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动了本王的爹爹》 第一章 家有美人爹 “夏昀,你再不娶一个夫郎回来,爹爹就去死……” 只见站在椅子上的男子,颤颤的打着悬梁上的白布,口不对心的说着要死要活得开场白。这个场景自从夏昀来到这个叫做添香国国度之后,每天都以同一个时间地点上演着上吊威胁的戏码。 “爹爹,你还是下来吧1她的爹爹是京都有名的美人,名叫夏溪。要不是她那个不要脸的娘亲,一掷千金,抢了亲强行生米煮成熟饭的卑鄙行径,也不会宠成这样,天天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性子。要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娘亲早早的归了西,也不至于天天闹的她头痛剧烈,无可奈何。 “唉……爹爹,我扶你下来……” 夏昀无奈的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美人爹爹,长长的叹了一声。想她好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未来人,却对这里娇弱的男子一阵头皮发麻。你见过男人哭的跟泪人似的吗?你见过男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红唇齿白,还动不动害羞脸红,羞哒哒的看着你。又有谁见过男的能生孩子的。刚来那会,夏昀一度认为自己在做梦,颠覆了她所认知的世界。女尊男卑。这让本想随便嫁个人,了此残生的伟大梦想深深扼杀在脑海里。。 心疼的扶着摇摇欲坠的美人爹爹,待美人爹爹情绪稳定,才哄着说道“爹爹,你要是有个万一,让昀儿怎么活,我答应了娘亲要好好的照顾你,给你一辈子的依靠。以后万万不能在寻死腻活,爹爹还年轻,昀儿即使照顾不了你,也会找个可靠的人照顾你一辈子,让你衣食无忧,幸福美满。” “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昀……儿好好的,能一辈子的看到你,看你娶夫生子,我就心满意足了”见他抽抽搭搭的说完,夏昀无奈。 对于这个叫爹的男人,夏昀倍感无力。她也曾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原主要照顾他,想起原主意识消散前,死拉着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照顾她美貌爹爹,却一字不提那个不要脸的娘亲,很是纳闷。难不成原主恋父情节比较重。这样想也不觉得奇怪了。 “爹爹,昀儿自从醒来之后就不太记得以前的事,前两天娘亲也离世了。昀儿是要守孝三年的,是娶不了夫郎的。你也不要闹了好吗?现在没有了娘亲,夏家看是要分家单过了。我们可能会被赶出去,再也不能回夏家了。如果你跟了昀儿离开,可能过不上锦衣玉食,小厮服侍的日子了,知道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娶夫郎的事情,而是在被赶出去之前为自己谋得更有利的利益,至少这样我们不会流落街头,食不果腹……” “昀儿,你的婶婶姨姨不会那么对我们的,是你想多了……”看吧,到现在还用那单纯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是不是太单纯了点。还不是那个不要脸的娘亲保护的太好了,单纯傻傻的惹人爱。可惜是自己的爹爹,不然娶这样的做夫郎也是一件美事。啊呸,想些什么呢!这样龌蹉的思想是不能有的,所谓非礼勿想也。有时候想到有这么一个貌美如花,年纪轻轻的爹,还是很不适应的。 “好吧,爹爹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其他都交给昀儿一个人。现在你也累了,躺在床上睡一觉。醒来之后,昀儿陪你吃饭好吗?” “好……”看着乖乖躺床上的美人,慢慢的闭上眼睛,还时不时的睁开眼,看看你还在不在的萌样,心里暖暖的。前世的自己,虽然日子过的还不错,可对自己的父亲母亲却是感情冷淡,后来嫁了人,丈夫又是个不着家的,时不时的能看到过于暧**昧的短信息。渐渐的也不待见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唯一让我有所安慰的除了爷爷,也不知道在那个世界上的爷爷过得好不好,会不会想起我这孙女……唉,想到这些,又伤感起来……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夏昀了,她有个美貌单纯的爹爹,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唯一能让自己心暖的亲人。爹爹…… 第二章 奇葩一家人 从爹爹的房间出来,这见门口打瞌睡的夏一,无精打采的样子可真气人。也不知道原主怎么调***教的丫头的,各各懒散不靠谱。要说靠谱的也就冷着脸,一脸生人勿近的面瘫夏四了。 “阿一,阿一……你***给老子醒来 ,睡睡睡,就知道睡1恨铁不成钢的拿着扇柄敲了敲他头 “哎呦,小姐,你……1打我干嘛,瞧小姐凶恶的样子,夏一没胆子说出口。要知道现在的小姐已经不是以前温柔含笑的小姐了,虽然现在的也没什么不好,可是就是气势不一样了,让人从心里感到发毛。没仔细瞧的人不会看出来,可她夏一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我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瞌睡,要不就是调**戏厨房新来的小厮,还能干嘛1 “小姐,我还会帮小姐跑腿啊!古人云,漂亮善良的小姐屁股后面一定会跟着一个机灵的丫鬟,这说的不就是小姐和奴婢吗?”夏昀无语望天,这都是一群什么奇葩,可见曾经的夏昀有多么的没威严,瞧瞧,丫头都比小姐有个性。 “好了,叫夏二,夏三,夏四,来一趟书房,顺便去把管家给我叫来,要快1 “是,小姐……” 书房内,夏昀紧扣着书桌,一声声“叩叩”的敲打声让面前的人惶惶不安。他们不知道面前有点漫不经心的女子叫他们来是什么意思,却发现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今天,叫你们来,你们应该明白……我娘她去世了,这夏家恐怕要易主了。说不好,我们以后也不会见了。你们有什么话要说的吗?赶紧说,就当我们主仆一常我想过了今天,明天估计应该变样了1 “小姐,我们都是跟着你长大的,自然不会离开你……” “小姐,老奴答应了夫人要好好照顾你,你要离开夏家,自然跟着你和主夫一起走。……” “那好吧,夏家的房产,地产我们是拿不走的。库房的钥匙也在娘死的那天,被小姨拿走了。我现在离开夏家,算是尽身出户。你们也愿意跟着我,这让我非常感动,可主要是小姐出了这个门,就是个穷光蛋,没钱没房外带拖油瓶爹爹,可以说是一枚穷到地渣里的穷**丝。一下次从白富美的档次直直往下掉价,你们愿意看我如此落魄吗?” “不愿意……”这是老实憨厚的夏二 “什么是穷**丝,什么又是白富美……”这是多嘴,永远找不到边的夏一 “……”这是面瘫夏四 “小姐……”这是谨慎的夏三 “小姐,依老奴所见,你分析的很对。说的也句句在理,不过小姐你忘了我们还有地契啊!这是夫人死之前,留给你的。还有主夫也有不少银子,夫人在世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动过主夫的嫁妆,加上夫人怕你没钱娶夫郎早早的就给你在万千山庄存了一笔钱。我们不会饿死的……” “这么说,小姐还是土豪……”没想到自己还是潜在的有钱人,还是不要脸的娘亲想的周到。 “不行,即使我们有这些东西,也不能便宜了他们。管家,你去找个想买地的财主,我要把夏家地契卖掉,还有你们去把夏家的好东西都给我找出来,古玩花瓶玉器字画什么的,再买些假货给我摆上。夏一,你去叫主夫收拾一下东西,把该带上的东西都带上,不该带的的都不要带了。不对,主要带上嫁妆。夏二,你去整理一下值钱的东西,合计一下能卖多少,让夏四跟着去,注意低调,免得惹人怀疑。夏三你去打听打听有谁要卖四合院。找个环境好的,空气好的,价格便宜实惠的。占时就这些,去吧1 “小姐,你说那么多,我们都有事干,那你做什么碍…” “笨蛋,老子要养精蓄锐,陶冶情操。” “是,小姐!老奴(夏一,夏二,夏三,夏四)告退……” 第三章 家有极品亲戚(1) 夏昀今天起了一大早,想起昨晚忙的很累,就早早的睡着了,却忘了陪美人爹吃饭,一阵懊恼。要知道她爹是个绝对的傲娇的人,说不定现在生着气,不肯吃饭呢。忙叫夏一去溪院通报一声,免得又哭哭啼啼的哭诉。 “主夫,小姐说要来看你,说是陪你吃饭来的1 “哼,她还记得我这个爹爹吗?我看她早就忘了。”嘴上那么说,眼睛还时不时的的瞟向门外,别提有多生动了。瞧瞧那魅惑的样子,桃花一勾一勾,勾的人心里直发痒。夏一看的直咽口水,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娶来的美人。要是我也能娶到这样的美人,让我马上去死也行。 “主夫,你是知道的,小姐她昨天真的忙的忘了,倒头就睡,不是故意不来的。您知道,小姐最在乎的就是您了……” “嗯哼,哼……” 夏昀一进门就看到气鼓鼓的美人爹,瞪着一双大大的水润眼眸,别提有多好看了,小嘴嘟的老高,没有像平时绾着高高的发插着好看的玉步遥长长的墨发散在双肩,可见是刚刚起来,还没来得及梳洗。见我一来,也不愿看我,生气的轻哼一声,这添香国还真是红袖添香,别有味道埃可惜啊,面前的人可是生我养我的爹,罪过啊! ”爹爹乖,昀儿喂你喝粥,碍…张嘴。”夏昀轻声哄到,俗话说美人兮兮,乐不思蜀,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来,再来一口!碍…” “真乖,以后昀儿会天天陪着你吃饭。赚了大钱,给爹爹穿最好看的衣服,带最好的首饰……在给爹爹找个对你好,宠溺你的夫人……” 夏一惊的直打颤,看看这阵势,怎么看都不像父女,倒像是夫妻。她是知道的,夫人在的时候,也是这样宠着主夫的,动不动就是极力讨好,献媚求好。一点妻主的气度也没有,很是鄙视。现在看看小姐也有向那个地方发展的趋势,很是担忧。这是有损脸面的,可得好好跟夏三说说,想想办法。 “小姐,二夫人,三夫人来了,宅前厅等着呢!说是让你赶快去,有重要的事跟商量……” ”你跟他们说,相见我就等着,没看见本小姐正吃饭吗?”真的来,猜的一点也没有错。不是今天就是明天,看来是真的等不及了。哼,想从本小姐这里得到些什么做梦。” “阿一,让你们的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小姐放心……” “美人爹,昀儿,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你呆在这里知道吗?等处理好了,我们就离开,昀儿带你去更好的地方,过更好的日子。” “嗯,去吧1 夏溪依偎着门前看着远走的夏昀,真的不一样了呢!这样夏姐姐该放心了吧。真的要离开这里吗?曾经懵懂的自己来到夏家,现在要离开了还真的舍不得呢。还好,有昀儿。等过段时间,让昀儿去个夫郎,夏姐姐会更开心的吧。夏姐姐,溪儿很乖,会帮你好好看着夏昀。你放心吧 微风吹起,吹乱墨黑的发,丝丝缠绕着,低低的红色长袍,红的的格外好看。在风的吹拂下荡起阵阵旖旎。朦胧间似是看到那年穿着红衣的自己牵着夏姐姐的手,踏进夏府。成了夏姐姐唯一的夫。 —小剧唱—————————————————————— “花花,溪儿喜欢你”电眼点的心扑通的乱跳 “你不是要陪着夏昀一辈子吗?” “啊哟,剧情需要嘛!你懂,我宣你1 “你造吗?我不宣你……”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昀昀……” “碍…可是昀儿不会喜欢你” “因为她说蛋小花那个白痴,把她写二了” 第四章 家有极品亲戚(2) “哼,夏家何时到了让夏昀那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说的算了。还让我这些做长辈的等她一个,混账……” 说话的是夏家二夫人,当初夏家规定长女继承家业,十几年前就该变样了。能忍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 “二姐说的事……” 夏昀早在门外听了半饷,一直没有进去。本想听听她们还能说些什么,却实在无趣。无非就是骂自己不像话,实在是迂腐不化,一点新颖的词汇都没有。 “二夫人,这是哪的话。只不过昨日睡的晚些,早上又被爹爹叫起,陪着吃了顿饭。您是知道,我那个爹啊!被娘亲养的有些骄纵了点,真的不是有意让各位久等的。各位也别往心里去。话说各位婶婶阿姨叔叔伯伯这是来干嘛,不会只是来吃中饭那么简单的吧……” “放肆,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呦,二主夫这是怎么了,用不着那么生气吧。是昀儿无礼了,怠慢了。听说二主夫是京都有名的书香门第,修养极好,温柔娴淑,家教慎严。昀儿也想娶这样的夫郎,可惜碍…可惜碍…” 二主夫姜盛听了,脸一阵白一阵红,他是知道夏昀的言外之意的。不就是说他没有教养,没有恪守夫德。他娘也是京都有名的夫子,近几年名声大涨。本想博得妻主的好感,今后能来他的院子坐坐。可没想到弄巧成拙,要是被有心人传播今日之事,让妻主落了脸面更加不讨欢喜说不好主夫的位子也保不住了。娘家变不会拥护自己,他还得靠着娘家坐稳位子,千万不能再冲动了。 “大侄女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我们来的早了些,你也别调侃二主夫了。是我们没有提前通知你一声,冒然跑来打扰,是我们的错。你也知道你娘亲前不久刚刚去了,现在夏家家业一直没有人掌管,有不少事要处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才来与你商量……” “小姨说的事,也怪我这几天还有些精神恍惚,想着我那个可怜的娘亲。还以为在做梦。是我太过于悲痛,未曾想到这些。不知道各位是怎么打算的,也好说来听听。” “大侄女是这样,我们思来想去还是分家的好,毕竟大姐去世,夏家不比以前了,我们也不能各各依靠大侄女养活,这样会让外面的人看笑话的,你说是不?” “二夫人说的好,我们也正是此意。大侄女也不容易,我们拖家带口的全依附你照顾,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分家单过吧。” 夏昀听着实在好笑,这都是极品。娘亲也不过去世不到一月,急急的要分家,说的那么好听,是为了自己,还不是为了那几间铺子房产。满嘴的仁义道德,慈颜善目,真是不堪入目。 “既然你们都那么打算了,那就分家吧!我还想谢谢各位,让我减轻不少的负担。不然那么一大家子,还真怕养不活。”夏昀说着漫步走到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品茗起来。真的是好茶,可惜白白给个这些白眼狼,纯属浪费。 “大侄女,还有一件事,你娘亲去世前,留下了你爹爹。你爹爹还年轻,总不能让他一辈子当寡夫吧!在添香国也是有规定,长姐去世其孤儿寡夫可以再嫁其近亲。以便照顾。你小姨想娶了你爹爹当正夫,好好的照顾他。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娶夫生子。也不便照顾你爹爹,反而会成累赘。你小姨几年前死了正夫,一直没有再娶。我也是怜惜你爹爹,嫁给老三也不会委屈他。至少还在夏家。” 夏昀惊讶了,这都是些什么奇葩。还有这规定。添香国的皇帝是有病吧。难不成皇帝死了,她的男妃还可以改嫁给王爷侯爷什么的吗?真是荒谬。让爹爹嫁给夏家的人那是不可能的。谁养的起我那骄纵的爹埃自已也是不肯的,她可是答应过娘亲,好好照顾的。真的低估了夏家人的厚脸皮。。 第五章 家有极品亲戚(3) “二夫人,你玩笑了!我家爹爹是不会嫁人的,再说娘亲才去不久,你就那么想白事变成红事吗?你也要看看三夫人愿不愿意。即使愿意,也万万不能。爹爹对娘亲一往情深,娘亲去世了爹爹整日以泪洗面,也想早早的去了。我也在娘亲面前发誓要好好照顾爹爹,要让他衣食无忧……” “大侄女,这就你不对,百善孝为先。你应该多为你爹爹考虑。……” “我敬你是娘亲的妹妹,二夫人此事还是不要在提了……” 二夫人夏浅语没想到夏昀直接拒绝,实在有些难堪。她本与三妹夏浅玉商量好的,三妹早看上了大姐的正夫,她也是见过。是个很魅惑的男子,美的不知道怎么形容。尤其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的,糯糯的说着话。三妹为了他,连家产都可以不要,这让她心里有些发痒。就答应她帮她娶到夏溪。没想到好说话的夏昀,对这事极其反感。连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 “夏昀,你别不知好歹……” “|哼,二夫人我实话跟你说,别不识趣。惹急了也别怪我不客气。你还是把族长请来,分了家 我们也好眼不见为净。” 夏昀是真的生气了,谁敢打她爹爹主意,就别怪她不客气。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是有些闷气无处可法。夏溪是她的亲爹爹,她也答应过原主好好照顾他。从那一刻起,夏溪就是她的责任,无论自己在怎么落魄,她也不会让他受一点点的委屈。何况让她把她爹爹嫁给这些人面兽心,表里不一的夏家人。她是绝对不会,也绝对不可能把爹推入虎口的。她是孝顺的孩子。 “你……你……” 夏昀不愿多说,看着夏浅语气的不清,铁青的脸不难看出她的心情有多差。连着旁边的二主夫都吓得不清,缩在一边不敢上前宽慰。她是知道夏浅语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当着那么多人面,挑衅她的威严还压得她说不出话,是很丢脸的事情。既然关系都挑明了,还顾虑那些干嘛。也还早早结束,过自己的日子。离开京都,省的一天到晚跑来跟我攀关系叙旧。烦不胜烦。夏昀想到以后的美好日子,更加的急不可耐。想着老族长怎么还不来,急死人。 “阿一,你去看看族长怎么还不来……” “小姐,你在等等,听说二夫人早就差人去请了。路比较远,难免会慢些……” “还是二夫人想的周到,早早的就来,早早的就命人去请碍…” “你……” “看二夫人都说不清话了,这可怎么办。还是请个大夫给看看,免得得了病就不好了。阿一,还不快叫人去请个大夫来……” “小姐啊!你有所不知啊,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余钱了,前两天主夫要吃燕窝,就花了几万两。要把前院的池塘给填了说是触情伤情。花了不少钱。我们做下人的,这个月的月银你都还没有发,有不少人都不愿干活,根本没人听你的。哪还有闲钱请大夫给二夫人看病啊!就算有,也没人愿意去碍…” “你……你……气死……” 夏昀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嘴角抽搐。想不到夏一嘴皮子那么厉害,还生动的赋予表情。要是在现代不是当女一号还可以去当女二号了。人才啊!这下真的气的夏浅语不清,连扶着桌子,站也站不住的样子,还直颤抖。看这年纪也有个四十来岁,怎么不经气。 “小姐,族长来了……” 本就闹哄哄的前厅一下子静了来。看来这族长还是有些威严的。想着马上就能解决这些琐事,也笑着站起来迎接。 第六章 分家 “族长好……” 夏昀含笑着作揖,算是打过招呼。她也是打听过,夏家老一辈的人都极注重礼节。而这位听说是祖奶奶级别的。不过看起来也就八十几岁,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的人都死的早呗。看看她娘就知道,年纪轻轻的就走了。 “嗯……” “族长,今日请你来,主要是让你来做个证。我们夏家要分家单过。这是我们考虑再三,不是鲁莽的行为……”二夫人缓过气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昀。黄毛丫头,差点就被你气着了,哼。本想看在夏浅浅的面子上,给你多一些。现在看来,你也不需要。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 “既然二夫人都那么说了,那就分吧!夏家东街的米铺,是我娘亲辛苦赚来的,那是不能给你们的。还有西街的酒楼,听说没什么生意。那就给我吧。东街的成衣店,客栈,玉器 钱庄生意不错,我就给你们吧!西街的也是。我不贪你们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跟你脱离关系,以后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你真的只要这些……”二夫人听了,还没有乐就开始不安。她真的没有想到夏昀只要米店和一家要破产的酒楼。难不成真的大病一场醒来之后就傻了? “是啊,立字据吧!不过我既然什么都不要了,你们也别再打我爹爹的主意了……” “咳咳……大侄女说笑了,我们都是亲戚。怎么会打你爹爹的主意。你想多了……”夏浅语有些挂不住脸,要是被老族长知道了,那就不是那么简单事情了。 “话也说了,房契地契拿来吧,我们立了字据,画了押。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夏昀真的受不了这些人,明明都是另个嘴脸,却装的跟正人君子,不要脸到家了。 “族长,你说这样行吗?” “老身也只是来做个证,既然你们分了。也没有什么疑义。就这样吧!签了字画了押。就散了吧!不过这座房子,你们是怎么……” “回族长的话,这房子夏昀也不要了。离开之后,我想带着爹爹去环游世界,,并没有打算在京都定居长祝” 夏浅语真的要激动的跳起来了,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事情。太不真实了。跟做梦一样的,看来夏昀真的比以前更加无所求了。稍稍放下心了。 签了字画了丫之后,夏昀松了一口气。看着夏浅语笑的眯起了眼,是兴奋过头了吗?看过几天有你哭的。就让你高兴几天。 “小姐,小姐……不好了,三夫人闯进溪院了……”夏二急急的跑来,她是亲眼看到三夫人闯了进去,拦也拦不祝 “你说什么,快!草,居然敢私闯爹爹闺房,不想活了……”夏昀生气了,立马撇下还在呆愣的众人,解救爹爹去也。 溪院 夏溪本来有些担心夏昀,一直呆在房间望着院口。谁知道没有盼来夏昀到盼来夏浅玉。 “溪儿……”夏浅玉早在夏昀说不愿她爹爹嫁给她的时候就出来找夏溪了。她等不了了,她从第一眼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爱上了他。直到那么多年过去了,一直都没有改变过。 “你来这里干嘛,我这不欢迎你……”夏溪有些着急,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打她主意了。要是被别人看到那还了得。他是清清白白良家男,虽然死了妻主。那也要做清清白白的寡夫的。这样才能让别人看的起夏昀,看得起他。 “溪儿,我喜欢你很久了,二姐已经答应我,让你成为我的的人。你马上就能嫁给我了。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爱你那么多年。都怪大姐,当初我求她将你让给我,她死活不答应。现在她死了,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滚,我是夏浅浅的正夫,我还有昀儿。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夏溪急急的说道 第七章 给我揍 狠狠的揍(1) “不要。你干嘛,滚-…”夏溪紧张的要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夏浅玉压在桌上。为什么昀儿还不来救自己。极力推着压在他身上的的夏浅玉,抵触着面前的侵略,“啪”的一声,似乎这一瞬间定格了。 “夏溪,别给脸不要脸。……”夏浅玉等不急,见面前的人极力反抗,心中十分愤怒,心底的欲火也随之高涨,随手一个耳光打在雪白的脸颊上,鲜明的掌印将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妖艳,凌乱的墨黑发丝遮掩了半了脸颊,一眨不眨的眼睛并没有往日的勾人心魄,显得寂静无神,似乎被刚发生的事情吓到了,一动不动,嘴角流出的丝丝鲜红,无声的阐述着他受伤了。夏浅玉,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耳光,居然能让一个本是鲜活亮丽的美人,变成如今的鬼样子。心中的恐慌并没有让夏浅玉望而怯步,只能迫使她更加想得到他。 “溪儿,乖。我不是有意的……”磕磕巴巴的说完这句话,也知道他不会回应些什么。忙解着自己的长袍,手却抖得一颤颤,怎么解也解不开。 当夏昀急忙赶到溪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夏浅玉解着自己的衣服。而她的爹爹却一动不动的躺在桌上,脸上的红痕,嘴角的血迹,凌乱的发丝,褶皱的衣裙,让夏昀心跳落了半拍。她的爹爹似乎没有一点生机。 “爹爹……”夏昀轻声的呼唤着,她怕爹爹就这样离开,是自己来晚了吗?这一刻,夏昀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把他带在身边。她的爹爹是个柔弱的美人,说话的时候轻轻地,总是睁着大大清澈的桃花眼,不高兴生气了“哼哼”,时不时的撒娇,哭的时候梨花带雨比林妹妹还要好看,让人心疼。转头狠狠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夏浅玉,要不是这个人见色起意,她的爹爹怎么会成这样。 “来人,夏一。夏二,夏三,夏四,给我打,狠狠的打,打残了我负责……” “你敢,夏昀。我可是你长辈……”夏浅玉对上了那双嗜血的眼睛,一阵后怕。这一刻,她后悔那一巴掌。 “哼,我早就跟你们夏家没有关系了,哪来的长辈。竟敢侮辱我爹,你是找死!给我打,没死送官。” “是,小姐……”夏一几个也是很愤怒的,要知道这个夏府只有主夫是个善良没心眼的。夫人在的时候,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被这个禽**兽折磨成这样,还能手下留情吗?往死揍,狠狠的揍,揍的哭爹喊娘。于是西院传出有节奏的求救声,一声比一声凄惨。没有敢阻拦。谁敢啊!夏昀气的想自己动手了,她愤怒啊!温柔的帮爹爹整理好衣裙,轻轻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爹爹,乖,不疼,不疼,昀儿给你吹吹1于是滑稽的“呼呼”吹着气,温柔细语的哄着失了魂的美人。 “爹爹,乖乖的坐着。昀儿帮你打坏人。这样没有人敢欺负你了。”安抚性的怕怕他的手,转头看着被狂揍的夏浅玉。哼,这还不够,等着吧,我要后悔有我这门亲。 “停……”高傲的走到夏浅玉的面前,俯视着那面已经认不出脸的人。“我要你知道欺辱爹爹的下常”疯了似得伸出拳头,跨坐在身上,死命的揍在看不到原型的脸,一声声”砰砰”声,连让夏浅玉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晕了过去。从前厅赶来的夏浅语等人,看到这场景,也倒吸了一口气,害怕的后退一步。谁也不敢上前,深怕下一个狂揍的是自己,忙不停的擦拭着脸上的冷汗,这要有多大的气场才能让人步步后退。 “叫你敢强我爹爹……” “叫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叫你不要脸的打我爹爹主意……” 夏昀打的满意了,心里舒服了,高兴了。看着一屋子的人,皱眉。自己刚才是不是很威武,会不会传出去找不到夫郎。管他呢,欺负爹的人,就是欺负她。别看他们一个死了妻,一个死了娘,那也是有尊严的,有人权的。 “夏一,给我绑着送官,告他调***戏良家妇男,动手伤人,侵人家财……” 第八章 给我揍 狠狠揍(2) 夏浅语见情势不妙,讨好的拉着夏昀的手,笑哈哈的说道“大侄女,这样不好吧,你打也打了,看你小姨的样子估摸着也要躺床上几个月。你要是送了官,传出去我们夏家的面子往哪放,定是被指指点点……你看在我的面子,放了你姨。别把事情闹大了……” “嗯哼,你做梦……”夏昀毫不客气的挥去了夏浅语的手,不客气的转身。 “大侄女,你这……有为伦理……”夏浅语再接再厉,也不怕夏昀臭着一张脸。要知道这事传出去,可真的会被人搓脊梁骨的。 |“二夫人,我们都是明白人。这件事,对你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吗?何必为他人做嫁衣……” 被夏昀那么暗指一番,仔细想想也并无道理。今日分了家,若是夏昀执意要送官,大可对外宣称自己这是大义灭亲。自己又博了个好名声。既不得罪夏昀,也能赚取一些谋利,何乐而不为。 “那就按大侄女的意思办吧……”夏浅语无奈摇头,走到晕过去的夏浅玉面前,唉声叹气。三妹啊,不是姐不帮你。实在是情势所逼,迫于无奈。你可要谅解姐姐埃 “来人啊!把三夫人送官……” 夏昀知道夏浅语是个聪明的,便不再说什么。闹哄哄的溪院一下子安静了,夏浅语得到了她想要的,便大大方方的走了。 “爹爹,你还好吗?别不理昀儿,昀儿帮你打跑了坏人……” “……” 夏溪是知道发生什么的,看到夏昀狂揍夏浅玉,看着她将夏浅玉送官。他看到了整个过程,只是有些懵,脸颊上的疼痛,提醒着这并不是做梦。他差点就被人侮辱了,在添香国有明确规定,即使没有失了清白,也要嫁给羞辱你的人或是出家。他是不愿嫁给夏浅玉的也不愿意出家。他还要看着夏昀成家立业,儿孙满堂。他害怕了,他害怕夏昀送他出家,他害怕不能陪着夏昀,即使面前的人极力讨好,小心翼翼的安抚自己。 “爹爹,你说句话好吗?是昀儿的错,是昀儿没有保护好你……”说着狠狠的抽自己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平没有让夏昀的好受些,自责感反而有增无减。 夏溪看着夏昀狠狠抽自己耳光,面色一紧。抬起手阻止她继续,轻抚她的脸颊“疼吗?爹爹没事,只是被吓到了……” “昀儿会不会送爹爹出家,失了清白的男子是要出家的……”夏溪看着夏昀,闷闷的说道。生怕错过夏昀每一个表情,可见沉思的夏昀,久久不做回答。有些失落,心不由的一抽,自己真的不能陪着昀儿了吗? 夏昀低低的笑出声,对视上夏溪的泛着水雾的桃花眼,失了往日的色彩,温柔的说道“不会,夏溪爹爹是昀儿生命,即使丢了谁都不会丢了爹爹……” 夏昀缓慢的语调,一字一句,深深地撞入夏溪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好快,对上那双明媚的又深邃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能看清楚的看到自己,使得原本跳的快的心更加的快,忙低下头不再看那双使自己的心泛起旖旎的眼。不该这样的,为什么自己的心跳的好快,从未有的心跳声,让夏溪更加手足无措。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反应,更不敢深入的去想。他害怕自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夏昀见面前的人低着头,双手紧扯着自己红艳艳的裙摆,不由的嘴角一抽一抽。还是不能适应这里的风土人情,这本该是女子应有的反应,在男子身上实在是怪异。可面前的男子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爹爹。必须忍住,默默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看着也就不怎么怪异,所以说夏昀内心是很强大的。忙握住美人爹的手,试图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面前的人,让他知道这个世上,他还有她这个女儿,并不是一个人。 “爹爹想必是累了,昀儿抱你去床上睡会可好,昀儿守着你……”也不等美人说话,弯腰抱起面前的美人爹爹,没有想象的那么重,相反轻的可怕,这让夏昀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将自己的爹爹养的白白胖胖不可。夏昀并不知道这里的男子个个轻盈美貌,而这里的女子都是强壮如牛,像夏昀这种男生女相的女子是不讨男子喜爱的。平民百姓家的男子都是嫁给些强壮剽悍的女子,既不会吃苦也不能减轻不少负担。而像夏昀这样的女子也并不是没有,但也是极少的。所以说夏昀在添香国也算是奇葩的一类人。 守着夏溪睡着,才叫来大夫。听了大夫说凭无大碍,也就放下心来。只是见大夫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不耻下问的对着面前的老大夫问道“大夫,夏昀身上有何不妥,见你欲言又止,是不是伤的极重?”这时的夏昀满是疑问的看着面前的老大夫,莫非脑子有问题 “夏小姐,你怎么能动手打自己夫郎呢!那不是女子所谓,女子大丈夫应该不拘小节,对自己的夫郎加倍疼爱尊重。如今只是皮外伤,要是哪天出了事,那是对男子多大的伤害啊!本来你家夫郎就是个娇弱不堪,经不起你这样的重手……” “……”这是那来的神经病,夏昀无理狡辩。见夏一,夏二等人憋着不敢笑出声,狠狠的瞪着面前的丫头们。这都是什么丫鬟,不像话。 “这是我爹,不是夫郎……”闷闷的说道 “这更加不对了,做人后爹的不容易,你也不能那么苛刻他,古人有云‘百善孝为先’,有违伦理……” “不是后爹,是亲爹……”夏昀一再声明,这老大夫脑子有病吧。竟说些胡话 “哦……那更加不对了,你怎么能打生你养你的爹爹呢。更是不孝之举,会受天下人唾骂耻笑的,万万不能在动手打人了,夏小姐我看你是个聪明的,千万别再犯糊涂了。不过,你爹看起来挺年轻的,怎么看都不像你爹啊-…”老大夫疑惑看了看床上的美人,再啾啾了眼前的夏昀,怎么看都不像埃 “……”夏昀看着面前振振有词的大夫,瞪了一眼夏一,像是在说“你这是哪找的奇葩大夫”夏一见小姐的瞪眼,嘻嘻哈哈的耸了耸肩,摊开手,无辜的表示她也不知道 夏昀无奈,只能唉声叹气的看着面前口若悬河的老大夫。她很无力,很无力啊! “您说的是,夏昀记住了……夏一,赶快跟着大夫去抓药……”夏昀使眼色让夏一赶紧,别再让她在这唠唠叨叨的数落自己。鉴于夏昀的良好表现,老大夫也就眯着眼走了。临走前再三嘱咐夏昀千万别再动手,举了不少列子来说明男子是娇贵的人儿,打不打骂不得。使夏昀翻了不少白眼。后来从夏二哪里才得知,这名老大夫叫何洛,是京都有名的人物,不是她的医术有多了得,而是已‘惧内’而闻名,是个足足的夫奴。夏昀再次感叹这添香国的奇葩能人。万万没想到今日之事,经府里的下人一传播,成了京都有名的‘父奴’,百姓饭后讨论的一大话题。让夏昀郁闷不已。 第九章 美人如此多娇 第二天,夏昀起了一大早,陪着美人爹爹吃了早饭。丫头端来了药膳,哄着不肯吃药的爹爹。夏昀表示无奈,当女儿的不容易,当了死了娘亲的女儿很不容易,当一个死了娘亲又有一个很是美貌娇弱的美人爹的女儿更不容易。 “爹爹,喝药吧,喝了药,脸上就不会痛了,乖乖的,不苦的。我试喝过……”夏昀哄着,只见着美人皱着眉,捏着挺翘的鼻子,魅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似是及不相信这药不苦的。嘟着嘴,弱弱的说着“不嘛。不嘛……”夏昀抽了抽嘴角,尼玛的!要不要那么媚,要不要那么萌,要不要那么娇气 “唉,本来昀儿想带着爹爹去外面看看,听说藏丝阁进了不了料子,不少男子都抢着去买,本想带着爹爹去看看的……” “是真的吗?要去要去的……” “那乖乖的喝了药,昀儿带您去看看……” 夏昀是知道夏溪是个爱漂亮的男子,不对!这里的男子都是爱漂亮的,而藏丝阁的布料是极好的,才故意的说道。见了美人一口气喝了药,又一抽嘴角。唉……没事,习惯就好 出门前,夏昀替美貌的爹爹带上面纱,带着夏一出了门。 添香国的街上很是热闹,不同的商贩叫卖着,而大多的男子都围着面纱,这让夏昀嘘嘘不已。自从来到了这里,夏昀还没有逛过街,主要是来了之后事情太多,没有空闲。又是死了娘又是分家的,搞得夏昀一度认为是给原主收拾烂摊子的。 “小姐,我们好久没有出府了。自从你大病初愈之后,就没有出来游玩过……不过以前,你以前是不会带主夫出来的……” “为什么碍…”夏昀奇怪的问道 “额,小姐,是这样!主夫体弱,有一次你偷偷的带着出去,受了风寒高烧不退,惹的夫人狠狠的打了板子,自从那次自后,就没有带主夫出来过……瞧,看主夫多开心啊,你不带着出来就没有人了,夫人虽说很宠爱主夫,却从不带出来。很少人知道夏家的主夫长的什么样……” “嗯哼,以前的事都记得太清楚了……”夏昀见美人一身红衣,墨黑的长发随着轻快的步子荡起了不一样的幅度,煞是好看。心情也莫名的很好,也不计较夏一说些有的没的。 “昀儿,那是什么,好漂亮碍…”“昀儿,你看这个……”“昀儿,你看那个……” “昀儿,这个是不是叫冰糖葫芦,听夏二说很好吃的……”夏溪很少出来,见的也极少。大多时候都是听府里的下人说,有时候也很想出去。每次想出去,夏姐姐都极力反对。有一次出去得了病,害的昀儿打了板子,久而久之也就不想了。 “是的,爹爹想吃吗?”夏昀见美人盯着远处卖糖葫芦的商贩,便知道夏溪没有吃过。她是不喜欢这东西的,见他眼里满是渴望,便叫夏一去买。 “昀儿,你要吃吗?”夏溪如愿以偿的得了糖葫芦,拿了一串给夏昀。他想这么好吃的东西,昀儿一定也喜欢吃。他是疼昀儿的好爹爹,自然大方分一串给夏昀。 “您吃吧,昀儿不喜欢吃这个……前面就是藏丝阁了,昀儿带你去看看,秋季马上就要到了,该给爹爹添置新衣了……”夏昀扶着美人爹爹,往藏丝阁走去。 “老板,把你们最好的料子给我拿出来……”夏昀豪气的一吼,吓的掌柜一打颤,周围的美人们,纷纷后退一步。夏昀尴尬的笑笑,抱歉的看着吓得一脸苍白的男子们。再次感叹世界无奇不有。添香国美人如此多娇,只见美人一吓成霜。叹叹叹,世人只识美人娇,万万不知美人殇。夏昀感觉来了之后,不仅长了见识还能一时兴起的做诗。可见身边的美人爹爹,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很是稀奇。。 “爹爹有没有吓到……” “碍…什么1夏溪瑶瑶头,表示很无辜。 夏昀无语,好吧!是她想太多了。尴尬的再次对众人表示歉意。温声细语的跟掌柜的说明来意。换来的是掌柜的瞪眼,还以为是强盗土匪拿抢劫。 “这位小姐,你这都是上好的料子,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哦,好的好的,麻烦你了……”夏昀彬彬有礼的说道,好挽回之前失礼的面子。于是美人爹选了一块极好的红色料子,让夏一也选了几匹布,给她们几个丫头做衣服,感动的夏一一把鼻涕一把泪。夏昀很是嫌弃,极力与夏一保持距离。真的恶心的要命,她是个极其冷谈的人,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却是个护短的人,凡是对她好的人,她都会记在心里。对她来说夏一几个不是下人,而是朋友。对朋友,她一向大方。 看着天色不早了,也该回府吃饭了。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今日出来是让爹爹开心一下。回去的路上夏溪很是不舍,泪汪汪的眼看着夏昀。让夏昀心痒痒的,无奈只是爹爹。便答应下次再带他出来逛逛,让夏溪勾着魅惑的大眼,对夏昀直放电。美人啊!夏昀抬头望天,这样的日子何时到头碍… 第十章 跑路吧! 回到夏家的时候,听下人说二夫人来了。夏昀也没觉得奇怪,要知道一下子拥有那么多资产,谁能安心呢。让夏一送美人爹爹回房,再三嘱咐吃了饭要吃药。直到夏溪点头,才放心下来。 “二夫人,来的真早……”夏昀对着夏浅语颔首,礼貌的问候一下。坐在主位上,等着接下夏浅语的回话。 “大侄女,我等你很久了。听府里的下人说你早早就出去了……一大早这是上哪了1 “二夫人管的太宽了些,别忘了昨日我们可是签下字画了押的,夏昀已经不是夏家的人了……” “咳咳……是是!我们还是亲戚嘛,说到底,我还是你大姨……今日来,不为别的事,这房子是不是真给我了……”夏浅语昨晚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明白夏昀那么好心,什么都不要,连这座府邸白白送个一个外人。很是不放心,忙丢下府里的事务,早早的来夏府等候。 “放心,真的!夏昀已经住厌了这里,想换个环境。如果二夫人急的话,我可以马上搬出去,至于这府里的下人,也希望二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遣散她们,毕竟知根知底……” “大侄女,都那么说了。我也不好拒绝,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还有一事,就是你小姨,你也送了官,官府来了人说,伤的很重,让我们赶紧接回家请大夫,不然救济不及时,会死的。你知道的你娘就我们两个妹妹,平时对我们是极好的。你就看在你娘亲的面子上,原谅她吧。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事情了……”夏浅语本是个聪明的人,昨日之事,夏昀是气急,才会送官查办的。今日在说起此事,便不会那么激烈。毕竟夏昀是个善良的孩子,跟她娘一样。 “那就按你说的意思吧……不过二夫人该知道的,长女如母,要好好教导,毕竟三夫人不小了,已经娶过一房的人了,别再做些出格的事情,传出去你的脸面也保不篆…”夏昀冷静下来,也就没有昨日那么冲动了。毕竟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和平繁华的中国,没有见过打打杀杀。闹出人命来,她也会不安的。还不如顺着夏浅语的话,给彼此一个台阶下。至于以后,自己带着爹爹单过了,也不会与夏家有什么接触。这样也好,夏浅玉这顿打,也得躺个两三个月,短时间之内不会找自己麻烦。 “是是……那我马上去接你你小姨……”夏浅语想着事情解决了,便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这边夏昀见夏浅语走了之后,叫来夏一等人,这事情解决了,也该走了离开这里了,过自己的新生活去了。 “让你做的事情,办的怎么样……”“回小姐的话,都按照你的意思,都办妥了。昨夜,我们已经将值钱的不值钱的都卖出去了,半夜的时候将假货都一一放上了。老奴找了隔壁张财主,他有意思将夏家的地契买去,以两万两的价格,这价也算合理。不知道小姐怎么看……” “|嗯,不错,就按你的意思,转手卖了。要快,昨夜那么大动静,有被人发现吗?” “没有,按你的意思我们是在府里的丫鬟小厮都睡着了,才开始动手的。” “不错,干的不错,高效率。不知道房子找的如何……” “回小姐的话,夏三办事,你还不放心啊!是西街一个胡同巷子里,很是安静。离我们的酒楼也很近。院子我也看过,很是清雅。小姐会喜欢的。本来这四合院地段是偏僻了点,但四周种满了青竹,原主人想带着她的夫郎去别的县过活,急着转让,也不会已一千两的银子卖出。是小姐运气好,找了一个很大的四合院。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鱼塘,保证小姐会喜欢的。” “去管家哪里拿银子,马上去买下来。我们今日就搬过去。不能再拖了。还有夏一,放府里的下人一天假,再每人给一两银子。问起来就说,是个她们去年的年终奖励。收拾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晚上趁天黑的时候离开。去吧……至于主夫哪里我会去说的。” “是,小姐。我们真的要走吗?这里是我们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可以不可以不走……”夏一满是伤感的说道。那年她五岁,被娘亲给卖到夏家,认识了夏二她们。夫人怜惜她们,派她们跟着小姐。小姐是个好的,教她们读书写字,从不苛刻她们。不像别家的千金小姐,对着自己的丫鬟不是打就是骂。很是感激夫人,如今真要离开这里,真的很伤感。 “我知道你们难过,可是没有办法。这里太复杂……”夏昀感觉得到,留在夏家危险。她刚来的时候,就发生夏浅浅死了。偷偷的让仵作验了尸,发现居然中了毒却查不出是什么毒,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不是自然死亡,而是暗杀的。让一个人不知不觉中死去。这种杀人手法,一定不是一夕之间能完成的,而是日积月累才导致死亡。她不敢想象后果,说不定就如电视上演的一样,有着重大秘密。 “小姐,无论发生了是什么。我们都会跟在你的身边。……” “去吧,赶快去办。小姐我也得去给娘上柱香……”夏昀踏出书房,拐弯去了溪院。直奔爹爹的闺房。 “昀儿,你来了啊1夏溪很开心了,今日去了外面,心情特别的好。昀儿也答应了下次还带他去,让他兴奋不已。 “爹爹……”夏昀见单纯可爱的美人爹爹,本打算告诉他的事情这一刻却停在嘴边。说了又能怎么样,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开开心心的活着。太复杂是事情,还是自己处理的好。 “嗯。怎么了……”夏溪能感觉的到夏昀心事重重,他也想分担一些。 “没事,今日二夫人来了。我已经把这房子给了她,我们该离开了……昨日,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又揍了小姨,估计不会放过我。思来想去,我们今日连夜离开,不知道爹爹愿不愿意跟昀儿走。” “是不是我的错,不然不会让昀儿难做人。我该出家的,是爹爹连累了你……”夏溪很是伤感,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才使夏昀被迫让出房子的。自己又闯祸了。连累了昀儿。 “不是,不是……爹爹怎么会那么想呢!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爹爹,是我不想住了,才卖给二夫人的……”原谅我说了谎,我也不想滴。不然又得哭哭滴滴,怎么哄也哄不好。 “真的吗?”夏溪不确定的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昀,试图从夏昀脸上发现些什么。很遗憾,什么都没有发现。夏溪放心了。 “真的,我们晚上走,爹爹收拾一下东西……”夏昀很佩服自己,说起谎话来眼也不眨一下。 “一天前,夏一丫头说收拾东西,要出远门。就收拾好了。还说只让我带上自己的嫁妆就可以了……” “嗯……我们给娘亲上柱香,今晚就要走了。” “嗯,昀儿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夏溪知道不管怎么样,夏昀都会带上自己。并不害怕什么,只要有夏昀的地方,哪里都一样的。 夏昀给夏浅浅上了香,收了牌位,坐等天一黑。虽然不知道前方会发生什么,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是一个人。她有爹爹要养活。 夏府的下人放了假,一时热闹的夏府只剩下夏昀等人。只等天黑,跑路。 第十一章 夏浅语 这边夏浅语去官府接了夏浅玉回家,请了大夫给夏浅玉看伤。看着满脸肿起的夏浅玉,夏浅语很不道德的笑了,还好自己对美人不感冒。 “三妹啊,你好点没,痛吗?” “%¥#%¥#……”夏浅语听不清楚夏浅玉说些什么,怜悯的看着面前的三妹。 “你还是不要说了,我说天下美人那么多,你干嘛就看上了大姐的男人。虽说是很美啦,可姐妹夫不可欺,以前爹娘教过的。你怎么不听话呢。好好的夫郎被你折磨死了,现在好人家的男子都不敢嫁给你了……” “……”二姐,是你说会帮我弄到手的,骗子 “我就知道你说我是骗子,我是答应了,可夏昀拒绝了。你知道的,凡是关于自身利益的事情我都会妥协的。不能怪姐姐我。好了,你就死了心吧。姐给你找个更加美的。你好好养伤,现在我们是有钱人,也不知道夏昀怎么想的。什么都不要,只要了一家破酒楼和一家小米店。什么都没有要。这可便宜了咱俩。你说是不是天下掉馅饼了……”说着说着,走出了房门望天。留下泪流满面的夏浅玉。为什么她会有那么不靠谱的姐姐 出了房门的夏浅语,乐歪歪的哼着不成曲调的曲子,去了主夫的房间。其实夏浅语是个简单的人,家里除了二主夫姜盛之外,并没有其他小侍,对她来说这是浪费粮食的表现。而娶的夫郎也不需要很貌美,能生孩子就好,多实在埃唯一的要求,便是要有学识,所以娶了并不美貌书香之家出生了的姜盛。她对漂亮的男子不感冒,因为花钱呗。反正满大街的男子,美貌的那么多,看一眼就好。所以说她是聪明的,她不会像夏浅浅一掷千金,也不会像夏浅玉那样见色起意。可到了门口,夏浅语愤怒了,因为房里的一对父女正在合伙谋财 “爹爹,听说娘诈骗了昀姐姐的家财,是不是真的碍…” “算是吧……” “什么!娘那个掉钱眼里的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在昀姐姐的娘去世不久,就侵占本不属于她的东西,那是强盗……” 夏浅语听的吐血,什么是强盗,有她那么帅的强盗吗? “其实也不是那样的……” “那还那样,娘是出名的吝啬鬼,不要脸。周围的人都知道的事……昀姐姐真可怜……我要去帮昀姐姐拿回来……” “你还是解决眼下的事情……要是让你娘知道你在赌坊输了一万两,去花满楼睡了花魁,每晚四千两,你娘会宰了你的……” 夏浅语听了那么庞大的数字,脑子不停的闪烁着白花花的银子高高的一堆,成了小小的一堆。悲痛欲绝,跟死了爹娘一样。等不及的推开了房门,恶狠狠的吼到“夏晨你个败家女,把银子还我……” “碍…娘,不要那么激动嘛,你拿了昀姐姐那么多,我帮你花掉些,给你积功德。你干了那么损人不利己的事,要遭报应的……” “你,你……你说什么……”夏浅语指着夏晨,手抖的不行,嘴也歪了。 “不好,娘得了羊癫疯……” “你……”夏浅语晕了,是被气晕的。夏晨惶恐的走进夏浅语,摸索着娘亲的库房金钥匙,她可是欠了赌坊一万两,还赊了花满楼一万六千两,不然要被追杀的。等还了钱,再去躲几天。被娘追杀总比被赌坊追杀的好。 “爹爹,我去库房拿银子,你看着娘,千万别让娘醒来……” “这这这,晨儿这样不好吧,你娘……” “爹爹,你就我一个女儿,你的下辈子靠的是我,我娘是个极爱钱的人,根本不会管你……”夏晨安抚着她爹爹,别看她爹爹出生读书之家,却大字不识一个。是个很没主见的人。夏晨再次欣慰有这么一个好骗好哄的爹爹,毫不在意她爹爹是个文盲。 “嗯,你说的对……” 夏浅语人生两大悲事,第一是听说姜家的儿子是有学识有学问的,头脑一热娶了大字不识的姜盛,第二便是夏晨这个败家女。人生两大败笔,再辉煌的人生有那么大的污点,也不再璀璨。她无比羡慕夏浅浅有个温柔得体的女儿夏昀,至少比家里的败家女好太多。也羡慕夏浅浅有个美貌识字做诗的夫郎,就是这么两点,使夏浅语不待见夏浅浅,宁愿向着夏浅玉这不成器的东西。现在想想自己也不是很惨,至少还没死,不过早晚会被夏晨这败家女气死。 第二天夏浅语醒来,劈头盖脸的骂了姜盛一顿。大致意思但是,‘你以后还向着夏晨那个不成器的,就给我滚蛋’气呼呼的来库房,看到少了整整四万两,痛的心一抽一抽的,跟身上掉了肉一样。更让夏浅语跳脚的事,夏晨那个败家子不只拿了银子,还顺带让人叫了大夫,给她看羊癫疯,气的夏浅语又一次晕了过去…… 人生如此可叹,如此可悲。夏浅语再一次深深的体会了一遍…… 第十二章 被坑了 第十二章 夏浅语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两个时辰之后了,大夫嘱咐她千万别再动气的,要静心养性,不能急躁,发生了一件让夏浅语想再次绝倒的事情。 “不好了,夫人……”小丫头喊的很大声,让正喝药的夏浅语停顿下来,疑惑的看着跑的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的丫头 “什么事,没看见了老娘再喝药吗?要是夏晨那个败家女,不用说了。给我赶出去……” “不是的夫人,是……”“难不成是她的债主讨债来了,没钱。”夏浅语已经被夏晨这个讨债的气晕了,一点也不想知道她的事情“不,不是的……是夏家夏昀小姐,不见了。夏家现在乱套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夏昀小姐和夏家主夫不见了……” “哦,这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搬出去了。现在夏府已经是老娘的了……” “不,不是……唉……夫人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夏浅语见小丫头说不灵清,只好去夏府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夏浅语赶到的时候,见隔壁的张财主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眯着眼,悠哉悠哉的等着夏浅语。 “张财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有什么事吗?要是找夏昀大侄女,可能要抱歉了,她走了……” “夏二夫人,幸会幸会1张财主笑嘻嘻的打招呼,她是打听过的。夏家这房子已经给了夏浅语,而夏昀聪明的卖了她手上的地契,而她今天来是要狠狠赚一笔的。 “夏二夫人是这样,听说你侄女把夏家的房契给你了,这房子现在的主人是你了……” “是啊,大侄女是个孝顺的孩子,说是要去外面看看,长长见识。就把房子给了我……”夏浅语有些莫名其妙,这关她张财主什么事。瞎凑什么热闹。 |“是这样的,很不巧,你侄女前两天手头比较紧,把这房子的地契卖给我,所以说,这地是我的……” “什么不可能,夏昀不会那么做的……”夏浅语想起夏昀漫不经心的笑,有些慌乱 “怎么不可能,看这是地契,画了押的……”张财主摊开地契,指着给夏浅语看。再下浅语伸手那抓的时候,又快了一步的折好藏进衣袖里。哼,别以为你那点小聪明我不知道,小的时候就知道你贼的很,吃了一次亏还会上你的当,当我白痴吗? “嘿嘿,张姐姐,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嘛!别那么见外……”夏浅语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套近乎。 “谁是你姐姐,你姐姐不是才死吗?”张财主也是有名的小气鬼,跟夏浅语可称事一丘之貉。 “咳咳……那你说怎么办……”夏浅语知道要从这铁公鸡身上拔毛,是不可能的,还不如直接了当。 “那还得看你的意思了,我从你侄女手里买了地契花了三万两,你要不买了地契,要不我拆了这房子。反正这地是我的……” “什么你居然花了三万两,你脑子不清楚吗?这最多就两万两……”夏昀气的跳脚,这人是脑子有病啊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张财主对着夏浅语翻白眼,她当然不会那么笨,花三万两去买地。她只是挖个坑,让你跳而已,到时候不要太感动就好。 “你想都别想,大不了我们告上官府……”夏浅语气闷的说道,这一刻她恨死了夏昀,怎么会有那么刁钻的丫头,平时看着一脸无害的样子,怎么那么腹黑。 “我也不是吓大的,去了我也有理,地是我的,大不了我花了一千两,买了你的房子……” “放屁,不可能,那么大的府邸,你居然出一千两,我脑子被门挤了才会卖给你……” “怎么,反正地我买的,你要是把房子卖给别人我也是一样的要拆的,谁让你傻帽的只要了房契没要地契……” “你居然骂我傻帽,你还不是一样,要不然你怎么总被夏浅浅欺压……” “彼此彼此,你还不是被你侄女骗的团团转?你说别人之前也不想想自己,你啊!永远比不上你姐,别的不说。就你女儿那么样的,前两天我去花满楼看到她,搂着一名的男子在调**情,小小年纪就是倌楼常客,你看看你教育的多失败。再看看夏昀那孩子……” “哈哈……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那女儿还不是倌楼常客,跟你一样,色的要死。别的没遗传,色心到遗传的很周正……” “哼,我说的是这事,你扯我女儿干嘛……”张财主最最讨厌别人提起她的女儿,她也知道她不是个好的,可不能让别人诋毁她,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好了,看在我们从小认识的份上,给你个友情价,我也不多赚你,总得让我把本金给拿回来吧……三万五千两,怎么样”张财主好商量的说道,心里却暗爽着 “三万一千两……” “三万伍仟两……”张财主很是耐心。 夏浅语想到夏浅浅生前有收藏字画古董的癖好,想着这些东西卖了一定能赚回来。就暗自比较了下,算起来也是不亏的,咬咬牙一狠心点头说道“三万伍仟两就三万伍仟两……” “哈哈……夏二夫人还是那么爽快!小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张财主心里暗爽着,足足赚了一万伍仟两。就是抓准了夏浅语得到的东西绝不放手的心理。 “哼,彼此彼此……”夏浅语觉得这一天真的很倒霉,一天花了了七万伍仟俩,心痛无比埃谁来安慰一下的她受伤的心灵。 “夏二夫人什么时候交钱……”张财主不是很放心夏浅语 “明日一早……别忘了给我地契……”夏浅语提醒道,多贵的地埃 “放心,你还不知道我碍…走了1张财主解决事情也不逗留,高高兴兴的走了,回家抱美人去也。 夏浅语气愤的想了一下事情的全过程,夏昀既然早早的卖了地契。那一定想到家里的名画古董,不会连着这个也卖了吧!一定是,不然不会那么好心的把房子送给她的。于是叫来下人,把全府的值钱的东西全拿来放在大厅,夏浅语一看都假冒伪劣。气的一拍桌子。夏昀,你敢那么坑你姨,别让我见到你,天哪!我怎么会听夏昀那丫头的,跟她娘一样,贼的要死。失策埃夏浅语觉得自己很失败,白活了那么多年。小的时候被大姐打压,老了还被她女儿打压,很是低落。妹妹不靠谱,女儿不成器,怎么那么悲苦。 “二夫人,我们这些下人怎么办,你会不会赶我们走……”“我们从下就被卖给夏家的,如今主人家都走了,我们也没地方去……”“二夫人,别敢我们走……” “吵什么吵……还不收拾一下。这房子的主人是我,以后夏家是我的,别再让我听到夏昀这个名字,不然给我滚蛋……”“是是……”下人们一致认为新主人好凶,苦着脸。干活去了。 这边夏浅语辱骂不停,那边趁着夜黑跑路的夏昀已经爽歪歪的睡的天昏地暗。任谁叫都不会醒,闷着被子呼呼大睡。 第十三章 开火锅店 “小姐,这几天你是不知道二夫人天天来酒楼米铺门口来逮你,一坐就是大半天,一脸深沉吓得顾客都不敢来了,我们都不敢出去,让她看到我们几个的话,你也没那么清闲的日子过了。”夏一愤愤不平,瞧小姐那慵懒的嘚瑟样,一张欠扁的脸,怎么看都想往脸上踹几脚。可是她不敢,谁让她是奴才的命,还得靠小姐养活。 “喔~你通知一下管家,今日我要去西街的酒楼看看,清闲了些日子,是该整顿整顿了……” “碍…现在风声正紧。二夫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夏一再三提醒 “放心,我自有分寸,去吧。准备一下,我们出门……”夏昀自离开夏家,清闲的很。自然想去看看添香国的风土人情。前世自己活得太累了,今世自然不会亏待自己。首先必须让自己衣食无忧,花不完的钱。 “是,小姐1 夏昀跟着夏一从后门出了了巷子,还真的是西街繁华的地带,车水马龙。出了西街。在往前就是皇宫。她是很想去皇宫参观一下,不过听说添香国的女皇很残暴,最近女殿下们争夺太女之位闹得不可开交。她可不想去当垫背的,也没想往仕途发展。只想带着爹爹好好生活。 “小姐,前面就是你的酒楼了。”夏昀来到了客源不是很多的自家酒楼,一看酒楼的名字叫“飘香楼”怎么看怎么念,都让人觉得是风月场所,顿时额头掉下不少黑面条。环顾了四周,对面是一家名叫“祥源斋”的酒楼,听说是京都第一首富白家的,客源自然是不得了的。左边是一家首饰店,右边看几家客栈。夏昀看一眼对面的祥源斋,门前停着两头石狮子,小二勤快的吆喝着,在看看自家的酒楼,凄凉啊!唯一吃饭的还是一个脑子稀里糊涂的老婆子,嘴里喊着“来人啊,给我找最好看的小倌来……”这样一对比,还真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区别。这不是跟我抢生意吗?草,不待这样断人后路的。 “叫掌柜的出来,主子来了……” “主子,您怎么来了……”大掌柜叫夏桑,是她娘亲出远门救回来的,看她实在可怜,便派她管理这家酒楼。是个实在的人,对夏昀她娘很忠心。 “桑姨,不必多礼。今日我来,是想看看整顿整顿。反正没什么生意,暂时停业。” “是,我立刻命人去关门。主子不如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的……” “叫厨房做几个,让我先尝尝……送到雅间来,别让小人来服侍……”夏昀自认为自家的酒楼不差,看装修,也不错。为什么客源那么少,难不成菜做的不好吃。可马上推翻了夏昀心里的想法,上的菜看色泽鲜亮,味道极好,名字文艺。怎么就没客源呢。实在是想不通 “为何酒楼的生意惨淡,吃起来味道也是极好的,价格适中,名字也取得不错。这是为何……” “主子,你是不知道,对面的酒楼是首富白家的,自从出了一位贵妃少爷,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财大气粗的商人,都会去祥源斋。后台硬,即使做的再好吃也没有用……”草,这不是断我生意吗?又有后台又是首富的,这明显比不过,可恨自家没有出个贵妃少爷。夏昀食指中指沿着桌边敲打沉思着。这是古代,根本没有现代先进。京都是皇城,估计有不下十家的酒楼,吃惯了山珍海味,而平常的老百姓根本吃不起这些名贵的菜肴。既要新颖又要吃的起那是什么!对火锅!在现代吃火锅是最常见的事,是这是古代,根本就不知道这火锅叫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吃。。 “桑姨,既然我们比不过白家,不如从白的地方入手。我已经有想法了,不知道可行不可行?这里可有木炭 ?有小小的火炉?在命人拿着常吃的食物,切记别要生的” “是,主子我马上命人去办……” “对,在拿个锅过来。”当伙计拿来东西,房里只剩夏昀夏一和夏桑三人,才放心下来,跃跃欲试。 夏一夏桑看着主子不停的捣鼓,两眼发光,都有害怕。当夏昀完成史上第一次的实验品之后,很是兴奋。 “小姐,这是什么……是要煎药吗?”夏一疑惑,这是像要煎药吧 “笨,这叫火锅!看小姐的,我们只要调配好原料,按顾客的不同口味,放不同的配料。你看着就这样,把菜,香菇,牛肉,羊肉往里放,等熟了就可以吃了。而且一群人围着吃,是不是觉得很热闹,请客吃饭,拉家常。都是很好的,既简单又新颖。天气也开始冷了,吃这个很流行。你们试试看,感觉怎么样,再配上酒,是不是很带劲。” “对,小姐,好好吃啊!你怎么想到碍…” “是啊是碍…主子这法子挺新鲜。”夏桑也不住点头称赞。 “唉,可惜碍…”唯一让夏昀苦恼的是,这里的食物品种少的可怜。没有土豆,也没有菠菜,没有玉米…… “桑姨可知道有什么地方卖些没见过的食物……” “小姐,这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里有很多外来商人。兴许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她们知道……” “我知道了,我再自己想想。至于我说的火锅之事,千万别让别人知道,这酒楼我想该重新装饰一翻,过几天我设计出图纸在找人改装。还有这名字实在是土气,听起来像青**楼,就叫‘一品香’吧!让楼的伙计们先休息一个月。” “是,主子,这事我绝对严守。也会按主子的意思去办……请主子放心。” “不错,看天色不早了,主子我也该走了……”夏昀有些臭屁的说道,一想到自己的火锅店能在添香国风靡全球,连回去的路都有些轻快。这不,太过与得意忘形,还没出酒楼就被门槛给绊倒了,四肢朝前,摔了一个狗吃屎。而这幕刚好被对面祥源斋二楼雅间的白衣女子看到,戏谑的看着趴在地上懊恼不已的夏昀。 第十四章 又闹那样 “二殿下,看什么呢1白甜透过窗,看着飘香楼对面的青衣女子,‘噗呲’的笑出声。只听那对话实在好笑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这样花容月貌的美人吗?我说你扯我干嘛1夏一真的觉得很丢脸,有这样的小姐真的太丢人。身为女子说自己长的漂亮,那是耻辱。 “小姐,女子是不能说自己长的美的,这是耻辱……”夏一尽量用极其小声的声音说着,别再丢人现眼了,便指指路上看着她们的人们。 “碍…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摔倒,回家在收拾你1夏一真的冤枉啊,明明是你游神不看路才摔倒的。 白衣女子见走远的青衣女子,深深皱起了眉。白甜笑着说道“她叫夏昀,是夏家夏浅浅的女儿。前不久算是尽身出了夏家。以前跟夏家做过生意,见过几次。这人很有学识,却不入仕途,也不经商,喜欢与文人雅士作对吟诗。不过自从夏浅浅死了之后,就没有见过她。今日一见,感觉好像是不一样了些。” “哦……” “二殿下,这是怎么了?”白衣女子是添香国的二殿下,名叫添陨落,算是明清目秀的女子,是白贵妃白月烨的女儿,平时不爱说话,人看起来冷冰冰的,看不出喜怒哀乐,极少人能探出她的想法,不少人想套近乎都不知从何下手。而添香国的女皇陛下添烙心生了三个女儿,七个儿子。大殿下名叫添陨夜,是皇后所生,是个温文儒雅的女子,交了不少文人雅士,也是聪明的女人,深得女皇陛下喜爱。三殿下叫添陨乐,是个多情的女子自小逍遥,从不理朝廷之事,常常能在青楼赌坊看到,是有名的纨绔子弟,自然也不受女皇的待见。各成一派,而陛下未立太女,实在忧心。 “只是觉得眼熟,在那见过……”说着也不理白甜,转身下楼。 夏昀带着垂头丧气的夏一穿过小巷,又从后门进了屋。路上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老是出丑,让人笑话,难道她天生喜感多样。 “小姐,你回来了埃可太好了,主夫一天没看到你,闹了半天了……”夏二看小姐气呼呼的坐着,又见夏一垂头丧气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夏一这个不找调的,又带着小姐去鬼混了惹小姐生气了。 “怎么又闹上了,三天两头闹脾气……别管他……”夏昀正在气头上,随口一说。又狠狠的瞪一眼夏二,抬眼看到门口梨花带雨的美人。吓破了胆,不会吧。就那么一句话,正好被爹爹听见了 “呜呜呜……昀儿,你居然……”说着掉头就跑。夏昀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悲催,把美人弄哭了不说,还气跑了。自作孽不可活。连忙追上去,祖宗啊! “爹,你跑慢点,小心磕到……”不说还好,一说摔倒在地上。疼的夏溪眼泪一直流。 “爹爹没事吧……”夏昀见夏溪坐在地上,想扶他起来检查哪里摔伤了,却被夏溪不客气甩开了。嘴里不停的嚷嚷着“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没有,我没说……”夏昀弱弱的狡辩着 “还说没有,我都听到了。呜呜呜……”说着嘤嘤的哭起来,让人心都碎了。事实上夏昀的真的心疼了,好好的闹哪样啊! “爹爹不哭,是昀儿错了。昀儿给你赔不是……”夏昀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美人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 “呜呜呜……疼1夏溪真的疼,刚摔倒的时候,被石头划出皮,又扭了脚。现在一动就疼,又委屈又心酸,跟以前收养的流浪猫一样。柔弱的美人嘤嘤哭泣,勾魂的媚眼低落下一颗颗水珠,跟不要钱的一样纷纷往下落。夏昀又犯难了……若是以前,她定会掉头就跑实在是诡异吓人。可眼前的美人是自己的爹啊,能一样吗? “爹爹,是昀儿错了,哪里疼,告诉我好吗?”夏昀想抱在怀中好生安慰,又觉得逾越礼法,不敢过分。又心疼又懊恼。 “脚疼,走不了了……”夏溪疼的实在没有办法,求助的看着夏昀。会不会以后走不了路。想着走不了路,悲从心生。又开始不停的掉眼泪。 夏昀一咬牙,抱起了美人,对着远处看热闹的夏二说道“快,去请个大夫来……”又急急的转身抱美人爹回房。 夏二不敢怠慢,跑着去请了大夫。当夏二带着何洛拐了几条街,又进了竹林踏入房间时,见到急的来回走的夏昀,默了。。。。。 “何大夫您给我爹爹看看,扭伤了脚,都肿了……” 何洛也不多说,仔细的检查起来“没什么大碍,扭正就好……” “呜呜呜……我怕疼”夏溪一听,吓的脸色一白,不停的往后缩。好怕怕,不安的看了一眼夏昀,又往后缩了缩。直到背靠墙壁。 夏昀轻声说道“爹爹乖,来昀儿这里,有昀儿呢!来让大夫再看看……”夏昀不着痕迹的将夏溪扯到怀里,又对着何洛使了眼色“是昀儿不好,对不起爹爹。是昀说了不该说的话……”夏溪听的仔细,也没注意别的,只觉得夏昀的声音很好听温温的暖入心里。 “以后爹爹说什么,是什么。昀儿都听爹爹话……” “碍…”夏溪听的太入神,只觉得一疼,叫出声来。等回过神来,脚已经没有原初的疼痛了。 “这是一天三次,涂在脚上,过几天就好了……”何洛整理着药箱,背着就想走。夏昀忙起身道谢,又从袖口拿出一两银子递给她。却见何洛古怪的看一样。叹息的说道“看你是个实在的,怎么三天两头闹暴力……” “|我,不我,不是……”“不是警告过你吗?不知轻重,要吃亏的……”夏昀认栽,只好低头做出乖宝宝的状。这反而让老大夫更加决定,摇摇头,跨出了房门。 夏昀叹息,坐在床边。今日真的累极了“爹爹不疼了就陪女儿躺会好吗?”夏昀和着衣躺下,夏溪见夏昀很疲惫,也不敢再闹乖乖的躺下。两人都不说话,渐渐的夏溪也泛起困,慢慢的闭上眼。睡梦中的夏溪,感觉脚背上丝丝凉凉的,很是舒服,想睁开眼看看,又很想睡。便心随自然,找周公下棋去了。 夏昀在想睡之前,想到大夫的嘱咐,便睁着眼起身给美人爹涂药,夏溪长的漂亮,连着一双脚都是白嫩嫩的。再三警告自己别起歪念,认认真真的抹了药,才放心的躺下,看看温顺的夏溪,不自主的笑了。睡着前脑子想着‘以后千万别再惹怒爹爹了’ 第十五章 蛋炒饭 夏昀醒来的时候,见夏溪躺在自己的怀里,有些迷茫。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记得昨日又惹她爹不高兴了,忙的很晚,连饭都没有吃,就睡了。看时间还早,便早早的穿衣洗漱。临走前,还不忘给夏溪盖好被子,觉得妥当才出了门。 出了房,见一片青竹摇曳,顿时心情也开朗起来。想着起的太早,不如给爹爹下厨做早膳,算是给爹爹赔礼道歉。出了竹林,见夏四在舞剑,耍的实在太漂亮了,让夏昀羡慕不已。曾今年少,她也曾幻想过当一代女侠,劫富济贫,报效祖国。现实往往比较残酷滴,如今自己虽然来了古代,却不像小说上写的那样,有着绝世的武功,绝美的容颜,不少的男配环绕。有的只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身躯,美貌的爹爹,一群不着调的丫头,一笔花不完的钱财。相比之下其实也没有那么差吧…… “夏四啊,你挥舞的真给力,可不可以教教我碍…”夏昀有些狗腿的讨好,这让夏四黑着脸避之一尺,恭敬了行了礼 “啊哟,夏四啊!你怎么不说话碍…”夏昀不要脸的上前想挽着她的手,套交情,好让夏四交她武功。 只可惜还没有走进,夏四就‘嗖’的一声飞没影了,夏昀气的原地跺脚。什么人嘛!怎么那么不可爱!斜眼见躲在柱子背后的夏一,偷笑的捂着嘴。怎么看怎么猥琐。 “你,给我过来,昨日的事还没有找你算账呢1 “啊,小姐,这又不是我的错……”夏一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躲的远一点,撞枪口上了吧,又认为的再次屈服在小姐的淫威之下。 “你说夏四怎么不说话,我长的很讨厌?” “确实……”夏一在夏昀狠狠的瞪眼之下,又弱弱的加了两字“不是……”夏昀也不纠结,反正学武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她不急滴。又问了夏一厨房在那,谁知道这丫头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气的夏昀狠狠一个栗子打在脑门上,叫你住了那么多天,还不知道厨房在哪里。痛的夏一眼泪直流,好残暴的小姐。夏昀还在直骂夏一笨,只见夏三端着洗漱用具往美人爹哪里走去,经过她身边,还笑着行了礼问了安。 “夏一,还不走……“夏昀气氛的往前走,同样是丫头,怎么区别都那么大。在夏二的指路下,终于摸清了厨房在哪里。 夏昀见这些用具没见过,也不会用。只好让夏一给打把手,换回了夏一的白眼,还扯着嗓子邪里邪气的说道“小姐,你以前不都说君子远庖厨,你不是自称读书人吗?而且这个厨房的事务都是由男子做的,你都不会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夏昀气的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夏一,比做小姐的都娇贵。 夏一说的理直气壮,无视夏昀凶狠的瞪眼。这可是关于原则问题,身为女子怎么能做男子做的事情。这下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是要被耻笑的。小姐,学什么不好,要学下厨。 “好啊!夏一你不想活了吗?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你想造反吗?尼玛,谁跟你说的君子远庖厨,你从小到大让你学的不好好学,总有一堆大道理……” 夏一见小姐气的脸颊发红,吞了吞口水,不敢在惹怒小姐。好怕怕啊 在夏昀的淫威之下,夏一只好认命的点火洗锅,将一切杂事做好,才交给小姐。想当初在夏府的时候,跟厨房小厮打的火热,也帮着做打下手的事情,当然做起来得心印手。自己愿意去做这事叫我乐意,被逼着去做这事叫耻辱。明显夏一被自家小姐做不愿做的事就是耻辱。夏昀开心的打着蛋,想着给爹爹做碗蛋炒饭,一定会被感动死的。到时候就会原谅昨日之事。心里想的美美的。下了油,等锅一热,将打了的蛋倒入,又拿了些昨日的隔夜饭倒入炒炒。等熟的差不多了,放了盐和鲜料在翻炒一番。盛在盘子里,撒了些葱花。金灿灿的,看着就很有食欲。夏昀为自己炒了一手蛋炒饭而感到骄傲。别的不会,这蛋炒饭可是最拿手的。夏昀自信满满的想着美人爹,眼泪汪汪的感动样,不住的偷笑。 “小姐,这是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夏一很好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不知道好不好吃,有些怀疑的看着夏昀 “这叫蛋炒饭。你没听说过……”夏昀有些奇怪,难道这里落后的连蛋烧饭都没有吃过。 “没听说过,也没人这样做过……”夏一想尝尝这味道,看样子很让人有食欲。 “土狍子,没见过世面,以后跟着老子多学着点。锅里还有很多,让夏二,夏三,夏四跟管家一起吃吧,本小姐要给爹送早饭去了……”夏昀心情不错,端着饭去找美人爹,留下还在不停研究的夏一…… 第十六章 蛋炒饭引起的血案 夏昀端着蛋炒饭,来到夏溪的屋里。笑眯眯的看着美人爹,顾盼生姿的神态,哀怨的眼神,眉宇间的一丝不可察觉的媚态,红色的衣裙衬托着绝美的脸庞,静坐的他,真的很美,美的比晨曦的太阳还有璀璨。 “爹爹,脚还疼吗?”夏昀蹲坐在夏溪的面前,温柔的将额前一缕发丝轻抚在耳间,似是情*人间的安抚,让夏溪脸红的低下了头。 “昀儿,给爹爹做了早饭,保证爹爹没有吃过……”夏昀见夏溪低着头不看她,有些担心他不肯原谅自己。便亲自端来轻哄着 “爹爹,你不吃的话是还没有原谅昀儿吗?是昀儿昨日气糊涂了,伤了你的心。孩儿不孝,爹爹生我养我,是我该死……” “昀儿错了,别不理我好吗?”夏昀经上次事情,得出去了一个结论。她爹是个很别扭的人,要像哄女人一样哄着,这可为难了夏昀。前世的自己,跟丈夫一天说不到几句话,根本不知道怎么讨好男人。 “我发誓以后都不会不管你,昨天是被夏一那丫头给气坏了。您瞧,这是昀儿起了一道早。做给爹爹的早饭,不吃真的凉了。你想让昀儿伤心难过自责吗?”夏溪有听,只是刚才那么亲密的动作让他很羞涩,根本不敢去看夏昀。 “昀儿……”夏溪抬眼看了一眼夏昀,对上那双腻死在深水的的眼睛,忙又低下头。他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想起夏昀就会脸红。这让他很害怕,又很不安。想紧紧的抓着这唯一让他温暖的人,有些无能为力。她那么好,好的让他任性妄为,无理取闹。她不是别人,不是陌生的任何人,是他的女儿。他该给她娶夫郎,可最近这心思越来越淡保这应该是依赖,对!一定是依赖,才会有些彷徨不安。想通了的夏溪,不在纠结这让他不安害怕的情绪来自于什么。再次对上夏昀的眼睛,点点头, “昀儿,喂爹爹吃好吗?”夏溪撒娇着拉着夏昀袖口上袖角,扯了扯了。有些憨憨的样子,白皙的脸上泛着粉扑扑的红晕。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了笑意,不似平时见的魅惑人心。让夏昀晕了头,乖的乖的点了头。“碍…|”夏昀像喂孩子一样,张着嘴示范。见夏溪张着小巧的嘴,让夏昀脑袋涨涨的,好热啊!吃个饭,要不要那么勾**引人。我可是你女儿啊,把持不住了,可怎么办。还好夏昀定力好,早就习惯了夏溪美人是不是的诱**惑。 “好吃吗?”“好吃……”“那以后昀儿,还给爹爹做,把爹爹喂的白白胖胖的……”“不好,那样不漂亮了……”夏溪一想到自己胖胖的样子,一脸嫌弃。要知道,他是最注重外表的。 夏昀高高兴兴的喂了饭,夏溪也开开心心的吃了饭。对于昨日之事,都不再提。父慈女孝的场景让人都不敢打扰这温馨的场面。跑来禀告夏昀急事的管家果断的打断了,夏昀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急匆匆的管家,有些不明所以。 “禀告小姐,不好了,夏一她们吵起来了……”夏昀有些不明白,家里的四个丫头感情不是都一直很友善的吗?管家一时也说不清,只让夏昀亲自去看看。夏昀无奈便带着她亲爱的美人爹爹去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 “夏一,你要不要脸,吃了那么多,快还来……”这是气急败环的夏二 “不给……”夏一有些不要脸的说道 “碍…夏四,dnn滴,别仗着自己会武功,我可是老大……”夏一有急哄哄的追着跑 等下夏昀赶到,风中凌乱中 瞧着四丫头护扯彼此的,跟市井里的泼妇差不多。整个屋子都弄得乱七八糟,她有些不相信平时很听话的二丫头,龇着嘴跟只发怒的小豹一样,扯着夏一的头发。她有些不相信平时谨慎的三丫头,完全不要形象的趴着使劲抓着夏一的手,试图从夏一手上夺回那碗饭。更不相信平时一句话也不多说的夏四被夏一压在身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从而形成,夏二扯着夏一的头发,夏三跨坐在夏一身上,很悲催的夏四承受着两个的人重量。多壮观的场面啊,惊的夏昀想一屁股坐在地上。夏溪显然也被这场面给深深吓到了,缩在夏昀的背后,小心翼翼的伸出小脑袋,看一看,又有些不敢直视,又缩在背后不敢看。 “你们这是在干嘛……”夏昀有些找不回声音,过了好一会才回神,有些震惊的说道 夏一等人见门口的小姐,主夫和管家,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回过神来,尴尬的松手,都别扭的不敢看对方。 夏昀见夏一手上那小半碗的蛋炒饭,又呆愣了很久…… “你们这事……”夏看了看四人脸上的都挂了彩,嘴角抽搐,额前似乎有一群黑漆漆的乌鸦飞过。于是夏昀严格批评了夏一等人,深度教育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热爱祖国,相亲相爱的共同理念。为了创造美好生活,夏昀很不道德的克扣其一个月的工资,名曰||‘暂时保管’。 第十七章 初遇玄远明柳 因蛋炒饭引起的‘血案’,夏一伤的比较严重,夏昀决定带着夏四出面。想不到腼腆女极其不乐意,让夏昀很是生气,甩袖带着比较听话的二丫头出去逛逛。 “小姐,你偏心。总是那么偏心……”夏二不住嘀咕,反反复复说来说去那么几句 “我哪里偏心碍…”夏昀不以为然,我是个很正直很讲公平的人 “哼,你说你为什么从来出门都只带夏一,要不夏一伤在脸上出来不好看,你会退而求其次的选了夏四吗?夏四不跟着你去,就是因为你偏心……是我人太好,才没拒绝”夏二一抬下巴,高傲的看着面前的小姐。看吧,还是我好吧! “放屁,谁说的。”是有那么一点点啦,也不用说出来啊,多难为情 “唧唧歪歪吵死了,给我闭嘴,不然把你卖了……”夏二一下子老实了,心里反驳道“就知道你没理”夏昀带着夏二去了西街比较热闹的地方,主要是哪里的外来商贩比较多,一定有些她想要而添香国没有的东西。逛了一圈,都没有夏昀想到的东西,有些沮丧的的坐在路边的茶摊上。 “去去去……我们掌柜说了,你的这些破东西根本就吃不了走走,别妨碍我们做生气” “怎么就吃不了了,这是好东西,这是我从他国弄来的,说是管温饱的东西……” “去别的的酒楼去卖吧……不然我拿扫把把你扫出去……” 这对话刚好被在茶摊上喝水的夏昀听了大概,见那女子又沮丧的往茶摊走来,便笑着对她说“大姐,不如做我这,我请你喝杯茶……”女子有些犹豫,见夏昀相貌堂堂,不像是坏人。便往她边上的位子一坐。 夏昀笑着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问“大姐,这是怎么了!看样子很是沮丧……”女子唉声叹气,喝着茶不说话。 夏昀也不觉得尴尬,接着说道“大姐,刚听说你有什么东西要卖给酒楼的,不巧我也是有一家酒楼,不知道什么东西,可让我见见” 女子看夏昀言谈举止,说的到不像是假话,便说“我曾经在别国游走,有一位商人给了我不少东西,说是能吃的,便带回来了。最近家里出了事,我的夫郎得了病需要银子,便想将这些东西卖出去。跑了好几家酒楼,都没有人要。” “大姐,可以带我去看看,说不定我就买了呢1女子见夏昀不像是开玩笑,便点头答应。带着夏昀去了家里 夏昀没想到这些卖不出去的东西居然是土豆,一个一个很大很饱满,夏昀很欣喜也有激动。不动声色的对着女子说道“大姐,可否将这些都卖给我……自然价格好商量……”女子听夏昀那么说,很高兴,握着夏昀的手“真的吗?真的吗?” 夏昀见女子不太相信,便使眼色让夏二给银子“大姐,这是二千两银子,我从不说假话。|”这话遭了夏二鄙夷的眼神,小姐说谎从不打草稿。 女子显然不相信,疑惑的看着她,接过银子,才真真实实的发现不是做梦“小姐,这东西没有那么贵,不需要那么多银子?” “大姐就拿去吧,赶紧给你夫郎看病,男子本是体弱多病,像我爹爹也体弱多病,让我*操了不少心。今日见大姐是个重情义的,便能帮就帮。而这东西我也是有用的,我们只是物质交换,没有别的意思。” “小姐是个好人……”女子有些感动,便去房子拿了些种子给了夏昀。 “小姐,我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这些种子也是那商人给我的,我研究了好久都没有弄清楚这些是什么。便送给小姐,我想小姐认识那东西能吃,便一定知道这些种子。” “大姐客气了,大姐若有难处,尽管来祥源斋对面的酒楼来找我,我叫夏昀……” “谢谢小姐,若有缘,自会相见……”女子目送夏昀离开,夏昀在走到出门口时,才想起 还不知道女子的名字,回头再次深深的看一眼女子。笑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玄远明柳……”女子笑着回答到。多年以后,再次见到夏昀,却不想物是人非,当初一身青衣,含笑清雅的女子已不是当初。当然这也是后话…… 夏昀得了土豆,这稀奇的东西,便回了酒楼,命人找了马车跟着夏二去将其运回来。思索怎么才能将自己的酒楼开的风风火火,按照其现代的样子,将其酒楼一一划分成小小的包厢。每个包厢都挂着,珠帘。二楼上的雅间就如现代的大包厢,专门为达官贵人设计的。分了四种锅底,鸳鸯锅十二两,骨头锅十五两,海鲜锅十八两,而清汤锅十两,每个锅底包括了一盘豆腐,一盘牛肉,一盘肉丸,一盘青菜,一盘蛋饺,一盘土豆。一盘香菇。一盘油条。酒水另加钱,觉得不够吃也可以另点,另加银子。所以说吃一次火锅最多二十两,这不算贵。但又想得这是对稍稍富有些的人而言。又苦恼穷人怎办,于是结合了现代的麻辣烫,将酒楼一部分大小隔开,做了发辣汤。一碗发辣汤最多100文。夏昀将图纸画好转交给了夏桑,让夏桑看了一阵激动。她从来没想过小姐读书脑子好用连经商也不差。另外又让夏桑将市场卖的都一一立了餐单。 “小姐,你实在太聪明了……”夏桑不住夸奖,要是夫人知道小姐那么有出息,也能含笑九泉了。 “没什么,桑姨。等会夏二会运来吃食,那个叫做土豆。你先放在仓库里。这是好东西,别让人发现。” “是,小姐……”夏桑虽然不知道土豆是什么,只要小姐说的都对的。 “过两天你将餐单定了价位,我在排版。我要将我的火锅店做的风风火火,独一无二。” “是,小姐。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将这重新布置。” “嗯,不错!我想按照这样的速度,我们的酒楼不到一个月就能营业了。到时候我让夏二和夏四来给你打下手,毕竟会忙不过来。” “小姐说的是……” 第十八章 开门营业 夏昀的酒楼不到一个月就装修完毕,并吩咐了夏桑明日开业。夏昀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些都是纸上谈兵,没有实际操作过。也不知道行不行。晚饭的时候,夏昀将夏一等人和管家叫来吃顿饭。 “明日本小姐的酒楼就要开业了,我想大家也知道,想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前段时间,辛苦了大家了。我和爹爹很是感激。夏一夏二夏三夏四,谢谢你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以前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我还是很感谢你们的,再我将要离开夏府的时候,你们没有背弃我,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夏昀的亲人了,一辈子的亲人。管家姨姨,夏昀很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您年纪一大把了还为我和爹爹操心,将这个宅院管理的井井有条,您是跟着娘一起打拼走过来的,如今又跟着夏昀,夏昀有些对不住你……” “小姐,听了你这话,作为奴才的我们受之不起。我们是知道小姐是个好的,才会跟着小姐你。夏一和夏二,夏三,夏四她们都是被卖到夏家的,是小姐教我们读书认字,交我们做人的道理,我们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自然是小姐去那我们就去哪……” “是啊,小姐,夫人生前让老奴跟着你,照顾你和主夫,说这些话,真的见外了……” “是啊,是啊!小姐,夏二一直觉得小姐只会吟诗作对,没想到小姐经商也是很聪明的……” “小姐,夏三是一定会跟着你和主夫的……” “小姐,夫人叫夏四保护你……” 夏昀很感动,真的!这帮死孩子,为何那么煽情。