仿佛被暗嘲吞噬,没有半点光线透过,死寂到让人窒息。 地面上躺着无数尸体,无辜的人们无声倒在血泊之中,被砍断的头颅四肢,被掏开内脏器官 散落一地,血肉模糊。 家园化为焦土,原本兴荣的城镇与村庄,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无数家庭被残酷屠杀,哀嚎与绝望在空气中回荡。 是的。 那个传说中的血色怪物—— 暗裔剑魔。 以势不可挡之势突然袭来,在这片土地上肆虐蹂躏。 那把血色巨剑在杀戮中变得狰狞恐怖,仿佛深渊中苏醒的恶魔,无情吞噬着一切生灵。 云层渐渐汇聚,金芒透过硝烟洒下斑驳光影,在横尸遍野的大地上显得格外冷冽。 暗裔剑魔的残影在晦暗的天空中若隐若现,那里,他如同死神般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后,突然。 两束交织的紫金光束如闪电般划破黑暗,降落在这片土地上。 是凯尔与莫甘娜。 她们回来了。 回头望向已经沦为废墟的家园,看到一切美好被撕裂得支离破碎,看到那些躲在哭嚎的难民。 她们的怒火在燃烧。 两人并肩而站,目光凝视向日渐昏暗的天空。 晦暗与金芒交接之处,暗裔剑魔亦在蔑视地凝望着他们。 没有任何迟疑。 姐妹俩人振翅而上,与之在苍穹中展开了激烈对抗。 (本章完) 第55章 天使姐妹VS暗裔剑魔(下) 第55章 天使姐妹vs暗裔剑魔(下) 看到天使姐妹的家园被毁,观众们无不大惊失色地捂住嘴巴。 “完蛋了!她们来迟了。” “魔化后的亚托克斯真的太残暴了。唉,又回想起他天神时的风光,让人感慨万千啊。” “先前还没感受到他的恐怖,现在一看,这特么就是除虚空之外的反派最大boss了吧。” “对符文之地的人而言,见到他就是真正的灾厄降临。” “光明与黑暗,这次就指的是天使与暗裔的对抗么” “她们真的能敌得过吗?” “希望能赢,加油啊!!” 苍穹之上。 金色与紫色的天使之翼划破云层,在天空中翩然起舞,绘出一道道炫目轨迹。 凯尔手持圣焰星火之剑。 莫甘娜手持圣焰黑影之剑。 两把源自天界的烈焰长剑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耀目光芒。 转瞬间。 亚托克斯嘶吼着挥舞暗裔利刃冲了过来,威势震天,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力量。 天使姐妹极速闪避反击,金紫圣光与暗黑能量不断碰撞,在天空中擦出激烈火光。 虽然她们展现出了超凡脱俗的战斗技巧和天界能量,但亚托克斯的力量同样强大无匹。 战斗激烈程度远超预期,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紧张的气氛。 亚托克斯的每次攻击都让她们感到压力倍增,她们已竭尽全力,却依旧落入了下风。 就在她们战斗至关键时刻。 莫甘娜在挥剑刺杀之际突然露出了一个破绽。 亚托克斯敏锐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猛地振臂擒拿,单手抓住了她,将她甩向地面。 没有了妹妹的帮助,凯尔也很快被暗裔利刃击飞,坠落到房屋废墟之中。彼时,地面猛烈震颤,尘土飞扬。 “我去,打不过?” “正义星灵打不过弱化版的亚托克斯?真不敢想象剑魔哥巅峰时得有多强。” “弥希拉呢,她们母亲去哪了,感受不到吗,怎么不来救她们啊?” “嘘,我猜测” “弥希拉已经那啥了。” “那啥?” “消陨了。” “啊?不可能吧,凯尔不是之前还感受到她母亲的纽带了吗?” “这个.确实没法解释。” “但你们想想,如果不是消逝了,她的星灵长剑怎么会飞到两姐妹面前,她们又怎会继承星灵之力?” “.那坏了啊!” “别着急啊,都没写完呢,没准她们还有什么大招没放呢。” 尘烟中。 凯尔与莫甘娜用剑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站了起来,盔甲上已沾满血迹和尘埃。 莫甘娜回头看了眼在她之后摔下来的姐姐,又转过头看了眼越战越勇的亚托克斯。 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凌厉。 她果断扔下手中长剑,接着摘下头盔,缓慢走向亚托克斯。 靠近后。 她凝聚双拳于胸口,开始全力释放自己的星灵之力。 短暂瞬间后。 紫黑色魔法从地面喷涌而出,幻化为无数锁链。 锁链狂舞缭乱着涌向亚托克斯,迅速缠绕住了他的手臂。 而稍稍恢复伤势的凯尔缓步走上前,俯身拿起了妹妹丢下的黑影之剑。 继续向前。 在经过释放魔法的莫甘娜身前时,她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紧接着,她来到被控住的亚托克斯面前,浮空而起。一声低喝后,她身后圣光天使双翼渐渐发出了璀璨夺目的光芒,仿佛真正的神圣天使降临人间。 光芒之强,如天地白昼。 【永恒燃烧的羽翼,带我脱离凡间的沉沦。】 【见证至高的烈火吧!】 圣裁烈火从凯尔背后炽热双翼中喷涌而出,如爆炸火球席卷整个战场,瞬间燃尽天光。 亚托克斯身陷烈焰中心。 他的肉体,在这至高圣焰中被顷刻间摧毁湮灭。 「她们赢了。」 「成功战胜了那个不可一世,被世人称为暗裔剑魔的毁灭杀戮狂魔。」 「而他那用千万凡人尸身凝聚的肉体,也被毁灭殆尽。」 「尽管,他灵魂不朽。」 「但是,这一战,他输了。」 空气陷入一片安静。 众人显然没想到,结局会来得如此突然。 “就这样赢了?” “还以为要打到天昏地暗呢,没想到这么快结束了。” “正义星灵,名不虚传。” “感觉是亚托克斯大意了,他没想到莫甘娜会禁锢魔法,也没想到凯尔的圣裁烈焰能对他肉体造成毁灭性伤害。” “可惜,亚托克斯现在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哪怕是肉体被毁,他还能再时间凝聚出来。” “但好歹把他打退了,下次他来这里之前,就得掂量掂量了。” “由此可见,符文之地是有能遏止亚托克斯灭世的存在的。” “天使姐妹真强啊,有这两位守护神,这个新城邦未来恐怕又会成为一方巨擘。” “.也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有其他牛逼角色出现。” 评委席。 “感觉我已经麻木了,这些战斗场面都是什么鬼啊,动不动就惊天地泣鬼神的。” “什么圣裁烈焰、魔法禁锢、爆炸火球,简直闻所未闻” 陈凯格捂脸望向金老爷子,“原以为您的武侠小说的打斗已经够精彩了,没想到这儿还有更燃爆的.” 金老爷子喝了口茶,倒是淡定的很,“年轻人嘛,不都喜欢这种高燃场面。” “如果给我拍,特效制作恐怕都得烧几个亿出来。” “怎么,准备放弃了?” “那怎么可能,再烧钱也要拍!!” 写完这段。 苏星河马不停蹄,又开始了下一阶段故事的续写。 【伍·矛盾】 「抵抗暗裔剑魔侵袭的城邦保卫战结束。」 「经过多年修养,这片土地再次恢复了安宁与繁荣。」 「击退亚托克斯的天使姐妹,更加被人们敬若神明,受到万民顶礼膜拜。」 「然而,却鲜有人知道。」 「这些年间,她们的理念早已背道而驰。」 「凯尔创建审判使团,犹如高悬天际的利剑,斩断一切罪恶根源。」 「她铁腕执法,狂热地捕杀叛逆者和强盗,以雷霆手段维护城邦秩序。」 「她的信条是:罪孽深重者,必将遭受正义裁决。」 「相反,莫甘娜依旧秉承着人心向善的准则,如果犯罪者真心忏悔,她就会为他们申辩。」 「在她眼中,只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诚心悔改,那他们就值得一次被宽恕的机会。」 「就这样。」 「两人所秉持的不同理念,导致了接下来的矛盾爆发。」 (本章完) 第56章 审判与救赎 第56章 审判与救赎 “看出来了,凯尔和莫甘娜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随母亲杀伐果断,一个随父亲怜爱悲悯。” “秉持不同理念.即使共同携手抵抗过强大外敌,也消除不了这种差异矛盾么?” “冷知识:性格是天生的。” “其实凯尔适合当掌权者,莫甘娜适合当女教皇。” “对,要是两人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我姐姐凯尔的理想目标,总是那么极端。”」 「“她居然妄想清剿世间的一切罪恶。”」 「“听起来像个笑话,对吗?”」 「“以暴制暴永远不能解决问题,涤化救赎才是终焉之道。”」 「“她被星灵之力泯灭了人性,她对正义的追求正在将她反噬。”」 「“比如——”」 「“曾经,西海岸有个贫瘠国度。”」 「“他们的国王为了应对大饥荒,下令对城中所有老人处以死刑。”」 「“饥饿瘦弱的老人们没有反抗余力,只能排好队等待屠杀。”」 「“就在这个时候,凯尔出现了。”」 「“她先是质问国王蔑视律法的行为,随后执行了正义审判。”」 「“即使国王已经认罪并乞求饶恕,她还是用燃烧的剑刃刺穿了他的心脏。”」 「“并且,还将他那些无辜的卫兵、大臣、刽子手和仆人们也全部焚烧殆尽。”」 「“这种冷酷无情的审判,让我心生寒意。”」 「“即使他们有罪,也应该给予悔过机会。”」 「“可她没有。”」 「“她的残忍和冰冷,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深深刺痛着我的心。”」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对她的感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开始憎恶她,憎恶这个总是凌驾于人性之上又冰冷无情的姐姐。”」 上面这段剧情结束。 观众们立马迎来了一次激烈讨论。 “妄图清剿世间的一切罪恶.听起来是有点离谱,但她们是正义星灵化身啊,未必做不到。” “凯尔才是吧,感觉莫甘娜更像凡人。” “屁话,她们分明是正义的两端,审判制裁是正义,难道救赎挽回就不是吗?” “好像有道理” “我觉得凯尔没错,莫甘娜反倒有点圣母。” “有罪之人就该杀,罪孽已成,悔改有什么用?那些被残害的弱势群体,谁来救赎他们?” “圣母?开玩笑,莫甘娜只是有悲悯之心罢了,世界需要这种温暖。” “是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用大爱感化比残酷灭杀更容易让人接受。” 这时候,评委们也热议起来。 “竟然上升到这个层面了。” 刘慈平呢喃。 “法理与人情,审判与救赎” “居然能想到用两姐妹的性格去演绎这种具有矛盾对立性质的话题,手段很高明啊。” “图穷匕见。”陈凯格露出释然表情。 “刚才还纳闷他究竟要怎么凸显‘光明与黑暗’的主题,我现在看出点门道了。” “陈导什么想法?” 江涛转过头,茫然道:“我怎么看不出和主题的关联?” 陈凯格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别急嘛,我也只是猜测。继续看下去,也许你就会明白。” “.” 听到陈凯格在卖关子,江涛哑然。 他无奈耸了耸肩,然后继续看向大屏幕。「“我那傻妹妹太过于心软。”」 「“她看不到人性背后的复杂与肮脏。”」 「“她所谓的救赎论,我并不认同。”」 「“在我眼里,有所保留的正义,就是罪恶。”」 「“我也并没有变得嗜杀残暴,所有审判都是依法执行,从未凌驾于法律之上。”」 「“而且,她不知道的是。”」 「“向来对罪犯零容忍的我,一直在默许她收容那些诚恳认罪的人。”」 「“这是——”」 「“作为姐姐的我,对她最后的宽护。”」 “唉,两姐妹不仅理念不同,看起来也很缺乏沟通啊。” “是的,从各自内心真实想法来看,莫甘娜在憎恶,凯尔在包容。” “矛盾种子在这里就已经埋下了。” 「时过境迁,年复一年。」 「凯尔的审判使团与莫甘娜的救赎教会,已然发展成为城邦的两大派系。」 「审判使团以严格律法与坚定信仰吸引了众多门徒,他们秉持正义之心,致力于以暴制暴,维护城邦秩序与和平。」 「救赎教会以宽恕与感化为核心教义,也聚集了大量的信仰者,他们拯救那些在罪恶中迷失的灵魂。」 「可惜,好景不长。」 「随着被莫甘娜接纳的罪乱者越来越多,凯尔的追随者们愈发感到失望和不满。」 「他们完全不理解凯尔对莫甘娜的包容行为。」 「于是,这个时候。」 「凯尔最狂热的门徒——」 「罗纳斯。」 「站了出来。」 「他发誓要代替凯尔完成她不愿做的事。」 「没错。」 「他准备逮捕莫甘娜,将她囚禁。」 「并让她收留的所有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 “无语,搅s棍子又出来了。” “奶奶的,这个罗纳斯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拖出去斩了!” “两方派系维持平衡就好了啊,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干嘛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问题是,他们两方的信仰本来就互相矛盾,小摩擦不断累积,最后肯定会爆发大冲突。” “笑死,一介凡人妄想逮捕天使莫甘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看他就是依仗着自己是凯尔的狂热门徒,才会这么胆大妄为。” “估计他真这么做了,莫甘娜也会选择饶恕。” “嘿嘿,没准还能把他挖过来.” 「那天,趁着凯尔外出之时。」 「罗纳斯果断采取了行动。」 夜色沉沉,月光如水。 罗纳斯穿着银色铠甲,手持凯尔赐予的审判长剑,从小路悄悄摸索到了救赎教会的礼堂中。 透过帷幕缝隙,他能看到莫甘娜和一众信徒正跪坐在地,对着祭坛进行虔诚祷告。 “呵,全都该死!” 罗纳斯冷笑一声,旋即从帷幕后走了出去。 当救赎教会众人发现他的时候,现场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凯尔的门徒?”莫甘娜惊疑一声。 紧接着,她目光转为了冷冽:“为何踏足此地?” 救赎教会向来和审判使团不相往来,这个全副武装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凡人,竟让她感到了一丝莫名威胁。 (本章完) 第57章 殊死相杀,姐妹反目 第57章 殊死相杀,姐妹反目 罗纳斯将长剑藏在背后,昂首挺胸,眼神坚定,傲然面对着莫甘娜。 “我是神圣凯尔的锋之利刃,是她强大意志的先驱化身。” “今日,我将以正义之名,净化你们这股邪恶存在!” 察觉到来者不善,莫甘娜立即警惕起来。 她刚想上前保护周围手无寸铁正在忏悔的信徒。 但罗纳斯却以惊人速度抢先她一步。 他一个翻滚前跃,背后长剑犹如破空之龙瞬间出鞘,带着凌厉剑气向一名忏悔者脖颈砍去。 “去死吧!罪恶之人!!” 他怒吼着,剑锋所过之处,尖锐破风声迭起。 莫甘娜心中大惊。 为了不让自己的追随者受到伤害,她立即激活血脉中的星灵之力。 紫黑色羽翼在背后浮现,黑暗力量在她指尖涌动凝聚。 罗纳斯的突然袭击让莫甘娜异常恼怒,她愤然低喝:“无礼的畜生!你的正义太过狭隘!!” 紧接着,她双手猛然向前一推,汹涌的黑色火焰从掌心喷薄而出,如同洪流般倾泻爆发。 罗纳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完全没想到,莫甘娜真会对他使用魔法。 而且,爆发出的能量居然如此恐怕。 他开始感到恐惧,双腿不自主剧烈颤抖起来。 可惜,黑色火焰并不会怜悯他的恐慌。 那黑焰犹如活物般缭绕着涌来,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 霎那间,鲜血从他口中溢出。 然而黑焰仍未停息,开始无情蚕食他的铠甲和身躯。 直至,他倒地不起。 当莫甘娜反应过来自己没控制住力量的时候。 罗纳斯已经被暗焰惨烈吞噬,化为了灰烬。 “干的漂亮!!” “就是,什么档次,敢挑衅星灵化身。” “也不知道哪来的莫名自信,估计脑袋被驴踢了。” “但莫甘娜杀了他,会不会有点过了?” “过个锤子,如果她不出手,死的就是她自己的教徒了。” “既然是审判使团的狂热信徒.那凯尔不会坐视不理吧?” “嘶!好像又有大事要发生。” 【陆·反目】 「罗纳斯被杀。」 「审判使团上下震怒。」 「他们集结全体教众,前往救赎教会强烈声讨。」 「但是对此,莫甘娜选择了沉默。」 「尽管她最开始解释是失手杀人,而且是罗纳斯心怀恶意。」 「但审判使团根本不信。」 「多年累积的不满与怨恨在这一刻爆发,于是,两个教团发生激烈冲突。」 「当凯尔回来时,整座城市已经陷入暴乱。」 「得知自己最狂热信徒被杀的时候,凯尔怒火中烧。」 「于是,她开始深深唾弃这座城市。」 「她发誓要让杀害罗纳斯的凶手受到正义裁决,并清洗这里的所有罪恶。」 圣裁烈焰从天而降。 宛若天界怒火,无差别地灼烧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攻击都显得无情而决绝。 此时的凯尔,展现了她最为极端的一面。 因为除了这种方式,她想不到其他方法来阻止这场暴乱。 莫甘娜也飞到了空中,与她的姐姐刀剑相向。 此刻的她们,已经不再是昔日情深的姐妹,而是战场上的对手。 这一次,凯尔并不打算留手。 她清楚,如果要肃清她在凡人心灵中看到的黑暗,那么就必须从根源上断绝。 也就是—— 自己的妹妹莫甘娜。两人很快在空中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击都欲要将对方置之死地。 她们的身姿如夜空中的流星,耀眼的光芒与燃爆的黑暗划出巨大弧线。 天空的轰鸣与大地的震颤交织在一起,战斗的余波从战斗中心爆发出来,下面的房屋建筑顷刻间被震裂坍塌。 尽管只是两个人的战斗。 但人们感受到的恐惧,却远远超越先前的暴乱。 就在两人爆发全力一击,胜负即将见分晓的时候。 莫甘娜却突然退缩了。 因为—— 她听到了父亲的痛哭声。 她的目光穿越硝烟,看向火光漫天的地面。 那是令她心碎的场景: 齐拉姆,她的父亲,正躺倒在瓦砾之中,单薄的衣服破碎不堪,身体上已有多处致命伤痕。 那些伤口犹如撕裂的伤痕,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被鲜血染红的地面,几乎让她痛不欲绝。 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莫甘娜泪水夺眶而出。 她将自己的剑扔向凯尔,随后俯冲到地面,无助地抱着父亲,看着他生命迹象一点一点消散。 而目睹到这一幕的凯尔,一时间也呆若木鸡。 她从空中落下,看着莫甘娜抱着父亲痛哭,心中五味杂陈。 向来冷漠的她,心中也开始隐隐作痛。 莫甘娜只觉得世界仿佛崩塌,她诅咒自己身上所继承的破坏之力,痛恨自己的一时冲动。 而她心中,也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与悲伤。 她抬头看向凯尔,声音带着颤抖: “凯尔!对恶人的惩罚是否也包括我们的父亲?他是否也因为从母亲身边偷走了女儿也变得有罪?” 凯尔沉默了。 因为按照她的标准,父亲确实有罪。 但眼前的父亲,对她们而言却是最亲近之人。 父亲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了保护她们。 凯尔心中的天平在摇摆。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妹妹的问题。 “凯尔,你毁掉了我们的家。” 莫甘娜看向沉默的凯尔。 她脸色平静,但眼中却满是怨恨。 “还有,我的心。” 看到这里,观众们也陷入了沉寂。 他们猜到了罗纳斯的死亡会使得姐妹二人的矛盾进一步深化。 但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 先是两大教团的冲突,随后又演变为凯尔和莫甘娜两位继承星灵之力的天使冲突。 他们完全没料到,她们姐妹两人真的会拔剑相向,而且还是以死相搏。 “这不是莫甘娜的错,要不是那什么罗纳斯自作主张,哪会有这么多悲剧发生?” “是啊!自卫反抗,过失杀人,真没必要闹到这种程度。” “我估计审判使团就是想借此除掉救赎教会。” “唉,可怜的齐拉姆。” “当初攀登巨神峰没被星灵选中,妻子又成了抛弃家庭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 “好不容易带两个女儿来这里好好生活,又不断发生各种闹心事。” “最后,还惨死在两个女儿的战斗余波中。” “.都是命啊!” “莫甘娜还算有良心,凯尔就有点缺乏人性了。” “正常,她应该是被正义星灵选中的接班人。” “和她母亲一样,人性最终会被神性所泯灭。” 「在齐拉姆彻底闭上眼后。」 「凯尔双手分别拿起母亲长剑的两半,飞上了天空。」 「她发誓决不再让凡人的情绪主宰自己,于是没有回头地冲向了云霄。」 「从此,再也没有回到过这片土地。」 (本章完) 第58章 圣翼落幕,星空下的遥望 第58章 圣翼落幕,星空下的遥望 云端之上。 展翅翱翔的凯尔心中不禁涌上深深的自责。 她知道,是自己对妹妹的放纵让她走上了错误的道路,从而酿成这场悲剧。 对父亲的愧疚,也如同巨石压在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发誓,未来的路不会再受到任何人的影响,她将以自己的标准审判世间一切。 任何违背正义的人或事,都将受到毫不留情的裁决和清除。 她的目光越过地平线尽头。 在那里,她似乎看到了巨神峰。它巍峨耸立,威严的峰顶正沐浴在夕阳的红光之中。 她将在那里寻获来自星界的完美洞悉。 将在那里与母亲并肩,实现她对正义星灵的传承。 夜色之下。 莫甘娜孤独地站在一片新挖的坟墓旁,黯淡的月光洒在泥土上,反射出淡淡辉光。 她静静看着父亲的遗体被泥沙掩埋,直至完全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中。 风轻轻拂过,带走她额前几缕凌乱的发丝,也带走了她心中最后一丝温暖。 也许是和父亲曾经的温情回忆涌上心头,晶莹泪珠再次从她的脸颊悄然滑落。 她强忍着悲痛,轻声念着祈福的祷语,希望父亲的灵魂能在先灵圣殿得到安息。 从此,世上再无挚亲。 她展开自己的双翼,这曾经是她的力量之源,现在却成了她挥之不去的痛苦。 这对来自天界的羽翼,让她感到无比的憎恨与厌恶。 她开始四处寻找能够割断这罪恶双翼的利刃。 无数次的尝试,无数次的失败。 那些传说中锋利无匹的剑刃,在她坚韧的羽翼面前,如同脆弱纸片一般,根本无法留下任何痕迹。 这时,她终于明白。 一切都是徒劳。 于是,她选择了枷锁。 她从铁匠铺找来沉重的铁链,一圈又一圈缠绕在自己的双翼上,直至它再也无法展开。 那一刻。 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决绝。 她不想再依赖飞翔天空的能力,而是要和普通人一样,用双脚行走尘世,感知最真实的世界。 故事就此落幕。 看到姐妹两人一个飞往无穷天际,一个行走尘世凡间,从此分道扬镳,永不相见。 观众们的心情万分复杂。 他们不知道该以何种言语表达此时心中的压抑和难受。 从结局可以看出。 姐姐凯尔最终选择继承母亲的意志,不再为凡间纷扰所困,真正成为了正义星灵的第二代化身。 妹妹莫甘娜最终选择自弃神格,将星灵之力禁锢于枷锁之中,屈尊与凡人共存。 就是这样的反差,让姐妹二人灵魂瞬间有了超脱凡尘的厚度。 她们各自的抉择,也让所有人感到惋惜和难以释怀。 “呜呜呜最后这段给我看哭了,真的心疼莫甘娜。” “她有多大错?只是错手杀了一个要伤害她追随者性命的疯子,却要承受全部的痛。这不公平!” “是啊,根本就不是放纵不放纵的问题,是凯尔太极端了。” “凯尔.最后就这样离开了?亲眼看到父亲在伤痛中离世,只是心中隐隐作痛就完了?” “好无情,甚至连安葬父亲都不愿意,要不是有莫甘娜在,齐拉姆的最终命运就是横尸街头。” “唉,我还是喜欢莫甘娜这个角色,带有人性光辉,永远能让我们感到亲近。” “.” 观众们情绪低落地聊着,而此时的评委席,也同样如此。 “又是一场悲剧.” 陈凯格捂着心口看向苏星河,骂骂咧咧道: “这小子,每次最后不给人递点刀片,留点遗憾,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没想到这句话正中刘慈平心窝,他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只吐出来几个字: “人物和情感的把控。” “无解。” 唯独江涛只觉得一阵迷糊: “故事很触人心弦,但我怎么感觉,和主题不太相符呢.” 陈凯格看了他一眼,回答道:“老江啊,凡事不要只看表面,还得深挖内核。” “内核?”江涛迟疑。 这时候,金老爷子发话了。 “对,小陈说的没错,就是要挖掘内核。” 闻言,江涛立马请教道: “金老,怎么说?” “明面上,凯尔和莫甘娜两姐妹。一个代表正义,一个代表救赎,看起来都能称作‘光明’。” “实际上,不然。” 此刻,就连观众们也停止了剧情讨论,纷纷竖起耳朵聆听。 他们刚才完全沉浸到了剧情当中,根本没想过主题的事。 现在江涛一提。 他们也都反应了过来。 对啊,既然正义和救赎都代表着光明,那黑暗是什么? 而陈导和金老爷子所提的内核,又是什么? 见到现场气氛到位。 金老爷子先是抿了口茶,然后慢慢解答起来: “首先,我问问你们,凯尔正义审判的对象是哪些?” “罪犯,强盗,叛贼.?”金老爷子点了点头,“其实概括来讲,就是所有违法者。” 缓了口气,他继续道: “那么,有罪犯,大概率就会有受害者,对吗?” “是的!” “没错。” “这样来看,对这群受害者而言,凯尔的审判就是光明。” “也没问题。” 观众们点头认同。 这时,金老爷子话音一转: “可是,若是对那些只是有罪恶想法,但实际却并未施害,以及那些有悔过之心的人呢?” “就比如之前那个处死国内老人的国王,已经知罪认错,却还是被凯尔无情灭杀。” “而且,他的那些无辜卫兵、大臣、仆从们,也都没能逃过圣焰烈火焚烧。” “那么,对这些人而言,凯尔的审判又意味着什么?” 观众们若有所思。 片刻后,有人回答道: “黑暗。” 听到这里,大部分人其实脑子已经转过来了。 他们已经猜到了苏星河故事所要表达的“光明与黑暗”,究竟藏在何处。 ——全在剧情细节当中。 对此,他们心中震撼不已。 这次,居然有了深度和哲思。 苏星河的精妙构思,让他们几乎达到了望洋兴叹的地步。 见此,金老爷子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解释: “顺着这个思路,后面就更好理解了,我们再来说莫甘娜。” “你们说,她的救赎对罪犯而言是不是意味着光明?” “是!” “但那对那些曾经的受害者,这又是不是意味着黑暗?” “嘶这么一想,好像真是啊!”有人彻底明白了过来。 “曾经迫害过他们的人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反而被包庇赎罪。” “而人心是会变的,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再次伸出魔爪。” “所以对那些受害者来说,莫甘娜的救赎,无异于黑暗。” “我去!!” “这么一解释,我瞬间秒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苏大大这波又在大气层!” “金老不愧是名家大师,我们的故事理解力差得太多了。” “故事已经有了内核,卧槽,在场还有哪位选手能做到?” “放心,没有人,他们就是一群水货。” “这就好比,其他选手还在玩泥巴呢,苏大大已经造出火箭了。” “怪不得金老爷子说他是创作鬼才,简直叼爆了。” 这时,江涛如梦初醒,看向大屏幕上的文字连连称奇。 而他对苏星河的最后那点偏见,也终于烟消云散。 另一边,陈凯格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我和金老爷子的想法其实是一致的,只是没到结局,我先前不敢妄下定论。” “现在,很明确了。” “也幸亏你没提前说出来,不然就会少很多猜谜乐趣。”刘慈平揶揄道。 评委和观众们已经解读出了苏星河这个故事的主题呈现。 但对舞台上的苏星河而言,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看到屏幕上的弹幕,他嘀咕一句:“着急什么,还没完呢。” 【柒·星空之下】 看到苏星河新起的标题。 观众和评委们都愣住了。 “啊?什么意思?” “还要写吗?” “难道和破败之咒一样有人物后记?” “苏大大牛逼,快别藏着掖着了。” “好想看!!” 只见他缓缓落笔。 「往后每年。」 「在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每当凯尔和莫甘娜遥望星空。」 「那里。」 「漫天星辰交汇连接。」 「织成了母亲曾经接受正义星灵赐福时,那绚烂华美的景象。」 「那一刻,她们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 「在这股神秘力量下。」 「她们心灵相通,仿佛能倾听到彼此内心深处的声音。」 莫甘娜:“我又要和我那冷酷的姐姐交手了。” 凯尔:“哼,我又要和自己矫情的妹妹交手了。我的妹妹来,就是为了在我眼前再次失败并且堕落。” (本章完) 第59章 正义天使堕落天使 第59章 正义天使&堕落天使 莫甘娜:“凯尔,你用妈妈的剑都干了些什么?” 凯尔:“我拿起了母亲的剑,还有她的决心。我曾望进母亲的眼睛,看到一处荣耀与正义的圣地,我正是为此而战。” 莫甘娜:“妈妈看到你杀了这么多人,一定很自豪吧。” 凯尔:“不是杀人,是审判。” 莫甘娜:“凯尔,你目中无人地躲在自己的道理后面!” 凯尔:“我的道理比你的鬼话有更大的美德。” 莫甘娜:“凯尔,你忘记了我们的父亲吗?背弃家人的人,该有一颗多么冷酷的心。” 凯尔:“我冷酷的心,恰是我们幸存的原因。” 莫甘娜:“我的姐姐用圣火烧灼了自己的伤口,而我的还在。” 凯尔:“莫甘娜,你的能力本可以拯救世界。可惜,它却毁了你。” 莫甘娜:“姐姐,你该审判自己,我有自己的道义。” 凯尔:“我就是光明。” 凯尔:“妹妹,你还在和你的人类宠物们玩耍吗?” 莫甘娜:“人类生来残缺,然而我却更愿意相信他们,而不是神灵。” 凯尔:“凡人被自己的悲剧蒙蔽了双眼。” 莫甘娜:“不需要光明也能看清,曾经我以为高处的空气是那样甜美。但如今,我只觉得让人窒息。” 凯尔:“星辰在召唤,我以天理为凭,踏入这片荒芜,不再受凡人的枷锁遏制。” 莫甘娜:“亦不能飞,困足大地,我对抗着虚伪的秩序与正义。” 凯尔:“我记得痛苦,让我变得脆弱。” 莫甘娜:“只有你爱的人,才伤的了你的心。” 凯尔:“你的剑在我手上,你想要回去吗?” 莫甘娜:“我不需要剑!我的道路,即是真理。” 凯尔:“妹妹,别对我置若罔闻!!” 莫甘娜:“我从没有过,人们需要一个反派,我就来当这个反派!!” 凯尔:“你觉得只有你受过苦?” 莫甘娜:“我比你更受折磨。” 莫甘娜:“我与凡人同行,而她抱着自己的高傲逐渐腐朽。” 凯尔:“在世人的喧嚣之上,我追寻着荣光飞翔。” 莫甘娜:“在云端翻飞,就看不见地上的人。” 凯尔:“正义稍有通融,便不复存在。” 莫甘娜:“真正的正义需要同情!!我的每一步,都是我在痛苦烈焰中选择的路。” 凯尔:“折磨生出苦难,苦难又会加剧折磨,凡间这无穷的循环,将由我来终结!” 莫甘娜: “我经历过的考验烙在了我的灵魂里,哪怕伤口已经愈合,我仍被那些记忆驱使向前。” “我不会抛弃那造就了我的土地,也不会遗忘那些错误。” “我的翅膀,早已忘记了风的感觉。” 凯尔:“妹妹,如果不是为了飞翔,我们要这翅膀有什么用?” 莫甘娜:“如果不能立足大地,要这双脚又有何用?” 凯尔:“对错分明,黑白两立,其余一切都是狡辩。” 莫甘娜:“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在树林里闲逛的日子吗?” 凯尔:“嗯,你从来不知道害怕。今天,似乎我们都要暂时放下成见。” 莫甘娜:“姐姐,我们从来都不是敌人。” 凯尔:“你的脑子居然会这样想,多聪明呐。” 莫甘娜:“你居然信了,多可怜呐。” 莫甘娜:“有人说我邪恶,我该证明他们是对的吗?” 凯尔:“光芒给予你救赎,于光明中得救!” “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这针锋相对的独白,特么感觉比打斗场面还要燃!” “是啊,太顶了!!” “这就是人物的魅力,苏大大对人设的塑造就是无敌存在!”“牛逼,苏大大这次比赛夺不了冠,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 “光明予你救赎,于光明中得救。不愧是正义星灵化身,逼格比之前几位主角丝毫不差。” “那必然啊,天使姐妹可是战胜过暗裔亚托克斯的存在!” 评委席。 几位评委此刻也深深陶醉在凯尔与莫甘娜的遥相对望当中。 “太美了。”刘慈平喃喃道,“这些句子,随便拿一个出来恐怕都是经典。” “那必须的!”陈凯格狠狠赞同,“如果不是对自己笔下人物理解的足够透彻,绝对写不出来这么华美又深邃的语句。” 说完,他又哭笑不得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根本不是来比赛的,这是来炫技的重生老妖怪。” 听到陈凯格玩笑般的话,几个评委都应声而笑。 “好像还没有结束啊。”这时候,江涛忽然来一句。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星河依旧没有停笔。 “后面这些应该算是加强人设的,还要继续吗?” “无妨,故事已经完成了,再写写也没事。” “别忘了,人家可是独立创造了世界观和宇宙观的超级天才。” 【捌·后记】 「几百年后。」 「这片土地上的城邦,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新国家。」 「名为——」 「德玛西亚。」 「数百年来,关于飞翼保护神的故事,已经变为了传说。」 「后代各个领导者们,他们继续继承凯尔的意志。」 「他们尊称她为正义天使,用她的理念为基础,用她的双翼作为图腾标志。」 「他们所建立的飞翼保护神雕像,时刻激励着德玛西亚的全军战士。」 「在纷争和混乱的年代,许多人都依然抱着希望,希望凯尔最终能够归来。」 「但另外一些人,则祈祷着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时至今日。」 「德玛西亚的人民只记得姐妹之中一人秉承的荣光和真理。」 「而另一位——」 「莫甘娜。」 「她的悲愤和对个人赎罪的信念,则成为了“堕落天使”的传说。」 「她的名字,也已被人们彻底淡忘。」 幽暗的森林深处,莫甘娜独自居住着,藏身的树洞仅显露出微弱的光亮。 巨大的树木在夜幕下耸立,一片静谧中,忽然传来微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莫甘娜将自己紧紧裹在一件斑驳的披风里,双翼束缚在身后,被压制的力量似乎随时能喷涌而出。 自从父亲去世后。 她一直在天界与凡间双重本性的夹缝中苦苦挣扎。 最终,她选择了束缚双翼,拥抱人性。 她与眼中不公平的法律与传统对抗,从德玛西亚的阴暗中投出保护的盾牌和暗焰的锁链,与试图镇压真理的人战斗。 她坚信。 即使是被放逐、被遗弃的人,也可能有朝一日重获新生。 即使发生了这一切。 她依然没有放弃那些寻求她帮助的人,带着遭到背叛的怨恨,在王国的黑影中等待着时机。 她在冥冥之中知道,凯尔的光芒必将有朝一日回到符文之地,到时一切事物都将面对她的审判。 她必须为此做足准备。 【凯尔,我认得她的灵魂,她曾经伤透了我的心。】 (本章完) 第60章 羽翼煌煌,希冀朗朗;利刃在手,制裁八方!! 第60章 羽翼煌煌,希冀朗朗;利刃在手,制裁八方!! 茫茫宇宙,星光点缀。 凯尔振翅穿梭于星际之间,她从符文之地的束缚中脱离,只身与宇宙中的冰冷黑暗对抗。 背后的圣光羽翼,散发着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 她手握烈焰双剑,凌空飞舞,一道道火光如烟般绽放且熄灭。 纵使那些深藏于黑暗之中的不义之徒如幽灵鬼魅,但在圣裁烈焰面前,他们根本无处遁形。 【星辰间的国度在召唤我。】 【我诞生于灼烧罪人的火焰之中,他们将在我的铁翼面前溃败。】 【赐我以神力,用烈火铸就一个无上的世界。】 【令我强盛,断绝黑暗。令我升华,迈进不朽。】 【赎罪的烈火,已将我洗礼。】 【背锁之人,烈焰加身。】 【忤逆者,由烈火审判。】 【堕落者,不可饶恕。】 【不义者,烈火焚身。】 【欺诈者,我判你无能。】 【背锁者,该当死罪。】 【贪婪者的覆灭,光芒给予你救赎。】 【跪拜这光明,高举我吧。】 【我让你得救!】 【我的剑刃名为义理,永恒燃烧的利剑,对正义的渴求直上云霄,我应声而来。】 【千万刀锋之力,万丈烈焰之怒,在我心中鼓荡。】 【我必会净化世上的邪恶,以正义的烈火拔除黑暗。】 【羽翼煌煌,希冀朗朗。】 【利刃在手,制裁八方!!】 随着苏星河在结尾写下【剧终】的字样。 凯尔和莫甘娜两孪生姐妹的故事终于迎来结局。 “羽翼煌煌,希冀朗朗。” “利刃在手,制裁八方!!” 陈凯格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亢奋和激动。 凯尔最后这几句台词充满了强烈的震撼力,让他浑身上下气血翻涌。 而此刻,不论是在座的观众和评委,还是直播间网友。 在听到陈凯格激情四射的台词模仿后,纷纷涨红了脸,被这股激昂情绪所感染。 正义天使凯尔的最后这段独白台词,每一句都如同烈火燃烧,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 而这,无疑又将她的形象拔升到了一个全新高度。 “乖乖,太震撼了。” “不愧是正义星灵的化身,我甚至感觉,凯尔最后能成为这方宇宙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利刃在手,制裁八方!” “这气势,你说她是宇宙统治神我都信!” “天呐,刚才我还觉得她冰冷无情,但现在只觉得她崇高无比。” “现在终于理解了何为神、何为人,无情冷漠不是她的选择,而是她的宿命。” “那句话怎么形容来着?奥,对!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 “其实仔细想想,世界上需要莫甘娜的宽恕救赎,也需要凯尔的绝对正义。” “没毛病,是这个理。” “.” 今天的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但观众们的情绪却一直居高不下。 不论是姐妹两人的星空下对白,还是凯尔的高能台词,都让他们犹如打了鸡血般亢奋。 层层递进,气势无匹。 ——从来没见过现场写故事能把他们写到颅内高潮的。 “感觉这轮比赛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啊。”刘慈平颇为感慨地说道。 “的确。这水平,称得上是旷世奇作了,其他选手想超越几乎不可能。” 江涛一脸释然,出声回应。 他已经看出来了,苏星河所展露的创作天赋已经无可估量。如果同样的故事让他去写,可能会精彩,但绝对写不出这种超燃魅力和特色。 所以,打不过就加入。 与其给自己招黑,不如成人之美,给予他肯定和吹捧,指不定未来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意外之喜。 “诶呦,江编导终于转变态度了啊。” “能从他口中听到一句夸赞的话真不容易呀!虽然有些刻意抬高的意味,但总归是正面的。” “哈哈,这是怕了。” “不,用锤石的话来讲,这叫‘认得清形势’。” 此刻,陈凯格依旧还沉浸在最后那段台词当中。 “令我强盛,断绝黑暗。令我升华,迈进不朽” “太有力量了!今天起这句话就是我的新座右铭。” 闻言,旁边的金老爷子笑了起来,“年轻小伙就是朝气蓬勃,不像我这把老骨头,想提起干劲都难哦!” “金老哪里的话,我这是激动之下情绪上头嘛。”陈凯格反应过来后,摸着脑袋讪讪一笑。 和金老爷子相比较,他确实算是年轻人,所以对方刚才的称呼没有任何不妥。 “三个故事,每位出场人物都惊艳绝伦,也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哪位能人异士。” 金老爷子抚须而叹。 讲实话,他已经开始期待起苏星河的下一个故事了。 舞台上。 看到时间马上进入倒计时阶段。 苏星河将笔放下。 旋即长舒一口气。 对于天使姐妹的背景故事,其实并不是说有多出彩。 反而主要看点在她们两人的性格和命运反差上。 在齐拉姆去世之前。 凯尔对所有人都很严厉,但唯独对妹妹温柔和包容。 而莫甘娜对所有人能宽恕,但唯独不肯接纳自己的姐姐。 两人其实都有些极端。 因为性格和理念不同,她们最终的分道扬镳也就成了必然结局。 而且,她们的存在,也都有各自的合理性和必要性。 凯尔是冷酷审判者,主张做错事的人,必须接受应有的惩罚。 莫甘娜则认为,人应该为自己的错误忏悔,然后自我赎罪,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对德玛西亚来说,凯尔的正义理念其实更适合建立国家和维护秩序,而不是莫甘娜的宽恕救赎。 这也是德玛西亚后来能够崛起强盛的原因。 今天比赛正式结束。 撒小宁依旧上台主持展示了各个选手的直播热度。 没有任何悬念,苏星河以接近九十万热度的傲人战绩再续榜首辉煌。 他最近积累的大批忠实粉丝,几乎都是全天候观看。 而有关他所创作故事的网络热搜,也是持续爆火。 到赛后采访环节。 撒小宁代表评委以及全体观众向苏星河发起了一些提问。 舞台上,面对着苏星河,撒小宁忽然露出一抹神秘笑容。 “苏神?” “嗯?” 听到撒小宁的奇怪称呼,苏星河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现在网络上对你的称呼已经从苏大大变成了苏神,不知你有何新感想?” 撒小宁的解释让苏星河恍然大悟,他稍微想了想,然后说道: “这还是那句话,都是谬赞。其实吧,我并不生产故事,我只是故事的搬运工。” 听到苏星河的话,所有人都露出饶有趣味的表情。 呵,装,继续装! 还故事的搬运工。 你看我们信吗? (本章完) 第61章 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第61章 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就连撒贝宁也差点憋不住笑出声:“噗嗤.” “小撒老师你在笑什么?”苏星河看向他不解问道。 怎么了,都说做人要诚实,我实话实说,你们笑什么? “咳咳.不好意思,我想起了开心的事情。” “有多开心?” “.” 苏星河的追问顿时打了撒小宁一个措手不及。 嘿,这小子。 不按套路出牌,又不给我台阶下是吧? 舒缓了会心情,他带着询问的语气:“那啥,聊点别的吧?” 苏星河幽幽看了他一眼:“你是主持人,当然你说了算。” 撒小宁又被噎了一下。 随即,撅着嘴给了苏星河一个“你厉害”的眼神。 看到舞台上两人的言语交锋,观众们也是乐得笑开了。 “继续斗下去啊,小撒你怎么认输了。” “哈哈哈哈,原来苏大大不止是创作鬼才,还是逻辑鬼才。” “叫苏神!” “其实刚才我也没绷住笑了出来,这谦虚都谦成麻瓜了。” “我才知道,原来‘我很牛逼’的高情商表达是这样的:我只是xx的搬运工。” 对于苏星河的那套说辞,显然没有人会当真。 你就算把全国上下的故事作品都摆在面前让他抄,也抄不出这种效果啊。 “好了,第二个问题。” 短暂欢愉调节气氛后,撒小宁又认真了起来。 “评委们对你所呈现主题的解读是这样的:凯尔和莫甘娜所执行的理念和行为,并不代表着绝对光明和绝对黑暗,而是存在着各自的局限性.” 撒小宁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推,然后发问:“那么,这种解读是否和你的创作思路一致呢?” 听完撒小宁的讲述,苏星河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 其实评委的解读他当时在直播弹幕上是看到了的,和他想要表达的大差不差。 在故事当中,凯尔的正义审判可以说是代表着光明。 但莫甘娜对罪恶的救赎是否代表黑暗,其实没办法下定论。 而最好的解读,就是分不同对象群体去谈,两人各自的行为,对一些人是光明,但对另一些人却是黑暗。 思索片刻后,苏星河给了个肯定回答:“是这样,没问题。” 闻言,众评委心中顿时松了口气,他们还真怕自己的理解有误。 万一这小子还藏着些什么,那他们可就要丢老脸了。 撒小宁也郑重点了点头:“还剩最后一个问题。” “在故事最开始的时候,你写下了两个标题,一个‘执正义审判的天使’,一个‘永不失优雅的女王’。” “看完全部故事,大家对第一个标题没有任何争议,天使指的是凯尔。” “那第二个呢?按照逻辑,这个应该对应的是莫甘娜,但我们从她身上并不能看到优雅女王的影子。” “这样写,难道是隐含什么深意?” 听完问题,苏星河微微一怔。 细细回想一番,自己当时好像确实是这么写的。 这个问题,是他之前的处理有点草率了。 这个称呼其实并不是来源于联盟主宇宙故事,而是出自同人动漫《雄兵连》—— 以莫甘娜为原型的恶魔女王凉冰。 当时操之过急,一想到莫甘娜脑海里自动浮现了她的模样。 然后自己就没多想,顺手把它写了下来。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 其实也没太大影响,大家看的是故事。标题嘛,只要能自圆其说就行。 想好措辞后,苏星河解释道: “这样的,其实我之前有考虑过将第二个标题写成“一个愿堕落救赎的天使”。” “但如果这样,无异于提前剧透,大家很快就能猜到故事发展脉络和结局,也就会失去期待感。”“所以,为了增加悬念感和戏剧性,我故意换成了这个。” “写这个标题,也是表达了对莫甘娜希冀,希望她即便行走尘世、拥抱人间,也不忘自己曾经作为飞翼守护神的尊贵。” “这样既有神的威严,又有人的温度,才会有更多人愿意相信和依赖她。” “嗯,对,就是这样。” 说完,苏星河自觉这套说辞没太大毛病,又肯定的点了点头。 “喔,原来如此!” “就说之前还纳闷呢,莫甘娜怎么看也不像女王啊,原来是苏大大期望她变成的样子。” “我感觉有点勉强,但也说得过去,问题不大。” “对,故事好就行了!” 对此解释,评委和观众们虽略显迟疑,但也没太多追究。 就这样。 第二天的比赛正式结束。 在经过一夜休息之后。 时间很快来到第三天。 这轮比赛,同一个主题要写三个不同故事,对大部分选手来讲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两天下来,超过半数的人只完成了一个故事的创作。 而有四分之一的人虽然完成了两个故事,但故事本质却没什么变动,只不过是换了层皮。 只有极少数,比如韩思年、孙长青这种能力强点的,才勉强能兼顾数量与质量。 但也很悲催,流量全被苏星河吃走,他们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对此,他们虽然心中苦恼,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时间来到八点整。 随着开赛提示音响起,最后一天的比拼正式开始。 选手们纷纷撸起袖子、提笔奋战,拼了命的赶进度。 开启最后的冲刺。 “第一!!” “又来看新鲜故事了。” “捕捉到苏神一枚,快看看他今天准备写什么。” “前面都是什么天神啊,星灵啊,有没有关于普通凡人?” “凡人?佛耶戈和卡莉丝塔不是吗?” “那最后都成幽魂了,肯定不算啊!” “.” 舞台选手席。 这次,苏星河倒是没着急起笔,反而缓缓闭上了眼。 他想换换写作思路,试试能不能写出更好的故事效果来。 而观众们也都耐心等待着。 因为每当苏星河这样闭眼思考,他们就知道—— 大的要来了! 十分钟后。 苏星河终于开始落笔,在平板上写下了今天的标题。 【我用双手成就你的梦想!】 看到这句话,观众们瞬间兴奋了起来。 “吼?有点意思啊!” “第一人称,很有代入感。” “是谁呢?” “果然,苏大大的故事都是以人物驱动的,人物才是灵魂。” “能用双手成就别人的梦想,看起来是个正面人物。” “这次千万不要来悲剧了。” (本章完) 第62章 我是神拳,亦是李青 第62章 我是神拳,亦是李青 「诺元1000年。」 「艾欧尼亚。」 「传闻这片群岛最北端的希拉娜修道院附近,存在一座神庙。」 「而这座神庙中,藏满了价值连城的宝藏。」 「于是。」 「有人动起了歪心思。」 夕阳余晖洒下。 繁密的山林中,三道黑影正在蜿蜒丛林中疾速窜跃。 “快跟上,你们两个!” 将自己裹在黑袍中的乌仁对身后两个同伴大喊一声。 “来了。” 霍塔从岩石上翻越下来,扔下沉重的短斧,向四周环顾:“神庙在哪?” 乌仁指了指远处的一片矮丛林,“看到了吗?那儿!” 霍塔循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隐约看见了一个拱形穹顶。屋檐弯曲翘起,上面涂有彩绘。 这时,气喘吁吁的莫尔塔赶了过来,他将胳膊搭在霍塔的肩上,同样望向矮丛林后的建筑。 “神庙居然是真的!!”他惊喜叫道。 霍塔向地上吐了口唾沫,“只要里头的宝藏是真的。” 然后,他抽出了此前打磨得锃亮的长剑,继续道:“我们可是把命都赌上了,不是吗?” 莫尔塔干咳两声,将心情平复下来,随后拍了拍霍塔的肩膀: “霍塔,别担心。这一趟成了,你想把皇宫买下来都行。” “最好不过。把剑都抓稳点,谁挡路就宰了谁!” 霍塔冷哼一声。 就这样,三个土匪很快穿越那片矮丛林,接近了神庙。 “嗯?” “这开局换风格了?”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对得起刚才那沉思的十分钟呢。” “诺元1000年,这离前面几个故事年代很久远了,不知道这个时候的符文之地是什么样子。” “艾欧尼亚,我记得这个地方,好像叫什么‘初生之土’。” “emm希拉娜修道院,神庙,主角又是某位神吗?” “不像,感觉只是个比较特殊的地方而已。” “土匪盗窃神庙宝藏,开头很让人耳目一新,苏神加油!!” 此时,看完开头的刘慈平颇为意外的看向其余三个评委: “这种写法,比之前少了很多叙述,看起来像是纯剧情流。” “嗯,就像拍电影一样,沉浸感很强。” 陈凯格肯定点头,然后继续补充道:“看得出来,他还在不断调整和优化故事叙述方式。” 闻言,刘慈平露出欣慰表情笑道:“取得这种成绩却依旧不骄不躁,素养和品质很难得。” 听到评委的专业点评,观众们此刻纷纷泪目。 “respect了,兄弟们。苏神这么敬业和努力,我们不狠狠支持,完全说不过去啊!” “没错,大伙儿赶快去微博点赞关注,加入我们永恒苏门。” “这么卷?苏大大你这让其他选手还怎么活啊!!” “苏神以后专职写书吧,保证天天给你投喂月票和推荐票!” 「神庙前。」 三人能够清楚看到,庙宇的正面嵌在突出地表的一块巨石上,四周环绕着盛放的五彩鲜。 庙门敞开。 里面的陷入墙体的壁龛中,端坐着一座座金色雕像,庄严肃穆,不怒自威。 一阵冷风刮过,走在最前面的乌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怎么这么安静?” 他停下脚步,狐疑地往周围看了一眼,“连一个守卫也没有。” “没守卫,这不正好?” 霍塔冷不丁来一句,穿过他径直走进庙宇,“别疑神疑鬼了,赶紧进来!” 看到霍塔安然无恙地进入庙宇后,乌仁和莫尔塔也都纷纷卸下戒备,紧跟着进去。 里面,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两株傲然挺立的艾欧尼亚鞭柳,树干犹如巨龙蜿蜒,交错形成一道拱门。 霍塔的目光忽然被一处奇异的景象吸引了—— 他看到右边的石壁上被凿出了一间暗室,里面昏暗阴森,宛如一间墓穴。 他爬了进去,发现里面又别有洞天。 穹顶上雕刻着精美浮雕,每一面墙上都镶嵌着色彩斑斓的碎玻璃,在寂静中散发着淡淡光芒。 暗室的各个角落。还有银白象牙板,雕铜柱,翡翠底座,嵌满宝石的黑玉神像,金边武皇雕像 那些神像和雕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来人。 霍塔立马露出贪婪的目光,狞笑道:“拿上,都拿上!!” 乌仁和莫尔塔闻令而动,迅速收起手中的刀剑,神情激动地打开了背囊。 雕塑、神像、宝石. 只要是他们摸到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儿都装了进去。 “快!莫尔塔,还有这个玉坠别忘了,等回到城里,我们就发财了!!” 两人跑来跑去,抱着宝藏兴奋地大呼小叫。 霍塔在屋子里转圈踱步,看着两人激动兴奋的样子,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回城? 回得去么? 先开心一会儿吧,待会就在林子里把你们俩给办了。 “我去,有老6!” “不讲武德。” “大家都是土匪,凭什么你发令我们干活?而且,最后还要被你背刺。” “乌仁和莫尔塔这两人是来搞笑的吧,脑子呢?” “免费劳动力,哈哈。” “难绷,我好像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时间流逝。」 「三人带来的背囊,逐渐被塞得满满当当。」 霍塔倚在墙边,暗自计划着接下来的阴谋。 然而就在这时。 忽然。 他耳朵微动,似乎捕捉到了旁边某种异样声响。 那声音很轻微,但确确实实落在了他耳中。 他皱着眉头,转头将目光看过去。 那里,是一尊武僧雕像。 全彩泥塑,背对着他,盘腿而坐,两手放在膝盖上。 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可就在目光收回的那一刹那,他身子猛然一颤。 一股刺入骨髓的凉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让他全身寒毛倒竖。 等等!! 有些不确定的再看一眼。 他立马发现了异常—— 那雕像.耳朵在动?!! 霍塔心中一惊,立马警觉起来。 可没想到,下一秒。 那雕像竟是直接站了起来。 随即,一套转身动作行云流畅,仿佛是一条盘踞已久的蛇,此刻舒展开了身体。 是个人?! 察觉到这并非雕像后,霍塔紧绷的心脏顿时放松下来。 眼前此人,身形精瘦,肌肉虬结,下身是一条松垮的旧长裤,眼睛包着一条红色的绸帕。 “原来是个瞎了的武僧。” 霍塔长舒一口气,心中暗道。 虚惊一场。 旋即,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原来有人在啊!” 然后伸手触摸剑柄上的裹皮,露出一抹凶戾,“刚好,我正想砍人呢。” 武僧并没有立即回应他的挑衅,反而将头撇向一侧。 仿佛在聆听着什么。 “三个。” 他声音低沉而有力。 “一个肺有病,另一个心脏不好。” 说完,武僧将头缓缓转过来。 尽管他眼前那块红色厚布不可能看得穿,但他仿佛能透视一切,直直盯着霍塔。 “你的脊椎有伤,每到冬天就会发作。” “那种疼痛难以忍受,而且会让你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左边倾斜。” 霍塔紧张地舔着嘴唇,不禁问道:“你是什么?先知吗?” 武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道: “我是神拳,亦是李青。” (本章完) 第63章 一库!!! 第63章 一库!!! “炸裂!” “神拳?这么装逼?” “那必然是主角!” “没发现吗,李青这个名字好接地气。” “对,而且他还是个武僧,很常见的身份设定。” “不会是少林寺出来的吧?” “啊?这不是在符文之地么?你把少林寺搬过去?” “你俩笑死我了。” “不错不错,有武侠那味了,这三个小毛贼估计要遭殃咯。” “但是,他为什么会用布裹上双眼呢,是真瞎,还是在练功?” “继续看下去呗!” 「空气陷入了一阵沉寂。」 「片刻后。」 “你是神拳?” 霍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可笑的笑话。 随后,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蔑,开口道: “自诩什么神拳、神腿、神掌的,在我手中败下阵来、惨死在我剑下的多了,你又算老几?” 说着,霍塔回头又瞥了眼还在搬运宝物的两人,他嘴角微扬,露出一种戏谑神色: “行,就当你是。” “神拳李青,我知道了,然后呢?” “给你一个机会,把东西全部归还。然后滚出去,永远不要再踏入此处。”李青淡淡地说道。 “呵。”霍塔冷笑一声,“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这位眼瞎了的.神—拳—” 最后两个字咬的很重,旋即,他将剑尖杵在石地上刮噌,“我们有三个,而你,连武器也没有。” 这时,乌仁和莫尔塔那边已经完事,两人提着背囊走了过来。 他们刚才当然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只是敛财要紧,所以才没立即过来。 而此刻,虽然人数占优的他们胆气很足,但仍然被李青周身散发出的气势所震慑。 霍塔向他们示意,乌仁和莫尔塔立即分散到两旁,拔出弯刀,将李青团团围住。 李青悲伤地叹了口气,“这是一处圣地,绝不允许被玷污。” 霍塔嗤之以鼻,他看向两个同伴:“真不识趣。” “把这个瞎子超度了吧。” 乌仁听到指令,立刻跨前一步,然而他的脚还未落地,李青已经动了。 就像是一座死寂的泥塑,一瞬间就化为了一道模糊残影。 他那的臂膀如猛鞭般挥出,坚硬掌缘以惊人的速度劈向乌仁的颈部。 电光火石间。 只听见一声骨头脆响,乌仁被重重砸倒在地。 他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脑袋拧成了一个诡异角度,口中狂吐混杂着血液的泡沫。 倒地后,他很快没了呼吸,死的不能再死。 与此同时,莫尔塔挥刀砍了过来,但李青精准抓住时机,瞬间荡到一边。 莫尔塔力量巨大,反手又是一刀,剑锋从李青的头顶擦过。 李青顺势倒地而滚,随后在翻滚中借势出击。 他的双腿如镰刀般横扫,狠狠撞击在莫尔塔的小腿上。 又是一声骨头脆响。 莫尔塔痛苦嚎叫一声,应声倒地,手中的弯刀飞出十几米,叮当落在远处地面上。 趁着机会,李青迅速翻身站起,毫不犹豫地将脚重重踹下,踹断了他的胸骨。 肋骨的断片刺入他脆弱的心脏,莫尔塔发出近乎窒息的痛叫,就连眼珠也在剧痛中暴突出来。 挣扎片刻后。 他脑袋一歪,彻底咽气。 “帅!” “朴实无华的格斗杀人技。” “这两个憨憨炮灰,又被人卖了,哈哈,好惨!” “纠正个前面错误,这还不能叫武侠,而应该叫武打。” “终于有个正常主角了。” “是啊,真难得!”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算是神功大成还是小有所成?” “都自称神拳了,你说呢?”“我猜苏大大这个人设是参考了金老的扫地僧,隐世至强者。” “至强者?开玩笑,这可是在符文之地,凡人武功再强大,也不可能敌得过那些神魔的。” “不着急,故事才刚开始,能不能敌得过,谁又说的准呢?” 「莫尔塔的背囊掉到了地上,里面的珠宝散落一地。」 「李青刚想捡起来。」 「却不想。」 「一道剑光从身后袭来。」 “你的身手在和尚里算是不错的了。”霍塔在空中舞动长剑,剑尖在空中划出光速轨迹。 他大笑一声:“但你现在面对的,可不是只会挥剑的莽夫。” “你觉得自己很快吗?”李青平静地问道。 “我可不是那两个草包!”霍塔自信回应,随后目光中透露出杀意,“曾经,我接受过最严酷的剑术训练,你呢?” 李青没有急于回应,两人开始绕着圈子相互试探。 霍塔观察着这位武僧,同时对方也在密切关注着他的动向。 他发现,李青的步伐轻快而稳健,每一步都如同精准的计算。 随着时间的推移,霍塔愈发感到不安,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终于,他忍无可忍。 他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疾射过去,拔剑使出一连串快速而精准的劈砍突刺。 然而,李青却仿佛是一片在风中摇曳的嫩叶,灵巧地避开了他所有的攻击。 尽管他不断挥剑进攻,但每一次攻击都被李青巧妙地化解,甚至未曾让对方露出一丝汗水。 李青平静无波的表情,还有那漫不经心的轻蔑,无不深深刺痛着霍塔高傲的内心。 他怒火中烧。 集中注意力回忆曾经训练时的场景,随着内心深处力量被唤醒,点滴记忆在他胸中燃烧。 他将愤怒与力量汇聚于一剑,猛力劈了过去。 然而,李青却再次轻盈地转身避开了这道攻击。 他弯下膝盖,身体紧绷。 “还不错。” 李青淡淡夸赞一句,随后又漠然摇了摇头,“可惜愤怒蒙蔽了你的理智,它已经将你消耗殆尽,拖向死亡。” 能量细流开始悄然汇聚向李青的周身,霍塔感觉石室里变得越来越热,仿佛置身火山溶洞之中。 突然间。 一股强烈能量如狂暴海浪般涌来,形成了一个暴涨的漩涡,将李青紧紧裹住。 见到此景,霍塔连忙惊恐后退,就连剑刃也从手里滑落。 李青全身肌肉颤抖,似乎在竭力控制着某种他无法容纳的力量。 石室中的空气开始流动,风声渐起,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怒吼,转瞬间又化作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错了,对不起,放我回去!!” 霍塔恐惧地跪在地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杀招已出。 何谈收回? 【天音波】 一道淡蓝色能量球体忽然从李青掌中疾射而出,瞬间没入霍塔的胸口。 顷刻间。 霍塔颤抖得好似被雷打了般,猛吐一口鲜血。 紧接着,李青被汹涌的能量风暴猛推出去,犹如一道霹雳闪电纵跃到霍塔身后。 【回音击】 “一库!!!” 他一脚踢中霍塔后背,把他撞飞出去,砸入墙体之中。 很快,墙体出现了裂痕,并逐渐蔓延,最后轰然崩塌。 霍塔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他脊椎中的每一块骨节,都像瓷器一样化为霁粉。 “你本来有机会不用受罪的,但你没有珍惜。” “现在,你就要付出代价。” (本章完) 第64章 求武朔极寺 第64章 求武朔极寺 “???” “你管这叫普通人?!” “刚才谁说的?站出来立正挨打!” “什么情况?怎么还整上风暴能量了,魔法么?” “咋呼什么呀,绝世武僧有点内功和真气怎么了?” “不愧是神拳,甚至都有了自己的武学招式。” “天音波,回音击,一库!!” “乐,还自带音效的。” 「死亡阴影逼近。」 「霍塔眼前的世界开始失去色彩,只剩灰白交织。」 「最后的黯淡视野中。」 「他看到李青回到先前的位置坐下,依旧背对着他。」 「他周身的能量漩涡逐渐平息,空气也恢复了宁静。」 【我将胜出。】 【而你,会死!】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 「李青垂下头。」 「重新进入了冥想状态。」 “武功高强的僧人,体内还拥有某种强大力量” “通过这样的开篇来展开故事,有何深意呢?” 陈凯格摩挲着下巴,对着大屏幕细细琢磨起来。 由这个开篇来看。 只是讲述了一个武僧守护神庙,灭掉三个前来偷盗宝藏的土匪的故事。 如果李青就是故事主角的话,那么他的人设已经立起来了。 静默、稳重、自信、武艺高强、遇敌毫不手软. 但故事如果从这里往后延续,又能写些什么呢? 遇到星灵?暗裔? 亦或是.战争? 想了想,好像觉得不妥。 陈凯格不禁摇了摇头。 其实直觉告诉他,最开始这一段剧情,可能并不是故事开篇,反而更像是尾幕。 不确定之下,他看向金老爷子试探性询问:“不知金老有什么想法?” 沉默片刻,金老爷子缓缓道: “倒叙,立人设,拉期待。” “在这段里,我们已经知道李青自称神拳,武艺高深,而且通过最后打斗来看,他体内似乎还藏有某种恐怖力量。” “但苏星河却没有具体写明是什么,这就给了我们一个期待点,当然,还有些人物神秘感。” 听完,陈凯格若有所思。 倒是刘慈平补充道: “苏星河这个人物的灵感来源估计就是我们华夏少林武僧。” “虽然杀气重了些,而且还有些魔改意味,但总归而言,这些武打特色是很鲜明的。” “确实。”江涛附和一声,“如果是倒叙的话,那接下来就要开始故事主线了。” 「神拳李青。」 「他和这座神庙已经相伴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从那天后,他就一直静静守护着这片古老的神圣之地。」 「当然。」 「也包括他的故乡。」 「艾欧尼亚。」 「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几十年前的那个清晨说起。」 艾欧尼亚北部,苍茫山脉。 在这巍峨山巅之上,一座古老的寺庙静静矗立。 清晨的阳光从古木缠绕的枝叶缝隙洒下,为整座寺庙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一个穿着麻布粗衫的小僧童从山崖下爬了上来,他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终于到了!” 看着面前古朴恢弘的寺门,以及上面“朔极寺”三个大字,他露出欣喜的表情。 此番上山,历经跋涉,只为寻求力量和速度的极限。 稍加歇息后,他走上前,举起小拳头敲响了寺门。 咚咚咚—— 静谧山林中,他的敲门声突兀而清脆。不一会儿。 嘎吱—— 寺庙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挤出几个光溜溜的小脑袋,他们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 “你是谁?” 其中最为白胖壮硕的那个小和尚带着疑惑和警惕问道。 很明显。 他是他们当中的大师兄。 小僧童脸庞坚定,但目光中却有着几分傲然之色。 “李青。” “你来这儿做什么?” “学武。” 白胖大师兄古怪瞧了他一眼,又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皱眉劝说道: “长老们说了,这里不收留山下的野娃娃。” “你请回吧!” 李青摇头拒绝:“不,我要见他们!” “嘿,你这毛头小子,说了让你回去,听不懂人话是吗?” 另一个麻子脸小和尚很是不耐烦地奚落道,他准备冷漠关门,但却被李青一把拉住。 “让、我、进、去!” 李青抬眸望向寺院内,一字一顿道,他手上青筋鼓起,死死抵抗着他们欲要关门的合力。 白胖大师兄将手抓在他的胳膊上,想将他的手从门框上移下。 但他不论怎么发力,都没什么用,那胳膊就像钢板一样焊死在门上。 “你这家伙!!” 大师兄恼火不已,而几个朔极寺小和尚也被激怒。 大师兄回头朝寺院内瞥了眼,发现长老们还没出来。 于是,他给旁边几人眼神示意,决定给这个狂傲倔气的野小子给点教训。 几人互相交换眼神,偷偷从寺门后的空地上捡起几根木棍。 “上!” 随着大师兄猛然将寺门朝里拉开,低喝一声,几人瞬间冲出去将李青围住。 那个麻子脸最先动手,弯起双手纵跃,像一只扑食的鹰,瞄准李青的脖子,想将他扑倒在地。 然而,小李青身手灵活,一个扭身便躲了过去,麻子脸自己扑空摔在了地上,发出吃痛的嚎叫。 看到这一幕,其余几人纷纷怒喝而上,他们摆出平习武的架势,和李青扭打在了一块。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 经过好几年风吹日晒苦修的他们,竟然不是一个野小子的对手。 一个被打掉了门牙。 一个被踹进山沟里。 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 剩下的白胖大师兄,被李青抓住领口,提到了半空中。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这小子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身形瘦小至极。而他们大师兄起码两百斤体重,居然被他像抓鸡仔一样拎起来? 开什么玩笑? 这是什么怪物?!! 此刻,被制服白胖大师兄脸色难看至极,但被抓住领口,他感觉呼吸都困难,根本说不出半句话。 “我说了!” “我不是来打架的。” 李青冷冷道,随后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裤脚,双手开始逐渐用力。 “我你.” 看到自己被举到半空中,大师兄吓得脸色惨白,惊恐到声音都在颤抖。 就在李青准备将他朝半空中抛掷出去时。 “住手!!” 一道怒喝从寺内传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 那声音似乎蕴含着神威,震得李青感觉自己耳膜都快要破碎。 李青停下动作,将目光移向了寺庙门口。 那里,几位老僧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 (本章完) 第65章 神龙之灵初显,年少轻狂之辈 第65章 神龙之灵初显,年少轻狂之辈 「李青跪在大殿内。」 「一群灰袍长老神色肃穆地围坐在他周围,压迫感十足。」 「他们当中,有人愤怒,有人审慎,有人紧锁眉头,有人摇头叹息。」 从早上开始,李青一直就这样跪着,而长老们则在商议关于他的处置方案。 “狂妄至极,胆敢当众伤我朔极寺弟子,应当鞭打杖罚,施以惩戒,决不能让此子轻松离去。” “何长老息怒,如此年少便能以一敌五,看得出武学天赋异禀,我觉得有待商榷。” “天赋强有什么用?以他这种劣迹德行和秉性,只会祸乱我朔极寺安宁。” “毕竟还是个孩子,不如让他来我杂役院干苦力,也算是小施惩罚。” “不行!必须严惩。” “这种野小子,你越是纵容,他就会越猖狂。” 就在众长老争议不断时。 为首的老僧缓缓睁开了眼。 “好了,都别吵了。” 声音不大,但却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话音落下,众长老纷纷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老僧看向李青,道: “孩子,我问你,为何想来我朔极寺学武?” “为了寻求极限。” “极限?”老僧不解。 “故弄玄虚,满嘴胡话!”那个刚才一直要求严惩的长老继续不满冷哼。 李青没有说话,他微闭双眼,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突然的诡异行为让在场长老都露出迷惑之色。 老僧刚想再说什么。 忽然。 大殿内似有微风拂动,紧接着,风越来越大,吹得竹帘和书籍簌簌翻飞。 见到此景,众长老一脸惊然,他们唰的从凳子上站起来,眼睛死死盯向李青。 只见他周身开始凝聚风暴气流,随着气流汇聚,他的身上闪烁起了微弱光芒。 气流逐渐强盛,似有龙腾舞动,偶尔还伴有龙吟之声。 长老们骇然,旋即大惊失色。 “神龙之灵?!!” “(⊙o⊙)” “神龙之灵又是什么设定?” “神龙?龙王?” “果然又不是普通人。” “哈哈哈,我突然释怀的笑,可能没有点特殊之处,都不配做苏大大笔下的主角。” “想开点,本来就是奇幻异世界,出现点什么牛鬼蛇神,也不奇怪好吧。” 「在众长老面前。」 「李青自称被神龙选中,注定要成为龙的传人。」 「而在艾欧尼亚人敬仰的万物之灵中,数神龙之灵的故事最广为人知,也最能让人看到希望的曙光。」 「长老们看出了他的天赋异禀,也看到了他身上闪烁的神龙之火。」 「于是。」 「他们破例收留了他。」 “咔嚓”一声巨响。 初入少年的李青脚步如同狂风骤至,一脚踹碎了师兄手中的厚木板。 力道之大,令人惊叹。 然而,他却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强大的反震让师兄踉跄几步,最终向后栽倒在地。 “哎呦!”师兄捂着隐隐作痛的手腕,表情痛苦在地上翻滚。 四周空气仿佛凝固,充满了紧张与尴尬的气氛。 然而,李青却只是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歉意,随后淡漠地伸出手,将对方从地上拉起。 是的。 自从进入寺院以来,他好像一直都这么目中无人,一身轻狂傲气让他与其余弟子格格不入。 不仅在刚入寺时就下战书把所有三代弟子都揍了个遍。 甚至对教武师父和长老也颇为不尊重,他不听管教,不愿被束缚,甚至经常和他们发生争执。 他仗着自己天资聪颖,高傲而莽撞,总是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武学天赋无与伦比。 即使被神龙之灵选中,他的脾气和秉性仍旧糟糕透顶,这让长老们倍感头疼。 渐渐的,他被孤立了。长老们为了削减他的锐气,禁止他和其余弟子们一样习武精进。 他被分配到了杂役院,每天做着刷盘子,擦地板,打扫寺院的脏苦杂活。 “坏了,这下真成扫地僧了。” “自恃天赋异禀,目中无人,狂傲自大,怎么感觉和瑞兹有点像?” “确实,一个魔法天才,一个武学天才,还都年少狂妄,不可一世。” “看开头那段的神猛无敌,再看他小时候这段,突然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确实有点,应该是黑历史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始终得不到长老们的认可。」 「李青开始变得不耐烦,他想要完成自己的愿望,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杂役上。」 「于是某天,他偷偷潜入到隐秘的书库。」 「并且,他在古老的文字中找到了关于召唤精神领域的方法。」 朔极寺金色的清晨,阳光穿透层层云雾,洒在演武场上。 李青早早从杂役院偷跑出来,藏在一个隐蔽的大树后面。 他知道今天是朔极寺地位最崇高的武学导师授课的日子,他也曾经常偷偷过来藏在这颗树后旁听。 如往常一样,日上三竿,几十位弟子在演武场中央整齐列队。 而那位导师到来后,清点完人数,接着便进行武学理论教导。 “武学之道,非仅是身体的强健,更在于心灵的平和.” “你们记住,力量的释放需以.” 就在导师讲的正精妙入微的时候。 “不对!!” 一声低喝打断了他的传授。 随后,李青从树后走了出来。 “李青?” 导师很是惊讶的看着他,按照寺院规矩,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他也没立即将他驱逐,而是反问道: “不对?为何?” “因为,力量没有极限。” 李青此刻一心只想施展自己刚刚领悟到的神力。 于是,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之中。 他表情逐渐痛苦起来,似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从体内激发。 他身后开始出现模糊虚影。 看到此景,众人纷纷震惊地捂住嘴巴。 那是—— 龙? 导师瞳孔微缩,似乎预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李青,快住手!!” 他刚想出声阻止,然而—— 李青双目却散发着炯炯金光,甚至鲜血从眼眶溢出。 “既然你深谙武术真谛,那就来试试接下这招!” “神龙!!” 李青低喝,此时的他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被神龙之力所吞噬。 右腿如脱弦之箭,带着劲风和雷鸣响声,骤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的时候。 他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导师面前。 在对方无比惊慌的眼神下,他一脚猛踹在他的胸口。 力量之强,导师整个人如同被巨浪掀飞的小船,猛地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上,鲜血狂吐不止。 霎时,整个演武场陷入了寂静。 所有弟子都呆立当场,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李青却挂着淡淡的冷笑,神龙之力依旧没有褪去,他似乎在为自己的胜利喝彩。 而导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吐白沫,脸色苍白如纸。 当神龙之力消散的时候。 李青才猛然清醒过来。 看到自己所做之事,他既惊恐又后悔。 但,为时已晚。 (本章完) 第66章 世纪相遇,兽灵行者乌迪尔 第66章 世纪相遇,兽灵行者乌迪尔 “好家伙!把导师给踹残废了?” “玩这么大?!”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天才少年得不到寺院长老的认可,被发配到杂役院每天干脏活、累活,心中怨气愈盛” “buff叠满,用脚都能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我觉得他就是太想炫耀了。” “而且,他是被神龙之力吞噬失去了意识,肯定不是故意的!” “导师也忒惨了,无端躺枪。” 「演武场上。」 「李青耀武扬威,毫无顾忌地释放了神龙之怒。」 「但是这股力量,他根本无法控制。」 「一踢之下,直接令满腹经纶的导师重伤瘫痪。」 「事后,李青悔恨交加。」 「长老们震惊万分,而后勃然大怒。」 「于是。」 「他被逐出了寺院。」 「从此踏上赎罪之路。」 看到这儿,观众们唏嘘一片。 “麻了!费尽心思进的朔极寺,还没学到点什么,就被驱逐出去了。” “也还好只是驱逐,没有严惩。” “长老们仁慈了!” “这事过后,他狂傲的秉性也许会有所改变吧。” 「数年间。」 李青游历了许多遥远的地方,足迹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从繁华城池到荒芜沙漠。 从高山之巅到峡谷海岸。 在此期间,他经历了无数风雨和历练,他在不断修炼内心,也在不断为过去的错误赎罪。 他已不再是那个骄傲自满、目空一切的轻狂少年,而是变得愈发沉稳而内敛。 他不再刻意炫耀自己的天赋和能力,反而总会以仁慈之心,帮助那些身处困境、需要帮助的人。 「直到。」 「他来到了弗雷尔卓德。」 「这片神秘而充满野性的土地。」 「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能引导原始灵兽的野人——」 「兽灵行者,乌迪尔。」 弗雷尔卓德,冰雪群山深处。 冷风如刀,割面生疼。浓雾似纱,遮掩了前进的方向。 李青扶着林中的古松。 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脚下的雪层厚重,头顶被压弯的松枝咯吱作响。 “呼哧!” “呼哧!” 忽然,一阵粗重的喘息声打破了雪中的宁静。 好像是来自前方树林中。 显得异常突兀。 李青瞬间警觉起来,他放轻脚步,踏雪犹如狸猫般悄然无声,迅速接近前方密林。 那里,被雪覆盖的空地上。 他看到了—— 那是一个披着兽皮的野人。 此人身躯高大,肌肉在游走的青筋映衬下如同岩石般坚硬。 汗水沿着他深邃的面容滑落,凝固成冰的瞬间,却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升腾之气所蒸发。 他面容狰狞,时而粗喘咆哮,似乎是在与自身体内激荡的某几股野性力量进行搏斗。 李青被深深震撼到。 因为那股野性力量,正是他所熟悉并且拥有的万物之灵。看到兽皮野人吃力地控制着体内好几股冲突力量,李青心中颇不平静。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是否也能驯服体内那同样蠢蠢欲动的神龙之力。 “谁?!!” 就在他愣然出神的时候,那野人似乎察觉到了附近的动静。 眼中火光一闪,猛然朝李青所在的方向扑过去。 突如其来的破空声让李青心中一惊,赶忙向一旁躲闪。 如同一阵山间急风,他横跃到了旁边的雪岩上。 “这位.兽灵先生?在下无意冒犯。” 李青迈步上前,抱拳致歉。 但此时的野人意识处于半清醒状态,他似乎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意志被几股兽灵之力冲荡着。 他目露凶戾之色,像野兽般猛扑向过来。 李青措手不及。 然而他并不想与之交锋,只能一味躲闪。 但显然,这样的消耗战无法持续太久。 “我知晓你体内拥有兽灵之力,我也有!” 虽然被猛烈攻伐着,但李青却并未放弃用言语缓和冲突,“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共同修行,一起寻找压制体内兽灵的法门。” 兽皮野人的眼神时而清亮时而浑浊,但不论哪个状态,他都未曾明确回应:“先打败我再说。” 于是。 李青向他发起了挑战。 这些年来,在行走世界的途中,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自己体魄和武艺的训练和提升。 与少年时相比。 此时的他更加迅猛而坚韧,无需惧怕任何挑战。 看完这段。 刘慈平忍不住点头评论:“这部分内容很有意义,通过他行走万疆的历练和修心,让他本是负面的形象很快拉了回来。” “对,可以看出李青本性不坏的。” “只是天赋给了他高人一等的错觉,而他也被此蒙蔽了双眼。” 陈凯格缓缓说道。 接着,他又叹了口气,“年少轻狂不是什么大问题,知错能改,才是善莫大焉啊!” “弗雷尔卓德,兽灵行者乌迪尔很奇特的称呼。”见到有新角色加入,江涛倒是来了点兴致。 “看来这个万物之灵也属于某种特殊存在,这个野人体内居然不止一种,也不知道是敌人还是伙伴。” 「风雪交加的树林中。」 「两人展开了激烈对决。」 兽皮野人每一次挥拳都如同山岳般沉重,甚至就连空气在他面前也被锤炼成霜。 而李青身形闪烁,如同闪电般在林中穿梭,掌风犀利如刀,鞭腿更是迅猛无匹。 拳脚交错之间,雪被踢起,漫天飞舞。 野兽之力与神龙之气不断交织碰撞,天地轰鸣,激起一阵阵雪浪。 这场决斗从黄昏一直持续到深夜,尽管两人都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力气,但仍旧难解难分。 他们站在风中,气喘吁吁。 空气中弥漫着力量的余韵和高山上特有的清冷,两种力量,一如初见,狂暴而又充满理智。 “我想——” “我们得重新认识一下。” 李青拍了拍沾了积雪的肩膀,洒然一笑。 而这次,野人没有狂躁地发动攻击,而是静静等待着他的发言。 “我是李青,来自艾欧尼亚。” “弗雷尔卓德,兽灵行者乌迪尔。” “这打斗真是酣畅淋漓。” “是啊,冰天雪地中的对决,虽然没有亚托克斯和天使姐妹那般天乱坠,但拳拳到肉,非常精彩。” “好奇怪,为什么李青没有释放神龙之力就能和这个拥有几种兽灵的野人战成平手?” “人家从小武学天赋异禀,你说他这几年在干嘛?” (本章完) 第67章 诺克萨斯入侵,神龙之怒爆发 第67章 诺克萨斯入侵,神龙之怒爆发 “相比于这些,其实我更在意的是,李青终于成长了。” “是的,收敛了很多,也成熟了许多。” “看来踢伤长老的事对他的影响蛮深重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在尘世间赎罪。” “人总是要成长的,更何况他将来要成为绝世武僧。” “这个新角色:兽灵行者,我看就是披着兽皮的猛男壮汉啊!” “人家是野人!”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看最后结果,两人应该是互相认可了对方。” 「在这场较量中。」 「两人都发现,他们还有太多需要修行的内容。」 「就这样,他们在一起共同修炼了一段时间。」 「熟悉之后,李青便邀请乌迪尔前往自己的家乡做客。」 「而此时的乌迪尔,在弗雷尔卓德也没有什么羁绊。」 「于是,他同意了。」 在前往艾欧尼亚的漫长旅途中,两人每天切磋武艺,探讨灵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从同伴成为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每天黎明破晓,当第一缕阳光洒在草地上,他们便开始激烈切磋,拳风呼啸,腿影重重。 他们寻找着彼此的力量极限,不断磨炼自己的武艺。 “有心得了吗,体内这股力量该如何控制?”在一次练习后,李青拭去额头的汗水问道。 乌迪尔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冬日暖阳:“你需像驭风者一样引导而非控制,让它成为你的助力。” 对话间,两人又轰拳对攻,快如雷电,势不可挡。 李青的步法轻灵,乌迪尔的拳势重猛,两者在切磋中不断琢磨与思考着体内兽灵之力的运用。 日落时分。 两人会坐在路旁的巨石上,观赏着夕阳如血的美景,分享各自的往事和心得。 “在无数次与自己的力量对抗中,我学会了聆听内心的声音。” 乌迪尔深切讲述,他的声音中带着过往风霜的痕迹。 李青点头领会,回以笑言: “是的,每一次战斗,都是自我探索的过程。你让我明白,真正的力量来自内心。” 夜幕降临。 篝火旁,两人共饮甘露,庆贺这段来之不易的友谊之旅。 星光照耀下,杯盏碰撞之间,他们的笑声共振在宁静的夜空。 「数月后。」 「他们抵达了艾欧尼亚。」 「然而,迎接他们的。」 「不是安乐,而是——」 「战火。」 “战火??” “什么情况?!” “刚还沉浸在两人友谊的美好中,怎么突然来转折.” “李青:坏了,出去一趟,家被偷了!” “乌迪尔:烙铁,怎么回事?说好跟你过来赏风赏月,结果是来干仗?” “哈哈哈,笑死了我。” “不知道是国家之战还是种族之战。” 「变了。」 「一切都变了。」 等他们到达希拉那修道院时。李青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万念俱灰。 各个省份的僧侣全都撤回了希拉那的山顶,保卫神圣的修道院。 而修道院已经被重兵围困,诺克萨斯士兵已经突入了大殿。 李青和乌迪尔的目光穿透阴霾,落在了前方一片惨烈的战场之上。 曾经宁静神圣的修道院,如今成了战火与血雨的海洋。 诺克萨斯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的士兵如同黑色的洪流,已经冲破了修道院的外围防线,闯入了希拉那的大殿。 而修道院内的景象更为惨烈。 石柱上满是刀痕和血迹,圣像前倒下了无数守护僧侣的尸体,他们的血染红了地板。 看到无辜平民被屠杀,乌迪尔双拳紧攥,他感受到了艾欧尼亚之灵的召唤。 他的眉宇间充满了决断与愤怒,几乎在一瞬间就决定了自己的行动。 身体如同脱缰的野兽,强劲的腿部力量让他猛地跳跃进战场中心,拳头上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力量,每一击都令诺克萨斯士兵倒飞出去。 而李青却站在原地,犹豫和挣扎让他的双眼显得异常混沌。 如今的他不想发动还未掌控的神龙之灵,因为那会给他带来无法估量的代价。 但看着自己昔日的同辈和长老倒在诺克萨斯人剑下,希拉那和朔极的智慧,还有艾欧尼亚的悠久文化,全都危在旦夕。 随着一个痛苦的呼救声划破云层,他的犹豫最终碎成无数片断,脸上的表情坚定下来。 他似乎别无选择。 “神龙!!” 双脚踏地,猛然爆喝一声。 瞬间,烈焰风暴如同狂怒的巨兽,将他彻底吞噬其中。 炙热的火焰舔舐着他的皮肤,焚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肉,直至双眼被熊熊烈焰所吞噬,化为一片黑暗。 然而。 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他并未屈服,他的身躯在火焰中扭曲、重塑。 周围诺克萨斯士兵见到这一幕,纷纷被吓到双腿瘫软。 凡人之躯的他们,何曾见过这等神之威怒。 被赋予狂乱力量的李青爆发着狂风骤雨般的威势,仿佛有疾风穿梭,每一次重击都使空气为之颤抖。 桀骜不驯的火龙环绕其身,随着他的动作而舞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随着的攻击愈发猛烈,火龙的亮度也随之增强。 炽热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战场,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神龙的觉醒。 乌迪尔和他并肩作战,诺克萨斯士兵越战越多,但他们战斗意志却越发强烈。 他们在战场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血迹,招招致命,每一次擦身而过都带走敌人的生命。 夜幕降临。 战场上的火光染红了整个天空,修道院的钟声响彻云霄,乌迪尔和李青的影子在火光中延伸,如同两位不屈战神。 诺克萨斯人在两人的威猛攻势下节节败退。 他们在恐惧,在颤抖。 即便他们是诺克萨斯帝国的钢铁猛兽。 但此刻,没有人敢与这两位强大存在正面碰撞。 “诺克萨斯?” “那个被苏大大用来纪年的国家,居然是个侵略型帝国。” “泪目,强行使用神龙之力,付出燃烧双眼的代价。”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瞎了。” “太强了,两人战胜一个帝国的强大军团。” (本章完) 第68章 龙的传人盲僧李青 第68章 龙的传人—盲僧·李青 「“我们赢了。”」 「“但我的世界只剩黑暗。”」 「“也是在这一刻。”」 「“我才真正领悟。”」 「“凡人,永远都不可能战胜伟大的神龙之灵。”」 浓烟滚滚,烈火熊熊,希拉那修道院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李青孤身站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中央,鲜血从眼角汨汨流出,染红了他的脸颊。 如今他的世界只剩血红和黑暗,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能感知到,周围已经没有了敌人。 几个时辰前,为了拯救同胞和故土,他选择向神龙献祭自己。 而此刻。 他只觉身心俱焚。 周围依旧嘈杂混乱,充斥着噼里啪啦的火焰燃烧声,人们惊恐的叫喊声,以及悲恸的哭泣声。 李青艰难弯下腰,从地上一具武僧尸体的衣袍中,摸出了一个红色布条,然后蒙在自己流血的双眼上。 这似乎是唯一能让他稍微平复情绪的方法。 感受着四周的悲凉,他叹了口气,随后准备向山下走去。 “李李青?” 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从声音来判断,似乎是朔极寺的某位长老。 他认得出来。 当初第一次来朔极寺的时候,正是他接纳了自己。 李青转身,眼前一片黑暗。 “我”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长老沧桑的脸上满是灰尘,全身伤痕累累,看到李青一脸为难的样子,他轻叹道:“留下吧。” 李青想要拒绝: “不,我我曾经让你们蒙羞,不配留在这里。” 在他心中,过去的错误已是沉重负担,他无法释怀。 长老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都看到了,你已经放弃了对力量的过度渴望。” “一切重新开始,还来得及。” “我们不会忘记你的曾经,也不会忘记,你为拯救我们所付出的沉重代价。” 长老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让李青近乎冰冻的心逐渐融化。 “直到最后一刻还没释怀,这才是真正的救赎。” “是啊,他成长太多了,也不知道这一路历经了多少雨雪风霜。” “看他和朔极寺长老们冰释前嫌的这一幕,有点想哭。” “这你哭什么?比起之前那些故事算是比较圆满的结局了。” “其实对李青来说,重要的从来都不是对极限的追寻,而是在于对自己力量的掌控。” “他犯过错,但他不是罪徒。” “他是英雄。” 「“长老们的原谅和重新接纳,让我感激不尽。”」 「“诺克萨斯退兵后,我和他们一起重建了修道院。”」 「“他们告诉我说——”」 「“虽然神龙的愤怒危险夺命,而且捉摸不定。”」 「“但是最谦卑、最有资格的凡人灵魂,却能够抵消它的暴烈本性。”」 「“我想,这正是我的赎罪方式。”」 自此之后。 李青全身心投入对启迪的探索。 他和乌迪尔带着谦卑和渴望之心,向修道院的长老请求指点控制力量的诀窍。 长老们深知修行克己之道无边无界,看到他们的诚恳态度,也愿意为他们指引方向。 有生以来第一次。 乌迪尔的心获得了宁静,终于让他能够听清自己的声音。 他与李青开始驯服自己身边和心中无处不在的兽之灵体。 随着洞见不断加深。 乌迪尔不仅帮助李青控制了他体内的龙灵之力,也找到了二者之间相互制衡的状态。 他逐渐意识到,这种和谐共存的状态就是艾欧尼亚所追求的平衡。 时光荏苒。数年的修炼让乌迪尔的能力已经达到了至臻化境。 此刻,在他面前有两个选择: 要么留在安宁祥和的艾欧尼亚继续修行,要么返回纷争不休的故土,追求更大的挑战和成长。 两相权衡的结果不言而喻。 最终,他选择了后者。 李青理解他的决定。 并且在临行前,将自己的一副眼罩送给了他,作为克己之道的提醒。 还请求他许下一个承诺:如有一日在弗雷尔卓德找到追寻的答案,就要亲自将这眼罩交还给回来。 乌迪尔慎重接过眼罩,缠在了自己手上,他决意传承兽灵行者的衣钵,再次启程横跨世界。 “乌迪尔很不错啊!” “确实,当初二话不说就冲进了战场,妥妥铁哥们。” “都是兽灵之体,两人能够相遇,互帮互助,实属难得。” “友谊万岁!” “而且从细节看,乌迪尔似乎也有着什么隐秘故事,希望苏神将来有机会也能把他单拎出来写写。” 「反抗诺克萨斯的战争已经结束多年,但李青仍旧秉持着艾欧尼亚僧人的身份,沉浸在冥想之中。」 「这场战争的结束,并不意味着家园的永久安宁。」 「他深知自己肩负着守护的重任,也必须时刻保持警醒。」 「他必须掌控自己,以及自己体内的神龙之灵。」 「因为,这是他面对未来任何未知威胁和变故的最大依仗。」 画面中。 是李青在神庙中打坐冥想,在山林中驯服龙灵,在战场中冰冷杀敌的场景。 【龙的传人】 【盲僧·李青】 【如果暴力不是为了杀戮,那就毫无意义。】 【承认自己有极限,是失败的第一步。】 【控制自己,掌控敌人。】 【一步抢得先机,其后左右逢源。】 【我是燎原烈火,一切都将化为尘土。】 【双目失明丝毫不影响我追捕敌人,因为我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臭味。】 【他们将折服于我的神威。】 【我渴求挑战。】 【不惧死亡,惧平庸!】 【路行千里,不忘初心。】 【神威如火,焰由心生。】 【神功若水,水滴石穿。】 【不战而退,败兵之罪。】 【群雄逐鹿,唯我独尊!】 【这双拳曾排山倒海,我的力量轰如雷鸣,我的意志浩瀚缥缈。】 【我的双拳会对你说,天神驾到,我会碾碎这个世界!】 【即使是星宿龙王,也不可匹敌天神。】 【世界在我脚下,你也会拜倒在我面前。】 【我的到来让他们闻风丧胆,临阵脱逃。】 【我是极乐世界的烈焰之手,我的双拳在对你说。】 【我让你——跪下!】 【跪下!!!】 【剧终。】 随着苏星河写下最后两个字。 整个故事迎来完结。 观众们看着画面上那个被神龙虚影环绕,风格极为炸裂的人物形象。 一时陷入呆滞。 “这是.” “李青?!!” “开什么国际玩笑!!!” 草率了,瞎子背景故事有点不太好写,硬推过去了. (本章完) 第69章 第三轮比赛蛇蝎美人 第69章 第三轮比赛·蛇蝎美人 “太炸裂了!” “怎么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李青不应该是静默和善的形象么,特么怎么跟个降龙罗汉一样?” “如果他就是这种人设呢.” “帅爆了好吧,这样才配得上神拳称号!” “对!我觉得他神龙之力大成,甚至能和什么暗裔天神掰手腕。” “直接给我干沉默了.” 看完前面的故事,观众们本来还沉浸在某种说不上来的情绪中。 但最后这段写下。 硬生生把他们从中拽了出来。 等到大家议论地差不多了,然后又开始细细回味之前的每一个细节。 从李青最初以神拳之名诛杀土匪开始,他的神勇威猛形象便在众人心中生根发芽。 然后又逆回到孩童时代,孤身求武朔极寺。 那时的他,自大而狂妄,偏执而傲慢,一心只想追求速度与力量的极限。 不仅偷学了秘法,还耀武扬威地重伤德高望重的导师,由此犯下严重过错,被逐出了寺院。 经历罪孽和打击后,他开始忏悔和赎罪,学会了收敛锋芒,渐渐走向稳重成熟。 直到最后,他历经千帆,为了守护自己的故乡和同胞,不惜献祭双眼召唤神龙之力。 看完李青的故事,大部分观众逐渐回忆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往。 虽然他们不如李青那般在某方面天赋异禀,但也都曾因为年少轻狂而高傲过、叛逆过,从而犯下许多过错。 可以说,李青从傲慢狂妄走向内敛成熟的过程,让他们产生了极大共情。 而与此同时,他们也为李青最终双目失明而感到惋惜。 也许苏星河笔下的故事永远没有圆满结局。 但相比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评委席。 看完整个故事,依旧是刘慈平最先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个故事虽然也夹杂着些许悲凉基调,但最终结局还是积极平和的,这次贵在平实动人。” 陈凯格点头赞同: “确实如此,故事很流畅地叙述了主角李青的心性磨炼历程,他最初的性格问题,其实也是他成长的驱动力。” “一个自恃天资聪颖、高人一等的狂妄少年,最终成长为一个有担当和奉献精神的绝世武僧。” “这种前后变化,使得人物张力十足。” 江涛也露出欣赏之色: “我倒是比较喜欢这种平实的画风,虽然没有过多华丽辞藻和夸张描述,但却深入人心。” “尤其是李青和乌迪尔结交踏上旅途的那些片段,非常有氛围感,这种风格更能让人在平静中感受到故事的冲击力和感染力。” 最后轮到金老爷子,他的评价不多,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辟: “懂得适时转变叙述风格以贴合故事整体基调,可以看出苏星河对自己的故事立意有很强理解力和掌控力。” 随着舞台提示音响起。 至此,第二轮比赛圆满结束。 和之前一样,选手们被召集到舞台中央,进行评委最终的点评和打分环节。 “哎呦,怎么都满头大汗的?” 撒小宁从幕后出来,看到一众选手汗流浃背、憔悴不堪的样子。 没来由调侃一句。 听到这话。 大家纷纷斜瞄向他,露出幽怨的表情,同时心中诽腹起来。 我们怎么满头大汗? 你觉得呢? 就三天时间,同一个主题还要连写三个故事,你来试试? 你们主办方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虽然都在心里埋怨,但没人敢把这些话明说出来。 毕竟被穿小鞋这种事他们还是怕的。 “好了,开个玩笑,大家不用放在心上的,你们也别在心里diss我。”撒小宁嘿嘿一笑。 “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开始这一轮比赛的最终评分环节。” “首先是直播间三天平均热度排名,请看大屏幕!” 和第一轮比赛无异。 苏星河直播热度以碾压式战绩牢牢捍卫着自己榜首的位置。 最后在评委点评的时候。 苏星河也解释了自己对主题的呈现。 “在故事前半部分,李青眼中的世界是光明的,但内心是偏于黑暗的,也就是他的性格问题。” “而随着故事发展,他的内心逐渐从黑暗阴霾中走出,最终在希拉那修道院保卫战中,他眼中的世界变为黑暗,但内心却得到了光明救赎。” “嗯,就这样。” “很简单,也很浅白。”虽然苏星河自己觉得简单浅白,但评委和观众们却不这样认为。 因为他这个想法和角度,不仅他们从没想到过,而且现场选手们也无一人能想到。 虽然“光明与黑暗”就指的是视觉明暗与内心善恶,但能用一段成长故事表述出来,足以见得其创新性与新颖性。 而对苏星河三个故事,评委们最终也给到了平均9.72的超高评分。 而第二名孙长青只有9.06分,差距可见一斑。 这轮比赛结束,淘汰了32名选手。 而之后,选手们有将近一周的休息时间。 苏星河也没闲着。 他用上次的还剩的直播奖金买了一台配置还不错的电脑,以及一些用来剧本写作的纸张和工具。 然后,每天闲暇时刻。 他就根据脑海中的零碎记忆,将联盟那些比较经典的英雄故事和cg动画用剧本形式写下来。 为了获得更多关注度,第一个剧本他写的是: 《破败之咒·黑雾传说》 融合了佛耶戈的后续故事以及破败之咒的官方cg,主要讲述的是噬魂夜佛耶戈黑雾侵袭各地的故事。 写完后,他匿名在网上联系了几个知名的动漫公司,初步了解了一下剧本定制的行情价格。 对方表示,报价是根据剧本复杂度、影片时长、作者知名度等因素来综合考量的。 而且根据质量和画质,也会对价位进行分档。 苏星河想了想,暂时没有和他们进行更深一步的商讨。 他觉得只依据剧本来制作动漫有点抽象,交给那些公司,他不放心。 而他若是能亲自监制,那最终呈现的效果就能得到保证。 要实现这个愿望,就要在这次比赛中拿到最高奖金。 好巧不巧的是。 当他把这个想法偶然讲给叶楚衣的时候,她表示自己可以帮忙。 她说她那个表叔手底下正好有一个经营状况不佳的动漫工作室,如果洽谈好的话,可以帮他收购。 对此,苏星河既感激又期待。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到了第三轮比赛的日子。 当天,苏星河早早赶到了比赛现场。 这次三十二强进十六强,比赛形式似乎又不同于之前。 因为人数大大减少,所以这次规则是选手们轮流上台展示。 一天时间进行构思和创作,写好后,选手的故事会被电脑自动存储,然后抽签按顺序投影,供观众和评委点评。 苏星河抽到的是第30号,算是排在末位。 在撒小宁上台后,便开始抽这轮比赛的主题。 大屏幕上无数主题词汇滚动起来。 随着撒小宁“停”的指令下达,一个奇妙词汇蹦了出来。 【蛇蝎美人】 看到题目。 苏星河一个没绷住。 什么玩意? 蛇蝎美人?!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而全场也直接炸开了锅,哗然一片。 “卧槽,这么劲爆?” “好家伙,来这么刺激的?!” “nb,小撒好顶!!” “嘿嘿,我喜欢。” “快看,有选手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就连几个评委也移开目光,不忍直视。 但主题已经公开,没有任何改换的可能。 短暂炸锅后,大家又都犯起了难。 苏星河在大脑搜寻一番。 仔细想想。 嘿,还真有! 那个集美貌与诱惑于一身的 银线盘丝的. 【你好啊,宝贝!】 【我从没见过您这样的美人。】 【你真甜,嘴真甜。】 【伊莉丝夫人,求您带我回家。】 【别着急嘛,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本章完) 第70章 杀人不见血的,除了利刃,还有美貌 第70章 杀人不见血的,除了利刃,还有美貌 第三轮比赛正式开始。 选手们被安排到各自席位,进行独立封闭式创作。 这次没有了直播展示,他们的心理压力倒是缓解不少。 不过,虽然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写每句话都战战兢兢的。 但问题是 今天的主题太过于变态,以至于他们的大脑到现在还都一片空白。 “都愣着干嘛,快写啊!” “虽然主题有些离谱,但你们也是华夏青年一辈文创领域的佼佼者啊,一个蛇蝎美人就不会写了?” “我看不是不会,是羞耻心在作祟。” “哎,别着急嘛,总得给人点思考和构思时间。” 看到舞台上选手们露出愁眉苦脸的表情,半天不动笔。 观众们一时间坐不住了,个个猴急的要命。 虽然他们看不到写作内容,但选手状态还是能清楚看到的。 之所以着急催促,就是想找点话题和周围人聊,要不然这样干坐着也太无趣了。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能闯入三十二强,舞台上这些选手的实力自然不言而喻。 虽然大家觉得这个主题难,但要写起来. 实际一点也不简单。 和“痴情断肠人”一样,主要考验的是人物塑造能力。 而这,也正是苏星河的强项。 在比赛还没开始,他就已经想到了要写谁,要怎么写。 所以,一顿操作猛如虎。 仅用半天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内容,然后在全场震愕之中,潇洒下台,前往休息室。 当时那场面,那气势,直接震得几个评委都不敢吱声了。 下午结束的时候,三十二位选手的故事文本被自动储存,按抽签顺序排列,等待第二天的展示。 时间来到第二天早晨。 随着撒小宁宣布总评开始。 第一位选手的作品被放映到了大屏幕上,而此时,全网直播间也同步开启。 从署名来看,这是孙长青的作品,依旧是现代背景,讲的是一男三女的恋爱修罗场,其中的一个恶毒女配. 呃,也可以说是女主。 就是一个外表美丽、心肠狠毒的女人,为了得到男主,用残忍手段让其他两个女配被迫退出竞争。 人设和故事都属于上等,评委们最后也给到了9.24的最终评分。 他之后,其他选手的作品也被逐一展示,供评委点评和打分。 他们当中,有心理探索型的,也有社会批判型的,也有神话奇幻,也有犯罪惊悚. 但无一例外。 故事套路都很明显。 观众们都快看吐了。 而最终评分的差异,也都是个人写作基本功和故事细节的差异。 除了韩思年拿到了9.12的高分外,就再没有超过9分的选手。 每个选手作品展览时间大概1个小时,四十分钟供大家观览,二十分钟供评委点评和评分。 时间来到第四天上午。 这次,终于轮到苏星河了。 与前几天的死气沉沉不同,今天的场馆座无虚席,观众们热情高涨。 