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在异世还有那么多朋友,这是夏昀的亲人,一辈子的亲人。是的,她们不止只姓夏,还是夏昀的亲人。 “昀儿,你怎么哭了……“夏溪见夏昀掉眼泪,忙拿起丝怕擦去泪,有些莫名的看着夏昀。 “没事,只是有些感动……” “来我们举杯,从今日起,我们就是姐妹,我娘就是你们的娘,我爹就是你们的爹,我们是亲人,唯一的亲人。别拒绝我,就那么决定了,爹爹,让你带的卖身契带了没……” “带了,给……”夏溪知道夏昀是个好主子,早早的就对他讲过,将卖身契还给她们。他也觉得这样很好。 “给,从今日子起,你们自由了……”夏一,夏二,夏三,夏四彼此对视,知道小姐是真的将她们当成亲人,心里暖暖的。这就是她们的主子,更加坚信要好好效忠夏昀,就因主子的一句话“我们是亲人……”,也不再推却,各自拿了自身的卖身契。 “来,为了美好的明天,干杯1夏昀开心了,她知道她们是不会背叛她的,她还她们自由,让她们飞的更远, “爹爹,明日昀儿酒楼开张了,昀儿带你去看看好吗?爹爹应该还没有吃过火锅吧,很好吃的……”夏昀知道他爹爹在家闷坏了,该带着出去走走,毕竟每天闷在家,也会发霉的嘛 “真的吗?昀儿真好……” 第二天,夏昀带着她美人爹去了酒楼,并让夏桑将桌子摆在门口做示范。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了整个西街。夏昀敲锣打鼓,喊着“来来,瞧一瞧。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小姐少爷,今日我一品香开门大吉,本酒楼主打火锅,望各位多多捧常各位可能不知道什么叫火锅,今日我在这给大家示范一下……”夏昀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想着这人就是图个新鲜感。 众人见面前女子让小儿端来锅底,与火炉,调好适中的火候。将一些豆腐,青菜等食物一一放入锅底。又调了不少的口味的调料。一一摆在面前 “本店今日第一天开张,全场打九折。大家可以来试吃,口味众多……”不少纨绔子弟都觉得新奇,上前试吃,没想到真的如女子所说很好吃,不由的欣喜 “不错,不错好吃,好吃……” “真的耶吗,好带劲……”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有钱人,自然觉得很特别,纷纷进去。走进一看,不一样的风格,装饰的如此特别,给人的感觉焕然一新。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珠帘围上,感觉档次一下子提了好多。 “各位都可以进去试试,我们主打鸳鸯锅,配菜都是送的。吃的不够或是想吃些别的可以另外点,另收钱……今日每个锅底都只收十两。欢迎光临……” “本店为满足广大群众的需求,结合自身原理,又推出了麻辣烫,味道跟火锅是一样的。今日只收20文一碗。快来尝一尝,品一品。过了这村没这个店了,吃了才知道。保证没吃过没见过……”夏昀这一说,都进了店,都很新奇这种吃法。不一会,店都爆满,客人一帮接着一帮。夏昀数钱数的手都要抽了。第一天生意就那么好,以后估计收益不错。 夏昀为自己的第一桶金,打了满分。便带着美人爹去雅间休息,让爹爹也试吃一下火锅。下面的事全交给夏桑和夏一等人处理。 夏溪有些累了,他从小便是体弱多病,很少出去。今日见了那么多人,热热闹闹的。心里是高兴夏昀第一天生意就那么好。可身体实在有些吃不消,还好夏昀发现他有些不适,便早早的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带着美人去雅间休息。当然这也是夏昀自个的雅间。独一无二,是夏昀专门请客吃饭,招待朋友,休息睡觉,处理酒楼事物的地方。做老板的当然是需要自己的办公室的,夏昀绝对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第十九章 天哪 爹爹的姨父来了 “爹爹,可有那里不舒服……看你脸色苍白的很……”夏昀有些担心,只是见夏溪脸苍白的很,有虚弱无比。 “没事的,等过一会就好……昀儿,可以送爹爹回去吗?马上回去可好?”夏昀见美人爹急着回去,更加深信美人爹病的很重。便叫来马车,并嘱咐夏一等人好好照顾生意。自己带着美人爹先回去。 “爹爹,真的不要紧吗?”夏昀担心这样下去,会受不祝便让车夫绕道去了医馆。夏溪下了马车才知道,有些急着上马车。可又不好说出口,直嚷着要回去。 “爹爹,我们去看看大夫看你脸色真的很不好,既然来了,看了再走……”夏昀以为美人爹又在闹脾气。哄着让夏溪看大夫,可别扭的爹不愿意去,这可急坏了做女儿的夏昀,强抱强托的带着夏溪看大夫。嘴上说着“没事的,没事的,爹爹不要害怕……” 何洛见又是夏昀,习以为常的搭脉“大夫,我爹爹没事吧”等了还一会,也不见大夫回答,让夏昀更加确定自己的爹得了重玻 “没事,不是大问题,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何洛说的很含蓄,这让夏昀更加着急,没看见她爹爹越来越苍白的脸吗?没看见额头冒着细细的冷汗吗?没看到她爹爹捂着肚子忍着吗? “大夫,你再看看,我爹爹他很难受,脸都白的透明了……” “真没事昀儿,回家吧……”夏溪真的觉得很丢人,又不能直接告诉夏昀,这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怎么会没事,大夫你再看看,你瞧我爹爹她连走路都没有力气了……” 何洛真的有些无语,只能咳咳的不停咳嗽“回家喝些温水,带着你爹爹先回去吧。你爹爹自己知道怎么的,不是什么大玻也就一个月那么几天的事情” “昀儿,我们回去吧,我只是有些肚里疼,回家躺会,会好的……”夏昀显然不信“真的吗?我不信”夏溪有些脸红的说道“再不回家就不行了,月月快要来了……”羞死人,这怎么好意思说,而说的对象是自己的女儿。 “|什么月月,那家的月月,她来干什么。”夏昀有些莫名其妙,她那么着急他的身体,就怕他生病难受,还管什么月月。 |“不是,是男子的月事……”夏溪真的不知道夏昀连这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多难为情的事。捂着脸不敢再看夏昀,也不敢看周围看病的人。 “碍…”夏昀有些跟不上这个朝代,这添香国是多奇特的存在。男子还来月事的,还真没有见到过。又想起自己来到这里有三个多月了,好像那个真的没有来。可又有些接受不了男子来姨妈。不对!是‘姨父’这是多么惊悚又奇葩的事情。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夏昀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对着何洛点头行了礼。抱着美人爹回家了,连何洛嘱咐她拿个热毛巾敷在肚子上的事都没有听清楚。 “昀儿怎么了……”夏溪有些担心,马车上夏昀一直呆呆愣愣的。不会是傻了吧 “没事,爹爹靠着我睡会吧,肚子还疼吗?”夏昀询问着,看这征兆像是痛经。夏昀又想到另一个问题,男子能像女子一样垫着东西吗?垫在那个地方?是不是特别的诡异。一时又无法接受,呆愣着。脑子里一想到这画面,有些承受不住的皱着眉,很纠结的样子。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爹来大姨父了’;爹来大姨父了’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何况对夏昀这种体验过的女人来说。 “爹爹你的姨父,什么时候走……”夏昀不着调的问出口,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感觉头涨涨的想立马晕过去 |“我没有姨父……”夏溪弱弱的回道到 “爹爹的月月要来几天……”夏昀又换了个别称问道。女子一般一周,不知道这里的男子跟她们的是不是一样的。会不会也很奇特,一个月只来一天或是两天。 “三天,昀儿不知道吗?一般都只有三天的……”我又不是男子,当然不知道 “天那!我爹爹来姨父了……”夏昀惊呼,有些不相信,有些不确定。 第二十章 花满楼 自从夏昀知道这世上的男子还来月经这等荒谬的事情之后,除了难以置信之外,便每时每刻都会发呆好久,今日夏昀在一品香听见了某个包厢的对话,很是激动:某个女子说“听说花满楼出了不少的小爷,个个貌美如花,婀娜多姿,体态优美,风情无限,反正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另外某个女客官接着说道“是啊,前不久我还去过,我那个相好说,最近楼里的爹爹要将新来的花魁开苞,争拍初*夜,好像就是今晚……”于是夏昀果断的决定,今晚去逛青*楼。 花满楼是京都有名的倌楼,是地地道道的风花雪月场所,醉生梦死的好地方。夏昀一身青衣,手持玉扇,一见就是风度翩翩的的富家小姐,夏昀本身就长的柔美,遗传了美人爹和夏浅浅的良好基因,长的有些像男子,但不会让人错觉将其当做男子。夏一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有些想不明白一直清心寡欲的小姐何时变得风情起来。这完全不符和记忆中那个冰清玉洁,看破红尘的小姐。她还记得有一次她问小姐“小姐,你看二夫人家的夏晨小姐十二岁就逛青*楼了,听说家里还有不少的小侍,夫人有些担心你……”只见她小姐很淡然的说道“世间上的情情爱爱也只不过是飘渺虚幻的东西,可能风一吹就散了。”这让夏一纠结很久,也不敢跟夫人说。如今倒好,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有时候食人间烟火也没什么不好的。 “客官,第一次来吗?看着面生的很,要不要爹爹给你找个可人儿来作陪……” “喏……给本小姐找个雅间……”夏昀很土豪的丢了一锭银子给老*鸨,想着我那么大气了,你应该识趣点,别拿你那张擦着厚厚的粉一个劲的往我身上蹭。 “小姐真贵气,来人啊!带这位小姐去雅间……”老*鸨得了银子自然高兴,看这位小姐玉树临风,长的比楼里的小倌都要漂亮。又那么豪气大方,一看就不是平常的富家小姐。说不定是个大金主,当然要好好的招待。 夏昀带着夏一上了楼,还没踏入雅间,便被夏一扯着她的衣角,指指对面的直拍门的女子,见那女子一身深蓝长袍,看不清脸,只觉得非常的熟悉。这让夏昀更加的疑惑,这人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皱着眉。 |“听儿,你开开门啊,我不是那种说话不算的人,说好的就一定会做到……” “你走,走远点。以后别再来了,没有银子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听儿你不要急,只是最近我娘正在气头上,回不了家……” “听儿,听儿,你有听我说吗?” “小姐,那是二小姐,听人说,二小姐迷上了花满楼里的听雨,说是每晚四千两,这可把二夫人气死了,要知道二夫人是有名的守财奴,怎么可能每天都让二小姐败四千两……听说二小姐都不回家了,怕是别二夫人赶出来了……”夏昀有些不明所以,见那男子说话不客气,相必也不是真心。怎么看夏晨也不是个痴情之人,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实在想不通,想不明。 “夏晨……”夏昀见夏晨一脸失落的坐在门口,扯着他那头磷乱的头发,落寞的样子让夏昀直皱眉。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好歹也是妹妹,也不能丢她一个人在哪里吹冷风。 夏晨听有人叫她,抬头望去却是夏昀,一时有些难为情。这是被昀姐姐看了多少,多丢人埃尴尬的点头,见夏昀进了雅间,也随后跟着进去。毕竟自从夏昀离开夏家,她都没有好好的跟夏昀说过话,也不知道昀姐姐会不会生她的气。 “你怎么会落魄成这样,怎么不回家去……” “昀姐姐,一言难经…”夏晨是个要面子的人,这性格随了她娘,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是喜欢那男子,就赎了身娶回家,要不然赎了身养在外面。什么都好,别那么丢人,让人看了笑话”夏昀也不知道自己会那么生气,可能有原主的感情在,对这个妹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姐,听儿他不愿我为他赎身,不愿跟我走……”夏晨有些难过的说道,面对如此一板一眼的夏昀也不害怕,他是知道夏昀为她好,也只有昀姐姐会关心她。 “不愿意就不愿意,等会跟我回家。……”夏昀没什么好说的,这样的男子见多了,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感觉那叫听儿的男子不是个好的,更加不待见。 “不回去,听儿要是知道我一声不响的走了,会难过的……”夏晨见夏昀不似看玩笑,忙拒绝。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哼,那男子明显是在骗你的钱,听姐姐的话,回去吧!要不是看你有几个钱,他才懒得理你” “听儿,不是那样的人,姐姐就别管了……”夏晨知道夏昀说的可能是真的,底气不足的反驳。听儿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么美好的人。怎么会是骗她钱。 “好吧,你那么认为,姐也没有办法。不然我们打个赌,怎么样1 “打什么赌……” “我们测试一下,那男子是不是真心对你。明日你再来,就说被你娘赶出去了,以后跟夏家断绝关系了。只给你一千两,你就拿一千两为他赎身,愿不愿跟你走,说娶他当正夫。如果愿意,你便娶了当正夫,我会跟你娘说。如若不愿意跟你走,你就再不能纠缠不清,跟我回家。你说怎么样……”夏昀自信满满,她看人一向准,不会错的。那男子虽没见过,听那刻薄的语气便知道这男子是看不起夏晨这样的纨绔子弟的。 “好,如若我赢,还忘昀姐姐跟我娘亲说,让我娶了听儿当正夫,若我输了,跟姐姐走,以后什么都听姐姐的。” “好,晨儿,姐姐不会输了。” 第二十一章 美人凉殇 夏昀见外面热闹非凡,想起今天是来看美人的。便不再理会夏晨那一脸晦气样,撇撇嘴,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她。 “小姐,你不叫美人来作陪,会不会觉得太冷清些……”夏一提议道,当然她也可以趁机占便宜,摸摸小手。 “嗯。确实有些冷清了些……”夏昀也觉得三个大女人坐在一起,怪奇怪的。便让夏一叫老*鸨进来。 “老*鸨啊,本小姐第一次来,你请几个长的稍稍好看些的小爷来作陪。再叫上一桌好吃的,本小姐是来消遣的,可别让我失望碍…” “哪能啊!一看小姐的气质,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自然是要好的……”老*鸨客气的说道,心里想着这来头一定大,可不能怠慢。夏昀听老*鸨那么说,满意的甩了一定银子给他。 不一会老*鸨叫来了一名男子。看样子有个二十来岁,只见那男子不施粉黛,婀娜多姿,一头黑色秀发披在两肩,一双眼不似美人爹爹的清澈无比,却是寂静的能掀起一丝涟漪,又充满绝望苦寂。一身悲凉气质环绕周身,月白色长裙显得他更加纤瘦,腰间的玉佩随着他跨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没有美人爹爹的妩媚妖艳,也没有美人爹爹的洋溢温暖。他似深陷泥潭里,绝望又孤独。即使你愿意伸手去拉一把,夏昀想他也会拉着你一起陨落,深陷,沉没。 “奴见过各位小姐……” “公子不必多礼,不知道公子闺名叫什么……” “呵呵……小姐见笑了,身在这里何来闺名之说,就唤奴凉殇” |“陌上初凉,殇之以情……”夏昀似是能感受的到男子的一生凄凉,漂泊无依。何时她夏昀也会悲天怜人了,太不像自己了。 “姐,我还是去看看听儿,我怕他找不到我……”夏昀无语,没看见面前有个大美人吗?不识相。 “随便你……”夏晨一听夏昀放话,便走出了房,她是知分寸的,还是别打扰了 “小姐,夏一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夏一见二小姐走了,也想去找个美人去调调*情,排解寂寞,他可不想去打扰小姐,好不容易夏昀正常了。 “可不可以我也去找个小爷,女人嘛……”夏一恬不知耻的说着,没见大美人脸色一下子苍白了吗?夏昀为了不让美人尴尬,抱歉的冲美人笑了笑,狠狠的瞪了一眼夏一。夏一也不怕,笑嘻嘻的走了。 “凉殇别介意,我丫头一天没个正经……” “没事,奴生在青*楼,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凉殇不在意的笑笑,这是青*楼,每天都能见到污秽的东西,已经见惯不惯。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那一年进了这里,只知道那年娘亲将爹爹和他卖了出去,因为自己年纪小,模样长的俊,被楼里的爹爹买了进来,他逃过,可又被抓回来狠狠一顿打。十五岁那年,他开苞卖了个好价钱,之后自己才活得不那么辛苦。本来想存着一点积蓄,为自己赎身。可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还能遇到好的妻主吗?能娶了自己这个残破的身躯吗?不,不能。出了这里也洗不掉自己一身的肮脏。还不如在这里了此残身,活着没什么不好!死也是一种奢侈。 “那就好,那就好!我叫夏昀……夏天的夏,日昀的昀……” “对了,凉殇可知道这里的听雨……” “小姐是……听雨也是个可怜的人……”凉殇也不多问,这楼里的小爷都是可怜之人,即使知道些什么,他也不会去评判什么,都是一样的人。 夏昀知道凉殇不愿多说什么,便不再问。只让凉殇弹首曲子,陶冶一下情操。听着缓缓的古筝声,夏昀有些累了,遐逸的闭上眼。 第二十二章 赌约 夏晨想了一晚上还是按照夏昀说的方法去试试。如果赢了,夏昀定会按照约定,让她娶了听雨做主夫,她相信昀姐姐有法子让她娘亲答应。如果输了,她便听话,跟着昀姐姐回家。 第二日晚上,夏晨早早的便来了花满楼。老*鸨见是夏家二小姐,满脸堆着笑,很是热情的招呼。 “二小姐,是来找听雨的吗?”这夏晨是她见过最大方的嫖客,你一出手便是四千两。那可是金主埃也不知道听雨那小子怎么想的,那么有钱的女子不要,非要那个花名在外,风*流*薄情的花心王爷。 “是的,还劳烦鸨*爹跟听儿说,我有急事找他说……”夏晨跟着老*鸨进了听雨的房间,给了一定银子给了老*鸨。老*鸨拿了银子,笑哈哈的关了门,还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 “听儿,你终于见我,听儿你还生我气吗?” “二小姐,你有银子了吗?没有,还来干什么……”听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要不是这夏晨有银子,他才看不上她。夏家的二小姐是京都有名的纨绔败家女。跟了她顶多是做妾,即使自己这样的出生,只能做妾,那也要做贵妾,才看不上夏晨没权没势只有钱的败家女。 “听儿,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最近你对我极其冷谈。昨日我跟娘亲说要娶你做正夫,我娘一气之下将我赶出了夏家,跟我断绝了关系,如若你也不要我,我还能去哪里……”夏晨按照原先夏昀要求的意思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你马上跟你娘亲去道歉。说不娶我……”听雨有些慌,这要是赶出去了,夏晨就是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听儿,我爱你。我很爱你,你跟我走吧,我为你赎身,我娶你做正夫,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一个人。我们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从新开始……”夏晨有些底气不足,她害怕他的拒绝。从第一天见到他的时候,就心动了。他第一次竞拍初*夜,那晚买下了他。本就玩世不恭的我想着只是玩玩,没想到他哭着求她放过他,那掉落下的眼泪让他心疼,似是找不到家的孩子,无措不安的拽着她的衣袍,求她放了他。那晚她什么都不做。时间一长,相处越久。她动心了,爱上这个男子。 “二小姐,是在说笑话吗?你凭什么说,离开这,跟了你我便吃喝温饱,衣食无忧。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夏二小姐”听雨有些可笑的想着,他是受过饥寒交迫,挨饿受冻的日子。那时候的他发过誓一定要过上好日子,一定要富贵过一生。 “听儿,你不是说愿意跟我走的吗?只要你存够了钱就赎身,跟我走的……” “别傻了,实话告诉你吧!前天三王爷已经承若为我赎身,而你既没有权又没有势只是靠你娘庇护的纨绔子弟,我傻了才会跟你走……”夏晨已经厌烦这样的纠缠,不耐烦的说道。 夏晨万万没想到昔日伊人,昔日还柔情溢水的情**人会是如此丑陋的面孔,一时无法接受,瘫坐在椅子上。这是为什么,她那么爱他,甚是与娘亲争执,原来在他的眼里她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女。是这样吗?是这样的,世人面前她是这样的,实在是可笑…… 夏昀其实在门口听了很久,实在是无奈的摇了摇的头。世人只知女子薄情寡义,奈何不知男子背信弃义。瞧她那堂妹失魂落魄,痴情也要看看是什么人啊!像这种贪图富贵,攀龙附凤的男子要来何用,徒增伤感罢了。 “啪啪……”夏昀拍着手走了进去,见夏晨那没出息的样实在是丢人现眼埃身为女子,实在是丢女人的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听雨公子一番话,让本小姐受益良多,体会至深。男子都要是有听雨公子这般气魄,定是不同凡响。好啊!好啊!晨儿,你可听明白了,像我们这种没权没势又是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听雨公子是看不上的,无论你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以主夫之礼受之,听雨公子也不会嫁给你,你可死心……”夏昀没有看着夏晨,只是盯着听雨一字不漏的说着。面前的男子好看是好看,不过一身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才不知道夏晨是不是眼瞎耳聋,看上这样的男子,也不能说不好,只是人各有志,不适合罢了。 “你是什么人……关你何事……”听雨听的出面前青衣女子话里有话,不就是暗讽他贪慕虚荣,看不起夏晨。即使真是这样,又能怎么样。也不需别人对他冷嘲热讽。 “听雨公子恼羞成怒了吗?呵呵,我只是感谢听雨公子帮我教会了妹妹一件事,做人不要那么天真那么傻气,被人骗了还乐着给别人数钱罢了!对了,夏一拿一千两银子给听雨公子,授予恩师,不给些报酬别人会说我们夏家小气上不了台面。我夏家别的没有,就是不差钱……”夏一听小姐说的话,实在是好笑的。都憋成内伤了。她家小姐骂人真的不带脏字,还说的非常有水准,非常的霸气呢! “对了,往后要是听雨公子发达了可要罩着点我们夏家碍…好歹我妹妹也资助你不好钱呢。可不能再忘恩负义来着。还有呢!就是听雨公子以后别再理夏晨这神经病了,像我妹这样的纨绔败家女,连她娘都不要她了,再死命的缠着你,耽误了听雨公子的前途,那就罪过了1 “你,你,你……”听雨被夏昀说的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又气又恼。 “夏一带着我们二小姐走吧,本小姐今日可约了凉殇公子,可别被耽搁了。啊呦,我说夏晨啊,你怎么那么傻逼傻二的呢。看看你,现在两眼无神,一身邋遢,失魂落魄跟死了娘一样,败笔啊!走走,跟着姐姐我喝酒听曲看美人去,咱们夏家没权没势的,就是不缺钱……”夏昀欣慰的拍拍夏晨的肩,使眼色让夏一连拖带拽的出了听雨的厢房。这一幕闹剧刚好让前来找听雨的三王爷添陨乐看了全过程,有趣,有趣……想这人那么有趣,不如去交个朋友…… 第二十三章 夏晨个倒霉孩子 夏昀没想到夏晨是真的动心了,来到凉殇的房里之后,不停的的喊着要喝酒。夏昀无奈,只好要老鸨拿几坛酒来。 “姐姐,我真的是喜欢听儿的,我真的有那么差吗?是啊,我没用,只知道花钱败家,娘说我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久而久之真的不成器了。我也想做一番事业,可我文不文,武不会武,经商又不在行,我觉得我很没用……”说着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没啊,夏晨不要妄自菲薄,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看得起你。再我眼里,晨儿很聪明,很善良,很……”夏昀说不下去,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夏晨哪里好来着,也找不到什么词能形容她。她又不了解她,说什么埃无语,无语 “看吧,连昀姐姐都不知道我哪里有优点……”夏晨有些好笑,她知道昀姐姐是个好的,待她一向很好。小的时候,自己常抢姐的玩具,结果她没犹豫的给她了。还说这是死物,妹妹是的真的,还会陪她玩会陪着玩很久很久。多好的姐姐,从那以后她再也不会抢着她的东西,因为她知道她的姐姐也会陪她玩很久很久。 “谁说的,晨儿只是还没有遇到赏识你的人,一匹好马是要有赏识它的伯乐,才会成为一匹千里马。晨儿一旦遇到,便会一鸣惊人。我相信晨儿是个有出息的人……”我这姐姐做的可到位,用心良苦啊 “是吗?那为什么听儿不要我,为什么啊1夏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头涨涨的,心又疼又痛。夏昀无语问苍天,你问我我去问谁啊,这倒霉孩子怎么那么难搞,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比她家的美人爹爹还要难伺候。 当凉殇抱着琴推开门的瞬间,只见夏昀对着有些喝醉的夏晨直翻白眼。满屋的酒气,让凉殇直皱眉。夏昀见来人是凉殇,抱歉的笑笑的。又瞪了一眼夏晨,你瞧我的美好形象就那么被你毁了。 “凉殇,你来了啊,听老*鸨说你去给人弹曲去了,便不请自来的在你这坐下了,不会生气吧……” “没有,凉殇也听到了些夏二小姐的事,听雨是有些过分了……”那会凉殇在隔壁间谈琴,自然有些听到。何况门没有关,看热闹的人那么多。多多少少有些传开了 “听儿,听儿,你在哪里……”夏晨听有人说道听雨的名字,便抬头望了过去,见不是听雨又端起酒杯,一杯杯的灌。大有满醉的趋势。 “唉,想不到她倒是动情了……“夏昀叹气,摇头惋惜。这要是遇到对的人,也不会这样埃不过像这年纪才十八岁的样子,年少多情,必然会有一段忘不掉的初恋。放在二十一世纪,还是高中生。谈恋爱的烂漫年纪。 “小姐,今日想听什么曲。凉殇弹一曲刚谱的新曲,不知小姐给否赏脸……” “乐意之至……”夏昀喝着酒,听着曲。虽然她不懂这些,但有美人看,也没有那么乏味埃要知道每天都对着她的美人爹,会审美疲劳的。当然要时不时的换换口味。 “姐,姐,你说听儿是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说不定有什么苦衷……”夏晨抓着夏昀的衣袖,嚷嚷着。“额……你想太多了。”夏昀又往嘴里丢着花生米,看也不看夏成这晦气的倒霉脸。还是看着美人舒服埃 “不会的,我要去找他……”夏晨头昏脑涨,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跟着心走 “别去,这会正应该跟着王爷谈情说爱,你去凑什么热闹……”夏昀无语,喝醉的人就是无厘头,这不会是发酒疯吧! 还是回家比较好,也不知道夏一那丫头去哪里风**流快活了。这么大的人,她怎么抱得动埃要是丢在这里,闹事也不是闹着玩的。夏昀苦恼,这怎么那么麻烦多事啊 “小姐,是要回去了吗?是有些晚了,夏二小姐好像喝醉了……”一曲结束,见夏昀想走却不知道怎么走的样子“要不,让鸨爹叫一辆马车来……” “不用,不用,本小姐会自己带着回去的,不用麻烦了……”夏昀笑着说道,扶着有些醉醺醺的夏晨出了房间。她难敢叫马车啊,她是偷偷跑出来的,她爹还不知道她逛窑子的事,可不能被发现。老**鸨见夏昀要走,忙说道“小姐,这是要走吗?这……” “给,这是两千两,这段时间凉殇被我包了,别让他接客了……”夏昀知道老**鸨的意思,她想起那个冷清清的凉殇,那一身化不开的哀伤,让她心生怜惜。也不知道他遭遇些什么,虽然只见过两次,却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小姐,这有些不够吧……我们凉殇虽说年纪不小了,但弹了一手好琴。找他的客人也不少” “给,两千两……我不会亏待鸨爹的,也不会让你赔本……”夏昀那个心痛啊,四千两可以买个青**楼花魁了。敲诈啊!欺负老子是土豪,有花不完的钱碍… 第二十四章 倒霉的添陨乐 夏昀托着夏晨一步步的往西街小巷走去,这一刻才发觉平时只要二十分钟就能回家的路一下子变的那么漫长。气喘吁吁的坐在某个不识名的店门口,很是吃力的将某人扔在一边。 “我,我说,夏晨,你怎么那么重碍…”夏昀累的真想趴在地上晕过去。回应她的只有满嘴的‘听儿,听儿’ “听你妹氨夏昀气恼的回了一句,她这边累的要死,她倒好怎么遐逸怎么来。夏昀想着怎么弄回去,便平躺在店门口的台阶上,也不管衣服会不会脏。四十五度忧伤的仰望天空。d***,王八蛋的夏一,关键时候找不到人,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这个见色忘主的混蛋儿子,不混蛋女儿。 “要帮忙吗?”夏昀听见有人询问,抬眼见一美人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一双星月灼灼的丹凤眼,在这黑夜里显的特别明亮,长发飘飘,只用一只碧绿簪子绾了一缕发,眉不描黛,肤若凝脂气若幽兰,一身青白色长袍显得气质非凡,真漂亮。要是娶回去做夫郎,看着也养眼埃 “美人,你家住何处,是否嫁人,要不跟着本小姐,你长的的可真美,比我爹爹还美上几分……”夏昀起身拍拍衣袍的灰尘,笑着对美人说道。 “我……” “美人你是要帮我忙吗?看你弱不禁风,没什么力气也抱不动啊!再说男子家家的,传出去名声不好……”夏昀又想到美人是来问她要不要帮忙,于是又打断她没说完的话 “我……”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迷路了,大晚上的一个男子出来不好,要遇到坏人的……”夏昀见美人有些着急的想说些什么,便有打断她刚要说的话 “我……” |“美人是想告诉我你迷路了,找不到家了吗?那可没有办法,我也刚来没多久,不太认识路”夏昀见美人欲言又止的神情,便有出声打断道。 “我说能不能听我说完碍…老是打断别人很不道德……”美人气呼呼的喊道,吓得夏昀一激灵。这美人怎么那么大声,她又不是聋子听不见,这样的大嗓门娶回家还不把她爹吓着,不好,不好。 “你说……”夏昀显然被美人的气势给吓着了,小声的回答。这大半夜的,美人那么大声,也不怕出现鬼…… “我不是美人……”美人变扭的说道 “碍…” “我是女子……” “|碍…”夏昀有些不信,这美人说什么胡话啊,长的那么美难不成脑子有问题。 “不信,你摸……”美人见夏昀不信,便瞬间拉着她的手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已经碰到她的胸,夏昀惊恐的发现美人的胸部软软的,不像男子那样平平的。便惊叫出声,乱蹦乱跳的拿手往自己身上的衣服擦。 “啊,天哪!你居然让我摸你胸,碍…要长疮的,怎么办,怎么办……” “……” “天哪,我怎么能去摸人的胸……啊,脏死了……” “……”要不要那么大的反应啊,至于吗? 夏晨显然也被这惊恐的声音给吵醒了,敲了敲有些疼的头“姐……” 夏昀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太激动了。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吗?没必要那么大反应吧。夏昀又瞧了瞧美人,见她黑了脸,抿着唇,不说话。摸了摸自己的后闹勺,尴尬的冲她笑笑“嘿嘿,抱歉美人,不是,对不起小姐……” “……”夏昀见美人不说话,看样子好怕怕。想溜走,却想起夏晨那个倒霉孩子 “我叫添陨乐……”来人就是在花满楼觉得夏昀有趣的添香国三王爷。她本来就想跟夏昀说话,一直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见夏昀离开花满楼,便跟了出去,寻找机会结交。却发现夏昀那么二百五和神经质,还有些男女不分,很是纠结。想她添香国堂堂王爷,虽然外界传的都是她风**流韵事,那也是大名鼎鼎的王爷埃怎么会被人认为是男子呢?还一个劲的夸她长的美,长的漂亮。对她来说这是耻辱,光明正大的歧视。在添陨乐的字典里‘美’‘漂亮’‘好看’等词都是来形容男子的,而她这样的应该说是英浚 “碍…哦,夏昀”夏昀觉的一开始将她误认为男子,很尴尬。见她自报姓名,也礼貌的回答到。美人实在对不住你,你可别生气哈 “你不知道我吗?” “我该知道你吗?你很有名吗?”添陨乐有些奇怪,她那么有名。怎么会不认识她堂堂三王爷呢。你不应该极力讨好拍马屁吗?显然三王爷很受伤,很无语。京都什么时候出现的阿乡极人物。连她都不知道,不应该不应该啊 “不是……”某王爷觉得说话很无力,也只能像夏昀一样四十五度角忧伤的仰望天空,可惜一片漆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姐妹,刚对不住你埃不那么亲密接触怎么知道呢!我们也算不摸不相识了,以后咱俩就是朋友了,怎么样……”夏昀很不要脸的说道,事实上脑子在想她力气小抱不动夏晨那倒霉孩子,见她人高马大的不如帮她一下下。不过分吧!应该不过分滴…… “好吧……”堂堂王爷很艰难的点了头,这会她有些后悔,为什么那么犯贱的跟着夏昀出了花满楼。真是好奇心害死人埃 “那你帮帮我,帮我把她给我背回去……” “……”你不是说我弱不禁风,没什么力气吗 于是某堂堂花名在外的王爷认命的背起了喝的烂醉的某倒霉孩子,而某潇洒豪气说了一声“let's go”不带一片叶的走在前面。而某苦逼搬运工还在想什么是来只狗。想着没有狗埃对着前面的走的潇洒的夏昀喊道“狗……”没有,还没说完,被夏晨给压得说不话。 夏昀很无语,大晚上的也不拍扰人清梦,扯着嗓子那么大声干嘛埃大嗓门,想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么晚了该回家睡觉了…… 第二十五章 我去拯救地球了 第二天清晨,夏溪自是知道他的女儿非常非常忙绿以至于都没有陪他好好吃过饭,他非常的非常的不高兴,自然今日起一大早,往夏昀的的房间奔去。等夏溪走到夏昀的房间,见房门紧闭(应该还在睡觉)不好打扰,想着还是等夏昀起来了再说。却在夏溪转身的瞬间,只听‘砰’的一声,随之又‘隘的一声,让夏溪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 “你会什么睡我床上,该死,你居然把我踢下床……”某昀气急,谁会想到她好好的睡在床上,竟被某个睡的跟死猪一样的某王爷给踢下了床。夏昀是非常非常不爽的,要知道昨天晚上她们连背带抱的,拖拉扯的将夏晨给带回家。自然府里的下人都睡着了,也不敢惊动她娇弱的爹爹,也没有收拾好的厢房,只好三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她是有起床气的,所以非常非常的生气,于是便起来爬上了床,对准睡的正香的某王爷屁屁,腿一蹬“碍…”的一声将某王爷踢下了床 “大胆……”添陨乐真的真的没有想到夏昀这妞会将她踢了床。 “尼玛。老子的家,老子的床,你那么猖狂,你个外来者,占了老子的房,老子的床,老子的人,我这是正当防卫。你才大胆……” “我什么时候占了你的人……”某王爷吞了吞口水,不会吧,不会饥不择食的上了她吧。她可不是断袖,她是正常的女人,家里还养着美人呢 “哼,你昨天抱了我一夜,还……你忘记了……”某昀气呼呼的瞪了一眼添陨乐。 “不,不会,我正常的……”某王爷再次吞了吞口水,她睡着了大概应该肯定或许不会乱来的吧。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显然某王爷想歪了 “不信,你问问夏晨,她可是被你抱了一夜……”某昀愤愤不平的想,这人怎么睡觉不老实,动来动去不说,还熊抱着她,翻个身都困难。睡的后半夜,还不停的说胡话。夏昀实在受不了这骚扰,便让她抱着夏晨。这两人还真抱得紧紧的,她只好可怜兮兮的挪到最外面,才会被踢下床 添陨乐有些不相信,她是个有节操的孩子,怎么可能抱女人睡觉,这太不像自己了,好歹也要抱美人睡觉埃 然屋里的对话一清二楚的被站在门外的夏溪给听见了,吓得一脸苍白。夏溪认为她的女儿把人睡了,以后说不定还要娶回家做夫郎,那么他怎么办。不行,她是他的女儿啊,而他又是她的爹。她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而不娶,要是娶进门了,不疼自己了,怎么办。不可以的,不可以的,这一想,急不可耐的推了门,他一定要看清楚那个狐媚子是谁,敢勾引了他宝贝女儿。 “不可以的……”夏溪出声,打断了床上还在陷入思考的两人,入眼的是夏昀气愤的坐在床上,满脸的不耐烦,一看就是没有睡醒的样子,另个睡的跟死猪的一样的人看不清脸,背对着正睡的很香。而某个站在床边的人是夏溪见过比他还好看的男子,这让夏溪更加的不安,这男子长的那么好看,又有气度。要是娶回家定会家宅不宁。显然夏溪也将某王爷认作了男子。 而添陨乐见推门进去的男子,一身红裙,一双妩媚勾魂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挺挺的鼻尖,红润的唇,还有那及腰的墨黑长发,翩翩然然的,只用一根丝带绑起的一缕。一双不安的眼直直的瞪了一眼添陨乐,让见过为无数美男的某王爷想流鼻血。这也太太太美了些,可是好像又在那见过,那么眼熟…… “不可以,我不会让我的昀儿娶你的……”夏溪盯着添陨乐说。因为这男子长的好看的有些过分,会将昀儿的注意力全部的勾走。那就没有他这个爹爹的位子,想到这又泪汪汪的看着夏昀,好不可怜的样子让夏昀又心疼起来。爹爹怎么了,难不成受委屈了 “……”添陨乐想哭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人嘛。长的那么俊能怪她吗?她真的真的是女子。这一个两个都是眼盲吗?无语。 “昀儿,你太过分了,不是你说的三年不娶的吗?你都跟他睡一起了,还抱了一晚上,你太让爹爹寒心了……” “……”这会不会太有想象力了点,怎么说着说着就掉眼泪啊,跟不要钱似得。多不值埃 夏昀又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奈,不由的一百八十度角的看向屋顶。 “爹啊,她是女子啊,不是男子……” “什么……你居然喜欢女子……”夏溪又一次吓得脸色苍白,又看看里边睡的正香背对着的女子,更加确定了夏昀是喜欢女子的,不然怎么会睡一起,还抱一晚上。想到伤心处,又不停的掉眼泪,他是介意夏昀娶了夫郎忘记自己这个爹爹的存在,不对他好了。可她更怕女儿是个断袖啊,这让他怎么怎么面对夏姐姐,夏姐姐那么好,将她疼爱的女儿托付给他,是他没照顾好她……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夏昀见她美人爹又哭的梨花带雨跟林妹妹似得,马上解释道。这可不闹着玩的,她像是会断袖的人吗? “她是我朋友,昨天刚认识。里边睡着的是我二妹夏晨,爹是见过的。就是二夫人家那个败家女。昨天她失恋了,喝醉了我带着回来了,我不喜欢女子……”夏昀解释,就怕她爹又哭闹。家宅万宁,才是上上策。 “你昨天干嘛去了,你不是说去谈生意吗?怎么会遇到夏晨,她怎么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夏溪听夏昀一说,才问道。他是个聪明的,夏晨最常去的就是倌楼赌坊,而这女子穿的华丽,身上的浓浓的胭脂味,一看就是不正经的人 “我……我,我去拯救地球了,对!我去拯救地球去了……”夏昀反应快,可一说出口才觉得说错了话。懊恼不已…… 第二十六章 我拯完地球回来了 “你不是去逛窑子去了吗?怎么去拯救地球了,花满楼有地球这小爷吗?”添陨乐跟夏昀离得很近,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着话 “你要配合我,我爹爹他体弱,吓着了会生病的……”夏昀先跟添陨乐打哈哈,要知道她爹是个单纯没心机的男子,自然不会想的那么多 “爹爹,昀儿是做大事去了,没有骗你,不然怎么会认识她,你看她仪表堂堂,又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暴发户家的富家女儿,我当然是去拯救地球去了,对!你一定要问地球是什么,其实就是个玩具,我跟她谈的项目,是个赚钱的商机。你懂吗?” “咳咳……懂……”夏溪能说不懂吗?他可是很聪明的,不懂也要装懂……又不信任的看着添陨乐,怎么看都是个不正经的 “我,我们是去拯救地球了……”某王爷被看的直发毛,只好顺着夏昀说的话往下说。这美人老用眼神盯着她,让她很害怕。你要在这么看着我,这会让我觉得你喜欢我滴 这边三人还在做心里斗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某个睡醒的家伙,伸了伸懒腰。有些奇怪这是哪里,怎么全身上下都酸痛,见身边的是夏昀。很高兴的拍着她的肩,吓的夏昀直吼“你干嘛啊,那么暴力……” “姐,这是哪里啊,我们不是在……”花满楼吗。夏昀在夏晨还没有说出后几个字前,赶紧捂住她嘴巴,不然又露馅了。使眼色让她看看门口的夏溪,这下应该明白了吧。夏晨领悟了,笑着对夏溪点头示好,怎么大姨的夫郎还是那么好看啊,一点没有变,怎么一点也不嫌老。还像是个十七岁的男子。她家的爹都三十了,也没大姨夫长的年轻。 夏溪见夏晨礼貌的点头示好,对着夏晨也和颜悦色起来“晨儿啊,昨天你在哪啊,不会是跟你姐一起去拯救地球了吧……” “额,这个……”夏昀见夏晨使眼色看她,忙接夏晨的话“爹,我不是说了吗?夏晨她昨天失恋了,喝醉了,刚好我们谈完事将她给背回来了,累死了。你看,我到现在手还酸着。 添陨乐撇嘴,明明是她背回来的,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的那么潇洒,帮也不帮她一把,还说她人高马大,力气多。不要脸,厚颜无耻,恬不知耻,坏人…… “真的吗?那你今天晚上还去拯救地球吗?”夏溪哼了几声,显然不信。 “碍…我拯完地球回来了……”夏昀又的接话,她可是很聪明的,跟的上她美人爹的脑袋瓜子滴。 “嗯,好吧,既然都醒了,起来吃早饭吧,我在前厅等你们……”夏溪见要问的都问清楚了,也不逗留,出了屋往前厅去也…… “姐,你怎么不跟你爹爹说实话,我们其实去了满满楼了……”夏晨弱弱的出声到,她又想起昨日悲痛的一幕,她的听儿不要她了,喜欢那个三王爷。要是让她遇到那个风**流**鬼,看我不整死你,夏晨愤愤的想着。显然不知道她要遇到的王爷就在她眼前 “去去,谁说你的,我是去拯救你去了,你要下火坑,我拉你回来。你还不谢谢我,就知道害我。”夏昀狠狠的将一巴掌打在夏晨的头上。 “哎呦,,姐疼”夏晨揉了揉被打疼的脑袋,想着姐不是一直温文儒雅的吗?怎么那么暴力。见床边还有一人,分不清男女,想着应该是男子,指着他说“姐,这人不会是你花楼里的想好吧,你带出来也不怕你爹气病了……” “……”再次被认为是男子的某王爷黑了脸,一不过三,一次两次都认为她是男的,她很生气,我要灭了夏昀九族,该死的全家都是眼盲。 “你笨啊,她是背你回来的,咱俩的新朋友,是个女的,你***是眼盲男女不分埃脑子那不灵光,你娘怎么生你的”夏昀翻白眼,这笨蛋什么眼神,这人显然是个女的嘛,虽然她也误认过。可她就是个女的。 “哦,兄台对不住,我眼神不好没看清……”夏晨憨厚的整了整她的鸡窝头,歉意的笑笑 “没事……”某王爷憋屈啊 “姐,你拯救完了我这个地球,我还没有谢谢你呢,愿赌服输,以后都听你”夏晨是个乐观的孩子,伤感一时,也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道理,自然又是个没心没肺的好孩子。 “……”夏昀眉角嘴角抽搐,她拯的是哪一门的地球。 第二十七章 吃着聊着说闲话 自从夏昀认识了添陨乐之后,觉得她人还不错,有钱,大方又是冤大头,让夏昀偷着乐。所以三人成了好丽友。夏晨那厮显然不是个痴情的人,早将听雨那贪图富贵的男子忘得一干二净,这让夏昀很欣慰。夏昀觉得这生活又开始单调起来,不逛窑子了也不奋斗赚钱了,这让夏昀再次感觉无趣乏味。 “昀啊,你这酒楼开的真新鲜,生意每天都那么好,连对面的祥源斋都比不上你的客人多。天气一冷,你钱数的手要抽了……|”添陨乐觉得调侃夏昀是一件趣事,这叫损损更健康 “姐,你怎么想出来的,这几天我不敢回家,你也少出来走走,别让我娘抓住了……”夏晨因听雨的事不敢回家,一回家她娘就追着她打,她现在可是流落民间的富家女。 “啊,这是为什么啊,昀干嘛要躲着你娘碍…” “你不知道啊,嘿嘿,别看我姐老实好欺负,当初离开夏家,坑了我娘一笔钱,她气煞了。前几天又被她知道张财主卖给我娘的那块不值让她三万伍仟两,到处找姐要债。”夏晨也是听她娘嚷嚷才知道。她姐还真聪明 “哈哈……夏昀你真行……”添陨乐笑着夸奖道 “哼,就开我笑话……桑姨,给我来个骨头锅,在来一盘面,一盘虾,一条鱼切成片,其他的随便来点……” “昀啊,我说你吃的完吗,其实我觉得那个麻辣烫比较好吃……”添陨乐想着第一次吃麻烦烫那个味道真带劲,又辣又烫又暖胃,实在是太好吃了。 “都一样的,反正能狠赚,有好多酒楼想模仿我姐的火锅,做出来都没有我姐的好吃地道,我娘也一个劲的盘算着怎么弄到手,可惜我姐连个人影都没让她看到过……”夏晨有些骄傲她的姐姐那么聪明,连她娘都吃的死死的,所以说跟着她姐有饭吃 “也是,最近白家的小少爷找妻主招亲,举办了一个招亲大会,看起来挺有意思……”添陨乐早想去看看了,要是长得好看,娶回家当小妾,反正家里的美人那么多,再添一个也不错。 “哦,怎么你想去招个亲,娶夫郎……”夏昀来了兴致,这可是有热闹看啊,能不去凑热闹吗?反正最近家里的美人爹管的紧,晚上不能逛窑子,只能白天找找趣事做。 “那你呢,都十八了,连小侍都没有,通房更不用说了。你家就你爹一个男的,长的是好看的,家里都是女子,你憋着不难受吗?要不我送你一个,我家的美人多……”添陨乐再次调侃道,要知道夏昀的府里真的都没几个人,房子那么大,多冷清的啊 “,你懂什么啊,家里添人不要钱啊,我家美人爹是个体弱的,娶个夫郎不识大体,欺负我美人爹怎么办。到时候,我爹闹着离家出走,上吊自杀怎么办,我娘没死前交代过让我对爹好一点,保护好,” “这我知道,大姨在的时候太宠着大姨夫了,跟个瓷娃娃似是,碰一下就要碎的。小的时候我还常见姨夫常常晕倒,一病就是好几天。不过现在好多了,没怎么玻我娘老说大姨是个败家的,像她一样讨个不怎么好看身强体壮的,就不那么多事了……” “好了,罗里吧嗦的。不是在说白家的小少爷吗?又扯我爹我娘干嘛……”夏昀是不喜欢听这些的,尤其是美人爹的事。她总感觉美人爹身上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白家的小少爷,名叫白瑾,长的不知道怎么样。不过白家是第一富商,娶了一辈子不用愁了,坐吃等死都没关系……”添陨乐说着,她可是打探过得。这少爷谁也不知道长什么样。连她堂堂王爷都不知道的事那就是怪事。 “哈哈哈……这不是在说我吗?坐吃等死的好日子最适合我了,要不我娶回来得了……”夏晨想这么好的机会,自己不去试试,太对不起自己了 “姐也觉得挺适合你,上门的媳妇啊,你娘会高兴的跳起来,而我也不会养你这败家女,两全其美的事。”夏昀点点头,觉得不错 “姐,我不当上门媳妇,会很惨的……”夏晨瘪嘴,就知道欺负人 夏昀等人喝着聊着,觉得这白家找媳妇,还是凑凑热闹好。毕竟日子太无趣了,于是决定去看看 第二十八章 白家招亲 白家是京都第一首富,是添香国皇商,如今白家的小儿子办招亲大会,自然是达官贵人,侯门将相的小姐挤破头都想跨进白家大门,娶了白家少爷白瑾。而白家又放话说“不管是秀才举人大人,还是平民百姓地痞流**氓,只要符合要求者都可以参加。只要你通过考验,就是白家的媳妇”。当夏昀三人来到白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夏昀很郁闷,要不要那么多人,要不要那么多人碍… “昀,你看那贴的告示,这要求好像有些……”添陨乐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用那个词可以来形容,告示的内容是这样的:招媳基本标准 第一,长的要清秀,五官端正,举止有礼,要长的有特点。 第二,没娶夫郎,家中无通房小侍,性取向有差异者绕道 第三,尊夫尊父尊长辈, 敬娘守妇宠夫郎 第四,要上的了大堂,下得了厨房,睡的了地板,跪得起夫郎 第五,要有钱,要很有钱,要很有钱很有钱 “亮瞎了我眼……”夏昀只差嘴巴成o型,装惊讶状。这世上奇葩这职业也有那么多人竞争,唉,没天理啊! “姐,那我们还去不去啊!看那要求只有你符合啊,我们都有不**良行为滴……”夏晨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是她自夸,只要一打听夏晨这个人,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她这个纨绔败家女。 “也是,我家里美人多的能开家倌楼了,不过我家很有钱很有很很有钱滴……”添陨乐很自信,这世上再有钱都不会比她有钱的,她家娘是皇帝,她家爹是皇后,后台杠杠滴。 “你妹,我哪里符合了,这娶得是夫郎吗?这娶得是活菩萨,每天都要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可没时间没精力没闲钱,我是个穷孩子……”夏昀打开手里的玉扇,不咸不淡的说到。 “……”姐再说笑话吗?要不要那么不要脸 “……”昀,你不冷吗?大秋天的打什么扇啊,有病吧! “肃静,今日我们白家比试招亲,谢谢各位来捧常我们白家也算名流世家,我们白少爷也是出落的美艳动人,希望各位能按告示的所说,经过冲冲卡关,进入决赛。谢谢各位的捧场,现在我们就开始吧,觉得符合前三个条件的请站在左边。” 自然话一落下,黑压压的一片人中有三分之一的占到左边,自然夏昀当之无愧的走到左边同时添陨乐和夏晨这两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也跟着夏昀站在左边。 当管家走到夏昀面前问“你觉得你长的很有特点吗?” 夏昀疑惑,她长的好看不是特点吗?笑的满面春风对着管家说“|难不成还能找的到比我有特点的人吗?”又闪吧闪吧她的凤丹眼,装成我很无辜很单纯的小白兔样 管家被那双清澈的眼迷住了,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又对着添陨乐说道“你确定你没有娶夫郎,家里没有小侍通房?” 只见添陨乐面不改色心不跳,言辞凿凿的说“没有……”我家只有美人。换来的只有夏昀翻白眼。管家见这两人仪表堂堂,应该符合小少爷的要求,便不再查问什么。转身带着一帮人进了白府。而夏晨觉得自己被忽略了,好伤心滴。为什么没有问问她,被忽视的感觉好差劲,好难受,可怜兮兮的对着夏昀说“姐,我好伤心,为什么她不问问我呢?” “这个,她应该眼神不太好,没有看到你。”夏昀安慰的揽着夏晨的肩进了白府,徒留添陨乐一人在原地吹风,这是被抛弃的节奏吗? “喂,你们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就这样丢下我。你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气的跺跺脚,小跑的追上去。 夏昀知道白家有钱,高端大气上档次。没想到连做事的小厮都长的小家碧玉,我见犹怜滴。真是不一样啊,跟她们这种平明百姓不是一个级别的,瞧瞧那么大的院子,瞧瞧那么大花园,瞧瞧那么大鱼池,再瞧瞧那金碧辉煌的前厅,真不愧是第一皇商啊!夏昀想想都羡慕…… 第二十九章 我是来砸场子滴(1) 夏昀等人刚坐下,长的有姿色的小厮端来点心沏了茶。夏昀再次感叹白家家教好,待人有礼。 “大家静静,我家主夫说了,女子有才有德才是佳媳。既然说的是‘才’,自然比的也是‘才’。我们家主夫是个爱花之人,这个季节开的最好的就是菊花。各位小姐就请作诗吧……”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嗯,不错,不错。好诗,好诗,”某xx1号夸奖道,还拍手叫好 “不愧是尚书府家的小姐,我看今年的状元郎应该就是她了……”某xx2很有远见的说道 夏昀无聊的剥着花生,听着周围的赞扬声。想这女子做的诗应该不错,不然怎么会一片叫好声。也很有借鉴的对着夏晨添陨乐点头,嘴上说着“不错,不错”。 “姐,你读的书比我对,你觉得不错应该真的不错了,对吧!阿添”夏晨是不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的,也听不懂她们说些什么。见夏昀点头说好,自然认为对方很有才学。 “碍…其实我也不太懂……”添陨乐有些不好意思。她从小就是知道吃喝玩乐,舞棒弄抢滴,很少涉及文学,自然是不太懂的。添陨乐期盼的看着夏昀,希望她能解说一下这首诗好在哪里。毕竟夏昀曾经也是个风雅之人。。 “别看我,我其实也不懂。顶多就知道她在夸菊……”夏昀翻白眼,前世的她是个破大专毕业,读书跟混日子一样。作诗不会,古诗七十首到背的挺熟。所以说三个墨水有限的人,只能剥花生喝茶了。 “这位小姐,看你悠然自若,定是胸有成竹。想必有更好的佳作,不防与大家一起欣赏……” “……”某女子对着夏昀说道 “阿晨,这花生蛮好吃的,也不知道白家是在哪里买的,要是放在我的酒楼里,客人一定会更多……”夏昀完全不自知,有人出来挑衅她,对剥花生很有感觉。 “对埃我也觉得蛮好吃的……姐,最近我娘不让我回家,你家住段时间,可好……” “这位小姐,是对我有所不满吗?”某女子恨得咬牙切齿,这人无视她 “阿昀,好像有人对你说话……”添陨乐感觉怪怪的,为什么那么安静呢!感觉不妙的拉拉夏昀的衣角。 夏昀也感觉怪怪的,三人一回头见全场的人都盯着她们三人看,有些莫名其妙。三个二百五才后知后觉这是白府的招亲大会,不是自家酒楼闲聊场所。 “咳咳咳……大家有事吗?”夏昀笑着询问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埃有病,有病,再看,画个圈圈诅咒你们。 “这位想必是夏家的大小姐,曾经我们在诗会上见过,对小姐记忆犹新……”说话的是刚才作诗的尚书府小姐。 “碍…我怎么不记得!抱歉,我已经从良了,不干这行了……”夏昀很抱歉的说道,觉得没自己的事了,又想剥花生米去也。 “想来夏昀小姐也是想娶这白家少爷的,既然来了,为何不作诗一首以博白家主夫的欢喜。以夏昀小姐的才华,定能成为佼佼者。”某尚书府小姐又说道,完全感觉不到夏昀气恼的气息。“我说了本小姐已经从良不干了,也不想娶这白家少爷,今日来纯属凑热闹滴,嫌日子过得太自在,尼玛滴,你听不懂人话啊,唧唧歪歪的,烦不烦……”夏昀是个直肠子,对人也是很冷谈的,除了对自己亲人朋友有些二百五之外,别的都不买账滴 “喔~夏昀小姐是来砸场子的吗?”说话的是白家大小姐白甜,她是有些意外夏昀来白家的招亲大会,也有想不到三王爷好像跟夏昀很熟悉,感觉好像很亲密。更想不到夏昀那么直白的说出来由。简直是藐视。藐视啊! “不是啦……我看时间不早了,要不姐妹们,我们还是走吧……”夏昀想临阵脱逃,她是个低调的穿越者,还是回家陪美人爹吃饭来的好。这招亲大会什么的,不适合自己滴。她可没想着娶夫郎,单身的自由生活才是她喜欢提倡滴。。。 ——————————————————————————————————-—— 阿花文笔有限墨水也有限,写不出诗,只好盗用。写到这,也不知道是写np好呢,还是写1v1的好。伤脑筋。但还是喜欢亲友们能喜欢阿花的书书,跪求收藏,跪求评论,跪求点击,跪求推推。。。。。。。 第三十章 我是来砸场子滴(2) “夏昀小姐难不成真的是来砸场子的吗?”白甜再接再厉,自从发现夏昀不止只会吟诗作对,还会赚钱。脑子好使的很,最好她能娶了白瑾。这样就是一家人了,没事可以分享经商之道。相互学习,促进成长。 “不是,不是……要变天了,想回家收衣服……”夏昀接的顺溜,完全不知道天上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众人无语凝咽。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吗? “夏昀小姐,不如作诗一首再走,我想也不会耽误你些什么吧……”白甜觉得夏昀很不给面子,让她很失颜面。不爽不爽。 “额……”夏昀好为难,她的墨水真心有限,几年不读书,什么诗词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她对花没什么爱好,唯一记得一首写菊花的诗,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好像是陶渊明滴,叫什么来着记不得。好像又不符合,怎么办!!不管了,先应付应付一下吧……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陶先生,偶对不起您,抱歉。 “好诗啊!好诗!没想到夏昀小姐有如此悠然的心境,如此洒脱之情,让我们这些人自行惭愧,难怪!难怪1挑衅夏昀的某女子感叹道 “夏昀小姐,才华横溢,当初诗会本人有意结识,今日再次见面,没想到更上一层楼,如此洒脱超然,是我不能比拟的,望夏昀小姐能不计前嫌。再下舒自忧。”某尚书府小姐诚恳的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夏昀有些飘飘然,那可是陶渊明的著作。 “夏昀小姐这首诗,做的真不错碍…”“不错,我要写下来,佳作定要细细品味……”“就是,今日受益良多啊!此乃上古佳作碍…”“不错,夏昀小姐的才华若能入仕途,定能一片光明”周围的人一一赞美,夏昀囧了。汗哒哒滴流,罪过啊!陶先生原谅我的无心之过吧! “阿晨,我们还走不走了……”添陨乐偷偷的询问夏晨,要知道夏昀和夏晨还不知道她是堂堂三王爷,一旦被白甜这妞给揭发了,那可是要天雷滚滚滴。尤其是夏晨这人,别看有些二,她可是很记仇的,前两天她才听说她跟花满楼的小倌倌的闹得热闹,从此记恨上了她堂堂王爷。她可是无心之过,谁想得到一句赎身让听雨那小子惦记上了,冤枉啊! “我也不知道,我想还是走吧,看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夏晨指指石化了的夏昀,额上还不断的流下汗。又扯扯夏昀的衣袍,见没什么动静,不会是傻了动不了了吧 “既然大家都觉得夏昀小姐的诗做的不错,那第一场比试自然是夏昀小姐赢了。我想之后的比试也没什么必要,我很看好夏昀小姐,希望能跟夏昀小姐结亲。我弟弟是很喜欢有才学有才气之人,夏昀小姐以后就是我们白家的媳妇了,恭喜,恭喜……”白甜趁夏昀还没有回神,马上做出决定。她可是惦记夏昀的火锅店很久了,弟弟的幸福不重要,钱才是亲人碍… “不要,我不娶……”怎么会这样啊,还没有比完,娶夫郎的怎么就成她了。我要抗议,不行,不行。她可是有节操的人…… “为什么不行,难不成夏昀小姐觉得自己长的不够勘 “没有,我觉得自己长的很帅……”夏昀对自己的长相是非常的满意滴。 “难不成夏昀小姐娶了夫郎,家里通房小侍无数……” “没有,我是很洁身自好滴……”她到现在还是处,好不好! “难不成夏昀小姐没有钱,娶不起……” “谁说滴,我家别的没有,就钱多……”那可不是吹的,能啃老族啃三代 “难不成夏昀小姐看不起我白家……” “怎么会,我很羡慕你们白家……”后台杠杠的。 “既然这样,明日三媒六聘,来提亲……”白甜很快下结论 “不行,因为今天我是来砸场子滴,快跑1夏昀一声令下,抬步就跑,只留下一群石化的女子,风中凌乱。 “……”众人感叹风一样的女子 —————————————————————————— 阿花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汗 第三十一章 再次跑路 夏昀跑的急快,比当年跑八百米长跑还要有动力。她怕跑慢了,被人逮住就要逼迫成亲了,那可是灾难啊! “呼呼……呼呼,累死我了,昀,你跑的也太快了些……”添陨乐气喘吁吁的追上,累死她了,她可是学过武的,居然忘了轻功,失策失策!累死人了…… “姐,我说你跑什么啊!你要跑,也跟我说一声,我好带着你一起飞……”夏晨在夏昀跑路之后,才反应过来。幸好她没有傻傻的跟着跑,还好当初死皮赖脸的求着娘让她学武。看看,自己多轻松啊,一下子就追上了夏昀。 “呼呼。你,呼呼,你不早说,呼呼……”夏昀跑的喘不过气来,累死她了。好想休息,实在是累死的夏昀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 “你也没问碍…我说姐,你做了白家的媳妇也挺好的,跑什么埃你不知道白家的家室那是京都的皇商啊1夏晨不以为然,她这个姐读书的时候就迂腐,现在脑袋正常了怎么就不通情理呢!要是她一万个愿意。 “呼呼。你傻啊!你见过人吗,说不定是圈套,你见过从头到尾没见正主的吗?连爹娘都没有出面,想必这男子是不受重视滴。你瞧白甜那样子,死命的硬塞给我,不觉得奇怪吗?啊哟,累死了1夏昀是个有脑子的人,不会傻傻的为白家那些荣耀而赔了自己一身。她还有爹爹要养,再没有给她美人爹找到合适的媳妇之前,她是不会娶任何人的。她发过誓,要把美人爹给安顿好,衣食无忧滴。 “昀说的没错,我也打探过,白家府里的下人都没有见过白家公子长什么样,要不是白家招亲,还不知道白家有这么一个儿子。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让人生疑1添陨乐是王爷,自然可以打探到,可惜这次没什么消气,才觉得有趣,才会去白家看看。 “好了,别说了,我们还是回酒楼吧!累死人了……”夏昀也不想多说,她是懒得动脑子。还是回酒楼吃吃喝喝,晚点回家陪美人爹吃饭。最近好像都没有陪美人爹好好吃过饭。 —————————————————————————————————— 白家后院 “少爷,我打听清楚,小姐想将你嫁给夏家的夏昀小姐,听说夏昀这人是净身出户的,带着她的爹离开夏府,现在的夏府已经是夏家二夫人夏浅语掌权了。听说夏家小姐曾经是京都有名望的才女,学识过人。还听说现在夏家小姐已经改行商了,就是最近火的不得了的一品香就是她开的。你不是觉得那麻辣烫很好吃吗?就是她开的酒楼……”打探消息回来的小厮是白家少爷的贴身小厮,自然知道他家少爷的心思。才忙着去打探 “既然你说的那么好,那就她吧。”白瑾无所谓的说道,最近他爹娘催婚,他从小跟着师傅在山上习武,很少回来白家。他也不知道嫁人是什么意思,反正说到底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又不愿意爹娘说的亲事,那可是豪门世家,家斗什么的,他不在行。他只会打架斗殴,以至于他爹娘很担心他嫁不出去。还好听了姐姐的话办了招亲大会,又担心我三天两头的惹事,才在告示上写上受的了暴打,跪得起夫郎的字样。他是真的很无奈,他只是喜欢习武的,也曾幻想当一代大侠。可这社会只有女子才能有出息,男子只有在家绣花。他也想当个大家闺秀,可惜绣花弹琴都不适合他。姐姐说只要嫁给听话好欺负的妻主,一定能吃的死死滴。所以啊,他是很崇拜他姐姐的,也很相信姐姐的眼光。(这小子完全不知道她姐姐早就想把他卖给夏昀的) “可是,少爷,你不知道,夏家小姐不愿意娶你……”某小厮说的很直接,也不懂什么叫婉转,怎么直接怎么来。 “什么!你说什么!凭什么不愿意娶老子。我去把她揍趴下……”白瑾很生气,他再怎么不好,也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埃那是瞧不起他,瞧不起他姐姐,瞧不起白家。这是大事,无关自己。 “少,少爷,人跑了……”某小厮吓的腿直打哆嗦,委屈啊!能不能不要拿着你的剑对着我,万一伤到我了,怎么伺候你啊!前两天的伤,还没好!泪奔! “什么,什么!跑了!竟敢无视本少爷……”白瑾气的想将面前的树给砍趴下,‘刷刷刷’的几下,一棵好好的树,已经叶子掉光光了。某少爷解气了,记恨上了夏昀。想着那天遇到她,定要痛痛快快的揍她。才解心头只恨。而正在自己办公室躺在榻上的某昀,“哈欠”打了大大的喷嚏,怎么感觉天好冷。 第三十二章 昀儿 喜欢我吗 “夏一,说吧!今天昀儿,去哪里了!做了些什么……”夏溪穿着松松垮垮的的红色长裙躺在榻上,凌乱的发丝在侧着身子的两边荡起不一样的波痕,朦胧的眼神动人心魄,慵懒的托着下巴,眯合着眼时能清楚的看清他那长而翘的眼睫毛,红润的唇勾起迷人眼的轻笑,时不时的还能看清那小小的酒窝。夏一再次被夏溪主夫的美貌给折服了,只好对不起自己的主子了。 “主夫,你不知道吧。小姐她今早在酒楼喝茶,听了添小姐的话,去了白家招亲去了。说是看热闹去……”夏一从花满楼回来之后。被自家主子毫不顾忌情意的打入冷宫之后,深深的恨上了添陨乐。不然小姐走那都会带上她,现在成天三人进进出出,破坏了他和小姐的情谊。 “什么,她是想娶夫郎了吗?”夏溪像是胸口有块石头堵得慌,难道女儿大了真的不愿意守着他这个爹了吗?夏溪的心跟手中的锦帕一样,纠结着,缠着绕着,很是难受。 “主夫多虑了,小姐不小了,是该成亲娶夫郎了,有的人家像这年纪,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夏一认为,即使娶了夫郎,主夫在小姐的心里还是第一位的……”夏一讨好的说道,美人主夫可是占了不少的地位的,小姐有时候还要宠着哄着,是不能得罪滴 “夏一啊!您说怎么做,才能体现本主夫的重要性呢1夏溪为了体现自己的重要性,必须采取一定措施。打倒一切接近夏昀的狐媚子,最终养成夏昀洁身自好的崇高品质,好好过日子。 “夏一觉得主夫不必做什么,小姐自然答应您的所有要求。”夏一很狗腿的拍马屁。 夏溪想了种种方式来体现自己的重要性,最后采取老办法————一哭二闹三上吊 当夏昀回家打算陪自家的美人爹吃饭的时候,在夏一不断使眼色的前提下,恐慌的踏着脚步往美人爹的青竹院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夏溪见回来的夏二说夏昀快到了,便叫夏二端来凳子,找来白布条,为了显得逼真,早早的蕴量情绪,装的凄凄惨惨戚戚,对人身毫无眷恋的悲凉踏上凳子,白布穿过梁房,打好死结,示意夏二可以开始了。 “主夫,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碍…”夏二很配合主夫的要求,演的既慌张又无措样子。 “这世上还有我可以留念的事吗?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时,才感到自己活着如此的悲哀,还不如早早的去了……你别拦我1夏溪说着一行行热泪夺眶而出,纷纷滴落在地面上,染了一片地的悲凉。 夏昀感觉不妙,推门而进。见红衣美人站在凳子上,羸弱的体态让夏昀觉得风一吹就散了。一滴滴的清泪砸在地面上,也砸在夏昀的心里。平时打理的直直的墨黑长发已经凌乱不堪,更显美人无助可怜,让夏昀说不出话,提在嗓间上不去下不来。 “爹,爹爹,你这是怎么了……”夏昀好不容易说完整一句话,这场景怎么那么眼熟。美人,你又闹什么埃“昀儿,我已经听说了,明日你就要去白家提亲了。爹爹知道你长大了,不需要我了。我想早早的见你娘亲去,以后要是新女婿一上门,也不会给他添堵……”夏溪其实有些害怕,不过为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咬牙将白绫往脖子上送,只要一蹬凳子就行了。 “美人爹,咱们好好说话,你别这样。没有的事情,我不会娶的,真的,你相信昀儿。”夏昀见这阵势,不像是假的。一看美人都不打哆嗦了,定是真的死了心要寻死。 “你好好照顾你自己,爹爹去了……”夏溪见没有自己想要的结果,想一闭眼,想着一蹬,可腿就是不听使唤,动也不能动。 夏昀受不了这样的,又觉得心里疲惫。双膝跪地“砰”的一声响。直直的打进了夏溪的心里。 “爹,我说的是真的,昀儿答应的事情不会不守诺。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没有人能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孩儿不好,定是让您受了委屈,是我!昀儿没有想到爹爹也会不安。自从娘离开后,我一直忙碌着。从没有体谅爹爹的心情。是昀儿不好。我错了,爹爹有话好好说。别再吓我了”夏溪有些愧疚,见夏昀跪在地上,是自己太过分了。对夏二使了使眼色。夏二一接收到,闭眼冲上去将主夫大人解救下来“主夫,你可千万别冲动碍…” 天地运转,夏溪被夏二这妞给撞的晕乎乎的,在归于地面时才感觉好险啊!下次决不再找夏二来演戏。晕头转向的向夏昀方向倒,夏昀见美人投怀送抱,忙接住美人爹,搂着盈盈一握的腰,体贴的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夏溪又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使劲的向夏昀抛媚眼,轻声轻语的对着夏昀说道“是爹爹不好,又要昀儿伤心了”心里想着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没有,是昀儿不好……”夏昀安慰的抱着夏溪,吃豆腐啊,吃豆腐啊! “昀儿,喜欢我吗?” “……”草,你我爹啊! “昀儿,真的不喜欢我吗?”夏溪有些紧张 “额,喜欢……”我爹啊!我爹啊!能不喜欢吗? 第三十三章 我造个房子给你住 夏昀很无奈,是一种说不上的无力感。又觉得很满足。就像现在,陪着吃了饭还要哄着美人睡觉。睡不着还要缠着闹着让她讲故事,她只会听故事,不会讲故事滴。又怕爹爹不高兴,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昀儿,你知道的,刚刚我吓到了。到现在还好怕怕滴……”夏溪睁着无辜的桃花眼,嘟着嘴不满的说道。心想着你要是不给我讲,就是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就是没把我放在第一位。 “好吧,那美人爹听完故事,可要好好睡觉。知道吗?”夏昀只好再次当老妈子讲起故事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国家,正是战乱纷纷的世道。女皇的女儿太多,只有长女才能继承皇位。为了不让太女继承皇位,当时九皇女的父亲便让他女儿去讨好,太皇太后的儿子所生的儿子。有一天,被太女的爹拒绝婚事的殿下,很生气。刚好见九皇女跟他儿子玩的很好,便让她上前来说话“彘儿,有喜欢的人吗?”又指了指周围的婢女“她们你喜欢吗?”九皇女摇摇头,便又指着他儿子说“那娇儿,可好”。九皇女说“若娶了娇儿,便造个金屋给他?”后来太女被废,九皇女成了太女,娶了他亲梅竹马的表哥娇儿,和睦相处了十年有余。直到有一天当了皇帝的九皇女带了一名男子回宫,并给皇帝生了三个孩子。贵为一国之后的娇儿皇后跟皇帝大闹了一场,两人的感情渐渐没有了。后来皇帝废了娇儿皇后,让他退居长门宫,往后的十多年都未曾去看过他,而娇儿皇后没几年就病逝了。” “昀儿,那皇帝有给娇儿皇后造金屋吗?那不是他们的誓言吗?”夏溪听了有些感伤 “没有,娇儿皇后太骄傲太爱皇帝了,写了一首诗想换他的妻主回头看看他。但皇帝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车行长门宫,不再暂停车。” “那后来,皇帝有没有在想起他,毕竟他们是亲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夏溪不信 “没有,皇帝喜新厌旧,美人太多,哪能一个个都想……”夏昀无语,她又不是汉武帝,怎么知道他想不想埃 “娇儿皇后,好可怜啊!没有儿子,没有后位,还被废了拘禁起来……”夏溪很伤感。这故事好凄凉 “那只能说皇帝太无情……”夏昀再次无语,不就是个金屋藏娇的故事吗? “昀儿也会造个金屋给你夫郎住吗?”夏溪睁着大眼,清澈的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夏昀看 “我那有那么多金子造金屋?”夏昀翻白眼,那是有钱人的行为,她是没钱的孩子 “那昀儿也是那种负心薄情之人吗?” “我像吗?我像吗?”夏昀这次连翻白眼都省了,直接累趴下睡在榻上 “像……“夏溪肯定的说道,又无辜眨着桃花眼。 “如果我真的娶了夫郎,我一定只对他一个人好,我不会娶很多男子来给他添堵。我会给他世界上最好的,我会拿自己的生命去爱他。”夏昀说的很认真,前世的她与丈夫几乎没什么感情,他有他的情**人,两人一天说不到一句话。这算爱情吗?她要的爱情平淡中带着丝丝的幸福,即使是淡而如水,那也是幸福的。今世生在女尊,她没想过像小说的女主脚一样娶好多夫郎,那是很累的生活方式。她很懒,懒到只能对一个人好。 “那我呢?”夏溪不自主的说出口,心中的紧张感是自己无法想象的,有些坐立不安,有些心跳加速。这种感觉自从与夏昀生活开始,逐渐的严重。他不是脑子单纯的人,安静下来也想这种感觉是什么。他可能喜欢上了夏昀,他有可能爱上了自己的女儿。多么离奇的事情,这种感情说不出道不明,只能压抑在深处。 “美人爹是我要保护的人,是我要守护的人。是比夏昀的生命还重要的人,即使这世上没有夏昀,但一定要有爹爹”夏溪被夏昀的话震撼住了,他知道他在夏昀的心里占着很重要的位子,即使自己并没有那么羸弱,他也愿意在夏姐姐和夏昀面前装的很柔弱,被保护的感觉很好,被人在意的感觉很暖心。他贪婪这份温馨和在意,他怎能让人抢走,他更不能让别的男子抢走了昀儿,因为他是自私的。 “那可是昀儿自己说的,那昀儿会造个金屋给我住吗?”夏溪理清头绪,下定决心驱除靠近夏昀的狐狸精。勾起浅浅的笑,勾人心魄的眼眸看着夏昀。夏昀见美人对着她直放电,一时有些心神不宁,傻兮兮的冲美人笑“造不起金屋,只能造个房子给美人妆 “那我们一言为定……”夏溪笑的又媚又娇,完全忽略夏昀傻兮兮的模样。心里想着以后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能抵挡一切窥视他女儿的狐媚子。 第三十四章 弟妹 你啥时候来提亲(1) 夏昀因良好的表现,让美人爹心花怒放,便让夏昀早早的去酒楼打理自己的产业。夏昀觉得自由感觉真好,便带着夏一约了狐朋狗友去逛逛。 一来到一品香,便见对面祥源斋二楼的白甜对着夏昀高呼“弟妹,你什么时候来提亲”让夏昀暗叫不好,祈祷不会是自己的,同时快速的进了酒楼。 来到雅间的夏昀,见一脸欲*求*不*满的夏晨和一脸春风得意的添陨乐,在见自己一脸愁苦的衰样。三个不同的表情,好喜感的样子。 “我说姐,你刚听到白甜那笑面虎对着你喊弟妹,估计是看上你了。说不定盘算着怎么将你归属白家。”夏晨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想起昨天新来的小倌,那青涩的技术真不是盖的,好有感觉。 “唉,别提了。要不是你们闹着要看热闹。我怎么会去招亲大会,现在好了我爹一听我要娶夫郎,差点上吊自杀。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夏昀无奈,昨日真是心肝脾肺肾都错位了,疲惫不堪埃 “昀,我怎么觉得你爹重度依赖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让你娶夫郎吧1添陨乐皱眉,夏昀她爹长的是挺美,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而且她越来越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又想不太不起来。 “这到没事,我还年轻。我爹就是那个样的,柔柔弱弱的。我还想着怎么给他找个如意夫人呢!这样我也好放心。”夏昀不在意的说道,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最近酒楼的生意好,便让夏二和夏四照顾着酒楼生意。让夏三打理米店,进项也不错。钱是赚不完的,要不要再另创业。 “弟妹,要不要来姐姐这里坐坐……”白甜又唤了一声,她是对夏昀很感兴趣的。把家里的火爆弟弟嫁给她是个不错的选择。一定要成功攀上关系,不然要吃亏的是自己。 “……”三人无语!狂汗! “弟妹,我弟弟对你很满意,你要不要在相见一下,说不定就一拍即合了”白甜想着要是真成了,保准三天皮外伤五天瘫床榻。 “……”尼玛,你要对着一条街喊道什么时候,我忍你! “弟妹,你啥时候来我家提亲……” “***!你嚎到什么时候,你想让整个西街都知道白家少爷嫁不出吗?靠1夏昀忍无可忍爆粗口,你妹的,给你几分颜色你就想着开染坊。当我是不发威的母猫吗?草草草草…… “嘿嘿,整个西街的人都知道夏昀要娶白家少爷,你看看楼下面……”白甜这笑面虎不道德的,指指下面的街。夏昀一瞟楼下,密密麻麻的人抬头看着她。吓得夏昀想翻出窗,摔下去一了百了。 “夏一,快扶着我点,我有些站不动……”夏昀囧了。 “小姐,你没事吧……”夏一装担心的神情扶着夏昀坐在椅子上,心里很不厚道的想回家你就完了。夏二那妞一定早一步告诉主夫了 夏晨和添陨乐见夏昀这样,也凑热闹看笑话的往楼下的街面上瞧。又对着站在雅间的白甜笑了笑,白甜见三王爷对着她笑,便对着添陨乐打招呼“三爷,我说最近你怎么不常在家,也不给你家娘请安问早,敢情你在我弟妹这啊,你二姐都急着找你问话” “额……是吗?嘿嘿,我的事你知道的真清楚……”添陨乐打着哈哈,最近是没有去皇宫给母皇和父后请安。至于这二姐,不是一个爹生的,根本没什么交情。要说我大姐找我的话可信度比较大。 “那是,怎么说还是亲戚吗?”白甜很不要脸的说道,对她来说只要套上近乎,什么都可以。 “呵呵呵……”堂堂王爷被白甜这不要脸的说的哑口无言,什么亲戚,哪门子的亲戚。她很郁闷,这亲戚也太远了点。 “阿添,你还跟白家有这层关系,你什么来历。做什么的”夏晨听了这八卦,来了兴致。 “很远很远的亲戚……八竿子都打不着边的亲戚……”添陨乐翻白眼,这会她要不要说自己是个王爷埃 “弟妹,来我们祥源斋坐坐,好歹是一家人碍…”白甜再接再厉,她就不信夏昀不给面子 “……”一群黑压压的乌鸦飞过。 夏昀无力吐糟,心想白家的父母是对怎样的奇葩,生了这么一个极品女儿。想来白家的少爷也是极品中的调味剂,定是极品中的佼佼者。 第三十书章弟妹你啥时候来提亲(2) 夏昀在白甜的软磨硬泡下,最后无奈的答应去她的祥源斋坐坐,并深度的探讨一下昨日的荒唐之事。 “弟妹,我说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提亲……” “我不是你弟妹,我连你家的少爷都没见过……” “我弟弟贤惠又知书达理,像弟妹这样每天没事作对吟诗,弹琴奏曲的风雅之人,配我弟弟这样的最合适不过了。这叫红袖添香。郎才女貌。”白甜说的顺溜,完全将白瑾塑造成名门闺秀。事实上白瑾就是地地道道的火爆愣小子。 “我不会娶的,你们白家,我高攀不起。”夏昀诚恳的说道。娶回来她还要供祖先一样供着,她又不是傻子。 “你先看看嘛!看了才知道,好不好1白甜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将白瑾嫁给夏昀。 “好吧,看了不满意。就算了……”夏昀再次申明,心里暗暗的想,长的再好看再贤惠都不会娶得。死心吧,最好能彻彻底底断了白甜这死不要脸的心。 “好说,好说”到时候我下点药,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你不答应。白甜暗自偷笑,她是个商人,怎么都精打细算过。白瑾嫁给夏昀一定不会亏的 “那好,你跟我弟弟相一次亲。你一定会喜欢的,到时候你可要三媒六聘的来提亲。” “正是秋意之时,不如今日下午去游湖吧……”夏晨插嘴说道,终于插上话了 “我也觉得也挺好的,好久没有游湖了……”添陨乐为了不让别人忽视她,也插嘴说道。 “好吧,今日天气好,带上白家少爷。大家下午去游湖吧1夏昀无奈,相亲就相亲吧。也没说一定要成埃说不定白瑾还看不上她呢! “那好,我们在一品香不见不散……”白甜没想到夏昀那么爽快,竟然早早的想见一见,更加确定这事一定能成。等散了一定要回家好好跟弟弟说说。 “来,来,大家喝酒,喝酒。别客气……”白甜招呼着,很高兴夏昀那么配合 “……”众人狂汗!我们又不是很熟!!! —————————————————————————————————— 夏昀在祥源楼喝的有些多,想着还是回家睡一觉。等睡醒了,也差不多可以去相亲了!却不想夏二早就回府跟夏溪打了小报告。 “主夫,小姐好像真的要跟白家少爷定亲了?……”夏二将今日一早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了夏溪听,还添油加醋说的跟真的似的。最后总结一句话,小姐真的要跟白家攀亲了。 “主夫,你不知道,小姐已经答应了白甜小姐,打算今日下午让带着白家少爷去游湖……” 夏溪一听忙看着外面的天气,不像是要下雨。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还是老办法一哭二闹三上吊。不行了,昨天刚用过。再用,以后就失灵了。夏溪托着下巴,大大的媚眼灵动的转啊转啊,打着坏主意。他好想今日能下雨喔!可惜老天爷听不到他的心声。只好另想办法。 “主夫,要是真的娶回来了,你就不是小姐最重要的人了。什么都要分一半,主夫以后就没有地位了……”夏二是存心跟夏昀添堵,谁让小姐出去玩不带她。让她大好的年纪就这样浪费了。 “你说的对。那有什么办法……”夏溪也觉得非常有道理。泛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着夏二。又萌又媚的样子直撮夏二的心里。她们家的主夫是整个京城最美的人。虽然没有多少的人见过她们家主夫,但这一定是事实。 “主夫今日一定要留住小姐,让她去不了……”夏二老实的说道。 “那我要怎么做……”夏溪是个单纯的人,不知道怎么办。唯一得心应手的事情就是哭闹。 “这夏二也不知道怎么做。反正主夫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的……”夏二说的是实话,主夫就是聪明的人。 夏昀头晕的厉害,回家见美人爹跟夏二丫头说着话,也没有听清楚说些什么。便朝美人爹方向说“昀儿回来了,早上喝了些酒,有些头疼。昀儿回房睡一会。” 夏溪见夏昀真的有些醉了,更加确定夏昀下午要游湖的事情,点点头“那你先睡一会,午膳的时候,我在叫你起来吃饭。” “那美人爹记得叫我起来吃饭,我先去躺会……下午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夏昀见今日的美人爹恬静安逸,很有邻家美人的感觉。这是不错觉啊!摇摇头,不在想。睡觉去也…… 第三十六章 白家少爷白瑾 白甜匆匆回府,她要好好的跟自家的弟弟说说。可千万不要露馅,嫁不出。匆匆跑向后院,这时候白瑾定是在后院练武。 只见一身蓝色长袍的男子,手中拿着剑,“嚯嚯”的挥舞着,将两边的树叶挥的漫天飞舞,尘埃四起。一个漂亮的转身,提气向白甜飞来,在剑还没有碰到白甜时一个旋转收剑。动作流畅,旋转轻盈。 “我说,你是要吓死姐姐我吗?”白甜受惊的拍拍胸*脯,要不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强,估计早就吓尿晕过去了。 “姐姐……”白瑾是很敬重他的姐姐,一父同胞的姐姐,是这个世上唯一真心待他的人。 “你看你一点也不像男孩子,穿女子的长袍像什么样,一个男孩子家家的拿着剑像什么,你又不上江湖当大侠,也不上战场当将军。要是被人知道你这样子,还嫁的出去吗?”白甜可是为这弟弟操碎了心,她们从小死了爹,娘没几年又娶了新人,白瑾又身子不好才去上山练武强健身体。幸好她脑好使,得了娘的喜欢,自己又靠本事当了皇家的皇商。她娘才将家里的事都让她做主。才不用看后爹的脸色。 “让人给你打扮一番,昨日我看中了夏昀当你妻主,她是个聪明的人。脑袋好使,又有花不完的钱,而且你不是喜欢那些文绉绉的读书人吗?她刚好也是那种人,风花雪月什么的都懂。”白甜苦口婆心的说教,就怕这小子不听她话不嫁。那真是是嫁不出了,现在全京都的人都知道白家少爷要嫁给夏昀这个事实 “就是昨天那个当着那么多人面拒亲的人,我还没找她揍一顿,你还想着让我嫁给她……你脑子没问题吧1白瑾想起昨日那个叫夏昀的女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博了他的面子就来气。这女子定要好好教训。打的她哭爹喊娘不可。 “成何体统,你个男子怎么动不动就‘揍’‘打’挂在嘴边,你就不能装一下大家闺秀的样子,贤惠会吗?体贴会吗?乖巧会吗?”白甜无奈,她可是像夏昀保证过,自己的弟弟是个贤惠懂事的闺秀碍…到时候穿帮了,就真的丢人了。 “不会,不会,不会……师傅只教我练武,江湖义气,打架斗殴,恃强凌弱……”白瑾大声的说道,他真的不会,回来都好几天,还是不习惯。还是山上的日子快活。白甜扶额,这师傅都交了什么啊,会不会用词埃这是土匪吗?还是文盲,难怪啊!白瑾这小子想嫁给有学识的人! “算了,今日下午,我带你去游湖,随便你相看一下你未来妻主……” “我不去,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白瑾嗤之以鼻,女人又不是没见过。而且是一个拒绝娶他的女人,见面算什么,下马威吗?他才不去,要去也要晚上没人的时候偷偷的去,狂揍一顿。 “不去也要去,我已经说好了。算姐求你,那人真的顶顶好的,长的也俊,很俊的。你以后跟她在一起,看着也舒心啊,至少长的俊埃她对人一定好,尤其是自己的夫郎。你要是真心待她,她必对你敬重疼爱。姐姐的眼光不会错的……”白甜说的口干舌燥,这小子还是臭着一张脸,真难伺候。 “好吧,那就去吧……”白瑾最近烦透了,要是在山上多舒心的事埃在白家,最烦的就是自己的亲事。老说自己不小了,该嫁人了。嫁人就嫁人呗,怎么还那么多事。真是的,那叫夏昀的直接来提亲不就好了。多事,浪费自己的时间。 “那你学着文雅一点,把身上的衣服换了……” “……”我身上的有什么不好,方便知不知道。穿了裙子,动作施展不开,发挥的不好。 “瑾儿乖,现在就去换衣服,打扮的漂亮点。我说,你,能不能走路别那么大大咧咧的,要走小碎步。喂,我说你跑什么碍…” 白瑾实在受不了自家姐姐的婆婆妈妈,早在想走了。真烦,嫁人也烦。都烦……提气飞向自己的院子。 第三十七章 他是真的病了 夏昀睡了一觉,头不晕了。便想起今日下午要去游湖的事情,心想只是相亲而已,就像现代男女一样,交个朋友,喝个茶聊个天,不适合还可以做朋友。应该不会一见钟情,追着要嫁给她吧。她也不觉得自己是很有魅力的人,白家的家教一向是好的,就算个个都是奇葩中的异类,也有苗子不长歪的。本打算不跟美人报告的,可又觉得昨日之事美人爹定是受了惊吓。便去了青竹院看看美人。 “爹爹,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夏昀见床榻上的美人爹,脸色苍白,额前的发丝在汗珠的温润下泛着丝丝的亮泽,长长的墨黑青丝伏在胸前,轻眯着眼能清楚的的看清翘翘的睫毛,泛着白的唇一张一合,紧皱着眉毛似是很痛苦,连以往的媚态都少了几分,薄薄的红色内衫衬托着美人羸弱的病态。 “昀儿,爹爹好难受,胸闷气短,喘不上气,头晕眼花,心口疼,哎呦1夏昀见真的很严重,忙坐在床边,轻轻的揽过轻而无骨的身子,夏溪也很配合,很自然的靠着夏昀的肩上。嘴上还时不时的轻哼几声。夏昀真的慌了,美人刚不好好的吗?怎么就成这样了。难不成这世界上的事真的世事难料,说不好下一刻美人爹就不在了,她不敢想没有美人爹的日子要怎么过。不由自主的收紧了手臂。紧紧的怀抱让夏溪美人很温暖,那是被在乎的感觉。他多想就这样能病下去…… “爹爹不怕,昀儿马上请大夫,爹爹乖,有昀儿呢!会没事的……”夏昀伸手拍拍美人的背,轻声安慰着。她是怕的,这会也不管是真是假,心不由的紧缩,跳的好快。她多想将这份难受承担在自己的身上,承受美人这份疼痛。 “小姐,我这就去请大夫。”夏二是真的被夏溪主夫的演技给折服了,又见主夫不像是假装,额头还时不时的冒出汗。更加佩服主夫。 这可真的冤枉了夏溪,他可真发病了,心口上灼热般的疼痛,让他失去理智。他的身子一直是夏姐姐照料的,夏浅浅说他这病治不好。曾经他也问过,见夏姐姐直摇头,不肯说。他便不再多问。已经好久不发病了,这是第一次,他不明白。捂着胸口,他总感觉胸口上有什么东西,一直嗜血的啃着他的骨血。疼的他想就此一了百了。 “昀儿,好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夏溪疼的说不出话,只能救助的看着夏昀。 “没事,没事。美人爹,疼的话就睡过去,睡着了就不疼了。”夏昀轻拍着,哄着美人爹睡觉。 “疼的睡不着,还好疼好疼的。”夏溪这会已经缓和很多了,没有刚才的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只要忍过之后,慢慢的疼痛感会逐渐消失。背上的轻拍声让他安心,轻声细语的嗓音让他着迷,紧紧的臂膀让他迷醉,那一声声的心跳声让他觉得悦耳,身上散发的暖暖气息让他感到很安全。他眷恋这样的温度,深入人心。 他眷恋昀儿给他无限的包容。笑着闭上眼了,他似是在做梦,梦里只有他和夏昀,他们很幸福没有纷争的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没有别人。远处还能听清那一声声的“乖,睡过去了就不疼了”“不疼了……” 似是最动听的催眠曲,萦绕耳边…… 夏昀见美人爹睡着了,轻柔的将靠在肩上的美人移开,并小心的给他盖上被子。坐在床边发起呆来。刚才真的让夏昀不知所措,她是知道美人爹体弱的,从他身上时时散发的药草味便能知道。常年的喝药的人身上才会有这样的淡淡的药草喂,很淡很淡,却让夏昀闻出来了。她以为美人爹的病已经好了,毕竟不在吃什么药。为何今日会这样,这是什么玻不明白 “小姐,何大夫来了……”夏二将何洛带进来,见气氛不一样,也不敢多说话, “大夫,你帮我看看,我爹爹心口疼。”夏昀轻声说话,怕吵醒睡着的美人。 何洛是熟门熟户了,一搭脉。觉得没有什么病,只是比较虚弱,睡着了而已便道“没什么,就是比较虚弱,想的太多,承受不祝才会这样……我开一副安神药,喝了就没事了……” “不是的,大夫。我爹爹说心口疼,就好像身子里面有东西……”夏昀解释道,她一定要查出这是什么玻不然每次都突发*情况,美人那么弱,什么受的祝 “真的没有箔…”何洛皱着眉,她已经容忍夏昀一次又一次的质疑她的医术了。 “他真的病了……”夏昀也再次强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没病就是没病,你不信我就另请高明吧……”何洛真的生气了,没病就是没玻请别的人看也是一样的。 “好吧……有劳何大夫了……”夏昀想这病定是大夫看不出的玻她要好好查查这是什么。不然可苦了她美人爹,也让她心疼埃 第三十八章 我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夏昀这一忙活,竟忘了下午与白甜约定的事。等一想起来,已经是傍晚十分。懊恼不已,便差人去一趟一品香,回报一声。却不曾想,白瑾因她的失约,记恨上了她。十七年单一纯白的脑子里出现了两个字——夏昀,这个女人的名字。 “阿晨,今日我失约,白甜有说什么吗?……”夏昀趁美人爹还在睡觉的空挡对着刚回来的夏晨说道 “……”夏晨不知道怎么说,好纠结。下午的情景真的是天雷滚滚啊!事情是这样的: 白甜带着白瑾来到一品香。白瑾长的算是顶顶好的,白皙红润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眉宇间还有丝丝的英气,恬静可人的模样。算是夏晨见过不错的男子了。心里想着她姐可真有福气。没想等了一刻钟,夏昀还没有来。显然白瑾有些不耐烦。 “我说夏昀怎么还不来……”白瑾受不来,他最讨厌等待。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别人等他的份,哪有他等别人的份。 “弟弟,你在等等。可能她有事情处理……”白甜也有些气愤,这不是变相的把她当猴耍吗?也担心她弟弟一生气暴露身份。把好好的形象给毁了。 “对啊!对啊!我姐一向是守时的人,肯定是有事耽搁了……”夏晨也符合说道,心想他姐也太不厚道了。 “白公子别动怒,我想昀定是有事,才缺席的。要不我们自己去游湖吧……”添陨乐笑着提议,在她看来,夏溪定是被她爹给缠住了,她可是看到夏一偷笑着。想来以父为上的夏昀,定是千哄万哄,讨好美人。在美色的诱**惑下,很不道德的妥协了在家守起爹来…… “哼,我到要看看,她什么时候来……”白瑾是杠上了,他今日见不到夏昀是不会走的。他定要狠狠的骂她一鼻子灰,再狂揍一顿。敢怠慢他白瑾的也就夏昀一人。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又等了一会,也没见夏昀来。白瑾的脸沉下来,黑着脸。原本的恬静可人样子已经消失了,对着夏晨等人吼道“她在那……” “弟弟,弟弟,我们还是回家吧,这事我们回去在商量……”白甜见情势不对,看样子她弟弟很生气,很生气的结果就是不计后果的跟夏昀拼了,那她算是白忙活了。 “对,我要回去,拿剑杀了夏昀……”白瑾已经气到极点,他长那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即使在白家,娘不疼后爹打压,都没有像这样过,这是对他的不尊重。 “……”好彪悍的男子!(夏晨和添陨乐惊呆了) “弟弟,形象!形象1白甜很尴尬,她把她弟弟夸的贤良淑德,显然不符合。他明明就是个很强悍的公老虎。“走,明日我在来,我定要把夏昀给打趴下,给我磕头赔不是。”白瑾决定了回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明白找夏昀大干一常说着已经往前走,离开了一品香。白甜对夏晨和添陨乐抱歉的点点头,忙追着白瑾的脚步。这孩子,路都不认识,瞎走什么…… “这就是白甜说的大家闺秀,温柔如水的男子……”夏晨有些不敢直视,觉得刚才是自己的错觉。 “难怪,招亲的告示上写,要受的起暴打。想来白家也是诚实的……”添昀乐有些后怕,她是没有遇到过像白瑾这样的剽悍的男子,王府的美人个个都是温柔可人,娇羞妩媚滴。这跟想象中的白家公子太有距离感了。“那我姐惨了,以后要真的娶了。那就是三天两头的狂揍,我姐又不会武功。差不多就是被揍的份”夏晨为夏昀担心不已。 “想来夏昀乐在其中吧,家有美人爹,再来个强悍夫郎。这日子也算有声有色,哈哈……”添陨乐想到这,有些幸灾乐祸。要知道她爹那么柔弱,她娶得夫郎那么悍。她是非常期待的…… “我想也是……我回姐那里。问问她出了什么事,都没来赴约……”夏晨看天色晚了,是没地方去。退而求其次的去了夏昀那。 “也好,我也好久没回家,该回去跟爹娘吃顿饭……” 夏晨将下午的事跟夏昀阐述了一边,将白瑾公子的话也说了一边。夏昀很苦恼,这是什么人啊!还要揍她,白甜不是说贤惠吗?娴熟吗?都是骗人的…… “姐我说你今天怎么没去啊,白家公子很生气,说明天定要来揍你……”夏晨翘着二郎腿,很遐逸的喝着茶。这可是上好的龙井,不错,不错! “美人爹生病了……”夏昀也是没办法,当然是美人比较重要,其他都是次要 “碍…美人姨夫怎么又生病了……真瓷娃娃一样,柔柔弱弱的……”夏晨觉得有这样的爹,也是很难受的事情。像她爹爹长的不算好,可身子好啊!再一次深信她娘明智的选择。 “算是老毛病吧,我还想着哪里有神医,可以带着美人去看看……”夏昀又想今日的状况,很后怕。这可怎么办,好烦啊! 第三十九章 不能说的秘密 “参见王爷……” 添陨乐见宫人一一给她行礼,木讷的一一绕过。她是添香国唯一被册封的王爷。从十岁开始出了宫,她的爹爹是一国之后,她的娘亲是一国皇帝。她是添香国唯一的例外,她不用跟姐姐们争抢皇帝的宝座,她也不用满腹文学,不用学这宫里枯燥的礼仪,也不用早起上朝。她的娘亲不待见她,所以早早的将她踢出了皇宫。 “王爷,要不奴去通报一声,听说陛下也在皇后君主的寝宫……” “不用了,本王一个人就好了……”添陨乐笑着挥手,见宫人都退下了便踏入这座金碧辉煌的繁盛殿。添陨乐很少进宫,却清楚母皇很少去父后哪里。父后一向与母皇貌合神离,奇怪!奇怪。 “哗……”噼里啪啦的东西碎了一地,让添陨乐停下了脚步,站在殿门口…… “皇后恼羞成怒不成……”一国皇帝添烙心不屑的嘲笑,眼里不片死寂带着一丝不屑,一丝不耐烦 “呵呵,陛下该恼羞成怒不应该是你吗?……”一国皇后闻人衣不怒反笑,不屑的看着面前身穿金绣月白长袍的女子。 “哼,你再找烨儿的麻烦,我废了你。滚出宫跟着你那没用的女儿过吧……”添烙心最讨厌闻人衣折不屑的语气,跟他女儿一样让人厌烦。 “笑话,我闲着发慌才会去找那贱人的麻烦,说到底我还可怜他呢。一个替代品,也值得陛下大老远的跑来我繁盛殿,真是笑话……”闻人衣输人不输阵,这么多年他早就受够了添烙心,世人只知道皇帝皇后恩爱如初,相敬如宾。又有谁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两看相厌, 相互憎恨。 “你……你跟你那不用的女儿一样,让人生厌……”添烙心见不得他接她的短,即使夫妻多年,他知道她所有的事,易不可能让他践踏她的尊严。生气的一甩耳光,“啪”的一声打向闻人衣。 闻人衣被她一巴掌打在脸上,一时承受不住力道,摔向地面,脸上火*辣*辣的疼提醒着这个女人的残忍,嘴角的流出的暖流,带着血腥味冲刺鼻尖。地上的凉意提醒着他,这个女人的无情。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支撑着站起来,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笑的肆无忌蛋哈哈……我说错了吗?他白月烨就是替代品,他那女儿就是孽种,不要脸的贱货。还有你更是无耻,你以为找个相像的人就是万俟魅了吗?他死了,是被你逼死的。你的懦弱,你的自私,你的无耻,你不配为人妻,你是我见过最应该下地狱的人,是你将自己的夫硬生生的送上了和亲的婚车,你活该一辈子得不到原谅。长的在像也只是疵品,白月烨永远不会成为万俟魅……” “闻人衣我今日就废了你,你给我滚……”添烙心恼怒,她多想杀了眼前的男子。这是她一辈子的痛,已经好久不曾提起,今日被人再次掀开伤疤,还是很痛,这种痛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痊愈,而是痛之骨髓。午夜梦回时,那一声声的“烙心,不要送我走,不要……”“添烙心,我很你……”是最可怕的噩梦。 “你敢废了我吗?你敢吗?魅儿与我兄弟情深,你不敢。你就是孬种,你废啊!我就怕你不敢废……”闻人衣已经受够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当初要不是答应了魅儿,他会守着添烙心这无情的女人那么多年吗?他不爱添烙心,也不爱这金丝牢笼,就因为当初的那一句“衣哥哥,我知道你对魅儿最好了,帮我保护她好吗?”这就那么一句话,他保护她二十年,也整整呆在这个皇宫二十年…… “你以为我不敢,我动不了你,我还动不了你女儿吗?”添烙心恶毒的说道,连她都不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敢,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不顾血脉,你已经将她迁出了皇宫,不会争抢些什么。皇位乐儿不稀罕,你已经让她自生自灭了,别再为难她了……”闻人衣软了态度,那是他一手养大的女儿埃那是他活下去的动力,他怎么能让他的女儿受苦,那么他这么多年又算什么。魅儿,衣哥哥怕是坚持不下去了…… 添陨乐在殿门口听了很久,苦涩的笑笑。她的娘亲就是这样,对她如此的不屑。不是早知道的吗?如今心里的失落又算什么。她的爹爹就是这样为她一次次委曲求全,一次次的为她妥协。她的爹爹是多么骄傲的人,一次次的低头。只为她能过得好,她怎能不恨。大力的推开殿门,笑着踏进门。添烙心本想再说些什么,见有人推开门,那一身白衣长袍的少女,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没有感情没有情绪,泛着笑意的脸庞让添烙心失了以往的风度,那嘴角的不屑是那么刺眼。 第四十章 我是来给你添堵滴 就是这样的一副不屑的嘴脸让添烙心堵得慌。她的女儿不屑她,她也同样不屑她。事实上,她也不知道何时成了这样的,自从魅儿离开之后,她的皇后不屑她,她的女儿一天天的长大,她剥夺了她当太女的权利,她将她迁出皇宫,她也乐得其所,逍遥自在,红灯酒绿,歌舞升平,花天酒地。堂堂王爷,每日寻花问柳,大小倌楼的常客。府里美人无数,不思进取,连每日例行公事的问安都懒得来皇宫。即使来也是见她那爹爹,对她是不屑中带着深深的厌恶,她易是无此。 “母皇何必动怒,不待见我们母女,将我们赶出去就是了。”添陨乐笑脸相迎,对着这个对她不屑的母亲说。走进添烙心身边,与她对视。她看不清这个作母亲失败,做妻主失败的女人。 “混账,谁让你偷听的……”添烙心严声喝道,如此不孝女儿竟对她一丝尊重都没有。 “哦不!我是光明正大的听……”添陨乐笑的很痞,那是她常年混杂赌坊倌楼学会的,地痞流**氓的伎俩谁不会,就看你要不要脸了。 “你……”添烙心说不出话,一个两个给她添堵。夫君是这样,女儿是这样,物以类聚。 “怎么,不对吗?身为一国皇帝,竟出手怒打一国之后,母皇真是给全天下的百姓做了好榜样。身为一名女人,动手打男子,不觉得无耻吗?身为妻子掴掌自己原配夫郎,你不觉得丢人吗?母皇,你说是吧?”添陨乐笑着说道,她就是来给她母亲添堵滴…… “混账,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母皇的吗?”添烙心被添陨乐质问的哑口无言 “女儿只有父后,那来的母皇……”添陨乐不咸不淡的回嘴道 “你……” “陛下回吧,今日之事莫要再提了。本宫累了……”闻人衣淡淡的说道,他已经对这个女人已经无话可说了。还是早早的离开他的繁盛殿。找你的白贵君去吧!又不屑的看了一眼添烙心,拉着宝贝女儿去了偏殿。 “你们……好啊!好啊-…”添烙心见一个个无视她,甩袖离开。她还不屑这繁盛殿呢! 偏殿内,添陨乐轻轻的替她爹爹上药,时不时轻皱眉“爹爹为何不好好保护自己,你是那么骄傲的人,别再为乐儿操心了,乐儿长大了。” “那么你又为何要顶撞你母皇呢1闻人衣对这个宝贝女儿很是厚爱,抚摸着宝贝女儿凌乱的发丝。 “她打了爹爹您,我要保护爹爹……”是的,她要保护她的爹爹,唯一的亲人。就像夏昀一样…… “她毕竟是你母皇碍…” “她不是……”添陨乐不屑的说道 “乐儿……”闻人衣叹气,他要怎么说呢!算了,即使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爹爹又为何去找白贵君的麻烦呢1 “我看他不顺眼,我就找他麻烦。不要脸的贱货,生的女儿也是一样的不要脸……”闻人衣很气愤,不要脸的贱人,别仗着一张长的像魅儿的脸就可以猖狂了,门都没有。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唉……那万俟魅又是谁……”添陨乐又问,今日偷听不是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万俟魅这个人是母皇的禁忌。 “他是一个很美很美的人,是我见过最美的男子。乐儿要记住万俟魅对我对你都是最重要的人……”闻人衣想起那名身穿绯红长裙的男子,不由的心痛万分。他的魅儿,在那呢! 从皇宫出来的添陨乐,漫无目的的走在西街的。她不知道能去那,回王府,美人太多太烦。去倌楼也是不成的,太吵太闹。今日给她的打击太大,她真可怜,有爹生没娘管,还好还有疼爱她的父后。可父后有好多事都埋在心里不肯说,小的时候她曾一次次的见父后眉宇间的哀伤和愁眉不展,总能见他对着魅墨楼方向呆愣好久。只是那魅墨楼已经荒芜一片,不曾有人住过。她不明白,她的父后明明不爱母皇,却甘心留在皇宫。她也不明白她的父后对其他贵君都以礼相待,却对白贵君不屑辱骂。她甚至不知道万俟魅是什么人,而她的父后却说是很重要的人对她对父后都是如此。 “人生啊,就是这样的,莫要再想了……”添陨乐忧伤的仰望天空,今夜的月亮可真亮啊!不由的想到那个晚上也是这条街,结识了夏昀夏晨。 “月亮,我还是去找夏昀喝酒吧,也不知道她睡了没有……”说着往西街的某个胡同巷子走去。夏昀干嘛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大晚上的多凄凉碍… 第四十一章 四个轮子的马 有翅膀的人 夏昀很苦恼,蹲坐在台阶上,抬头见明亮的月亮,在黑暗里是那样的清冷,怀抱住周身,风吹的长袍肆意摇曳,她已经在这里蹲坐有一会了。美人爹还在睡梦中,想必是今日突发*情况,让他心感疲惫。 “嗨,我说昀啊!傻兮兮的坐在台阶上干嘛,还一脸无助迷茫的样子……” 夏昀抬头见围墙上方坐着的添陨乐,她是那样的洒脱,那一脸的笑意也感化了夏昀的伤感,其实添陨乐是一个很张扬的女子,她是个长得非常美的女子,甚至能比的上美人爹。如若她穿上那张扬的红色,是不是更加的倾国绝色。在添香国女身男相的她算是足足的妖孽吧! “美人,你坐的那么高,也不怕摔下来……”夏昀调笑道,她就喜欢看添陨乐黑着脸,暴跳如雷的傻样 “什么,我是俊!是俊!你在这样说我,我要揍你的……”添陨乐气恼,她本来心情就不好,才来找她喝酒,排解郁闷来着。她倒好先调侃她来了。长成这样是她的错吗?其实有时候她也在想她母皇长的也算好看,她的父后也算是上品中的美人,她应该长的像她父后。可是一个都不像,长的男气不说,还被一次次的认错为男子,有的还要娶她做夫郎,她那个郁闷埃 “那大晚上爬我家的墙,想做什么。难不成你早有预谋,想拐带我家美人爹……”夏昀又笑着说 “才不是类,我找你喝酒……”添陨乐飞身下了墙,将一坛酒扔给了夏昀,自顾自的喝起来。 “怎么了,听阿晨说你回家了看父母去了……”夏昀轻声问道,她见添陨乐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才开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唉,我母亲不待见我,今日去问安,我母亲跟父亲正吵着。我家兄弟姐妹多,我不受待见,早早的分出去了。我爹又是正房,对其他的侧夫都挺好,唯独对一个受宠的侧夫不好。我爹爹是极好的人,她是为了我才受了那么多委屈,我心疼他。可我没有办法……”添陨乐说着心里话,也不管夏昀在不在听,她心情郁闷,说不出的失落难过,还有对着父后的心疼。她想带着父后出宫另过。可是父后说她答应了一个人,要保护她……她无奈啊 “唉,今日我爹爹病发了,这是这么多来第一次,所以我才没有去赴约。你知道的我爹爹是个很柔弱的人,也是我见过最最好看的人。我答应了娘亲,要好好的照顾他,保护他。我也答应了一个人,好好的保护,不离开他。当时我慌了,他的脸色那么苍白,即使疼的厉害也会勾起一抹笑意。那样的人,让我心疼。”夏昀也不由自主的吐入心声。她也怕,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的美人爹,她还记得睁开眼的那瞬间,他眼里的笑意,他喜极而泣的笑脸,尽管他脸色苍白的可怕,见她醒来他眼里的星光烁烁,是她见过最美的眼眸。 “来来,喝酒,喝酒!开心点……”添陨乐能感受到夏昀那种无措感和哀伤,她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爹爹而难过。就是这种兮兮相惜的感情让她觉得夏昀是个可以信任的人。第一样她就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这是这种感情让她对夏昀感兴趣。 “嗯,喝酒!这酒不错……”夏昀喝了一大口。本有些冷意的身子也渐渐的暖了起来。 “对,喝醉了就不会想了……” 不知道喝了多少,反正是喝了不少。夏昀晕乎乎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大声的对着添陨乐说“你妹的 ,老娘来了这古代,是来替夏昀来接手烂摊子的。刚来没几天,就死了娘,又没过多久又分家,还好我聪明,才不至于一分钱也没有。要是我还在二十一世纪的话,也不至于受这样的罪……” “……什么是二十一世纪碍…”添陨乐也没听清,头晕晕的。也不知道夏昀在说些什么。 “你见过飞机吗?你见过汽车吗?你见过电脑电视吗?你见过手机吗?这里都没有,没有。连上个厕所都是蹲坑。想我在那个世纪里也算有成就的,虽说爸爸妈妈不管我,丈夫没感情,可我有个爷爷,对我不错。留了不少家产,可惜了我刚买不久的跑马啊!那可是我花了一百二十万碍…心痛啊!我只开了一次,现在估计给了我那白眼狼丈夫……”夏昀来劲了,说的口若悬河。 添陨乐是真的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疑惑的说“什么是飞机,什么是汽车,什么是电脑电视,什么又是爸爸妈妈,什么又是厕所,你在说什么啊1 “四个轮子会跑了的汽车就像马一样,飞机就是有两个翅膀跟轻功一样,‘嗖’的一声不见了……” “哈哈哈,我知道了!那就是四个轮子的马,有翅膀的人……那是什么怪物1添陨乐睡过去前还在想什么是四个轮子的马,有翅膀会飞的人…… “喂喂,醒醒,醒醒……”夏昀推了推睡死过去的添陨乐。想着睡在这地方不好,要生病的。 “来人啊,来人啊 1 “小姐,什么事啊1夏四见夏昀嚷嚷着,大半夜的都睡了,还有什么人啊!只有她守夜…… “哦,给老子将这美人抬到房里去……老子要宠幸美人……”夏昀喝醉了,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然后晕乎乎的往青竹园走去。 “……”夏四无语,也不管自家小姐发神经跑去那。扛起添陨乐就往夏昀的房里走,天那么晚了。她也要睡觉滴。 第四十二章 美人 我不是故意滴 夏昀混沌的往青竹院走去,她毫无意识的嘀咕道“怎么那远,我什么时候住那么远了” “这竹子真漂亮,怎么那么多……” “啊呀,今天天色真好,有个美人作伴更好不过了……在那埃在那啊1 在闪乎不定的光晕下,朦胧间透过屏风能隐约看见床榻上躺着一个身影,夏昀绕过屏风见有一名美人,惊为天人。只见美人万千青丝如瀑布般分散在两边,紧闭的眼眸闪动着翘而长的睫毛如飞舞的蝶翼,那笔挺的鼻翼下,轻嘟的唇瓣泛着水润,似是邀请浅尝,微微敞开的红色内杉,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夏昀很激动“老天垂怜,赐我美人,卧槽!美呆了1 “长的真漂亮啊!要流鼻血了-…” 夏昀转眸,又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俯身想亲吻那轻启的嫩唇,脸上不由的一片潮红,连着屏住呼吸,怕惊扰美人。两唇相触间,发麻的感觉渗透全身。淡淡的药香味冲刺鼻尖,两者的距离那么近,近到能清楚对方,火烧般侵袭,伸出小巧的舌拨开轻微的缝隙,露出洁白的贝齿,夏昀有些急不可耐,她想勾起那泛着瑞红的舌与之共舞。抛开微微紧闭的贝齿,浅入探索着,齿与齿的碰触,舌与舌的交*缠。让夏昀感到无比的美妙,手不由自主抚摸那雪白如脂的肌肤,所到之处泛着红意。 夏溪总感觉呼吸困难,透不过气来。睁开眼,想看清楚,却见身前的夏昀亲吻他的唇,他有些迷惑这是在做什么。昀儿,是在亲他吗?这么一想,脸色泛红,好羞人。 夏昀见身下的美人睁着大大的桃花眼,氤氲清澈的眼眸涟漪着水润润的波光,似是控诉着她无礼的行为。她有些愧疚,再也不敢更进一步。忙退身不敢再乱来 “美人,我不是故意的……”夏昀头昏脑胀,根本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这是在亲我吗?”夏溪也有些迷糊,这在亲他吧。好可惜没有体会到什么感觉…… “情不自禁……”夏昀脸红,被美人这么一问,好羞人。她是在偷吻耶…… “能再情不自禁一次吗?”夏昀眨巴桃花眼,氤氲的眸子闪过一丝无辜一丝得意。 “……”夏昀被面前的美人给挑逗的红了脸,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面前的美人秀色可餐,美艳动人。有吞了吞口水。被诱*惑着靠近,红着脸,浅浅的探入,这会夏昀什么也不顾了,美色在前,幸福重要。 夏溪也很配合,学着夏昀勾着她的小丁香,微微倾起着身子,他想靠近她一点点,全身都软了下来没有力气。喘着气,他伸出如玉般的手怀住她的腰身,细细的临摹她的唇角,学着她探索着彼此。似是身处云端,飘飘然然,似是在花海让人迷醉。一吻落定,彼此间的喘息声那么清晰,温热的气息让夏溪软了身子,轻靠在夏昀的肩头。害羞的埋在夏昀的胸前不敢在看夏昀一眼。夏昀有些把持不住,喘着粗气。不能再继续了,不然吃*干*抹*净了可难办了。 “美人,累了吧。我抱着你睡觉吧……”夏昀又晕又热,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心跳的好快。 “嗯……” “美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情不自禁,你长的太美了,我抵不住美色……”夏昀又再次声明,她可不是色*女,要怪就怪你长的太漂亮了。美的跟天仙似得,是个女人都会情不自禁滴。她是个很有定力的人都被引诱到了,不能怪她。她是无辜滴。 “嗯……”夏溪这会也很迷糊,觉得自己在做梦。应该是在做梦。不然昀儿怎么会吻他。好羞人,居然做春**梦。睡觉吧,睡觉吧。不能在乱想了。 夏昀将夏溪抱在怀里,想着这美人怎么长的跟美人爹一样美,估计是自己喝多了,定是自己喝醉了,才做梦。又感觉好真实,又亲了亲怀中人额头,满足的睡过去了。心想喝醉了能跟美人一亲芳泽,不错,不错。酒真是个好东西。 淡淡的灯晕下,倒影在屏风中相互依偎的人儿,似是最美的画,温热的气息散播整个房间,床里的女子清丽脱俗,男子妖媚动人,似是最般配的人儿。美的不太真实…… 第四十三章 酒后乱吻 晨光透过窗暖暖的倾洒在房间内,夏三推开门绕过屏风,被眼前的一幕呆愣住了,床上的女子美的温婉儒雅,男子美的动魄人心,两人彼此怀抱,青丝交缠,多美的画面,美的让人不忍心打扰。可夏三还是很有理智的往前扯了扯睡在外边的夏昀,虽说主夫是寡夫,小姐是身为女儿,但也不能不理世俗伦理,这要是被外人知道,定是要说三道四的,她可不想小姐被人指指点点。 夏昀在夏三拉扯间,眯着眼看向夏三,有些迷糊的砸吧砸吧嘴,又环顾四周有些不清楚这是哪里,看样子不是自己的房间,而自己的手臂酸痛不已,又低头看向怀中。见怀中一美人,长的有些像美人爹,又使劲的甩了甩头,看来昨天真的喝了不少酒,又揉揉眼睛,再次转眼,见真的怀抱的是美人爹,顿时一阵后怕。头皮发麻,使眼色让夏三先出去,见夏三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夏昀才小心翼翼的移了移身子,轻柔的替美人盖好被子,跌手跌脚的出了房门,“呼……” “小姐,你怎么会在主夫的房里,你不会是……”夏三奇怪的上下打量,她有种感觉,小姐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乱说什么,没有的事”夏昀急着辩解,这在夏三看来就是做贼心虚。又了然的对夏昀点点头说道“我不会说的” “……”夏昀很无语,一帮吃里爬外的家伙。昨天她做了什么,好像是强吻了美人。完了,完了,自己禽兽不如。连自己的爹都强。自己会不会天打雷劈埃不会的,不会的,定是在做梦。 “我不会的,我才不会干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夏昀对夏三再次声明,她是有节操的,定不是那种节操碎一地的人,她是个良民。 “……”夏三翻白眼,这个动作还是向小姐学的。在夏三单纯的脑袋里,小姐只是恋父情结比较重,又因为主夫发病,担心才会在主夫那里休息的。才没有小姐想的那么复杂。 “昨天我喝醉了,为什么我没在自己的房间,会在我爹那……”夏昀头疼,她现在想知道自己怎么会跑到美人爹房里去的。 “哦,今天早上,夏四说小姐喝多了昨日发神经的乱跑,等她将添小姐安顿好,就不见你了。”夏三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力。 “那怎么不找我碍…”夏昀有些无理取闹,气恼的说道 “哦,夏四说找不到,跑的太快……” 夏昀气恼,抓了抓自己蓬乱的的头发,欲哭无泪。这让她怎么见自己的爹爹啊,自己竟干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有盯着夏三看了一会说道”今日早上我睡在主夫那的事,不要乱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白吗?” 夏三被看的发麻,点点说“明白……”小姐的眼神好犀利啊!好怕怕的说 夏昀泄气的往自己的屋里走,进门见添陨乐睡的好安逸,被子乱踢,一半在身上,一半在地下。看的夏昀一阵气愤,一脚踢向她的屁股,我让你睡,就是你这厮,没事找我喝酒,现在好了吧。喝出事情来了吧。混蛋,混蛋…… “碍…”添陨乐被夏昀一脚踢醒,她还在做梦,梦中她还跟美男嬉戏玩乐,美酒当歌,很是逍遥自在。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屁股,不解的看着夏昀,别以为你眼睛大,我也大的,瞪死你。 两人相互瞪眼,有些发酸。添陨乐只好缴枪投降,呼了一口气“你这是干嘛,大清早的,你想做什么啊1 “哼,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做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都怪你。你明知道我酒品不好,你这是让我犯罪……” “哦,什么是四个轮子的马,什么是有翅膀的人……”添陨乐想起昨日夏昀说的四个轮子的马,有翅膀的人,很感兴趣。 “都是你,你让我怎么见人碍…”夏昀很气愤,都怪这个不找调的人。还强占了我的床 “什么又是厕所碍…”添陨乐再接再厉,昨日虽听不懂夏昀说的话,但她抓住了重点 “你,都是你,你知不知道我酒后乱吻了……”夏昀大声的控诉 “你乱了谁……”添陨乐愣愣的道出口,什么是乱吻哦!夏昀的府里可没有什么男人…… “我爹……”夏昀闷闷的说,她也好懊恼…… “碍…你这,也,太,太……劲爆了”添陨乐惊呆了,结结巴巴的说完一句话。乱了爹啊!,那是大逆不道的的事情碍… “其实也没有乱,就亲亲了……”夏昀小声的说道,深怕有第二个听见。其实亲亲的感觉还错,那个柔软的舌头,啧啧,感觉真不错呢!要知道在现代她可没有舌吻过……啊呸,不正经,你这在乱你爹啊,噢弥陀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啊,你吻了你爹……”添陨乐同学慢半拍,跳跃性幅度太大,一时接受不了,跟不上夏昀的思维 “嗯……”怎么办啊! “额……”天哪!强吻了你爹,你还能面色不改的跟我讨论,是你内心太强大,还是你觉得本王承受能力比较强。史上第一个吻自己亲爹的人,乃夏昀是也。罪过啊! 第四十四章 酒后乱了爹 夏昀和添陨乐垂头丧气的走在西街。夏昀是因为自己做了酒后乱吻爹的事情,而闷闷不乐。添陨乐是因为被夏昀的一番责问,泪眼朦胧,好想睡觉啊!灰头土脸的在某个台阶坐下,很忧伤的望着蔚蓝的天空,怎么看怎么忧伤,那耀眼的阳光让夏昀睁不开眼睛,抬手遮住眼,四指微张,透过缝隙还能看到太阳一圈圈的光晕,被阳光照耀下的夏昀感到阵阵暖意,连着早晨沾染了竹林的露珠都散发不见了。见添陨乐也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低沉的说“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也酒后乱爹了……” “唉,你一大早将我吵醒,我才睡了没几个时辰,头还晕乎乎的。”添陨乐实话实话,她是真的想睡觉了 “唉,那对不起嘛,是我太激动了,那还不是要怪你……”夏昀丧气的低头,拿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棒,在地上画着圈圈…… “怎么怪我啊,我可没有酒后乱吻你爹……”添陨乐不服气的说这是自身的自制力问题。不是她能阻挡的 。 “唉,要怪只能怪长的太美,不是我的错……”夏昀想通了,不是她的错。大不了死不承认。美人爹那么糊涂,也不会放在心上的。这会夏昀有些饿了,出府的时候可没有吃早饭…… “我们买个包子吃吧,有些饿了……”夏昀站起,寻找包子铺。她是个乐观的人,想通了哪一点低落的情绪也不见了。 两人在西街逛着,见街面上的商贩四处吆喝,新的一天新气象。夏昀心情好了,想着怎么致富发家。她既然不走仕途当官,女从母业那是必然的,既然自己有了酒楼和米店,赚了也不少,可不能不求进龋原地踏步。 “夏昀……”一声大吼,让夏昀停了啃包子的动作。两人回头一看,夏昀见许久不见的夏浅语,勉强的笑笑,不会那么衰吧!出门没看黄道吉利,真不是很好的开头。 “二夫人,起的真的早,买菜啊1夏昀笑着说道,摸索着腰间佩戴的玉扇,想摆个玉树临风的pose,摸索半天都没有,只好再啃了一口手上的包子。味道真不错,下次一定再光顾。 “呵呵,我终于逮到你了,看你往哪里跑……”夏浅语是真的很生气,最近事事不顺,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府那府邸跟她犯冲,反正一个句话“她背到家了” “等,等一下,我有句话跟我朋友说,说完我们在好好谈……”夏昀不管夏浅语答不答应,揽着添陨乐的肩,小声的说道“等会,我说跑,你就马不停蹄的跑,知道吗?” “跑哪里去……”添陨乐咬了一口手中的包子,想着大街上的包子还真好吃,以后请回王府给她做包子吃 “你个二百五,当然是跑的你跑不动为止,明白了吗?”夏昀又嘀咕了几句,才抬头对着夏浅语说道“二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啊!我们可是没什么关系了的……” “死丫头,就是你坑我,让我花了那么银子,怎么说我也是你姨,你怎么能那么不厚道……” “碍…我什么都不知道……”夏昀装傻,她可什么都不知道的。 “哼,看你往哪里跑,你给我过来……”夏浅语想拽住夏昀,看我不揍的你哭爹喊娘。夏昀看这阵势,像是要揍她,和平解决问题不好吗?暴力是不可取的。赔着笑,后退几步…… “二夫人,我看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去买菜吧!侄女就不陪你了,快跑……”夏昀拔腿就跑,也不管添陨乐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朋友对不住了!生命还是很重要滴 “你给我站篆…”夏浅语被夏昀这小丫头气的不轻,合伙跟着外人骗了她一万伍仟两银子,可以用一年啊!她能甘心吗?逮了一个月有余就是没有碰到这死丫头,今日让她遇到了,老天有眼,她怎么能错过这次机会。非要抓住她不可,至少要把她损失的银子给还回来。也不管年纪一大把,追着夏昀就跑。所以这一日早上,西街出现了这样的一道风景。前面跑的女孩,跑的那个鸡冻,嘴上还啃着包子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不累的样子,后面追着跑的大娘,一个劲的喊着“给我站住,给我站篆…”累的气喘吁吁,还不放弃死命的追赶。夏昀那个悔啊!这夏晨她娘怎么那么能跑啊,追了她几条街,还在她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她也很累的好吗?流年不利啊!夏昀跑累了,喘着粗气,回头见夏浅语还追着她,嘴一抽“姨,你一把年纪了,身体怎么那么好,追了我几条街了,你都可以参加马拉松了……” “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抓到你,呼呼……你以为老娘吃白饭的吗?呼呼……”夏浅语有个毛病,那就是她认定的事一定要做到,她是个非常执着的人。“你给站住,再跑,抓到你看我不揍的你不认识回家的路,呼呼,累死我了……”祖宗,姨真的跑不动了,你就成全我一把年纪的人吧0二夫人,侄女就不等你了,先走了……”夏昀一提起,的拐弯,跑的比兔子还快…… “……”原地一把年纪的夏浅语喘气,满脸的汗,她是真的跑不动了,还是先回家吧…… 第四十五章 长的真美啊! 夏昀累的气喘吁吁的,腿脚发软,她真的觉得今天不是出门的好日子。难不成老天爷看不惯她日子过得太好,惩罚她来着。托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自家的一品香走去,这么一折腾,还真的累的不想动。好好的早晨就这样的莫有了,好伤心滴! “夏二,快给我倒杯水……”夏昀见夏二收拾餐桌,呼了一口气。真的累死她了…… “小姐,你一大早的上那去了,主夫可是在找你……”夏二给夏昀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今日早上主夫醒来,急着找夏昀。追着问小姐去那么,可急坏了主夫大人…… “我没事,大早上的跟着别人晨跑去了……”可不就是晨跑吗?夏晨她娘体力真好……跑的累死她了 “主夫那怎么回啊,他可急了,幸好夏三在一旁安慰着,才没哭哭滴滴的……”夏二是见不得男子哭泣,所以早早的来酒楼打下手来了。 “没事的,男子就是娇气……”夏昀是不敢回去,让她怎么面对美貌动人,纯洁单纯的美人爹啊!她可是做了亏心事的…… “添陨乐有没有来过……”夏昀这会想起了被她抛弃的添陨乐,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熟不知添陨乐才没有夏昀那么二白,回了自家王府,抱着美人睡觉去了…… “没有,小姐1夏二老实的说道,一大早酒楼连个客人都没有……她还嫌的发慌呢! “好吧,昨天没睡好,小姐我去上面补个觉……”夏昀一早跑了几条街,累的不想动。眼皮在打架,好想睡觉去。 ———————————————————— 夏溪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夏昀的身影了。慌乱的赤着玉足走在地面上,万千青丝散落两边,微微敞开的红色内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如玉的肌肤。他就那样扶着门房,不停的张望,在晨光的照射下,美的不太真实。 “主夫,你起来了,快穿上衣服。您身子弱,要着凉的……”夏三找来一件红衫让主夫穿上,现在可是秋天了,京都的秋天一向比较冷。也不知主夫这瘦弱的身子受不受的了…… “昨夜小姐可来过我的屋里……”夏溪眨着媚眼,娇娇的嗓音让人听了软了骨头 “没有,昨日小姐跟着添小姐在喝酒,早早的就睡了。一早两人就出去了……”夏昀面不改色的说道,她可不是夏二那个二百五,夏一那个色*鬼,才不会被主夫的美貌给诱*惑到。她是抵得住诱**惑的,话说主夫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抛媚眼放电碍… “哦……”夏溪有些失落,难不成自己昨天真的做梦了,梦到了夏昀亲吻他,怀抱他。抬起手,抚摸唇瓣,怎么感觉麻麻的。垂下眼眸,那轻轻颤抖的睫毛如翩翩起舞的粉蝶,抖动着翅膀,一颤一颤,似是不相信,转眼对着夏三说“是这样吗?”那双潋滟的的眼承载着一汪水波,浮在边缘,让夏三不住的惊叹,好美的眼睛。 “是的,就是这样的……”夏三再次抵住主夫的美色*诱**惑,诚恳的说道,还不忘低头。 夏溪得到了夏三的肯定回答,苍白的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更加美的不可方物。这么说昨天晚上自己真的做了那样的梦,好丢人啊!这怎么可以,自己太不应该了,夏溪心乱如麻。泛着红晕的脸,勾人心魄的眼,略微泛白的唇,如墨的青丝披散两肩,绯红色的长裙包裹着他那纤瘦的腰肢,扶着房门,呆呆的望着一处。这样的美让人无法直视,妖艳妩媚给这个晨曦添了不少的靓丽。 “昀儿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去见那个白家少爷了……”想起昨日夏昀约了白家少爷游湖,又失落的垂下眼眸,闷声问道。 “主夫,放心吧,小姐是忙着打理事业去了。主夫要是闷的慌,要不夏三带你去酒楼逛逛……”夏三有些不忍心主夫闷在府里,多美的人啊!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 “昀儿会生气的……”夏溪轻皱眉黛,他不想给昀儿添麻烦。 “没事的,就一会。想必主夫好久没有出去过了……”夏三保证,有她在主夫不会丢的…… “真的可以吗?我可以去吗?”夏溪眨着大大的桃花眼,纯美的眸满是纯真与无辜 “嗯,可以的……”夏三愣愣的点头,这次是真的诱**惑到了,唉,美色害人啊!难怪今早小姐惊慌失措,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好!三儿真好-…”夏溪糯糯的说出口,浅浅的笑意扬起,还能明显的看清小小的酒窝 “……”长的真美啊!!!! 第四十六章 夏昀 你给我滚出来 这边白瑾吃完午膳,想起昨日夏昀怠慢之事,非常不爽的提起剑。熟话说士可杀不可辱,白瑾决定今日一定要找夏昀要一个说法。也不管白甜说破嘴皮子,提着剑就去找夏昀。 “弟弟我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白甜拦住白瑾,只见手上的佩剑泛着光泽,凉飕飕的让白甜心里打颤。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男子……”白瑾翻白眼,什么时候姐姐也那么文绉绉的了,什么君子动手动脚的,都是屁话。他是男子,男子不用遵循君子之道。 “弟弟可是大家闺秀,要矜持,别拿……着剑到处跑,会吓到别人的……”白甜哆哆嗦嗦的说完一句话,她是有些怕他手上的剑,因为她至今都不知道他弟弟的武功是否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万一一不小心弄伤了她,那该多疼啊! “你给我滚一边去,本少爷今日定要讨个说法……”白瑾推开面前拦着他的姐姐,姐姐总是那么婆婆妈妈一点也不像个女人,还没有他这男子利落。 白瑾撇开白甜,飞身一跃已不见踪影,留下呆愣在原地的白甜。等反应过来已经没有白瑾的影子,忙高声呼喊“来人啊,备马车,本小姐要出府……”那不是开玩笑的,她那弟弟可是火爆的性子,说不到几句话就上家伙动手。万一吃亏了可怎么办,要嫁不出去的。 “夏昀,你给我滚出来……”此时正在一品香高度挑衅的男子,一声淡蓝色的长袍,青丝飞扬,一双星灼的眼眸里闪着熊熊烈火,英气的鼻梁下,一张薄唇不失性**感,手中一把青玉佩剑更显的英姿飒爽。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帅哥中的上上品,走到大街上定能被星探发掘。夏昀用她佩戴的玉扇戳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她何时又招惹了这样英气的男子,不是说添香国的男子都是柔弱可人的吗?她好不容易睡了一觉,她这是招惹谁了。 “公子,你找夏昀有何事……”白瑾对上声源处,只见二楼雅间一名青衣女子,那双含笑丹凤眼似是一缕淡淡的云,飘渺不定,让人看不清。一身儒雅的气质更显的她气度非凡,有着说不清的亲和力想让人靠近她,了解她。在白瑾看来这样的一名女子算是顶顶好的。 “哼,你可是夏昀……”白瑾出声说道,能站在雅间如此淡定之人,不是夏昀又会是谁。 “正是在下……”话语一落,只见眼前的男子,一个翻身已经飞于夏昀眼前站立,彼此对视,说不出的神情古怪。男子皱眉,该如何下手揍人。女子惊叹,男子如此武功高强。 “我是白瑾……”白瑾说明来历,想着举起手开始揍人,却见女子一脸呆愣,有些不明所以,开口道出名姓名。 “……”夏昀一脸呆愣,白瑾,白瑾,白家少爷。 “我是来揍你,谁让你昨日不守约定,让我白白等了一下午。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出手重……”白瑾想先揍一顿,也好消气。在好好的坐下来,谈论婚事。 “等,等,等一下,你不能那么快下定论,告状都要呈堂供词,你总要给我一个为自己辩护的机会……”夏昀反应过来,出声说道。在它看来眼前的男子是个脑袋阿白的男子,只知道暴力不知道智龋看他点点头就知道了 “那你说吧……”白瑾听夏昀那么一说,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他也是见过他师傅每次锄强扶弱的时候,总在对方无力反抗的时说一句“你还有何话要说”,便点点头。当大侠的定要有如此的胸襟气度。 “首先,夏昀在此给白瑾少爷说声对不起。因昨日我家爹爹突然发病,夏昀担心不已,很是害怕。便在一旁照顾。爹爹生我养我,我怎能丢他于不顾,而自己却贪图玩乐。这是不孝之举。其次,未能及时差人相告,是夏昀处理不当,让白瑾少爷等候多时,是夏昀错了。还请白瑾公子大人有大量,别再与夏昀计较。在这么多人面前有损形象,毁坏了白瑾少爷的名誉就不好了……”夏昀觉得这番肺腑之言,想必白瑾大少爷能听的懂,她也免于被殴打的境地。 “嗯,你说的不错,这么多人面前是不行的,我姐姐说男子是要形象的,不然就嫁不出去。这样吧,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在痛打一顿,咱俩也算两清了,你觉得怎么样……” “……”夏昀泪流满面,为何白家的人都是如此的奇葩之人。说了那么多,还是惦记着怎么殴打她。她的小身板受不住滴…… 第四十七章 遇险 夏溪跟着夏三出了府,因为酒楼在西街,离府比较近便步行。自上次酒楼开业再也不成踏出了府。他自然高兴,能出府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夏三怕他长的太美,让他带着面纱才能出门。 见熙熙攘攘的西街,夏溪格外的兴奋。想起街上有酸酸甜甜的糖葫芦,他有些嘴馋。眼珠子不停的转啊转啊,对着夏三眨着纯纯的桃花眼,眼里满是笑意,糯糯的说道“三儿,我想吃糖葫芦,可不可以去买……” “不可以,主夫大人。”夏三立马拒绝,她今日带着主夫出来是没有经过小姐同意的。万万不能出差错。她一转身去卖了糖葫芦,等再转身不见了怎么办。 “三儿……”夏溪潋滟的眼眸,泛着湿湿润润的水泽,那长而密的睫毛上,粘浮着那滴泪珠,半悬着,不肯掉落。夏三看着有些不好受,想起昨日主夫生了病,今日若是又哭红了眼,那她就罪过了。 “主夫大人,那你在这等夏三,夏三马上就给你去买。就在那不远处,很快的……”夏三妥协,不放心的嘱咐道。 “嗯……”夏溪一听,立马娇笑起来。西街的路人只见一位红衣男子,美的张扬,笑的动人,分分回头张望。夏三无奈,只好跑去买糖葫芦,只是夏三忘了西街是繁华之地,来来往往的人群,四处叫卖的商贩太多。以至于等转身买了糖葫芦回到原地的时,已经找不到夏溪的踪影。 “主夫,主夫……”夏三只觉得天一下子暗了,她也离死不远了。四处找一抹红色的身影,急的满身是汗。只是主夫你在那碍… ———————————————————————————————————————————— 夏溪来回走着,他现在很害怕。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也找不到夏三。明明见夏三去买糖葫芦的,他也乖乖的在原地等着,可是怎么就不见了。 “三儿,三儿……你在哪1夏溪急了,都怪他,要不是要吃糖葫芦,怎么会找不到夏三。要是找不到他,昀儿一定会着急的。 “这位公子,你是在找夏三吗?我认识她,我带你去吧……”某个女子说道,她早早的就盯上这个美人,等骗到手定能卖上个好价钱。于是急着去抓她的手…… “你滚开,不要靠近我……”夏溪警觉,他不会相信任何的人。这个人他不认识,定是坏人。 “跟老娘走,不然让你好看……” “你放手,我不认识你……救命啊1夏溪急了,大声的叫喊,谁来救救他。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路人只见一名女子拉着一名长的极美的红衣男子,似乎男子极不情愿。女子见观看的人越来越多,带着凶狠的眼神警告似的盯着夏溪,夏溪见女子这样更加极力的反抗。 “住手,你好大的胆子,本夫人的夫郎也是你能碰的的……”说话的是一名白衣女子,看起来温婉儒雅,眉宇间却有着让人不能不服从的威严,那绣着金线的月白长袍,似是无比的尊贵。 “你,你凭什么说是你的夫郎……”某女子没有底气的反驳道 “哼,这还不明显吗?看你身上穿的是什么,在看看我夫郎穿的是什么……我夫郎身上穿的可是藏丝阁锦缎,是你这种穿麻布的女子买的起的吗?别说本夫人看不起你,事实如此。哪里的锦缎最便宜的也要二十两一匹。大家说是不是……”女子很不屑的说道 “是啊,看那男子那么美,怎么可能是哪女子的夫郎……” “就是,就是,你看那男子长的那么水润那么白,一看就是没有受过苦的人……” “我也那么认为,不过那男子真漂亮,是个女人都会打主意的……” 众人纷纷讨论,觉得白衣女子说的极有道理,都不屑的看看那一名女子,上下打量…… 夏溪见众人议论的热闹,挣脱那名女子抓着他的衣摆的,忙后退几步。好可怕,还好这名女子救了他。夏溪感激的朝白衣女子笑笑,只是那双眼眸在白衣女子看来好熟悉,不由的看痴了。某女子见情势不妙,灰溜溜的逃走了…… “公子,没事吧1女子见夏溪害怕的看着她,不由的笑着慰问。 “没事,谢谢夫人的今日救了我……”夏溪感激的说道,今日之事好险…… “公子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可好……”白衣女子见男子受了惊吓,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第四十八章 昀儿差点丢了你 夏溪摇摇头对着白衣女子说“夫人,你可以送我去一品香吗?”他不知道面前的女子是谁,却相信她是个好人,不然不会救他的。 女子见夏溪那双眼眸,那样的小心翼翼,泛着无辜的神色却带着魅惑,一点点的吞噬她的意识。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那红色面纱下的容颜定是倾城绝色。就像她的魅儿,她的魅儿也喜欢穿着绯红色衣裙,眨着魅惑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你,笑起来的时候有着浅浅的酒窝。 “魅儿……”女子不由自主道出口 夏溪摇摇头,他不知道这位夫人怎么,似是透过他看见了另一个人。他有些害怕的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有些神游天外的女子 “夫人,你怎么了……”夏溪有些担心的说道,他可是要回家的,可是他不认识路碍…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只是见你有些眼熟,不知道公子叫什么……”女子回过神来,笑着对夏溪说道 “夏溪,夏天的夏,溪流的溪……”夏溪笑着说道,他叫夏溪,夏姐姐那么告诉他的。他还记得那年,夏姐姐低着嗓音对着他说“你以后就叫夏溪,夏天的夏,溪流的溪。” “很好听的名字……走吧1白衣女子淡淡说出口,今日怎么又想起了魅儿,他已经远嫁了,十年前自己亲手送上婚车的,不是吗? ———————————————————————————————————————— 这边夏昀还在跟白瑾讲道理,可没想到夏三急急忙忙的跑来告诉她主夫不见了。让夏昀傻了,这又是哪一出。“小姐,主夫不见了。我把主夫给弄丢了,主夫说要吃糖葫芦,等我买来的时候就不见,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怎么办,小姐,现在怎么办,你打我吧,是夏三没好好照顾主夫……”夏三慌慌乱乱的说完。差点就要落泪了,她犯了了大忌,把主夫弄丢了,眼看就要太阳下山了,在找不到就真的……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都去找,美人爹定是还在原地,我们分头找……”夏昀恍惚的吩咐,她的爹爹不见了,能不急吗?她不能坐在这里等,她应该亲自去找。想着就要下楼,出去亲自找…… 白瑾有些莫名其妙,见夏昀要走,忙拦住她说“你要去干嘛,我们的事还没有处理好……” “我要去找人,你的事,等我有空了在说,先让让……”夏昀很急,她等不急了。她必须亲自去找,才安心。不然让她坐在这里,她会很难受,会坐立不安的。 “不就是找人吗?没了就没了,会自己回来的……“白瑾不以为然,一个人还劳师动众的要那么多人去找… “你走开,再拦着别怪我不客气,我爹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不常出门,不认识路。不知道怎么回家,你懂不懂。他弱不禁风的,跟你这种没事提着剑到处耍大少爷脾气的人是不一样的。他没有自保的能力,会被人骗走的,走开……”夏昀已经急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在她的世界里真的只有美人爹,谁都没有他重要,她怎么会把美人爹给弄丢呢!不可以的,她还没有给他找到如意夫人,还没有给他过安逸舒适的日子。夏昀一想到这些,失去理智般的推开面前的白瑾。她必须亲自去找…… 白瑾被夏昀那么大力的推开,险先跌倒。他没有想到夏昀那么激动,更没想到夏昀会一把推开他。 “小姐。小姐……主夫找到了……”夏一急忙跑进酒楼,高声呼喊。 夏昀一听,急着下楼跑向门外,见门口一抹红色身影,欣喜的上前一把搂在怀里。夏昀那颗提心吊胆的心顿时安静下来。就像失而复得的宝贝,重归手里的那种满足“你去哪里了,昀儿找不到你。昀儿差点丢了你……”夏溪慌神,昀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抱着他,还抱的紧紧的。为什么自己的心跳的那么快,不行了!别跳了,想到这里,脸红了,糯糯的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就找不到三儿,昀儿别担心,是我不听话不好好呆在府里,以后我不会乱跑了……” “不不,是昀儿不好,是昀儿的错。昀儿差点就丢了你,昀儿好担心再也见不到你……”夏昀急着说道,是她不好,就差那么一点点她觉得她的世界全黑了,一点也找不出路的黑,这让她害怕…… 眼前的画面是那样的的唯美,在太阳夕下,青衣女子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红衣男子,彼此的青丝相互缠绕,女子说着最美的情话,男子羞红了脸,脸埋在女子的肩上。 当然这样的一副画在不熟知的人面前,男才女貌天生一对。可在夏家人眼里还是惊吓大于惊讶,主要是太过于怪异,谁能告诉他们明明父女重逢的画面,现在看起来就像情**人节的相互倾诉…… 第四十九章 找回来了 白衣女子见面前相互拥抱的男女顿时心痛蔓延全身。恍惚间,她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那年魅儿十七,那年的她二十: 他说“妻主,不要送走魅儿,魅儿不想离开你……” 他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送走魅儿,真的不要魅儿了吗?” 他说“我不要去,我求你,我会乖乖的,我再也不吃醋再也不闹脾气……” 他说“添烙心,我恨你,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 他说“我们再也不见,以后再也不会有万俟魅,我会忘了你,忘了这里的一切,再也不记得……”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现今的魅儿又在哪里。是她错了吗?是啊,当年不是自己亲手断送的吗?如今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不再有战乱,不是自己想要的吗?那她的魅儿呢!是否还安好,还是已经不在人世……缓过神的添烙心,见面前的男女,女的含笑温柔,男的娇媚魅惑,难得一对璧人…… “昀儿,是这位夫人救了我,还送我回来的……”夏溪想起送她回来的那位夫人,轻声对夏昀说道,含笑的桃花眼,揪了揪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是吗?我该好好谢谢她……”夏昀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激动,转头见不远处的白衣女子。笑着朝她点头说道“谢谢这位夫人,今日多亏了夫人。在下夏昀,不知道夫人可否赏脸,夏昀做东,感谢夫人今日施救之恩?” “不用了,本就是举手之劳,不必麻烦,家中还有事。不变久留……”白衣女子淡淡的说道,她本就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统治者,见自己的子民有难,不可能袖手旁观,也只是路过顺手罢了…… “那好吧,若是以后夫人有难,可以来一品香找我,能帮的上忙的定尽力而为……”夏昀见白衣女子气度不凡,身上透着说不出的威严,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接着说道“不知夫人叫什么……” “名字只是别称而已,有缘还会相见,就此别过把……” 夏昀见白衣女子潇洒的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显得有些孤寂。是她错觉吗?为何看起来那么悲伤,怪哉!怪哉! “昀儿,我总觉得那女子很可怕,不知道为何……”夏溪弱弱的开口,女子的眼神犀利中透着浓浓的悲痛,明明在笑却让人不敢靠近,看他的眼神似是很迷茫,似是透过他看到了另一个人,让他感到很害怕…… “嗯,昀儿明白……”夏昀安慰的拍拍夏溪的手,安抚今日受了惊吓的美人。 夏昀带着美人进了酒楼,见白瑾恶狠狠的看着她的美人爹,有些莫名其妙。刚刚的她是有些冲动,但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似乎刚才还推了他,便不好意思的笑笑。 “白瑾少爷天色不早了,你不回去吗?”夏昀好声好气的说道,可在白瑾眼里这句话就是变相的赶他走,这让他很不爽,指着夏溪哼着说道“他是谁……”他可是看到刚才夏昀紧张的模样,还将他推到了一边。 “他是我的爹爹,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夏昀皱眉,这白家的少爷未免管的有些太宽了 “哼,我看不像。你都有个十八了吧,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年轻的爹,你骗谁碍…”白瑾有些不依不饶,显然是来给夏昀添堵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即使不是,与你何干……”夏昀皱眉,这人会不会太无理取闹了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哼,你的夫郎吗?我姐说你是个好的,原来都是骗人的。我眼巴巴的来找你,你就是这样对的我吗?我姐说了你来白家招亲赢了比试,就是我的妻主。你说我又没有资格……”白瑾趾高气扬的说着,不屑的眼神只瞟夏溪,这个红衣男子看着怎么那么刺眼。即使长的确实比他好看又能怎么样,一点个性都没有。唯唯诺诺的,一看就是一肚子的小家子气。 夏溪见白瑾那么说,眼眶红了一圈,扯了扯夏昀的衣角。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蕴藏着无限的委屈,让夏昀又好一阵的心疼又宽慰的拉着美人的玉手安慰着“没事。没事……” 夏昀死瞪着白瑾,这还是女尊国的男子吗?怎么那么大胆开放还那么的不讲理。一口气堵在心口,怎么也下不去吐不出来,憋的脸色红彤彤的,他她很想跟他讲道理的,她是一个与人为善的好人,不能冲动,不能暴躁,对着白瑾淡淡的说道“白瑾公子,首先我去招亲大会,只是凑个热闹,我也跟你姐姐说了,不是故意捣乱的,我也不会娶你。即使要娶夫郎,也不是娶你这样的。我的夫郎可以样样不听我的,但有一点定要做到,那必须对我爹爹要极好尊重他,显然你不是这样的人。我不会娶你,你也不必嫁我。你姐只让我们相看,并没有说要成婚。你也不必扒着我不放,天下好女子多的是,还请白瑾公子三思……” “你真的不会娶我……”白瑾有些不信,跟姐姐说的不对埃 “嗯……”夏昀点头,她没有打算那么找娶夫郎。 白瑾也不在说什么,这个答案离他所想的有出路。他应该回家好好想想,便不再理夏昀等人,出了酒楼,飞身回了府。 第五十章 往事如一幕(1) 桃花漫天飞舞,随着风飘落在正躺在桃树下的一抹身穿绯红衣衫的男子,他就这样躺在躺椅上,闭着眼,含着浅浅的笑,能清晰的看见那对浅浅的酒窝,红色裙摆在风的吹拂下与那粉红的桃花相绕着,片片桃花落与发丝间,是一副缤纷的锦瑟。 随后走来的白衣女子,温柔的替睡梦的男子盖上掉落的脚边的薄毯,不经意的动作似是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男子。男子合上的眼朦胧睁开,露出那双泛着媚色无疆的眼眸,勾着清纯又不失勾人魂魄的笑容,彼此对视说不出的缠**绵…… “魅儿,醒了吗……”女子温柔的说道,抬手拂去男子发丝上的粉红花瓣。男子轻依偎在女子的怀中,泛着朦朦胧胧丹凤眼,撒娇般的磳着,点头不语。 “魅儿,今日琳琅国的使者来了,母皇似乎想用和亲来示意两国和睦,也不知道会是谁。听说琳琅国的女皇沉迷美色,也不知道谁那么不幸……”女子叹息,为那远嫁他国的男子而惋惜。 “阿烙……”男子轻声唤,似是不解…… 画面一转,金碧辉煌的太女宫,一身红衣的男子,叩首谢恩,对着女子痴痴地笑,那双泛着水雾的桃花眼染了一地的悲凉,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子,又笑的妩媚倾城,一袭红衣嫁衣衬托着那绝色的容颜,对着女子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送魅儿走,魅儿不想离开你……” 女子悲痛万分,忍着要掉落下的眼泪淡淡的说“魅儿乖,我会很快来接魅儿的。好魅儿,我知道你是待我最好的……” 男子点头,不由的再深深看了一眼女子,忍不住的泪珠在那双隐忍潋滟的眼中纷纷掉落,不争气的轻咬泛白的唇瓣,抬起白如雪的雨手轻拂去脸上的湿意,忍着心里的悲痛说道“添烙心,我恨你,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 转身离去,那一袭红色嫁衣裙摆,轻瓢在地面随着男子走动泛着点点忧伤在转角处,男子转头嗤笑“我们再也不见,以后再也不会有万俟魅,我会忘了你,忘了这里的一切,再也不记得……” “不要,不,魅儿……”添烙心从梦中惊醒。二十年的那一幕重现脑海,原本已经模糊不清的记忆瞬间清晰万分。 “陛下,怎么了,做噩梦了吗?”白月烨见添烙心从梦中惊醒,善解人意般的拿着锦帕擦拭女子额头的冷汗,轻声问道。 “魅儿,魅儿……”添烙心慌乱的抱住眼前的男子,这是她的魅儿,还好魅儿还在。为了证明心中的不安,吻向白月烨的唇,猛烈中带着狂野,轻挑开男子的衣襟,抚摸着雪白的身躯,吻从脖子到锁骨,一点一点的往下,泛着湿意,所过之处红点斑斑。白月烨动情的弓着身子,想更加贴近女子,嘴不由的发出媚人的呻**吟“嗯……”一声声的婉婉从口中吐出,似是最动人的邀请,而这媚人的呻**吟声反而让添烙心停下的手上的动作,身子一僵。这不是她的魅儿,她的魅儿只会婉转承欢,忍着那羞人的呻**吟不发出声,她的魅儿只会忍着动情的身子,硬咬着嘴唇,泛着氤氲的眸子看着她。白烙心猛地推开眼前的白月烨,疯了一般的下了塌,赤着脚跑出了明月宫…… “陛下……”白月烨难以置信,今日的陛下居然抛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明月宫。又是万俟魅,那么多年了,她一直没有忘记万俟魅。好几次从梦中醒来,见睡梦中的她轻声呼唤“魅儿,魅儿”,他有多伤心他有多难过。闻人衣说的对,他就是一个替代品,即使长的相像也不会是他。同床共忱多年,他竟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每每共赴巫云时,那一声声的魅儿是那样的刺耳。他终究斗不过那个已经远嫁的男子…… 第五十一章 往事如一幕(2) 黑夜中,添烙心跑向魅墨楼方向,即使脚下的刺痛感都不能使她停下脚步,她心里的痛比脚下的疼痛更胜。那一座荒芜的墨楼,似是提醒着她,这已经荒芜了多年,黑暗中添烙心无助的跌坐在地上,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样,为何答应他要将他接回来,为何不曾行动。为什么那么多甜言细语那么清晰的记在脑海里,即使过了二十年都不曾忘记他的一颦一笑。 “暗,你说是不是朕错了,是朕亲手送他上了送嫁的婚车,其实当初母皇问朕的时候,我应该拒绝的,现在这又算为什么……” 暗处的暗影无奈的摇摇头,现身与添烙心的面前,恭敬的回答道“陛下……”| “暗,马上去查魅儿的下落,朕想知道他在琳琅国可过的好,朕想知道这几年他是什么过的……”添烙心失魂落魄的说道。 “是,陛下……”暗领命,飞身隐没在黑暗里。 添烙心望着魅墨楼,神情中透着悲凉与痛苦。如果魅儿过的不好,她定要将他接回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闻人衣在暗处不屑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添烙心,尽管那双白玉已经磨出不少的鲜红,那又能怎么样。在他看来这样的她更让人不屑,低低的笑出口。魅儿,你看,在你离开二十年之后,她终于想起你了,多悲哀的事…… “谁……”添烙心警惕的看着周围,这是身为多年皇帝因有的敏锐度。 “呵呵,陛下居然在这悲春悯秋殇,不觉得可笑……” “你来这做什么……”添烙心淡淡的开口,昨日的剑拔弩张的情势已经荡然无存。 “陛下能去的地方,本宫为何不可以……”闻人衣无比嚣张的说道,厌恶的看着添烙心,不由的轻哼一声。 “陛下,你这是让人去查魅儿的下落吗?本宫不妨告诉你,你查不到。二十年前在和亲的路上,魅儿已经不见了。可能是死了……呵呵,连本宫都查不出的事情,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君王更不可能……” “你说什么……”添烙心不信,猛地站在闻人衣面前,紧握着他两肩,不可置疑的盯着眼前笑的一脸快意的闻人衣。 “呵呵,放手……”闻人衣感觉到添烙心的用力,皱眉看着那握着肩的那双手。还真用力,弄停他了呢!闻人衣拂开那双手,淡淡的望着魅墨楼,眼神沉默的看不到一丝希望和亮丽“魅儿在你送上车的时候,在和亲队伍前进的路上,自杀了。当本宫赶到的时候,已经被一名黑衣人带走了,我为了不让琳琅国君发现,便找了一人待嫁了。我查不到的事情,你又会比本宫知道多少……” “你是谁,为何对魅儿那么好……”添烙心怀疑的看着闻人衣,她实在想不通堂堂宰相府的大少爷,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男子,竟有那么大的本事。似乎她对他了解的太少了些。 “我是谁难道陛下不清楚吗?呵呵……至少这二十年我不曾伤害你,也不曾威胁你的皇位不是吗?”闻人衣嗤笑,这就是他的妻子,真是好笑。 “真的?那魅儿呢,你不是说你去截婚车了吗?魅儿为何会……”添烙心不信,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查不到,想必魅儿真的死了……”闻人衣自然不会告诉她,二十年前的他是见过万俟魅的,那时候的他一脸的病态,带他而来的那名女子满怀备至的照顾着虚弱的他,就是那个时候魅儿还心心念念的让他保护添烙心,并将一个孩子交给他。回想往事,不知道魅儿还好吗?是否已经不在人世…… “我想陛下自己也可以查,天色不早了,本宫就回去了……”闻人衣转身,不再多言。对他来说这个女人已经让他失望了。 “皇后,昨日之事……”添烙心想道歉,那一把掌是自己鲁莽了 “陛下,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本宫,就让本宫赏你一巴掌吧……”闻人衣无所谓的说道,连不屑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添烙心。 “你,你……”添烙心再次感到有个得理不饶人的皇后,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瞧瞧!那不屑的眼神,朕再怎么说也是一代皇帝,怎么可能让人打一巴掌,荒唐…… 第五十二章 做月饼(1) “昀儿……” 此时的夏昀正仰躺在石板上,嘴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很悠哉的望着天。夏溪一身红色衣裙,外披绯红色的轻纱,墨黑色秀发如瀑布般散开,随着阵阵的微风飘扬飞舞,眉黛清秀绝美眼神勾人心魄,浅笑轻声呼唤。 夏昀见如此美人,很痞子很流气的挑起美人的下颚,笑的很邪恶的说“美人爹,怎么了……” 夏溪对上夏昀那双神采奕奕的眼,媚色尽显,氤氲的眸子泛着丝丝水雾,吐气如兰“昀儿,我听夏一说过几日有赏秋会,很热闹,爹爹也想去看看……” 夏昀觉得身边有此美人,真的是赏心悦目,很开心的点头附和道“爹爹,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昀儿一定会带着你去……” 这一幕在陌生人眼里,足足像是二世祖纨绔富家小姐调*戏良家妇男的场景,整一个逼良为娼的诠释。可在熟人眼里,这一幕那叫一个怪异。让远处伺候的夏一,夏二等人惊吓万分,心想难不成自家小姐思想长歪了,看上了自家的亲爹,这让她们怎么对得起夫人的再造之恩…… 夏昀见远处偷看的夏一等人,尴尬的收了手。她也不知道最近怎么,老是对着美人爹做些出格的事,她也不想的,实在是美人太美太媚太惹人爱…… “夏一你们给我过来……”夏昀朝着远处喊道,神情慵懒散漫。拍拍身边的石板,让夏溪坐。夏溪也不矫情,乖乖落座。对他来说能跟夏昀在一起,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小姐,怎么了。是天气热,像让夏一给你打扇吗?”夏一很狗腿的拍马屁,屡试不爽,小姐也很受用…… “阿一啊,什么是赏秋会啊,是赏秋天吗?”夏昀问道,这秋天都是掉叶子的季节,有什么好看的。 “回小姐的话,赏秋会是在八月十五,这天京都可热闹了。男男女女都会出来逛赏秋,有不少男子会在那天带着自己绣的香袋送给一见倾心的人,如果女方接受了,也会赠送自己佩戴的玉饰算是定情结成连理。还有那天的月老庙可热闹了,不管男子还女子都会去月老庙求姻缘。街上也有好多好玩的,有放水灯的,有大晚上游湖赏月的……以前小姐都是去赏诗会作诗的。今年小姐也是按以往一样去赏诗会做诗吗?”夏一开心的解说,这赏秋会可热闹了,她也想出去逛逛求姻缘呢! “……”夏昀无语,她那点墨水对着一些只会磨墨作诗的文人雅士没有话题。原主也真是的,整天就知道作诗读书,真没劲。 “八月十五不是中秋节吗?“夏昀奇怪的问道,中秋节不应该在家与家人团圆赏月吃月饼吗??难道添香国没有月饼这东西吗?成了变相的相亲会,真是郁闷!好好的中秋节,怎么成了相亲会了…… “昀儿,什么是中秋节……”夏溪不懂,中秋节是什么节日,虽然他常年不出府,但也不会孤陋寡闻到连节日都不知道 “哦,就是赏秋会。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在其他国家都叫中秋节。就是跟家人朋友爱人团圆吃饭赏月吃月饼。可能我们京都是国都,也是大国,自然不一样些……”夏昀扯谎说的极为顺溜,也不怕有人揭穿她,谁敢啊!她可是一府的顶梁柱…… “小姐,什么是月饼啊!是吃的吗?”夏二在一旁一直听着,听到吃的眼睛一亮。要知道小姐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多了,说不定又是什么稀奇好吃的东西。 “这里没有月饼这吃食吗?”夏昀郁闷了,这古代的第一个中秋节,居然没有月饼。要知道月饼是个很好吃的东西。 “没有……”夏溪也有些好奇,眨着眼睛对着夏昀摇摇头,月饼是好吃的吗?那火锅和蛋炒饭都让他很喜欢呢! 夏昀沉思的望着天,这月饼也不是那么难做。首先要找人雕刻出模子,才能做得美观。既然这里的没有月饼这东西,不如利用赏秋会,大赚一笔。小利润高收益,再自己好好宣传一番,定能财源滚滚。 “哈哈……本小姐要做月饼。美人爹,乖乖在府里。昀儿要赚大钱去,到时候给美人爹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夏昀大笑,想起自己躺在一张铺满白银的床上,那个滋味定是奇爽无比…… “嗯,昀儿去吧-…”夏溪泛着浅浅的笑,见夏昀那么高兴定是有什么有趣新奇的想法便点头。看着她快乐好像自己也很快乐,心里说不出的欢喜。至少昀儿在赏秋会那天,会带他出去逛逛。真好! “夏一跟本小姐走,我们要去干一番大事业……”夏昀高兴的向书房走去,他要赶紧画图找师傅刻模子…… 第五十三章 做月饼(2) 夏昀来到书房,提起墨笔开始发月饼的形状图,并画了一个可有福子的模子,又画了一个花型的模子。便交给了夏一说道“你赶紧找最好的工匠雕刻这样的模子,这样的‘福‘字模样的,在做几个刻有‘家和万事兴’‘财源广进’‘福禄绵绵’‘恩爱和美’的字样。这个花型的模样,叫师傅定要刻得精细,至于什么花样的都可以,牡丹花什么的都行。清楚了了吗?”夏昀指着图一一解说道,她怕夏一不明白,夏一不明白自然雕刻的师傅不明白了…… “是,小姐,我这就去……”夏一领命,看着手中的画稿,怎么看都觉得无比的新颖。 “去叫夏二等人和管家来一趟书房……”夏昀吩咐道,每个人都有事做,不要急。她还要想想怎么做月饼呢。 “是……”夏一跑出书房,交代夏昀吩咐的事去也。 夏昀想做月饼,需要的材料有什么呢!红豆月饼需要的有:红豆,鸡蛋,面粉,油,糖水。这些算是基本的材料,自己还是试做一下,如果失败了,还能再实验。 “小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夏二等人来了书房,见夏昀在一旁沉思,出声提醒…… “哦,不就是赏秋会要到了嘛,我想了一个好点子‘做月饼’,管家姨姨我们家的米铺定是又面粉的吧,我需要大量的面粉,红豆,白糖,鸡蛋……” “嗯,小姐这样东西都是常见的,都能买到……”管家恭敬的回答到。 “那夏二跟我去厨房吧,我要是做一下月饼。你们都来帮我打下手,顺便看看……”夏昀带着夏二等人去了厨房,在夏三的帮忙下找来了白糖,红豆,鸡蛋等材料。 首先夏昀将红豆浸泡一小时,高温煮熟,在将红豆磨成糊粉状。将糖水搅拌均匀,倒入面粉揉和,打入鸡蛋,柔和成面团后,将红豆馅裹入,又将做好的红豆月饼上炉蒸。出炉的时候夏昀感叹自己还有做糕点的本事,很是自豪。只是看着不美观,别的口感都不错。夏昀很满意这次的试验品,并让夏二等人尝尝。 “怎么样,不错吧……”夏昀兴奋的问道,对她来说每一次的突破都会让她兴奋万分。 “问道不错,就是样子不好看……”管家老实的说道,夏二等人也点头附和。 “我不是叫夏一去找人刻模子去了吗?管家将米铺里的面粉运到酒楼去,夏四我画个包装纸盒给你,你拿这个图纸去找人制作盒子。夏二去一趟酒楼找桑姨一起去聘请京都最好的糕点师傅,我要将这月饼做的美观又好吃。夏三你去市场收购大量的鸡蛋与白糖,千万要低调,别让人发觉什么将鸡蛋的价格抬高了。还有我们做这事不能让人发现了,我们是要在赏秋会之前大赚一笔的。不过还好,离八月十五还有五天时间,我们尽力将这些东西准备齐全。明日我们就开始宣传叫卖,还且不能做的太多,要做的口味有好多种。我待会一一将做法和品种写下来,夏二将这些做法的书稿带给桑姨,桑姨看了会知道怎么做的,知道了吗?明白了吗?清楚了吗?不懂可以问?” “小姐,我们都清楚了,这就去办……” “好的,赶紧去吧。等赏秋会那天,我放你们假,给你们发奖励,出去寻个美夫郎回来。哈哈……”夏昀开心的说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主子,自然要着急她身边打光棍的姐妹们。 “是,小姐最好了……”夏二点头附和 “去吧,去吧,我也要去想想还有什么口味的……”夏昀笑的打趣完,想起正事来,还是很严肃的…… —————————————————————————————————————————————— 阿花不会做月饼,写的很含糊。没办法,阿花不会……希望喜欢阿花文文的书友们不要吐槽,阿花知道写的不好,定会努力加油的,求收藏,求点击,求评论。中秋快到了,在这里阿花提前祝各位中秋节快乐,团圆圆圆…… 第五十四章 财源滚滚来 夏昀的月饼上市第三天,受广大群众好评。纷纷订购月饼,送礼送老人送爱人那是很有面子滴,也靠夏昀包装的好。就像“‘财源广进’这四个字的豆沙月饼订购的客户大多数都是商户,商户间的礼尚往来,那是最好的礼品。夏昀一开始就抓住了客源的特性,才会客源不断。现在东街的米铺那是排满长队,西街的一品香那是客源挤满。这样的趋势造就了夏昀这两天收银子收的手软,连做梦都是满床的银子。 “小姐,你的月饼卖的可真好,那些商户一口气订购十几盒,卖的最普遍的豆沙月饼,一盒‘财源广进’字样的,你卖给商户一盒二十两。你好黑心……”夏一吐槽,月饼的成本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小姐好黑心的坑钱。 “笨,你懂什么。商人最不在乎的就是钱,如果你一盒卖二两都不到,还会有人来买吗?再说我高价聘请糕点师傅不要钱吗?我发人工资不要钱吗?我占用了自家的米铺和酒楼的位子,导致我米铺进项少了火锅没人吃了,这不要钱吗?这里里外外加起来我收一盒二十两过分吗?你觉得过分吗?”夏昀说的慷慨激昂,说的激动处,口水乱飞,飚了夏一一脸…… “小姐说的是,那小姐也不用一盒‘福禄绵绵’‘家和万事兴’的蛋黄月饼卖给朝廷命官一盒一百两吧!你也不怕出门被官家抓进牢,告你提高物价,扰乱市价。要知道这几天的鸡蛋价格一直在往上涨……”夏一擦去脸上的口水,心想小姐怎么那么不讲卫生。 “你懂个屁,朝廷命官里贪官可比清官多,我不坑这些贪老百姓的贪官,我坑谁去埃你瞧瞧那些每次去祥源斋大鱼大肉的官大人,那一餐不是上百两银子。我这过分吗?我是为民除害,你知道吗?”夏昀丢了无数个白眼给夏一,跟了本小姐那么久了,居然还不知道这行情,失败…… “哦,小姐自是有自己的道理。刚才来了一位嬷嬷,说是要订购‘豆沙月饼’‘蛋黄月饼’要刻有‘国泰民安’的字样。小姐你是姐还是不接碍…”夏一说道,差点将正式给忘记了…… “哦,这事你让夏三处理好了。别再问我了……”夏昀无所谓的摇摇手,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还用的着她处理吗?那现代的董事长不是要忙死啊,下门的经理都是吃白饭的不成……不对,‘国泰民安’四个字的月饼不是给女皇陛下吃的吗?那可不能将价格提的太高。 “你跟夏三说,这月饼的价格收十两一盒,要糕点师傅做的精致点,味道口感都要好,材料用的要上等货,千万不要马虎。这可能是要送进宫的,定要做的好……”夏昀吩咐道,这要是送进宫了,也好给她打广告…… “是,小姐……”夏一答道,看小姐那么慎重定不能马虎…… |“嗯,你拿一盒‘财源广进的蛋黄月饼,送去夏晨家里。中秋了,怎么说还是长辈……”夏昀想起前几天追着她满大街跑的夏浅语,真是让大姨受累了。即使分家断了关系,那也是夏晨的家人,身为她姐姐,应该意思一下。 “小姐,我不要去……”夏一苦着脸,她一进门定是被二夫人拿扫把赶出去,多丢人碍… “额,要不你要夏四去,面瘫脸不会说话。被打了也会还手……”夏昀提议道,她当然知道夏浅语的作风,能追着她满大街的跑几条街的人,定是对她深恶痛疾,自然对她身边的人也不待见。 “小姐还是让夏二小姐去吧……”夏一提议道,她可不敢惹夏四那个冰山脸,会冻死人滴…… “最近本小姐也没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夏昀最近忙,也忘记夏晨这丫头和添陨乐那妞。也不知道她们最近都在做什么,难不成生活过的太舒适,忘了她这个朋友,不像话!-… “小姐,你懂得!这会估计还在府里睡觉,夏二小姐和添小姐最近都住在我们府里,也不回家。你忙的很,自然不知道……” 夏一无语,最近这几天夏晨和添陨乐赖在府里,一睡就是一天,一到晚上两人勾结搭背的去了花满楼…… “嗯,随便她们吧。最近比较忙,没时间管她们。你让夏二多多陪着美人爹,别让她们占了我爹便宜……”夏昀煞有其事的说道。 “……”小姐,主夫在青竹院,不常去别的院落。遇不到的……“那送月饼的事?” “就你去吧,古人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加油!1夏昀无视夏一嘴角抽搐,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了楼下,她要体察效果“走吧,我们去下面看看,老闷着看账本也不好……” 第五十五章 我喜欢你叫我溪儿 八月十五的西街,满西街穿梭着男男女女,很是热闹。夏昀带着夏溪出了府,走在西街拥挤的街道上。只是人太多,来来回回的人,让夏昀差点丢了美人。只好紧拉着夏溪的手,不让他被冲挤掉。手中暖暖的温度让夏溪倍感安心,不知不觉中回握住那双芊芊细手,笑的一脸动人。能跟昀儿在一起真好…… “昀儿……”夏溪轻声呼唤带着他向前走的夏昀,她们彼此离得那么近,近到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让他心跳的好快。 “嗯,怎么了……”夏昀回头看向一脸红晕泛着笑意的脸,尽管红色面纱挡住了那绝色容颜,-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那么朦胧,可那双纯澈的眼眸大大的直透人心。让夏昀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很有频率。 “昀儿,你瞧1夏溪抬手将两人紧握的手在夏昀的面前晃晃,笑的很是勾人心魄,那微眯的桃花眼在长而翘密的睫毛下显得更加魅惑人心。他很美,夏昀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笑的一脸生动的笑脸,她喜欢他那双充满生机的眼眸透着无限的纯美。这让她想用一切去换取他的灵动。这种感觉似是想将全世界的美好都带给他,让他幸福快乐…… “溪儿……”夏昀不由自主的唤出声,那一声轻微细小的‘溪儿’两字让夏溪不由的一愣。似是最动听的情话让夏溪脑子乱乱的,睁着有些迷茫的眼,望着有些失神的夏昀。‘溪儿’他喜欢这样的叫唤,比那一声声的‘美人爹爹’更让夏溪心动,那潜藏心里某处的感觉似要爆发出来,那双潋滟的眼对上那双渗透人心的眼,缓缓的说道“我喜欢昀儿这样叫唤我,昀儿可以再唤我一声吗?” “溪儿……”夏昀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声‘爹爹’再也叫不出口,反而‘溪儿’叫的那么顺溜。罢了,就按自己心走吧,只是个称呼而已。 “嗯……”夏溪点头应道,那双潋滟的眼透着迷茫又动人心神的望着夏昀。 “我喜欢你叫我溪儿”夏溪开心的说道,感觉今日是他最开心的一日 “昀儿也喜欢……”夏昀感染到了夏溪的开心,附和着回答到。只要你能这样的开心,有何不可呢! “小姐,为你的夫郎买个簪子吧,这红玉簪很漂亮的,你的夫郎戴着定是好看的……“此时夏昀站在某个商贩的摊位前。那商贩很有眼力,见一身青衫长袍的女子揽着一身红纱轻披的男子,女俊男悄,两人情意绵绵的对望深情呼唤,定是恩爱如斯的夫妻。 “喔~不知道老板卖多少钱”夏昀回过神来,见商贩手上拿着的那只红玉簪说不上的名贵的东西,只是那深红的红色石头很是亮丽,在月光的照拂下闪着红色的光晕。 “不贵的,这是我镶上去的,这石头是我夫郎捡来的,今日是赏秋会,小姐就看着给吧……”商贩憨厚的笑着说道,她是看这位小姐对自己的夫郎那么深情温柔,一时想到他与他的夫郎也是恩爱如初,才出声提到。 “给……不用找了……”夏昀笑着给了一锭银子,接过商贩手上的簪子。倾身为夏溪插在头上,那一头墨黑色的长发上插上一只红玉簪,显得美人更加娇媚动人,男子含笑对望,女子俯身相望。这一副画面竟让商贩一愣一愣的,直到两人携手走远才缓过神来,感叹道“真是女才男貌,一对璧人。愿这位小姐和公子和和美美,恩爱如初。”…… 第五十六章 溪儿是世上最美的人 夏昀带着夏溪往湖边走去,实在是街道上的男女来往太多。夏昀见湖边的树旁边有一男子含羞的给了一名女子香袋,见女子慢吞吞的接过,又将随身佩戴的白玉给了那名男子,很是新奇。这就是夏一说的,互换定情信物结成连理吗?好笑的看着这对年轻的男女,邪恶的指着那对男女对夏溪说道“美人,你看那一对情侣的在干什么” 夏溪抬头看去,只见那男子极为主动,赠了香袋,还主动的扑上去亲吻男子,这让夏溪看的面红耳赤。昀儿怎么那么不正经,偷窥别人亲嘴。低下头再也不看那远处拥抱的男女,事实上夏溪觉得全身发热,心跳的好快,他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的。在有记忆以来,都没有遇到过。虽说夏浅浅是他的妻主,他们连睡在一起都没有过。夏姐姐只会让他少出去,嘱咐他好好养玻他极少能见到夏姐姐。 夏昀尴尬的摸摸鼻子,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添香国的男子那么主动豪放,这让她再次怀疑这是不是女尊国。现在好了,让美人看到这样的画面,多难为情啊,她都替那对男女害臊,大晚上的还抱在一起,有伤风化……夏昀嗤之以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盯着看已经很久了…… “昀儿,我,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夏溪脸红的扯了扯夏昀的袖口,为什么昀儿还在看,这多不好啊! “等,等一下,我在看会……”夏昀看的入神,这男子好大胆,居然缠着男子舌吻耶……那女子的手居然乱摸,好奔放啊! “……”夏溪无语,昀儿怎么能这样呢!偷窥别人恩爱…… “昀儿……”夏溪娇羞的看着夏昀,出声提醒道。这样看下去会被发现的…… “嗯哼,怎么了……”夏昀不以为然,转头看向身边的美人,见他一脸娇羞红扑扑的脸,那双氤氲的眸子泛着朦朦胧胧的水雾,夏昀心动的抬手揭去美人的红色面色,见那一张倾城绝色的脸泛着可疑的潮红,那吐出来的温温气息似是有很好闻的香气,让夏昀神魂颠倒。