而官方直播间一打开,满屏弹幕也是铺天盖地而来。 人气之王登场,节目热度瞬间翻了十几倍。 “第一!!” “来了,苏神加油!” “半天创作,半天休息,这就是神的实力么,恐怖如斯.” “苏神:对,没错,我随便写写,就能爆杀一切。” “服了,前面那些都写的都什么玩意,无聊又乏味。” “就是,让我们等这么久,明说了,我们看这个比赛,就是为了看苏大大的故事!” “烧饼节目组,改的什么奇葩规则,你知道我们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见到如此热火朝天的氛围。 几位评委此刻也都精神烁烁,期待着苏星河为这轮比赛准备的内容。 “当初他只写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为了耍酷,还是稳操胜券。” 江涛最先开口,他的话语中透露着些许担忧。 “这么久了,还不相信他吗?”一旁的陈凯格笑了笑。 “我当然信,只是没看到文本前,总觉有点不放心。” “老江啊,把心放肚子里。” 这时候,刘慈平揉着太阳穴沉吟几句: “这个主题,怎么说呢,其他选手都表现平平。”“以他的创作水平,如果能稍微写出点特色,赢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拭目以待咯!” 大屏幕画面闪烁。 随后浮现出第一行字。 【1号选手—苏星河】 看到苏星河的名字,观众们纷纷激动不已地欢呼喝彩。 为了更好的观看体验,节目组并未将故事文本一次性全部放映出来,而是,逐行滚动浮出。 这样不仅能让观众和评委不会漏掉任何细节,也能让大家对每一段剧情进行充分的讨论。 就在观众们激动振奋之时,只见大屏幕上又缓缓浮出三行文字。 【杀人不见血的】 【除了利刃】 【还有美貌】 三句话一出,直接让现场气氛达到高潮。 “卧槽,这么精辟?!” “这就是苏神么!” “三句话完美点题,这特么直接秒杀前面那群呆瓜选手。” “看看,苏神一出手,果然不一样。” “太好了,没白期待,苏大大还是一如既往的稳。” 【壹·吃人】 这个小标题一出来,观众们又是一阵惊呼。 “卧槽?!!” “.恕我没文化,只会说这两个字。” “哈哈哈,苏大大太能搞了,他是懂如何用噱头吸引人的。” “刚开始就玩这么刺激?” “苏神又进化了!” 而此刻,舞台下其余选手们看到苏星河的故事开头和设计后,瞬间就蔫了。 之前同台比拼,没机会互相观览,这不对比还好,一对比 他们被打击到发闷,其中的差距比天堑鸿沟还大。 “怪不得,怪不得他成绩一直那么好,还没到剧情就碾压我们了。” “确实,呜呜,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比赛,这不纯找虐.” “无所谓了,反正咱也不是来争第一的,心态放好。” 标题浮现三十秒后。 故事主剧情正式揭露。 「“我叫马库斯。”」 「“今年29岁,出生在诺克萨斯城西的贫民窟。”」 「“因为早年父母双亡,我只能每天游迹于街头巷尾,通过小偷小摸来维持生活。”」 「“成年后,我开始混迹在充满暴力和无序的地下赌场。”」 「“不久前。”」 「“我遇到了一位神秘的苍白女士,她自称来自黑色玫瑰。”」 「“我知道那个组织。”」 「“传说中,它是世间万恶的避难所,狂热信徒遍布整个诺克萨斯地下世界。”」 「“而我,也不例外。”」 「“那位大人交给了我一个秘密任务,说如果能够顺利完成,便赏赐我加入组织的机会。”」 「“对此,我很吃惊。”」 「“而后,狂喜不止。”」 「“成为黑色玫瑰的正式成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身份和地位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曾经那些对我拳脚相向的蠢货杂碎,未来都将拜倒在我脚下。”」 「“于是,没有任何犹豫。”」 「“我接下了这个私活。”」 「“几天后。”」 「“凭借着丰富的偷窃经验,我成功完成了那位大人的任务。”」 「“将东西交给她后,她看上去似乎很满意。”」 「“于是,不仅当场授予了我组织身份,还奖赏了我一次向古神朝圣的机会——”」 「“听说,那能让我获得古神的巫术神力。”」 (本章完) 第71章 她太漂亮了,我是真喜欢上她了! 第71章 她太漂亮了,我是真喜欢上她了! “哇,又是一种风格的开篇。” “第一人称就很有代入感。” “这个马库斯是主角吗?” “明显不是,蛇蝎美人,主角肯定是女的啊。” “未必,以苏大大这种的脑回路,整出个变性人也不是不可能。” “笑死,笔给你,你来写。” “没想到这次故事居然发生在诺克萨斯。” “又写连续剧是吧?刚写完诺克萨斯入侵艾欧尼亚,然后就写在这个国家发生的故事。” “黑色玫瑰.好听。” “我觉得这个苍白女士,应该是真正的主角。” “悬念感和期待感又拉满了。” 「“当然,参加这次朝圣之旅的并不止我一人。”」 「“除我之外,那位大人还挑选了三十位有功于组织的新成员。”」 「“然后,我们被召集在组织的某个地下据点。”」 「“在那里。”」 「“我们见到了带路前往朝圣之地的——”」 「“那个她。”」 诺克萨斯。 城市地下深处墓穴。 这里是罪恶的狂欢地。 潮湿狭小的大厅里,昏暗的灯光若隐若现。 马库斯和另外三十个组织新成员聚集在这里,或坐或站。 他们彼此间紧张而兴奋的交谈着,等待领路人的到来。 哒—哒—哒—— 一阵突兀而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响起,如同心跳般放大,打破了房间里的喧嚣。 众人的谈论声戛然而止,纷纷转头看向走廊尽头。 黑暗深处,她走了出来。 脚步轻盈,身姿优雅。 每一步落下,都精准踩在地面上光与影的交错之处。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袭黑色长裙,将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 面容更是美艳动人,皮肤在微弱灯光下,如玉瓷般白皙光滑。 她的美,不是那种一见倾心型,而是越看越让人着迷的深沉之美。 马库斯咽了口唾沫。 他承认,他心动了。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如此沉醉着迷。心在扑通扑通狂跳,脸和耳朵也渐渐开始燥热。 她走了过来。 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变化,眼眸冷酷而淡漠,但却又让人想接近。 “朝圣者。”她开口了,声音冷淡却又带着丝丝妩媚,“记住,这是黑色瓣绽放的奖赏。” “大人,我们要去哪?”马库斯激动地问道。 她冷眼瞥了眼他,“管不住嘴的人,按照古神的教义,你的舌头应该被割掉。” 马库斯吓得一激灵,连忙道歉:“大人,我错了,对不起大人!千万别割我舌头,我再也不敢了!!” 她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但也没真的惩罚他。 冷哼一声后。 她扫了眼那些完全不敢直视她的其他人,缓缓开口:“回去处理好后事,我们后天出发。” “咦?貌似又出来了一个可能是主角的女人。” “实锤,绝对是她。” “这段美艳描写,你说她不是主角,我倒立洗头!” “我也心动了怎么办?” “去,让苏大大把马库斯改成你的名字。” “好神秘,还要朝圣,究竟要去哪?” 「“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动。”」 「“没错!”」 「“我发现。”」 「“我是真喜欢上她了。”」 「“她太漂亮了,美貌和皮肤无可挑剔,气质更是一绝。”」 「“魂牵梦绕的感觉让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也无时无刻不被思恋情绪折磨着。”」 「“所以,大胆一点。”」「“我决定追求她。”」 「“很快,我从那位大人那儿打听到了她的消息。”」 「“我开始频繁拜访她的住所,手捧鲜,微笑着问候和关怀。”」 「“每一次,我都小心翼翼,既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又怕打扰到她惹她生气。”」 「“但你们猜怎么着?”」 「“她不仅没有把我从家里赶出去,反而还请我喝茶。”」 「“而且,我送的,她居然都收下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认可了我。”」 「“哈哈哈,羡慕吧?”」 「“不过,唯一让我疑惑的是我去的时候,她总是喜欢披着斗篷。」 「“仿佛——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也无所谓了。”」 「“那些根本不重要。”」 「“我对自己充满信心。”」 「“你们等着。”」 「“过段时间,我肯定会把她追到手的!”」 「“嘿嘿嘿”」 “.” “好贱的笑,我想打他怎么办?” “我也想。” “嘶,不对,有问题?” “怎么了?”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让他能这么轻易到手?绝对有鬼。” “这小子,怕不是要被仙人跳。” “色字头上一把刀,悠着点啊哥们,别高兴太早。” 「“两天后。”」 「“午夜时分,我们踏上满载货物的帆船,前往朝圣之地。”」 「“船在海面上漂泊着,距离诺克萨斯越来越遥远。”」 「“远离故土,我的心不知为何不安跳动了起来。”」 「“然而.”」 「“这股不安,却在我看到她的美艳背影时,又缓缓平息。”」 「“在海上度过数个星期,我只感觉头昏脑涨,身体虚弱。”」 「“但好在,我们马上就要登陆了。”」 「“这是一片古老岛屿。”」 「“从远处看,尽显幽暗和阴森。”」 「“等等,貌似不太对劲。”」 「“这里诡异的氛围,突然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咕咕—— 嘶拉拉—— 呜嗷—呜嗷—— 周围丛林黑影中,看不见的生物不断发出诡异叫声。 马库斯不敢往前走了。 这条路,从海岸线一直延伸到岛中央的阴森山林。 两旁的怪树歪七扭八,黑色树皮上的伤痕流淌出黄色树浆,枝干上垂下许多如同布的东西。 马库斯揉了揉眼睛,再次抬头仔细看去。 当看清那些东西后,他吓得直接双腿瘫软—— 那是千丝万缕的蜘蛛网。 好在身后有大部队兜底,不然他真会昏倒在这儿。 岛上的空气咸湿凝重,他身上的精致长袍和皮靴都挂着一层湿气。 随着越来越深入,他也越来越恐慌。 树林里闪着鬼火一样的光,周围还散发着说不上来的恶臭味。 他向前望去,希望能瞥见她魅惑的身影。 当然,他看见了,那是一抹猩红的丝绸和妖娆的腰肢。 但随后,树林中渗出的迷雾遮却挡住了他的视线。 「“.我们究竟要去哪?”」 (本章完) 第72章 令人沉迷的黑暗妖媚 第72章 令人沉迷的黑暗妖媚 “不对劲,很不对劲!” “确定这是去朝圣,不是去鬼屋探险?” “这座岛也太阴森了!” “丛林黑影,看不见的生物,黑色树皮,蜘蛛网,鬼火” “难道苏神写的是恐怖故事?!” “感觉越来越离谱,我都不敢往下看了。” “快跑各位,怪物要来吃人啦!!” 「“我停下脚步转身,那些朝圣的同伴推开我,继续前进。”」 「“他们就像是一群失去灵魂的畜生,步伐统一,眼神空洞,好似正排队走向杀戮的屠刀。”」 「“他们怎么回事?”」 「“尤其是——”」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舵手,他居然是从我眼前飘过去的。”」 「“我看错了?”」 「“不,绝对没有!”」 「“他双脚悬浮在空中,身上长袍起伏飘动。”」 「“看到这诡异场面,我只感觉一阵胸闷气短,来自未知的恐惧让我全身冷汗直冒。”」 「“我向后退了几步,想逃离这个充满死寂气息的地方。”」 「“然而。”」 「“就在我转过身的刹那,一道黑色身影的突然出现,让我心脏紧缩到差点窒息。”」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就这样静静注视着我。”」 “大人.” 马库斯捂着胸口,急促的呼吸让他说话都带着颤音。 他本能想把她推开,逃离这个恐怖之地。 但她那令人沉迷的黑暗妖媚又深深吸引着他,让他无法抗拒。 “马库斯~”她柔媚开口。 “嗯大人” 他被她的妖媚死死勾住了,一股喜悦顺着脊梁传遍全身。 “别怕,要心平气和,心平气和。”她安抚着他的恐惧。 “是的,大人,我会的” 马库斯眼神逐渐迷离,他细细品味着她完美身躯上的每一寸。 她的身体曼妙绝伦,猩红的秀发亮泽如丝。 面容更是让人陶醉,玉口朱唇和明眸黑瞳充满诱惑,仿佛在向他承诺着即将体会到的销魂时刻。 “放轻松,马库斯。你是我最喜欢的教徒,不是吗?” 她的香肩上披着一副紫黑与猩红相间的斗篷,由八爪胸针固定。 斗篷泛起涟漪,但并没有风吹过。 马库斯心跳加速,脸红到了极点,“我我很放松,大人。” “是吗?” 她贴近他的耳畔,接着轻轻吐出一缕热气,“你真好” 感受着耳边的温热,马库斯心中燥热难耐,但又因为紧张而四肢僵硬,无法活动。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 在和她对话的时候,刚才的疑虑和焦躁也被全部抛之在了脑后。 说完,她又幽幽道: “记好了,如果在我们如此靠近的时候你不感到心平气和的话,我会不开心的。” 一想到惹她不开心,马库斯立刻感到一阵慌乱。 他虔诚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抱着她的双腿。她的肢体纤细修长,洁白如玉,触感光滑而冰冷。 “永远不会,大人。我愿听从您的任何吩咐。” 她低头看着他,朱唇勾起。 有那么一瞬间,马库斯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那种感觉 似乎是有细长光滑的东西在她斗篷下面古怪地扭动。 但是,他并没有在意。从现在起,他永远不会对她产生怀疑,也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 只想—— 让她感到开心和满足。 她用锋利黑亮的指甲钩起他的下颌,让他站起来。 一股鲜血顺着他的脖子缓缓淌下,染红了他的衣襟。 但他无视这一切,跟着她的背影继续前行。 “逆天!!” “这家伙意志力这么薄弱?就这样被人把魂勾走了?” “你还别说,如果是我,我也顶不住。” “千刀万剐我都扛得住,唯独扛不住美人计,嘿嘿。” “苏大大,让你写蛇蝎美人,你就拿这个考验我们?你看我们当中哪个经不起这种诱惑?” “我!” “+1” “+2” “.” 评委席。 “这小子营造暧昧氛围怎么这么有经验,看得人心痒痒。”陈凯格吐槽一句。 刘慈平咧嘴一笑:“看到了吧,这就叫全能型选手。” “和前面几个故事相比,细节方面进步很大。”江涛则是进行了一些客观评价。 “还有,诡异感和悬疑感的营造恰到好处,让人很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最后轮到金老爷子,他情不自禁喃喃说道: “单从这个片段来看,一个极具妖艳和诱惑的美人形象已经被塑造出来了,而且淋漓尽致。” “就是不知道他会选择用什么样的情节来表现她的‘蛇蝎’属性,这很值得期待!” “评委老师们歇会吧,苏神的故事没什么可评价的,好不好我们都能看出来,反正牛逼就对了。” “就是就是!” “你们发现没,这段还有好多隐藏在字里行间的细节。” “注意到了。” “所以,接下来呢?!” 「他们穿越山林,来到了一处陡峭岩壁。」 「而在岩壁底部,有着一方漆黑洞穴,洞穴崎岖诡怪,犹如卑鄙的咽喉。」 「马库斯的执着动摇了。」 「深渊般的恐惧再次让他停下脚步,望着漆黑的洞穴。」 「他犹豫看向了她。」 “马库斯,快进来~”她声音甜腻,含情脉脉的唤他进去。 马库斯纵使内心万般挣扎,但那声音如同有魔力般将他牢牢吸引,让他无法抗拒。 他终是迈步踏入了洞穴。 他开始深呼吸缓解紧张情绪,目光在洞内四处打量。 这洞穴黑得出奇,暖得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热气,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像是屠宰场内脏骨肉腐烂的味道。 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那股腐臭味也越来越浓烈。 呕~~ 马库斯差点没忍住吐出来,他的心底有个声音正在尖叫着劝他逃走。 但他的双脚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牵引着他一步步走向洞穴更深处。 突然。 一滴粘稠的液体从高处落下,滴在他的脸上,瞬间散发出灼热的痛感让他猛然退缩。 他向洞顶望去。 看清上面东西的刹那,他呆愣住了,瞳孔在急剧收缩,心脏在扑通扑通疯狂跳动。 那是—— 让他全身皮肤发麻、寒毛卓竖的一幕景象。 (本章完) 第73章 吃人,杀夫 第73章 吃人,杀夫 他头顶上方挂着的。 是一个苍白色、蛆虫状的巨大茧蛹,它在疯狂地摇摆着,像是要挣脱的样子。 透过新结蛛网的半透明表面,一张惨瘆扭曲的人脸正发出无声的恐怖尖叫。 缠绕他的银色丝网仿佛一个无形窒息的牢笼,将一切声音和恐惧都包裹在内。 马库斯被吓坏了,唾沫在嘴里疯狂分泌,恐惧将他紧紧攥住。 他惊慌失措地转头看向她:“这这是什么地方?!” 然而,这次。 她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柔情似水,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笑容。 “这是我的宫殿,马库斯~”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肩上的八爪胸针,让斗破滑落在地。 “这是——” “蜘蛛之神的巢穴。” 话语落下,如同雷击。 马库斯惊呆了。 他看到,她肩膀轻轻蠕动,两对犹如几丁质的纤细虫腿从她背后的皮肉中伸展开来。 在她身后的黑影中,一个庞大、怪异的邪影凭空浮现。 看到这噩梦般的场面,马库斯的内心直接崩溃。 自己深深爱恋的女人,居然变成了一个恐怖狰狞的巨型蜘蛛。 他舌头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干涩得无法言语。 他浑身颤抖得看过去。 它身体肥硕,长着绒毛,上面布满了湿润的突变体。 腐化的躯壳被几只巨大虫腿支撑着,洞穴后方的昏暗光亮在它众多眼睛表面反射出无数光点。 怪物!! 马库斯瞬间清醒了,他咬破舌头迫使自己保持冷静,然后狂奔向洞口逃跑。 可还没等跑两步。 耳边却忽然响起她惨烈尖锐的叫声,伴随而来的,是几股胶黏的蜘蛛丝线。 他被活脱脱缠绕成茧,他拼尽全力撕扯挣扎,但随着丝线越来越密,他撕扯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时。 一个黑影从他头上掠过,是之前那个诡异舵手。 黑影落在他身边,双手张开,罩帽长袍散落在地。 看到长袍下的东西,马库斯脸色一片惨白。 “你——” “啊!!!” 他发出了最后的绝望尖叫。 ——里面根本不是人类。 那是一群密密麻麻、不计其数的小蜘蛛聚集而成的人形。 它们围了上来,他的尖叫声被闷成了呛咳与呻吟,它们爬进了他的嘴里,钻进了他的耳朵里,挖进了他眼眶深处 “啊!!!” 看到这里,观众席顿时爆发出一片尖叫声。 “救命!快,挡住我眼睛。” “妈呀,太吓人了吧。” “这什么东西,蜘蛛精?!” “太炸裂了,我去!” “虽然我猜到马库斯会遭难,但没想到,居然是她亲自下手,而且她还不是人!!” “靠,看到那个被蜘丝缠绕成茧在里面恐惧尖叫的人脸的时候,我脊柱直接凉到了骨髓。” “那个还好,最后这个才炸裂,密密麻麻的小蜘蛛爬进耳朵、眼睛,嘶!头皮发麻” “伏笔啊,我就说前面为什么那个舵手是飘着的,原来是这些小蜘蛛在撑着。” “岂不是说明,那其余三十个人在路上就已经被杀了。” “恐怖!这就是所谓的吃人么.” 「在马库斯绝望惨叫中,她荡到了他的上空。」 「她不再柔和,不再妖媚,甚至不再是人类。」 「她眼中充满饥饿感,背后恐怖的蜘蛛之神若隐若现。」 「在他身上打量片刻后,她用锋利的虫脚将他托起。」 “你现在必须得死了,马库斯。”“告诉我,为什么.” 马库斯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发出微弱声音。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接着,将满是尖针般獠牙的血盆大口,悬停在他的脖颈上。 “为了.” “让我活。” 噗嗤—— 在最后这段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虽然这不是影视剧,画面冲击感没那么强,但看起来还是让人有些生理不适。 “太残忍了!!” “真是一点不留情啊,马库斯好歹给她送过,这都要被吃掉” “蛇蝎美人,名不虚传。” “那这就要结束了吗?” “肯定没啊,没发现有很多隐秘没揭露么,我们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接下来会是什么呢?” 就在观众们还在议论的时候,大屏幕上黑屏了十几秒。 随后,屏幕闪烁。 第二篇章的标题浮现。 【贰·杀夫】 “???” “什么玩意?杀夫?!” “不是,刚吃完人,又要杀人?” “牛逼啊,这才叫精彩剧情环环相扣。” “好变态,但好刺激!” 三秒后。 新剧情浮现了出来。 「“我叫勃尔霍特。”」 「“来自诺克萨斯的上流豪门——扎阿范家族。”」 「“我是豪门长子,扎阿范家族唯一继承人。”」 「“但最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她很漂亮,非常让人着迷。”」 「“她叫伊莉丝,来自基希拉家族。”」 「“虽然她的家族是诺克萨斯最古老的血脉之一,但比起我们扎阿范家族,却差了不少。”」 「“在我向家族高层表明对她的爱意后,他们极力反对。”」 「“是的,他们根本看不上这个乡野豪族。”」 「“他们觉得,这是以扎阿范家族为代价,单方面强化基希拉家族的力量。”」 「“但我不同意。”」 「“因为,我是真心喜欢她。”」 「“一切的一切,还得从她那天约我出去的时候讲起。”」 海湾公园的长凳上。 勃尔霍特和伊莉丝紧依而坐,面朝大海。 “可能.是我配不上你吧.”伊莉丝说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也许你家人说的是对的,但我绝对不是因为你是扎尔范家族的长子,才想跟你结婚的。” “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她语气有些失落,“没让你家人喜欢,是我的不对” “但你知道吗?”伊莉丝深情对望,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不用说了!” 勃尔霍特摇了摇头,随后露出坚定之色,“我我不在意外人的眼光。” “他们阻止不了我们的爱情,谁都别想!” 被勃尔霍特的大手抚摸着肩膀,伊莉丝唇角微微勾起。 “你真好~” (本章完) 第74章 我要下毒,逼她交出权力! 第74章 我要下毒,逼她交出权力! “啧啧啧,又来了!” “你真好~”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真他妈瘆人.” “上次听过这句话的,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 “勃尔霍特是吧?哥们你小心点,你要完蛋了。” “原来她叫伊莉丝,名字听着还挺好听的。” “好听?这可是蜘蛛精啊!” “不,是茶艺大师” 「“我们结婚了!”」 「“对。”」 「“就在那天之后不久。”」 「“那天——”」 「“她跟我倾诉了很多心声,甚至劝我听从家族意见,让我另择他就,迎娶豪门千金。”」 「“虽然她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我知道,她内心肯定非常挣扎和痛苦。”」 「“因为,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酸楚表情和偷偷抹泪的样子,骗不了人。”」 「“而且,从她的深情眼眸和委屈话语中,我能感受到,她是真心爱着我的!”」 「“作为扎阿范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哦,不!”」 「“应该说作为一个男人,对于她的这般情深意切,我又怎可能辜负?”」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绝不会让她失望,也绝不会让她再受半点委屈。”」 「“当我那天回去向家族高层表明决心的时候。”」 「“那群老顽童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我的鼻子给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后,他们便开始用各种手段来干涉我们的双向奔赴。”」 「“对此,我和他们大吵了三天三夜,甚至用将来担任族长之事来威胁。”」 「“他们态度强硬,我比他们更强硬。”」 「“他们玩下三滥手段,我带着亲兵去拆砸他们的家。”」 「“百般闹腾下,那把老骨头终于受不住了,他们勉强同意了这门婚事。”」 「“就这样。”」 「“我完成了我的承诺。”」 「“婚礼风风光光,而我们婚后的日子也幸福美满。”」 「“那时的我每天做梦都能笑醒,也才终于体会到——”」 「“究竟什么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舒爽。”」 “呦,还真被这小子给拿下了?” “这次怎么没有意外” “别着急嘛,这节标题是杀夫,没有夫妻名分怎么杀?” “错觉来了,‘她是真心爱着我的!’” “什么沸羊羊语录。” “不行,他日子过得太舒服,我红眼病犯了。” “快!我要看反转,不能让他继续这么爽下去!”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让我越来越惊讶的是——”」 「“伊莉丝不仅外表美艳动人,而且还拥有着聪慧才干。”」 「“她竟然颇具政治头脑,深谙家族之间的权力游戏。”」 「“在她的巧妙谋划下,我们扎阿范家族和她们基西拉家族都变得越来越强盛。”」 「“不论是商业合作还是政治纠纷,她总能找到最佳方案,让家族利益最大化。”」 「“除此之外,她还擅长使用一些阴谋手段。”」 「“比如,那些我们曾经头疼的政敌,经常会在她的算计下受尽屈辱。”」「“而且事发后,没人知道是她干的,那群自诩精明的老狐狸根本找不出背后真正的操盘手。”」 「“对于这种事。”」 「“原本我还很开心,也总会为自己能娶到这么才貌双全的妻子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可后来,随着两大家族的权力逐渐被她掌控。”」 「“我才开始意识到,事情正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 「“我开始感到不安。”」 「“因为我发现,自己在家族已经没有了任何决定权。”」 「“不论是家族内部决策还是对外发展策略,伊莉丝总是独断专行,完全不顾我的意见。”」 「“她不仅变得精明干练,而且更加心狠手辣。”」 「“随着她的名声越来越大,整个诺克萨斯的上流豪门都传开了。”」 「“我们扎阿范家族,被一个漂亮女人所掌控。”」 「“这无疑让我和我的家族蒙羞,颜面扫地。”」 「“而且,更糟糕的是。”」 「“再这样下去,我们家族的所有权力就会被她独吞。”」 「“随着她对我越来越冷淡疏远,我也才终于意识到了。”」 「“原来她根本就不喜欢我,她想和我成婚,只是为了夺取我们家族的权力。”」 「“以前的那些情意缠绵,全都是虚情假意。”」 「“我开始变得愤懑、不满、怨恨,而且这种情绪在日益加深。”」 「“后来有一天。”」 「“我实在忍不了了。”」 「“为了夺回失去的一切,我不得不作出一个恶毒决定。”」 「“对,没错!”」 「“我要下毒。”」 「“逼她交出权力!!”」 月色朦胧。 银光洒在冷清的餐厅里,唯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发出微弱的光。 晚餐的桌上摆放着两人的餐盘,饭菜几乎未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和寂静。 伊莉丝端坐在对面,胳膊搭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眼神淡漠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我在你的酒里下了毒。” 勃尔霍特看了眼伊莉丝酒杯上的唇印,突然冷笑一声。 不同于往日的沉默与顺从,他此刻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幽夜的宁静。 伊莉丝微微一愣,她看向酒杯,只见杯底的酒水中有白色气泡升腾。 “你给我下毒?为什么?”伊莉丝不敢相信地看向勃尔霍特。 “你应该清楚这些日子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勃尔霍特语气冷漠,“想活命,就将手中的权力全都交出来。” 说完,他又威胁道: “如果不乖乖听话,半小时后你就会毒发身亡,惨死在这儿。”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度。 伊莉丝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但这抹慌乱稍纵即逝,很快被冷静和镇定所替代。 以她对丈夫的了解。 她很清楚。 他特向来是一个谨慎的人,解药肯定带在他身上。 想到这儿,她微微低下头。 而再度抬起的时候,竟已是泪眼婆娑。 “老公~” (本章完) 第75章 来自黑色玫瑰的苍白女士 第75章 来自黑色玫瑰的苍白女士 伊莉丝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哽咽。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的行为会让你这么生气。” “我我可能是太迷恋权力与地位了。” “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哭得梨带雨,泪水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 “这不是我想要的婚后生活,我应该是一个贤妻良母,而不是一个坏心肠女人。” “权力和地位好可怕,居然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错了,亲爱的,请原谅我的一时愚蠢和自负” 她用手捂住脸,狼狈跪倒在地。在自责与懊悔之中,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然后,悄悄用手摸了摸身后腰间暗藏的匕首。 “亲爱的,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些东西了,原谅我好吗?” 伊莉丝用衣袖擦了擦泛红的眼眸,深情地望向丈夫。 勃尔霍特有些动摇了。 天啊! 她实在太迷人了,就连哭泣的样子都如此妖媚撩人。 见到丈夫面露犹豫之色,伊莉丝立马上前扑倒在他怀里。 然后,娇嫩湿润的脸庞紧贴在他的胳膊上,像只温顺小猫一样来回刮蹭。 感受到怀中的温热。 勃尔霍特彻底心软了。 “伊莉,我.” 他刚想用手抚摸她的脸颊,准备柔声安慰。 却不想,突然间。 一股锐痛钻心而过。 “啊——” 他痛得大叫一声。 喘口气后,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让他惊骇。 那是一把闪烁着寒芒的锋利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他的心脏。 而握着匕首的,正是她的妻子伊莉丝。她还在狠命搅动。 鲜血犹如喷泉般溅射而出,染红了她的脸庞。 勃尔霍特双目圆睁,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又上当了!! 他想开口说话,但心脏的绞痛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颤抖着手,想要触碰那把带来死亡之痛的匕首,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很快无力垂落了下去。 “亲爱的”伊莉丝贴近他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哽咽与泪水,甚至还有些不舍。 “再见了。” 刺啦—— 她拔出了匕首,看着他倒在地上微微抽搐,瞳孔不断放大。 而当他的气息彻底消亡后。 她刚才的悲泣与不舍瞬间消散一空,转而换为了轻蔑与不屑。 “哼,就这点能耐。” “还想杀我?” “废物!” “???” “杀人诛心?!” “又是逆天情节。” “我去,好能演啊这个伊莉丝,奥斯卡小金人全发给你得了。” “顶级绿茶!” “比上一个更惨,被拿捏的死死的。” “在自责与懊悔中,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然后悄悄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简直了这反差画面,笑死我了!” “绝!!当之无愧的蛇蝎美人,每一次都让我们大开眼界。”“这种女人真的存在么?居然能把这么多豪门大腕玩弄于鼓掌之中。” “哥们,笑啊,怎么笑不出来了?” “还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命都没了,你拿什么玩?” “唉,就我觉得他好惨么,被伊莉丝戏耍,想出毒计又被拿捏,最后还惨死在她手里。” “看你们以后还敢找这种魅惑女人不。” “敢啊!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嘿嘿.” 评委席。 看完这段,四位评委顿时都不淡定了。 “好顶级的情节处理方式!” 陈凯格最先惊呼一声,“全是侧面映衬,通过两个配角马库斯和勃尔霍特的心理描摹,完美演绎了蛇蝎美人的狡诈和狠毒!” “虽然伊莉丝是主角,但她的戏份却没有那么多,而每次出场,却又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刘慈平也称赞道: “人物形象很灵动,伊莉丝心计城府太深了,总能通过自己的美貌和伪装,骗过那些想入非非的男人。” “吃人,杀夫。” “两段剧情两次点题,而且质量都很高。” “感觉苏星河之前根本没发挥全部实力啊!” 【叁·诱惑】 「“我出生于基西拉家族。”」 「“虽然它是诺克萨斯古老的家族之一,但现在没落了。”」 「“比起那些顶级豪门,基西拉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从我小时候起,我就知道权利和地位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所以,我也很快懂得了利用自己的美貌优势,在家族获取更多的权力和地位。”」 「“我的眼里,没有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 「“成年后,为了进一步扩大家族的权势,我将目光移向了诺克萨斯顶级豪门的扎阿范家族。”」 「“而恰巧,他们家族的继承人勃尔霍特,正是我的追求者之一。”」 「“为了得到他们家族的支持,我开始有目的地接近他,诱惑他,满足他,企图实现政治联姻。”」 「“可不幸的是,我们的恋情和婚事,遭到了他们家族诸多成员的极力反对。”」 「“不过对我来说,摆平他们没有任何难度。”」 「“勃尔霍特和那些贪色之辈没有任何区别,我只要稍加伪装,就能将他耍得团团转。”」 「“于是,在我的言语魅惑下,我们成婚了。”」 「“联姻目的达到,下一步计划就是彻底掌控两个家族。”」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勃尔霍特居然很快起了疑心。”」 「“他竟然想对我下毒,以此逼我交出权力。”」 「“呵呵。”」 「“以为我没发现么?”」 「“真蠢!正好我也想借机除掉他。”」 「“于是将计就计,再次进行伪装。”」 「“趁他沉醉在我的温柔乡的时候,猛然拔出匕首捅死了他。”」 「“这样一来,事情就变成了”」 「“我的丈夫想要杀死我,但却被我反杀。”」 「“如果这件事传出,扎阿范家族势必会受到影响。”」 「“而到时候,我便能顺理成章地接手两大家族的权力。”」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家伙下的毒十分奇异,即使我从他身上找到了解药,却还是中招了。”」 「“毒药开始作用,我的脸被融化,身体像被硫酸侵蚀一样腐烂。”」 「“虽然成了两大家族的掌权者,但因为容貌的缺失,我却再也不能在白天出门。”」 「“而且,由于毒素蔓延,我病到连续数周卧床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 「“有个身披斗篷、蓝色头发的苍白女士找上了我。”」 「“她自称来自一个地下的神秘组织,名为——”」 「“黑色玫瑰。”」 (本章完) 第76章 铤而走险,暗影岛恐怖降临 第76章 铤而走险,暗影岛恐怖降临 夜色已深。 卧室笼罩在幽暗阴影中,病床上的伊莉丝面色苍白,虚弱得几乎没有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响动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门轻轻开启,一道幽魅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门口。 她身披黑袍,蓝色头发,脸色苍白,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你是谁?!” 伊莉丝心中一惊,她猛然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门口,微弱声音中带着警惕。 “伊莉丝。”苍白女人步履轻盈的走近床边。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目光透过黑纱,迷幻而深邃。 “你想要什么?” 伊莉丝竭力控制住内心的慌乱,试探性询问。 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女人,如果不是政敌鹰党,那就是被派来暗杀她的刺客。 “别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苍白女人露出一抹笑容,“我来,是为了帮你。” “帮我?” 伊莉丝心中怀疑。 苍白女人坐在床边,轻抚着一枚黑玫瑰图案的戒指,继续说道: “你的毒,我能解。” 此话一出,伊莉丝眼底立马闪过一抹精光,她压低声音道:“需要我做什么?” “伊莉丝,你果真如传言那般机敏。”苍白女人笑容愈盛,“和你这种人打交道真让人感到愉悦。” 说完,她继续道:“听说过黑色玫瑰么?” 伊莉丝露出迟疑之色,“那个隐藏在诺克斯地下世界的秘密组织?” “不错。” 苍白女人点头肯定,然后又补充道:“在这里,值得信任的成员将获得深藏的知识和秘传巫术。” 伊莉丝陷入了一阵沉默。 稍加思索后,她很快便想清楚了眼前女人来找她的目的: “我该如何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说,你为何选中我?” 仿佛是早已预料到她的问话,苍白女人嘴角轻轻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意味深长道: “你已经证明了,不是吗?” 伊莉丝吃力扭头看过去,那正是自己丈夫的遗像。 “勃尔霍特也不过是贵族斗争中的一个傀儡,他死不死,对我们而言都无所谓。” 苍白女人的语气毫无波澜。 “我不在乎各大贵族的掌权者是谁,只在乎他们是否效忠于我。” “既然你已经杀死了勃尔霍特,那就应该接替他的作用。” “否则,我会找更合适的人来当这个掌权人。” 听完,伊莉丝心中极不平静。 此刻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也只是诺克萨斯混乱政局中的一枚棋子。 虽然苍白女人的话语直言不讳,但她并不反感,甚至还觉得有趣。 她很清楚,这将会是一条权力阶梯,一条让她能更上一层楼的宝贵机会。 “加入你们需要什么代价?” “代价?” 苍白女人短暂思索片刻。 “永远效忠于组织。” “此外,别无他求。” “这次居然是伊莉丝视角!” “怪不得她这么心狠手辣,原来从小就这么有心机城府。” “我服气了!就连喝下毒酒也是故意而为之,这种富于心计的人真的好可怕!” “为了权力和地位,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都怀疑她将来想要篡国。”“.没人发现这个苍白女士很神奇吗?” “我记得马库斯那儿出现过,只是当时没怎么注意。” “居然能收服伊莉丝,肯定是个牛逼存在!” “所以黑色玫瑰到底是个什么组织?” “等着苏大大揭秘吧。” 「“她并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我只知道,她是那个名为黑色玫瑰组织的领袖。”」 「“经过她的介绍,我对这个阴谋集团充满了兴趣。”」 「“欲望驱使下,对权力和地位极度渴望的我,毫不犹豫加入了这个组织。”」 「“而她也信守承诺,用奇诡巫术将我体内的毒素清除。”」 「“静养一周后,我被毒药损伤的身体完全治愈,身体和心智也都恢复到了往日巅峰。”」 「“在黑色玫瑰的扶持下,周围的逆党异己全部被暗杀,我也彻底掌控了两大家族的实权。”」 「“而对于组织内部。”」 「“我经常与一些重要成员会面,或散财收拢,或美色诱惑,和他们互换资源与手腕。”」 「“我用环环相扣的计谋和策略织成了复杂的人际网络,用以对抗那些强大的对手和政敌。”」 「“依靠两大家族的财富,我的权势几乎达到了鼎峰,很少有家族和势力能与我相抗衡。”」 「“而我自己,也越来越精通说服之道,让更多的人对我言听计从。”」 「“渐渐地。”」 「“随着我对黑色玫瑰的内部机密了解越来越多,有些关键信息不断吸引着我的注意。”」 「“例如,组织内部非常重视一样东西,那是——”」 「“传说中古代军阀萨恩·乌祖尔的头骨。”」 「“据说,它很久之前被藏到了暗影岛。”」 「“为了博取组织领袖苍白女士的青睐,我决定铤而走险,前往那座岛屿打探搜寻。”」 黎明破晓,微光如丝。 灰白沙滩上,船木哗哗作响。 伊莉丝优雅地跨步登岸,长袍轻拂,带动砾石在衣摆下翻飞。 跟随在她身后的。 是一群眼神狂热的追随者,以及一个满脸憔悴的船长。 这位船长因欠债高筑,走投无路,所以为钱犯险,载着他们来到了这座被诅咒的岛屿。 岛上气氛阴森诡异,寒风呼啸中夹杂着怨灵的尖叫声。 他们从海岸踏入岛中丛林,脚下的土地光滑油腻,矮树丛中布满了铁刺般的蕨丛。 随着他们越往里走,周围环境越发幽森恐怖。 伊莉丝走在最前面。 即使丛林中触目惊心的腐肉和白骨让她心惊肉跳,但为了那件重宝,她还是强压下惶恐,一路向前。 沙沙沙—— 忽然。 她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仔细聆听,那好像是. 来自脚下?! 还没等她来得及低头查看,只觉脚下一软,沙地便轰然塌陷。 她瞬间跌入到了地底深渊。 四周黑暗如墨,湿冷的空气夹杂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这一刻,伊莉丝瞳孔猛缩,心脏也不由自主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她脸色煞白,本能的危险感知带来一阵强烈心悸感,恐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忽然,猛地—— 一只巨大的生物从黑暗中涌现,几丁质外壳在残破岁月下流转着死亡的光泽。 “啊!!” 有些插图需要审核,会延迟到第二天更新。 (本章完) 第77章 蜘蛛之神,不老女皇的传说 第77章 蜘蛛之神,不老女皇的传说 伊莉丝惊恐尖叫一声,她仓惶后退几步,紧贴着洞壁瑟瑟发抖。 那是一只面目狰狞的巨型蜘蛛,八只复眼冰冷而残忍地注视着她。 它的多条腿在岩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慢慢向她逼近。 伊莉丝被吓惨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无法移动半步,只能等待死亡降临。 巨蛛越来越近,她咬破嘴唇迫使自己清醒过来,挣脱恐惧她刚迈出一步,却踉跄跌倒在地。 然而就在此刻。 噗嗤—— 尖刺穿入血肉声响起。 那巨蛛怪物扑了过去,锋利獠牙猛力咬下,顷刻间贯穿了她的肩膀。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伊莉丝忍不住发出凄厉惨叫,她面容逐渐扭曲,脸色异常苍白。 随着毒液在血管中蔓延,她倒在湿滑的地上,身体痛苦扭曲抽搐着。 然后,脊背开始不自主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突然—— 她背部血肉裂开,多条新生的蜘蛛腿缓缓探出,点击岩石地面,发出恐怖轻响。 伊莉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在痛苦转变中,她缓缓抬头。 看到了她的新主人。 它正高高站在自己面前,如临深渊。 片刻后,某种恐怖低语从灵魂深处传来。 她知道了。 它是蜘蛛之神—— 卑鄙之喉。 “妈呀,给我吓坏了!” “伊莉丝就这样.没了?” “人是没了,不过变成蜘蛛怪了。” “靠,看到她被巨蛛怪物獠牙刺穿,我手里的饭差点都扔出去。” “蜘蛛之神,卑鄙之喉这是要收她为仆?” “明显是的。” “怪不得,怪不得.” “我总算明白开头那段是怎么回事了,伊莉丝原来是在这里变异成怪物的。” “之前提到了暗影岛和军阀头骨,怎么还跟暗影岛扯上关系了?” “谜题好多啊,故事越来越复杂了。” “这样才有意思啊,就像探索游戏一样,期待感拉满!” 【肆·传说】 「伊莉丝回到了海滩。」 「此后。」 「在暗影岛扭曲丛林中穿梭,她将不会再受到恶灵的侵扰。」 「而在几周后。」 「她的船只载着她,重新回到了诺克萨斯都城。」 「在死寂的夜色中,她重新幻化为了人类外形。」 「容颜依旧美丽,但双眼却总会不经意间散发出幽异的红光。」 「船上除了她外,已经不剩任何活物。那些随她前去的同僚,尸骨全都埋葬在了岛屿诅咒之下。」 「虽然此行她并没有寻找到那个远古军阀的头骨。」 「但她将所见所获讲给那位苍白女士听的时候,对方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异。」 「那位苍白女士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危险的恩赐。」 「而这种恩赐,能让他们在诺克萨斯和暗夜岛之间安全往返。」 「于是,她们一拍即合。」 「黑色玫瑰会提供源源不断的愚蠢祭品,通过她进献给蜘蛛之神。」 「而作为回报,她需要从那片黑暗的禁忌海岸上,带回那些寄宿了诅咒力量的物件。」 「商议过后。」 「伊莉丝再次回到那座无人打理的扎阿范家族宅邸中居住。」 「她小心营造出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神秘形象,几乎无人再知晓她的真正面目。」 「随着时间流逝,民间关于她的传闻越来越多。」 「传说中。」 「她拥有着不老美貌。」 「还在破旧、尘封的宫殿深处栖养着一只恐怖、凶狠的怪物。」 「此后。」「只要伊莉丝感受到她的主上神明发出召唤,她就会回到那片被黑雾笼罩的土地。」 「她还会带上一个被她魅惑到神魂颠倒的追求者,或者其他被轻易摆布的灵魂。」 「那些陪她前往的人。」 「全部都有去无回」 看完这段。 观众们不禁感慨万分。 “好一个蛇蝎美人,从开头到这里,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的美貌优势麻痹敌人。” “漂亮迷人,迷恋权势,心机绿茶,心狠手辣要素很齐全。” “我跪着看完这个故事,伊莉丝又媚又狠,还是个蜘蛛怪,太离谱了。” “黑色玫瑰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拿活人献祭。” “.” “故事结构很巧妙,和开头形成闭环了。”陈凯格略显激动。 “那个马库斯的故事,其实应该发生在这段之后。” “苏星河这样调换,估计是想将精彩内容前置,调动起我们的观看兴趣。” 刘慈平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疑惑道: “这就要剧终了么?” 然而,大屏幕却并没有出现黑幕。 反而是在继续播放。 众人不由惊讶万分。 “怎么还有?!” “序章?” 【伍·禁闭】 「“我叫尼亚姆。”」 「“出生在恕瑞玛的碑尔居恩,信仰着那里的神灵拉莫斯。”」 「“我生来脸部畸形,脸上有一道从牙床开始,经过上嘴唇,延伸到鼻孔的裂口。”」 「“这种畸形长相,让我小时候饱受折磨和摧残。”」 「“那些在街上游荡的孩子不仅会戏称我为‘炸脸的尼亚姆’,还总喜欢欺负围殴我。”」 「“无论是恕瑞玛本地孩子,还是诺克萨斯来的白皮小子,都会把我当成发泄怒气的目标。”」 「“十岁那年,我终于偷到了足够多的钱,雇了一位技艺精湛的殓尸师傅,将我的嘴唇缝合起来。”」 「“我渴望能借此成为一个看似正常的孩子,融入这个充满欢声笑语的世界。”」 「“然而。”」 「“现实却给了我一记重拳——”」 「“尽管我为此付出了巨大努力,可他们依旧无情嘲笑我。”」 「“我终于懂了。”」 「“原来在轻蔑与偏见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那些尖锐的嘲笑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深深刺痛着我的心,我也因此一蹶不振。”」 「“然而,这种刺痛。”」 「“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在我心中淡化。”」 「“我慢慢习惯和接受了那些异样目光和流言蜚语。”」 「“或许,我这种人”」 「“永远都得不到这个世界的认可,也注定要被孤立和排斥。”」 「“但都无所谓了。”」 「“融不进羊群,那就做一头独狼。”」 「“释然后,我发现整个世界仿佛为我敞开了一扇大门,我整个人也因此变得明朗和通透。”」 「“艰难残酷的童年让我受益匪浅,我学会了拥抱孤独,爱上了令人炫目的高处景色。”」 「“我还学会了飞檐走壁,学会了打架,嗯这让我成为了一名合格的雇佣兵。”」 「“有天,我去故土那片金色沙漠探险,从一口巨大石棺里找到了一把黑曜石刀刃。”」 「“那石棺很大,我敢肯定,它绝对是曾经某位飞升者天神的墓棺。”」 「“而这把刀刃更是锋利无匹、无坚不摧,可以斩断一切物质金属。”」 「“于是,凭借着这把刀刃和矫健身手,我四处接受委托,赚取佣金。”」 「“就在几天前,我接到了一个神秘雇主的特殊任务。”」 「“她让我前往扎阿范家族府邸的书房,盗取一件物品。”」 「“而那间书房,正是传说中那位不老女皇的住所。”」 「“由于雇主开出的佣金不菲,我决定铤而走险。”」 (本章完) 第78章 月黑风高夜,人神博弈,鹿死谁手? 第78章 月黑风高夜,人神博弈,鹿死谁手? 黑夜寂寥,下弦月高挂天际,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云层低沉,寒风凛冽。 都城港口传来一声钟响,冷风骤起,载着远处诺克萨斯士兵的斗殴声和叫嚷声,飘荡过来。 尼亚姆站在府邸屋顶上,裹紧身上的衣袍,刺骨的寒意穿透衣物,侵袭着他每一寸肌肤。 他抬头看了眼天。 月黑风高。 嗯. 该动手了! “emm又来一个送人头的。” “感觉他有点特殊啊,过往经历看起来有点像是主角模板。” “而且,他手里还有飞升者的黑曜石刀刃,你们说这是不是伏笔?” “你的意思是” “他是来终结伊莉丝的?” “我觉得有可能,不然苏神写后面这段干嘛?” “搞笑呢,一个偷盗贼给你们说的这么牛逼轰轰,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凡人,他能制裁伊莉丝我吃” “月黑风高夜,人神博弈,究竟鹿死谁手?” 「“我听到了。”」 「“那个蟊贼正在靠近。”」 「“他的脚步落在屋檐上,虽然轻柔稳健,而且落脚位置非常讲究,但却搅动了房间中的空气。”」 「“在蜘蛛之神血脉之力的强化下,我的感知力是何等敏锐。”」 「“从他来到这座宅邸的时候,他的身形便已无可隐匿。”」 「“这个时间点,我刚刚从那座迷雾笼罩的岛屿回来不久,身体疲惫,精神困乏。”」 「“一想到要处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蟊贼,我心中火气就愈加盛烈。”」 「“可忽然间。”」 「“当我伸出纤细肢体的时候,我嗅到了他身上的别样气味。”」 「“那是一个被黄沙吻过的灵魂,拥有着烟熏色的皮肤。”」 「“以及——”」 「“他体内蕴含着极其细微的远古帝王血脉。”」 「“来自沙漠的孩子”」 「“她雇来的?”」 「“有点意思。”」 「“虽然他最终逃不过被我生吞活剥的命运,但在此之前,我还是决定先陪他玩一玩。”」 层层黑影中,一阵又一阵轻微的窸窣声悄然响起。 那是无数条细小的虫腿和几百个光滑的身体在地板上移动。 墙壁上的湿气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数千只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这些目光充满了贪婪和狡黠。 仿佛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在期待等待猎物的到来。 在这群密密麻麻的小蜘蛛拥簇下,她声音如同贵族般优雅粘稠。 “很快就好,我的小可爱们!”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戏谑和狡猾,“先让我们和这个小猎物玩一会儿。” 她似乎能感受到它们对人类血肉的贪慕,那是一种迫切的需求,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啧啧,被发现了啊!” “就说嘛,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是蜘蛛神仆伊莉丝的对手。” “如果不是伊莉丝故意放水,这个尼亚姆估计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小蟊贼,哈哈,敢惹怒我蜘蛛姐,你凉透了。” “这个远古帝王的血脉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还有,那句她雇来的?” “什么意思?” “剧情还没揭露,继续看下去吧。” 「“我想不明白。”」 「“在我从屋顶烟囱中爬下去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居然没有惊动宅邸中的任何存在。”」 「“而且,更诡异的是。”」 「“它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压下心中的不安后,我很快深入房间内部。”」「“我发现,这座房屋似乎已经彻底荒废,窗户桌椅布满灰尘,地板上散落着瓦片和碎木。”」 「“可隐约中。”」 「“我又听到周围似乎存在着某种细微的嘶嘶声。”」 「“这种异样感觉让我浑身发毛,就好像是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了一样。”」 「“我安慰着自己这是冷风透过窗隙的错觉,然后,又迅速钻过一个门缝。”」 「“瞧,我发现了什么!”」 「“这是一间餐厅。”」 「“中间是一张细长餐桌,上面居然还摆放着一顿丰盛晚餐。”」 「“纹瓷盘和银质餐具整齐摆放,餐盘中高高堆叠着结了霜、积了灰的水果和肉排。”」 「“咕咕——”」 「“看到食物,我的肚子好像饿了,但这些东西,还能吃么.”」 「“我想我不会尝试。”」 「“再仔细探索一番后,我发现,餐桌中央有一个罩了大盖子的银色托盘。”」 「“这里面是什么?”」 「“我很好奇,准备打开它看看。”」 叮—叮—— 尼亚姆伸手在银质盖子上敲了敲,盖子发出清脆的声音。 “里面应该是空的。” 他心想道。 于是,没有任何防备的。 他伸手掀开了盖子。 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鼻而来,尼亚姆差点被恶心到作呕。 他满脸嫌弃地捂起口鼻,可还没等他作出下一步动作。 紧接着。 一群密密麻麻的生物从腐败的牛肉堆中扩散开来,黑压压一大片。 “啊——” 他被吓得从地上跳起来。 那是数百只大小不及他指甲盖的小蜘蛛。 它们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惊扰,从餐桌边缘向下散播,四处奔逃,如同一道蠕动的波浪。 惊恐之下,餐盖盘也从他颤抖的指尖滑落,咣当掉到了地上。 落地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老宅中回荡,震耳欲聋。 喘了口气后,尼亚姆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紧张之下,他一只手立刻握住背上的剑。 “蠢货,手真贱。” 尼亚姆自骂一句。 因为害怕刚才的声音惊动房间主人,他迅速躲到一处拉紧窗帘的窗口,将自己融入黑暗中。 他神经紧绷,等待着自己的蠢行即将引来的后果。 可. 很长时间过去。 周围环境没有任何变化,整座房间反而更安静了。 但有一种感觉告诉他,有某种未知的东西正在他身边。 正藏匿在空气之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紧张扫视四周,墙壁、地板、屋檐.一切似乎都空无一物。 又是几秒钟过去。 没有出现任何动静,尼亚姆发出一声如释负重的叹息:“真是跟沙漠里的古墓一样死寂啊!” 他确定了。 没有人在这儿。 这是一座被完全废弃的府邸。 另一边。 伊莉丝已经从阴暗的地窖巢穴中爬了出来,密密麻麻的小蜘蛛集群跟在她身后,向着餐厅赶来。 (本章完) 第79章 我是伊莉丝夫人,而你只是一只落网苍蝇 第79章 我是伊莉丝夫人,而你只是一只落网苍蝇 就在她伸出前爪,准备推开餐厅门的时候,餐盘盖落地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黑夜的寂静。 那一刹那。 伊莉丝的回忆如潮水般涌现。 她想起了那个充满痛苦、耻辱和血腥的复仇之夜。 那个充满嫉妒的卑贱之人,差点在这个屋子结束她的生命。 她回想起丈夫的险恶毒药在自己的血管中流淌,由内而外地灼烧她的血肉,让她在剧痛中挣扎。 一股憎恨汹涌而来。 一抹森寒刀光闪过。 那个卑贱之人沾沾自喜的眼神立刻被恐惧淹没。 她搅动匕首剖开他的心,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陷入回忆漩涡,伊莉丝短暂停留了片刻。 此时,她感受到了餐厅里蟊贼的极度紧张,还品尝到了深藏的恐惧,以及历经折磨后的求生欲。 这些,都让她产生了共鸣。 “一个有悲惨过往的蟊贼。” 她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玩味笑容,她似乎并不准备着急吃掉他了。 于是,她放下了前爪,转身离开餐厅门口。 然后,穿过楼梯夹层,隐藏在了上方黑门阴影后。 “吓!玩躲猫猫呢?” “笑死我了,这尼亚姆真憨,结了霜、积了灰的食物都能给他看饿,吃货吧?” “卧槽,你们别说,看到那些小蜘蛛从盘子里爬出来,我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救命,我有密集恐惧症!” “怎么不直接杀了啊,蜘蛛姐可真有闲心,像个渣女一样,还玩玩,这憨憨不得给她玩到口吐白沫。” “你这么一说,我更有兴致了啊(奸笑)。” 「“从餐厅里出来,我很快潜入到了书房。”」 「“在那里,我找到了雇主想要的东西。”」 「“它就放在一个黑木和冰铁打造的橱柜,那是一个沙漏,不断闪烁着柔和的光束。”」 「“我戴上手套走上前,半跪下去,检查寻找陷阱机关。”」 「“可让我意外的是。”」 「“竟然没有任何陷阱。”」 「“我又从兜里掏出提早准备的小镜子,窥探橱柜销子锁的内部结构。”」 「“还是一样。”」 「“没有连着弹簧的针,没有装着毒气的玻璃球,没有诅咒的铭文,更没有什么魔法防御。”」 「“我用骨针插进锁眼,轻轻拨动内部的铁插销。”」 「“只听‘咔’一声。”」 「“锁开了。”」 「“这”」 「“也太简单了吧?”」 「“我不禁暗自窃喜,这次行动出奇的容易和顺利。”」 「“这座府邸,除了有许多蜘蛛黏液和蜘蛛网,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打开橱柜,拿出了里面嵌套着精美黄铜的水晶沙漏。”」 「“沙漏中,暴躁的云雾散发着蓝光在里面旋转,一直不停地来回移动,从上钻到下。”」 「“很神奇。”」 「“光是握着它,我就感到一种莫名的饥饿。”」 「“那是一种无休止、永远无法饱足,甚至能啃吃生肉的饥饿感。”」 「“那种感觉让我恶心。”」 「“于是,我赶紧解开卡扣脱下斗篷,快速把它包了进去。”」 「“然而,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意外却发生了。”」 嘶—嘶——身后隐约传来微弱的嘶叫声,尼亚姆立马惊出一身冷汗。 他惊惶转身,眼前是令他浑身发毛的一幕场景。 整个书房被一层密集的蛛网所覆盖,每个角落,每道缝隙,都布满了泛着冷光的蛛丝。 地上散落的书和卷轴全都被白色蛛丝沙丘淹没,就连那些被打碎的窗户前,也积聚了厚重如墙的蛛网。 一阵沙沙声传来。 冷汗不断从尼亚姆的额头渗出,他从背后抽出黑曜石刀,紧张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危机。 忽然。 他猛地抬头望去。 天窗上,数以千计的红色和黑色小型蜘蛛正在蠕动。 它们从墙缝和地缝中涌出,组成一道黑色的浪潮,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地向他爬过来。 “天呐!”尼亚姆双眼惊惧,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他浑身颤抖地闭上眼,在心中发出祈祷,“伟大的沙漠之神拉莫斯,保佑你苦难的信徒吧.” 就在这时,一道更大的嘶嘶声响迫使他睁开双眼。 一番搜寻后,他发现。 声音来自头顶!! 只见那盏枝形吊灯从中展开,几条巨大的节肢逐渐伸长,显露出巨大的蜘蛛形体。 黑色腹部律动着,让上面猩红的条纹也跟着活了起来。 幽深可怖的复眼死死盯着他,然后顺着丝线从天板上下降。 它的外形不断变化折叠,后背向中间集中,前腿扭曲、伸长,逐渐变化为了人类双腿。 随着身体被渐渐拉长,它最终变成了一副娇艳女子的身躯。 身上穿着红黑色的绸缎礼服,她的皮肤在午夜月光映照下,呈现出噩兆残阳的青紫色。 蜘蛛腹部的红色条纹,成为了梳在脑后的一头血红色头发。 而真正让尼亚姆僵在原地的,是她的双眼,犹如一对深邃的红宝石,镶嵌在虫壳样的皇冠上。 “小家伙,它不属于你~” 她开口了,语气中带着魅惑。 尼亚姆想要说话,但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对上她的双眼,逐渐有些痴迷了。她的美,是那样让人沉醉。 不,世间怎么可能有如此完美容颜的女士?她的美肯定来自异界。 突如其来的心动,让他感到沉迷、排斥、痛苦。 他渴望被她纤弱的手臂拥抱,渴望得到她的深情呼唤。 她微微一笑,露出尖针一样的牙齿,上面还沾着一层毒液。 在这一瞬间。 或许是向拉莫斯的祈祷显灵,也或许是体内帝王血脉的作用,尼亚姆竟获得了片刻清醒。 脑海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只要触碰她可怕的身体,就等同于死亡。 她的谄媚与诱惑逐渐散去。 “它也不属于你!” 尼亚姆用力摇头,回怼回去。 对自己的魅惑失效,她略显惊讶,“它确实不属于我,但为了得到它,我付出了很大代价。” 尼亚姆根本不听,直接拿出背后老板做挡箭牌。 “告诉你,我的雇主很有权势,你敢动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她吟吟一笑:“可等我进献的人,同样也很有权势。” 尼亚姆不敢再周旋下去,他缓缓向门口移动,准备随时开溜。 “你真觉得自己能活着走出去么?”她笑着问道。 “你想拦住我?” 尼亚姆晃了晃手中原本属于神明的剑刃,“小心我劈了你的脑袋!” 她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嘲笑道: “你杀过的人比起我根本不值一提,我是伊莉丝夫人。” “而你,只是飞进我蛛网里的又一只苍蝇。” (本章完) 第80章 蜘蛛女皇伊莉丝 第80章 蜘蛛女皇·伊莉丝 此刻。 尼亚姆终于撑不住了,他拔腿就跑,冲向书库大门。 见状,伊莉丝唇角微扬。 她微微耸肩,后背上带着钩刺的肢体用力弯曲,一团丝线喷射向尼亚姆手中被斗篷包裹着的沙漏。 尼亚姆转身躲闪,但粘性的蜘蛛网打中了他斗篷边缘。 再往回一拉. 沙漏从他手中挣脱,飞向后方,重重砸到了后方橱柜的木棱上。 沙漏碎了一道裂纹,一道深蓝色烟雾从沙漏裂缝中钻了出来。 “你个蠢货。”伊莉丝大骂一声,“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烟雾弥漫,翻涌不息,不时闪烁着猩红的电芒。 随后,一个可怕的影子逐渐从烟雾中凝聚成形。 那影子宽厚庞大,身着锈迹斑斑的厚重铠甲。 紧接着,骷髅头浮现出来,长满尖牙的巨口裂开一道缝隙,散发着恶毒的贪欲,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什么?!”尼亚姆惊恐大叫。 伊莉丝冷哼一声: “暗影岛的噬魂者。” “一种胃口无穷尽的生物,永世贪食人类的灵魂。” 对话间。 那个噬魂者周围忽然涌现出了一群残破不堪的恶灵。 它们有的失去胳膊,有的缺少下巴,有的内脏裸露在外,脑袋空荡无物。 它们被一条血色光链紧紧束缚在噬魂者身边,一边被蚕食,一边被无情奴役着。 看到这些可怖恶灵,尼亚姆惊呆了,恐惧占据了他的身心,使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而伊莉丝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蟊贼,看你干的好事!”她不满地朝尼亚姆大喊一句。 然而,尼亚姆却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她上前抓住他的肩膀,他才怵然回过神,“拿起剑战斗,否则我们两个都得死。” 伊莉丝话音未落,那个噬魂者便冲了过来,诡异的笑容将他残酷的脸分为上下两半。 那些被奴役的恶灵也在它的操纵下飘了过来。 “快!” 伊莉丝再次大喊。 蟊贼颤抖着提起了刀,开始胡乱劈砍,那些恶灵被飞升者的武器所伤,发出痛苦惨叫。 伊莉丝也用背后的细足向前抽打,两人一边抵抗,一边向门外撤退。 可就在此时,行动稍慢的尼亚姆忽然被一个恶灵抓伤。 恶灵的爪子划过他的血肉,一瞬间,一道蓝色冷光注入他的身体。 他惊恐尖叫,然后踉跄摔倒。 情势危急之下,伊莉丝忍受着自己伤口带来的冰冷麻木感,拉起他向书房外的餐厅跑去。 来到外面后。 伊莉丝立马指挥小蜘蛛们吐丝织网,用蛛网填补门缝和钥匙孔,将整扇门严实封死。 然而,很快。 门槛周围泛起了强烈的蓝光,这样的防御明显撑不了太久。 暂时安全后。 尼亚姆大口喘着粗气,神色复杂的看向伊莉丝。 “多谢。”他虔诚道谢,“你救了我。” “我不是为了救你!”伊莉丝冷着脸厉声道。 “那是.为什么?” 尼亚姆露出疑惑之色。 “如果让噬魂者吃掉活物,它会变得更强,到时候我也无力抵抗。”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餐厅,“起来吧,蛛网撑不了太久。” 尼亚姆一瘸一拐的跟上,但此时的他因为被恶灵所伤,身上散发出一种黯淡的死亡之光。 他的灵魂正在消散,他现在和死了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自己并不知道。 伊莉丝看着他,摇了摇头,旋即伸出肩膀上的一条腿在他脖子上刺了一下。 尼亚姆顿时一个激灵,刀刃在他手中颤抖。 “你干什么?!”他大吼。 “我给你注入了微量毒药,能让你多活一会儿。” 尼亚姆困惑:“你在说什么?” “暗影岛的触碰就是死亡的宣告,你们人类在岛上待的每一秒都会流失灵魂,就像永不愈合的伤口一直流血一样。” “现在,那种伤口已经渗入你的身体,一直在吸收着你的生命。” 尼亚姆扶着餐桌站稳,伊莉丝看到他脸上开始蔓延出一道道黑脉。 “不可能。”尼亚姆一脸不相信,“你也被那些恶灵伤到了。” “我的身体是魔法造物,它由一位古神的毒液编织而成。”伊利斯解释道。 “你是不朽之人?” “不是,但区区噬魂者是杀不死我的。”她最后低语一声,“但愿如此。” 这时,伊莉丝走到了窗边。 月光笼罩在她身上,赋予她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再度美若天仙。 她的皮肤散发着光彩,充满柔润与活力,双眼更是炯炯有神。 尼亚姆静静看着她,心跳略微加速,“真美。” “别人怎么称呼你?”伊莉丝忽然问道。 “尼亚姆。”他的思绪坠入过往经历,“炸脸的尼亚姆。” 伊莉丝的头歪向一侧,“炸脸?为什么这么说你?” 他翻开上嘴唇,展示他分瓣的牙床和内侧的缝合疤痕。 伊莉丝点了点头,伸出手轻轻触摸他的脸颊和下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疤痕,尼亚姆。” 突如其来的揉抚和安慰,让尼亚姆感觉体内如同被注入了一种奇怪而温暖的力量。 “请握好你的刀。”伊莉丝声音轻柔,“现在,你需要它!” 哐嘡—— 她的话刚说完,房门便被噬魂者的恶灵大军猛地推开。 在伊莉丝的鼓励下。 尼亚姆的心燃烧起了炽烈之火,仿佛一座刚添柴薪的火炉。 热浪滚滚,无法抑制。 他咆哮着,挥舞自己的黑曜石刀,刀锋如切割钢铁般凌厉,劈杀着那些浓烟般的恶灵。 那些恶灵身形扭曲,不断发出痛苦尖叫。 尼亚姆像是着了魔一般,自身的痛苦已经被他彻底遗忘,血液中那股冰冷也被伊莉丝的毒液所融化。 再一次,他成为了太阳的战士,准备好像英雄一样慷慨赴死。 “牛逼!” “雄起的尼亚姆!!” “连环转折,好精彩。” “原以为是伊莉丝和尼亚姆的对手戏,没想到最终会是两人共同对抗副本boss。” “难得啊,在这里能看到伊莉丝的另外一面。” “在这种紧张氛围下,两人月下互动的那段好有感觉,可惜了尼亚姆,开始被恶灵给抓伤了。” “又一个被蜘蛛姐迷倒的小可爱,为爱慷慨赴死。” “如果不是这个意外,他本来就要死在伊莉丝手底下吧” “有什么转折吗,拉莫斯和帝王血脉会救他吗?有点期待!” 「“我看到伊莉丝扑到恶灵大军之中,她的速度之快,身手之敏捷,有些让我难以置信。”」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色彩在渐渐褪去。”」 「“她的身影,也在我每次眨眼后更加模糊。”」 「“在我眼里,她是矫健的美人,也是优雅的蜘蛛。”」 「“我拼尽全力战斗,希望能让她看到我的勇敢,希望能让她感到愉悦。”」 「“可是。”」 「“恶灵太多了。”」「“它们像黑暗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其中。”」 「“我能感觉到,血液中那股炽热力量持续不了太久。”」 「“每一次被恶灵的利爪撕扯,每一次被死亡的冰冷触摸,我的动作就会变得更加缓慢。”」 「“我想发出怒然战吼,但喉咙却好像被厚重冰霜掩埋,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渐渐的,我手中的刀刃也变得越来越沉重,但我将它紧紧握住,誓死不松手。”」 「“突然,恍惚中。”」 「“我看到伊莉丝被它们包围,它们凭借着数量优势将她压倒在地,让她无法动弹。”」 「“她嘶吼着朝它们吐出蛛丝,但没有半点效果。”」 「“见到她在恶灵中奋力挣扎的样子,我心急如焚。”」 「“我在内心深处疯狂搜寻,想找到她赐予我的那团火焰,那力量曾经在我体内熊熊燃烧。”」 「“可是,我发现.”」 「“那股力量已经消耗殆尽,丝毫不剩。”」 「“我不想看着她在我眼前倒下,她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我的心跳,但是.”」 「“现在的我。”」 「“却又无能为力。”」 「“我快撑不住了,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在迅速流淌。”」 「“眼皮好沉啊”」 「“伊莉丝,我们.”」 「“都会死在这儿,对吗?”」 拼力鏖战之后。 没有任何意外,他们被恶灵大军制服,拖到了噬魂者面前。 炽烈的毒液在伊莉丝身体中流淌着,她体内的火焰能抵抗恶灵的死亡之触,但并不能坚持很久。 尼亚姆跪在噬魂者前方,奄奄一息,他的灵魂已经被抽干了。 可他还是紧紧握着自己的黑曜石刀刃,似乎还打算砍最后一刀。 那个巨大的幽鬼站在伊莉丝身边俯视她,野兽般的形体扭曲着,散发出可怕的饥饿。 它知道她很特别,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凡人。 所以,它准备慢慢吃,细细品尝,直至将她的生命彻底抽干。 它伸出锋利的手爪,想要把她抓起来送到嘴边。 可就在手爪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它突然愣住了。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吸收它能量。 它茫然转过头,发现那个被打碎的沙漏被立了起来。 上面挂着细长的蛛丝,几十只小蜘蛛正协力将它扶起。 沙漏上的裂痕依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但每一秒过去,那光芒都在减弱。 而伴随着的,它的力量也在减弱。 “动手,尼亚姆!”伊莉丝躺在在地上喊道,“杀死它!” 听到伊莉丝的声音,尼亚姆用尽全力抬起头。 是她的呼唤么 他沉重呼吸着,握紧刀刃的手臂青筋逐渐暴起。 伴随着一声怒吼,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噬魂者的腹部迅猛刺去,那一击犹如雷霆之势,锐不可挡。 一瞬间,噬魂者遭受重创。 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嚎叫,声波的冲击撼动了房屋高墙,开裂轰塌。 窗格上残存的几块玻璃也全都炸开,化作凌乱碎片,雨点般掉落到地板上。 噬魂者挣扎着想要反抗,它伸出鬼爪,想要撕裂眼前的伊莉丝。 但—— 囚禁它的监牢已经开始关闭。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中涌出,将它死死束缚住。 它的身体被拉长,在空中扭曲着,被强行拖回了沙漏中,而被它奴役的那些恶灵也被一同收回。 裂开的沙漏被蛛网封死,书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尼亚姆的刀剑从手里落下,他跪倒在地,胸口微微起伏,瞪圆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活了下来。 伊莉丝长舒一口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来到沙漏跟前,将它捡起来观察。 她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可怕食欲,一股残暴的力量正压在沙漏表面。 蛛网承受的压力非常大,她的小蜘蛛吐出的丝线并不能坚持太久。 “必须给它换个容器。” “赢了?” “不敢相信,这种绝境也能翻盘?” “两人配合的不错。” “对,最后还是靠尼亚姆重创噬魂者创造了机会,一介凡人做到这种地步很不错了。” “伊莉丝那些小蜘蛛也帮了大忙,回去得加餐啊。” “所以,大圆满结局,两人都活下来了?” “不对吧,不是说被恶灵伤到,灵魂会逐渐消亡么。” “好像还有后续.” 「一如往常。」 「伊莉丝戴上黑色斗笠,来到了城市地下深处的组织墓穴。」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喜欢来到这么深的地下。」 「但是,她必须忍耐。」 「因为。」 「黑暗是苍白女士的标志。」 「在密道神秘符号和印记的指引下,她见到了组织领袖。」 “东西到手了吗?”阴影中传来一个声音。 “到手了。” 伊莉丝优雅回应,同时举起一个丝绸布袋。 一双苍白如玉的手从黑暗中探出,轻轻接过布袋,“酬劳会和往常一样,送到你的府上。” 阴影中苍白女士的声音古老而典雅,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 “那些都是年轻气盛,愚蠢且虔诚的类型,是你最喜欢的那种。” “棒极了!” 伊莉丝眼中微光闪烁,“我正好想补充一份青春。” “你始终都那么可爱迷人。” 苍白女士说完,把手伸进丝绸布袋中,打开了噬魂者的微光牢笼。 那是一具新线漂白的骷髅,用坚韧蛛网封得严严实实。 骷髅每个角度都完美无瑕,除了上鄂中间的一道裂缝。 “好有阴谋的味道。” 看完这段,评委席的陈凯格不淡定了。 “最后两人的对话有些意味深长啊。” “骷髅完美无瑕,除了上鄂中间一道裂痕,这不就是尼亚姆么。”江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还是死了啊?” “伊莉丝所说的那个容器莫非就指尼亚姆的头骨?” “细思极恐。”刘慈平也露出些许震撼之色,“故事里仿佛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 “啊?” “不会吧,这么惨?” “最后还是被伊莉丝杀了。” “正如评委所言,苏大大这个故事,似乎藏了很多隐秘内容啊。” “呵呵,果然,舔狗都不得好死。”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大屏幕浮现出了最后的几行文字。 【蜘蛛女皇·伊莉丝】 (本章完) 第81章 十六强角逐赛落叶归根 第81章 十六强角逐赛·落叶归根 【你好啊,宝贝!】 【我从没见过您这样的美人。】 【你真甜,嘴真甜。】 【伊莉丝夫人,求您带我回家。】 【别着急嘛,你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这是什么?救命啊!!】 【嘘!亲爱的,一闭眼就过去了】 【我饿坏了。】 【填充我的饥饿吧!】 【蜘蛛之神,需要祭品。】 【我潜伏在每一处阴影中,你会让我的孩子们饱餐一顿。】 【我们所织的究极之网,悬于一线之间。】 【我听说男人都喜欢腿多的女士。而我真正的美,隐藏在肌肤之下。】 【蛛网之内,只有蜘蛛才能安然无恙。】 【意志薄弱的蠢货们,在我的网中纠缠吧!】 【疼痛转瞬即逝。】 【小心点~】 【外面的世界可危险了。】 【——剧终——】 “呼!终于结束了。” “这次是真过瘾,伊莉丝的故事比之前精彩多了!” “是的,她这个人设本身就非常具有吸引力和诱惑力,全程给我看得全血脉喷张。” “蜘蛛女皇,真美妙的称呼。” “吃人,杀夫,诱惑,传说,禁闭,每个小故事篇章都无不凸显着她的独特魅力。” “蛇蝎美人,伊莉丝当之无愧!魅惑之术能迷得人神魂颠倒,狠毒心肠也能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话说那个黑色玫瑰的苍白女士到底是谁啊?居然能让伊莉丝这种存在心甘情愿的听命于她。” “苏神没有揭露的话,估计是想把这个悬念一直保留下去。” “太引人入胜了,符文大陆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风云人物。” “.” 伊莉丝的故事迎来完结。 但此刻,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全网观众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剧情中,久久无法回神。 看得出来,苏星河这个角色塑造得非常成功。 虽然伊莉丝是一个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反派形象,但却没有人对她产生厌恶和反感之情。 反而都喜欢的不得了。 这个蛇蝎美人太特殊了,太稀有了,稀有到让他们不忍看到她被所谓的正派消灭。 而除了故事本身 更让他们兴奋的是。 此前对苏星河寄予的厚望,完全没有被辜负。 “苏大大,我的宝藏男神!” “真的惊才艳艳,从一开始默默无名,到成为黑马一飞冲天,他实在太让人惊喜了。” “从今以后我就是苏神的铁杆粉丝,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支持他继续创作下去。” “+1!我想说,我以前从来不喜欢听故事,可现在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精神食粮。” 就连几位评委也满面红光。 “对他的赞誉已经够多了,我想我们几个得理智一点,不如” 刘慈平话还没说完,陈凯格便抢过话筒,激动得眉飞色舞。 “理智?你让我拿什么理智?” “这么多年了,华夏文创圈何曾出现过这么惊艳的作品集?” 陈凯格继续说道: “我们这些在行业内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骨头,也算是见证过无数新起之秀了,但无一例外,最后无一人能捧得住接力棒。” “正如金老先前所言,我也坚信他会是我们华夏文娱的破壁者。” “所以,该吹捧就吹捧,没必要非得整那些有的没的,100分的作品当然不可能存在,但99分足以让我们将其奉为神作。”江涛听后,深有感触的补充道:“的确,这个系列作品一旦问世,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陈凯格点头表示赞同: “你们没关注网络吗,现在各大媒体平台已经爆了。” 刘慈平和江涛对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苦笑起来。 其实,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次的比赛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而此刻,底下选手们也一脸苦涩,感慨万千。 “看完开头,我以为这是他的全部实力,但看完全篇,我才知道我之前的认知有多浅薄。” “是啊,这差距,连人家的背影都看不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大家都是二十几岁,凭什么他能写出这么脑洞大开的故事?!” “天才之间亦有差距。” “我们的思路和那些老学究没有任何区别,他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苏星河的作品展示完毕。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 几位评委没有挑出任何瑕疵,基本都是满分评价,最后给到了9.99的超高平均分。 这个成绩,在历届故事创新大赛上都绝无仅有。 而且,现场也没有人提出质疑。 大家都觉得,苏星河能取得这种成绩,当之无愧。 接下来。 比赛继续,轮到了最后两位选手。 他们的故事自然比不了苏星河,但由于观众们此刻都处在亢奋之中,所以大家也都耐心看了下去。 最终,三十二位选手的作品全部展览完毕。 根据综合排名,淘汰掉了16人,剩余16人进入十六强角逐赛。 到此。 第三轮比赛正式结束。 晚上,出租屋。 苏星河平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愣愣发呆。 “可惜,奖金得等到比赛全部比完才能发放,不然这几天就能开工了。” “赚钱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把整个联盟的ip宇宙打造出来。” “.在这个世界应该能成传世经典吧,想想都让人激动。” “还有,第一个动漫剧本已经准备就绪,已经能够用ai做出初稿了,就等动漫制作团队精细化打磨。” “哦,对了!还得找时间把比赛上写过的东西重新整理一遍,编写成长篇故事出版。” 一边在脑海梳理着最近的规划,一边打开手机看了看今天的推送。 这不看还好,一看直接被吓了一跳。 全网热搜榜和微博热搜榜上,有关他的话题热度居高不下。 #全国青年故事创新大赛·十六强选手出炉!# #苏神牛逼!!# #蛇蝎美人·蜘蛛女皇伊莉丝# #华夏新一辈创作妖孽诞生!# #知名专家分析,苏星河会不会江郎才尽?# ## 苏星河随便点开一个话题讨论,里面全是网友们的热情整活。 有人制作出了同人漫画,还有人自己改编了同人故事。 虽然质量难以言述,但看着还挺有趣。 不过,也好在都只是娱乐性质,不然苏星河真想在底下评论一句: 交钱了没有? 就这样刷了会,一股强烈困意袭来,他眼皮沉重,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起来。 没什么事做,苏星河还是继续回忆和构思将来可以制作动漫的故事,进行剧本创作。 就这样度过了休息时段。 三天后。 又是比赛现场。 16强角逐赛沿用了上一轮比赛的规则,选手们提前创作,然后在大屏幕上轮流展示。 而这次给到的创作时间足足有两天,可谓非常充足。 时间来到八点整,撒小宁上台主持抽取比赛主题。 随着大屏幕上的词条滚动,加速,减速,停止后. 新一轮比赛主题弹出—— 【落叶归根】 (本章完) 第82章 放逐大帝??? 第82章 放逐大帝??? “落叶归根?” “这又是什么?!” “感觉比上一轮还离谱” 看到这个主题。 除了苏星河外,其余在场的15位选手全都一头雾水。 前面大家还都能理解主题想要表达的意思,但这次这个. 着实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如果按照原词释义,它指的是树叶落在树根周围。 寓意的话,用来比喻事物有一定的归宿,多指客居他乡的人终要回到故乡。 这.还玩起深度来了? 众选手顿时叫苦连天,他们当然知道,要用这个主题词来写故事,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和之前那种表意的浅显主题不同,这个‘落叶归根’,很可能需要他们写出内涵和深度。 此时,苏星河也蹙眉思索。 但他的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脑海里不自觉冒出三个人物形象。 【疾风剑豪】 【封魔剑魂】 【放逐之刃】 想了想,貌似没问题。 ‘落叶归根’不就是专门为‘哈撒给’准备的么. 这次时间长,刚好可以顺带着把这三个英雄的联动故事写出来。 想清楚要写什么后,苏星河便跟随裁判指引前往选手席落座。 提示音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苏星河将故事线稍加梳理,便一头埋入了创作当中。 而还在茫然当中的其他选手,看到苏星河提笔咔咔一顿写。 他们心里焦虑到了极点,压力直接拉闷。 不是 大哥,能不能慢点。 我们知道你很强,但也不能这么羞辱我们吧。 看完主题才三分钟,你就整出故事了? 是人?! “恐怖。” “其他选手都快急哭了。” “苏神好歹装装构思的样子吧,你这样也太打击别人了。” “哈哈,能力不在一个维度。” “上次他半天就写完了,不知道这次会用多长时间。” “慢点吧,质量有保障。” “我觉得不能以时间衡量苏神的发挥水准,毕竟他上次只用半天就写出伊莉丝那样的精彩故事。” 评委席。 “落叶归根,这个主题”刘慈平顿了顿,“抽象了,不太好写。” “确实。”江涛给出了自己的见解,“我觉得故事背景和人物心理活动是比较重要的一环。” “可以刻画人物内心的挣扎与成长,来隐喻落叶归根的深层含义。” 陈凯格沉思片刻,接过话题继续道: “这个主题本身就带着深厚的哲学意味,我想可以用主人公经历或情感变化的角度切入。” “比如在外漂泊多年,历经世事变迁的主人公,在经历种种挫折后终于明白何为归宿,如同落叶最终归于根。” “兄弟们能理解吗?” “显然不能。” “评委们说的更抽象。” “算了,脑袋转不过来,还是直接看最后故事吧。” “冲!相信苏神就完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舞台上的各个选手们也终于静下心来,绞尽脑汁地构思编写。 虽然这个主题难,但难,也得硬着头皮写下去。 都走到这一步了,让他们轻言放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这样。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到了第三天展示环节,苏星河抽签抽到的是五号位次。 在前四位选手平平无奇的作品展示完成后,很快便轮到了他。 “来了,来了!” “又是昏昏欲睡的两天。”“这次苏大大写了整整一天半,我觉得肯定会比之前更精彩。” “你这么一说,我可就不困了啊!” “苏神牛逼!这次又是谁呢?” 一时间,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亢奋不已地望向大屏幕。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句深刻台词,和一个非常炸裂的称呼。 【刀剑映出了战士的心。而我的心,漆黑且残破。】 【——放逐大帝】 “???” “放逐大帝?” “我擦嘞?!” “太有逼格了吧,这称呼一听就很有威势。” “是个帝王?” “刀剑映出了战士的心,而我的心,漆黑且残破” “这文字破碎感,看起来很有故事啊。” “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至于最后变成像亚托克斯那样吧。” 【壹·战争】 「诺克萨斯,特里威尔。」 「“我叫锐雯!”」 「“一个战争孤儿。”」 「“我的母亲死于难产,父亲也在不久后死于一场无名战役中。”」 「“这里是特里威尔西部的山石脚下,有着一座帝国经营的农场。”」 「“我的童年,便是在这里度过的。”」 “锐雯?” “名字听起来好奇特。” “战争遗孤,出身有点悲催啊,不过话说回来这种环境下成长的人往往会比较早熟。” “有点意思,我大概猜到了,这次是底层凡人的崛起之路。” “这次居然还是诺克萨斯的故事,这个帝国最近上镜率有点高啊。” “也恰恰说明,它在符文之地新兴文明时代很有统治力。” 「“虽然从小失去父母,但我的意志却并没有因此沉落。”」 「“我虽是女儿之身,却拥有着比同龄男孩更加强健的体魄。”」 「“在这片贫瘠严苛的土地上劳作多年,我始终渴望拥有自己的家庭和家人。”」 「“可是,这个想法。”」 「“在地区战团征兵官前来招募军卒时候,动摇了。”」 「“那时候我才发现。”」 「“我想要的,不仅是餐桌上的面包。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获得梦想生活的机会。”」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前,立誓自己此生要献给诺克萨斯一统天下的远谋大略。”」 「“应招测试上,我用强韧体魄和坚定意志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也因此,我很快就在诺克萨斯军中找到了立足之地。”」 「“虽然我年纪尚轻,但多年的艰苦劳作,让我很容易就适应了兵器的重量。”」 「“甚至,可以掌握比我还高的长剑。”」 「“我喜欢这种大块头武器,威猛凌厉、气势磅礴.”」 「“他们说我是天生的战士,这不是空口无凭的赞誉。”」 「“战争的烈火洗礼了我,让我从一个稚嫩的新兵逐渐成长为战场上的钢铁战士。”」 「“我和军中的兄弟姐妹并肩作战,共同抵御敌人的侵袭。”」 「“我们在硝烟中建立了坚固的纽带,那是一种超越血缘、超越生死的深厚情谊。”」 「“因为对帝国忠勇有加。”」 「“我也赢得了诺克萨斯帝国君主勃朗达克威尔的青睐。”」 「“那天,他亲自授予了我一柄黑石符文之刃。”」 「“而这——”」 「“也正是我噩梦的开始。”」 (本章完) 第83章 附魔!黑石符文之刃 第83章 附魔!黑石符文之刃 昏暗工坊内。 苍白女士双手环绕着漂浮在空中的巨大黑石符文之刃。 她的指尖缓慢在剑身周围画着符号,绿光随着指尖闪烁,逐渐在剑身上形成复杂的魔法纹路。 锐雯站在一旁,仔细端详着这把比盾牌还宽阔的剑。 剑身沉重而宽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身躯。 她的脸庞映衬在剑身上反射的光芒,眼中透露着期待的光彩。 随着苍白女士咏唱逐渐提高,工坊中的空气似乎都在震动。 绿色魔法能量从她指尖流出,像液体般流淌过剑身,最后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魔法护罩。 霎时,一道磅礴能量在剑身上蔓延开来,而这也标志着—— 符文之刃的附魔成功! “锐雯。” “你即将踏上一段新旅程,你的敌人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工坊又陷入了黑暗,苍白女士的低沉话语在寂静中响起。 锐雯拿起了属于自己的新武器,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其内蕴含着的恐怖力量,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锐雯明白,多谢大人!” “这是诺克萨斯的恩赐,也是对你的信任和奖赏。” 苍白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久后,一片充满魔法与神秘的土地,将会为我们敞开大门。” “这不仅是一场战争,更是一次机遇,一次能让诺克萨斯走向巅峰辉煌的机遇。” 锐雯错愕:“什么?” “侵略。” “好家伙,锐雯是女的?” “我直接惊掉下巴!!” “什么情况,说好放逐大帝,怎么是个妹子?!” “从小体魄强大,应征入伍,天生的战士,喜欢大块头武器,这木兰人设?” “有点新奇,和卡莉丝塔一样的强大女战士。” “可惜她加入的是诺克萨斯军队,对这个侵略过别国的帝国,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 “哎呀,又是苍白女士,她到底是谁啊,怎么哪都有她?” “虽然明面上她是地下暗党组织领袖,但我觉得,她肯定也是诺克萨斯政坛的关键人物。” “不然,不可能给来自帝国军团的锐雯强化武器。” “好神秘,还会魔法。” 「“达克威尔帝王授予了我黑石符文之刃,那位皮肤苍白的内阁女魔法师大人也为此剑附魔。”」 「“不得不说,这把符文之刃,很合我胃口。”」 「“握住它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它的能量在我血液中流淌,我们仿佛能随时融为一体。”」 「“此外,我还从那位魔法师大人口中得知。”」 「“未来不久的某天,诺克萨斯将会对远在海洋彼岸的艾欧尼亚发动侵略战争。”」 「“而这一天,很快来临。”」 诺克萨斯的战舰群穿过海洋,正式抵达了这片初生之土。 艾欧尼亚平原。 破晓之光透过厚厚的云层,透射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之上。 锐雯身披战甲,立于军队前列。她的双眼犹如寒星,冷锐而坚定。 黑石符文巨刃直插身前的坚硬大地,刃身在朝阳映照下,折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 “将军,其他战场传来消息,艾欧尼亚防线出现了变化,他们不再被动防御,而是发起了全面反击战。” 这时,一个副将从后方匆匆跑来,带来了一份紧急消息。 就在他刚刚禀报完的时候,前方战场沙尘滚滚,战鼓隆隆。 黑压压一大片的艾欧尼亚士兵嘶吼咆哮着冲锋而来。 “正合我意。” 锐雯目光如炬,凝视着前方。 随后,将黑石符文之刃从地上拔起,刃尖直指前方,厉声喝道: “竖旗,迎敌!”“为我大诺克萨斯!” 命令下达,周围的士兵们瞬间沸腾起来,他们齐声高呼: “杀!杀!杀!” “为我大诺克萨斯!!” 声音如雷,震天撼地。 锐雯率先猛冲出去,像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长驱直入冲向艾欧尼亚的进攻战阵。 折翼之舞! 震魂怒吼! 勇往直前! 放逐之锋!!! 符文巨刃挥舞,每一次落刀都伴随着雷霆般的轰鸣。 空气在剑锋面前被一分为二,呈现一道道出深不见底的裂痕,大地也在这股无可匹敌的力量下震颤皲裂。 看到自家将军在前方战场中纵横捭阖,大杀四方。 一时间,诺克萨斯军队士气空前高涨。 他们如同狂风暴雨般汹涌而来,艾欧尼亚的防线顿时摇摇欲坠。 锐雯进攻的如旋风般迅猛,所到之处,周围形成一个个无法逾越的真空区域。 每个靠近她的艾欧尼亚士卒,在这股力量面前仿佛都成了脆弱的纸人,纷纷被轻易击穿,横飞出去。 一个艾欧尼亚的大将挥舞长刀,带领精锐试图包围锐雯。 然而她只是一声冷笑,脚下一顿,猛地一跃而起,如同鹰击长空,从空中俯冲而下。 巨刃带起的风暴,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直接将这支精锐队伍吹散。 魔法与剑气纵横交错,锐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在她的巨剑之下,沉重的盔甲如同薄纸,厚实的防线变成了不存在的虚妄。 她的军队跟随着她那几乎单方面的屠戮,踏着敌人的尸体向前推进。 烈焰与烟尘中,她的形象,在艾欧尼亚军士的眼中显得愈发可怕。 宛如死神一般,每一步前进都预示着死亡的临近。 “竖旗,迎敌!” “为我大诺克萨斯!” “简直帅爆了!!” “这就是女战士么” “怪不得喜欢这种巨型武器,杀起敌来大开大阖,赏心悦目啊!” “终于懂她为什么叫放逐大帝了,这气势是真般配。” “但是各位.这是诺克萨斯发动的战争,应该受到谴责。” “额,侵略型国家是这样的。” “诶,是不是李青和乌迪尔遭遇的那个,他们会不会在战场上相遇呢?” “说不准,继续看下去吧。” 「“艾欧尼亚的反扑迅猛。”」 「“随着战线拉长,这片古老的土地上,越来越多的能人异士从各个地区涌现出来。”」 「“他们凭借着个人力量,对各大军团造成了严重毁伤。”」 「“我看到了,艾欧尼亚的意志坚不可摧,他们不会屈服。”」 「“就在战况最焦灼的时候,我接到了一道命令。”」 「“他们指派我和我的队伍去护送另一支战团,保护他们穿过交战区的纳沃利省。”」 「“有消息称,这支战团的领袖艾弥丝不仅招募了精英士兵,还特地雇佣了一个祖安的炼金术士。”」 「“那个炼金术士似乎研发了一款新型武器,所以他们迫不及待想要在战场上进行试验。”」 「“这种武器能否在实战中发挥威力,我们尚不清楚,但它的出现,无疑为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将领,接到命令后,我自然愿意为诺克萨斯赴汤蹈火。”」 「“于是,在那天夜里。”」 「“我们出发了。”」 (本章完) 第84章 疾风剑豪封魔剑魂 第84章 疾风剑豪&封魔剑魂 深夜,雨声细密。 篝火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烟熏火燎的味道,让人感到沉闷。 锐雯的目光时不时在围坐的士兵们脸上扫过。 他们有的表情凝重,有的愁眉叹息,有的望着夜空愣愣发呆 一个年轻的士兵坐在角落,眼神空洞而机械,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军用水壶,里面的液体发出淡淡的沙沙声。 锐雯走过去,用手轻拍他的肩膀,“不用太过紧张。” 不同于战场上的肃杀,此时她的声音十分温和,“我和我的战士会护你们周全的。” “尽力而为,长官。” 那个士兵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居然透露出了一丝怜悯。 锐雯眉头微微皱起,这种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不知为何,军中的诡异氛围让她心中感到不安。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车厢,那里面装满了标记着危险的双耳陶罐。 “里面到底是什么?” 说实话,她想不通这些看似普通的陶罐能在战场上发挥什么作用。 但转念一想,自己的任务只是护送,这些多余的事情她也懒得多想。 觉得有些困倦了。 她靠着一颗歪脖子树,眼皮缓缓下沉,等待夜晚的雨停。 然而,事不遂愿。 雨越下越大。 短短半个时辰。 山间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整个山谷都陷入了动荡。 突然间,山上的土石开始松动,泥石流如同失控的猛兽般倾泻而下。 驻守的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混乱的喊叫声打破了雨夜的宁静。 锐雯很快被惊醒。 看到眼前混乱的一幕,她立马组织战士们行动,设法将车厢围在中间,以免被泥石流冲散。 而就在他们努力稳定阵脚时,山顶上忽然划过几道火光。 紧接着。 艾欧尼亚的士兵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雨幕之中,弓弩、长矛、羽箭和投掷物如雨点般落下。 诺克萨斯士兵们措手不及,连抵挡机会也没有,就被乱箭射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整个战场。 锐雯挥舞着手中的符文之刃,试图抵挡这潮水般的攻击。 但面对密密麻麻的箭雨和长矛,她感到力不从心,因为她根本无法保护其他士兵。 绝望之中,她大声向驻扎在后方的后勤军官呼喊: “伊米斯坦!!” 她迫切地请求支援。 然而,回应她的 只有狂风呼啸声,以及,一支燃烧着的无情箭矢。 那支箭矢从远处山脊飞来,划破夜空,精准插在了车厢陶罐上。 看到这一幕。 锐雯瞳孔地震。 而此刻,她彻底明白了! 到此。 第一篇章结束。 “明白了什么?” “对啊,怎么到这儿就截止了,锐雯她明白了什么呀?” “等等,炼金术师,危险陶罐.该不会是炸药吧?” “啊?这怎么可能,如果是炸药,连自己家的士兵都不要了?” “或许是,那个后勤部队被艾欧尼亚士兵偷偷做掉了,所以锐雯的求援会是敌人的一支燃烧箭。” “扑朔迷离,我觉得需要等后续剧情出来,才能解答这个问题。” 大屏幕黑屏后,再次闪烁,又缓缓浮现出新的几行文字。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疾风剑豪】 【一剑诛恶,一剑镇魂。】【——封魔剑魂】 “哇哦!新角色?” “剑豪?剑魂?这么叼?!” “台词听着更叼啊!”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一剑诛恶,一剑镇魂。” “一听就是那种非常牛逼的绝世高手,尤其是后面的,逼格炸裂。” “乖乖,不得了啊!这次居然有三个主角,而且还都是剑修。” “怪不得这次写了一天半,剧情估计拉满了啊。” “狠狠期待他们登场!!” 【贰·兄弟】 「艾欧尼亚。」 「一个平凡的村落中,两个同母异父的男孩相继在此诞生。」 「年长者,名为永恩。」 「年幼者,名为亚索。」 「亚索生性自负,冲动而鲁莽,而永恩则恰恰相反,他沉稳、耐心而自律。」 「孩童时期,亚索经常把村里人对他的评价信以为真——」 「好听的时候,他的出生是一次判断失误。」 「不好听的时候,他是个永远无法挽回的过错。」 「一如世间众多苦楚,这些话语中亦隐藏着些许真意。」 「他的母亲原本是一位抚养着独生子的寡妇,但她却在某天金秋微风中,迎接了一个新的男人,即——」 「亚索的父亲。」 「然而,没过多久。」 「这位理应成为父亲的男人,却不知何种原因,悄然离开了这个家庭。」 「如同握不住的沙,转身离他们而去。」 「或许是因为兄弟之情,在这个没有父亲角色的家庭里,年长的永恩便自觉担起了父亲的责任。」 