夏昀不由的自主的倾身靠近,轻挑起美人下颚,那不失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合,似是最诱人的邀请,夏昀吞吞口水,又靠近了几分。夏溪见夏昀那轻佻的动作,神色不由的紧张起来,那蠢蠢欲动的心又跳的很有频率,直击夏溪最深处。颤颤的闭上那双纯美的眼眸,那双翘起的睫毛随着身体的主人颤抖着,似是惊恐双飞的粉蝶。夏昀觉得美色诱人,只要自己在再进一步,定能吻到美人。只是见身前的美人闭着眼颤着身子,更激发她心中的兽**欲。夏昀觉得自己特别的好笑,噗呲的笑出声“哈哈哈……” 夏昀见夏昀迟迟没有动作,又听夏昀大笑,睁开眼。见面前的夏昀笑的非常畅快,既恼怒又羞愤。猛地推开身前的夏昀,生气的转身离开。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又发觉自己一点也不像男孩子,竟像勾栏院的小倌一样卖弄身姿。夏溪想着想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夏昀感觉情势不妙,赶紧追上往前走的夏溪。那一抹红色身影极为耀眼,来来往往的人都往湖畔那一抹身影张望,有的甚至跃跃一试,想将自己佩戴的饰品赠与那名红衣男子。 夏昀拉起夏溪的手,却被夏溪重重的甩开。也不看夏昀一眼,低着头往前走。这样的情景反复上演,只见女子一次两次的上前拉男子的手,男子一次两次的甩开,彼此间竟不觉的累。而路边的人见美人有护花使者,只当是小情侣闹变扭,嘻嘻哈哈的走开不再围观。 “溪儿……我不是故意的……”夏昀讨好的再次拉起夏溪的手。这样就不怕走丢了 “对,你是有意的,你有意让我难堪……”夏溪生气的甩开夏昀的手,委屈的低着头,默默掉眼泪。 “没有,我们闹着玩的嘛……”夏昀再次笑着拉住夏溪的手,见美人没有甩开她的手,轻轻的将夏溪转过身来,抬手将美人的下巴抬起,见面前的美人眼睛红肿,脸庞泛着湿意,湿了的睫毛随着眼睑的颤动,晶莹的泪珠跌至在夏昀的手背上,让夏昀不由的心中一疼。夏昀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将美人揽进怀里轻声说道“溪儿,别哭。哭多了就不好看了,溪儿是世上最美的人,定要每天美美的。” 第五十七章 测字算命算姻缘 夏昀好生安慰怀中美人一番之后,见美人没有掉眼泪的趋势。指着湖畔笑着说道“溪儿,你看!有船……” 夏溪见夏昀欣喜的指着远处,出于好奇看向湖中。只是这一看夏溪黑了脸,那来的船,昀儿又骗人。生气的转头,唇瓣上的温热感让夏溪脸红心跳,他没有想到昀儿会吻他。就在回头的那一刹那,温热的触碰,如温室里开出的花儿,一朵朵的绽放盛开。 夏昀笑着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人儿,那错愕的表情怎么那么萌呆。那红扑扑的脸,那睁着大大的眼一动不动的样子,是那样的想让人蹂蹑。夏昀邪气的捏了捏那温红的脸颊,笑着说“溪儿,我们去月老庙吧,听说那里有好多男女求姻缘……” 夏溪被夏昀拉着往月老庙走去,途中有不少男女看向夏昀和夏溪,只觉得男貌女俏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线。 月老庙是添香国有名望的求姻缘必得的神庙,庙中有个推算姻缘的神人,极为灵验,而算姻缘之人每在赏秋会那天免费为一人推算命宿。晚上的月老庙极为热闹,尤其是月老庙前的生长了一棵百年的月老树,男男女女将写在丝带上的愿望或是祝福一一抛向树的最高处,这样做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月老能早早看到自己的愿望。夏昀有些好笑,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夏溪扯了扯夏昀的衣摆,糯糯的说道“昀儿,我也想写愿望,我们写愿望吧……” 夏昀见身边的美人乞求的目光,心一软,轻柔的说道“好,只要溪儿喜欢……” 夏昀拿来两条红色丝带,带着夏溪往边上的桌上走去,笑着问“溪儿,想写些什么” 夏溪脸红着说“不许偷看我写,一边去……”说着推了推身边的夏昀 “好好,我不看……”夏昀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娇羞的人,这美人撒娇起来也是美丽动人滴。等夏昀写好手中的丝带,夏溪也已经写好了,扭扭捏捏的藏在袖口里。夏昀轻笑“我不会看的,给我吧!我将丝带扔上树……我闭着眼,绝不偷看……” 夏溪睁着大大的眼眸,将丝带递给夏昀嘟着嘴说道“说好的不偷看……” 夏昀接过红色丝带闭着眼扔上树了,真的如夏溪说的那样,没有偷看。回头摊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偷看…… “小姐,公子。可要测字……”月老庙前的摊位上坐着一位老者,那一头白发飘飘,倒有些神似。 “好……”夏昀很新奇,拉着夏溪坐在摊位前。 “小姐,提笔写个字,什么字都可以……”老者笑着拿笔递给面前的青衣女子。夏昀提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溪”字,递给老者。 “小姐是算姻缘还是命宿……”老者接过夏昀手上的字,笑着问道…… “命宿吧……”夏昀笑着说道,她想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怎么样的。 “小姐因人而来,大富大贵之人。虽有磨难,却能一一克服。只是有些事情,还望小姐不必强求,随心而定也不是一件坏事。像小姐这样的宿命也算怪异,并不是天定。老身也只能说那么多了,再多老身也无法推算……”老者皱着眉,这样的命运她是测不出来的,已经改了命盘如何推算。 “承蒙老婆婆的吉言,那这位公子呢……”夏昀指着身旁的男子说道。 “还请公子写一个字,是算姻缘还是命宿……”老者望向身前坐着红衣男子。 夏溪提笔写了一个‘夏’字,递给老者,轻声说道“测姻缘……” “恕老身直言,公子的婚姻因人而异,原本的姻缘算是人上人,衣食无忧,富贵在天。只是不知道为何,公子的姻缘已经无法测出……”老者皱着眉摇头,今日这是怎么了,测字算命算姻缘都测不出来。实在是太怪异了。 夏昀无所谓,拿了一锭银子摆在桌上,拉起身边的坐着的夏溪。什么神算,都是骗人的。夏昀只当这人是神棍,拉着夏溪就走徒留一脸纠结的老者拿着两张白纸愁眉不展…… 第五十八章 再遇(1) 夏昀带着夏溪走过西街最繁华的地带,夏溪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开心过。常年不出门的他,已经习惯呆在府里。他看向身边的夏昀,绘声绘色的讲诉着他没有见过的东西,心里满满的温热感。 “溪儿,你知道刚才我扔上去的红色丝带上写了什么吗?”夏昀看着身边笑意冉冉的男子,拿着玉扇打着不着调的拍子。 “不知道……”夏昀闷闷说道,他不知道她写的什么。却知道自己提笔写了什么,不由的又脸红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我写了,我希望夏溪能每一天开心快乐”夏昀笑着拿着玉扇指了指夏溪的小脑袋,满是宠溺的说道。 “是吗?那昀儿知道。我写了什么吗……”夏溪偷偷看了一眼夏昀,提步往前走,也不管夏昀那戏谑的眼神。只是来往的人太多,等夏溪回头的时候已经没有夏昀的身影。这可吓坏了夏溪,有些紧张的四处张望“昀儿,昀儿,你在哪里……”那红色的背影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落寞的样子让夏昀有些心疼。 “我在你后面呢1夏昀出声说道,她一直都在他背后,人太多怕弄丢了找不回来。夏昀拉起夏溪的手,手指紧握。这样就丢不掉了。手上传来的温暖,让夏溪眼眶湿润。这种被人紧握的感觉真好,很安心。昀儿,你可知道。我在丝带上了些了什么,你一定不知道我写了“夏溪想和夏昀永远不分离”…… “美人,今天开心吗?”夏昀轻笑,宠溺的看着身边的人。就让她放肆一回吧!过了今天或许就回到了原点。他还是她的爹爹,她还是他的女儿。 “嗯……能和昀儿在一起。我很开心……”夏溪点头,笑的比花儿还要娇艳。 “那就好,只要昀儿在你身边一天,溪儿一定会开心……”夏昀笑着点头,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承诺,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誓言。在这一刻,她明白他是开心的,她易是…… “快,抓住那个人……”远处一身影冲向夏昀两人,迫使夏昀不得不松开手推开夏溪,夏溪没有夏昀的支持下,倒退了几步,一旋转向地面倒去,红色的裙摆随着身体的主人轻晃,荡漾出不一样的红色漩涡,万千青丝如瀑布般飘散开来,轻披在双肩的红色轻纱飘上半空,红与黑的交替,是那么样的美入人心。只见一个白色身影迅速揽过扑向地面的红色身影,飞身旋转定落。等大家反应过来,只见一名身着白衣金边的女子搂着一名惊魂未定的红衣男子,好一幕英雄救美的场景。 夏昀见夏溪被人救了,才放下心来。刚才一幕她应该将夏溪搂在怀里,没想到那横冲直撞的人向夏溪撞去。本以为推开了夏溪,就不会让他受伤,而是外力的碰撞撞向她才对,难不成是自己估算错了,夏昀懊恼不已……更加庆幸那名救了夏溪的女子,要不然美人可又要受皮肉之苦了。 夏溪没有想到就在刚才,他差点就被撞倒在地面。惊魂未定时,感到揽着他的身影不是他所熟悉的味道。而腰间的力道,更迫使他反射性的“啪”一巴掌打向身前的白衣身影。 夏溪很愤怒这个人占了他便宜,更生气夏昀松开了他的手。抬头看向被他打的身影,不由得惊呼“是你……” 第五十九章 再遇(2) 添烙心感觉心不由的一疼,无暇顾及那一巴掌发出的脆响声,脸上的火**辣*辣的疼并没有让她回过神来。她看到了什么,那红色面纱下的容颜那么熟悉,午夜梦回那一声声的‘我恨你‘是那样的深入骨髓。那一双潋滟的眼泛着水润,是她见过最纯净的眼,那倾世绝颜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梦魔。同样的桃花眼,同样的容颜,同样的喜欢身着红色,那是她的魅儿。 “魅儿,魅儿,你是魅儿……”添烙心激动的抱住怀中的人,像是要将夏溪融进骨血,融入心的最深处。她的魅儿没有死,昨日暗影回报真如闻人衣所说,万俟魅没有远嫁琳琅国,如今琳琅国国都坐着的贵君并不是她的魅儿。听到这样的回报,顿时天昏地暗,一片漆黑找不到救赎。那说明什么,她的魅儿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夏溪见面前的夫人如此不注重礼数,不但没有放开他,反而紧紧抱着他,那力道让他都感觉到她的满腔热血,他很抵触这种陌生强烈的感情。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推开身前的女子,他讨厌这种带有古色檀香的味道,很是讨厌。 当夏昀穿过人群见到的就是夏溪被面前的白衣女子抱在怀里,而美人极力反抗挣扎都没有挣脱白衣女子的怀抱,这一幕让夏昀很气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慢慢的不受控制。夏昀两步并作一步,将白衣女子推开,将夏溪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原来是你……”夏昀没有想到救了美人爹的居然是那天送美人回家的夫人,只是那眼神中的炽热让夏昀非常不舒服,特别的刺眼,更加搂紧怀中的人。 添烙心被推开,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看向推开她的女子,只见眼前的女子一身青衣,那文雅的气质并没有让人感觉这女子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温柔呵护怀中受惊的男子,似是爱人般一样的亲密。 添烙心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看向夏昀,冰冷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怀中抱的男子,是何人……” 夏昀不怕白衣女子散发的冰冷的气息,装冰山谁不会啊,没特色。淡然的说道“夫人几日不见,竟是这样的场面。夫人未免太激动了些……”夏昀为夏溪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抚平有些褶皱的衣角,为夏溪带上红色的面纱,牵起那如玉脂一般的手,五指紧扣,似是宣告又似证明…… “还不放开我的魅儿,你是想死吗?”添烙心激动的说道,五指紧扣的亲密动作那么刺眼。这女子看起来也只有十七八岁,为何魅儿如此不知轻重,这是他的妻主吗?不可能,一定不是的…… “夫人恐怕认错人了,这里没有魅儿妩儿的,只有夏昀和夏溪,你不找夏昀,就更不可能找夏溪了……”夏昀淡漠的说道,这夫人不会到了更年期了吧,不像啊!还那么年轻…… “你说什么,他明明是万俟魅,我不会认错的,普天之下再也不会有像魅儿一样的绝世容颜……”添烙心激动的说道,那真的是她的魅儿,这一刻她万分确定她的魅儿还活着…… 夏昀了然的点点头,使眼神看了看夏溪,好像在说“瞧瞧,都是你张过于漂亮的脸……” 夏溪揪着嘴不高兴了,这是他的错吗?要不是你松了我的手,会让面纱掉落吗?会有这事情吗?夏昀见面前的傲娇的美人,摇头失笑,点了点美人那小脑袋,很是宠溺的说道“你啊-…” 转头看向白衣女子说道“我想夫人认错了,今日还要谢谢夫人,夏昀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能用的上夏昀的一定尽力,至于别的夏昀无能无力……” 夏昀说完也不在逗留,牵着夏溪就走。那青衣女子带着红衣男子是那样的自然和谐,仿佛天地见只剩他们二人,再也没有人可以插足。添烙心见远去的背影,沉了脸。她一定要查清楚,定是她的魅儿,那一声声骨头发出的“咯喽咯喽”的脆响声似是表明主人的决心…… 第六十章 我不想再当你爹爹了 “都怪你,招来的麻烦……” “不是我,不是我……” “叫你长的那么好看……” “哼,爹爹生的。能怪我吗?……” “我怎么就没有你长的那么好看,难道我不是你生的……” “好像不是我生的,你是夏姐姐生的……” 西街的繁华时段已接近尾声,喧闹的街道已没有原初的气息。西街的街道上,清冷的月光下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夏昀牵着夏溪的手,晃着不一样的幅度,走在回家的路上。 “昀儿,我不想再当你爹爹了……”夏昀闷闷的说道,这是他的心里话。他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他是喜欢夏昀的,不是父亲对女儿的喜欢。他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喜欢与那样的喜欢有何区别。 “嗯哼,美人你想当什么……”夏昀好笑的说道,心里有些窃喜和一份满足感。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当你爹……”夏溪再次声明,甩掉夏昀的手,叉着腰,气嘟嘟的说道。夏昀见夏溪那么可爱,“噗呲”的笑出声…… “可要是我真的是你生的怎么办,女儿跟父亲好像不可以在一起的。”夏昀痞子的说道,拿着玉扇挑起美人的下巴戏虐美人 “真的吗?不可以在一起吗?那怎么办……”夏溪紧张的问道,他不知道,没有人教他这些,夏姐姐说要他陪着夏昀,看她成家立业,可是怎么办他做不到。经过今日,他更加不想了…… “那你告诉昀儿你多大了……”夏昀其实早就猜测自己不是夏溪亲生的,当初原主拉着她的手再三叮嘱要她好好照顾夏溪保护他,那眼里的爱意和眷恋让她吃惊,假设真的是原主的亲生爹爹,就不会产生这样的情感了。她甚至怀疑原主的娘亲没有死,可她亲眼见到夏浅浅下葬的。她一睁眼就见到夏溪坐在床前哭的梨花带雨,那时候的她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夫郎,因为他太年轻,甚至感觉不像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生过孩子的男子,反而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所以她并没有惊讶夏溪那种超出世俗的爱意。 “昀儿,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夏溪懊恼,他真的不知道。他的记忆只有来到夏家的记忆,夏姐姐只说他是她的夫郎,他有个女儿。就这样他过得糊里糊涂,直到有一天夏姐姐说她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谁知道夏姐姐就这么走了……那时候的他很慌张很迷茫,身边只有昀儿。可昀儿病了,一病不起,他只能每天坐在床边照顾她。那时候他甚至觉得这个世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夏溪看着迷茫又懊恼的人,觉得这人活着怎么可以糊涂到连自己几岁都不知道,拉起夏溪的手,轻声说道“昀儿喜欢夏溪,想跟夏溪在一起,夏溪可以不当夏昀的爹爹,但夏昀想一辈子照顾夏溪,保护夏溪陪着夏溪……”对她来说她只是借着原主的身体,她的思想不是。她还是她,她跟夏溪没有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何来的禁忌之爱,超出世俗的爱恋。(这娃不正常,阿花只能说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那你要真是我生的,怎么办,是不是不能在一起了……”夏溪弱弱的说,好像父女真的不能在一起的…… “即使不能在一起,昀儿也会陪着你,到时候我们隐居山林,不与外界接触。过简简单单的日子,不就好了……”夏昀说的很轻巧,她连死都不怕,还怕世俗言论吗?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即使是亲爹又能怎样…… “是吗?……”夏溪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的,溪儿不要在意那些,如果一个人一味的去在意别人的想法,而自己听从了照做了,这样溪儿会快乐吗?昀儿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我,怎么言论我,昀儿最在意的是最亲的人怎么看待我,如果连最亲近之人都不能理解,那么昀儿会觉得很失败……昀儿喜欢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很喜欢……”夏昀说的自然,也不觉的变扭。喜欢就要大胆的说出口,有什么关系,她就是喜欢夏溪……这算不算她的第一次表白…… 第六十一章 谈话 皇宫繁盛殿,一身明黄色长袍的女子站立窗口,抬头对上明月,闻人衣表示添烙心又在发神经,大半夜的跑来他繁盛殿,有没有经过他这个主人的同意。 “本宫的繁盛殿何时那么受陛下的喜爱,大半夜的都要来,陛下不知道本宫已经睡下了吗?”闻人衣慵懒的靠着塌前,拨弄着两旁的秀发。他可是一个很注重形象的人…… “衣儿……”添烙心低叹,为什么每次来这繁盛殿总要剑拔弩张,地理不饶人呢!她不明白这是为何…… 闻人衣听到这样的叫唤,只觉得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一地,如此温柔,不会是着魔了吧0陛下,这是怎么了……” “今日我出宫了……”添烙心缓缓道出口,她想找个人说话,发现这宫里已经没有能说话的,除了闻人衣,似乎已经没有人了…… “本宫知道,今日是赏秋会,每年陛下都会出宫的不是吗?”闻人衣无语,天都不早了。你还要在我这折腾到什么时候,还让不让睡…… “你知道我看见谁了,朕遇到了魅儿,朕真的遇到了魅儿。他还是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可不知道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朕的样子,朕敢确定这真的是魅儿……” “真的吗?陛下你不会是看错吧……”闻人衣不信,魅儿不可能在出现,不然当初不会将孩子交给他。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如果出现了,不应该第一来看他吗? “是真的,朕还在调查中,如果是,我一定要将魅儿带回宫……”添烙心背对着闻人衣说道,她不会放弃她的魅儿…… “是吗?你要接回来魅儿,陛下你不会忘了宫里还有一个白贵君吧,你让魅儿怎么自处,你觉得魅儿会接受吗?你觉得当初陛下的行为没有造成魅儿的伤害吗?陛下你觉得还有可能吗?”闻人衣嗤之以鼻,若是他是魅儿,他定不会回来再次接受添烙心。他是有私心的,他希望魅儿不要回来,跟谁都好,就是别跟着添烙心。这个皇宫跟牢笼一样,困住了他,还要困住了魅儿吗?皇宫太黑暗,二十年了,自己都老了,还有几个二十年可以活…… “不,魅儿那么好,定会原谅朕的……“添烙心坚定的说道,她不允许任何超出自己的掌控的事发生,包括魅儿…… “陛下忘了是你亲自送嫁的吗?被自己的妻主送上别人的的婚车是什么感觉,如果是陛下,你觉得这值得原谅吗?”闻人衣淡淡的说出口,他知道这是添烙心的伤痛,他就是让她感觉痛的感觉…… “不会的,魅儿会原谅朕的。朕一定会补偿他的,对他好,一辈子宠着他……”添烙心摇头,她的魅儿是善良的人,不会对这事耿耿于怀…… “陛下今年有四十了吧,时间过得真快,本宫都有三十九了呢!如今魅儿也有三十七了吧……二十年了,我们都老了,陛下还在执著吗?你可想过魅儿如今过得很好,过得很快乐。不管是不是魅儿,还请陛下适可而止……”闻人衣有心无力的说道,他都渐渐的老了,魅儿也是!何必让后半身过得如此的累呢…… 添烙心想到那一身青衣的夏昀,那脸上总带着浅浅的笑,还有魅儿是那样的幸福,脸上的笑容娇羞美丽还是那样的动人。这些都不是她带给魅儿的,而是那个叫夏昀的少女。她不允许,她不老。她还一样的年轻,她还有大把的时间陪着魅儿。她不会放弃的,这么多年魅儿成了她不可磨灭的记忆,她怎么能允许自己放弃…… 闻人衣间添烙心沉思皱眉,摇摇头不语,淡淡道“天色不早了,本宫就不跟陛下拉家常了……” 第六十二章 我爱上了我爹 这两天夏昀时不时的会坐着发呆傻笑,这让添陨乐和夏晨很担心,瞧这会夏昀两手托腮,眼神空洞,嘴角带笑。让夏晨惊悚万分,这还是她那个淡若如水的姐姐吗? “啊添,你说我们这几天逛窑子是不是忽略了我姐,导致现在她脑袋不正常……”夏晨小声的说道,还不忘指着脑袋暗示 “我也不知道,好像不是吧。前几天的赏秋会忙着卖月饼,可能脑子过度使用刺激了吧,话说那月饼味道不错,阿昀人真好,还送我一盒‘财源广进’字样的蛋黄月饼。咔嚓……”添陨乐将两腿搁在桌面上,半个身子倚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吃的很是欢快。 “是啊,我也收到了一盒送回了家里,好在我娘没有将我赶出去,这日子又开始过的好了……”夏晨喝着茶,心满意足的说道。 “阿昀,你***给老子回神……”添陨乐一巴掌打在夏昀的后脑勺,这个动作老看到夏昀使用,今日自己也尝试了一回,感觉不是一般的好。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爽’…… “哎呦,很疼……”夏昀揉了揉小脑袋,不解的看着添陨乐,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说你这两天魂不守舍的,这是干嘛,是看上了那家公子了吗,跟老子讲,老子给你去提亲,保准成功……”添陨乐一副好姐姐的做派,大义凛然说道。要知道堂堂王爷保媒,谁不卖面子给她。这种感觉真不错,哈哈哈…… “噗呲……”夏晨很不道德的笑抽了,这也太好笑了吧。怎么感觉跟抢匪头头似的,更好笑的是一个长得非常非常像男子的女子对着一个很儒雅温柔的女子说着很流气的话,这不是娱乐人们吗? “嗯,没事啦……”夏昀很淡定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茗着。她好想回家看看她家的美人耶,也不知道在干嘛,好揪心。 “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说就是没有把我们当做朋友,不够义气……”添陨乐不高兴了,皱着漂亮的眉。 “姐,你最近感觉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跟妹子说1夏晨也有些担心,这样的情况秩序发展的话,会很恶劣的变成痴傻滴,那是看大夫都看不好的病症啊! “唉,那我说了,你们不要觉得离奇好吗?”夏昀先打防御针,她是把她们当做朋友的,就跟亲人没区别,自然什么都可以说…… “嗯,你说,我们听着呢1添陨乐点头,重复着刚开始啃苹果的动作。夏晨见阿姐那么配合,很欣慰的端起眼前的茶,喝起来。做人就得像她们一样潇洒自在…… “我爱上了一个人……”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不稀奇……(添陨乐和夏晨暗想)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 “……”两人无语,继续自己刚才的动作。 “我爱上了我爹……” “嗤……”夏晨含在口中的茶全喷向对面的添陨乐,“咚”的一声,茶杯掉地上碎一地…… “砰……”添陨乐跌坐在地上,连手中的苹果摔落,就地滚了一圈,颤颤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 “啊哟,我的琉璃茶盏,这可是上等货……”夏昀很伤心的看了几眼被夏晨摔在地上的琉璃杯,那可是她花高价从外商哪里淘来的好东西。怎么就碎了…… 第六十三章 什么是爱 “阿,阿昀,这不是真的吧……”添陨乐说话结巴,形象全无,满是震惊的看着为摔碎了杯子一脸悲痛的夏昀 “阿姐,阿,姐,我说你怎么能……”夏晨顺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泽,这也太震撼了吧……她还以为阿姐…… “唉,不可以吗?是个人都会喜欢上的对吧1夏昀不以为然,不用那么震惊吧,其实真没有什么的,小事而已。 “阿昀,那是你爹,生你的爹……”添陨乐皱眉,再次声明,‘爹’字的重要性,她可把夏昀当成自己的妹妹,她要好好拉一把夏昀,可别误入歧途了…… “那又怎么样,这样也不能改变我爱上他这个事实……”夏昀拿出玉扇,打着节奏,淡然的说到。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悠闲…… “这是被世俗所不容的,你想被天下人耻笑吗?你想你的爹爹被世人唾骂吗?阿昀,你好好想想,可能这不是爱情,只是依赖呢,毕竟你们也算是相依为命的落难父女……“添陨乐一一为夏昀分析父女情的利弊,趁早收手,他可是好意…… “阿添,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一个人吗?爱一个是什么感觉吗?什么是爱?”夏昀淡淡说 “……”添陨乐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不知道对吧,曾经的我也不知道,曾经的我并不懂爱情。自从我遇到了夏溪,他是我爹爹,再我病危一睡不起的时候是他守着我,睁开眼什么都不知道的迷茫慌乱你懂吗?我失去了记忆,我睁眼的第一个见到就是他,明明很累很虚弱脸色很苍白,看到我醒来就哭鼻子,眼泪掉的跟下雨一样。我很心疼,我发誓要好好的照顾他,保护他,替他找个爱他的如意夫人。我们一起离开夏府,我曾打算断了夏家的一切,过自己的生活,去踏遍千山万水,遨游四国。可我丢不下他,没有我他会哭他会无助他会死的,我是他存在的意义,我不能丢下他。我喜欢他,就在睁眼的那瞬间。我爱他,我想跟他在一起。我不在意那么世俗典论,我爱他与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我一个人的事……”夏昀淡淡的说道,想起那一抹红色身影轻笑。 “那他知道,他喜欢你吗?他爱你吗?”添陨乐有些慌神,这样的爱太沉重了,爱一个人无他人无关…… “他啊,他也一样的……”夏昀笑着说道,她想起了夏溪说不要当她爹爹的话,就觉得好可爱。这人怎么会那么可爱呢! “阿姐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夏晨其实没多大的反应,这事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几年前夏昀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听到的。那时候他也不能理解。现在失了记忆的夏昀,还是没有忘记这样的感情。这说明什么,情到深处自难忘呗! “姐我佩服你,这么多年我还是见你第一次说出口……”夏晨拍拍夏昀的肩,多沉重的爱,好可惜她不能体会…… “唉,这些情情爱爱的,我不懂……”添陨乐无语望天,堂堂花心王爷怎么会懂这些呢!对吧…… “那你们会支持我吧……”夏昀对着她们说道…… “当然,只要你喜欢这好……”添陨乐很自然的说道,如果是她,她也会喜欢这么美的人吧,话说这人长的那么的美那么的年轻怎么保养的。 “姐,放心吧。我们都站在你这边的……”夏晨无所谓,她又不懂。只要阿姐快乐,随便吧…… 第六十四章 Cheers等于去死 夏昀见姐妹们那么力挺她,让她很感动。觉得在这异世能遇到这样的朋友,真***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虽然两人不像话,个个都是富二代的纨绔女,但她就是觉得她们***像朋友,很大气的来了一个熊抱。 “好姐妹,今天大爷我请客喝酒,去我们常去的大石板上看星星去……怎么样1夏昀很豪气的说道 “姐,我觉得那么诗意的地方不适合我们两个,个人认为还是去花满楼喝花酒好,你觉得呢1夏晨对看星星没兴趣,对花满楼刚来的花少爷到有很大兴趣。 “你妹,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知道逛窑**子,你就不怕做多了早衰吗?”夏昀见妹子那么不成器,狠狠的一巴掌打她的后脑勺。 “呀哟,你怎么又打脑袋,很疼的1夏晨憋屈,她是不敢反抗夏昀。那是多年来的习惯,习惯性被夏昀压迫…… “你妹的,我觉得阿昀说的对,不然你又要去找那个听雨去了,我们还是喝酒看星星吧,陶冶情操,修身养性……“添陨乐也一巴掌打向夏晨的后脑,话说这个‘你妹’这词好带劲的,这个打后脑的动作也好给力滴,难怪夏昀那么喜欢,好霸气的说…… “啊哟,你,你怎么也打我……”夏晨无辜被打,指着添陨乐控诉。这一个两个当老子是病猫吗? “不,不好意思,我手滑……”添陨乐幸灾乐祸的说道,眼里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现象。她是故意的滴…… “好了,别闹了。去不去一句话,不去我可回家陪美人去了……”夏昀瞪眼,这两个**货,跟活宝一样。 “去,怎么不去碍…”两人一口同心的说道,彼此对望感觉好有默契哦! “……”夏昀无语,这两人的眼神好怪异,不会是百合花吧…… ———————————————————————————————————— 晚上繁星似锦,月亮半悬空的挂着,三人躺在大石板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星星,每人一坛酒,很潇洒的喝着。三人怎么看都像是流**氓地**痞。 “话说你们就这样一辈子在倌楼了,也不做点正经事……难道没有梦想吗?”夏昀淡淡的说道,她可是为了她俩好。 “谁说的,我夏晨是想去边关打仗当将军的。可我娘就是不让我去,说家里就我一个女儿,我死在外边,就没人给她送终了。我可是想着杀敌保护百姓的,那么大的志向……“夏晨喝着酒,瞧着腿,眯着眼,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啊哟,我娘不待见我。我就想将我爹接出来跟我一起住,然后做一个大商人,赚好多好多的钱养一堆美人。这世道有钱就是好说话”添陨乐笑的很灿烂,这可是她的梦想。她王爷当够了,想做首富…… “瞧瞧你们说的,怎么离现实那么有差距……”夏昀失笑,这一个个都有梦想,难不成待在倌楼就能实现将军梦首富梦了吗? “那阿昀呢!阿昀有梦想吗?”添陨烙躺在石板上,看着满天的星星。 “我吗?我没有梦想,曾经我的梦想是当一被子的米虫。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跟夏溪一辈子在一起,一世一双人。这就是我的梦想……”夏昀淡淡的道出口,她的梦想就是夏溪的梦想……(过年后真的如今日说说,但这也是后话……) “来,我们cheers,为了我们的梦想cheers……”夏昀举起酒坛,抬着手跟两人的酒坛子碰。 “阿姐,什么是去死……”夏晨读不清楚这词,应该是去死的意思吧…… “就是干杯的意思,干杯就是碰坛的意思……”夏昀解释,再次碰坛,喝起酒来…… “哦,阿姐读的书真多,我们‘去死’吧1夏晨说着也学的夏昀的样子,碰坛喝起来…… “去死……”添陨乐听了夏昀的解释点点头,学着夏晨。原来‘去死’等于碰杯碍… “……”夏昀嘴角一抽,cheers等于去死,受教了,受教了…… 第六十五章 我给你唱首歌 夏昀晚上喝的有些多,喝多了就是不着调的发酒疯。而夏晨和添陨乐也喝了不少,三人相继扶着回了夏昀的四合院。 “我跟你们说哦,我以前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嫁过人,有一个老公。我跟他没感情,最值得骄傲的是我有一辆一百二十万的跑车,我就开过一次,就被那个天煞的死男人给占有了,好伤心的。我的车碍…” “这个你说过的,四个轮子的马……”添陨乐插话,她记性好,都记得…… “啊哈,姐你还当上门媳妇,好丢人……”夏晨抓住了重点,才笑着打趣…… “回家了,我要找我的美人去,溪儿,溪儿……”夏昀挣脱两人扶着她的手,找跌跌撞撞的找美人,大声呼喊,就差惊动全院的人了。 “额,她找她的美人,我要找我的床睡觉了……”夏成摇摇晃晃的找床睡,不管了睡觉是正道…… “嗯,对对,睡觉重要,不然要长眼袋的……”添陨乐点头说道,也摇晃着找床,完全无视还在找美人的夏昀 夏昀进了青竹院,走的摇摇晃晃,嘴上喊着“溪儿,溪儿,你在哪里,昀儿来找你了……” 夏溪听到夏昀的呼喊,出了房门见夏昀摇着头蹒跚往他的房里走,有些疑惑的看着夏昀说道“昀儿,怎么了,很晚了……” 夏昀听到夏溪的声音,眯着眼看向夏溪,只是那模糊不清的红色影子不停的晃着,笑着说“溪儿,你怎么不停的晃着。” “昀儿,不喝醉了,我扶你去歇息好吗?”夏溪轻声询问,这天气冷了,外面站着很冷的…… “溪儿,你站在哪里别动, 昀儿来是为了给你唱歌的。你别动,我给你唱首歌……”夏昀摇着手,让夏溪退回原地。她是来唱情歌的。 “昀儿……”夏溪脸红,大晚上的要给他唱歌。这要是吵醒别人可怎么办。昀儿居然要让他别动。 “我唱了哦,这是昀儿心声,溪儿要仔细听……” “我还在寻找 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谁替我祈祷 替我烦恼 为我生气为我闹 幸福开始有预兆 缘分让我们慢慢紧靠 然后孤单被吞没了 无聊变得有话聊 有变化了 小酒窝 长睫毛 是你最美的记号 我每天睡不着 想念你的微笑 你不知道 你对我多么重要 有了你 生命完整的刚好 小酒窝 长睫毛 迷人的无可救药 我放慢了步调 感觉像是喝醉了 终于找到 心有灵犀的美好 一辈子暖暖的好 我永远爱你到老……” 夏溪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调,赤*裸又大胆。那缓缓的好听的嗓音唱着动听的情歌。夏溪很感动,这是她对他的表白吗?定是了,想到这夏溪很娇羞的看着夏昀,糯糯的说“昀儿……” “嗯,溪儿,我爱你,我很爱你,我特别的爱你,我真的很爱很爱很爱你……”夏昀说的很真挚,她不能表达这种爱意,只能用很爱很爱来概括。 “昀儿……”夏溪被夏昀说的话弄得迷迷糊糊,找不到东南西北。天哪。这可怎么办,为什么心跳的好快好快…… “溪儿,你是我的一生的宝贝,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一定要有你,我不能失去你。你是我生命,是存在的意义……” “昀儿,你别说了,羞死人了……“夏溪脸红,还好大家都睡了。不然被人听到,多尴尬,都不好解释 “嗯,夏昀很爱夏溪,夏昀很爱夏溪……”夏昀是真的喝多了,不然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说着情话,还大半夜的唱情歌。 第六十六章 夏溪是夏昀的 “来吧,宝贝……投入我的怀抱吧1夏昀醉醺醺的张开双臂,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让夏溪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这要是放在现代,这种肉麻的情话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对这个古代来说真的太胆大了些…… “来吧,让我亲亲……嘻嘻”夏昀很不要的脸的加了一句话,还笑着打了一个酒嗝 “昀儿……”夏溪红着脸不知道怎么办,矫情的跺脚……他知道夏昀今日定是喝醉了,不然也不会说些有伤风化的话语。只好红着脸靠近夏昀,没想到夏昀一把将矫情的夏溪抱在怀里,对着那红润的唇亲了下去。 “木马……”让夏溪顿时又羞又期待,这种感觉似乎曾在梦里也出现过,好熟悉的感觉…… “宝贝,喜欢吗?”夏昀醉眼熏熏的看着怀中的美人,怎么看怎么美,见美人如此诱人的模样,情不自禁的亲向泛着水润的唇,由浅至深,如临摹作画般细吻,带着点点药香味让夏昀不舍再放开,探入其内,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甜美,点点的吞噬着夏昀的理智,急促的呼吸声,全身似火烧般让夏昀想得到的更多…… 夏溪被夏昀吻得晕乎乎,只感觉自己像云一般在天空中漂浮着,轻飘飘的提不起力气。夏溪沉浸在夏昀给予的温柔里无法自拔,他似是最好学的学生,学着夏昀那般回应着夏昀给的炽热,探索着其中的美妙。唇与唇的触碰,舌与舌的交缠倾诉着两人的爱恋,美妙,幸福,深爱…… 夜已深,青竹院的青竹随着风发出最动听的声音,青衣女子拥吻着红衣男子,青色长袍与红色衣裙交缠交织似是面前的男女一般,吻的狂热,爱的至深…… “昀儿……”夏溪喘着气,他没有想到被亲吻的感觉似是被人捧在手心上,感觉想要得到的更多…… “嗯哼,夏溪是夏昀的了……”夏昀看着眼前的男子妖媚可人,氤氲的眼眸透着魅惑,被亲吻的红唇更加红润,似是再一次邀请对方品尝,夏昀又忍不住的又亲啄几下,带着笑意宣布着。 “昀儿,你醉了……”夏溪红着脸轻声说着,轻咬着刚刚的被滋润的红唇,吐气如兰。 “嗯,没有,夏溪是夏昀的……”夏昀摇摇头,对着夏溪再次宣布…… “昀儿……”夏溪没办法,这样被抱着好难为情。 “嗯,夏溪是不是夏昀的……”夏昀得不到回答,不满意夏溪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低头亲吻夏溪,也不深吻,只是浅浅的一吻,让夏溪又一次心跳加重,砰砰乱跳。 “昀儿,你别这样……” “夏溪是不是夏昀的……”夏昀再次问道,孩子气的要着答案…… “昀儿,别闹了……”夏溪说不出口娇嗔看着夏昀。夏昀不满,低头亲吻夏溪的唇, 临摹着好看的唇形,抬头看着夏溪…… “夏溪是不是夏昀的……”夏昀再次问道…… “是,夏溪是夏昀的……”夏溪娇嗔的看着夏昀,他怕不说出她想听的,定会一直这样亲下去。 “好耶-…夏昀也是夏溪的……”夏昀满意了,开心的抱起夏溪,原地转圈。青与红的交替在这个黑夜显得那么唯美,那一声声的笑声,透着欣喜,满足与浓浓的幸福…… 第六十七章 我会对你负责的 夏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摇摇有些发晕的头,恍然间似乎有些片段从自己的脑中闪过。夏昀不自觉的嘴一抽,昨日似乎自己相像唱歌来着,好像又亲了美人,好像又抱着美人满院子的转圈。天哪!她不至于那么没酒品吧。夏昀摇摇头,对于自己做那么不知廉耻的事一万个否定之后,风清气爽的起了床。 夏昀出了房门,见一脸娇羞脸红的夏溪站在门口轻声说道“昀儿……” 夏昀一时有些尴尬,有些想逃跑的冲动,只是那双纯美的眼含着无限的委屈,生生拉住了夏昀离开的脚步。两人对望,谁也不出声打破,彼此之间说不出的暧昧气息萦绕,让夏昀红了脸…… “咳咳咳……爹,额,溪儿起的可真早……”夏昀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不早了,午膳都过了……”夏溪答道,对于昨日之事,不好意思问也不敢问。自从赏秋会过后,他们之间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若即若现,忽近忽远。他不懂……昨日虽然昀儿喝醉了,可该做的都做了,昀儿不会不认账吧…… “那……”夏昀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昀儿,昨日之事……你不会不认账吧……”夏溪一咬牙,他今日一定要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然定会忐忑不安。 “碍…啊,咳咳……”夏昀脑袋一‘轰’空白一片。这这……让她如何…… “昀儿,你不记得了吗?”夏溪伤心了,大大的眼睛泛着水雾,紧咬着下唇,一幕受尽欺辱的小媳妇模样…… “啊哈……我,咳咳……”夏昀真的说不出口,想狡辩,可印象中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不该做的…… “昀儿,给溪儿唱了一首歌……”夏溪单纯的认为定是夏昀记不起来,提醒一二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唱什么来着,是什么歌来着,周杰伦的?好像不是,好像是一首情歌,额……夏昀纠结的想着是那首歌,皱着眉,垮着脸。这个样子在夏溪看来就是死不认账的表现,夏溪失落,心不停的往下沉往下沉…… “昀儿问夏溪,夏溪是不是夏昀的,还说夏昀是夏溪的,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夏溪喃喃自语,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奢求了吗?明明前几天还看着他笑嘻嘻的,眼里满是温柔。昨日晚上还说着从未听过的情话,唱着情歌给他听,亲吻他,抱着他满院子的转圈,宣告着‘夏溪是夏昀’的誓言,怎么好像是梦,美的那么不真实。 夏溪深深的看了眼夏溪,泛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夏昀见夏溪落寞孤寂的背影,心里一痛,忙提步追上夏溪,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贴着他的后背明显感觉他身子一僵,轻笑满是宠溺的说道“傻瓜,昀儿跟溪儿闹着玩的呢!宝贝儿,别生昀儿的气,好吗?” 暖暖的嗓音传入夏溪的耳朵里,带着点点沙哑,贴着他的温度安抚了那颗抽搐不停的心,疼痛感渐渐消失不见……低头看着那双怀着他的双臂,那么紧那么真实。夏溪低低的问道“那你不会不认账吧……” 夏昀眉一挑,她什么也没有做,让她认那一笔账。但为了怀中的人不能有一丝犹豫,忙接道“我会对你负责的……”罢了,罢了,昨天还在姐妹面前承认自己爱上了夏溪,也跟夏溪间接的表示自己的意思,反正自己和夏溪是一体的,你情我愿,郎有情妾有意,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她还真想当着全世界的宣布,夏溪是夏昀的呢…… 第六十八章 我要娶你 夏昀心情很好,安抚了美人自然又过上了混吃等死的生活。这天夏昀在去酒楼的路上居然碰到了十几天不见的白瑾。见他眼里一片深沉,皱眉不解。她俩应该没有什么话说的吧,本想直接越过他走人,却没想到白瑾出手拦住她的去路…… “白公子,有何事情……”夏昀皱眉,这是要闹哪样。 “我要娶你为妻……”白瑾说的一眼一板,跟列行公事一般。自从回了府,他深思夏昀对他种种怠慢之事,非常气愤。本想揍她一顿了事,他也是那么决定的。没想到他的师傅来府里看他,听说这事,便给他彻彻底底的分析了一遍,记得那天的情景是这样的:“徒弟,师傅以为你这是喜欢她的表现……”某个不道德没底线的师傅说道 “何以见得……” “你想啊,我们山上的女子那么多,没有一个能让你冲动暴揍的感觉吧。自从你下山了,你产生这样微妙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看她不顺眼,不顺眼导致你想揍他。你为何不顺眼,那是因为她怠慢了你。她为什么要怠慢你,那是因为她想引起你的注意。她是在接见的表示她喜欢你,你可以嫁了她,天天让她给你端茶送水,洗衣做饭伺候你,你不高兴了还可以揍她,一举三得的事情不亏碍…”“我,她不说不会娶我的……”白瑾觉得他师傅说的不对,摇摇头答道 “那你就娶她,添香国上门的媳妇可多了。这很正常。再说你姐不是急着将你嫁掉吗?你那么暴力,没人敢娶你,女人都喜欢柔弱温柔娇媚的,你这样的恐怕没人要。反正那夏昀知道你是怎么样的,只说不娶你,也没有说不让你娶她碍…你三聘六礼娶了她做你妻主,不就好了。你不是不知道你怎么了吗?定是因为她,娶了她就能天天见到她,探测这是为什么了……”某个没道德的师傅就这样忽悠了她单纯脑袋一根筋的徒弟。 “师傅是那样认为的吗?”白瑾不解,是这样吗?不像是这样的啊,他明明感觉到夏昀真的不想娶他…… “当然,她那是欲擒故众,先对你冷冷淡淡的,严明不娶你话。事实上就是她想让你看到她,爱上她。然后你懂的,你会很痛苦的爱上她,任劳任怨的伺候她。这样悲催的生活,你愿意这样吗?”某个没道德的师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就是那么过来的,多悲催的生活,这是为他好。 “嗯……师傅说的有道理……”白瑾点头,觉得非常有道理之外,事实上他还是有些想嫁给她的冲动,估计是夏昀长的太俊又学问好吧。 白瑾从回忆里回神,再一次对夏昀说道“对,我要娶你……” 夏昀差一点就想跌坐在地上,这上演的是哪一出的戏码。这太让她惊讶了,跟吞了一个蛋一样,咽不下去的悲催感。这娃脑子有病吧,娶她?这可是女尊国。不应该她娶他吗?啊呸,不对,她是不会娶的。她家里可是有美人的,昨天他俩还如胶似漆的恩爱着呢! “娃,你睡醒了没,还没赶紧回家睡觉吧,别在这犯浑了……”夏昀好心的提点,这是为他好,别脑子有问题。回酒楼了定要跟对面楼的白甜说说,别没事就知道生意赚钱,也得关心关心自家的弟弟啊 第六十九 我喜欢女人 “夏昀你听着,我是要娶你的……”白瑾不高兴了,他说的那么认真,夏昀竟然将他当成没有睡醒…… “好吧,白瑾对吧!你喜欢我吗?”夏昀无语,这孩子不会是受了刺激了吧……他俩没什么交集对吧,只见了一面对吧…… “我不知道……”白瑾真的不知道,他不讨厌夏昀……只是还没有弄清楚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 “你都不喜欢我,还要娶我?你有病吧?再说了哪有男子娶女子的,怎么说也是女子娶男子。我一不缺钱二不想当上门媳妇,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所以,白瑾公子另结良缘吧……”夏昀说的是大实话,她是真的有爱的人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是谁……”白瑾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似乎听起来极为刺耳…… “不管是谁,夏昀今生只会娶一人,绝不会纳妾的,还望白瑾公子能明白才好……”夏昀说的直接,一点也拖泥带水,她要对夏溪负责,照顾他爱护他,自然不会让他伤心难过…… “我不信……”白瑾不信,有钱人家的女子都是娶夫纳妾,通房小侍一大堆。就拿她娘来说吧,他爹才去不久,就另娶夫了,家里的小侍一大群,更不用说那些没有名分的了。 “唉,其实你不知道……”夏昀见白瑾不信的样子,眼睛打转,愁眉不展,似是很痛苦的说道。又装作难言出口的样子,表情装的丰富,让人难辨真假。 “我不知道什么……”白瑾瞪眼,一个女子竟那么拖拖拉拉,一点也不干脆。他有些不喜夏昀的态度,要知道山上的兄弟姐妹都是很豪爽正直,干脆利落。就如师傅常说的一句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其实我喜欢……女人……”夏昀说完,见白瑾呆愣的表情,眼里充满笑意,可嘴上却说“你知道的,我对男的没有兴趣,京都的人都知道夏家的大小姐,是没有通房小侍的,如今十八还是一个雏。就是因为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碍…”白瑾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不符合师傅的说的碍…师傅明明说夏昀喜欢他的,说是夏昀欲擒故众的把戏。怎么跟现实那么有差距 “你不懂,这里的苦楚。所以我不会接受你的,不是不能娶你,而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这样会害了你的。你也不想夜夜独守空房,以泪洗面吧……虽然我知道白瑾公子与众不同,定不会瞧不起夏昀,可夏昀不想娶了你又害了你,你明白吗?”夏昀胡诌,这说起谎来那一个顺溜。眼不眨心不跳,配合着自己的面部演绎出来的伤痛,夏昀觉得她都可以当影后去了…… 白瑾见夏昀那么深情又痛苦,眼里的悲凉是那样真切。还真的信了夏昀的话。这样的情感已经超越他所认知的范围,原来夏昀是个断袖,以前常常听到师姐们说,没想到自己也能遇到…… “失礼了……“白瑾不好意思的说道,既然夏昀都说真心话,他也没必要纠缠了。喜欢同一个性别的,他又不能变成女人,又觉得特别的遗憾,要是夏昀是个正常的,那该多好埃他也好嫁人,或是娶她……单纯的白瑾就这样的被夏昀给忽悠过去了…… “没事,没有耽误公子就好。就怕白瑾公子执意要嫁我,夏昀不能做没有良心的事。自然要跟白瑾公子说清楚。”夏昀觉得她太有才了,这样就不会被白瑾逼婚了。 “嗯,我走了……”白瑾回头看了一眼夏昀,摇摇头觉得可惜了。便飞身而去,几个翻转就不见人影,让夏昀咋舌,这也太快了些,好厉害碍…看来白瑾的功夫很高……还好自己拒绝了,要不然天天被暴打的不就成她了吗?善哉,善哉…… 第七十章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1) 夏昀见白瑾走了,松了一口气。想着生命如此美好,幸好远离暴力。哼着小曲,去酒楼处理事务。 “小姐,有人找……”夏四冷冽的说道,面部表情全无,夏昀顿时觉得天又冷了几分,抽抽嘴角。心里嘀咕着,面瘫脸,大清早的真扫兴。 “谁碍…”夏昀拖着音,问着面瘫脸夏四。没想到夏四连回答都省了,直接转身离开,留给夏昀一个挺立的背阴,顿时让夏昀觉得好有个性的丫头哦~夏昀是个好主子,自然不跟这个藐视主人权威的丫头计较。整了整衣摆,从袖口中拿出玉扇,摇着走进了酒楼。 酒楼上方的雅间,一名白衣女子依在窗口,看着西街的繁华热闹。当夏昀进了雅间诧异的望着那名女子,扬起招牌笑容客气的说道“夫人,有事找夏昀……” 女子回头,见身着青衣长袍的夏昀,摇着玉扇,面容清雅温婉,万千青丝由一条发带轻绑,额前几缕发丝弯出轻微的幅度,很是飘逸。嘴角的笑意竟让人感觉不出真假,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子有着高傲的资本。 “你觉得呢,我找你自然有事……”来人正是添烙心,她几日调查竟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可那明明就是万俟魅,她不会认认错的。 “那夫人请说吧,夏昀能帮忙的定尽力……”夏昀自然的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今日真是奇了怪了,怎么那么多人找她这个闲人。看来自己真的太闲了些…… “带魅儿来见我……”添烙心没有询问夏昀的意思,做了女皇二十年,早就习惯这样命令人的口气。 “喔~,哪里来的魅儿……”夏昀不以为然,品着茗。不看面前的女子。她自是知道对方来头不小,不然也不会给人一种尊贵的气韵。即使这样,也绝对不会让夏昀觉得低人一档。 “哼,你会不知道……”添烙心厌极了面前女子的风轻云淡,无畏无惧的态度。这让她觉得这人藐视了她的权威。 “确实不知……”夏昀无所谓,对她来说面前女人纯粹是在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的怪人 “夏昀,我已经查过了夏溪不是你的妻主,确切的说你是的爹……”添烙心冷笑,本来以为夏昀是魅儿的妻主,原来不是。这个认知,夏昀不可能不知道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与你何干……”夏昀淡淡的说道,比起添烙心无故冷笑更让人觉得这女子高贵不可言。 “夏溪是我的夫郎,你说跟我有没有关……”添烙心冷声说道 “夫人请慎言,夏溪是我娘三媒六聘,凤冠霞帔娶回来的夫郎。如今我娘不在了,那也是我们夏家大主夫,与夫人何干。即使死,也是我夏家的鬼,也会迁入夏家祖坟。至于你说的魅儿,不好意思,夏家没有这个人……”夏昀淡淡的开口,完全无视添烙心的黑脸,她没有将她赶出去已经很对得起她了…… “夏溪就是魅儿,魅儿就是夏溪……”添烙心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低低的声音透着无限的凉意与杀意。 “证据……”夏昀摊手要证据,淡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子。即使这位夫人看起来那么尊贵雅致,这会所有的好感都烟消云散了。站在她面前的女子在夏昀看来就是跟神经箔… “你……” “没有证据还大放厥词,不觉得可笑吗?夫人你的修养呢!你不知道请誉对男子来说很重要吗?今日要是夫人的一言一语传遍了大街小巷,污蔑一男子的清白,夫人很有成就感不成。我不知道夫人是何人,也请夫人高抬贵手别再生事了,我们夏家小门小户,可不想让世人议论纷纷。夏昀再次声明,夏家没有什么魅儿。夫人请回吧,今日之事夏昀不会不放放在心上……”夏昀说完也不理添烙心,理了理衣袍,出了雅间。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才没有那个闲工夫…… “……”添心烙气结,如果可以她定要诛夏昀九族,太让人气愤了…… 第七十一章 是与不是与你何干(2) 添烙心忍着怒气还没出酒楼正好撞上添陨乐,两人对视,一个眼里充满的厌恶,另个一眼里满是不屑。这让夏晨非常新奇。感觉两人认识…… “哼,你来这干什么……”添烙心厌恶的看了一眼添陨乐,像是摊上晦气一般,拂了拂身上的衣袍,避开添陨陨乐,冷声说道。 “怎么,您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我的母亲大人……”添陨乐不屑的讽刺,也学着添烙心的动作,掸了掸衣袍。皱着眉很嫌弃的看了一眼身上的白月袍子。这个动作让添烙心愤怒不已,真想甩一个耳光给这不孝女。 “碍…”夏晨惊呼,这两人是母女……这也太,太怪异了些。瞧俩人不像是母女倒像是仇人,脑子里满是问好…… “哼,怎么温柔乡不去了,改成逛酒楼了……”添烙心不屑这个女儿,自然说话不客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与你何干……”添陨乐淡淡的说道,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伤感滴。她的母皇从来不给她好脸色,她又何必给她面子。 “你……混账”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添烙心沉了脸,比黑炭好不了多少。举手想一耳光打下去,却怎么也下不去。只见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夏昀给握住了,捏着她的手腕不松手。抬眼对上夏昀的眼睛,那眼深沉如海却有着不一样的神彩,嘴角的淡漠的笑极为刺眼,让添烙心眼更犀利冷冽,用力甩开夏昀的手道“怎么,夏老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夫人还没有出了我一品香,如此大的怒气这是为何。难不成是我们一品香怠慢了夫人?”夏昀淡淡的说道,挡在添陨乐的身前,说的漫不经心。 “本夫人的家室,夏老板管的有些宽了……”添烙心这时才发现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往这里瞧,便不好发作。 “哦,是吗?夫人觉得这样好吗?大白天不分青红皂白出手打人,有损夫人形象不是吗?有话好好说,别这么粗鲁,都是文明人,要是让女皇陛下知道了夫人这般行事,定会痛心疾首。如若夫人是朝廷命官,被御史台的大人们参一本,降了级不说还有损夫人名誉……”夏昀说的万分诚恳,都是肺腑之言,想着这夫人再不识好歹,那真的是脑子秀逗了…… “哼,夏老板懂的还真多……”添烙心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有一点夏昀说对了。身为女皇自然希望百姓安康,家庭和睦。暂且放一放,毕竟自己也有不妥之处…… “阿昀,这事你别管了。我自会处理,日后我在一一细。”添陨乐不想连累夏昀,这趟浑水还是自己处理吧…… “母亲大人,今日也不找了,您是想在这一品香用了饭再走,还是……”添陨乐嘴上说的恭敬,事实上眼里满是不屑鄙视。 “你跟我走……”添烙心不想再多说什么。今日已经被夏昀说的无力反驳,又遇到这不孝女,已经够窝火了。她定要想办法,将魅儿抢回来,在赐夏昀藐视皇恩的大罪。 添烙心前脚一走,添陨落撇嘴不屑。她的母皇大人还真会装,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转头对夏昀点头示意,潇洒的走了。当然她还没有反抗母皇的能力,只能乖乖的跟上脚步…… 第七十二章 怪异的母女俩 添陨乐跟着添烙心回了宫,路上宫人无一不低头行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添陨乐本来想叫这些跪地的宫人起身,见女皇都没有喊平生,自然不敢出声。跟着添烙心进了金言殿。添烙心背对着添陨乐,不出声,自然添陨乐也不打破这难得的‘和睦’ “你跟夏昀很熟……”添烙心打破这份沉默,她想见见魅儿,虽然探子探得夏昀的住所,可她也不能将人拐走,万一魅儿知道是她的指示,不愿再接近她了可怎么办,她不能冒险…… “母皇说笑了,只是酒肉朋友罢了……”添陨乐自然不会对母皇说她跟夏昀要好,万一给夏昀带来麻烦就不好了。刚刚在酒楼那一幕。阿昀明显得罪了母皇,却让母皇哑口无言憋着怒气回了宫,想必母皇有什么事要求阿昀……想她母皇可是很卑鄙的人,不然父后怎么会不待见她,还处处跟她作对……显然母皇人品问题,添陨乐暗暗的想。 “哼,那你可见过夏昀的父亲……”添烙心再次问道 “母皇在说什么,儿臣不懂……”添陨乐皱眉,警惕的看着背对着她的女皇,她总觉得怪怪的,不会是母皇出宫见过了夏溪,见他容貌倾国倾城,想纳入后宫不成……这也太荒谬了些。 “放肆,朕问话你一一作答,连尊卑贵贱,君臣之礼都忘的一干二净了不成……朕看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添烙心觉得这个纨绔女儿跟她装傻充愣,更加冷声喝道。平时也没见你那么机灵,这会倒是警惕起来,想敷衍朕,当朕是傻子不成…… “哦,没见过……”添陨乐淡淡的回答,见过也不告诉你。心想着定是母皇窥视阿昀的爹爹的美貌,不然怎么会恼羞成怒…… 这时金言殿走进一名男子,气质非凡,说不出的典雅沉静,举止有礼,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只见他对着添烙心行礼,男子声音温和,“给陛下请安……” 添陨乐不常在宫,自然分不清这男子是谁。也没敢多瞧,低头剥起指甲来。添烙心听声音,面上缓和些转身虚扶一把,示意男子起身,语气温和的说道“烨儿,不必多礼。找朕有何事……” 添陨落见母皇唤男子‘烨儿’便知道这是添陨落的生父白月烨。不由的抬头看向那名男子,让添陨乐震惊的是那张容颜,怎么那么像……她不由的多看了几眼,仔细看也不是太像夏昀的爹爹。难怪她总觉得夏溪长的面熟,不对!母皇为何突然问起夏溪,又为何会出现在一品香。这太奇怪了,不由的皱起眉沉思,这两者定是有什么关联…… “王爷也在碍…”白月烨出声,他很少见到添陨乐这王爷,京都关于这位王爷议论纷纷,传言长的太美,又花名在外不受女皇喜爱,早早的剥脱晋升太女的资格,赶出了皇宫。今日见到,也很是意外……只不过看这母女俩气氛很是奇异…… “贵君安好,贵君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添陨乐闲闲的说道 “王爷说笑了……” “母皇,儿臣还有事未处理,就不便打扰你和贵君,儿臣还得绕道看看我父后……就此跪安”添陨乐行礼,她可不想在这看你们卿卿我我,那会让她想起父后。话说好久没见父后了…… “你……”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添陨乐再次打断…… “唉,儿臣告退……”添陨乐叹了一口气,也不管她母皇的黑脸走人。她要赶快走,不然她母皇的火气大,要殃及池鱼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直奔繁盛殿去也…… 第七十三章 画中之人(1) 添陨乐出了金言殿往繁盛殿奔去,她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想必也只有父后明白其中缘由。 “父后……”添陨乐轻唤,天气凉了,父后穿的那么单薄,也不多穿些。对着魅墨楼又在发呆了,唉……实在不明白 “咦,乐儿来了碍…”闻人衣回神,转脸看向添陨乐,脸上多了一丝笑意,让本就清冷的面容多了些暖意。招招手让添陨乐过来,为她整整了衣袍,抚摸着那一头有些凌乱的头发。原来一转眼,乐儿都那么大了…… “父后为何又依靠在窗旁,也不多穿点。转眼就要入冬了……”添陨乐心疼这样的父后,她从小被贬出宫外,很少进宫看望父后。她知道父后是个强势的人,面对母皇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从来都是冷言冷语。她不懂,为何父后不对母皇稍稍好些,不能恩爱白头,也可以相近如宾碍… “乐儿,今日怎么来了,好久都不曾来看望父后了。是不是宫外生活的太过自由,忘了父后……”闻人衣怜爱的看着添陨乐,打趣着看着她。他的女儿,真的越长越好看,那双眼真的好像…… “哪能啊!即使忘了谁都不会忘了父后……”添陨乐笑着说,扶着闻人衣进了殿内,为她披上暖暖的白虎锦被,那是她特意高价买回来的白虎皮,做成的薄毯,一点也不厚重。 “是吗?乐儿真会逗父后开心……”闻人衣依着榻前的扶手,懒洋洋的靠着。这天还真的冷了,这已经是魅儿离开之后第二十个深秋了。 “乐儿今日在宫外见了母皇,才被母皇带进宫的。之后白贵君来了,乐儿发现白贵君长的很像我朋友的父亲。母皇今日还问起,乐儿觉得不妥,想问问父后,知不知此事。”添陨乐不会瞒着闻人衣,她们是父女,自然无话不说。 “什么……你说陛下她出了宫,还问起跟白贵君长的一样的男子……”闻人衣惊讶的不是添烙心找人之事,而是真的相信有魅儿的消息了。这太让他惊喜了,难不成魅儿嫁人生子了…… “嗯……父后,你不是说白贵君……”添陨乐不知道怎么说,看着父后。 “哼,那个替代品又邀宠去了,真不要脸。贱人就是矫情,不用理他……”闻人衣对白月烨没有好感,如同跟添烙心一样两看相厌。 “父后慎言,这可是皇宫,要是不小心传到母皇的耳朵里,又要跟父后吵了……”添陨乐无奈,她的父后什么都好,就是遇到白贵君开口闭口的‘替代品’‘贱货’,也不知这是为什么,反正那么多年都是如此的得理不饶人,也只针对白贵君。 “乐儿,你不懂。那个贱人,要不是那个贱人……”闻人衣激动不已。连身为一国之后的气派荡然无存。当初魅儿是可以回来的,要不是偷偷看见添烙心与白月烨如胶似漆的恩爱样,让魅儿心灰意冷,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也不至于他十几年没有魅儿的消息,连探子都查不到。他恨透了白月烨…… “父后,乐儿想问的是万俟魅跟白月烨是不是很像……”她不是个笨蛋,父后开口闭口的替代品,那么说白月烨长的像万俟魅,也就是说……不可能,添陨乐摇头否定。 “白月烨那个贱人他不配,魅儿是独一无二的,永远都不会被人取代。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闻人衣说的坚定,连一开始的慵懒之气都消失干净,气势逼人如同王者一般,让人不得不诚服。 第七十四章 画中之人(2) “父后,那万俟魅他……”添陨乐轻声问道,她想知道这究竟怎么一回事,母皇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找夏昀,也不会跟她问起夏溪。 闻人衣深深看了眼添陨乐,他要不要告诉乐儿。他的乐儿长大了,有些事是该跟乐儿说清楚了,闻人衣起身从床榻上的暗格里取出一副画,小心翼翼的打开。只见画中的美人,身着红色长衫躺在椅塌上,薄薄的红衫伏在椅塌前,雪白的脖子下露出精致如雪的锁骨,一头墨发披散,而那张却让添陨乐震惊,惊呼“夏溪……” “他就是万俟魅,一个很美的男子。是你母皇的贵君,当年你母皇还是太女的时候,与他如胶似漆,是宫中人人羡慕的一对璧人。后来琳琅国使臣来访联姻,万万没有想到万千男子中,竟然选了魅儿,你母皇为了两国安康,不再有战乱。便将魅儿亲手送上了花轿。魅儿是个很好的男子,很善良,也是父后这辈子唯一想保护的人。魅儿很傻,离开添香国踏上联姻之路前,还求我替他好好守护你母皇,一守就是二十年。多傻的万俟魅,他可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添烙心更本就是不爱美人爱江山,如今还不是新人一批批的进宫,旧人已去,新人依在,是不是很可笑……” “父后,你说这是万俟魅,可明明就是阿昀的爹爹……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添陨乐咂舌,这也太让人惊叹了吧!你画中男子的一颦一笑,风情万种,不正是夏溪吗? “你是说这画中之人……”闻人衣欣喜,他突然好想见见添陨乐口中的男子。难不成的真的是魅儿…… “嗯,与孩儿好友的父亲很像,一模一样。只是已经二十年过去,不应该还那么年轻才对,阿昀也猜测不是她的父亲,看来这事疑点重重……” “能带父后去见见吗?我想见见……你母皇应该不会认错的……”闻人衣急切的想见见多年未见的万俟魅,二十年过去了,不知道魅儿还好吗? “父后,你一出宫门定会被母皇所知道,母皇是不会同意你出宫的……”添陨乐为难的看着闻人衣,宫中有规定后宫之人未经允许不得出宫,父后又是一宫之首,难满会有非议。到时候文武百官参奏,父后会不会地位不保 “没事,乐儿你且放心。你母皇管不了我,她也没有资格……”闻人衣完全没将一国皇帝看在眼里,这么多年过去,要不是有他,还会有添烙心坐稳皇位二十年吗?早就易主了…… “可是,我还没有征求阿昀的同意,还没跟她说明我的身份,这样唐突的去了,会不会有点冒失……”添陨乐是个极有分寸的人,也明白夏昀的性子,别看她平时吊儿郎当,一副没心没肺,无所谓的性子。一旦遇上夏溪以及身边最亲的人之事时,定是谨慎小心,一点也不会怠慢。 “没事,既然是你的好友,就一定要拜访,我们就以拜访的名义你朋友不会拒之门外的……父后只是看一样确定一件事……不会节外生枝的。。。” “那好吧,父后现在去有些晚了,不如明日吧……”添陨乐说道,这事事越来越有趣了,要是证夏溪真的是万俟魅,那当年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就暗乐儿说的办吧……”闻人衣感慨,这事若真是……那添烙心定不会就此罢手。 第七十五章 相见不相识(1) 精致却不华贵的马车行驶在西街,沿着西街往一品香的方向行驶着,沿途闻人衣看着热闹的街道,他已经有二十年未踏出皇宫了,今日出宫感觉是像呼吸新鲜空气一般让人放松。 那令人窒息的皇宫是他一辈子的囚室,囚禁了他二十年。他想起当年的意气风发他,自由自在的他,毫无顾忌的他,潇洒无忧的他,肆无忌惮的奔走各个地方,京都人无一不知道他闻人衣的事迹。谁会想到当年京都蛮横无人敢娶的闻人衣会是今日一国之后…… 就是在这一条西街第一次遇到了魅儿……如今他再一次踏上这条西街,是否还能遇到当年的魅儿…… 闻人衣在添陨乐的带领下进了一品香,这会正是吃中饭的时候,酒楼里吃火锅的客人很多。闻人很新奇,他从来没有尝过这东西,今日一见还真让他满是好奇,而且这装饰的很是奇怪,看起来算是一个小雅间,但也没有雅间的宽敞,用珠帘隔开,干净又不失文雅。透过帘子隐约见客人吃的很欢快,闻人衣也感觉有些饿了,便对添陨乐说道“乐儿,爹爹我想吃那个东西……” “哦,那叫火锅,阿昀的火锅很吃香,别的酒楼仿了阿昀的火锅都没有阿昀的好吃,爹爹怕是没有吃过,今日不如试试,挺好吃的,孩儿第一次的吃麻辣烫,也是吃了还想吃,不过这东西吃多了容易上火……” “嗯,看这酒楼很不一样,乐儿的朋友怕是才智多谋之人,将来必有一番作为……”闻人衣夸赞道,点点头表示满意,乐儿能交到这样的朋友算是幸运的,也希望乐儿别在沉迷红楼,找些正事做…… “是啊,阿昀很聪明,就是人比较懒……”添陨乐答道,感觉夏昀跟她是一样的人,这算不算臭味相同的同道之人,添陨乐暗暗的想…… “夏二,将你小姐叫来。我有事说,再给我安排一间雅间……”添陨乐吩咐道,一副我有钱我是老大的大老粗样……让夏二无力,看也不看添陨乐。 “添小姐,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都没有给赏钱,每次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了也不付钱,你跟二小姐想把我家小姐吃穷不成……”夏二闲闲地说道,一副我在跟你拉家常的好脾气。 “咳咳……阿二,我爹来了。这次我一定付钱,好了吧!你就落我面子,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添陨乐嬉皮笑脸的攀关系,这丫头怎么那么不给面子。 “去去……谁跟你是一家……”夏二翻白眼,又对闻人行礼笑着问安“添老爷好,这边请……” 闻人衣觉得有趣,夏家的下人都如此的放肆无礼,都没有人管教吗?但却不让人讨厌。反而让人感觉很亲切,真是怪哉。不过他有那么老吗?为何会叫他“老爷”,奇怪! 添陨乐扶着闻人衣上楼,边走边解释道“爹,你别在意。阿昀家没有下人,这都是阿昀的亲人。阿昀待亲人都极好,从不苛刻她们……” “嗯,只是有些新奇。真想见见你说的夏昀……”闻人衣笑着说道。真想见见夏昀还有那个与魅儿相像的夏溪 夏昀得知添陨乐急着找她,想必有重要的事情。因昨日那白衣夫人来了之后,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这种不安的心情一直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严重。便推开门喊道“阿添,你找我有什么事……” 第七十六章 相见不相识(2) 闻人衣闻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身青衣长袍的女子,面容温婉,炯炯有神的眼,嘴角带笑,好一个俊俏的女子。不同添陨乐的绝美倾城,却无法让人忽视,有些人一看便能记忆犹新,夏昀就是属于这类人。只是让闻人衣惊讶的是她的模样有些像曾带魅儿来皇宫的那名女子,那不就是说…… “阿昀,这是我父亲,今日我陪我爹爹来吃火锅,听我说交了一个好友,急着想看看……”添陨乐打趣道,她总不能告诉夏昀,他爹来是确定你爹是不是他以前的一位故人吧! “原来是这样啊,叔叔好,我叫夏昀,夏天的夏,日昀的昀。”夏昀见面前的闻人衣似是有些激动,笑着介绍。 “很好听的名字,今日见你竟有些像曾经的一位故友,不知道你母亲可还健在。”闻人衣笑着说道,他急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也只能见到夏昀的爹爹,才能弄清楚。 “家母已经不在了,这些伤感的事莫要再提。叔叔不是来用膳的吗?本店的火锅是出了名的,叔叔一定会喜欢……”夏昀淡淡的说道。既不提母亲也不攀关系,她已经想到是什么事了。 “唉……不瞒你说。今日我来吃火锅是其次,主要是想见见你的父亲。来确认一件事,还望昀儿能成全,了却我多年的一桩心事。”闻人衣是一个聪明人,夏昀也不傻子,能很快一笔带过不提曾经之事,想必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还不如直接道出缘由,拐弯抹角不是他的风格,这样或许还能见一面…… 夏昀见闻人衣那么直接的说出来,倒让她有些意外。望向添陨乐,见她一脸无奈摇摇头看着她,便明白了轻笑道“既然叔叔那么直接道明来意,夏昀也不隐瞒。昨日夫人已经来过,夏昀还是那句话。夏家没有什么魅儿,只有夏家主夫夏溪。不管长的多像都不会是同一个人,叔叔你见多识广,想必知道世上无奇不有,何况长的相的人。况且我爹爹常年不出门,很少与外界接触,更不可能是夫人与叔叔要找的那人……” “昀儿,叔叔在这里为我家夫人赔不是。只是今日撇开一切因缘,望昀儿能成全,我只想见见你的父亲……”闻人衣说的很平淡,到如今也只能平淡的面对了。他总不能逼迫夏昀,如若是二十前,他定会那么做吧…… “好吧,我爹爹他怕生,叔叔还是有个心理准备。但若不是叔叔要找之人,还请叔叔告知令夫人别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毕竟我们只是一般人。跟我来吧……”夏昀无奈,有些事即使想躲也必须面对。既然心中也有疑惑,不如弄清楚,也免担惊受怕的过日子。 “谢谢昀儿,今日有所打扰,还望昀儿不要放在心上,至于我家夫人,你不用管她……”闻人衣说的轻巧。夏昀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心里咆哮着“卧槽,你那夫人比你还剽悍,直入主题,打了商量都没有……” 一万匹草泥马奔腾在马隔壁,畅通无阻……夏昀觉得有时候她也挺窝囊滴,泪奔!! 第七十七章 相见不相识(3) 当闻人衣到了夏昀的四合院时,再一次惊叹夏昀是个会享受又是个极其聪明的人。四处清雅,青竹茂密,不失雅致的合院淡淡的花香飘过。只是眼前的情景,竟让他原地呆愣很久…… “昀儿,你瞧这盆菊花开的真漂亮,我想放在我的窗前……”夏溪手捧着一盆菊花,深秋的菊花开的很是漂亮。一盆开了三四朵绽放的菊花。 “溪儿喜欢就好,用饭了吗?”夏昀笑着说道,顺手接过菊花。 “还没呢!等着昀儿回来一起吃……”夏溪笑的很开心,大大的眼睛揪了揪夏昀,又望了望夏昀身后,满是疑惑。 闻人衣见身着红衣的男子,青丝披散两肩,面如桃花,魅惑众生的脸庞泛着潮红,笑着看着夏昀。嘴角浅浅的笑牵动着脸庞的小酒窝越发明显。低着头搬弄着女子手中的花。那一张脸熟悉又陌生,一次次的提醒着闻人衣,眼前的人是魅儿。见他抬眼看向他,不由得恍神。那双桃花眼还是那么的清澈纯美,潋滟的眼含一层薄薄的朦雾让人看不清又透着一份小心翼翼…… “父后,你还好吧……”添陨乐扶着轻颤的闻人衣轻声问道,不用那么震惊吧。 “我,没事,没事……”闻人衣握住添陨乐的手,借力支撑自己,他怕他承受不住这份喜悦而倒下…… 夏溪见夏昀身后的人,轻轻扯了夏昀的衣袖,指了指添陨乐问夏昀“昀儿,添小姐带了了人来,你不请他们坐吗?” “哦,是这样的。溪儿……爹,那个叔叔好像说认识你,你认识吗?”夏昀本想叫溪儿,见有外人只好又喊爹了。叫着怎么那么不顺口。 “不认识……”夏溪皱眉,他没见过那个男子,看起来有三十多了吧!长得真好,不过还是没有他漂亮。 闻人衣站在不远处自然能听到那句‘不认识’差点就跌坐在地上,还好有添陨乐扶着身子,他不可置疑的看着夏溪,试图从脸上探得一些蛛丝马迹来,可是没有,那双眼过于清澈,让他的心直发凉……对着夏溪唤道“魅儿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衣哥哥,你不认识衣哥哥了吗?” 夏溪有些怕怕的缩在夏昀的身侧,探着头仔细看了几秒,弱弱的摇头。扯了扯夏昀的衣袖,低声说道“昀儿,我不认识,他好奇怪,老看着我……” 夏昀安抚着身边有些紧张的人,似是安慰般的轻拍夏溪的手,低声说道“那是阿添的父亲,他说溪儿长的像他的一位故人,所以来看看,没什么事情,溪儿不用紧张……” “添叔叔,你也看到了,我爹不认识……可能你们搞错了……”夏昀对着闻人衣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魅儿不会不认识我的,定是搞错了。魅儿,你真的不认识衣哥哥吗?我是闻人衣碍…”闻人衣有些激动的走上前,他想让夏溪看的再仔细些,可能二十年不见,他老了魅儿不认识他了…… “我,我……没见过……”夏溪有些不忍,可真的不认识…… 第七十八章 相见不相识(4) 闻人衣不相信,这怎么可能不是。明明是一样的容貌,明明还是十七岁那时的样子。他不认识他,这让他怎么接受…… 二十年前的他和万俟魅很要好,万俟魅是有人拜托他娘亲暂住相府的贵客。有一天外出的万俟魅被年仅二十的添烙心看上了,并强纳进了太女宫,他得之此事便想尽办法进太女宫。那时候女皇陛下皇女太多,即使添烙心贵为太女,也免不了姐妹争斗。他便要求娘亲支持添烙心,唯一的要求便是进太子宫。没想到娘亲竟求得圣旨赐婚,他是进了太女宫,以太女正夫的名义进了宫。他不爱添烙心,这不是秘密,他赔上了一生的幸福,只为了能见万俟魅,守护万俟魅。这样的想法实在可笑,连他都不能接受。可怎么办,他做了。他抢了魅儿的妻主,没能让魅儿当上正夫。可魅儿没有生气,他们依然要好,有时候他能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也是一种幸福。可有一天,该死的添烙心,竟然将魅儿当成物品转送给了别国。他无能为力,求娘亲帮忙,遭到拒绝,他没能保护好魅儿。在送亲的路上,他策马去劫持,没想到等他赶到的时候魅儿已经受了重伤一点反应也没有。直到一个黑衣人抱走了魅儿,他才明白魅儿的身份不简单。他守信诺的呆在添烙心身边,直到有一天魅儿再出现,手中抱着一个女婴交给他时,他才明白魅儿还好好的活着。他太虚弱,脸色苍白的请求他能见见添烙心,只是没想到这时的添烙心和白月烨竟不知廉耻在御花园内颠鸾倒凤,魅儿吐了血晕倒了,也被来时的女子带走了。从那以后他一有机会就找白月烨的麻烦,从不可好脸色,他恨透了白月烨,也恨透自己的无能为力…… 闻人衣勉强的笑笑,他必须确定一件事便对着夏溪说道“可以告诉我,你左边锁骨下方可有一只很精致的蝴蝶……” 夏溪带着惊讶的神情看着闻人衣,点点头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蝴蝶……”他身上刺着一只蓝蝶很漂亮,小小的一只,在锁骨的下方。连昀儿都不知道的事,这人居然知道…… “真的是魅儿……”闻人衣欣喜的看着魅儿,他还活着。他的魅儿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即使不认识他,也没有关系。只要偶尔见到他,他就心满意足了。多少个日子里,他日夜思念,每日祈祷,魅儿好好的活着。如今亲眼见到,这份喜悦难以言表。 “昀儿,他为什么叫我魅儿……”夏溪紧张的拉着夏昀的衣角轻轻的问道。夏昀也不懂难不成夏溪真的是什么魅儿不成,两人对望,不知所措。 “你是魅儿,你叫万俟魅。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叫夏溪。不记得也好。看的出来你过得很开心,我也放心了。我可以经常来看看你吗?”闻人衣问的很小心,他知道魅儿不认识他了。现在站在面前的人已经不是万俟魅了,而是夏溪。他不能吓到他…… 夏溪见他目光真诚,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闻人衣见夏溪点头,不由自主的笑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溪,对着添陨乐说道“乐儿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也有些累了……” 添陨乐点头扶着闻人衣,对夏昀笑笑“阿昀不用担心,我父亲只是来确定一件事。现在没事了,我们便走了。等我回来,我们在好好淡淡,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会告诉你……” 夏昀皱着眉,对着添陨乐点头。拉着夏溪手又紧了几分。这会的她有些怕,怕有一天夏溪真的不了。…… 第七十九章 皇后霸气侧漏(1) “昀儿,我感觉怪怪的……”夏溪说道,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夏姐姐也不曾透露些什么。只告诉他叫夏溪,他是夏家的主夫,也是夏昀的爹爹。他不是什么万俟魅,他只是夏溪…… “没事,没事。不管发生什么,昀儿不会离开溪儿。我们会一起面对,夏溪去了哪里,昀儿也会去哪里……”夏昀安慰道。即使是什么万俟魅,也不关他们的事情。 “嗯,我相信昀儿。因为昀儿说要保护夏溪。夏溪也答应了夏姐姐,要守着夏昀……”夏溪开心的说着,睁着大大的桃花眼,那双媚惑的眼透着笑意,似是证明他的决心。 “是吗?原来是娘亲说的,溪儿不是自愿的……”夏昀装做生气的样子,闷闷的说道。眼里满是受伤,夏溪不知所措,急着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那是什么……”夏昀见夏溪急着摇手否定,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实在有趣。这种感觉既满足又暖心,被所爱的人在乎的感觉真好,紧紧的握住面前的人的手,温柔的说道“傻瓜,我都知道……” “昀儿知道就好。其实是夏溪离不开夏昀……”夏溪有些脸红的说道,手中的温暖包裹着他的手。慢慢的渗透心底。 夏昀痴痴的笑出声,她的夏溪真是可爱。伸手刮了一下那挺翘的瑶鼻“傻瓜,这不应该是女子开口说的话吗?” “讨厌……”夏溪甩开夏溪的手,嘟着嘴糯糯的开口。昀儿真讨厌,好讨厌的昀儿…… 淡淡的花香飘过,红衣男子娇羞的看着青衣女子,女子手捧着一盆菊花轻笑不语,宠溺的看着男子。空中飘着爱的气息,由淡到浓,由浅至深。 ———————————————————————————————————————————— 皇宫的的明月宫内,金丝纱幔散开,隐隐约约透过金丝纱幔能看见两道身影正做着原始的运动。 男子似有若无的呻**吟声,女子粗重的喘息声,配合着水泽声,成了最美的曲调。绣着金丝鸳鸯的被褥,早早的滑落床下 ,女子雪白的酮体轻坐在男子如玉的身上,一上一下配合的天衣无缝。 “陛下……”男子似是痛苦又似是缠绵的低语在这个寂静的宫殿内显的格外的清晰…… “魅儿,魅儿,魅儿……”女子动情的叫唤,使男子的身体一阵僵硬,原有的**之气显得有些唐突。 这时一阵嘈杂声,使得女子皱眉睁开眼望向门外,却未曾停下动作。 闻人衣大力的推开门,随后跟着一批宫人,堂而皇之的进了内殿。丝毫不在意檀木大床上的两人。优雅的揭开金丝纱幔,不屑的看着床上的两人,满是讥讽的说道“陛下真是好榜样,白日不能***宣**淫,陛下不会不懂吧。” “还不滚出去……”添烙心恼怒的看着闻人衣,迅速的捡起掉落的被褥,遮掩在两人身上。添烙心真的想爆粗口,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被人给打断了。他的皇后为何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平常男子见了都会羞红了脸掉头就跑,在看看她的丈夫,还满是不屑的站着看,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闻人衣,你还能在剽悍点吗? “滚,本宫从小到大,从未有人教过本宫‘滚’字的意义,不如陛下给本宫滚一个试试。本宫定会虚心求教……“闻人衣身上的气势足足盖过了添烙心。反倒是母皇陛下没有威严可言…… “你……”添烙心气的只能顺手穿上衣服,如此彪悍的悍夫,真的世间少有。不能硬碰硬…… “啊呀,原来是白月烨这个贱人,太白天的勾引女皇陛下,传到前朝定会被御史台的老家伙们参一本魅惑君主,祸国殃民的大罪。如此甚好……呵呵……”闻人衣挑衅的看着白月烨,笑的好欢喜。 第八十章 皇后霸气侧漏(2) “陛下,你瞧哥哥怎么说烨儿……“白月烨知道闻人衣一天不找他麻烦就不舒服。这么多年下来,从未改变过。他权利没有闻人衣大,只能给陛下上眼药。上次陛下气冲冲的跑到繁盛殿,出手打了闻人衣。他可幸灾乐祸好几天呢! “烨儿乖,没事没事……”添烙心只要一对上白月烨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好像魅儿就在身边。有时候她会觉得魅儿从未离开过,有时候见到这张脸却是满是悲痛。 “说来好笑,我娘除了本宫一个儿子外,相府里就在没别的少爷了。这弟弟是哪冒出来的,本宫家里只有姐姐妹妹,你是哪门子的弟弟。别乱攀关系,咱俩可不熟……”闻人闲闲地说道。一点面子也不给白月烨,看见那张脸就硌得慌,每日只知搔首弄姿,以色侍君。不要脸的贱人,只要我闻人衣在宫里一天,你就乖乖的臣服本宫的脚下吧,哼哼! “陛下,你看……”白月烨气炸了,不行!他要装的温柔淡然,陛下最喜欢他这个样子了…… “闻人衣,你到底来干嘛……”添烙心皱眉,她是不会认为闻人衣是来争宠献媚的。二十年下来,她可没见过他客客气气的对待她。不是蹬鼻子上脸,就是一句话没说完就开始吵。别人夫妻吵架是情趣,他和闻人衣比的是气势和气常 “本宫来当然有正事,难不成本宫是来看活春宫的不成。我可没陛下的那么有兴致,大白天的还那么雄武。大殿门外都能听到‘嗯嗯啊隘的声音。做这明月宫的宫人可真可怜,耳朵每日都要饱受摧残……”闻人衣这几年下来,别的没学会,性子也没收敛。还如二十年前一样,骂人不带脏,落进下石可是拿手绝活。 “你……”添烙心说不过闻人衣,只能憋着一口气。瞪着眼看着闻人衣,试图让闻人衣醒悟,她才是皇帝这个事实。显然某人无视,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添烙心。 “你什么你,成何体统。陛下还不穿衣起来,跟本宫走。难不成还让本宫再一次观赏陛下宽衣解带的戏码……”闻人衣大声喝道,很有王者风范的转身。这地方真让他恶心,恶心到连隔夜饭都要吐了。 “传本宫的命令,白贵君不懂宫中规矩,有失风范。罚抄男戒,夫德一百遍。没抄完不得出明月宫。”闻人衣大声说道,身为后宫的掌权人,看人不顺眼的就得往死里打压再打压…… “闻人衣……”添烙心觉得闻人衣真的很过分,出声想说些什么,却别闻人衣无情打断了,只见他一甩衣袖说道“本宫是一宫之首,自然又权利立规矩。陛下日理万机处理朝堂之事,连这后宫管理之事也想揽了去不成。本宫到不介意只怕朝堂里的文武百官不服……”听听这语气,看看这态度。添烙心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为毛要答应丞相娶了闻人衣,她要是有骨气点,说不定就不会被闻人衣压得死死的。 “跟本宫走,这地方真脏……”闻人衣霸气侧漏,转身离开。他才不会受添烙心的气呢,如今魅儿找到了,他还呆在这宫里干嘛,每日对着表里不一的添烙心和阴阳怪气的替代品,他受够这样的日子了…… 第八十一章 帝后交谈 添烙心跟着闻人衣走在御花园内,今日他出宫之事,想必她定是知道他去了哪,无需多说自然是明白的。 “怎么样,见到了魅儿了吧……”添烙心是知道闻人衣出宫,想必他也极想确认夏溪是不是魅儿这件事吧。 “陛下为何那么决定他就是万俟魅……”闻人衣疑惑,他才是那个最了解魅儿的人才对。 “朕是魅儿的妻主,朕会不知道吗?你也太小看朕了。”添烙心摇头,他以为只有闻人衣是了解她的,没想到是自己高估了他。这么多年下来,她为何没有废了闻人衣,只因为两人之间没有爱情这东西,从不干涉对方。她知道闻人衣是为了魅儿嫁给她,一开始她也觉得很荒谬。可二十年下来,她明白闻人衣是真的爱万俟魅,他能呆在她身边二十年不就是为了魅儿吗?他处处找白月烨的麻烦不是就在维护魅儿提醒她谁也代替不了魅儿。这样的爱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晓得,只有旁观者才看的明白。 “陛下可能失算了,那不是魅儿……”闻人衣淡淡的说道,他是不会承认的。魅儿过的很好,他不想去打扰他的生活。他庆幸魅儿不记得以前事情。这样就不会有痛苦伤心,就这样平静的过也是一种幸福…… “闻人衣,朕不信。一个时辰前探子来报,朕什么都知道。包括你们之间说的一字一句……”添烙心冷冽的语气透着一丝淡漠。想骗她,真以为朕是傻子不成。 “你找人跟踪我……”闻人衣惊呼,他竟然忘了添烙心这人心机深沉,几乎不信任何人。他自作聪明却算了添烙心。 “闻人衣你自我感觉会不会太好些,朕可没让人跟踪你,朕只是让人监视夏府的一举一动……”添烙心望着魅墨楼方向,她想该将魅墨楼打扫一遍了。等魅儿回来,那座楼还是魅儿的。 “添烙心,那么多年过去了,为何不放下。魅儿过的很好,他不记得这里的一切,他忘记了。如今你也有了白月烨,就不要再执着了。岁月流逝,改变的不是只有你和我,魅儿变了,回不去了……”闻人衣淡淡的说道,他都老了,还有几个二十年可活。 “什么回不去。想都别想,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让我放手,你做梦。你那点心思,我会不明白。魅儿回来了,你不是一样能天天见到他,陪着他,为何要放手,对你对我都是有利的……”添烙心想不明白,皱着眉说道。 “你还不明白吗?回不去了,你懂回不去四个字的涵义吗?从你亲手将魅儿送上和亲之路起,从魅儿看到你和白月烨苟合那瞬间起,从魅儿亲手将你们的孩子交付于我起,你们就再也不可能了,你明白吗?” “你说什么,什么孩子。魅儿见过白月烨……”添烙心激动的说道,难不成她和魅儿还有孩子…… “对,魅儿回来过,在被黑衣人救走之后,回来过。可你那时候正与白玉烨那个贱人在御花园颠鸾倒凤,魅儿见了吐了血被人带走了。至于孩子,自然是你的……”闻人衣思绪飘远,轻声阐述 “那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是男是女?”添烙心激动不已,至今都不知道她与魅儿还有一个孩子…… “孩子?死了……”闻人衣淡淡的说道,他自然不会告诉她孩子还好好的活着…… “什么,怎么会死了,你对我和魅儿的孩子做了什么……”添烙心激动的握住闻人衣的双肩,冷冽质问。 “孩子像是早产,死了。是个女孩……”闻人衣撇开添烙心的手。他就是想让她痛苦,魅儿所受的痛苦定要她亲身体验一遍。 “放手吧,如今魅儿很幸福……”闻人衣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御花园。 第八十二章 夜里的身影 秋高气爽的夜里,正是深秋之季,凉意透过敞开的窗户传进了内室,夏溪半夜觉得有些冷,迷糊的睁开眼,却发现窗前有个人影。夏溪的睡意顿时消了一半,战战兢兢的对着那人影说道“你是谁……” 昏暗的房间什么也看不到,夏溪很害怕强装镇定,往后缩直到靠上墙壁。这人是谁,是小偷吗?怎么办,昀儿不在。 “魅儿,跟我走……”冷冽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似乎是在那么听见过。这会夏溪到不再害怕,这声音似乎是救他那位白衣夫人。 “我不是魅儿,我是夏溪,夫人你大晚上来我房间做什么……”夏溪吞吞了口水,即使知道是认识的,他也害怕,这夫人似乎脑子有问题。将他当做了另一个人了。 “你是魅儿,我的魅儿……”添烙心能清楚的看清夏溪的一举一动,常年习武的她,能在夜间透视,能清楚的看清夏溪战战兢兢的样子,缩成一团靠着墙的样子,让她的心软了几分温和的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 “夫人,天晚了,你,你该回去歇息了……”夏溪低声说道,轻轻的却让添烙心听的很清楚…… “我叫添烙心……”添烙心道出名讳,她不喜欢他‘夫人,夫人’的称呼她,这样会让她感觉很远。自从跟闻人衣谈话之后,她真的愧对了魅儿,如果当初她不跟白月烨那样,或许魅儿会见她。可能就不会错过了二十年,还有她那可怜的孩子。她虽说儿女众多,却没有一个贴心的。当了二十多年的女皇,高处不胜寒,又有谁知道其中的心酸。 “我知道,你是添小姐的母亲……”夏溪点头,心想她怎么还不走。还要在他床前呆多久。显然夏溪太过单纯,还不知道添烙心是想带他离开夏府。 “跟我走,这里不属于你……”添烙心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管夏溪愿不愿,过了今天他不再是夏溪,而是魅贵君,她最爱的人。而这里的也跟魅儿没关系了…… “夫人,我不走,这是我的家……”夏溪坚定的说道,昀儿还在这,说好的昀儿在那他就在那。这里有他的亲人有他的昀儿,这里是他和昀儿生活的地方。离开这,那么昀儿去那。 “你过的好吗?幸福吗?开心吗?”添烙心想起闻人衣之间的对话,她突然想知道魅儿过得好不好…… “我过的很好,很幸福,也很开心。”夏溪坚定的陈诉,他确实过得很开心,很快乐。 “是吗?……”添烙心慌神,她似乎过得不开心,不幸福。每晚都会做着相同的梦,梦见魅儿低泣,梦见魅儿诀别时说的话,梦见自己亲手送嫁,梦见魅儿在太女宫求她留下他。她的痛苦又有谁知道,可这些不是自己造成的吗?她想弥补这份愧疚,她想重新让魅儿认识她,爱她,离不开她。她庆幸魅儿失忆了,不记得她所带给他的伤害。那么这算不算是老天给她一次救赎的机会…… “夫人我想你定是认错了人……我真的是夏溪……”夏溪皱眉,他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这夫人怎么还不走…… “跟我走……”添烙心不在多说,上前强拉着夏溪的胳膊,只是夏溪挣扎的太过于激烈,添烙心显得有些吃力。在她印象中魅儿是个很娇媚羸弱的人,哪有夏溪那么大的力气。添烙心有些有心无力,只好袭向夏溪的后颈,一切归于平静。添烙心抱着晕过去的夏溪,飞出了青竹院。二此时睡的迷糊的夏昀对此事完全不知,继续跟着周公下棋聊天中…… 第八十三章 劫入皇宫(1) 第二天夏昀的四合院内 “不好了,不好了……”夏三急急忙忙的跑向夏昀的住所,急的满头大汗。 “怎么了……”夏昀一早起来,想陪美人用早膳,还没有走到青竹院,便听到夏三呼喊声。夏三平时是个很谨慎的人,能让她方寸尽失,定是有什么大事。 “不好了,小姐。不好了……主夫不见了”夏三说的很急,也没说明白。夏昀看着心也一紧,什么叫不见了,这是何意…… “什么,怎么会这样-…”夏昀提步向青竹院跑去,夏三见自家小姐跑的那么快,也跟着跑去。今天早上她推开门,没见主夫,急的在四个院子找了很久。都没有主夫的身影,主夫不见了。能不让人急吗? 夏昀赶到青竹院的时候,夏一等人都垂着头不敢看小姐。心已经不能平静了,看着空空如已的床榻,凌乱的被褥早已落入床下。脑海里唯一闪现的五个大字“夏溪不见了”,这怎么能让她冷静下来。好好的人,昨日还跟她嬉笑着,一个晚上怎么会不见了。 “小姐怎么办……”夏三紧张的问道,小姐现在这个样子真可怕。 “还不去找,还愣着干什么。找不到,你们就别给我回来……”夏昀大声吼道。直到所有人退出了房内,空荡的房间内,只剩下夏昀一个人。夏昀似是体力透支般的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眼前床铺,不知所措…… 怎么会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不会出事的,不会出事。这几天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如今溪儿不见了,才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呆的看着这空荡的房间,窗前的那盆菊花开的还如前几天那般美,飘散着淡淡的菊花香。花依然还在,伊人又在哪?溪儿,你在哪里? —————————————————————————— 皇宫内 当夏溪醒来的时候,陌生的大殿,成群的宫人。让夏溪懵了,这是哪里,不是他所熟悉的青竹院。这里的一切如此的陌生,夏溪侧身蜷缩着,瀑布般的墨发披散,呆呆的看着金碧辉煌的大殿,金丝的纱幔,华丽精致的绣屏,垂首的宫人,太陌生。他常年不出府,不曾见过这样的阵势。夏溪疯了一般跳下宽敞的檀木大床,赤足往外跑。出了大殿,呆愣的看着四周高墙,一座座气势恢宏的红砖大殿,这是哪里?恐惧,迷茫,陌生,种种情绪让夏溪站立不稳,摔倒在红地毯上…… “贵君大人……”一个宫人跪在夏溪面前,夏溪呆呆的看着他。为何要跪他,这到底是哪里,昀儿呢!这里没有昀儿吗? “昀儿在那,昀儿去那了呢1夏昀激动的抓着那宫人的衣角,似哀求似询问…… “贵君大人,这里没有昀儿这个人……”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位贵君大人长的太美,比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主子长的还要美几倍。跟画里走出了的一样…… “什么,那我在哪里,这是哪里……”夏溪崩溃了,缩着身子往后退。他害怕没有昀儿的世界,这里没有昀儿。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做…… “这里是皇宫,贵君住的地方是魅墨楼……”宫人见这长的极美的贵君害怕不安的样子,像是受惊的鸟儿。于心不忍的再次说道“贵君大人地上凉,还请贵君大人起身洗漱穿衣……” “皇宫?魅墨楼?……”夏溪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极了在做梦。添香国的皇宫,他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昨日晚上他还在家,不对!半夜十分时那位很奇怪的夫人说要带他走,难道是她…… “我要见你们的主子,马上……”夏溪理清头绪,他要马上见到那位夫人,他要告诉她,他要回家,不然昀儿找不到他定会着急。 第八十四章 劫入皇宫(2) 宣和殿内,是历代皇帝批阅奏章办公的场所,而此时的添烙心看着奏章,思绪已经飘远了…… 不知道魅儿醒来会不会惊吓到,前几日她让宫人从新打扫装饰,荒芜多年的魅墨楼已经焕然一新。她忐忑不安的,她怕魅儿不喜欢她所安排的。她紧张的看着紧闭的宫门,为何迟迟都不曾有人回报……难不成魅儿还没有醒来,是她下手太重了吗? 而添烙心坐立不安的神情,连拿着的奏章都倒了,让隐身在暗处的暗位,无语到极点。陛下都年过四十了,还像丫头片子一样青涩不安,实在是精力太好还是精力太呢! 这时宫人推开了殿门,垂着头不敢看向龙颜,匍匐的跪在地上“参见陛下,魅墨楼的宫人来报,魅贵君急着求见陛下。” “朕知道了,摆驾魅墨楼。”添烙心放下奏章,起步出了宣和殿。一派沉稳的气度,其实心里有些激动,连走路的步伐都比以往有些快。 夏溪呆愣愣的坐在大殿门口,侧身蜷缩着靠在大圆柱上,仰头看着上方的天空,墨黑的长发随着夏溪抬头的幅度,随风飘拂。红色的内衫凌乱褶皱不堪,雪白玉足与地面接触,即使铺着红地毯,也能感到冰凉刺骨。从侧面望去,所呈现的景象竟如此的凄美,那红色内衫随着风飘荡,墨发红衣完美的结合,竟让人感到深深凄凉。 添烙心赶来魅墨楼时,见到竟是这样的夏溪,眼神空洞无神毫无色彩,望着天,安静到让人感觉不到存在。深秋了,添香国京都比一般的县城都要冷一些,他穿的那么单薄,不冷吗?添烙心心疼蔓延心底,她愤怒的扫过那一甘跪地的宫人,眼里深沉,冷着脸喝道“该死的,你们是怎么当宫人的,明知道天这么冷也不拿一件裘衣来给你们主子披上……你们是不要脑袋了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一等宫人都被女皇陛下的怒气给吓得磕头求饶,不敢再怠慢。起身去拿披风。 “魅儿,魅儿……”添烙心俯身蹲坐在夏溪面前,那没有一丝焦距的眼睛不曾看她一眼。添烙心皱眉,魅儿这是怎么了……随手脱下身上的锦衣长袍,轻轻的覆盖在夏溪身上…… “魅儿,你怎么了。说句话好吗?”添烙心轻声说道,语气中少了以往的冷冽。 夏溪似是听到声音,低头看向添烙心,没有焦距的眼竟有了一丝神采。夏溪激动的抓住添烙心的衣角,有些哽咽的说道“我要回家,求你!我求你放我回家……” 添烙心愣神,那双潋滟的眼眸满是渴望,抖动的睫毛颤颤的如起飞的蝴蝶,眼睑上的湿润似是说明主人曾经无助的哭泣过。一张倾城绝美的脸泛着苍白,泛白的唇颤抖着,那双手紧拉着她衣角手,冰凉的气息她都能感觉的到。如此相同的情景,如二十年前一般,太女宫身着红色嫁衣的魅儿,恳求她,那一句“我不要去,我求你,我会乖乖的,我再也不吃醋再也不闹脾气……”犹如耳边。就如今日一般心痛不已。真的是魅儿,只是如今的魅儿心里已经没有添烙心这个人了…… ———————————————————————————————————————————— 阿花申明这文文的宫殿名都是阿花临时取得名字,希望亲友不要吐槽阿花。阿花喜欢与众不同点。嘿嘿…… 第八十五章 劫入皇宫(3) “魅儿,这里就是你家碍…”添烙心有些苦涩说道,魅儿失忆了,忘记了过去,不是知道的吗?为何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苦涩不堪,难言以对呢! “这里不是夏溪的家,没有昀儿地方怎么会是夏溪的家呢!你看看一座座的宫殿,好大好空荡。你看看,那一个个害怕不敢接近的人,你再看看这金碧辉煌气势滂溥的寝殿。夏溪的家没有这些,夏溪的家有夏昀,夏一,夏二,夏三,夏四,管家。这里没有她们,这怎么会是夏溪家呢!放我回去吧,夫人……”夏昀带着乞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 添烙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该说好呢,还是说不呢。即使答应了,她会放魅儿走吗?不会的,不是吗?她既然将魅儿带来皇宫,又怎么会将他让送回去。 “夫人,好吗?”夏溪怕添烙心没听见,再次说道。他好想回家,他想见昀儿,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明白…… “魅儿,你先起来好吗?地上冷会着凉,生病了就不能见到夏昀了……”添烙心放慢语调。她只能这样哄骗着,想必时间长了,魅儿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就不会想着回去了…… “是吗?夫人是要放我回去吗?真的吗?可以马上走吗?昀儿怕是着急了……”夏溪连续几个反问,似是不确定般。可以吗?他可以回家了吗? “魅儿,朕在说一遍。你是万俟魅,不是什么夏溪,你是朕的贵君,是朕最爱的人。从今日起,你就是万俟魅,再也不是夏溪。”添烙心失去了耐心,她必须让魅儿意识到这个事实。 “不……”夏溪惊呼,他摇着头缩成一团。为什么这个人听不懂呢!他是夏溪,真的是夏溪,他排斥这里的一切,没有昀儿的地方他都讨厌。 添烙心弯腰抱起失控的夏溪,再这样下去定会生病的。“你放开我,放开我……”夏溪挣扎的推却添烙心的碰触,这样亲密的动作只有夏昀才可以。只是双手已经被添烙心抵制住了不能动弹。他气愤恼怒,瞪着眼前的人,一口咬在她的肩臂上,叫你不松手! 咬的又重又狠。直到有丝丝血腥味冲刺在鼻尖,夏溪才反应过来,松了口。怔怔的看着面前步伐坚定,不曾放下他的女子。他从来没有那么仔细看过她,那张脸不似倾城绝色,却有独特的气势,贵为九五之尊的她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竟让人不敢多看,那双眼透着深沉如死海一般,让人沉浸在里面。夏溪有些无措,他伤了面前的女皇,是不是离死不远了…… 从肩膀上传出来的痛楚更让添烙心心沉谷底,那痛楚似是提醒着她,面前的人不再是以前的魅儿,从他的眼里看不到爱意,只有一丝愧疚和无穷的不安,她能感觉的出他的害怕,只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即使没有了当初的感情,能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也是好的…… 添烙心放下手中的夏溪,为她盖上被子。冷着脸却能感觉得出一丝温柔“魅儿,累了就睡会吧。好好用膳,你想回去的事情等以后在说,朕还有奏章要批阅,就不多呆了……”说着,仓皇而逃。她必须冷静,她怕在待下去会做些伤害魅儿的事情…… 夏溪见添烙心逃一般的走出宫殿,其实他想喊住她的。他害怕这空荡的宫殿只剩他一个人,昀儿!你还好吗?找不到我,你担心吗? 第八十六章 望月诉相思 夏昀连续几天都不找到夏溪,呆呆的坐在青竹院的门口,望着天。她四处奔走,酒楼茶馆贩卖人口等地方都找过打听了,都不曾找到夏溪。即使被人劫走了,也该有个劫匪信。可这几日什么都没有收到,她已经精疲力尽了。如果再找不夏溪,她会奔溃的。从来到这个世上,她跟夏溪就是一体分不开的的,如今她的夏溪是否安好,是否吃饱穿暖……她想他想的心疼的厉害。可怎么办,找不到,天大地大,她该去那么找。又该从何找起……茫茫人海,杳无音讯。 “小姐,你吃点东西吧,你已经连续几天不曾吃过东西了,身子会受不住的……”夏溪端着饭,见夏昀呆呆的坐在台阶上,出声劝谏。 夏昀闻声见夏一几人憔悴的面容,想必这几天也累坏了吧,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意“这几天大家都累坏了吧,去休息吧。我没事,把菜放这。我会用的,快去吧1 “小姐,你也却睡一会吧,主夫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受苦的。我们明日再去找,定会找到的。”夏三安慰道,她们都知道,主夫不见了,最着急的定是小姐。小姐这几天不曾合眼,早早出府四处打听主夫的消失。有时看见穿着红衣身形很像的男子,就会欣喜的追上去可结果每次都是失望,从希望到失望到最后的绝望,小姐承受的太多。如今见小姐瘦了一圈,在这样下去定会体力透支晕倒的…… “我知道,你们放心吧。都回去睡吧……”夏昀摆摆手不再多说。她的夏溪还没有找到,怎么敢睡着。一闭眼脑海全是夏溪,笑的夏溪,落泪的夏溪,傲娇的夏溪,发呆的夏溪,撒娇的夏溪……她记得那么清楚,又怎么可能安心的睡着。 夏一等人见小姐这样,也不再多说什么。她们的小姐是个很执着的人,除非有主夫的消失,不然绝对不会听话去休息。如今她们也确实累的不行,各各回房歇息。至于找主夫这件事明日还要继续,保存体力要紧。 夏昀见人都走了,青竹院显得空荡冷清,竹子摇曳不停在月色下竟显得有些萧条。夏昀苦涩的笑笑,前世的自己父母冷情,丈夫无情,所以一点也不值得的留恋。现今没有了夏溪,竟觉得这世界一片漆黑,看不到曙光。 “溪儿,你在哪呢1夏昀抬头看向上空,无尽的黑暗,心痛蔓延全身。 于此同时的夏溪,依靠在楼亭前,望着上方的上弦月,满是忧愁。他想回家,这里好冷好大,他害怕那垂首的宫人,他害怕夜晚一人呆在金碧辉煌的寝殿,他更害怕添烙心这个女人。他虽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睡的是高床暖枕。可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快乐,这里让他不开心,他甚至痛恨这个困住他自由的牢笼。难道他一辈子出不去了吗?难道他再也见不到昀儿了吗? “昀儿,你还好吗?”夏溪叹息,他何时才能出去…… 第八十七章 明月宫 “砰”“啪” 一地的瓷器打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一地匍匐的宫人惶恐不安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男子怒火中烧,锲而不舍的扔着名贵的物品,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温和淡雅。 “来人,带本宫去魅墨楼……”白月烨这几日被罚抄男戒,夫德已经是怒火冲天了。没想到听宫人说宫里又来新人了,还是女皇陛下亲自抱回来的。他又恨又妒,他恨闻人衣处处压他一头,他妒忌那个被女皇抱着进了魅墨楼的男子。这魅墨楼是添烙心的禁忌,是不能触碰的伤口。他也曾听老一辈的宫人说起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也曾为那个被添烙心的亲手送上婚嫁队伍的男子感到可悲。他以为他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可二十年下来,他是真的爱上了添烙心这个女人。谁能了解他的悲哀,每次欢好情动时呼唤着别人名字的可悲,每次睡梦中呐呐自语的名字并不是他白月烨的悲凉。闻人衣能高傲的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挑衅,说着不堪入耳的言辞,一遍遍的提醒他是别人的影子时的耻辱,又有谁能明白他的心伤。如今那个被添烙心抱着住进魅墨楼的男子又说明了什么,他是要失宠了吗? “贵君大人息怒,皇后说了你没抄完出不了明月宫的……”跪在地上的白雀是白月烨带进宫的贴身小侍,这么多年他是了解主子的苦楚的,即使生了二皇女添陨落,也不能避免心中的凄凉。 “该死的闻人衣……”白月烨气愤的拂去桌上的茶具,噼噼啪啪的落了一地。 “贵君大人息怒,您这样传到皇后的耳朵里,又要找麻烦了……”白雀轻声安慰。 “哼,闻人衣仗着家世高人一筹,处处打压我。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白雀你说为何独独针对我一人。” “奴不知……” “本宫也不知,听闻本宫长的很像陛下所爱的男子,盛宠二十年。如今是不是到头了了……一晃眼,白雀你与本宫进宫已经二十年了,时过境迁。本宫是不是老了……”白月烨恍惚的说道,曾经他也是一个天真对自己的妻主充满憧憬的男子,他被母亲送给了添烙心,明明他可以嫁给他的表姐安然过一生。可进了宫才知道,后宫除了得到女皇陛下的宠爱才能长盛不衰之外,就再也没有办法在宫中生存。他没有闻人衣显赫的世族家室,身居高位的丞相母亲,他只能依附添烙心而生存。有时候他非常羡慕闻人衣能活得那样肆意,面对添烙心能大胆挑衅权威,面对上百的贵人不屑讽刺,面对朝堂能淡然处事。他靠的是什么,他不爱添烙心,却甘愿守护她二十年之久。他不明白闻人衣,也不明白添烙心,,更不明白他自己…… “贵君大人不老,依旧还如二十年前一样……”白雀实话实话,他的主子其实不是一个恃宠而骄的人,当年要不是夫人执意送主子进宫,或许会跟表小姐过得一生幸福,可世上没有那么多假设,主子即使过得酸楚也只能自己一人扛着…… “是吗?是吗?”白月烨反问,吃吃的笑着“让人将这里收拾一下,万一陛下进来看到这些,就不好了……” “是……”白雀立马让宫人收拾干净,不然传到皇后的耳朵里,主子又要受罪了…… 第八十八章 进宫见虚实(1) 添陨乐来找夏昀的时候,见到竟是这样一片景象。 那拿着一副画像的青衣女子,满大街的拦着人询问是否见过画上的人。原本的清丽儒雅的女子已经不成人样了,那一身青衣已经染了污秽凌乱不堪,一头乌黑的秀发似是没有清洗打理,已经乱成一团。面目已经憔悴到见不着一丝血色,完全不是曾经拿着玉扇清丽脱俗的俊俏女子。添陨乐擦了擦眼,想再次看清楚远处忙着询问的女子,惊讶之后满是叹息…… 又见一旁气势低沉的夏一,垂着头样子完全不像曾今慵懒靠着墙偷懒的丫头,询问道“阿昀这几日就这样不眠不休的找夏溪,你们也不拦着。” “唉,没用的……”夏一也叹息,她们四个丫头也不停的找还是没有主夫的消息…… “唉,添小姐,你不知道自从主夫莫名不见之后,我家小姐就不曾合眼睡过,有时眯了一会眼也能被吓醒。不吃不喝,连续七八天了……” “碍…要不要那么严重……”添陨乐今日才收到消息,母皇大人让一名男子住进了魅墨楼,她觉得奇怪,才找夏昀,没想到夏溪不见了。她敢肯定现在住在皇宫魅墨楼里的男子定是夏溪无疑。依照母皇的个性,定不会那么快就放弃的,所以夏溪现在定是被母皇囚禁在宫里。 “你快去拦着阿昀,告诉她我知道夏溪的在哪里……”添陨乐皱着眉说道,她必须进宫去探一下究竟。不然半天云里扭秧歌—空欢喜,夏昀定会劈死她滴…… “太好了,添小姐。我这就去……”夏一高兴坏了,每日看着小姐这样不辞劳累的找人,铁打的身子也会支撑不住的。 夏昀一听夏一那么说,急忙跑向天陨乐,那速度快的连夏一都傻眼。小姐好体力啊! “阿添,你真的知道溪儿在那……”夏昀急切的询问,添陨乐见夏昀一身脏,倒退几步。她是一个有洁癖的孩子,而且夏昀身上发出来的酸臭味是人都会避而三舍滴。 夏昀见添陨乐怕怕的眼神,离她有一臂之远,皱着眉想,她有那么可怕吗? “阿昀,你几天没洗澡换衣了,脏死了。离我再远些,我受不了你身上的味道……”添陨乐捂着鼻子,实在是让人难以靠近。真***难闻。 夏昀嗅了嗅身上的味道,确实挺难闻的,难怪那些人,她还没来得及问有没有见过画上的男子,就掉头就走。尴尬的笑笑“阿添,溪儿在那……” “我也不清楚,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在我另一个家吧……”添陨乐说的比较含蓄,这街上那么多人,还是私下说比较好。 “你家就你家,什么叫另个一个家……”夏昀皱眉,这话说的好奇怪。 “我家比较复杂,你还是先收拾一下自己。听我慢慢道来,好吧!我还要去打探打探情况。这几天你也累的够呛,休息睡一觉。等我回一趟家,打探好了。再来找你,相信我。不会有错的……” “嗯,我相信你。”夏昀想起那白衣夫人,定是添陨乐的娘带走了夏溪。不然这几天都不曾见那白衣夫人来找她。 “好,你等我回来……”添陨乐转身,她必须马上进宫。问问她的父后……夏溪极有可能在宫里。 第八十九章 进宫见虚实(2) 添陨乐进了宫,去了魅墨楼,却被守着宫人给拦截住了。添陨乐不悦,沉着脸说道“竟敢拦着本王,不要命了……” “王爷恕罪,女皇陛下有令,未经允许不得擅闯魅墨楼,硬闯者,乱棍打死……”某个面无表情的宫人陈诉道。 添陨乐吞了吞口水,乖乖!母皇不会那么狠吧!怎么说她也是她的女儿,虽然不讨喜但也是骨肉相连的,好歹给个面子。 添陨乐立马嬉皮笑脸的揽过那名面无表情的的宫人,先后明显的反差让回话的大宫人嘴一抽。添陨乐笑着说道“姐妹,当差不容易,你也知道本王不讨女皇陛下的喜爱,要是知道我硬闯了魅墨楼,定会严惩不贷。那你以后就不见到像本王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俊俏人了,那多亏碍…” 那名宫人再次面无表情的说道“女皇陛下已经下旨,不管何人都不得踏入魅墨楼,王爷请回……” 添烙陨乐笑着拍拍那宫人的肩臂,笑的好不欢喜的说道“姐妹,打个商量成不?你让本王进去,本王又不会干些作奸犯科,强抢民男之事,本王就是偷偷瞄一眼那贵君长的什么样,就看一眼。姐妹,你就成全本王的一片好奇之心吧……” 那名宫人只觉得这王爷实在聒噪很,啰啰嗦嗦没完没了,再次面无表情的说道“王爷请回……” “姐妹,你……”添陨乐还想说些什么,只见那名宫人大声说道“御林军听令,请王爷出魅墨楼……” 添陨乐眼角嘴角一抽,好歹她也跟这宫人闲聊好一会了,怎么那么不近人情,嚷嚷道“喂,好歹本王跟你扯了那那么久,你好意思将本王赶出去吗?怎么说本王也是个王爷,要形象滴!喂喂,你们干嘛,大胆……” 很不幸那宫人直接请御林军将某个恬不知耻的王爷四脚朝天的请出了魅墨楼,很不幸的那一道风景被上百个宫人看的一清二楚,很不幸的某个王爷被御林军华丽丽的丢出了魅墨楼三尺之外,很不幸的某王爷四脚朝地的摔了一个狗吃屎,很不幸的某王爷那一声嚎吼响彻了三里之外“你妹的,老子是要形象滴……” 添陨乐很苦恼,这魅墨楼有重重御林军把手不说,还有一个很铁面无私的宫人看守大殿。她要进去都难。。不行,她一定要进去看个究竟。 此时一排端着膳食的宫人走过,见王爷行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添陨乐两眼发光,看这时辰想必要用午膳了,不如打扮成传膳的宫人模样混进魅墨楼。某王爷整了整仪容很亲和的说道“咳咳,嗯,都起来吧!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回王爷的话,奴婢们是给魅贵君送膳食。”某个宫人说道,抬头看向王爷“噗嗤……”笑出声 某个神经大条的王爷奇怪的问“你笑啥……” 传膳的大宫人忍着笑意答道“王爷你的头上……有草……” 添陨乐黑脸,伸手摸上头还真有根枯草,心里万千草泥马跑过,骂道“该死的……”她的形象啊,就这么莫了。她长的花见花开,人见人爱……扯远了! “王爷,女婢们还要传膳就先告退了……” “嘿嘿,带本王一起进去……”某王爷神神秘秘的扯过那回话的大宫人,在耳边轻声说道。 第九十章 进宫见虚实(3) “碍…”某传膳的宫人 “你带我进去,本王想看看这魅墨楼的主人长什么样。有没有本王好看。你看行吗?”某二货王爷打着商量。 “碍…”某个反应不过来的传膳宫人 “本王只是看一眼,没别的意思……”某王爷怕人误会解释道 “碍…”某个迟钝的传膳宫人 “你啊个屁,给本王点头……”某王爷觉得这宫人实在不给面子,怎么就知道‘隘的没完,又不是**。娘的!太不给力。 “……”某个迟钝的传膳宫人忙不迭的点头,完全不知道王爷说了啥。 于是某王爷脱下了锦衣华服,穿上了宫人的宫装。一副献媚的模样对着大宫人说道“大人,我们走吧,走吧……”晕乎乎的传膳大宫人就这样被某个无良二货王爷骗着进了魅墨楼。等反应过了早已经出了魅墨楼…… 魅墨楼里传出“哗啦”一声响,这个场景每日都会上演好几遍,魅墨楼里的宫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了。这主子长的好看,脾气大,是不幸还是万幸呢!随后又是“噼里啪啦”的摔瓷器的声音,这阵势让添陨乐心里打颤。这魅墨楼的主子那么凶悍,他女皇吃的消吗?估计不会是夏昀她爹吧…… 添陨乐低着头,端着膳食进了内殿。稍稍抬眼见一个红衣背影,那身姿有点像夏溪。刚跟某王爷对着干的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贵君请用膳……” “我不吃,我要见女皇,我要回家。我要见昀儿……”夏溪这几日见不到女皇,已经烦躁不安。他每日都砸东西,都没能招来添烙心,他无法,只能每日每夜的的期盼,女皇能大发慈悲的放了他。 添陨乐一听这声音,淡定了。这人不就是夏昀家的娇弱的爹爹吗?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有道理有道理,瞧瞧这脾气!动不动就摔杯子砸瓷器,夏昀受的了这样的娇蛮美人?实在难以想象…… “贵君请用膳,吃饱了才有力气……”添陨乐低着头说道。夏溪听这声音很像添陨乐,转身看像低头跪地的宫人。这一看,夏溪欣喜的上前走了几步。见周围四处都是宫人,指着添陨乐出声道“你们都放桌上就可以了,都下去吧。就你,给我留下……” “贵君于礼不合,宫中有规定,伺候主子用膳,身旁必要有三到四个宫人伺候着,还望贵君思量……”面无表情的某宫人再次说道 添陨乐低着头不停的翻白眼,这宫人怎么老跟她对着干埃有种跟她单挑。某王爷完全将所有不满推给了无辜的大宫人,熟不知是她自己不守规矩,挑衅宫规。 夏溪不乐意了,他好不容易见到熟人,话都没说上,又被这宫人反驳了。生气的一扫桌边的茶具,又是“哗啦”一声,好好的茶具摔在地上,碎了一地。“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绝食……”夏溪威胁道,他就不信了。饿死了,估计添烙心也该来见他了。添陨乐无语,只能对着地面翻白眼…… “贵君息怒,奴们就退下……”面无表情的某宫人无奈,这主子真难伺候。 第九十一章 进宫见虚实(4) “昀儿,怎么样了……”夏溪担心的说道,他很想昀儿,他能感觉的出夏昀找不到他会寝食难安。他不见七八天了昀儿定是急坏了。 添陨乐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很淡然的说道“挺好,吃喝玩乐,美人在怀……”淡定的坐下,吃起佳肴来。可饿死他了,一大早的跑去找夏昀,之后又忙不迭的进宫,又跟人周旋艰难的进了魅墨楼,连口茶都没喝上,早膳都没用。她容易吗? “你骗人……”夏溪纠结的蹂躏手中的锦帕,满脸的不相信。他的昀儿才不会那么做,定是那些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他家的昀儿。定是这样的,都怪该死的添烙心,将他劫来皇宫,不然就没这事…… “我说你在这呆着挺好的,瞧瞧这膳食,我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再瞧瞧你摔了一地的东西。我父后都没有这待遇,吃好穿好又有一帮宫人伺候,多好的事情……”添陨乐无良的说道,吃的津津有味。 “我不要,我想回家。这里没有昀儿,我想回家……”夏溪情绪低落的说道。渐渐的双眼泛起水雾,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添陨乐傻了眼。 “我说你,你哭啥……”添陨乐无语,这美人怎么动不动就哭掉眼泪。放下手上的筷子,对着夏溪直翻白眼…… “我没有哭……”夏溪坚定的说道,他是真的没有哭,那眼泪自己要掉的,不是他能阻挡的…… “好吧,好吧。阿昀为了找你,每日拿着你画像四处打听,我见到她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本来长得温文儒雅的俊俏样完全没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还泛着酸臭味,面容憔悴,听夏一说几天不曾吃过东西了,眯一会眼就被惊醒。又呆坐在青竹院发呆到天亮,第二天在继续找。反正跟乞丐差不多了……”添陨乐说道。夏溪听着难受,眼泪稀里哗啦的掉不停,他的昀儿怎么成这样了呢。找不到他,也该吃饭埃身子垮了,还怎么见他。都是添烙心这个坏人,将他困在这。他好想见见昀儿。 添陨乐纠结,怎么说实话哭的比刚才还厉害啊,又安慰道“你放心吧,这不我让她休息睡一觉,我就进宫来打探你在不在宫里。没想到你真在宫里。她不会有事的。” “我想回家,你能带我出去吗?”夏溪眨巴着水汪汪的桃花眼,楚楚可怜的看着添陨乐。 添陨乐瘪嘴摊手,无能为力的说道“我是个不受宠的王爷,又没实权。母皇又不喜欢我,早早的就把我赶出宫了。没办法,你看我还得穿着这宫人的衣服混进来,多不容易碍…” 夏溪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弱弱的说道“你真可怜……” 添陨乐嘴一抽,她可怜啥,无力的说道“你还是可怜可怜你自己吧……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免得让人怀疑了。” “嗯,你能给我带句话给昀儿吗?”夏溪弱弱的说道,这王爷也挺可怜的…… “说吧……”添陨乐站起身,吃饱了是该回去给夏昀报信了。不然那傻子又要着急了…… “我很想她,叫她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好吧,走了……你好好哈!阿昀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添陨乐点头,出了大殿。进一趟宫真不容易碍… 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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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添陨乐的二货本质 添陨乐踏出大殿,又见殿门口跟她对着干的大宫人。她有些恶趣味,于是拍怕她的肩,低着声音安慰道“姐妹,这贵君不好伺候,脾气那么大,难为你们这些在魅墨楼当差的的。小妹深感同情。” “……” 添陨乐见这人面目没什么表情,同情的的说道“姐妹,你整天苦着脸,难怪贵君拿你出气。做奴才的要时时刻刻笑,尤其是对着自己的主子……” “王爷……”某面无表情的宫人犀利的看着面前拍着她肩的女子。 “干嘛……”某王爷应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御林军听令,陛下有令,凡是未经允许闯入魅墨楼者,乱棍打死。将王爷拖出去……”面无表情的某宫人说道。 “你,你……我是送膳食的。你认错了……”某王爷抵死不认,捂着脸说道。她伪装的那么好,怎么可能被认出来。 “王爷你已经暴露了……”某宫人出声提醒。 “什么,啊哈……姐妹,你给我一分钟哈……”某王爷说道,拔腿就跑,跑的比狗还快,让一旁御林军傻眼。王爷,你急着回家吃饭不成。 添陨乐一口气跑出了魅墨楼,深怕御林军追着要杖毙她,不敢停留。喘着气跑出了皇宫。可累死她了,还好没有被追上。 夏昀一直坐等添陨乐的消息,也没为自身梳洗清理,直到添陨乐回来,她才回过神,急急忙忙的扯着添陨乐说道“阿添怎么样,在你家吗?” “在,他好着呢。吃的饱穿的暖,还有成群的人伺候着,你放心吧!可累死我了,给我倒杯水……”添陨乐瘫倒在椅子上。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夏昀欣喜的说道,心中的石头落了地,憔悴的脸也多了些血气。 “我说你怎么还没收拾自己,那么脏。那么长时间你就呆坐着等着我……”添陨乐见夏昀还是一副鬼样子,无语道。 “我放心不下,一闭眼满脑子的夏溪,深怕他有个万一,受苦。一想到这,我的心就紧缩,无法入眠。”夏昀叹息道,她也不想这样,她心里装着事。即使浅眠也能惊醒。 “唉……阿昀,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坦白,听了别激动。”添陨乐无力,想当初她自报姓名,夏昀这二百五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如今还要自己告知,实在是无语到了极点。 “你说吧,溪儿在那,我很想见见他……”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见他,确定他是否安好,别的事都无关紧要。 “他在皇宫,如今是我母皇的贵君了,而我是个不受宠的王爷,我当初可没有隐瞒你,我报了姓名,你不知道罢了……” “……”夏昀一愣一愣的看着添陨乐,她是知道她家不一般,挺多算是皇亲国戚,没想到身份那么尊贵。这么说那白衣夫人就是当今女皇陛下,那天阿添带来的男子想必就是一国皇后,天哪!她居然一次次挑衅皇权,夏昀顿时一阵后怕。 “那魅儿又是谁,女皇为何那么确定溪儿就是她要找的人……难不成溪儿一辈子都要在宫里,这绝不可能。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的……”夏昀坚定的说道,夏溪是她的,她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第九十三章 钻狗洞还是扮男人(1) “这还是二十年前的孽缘,我母皇有个很美的贵君,名叫万俟魅。当年两国联姻,万俟魅成了和亲的对象,结果一去就是二十年。而母皇前不久才得到消息,琳琅国的贵君根本不是万俟魅。恰好,这时候夏溪出现了,与当年的万俟魅长的一模一样不说,连行为举止也很相似。我父后只是来确认是不是万俟魅,结果真是……我也不太明白,二十年过去了夏溪不可能不记得,也不可能那么年轻。这些都是疑点,我敢说,夏溪不是万俟魅……” 夏昀皱眉沉思,她是知道夏溪不记得一些事,至少在夏家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恐怕也只有母亲才知道缘由,这事错综复杂,又似紧密相关,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溪儿在没嫁给我娘之前,什么事都忘记了。这事恐怕也只有我娘了解,也无从查证。我现在想见溪儿一面,你可有什么办法。”夏昀蹙眉愁苦的不知道怎么办。 “进宫……”添陨乐不以为然。想见面只有进宫,真是笨到可以了…… “怎么进去,你可有什么计划……”夏昀询问,配合着她一头蓬乱的头发,外加一身脏兮兮的青衫,怎么看怎么怪异。 “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你还是休息好好的睡一觉。等我准备妥当,再来找你。最快今晚,天黑来找你。”添陨乐茗了一口茶,进宫最简单了。又难不倒他。 “嗯,我相信你……”夏昀笑着说道,她没有想到添陨乐有时也不是很二。顿时添陨乐的形象在夏昀心里高大了好几倍。 当夜,秋高气爽,夜黑风高日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日子。一袭黑衣的添陨乐拽着夏昀正在某个偏僻的皇宫西墙角落,指着某个狗洞正给夏昀做着思想准备。 “阿昀,你从这个狗洞钻进去刚好是皇宫冷宫,哪里常年没人。你在哪里等我,千万别瞎逛。要是被守夜的御林军捉到,我可不救你。” “那你怎么进去……”夏昀皱着眉,深思熟虑过后,万分纠结的问道。 “我堂堂王爷,怎么可能去钻狗洞,开玩笑……”添陨乐眼一眯,丹凤眼流露出不一样的神采,严肃的说道,虽然黑布蒙着她眼睛以下的部位,可夏昀就是能感觉得出来添陨乐笑的有多灿烂。 “还有别的选择吗?”夏昀为难的说道,好歹在女尊国,女子是顶天立地的存在,怎么能窝囊的钻狗洞。这可是原则问题。 “有……”添陨乐想了想,点点头,极为认真的打量了夏昀一遍。再次说道“不过要晚几天……” “还有什么办法……”夏昀仿佛看到了希望,欣喜的问道。 “这不!一年一度的选秀就要开始了,你可以打扮成女人进宫。到时候封了贵人,说不好就能轻而易举的进魅墨楼。据我说知,夏溪现在是皇贵君,自然要接待品级比他低的男妃。这个办法好不?我觉得阿昀扮成男子也定是上上品中的下等。应该还是有戏的。”添陨乐越说越觉得这个办法极好,虽然要晚些进宫,但保险啊没有威胁到生命安全就是个好办法,完全没有看到夏昀那一脸的黑气与一双恶狠狠的眼。夏昀忍无可忍的低吼,一巴掌打在还在沉思的添陨乐后脑勺“卧槽,你当老子是男人啊!又是钻狗洞又是扮男人。” 添陨乐几步踉跄撞上了墙,阿昀怎么能那么暴力。很无辜的睁着眼,控诉着夏昀不道德行为。夏昀无视再无视。心里那个气啊!怎么能信添陨乐这二货的,失策!失策! 第九十四章 钻狗洞吧 “阿昀那你是钻狗痛还是扮男人……”添陨乐弱弱的问,反正这两条路都够她嘲笑她一段时间了。 “你不是会轻功吗?把我带进去不就好了。”夏昀眯着眼盯着眼前的添陨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这个,带上你我驾驭不了,你的体重加我的体重,我怕飞到一半就掉下去,这样会惹人注意,我们分头行事。万一你被抓了,我还可以去救你。总比两人都被抓好”添陨乐说的极为顺溜。 “你的良知何在……”夏昀黑脸,死瞪着面前幸灾乐祸的某王爷,试图唤起某人的良知,然对添陨乐来说良知这东西是奢侈品,嬉笑着说“留在爹肚子里了……” 夏昀吐血,不再跟添陨乐纠缠,看着那不大不小的狗洞非常纠结的问“你是怎么发现这有那么大的狗洞” “我母皇以前养了一只超大的狗,也不知什么品种的,饭量很大。有一天我见这只狗跑冷宫去了,我就跟着去才发现这个狗洞,十岁之前我就爬这个狗洞出去玩的……其实也不是很丢人,我都钻过。” “好吧,那就这样。按你说的,我爬狗洞,我在冷宫等你。”夏昀认命的说道,谁让她没有武功又没有王爷这身份,差人一等。还是爬狗洞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对!她是女汉子…… 夏昀爬狗洞,很不幸的是这狗洞太小了些,她半个屁股就卡在洞口,进不去,出不来。夏昀急的一头汗,这也太丢人了,怎么能这样对她呢!苍天啊!大地!我滴神啊! “***,老子怎么那么悲催。阿添还不将我给弄出来……” “碍…我觉得我不该把你弄出来……”添陨乐笑的没心没肺,脑子一转,万分纠结的说道“我该把你弄进去……” “不管是你弄出去还是弄进去,你倒是快啊!这样很丢脸……” “知道了,知道了。你等一下……” 添陨乐动了动手脚,活跃了一下筋骨。很好心的提醒道“那我来了哈……” “你到是……啊!该死的添陨乐……”添陨乐一脚将夏昀踹进了冷宫。那一脚可是用了七分力道,一时得意忘形的吹起了口哨,却不知这一声引来巡逻的士兵“什么人……” 添陨乐暗叫不好,提气飞向宫内。 “不好,抓刺客……”顿时皇宫一片灯火 这边夏昀龇牙咧嘴的,面部表情狰狞,捂着发疼的屁股,该死的添陨乐,踹的那么用力,纯粹是报复她。边走边揉着屁屁,怪异的走着。而冷宫一片漆黑,枯草丛生,阵阵冷风从来,竟有些萧条之意。而随之穿了细碎的脚步声,让夏昀下意识的往枯草丛生边躲。 “表姐,算我求你,别再来找我了。这后宫不是你能来的,万一被治一个祸乱宫闱的死罪。你我都得死……” “不,怎么多年我不甘心。利用完我之后,你就想将我一脚给踹出宫,除非你跟我走……”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走吧!不然别怪我不念表亲之情……” 第九十五章 冷宫里的男女 “你不敢的,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爱上那人了对不对。当初你不是极不甘心的吗?如今你是怎么了。下不了手了吗?呵呵,别忘了!当初你取而代之是为了什么。身负血海深仇,如今你却忘了的一干二净。二十年过去,你似乎已经忘记当初跪在祖宗牌位前起的誓了吗?” “你别说了,二十年了。都过去了。表姐别再逼我……1 这般奇怪的对话,让夏昀一时摸不着头脑。天又黑,黑灯瞎火也看不清样子,又见男子与女子说了些话才离开。夏昀蹲坐在草丛中,万分感慨。想起还珠格格里小燕子做的一首诗“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颇为相似,只不过她是“走进一冷宫,四面都是草,抬头一片黑,瞥眼一对狗男女”。 夏昀站起身,腿脚不稳一阵酥麻。她怎么那么倒霉,屁股疼就算了,如今脚又麻的厉害。 “阿昀,你还在吗?”添陨乐轻声叫唤,他好不容易甩掉追着她跑的士兵,现在外面到处都是巡查追捕她的人。 “尼玛,你不来,我还能去那……”夏昀无语,她到现在还腿麻,走不了路。 “我们现在在这个睡一觉,外面到处是官兵,乱的很。”添陨乐悠闲的躺在杂草从中,这冷宫黑压压一片,是人都不会来这个地方找人的吧! “可我已经进宫了,我想见见溪儿,我差不多有半月不曾见他了,阿添你懂这种心情吗?你有过提心吊胆,夜不能眠,每日一闭眼就是他样子,哭的,笑的,开心的,悲伤的……他就像住在你脑海你,驱赶不走。他似是你的心,去了一半的心又怎能存活,它会滴血,血流不止也无法救治。他是我的世界,如果我的世界里没有了他,我又该何去何从……我一定要见他,我要带他走,不管是不是万俟魅,他始终是我的夏溪。阿添,你了解吗?”添陨乐从没见过夏昀那么认真的时候,她说的那样真诚,那双能溺死人的眼眸里透着执着,坚定,信仰和她无法体会的幸福感。如果她是男子,也定会爱上这样的夏昀。添陨乐懵懂的点点头,她知道夏溪对夏昀的重要性,自然也会帮夏昀,因为夏昀也是她最珍惜的朋友。 “我知道,我会帮你的!既然我们进了宫,自然有的是机会,我贵为王爷,再不受宠我也是有身份的,明日我安排你进御膳房,魅墨楼这两天母皇派人看守的紧,基本上很难进入。只有御膳房的人每日三餐,有三次能进去。到时候你就能见到夏溪了。” “真的,我明日就能见到溪儿了吗?太好了。”夏昀终于放下心来,平躺在杂草中,望着黑漆漆的天,也不管这乱糟糟的地方,冷风阵阵也觉得非常的暖和。这几天她忙着找夏溪,几日没合眼,今日又知道夏溪的情况又激动不已。如今进了宫,紧张外加陌生不熟悉的环境更让她提心吊胆的老半天,这种一高一低的情绪导致夏昀精神过度紧张。现今又听到明日能见到夏溪,她又兴奋不已。导致她现在又累又困又兴奋,眨巴着眼随着放下的警惕性,慢慢的闭上眼…… 第九十六章 进御膳房 第二日夏昀随着添陨乐来到了御膳房,当然昨夜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添陨乐如今换上了锦衣长袍,那叫一个风流倜傥的俊俏王爷。而她已经换上了太监的宫装,成了某王爷身后的小跟班…… 添陨乐来到御膳房,招来昨日帮她大忙的御膳总管,笑的满面春风说道“总管大人,昨日谢谢你帮了本王一个大忙,今日本王带了一份薄礼,还忘总管大人收下才好……” 御膳总管狂汗,泪奔!昨日可吓死她了,她糊里糊涂的带着王爷进了魅墨楼不说,出了魅墨楼才知道,王爷还在魅墨楼,要知道王爷出了名的花心好色,定是知道魅贵君长的倾国倾城,动了心思要见贵君一睹芳容。后来她听说魅墨楼里的御林军追着要杖打王爷。吓得她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生怕连累到她。连着晚饭都吃不好,如今王爷又笑脸相迎还给自己送礼,这是何意。明白人都知道这王爷是何意了,惶恐不安的答道“奴才惶恐,不知奴才还能为王爷做些什么……” “安啦!小事一桩,就是最近本王胃口不是很好,府里的厨子又是不长眼的东西,做什么都不好吃,让本王瘦了一圈不说连着府里的美人也日益消瘦,实在是让本王痛心疾首,这不,今日本王再次进宫这是为了此事,我身边这人是我府里的的厨子,本王想让他跟着你多学习学习,等学会了本王在带他回去。你觉得如何……”添陨乐似是询问又似是商量,其实就是变相的让这宫人答应她的要求。 “王爷这不太好吧,这不符合规定,一旦被查不来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奴才上有老下有小的,实在是为难的很。王爷,你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了……”某大总管苦着脸,极其为难的说道。这王爷怎么那么多事!厨子不好,可以换啊!何必带进宫像她学习,她只是管御膳房的又不是烧火做饭的。 “总管大人,昨日之事你可是忘了,要是被母皇知道,是你带我进去了魅墨楼,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要知道魅贵君是陛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要是有个万一,那可不止掉脑袋的事情了,说不好还可能株连九族。你家上有老下有小的受的起吗?” 夏昀听添陨乐这么一说,极为不齿,怎么能对着小小的宫人威胁逼迫,太不要脸了。 “这,王爷说的事。可这宫人没有令牌,万一被查不出怎么办……”某总管大人心里默默流泪,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流年不利啊!王爷太卑鄙了,竟威胁她!她还不是一时糊涂,荒唐的答应了王爷,混进了魅墨楼。她是无辜的,是被胁迫的…… “我想这事对总管大人来说不难办吧……”添陨乐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示意夏昀将手上的点点薄礼交给某总管大人。有时候给了人一巴掌也需要给一颗糖吃不是吗?怎么说这份礼也是很厚重的…… “大人,这是本王一点点心意,给总管大人压压惊。我这厨子有些笨,还需要总管大人多多关照。出了事,也请大人能帮就帮,不能帮就让他自生自灭吧!不过本王有个小小的要求,不知当讲不当讲……”添陨乐装做很为难的样子,有苦不能言的伤心样。 “王爷,请讲……”某总管大人汗哒哒的流,心想你都那么说了,还有拒绝不听的理由吗? “是这样的,本王昨日见了魅贵君惊为天人,实在让本王心心念念。可如今美人成了我母皇的贵君。本王知道自己没有可能了,伤心欲绝。有句话说的好,即使不能在一起,也希望能知道他过得好不好。本王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有麻烦公公能常常让我这厨子进魅墨楼送送膳食,这样等我厨子了解到魅贵君喜欢吃些什么,回了王府也能做给本王吃。不能常常见到魅贵君本王很遗憾,吃着他吃过的菜肴,本王就能离魅贵君近一点,这样本王也会很幸福……”添陨乐将一位多情王爷演绎的十分到位,又很有诗意的的叹息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御膳总管见王爷如此的多愁善感,想必对这魅贵君是用情至深。想堂堂王爷能如此隐忍着自己的感情,实在不容易,便点点头说道“王爷性情中人,这魅贵君长的是倾城绝美,后宫之人无人与之比拟,也难怪王爷一见倾心。王爷放心,奴才定会为王爷安排。定不会让王爷失望。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叫什么……”某个二货总管又一次被添陨乐给骗了。 “他叫小三儿,小三子还不给总管大人问好,傻头傻脑的,一点也不懂规矩。”添陨乐见夏昀低着头,一个栗子直敲夏昀的脑门,心里暗爽!阿昀,你也有今天! 夏昀被添陨乐敲的深疼,敢怒不言,顺从的说道“是是,王爷!奴才会好好学,定不忘王爷所托。”心里却将添陨乐从头骂到脚,在她面前耍大牌,等老子出了宫,告诉夏晨那二百五你就是她心心念念要找的王爷,看你还不被揍死。 “王爷放心吧!既然是王爷所托,奴才定会好好照拂。”某个总管大人收了礼,自然要替王爷办事。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不错,不知道总管大人叫什么,以后本王发达了定不会忘了今日之事1添陨乐将这事办的圆满,自然闲聊拉家常了,竟觉这御膳总管真是个好说话的人。 “奴才叫孙辽……” “不错,不错!小孙子以后定会步步青云,本王走了!小三子就交给你了……”添陨乐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还是回家抱美人吧……至于阿昀,本王也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去的事,就看你自己了! 夏昀忍着笑,小孙子。这不就成了添陨乐的孙子了吗?小孙子,太好笑了……阿添还真是二的可以! 不过多年后,还真如添陨乐所说,这孙辽成了新一代女皇陛下跟前的红人,步步青云-… 第九十七章 进入魅墨楼 夏昀跟着孙总管进了御膳房,见个个都忙的焦头烂额,挥洒汗水中。夏昀见桌前一排排精心的糕点菜肴,感叹御膳房真是美食汇聚地。 “小三子,你以后跟着本管事好好混,既然你是王爷安排进来的,自然会照顾你。今日起你就在这观摩,想必王爷也不是真心让你来学厨艺的,定是让你进魅墨楼看看魅贵君喜欢吃些什么,一一记下,好让你回府做给王爷吃……王爷真是多情之人!昨日还冒着被乱棍打死的风险,拼命的想一睹魅贵君的容颜,很不幸的被汤总管给扔出了魅墨楼。” “是是……总管大人说的是1夏昀作答,他急着想见夏溪,今日见不到夏溪,她定会寝食难安。 “嗯,等会到了午膳,我就安排你进去魅墨楼给主子传膳。你可要好好记着王爷的吩咐,一一记下……”孙总管不放心的提醒道。王爷交代的事要做好!虽说王爷在女皇面前不受宠,可在皇后哪里受宠啊!皇后能直接跟女皇叫板,后台硬,连白贵君都不放在眼里。再说她又收了王爷的礼,自然要尽心尽责, “谢谢管事大人……”夏昀一听莫名的好心情。她可以见到溪儿了。 正午时分,夏昀按照孙辽的指示,跟着一群宫人进了魅墨楼。此时的夏溪正靠着窗望着天。 目无表情的汤总管低垂的头恭敬的说道“贵君大人,该用膳了……” 夏溪转眼看向一排低垂着头的宫人,魅墨楼如此冷清,有的只有毕恭毕敬的宫人。连抬头看一眼他都不敢,只有陈诉般完成日常事务。他似乎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每日靠着窗看着外面的天由白天演变成黑夜,时间一天天过,数着日子过着这了无乐趣的宫廷生活。 “我不想吃,你们下去吧……”夏溪淡淡的说道,又看向窗外,远处的树枝上停留着两只麻雀,似是炫耀般的交头接耳,又似是情人一般,亲密无间。 夏昀见夏溪不肯吃饭,心里不由的难受。已有半月不曾见过,那一身红色似乎没有以往一样的鲜红,竟让夏昀觉得暗淡无光,失了原本的色彩。溪儿,这半月以来是否都这样不爱惜自己…… “贵君大人还是吃些吧,今日御膳里有一道叫“蛋炒饭”的膳食,奴才想贵君大人一定会喜欢……”夏昀出声。这样说想必溪儿能明白她的用意…… 夏溪一听,立马激动的转身上前,看向一身宫装的夏昀,那弯着背恭敬的作揖的她。抬眼望着他,那双灵动的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他,嘴角浅浅的笑。那是他的昀儿,他看到了什么,他的昀儿真的进宫来看他了。夏溪只觉得面上湿润,抬手一摸,手上的湿漉感提醒着他这个事实,略显激动的道“昀……”儿字还不曾说出口,便见夏昀使眼色。夏溪这才明白如今他身在皇宫,他不在自己的青竹院,他不能毫无顾忌的喊着夏昀的名字,更不能飞奔入怀。如今他是这皇宫里的贵君…… “大胆,贵君大人的容颜也是你能窥视的吗?”汤总管见这小宫人没规没距的抬眼望着魅贵君,不懂规矩的出声说话,大声呵斥。 “总管大人,我想用膳了。你们下去吧,就让这宫人留下来,我想让他介绍介绍这些膳食……”夏溪出声说道。如今他只想跟昀儿好好说说话。 第九十八章 溪儿 你可还好 汤总管见主子吩咐了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主子脾气大,别看一天到晚对着天发呆,爆发力极强的。跟明月宫的白贵君有一比,最近女皇也不来魅墨楼了。本以为主子失宠了,谁想女皇陛下的贴身管事每日都来询问主子的日常情况,看来主子在女皇陛下的心里是很不一般的存在,她自然不敢怠慢。 “是,贵君大人。奴才们就此退下……”汤总管一挥手,一排排的宫人退出了魅墨楼。 偌大的魅墨楼只剩夏溪与夏昀两人,两人相互凝视,谁都不曾上前一步。女子一身宫人打扮,浅笑凝望,眼里的深情,如一望无垠的海水,巨涛翻滚。男子泪流满面,含笑对望,眼里的思念如水般源源不断,直入人心。 “溪儿,你可还好……”夏昀低低的嗓音透着无限的思念,却说着平淡以往的话语 “不好,没有昀儿的地方再好又有什么用呢1夏溪轻声说道,有多久不曾这样看着昀儿了,又有多久不曾听昀儿说话了,又有多久不曾见昀儿笑的一脸温柔和煦。 “溪儿瘦了,为何不好好用膳……”夏昀见一脸泪流满面的夏溪,上前将夏溪拉入怀中,轻柔的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点斑斑。她的溪儿还是那么会掉眼泪呢!怀中的温度让夏昀留恋,暖洋洋的让夏昀觉得好不真实。摸上那张倾城绝颜,一一拂过那绝美的眉黛,粉蝶般长而密的睫毛,潋滟水雾般的眼眸,笔挺的瑶鼻,泛着水润的双唇,夏昀竟觉得那般不真实。怀中的男子是她一辈子要守护的人,也是一辈子无法舍弃的羁绊。如今抱在怀中,失而复得的喜悦并没让夏昀觉得安心,患得患失的般的将他紧紧的困在怀中,低沉的说道“溪儿,你可知道你不见了。我慌了,我满西街的拿着你的画像一天天的找。我生怕你被人拐骗走了,我深怕你被坏人给伤了。我更怕没有溪儿的生活,自己要怎么坚持下去。“夏昀一想到夏溪不见的日子,一阵后怕。还好他没事,他过得很好,没受伤。 “昀儿没事了。我很好,那天晚上我是被添夫人给打晕了带进了宫。她没有为难我,只是我莫名奇妙的成了魅贵君。我出不去,无法告诉你我平安的消失。要不是王爷昨日混进了宫见到了我。我怕再也见不到昀儿了……”夏溪靠着夏昀的肩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都是他每日想念的。他的昀儿就站在他面前。 “没事就好,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该好好用饭。我会想办法,溪儿不会一辈子呆在这里。”夏昀怜爱的抚着夏溪墨黑秀发。 “昀儿瘦了……”夏溪闷闷的说道。心疼眼前的纤瘦的女子,虽然还是以往的的样子,可真的瘦了。 “嗯……”夏昀亲吻夏溪那头墨发,零零碎碎的细吻,由耳边到脸颊,由鼻梁至眼眸。温柔中带着疼惜般的吻细碎落下。若有似无的药香味淡淡的,却很好闻。夏昀见夏溪红着脸,不敢看她,万分柔情的说道“溪儿,看着我……” 第九十九章 奇怪的男子 夏溪红着脸抬眼看向夏昀,那双含着笑意的眼能将他圈进在漩涡里,无法挣脱。吐着暖流的气息能将他层层包围,彼此间那么近,明明不是第一次那么亲近了,却如初次一般让人心跳加速。她身上的味道是他一辈子都逃开的枷锁,他为她深深着迷。 夏昀喜欢见夏溪一脸羞红的样子,连着那红色都显得张扬万分,红色已经无法衬托他的美,低笑着说“夏溪还是那么容易脸红……”细碎的吻再次袭向夏溪,这次对准是水润红粉的唇瓣,碎碎的轻描,邀他与之共舞,彼此呼吸汇成了一条甜腻腻的氛围包围着缠绵的男女。 “溪儿,我走了……”夏昀略显低沉的说道,眼里满是眼前的人。 “嗯,昀儿要小心…”夏溪红着脸,轻声说道。今日他很开心,见到了夏昀,扫了之前的阴霾。竟觉得今日天气不错。 夏昀出了魅墨楼之后,心情一下子平静了很多。悠闲走在有些僻静的走廊上,不知觉不觉中越走越远。等夏昀回过神,已不知道这在哪里。 而此时不远处的的凉亭中传出低低的抽泣声,让夏昀疑惑不已,便上前张望。只见地上卷缩的人,侧着脸低低的抽泣,似是有无尽的委屈。雪白的长裙已经污秽不堪,手上一条条红痕,深浅不一。让夏昀大为惊讶,他受了伤。夏昀同情泛滥起来,这个国家男子本是娇弱,受了伤不尽快救治,会留疤的。便好心的提醒道“你受伤了……” 男子不曾抬头看向夏昀,将头埋在膝盖里,低低的抽泣。夏昀见他不理人,便席地而坐。望着四周无人的的亭子,无语。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她还要回御膳房呢!不然孙辽总管又要唠叨了……夏昀轻叹“你知道御膳房往哪走吗?” 男子还是不理夏昀,抬头望了眼夏昀,又默默的低头。夏昀见他怪可怜的于心不忍的说道“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受了伤要上药,不然留了疤便很难嫁人了……” 男子不理夏昀,蜷缩的身子往后退,眼里满是惊恐的看着夏昀。摇摇头不说话,继续往后缩。 夏昀无奈的摇头,男子就是麻烦。本以为她家的美人已经很难伺候了,没想到还有比夏溪更胆小害怕的。那满是污秽的脸也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有那双眼还能入眼带着恐惧与害怕,让夏昀不忍心的说道“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 男子低垂着头,也不再退缩,不说话。似是相信了夏昀说的话,满是疑惑的看着夏昀,眼里满是惊奇。这女子长的可真好看,是这里的宫人吗?穿着宫人的衣服,是宫人吧。 夏昀见他不似刚才的害怕,便移了移屁股坐在他身边,浅浅的笑着说“我叫夏昀,夏天的夏,日昀的昀。” 男子眨巴眨巴了眼,点点头。夏昀见他一直不说话,难不成是哑巴,柔声道“你不能言语吗?……” 男子听夏昀那么说垂下眼眸,让夏昀尴尬万分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第一百章 好特别的名字 “对不起,我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别生气……”夏昀解释,见他缩着身子不再看到,低着头扯了扯污秽的白色长裙。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我刚来宫中,方向感不好,就误打误撞的来这了。见你缩着坐在地上,还受了伤才提醒你,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你别在意我说的……”夏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着很不舒服。一阵挫败感之后,也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天开始渐渐暗下来了,夏昀从中午做到现在,期间又跟男子说了些话,见他不搭理她。她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可天黑了,再不回去孙总管怕是急死了。第一天进宫,就迷路了。都怪自己瞎走什么碍… 男子见天渐渐暗了,见女子还没有走的意思。有些着急,她还回去了吗?可他再不回去又要被打了。便扯了一下女子的衣角,意思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夏昀不懂他的意思,见他眼里的着急便明白过来“你是要回去了吗?”男子点点头,在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夏昀点点头“天是晚了,你知道御膳房在那吗?我要回去找不到路了……” 男子点点头,指指前面的一条走廊。夏昀不太明白,便又对男子说道“那你可以带我去吗?不及时回去的话,管事会处置我的……” 男子想到身上的伤,又见夏昀细皮嫩肉的不像是能受的住打的女子。身上的痛是被哥哥们打的,很疼,便点点头,他是好心,这么漂亮的女子,破相了可不好看了。便走在前面给夏昀带路,夏昀欣喜,这男子虽然不会说话,心地是好的。见他那么狼狈想必日子过得不好,便轻声说道“你是不是常常被人捉弄被打。看你手上一条条深浅不一样的伤,你没擦药吗?” 男子走在前方,见夏昀温温柔柔的说话,满是关怀心中有丝温暖,觉得这女子柔柔的,清雅温尔。即使身着宫装,也不失她自身的气韵。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简单。 “下次还在那个凉亭,我给你带药膏来,擦着伤口就会好的。不会留疤,男子就应该白白嫩嫩的……”夏昀又开始絮絮叨叨,这典型是同情泛滥的征兆。 男子停下脚步,满是疑惑。指指不远处的亭子,又指指自己,然后又指向夏昀,意思好像再说“你还要来找我?” 夏昀很快明白了男子意思。点点头说“你受伤了,我给你带药膏来。身上不能留疤,不好看。你明白吗?” 男子不语,低着头,紧张的抓着衣角,显然有些手足无措。他不懂这女子为何还要给他送药膏。即使擦了过不了多久也会添上新的伤疤。擦和不擦没什么区别。 “你叫什么,我总不能老叫你喂喂的吧……”夏昀觉得跟他沟通也不是很难。他听的见她说的话。 男子不语,带着夏昀拐了几条路,指着前面的大殿。夏昀见到了地方,便对男子说“谢谢你……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男子摇摇头,看了一眼夏昀,便转身离开。夏昀见男子瘦弱的背影,便喊道“阿哑,明日我在那么凉亭给你送药膏,你记得来拿1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洋溢的女子,只觉得女子脸上的笑意太过灿烂,仿佛能温暖堕入深渊的人,而他有些羡慕这女子能笑的那么温暖人心。阿哑,好特别的名字…… 第一百零一章 皇帝与暗位 宣和殿内,添烙心坐在龙椅上,四指敲打着龙案,“叩叩”的声响让案前禀告情况的暗位心里打鼓,却还是一五一十说道“陛下,今日魅贵君还是跟以往一样,并没什么动静。让人奇怪的是今日用餐时,贵君屏退所有宫人,只留一人伺候,而晚膳亦是。两次伺候用膳的人都是同一人。据调察这名宫人似是这两天冒出来的,像是贵君的女儿夏昀。” “哦,是谁带进宫的……”添烙心蹙眉,才半个月夏昀就能找到宫里来。魅儿是离不开夏昀的。可恨的是夏昀竟是魅儿的女儿,这让她情何以堪。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妥善处理好这关系。 “回陛下的话,是王爷带进宫的……”暗位如实回答,只是这殿内夏昀亲吻魅贵君之事,要不要禀告。算了!还是别禀告了,不然陛下又要闹腾了。 “又是添陨乐这风流鬼,哼!这父女俩每次都坏朕的好事……”添烙心冷声说道,添陨乐这女儿生来就是给她添堵的。 “陛下,这事皇后并不知道……”暗位再次提醒,陛下啊!这天下都是皇后帮你守着,你也太忘恩负义了。 “哼,你什么时候向着闻人衣了……多事1添烙心嗤之以鼻,就算闻人衣不知,没教好添陨乐也是一等大事,女不教父之过,也该死! “陛下,臣不敢……”暗位无语,皇上你也太小心眼了。什么事都针对皇后,自己要是出事没人商量又死皮赖脸的跑繁盛殿,谁才是最多事的。 “暗,你说朕要讨好魅贵君,是不是先要对夏昀好些。这样魅儿就会接受朕了,还会像以往一样的爱朕。可朕一想到夏昀是魅儿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就揪心。就没办法冷静对待……”添烙心对着心腹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每位暗位都是忠心与皇帝,不敢有二心。所以皇帝跟暗位是上下级关系,又是亲密朋友关系。 “回陛下,臣觉还是问问皇后来的好……”心里却想着陛下你还是放魅贵君回去吧,留夏昀在宫里要出大事的。到时候您就成笑话了…… “什么都问皇后,要你何用……”添烙心气愤不已。她才是皇上,怎么事事都要征求皇后的意见。那她算什么碍…生气的随手将砚台扔了过去,只听“砰”的一声,打落在地上。 “臣该死……”暗位立马跪地请罪,心里满是酸楚。当暗位不容易当皇上的暗位更不容易!当一个喜怒无常的女皇暗位是最最不容易的。 添烙心沉思了一会,觉得暗位说的有道理,她是有很久不曾见过闻人衣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吧! “咳咳。暗!朕问皇后什么啊,咳咳……皇后还不知道朕将魅儿带回了宫。”添烙心闷闷的说道,繁盛殿那么远,她又下了令自然没人说。而闻人衣是懒的出殿门的人,除了找白月烨麻烦之外,很少出去走走逛逛。 “陛下,你还是跟皇后说了吧……最近白贵君被罚出不了明月殿。自然没有人去皇后哪里打报告,要是被皇后知道了,又该跟皇上吵了……”暗位由衷的劝谏,她是为陛下好。皇后后台杠杠的,还是别惹怒了皇后。 “那摆驾繁盛殿吧……”添烙心觉得有道理,她想起闻人衣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有些后怕,还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吧…… 第一百零二章 不欢儿散(1) 添烙心距上次与闻人衣见面已经是半个月前,今日她特意来繁盛殿,让闻人衣很吃惊。更让闻人衣感觉怪异的是,她们伟大的陛下竟跟他说“皇后,我们今日淡淡心赏月赏花,你觉得可好……” 闻人衣有种想扇她两巴掌的冲动,翻白眼,指了指窗外下着绵绵细雨的天说道“陛下,你确定?你确定下雨的天气有月亮?” 添烙心脸一黑,冷眼飞射闻人衣。太不给她面子了,好歹也委婉的拒绝,怎能翻白眼呢?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对她说‘你是白痴吗?’所以说闻人衣就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 “皇后,今日朕来是有事对你说”添烙心淡定的坐下,端起宫人刚上的茶,细细品茗起来。 闻人衣挑眉,就知道添烙心这厮没好事,每次来繁盛殿不是剑拔弩张就是处处找茬,更过分的就是明明是两人的事偏偏老扯上无辜的乐儿,让他特别的恼火。 “皇后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将魅儿带进了宫。册封了魅贵君,现今住进了魅墨楼……”添烙心不咸不淡的说,当然她是不会说是她劫进宫的。 “什么?你疯了啊,魅儿过得很幸福,还有夏昀这个女儿。他不会受苦的,你将他带进宫,夏昀同意了?”闻人衣皱着眉,没想到添烙心这厮还没有打消念头。 “朕做事为何要人同意。魅儿本来就是朕的贵君,现今朕只不过是找回失走的贵君。至于夏昀,只要她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再来要回她爹。朕会给她一官半职,算是感谢她们家替朕照顾魅儿那么多年……”添烙心觉得自己这个决定不错,也是最好的方法。 “失走?呵呵,陛下你是在说笑吗?不该是你亲手送嫁吗?凭什么你为魅儿做了决定,以前是现在是。你怎么不问问他的意愿。他失忆了,不记得当初的所有事。即使记得,皇上还会认为魅儿会死心塌地的爱着你吗?你们之间不仅只是二十年的距离,还有你与他的孩子,甚至还有夏昀。,明白吗?”闻人衣苦口婆心的替添烙心分析,年纪大了还那么闹腾! “你不说,朕不说,就当什么事都没有不是更好。你不是也想能天天见到他吗?其实闻人衣你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你心里的那些龌**蹉想法,你不说朕就不知道了吗?朕这样的安排,对你对朕都是最好的。”添烙心有些不耐烦闻人衣说教,她认为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闻人衣心颤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异样,淡淡说道“别忘了,宫里还有一个白贵君……”转身不在多说。他甚是有些不想跟添烙心纠缠这个话题,加快脚步往内殿走去。 “喂,你……”添烙心见闻人衣有些凌乱的步伐,慌慌乱乱的走进内殿,郁闷不已。这是闹那出,她堂堂的一国皇上,竟被自己的皇后甩脸色。她还没跟闻人衣商量好,怎么就不搭理她了。男人心猜不透。不过他到提醒她了,白月烨!她还真小看了白月烨,这宫里的日子想必会越来越有趣。添烙心漫不经心的整了整黄袍,嘴角一丝冷冽的笑意,竟让人感觉冰透人心。她也该去看看半月不见的魅儿了…… 第一百零三章 不欢而散(2) 殿外绵绵细雨,添烙心踏上台阶,琉璃盏的灯晕下,能清晰的看清依靠着窗门一身红衣的夏溪,脸上的喜悦和嘴角的笑意是这半个月以来未见过的风景。恍然间,她似是回到了二十年前的的每个夜晚,通明的魅墨楼,总有一个羸弱娇美的红色身影等候着她的归来。这总感觉似是很熟悉又很陌生,她竟有些分不清现在还是从前,脸上的喜悦与笑意却让人恍惚。她的魅儿从没有过发自内心的笑意,喜悦的心情也不会跃然脸上。她的魅儿只会守候着殿门,流入出淡淡的忧伤,淡淡的黯然和无尽的恐慌。是什么改变了他,还是她从未了解过他,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的今天,一样的让她看不懂…… 添烙心进了殿门,夏溪回过神来看向她,嘴角的笑意瞬间抿成一条线,彼此对视,而这样的对视可真让人耐人寻味,一人眼里含有小心翼翼,一人眼里含着淡淡的忧伤;一个眼里带着惊讶与疑惑,一个人眼里满是猜测与辨认。久久对视后,也不见一方开口…… “魅儿,住的可习惯……”添烙心打破这样的寂静,虽说每日有人回报魅儿的情况,可她还是想听魅儿的真实感受。 “皇上,你觉得困住一人的自由,会好吗?见不到自己的亲人,会开心吗?若换作是你,你会吗?”夏溪瞥了一眼添烙心后,转眸望着窗外的绵绵细雨。 这样的魅儿是添烙心所不熟悉的,她答不出他的问题,是谁都不喜欢被约束,向往翱翔万里天空。 “你会习惯的!朕知道夏昀进宫了……”添烙心脱口而出,当见到夏溪那双慌乱的眼透着淡淡的愤恨,她突然感觉有些可笑。什么时候她需要用另个一人来胁迫所爱之人。 “皇上想怎么样……”夏溪稳住心神,他没有想到添烙心能那么快得知。也是,这是皇宫。 “朕不想怎么样,只想能天天看到魅儿,看着魅儿能开开心心的。至于夏昀,朕不想知道二十年前你怎么会嫁给夏浅浅,生下了夏昀。只要今后,夏昀不再要回你。朕便赏她良田万亩,黄金万两,或是封她一官半职,远离京都。魅儿,觉得这样好吗?”添烙心将自己的心里想法道出,她身为帝王,也有帝王的无奈…… “呵呵,不好。皇上,我不是什么魅儿,我是夏溪。你怎么不明白。什么魅贵君,我不懂。我只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平凡的过生活。你觉得这里的繁花似锦适合夏溪吗?这里的一切离夏溪很远,半个月来每日对着空荡的大殿,我怀念的是青竹院的温馨,每当看到垂首的宫人,一言一行的尊卑贵贱,我想念的是夏家其乐融融。这里的一切离夏溪很遥远,即使去极力适应,也不会是夏溪所想所要的……” 添烙心一怔,她看不懂这样的魅儿。那双潋滟的眼眸透着向往,是她所不熟悉的。看着他一遍遍的说着不是魅儿的话语,她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无可奈何。他忘了,忘了她与他的情深意浓,忘了她带给他的伤害。 “朕不会同意的,你是魅儿。你一定是魅儿……”添烙心上前强扯过夏溪,带着狠劲般的手扣着夏溪的手腕,眼里的寒意与犀利竟让夏溪无力反驳。那么冷的眼神让他害怕退缩,甚是反抗。他想挣脱手上她给予的枷锁。他痛恨这种强烈到窒息的胁迫。 第一百零四章 不欢而散(3) “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夏溪挣扎的掰去那双紧扣着他的手,眼里的恐惧那么明显,极力的挣扎使那双雪白手腕的起了一圈红。 “朕想干什么,朕这就让你明白,朕要做什么……”添烙心见夏溪极力反抗,那双恐惧的眼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她的魅儿再害怕她,既然那么害怕她,那就更猛烈些吧。 添烙心将夏溪扯进怀中,低头吻向那张肖想已久的红唇,猛烈的获取香甜,霸道的窜入。夏溪睁大那双魅惑的桃花眼,猛然意识到面前的女人在对他做什么,愤怒不已。抬手一巴掌打向添烙心。 “啪”的一声在这偌大宫殿格外的清晰,添烙心不可置疑的看着面前猛然推开他的夏溪,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夏溪的愤怒已经盖过了心里的恐惧,用力的用衣袖擦去嘴上的湿漉感,厌恶这样的感觉,直到嘴上有丝丝灼热,才罢手。 添烙心看着他用力的擦着唇瓣,他居然厌恶这样的碰触。若是以前,她的魅儿只会红着脸接受她给予的一切,哪怕是一个亲吻,都会羞涩的不敢看她。她冷眼看着面前的他,还是一样的人儿,却没有当初让他想一辈子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却生出一抹强烈的征服感。 “哈哈……哈哈……魅儿这是厌恶朕的碰触吗?既然你忘了朕,那么朕一定会让你想起些什么的……”添烙心步步紧逼,那双眼透着深不见底的漠然,仿佛这一切都不再是她所关注的,嘴角轻微的笑泛着冷意,一身明黄的便服,显得她邪气逼人。 夏溪步步后退,心里的恐惧更甚。紧紧的握住衣袖,直到退无可退的靠在墙壁上,那冰冷的触感透过红衫渗入皮肤,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恐惧已经占满他的心房“你要做什么,别再过来了……” “朕要干什么,你等会就知道了……”添烙心以最快的速度站在夏溪面前,用手一点,笑的嗜血。 轻抚那张绝美的容颜,那眼睛,那鼻子,那唇都是她所熟悉的,轻挑起下颚,慢慢的低头亲吻那张已被滋润过的红唇,一点点的描绘,一点点的吞噬,辗转反侧,轻咬那紧闭的唇,直到他吃痛的松了口,才一遍遍的清扫她的领地,她如将军一般,挥剑掠夺属于她的领土,一丝都不成放过。那颤抖的身躯更加的让她欲罢不能,急促的呼吸声使她想要的更多,手挑起那轻绑着腰带,一身红色衣纱翩然落地,手伸进那红色衣衫,抚摸那如脂般的肌肤,她甚至发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只是当一滴滴眼泪潸然烙下时,她才觉醒今日这般放肆的她做了什么。那双潋滟的眼里已经只剩绝望,如死寂一般。 “魅儿……”添烙心痴痴地念着他的名字,她想让他看他一眼,可紧闭的眼透着决然,是她不曾见过的魅儿。她心里开始害怕,反手点开他的穴道。有些疼惜的看着面前眼泪满脸的他,她在做什么。她对魅儿做什么…… 第一百零四章 昀儿 我想与你不分离 夏溪默默流泪,他没有想到添烙心会卑鄙的点他穴道,竟卑鄙的想占有他。太可怕了,只差一点点,他就被人给玷污了。 “你给我走,快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夏溪大声的说道,面上却是泪流不断。这种被迫承受的感觉太可怕了,他甚是觉得他好脏,每个她碰过的地方都感觉好脏。 “好好好,朕就走……”添烙心无奈的离开,是她太鲁莽了,才会这样不计后果的强迫魅儿,明知道魅儿忘记了所有,已经不是原来对她百依百顺的魅儿了。可实在是她控制不出自己,又被气愤冲昏了头,才会犯下这样的错。 夏溪无力的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太可怕了。昀儿,你在哪里!我好想你。这时的他好想见夏昀,好想好想见她。 “来人,来人碍…”夏溪大喊,他要去找昀儿,只有在昀儿身边他才安心。 汤总管进了大殿见以往安静靠在窗前发呆的魅贵君竟失了往日的从容,泪流满面。看他靠着墙无力跌坐在地上,就如当初醒来无措迷茫的一样。那双眼眸里透着恐慌与不安,还有一丝看不到曙光的黯然,他似是在寻找着什么。汤总管不忍的看着面前绝美的红衣人儿,轻声问道“贵君怎么了,地上凉……” “昀儿,我想见昀儿……请你让我见见昀儿……”夏溪失神的说道,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去哪里找,请贵君明示……”汤总管说道,面前的人如失了魂一般,连她一个外人都心生怜惜。 “御膳房,我求求你一定要将她带了见我。我害怕,我真的好怕,求求你……”夏溪低泣,为什么他的昀儿不在身边保护他,为什么呢! “贵君你等等,我这就去找……”汤总管点头说道,无奈这样的魅贵君太让人想保护他,说什么都要将贵君要见的人带来。 汤总管连忙起身去了御膳房,她一定要将贵君口中的昀儿找来,不然贵君会疯掉的。当夏昀得知此事,心中一紧,奔跑着往魅墨楼方向而去。 夏昀踏进殿门的那瞬间,见靠着墙坐在地上的夏溪时,心不由的一疼。这是怎么了,明明吃晚膳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何会成这样。那满脸的泪水,如被抛弃的瓷娃娃。暗淡的眼没有焦距的望着一处,口中喃喃自语喊着“昀儿呢!昀儿为什么不在呢1 夏昀上前将夏昀抱在怀中,在耳边轻声说道“我在,我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这样的夏溪他满是心痛。这皇宫不适合他们! 夏溪见到夏昀潸然泪下,为什么昀儿这时才来。她可知道他有多害怕,他用力的捶打着面前的女子,哭着说道“为什么你不在我的身边,我害怕这里。我想离开,昀儿,我们离开这。我不想再在这里……” “好好……我们离开。我们离开这里。只要溪儿想离开的。我们就离开……”夏昀无法,这会的夏溪是任性的,是无助的,是害怕的,是惶恐的。她不会问他发生了什么,是她没有将他保护好。是她的错…… “昀儿,你可知道我想与你不分离……”夏溪流着泪哭诉,他怕这里,更怕他的心不坚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排斥添烙心的碰触。他厌恶不是添烙心的碰触,他厌恶的是自己…… 第一百零六章 打入天牢 “我知道,我知道,是昀儿不好,是昀儿的错……”夏昀用衣袖将夏溪脸上的泪水擦掉,轻声说道。她一定会带夏溪离开这的,去过属于他们的日子…… “昀儿,皇上她发现你在宫里。她威胁我留在皇宫,我怕。我们走好吗?”夏溪睁着水雾般的桃花眼看着夏昀,即使那双眼眸已经哭红哭肿,也不影响男子的美貌,反而让人我见犹怜。 “溪儿,乖!你累了,靠着我睡会。昀儿会陪着你,等你醒来昀儿还在你身边……”夏昀轻哄着怀中颤颤发抖的人儿,今日溪儿那么激动,定是发生了什么。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有用,她如此的普通,即使穿越来到这女尊国,她也是普通的商人,没有绝世上层的武功,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皇权面前只能无奈的妥协。 怀中的人渐渐的平静下来,也深深的睡过去。夏昀有些恍然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的她甚至感觉离夏溪很远,他和她已经不是当初那样自我,在这偌大的皇宫,她和溪儿受了限制,而她至今都想不明白为何会与皇家扯上关系。如今想逃出这个皇宫比登天还难,每走一步都是侍卫巡视盘查。又怎么能逃离这牢笼…… 添烙心正在书房等待探子来报,今晚是她迷了心智动了魅儿,还好没有真的伤到魅儿。此时的她坐立不安,堂堂皇帝也会不安的时候,真是好笑,她有些自嘲自讽。 “皇上,魅贵君情绪稳定了,还好有夏昀安抚……”暗位如实禀明。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美人失控的样子,还好有夏昀,不然定是一片混乱。 “什么,又是夏昀……”添烙心蹙眉,凡是跟魅儿有关的都会扯上夏昀。难不成没有夏昀,魅儿就不活了? “陛下,臣觉得还是将魅贵君放了吧,毕竟已经过了二十年。如今贵君忘了一切,这说明陛下与贵君有缘无分。陛下可能不曾发现贵君与之前的魅贵君相差太多,而且臣还有一事禀告……”暗位跪地劝谏,做臣子的定要效忠皇上,不能有半点隐瞒。 “说……”添烙心冷声说道,紧皱的眉不知再想些什么。 “陛下,其实今日贵君与夏昀见面,臣看到贵君与夏昀正在拥吻,关系并不像是父女,反而像恋人……” “什么,你说什么……”添烙心惊呼,这事太让她震惊了。如果夏昀与魅儿真的做了些什么,那岂不是她带了大大的绿帽子。父亲与女儿,伤风败俗。如果夏昀不是魅儿的孩子,这样也是被世人所不容的。这事如此复杂,她要好好想,但夏昀一定不能活着。 添烙心是愤怒的,她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暗。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千万不要声张……” “是,臣明白……” “来人,将夏昀给我打入天牢。”添烙心深邃的眼透着杀意。夏昀不能留,魅儿如今已经迷上了夏昀,她必须阻止。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夏昀不再出现在这个世上。 