「他努力让自己变得成熟,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恭敬、谨慎、自觉的人。」 「而最终,他做到了。」 「每当亚索因为没有父亲而受到嘲笑时,他总会挺身而出,为他遮风挡雨,鼓励他,开导他。」 「尽管他们并非血缘至亲,但永恩的深情厚谊却让亚索倍感依赖。」 「他们总是亲密无间,而亚索也很喜欢黏着他的这位哥哥。」 「这位兄长的成熟稳重,为亚索的童年生活带来了别样色彩。」 「于是,亚索的童年,就在母亲和永恩的呵护下,慢慢度过。」 “咦,兄弟?难道说.” “看来没错了,未来的疾风剑豪和封魔剑魂,怪不得苏大大要把他们放在一起写。” “还以为出场两人就是满级呢,不过从小时候开始也蛮好,他们成长经历应该会很有趣。” “同母异父,非亲生兄弟,但两人关系居然能处这么好,真是难得!” “全靠永恩的成熟懂事,他这个人设很讨人喜欢。” “那么问题来了,两人谁是剑豪,谁是剑魂?” “剑豪必是永恩,他那么重情谊,肯定义薄云天。” “屁话,永恩明显是内敛型,他怎么可能显露豪气,反倒亚索的性格有那么几分可能。” “或许,答案即将揭晓。” 「随着两人年龄渐长。」 「永恩深知,在这个波云诡谲的世界,唯有不断提升自身实力,才能更好地守护家庭。」 「为了精进武艺,他决定前往村里声名远扬的剑术道场求学。」 「而消息传到亚索耳中。」 「从小保护他的哥哥即将离他而去,还是学习剑术。」 「这让从小自命不凡的他,顿时就不乐意了。」 「于是,一番死皮赖脸纠缠之下,他也跟着去了。」 (本章完) 第85章 御风剑术!素马长老的传承 第85章 御风剑术!素马长老的传承 碰—— 无情而沉重的关门声回荡在空气中,永恩的一只手还伸在半空。 “哥哥,他们为什么拒绝我们呀?”身后的小亚索挠了挠头,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不解。 他们为了拜师学艺,天还没亮就从家里出发,本以为早来的等候会让大师们看到他们的诚意。 可没想到,人家连门都没让他们进,就直接冷漠拒绝了他们。 永恩将那只手收回来,他本想再次敲门尝试,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能鼓起足够的勇气。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 “弟弟,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他们拒绝,或许是觉得我们不够资格。” “要不.我们从那边围墙翻进去偷学吧,我刚刚观察过,那地方很容易.” “哎呦——” 小亚索话还没说完,永恩便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敲。 “教过你多少次了,说话做事不要总是那么莽撞无礼。” 小亚索双手捂着脑袋,欲哭无泪,“可可我们昨晚还在憧憬,我们两个将来成为剑术大师、声名远扬后的快意生活,难道就这样轻易放弃吗?” 听到这话,永恩身子微微一颤。 他抬头看向剑术道场的牌匾,听着里面弟子们训练的声音,心中很不是滋味。 是啊,成为剑术大师. 保护家人 这不就是他的梦想么。 “那就在这里等,等到他们愿意开门为止!” 永恩不甘心,亚索也不甘心。 于是,他们就这样静静伫立在道场门外,从早晨到下午,日出从到日落。 接近傍晚,天空下起了雨。 永恩和亚索依旧站在剑道场门外,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两人单薄的身影摇摇可坠。 “哥哥,我饿了。”小亚索拉了拉永恩的衣袖,指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道。 看到弟弟瘦削的脸庞,永恩有些于心不忍。 再回头看了眼那道紧闭的大门,他露出一丝苦笑。 终究,还是打动不了他们么 “走吧,亚索。” “我们回去。” 就在永恩拉着小亚索准备离去之时。 只听“嘎吱”一声。 门开了。 永恩和亚索转身,一脸惊讶地看着从门内走出的灰袍老者,他露出了悲悯神情。 “进来吧,孩子。” “你们受苦了。” “吃闭门羹了。” “剑道场这么无情?就算不接受,那也应该请他们进去说明原因啊,冷落算怎么个事?” “两兄弟还是不错的,虽然性格各异,但也有共同点,他们心志都很坚韧。” “我觉得,这是剑道场长老在故意考验他们。” “很难苟同,两人还都是孩子,就硬让他们站一天呗。” “别吵了,结局是好的就行了。” 「“我和亚索在门外苦等良久,雨淋湿了我们单薄的衬衣。”」 「“那时的我们,身心俱疲,饥寒交加,几乎很难再撑下去。”」 「“不过好在。”」 「“在我们打算离开时,一位好心的长老开门收留了我们。”」 「“或许是被我们的赤诚所打动,进入剑道场后,其他长老并未排斥我们的到来,反而对我们兄弟二人关照有加。”」 「“他们似乎看出了我们的潜力,也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于是,我们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弟子中的一员。”」 「“在剑道场修行期间,我和亚索并肩学习,相互切磋。”」 「“我的这位弟弟,总是会给人出乎意料的惊喜。”」 「“我们修行还没多久,他便在剑术上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超凡天赋。”」 「“他初学剑术的时候,我看到他第一次摸起剑,就能让手中的兵器生龙活虎。”」 「“而随着时间推移,我也经常在长老们的身边听到一些窃窃私语。”」 「“他们将亚索与老一辈剑术大师相提并论,称赞他是数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 「“他的优异表现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而这——”」 「“也让他成为数辈学徒中,唯一一位获得素马长老关注的人。”」 「“素马长老是御风剑术的最后一位泰斗级大师。”」 「“这位老人看到了亚索身上隐藏的巨大潜力,欲要收他为徒。”」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难以预料。”」 「“面对素马长老的亲自传授,亚索居然选择了拒绝。”」 「“没有任何意外,他还是那样自负而傲慢。”」 「“作为哥哥,我当然知道素马长老亲自收徒意味着什么。”」 「“于是我恳求他放下傲慢的态度,还送给他一枚枫树种子。”」 「“那枚种子象征着谦卑,也表达了我对他的支持和鼓励。”」 「“对于我的悉心劝导,亚索表现的很听话。”」 「“就这样。”」 「“第二天早晨。”」 「“他正式成为了素马长老的徒弟,同时也担任起了素马长老的贴身侍卫。”」 「“在那一刻,我真心为他感到骄傲和自豪。”」 「“可同时,又对素马长老的睿智和判断心存疑虑。”」 「“因为——”」 「“亚索莽撞急躁,我担心他冲动的本性会让他难成大器。”」 「“可当我转念一想。”」 「“素马长老德高望重,且从不随意做出判断。”」 「“于是我又放下心来,抛开杂念,继续修炼自己的双剑技法。”」 “大家快来看啊,亚索和永恩又在切磋剑术了!” “是吗是吗,在哪啊?” “就在训练场,我们快过去!” 剑道院弟子们听到这个消息,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赶往训练场。 正午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为地面镀上了一层金辉。 亚索拔剑出鞘,身姿轻盈,如秋日的落叶随风摆动,他的步伐如风中幻影,一步步逼近永恩。 当最后一步踩在永恩右侧地面瓦片上的时候,他身形忽然消失,化作一阵风绕到了永恩身后。 “哈撒给!” 一道凌厉剑气刮起一阵龙卷风暴,直逼永恩后背。 永恩双手各持一剑,闪烁着寒芒的剑尖斜侧身旁两侧地面。 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他微微侧目,紧接着转身后跃。 半空中,他双剑交叉,构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防御网,轻松挡下了亚索的这记突袭。 (本章完) 第86章 诺克萨斯入侵,亚索擅离职守 第86章 诺克萨斯入侵,亚索擅离职守 轮到永恩出手。 他的剑法如狂风暴雨,双剑挥舞,如同双龙出海,矫健而威猛。 双刃交错瞬间,剑光如虹,贯穿长空,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封锁了亚索的身位。 叮—噌—— 火四溅,亚索的剑法也越来越冷酷犀利,偶还伴有风吟之声。 两人的身影交织闪烁,犹如双龙戏珠,剑刃碰撞,时而风卷残云,时而细雨绵绵。 在一次风与剑交织的瞬间,两人同时停手,背对背站立。 屏气凝神之间,甚至能听到彼此心跳的回音。 “好!!” “真是精彩!” 这一刻,周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永恩和亚索兄弟两人的对决,每次都能让人大饱眼福!” “是啊,亚索的御风剑术深得素马长老的精髓,现在.已经小有所成了吧?” “听说他昨天去山里砍伤了一头成年棕熊,而且还是用剑气所伤。” “吾辈楷模啊,什么时候我也能达到他这种程度.” “永恩的双剑也不差,他从早到晚都在拼命打磨自己的剑技,精湛程度比起弟弟丝毫不承让。” 剑道场内,其余弟子们目光聚焦于两人的身影,心中满是由衷的尊敬与钦佩。 尽管这对兄弟入门时间晚,但一个勤苦努力,一个天赋绝伦。 仅是短短一年,便已经成为了他们当中的佼佼者。 每次兄弟二人切磋,都会吸引众多弟子前来围观,甚至长老们也会驻足观看,一睹双方风采。 永恩的双刃剑技稳重刚猛,亚索的御风剑术灵动飘逸。 两人的激烈对攻。 与其说是剑技上较量,不如说是一场艺术盛宴,令人眼缭乱、目不暇接。 “又是赏心悦目的打斗画面,和锐雯比起来,他们更像是那种江湖剑客,华丽又潇洒。” “怪不得亚索被称作疾风剑豪,原来是因为他掌握了御风剑术。” “这个设定不错,永恩靠努力,亚索靠天赋,两人最终都成了剑术高手。” “但是.在天赋面前,努力真的能弥补两者之间的差距么。” “起码现在可以,不过说起亚索,我忽然又想起了前面那两个少年天才,瑞兹和李青。” “发现没,他们都有共同特点,天资异禀,但年少时都脾气古怪。” “天才是这样的。” 「“在剑道场,和哥哥切磋剑术总能让我感到身心愉悦。”」 「“是的,从小便如此。”」 「“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会得到安心和满足。”」 「“虽然,我经常惹祸。”」 「“但他总会耐心教导我,宽慰我,鼓励我。”」 【永恩,你给我放手!】 【我都要赢了,你没看到我把那大块头解决了吗?】 【我只看到你在丢自己的脸。】 【你也打架啊!】 【除非迫不得已,我并不好战。】 【那是因为——】 【你没什么可证明的!】 【亚索.】 【嗯?】 【战斗连绵不断。】 【醉心其中毫无意义。】 「“虽然他偶尔会对我进行严厉训诫,但我却并不感到懊恼和沮丧。”」 「“我能感受到他言语之下隐藏的情感,他的责备并非出于刻薄,而是出于对我的关怀和期望。”」「“我知道,他是我亲爱的哥哥,是我背后永远坚实的臂膀。”」 「“只是,非常可惜。”」 「“我们的安愉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切罪恶都源于——”」 「“那个天气阴沉的午后,诺克萨斯入侵的消息传到了道场。”」 「“消息传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大家自发组织在村庄周围巡逻守卫,建立围墙和堡垒,以抵抗诺克萨斯人的入侵。”」 「“可在不久后,外面又传来一则振奋人心的消息——”」 「“普雷西顿挺立之战上,那位刀锋舞者大破诺克萨斯统领。”」 「“一时间,村里的青壮年受到捷报的鼓舞,全都上了战场。”」 「“永恩也一马当先,毫不犹豫加入了反击侵略的本地军队。”」 「“看到他们披甲挂剑离开,我自是羡慕到了极点。”」 「“虽然我也想加入战斗保卫家乡,可同辈和哥哥全都离家参战,村里有战斗能力的人,所剩无几。”」 「“在这个关键时候,村子一旦遇袭,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 「“他们给我的任务,便是留下来保护长老们。”」 「“对此,我虽然心中焦急,但却又无可奈何。”」 「“我多么渴望自己的剑术能够在战场上有用武之地。”」 「“我也总是日思夜想,希望有机会能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而这个机会。”」 「“我很快等到了。”」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诺克萨斯战鼓的声音从附近的山谷里传来。”」 「“面对很可能到来的敌袭,我既担忧又喜悦。”」 「“渴望杀敌的烈焰在我心中不断燃烧,于是,我不顾职守,大胆闯入了那方山谷探查。”」 「“而正是这次的莽撞之举,铸成为了我此生难以抹去的伤痛。”」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以及一股难以言述的怪异气味。 亚索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他此刻犹如置身于一场噩梦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数百具诺克萨斯人和艾欧尼亚人的尸体。 “昨天,他们肯定还活着!” 从血迹来看,还很新鲜。 一想到不久前还鲜活的生命如今只剩下一地残骸,亚索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这里刚刚发生的可怕事件超乎想象,绝非简单的刀剑交锋所能引起。 就连大地也被玷污,草木枯萎,满目疮痍。 他在周围仔细搜索了一圈,一个人活人都没有,四周寂静得连风声都异常清晰。 “发生了战斗,但为什么他们都死了?” 死寂和诡异的氛围让亚索眉头紧缩,他又前往附近的山林和山头探寻,试图寻找出端倪和线索。 可一晚上过去,没有任何收获。 第二天清晨。 他回到了村子。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指责与谩骂。 “亚索!!”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居然敢杀害素马长老!!” “素马长老平日待你不薄,还将毕生绝学全部传授予你,你反而背叛师道,你是怎么狠得下心的?!” “亚索,我问你,为何要擅离职守?又为何弑师?” “别多废话。” “让他拿命来偿!!” (本章完) 第87章 亚索畏罪潜逃?来自永恩的追杀 第87章 亚索畏罪潜逃?来自永恩的追杀 一道寒光闪过。 凌厉剑气掠过一名昔日同门的脸颊,斩断了他随风起舞的碎发。 亚索停下了脚步,那些想要抓捕他的村里人也全都停下了动作。 “亚索!你.你难道还想杀了我们不成?” “混账东西,亏我们曾经还对你百般崇敬和仰慕,现在一看,你就是个畜生不如的白眼狼。” “抓住他,千万别让他跑了!” 面对亚索的抵抗和逃脱,愤懑的村民和剑道院弟子怒吼连连。 亚索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些曾经关系莫逆的同窗好友,心中万般滋味。 “素马长老死了.?” “我杀的?”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早晨刚一回村子,就莫名遭受了这样的误解和攻击。 这让他难以接受。 一时间,他紧握剑柄的手开始冒汗,“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真凶肯定没跑多远!” 想到这儿,他眸光一凝。 对! 只要自己抓住那个人,那么一切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他回头望了眼那些充满愤怒和敌意的面孔,心中涌起一丝苦楚。 但这丝苦楚很快被他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沉溺于悲痛的时候,他需要冷静和理智。 拔剑出鞘。 一阵疾风从身后簌簌而来,瞬间卷起地面的尘土。 漫天飞扬的黄沙阻挡住了众人视线,趁着这个机会,亚索猛地一跃而起,如箭般朝着村外逃去。 黄沙之中,他的脚步轻盈如风,剑尖在地面划出几道深沟,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影子。 最后只剩下愤怒的人群和追捕者们的呐喊声混杂在一起,随着呼啸风声越来越遥远模糊。 “怎么回事?!” “上一秒兄弟俩还好好的,怎么转眼间,亚索就成为人人喊打的逃犯了?” “又是诺克萨斯入侵!” “靠,原来和之前剧情有联系啊,怪不得要先写锐雯。” “他们三个.也许后面会相遇。” “山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么诡异?素马长老为什么会突然被杀?亚索又为什么会被当成凶手?” “想想前面留的悬念,感觉和这次如出一辙,两者必然有所联系。” “这次诺克萨斯入侵战争,不出意外就是李青遭遇的那场了。” “主战场是在普雷西顿么?好奇这个刀锋舞者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知道永恩回来会不会因为弟弟犯事也被抓起来。” 「“素马长老死了。”」 「“我不仅被指控擅离职守,更被扣上了杀人凶手的罪名。”」 「“昔日同窗的目光变得冰冷,他们的刀剑无情指向了我。”」 「“面对他们的围追抓捕,我并没有选择束手就擒。”」 「“我知道,如果自己不尽快行动,幕后真凶就会逍遥法外。”」 「“于是,我拔剑而战,然后趁乱而逃。”」 「“然而,这种行为,也无异于承认了我的罪行。”」 「“从那之后,我成为了战后艾欧尼亚土地上的逃犯。”」 「“我游迹在各个角落,搜寻着任何可能让我找到凶手的线索。”」 「“我的那些昔日同窗,也从未放弃搜寻我的足迹。”」 「“他们,俨然已成为追杀我的猎人。”」 「“每当他们的身影在我周围出现,我都会被迫在战斗与死亡之间做出抉择。”」 「“而这些,也始终都是我甘愿背负的代价。”」 「“就这样,浪迹天涯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直到——”」 「“我遇到了。”」 「“那个最可怕的对手。”」 “唉,真让人唏嘘,曾经的剑术天才有朝一日也会无家可归。” “不理解,有误会为什么当场解释清楚呢?” “或许和亚索性格有关吧,他可能不那么擅长用沟通解决问题。” “是吗?我觉得就算解释了,人家也未必会信,最后还是得用事实说话。”“可怕的对手?” “有多可怕?” 就在观众讨论不休的时候,第三篇章的内容被放映了出来。 【叁·追杀】 「“当我从战场归来,得知素马长老被御风剑术弑杀的时候。”」 「“我当场陷入震愕。”」 「“他们告诉我,一切的罪魁祸首,竟是我曾经天赋异禀,被誉为剑道新星的弟弟——亚索。”」 「“而他,已经畏罪潜逃。”」 「“我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他会犯下这种大逆不道的罪行。”」 「“可是,现在。”」 「“事实就摆在眼前,我根本无从辩驳,我感觉天都塌了。”」 「“素马长老看错了!”」 「“我也早该预料到!”」 「“在剑道场的时候。”」 「“虽然他在一天天长大,剑技在一天天精湛。”」 「“可他的内心却像是一匹未驯服的野马,不断自我膨胀。”」 「“他心浮气躁,夸夸其谈,毫不顾忌大师们的训诫,根本不懂何为耐心。”」 「“我曾送给他一枚松树种子作为谦卑的训诫,希望他学会忍耐和武德,他听进去了。”」 「“我深信他能够克服浮躁之心,从而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客。”」 「“但很显然。”」 「“我错了。”」 「“今天,显而易见。”」 「“亚索杀害了他发誓要保护的人,他背叛了国家、朋友,也背叛了他自己。”」 「“他的行为如同一把尖锐的箭矢,深深刺痛着我的心。”」 「“我不知道如果他不是我弟弟,我是否还会如此痛心疾首。”」 「“但此刻,我很清楚。”」 「“我的职责不是质疑,而是承担自己的使命。”」 「“而对于此事。”」 「“我也深深责怪自己。”」 「“如果亚索真的杀了师父,要怪我没有领他走上正道。”」 「“如果亚索只是擅离职守,导致师父被害,要怪我没有教他克己自律。”」 「“但不论哪种情况,亚索已经杀死了好几个前去捉拿他的人。”」 「“对我来说,我的双手和亚索一样,沾满了那些人的血。”」 「“所以我决定——”」 「“亲自去追杀他。”」 “永恩.他真的我哭死。” “没有怨恨,全是自责。” “这就是作为哥哥的担当么,真男人,泪目了。” “我去!别啊,曾经那么亲密的兄弟真要到这一步?” “苏大大不会又要刀人吧!” “有点害怕.” 「数月后。」 「永恩追寻到了亚索的踪迹。」 「两人在杂草丛生、被秋风拂过的荒地上相逢。」 “为什么永远都长不大?” 永恩看着自己正对面的弟弟,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犯了错却不敢面对,和懦夫有什么区别?” 寂寥的平原上,两人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从来没觉得我做错过什么,而现在,我也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亚索固执己见。 “跟我回去认罪!” “如果,我拒绝呢?” “我会杀了你。”永恩面无表情,“或者,被你杀死。” (本章完) 第88章 永恩身死,恶魔亚扎卡纳附身 第88章 永恩身死,恶魔亚扎卡纳附身 永恩的话语落下。 亚索瞳孔猛然一颤。 看着往日无限包容疼爱自己的哥哥如今满眼冰冷,他的心如坠深渊,只觉得彻骨严寒。 虽然心中万般挣扎。 可是 这次,他决心不会再让任何人左右自己的选择。 就这样。 两人按照往日在训练场切磋的时候那样,遵循礼法,相互绕行,准备用手中的剑刃解决问题。 一片落叶从空中落下。 霎时间—— 剑光交错,气浪翻涌,永恩的刚猛双刃和亚索的御风剑术再次碰撞。 两人身体在空中快速穿梭,招式连绵不断,从天上战至地下,从荒原打到山林。 很长时间,都未能分出胜负。 日落西山。 因为从开始就全力爆发,永恩的呼吸逐渐加重,他开始感到疲倦和乏力。 而亚索因为疾风之力的加持,加之战斗以闪避为主,所以并未消耗太多体力。 就在永恩双刃滑斩即将落下的时候,亚索身形如风般灵动,巧妙躲开了这一击。 就在这一瞬间,永恩露出了一个破绽。 亚索眼神一凝,看准时机。 一道钢铁寒光闪过。 噗嗤—— 只听一声闷响。 鲜血如注,喷溅而出。 咣当—— 亚索愣住了。 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手中的剑刃瞬间脱落,掉到了地上。 “不!!”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地上那具逐渐冷却的身体,心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自己做了什么?! 那是自己的哥哥,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他连忙跑到过去跪下,颤抖着双手抚摸他的脸颊,乞求他的原谅:“永恩,我.我.” 永恩的生机正在快速流逝,但他还是望着天空,用最后一丝力气开口:“全是,我的责任” 过错已无法挽回,亚索流着眼泪希望得到答案:“告诉我,为什么?” 永恩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遗憾。 停顿片刻后,他艰难开口,告知了亚索迫切想要的答案。 “杀死素马长老的。” “是御风剑术!” 留下最后一句话,永恩便陷入了长眠。 而此刻,亚索却沉默了。 就连后半句乞求原谅的话语,也终究未能说出口。 “妈呀,真来?!” “手刃自己的哥哥?” “太疯狂了!本以为两人会以兄弟情义和解,没想到直接踏马上来互砍,有没有搞错?” “呵呵,塑料兄弟情。” “永恩那么好,为什么刀他呀!” “无言以对,怎么亚索也这么极端,无情程度堪比佛耶戈。” “唉,也不算一样,可能是失手,也可能是没想到永恩挡不住这一剑。” “完了,今晚要睡不着了.” 「没有了师父和兄长,亚索悲痛欲绝地在山中流浪。」 「如同一柄无鞘之剑,苦饮着战争与失落的痛苦。」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哥哥问我‘风在躲,还是在追?’”」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都选择了逃跑,因为死亡在我身后追赶。”」 「“前来追猎的人曾称我为朋友,现在,他们拔刀相向,唤我为凶手。”」 「“在我逃亡的日子里,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找到我。”」 「“首先是艾欧尼亚出名的巨力剑客,我们年轻的时候,我曾看见他将一颗大树一分为二。”」 「“但他斩不断风。”」 「“第二个是以速度和优雅见长的战士,她身手敏捷、狡黠多变,能在树林中和狡狐斗快。”」 「“但她快不过风。”」 「“第三个是一位充满关爱的人,他教会孩童时期高傲的我何为忍耐。”」 「“他是我的向导,我的挚友。”」 「“我的.哥哥。”」 「“我还能坚持多久?”」 「“即使是最强劲的风最终也会逝去,但直到那一刻到来之前。”」 「“我绝不会逃。”」 「“我将追寻真相,让疾风指引我的剑刃,将我引向真正的杀人凶手。”」 「“让我身上的血债——”」 「“得以清偿。”」 “唉,麻了。”“我看亚索就是想逃避,这么久了,也没见抓到凶手啊。” “就是,明明应该先在村庄调查的,跑出去能查到个鬼。” “他还不停杀人,那些还都是他曾经的朋友和挚亲,他到底怎么下得去手的。” “很难评,看后续会怎样吧。” 此时,第三篇章结束。 下一段章标题很快浮现。 【肆·恶魔】 “恶魔?” “这又是什么?” 看到新篇章标题,观众们立马被这个新奇词汇所吸引。 “莫不成,这个恶魔就是杀害素马长老的真凶?” “很有可能,说不定那个山谷的诡异案件也是它造成的。” “本来都emo了,看到这里,我突然又活了。” 观众们还在好奇热议。 新剧情已经浮现了出来。 「死亡并非终结。」 当永恩在精神领域苏醒之时,他被自己的失败压垮了。 他燃起熊熊怒火,双拳重重砸向地面。 然而就在此刻,一阵轰鸣的笑声打破了他的沉思。 这阵笑声充满了嘲讽和挑衅,仿佛是从深渊深处传来的呼唤。 永恩回过身,看到了一个怪异的人形灵魂,握着一把血红的刀剑。 【亚扎卡纳:一种以负面情绪为食的恶魔】 “我草,还有这种东西?” “之前好像提到过精神领域。” “以情绪为食?这么牛叉?” “吃人?还是吞噬灵魂?” 「这只强大的亚扎卡纳已经在幽暗阴影中跟踪了永恩很久。」 「它一直在等待一个契机,如今,它等到了,它想迫不及待将他蚕食。」 看到这只怪物,还没等永恩开口。 它便率先发动攻击。 永恩抽出自己双剑的灵魂碎片,勉强挡住了这一击。 他清楚,他将再次面临一场对决。 这一次,又是他的剑术无可匹敌,但却被魔法压倒。 渐渐的,不甘和愤怒吞噬了他。他坚守一生的忠义准绳也在此刻变得脆弱不堪。 就在狂怒瞬间,他一把夺过亚扎卡纳的刀剑,刺穿了那个怪物。 亚扎卡纳发出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笑声,接着,永恩便被一股更大的黑暗力量所淹没。 在这股力量冲击下。 他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回到了物质领域。 但,一切都变得晦暗惨淡。 他艰难地挣扎着站起来,精神领域在他的脑海模糊朦胧,一把血红色刀剑握他在手中。 在他面前,一副面具粘合在他脸上,那是亚扎卡纳的脸。 他无法摘下面具,但现在他可以通过这幅面具看到其他亚扎卡纳。 它们还没有变成真正的恶魔,只是在吸食宿主的负面情绪,直到将宿主吞噬。 不过,永恩发现。 只要亚扎卡纳的真名被人得知,它就会变成无害的面具,化为某种情绪的具象实体。 即便如此,他也无法知晓戴在脸上的这只亚扎卡纳是否会,或者说再度觉醒,吞噬自己。 “永恩复活了?” “真的假的?” “卧槽,我想起来,这不就是所谓封魔剑魂么。” “一想,还真是!!” “吓我一跳,我就说,永恩性情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如果就那样杀青,那也太可惜了。” “恶魔附身.实力会不会加强?他又会不会去找亚索复仇呢?” “有意思起来了啊,不知亚索知道他哥哥还活着,该作何感想。” 【伍·收徒】 「“我叫塔利娅。”」 「“他们说我的力量天生就是用于毁灭的,可我并不愿意用它来干坏事。”」 「“于是,他们将我扔进了咸苦的海水中。”」 「“我以为我会淹死在海里。”」 「“然而幸运的是,水流将我推到了岸边,我成功活了下来。”」 「“在逃亡之路上,我跑了好久,直到艾欧尼亚的农夫和诺克萨斯的士兵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 「“后来的某天。”」 「“在一座祠堂。”」 「“我遇到了一个怪人。”」 (本章完) 第89章 塔利亚来自恕瑞玛的麻雀 第89章 塔利亚——来自恕瑞玛的麻雀 雪下了两天,又或者是三天? 塔利娅已经记不得了。 她抱紧自己,坐在路边的雪堆旁,思绪飘向家乡那片温暖土地。 “好饿呀,除了饿还是饿。” 她喃喃自语起来,“织母啊,发发慈悲吧,哪怕是一只兔子、小鸟,甚至是耗子我也能吃得下去。” 仿佛是回应她的乞求,不远处的一团积雪下传来了微弱的嘎吱声。 一只比她拳头还小的灰毛小动物从地洞里探出头来。 “谢谢。”她冷得嘴唇发抖,只能轻声呢喃着,“谢谢你。”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光滑的石子,小心翼翼塞进了投石索的皮兜里。 而小动物一直好奇地看着她。 虽然她不太习惯跪着扔石头,但既然这是织母的馈赠,她没有理由浪费。 她拉紧投石索,石子在皮绳间旋转加速。 那小动物仍然没有要逃开的意思,反而还在盯着她看。 塔利娅感到全身僵冷,手臂也开始哆嗦,当她觉得速度差不多时,放开了手里的绳子。 嗖—— 石头破空而出。 但可惜,并没有命中。 塔利娅忍不住哀叹一声,旋即向后跌坐在地,前所未有的沮丧感翻涌上来,堵在喉头。 “要饿死了啊。” 她对着空空的雪窝说。 呆坐了一会儿,就在她准备重新寻找食物的时候,山脚下一道微光惊扰了她的视线。 她顺着雪地上自己的足迹望向远处,越过稀疏的松枝,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那座空洞的祠堂里。 她不由屏住了呼吸。 男子静静地坐在那儿,低垂着头,下巴快要抵到胸口。 冷风卷起他浓密的黑发,他看起来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睡觉。 见到此景,她松了口气。 不是诺克萨斯人。 在她的认知里,好像没有哪个诺克萨斯人会在外人眼皮底下做这种闲情逸致的事。 咔嚓—— 就在这时,突然。 一声裂响传来。 旋即转为低沉的隆隆声。 脚下的土地开始剧烈颤抖,厚实的雪层与岩石之间发出摩擦声,隆隆声很快变为了持续刺耳的呼啸。 塔利娅立刻将视线转移至山顶。 那里,只见一面高大的雪墙,正快速向他们所在位置奔涌而来。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却不知该去哪儿,但忽然,她脑海中又想起了安然躲在地洞里的小动物。 为了保护它们,她屏息凝神,想象粗大的石脊从岩石上升起的画面。 一排巨大的石栏猛然隆起,迅速冲上半空。岩层高高拱起罩在她的头上,而雪崩也恰好冲到跟前。 轰隆一声巨响。 雪崩重重砸在石栏上,溅起晶亮的巨大雪瀑,直向着山谷倾泻而去。 塔利娅捂住嘴巴,眼睁睁看着这致命雪瀑吞噬了溪谷,遮盖了祠堂。 只一瞬间。 雪崩停止了,就连冷冽的风也静了下来。 那个黑发男子身影已经消失无踪,估计已经被冰雪和乱石所掩埋。 “我究竟干了些什么?!”塔利娅有些崩溃。 虽然她自己逃过了雪崩,但她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而且,还是把人活埋了。 “还有新角色?” “塔利娅” “怪不得说力量天生用于毁灭,原来是会操纵岩石。” “前面说的怪人,就是这个被雪崩埋了的男人吧。” “估计是,但他又是谁呢?” “联系前文,我觉得很可能会是亚索。” 「“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 「“刚从诺克萨斯入侵舰队上逃脱,结果就一不小心把自己看到的第一个艾欧尼亚人给活埋了。”」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匆忙下山,在雪地中搜寻他的踪迹。”」 「“我记得,最后看见他的时候,他好像正坐在屋檐下。”」 「“对!应该是在那儿。”」 塔利娅来到祠堂附近。 在靠近树丛的位置,她看到了雪地上伸出了两根手指。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过去,紧盯着那对苍白指头,“千万别死,千万别死。” 她小心跪下挖开雪层,里面的人影俨然已经成了一座冰雕。 “坏事了”她哀嚎一声,然后用力将他从积雪深处扯出来,雪地上溅出一大片冰晶。 接着,她再次动用自己的能力。 一道岗岩石柱从地面耸起,将冰雕从底端拖住。 石柱微微颤动着,仿佛在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 塔利娅四下看了看,不敢就这样贸然把他放下来,于是将石柱推向树丛,打算让枝条接住他。 一声闷响过后。 茂密的松枝接住了男人,没让他直接砸到地面上。 “要是你刚才还活着,现在也千万别死啊!”塔利娅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想将他扶起来。来到男人身旁,塔利娅往手心拼命呼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弯下腰,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就在这一瞬间。 男人发出了低沉的痛呼。 塔利娅还没来得及后退,只感到一阵劲风,伴随着一道闪光在眼前划过。 一把锋利剑刃抵在了她的喉咙上,冰冷刺骨。 “死期未到。”男人呢喃一句。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双眼翻白几乎昏厥过去。 他手中的剑歪斜下来点进了雪中,但他仍然握着剑柄没有松手。 塔利娅被吓了一跳。 但随着男人表情痛苦到近乎昏厥,她又重新放下心来。 至少他还活着。 冷风再度刮了起来。 她伸手穿过他的肩膀,把他往岩洞的方向拖去。 “果然是亚索!” “除了他还能有谁?” “怎么这么脆,风墙都挡不住雪崩么?” “当时他是在睡觉吧,可能根本就来不及使用御风剑术。”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在他醒来后。”」 「“我去外面捡了很多石子,想要做成一个石碗,用来融雪饮用。”」 「“可他却说,我的动作像是一只麻雀在拣食。”」 「“他似乎看出了我拥有操纵岩石的能力,然后放声嘲笑我,说我捡石头还要用手。”」 「“我羞得满脸通红。”」 「“小插曲过后,我问他还有没有在生气,因为是我的失误导致了他被冰雪掩埋。”」 「“他只是笑了笑,看起来对这件事并不太在意。”」 「“他称我为来自恕瑞玛的麻雀,还问我为什么会来到艾欧尼亚。”」 「“我告诉他——”」 「“是诺克萨斯。”」 男人挑了挑眉毛,但并没有睁开眼睛:“为什么?” 塔利娅声音中带着厌恶,“他们说我的力量可以帮助他们加固城墙,但实际上,他们只想让我去杀人。” “我并没有完全掌握这种力量。”她又补充一句,“他们告诉我说,他们会教会我。” “他们确实教育了你,只是过于偏颇。”男人声音波澜不惊。 “所以,我逃了出来。” 男人举起剑,端详着剑刃,然后轻轻吹掉了上面的薄尘。 “毁灭还是创造,两者并没有绝对的好坏。最重要的,是你意欲何为,是你选择的道路。” 塔利娅有些生气。 “我的道路,就是离所有人远远的,直到我能学会控制这股力量。” “因为无法完全掌控,我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伤害我的同胞,就像把你埋在雪堆里那样。” 男人意味深长道: “鸿鹄之志,不在林间。” 塔利娅不想再听下去了,她走到洞口,裹了裹外套,“我出去找点吃的,希望我不会把这座山也给弄塌了。” 男人重新靠着温暖的石壁坐好,自言自语起来,“小麻雀,你找到自己想要征服的山峰了吗?” “塔利娅心性蛮不错的。” “对,很单纯。” “现在一想,前面直接笑死了,索子哥被雪埋了的样子有点滑稽。” “这时候的亚索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亚索:小麻雀,拜师咩?我曾经可是剑道天才喔。” “可是.我感觉剑术和操纵岩石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啊。” “也许,不是术方面的教授呢。” 「“和他相处的日子,他总喜欢用长篇大论对我说教。”」 「“说实话,我对这样的空泛道理感到厌烦。”」 「“但他的话,却又无时无刻影响着我。”」 「“每当我外出狩猎,小心翼翼使用自己的能力时,耳边总会响起他那些带着嘲笑和怜悯的话语。”」 【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 【我离开了亲人,离开了故乡,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啊!】 【你捡石头还要用手吗?】 【我怕伤到你!】 【鸿鹄之志,不在林间。】 【如你所言,我只是一只麻雀。】 「“他的话似乎有种魔力。”」 「“让我感到烦闷的同时,也让我不断鞭笞着自己的内心。”」 「“我知道,如今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继续疑心重重,坐以待毙。”」 「“要么跨过心坎,投向力量的怀抱。”」 「“而不久后的某天。”」 「“我被迫作出了选择。”」 (本章完) 第90章 沙漠皇帝回归,师徒古道赠别 第90章 沙漠皇帝回归,师徒古道赠别 吼—— 正在树林里捡石子的塔利娅忽然听到了一声恐怖嘶吼。 她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 ——那是一只身形雄壮的艾欧尼亚雪狮。 野兽几乎是她身高的两倍长度,它正死死盯着她。 片刻后,它放下了嘴里叼的两只新鲜兔子,伸出比她小臂还粗的舌头,舔了舔口中的血迹。 塔利娅感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但她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恐惧。 “滚开!” 她甩出石头,打在了它的脖子上。 然而,野兽厚实的鬃毛抵消了石头的冲击力。 雪狮低吼着,缓缓向她靠近。 塔利娅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冷汗也不断从额头渗出。 她又甩出一把石子。 “继续叫啊!”她鼓起勇气大喊,“我叫你滚开!” 雪狮又向前一步,恐怖体型和沾着腥血的獠牙让塔利娅的胸腔发颤。 她慌张地摸向兜里,然而,已经没有石子可以让她当做武器了。 她的手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既是因为寒冷,也是因为害怕。 绝望之际。 她闭上了眼。 等待死亡的降临。 可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男人的那些话语。 坐以待毙吗? 不! 不能,他们还在等着我! 这一刻。 她完全忘记了近在眼前的死亡,挥之不去的孤独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她最后一次在沙丘上跳过的那支舞。 她看到自己的母亲、父亲、伙伴.整个部落都围在身边. “我已经抛下太多了。” “你——” “绝不可能阻挡我。” 似是是领悟了自己天赋中的某种奥秘,她猛然睁开双眼,直视着野兽的眼睛。 紧接着,脚下的石头开始蜿蜒,化成优美的新月形状。 她高高跃起,巨大的轰隆声从她脚下传出,盖过了雪狮的狂吼。 它想要退后。 但,已经迟了。 它两脚之间的土地纷纷裂开,喷出了碎石汇成的巨流。 然后,在嘶吼哀嚎中,它被碎石巨流击穿身体,坠入了万丈深崖。 大地渐渐平息,卷起的气流轻轻托着塔利娅漂浮在空中,身下的岩层已经碎成了千万砂砾。 “你之前说要把这座山给推倒,我以为你在说笑呢,小麻雀。” 这时,男人的身影从后方的树林阴暗中缓缓走出。 塔利娅转头看向他。 笑了。 抑制不住的笑。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沙漠里总是一马平川.” “终于悟了!” “厉害啊,塔利娅。” “又是一个开挂的” “她这种能力,有点像元素魔法,不知道是不是。” “土遁·砂之舞!” “与其说亚索是师父,不如说他是导师,通过传道引领她战胜心魔。” “哈哈,看出来了。没有身教,只有言传。” 「“那天之后,我正式向他行了拜师礼。”」 「“以前我们没有师徒之名,但他却在潜移默化中教导着我。”」 「“惭愧的是。”」 「“我居然从未有所发觉。”」 「“当我真正觉醒天赋之力后,他也向我传授了元素魔法之道。”」 「“我很惊讶他的博文多识,也感激他的无私倾授。”」 「“后来的日子,我们知无不谈,互相切磋,共同成长。”」 「“直到——”」 「“我们分别的那天。”」 夜已深。 旅店里还有几桌稀稀拉拉的客人。 塔利娅在座位上兴奋地扭来扭去,一双眼睛四下打量着。 在山里待久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她看向自己表情冷酷的老师,是他坚持要坐在这个阴暗角落的。 想起来,当她提出要来这个偏僻小店吃饭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答应。 可他最终还是拗不过她。 此时的男人眉头紧锁,丝毫不顾及俩人的交情,一言不发。 当确认店里没人认识他的时候,他才终于放松了些。 背靠着墙稳稳坐下。 他拿起竹杯喝了口水,随后看向不怎么安分的塔利娅。 “你应当更加果断些。” 塔利娅盯着杯子里旋动的茶叶出神,今天的课程有些困难,进展得不太顺利。 到最后,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地站在一地碎石瓦砾之间。 “我还是很容易伤到别人。”塔利娅神情沮丧。 “不破不立,控制力来自长久的练习,你的潜能无可限量。”男人缓缓道,“要知道,你已经进步很多了。” “但是.我失败了怎么办?” 这时,旅店的门被推开了。 男人的目光瞟过去,两个行商打扮的人跺着脚走进了旅店。 旅店老板向两人示意,塔利娅他们旁边那张桌子是空的。 其中一个径直走过来,另一个在吧台附近等待着。 “每个人都会失败。”男人没管他们,继续对塔利娅道。 “但那只是生命中的一个阶段,你必须前进,而它终会过去。” 那个商人坐了下来,一双眼睛来回打量着塔利娅。 他注意到她衣服上素淡的薰衣草紫,以及发间佩着的金饰与石子。 “那是恕瑞玛的东西吗,小妞儿?” 塔利娅竭尽全力,假装没有看见。 她的老师甩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但商人一笑置之。 “以前倒是不多见。”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女孩盯着自己的手掌,一言不发。 “现在到处都在说,你们的城市又起来了。” 塔利娅猛地抬头:“什么?” “据说河水也开始倒流。”商人挥了挥手,脸上全是轻蔑的神色。 偏远地方的人民在他眼里看来只是头脑简单的愚夫愚妇而已。 “都是因为那个鸟头皇帝从坟墓里爬了出来。” “不管他是个什么东西,都坏了我们的生意。”另一个商人也加入了谈话,“他们说他要立志召唤所有的恕瑞玛人,包括奴隶啊什么的。” “小妞儿,你在这里可比在那儿要好多了。”头一个人补了句。 第二个人从酒杯前转开了目光,这才注意到了塔利娅的同伴。 “你很眼熟,我之前见过你。” 此时,旅店大门又被推开了。 一伙卫兵走进来,眼神凌厉地检视着每一个人。中间的队长,盯住了塔利娅和他的老师。 塔利娅感觉旅店里升起一股不详的气氛,几个客人纷纷站起来,匆匆离开,两个商人也精明地溜了出去。 卫兵队长拔开几张挡路的椅子,走近前来,在离他们一剑的位置站定。 “杀人犯,你居然躲在这里。” “喝光你的酒,反正是最后一杯了。” 钢刃出鞘的声音让塔利娅打了个激灵,她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老师握着长刀,俯视着满屋子的卫兵。 “这个人,叫亚索。” “他被指控谋杀了一位长老,最该当死,见可诛之。” 一个卫兵将十字架架在了小臂上,另一个擎着跟她一般高的长弓,也搭上了一只羽箭。 “杀我?”亚索道,“尽管一试。” “等等。”塔利娅叫到。 但她话语未落,只听得机括一响,长弓急振。 只一个心跳间的功夫,老师身边瞬间刮起一道狂风,桌上碗盘纷纷跌落。 风卷起飞至半途的箭矢,一眨眼便化为碎片掉落到地上。 更多卫兵持刀剑鱼贯而入。 塔利娅在地上唤出一片尖利的石片,穿出地面朝着门口爆射出去,将他们挡在了外面。 亚索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手中金属的反光仿佛一条吐信的闪电。 卫兵们胡乱挥舞着武器,徒劳地想要招架疾风般的剑刃。 但,一切都太迟了。 亚索的刀在众人间一闪即没,只留下猩红的血瀑和一阵劲风。 所有卫兵都倒在了地上,亚索收拾静立,喘着粗气。 “小心!” 塔利娅慌忙伸手发出警告。 在他身后,卫兵队长爬起身来,两眼发光,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他双手握住了沾满鲜血的剑柄。 “离他远点!”塔利娅大叫一声,卵石铺就的地面倏然隆起,把卫兵队长顶上半空。 他还未落地,亚索便发动了。 “索里亚给痛!!” 冰冷的刀刃迎向队长的胸口,转眼间在半空中劈出了三连斩。 尸身摔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外面传来更多喊杀声。 “我们该走了!”亚索看向塔利娅,“你做得到,别再犹豫了。” 塔利娅点点头。 地面开始鼓动,摇晃着墙壁,直到茅草屋顶也开始震动起来。 她努力控制着地下深处不断增长的力量,旅店地下的地面在升高,滚动向前的环石便带着她冲进了黑夜。 身后狂风大作,亚索紧跟着她。 “好配合!” “怪不得亚索之前那么谨慎,原来是因为到哪里都不安全。” “好奇那些卫兵是怎么发现他的,这也能逮到?” “等等,恕瑞玛又重建了?” “鸟头皇帝又是什么鬼?” “我记得之前不是在亚托克斯时期覆灭了么。” “这就要看这个故事的时间线在哪了,苏大大没有说。” “要到分别的时刻了吗?” 「黎明,山外古道。」 “他们认识你。”塔利娅低声说道,“你叫.亚索。” “我们得一直前进。” “他们想要你死。” 亚索呼出一口气:“很多人想要我死。而现在他们也不想让你活下去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知道。” 亚索从未告诉过她真名,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她一直没有问起他过去的经历,实际上除了他交给她的东西,她没有问过任何多余的话。 “你去哪里?恕瑞玛在西边。”她困惑地问。 亚索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我的去处不在恕瑞玛,其实你的也不在,时机未到。”他的声音冷酷而又谨慎。 “你听到那些商人的话了,失落的城市已经复苏。”塔利娅道。 “那只不过是用来吓唬贩夫走卒的传说而已,这样以来,恕瑞玛的亚麻就能卖个好价钱了。” “沙漠的皇帝已经回来了。”塔利娅摇了摇头。 “你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他会夺取自己失去的一切,包括曾经侍奉他的人民,还有部落。” 塔利娅控制不住语气,她走了这么远的路,就是为了保护他们。 而当她的亲人需要她的时候,她却距离他们有如天涯之远。 “他会奴役我的家人。” “我必须保护他们,难道你不明白吗?” 一股风腾起,吹乱了地上的碎石,也吹乱了亚索的黑发。 “保护?”他的声音仿佛呓语,“你们敬奉的织母不会照看他们吗?”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 这个男人,她尊敬的师长,转头面向他唯一的学生,深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怒意。 “你的课程还未结束,而你却要赌上自己的性命,回到他们身边。” 她不屈不挠地看着他,“我的性命本来就属于他们。” 风在他们身边呼啸,但塔利娅一动不动。 亚索长叹一声,然后再次看向东方,一道曙光出现在墨蓝色的夜幕尽头。 “和我一起走吧。”她提议道。 他坚毅的下颌放松了,“我听说,沙漠中的蜜酒很美。” 微风拂过女孩的脸颊,但只短短一刻过后,他又陷入了回忆的伤痛之中,“但我在艾欧尼亚的事还没了结。” 塔利娅定定看着他,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束细长的丝线。 她把这根手纺的羊毛递给他,他脸上挂着狐疑的表情。 “这是我们表达感谢的方式。” 塔利娅沉静地说:“赠人己物,永志不忘。” 男人慎重接过去,系在自己发辫上,他小心斟酌这自己的语言,“顺着这条路,到下一道河谷,就能沿着河走到海边。” 他指着一条小路说:“你会在那里见到一个渔妇,跟她说你想去弗雷尔卓德,然后给她这个。”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带,摸出一粒风干了的枫树种子,按进她手心。 “在北方的冻原上,有一群人反抗着诺克萨斯,也许他们会帮你找到回家的路。” “弗雷尔卓德?那是什么?” “有很多冰,也有很多石头。” 他朝她挤挤眼睛,轮到她笑了起来。 “你会在群山之巅尽情翱翔,运用你的能力,创造也好,毁灭也罢,拥抱它,毫无保留。” “你的翅膀会让你无可阻拦,甚至带你回到故乡。” “我相信,你将织就正确的平衡之道。” “一路平安,小麻雀。” 塔利娅再次看向自己的老师,但他已经消失在路的尽头。 只有几片沙沙作响的草叶在清晨的微风中簌簌晃动。 “我相信,织母对你也早有安排。”塔利娅小心将枫树种子放进大衣口袋,开始朝着河谷进发。 一路上碎石纷纷跃起。 向她致意。 (本章完) 第91章 锐雯的自我放逐,艾欧尼亚的女儿 第91章 锐雯的自我放逐,艾欧尼亚的女儿 「“非常意外。”」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身为人师。”」 「“风会记得,我和塔利娅在深山中相处的那些日子。”」 「“我们一同修炼和成长。”」 「“对我而言,这份师徒情谊如山涧泉水,纯净而深厚。”」 「“在此期间,我也彻底领悟了素马长老曾经的教诲,以及,那枚枫树种子的训诫。”」 「“和她诀别后。”」 「“我决心改正自己的错误,踏上归途,寻找杀害师父的真正凶手。”」 “美好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是啊,如果不是两人都有各自的使命,其实过这种快意江湖的日子也蛮不错的。” “疾风剑豪,有那味道了!” “索子哥居然会把永恩送的枫树种子转赠给塔利娅。” “恰恰说明,他很珍惜这份师徒情谊。” “或许,这就是一种传承吧。” “对,种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希冀,而这,他已经明悟了。” “回到家乡,抓捕凶手” “所以,前面留下的悬念究竟是什么?锐雯当时明白了什么?素马长老又为何会死?” 就在众人都对此思索的时候,大屏幕上渐渐浮现出了新剧情篇章。 【陆·女儿】 「“我是.”」 「“一个战士.?”」 「“不,不对!”」 「“我只是他们的女儿。”」 「“那晚过后,当我醒过来时,只能回忆起零星的记忆碎片和噩梦。”」 「“我不知道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 「“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天晚上,那支燃烧的羽箭划破长空,正中车厢陶罐的场景。”」 「“化学烈焰从破裂的容器中喷薄而出,炽热与猛烈程度难以想象。”」 「“我本能抽出巨剑,试图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灾难。”」 「“然而,为时已晚。”」 「“我能保护的,只有自己。”」 「“很短的时间,惨叫声便充满了夜空,艾欧尼亚人和诺克萨斯人全都在血腥的剧痛中死去。”」 「“巨剑的魔法为我挡住了灼热的毒雾,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战友在我眼前一个个痛苦地死去。”」 「“是的。”」 「“诺克萨斯背叛了我。”」 「“还有,我的战士们。”」 「“其实在燃烧箭射来的那一刹那,我就已彻底明白。”」 「“这场战争,不再是单纯诺克萨斯的扩张战,而变成了对敌人不计代价的灭绝行动。”」 「“我活了下来。”」 「“可其他人都死了。”」 「“毒雾散去,我包扎了伤口,为死者默哀。”」 「“手中的巨剑虽然救了我一命,但我却对它憎恶至极。”」 「“上面的符文,仿佛是对我的嘲弄,时刻提醒着我所失去的一切。”」 「“现在的它,在我眼里就像是一个冷酷的魔鬼。”」 「“所以,我决定将它打碎。”」 「“在黎明到来之前,断绝自己和诺克萨斯的最后一丝关联。”」 「“.”」 「“它碎了。”」 「“可是,即便如此,我内心的痛苦和不安仍旧没有随之消散。”」 「“失去了赖以为生的信仰,我选择了自我放逐。”」 「“我游荡在艾欧尼亚这片陌生土地上,成为了一户农家的女儿。”」 “靠!我还以为陶罐里装的炸药,没想到是化学武器.” “太亏贼了,本以为符文魔法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还有高手!” “炼金术师,奇才啊。” “诺克萨斯是真狠,居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所有剧情是可以串在一起的,亚索去的山谷,就是锐雯军队惨案发生地。”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两人当时没碰面呢?” “没看到锐雯是去打碎她的剑了吗,没准两人正好擦肩而过。” “放逐.原来是这个意思。” “成为农户家女儿,还是在艾欧尼亚,这算是投敌么?” 「凌晨,营火旁。」 这里是村民们赶早集的休憩之所,在一处篝火旁,有三人席地而坐。 “你不是艾欧尼亚人。” 老妇人村麻里曾多次在赶集路上与陌生人搭伙扎营,可这次,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在她对面,是一个来自诺克萨斯的女子。 而且,她身后还背着一把令人生畏的巨大刀剑。 村麻里心中犯怵,她不知道那把刀曾经夺走了多少艾欧尼亚人的生命。 那个白发女子瞄了一眼她身旁的“父亲”——亚撒·孔德。 然后咽下嘴里的饭团,低声回应道:“我出在诺克萨斯。” 她口音很重,但字句清晰。 “战争过后就再也没回去,我也不打算回去。” 亚撒·孔德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语气坚定地说:“现在这儿就是她家。” “你为什么留下来?”村麻里问,“什么人会留在自己破坏过的地方,与自己迫害过的人一起生活?” 咔嚓。 突然间,盘子被捏碎了。 锐雯双拳紧攥,指节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扔掉手中的盘子碎片,然后充满悲伤地深鞠一躬。 “非常抱歉。” 她低声说着,然后缓缓起身,“我并不是想冒犯,盘子我照价赔偿。” 村麻里并没有听她说什么,只见她将破碎的盘子捧在手心,举到耳边,同时轻声吟唱。 她缓缓调整自己的音调,试图唤醒陶土中沉睡的土灵。 随着吟唱声微扬,她脖子上的项链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 紧接着,一缕熏烟从项链中徐徐飘出,其中夹杂着星星之火,包裹住她手中的零散碎片。 须臾间。 破碎的盘子被缝补到了一起,只剩下几道煤炭色的缝隙和凸起,它们似乎是唯一能证明它曾经被打碎过的东西。 “我是修补匠。”村麻里看向目瞪口呆的锐雯,介绍自己的身份,“不需要任何赔偿。” 锐雯接过盘子,仔细查看。 “怎么做到的?”她好奇询问着,然后手指轻轻划过其中的一道黑缝。 “万物皆有灵,而无论是物灵还是生灵,他们都想要变得完整。” 村麻里说道,“我问它们需要什么东西才能补好,然后为它们提供所需的东西。” “但,会留疤。”锐雯惋惜地说。 “疤痕是疗愈的迹象,这个盘子虽然无法回到最初的完美状态,但它却因此获得了全新的生命。” 村麻里淡然回应,“我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更美,不是吗?” 锐雯默默点了点头。 “我之所以留下。”思索片刻后,她说道,“正是因为我带来了破坏和伤害,我留下来是为了弥补。” 村麻里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轻轻点头表示理解。 她看的出来,锐雯的内心中,亦隐藏着某种深不可见的伤疤。 或许 她和其他诺克萨斯人不一样。 这时,村麻里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锐雯的剑刃上——那种工具只能劈砍,不能修补。 她心中又叹了口气。 就算不一样。 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奥,不是投敌,锐雯留下原来是想赎罪” “这段很有深意。” “艾欧尼亚人真是神奇,人才辈出啊,还能有这种修复手段。” “虽然她理解了锐雯,但最后明显还是怀有偏见和迟疑。” “肯定啊,毕竟锐雯的巨剑沾染过艾欧尼亚人的鲜血。” (本章完) 第92章 断剑之志,放逐与疾风的初见 第92章 断剑之志,放逐与疾风的初见 「“我从来没想过逃避。”」 「“我的双手,沾满罪恶。”」 「“在这个村子很多年了,我再也没有挥动过我的剑刃。”」 「“即便,它是断的。”」 「“村麻里的话让我受益匪浅,她说的没错,疤痕是疗愈的迹象。”」 「“虽然破碎之后再也无法回到最初的完美状态,但却能因此获得全新的生命。””」 「“我觉得”」 「“我不应该再那样消沉,断剑也该用来为自己赎罪。”」 砰砰砰—— 耳边传来巨大的闷响,村麻里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锐雯正和四个黑衣蒙面人激烈打斗。 “遇上贼了?”她揉了揉眼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虽然这里离村庄较为偏远,但盗贼抢劫的事情却很少发生。 偏偏给他们遇到了。 她抄起水壶站起来,想赶紧过去帮忙,她这个修补匠对付抢劫很有经验,从来都能在打斗中不落下风。 就在刚准备迈步的时候,下一秒,她直接傻眼了—— 锐雯好像根本不需要帮助。 只见一个歹徒已经蜷缩在马车旁,而锐雯站在营火旁,被其余三个魁梧劫匪包围。 她握着巨大的剑柄,上面只剩下残缺的半截断剑。 可即便如此,这把断剑仍散发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 剑身在月光下律动发光,静待敌人靠近。 见到这一幕,村麻里心头一紧,她不想看到艾欧尼亚人的鲜血被那把武器再次沾染。 但她并没有出面阻拦。 她.想看看锐雯的抉择。 就在这时。 三个劫匪狂吼着冲向锐雯。 锐雯只是向前迈出一步,就用断剑放出一股能量,击退了他们。 三人的武器纷纷被震落,他们顿时大惊失色。 领头的劫匪朝身旁两人示意,他们开始在黑暗中藏匿身形,似乎是打算玩阴的。 “她完全可以杀光他们的,但她却没动手有。”村麻里暗自呢喃,心中有所触动。 忽然。 一人猛扑了出来,欲要将锐雯按倒在地。 而另外两个人则趁机捡起武器,蓄势待发。 锐雯将剑高举头顶,剑身开始发出诡异的绿光。 随着一声爆喝,剑中的魔法向前爆震,弹开了一个劫匪。 劫匪瞬间不省人事,倒地不起。 “去死吧!!” 此时,另外两个人已经从空中跃起,满脸狠恶地挥刀劈砍而来。 锐雯收回手中的武器。 紧接着,许多发光的金属碎片从马车里腾空而起,向着她飞过来。 那些碎片悬浮到断剑前端巧妙组合,逐渐汇聚成一把完整巨剑。 绿色魔法闪耀着灼灼光辉,碎片间只留下断断续续的裂纹。 敌人近在咫尺!! “哈!!!” 锐雯持着巨剑在面前一记空挥,闪烁着绿芒的飓风气流席卷而过,瞬间没过两人身体,将他们击飞出十几米远。 砰—砰—— 两声闷响过后。 两人重重摔砸在地上。 飓风之力依旧在他们体内肆虐,他们捂着小腹痛苦挣扎了几秒,随后双双陷入昏迷之中。 不流血的胜利。 村麻里小心翼翼地走向被击败的劫匪,“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锐雯轻描淡写地耸耸肩,手中剑刃的碎片落到了地上,“我会把他们绑到树上,太阳升起时再放走。” 村麻里看着断剑的碎片。 这把剑看上去不再那么可怕了,因为她已经看到锐雯如何使用它。 “我能看看你的兵器吗?” 锐雯微微皱眉,略带迟疑地后退一步,“为什么?” “不用把它交给我。” “只需你执剑在手即可。” 锐雯谨慎地举起断剑,村麻里闭上双眼开始吟唱。 “你在做什么?”锐雯警觉问道。 “一双眼睛,正在四下搜寻”“三个猎手,心怀怒火,满腔仇恨燃烧.” “一切都在燃烧.” 村麻里正在寻找音调。 但锐雯却发现她身体开始摇摇晃晃,仿佛随时就会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锐雯赶紧问道。 “有人。”村麻里声音微弱而沙哑,“有人正在找这把剑.正在找你。” 闻言,锐雯面色发白。 但她的双眼并没有透露出心里的想法,“你做了什么,村麻里?” “我不该质疑你,我想对你道歉,并尝试修补你的剑。” “不要!”锐雯蹙眉摇头,语气坚决,“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那就永远都别修复这把剑。” 说完,她又苦笑一声。 “我想修补的东西,是你修不好的.谢谢你的好意。” 锐雯显得有些神色疲惫,她将地上的断剑碎片一一捡起,轻声道: “如果明天还想赶上早集的话,就回去睡会吧。” 村麻里点了点头,缓缓走回马车旁,当她回头望去,锐雯依然坐在营火边,安静地守着夜。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村麻里真希望自己知道如何修补一个人。 “有点莫名伤感。” “唉,只能说诺克萨斯的背叛对她的伤害太大。” “但也好,算是认清这个国家的真实面目了。” “虽然锐雯的出场伴随着好战和杀戮,但那句话怎么讲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可以的,愿意忏悔赎罪,重新做人,那些黑历史可以既往不咎。” “至今无法理解,诺克萨斯为什么要用化学武器无差别毁伤?” “可能是李青、乌迪尔等人的出现,还有那个刀锋舞者,导致战局完全扭转,他们才迫不得已使用这种卑劣手段。” “所以,幕后主谋,也包括那个苍白女士?” “难说,不知道诺克萨斯谁在掌权。” 「“多长时间。”」 「“我也记不清了。”」 「“在艾欧尼亚的这些日子,我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涤净。”」 「“这方土地钟灵顶秀、万物均衡,淳朴的民风让人感到舒心。”」 「“我有了新的父亲和母亲,我帮他们干着农活,就像以前在特里威尔的那个农场一样。”」 「“我每天练习着这里的语言,尽管改不过口音,但我能感觉到,我马上就能融入这片沃土。”」 「“只可惜,世事无常。”」 「“就在一切向好的时候。”」 「“意外降临了。”」 「“一个陌生男人的到来。”」 「“还有,一群士兵。”」 雨雾朦胧,暗沉厚重的泥土中终于萌发出了星点翠绿。 锐雯扶着犁架,跟在耕牛身后走在一小片农地上。 她一边专心握着前梁把手,一边生涩地念着陌生的词汇。 “伊麦,伊呗,瓦沙,阿那” 瘦牛翻了翻耳朵,拖着犁往前一带,犁头溅起几块碎石磕到了锐雯,但她浑然不知。 锐雯轻叹一口气,胡乱剪断的头发轻轻拂过她的下巴。 “黛达,女儿”她双手扶稳犁架,又开始了新一轮念诵,“伊麦,伊呗” “是因呗。” 忽然,密林阴影传来一个声音。 锐雯猛然停步。 不是老农的声音。 她尽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常年的训练告诉她身体要进入防御状态,但她竭力抑制住这种冲动。 她紧紧握住犁柄,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 “该读作因呗。” 棕黄色的针叶密林与农田交界处,出现了说话人的身影。 “尾音不同。”那人一边说一边向前走。 乱遭遭的黑发从他的脸庞边缘向后抛撒,一件织布披风掖在肩上。 锐雯注意到,披风隐约露出了他左肩上的金属护甲,也没有遮住他腰间无鞘的剑。 武士,还是浪人? 锐雯狐疑。 但不论哪个。 在她眼里,都是危险人物。 兄弟们,每天两章给点追读支持一下,千万别养书哇。o()o (本章完) 第93章 锐雯被捕,当众庭审 第93章 锐雯被捕,当众庭审 “因呗。” 那人又说了一遍。 锐雯一言不发,她清楚自己的口音无法掩饰。 “我上次来的时候,似乎未曾见过你,但我也离开有些时日了。”他说道,声音很冷,透着仆仆风尘。 对话间,虫鸣不绝,越来越吵,而锐雯仍旧沉默。 “我听说他们请来了推事,素马长老的死有了新线索。”他继续道。 锐雯没有回应,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耕牛,赶走它身上的飞虫。 “不过,如果你是刚来此地,或许对那桩命案也所知甚少。” 话语未落,锐雯终于抬起了头,与这位陌生来客对视。她能看到,他的鼻梁上有一道醒目的长疤。 她不禁好奇,不知是谁给他留下了这样的印记,那个人如今又身在何方。 隆隆隆—— 就在两人互相打量的时候。 锐雯忽然感到地面震动,远处传来滚雷般的声音。 “有人来了。”那人微笑着说。 锐雯回过头,目光越过小山丘,朝着老伯农舍方向望去。 六个全副武装的骑兵已经越过山脊,向山下这片耕地奔来。 “她在那儿!” 一个骑兵粗声粗气喊道。 他口音浓重,尽管锐雯已经在努力学习这种语言,但还是很难理解其中的微妙差别。 “不过.就她一个人吗?”另一个骑兵眯起眼睛扫视树荫。 一阵轻风拂过犁架和锐雯,钻进了密林的阴影中。 锐雯回望刚才陌生人所站的位置,他已经不见踪影。 “可能是鬼魂吧。” 领头的骑兵嘲笑说道,“被砍死的人来找她来算账了。” 骑兵们已经冲下山坡,他们放慢速度包围了锐雯,将她上午犁出的整齐田垄践踏得乱七八糟。 其中,有两个骑兵架着十字弩,如果她敢乱动,绝对会被立刻射杀。 锐雯手指紧紧握着犁铧,但理智却在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 她的身体紧绷,久经沙场的她并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 热血在她的耳畔隆隆作响,仿佛在向她发号施令:你要死了,他们也休想活命。 沸腾血液在咆哮,锐雯的指尖逐渐蠢蠢欲动。 可就在这时。 “放开她!” 一道洪亮的叫喊声响彻田野,也打破了锐雯破釜沉舟的冲动。 是莎瓦·孔德。 她的“母亲”。 “亚撒,赶快!”农夫和她的妻子爬上了小山顶。 骑兵们勒住了坐骑,那名领头的人看过去,皱了皱眉道:“我说过让你们在家里等着,等我们办完事。” “她没有做错什么,东西是我带去的,有什么话就问我吧!”农夫喘着粗气,眼中带着哀求。 “孔德老爷。” 领头骑兵说道,“你很清楚她是什么货色,她犯的错多了去了,如果我有权决定,在这里就能处死她。” 他嫌弃地皱了下鼻子,“你有话可以留到庭审的时候再说。” 说完,他又转头审视锐雯,“过去的事你是逃不了的,诺克萨斯的狗。” 锐雯的目光离开的犁铧,落在那对老夫妇身上,他们脸上的皱纹盛满了忧伤。 看到老伯用衣袖拂过老泪纵横的脸,锐雯不得不转过头,她不愿、也不能再为他们增添更多伤痛。 她向骑兵领队伸出手腕,冷冷地盯着对方轻蔑的笑脸。 “别担心,黛达。”农夫的妻子大喊。 轻风载着支离的声音,久久伴在渐行渐远的锐雯身边,“我们会告诉他们你是什么样的人。” “黛达。”锐雯低声喃喃,“女儿。” “啧啧,索子哥终于回来了!” “这么久没回乡,居然一眼就能认出来锐雯是外人。” “锐雯:方言好难,融不进去.” “说真的,感觉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面有种很强的宿命感。” “一个放逐战士,一个流浪剑客,碰面还挺让人期待的。” “亚撒老伯到底带去了什么东西,居然引来了骑兵团。”“还有,亚索说素马长老的死有了新线索,难道和锐雯有关?” “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柒·罪审】 「镇中心,议会大厅。」 莎瓦挑了一个前排位置,而亚撒坐在侧方一把旧木圆凳上,等待被传唤。 三个穿深色长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是主持这次审判的推事。 他们在主席台前入座后,房间中的嘈杂声逐渐静了下来。 很快,庭审开始。 一位身材瘦高、鹰钩鼻子的女推事肃然站了起来。 “今天的庭审,是围绕素马长老被杀害的新证据而展开。” 此言一出,人群开始骚动。 虽然有些人知晓本次庭审的内容,但大多数人来这里,还是因为听说他们身边有一个诺克萨斯人。 但无论听说了什么,他们都清楚同一件事:素马长老之死早就有了定论。 疾风剑术的独特招式,还有事发之墙上的魔法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据。 除了素马长老外,只有一个人能使出这种招式。 “我们已经知道是谁谋杀了素马长老。”人群中响起一个高亢的声音,是莎瓦,“就是那个叛徒,亚索。” 人们激动起来,纷纷附和。 一口咬定凶手就是亚索。 “除了他,还有谁会素马的御风剑术?”莎瓦继续道,“前去捉拿他的永恩一去不返,很有可能也是这个懦夫下的手。” 人群变得更加愤慨,甚至大叫着要让亚索偿命。 砰!! 惊堂木重重落下。 霎时,全场寂静。 “本庭寻求知识与启迪,追寻素马长老死亡的真相。” 女推事冷冷看向莎瓦,声音慷锵有力,“你想妨碍启迪之路吗?” 莎瓦看了眼自己的丈夫,感觉脸颊发烫。孔德也惶恐望着她,额头上冒出了一丝冷汗。 “刚才说到,我们是为了新证据来的。”女推事扫视众人,然后对庭吏点了点头,“带她进来。” 片刻后。 锐雯被带入了大厅,两名武士祭祀押着她走过人群中间的通道。 经过莎瓦的时候,老妇人努力抑制着自己哽咽的声音。 众人纷纷看过去。 那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女人,头上粘着牢房里的稻草杆。 她被拖到审判席前,正对着三位推事。中年那位推事示意她坐下,但她拒绝了。 推事并没有在意,只是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这边的方言不好学,我会说通用语,这样也许更容易交流。” 锐雯和大多数诺克萨斯人一样学过一些艾欧尼亚通用语,足以应付日常的指令和命令。 她向推事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锐雯。”她的嗓音嘶哑。 “你被本庭传唤,是因为我们想要听听你的说辞。” “我不是要被判刑吗?”锐雯面带疑惑。 “我不太清楚你们那边是如何履行正义的,但在这儿,我们相信正义首先需要的是理解和启迪。” “我们相信,你掌握着关于某一事件的信息。” “而这份信息对我们所有人都至关重要,在我们弄清事情真相前,我们不会急于做出裁决和处罚。” 锐雯目光在推事和亚撒之间徘徊,她很清楚,诺克萨斯的正义往往是在战火中铸就的。 “你想知道什么?” “我们都知道,亚索不是凶手,可怜他被村民冤枉了这么久。” “艾欧尼亚这些审判法官看起来还不错,分得清黑白对错,没有因为锐雯是诺克萨斯人就妄下定论。” “而且,也挺和善的。” “这片土地本来就追寻均衡之道,和平安宁,民风淳朴,看看亚撒和莎瓦夫妻俩愿意接纳锐雯就知道了。” “这么一看,诺克萨斯是真该死啊,不仅四处制造战争和杀戮,还视自己国家将士的性命如草芥。” “剧情这么发展的话,那岂不意味着,素马长老的死和锐雯有关系?” (本章完) 第94章 断剑碎片,真相扑朔 第94章 断剑碎片,真相扑朔 「“他们问我从哪儿来。”」 「“我说我没有家乡。”」 「“他们不信,又试探性询问我出生的地方。”」 「“我受不了他们不依不饶的追问,所以,我坦白了。”」 “特里威尔的一个农场。” “在诺克萨斯。” 此话一出,前一刻还是鸦雀无声的大厅,响起了整齐的吸气声。 “我知道了。”推事继续道,“为什么你不把那个地方称作家乡了呢?” “一心想要你死的地方,还能叫家乡吗?” “这么说,你是被流放的?” “这个说法意味着我还想回去。” “你不想吗?” “诺克萨斯已经变了。”锐雯有些不耐烦,“下一个问题,好吗?” “那好。” 推事语气冷静,“你是跟随着诺克萨斯舰队一起来的,是吗?” “我猜.是吧。” “你不确定?”推事疑惑。 “我不记得了。”锐雯说道,她摇了摇头,“很重要吗?打仗了。死了许多人,我只知道这么多。” 锐雯的话音刚落,人们心中关于战争的痛苦回忆瞬间被点燃。 他们互相推搡,大声叫嚷。 有人破口大骂:“诺克萨斯的杂碎,我的儿子就是被你们杀的。” 一只发霉的蛋果飞来,打在锐雯脖子上,酸败的汁液和果肉顺着她的后领口流进衣服里。 一股腐臭涌来。 锐雯紧闭唇鼻,默默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的回答欠考虑,让人们觉得她对死者毫无同情怜悯。 这.是她该受的。 就在人群爆发之际。 砰!! 惊堂木再次砸下。 村民们被惊吓到,然后立马安静了下来。 女推事目光幽深地看向锐雯,“我记得那场灾难中,几乎所有艾欧尼亚和诺克萨斯人都殒命了,但你为什么活了下来?” 锐雯陷入了沉默。 这个问题也一直困扰着她。 是啊,为什么只有她活了下来? 所有的一切。 她都记不清了。 或者说—— 她不愿意去回想。 “我不知道。”锐雯茫然摇头。 女推事继续追问,“那你来到这片土地多久了?” “不记得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村子的?” “不记得了。” “你曾经来过这里吗?” “我”锐雯迟疑,“我想不起来。” “你是否曾见过素马长老?” 这句话落下,锐雯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愣神中。 那个名字仿佛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的什么东西,既模糊又锐利。 记忆中的那抹空缺,如今被愤怒和焦躁所淹没。 “我说了,我记不起来!!”她懊恼地厉声说道。 “战争摧毁了太多。”女推事轻声地说,“有些东西是我们看不见的。” “你不记得的东西,也许有人能替你回答。” 很快。 亚撒老伯被带到了审判席前。 “亚撒·孔德。”女推事耐心说道,“谢谢你今天为我们作证。” “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是的。”老伯说,“她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湿季刚刚开始。” “她是去到了你们家的?” “不,是我在我们家的田里发现她的。”老伯诺诺地供认道,“当时家里有一头小牛在夜里走丢了,凌晨我出去找的时候,结果就发现了她。” 人群再次骚动。 他们又惊又忧地交头接耳。 “间谍!” “肯定不怀好意。” “后患无穷.” 推事将手放在了惊堂木上,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她当时要干什么?” “她想寻死。” 老伯平静叙说,“当时她浑身湿透,发着高烧,几乎就是用泥巴和筋肉连的一把诺克萨斯骨头。” 推事身体微微前倾,“你当时就知道她是诺克萨斯人?” “她身后背着一把巨剑,剑鞘上铭刻着他们的语言。” 推事抿了抿嘴,“亚撒老伯,你在这次入侵期间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吧?” “是的,推事。”亚撒一边说,一边看向他的老伴,“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 推事轻轻点头,语气同情,“那你当时是怎么处理这个女人的?” 亚撒深吸一口气,“我把她带回了家,交给妻子照顾。” “为什么这么做?” “已经有了那么多死亡,我不忍心放任不管。于是我们给她擦洗干净,收留了她。” 推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她恢复了体力后,要求到田里干活。”亚撒继续道,“我和我老伴都老了,我们很高兴有她帮忙。” “你和你的妻子就不怕送命吗?” “这个姑娘不想和诺克萨斯再有什么瓜葛,她憎恨诺克萨斯。” “是她这么对你说的吗?” “不是。”亚撒摇头,“是我们推测的。” “如果她什么都没说,那你是怎么得知她对自己国家的感情呢?” 亚撒叹了口气,“发烧时的梦话,推事。” 他继续说道:“她来的那天晚上,某种她极为珍视的东西被破坏了,所以她在咒骂诺克萨斯。” “你知道是什么吗?” 亚撒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她的剑柄和剑鞘缠在一起,四天前我看到她解开了绑带,那把剑是破碎的。” 周围传来哄笑声,他们低声嘲笑起了诺克萨斯的武器质量。 推事继续问道:“得知这一信息后,你做了什么?” “我把剑拿到了神庙。” “准备干什么?” “我希望祭祀们能够修补好它,如果这把剑能够重铸,我想她就能摆脱过往的那些阴霾。” 此话一出。 在场人群又爆发了。 “居然想给我们敌国仇人修补武器,你知道那把剑沾了我们多少同胞的鲜血吗?” “叛徒!” “快把这个通敌犯也抓起来!” 然而,亚撒对这些质疑谩骂话语却丝毫不理会。 他始终怜惜地看着锐雯和她双手上的镣铐,“我只希望,她能在当下获得一些平静。” 锐雯眼眶渐渐湿润。 “谢谢你,亚撒老伯。” 推事语气庄重,“我们由衷感谢你的证词,你的发言结束了。” 随后,推事看了眼桌上的羊皮纸记录,转向庭吏说道: “呈证物!” “泪目了~” “亚撒老伯啊!” “太伟大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死在诺克萨斯人手里,还愿意收留有着血仇的敌国女战士。” “而且,为了填补她可能存在的心灵创伤,甚至还拿她的碎剑去修复。” “让我想起了莫甘娜。” “忽然想起来,最开始莎瓦把矛头指向亚索,估计也是想借群众之愤让锐雯洗脱嫌疑。” “唉,老两口刻在骨子里的善良啊,锐雯你可千万别辜负了。” 「“他们抬出我那把巨剑的时候,我感到无法呼吸。”」 「“尤其是,那位执事发现了那个空缺角落。”」 「“——那是我一直寻找,也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这把武器属于你的?” 女推事看着这把比鸢盾还宽的巨剑,剑鞘外边还刻着厄—诺克萨斯语的粗糙笔画。 锐雯点点头。 “我看以现在这种状态,要用它战斗有点困难。”推事自言自语道。 人群中传来几声窃笑。 武士祭祀不安说道:“推事大人,这把武器附有魔能,诺克萨斯人在剑伤施了魔法。” 女推事仔细观察着。 如今,它已不再是一把完整的剑,而是被残暴地打碎成许多段。 其中有五块最大的碎片,每一块都足以单独拿来取人性命。 “剑上少了一块。” 发现那块空缺角落,推事带着询问之色,看向了一旁的神庙堂役。 神庙堂役的职责是在长老们尸体被天葬后,回收遗骨进行处理。 只见他从长袍里掏出一个绸布包解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属碎片。 “这是我在处理素马长老遗骨时发现的,这块金属,和断剑是一样的。” (本章完) 第95章 你的剑,和你的过往,哪一个更重? 第95章 你的剑,和你的过往,哪一个更重? 女推事接过碎片。 指尖轻触,细致审视。 即使从远处看,这块金属碎片也和断剑相似度极高。 锐雯呼吸几乎停滞。 这是她曾经辛苦寻找的碎片,但最终放弃了。 现在它即将拼凑完整,这也预示着,曾经被深藏的罪孽,即将重见光明。 “你在哪里找到这个?”推事看向堂役问道。 “素马长老的颈椎骨处。” 议会大厅哗然一片。 “之前为何不递交上来?”推事质询。 “我曾呈交过。” 堂役看向旁边的武士祭祀,眼神带着躲避之意,“但祭祀大人说它无足轻重。” 推事瞥了眼武士祭祀,然后将碎片递了过去,“你来,去把它拼上。” 武士祭祀瞪了堂役一眼。 “推事大人,这件武器上附了黑魔法,我们不知道将它拼凑完整会发生什么。” “遵令执行。”推事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 武士祭祀接过碎片,然后转身走到供桌旁,将手中的破碎金属放在了断剑尖端的空隙。 ——没有任何变化,拼凑完整的巨剑安静地躺在那里。 女推事暗自松了口气。 但此刻。 锐雯却面色难看起来。 她愧疚望向老伯和他的老伴,她知道他们的希望就要被辜负了。 他们所希望的无罪判决,将要在下一个瞬间破灭。 这让她心中涌起无尽悲痛。 嗡嗡嗡—— 锐雯听到她的剑开始嗡鸣。 “大家静一静!” 她奋力提高音量,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大厅里的嘈杂声,“你们必须仔细听!” 剑鸣之声越发强烈,其震动连空气都在颤抖,现在所有人都能听到并感觉到了。 一时间,村民们惊慌失措,彼此推搡地想要后退。 “快趴下!!” 混乱之中,锐雯竭力大喊。 然而,巨剑的轰鸣淹没了她的声音,淹没了所有声音,这把武器开始发出尖锐刺耳的音调。 霎那间。 符文能量爆发,一股猛烈的飓风夹杂着破碎的木屑席卷而来,将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人们趴在地上,神色惊恐地仰脸看着锐雯。 锐雯的嘴唇冰冷,脸颊燥热。 脑海中深埋的记忆如汹涌潮水般迸发而出,历历在目。 诺克萨斯的残暴入略,艾欧尼亚的鲜血与牺牲,手下将士们绝望惨死在自己眼前 他们遭到了背叛和遗弃,所有人都被战争残害殆尽。 亚撒和莎瓦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他们轻声呼唤,“黛达。” 锐雯红着脸低头,无法压抑自己的负罪感和耻辱。 “是我干的!” 片刻后,她紧咬唇齿。 刺耳的自白充满整个大厅。 “是我杀了你们的长老。” 她对所有人说,她几乎无法呼吸,“我杀了所有人!” “完蛋,真是锐雯啊!” “唉,虽然早已料到,但真到她坦白的这一刻,总有种莫名的扎心感。” “为什么呢?” “她既然已经悔悟,痛恨战争,痛恨诺克萨斯,但为什么还要杀了素马长老?” “也许是意外” “对啊,她当初说自己想打碎符文之刃,没准在是在打碎的时候意外伤了素马长老。” “可怜我索子哥啊,背了这么长时间的锅。” “真相大白了!” 「“我很清楚。”」 「“在我承认罪行后,将会受到他们的正义审判。”」 「“也许。”」 「“他们会惩戒我。”」 「“也许。”」 「“他们会判我死刑。”」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想再躲藏下去。”」 「“曾经犯下的罪孽,总该有迎来终结的一天。”」 “是我杀了他。” 锐雯又重复了一遍。 她看着大厅里群情激奋、面色愤然的众人,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裁决。 “锐雯。” 推事神情严肃,“你知道自己在供认什么罪吗?” 锐雯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记得了。” 她只有这个回答。 双手被束缚的她,此刻无法拭去默然的泪水,只能任其顺着脸庞缓缓滑落。 推事凝视着她,想等待更多真相被坦白出来。 然而,都是徒劳,锐雯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推事微微摇头,随后正色向她宣告: “锐雯,你将被囚禁于此,直至明天黎明,届时我们会对你正式宣判。” “我和其他两位推事将查据法典并与长老们商量,对你的罪行予以恰当的刑罚。” 说罢。 三位推事互相点头示意,离开主席台进入了后方房间。 随之,村民们也陆陆续续安静离开。 最后离开的是那对步履蹒跚的老夫妇,随着他们缓缓走出门口的声音渐渐消失。 锐雯终于抬起了头。 大厅里已空无一人,只剩她一人孤寂站立。 深夜,月华如水。 银色清辉透过敞开的门扉洒进议会大厅,但是并没有照到房间深处的阴影。 锐雯闭目打坐,在冥想中回忆曾经的不堪过往。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接近。 锐雯睁开了双眼。 “老爹?” 她扭头看去,亚撒猫着腰从门外进来,慢慢溜到她身边。 “你在这干什么?”锐雯惊讶轻声问道。 亚撒打开一个软包,里面全是工具,锐雯认出这是用来安装和修理犁铧的金属器材。 “你看我像是在干什么,孩子。”月光映照下,他的脸庞轮廓更加分明,皱纹沟壑尤为深邃。 他用略带责备地说道:“你真是一心想求死啊.” “这样可不行。” “我两个儿子已经死了,女儿” 亚撒嘀咕着,开始在她的手铐和脚镣上捣鼓起来。 锐雯的心再次颤动。 虽然内心强烈要求她阻止这种行为,但是私心让她狠不下心来。 她不禁思绪万千。 如果老爹是此生最后一个陪伴她的人,那么她希望这个瞬间可以尽量延长。 于是,她就这样沉默坐着。 直到几分钟后,她听到大厅外面的石子路上传来脚步声。 锐雯立马警觉起来。 她看了眼亚撒。 他在笑,拿着解开的镣铐在她面前晃了晃,像是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玩具。 “老爹,快藏起来,有人来了!”锐雯声音急促紧张。 闻言,老伯微愣,然后快速躲进角落的阴影中。 锐雯重新低下头摆出睡觉的姿势,她让头发遮住脸庞。 尽管睁着眼,却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一般。 一阵强风吹过树丛,绕过大厅的门柱。在一束月光的映衬下,一个人影立在门口。 来者摘下了斗篷,露出面容,金属护肩和腰间的剑亮在外面,在月光下闪耀着冷光。 他在门口稍作停留,然后走了进来,步履间没有留下任何声响。 当距离锐雯只有一剑之遥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哗啦—— 他拎起背后的皮剑鞘扔在锐雯脚边,上面刻着粗糙的符文。 “哪一个更重,锐雯?” “是你的剑。” “还是你的过往?” (本章完) 第96章 亚索VS锐雯,宿命中的相遇 第96章 亚索vs锐雯,宿命中的相遇 “坏!亚索来复仇了。” “这个故事就是围绕他们两人展开的,命中注定的宿敌啊!” “锐雯这样认罪,看得出来她已经不想活了。” “挺欣赏她这种性格的,虽然前面不知道为什么会遗失记忆,但想起来后敢作敢当” “怪不得称作放逐大帝,霸气而自省,狠狠认可了!!” “亚撒.不惜成为艾欧尼亚的罪人,也要执意要救走锐雯吗?” “虽然锐雯不是他亲女儿,而且还间接沾染过他儿子的血,但他却还心甘情愿为她付出一切。” “再次泪目,亚撒老伯啊!” “求你了,苏大大,能不能来个美满结局” “想什么呢永恩那么好的人都被他刀过,再想想以前全都是悲剧故事,结局怎么可能美满。” 「“很显然,他知道我的沉睡是装出来的。”」 「“所以。”」 「“我也不再假装。”」 「“我抬头看他,他的脸在灰暗的阴影中模糊不清,但鼻子上的伤疤清楚可见。”」 「“是之前那个武士。”」 “你究竟是谁?” 锐雯沉声问道。 “另一把断剑的残魂。”武士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 他看向锐雯,双眸平静,“你愿意认罪伏法,这一点我佩服你。” 锐雯微怔,她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了短暂的复杂神情。 “你的剑背后的隐情。”他继续说,“你知道真相吗?” “我杀了他。” “是我,让他走向了死亡,所有人都是因我而丧命。” 锐雯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中透露着深深的哀痛和自责。 “举剑!” 武士发出恼怒低吼。 锐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站起来,你无可逃避。”武士再次发出警告。 旋风开始在大厅中卷涌,推开长凳,也推着锐雯站了起来。 锐雯的身体虽僵持在原地,但战斗本能和肌肉记忆却驱使着她捡起地上带鞘的巨剑。 “我曾祈求他将其打碎。” 她声音低沉地说道。 “是吗?” 武士声音带着嘲讽。 这种怀疑瞬间刺痛了锐雯的心,深入记忆骨髓。 她双手颤抖着,模糊地回想起了当初的景象。 面对她打碎武器的请求,素马长老没有拒绝。 他的声音宁静平和,没有仇恨,没有批判 就连责备也没有。 锐雯看着面前的陌生武士,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快速流淌至全身。 她紧紧抓住剑柄,符文之刃从剑鞘中缓缓抽出,绿芒闪烁。 “你为何而来?”锐雯问。 破碎剑刃带着粗糙的能量,耀眼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知道你一心求死。”武士冷笑一声,“我来,就是要取你的命!” 然后,他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缓缓道:“他是.我的老师。” 空气陷入一阵沉寂。 锐雯终于懂了,她大笑一声,双眼泪目而视。 “来,动手吧!” “为你的师父报仇!” “我,不会有所保留。” 轰—— 剑气纵横,气浪滚滚。 两人在狭小的大厅中激烈对攻起来,每一次格挡和突刺都伴随着空气的轰鸣和爆裂。 桌子被掀翻震碎,雕梁立柱被在气浪冲击下损毁坍塌,烟尘木屑在半空中翻飞 战斗持续良久。 某一刻,疾风武士放低剑身,开始操纵周围的旋风。 而锐雯全神贯注于手中符文巨刃之上,黑魔法的能量逐渐在剑身汇聚,发出炽热气焰。 就在两人全力爆发之际。 忽然,锐雯即将挥舞的符文之刃上诺克萨斯魔法开始剧烈颤抖。 咔嚓—— 伴随着一道裂响。 巨剑骤然崩碎,剑身碎片刹那间四散纷飞。 就连顶端那块小碎片也弹射了出来,如流光般飞向阴影中亚撒藏身的方向。 “不!!” 眼看死亡的碎片就要射入老伯的喉咙,锐雯撕心裂肺大喊。断剑从她手中脱落,面对即将重演的悲剧,她内心几乎崩溃。 然而—— 就在那枚剑刃碎片马上刺穿老伯那饱经风霜的皮肤时。 它停了下来。 一道风墙将它束缚在了空中。 半晌后。 剑刃碎片掉到了地上,与硬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这时,那个鼻子带着疤痕的武士才松了口气。 “你运气够好,亚撒老伯。” 他一边喘息,一边说道。 锐雯急忙跑到老伯身边,紧紧抱住他,而后侧身看向这个武士。 轻风依旧在他周身盘旋,吹拂着他的发丝,他的额头渗出了些许细密汗珠。 “你没说谎。” 武士捡起了剑刃碎片。 锐雯看到他的一部分怒火化为了理解,“你杀了素马长老,但你不是凶手。” “对不起,对不起” 锐雯低声喃喃,满脸歉疚。 她颤抖着扶着老伯,一连串哽咽的话语脱口而出: “我找到他,哀求他。” “我祈求他帮帮我,打碎这把武器,也打碎我。” “.素马长老的确试着摧毁了你的剑。” 疤脸武士看着手中锐利的碎片,声音也变得哽咽。 “但是,锐雯,过往已经铸成,我们无法改变。” 锐雯懂那种感觉。 和她一样,他也拥有那些无法改变却又挥之不去的记忆。 她看到了,这个陌生人也背负着属于自己的沉重枷锁。 武士发出一声叹息,周围的旋风逐渐平息。 “守护素马长老是我的责任。”他低声说道。 “那天夜里,我本可以保护他.如果我当时在场的话。” “杀死他不是你的本意。” 两人相视而对,“说到底,他的死,是我的过错。” 锐雯静静看着他,他再次将自己的心魔扛在了肩上。 “亚索?” 亚撒走近了些,“你承认了自己的过错,这是莫大的光荣。” “我的光荣早就离我而去了,老爹爹。”亚索摇了摇头,没有接受老伯的辩解。 锐雯在他身上看到了同样的抗拒,抗拒希望,抗拒原谅。 此刻,悟得真谛的战士和武士惺惺相惜。 “一步错,步步错,这就是对我的惩罚。” “呼,真相大白了!” “锐雯想让素马长老打碎符文之刃,但可能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断剑碎片弹出袭杀了长老。” “说白了,就是一场意外。” “但两人都有责任。” “对,如果亚索没有擅离职守,当时在场的话,有机会用风墙挡住那枚死亡碎片。” “有一个bug,素马长老可是御风剑术大师啊,他怎么挡不住一个小小断剑碎片呢” “可能他自己都没料到那玩意会弹射出来,没有任何防备,所以才中招了。” “现在好了,误会解除。” “感觉亚索和锐雯两人还蛮像的,都自愿背负罪孽,也都不愿与自己和解。” “这就是宿命啊,因果纠缠,同病相怜。” “那后续怎么办,锐雯会被叛处死刑吗,亚索会被原谅吗?” “不好说,虽然素马长老不是他杀的,但那些前去追杀他的同门都死在了他手上。” “当然,还有哥哥永恩。” 「已是子夜。」 「就在亚索进行自我审判之时,一阵轻缓脚步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鹰钩鼻子的女推事进入了议会大厅。」 她绕大厅走了一圈,目光所及,皆是身心破碎的战士和武士打斗留下的伤痕。 当她走到那个武士身边的时候,脚步微顿。 “负起责任是赎罪的第一步,亚索。”她语气平和地说。 “那第二步呢?”亚索话语里带着自嘲的意味。 女推事平静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议会大厅中格外响亮。 “原谅自己。” (本章完) 第97章 锐雯刑罚宣判,亚索背井离乡 第97章 锐雯刑罚宣判,亚索背井离乡 晨光熹微。 议会厅外广场上。 锐雯戴着镣铐立于中央,而三位推事以及村民们则围在四周。 当钟声响起的时候,鹰钩鼻女推事站了出来,郑重宣布: “经过对证据的梳理,再结合长老们的意见,我们得出结论,这位诺克萨斯人的罪名成立。” 听到自己出生地的名字,锐雯心中一颤,汗毛直立。 女推事看了锐雯一眼,继续说道:“虽然判处死刑轻而易举,但是” “死刑并不能保持世界的均衡,同样的,也不能修复罪行给民众带来的破坏。” 听闻此言,村民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锐雯有些意外的看向推事。 接着,她的目光逐一扫过村民们的脸,她看到了他们曾经承受过的苦厄。 ——那些缺失了父母的孩子,那些缺失了儿女的老人。 “因此,本庭寻求的,乃是更为漫长、更严厉的判罚。” 女推事再次开口。 “我们将监督这位放逐之人,锐雯,让她修复因罪行所造成的破坏。” 说着,她上前一步,俯视锐雯,“我们判罚她劳役之刑,从孔德夫妇家的田地开始。” 人群中传来阵阵低语。 女推事继续宣布: “本庭还将监督锐雯修补议会大厅,以及让她补偿那些在诺克萨斯侵略期间受到伤害的家庭。” 说完,推事看向锐雯:“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一判罚?” 全场所有眼睛都紧紧盯着她,等待她的回应。 此刻,一种复杂的情感涌上锐雯的心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出了她的喉咙。 她不禁环顾四周。 她发现,那些曾经因她而受到伤害,多次出现在她噩梦中的亡灵冤魂,并没有随着宣判而消散。 他们自如地漂浮在空气中,与活人交融。 这一景象让她惊愕不已,却又让她感到宽慰。 “我愿意。” 锐雯彻底被艾欧尼亚人的宽厚包容所打动,她哽咽出声回答。 她将会向所有人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接受这个礼物。 话音落下。 亚撒和莎瓦这对老夫妇立马扑上前,用力抱住了锐雯。 而锐雯也在拥抱中彻底放松下来,紧紧抱着他们。 “黛达。”莎瓦的嘴唇紧贴锐雯的白发。 “女儿.” 她低声回应。 “嗯?” “有点出乎意料!” “惩罚居然只是劳役之刑,而且还是从孔德老夫妇家开始。” “补偿那些先不谈,这不就是变相放过锐雯了吗.” “难得的圆满结局。” “艾欧尼亚的均衡之道,我现在终于理解了。” “有没有发现,这片初生之土很像我们东方大地——” “追求和平与共存,宽和包容,人才辈出” “平常看起来与世无争,但当战争来临时,却能空前团结,大败强大的诺克萨斯帝国。” “而且,这个地方的人物角色也都带着很浓厚的东亚特色。”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那个沙漠之地恕瑞玛,很可能原型就是古埃及啊!” “擦,恍然大悟。” “锐雯没事了,那亚索呢?他最后与自己和解了么?是留在了村庄,还是去了哪里?” 至此,第七篇章结束。 但,故事还未完结 【捌·绽灵】 「“当我返回村庄,准备寻找当年杀死师父的幕后真凶时。”」 「“在一处农田,我遇到了一个以前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她说着我们当地的方言,但口音却浓重蹩脚。”」「“我本想从她入手打探最近听到的消息。”」 「“但没想到,一队骑兵的到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交谈。”」 「“她被指控为诺克萨斯的战后余孽,被抓去为素马长老的死亡受审。”」 「“那场庭审。”」 「“我在是门外听完的。”」 「“她叫锐雯。”」 「“——曾经参与入侵艾欧尼亚的战犯,她正在为自己的罪孽忏悔。”」 「“庭审过程中,当那把断剑作为证物呈堂的时候,真相似乎浮出了水面。”」 「“她承认自己杀死了素马长老,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但我看得出来。”」 「“她是一心想求死。”」 「“那天晚上,我带着她的剑来到审判她的地方,准备和她决一死战,为我的师父报仇。”」 「“可是,就在我们激烈战斗之时,意外陡生。”」 「“那把断剑的碎片飞向了她角落里的老父亲,情势危急之下,我出手相救。”」 「“那一刻。”」 「“她终于坦白了一切。”」 「“虽然是一场意外,但她自己却为此痛悔不已。”」 「“而我,从此也再没有了要怪罪任何人的心思。”」 「“那位随后到来的女推事告诉我说,赎罪的第一步是负起责任,而第二步,是原谅自己。”」 「“可是,我根本无法强迫自己说出那句解脱痛苦的话。”」 「“我也深知。”」 「“真正的困难,是背负自己的所作所为继续活下去。”」 「“时至今日。”」 「“我仍然没法原谅自己当初抛下师父擅自离去,更没法原谅自己亲手杀害了永恩。”」 「“所以,最终。”」 「“我没有选择留下来。”」 「.」 「“离开村庄后。”」 「“我前往了崴里参加绽灵节,我觉得那里的疗慰祭典或许能安抚我的心。”」 「“但其实,我并没抱有太大希望。”」 夕阳的余晖洒满了崴里的街道,这座山间小村,今日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道路两旁,商贩的摊位琳琅满目,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的行人穿梭其中。 亚索腰间悬挂的长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他大步流星地走在人群中,偶尔环顾四周,来回张望。 突然,砰—— 一声闷响打破了热闹街市。 “哎呦!” 一个戴着斗篷的矮个子老人被亚索不注意间撞倒在地。 亚索立马俯身前去搀扶。 “抱歉老人家,我无意.” “无妨,无妨。”老人打断了亚索的话,眼中闪过一抹神秘光芒,“魂灵过时不候,去吧。” “不,我并不是.” “不是来谒灵的吗?”老人站了起来,“否则,又是何事能引来亚索阁下?” 亚索看向老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感觉,他说不上来。 老人个子很矮,有些驼背,驮着一个背囊,样貌奇特,脸上褶皱规整,嘴唇干裂如沙。 “觉悟与否又如何?” 他摇了摇头,目光又看向远方的夕阳。 “反正总归是赶不上了。” “道阻且长啊。”老人叹息一声,随后,拉低斗篷,眼底闪过一抹精芒,“老朽的山门兴许可以一试。” 来点追读吧qaq (本章完) 第98章 绽灵花开,封魔剑魂归来! 第98章 绽灵开,封魔剑魂归来! 见到亚索陷入沉默,他轻声一笑,“去留随意。” 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后,他便转身离开。 而亚索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他喃喃自语一句: “是么?” 随后,大步跟了上去。 “绽灵节是什么?” “不晓得。” “看亚索和老人的对话,应该是祭典逝去之人的节日。”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个老头会认识亚索?” “嘶,细思极恐啊。” “好奇!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剧情。” “要揭晓亚索最终的归宿么.?” 「深夜,山间。」 「云雾缭绕,静谧幽森。」 亚索跟随着矮个子老人,踏过松软的泥土,来到了一条小溪旁。 这里古木参天,枝叶繁茂,溪流宛若一条蜿蜒曲折的银带,在月光下闪耀着莹莹白光。 亚索踩着溪石过河。 “时隔多年。” “绽灵终于重开了。” 老人指着溪边盛开的、散发着蓝粉色光芒的绽灵说道。 “若是大地即将伤愈,那么阁下也是一样?” 亚索轻嗅,淡淡的香缭绕入鼻尖,沁人心脾。 “这条路对么?” 他没有回答老人的话,而是在一束发光的绽灵前半跪下来。 静默看了会儿,他回头低声道:“老人,鲜,希望。” 老人接住一片随风飘落的绽灵瓣,“或许有希望就够了。” 然后,又看着它从掌心飞走,飘落到水面上。 “或许吧。”亚索低叹道。 接着,在老人呢喃的祷告中,他脱下衣袍和金属胫肩,将整个身体浸入流淌的溪水之中。 “浸入崴里之河.” “沧浪涤尘.” “流水清心.” “往昔重现.” 他闭上眼睛,长剑横在水面,流纹如长蛇,水轻柔地拂过他的身体,带走了一身疲倦和尘埃。 他忽然又回想起了小时候和哥哥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他们一起在山间田野奔跑,一起在剑道场修炼切磋。 又回想起了。 那场战争前夕,哥哥叮嘱他留守村庄,守护素马长老的画面。 【你该驻守此地,与素马长老一起。】 【长老他教我习武,正是要我上阵杀敌!】 【你该做的是守护剑塾,保护师父,还有艾欧尼亚。】 【那我就更应该慷慨赴战。】 【我不会错的,永恩。】 【大错已成,我难辞其咎。】 【.】 待到午夜时分。 夜色如墨,星辰闪烁天际。 亚索手捧一朵绽灵,跪在溪水旁,静静沐浴着月光,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道服。 那朵在他手心孵化,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隐隐的光辉映照在他的脸上。 “请用!” 老人从身后走了过来,递给他一杯撒着绽灵瓣的茶水,“一饮而尽,可助阁下通灵。” 亚索回头看了一眼,缓缓说道:“杯中之物,从来不能消愁补过。” 老人双手捧着杯,将脸尽量遮挡在巨大斗篷之下,“有时,我们必须直面心魔。” 亚索迟疑片刻。 但最终还是没多想,他接过竹杯,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他刚准备对身后之人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瞳孔骤然猛缩。 