第一百零七章 梦里知多少(1) “哥,跟我走……” “阿妩,你走吧!我是不会回魅宫的。如今我已经是添香国的皇贵君了,我过的很好。别来找我了……”一身红色身影背对着,看不清长相。 “哥,你怎么那么糊涂。阿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如今你不听阿爹的话,嫁给了添烙心这种心机深沉的小人,你会后悔的。你跟我回魅宫去。阿浅姐姐还等着你回去拜堂成亲。” “阿妩,我们从小就不受阿爹喜爱,如今我离开了魅宫想为自己活一次,你明白吗?我已经被阿爹废了武功,逐出了魅宫,怎么可能还回去。”一身红衣的男子叹息。 “那阿浅姐姐呢!你们不是约定白首不相离的吗?你又不爱添烙心,为何要呆在这宫里……” “阿妩,你不懂,回去吧……今后我是生是死,都跟魅宫没关系了……” 夏溪模模糊糊的想看清那红衣男子的相貌,一步步的靠近。一身红衣的男子转身看想定格原地的夏溪。这不是他吗?倒退几步,却不小心踩了什么东西,一片迷雾。画面一转,此时他看到了另一番景象,面前一身白衣的女子胸口差了一把匕首,血染上了衣袍,如雪天绽放的梅花,煞是好看。怀中的男子一身红色衣裙,头埋在女子胸口上,似是没有了气息,只见女子痴痴地笑,之后又是沉闷的低泣“阿魅,都是阿浅错了。你原谅阿浅好吗?你醒醒,别丢下阿浅一人。” 不远处一身黑衣长袍的男子步步走来,手持着剑抵在女子的脖子上,冷声说道“阿浅姐姐心痛吗?可是在痛都不会比哥哥痛,你不是说要娶哥哥为夫的吗?你可知道,哥哥被添烙心这混账东西给送去和亲了。要不是我在路上将他带回来,如今怎么会生受重伤,无法醒来。” “阿妩,你懂什么!阿魅决定的事又怎么会改变,我不是不想将他带回来,只是……”女子沉痛的说道。 “只是你娶了夫,如今想必孩子都有了吧……”黑衣男子不屑的说道,手上的剑收回。望着女子怀中不省人事的男子,眼眶湿润。 “如今只有阿爹能救哥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救回我哥哥。哥哥太苦了……”男子说完转身离开,夏溪提步想去追,只见男子回头,那张脸又让夏溪震惊,这张脸怎么与自己那么像。不对,那红衣男子,黑衣男子都跟自己好像。夏溪惊呼,太奇怪了…… “不……” 夏溪从梦中醒来,这一幕幕的画面让夏溪理不清头绪。夏溪四周张望,都不曾见到夏昀的身影,紧张的喊道“来人啊,来人啊1 汤总管听到声响,进了内殿看着醒来的魅贵君,惶恐不安的说道“贵君大人,你终于醒来了。不好了,出事了。刚才皇上派了御林军将夏昀给抓走了。被女皇陛下关进了大牢……” 夏溪一听昀急,心脏隐隐作痛。捂着胸口,蹙着眉说道“怎么会这样。昀儿!我要找添烙心,说清楚……”夏溪捂着胸口,已经很久不曾痛过了,这般被撕咬的感觉让夏溪有些承受不祝强忍着胸口上的疼痛下了地,只是太疼让夏溪娇柔不堪的身子一下摔倒在地方晕了过去…… 第一百零九章 梦中知多少(2) “阿爹,求你救救哥哥。哥哥快不行了……” “死了不是更好……”清冷的声音里透着不为人知的漠然。画面里的男子一身暗红衣袍,嘴角一丝嗜血的笑以及狰狞的刀疤铺满了半张脸。 “阿爹,哥哥是你生的,你不能见死不救”还是梦中那一身黑衣男子,手持佩剑,跪在地上恳求着。 “妩儿,还不明白。你哥哥已经不再是魅宫的人。” “阿爹,只要你答应我。我便一切都听您的,再也不违抗您的命令……” “吃下去,这是噬血蛊,如有背叛我,会被噬之心脏,一点点的被撕咬,疼痛而死。”男子将一颗药丸递给黑衣男子。 “好,只要阿爹救哥哥……”黑衣男子接过药丸,没有犹豫的送向口中…… “不要,不要吃……”夏溪惊醒,这画面既熟悉又陌生,,这一幕幕的画面让他头疼剧烈。 “魅儿,你怎么样了……”闻人衣听到声音急忙进了内殿,他是听说添烙心这卑鄙的女人将夏昀抓进了天牢,才急急忙忙的赶来魅墨楼,当时的他揪心不已。面对摇头叹息的太医,他无比烦躁。当时太医那一脸惊讶的眼神,以及之后的叹息摇头,无不让他担忧。当太医告诉他,魅儿顶多只能在活两年,他懵了。 “回皇后,贵君的病恐怖不能医治了。而且极为罕见,恐怕不是毒还是蛊。蛊已经渗入心脏,想必贵君大人也有所察觉,能承受撕咬的痛楚,贵君大人不容易……” “此事不宜声张,连皇上都不要告知,明白吗?”闻人衣挥手,他一直知道魅儿受了重伤落了病根,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将他的孩子托付于他。如今只有两年的时间,能不让他心凉悲痛吗? 太医的话历历在目,闻人衣见眼前苍白无血色的魅儿,眼眶湿润,鼻子酸涩不已,曾经的魅儿是那么风华绝代,魅惑众生。如今的的魅儿体弱病态,让人怜惜。 夏溪看向闻人衣,见他眼睛泛红,扯出一抹微笑,虚弱的说道“我很好……” 闻人衣因那句我很好心酸不已,怎么会好呢!魅儿是那么坚强,他还记得一身红衣的魅儿倾城一笑,踏上送亲的马车,他还记得一身红衣的魅儿虚弱无力的将手中的孩儿交给他时笑的凄美动人,如今的魅儿还是笑着,却让他心疼,心疼这个默默承受的男子。 “魅儿,是衣哥哥没有好好的保护你。是衣哥哥让你受苦了。”闻人衣哽咽的说道,他无脸见这样的魅儿。 “我叫夏溪,不是万俟魅。”夏溪再次声明,他不愿意与这个皇宫挂上钩,即使梦中的片段那么清晰,他也不会承认他就是万俟魅,是添烙心的贵君。 “好好,不是魅儿。我叫你阿溪可好……”闻人衣知道面前的人抵触皇宫里的一切,便顺从他的心意。 “昀儿,皇帝将她抓进了天牢。为什么,为什么。昀儿是无辜的……”夏溪想起晕倒前汤总管说的话,他的昀儿如今被抓进了天牢,这可怎么办。 “我带阿溪去看看夏昀好吗?你不要急,小心身子……”闻人衣为夏溪披上衣衫,如今都已经是深秋了。夏溪的身子怕是受不住了。只要是魅儿的要求,他一定会无条件的帮他。 第一百零九章 我要见她(1) 闻人衣为夏溪拉拢身上的披肩,见他脸色苍白,很是担忧的说道“阿溪,天凉了。天牢湿气重,还是别去了好吗?明日天气好了再去行吗?” 夏溪摇摇头,红着眼说道“求你带我去,我想见见她是否安好1闻人衣无奈的点头,想必如今的魅儿最在乎的便是夏昀了。 闻人衣搀扶着夏溪往外走,因原先发病,使夏溪很是虚弱,每走一步便是气喘吁吁。夏溪似是想起了什么便问闻人衣“衣哥哥,你看我气色是否很好,脸色红润吗?昀儿要是见我一脸病态,会担心的。我不想让昀儿为我难过伤神。” 闻人衣心酸不已,想起魅儿只有二年的时间不自知的掉眼泪,哽咽的说道“阿溪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一直都没有变过。” 夏溪一听嫣然一笑,苍白的脸泛起一丝红晕,睫毛弯弯如蝶翼,潋滟的眼带着魅惑,虚弱的说道“昀儿也说夏溪是世上最美的人……” “皇上驾到……”大殿外总管尖尖的声音响起,让闻人衣与夏溪愣在原地。 添烙心听人禀告,才得知魅儿晕倒了,处理完奏章匆匆赶来,见闻人衣扶着夏溪往大殿走,不悦的说道“皇后,怎么会在这……” 闻人衣淡淡的说道“皇上又怎么会来这……” 添烙心深邃的眼带着一丝探究,冷声说道“这是要去哪?” 闻人衣为夏溪拉拢有些宽松的披肩,安抚性的拍拍他的手,轻声说道“阿溪不要怕,我会带你去看昀儿……”转眼对上添烙心满是深沉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去天牢……” 添烙心一听闻人衣的话,转眼看向脸色苍白的夏溪,冷声说道“不准去……”她将夏昀打入天牢,就是警示魅儿迷途知返,别再与夏昀纠缠不清。 闻人衣又怎么会听添烙心,这么多年来从未服输的他又怎么会妥协,轻藐的看了一眼添烙心说“凭什么……” 添烙心真的无心与闻人衣争吵,这事又岂是一言两语就能概括的。他不会懂夏昀与魅儿的关系不仅仅是父女那么简单,而是超脱世俗,受人争议的禁忌之恋。而她这一国皇帝只是个带了绿帽子的活王八。添烙心冷声说“就凭我是皇上……” 闻人衣不屑,这江上都是他闻人家为她守祝没有闻人家,又怎么会有添烙心这皇帝,拉着夏溪越过添烙心,他今日一定会带夏溪去见夏昀。 “闻人衣你想抗旨吗?”添烙心一把握住闻人衣的肩膀,眼里满是萧杀。闻人衣一掌打向添烙心,添烙心心敏捷的避过松开手,闻人衣嗤笑添烙心的不自量力“你挡不住本宫。” 添烙心见闻人衣再次向她袭来,身子一偏一把将夏溪扯过,闻人衣转身搂住夏溪的腰身,另一只手与添烙心对打,谁也不曾放手。闻人衣眼里已经没有原有的风轻云淡,不屑的对着添烙心说道“多年不曾交手,武功长进不少……”添烙心冷哼“彼此彼此,总有一天朕不仅要将你废了还要将你千刀万剐。” 夏溪被两人扯来扯去,原本虚弱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推拉,又心结于心“噗……”嘴角缓缓流出的血,顺着苍白的下颚低落在绯红的衣衫上,绯红衣衫由鲜红点缀,在琉璃盏的灯晕下显得很是凄美。 第一百一十 一章 我要见她(2) “阿溪……” “魅儿……” 夏溪头晕乎乎的,外加心力交瘁。他发现他的生命再一点点的流逝,心口虽没有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眼皮似是在打架,他觉得睡过去了就再也不会醒来,潜在意思的轻吐出四个字“我要见她……” 闻人衣乘添烙心失神的瞬间,将夏溪抱在怀中,他点头说道“好好,我带你去看她……” “快来人,传太医,传太医……”闻人衣紧张的将夏溪放到床榻上,边走便喊道。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太医恭敬答道“贵君只是太累了,睡过去了。并没有什么大碍,” 闻人衣见昏迷的夏溪,口中喃喃喊着“昀儿,昀儿……”叹息摇头。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着夏昀,想必对夏溪来说,夏昀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吧。 闻人衣屏退太医与宫人,偌大的内殿,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夏溪,一脸担忧的闻人衣与冷着脸的添烙心。 “皇上,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闻人衣询问,细心的为夏溪擦去嘴角的血丝,替他盖好被褥。 “朕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添烙心烦躁的憋了一眼夏溪,再次冷声说道。为什么昏迷了,还惦记着夏昀,她有那么好吗? “添烙心要不是将他劫入皇宫,又怎么发生那么多事。你怎么还不懂,很多事都回不去了,如今的魅儿再这皇宫并不快乐,可能会郁郁寡欢致死。他要的不是这个奢华的鸟笼,而是有着夏昀的地方。你已经不是他的唯一……” “闻人衣你懂什么。夏昀和夏溪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单纯,夏昀与魅儿之间有情愫。这是不能发生的事,朕是错过了,可朕正在努力补救。你发现魅儿离不开夏昀,难道你看不到朕也需要魅儿吗?”添烙心幽幽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只要魅儿开心……”如今这些又算得了什么,没有了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你说什么,你居然觉得这不算什么,这样的爱太沉重,世人的言论,魅儿受的了那么夏昀呢1 “不管怎么样,还请皇上放了夏溪,让他跟着夏昀过属于他们的生活。” “做不到……”添烙心不明白闻人衣,即使达不成共识,她也不会放手的。这么多年,她愧对魅儿,午夜梦回时常常能梦见他身着红色嫁衣,眼里的决然是她一辈子的梦魔。即使找了与他相像的白月烨,她还是会觉得心空落落的。她想回到曾经那段时光,竟发现好难。 “皇上,你可曾想过,有一天魅儿会死……”闻人衣叹息,生命如此的短暂,今后的两年看起来很长又似很短。 “什么……”添烙心惊呼,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魅儿会死。 “没什么……”闻人衣淡淡的说道,转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内殿。他该去天牢看看,如果夏昀是不值得魅儿付出的,那他将会亲手了结夏昀。之后带着夏溪离开添香国,离开这座困住他和魅儿的金丝牢笼,陪他看遍山川百纳,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没有资格(1) 夏昀坐在满是草屑的床铺上,望着牢房向南的窗口,南边的方向是魅墨楼,也不知溪儿如今醒了没有,未曾见到她,是否会惶恐不安。 女皇陛下将她打入的天牢,想来已经知道了她与溪儿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起初的担心直到来了这天牢之后反而不再忐忑不安。如今的她寸步难行,举步艰难,最坏的打算便是死,她又有什么好提心吊胆的。 一阵步伐声传来,在这寂静的天牢却很清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便是高呼的“皇后千岁千千岁……” 夏昀转眼望去,见牢门前一身华服的闻人衣,他是那样的尊贵,让人不得不深出一丝敬意,那双威慑的眼眸里透着无尽的威严,让她也心惊,完全与第一次见的中年男子相差甚远。 “皇后万安……”夏昀站起身,简单的行了礼。 “不必多礼,你们先下去。本宫有些事要问。”闻人衣下令,屏退了宫人。狱卒们个个出了牢房,只剩夏昀与面前尊贵不凡的闻人衣。 “夏昀,那日一别,如今却是这个场面。真是意料之外……”闻人衣淡淡的说道,看向夏昀多了一份审视,见她一身囚衣,神情淡然,悠然自得的靠着墙,蹲坐在地上。随手拿起草根,摆弄起来。 “皇后,我也很意外。不知皇后今日来这,不会只是单纯的看望我吧……”夏昀低着头,摆弄着手上的几根草根。 “夏溪醒来见你被抓进了天牢,执意要见你。却没有想到病发了,如今已经昏迷不醒……”闻人衣淡淡的说道,见夏昀听到夏溪出事,明显身体一僵,手上摆弄的草根已没有原有的条理,而是毫无章法的动着手指,神情似是陷入了恍然若失的状态。 “严重吗?他可还好……”夏昀回过神,紧张的看向闻人衣,甚至不愿放过他每个面部表情,深怕错过了什么,而得知不好的消息。 “夏昀,如果说夏溪活不过两年,你会带魅儿离开这皇宫,去过原本属于你们的生活吗?”闻人衣幽幽的说道,似是询问似是试探。 “皇后,不管是一天或是一年我都会将他带走,他是夏溪不是万俟魅,我们彼此之间是不能分割的。他叫夏溪,我叫夏昀,我们生活的地方有着我们自己的亲人。我会带走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会离开,这不属于我们。”夏昀坚定的说道,她一定会带着夏溪离开这个皇宫的。 “夏昀你说的好容易,可是你知不知道做起来比说起来要难很多。如今你被添烙心打入天牢,在你没有强大到能保护他的之前,你没有资格。” 夏昀久久不语,他说的对,她没有资格。她被动的接受所有发生的事,却有心无力,默默的接受这样的结局。她没能将溪儿保护好,没能让他幸福快乐,这是事实。她甚至妥协在这至高无上的皇权,一步步的陷进去在难脱身。夏昀痴痴地笑出声“你说的对,我没能强大到能保护他,这是我的无能。我打着爱着他的幌子,却让他间接的受到伤害。是我没用,我没有资格……” “那你还想带着夏溪离开吗?”闻人衣见她笑,有些莫名。这与他想的太有差距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没有资格(2) 夏昀再次动着手上的动作,淡淡的说道“皇后知道飞蛾为什么会扑火,明知道会死,却依然毫不犹豫的扑到火里。这是为什么?” 闻人衣蹙着眉,这与他问的有关联吗?但还是摇摇头,表示不解。 “因为飞蛾爱上了火中暖暖的气息,它甚至坚定的认为这就是它想要的,才会义无反顾的,不计后果的走向灭亡,它知道的,等待它的就是死亡,却还是那么做了。就如我,明知道这事不简单,甚是会失去所有,却还是执着的想去争龋即使会死,也无怨无悔,因为这就是我想要的。夏溪就是我想要的,即使付出了生命我也会带他走,即使我死了他也会随着我,生生世世不分离。”夏昀让着窗口,溪儿更能感受的她的心意。 “是吗?即使死也要带着他吗?”闻人衣迷茫的望着夏昀,这种爱太沉重,使他不能理解。难怪魅儿会不顾世俗眼光,一定要跟夏昀在一起。他想添烙心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输了,在二十年前的那场万里红妆,隔城而望的那瞬间便输了,如今的魅儿是不一样的,即使软弱却是坚强的,即使会哭泣却是坚定的。即使会死却是幸福的。 “是,我不能保证什么,因为再我没有强大之前,我没有资格。”夏昀淡淡的说道,神经中透着淡淡的忧伤。 “好,本宫帮你!让你带着夏溪逃离皇宫……”闻人衣说道,如今魅儿只有两年的时间,只要他过得幸福快乐就够了。而是这里的一切都是添烙心强加给魅儿的,可是添烙心不懂罢了…… “不,我夏昀不会这样就走的,我要堂堂正正的离开,光明正大的带着夏溪离开皇宫。我要证明给皇上看,夏溪不是万俟魅。”夏溪说道,眼里的执着是那样的明显。 闻人衣失笑,魅儿怎么会不是魅儿呢!一样的长相,一样喜欢红衣,还有蝴蝶胎记。怎么会不是呢! “我不会认错的。我和添烙心跟魅儿相处多年,又怎么会不知。而且除了我,你们是逃不出皇宫的,添烙心能当皇帝那么多年,不仅只是我们闻人家的支持,还有她自身的原因,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闻人衣点到为止,至今他都能不能说完全的了解她。 “皇后,你可想过即使逃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每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不如让皇上主动放了溪儿。今后再无瓜葛……”这才是上上策的办法。 “夏昀,如果可以,请你带他走吧……”闻人衣叹息,这些还重要吗。魅儿今日吐血了,昏迷不醒,也不也有几个明天。 “皇后,夜深了。天牢湿气重,还是移驾吧-…”她已经说得很多了,怎么做也只有她知道。在多的困难都会过去的。她相信她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闻人衣叹息,离开了牢房。此时的牢房中只剩夏昀,望着窗口,寒气入体都不觉得冷。溪儿,你可还好,是不是很疼,可惜昀儿不能再身边,你定要好好。等下次见到溪儿,溪儿定会带你走…… 第一百零一十四章 原来是这样(1) 明月宫内,白月烨左等右等都不见宫人来报,这种结果只有一种:便是陛下今晚不会再来 过了一会,宫人来报“参见贵君……” 白月烨心急如焚,不耐烦的挥手说道“怎么样,陛下还会来吗?” 宫人匍匐在地,额上满是汗,心中惶恐不安,磕磕巴巴的说道“回贵君大人的话,皇上,皇上,恐怕不会来了……” 白月烨一听,蹙着好看的眉问道“为何……”他已经被闻人衣关了大半个月,皇上一次也不曾来看望他。被关的日子,听宫人私下谈论最多的便是新来的魅贵君,什么皇上日日让总管禀告贵君日常情况,什么皇上又赏赐了好多好东西,什么如今的御膳房好吃好喝都先给魅墨楼送去等等。听的他满腔怒火,气的他还将一些咬舌根的宫人杖打。他忍了再忍,实在是忍无可忍…… “回贵君大人的话,奴才进了宣和殿,刚好要禀告贵君身体不适,望皇上来探望。没想到魅墨楼差人来报,魅贵君晕倒昏迷不醒。皇上便急急忙忙的去了魅墨楼。”当时的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皇上忙不迭的出了大殿,两步并作一步很是心切往魅墨楼奔去。这些还是不要禀告了,不然他可是小命不保。 白月烨心中愤怒不已,又是魅墨楼里的小贱人。他不会放过他的,动不了闻人衣还动不了他。他定要亲自去看看,长的如何倾国倾城,花容月貌。 “哼,你说是本宫长的美还是魅墨楼那位长的美……”白月烨淡淡的说道,他可是这皇宫长的最好看的人,不然闻人衣怎么会恨她,皇上怎么会盛宠他二十年…… “这,贵君大人……”被问话的宫人瑟瑟发抖。 “没有用的东西还不给本宫滚……”白月烨气氛的将手上的茶水泼向宫人。这皇宫,如今连奉承的话都不愿意说了吗?看他失宠了,便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吗? 白雀看着自家主子形色显与脸色,劝说“主子,你还是消消气。想必陛下不是不愿意来看你,定是主子还在禁足中,才不来明月宫的。等主子解除了禁足,便来看主子了……” “白雀,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白月烨想到另一件事,挥手让人退下,只留下白雀一人才说道。 “主子,表小姐执意不肯走,如今表小姐已经是太医院里太医了,这事恐怕不好办。”白雀恭敬的说道 “该死,她是想死吗?添烙心不是个简单的人,要是出了事可没有人来救她……”白月烨更加气闷,这一个个都是不省心的。 “主人,你多虑了表小姐不会那么冲动的……”白雀安慰道,主子那么急躁,做事那么冲动,还是好生劝解。 “这事先放放,明日跟我去魅墨楼,我倒要看看那小贱人长什么样。皇上日思夜想的人有什么不同……” “主子。你还在禁足。还没出了禁足日去了被皇后知道了……要被重罚……” “我管不了了,我一定要去见一面。如今这宫中的人已经不再把我放在眼里,你没有发现吗?闻人衣已经很久不曾找我麻烦了。你发现了没皇上很久不来明月宫了,你有发现这宫中的宫人每日谈的最多的就是魅墨楼那位,这是不好的现象。这说明我白月烨已经快被人遗忘了……”白月激动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明日他一定要去一趟魅墨楼。 第一百一十五章 原来是这样(2) 白月烨来势汹汹的进了魅墨楼,本来他已经在白雀的劝说下不去魅墨楼闹了。结果一早便听宫人议论纷纷,说昨夜女皇陛下照顾魅贵君一整夜,不成合眼,一早便去上早朝去了。他有恨有妒,心里的妒火让他无法冷静下来,便独自一人来了魅墨楼…… “贵君大人,陛下已经下旨了。没有陛下的手谕不能擅闯魅墨楼。贵君大人还是回去吧,如今我们魅主子还没有清醒,不便见贵君大人……”汤主管拦着擅闯的贵君,这烨贵君也是很受陛下的宠爱的,长的也是顶顶好的,细看还真像魅主子,只不过没有魅主子那么妖娆,魅惑。 “好大的胆子,连本宫都敢挡。你是活腻了吧……”白月烨厉声喝道,如今他是盛宠不再了吗?连小小的宫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竟拿皇上来压他。 “贵君大人息怒,皇上下令。凡是擅闯者都要杖毙……”汤总管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主子都还在昏迷,万一出了事她也自身难保。 “哼,你给让开……”白月烨将汤总管一推,越过摔倒在地的汤总管,进了内殿。他既然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回。 白月烨见金丝幔帐散落,透过金丝纱幔能隐约看清床上的一身红衣静躺着的男子,白月烨挑起纱幔,走到床边惊讶之余,惶恐的后退。面前的男子与自己如此相似,万千青丝如瀑布般散开交缠,那密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扑闪,紧闭着眼微挑,眉黛绝美却微微皱起,灯光的照耀下在挺立的鼻瑶上镀上一层光泽,唇瓣微张似是喃喃自语,苍白的脸划过细细的汗珠,红色的亵衣衬托的越发魅惑众人,娇弱怜人。 原来是这样,原来闻人衣口中的替代品真的是他,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闻人衣嫉妒他。如今看来却是无比讽刺。他做了二十多年的替代品却不自知,一直凭着这副皮囊邀宠示威,原来却是沾面前人的光。 原来添烙心每每呼喊的“魅儿”不是他,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对他的爱称。想起午夜梦魂时失声痛哭喊着的魅儿不是他,想起欢爱动情时耳边亲昵喊着的魅儿不是他,想起她要求他穿着红衣揽着唤魅儿的不是他。这一切的一切都属于一个魅儿的男子,却不属于他白月烨。 原来这个皇宫只有他看不清,他似乎已经忘自己来宫中的目的,竟白白浪费了二十年。 这男子怕是添烙心朝思暮想的人儿吧,确实他很美。白月烨不由的苦笑,他是来魅墨楼找茬的,来给这魅墨楼的主子下马威的,反倒是怜悯起自己来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嗤笑的看着面前昏迷的男子,看来是活不了多久了。也好!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他依然是这皇宫盛宠的贵君。 “昏睡了也好,最好别再醒来……这样大家都安好1白月烨转身离开,他还在禁足,还是乖乖的回去明月宫吧。他得好好想想,今后的他该怎么办。添烙心一直将他当做替代品,想必他是不重要的。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他还在犹豫什么…… 第一百一十六章 添烙心自白 夏溪皱着眉头,手拽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喃喃自语道“放了我,我不要。我不要……” 添烙心脸色阴郁的看着面前噩梦中极力呼救的人,眼角的湿润刺伤了她的眼。她不曾想过,她最爱的魅儿即使在梦中也那么害怕她,是多么讽刺的事。 她十九岁遇到了万俟梦,他看起来是那么忧伤悲凉,明明是他故意撞到她,却不停的跟她道歉。万俟魅是她添烙心见过最美最善良的男子。 那年她夜探相府被人刺伤,躲进了他房间,那是她第二次见到万俟魅,他没有惊慌,也不曾哭泣。只是呆呆的看着她,见她流血为他包扎伤口,他问她“疼吗”。他还说“一定很疼,他明白……” 此后的她每隔几天都会来看望他,她能体会到他的悲寂,她真的想保护他,她不知道是不是这男子长的太美太媚缘故,还是真的喜欢他,才会将他带入皇宫做他的贵君。 不知道是不是太幸福了,她甚是觉得上帝是厚爱她的时候,她娶了闻人衣。这个跟她不对盘的男子,她还记得那时候的魅儿对她说“没关系的。衣哥哥是好的……” 二十岁母皇问她“你是要江上还是要万俟魅……”她犹豫不决,直到琳琅国的使者来选和亲人选时,她惊慌了。她以为她是幸福的,她以为不会是魅儿远嫁,她以为会是她众多哥哥弟弟中的其中一个时。母皇竟做了决定,将她心爱的男人送往琳琅和亲。可笑的是她没有拒绝,当时的她好像是那么说的“这个决定很好,是我的决定。” 那时的她是不是最懦弱的女人,将最爱之人送上花轿。她选了添香国这所江山,她卑鄙的将魅儿换了这至高无上的皇位。 她添烙心是世上最卑鄙最无情的人,她忘了那桃花盛开的季节,相依相恋的万俟魅。 她添烙心是世上最无耻的丑陋的人,她忘了对他的至死不渝,生死相随的誓言。将他万里红妆的赠送他人 她添烙心亦是最不负责的母亲与妻主,未曾好好待他,以至于丢失二十年 添烙心,闻人衣真的没有说错,她是最自私最懦弱的人。却打着爱万俟魅的幌子,骗了所有的人,包括了她自己。 为何还要痴痴缠缠,将他害的遍体鳞伤,难道还要重复着二十年前的悲剧,伤害他吗? 如今的魅儿已经不是万俟魅了,他说他叫“夏溪,夏天的夏,溪流的溪。”他一遍遍的强调着他不是万俟魅。 第一次的见面,她面带红纱,身着红衣。被人强行拉着,她救了他。只因为他与魅儿一样身穿红衣。 第一次她将丢失的他送回家,看他与夏昀相拥,脸上的笑意是那么的动人心弦,她以为他有了爱人,她们很快乐很幸福,这样的幸福让她心酸。 再次见面,她救了被人群冲撞的他,面纱落地。她清晰的看到了他的脸,原来就是她的魅儿。她激动不已,难以置信,换来的却是他狠狠的一巴掌。 她没有动怒,那时的她脑子乱凌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说,她足足好几天都是夜不能眠。 她嫉妒夏昀能堂而皇之的站在他身边,他恨那个叫夏昀的女人。后来的总总归根结底形成了一句“他失忆了” 她将他劫入皇宫,她以为一切回到了原点,她是添烙心,他是万俟魅,她是女皇陛下,他是她的她的皇贵君。可错了,他的心里没有了她添烙心,有的只是夏昀那个看不透的女人。 如今他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喃喃自语,他害怕她是事实。她伤害了他亦是如此。 她想放手可是她做不到,她爱这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他,她更爱那个风华绝代与她相依相偎的万俟魅。 可是还能回去吗?不能了吗? 她不知道,她成全不了。她的心在二十年后又再次跳动,她怎么能让它再次死去。 可伤害了他,他病倒吐血都是因为一个叫夏昀的女人,因为她将她关进了牢房。 她怎么能不恨,可是她不敢怎么样不是吗?如若没有夏昀,也就不会有了夏溪。 没有了夏溪,怎么还有万俟魅。即使有人替代了万俟魅,有怎么会进的去她的心里。 她不能放手,自私也罢,懦弱也罢。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她开始,那就由她归于原点吧…… 魅儿,不会怪我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 跟你打个赌 夏昀好笑着看着面前站立背对着她的女子,从添烙心踏入间牢房之后,便不曾说过话。面前的静立的女子不似四十来岁,岁月不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一身月白长袍少了平时的威慑,倒显得有些萧然。 久久不语,已经半小时之久,夏昀到是无所谓。她知道面前的女子定会找她,但没有想到为如此的快。 “夏昀,你知道命运是什么?”添烙心低声叹息,魅儿已经三四天都昏迷不醒,口中喃喃自语,太医院素手无策,不然今天她也不会站立在夏昀面前。 “陛下,你知道命运是什么吗?”夏昀邪气嗤笑,她已经在这关了好几天了,这里比她想像中让人心静。 “二十年前遇到他,便是命缘。二十年后再次遇到他,便是幸运。夏昀,你懂吗?魅儿就是朕的命运……”添烙心低叹,她是帝皇,她有自己的责任,她有她的无奈。若是二十年前的她不曾那般,如今又是那般光景,是琴瑟和调,伉俪情深。还是与今日一般貌合神离…… “命运?我从不信命……”夏昀嗤笑,命由我不由天,她不信命。 “不信命?哼,你也只不过是这众生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员,朕让你死你也活不过明天。”添烙心冷声说道,她是看不起夏昀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的。 “是,说的很对。我本就是满身铜臭的小商人一名,不然今日我又怎么会在这里……”夏昀发笑的说道,她就是如添烙心所说的一般,那又怎么样。 “魅儿病了至今都未醒来……”添烙心说道,她来此处也不知为何。她潜意识的认为夏昀能将魅儿唤醒。 夏昀沉默不语,她知道夏溪身体不好,可能是治不好的病痛,如今的她没有能力跟添烙心对抗的资本,无论是带他四处逃亡,还是唯唯若若的在添烙心的眼皮底下活着,都是她不想看到的也不愿过得生活。 “陛下,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夏昀扬起一丝笑意,她不能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命运的安排,她不信命,老天让她穿越来不会只是让她做炮灰的吧! “你凭什么以为,朕会答应你1添烙心蹙眉,如今已经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资本跟她谈条件。 “不为什么,就凭我有资格……”夏昀站起身来,她还怕一个古人不成,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没有绝世武功没关系,没有亮瞎眼的家世背景又怎么样,她就是狂傲,她是个骄傲的人。 “哼,你真的以为朕不会杀你……”添烙心冷眼相对,她看不懂眼前的女子,明明一头凌乱的头发,一身破旧的囚衣,却能站在她面前狂傲的的说,肆意的笑。真***让她看着不爽! “陛下,你是怕了吗?你是不敢对不对。夏昀明白的,输了会很没面子。也不过如此……”夏昀嗤笑,笑的讽刺又不屑,chi luo裸的凌驾与添烙心的皇帝尊严之上,让添烙心感到很没面子。 “哼,朕会怕。你说……”添烙心冷冽的说道,眼里那一股火苗逐渐的上升。心中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夏昀给解决了。 “陛下,两年内我一定能将夏溪光明正大的带出这皇宫。我会证明给你看,夏溪就是夏溪,不是万俟魅。你放我走,我知道你一定会派人杀了我,没关系,你尽管来就是了。就赌两年内,我能带夏溪走出这个皇宫,输了我以后再也不踏入添香国一步,从此消失归隐。赢了,陛下不在纠缠让我们离开。怎么样……|”夏昀笑着说道,添烙心现在杀不了她,其中的原因她自然明白。她这个赌约是个幌子,她不会照做,添烙心也不会,只是多此一举罢了拖延时间。 “哼,你当朕是傻子吗?赌约!好,朕赌。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想从我眼皮底下将人带出宫,做梦吧……”添烙心不屑周旋,答不答应,夏昀都要死,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让夏昀活过两年之久。 “既然成了,陛下我们击掌为誓吧!为了以防万一,签字画押……”夏昀眯眼,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谨慎些好。这添烙心是个心狠黑心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将最爱的人送入他国和亲。这样的人懂什么是爱!一旦危及她的江山,爱人男人又算得了什么。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亦是如此。 “这事不急,如今魅儿还危在旦夕,朕想如今只怕也只有你能救他了……”添烙心沉闷的说道,无论怎么样,还是魅儿重要,她不会放手。二十年来所受的煎熬又有谁明白,难不成接下来二十年她也要受相思之苦吗? “陛下,我们打了赌,夏溪如今昏迷不醒,不如你给我一月时间,一月之后我自然会将他送回。”她淡淡说道,语气平稳,面上看不出些什么。添烙心甚至有些怀疑面前如此淡定的夏昀,从一开始她就在笑,不管是浅笑,低笑,讽刺的笑,还是狂妄的笑,她都是如此的淡定,似乎看不出她对魅儿的感情,难不成她对魅儿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上心。 “我凭什么相信你……”添烙心冷笑说道,连她也看不清的人,让她如何相信。 “不信拉倒呗,睡觉了!陛下请回吧……”夏昀耸了耸肩,悠闲的躺在草堆铺满的床上,叼着草根,翘着二郎腿,懒散欠扁的无赖样,真想狠狠的踹几脚扇几巴掌。添烙心负气甩袖,她心里的火气直冲冲的往上窜,又憋屈的无处发泄,她觉得夏昀就是她的天敌,生来就是来给她添堵的,跟添陨乐一样让人厌恶。 “你,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添烙心在走之前冷笑三声,她就不信没有夏昀,魅儿就不会醒来。只是还没走出牢房门口,便见急匆匆赶来的闻人衣。添烙心冷眼看着一脸着急的闻人衣,她是知道魅儿昏迷那天闻人衣是来天牢见过夏昀的,更加不待见闻人衣了。 “我的皇后,什么风把你吹天牢来了。难不成繁盛殿住久了,喜欢住牢房了。”这话说的有些刺耳,是人都听出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生气了,想找人撒气。 “呦,皇上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这阴深深的天牢,难不成是来乘凉的。陛下还是别来这晦气的地方了,听说这有好多冤死的大臣啊皇子啊,这一个个的来找陛下诉苦了可怎么办啊1闻人衣也不生气,添烙心定是在夏昀哪里受了气,又不敢直接杀了夏昀,才阴沉着一张臭脸,看谁都不爽的表情。他可不是吃素的,也不是唯唯若若的官家少爷,如今的他可是一国皇后,跟皇帝是平起平坐的人,干嘛要受添烙心的气。二十年前不会,二十年后更不会。他后台杠杠的…… “皇后这是哪的话,谁见过你这样的皇后天天来一趟天牢重地。说,是不是想图谋不轨?”添烙心看向这吃力扒外的皇后延声说道。看他那么嚣张就来气。她是那种吃饱了没事干,嫌的发慌来牢房乘凉的人吗? “好了,烦不烦!陛下要是没事就走吧,我找夏昀还有事呢1闻人衣心里急切,也没工夫跟添烙心纠缠,如今夏溪还在昏迷,口中囔囔着夏昀的名字,又是流眼泪又是哭喊。让他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样下去他怕夏溪会一直这样睡下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闻人衣你是越来越大胆了……”添烙心一把握住闻人衣的肩臂,她就是不让他见夏昀,说不好,已经开始合伙算计她了。 “你放手……”闻人衣一把握住添烙心的手,往下一番想将它弄折,却没想到添烙心反应如此迅速,一把抵住闻人衣的手,两人来回抵御,谁也不让谁。 闻人衣气急,她无心与添烙心切磋,冷笑不屑的说道“我的好陛下,你的宝贝儿还昏迷不醒,你既不找人救治,也不再身边悉心照顾。是不是巴不得魅儿死了才甘心。我告诉你,魅儿昏迷囔着要见夏昀,比前两天更加严重了。你还有心在这跟我打,真是无情无义狼心狗肺……” “什么……你刚从魅墨楼赶来……”添烙心心中大惊,她离开才一个时辰不到,怎么会越发的严重。看闻人衣的神情。又不不像是装的,不好!魅儿一直囔着夏昀,怕是没有夏昀在身旁才感到不安不愿醒来。 “是……”闻人衣点头,神经认真的看着添烙心,他不会拿夏溪的命开玩笑。 添烙心心慌意乱,几步走在夏昀的身边,揪着夏昀的衣领,冷声说道“跟朕走,去唤醒魅儿。不然朕杀了你。” 这会的她什么都顾不上,满脑子的魅儿,如果魅儿醒不来,那么谁来救赎她。她犯的错补偿给谁。 夏昀被添烙心揪着衣领,勒着她的脖子喘不过气来,她看懂了添烙心的紧张,恐惧与不安,想必不管夏溪是不是万俟魅,都在这个帝皇的心里占了很大的位子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陛下,你是在难过吗 夏昀看着面前的人儿,心中疼的一抽一抽,明明三四天的溪儿很好,如今却消瘦了不少。那双紧闭的桃花眼已经看不到原有的勾心动魄,额上冒着细细的汗珠,细致的几缕发丝沾染在脸上,苍白的脸没有一丝红晕,干涸的唇瓣,喃喃自语,细小的一声声的“昀儿,昀儿”,让夏昀心一阵阵的疼。即使这样,夏昀强装镇静,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如若手上有玉扇夏昀定会臭美的摇几下。相对夏昀的漫不经心,添烙心却显得心急,只见她轻轻地握着他手,心疼的说道“魅儿,魅儿,醒醒好吗?” 语气中的温柔与眷恋如情深意重的妻子对着自己丈夫深情呼唤。夏昀紧握拳,尖锐的指甲刺碰着嫩肉,微微疼痛,麻麻的提醒着她要理智,她怕自己忍不住出手揍向紧握着手不放的添烙心,她心里酸涩不已。她不能表现的很在意,她也不能光面正大的坐在他身边握着她的手。她只能站在床边看着他,看着消瘦的他。 “魅儿,魅儿!夏昀来了,朕把夏昀带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添烙心轻声说道,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竟会那么温柔的说话。 面前的人没有丝毫醒来的反应,呼吸似乎渐渐微弱,口中也不再喃喃自语。闻人衣见情势不对,立马推开坐在床边的添烙心,扯扯夏昀的衣袖说道“昀儿,你快叫阿溪醒来,我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夏昀一听,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慌乱的的握住夏溪的手,原来的镇定瞬时瓦解,温柔的说道“溪儿,溪儿。我是昀儿,昀儿就在你身边,你睁开眼看看我。” “溪儿是不是想回家了,昀儿带你回家好吗?昀儿知道你不喜欢这,这儿没有夏一,夏二,夏三,夏四和管家。你想回家看看你院子的青竹对不对?那么你睁开眼看看,昀儿带你回家可好?” “溪儿,是怕你醒来见不到昀儿是不是,不会的!陛下已经答应放我们回去。昀儿还没有赚大钱,带溪儿游山玩水,看万千风景呢!醒醒好吗?” 夏昀温柔的将沾在脸上的发丝绾到耳边,轻拭去额上的细细的汗珠,双手不由自主的摸着这张精致的脸,描绘着它的轮廓,那干涸的唇瓣如此的刺眼,夏昀顾不了身侧站立的一帝一后,缓缓地低下头想润湿那微微张合的唇瓣,单纯的细吻着,直到那张唇瓣润红为止。 添烙心忍着心中的怒气,眼前躺着的人儿是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却被另一个女人吻着。心中一阵悲凉,她想起了她强迫亲吻他,换来的却是一巴掌与无穷无尽的恐惧,她还记得四天前的他极力反抗,梨花带雨的模样。如今的他静静地躺在床上,不争不喜不怨像不会说话的布娃娃。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又急又快,她还没有来得及整理思绪,却伤害了单纯的他。 “陛下,我们打的赌你不会忘了吧!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放我们出宫。一月之后,我再也不踏入这个皇宫……”夏昀转头对上添烙心深邃的眼,低沉的说道。 “你让朕如何相信你……”添烙心沉闷的说道,如若不答应,魅儿就醒不来。她该答应吗?她不确定,她明明想杀了夏昀的,却迟迟不动手。这是为什么,是知道魅儿会伤心吗?可是魅儿跟夏昀在一起,她绝对不允许,谁都可以却不能是夏昀。若是别的女人至少她还有机会…… “溪儿说不喜欢这皇宫,听不到吗?陛下你听见了吗?”夏昀轻声说道,她听见了呢!他说这里好闷,他讨厌这里。 “本宫准予你……”闻人衣说道,如今昏昏沉沉的夏溪,即使醒来也只有两年的时间。不短不长的时间,却很难熬。 “谢谢皇后……”夏昀轻扶起面前的人儿让他靠在她的肩臂上,为他穿上他喜欢的红衣,为他梳理青丝。她的溪儿是个爱美的人,她要为她整理容颜。 “朕不同意……”添烙心低吼,她怎么可能允许魅儿离开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不允许,一个月那么长,她看不到他会紧张会不安。如果没有得到就不会失去,她拥有了他将近大半个月,每日宫人都会向她回报日常情况。她知道他有个习惯,她能呆呆靠着楼阁抬着头看着月亮星星;她知道无事的他喜欢发呆好久。她更记得他来此的第一天,他说他害怕这大大的宫殿,一排排垂首的宫人,殿外的红墙砖瓦。她还记得他告诉她要回家,他想回家。她还没弥补他一切的一切,又怎么可能放他和夏昀走,她不允许,也做不到。 “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你知不知道魅儿已经不是魅儿了,二十年了!人都会变得,我说了那么多,难道你从没有想过吗?你看看,你看看他。他病的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添烙心,要不是你强将他劫进皇宫,他会每日惶恐不安?为旧疾发作?会成今天这样?每日噩梦连连,喃喃自语,即使梦中都不停的流泪。要不是你意图不轨吓着他了,他会失去理智?要不是你将夏昀打入天牢,他会吐血不醒?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所谓的爱将他伤害了。添烙心,你才是最该死的人……你知不知道他要……”死了,闻人衣眼眶湿润,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很平静的过着,二十年前与二十年后并没有不同,还是会不断的受伤不断的承受,魅儿!万俟魅你是不是也感到累了才不愿醒来。 “朕……”添烙心慌神的后退几步,她被闻人衣的一句“你才是最该死的人”刺痛了心,参透着无尽的悲哀与疼痛渗透心脏深处,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她才是最该死的人,对啊!二十年前的她就该死了,如果不是她,或许魅儿还好好的,身体不会那么羸弱。原来错的一直是她啊! “陛下,你就给夏昀一个月时间吧……如果你还想看到她的话,就请给夏昀一个月的时间吧。你不是一直想弥补被万俟魅?他一直不喜欢呆在这个皇宫,他说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好大,大的让他害怕。他还说外面的高墙砖瓦,一座座的气势磅礴的宫殿是他不熟悉的,这里冷漠的让他害怕。他还说这里没有夏昀,没有夏昀的地方让他恐惧……你做了二十年的皇帝,就当我救你给夏昀和夏溪一个月吧……”闻人衣细细的说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听汤总管讲起,万俟魅适合这,可夏溪不适合这皇宫。 “走吧……一个月1添烙心转身闭眼,抬头望着偌大的屋顶,眼角一滴泪低落流入发丝中,就当她相信夏昀一回吧!她相信魅儿会醒来的,对吗? 夏昀为夏溪披上了披风弯腰抱起怀中的人,在他耳边细语“溪儿,昀儿带溪儿离开,,溪儿乖!等到了家溪儿可要醒来喔!可不能耍赖皮……”之后又替他拉拢身上厚厚的裘皮,紧紧的抱在怀里。宠溺的贴着他泛白的脸颊磳了磳他的脸,低低的笑着。还是那么轻!唉!不再看眼前的帝后一眼,出了大殿,一步步的往宫门走去。 “来人,传朕的旨意,放夏昀出宫门……”添烙心望着远处的背影,沉痛的说道。远去的女子即使头发凌乱,一身单薄破旧的囚衣,温柔的抱着怀中的人,将他抱得紧紧的。似乎有种错觉,他们才是最适合的一对,而她添烙心才是插足者。不免有些自怨自艾起来,想她添烙心一国皇帝,却比不是二十年华的花毛丫头。这是不是太讽刺了些。 “陛下谢谢你……”闻人衣见夏昀抱着夏溪离开了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他真的有些大逆不道。什么叫做“你才是最该死的人”这不是诅咒添烙心死吗?只是刚才真的太气愤了,才会口不择言。 “你说的对,朕不就是最该死的人……不过朕只给一个月。朕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信夏昀一回。”添烙心自嘲的说道,深邃的眼看不到情绪,却能感受到她的悲伤!她也会悲伤难过吗?闻人衣不由的道出口“陛下,你是在难过吗?” “难过?呵呵……你觉得朕会难过吗?什么叫难过?”添烙心低笑,她有什么资格难过呢! “陛下,我感觉到你难过了!你难过夏溪爱的不是你,你难过夏溪不依赖你,你难过的是自己为何不成像夏昀那样肆无忌惮,毫无顾虑的爱着他?对吗?”闻人衣环视着魅墨楼的这偌大宫殿,他曾日日夜夜望着魅墨楼方向,期盼着万俟魅能活着,能再唤他一声“衣哥哥”,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添烙心惊讶的是闻人衣居然知道她的想法,似是被他看透了一样。 “不用紧张。因为我跟你一样难过……”闻人衣低低的笑着,她能体会到添烙心的难过,因为他也好难过,好难过。谁说帝后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享不尽的荣华。却不知道他们同样的难过,求而不得难过,苦涩,心痛,没人知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在这个月色如水的夜里 “因为我跟你一样难过”添烙心不由的痴痴地笑起来了,之后便是敞开胸怀的大笑“哈哈哈……”。笑过之后又异样的沉默,她望着跟她一样落寞的男子“闻人衣,你才是最傻的那个……” 闻人衣一怔,他傻吗?他好像真的很傻呢!可是怎么办,傻了二十多年了,还能不傻了吗?望着笑的开怀的添烙心,她还如二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岁月似乎格外的善待她。他记起了那个被她打趴下的添烙心,骄纵的他拎起她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不娶也得娶”,如今这一切似乎来得很不真实,一阵恍惚之后才说道“其实我很累……” 他累了,他厌倦了这里的纷纷扰扰,厌倦了这里的明争暗斗,他累的失去了自我,他想离开了。 “是吗?”添烙心不自觉的道出口,心乱如麻。她听出了闻人衣的言外之音,他想离开这个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若是他也离开了,这偌大的皇宫不就只剩下自己了…… “嗯哼!陛下你竟然让夏昀带走了你的魅贵君耶~我的天哪!什么时候我们伟大的女皇陛下竟然有成人之美的情操了。这可不像你喔~”闻人衣收起心中的低落,调侃的说道。 “你找死……”添烙心原有的那一点同情之心瞬间全无,她就说闻人衣这个骄纵的大少爷怎么会可怜,看看他那高傲的抬起下颚,双手怀抱,一身正宫衣袍穿的绝代风华,不得不说这男子是他见过最有尊贵气质的皇后,这气势与后宫妖娆温顺的贵君们都不一样。 “怎么想打架碍…”闻人衣挑眉看着面前气愤的女子,原有的落寞消散的无隐无踪,仿佛那个难过的添烙心不存在,这才是他看惯的添烙心。 “粗鄙,朕乃一国之君,是整个添香国的典范。你身为一国皇后,也请注重形象,免得丢了朕的脸面和相府的门面。别不知所谓……”添烙心冷声说道,潜在涵义就是:别给脸不要脸的跟我搭关系,我跟你不熟…… “粗鄙?陛下可听说过什么样的人娶什么样的夫,本宫是粗鄙,陛下也是粗鄙不堪的……”闻人衣不生气,二十年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的,这样争锋相对的场面才是最适合他们的。 “该死的闻人衣,朕总有一天会废了你……”添烙心冷声的说道,这个想法从二十年前就没变过,可以说添烙心的执念还是很坚固的,虽然只能说说想想,但能坚持二十年也不容易。 “再你废我之前,我定先休了你这黑心的女人……不说了!天色不错,良辰美景,喝酒去!你要来吗?” “哼……”添烙心冷哼但脚下的步伐还是跟随着闻人衣身后,这么多年来的习惯未曾改变过。如果说万俟魅是添烙心无法救赎的殇,那么闻人衣便是添烙心无法忽视的人,一个似是敌人又似是朋友亲人的存在。 此事皇宫的红墙砖瓦上,躺在屋顶的闻人衣与添烙心尽情的喝着上好的美酒,一杯杯的品尝。由原有的苦涩变得香甜美味,香气浓厚。听说这上好的桃花酒,是从南方进贡来的,而添香国比较偏冷,很难酝酿出这上品的酒,显然这样的氛围有些迷醉,两个相互针对的人也变得异常的安静,久久不语。 添烙心一杯杯的喝着,坐在最高处望着这片地域,不由的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什么……”闻人衣眯着眼,转头望着身边的女子,他发现眼前的女子有好多个,一个个的在他眼里笑的很嚣张。 “闻人衣,你看看。这片土地都是朕的,你看那座殿,是朕每日早朝的地方,你看看那座是不是你的繁盛殿,哈哈……这都是我二十年的成果。”添烙心很是得意,这么多年来。她失去了那么多换来的却是这一片土地,丢失的却是最心爱的人。能不让人大笑吗? “是是,都是你的……”闻人衣点头,整个添香国都是添烙心,想必她很高兴吧。 “闻人衣啊,闻人衣啊!你当初把我打趴下,让我娶你是不是已经预测到朕将来一定能当皇帝。”添烙心显然也有些醉意,不然这多年前的糗事她也不会道出口。 “错。想我一府大少爷,在京都谁敢得罪我。我娘又宠我,对我不是很苛刻,我爹死的早又没人管教难免有些骄纵,又学了武功,自然天不怕地不怕,要不是你这死女人强娶了万俟魅,我怎么会嫁给你这人。我瞎了眼都不会嫁给你的……”闻人衣幽幽的说道,当初他是找过添烙心的,仗着自己武功高将添烙心打趴下,恐吓她娶了他,结果这黑心的女人就是不娶他,还说他是个暴力没家教的男人,说他嫁不出。让他自尊心大大的受创,求着他娘要进太子宫,没想到他娘求女皇下旨赐婚,他就这么当了正牌夫君。 “哼,别跟我说你是为了魅儿,我才不信你。你抢了魅儿的正夫之位,这个烂理由我会信?”添烙心又喝了几杯,她心里郁闷,是谁看着最爱的人被人抱着出了宫门都会郁闷的吧。当初还是她抱着进了魅墨楼的,明日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议论呢!她心里是不舒服的,不然也不会坐在这喝酒。 “我又不爱你。当初要不是你,魅儿就不会进宫,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万俟魅,闻人衣!嘿嘿,那么美的男人,是谁都会心动的吧!当初我也是一眼才喜欢的呢1闻人衣笑着说道,他喜欢他早不是秘密了,这会说出来感觉好轻松呢! “呵呵……闻人衣啊,你是我见过最孬种的人,喜欢了那么多年都不让他知道。你真***是个傻子,你都能接受夏昀和他的不**伦恋,怎么自己就不行了!就是个痴人,我们啊!都是痴人。”添烙心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人生就是这样,明明已经过了半辈子了,她还在折腾。是不是自己还年轻呢! 闻人衣也痴痴地笑出声,痴人?这世上太多的无奈,他不就是接受了这样的命运了吗?他不可能跟万俟魅在一起不是吗?尽管他很爱他,一个男人对一个人男人的爱是让人不耻的,他也不愿意他受人争论,本想嫁给添烙心也能每天见到他,却不想会……如今物是人非,又能怪谁。何况现今的万俟魅已经不是万俟魅了,而是夏溪啊!他又怎么会去打扰他余下的两年呢!他心累了,就这样吧!他早在二十年前就放弃了…… “嗯 ,我很可怜对吧……”闻人衣眯着眼靠近身边的添烙心,两者离得那么近。添烙心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不似魅儿身上的药香味,是一种很好闻的花香,见他吐气如兰,眯着眼,那一头乌黑的发用凤凰钗冠给竖的高高的,少了平时的盛气凌人,多了一份温婉,是她从没有见过的样子。见他又靠近了几分,其实仔细瞧他,也是美人胚子,大大的眼睛很是漂亮,没有魅儿的那么勾人魅惑却有着不一样的邪气,力挺的鼻翼下,一张微微轻启的唇瓣,很是诱人。添烙心只觉得浑身发热,那张嘴勾着笑,又时不时的诱**惑她一亲芳泽。这样迷醉的他是她不曾见过的,在添烙心的印象中,有盛气凌人的样子,有嚣张跋扈的样子,有骄纵纨绔的样子,还有尊贵威慑的样子。她不由的又靠近了几分,彼此的脸只有一毫米的距离。只要在靠近那一点点,就能吻到了,添烙心暗暗的想。 闻人衣没有添烙心想的那么复杂,觉得眼前的人秀色可餐,让人心里痒痒的。他想狠狠的扑倒她,狠狠蹂蹑她,便一把将添烙心推倒在砖瓦上,欺身压向她,很是邪气的说道“小*妞,给爷调**戏一下……” 添烙心的心漏了半拍,扑扑的直跳,又吞了吞口水,颤声说道“你想干嘛……” 两人都有些醉意,不然清醒的添烙心也不会像小媳妇的一样早将压在她身上的闻人衣给推开了。这男上女下的姿势放在哪个古代看都是正常,可要是放在女尊国度里这是chil luo luo 的挑战一个女人的尊严。显然添烙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用力将闻人衣推倒压上身,跨坐在他的身上,不服气的说道“该死的闻人衣,居然调**戏我。活腻是吧1说着动手朝他的脸颊拍打了几下,本有些粉扑扑的脸更加红晕,真是妖娆的想将他狠狠的蹂。躏…… “呵呵呵……”身下的闻人衣娇笑起来,这一推一压,衣服已经凌乱的松松垮垮了,再经他魅惑性的笑,添烙心这个经过情事的女人那受的了这样,直接伸手扯起他的衣袍来,嘴里嚷嚷道“不要怪我,我忍不住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引诱我……”心中想着在个月色如水的夜里,她要乱了…… 第一百二十章 扑倒与反扑 添烙心扯着闻人衣的腰带,手上的动作无比的慌乱,而闻人衣见她那么猴急的扯他衣服,笑的更加的欢了,一把将添烙心推开,将她压在身下,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说道“别急吗?怎么那么猴急呢……” 说着拿起身边的酒壶往自己的嘴上倒,酒随着嘴角流下,低落在微微敞开的衣领,划过锁骨,很是妖娆。添烙心觉得这过分妖娆的画面,她觉得要流鼻血了,浑身发热,一股暖流聚集于下腹,头昏沉沉的却不影响她对的他的感觉…… “嗯,该死的闻人衣,你给我下来。”她真的受不了了,他在她身上点火,喝醉的他真是让人难以控制,感觉自己也有些醉的糊涂。 “不嘛,我就是喜欢在你上面……”闻人衣眯着眼,醉呼呼的说道,还时不时磳着添烙心的小腿,这让添烙心呼吸急促,身体像火烧一般。本来女人就比男子容易dong情,他又撒娇又磳的,她那受的了这样的攻势,便沙哑的说道“乖,下来1 “呵呵……不好!要不你亲我一下……”闻人衣娇笑的说道,顺带抛了一个媚眼,伸出诱人的小舌头,轻抿着嘴角残留的酒滴,随后又慵懒的眯起了眼。 “该死的……”添烙心被这画面刺激眼球,心颤起来。也顾不了什么,伸手将闻人衣扯到身上,手扶着他的身子,吻向她惦记已久的唇瓣。 好香!桃花的味道冲刺着嗅觉,唇上的润滑是她未曾想到的,好甜!她想要的更多,轻轻抛开他洁白的齿探入其中,他小舌似是受到了惊吓往后缩,添烙心只觉的心痒痒的,又酥又麻,缠着他的舌追逐,嬉戏,一遍一遍的侵袭着,手不由的摸向他的高竖起的青丝,摸上那凤凰钗冠,那是象征着帝后的标致,一吻定落。两人彼此相贴,微微喘气着。 风微微的吹过,缓解了身上的热度,闻人衣只觉得很热很晕,他似是在云端飘荡,起起伏伏,迷茫又欢快。这两种错觉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又觉得少了些什么,又开始磳着她的胸口,只觉得胸前暖绵绵的跟棉花糖一般,添烙心低咒“该死的闻人衣……”弄的她又热又燥,yu。念难消,真是缠人又腻歪。 “我好热,好热……”闻人衣低低说道,似是哭泣又似是喃语。 “小妖精,现在不方便,我们回房吧……”添烙心热的难受,拿起身边酒壶喝酒,缓解这份燥热。脸颊红热,眼睛迷醉,为同样晕乎乎的闻人衣整理衣袍,只是越整理胸口的衣敞开的越大,能隐隐约约间看到那半遮半掩的小红点,添烙心被眼前的风景刺激了,只觉得一股热气逐渐上升,她想摸摸那红色的小点点,又见闻人衣左右晃着身子,没有感觉自己已经曝光的迷糊样,吞吞口水,问道“我能摸摸吗?” 也不见闻人衣回应她,伸手就摸向那小点点。嗯,手感真不错呢! “……嗯……”闻人衣吃痛的叫出口,他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了,二十年都没有这种感觉。 “乖,我们回繁盛殿去……”添烙心摸够了,对着闻人衣的耳边吹气,忍下心中杂念,将闻人衣敞开的衣领拉拢些,抱在怀中,飞身下了屋顶,往繁盛殿走去。添烙心踉跄的走着,怀中的人又不老实,嚷嚷着“热,好热”扯着想脱掉身上的繁琐。 这一路一扯一拉,相互磨蹭,衣服凌乱不堪,发丝也已经没有原来的整齐,好不容易走进内殿,添烙心将闻人衣扔在床上,无力的靠着床缓缓的坐在地上,深深呼吸,只觉得很是要命。而床上的闻人衣见没有人挟制,胡乱的扒着身上的衣服,腰带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在地上,内衫已经敞开,迷糊的闻人衣难耐的的扯着身上的裙摆,糯糯的嚷着“好热……” 添烙心转头望去,看到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男子的衣袍早已敞开,雪白的肌肤显露无疑,没有遮掩的小红点挺立着,漂亮的锁骨,雪白的脖颈,喃喃自语的唇,粉红的脸颊。挺立的鼻瑶,半合着上睑的睫毛微微翘着,那凤凰钗冠歪歪扭扭的,一头青丝有部分已经散落,完全呈现在添烙心眼前的男子,魅惑着她神经,她很是享受他难耐的样子,实际上这样子的闻人衣在她看来已经是美的不可方物了。 灯晕的照耀下为他镀上了一层光泽,不由的呈现出一份媚态,闻人衣半眯着眼,似是发现眼前有个身影,他晕乎乎的看不清是谁,有些懊恼的摇着头来缓解这份模糊,他做起身,跪坐在添烙心的面前,糯糯的说到“你是谁,我怎么看不清你样子……” 添烙心见他那娇媚的样子,起身坐在床边,为他拿下头上的凤凰钗冠甩手扔在一边,那一头青丝散落,拂过添烙心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香味从鼻翼间扫过,添烙心闭眼回味起这种气味,迷醉的眼眸望向他,不由的喟叹道“真香……”便一把将闻人衣扯到身前,圈住他的细腰,吻着他漂亮的锁骨,啃着,微微轻吻,带着惩罚性的轻咬着。时不时的轻拭着残留在那的水泽,泛着湿意。一一往下,停留在那红豆边,细细的描绘,临摹,撕咬,用舌头打旋着,另一只手摸着另一边的红豆,捏着打旋,直到力挺才摆手。 “嗯哼,别……”闻人衣难受的推却伏在他胸前的头颅,却又微微挺着胸,离他更近些。 “嘿嘿……舒服吗?”添烙心低笑着,今日的她喝了酒对这事格外的热衷,也很照顾闻人衣的感受。 “好难受,嗯……呜呜,难受……”闻人衣被添烙心吻的失去了神智,又热又难受,他攀着她的脖颈,身子靠着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磳着她的身子。 “乖,哪里难受……”添烙心邪气的问道,眼前的人跟小妖精一样,让她也有些迷失在这份迷醉的氛围里。 闻人衣难受的的扯着她的手拉着她往下,经过小腹,睁着无辜的眼,吐气如兰“这,这里难受……” 添烙心顺着他的方向在他的带领下一把握住他的灼热,上下动着。低头吻向他的唇,缠着他的舌一起共舞,飞舞。堵着他的唇,不让他叫唤出声。 添烙心见他已经动情,吻向他的耳垂,轻声说:“来为我脱衣服……”闻人衣似是受了蛊惑,动手扯着她的衣袍,直到两人都光裸着身子,相拥倒在超大的檀木床上,添烙心将闻人衣压在身下,摸着他凝脂般的肌肤,一一带过的地方,一阵轻颤之后,对着他说:“来,把身子往上抬些,我帮帮你,会舒服的……” 闻人衣下意识的抬高身子,睁着半微张的眼,很是扰人的望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添烙心握着他的灼热,缓坐下去,一举坐到最深处“……嗯……” ; “碍…”被填满的感觉,让添烙心不由的惊呼出声,不由的动起来。 “不……”闻人衣感觉这样的姿势让他很有屈辱感,将入神的添烙心推倒一边反压在她身上,而两人相接的地方也不曾离开,蹙着眉说道“这样才好……” 添烙心咬牙,身为一国女皇陛下,朝堂上说一不二的皇帝,竟别自己的皇后给压倒了,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往哪里放。她能说自己有个彪悍的像女人一样的皇后吗?她能说自己身为女人管不了自己的男人吗?她能说自己曾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皇后给打趴下吗?不能,决定不能!她的帝皇尊严伤不起啊! “嗯哼,你很得意吧……”添烙心软声说道,带着迷醉的眼眸望着眼前卖力的男子,轻轻低喃。 “呵呵,感觉不错呢1闻人衣闭着眼感觉自己似是在云端飞翔,又似在水中欢快的畅游。这种感觉很难忘怀,他从未体会过。 “该死的闻人衣……”添烙心一把将闻人衣推开,跨坐在他的身上。伸手打在他挺翘的臀部,很是嚣张的说道:“身为一个男人,就该有男人的自觉。别以为仗着自己功夫高,就事事压我一头。看我怎么治你。” “呵呵……原来是你1闻人衣有些迷醉的眼有一丝清明,抬眼望着眼前的女子,见她发丝凌乱,脸颊粉红,那双深邃的眼早已没有往日的深沉,带着一丝迷醉的恍惚,半眯着眼,嚣张的不可一世。闻人衣低低的笑出声,这女人居然赶爬上他的塌,好大的胆子。 “你以为呢-…”添烙心得意的说道,看来是有些清醒了。 闻人衣动了动身子,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他怎么会让添烙心如意,便圈住她的腰身,滚了一圈,又成了,他在上,她在下的姿势,随后又动了起来。 “嗯……你……”好样的!添烙心呻**吟着,她没想到他学的那么快,她欢愉的像是鸟儿一样翱翔,身下的顶撞让她尽情的喊出口,相连的那处流淌出不少水泽,沿着他的灼热进出低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啪啪的”水泽声成了这偌大的内殿最美妙的声响,久久不曾散去。 时而低吟,时而轻喘,空气中流淌的情*欲的气息,床上的两人相互安抚着彼此,这一天的郁闷徒然消失,有的是迷醉的氛围,萦绕着整个宫殿。<***绵 第一百二十一章 溪儿,我们回家了 夏昀抱着怀中的人儿走出了宫门,轻笑对着怀中美人说道“溪儿,可以睁开眼了……”只见怀中的人儿颤颤的睁开眼,苍白的脸泛着一丝潮红,含着笑意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尽显无辜,嘟着嘴娇羞的说道“昀儿怎么知道我醒了……” “你啊!调皮!害的我提心吊胆,吓死人了。你瞧瞧,我的心还不停的跳着呢1夏昀温柔的说道,低头细细的吻着他的额头。怀里的真实感让她恍惚,可那眉眼,那嘴角的笑,那娇羞的模样是那样的真实。她害怕真的有一天会失去他,这种感觉很强烈,以至于让她的心隐隐作痛。 “有吗?我不信……”夏溪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摸向她的心房,哪里跳的又猛又快,烫的他手不敢触碰,然而手上的温温的感觉让他留恋不舍。其实他的身体很虚弱,他想闭着眼睡过去,却又怕醒不来。他一直反反复复的重复着同一个梦境。那梦里有个跟他长的像的男子,他分不清是他是穿黑衣的还是穿红衣的,他看到了夏浅浅,看到了所谓的爹爹,这些场景都模糊不清的,他甚至分不清哪个才是他。他无助的唤着昀儿的名字,觉没有她的身影,他只能在一条白蒙蒙的道路上一直走着。直到昀儿呼唤让他醒来,他才苏醒。 “看不,是不是跳的很快……”夏昀笑着说道,又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如今的他们已经走出了皇宫,虽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但已经出乎她意料之外了。 “没有……”夏溪嘟着嘴死不承认,苍白的脸渐渐有些血色。能第一眼看到夏昀,真好! “死鸭子嘴硬……溪儿,我真怕失去你……”夏昀喟叹,人生反复无常,谁又能预测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昀儿,我不会离开你的……”夏溪两手攀上她的脖颈,靠着她的肩诺声细语。他怎么舍得离开她呢!这世上最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便是夏昀,让他寝食难安的也是夏昀,让他放不下离不开的还是夏昀。他不懂这世俗观念,他的世界只能容下夏昀,别的对他来说都无关紧要。他舍不得丢下她一个人在世上傍徨度日。 “我知道,我知道……”夏昀眼眶酸涩不已,她无奈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看着他受苦煎熬。等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有多渺校她保护不了他,这是多么讽刺又现实的事。 “傻瓜……”夏溪靠着夏昀的肩膀,缓缓的道出口。他好累,让他休息会。被她抱着很暖很踏实,这大半个月让他感受了很多。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脱离原来的轨道,他恐惧却不得不去面对。 “溪儿,等我们回去,你想做什么。我们去别的地方观光,老呆在京都也很烦闷的对吧。要不我去别的县城,去看看!嗯,我们不带夏一他们,你说好吗……”夏昀温柔的说道 “……” “溪儿,看你都消瘦了不少,回家昀儿给你补补。一直那么瘦,抱着都隔得慌呢1 “……” “溪儿,是累了吧!我们回家好吗?”夏昀轻声说道,抱着怀中的男子一步步的往西街走去。她明白他只是睡着了,她知道他只是睡着了。 夜深人静,月色如水的夜晚,西街的街道上,一女子温柔的抱着怀中的男子,那么小心翼翼,紧紧的抱在怀中,即使那女子看起来狼狈不堪,一身破旧的囚衣,即使男子攀附着女子的脖颈,埋头靠在女子的肩上,看不见容颜,引来路人频频侧目,却无人上前阻拦,只觉得这画面美的和谐,不忍打扰。即使这样,还时不时的的能听到那句低喃,好像再说“我们回家了……” “叩叩……” “小姐你回来了……”管家惊呼,连忙退到一旁。自从主夫消失不见之后,小姐四处奔走,她已经大半个月不曾见过小姐了,如今见小姐抱着怀中的男子,不用看便知道一定是主夫。真好,小姐回来了!主夫也找到了! “管家莫要惊慌,如今天色已晚!别再惊动大家了,我会处理的!赶紧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在说1夏昀低声说道,生怕惊扰怀中的人儿,她知道他需要休息。 夏昀简略吩咐一些事,便抱着怀中的人儿往青竹院走去,青竹在风中吹得沙沙响,在月光的倒影下格外的美,空中飘来淡淡的青竹香,使得夏昀心情顿时开朗起来。 “溪儿,我们到家了呢1夏昀轻柔的将怀中的人放在床上,为他除去身上的裘衣,一身红衣在灰暗的灯晕下显得格外的妖娆,夏昀轻轻的为他梳理着有些凌乱的青丝,将他温柔的抱在胸前,嗅着他身上似有若无的药香,淡淡的很熟悉很好闻。自从那日她被打入了天牢,再他惶恐惧怕时不曾在他身边,有多久不曾像这样静静的怀抱他。他还是他,她还是她,可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变了。 夏昀圈着他的腰,让他枕着她的手臂,抱在怀中,感受着彼此的温度,相依相拥,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喃道“睡吧,宝贝儿!晚安……” 第二天一早,四个丫头你推我让,叽叽咋咋的没完没了在青竹院门口上演着,却不难看出她们脸上带着神采的笑意…… “夏一,你他妈就给姐装孙子,小姐回来了,你身为小姐的贴身丫头就该第一个进去……”夏二嚷嚷道,还没有入青竹院的院门,就能听到她的嗓门声。 “你妹!你怎么不进去!我才不上当呢1夏一不解气的吐了一口痰,从小姐身上学来的口头禅用的融会贯通。 “该死的,脏死了……”夏三捧着脸盆,跳到一边。也没有心思与她们理论,今日一早管家告诉她们,小姐回来了,带着主夫一起回来了,没把她们高兴坏了。这大半个月日子谁都不好过。 “你们别吵了,我们一起进去……”夏四很有主见的说道,第一个跨进了院落,随后三人也跟着进了院子。 四人面面相窥,眼前的画面不忍心打扰,她们看到了彼此相拥的男女,男子一脸病态却不失风华,靠在女子的胸前,安静的睡着,嘴角勾着一抹浅笑,能清晰的看到脸颊边的小酒窝,一头青丝散落,遮盖了背部。女子显然有些邋遢,一头有些蓬乱的头发,脸上也沾染些污秽,贴着男子如玉般的脸,怎么看怎么不搭,却不忍心拆散他们。他们静静地相拥而眠,却那么和谐自然。 夏一指了指外面,三人会意,静悄悄的出了房门,为他们轻声关上门,她们清楚的知道小姐与主夫定是累了。 而此时的繁盛殿,上演了另一出戏码,那个叫惊心动魄,鸡飞狗跳,吓得宫人都不敢上前相劝争锋相对的帝后。 “该死的闻人衣,你在做什么……”此时被闻人衣一脚踹下地的添烙心恼怒的吼道,她本来睡的好好的,却不想被闻人衣给一脚踢下了床,如今赤身裸露的坐在地上,能不让她羞愧吗?堂堂一国皇帝被皇后给踢下床也就算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计较了,怎么也该给个蔽体的衣裳吧!她的面子真的是丢的彻底。 “滚,本宫的床也是你能爬的!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个……”闻人衣咬牙切齿,恼羞成怒,心乱如麻。他总不能说活了半辈子自己还是个处吧。他明明是爱着万俟魅的,如今却被女子给强了身子,这事已经够荒唐了,更荒唐的便是这女子却是添烙心这个黑心女,这让他怎么接受。 “又不是第一次,矫情什么劲啊!孩子都生了……”添烙心不以为然,不就是上了他吗?不对啊!应该是他上了她才对,他还好意思来责怪她,真是荒谬! “来人啊!来人啊!讲她给我抓起来……”闻人衣气愤不已,什么叫孩子都生了!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假装跟她发生了关系,假装生了添烙心吧!这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滋味真是煎熬。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自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而且他就是这样的人,那需要解释。 “你敢……好大的胆子1添烙心看怪物的看着他,她一国皇帝要是被人抓起来了,问起原因是上了自己的皇后。这不是丢人吗?丢的可是女人的脸啊! “本宫可是皇后……”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穿戴整齐的闻人衣,威严四射,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地上衣不遮体的添烙心,这一比气势,添烙心输了一大截,自然有些恐惧,脸上还是一派镇静,她要淡定,一定要淡定! “朕……”添烙心瞬间觉得自己有些窝囊,她转头望向站在在身后低垂的宫人,既然那么丢人了!那就丢了彻底吧! 添烙心立马淡定的站起来,在闻人衣杀人的眼神中淡定的穿上衣袍,一切妥当之后,冷声说道:“别忘了是你上了朕……”然后再闻人衣错愕的眼神下,无比自然的弹了弹身上的灰尘,风轻云淡的出了繁盛殿,留下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闻人衣和一地匍匐狂汗的宫人,无不心中呐喊:皇上威武!!!! 第一百二十二章 欢迎回家 夏昀迷糊的睁开眼,恍惚中竟看到一美人,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散开,翘而密的睫毛如羽翼一般煽动着,一双氤氲的桃花眼透着纯净,绝美的让人想去抚摸它,挺翘的瑶鼻竟发觉一点光晕汇聚在鼻尖,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泛白的唇瓣,夏昀不由的抬起身子吻向那微张的唇瓣,用小巧的舌润湿着那唇瓣,直到红润为止。夏昀满意的离开,见他勾着一抹魅惑的笑,脸颊边的酒窝越发的明显,夏昀被这张美的不真实的脸蛊惑了,不由自主说:“你真好看……” 那美人一听笑的更加的勾心魅惑,电的夏昀脑子嗡嗡直响,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美!绝美!动人心弦的美! 夏昀迷糊的擦了擦眼睛,才发现这笑的勾人的人竟是夏溪,一激动坐直身子将夏溪抱个满怀,满心欢喜的说道:“你醒了啊!溪儿,你真的醒了吗?” 夏溪“噗呲”笑出声,如夏昀每次安慰他一般轻拍她的背部,靠着她的肩,在她的耳边轻声回道:“我听到有人说,回家了……”又孩子气的磳着她的肩膀,似是追着要糖的孩子,霎时软化夏昀那颗惶惶不安的心。 “嗯,我说的。我们回家了……”夏昀忙不迭点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闭着眼感受这真实的存在。 “嗯哼……傻瓜……”夏溪轻声说道,心中满是暖意。这种感觉无人给带给她,只有她才能。 夏昀不语,她不傻,傻的是他才是。这个让他又爱又心疼的男子,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曾抛弃与她,明明他可以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却为了她一次次的违背女皇陛下的意思,一次次的的反抗弄的自己遍体鳞伤,却从没有想过委身于人,是谁傻呢!让她怎么放得下他,他可知道一个月后,他们面临的是再次分离碍… “昀儿,你瞧瞧你真邋遢,你看看你脸上还有污秽……”夏溪笑着用他的衣袖为她擦拭脸上的污秽,动作是那样的轻柔小心,生怕弄·疼她,那一刻夏昀只觉得心酸不已。 夏昀抬手捏起那有些肉肉的脸颊,很是宠溺的说道:“你啊1夏溪不语潋滟的眼眸透着一丝狐疑,笑的颠倒众生,糯糯的说道:“好脏,不喜欢你了1说着就背着她,鼓着腮帮子不理她,拿起一旁的被褥盖在头上,完全无视夏昀的存在。 夏昀疑惑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怎么就生气了呢。夏昀扯了扯被褥,见怎么扯都扯不下来,不由得问道:“溪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样要闷坏的……” “……” “怎么了!是我错了好吗?溪儿,要闷坏的,快出来……”夏昀好脾气的说道,不知道怎么了,对夏溪她有用不完的耐心,不管是无理取闹,还是任性妄为,她都会很有耐心的去包容他的坏脾气,宠着她,最好没有人受得了才好,那时就没人跟她抢了。 夏溪在被褥下再也没有听到夏昀说话声,不免有些好奇,掀起被褥一角偷偷瞄了几眼,却不曾想被夏昀抓个正着,扯掉被褥,将夏溪抱个满怀。一翻身,将夏溪附在她的身上,点着他的小鼻子说道:“淘气,矫情!不过我喜欢……” 夏溪红着脸不知道看哪里才好,这姿势实在是太暧**昧,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夏溪只觉得两人离的太近,能很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静距离的接触,让他心跳加速,虽然他们亲近了很多次,但他还是会不由的恍惚,脸红,心跳的好快。他似是受了蛊惑,低头含住了那红润的唇瓣,一瞬间只觉得昙花绽放般的绚丽。这不算是个吻,只是两唇相贴,单纯的毫无动作,彼此对望,久久不愿回过神来, “砰……”两人齐齐转头望向房门外,只见夏一四人面面相窥,呆若木鸡,打翻的脸盆滚了一圈,水洒了满地都是,久久不作反应,直到夏昀“咳咳”咳嗽出声。 “啊哈,水打翻了,我在重新去端来……”夏三慌乱的拿起地上的脸盆,匆匆走出房门。 “我,我,我,我是来……是来,是来干嘛的!我是来换茶的,我马上从新去沏一壶。……”夏二两眼乱窜,一把拿起离桌最近的茶壶,踉跄的走出房门。 “呵呵呵……我来,嘿嘿,我来是看看这缺少什么,我发现没缺什么”夏溪一拍头,嘻哈哈的出了房门。 “……”夏四一脸面瘫,不发表任何意见,出了房门还很是体贴为他们关上了门,动作迅速,很是淡定。 床上的夏溪与夏昀无比的尴尬这一幕怎么会被四个丫头看到呢!同在一屋檐,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这要多尴尬啊! 夏溪感觉很是羞人,从夏昀身上下来,捂着脸说道:“羞死人了,怎么办,怎么办!大家都看到了……” 夏昀尴尬的抽了抽鼻子,嬉笑的说道:“没事,没事,看到了就看到了……” “都怪你,都是你……我不活了1夏溪羞红脸,转身捂着脸说道。她当然没关系啊,有关系的是他。他一个当人爹的将女儿压在身下就算了,还主动亲了她能不让人脸红吗?这让四个丫头如何看他这个当家主夫啊! “别啊!不会的,溪儿那么美,没人敢说你!她们只会说我这个垂涎美色亲了你,不会说了你将我压在身下强吻了我……”夏昀调侃道,看你还矫情,不过还真是美啊! “你还说,你还说……你给我滚下去……”夏溪红着脸,鼓着腮帮子,很是给力的将夏昀给推下了床。 “碍…”夏昀一不留神被夏溪推下了床,四脚朝地趴在床下,姿势怪异。这画面不忍直视啊啊! 而此时退出房的四人,都被刚才的画面给惊呆了,一个个的坐在台阶上,抬头望着天,久久不语。 “你们看到了什么……”夏二有些愣愣的问道,只觉得天昏地暗,头昏眼花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男一女,一上一下,男的很美,女的也还好,男的亲了女的……”夏三陈述道,咬着手中脸盆一角,一脸纠结。 “这些都正常,主要是男的是做爹的,女的是为人女,合适吗?”夏一一语道破,这才是最关键的好吗?各位大姐…… “我还给他们关了门……”夏四一句总结,贯彻全文。 四人表示: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他们很无力,做丫头也难啊! 夏昀与夏溪穿戴整齐,很亮眼出现在四人面前。男的一身红衣,倾国倾城,魅惑众生;女的一身青衣长袍,温文尔雅,清丽脱俗。夏昀与夏溪高坐在主位上,四人齐齐站在面前,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出声。 夏昀心中尴尬,脸上却是云淡风轻的说道:“几日不见,你们可还好……”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怪,怎么像见故人一样,夏昀顿时又焉了…… 四人见淡淡笑着小姐与一旁红着脸的主夫,面面相窥,不知如何说才好。 夏一看出了气氛不对,便嘻嘻哈哈的说道:“我们都好,小姐好了,主夫好了,我们自然好……” “是啊,是啊,主夫,阿二可急死了。我们都找不到你,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吓死了我们了。我们每日每夜的找,都没找到你……”夏二接着说道,她还记得主夫失踪的前天晚上,她和主夫还讨论怎么抵制小姐的桃花呢! “是啊!主夫你不见了,我当天推开门的时候就吓坏了,找了整个院落都没有见你,我们每日白天四处找你,都没有消息,生怕主夫被人拐走了。小姐夜不能眠,四处打听,见人就拿着你的画像问,可急死我们了。现在你回来了,真好!你没事,我们做丫头就安心了……”夏三接着说道,这时也不觉的尴尬了。这一切,人平安无事就好。 “小姐,主夫欢迎回家……”四人齐齐的说道,这样的默契真出乎意料。然后四人笑着望着眼前一对璧人。 夏溪听了,很是感动,一开始的不好意思瞬间消失,他突然发现这个家很温馨,很热闹。这里有油腔滑调的夏一,可爱呆萌的夏二,处事圆滑的夏三,面瘫少语的夏四,有年迈和蔼的管家,还有他最爱的人夏昀。这里虽然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奢侈华贵的绫罗绸缎,丰富的山珍海味,献媚讨好的宫人却是他一直期盼回来的家,从夏家离开他没有不舍,因为他的家人一直都陪着他,从这个四合院离开,他惶恐不安,没有熟悉的一切,让他不适应这样的生活,如今他真的回家了。 “你们……你们真是……让我很感动……”夏溪哽咽的说道。 “嗯哼,夏一几日不见变得更加的嘴甜了,拍马的功夫见长啊!夏二,跟了本小姐那么久,还那么直肠子二死了。夏三啊,你不是最谨慎的吗?怎么老揭本小姐的底。啊哈,夏四看你还是一脸面瘫,扮酷的死样。简直是可爱的要死……话说你们怎么那么闲,没事做吗?”夏昀顺手拿出衣袖里的玉扇,打着拍子,好笑的看着四人。死丫头个个都那么会说话,尤其是夏三,着重突出了她,值得表扬。 “小姐,你还是那么不煽情……”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夏昀额前一排乌鸦飞过,心想她哪里不煽情了,死丫头们……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过二人世界去 这天夜深人静,风高月黑的夜,夏昀背着包袱拉着睡眼朦胧的夏溪,背着四合院的丫头和管家偷溜着出了府。 夏溪扯扯了夏昀的衣袖,轻声问道:“昀儿,我们这是干什么去……” 夏昀东张西望,瞧了瞧四处,发现没什么人,才回答道:“过二人世界去……” 夏溪不懂疑惑的想着什么叫二人世界,在他的意识里他每天都在过二人世界啊!他觉得他的世界里有夏昀,夏昀的世界里有夏溪,这就是所谓的二人世界,于是他再次扯了一把夏昀的衣袖,糯糯的问道:“那为什么要晚上……” 夏昀不以为然的说道:“好办事……”也没回头看身后一脸纠结的夏溪,拉着夏溪左拐右弯,再次望了望无人的街道。 “昀儿,我们是不是要离家出走……”夏溪轻声问道,一脸好奇的看着做贼似的夏昀,他突然发现夏昀是背着包袱出门的,他突然意识到夏昀没有告知任何人,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额……算是吧1夏昀回头,宠溺的摸着他秀发,点着他灵巧的鼻子说道:“我想跟溪儿在一起,去哪都好,只有我们两个。” 夏溪点点头,拉着夏昀的手,糯糯的说道:“昀儿,可我们不能一直在大街上行走吧……”夏溪点出重点,尽管夏昀很是煽情,他也有些心动。可根本不能解决现况埃 “……!!-…”夏昀石化,她大晚上是来瞎逛看风景的吗?她是带着美人偷溜过二人世界去的埃夏昀倍感无力,她啥都没有准备,背着包袱就出来了……天哪!她脑子被门挤了吧…… 于是二人有相继走了一段路,无厘头的乱走一通。夏溪走的有些累,便停在原地不走,鼓着腮帮子说道:“昀儿,我走不动了……我们回家好吗?” 夏昀蹙眉,回去是不可能的。她好不容易将梁上监视她的暗位给迷晕,带着夏溪溜出了府,怎么可能在回去呢!这不是找抽吗?于是轻扯着夏溪的衣角,温柔的问道:“溪儿,你不想跟昀儿出去体验生活吗?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不想跟昀儿在一起吗?难不成溪儿是不想跟昀儿走……” “不是……我累了1夏溪纠结的说道,氤氲的眼眸里透着无辜与可怜,让夏昀再一次拜倒在夏溪的石榴裙下。 夏昀背对着夏溪蹲下身子,对着夏溪很温柔的说道:“来吧,美人!我背你……” 夏溪欢喜的上了夏昀的背,贴着她的背格外的温暖,让他舒服的眯起了眼,他双手圈住了她的脖子,对着她耳边说道:“昀儿,你累吗?” 夏昀摇摇头,带着笑意的眼很是闪亮,含笑的说:“不累,背一辈子才好呢1她感到很幸福,如果可以就让她背一辈子吧!如果可以,她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背着他到老。 “这世上没有一辈子那么长,你会死,我也会死……”夏溪有些伤感的说道,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会不知,尽管现在已经没有发作了,也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但他知道他离那天不远了。 “如果夏昀死了,夏溪就好好的活着找个如意夫人嫁了,这样夏昀就放心了。如果夏溪死了,夏昀就来陪你,夏昀知道夏溪一定会寂寞会害怕会恐惧,夏昀答应过要好好的照顾夏溪,也舍不得让夏溪一个人,所以这辈子不能在一起,下辈子下下辈子,夏昀都会找到夏溪的。”夏昀缓缓地说道,坚定的步子如她那颗坚定的心一般,一步一脚的往前走。 “如果夏溪死了,夏溪希望夏昀不要娶别人,因为夏溪会难过会伤心,如果夏溪死了,夏昀要替夏溪好好的活着,看这万千世界,看遍山川河流,等到生命终结再来找夏溪,然后在一遍遍的讲给夏溪听。