茶水入喉,一股奇异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翻涌、觉醒。 “砰”的一声! 竹杯摔在地上碎成几半。 亚索面色痛苦地捂着喉咙前扑在地,他的脑海中涌现出了他最不愿回忆起的那个画面。 一时间,痛苦与悔恨如潮水般喷薄而出,无法抑制。 他的身后。 老人低声阴笑起来,“有时心魔自会前来。” 说话间,他猛力按住亚索的双肩,面容狰狞,眼中青光僚然。 他发出恐怖低吼,三道锐利尖刺从背后皮肉中绽出,周身缭绕起了幽紫色雾气。 而此刻,亚索却陷入了迷幻和虚妄之中,他茫然望着前方,“哥哥。” 成为半人半怪的老人听到这个声音,忽然脸色大变。 他惶然抬头看向前方。 叮噌—— 一声巨响!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呃啊——” 他惨叫一声,被一股猛力掀飞出去,摔砸在了远方地面上。 ——那是来自地狱般的恶魔双眼,以及缭绕着赤焰的双刀流斩。 亚索捂着脑袋坐起,想要努力保持清醒。 然后,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浑身燃烧着赤炎的恶魂面向倒地的老人,悬浮在半空中。 下一秒。 他看到那个恶魂就要挥刀砍向老人,一个光速闪身,手中出鞘的剑刃挡住了那道斩击。 猛然发力,断光疾斩。 恶魂被他掀飞出去,其身影于红色旋风中消失在溪流尽头。 “阁下现身吧!” 亚索双手持剑挡在老人面前,目光警惕地望向四周。 彼时,远方水面上。 那道恶魂身影再次浮现,随着双刀从身前交叉挥舞而下,他身上燃烧的赤炎逐渐消散。 “我并非为你而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果决。 说完,他侧身跨步俯身,左右手上双刀一前一后,呈回旋姿态,一把寒芒凌冽,一把猩红闪烁。 随即,旋身爆射而出。 而亚索也冲了出去,两人刀剑猛烈相撞。 只听剑刃交戈的一声闷响传出,亚索被瞬间震飞出去,手中剑刃也在半空中掉在了地上。 “呵呵呵” 这时,老人再次阴笑几声。 早在第一次被恶魂击飞的时候,他便已化为人形。 而这。 也正是亚索没有察觉到异常,反而死死守护他的原因。 面对恶魂的缓缓逼近,他弓腰后退,双手呈爪,阴恻恻盯着对方寻找身位。 “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只要他活着,我就能回来。” 他的声音宛如深渊恶魔,令人浑身发毛。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一道道迅猛凌厉的双刀斩击。 他灵活上下跳窜躲避着,试图寻找机会对那倒地之人下手。 可这时。 亚索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记旋风斩。 将恶魂击退至十几米外。 两人再次刀剑交戈,激烈碰撞在一起。 然而,亚索却再度被双剑猛斩击飞了出去。 恰在此时,老人彻底变身。 化作一个巨型怪物,纵跃到了亚索背后。 来点追读吧qaq (本章完) 第99章 “弟弟,疾风亦有归途。” 第99章 “弟弟,疾风亦有归途。” “素马的好徒弟啊!” “也不过如此。” 三只独眼闪烁青芒,两对獠牙裸露在外,四肢肌肉隆起,上面流淌着灰紫色浓雾。 亚索趴在流淌的溪水中,在巨型怪物面前,他显得是如此渺小。 “你所谓的名誉。” “让他沦落至此。” 怪物抬头看向恶魂,而亚索也从水中努力爬起来,看了过去。 那个恶魂走了过来,然后在数米之外停下,双手交叉于胸前,手中的两把刀刃直指苍穹。 “抛开名誉,便只剩苟且。” 看到那无比熟悉的攻击架刀姿势,亚索眼神猛然一颤。 “永恩.?” 一瞬间,曾经错手弑杀兄长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长老并非我杀。】 【那为何】 【你要逃呢?】 蓝色疾风开始在亚索周身疯狂缠绕,他瞳孔聚焦,缓缓抬头,逐渐在混沌中醒悟。 然后,转身撤步。 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猛然跃向空中,像一只凶残猛兽扑向野兔,单手呈爪向他抓来。 亚索眼神凛然,竖起剑刃,疾风不断在周身汇聚,从旋风变为飓风,呼啸剑气滔滔不绝。 “我不会再逃了!” 他对着眼前低语。 就在疾风汇聚至极的霎那,永恩也刀刃旋身而上。 他们的刀刃如同破晓之光,带着锐利的破空之声。 “双剑滑斩!!” “哈撒给!!” 哧—— 一蓝一红两道长虹纵横,如闪电般贯穿而过。 顷刻间,怪物腰间被斩出两条巨大的裂口,它哀嚎一声,随后仰天长啸,愤怒扑向亚索。 亚索动作轻盈如风,轻松闪身避开,而后掠向空中,剑气纵横,犹如银色雷霆在夜空舞动。 怪物向侧方扑跃,试图避开这道致命攻击,而凌厉剑气直接斩开水流,劈出一条水瀑。 下一刻。 永恩从后方袭来,恶魔之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轨迹,将怪物从水面抛起,击飞在了空中。 亚索抓住机会,踏水疾驰,接着在几米外纵跃而起。 【狂风绝息斩】 “呵——” “钢铁烈风,面对疾风吧!” “索里亚给痛!!” 轰!! 旋风之刃带着毁灭性力量瞬间劈中怪物,它被狠狠砸入水中,半趴着痛苦低吼。 巨大的水溅起,整个溪流水面仿佛都在震颤。 永恩缓步走上前,在它恶狠的眼神中,抓住它额头的弯角。 “心魔不除,我亦不灭。” 没有任何犹豫,恶魔之刃直直插入了它额头第三只青眼之中。 “恶灵退散!!” 顷刻间,强大的恶魔力量爆发出来,赤焰与紫电蔓延交织,将怪物全身笼罩其中。 愈发刺眼的光芒中,怪物仿佛被某种撕裂之力从内部摧毁,轰然爆裂开来,化为漫天尘埃。 尘埃落定。 永恩静静收刀。 剑身上流淌的猩红熠熠夺目,一抹紫色流光从剑柄处缭绕至剑尖,随后化为了一个狰狞面具。 【恶魔,亚扎卡纳。】 端详片刻后,永恩伸手取下面具,将其挂在了腰间。 战斗平息。 亚索背对着永恩,将一朵飘落的绽灵瓣握在了掌心。 然后,摊开,粉色瓣在微弱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荧光。 他知道—— 永恩回来复仇了。 “动手吧,哥哥。”话音落下,然而. 永恩却依然站在原地,就这样静静注视着他,“虽说你死罪难免,但,不由我来终结。” 亚索苦笑一声,“那么艾欧尼亚就不值得我留恋了。” 他转过身。 可身后已空无一人。 只有几簇绽灵瓣纷飞。 “弟弟。” “疾风亦有归途。” 片刻后,永恩平和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寂静的山间。 “永别了,永恩。” 亚索闭上眼,再次苦笑一声,而后,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的是。 其实,永恩就站在附近的一颗阴暗树梢上,目睹他的离去。 “愿艾欧尼亚之灵指引你。” “我去!” “这老头特么坏的啊。” “居然是亚扎卡纳变的” “怪不得他先前就知道亚索的名字,估计和被永恩干死的那只一样,早就盯上他了。” “燃爆,关键时候永恩居然出现了!!” “怪不得称作封魔剑魂,这个意思啊,专门猎杀亚扎卡纳。” “绝绝子,这是兄弟两人生死相隔后的第一次相遇!” “联手打怪,给我看爽了!配合的不错,下次继续。” “永恩还是那样温柔啊,不计前嫌放过了亚索。” “唉,过去的错已经无可挽回,且行且珍惜吧。” 至此,第八篇章结束。 整个剧情似乎到这里就进入了尾声,然而当观众们看向舞台前的苏星河时,发现他还在望着大屏幕等待着什么。 “这次剧情好长。” “不过是真过瘾!” “确实,毕竟是费了苏神一天半的时间啊。” “四个主要人物,锐雯,亚索,永恩,塔莉垭,能力和性格各有特色,简直视觉盛宴。” “而且,故事里,每个人最后都有了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没有黑化啊、变成怪物啊什么的。” “连永恩都复活了,而且还成了专门猎杀恶魔的存在。” “这次必须满分好评。” “所以,主题去哪了?” 摄像机镜头给到苏星河。 他只是笑笑,然后压了压手,表示稍安勿躁。 大约十几秒后,让众人意外的是,大屏幕上出现了新续章。 【放逐之刃·锐雯】 「“当初,我的自我毁坏需求,意外害死了这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老。”」 「“可艾欧尼亚却以宽恕之心接纳了我,让我有了重新振作的机会。”」 「“我对此深表感激。”」 「“然而,作为我出生之地的诺克萨斯,可没那么仁慈。”」 「“虽然帝国早已从初生之土撤离,但他们始终未曾忘记过我,也未曾忘记我的符文之刃。”」 「“他们派间谍暗党偷偷入境,前来抓捕我。”」 「“而我,也与他们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然而,在周旋过程中,不少村民受到了他们的残害。”」 「“这让我心痛,我不愿再有艾欧尼亚人因我而流血。”」 「“所以,最终——”」 「“我接受了逃兵的罪名,带着枷锁回到诺克萨斯。”」 「“被押送回国的路上,我回想起过去的种种,那些痛苦的记忆始终挥之不去”」 「“听他们说,达克威尔已不再,这个帝国已经脱胎换骨。”」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也不知道,我是否还有机会变回完整的自己.”」 【此时此景,心已僵沉。】 【我已经流浪了如此之久。】 【我的双手沾满了罪孽。】 【我该怎样继续前行?怎样的战斗又在等待着我?】 (本章完) 第100章 “天下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第100章 “天下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刀剑无眼,也无心。】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知人知敌,知敌知刃。】 【残兵败将,有何不甘。】 【死亡之中,秩序犹存。】 【去死亡中寻求庇护吧。】 【条条大路尽光明。】 【秩序与真理——】 【指引我的刀刃,我的信念和我的刀刃同样致命。】 【我已经觉醒了。】 【阅剑知其主。】 【时过境迁,我始终如一。】 【为了那些已经迷失的人。】 【立誓此剑,完美卓绝。】 【多说无益,刀剑决胜。】 【心智破碎者,不堪一击。】 【只要一息尚存,】 【我将用刀刃点亮苍穹。】 【退散吧,恶魔!】 【光明终将凯旋。】 【断剑重铸之日,】 【骑士归来之时!!】 “经过赎罪的洗礼,锐雯应该成长不少吧。”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艾欧尼亚好好的,怎么能被当逃兵抓回去?” “气死了!!” “诺克萨斯真勾石啊,自己做了什么逼事不知道吗,还有脸抓锐雯回去,干嘛?要处死她?” “服了,他们是怎么知道锐雯还活着的啊。” “也许是那把符文之刃,上面流淌的黑魔法,苍白女士恐怕能感应到。” “唉,后来发生了事咱也不知道,只希望锐雯能活下来吧。” “别丧啊,看最后那些话。” “光明终将凯旋。断剑重铸之日,骑士归来之时!!” “她的荣光肯定会再现的。” 【封魔剑魂·永恩】 「“生前,我所佩戴的面具是保护者、哥哥、弟子。”」 「“戴的久了,面具就成了我的身份。”」 「“但现在,我感觉那副面具在自己面前变化、弯曲。”」 「“我与亚索昔日的未了之争,现在必须搁置起来。”」 「“新的威胁已经降临,猎杀这些躲在黑暗中的阴险怪物,将成为我穷尽一生的使命。”」 「“而我,也正想借此了解自己究竟成为了什么。”」 「“每个恶魔的真名都让我更进一步,我渴望知道那些阴魂不散的笑声背后的真实身份。”」 「“此时此刻,我已经忘却了世间的纷扰与喧嚣。”」 「“在我心中,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 「“唯有——”」 「“对真相的求索。”」 【我何时才能体会到安宁,我还以为死亡能让我安宁。】 【呵,太天真了。】 【重归狩猎,我封印的越多,他们似乎就增长得越多。】 【亚扎卡纳,一旦被命名,就能被束缚。】 【亚扎卡纳潜伏在各处,我将终结它们的肆虐。】 【透过面具,我看到他们的真容暴露无遗。而我自己的本相,却始终遥不可及。】 【在这受诅咒的下世,面具在何处终结,我又在何处醒觉呢。】 【团锦簇的节日用来铭记逝者,而我,宁愿被人遗忘。】 【如果面具戴的够久,你就会忘记后面那张脸。】 【有的时候,我也忘记了这面具之后的真容。】 【两条相交的路,其中一条注定要终结。】 【生无所望——】 【死,亦不得安宁。】 【人说谎言,剑说真相。】 【少有人能以真面目世人,吾行必行之事,双剑皆行。】 【并非命运,亦非天定。】 【天下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 【我曾追逐不羁的狂风,如今,我正狩猎黑暗化作的风暴。】【一剑追悔,一剑开门。】 【一剑诛恶,一剑镇魂!】 “卧槽,也太帅了!” “我只能说,这四个人中,永恩的魅力无可匹敌。” “他也是最惨的,明明性格那么好的一个人,有血性,有韧性,内敛而稳重。” “可最后却被自己弟弟杀死,复活后又成为了恶魔猎杀机器。” “悲情之人啊!” “天下万般兵刃,唯有过往伤人最深.这句话真戳我心窝。” “一剑追悔,一剑开门;一剑诸恶,一剑镇魂!” “真特么霸气!!” “封魔剑魂,爱了爱了。” 【疾风剑豪·亚索】 「“绽灵节那天。”」 「“我没想到自己会遭遇一个试图吞噬我的恶魔生物——”」 「“亚扎卡纳。”」 「“是的,蓄谋已久,它盯上了我的痛苦和悔恨。”」 「“我本以为亚扎卡纳是孩童的故事而已,真是大错特错。”」 「“就当我要被它神不知鬼不觉地蚕食时,一个戴面具的魂灵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他带着刚正的怒火斩飞了那个魔物。”」 「“起初我以为他是游荡在山间的恶魂,但后来,我才发现,我认识这个人。”」 「“我的哥哥,永恩。”」 「“他戴着恶魔面具,似乎是从灵界复活而来。”」 「“在他击杀那只觊觎我的亚扎卡纳后,我以为他会找我报曾经的弑杀之仇。”」 「“可令我意外的是。”」 「“他没有。”」 「“他丢下了一句苦涩的祝福,然后放走了我。”」 「“如今的我,已不再留恋这片初生之土。”」 「“我踏上了一段新的冒险之旅,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将去向何方。”」 【荣耀存于心,】 【而非流于形。】 【仁义道德,】 【也是一种奢侈。】 【吾虽浪迹天涯,】 【却从未迷失本心。】 【且随疾风前行,】 【身后亦须留心。】 【想杀我,你可以试一试。】 【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我将遵循此道,直至终结。】 【这个故事,还没有完结。】 “感觉亚索也惨。” “曾经的剑道天才,如今的漂泊浪人这反差破碎感,让人感到心塞。” “是啊,为了追寻真相,被迫杀死曾经的同门,还有自己亲爱的哥哥。” “或许,他才是心中最痛的那个。” “要是没有那场意外,一切该多好啊!” “背负着罪孽前行,不愿意原谅自己,再回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了。” “都是宿命.” 此刻,大屏幕闪烁。 尾声到来。 【终章·落叶归根】 【永恩:你好啊,弟弟。】 【亚索:动手吧,哥哥。】 【永恩:破损的面具,遇上早已蒙羞的剑。】 【亚索:不配出鞘的剑,遇上不祥的面具。】 【永恩:在活着时,我们死于彼此之手,我现在怎么忍心面对我的弟弟呢?】 【亚索:清风如凄,诉说着一个戴着面具的双持剑客。】 【永恩:风中传来苦咸,是悔恨的气味吗?】 【亚索:我哥哥回来了,看来赴死也并非易如反掌了。】 【永恩:我曾被名誉束缚,将其视为至高之物。】 【亚索:永恩,我领悟了你的教诲,但为时已晚。】 (本章完) 第101章 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么? 第101章 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么? 【永恩:你无法逃避你的恐惧,你的对手是你自己。】 【亚索:我命由我不由天。】 【永恩:两条相交的路,其中一条,注定要终结。】 【亚索:我会给你个痛快的。】 【永恩:他们的命运,由我亲手终结。】 【亚索:此剑之势,愈斩愈烈。】 【永恩:恶魔退散,剑刃狂澜。】 【永恩:弟弟,我们的道路再次相交,结局会和上次一样吗?】 【亚索:又是带血的结局,哥哥。】 【亚索: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么?】 随着剧终的字样落下,大屏幕逐渐陷入黑屏。 整个故事到此结束。 所有人都重重呼出了一口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整整两个小时啊,我连一口水都没喝,就干瞪着眼看完了。” “看你说的,谁不是呢?” “写的好啊!就喜欢这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一场诺克萨斯入侵战争引发的因果,三个.哦不,四个人的命运纠缠。” “我估计,这场战争应该和破败之咒一样,也是符文之地的大事件,不然苏神不可能会塑造这么多新角色。” “这才16强,强度就已经这么高了么” “传奇故事还在继续!” 剧情内容放映结束,接下来是评委们的点评和评分环节。 在主持人撒小宁的指引下,苏星河站上了舞台,等待四位评委的点评和提问。 拍摄机位首先给到的是金洪老爷子,他着抚须满意地看向苏星河,然后给了个慈祥笑容。 “小苏啊,不知.你这个故事的灵感来源于哪?” 苏星河摸着后脑勺想了想,然后拿起话筒:“我记得我先前讲过,符文之地包罗万象,从来不缺各种类型的故事。” “.这样啊。” 听到这个话里有话的回答,金老不可否认地笑了笑。 前几轮比赛,苏星河貌似也都是这种说辞,也不知道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还是单纯想藏拙。 但他也没想要过于追究,缓口气后,开始对整个故事进行点评。 “这个故事比起之前的那些暗裔神灵什么的,其实更能引起我们大多数人的共情。” “锐雯、亚索、永恩、塔莉垭,先不提他们的战斗能力有多强,就单从人物特质来看,无一例外都充满人性光辉。” “而纵观整个故事,更是嵌套着很多值得深究的其他主题,例如战争、背叛、兄弟、师徒、救赎、宽恕.” “总体而言,剧情连贯,人物饱满,还蕴含着哲理思辨,可以算是一篇无可挑剔的作品。” 金老爷子说完,苏星河面带感谢地向他鞠躬示敬。 而后,刘慈平接过了话题: “这个.金老爷子其实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苏星河选手,我就只想问一点。” “就是本轮比赛主题是‘落叶归根’,而你在末尾也写了点题的一句话。” “可在故事前半段,我看的是一头雾水,虽然剧情很吸引人,但完全没有看到半点主题的影子,甚至还觉得你有点偏题了。” “现在整个故事看完了,我在最后似乎抓住了某种感觉,但却又很难描述出来。” “我想我的困惑,也会是大多数观众的困惑,你能为我们答疑解释一下么?” 刘慈平的问题出来,观众们也都纷纷附和。 “是啊!故事看爽了,这个主题就有些隐晦了,起码明面上我看不出来。” “要我说,‘落叶归根’这个主题词就抽象。” “我和刘慈平老师一样的感觉,感觉在嘴边,却又说不上来.”“我悟了,你们想想最后那句‘树叶的一生,只是为了归根么。’” “这不就预示着” “预示着什么?” “.” “肝!我也说不上来.” “看看苏神怎么回答。”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星河身上。 苏星河缓缓拿起话筒,轻松一笑:“其实没那么复杂。” 然后,他开始解释。 “在我的理解里,这个主题词富有深意,指的是事物最终回归到它们的起源或根本所在。” “亚索作为一个被误会的剑客,被指控背叛了师门,从而在外逃亡漂泊多年。” “那么‘落叶归根’在他身上就指他回到故事的起点,找到真相后,恢复名誉。” “永恩,在没有死亡之前,尽管他渴望学习剑术变强,但内心始终向往平静的生活,保护家人。” “‘落叶归根’,代表着他心中最希望获得的美满生活。” “锐雯,她曾对自己的国家感到深深失望,‘落叶归根’就是她信仰崩塌后,最终找回自我的心里历程。” “至于塔莉垭,主题呈现就很直白了,她离开自己的家乡,历经各种艰险挑战。” “可她的心和灵魂却总是指向家乡,愿望是把所学所得带回到自己的出生地,从而保护家族。” 听完苏星河的解释,所有人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苏大大解释,我这种废物估计一辈子也理解不了.” “我也是废物” “都别妄自菲薄呀。” “作者思维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浮于表面很正常,而且,挖内涵那是专家评委的事。” “太深奥了,我不管,只要故事好看就行了。” “正确的,中肯的!” 陈凯格给苏星河竖了一个大拇指,他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个劲鼓励:“继续加油!” 江涛也一样,给了个认可评价,然后四位评委开始打分,最终苏星河延续了9.99的超高分。 中场休息了十分钟后。 比赛继续,轮到其他选手的故事展示环节。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这轮比赛才正式结束。 从十六强晋级的八位选手,全都是实力佼佼者,这一轮最差的一位得分也在9.24。 不过这些人对苏星河而言,基本毫无威胁。 比赛收尾,撒小宁来到了舞台中央,开始宣布后续赛事安排。 “好的,各位选手辛苦了。” “今天,我们十六强角逐赛正式结束,下一轮的八强赛,比赛时间定为三天后。” “可以提前透露给你们一个新消息,这次八强赛,我们将邀请来自作家圈和娱乐圈的四位特邀嘉宾前来观赛。” “到了八强赛阶段,我们的比赛方式和评分方式也将进行大幅改动,三天后,我们精彩继续!” 撒小宁面向晋级的八位选手:“记得回去好好休息,做好下一轮‘硬仗’准备!” “硬仗?有多硬?” 有选手扯了扯嘴角。 “没事,都八强了,输赢已经不重要了,有苏星河在,我们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本章完) 第102章 八强擂台战铁血帝国 第102章 八强擂台战·铁血帝国 苏星河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后,继续为将来的动漫化做准备。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比赛当天早上,他早早就来到了场馆,只是这次,他发现场馆已经大变样了。 彩旗飘扬,各色鲜拥簇,原本清冷的舞台,今天被装饰得如同庆典般隆重。 他来到候场室,发现几个同样来得早的选手正围在二楼窗户旁向下眺望。 “快看,那是不是刘天仙?” “我滴妈呀,真的啊!” “居然还有星爷?” “旁边那个是不是四眼仔,还有韩天寒?” “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 “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几人望着楼下你一言我一语,激动到脸色涨红。 “刘天仙?”苏星河嘀咕一句,不知道是不是他所熟知的那位女明星。 他来到窗户旁向下看去,只见场馆外贵宾广场上,停了好几辆商务豪车。 侧方入口延伸的红毯上,四位穿着光鲜亮丽的文娱圈名人,在一众西装和保镖向场馆走来。 “擦,还真是?!” 看清那几位特邀嘉宾的脸,苏星河一脸惊奇,甚至还有些懵逼。 奶奶的不是平行世界么,怎么和前世那几个不能说相似吧,只能说长得一模一样。 时间来到七点半。 直播频道这次提前半小时开启,一打开,弹幕瞬间刷屏。 “冲冲冲!” “又是早起的一天,不得不说,这个比赛治好了我的懒癌。” “兄弟们,撒小宁那天透露说八强赛有明星嘉宾来观赛,不知消息是真是假?” “???” “主持人的话你都不信,那你信谁的?” “不是,哥们你眼瞎啊,嘉宾席那么大的四个人看不见?” “是吗?都是谁啊。” “等等.卧槽?!” “刘艺菲,星爷,韩天寒,四眼仔??我是不是看错了?” “没错,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我也很震惊。” “尼玛玩这么真实?那可是天仙姐姐和星爷啊,现在去现场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因为好位置已经被我占了(奸笑)。” 看到新到来的特邀嘉宾,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直播观众,一时间全都坐不住了。 他们没想到主办方能把这种娱乐圈顶流明星和前辈请来。 尤其是那些选择把现场票卖出去的黄牛,一个个肠子都悔青了。 此刻,舞台下。 由于嘉宾席紧挨着评委席,所以他们之间可以交谈互动。 首先作为大导演的陈凯格对刘艺菲笑眯眯道: “感觉怎么样啊?” 两人不仅同为京影校友,还都是娱乐圈著名导演和顶流明星,所以自然熟识。 刘艺菲展颜一笑:“还不错,现场气氛蛮好的。” 这时,陈凯格忽然想起了什么,疑惑问道: “哦对了,我记得你不是在拍新戏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刘艺菲露出一丝苦笑: “我最近的戏份全部拍完了,然后公司就安排我参加这个。” “不过.”她指了指舞台,苦笑转为灿笑,“最近我经常刷到这个比赛的视频,感觉挺有意思的,所以就没有推掉。” 听完,陈凯格点了点头,随后大手一挥自信道,“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好好享受吧!” 而另一边,其他三位评委也和新来的特邀嘉宾聊天暖场。 在评委和嘉宾的带动下,现场氛围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时间来到七点五十。 撒小宁上台讲解八强赛的新规则,以及抽取比赛主题。 “好的,下面由我来宣布新一轮的比赛规则与要求。” “首先,经过我们主办方专家组商议决定。” “为了使比赛结果更加有悬念性,也为了提升比赛的观赏性和挑战性,激发各位选手的创造力和应变能力。” “本轮八强赛,将以多场擂台战的形式举行,并采取现场讲故事的方式。” “具体来说,在抽取完每场主题词后,你们需要根据主题词进行故事构思和草稿拟定。” “然后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进行抢擂,也就是谁优先完成故事创作和讲述,谁就可获得擂主之位。”“一共设置四位擂主。” “而本轮八强赛,需要完成的故事场数为四场。” “每场故事评分规则如下:评委分数5分,擂主分数2分,嘉宾分数1分,观众分数1分,网络分数1分。” “其中,擂主分数自动计为满分,其余分数计为获得的平均分,最后以累计总分排名决出四强。” 撒小宁刚宣布完比赛规则,底下众人顿时热议纷纷。 “感觉有点复杂啊。” “这还复杂?不是很简单的规则吗,就是谁创作得快,谁就能抢先拿到2分。” “但这种也有风险吧,故事想得快,那不就意味着质量不能得到保证。” “如果为了这2分,抛弃其余8分,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难就难在这儿。” “我倒感觉挺公平的,起码不再是评委决定一切,给了其他选手可以翻盘的机会。” “翻什么?他们再怎么蹦跶,苏神依旧爆杀一切。” “.” 八点五十五。 大屏幕开启,无数主题词汇开始缓缓滚动。 这是本轮比赛第一场擂台战的主题抽取,随着撒小宁“停”的一声喊下,主题词呈现。 【铁血帝国】 “靠!这又是什么?” “铁血帝国,这个还好吧,没落叶归根那么抽象。” “确实,可以选择的切入点有很多,但还是得看故事质量。” “我投苏神一票。” 比赛正式开始。 从这一刻起,舞台上八位选手瞬间进入了紧张的构思阶段。 “这个主题词应该很好想吧。”陈凯格嘀咕道。 “我预计有人抢擂的话,最快也得半个小时。”刘慈平道。 “半个小时?” “你忘记那个了?” 嘟—— 陈凯格话没说完,舞台上立马响起了一道响亮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谁这么快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星河已经按下了座椅前方的红色按钮。 “啊???” “一分钟不到?” “哥,你五分钟十分钟我都能理解,秒出故事什么鬼?” “人形ai又来啦!” 其他选手也都一脸懵逼,不过他们有隔音玻璃挡着,根本听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目前一个擂主位置已经没了,他们心里当然焦虑,慌得不得了。 不过为了争夺其他三个擂主之位,他们还得硬着头皮继续构思。 因为这次主要以讲述为主,并辅以一些文字配合。 所以,舞台中央有提前准备好的可以书写的大屏电脑。 “苏星河选手,擂主已经抢得,请问你是否准备完毕?” “当然。”苏星河一脸轻松地点点头。 刚看到这个主题词,他就知道讲什么故事了。 比赛规则的改变,对他而言有好有坏。 以讲述为主的话,可以不用文字那样繁琐,不需要那么多细节描摹,反而最重要的是故事表达和体验。 撒小宁下台后。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然后在电脑白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诺克萨斯·起源】 [“好家伙,我就知道!”] [“铁血帝国,诺克萨斯,这不就是现成的么,怪不得他怎么想那么快。”] [“这个帝国让人恨得牙痒痒,早就想一探究竟了。”] [“快讲吧,苏大大。”] [“你就是我的神!”] 苏星河将头戴式耳麦扶到自己嘴边,把心静下后,清了清嗓子,接着开始徐徐讲述。 “传闻,在符文之地的上一个纪元,北方大地上有一个凶残的军阀,名为萨恩·乌祖尔。” “这是一个远古暴君,一生征战,手下亡魂无数。” “在黑暗信仰的驱使下,他洗清了所有阻拦他的部落和村庄,以鲜血和死亡熔铸起了自己的帝国。” (本章完) 第103章 诺克萨斯起源,暴君萨恩乌祖尔 第103章 诺克萨斯起源,暴君萨恩·乌祖尔 [“萨恩·乌祖尔?我感觉好像听到过这个名字.”] [“提示:暗影岛,蜘蛛女皇伊莉丝。”] [“奥!我想起来了,伊莉丝当时就是去暗影岛寻找这个人的头骨,才被卑鄙之喉收为仆从。”] [“那这么说,他就是诺克萨斯第一代帝王了?”] [“远古暴君.如果真是,那也不难理解这个国家将来会以侵略为荣。”] 苏星河继续讲道: “乌祖尔的故事其实可以追溯到暗裔割据时代末期。” “随着暗裔族群被封印,符文之地迎来了短暂的和平年代。” “但很可惜,这样的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 “诺元前400年前后。” “萨恩·乌祖尔横空出世,以暴君之名肆虐整个瓦罗兰大陆。” “对于当时的瓦罗兰居民而言,他的名号就象征着地狱。” 说着,苏星河在白板上写下了一句人物台词。 【不知感恩的人称我为暴君,但智者以我为王。】 “说他是暴君,其实并不是源于他残暴的天性,也不是源于他对财富、地位、权力的追逐。” “反而更多的,是出自于他的黑暗信仰。” “什么黑暗信仰呢?” “其实说起来有点离奇,曾经有位巫师告诉他,有一种方法能够让他获得永生。” “而那个方法就是——生前不断杀戮,反向积德行善。” “然后,死后就能进入冥界的‘骸骨大殿’,获得与神同列的资格。” “据说在那里,人们生前的杀戮越多,死后的地位就越高。” “所以,这才是乌祖尔执着于杀戮的真正原因。” [“???”] [“牛逼!反向积德行善。”] [“哪个天才想出来的鬼点子,咋不说反向上天堂呢?”] [“诺克萨斯果然都是变态。”] [“你们别着急笑啊,符文之地无奇不有,万一真存在呢?”] 听到这里,舞台下新来的某位嘉宾立马坐不住了。 “太扯了吧。”个子最矮的郭小明一脸鄙夷地摊了摊手。 “什么人能信这种鬼话?这个乌祖尔怕不是和作者一样弱智。” 话音落下。 全场戛然而止,大家都满眼愕然地把目光移向他。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另外三位嘉宾措手不及,见所有观众将目光汇聚向这边,他们如坐针毡。 不是怎么回事? 都看过来干嘛 我们脸上有字吗? 刘艺菲悄悄给了陈凯格一个求救眼神,而对方只是单手作嘘,示意她不要说话。 [“big胆!!”] [“哪来的娘娘腔,叉出去!”] [“敢说苏神弱智?你怕不是没睡醒吧?”] [“我就很好奇,为什么主办方会请这个奇葩过来。”] [“哎呦,人家可是曾经爆火的成名作家哦,挑剔点怎么了。”] [“不愧是四眼仔,形势都没摸透就敢乱说话,真够嚣张的啊。”] 对于观众们冷嘲热讽,郭小明自然是看不到、也听不到的。 不过硬要说的话,就算是听到了,他也只会怒怼回去。 那就是他的真实想法,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 “还有,诺克萨斯、符文之地、瓦罗兰大陆、暗裔族群.这些又是什么?” “全是没头没尾的名词,也不知道解释解释。自作聪明,真以为我们能够意会啊!” 他转头看向几位评委,作出一副无比惊讶样子,“你们确定这位选手会写故事?” 评委们沉默不语。 郭小明脸色微红,一时间尬在了原地。 他想不通,以他的荣誉和身份,指出区区一个选手的问题,难道不应该被认可和赞同么。 可为何无人回应? 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说实话,愿意来这个他没有半点兴趣了解的创作比赛当嘉宾。 只是听说有刘艺菲、星爷、金老爷子等圈内大咖坐镇。 不然,主办方面子再大,也是绝对请不来他的。 好,既然邀请我了。 那我难道不应该拿出点态度,指点指点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郭小明自觉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强撑着脸皮,快速将自己的观点说完: “今天早上我听有工作人员说,你们这项比赛出了一位创作鬼才,还说他是什么华夏文创领域未来的破壁者。”“应该指的就是他吧?”郭小明指了指台上的苏星河。 “抢擂倒是挺快的,我以为会有两把刷子,结果连故事该有的逻辑都理不顺。” “就这也能被吹捧,我看水分很大啊。” 闻言,几位评委脸色微变,而其余三位嘉宾也一脸惊慌。 郭小明你在干什么?! 我们才刚来,什么都不了解,就敢乱说话,不要命了啊。 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所有观众立马怒然而起,对着郭小明破口大骂。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滚回去!”] [“鉴定完毕,nc。”] [“大言不惭,苏神需要向你解释?来当嘉宾不提前做好预习,就像智障一样。”] [“写几本破书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等将来苏大大故事集出版,看不把你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好了,小四,要想质疑,也等他讲完再说,大家还等着听接下来的剧情呢。” 最终还是刘慈平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给了个台阶。 “咳咳,小四,苏星河选手的那些名词并不是空穴来风,你没看过他以前的故事视频么?” 旁边的韩天寒也看不下去了,伸手将他拉坐下来。 “什么视频?”郭小明反问。 韩天寒无奈捂脸,“算了,后面再跟你说,先接着听吧。” 舞台上。 苏星河当然注意到了底下这位嘉宾的举动和观众的表情变化。 不过由于耳麦是全消音模式,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所以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见郭小明重新坐下,观众们也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舞台。 他这才继续讲道: “作为凡人之君,萨恩·乌祖尔暴虐一生,孜孜不息。” “很快,他大限来临。” “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 “乌祖尔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还有些期待。” “他知道,凭借自己生前的赫赫功勋,死后势必会获得‘骸骨大殿’诸神的认可,铸就永生。” 【穿越黑暗之门,向着无尽的荣耀前进。】 “于是。” “一声冥钟彻响后。” “乌祖尔再次站了起来,他环顾四周,一片灰蒙和空旷。” “是的。” “他成功来到了冥界。” “但,不幸的是。” “迎接他的,并不是成神的荣耀,也不是宏伟的宫殿。” “而是——” “一片漫无边际的荒原。” “还有,萦绕在耳边的杂乱低语,缠绕裹着身体的幽灵雾气。” “以及,漫漫长夜中,静待消逝的孤魂野鬼。” (本章完) 第104章 铁铠冥魂莫德凯撒 第104章 铁铠冥魂·莫德凯撒 [“哎,等等,忽然想起来,这个冥界是新设定吗?”] [“应该是吧,我记得苏神的世界观里,除了暗影岛外,亡魂所在地有两种说法。”] [“一种叫先灵圣殿,一种叫灵界,这冥界还是头一回头听。”] [“我觉得可能是同一个地方,只是叫法不同。”] [“有道理,不过看起来,那个骸骨大殿貌似是假的。”] [“乌祖尔被骗我觉得很正常,毕竟,谁又能抵挡住追求永生的诱惑呢,况且还是一国之君。”] 缓了口气后,苏星河开始讲述乌祖尔在冥界的剧情。 “灰蒙之中,他看到那些融入雾气的亡魂,最终都彻底消逝在茫茫冥界之中。” “这种景象让他心生恐惧,他害怕自己也会在雾气中化为无形,灵魂随风飘散。” “未知又无情的境遇,让他困惑,让他不解。” “他无法相信,自己穷极一生追寻的信仰,竟然全都是谎言。” “最后,他怒了!” “滔天的狂怒!” “他是谁?” “萨恩·乌祖尔!” “昔日大陆的绝对王者,各个部落的至高主宰。” “意志比磐石还坚定,一生战胜无数艰难的存在。” “如今,面对死亡。” “他怎可能就此屈服,怎可能接受命运已定的终局?” “他绝不允许自己的灵魂就此沉寂,即便身处绝望,他也将凭王的野心与意志——” “踏碎一切虚妄。” 此刻,苏星河换上脑机接口头盔,ai提取中脑海中的画面,呈现在了大屏幕上。 正是萨恩·乌祖尔的形象。 【死后世界,恶水滔滔,乌云滚滚,灵魂枯萎消逝。】 【但我,拒绝退散。】 【死亡无法束缚我。】 【生者世界的喧嚣,死后世界的沉寂,都将由我统治。】 【不为王,又何以——】 【凌驾于王!!】 [“我去,燃起来了!”] [“这么大块头吗?!”] [“猛男肌霸啊。”] [“这个金属牛角头盔真特么拉风,能不能给我也整一个。] [“王的野心和意志”] [“这个乌祖尔生前就那么猛,如果在冥界活下来,岂不是又要成为一个逆天存在。”] 停歇片刻,故事继续。 “在滔天怒火与铁血意志的加持下,萨恩·乌祖尔成功守护住了自己的意识。” “那些恐怖迷雾,并没有让他的灵魂就此消散。” “存活下来后。” “他看清了眼下的现状,原本模糊的方向,也逐渐清晰起来。” “如果说——” “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世界,没有他志在必得的东西。” “那么,一切就由他萨恩·乌祖尔,亲手创造!!” 【我在灰烬之中,建立起了死后世界的王国。】 【任何人,任何神!都无法阻止我,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在冥界停滞的这段时间,乌祖尔逐渐明悟。” “这片空间虽空寂无物,但他如果能参透那些低语的真义,或许就能解开所有谜题。” “于是,他开始苦心钻研,潜心寻找低语的奥秘。” “漫漫长夜,无数亡魂消逝,但他的决心却始终未曾动摇。” “时过境迁,他渐渐能听懂一些萦绕在耳边的杂乱低语。” “随着时间的增加,他能听懂的部分越来越多。” “当曾经模糊不清的低语越来越清晰,全部在他脑海汇聚凝结之时。” “他终于懂了。” “这些语言其实是——” “欧琛语。” 苏星河在白板上写下这个词语,然后为其释义。 「欧琛语。」 「符文之地的亡灵语言,一种绝不属于任何活物的罪恶语言。」「它只属于王者,能够渗透领域,从冥界传递到人间。」 讲到这里。 观众们纷纷直呼毅力帝,为乌祖尔的意志所打动。 而嘉宾席的刘艺菲眼眸闪烁,向陈凯格低声请教道: “陈导,我之前在网上翻看过苏星河的故事集,印象比较深的还是卡莉丝塔和天使姐妹。” “我觉得那两个剧情很精彩,可今天现场来听的这个,一直在讲这个乌祖尔的生平经历。” “感觉.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甚至有点平淡。” 陈凯格听完,立马哈哈大笑起来:“刘学妹啊,你可能get不到我们男性群体对这种拥有王者气质之强者的崇拜。” “你可能看着平淡,但我们看得津津有味。” “可他是个暴君呀。” “害,只是一个虚构故事嘛,你可以问问,在场有谁会对这个乌祖尔产生恐惧之心。” “虽然他是反派,但并不妨碍我们对他的故事产生期待。” “你反过来想,如果反派不强,怎么体现其他正派角色的英勇无畏呢?” 刘艺菲微微思索,然后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 刘慈平轻笑着补充几句: “而且这次也不同于以往,一个帝国的发展史,必然是带着沧桑感和史诗感的。” “要想营造这种感觉,就必须牺牲一些东西,苏星河是选择了人物塑造,而放弃了剧情上的激烈矛盾冲突。” 听完,刘艺菲感激点头: “这下真懂了,多谢大刘老师的解惑。” 欧琛语释义写完后。 苏星河继续讲道: “掌握了欧琛语后,乌祖尔开始不断向人间传播消息。” ——你好! ——我是萨恩·乌祖尔,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还活着。 ——只是很不幸,我现在被埋在坟墓中无法出来。 ——若是你们有人能将我解救出来,我将会给你带来 ——不败力量和无尽永恒。 “萨恩·乌祖尔的允诺,很快传到了那些知晓历史之人耳边。” “于是,一群野心勃勃的巫师将他从冥界召唤了回来。” “他们不惜代价,打造出一副模仿他生前风范的黑白铠甲,将他的灵体封存在其中。” “当灵体与铠甲形成一条隐形纽带之时,一个超乎想象的恐怖存在诞生了。” “这个新存在,拥有足以蔑视众生的强大力量。” “对此,巫师们欢呼鼓舞。”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一件可以统治瓦罗兰的无上利器。” “他们对这个新存在看似应和,实则妄想控制,用于战争。”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此等强悍的亡灵岂是人类所能驾驭。” “萨恩·乌祖尔重返人世之际,那些试图控制他的巫师们便迎来了贪婪的后果。” “在他复苏的瞬间,他便立刻无情抹去了他们的性命。” “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魔法与武器,亦或是呼喊他的真名,都没能对他造成半点伤害。” 【曾经我受困于凡人之躯,如今我是钢铁的化身。】 【生者世界的喧嚣,死后世界的沉寂,都由我统治。】 “尘封已久的枷锁已然破碎,新的王座在他的脚下形成。” “此时,萨恩·乌祖尔这个名字早已没有了实际意义。” “回归人间的恐怖灵体,已经有了欧琛语赐予他的新名字。” “铁铠冥魂之——” “莫德凯撒。” (本章完) 第105章 黑暗帝国,不朽堡垒 第105章 黑暗帝国,不朽堡垒 [“单走一个6,沟通人界的能力还能这么玩?”] [“大家好,我是秦始皇,其实我并没有死。我找到了长生不老药,活到了现在。”] [“我的葬礼是个骗局,其实我埋的只是所有财富。”] [“现在我手机没流量了,谁能v我50,等我打个滴滴去西咸,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 [“嬴兄手机没流量了?无妨无妨,打个电话告诉我地址,兄弟我去替你去取。”] [“信他还不如信我,我才是秦始皇,v我50封你做大将军。”] [“你们的关注点奇奇怪怪,没人对重生的乌祖尔感兴趣么。”] [“为森么连名字都换了”] [“为了匹配他的新身份呗,铁铠冥魂之莫德凯撒,明显霸气了不止一个档次。”] [“灵体重返人界,不敢想象他的实力会到强什么程度。”] 在说出乌祖尔的新名字后,苏星河稍微停顿了一会,用来控制故事整体节奏。 等观众们讨论的差不多了,他才接着往下讲述: “成为莫德凯撒后。” “在死灵法术的加持下,他获得的实力远超以往。” “除此之外,他还用那群巫师们的亡魂铸造了一把钉锤,取名为「夜殒」。” “这把武器,不仅破坏力惊人,更是拥有号令死者的神秘力量,能够驱使亡灵为其所用。” “任何丧命于「夜殒」之下的人,若是生前不愿臣服于他。” “那么死后,他们的亡魂便会被强行束缚,成为他的傀儡。” 【我的夜殒由凡人的恐惧铸造。只有够格之人,才能得到夜殒之吻。】 又写下一句台词后。 苏星河继续道: “就这样。” “莫德凯撒再次踏上了讨伐凡人世界的征程。” “就像生前那样,在瓦罗兰大陆上肆意制造杀戮。” “在那把令人胆寒的钉锤作用下,战场上敌方那些将领战士,死后纷纷化作他的亡灵奴仆。” “亡灵大军不断壮大。” “这意味着,莫德凯撒已经成了一个无法被正面击败的存在。” “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铁蹄所过之处,黑暗肆虐,莫德凯撒的残酷征伐,几乎抹去了一代人的痕迹。” “世人皆知莫德凯撒这个词,代表着无尽杀戮与毁灭。” “而后世的人们。” “也将这个似乎比暗裔割据还要残酷的时代,称为——” “黑暗帝国时代。” 【死者的领域已经屈服于我的意志,接下来该轮到这个世界了。】 【我的回归,意味着他们的灭亡。】 【虚假的国王躲在虚假的王冠之下,真正的王者为所欲为。】 【我将把弱小的灵魂碾成粉末,我将征服所有生者。】 【尽情惨叫吧!】 [“终于破案了!”] [“黑暗帝国时代原来指的就是莫德凯撒的暴虐统治。”] [“这武器设定,卧槽,这不就是招魂幡吗?!”] [“什么招魂幡,两者明显有区别,夜殒把人锤死,直接就能控制他的亡魂,”] [“这能力也太变态了,就相当于化敌为友,你越打,人家越强,这特么谁打得过?”] [“草,我为什么突然想起一句诗——‘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 [“虽然用在莫德凯撒身上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但你们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 [“理解了,生前是王者,死后也是王者。”] 嘉宾席。周星弛和旁边的韩天寒小声交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这种新颖故事,很不一样的体验!” 虽然他已不再年轻,但人老心未老,看到有意思的东西,免不了想找人交流交流。 而韩天寒正好和他相邻而坐,也就自然成了他的首选。 “星爷,您也是大导演啊,创作故事和创作剧本大差不差,以您的阅历和见闻,也会觉得新颖?” 韩天寒很是尊敬地回笑道。 虽然他们俩都是各自圈子的名人,但放眼整个文娱圈来看,他和旁边这位地位差距还是很大的。 所以,他表现得很谦卑。 “那当然啦!”周星弛看了韩天寒一眼,“自己想、自己写,和看别人写、听别人讲,总归是不同的嘛。” “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最后讲的是什么,但就从目前这些脑洞大开的创意来看,蛮吸引人的。” 另一边的郭小明突然阴阳怪气一句:“星爷,人家可是新一代的创作之王呢,将来可是要我们这些老人拍死在沙滩上的。” “是嘛?”周星弛作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那是当然,不过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郭小明转头看向旁边的刘艺菲,一脸谄媚。 “你说是吧,菲菲姐?” “这”刘艺菲无言以对,只是嫌弃看了他一眼。 几位嘉宾的对话通过话筒传出去,观众们立马炸锅了。 [“畜生!!”] [“奶奶的,搁这阴阳怪气谁呢?”] [“我的四十米大砍刀呢,兄弟们快去帮我抬出来,我要忍不住了,我要砍人!!”] [“还菲菲姐.人家允许你这么叫了吗,一点礼貌没有,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主办方脑子有坑吧,为什么要把这个小丑请过来?”] [“你就是请一个二三线艺人,哪怕是素人,我们都能接受,四眼仔是个神马玩意。”] [“他也配在这个比赛上对别人指手画脚?还拍死在沙滩上,拍的就是你这个小矮人。”] [“苏神讲故事,所有评委和其他三位嘉宾都谦逊的要命,就他喜欢蹦跶。”] [“不过这样也好,这比赛看无聊了,看看小丑也不错。”] [“这波高情商!”] [“.”] 过了半天。 底下终于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导播故意的,电子屏幕上半部分,有三分之一宽度的范围居然飘起了弹幕。 就像之前在选手座椅上那样,自己也能看到直播间弹幕。 通过网友们的发言,苏星河大概明白了底下发生了什么。 不过,一切与他无瓜。 这诺克萨斯的建立还没到呢,继续往下讲: “此后不久。” “在莫德凯撒帝国中心,一座「不朽堡垒」拔地而起。” “在许多人眼中,这不过是莫德凯撒彰显权力的象征。” “但实际上,这座堡垒的真正用途远不止于此。” (本章完) 第106章 冥界之主:天命,主宰,欺诈 第106章 冥界之主:天命,主宰,欺诈 “但实际上,这座堡垒的真正用途远不止于此。” “它连通着地下的秘密,也是莫德凯撒研究禁忌知识的场所。” “这些禁忌知识啊,就像无底洞一样,他越研究,越痴迷。” “为了获得更多此类秘辛,他开始搜集世界各地的奥秘魔法。” “曾经在一次行动中,他以一人之力,击杀了十三名法师。” “还成功夺走了他们竭力守护的精神秘典,将它据为己有。” “这是他对禁忌魔法的渴望,也是他愈渐膨胀的野心。” “他渴望,自己能够同时掌握横扫冥界、精神领域、物质领域的强大力量。” “后来,不知是在何处。” “莫德凯撒收复了两只来自精神领域的「恶魔」。” “——「炎魔」” “——「影魔」” “炎魔身躯庞大如山,拥有诱惑能力,它让生灵引火上身,从而吸食被焚者的情绪。” “而影魔则以神秘莫测的力量,在黑暗中自如穿梭,悄然无息地影响着周围一切。” [“妈呀,这莫德凯撒也太逆天了,竟然能收服恶魔?”] [“我想现在就想知道,他是不是符文之地最大boss。”] [“前面还说佛耶戈和亚托克斯是boss呢,转眼又来了一个.他们到底谁更牛逼啊?”] [“这能力设定,星灵化身来了估计都得掉层皮吧。”] [“我觉得不止掉层皮那么简单,来了要丢命。”] 【放眼所及,全是弱小和卑贱的灵魂。】 【终焉将至,神无力保佑他们,因为我来了。】 苏星河在白板上写下这样两句话,然后继续讲道: “又过了不久,在诺克希境内,一个法师团体不幸被莫德凯撒盯上,并且被残忍抹杀。” “唯独——” “一个来此地学习的约德尔法师维迦得以幸免于难。” “他被关在了不朽堡垒中心,莫德凯撒用巫术将他束缚在了物质领域,让他无法逃回班德尔城。” “并且,永不见天日。” 【啊,维迦,我为你准备的折磨,是如此的别致。】 “在这之后,莫德凯撒又强迫他用魔法释放出很多恐怖诅咒。” “这个单纯的约德尔人,就这样被长期压迫在黑暗与恐怖之中。” “莫德凯撒的邪恶行径与暴虐之行,让维迦的心智和魔法逐渐变得扭曲。” “最终,它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邪恶小法师。” 苏星河再次带上ai头盔,维迦的形象跃然纸上。 【我是魔鬼,不许笑!】 [“噗嗤.”] [“不行,有点绷不住。”] [“不论是单看这句话,还是单看维迦的样子,我都会不会笑出声,甚至还觉得有些害怕。”] [“可这两者组合在一起,怎么感觉有种莫名的滑稽感。”] [“就像小孩强装大人的样子,我是小大人了,不许笑!”] [“等等,约德尔人是什么人?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这是邪恶版,如果正常点的话,我觉得可能是小矮人那种动画形象。”] 苏星河继续道: “在那个时代,关于莫德凯撒的暴虐行径永远也说不完。” “总之,他就是这样的一个恐怖残暴的存在。” “暗裔割据纷争刚刚过去,符文之地迎来和平没多久,莫德凯撒便又掀起前所未有的血腥风暴。” “不论生前还是死后,他都毫不留情地摧毁所触及的一切,让世界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 “不过.”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不论在哪里,残暴统治终究是无法长久的。” “莫德凯撒的暴虐,最终激起了天下民众的起义反抗。” “当诺克希境内的民怨达到不可调和的地步。” “莫德凯撒的亲信——”“诡术妖姬·乐芙兰。” “不仅背叛了他,还联合诺克希部落起兵反抗。” “乐芙兰用计谋成功切断了他灵体与铠甲之间的连接,然后将这副空壳封印在了一处密地。” “没有了铁铠冥魂的威胁,诺克希部落也成功攻破不朽堡垒,占领了这方‘神地’。” “那一刻,莫德凯撒支离破碎,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 “他麾下的炎魔与影魔,也在惨烈战斗中被一一击败。” “没有了依附于现实世界的亡灵铠甲,莫德凯撒又被重新囚锁到了冥界。” “然而——” “正当所有人都为推翻暴君而庆祝时,却没人知道。” “被部下暗算封印的莫德凯撒,此刻正面带笑容地看着他一手建造的骸骨大殿。” “没错!” “这正是他伟大征程中,最关键的一步。” [“啊?”] [“又来反转?!”] [“我还以为莫德凯撒就这样被轻易噶掉了呢。”] [“我刚才也在想,这乐芙兰心得是有多大呢,不仅敢对莫德凯撒动手,而且还成功了,原来是人家自投罗网。”] 苏星河缓了缓,露出了蜜汁微笑,然后开始解释前因后果: “事实上,在回到物质世界的这段时间,莫德凯撒都对那些他杀死的亡灵施展了死灵法术。” “这些人的灵魂将因为法术的影响,不会被黑雾腐蚀殆尽。” “并且,他们将强制性听从莫德凯撒的命令。” “如今。” “骸骨大殿中。” “所有被他杀死的亡灵,都在冥界下跪恭候着他们的王出现。” “而处在冥界的莫德凯撒,也正在研究着如何把自己的亡灵大军集体传送到物质世界。” “他现在是——” “冥界之主。” “冥界之王。” “但,他还不甘于此。” “他不仅要统治冥界,还要统治物质界甚至精神界。” “他要成为三界之王!!” 说完,苏星河在白板上写下了相关设定。 「三界:物质界,精神界,欧琛界。」 「也即:凡人界,精神界,冥界。」 “曾经梦想步入冥界成神的萨恩·乌祖尔,知道了骸骨大殿的真实面貌,也知道了将逝之人的最终归宿。” 【天命,主宰,欺诈。】 【两度毙命,三度重生。】 【抛弃脆弱的肉体,拥抱钢铁的寒芒。】 【在永恒存在彻底湮灭之前,我是唯一的壁垒。】 【无知的人们膜拜神明,而他们终将懂得膜拜我。】 【生者世界的喧嚣,死后世界的沉寂,都将由我统治。】 【所有人都将屈膝跪下,所有人都将臣服于生死之王!!】 (本章完) 第107章 铁血帝国之崛起,来自冥界的威胁 第107章 铁血帝国之崛起,来自冥界的威胁 [“天命,主宰,欺诈。生死之王!三界之王!!”] [“我滴妈呀,不愧是曾经野心勃勃的大军阀,现在连一统三界都敢想。”] [“心志可怕到发昏!”] [“冥界没有神,那自己就成为冥界之神,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如此的胆量和魄力。”] [“真正的王者之姿。”] [“他下了好大一盘棋啊,回归现实世界拼命杀人,只是为了获得亡灵大军,积蓄力量。”] [“这样看,诸多反派当中,莫德凯撒估计能排第一了。”] [“不管是他个人的恐怖实力,还是冥界的亡灵大军,感觉都无人能敌。”] [“有野心,有实力,还有头脑,当真可怕。”] [“那么,问题来了,他什么时候会再次降临人界?”] [“我觉得还要很久而且至少需要一个契机。”] 嘟—— 就在这时,舞台上再次响起了抢擂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韩思年快步从单独隔间中走了出来。 在裁判的引导下,他来到舞台侧方第二个擂主位置等待。 “啊,真快,已经过了两小时了!”评委席的江涛看了眼座椅上的电子表,感慨一声。 刘慈平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笑道:“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啊,不过,不得不说,听故事比我们看文字剧情要舒服多了。” 陈凯格也加入进来:“是吧?不费脑子,就很容易沉浸进去。” “咦?”这时候,刘艺菲惊疑一声,“现在有第二个选手抢擂了,要一起讲吗?” 陈凯格解释道:“不,得排队,起码等苏星河讲完他的故事,才能轮到他。” “奥,原来如此。”刘艺菲灿然一笑,“还好不是换人,不然故事突然中断,我会抓狂的。” “放心吧刘学妹,比赛规则是不会破坏我们听众体验的。” 此时,舞台上。 苏星河转头看了一眼,本来还犹豫要不要继续讲下去,但看到裁判正给他点头示意。 他很快意会,然后回过头,继续往下讲述: “莫德凯撒重归冥界。” “自此之后,诺克希人便以不朽堡垒为中心,以部落的形式度过了将近四百年时间。” “直到那场被称为符文战争的浩劫爆发,符文之地绝大部分地区再次被战火所吞噬。” “而瓦罗兰大陆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破坏,满地疮痍。” “就在战争之下的生死存亡之际,最后一批诺克希人及时躲进了不朽堡垒之中。” “这是由莫德凯撒打造的巨石要塞,几乎不可能从外部攻破,故此,诺克希人避免了灭族之灾。” “后来,符文战争结束,幸存下来的诺克希人融合成了一个统一部族,并正式更名为——” “诺克萨斯。” “他们以不朽堡垒为根基,通过选举产生国王,正式建立起了一个新秩序。” “曾经的野蛮人部落,俨然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城邦帝国。” [“好家伙,诺克萨斯原来是这样诞生的!”] [“我还以为它是莫德凯撒帝国的延续,结果不是啊。”] [“也很合理,诺克希人推翻莫德凯撒的暴政,以他们的部落名建立新帝国。”] [“就是不知道,那个乐芙兰结局是怎样的,她是功臣,应该会被推举为第一任国王吧?”]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但我最好奇的是,为什么她会被称作诡术妖姬?”] 只听苏星河继续道: “时光荏苒,转瞬千年。” “昔日的诺克希部落,经过无数世代的耕耘与努力,以及乐芙兰的暗中操控。” “帝国已然崛起,成为瓦罗兰大陆的一方庞然大物。” “当然,他们的崛起之路也并非坦途,而是一路伴随着浴血征战与野蛮侵略。” “而诺克萨斯不断扩张的原因,也不难理解。”“首先是诺克希部族遗传的好战基因,它流淌在每个诺克萨斯人民的血脉之中,使他们天生拥有对征服的渴望。” “其次,诺克萨斯帝都,也就是不朽堡垒所在地,位于瓦罗兰偏远的北方海岸,地域贫瘠荒凉,无法自给自足。” “这也迫使他们不得不向外扩张,寻找占领富饶之地。” “再者,彼时诺克萨斯周边城邦林立,极易陷入四面楚歌的危难之境,若不主动出击,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们开始四处入侵,以眦睚必报、不胜不归的态势横扫周边一切国家。” “就这样。” “经过上千年的战火洗礼,诺克萨斯从一个偏安一隅的小城邦,逐步崛起成为了——” “瓦罗兰大陆、乃至整个符文之地首屈一指的铁血帝国。” [“呼!终于懂了。”] [“怪不得敢主动挑起战争,原来是符文之地第一帝国。”] [“好吧,我承认是我以前肤浅了,本以为诺克萨斯人是骨子里的坏,原来也是生存所迫。”] [“他们当初敢于反抗莫德凯撒,并且还推翻了他的暴政,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对啊,虽然后来他们以战争和侵略为荣耀,但这个帝国还是值得尊敬的。”] “然而——” “尽管他们征战四方,铁蹄踏遍世界各地。” “但对于了解历史的人来说,不朽堡垒依旧令人心生敬畏。” “他们最害怕的事,就是有一天,那个黑暗暴君再度归来,重新降临人间。” “届时,整个诺克萨斯,乃至整个瓦罗兰大陆,都将会再次被黑暗所支配,陷入无尽恐惧之中。” “当然。” “符文之地也不乏有那么些野心勃勃的人,他们极度渴望唤醒那不朽堡垒下沉浸已久的秘密。” “他们不惜费重金,聘请例如伊泽瑞尔这样的探险家,探寻关于冥界的一切信息。” “而此刻。” “在不朽堡垒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蓄势待发。” “那里是莫德凯撒历经无数岁月,耗尽心血铸造而成的,一个完全凌驾于死亡之上的亡灵国度。” 「冥界——」 「米特纳·拉琛。」 “事实上,在莫德凯撒被重新打入地下世界的那一刻。” “诺克萨斯与冥界的矛盾冲突,就已然不可避免。” “这场跨越时代的光复之战,既是天命所归,也是宿命使然。” “符文之地的时局正在急剧变动,若是能阻止黑暗君王的归来,诺克萨斯或许才有未来可言。” “而如今。” “不论是驾驭恶魔的「统领」,还是暗中隐匿的「玫瑰」,都在暗中执棋布局,以迎接未来这场黑暗风暴。” (本章完) 第108章 猩红收割者弗拉基米尔 第108章 猩红收割者·弗拉基米尔 “帝国之军虽英勇无比,但终究是肉体凡胎,而莫德凯撒麾下的亡灵大军则不死不灭。” “更别提,他那把「夜殒」还会在杀戮中不断强化其实力。” “在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面前,若是两位掌权者不能联手抗敌,那么棋盘终究会只剩黑子。” “这场未来之战的胜负,显而易见。” [“心已经悬起来了!”] [“乖乖,看这架势,莫德凯撒真会卷土重来啊。”] [“废话,那你说他为什么要自愿重回冥界?不就是养精蓄锐后再杀出来,一统三界么。”] [“诺克萨斯,危!!”] [“等等,这里说的统领和玫瑰指什么?”] [“诺克萨斯的军队统领吧,玫瑰我觉得可能是黑色玫瑰。”] [“嘶!照这么说,我忽然猜到了某种可能”] [“什么?”] [“既然前面说乐芙兰在暗中操控诺克萨斯,那她岂不就是黑色玫瑰的领袖。”] [“苍白女士?!”] 缓了口气后。 苏星河继续道: “面对这位冥界之王的威胁,他们目前并没有找到必胜的方法。” “而他们的担忧,也并非杞人忧天,因为部分莫德凯撒的力量已经在符文之地重新觉醒。” “譬如——” “他所驯服的两个恶魔:炎魔与影魔。” “其中,炎魔已经寄宿在某个小女孩的体内,静待其主归来。” 说到这,苏星河忽然露出神秘微笑,接着话音一转: “不过呢。” “若是莫德凯撒真有归来的那天,他所面对的敌人,并不只是乐芙兰与诺克萨斯人。” “当初,除了诺克希部落,其实还有一个人为乐芙兰封印莫德凯撒提供了重要助力。” “这个人不仅有超常的寿命,还继承了恐怖的暗黑力量。” [“???”] [“还有高手?”] [“为啥到现在才揭露?”] [“怕不是苏大大为了后续剧情发展,临时加进去的。”] [“那么惊讶干嘛,这不是苏神的基操么。”] [“管他是不是临时加的,我只好奇是谁?”] [“对啊,谁呀?”] 停顿片刻后,苏星河缓缓在白板上写下了新标题,以及一个新人物的名字。 【黑色玫瑰·起源】 「壹·吸血鬼」 「猩红收割者·弗拉基米尔」 写完,他长舒一口气,旋即向观众解释道: “关于诺克萨斯起源和发展的故事,就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我会继续深入为大家讲解,这个铁血帝国内部的、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各位先别急哈。” “讲了这么久,我嗓子都快干冒烟了,容我休息片刻,精彩我们稍后继续!” 苏星河向裁判请示后,前往休息室稍作歇息,补充能量。 [“准了!”] [“苏大大快去快回。”] [“嘿嘿,原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居然还有后续。”] [“苏神果然不让人失望啊,知道我们没听过瘾。”] [“吸血鬼,猩红收割者,弗拉基米尔.这么多称呼?”] [“难道是我猜错了?黑色玫瑰起源为毛和这个人有关?”] [“也许他是创立者,后续才接任到苍白女士手中的。”] 大约五分钟后。 苏星河重新回到舞台。 “咳咳.” “好了,我们继续。” “关于弗拉基米尔的故事啊,说起来就源远流长了。” “在符文之地历史上,有关他的记载几乎不可追寻,只有在某些角落的寥寥几笔。”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记载中却有很多疑似他的人物。” “以上帝视角来看的话。” “他的故事,还要追溯到三千年前的暗裔割据时期。”“大家应该都知道,暗裔战争爆发的原因是曾经恕瑞玛天生战士受到虚空污染,心智扭曲。” “而最开始爆发的地点,正是在南方大陆的恕瑞玛帝国。” [“我去,有点激动啊。”] [“好久没看到暗裔这个词了,又轮到这个时代了么。”] [“怪不得说他拥有超长寿命,居然从暗裔割据时代活到了黑暗帝国时代结束。”] [“可能还不止。”] 苏星河继续道: “虽然暗裔战争的源头在恕瑞玛,但实际上,其肆虐的火焰并未止步于此。” “没过多久,战火就蔓延到了北方对岸的瓦罗兰大陆。” “当时,瓦罗兰大陆上的人们哪里见过这种力量比肩神明的杀戮怪物存在。” “一时间。” “生灵涂炭,血染江河。” “面对被虚空腐蚀的飞升者,凡人为了生存,不得不匍匐在地,沦为奴仆,畜生一般侍奉他们。” “即便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国君、帝王,也要被当奴隶驱使,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在当时,要想获取短暂安宁,他们就必须选择一位暗裔,作为效忠和侍奉的对象。” “除此之外,国王们还必须向暗裔献上至少一名拥有皇室血脉的人质,以表忠诚。” “而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弗拉基米尔,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悲惨绝望的时代。” “作为一个不知名小国的王子,他也正是众多不幸王子中的一个,被送去给暗裔当人质。” “在当时,暗裔可不管你是帝王、王子,还是公主,在他眼中都与凡夫俗子无异。” “都是他们的奴隶。” “而奴隶除了送去战场当炮灰,还有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当做玩物供他们日常取乐。” “有了这样的人质后。” “如果说选择效忠他的国王背弃誓言,另投他效,那么他便会以最残忍的方式处死人质。” [“现在再看暗裔当初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 [“反正我的记忆中,已经没有他们曾经作为天神战士时的功勋和荣耀了。”] [“活该被星灵封印!”] [“符文之地真的好难啊,感觉.普通人投胎到这个世界,就是来受罪的。”] [“谁说不是呢,先有虚空,后有暗裔,然后再有莫德凯撒,全是血腥和杀戮。”] [“更甚至,还有个没有拉开讲述的符文战争。”] 简单回顾完当时的情况,接下来就该进入正题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 “当时被送去当人质的弗拉基米尔很清楚,他的父王向来是个言而无信之人。” “将来很大概率会见风使舵,做出背信弃义之事。” “而他之所以会被送去当人质,是因为他在众多王子中最不讨喜,是遭国王嫌弃的那个。” “即使暗裔不出现,他也注定活不到争夺王位的那天。” “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人质,保住他父亲的王位。” “所以,从成为人质的第一天起,弗拉基米尔就知道自己要活下去,必须尽全力做最好的奴隶。” “虽然贵为王子,但他却比任何奴隶更要卖命。” “或许是这种巨大的反差更容易放大暗裔的成就感。” “弗拉基米尔的忠心,很快就赢得了他主人的青睐。” (本章完) 第109章 “我觉得,你让我很不爽” 第109章 “我觉得,你让我很不爽” “就这样,弗拉基米尔不仅获得了监管其他奴隶的权力,还被赋予了学习巫术的资格。” “而这种巫术,正是源自于他暗裔主人的超凡能力。” “——能够重塑血肉与骨骼,铸就最完美的形体状态。” 【血流成河。】 [“呃呃,有点离谱奥!”] [“就算弗拉基米尔被国王嫌弃,他也是王子啊,不能找非嫡系宗亲作为代替么。”] [“那你也得看暗裔答不答应啊,如果不是国王亲儿子,那拿他当人质又有什么意义呢?”] [“好可怜啊!”] [“不仅遭王室家族嫌弃,还要被亲爹送去当暗裔的奴仆。”] [“这么能忍辱负重,我觉得他将来肯定不简单。”] [“已经薅到暗裔的羊毛了,也算是苦有所报。”] 苏星河继续讲述道: “而另一边。” “作为主人的暗裔,他之所以愿意给弗拉基米尔这些恩赐。” “并不是真正出于对弗拉基米尔的喜爱,也不是看好他的潜力,一切只是为了取乐。” “对,就是单纯找乐子。” “用弗拉基米尔自己的话来形容,暗裔的行为,就像是流浪艺人教会猴子围绕货摊跳舞,以此吸引游客的目光。” “从而,满足人类作为高等动物的乐趣与成就感。” “说好听点,叫取乐。” “说不好听点,就是戏弄。” “在这之后,随着弗拉基米尔对巫术的不断学习和掌握。” “他对其他奴隶的监管愈发无情和狠厉,行事风格与真正的暗裔基本所差无异。” “这让他的暗裔主人十分满意,就像是.” “一只自己调教的猴子,学会了以自己的方式调教其他猴子,会让他很有成就感。” “再加上。” “在学习巫术的时候,弗拉基米尔费尽全部智力和意志,也才学会了最简单的咒语。” “这在暗裔主人眼里,无异于更加体现自己作为暗裔的高等。” 讲到这里。 郭小明又不合时宜地跳了出来,“什么浆糊剧情,在我看来简直漏洞百出。” “既然沦为人质奴隶的都是王子公主,这个弗拉基米尔全力讨好主人,脱离了最底层阶级。” “那其他人难道不会效仿么?既然不是因为主人的喜爱,那凭什么他能有这么特殊?” “还有,暗裔这个种族设定,得是有多低级和无聊,才会以逗人类玩为乐趣。” 此话落下。 旁边的刘艺菲蹙了蹙眉,看向郭小明不解道: “你是没认真听吧?” “我没记错的话,苏星河说的是弗拉基米尔是要比任何奴隶更要卖命,所以才得到了主人青睐。” “而且,如果非要说” “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室贵族被迫沦为奴隶,又有谁是真心卑躬屈膝、替暗裔卖命呢?他们估计都是表面做做样子罢了。” “而弗拉基米尔不计尊严的行为,当然会引起暗裔的关注。” 韩天寒也补充道: “还有,小四,你这样理解暗裔就有些肤浅了,高级生物捉弄低级生物,源自于天生的优越感。” “可是,你要知道,暗裔曾经也是凡人啊,一身神力也只不过是星灵所赐,他们又凭什么自认为是高等生物?” “苏星河选择以这种细节体现飞升者腐化后的扭曲心智,我觉得是为了再次凸显他们从天神到暗裔身份转变的落差。” 郭小明哑口无言。 他左右看了两人一眼,最后只得撇撇嘴: “什么飞升者,无聊。” [“呵呵。”] [“什么都不懂,还要嘴硬,这么喜欢刷存在感?”] [“都不要管这个猴子,让他自娱自乐去吧。”] 舞台上。 等到观众弹幕渐少,苏星河写再次下一句台词。【我觉得,你让我很不爽。】 然后,继续道: “一年时间,一晃而过。” “而一切也正如弗拉基米尔所料的那样。” “在他成为人质后的第二年,他的父王便背弃了誓言,投靠了其他的暗裔领主。” “得知这个消息的弗拉基米尔,当即又惊又怒。” “当然,还有恐惧。” “他生怕自己的暗裔主人愤怒之下,让他在煎熬痛苦中死去。” “不过,幸运的是,他所恐惧的事并没有发生。” “主人没有杀死他,反而给了他一个机会——” “让他带领一支暗裔军队,覆灭那个不听话的国家。” “这道命令。” “不单纯是为了惩罚,反而依旧是出于一种愚弄心态。” “在暗裔眼里:父子相杀的戏码即将上演,这难道不有趣么?” 【呵呵呵】 【呵呵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 【好极了。】 [“.”] [“好诡异的笑。”] [“弗拉基米尔:抛弃我就算了,干蠢事还想让老子背锅?去你丫的,看老子不干死你!”] [“桀桀桀,我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他弑父我绝对不会唾骂,这个国王只能说活该!”] “暗裔主人的这道命令,弗拉基米尔自然是求之不得。” “对他来说,这不仅是唯一的生存之路,更是一个向他父亲复仇的绝佳机会。” “同时,也能趁此夺取他此前极度渴望、却遥之不及的王位。” “可谓一举三得。” “就在不久后的某天。” “借助暗裔部队的威势与自身的血魔巫术,弗拉基米尔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了他出生的国度。” “并且,亲手将父亲的头颅呈给了他的主人。” “见到弗拉基米尔的战利品,主人洋洋得意,于是愈发信任这个他一手培养出来的玩物。” [“杀的好!”] [“不把自己的儿子当人,那也别怪儿子把你当人。”] [“弗拉基米尔,很可以,心肠够狠辣,没有丝毫心软。”] [“都是环境所迫啊。”] [“然后呢?大仇得报,那接下来永远归附于暗裔么。”] 只听苏星河接着道: “后来,没过多久。” “对于暗裔族群在符文之地造成的毁坏,穹顶之上的存在终于坐不住了。” “于是,暮光星灵与战争星灵降生下界,联合凡人大军,向暗裔发起反击之战。” “有了星灵的帮助,世界各地的战局很快发生扭转。” “以亚托克斯为代表的暗裔都被封印在了各自的武器之中。” “而弗拉基米尔的主人,则是战到了最后一刻。” “原本在当时,他还有能力抵抗联军部队。” “可谁也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那个理应帮助他杀出重围的奴隶军团,突然倒戈背刺了他。” “而其中领头的人,正是他最信任的奴隶——” “弗拉基米尔。” (本章完) 第110章 弗拉基米尔苍白女巫,黑色玫瑰成立! 第110章 弗拉基米尔&苍白女巫,黑色玫瑰成立! “不仅如此,弗拉基米尔还是那个给了他致命一击的人。” “他不由怒火翻涌。”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被他百般羞辱,又百般信任的玩物,有一天会亲手终结他的生命。” “怒而不甘。” “于是,他将最后能量汇聚起来,在死亡的一瞬间引爆。” “毁灭般的力量爆发而出,弗拉基米尔被炸得血肉模糊。” “然而,即便如此。” “弗拉基米尔依旧在爆炸余波中屹立不倒。” “此刻,他对巫术的掌握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之境。” “而且,他也已经吸收了足够多的暗裔能量供自己驱使。” “虽然不足以媲美完全体暗裔,但重新塑造一副血肉之躯,简直易如反掌。” “肉体复活后,他借助混乱的战场逃脱追杀,从此销声匿迹。” [“啧啧啧!”] [“好一个背刺!”]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这种能够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人肯定不简单。”] [“说到底也是顺势而为,要不是有星灵,他哪有这个机会?不得给暗裔当一辈子奴仆。”] “弗拉基米尔这个人设也不错。”陈凯格暗自点了点头。 “在暗裔肆虐的那个年代,能够拼杀出比其他凡人奴隶更高一个阶层的身份,很了不起了。” “而且心志坚毅,行事果断狠辣,我看有枭雄之姿。” 刘慈平饶有趣味道:“最关键的是,他还获得了暗裔的超凡能力,这才是最大的看点。” “那像他这种怎么划分种族?”江涛好奇问道,“算是人类,还是暗裔?” “这” 刘慈平犹豫片刻,“很难界定,而且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得看他将来的所作所为.是正是邪。” 上段剧情讲完,苏星河缓了缓,然后再写下一句话: 【我非常乐意,来那么一品脱鲜血。愿意送我点血吗?】 下面就是看点部分了,他继续往下讲: “暗裔的血魔巫术让弗拉基米尔不仅能够无限复活肉身,还让他拥有超脱凡人的寿命大限。” “此后的千年之间。” “他一直隐秘活动在瓦罗兰东海岸的峭壁上,以某种丑恶仪式让自己的血肉时刻保持新鲜。” “而这片区域的野蛮人部落,因弗拉基米尔所拥有的超凡力量,将他奉若神明。” “当然,受到尊奉的弗拉基米尔,也会为他们部落提供庇护。” “不过作为回报。” “部落需要每隔一段时间,为他献祭一个年轻生命,以供他吸取鲜血,延续生命。” “双方保持着这样的交易。” “即便是在莫德凯撒黑暗统治下的鼎盛时期。” “这个野蛮人部落因弗拉基米尔的庇护,始终未受战火波及。” “有很多外来入侵者,会将弗拉基米尔称为渴血恶魔。” “而弗拉基米尔自己,则对领地有着极强的占有欲,任何陌生人的入侵都会遭到无情抹杀。” “直到——” “一位苍白女巫的出现。” “打破了这个规则。”[“我擦,无限复活肉身?”] [“这能力无敌了!!”] [“明白了,这个血魔巫术就相当于.通过汲取新鲜血液,让自己永葆青春。”] [“怪不得称作吸血鬼!”] [“这怎么说呢,虽然献祭活人这事有点让人恶心,但双方也是各取所需,说得过去。”] [“没病吧?如此践踏生命,这还说得过去?”] [“古代这种愚昧之事不是多了去了?焚烧祭天、活人祭祀,献祭河灵.”] [“不能混为一谈,毕竟弗拉基米尔是真办事啊!”] [“别关注那玩意了,不如说说苍白女巫。”] [“话说,怎么哪都有她?”] [“.”] 看着观众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苏星河等待了几分钟时间。 等到他们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他这才缓缓开口: “这位苍白女巫,不仅安全无恙地进入了弗拉基米尔的领地,还成功接近了他本尊。” “除此之外,她还为他带来了一份礼物。” “于是,两人以平等的身份共进晚餐。” “虽然.” “表面上是一派和谐用餐的场景,但实际上,两人的黑魔法正在暗地里悄然较量。” “渐渐的。” “餐桌上的酒水酸败,玫瑰凋谢,从鲜艳的红色变为黑色。” “这场黑魔法交锋之后。” “弗拉基米尔最终也是认可了苍白女巫的实力。” “两人达成合作,建立起了一个秘密组织。” “他们以凋谢的玫瑰为灵感,将组织起名为——” “黑色玫瑰。” [“???”] [“居然是这样子?!”] [“两人合伙创办的啊。”] [“那为何之前黑色玫瑰的领袖只提到的是苍白女巫?”] [“苏神故意隐瞒的呗,现在来看,只能说是领袖之一。”] [“有没有一种可能.弗拉基米尔最后被踢出去了。”] [“看看后续吧”] “与苍白女巫合作后,他们的首要行动,便是联合诺克希部落,一同推翻了莫德凯撒的暴权。” “而在此之后,弗拉基米尔与苍白女巫一起,导演了一出出抗辩、内斗、和战争的游戏。” “他们隐藏幕后,在暗中操控诺克萨斯。” “这个铁血帝国的每一任皇帝,实际上都是他们的傀儡。” “所以说。” “唯有黑色玫瑰,才是诺克萨斯恒久不变的统治者。” [“靠,果然!”] [“当初在伊莉丝那块,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苍白女士既然能暗中操控各大家族掌权者,那她领导的黑色玫瑰必然不可能简单。”] [“真相大白:苍白女巫和乐芙兰就是同一个人。”] [“太牛叉了,她和弗拉基米尔的诡术权谋,再加上诺克希部落天生的战斗意识,直接无敌。”] [“确实,怪不得能让诺克萨斯发展到这么强大。”] 苏星河停顿片刻,整理思绪后,继续讲述道: “与黑色玫瑰其他领导人不同的是,弗拉基米尔虽然也很神秘,但却很少躲在幕后。” “他更喜欢以不同的身份,在诺克萨斯的光明世界里游走。” “比如,他曾在诺克萨斯的贵族行列推广他的血巫术。” “在他的影响下,诺克萨斯贵族与军队中,逐渐形成了一批信奉血巫术的组织团体。” “他们还结成了一个名为「猩红秘社」的邪教团。” “献身于弗拉基米尔本人的同时,也献身于血魔法本身。” “在诺克萨斯,弗拉基米尔总是不断变换身份出现。” “并且,他只会向献身对象袒露自己的过往。” “因此,几乎没有人知道弗拉基米尔的真实身份。” “也没人知道,他曾经在暗裔手下的那段阴暗过往。” 【收获之夜,多美妙的名字啊!】 【血液正在慢慢滴落,有些东西正在流出来。】 【我喜欢有心脏的勇士,并且绝对不会让他们过期。】 【很多人都说我是吸血鬼,但你看,我并不讨厌阳光。相反,我还经常在白天打架呢。】 【请让鲜血都流出来吧!】 【你看上去血量充沛,要当心喏~】 (本章完) 第111章 诡术妖姬乐芙兰 第111章 诡术妖姬·乐芙兰 [“鉴定完毕,弗拉基米尔看来并不是正面人物!”] [“不过,和暗裔和莫德凯撒之流比起来,也算不上太坏。”] [“他杀人,只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而已。”] [“怪不得诺克希人被玩弄于股掌之间,黑色玫瑰两个领袖都是千年老妖怪,谁能玩得过他们啊!”] [“可能诺克希人中需要出现一位非常牛逼的领导者,才能摆脱黑色玫瑰的控制。”] [“为啥要摆脱啊?当初要不是乐芙兰和弗拉基米尔,他们能攻克不朽堡垒?能建立新城邦?”] [“而且,这个野蛮人部落能够崛起,不也靠的是黑色玫瑰?”] [“不好说,这么大一个帝国,我不信就没人有点野心。”] [“新问题又来了,既然弗拉基米尔的能力来源于暗裔,那乐芙兰呢?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舞台上。 讲完弗拉基米尔的故事,苏星河又写下第二个标题。 「贰·黑玫瑰」 「诡术妖姬·乐芙兰」 【玫瑰无法生长于黑暗,只会死于黑暗的生长。】 [“好好好!”] [“等了这么久,终于要揭露她的真实面目了么。”] [“这形象看着就不简单,好一个诡术妖姬。”] [“不是,她脸色皮肤很正常啊,怎么会被称作苍白女士?”] [“我也理解不了。”] [“苏神快往下讲!”] 写完后,苏星河放下手中的笔,接着徐徐开口: “不知大家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写到过,符文之地的纪年方式,是以诺克萨斯建立为诺元0年。” “要知道,这个时间点,距离莫德凯撒的黑暗统治时期足足有四百年之久。” “你们难道就不好奇,在这期间,乐芙兰都干了些什么吗?” [“肝!”] [“怎么可能不好奇?”] [“没错,前面你都是几句话带过,讲了,但又等于没讲。”] [“这样吊人胃口?”] 成功吸引到观众的注意力,苏星河嘴角微微扬起。 接着,说出了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一句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 大家都愣住了。 直播间弹幕上满屏问号。 [“???”] [“好理直气壮!”] [“不对劲,不对劲!苏神你是不是飘了?这样耍我们?”] [“苏大大,别逼我给你寄刀片,现场编一段也行啊。”] “哼,卡壳了吧。”郭小明冷哼一声,嘲讽道,“我就说他底子不行,你们还没人相信。” “所有灵感全都用在前面,是抢到擂了,是吸引到人了。” “可后续呢?创作基本功不行,露馅了吧?”郭小明看向苏星河露出鄙夷之色,“还吊人胃口,哗众取宠罢了。” 这次郭小明发表评论后,其余评委和嘉宾都没有说话。 当然,大家之所以沉默,并不是认同他的话。 而是—— 在等待着苏星河的解释。 毕竟,在场除了郭小明之外,其余人或多或少都是了解过苏星河在这个比赛中的高能发挥的。 所以,没有人会相信,他是因为灵感枯竭而说出这样的话。 估计。 要么是活跃气氛。 要么就是有深意。 [“噗——”] [“小丑又出来了。”] [“我们是跟苏大大闹着玩的,他还当真了,哈哈。”] [“快看,四眼仔鼻孔都快戳到天上去了,他现在一定觉得自己很牛逼吧。”] 注意到弹幕上的言论,苏星河无奈摇摇头。 你们都急什么呢。 于是,他再写下一句话。 【只不过是镜水月。】 然后,开始解释。“刚才,我说我不知道。” “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我确实不知道乐芙兰在这四百年间具体都干了些什么事。” “事实上,对这个苍白女巫来说,乐芙兰其实并不是她的真名。” “甚至你们看到的那张脸,也不一定是她的真脸。” “作为诺克萨斯最神秘的存在,她的名字有很多。” “同时,她还具有变幻人脸,模仿他人的能力。” “而这一切,都源于她所拥有的「幻象制造」天赋。” “先前讲到过,诡术妖姬的事迹贯穿符文之地一千多年。” “而她最早的身份,是莫德凯撒身边的核心手下之一。” “因为一张惨白的脸,所以她被称为苍白女巫。” “或者说,苍白女士。” “因为莫德凯撒用暴政统治帝国,时而久之,树敌无数,这也同样引起了她的不满。” “所以,她才联合同样拥有禁忌巫术的弗拉基米尔,下了一盘大棋,将莫德凯撒逐回冥界。” “两人能在对抗莫德凯撒的战斗中轻松取得胜利。” “一方面是因为——” “在侍奉莫德凯撒的日子里,乐芙兰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生命的延续,就是不朽堡垒里的死亡之井,那是冥界和现实世界的能量输送通道。” “于是,乐芙兰和弗拉基米尔就切断了他和死亡之井的联系。” “让他能用灵魂操控的铠甲,变为一套废铁。” “而另一方面是因为——” “莫德凯撒已经用他的夜殒吸收了足够多的死者灵魂。” “所以故意放水,主动回归冥界,以建立他的亡灵帝国。” [“靠,居然是这样!”] [“乐芙兰不是真名,那张脸也不一定是她的真脸,这”] [“所以说,用苍白女巫来称呼她,才是最合理的。”] [“麻了,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很迷啊,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是人、是妖还是神?”] [“应该.是人吧,苏神不是说她有制造幻境的天赋么。”] [“但怎么解释她能活这么久呢?总不至于也会使用弗拉基米尔的血魔巫术吧。”] [“乐芙兰也会禁忌巫术,我猜功效和吸血鬼的类似,能够让她拥有无限寿命。”] 苏星河稍作停顿。 随后继续道: “虽然乐芙兰是这场起义的发起者,也是莫德凯撒的亲信。” “但在推翻莫德凯撒后,她并没有接过当时的政权。” “诡术妖姬——” “从这个称呼中,大家应该就能看出来,乐芙兰本人就是一个非常善于权谋计略的角色。” (本章完) 第112章 诺克萨斯动荡三权分立 第112章 诺克萨斯动荡·三权分立 “所以,她早就明白。” “王位永远都是暂时的,这个位置其实并不牢靠。” “所以,她觉得。” “与其当一个土皇帝,不如潜伏在幕后,当一个暗中操纵者。” “就这样,乐芙兰就将这个位置让给了当时的诺克希人。” “从此,她自己退居幕后,彻底和这个世界失了联系。” “而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诺克萨斯帝国成立之后了。” “对于诺克希人而言,这场推翻黑暗帝王暴政的伟大胜利,成为了他们世代流传的光辉历史。” “这也是诺克希人好战基因和战斗意识产生的原因。” “他们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靠战斗拼出来的。” “只不过。”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初取得胜利,起到关键作用的,其实是那个苍白女巫和渴血恶魔。” “而事实上。” “他们也确实不知道。” “乐芙兰隐退后,她通过制造幻象,易容换面等各种诡计。” “将符文之地有关她的记载,全都删除在了历史长河中。” 【看到我很意外么?】 【你很狡猾,不是吗?】 【别对我撒谎。】 【看仔细了——】 【接下来我要表演的是,将他们的血条弄消失!】 这段剧情讲完。 所有人顿时恍然大悟。 [“卧槽,终于破案了!”] [“这能力也太强了吧!居然能把自己的痕迹在历史中抹除。”] [“千面易容+幻象制造,这不就是天生的诡诈之术圣体?”] [“怪不得苏神说他不知道,历史上没有记载,谁又能知道?”] [“太精妙了!”] [“原来苏大大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进一步强化乐芙兰神秘莫测的形象,是我们肤浅了。”] “峰回路转。”刘慈平欣慰地看向舞台上的苏星河,感慨说道,“一切尽在他掌控之内。” “捉摸不透的诡术妖姬,这个角色也好!” 陈凯格大加赞赏,“而且苏星河塑造她的方式也很独到。” “乃至于到现在为止,我们对她的认知还浮于表面。” 此时,刘艺菲也加入了讨论,热情洋溢说道: “他的故事听起来很容易让人沉迷其中啊,而且给我一种很灵动的感觉。” “不仅人物形象非常饱满,而且还充满了各种奇幻色彩。” “这个故事里,尤其让我喜欢的点是,乐芙兰作为莫德凯撒的下属,不仅没有助纣为虐,反而会看不惯他的暴政。” “然后勇敢发动起义推翻他,让世界迎来光明。” “事成之后,又事了拂尘去,迅速退居幕后,甚至删去了自己的历史,丝毫不贪恋名誉和荣耀。” “太棒了!一个善于权计、极富魅力的迷人角色。” 舞台上,苏星河依旧在继续往下讲述。 【黑玫瑰将再次绽放!】 “作为黑暗帝国覆灭的参与者和见证者,乐芙兰深谙诺克萨斯内部的核心机密。” “例如,在不朽堡垒的深处,封印着莫德凯撒留存的遗物。” “包括死亡之井、包括莫德凯撒的灵体铠甲,包括各种知识,以及黑暗的力量。” “而这些秘辛,也都被乐芙兰从诺克萨斯人的记忆中抹去,成为了他们永远都不知道的秘密。” “如今的不朽堡垒,已和最初之貌大相径庭。” “风霜岁月的磨蚀以及符文战争的摧残,使其面目全非,很多区域遭到了严重破坏。”“诺克萨斯正式成立后,历代高层对其进行了逐步重建。” “这正是黑色玫瑰的授意。” “他们在幕后操控诺克萨斯的历代高层,下达重建朽堡垒的命令,以隐藏里面的真相。” “通过其肃穆、诡异的外表,让外界敬而远之。” “当然,他们偶尔也会放出不朽堡垒里藏有黑魔法的消息。” “以此为诱饵,吸引那些天赋异禀、能够驾驭这些魔法的人。” “从而控制、利用他们。” “此外。” “乐芙兰还会与其他黑色玫瑰同党一起隐藏在贵族之中。” “运用错综复杂的贵族关系网,暗中寻觅捕猎目标。” “即便是威震四方的军事指挥官,也只能为黑色玫瑰这个地下秘密组织效力。” “回到之前所述。” “诺克萨斯的历任皇帝,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来筛选的。” [“可怕!”] [“所有人都是棋子。”] [“这么强大的帝国,皇帝和高层竟然全是傀儡。”] [“想想之前的伊莉丝,也是这样成为黑色玫瑰附庸的。”] [“说到底,乐芙兰才是诺克萨斯帝国真正的统治者。”] [“不对,应该是黑色玫瑰,忘记还有吸血鬼了?”] [“但我感觉弗拉基米尔对政权好像不太感兴趣。”] [“两人都是千年老妖怪,掌控一个凡人国家可太容易了。”] [“那这个铁血帝国的故事就这样收尾了?”] [“感觉少了点料啊!”] [“我看苏神还在酝酿,应该还没完结吧。”] 只见舞台上,苏星河再次露出一抹神秘微笑,悠然道:“那么,故事到这里就完结了吗?” “当然没有。” 他笑着摇了摇头。 “凡事总有例外。” “九百年后。” “诺克萨斯帝国迎来了一位新的皇帝——勃朗·达克威尔。” “与之前无异,他也是被黑色玫瑰扶持而登上皇位。” “虽然如此,但他却与历代傀儡皇帝大有不同。” “或许是欲望膨胀。” “或许是野心使然。” “在被推上王位后,乐芙兰想让他将黑色玫瑰挑选的谋士安排进帝国议会之中。” “然而——” “当时的勃朗·达克威尔意气风发,他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就是这个帝国的权力巅峰。” “于是。” “他冷冷拒绝了。” “对于这个不听话皇帝的自傲行为,乐芙兰只是冷冷一笑。” “为了制裁达克威尔。” “她在贵族中找到了一名看上去稍显精明的年轻人——” “杰里柯·斯维因。” [“哦?”] [“新人物登场?”] [“似乎,转折要来了.”] [“卧槽!这个达克威尔我印象很深啊,这不就是放逐之刃锐雯那个年代的皇帝么。”] [“就是他,当时还发动了对艾欧尼亚的入侵战争。”] [“我已经预料到他的结局了,敢不听你妖姬姐的话,怕是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好了,关于黑色玫瑰起源的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苏星河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我们继续诺克萨斯帝国内部纷争的探索之旅。” 说完,他在白板上写下第三个故事的标题。 【诺克萨斯动荡·三权分立】 (本章完) 第113章 诺克萨斯统领杰里柯斯维因 第113章 诺克萨斯统领——杰里柯·斯维因 「杰里柯·斯维因」 “这是一位出身于诺克萨斯元老级贵族家庭的年轻才俊。” “他的家族向来在诺克萨斯历史中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在勃朗·达克威尔的上台过程中,同样发挥着重要作用。” “因此,他们大肆鼓吹。” “自己家族的高贵血统,才是诺克萨斯这个国家的最强支柱。” “然而,事实上。” “历史悠久的名门贵族,往往也最有可能生发异心。” “在斯维因家族内部,不乏有许多人觊觎更大的权力。” “达克威尔在黑色玫瑰帮助下坐上王位,但却拒绝乐芙兰的安排,试图脱离她的掌控。” “而这种忤逆行为,恰恰触碰了乐芙兰的逆鳞。” “于是。” “黑色玫瑰与斯维因家族部分核心成员密谋,悄然展开了一场意图推翻达克威尔王位的阴谋。” “但是,就在他们所有计划顺利推进时,才智机敏的斯维因察觉到了他们的诡计。” “他对诺克萨斯忠心耿耿,自然不能容忍任何背叛。” “于是,他果断行动。” “毫不留情地处死了所有主谋,包括黑色玫瑰暗党,包括他的亲生父母,以及苍白女士。” [“???”] [“逆天!什么情况?”] [“不是说乐芙兰为制裁达克威尔,才找的这个斯维因嘛,怎么斯维因反手把他们给制裁了?”] [“有点难蚌。”] [“乐芙兰判断失误?”] [“不是.她怎么自己也被杀了?疑点重重啊。”] [“确实,能暗中掌控诺克萨斯上千年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失手。”] [“啊!我知道了。”] [“什么?”] [“绝对是故意的,也许这又是她下的一盘大棋。”] 此刻。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评委们,也都心中猛然一颤。 “哎妈呀,这年轻人!”陈凯格揉着心脏位置震撼说道,“英俊绅士外表,却是雷霆手段!” 江涛同样一脸震惊:“竟然为了国家利益,亲自处决亲生父母,毫不手软,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就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金老爷子也犀利评价道: “年纪轻轻,手腕就这么狠辣果断,将来要么是帝国脊梁,要么就是一方枭雄。” 刘慈平眼中微光闪烁: “第一段讲完,这个新角色的人设马上就立起来了。” “他将来究竟能爬到什么程度,真是让人期待啊!” 苏星河扫了眼舞台下方众人的反应,不出他所料,全都被斯维因的雷厉风行给震住了。 然后,他抬手写下一句台词。 【畏惧看不见的力量吧!】 然后,轻笑说道: “我想,对于苍白女士被杀,你们一定会很惊讶。” “她明明掌握着巫术魔法,明明擅长权谋诡术,明明是诺克萨斯背后最神秘强大的存在之一。” “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 苏星河笑意更盛。 “相信你们当中有人已经猜到了,我前面讲过,乐芙兰拥有制造幻象的能力。” “而斯维因所处死的那个苍白女士,正是乐芙兰的幻象替身。” “而这一切。” “也恰恰都是她的计划。” “她故意暴露黑色玫瑰的行迹,以及他们密谋的消息,从而让斯维因产生猜忌和怀疑。”“而结果。” “也不出乐芙兰所料。” “斯维因非常聪明,他从蛛丝马迹中得出了结论——” “新皇帝勃朗·达克威尔的上位并不光明,全都是一个名为黑色玫瑰的组织在暗中操盘。” “于是他果断发动起义,准备连同达克威尔一起推翻。” “可是,在乐芙兰的继续诱导下,斯维因又忽然发现。” “所有的一切,似乎全都是黑色玫瑰在背后搞鬼。” “他们刻意栽赃达克威尔,为的就是谋权篡位,掌握大权。” “斯维因终于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即使亲身父母也包含在密谋者之内,他也毫不姑息。” “继而进行铁血裁决。” [“666,姜还是老的辣。”] [“就说嘛,再聪明也才二十来岁,怎么可能玩得过妖姬。”] [“我反倒感觉有点恐怖,只要乐芙兰想,这个国家所有人恐怕都能成为她的傀儡。”] [“符文之地真绝了,除了前面那些怪力神魔,还有这么乐芙兰这样的神秘女巫存在。”] 给观众点讨论时间后。 故事继续: “消息传到达克威尔耳中,他狂喜不已,激动至极。” “那个长久以来让他如履薄冰、日夜提防的神秘女巫,终于被彻底清除。” “于是,功不可没的斯维因,立马得到了达克威尔的赏识。” “他给斯维因升职加薪,给他在诺克萨斯军队中的官职。” “对斯维因而言,这无疑是一个让他能够施展才华和获得声望的绝佳机会。” “就这样。” “不再受束缚的达克威尔开始肆无忌惮,独裁统治诺克萨斯。” “而获得军衔的斯维因也起身前往战场,誓要为国效忠。” “在那里,斯维因深切体会到了诺克萨斯的强大。” “历经战火洗礼的他,也逐渐领悟到:诺克萨斯的强大,并不是他所认为的贵族血统。” “而是——” “诺克萨斯将士们的团结。” “在战场前线,没有出身高低贵贱,不论是异邦的奴隶,还是高贵的贵族,身份都是平等的。” “所以,部队中所有士兵都很有干劲,凝聚力极强。” “在斯维因的谋略与指挥下,他们先是平定了西方边境与德玛西亚王国的纷争。” “而后南下恕瑞玛,在砂砾之上竖立起了无数帝国旗帜。” “一系列的胜仗,让斯维因的个人声望如日中天,他也顺利被敕封为了诺克萨斯全军大统领。” “然而.” “即便拥有如此辉煌的战果,对于斯维因本人而言。” “在每次战斗之后,他却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以及。” “食腐乌鸦群集成的乌云。” [“我擦,达克威尔不地道啊,不应该给爵位和封地吗?”] [“给个军衔什么意思?让他去战场上送命么。”] [“别乱说,是你不懂诺克萨斯这个国家。”] (本章完) 第114章 普雷西典之战,斯维因痛失左臂 第114章 普雷西典之战,斯维因痛失左臂 [“首先,斯维因家族本身就是诺克萨斯最顶级的豪门,还能再封什么爵位?”] [“再者,这个帝国很明显是以从军入伍为最高荣耀的。”] [“你看斯维因不也没有说什么,反而看着还挺乐意。”] [“很有头脑和野心,知道先去军中历练和建立声望。”] [“看起来,他的人物设定是那种擅长谋略的军队统领。”] [“太顶了!一出手就是战无不克、攻无不胜。”] [“唉,可惜只是个凡人,就算再擅长谋略,最终也要被乐芙兰控制支配。”] [“等等,西边是德玛西亚,南边是恕瑞玛”] [“卧槽,德玛西亚不是天使姐妹的那个城邦么,终于再次被提起了,好怀念!”] [“天使姐妹是在符文战争时期出生的,那德玛西亚应该也有上百年历史,不知道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最后那几句话又是什么意思?莫名其妙的。”] [“我猜和乐芙兰有关。”] [“毕竟,她的阴谋还没完全浮出水面呢。”] 讲到此处。 苏星河再次落笔。 【命运不休,如常人般必行。可见到的,就是可征服的。】 “不久之后。” “贪婪之下的达克威尔,向斯维因下令,让他率领军队从恕瑞玛东进,入侵艾欧尼亚。” “接到命令,斯维因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彼岸战场。” “可是,这个时候。” “由于他们和几个国家接连开战,士卒们早已是身心俱疲。” “在艾欧尼亚战场上,斯维因明显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后来。” “普雷西典之战。” “斯维因本打算通过埋伏,奇袭那支艾欧尼亚民兵队。” “可就在这关键时候。” “达克威尔突然下令,临时抽调军队去附近搜寻长生不老药。” “这一命令让斯维因的军队被抽调得一干二净,几乎已经不可能再与敌军交战。” “他们从进攻主力,瞬间变成了诱敌深入的诱饵。” “结果显而易见。” “斯维因按计划将敌人诱进了所谓的陷阱,但却因为孤立无援,惨遭碾压。” “随着敌人不断涌入。” “他手下的老兵们被彻底击溃,全军覆灭。” “就连斯维因自己,也遭受了致命打击——” “一块膝盖骨彻底粉碎,杀敌无数的左臂被刀剑斩断。” [“经典!”] [“诺克萨斯对艾欧尼亚的入侵战争,居然是这样爆发的。”] [“这个老皇帝当真昏庸至极,当时锐雯也被他害惨了。”] [“卧槽!天妒英才啊,斯维因就这样痛失了一块膝盖和一条左臂,太可惜了。”] [“怪不得这么强大的诺克萨斯会输,全是二比皇帝的锅。”] [“可达克威尔为什么会突然想寻找长生不老药呢?”] [“是他快要老死了?难道发动战争就是为了这个?”] [“我觉得很有可能,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么突然,就不能等到征战胜利后再找么.”] [“寄!全军覆灭,斯维因还受了致命伤,那岂不意味着”] [“坏起来了。”] 就在观众们都揪着心,担忧斯维因的安危时。 苏星河很快给出了答案。 “你们以为斯维因的生命就会这样在这个战场上终结么?” “不,怎么可能?” “我想说的是——” “残血的斯维因不仅没死,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快给苏神磕一个!”] [“还好,吓死我了!”] [“唯一依靠头脑崛起的凡人角色,死在这儿多让人难受。”] [“就凭对诺克萨斯无上忠诚,我觉得,斯维因才是当帝国领袖最佳人选。”] [“赞同+1”] 苏星河继续道: “战场上,斯维因倒下后。” “在死亡即将降临之时,一只乌鸦飞过来觅食。” “在这只乌鸦的瞳孔中,斯维因看到了一切。” “那个苍白女士。” “还有她的傀儡皇帝。” “他们如同黑夜中的鬼魅,扼住了诺克萨斯的心脏。” “而在他们身后,似乎还有一朵黑玫瑰在缓缓绽放。”“在这一瞬间,斯维因终于明悟了所有的真相。” “原来,此前被他亲手处死的那个苍白女士,并没有死掉。” “她和她的组织,正在通过达克威尔操控着诺克萨斯。” “原来,自己一直被这个女人所掌控,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除此之外。” “在黑暗的尽头,一双燃烧的恶魔之眼,也让斯维因拥有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力量。” “他竟奇迹般生还了下来。” 【透过他人恐惧的黑暗,我注视着一切。】 【困扰我的不是我看到的东西,而是我看不见的。】 【永远的伤口依旧作痛,这是对我的提醒。】 [“啊?乌鸦?!”] [“神马东西?”] [“这特么是强行续命啊。”] [“不会是苏神本来安排他死,结果看到我们的讨论,临时加进去的吧?”] [“感觉毫无逻辑可言。”] [“呵,只要斯维因没死,管他逻不逻辑。”] [“就是,连永恩都能复活,我斯维因难道不配么?”] [“霍!燃烧的恶魔之眼,这又是什么设定?类似亚扎卡纳的面具吗?”] [“我猜.这只乌鸦或许是什么神秘存在,救了他。”] “又是一塌糊涂的处理。” 郭小明冷嘲热讽一句。 “把我们当傻子吗?我倒要看看他后面怎么解释。” 此话一出,旁边的周星弛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解道: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以我的视角来看,最后这个乌鸦是很明显的镜头语言。” “这是在设疑和暗示。” 刘艺菲也认同道: “我也这样觉得,虽然乌鸦的出现有点突兀,但” “实际上并不妨碍我好奇、期待它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以及,又为什么会给斯维因带来这种变化。” 舞台上。 苏星河还在激情讲解。 “对,你们没听错!” “斯维因没死。”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 “其实啊。” “一切的一切。” “还要从那个时候讲起。” 苏星河停顿几秒,让自己声音重新稳重下来,然后道: “在达克威尔以为乐芙兰真的被斯维因处死后。” “他独掌大权,不断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 “可后来某天。” “让他万万没想到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死的乐芙兰,突然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本章完) 第115章 乐芙兰阴谋浮现,斯维因恶魔之眼 第115章 乐芙兰阴谋浮现,斯维因恶魔之眼 “那么讲到这里,相信大家都不会感到意外。” “因为我前面提及,被斯维因诛杀的,不过是乐芙兰假身。” “所以,诺克萨斯发生的种种,仍旧在她的操控之下。” “无论是达克威尔,还是斯维因,无一例外。” “那么问题来了:她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突然现身呢?” 苏星河轻轻一笑。 “这里,我们就不得不提,乐芙兰最初的计划了。” “在她的布局里,与斯维因家族勾结,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目的,是想通过自己的死而复生。” “让达克威尔相信,那个古往今来无数帝王的梦想——” “长生不老。” “所以,在那一刻。” “当看到已死的乐芙兰,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渴望永生的他,不得不再次沦为黑色玫瑰的高贵奴隶。” “事成之后。” “乐芙兰进一步蛊惑。” “让他相信,艾欧尼亚存在着能让他长生不老的灵药。” [“好家伙。”] [“还得是乐芙兰啊!”] [“连环计玩得贼6,如果不是苏神解释,我打死估计都猜不到她搞这些把戏的目的。”] [“好吧,错怪达克威尔了,没想到他也是受害者.”] [“这也能洗?就算背后是乐芙兰的引诱,也掩盖不了他贪婪和昏庸的本性。”] [“而且还愚不可及,寻找长生不老药,简直痴心妄想。”] [“我倒觉得可以理解,毕竟是在符文之地这个奇幻大陆。”] [“你代入一下,亲眼见到一个人死而复生,这种奇异之事,凡人很难不心动吧。”] 苏星河继续道: “乐芙兰的目的是达到了,重新掌控了达克威尔。” “可是,新的麻烦是——” “此前作为棋子的斯维因,不仅知道黑色玫瑰的秘密。” “而且这个时候,他因战功赫赫,威名远扬,已然成为了黑色玫瑰的新威胁。” “而要想消除这个隐患,就得找机会做掉他。” “而且,还要让他的死合情合理,不能太过离奇。” “综上考虑。” “乐芙兰又精心策划了一场阴谋,计划让斯维因死在艾欧尼亚战场上。” “在控制达克威尔后。” “她继续进行诱导,让他在斯维因即将进军普雷西典之时,调走斯维因的主力军队。” “从而借艾欧尼亚人之手,将这个已经没有用的棋子抹除。” [“好惨的斯维因.”] [“一生都活在乐芙兰的算计之下,太恐怖了。”] [“唉,也好在他活下来了,而且还发现了所有阴谋。”] [“有那什么恶魔之眼,不知道他接下来能不能扭转局面,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看难,一条腿瘸了,一条胳膊断了,基本等同废人。”] [“加油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生死危机都扛过去了,还怕什么,干就完事了!”] 讲到此处。 苏星河像是沉浸到了故事当中,一脸悲悯地说道: “唉,坐在返国船上的斯维因啊,回首过往,自己的一生竟全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那一刻,他心中的五味杂陈,比之海水还要苦涩。” “不过,虽然这样想,但毕竟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 “他明白。” “如果自己不能引领诺克萨斯帝国走向变革,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在更多人的身上。” “所以,现在他要完成的,就是推翻达克威尔,建立新政权。”“同时,还要将隐藏在暗中的黑色玫瑰揪出来,然后彻底摧毁这个毒害帝国的地下组织。” 苏星河停顿几秒,然后提笔在白板上写下一个词汇。 「恶魔之眼」 看着底下一脸好奇的观众和评委,他继而解释道: “在这里,我想补充说明一下你们刚才疑惑的点。” “关于乌鸦和恶魔之眼的设定,谜底很快就会揭晓。” “你们目前只需要知道的是,斯维因之所以能从乌鸦眼中看到乐芙兰与黑色玫瑰的虚影。” “都是因为这个恶魔之眼。” “这是一种黑暗力量。” “说起来,斯维因的父母。” “他们生前作为黑色玫瑰的傀儡,就是在寻找这种力量。” “换言之,其实也就是乐芙兰寻找这股力量。” “那为什么呢?” “这个恶魔之眼很厉害么?” 苏星河将大手按在屏幕上,声情并茂地自问自答道: “那是肯定的啊!” “乐芙兰寻找这股力量。” “说白了,其实还是为了渗透能够与莫德凯撒相抗衡的力量,以防他有一天从冥界重返人间。” “原因就这么简单。”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 “远在艾欧尼亚的斯维因会意外获得它的眷顾,捷足先登。” 此时的评委席和嘉宾席,除郭小明之外,其他人都被苏星河的激情讲解带动了起来。 陈凯格激动道: “好一个诺克萨斯大统领!即使被坑害成这样,心里还想的是为整个国家谋求利益。” “大刘,你怎么看?” 刘慈平笑了笑:“虽然出身名门贵族,但却不贪图安逸享乐。” “懂得利用一切机会为自己谋取权力和名望,有雄心,有能力,更重要的是,意志坚毅不倒。” “这种人就是天生的领袖,放到我们这个世界高低也是个政界大佬或者商界巨头。” “真棒啊!”刘艺菲眼波圈圈的夸赞道,“斯维因的魅力还在上升,感觉已经不输乐芙兰了。” “而且讲完这段,之前所有逻辑都清晰了,挑不出什么毛病。” 说完,刘艺菲又神采奕奕地看向苏星河:“名不虚传,创作水平确实蛮厉害。” 此话出口,旁边郭小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另一边,韩天寒双手撑着下巴,低声呢喃道: “如果是我,后续我觉得可以安排斯维因隐匿起来,让他在暗中和乐芙兰掰手腕。” [“大刘还是强啊,每次点评都这么精辟独到。”] [“乐!四眼仔怎么哑巴了?之前不是叫挺欢么,说话啊!”] [“主办方请来的猴子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号人物了,懂不懂苏神的含金量啊?”] [“以他那小肚鸡肠,估计现在心里气都气死了。”] [“好了,别管他了,咱们讨论讨论剧情。”] [“有啥好讨论的。”] [“狠狠期待就完事了!”] [“是啊.”] [“恶魔之眼究竟是让斯维因哪方面的能力得到了增强。”] [“还有,接下来他会怎么处理和黑色玫瑰的恩怨。”] (本章完) 第116章 崔法利三人议会:远谋,武力,狡诈 第116章 崔法利三人议会:远谋,武力,狡诈 【他们越是想杀掉我,就越证明我的道路是正确的。】 【鞋子上的泥点,会盖过所有血迹。】 又写下两句台词。 苏星河接着往下讲: “斯维因回国后,因为耻辱性的战败,被剥夺了军籍。” “因为膝盖和胳膊的损毁,他成为了人们眼中的无能残废。” “而曾经对他虎视眈眈,一度想除掉他的黑色玫瑰,如今也不再对他有所防备。” “杰里柯·斯维因,这个曾经在军队中声名赫赫的大统领,渐渐如尘埃般被人们忽视和遗忘。” 【永远不要跟恶魔讨价还价,尤其是当你想要控制他时。】 【魔鬼总在细节之中。】 “在无人问津的这段时光里,他并没有选择沉沦,反而开始了对诺克萨斯最深层秘密的探索。” “他拄着拐杖,拖着残疾的身体,整日穿梭在不朽堡垒之中。” “除了研究各种古籍与知识,还探寻恶魔之眼的真相。” “在这个过程中,他意外发现了某种上古力量的化身——” “那是乌鸦的真身,一个名叫拉姆的上古恶魔。” “这个恶魔数千年来,一直在捕猎濒临死亡之人,并吞噬他们记忆中的全部秘密。” “大家可以想象,数千年的积累,拉姆所获悉的秘闻和知识库到底有多庞大。” “可以说,即便不是全知全能,它也足以算得上是符文之地的活体百科。” “就这样,斯维因长期沉浸于不朽堡垒知识库的研究之中。” “最终,他凭借自己的坚韧和智慧,找到了驾驭拉姆的方法。” “由此。” “他也彻底获得了恶魔之眼的黑暗力量,并用它重塑了左臂。” “而且,他得到的不仅是恶魔拉姆的力量,还包括了它所积累的全部知识与秘闻。” “包括符文之地各个地区,几千年以来的绝大部分历史。” “甚至连奥利瑞安·索尔的同胞,他都能八卦两句。” 【这是什么?】 【他的同胞么?】 [“擦,果然是恶魔。”] [“不然呢?你猜这股力量为什么叫恶魔之眼?”] [“上古恶魔·拉姆,不知道和亚扎卡纳比起来谁更强?”] [“我觉得是拉姆,按苏神的设定,亚扎卡纳有很多,但拉姆应该仅它一只吧。”] [“靠,太牛逼了,这就相当于,斯维因大脑里有了一部符文之地的百科全书。”] [“已经爽起来了!”] [“嘿嘿,就喜欢这种感觉,苟在暗中慢慢发育,然后等练到满级再出来碾压一切。”] [“不朽堡垒可是莫德凯撒的知识库啊,再加上那个拉姆,斯维因的智慧和力量”] [“岂不是要逆天?”] 只听苏星河继续讲道: “在隐匿的这些年中。” “斯维因一边掌控力量,一边继续丰富知识。” “同时,还在暗中集结党羽,密谋策划。” “终于,在数多个年头后。” “他出世了。” “然后。” “以震惊全国的方式,摧枯拉朽般推翻了达克威尔的政权,并公开处决了这个昏庸老皇帝。” “这一壮举,直接在整个诺克萨斯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烙印。” “而这也代表着。” “他杰里柯·斯维因,正式向黑色玫瑰和乐芙兰宣战。” [“兄弟们,666走起!”] [“嘿嘿,墙头草皇帝傻眼了吧?这仇我斯维因可记着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什么胡话?苏神都说了,斯维因推翻达克威尔政权,并不是出于个人恩仇。”] [“他是为了诺克萨斯!”] [“嘶好像还真是,奶奶的我还差点给忘了。”] [“爽,一出手就是绝杀,乐芙兰会不会也栽在他手上呢。”] [“最大的看点来了!诡术与权谋的巅峰较量。”] 讲在这里。苏星河长舒一口气。 接下来。 就到最高能的部分了。 想了想,他再次提笔,缓缓写下一行字。 【政治权谋家的斗争,往往不会以打打杀杀的方式进行。】 这句话出来。 底下评委无不眼前一亮。 “思路很清晰!”刘慈平最先开口,“想要塑造智谋角色,肯定不能用明面上拼杀的方式,幕后智斗才是最佳方案。” 陈凯格揉着太阳穴说道:“是啊,之前他说要和黑色玫瑰开战,我还以为是要两方集结党羽进行明枪暗箭交锋呢。” “智斗是最难的,很考验创作者的智商。”江涛补充道,“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处理。” 舞台上。 苏星河写完,放下笔。 然后开始叙述: “将达克威尔处决后,斯维因做出了一个震撼世人的决定。” “他并没有像历任统治者那样,顺理成章地登上帝位。” “反而是将王座永远地空出来,然后向全天下宣告:” “诺克萨斯的最高权力,将不再被一人独揽。” “为保证权力均衡,防止一个人的腐败而导致国家瘫痪,斯维因提出了三权分立制度。” “即——” “由三位代表人物,共同执掌帝国最高权力。” “而这三个人物,需要代表诺克斯撒的伟大传承。” “分别是——” “远谋,武力,狡诈。” “那么,具体是谁呢?” 说到这儿。 苏星河淡淡一笑: “容我先卖个关子。” “首先,远谋的代表,毋庸置疑就是斯维因自己。” “至于武力和狡诈,我暂时先不揭露,大家可以根据我接下来要讲的新故事,大胆猜测。” [“啊?酱紫的吗?”] [“我去,早该想到的,当时标题就写了三权分立。”] [“改革先驱斯维因,居然对王位没有一点想法。”] [“能把持住这种诱惑,不愧是拥有雄心壮志的男人。”] [“绝对忠诚诺克萨斯,一切为了帝国,真正的领袖!!”] [“那这.乐芙兰不管的吗?她人去哪了?”] [“我想到一个可能.”] [“你们说,狡诈代表的会不会就是乐芙兰,然后他们两方就这样维持平衡。”] [“以乐芙兰的掌控欲,我觉得不大可能会妥协吧。”] [“看看苏神怎么说。”] 一分钟后。 等观众们讨论差不多了,苏星河这才继续说道: “很快,斯维因便成立了崔法利议会,并邀请另外两人加入。” “有三人议会存在,帝国决策不再只受一人的影响。”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摆脱了黑色玫瑰的掌控。” “除此之外,斯维因还下令撤回远征的军队,结束了达克威尔发起的注定失败的战争。” “从此,诺克萨斯正式走向新的时代,三权分立。” (本章完) 第117章 绝代智将,举世无双! 第117章 绝代智将,举世无双! “好,讲到这里。” “我们来梳理一下。” “斯维因上台后,诺克萨斯都发生了哪些变化吧。” “首先——” “达克威尔政权被推翻。” “斯维因就是诺克萨斯明面上的政治领袖。” “而作为领袖。” “他没有任何私欲,甚至不在乎自己在世人眼中的名誉。” “一切行动都是诺克萨斯至上,一切只为帝国荣耀。” “这种做法。” “就等同于说,斯维因基本不可能被腐化。” “所以,就连善于操控人心的乐芙兰,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故而。” “她也再无法像之前那样,通过统治者来控制整个国家。” “其次——” “在斯维因夺权之后,他彻底改变了诺克萨斯高层此前推行的主流价值观。” “将唯血统论转变为了对能力的绝对尊重。” “斯维因深信,一个人的忠诚和能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无论这个人来自何方,无论背景如何,只要发誓效忠诺克萨斯,他便会毫不保留地接纳。” “即使,其中有些人来自黑色玫瑰,甚至私下密谋过对他不利之事,他也会视若无睹。” “可以说,只要能为诺克萨斯发展做出贡献,他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安危置于次要地位。” “用他的话来说:” “一切都是为了诺克萨斯。” “而正是这种平等包容的选拔人才策略,激发了所有诺克萨斯人的潜能和热情。” “如今,在诺克萨斯,人人平等,唯才是用,就连外邦异族都能获得很高的身份和地位。” “再者——” “为了诺克萨斯的利益,斯维因甚至能做到六亲不认。” “再用他的话来说:” “对帝国的忠诚,永远凌驾于家庭责任之上。” “而且,公正无私的同时,他还培养自己的盟友——” “例如,三人议会中。” “「武力」的代表人物。” “除了能力与威望,斯维因邀请「他」的原因还有两个。” “一是,两人本就是多年的好友,「他」对斯维因很崇敬。” “想当年,斯维因在艾欧尼亚征战失利,被开除军籍时,「他」还站出来公开反对过。” “两人彼此的深厚友情,足以让崔法利议会的主导权,牢牢掌握在斯维因自己手中。” “二来,「他」的身世背景也被斯维因所看重。” “「他」是个孤儿,而且来自战败国。” “让「他」来担任三大话事人之一,更能体现诺克萨斯唯才是用、公正平等的价值观。” “最后——” “就是斯维因的个人品质。” “他外表沉稳,内敛不张扬,喜怒不形于色。而深究内核,更是隐忍坚毅,博古通今。” “他经历过大起大落,遭受过诋毁与陷害。” “甚至,差点殒命战场。” “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向那个地下组织屈服。” “经过多年卧薪尝胆,不仅获得了上古恶魔的力量,还掌握了浩瀚如海的庞博知识。”“而他所知晓的,可不仅仅是那些被尘封的历史。” “甚至就连龙王、虚空、星灵、暗裔、莫德凯撒等隐秘存在,他也能窥测一二。” “故此。” “综上所言。” “杰里柯·斯维因。” “可以说,绝对是符文之地最适合做领袖的人物。” “如果要用最简短话语来形容他,这八个字再恰当不过了。” 说着,苏星河在白板上将其缓缓写了下来—— 【绝代智将,举世无双】 【我已经知道了,无数个世纪的残杀铸就了帝国。】 【有人说黑暗会与他们对视,那是因为他们看不见我。】 【他们畏惧着我,我觉得我应该为此感到欣慰。】 【帝国笼罩在乌鸦翅膀的阴影之下,硝烟散尽之时,就是群鸦的盛宴。】 【我的认知足以鄙夷所有人类,只有国家或可值得尊重。】 【刺如鲠在喉,但你们那朵玫瑰却是人间胜景。】 【整个世界都会沉入黑暗,但诺克萨斯将会长存。】 【诺克萨斯人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帝国高于一切!】 [“牛逼克拉斯!!”] [“绝代智将,举世无双。”] [“绝了,这段看得我热泪盈眶,这才叫伟大领袖。”] [“权力、名誉、地位.在他眼里都是白云苍狗,只有帝国荣耀才是志之所求。”] [“比起那些贪恋权势的皇帝不知道强了n多个档次。”] [“有这种雄才大略。”] [“你说他将来能征服整个符文之地的国家,我也会深信无疑。”] [“哎,有王位我不要,看你黑色玫瑰还能玩什么把戏。”] [“想控制我?我把你们也拉上台面,怎么样,没辙了吧?”] [“我靠,那个武力代表人物居然也是斯维因阵营的人。”] [“对啊,说起来是三人议会,但其实还是斯维因独权。”] [“这才说他牛逼啊,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掌控大权,远谋之美誉,当之无愧。”] [“.”] 看完这段,观众们纷纷涨红了脸,为那个明面上已经站在权力之巅的男人而感到分外激动。 他们是看着斯维因一路从被掌控陷害,到卧薪尝胆、厚积薄发,最终逆风翻盘的。 所以代入感极强。 甚至达到了‘同命运,共呼吸’的地步。 尤其是斯维因还是一个智谋领袖角色,这样能力和魅力,简直就是在场所有男人的梦想。 “哇,斯维因做到了!” 刘艺菲露出欣喜之色,“还以为和乐芙兰的斗争会持续很久呢,没想到他这么轻松就能解决。” “说实话,这种巧妙处理策略真让人叹为观止。” 陈凯格继续兴奋道:“简直完美啊斯维因这个角色。” “抱歉了苏学弟,这个故事ip,我也想拿下” “有前面那几个,还不够啊?”刘慈平揶揄一句。 然后又回味刚才的故事,有种余味无穷的感觉。 “斯维因的思想太先进了。” “不仅能想出三权分立制衡黑色玫瑰,还创造出了一个类似科举制的人才选拔模式。” “人人平等,忠诚和能力决定一切,这无疑又将诺克萨斯帝国的实力拔高了一个档次。” “.” 评委们和嘉宾们也激烈讨论着,对斯维因的改革大加赞赏。 一直等了很久。 直到场上众人的激动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后,苏星河才开口道: “好了,关于诺克萨斯帝国的发展史,基本就到此为止了。” “我们来讲点后话。” “我猜大家都很想知道,乐芙兰为什么想一直控制诺克萨斯。” [“按前面所讲,不应该是乐芙兰想在幕后掌权么。”] [“对啊,好像是这样。”]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看到弹幕上的答案,苏星河摇了摇头,解释道: “其实并不单单如此。” (本章完) 第118章 权力与荣耀,德莱厄斯德莱文 第118章 权力与荣耀,德莱厄斯&德莱文 “从达克威尔四处征战,不断损耗国力,但乐芙兰却没有出面阻止的这些细节中,明显可以看出。” “她本人,其实并不在意诺克萨斯的死活。” “而要究其缘由。” “还要追溯到当时莫德凯撒归于冥界后的那段时期。” “在当时,诺克希部落以不朽堡垒为根基,建立了新城邦。” “也就是诺克萨斯前身。” “而这个时候,因为此时的诺克希部落还处于野蛮人部落,尚未形成国家意识形态。” “相比于智谋与魔法,他们更擅长使用蛮力。” “所以,乐芙兰和黑色玫瑰并没有特别在意他们。” “到了后来。” “为了躲避符文战争,诺克希人躲进不朽堡垒,逃过浩劫。” “等战争结束,他们再次围绕不朽堡垒建立了诺克萨斯。” “而此时的诺克萨斯,就不再是当初仅凭野蛮力量生存的原始部落和小型城邦了。” “于是,出于对不朽堡垒秘密可能泄露的担忧。” “乐芙兰迅速集结黑色玫瑰力量,控制了诺克萨斯,从而开始了后续的一系列故事。” “所以,总的来说。” “乐芙兰想控制诺克萨斯,就是想独享不朽堡垒的力量。” “只是.” “她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被自己当做棋子的斯维因。” “会在未来的某天。” “凭借气运的加持,先她一步掌握不朽堡垒的黑暗力量。” “而后迅速崛起,达到能够与她分庭抗礼的程度。” “这时候。” “就连乐芙兰也不禁自问,自己的宿敌或许真的出现了。” [“我擦,根本没想到。”] [“是啊,苏神不提,我也完全察觉不到这些细节逻辑,不过现在终于懂了.”] [“可以,很有说服力。”] [“上千年了啊,终于有可以对抗妖姬姐的存在了。”] [“而且,还是从一介凡人逆风而上,不愧是能被苏神称为绝代智将的男人!!”] 就此。 铁血帝国整个故事完结。 苏星河已经从擂台上下去了,而众人还沉浸在刚才的剧情中,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大约十分钟。 直到第二位擂主韩思年在裁判的引导下,来到中央讲述台时,所有人才渐渐回神。 [“唉,怎么能就这样完了呢,感觉苏神还有很多没讲到。”] [“比如那个武力代表,都还没揭露呢。”] [“等他后续的故事吧。”] [“麻了,听完他的,再听别人的,绝逼会索然无味。”] [“无所谓,已经爽过了,剩下时间当休息放松就是。”] 调整完设备后,很快。 韩思年便开始了他的讲述。 此刻,距离比赛开始已经有大半天了,第三、四位擂主也相继诞生,在后面默默等待着。 而后的时间。 苏星河就在舞台下选手座椅上,一边休息,一边听其他选手讲述他们的故事。 直到第二天下午。 八位选手都讲完了第一场主题铁血帝国的全部故事。 第三天早晨。 第二场比赛开始。 撒小宁上台抽取比赛主题。 光芒落下,五个大字显现。 【权力与荣耀】 和之前一样。 比赛开始后,选手们在隔间进行构思和草稿。 苏星河这次没着急,而是在里面呆了大概十来分钟。 然后,继续抢下首擂。 “哦?”陈凯格古怪道,“这小子这次终于稳重了些。” 刘慈平笑了笑,“或许准备了什么特别的,等着看吧。” 不一会儿。 苏星河来到舞台中央。 他看着身前的电子屏幕,写下了两句话,以及两个名字。 【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 【——德莱厄斯】 【斧头在手,只欠猎物。】【——德莱文】 [“看这名字.”] [“又是兄弟?!”] [“忽然又想起亚索和永恩了,啧啧,期待他俩之间又会发生什么样的精彩故事。”] [“好威猛霸道的台词,看起来.这两人不是什么善茬啊。”] 这次,苏星河没有直接开始讲述,反而戴上了脑机头盔。 然后,将自己刚才写的东西呈现在了屏幕上。 一瞬间。 文字与脑海画面交织。 故事开始,像是动画般的剧情在大屏幕上开始放映。 「诺克萨斯」 「城外,高山之上。」 朔风呼啸,云层低垂。 “咣当——” 一块岩石被踩碎,从险峻的悬崖上滚落,掉下几十米的高空。 男孩心中一惊。 偏头向下望去,幽深不可见的谷底,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德莱厄斯?” 在他左斜后方,女孩抬头担心地看了男孩一眼。 随后,右手艰难抓住上方岩石凸起的部分,然后将靴子踩在岩棱位置,稳定住了身形。 男孩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面容坚毅,棱角分明,一道贯穿左眼的刀疤清晰可见。 女孩则一头金色秀发,即使是小小年纪,便已美貌动人。 “没事的,奎列塔。”男孩回头冲女孩勉强一笑,“你看,马上就要到山顶了。” 他深吸一口气,手上再次用力向上攀登,同时向女孩喊道: “一定要跟紧我!” 奎列塔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开始行动,沿着德莱厄斯的攀爬路径缓缓移动。 风不断呼啸而过,将两人的衣襟吹得簌簌作响。 几分钟后。 奎列塔突然停下动作。 她紧贴着岩壁,微微喘着粗气,手也开始不自觉颤抖。 她知道这是体力快要耗尽的表征,所以及时停下来休息。 抬头看向上方。 男孩双手已经够到了悬崖顶部的边缘。 这个时候,只需要抓牢岩壁,双臂发力,就能轻松登顶。 女孩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他马上就要成功了! 然而。 就在她满心期待的时候。 意外陡生。 只听“咔嚓”一声。 男孩双手扒住的那块岩壁轰然碎裂,他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后摔落而去。 “德莱厄斯!!” 女孩惊叫,满眼绝望。 ——画外音—— “听说人在临终时。” “人的一生,会如走马观般在眼前飞掠而过。” “但在少年时的我看来,全是一派胡言。” “我曾险些跌落山崖,葬身谷底。” “在空中下落的那几秒里,我脑海中出现的,并不是历历往事,反而是壮志未酬的不甘。” “那时,我和我的弟弟,还有奎列塔,立志要征服世界。” “可当时,自己却要如此荒唐地先走一步。” “我觉得很可笑。” “不过好在,奎列塔及时抓住了我,让我活了下来。” “我们也在山顶上,对着城中心的不朽堡垒立下誓约。” “我们将——” “永不分离,相守一生。” (本章完) 第119章 灵活的走位,刺杀要开始喽 第119章 灵活的走位,刺杀要开始喽 [“怎么是男孩和女孩”] [“从孩童时代开始讲么,时间线拉的有点长啊。”]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无防护措施爬悬崖,两人还都未成年?”] [“真是胆大啊,开局给我一种熊孩子的既视感。”] [“能活着爬到顶端是奇迹,奎列塔一个女孩能抓住坠崖的德莱厄斯更是奇迹中的奇迹。”] [“怎么没有德莱文呢?”] [“麻了,开幕雷击,居然还是爱情线打头阵。”] 剧情呈现完毕。 苏星河稍顿片刻,随后开始了整个故事的讲述。 “德莱厄斯,德莱文。” “他们是在港口城市贝西利科长大的两个孤儿。” “德莱文呢,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爱炫耀、爱逞能。” “他经常招惹年长的街头少年和阴险的地下帮派混混,与他们进行狠毒的乱斗。” “虽然他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或者可以说是过于自信。” “但他之所以能够活着度过童年,其实多亏了德莱厄斯。” “德莱厄斯是德莱文的哥哥,由于父母早早双亡,他就像永恩一样,一心照顾弟弟。” “肩负着父亲的责任。” “他们所生活的城镇环境艰苦,为了保护弟弟不受欺负,德莱厄斯一边挣钱,一边习武。” “无论是比他们年纪大的小混混,还是街头地痞流氓,亦或是城市卫兵,他都必须面对。” “而无论德莱文挑起怎样的战斗,他都能最终摆平。” “所以,于他而言,街头的每一天,都是一场生存的战斗。” “十二岁那年夏天,德莱厄斯赢来的伤疤,可能比有些士兵一辈子的都多。” “虽然德莱文经常闯祸,德莱厄斯却总是包容保护着他。” “除此之外。” “在他们俩人的生活中,愿意和他们在一起玩的,还有一个叫奎列塔的孤儿女孩。” “可以说,奎列塔是他们孤独生活中的一抹亮色,三人在一起度过了许多难忘的时光。” [“这人物设定,我怎么感觉那么熟呢,惹事精弟弟和擦屁股哥哥。”] [“哈哈哈,虽然和亚索、永恩兄弟俩有相似之处,但差别其实挺大的。”] [“亚索起码还听永恩的话,这德莱厄斯看起来完全管不住德莱文。”] [“就是,太纵容了,这样下去将来肯定会酿成大祸。”] [“不过德莱厄斯是真爷们啊,十二岁赢来的伤疤比士兵还要多,这到底打过多少架。”] [“那个奎列塔也是孤儿,怪不得愿意和他们在一块玩。”] [“这种女孩一定要珍惜。”] [“对了,有人注意到这个贝西利科是哪个国家的吗?”] [“绝对诺克萨斯,因为我在前面看到了不朽堡垒。”] 苏星河继续讲述: “日子一天天过去。” “直到后来某天,诺克萨斯开始了它的版图扩张之旅。” “作为最临近的城市,贝西利科首当其冲,遭到了入侵。” 「贝西利科。」 「主街道。」 原本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街巷,如今已空无一人。 所有商贩小摊都已收起,城内民众都躲进了房子,透过紧闭的窗帘,惶恐地盯着外面街道。 空气中弥漫着躁动和压抑,仿佛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隆隆隆. 不一会儿。 城门方向传来了地面震动的微弱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渐渐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 一队黑甲军士步伐整齐地沿着主街前进,低沉而均匀的金属盔甲响声,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领头军官骑在一匹高大战马上,马鞍装饰极为精美。 旁边的副将扛着诺克萨斯旗帜,于风中猎猎作响。 “停!” 随着军官一道指令下达,军队立马停了下来。 他们前面不远处,几位身披灰袍的老者和中年人徐徐走来。 他们面带笑容,张开双手,似乎是在欢迎这支军队的到来。不远处的房顶上。 德莱厄斯、德莱文和奎列塔,正躲在屋脊后,向下观望。 德莱文愤然作色:“你们看看!长老们为什么不反抗?” 奎列塔幽幽道: “反抗?德莱文,难道你没看见城墙外黑压压的军队吗?” “长老们不反抗,原因是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奋起反抗,自取灭亡。” “要么.” 这时,德莱厄斯开口道: “要么拱手投城,归附于诺克萨斯的大业。” 德莱文侧过身子,将胸脯下压的小飞斧取了出来,反握在手里。 他有些不满道:“要是我,我肯定会跟他们打一仗。” 奎列塔白了他一眼。 “那你就死定了.那些旗帜很快就会插满每个城镇。” 就这样。 三人继续观望着。 长老们此刻正恭敬地站那位军官面前,满脸谄笑地和他交谈。 奎列塔看向德莱厄斯: “德莱厄斯,你总说我们要征服世界,机会来了。” 德莱厄斯面容凝重: “我懂,奎列塔,可是我不能抛下德莱文不管。” “德莱文他.” 正当奎列塔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她转头看向右侧。 突然,她脸上的神情微变。 “嗯?人呢?” 她惊疑一声。 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德莱文消失了,只剩一片空寂。 “怎么了?” 听到到奎列塔语气不对,德莱厄斯也将头扭了过来。 当察觉到屋顶只剩他和奎列后,他才反应过来—— 那小子偷偷溜走了。 想到某种可能后,他心头一紧,冷汗直冒,“糟了!!” [“诺克萨斯入侵?”] [“扩张版图.不会是发生在刚建国不久吧?”] [“看这样子,贝西利科的话事人们是不战而降了。”] [“废话,当时的诺克萨斯有多强大,一个贫瘠的城镇哪来的胆子反抗?”] [“这三个明目张胆地偷窥,我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别预感了,没看德莱文已经消失了么,这说明什么?说明接下来绝对会做什么蠢事。”] [“这胆子是真肥,希望他不要因为个人行为害了全城百姓。”] 凭借灵活的走位。 德莱文悄悄摸到了拱门边缘的角落,隐藏在一个死角之中。 这个地方,正好能窥探到诺克萨斯人,并且不被他们发现。 看到长老和军官交谈甚欢,德莱文扭了扭脖子,随后脸上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要开始喽” (本章完) 第120章 坠入爱河:德莱厄斯奎列塔 第120章 坠入爱河:德莱厄斯&奎列塔 他的声音充满戏谑。 在长老向军官呈上一幅卷轴地图时,德莱文眼前一亮。 机会来了! 他从腰间抽出小飞斧,然后紧握住,向后抬臂蓄力。 就在他瞄准那名军官脖子,准备一击必杀之时,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惊愕呼喊声。 “德莱文,不要!!” 德莱厄斯追了过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咻—— 破空声响起。 小飞斧被猛然掷射出去。 凌厉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般。 看到飞斧距离敌人越来越近,德莱文嘴角微扬,在他看来,那个光头男人死定了。 然而,此刻。 另一边。 察觉到身侧袭来的幽森寒意,那名军官脸色一僵,来不及回头看,赶忙侧身闪避。 三秒后。 “咣当!” 飞斧掉落到了地上。 军官虽长舒一口气,但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卧槽?!”] [“真敢干啊!”] [“这已经不是在作死边缘了,这特么就是在作死。”] [“你杀了军官,会被诺克萨斯士兵们长矛戳成筛子,你没把他杀死,也会被砍掉脑袋。”] [“蠢货啊”] [“你自己死没关系,害得德莱厄斯也要跟着完蛋。”] [“这波天秀,我想知道,他十来岁哪来的勇气和自信?”] 舞台上,苏星河继续激情四射地往下讲述: “德莱文。” “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行刺了诺克萨斯军队长官。” “只可惜,一个小毛孩面对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他们三个人一个也跑不了,士兵们蜂拥而上,将他们全部抓了过来,带到了军官面前。” “他们板板正正跪成一排。” “诺克萨斯的利刃和铁斧冰冷地架在他们脖子上。” 说到这儿。 苏星河忽然停了下来。 下一秒。 剧情画面接着呈现: 军官从容地从地上捡起那把小飞斧,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然后,饶有趣味地看向一脸桀骜不逊的德莱文,“毛都没长齐,就想当刺客了?” 这时,奎列塔微微抬头,看清了眼前军官的面貌。 和德莱厄斯很像。 面庞刚毅如如磐石,贯穿头顶的刀疤显得格外刺眼。 面对气势稍显凌厉的军官,奎列塔哀求道:“长官,他就是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 听到这话。 德莱文立马不乐意了。 “奎列塔,你闭嘴!” “我才不是小孩子。” “我杀过人!” 说着,他露出一副自己天王老子谁也不服的表情。 即使被士兵拎着上衣后领,依旧挣扎着朝军官挥舞拳头。 军官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德莱文,意味深长,“看得出来。” “长官!”就在这时,德莱厄斯朝着男人喊了一声。 等男人将目光移过来后。 他毫不畏惧地与之对视,“我的错,有什么事冲我来。” 此话一出。 那名诺克萨斯军官再次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三人,意趣更浓。 本来以诺克萨斯的脾气,他们已经死几百次了。 可现在,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这三个毛头小子居然半点没有慌张和害怕的样子。 这种完全不怂的态度,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小子,你叫什么?”军官向德莱文问道。 只见德莱文露出迷之笑容,很自来熟的搭话道: “德莱文,他是我哥德莱厄斯,她是奎列塔,你是谁?” 军官没有理会他的反问,而是让士兵将他放开。 德莱文嫌弃地拍了拍肩膀,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说你杀过人。”军官将那把小飞斧递了过去,“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杀人?” “为什么.?” 德莱文懵了,慌张道: “因为有趣,有钱,有时还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还因为” “我有本事杀人。” 军官在他全身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双手抱胸,皱眉呢喃道:“可实在是大材小用了。”片刻后。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子,与其满足于这些小小的欲望,不如为诺克萨斯的荣誉而战,怎么样?” “还有.” “我是赛勒斯上校。” [“啊??”] [“剧情这样发展?”] [“肝!我都捏了把汗,还以为他们要凉凉呢。”] [“太亏贼了,终于理解为什么说德莱文天不怕地不怕了。”] [“比愣头青还愣头青。”] [“这军官人不错,差点命丧德莱文斧子下,居然能不计前嫌。”] [“也许.看中了他们三个的勇气和不屈意志吧。”] [“啊,怪不得说诺克萨斯唯才是用,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了。”] 这段结束。 苏星河继续道: “扩张的诺克萨斯帝国占领贝西利科以后,塞勒斯在这不受管教的三人身上看到了力量。” “三人的斗志令他赞赏。” “于是,他邀请了他们加入诺克萨斯军队。” “对此。” “德莱文、德莱厄斯和奎列塔没有拒绝,因为他们相信,这就是实现梦想的机会。” “于是,从那之后。” “他们三人就摇身变为了诺克萨斯帝国的铁血军士。” “不仅如此。” “他们在战场上还都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战斗天赋。” “每一次胜利,都有他们在战场上拼命厮杀的痕迹。” “于是,他们的名字很快在帝国中流传开来,都成为了诺克萨斯赫赫有名的战士。” “而在这期间。” “奎列塔和德莱厄斯也正式确认关系,坠入了爱河。” 「贝西利科。」 「黑岩湖。」 午后的阳光洒下,湖面波光粼粼,映着天空的蔚蓝。 德莱厄斯光着身子躺坐在岸边,此刻的他,抛开了战争的负担,享受着这短暂的安宁。 他看向水中那道窈窕背影,水珠在肌肤上晶莹闪烁。 身姿灵动而柔美,水雾氤氲中,春光若隐若现。 “要来吗?” 奎列塔忽然回头看向他,笑容如晨曦般灿烂。 德莱厄斯稍微犹豫了一下,“水看起来有点凉。” 奎列塔回眸一笑: “可我是暖的。” 噗通—— 德莱厄斯跳入了水中,溅起的水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奎列塔像鱼儿般向他轻盈游来,拥入他的怀中。 宽厚有力的胸膛让她感到无比心安,也让她双颊泛起红晕。 德莱厄斯呼吸急促了起来,脸上竟也泛起红润,他紧紧搂住她的腰肢,“听说你的军队被派驻外地了,在哪里?” 奎列塔轻咬他的耳垂,幽怨一句,“我们才刚碰面,你就已经打算道别了吗?” 德莱厄斯有些尴尬地苦笑一声,“抱歉,当兵习惯了.” 还没等他说完。 奎列塔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深情一吻。 “唔” 柔软红唇贴在嘴上。 德莱厄斯下意识想要抗拒,但随着缠绵情意升温,他很快便沉沦在了她的温柔乡中。 彼此之间。 只剩下怦怦心跳声。 以及,心中那股难以抑制的火热躁动。 “我来了?” “嗯” 夕阳西下。 淡淡的余晖洒下,为整个海岸镀上了一层温暖金芒。 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发出轻柔的哗哗声。 德莱厄斯平躺在岸边,胳膊肘撑着略显疲惫的脑袋,呆呆凝望山头缓缓消逝的夕阳。 奎列塔爬在他身上,纤细手指在他袒露的胸膛画着圈圈。 德莱厄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着她的脸。 “你刚才想说什么?” “为什么不想说了?” 奎列塔轻声回道: “没什么,不重要。” 她看向远方的夕阳,无比享受此刻的幸福与温馨。 “因为,我要紧紧记住这一刻,假如我们日后势不两立,至少.这份回忆还是美好的。” “说什么胡话。”德莱厄斯开口打断,将她搂入了怀中。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 直到那抹残阳完全消逝。 (本章完) 第121章 “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 第121章 “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 “哇哇哇!!” “震惊,这是我们能看的?” “什么场面我没见过?” “(点根烟)这场面我tm还真没见过!” “吓得我赶紧戴上了墨镜,(奸笑)。” “什么鬼?最精彩的部分去哪了??” “让我们脑补是吧?” “虽然苏神没敢放开尺度,但这操作属实顶,这可是比赛啊,这样擦边不怕被举报?” “切,这有啥,你们思想也太保守了。” “不看看,现在哪个影视作品不带点颜色?” “嘿嘿,所以说,支持他是我做过的最英明的决定。” 此刻,看到大屏幕上的香艳画面,许多现场观众都羞红了脸,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当然,大多数人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实则,眼珠子在指缝之间瞪得比谁都大。 “烂俗、下流。” 郭小明眼里满是浓浓的不屑与鄙夷,“这种作品也能上台面?要不干脆去写h书得了。” 韩天寒:“???” 刘慈平:“???” 此话落下,几位嘉宾和评委都面面相觑地看向郭小明。 他们没有被屏幕上的剧情画面震惊到,反倒被郭小明的虎狼之词惊得说不出话来。 敢在公众场合说这种话。 什么素质啊! 而且。 他们也不能理解,这家伙为什么这么喜欢挑刺。 都是成年人了,这不是很正常的情节么。 男女爱恋,卿卿我我,鱼水交欢,点到为止。 不管是文学写作,还是影视剧作,涉及到男女主的感情升温,不都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怎么到他嘴里就变味了? 刘艺菲揉着头发,不解地看向郭小明问道: “不懂,这有什么问题?”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逐渐发展成为情侣。” “关系到了这一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呀。” “苏星河只是把它写出来了而已,怎么就烂俗下流了?” 陈凯格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看向郭小明。 “我好像记得,你作品里不是也有类似情节么,这么说你那些书也是下流之作了?” “不是,关键是他” 郭小明脸色涨红,想要为自己辩解。 “他怎么了?” 郭小明脸憋成了猪肝色,慌乱之中找了个借口。 “哎呀,反正,这种东西就是不能写出来,如果给小孩子产生不良诱导,谁来负责?” “呵呵。” 陈凯格冷笑一声。 他已经发现了,这个郭小明根本不是因为剧情原因而针对苏星河,就纯纯一黑子。 照他那么说,所有恋爱题材的文创作品都得封杀了? 这不是在开国际玩笑! [“好下头!”] [“嘴硬,继续嘴硬。”] [“果然,思想龌龊的人看什么都龌龊。”] [“主办方能不能让他滚?看到这张脸就反胃。”] [“估计不大可能,他们就靠这种丑角为节目拉热度呢。”] [“没了他,话题流量估计会少一大截。”] [“笑了,以苏神现在的影响力,缺这点流量?”] 舞台上。 相比于台下的混乱纷争,苏星河则要淡定多了。 怎么了,不就是亲个嘴么。 该省略的都省略了。 反应那么强烈干嘛? 当然。 他是这么认为的,可底下有些人不这么想。对他们而言,在这种公开场合和很多人一起观看这种暧昧剧情,就是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这段剧情还带有点涩涩氛围,这无疑会让他们躁动的内心有些按捺不住,血脉喷张。 所以,他们才会反应这么强烈,一个个震惊又亢奋。 不过 不管是苏星河刻意为之,还是正常剧情需要。 明显可以看到,观众们此时的精神状态极佳。 暗自偷笑的同时,都目光灼灼地注视着他。 苏星河给他们抛了个‘我很懂’的眼神。 然后继续往下讲述: “其实在刚入伍的时候。” “德莱厄斯就与奎列塔被分派到了不同的部队。” “从此聚少离多。” “尽管相处时间有限,但他们还是在短暂相聚的时光里,为彼此留下了难以忘怀的美好记忆。” “所以,无论是铁血战士,还是巾帼女将,只要他们相聚,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恋人。” “黑岩湖那天后。” “奎列塔的部队就被派到了外地执行任务,而德莱厄斯则继续南征北战。” “相比于奎列塔,其实德莱厄斯的处境要更为艰险。” “他和弟弟德莱文参与了许多次血腥的征服战役,足迹横跨整个已探知的世界。” “同时,也曾多次为帝国镇压各地叛乱。” “因为在诺克萨斯帝国内部,任何人都可以掌权得势,不论出身、文化或履历。” “而德莱厄斯正是这一理想最狂热的追随者。” “所以。” “依靠着凶悍、自律和死不退让的态度,以及对诺克萨斯的绝对忠诚,他获得了许多人的尊敬。” “后来,在诺克萨斯北部的一场激烈战役中。” “德莱厄斯所在的部队因为和敌军人数上的悬殊差距,被迫陷入苦战,惨遭敌人穷追猛打。” 此时,剧情画面浮现。 「诺克萨斯北部。」 「达拉莫平原。」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刀光剑影,血染黄沙。 “撤退!!” “听我号令,撤退!” 军队指挥官慌张的看着远方黑压压一片的敌方援军,向百来位苦苦支撑的帝国军士发令。 因为他的错误判断,导致这支拥有上千名诺克萨斯精英战士的军团,陷入重重包围。 而敌方军队的人数,足足是他们的十倍有余。 即便战士们拼死抵抗,但一轮又一轮的车轮战,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斗志尽失。 刺啦—— “啊!!” 仅剩的百来名战士正在被无情屠杀,惨叫声不绝于耳。 “快,这是命令!!” 指挥官从地上的一具尸体手中捡起帝国军旗,用力挥舞,试图让还在战斗的战士们撤离。 此刻,德莱厄斯孤身矗立在战场最中央,眉头紧锁,敌人的鲜血早已染红他的衣袍和胸甲。 听到指挥官下令撤退的命令,又看到正在逃跑的士卒。 他怒火燃烧,心中只觉得万分耻辱,血液在脉管中沸腾,一股无法遏制的力量正驱使着他。 “撤退?”他转头死死盯着指挥官,发出低吼。 紧接着,声音如雷鸣般猛然回荡:“我们诺克萨斯人什么时候变成了懦夫?!!” 指挥官震惊地看着德莱厄斯,怒斥道:“你疯了吗?不撤退我们全得死在这儿!!” “德莱厄斯。” 指挥官怒目而视,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按命令行事!” (本章完) 第122章 无上荣耀:诺克萨斯之手!! 第122章 无上荣耀:诺克萨斯之手!! “呵。”德莱厄斯冷笑一声,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 他从敌人身体中抽出黑色战斧,一步一步走向指挥官。 “你你要干什么?” 注意到德莱厄斯的动作,以及那毒蛇猛兽般的冰冷眼神。 指挥官骇然失色,“德莱厄斯!!你难道想抗令不成?” 德莱厄斯没有说话。 但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和巨斧却已经替他表明了一切。 指挥官双眼惊惧。 双腿开始不自觉颤抖。 他转身想逃。 但—— 【无情铁手!】 一股巨力传来,那柄黑色巨斧直接将他拦腰勾了回来。 他惊惶转头。 然而,背后却是令他恐惧和绝望的一幕。 【诺克萨斯断头台!!】 “喝啊!!” 德莱厄斯猛然从地上高高跃起,举起黑斧猛劈下来。 噗嗤—— 转瞬间。 指挥官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四溅,无首尸体在地上抽搐。 死状极为凄惨。 “嘶” 这时,那些往回后撤的士卒们一时间全部停下了脚步。 他们呆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满脸震惊之色。 德莱厄斯将沾着己方指挥官的巨斧扛在肩上,然后蔑视地看向地上的尸体。 “懦弱之举,我绝不姑息。” 紧接着,他看向战场上诺克萨斯的残兵败将,嘶吼道: “懦夫如何保卫我们的荣耀?诺克萨斯需要的是无畏战士,而不是逃兵!!” 战士们惊魂未定,但随着德莱厄斯的怒然嘶吼。 他们心中的战意被彻底激发,不屈意志的血脉正在觉醒。 一名失去左臂的年轻士兵紧握长矛,大喊:“跟着德莱厄斯,为了帝国荣耀,我们不能退!” “没错!德莱厄斯现在就是我们的新将军,跟着他!!” 另一名士兵响应。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他们重新转身面向战场,脸上带着向死而生的决绝。 随后。 在德莱厄斯的带领下,剩余的百来名战士重新聚集。 他们的斗志被彻底激发,准备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很快,敌方援军冲了过来。 他们怒吼着反击,兵刃碰撞,火四溅,自己和敌人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德莱厄斯冲锋在最前,无所畏惧,黑色巨斧所向披靡。 竭力厮杀数个时辰后,终于,敌人的阵线被彻底撕碎。 一时间。 敌军溃散而逃。 帝国战士们乘胜追击,但因为体力不支,终究没能将他们追上,从而清剿一空。 “赢了!” “我们赢了!!” 战场上,仅剩的十几位勇猛战士激动喊道。 夕阳的余晖中。 那名独臂年轻士兵傲然挺立,将诺克萨斯战旗高高举起。 血色旗帜在稀薄光线下,格外耀眼。德莱厄斯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整个战场,他那沾满鲜血的身影在夕阳映照下,显得愈发高大。 “这场胜利,属于我们每个人,唯独不属于那个懦夫!” 士兵们欢呼雀跃。 他们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将成为诺克萨斯历史上的一段不朽传奇。 而德莱厄斯。 也将永远被铭记为带领他们走向胜利的英雄。 [“666。”] [“无情铁手!”] [“诺克萨斯断头台!!”] [“哈哈哈,大快人心,就喜欢这种杀伐果断的角色。”] [“天呐,德莱厄斯就是天生为战场而生。”] [“莽夫,太莽了!”] [“原来,从寡不敌众,到以少胜多,只需要一员猛将的勇气和魄力。”] [“指挥官死得挺冤的,这种情况,换任何一个正常人来,都是撤退,而不是白白送命。”] [“什么呀,懂不懂诺克萨斯帝国的战争血统?”] [“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退缩投降!!”] [“本以为艾欧尼亚人才辈出,万万没想到,诺克萨斯居然也一样。”] [“伊莉丝、锐雯、乐芙兰、弗拉基米尔、斯维因、德莱厄斯,还有没讲的奎列塔、德莱文”] [“怪不得是第一帝国。”] [“老弟,乐观点,或许还会有更多呢.”] “我天,这就是铁血战士么,杀了自己家指挥官?” 陈凯格直呼。 “精彩,精彩”周星弛呆看着拍手叫绝,“这戏剧性情节,看得人真过瘾啊。” 此时,大屏幕显现出了德莱厄斯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形象。 同时—— 苏星河也写下了四句话。 【力量至上。】 【永不撤退。】 【强者得生。】 【我,将死战不休。】 这几句话一出来,底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牛逼!” “铁血猛男,太帅啦!” “无情铁手,德莱厄斯;永不撤退,死战不休!!” “小时候打架就那么强,上战场更是强上加强。” “无畏猛毅的代表。” 这段展现完后,苏星河笑着看向台下众人,继续说道: “对!” “你们没看错。” “这场以少胜多惨烈战斗中,德莱厄斯斩首了自己的上司——那个下令撤退的指挥官。” “这种震撼行为。” “可能是他一时冲动,也可能是他对战局判断的自信。” “不过。”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接过指挥权后,他将前任将军定为懦夫,扰乱军心。” “然后振臂高呼,依靠自己积累的人望,将溃散的部队重新集结起来,并奇迹般地以寡敌众。” “就这样,为诺克萨斯带来了一场意料之外的伟大胜利。” “此战过后,德莱厄斯获得了诺克萨斯的嘉奖,同时他也拥有了自己的高阶部队。” “此外,还吸引来帝国境内数千名新兵投奔麾下。” “不过,德莱厄斯拒绝了其中的大部分,只接受了最强壮、最自律、最刚毅的人。” “自此,德莱厄斯的名号令人闻风丧胆,他的钢铁之师也成为了帝国最强大的军团之一。” “而在诺克萨斯以外的地方,有城市在看到他的军旗后,就会立马宣布投降。” “可以说,当时德莱厄斯的名望和锋芒,已经不亚于另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 “大统领,斯维因。” 讲到这儿。 苏星河缓了几秒。 然后接着说道: “其实那个时候。” “在瓦尔筑地区星罗棋布的云际要塞之间,还生活着一群高傲的尚武居民。” “他们在诺克萨斯数十年的侵略中一直不屈顽抗。” “而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德莱厄斯亲自率军征伐,这才迎来了一场惨烈胜利。” “这场战斗之后,德莱厄斯也正式被诺克萨斯的皇帝达克威尔任命为——” “诺克萨斯之手。” “这个无上称号,正是诺克萨斯战斗部队的最高荣耀。” (本章完) 第123章 “一个男人,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初恋。” 第123章 “一个男人,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初恋。” [“牛皮!”] [“诺克萨斯之手。”] [“战斗部队的最高荣誉,这称号吊炸天!”] [“也就是说,德莱厄斯现在就是官方认定的最强将军。”] [“不过话说.”] [“怎么又是达克威尔?”] [“是啊,苏神讲的好多故事都发生在他在位的时代。”] [“这不恰恰说明,这个老皇帝气运很逆天么,只是他太蠢了,没有认清自己傀儡的身份。”] [“这里提到了斯维因,我忽然想到,莫非那个武力代表就指的是德莱厄斯?”] [“我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按苏神的说法,诺克萨斯军队中就属他和斯维因战力和威望最高,除了他还能是谁?”] [“听上去很奈斯!”] [“.就是不知道德莱文和奎列塔发展得怎么样了。”] 于是乎,大家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舞台中央,那里. 苏星河正在喝水润喉。 见差不多了。 他接着往下讲述: “其实,那些最了解德莱厄斯的人都知道。” “他所渴望的,不是权力,也不是谄媚,他只想看到——诺克萨斯战胜一切。” “在为诺克萨斯效力的第十二年,他奉命前往艾欧尼亚。” “在那里,他也再次遇到了自己曾经的恋人奎列塔。” 此话一出,底下观众纷纷露出迷惑之色。 什么玩意? 曾经的恋人? 看到观众脸上的茫然,苏星河再次肯定道: “对!” “你们没听错。” “曾经的恋人。” “在这个时候,德莱厄斯和奎列塔俩人已经分手。而奎列塔,也早已为人之母。” [“???”] [“不是,是我没睡醒还是咋滴?这又是什么操作?”] [“不是才刚确认关系么,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蛙趣,无情铁手不会被绿了吧”] [“要不要这么搞嘛,这剧情也太狗血了。”] [“都先别这么悲观。”] [“说不定是苏神在埋伏笔,也许后面会有反转呢。”] 此刻,就连底下的嘉宾和评委也都一脸懵逼。 “这?” 刘艺菲一脸惊然,“我刚还在碎碎念叨着,德莱厄斯和奎列塔什么时候能再相遇呢。” “结果.” “分手?已为人母?” “就这么突然??” 她有些难以接受。 陈凯格有些牙痒痒,“这小子又不按套路出牌,每次非得整些让人抓耳欲狂的小反转。” 刘慈平乐呵一笑,道: “故意制造波折,看着吧,每次到这种地方,接下来的剧情,只会让你更意想不到。” 大屏幕上。 接下来的剧情缓缓浮现。 「艾欧尼亚。」 「无极村。」 空气中弥漫着青绿色雾气,满是怪异味道的街道上。 德莱厄斯与奎列塔紧捂住口鼻,艰难前进。 脚下的地面,七零八落躺着无数尸体,周围一片死寂。 从这些尸体的衣服上可以辨认出来,其中大多数是艾欧尼亚的平民百姓。 他们的面容扭曲惨白,七窍流血,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可以看出,在死前的一刻,他们是多么的痛苦和绝望。 “这些.是我们的人做的?” 奎列塔感到有些不适。 德莱厄斯摇了摇头,“不,是艾弥丝坦的一个战团启用了祖安炼金术师的秘密武器。” 奎列塔在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旁蹲下,然后,从他紧攥的掌心里,取出了一枚怀表。 怀表上镶嵌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正是男人抱着她的女儿。 两人的笑容都很灿烂。 “艾弥丝坦.”奎列塔低声呢喃,“果然是以杀人为乐的婊子。” 德莱厄斯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见过的死人也不少了吧,这有什么?” 奎列塔静静看着那张照片,小女孩纯真无邪的笑容,让她此刻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已经没了父亲。 甚至,就连她自己,或许也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们在诺克萨斯军队这么些年,早就知道战争有多么可怕,但是这场面.” 奎列塔话还未说完。 忽然间,身后传来一阵铁蹄踏响的声音。 “他来了。”德莱厄斯转头看了眼,不咸不淡道。 奎列塔缓缓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冷冷瞥了眼来者,“好啊,最该好好看看的,就是他!” 来者—— 正是曾经将他们纳入军队的赛勒斯上校,他正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缓缓靠近。 在他的后方,是上百位队列整齐、全副武装的铁甲军士。 “诺克萨斯之手,还有他的情人,你们好啊!” 赛勒斯打了个招呼。 听到这话,德莱厄斯和奎列塔的表情都有些尴尬。 片刻后,奎列塔低声回应:“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 赛勒斯笑了笑,“一个男人,永远不会忘记他的初恋。” 紧接着,他一边下马,一边向德莱厄斯打趣道:“德莱厄斯,你说对不对?” 听到这话,德莱厄斯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身旁的奎列塔。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没能下定决心开口。 他微微摇头,略显无奈。 接着,上前几步来到了赛勒斯身前,肃然汇报战况。 “上校,前往纳沃利的障碍已经全部清除。” 赛勒斯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非常好,看来祖安的武器效果很不错。” 然而,听到这话的奎列塔却脸色微变。 她摸了摸自己右臂上缠绕的血色绷带,语气有些不满,“二位,这不是什么光彩的胜利。” 闻言,赛勒斯耸了耸肩。 “敌人被全歼了,不是吗?” “敌人?”奎列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上校,你自己看看,失去性命的都是手无寸铁的无辜农民和老弱妇孺,而非军队的士兵。” 赛勒斯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语重心长道: “奎列塔小姐,战争残酷,本就没有不死人的道理。” “而且战争只有越残酷,才会越快了结。到时候,和平便会再次降临。” 奎列塔却是摇了摇头,眼中充满悲哀。 “如果一片死寂的墓地也算是一种和平的话。” “那我宁愿解甲归田,从此不会再沾染半点鲜血。” (本章完) 第124章 奎列塔反叛起义,德莱兄弟前往镇压 第124章 奎列塔反叛起义,德莱兄弟前往镇压 “奎列塔。” 这时,德莱厄斯宽抚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手中的剑,不只是为了战争和杀戮,还要守护我们珍视的一切。” [“靠!!”] [“德莱厄斯和奎列塔也参与艾欧尼亚入侵战争了啊。”] [“前面不都说了,德莱厄斯奉命前往了艾欧尼亚。”] [“纳沃利?好熟悉名字!”] [“提示:锐雯被派遣运送特殊武器要穿过的交界省份。”] [“他奶奶的,又是这个祖安炼金术士的化学武器!”] [“我现在很好奇,这个人会不会是个疯子科学家。”] [“不,能研发出这种禁忌武器,应该叫绝命毒师。”] [“诺克萨斯简直丧心病狂,下手这么狠,不怕遭报应么。”] [“大哥,这是符文之地,还报应,要是有报应,那暗裔和莫德凯撒早就死八百回了。”] 当熟悉的悲剧再次上演。 再次看到艾欧尼亚百姓被化学武器屠村,观众们不一不为他们的遭遇感到愤怒和悲痛。 又想起锐雯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惨案,他们便义愤填膺斥责诺克萨斯惨无人道的狠毒手段。 一直过了很久,观众们的愤怒才渐渐消散。 接下来,苏星河对上面剧情做了简单总结和延伸。 “我想补充的是。” “德莱厄斯和奎列塔的感情裂痕,其实很好解释。” “当初黑岩湖一别,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彼时的德莱厄斯四处征战,根本无瑕顾及远在他乡的奎列塔,更别提前去看望,维系感情。” “整整十几年啊!” “即使两人以前感情再好,也抵不住岁月侵蚀。” “不过,在当时艾欧尼亚战场上的时候。” “他们虽然已不是伴侣,但仍然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所以,两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生硬。” “好,讲完这个。” “我们再回到故事本身。” “诺克萨斯为了征服艾欧尼亚,不惜启用了祖安炼金术师的毒药武器。” “当时,除了奎列塔外。” “几乎所有诺克萨斯将领,都将此次行动视为一场迈向和平的伟大胜利。” “他们在艾欧尼亚无辜平民的尸体面前,大加赞扬炼金术师武器的强悍威力。” “就连德莱厄斯,也只是淡淡地向赛勒斯表示,前往纳沃利的障碍,已经被全部清除。” “奎列塔尽管十分不满,但出于对诺克萨斯的忠心,她最后并没有做过激的争辩。” “本来,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德莱厄斯与奎列塔两人彻底渐行渐远。” [“啊这.”] [“十几年没联系?”] [“德莱厄斯是真忍得住啊,居然为了事业抛弃爱情。”] [“此时此刻,我终于理解什么叫做无情铁手了。”] [“大直男!!”] [“所以,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大家都知道。” “这一战,诺克萨斯败了。” “而就在他们从艾欧尼亚撤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奎列塔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臂伤口也染上了炼金剧毒。” “解下绷带的时候,整条手臂都已腐烂,若不立即截肢,毒素就将蔓延她的全身。” “于是,奎列塔绝望地哀求德莱厄斯杀了她。” “被剧痛折磨的她,此刻只想一心求死。” “然而——” “德莱厄斯的回应却是:” “你不能死,你还要为诺克萨斯而战。” “话刚说完。” “德莱厄斯便立马向医师下令,让他用一把淬着烈火的钢刀,砍断了奎列塔的右臂。” “撕心裂肺的痛喊声响彻舰船,德莱厄斯对奎列塔的淡漠与无情,再次让她心碎一地。” “对德莱厄斯而言,这是救下奎列塔的唯一方法。” “可他根本没意识到。” “那条手臂,曾在悬崖边上将他从死神那里夺回来过。”[“我人麻了.”] [“又来转折,难道奎列塔只配被折磨么?”] [“哎呀,德莱厄斯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还有铁汉柔情,现在变得好陌生。”] [“唉,你在战场呆上十几年,也会变成这样的。”] [“感觉他和斯维因很像,为了帝国荣耀,可以不惜一切。”] [“本来对他这个角色还挺喜欢,但现在很难评价.”] [“他也是无奈之举呀,青梅竹马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比起损失一条手臂,保住奎列塔的命肯定更重要。”] “到这里。” “后续也不用我多说。” “此战过后,作为大统领的斯维因被开除了军籍。” “而作为好友的德莱厄斯虽公开反对,仗义执言,但却并没有改变斯维因的最终结局。” “自此之后。” “斯维因隐退。” “奎列塔在诺克萨斯都城养好伤病后,返回了故乡。” “对此,德莱厄斯一言不发,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而就在这个时候。” “达克威尔又命令他带兵深入北地弗雷尔卓德,想让那群野蛮人部落臣服于帝国脚下。” “于是,德莱厄斯没有任何犹豫,即刻接令前往。” “而在那里。” “他遭遇了不少恶战。” “征服弗雷尔卓德的战役旷日持久,但却没有丝毫进展。” “许多年过去,仍旧是苦涩冰冷的僵局。” “德莱厄斯多次险象环生,经历过暗杀、埋伏,甚至还曾被狠毒的凛冬之爪部族俘虏。” “渐渐的。” “无休无止的消耗战让他感到厌倦,因此他打算返回诺克萨斯,调兵遣将、巩固战力。” “然而,不曾想。” “刚回到诺克萨斯的时候,他就收到了两个震惊的消息。” “一是——” “斯维因发动政变,处死了皇帝达克威尔。” “而且,这次政变还获得了许多盟友支持,其中包括他的弟弟德莱文。” “二是——” “奎列塔在他们的故乡发动起义,宣布独立。” 停顿片刻后。 苏星河继续讲道: “这时候的德莱厄斯啊,处境可谓是相当尴尬。” “作为诺克萨斯之手。” “当时的许多贵族都认为他会为达克威尔复仇。” 苏星河叹了口气。 “唉,可惜.” “事实并不如他们所愿。” “对于斯维因的夺权,德莱厄斯并没有太多纠结。” “因为他效忠的是诺克萨斯,而并非某个特定的统治者。” “再加上,两人早就相识,德莱厄斯打心底里敬重斯维因。” “所以,他认为斯维因是个值得追随的领袖。” “而对于奎列塔的起义,德莱厄斯则显得有些伤感与惆怅。” “虽然于心不忍,但为了帝国,他还是和德莱文亲自前往,镇压起义军。” [“已经可以确定了,德莱厄斯必然是三人议会武力代表。”] [“战力强无敌,还力挺斯维因,除了他还能是谁啊!”] [“所以之前说,虽然诺克萨斯三权分立了,但实际上,大权还是由斯维因掌控着。”] [“好深的城府和谋略,乐芙兰是真碰到对手了。”] [“啧啧,这下看点来了,昔日青梅和恋人,如今终于要反目相杀了么。”] [“之前的伏笔要揭露了!”] (本章完) 第125章 首战失利,德莱文腰子受伤 第125章 首战失利,德莱文腰子受伤 「诺克萨斯。」 「城外,高山之巅。」 德莱厄斯扛着巨斧,全身银黑银色钢甲,红色披风在呼啸的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身后,是一支钢铁之师,声势浩荡,严阵以待。 德莱厄斯凝望着城中心的不朽堡垒,思绪随风飘荡。 回忆的涟漪扩散开来。 又将他拉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清晨。 “我未曾想到” “命运会一朝如此。” “回到故乡已有十年,与奎列塔见面也有五年。” “她是个骨子里的诺克萨斯人,所以.反叛的代价。” “她不可能不知道。” “在这个地方,我们曾立下誓言,永不分离。” “直到后来.” “诺克萨斯军队到来,我们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巨大变化。” [“嗯,不错。还知道战前回忆一下,酝酿情绪。”] [“还特意去了当时差点殒命的悬崖,德莱厄斯,还能记起那条救你的胳膊吗?”] [“唉,又是一个悲情故事。”] [“青梅竹马的恋人,却走到了刀剑相向的地步。”] [“所以,到底为什么呀?”] 「一天后。」 「贝西利科,城外。」 战争的硝烟,已经弥漫至贝西利科的城墙下。 投石车一次又一次猛烈地砸击着这座古老的城墙。 终于,在第八次轰击后,城墙中央被砸开了一个巨大裂口。 德莱厄斯手持地图,眉头紧锁,“从城墙缺口进攻是可行的,不过机会渺茫。” 尽管此时的气氛紧张,但他却始终保持着镇定。 旁边,弟弟德莱文不以为意地回应道: “老哥,没什么问题,我们可以灭了他们。” “让我带领铁甲军,黄昏的时候就能进城了。” 他头颅高高扬起,看起来无所畏惧的样子。 另一位女将军塔玛拉朝他翻了个白眼,双手负胸道: “现在进攻,阵亡的人会多得你抬都抬不过来。” 德莱文靠过去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斜瞄着她,“在皮尔特沃夫的那段时间让你变得心软了。” 塔玛拉与他对视,毫不客气地回击,“在战场上打滚的这段时间让你变得更蠢了。” 接着,她又嘲弄似的说道: “你根本不在乎他人生死,只想着要做第一个破城的人!” 德莱文没有反驳,只是耸了耸肩,表现的很无所谓。 就在这时候。 德莱厄斯缓缓收起地图,心中有了一个决断。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 “德莱文,挑好你的人,一会儿突袭城墙缺口。” 德莱文将双斧扛在肩上,气势如虹,“早就挑好了。” 半分钟后。 德莱文来到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队伍前,下达作战指令。 “猛打快干,不进城不停手。”他将手中的利斧提起,直指城墙,“咱们上吧!!” 咻咻咻—— 话语刚落。 贝西利科守卫军的箭矢便迅猛而至,密集如梭。 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音不断在耳边呼啸,然而诺克萨斯铁甲战士们却毫无惧色。 他们手持钢铁盾牌,嘶吼着冲锋向前。 在这攻城军队中,德莱文的身影尤为显眼。他手持两只旋转飞斧,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不断摧毁着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箭矢。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听到了吗?死亡在敲门呢!” 尽管箭矢如梭,但诺克萨斯铁甲军的钢盔坚不可摧,根本阻挡不了他们的步伐。 不到十分钟。 那方有缺口的城墙下,便已搭起了十几道登城之梯。 德莱文首当其冲,敏捷地从梯子上攀爬上去。 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德莱文抓紧梯子将头后仰90度,躲过了这砍向他脖子的致命一击。 旋即,另一只手上的利斧脱手而出,疾速爆射出去。 眨眼间,那名守城将领人已是人首分离。 德莱文转头看向身后钢铁战士大喊道:“杀进去!” 战士们蜂拥而至,快速从其他几个梯子处向上攀登。 然而,不曾想。 就在德莱文前脚刚刚踏上城墙的那一刻。 滋滋滋. 一阵细微的异响忽然引起了他的警觉。 “什么东西?”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脚下地面,火穿梭。 紧接着。 轰!! 火光漫天,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 德莱文和周围战士全都被瞬间炸飞出去,像断线风筝般摔落到城墙下地面,生死未卜。 [“.这波天秀。”] [“奎列塔这么狠?炸药怎么都用上了?”] [“好歹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真不留情面啊。”] [“情面?哪还有情面?既然是德莱厄斯先无情的,那就别怪奎列塔无义。”] [“终究还是凡人之躯,斧头再强,也强不过炸药。”] [“完蛋!德莱文不会就这样嗝屁了吧”] [“仗都打起来了,可他们还连奎列塔的面还没见到呢。”] 剧情画面展示完。 苏星河又叙述补充道: “为了应对奎列塔的起义,德莱厄斯与德莱文虽带兵亲自前往镇压,但首战却以失败告终。” “究其原因呢。” “这样说,奎列塔虽是女辈之流,但毕竟也从军十几年。”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巾帼女将,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所以,她应对这场突袭战的方法,就是让守卫军提前埋好炸药,然后等他们登城时引爆。” “而结果呢” “显而易见,她赢了。” “这样出其不意的埋伏,让德莱文左半身受了重伤。” 「诺克萨斯军营。」 「疗伤区。」 营区帐篷里,受伤的战士们被安置在几十张病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药水味,医师们奔波忙碌着,给他们进行手术疗伤。 这时,德莱厄斯走了进来,在一名光头医师的带领下,前往弟弟德莱文的疗养房间。 “他的情况怎么样?”德莱厄斯向医师问道。 医师不由感慨一句: “换别人早就死了,他能活下来实在是不可思议。” “是么,看来他运气不错。” 德莱厄斯微微点头。 没多久,他们便来到了德莱文的单独病房。 德莱厄斯将遮挡在房间门前的帘子轻轻掀开。 里面。 德莱文背门侧身躺着,一位年轻医师在给他敷药。 (本章完) 第126章 故地忆往昔,刺杀碟中谍 第126章 故地忆往昔,刺杀碟中谍 “你漏了一块儿,把烧伤膏抹均匀一点。”德莱文指着自己肋骨处的伤口对医师说道。 “好,好”年轻医师尴尬一笑,然后赶忙照做。 德莱厄斯走了进来,看了眼德莱文身上的伤口。 然后,拉出一个凳子坐下,将右胳膊肘搭在病床上。 “医生说,你大难不死,可真是万幸了。” 德莱文翻身平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眯眼大笑道: “这跟幸运没关系。” “我这么英明神武,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德莱厄斯眉头锁了起来,他想说些什么,似乎又犹豫不决。 但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她其实知道的.” “你说塔玛拉?” “不,奎列塔。”德莱厄斯缓缓说道。 德莱文收起了笑容,然后抬头望向天板,“她比我们还要了解我们自己。” “一向如此。” 德莱厄斯叹了口气,“话说.你还走得动吗?” [“好惨的德莱文,哈哈。”] [“我去,这样都炸不死?命是真大啊。”] [“而且看起来也没那么严重,只是腰子和胳膊受伤了。”] [“以奎列塔对他们哥俩的了解,这仗感觉不太好打。”] [“但我支持奎列塔,她肯定是看不惯诺克萨斯那种卑劣行径,所以才想要独立出去。”] [“垂死挣扎罢了,除非德莱厄斯留情,不然以诺克萨斯的军力,她被拿下是早晚的事。”] 看到弹幕上众说纷纭。 苏星河笑了笑,接着道: “虽然两人第一轮进攻被奎列塔轻松化解,但很快,德莱厄斯也给予了回击。” 「贝西利科。」 「黑岩湖。」 德莱厄斯孤身一人站在岸边,静静眺望着远方湖面。 这里 曾是他与奎列塔有过鱼水之欢、留下过最美好回忆的地方。 “黑岩湖”德莱厄斯轻声呼唤,仿佛在与旧日回忆对话,“这里曾是我们的秘密。” 湖面波光粼粼,仿佛也在回应着他的思绪。 “我爱过她。” “也许现在依然爱着。” 德莱厄斯凝视着湖水,心中五味杂陈,“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手下留情。” 德莱厄斯俯身在岸边捡起一块石头,在手中掂量着,“这才是诺克萨斯人的作风。” 紧接着。 他用力将石头掷出去,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坠入湖中,溅起巨大的水。 然而他没察觉到的是。 在这片刻宁静中,后方树林,一个黑影正隐匿在一颗大树后,手中匕首寒光闪烁。 [“暗杀?!”] [“难道是奎列塔的人?”] [“想想德莱文的话,她比他们哥俩更了解他们自己,估计算到了德莱厄斯会出现在这儿。”] [“真神了,全是伏笔.”] [“不对吧,不是说德莱厄斯给予了回击么,这又是?”] [“一个小虾米罢了,看德莱厄斯不恁死他。”] 没过多久。 黑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猫着腰,压低脚步向德莱厄斯所在的方向移动。 而此刻。 德莱厄斯耳朵微动,他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微弱响动。 但即便如此。 他依旧没有转身。 就在这时,突然。 哗啦!! “啊——” 一道利刃割裂血肉的声音骤然响起,以及,伴随着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那是一把旋转飞斧,直接贯穿了黑影人的胸膛。 “刺杀?”德莱文从更后方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我十岁就做过,你还嫩了点。” 德莱厄斯转过身。 地上那具尸体血肉模糊,匕首还握在他的手中。 德莱厄斯望向贝西利科城方向,眼神深邃如海: “看起来,我猜对了。” [“我嘞个擦,碟中谍?”] [“看到没,这就叫: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喔,德莱厄斯也不是莽夫呀,居然会让弟弟反蹲。”] [“这个刺客要还活着的话,估计人都要裂开了。”] 这时候。 苏星河解释道: “我想大家都很好奇,德莱厄为何会突然来黑岩湖呢。” “其实看完上面这段,答案就不言而喻了。” “一来呢。” “是重回故地,睹物思人。”“二来呢。” “他知道奎列塔会预判他会来黑岩湖,并派刺客在此埋伏。” “所以。” “他才提前让德莱文跟在后方,等待刺客的出现。” 停顿片刻后。 苏星河继续往下讲述: “好了,刺客已死。” “那接下来呢?” 苏星河攥起拳头,亢奋道:“当然是回击啊!” “于是。” “在德莱文养好伤后,兄弟两人再次兵临城下。” “只不过这次,他们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用兵强攻。” 「贝西利科。」 德莱厄斯和德莱文并肩来到了城门下。 德莱文左手将飞斧甩在肩后,右手持着诺克萨斯军旗。 德莱厄斯左手扛着巨斧,右手提着一个染血的布袋。 “你觉得她会来?” 德莱文不太相信的问道。 德莱厄斯看了眼上方守军,眼神坚决,“她不得不来。” 因为两人这次是单独上前,没有大规模军队冲锋。 所以贝西利科守城的将领没有擅自下令放箭,而是让人去城内向奎列塔汇报。 大约十来分钟后。 奎列塔出现在了城门下。 同时,她身后还跟了一位披着绿色风袍的年轻女子。 德莱厄斯将手中染血的布袋提起来向奎列塔示意。 看到布袋,奎列塔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德莱厄斯,我就知道,要你的命可不容易。” 德莱厄斯将布袋扔在了奎列塔脚下,“你知道我会去黑岩湖,便在那里安排了刺客,聪明。” 奎列塔摇了摇头,“可惜还不够聪明,是德莱文下的手?” 德莱文头颅微扬,他将战旗插在地上,“对呀,虽然不太完美,不过反正是解决了。” 奎列塔沉默片刻,随后半跪在地上,注视着殷红的布袋。 “德莱厄斯,为什么你会去那里?” “回忆过去,看看能不能想通你为什么这样做。” “那你想通了吗?” “完全没有。” 奎列塔站了起来,然后看向身后的黑色短发女子,介绍道:“她是我的副官,因芙提娅。” 德莱厄斯盯着女子仔细瞧了瞧,“我记得,你以前的副官,好像是你的儿子?” “对,但现在不是了。” “为什么?” 奎列塔将头偏向一边,不想与德莱厄斯对视。 “德西乌斯死了,在攻打弗雷尔卓德的时候。” “那些野蛮人割下了他的首级,送到了科尔拉克将军那里。” 德莱厄斯心中一颤。 “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 奎列塔情绪激动道: “你怎会不知道?明明是你的征兵令将他塞进了军队里。” 德莱厄斯冷哼一声: “这就是原因?” “你的儿子死了,你就叛变了帝国?你觉得只有你的孩子死在了战场上?” “诺克萨斯的崛起建立于无数的战争,还有无数儿女的鲜血和性命,这不是你一直深信的事实吗?” “我深信的东西太多了。”奎列塔紧咬牙唇。 德莱厄斯面色刚毅如铁: “诺克萨斯必须不断扩张,否则便会面临瓦解,只有两条路,就是这么简单。” (本章完) 第127章 奎列塔以身就义,德莱厄斯痛彻心扉 第127章 奎列塔以身就义,德莱厄斯痛彻心扉 [“等等,为什么他们不带兵过去,不怕奎列塔下令放乱箭射杀么。”] [“事实就是没有,以三人曾经情谊,不可能做这么绝。”] [“而且,我猜.”] [“上次炸药的事,奎列塔可能自己都没预料到。”] [“那现在什么情况?打算以理说服,还是以情动人?”] [“别搞笑了,没看奎列塔的儿子都死了么,还是被德莱厄斯抓去战场导致的。”] [“这怎么握手言和?”] [“再看看吧.”] 听到德莱厄斯的话,奎列塔有些气恼地反驳道: “德莱厄斯。” “任何事都没这么简单,只不过当年我们还年轻,面前的选择看起来更加明显罢了。” 德莱厄斯冷冷回应: “奎列塔,你现在还有什么选择?要不拱手投降,要不自取灭亡,你明白的。” 话音落下,奎列塔深吸一口气,“并不尽然。” “你大可带着部队离开,让我们好自为之。” “痴心妄想。”德莱厄斯冷哼一声,“即便是一个小镇,诺克萨斯也绝不会放。” “否则,先例一开,其他城镇便会纷纷效仿。” 此刻,奎列塔袖袍下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 “你要拿下这个城镇,起码要付出数以千计士兵的代价。” 德莱厄斯背过身,闭眼而叹,“你的军队又何尝不是。” “想想战争结束后会有多少痛失亲人的寡妇和母亲。” “好好想清楚再决定,你是选择活路,还是绝路。” 此话落下。 奎列塔沉默了很久。 “也许.” “不止这两条路。” 此时,夕阳的余晖下。 东方海面传来一阵动静。 “那边有船来了。” 德莱文双手横在额前遮挡阳光,目光转向远方海面。 那里,几十艘战船正跨越海洋,朝他们这边驶来。 “芬多来的。” 奎列塔左手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向兄弟两人说道。 “阿曼尼斯与我们站在同一条战线,这些船上,是他手下数以千计的精锐。” [“哦?反转来了?”] [“好家伙,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原来有援兵!”] [“居然敢帮诺克萨斯的起义叛军,这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国家?”] [“我感觉德莱厄斯和德莱文会把他们全杀完。”] 评委席。 “我就说嘛,奎列塔的起义肯定是有原因的。” 陈凯格拍了把大腿,神色激动地分析起来: “奎列塔反叛这事,其实早在之前就能看出来了。” “最开始是诺克萨斯用化学武器屠杀无辜百姓,奎列塔当时对此就非常反感。” “这是第一重矛盾。” “然后,就是她也意外染上毒素,而德莱厄斯不尊重她的意愿,直接下令砍掉她的右臂。” “这是第二重矛盾。” “最后,就是她的儿子死在了德莱厄斯的征兵令中。” “这是第三重矛盾,估计也是她反叛起义的导火索。” 刘慈平目露精光,“很合理,一步一步递进。” 旁边,江涛细细回想一番,对刚才的某个细节很有触动: “德莱厄斯说的有道理啊,他不能放任奎列塔起兵独立。” “否则先例一开,这个国家的秩序就会崩坏。” 此话一出,其余评委和嘉宾们都点头认同。 唯独刘艺菲一脸疑惑,“我还是不明白.” “面对诺克萨斯这样的庞然大物,奎列塔既然知道反叛的代价,可她为何还会这样做?” 韩天寒对这个问题感觉有些奇怪,“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她获得了芬多的支持和援助。” “真是这样么?” 刘艺菲暗自嘀咕起来,“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大屏幕上。 故事还在继续。 「贝西利科,城外。」 看着远方战船缓缓驶来,空气陷入了一阵沉寂。 但是 兄弟两人都非常淡定,没有意外,也没有慌张。 “你说阿曼尼斯?” 德莱厄斯看了眼奎列塔。 “我认识他。”奎列塔微微一愣。 “你认识?” 德莱厄斯确信道:“对,这些士兵并不是来帮你的。” “你在唬我。”奎列塔显然不信,那是她搬来的援兵。 “奎列塔,我们认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唬过人?”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阿曼尼斯会背信弃义?” 德莱厄斯解释道: “因为帝国军团就在芬多城墙外扎了营,随时准备出击。” 奎列塔陷入了沉默。 这时,德莱厄斯向她指了指德莱文手中的战旗: “船队靠岸时,如果塔顶还没挂上这面旗的话” “他们便会发动攻击。” “到时候,这个城镇就会陷入一片火海,而我也要被迫拿你来祭旗。” 沉默过后。 奎列塔情绪有些激动,她咬牙切齿地回怼: “胡说八道!” “那些船队是我们的援军,到时在劫难逃的是你!” 德莱厄斯没有回话。 他将身体转了过去,在沉默中等待她的最终抉择。 奎列塔身体在微颤。 她呆呆看着远处的战船,眼中黯然失色。 其实她早就意识到,那些人已经临阵倒戈了。 因为他们没有按照约定挂上芬多的旗帜。 深吸一口气后,奎列塔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 “德莱厄斯,那不是劫数,反而是让我领悟的契机。” “那你悟出了什么?”德莱厄斯仍旧背对着她。 “为诺克萨斯真正而战的含义,我懂了。” “这意味着,你不只要奉献自己的鲜血和性命,还要奉献子女的鲜血和生命。” 话到此处。 奎列塔有些哽咽。 “德莱厄斯,德西乌斯不只是我的儿子.” “他还是——” 噗嗤! 话而未尽。 奎列塔瞳孔猛然一缩。 一把冰冷匕首划过脖颈,鲜血如泉涌四溅。 在一片殷红中,奎列塔的身影逐渐倒下。 生命的火焰似乎瞬间被掐灭,她的胸口再无起伏。 此刻,面对眼前的景象。 德莱厄斯和德莱文全都愣住了,满脸惊愕与不解。 是那个年轻女子干的! 因芙提娅!! 呆愣过后,德莱厄斯立马扑过去,抱起了奎列塔的尸体,痛彻心扉,“你你干了什么事?” 因芙提娅从德莱文手中夺过诺克萨斯战旗,“把旗子给我,我会把它挂在塔顶。” “你干了什么?!” 德莱厄斯再次咆哮,额头青筋暴起。 因芙提娅转身面向他,语气冷冷道: “诺克萨斯之手,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奎列塔忘记了战场上的三条要义,武力、狡诈、远谋。” “这些.全都是我从你身上学到的。” 说完,奎列塔便扛起战旗,转身缓缓向城内走去。 而德莱厄斯抱着奎列塔冰冷的尸体,面色黑沉如铁。 懂了。 现在,他都懂了。 包括 奎列塔没说完的那句话。 (本章完) 第128章 欢迎来到德莱联盟! 第128章 欢迎来到德莱联盟! 这段剧情结束。 现场一片安静。 直播间也一片安静。 刚才那一幕,就像一把利刃,猛然刺入了所有人的心脏。 谁也没有想到。 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奎列塔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所有人都猜到了—— 奎列塔的儿子,也正是德莱厄斯的儿子。 可怜德西乌斯被父亲德莱厄斯亲手送上战场,最终落得个被敌人斩首的悲惨下场。 而除此之外,这段剧情更隐含着一层深意,那就是. 奎列塔根本没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这十几年来,她是一个人将德西乌斯养大的。 如今,母子二人却全都因德莱厄斯作为丈夫和父亲的不称职而死。 痛,太痛了! 此刻。 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这种虐心悲伤的氛围中,久久无法自拔。 [“哭了,为什么会这样”] [“奎列塔倒下的一瞬间,我感觉心都要碎了。”] [“尤其是她那句未说完的话,真的扎心。”] [“.又突然给我一刀。”] [“伏笔,全是伏笔。”] [“黑岩湖鱼水之欢,艾欧尼亚毒杀计划,弗雷尔卓德征兵全都在为这一刻的悲情铺垫。”] [“呼不敢相信,再次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震撼。”] 转眼间。 已经到了午间时分。 在讲述完德莱厄斯与奎列塔的虐心故事后,苏星河去休息室补充了一些能量和体力。 半小时后,等他再出来,观众们大都已经从先前的悲伤情绪中恢复,此刻都在默默注视着他。 苏星河走上讲述台。 “后来呢,德莱厄斯作为军中最强战力,继续带领诺克萨斯四处征战。” “因为和斯维因的友好关系,在崔法利三人议会上,他被推荐成为武力的代表。” “对此,德莱厄斯自然也是欣然接受。” “同时,他还提议建立一支新的精英部队——” “崔法利军团。” “希望倾尽帝国全力,打造最忠诚、最威望的战斗力量。” “并带领诺克萨斯的军队走向崭新的光荣征服时代。” “好了,关于德莱厄斯的故事就告一段落了。” “接下来,我们单独讲述德莱文在此期间的故事。” 苏星河顿了顿,在白板上写下一句台词。 【欢迎来到德莱联盟!】 “相比于德莱厄斯对诺克萨斯的的绝对忠诚。” “德莱文则更看重的是自己的个人成就和荣耀。” “这点,从他当年刺杀赛勒斯上校的时候就能体现出来。” “为什么他当时会做出如此冲动莽撞之举?” “说白了。” “就是为了扬名立万。” “当初被招募到军队后。” “兄弟俩人就在赛勒斯麾下的战群中拼杀。” “德莱厄斯自然是轻松地适应了这种生活,也一直在为诺克萨斯的荣誉而战。” “然而.” “德莱文却觉得有些无聊。” “他不喜欢部队安排的各种差事,并且认为自己从一个士兵做起,就是大材小用。” “虽然他也有不俗的武艺,可相比于为了国家,他更在意自己的个人荣誉与财富。” “后来,德莱厄斯因为战功赫赫,获得了晋升,同时拥有了一支听命于自己的战团。” “德莱文当然也跟着一起加入,只不过.” “他依旧秉持着个人英雄主义,以为这样能毫无顾忌地炫耀自己的个人能力。” “可是,他大失所望了。” “德莱厄斯对自己军队的管理同样严苛,并不如德莱文所愿。”“所以最终,德莱文离开了。” “有人说他是主动离开了德莱厄斯的部队。” “有人说他是被踢出去的。” “但无论哪样,他单打独斗的能力是许多地方都求之不得的。” “后来,德莱文辗转多个战团,想寻找到一个能让他发财,并且受人崇拜的舞台。” “而最终,他以清算人的身份,成功在清算竞技场里拿到了一份价格不菲的合约。” “这个清算竞技场。” “其实是诺克萨斯几百年来的一个传统活动,用来处刑罪犯,或是解决贵族之间的纠纷。” “所谓清算人,就相当于是角斗士、刽子手。” “他们与罪犯进行1v1对决,表演给现场观众看。” “这个地方,正是德莱文梦之所求。” “不仅能炫技,还能获得财富、崇拜、声望.以及,所有他自认为应得的东西。” “就这样,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和华丽的战斗方式,德莱文很快就成为了竞技场里的人气之王。” “不过可惜,好景不长。” “由于受到乐芙兰蛊惑,达克威尔同时开启了多线战争。” “在旷日持久的征兵环境下,诺克萨斯人对清算竞技场逐渐失去了兴趣。” “随着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德莱文也因为无人关注,变得萎靡不振。” “在哥哥德莱厄斯威震四方时,他大多数时间都沉浸在都城的酒场和赌馆里。” “短短几个月。” “他就输得倾家荡产、一贫如洗,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就这样。” “德莱文愈发自暴自弃。”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任统领斯维因突然找到了他。” “他开门见山地说:” “自己要废黜达克威尔,光复诺克萨斯的荣光。” “而这一切需要德莱文的帮助才能实现。” “事成之后,德莱文就能恢复到顶流行列,甚至比以前更有人气。” “后来,事实也确实如此。” “在德莱文等人的协助下,斯维因仅一夜之间就废掉了达克威尔,并将其公开处刑。” “在杀掉达克威尔的时候,德莱文露出了数月以来的第一次微笑。” “因为——” “诺克萨斯人的欢呼声将他淹没。” “在这次政变发生后的几天到几周时间里,许多贵族精英都拒绝承认斯维因的继任。” “这些反对的人,最后无一例外被押送到了清算竞技场。” “由德莱文来行刑。” “一个死囚在被处决之前,突然发怒,挣脱了押解人。” “德莱文在直觉驱使下从高台一跃而下,向那个逃跑的人扔出一对飞斧。” “一眨眼功夫,那名逃跑犯人就应声倒地。” “在片刻的震惊和沉寂之后,人群爆发出了欢呼。” “德莱文收回了斧子,旋转着扔向高空,向他的新观众们炫技,品尝他们的狂喜喝彩。” “从那之后。” “每接到一次清算任务,德莱文都会在确保处决对手的前提下,尽可能提升表演成分。” “他总能用最震撼的视觉冲击,将每一次例行公事,变为一场华丽的演出。” 【这就是我德莱文魅力四射的地方。】 (本章完) 第129章 荣耀行刑官:斧头就绪,只缺死囚! 第129章 荣耀行刑官:斧头就绪,只缺死囚! 上段剧情结束。 观众们的心情万分复杂。 刚刚德莱文挥动斧子的时刻,就像是跳舞一样! 华丽多彩!杀伤力还极强!刺穿了每个人的心脏。 谁也没想到。 德莱文会因为个人欲望从军队中退出,然后加入这种与罪犯搏杀的冷血俱乐部。 为了炫技。 为了金钱。 为了个人名望。 就为了这些,不惜和哥哥德莱厄斯走向不同的道路。 甚至,在清算竞技场没落后,还染上了酒瘾和赌瘾。 堕落了。 自暴自弃了。 这种人生至暗时刻,也幸好有斯维因的赏识。 否则。 这辈子就沦为一个废人。 [“唉,德莱文本身是一个有能力之人,就是.”] [“太爱玩了!”] [“是啊.当初赛勒斯以为德莱文会在军中有所作为。”] [“结果,大有所为的是他哥哥德莱厄斯。”] [“命运还真奇妙。”] [“要我说,德莱文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他在意的,始终只是个人荣誉。”] [“我发现了,我之所以没有成功,就是没有遇到贵人。”] [“但是德莱文遇到了!”] [“可恨,我的一身用武之地没办法发挥出来。”] [“楼上的,你一身肥肉,想要有什么用武之地,咱们能别吹了吗?!”] [“德莱文旋转飞斧,直接秒杀敌人,我真是爱死了!”] 苏星河看到下方观众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清了清自己的嗓子。 继续讲述: “就这样,德莱文又再次的回到了诺克萨斯顶流之列。” “而且,比以前更受欢迎,他的清算现场往往一票难求。”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些生意人从中看到了商机,他们让竞技场承办人找上了德莱文。” “在以前,他们为清算人支付住宿、饮食和训练的开销。” “而最后,却只能让他们在越来越稀疏的观众面前送死。” “所以他有了新想法——” “何不让经典的角斗大戏与德莱文的天生表现力结合起来?” “于是。” “清算人很快就成为半娱乐、半格斗的职业。” “每个清算人都拥有了一套精心编排的背景故事、打斗风格以及鲜明性格特征。” “战斗往往很血腥。” “——毕竟这里依然还是诺克萨斯。” 话音落下。 全场戛然而止,大家都满眼惊愕地目光看向苏星河。 [“什么情况?”] [“我原本还以为故事都结束了,结果,才刚开始?!”] [“机遇啊,德莱文的个人能力重新有了用武之地。”] [“贵人斯维因,将他从悬崖边缘拉了上来,唉,我心里也有一点感同身受。”] [“这让我想起了古罗马斗兽场,一个充满血腥与暴力的活动,最后成为了娱乐项目。”] [“生意人有时候可恨,但是,大部分时刻的生意人,都是聪明的。”] [“的确,居然这么快就看中了德莱文的潜力,眼光毒辣!”] 这里,故事还没完。 苏星河接着道: “再后来呢。” “知名清算人之间的对抗、挑衅和勾心斗角,成了帝国上下奔走相告的传奇。” “不过,没有哪个清算人的话题性能赶超德莱文。” “有那么一阵子,他过上了高品质的生活,收到的聚会和盛宴邀请络绎不绝。” “而随之而来的。” “还有斯维因的新政权,赋予他的财富与影响力。” “他甚至还和德莱厄斯重归于好,随他一起前往贝西利科,镇压奎列塔的反叛军。” “偶尔,也会跟着德莱厄斯的战团出征,在单打独斗中击败敌人的名将和领军。” “虽然如此,德莱文又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他能想到的东西早已应有尽有,甚至还绰绰有余。” “但如今,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名字。” 【荣耀行刑官】【——德莱文】 【我要为痛苦而效忠。】 【“做到最牛”就是我所订下的每日标准,不管到哪儿都是。】 【这就是德莱文的闪光点。】 【现在要表演的是——】 【如何走位。】 【德莱文扔出了他的大招,哈哈哈哈哈.】 【听到了吗?】 【丧钟已为你鸣响。】 【斧头就绪,只缺死囚。】 苏星河讲述完德莱文的故事之后,朝着下方鞠躬。 随后,让出了位置。 给下一位擂主选手。 关于主题“权力与荣耀”的呈现,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德莱厄斯为诺克萨斯的权力和荣誉而战,德莱文为自己的权力和荣誉而战。 谁都能看出来。 没什么好说的。 底下嘉宾席,郭小明皱着眉头,满脸的不爽。 “看来看去,这个苏星河也不怎么样啊!” “就这还说很有本事?!就这故事,我也讲得出来。” 闻言,几位评委脸色微变。 刘亦菲脸色微变,没想到郭小明这家伙又跳了出来。 这还叫表现的不好? 金老爷子脸色微怒,不过,现场人多。 还是尽量给小辈一些面子。 所有的观众却不乐意了!对着郭小明就发泄自己的情绪。 [“呸!你一个废物,居然还好意思和我们的苏神比?!”] [“就是就是。”] [“为了那点热度,居然让这傻子入场。”] [“恐怕他们也没想到郭小明如此脑子有泡!”] [“兄弟们不要生气,以后郭小明的书,我们再也不看就是了。”] [“我身边的室友在看郭小明的书籍,我们室友已经把他捆绑起来了!”] “好了,小四,不要再多嘴了。” “回去之后,好好看看苏星河以前的视频再作出评论。” 刘慈平不咸不淡的提醒。 不过,语气中也带着少许的不满。 其余几个评委都别有深意地看着他,郭小明只能乖乖闭嘴,不敢再次多言。 但他心中却愤怒不已。 他已经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看看所谓的视频! 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第二场比赛持续了两天。 其余七位选手,大都是磕磕绊绊才完成他们的讲述。 大家都看的出来。 已经有人撑不住这么高强度的创作,身心俱疲了。 随着第三轮开始。 新主题词浮现: 【刺客信条】 (本章完) 第130章 刺客信条:泰隆卡特琳娜 第130章 刺客信条:泰隆&卡特琳娜 [“哇哦!”] [“刺激的来了!!”] [“嘶,看到这个词,我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刺客?好有激情,这次的故事应该会很精彩!!”] [“期待苏神的新角色。”] 比赛开始。 苏星河再次率先抢擂。 然后,缓缓走上讲述台。 “刺客信条.” “这个主题蛮有意思。” 苏星河想了想,接着在白板上写下两句话。 【刀下生,刀下死!】 【——泰隆】 【暴力可以解决一切。】 【——卡特琳娜】 [“霍!又是双人故事!!”] [“貌似还是一男一女。”] [“兄妹?还是配偶?”] [“.有没有可能是对手?”] [“我去,你这么一说,很有感觉啊,顶级刺客的交锋。”] [“两人台词都很霸气,完全不比德莱兄弟差多少。”] [“刺客信条的话,那他们应该都有各自的毕生信仰。”] [“对,我猜是这样”] 等现场观众和直播弹幕都安静下来后,苏星河才缓缓开口: “泰隆。” “孤儿出身。” “从小生活在诺克萨斯阴暗的地下隧道,唯一和他作伴的,是手中的那几把刀刃。” “因为无人可依,他的生活经历过太多雨雪风霜。” “所以,泰隆对家庭、温暖,或是友善,没有任何印象。” “只有窃取的金币,以及身后墙壁的安全感,才是他曾经渴望的一切。” “对,没错。” “泰隆最初是在街头行乞,后来又转型为盗窃犯。” “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妈呀,开局这么惨?”] [“果然还是诺克萨斯!”] [“但怎么又是孤儿出身,我记得锐雯也是,德莱厄斯和德莱文也是。”] [“因为诺克萨斯常年打仗,男人都在外面战死了。”] [“逆境出英雄啊!”] [“背负常人所不能背负的,才能铸就无上传奇。”] [“好可怜的泰隆,从小无人依靠,但他并没有放弃生命,反而凭自己的坚韧活了下来。”] [“他要成长起来,估计又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存在。”] 苏星河接着道: “就这样,泰隆凭借着他的急智和巧手谋生,在诺克萨斯的下层社会中艰难度日。” “要知道,在当时的诺克萨斯,盗窃这个行业,那对一个人的要求可是非常之高。” “不仅要来无影去无踪,个人战力,也不能弱于强盗。” “更何况,但凡在诺克萨斯值得偷的人,基本都是有着不俗的战力与势力。” “所以。” “除了急智与巧手外,泰隆对于刀刃也十分精通。” “此外,他还非常善于借助掩体与暗影的庇护。” “即便在行窃时被包围,他也能轻松脱身。顺便,留下一堆敌人的尸首。” “而这也导致。” “他被诺克萨斯暗中的很多势力,看成是一个威胁。” “其中就包括——” “刺客公会。” “而这个刺客公会呢。” “则是诺克萨斯大将军杜克卡奥亲自组建的部门。”“同时,也是诺克萨斯最重要的战斗组织之一。” “他们已经关注泰隆很久了,而且经常会发现,这小子的身手和杀人手段十分矫健。” “于是他们派人接触泰隆,向他发出邀请与威胁——” “如果不加入刺客公会,他就会立刻被处死。” 