夏昀不能死,夏溪也不需要夏昀来陪,因为夏溪知道夏昀很怕黑……”夏溪笑着说道,这个世上最让夏溪放不下忘不了的就是夏昀碍… “是吗?呵呵,好霸道的夏溪,居然不让夏昀娶别人,也不让夏昀死,你这是剥脱我死的权利吗?”夏昀低低的笑出口,这个傻瓜!她即使怕黑也不愿意留他一个人啊!她又怎么会娶了别人呢!没有夏溪的世界夏昀也就不存在了,她的心是冷的,再遇到夏溪那瞬间它渐渐的温热起来了,如果没有夏昀,心也就没了。 “昀儿,我好累啊!想睡会……”夏溪的身体很虚弱,又走了那么长一段路,自然受不住,背上暖暖的温度让他感觉似在温室里一般暖洋洋的,坚定的步伐使他特别的安心。他想即使睡熟了,夏昀也不会扔下他的吧! “那溪儿睡会吧。天冷了拉拢些身上的裘衣知道吗?着凉了就不好了……”夏昀带着有些沙哑的嗓音蛊惑着夏溪,他真的半眯着眼,头靠着夏昀的肩上,迷糊的说道:“昀儿,给夏溪唱首歌吧1 夏昀点头,即使她走的也有些累,却不影响她对他的爱,略带低沉的嗓音,如溪水一般缓缓而来:“虽然我们相识的日子还是短暂的 ;~可是我已深深把你来爱了 ;~你的天真和你的纯情已把我吸引了 ;~你就是我梦中美丽的天使 ;~我知道你是一个天真善良温柔的男孩 ;~真的希望自己能够配上你 ;~如果你能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的爱你 ;~真的只想真心真意对你说 ;~我爱你一定爱到花都开了~ 鸟儿把歌唱 ;~爱到牛郎织女为我们点头 ;~爱到花儿绽放鸟儿成群把我们环绕 ;~爱到每道彩虹映出你的美 ;~我爱你一定爱到海枯石烂永远不后悔 ; 爱到来生来世也会说无悔 ;~就把这首动听的歌唱给心爱的男孩 ;~真的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让我去爱你 ;……” 夏溪只觉得这声音真好听,这歌词很露骨却让他很幸福,这旋律很特别,他想起那天夏昀喝醉为他唱的那首歌,比起那首小酒窝这首更加的动他心弦,他似是躺在盛开的百花中,这种幸福的感觉让他迷醉的不想醒来,如果可以,就这样走下去也不错…… 繁星似锦,夜色如水的夜晚,优美动听的歌曲,一对璧人,女子唱着最动听的情歌背着熟睡的男子,在这个无人的街道上一步一步的走着,不难看出女子很爱背上的男子,一只手背着,另一只还时不时的为背上的男子拉拢有些散开的裘衣,走走停停即使再累,也会转头看看背上熟睡的男子,这个细小的动作无人发现,却被远处马车上的女子看的一清二楚,还聆听了那首爱意露骨的情歌…… “小冬,赶上去,问问那女子是否要搭车……”女子声音清冷,隔着车门都能感受到这冷冽的氛围。 “殿下,这,不太好,我们还要……”小冬为难的说道,毕竟不在自己的国家,这要是在他国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 “就这样办……”女子毋容置疑,面上还是一脸寒冰。小冬无奈,只好下车往那对男女走去,她也很是奇怪。殿下什么时候那般好心了…… 夏昀背着夏溪吃力的走在路上,她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出来不备一辆马车,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出了府。如今又累又困,真是活受罪埃 “这为小姐,我家主人问小姐是否愿意搭车……”小冬跑上前站定,望着埋头走路的女子说道。天哪!这背上的男子也太美了些!天哪!这女子是聋子吗?还在往前走…… “……”夏昀其实是听到了,但她停不下来啊!这是惯性碍…不是她想停就能停下来的。 “小姐,我家主人问你要不要搭车……”小冬再次询问,觉得这女子很没礼貌 “碍…你挡在我前面扶我一下,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夏昀不好意思的说道,她也很累啊,可停下来,她怕她会跌倒,她受伤不打紧,万一伤了溪儿,吵醒了他可怎么办,她一定会心疼死。 “……!-…”小冬震惊,这么稀奇的事都有,于是有些楞的站在女子的面前,扶住了摇摇晃晃的女人,只是这女子太不厚道,一把靠在她的胸前。小冬嘴角一抽连带面部也不停的抽搐,她好悲催的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啊! “不好意,让我靠一下,等我缓过来……”夏昀瞬间轻松不少,她突然发现世界很是美好,还有眼前的人真是太友爱了。 “这位小姐,你搭车吗?”小冬再次问道,她有些受不住这样的重量,谁来救救她啊! “免费碍…”夏昀靠着她的肩膀,呼了一口气才说道。 “是吧……”小冬嘴角一抽,这位小姐真幽默。天哪,两个女的靠在一起像什么样子,她的清白啊! “那你在等等,等我在休息一会……”夏昀很好意思的打着商量,脸上笑意漾然,瞬间亮瞎了小冬的眼。 “……”这小姐笑的真白痴!不会是有病吧……小冬这会连心也一抽一抽的,实在不能淡定。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曲识人 缓过气来的夏昀不好意的看着一脸酱紫的女人,尴尬的笑道:“敢问姐妹叫啥名字……看你挺累的哈1 小冬感觉面前的女子不说话看起来很温文儒雅,气质非凡;但一说话就是成弱智加脑残的白痴女人。这两者区别太大,让他有种想晕倒的决然。比方现在说的话就是脑残的例子,她能不累吗?让你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你会不累吗? “这位小姐,你不搭车的话,我就走了……”小冬扶住靠着她的女子,一溜烟的退后好几步。 “我搭的……”夏昀立马接上,现在半夜三更,哪还有人啊!她又累又困,傻了才不搭车。 夏昀将背上的夏溪移到身前,公主抱的将夏溪抱好,夏溪下意识的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夏昀的胸前,手臂无意识的攀上了夏昀的脖颈,磳了磳,勾着一抹笑意睡了过去。 小冬无语,这女子对被抱着的男子倒是细心温柔。便对夏昀说道:“跟我来吧1 夏昀无语的看着前面跑的极快的女子,心想她有那么可怕吗?为夏溪拉拢身上的裘衣,也随着走向那辆马车。 “主子,那位小姐来了……”小冬恭敬的说道,也不知道殿下怎么想的竟让人搭车,虽然那对男女看起来很无害,但也有万一啊! “嗯,让那女子上了吧……”女子说道,虽然夏昀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看女子对车上的人极为恭敬,便能猜测这女子定是不凡之人。 夏昀抱着夏溪有些举棋不定,她是上马车呢!还是不上马车呢!可她很累啊!还是认命的上马车吧!当夏昀抱着夏溪上了马车后,才发现这马车外观看起来不起眼跟普通马车一般,内在却是极其奢华宽敞。打量完毕之后夏昀看向那一身黑衣女子,女子长的极为精致跟个瓷娃娃一般却冷着一张脸,万千青丝用一根蓝色丝带松松垮垮的捆绑着,胸前挂着一把极为精美的长命锁,要是笑着的话倒有些像贾宝玉,夏昀只觉得这人应该极其闷骚,你说长的好好的冷了一张精致的脸不是很怪异吗? 夏昀挪到一边,淡淡的笑着说:“谢谢这位小姐愿意搭我一程路,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那女子瞥了一眼夏昀,也有些惊叹这女子好相貌,算是她见过长的极好看的女子,眉黛清秀,眼带笑意透过那双瞳眸竟看不出什么,温婉儒雅,清秀淡雅。身上散发着一种疏远又亲近的感觉,很是奇怪。女子冷清的说道:“举手之劳罢了……” “小姐此言差矣,有恩必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不求回报便有所图,还是两清的好……”夏昀才不信天下有那么好的事情,这女子一看就不像是烂好心的人。 “嗯……小姐说的对!我自然有所图……”女子没想到眼前的女子心思倒是细腻,这倒是出乎意料。 “在下夏昀,添香国人士,今日不管小姐图我什么,夏昀还是很感谢!小姐能否将你身旁的暖炉借给我取暖……”夏昀笑着打着商量,既然有所图那她就放心了,不管是要银子还是路费,她都会给的,就冲这女子诚实啊,还有就是这女子不会伤害她。 女子很是意外夏昀的谈定,也不计较这女子的无礼,将身边的暖壶递给她。见她将暖炉放在男子的身边,见她为用裘衣将男子里里外外的遮盖好,又见她一脸纠结的望着她,女子蹙着眉说道:“你还需要什么。” 夏昀见这女子那么上道,很欢喜的说道:“能不能把你身边的白虎毯子借我一晚上……” 女子将毯子递给夏昀,见她将裘衣拿开将白虎毯子盖在男子身上,之后又将裘衣全身遮盖好,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才解释道:“不好意思,我爱人身子骨弱,天气渐渐冷了。我怕他受不祝麻烦小姐了,不知道小姐是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定会奉上。” “看小姐也是极其疼夫郎的女人,在下很是敬佩。也不图小姐什么,刚才我听小姐唱着一首露骨的情歌,很是感兴趣,不知道小姐能否赠与我。”女子也不拖泥带水,但面上还是一片冰冷。 “碍…”夏昀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也太出府意料之外了。 “小姐,有何不妥吗?”女子蹙着眉问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不是,这自然可以。我待会就将它写下来,赠与你!想必小姐也有极其喜欢的男子吧1夏昀好笑的看着有些变扭的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冷冰冰的却有一颗热火的心,真是意外啊! “正如你所说,只是有些苦恼。我有一事请教,不知道小姐是否愿意为我解这个疑惑。”女子缓和了一下脸色,她感觉只有面前的女子才能解答这个困惑。 “客气了,夏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经…”夏昀靠着马车,车内暖暖的让她有些困了,这待遇真不错啊!出面遇贵人,想必明天会更好。 “是这样,有一男子对我有时很热情有时很疏离,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我见他也对我有意思,我求亲想娶他为夫,却不愿意。这是为何……” “敢问小姐家里是否夫郎众多……”夏昀笑着询问。 “还算可以……”女子蹙眉,府里自然夫侍众多,多数都是别人送的,还有些自然是推却不了才收房的。 “那你爱那男子吗?”夏昀再次询问,她看的出这女子家世不凡,单看这奢侈的马车就能明白。想必家里男人多的她数也数不清。 “我不知道……”女子再次皱眉,她不知道爱不爱他,但她知道这男人是她想要的,唯一一个自己主动想得到的。 “我明白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必那男子也是钟情于你的,只不过你家中夫郎众多,他受不了看你左拥右抱,过着新笑旧人哭的日子。我想如果你也爱他想跟他在一起,那么必须有足够的诚意,遣散妻妾,跟他一世一双人……”夏昀笑着解释,这事又不复杂,只要仔细想想就能明白。 “这怎么可能……”女子惊呼,那个女子不是三夫四侍,通房小侍更不在话下。何况像她这种背景的。更加不可能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愿不愿意罢了。如若你愿意,什么都不会成为阻碍你的理由。一生一世一双,这是对最爱之人的誓言。问问你的心是不是非他不可,如果是,那么就好好的珍惜他。如果不是,那么就放开手。人生有很多不容易,遇到对的那个人就是莫大的幸福……”夏昀低低的道出口,低头看向怀中沉睡的夏溪。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个是她对夏溪一辈子的承诺。 “在下司徒如凤,很高兴认识你,夏昀1司徒如凤说道,虽然她不懂她说的。但她不讨厌眼前的女子,她感觉这女子身上有种亲和力,让她不反感。 “我也是……谢谢司徒今日的相助,说起来要不是你的好意,想必我还在大街上走着……”夏昀淡淡的说道,这女子帮了她是事实,图的只是一首歌,看她冷冷清清的样子,却对她能说那么多,实数奇迹了。 “夏昀,这是要去哪……”司徒如凤问道,看两人也不像是有准备的人,不然也不会半夜走在街上了。 “不知道去那,不知道司徒这是去哪里……”夏昀也不知道去哪里,出来的匆忙,如今她也很迷茫啊! “琳琅国……”司徒如凤说道,她家在琳琅,自然是回家。出来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变了没…… “途径什么地方,可有热闹繁华的县城……”夏昀问道,她还没来及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就发生了那么多事,真是世事无常埃 “景阳城……那是个好地方。”司徒如凤说道,那确实是个繁华的县城,很是热闹。她曾经也呆过不少日子,算是不错的地方。 “那就去哪里吧……”夏昀点都,她现今跟溪儿在一起,去哪里都好。两人的世界,两人的生活,她很期待这样的日子。拥紧埋头靠着她的夏溪,不由得微微扬起笑意。 第二天,夏溪醒来才发现他被夏昀抱在怀里,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而身侧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让他舒服的眯起眼。他望着沉睡的夏昀,那样恬静的睡颜真是难得。他记得昨天晚上他们好像离家出走了,没有目的走在街道上,那么现在在哪里!感觉好像有什么在动,夏溪有些慌乱的唤了一声:“昀儿,昀儿,我们这是在哪里……” 夏昀被唤醒,擦了擦眼,见怀中的男子小鹿般慌乱的眼神,温柔的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在马车上。溪儿不要紧张。” 夏溪坐起身看了眼四周,发现马车上还有一人,很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夏昀感觉到他的害怕,将他抱在怀中,再一次温柔的解释道:“别怕,那是这个马车的主人,是我们搭了她的车。没事,别害怕……” “嗯……”夏溪放心下来,朝着司徒如凤说了声“谢谢……”但又缩在夏昀的怀中。 第一百二十五章 会呼吸的痛 司徒如凤从没有见过像夏溪这样纯与魅并存的男子,他很美,美的无与伦比、这样的男子是祸害,阅历无数的司徒如凤蹙眉望着胆怯小心翼翼的夏溪,长的太过美的男子自古以来就是蓝颜祸水,更别说这一身红如似火的男子,他对长的太过于好看的男子一向避而远之,象征性的点头清冷的说道:“不用……” 夏昀好生安慰身边的美人,温声细语的对夏溪说道:“溪儿,昨晚睡得好吗?夜深雾寒,身体有否不妥。” 夏溪红着脸不语,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意,便摇了摇头,缩在夏昀的怀中闭目养神。 夏昀见他不愿说话。自是感觉得出他不好意思,笑着说道:“溪儿,我想好了。听说景阳县是个很热闹很繁华的地方,我们去看看好吗?” 夏溪轻轻点头,只要跟昀儿在一起,去哪里都是一样,他没有意见。 马车行驶在路上,这一天下来夏昀与夏溪全程在马车上度过,然马车里的三人格外的不自在。司徒如凤有些尴尬,这一天下来她是见识到了夏昀的温柔细心,体贴入微,将那名红衣男子照顾的无微不至,简直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有时还动不动的亲嘴偷袭,而她就显得有些多余,可她只能忍着。而夏昀和夏溪也颇为尴尬,是人面对一个一整天都冷着脸的女子都会不自在的吧。有时做些亲密的动作都怕被她发现,被抓到了更加的冷场,所以说三人在同一个马车还是很煎熬的。 “主人,我们快到景阳县了……”小冬停车,途径景阳县已经绕远路在行驶了,已经耽搁一日了不能再耽搁了。 “嗯……1司徒如凤清冷的对夏昀说道:夏昀,我只能送到这了,穿过这个小道,沿着这条路笔直走就能到县城口,在下还有要事,便不进城了……” 夏昀抱着夏溪跳下车站立,淡淡的笑着说:“司徒,我已经将这首歌词写下来给你了,我不懂谱曲也不会吹奏,实在不好意。这一路谢谢你的照顾,感激不荆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的,你多保重1 司徒如凤脸上毫无情绪,客气的说道:“有机会的话来琳琅国,我定会好好尽地主之谊,后会有期……” 夏昀与夏溪看着马车行驶在道路上,渐行渐远。才松了一口气,两人手拉手的走在小道上,心情愉快。而这女俏男貌的两人在这小道上格外引人注目,惹来行人的频频侧目。 “老大,姐妹几个刚才在路上看到一对长的跟仙人一样的男女,男的长的实在是漂亮,比小倌里的春水都美,跟画里出来的人一样。”某个女人说道,狂流口水。 “就是就是,老大要是我能娶回家就好了……”某女人尽情幻想着 “老大,你不是苦恼二当家嫁不出吗?依我看那女的长的不错,我们抓来,让她娶了二当家……”某个小罗罗提议道 墨画叼着草根仰躺的草地上,听着姐妹叽叽喳喳垂眼美色的遐想着,她如今是头大的很,想她堂堂风水寨的大当家,每日想着不是打家劫舍,强抢妇男的伟大事业,而是每日愁苦着怎么将自己的小师弟给嫁出去的衰样,心中满是悲凉。他想起了他那小师弟一手皮鞭抽的“啪啪”响的嚣张样,心声惧怕。泪流满面中,心中又是一阵冷飕飕的悲催感。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墨画大喊,坐起身,吐掉咬的不成样的草根,站起身扛着大斧子吆喝了一声:“小猫,带了迷药没……” “带了,带了……”某小猫点头,摸摸了胸口上一百来包的迷药,放心的呼了一口气。 “阿狗,那女的长的真的好看?你确定真的跟仙女一样……”墨画不放心的问道,要是不好看劫回山寨不是找抽吗 ?她今天一定要给小师弟找个夫人,近日小师弟脾气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抽她几鞭,她又不能还手只能忍着。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还不如找个女人给他,省的没事就找她麻烦。 “是啊,老大!白嫩嫩的,跟个小爷似是。你不是想着给二当家找夫人吗?这个刚好合适……”小狗再接再厉,如果能把那男的劫来就更好了,吃不到看看都养眼啊!山寨里除了二当家这个彪悍到众人哆嗦不停的男人还真找不出像样的男子了,长的凶悍又魁梧,没有美感可言!她阿狗是很有审美观的。 “小丫,那个男子长的跟画里出来你确定,跟戏文里的一样温柔可人,娇弱媚人?不是像二当家那样动不动就抽皮鞭,耍的啪啪响,也不会动不动就打人爆粗口。” “是啊,绝对的-…”小丫还沉迷在刚才那美的跟天仙一样的男人美色中无法自拔。 “放你娘的狗屁,你都没处过就点头,当老子傻帽啊-…”墨画抬脚狠踹了身旁一脸陶醉的小丫,不解气的又补上几脚。 “啊哟,老大,你踹我的时候都不说一下,疼死我了……”小丫疼的龇牙咧嘴,老大偷袭她都不打招呼。 墨画嘴一抽,眼带眉都抽不疼,心里那骨气一下焉了,拿着大斧子的手都颤抖着,心里呐喊:你个木度女儿,老子踹人也要给你报备不成! 墨画扛着大斧子一摇一摆的走在前面,三个小妹嘻嘻哈哈的跟在后面,老大这是要去抢人了吗?小丫很是纠结的看了眼走的很是招摇的老大,很给力的喊道:“老大,走错了!是左拐的那条路。” 所以,墨画脸一黑,面额留下三条黑面,额前一排乌鸦争先恐后的飞过,惊起一滩鸥鹭,心中郁闷无比,掐在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的难受。为啥最近自己如此悲凉……!!! 而此时,远处嬉闹的男女,你追我赶的玩闹场景美的不真实,女子一身青衣,青丝发带风中飘扬,面容清雅,神情温柔的看着给她带着花冠的男子,男子一身红衣张扬似火,万千青丝散开,一只红玉钗插在发上,美的动人心魄,还能依稀听见男子说道“昀儿,我编的花冠,好看吗?” 这一副唯美的画面让埋伏在草堆遮掩的四人呆愣着望着不远处的那对璧人,久久不能回神。 “啊狗,你说这是不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啊!我们景阳县可没有那么漂亮的公子小姐……”小猫拍着身边啊狗的肩,感叹道。 “小丫,你说这男人要是卖到小倌里是不是能大赚一笔,美!听说书的说这种男子简称祸水。你觉得呢1阿狗也学着小猫的样子拍了拍阿丫的肩膀。 “老大,我们要是能劫了这男的回山寨,我保证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打家劫舍这事放着我来,你说好不?”小丫一怕墨画的胸前,很是激动。 “美,太美了!老子打算男的劫回去给我当压寨相公,女的劫回去当压寨夫人。你说好不?”墨画扑了空,摔倒在了地上,她入神的忘了她左侧没有人了……我勒个去! 于是墨画扛着大斧子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草丛,三人也相继跟在老大的后面,心想:美人!我们可以近距离的看你了……而在路人的眼里这四人就像从山上砍柴回家的农夫!!一点也看不出是打劫的匪徒。 夏昀和夏溪这边还在腻歪,回头才发现墨画这四人,很是疑惑。夏昀见这四人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们,淡笑的问道:“大姐们,刚从山上下来碍…” 四人惊讶无比,点点头附和这女子说的话。这女的也太神了些,怎么知道她们是从山里下来的。 “这是砍柴回家吗?”夏昀疑惑的问,回家就回家呗,怎么还看着他们愣着不动了呢! 四人石化,还好墨画首先回过神,撇嘴说道:“我们是打劫的!1这女子怎么能轻视她们的职业呢!她们是土匪啊!见到土匪还能那么淡定,这是歧视她们…… “……”!!!这也太奇葩的土匪了吧!怎么整个农夫似是!夏昀惊叹!她想过无数次的土匪抢劫的场面,却没有想过是这样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夏溪与夏昀对望,这四人出场形式太低调太怪异太出人意外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啊!!! “你们是劫财还是劫色……”夏昀接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土匪啊! “劫色……”小猫接话,这么近距离看到美人,真爽啊! “劫你身边男子当我们老大的山寨相公……”阿狗说道,还是红衣美人长的美,看一辈子都不会厌的。 “小猫,撒药1墨画一声令下,扛着斧子还真有些累了…… “晓得……” 小猫一撒药粉,等着面前的两人晕倒,结果等了一会都不见人晕倒,瞪眼问道:“怎么还没有晕1 墨画皱眉,这怎么回事啊!很是疑惑的看着三人:“到底怎么回事1 “老大,抱歉,药铺老板太不厚道,居然卖假药给我1小猫很气愤,她记起那药铺老板心虚的眼神,欧的吐血。 “娘的,你们这帮饭桶……”墨画那个气啊!有这帮二百五小妹也是一种会呼吸的痛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二货土匪大当家 夏昀狂汗,见过那么二的出场方式的土匪吗?见过行头跟农夫一样的土匪吗?见过这样奇葩的土匪头子吗?见过这们二货小跟班吗? 这边墨画还在一人一个栗子教导自己的小妹们,实在是太丢人了!老子的脸都被这群二百五给丢尽了。 夏昀揽着有些小怕怕的夏溪,不是她看不起这帮战斗力为零的土匪,而是这帮货实在萌到二了,便风淡风轻的问道:“你们还打劫不?不打了,我们可走了……” 墨哇气呼呼的放下肩上的大斧子,装的眼神凶狠的样子说道:“谁说不打了,你们是大大方方跟老子回山寨,还是让我大大方方的将你打晕扛回山寨?” 夏昀叹息,这帮没有杀伤力的土匪啊!说到底还不是劫他们回山寨啊! “昀儿,怎么办1夏溪有些紧张,这四人太奇怪了,如果土匪是这样的,他算是见识了。 “没事,有昀儿在呢!我不会让溪儿受到伤害的。”夏昀低低的安慰道,她就怕她的小心肝受刺激病发,那她可真的要心疼死了。 “美人没事你放心好了,你长得可真好看,全景阳县的男子都比不上你。跟我会山寨,我娶你做我的山寨相公,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跟戏文里演的一样,娇娇弱弱的1墨画见美人紧张害怕的样子,忙解释的说道。这美人可比小师弟柔弱多了,这才是她喜欢的男子呢! 夏溪一听摇摇头,又缩到了夏昀的身后。有些害怕,还好昀儿一直拉着他的手,让他很安心……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远处跑来的女子惊呼,气喘吁吁,想必事情紧急吧。 “一惊一乍的,怎么了!小鱼1墨画不以为然,没看见她正博美人欢喜吗?他娘的,老坏她事! “老大,二当家拿着鞭子到处找你呢!看样子老大你又要挨鞭子了……”小鱼陈诉下结论。她是跑来通风报信的。 “你说什么,完了完了!昨天刚抽了我几鞭子,还来!我是不是该去躲躲1墨画慌了,她现在想起来还疼着呢!无缘无故的就抽她。她又没做错事,不就是上了一趟小倌倌乐了乐吗?凭啥老找她麻烦。 夏昀见这混乱的场面,叹息的问道:“大姐,你还劫不劫。天都黑了,不劫我们还要进县里投宿。” 墨花眼睛一亮,这才记起她是来给小师弟找夫人的,见面前的女子长的着实不错,尤其是这气质,一看就是有修养有内涵的女子,这下她对得起泉下的师傅了吧,于是墨画很是激动上前抓住夏昀的手说道:“妹子,你娶夫了没,家中还有何人……” 夏昀蹙着眉望着眼前颇为激动的女子,这前后反差太大了,着实跟不上步伐,摇摇头:“不过……”墨画见夏昀摇头更加激动了,也不等夏昀说完就打断:“没有就好!我劫你上山做山寨夫人吧……” 夏昀惊呆了,这么脱线的土匪头子还真是少见。夏昀无语拉着夏溪的手紧了紧,如今天色以晚,也只好跟着她们回山寨住一晚了,这都是什么事!唉…… 夏昀揽着夏溪跟着土匪头子进了风水寨,让夏昀意外的是这一帮帮的土匪都是非常井然有序,个个齐声喊道:“大当家好1 而让夏昀更加意外的是靠着门的黑衣男子,手拿长鞭,一声声的挥鞭朝地,嘴角带着冷笑,那眼神里带着熊熊烈火,见他冷笑的说道:“墨画,你还知道回来……” 墨画头皮发麻,她感觉这会的她全身都在疼,这是一种自然的本能,墨画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说::“寒寒,我今天真的没有去逛小倌,我是办正经事去了……” 墨寒一挥鞭子,斜眼看了一眼墨画,又转眸看向一对男女,他没读过什么书,也形容不出这对玉人的长相,但看到一身红衣的男子时,墨寒心中冷笑,挥着手上的鞭子越发的用力:“墨画你是什么意思……” 墨画心里一颤,这趋势是要往死里的抽她吗?她立马献媚讨好的说道:“看到了没,就是那个女子,长的好看吧!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那种读过书的人,你仔细看看是不是顶顶好的,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娶夫……你明白姐的意思吗?” 墨寒脸一黑,心中怒火中烧,他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吗?这一副讨好拍马的表情真是恶心,手中的鞭子握着更紧了些,他要冷静,一定不能冲动的抽鞭子。他怕自己忍不住往死里抽,他冷笑的轻哼一声,淡漠的说道:“我不明白……” “这还不明白,你老大不小了,今年都十九了,再不嫁人就成老男人嫁不出去了。山寨里的女人长得不够好看配不上你,师傅一直想给你找个好归宿,这不!我今天劫了一个给你做压寨相公,我算是对得起你和师傅了吧……”墨画见墨寒没有动手要抽她的意思,心中一松,姑爷爷啊!吓得她一身冷汗。 “那么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墨寒心中冷笑,她会不知道墨画是什么意思,她有几斤几两重,心里的小九九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嘿嘿,你都要嫁人,既然这样那男子自然是给我做压寨相公的。双喜临门嘛!省了一笔酒席费啊1墨画偷笑,看样子墨寒是中意那女子的,也不枉她辛苦的劫回来。更重要的是她也能娶自己相看中意的男子,她心中乐欢了。 “是吗?想法倒是挺好,不过……你,做,梦1墨寒心中的火苗逐渐飙升,一把将鞭子往墨画身上抽。 “啊呀!疼……别……”墨画四处躲避挥来的鞭子,他娘的疼死她了。她感觉她好委屈,怎么无缘无故的又抽她。 夏昀和夏溪退到一边,唯恐殃及池鱼,这场面太混乱了,她都不敢直视。突然发现这一帮二货土匪能安稳的当土匪是有根据的,全靠这男子掌控独当一面吧! “不要打了。要死人的……”墨画抛头鼠窜,很是狼狈。当着美人的面,这样打她,好没面子啊!虽心深胆怯,但还是一把握住墨寒的手腕,鞭子没有挥到身上,墨画为自己侥幸逃过一鞭而暗喜。她要有女子气概,不能在委身被打了!怎么说当着那么多兄弟姐妹的面被打,她也觉得自己很窝囊,可这么多年她被压迫习惯了,心里早就产生了畏惧感。墨画心里为自己打了一遍气,夺过墨寒手上的鞭子,甩在地上说道:“男子家家的,每天挥鞭子像什么样,姐给你找了那么好的夫人,你还不满意。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当老男人,嫁不出吗?” “你……”墨寒气结,心中一片悲凉。那么多年她还是不明白吗?他喜欢的是她,想嫁的也是她。这个傻帽一根筋的女子,就不明白他的心意吗?他明里暗里的表达的不够清楚吗?她却将他当弟弟,如今还荒唐的劫了一对男女上山,说给他找的夫人。我呸!她是睁眼瞎吗?没有看出这男女是一对的吗?还想娶那男子为夫,精虫上脑了吧!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德行,还想娶做夫郎。 “反正错过了这么好的就遇不到了,你就嫁了吧1墨画就不懂了,她一片好意他确当她是驴肝肺。从小一起长大,她自认为是了解墨寒的,可这会她就是看不明白了。这不会是缺心眼吧!她看像…… 还有比这句“你就嫁了吧1更心寒的话了吗?他倍感无力,全身寒冷,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女子,他好心疼,好苦涩。他冷笑,眼里一片冰冷,对着墨画说道:“你是想娶那男子对不对,你是喜欢他什么……” 夏溪感到男子眼神的犀利,他觉得自己非常无辜,害怕的靠着夏昀的身子,这事真的跟他没关系,他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墨画被问及喜欢的话题,很欢喜的说道:“他长的好看,跟戏文里的男人一样,娇娇柔柔的,没有脾气,一看就是需要保护呵护的,我感觉非常好,主要是长的太好看了,养眼。这样的人娶了,山寨里的姐们一定会很亢奋的,每天都会好好工作。”墨画说的很直白,她也觉得这样的美人放着看看心情也会特别的好…… 众人只觉得老大说出了她们的心声,又为大人抹一把同情泪,纷纷后退。她们已经感觉到了二当家的愤怒,再次为老大鞠了一躬,心中纷纷喊道:老大保重!! “哼,呵……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墨画……”墨寒以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的鞭子,一鞭鞭的往墨画身上招呼,他真的没有想到她喜欢的是这种娇柔羸弱型的男子,说的难听点就是病秧子!难怪喜欢往小倌楼跑,没钱还要偷着去,该死的墨画!看我不打死你这色胚,色*鬼。 “啊呦1“我错了,不敢了……”“别打了,你昨天刚抽过……”墨画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满是泪!这世上当师姐当的那么窝囊也就她一个了,她至今还没有搞清楚是为什么! 夏昀和夏溪面面相窥,有些尴尬的又退后几步。明眼人都能看的出,这挥鞭的男子喜欢那个嚎叫被打的女子,真是二百五的土匪大当家!! 第一百二十七章 混账犊子 “跪下……”墨寒冷声训斥,手上的鞭子已经解不了他心中的怒火。他心又疼的发紧,抽在她身上的鞭子,似是抽在他的心上,他心中凄苦,却难言于口。 “师弟,还是不要了吧……”墨画嘴一抽,她好想大哭一常为毛她那么悲催,为毛她觉得好无辜,为毛她觉得她永远是墨寒的泄愤工具。墨画想好好的跟他小师弟讲道理,努了努嘴,见他一脸寒意,眼透杀气,他彻底腌菜了…… 墨寒见她纠结的样子,斜眼看向夏昀夏溪两人,手上的皮鞭往地上一抽,掀起一地的灰尘,冷哼:“跪还是不跪……” 墨画脚一哆嗦,眼一闭,牙一咬,她忍0砰……”的一声,深深跪在地上。心想:跪天跪地跪父母,小师弟是师傅的儿子,跪一下就当跪师傅她老人家吧!能屈能伸才是硬道理! 墨寒见她那熊样,只觉得无趣。甩了鞭子坐在堂上,看向夏昀二人。 “墨画,你眼瞎了是吧!你仔细瞧瞧这对男女,人家男有情女有意,你瞎折腾什么!你是瞎子还是弱智……”墨寒冷声说道,手一摇,小猫献媚的端上茶,笑的那叫灿烂,跟春天开的油菜花一般金灿灿:“二当家,请用茶1 墨画耸拉着肩,低着头无言以对。小师弟这顿抽比以往的更加猛烈,抽的皮开肉绽,疼死人了!见他又在埋汰她,心中极其委屈,就差流几滴泪了,便愁苦的说道:“那女的还没有成亲,你嫁了她成了当家的主夫;我娶了那男的,不是皆大欢喜吗?我没看出来郎情妾意啊!小师弟,你想多了吧1 墨寒一听含在口中的茶一喷,喷向跪地的墨画,他真觉得墨画是个二百五,心智跟五六岁的毛头孩子一般大,他倍感无力,连个眼神都不愿对给她。 墨话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小师弟好不讲卫生,那么脏吐了她一脸!算了,还是忍吧!俗话说的好:忍忍就过了! 夏昀看着这画面,嘴角一抽,她感觉她不是进了土匪窝,而是二货窝,这风水山寨直接改名叫做二货山寨算了。这会的她是出声说话好呢还是出声说话好啊! 这边夏昀还在纠结要不要开口说话,那边墨寒已经瞟眼看向夏溪,夏昀心中一紧,挡在夏溪的身前,笑的温文儒雅,一派家有俏女的风范,温和的说道:“二当家,你们请我们来,单单是请我们吃饭喝茶聊天还是劫色劫财劫良民?如果没有我们的事,就放我们走吧!我相信你们是好人……” 墨寒一听,嘴角抽·动。你见过土匪劫人是为了请客吃饭聊天的吗?你见过有人说土匪是好人的吗?这一天遇到事让他都有些承受不住,他感到有心无力,累的想倒头大睡。 墨画跪在地上,一听夏昀说的话,大声问道:“嗨,你遇到打劫的土匪请被打劫的人请客吃饭聊天?你见过的土匪是傻帽不成?报上名来,那座山那山寨,真丢我们土匪家的脸,我去结识一下,捞一把1 夏昀心中在想:不就是你们山寨吗?还给老子演了一场让人不忍直视的戏码…… “让你说话了吗?皮痒痒的是吧1墨寒冷眼一扫,这二百五就不能消停一会吗?真是丢人…… 墨画一听,身子一缩,老实巴交的不再说话!她的面子里子都没有了,活得真是窝囊! 墨寒再次望向一脸淡定的夏昀,这女子从一开始进来就表现的非常淡定,从头看到尾,还是一派的云淡清风,这说明这女子从开始被劫就没有害怕过,要不就是内心强大到无人可比了!一身青衣,样子长得是白净俊俏,一看就是富家女。而缩在身后的男子,确实如墨画说的一样娇娇弱弱,长得是顶顶好看的。他长那么大,还从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子,难怪墨画这厮动了心思想娶夫了,要是一个魁梧壮实的男子,估计连看也不看一眼。墨寒打量完毕,便说道:“我们风水寨只进不出,既然进来了就难出去!看你们也不像是景阳县人,必是从外地来的吧1 夏昀蹙眉,什么叫有进不出?她有些不懂这意思,便道:“二当家,这是什么意思1 墨寒眉眼一挑,斜眼看了一眼跪地的墨画,冷声说道:“劫都劫了,自然如大当家所言,让你娶了我。反正年纪大了总要嫁的,嫁谁都一样1 夏昀惊呆了,她明明感觉这男子是喜欢那个叫墨画的女子,不然也不会生气的抽鞭子打人,还抽的那么给力,一点也不留情。怎么这会是脑门进水了,要嫁给她了?这世界***真玄幻了! 夏溪一听,立马上前挡在夏昀的身前,冷哼说道:“你做梦!昀儿才不会娶你呢!我不会允许的……” 墨寒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看来这男子也不是那么娇弱的只会躲在女子背后不出声。瞧瞧那倔强的样子,深怕别人抢了她的如意夫人,他是那种随便找个人嫁的人吗?是吗?是吗?他是有原则的人…… 夏昀见夏溪那娇蛮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到了极点,揽着他的腰,抱在怀中,轻声在他耳边说道:“溪儿真是可爱!你没瞧见那男子喜欢跪着的女子吗?他不会真的嫁给我的,我也不会娶,你放心好了1 夏溪听完,潋滟的眼蒙上一层水雾雾的朦胧,既萌萌哒又勾的人心里痒痒的,如玉般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浅浅的酒窝越发的明显。引得两旁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完全沉浸在这一抹笑脸上。 墨画吞了吞口水,这画面看的她悸动,侧眼望去,身穿红衣的男子美的不像人,用上教书先生四个成语来形容怕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千娇百媚,勾人心魄,媚态横生,魅惑众生…… 墨寒见墨画那没出息的样,只觉得丢人现眼,他真想上前踹几脚,当然他也那么做了,在她偷瞄游神时,一脚踹翻了墨画,狠狠地又死命的补上几脚。 “啊呦,师弟你踢我干嘛!啊呦……”墨画被墨寒踢翻,滚了一个跟斗,叫唤道。 “你还来,你个泼男,难怪山寨里的女人都不愿娶你……”墨画嚷嚷道 “师弟,我错了!别踹了,踹坏了怎么办……娘啊1墨画嚎叫,他娘的不就多看了一眼没有好好的跪着,至于吗? 墨寒心中气愤,这股气没出撒自然撒在墨画的头上,他承认那红衣男子长的很美,堪比绝美!他是听到了这周围姐妹们的抽气声,那是被惊艳的倒吸声。可谁都可以,就墨画不行。那么多年来,他一直认为她是个没心没肺,不懂感情的白痴,可今日竟颠覆了他的认知,她不是不懂感情的白痴,而是对他视而不见。这个混账犊子,他瞎了眼才会喜欢她那么多年! “你们都给我滚,墨画你最好在我还没有抽你之前,给我马不停蹄的滚出去……”墨寒气直拍胸·脯,这一个两个都是不省事的! “是是是……我就滚,师弟莫要生气了……”墨画一听忙起身,动作迅速,脚也不哆嗦了,心也不颤了!!滚出了门,命要紧,美人不会跑,来日方长! 夏昀拉着夏溪想走出门,都滚那也包括了他俩吧! “等一下,你们两个给我留下……”墨寒出声喊住了欲要离开的夏昀与夏溪,他还有事要与他们商量。怎么可能让他们走呢! 等到大堂的小罗罗都走了,墨寒才说道:“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今日把你们劫来,纯属意外。实在抱歉! 夏昀拉着夏溪坐到一旁,淡笑的说道:“我叫夏昀,夏天的夏,昀日的昀!他是我的爱人,名叫夏溪,夏天的夏,溪流的溪。我们是来景阳县游玩的,也是自愿跟上山的,公子不必感到抱歉! 夏溪被夏昀唤为“爱人”,心里甜滋滋的!他是夏昀的爱人呢!他不是夏昀的爹爹,而是爱人,嘿嘿! 墨寒惊讶,自愿跟上了来?难不成有什么目的蹙着眉问道:“你们进寨子有什么目的……” 夏昀淡笑,拿出袖口里的玉扇,淡漠的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天晚了,来住一晚!其次就是没见过土匪很新鲜,便进来看看……” 墨寒憋屈什么叫来住一晚,他们这是山寨又不是客栈投宿的!郁闷的说道:“我是这里的二当家名叫墨寒,劫你们来的是这寨子里的大当家墨画,你们进了我们寨子,就是我们寨子的人了,好汉不进一家门!以后就当这里是你们的家……” 夏昀诧异的看了一眼墨寒,他们确实进了土匪山寨而不是梁山?夏昀挑眉,淡然的再次说道:“二当家不会那么简单吧1 “当然,只不过是让你们帮我一个忙而已……”墨寒端起茶,悠然的品茗着。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一个大胆又新意的想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有一种痛叫乐极生悲 夏昀用扇柄打着拍子,好笑的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要我配合你,假装嫁给我?试探一下墨画的反应?” 墨寒摇摇头,本来他是想那么做的,但如今他已经改变策略了,他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会不会成功,但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便诚恳的说道:“请你们帮帮我,一定要配合我!没有你们的配合,这事成不了……” 墨寒让两人靠拢一些,一阵嘀嘀咕咕之后,夏昀和夏溪都震惊的看着墨寒。夏溪很纠结的嘟哝道:“骗婚?这样好吗?” 夏昀还震惊在墨寒的计划里,她颤颤的竖起拇指,喟叹道:“墨寒!高!实在是高1 墨寒一张冷着的脸也泛起一抹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怪也怪你们两人,好好的怎么就被墨画这一根筋的撞上了。你知道吗?当初我娘临死前,就对墨画说,一定要给我找个好归宿,万不得已别找山寨里的女人,墨画听进去了,即使寨子里有些长得稍微好看些的,都不会考虑。当然她把自己也归类成是寨子里的女人,自然不会娶我。这几年我明着暗着表示,她从没有想过……只当我脾气大,难伺候。” 夏溪站在同是男人的角度上想了想,也觉得墨寒不容易。如国一个人对你视而不见你还能坚持喜欢那么多年,真的不容易,于是夏溪坚定的说道:“我帮你,你一定能实现你的愿望1 夏昀嘴一抽,骗婚耶?这是闹着玩的吗?要是墨画闹起来可怎么办,总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个二货耶! 墨寒这会很感激夏溪,转眼看向一边沉思的夏昀,只要搞定夏昀,这一切就顺其自然了…… “昀儿,你会帮墨寒的对吧1夏溪小心翼翼的拉着夏昀衣角,他也有些紧张,他怕夏昀不会同意,虽然这不是真的,可他也很期待。 夏昀见夏溪那双氤氲的眼眸泛着水雾,什么时候她的溪儿也会悲伤,那双眼是她最喜欢的,这一刻却透着淡淡的忧伤,她突然意识到她的溪儿也有期待,也会羡慕。她的溪儿,是世上最美的男子,也是这世上最爱她的男子,亦是她无法割舍的羁绊。 夏昀伸手将夏昀抱在怀里,温柔的用手为他梳理着三千青丝,温温的说道:“我怎么会不答应呢1 夏溪一听,心有悸动。他也不在意有人看着,靠着夏昀的肩,糯糯的开口:“你说的哦!别骗溪儿……” 这两人你侬我侬的甜腻氛围,让墨寒看的尴尬不已。你们有当我是人吗?没看到我的存在吗?便摸摸鼻子打断道:“既然你们答应了,就这样决定了!我立马将墨画叫来,这事越快越好……” 两人表示无意见,等到墨画第二次走进大堂的时候,心里总有些毛毛的感觉。 “咳咳咳……墨画,我跟你说一件事……”墨寒咳嗽几声,坐直身子,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心中却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总觉得心慌意乱。 “小师弟,你说吧1墨画看了看三人,心中毛毛的感觉更甚。看小师弟的样子不是想动手打她,不打她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你不是想娶这位公子为夫吗?这位公子答应了,他愿意嫁给你。”墨寒淡漠的说道。 “……”天哪!这不是在做梦吧! “而我就要嫁给这位小姐了,她对我也很满意,愿意娶我为夫……”墨寒说到这有些不自然,毕竟让他一板一眼的说谎,还真做不到呢! “……”天哪!这不是在做梦吧! “嗯,还有就是这公子没有嫁妆,你也就不用聘礼了……”墨寒再接再厉,他知道就这傻子一根筋的,肯定心里乐歪了! “……”天哪!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你明白了吗?高兴吗?开心吗?欢喜吗?”墨寒冷眼一斜,他就知道这傻子一定吓傻了,不要聘礼就白娶一个貌美如花的男子,心里定是乐癫了! “碍…碍…这是真的吗?”墨画被这突然下达的消息弄得有些恍惚不定,这是真的吗?前一刻还死命抽他的师弟竟然让她娶夫了,而她的小师弟要嫁人了!怎么觉得有些不真实! “你觉得呢1墨寒将问题原封不动的抛给她,暗想这厮不会是察觉到了些什么吧! “小师弟,你真的要嫁人了吗?你确定吗?”墨画有些不放心的对着墨寒问道,这可不是玩玩的事情,她要对得起师傅,她答应过师傅,给小师弟找个好归宿的! “嗯,真的……”墨寒装成娇羞的样子看着夏昀,这样,看你还信不信! 墨画看墨寒的神情不像是假的,看样子是很中意那女子,于是非常激动的上前拉住夏昀的手说道:“弟媳,谢谢你!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出现,谢谢你!我好激动,为毛你出现的那么晚……” 夏昀一听这话,尴尬不已,有那么激动吗?用不着那么用力吧!她的手啊!夏昀的手被握的有些发麻,想抽抽不出来的感觉真***难熬!含糊的说道:“哪里!哪里1 “你不知道我盼这天已经很久了,整整两年三个月零二十八天!弟妹,你知道隔几天就一顿打,一鞭子抽的滋味吗?弟妹,你懂这种打不能还手骂不可以还嘴的痛苦吗?没关系,你以前没有体验过,今后就会体验到了……弟妹,谢谢你1墨画由衷的感激夏昀解救她与危难之中,这多年的辛酸史,谁能懂! 夏昀嘴一抽,想说些什么又见墨寒冷冰冰的眼神,叹息的拍着墨画的手说道:“大姐,夏昀感到很抱歉,我对不住你啊1大姐,你可别怪我,我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你的痛你的苦你的心酸我无法体会到,以后你还得继续受着,对不住了! “不,不……弟妹!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妹了,你太够意思!劫你来是对的,不仅娶了墨寒,还将这么美的美人让给我。实在是太够意思了……”墨寒心里美滋滋的,又看看那美的闭月羞花的男子,心里偷笑无数次!只觉得这么多年被打压都是值得的,有付出才有回报嘛!她懂! 墨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手上的鞭子一抽,身边被抽的椅子瞬间倒塌,这阵势让墨画心中又是一颤,这也太暴力了,当着弟妹的面就那么泼辣,婚后弟妹定是受苦的哪一方,于是更加的同情夏昀,叹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中竟有些幸灾乐祸! 夏昀只剩翻白眼了,她真的想告诉这个笑的比油菜花还亮灿灿的女人,她想告诉她有一种痛叫乐极生悲,有一种乐叫痛哭流涕。不是姐姐我不仗义,实在是你太呆白让人等了那么多年都还不知道。有些同情的再次看了看墨画,摇头叹息! 墨寒心中是又怒又疼有涩,爱了那么多年的人直到知道他要嫁人了,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心里一定笑开花了,他就知道他在她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再心酸戏还是要演的便假装镇定的对墨画说道:“后天就是黄道吉日,我们将婚礼办了,让姐妹兄弟乐呵乐呵!以后夏昀就是我们风水寨的三当家了,你吩咐一下兄弟姐妹将成婚用的东西采办好!别傻愣着做白日梦,还不快去……” “是,是,还是师弟想的周到,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墨画乐坏了,也不在意墨寒的坏脾气,这会心里别提有多欢喜了,就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的!转头想走的瞬间又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墨画忙不迭的跑到夏溪的身边,傻笑的说道:“美人,你叫什么。” 夏溪用怯怯的眼神望了一眼墨画,低着头,揪着裙摆很是紧张,轻声说道:“ 我叫夏溪,夏天的夏,溪流的溪。” 墨画一听,憨憨的抓了抓后脑,再次傻笑的说道:“我叫墨画,墨水的墨,画画的画,嘿嘿!都是两个字的!咱俩真有缘……” 墨画听不下去了,大声的呵斥道:“墨画你皮痒痒了是吧,让你办事去,你唧唧歪歪磨磨蹭蹭的干嘛!欠抽是吧!看我不抽死你……” “不是,不是,我这就去,这就是去……”墨画虽不舍美人,但惹毛了师弟也甭想过舒坦日子!立马一溜烟的出了大堂,心想着:今天估计要睡不着了,不仅没花一分钱娶了一个顶顶美的男子还将暴力凶残的小师弟给嫁了出去了。这美人跟戏文里的一样柔柔弱弱的,她好开心啊! 夏昀与夏溪面面相窥,无声的叹息。夏昀真觉得这事不是人干的,有些犹豫的再次问道:“这样的真的好吗?墨寒,这事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墨寒早被墨画欢喜的模样刺红的眼,狠狠的拿着鞭子对着身旁另一边的椅子一顿狂抽,直到那椅子承受不住这样的猛烈塌了才罢手,解气的说道:“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让她体会一遍什么叫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夏昀再次望向夏溪,两人无奈的只剩叹息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想,但可以吗? 姐妹们都喜欢看长的美的,这样就能卖力的干活1说着憨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仔细瞧她,也是一个很俊俏的女子,眉儿弯弯,眼睛炯炯有神,翘鼻子,整张脸看着挺喜庆,给人一种憨然感。 夏昀无语凝咽,这二货连喜欢都不懂难怪墨寒气的咬牙,夏昀很是好奇墨画心中的墨寒,便又开口说道:“那你觉得墨寒呢!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要娶他,他长的也算是好看的……” 墨画拿着酒坛,很豪气的喝了两口才说道:“嘿嘿,你还别说!小师弟长的是挺好,不过就是脾气大了点,二句话不对盘就甩鞭子,你瞧瞧抽的我身上红痕一条条的疼死人了!近几年脾气更大了,我也不知道是为啥,话说男人一个月来那个才几天烦躁不顺心,他可是每隔几天就打人,我还郁闷呢!不过以后就得你受着了……” 夏昀翻白眼,她是很想告诉她,以后这事还是得她受着,谁也代替不了!望着星辰布满的夜空,夏昀再次问道“那么你喜欢墨寒吗?” 墨画有些奇怪,夏昀这绕来绕去就问喜不喜欢的问题,这很重要吗?不就是一张床上多躺了一个人的问题吗都一样啊!女人要不拘小节,这些破事都不是事,便拍拍她的肩臂,憨笑的说道:“你这个女的怎么那么婆妈,娶夫不就是多个人,多张嘴的事吗?喜欢有屁用啊,又不当饭吃。再说了师弟就是师弟嘛,娶来就不是师弟了,这样不好,师傅说过的,不能让他嫁寨子里的女人……” 夏昀被气的吐血,什么叫婆婆妈妈?这叫感性,无语了!跟墨画说话好比对牛弹琴,真的没有共同语言。她还过意不去,想提点提点她,想来是她多虑了! “夏昀,如今你是我的弟媳了,你可要对师弟好1墨画不放心的说道,她怕小师弟脾气暴躁,夏昀受不了休了可惨了…… “……”这需要吗?你应该担心你自己才对!夏昀腹诽 “我师弟他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师傅去的早,别以为小师弟没爹没娘好欺负,我们寨子里的姐妹们都不是好惹的,夏昀你可别欺负他……”墨画又唠叨几句,想想也挺伤感! “……”唉,大姐你真的多虑了!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夏昀心中默默的加了几句。 “不过你成了我们山寨的三当家,大家都是自己人,师弟应该不是受气的主,以后终于有人陪我逛小倌倌了……”墨画再次喟叹,人生如此美好! “……”唉,你也就这么几天潇洒了,到时候有你哭的!夏昀叹息,人生啊就是那么千变万化! 墨画学着夏昀的样子,躺在风水寨大堂的台阶上,手中抱着大大的酒坛子,样子十分滑稽。夏昀枕着手臂,望着天,其实她现在是很彷徨的,后天她要当新娘了,按照墨寒的计划,她名义上娶得是墨寒,实质上与她拜堂的是溪儿。 “喂,你在想什么……”墨画见夏昀愣愣的样子,撞了撞她的手臂。 “如果你爱一个人,你会娶他吗?不管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是什么身份,你都会娶吗?”夏昀幽幽的说道,明知道墨画不懂,却还是问出口,因为她也迷茫啊! “碍…不懂1墨画很抱歉的答道,这些爱啊!喜欢啊!她真的不懂。 墨寒出大堂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两人挡在路中央,他心中有气自然不会对墨画好脸色,用脚踢了踢她的身子,冷声说道:“墨画,你发酒疯的话,就给我滚远点。躺在这里像什么样子1 墨画很无奈,为啥师弟说她不说夏昀啊!她就是天生的受气包吗? 夏昀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抬头望向大堂内靠着门的夏溪,他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她。她心中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夏昀抬步走到夏溪身前,拉着他那双芊芊玉手,看着他纤瘦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一疼。她说不出什么,却感到很难过。 那边墨寒与墨画的争执声还在继续,这边夏昀与夏溪两两相望,久久不语。 夏溪淡笑的抽回了手,轻轻地说道“昀儿,不必担心,这是假的……” 他笑的那样从容,带着淡淡的忧伤,不由的心也颤抖着,夏昀无言以对,伸手抚着他的万千青丝,头上插着的红玉簪还是赏秋会那天她亲手送的,斜斜插在鬓发上。夏昀淡笑轻声说道:“溪儿,你想它是真的吗?” 夏溪一怔,他想吗?他当然想嫁给夏昀,做她最爱的人。可是这行吗?他名义上是夏昀的父亲啊!他们可以彼此相爱,却只能是暗地里。他们可以彼此陪伴在一起一辈子,却不能成亲拜堂。她问他想吗?便低着头,轻声说:“想,但可以吗?” 夏昀低低的笑出声,握着他的肩臂,迫使他与她对视,缓缓说道:“如果是夏溪想要的,那么便是夏昀想要的。你问昀儿可以吗?那么我问溪儿,可以吗?” 夏溪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她的眼神那般深邃看不到边际,他要怎么回答她可不可以呢!勾起一抹笑意,氤氲的眼眸透着丝丝凄凉,他低笑的说道:“昀儿,别闹了!那是假的……” 即使是假的,他也期待能嫁给心爱的人,穿上火红的嫁衣,戴上凤冠霞帔,坐在四人花轿,与夏昀跪拜天地,夫妻对拜。可他的身体不允许这事是真的,他随时都可能死去。下次病发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醒过来。这一刻他到不那么执拗,他只是期待,假的也好,至少他穿了嫁衣与她成亲了不是吗? “嗨,美人。后天你就要嫁给我了,我好欢喜碍…”墨画见不远处说着话的夏昀和夏溪,高兴的抱着酒坛走了过来。近距离的看着美人,还真是享受啊!好美的人碍… 对视的夏昀与夏溪被墨画这个二百五的给打断了,夏昀不由的有些恼怒,心想:该死的墨画,还真好意思打断她! 夏溪松了以口气,微微扬起一抹笑意,轻声回应:“嗯……” 墨画见夏溪笑了,傻呵呵的也跟着笑,心想:这美人不笑已经很美了,笑起来更美了。 墨寒见墨画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出。便拉着夏溪说:“走,我带你看你的房间1说完还冷哼一声,带着夏溪左拐。 夏昀直到见不到身影,才回过神来。她的溪儿那么凄凉这是为何?他问她可以吗?其实她想说可以,只要他喜欢。成亲拜堂只是个形式,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可她意识到并不是那么简单,他的溪儿想嫁给她,想做她的夫君,他期待这样的婚礼,与自己心爱的人白首不相离。就像现代穿着白纱的她同样期待能跟丈夫相濡与沫的过日子。她的婚姻失败却不能一杆子打翻一群人,她爱夏溪吗?爱;她想跟夏溪永远在一起吗?想;她想娶他吗?想。无关身份,无关世俗,只因为他是夏溪,她是夏昀,她愿意娶这个名叫夏溪的男人。想通了的夏昀,心中一阵轻松,看着笑呵呵的墨画,只觉得这二货可爱的很。伸手拿过她手上的酒坛,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只觉得畅快。 “墨画,你明天不是要带上小妹们去街上置办嫁娶之用的东西吗?可不可带我一起去……”夏昀笑着说道,她想给她的溪儿一个惊喜。 “行啊!你才来一天就被我劫上了山,姐姐我带你去景阳县溜溜,很热闹的1墨画憨笑说道,这事还不简单啊!小事啊! “墨画,其实我有些对不住你1夏昀低低的说道,她想起自己做的不道德事,心有愧疚。 “碍…没啊!是我对不住你,把你劫来,还让你娶了我家的师弟,姐姐看出来了,你也是不愿意的!不过没事,师弟是个好的,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的!我还要感谢你,把你哥嫁给我……“墨画笑着说道。 夏昀嘴角一抽,挫败的问道:“谁跟你说的,夏溪是我哥哥……” “你叫夏昀,他叫夏溪。一个姓,不是兄妹是什么啊!我聪明吧?”墨画不以为然,她觉得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土匪。嘿嘿! “他是我爹……”夏昀见她笑的那么开怀,淡笑的说道。看你还嘚瑟不,看你还幸灾乐祸不!别以为我不知道。 “碍…”墨画惊叹,那么年轻的爹啊!这爹也太漂亮了点! 夏昀转身不再理会傻愣的墨画,挥着手说道:骗你的!安吧……” 第一百三十章 夏溪,嫁给我吧! 第二天夏昀便跟着墨画下了山,去了景阳县。就如司徒如凤所说景阳是个很繁华的地带,不比京都差,而且风景秀丽,山清水秀。景阳县四周山川包围,算是个游玩的好地方。 “夏昀,你身上揣着什么碍…”墨画不解,一大早就见夏昀揣着几张白纸,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夏昀淡淡的说道,告诉你也不会懂的。 墨画轻哼,不给看就不给看,我才不稀罕呢!转头见身后的小猫阿狗小丫笑的贼兮兮就来气,于是转身站立在她们身前,赏了一人一个栗子,很解气的说道:“他娘的,你们在看什么啊1 “没有,没有1三人同时摇头,动作和谐默契。 夏昀摇摇头,这帮二货随时随地都让人发笑,便对墨画说道:“墨画,我想问你哪有打金饰的店铺,我想打个东西。” 墨画教训完小跟班们,也不计较夏昀刚才的小气,笑着说道:“我带你去,你要打什么东西。你有金子吗?” 夏昀点头说道:“你尽管带我去就是了,问那么多,真鸡婆1 墨画嘴角一抽,什么叫她鸡婆,她是关心她好吗?不知所谓的东西。墨画冷哼的转身,要不是看你是我的弟妹,早揍你哭爹喊娘了。墨画默默的开导自己,领着夏昀拐了几条街,才说道:“那家就是了1 夏昀进了店铺,跟小二说明来历,又与老板说了几句话,拿着手上的图纸给老板看,才说道:“老板,这样的你能打出来吗?” 老板看了图纸觉得很新鲜,这东西还是她第一次见,便笑着说道:“可以,可以!这位小姐我帮你打出来,不收你的银子,你把这个图纸送我可以吗?不瞒你说,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小姐可否告知我这个叫做什么……” 夏昀郁闷,难不成这个古代连戒指都没有见过吗?真是落后的万恶古代,便对着老板说道:“这是一对对戒,带在手上的。这是打戒指的金子,这是镶在戒指上的红宝石,还有你千万要记得在一边刻上‘xylovexx’的字母,明白吗?” 老板亮眼发光,再次对着夏昀问道:“小姐,这镶宝石是要切成原点一般大小,恐怕有些麻烦,这是对戒,男女双方各戴的吗?” 夏昀点头对着老板再次说道:“我相信老板的实力,一定要做的精致细致,钱不是问题。我将这个图纸送你,我还付你工钱,绝不占你便宜。” “好好,我马上令人做起来,等到傍晚时分,小姐就来拿!我不会贪小姐一分钱,你赠我图纸,我说了不收你钱绝不会收你钱。小姐放心,做生意讲的是信用,我一定会给小姐做的精致漂亮。” 夏昀听老板那么一说,只觉得景阳县的人都是非常淳朴的,忙谢着说道:“老板,谢谢你了!真是个大好人……” 夏昀走出了店铺随着墨画几人去置办用品,这事办好,等拿到戒指就剩晚上她的深情告白与求婚了! 傍晚时分,此时的夏昀坐在某个酒楼雅间喝茶品茗着,当然如果没有墨画四人那土包子的模样,她会心情非常的好。在她的印象里土匪应该是最有钱,最霸气的土豪。可事实上她错了,她遇到了土匪是最二百五最穷的叮当响的**丝型。 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墨画四人,夏昀扶额。吃了那么多了,还能吃的节奏真是让人汗颜。夏昀沉声问道:“你们这是有几百年没吃过饭了吗?” “三当家,我们从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啊狗边吃边说,也不怕咽着,嘴上还吃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就是啊,我们吃过最好的就是白馒头,这些好吃的从没有吃过1小丫如实的说道。 “嗯,我们跟了老大之后就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二当家对我很不客气,从不让我们吃饱饭。”小猫说道,她决定以后跟着三当家混,三当家一看就是有学识有家底有品的人,这样也能提升她小猫的档次。 “他娘的!我没亏待你们吧,吃里扒外的东西……”墨画手上还拿着一只鸡腿啃着,吃的欢快。她发现她劫来的弟媳很是大方,好像是个有钱的主。这样也好,省的每次打劫了!啊呸!身为土匪,不打劫算个什么鸟,不行!打劫还是要继续的…… “唉……吃完了吗?时候不早了,看你们东西置办的也差不多了吧1夏昀叹息,她遇到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 “恩恩……”四人吃的有些撑,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夏昀无语,付了帐,出了酒楼。这个点戒指做的差不多了吧,夏昀暗想,脚下的步子也迈的更加的快。她等不及了,这一天下来。她心心念念的就是那对戒指,这可是关键的东西。 在路过裁缝店的时候,夏昀停下了脚步。她想买一身嫁衣,她知道溪儿想嫁给她,自然少不了这嫁衣。虽然她知道他每日都身着红衣,美的妖娆魅惑。她也觉得只有夏溪才能配得起这种鲜红妖娆的颜色。 夏昀进了店铺,环视四周,对上老板殷勤的脸,笑的很和煦:“老板,你们这做嫁衣吗?” 老板一听,笑的喜庆的说道:“小姐,这是要娶夫郎吗?” 夏昀点头淡然的笑着说:“是的,我要娶夫郎……” 夏昀在老板的介绍下挑了一套很是精美的新郎装,夏昀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便对老板说道:“能否给我看看绯红色的成衣。我家相公偏爱红色……” “夏昀,我师弟不喜欢红色碍…”墨画插话,不过夏昀买的师弟不喜欢也会喜欢的吧…… “好的,好的,等一下……”老板笑着说道,拿了几套红衣给夏昀瞧瞧,夏昀摸着料子觉得不错,穿在身上应该不会伤了皮肤吧。 等夏昀买了嫁衣,拿了戒指天色已经晚了,于是五人回了风水寨。 月色如水的夜里,星辰布满的夜空,正是浪漫的之际。夏昀拉着夏溪的手,往山寨不远处的一片芦苇地旁。 夏昀含笑的对着夏溪说道:“溪儿,你闭上眼睛。我有一样好东西给你……” 夏溪嘟着嘴不满的说道:“昀儿,你大晚上的带我来这里,要是东西不好。我就不理你了……” 夏昀颔首,好笑的看着眼前撒娇的人儿,温柔细语道:“好嘛!要是不满意,你就不理我……快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眼,你才能睁开。知道吗?不然就不给你了……” 夏溪红着脸,闭上眼。他心中有些紧张,不知道昀儿会给他什么东西。夏昀见他闭上了眼,便走到了一边芦苇地,用早已准备好的鞭子抽·动着芦苇,瞬间芦苇地里的萤火虫惊慌的飞向天空,一群群的萤火虫在这个夜色撩人的夜晚漫天飞舞,照亮了整一片芦苇地。 夏昀对着夏溪大声的喊道:“溪儿,你可以睁开眼了……” 夏溪微颤颤的睁开眼,不由得惊呼:“天哪-…”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那一闪一亮的小飞虫照亮了整个芦苇地,带着绿色荧光飞散天空,远处的女子卖力的挥动着手上的鞭子,透过那微弱的荧光他看清了那张脸,带着笑的夏昀,那样认真的夏昀…… 夏昀甩掉手上的鞭子,跑向夏溪,气喘着说道:“溪儿,你喜欢吗?” 夏溪点着头,他喜欢,只要她给的他都喜欢,娇羞的喊着她的名字:“昀儿……” 夏昀拿出其中的一枚金戒指,单膝跪地,深情对夏溪说道:“夏溪,嫁给我吧!我知道溪儿一直很彷徨,我们关系特殊,请溪儿抛开所有,看着我!接下来我说的每句话只是针对一个叫做夏溪的男子……溪儿,我喜欢你!从我病重醒来那一刻看到你为我哭泣为我担忧,我的心就开始一点一点被一个叫夏溪的男人给填满。我记得娇弱的他,开心的他,悲伤的他,撒娇的他,流泪的他,坚强的他,魅惑的他,淡笑的他,羸弱的他,病态的他,娇羞的他,每一个都记在我的脑海里。渐渐地他填满了夏昀的生活,夏昀想跟夏溪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夏昀爱夏溪,很爱很爱很爱!夏溪,你愿意嫁给一个叫夏昀的女子吗?夏溪,你愿意做她的唯一吗?夏溪,你愿意与她生要同衾,死亦同穴,一生一世一对人吗?” 这一段直白的话语让夏溪悸动,深深的震撼了那颗心,它跳的好快,他感动的不能自已,夏溪哽咽说:“真的吗?” 夏昀神情专注,她是认真地,她再次点头说道:“你愿意嫁给夏昀吗……” 夏溪平然心动,他蹲下身子,点着头轻声问道“那么,夏昀愿意娶夏溪吗?愿意跟他生要同衾,死亦同穴,一生一世一对人吗?” 夏昀低低的笑了,她将夏溪温柔的揽进怀里,轻声在他耳边呢喃:“愿意,她愿意跟夏溪生要同衾,死亦同穴,一生一世一对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成亲了!!! 夏溪闭上那双氤氲的眼眸,靠着夏昀的肩臂,吸取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很温暖的味道,暖了他的心,他从来没有想过夏昀会跟他求婚,在她单膝下跪的那瞬间,他有那么一刻觉得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他想过跟她在一起一辈子,想过看着她娶夫生子,他想过自己可能会孤独终老,他亦想过自己会死……他期待跟她成亲,当墨寒说出那个计划时,他心动了,他能穿着嫁衣假装与夏昀拜堂,这是他一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想试试。 “昀儿,我愿意。我愿意……”夏溪哽咽的说着,泣不成声。 夏昀将身前的人微微推开,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夏溪,为他轻拭着脸上的泪水,将手上的金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轻柔的说道:“带了戒指,就是夏昀的人,即使我死了,你亦相随,永不背叛……” 夏溪点头,笑着说道:“你亦是,若背叛了我,你这里便会血流不止……”左心房的那只手温温的传递的热量,夏昀温柔的握住那只手,抵在胸口上,笑着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溪儿不要留情,狠狠地捅向这里……” 夏昀将另一只戒指交给了夏溪,示意他为自己戴上,夏溪会意将金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夏昀一把将夏溪抱住,兴奋的打着圈,高呼着:“夏昀要娶夏溪了……”声声回荡在这片芦苇地,萤火虫还在四处飞动,微弱的绿色荧光下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一对男女,青衣女子抱着红衣男子原地转圈,青丝交·缠飞舞,青红相连,很是唯美。 而此时的风水寨,另一番景象,小猫啊狗小丫胆战心惊的揪着眼前甩皮鞭欢快的墨寒二当家。阿狗手心冒汗,心里打鼓,小心翼翼的问坐在座位上的墨寒:“二当家,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墨寒斜睨看着畏畏缩缩的三人,淡然的说道:“我想说的是,明日就是我成亲的日子了……” “是是是,大家都知道……”小猫附和着,心想二当家成亲关她们鸟事埃又不是她们娶夫。 “你们知道我要嫁给谁吗?”墨寒抽了抽手上的鞭子,对着三人轻笑着。 “啊哈,不是刚上任的三当家吗?”小丫献媚的说道,老大把二当家嫁了出去,这几天别提有多高兴了。每天撒欢炫耀着自己娶了一个美的不像话的男人。事实上她们每天看着那美人也舒心碍… “明日,本公子嫁人,大当家娶夫,两队新人同时拜堂成亲,你们要做的就是让大当家高兴,明白吗?”墨寒说的很随意,自然以三人的二货头脑是听不出这言外之音的。 “我们懂,我们懂……”三人同时点头附和着,心里却是没底。她们不懂碍… “拿去,记得将这个药让大当家吃下去,放心!不死人!想方设法将大当家灌醉,明白吗?”墨寒轻藐的说道,他是不期待这三人能将事办的妥妥的,至少要让墨画将这**散给吃下去…… “是是是……”三人忙点头,也不管二当家说了些什么,答应了再说。 第二日傍晚,风水寨热闹非凡,今日是她们大当家娶夫,二当家嫁人的好日子,自然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难得碰上一个双喜临门的好日子。 而此时的墨画高兴的不得了,揽着同时穿着红衣的夏昀,高兴的说道:“夏昀啊,你怎么苦着一张脸碍…今天成婚啊,你摆着一张黑脸,会吓到人的啦……” 夏昀无语,她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她这是要娶夫了!娶的是心爱的人啊!她紧张的只能无措的站着,便很紧张的问道:“你不紧张吗?你要娶夫了……” 墨画一听哈哈大笑,觉得夏昀有点娘,跟个男人似得,便打趣的说道:“你紧张什么,难不成不会洞房?还没开荤?” 夏昀翻白眼,这要她怎么说!还没等夏昀回答,墨画神秘的将夏昀拉倒一旁,环视四周见没有人,便神秘兮兮的从胸口中拿出一本书塞给夏昀,对着夏昀说:“给你一样好东西,看看喜不喜欢……” 夏昀见手中一本写着三个“百家姓”的大字,翻白眼!没想到二货墨画还看百家姓,在墨画期待的眼神下,夏昀翻开了第一页,只见三个大字“御夫术”,夏昀默了。随手一翻,夏昀脸上泛起一层潮红,这哪是什么百家姓啊,这明明是一本春宫图,图上的男女各式各样的动作,白花花的晃得夏昀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热气上涌。 夏昀立马将手上的书一合,愤愤不平的说道:“墨画,往你也读过几年书,你怎么能怎么能……” 墨画无辜的摊手,表示很无辜,嚷嚷道:“这可是珍藏版,你不要还我……” 夏昀立马将手上的书揣进怀里,拉着墨画的手,低声说道:“还有没有,再给我几本……” “……”墨画嘴一抽,她本来以为夏昀是个很正直的人,原来也是坏了的。 夏昀觉得自己有些直接,灰溜溜的摸摸鼻子,尴尬的说道:“墨画,你待我那么好,我只觉得对不住你,过了今天,明天你可别怪我……” 墨画也不在意,大大咧咧的搭着夏昀的肩说道:“啊哟!矫情!咱俩谁跟谁啊,以后我们还要一起打家劫舍,一起逛小倌,一起将这风水寨发扬光大……” 夏昀汗了,没心没肺真好啊!搞得她都不紧张了…… “老大,新郎来了1阿狗喊道,这新郎都来。二当家吩咐的事还没有办成,可怎么办啊! 夏昀和墨画一听,一个紧张的手中冒汗,一个是欢快的搓手。两相对比,风水寨的兄弟姐妹都很同情的看了一眼夏昀。心想:三当家这样的表情她们理解,谁都不愿意娶二当家这样凶悍的男人! 而风水寨的兄弟姐妹们撇嘴看了一眼欢喜的老大,你就嘚瑟吧!默默地为那美人一阵惋惜! 当夏昀牵过那双带着金戒指的手,才松了一口气,用两人才能听到的身影说道:“溪儿,别紧张……” 盖着红盖头的夏溪,也松了一口气,牵着他手的是夏昀,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他真的要跟夏昀成亲了,不是假的,是真真实实的! “拜堂了,拜堂了……”墨画嚷嚷道,她推开起哄的众人,牵着新郎走到堂中央。与夏昀并排站着,墨画欢喜的想揭盖头,她想让姐妹们看看她娶得漂亮夫郎。 夏昀心一紧,对着墨画说道:“别携盖头,还没拜堂呢!这对新郎的清誉不好……” 墨画觉得有道理点头说道:“有道理。拜堂成亲了……” 夏昀和夏溪恍惚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在一声“夫妻对拜”之后才回过神来。他们成亲了…… 之后新郎被送入的洞房,自然夏昀和墨画还在外边敬酒,而没人看到某个角落里,小猫阿狗小丫嘀咕不停,神情诡异。 “听我的就是,就这样。我在这酒里下了药了,只要按照二当家的吩咐给老大喝了。我们就没事了……”阿狗一敲桌子,时间不多了,要赶快啊! “不错,不然没办成,死的就是我们……”小猫很有主见的说道 “这药应该不是毒药,按照二当家的吩咐办成这件事,我们还能得二两银子……”小丫也点头,不管了!小命要紧。老大对不住了! 于是小丫偷偷的来到墨画的身边,将左边一坛酒给换了,之后阿狗很殷勤给墨画倒酒,装作开心的说道:“老大,我给你倒酒,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 墨画有些喝多了,端起阿狗到的酒,还没到嘴边,见坐在一边的夏昀,很豪气的将手中的酒递给夏昀说道:“弟妹,给1 这一幕吓得身后的小猫和小丫一个踉跄,这酒能随便给人喝的吗?这可是特意给老大准备的,怎么办。 三人对视,交换了眼神。三人表示没事,只要最后老大喝了就可以了,至于三当家忽略不计。 夏昀接过墨画的酒,她本来想推脱,可一想到自己对不住墨画,一时愧疚便喝了这杯酒,对着墨画说道:“我有些头晕,就先入洞房了……” 墨画高兴的拦着夏昀不让走,于是这一坛下了药的酒,一半进了夏昀的肚子里,一半进了墨画的肚子。而阿狗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想:任务完成了,还能得二两银子,真好啊! 夏昀真的被墨画灌了很多酒,跌跌撞撞的进了婚房。新房内,那一身红衣静坐的男子,是她最爱的人。夏昀晃了晃脑袋,坐在床边,携起红帕子,见一脸娇羞的夏溪,夏昀呵呵的傻笑起来。 “昀儿,你怎么那么看着我……”夏溪被夏昀看的不好意,头低的更低了。 “好看……”夏昀晕乎乎的说道,伸手将他头上的金冠给拿下,青丝瞬间散落,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雾蒙蒙的看着夏昀,上睑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挺翘的瑶鼻,微微的张合的唇瓣很是诱人。她一直知道他很美,却不想今日的他更让她心动不已。 第一百三十二章 所谓的洞房花烛 “昀儿,你醉了……”夏溪见夏昀脸蛋红彤彤的煞是好看,娇羞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糯糯的说道。 夏昀挑起他尖细的下颚,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夏昀伸手抚上那双迷人的桃花眼。身子向前倾,贴着他的耳垂,柔柔的说道:“溪儿,我们已经成婚了……” 夏溪被这一举动惹得一阵轻颤,雾蒙蒙的眼似是有水流溺于眼眶,轻咬着下唇,如玉的脸庞染上一抹红晕,青丝散落遮住那精致的锁骨,夏昀被夏溪撩拨得全身发热,只觉得口干舌燥,她似是在沙漠寻求水源的探险者,擒住那泛着水润的唇瓣,吸取着水源,一点点的摄取着他口中的甜美。吻过他洁白精细的脖颈,所过之处,似是涂抹了一层水膜,温温热热的,让夏溪更加迷离的看着面前的夏昀,轻颤着唤着眼前人的名字:“昀儿……” “恩,溪儿,怎么了……”夏昀晕乎乎的抬头看着夏溪,她似是感觉到他的害怕,将他轻柔揽在怀里,她热的难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爬行在她的全身,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想于面前的人相交相缠,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忍着身上的难受,对着怀中的人儿说道:“溪儿,我难受!帮帮我……” 夏昀迷离的看着眼前人,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使他看起来更加粉嫩,夏溪不解的摇头,下唇已被他咬的有些酥麻,娇媚的挽住夏昀的脖子,贴着她的身子,彼此密不透风,似乎这一刻再有没有人将他们分开,半分纯真半分妩媚的说道:“昀儿,我不会……” 夏昀只感觉火烧般的难受,动作凌乱的扯着身前人的衣带,红衣散落,半遮半掩的红色内衫显得给外妖娆,手拂过精致的锁骨,带着魔力一般让微颤。夏昀迷醉的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拉下床上的床幔,将一切隔离在外。 夜色正浓,红烛照亮了整个新房,透着暧·昧的内室,时而能听清床的“吱嘎吱嘎”的声响,时而又能听到声声的低喃,婉转而承欢。床脚下的红衣铺地,似是宣告又似是证明,让人浮想连连…… 而另一边的墨画,被小丫等人给扶进了新房,三人将老大墨画一推,飞快的将门关上,三人仓皇而逃。此时穿了一身红色嫁衣的墨寒一脸寒意的看着面前跌跌撞撞的新娘,红盖头早已扔在墙角下。 墨画朦胧见看到一个红影,傻呵呵的冲着那红色影子笑:“美人,等急了吧!来,咱俩入洞房吧……” 墨寒脸一黑,对着墨画咬牙切齿道:“墨画,看清楚你身前的是谁……” “还能有谁碍…不就是我的夫郎吗?溪溪,来吧!时间不等人……”墨画喝了酒,醉醺醺的,只感觉身上又热又燥,想拉着夫郎灭灭火。 墨寒怒火攻心,待心平静下来。本来他打算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的戏码,看来今天不太适合。他心情不爽,自然某个喝的烂醉的女人要吃苦了。墨寒狐疑的看了一眼墨画,意味声长的说道:“嗯哼,妻主,今天是我们新婚,不如我们来点刺激的,你看怎么样?” 墨画一听打了一个酒嗝,眨巴眨巴嘴,点头说道:“嗯,只要溪溪喜欢,你说……” 墨寒见墨画点头,缓缓地说道:“今天我们来点虐的,把衣服脱了。要脱的精光……” 墨画会意,将身上繁琐的新娘服给脱的精光,只剩下绣着荷花的红肚兜,墨寒斜眼看了眼,嗤之以鼻。心想这么多年过去,胸前的馒头还是那点大,真够丢人的。墨寒上前将墨画拉倒床前,将她双手绑在床栏上,成大字型,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皮鞭,在墨画的眼前晃了晃,才慢吞吞的说道:“妻主,你想快活吗?我让你快乐一把可好?” 墨画点着头,很是新鲜,眼睛贼亮亮的,虽然依旧没有看清眼前的人,很是豪气的说道:“来吧,就让老子爽一把1 墨寒也不客气,动手一甩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墨画的身上。而此时的墨画真的感觉爽到爆了,叫的很是欢快“啊哟,好舒服!再来,再来……” 墨寒抽的手发热,一顿下来,全是墨画骚包的叫唤着,他不得不感叹**散的厉害,这**散可不是合·欢散,这东西能使人迷醉,就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就如你拿着鞭子在抽墨画,但事实上墨画所感知的并不是这样,而是另一种自己幻化成的。他是不知道墨画想的是什么东西,能让她兴奋如此都不觉得疼,看着她脸上愉悦的表情,墨寒黑脸了!折腾了那么久,他累的想睡觉,便将墨画手上的绳子解开,将她往床里边一推,将自己也脱的精光,靠着她盖被子睡觉,唉!就等明天了,真累! 墨寒眼一闭,心想明天还要演戏又能看到墨画吃瘪的表情很是愉悦,兴奋的有些睡不着了呢! 日上三更,此事屋内的夏昀迷糊的睁开眼,揉了揉有些晕的脑穴,想动动身子,转头才发现熟睡的夏溪,夏昀才记起来,昨夜她跟溪儿已经成婚了,又见自己身上啥都没穿,才意识到昨天似乎跟溪儿已经洞房了,这个认知让夏昀微微皱起了眉,为啥她啥都不记得了。这特妈的太憋屈,可又觉得神清气爽。夏昀见一脸红润的夏溪,吞吞口水,嘟起的唇似是邀请她品尝,于是夏昀很不客气的擒住了那诱·惑人的唇瓣,亲过他精细的脖颈,一一往下,吻着他美丽的锁骨,不厌其烦的反复着。 夏溪是被夏昀给吻醒的,他迷糊的伸手怀上她的腰身,很是配合夏昀的动作,也学着夏昀的动作一一回应着,在她凝脂的肌肤上留下他的足迹。直到两人相结合,才会回味过来。大清早的就做某项活塞运动,太有伤风化了,夏昀暗地里鄙视了自己一遍,又欢天喜地的与夏溪沉浸在欢愉的海洋里,无限遨游。 “碍…”这一声嚎叫声响彻了整个风水寨,风水斋的兄弟姐妹们面面相窥,这不是她们大当家的声音吗?这是要有多凄惨才会有这样的声响,昨天晚上可是叫的很是欢快的啊! 而此时知道内情的阿狗小猫小丫,默默地为老大掬一把同情泪,三人蹲坐在墙角默默的画着圈。 “阿狗,我们对不起老大……”小猫幽幽的说道,神情似是悲伤又似是激动,实在怪异 “这不能怪我们,昨晚上送老大回新房的时候,为啥要我们看到新郎的脸啊,不看到就不会那么纠结了。”阿狗叹息道,她们也奇怪为啥新房里的新郎会是二当家啊! “唉,难怪二当家让我们下药了,这不是早有预谋的吗?可怜的老大,以前被欺压,今后也要被欺压……”小丫感叹人生世事无常,最后总结一句“最毒男人心啊1 “唉……”三人默默叹息,蹲在原地默默的画圈圈。 墨画用被子遮盖自己裸露的身躯,脸色煞白的看着一脸淡定自如,一件件穿上衣服的墨寒,脑袋一阵空白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弟,你怎么会在这……” 这话问的有些白痴,墨寒甩了一个白眼给墨画,冷声说道:“难不成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 墨画磕磕巴巴的再次问道:“溪溪呢!你不会将他藏起来,跟我闹着玩的吧!师弟,你被框姐姐我……” 墨寒脸一黑,心里又记恨上了墨画,平静了一下心,才哀怒的说道:“师姐,你难道忘了,你昨天冲进房就把我,就把按倒在床上,扒了我衣服,就那样,逼着我跟你好,你还说爱我那么多年,怎么舍得让我嫁给别人……” “怎么可能……”墨画惊呼,不可置疑的看着墨画,她难不成还有受虐的癖好,不然怎么会做那么荒唐的事。 墨寒更加哀怒的看着战战兢兢的墨画,随手拿起一旁的白帕子,将它拿给墨画看:“你瞧,你昨天侵占了我,不会不负责吧……” 墨画嘴一抽,望着白帕子上的点点鲜红,很不相信自己会饿狼扑食,找谁都不应该找墨寒啊!这太惊悚了,她很是卖力的摇摇头,拒绝相信墨寒所说的一切。 “师姐,你昨天舒服吗?你快活了一整夜,整个风水寨的姐妹们都听到了……我知道,你不会对我负责的。所以我已经为自己打算好了……”墨寒幽幽的说道,他演的那么卖力,你娘的就这副死鱼脸,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墨画想到自己昨天是舒服了一整夜,可怎么感觉身上那么疼啊!这一条条红痕又是怎么回事,于是弱弱的问道:“那你可以解释一下,我身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墨寒很淡定的说道:“这个,师姐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你昨天竟然让我把你绑起来,然后让我狠狠的抽你,你说这个叫刺激,在痛的边缘寻求欢愉,你还说让我以后常常这样对你,说这是对你爱的表现……”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丢了牡丹采了喇叭花! 墨画嘴角一抽,只差晕倒,全身抽搐了!她明明昨天欢欢喜喜的成了亲,难道昨天醉醺醺的走错了房,上错了人!天哪!自己怎么会饥不择食的上了师弟,要是温柔一点的也就勉强接受了,可面前的一脸娇羞的师弟,怎么看都觉得怪异,整件事都怪异!她不会傻的不用脑子就认了这事情! 墨画再次弱弱的问道:“那夏溪去哪了……” 墨寒很淡定的说道:“哦,你觉得对不起夏昀,将自己的夫郎送给夏昀了,现在都应该洞了好几次房了1就断了你的心思,哼!虽然是自己骗的婚,但他绝不会承认这事情,就让墨画内疚自责去吧!墨寒暗暗地想着。 墨画一听华丽丽的晕倒在床上,她放弃了牡丹采了喇叭花,这让她怎么接受的啊!于是被子盖过头,装死! 此时墨画与阿狗小丫小猫三人蹲坐在台阶上,望着远处如胶似漆的夏昀和夏溪两人,心中万分凄凉。在墨寒手拿皮鞭的瞬间,墨画妥协了!她为自己没出息的窝囊样生生折服了。她心中满是泪,她就说啥好事都不会摊上她墨画,她就是天生的贱命啊! 就如现在,她默默的晒着太阳,夏昀欢喜的正与夏溪谈情说爱……她现在连问的勇气都没有了,就这样默默的承受吧!墨画为自己默哀三分钟之后,扯出一抹笑对着阿狗三人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老大很衰,丢了牡丹花采了喇叭花……” “老大,别那么说!怎么说喇叭花也是花,总比牛粪强吧……”小丫不以为然,揣着二两银子心里很是踏实。 “就是啊,老大,你也说了!不就是床上多躺了一个人的事吗?认命吧,怎么说二当家也算是个能干……”守信的!阿狗默默的加了两字,她们虽然做了对不起老大的事情,可赚了二两银子,这事也不是很亏! “老大,这事怪也得怪你自己不守身,你守住了身,二当家也不能把自己硬塞给你……”小猫撇嘴,虽然她们对不起老大,但守住了身,还是可以退货的,怪就怪自己自制力不强! “唉……我怎么感觉整件事都那么奇怪啊!不会是被人陷害了吧……”墨画叹息的说道,很纠结的抛了一个定时炸弹,让阿狗等人吓得一身冷汗,默默的在地上画圈圈。心想:老大那笨脑子这会怎么那么聪明…… 夏昀和夏溪徒步走来,站在非常沮丧的墨寒身前,有些尴尬摸摸鼻子,才说道:“墨画,我……” 墨画一听声音,鸡冻的站起来,神情悲戚的看着夏昀,惨兮兮的说道:“夏昀,能把夫郎换回来吗?我昨天是喝醉了,说胡话的1 “……”夏昀嘴角一抽,想跟她道个歉,又见她开口说道。 “你把夏溪还我吧,我把师弟还你……”墨画再次说道,她一想到自己今后的悲催生活就倍感无力。