此时。 观众们听到这一段愤怒了。 [“呸,什么狗屁公会,换做是我,我肯定不加入!”] [“就是,要邀请就好好邀请,威胁人是什么意思?”] [“人家活下来也不容易,而且在刀尖上练就的本事,你们说拿走就拿走?简直在想屁吃。”] [“泰隆!用你的刀,去斩杀这群狂妄狗贼吧!”]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威胁。” “泰隆当然是不服气啊。” “只是他从小就不善言辞,所以只能将那些来找他的刺客,一个个全都解决掉。” “然后,将他们的尸体扔进诺克萨斯的护城河里,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婉拒。” 【又是一具阴沟里的尸体。】 【他们的骨头,将成为我的磨刀石。】 [“奈斯!!”] [“笑死,真·婉拒。”] [“就喜欢这样的,一言不合就开干,够脾气,够果断!”] [“嘿嘿,来一个杀一个,刺客工会的人都懵了吧。”] [“刺客:到底谁是刺客?”] [“唉,你们别太乐观。”] [“我其实有点担心,泰隆毕竟孤身一人,如果对方来围剿,那岂不就gg了。”] [“怕什么,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而且,诺克萨斯不是推崇唯才是举么,我不信他们真舍得杀掉这样一个潜力股。”] 观众们热议纷纷。 苏星河缓了口气后。 接着往下讲述: “随着越来越多的刺客被泰隆婉拒到河里,刺客公会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开始派越来越强的人前去追杀,泰隆的处境也因此变得越来越艰险。” “新来的那些刺客实力强大,泰隆明显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他虽然没办法杀死他们,但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每次,他都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从流血中逃生。” “直到——” “一名杀手的出现。” “泰隆和他在一场硬碰硬的对决中刀锋相向。” “结果是。” “泰隆败得体无完肤,仅仅几个回合就被制服。” “而且,他没有任何机会能够从对方眼皮底下脱身。” “那位杀手将刀刃架在了泰隆的脖子上,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去见死神。” “要么,作为他的特使,从此为他效力。” “而那位杀手,也很快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杜·克卡奥将军,隶属于诺克萨斯最高指挥部。” [“卧槽?!”] [“一把手来抓人???”] [“怪不得泰隆被制得服服帖帖,这特么人家的幕后大boss来了,这怎么打的过?!”] [“乖乖,叼爆了!”] [“直接惊动大人物。”] [“其实这也是泰隆的机遇,就看他能不能抓住了。”] [“效力于最高指挥部的大佬,这辈子吃喝不愁,说不定还能纵享荣华富贵呢。”] [“受不了了,德莱文有贵人,泰隆有贵人,我什么时候也能遇到,啊啊啊!!”] [“做梦呢,洗洗睡吧。”] [“人家都是有真本事,你考虑考虑,你有么?”] [“你要这么说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本章完) 第131章 杜克卡奥的特使,泰隆的刺客信条 第131章 杜克卡奥的特使,泰隆的刺客信条 等观众们讨论完。 苏星河紧接着道: “对于杜·克卡奥所给的两个选择,泰隆没有任何犹豫,立马选择了后者。” “也就是——” “选择生存下去。” “但是,他也提出了一个要求。” 泰隆:我只听你一人的命令,我只尊重我打不过的人。 “杜克卡奥答应了。” “他,也一样欣赏高手。” “于是,泰隆就成为了大将军杜克卡奥的特使。” “此后,继续藏身暗处,执行杜克卡奥的秘密任务。” “他的足迹几乎踏遍了瓦洛兰大陆。” “从弗雷尔卓德的寒冷大地,到德玛西亚的内部密室。” “从艾欧尼亚的古老森林,到恕瑞玛的沙漠遗迹。” “无一例外,全都留有他存在过的痕迹。” “虽然曾经被大将军征服,但泰隆依旧保持着极度自信。” “不管执行多么艰难的任务,暗杀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直到有一天。” “他接到了一个特殊任务。” “任务目的地,是他自己所在的城邦,诺克萨斯。” “暗杀目标,是大将军本人的亲女儿——” “卡特琳娜·杜·克卡奥。” “理由是:” “卡特琳娜违抗军令,没能按照指令完成任务,进而导致作战计划被破坏。” “对此。” “泰隆并没有过多询问,作为一个刺客,他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完成上司的指令。” “那一天,泰隆像往常一样做好了充足准备,然后夜间出发,暗中追上了卡特琳娜。” 听到这一段。 观众们再次愤怒了。 [“呸,之前我还敬佩杜克卡,但是没想到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 [“就是,恶心到死,不过男刀不会真的下死手吧。”] [“可能性百分百,因为刺客从来不会讲究情面,最快的就是刀。”] [“讲情面的刺客,早都已经不知道被刺杀了多少次。”]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杜克拉,相信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会这样做?”] [“要真是如此,太离谱了,毕竟信任失败就是死亡?!”] 苏星河清了清嗓子。 继续往下讲述: “那是一片树林。” “夜间月光,非常黯淡。” “泰隆藏匿在灌木丛中。” “等待片刻,他看准时机,随后果断出手。” “只见——” “一道黑影从阴影之中窜出,如闪电般刺向黑衣女子。” “快准狠,刹那之间,一抹鲜血喷涌而出。” “在那个瞬间。” “泰隆的嘴唇微微勾起,这次出手,没有任何失误与拖沓,甚至还要比之前更加完美。” “他甚至都想好了,拿什么战利品回去交差。” “可是。” “就在落地的一瞬间。” “他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余光暼过去。” “他的身后不是一具倒下的尸体,那个本该躺在地上的黑衣女子,此刻还站立在那里。” “女子正捂着不断流血的左眼,死死的盯着他。” “那一刻,泰隆心头一紧,冷汗直冒。” “他想不通。” “她为什么没死?”“难道在自己出刀的一瞬间,她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并且,躲掉了致命一击?” “可是,人类怎么会有这种反应速度?” “这种见了鬼的感觉。” “上一次遇到,还是他和杜克卡奥将军打的时候。” “于是。” “向来处变不惊的泰隆,不自觉向黑衣女子大吼。” “而回应他的,则是一把飞过来的刀刃。” “左眼的疼痛似乎彻底激怒了黑衣女子,她就像幻影一样,瞬间来到了泰隆面前。” “刀光剑影中。” “两人激烈拼杀了起来。” 此刻。 看到大屏幕上呈现出来的战斗画面,观众们目瞪口呆。 而直播间里,却还是有人情不自禁的发送弹幕。 [“小心的举个手,问一下谁和我一样害怕。”] [“呜呜,妈妈吓死我了,这每一道刀光,我都怕打到我的脑袋上。”] [“问题是泰隆和卡特琳娜,居然是这样相遇的啊?!我真哭死。”]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两人打着打着就爱上对方了。”] [“什么狗血想法,你会爱上一个要你命的人?”] [“这个大将军,怎么能让泰隆暗杀自己的女儿呢!”] [“到底是真想要她命,还说只是借此磨砺她的本领。”] [“呵呵,这就是父爱。”] 看到直播间的弹幕。 苏星河不自觉笑了笑。 “因为有着多年丰富的实战经验,所以泰隆在惊诧过后,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反而是黑衣女子,在疼痛的刺激下越发愤怒,导致自己的战斗姿态变得扭曲。” “不过即便如此。” “泰隆心里也有不小的震撼,因为女子战斗天赋不亚于他。” “不仅进攻和防守都堪称完美,速度更是无可挑剔。” “甚至,有三次交锋之后,他也血洒当场。” “一时间。” “两个人拼的有来有回。” “可随着时间推移。” “场上形势越发明朗。” “黑衣女子在战斗技巧上终究还是差了一点,再加上愤怒影响了她的精准。” “每次她在即将得手时,都会提前暴露自己的意图。” “虽然只有不到一秒的功夫,但足以让泰隆躲开攻击。” “而一次空挡机会,泰隆本可以直接杀死黑衣女子。” “但是,这次。” “他却收起了刀刃。” “而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手下留情。” 看到这一幕。 观众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纷纷忍不住询问。 [“什么情况,泰隆居然也会有心软的一天?”] [“不是,刺客之间的较量,往往只有渺茫的机会能终结对方生命,他就这么放过去了?”] [“可能卡特琳娜不是全盛状态,泰隆觉得会胜之不武。”] [“有猫腻。”] [“该不会真和之前说的那样,打着打着心动了吧。”] [“.也有可能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 [“不杀的话,任务失败,泰隆会不会被杜克卡奥处死?”] [“必然啊,他连女儿都能杀,一个提拔上来的工具罢了,有什么舍不得的。”] [“唉,现在来看,诺克萨斯人对国家的荣誉太看重了。”] [“没有一点人情味。”] 苏星河摸了摸已经干涩的喉咙,向观众们解释道: “对于泰隆为什么手下留情,这就要说到.” “他的刺客信条了。” “因为自己失败了一次,所以不会再尝试第二次。” “并且,他本身就是在对方不备的情况下进行偷袭,然而却没有将对方一击毙命。” “在他眼里。” “这就是一种耻辱。” “再加上他们战斗时,卡特琳娜有伤在身,情绪不稳。” “如果卡特是全盛状态,倒下的人指不定就是他。” “所以,出于刺客的尊严,泰隆才没有下杀手。” (本章完) 第132章 帝国终极杀器卡特琳娜 第132章 帝国终极杀器·卡特琳娜 在讲完泰隆刺杀卡特琳娜的故事之后,苏星河朝着下方鞠躬,随后前往休息区。 这中间给出了。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底下的嘉宾区。 郭小明脸色逐渐复杂,嘟囔道:“光从这一部分的小情节。” “还真是挺让人感动的,不过我可是著名小说家。” “这点是最让人感动的东西,我也能写得出来。” 这句话刚说完。 就看到周围金老爷子和刘艺菲等人古怪的眼神。 郭小明不明所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观众却不乐意了!对着郭小明发泄自己激昂的情绪。 [“就你写的破小说,根本骗不了我几滴眼泪,能在一个档次吗。”] [“笑死我了,这算是大咖,也不敢和苏神肩并肩,你算什么?”] [“有些人天生就是欠,莫名其妙总是想挨骂。”] [“一点胆量都没有,真是让人看着都悲哀。”] [“哇,这么快就结束了吗,我还没有看过瘾呢。”] [“就是就是,看得我都感觉到心里边澎湃不已。”] [“别着急,因为后面不是还有一个卡特的剧情吗。”] [“泰隆最后的留情”] [“说他是出于刺客的尊严,我其实不太苟同。”] [“如果他不杀卡特琳娜,就等于反向杀了自己。”] [“为了所谓的刺客尊严,而放弃上级的任务,我觉得这不应该是他的作风。”] [“照你这么说,还有隐情?”] …… 十分钟之后。 苏星河从休息室已经休息好。 缓缓的走上了讲述台。 他想了想,然后开口: “好了,关于泰隆的故事,我们就先讲到这里。” “接下来是.” “卡特琳娜的主场。” [“哇,快点开始吧,我都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十分钟对我来说就像是十年。”] [“就是就是,我都感觉到心潮澎湃,迫不及待了.”] [“求速度,我想知道卡特琳娜和泰隆两人最后怎样了。]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卡特琳娜的过去,感觉真是一个悲伤的孩子。”]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能让杜克卡奥这么无情。”] [“唉,麻了。”] 等现场观众和直播弹幕都安静下来之后。 苏星河开始讲述道: “作为诺克萨斯贵族家庭的孩子,卡特琳娜在年幼时,就发觉了自己的地位高人一等。” “家里的妹妹继承了母亲的政治头脑,而她的风格,则更像她的父亲。” “那时候,老谋深算的杜·克卡奥将军,要求她研习刀剑,成为即可随时能够献身的刺客。” “所以,卡特琳娜从小就没有被当做人来看。” “她也从来都没有童年。” “从有记忆开始,就是接受父亲非人般的训练和折磨。” “没有任何放松和休息。” “除了睡觉外,全部的时间都用来锤炼自己的体力、灵巧,以及对痛苦的耐受。” “所有的一切。” “都是想将自己磨砺成为一柄终极兵器,一柄能够精准斩断帝国敌人的利器。” “此外,她还从城中最负恶名的药剂师手里偷来许多毒药。” “用小剂量递增的方式。” “在自己身上测试毒效,渐渐地锻炼出身体的耐受力,并记载每一种毒药的效果。” “她曾在漆黑的夜里攀爬最高的塔楼,任何人都不曾发现。” “她渴望为诺克萨斯贡献自己的力量,渴望展示自己的潜力,一个为帝国和王权效力的机会。” “终于。” “在她刚刚成年的时候,这个机会,她等来了。”“这个时候的诺克萨斯,正在准备入侵德玛西亚。” “所以她父亲杜·克卡奥将军给她下达任务,让她去刺杀德玛西亚的一个小队长。” “一个名叫德米特里厄斯的下等无名之辈。” “听到自己的首个任务。” “卡特琳娜心里非常失望,同时也非常恼火。” “为什么呢?” “在卡特琳娜的角度:我是谁啊,我是顶级刺客。” “十几年艰苦修炼,练就了一身才能和本领,结果你却让我去刺杀一个小队长?!” “这不就等于是侮辱我吗?” 观众看到这一幕。 原本很严肃的问题,但是却让众人扑哧全部都笑出猪声。 [“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没想到卡特琳娜脾气这么暴躁,和泰隆完全相反。”] [“如果没有猜错,这种心态就是太过于狂妄。”] [“这种有能力的人都是如此,但是通常最后都是失败。”] [“其实代入一下,如果是我,我也会掀桌子的。”] [“在刀剑火海中训练成了高手,你让我去杀一个小卡拉米,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出身贵族家庭,本可以享受美满人生,却被父亲抓去训练成刺客,天天受罪。”] [“然而,她自己看起来又很乐意,甘愿如此。”] [“唉,该说卡特琳娜小时候悲惨呢,还是不悲惨呢。”]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在众人心痒痒之际。 苏星河继续道: “这时候的卡特琳娜。” “对于这个任务,心中自然是很不爽的。” “所以,她并没有根据计划行动去杀那个小队长。” “反而,直接转身潜入到了德玛西亚的大本营当中。” “然后,趁着敌方指挥官熟睡的时候,抹了他的脖子。” “一次完美的处决。” “得手之后,卡特琳娜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 “再站在她的角度:” “嘿嘿,我不愧是顶级刺客,我爸就是太保守了。” “出其不意地斩首敌军最高指挥官,如果不出意外,诺克萨斯将会迅速迎来伟大胜利。” “等到回去了之后。” “他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并且以我为荣的。” [“单走一个6。”] [“太亏贼了,太疯狂了!”] [“怪不得看不上无名小卒,原来是有大想法。”] [“帝国的终极杀器!!”] [“等等,你们没发现,一切都太顺利了么。”] [“我总感觉怪怪的,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确实.”] [“敌方最高指挥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杀了,我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在这里。 苏星河神秘一笑。 “然而——” “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停顿片刻后。 苏星河给出了答案。 “其实并不是。” “几小时后,卡特琳娜原本的暗杀目标。” “那个他眼中的无名小卒,就率领部队突袭了杜·克卡奥的营寨,给自己的长官报仇。” (本章完) 第133章 “卡特琳娜,这把刀是我的最爱。” 第133章 “卡特琳娜,这把刀是我的最爱。” “数十名诺克萨斯士兵惨遭屠戮,就连大将军的贴身随从,也因此牺牲。” “杜克卡奥大将军本人,在随从掩护之下,勉强死里逃生。” “这下,卡特琳娜傻眼了。” “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无法饶恕的大错。” “果不其然。” “杜克卡奥脱离危险之后,那叫一个怒不可遏,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行军打仗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 “而且。” “居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亲手教导了十几年的女儿啊!” 看到这里,观众们的心情不免有些五味杂陈。 [“唉,之前我还感觉卡特琳娜被刺杀,本身就不应该,现在我好像理解了杜克卡奥的心情。”] [“的确啊,军队当中,上司的命令就是一切,就算是能力再强,也不该自作主张。”] [“着实离谱,卡特琳娜估计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偷家,德玛西亚这小队长可真牛逼。”] [“如果我要是卡特,我感觉我的心里会后悔死。”] [“确实.差点一足失成千古恨。”] [“杜克卡奥无情是真的,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没有任何特殊,犯了错同样得死。”] [“接下来呢,泰隆没杀他,两人究竟怎么样了?”] 苏星河看了一下台下,给观众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这才继续道: “也就在这一刻,卡特琳娜成为了杜克卡奥的耻辱,也成为了家族的耻辱。” “杜克卡奥斥责卡特琳娜:” “最伟大的刺客,从不会渴望认可和荣耀。” “他们眼中,只有自己的目标和手里的刀。” “卡特琳娜自然听出来父亲对她的失望,这让她对自己的行为更是感到羞愧难当。” “随后,她便一个人单独跑了到了野外!” “去干什么呢?” “当然是一雪前耻!” “完成她的目标。” “要那个让她蒙羞的德玛西亚小队长,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是。” “事情真的那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 苏星河声情并茂。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 “已经被训练成为顶级刺客的卡特琳娜,全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被人跟踪了!” “而隐藏在阴影里,随时准备取走她性命的。” “不是别人,正是她父亲派来的刺客!!!” “泰隆。” “是的,在刺客家庭当中就是这么残酷。” “违令行事,酿成大祸,就意味着死亡。” “哪怕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一样不例外。” “一路上。” “卡特琳娜一直精神涣散,注意力和警惕性都不如平日。” “直到泰隆的刀刃抵达自己身体的前一秒。” “她才察觉到危险。” “但凭借着多年来的亡命式训练,这短短一秒,却足以让她躲开致命一击。” “接下来的故事。” “就是两人之间的战斗。” “前面已经讲过了。” “在战斗时,泰隆曾有机会杀掉卡特琳娜,但他却收了手。”“卡特注意到后,也同样没有把刀抹过泰隆的脖子。” “和泰隆一样。” “这也是她第一次留手。” “于是,两人身形拉开后,他们都没有说话。” “卡特捂着左眼的伤口,转过身向她的目的地走去。” “在即将消失在黑暗尽头时,她突然停步,然后回头。” “询问泰隆的名字。” “然而——” “泰隆并没有告诉她。” “他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事实上本身也是如此。” “自从听命于大将军开始,他早就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可卡特琳娜不依不饶,无奈之下,泰隆再一次破了例。” [“这到底是惺惺相惜呢,还是两人一见钟情.”] [“气氛有点不对劲。”] [“我倒挺看好这对cp的,一男一女,都是年轻人,还都是一等一的刺客。”] [“肯定有戏!卡特琳娜的回头,泰隆的两次破例,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暗示么。”] 就在观众们热情洋溢地露出一脸姨母笑时。 苏星河再次开口: “简单处理完左眼伤口,卡特琳娜便前去执行她的任务。” “而泰隆则悄悄跟在后面,全程目睹了她——” “在十几位士兵的包围下,轻松取下那人的脑袋。” “六个小时后。” “卡特琳娜将德玛西亚小队长的首级带回了诺克萨斯。” “泰隆则停留在野外。” “看着黑衣女子的背影,他娴熟地用指尖转动着小刀。” “在一圈又一圈后。” “他嘴角勾起,给这把小刀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卡特琳娜。” 【这把刀是我的最爱。】 [“哇哦!”] [“这算是表白吗?!”] [“泰隆哥,爱就要大胆说出来啊,躲在暗中表达算什么。”] [“难道说,这就是砰然心动的感觉?”] [“都想什么呢,刺客是不能有感情。”] [“呵呵,谁规定的?”] [“不能有感情那是对敌人而言的,他俩都为诺克萨斯效力,怎么不能在一起了?”] [“就是,加油泰隆,我很看好你们哟!”] 看着热议不断的弹幕,苏星河思考几秒,然后说道: “好了,故事已经到了尾声,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话说,自从泰隆放过了卡特琳娜啊,他自己心里边也知道,回去必定要受到惩罚。” “可是,事实会是如此么?” 苏星河笑着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 “出乎泰隆意料的是,这个惩罚并没有如期降下。” “因为帝国的传奇将军,杜克卡奥,居然神秘失踪了。” “有人说,他去执行了一项秘密任务,但更多的人则认为,杜克卡奥已经死了。” “泰隆虽然没有受到审判,而且重新获得了自由。” “但他却并不怎么开心。” “因为多年相处,他对杜克卡奥的尊敬,已经无法估量。” “正是有这位大将军的指导,才有了现在的他。” “所以,在这之后。” “他继续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带着那把名为卡特琳娜的刀,不断寻找将军的下落。” [“泰隆很男人啊!”] [“没错,够意思,这种情况下还能不忘将军的栽培之恩。”] [“只能说杜克卡奥看人很准,收到了好下属。”] [“不,应该说他有魅力,不然泰隆也不会这么尊敬他。”] (本章完) 第134章 瓦罗兰顶级刺客:刀锋之影不祥之刃 第134章 瓦罗兰顶级刺客:刀锋之影&不祥之刃 “而另一边。” “卡特琳娜则得到了斯维因的赏识,为崔法利议会效力。” “相比于自己的父亲,斯维因不仅人格魅力出众。” “而且,他为诺克萨斯献身的理念也被卡特琳娜所认可。” “杜克卡奥将她视为一个杀人工具,而斯维因却会把她当做一个独立个体,不会压抑她的天性。” “所以,在加入斯维因阵营后,卡特琳娜骨子里的冰冷缓和了很多。” 讲到这里。 苏星河下意识咳了咳。 “那么.从上面剧情,我想大家都能够看出来。” “泰隆和卡特琳娜两位刺客,都是彼此欣赏对方的。” “而且,或许泰隆对卡特琳娜还有着些许情愫。” “不然,他也不可能冒着被审判的风险,也要放她走。” “甚至,还会将自己的一把刀刃命名为她的名字。” “而至于卡特琳娜呢,她自然也是认可泰隆的。” “这点从她当时回头询问泰隆名字,就能看出来。” 话到此处。 苏星河终于松了口气。 “好了,有关‘刺客信条’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最后呢,我们来讲点和主题有关的内容。” “首先我想说的,是关于泰和卡两人在诺克萨斯的地位。” “在当时诺克萨斯人眼里。” “杜·克卡奥。” “泰隆。” “卡特琳娜。” “他们三个,被公认为瓦罗兰大陆三大顶级刺客。” “其次呢。” “杜克卡奥我们先不谈。” “主要来说说泰隆和卡特琳娜俩人秉持的理念和刺客信条。” “他们两人虽然都是刺客,但思维和理念其实并不相同。” “卡特琳娜是典型的诺克萨斯人思维,荣誉感十足。” “而泰隆更符合杜克卡奥的风格,甘愿做一个暗杀工具。” “他认为。” “为荣誉献身是很愚蠢的。” “人们为了荣誉而塑造自己,使自己变强,但.” “当荣誉到手后,往往又会亲手摧毁掉那个千锤百炼的自己,让其变得颓废、堕落。” “更残酷的是,那些追求荣誉的人,很多都是穷极一生,却终究一无所获。” “所以泰隆不愿意做荣誉的奴隶,而只追求当下的利益。” “而这种行为,在卡特琳娜等传统诺克萨斯人看来。” “是十分懦弱的。” “因为他们会不惜一切为诺克萨斯的荣誉而战。” “就算是献出生命。” “也在所不惜。” “而这种荣誉感,也正是卡特琳娜的刺客信条。” 苏星河略微感慨: “或许。” “这种理念和信条的差异,将会是他们之间的一条鸿沟。” “至于能不能跨越,那就得看他们各自的选择了。” 故事到此结束。 苏星河想了想,还是在白板上写下新的几行文字。 「刀锋之影·泰隆」 【游走于刀尖之上。】 【我从不妥协。】 【只有傻瓜才会为荣誉而献身。】【我的刀不会放弃对你们心脏的追求,最终它们会如愿以偿的。】 【享受钢铁的滋味吧!】 「不祥之刃·卡特琳娜」 【永远不要质疑我的忠诚,你不会了解我为之忍受的一切。】 【妈妈常说:瞬步的时候不要带着匕首。】 【瓦洛兰三个最能取人性命的刃武大师,都与杜·克卡奥家族有关系:我的父亲,我,还有泰隆。】 【来挑战我们吧,如果你够胆的话。】 【野蛮行径,我的最爱。】 【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以敌人之血,祭我大诺克萨斯!!】 [“帅爆!!”] [“不祥之刃,刀锋之影,诺克萨斯的顶级刺客。”] [“好燃的话语,以敌人之血,祭我大诺克萨斯!”] [“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还是那句话,诺克萨斯能当第一帝国,不是没有道理。”] [“除了那些老怪物,这年轻一代也猛无敌啊。”] [“试问一下,符文之地有没有国家能够与之抗衡.”] [“估计没有。”] 此时的评委席。 “刺客信条,当之如此。” “不仅塑造了两个刺客角色,两个各自还都有大相径庭的人生理念和刺杀信条。” “最后的留白很有味道,这种开放式结局,更能让人感到浑身痒痒,欲罢不能。” 陈凯格的眼睛光亮。 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不过毕竟是老油条了。 他还是能够克制住自己心中激动的心情。 同时他决定,回到家之后,八强赛苏星河的全部视频记录,必须要再次重放。 对,一定要多看几遍,看看哪些又可以搬上银屏。 第三场比赛持续了三天。 其余的七位选手,在剩下的时间里逐个登场。 不过相较于之前,明显可以感受到,故事质量有所下降。 有四五位选手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绞尽脑汁地讲述,却依旧让观众们感到乏味。 不过这些都对苏星河影响不大,因为 联盟故事取之无尽用之不竭啊,这就是他的外挂。 很快,第四天。 第四场比赛开始。 撒小宁上台主持抽取后,新主题词浮现。 【沙场悍将】 [“沙场悍将?!”] [“又是战争?”] [“能不能来点别的方向,感觉都看腻了。”] [“有没有可能,整个八强赛主题基调就是这个。”] [“靠,这分明是给苏神的送分题啊,他可最擅长创作这种类型的故事和人物了。”] [“确实。”] [“我感觉之前德莱厄斯的故事也符合这个主题。”] [“兄弟们,快,快,有没有人和我打赌?”] [“赌什么?”] [“苏神故事主场,我赌这次绝对还是诺克萨斯。”] [“+1。”] [“+2。”] 比赛开始。 其余七位选手一脸愁苦地走向隔间,看得出来,他们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一连好几天不停地构思和创作,这种强度实在太高。 就算是目前排名第二的韩思年和第三的孙长青,脸上也都带上了痛苦面具。 这次,苏星河没有急。 他在隔间里好好想了想。 确定好这次的故事内容后,才缓缓拍下抢擂按钮。 走出来,然后上台。 在观众和评委们一脸期待的目光下,他笑了笑开口道: “这次呢。” “时间可能比较久。” “沙场悍将,我要讲三位。” “大家忍一忍啊!” 说完,他就写下了几句话。 【壹——】 【想要有个性?你算是找对人了!】 【贰——】 【我要砍翻你们所有人!!】 【叁——】 【诺克萨斯的梦想,有我的一份,但是,没人能分走我的一份。】 (本章完) 第135章 沙漠玫瑰莎弥拉 第135章 沙漠玫瑰·莎弥拉 [“忍一忍?”] [“什么虎狼之词!!”] [“我去,上一次只讲了两个,这次直接来三个?!”] [“苏神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也太恐怖了。”] [“看到这里我只能说,就没有苏神不会的,几乎什么类型都是手到擒来。”] [“主题才刚刚出现,脑海之中立马就构思出三个故事。”] [“不愧是他,大赛这么久了,状态是一点没下滑。”] [“而且最重要的,这还不是他胡乱想出来的。”] [“看看这三句台词。”] [“一个比一个有特色,甚至,我脑海里已经能够想象出他们的大概形象了。”] [“的确如此!!”] 等待现场寂静下来。 苏星河缓缓写下第一个故事主人公的称呼和名字。 【沙漠玫瑰·莎弥拉】 [“沙漠玫瑰?!”] [“哇哇哇,女的?”] [“这称呼,优雅!实在是优雅!!”] [“她名字也很特殊诶,两者组合起来很有美感。”] [“属于诺克萨斯的女战士么除了锐雯和奎列塔,看起来又多了一个。”] [“她俩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而且我觉得这个莎弥拉也不一定是战士。”] [“说不定是和乐芙兰一样的巫师或者法师呢。”] [“笑死,有没有理解题意?懂不懂什么叫沙漠悍将?悍将肯定是肉搏的类型啊!”] 写完故事主人公名字后。 苏星河清了清嗓子,开始本轮比赛最后一场的讲述。 “阿玛克拉。” “一个位于恕瑞玛沙漠东侧边界上的城镇。” “早年的莎弥拉和她的父母,正是在这座城镇,作为街头艺人糊口讨生。” “虽然日子过的清苦,但莎弥拉却活得很开心。” “因为在很小的时候。” “她的身段与技艺已经不输成年的街头艺人了。” “每次街头表演,她都能让观众炫目、着迷、惊叹。” “这让她感到精神满足。” “然而,他们一家的美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莎弥拉十四岁生日的前一夜,一群陌生的武装人员围住了阿玛克拉城。” “那是一群暴徒,他们一边抓走无辜的百姓,一边高喊着一位古代巫术的名字。” “莎弥拉被父母藏在家中,亲眼目睹了百姓被残忍杀害。” “当时呢,莎弥拉并没有哭,也没有喊叫。” “反而,怒火中烧。” “为什么呢?” “并不是因为那些杀人凶手,而是因为——” “她自己只能躲藏。” “在以前,她从未被恐惧束缚过手脚,即便是最冒险的杂耍,她也都勇敢尝试。” “所以她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且也发誓,再也不要这样怯懦无助。” [“不是.怎么回事?怎么成恕瑞玛了?”] [“对啊,不是最后一句台词是诺克萨斯么,我还以为三人都是诺克萨斯人。”] [“靠,离谱的惯性思维!”] [“这么说,这次故事地点在恕瑞玛?”] [“应该吧”] [“街头卖艺为生,那就是玩杂技表演的,出身有点奇特,也难怪莎弥拉想要有个性!”] [“天呐,终于出了个父母健全的主角了!”] [“就是就是,之前好多都是孤儿,给我差点整emo。”] [“从剧情看,估计就是这群暴徒的出现,改变了莎弥拉的人生走向。”] 观众们议论纷纷。 只听苏星河继续讲道: “很幸运的是。” “虽然莎弥拉的父母都受了伤,但他们一家还是成功逃到了卑尔居恩。” “而这个卑尔居恩啊。” “位于恕瑞玛北部,但此时已经被诺克萨斯占领。” “不过。”“对于阿玛克拉人来说。” “这其实是一座安全避难所。” “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 “这个时候的诺克萨斯,已经是斯维因在掌权。” “此时的诺克萨斯倡导平等包容、唯才是用的理念。” “所以,对于逃难的莎弥拉一家来说,这里足够安全。” [“目瞪口呆。”] [“同上!!”] [“擦,又被苏神晃了,特么峰回路转,还是诺克萨斯。”] [“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苏大大肯定会趁这个机会把诺克萨斯的故事讲完的。”] 苏星河没在意弹幕上的言论,依旧在专注自己的内容: “就这样。” “阿玛克拉逃过来的难民过上了平静、安逸的生活。” “反而是莎弥拉,决心不再沉迷和享受安宁日子。” “因为诺克萨斯只是提供安全保障,并不负责扶贫。” “再加上,她的父母有伤在身,心力交瘁。” “所以,为了生计,她开始自己上街卖艺。” “尽管诺克萨斯人对接头杂艺兴趣不大。” “但对莎弥拉来说。” “这却是让她忘却恐惧、重拾勇气的舞台。” “即使无人观看,她依旧在日复一日的努力着,努力让自己特技表演更加炫丽和刺激。” “就这样。” “日子一天天过去。” “直到某天。” “莎弥拉偶然碰见了诺克萨斯战团正在征兵。” “军队提供的刺激和收入来源对她来说非常有吸引力,于是,她便应征入伍了。” [“我直呼好家伙,她们从军都这么积极吗?”] [“锐雯是这样,奎列塔是这样,莎弥拉也不例外。”] [“可能是为了军饷吧。”] [“毕竟街头杂耍对诺克萨斯人而言,不怎么感兴趣。”] [“莎弥拉的人物特点已经出来了,追求炫酷,追求刺激,她不会想在军队玩的吧?”] [“炫酷,刺激?我觉得适合当神射手。”] [“不过话说回来,从这里就能看出斯维因的雄才大略。”] [“在他的政权下,诺克萨斯竟然这么友好包容。”] [“不仅接纳外邦难民,还愿意给他们入伍的机会。”] [“之前就讲过了。”] [“不然你以为这个铁血帝国哪来那么多人才。”] 缓顿片刻。 苏星河继续道: “莎弥拉加入军队后。” “因为有着多年磨炼的杂艺技能,所以她的身体素质极佳,完胜其他同行新兵。” (本章完) 第136章 “活要痛快,死要趁早。” 第136章 “活要痛快,死要趁早。” “而且,除了舞刀弄剑的手很灵巧,她在远距离射击方面的天赋也很高。” “最让人惊叹的是,她的体能时刻都很充沛,故此,莎弥拉的综合战斗能力出类拔萃。” “除此之外,她还拥有无尽的勇气,时刻都在期盼高风险、高难度的任务。” 讲到这里。 苏星河忽然话音一转。 “不过。” “正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作为战斗天才的莎弥拉,自然也有其不可忽视的缺点。” “因为从小混迹江湖,习惯了自由、不受约束,所以,她并不喜欢遵守军队的纪律。” “在两年的训练时间里,她的鲁莽让很多长官头疼不已。” [“哈哈,可真牛逼啊,一进去就是战斗天才!!”] [“努力总是有回报的。”] [“街头技艺确实锻炼身体素质,不过你说她刀枪都很擅长,这肯定是天赋了。”] [“等等,枪?射击?”] [“怎么还有现代武器?!”]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世界里化学武器都有,怎么就不能有枪炮了?”] [“牛逼,大混杂的世界观,真的是无奇不有。”] [“我已经能想象到莎弥拉的战斗场面了,左手拿枪,右手提刀,玩的就是炫酷!!”] 在这里。 苏星河又写下两句话。 【我一点礼数都不在乎。】 【我最在乎的,就是我的战团和家人。】 【淑女在诺克萨斯是活不下去的。】 然后,接着道: “刚才说到——” “莎弥拉虽然战斗能力很强,但并不擅长遵守部队纪律,因此让很多长官头疼。” “不过呢” “她这样会被排斥吗?” “其实不然。” “在当时,有一个名叫因达莉的队长,对她展现出了足够的耐心和欣赏。” “而这位因达莉队长,曾经是一名敌后特工。” “如今她的小队是诺克萨斯的一支特别行动团,负责执行一些普通士兵有去无回的任务。” “因为看中了莎弥拉的英勇无畏,这位因达莉啊,有一天就对莎弥拉说——” “我这边是敢死队,动不动就死人,你要不要来试试看?高危、高风险,很刺激的。” “当时,莎弥拉听到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敢死队?” “高危、高风险?” “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工作吗,于是,毫不犹豫的,她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绷不住了.”] [“赶着去送死?”] [“怎么和泰隆一样啊,喜欢游走于刀剑之上。”] [“我就想知道,那次事件究竟对莎弥拉造成了多大影响,居然让她性格改变这么大。”] [“这个队长才是最秀的,我猜她如果不了解莎弥拉,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刺激,真刺激!!”] 【活要痛快,死要趁早。】 【危险怕我才对!】 又写下两句经典台词。 苏星河接着讲述道: “没错。” “莎弥拉之所以会答应的如此的干脆,就是因为‘刺激’这两个字。”“在加入因达莉的特别行动团后,莎弥拉非常开心。” “因为每一次铤而走险后,她都能感到身心愉悦。” 观众和弹幕看到这里。 再次议论了起来。 [“嗯,说的太对了!”] [“活要痛快,死要趁早。”]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莎弥拉.”] [“只有我们想不到的,没有莎弥拉不敢做的。”] [“据我所知,在我们这个时代,也有很多追求刺激的,但是好像都死了?!”] [“莎弥拉不一样,人家是真心为了刺激而活。”] [“嘿嘿,莎弥拉虽然年轻,但已经是我心中的偶像,因为我也喜欢刺激运动。”] [“楼上的,你的刺激运动,和我理解的刺激运动,是一个东西吗?!”] 看了眼台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断哇哇叫的观众。 苏星河露出一抹笑容。 “你们肯定觉得抽象。” “但我想说。” “这就是莎弥拉。” [“哈哈,确实抽象。”] [“没事,好故事就需要这样的角色,如果太贴近现实,我们还觉得没意思呢。”] [“就是,苏神加油啊,别管我们,继续讲下去!!”] 简单调节氛围后,苏星河舒缓了口气,然后继续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 “莎弥拉不仅全面接受了诺克萨斯的文化,她还在每个决定生死的对射与剑斗中,寻找自己的强项和风格。” “除了刀尖上舔血,她也养成了另外一个习惯——” “纹身。” “什么意思呢?” “就是每干一票大的,她就会在身上纹下一个图案来纪念。” “彼时,两条胳膊上,都已经被她纹满了图案。” “在闲暇时间。” “她还会跟家人讲述这些纹身背后的故事,每一个纹身都代表了一段难忘的壮举。” “对她来说,在风险中不断磨炼和突破自己,并且将铤而走险变成一大乐事。” “才是真正有意义的活着。” 【干脆,利落。】 【越是命悬一线,越觉得自己活着。】 【生活很简单,拔枪就射,不然就坐等错误了。】 [“妈呀,纹身?!”] [“一般.游戏里这种战士风格的女角色都会有吧。”] [“合理,这样符合她现在的风格,更有特色了。”] [“实话说,我感觉有点像欧美大片里的女主风格。”] [“猛女,够劲道,这才称得上沙漠玫瑰。”] [“唉,最开始我还觉得她是那种活泼俏皮的女孩呢,现在越来越往狂野方向发展了。”] 讲到这里,苏星河稍微歇息片刻,喝了点水润喉。 等到观众们心情重新平和下来后,他才接着往下讲道: “一切都那么发展平和。” “直到后来的某天,诺克萨斯都城发来了新军令。” “因达莉的特别部队需要前往洛克隆德平原,捣毁一场图谋分裂帝国的起义。” “然而——” “他们战团找到了敌军据点,接近了叛军领袖,可就在这时,万万没想到,据点突然发生了爆炸。” “莎弥拉在土崩瓦解的同时,一头冲进了混战之中。” “也就是这场乱战,让她的右眼,遭到了永久性损伤。” (本章完) 第137章 帝国政局暗流涌动,沙漠玫瑰威震四方 第137章 帝国政局暗流涌动,沙漠玫瑰威震四方 [“混战?”] [“为什么会发生混战?!”] [“这样来看,爆炸绝对是叛军提前准备的!!”] [“谁泄露的消息?战团里面是不是有内鬼?!”] [“我靠,莎弥拉是真勇,这种情况下还能上去干架。”] [“明明可以先撤退,然后再想办法的,怎么能这么莽。”] [“唉,损伤右眼,和斯维因断左臂一样,可惜了。”]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脸色显得略微悲痛,继续道: “对,你们没听没错。” “爆炸发生后。” “莎弥拉第一反应不是撤退,而是冲进混战中心。” “是因为她性格莽撞吗?” 苏星河摇了摇头。 “其实并不如此。” “不同于诺克萨斯荣耀至上的理念,莎弥拉在享受自己的同时,还非常注重同伴。” “就像她说的那样:” “我一点礼数都不在乎,我最在乎的就是我的战团和家人。” “所以她冲入混战,目的是想要解救爆炸中心的队友。” “尤其是队长因达莉。” “她的双腿遭受严重创伤,已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那个时候。” “莎弥拉没有感到任何害怕或是无助,而是争分夺秒地抢救出了这位赏识她的长官。” [“有情有义莎弥拉!!”] [“没错,莎弥拉根本就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做出这种行为十分合理。”] [“比起诺克萨斯其他将军好多了,有实力,还有人情味。”] [“不像德莱厄斯、杜克卡奥之类的,为了荣耀,什么都可以在所不惜。”] [“就是,顶了!!”] “这次的特别行动。” “毫无疑问是失败了。” “因达莉认为这是自己的失职,所以羞愤之下,直接解散了这支蓄养多年的战团。” “而莎弥拉也就此失业。” 苏星河说完停顿了下来。 众人和弹幕疯狂了。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结束了?!”] [“后续不应该有要讲解是谁干的吗?”] [“就是啊,这听的我暴脾气都上来了!”] [“感觉苏神就是带太入了,没看到眼睛都通红了吗?”] [“莎弥拉,杀回去!报仇雪恨啊。”] 苏星河闭上眼睛,脑海之中浮现当时爆炸的画面。 两三秒后,再次睁开眼。 “结束?” “怎么可能就这么结束?” 他轻轻一笑。 “自从失业之后,莎弥拉就呆的浑身难受。” “在这期间,诺克萨斯其他部队都向她发出了邀请,但她却对这些职位提不起半点兴趣。” “于是索性之下,她向因达莉告别,一路流浪。” “最后,回到了卑尔恩居的家,也就是她父母的所在地。” “可是——” “回家没几天,莎弥拉又再次发起了愁,这里过于安逸的生活方式,让她根本无法忍受。” “于是,她又回到了诺克萨斯都城,找到了因达莉。” “她相信这位曾经的队长会理解她对挑战与涉险的渴望。” “她向因达莉提议,建立一个新的组织,由因达莉运筹帷幄,具体的执行工作,则交给她。” “因达莉虽然不太情愿,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就这样,师徒两人便开始接手高风险的佣兵任务。” 听到这里,众人傻眼了,忍不住互相对视了起来。 [“什么鬼?别人都怕上战场,这疯子,居然迫不及待想上战场?”] [“没办法,这就是追求刺激的人格。”] [“因达莉这都能答应,我是想不明白。”] [“其实,莎弥拉的能力,应该远远不止于此。”] [“别的我不想关注,我就想知道莎弥拉报仇了吗?”] 苏星河微微抬头。 深吸一口气。 继续道: “在这里。” “我想插点题外话。” “关于当初那场爆炸的。” “因达莉小队那次的任务地点名叫洛克隆德平原。” “这个地方,其实是诺克萨斯的火药开采地,也是乐芙兰尝试刺杀斯维因的地方。” “当时乐芙兰派遣一位将军以及士兵阵营里的内鬼,命令其在这里用火药炸掉死斯维因。” “只是,这一切被斯维因的恶魔之力轻松化解。” “我们刚才讲到。” “因达莉小队到这里的任务就是清理叛军,他们在到达后遭遇了意料之外的爆炸。” “所以说。” “因达莉小队的覆灭与乐芙兰刺杀斯维因,其实是发生在同一事件内的。”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因达莉小队与斯维因的敌人是同一时间的同一叛军,那因达莉小队应该不会被杀。” “这又怎么解释呢?” 苏星河微微一笑。 “这里,就要讲讲因达莉的身份背景了,其实——” “因达莉表面是诺克萨斯正规军,而实际上,她是黑色玫瑰的人,也就是乐芙兰的手下。” “曾经,乐芙兰的分身伪装成纹身师为莎弥拉服务过。” “并且,在莎弥拉离开后对因达莉说:帝国需要莎弥拉。”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当初,因达莉接到所谓的清剿叛军的任务,其实就是铲除发动政变的斯维因。” “毕竟在统治诺克萨斯上千年的黑色玫瑰看来,斯维因才是那个起义的叛军。” “所以,因达莉接到的任务并不是帮斯维因除掉叛军。” “而是配合乐芙兰事先安排好的内鬼,里应外合。” “从而杀掉斯维因。” “但没想到,斯维因不仅轻松解决了内鬼,还用炸药成功埋伏了前来增援的因达莉小队。” [“靠,有这内幕?”] [“怪不得因达莉小队伤亡会这么惨重,被两边来回当棋子,全是算计!”] [“长见识了,乐芙兰和斯维因的交锋居然长这样子。”] [“妖姬姐居然输了,真不可思议!!”] [“还得是大统领啊,技高一筹,反将一军。”] [“懂不懂绝代智将的含金量?只要发育起来,就连乐芙兰这种千年老妖怪都没办法。”] 讲完补充内容。 苏星河回归正题: “刚才我们讲到,因达莉和莎弥拉俩人创建了新组织,接手高风险的佣兵任务。” “而这一次的莎弥拉,就和从前就有点不一样了。” (本章完) 第138章 亡灵战神塞恩:我要砍翻你们所有人!! 第138章 亡灵战神·塞恩:我要砍翻你们所有人!! “要挑战和刺激,马上就会来高强度任务。” “要买装备,商铺之内,都能全部是狠家伙。” “就连老队长因达莉的性格,和以前都不一样了。” “处处都惯着莎弥拉。” “而这一切,之所以能进行的那么顺利,全都是因为因达莉幕后大老板乐芙兰的存在。” “所以,在黑色玫瑰的伪装安排下,他们的组织才能接到一个又一个艰巨任务。” [“诺克萨斯的政局,还是在暗流涌动啊.”] [“的确,看得出来,乐芙兰一直在暗中布局。”] [“当初的伊莉丝,如今的莎弥拉,都是她拉拢的对象。”] [“因达莉是黑色玫瑰的人,莎弥拉应该不知道吧。”] [“我在想,如果她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觉得以她的性情,只要有刺激任务,她不会在乎自己是哪个阵营里的人。”] 停顿片刻,苏星河开始讲述故事结局部分: “就这样,没过多久,莎弥拉的状态又重新回到了巅峰。” “她迫不及待地迎接一个又一个新任务,独自肩负起军团规模作战计划。” “从徒手格斗击败炼金男爵,到在比尔吉沃特突袭劫掠中成为唯一生还者。” “莎弥拉完成了很多希望渺茫的任务,每次都是所向披靡。” “很快,她悍不畏死的名声就不胫而走,沙漠玫瑰的威名更是传遍四方。” “在因达莉的支持下。” “甚至连诺克萨斯最高指挥部都接受了她,承认她在高危任务中的能力无人能及。” “就是强如德莱厄斯这样的战神存在,也开始和她合作。” “如今的莎弥拉,仍旧没有放慢脚步的迹象。” “前一天她可能正在攀爬山崖断壁,第二天她可能就在拥挤的客栈里跟法外之徒掰手腕。” “但无论她身处何处,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 “莎弥拉从不满足现状。” “她对自由和刺激的寻求,是永无止境的。” 最后的部分讲完。 苏星河再次提笔,写下了这位沙场女悍将的名号。 【沙漠玫瑰·莎弥拉】 【从小我妈就让我明白,最恐怖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她发火了。】 【有时我是英雄,有时我又是恶人,呵!完全是角度问题。】 【每次出任务,我就两条规矩,不用求我同意,也不用求我原谅。】 【无能的各位,听好了,这次任务只有一个要求,不留活口。】 【手下别留情,反正我是不会。】 【打赢不是目的,征服才是。】 【我不用谋生,杀生就够了。】 【你运气不错,临死前还能看到我。】 【女士们,先生们,还有其他人,小心了,莎弥拉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观众们才渐渐的反应过来。 他们抬头看向苏星河,却发现苏星河已经前往休息区。 [“这就完了?!”] [“好吧,还以为后续还有什么精彩剧情呢。”] [“不过也够了,莎弥拉这个沙场悍将的形象反正是塑造出来了,很符合主题。”] [“太强了,居然能得到黑色玫瑰和帝国两方重视,已经能和诺手平起平坐了?”] [“不是,只是战斗能力得到了肯定,论地位和身份,莎弥拉肯定是不如德莱厄斯的。”] [“好拽的台词我不用谋生,杀生就够了。”] [“沙漠玫瑰.”] [“既是战士,又是射手,个性还很出众,牛逼!!”] 刘慈平看了看手表。 “没注意到,刚刚太入神了,都中午十二点了,大家都散了吧,下午两点再来。”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观众们都去场馆准备好的餐厅进行用餐和休息。 下午一点多。 所有人都吃完饭到达现场。 神色期待地抬头望向台子,巴不得苏星河能早点到来。 两点。 苏星河准时走到讲述台,礼貌的对着下方鞠躬。 下方原本还喧哗的观众,立刻发出阵阵嘘声。 苏星河微笑的看着下方观众,提笔写下新的人物名字。 “我们来讲下一位。” 【亡灵战神·赛恩】 【我要砍翻你们所有人!!】 [“喔,这台词,这名字,绝对又是一个莽夫!”] [“楼上的,同感!”] [“卧槽,亡灵战神?!”] [“刚刚是凡人,现在又是一个非物质领域的存在?”] [“和莫德凯撒什么关系?也是冥界来的么??”] [“莫德凯撒是冥界之主,不会他麾下的第一猛将吧。”] [“这大憨憨真的可以吗?”] [“不知道和莎弥拉比,到底是谁强大。”] [“这看着也太强壮了,绿巨人变异版啊?!”] [“绝了,诺克萨斯真无敌,战士一个比一个猛。”] 等到现场沉寂下来。 苏星河先来了段开场词: “首先,我想说的是,这次讲的这个塞恩啊,在诺克萨斯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怎么说呢?” “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 给观众吃下一颗定心丸后,苏星河捋了捋额前的黑发。 然后,开始徐徐讲道: “关于诺克萨斯的故事,我们已经讲了很多了。” “大家都知道,在这个铁血帝国的众多将军里,德莱厄斯是最让敌人胆寒的一位。” “以至于,很多城邦只是看了一眼他的军旗,就立刻放弃抵抗乖乖投降。” “但其实,在诺克萨斯的不朽城堡内,还藏有一位比德莱厄斯更让人胆寒的战神。” “他不仅能让敌人感到绝望,就连友军也唯恐避之不及。” “那么。” “此等猛人是谁呢?” “相信大家已经猜到了,就是我说的那个特殊存在——” “亡灵战神·塞恩。” [“我滴个娘嘞!比德莱厄斯还让人胆寒?!!”] [“让敌人感到绝望我能理解,但让友军避之不及.”] [“这又是什么操作?!”] [“难道说他是个杀戮狂魔,在战场上不分敌我?”] [“我猜是这样,估计是个不好惹的存在。”] [“大家发现没?他在不朽堡垒里,这说明什么?说明和莫德凯撒肯定有联系!”] [“有道理,与亡灵和不朽堡垒有关系的,只有他了。”] [“别着急啊,剧情还没铺开,说不准不是呢.”] 此刻,苏星河提笔。 写下两行新台词。 【战斗!爽!!】 【只有懦夫才会害怕死亡,等着被战争的车轮碾碎吧!】 “要讲塞恩,那么,我们就得把时间线从斯维因政权时期,重新拉回到一百多年前。” (本章完) 第139章 德玛西亚反击,塞恩怒火中烧 第139章 德玛西亚反击,塞恩怒火中烧 “一百多年前。” “彼时的塞恩,还是一个残忍的凡人军阀。” “和莫德凯撒一样,肆意屠杀挡在他面前的所有人。” “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对他同样畏惧。” “可以说,他是诺克萨斯尚武文化的最后一位代表人物。” “塞恩曾对先祖发誓,绝不在战场上后退半步,而且当死亡来临时,将光荣战死。” “不同于德莱厄斯的粗中有细,他战斗时从不会想什么精巧的计策,而是讲究粗暴高效。” “在他的带领下,诺克萨斯赢得了许多狠毒胜利。” “帝国的武力,也是达到了几百年来从未见过的顶峰。” [“什么?”] [“这不就是莫德凯撒2号!”] [“不会是他偷偷潜入凡界的化身吧,或者说派到凡间的特使,为了给他培养冥界大军。”] [“有点东西,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塞恩既然都有先祖,说明他肯定是诺克萨斯本地人。”] [“一百多年前那岂不是德莱厄斯这批人的爷爷辈了。”] [“夸张!以一己之力撑起了那时候的帝国武力值。”] “当时的诺克萨斯虽然在瓦罗兰大陆疯狂扩张领土,但还是碰上了一个硬骨头。” “什么硬骨头呢?说出来,你们肯定会惊讶。” 苏星河别有意趣地看向底下,观众们此刻都坐直了身子,竖起耳朵露出好奇的模样。 苏星河咳了两声,然后在白板上揭晓了答案。 「德玛西亚。」 [“德玛西亚?!”] [“真是稀奇,这个国家我已经好久没见了。”] [“最近的一次出现,还是在斯维因那儿的时候,说他在西方战场解决了和德玛西亚的纷争。”] [“天使姐妹的城邦,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么?居然能和诺克萨斯硬碰硬。”] [“我想德玛西亚肯定也有不少能人异士,不然战争最初肯定和艾欧尼亚一样惨烈。”] 这时,苏星河讲述道: “事情是这样的。” “在当时呢,诺克萨斯最高指挥部收到了一份意外战报。” “战报上说:” “西边有个比帝国晚成立近300年、名字叫做德玛西亚的国家正在悄然崛起。” “这个国家虽然地方不大,但脾气却很大,直接带头反抗起了诺克萨斯的侵略。” “他们的国王。” “被称为嘉文一世。” “不仅将诺克萨斯军队逼退到了边境外,还将帝国已经扩张的版图,重新抢了回去。” “消息传回来后。” “诺克萨斯高层那叫一个恼羞成怒,而远在南方战场的塞恩,更是怒火中烧。” “为什么塞恩这么激动呢?” “这是因为——” “那片被抢回去的土地,正是他当初亲手打下的。” “所以。” “没有任何犹豫,塞恩立马赶到了西边战场,他誓要狠狠蹂躏这群德玛西亚人。” 听到这里,观众们的精神一下子都亢奋了起来。 [“嘿嘿,看点来了!”] [“地方不大,脾气很大,怎么听着像是反派炮灰的台词。”] [“嘉文一世,像是西方古代皇帝的那种传承称号。”] [“我有种预感,塞恩出马,德玛西亚这次要遭大难。”] [“必然啊,就看他们的实力够不够硬了。”] [“有点bug”] [“诺克萨斯抢了德玛西亚的土地,德玛西亚把土地抢夺回来。不就是维护自己的土地吗?”] [“但是诺克萨斯硬要说是他们的土地,这不很是可笑吗?”] [“可笑?符文之地不就是武力为尊,谁拳头大听谁的!”] [“你们说,要是德玛西亚有了亡国危机,凯尔和莫甘娜会不会出手解救?”] [“星灵化身.凯尔不一定,但莫甘娜绝对会。”] [“可是,上千年了,谁知道莫甘娜是否还在德玛西亚。”] …… 一时间。 观众们热议纷纷,苏星河当然知道他们期待接下来的故事。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现场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这才继续道: “等到赛恩赶到现场,他发现德玛西亚的人已经走了。” “德玛西亚的军队并不打算围攻最临近的诺克萨斯城池——” “瓦尔迪斯。” “因为。” “他们的目的,只是将诺克萨斯人从自己土地周围驱逐。” “而目的已经达到,他们自然选择班师回朝。” “所以,当时。” “塞恩看到的,只有遥远地平线的那一道道背影。” “这对于赛恩来说,简直就是侮辱。” “所以他给自己的部队整备,决心狠狠教训一下这些突然出现的狂妄之徒。” “只不过。” “当时在瓦尔迪斯驻守的诺克萨斯指挥官吃了好几场败仗,已经被嘉文一世打怕了。” “他性格很怂。” “既然对方都已经不打了,那自己也没有打下去的必要。” “所以。” “他很乐意躲在城墙后面,放他们毫发无伤地回去。” “而赛恩看到指挥官怂的样子,立马勃然大怒。” “毕竟,这可是他和战士们用鲜血赢下的土地,怎么能让一个怕死鼠辈做出决定。” “所以,塞恩毫不犹豫地把指挥官从城墙之上扔了下去。” 【怯懦将遭遇死亡。】 【你散发着恐惧的臭味。】 【诺克萨斯不会容忍懦夫!】 [“啧,好惨的指挥官。”] [“笑出猪叫!”] [“这叫懦夫吗?不,这叫审时度势。”] [“什么屁话!我怀疑你现实里就是这种怂包吧?”] [“就是,一点血性没有,这样的人能当指挥官?关系户吧?!”] [“一个尚武国家,你看看哪个诺克萨斯将军这样孬?”] [“我觉得是因为.这片土地也不是他打下来的,所以他才会丢弃得这么毫无心理负担。”] [“就喜欢塞恩这暴脾气,从不多bb,干就完了!!”] [“从这里的细节来看。”] [“德玛西亚还算不错,只是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不像诺克萨斯那样喜欢入侵他国。”] [“如果我记得没错,受凯尔的影响,他们崇尚正义。”] 此时。 苏星河还在往下讲述: “整理完部队后,塞恩立马下令追杀德玛西亚军队。” “而与此同时。” “正在返程途中的德玛西亚人看到身后硝烟滚滚,还有一群发疯般涌来的诺克萨斯士兵。” “一时间都愣住了。” (本章完) 第140章 “嘉文,下一个国王,下一具死尸。” 第140章 “嘉文,下一个国王,下一具死尸。” “什么情况?” “不是刚才杀得你们抱头鼠窜,怎么还有胆子回来?” “逼我们赶尽杀绝?” 说到这里。 苏星河笑了笑: “当然.” “这都是那些普通士兵的想法,国王嘉文一世自然注意到了冲在最前面的那道庞大身影。” “塞恩。” “诺克萨斯的头号悍将。” “看清来者后,嘉文一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当即原地部署军队战阵,以迎接塞恩的冲锋。” “战争一触即发。” [“芜湖!”] [“终于要打起来了!!”] [“又一个热血时刻。”] [“一个德玛西亚国王,一个诺克萨斯头号悍将。”] [“到底谁更强?!”] [“国王?国王不太行吧,我猜嘉文一世就是来督战的,打仗还得靠手底下将领和战士。”] [“我也有这种想法,希望他可以多撑一会儿。”] [“现在就是不知道双方兵力如何,塞恩再强,也不至于能一人敌一军吧。”] [“靠,忘记德莱厄斯了?”] [“他都能做到以少胜多,塞恩怎么就不行?”] 【杀死强者,践踏弱者。】 【我们的战鼓会盖过他们的尖叫,我要用死人堆起一座山,我要用他们的骨头来剔我的牙齿。】 【让他们畏缩。】 【然后让他们死!】 【他们将在燃烧时,祈求了断。】 来到高潮时刻。 写下三句台词后,苏星河神情激动地往下讲述: “短短半炷香时间。” “诺克萨斯军队就冲入了德玛西亚战阵之中。” “兵刃交戈,鲜血四溅。” “嘶吼声与惨叫声不绝于耳,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彼时的赛恩手持战斧,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一路长驱直入,冲破德玛西亚人的阵线,寻找他们的领袖——国王嘉文一世。” “不过。” “虽然他自己的战团不惧死亡,斗志高昂,但那位指挥官生前的部队却全员丧失斗志。” “眼看着赛恩和他的战团深陷敌阵,他们转身退回城中,紧闭城门,把赛恩给卖了。” “于是,没有援军的赛恩,瞬间腹背受敌。” “然而即便如此。” “他依旧带着亲信竭力拼杀,丝毫没有后退半步。” “他们不断的发起冲锋,然后一个接一个倒下。” “直到——” “最后只剩下赛恩一人。” [“卧槽,逆天!!”] [“给我看的气血翻涌!”] [“孬种玩意!果然是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兵。”] [“奶奶的,真不是东西,这就是诺克萨斯的耻辱。”] [“这要给德莱厄斯”] [“一个无情铁手,一个诺克萨斯断头台,不想死在敌人手里,那就死在自己人手里。”] [“当逃兵?你试试!!”] [“肯定是德玛西亚士兵太多了,塞恩没空管他们,不然真能叫他们跑了?哼!”] [“德玛西亚这么强吗,打塞恩看起来毫无压力。”] [“肯定是兵力差距悬殊,而且那帮软蛋逃跑也影响士气。”] [“有道理”] 这里,苏星河仓促喘了口气,然后继续情绪激昂道: “对!” “塞恩带来的整个战团,此时就只剩下了他一人。” “难道.” “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苏星河声正腔圆: “远远没有!” “虽然塞恩被德玛西亚士兵们重重包围,可他依然杀出了一条血路。”“他孤军奋战,身中十多剑,还插着二十多根弩箭。” “硬是这样,凭借强大的信念和意志力,他最终拼死杀到了嘉文一世面前。” “而此刻。” “从德玛西亚的视角看。” “能成为德玛西亚国王,嘉文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就在塞恩抵达他面前的那一刻,只见一道银光闪过。” “嘉文一世手起刀落,完成了对塞恩的致命一击。” “顷刻间,那把始终紧握的战斧,从塞恩手中掉落了下去。” 听到这里。 所有观众不由心中猛颤。 这时,大屏幕也呈现出来了塞恩战死前的悲壮场面。 [“草!!”] [“干他娘的,气得我浑身颤抖,气煞我也!!”] [“塞恩,孤胆英雄!”] [“没有任何援兵,亲信全部战死,身中十多剑,还插着二十多根弩箭,就这样”] [“还杀出了一条血路,这是多么强大的意志力!!”] [“逃兵,你们无敌了!”] [“诺克萨斯得给塞恩磕一个,打下这么多城池,拿过这么多战功,最后竟然是这般下场。”] [“帝国头号悍将惨烈牺牲在边境战场,不敢想象,诺克萨斯接下来该如何报复德玛西亚。”] [“两个国家应该打了上百年吧,毕竟斯维因上台前,他们貌似还在打仗。”] [“什么时候讲讲德玛西亚,突然对这个国家很感兴趣。”] 讲到这里。 苏星河一脸悲切。 “是的,你们没看错。” “奄奄一息的赛恩,被嘉文一世捅了最后一刀。” 这时,苏星河又抬头看了眼观众,发问到:“难道.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 [“问我们?”] [“每次苏神发出这样的提问,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肯定还有后续!”] [“等等,你们想没想到一个东西,什么叫亡灵战神?”] [“复活?!”] [“类似永恩那样?进入精神领域,借助恶魔之力复活?”] [“真是这样么”] 看了眼弹幕上的答案,苏星河苦涩一笑,摇了摇头。 “故事当然没有结束。” “而大家的猜测,虽然有道理,但实际上并不如此。” 他继续往下讲: “就在德玛西亚人以为赛恩已经死了的时候。”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人都没料到,濒死塞恩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猛力扯下了嘉文一世头上的王冠。” “而紧接着,他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嘉文的喉咙,瞬间使其失去了反抗能力。” “德玛西亚士兵慌了。” “他们将手里的武器胡乱捅向塞恩,但塞恩不仅没有松手,反倒是力量越来越大。” “直到——” “这位敌军国王断了气,他才允许死亡将自己带走。” 【嘉文,下一个国王,下一具死尸。】 【我不在乎你叫什么名字,你单薄的身体,是这里唯一的笑话。】 【今天,我们俩将有一个彻底死去,你感到毛骨悚然了吗?】 【你可别躲在侍从后面!】 【你的骨头,将成就我的荣耀之路。】 【我要用这把锤子,砸碎德玛西亚的城门。】 【我要把你,溺死在你的血泊中。】 【我要把你,扒皮拆骨。】 【我要把你,碾成灰。】 【我要,撕碎你!!!】 (本章完) 第141章 塞恩血魔复活,帝国杀戮机器 第141章 塞恩血魔复活,帝国杀戮机器 [“卧槽?!”] [“回光返照?!!”] 此刻,无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直播间观众,都睁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要把你,溺死在你的血泊中。我要把你,扒皮拆骨。我要把你,碾成灰!!”] [“太特么暴力了。”] [“绝世狠人啊!!”] [“原本觉得塞恩好惨,现在来看,嘉文更惨,硬生生被塞恩掐断气了。”] [“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就算死也要把对方拉下马,这就是赛恩的信念!!”] [“双方体型不在一个量级,1v1嘉文绝对会被塞恩暴虐。”] [“德玛西亚的士兵估计都有心理阴影了吧,亲眼看到自己的国王被掐死,还阻止不了。”] [“要我说,他们应该先砍掉塞恩的胳膊。”] [“确实,塞恩就算是死了,也应该得到尊重。”] [“唉,看的我心疼,真希望赛恩再次站起来。”] [“兄弟,这死的人,还能站起来?”] [“忘了莫德凯撒和永恩了?] [“苏神的创作,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评委席。 陈凯格再次激动地站了起来,“这宿命感绝了!又是一个足以载入经典的画面。” “对,很有史诗感。” 刘慈平点评很简短,但他的情绪看起来也很高昂,“前有莎弥拉的炫酷战斗,后有塞恩的孤胆英雄,全是硬角色。” 刘艺菲微微蹙眉,“虽然不太懂战争,但是嘉文被塞恩掐住脖子那一下,我还挺揪心的。” “揪心?”周星弛露出夸张的神色,“那可是活活掐死了啊,老天爷哟!” 唯独金老爷子在悲情叹息。 “可惜啊,如果不是那群可恨的逃兵,塞恩也许就不会死。” “最后这段,看起来很热血,但实际上是很悲凉的。” [“认同金老的话!”] [“就是,当初他们逃跑的时候,可把我给气死了。”] [“就凭塞恩孤身一人干掉德玛西亚国王的战绩,我觉得他在诺克萨斯配享太庙。”] [“这就是亡灵战神!”] 舞台上。 苏星河看着底下评委嘉宾和观众的反应,等了一会儿。 下面再恢复安静的时候。 他才继续道: “嘉文一世死了。” “塞恩也死了。” “很多天后,赛恩的尸体被诺克萨斯找了回来。” “甚至,那个时候,他手上还紧紧攥着嘉文的王冠!” “回到诺克萨斯后,塞恩被送入了不朽堡垒进行国葬。” “皇帝亲自为其默哀,感谢他为诺克萨斯做出的巨大贡献。” “而他的尸体被葬在一尊高耸的纪念碑下,成为了诺克萨斯永世传唱的英雄!” 讲到这里。 苏星河顿了顿。 “那么.”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吗?” 听到这话,台下的众人,第一时间就感觉肯定还有反转! 只见苏星河乐呵一笑: “当然没结束!” “赛恩死亡之后,诺克萨斯就一天不如一天。” “一直到五十年之后。” “达克威尔登基,他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来光复帝国,重铸诺克萨斯昔日荣光。” “但可惜,这个时候。” “诺克萨斯基本时无英雄,唯一可以帮他的,只有将他推上王位的黑色玫瑰。” “于是。” “在乐芙兰的操纵下。” “塞恩的坟墓再次被打开。” “黑色玫瑰的人使用血魔法禁术,让这位逝去已久的帝国英雄,重新站了起来。” “也就是说。” “塞恩,复活了!!” 此刻,观众互相对视,感觉脑袋都是一片眩晕。[“乖乖,真来?!”] [“塞恩又活了?”] [“确定不是开玩笑?死的人,就这样活了?”] [“不是都说了吗?魔法禁术,一般这东西都很厉害!”] [“太离谱了,黑色玫瑰居然有让死人复活能力,秽土转生吗?这谁敢跟他们作对。”] [“也许.是为莫德凯撒复活做的准备呢。”] [“等等!血魔法?!”] [“我貌似想到了一个人,不会是弗拉基米尔干的吧?毕竟他自己都能无限复活。”]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泰裤辣!诺克萨斯的顶尖战力又回来了!!”] [“德玛西亚:瑟瑟发抖中。”] 苏星河欣慰一笑。 没想到这群观众还挺聪明,吸血鬼都能想到。 不过他也没给明确答案,而是继续推进后续剧情。 “复活塞恩,这是黑色玫瑰给这位傀儡皇帝的礼物。” “而当时缺乏沙场悍将的达克威尔,自然是没有拒绝。” “虽然.” “他们的想法很不错。” “可赛恩复活后,就与他们的想象有些大相径庭了。” “与生前不同,亡灵状态的塞恩,由非自然的嗜血驱使着,让他对疼痛浑然不觉。” “一旦投放到战场上。” “他就像是一台有生命的破城槌,发了疯般冲破面前一切诺克萨斯的敌人。” “而且,根本无法控制。” “不能说是敌我不分,只能说是六亲不认。” “战场上,无论敌军还是友军,只要是喘气的,都会被塞恩毫不留情地击杀。” “那些被迫站在他身边的战士,不是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就是战前不战而逃。” “因此。” “只要是一场战斗下来,诺克萨斯就是杀敌一千,但是自损却不是八百,反而是一千二!” “最后,没有办法的达克威尔只能再次的下令!” “将赛恩重新下葬。” 【没有感觉。】 【我必须再次活过来。】 【我,必须得到满足。】 【我的意志,不会模糊。】 【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火焰。】 【我,不会疲劳。】 【我,不会流血。】 【我要杀掉你们所有人!】 在此,苏星河顿了顿: “事实上,控制塞恩的整个过程也很不容易!” “上百名诺克萨斯战士为将他束缚而付出了生命。” “但最后,塞恩还是被铁链捆住,拖回了不朽堡垒。” “为了以防万一,诺克萨斯把他塞进了一个为其量身定做的坚固坟墓里。” “没有了屠戮与鲜血的供给,塞恩仅剩不多的心智,很快就被血魔法吞噬殆尽。” “留下的,只有无数的狂怒与黑暗的折磨。” “巨大雕像再次封存,他的咆哮也终于静了下来。” (本章完) 第142章 “这就是所谓的战争,安静的去死吧!” 第142章 “这就是所谓的战争,安静的去死吧!” 看到这里。 观众和弹幕瞬间哄然大笑。 [“笑死我了!”] [“赛恩肯定想说,不是哥们,这么着急抓我回去干嘛,我还没杀够呢!”] [“牛逼!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 [“但以塞恩这种没有疼痛感知亡灵状态,恐怕给诺克萨斯啃下了不少硬骨头吧。”] [“这就相当于,把一个超级无敌的巨型僵尸扔到了战场上,普通士兵谁见了不腿软?”] [“唉,可怜的塞恩,死后也不能安宁,沦为了战争机器。”] [“全是乐芙兰的手段,非得把塞恩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想想抑制狂暴的办法吧,你看都把塞恩急出病来了。”] 此刻。 第一次见识到苏星河的恐怖实力的韩天寒脸色逐渐复杂。 毕竟其他选手上台讲述,要么经常卡壳,要么故事不精彩,最多两小时就讲完了。 但是苏星河就不一样了。 时间少也要半天时间。 时间久,都能讲解一天。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脑袋啊? 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而且。 这些别具特色、脑洞新颖的故事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就是自己写作多年,也达不到这种积累量吧。 在这时。 苏星河继续开口道: “就这样。” “就像当年的维迦一样,塞恩被关在不朽堡垒里。” “很多年,一直处于求生不能,求死无门的状态。” “他的脑海里环绕着疯狂的尖叫或是惨叫,只有鲜血才能让其安静下来。” “而当他的坟墓再次被开启时,帝国已经变了模样。” “达克威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杰里柯·斯维因大统领。” “这就回到我们之前讲的。” “斯维因发现了乐芙兰的秘密,于是,就决心让诺克萨斯脱离黑色玫瑰的控制。” “通过一系列的操作,他成功的推翻了达克威尔的政权,成为了诺克萨斯新的新领袖!” “而在诺克萨斯大变革这种最动乱的时期,帝国的各处,都开始骚乱不断。” “更有大胆的,都是直接要起义脱离诺克萨斯!” “他们的想法是,现在内部都混乱的要死,诺克萨斯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理他们。” “所以,他们可以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再加上斯维因新权未稳,又怎可能会有兵马来镇压?” “而且,就算是真的来镇压,他们也耗不起。” “虽然他们这些起义军,想法是不错的。” “但是,他们低估了这个新任领袖的狠辣程度!” “当时,面对这种情况。” “斯维因二话不说,直接派人再次把赛恩给抬了出来!” 【啊!感受到了吗,我的斧头正在变冷,冷得就像被握在死亡的手掌中。】 【这家伙,就是为战争而造的。】 【它带着战争的创伤,我喜欢!】 【是的,我喜欢这把武器。】 【这把武器,将砍下一千颗头颅。】 [“呵呵,这群小崽子。”] [“真能蹦跶啊,看我乌鸦哥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哇靠,不是有德莱兄弟在么,有必要搬出塞恩?!”] [“要把他放出来,国家岂不是更乱了。”] [“不是你好好想想,斯维因是什么存在?智囊、谋略家,况且还拥有恶魔之力。”] [“他敢放塞恩出来,肯定是有办法解决他的嗜血狂暴。”] [“我看未必,亡灵塞恩是黑色玫瑰搞的,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斯维因掌控。”] 看到弹幕的议论。 苏星河笑了笑,解释道: “斯维因当然没办法完全掌控这个不受控制的战争机器。” “但是,他启用塞恩,事实上也不是为了镇压起义军。” “而是为了解决外患。”“国内那些小虾米,德莱厄斯和德莱文两人就够了。” “对于塞恩来说。” “他根本不在乎诺克萨斯谁来掌权,他只想快点挣脱束缚,在战斗中寻求慰藉。” “于是。” “他被挖出来后。” “直接就运到了他当年战死的地方——瓦尔迪斯。” “这座城邦。” “曾在达克威尔掌权时期起义叛乱,脱离了诺克萨斯的统治,如今甚是嚣张。” “一次又一次骚扰附近诺克萨斯城池,上脸挑衅斯维因。” “所以,斯威因选择,投放塞恩制裁他们。” “不到一天。” “瓦尔迪斯的守军就全军覆没,整座城市也被夷为平地。” “瓦尔迪斯的守军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会遇到塞恩这种诺克萨斯传说级怪物的袭击。” “在屠杀结束后。” “斯维因的杀鸡儆猴,取得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看到塞恩对瓦尔迪斯的蹂躏,其他脱离诺克萨斯的地区,很快俯首称臣。” “他们全都惧怕自己成为这位亡灵战神的下一个目标,于是重新回归诺克萨斯的怀抱。” “没过多久,塞恩就又被关进了不朽堡垒。” “而这时候他,其实也已经有点认命了。” “只要有机会脱下铁链。” “偶尔满足一下自己对于鲜血的渴望,让响彻脑海的疯狂尖叫声暂时静下来。” “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 [“看到没,什么叫战神,这就叫战神,一上来就屠城!”] [“嘿嘿,直接吓得其他国家赶紧开溜,奥不对,赶紧投降。”] [“可惜,唉,只能被当做杀戮工具,有点悲催。”] [“谁说的,你没看塞恩还是有理智存在的吗?”] [“只要他能杀人,就不会被血魔法吞噬理智。”] [“那又怎么样?自己没办法支配自己,不等于白搭。”] [“痛苦面具戴上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他能认命,对诺克萨斯也是好事,起码不至于再像之前那样乱杀自己人。”] 来到结尾部分,苏星河又补充了一些内容: “在这之后呢。” “塞恩其实还被放出过几次,其中一次是诺克萨斯与艾欧尼亚的第二次战争。” “相比于之前,这一次的战争规模相对较小。” “虽然启用了塞恩,但在艾欧尼亚一群牛鬼蛇神面前,诺克萨斯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后来啊。” “赛恩只记得自己生命的一些碎片,死后的记忆更是寥寥无几。” “但有一个的事实。” “如同他死去的那天一样依然赫然在目:此刻和彼时,这世界都在他面前颤抖。” “在他的下巴处,也总是会有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那就是——” “嘉文一世的王冠。” 【杀戮时间到了,我要砍翻你们所有人。】 【我要把那杆军旗插到你的尸体上。】 【我要撕碎你,你骨头的嘎吱作响就是我的美妙音乐。】 【我将在你的骨头上磨我的斧子。】 【我要用你的骨头喝酒。】 【你说看到我的骨头了?不,这些都是你的幻觉!】 【死后能做的最棒的事情是什么?就是碾碎你的敌人,看着他们先你一步而去,并聆听他们怯懦的哭喊。】 【这就是所谓的战争。】 【安静的去死吧!】 (本章完) 第143章 暴怒骑士克烈:准备好了吗?斯嘎尔! 第143章 暴怒骑士·克烈:准备好了吗?斯嘎尔! 到此。 塞恩的故事结束。 台下传来一阵阵鼓掌声。 陈凯格慈爱地看着台上的苏星河,连忙道:“星河啊,你先去台下休息一段时间吧。” “先休息个二十分钟,给观众们一些缓冲的时间。” “大家肯定有很多想吐槽的,先让他们消化消化。” 江涛立刻赞同,竖起大拇指笑道:“去吧,先润润喉咙。” “喉咙还是很重要的,一定要先保护好嗓音。” 听完评委的建议,本意也是如此的苏星河笑着鞠躬,非常帅气的扭身前往休息区。 韩天寒好奇的看着身边的郭小明,“怎么样?服气了吗?” “服气?” 郭小明不屑地冷哼。 “我服他?!” “怎么可能,我其实看都没看他以前的作品!” “根本就没兴趣!” “我那时说的,只是给刘慈平先生一个面子而已!” “剧情都是啥玩意啊?!稿子给我就是扔垃圾桶的!” 虽然声音小,但是却正好被观众听的一清二楚。 [“我去,四眼仔你算个什么东西啊?!居然侮辱我偶像?”] [“就是啊,你有多少个粉丝这么嚣张?”] [“不行咱们来个偶像战?”] [“苏神剧情衔接的多完美,你居然说有问题?!”] [“脑子真是有坑,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出剧情有问题的!”] [“有本事你上台讲一个?”] [“对,现在正好是休息时间,给你个表现机会!”] [“上台吧,我们期待你的表现!不要求多的,你讲个五分钟就行。”] [“五分钟?两分钟,我们知道你行不行。”] 看到观众们情绪激起,郭小明冷汗直流,连忙站起身,“我去一趟厕所,回来再说.” 金老爷子看着郭小明离开的背影,眉头紧锁成了川字。 “上一次,小刘给了你台阶下,结果,现在还是不长记性,活该啊!” 刘慈平同样也看向郭小明的背影,满脸无奈。 承认别人比自己强,很难吗? 非要出来踩一脚? 前面都提醒过了,还不收敛,真是让人反感。 江涛笑嘻嘻的看着金老。 “金老先生,我记得你平时都很稳重啊,怎么这么生气,这可是第一次见啊!” 金洪看了一眼江涛。 “我一直觉得作坛大家应该很和气,可今天才见识到,有一个连最基本尊重都没有的家伙。” 说完,金老爷子又叹息着摇了摇头,一脸失望。 而此刻。 苏星河已经前往了休息室稍作歇息,顺便润润嗓子。 郭小明闹剧过后。 而评委、嘉宾和观众们,才开始回味刚才的故事内容。“怎么说呢” 刘慈平摸着下巴,看起来一副深度思索的样子。 “塞恩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莽撞的巨无霸,从生到死都是战争的奴隶。” “没毛病。” 陈凯格认同点头,“但我觉得,苏星河更想侧重的,是对塞恩意志和信念的体现。” “拿瓦尔迪斯战役举例。” “属下全死光了,他还硬是拖着满是创伤的身体,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 听完陈凯格的点评,周星弛慨然发声: “是啊!” “塞恩临死前最后一刻,硬生生掐死嘉文一世的那个场面,太令人震撼和难忘了。” “当时那个突如其来的反转,就像是一把大手突然将我心脏紧紧攥住,令人窒息。” “沙场悍将,莎弥拉,塞恩,下一个会是谁呢?” 刘艺菲目露期待地看向休息室方向,同时,心里嘀咕着苏星河究竟在干嘛,眼看大家都等急了,怎么还不出来? [“塞恩,太有特色了!”] [“塞恩倒了!他又站起来了!!一刀,两刀,一刀,两刀,一刀,两刀”] [“发现没,越到后面,故事会越来越精彩。”] [“以后出现的新人物、新国家,避免不了会和目前已有的人物和国家产生交集或碰撞。”] [“诺克萨斯我们了解的很深入了,但像什么艾欧尼亚,德玛西亚,我们只知道些皮毛。”] [“当然,还有恕瑞玛,弗雷尔卓德这两个。”] [“世界架构已经出来了,就看苏神后续怎么衔接。”] [“靠,卧虎藏龙的原来不止艾欧尼亚,目前来看,诺克萨斯底蕴同样很深厚。”] [“那又怎么样?这么多牛逼人物,第二次入侵艾欧尼亚居然还会失败,有点不可思议。”] [“说明艾欧尼亚肯定还有很多硬角色没出场。”] [“想想就激动,开始期待的搓手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当苏星河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全体目光向他看齐。 见到底下眼神灼热的观众,苏星河脑门冷汗直冒。 就十分钟而已。 发生了点啥? 怎么一个个眼神如饥似渴的。 不敢再耽误时间,于是他赶紧加速上台。深鞠一躬后,写下第三个沙场悍将的名字。 「暴怒骑士·克烈」 【我是克烈,第一军团的高阶上校准将。】 【两军司令,统领第三支援部队和炮兵先遣连。】 【我可能看起来是个神经兮兮的、骑着蜥蜴的强盗,但我揍人可厉害了!】 看到新人物登场。 全场观众眼神发亮,被他这极具风格的台词所吸引。 [“哇哦!!”] [“暴怒骑士?克烈?”] [“这称号和名字,一看又是一个不好惹的主儿。”] [“第一军团高阶上校准将、两军司令,这么牛逼?!”] [“不对呀”] [“按道理,他军中官职这么大,之前的故事里多少会涉及到一些,可我完全没印象。”] [“说明苏神在刻意隐藏。”] [“人设已经出来了,军中长官,像是个神经兮兮的强盗,骑着蜥蜴,揍人可厉害。”] [“感觉.暴躁小老头?”] [“不是,别人坐骑都是猛兽,骑蜥蜴是什么鬼?”] 写完人物名称后。 苏星河立马开始了自己本场故事最后一位人物的讲述: “暴怒骑士·克烈。” “作为诺克萨斯家喻户晓的民间英雄,他曾在这片土地上留下过许多传奇事迹。” (本章完) 第144章 上校准将,两军司令,诺克萨斯民间英雄! 第144章 上校准将,两军司令,诺克萨斯民间英雄! “最早的呢,可以追溯到诺克萨斯初建时期。” “甚至,还可能更早。” “所以,要论资历。” “克烈要比斯维因和德莱厄斯等帝国掌权者要老得多。” “他早在诺克萨斯成立前,就加入了前身诺克希部落。” “因为那些传奇事迹,他是很多士兵们尊奉的偶像。” “而这,也让那些指挥官越来越担心,因为战群中有些人宣称自己真的曾与他并肩作战。” “流传中,诸如——” “伟大轻骑兵大捷、高阶少将元帅中士回归、山中提督等夸张故事数不胜数。” “言外之意。” “克烈曾参与过帝国发动的每一场战役,获得了军中的每一份头衔,而且,从来没有却步于任何一次战斗。” [“呆!民间英雄?!”] [“诺克萨斯建国初期?他怎么能活这么久?”] [“不是凡人吧”] [“那岂不是和乐芙兰与吸血鬼一个时代的大佬!!”] [“如果流传是真的话,那也太夸张了,诺克萨斯每场战役都有他参加。”] [“???”] [“有矛盾啊,既然战役都参加过,那为何他的事迹只流传于坊间,不应该写入正史么.”] [“确实有点小bug,看看后续苏神怎么说吧。”] “在诺克萨斯坊间。” “克烈的故事有很多版本,但不管是哪个版本,都必然会提到他的坐骑。” “克烈的坐骑名叫斯嘎尔,是一种沙漠龙蜥。” “而且,还是个女孩。” “不过。” “相比于诺克萨斯本土龙蜥,斯嘎尔的身形要小很多。” “可以说,与身为约德尔人的克烈极为般配。” [“约德尔人?这个词好像第二次出现了.”] [“上一个是维迦吧,貌似已经变成了邪恶小法师。”] [“我猜约德尔是个种族,小矮人部落那种!”] 在这里。 苏星河稍作解释。 “没错!” “这位暴怒骑士,其实就是约德尔族的一员。” “来自于完全不同的另一片土地——班德尔城。” “约德尔的种族,体积小,但是却一个比一个能活!” “随便的拉出来一个,年龄都可能是祖宗级别的存在。” “但是,却有一个特殊的。” “那就是克烈!” “他是在符文战争后从班德尔城搬到了诺克西部落,然后见证了诺克萨斯的成立。” 【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诺克萨斯的平原,更漂亮。】 【除了死尸。】 【我的地盘不需要文明礼貌,我需要的是——】 【无法无天,自由自在。】 【嗯,我喜欢外面的世界。】 【自由自在,聆听自然。】 [“果然是小矮人!!”] [“班德尔城,这又是一个新地方,在哪啊?”] [“不晓得。”] [“那他为什么要加入诺克萨斯?班德尔城是容不下他了吗,还是说另有隐情。”] [“我觉得无所谓,既然人家这个种族寿命很长,那四海为家又有什么问题?”] [“我猜诺克萨斯肯定有吸引他的地方。”] [“看最后几句,他只是喜欢外面的世界,喜欢自由自在的感觉。”] [“嘶,我忽然想起来,那维迦呢?怎么没消息了”] 停顿片刻后。 苏星河接着讲道:“在诺克萨斯的历史记载里,有关克烈的最早记录,是在‘第一次德鲁涅之战’。” “这是一场诺克萨斯与野蛮人之间的战争,发生在一片灰蒙蒙的荒山野岭。” “在当时。” “诺克萨斯军队的指挥官是一个名叫扎瓦亚恩的贵族。” “在他的带领下,诺克萨斯的战群遭到了野蛮人的追击。” “哦,不对。” “应该说叫穷追猛打。” “惨烈到什么程度呢,因为两场战斗的惨败,就连补给车队也被遗弃在了行军路上。” “而这个时候。” “他们离最近的援军据点,至少还有一周的脚程。” “可以说,他们已经走到了绝路,即将面临死局。” “作为指挥官,扎瓦亚恩愁得彻夜未眠。” “但苦思冥想下,他也终于想到了一个暂时性办法。” “夜里,他下令士兵组成防守环阵,将自己所在的大本营围在中间,边打边撤退。” “同时,也是为了给他争取一些思考的时间。” “对于扎瓦亚恩来说。” “比起手下士兵的性命,他其实更担心自己回去后的颜面。” “如果无法夺取胜利。” “那至少要保证自己光鲜亮丽的回到诺克萨斯。” “为此,他还特为自己准备了一套上等的新铠甲。” [“绝绝子!”] [“怎么诺克萨斯指挥官都一个刁样,上次那个瓦尔迪斯的被德玛西亚吓得不敢出城。”] [“这次这个不想着怎么打赢这场仗,反而想让士兵的尸体为他铺出一条回家的路。”] [“太孬了,怂包!”] [“看看人家德莱厄斯,以寡敌众又如何?照样爆杀!”] [“将军之间,亦有差距。”] [“终于知道诺克萨斯为什么打不赢艾欧尼亚的原因了!”] [“为什么?”] [“像斯维因、德莱厄斯、杜克卡奥这种为帝国荣誉而战的将军只是少数。”] [“诺克萨斯军队里估计有很多这样的懦弱指挥官。”] [“狠狠认同!!”] 讲到这里。 苏星河写下两句台词。 【准备好了吗?斯嘎尔!】 【让我们干掉那些,瞎闯进来的家伙。】 然后,继续讲述: “那晚,士兵们组成的防守环阵虽然抵抗住了野蛮人的几次进攻,但却死伤惨重。” “第二天清晨。” “当阳光洒在战场上时,野蛮人又一次大规模进攻来袭。” “正当整个部队士气低落,基层战士怨声载道时。” “遥远的山峰上,显出了克烈神秘的身影。” “身骑沙漠龙蜥,武器锈迹斑斑,盔甲破旧,衣衫褴褛。” “但鄙夷和怒火,正从他唯一一只完好的眼珠中汹涌而出。” “那一刻,不管是诺克萨斯人还是野蛮人。” “在看到克烈后,脑袋上都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货是谁?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来的?” (本章完) 第145章 斯嘎尔临阵脱逃,克烈大杀四方 第145章 斯嘎尔临阵脱逃,克烈大杀四方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 “居高临下的克烈向野蛮人发出怒号,喝令他们离开自己的地盘,否则就是自取灭亡。” “然而.” “还没等野蛮人回答,他就直接猛踢了斯嘎尔一脚,高声厉叫着向敌人发起冲锋!” 【冲啊啊啊啊啊!】 【干掉他们!】 “一个人硬是跑出了一整支大部队的气势。” “发疯般冲向敌军阵地,人狠话还多,上去就是干。” “这下,就算是敌军,甚至友军全都懵了。” “他们不明白,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要说是援军到了吧,这势力有点太单薄了。” “如果要是说来送人头的。” “他也有点太猛了。” “看着克烈冲到现场,以一敌百在前方厮杀。” “这诺克萨斯残军的士气,一下就被点燃了。” “本来他们已走投无路、困顿空乏,还对指挥官怀恨在心。” “可克烈这种英勇举动,瞬间燃起了他们的怒火。” “于是,士兵们跟在克烈身后,随他杀入敌阵。” [“擦,又是孤胆英雄?!”] [“好夸张,诺克萨斯都是些什么狠家伙,干仗从来都是一人敌一军。”] [“德莱厄斯,莎弥拉,塞恩,现在再来个克烈,全都是个人战力爆表的存在。”] [“我要是在场,我也懵,出场太他妈炸裂了。”] [“莽子,纯莽子!!”] [“哈哈,人狠话还多,上去就是干!”] [“野蛮人:所以到底谁是野蛮人?”] 看到这里。 陈凯格又是一句猛赞: “这个画面也经典。” “诺克萨斯溃不成军之际,遥远山峰上显出了克烈的身影。” “身骑沙漠龙蜥,武器锈迹斑斑,盔甲破旧,衣衫褴褛。” “鄙夷和怒火,正从他唯一一只完好的眼珠中汹涌而出。” “很简明的表述,但画面感却极强,如果用镜头语言展现,绝对又是一个封神场面!” 听到这话,同样作为导演的星爷看了他一眼,认同点头: “陈导说的没错啊。” “我甚至觉得,都可以比肩塞恩战死时的那个场面了。” “极致的个人英雄主义,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克烈出现的那一刻,我整个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哈哈,陈导和星爷不愧是名誉大导演,我们在看故事,他们居然在捕捉经典镜头。”] [“职业素养,哦不对,应该是职业习惯使然。”] [“两位老师说的太对了!塞恩战死和克烈援战的两个场面如果能拍出来,绝对能封神。”] [“还有之前的好多”] 此时的舞台上,苏星河仍旧在往下讲述: “乱战开始。” “虽然敌众我寡,但克烈依旧在野蛮人中大杀特杀。” “但很快,意外来了。” “我们之前讲过,克烈的坐骑是一只龙蜥,斯嘎尔。” “虽然诺克萨斯盛产龙蜥,但斯嘎尔却非常特殊。” “它的体型比正常龙蜥小了不止一圈,也正是因为身材矮小,所以正适合约德尔人。” “不仅如此,这只龙蜥,属性也是变态的很。” “可以说是刀枪不入。” “就算是拿着钢刀朝着他的腿猛砍,结果呢,腿没事,但钢刀却会直接斩断。” “而且最特殊的是,这是一头母龙蜥,也就是女孩儿。” “所以。” “她非常羞涩,非常胆小。” “也非常擅长逃跑。”“说到这儿,下面剧情我想大家都能猜到了。” “没错!” “战斗正酣之时。” “克烈的反击势头遭到了野蛮人从高处射下的箭雨打压。” “而惊恐之下,斯嘎尔就把主人甩在地上,自己跑了。” 话到此处。 原本气氛还有些紧张的现场,瞬间传来哄堂大笑。 [“噗嗤.哈哈哈!”] [“哎呀,不行,肚子疼!”] [“这斯嘎尔,太逆天了,居然临阵脱逃?”] [“主人在大杀四方,她在抱头鼠窜,反差感拉满!”] [“我就不懂了,克烈这种暴脾气猛男,怎么会选择一个羞涩母龙蜴当坐骑啊。”] [“嘿嘿,你还别说,有脾气的人总是会有些怪癖好。”] [“那接下来怎么办,没了坐骑,克烈还撑得住吗,不会就这么慷慨就义吧。”] [“什么胡话?才刚出场就要被抬下去,这不闹呢?”] [“肯定有反转!!”] 看到弹幕上的讨论。 苏星河笑了笑,继续道: “虽然.” “斯嘎尔跑了,但深陷敌阵的克烈依旧如入无人之境。” “他永远处在战场中心,左手提斧,右手持枪,在血肉横飞中左劈右砍、拳打脚踢。” “同时,嘴上还不停念叨。” 【啊嘎嘎嘎嘎嘎!】 【干掉他们!】 【我杀光他们!!】 【见你的鬼。】 【我的脑子叫你死。】 【我要把你们打出汁儿来!】 【你在挑战我的耐心,你以为我已经完了?!】 【克烈根本不知道——】 【克字怎么写。】 【黄泉路上别崴了脚。】 【你跑啊,呃啊啊啊!】 “不一会儿。” “敌人的尸体就在克烈的周围堆起了一座小山,而他的衣服也浸透了鲜血。” “尽管如此。” “他口中依旧在叫嚷着狂妄的挑战和刺耳的辱骂。” “显然。” “这位来自民间的沙场悍将,宁可战死也不肯后退一步。” “懦弱可传染。” “勇猛亦然。” “在克烈的感染下。” “原本早已丢盔弃甲、自顾逃命的诺克萨斯人,此刻也是战意勃发,誓死不屈。” “他们越战越勇,每个人都爆发出了远超以往的战斗力。” “不仅如此。” “就连刚才逃跑的龙蜴斯嘎尔也重新冲进了战场。” “它撞进了那群野蛮人的后防线,怒吼着、撕剥着,冲进人堆里解救自己的主人。” [“看看,反转来了吧!”] [“牛哇!克烈,不愧是两军司令,骑战和步战双双精通,坐骑没了丝毫不受影响。”] [“卧槽,这就是约德尔人吗?太暴力了。”] [“左手持斧、右手持枪,左劈右砍、拳打脚踢,这战斗,不比沙漠玫瑰和亡灵战神燃?”] [“只能说各有特色!”] [“斯嘎尔也太逗了,墙头草啊,还好克烈战力够猛,不然得被她坑死。”] (本章完) 第146章 “天当被,地当床,只有蜥蜴在身旁。” 第146章 “天当被,地当床,只有蜥蜴在身旁。” [“所以,这个坐骑的作用是什么?加攻击力,加血条,加移速,还是单纯鸡肋?”] [“克烈个头太小了,骑个蜥蜴看着有气势呗!”] 观众们议论纷纷。 这时,苏星河解释道: “对于克烈来说,斯嘎尔就是他手中最强的武器。” “不仅能载着克烈横冲直撞,节省克烈的体力,她本身还具有刀枪不入的坚硬皮毛。” “所以,在常规的战斗里,克烈加上斯嘎尔,就是攻防两端都近乎无敌的组合。” “唯一的不足——” “就像刚才那样。” “斯嘎尔胆子太小,总是会在开战后不久跑掉。” “可是,每当克烈逆风出现危机时,她就又会及时出现,帮助克烈逆转战局。” 【要命啊,我爱死这只蜥蜴啦,我知道她不会说话,但我还是能听见。】 【是吧?斯嘎尔!】 【我老觉得你会说话。】 【哎呀,这肯定是幻觉。】 【而且我也不会说蜥蜴语。】 【你是我唯一信仰的东西。】 【谢天谢地,很高兴见到你。斯嘎尔,你的生日到了,我们去战场上烤.烤个蛋糕吧!】 [“喔,原来如此!”] [“加的是耐力和防御力。”] [“对啊,你看克烈这两武器,战斗力明显不会低。”] [“加上斯嘎尔,就能成为攻守都无敌的存在。”] [“可惜他不为诺克萨斯正规军服务,不然把他和塞恩放到战场上,不知道敌人得多惨。”] [“暴脾气,还嘴碎,什么叫去战场上烤个蛋糕”] 故事剧情继续。 “就这样。” “重新跨上坐骑的克烈变成了真正的死亡旋风,然后就轮到野蛮人溃败逃亡了。” 【我闻到了胜利的香。】 【我们把那家伙打虚了,这就是克烈魅力四射的地方!】 “最终呢。” “在克烈与斯嘎尔的率领下,诺克萨斯人取得了这场几乎全军覆没的惨胜。” “这场战役,在后来,也被称为诺克萨斯史上规模最大、最惨烈的肉搏战之一。” “虽然那天是惨胜,存活下来的诺克萨斯士兵很少。” “但德鲁涅却因此进入了势均力敌的对峙态势。” “诺克萨斯人坚持等到不朽堡垒收到战报,并派出增援。” “就这样,战争的车轮碾过了又一个十年。” “虽然争战不休,但每次克烈的出现,总会让野蛮人对诺克萨斯的畏惧加深。” “直到后来,野蛮人的首领主动提出议和,甘愿成为诺克萨斯的附属部落。” “这场纷争才完全结束。” “双方交战的地点,德鲁涅,也成为了诺克萨斯几百年来最重要的战略据点之一。” “在后来几百年间的北疆达拉莫平原上发挥作用。” [“啊?”] [“这场战打了十多年?!”] [“野蛮人不是被克烈打得溃败逃亡了么”] [“额,其实用克烈的话说,那叫把他们打虚了!”] [“这相当于两个部落争夺一片地区,只是其中的一场战斗而已,大军说不定都没出动呢。”] [“但诺克萨斯赢的也不容易啊,几乎全军覆灭。”] [“是啊,甚至都不能说赢,国史上规模最大、最惨烈的肉搏战,不敢相信得有多惨烈。”] [“还得是克烈!”] [“不知道换德莱厄斯来打,能不能有更好的结局。”] [“呵呵,全是那怂包指挥官的锅,换德莱厄斯来,估计都不需要克烈出马。”] [“确实。暴怒骑士,当之无愧的民间英雄!!”] 稍加停歇后,苏星河开始讲述最后的收尾部分: “在这场德鲁涅之战后呢。” “原本的指挥官,扎瓦亚恩将军的尸体,还有他的上等铠甲,却都一起消失不见了。” “有人说,是那些怨恨他的士兵将他处决了。” “也有人说是克烈动的手。” “因为在那场战役后。” “克烈似乎就再也没有穿过破旧不堪的衣服。” “就这样,渐渐的。” “得益于约德约特人的超长寿命,克烈的故事也在诺克萨斯延续了千百年。” “这些故事大同小异,据说他会随着军团铁蹄所至,为自己抢夺着每一份战利品。” “在诺克萨斯军队中,这件事可信度很高。” “因为——”“他们路过的地方经常可以找到充满幽默感的指示牌,宣称每一片土地为‘克烈所有’。” 【我是上将少校克烈爵士。】 【作为一个中尉中士准将。】 【我胆似铁打,怒火攻心。】 【攻打艾欧尼亚。】 【这就是宣战!】 【我们要主动出击,】 【先发制人。】 【我这个少将海军旅长的头衔,可不是靠逃跑才能换来的。】 讲到这儿。 苏星河舒缓一口气。 “好了!” “关于克烈这位沙场悍将的故事,大体上就是如此。” “我还要补充的一点呢。” “是关于他的那些称呼。” “什么第一军团的高阶上校准将;两军司令,统领第三支援部队和炮兵先遣连;” “上将少校克烈爵士;中尉中士准将;少将海军旅长.” “在诺克萨斯军队中并没有任何正式记载,所以说——” “都属于他的自称。” [“得,早就猜到了!”] [“是啊,正常军队哪有这么多样职位。”] [“况且最开始说克烈就是民间英雄,虽然这些称号听着很牛逼,但肯定不是官方加冕。”] [“我倒觉得挺幽默,虽然是暴脾气,但人挺有趣。”] 苏星河继续补充道: “其实呢。” “克烈不属于任何别职,他只是为了打架而打架,并顺便在打架中捞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当然,也有说法称:” “克烈曾在诺克萨斯军队服役数百年,得到了每任皇帝的重用,后来是受够了军队的纪律而选择独自流浪。” “但不管怎样,凭借着彪悍勇猛,誓死不退。” “暴怒骑士克烈,一直是无数诺克萨斯战士的偶像。” “战神一般的存在。” 【诺克萨斯的梦想,有我的一份,但是没人能分走我的一份。】 【这里的整块地盘,都是我的。】 【我的地盘,从我的脚下开始算起,直到太阳落山的那头。】 【这六万亿公顷的地盘,都是我财产。】 【你以为你能抢走我的土地?现在服不服?!】 【大地风光无限,你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荒凉的天堂,会打开一条口子。】 【停下粘稠的血雨,和光辉的暴力。】 【天下大赦!】 【我喜欢的东西不多,只有这片蓝天,还有这条蠢蜥蜴。】 【天当被,地当床,只有蜥蜴在身旁。】 【天多蓝,地多绿,眼前美景与谁叙。】 【世界很残酷的。】 【你要么坚强。】 【要么去死!!】 (本章完) 第147章 八强擂台战结束,大家都来抱大腿 第147章 八强擂台战结束,大家都来抱大腿 随着苏星河写完最后一笔。 大屏幕上,显现出了克烈骑着斯嘎尔威风凛凛的形象。 [“妈耶!个头虽小,但却不失威武霸气,暴怒骑士克烈,好一个沙漠悍将!!”] [“‘这六万亿公顷的地盘,都是我财产。’该说他贪呢,还是说他就喜欢说大话。”] [“哎呀,追究那么透彻干嘛,听着够狂傲就行了。”] [“彪悍勇猛,誓死不退!沙漠悍将之名,如雷贯耳。”] [“斯嘎尔看着好呆萌,哈哈哈,好可爱。”] [“一凶一萌,好有反差感,再加上克烈的碎嘴,感觉他们在战场上会显得很滑稽。”] [“什么滑稽,克烈可不会手软,懂不懂什么叫诺克萨斯士兵眼里战神般的存在?”] [“但,好多战神了”] [“那就让他们打一架,决出最强的那个。”] “天当被,地当床,只有蜥蜴在身旁。” “天多蓝,地多绿,眼前美景与谁叙。” 金老爷子嘴里重复呢喃着这两句台词,老眸精芒闪烁。 旋即,他又看向台上的苏星河,欣慰一笑。 “经过这么多轮比拼,还能保持这么高的水准,后生可畏啊,老夫果然没看错人。” 说起来,这么久了。 他其实很少对苏星河的故事剧情发表评论,因为他所看重的,是人设的创造和塑造能力。 相比于其他那些,这才是苏星河最强的一项。 而听完本轮比赛的四个故事,他更加确定了这种想法。 “全部结束了!”陈凯格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好像刚才上台讲述的是他一样。 刘慈平看到他这样子,调侃道:“怎么,还没听过瘾?” “那倒没有。”陈凯格摆了摆手,然后略带担忧道: “主要是一连讲了好几个小时,我刚才听他声音有点嘶哑,所以有点担心他的嗓子。” 闻言,刘慈平笑笑:“以前,可没见你对谁这么关心过。” 陈凯格脸上扬起自傲的笑容,“那能一样吗?” “苏星河可是我直系学弟,还是个创作大才,连金老都说了他途无量,我不得提前抱抱大腿?” 这时,嘉宾席的刘艺菲转过头来,笑着打趣道: “陈大导演,您都是娱乐圈元老级人物了,还需要抱大腿?” 陈凯格眼睛直勾勾看向舞台上的苏星河,“这你就不懂了吧,所谓英雄相惜,我说的抱大腿,准确点说,应该叫投资。” “喔~”刘艺菲应一声,再次勾起嘴角,“照你这么说,苏星河也是我学弟,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抱住他的大腿啊,陈导?” 陈凯格意味深长地看着刘艺菲,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笑意更浓,意味不言而喻。 听到两位京影毕业生的高能对话,刘慈平捂着脑袋,露出了难以言述的表情。 都是圈子大咖人物,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掉价的话。 真不在乎自己的脸面? [“哈哈,笑死我了!”] [“陈导真逗,抱大腿。”] [“神仙姐姐也是,现在都说话这么放得开吗?”] [“明明叫坦诚直率。”] [“对,作为公众人物,虽然这些话说的有些欠妥,但我就喜欢他们这种性格。”] [“不高高在上,也不刻意做作,反而意趣横生。”] [“我也想抱苏神的大腿,可奈何人家根本不会鸟我啊。”] [“我教你,现在冲上去抱住苏神亲一个,保证让你青史留名。”] [“???”] [“你是人?!”] [“你特么怎么不去”] [“.”] 陈凯格和刘艺菲的对话,毫无意外的在观众群体间,也引起了广泛而热烈讨论。 不过,大家都当那是玩笑话,毕竟以两人目前的成就,根本不需要再巴结任何人。 他们那样说,只是为了表达对苏星河的认可和赞赏而已。 而另一边。 江涛自言自语的感慨:“唉,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比起文字叙写,现场讲故事的方式,更考验选手的心理素质和临场发挥能力。” “除此之外,还考验语言组织和表达能力。”“如果没有极强的创作基本功,一口气连讲三个故事,庸才肯定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再次让人惊艳啊!” 江涛神色愈发复杂。 如果说八强赛之前,他只是表面认可苏星河,那现在,他就是彻底心服口服了。 此刻,舞台上。 苏星河从讲述台上走下来,向观众深鞠一躬。 再起身的时候,他心里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有惊无险,没有任何卡壳的完成了这四场故事讲述。 这几天下来,这轮八强擂台战连抢了四场首擂主。 现在终于全部结束。 他也能暂时放松下来了。 不过实话说,他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因为诺克萨斯还剩下几个人物没讲到。 “算了,那些都不算热门英雄,以后有机会再说。” 这样想着。 苏星河跟随裁判指引,前往底下的选手观赛席。 虽然他现在想回去好好睡一觉,但比赛规则并不允许。 只能等全部选手都讲述结束,决出四强晋级者才能离开。 半分钟后。 第二位擂主孙长青站上讲述台,然后开始了他的故事。 舞台底下。 “好困啊” 苏星河沿着护栏边缘,慢慢悠悠地前往自己的观赛座椅。 选手观赛区在中央偏右最前面的位置,一共八张座椅,前后两排,每排四座。 而且,紧邻着嘉宾席位。 所以,在他经过四位特邀嘉宾身前的时候。 除了一脸不屑的郭小明,其余三位大咖都微笑着向他点头,眼中透露着赞赏。 苏星河也向他们回以微笑。 这一幕被镜头抓拍到,直播间观众们再次骂声一片。 [“四眼仔,又是他!!”] [“装什么大尾巴狼?拿鼻孔看人,礼貌吗?”] [“二流子,看看在场哪个评委嘉宾咖位不比你高,人家都和和气气,郭小明你装什么装!”] [“心胸狭隘,估计是看到苏神的才华,嫉妒了。”] [“希望苏大大别理他。”] [“呵呵,将来两人就不是一个层级的,等等着看吧,四眼仔给苏神提鞋都不配!”] [“支持!!”] (本章完) 第148章 苏星河再夺榜首,半决赛预热开启 第148章 苏星河再夺榜首,半决赛预热开启 对于郭小明的傲慢举止。 苏星河自然是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太在意。 虽然不太确定此人和前世那个小四是不是同一秉性,但看下来,他肯定是对自己有成见的。 但是有成见? 那又怎样。 不过一个嘉宾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来到自己座椅位置坐下后,苏星河认真听了会孙长青的故事。 然后,因为实在扛不住突如其来的困意,趁着观众注意力都在舞台上,他闭上眼睛眯了会。 却不想—— 再睁眼。 已经是黄昏时分。 此时,四位擂主的故事已经全部讲述完毕。 而未抢到擂主的四位选手,讲述排到了第二天。 整个八强擂台赛收尾的时间,是在第二天下午。 随着撒小宁上台宣布比赛结束,全场发出热烈掌声。 [“终于结束了!”] [“是啊,虽然只有两天,但剩下选手的故事都没啥意思。”] [“也不能说没意思,只是剧情太老套了,和苏神的创新度来比,差的太多了。”] 很快。 八位选手被请到了舞台中央。 “历经两天的紧张角逐,想必各位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晓最终结果了吧!” 撒小宁露出一抹欠揍的笑容,看向各位选手。 “那么,现在—— “就让我们开始本轮比赛的最终点评和评分环节。” “首先呢。” “我再说一遍评分规则:” “你们的每场故事,评委分数5分,擂主分数2分,嘉宾分数1分,网络分数1分。” “擂主分数自动计为满分,其余分数计为获得的平均分,最后以累计总分排名决出四强。” 评分规则复述完后,撒小宁转身面向大屏幕,沉声道: “第一位——” “1号选手苏星河。” “四场比赛,共抢夺四次擂主之位,该项自动计入满分。” “请各位评委和嘉宾,对苏星河选手进行点评和评分。” 镜头给到刘慈平。 只见他拿起话筒率先问道: “小苏啊,这轮比赛的主题,从铁血帝国,到刺客信条,再到沙漠悍将。” “你也分别对应讲了很多诺克萨斯的人物故事。” “我想知道,到这里,诺克萨斯的神秘面纱算是已经全部揭开了吗?还是.还有其他隐秘?” 苏星河想了想,回答道: “差不多就这些。” “不过,硬要说的话,其实还有,但那些不怎么重要,以后有其他机会可以再讲讲。” 听到这个回答,刘慈平点了点头,他大概懂了。 “行,你这轮比赛的表现,我挑不出什么毛病,就不多说了,时间留给其他评委老师吧。” 十分钟过去。 其他三位评委也都问了些关于故事剧情的东西,对苏星河本身的创作实力反而没什么话说。 嗯.应该叫无可挑剔。 点评结束后,四位评委在座椅屏幕上输入了自己的评分。 然后,大屏幕上就出现了计算过的最终分:4.87。 而后轮到嘉宾席。 刘艺菲最先道:“人物都很棒,但我很好奇的是,苏学弟,你这些都是临场想出来的吗?” 苏星河笑了笑,回道:“天仙姐姐,如果你听过我那场直播,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了。” 刘艺菲愣了愣,然后露出茫然之色。 这时,陈凯格大笑起来: “哈哈,小刘,我来给你解释吧,这小子啊,那天” 陈凯格解释后。 刘艺菲更茫然了,“梦里?这么玄乎?” “是这样的。”苏星河肯定点头。 刘艺菲美眸流转,片刻后,她好像想通了什么,“好吧,我回去一定去听听,这次先给你满分,继续加油哦!” “谢谢!” 苏星河微笑着道谢。 到了郭小明。 “就你叫苏星河?” “昂。” “多的我就不说了,反正我觉得不太行,故事没有内涵,全都浮于表面,太肤浅,懂了吧?” 郭小明翘着二郎腿,一幅我是前辈,可以指点江山的样子。 “还有,建议你回头多拜读拜读我写的作品。” “然后,和你自己这些想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较比较,你就知道差距在哪儿了。” “.”苏星河无语,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思索片刻后,他突然眼前一亮,反问道: “这位嘉宾老师,别着急啊,我还不知道,您是哪位?” “.” 这回轮到郭小明沉默了。 然后,沉默过后。 肉眼可见的红温。 “我是谁你不认识?!” “你你你” 郭小明指着苏星河,满脸阴沉,当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让他难堪,看得出来,他快要气炸了。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让你装!!还拜读你的作品,你谁啊,苏神认识你吗?”] [“还想针对苏神,吃瘪了吧,踢到铁板了吧。”] [“四眼仔真恶心!”] [“主办方能不能把他踢出去啊,我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住,下去给他脸上邦邦两拳。”] “好了,好了!我们时间有限,还劳烦各位嘉宾注意一下,不要耽误太多时间。” 场上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候,撒小宁出来做和事佬。 虽然郭小明很不情愿,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愤然作色,把话筒扔给韩天寒。 接下来的五分钟,韩天寒和周星弛分别做了简短点评。 而嘉宾评分后,现场观众和网络直播分数也陆续统计了出来。 由计算结果,苏星河获得了平均9.72的最终评分。 然后轮到后续七位选手。 相比苏星河,评委和嘉宾们的点评就多了,他们的故事各自都有亮点,但也存在很多不足。 评分大都在9.5以下。 于是,八强擂台赛。 毫无意外。 苏星河再次夺得第一名。 宣布完最终评分结果,以及进入四强的选手信息后。 整个八强擂台赛算是告一段落。 根据撒小宁所说,下一场半决赛,将在一周后举行。 就这样。 苏星河回到了出租屋。 前两天都闷在屋里睡大觉,好好休息了一番。 后面继续搞动画cg。 在此期间。 赛事官方也是为半决赛做足了预热宣传。 外面各个商业街、大型广场、地铁站等电子屏,都轮播起了青年故事创新半决赛的预热广告。 一时间,引得全国上下都关注起了这场赛事。 如果说之前只是文娱和作家圈小范围的人知道。 但现在,几乎成了全国人民热议的话题。 ps: (水两章,让我缓缓。) (这本书,说白了就是文抄。当初跟风写的,我原意是想把每个英雄的故事都写出点特色,但因为搜集资料、重编、改写很费时间,日更压力又很大,而且这种文不像脑洞和剧情流,本来就写不长,所以很难一直保持下去。) (再加上,之前老是被数据和个别评论影响,导致我一直写的谨小慎微、束手束脚,长期这样,没有一点创造的乐趣,越写越枯燥,越写越难受,我人都要麻了。) (联盟故事还会继续再写写,但后面我会尽量好好去编排故事,然后放开了写,愿意看的兄弟可以追下去,觉得作者写的不好弃书的,那也没办法,对不住了.) (本章完) 第149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第149章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什么玩意?全国青年故事创新大赛?没听说过啊!” “啥,这你都没听过?” “这可是每年七月文创界最盛大的赛事活动,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华夏人?” “额汗流浃背了。” “这样给你说吧,这两年爆火的影视剧《山猫》《侠客令》,全都是改编自这个节目的作品。” “嗯?是嘛?这两部我都超爱看的,那得去瞧瞧了!” 在节目预热宣传中,卫冕冠军苏星河被捧到了神坛之上,并在全国范围内引发轩然大波。 即便评委和嘉宾大咖在微博发帖力挺,但仍有不少没看过该节目的人对此嗤之以鼻。 “苏星河,华夏文创领域的破壁者,未来领军人物?” “呵呵,文娱圈这群老家伙,一个毛头小子,能被他们吹成这样,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资本捧出来的敛财工具罢了,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 “就是就是,去年那个文学新星,吹的那么神,结果最后去参加国际比赛,被人家吊打。” “不是,这比赛这段时间在网上不是挺火的,你们没看过?” “看过是看过,我觉得也就那样啊,甚至可以说一言难尽,全是老掉牙的故事套路。” “那什么卫冕冠军苏星河,我看除了世界观比较新,故事也就那样啊,平平无奇。” “平平无奇?!” “你是不是还想说有手就行?你这么厉害,要不上去试试,看能不能写出来。” “别和这群傻缺争论,毕竟,互联网人均文学巨匠。” “.” 一时间,网上沸沸扬扬,话题热度也是居高不下。 因为半决赛只剩下四位选手,比赛时间大幅缩短。 所以,节目还将在晚上7点的央视黄金频段进行播出。 届时,热度将更加火爆。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 半决赛这天。 场馆周围华灯结彩,各大媒体记者争相前来现场报道。 此刻,几里之外。 京城电影学院。 全校学生们忙完课业后,都自发组织集合在一起,前往教室、食堂、操场等有投影屏的地方。 为苏星河摇旗呐喊。 “苏学弟加油啊!!” “京影独苗,我们学校在这个比赛的荣耀全靠你了!” “保持之前状态稳夺冠的,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shot up!别乌鸦嘴!” “只可惜秦依漫学姐被淘汰太早,要不然” “哎呀,没事,相信苏星河,有他一个足够了。” “确实,看过他以前比赛都知道,全是碾压之势,那些小有名气的青年作者不堪一击。” “苏神啊,你真是我们京影的神!!” 下午六点整。 现场观赛的观众们陆陆续续入座,四位评委和四位嘉宾也紧随其后入场落座。 与以往不同的是。 今天,作为大赛冠名方的三大文化传媒公司,也有不少董事会高层领导出席观赛。 作为奖金出资人。 到了半决赛这个阶段,他们自然得亲自到场观摩。 一来,是想看看有没有适合改编的优秀故事,预购版权。 二来,是想为自己公司挑选值得培养的青年作家和编剧。 半小时后,全网直播开启。 短短一分钟,直播间观看人数就飙升到了恐怖的三百万。 “我靠,卡了?” “人太多了吧。” “妈呀,我才刚进来,弹幕怎么满屏飞,你们是怪物吧?” “哪个是苏星河?你们这么吹,让我看看是什么牛马。” “低龄比赛,低能选手。”“无脑黑?哪来的傻帽?” “直播间管理员呢,这你看得下去?能不能给禁言啊?” 直播开启没多久。 主持人撒小宁上台进行赛前暖场和预热,以及,介绍到场的各位评委、嘉宾和领导。 晚上七点整。 伴随着一声鸣钟响彻场馆,半决赛正式开始。 四位选手登上舞台后,底下一片鼓掌欢呼声。 “苏神nb!!” “半决赛,我已经迫不及待啦,都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吧,让我们大饱眼福!!” “小孙加油!冠军咱不争,亚军必须拿到手,干掉韩思年!” 这时。 撒小宁来到舞台最前方,拿起话题神情激昂道: “历时整整一个月的淘汰赛结束,相信我们的四位选手,都获得了一定的历练与成长。” “能站在这里,他们的创作能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今天,我们将在这里决出两位最强青年创作者。” “明天,进行最终决战。” 撒小宁转身看向四位选手: “请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苏星河等人点头示意。 接着,撒小宁郑重宣布: “半决赛故事主题。” “请看大屏幕!” 霎时间,全场呼吸停滞,大家都紧张而期待的看向大屏幕。 只见,屏幕闪烁三秒后。 主题词显现。 【屹立不倒】 大约过了半分钟。 众人才从大脑泵机中回过神来,议论一片。 “屹立不倒.” “说实话,刚看到这个词,我大脑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同感,可能这个词太常见了,给人感觉很平淡。” “而且,还有点宽泛。” “我首先想到的是山,然后想到的是人的意志。” “切,这就是半决赛?出这么简单的主题,我上我也行。” “没意思,走人了,拜拜!” “别着急呀,主题词简单,这反而是看点,也才能真正考验选手的创新能力。” “没错,最简单的,也是最难的,主题不重要,吸引人的故事才是最重要的。” 在观众的议论声中,比赛就此拉开帷幕。 四位选手登上了面向观众席的四个智能书写座椅。 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设备,苏星河的思绪不禁飘忽,似乎,曾经的感觉又回来了。 “屹立不倒么。” “那必须是他了!!” 确定要写什么后,苏星河提笔写下第一句话。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哦?!” 看到这句话,最先发出惊讶之声的,是评委席陈凯格。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好久没看到神明这个词了,上次我记得还是卑鄙之喉。” 江涛点头道:“对,再往远点,就是天使姐妹。” “哈哈哈,我感觉现在浑身像打鸡血一样,每次他写到和神有关的,故事绝对会很燃!!” 陈凯格激动的搓着手,不停地左右转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和谁分享自己的心情。 (本章完) 第150章 “长枪闪耀,圆盾烨烁;星灵之躯,暗裔杀神。” 第150章 “长枪闪耀,圆盾烨烁;星灵之躯,暗裔杀神。” “陈导这么激动啊!” 看到陈凯格这么亢奋,刘艺菲眼里充满了浓浓的兴趣。 “那是当然,我给你保证,这次绝对让你看过瘾。”陈凯格自信拍了拍胸脯。 “是嘛!”刘艺菲看了眼舞台上的苏星河,然后坐直身子,“那我可得打起精神了。”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以前苏星河提到过类似的人物,但当时好像讲具体是谁。” 刘慈平露出思索的模样,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好像是哦,我有点印象。” 陈凯格回忆了一番,“当时提到过,那个叫冰霜女巫吧。” “哎,对!就是她!”刘慈平眼前一亮,“难道这次准备讲她的故事?” 陈凯格迟疑,“我觉得有可能.但也不一定,不过也无所谓,我们往下看就是了。” 此时,其他选手还都在愁眉构思,可苏星河已经落笔了。 以前的观众都知道这是苏星河的基操,但新来的人却一脸不解,纷纷发出了自己的质疑。 “这什么情况?” “不是才开始吗?其他选手还在构思,他怎么就提笔写了,是不是提前有准备啊?” “提前有准备?黑幕!!” “太假了,主题词才出来多长时间,他就能想出故事了?明目张胆的作弊,没人管吗?” “你们在狗叫什么?说作弊,拿出证据啊,别血口喷人。” “就是,苏神基操而已,你们在激动个什么。” “咳咳,给新来的兄弟科普一下,苏神又名:人形ai。” “人形ai?噗嗤.要我看,这种话谁信谁就是傻子。” “还凡人之力,比肩神明,尽是些哗众取宠的东西。” “我看那个韩思年倒挺不错,稳扎稳打的在构思大纲,一点也不急,嗯.很有冠军相。” “呵呵,井底之蛙,希望你一会还能这么嘴硬。” 弹幕开始两极分化,老观众和新观众经常会吵在一起。 关于苏星河是不是名不副实,是不是有作弊行为。 因为官方预热吸引来的其他各行各业的人很多,所以,那些质疑和嘲讽,甚至有些压过了苏星河的支持者。 而此刻,大屏幕轮播镜头,也再次停留在苏星河身上。 只见他再次落笔。 「壹·弑神」 看到小标题。 观众瞬间被雷住。 “???” “调子起这么高?” “有点夸张,既然是凡人比肩神明,那应该从低往高写啊,怎么上来直接就是弑神?” “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看到第一句话和这个标题,我就知道,苏神这次准备的故事又要乱杀了。” 嘉宾席的郭小明嗤之以鼻。 “也就会些噱头手段。” “开头步子迈那么大,小心扯着蛋,等到后期乏力的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于是,在众人的惊疑中,苏星河开始书写第一段剧情: 「长枪闪耀,圆盾烨烁。」 「星灵之躯,暗裔杀神。」 「他名——」 「潘森。」 只有短短四句话,却直接将气氛推到了风口浪尖。 “哇靠!!!” “开场介绍就这么猛,后面真能收得住吗?” “不要怀疑苏神的能力,想想他让我们失望过吗?” “不愧是半决赛,苏神果断上强度了!” “这次主角的逼格有点高啊,星灵之躯,暗裔杀神?!” “不会是”“当初那个战争星灵吧。” “卧槽!!一想还真有可能,当初封印暗裔的,不就是暮光星灵和战争星灵么。” “别想了,肯定是他!!” “左手持枪,右手持盾,已经能脑补出潘森的人物形象了。” “这功底是真强,短短十六个字,人物跃然纸上。” “草,怎么感觉这个潘森会比冥王莫德凯撒还要牛逼。” 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 “无语,出场就无敌了,那我们还看什么,有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他真会写故事?有个词叫做高开低走,看着吧,后面绝对拉胯。” “等等,星灵是什么?暗裔又是什么?我一脸懵。” “新来的吧,简单给你解释就是:暗裔是星灵培养出来的超级战士的黑化版。” “额,这么绕” “那按你这样说,星灵战力不应该能碾压暗裔么,暗裔杀神这个称呼也没什么特别的。”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 “星灵在天界之上,降生符文之地,只能发挥出很小一部分实力,要是碰上强大的暗裔,也只能被虐杀的份。” “啊?还有这种说法?” “长见识了。” 紧接着,苏星河继续写道: 「自从降生符文之地,潘森的足迹便踏遍世界。」 「他不断搜寻着那些远古时代被创造出来的活体武器——」 「暗裔。」 「然后,将其灭杀。」 「伟大的潘森!!」 「他是天界的战争星灵。」 「是凡人顶礼膜拜的神明。」 「亦是,让暗裔族群惊惧胆寒的星界死神。」 「在那个混乱黑暗的时代。」 「暗裔军阀割据混战,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凡人被肆意屠杀、奴役,毫无尊严,生不如死。」 「而潘森,正是以星灵的名义联合人类大军,发起反抗。」 「他那柄闪耀长枪,刺穿过无数暗裔军阀的心脏。」 「几十年间,以暗裔之血,熔铸人族希望之光。」 “哈,果然是战争星灵!” “和暮光星灵一样,他们都是人类的曙光和恩人。” “虽然星灵降生到符文之地会被削弱,但感觉对潘森影响没那么大,毕竟是战争星灵.” “本身战斗力强悍的话,对战暗裔估计轻轻松松。” “而暮光星灵,属于武力值不行但脑子好使的那种,需要借助计谋和手段,诱杀暗裔。” “天呐,我又想起了麦伊莎灭杀暗裔的那个狡诈时刻。” “哈哈,当时那个暗裔可惨了,被仆人麦伊莎耍的团团转,最后还被把心脏掏了出来。” “亚托克斯点赞!” “就这?写的也不怎么样嘛,索然无味。” “就是,纯叙述,毫无代入感,太空洞了。” 就在观众们议论不止时候,第二段剧情开始。 「后来,直到某天。」 「战争星灵潘森遇到了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宿敌。」 「战场上,等待他的。」 「是正在追寻神峰之巅的——」 「暗裔剑魔·亚托克斯。」 (本章完) 第151章 潘森大荒星陨VS亚托克斯大灭 第151章 潘森[大荒星陨]vs亚托克斯[大灭] “什么?!” “剑魔亚托克斯?!” “蛙趣,潘森要和亚托克斯大战,这么刺激吗?” “这个时候的亚托克斯,还没被暮光星灵封印,战斗力应该属于巅峰时期。” “战争星灵也不差的好吧,懂不懂什么叫暗裔杀神。” “看看苏神是怎么形容的?宿敌,什么叫宿敌?肯定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上次看亚托克斯大战天使姐妹,时隔好久,终于又来了!!” “苏神牛逼!!” 这时,苏星河戴上智能头盔,结合笔下的文字,一段剧情画面显现在了大屏幕上。 「巨神峰。」 「山下平原。」 几十万人类大军严阵以待,最前方,潘森左手持盾,右手持枪,岿然独立。 他的身躯高大挺拔,金色战甲闪耀着星辰光芒。 对面百米外。 一只体型更加庞大的犄角怪物正缓缓向前走来,手中血色巨剑泛着红茫,压迫感十足。 正是暗裔剑魔—— 亚托克斯!! 随着亚托克斯身影越来越近,人类联军的气氛越发凝重。 潘森眼神犀利如刀,手中长枪和圆盾闪耀着光辉,与苍穹之上的战争星座遥相呼应。 “亚托克斯!” 看到亚托克斯毫无顾忌地向他们逼近,潘森厉声低吼,每一个字如雷鸣般震撼人心。 “曾经恕瑞玛最强大的天神战士,可惜,你选错了路。今天,你的罪恶将由我来终结!”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潘森的怒吼,亚托克斯忽然停下了脚步。 而后,狂笑不止,手中巨大的弑神之刃散发着嗜血红光。 “终结我?” 他的笑声在平原上回荡,“潘森,你也不过是命运的棋子。” 说着,亚托克斯面容开始变得狰狞,“而我,将以你的鲜血为代价,宣告我的不朽。” 最后一个字落下。 潘森和亚托克斯脚下的地面全都猛然崩裂,两人身影迅猛如雷,如流星般冲向对方。 刹那间—— 耀金流光与暗红流光碰撞在一起,掀起滔天巨浪,漫天沙尘从中心向四周急剧扩散。 潘森后方的几十万人类大军全部被气浪掀飞出去,随后横七竖八地摔在地上。 “咳咳.” “好恐怖的余波,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真该死,暗裔该死,杀我全家,他们全都该死!” “潘潘森大人” “一定要赢啊!!” 一时间,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心惊胆颤的看着两位大能拼杀,心中默默发出祈祷。 此刻的他们,对那位枪盾战神充满了崇敬与希冀。[“卧槽,不愧是战争星灵,这套战甲和武器穿在身上,真特么拉风,帅爆了!”] [“啊啊啊!两个都这么暴力吗,一言不合就开干。”] [“都是宿敌了,还废什么话,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头顶犄角的血色怪物,亚托克斯还是那样令人难忘.”] [“唉,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看看,仅是战斗余波就把几十万人类大军给干废了。”] [“所以人类联军有什么用?不会每次杀暗裔的时候,都躲在后面给潘森摇旗呐喊吧!”] [“哈哈,怎么可能,暗裔也有麾下和军队的,他们杀点小喽喽肯定绰绰有余。”] 战斗愈演愈烈。 轰—— 潘森右手紧握长枪,身形在亚托克斯周身不断闪烁,然后寻找机会,攻势如暴风骤雨。 亚托克斯的弑神之刃也不甘落后,尽管潘森的身姿灵活,但血色巨刃爆发出的一道道恐怖能量,依旧迫使其避之锋芒。 砰!! 轰!! 长枪与圆盾,巨刃与暗红。 激烈的碰撞声响彻云霄。 随着时间的推移。 战斗狂潮从地面卷到天空,碰撞余波越来越大,山川崩坏,天地变色,仿佛末日来临。 盛怒之下的潘森眼中闪烁杀意之芒,每一击都带着雷霆威势,而亚托克斯则以狂暴与疯狂回敬。 某一刻。 双方都被碰撞波击退出去。 潘森看向越战越勇的亚托克斯,决定给其必杀一击。 于是他抬眸望向苍穹,向天界遥远的星座发出呼唤。 片刻后,一束星芒从天而落,照耀在他身上。同时,几十米外亚托克斯的脚下,出现了两道长矛印记围成的弧形范围。 [“卧槽,燃起来了!!”] [“要放大招了?!!”] [“看得出来,这两个天神般的存在战力不分上下。”]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这就是天命宿敌”] [“第一回看星灵与暗裔的大战,实在是太爽了!”] [“暮光星灵那个老6不会躲在暗中偷窥吧,准备趁亚托克斯不备,把他封印起来。”] [“是这场战斗吗?”] [“应该不是,我记得亚托克斯被封印,是在奈瑞玛桀事件后,暗裔和人类的总决战上。”] [“潘森已经开大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毕竟剑魔是反派,希望他能赢吧。”] [“正义必胜!!”] 战场中央。 看到自己脚下的印记,亚托克斯冷笑一声,随后猛然跃起,高举暗裔利刃砸向地面。 一道恐怖能量沿着四周迸发,气波直接将远处的人类大军震得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紧接着。 一道道血色气流从远处新鲜尸体中缭绕而出,汇聚向亚托克斯,在其周身缠绕。 【大灭!】 转瞬间,亚托克斯身体膨胀,浮空而起,全身血芒更盛,背后更是长出了硕大的恶魔双翼。 手中的弑神之刃缭绕着嗜血之光,散发着无尽恐怖威压。 “潘森,你的光辉不过是瞬间幻影,终将被我的黑暗吞噬!” 亚托克斯狂怒地吼道。 此刻,潘森已经开始屈膝蓄力,他眸中闪烁着寒芒,看向远处同样爆发全力的血色怪物。 “亚托克斯!!” “正义的光辉永不熄灭,而你,将在这片光辉中灰飞烟灭!” 潘森怒吼同样震如雷霆。 说罢,转眼间。 潘森的身影消失不见。 几秒后,天穹之上。 一道闪耀着炽热金芒与烈焰的人形长矛,正由小变大,如流星般坠落天际般华美。 【大荒星陨!!!】 (本章完) 第152章 亚托克斯弑神,战争星灵陨落 第152章 亚托克斯弑神,战争星灵陨落 这一击势如破竹,轰刺向空中亚托克斯的庞大身躯。 亚托克斯丝毫不惧,弑神之刃在他手中翻转,遂全力爆发,血芒灼眼,直直迎了上去。 轰!!! 震耳欲聋的轰爆声响起。 嗤—— 紧接着,一道利刃刺穿骨肉的闷响声传出。 “什么声音?” “血我看到了!” “假的吧,这怎么可能?!” “潘潘森大人” “不,绝对不可能!!” 当战场中央的硝烟渐渐飘散后,仅存的人类全都呆愣在原地,一脸震惊和难以置信。 同时,还有深深的悲恸。 没错 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半空中,暗裔剑魔亚托克斯的弑神之刃,穿透了潘森的防御,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潘森还保持着俯冲姿势,整个人被巨大的血色巨刃钉在空中,场面一度陷入死寂。 看到自己胸前鲜血喷洒,潘森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甘。 他额头青筋暴起,想伸手将暗裔利刃从身体里拔出。 但因为身受重伤,根本抵不过亚托克斯的巨力。 于是。 在亚托克斯的傲然冷笑中,他的瞳孔不断放大,最后涣散。 这段剧情结束。 现场突然一片安静。 和画面中那些存活的人类联军一样,所有观众都像见了鬼般,微张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潘森死了? 被亚托克斯杀死了?! 他可是战争星灵啊! 怎么可能的事?!! 此刻。 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观看电视和直播的所有网友。 全都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 “我不信!” “我也不信!!” “好抽象,就这么一击,直接把人给刀了?” “刀人?不,应该叫刀神。” “标题叫弑神,原来是指这个——剑魔弑杀潘森。” “心脏受不了这个画面,越看越难受,要命。” “伟大的潘森,星灵之躯,暗裔杀神,如今反被暗裔终结,这才刚出场,怎么就没了呢?!” “虽然亚托克斯这个角色我挺喜欢,但潘森毕竟代表着正义,被反派杀还是挺心痛的。” “尤其是,之前苏神把他塑造的那么强大,现在死的这么容易和惨烈,更难受了。” “是啊,就算暗裔剑魔更强,那也应该安排两人打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太突然了.” [“这样看,正义星灵的含金量比战争星灵要高不少,毕竟凯尔焚毁过剑魔的血肉之躯。”] [“啥呀?这能放在一起比?现在是被封印前的亚托克斯,战力处在暗裔巅峰时期。”] [“你现在把天使姐妹叫来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好了,别争论了,最牛逼的是暮光星灵,知不知道所有暗裔都是她封印的?”] [“唉,帅不过一秒,潘森怎么这么快就无了,好心痛!”] [“那主角都死了,故事还怎么发展”] 嘉宾席。 郭小明眉头皱成了麻,“刚说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现在是还没起飞就坠机了。” “之前你们吹捧他故事写作有多神,我看也不过如此,没有任何逻辑,完全就是在瞎写。” “一个战神角色能塑造得这么孱弱,得让人笑掉大牙。” “没道理啊!” 陈凯格也是满脸不解。 “如果只是想告诉我们潘森不是亚托克斯的对手,大可不必让他这么早领盒饭。” “难道说别有深意?” 陈凯格也搞不懂苏星河的创作逻辑,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刘慈平倒是笑了笑:“急什么,他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最喜欢给我们留谜题和悬念。” 他看向陈凯格,“再看看,答案也许很快就会揭晓。” “唉,说的也是,是我有点着急了。”陈凯格呢喃回应。 当观众和评委们从难受和不解中渐渐恢复过来时,苏星河已经写下了新内容。 「巨神峰一战。」 「潘森的身体在空中缓缓坠落,星辰光辉逐渐消散。」 「没错。」「面对最强的暗裔领主:」 「亚托克斯。」 「来自天界的战争星灵,伟大的潘森,败了。」 「那天,亚托克斯的狂笑声回荡在整个巨神峰上空。」 「因为——」 「他在遥远的战争星座上,刻下了永恒辉煌的一剑。」 「不过.」 「潘森死了。」 「但他的躯体却没有。」 “嗯?这什么意思?” “潘森死了,他的躯体却没有,是指星灵借助躯体可以无限复活吗?” “之前苏神提到过,星灵只是一缕神魂降生符文之地,可能战争星灵本尊还活着吧。” “我草,分身被杀,这潘森本尊不得暴跳如雷。” “暴怒又怎样,有规则限制,他又到不了符文之地。” “不懂,再看看。” 「阿特瑞思醒了。」 「从脑海的遥远角落。」 “潘森,亚托克斯” 看着剑刃贯穿的胸膛,感受着体内渐渐消散的星灵之力。 阿特瑞思艰难喘气,沉重的眼皮让他难以看清周围景象。 除了那个头顶犄角的巨型血色怪物。 长枪圆盾还握在他的手中,可属于星灵武器,早已从星辉闪耀变得黯淡无光。 入眼。 那个血色怪物,正居高临下,用不屑的眼神望着他。 阿特瑞思喘息一阵。 然后,强撑着虚脱无力的身体,踉跄站了起来。 “呸!!”他朝怪物的脸上啐了一口。 亚托克斯毫不在意。 只是像看一个小玩意一样,朝他发出戏谑冷笑。 紧接着。 “嗤——” 亚托克斯将弑神之刃从他胸膛中猛然拔出。 剧烈的疼痛让阿特瑞思再次抽搐倒地,他捂住鲜血喷涌的伤口,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最后的模糊视线中看到的,是亚托克斯转身离开,将他留在原地等死的身影。 几个小时过去,当天空盘旋的乌鸦开始落下来的时候。 阿特瑞思的意识再次苏醒。 他忍住痛苦站起来。 看了眼远方充斥着血色与晦暗的天空,然后,缓缓转身,步伐踉跄地返回拉阔尔部族。 身后,留下一条血染的路。 饱尝一生的失败,他求生的意志,以及遭到背叛的愤怒,已经足够延缓他的死亡。 纵使—— 那死亡, 已经将那个战神夺走。 「贰·登神」 随着苏星河写下第二个小标题,观众们沸腾了起来。 “我去,反转?!” “潘森怎么又活了?” “不是潘森,潘森已经死了,现在这个叫阿特瑞思。” “什么意思?难不成战争星灵是双生灵魂?” “你们看苏神写的,他是从脑海的遥远角落苏醒,而且潘森的武器已经没有星辰光辉了。” “说明这是一个独立的灵魂,和战争星灵没关系。”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阿特瑞思才是主角!” “变得有趣起来了,嘿嘿,就说嘛,你们之前在说什么鸟话,故事明明才刚开始。” (本章完) 第153章 少年阿特瑞思: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第153章 少年阿特瑞思: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拉阔尔部族?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 [“我记得!!”] [“他们是巨神峰的土著。”] [“当年攀登巨神峰获得正义星灵赐福的弥希拉和齐拉姆夫妇,就是拉阔尔人。”] [“奥对!我想起来了。”] [“有点不理解,阿特瑞思站了起来,但剑魔为什么不当场把他杀掉,反而像是无视了?”] [“有没有可能是.”] [“阿特瑞思太过弱小了,剑魔根本不屑动手,又或者是觉得他必死无疑。”] [“服了,这就是你们吹的卫冕冠军?写的也太乱了,各种谜语人,看不懂。”] [“就是,垃圾,不及隔壁韩思年的一根毛。”] [“呵呵,一群小黑子,拿最后结果说话,别bb。”] 此刻,嘉宾席。 看到曾经作为星灵的那具躯体再次倒下,然后爬起,刘艺菲忍不住发出感叹: “真有血性!” “这种时候,居然敢朝亚托克斯脸上啐唾沫。” “如果换做别人,醒来看到这个血色怪物,恐怕会当场吓晕死过去吧,真是个大心脏角色。” 韩天寒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是啊!看得我是心惊胆颤的,生怕亚托克斯因此勃然大怒,把他大卸八块。” 说罢,韩天寒看向旁边的星爷,只见对方满脸惊诧。 “这怎么活下来的?那么大的伤口呢,是奇迹?还是说阿特瑞思求生意志过于顽强?” 韩天寒不禁皱眉思索,片刻后,似乎得到了答案: “星爷,从他这种生死看淡的性格来看,我觉得是后者.” “是吗?其实我也觉得!” 三十秒后。 大屏幕上,苏星河写下的新内容很快被投影了出来。 「十五年前。」 「巨神峰脚下。」 「拉阔尔部族,比武场。」 “轰然”一声! 一道幼小瘦弱的身影如碎布娃娃般,从激战中被猛然抛飞,重重撞在数米之外的石墙上。 这是拉阔尔部族的传统,想要加入军事教团,就必须接受最残酷的格斗训练和考核。 被抛飞的那道身影,正是少年孩童时代的阿特瑞思。 看着阿特瑞思从墙上摔下,吃痛捂着胸口的狼狈模样,周围其他孩童发出一阵嗤笑和嘲笑。 “哈哈哈,太弱了!” “刚刚还在自吹自擂,现在却被派拉斯教训得如此不堪,真是丢人现眼的家伙。” “阿特瑞思,就这么点本事还妄想加入教团?做梦去吧!” “回去吧,小子,再去练个几十年,或许还有点机会。” 周围的人传来讽刺嘲笑,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阿特瑞思会就此放弃的时候,那道瘦小身影却再次强撑着站了起来。 “哎呦?还能站起来?这第几回了.第十七回了吧?” “这家伙,还不服气吗?!” “真是找死。” “派拉斯,别再留手了,必须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只见浑身是伤的阿特瑞思,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高大男孩,发出不甘低吼: “再来!!” 对面的男孩比他整整高出了一个头,身材强壮魁梧。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的体格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你确定?” 派拉斯略带迟疑地问道。 此时的阿特瑞思已经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他生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一不小心把他给砸死。 阿特瑞思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咬紧牙关,然后发起冲刺。 五米!! 三米!! 跨步,出拳!!! “碰!” 咔嚓—— 只见,派拉斯一个小侧身,轻松躲过了这一拳。 然后,绷紧右腿,一脚踢在了阿特瑞思的小腿上。 只听一声骨头脆响。 阿特瑞思便在惊慌中失去重心,双膝跪地扑倒在了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可即便如此。 他依旧紧咬牙关,迫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嘶” “我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不会是” “他的膝盖完蛋了!” “阿特瑞思,你怎么还不认输!非要受这种折磨。” “自虐狂吗?!” 就连派拉斯也没料到,自己只是顺势一脚,没想到会让这家伙膝盖遭受重创。 看到阿特瑞思强忍疼痛的一幕,他低声叹了口气。 准备下场离开。 毫无疑问,这场对决,阿特瑞思输得很彻底。 可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身后却再次传来熟悉的低吼。 “你,别走!” “再来!!” 听到声音。 在场所有人都蒙圈了。 他们呆愣看着那个重新站起来的凄惨身影,一脸震惊。 “居然站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听到骨裂的声音了,他为什么还能站起来?” “我是服气了,对自己真狠啊,阿特瑞思!” “还要继续?” “再继续怕是要出人命啊!” 而此刻,派拉斯也是身形一颤,停下了脚步,他侧目看向那道身影的眸子里,满是震愕。 他不懂。 明明已经败了。 为什么不肯认输?! 执意再争斗下去,除了让自己颜面尽失,又有什么意义。 他有点生气。 自己明明已经放低了姿态,给予了足够的宽容。 但这家伙似乎并不领情,非要逼他出手更重,才能罢休吗? 最初的震愕逐渐转化为愤怒。派拉斯的呼吸变得粗重,脸色阴沉,一步步走向阿特瑞思。 “糟糕,派拉斯生气了!” “很少见他这么愤怒,这场决斗恐怕要走向极端。” “自寻死路,真是个蠢货。” 然而—— 就在派拉斯握拳蓄力。 准备给踉跄站在原地摇晃的阿特瑞思脸上一记重击时。 一道威严而沉重的呵止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够了,派拉斯!” “下去吧。”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铠甲的教团长官,他的语气沉峻有力,透露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派拉斯转头看了眼长官,凝拳动作停滞,随后,原本高扬的斗志冷却,同时放下了拳头。 “小子,下次最好别来挑衅我。不然,你会死!” 他再次看向阿特瑞思,冷冷留下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去。 等到派拉斯背影消失在视线中,那名长官对着阿特瑞思全身的伤痕打量一番,说道: “阿特瑞思,虽然你败了,但你已经证明了你的坚韧。” “你的路还很长,教团可以为你打开一扇证明自己的大门。” (本章完) 第154章 “面对我!我绝不认输!!” 第154章 “面对我!我绝不认输!!” 听闻此言。 阿特瑞思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然而,随着压力解除,身体已经达到极限的他两眼一黑,直接栽倒在地,失去意识。 长官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去把他送到医师那儿。” “是!” “好的,长官!” 这场纷争就此落幕。 周围一片唏嘘之声。 看完这段。 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直播网友,都不禁捏了把汗,为阿特瑞思的坚毅动容。 “天呐,确定这是十多岁?” “哪个少年孩童有这么顽强的毅力?这可不是小打小闹,这是拳拳到肉的武斗啊!” “我倒有点不理解,打不过就打不过,回去再练就完了呗,为什么非得不依不饶。” “再纠缠下去,你还是打不过人家啊,有什么意义?” “可能这就是阿特瑞思的个人信念吧,永不服输。” “得了吧,就很离谱,这个苏星河脑袋里长瘤了吧?膝盖都碎了,你告诉我还能站起来?” “那又怎么了?” “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毅力可以击穿顽石?!” “信不信把瘸腿的你扔进老虎洞,你特么分分钟跑出来!” “确实,毕竟毕竟不是现实,就不能拿现实逻辑套。” 评委席,陈凯格摸着下巴揣摩了起来:“坚毅,血性,永不服输,人设是立起来了。” “加入军事教团,接受最残酷的格斗训练,那下一步呢,和之前剧情又有什么关联?” 这时,苏星河再次落笔: 【出手要快,下手要狠!】 【再来!】 【站起来,再和我打一场。】 【面对我!】 【我绝不认输!!】 「“诞生于巨神峰的险山峻岭之上,我是阿特瑞思。”」 「“我的名字,源自于夜空中的璀璨星河。”」 「“那里有一颗闪耀之星,与周围的其他三颗星一起,组成了一个武士星座——”」 「“潘森”」 「“从很小的年纪起,我就知道,战斗是自己的天命。”」 「“与部落里的同龄人一样,我们接受严酷训练,目标是加入拉阔尔的军事教团——”」 「“拉霍拉克”」 「“在部族少年武士中。”」 「“我并不是身手最矫健、武艺最高强的那个。”」 「“刀枪剑戟,我也从未达到精湛之境。”」 「“虽然——”」 「“我天资平平。”」 「“但,我却以某种方式始终坚持着一个信仰。”」 「“在比武场上。”」 「“我会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击倒,然后带着血痕和淤青,一次又一次重新站起来。”」 「“那个信仰,就是拥有永不言败的决心和毅力。”」 “永不言败!牛逼!!” “阿特瑞思,名字源于‘潘森’星座,他们两个终于出现某种隐秘联系了。” “看完这段,真的好有感触,天资平平,但却从不服输,好像见到了我曾经的影子。” “想想自己,已经被现实磨平了棱角,哪还有半点斗志!” “耐心和毅力啊,这是我们大多数成年人都缺失的东西。” “.” 故事依旧在继续。 「“那天与派拉斯的较量,无疑是我生平最惨痛的失败。”」 「“好在,幸运的是。”」 「“得益于选拔长官的青睐,我顺利加入了军事教团。”」 「“时光流转。”」 「“因为那次较量,我和派拉斯的关系变得剑拔弩张。”」 「“他体魄强健,武艺高超,而且因为为人正派,在同龄人中享有很高的威望和人气。”」 「“但我和他。”」 「“却成了死对头。”」 「“我们之间的对抗如火如荼,每次在竞技场上相遇。”」 「“我总是难以逃脱被狠狠击倒在石面上的命运。”」「“不过.”」 「“他打倒我很容易。”」 「“但却很少打败我。”」 「“因为不论他打倒我多少次,我都会顽强地站起来。”」 「“永不认输。”」 「“也正因如此。”」 「“派拉斯和他的拥护者们,都很厌恶和排斥我。”」 「“直到——”」 「“后来有一天。”」 「“我们接到了上级的任务,也是,我们命运的转折点。”」 “这个派拉斯其实看着人品还挺不错,之前可能只是被阿特瑞思把心态搞崩了。” “确实,虽然嘴上放了狠话,但一直没下死手。” “他能在同龄人中享有威望和人气,本身就能说明一切。” “反倒是阿特瑞思,我感觉有点太极端了。” “都是同龄人之间切磋,点到为止就行,非要搞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你这样谁愿意和你玩?” “哈哈,打不死的小强!” “这种人其实很可怕的。” “我感觉写两人打着打着产生对手情谊最好,但苏神为什么写他俩矛盾加深?” “别急啊,看最后一句话,这不就是转折点?” “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拉阔尔部族村庄。」 「山外森林。」 深秋,森林萧索而静谧。 枯黄的树叶在空中飘零旋转后,悄然落地。 感受到大地的微微震动。 在前方带队的派拉斯敏锐抬眸,随后举起手臂示意,让整个巡逻队停下。 “怎么了,队长?” 旁边的伙伴不解的看着他。 “远处有动静。” 派拉斯屏气凝神,双耳微动,仔细捕捉着声音的源头。 此刻,队伍最后方。 手握长矛的阿特瑞思抬头看天,一群飞鸟集群而过。 再看向簌簌而飞的树叶,像是被某种轻微力量震落而下。 不由得。 他也警觉了起来。 听说最近外面很不太平,近邻的部落传来消息,有很多古老怪物在肆虐他们的家园。 昨天,他们接到教团紧急任务,需要集结一百位新老武士,在拉阔尔族外围的森林巡逻。 “所有人,保持戒备,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我们继续前进!” 稍微停顿片刻后,派拉斯发号施令,整个巡逻队继续深入。 这个时候。 派拉斯回头看了眼队尾,刚好和阿特瑞思目光交接。 两人虽对视无言,但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坚决。 虽然他们曾在训练场上互相争斗,视彼此为眼中钉。 但此时此刻,一同肩负重要任务,却显得非常默契。 没有发生任何矛盾争端,也没有因为往日恩怨而妨碍公事。 不知不觉。 队伍已经深入森林腹地。 这时,作为队长的派拉斯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周围静谧得过于诡异,仿佛隐藏着什么未知存在。 正当他心生警觉,准备下令改变行进路线时。 突然!! 一阵猛烈的战鼓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轰隆声传出的一瞬。 周围的密林中涌现出一个个虎背熊腰、身披兽皮的野蛮人。 他们的战吼从四面八方袭来,狂野而凶狠,如同洪流猛兽般涌向这支不知所措的巡逻队。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拉阔尔巡逻队所有武士都脸色大变。 看着来势汹汹的野蛮人。 他们恐慌而惊惧,双腿颤抖的好似被雷打了。 (本章完) 155.第155章 “我将死战不屈,直至长枪坠地,匍匐不起。” 第155章 “我将死战不屈,直至长枪坠地,匍匐不起。” 野蛮人的战鼓轰鸣。 就连派拉斯眼中也闪过一抹惊愕,不过这抹惊愕稍纵即逝,多年的训练素质让他迅速恢复冷静。 他拔剑而立,目光如炬。 “不要慌!不要乱!!” “听我号令,结防御战阵!” 派拉斯声如洪钟,想要竭力稳住军心。 然而,尽管他足够镇静。 但那些巡逻队武士,却大都是初出茅庐的新兵。 面对数量庞大的野蛮人冲撞,他们惊慌失措,乱了阵脚。 一个年轻武士在惊恐中被野蛮人的巨斧劈中胸膛,鲜血如泉涌出,倒下的时候尤为惨烈。 周围其他武士见到这一幕,直接吓得面色发白,浑身颤栗,连战斗的勇气也没有了。 彼时,后方的阿特瑞思怒吼着拔出长矛刺过去,试图保护倒地的同伴,但为时已晚。 这场战斗很快陷入混乱和血腥之中,断肢横飞,鲜血四溅,痛苦哀嚎声不绝于耳。 尽管拉阔尔的年轻武士在平时经历过严酷训练,但在身躯庞大、四肢壮硕的野蛮人面前。 他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有被屠杀的份。 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 眼见队伍无法团结起来,派拉斯只能挥剑冲入战场,拼命厮杀,保护其余同伴。 在野蛮人暴力屠杀下,年轻的拉阔尔武士一个接一个倒地。 唯独阿特瑞思和派拉斯还有战斗能力,在苦苦支撑。 可是,野蛮人数量庞大,他们根本杀不尽。 渐渐的,他们的体力开始透支,手中的武器越发沉重。 一个野蛮人用兽骨匕首捅入了派拉斯的侧腹,派拉斯倒吸一口凉气,强忍剧痛将匕首拔出。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此时,另一把巨斧从身后劈来。 生死攸关之际。 阿特瑞思猛然掷出长矛,精准贯穿了那个野蛮人的脖颈,从而挽救了派拉斯的性命。 庞大的躯体轰然倒地。 两人默契回头,彼此掩护,共同迎击围上来的敌人。 战斗越发激烈。 他们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派拉斯已经身中数刀,一条臂膀被划出深不可见的骨头。 但他却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依然在浴血奋战。 阿特瑞思也好不到哪儿去,背部被巨斧劈开一道裂口,腿上血淋淋的刀痕触目惊心。 这场实力差距悬殊的乱战。 硬是凭借两人的不屈意志,一直从午后持续到了黄昏。 最终。 两人因为体能耗尽,双双栽倒在战场上,失去意识。 残阳如血。 染红了整片树林。 原本充满血腥与混乱的战场,已经重归寂静。 满是死亡的气息,寂静之中还隐藏着无尽的哀鸣和悲恸。 拉阔尔年轻武士的断臂和尸首遍地都是,死状惨烈。 野蛮人已经离开。 但,他们还没死。不知过了多久,阿特瑞思在迷蒙中重新苏醒了过来。 他微微侧目,余光看到了躺在自己身旁陷入昏迷的派拉斯。 此刻,他能感受到派拉斯虚弱而沉重的呼吸。 清醒片刻后。 阿特瑞思强撑着虚弱身体站起来,将派拉斯从地上背起,然后,步履踉跄地朝村庄走去。 森林阴暗逐渐笼罩两人孤凄的身影,显得格外悲凉。 【刀剑相撞,那声音曾在我耳畔逝去。】 【利刃穿身,我仍毅然前行!】 【千百次,我曾找到自己新的极限,而我仍旧一心前行。】 【我将死战不屈,直至长枪坠地,匍匐不起。】 【即便如此,我仍然不败,以血沫唾敌。】 这段画面落下。 观众们无不感到悲恸哀伤。 [“好突然”] [“太惨了吧!”] [“给我感觉就是一群暴躁壮汉欺负一群小孩子。”] [“不应该呀,拉阔尔人既然是尚武民族,而且平时还那样严格训练,怎么一碰就碎?”] [“平时训练得好又怎么样?一群新兵蛋子,到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战场上,谁不犯怵?”] [“要我看,他们被单方面屠杀,主要还是野蛮人数量太多了,而且他们天生身强力壮。”] [“这样来看,派拉斯和阿特瑞思两人真厉害,不愧为同龄武士当中的佼佼者。”] [“受了那么多重创还在战斗,意志太顽强了!!”] [“我将死战不屈,直至长枪坠地,匍匐不起。”] [“太帅了有木有!!”] [“那个以血沫唾敌,就是朝剑魔啐唾沫吧,哈哈哈。”] “不是,脑子呢?!” 郭小明越看越心烦,忍不住开始批驳了起来。 “又是一段没有任何逻辑的烂剧情,既然他们两个都是凡人,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活下来?” “那群野蛮人是傻子吗?” “还是说我们像傻子?” [“笑死!”] [“四眼仔又开始叫了。”] [“怎么那么多事?”] [“两人有主角光环加持,天命之子,怎么活不下来?”] [“就是,要那么多现实逻辑,那还看什么故事,看纪实文学得了呗!”] [“没毛病,支持苏神!”] 此刻,舞台上。 苏星河继续往下叙写,来自阿特瑞思的个人独白。 「“那天,我们奉命前往村外森林执行任务。”」 「“却不想,突然遭到了一群野蛮入侵者的埋伏屠杀。”」 「“同行者全部战死,只有我和派拉斯存活了下来。”」 「“昔日水火不容的我们,在真正敌人的围困下,顶着伤痛,流着鲜血,背靠背作战。”」 「“虽然撑了很久。”」 「“但由于敌人太多。”」 「“我们最终没能突围出去,双双倒在了战场。”」 「“幸运的是,凭借着强烈的求生意志,我们活了下来。”」 「“醒来后,我扛着派拉斯走了三天三夜,回到了村庄。”」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经过这次大难,我和派拉斯成了生死之交,我们也很快成为了最亲密的朋友。”」 “真让人感慨万千啊!” “这就是命运转折点,曾经的死对头,如今最亲密的朋友。” “而且是生死之交!多么弥足珍贵的情谊。” “两人在战场上不计前嫌,互相掩护,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了。” “而且最后,阿特瑞思没有独自离开,反而将派拉斯一起背回了村子,这才是绝杀!” “有点感动.” 「“回到村子后。”」 「“我们向族中长老和烈阳教派汇报了这桩惨案的发生,希望他们能够对野蛮人施以惩戒。”」 「“但结果却出乎意料。”」 (本章完) 156.第156章 跨越巨神峰之巅,阿特瑞思成功登神! 第156章 跨越巨神峰之巅,阿特瑞思成功登神! 「“不论是烈阳教派高层,还是我们拉阔尔族长老,对入侵者都是持放纵自守的态度。”」 「“也就是说——”」 「“他们忽视了这群野蛮人的潜在威胁,也漠视了牺牲在战场上那些年轻鲜活的生命。”」 「“这种冷漠无视的态度,让我和派拉斯很是不满。”」 「“尤其是对我们的信仰宗教——烈阳教派。”」 「“在我的印象中,几乎所有拉阔尔人都崇拜太阳。”」 「“甚至,为了成为烈阳教派的信徒,有一些人会将自己的生命全部奉献给信仰。”」 「“他们相信。”」 「“太阳是所有生命的源头,其他一切光芒都是虚伪的,而且会威胁拉阔尔族的未来。”」 「“这种说辞。”」 「“以前的我也相信。”」 「“可是,那天。”」 「“当我们前去请愿,而烈阳星灵拒绝讨伐这些入侵者时,我的信仰也随之崩塌。”」 「“于是,我和派拉斯发誓要亲自夺得星灵的力量,进而消灭入侵者,完成复仇。”」 「“为了获得天界神力。”」 「“我们决定攀登——”」 「“巨神峰之巅。”」 “诶?什么东西?” “烈阳教派?烈阳星灵?” “我去,第四个了啊!” “目前我们已知的有战争星灵、暮光星灵和正义星灵,现在又多了个烈阳星灵。” “真神奇!既然符文之地有其他星灵存在,那为什么天界还会派潘森和麦伊莎下来?” “这就要问苏大大了啊!” “搞不懂,他们为什么拒绝阿特瑞思和派拉斯的请求?” “不是自己的族人,不是自己的信仰者吗?” “就这样坐视不理?” “嘿嘿,我知道为什么,为了推动剧情发展。” “没有他们的拒绝,哪来阿特瑞思和派拉斯攀登巨神峰、寻求天界之力的决心呢?” 此刻,剧情继续推进。 「巨神峰。」 悬崖峭壁之上。 阿特瑞思和派拉斯回头眺望,他们只能看见一层层稀薄云雾,在周围漂浮流动。 和许多人一样,他们低估了这次攀登的残酷程度。 已经好几个月了,他们才堪堪看见巨神峰的壮丽峰顶。 而随着海拔上升。 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和寒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当初选择与他们同行的伙伴,已经一个接一个倒下消失。 如今,无尽的峰峦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的身影。 他们的意志在无尽的考验中被磨砺得几近崩溃。 疲惫和寒冷像沉重的石头压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步履沉重。 如果用两个词来形容。 那就是—— 精疲力尽,神志不清。 不过好在,巨神峰之巅已在咫尺之遥,触手可及。 希望就在前方,阿特瑞思和派拉斯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坚定和决然。 于是他们拼尽全力,抓住最后一块险峻岩石,一跃而上,顺利来到了巨神峰之巅。 [“牛逼克拉斯!!”] [“这就登顶了?!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 [“我看这巨神峰也不难攀登啊,都有这么多人成功。”] [“这两位可是同龄人中意志力最顽强的武士,差点都被磨砺得几近崩溃,你确定你行?”] [“哥们,是不是昨晚奖励太多,出现幻觉了?”] [“要不早点洗洗睡吧!”] [“看到这条弹幕,我一点都不意外,互联网人均嘴强王者,多他一个不过分。”] 「经过数个月的努力。」 「虽然巅峰已至。」 「但是——」 「阿特瑞思和派拉斯的眼前,却是一片荒凉与空洞。」 传说中星界之门开启的壮丽景象并未出现,只有一片荒芜的冻土和偶尔飘落的雪。 他们的周围,除了白茫茫的雪山之外,别无他物。 “难道.”“传说都是骗人的?” 看到这一幕,派拉斯满怀的希望被彻底击垮。 他喘着粗气抱住阿特瑞思的胸膛,不甘的泪水滑过脸颊,始终无法相信这残酷的现实。 而在片刻后。 他的脸色和嘴唇开始发白,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里冰寒的温度。 阿特瑞思看着怀中的好友即将离去,发出了绝望怒吼。 然而,就在这时。 很突兀的! 一道强烈的光芒闪烁。 阿特瑞思面前,凭空出现了一道延伸至天际的门扉。 门的另一端,倾泻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温暖着他的脸。 透过柔光的帷幕,阿特瑞思看见一座城市,那是超越凡人理解的建筑和宏伟辉煌的景象。 就在门扉完全开启的刹那,前方出现了一个虚影。 他伸出一只手,仿佛在邀请阿特瑞思走向另一个世界。 阿特瑞思满脸惊诧,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此刻,他有些迟疑,因为他不愿离开自己的朋友。 可当他低头看到派拉斯已经死在了他的怀里,同时,脸上挂着祝福的笑容时。 他紧握双拳,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他将派拉斯轻轻放在渐渐融化的雪地上,并帮他合上双眼。 随后,向前走去。 走向他的神灵。 那一刻,他穿越了真实的帷幕,进入了真正的巨神之城! 【每当仰望山巅。】 【我就会感到自己如堕深渊,于是我便开始攀登。】 【烈阳的信徒,跳进信仰的谎言中,躲在祭祀的长袍后。】 【我是无名的氏族,以我手中的长枪开始战争的真意。】 【我们的鲜血会浇灌同一片土地,而我必将血战。】 【把恐惧化为愤怒。】 【不要放弃。】 【战吼!】 【大声点!!】 【亘古长鸣的回响!】 【战斗下去!】 【不屈!!】 “卧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们两个真寄了。” “能体会到那种绝望感觉.历尽千辛万苦,满怀希望,但在抵达目的地的那一刻,眼前却是一片荒凉。” “可是派拉斯走了” “唉,节哀。” “天命之子只能有一个,那就是阿特瑞思。” “他们俩才刚成为亲密挚友,没想到这么快就生死分别。” “好在,阿特瑞思获得了星灵赐福,使命完成,我想派拉斯最后是看到了的,死而无憾。” “好一个不屈凡人。” “意志强大,毅力惊人。” “最终,成功登神!!” 评委席。 陈凯格皱着眉头,“那也不对啊,如果阿特瑞思获得了星灵赐福,那潘森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刚说出来,他脸色微变,好像悟到了什么。 “难道说” 恰好此时,大屏幕上。 苏星河写下的第三个小标题缓缓浮现了出来。 「叁·战神」 (本章完) 157.第157章 拉阔尔灭族危机,星光武士从天而降! 第157章 拉阔尔灭族危机,星光武士从天而降! “快跑!可恶的野蛮人,他们又来了!!” “周边两个村子已经全被他们屠戮殆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真是天杀的畜生!!” “军事教团的武士呢?!” “溃不成军,他们根本挡不住,就连长老们也撤离到了山上的烈阳祠堂,我们快走吧!” “可是.我们拉阔尔的精锐武士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谁来救救我们!” 巨神峰下。 来自各个村落的拉阔尔族村民全都满脸惊慌,争先恐后地向山中的烈阳祠堂逃窜。 自从上次入侵者来袭,时间正好间隔一年。 没错! 就在今天。 那群曾经屠戮了拉阔尔年轻武士巡逻队的野蛮人。 又来了! 而且这次。 他们是有备而来。 入侵的游骑队袭击了许多孤立无援的村子,四处烧杀掠夺。 然而。 等到大部分拉阔尔人逃离到山上的烈阳教派祠堂,准备寻求信仰之神的庇护时。 他们却发现—— 祠堂空荡一片,烈阳教派的拥趸和信徒全都消失不见。 一时间。 所有人脸色大变。 “这不,不可能!” “完彻底完了。” “他们抛弃了我们!!” “为什么?!野蛮人的屠刀已经挥了过来,他们还准备像上次那样坐视不理吗?!” “难道.我们拉阔尔人今天就要在此被灭族?” “可恶啊!!” “神,呵呵,俺终于明白了,哪有所谓的神,全是假的!” “振作啊!各位!!” “拉阔尔人从没有懦夫,既然他们不肯救我们,那我们就拿起武器,死守在这儿!” 当发现信奉的宗教和神明对他们的生死置之不理时。 逃离到山上的拉阔尔村民,心情逐渐从惊愕、惶然,变为恐惧,最后转变为愤怒和不甘。 既然没人守护他们,那他们就自己成为自己的守护神! 于是,他们拿起了祠堂角落的刀枪剑戟,团结起来,准备和野蛮人决一死战。 [“啊呀,又是他们!!”] [“不是,什么情况?”] [“这烈阳星灵和烈阳教派是摆设吧,完全不管信仰他们的凡人,这也配当神?”] [“得了吧,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哪有闲工夫懒得管凡间的这些破事。”] [“好下头,看得人来气!”] [“看得出来,拉阔尔部族的人还是挺有骨气和血性的,起码没有等死或是跪地求饶。”] [“我快急死了!这下真到孤立无援的绝境了。”] [“这个时候,阿特瑞思估计还在巨神峰上,派拉斯已经牺牲,谁又能来救他们呢?”] [“相信我的直觉,事情绝对会有转机!!”] 空气中。 弥漫着悲凉与决然。 死亡的气息正在逼近。 没过多久。 野蛮人的骑兵大军就追杀了过来,不过因为山中地形崎岖,他们只能沿着一条小道攻上来。 没有大规模冲锋。 所以,拉阔尔村民抓住机会,以包围之势将每波冲上来的骑兵小队砍杀于马下。 这样的反击抵抗,在初期取得了很不错的效果。 然而。 当野蛮人后续大规模步兵队伍陆续抵达,从四面八方涌来,反过来向他们发起围攻时。局势瞬间两极反转。 奋起反抗的无辜村民们一个接一个倒在在野蛮人的屠刀和阔斧之下,惨烈程度不忍直视。 而随着时间推移,战局形势越发凄惨,此刻,拉阔尔人的心中充满了绝望。 杀敌时,他们对敌人怒目圆睁,毫不手软;倒地前,他们发出不甘怒吼,死不瞑目。 正当在场所有拉阔尔人以为他们族群会就此灭亡之时。 却不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忽然!! 强风涌起,雪四散。 一道流星之光划破天际,砸向大地,顿时山崩地裂。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不论是在场的拉阔尔人,还是野蛮人,全都停下了动作,一脸茫然的望着金光坠落的地方。 只见—— 尘烟散去后。 一位手持金光闪闪的圆盾和长枪、身披星光的武士,以蹲伏、单膝跪地的姿势—— 从天而降!! “阿阿特瑞思?!” “真的是他吗?” “他来救我们了?!” “不,好像不太对” 当看清那道身影时,周围的拉阔尔人都认出来了。 此人的面孔。 正是阿特瑞思。 但诡异的是. 众人能明显感觉出来,他浑身散发的威武雄浑气息,却又不像是他们熟悉的那个阿特瑞思。 [“霍!!”] [“阿特瑞思,真来?”] [“这落地救场特么帅爆了,直接给我看高潮了!”] [“6,空降大能。”] [“拉阔尔人差点被灭族,我心都悬到嗓子眼了,还好阿特瑞思及时赶回来了。”] [“但这又是怎么回事?面孔是阿特瑞思,但散发的气息又不像是阿特瑞思?”] [“等等.”] [“卧槽,我好像明白了!”] [“你们还记得之前那个情节么,潘森被剑魔杀死,然后阿特瑞思灵魂从脑海角落醒来。”] [“记得,然后呢?”] [“我猜阿特瑞思接受赐福时估计遇到了什么变故,所以战争星灵潘森直接代替了他。”] [“嘶你这么一说,好有道理啊,全都能解释通了。”] 看到这里。 嘉宾席的周星弛忍不住拍手叫绝,“好啊,这热血画面,让我想起了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这不就是星爷你拍自己的作品么.”韩天寒扯着嘴角调侃一句,“不过还真有点相似。” “不论是看那段还是这段,都给我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长枪闪耀,圆盾烨烁。」 「看到这位天上来者,拉阔尔人无不激动惊呼。」 「不过.」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 「来者虽然拥有阿特瑞思的面孔,但他不是阿特瑞思。」 「而是——」 「传说中的战争星灵。」 「潘森!」 【我是战争的意志。】 【阿特瑞思太过弱小,屡战屡败,不具备成神资格。】 【为了完成一项凡人不可能完成的艰巨使命,所以,我必须亲临人间。】 “我去,潘爷!!” “嘶,他的名字一出来,我鸡皮疙瘩直接掉了一地。” “长枪闪耀,圆盾烨烁,这八个字太有识别性了。” “我靠,先不提阿特瑞思发生了什么,单就论潘森这个从天而降的救场,震撼我十年。” (本章完) 158.第158章 “天神已死,凡人永在!” 第158章 “天神已死,凡人永在!” “已经爽起来了,这群野蛮人估计得吓尿了吧。” “嘿嘿,他们哪能想到,天上的战争星灵会突然下界。” “也别激动,我看神都一个样,忘记烈阳星灵了?他会不会管这事,还不一定呢。” [“不是,阿特瑞思不具备成神资格?开玩笑吧?”] [“我巨神峰都登上去了,甚至都进入巨神之城了,你告诉我,我没这个资格?!”] [“虽然他屡战屡败,但意志强大、坚毅不屈啊。”] [“我估计潘森是个傲气的星灵,可能当时合适的人选是派拉斯,但他没撑住死了。”] [“所以才勉为其难选了阿特瑞思作为灵体承载者。”] [“啊这.无语,居然这样耍人家.”] [“所以,阿特瑞思呢?”] 就在这时。 苏星河写出一段解释。 「当初星灵赐福之际。」 「潘森无情夺走了阿特瑞思的身体,用于实现自己的目标。」 「而这,也是连同精神和意志上的全方位占据。」 「然而——」 「坚韧不拔的阿特瑞思并没有就此屈服,也没有彻底消亡。」 「他的意识被封进了自己脑海中最遥远的角落。」 「只能通过模糊的景象,看着自己的躯体被潘森驱使着。」 “可怜的阿特瑞思,苦苦攀登巨神峰,结果被人家夺舍。” “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起码灵魂还在,将来有机会重生。” “不是已经重生了么。” “奥,好像也对!” “这样也有好处,能以第一视角学习战神的战斗技巧。” “天秀,这都能想到?” 这段文字落下。 大屏幕上,故事继续。 「潘森本尊降临后,快速帮助拉阔尔族解决了入侵者。」 「随后,便开始在符文之地上四处搜寻暗裔,灭杀他们。」 「直到——」 「他败给了亚托克斯。」 【伟大的潘森!】 【仔细看好变成武器的我,仔细看好你的毁灭!!】 「传说中的战争之神,死在了亚托克斯的弑神之刃下。」 「而当潘森陨落。」 「星灵意志渐渐消散。」 「那个一直藏在阴暗角落,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无是处的弱小凡人,苏醒了。」 「阿特瑞思!」 「他的躯体已被剑刃贯穿,手中星灵武器的力量也在衰退。」 「但他——」 「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万物皆有终结!】 【虽然被尊为神灵,】 【可他们死去时的嚎哭,却盖不过呼啸的风。】 【这些神的力量,只不过是我们的倒影。】 【只要有我首当其冲,天神就无法摧毁这个世界。】 【我知道我是谁。】 【我要让神看到,】 【我将是谁。】 【坚盾在侧,护己及人。】 【天神已死,凡人永在!】 “哇哦,好酷!!” “坚盾在侧,护己及人;天神已死,护己及人。” “又全是经典台词!!”“战争星灵潘森已死,拥有不屈意志的阿特瑞思站了起来!” “多么可怕的意志力,一直熬到了潘森战死。” “潘森其实也还不错,当初起码没对拉阔尔人坐视不理,被剑魔杀死真的可惜了。” “赞同,只是他不死,真正的主角没办法登场啊!” 就在观众们为潘森的战死而惋惜,为阿特瑞思的不屈意志所折服时,一些不和谐声音出现了。 [“呵呵,就这?”] [“虽然台词写的不错,但是剧情瑕疵实在太多了,你看,写着写着绕进死胡同了吧。”] [“把潘森写死,还没让阿特瑞思继承星灵之力,就算他毅力再强,也不过是凡人。”] [“又能改变什么呢?”] [“楼上烧饼吧,说头头是道,你行你上啊?”] [“再者,凡人怎么了?”] [“正是因为阿特瑞思是凡人,我们才为他感到动容。”] 就在观众争论不休的时候,下一段剧情呈现了出来。 「当乌鸦落下的时候,阿特瑞思忍住痛苦再次站了起来。」 「又是一次失败。」 「他这一生,全是失败。」 「但无论多少次失败。」 「都不会动摇他的意志。」 「反而。」 「会让他变得更加坚韧。」 「就这样,阿特瑞思踉跄返回他久别的家乡——」 「拉阔尔部族。」 「只可惜。」 「他最后还是晕倒了。」 「而再醒来的时候。」 「是在派拉斯的家中,派拉斯的遗孀伊乌拉为他养伤。」 「在此期间。」 「阿特瑞斯终于明白了。」 「他一生都在仰望星空,却从未思考星空下的世界。」 「凡人不同于天神,凡人之所以战斗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因为他们知道死亡始终在等待。」 「他在一切生命中,都看到了这股韧劲。」 「因为——」 「死亡的威胁永无终结。」 “一生都在仰望星空,却从未思考脚下的世界” 看到这句话,金老爷子陷入了沉思,“余韵无穷啊” 刘慈平也露出思索模样: “这是阿特瑞思意志觉醒的时刻,烈阳星灵让他失望,战争星灵也失去了光辉。” “神的力量终究是靠不住的,一切还是只能靠自己。” “对!”金老爷子眼眸闪亮,似乎抓住了某种感觉,“说的太对了,一切只能靠自己!!” 故事依旧在继续。 观众们此刻都期待着,养好伤病的阿特瑞思,如何凭借自己的韧劲,一路逆袭而上。 「“养伤的这段时间。”」 「“野蛮人入侵者依旧威胁着拉阔尔人北边的定居点,其中也包括伊乌拉的农场。”」 「“虽然我要想举起长枪,还需要休养数月。”」 「“但为了保护族人,保护我兄弟派拉斯的妻子,我还是决定亲自终结这场灾祸。”」 「“于是,那天。”」 「“我拿起潘森留下的黯淡武器,独自一人出发。」 「“而当我抵达战场。”」 「“我才发现,曾经不共戴天的仇敌已经遭到了袭击。”」 「“从他们的惨叫声和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来判断,我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亚托克斯。”」 「“当初,将这群野蛮人驱赶到巨神峰的,也是他!”」 (本章完) 159.第159章 不屈意志:阿特瑞思VS暗裔剑魔 第159章 不屈意志:阿特瑞思vs暗裔剑魔 「“虽然我曾把他们视作仇敌,但事实上,他们和拉阔尔人并无二致。”」 「“他们都是被夹在两个更庞大的力量之间、饱受纷争摧残的凡人。”」 「“如今,我对暗裔和星灵抱有同样的愤恨。”」 「“它们都一样。”」 「“它们都是问题本身。”」 拉阔尔北方平原。 一柄长枪呼啸而来,直插于血腥暴力的屠杀场中央。 几个呼吸后。 阿特瑞斯的身影,出现在了野蛮人与亚托克斯之间。 [“靠,这么勇?!”] [“大哥别冲动啊,就连战争星灵潘森都死在亚托克斯剑下了,你确定你行?”] [“行不行不知道,但我想说,这就是阿特瑞思。”] [“这个出场蛮帅的!”] [“而且从这段来看,作为凡人的阿特瑞思重情重义,而且还非常有正义感。”] [“不是,正义得有点过头了吧?”] [“我想问问,那些死在野蛮人铁蹄下的的拉库尔人呢?”] [“就算他们也是受害者,曾经犯下的罪孽也洗不掉吧,怎么能就这样饶过他们?”] [“笑死,作者脑子里装的是不是浆糊?”] [“要我看,这个阿特瑞思肯定会沦为炮灰。”] 对于阿特瑞思直接冲入战场直面亚托克斯的行为,观众们对此看法不一。 有人觉得他勇气可嘉,也有人觉得他莽撞愚蠢。 但不管怎么说,大家对接下来剧情的期待是毫无疑问的。 只见大屏幕缓缓闪烁。 「阿特瑞思来了!!」 「此刻,无论是逃亡的拉阔尔人、野蛮人,还是暗裔剑魔亚托克斯,全都停了下来。」 看到那把伤痕累累的盾牌和长枪,亚托克斯一眼就认了出来,它们属于那个陨落的星灵。 注视着眼前熟悉的身躯,他沉默片刻,随后放声大笑: “啊,是你来了。” “哈哈哈哈,伟大的潘森,你又来送死吗?!” 阿特瑞思转身面对向亚托克斯,身体笼罩在对方的巨大阴影之下,冷声回应道: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潘森,我是阿特瑞思。” “一个即将屠神的凡人!” 【亚托克斯曾弑杀天神,但现在他面对着一个凡人。】 【亚托克斯,灭世的恶魔,但在死亡中会涌现生命。】 “屠神?” 听到这话,亚托克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就凭你??” 然后,他冷嘲热讽道: “下水道里的蝼蚁,没有潘森的力量,你又算得了什么?!” 阿特瑞思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紧握长枪,暗自蓄力。 紧接着。 先发制人!! 只见他猛然纵跃,在几米处高空发动全力一击,锋锐长枪直刺亚托克斯的面门。 “哼,蝼蚁。” 亚托克斯不屑一笑,只是随手挥动血色巨刃。 噗嗤—— 一道血光乍现。 “太慢了。” 随着亚托克斯的声音落下,阿特瑞思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鲜血自贯穿腰腹的巨刃伤口溢出。 “糟了!!” “阿特瑞思倒下了.” “一击,就一击啊!!” “面对这种恐怖怪物,我们人类怎么可能战胜”见到这一幕,围观的拉阔尔人纷纷惊呼出声。 他们原以为阿特瑞思是来拯救他们的,可没想到,怪物仅仅只是一击,他就跪倒在了地上。 而野蛮人部族,则是对那道跪下的身影充满钦佩与崇敬。 [“噗嗤.”] [“经典帅不过一秒。”] [“我说写出这个故事的人是脑子进水了,你们还不信!”] [“人物逼格都塑造出来了,下一秒直接拉胯,还终结这场灾祸呢,一只蝼蚁怎么终结?”] [“太弱了,阿特瑞思,明明就是一个凡人,非要在人家暗裔天神面前逞能。”] [“哇,看得我急死了,他不会下场比潘森还惨吧.”] [“啥呀,他能勇敢站出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了不起有什么用?又改变不了结果,白白送命而已。”] 看到这里。 就连底下几个评委和嘉宾也都捏了把冷汗。 陈凯格攥着拳头,有些愤愤道:“太托大了!伤都还没好,怎么敢孤身一人冲上去?” “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谁,这不是派拉斯和野蛮人,这是曾经恕瑞玛最强的天神战士!” 刘慈平同样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自称一个即将屠神的凡人,但实际并没有那个能力。” “不知道怎么想的” 嘉宾席的刘艺菲眉头紧蹙,满脸愁容,记得上一次这样揪心的一幕,还是潘森战死的时候。 “怎么办啊,好像.也没有人能够救他” 旁边,郭小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这么快就崩盘了?前面瑕疵太多,现在填不回来了吧!” 此刻的郭小明。 心里已经乐开了。 一想到苏星河的故事很可能会烂尾,他就忍不住想象—— 这毛头小子一会满脸失落,还有被众人唾骂的景象。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 新剧情放映了出来。 “彻底完了,战争星灵倒在了他面前,如今我们部落的最强武士阿特瑞思也无力抵抗。” “不止是我们拉阔尔族,整个人族都要被这群怪物支配。” “不,他是来屠杀我们的!” 一时间,惊惶和恐惧再一次在人群中蔓延,而一些年轻的武士则紧握武器,想要上去援助。 但又显得犹豫不决。 因为在这个头顶犄角的血色怪物面前,他们显得是何等渺小。 很多人,甚至连战斗的勇气也没有,根本没有人带头。 “不,我们会死的” “他们是曾经的神,我们怎么可能战胜?” “快跑吧!” “是啊,阿特瑞思,快跑!” “你是我们的英雄,但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加油,站起来!” “不能死在这儿,我们一起去寻求其他神明的庇护!!” 此刻,周围拉阔尔人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他们希望阿特瑞思能远离亚托克斯,活下来。 阿特瑞思听到了这些声音,那是平民的绝望,是战友的期盼。 不! 不能败! 绝不能败!! 我不能辜负这些期盼的声音,也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长枪坠地,死战不屈。 这是,我的意志!!! (本章完) 160.第160章 “我是长枪的尖峰,百折不挠;我的意志,点亮了这把长枪。” 第160章 “我是长枪的尖峰,百折不挠;我的意志,点亮了这把长枪。” 不由得,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 这股力量如同炽热的火焰,燃烧在他的心中,使他手中的长枪和圆盾逐渐发出耀眼光芒。 “我不会倒下!” “一人之军,我是长枪的尖峰,百折不挠,我的意志,点亮了这把长枪。” “不论是暗裔,还是星灵,都将就此终结!” “不成功,便成仁!!” 阿特瑞思低吼。 “潘森!”亚托克斯嘲讽的声音传来,“你就像是一只爬行的蠕虫,准备好被再次捏死了吗?” 他一脸玩味地看着阿特瑞思,仿佛在面对将死之人。 然而,他的话刚出口。 下一秒。 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势猛然从阿特瑞思身上爆发。 金光在他身边闪耀,战意如同熊熊烈火,燃烧不止。 再一次。 亚托克斯脚下出现了由两道长矛印记围成的弧形范围。 只不过,这一次。 阿特瑞思的身体没有消失,也没有从天而降。 只见一道刺目金光闪过。 那柄属于星灵的长枪迸发出夺目光辉,如同彗星划过夜空,拖出一条长长的星耀轨迹。 这一击快到极致,亚托克斯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 在他惊愕的眼神中,闪耀的枪刃瞬间贯穿了他持剑的手臂。 一声凄厉惨叫过后,那条手臂应声而断。 亚托克斯和他的弑神之刃一同摔在了地上,如注的黑血喷涌而出,原本血红可怖的身躯,也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此刻,亚托克斯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痛苦和愤怒。 这是一场耻辱!! 可是,怒火与挣扎并不能让他短时间内再次站起来。 与弑神之刃的能量联系被切断,等待他的,只有数多年血气恢复和肉身重塑的漫漫黑暗。 战斗结束,胜负已分。 所有围观者全都满脸震惊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是真的吗?”有人惊颤地捂住嘴巴。 “阿特瑞思,他.他真的屠神了?我没看错吧?!”有人瞪大眼睛,瞠目结舌。 “那可是传说中的怪物啊,杀死潘森大人的怪物,居然败给了阿特瑞思?!” “不敢相信,他真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阿特瑞思?还是说.潘森大人复活了?” “绝对是阿特瑞思!那气息,那眼神,我不会认错!” “如果是真的,那太好了,我们我们得救了!!” “是啊,我们得救了!” “阿特瑞思,英雄!” “阿特瑞思,英雄!!” 劫后余生的拉阔尔人,此刻纷纷向阿特瑞思震声齐呼。 而之前被亚托克斯肆意屠杀野蛮人,也跟着发出欢呼。 然后,他们跑过去围在阿特瑞思周围,跪地而拜,眼神中充满了崇敬和敬仰之情。 “战神!!” “长枪战神!!” 阿特瑞思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岿然挺立。 他的目光穿越了围观的人群,越过喧嚣的呼喊声,投向了那片无垠星空。 他看到,苍穹之上。 那颗与自己同名的亮星,在夜幕下缓缓重新焕发生机,闪耀着不屈的光辉。【人若品尝过神的恶毒,就再也说不出甜言蜜语。】 【我曾一落千丈,兄弟的死亡,让我得到了这把长枪。】 【于是我召唤群星,】 【我们向天界呐喊,而他们却报以非议与火焰。】 【他们从天空中看到的是战争,但在大地上的所见,只有杀戮。】 【世界在动,】 【天界止步不前。】 【我在巨神峰之巅寻找力量,最后却发现它一直在我心中。】 【于是我握起长枪,】 【瞄准天际,】 【我要在天界,】 【刻下属于我的伤痕。】 【让世人永远铭记这一天。】 这段画面落下。 现场陷入了一片沉寂。 阿特瑞思. 击败了亚托克斯?! 这也太疯狂了!! 真的假的??? 此刻,所有人的心情都难以平复,尤其是一想到阿特瑞思那段不屈独白,他们就浑身发毛。 “一人之军,我是长枪的尖峰,百折不挠,我的意志,点亮了这把长枪。” “啊啊啊,有种孤身平天下的感觉,看得我热泪盈眶。” “是啊,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第一次被亚托克斯轻易击倒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他丧失了信心,可他不仅没有气馁,反而以不屈意志,重新站了起来。” “而且,还完成了屠神!” “阿特瑞思,帅!!” “打败亚托克斯后,他在人群中遥望星空的那个画面,真的超有氛围,一眼千年的感觉。” “是的,很触动。” “终于理解了苏神最开始写下的那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所蕴含的意味。” “虚假的战神:潘森。” “真正的战神:阿特瑞思!” “黑子出来说话?” “呵呵,这种绝地反转,估计他们都被干沉默了。” 此刻,评委席。 “这次他准备的故事,感觉比以往都要惊艳啊。”江涛忍不住评论道,“不愧是半决赛,终于拿出点真东西了。” 陈凯格疯狂点头,“完全不输当初的亚托克斯和天使姐妹,在我看来,足以封神!” 就连刘慈平也露出罕见的叹服之色,赞叹道: “一个故事,三个转折,战争星灵潘森被亚托克斯杀死,阿特瑞思登神被潘森夺舍,亚托克斯败在凡人阿特瑞思长枪之下。” “足够精彩,足够热血,对主角阿特瑞思的刻画,更是达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 “每一句台词都是经典,这种全能选手真的难得。” 另一边的嘉宾席。 “太棒了!”刘艺菲鼓掌欢呼,“我还以为之前的烈阳星灵是伏笔,最后会来救场。” “但看完才发现,并不如此,阿特瑞思居然是凭借自己的不屈意志,扭转了战局。” 看着大屏幕上潘森的背影,此刻的她充满了崇敬之情。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曾在巨神峰之巅寻找力量,最后却发现它一直在心中。” “神的力量终究是别人的,依靠自己才是唯一正解。” 周星弛仰面朝天,一边回味刚才的故事,一边发呆呢喃: “天神已死,凡人永存我将死战不屈,直至长枪坠地,匍匐比起真是天才之作。” 韩天寒也不禁感慨,“这苏星河,果真如传言那般妖孽。” (本章完) 161.第161章 奈瑞玛桀遗迹:阿特瑞思再战堕落天神 第161章 奈瑞玛桀遗迹:阿特瑞思再战堕落天神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整个故事将迎来落幕之时。 只见舞台上,苏星河再次提笔,写下了一个新标题。 「肆·遗愿」 看到还有后续,观众们一脸匪夷所思地议论了起来。 [“原来还没完啊!我以为刚才那是大结局呢。”] [“遗愿?什么意思?”] [“难道阿特瑞要被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开什么玩笑?!”] [“虽然不知道他刚才是怎么爆发出匹敌暗裔的力量,但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把他刀了吧?”] [“我猜,接下来写的是暮年的阿特瑞思。”] [“不懂,再看看!”] 此时,大屏幕上。 新剧情逐渐浮现出来。 「“当我在奈瑞玛桀的废墟着陆时,我的感觉并不是飞跃。”」 「“星空中的魔法沿着我的轨迹在天空中灼下烙印。”」 「“那是坠落的感觉。”」 「“毕竟。”」 「“我只是一介凡人。”」 「“在我身边漩涡般的沙丘上,一队拉霍拉克正在作战。”」 「“这群烈阳教派的战士从巨神峰的神庙跋涉而来,试图调查一个正在盈溢的力量。”」 「“在这里,他们所崇拜的太阳恒常明耀。”」 「“历史的伤痕依然烙印在沙漠之中,勾勒出远古时代失落帝国的残存遗迹。”」 「“在这个地方。”」 「“曾经让凡人升入天庭的太阳,早已黯然沉入地下。”」 「“恕瑞玛在此诞生。”」 「“也在此消亡。”」 「“第一个飞升者,就是在奈瑞玛桀被创造出来的。”」 「“他们本应捍卫恕瑞玛,迎击任何威胁。”」 「“然而。”」 「“身未死,国已破。”」 「“那些飞升者在数百年的纷争中陷入疯狂,化为暗裔,践踏,蹂躏着这个世界。”」 「“最终,他们遭到囚禁。”」 「“只不过——”」 「“我却清楚。”」 「“因恕瑞玛的狂妄自大而诞生的某种可憎之物,依然未死。”」 看到这里,很多观众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这段是阿特瑞思的独白,讲述他来到了恕瑞玛,然后回忆恕瑞玛过去的历史。” “你这不是废话,我们又不是没长眼睛,当我们小学生?” “坠落着陆?!这次是真学到潘森大荒星陨的精髓了啊。” “牛逼,无师自通!” “等等,拉霍拉克是什么?” “我记得,当初阿特瑞思拼死想加入的那个军事教团。” “对,好像是这样!” [“奈瑞玛桀,奈瑞玛桀这个名字听着怎么那么熟?”] [“我帮你回忆,当时麦伊莎团灭暗裔军阀的地方。”] [“我甚至还能回忆起,她拿着武后瑟塔卡的圣器恰里卡尔,弄死的塔亚纳利那个画面。”] [“别说了,太残忍了。”] [“还有,某种可憎之物,应该还指的是暗裔吧。”] [“没错,这个时间点估计是几百年之后了,暗裔被封印,然后又重新复活的时候。”] 阿特瑞思的个人独白结束后,紧接着,大屏幕缓缓闪烁。 一段剧情画面浮现。 「恕瑞玛。」 「奈瑞玛桀。」 咻! 咻咻!! 随着金属的鸣音响起,一根长枪掠过阿特瑞思的头顶。 然后。 接二连三,枪影重重,鸣音逐渐形成了高亢的战吼。 拉霍拉克战士们手握长枪,释放出了他们的力量。 就在金铁交鸣,长枪满天之际,一道魔法震爆骤然席卷而来,打散了长枪的前进轨迹。同时,震爆的力量,在废墟中划出一道毁灭刻痕。 等到尘埃落定。 一个山岳般的恐怖生物悚然峙立,焦灼、残破,正如它要统治的帝国一样。 令所有人不战而栗。 「“它不同于我见过的任何飞升者。」 「“它是被粉碎的天神,前来占领这个陨落的城市,打算使其再度崛起。”」 「“但曾经”」 「“它也只是一介凡人。”」 「“我将提醒它曾经的事,我要在毁灭面前呼出生命的气息,我会提醒它们全体!”」 “嗯?被粉碎的天神?” “还是暗裔。” “是不是亚托克斯?” “不像,没有亚托克斯标志性特征:血色怪物,头顶犄角,还有手中的弑神之刃。” “那这又是哪尊大神?” “哈哈,我怎么觉得是npc,毕竟连名字都没有。” “阿特瑞思进化了啊,自从打败亚托克斯,他似乎就真正拥有了匹敌天神的力量。” “到底是怎么来的?按理说一介凡人,怎么可能” “.隐藏天赋吧,就像李青的神龙之力一样。” “错,靠的是不屈意志!!”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下一段剧情展开。 “完了,是天神战士!” 拉霍拉克中的一员惊呼道,“我们打不赢它!” “怎么办?”另一人满头大汗,“要不先撤退?” “不行!那家伙已经盯上我们了,除非有人吸引火力作掩护,否则我们一个也逃不掉!” “真是该死!!” 就在拉霍拉克战士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那个体型庞大的恐怖生物朝他们缓缓走来。 一时间,拉霍拉克战士们陷入了两难之境。 战也不是,逃也不是。 他们知道,不论作何选择,他们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这就怕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在拉霍拉克惊诧的目光下,阿特瑞思从后方站了出来。 “我来让你们看看。” “天神的死亡!” 说着,他作出战斗姿态。 怒吼一声后,他擎起长枪,向那个生物发起迅猛冲锋。 彼时,长枪闪耀,那是天神的力量,是星辰的力量。 与此同时,对面。 那个恐怖生物通过它破碎的身躯释,再次放出震爆,汹涌的魔能气波一瞬间扩散开来。 阿特瑞思的肌肉艰难地承担着异样魔法的重量。 不过,他的长枪并没有像拉霍拉克战士的那样被燃尽,而是发出了更加耀眼的光芒。 只听阿特瑞思再度怒吼,那柄属于星灵的长枪如同一颗彗星一样,猛然穿透震爆气波。 而后,直直冲向那个生物的胸膛,将他击倒在地。 (本章完) 162.第162章 攻守相合,神佑枪阵! 第162章 攻守相合,神佑枪阵! [“霍霍,爆杀!”] [“太简单了。”] [“如今的暗裔在阿特瑞思面前也如此不堪一击,很难想象他强到了什么程度。”] [“你告诉我这是凡人?!这是潘森二代目吧。”] 评委席。 陈凯格摸摸脑袋,“这新剧情又是什么意思?本来到击败亚托克斯那儿结束,很完美的。” “不。”刘慈平否认,“那个是高潮,故事收尾的话,肯定还是要把调子降下来。” 陈凯格想了想,默默点了点头,“也有道理,他应该是想升华主题。” 此刻,城市废墟。 一片悲怆与死寂。 在那个恐怖生物震爆轰出的沟壑几尺开外的地方,一名拉霍拉克怀抱着另一名战士的尸体。 为了保护住自己的战友,她自己的手臂也被魔法灼伤了,痛苦与绝望交织在她脸上。 “你你是星灵?” 她声音颤抖地开口,看向阿特瑞思的眼中,只有绝望。 她在哀求肯定的答复。 在她心中,只有这样,才能拯救她,还有她的朋友。 然而—— 阿特瑞思没有回答。 他转身看向四周,拉霍拉克的阵线已经崩溃,他们的战斗意志也已沦陷。 随后,他将长枪重新召唤回到手中,回返时,长枪仍旧带着些许掷出时的力道。 由于那个生物的身躯完全由魔法和岩石构成,没有在枪尖留下血迹,所以带回来的只有沙尘。 [“啊这.什么意思?”] [“高冷起来了?”] [“别呀,阿特瑞思,你可是凡人眼中的英雄战神,千万不要像星灵那样高高在上呀。”] [“唉,你们这脑子。”] [“这里明显塑造的是阿特瑞思铁血柔情的一面。”] [“他怕告诉她不是,救不了她战友,她会失望。”] [“所以才没有回答。”] [“嘶,有道理啊!!”] 「“我想告诉她我的名字,告诉她我是阿特瑞思。”」 「“曾经,同样是一名拉霍拉克,也曾仰望星空寻找拯救自己的力量。”」 「“但”」 「“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死在了巨神峰之巅,和他的兄弟派拉斯死在了一起。”」 「“是潘森杀了他,也是他自己的失败害死了他。”」 「“任凭我如何努力。”」 「“也终究无法挽回阿特瑞思或者派拉斯。”」 「“即使那个神明已经远去,即使它的星座已从苍穹中剥落,也无济于事。”」 「“所以,我没有说话。”」 「“反而,转过身。”」 「“面向那个生物,呵斥他们拿起武器反抗。”」 “你必须战斗!”阿特瑞思淡淡告诉那位拉霍拉克。 “你们都必须战斗!!”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断在沉寂的空气中回荡。 此刻,周围。 城市的废墟正在熊熊燃烧,火焰如同怪兽的舌头,舔食着每一寸土地。 升腾的烟雾与火光交织,黄沙被融化,又凝固成了玻璃。 阿特瑞思如疾风般从上面飞奔而过,魔法震爆不断袭来,每一击都仿佛撼动着整个世界。 就连大地都在分崩离析。 在这硝烟与混乱中,阿特瑞思的目光如利剑般锐利。 他看到的—— 是一架架弩炮全都被废弃在原地,拉霍拉克躲在残垣断壁后,举着盾牌,被沙尘吞没。“战斗!”他再次吼道,“你们必须战斗!!” 阿特瑞思声如震雷地呵斥,语气中夹杂着天神的权威。 这让他感到厌恶。 而另一边,那个堕落的飞升者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阿特瑞思怒吼一声,旋即化作一道闪电,冲到了他面前。 他的长枪划破空气,刺向那生物用来伪装的岩石面具。 近距离的交锋中,那生物的魔法震爆轰击在阿特瑞思左手的盾牌上,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阿特瑞丝毫不畏惧。 他用尽全力稳住下盘,双脚深深扎根在土壤中,将那生物凶猛的攻击挡在了原地。 随后,长枪再次扫过,留下一抹星辉的痕迹。 那生物又一次被击倒,它在无尽的魔法能量中愈发狂怒,对阿特瑞思展开更加猛烈的攻击。 然而,举起盾牌的阿特瑞思却稳如磐石,屹立不倒。 趁着某一次攻击间隙。 他抓住机会,逆势而上。 【神佑枪阵!!】 只见阿特瑞思从盾牌后向各个方向狂乱地戳出长枪,攻守相合,动作迅猛而凌厉。 仿佛要将长枪贯穿整个废墟,撕裂天际,甚至洞穿夹在中间还在躲藏的拉霍拉克。 他的双手开始颤抖。 这一次,他不再对那群武士咆哮,而是对他自己,用近乎窒息的肺腑发出低吼。 “战斗.” [“额,怎么回事?这个暗裔怎么这么能抗?”] [“阿特瑞思的长枪能刺穿亚托克斯的手臂,怎么刺在他身上,像挠痒痒一样?”] [“从细枝末节来看,它应该是那种具有岩石属性的飞升者,所以比较抗揍。”] [“这群拉霍拉克!全都躲在后面,还战士呢,怂包吧!”] [“看给我们阿特瑞思气得,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唉,终究是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就在阿特瑞思颤抖低吼时,那个生物双眼露出凶光。 它看出了阿特瑞思脚下的土地岌岌可危,也看出了,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状态。 果然,没多久。 阿特瑞思的气息逐渐急促,最终无力支撑,仰天倒地。 曾经辉煌的长枪瞬间黯然失色,光芒熄灭。 他的头盔,也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咳嗽而锵锵作响。 仿佛是在悲鸣。 他艰难地朝尘土中啐了一口鲜血,然后,挣扎着抬起了头。 放眼望去,奈瑞玛桀的废墟,只能看见一名拉霍拉克女武士,被烟尘和混乱环绕着。 而那名女武士—— 也正回头望着阿特瑞思。 只是,这一次。 她看到的不是星灵。 眼前之人正抱着派拉斯,看着他垂死的喘息凝结成了雪。 「“我不知道她是否认得出我胸前的刺青。”」 「“那,是夜空中的星座,是我的命运。”」 「“我看到了,她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哀求,我看到她脸上焕发出了光芒。”」 (本章完) 163.第163章 阿特瑞思已不再,潘森之名永恒照耀 第163章 阿特瑞思已不再,潘森之名永恒照耀 就在这时,那个恐怖生物狞笑了起来,然后开始积蓄力量,准备再次放出魔法震爆。 虽然那个拉霍拉克女武士的手臂已经残破不堪,虽然她的朋友已经僵硬不动。 但她还是勇敢的拿起了盾牌,踉跄地向阿特瑞思走去。 就如同命运中注定的死亡一般,步伐坚定。 “你叫什么名字?!” 阿特瑞思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问道,而她的光芒愈发耀眼。 “阿索瑟。”她坚定地说,然后将盾牌迎向魔法震爆的方向。 旋即。 唰—— 一道光芒瞬间爆发。 犹如璀璨的星辰破碎,照亮了整片废墟。 震爆过后。 周围一片寂静,一切都化为了灰烬,只留下无尽的黑暗。 阿索瑟刚刚屹立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她已经淹没在了这无尽的光与尘之中。 [“???”] [“什么情况?阿特瑞思怎么突然就萎了?!”] [“好夸张,难道这个神佑枪阵是禁忌术非常耗体力?”] [“这位暗裔尊姓大名?居然比亚托克斯还难打。”] [“不是,怎么开始乱写了?本来我还打算路转粉的,结果你来这么一出?”] [“前一秒还无敌战神呢,下一秒就被虐成这样?”] [“咳咳,大家先别激动嘛,我想以苏神的实力,绝对不可能犯那种低级失误。”] [“他这么写,想突出的肯定不是阿特瑞思有多强大。”] [“那你说是什么?!”] [“他不同于潘森的凡性。”] 尽管有少许人对阿特瑞思莫名倒下的剧情提出了质疑。 但对于沉浸在故事当中的大多数人而言,其实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反而都在为那个拉霍拉克女武士感到伤悲。 “她好勇敢!!” “是啊,阿特瑞思倒地不起,其他拉霍拉克都怕死的躲在后面观望,只有她勇敢站了出来。” “而且,似乎还为此付出了生命代价。” “阿特瑞思和其他人呢,不会都跟随着一起湮灭了吧.” “我擦,忽然想起来,这个故事的小标题叫遗愿。” “战斗.” “这会不会就是阿特瑞思的遗愿?他希望他们战斗,但他们却胆小懦弱,最终使所有人都湮灭。” “啥,这么抽象?!” “悲情结局?” “不对呀,那为什么要写这个阿索瑟最后的感人画面?” 就在观众们对此段剧情争议不断的时候,大屏幕上,浮现出了几段新人物独白。 「“如果不是那位女武士架起盾牌,那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她知道自己没有生还的希望,但她依然选择了战斗。”」 「“她的力量,她的牺牲,胜过天空中的星辰。”」 「“也胜过我,胜过我手中的星灵武器。”」 「“她,不会白死。”」 阿特瑞思在挣扎中站了起来,虽然遍体鳞伤,但他却眸如星铁,不屈屹立于恐怖生物面前。 就在这一刻。 他转头望去,只见那些拉霍拉克战士的身影浮现,他们从掩体后方爬出,站立到了他身后。 周围废墟的碎石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所有拉霍拉克都紧握手中的武器,露出准备慨然赴死的坚决目光。 「“此刻的我。”」 「“不是神。”」 「“而是凡人。”」 「“我所供奉的万神殿,是所有那些倒下的人,是他们让我得以苟活。”」 「“所有活下来的。”」 「“所有死去的。”」「“都必须面对命运的时刻,必须决定战斗的理由、人生的挚爱,和真正的自己。”」 「“在这般勇气面前,神又算得上什么?”」 「“它们什么都不是。”」 “阿索瑟!” 阿特瑞思向废墟呐喊,全然不顾肋骨已经折断刺入双肺。 “阿索瑟!!” 拉霍拉克们回应他的战吼,他们也在碎石瓦砾之中挺立着。 此刻,几米之外。 庞大的阴影逐渐拉长放大,那个堕落天神又开始积蓄魔法。 它的力量如同黑夜中的狂风,让人心生畏惧。 然而,这次。 谁都没有退缩半步。 恍然间,轰爆声起。 以及—— 金属穿破空气的呼啸。 此刻,大屏幕逐渐黑屏。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震爆产生出强烈光线,以及如同一道道流星划过夜空的模糊景象上。 [“完了?!”] [“怎么戛然而止”] [“最后到底怎么了呀,究竟谁赢了?阿特瑞思带领的凡人还是那个暗裔?”] [“虽然画面很唯美,但是你特么倒是给我们答案啊!”] [“我猜.是开放式结局。”] 就在观众们对着黑屏一脸懵逼的时候,只见屏幕再次闪烁。 晦暗天色下,雷霆暴雨之中,一个手持长枪圆盾的渺小身影,出现在了汹涌海岸的礁石上。 「“虽然我已残破不堪,虽然我身上的天神已经死去。”」 「“但是当时,我感受到了长枪的力量再次点燃,头盔顶端的流苏豁然火亮。”」 「“它在召唤我战斗,而拉霍拉克们也掷出了长枪。”」 「“有那么一瞬,夜空上早已消失的战争星座中的一颗星,灿然一闪,胜过了太阳的光辉。”」 「“她的名字是阿索瑟。”」 随着全剧终的字样缓缓浮现,整个故事就此落幕。 “赢了!绝对赢了!!” “既然阿特瑞思最后活着,那说明死的是那个恐怖暗裔。”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阿特瑞思战胜的,还是那些拉霍拉克的长枪箭雨起了作用?” “你说呢?没看之前的那个细节,普通武器在接近那个暗裔的时候,全都会被震爆焚毁。” “其实阿特瑞思想要的不是他们帮助,而是他们的斗志。” “他希望这些凡人能够勇敢站出来,和阿索瑟一样,哪怕是壮烈战死,也要勇敢反抗。” “对,这是意志传承!” 此刻,舞台上。 苏星河将头抬了起来。 他看向底下的观众,以及主摄像机,缓缓开口道: “后来呢。” “虽然阿特瑞斯经常挂念着想要回到伊乌拉的农场。” “但他那天曾许下誓言,要对抗星灵、飞升者、恶魔以及任何力量过分强大的存在。” “所以,他抛弃了自己的原名,成为了新的潘森。” (本章完) 164.第164章 “矛与盾,致众神。” 第164章 “矛与盾,致众神。” “原属于星灵的武器,如今被灌注了新的战斗意志——” “唯有直面死亡时,” “方可熊熊燃烧。” “潘森的神性已经离去,战神必须在凡人中重生” 说罢,他又提起笔,在屏幕上写下了最后一段独白。 【——不屈之枪·潘森——】 【我曾面对过许多自封的天神,最恶劣的那位,却长着一副孩童的面孔。】 【我们生长在暗裔和星灵的夹缝中,但我们必将凌驾万物!】 【我是麦田下长眠英魂的兄弟,我是千百次溃败的战争之子,我是阿特瑞思。】 【一个即将屠龙的凡人!】 【巨龙横空,双翼鼓荡。】 【那!是我们的战歌!】 【生命就是一场无休的战争,比我长枪更沉重的——】 【是一条性命。】 【在我的身后有一座农场,不知道火炉上是否摆满面包,也不知我是否还能回去。】 【曾经,我将悔恨与我的名字一道,葬在了墓中。】 【如今,每天的黎明都是诸神的黄昏,因为那时的凡间比星辰更明亮。】 【矛与盾,致众神。】 最后这段文字落下。 全场一片安静。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话语,仿佛当初那个一枪屠神的阿特瑞思,此刻就站在他们眼前。 金光闪耀,遥望星空。 这一路,他们跟随苏星河的视角,从潘森降世灭杀暗裔,再到他被暗裔剑魔诛杀。 从凡人阿特瑞思苏醒,再到他在不屈不挠中浴血重生。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完全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短暂安静过后,全场猛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不管苏星河最后的收尾剧情有多少争议,但此刻—— 一个完整精彩的故事落幕,几乎所有人都涨红着脸,在心底里为阿特瑞思的发出呐喊。 在他们眼里。 凡人阿特瑞思,是要比星灵、暗裔等神明更耀眼的存在。 而他自始至终展现出来的那股百折不挠的不屈意志,更是激励了无数屏幕前的观众。 [“矛与盾,致众神!”] [“不行啦,我感觉我心脏要跳出来了,太帅了!”] [“以凡人之躯,誓要对抗星灵、飞升者、恶魔以及任何力量过分强大的存在。”] [“吾辈楷模!!”] [“这种无畏气魄和为凡人而战的崇高精神,我愿称之为我心目中的最强战神,没有之一。”] [“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名字,以潘森之名行走大地。”] [“真的,我哭死。”] [“伟大无需多言。”] 评委席。 “说得好!” 金老爷子拍案叫绝,“战神必须在凡人之中诞生。” “外界的一切力量终究是镜水月,要想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土地,保护自己的族人,必须始终依靠自己的力量。” “哪怕敌人是天神!”陈凯格热泪盈眶。 “看到最后这一段,我真的有点忍不住,符文之地的人类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守护神。” “什么龙王、星灵、暗裔、破败之王、冥界之主,通通给我闪到一边,阿特瑞思才是no1。” “凭借他的不屈意志,我相信未来绝对不比战争星灵潘森差,一定能成就真正的战神之名。” “我也相信。” 刘慈平看了眼神情激动陈凯格,笑着道:“这个阿特瑞思塑造得有血有肉,他失败过千千万万次,但却从未放弃和认输。” “或许,他的不屈意志,才是对主题屹立不倒的最好诠释。” “苏星河再次向我们展现了远超同龄人的创作水准。”江涛的语气中带着钦佩之意。 “从淘汰赛到半决赛,一马平川,没有任何创作瓶颈,我在想,这个故事会是他的极限吗?” 听到这话,刘慈平很有感触的说道:“只能对他寄予厚望。” “我希望他能像故事中的阿特瑞思那样,即便是遇到挫折,也不气馁,不断打破自己的极限。” 另一边,嘉宾席。 “在勇气面前,神又算得上什么,他们什么也不是” “我是麦田下长眠英魂的兄弟,我是千百次溃败的战争之子,我是阿特瑞思.” “一个即将屠龙的凡人” 回想着刚才的故事,刘艺菲一脸痴,眼里泛起了圈圈,“好喜欢阿特瑞思这个角色。” “每次看到他出现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依靠着自己的坚韧和毅力绝地反击,拯救同伴,我的心都会怦怦乱跳。” “别说你了,就连我这个老男人也被他迷得一愣一愣的。” 周星弛露出夸张的表情,“我从没想过,会有一个故事中的人物能让我感觉瞬间年轻十岁。” “我也从没想过,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够创造出这么多令人震撼和难忘的场面。” 听到周星弛的感慨,韩天寒也不禁慨然感叹道: “是啊,创作天赋和基本功都是冠绝全场的存在,跟他比起来,我感觉我就像个庸才。” “哈哈,韩老哥你也太谦虚了。” 刘艺菲笑道,“只能说苏学弟的人设塑造本领太强,能赋予每个主角无以复加的独特魅力。” 韩天寒回笑点头:“没错,给他们都注入了灵魂。” 底下评委和嘉宾中。 唯独郭小明一言不发,脸上青红交加,异常难看。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要多不看好苏星河,就有多不看好。 然而现在大家都沉浸在阿特瑞思的伟大光辉中,根本不在意故事中的那些瑕疵和细节。 这让他尴尬到了极点。 所以。 他现在也不敢再提那些东西,因为场上形势一片倒,提出异议,估计又会成为被群攻的对象。 [“终于结束了,看苏神的故事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谁说不是呢!”] [“给评委和嘉宾老师们点赞,说出了我们的心声。”] [“苏神还是牛逼,都已经写完了,其他三个选手还在抓耳挠腮呢,好像连一半都不到。”] [“都说啦,基操。”] [“呵呵,刚才那群黑子呢,怎么不说话了?”] [“告诉你们看完整个故事再说话,现在怎么样?感受到苏神的恐怖了吧。”] [“哈哈哈,最大黑粉头子四眼仔现在都不敢吱声了。”] [“最好别说话,要是影响我们心情,要他好看!”] 故事已经完成。 苏星河从选手座椅上下来,跟随裁判指引,来到选手席观赛。 (本章完) 165.第165章 半决赛落幕,落败者之殇 第165章 半决赛落幕,落败者之殇 与此同时,舞台上。 其他三位选手依旧在奋笔疾书,大屏幕开始在他们三人之间轮播放映展示。 在回味完苏星河的故事后,评委和观众们也逐渐将注意力放在了他们之间,期望能够找到可以与之匹敌的作品。 “四号选手感觉有点乏力了,故事脑洞虽然一开始很有冲击力,但越写越平淡。” “这是没头绪了吗?” 江涛看了眼大屏幕拍摄到的四号选手画面,他正扶额愁眉苦思,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这个选手倒是很有意思,主人公居然是一只顽强的蚂蚁,敢在半决赛另辟蹊径,勇气可嘉。” 陈凯格有感而发,“不过,他的创作实力好像支撑不了这个灵感,实在是可惜。” 江涛认同的点点头,然后等到放映三号选手孙长青的故事时,他眼前倏然一亮。 “这小伙子不错,故事脉络和剧情推进很稳。” 再细品一番,他更是毫不吝惜地点评和夸赞了起来: “男主作为一个年少有为的上市公司总裁,却惨遭白月光女友背叛,泄露核心商业机密,然后被竞争对手拉下神坛。” “三次破产,最严重的一次让他一夜白头,父母更是受不了债主的催债压力,双双跳河。” “面对这样的人生至暗时刻,他却始终没有丧失信心,反而抛弃尊严做各种没有社会底层的脏活累活,努力偿还债务。” “如果后续他能实现精彩翻盘,这个故事不会差的。” “不觉得有点俗套吗?”陈凯格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此话一出,其他几位评委明显都愣住了,然后若有所思。 三十秒后,刘慈平似乎发现了问题所在,开口解释道: “故事套路虽然俗套,但这个孙长青笔力很强,日常和反转剧情总能让人耳目一新。” “这是他的优势所在,而且如果细看的话,故事也很引人入胜,算得上一篇佳作。” “小刘说的不错。”金老爷子赞同附和,“他胜在剧情叙事能力上,而非故事本身。” 金老爷子一发话,基本就是给两边的争论定调了。 陈凯格再次把目光投向大屏幕,细细阅览一番后,说道:“仔细一看,也有道理” [“孙长青一直都很稳。”] [“虽然比苏神差了不少,但对比那个四号选手强太多了。”] [“是的,我还蛮喜欢他的写作风格的,情感细腻饱满,人物绘声绘色,代入感很强。”] [“不过实话说,这个男主是真惨,被自己深爱的女人亲手推向深渊,失去了一切,包括他的父母,他心得有多痛。”] [“估计堪比佛耶戈失去伊苏尔德,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撑住了,没有选择消极沉沦。”] “哎,到韩思年了!” “哦,他啊。我之前大概看过他的,好像是模仿苏神的世界观,写了一个魔法探险家。”] “我也看过,只能说有区别,但是不大。” “真服了,都半决赛了,怎么还有这种人存在?不是创新吗,谁让他模仿了?!” “苏神的奇幻世界热度高呗,他可能是想蹭流量,也有可能是想用魔法打败魔法。” “既然你用这种世界设定写出名堂了,我为什么不行?” 韩思年的故事一出来,顿时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故事发生的地点是奇幻世界的异域沙漠,主角是一个魔法探险家,在这里搜寻古墓遗迹。 传说中,这片沙漠埋葬着曾经获得过天界恩赐的变异古神。 而因为探险家主角的故乡遭到了域外怪物的入侵,普通人根本无力抵抗,惨遭屠杀。 眼见灭族危机将至,探险家主角便带着全人类的希望,来到这里寻找古神的力量。 乍一听。 这不就是符文之地的恕瑞玛翻版么,沙漠之地,埋葬的堕落天神,再加一个虚空入侵。 看到这里,四位评委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刘慈平简单点评了几句,说了些剧情方面的内容。 “设定上是借鉴了。” “不过后续故事是原创,这个探险家发现了一柄绝世神兵,但尝试过几百种方法都带不走。” “几个月了,一次又一次失败,一次又一次尝试。” “时间越来越紧迫,他带的干粮和水都已经耗尽,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达到灯枯油尽的地步。” “可为了拯救全人类,他还在竭尽全力,百折不挠。” 说到这,刘慈平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对头,停下来想了想,然后皱眉说道:“有点偏了吧” 陈凯格咯咯笑了起来:“自己说了半天,你才发现啊!” 刘慈平依旧皱着眉头:“虽然基调是对的,但百折不挠和屹立不倒终究还是有区别的。” “确实写偏了。”江涛叹了口气,“唉,本来还挺看好他的,估计就要止步半决赛了。” 已经到了晚上10点。 随着四号选手一脸悔恨与懊恼的从座椅上离席,整个半决赛故事创作阶段结束。 四位选手此刻都被请到了舞台中央,等待评分排名。 片刻后。 主持人撒小宁从幕后入场,主持本场比赛的最终阶段。 上台后,他先是看了看脸上表情毫无波澜的苏星河,然后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其他三人。 “经过三个小时的鏖战,想必各位选手都已经身心疲惫了。” “我们话不多说,即将进入本轮比赛的淘汰环节。” “那么,最终能进入总决赛争夺冠亚军的选手是谁呢?” “现在,有请我们所有评委、嘉宾、以及全体观众朋友们,为四位选手打出你们的评分。” 撒小宁的话语落下。 大屏幕上浮现出了四位选手的个人照,而在最底下,显示出了一行“最终评分”的字样。 与之前不同是。 半决赛的评分规则在八强擂台赛基础上,去掉了擂主的固定分数,重新加权到了评委手上。 大概一分钟后。 统计结束。 “现在——” “请各位选手转身。”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 四位选手缓缓转身,看到了各自的最终评分。 1号选手苏星河:9.56分 2号选手韩思年:8.82分 3号选手孙长青:9.24分 4号选手吴刚:8.17分 (本章完) 166.第166章 总决赛冠亚军之争你怕了吗? 第166章 总决赛冠亚军之争·你怕了吗? “啊???” “这不对吧!” “怎么回事,苏神这次才9.56分,很不符合常理。” “不应该满分吗,系统计算出bug了?还是说有什么猫腻?” “对呀,比之前几轮都低了不少,怎么还越来越倒回去了。” “可能是那些黑子搞的鬼!” 听到现场观众的议论,四位评委也一脸懵。 “你们当中有没给到9.5以上的?”陈凯格惊讶问道。 其他三位评委都摇了摇头,否认了这种说法。 陈凯格沉思,“那就是嘉宾和观众评分拉低了整体分数。” 刘慈平插话道:“大概率是,因为这次直播覆盖面很广。” “以前那些观众,都是常年关注咱们文创圈的老人了,而且大部分人都是苏星河的铁粉。” “而新来的观众来自各个行业,估计老少妇孺都有,不对他们口味,评分低也正常。” 此话一出,作为编剧的江涛感同生受,“说的是,再完美无缺的故事,也不可能谁都喜欢。” “不过分相较之前低了点,但第一还是稳稳当当拿下了。” 听到评委们的讨论,观众们大概听懂了,对此也不再追究。 半决赛结果已出。 苏星河与孙长青携手晋级总决赛,而韩思年和吴刚惨遭淘汰。 他们两人满脸沮丧。 尤其是韩思年。 这场半决赛,他本来是想模仿苏星河的思路,独创一套新的世界观体系出来的。 结果上战场了才发现,自己的想象力根本不够,于是只能照猫画虎,最后学了个四不像。 这种临时头脑一热的想法,无异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让他本来优势的地方没有发挥出来不说,还把缺点无限放大。 他现在都要后悔死了! “自从我参加这档节目以来,大部分关注点都在苏星河身上,对其他选手的了解却很少。” 看着两人落寞离场的背影,嘉宾席的刘艺菲有些动容。 “能站到这种全国性创作赛事半决赛的舞台上,想必都是人中龙凤,天骄才子。” “没细细品读过他们的作品,说起来还是有点遗憾。” “没事,有录像的。” 韩天寒安慰道一句。 “毕竟是比赛,不是综艺节目,谁实力强,谁才能得到更多曝光,竞争机制嘛。” “阿寒说的不错,能走到这里已经很厉害了。”周星弛补充说道,“希望他们下去后能好好调整心态,再接再厉。” 半决赛正式落幕。 因为赛前的预热宣传,以及赛事现场的火热直播,苏星河和阿特瑞思的名字再次爆火全网。 直播剪辑片段流出后,网友们顿时发起铺天盖地的热议。 尤其是看完阿特瑞思的整个故事,很多路人都受到了不屈意志的鼓舞,纷纷对苏星河路转粉。 就连微博上很多明星大咖都在转发视频,为苏星河点赞。 而赛前那些对苏星河各种不看好和讽刺的黑子,全部被挖出来鞭尸,吓得他们全都躲在互联网角落,瑟瑟发抖。 某顶级独角兽企业总部。 “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我将死战不屈,直至长枪坠地,匍匐不起!!” “力量,不屈!!” 这位面庞刚毅的中年董事长紧握双拳,面色通红,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发出嘶声低吼。 看着视频中那个长枪和圆盾闪耀的凡人战神,他仿佛看见了曾经在底层苦苦打拼的自己。 无数次失败,无数次挫折,即使遍体鳞伤,依旧不肯认输,不肯向这个世界低头! 正是因为这种不屈不挠的意志,才有了他今天的一切。 可现在,面对严峻复杂的商界浮沉,已到中年的他身体和精力明显有些跟不上了。 外有大小竞争对手虎视眈眈,内有蛀虫贪赃腐败。 这让他感到力不从心,甚至经常感到胸闷气短,可看完阿特瑞思的故事后,他大受鼓舞。原本那颗渐老的心重焕生机,整个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找到了年轻时候那个充满干劲的自己。 感受到重新燃烧起来的血液,这位董事长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 “喂,小李?” “吩咐你一件事准备好礼金,务必把那位青年请过来。” “记住,你亲自去办,待他如待我,礼数绝不能少。” 京城电影学院。 看完整个比赛的全过程后,京影学生们激动的在全校到处拉横幅喝彩庆贺。 “赢了!” “我们又是第一!!” “苏学弟牛逼!!” “太燃了!长枪闪耀,圆盾烨烁,以凡人之名屠神!!” “这场故事出现的经典场面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 “是啊,苏星河学长太强了,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偶像!” “也有我一份!!” 如果说以前苏星河的名声只是流传于街坊小巷,这场半决赛过后,那就是全国闻名。 阿特瑞思故事所造成的影响力太大了,不论是哪个阶层,什么年龄,什么身份的观赛者。 都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甚至,他们以阿特瑞思的不屈之志作为标榜,激励自己不断向前,不惧任何挫折。 这种全覆盖式传播。 让随之而来的总决赛,更是让热度飙升到了一个恐怖地步。 第二天下午。 依旧是熟悉的红毯,熟悉的场馆,熟悉的评委和嘉宾。 舞台幕后,苏星河和孙长青两人默默等待着。 孙长青咬了咬嘴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 他看向苏星河,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苏哥,一会能不能轻点虐,让我输得别那么难看。” 苏星河微愣,然后笑了起来,安慰道:“没事,我还是比较佛系的,这次慢慢来。” “多谢苏哥!!”孙长青一脸感激,心中压力减缓不少。 到了晚上6点30。 撒小宁登上舞台。 “好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已经拭目以待了吗??” “是!!!” 底下传来齐声呐喊。 “好,那我们有请今年青年故事创新大赛—最璀璨的两颗新星,进行最终的——” “冠亚军争夺战。” 话音落下。 掌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 苏星河和孙长青上台后,撒小宁和两人做了些互动,然后又邀请评委、嘉宾进行赛前分析。 半小时很快过去。 七点整。 总决赛钟声准时响起。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望向大屏幕,那里无数光芒闪过。 三秒后。 故事主题词呈现出来。 【你怕了吗?】 (本章完) 167.第167章 王冠九顶,加冕头上;独剩乌鸦,不死不生。 第167章 王冠九顶,加冕头上;独剩乌鸦,不死不生。 “你怕了吗.?” “我去,什么怪东西。” “换个说法写恐怖故事?” “搞什么名堂,这可是总决赛,就让我们看这个?” “无语,真没意思,市面上的诡故事我都快看吐了,全是索然无味、过家家的东西。” “我怕了吗?怕你个der。” “rnm,退钱!!” “都戾气那么重干嘛?我觉得还好吧,反正是随机抽的,抽到什么就看什么呗。” “就是,要相信苏神,相信他能带来我们不一样的体验。” 看到总决赛故事主题词,观众们纷纷吐槽起来。 也不知道真是随机抽的,还是主办方故意安排的。 但不管怎么说,带有悬疑和恐怖向的词语作为决赛比拼题目,总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个主题.坏了。”刘慈平眼眸深沉,“如果是写恐怖类型,那孙长青可就危险了。” “是啊,他最擅长的是都市情感类型,如果想要写出悬疑和恐怖的氛围感,我感觉难。” 陈凯格默默点了点头,他同样有些不看好孙长青。 在他眼里,这个其貌不扬的3号选手,一直是个性情温和、格调浪漫的文艺青年。 要写这个方向,如果以前没接触过,创作起来估计会很吃力。 这时,江涛发出灵魂一问: “苏星河呢?之前也没见他写过这个方向,主题词偏冷门,不知道他这次能不能驾驭得住。” “希望别翻车吧。”陈凯格脸色凝重,“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就等于前功尽弃。” 比赛已经正式开始。 此刻,苏星河与孙长青都坐在选手座椅上进行构思。 苏星河一如既往的轻松自如,反倒是另一边的孙长青没有了往日的淡定,神情一直紧绷着。 看得出来,压力很大。 “你怕了吗?” “怎么是恐怖剧本?!” “这类型以前没怎么涉猎过,怎么办,药丸了啊” 他心里默默嘀咕着,而脑子里面已是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他偷偷转头,瞄了眼对面的苏星河。 只见对方真如赛前说的那样,不紧不慢,悠闲的拿笔在屏幕上勾画着什么,这他原本紧张的心情,也跟着减缓了不少。 随后,他强迫自己清空大脑,开始绞尽脑汁地构思。 与此同时,另一边。 看着自己屏幕上已经描绘出的一个麦田上的稻草人。 苏星河满意的点了点头。 [“什么玩意?稻草人?!”] [“苏神你怎么堕落了,怎么开始玩物丧志了?好好写故事呀,搞绘画艺术干嘛?”] [“真闲,费这么大劲,脑机ai直接生成不香么?”] [“喂喂喂,舞台上两个,你们的选手素养呢?”] [“我们是来看故事的,不是看你们佛系养生的。”] [“还没半决赛好看,好无聊,没有一点激情。”] [“一是主题烂,二是选手摆烂,两人估计都不会写。”] [“呵呵,你们继续吹那个苏星河啊,这下原形毕露了吧。”] [“磨磨唧唧,拖延时间,想糊弄我们?告诉你没门!!”] 比赛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可两人一直没什么动静。 今晚的节目播出后。 全网各个平台总热度已经飙升至5000w+,此时此刻,全国各地的观众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不知道是主题词难,还是两人都已江郎才尽,半天都憋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出来。 很多苏星河的铁粉更是着急到抓狂,以往苏星河秒出故事,经常作为他们吹嘘夸耀的资本。 可今天却一反常态。 这让他们很是难以理解。 “其实不急的。” 看到愈发焦躁的观众,刘艺菲率先站出来表态。“可能你们习惯了他之前的神速,但我觉得很正常啊,一个好故事肯定需要时间构思和打磨的。” “天仙姐姐说得对,苏神这次肯定是想准备得更充分点。” “没错,看着吧,他画出来的这个稻草人,绝对有大用!!” “谁又看衰苏神了?他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好吧!” “是的,忍忍,再忍忍,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听完刘艺菲的话,观众们都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强迫自己按下焦急的内心,默默等待着。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 “来了来了,快看!” 这时。 有人忽然惊呼一声。 众人从乏味困倦中猛然惊醒,循声望去,只见,苏星河终于在屏幕上写下了几行文字。 【王者十位,王座十张,】 【王冠九顶,加冕头上。】 【独剩一人,掘土墓葬,】 【独剩乌鸦,不死不生。】 看到这几行工整字句,所有观众的精神为之一震。 “好家伙!” “这是什么?古代诗歌吗?读起来好有感觉,好震撼。” “果然没让我们白等!不愧是苏神,一出手就是王炸。” “但这几句什么意思呀?我也没看出来写的是什么。” “我来试着翻译一下,首先这肯定讲的是一个国家,十个国王里有九个都加冕了王冠,而剩下那个应该出了意外,下葬了。” “至于最后一句。” “独剩乌鸦,不死不灭” “目前我也理解不了。” “等等,掘土墓葬?乌鸦?我想到了两个可能的人。” “谁啊?” “一个佛耶戈故事里的牧魂人,一个拥有乌鸦拉姆的恶魔之力的斯维因。” “当然,昨天阿特瑞思的故事里也有乌鸦的出现,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评委席,很久没发言的金老爷子突然忍不住点评道:“笔力很强,寥寥几句,就营造了一种来自未知的恐怖氛围感。” “是啊,读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陈凯格疯狂点头,“这个开头,吸引力很足。” 就在这时。 苏星河文段末尾,写下了这句话的来源和作者。 【出处:古德玛西亚诗歌】 【作者:佚名】 “居然是德玛西亚!” “嘿嘿,有意思了!” “上次诺克萨斯讲完,我正对这个国家感兴趣呢。” “结合主题‘你怕了吗’,估计发生在德玛西亚的恐怖故事。” “不对呀,正义天使凯尔的故乡,怎么可能有恐怖存在?就算有,莫甘娜不会管吗?” (本章完) 168.第168章 “它来了!救救我” 第168章 “它来了!救救我” “咱们换个思路,没准.莫甘娜就是幕后黑手呢。” “作者佚名,看完这个,再回头看这几句诗歌,各位有没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当然有,对味了!” 就在观众们讨论之际,第一个小故事标题呈现了出来。 【壹·群鸦】 “已经紧张起来了!” “啊啊啊,害怕!!” “期待苏神的恐怖故事。” 「休巴德捂着胀痛的脑袋,从发霉的木板床上坐起来。」 「昨天晚上,变了味的蜜酒把他喝得酩酊大醉。」 「他又回想起了曾经某场模糊的战斗,是他当逃兵的那次。」 「接下来的几天,他就把自己锁在这个金坡镇郊外的茅草房里,回忆着当时战场上的绝望。」 砰砰砰—— 一阵拍门声响起。 房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低语声,然后便没了动静。 戴维尔换了种方式,他先是后退几步,然后一个箭步猛冲上来,想用肩膀把门撞开。 可惜,依旧没什么用。 他摊了摊手,耸肩无奈一笑,心想这个邻居可真够意思。 那个可怜的老骨头居然还有把子力气,全身顶住门板,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身高、什么蜘蛛、什么被鸟给啄死。 谁信他呀! 能啄死他的也就酒瓶子了。 “戴维,要不算了,我看这老家伙八成是把门锁了,自己一个人在里面呼呼大睡。” “就是,再晾他几天,这混球自己就清醒了。” “老是跟我们炫耀自己在军队里多气派,昨晚喝醉,才知道他是个逃兵,现在怕是不敢见我们。” “我们走吧,不用管他。” 身后同伴传来嬉笑声和劝解声,戴维尔犹豫片刻。 他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哎,走了,磨叽什么呢!” 一个同伴过来把他从门口拉了出来,戴维尔回头再看了眼那个窗户全被封死的茅草房。 然后,在同伴的拥簇下,半忧半疑地离开了。 [“嘶恐怖片既视感。”] [“不敢往下看了!”] [“这个茅草屋肯定有问题,戴维尔撞门的时候,那个休巴德或许就已经成一具尸体了。”] [“但前一秒他还能感受到对方抵着门,嘴里念念有词”] [“身高、蜘蛛、被鸟啄死.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注意最后的细节,这个屋子窗户全部被封死了。”] [“好多疑点和悬念!”] [“还有最开始对休巴德的描述,模糊战斗、逃兵、绝望,我感觉有点像伏笔。”] [“妈呀,好奇心来了,再害怕也想看下去一探究竟。”] 就在此时,大屏幕上。 一段人物独白浮现出来。 「“那天,他不愿出来。”」 「“所以我们都回家了。”」 「“可就一宿,全变了。”」 「“第一声惨叫传来。”」 「“全镇都听得见。”」 「“就像是”」 「“谁扒开了休巴德的胸膛,掏出了他一辈子的惨叫。”」 「“随后是第二声。”」 「“几乎一模一样——”」 「“但,却更惨烈。”」 「“声音高得刺耳,就像麻布袋包着锈铁,既像是人,又像是模仿人类发出的求救声。”」 【它来了!】 【救救我】 【求求你,不要!!】 看到这里。观众们似乎脑补出了那个画面,听到了那刺耳的声音,全都捂住耳朵,心脏怦怦直跳。 “好瘆人。” “掏出了一辈子的惨叫,这句话出来,我头皮发麻。” “到底是什么东西?” “德玛西亚好歹是能和诺克萨斯抗衡的国家啊,这里怎么会有这种存在,让人心里发毛。” “有没有可能汉尼拔?” “感觉不像是人能干出来的,难道又是一个新怪物设定?” “再看看吧!” 「听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镇上人们纷纷拿起武器,从家里出来,集合在一起。」 “法师!” 面包师的老婆哭喊一声,“肯定又是他们搞的鬼。” “先别说这些,我们赶紧去救人!”镇长慌而不乱,立马清点人手,“谁听出来是在哪?” 一个扛着镰刀、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说道:“应该是郊外的茅草房,我刚从那边过来。” “一会大伙儿都跟着大部队,切记不要掉队,不要单独行动。” “我们赶快过去!” 一炷香后。 嘎吱—— 茅草房破旧的房门被推开。 月光照进阴暗的屋子,一个年轻小伙猴急的想要进去探查情况,但被镇长给一把拽了回来。 年轻小伙一脸不解。 “那些家伙狡猾至极,小心中陷阱。” 镇长解释一句,然后他扫视后方的人群,并使了个眼神。 紧接着,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武器拔出的声音,箭矢、刀剑从四面八方乱射入房间。 铁器交鸣和落地的声音持续了好长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待屋内恢复了沉寂,镇长这才挥手下令让人进屋查看。 然而,屋内空空如也。 “有人知道谁最近住在这儿吗?”镇长向人群询问道。 “是个老酒鬼。” 队伍后方的戴维尔回应。 此刻他心情万般复杂,前天和这个老东西喝酒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转眼间,人就没了。 他很确定,刚才那些惨叫声就是休巴德发出的。 回想起昨天自己察觉到的异样,他现在很后悔当时没有强行撞开房门,把休巴德带回去。 这时,人群中传来愤懑声。 “法师!又是他们!!” “这群狗娘养的,怪不得在城里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应该让他们偿命!!” “得了吧,自从冬爪侵袭北方以后,这种事已经发生一百次,没准都两百次了。” “我们拿他们有什么办法?” “不被他们盯上整死就不错了,放在以前,只要有点魔法的风吹草动,有人就被吓疯了。” 镇长在风中沉思良久,下达指令,将众人遣散。 “好了,我们金坡镇最近又要不太平了。” “大家回去后,记得把门窗堵死,别让那家伙有机可乘。” “明天我去联系上城长官,让他们派人来处理。” (本章完) 169.第169章 德玛西亚边陲金坡镇的不眠之夜 第169章 德玛西亚边陲-金坡镇的不眠之夜 [“好诡异。”] [“就算是那个休巴德被杀了,那也应该留下血迹的啊,怎么什么都没有”] [“这样来看,说明这件事绝对不是人干的!”] [“你脑子秀逗了?人家都说是法师干的了,法师不是人?”] [“.擦,没注意。”] [“唉,还以为是什么未知生物呢,如果是人的话,营造起来的恐怖氛围一下子全没了。”] [“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法师在德玛西亚城里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还有,好像这里的人们很害怕魔法的样子”] [“也许是邪魔法?类似邪修,专门从人类的血肉尸体炼化吸收能量的那种。”] [“抽象.”] 片刻后。 故事继续推进。 「“休巴德神秘消失的惨案,虽然在镇上引起了不安和恐慌,但对我而言,影响却没那么大。”」 「“我以前是个探子,曾经在弗雷尔卓德待过,后来又回来继续效忠国王。”」 「“而在前段时间,我还远走过恕瑞玛和蓝焰群岛。”」 「“所以,我也算是个见过世面、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据我所知。”」 「“这个镇子在德玛西亚西边的穷乡僻壤之地。”」 「“所以.”」 「“他们所见过最凶险的,不过是孵化季节过后猎食的龙禽,可能再算上晒黢黑的土贼。”」 「“我则不一样。”」 「“我见过外面的凶险。”」 「“世界有多险恶,他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 「“为了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揪出来,然后就地正法。”」 「“我集结了所有愿意听指挥的人,组织了一支民兵团。”」 「“抓捕计划也很简单:天一亮,我们就全体出镇巡逻,两两一组,不落单。”」 「“因为队伍当中有几个当过兵的主事,所以我们很有盼头,都觉得自己很能打。”」 「“尤其是他们:‘为了国王为了国家,哇呀呀德玛西亚!’那一套,让人精神格外振奋。”」 「“而就在我们信心十足,准备出发的时候。”」 「“却不想,意外陡生。”」 「“谁也没有想到。”」 「“天亮的时候,”」 「“有一家人全没了。”」 “嘶,又来了!” “上次只是老酒鬼休巴德,这次居然是整整一家人。” “顶风作案,下手狠恶。” “法师,真的是法师干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这种未知感” “虽然现在是炎炎夏天,但我感觉周围空气都凉飕飕的。” “金坡镇这地方在德玛西亚西边的穷乡僻壤之地,怪不得没人管,原来是离王都太远了。” “而且,好像连军队都没有,还要百姓自发组织民兵团。” “百姓?你确定?” “组织民兵团的人,也就是这段心理独白的主人,戴维尔。” “他可不简单啊!” “不仅出国见过世面,似乎还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没准,他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呢。” “看起来挺像的,毕竟前面这些片段都有他的身影。” “所以,后来呢?” “快继续呀!” 观众们的讨论逐渐平息。 就在这个时候,大屏幕突然闪烁,浮现出了新剧情。 「黎明前的黑暗中。」 看着眼前阴森诡异的一幕,闻讯赶来的村民们,无不感到头皮发麻,寒意森森。 刚才的喧嚣和吵闹,被一阵沉默和惶恐所取代。 那一家五口人,仿佛是被黑暗夜色吞噬,无影无踪。 屋子的门全是从里面反锁的,窗户也都栓上了。 可即便这样。 他们还是就这样没了。 外面的农场更是一片狼藉,牲口的尸体散落在围栏内外,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死亡气息。 “两个老人,一对夫妻,还有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一个不剩,到底是谁干的?!” “唉,苦命的山姆,昨天我还碰到他了,他说他想来我饭馆打工,赚钱给孩子买奶粉。” “结果.”“一夜工夫,全家人就一起没了,连牲畜都没放过!” “可恶!那个杀千刀的狗法师,最好别被我们抓到,不然非得扒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 看着这一切,戴维尔再次默默叹息一声,他们还是低估了这个可恨又狡诈的入侵者。 自己的民兵团还没大展身手呢,就已经吃了一次败仗,这让他感到无比郁闷和羞愤。 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镇长召集全镇村民在广场开会。 昨晚上的事。 一传十,十传百。 现在每家每户都知道了,整个镇子都蔓延起了恐慌氛围。 不一会儿,村民们便拖家带口,陆陆续续全部到场。 就在大家都等着镇长发话的时候,只见他的目光来回扫视人群,像是在清点人数。 十几秒后,突然间。 他脸色微变,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开口询问道: “凯文和朱蒂呢?” “有谁见他们了吗?” 话语落下,顿时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骚动,大家互相转头探查,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 这是镇上的两个年轻雇农。 因为每年丰收季经常在各农户家帮忙,所以大家都很熟。 “好像确实不在.” “这两小子不会还在排房里睡大觉吧,谁去叫叫他们?” “唉呀!镇子都乱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睡觉,心可真大。” “不对呀,我就住在他们隔壁,我记得我出来时,凯文和朱蒂正在洗漱,没道理不来啊。” 人群中越来越骚乱。 镇长也显得犹豫不决,一时间难以拿定主意。 如果派遣村民去寻找,势必会影响集中会议,如果不去,又怕这两人再出什么意外。 “镇长,我去!” 就在这时,戴维尔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我去喊他们。” 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 大家转头看向戴维尔,惊疑的的同时,眼中又充满了感激。 在他们眼里,这种三天两头就闹出人命的特殊时期,估计谁都不愿意脱离群体,单独行动。 这也是他们想极力避免的。 可现在,戴维尔勇敢站了出来,无疑让大家刮目相看。 事实上,戴维尔以前当探子的事,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农民。 镇长想了想,觉得一个人不会影响整体大局,于是点头同意: “好,快去快回。” 小镇西边的排房。 这里是供所有雇农居住的地方,全是茅草屋,呈一字排开,环境较为简陋。 戴维尔一路小跑过来,即将踏进大门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顺便缓了口气。 清晨稀薄的阳光洒下,他突然发现,这里静的可怕。 不像是有人在里面。 歇息片刻后,他循着记忆,来到那对年轻雇农的排房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响了门。 门内传来一声回应。 那声音沙哑而扭曲,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 【我们出不去了.】 戴维尔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再次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那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更加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冰冷的刀片划过皮肤。 【.它是活的!】 又是这种声音!! 戴维尔头皮一炸。 ps: (这个故事有点难编,请假单更一次。) (本章完) 170.第170章 迷雾,乌鸦,恐怖声 第170章 迷雾,乌鸦,恐怖声 [“越来越恐怖了。”] [“是啊,到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搞鬼。”] [“别说我们了,就连故事里的这些人都不知道。”] [“他们说是法师,但以目前情况来看,我觉得不太像。”] [“和休巴德一样,这两个年轻雇农铁定是g了。”] [“话说.这个主角感觉不太行啊,就是一个稍微有点阅历的普通人,好像没什么特殊的。”] [“就是,居然会被吓到,不应该一脚踹开门,然后进去和那玩意1v1大战么。”] 此刻,评委席。 “三件怪事,环环相扣。”刘慈平脸色凝重了起来,“看作案手法,应该是一个东西。” “可是.” “又具体不知道是什么,这种感觉让人心里莫名的发慌。” 陈凯格回头扫了眼,发现底下观众都神情紧张地盯着大屏幕。 现场出奇的安静。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议论,甚至,很多人大气都不敢喘。 很有那种大家在电影院一起看恐怖片的感觉。 “氛围营造的太好了。” 片刻后,他转回头,暗自分析了起来,“神秘、未知、猎奇、恐惧.集齐了各种要素。” 这样想着,他又把目光移向舞台上的苏星河,“有理解,这小子还真会写恐怖故事啊!” 舞台上。 稍加歇息片刻后,只见苏星河提笔继续往下叙写: 「广场上。」 一声急切的喊叫声从人群后方传来,镇长被迫暂时中止会议,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 戴维尔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神情格外惶恐。 “怎么回事?” “不是让他去叫凯文和朱蒂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这么急?” 人群骚乱了起来。 “它在那儿!!” 戴维尔声音夹杂着一丝惊恐,再次朝人群大喊。 “它?” 村民们一脸茫然。 在靠近后方人群的时候,戴维尔踉跄停了下来,气喘吁吁,接着,他艰难抬头,看向镇长: “凯文和朱蒂他们他们恐怕已经遇害了!” 听到这话,顿时,所有人瞳孔微颤,惊愕不已。 戴维尔继续喘气道: “凶手.” “就在那儿,排房!” 话语落下。 现场陷入了一阵沉浸。 十几秒后,脸色难看的镇长大手一挥,让村民们回去取武器。 然后,在这里集合。 那狗贼既然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这次必叫他有来无回。 一刻钟后,手持棍棒刀斧的村民们陆续回归。 然后,在戴维尔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很快来到了雇农居住的排房大门外。 戴维尔向身后的镇长和村民单手作“嘘”之势,接着,悄悄靠近那间房屋,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咚—— 【**##**%%**&&】 有什么玩意应了一声。 并不是凯文和朱蒂两人,虽然声音很像他们,但却让人感觉是硬挤出来的。 就像那种破旧上锈的铁笼,嘎吱嘎吱、呛啷呛啷、哗啦哗啦的声音,怎么停也停不下来。 到这个时候。 大伙都害怕了起来。【它就在房子里!】 【它还没走呢】 【我好害怕呀】 低沉瘆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像刀子卡在喉咙般沙哑而扭曲。 就在这时,突然。 一声乌鸦的怪叫响起,所有人心脏一紧,不禁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他们的视线开始变得黯然和模糊。 周围不知从何处涌出缕缕灰黑色的雾气,阳光变得更加稀薄,空气变得更加冰凉湿冷。 诡异,阴森!! 众人越发觉得不对劲。 和以往那些法师完全不同,眼前的恐怖景象,绝对不是他们能制造出来的,绝对不可能! 于是,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间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村民们紧握武器的手开始颤抖,脸上写满了恐惧。 突然!! 又一声乌鸦怪叫突兀响起,声音好像是从田里那边传来。 有人终于受不了了。 一个叫汤姆的愣头青,突然拔出匕首,大声叫嚣着要找出真相,然后不顾一切地冲向了田地。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一切都陷入了死寂。 另一个村民,老约翰,紧随其后,试图阻止汤姆的鲁莽。 但他的呼喊声在空旷的田野中回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滴妈呀!”] [“这也忒吓人了。”] [“全镇村民都在这里,这么多人在一起都不安全,它是准备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吗?”] [“瘆人声音、灰黑雾气、乌鸦怪叫,即便我是在外面看故事的人,脊背都凉飕飕的。”] [“法师就是个骗局,这才是真正恐怖的东西。”] [“.也许就是他们在装神弄鬼呢?”] [“越来越刺激了,又怕又忍不住想看,怎么办?”] [“建议挖掉眼睛。”] 嘉宾席。 “感觉我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刘艺菲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半捂着眼睛。 “我好像已经猜到后面要发生什么,有点不敢往下看” 郭小明忍不住嗤笑,“这有什么好怕的?没有具象化的怪物,相当于什么都没写。” 闻言,韩天寒否认的摇了摇头,“小四你说的不对,像这种悬疑恐怖类型的写法,重点在氛围营造,而非具象化的东西。” “我也觉得.”刘艺菲附和一声,“其实,人类对于未知的恐惧远比怪物什么的要多得多。” 片刻后,故事继续。 「两声惨叫过后。」 「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村民们惊恐到了极点,冷汗流淌全身,双腿像灌铅一样沉重,同时不断扭头来回张望。 “什么东西?”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们还回得去吗?” “可恶,究竟是谁!!” “装神弄鬼的杂碎,敢不敢出来和你爷爷正面碰一碰?!” 迷雾越来越浓,很快便达到了伸手只能见五指的程度。 所有人都被迷雾层层包裹,看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戴维尔唯一能感受到的,是他和镇长背靠背紧贴在一起。 “喂!!” “有人能听到吗?” 有人忽然大喊一声。 (本章完) 171.第171章 灯笼,黑鸟,稻草人 第171章 灯笼,黑鸟,稻草人 “有,我在这儿!” “我能听到。” “是你吗?查韦斯?” 村民们听出来了,刚才那是铁匠查韦斯的声音。 戴维尔对这个铁匠印象很深,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 只听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家听着!” “我想到了一个计划。” 空气沉默了几秒,大家都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这里离我家的马厩只有不到百米距离,我可以骑马去安珀菲尔请求卫队的帮助。” 话语落下。 村民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声音激动地响应。 “是吗?”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快去,查韦斯。” “一定要快啊,我现在一动也不敢动,都快要怕死了.” “全镇的希望就靠你了!” 铁匠查韦斯应一声,然后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迷雾中穿梭。 沙沙沙—— 村民们听到一阵脚步声。 “他走了” “真希望他别迷路了。” “飞翼守护神保佑,求求,千万别让他出事。” “妈妈,我好怕.” “别怕孩子,我在呢。” 这时,镇长大声提醒道:“大家都待在原地别动,千万别乱跑,我们等待卫兵的救援。” 哒哒—— 哒哒—— 不一会儿,一阵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敲击出急促的节奏。 听到声音,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惊喜激动的表情。 “他成功回去了!” “哇,谢天谢地。” “大伙再坚持坚持,从安珀菲尔到我们镇子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一定要撑住,不要惊慌。” 哒哒—— 哒哒—— 在场人能够清楚听到,马蹄声越来越远,似乎正疾驰在出镇的老商路上。 然而—— 正当所有人松了口气时。 突然间,马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紧随其后是一声闷响,好像是有人被无情地甩下了马背。 “查韦斯?!” 戴维尔脸色大变。 还没等他再次出声,就看到眼前一道黑影从迷雾中窜过,将什么东西拖入到了排房黑暗中。 “查韦斯?” 戴维尔被刚才那道黑影吓得不轻,他的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着再次呼唤铁匠的名字。 “你有没有事?” 此刻,村民们全都屏住呼吸,恐慌到浑身颤抖。 片刻后,只听排房中。 那个恐怖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嘶哑和扭曲,它说:“我要一路赶到安珀菲尔叫卫队过来。” 戴维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又问了一遍。 它继续回应:“我要一路赶到安珀菲尔叫卫队过来。” 那个声音邪乎的很就像在人脑瓜里拧别针,搅着脑浆,直戳到更底下的黑暗。 甚至,还带有一丝戏谑和残忍,让每个人的血液都凝固了。 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恐惧和绝望。他们害怕到几近崩溃,孩子们的哭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不不可能!” “查韦斯,你没事的。”“对对吧?” 有人还是不愿相信,于是他们听到了更加可怖瘆人的回应。 【我迷路了.】 【快跑.!】 【它来了!!】 这下。 所有人脸色全都变了。 大人们抱紧孩子,慢慢向后退,有的干脆拔腿就往家跑。 那个声音足以扒下一个人的所有防备,只剩下赤裸的魂。 即使是烈日当午,也心惊胆寒,瑟瑟发抖。 感觉就像被它抽走了什么东西。对,它渴望的东西。 随着有人带头。 迷雾中,大家都开始疯狂逃窜,场面越来越混乱。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听到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听上去是个小女孩,她颤抖着说道: “快看.” “田里有人站着,就站在我们插稻草人的位置.” 女孩说话的声音很微弱,虽然大家都能听到,但此刻所有人都被恐惧淹没,在慌乱逃窜。 根本没人在意她说的话 也没人关心什么稻草人。 [“卧槽,真刺激!”] [“我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祟啊,苏神快揭秘吧,我心里好痒痒,感觉有无数蚂蚁在爬。”] [“为什么它会说我要一路赶到安珀菲尔叫卫队过来。”] [“这家伙会模仿?”] [“等等,不会就是模仿它杀的人死亡前说的话吧。”] [“细思极恐.”] [“还有,最后这个小女孩的话,该不会就是”] [“那个稻草人?!”] [“对啊!!苏神不是最开始就画了个稻草人吗?”] [“我靠,一想还真是。”] [“终于破案了!”] 「夜幕降临。」 小镇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只有微弱的灯光在窗户后闪烁。 那个声音,那个恐怖的声音,似乎仍在夜空中回荡。 一时间,镇上所有人都蜷缩在房间角落,难以入眠。 「“我们太傻了。”」 「“天色暗下来,镇上半数的房子都门窗紧闭。”」 「“我能听到。”」 「“人们在里面窃窃私语、喃喃嘟囔、嗤嗤傻笑。”」 「“就像疯子一样。”」 「“但具体说的是什么。”」 「“我不确定。”」 「“大概是——”」 「“蛇、闪电、黑暗、墙壁倒塌、刀刃、大海.什么的”」 「“他们一边在狂笑,一边在尖叫,听上去每个人都疯了。”」 「“就像被困在了房间里,和另一个可怕的自己共处。”」 「“听上去就像每个人都被困在了同一个噩梦中。”」 「“然后灯火开始熄灭。”」 「“一家又一家。”」 「“门窗都挡的严严实实,但灯火都无力地熄灭了。”」 「“然后他们的声音也开始消失,人们的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个声音。”」 「“某个东西在老铁匠铺后面沙哑地叫,自言自语,说着什么蛇、闪电、黑暗。”」 「“戴维尔,那个可怜的傻蛋,带着民兵团冲了进去。”」 「“然后,我也和他一起。我拿着刀,我还提着灯笼。”」 「“但排房又长又深,灯笼的光在四面八方照出影子。”」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了一张脸——”」 「“应该是脸。”」 「“有什么东西在和我对视,就在戴维尔前头。”」 「“但他却似乎看不见它。”」 「“就好像只有我能看见那张脸,一张彻底歪斜、扭曲的粗麻布脸,嘴里吐着锈铁的尖牙。”」 「“在它后面。”」 「“是某种庞然大物。”」 「“瘦长的腿支撑着铺开的身子,上百只活蹦乱跳的黑鸟在一个旧笼子里扑腾。”」 「“我认识那个笼子,是我们去年扔进树林里的那个。”」 「“然后我看到了眼睛。”」 「“许多许多眼睛.”」 (本章完) 172.第172章 群鸦飞渡,灭镇惨案 第172章 群鸦飞渡,灭镇惨案 画面中。 犹如深渊的黑暗中,映照出某个庞然大物的影子。 除了歪斜扭曲的粗麻布脸,锈铁般的尖牙,支撑着身子的瘦长枯腿,还有一提淡黄灯笼。 以及,身旁旧笼子里扑腾的上百只黑鸟眼睛。 看到这幽森恐怖的一幕。 不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直播间观众,全都头皮发麻,一股凉意从脊柱直冲天灵盖。 “啊!!”刘艺菲下意识捂住眼睛,不敢直视大屏幕。 尽管她此前做足了准备,可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出现的一霎那,她还是被吓到了。 ——那是来自人类对深渊巨物和类人生物最原始的恐惧。 旁边,之前还大言不惭的郭小明更是吓得双腿一哆嗦,捂着心脏连连颤抖,脸色惨白至极。 而韩天寒和周星弛两人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都惊颤着侧过头,转移视线缓解不适。 太突然了! 本来他们还跟着这段故事中的主人公视角,探索镇上怪事发生的源头,结果没想到. 很突兀的。 一张黑暗中的粗麻布脸,还有庞然巨影、密密麻麻的眼睛给人灵魂深处的震颤和畏惧。 另一边。 四位评委麻木的互相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颤。 “我正好奇呢”陈凯格回想着刚才的一幕,愣愣出神,“那个自言自语的究竟是什么。” “结果怎么也没想到,这玩意就隐藏在黑暗中,灯笼照到它的那一下,我心脏差点骤停。” 刘慈平也罕见露出了:“比恐怖片还恐怖片,” “没问题,前期所有的铺垫,就等的是这一瞬间。”金老爷子眯起眼睛,认可点头。 [“嘶,鸡皮疙瘩掉一地。”] [“看到黑暗中那个恐怖巨物,我心直接凉了半截。”] [“这怪物也太可怕了,竟然能同时操控全镇村民。”] [“想想那个场面。”] [“前一秒全镇村民都在屋子里疯笑和尖叫,后一秒每家每户的灯突然熄灭,让人心里发毛。”] [“如果我要是在现场,恐怕得当场吓晕过去。”] [“还有,为什么说戴维尔是可怜的傻蛋?这段内心独白居然不是他的,什么情况?”] [“果然.”] [“他根本不是主角。”] 画面闪烁几秒后。 下一段剧情逐渐浮现。 「“现在.”」 「“镇子已经不剩人了。”」 「“如果我后面没人出来,那我就是唯一活下来的。”」 「“他们的惨叫声在我背后渐渐静下来,血红的光从苞米穗之间透出来——”」 「“回荡的”」 「“都是瘆人的咬牙声、惨叫声、还有猪和马的痛苦嘶嚎。”」 「“还有乌鸦!”」 「“上百只——”」 「“上千只乌鸦!”」 「“但实际上,它们并不是乌鸦,你明白吗?”」 「“它们是烟雾冥火!”」 「“它们不是真的!它们不可能是真的”」 「“它们在跟着那个声音!那个深沉、轰鸣的声音一直藏在最下面!你明白了吗?”」 「“你还——”」 「“噢,神啊.”」 「“戴维尔!”」 「“我把他忘了!”」 「“我把他抛下了。”」 「“在排房里,在那个可怕的稻草人身边!”」 「“大伙.”」 「“他们全死了!”」 「“神啊,神啊。”」 「“它一定在跟踪我!”」 「“只要它尝了你的恐惧,只要它认识了你,它就绝不会松口。它不会放过你,它不会——”」 【天黑了,我找不到路了。】 【那是什么东西?】 【黑暗里有未知物。】 【好可怕!】【怪物啊.!】 「“哪来的说话声?”」 「“你们能——”」 「“你们听不见?”」 「“.戴维尔?”」 「“.”」 到此。 故事戛然而止。 观众们最后看到的—— 是黑暗玉米田里那个慌不择路般逃跑的男人,还有他身后那个群鸦环绕的恐怖巨影。 “妈呀!!” “吓死宝宝了!” “好绝望,血红的光从苞米穗之间透出来,没错,它是在跟踪你,快跑啊!” “完了,全完了,这种情况,他铁定是活不下来的。” “全镇被屠.我人都傻了,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万万没想到,符文之地居然还有这种恐怖存在。” “稻草人外形” “难不成是妖魔?” “自信点!不是这种非人存在,还能是什么?” 就在观众们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讨论时。 只见苏星河再次落笔,以人物叙述的方式,写下新文段。 「“很久很久以前。”」 「“在符文之地。”」 「“海边的一座高塔中。”」 「“一个愚蠢的年轻魔法师进行了一场黑魔法召唤仪式,结果将某种恐怖东西召唤了出来,让它进入这个世界。”」 「“然而——”」 「“他却无法控制它。”」 「“来到他面前的东西,比任何历史记载都更古老、比没有星星的夜更漆黑。”」 「“甚至,连整个世界都曾竭尽全力地遗忘它。”」 「“.后来。”」 「“只过了短暂的一瞬,那名法师、那个怪物、还有那座高塔,全都遗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再也无人提及。”」 “愚蠢的年轻魔法师?” “好,我记下了,罪魁祸首绝对要算他一个。” “自己召唤出来的,自己控制不了?这蠢货不是在搞笑?” “不,不对!” “看后面说的,这个恐怖存在比任何历史记载都更古老,而且,人们曾竭力想遗忘它。” “说明他曾经出现过。” “可是.然后呢?” “怎么又突然消失了?!” 正当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下一段文字浮现了出来。 「“在弗雷尔卓德。”」 「“寒冷的夜晚里,孩童们总是会围坐在篝火旁,彼此交换恐怖的传说故事。”」 「“其中流传最广的,是一个传说中的怪物。”」 「“传说——”」 「“它会从冰封的古老墓葬中爬出,躯体诡异而扭曲,混合着沉重的头盔、破损的盾牌、古老的毛皮衣物以及朽木残料。”」 「“它的出现如同噩梦。”」 「“只要人们提起它,就会感到毛骨悚然、全身发凉。”」 (本章完) 173.第173章 神秘复苏:远古恐惧费德提克 第173章 神秘复苏:远古恐惧·费德提克 「“而在比尔吉沃特。”」 「“当地水手们总喜欢醉醺醺地在酒吧里交换出海奇闻。”」 「“其中——”」 「“有一个关于远海环礁的奇闻流传甚广。”」 「“据说在环礁之上,矗立着什么神秘恐怖的存在。”」 「“所有试图接近那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有去无回。”」 「“仿佛被诅咒一般。”」 “越发扑朔迷离了” “两个地方,而且还都是在传闻中出现的。” “这弗雷尔卓德我熟,可比尔吉沃特又是什么地方?” “显得更神秘了,这个玩意身份估计不得了啊。” “苏神快点写,迫不及待想知晓谜底” 「“巨神峰的居民们也拥有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奇谈。”」 「“讲述的是——”」 「“一个暮光的孩子,在某个夜晚从一件衣衫褴褛的恐怖之物手中夺走了他唯一的欢乐。”」 【暮光小姐,你那把钥匙挺不错的,是不是从一个很危险的人那里偷来的?】 「“而在诺克萨斯。”」 「“那些经历过无数战斗的老兵们聚在一起时,总会讲述一则令人心酸的寓言。”」 「“寓言里——”」 「“一个孤独的农夫因为连续庄稼歉收而陷入了绝望之境,然后他就被喂给了乌鸦。”」 「“而最终。”」 「“他被黑暗中的乌鸦吞噬,化为恶魔重回到这个世界。”」 「“除此之外,还有德玛西亚、以绪塔尔、皮尔特沃夫、艾欧尼亚、恕瑞玛等地。”」 「“都有类似的故事。”」 【有罪.有罪有罪】 【弟弟,你怎么能.】 【为我们蒙羞?!】 【你怕了吗?】 「“这些恐怖传说出现在符文之地的每个角落,在世世代代的讲述中重塑、扭曲、流传。”」 「“所有的故事讲的都是同一个东西,外观像极了人,悄无声息地走在充满恐惧的地方。”」 「“虽然关于这个恐怖怪物的故事流传久远,遍布世界。”」 「“但在大部分人心里。”」 「“这些——”」 「“都只不过是吓唬小孩子的典故,没人会真正害怕那个叫做费德提克的老妖怪.”」 【费德提克.就是个故事而已用来吓唬小孩子的】 「“可现在”」 「“情况却变了!”」 “暮光的孩子?” “暮光小姐?” “该不会是暮光星灵吧?” “卧槽,看它的台词,感觉很有可能,这玩意居然能和星灵有纠葛,肯定不是凡物。” “看到这里,终于知道这个恐怖之物的名字了。” “费德提克!!” “但为什么会是个稻草人呢?它本身就长这样?”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整个符文之地都有它存在过的痕迹。” “这就很恐怖.” “你们没发现,按之前的剧情设定,这个费德提克会模仿死在它手里人说的话吗?” “那句‘弟弟,你怎么能让我们蒙羞’,有没有感觉很耳熟?” “等等,亚索?!” “不敢往下想了,所以说费德提克真的只是故事吗.?” “还有。” “情况为什么又变了?” 短暂停顿片刻后。 故事叙述继续: 「“在德玛西亚的偏远内陆,有什么东西觉醒了。”」 「“莫名的恐惧和没来由的担忧在人群中形成了恐慌氛围,从而将它引了过来。”」 「“.与王都相隔几百里的镇子几天之内变得空无一人。”」「“.沿着古老小径赶路的旅人凭空消失。”」 「“.在王国边境巡逻的卫队迟迟不归。”」 「“.路边酒馆里满眼疯狂的幸存者抓着自己的脸哭诉。”」 「“说着不是乌鸦的乌鸦、不是声音的声音、还有如同山崩地裂的恐怖之物——”」 「“化作稻草人的外形,偷走死者的声音,发出胡言乱语。”」 「“而这一切.”」 「“全都要从光德玛西亚的那场法师暴乱说起。”」 「“嘉文三世驾崩后,那个被囚禁多年的本土法师,又带领凛冬之爪入侵了德玛西亚。”」 「“自此之后,德玛西亚全境便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所以,一开始,大家都认为这是顽劣法师作祟。”」 「“可随着时间推移。”」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大家逐渐意识到,似乎是有什么神秘恐怖的东西回来了,就像故事中那个年轻法师在海边高塔那样。”」 「“来自远古的邪恶之物,消失了不知几百年。”」 「“时间久了,就使得蒙昧时期的人类留下的警告,变成了神话传说和无稽之谈。”」 「“到最后,只剩下寥寥几句的寓言故事。”」 「“它是超出常理的存在,违反当今几乎所有对魔法的认知。”」 「“它是超出历史的远古存在,是所有生灵共同的恐惧。”」 「“如果说出它的名字,即使是动物也会变得不安。”」 「“这场恐怖复苏过后。”」 「“内陆地区又重新流传起另一个快被遗忘的传说。”」 「“传说中有一个强大的恶灵,没有形态、没有思想、没有对于这个世界的概念。”」 「“它只懂得把自己制造成其他生灵所恐惧的简陋外形。”」 「“它是一切生命的原初恐惧,诞生于第一声惊骇的尖叫。”」 「“它是人类认识恶魔之前就已存在的恶魔。”」 「“至少。”」 「“故事里是这么说的。”」 「“但——”」 「“费德提克,”] 「“是真实存在的。”」 写完最后这段。 苏星河抬起头。 缓缓开口补充道: “费德提克!” “古老悠久、恐怖骇人。” “无声无息地行走在凡人社会的边缘,被恐慌气氛所吸引,以猎物的惊骇为食。” “它化身成枯瘦简陋的实体,挥舞破旧的镰刀,亲自收割恐惧。” “那些不幸从它手中活下来的人,心智会被彻底摧毁。” “务必小心乌鸦的声音。” “或者.某个像是人类的身影发出的低语。” “那是——” “费德提克回来了!!” 说完,他再次落笔。 【——符文之地——】 【——十大恶魔之首——】 【远古恐惧·费德提克】 【恐惧.!!】 【畏缩.!!】 【.它在捕杀我们,它知道我们害怕什么。】 【我听见了鸦群。】 【我好害怕啊】 【救救我!】 【为了.德玛西.亚.】 【救命!】 【别扔下我!】 【费德提克.】 【费德提克.】 (本章完) 174.第174章 费德提克,人人变色;费德提克,十恶不赦 第174章 费德提克,人人变色;费德提克,十恶不赦 咕咚—— 此时此刻,观众们瞪大眼睛,一脸震颤的咽了口唾沫。 大屏幕上。 那个张着血盆大口、身上嵌着密密麻麻红色眼睛的恐怖稻草人,让所有人感到瘆得慌。 许久之后。 才有人颤巍巍出声。 “十大恶魔之首.?!” “真的假的?” “.怪不得能让世界各地陷入恐慌,实力和地位恐怕不亚于天界星灵和冥王莫德凯撒吧。” “肯定平起平坐,毕竟这可是恶魔当中的老大。” “我觉得不一定,毕竟莫德凯撒当初就收服过两只恶魔当手下,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等下,还有两人能治服恶魔呢,忘了吗?永恩和斯维因。” “噗嗤,兄弟别逗了。” “这可是比符文之地诞生还早的老妖怪,超出历史和常理的存在,他俩来就是纯纯送死。” 现场观众热议的同时。 直播间弹幕也炸开了锅。 [“尼玛太离谱了吧!”] [“没有形态、没有思想、没有对这个世界的概念,那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问存在的意义?”]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 [“在苏神的设定里,恶魔是属于精神世界的虚无存在,通常以人类的情绪为食。”] [“像亚扎卡纳是以负面情绪为食,炎魔以愤怒为食,拉姆以死亡气息为食。”] [“还有,看没看到最后那句话:它是一切生命的原初恐惧,诞生于第一声惊骇的尖叫。”] [“再结合之前”] [“是德玛西亚境内的恐慌引发了费德提克复苏,所以我猜测,它是以恐惧为食的恶魔。”] [“嗯?有这种说法?”] [“不知道的话,赶紧现在回去补之前的功课。”] 嘉宾席。 周星弛呆呆望着大屏幕,不敢相信的呢喃,“怪不得能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恐怖故事和传说中,这个远古恐惧来头居然这么大。” “十大恶魔之首。”韩天寒同样陷入沉思,“这样的设定,那其余九个都是怎样的存在?” “哎呀,最后两句话听得人心里哇凉哇凉的。”刘艺菲嘟囔一句,又回想起之前的画面。 务必小心乌鸦的声音。 或者.某个像是人类的身影发出的低语。 刘艺菲不禁打了个寒蝉,“以前拍完戏回家偶尔会听到几声乌鸦怪叫,现在想来有点后怕。” 陈凯格揶揄道,“是吗?那你以后可要小心咯,千万别害怕,怕就被费德提克吃掉桀桀桀。” 此话一出,其余三位评委都一脸怪异地看了过去。 “哈,陈导越活越年轻了啊”江涛尬笑一声。 陈凯格一愣,好像意识到刚才有点皮了,于是尴尬回笑道: “哈哈.确实,最近这些故事看得我神清气爽,感觉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刘慈平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回归故事本身的讨论: “怎么说呢,虽然故事不是真事,但苏星河营造出来的恐怖氛围感和沉浸感却很足。” “每次费德提克出场前都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比如让人们发疯胡言乱语,群鸦飞舞.” “这才是瘆人的地方。” 金老爷子乐呵一笑,“其实,稻草人的样子更恐怖。” 此时此刻。 舞台上。 讲完费德提克的故事,苏星河没有立刻下台,而是针对其中某个特别的点做了解释。 “相信聪明的观众都已经猜出来了,远古恐惧·费德提克,正是以人类恐惧为食的恶魔。” “而它发出的声音。” “其实也就是被它盯上的猎物,临死前最后发出的声音。” 【费德提克,人人变色】 【费德提克,十恶不赦】 “怎么样!” “听完,你怕了吗?有没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说完这个。 苏星河话锋一转。 “好了!”“关于远古恶魔费德提克,我们暂时就先讲到这儿。” “下面,我们继续另一个‘你怕了吗’的故事。” 听完苏星河的话。 下面观众顿时不淡定了。 “又起鸡皮疙瘩了,怕死了!” “别急啊?就这么短?” “不是,怎么不能像阿特瑞思的故事一样啊?一波三折的,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无所谓,要是不搞中长篇,短篇走量也行,别现在结束就好,我还没听够呢!” “没错,金坡镇那个故事虽然短,但质量是杠杠的。” “苏神加油!!” 片刻后。 苏星河提笔。 写下第二个小标题。 【贰·影门】 [“第一个标题是群鸦,第二个叫影门,这.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关联。”] [“应该是独立的。”] [“之前那些说短的,恐怖的东西,总得保留些神秘感,就得这样,不然就没意思了。”] [“对头!”] 就在众人讨论之时。 很快,大屏幕上。 第二个故事剧情浮现。 「德玛西亚。」 「福斯拜罗。」 「一个闹诡的城市。」 刚开始,短短三句话,就吸引了观众们的全部注意力。 [“啊哈?”] [“又是德玛西亚?”] [“好,这下是闹诡。”] [“我记住了!”] 片刻后,画面出现。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两盏煤油灯发出微弱的亮光。 “再讲一个故事吧!” 小男孩声音稚嫩,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可以哦,阿贝尔。” 赛尔温说道。 他把故事书放到桌子上,把被角掖过儿子的双肩,“已经讲过两个故事了,该睡觉了。” “可是.” 小男孩小声地说,用被子盖住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如果怪物抓我怎么办?” 赛尔温表面露出微笑。 实则,在心里无奈责问自己为什么要给儿子讲述这些故事。 这些古瓦罗兰传说。 大都是.勇敢的英雄战胜邪恶巫师或者丑恶怪兽的故事。 事实上。 他自己小时候也有本故事书,他的父亲也曾念给他听,只不过那时的他比阿贝尔年长一些。 刚才读的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个故事,叫做《影门》。 讲述的是—— 一个年轻骑士侍从对抗一位恶毒国王,阻止他将全世界笼罩在黑暗中,最后结局大团圆。 这个故事曾把他吓得呆若木鸡,这段回忆让他十分怀念。 “只是故事啦!”赛尔温轻轻坐在阿贝尔床边说。 “即使你做了噩梦,那些故事里的怪兽也永远无法伤害你的,懂吗?全是假的!” (本章完) 175.第175章 来自噩梦的黑雾:我吓到你了吗? 第175章 来自噩梦的黑雾:我吓到你了吗? 赛尔温再强调一遍: “故事不是真事。” 他俯下身轻吻阿贝尔的额头,但小男孩向后退缩。 “怎么?”赛尔温哼笑道。 “长大了,不要亲亲了?” 当他这句话说完,再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的时候。 他顿时笑意全无。 因为—— 阿贝尔正向下陷入床中。 瞬间,一阵寒意顺着赛尔温的脊梁蹿上来。 他看到儿子越陷越深,就像是床垫下面张开了一个深坑。 在阿贝尔的哭喊声中。 床单紧紧地裹住他的身体,然后开始反出亮光,变得越来越柔软湿滑,最后变成了一条红艳艳、脏兮兮的舌头。 赛尔温从惊恐的呆滞中猛然回过神,他向儿子伸出手,挣扎着想要抓住阿贝尔并把他拉出来。 但是那条舌头越缠越紧,越吞越深。紧接着,木制的床沿随着一声锐响骤然崩裂。 锯齿状的碎木顶了上来,逐渐变得尖锐、发黄,逐渐钙化变成了一排排长牙。 整张床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欲将赛尔温的儿子一口吞下。 [“我去,什么东西?”] [“好恶心,这是诡压床,不对,是床诡作祟吧?”] [“.床单变成了湿滑的舌头,碎裂的床沿钙化变成了一排排长牙,能不能再离谱点?”] [“我总觉得前面那段在寓意什么,还故事不是真事,费德提克在人们眼里不也是故事么。” [“有没有感到恐怖?睡着睡着,突然床要吃你(奸笑)”] 此刻,故事仍在继续。 “阿贝尔!” 赛尔温哭喊着,一股恶心的感觉让他差点跌倒。 那是一缕缕黑雾钻出了阿贝尔的口鼻,像逐渐成型的风暴一样在变了形的床上方盘旋。 那张巨口用力张大,像打哈欠一样发出一声令人耳膜破裂、血液凝固的尖叫。 这不是伟大掠食者的咆哮,也不是野兽召集同类的嚎叫。 在赛尔温听来这更像是婴儿诞生的第一声啼哭.差点就让人觉得是出于剧痛的啼哭。 “爸爸!”阿贝尔发出尖叫,然后消失不见。 巨口狠狠咬合。 [“完蛋!!”] [“这家伙真吃啊?”] [“你脑子有坑?都这种情况了,还能是假吃?”] [“不懂就问,这特么又是个什么玩意?”] [“不会还是恶魔吧?不仅能化为黑雾,还能张口尖叫。”] [“有点像,不过费德提克还有实体,它貌似不需要!”] [“唉,好惨,看着儿子被吃掉,却又无能为力。”] [“这父亲得有多绝望.”] 正当观众们为这对父子感到悲哀的时候,下一段画面浮现。 「蜡烛熄灭了。」 赛尔温弹坐起来,大口呼吸,抽了满满一腔凉气,用手抹了一把挂满冷汗的脸。 他的双眼快速四下打量。 然而,在这没有光照进来的房间里,他什么都没看到。 现在是午夜,楼下街灯的光只能透过窗帘勉强看到。 过了一会,他猛烈的心跳平复下来,思绪也开始冷静。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做噩梦是什么时候,也不记得有哪次噩梦如这般真实。 他想起自己的儿子。他应该下床,只要片刻,悄悄地看一眼阿贝尔,看看他有没有—— “爸爸?”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赛尔温望向说话声的方向。 他的双眼已经逐渐适应了黑暗,足以辨认出儿子的小小身形,他正站在自己床尾。 “阿贝尔?”赛尔温疑惑地眨眼,“阿贝尔,你在这?” “为什么?”男孩问道。 赛尔温皱起眉头“你在这干什么?你没事吧?” “你为什么要做那个梦,爸爸?”男孩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让人感到陌生。 “什么?” 赛尔温睡意全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阿贝尔又问了一次,他的声音接近乞求的语气。 赛尔温只能看到儿子面庞的轮廓,因为窗帘被拉上了。但他不记得自己拉过窗帘。 看到这里,观看比赛的所有人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怎么回事?” “他儿子不是被床变成的怪物给吃了吗?” “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赛尔温的噩梦?!” “嘶这反转!本来之前我还说这个故事索然无味,现在,我要收回我之前的话。” “但感觉还是不太对劲,大半夜的,一个全身笼罩在阴影中的小男孩突然出现在你床边。” “而且还用奇怪陌生的声音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挺吓人的。” “恐怖片既视感.” 就在这个时候。 画面停顿几秒,然后. “你不知道,” “这正是他的食粮吗?” 赛尔温突然感到很冷。他看向阿贝尔的身后,他在墙上留下了一个高大的影子。 那个影子不是他儿子的。 阿贝尔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的轮廓融入了墙上的影子中。 刹那间! 小男孩不见了,在越来越大的黑暗中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赛尔温向他伸出手,只看见阿贝尔的双唇之间吐出一丝绵薄的黑雾,正如刚才的梦境。 随着一阵湿漉漉的气流鸣音,那个影子开始从墙上剥落。 纯粹的恐惧让赛尔温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物出现。 这是一团有生命的黑影,外形有点像人类,躯干下面的身体像刀锋的尖端一样渐渐变成一条线。 怪物的身体在摇曳。 就像是赛尔温隔着一层荡漾的黑水看过去,一双冷峻的眼睛迎着他的目光,穿透了他的灵魂。 肾上腺素冲刷着赛尔温全身上下,逃命的动物本能激荡着他身体中的每一丝存在。 然而纵使他用尽全力,纵使他的身体发号施令,他的心智却背叛了他。 他瘫在原地,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一个他以为只存在于床边故事中的东西出现在他眼前。 一个怪物! 真的怪物!! 这个怪物的上下颌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了扭曲的长牙。 然后它对他说话了。 不知它是如何做到的,但它却用赛尔温自己的声音说出了他自己慌乱的内心想法 “你是什么?”它的嗓音粗哑。“你从哪来?” 它突然贴近,悬浮在他头顶。 【我吓到你了吗?】 午夜的漆黑从它的形体中滴落下来,如黑血融入空气,又如墨汁消散于大海。 怪物拉长了双臂,末端扭转变平,构成了一对宽厚的、恶毒的刀刃,沿着他的爪子向前弯曲。 赛尔温面色惨白,他的目光无法躲开这噩梦般的怪物。 而它则弯下身来,恐怖的容貌与他的脸齐平。 【你已经累了吧。】 它对赛尔温轻轻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将双刃深深埋入他的心脏。 轻柔的声音,像是溺亡的人沉入深渊时的遗言。 (本章完) 176.第176章 魔腾:恐惧与噩梦之化身 第176章 魔腾:恐惧与噩梦之化身 [“我靠,又来?”] [“这到底是什么?!”] [“完全不讲道理啊,问候一句,然后直接开杀。”] [“难道是影魔?诞生于黑暗和影子中的恶魔?”] [“好无情!虽然出场方式比费德提克温和了点,但还是很恐怖,半夜从墙上爬出来。”] [“奇葩,浑身冒烟没有腿,外形长得像个诡.”] 就在众人不断吐槽的时候,下一段剧情呈现了出来。 「黎明来临。」 这座繁荣的城市用忙碌与喧嚣迎来清晨,都市沐浴着阳光。 每扇窗户都闪耀着光彩,包括赛尔温卧室的窗。 门的另一侧传来一个声音,紧接着是孩童小手的轻柔敲门声。 “爸爸?” 门把手慢慢转开,阿贝尔把门推开一道窄缝,“早晨啦!” 男孩进入了父亲的房间,黑影随着门的敞开而退缩。 阴暗避开了晨光。 但不知为何,似乎比平时更慢、更不情愿。 “爸爸?你在哪?” 阿贝尔大喊道,恐惧钻进了他的声音里,他环顾屋子四周。 昏暗之中。 看不到他父亲的踪影,也没有任何其他人的迹象。 然而,男孩却无法抛开一个念头,有什么东西,正蜷缩于最黑暗的角落中,在看着他。 阿贝尔咳嗽了一声,他并没注意到喘息带出的隐约霜气,而是转身走向客厅,关上了身后的门。 画面就此结束。 看着男孩关门离开的背影,所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 “什么?!” “他儿子居然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在前面的剧情中,观众们都以为那个黑影怪物吞噬了阿贝尔,然后变成了阿贝尔的样子。 结果,万万没想到 一切都是假象。 “什么情况?云里雾里的,我有点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就对了,这样才更显那个怪物的诡异莫测。” “有没有可能” “是盗梦空间?这一切都是赛尔温的梦,或者阿贝尔的梦,然后不断循环往复。” “又变得抽象了.” 评委席。 陈凯格盯着最后的画面看了会,若有所思,“男孩没事,男孩的父亲出事了。” “这说明在这之前的那些剧情,半真半假,比如阿贝尔被床吃掉,这是赛尔温的梦。” “而赛尔温醒来后,阿贝尔莫名出现在他床前,也是假的。” “全是怪物制造的幻象。” 刘慈平听完,沉默半天,最后挠了挠脑袋,“挺烧脑的.” 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过,最后那两个细节倒是暗示了一切。” “一个是黑暗角落蜷缩着什么东西,另一个是阿贝尔并没注意到他喘息带出的隐约霜气。” 陈凯格似乎有所领悟,“有道理,说明怪物是真正存在的。” 这时候,舞台上。 苏星河放下笔。 然后开口讲述了起来: “我们之前讲过,在符文之地有着神奇的魔法能量。” “虽然说,一切魔法都可能充满危险和无常。” “但有一些魔法形式或类别,即便是那些最高超的法师和巫师,都对其敬而远之。” 苏星河看向舞台下,抛出了一个悬念:“那么,是什么呢?”他并没有立即给出答案,反而用一个短故事来揭晓。 “在1000多年前呢,瓦罗兰爆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 “那个时候,几乎整个瓦罗兰大陆都在打仗。”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 “人们发现了符文中的魔法,并认为得符文者得天下。” “所以。” “为了抢夺符文,瓦罗兰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这也就是我们之前经常提到的——符文战争。” “这场战争打到后期,各方势力魔法师们都已经杀红了眼,为了各自的胜利不择手段。” “于是,他们开始寻找任何能打压对手的方式。” “然后,就出现了第一批抛弃肉身,进入精神领域的人。” [“符文战争?”] [“这个特殊时代听说过好多次了,居然是这个背景。”] [“嗯,魔法师,抛弃肉身进入精神领域,然后呢?”] 只听苏星河继续道: “精神领域之前也讲过。” “这是一个和现实世界对应存在的灵魂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的生灵,无法对现实世界造成物理影响,但是,可以造成精神影响。” “由于没有了物质现实法则的束缚,这群魔法师们战斗的方式让常人几乎无法理解。” “比如,他们能够塑造出虚幻缥缈的刺客执行命令。” “所以。” “他们就被人们称为——” “暗影法师。” 之前的悬念,此刻揭晓。 观众们一脸惊奇。 [“暗影法师.?听起来貌似挺牛逼的。”] [“听起来?就是好吧,能让其他法师和巫术敬而远之,肯定有其不俗的地方。”] [“精神领域啊,这相当于混在恶魔堆里,精神攻击比物理攻击伤害高太多了.”] [“这么说来?那个黑影怪物就是暗影法师作祟?”] [“苏神的故事既然都这么讲了,那还能是什么?”] “对于暗影法师而言。” “这种杀人于无形的能力,一经使用就效果拔群。” “可是——” “受到这些暗影魔法的影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精神领域出现了一个怪物。” “它没有形体,” “也不理解任何情感。” “它是恐惧和噩梦的实体化身,各地各处的凡人思绪都受到了它的黑暗沾染。” “它吸干他们的斗志,侵扰他们的梦境,让无名的恐惧日日夜夜咬住他们不放。” “甚至,让一些人对自己的同胞犯下骇人听闻的恐怖罪行。”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人们就把这个恐怖存在称为——” “魔腾。” 【暮色降临了】 【我听到了血液流淌的声音。】 【你是我的噩梦吗?】 【我才是你的噩梦!】 [“谜底终于揭晓了!!”] [“没想到还是怪物。”] [“诞生于精神领域,恐惧和噩梦的化身,绝对是恶魔!”] [“这名字,魔腾,听起来就很有黑暗反派的味道。”] [“感觉不如费德提克.”] “随着魔腾的出现。” “那些进入精神领域的暗影法师,一个接一个被杀死。” “这个恶魔生物在灵魂领域嚎叫着,不顾一切地鞭笞这些曾经给予它生命的人。” “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能够终结自己的苦难。” (本章完) 177.第177章 梦魇出世,黑暗永恒 第177章 梦魇出世,黑暗永恒 “对魔腾而言。” “它始终忍受着痛苦,而这种痛苦让它残酷,于是,它很快就喜欢上了凡人恐惧的味道。” 讲到这儿,苏星河停了停,给众人一点缓冲时间。 [“杀得好啊!”] [“这群暗影法师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遁入精神领域,这下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但为什么魔腾杀他们是想终结自己的苦难呢?”] [“可能是被从无到有强行创造出来,太寂寞了吧。”] 这时,苏星河继续道: “在魔腾的领域。” “时间几乎没有意义。” “所以它会尽可能延长每一次追逐,细细品味猎物的剧痛。” “然后,在顷刻间切断他们的最后一线生命。” “就这样,渐渐的。” “因为魔腾的存在,就再也没有人敢进入精神领域了。” “而暗影魔法,也从此被人们视为禁术,封藏了起来。” 【光影消失啊】 【害怕吗?】 [“神奇,这种玩意居能然不受时间流逝的影响,换句话说,也就是拥有无限寿命。”] [“它之前恨那群暗影法师的原因,估计就在于此。”] [“精神领域是清净了,不过也没人陪它玩了.”] 写完两句话后。 苏星河接着往下讲述: “魔腾在精神领域诞生,清除了这里的法师们,也算是还给了精神领域清静。” “但与此同时,精神领域也成了它的牢笼。” “没有闯入者,魔腾开始变得饥肠辘辘。” “只有偶尔在物质领域和精神领域界限最薄弱的地区——” “也就是人们的噩梦里,它才能品尝到一丝恐惧。” “但这对于梦魇来说。” “这显然是不够的。” “直到有一天,一次偶然的机会,魔腾来到了现实领域。” “这个机会,正是一个神秘岛屿所赋予的,即——” “暗影岛。” [“哦?暗影岛?”] [“又是你,佛耶戈!”] [“看看,把人家好好的福光岛给整成啥样了,那么多妖魔鬼怪都和这里有关系。”] [“这下有意思了,符文之地的凡人估计又要遭重,不过我好奇魔腾是怎么过去的?”] 故事依旧在继续: “暗影岛是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最混乱的地区,所以机缘巧合之下,魔腾来到了现实世界。” “在这里,梦魇的能力可以完全展现。” “就像之前的暗影法师一样,它可以自由摧毁人的精神。” “那些内心有恐惧,经常做噩梦的人,很容易会招来魔腾。” “几十年之前。” “德玛西亚的城镇福斯拜罗,就曾被魔腾侵袭。” “当时这里被称为‘闹诡的城市’,因为只要进入这个地方,就会成天做噩梦。” “最后,还是德玛西亚一位名为弗赛安的英雄,以生命为代价,封印了魔腾。” “而最近,这个福斯拜罗,又发生了类似情况。” “当地一个天生染魔的小男孩——卢卡,因为担忧和害怕人们发现他有魔法的秘密,所以,再次唤来了魔腾。” “于是,整个镇子的人又陷入了无休止的噩梦当中。” “不过持续时间没多久。” “在光辉女郎的帮助下,小男孩克制住了心魔,赶走了魔腾。” “小镇又恢复了宁静。” [“一听到小男孩,我下意识以为是那个阿贝尔。”] [“既然作案地点在福斯拜罗,那说明赛尔温和阿贝尔父子,也是众多受害者之一。”] [“闹诡的城市”] [“想想就害怕,造成的恐慌怕是不亚于费德提克屠城。”] [“对,而且德玛西亚也不简单,国家禁止魔法,但却存在有能力封印恶魔的高手。”] [“还有这个光辉女郎,已经出现两次了,怎么看起来既像坏人,又像好人”] 趁着观众们讨论之际,苏星河缓了口气,然后轻松说道: “好了!关于魔腾的故事大概就这么多了。” “再后来呢。”“暗影魔法,成为了整个符文之地上的禁忌。” “因为所有人都害怕那曾肆虐于世的恐怖再度被它唤醒。” “而如今。” “魔腾作为一种幽魂存在,双眼燃烧着冷光。” “在摆脱精神领域束缚后,它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梦醒后的凡尘世界,寻觅那些在真正的黑暗中疯长的恐惧,作为自己的食粮。” “此时的它。” “已然成为了符文之地上许多人最原始恐惧的凶恶倒影,被人们称为梦魇。” “从熙熙攘攘的城市到荒凉的平原,从最伟大的国王到最卑贱的农民。” “只要是有缺点的灵魂,就会吸引这个恶魔,继而被它扭曲为凡间的恐惧,以及永恒的黑暗。” 故事讲到这里,苏星河提笔写下最后几行文字。 【梦魇·魔腾】 【寂寞——】 【黑暗——】 【充满恐惧。】 【黑暗正在迫近.】 【拥抱黑暗吧!】 【永远承受痛苦吧!】 【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个故事就此结束。 “没想到这个魔腾也是恶魔,而且也以恐惧为食。” 周星弛笑了笑,“梦魇这设定,和我那部《回魂夜》倒是有几分相似,不过相比之下,苏星河更是脑洞大开。” 韩天寒点头应和:“是有点那种感觉,不过就故事本身来说,这个魔腾的气势,感觉比费德提克少了很多。” 周星弛摆了摆手,“哎,人家毕竟是恶魔之首,当然要更恐怖点、逼格更高点啦!” 听完周星弛的话,观众们一边乐呵一边交流。 “星爷说的没错,与费德提克相比,魔腾只能算小弟。” “但它也挺恐怖的,不仅能控制人的梦境,还会让人达到恐惧极点时再毫不留情杀掉。” “是啊,想想赛尔温的遭遇,半夜搞那种无限盗梦空间,真的会吓死人的。” “唉,可惜,还是有点短,这就快结束了。” 此时此刻,就在众人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没想到,苏星河又写下了一个新标题。 【叁·鲶鱼】 看到这个词,观众们再次眼前一亮,纷纷目露期待: “呦呵,这次这个标题我能看懂了,鲶鱼怪是吧?” “有趣,反正我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出画面了。” 「瓦洛兰的水道由来已久,但塔姆·肯奇的来历更加久远。」 「从蟒河流域泥泞的帐篷赌档,穿过比尔吉沃特盐霜板结的赌博大厅,再到皮尔特沃夫和祖安镀金的赌桌上.」 「任何一个对旁人的财富投去垂涎目光的人都会知道——」 「与河流之王相遇后,心里泛起的饥渴是什么样的滋味。」 (本章完) 178.第178章 贪欲之魔:塔姆肯奇 第178章 贪欲之魔:塔姆·肯奇 [塔姆的来历非常久远,少说有几千岁。] [他以人们的贪婪为养分,来不断延续自己的生命。] [即便是那些不怎么贪的人,塔姆也会勾起他们的欲望,然后细嚼慢咽,最后活吞。] [不知多少年前,有一个以诚实著称的年轻人。] [他虽然过的穷苦,但向往更好的生活,但还是老实本分,从不投机取巧。] [然而有一天,塔姆来到了他的面前,向他许诺:只要他撒一次小谎,自己就会给他一次难忘的经历。] [年轻人思量之下,决定赌一把。] [于是在第二天,他和自己的朋友比丢石头,并在作弊取得胜利后说了大话。] [——说自己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第二天,塔姆就带他来到了一片营地,那里的人与他称兄道弟,炸鱼烤鸡,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天亮后,他酒足饭饱,无比满足。] [这时,塔姆又出现了,许诺说他如果再说一次谎,就给他一次更开心的体验。] [年轻人照做了,果不其然,那一天,他度过了更为奢侈的一夜。] [接着,如日再三,夜复一夜。] [曾经无比诚恳的年轻人已经满嘴谎言,没有一句实话了,他也最终消失在了人群里,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看到这里,观众们顿感心中一紧。 他们都知道,故事中的这个年轻人,早已沦为了塔姆的口粮。 “几千岁的怪物啊!” “没错,以贪欲为食,一定是和费德提克、魔腾一样的超级恶魔存在。” 舞台上,苏星河继续讲述。 [大陆上苦涩的河水将河流之王的故事传到了蓝焰岛。随着传闻越来越盛,人们给他起了个名字:] [——塔姆·肯奇。] [在比尔吉沃特,有人暴富,有人赤贫。潮水起起落落,财富也随之来去。] [很多酒馆里的故事都会提到老塔姆,说他是个活在水里的恶魔,最嗜赌博,永不满足。] [于是,这个多话的家伙就变成了城里许多赌窝和犯罪之所的标志。] [他原本的活动范围主要是在河流附近,但随着皮城与其他地区的贸易中心——日之门的开启,塔姆的踪迹也出现在了祖安。] [祖安人形容他:胖的过分,戴着一顶自鸣得意的礼帽,一张大嘴笑起来比整个城市还宽。] [这一天,塔姆看上了一位郁郁不得志的女发明家,他许诺只要对方给自己一束头发,塔姆就会让发明家的作品被人赏识,得到丰厚的回报。] [交易达成后,女发明家也确实实现了愿望,但她不知道的是,塔姆在为她实现愿望的同时,也在细细品味着她的秀发。] [几天后,塔姆又找到了她,再次勾起她的欲望。] [这一次,塔姆的条件是对方全部的头发,女发明家同意了,塔姆也一口吞下了她所有的头发。] [不过,这位女发明家的天赋终归有限,尽管塔姆帮了她两次,她还是做不出更让人心仪的作品。] [于是,塔姆又来了。] [这次他所要的是一个指尖。] [女发明家又同意了。] [一周后,塔姆再次找上门,要了她一只耳朵。] [就这样过了一年,残缺的女发明家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交换了,她恳求塔姆,希望他停止这一切。] [但她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塔姆笑了。] [他大笑着张开了大嘴,说他会帮她一了百了地解决问题,然后立即把她整个儿吞了下去。] 故事到此戛然而止。 观众们纷纷咽下一口唾沫,随后陷入了一阵沉默。 可怕吗? 好像也并没有那么让人毛骨悚然。 可随着大家再回过头细细品味,气氛就慢慢变得不对劲了。 引诱?贪欲? 对,没错! 塔姆是一步步引诱一个人,让其走上不归路的。 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表面上听起来并不让人感到十足的恐惧,但却细思极恐。 就在众人设身处地的设想如果那个年轻人和发明家时是自己时,他们表情逐渐变得惶恐起来,冷汗不断从他们的额头滑落。 故事来到尾声,苏星河的声音变得轻缓。 [河流之王。] [大晃悠,大哈欠。] [两件大衣。] [塔姆·肯奇有很多名字,但凡是叫出过这些名字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他的言巧语多么诱人,在他的嘴里你必将迷失。] 【所有生物生来都是饥肠辘辘的,河水会遗忘那些已经淹没的名字。】 【这就是我最重要的意志。】 【它就是饥饿感,驱动着我们所有人。】【叫我国王,叫我恶魔。】 …… 提笔写完最后几句台词,苏星河正式结束了总决赛的故事创作。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下讲述台。 故事已经讲述完毕,可台下的观众和评委们依旧沉浸在故事的余韵中,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洗礼。 观众席上,许多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苏星河,但他们的眼中又透露着些许遗憾,因为没故事听了。 撒小宁站在舞台一侧,面带着微笑,眼中却闪烁着些许敬佩的光芒。 他望向台下,观众们逐渐缓了过来。 尽管他们的表情带着几分惊惧和沉思,但掌声却如雷鸣般热烈。显然,苏星河的故事已经深深打动了他们。 评委席,四位评委也纷纷陷入了对故事内涵的思考。 刘慈平沉思道:“塔姆·肯奇,这不仅是对贪欲的深刻揭示,更是对人性极限的精准把握。塔姆这个角色,虽是虚构,但其象征意义却如此真实而迫切。” 江涛轻轻点头应和:“不只是塔姆,这三个恐怖故事的张力和深度都超出了我的预期。” “虽然它们都以恐怖为外壳,但其实探讨的却是人心中的欲望与虚伪。苏星河,真的让我大开眼界了。” 陈凯格面带微笑,看着苏星河,眼中满是赞许:“讲述不仅在情节上扣人心弦,更在情感上让人产生共鸣。” “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对人性的理解和对故事的执着,这种深度和洞察力,不愧是整个比赛中独一无二的神。” 金洪则缓缓起身,走上舞台,重重拍了拍苏星河的肩膀,满是欣慰地说: “你超越了很多人的想象,在这场大赛中,你的表现让我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无论你未来走向何方,我相信你会创造出更多令人惊叹的作品。” (本章完) 179.第179章 总决赛冠军:苏星河 第179章 总决赛冠军:苏星河 嘉宾席上。 刘艺菲、韩天寒乃至星爷全都激动地站起身来,为苏星河鼓掌。此刻,就连郭小明也不禁点头,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认可之色。 随后,评委们对另外一位选手孙长青的评分也开始进行。孙长青的故事同样充满了创意和惊悚的气氛,但在对比苏星河的作品时,明显感觉到了一定的差距。 刘慈平点评道:“孙长青的故事有其独特之处,但在情感的深度和人性的挖掘上,稍显逊色。” 陈凯格也发表了类似的看法:“虽然孙长青的故事在形式上很有突破,但与苏星河的作品相比,还是略显平淡。故事的核心和主旨没有能够深入人心。” 在经过评委们的逐一点评,并进行最终评分后,苏星河以9.72分对9.34分的大优势获胜。 撒小宁宣布了比赛的最终结果:“经过紧张激烈的评选,我现在宣布,总决赛的冠军是——苏星河!”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苏星河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向领奖台。 他接过象征着荣耀的奖杯和500万奖金,感受到这一刻的无比光辉,他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感慨。 这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 不过,他的心情却是激动的。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认可,更是对他所创造的英雄联盟宇宙的认可。 随着苏星河最后的深深鞠躬,观众们的掌声再次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经久不息。他们知道,他们刚刚见证了一个传奇的诞生。 苏星河的名字,将会被永远铭记在华夏文坛的历史上。随着大赛的落幕,苏星河带着满满的荣誉和奖金回到了自己位于京城的出租屋。 望着这间简朴的屋子,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过去的怀念。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比赛的结束,更是一个新篇章的开始。 他坐在书桌前,手中把玩着那枚沉甸甸的奖杯,思绪万千。他知道,这笔奖金不仅仅是对联盟宇宙的认可,更是他实现梦想的助力。 一如之前就在谋划的。 用这笔资金去实现一个更大的梦想——将英雄联盟宇宙的故事以动漫的形式呈现给全世界。 接下来的几周,他很快行动,联系了那个即将破产的动漫制作团队,与他们分享自己的创意和愿景。 他的热情和才华感染了每一个人,很快,一个由资深动画师、编剧、导演和音效师组成的团队集结完毕,共同的目标是创作出能够震撼人心的联盟宇宙动漫作品。 在苏星河的带领下,团队开始了紧张而充满激情的创作过程。他们夜以继日地工作,每一个画面、每一帧动画、每一段音乐都经过精心设计和打磨。 苏星河将自己对英雄联盟宇宙故事的深刻理解融入到每一个细节之中,他希望观众能够通过这部动漫,感受到那些英雄的热血与梦想。 几个月后,当第一集动漫短片在华夏最大的视频平台上发布时,它迅速引起了轰动。 观众们被那精美的画面、紧凑的剧情和深刻的主题所吸引。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视觉上看到这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了魔法、英雄和冒险的世界。 (本章完) 180.第180章 故事终章,完美谢幕 第180章 故事终章,完美谢幕 随着动漫系列的热播,联盟宇宙故事的动漫短片开始在大街小巷引起热潮,苏星河的名字再次成为了热议的焦点。 他不仅仅是一个故事大赛的冠军,更是一个创新动漫制作人。 他的故事不再局限于文字,而是以更加生动和直观的方式呈现在观众面前。 他开始将这些故事扩展到电影、游戏、甚至主题公园,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文化产业链。 在他的笔下,每一个英雄都有了更加丰满的背景和动人的故事。 他们不再是简单的战斗机器,而是有着自己梦想、情感和挣扎的鲜活人物。 通过这些角色,探讨友情、爱情、牺牲和勇气等永恒的主题,触动了无数人的心。 人们被这些新颖的英雄故事所吸引,纷纷议论和讨论,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些故事所感染。 苏星河的名字逐渐被世界各地的更多人熟知,他的作品也被不断传颂和赞誉。 某个晴朗的下午,苏星河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创作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文字和影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影响着更多人的生活和思考。 他静静地拿起笔,继续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新的灵感和故事。 他明白,这条创作的路途依然漫长而充满挑战,但他已经不再畏惧。 因为他知道,无论未来多么不可预知,他都会以最真诚的态度去面对。 随着夕阳渐渐西沉,苏星河的身影在窗帘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他微笑着看向未来,心中充满了对每一个故事的期待和对每一个角色的热爱。 他的创作之旅,才刚刚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 英雄联盟宇宙逐渐成为了华夏文化的一部分,成为了一个多元化的文化符号。它不仅代表了一种娱乐方式,更是一种精神象征。它激励着人们去追求自己的梦想,去勇敢面对生活中的挑战。 可以说,苏星河用自己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充满希望与梦想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可以是英雄,每个人的梦想都值得被尊重。 苏星河用他的故事告诉人们: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只要我们坚持自己的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 岁月如梭。 转眼间,苏星河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大学生成长为了一个享誉世界的传奇人物。 他的作品被翻译成多种语言,传播到世界各地。他的故事激励了无数人,成为了他们心中的灯塔。 在一次全球巡讲中,苏星河回到了他的母校——京城电影学院。 站在熟悉的讲台上,他看着台下那些充满期待和梦想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感慨。 他知道,他的故事能够影响这么多人,是因为他始终坚持着一个信念:用心去感受生活,用心去创作。 在接受采访时,苏星河被问及他成功的秘诀。 他微笑着回答: “我没有什么秘诀,我只是一直在讲述我心中的故事。我相信,只要我们用心去感受生活,用心去创作,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生命中的英雄。” 在采访的最后,苏星河分享了他的最新计划——他将启动一个全球性的创作基金,旨在支持和鼓励更多的年轻人去追求他们的创作梦想。 他希望,通过这个基金,能够帮助更多的年轻人实现他们的创作梦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 随着采访的结束,苏星河的身影渐渐远去,但联盟宇宙的故事,却永远留在了人们的心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