只能默默的祈祷夏昀能答应她的请求 “……”夏昀嘴角再次一抽,这可以吗?她要怎么告诉墨画,昨天跟她拜堂的就是墨寒啊! “墨画,你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墨寒脸一黑,他其实一直都听着,该死的墨画让他很没面子,看我不抽死你! 墨画一听,拔腿就跑。娘啊!墨画这个泼男怎么会在这里,完了!又要受皮肉之苦了,还是跑路吧! 众人见这个情景,不由的默默的叹息:“唉……” 京都的花满楼,夏晨哼着不着调子的艳曲,这一个月夏晨过的实在无趣,她姐也不知道跑那去了,听夏一几个说找夏溪去了,而添烙心也不见人影。她过的实在乏味,再家里安安分分的呆了几天,听着她娘夏浅语唠叨,听的耳朵都起茧了。今天趁着她娘不在,偷偷出来逛小倌楼!嘿嘿! “啊哟,夏二小姐好久不见你来了……”鸨爹尖细的声音听的夏晨耳朵咕咕响,夏晨掏了掏耳朵,好点了才对着鸨爹那张涂满厚厚的面粉的脸。 “我这不来了嘛,给本小姐找个好看点的,温柔点的,不多话的的,会弹琴的!今日本小姐想高雅一回……”夏晨今天不是来舒服的,是来陶冶情操的,想着自己也能做文人雅士,就来劲! 而此时,花满楼的大厅中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女子狠狠地握着男子的手腕,那个身影有些熟悉却让夏晨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见那长的极其壮实的女子拉着男子的散落的头发,辱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花了钱,是来消遣的!让你陪酒就陪酒,让你伺候老子就得伺候老子,摆着一张冷脸笑也不笑,真晦气-…” 男子不声不语,闭上了眼,他似是放弃了反抗,也无力挣扎。就这样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夏晨的心微微一疼。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来的又快又疼!夏晨还来不及深想,望着一脸平静的男子…… 鸨爹见这个情景,忙去阻止那女子,很笼络的说道:“啊哟,客官这是怎么。何必发那么大火呢!多不值啊1 “你说你给我找的什么人,老子花钱就是来图高兴的,你看看他,哭丧着脸简直跟死了爹一样,让他陪酒,他不陪酒。让他唱个曲,他一声不吭。我呸,做婊·子的就别为自己立牌坊,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说着狠狠的推开那男子,那男子无声的跌倒在地方。 “唉,我说凉殇,你这是何苦呢……”鸨爹不忍心的看着跌倒在地的凉殇,这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年纪大了,也就只能伺候着这些脾气怪样的恩客了! 凉殇抬头看向鸨爹,不语不笑,不喜不悲的样子。对他来说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最坏的打算也之过是一个死字!死不可怕,怕的是死不了。 “客官,不如我在给你找个好的,怎么样。这些吃食我就当给你赔不是了?……”鸨爹嬉笑的挥着手中的拍子,讨好的说道。。 那女子不买老·鸨的账,上前再一次揪着男子的头发,用力将他从地上拽起,连拖带拽的将男子拖上台阶,淫·笑道:“老子今天就要在这里办了你……哈哈,死·骚·货……”说着动手拉扯男子的衣衫,男子无声无息,不挣扎不反抗,就这样静静的毫无生气般的被女子扯着衣衫。 夏晨看了半饷,忍不住出手扯上女子的后领,嬉笑的说道:“你在继续手上的动作,就别怪我了……” 女子后领被人挟制,也看不清身后女子长什么样,只感觉衣领被拽着深紧,让她难以呼吸。那女子停了手上的动作,又不服气自己被人威胁,将手上的男子狠狠一推,男子站不稳的撞向台阶上的护栏上,顿时额上鲜血流落,划过那张不喜不悲的脸庞,匍匐在地上。 夏晨呼吸一顿,立马将手上壮实的女子拽向一边,下狠手的扔向对面的桌边。“碍…”女子惨叫,桌上的碗碟被振,倒落一地,生生砸在身上。 夏晨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凉殇不语,额上的血腥味让他想就这样睡过去,他抬头看向女子,眼前的女子他认识,一个月前还痴心想娶听雨的女人。凉殇扯出一抹笑,想表达自己的谢意,却没想到身后被甩出去的女子拿着凳子正想偷袭夏晨,来致命的一击。 周围的人还来不及的提醒,这个混乱的瞬间,凉殇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夏晨给推开自己的身前……凳子生生的砸在凉殇的身上,他觉得身上的五脏六腑都疼的难受,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这感觉真好!他似乎看到了远处和蔼可亲的爹爹,正向他招手呼唤着他的名字,似是在说“殇儿,跟爹爹回家……”他好累,嘴角的流下的鲜红还来不及擦拭,滴滴落在台阶上,他要解脱了吗?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淡淡的让人看着心疼,万分凄凉…… “碍…杀人了1不知道谁叫唤一声,周围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夏晨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撼了,她茫然无措的上前将凉殇抱在怀中,低低的问道:“你怎么了,你醒醒……” 即使怎么呼唤,怀中的人再也不会给予回应,这个认知让夏晨的心狠狠的一抽,她看到他额上血流不止,身上衣衫凌乱不堪,他嘴角上不断流露的鲜红极为刺眼,那一抹淡淡的笑意让夏晨慌神,明明是笑却让她感到凄凉,一种无法体会的悲戚感。夏晨微颤颤的将怀中的人儿抱起,脚步凌乱的向外走去,她要去找大夫,她要找大夫,脑海里只剩这个想法,夏晨拨开人群,飞身而去。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众人只见女子抱着满身是血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医馆,女子焦急的拉着老大夫说道:“何大夫你快救救他,救救他,拜托你救救他-…” 何洛见男子受伤极重,立马叫女子将怀中的男子放在床上,她要赶快医治,也不管站在原地神经恍惚呆呆的女子……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夏晨的奇遇 夏晨望着满是血的双手,那是她急奔颠簸使他吐了血,那一刻的她脑子里都是怀中的人儿,她不知道自己会心疼,心疼的有些莫名其妙。她无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大夫为他把脉止血,看着他疼的轻皱眉,看着他轻微的低喃,他似乎在喊痛,夏晨似是也能感同生受一般,坐在离他不远处的床铺上,愣愣的看着他…… 何洛为凉殇止血,包扎完伤口才松了一口气,还好送来的及时。何洛看着坐着的夏晨皱眉,走到夏晨的面前就一顿骂:“我说年轻人,你怎么能将自己的夫郎打成这样,在晚一步流血过多会死的!你明白吗?你这是虐待夫郎,男人都是娇贵的!你这样打伤自己的男人,是会雷劈的1 “碍…”夏晨听的晕乎乎,很是配合的点点头,又是一脸懵懂的样子。 “唉……,你的夫郎心有郁结你不知道吗?你是怎么做妻主的,你不喜欢他的话,就该休了他让他找个好人家再嫁,家庭暴力是不可取的。施暴是犯法的……”何洛为受了重伤的男子不值,看着眼前的女子长的也是端正好看的,怎么心眼那么坏。都差点打死人了…… “碍…”夏晨觉得自己脑子更乱了,这老大夫再说什么啊!她怎么听都觉得好怪异! 夏晨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无措的问着:“何大夫,他怎么样了……” “没事了,年轻人你将你夫郎带回家吧,我让伙计给你抓药去了,一日三餐要准时喝!醒来就没事了,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动。小心些将夫郎抱回去吧……”何洛念叨了几句,过了过嘴瘾也就罢了。这女子跟夏家的大小姐一样,傻愣愣的说她几句都不会还嘴,真是好啊! 夏溪疑迟了一会,想着带回家的可能性有多少,是被娘拿着扫把赶出去的机率大一些还是被娘扔个几千两赶出家门的机率大些。夏晨抱着怀中人慢吞吞的走在西街,拐了几条街才下定决心:回家! 而此时的夏浅语谈完买卖回家,四处找夏晨的身影就是不见人,坐在大厅数落着自己的夫郎姜盛,当然姜盛虽有不满,但也只能忍着。 “你瞧瞧你生的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着家。一天到晚的往倌楼跑,都可以跟张财主家的好·色·鬼有一拼,改明儿你让夏晨跟张财主的色·胚女儿凑一对吧!眼不见为净,天下太平……” “我家晨儿又不是色·胚,是个女的,凑不了一对……”姜盛很不服气的说道,女儿真不是色·胚,她只是不懂事!姜盛暗暗的为自己的女儿找借口。 “哼,一个败家女,一个风·流鬼。不是一对吗?我改天雕两个,放在大门外还可以辟邪……”夏浅语嘴巴可是不留情的,编排起自己的女儿能说上三天三夜。 “你说什么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女儿……”姜盛是个护女心切的,见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女儿不好尤其是自己的妻主。 “我怎么了啊!还不是你惯得,败了我多少银子,从小到大,我浪费了多少银子。你数的过来吗?这一笔钱我都可以买好几座宅院,买上一万亩上好的良田了。你生的好女儿,我怎么就摊上你们这样的两个货色……”夏浅语那个悔啊!她多想跟自己的姐姐夏浅浅调换个位子…… “夏浅语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我今天就告诉你了,要不是我姜盛你还生不出女儿来继承香火,你做的缺德事还嫌少吗?要不是晨儿给你破财消灾,她这是在给你积德,你还一直数落我家晨儿,小心以后没人给你送终-…”姜盛暴脾气一上来,早忘了夏浅语娶他就因他的温柔娴淑,修养内涵极好,一通说教早将夏浅语给气歪了! “你,你……”夏浅语气的坐在椅子上,她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夏晨抱着怀中受伤的凉殇回了家,见父母两人横眉竖眼,有一种想溜得冲动! 夏浅语眼尖,对着转身想走的夏晨吼道:“想跑……”气呼呼的上前只顾着想拉开溜的夏晨,不看着脚下,于是夏浅语华丽丽的被门槛给绊道了,生生的摔在门槛外,“砰”的一声十分响亮!夏晨不忍直视,双手抱着凉殇,腾不开手,只好偏头不看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娘,你没事吧……”夏晨弱弱的问道,这摔一跤要有多疼啊! 姜盛见夏浅语摔倒了,立马上前将她扶起,着急的左看右看,紧张的问道:“妻主,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夏浅语疼的想骂人,又见自己的夫郎很关心自己,也就不计较刚才他对自己的不敬了!让他扶着坐在椅子上…… 夏浅语揉着摔疼的腿,蹙着眉看着夏晨和怀中抱着的男子,这败家女抱着一个人,是个男人,是个受伤的男人,是个快要死又受了伤的男人,夏浅语打量完毕,想着不会是夏晨将人家男子虐待打死了吧!正在猜测之际,一个揣着大包药的小厮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气喘的说道:“小姐,你走的可真快!忘了拿药了啊!这是一日三餐要用的药,过几日带着你夫郎再来复诊,我师父说了别在虐打你的夫郎了,他身子骨已经很弱了,再打下去就会死的,喏!给你1说完跑出了府门。 夏晨愣愣接过之后,还没回味过来这话的意思,就见她娘火冒金星的看着她,夏晨吞了吞口水,小心的问道:“娘,你这是要赶我出家门还是要赶我出家门碍…” “你将人打伤成这样,还好意思问……”夏浅语气闷的回答道,她这是生了什么女儿啊!不会行商也就算了,只会吃喝嫖赌她也认了,这会是出了人命啊!这事明显是夏晨对不起人家,她都要泪了! “晨儿,你怎么将人打成这样……”姜盛这会也不袒护夏晨了,女儿将人都打成这样了,他是女不教父之过!真是伤心! “不是我……”夏晨想解释,却再次被她娘给打断了。 “还不是你,你说是不是因为你才受伤的……”夏浅语见自家女儿死不悔改的德行,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碍…是的……”夏晨耸拉着肩,低头默默看着怀中的男子。要不是这男人推开了她,受伤的就是她了!而这一幕在夏浅语的眼里就是默认了,又听她亲口说是!直觉的自己命有克星,夏晨就是来克她的! 夏浅语无力啊,生了那么一个女儿,她只能认了,便缓和的说道:“你想怎么办……” 夏晨很是疑惑,什么怎么办!她不懂啊!于是弱弱的问道:“娘,你说怎么办吧……” 夏浅语泪了!她真的想跟她的好女儿说,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他娘就知道吃白饭的啊!还要老子给你擦屁股! 于是夏浅语只好唉声叹气的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夫郎了!你把人家伤成这样,总要负责的。这事不能传的沸沸扬扬,说出去我们是理亏的!你娶了他,自己也好收收心,别老往小倌楼跑,整天不务正业也不是个事,好好的向你夏昀表姐学习一下。唉……你看成吗?” 夏晨惊叹了,她觉得她娘也太通情达理些了,让她有些不认识了,还征求她的意思!天哪!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啊啊碍…夏晨想了想,还是弱弱的问道:“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今天你怎么那么开明了……” “人老了,管不住你了!总要找个能管住你的……”夏浅语嘴上是那么说说,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她想到能省一笔聘礼的费用,还能在成亲当日收不少的红包,她一看这男子就是穷人家的孩子,要不了多少聘礼! “娘, 你不会是想着能省一笔钱才那么说的吧……”夏晨怀疑的看着眼前一板一眼的娘亲,要是别人家的娘,她到能深信不疑娘对自己女儿的爱,她娘整个掉钱眼里的还是算了吧! “混账……”夏浅语一听将桌上的茶杯砸向夏晨,夏晨很有眼力的躲了过去。一声“咔”的响声,茶杯碎了一地。夏浅语不淡定了,直直的嚎道:“哎呦喂,我的青花瓷茶盏碍…” 夏晨一脸黑线,一溜烟的跑进了后院,再也不理会嚎叫的娘和一脸无奈的爹。心想她家也就这样了,她也一辈子就这样了。 不过她没经过凉殇的同意就定了他的终身好吗?自己喜欢面前的人吗?他长的很好看,比听雨还要好看。他逛了那么多次花满楼,还真一次都没有找过这样的。唯一一次还是阿昀姐找他来弹琴,弹了一手的好琴,只可惜那时候她的心里只有听雨,唉!还真是造化弄人,兜兜转转的还能遇上就是缘分。她会心疼他,这算是对他有意思吧! 夏晨抱着怀中的人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见他轻声低喃着,夏晨有些听不真切,便俯身贴耳,那一声很低的“我要回家了……”触动了夏晨的心。夏晨喟叹道:“是啊,我们回家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亲爱的 别原谅这样的我 “溪儿,你看我在捉鱼呢,你看好大的鱼……”夏昀欢呼的举起手上的鱼,对面的夏溪笑着看着捉到鱼的夏昀,远处的女子青衣长袍早已湿透,脸上明媚的笑容让夏溪暖暖的。 夏溪忍着心口的疼痛看着远处的人儿,脸上的笑容不变,他不想让夏昀担心,这些日子他过的很幸福,每日都能与夏昀在一起,坐看晨曦夕下,看山川秀丽,过着相伴相依的日子,他甚至想能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夏昀抓着手上的鱼,欢脱的跑向夏溪,笑着将手上的鱼在夏溪面前晃了晃,开心的说道?:“溪儿,我们今天有鱼吃了,你看看这条鲤鱼是不是很大……” “嗯……”夏溪忍着钻心的疼痛,他已经疼的没有力气在多说一个字了,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面上还是笑的很是娇媚,撒娇的说道:“昀儿,我们去看夕阳吧,听说坐在高处看夕阳西下,很是美妙1 “好啊,我把鱼放在竹筐里,你等着我……”夏昀笑着说道,忙去拉夏溪的手,不可置疑的看着面前的人,惊呼:“溪儿,你怎么,为什么全身颤抖着……” “昀儿,我没事……”夏溪终于忍不住的晃了晃身子,很虚弱的说道。他真的没事,一会就不痛了。 “你还说没事,你的手都被你掐出血痕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发作了……”夏昀扔了手上的鱼,焦急的扶着他的身子,神情慌乱,盯着他的脸寻找一丝不对的足迹,见他笑的那么洋溢更使夏昀感到不安,一种恐惧到心颤的不安。 “你怎么了,你告诉我碍…”夏昀一遍遍的问着,手颤着揽着他。她得不到答案,似是无助的孩子寻求母亲的安慰,就这样一遍遍的问着,而靠着夏昀的夏溪只是笑着,笑的很美,他不语只因为他没有力气开口;他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抬起的手却无力的垂下;他想笑的再美点安抚慌乱的她却无力的想闭上眼。 夏昀知道夏溪又睡着了,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睡着,可事实上她也不确定他是真的睡着还是…… “大夫,告诉我,我的夫郎他怎么样了……”夏昀紧张的握着大夫的手,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手正颤抖的厉害,那双眼睛里透着期盼让老大夫都不忍心告知,只能摇摇头,唉声叹气的背着药箱离开。 夏昀心神不宁的来到床前,摇头是什么意思,是没救了吗?她不懂,她真的不懂……夏昀无措的俯身望着面前睡着的夏溪,那是她最爱的相公碍… “夏昀,你知道夏溪得了什么病吗?”墨画拉着别扭的墨寒进了房,刚才她拦住被劫来的大夫,那大夫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知道唉声叹气,气的她真想将那大夫狠狠地揍一顿,可惜那时山寨唯一的老大夫了,她只好拉着墨寒进了房。 “心痛……”夏昀守着夏溪,看着他的睡脸她才能感到他的存在,她怕一眨眼睛,她的溪儿就不见了。 墨寒蹙着眉,上前为夏溪把脉,不可置疑的看着昏迷的夏溪,‘噬心蛊怎么会这样/这蛊虫不像是刚下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被封存的蛊虫被唤醒,太可怕了!看样子这蛊虫在他的体内被养了十年之久,如今被唤醒,才啃食心脏,也就是说这蛊虫已经无法牵引出来,只能让它不断的啃食,直到没有了心。墨寒吓得后退几步,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夏溪只有两年的时间了,可能不需要两年时间,以夏溪虚弱的体质根本忍受不了这样撕心裂肺的痛,他要不要告诉夏昀夏溪的实际情况…… “师弟,夏溪他怎么样……以你的医术一定知道是什么原因……”墨画问道,多美的人啊!生了病就不美了…… “夏昀,我只能说夏溪这病没得治,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为夏溪止痛,目前夏溪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痛,你懂吗?他身上被人下了噬心蛊虫,这种蛊虫已经引·诱不出来了,除非将它再次封存,还有一种便是止痛。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为夏溪止痛……”墨寒幽幽的说道,最难办的还是止痛的药物,太难了! 夏昀呆愣的看着夏溪,她能感受他的痛,她的傻溪儿,她要怎么做,才能救你呢!夏昀抬眼看向墨寒,他说的不假:“要怎么做,才能救他1 “添香国的添香丸或是琳琅国的万忧草……唉1墨寒望着夏昀叹息的说道,这两样东西都是国家之宝,根本不可能得到。 “添香丸……万优草……”夏昀失神的低喃,如今夏昀的脑子里只有这六个字,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却明白这两样东西可以让夏溪不再痛,她的溪儿怕黑怕痛啊!怎么办…… “这添香丸只有添国女皇陛下才有,能解百毒能治百病,这药丸若是能得到夏溪就不会痛了。而万优草是琳琅国国草,解天下疑难之病,不过没人见过这种草。二十年前有人夜闯皇宫盗取这种草,未曾找到。想来如今也只有添香丸了……”墨寒将自己所知的一一讲给夏昀听,见她面无表情,只是握着夏溪的手,静静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好好的静静……”夏昀冷淡的说道,她想跟夏溪好好的说会话,她从没有跟他好好的说过话。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夏昀与夏溪时,夏昀望着静睡的夏溪,低声说道:“溪儿,我叫夏昀你知道吗?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在哪里的我不幸福,父母离异,我从小便是爷爷带大的,后来我结婚了,嫁给一个跟我家室比配的男人,我和他没有所谓的爱情,我活的很孤单,孤单到自己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记得。有一天我醒来,我的世界全变了,我遇到你,第一眼就看到哭泣的你,我迷茫过无助过我甚至想离开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可发现我丢不下一个叫夏溪的男人。我想你过的好,过的幸福,可想象很难很难。上天似乎给我开了一个玩笑,在我爱上你之后给了我一个天大的笑话,它告诉我不可能,它在拿你的命跟我打赌,我输不起,我只能被迫接受这样的命运,我不想输的!到头来才发现还没有开始便结束了……” “你知道吗?我最不想的就是看你病痛缠身,在我面前死去……”不知什么时候夏昀的脸上早已一片湿润,这样默默流着泪的她,说着世上最动听的情话,却是无声无息。 “我爱你,比爱自己更甚,你让我如何忍心呢?”夏昀俯身亲吻他的唇瓣,辗转临模 “溪儿,你会怪我吗?你会怪我?”夏昀轻声询问着,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溪儿,不要怪昀儿。昀儿只是把你给弄丢了,你别怪昀儿把你弄丢了……”夏昀嗤笑自己的无能,将自己最爱的人送给添烙心,跟二十年前的添烙心一样无耻,一样的懦弱,一样的可笑,一样的没有资格得到原谅。 夏昀起身扶起昏迷的夏溪,为他梳妆,她的溪儿很爱美,不喜欢不漂亮的自己,为他披上外衫,背上昏迷中的夏溪,温柔的说道:“溪儿,昀儿背你去看朝阳,昨天没有看到夕阳,今日我背你去最高的山顶看最早的朝阳,那一样很美……” 夏昀背着夏溪一步步往外走,走过河流边,一步步的往上走,没人知道背着夏溪的夏昀已经痛到极致,就如跌落在黑色旋涡里,走不去进不去,却必须走下去的无望。 直到晨曦的太阳冉冉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却温柔不了夏昀那颗心,她抱着怀中的人儿,悲凉萦绕周身,久久消散不去。 她说:“溪儿,我的相公!你可知道不能爱你,是我一辈子的痛!如果可以我多想就如现在一样陪着你过平淡的日子,我爱你,很爱你……过了今日,我们就不会再见了吧!所以,亲爱的,别原谅这样的我,不值得1 夏昀幽幽的说道,望着某个角落,眼神死寂,她说:“告诉添烙心,不用一个月了,我会将她的魅儿还给她。只求她拿添香丸救治他,我什么都答应,只要能救他……” 暗地里的暗位“嗖”的一声,出现在夏昀的面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有人跟着你……” “添烙心不会放心的,即使那天迷晕了你,我想还是会有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其实这一路我要谢谢你保护了我们-…”夏昀冷笑,她又不是笨蛋,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暗位有些尴尬,他能说那天被迷昏的不是她吗?她可是一直在远处默默的看着,默默的看着这个叫夏昀的女子跟女皇陛下的魅贵君成了婚,当然这一切她都瞒着女皇并未禀告,她只能无声的道一句:女皇陛下只因你的人品太差…… 第一百三十六章 谁都有资格就我没有 宣和殿内,龙案上的添烙心望着穿着青衣的夏昀,半月不见的她真让人有些意外,她不言不语,已没有往日的漫不经心,云淡风轻。 “你的时间还有半月……”添烙心冷声说道。 “不必了,不需要后半个月。我今日来就是求陛下,拿添香丸来救治夏溪,他身中噬心蛊虫,只有添香丸才能使他不必忍受疼痛的折磨……”夏昀对上那双冷冽的眼,淡淡的陈诉。 “添香丸……你是说魅儿他中了蛊毒。”添烙心有些迟疑,她身上确实有一颗添香丸,那还是她的母皇留给她救命之药,其实每一代帝皇都能得到一颗添香丸,只是她那颗添香丸还不知在何处。如若给了魅儿,那她岂不是没有了添香丸来救命…… “陛下要怎么样才肯将添香丸给我……”夏昀再次说道,她知道添香丸是添香国唯一的至宝,可能世上也只有一颗,她知道添烙心不会那么轻易的拿出来救治溪儿,除非她与添烙心达成某一项协议…… “你真的肯为了救治魅儿,什么都愿意做……”添烙心斜睨的看了一眼夏昀,她心中早已做了决定,就算夏昀不求药,她也会拿添香丸来救治魅儿,毕竟是她一直欠了魅儿。 “是的,我愿意……”夏昀无悲无喜,无论是死还是再也不见溪儿,她都会遵循,只要她的溪儿不再痛苦。 “那好,朕为你赐婚,你娶了夫郎朕想魅儿也不会再执着与你了,成亲以后便离开添香国,再也不要出现在魅儿的面前。你愿意吗?至于添香丸你成亲那日我定当为魅儿服下……”添烙心冷声说道,这是最好最快的办法。魅儿是一个执着的人,见心爱之人娶了别人,定会死心。那么以后的数年里,陪在他身边人还是她添烙心。她错过了二十年,又怎么会给别人机会将他从自己身边夺走。 “成亲?也罢……”夏昀淡漠的开口,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个结果已经出乎意料之外了。没让她死,是不是该感谢添烙心的仁慈,真是无奈却不得不照做的事。 “好,朕赐你与白家少爷完婚,白家的白瑾想必你也认识。朕不会亏待你,毕竟你们夏家为朕照顾魅儿二十年之久,朕不是个忘恩不报的人。今日之后,你与魅儿再无瓜葛。他是添香国魅皇贵君,是朕最宠爱的贵君,你明白吗?”添烙心幽幽的说道,她自然将夏昀打听的一清二楚,白家!还真便宜了夏昀,要不是白月烨几次求着她给白瑾找个好归宿,也轮不到夏昀。 “好……”夏昀淡淡的应着,她没有权利说一个不字,只能被动的接受这样的安排,半个月前她还信誓旦旦的说着不信命,如今的她是妥协了吗?呵呵,还真是可笑的讽刺碍… 夏昀从宣和殿出来,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淡淡的笑着,踏着沉重的步子往魅墨楼走去。 檀木床上熟睡的夏溪如睡美人一般,静静的躺在床上,夏昀久久望着他的睡颜,淡淡的笑着,默默不语。 过了很久之后,夏昀才低低的说道:“溪儿,你还是我夏昀一辈子的相公,再见了1 没人会知道夏昀转身的那瞬间,一滴清泪从眼角低落,划过脸庞消散在万千青丝中。 夏昀失魂落魄的走在西街,乌云密布的天似是感受到了夏昀的悲伤,倾盆大雨瞬间来袭,夏昀站在原地任由大雨洗礼,闭上眼,两手敞开,嘴角淡淡的笑演变成大笑“哈哈哈哈……” 她心中的痛,无人知道;她心中的苦,无人了解;她心中的悲,无人可诉。就让这大雨与她为伴吧!她在大雨中放声哭泣,泪水早已与雨水混合,即使哭泣也不会有人发现,真好! “阿昀,你在做什么……”添陨乐撑着伞,望着雨中的夏昀大声喊道。 夏昀不理会,她只想在这场大雨中尽情哭泣,她有说不出的伤痛蔓延全身,如若她不发泄,她会死的! “阿昀,你疯了……”添陨乐严声说道,她上前去扯夏昀的手臂,却被她大力甩开,她又气又恼只觉得面前的夏昀就如任性的孩子。 “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淋雨会生病的……”添陨乐无奈的说道,她无法拉住这样的夏昀,那一身凄凉连她都感受的到。她认识的夏昀,永远是一身青衣,一把玉扇紧握手中,脸上永远挂着淡淡的笑容,让人猜不透想不透……如今这样放肆卸下伪装的夏昀,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跟我回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添陨乐拉住夏昀的手,手中的雨伞早已掉落在地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再让夏昀这样淋雨下去,定会着凉。深秋的雨,透着冷意渗透全身,使她不由的全身哆嗦,添陨乐不可置疑的望着夏昀,心惊的发现她全身冰冷,无一丝温热。 夏昀手臂被挟制,蹙着眉望着添陨乐,冷着声说道:“放手……”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你是不想活了吗?”添陨乐对上那双死寂一般的眼眸,心惊的松了 手。那双眼早已失了风华,暗无天日般的绝望。 “是,我不想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夏昀嘶声吼道,还有什么能支撑她活下去。没有夏溪的世界里只剩她一个,她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夏昀……”添陨乐胁迫她看着自己,她只当她是个失意的孩子,她能做的只有好言相劝。 “你知不知道,我里很痛,我是个不值得被原谅的人,我弄丢了夏溪也弄丢了自己,你瞧这天都在为我悲鸣,我却在斥责上天的不公。我痛斥它,为什么将我带来这里,我痛斥它将我与夏溪分离……”夏昀指着天说道,脸上的湿意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轰隆颅…”一声轰响,雨急似箭的天瞬间转换成了雷鸣瓦釜,闪电飞光。夏昀听着雷声轰鸣,嗤笑着望着那一道道闪过的雷电。 “啪……”添陨乐抬手就是一巴掌,她真的觉得夏昀疯了,她竟在指天骂地,她说上天的不公真是可笑。 “夏昀你是我见过最窝囊的人,你只会悲天怜悯,指责上天的不公,为何不指责你自己的无能。这世上男人多的是,没有了夏溪还有成千上万的夏溪等着你。你口口声声的说着爱着夏溪,那么我问你什么叫爱。这种寻死腻活的作为就是爱吗?你就是懦弱,就是无能,谁都可以自怨自艾,就你夏昀没有资格!你想死是吧!你死了你觉得夏溪还会活着吗?别让我看不起你-…”添陨乐嗤笑的说道。 “对,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夏昀冷声说道,这倒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趋势。 “你……”添陨乐被这样的夏昀气岔了,这样油盐不进的夏昀实在让她无奈埃 “有一点你说的对,谁都有死的资格只有我夏昀没有资格。谁都可以看不起我,只有我自己不能……阿添,我们回去吧……”夏昀淡淡的说道,她说过的她不信命,她一定可以将溪儿光明正大的带出宫。 “你……”这变得也太快了些!添陨乐只觉得夏昀是个骗子,她努力了那么久连声谢谢都没有,真是失败的可以。 此时的白家,刚接了圣旨的白瑾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他有些不明所以,她看着手上的赐婚圣旨,觉的自己在做梦。 “啊哈……白瑾你三天后就要嫁给夏昀了,太好了!我惦记她家的火锅店很久了,现在成了亲家,总不该私藏了吧1白甜美美的想着,这赐婚赐的好啊!还真得感谢白贵君。 “姐,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夏昀说不会娶我,你事太蹊跷了……”白瑾蹙着眉说道,他距离上次被夏昀拒绝差不多有两个月了吧!一介商人竟能得到女皇陛下的赐婚,这事太奇怪了!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好不容易能嫁出去。还东想西想的,你还是乖乖的呆在家待嫁吧1白甜不以为然,这事蹊跷也没有办法,婚都赐了,皇命不可违,还是认命吧! “姐,我怕夏昀不是自愿的……”白瑾叹息,他知道夏昀不喜欢他,这婚还能成吗? “白瑾,你喜欢她对吧!我早看出来了,你喜欢她不讨厌她,那就嫁给她。不管怎么样,你家过去就是当家主夫,正夫之礼你懂吗?没有感情可以培养,很多夫妻都是婚后才有感情的!你喜欢她就抓住她,让她没有机会喜欢别人,再生个一男半女,日子也就这样过了。”白瑾好言相劝,这婚事是好的,两家都是商人,有钱一起赚不是很好的事情吗?真是不明白她弟弟那死脑筋。 “这样好吗?我就怕夏昀不喜欢,姐!我要不要去问问她,不然我不放心……”白瑾蹙着眉再次说道。 “还有三天就成婚了,你还是老实点吧,还是姐姐去吧!男孩子要矜持,我不是早教过你了吗?”白甜无语,她弟弟又火爆又暴力即使嫁过去,也不会吃亏啊! “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白瑾无奈,他始终不放心,这事来的太突然,总觉得怪异!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冰冻的男子 夏昀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与添陨乐坐在一品香的雅间内,夏昀不言不语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始终保持着沉默。 “阿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添陨乐不明白,如今的夏昀太沉默,这让她很难适应这样的她。 “阿添,我跟溪儿成婚了,他已经是我的夫郎了。溪儿身上中有噬心蛊虫,只有添香丸才能救治。我只能将溪儿再次送回皇宫,你应该知道只有当今女皇陛下才有添香丸,我不能看着溪儿受苦,我答应了女皇不再见溪儿,并且三天之后娶白家少爷白瑾为夫,成婚之后,我便要离开添香国……”夏昀淡淡的陈述着,她依然望着窗外,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此时早已没有雷声轰鸣,有的只剩闪烁不定的闪电,时而响起几声低闷的轻雷,就如她的心一般沉重。 “什么,你真的要娶百家少爷……”添陨乐惊呼,这事还牵连了白家少爷这可难办了,那白瑾可不是好欺负的主,身怀武艺,夏昀这小身板也吃不消啊! “我不娶的话,溪儿就得不到添香丸,那么溪儿会痛死,他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疼痛,我只能答应……”夏昀沉痛的说道,她也不想的可是没有办法了,不是吗? “真娶了白瑾?你不是只爱了夏溪吗?这事要是被夏溪知道了,那可怎么办1添陨乐皱眉说道。 “不然呢!他不会知道的……”还有什么办法吗?夏昀淡淡的说道。她想不去其他的方法,除了添香丸只剩万优草,如果去找万优草势必要去琳琅国,溪儿承受不了这样的疼痛…… “阿昀,我能帮些什么吗?”添陨乐沮丧的说道,阿昀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却帮不上忙!她本来今天是在某酒楼二楼喝酒,从二楼雅间看到失魂落魄的夏昀,那么大雨居然站在那里敞开着手,闭着眼仰着头淋着雨,她看她又哭又笑,连路上的行人都觉得这一幕怪异,纷纷绕道走。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夏昀,死寂般的眼眸,全身给人的感觉满是萧条,有说不出的凄凉,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人,无人能进她也走不出。 “谁都不能帮到我,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就帮我看看他是否安好,他不喜欢皇宫,可笑的是我将他推向皇宫,我是不值得被原谅的人,我不奢求他能原谅我,我只求他能好好的活着……”夏昀淡淡的开口,她违背自己的承诺,是她活该,不值得原谅! “唉,你今后打算去哪里……离开了添香国你还能去那?”添陨乐叹息,这事说到底都是她母皇的错,将好好的有情·人硬生生的拆散了,即使是不·伦·恋,好歹也是两人真心相爱的,她母皇硬插一脚,都半把年纪了,还跟个青涩丫头似的找真爱,真不害臊。不行,她一定要给母皇添堵去,呕不死也气死她。 “我也不知道……如今我是被动者,早已没有权利了……”夏昀低声说道,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场婚姻中无辜的白瑾,她想她不会娶他的!她违背承诺再也不能让溪儿失望了,她答应过不会娶别人为夫就一定不会。她还要想个办法才是…… 此时的明月宫,垂下的金丝纱幔,在微弱的灯晕下,倒影在墙上交叠的两个身影,不难看出此时的两人正在做着某项活塞运动。 男子异样的粗喘声在个偌大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女子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娇喘配合着檀木大床发出的“吱吱声”更令人浮想联翩。 一场淋漓尽致之后,一切似是归于了平静,但不难闻到空气中萦绕着欢愉之后的淫·秽之气,白月烨靠着添烙心,娇柔的说道:“陛下今天怎么来明月宫了,你好久不曾来看烨儿了,陛下是忘了烨儿吗?” “朕给白瑾赐了婚,知道了吧1添烙心慵懒的说道,她心情舒畅,自然也愿意享受美男在怀的乐趣。 “恩,陛下!为什么是夏昀……”白月烨拿着散落的一缕头发,在添烙心的锁骨上划过,打圈。 “这样不好吗?”添烙心反问道,胸前痒痒麻麻的很是享受眯起了眼。 “咦,陛下你脖子上挂着是什么,烨儿从没见到过。”白月烨有些好奇,这胸前挂着的珠子很圆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而且在灯光下竟有六种颜色。他好奇的伸手想去碰触那颗珠子,却没有想到被添烙心握住了他的手腕,对上那双冷冽的眼,心下一惊,心中懊恼不已。 “陛下你握痛我手了……”白月烨低低的说道,睁着泪盈盈的眼望着添烙心。添烙心一怔,松了手上的力道,软了语气才说道:“烨儿不乖哦!这东西是宝贝,不能碰的1 “陛下,你弄·疼我了,你是不是不再宠着烨儿了,我知道陛下定是有了新欢忘了旧人。不然陛下不会那么久才来看我……”白月烨楚楚可怜的说道,装的很是伤心的样子。 “好啦好啦……这是添香丸,你啊!朕得去魅墨楼看看魅儿,你自己睡吧别等朕了……”添烙心不耐的说道,她突然发现这明月宫让她有些生厌,而面前宠了二十年的男人也让她失了原有的那份宠溺,难道真的如别人所说,做皇帝的都是薄情寡义,喜新厌旧。 直到添烙心离开了明月宫,白月烨才回过神来。望着这个偌大的宫殿,竟发现自己如此可笑,气愤的将能砸的都砸了一遍,他以为添烙心多多少少对他是有感情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他看到了她眼里的厌烦,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心狠了…… “白雀,白雀……”白月烨喊着白雀的名字,他要尽快与表姐联系,不然他怕自己不忍心下手。 “贵君……”白雀听到声响,立马推门而入。 “立马去联系表姐,就说我愿意配合表姐一切的安排……”白月烨低声说道,是该将事情解决了,拖了二十年还有几个二十年,添烙心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此时夜深人静,雨过之后的夜晚,有些冷飕飕的,一名黑衣人穿梭在夜间,直到来到雪峰山的某个洞口,跪地说道:“宫主,属下有事禀告……” 一身月白色长袍的女子缓缓的走来,面部带着半边面具,冷清的说:“何事……” “京都的探子来报,添香国女皇陛下要拿出添香丸救治新封的贵君……”白衣女子停了很久才说道:“本宫知道了……阿妩还好吧1 “回宫主的话,并有没有探子来报,想必应该还是原来一样……”黑衣人恭敬的在次说道。 “恩,这样想来应该不错!明日本宫主亲自去一趟皇宫,看来添烙心很宝贝新封的贵君,竟然动用了添香丸,还真是出乎意料啊1 “回宫主的话,属下不知……”黑衣人再次恭敬答道。 “你说本宫主二十年前送了一个长得超好看的男子给她,添烙心就这么抛弃了”女子疑惑的问道,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黑衣人不再言语,她觉得没有必要了!宫主想必是又闷了,想多说话。 “唉……你回去吧!别扰了本宫主夫君休息……”女子挥了挥手,觉得好生无趣。 白衣女子进了山洞,扭转开洞门,走进一间冰室,只见冰床上躺着一名红衣男子,那男子闭着眼毫无声息,却能听到似有似无的呼吸声。女子小心的和衣躺在冰床上,神情温柔只听她轻声说道“我的好夫君,为妻就去把添香丸给盗来,这样你就不用每天躺在这冰冷冷的冰床上了,你开心吗?” “我的好相公,你都睡了二十年了,是不是也睡厌烦。你一定还在怪我,怪我对你不好,没关系。等你睡醒了,我带你去晒晒太阳。对了,我带你去看看妩儿,你不知道他为你受了好重的伤,幸好我聪明。到时候,等你醒来定要好好的夸奖我一番知不知道……” “宝贝,为妻好想你,你是不是也怪我把你冰冻住了,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很难受。一定不喜欢冷冷的,都是我不好!宝贝来,我抱着你!这样你就不冷了……” “啊呀,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抱着你睡会。等会为妻要去京都,可能要好几天,不过你别害怕,我马上就回来,你别难过,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马上就回来,最多三天,啊!你闲太长啊,二天,只能二天了!去一趟要一天,回来要一天!你别生妻主的气……” “你答应了啊,那你亲我一下,算了,还是我亲你吧……” 女子低低的说了好久,始终没有听到红衣男子的回话,女子也不恼,依然对着他说话。她已经说了二十年之久了,而她亲亲相公已经睡了二十年了。二十年太长,就如人生走了一小半。女子心满意足的将男子抱在怀中,即使男子的身体冰冷到如这座雪峰山一样,冰冷刺骨。女子也不怕,依然为男子取暖,对他低喃。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们小姐打算入赘 夏溪模模糊糊醒来,他似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夏昀背着他看朝阳,跟他说了好多话,他不记得了,只记得她说“溪儿,你还是我夏昀一辈子的相公。”他环视四周,愣神的望着这熟悉而陌生的宫殿,这是皇宫!夏溪心中一惊,立马掀开被褥,连鞋都忘了穿,赤脚走在波斯地毯上,他有些害怕的望着这里的一切,他不相信的跌跌后退…… “贵君,你醒来了……”汤总管欣喜说道,她要立马向皇上禀告贵君大人的情况。 “这是哪里……”夏溪不相信看到的一切,失神的问道。他明明在风水寨旁的溪河边看着昀儿捉鱼,他明明是要去最高处看夕阳的,他明明是与昀儿在一起的。为什幺昀儿不在身边,为什幺他会在这四面金辉的大殿内,他心慌的摇头不停的后退,直到跌坐在床边上。 “贵君……”汤总管见这样的夏溪,于心不忍。 “这不是真的对吧,我怎幺又回到了这里,我应该在宫外才对碍…”夏溪失神的说道,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隔绝了所有人。他听不到汤总管焦急的询问,他看不到宫人进进出出的步伐,他只是望着金碧辉煌的内殿愣愣出神。 直到添烙心来到魅墨楼时,夏溪才回过神来,对上那双冷冽的眼痴痴地笑出声,他似乎明白了些什幺,却不愿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他慌忙的上前拉住添烙心的衣袖,两手的力道让添烙心都能感觉到他莫名的紧张。 对上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那眼里透着小心翼翼和急于得到答案般的渴望,只听他说到:“你告诉我好吗?我为什幺又回到了这里,昀儿去那里……” 这一刻添烙心心痛蔓延全身,她似是走在一个无底洞里,越走越黑,越陷越深,这条路走不到尽头也回不到原点,她只能一步步的走下去。有些人即使奉上自己的真心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好比眼前的人,她用尽手段只想他能留在她的身边,可这样有用吗?魅儿的心里根本没有她添烙心,就算做得再多他都看不到,他从未给她过机会去证明,她不愿多想,她为自己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情感到恼怒,蹙着眉说道“夏昀亲自将你送回来的……” “为什幺,不可能……”夏溪毫无质疑般的下结论,心不由得紧缩, “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她要成亲了……”添烙心冷声说道,斜睨望着愣愣发怔的夏溪。 “不会的!我不相信……”夏溪坚定地说,他相信昀儿不会抛下她与别人成亲的,这是多幺荒谬的事情。他对上那双深邃冷眼,试图找出一丝丝的线索,却徒然无功。 “她要娶百家的少爷白瑾为夫了,是朕赐的婚,她同意了1添烙心淡漠的说道,她怎幺会告诉魅儿是为了他身上的噬心蛊虫,才妥协答应她的要求,这一切一切虽然是她一手促成的结果,却改变不了夏昀背弃了他。尽管她的手段如此卑劣,她也鄙视这样的自己,但万俟魅就是她想要的,无论用什幺方法她都要得到他。 “不可能,不可能的……”夏溪徒然松手,白家少爷?不可能的,这一切不是真的。他才刚与夏昀成婚,怎幺可能……却不得不信自己真的在这个偌大无人气的皇宫内! “朕有必要骗你吗?后天就是她要娶夫的日子,这都是事实!魅儿,朕才是你最后的归宿,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可以给你衣食无忧,你忘了夏昀吧!她只是你的女儿,你明白吗?”添烙心漠然说道,她要的就是他死心,以后的数年里,只有她添烙心的存在。 “是吗?是这样吗?……”夏溪磕磕碰碰的走回了床榻上,他想质问却感到心累,他不相信夏昀跟别人成亲,绝不 “朕说什么都不信是吗?三天后她就成亲了,朕带你去亲眼见证,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朕是不会骗你的……”添烙心无奈,这事恐怕只有魅儿亲眼见了才会死心,也会不再有期待跟她回宫。还好她还没给魅儿服下添香丸,想必夏昀会乖乖就范,顺利完婚。 “好……”夏溪应道,如今他出不去也不能问昀儿苦衷,他相信昀儿不会娶夫,她说过他才是她一辈子的夫郎。 白甜进了夏家的四合院,心想夏昀真是个有品位的人。瞧瞧这幽静的环境,不大不小的鱼池,真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只是有一幕影响了这份格调,瞧瞧四个丫鬟愁眉苦脸的坐在大石板上,听听她们的对话,嘴不由的一抽,再抽,无力的抽: “小姐这是怎么了……”夏一不明白,自小姐昨日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没有什么响动。 “唉,你没听添王爷说了嘛……要娶白家少爷为夫了……”夏二叹息道,白家的少爷啊!还是赐婚这种大事,小姐一定非常的郁闷。 “就是啊 ,时间那么紧,我们还来不及准备……我们可是被夏家赶出了门,没啥亲戚了,要怎么布置怎么采办,我们都没有成过亲,不知道啊-…”夏三发愁的想着,这事好难办啊! “可不是嘛,我们几个小丫头片子,连个男人都没有碰过,啥都不懂……”夏二接话,她就摸过主夫那白嫩嫩的手,算不算碰过啊! “这还不简单,有钱好办事……”夏一伸了一个懒腰,这世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情! “你懂什么啊!我们又没有钱,一品香赚的钱都是定时往钱庄存的,当初小姐不是说了嘛……这样做是为了存息而且还不容易被偷。剩下来的钱是用来周转,开销的。所以我们没有闲钱娶主夫,而且小姐好像不怎么想娶夫……”夏三再次说道。 “入赘吧……”夏四幽幽的吐出两个字。 “这个办法好,这样我们啥都不用做了。而且不用下聘礼了,只要门前挂两盏红灯笼,再向隔壁张屠夫的夫郎要几个喜字,贴窗口门栏上,这就完事了-…”夏一两眼冒光,成亲那天应该能捞不少红包。 “说的有道理,我想小姐应该也觉得麻烦,所以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不肯出来……”夏二憨厚的点点头,原来小姐也不愿意花钱娶夫。 白甜听到‘入赘’两字嘴角不停的抽·动,这丫鬟没有丫鬟的样,还有空埋汰自己的主子,真是胆大妄为的丫头们! “咳咳咳……”白甜咳嗽几声,见四人转头看向她,一时有些尴尬。这是什么眼神,很惊讶吗?不像是惊讶。很惊恐吗?显然也不像是吓到了,可这翻白眼就有些莫名其妙了,白甜有些想不通这是啥意思,只好干瞪眼。 “哎呦,这不是亲家大姨子吗?什么风把你吹这了……”夏一一说话,白甜只觉得毛骨悚然,她有些想逃得冲动。 “白小姐,恭喜啊!红包拿来……”夏二接话,这叫出其不意,这是小姐教的。 “大姨子,我们小姐打算入赘你们白家,你看啥时候给聘礼……对了我们家没有嫁妆1夏三红着脸说道,她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要! “恭喜,红包……”夏四更加直接,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手到比谁都伸的快。 “……”白甜有些慌神,这氛围未免太和谐了些,夏家的丫头都那么直接吗?夏昀教的丫头果然是别具一格,不同凡响的!颤颤的从衣袖中拿出一叠银票,还没来得急数几张,一阵风迎面而来,手上一空,莫有了! “亲家这出手可真大方,难怪是京都第一首富,真是客气……”夏一夺过夏四手上的银票,每人五张一百两,正好! “你们……”倒是给我留点啊!好黑心的丫头们!白甜心痛,那还是刚收租回来得的银票,还没有捂热呢! 夏昀见外面吵吵闹闹,有些不耐烦的开门,见笑的开花的四个丫头还有一脸肉疼的白甜,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弟妹,你的丫头坑了我的银票,你怎么教导的……”白甜见夏昀打开了门,立马告状! “你来是?……”夏昀蹙眉望着白甜,她还想去一趟白家找白瑾商量一些事,她姐到送上了门。 “我是来问你什么时候来我家下聘礼,还有三天,你们一点也没有动静,算什么事1白甜抱怨道,这可是女皇陛下赐的婚,她们倒好一点也不像是要成亲的样子。这不是怠慢了她弟弟,怠慢了百家…… “哦,这样啊!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你看我家没娘,我爹生病卧床,亲戚也没有,这样吧!我入赘,反正我们夏家啥都没有,你们白家准备一下吧!到时候只要我人过去就行了……”夏昀是不满这样的赐婚,她对不起了溪儿,自然不能娶回家…… “你……”白甜吓坏了,她听四个丫头那么说已经够离奇了,现在听夏昀那么一说她有种昏眩的趋势。夏家是她见过最和谐的,思想最为一致的一家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盗取添香丸 送走了白甜之后,夏昀斜眼望着四个丫头,蹙着眉说道:“你们太过分了……” “小姐,我们都是为你好,知道你难受……”夏三难受的说道,她们刚才是有些过分了,狠狠地敲诈了白家小姐一笔。 “是啊,小姐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都听王爷说了,小姐是逼不得已才娶白家少爷的……”夏二吸了吸鼻子,有些可怜这样的小姐,好可怜的小姐啊!这明显不是你情我愿的婚事嘛…… “是啊,小姐,主夫还在皇宫,我们都是支持小姐的,我们也知道小姐是喜欢主夫的……”夏一心情一丈千落,伤感的说道。主夫那么娇弱的人,受这样的罪老天真是不厚待好人。 “小姐,我夜闯皇宫把主夫抢回来……”夏四酷酷的说道,她觉得以她的武功应该不成问题……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和溪儿的事……”夏昀惊呼,,难不成她一直表现的很明显。 “小姐,我们不白痴……”四个丫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小姐太小看她们了…… 夏昀默了叹息的说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唉1 四个小头呕吐不止,小姐还能再不要脸些吗?真的恶心死她们了…… 夏昀伤感的想,自己入赘还省了一大笔娶夫的钱,好欣慰啊!白甜这个极品奇葩还真答应了她的要求,想必知道自己的弟弟也是暴脾气,嫁不出去的货,如今有人愿意接手,自然爽快的答应了。她总觉得有些对不起白瑾这个娃娃脸小子,真是烦躁。 是夜,一身白衣身影轻易的进了后宫,飞身进了明月宫,潜伏在梁枋上,闭目养息中,直到白月烨恼怒的遣散了宫人,而此时的大殿内只剩下了白月烨一人与梁上闭目的白衣女子,女子见时间差不多了,手上几枚飞针刺向红石柱,只听“砰砰砰”三声,在这个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是谁……”白月烨望着那钉在石柱上的飞针,碧红针!心中一阵唏嘘,难道是她? “嗨!好久不见……”白衣女子一身白月长袍,面上带着半张铁面具,慵懒的仰躺在梁柱上,神情一派的风轻云淡,嘴角勾着邪魅的笑意,一双威慑的眼眸不容人拒绝,与她对视能吸进那黑色的眼瞳中,无法自拔。 “是你……”白月烨心中不确定的,面上无一点波澜。这么多年他早已不是原来那个他了,即使遇到熟人也能装的一派闲然自若。 “二十年不见,你可还记得我这个恩人。白贵君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也是,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你自然不会放在心里……”女子飞身下了悬梁,站定在白月烨的面前,环视四周,不由得“啧啧啧”出声,戏谑的看着一脸镇定的白月烨。 “是吗?我是该叫你宫主还是应该叫你一声恩人,二十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让人意想不到……”白月烨恨恨的看着眼前淡然的女子,他没想到过了二十年,她还能找他,这个笑的邪气的女子,要不是她将自己的容貌改了,他也不至于一辈子当替身。 “别生气啊!人都老了,一生气就会长皱纹,那就不好看,怎么说这么好看的一张脸长了皱纹就不好看了……”女子调笑道,唉!怎么也是有再造之恩的,怎么能那么无情呢! “你来不会是跟我叙旧那么简单的吧,有什么事吗?”白月烨恼怒的说道,即使她给他换了一张脸,让他享受了二十年的锦衣玉食,风光了半辈子,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做了二十年的替身。 “既然你别让我客气,那我就直说了。我来是想问你添香丸的下落,怎么说你做了添烙心二十年的枕边人,一定知道对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女子收起了笑容,冷漠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来是盗添香丸的。”白月烨皱眉,这女子显然不好惹,在二十年前他可是体会过的。 “没事啊,我有的是办法,你不说我也能知道,只不过你这张脸,我看着有些难受,要不换换吧……”女子说的清风云淡,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意思。 “好,我告诉你,挂在添烙心的脖子上,最近她打算拿着添香丸救治新封的贵君,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送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进了宫……”白月烨嗤笑,这女子好奸诈,二十年前为了心爱的男子,故意让他与添烙心相遇,逼迫心爱之人离开。二十年后,心爱的男子已经不再,还送一个给他添堵,真是混账。 “你说什么,我不懂!既然我问清楚了,就不打扰了,没想到二十年不见,曾经那个卑微如尘的白月烨也能理直气壮的站在我面前,不错1一转眼二十年了,时间过的真快!很快,她的相公也能醒来了,世界真是美好……女子不再多言,飞身出了明月宫,消失在这个夜色如水的夜里,注定今夜不平静啊! 白月烨淡笑不语,他之所以告诉她,他也存了私心。他知道女子一定拿到添香丸,这样也好,魅魔楼里的那位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吧!别怪我,再这个后宫谁都是自私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山容不得二虎,以后他还是风光无限的白贵君。 女子穿梭在黑夜里,她必须在今夜赶回去,不然她家相公可要生气不理人了! 宣和殿内,添烙心按了按脑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又批了不少的奏章,她一辈子勤勤恳恳,当了半辈子的皇帝,如今她只希望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弥补我曾经的过失。她想离这一天不远了。 白衣女子迷晕了殿外的所有侍从,心想着自创的‘梦魂散’还真是好用,保证能睡个一天一夜不醒来,光明正大的推开了殿门,进了大殿。 “不是说没有朕的命令,不要打扰朕吗?”添烙心抬头望着敞开的殿门,却未见一人,便起身往殿门口走去,她能感觉到大殿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流,让她更加的小心翼翼。而此时坐在龙椅上白衣女子,好笑的看着一脸警惕的添烙心,一扬手便见敞开的大殿门“砰”的一声关了门。添烙心心中一惊,心叹好强的内力,转身看向惬意坐在龙椅上的女子,蹙着眉冷声说道:“放肆,你是谁!深夜夜闯宣和殿好大的胆子……” “啧啧啧……我闲来无事,便向我们亲爱的女皇陛下借一样东西,也不知道你愿不愿割爱……”女子邪笑的说道,二十年不见原来都变得不同了,真是惊喜啊! “朕看你是活腻了,暗位1添烙心冷声喊道,该死的竟有人胆敢挑衅龙威,活腻了吧! “我说你别喊了,都给我下了‘媚活’就是传说中的春·药啦,估计这会不是在河塘冲凉就是在后宫快活别生气哈!谁让她们意志不坚定吸了‘媚活’……你一定想问我,你怎么没事对吧1白衣女子半开玩笑的说道,神情自然,让添烙心竟感到似成相识,真是怪哉! “这都要怪你意志太坚定了,太让我意外了……”女子笑着解释道,含着一丝惋惜的成分。 “你胆大……”添烙心气愤,世上竟有如此肆意妄为,胆大包天的女子,真是让她做皇帝的难堪! 白衣女子笑着踮脚飞向添烙心,笑着说“让我看看你这几年功夫有多少长进……” 两人你功我守,谁也不吃亏,一盏茶功夫下来都还神态自若。白衣女子邪笑,反身越过添烙心的一掌,后旋踢踢向添烙心的胃部,添烙心见形势不妙,出手挡住女子即将踢过来的脚,却不想女子似是知道她的用意,轻盈的转腰点住了添烙心的穴道,笑的那叫春风得意“不错,不错……不过你这人就是疑心太重,你不去挡,想必我们还能切磋切磋……” “你……”添烙心气结,她没想到白衣女子那么狡猾,都怪她轻敌了…… “耽误了不少时间,,唉……活动了下胫骨,也该办正事了……”白衣女子笑着说道,如果不是那半张铁面具影响了整个面部,不难看出这女子也是个风华绝代的俏人儿。 “你想对朕做什么……”添烙心冷声说道,即使心里没底也为表现在脸上,作为一个国家的皇帝,是要有骨气的。 “没什么,就是借一样东西,别紧张……”女子说完不再理会添烙心,动作粗鲁的将添烙心衣袍一扯,明黄色的亵`衣外露,再将亵·衣一扒。一颗圆润的六彩珠子,带着淡淡的香气,女子笑的更加欢喜了,一把将珠子一拉,红绳一断,拿着珠子在琉璃灯晕下,惊叹的说道:“原来这就是添香丸啊1 “你还朕……”添烙心咬牙,这可是拿来救魅儿的,要是被她盗走了,魅儿可怎么办…… “不好意思。拿来救急……我不是白拿的,喏!给你十两银子,只有这么多了……”女子将添香丸藏进怀中,从袖口中拿出一锭银子塞给添烙心。 “我走了,别太想我。我们还会见的……”女子念念不舍的结束告别语,打开窗户,一跃身飞出了宣和殿…… 第一百四十章章 错乱的身份 “你们这帮饭桶……” “砰”落了一地的奏章,添烙心无比的愤怒,她被一个女的扒了衣服不说,还将添香丸给盗走了,这女子是谁,竟能轻而易举的进入皇宫,如此大胆放肆,目中无人,迷魂了她殿前所有的宫人,连暗位都被她下了春·药,这事一旦传出去,她何止丢了脸面那么简单,说不好三天后的婚礼夏昀就不会乖乖就范。不行,觉对不可以。 “陛下息怒,陛下饶命……”此时宣和殿内匍匐了一地磕头求饶的宫人,‘砰砰’的磕头声在这个偌大的皇宫显得格外的闹心。 添陨乐进了殿内,便见一脸难堪的添烙心,心生不屑面上还是一派的嬉笑玩闹,只见她惊讶的说道:哎呀,你们这是怎么了,哇哦!母皇这是要草芥人命吗?这宫人也是人,也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儿子女儿’呢1 “你来干什么,朕不是说没有传召不许你进出皇宫吗?……”添烙心心中烦躁,对这个风·流女儿自然没有好脸色。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这不是要去看父后,路过这里顺便看看我亲爱的母皇陛下……”添烙笑的灿烂无比,让添烙心心生不喜。 “看完了就给朕滚,朕没工夫跟你纠缠……”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今的现状,她的添香丸被盗走,魅儿该如何是好。要是没有添香丸,夏昀不会娶百家少爷,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她不想魅儿离开。 “母皇,我听说宣和殿进了刺客才来慰问你,当女儿有我这样的孝心母皇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母皇没事吧,有哪里受伤了……”添陨乐早打听清楚了,这宣和殿进了刺客,还将女皇陛下给扒光了衣服,难不成这刺客是垂涎母皇的美色,这也太重口味了些! “没,天色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出宫,别在皇宫瞎转,朕心烦也没心情跟你周旋……”添烙心心力交瘁,被人点了穴整整两个时辰,又被那么多宫人看到自己没穿衣服傻站着的形象,这不是让她找个无底洞往下跳吗? “母皇,你丢了什么,那么严重!看你脸色很差的样子……”添陨乐嬉笑的说着,完全无视龙案上紧握双手,眼里透着愤怒与萧杀之气,脸色紧绷,手抖动很是厉害,却在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添烙心。添陨乐笑的更欢了,她今天是来给她敬爱的女皇陛下添堵的,自然乐得看好戏,于是添陨乐装的很是紧张的上前走了几步,面上装的很是焦急的模样喊道:“还不快去请太医,不好了!女皇陛下恐怕是着魔了,哦不!是生病了……” 添烙心恨得咬咬牙,她什么时候着魔了,又什么时候生病了。她是存心来找她麻烦的是吗?她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混账!添烙心下了龙案,提步往前站立,指着添陨乐说道:“你给朕滚……” 添陨乐斜睨的看着地上的奏章,笑的很是邪气,面上还是呈现焦急的模样,“女皇,我看你脸色真的很差,要不我扶你坐下…” 说着添陨乐上前,迈着的步子有些凌乱,不经意的被身前的奏章给绊住,一个踉跄跌向添烙心,添烙心见这阵势,还来不及躲避,便被添陨乐撞到在地上。 “呀哟……”添烙心叫唤到,此时将母皇大人压在身下的感觉怎么那么爽歪歪, “你……”添烙心被重重的一撞,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平衡力,倒在地上是自然,可最让她没面子的是给自己最不讨喜的女儿当垫背。如今事已至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全身酸痛不已,接二连三的事已经让她没有剩余的力气来斥责添陨乐。 相比宣和殿的热闹,此时的繁盛殿到显得寂静无声,而此时的白衣女子正躺在梁枋上的,别问她为什么没有走,也别问她会什么在繁盛殿,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来看看二十年未见的故人。 闻人衣能感觉到殿内有些不对劲,为了不伤及无辜屏退了殿内所有宫人,仰躺的椅榻上,神闲自若的说道:“阁下闯了宣和殿,现今是来繁盛殿看本宫的吗?还是另有企图?” 白衣女俯视看向不远处椅榻上气质不凡,尊贵无比的男子,不由的邪笑说道:“想不到二十年不见,皇后还是那般的好听力,这日子过的不错1 闻人衣听着这声音很熟悉又陌生,抬头望向声源处,不免有些惊讶,是她!二十年前带魅儿来皇宫的那女子,即使她带着半张面具,他还是能认出眼前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香味,而这个女子身上带着淡淡的竹香与一丝淡淡的药香味,与夏溪身上的味道一样,他的嗅觉很灵验不会出错的。那么今日她来是为了带走夏溪?不免有些疑惑:“你夜闯宣和殿是为何?二十年前你与魅儿将一名婴儿交给本宫。再也不曾出现,今日是想将她带走吗?” 白衣女子没想到闻人衣是如此聪慧的男子。心中干感叹,她今日来除了盗取添香丸顺便问问那孩子可好,不然魅儿会不安的,女子淡然的开口:“皇后果然好眼力,竟还记得二十年前的一面之缘。我今日来是想问问那孩子可好?” “挺好,衣食无忧,吃穿不愁,还学了一身的好功夫,只是委屈那孩子,从小不受添烙心喜爱,早早的将她踢出了宫做了一名无权无势的王爷。你今日来是想带魅儿走的吗?” “你说什么……”白衣女子很是疑惑,她的相公还在冰室躺着,她实在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话。 “魅儿如今住在魅墨楼,你若要带走他还是尽快吧,他身上中了噬心蛊虫,太医说只有两年的时间,本宫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将他救治好的,将他带走也好,省得被添烙心折磨……”闻人衣淡淡的说道,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你说什么魅儿,噬心蛊虫?不好,阿妩怎么会在皇宫……”白衣女子心中一惊,这怎么可能,探子来报说不是过的很好吗?这帮饭桶,人都进了宫了,怎么还会好! “你说什么,不是魅儿,那么是谁,他身上有与魅儿一样的蓝蝶,长得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魅儿……”闻人衣不淡定了,这怎么可能,不是魅儿,那么这皇宫里的又是谁。 “你们怎么把阿妩带进宫的,身上的蛊虫发作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白衣女子心中一惊,这事怎么会这样,蛊虫已经被冰冻了,根本不会被唤醒。除非动情催发了蛊虫,一旦唤醒了蛊虫便无药可救。天哪!养了二十年的蛊虫,这太可怕了!她要如何跟魅儿交代。 “皇后,魅儿至今都不曾醒来,二十年前伤的太重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至今都还昏迷,我今日是来盗取添香丸,为的就是救治魅儿,至于魅墨楼里的男子你暂且帮我照顾着,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你且一定要将他保护好……”白衣女子说道,如今她也不顾得阿妩了,她还要去救治她的亲亲相公,还得连夜赶回去。 “你说夏溪不是魅儿……”闻人衣失神的喃喃,一直都是他们弄错了,难怪夏昀一直说夏溪就是夏溪。 “夏昀呢!夏昀应该一直在照顾阿妩……”白衣女子似是想起夏昀的存在,这事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此事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添烙心一直将夏溪认作了魅儿,才将夏溪给带进宫住进了魅墨楼,你还还是赶快去救治魅儿吧,我会帮你照顾好夏溪的。”闻人衣沉声的说道,他要跟添烙心好好谈谈,毕竟夏溪不是魅儿,他要想方设法的阻止添烙心,别在做糊涂事了。 白衣女子一个头两个大,她才离开夏家半年,怎么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夏昀这死丫头不肯能不照顾阿妩,她夏浅浅脱身离开夏府,还不是知道夏昀定会照顾好阿妩,才敢放心离开,说到底就是自己养了一群饭桶属下,她来之前还明确的细问过阿妩的状况,这帮探子真是吃白饭长大的,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整顿一番。 “皇后,那你知道夏溪爱上了谁,是不是添烙心……”白衣女子再次问道,她的傻弟弟不会是喜欢添烙心这个黑心女了吧,如果是她还真要想个办法将添烙心给杀了,以解心头之恨。 “不是,是夏昀……”闻人衣有些奇怪,既然那么关心夏溪的状况,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衣女子一听闻人衣的话,一不留神从梁上给摔下来,幸好反应快一个跟斗稳稳地站立在地上。她真的想昏眩过去,她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怎么就忘了夏昀这丫头,小叔子能跟自己的女儿……天哪!来道雷电劈死她吧。这也太荒谬了些,虽然她是个很前卫很开放的女人,可这辈分错乱的爱恋还是让人心惊的冒冷汗。 “唉……我还是先走吧!皇后定要好好照顾阿妩,那可是魅儿的弟弟。我还要回去救治魅儿,拜托你了……”白衣女子说完,飞身出了繁盛殿,夜很静,却静的有些不真实。 第一百四十一章 非他不可 闻人衣见白衣女子飞窗而去,也忙不迭的下了椅榻摆驾宣和殿,他要好好的跟添烙心好好谈谈,既然夏溪不是魅儿,那么就没有必要将无辜的夏溪趟这趟浑水,让他与心爱之人分开。一步错步步错,再也不能这样任意下去。 “皇后驾到……”尖锐的声音让人刺耳,添烙心蹙眉望着步步走来的闻人衣。前脚刚送走了他宝贝女儿添陨乐,后脚这个做父亲的就来维护他的宝贝女儿来了,她真没有精力来应付这对父女。如今她还不知道怎么救治魅儿。 “皇后,今天朕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若皇后没什么大事,就别再给朕添堵了!你女儿刚来过,朕真的很忙……”添烙心沉声说道,她如今心烦意乱,真没闲情与闻人衣斗嘴。 “陛下,你放了夏溪吧,夏昀那婚事也就此算了吧1闻人衣无奈,事情演变成这样,都是当初认错了人。 “皇后,你再说笑吗?圣旨一下,婚事已成。只要成了婚,夏昀便不会再出现在添香国。魅儿也会死心,我是不会放了魅儿的。”添烙心冷声说道,她就知道闻人衣不会说些好话,他也不会与自己一条心。 “陛下,夏溪不是万俟魅啊,我们都认错了。他是魅儿的弟弟,你放了他吧,我实话跟你说吧,夏溪只有二年时间,噬心蛊虫没的治,夏溪每次疼痛都在承受蛊虫撕咬心脏,一个人的心脏在日益衰竭,你觉得他还能活吗?你放了夏溪吧,他真的不是万俟魅,我们都错了……”闻人衣轻声细说,他怕眼前偏执的女人不明白。 “这怎么可能,夏溪就是万俟魅,朕不会放手的。即使只有两年时间,朕也会将他救治好,我亏欠魅儿那么多,我还没来得及补偿,他也不会死……”添烙心根本不相信闻人衣说的话,什么弟弟?即使同胞弟弟也长得有些不一样,夏溪就是魅儿,她怎么会认错。单凭闻人衣的说辞,她不会信的。 “陛下我想你的添香丸已经被盗了吧,没有添香丸你怎么威胁夏昀,夏溪知道了真相他心里那个人还是夏昀,一辈子都不会是你陛下。我们过了半辈子了,你何必再折腾,不管是不是魅儿,他身边的那个人不会是添烙心,你捆住人捆不住心。放手吧……”闻人衣淡漠的说道,他突然发现好累,他与添烙心一直都在一个梦里,一个有万俟魅的梦里,如今他抽身了,也妄想把添烙心给扯出来吗?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闻人衣你敢,朕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添烙心冷冽的眼眸直射闻人衣,警告般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相伴的二十年里,她早就习惯这样的他,他似是朋友一样时时刻刻的存在她的生活中,她不会杀他,但也允许他挑衅她的权威。 “陛下,他真的不是万俟魅,他是夏溪。陛下,听我一言吧。魅儿二十年前受了重伤已经醒不过来了……”闻人衣轻合上眼,沉痛的说道。他不会怀疑那白衣女子的话,在她的眼里他看到了对万俟魅满满的爱意,宠溺。当初能能带着魅儿来找他,就足以证明。如今二十年过去,夜闯皇宫盗药还绕道来见他,询问孩子过的是否安好,便能看出这女子真的是真心真意的爱着魅儿。这样的爱情,是能插足的吗?即使是夏溪的那样的爱情,添烙心也无法插足。他想夏溪宁愿两败俱伤也不会学着成全夏昀,成婚当天定会出事。 “皇后,你还是呆在你的繁盛殿,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一步……”添烙心厉声说道,她不能让他破坏了她的安排,她相信住在魅墨楼里的是魅儿,也相信自己控制住了全局。 “你想囚禁我,你觉得可能吗?”闻人衣嗤笑,这天下能捆住他闻人衣的少之又少,除非他自愿。 “这是命令……”添烙心冷声说道,她的威严不容人挑衅,闻人衣也不可以。 “哈哈哈哈……好”闻人衣望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大大的笑出声。他累了,管不了事了,至于夏溪,听天由命吧。有些事,不是你去阻止你去强求,就能按照你的意思发展下去,他改变不了,添烙心也不行。上天自有定论。 闻人衣转身离开的那瞬间,添烙心显得更加窝火了。他说魅儿不是魅儿,魅儿还在昏睡。可能吗?不可能…… “阿姐,一月不见你都要成婚了……”夏晨叹息,他今日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看夏昀,她惊讶的不是夏昀要成亲,惊讶的也不是夏昀的赐婚圣旨,惊讶的更不是夏昀不是娶夫而是入赘,而是她阿姐娶的或是嫁的都不是她美人姨夫夏溪,这不是很怪哉! “唉……最近都没你的消息,没听阿添说你上倌楼了,戒了?”夏昀为自己到了一杯茶,很惆怅的说道。还有两天她就要成亲了,不知道溪儿醒来听到这样的消息,会怎么想,会不会恨透了自己。唉…… “姐,跟你说件事。我前几天从花满楼里带回来一名男子,你认识的。就是你第一次去楼里叫来弹琴的男子,叫凉殇,我把他带回家了。”说到这件事,她就郁闷,自从将受伤的他带进了府里,家里就有些怪怪的。而且现今凉殇名义上是她的夫郎,事实上这男人从醒来之后就不曾开口说话,每日躺在床上不声不响,不言不语。真是让她郁闷无力无奈,一气之下,才出来走走,在街上听闻白家少爷要嫁人了,嫁的还是夏家小姐。她才想起已经很久不曾见过夏昀了,才来她家看看。 “是吗?凉殇,这公子不错。你要是喜欢就好好待人家,年纪不小了。该懂事了……”夏昀又唠叨了几句,心中的惆怅难言于口。 “阿姐,你是真的要娶白瑾吗?你不是喜欢夏溪的吗?这样真的行吗?”夏晨是知道自家姐姐的,她根本不喜欢白瑾,不然当初也不会拒绝。 “圣旨难为,我得想办法,让这个婚礼成不了,只要不拜堂婚事就不算数,我不能娶白瑾却不得不娶。”夏昀很感伤的说道。 “不得不娶,不得不娶……”夏晨不停的反复这四个词,眼睛一亮。既然阿姐不愿意娶,她自然要给她想个办法。 “阿姐,你说这事是圣旨赐婚,不得不娶。你说要是当天婚礼上新郎不见了,还能成吗?”夏晨两眼发光,没有新郎的婚礼还怎么举行。 “你傻了吗?新郎怎么会不见,你又不是不知道白瑾是个武功高强的,想让人绑架绝对不可能……”夏昀无力的说道,她不该跟夏晨这个脑子简单的人讨论这么有深度的一件事。 “那没有新娘呢?你动不了他,自己总可以吧……”夏晨被夏昀给打击到了,耸肩低头画圈圈。 “不行的,我不能为了自己,让溪儿受苦……”夏昀闷声说道,不对!即使她逃婚了,添烙心也会拿添香丸救治溪儿,这女皇陛下一直将夏溪当成了万俟魅,她对万俟魅有愧疚自然不会让溪儿受苦。她怎么忘了这一点,一直被添烙心牵着鼻子走。没有新娘的婚礼就不算数,只是有些对不起白瑾。要是白瑾为了这件事,嫁不出可怎么办? “阿姐,那我没办法了。你还是认命吧……”夏晨无语,顾虑了太多事情就越麻烦。 “ 我没指望你,我成婚当天肯定不能逃走。当天说不好女皇会亲自来,我不能逃。溪儿他病了,只有添香丸能解疼痛。唯一的办法我只能跟白瑾达成协议。阿晨,可能成婚之后我就要离开这国家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只是暂时离开,可能一个月后,可能一年后,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我不知道……所以阿晨,姐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在我眼里阿晨是个敢作敢当的,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你说过你要当大将军。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能做到。”夏昀淡淡说道 “姐……你1夏晨很震惊,阿姐居然还记得她说过的话,真是太感动了。她一辈子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她想上战场,做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多遥远的梦,若是她迟迟不踏出这一步,就一辈子都没有可能了。对,她要从军,她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女子汉。 “别说了,我的事自己都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夏昀叹息,过了一天了 还有两天,好漫长却又好短暂,她该怎么做呢! “阿姐,你真的很喜欢姨父夏溪吗?真的非他不可了吗?我们添香国很少有一妻一夫制,你决定非他不可了吗?”夏晨沉闷的说道,真的有这样的感情吗? “是的,我非他不可。没有人可以代替他,即使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娶别人。夏溪是夏昀的相公,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承诺,是我对他一辈子的誓言。我非他不可……”夏昀淡淡的说道,所以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她都会答应,除了娶他以外的人。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我恩断义绝 两天过的很快,在夏昀穿上红袍的瞬间,她还是不愿相信自己又要成亲了,离上次成亲不到一礼拜,她就要娶别人为夫了,很讽刺是吧。她心里的凄苦又有谁知道,红袍加身她还是夏昀,那个手持玉扇的夏昀,那个笑的清风云淡的夏昀,她只是走一场形式的婚礼,那个主角不是她…… “阿昀,你穿上红袍的样子真是好看,你每日一套青衣长袍,我早看腻了1添烙心没心没肺的说道,咬着从外间顺手拿的苹果吃的很是欢快。 “阿添,你不知道我姐的苦,你就别在这里起哄了……”夏晨随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起来,一大早起来就不曾吃早饭,她的胃难受埃 “你们别闹了,我现在要成亲了……”夏昀淡淡的说道,面上完全没有成亲的喜悦。她望着门外一波波的人却未曾见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早一步来到白家,不是急着成亲,而是她惶恐的期待见到一个红色身影,虽然她身上一身红色衣袍很是碍眼,但心跳的很快,她感觉到了夏溪会来,会来见她。 “这不是张夫人吗?我们白家今天娶妻,你能来真是荣幸啊1白甜笑着说道,今天她可有的收红包了,她开心啊!弟弟嫁出去了,心事也没有了…… “白小姐,恭喜啊!恭喜啊1来人笑着说道,又让随身丫头送了礼。 “呦,这不是夏二夫人吗?来来,里边请……” “我可是夏昀的二姨,能不来吗?好了好了,你忙你的去,不用招呼我了……”夏浅语客气的说道,很是自然熟的往里走,她今日来可是来结识合作合伙人的,顺带吃个饭。 “夏二夫人,你的礼……”白甜很不好意思,但今天是弟弟成婚之日,她也不好直接要钱啊,多伤和气埃 “哦,我早给夏昀了,你问问她吧,不会招呼我了……”夏浅语很不要脸的说道,事实上她是没有礼送的,她又不是很大方的冤大头。 这边夏昀几人听到夏浅语这番话,直掉黑面线。夏晨有些想逃得冲动,没想到夏浅语似是看到了夏晨的身影,大步往前走,嘴里大声的说道:“好你个夏晨,让你呆在家别出来,你又给我偷跑来,你皮又痒了是吧1 夏晨感觉四周的人盯着她看很是不舒服,清了清嗓子说道:“娘,今天可是阿姐成亲,我不来怎么好意思……” “好吧 ,我等下找你算账,我今天有事没工夫收拾你……”夏浅语找到了目标,也不找夏晨的麻烦直奔那一屋子人而去。 “阿晨,你的娘真是太势利了,对你是凶神恶煞,对着别人倒是很是和善……”添陨乐打趣的说道,算起来夏浅语也是个人物,出了名的吝啬鬼。 “王爷,王爷,你也来了啊!我都没看到你……”白甜转头看向夏昀,才意识身边还有添陨乐,很抱歉的说道。 夏晨一听,脑子嗡嗡响。她听到了什么,阿添是王爷,那个早早被女皇陛下踢出宫的王爷。不会吧,她怎么不知道,转眼看向身边站立的女人。心中已经怒火连连,就是这女人听雨那小子才会不要她。 添陨乐面上有些尴尬,她记起来夏晨似乎还不知道她是王爷这事,好像真的不知道,看脸色就能明白了,有些无辜的说道:“阿晨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没问。我可没有隐瞒你,我是报了真实姓名的。” “好了 ,阿晨,阿添别闹了,婚礼要开始了……”夏昀淡淡的说道,她马上就要成亲了,可心中的失落与心痛却越发的严重。 “新郎来了,拜堂成亲了……” 夏昀心中一紧,那么快!现在逃还来的急吗?可是不娶,添烙心万一不可夏溪添香丸可怎么办。还是先拜堂,婚后与白瑾达成协议,不洞房就是了。夏昀还在胡思乱想中,这边便有人拉着她到了新郎的身边,手上已经握着红绸,另一端的人是白瑾,这个认知让夏昀更加的心慌。在媒公的带领下,走到了高堂前,夏昀这才明白事已成定局,反抗也成了徒劳。 “一拜天地……”一声很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热闹非凡的白家院落。周围围着一帮认识与不认识的人,夏昀感觉自己很渺小,她一一望去却不曾发现让她欣喜的身影,心中又是黯然一片。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夏昀握着红绸,她不能拜,这样对不起溪儿。溪儿不会原谅她的…… “等一下……” 此时一身红衣的男子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一头青丝如瀑布散开,额前几缕碎发荡漾于眉间,绝美的眉黛下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如晨曦铺盖了一层水雾一般,上睑翘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上下抖动着,挺立的瑶鼻下微红湿润的唇瓣泛着晶莹的亮光,脸上虽然苍白却不影响这份美丽,他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能清晰 的看到那小小浅浅的酒窝,一身红衣衬托了他的风华,他一步步的走来,看向同样一身红衣的夏昀,笑的魅惑人生,一瞬间那双水雾雾眼中透着一份冷冽,轻启唇瓣说道:“昀儿成亲,为何不告知爹爹我……” 夏昀被眼前的男子震慑到了,他还是一样的倾国倾城,那嘴角的笑是那样的自然而熟悉,一身红衣的他缓步向她走来,几天不见他还是那样的惹人注目,夏昀不由的浅浅的笑着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说道:“爹爹这不是来了吗?昀儿,知道你一定会来……” 夏昀注定了她心爱的相公会来,他要捍卫自己的所有权自然会来阻止。而她之所以没有逃婚,是因为明白婚礼那天溪儿会来的,她看到他好好地,才会放心啊! “是吗?玩够了,就该结束了……”夏溪淡淡的说道 ,看向盖着红盖头的白瑾。他怎么会允许夏昀娶其他女子为夫呢!他不明白昏倒之后自己为何会在皇宫。他也不明白添烙心口中的赐婚,他只明白她的昀儿要娶别人,他不允许,所以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他表现的很顺从,为的就是能让添烙心带他出宫,来看这场所谓的婚礼。 “溪儿,你还真是小气呢1夏昀笑着说道,扔了手上的红绸,迈着步子走向他。 夏溪淡笑不语,她就这样抛弃了她的新郎?真是无情的女人……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你怎么会看着我娶别人呢1夏昀轻声说道,他们之间有彼此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心思。再无人的看见的角度下将藏在袖口里的匕首递给了夏溪,用着两人听的见的声音说道:“我背叛了你,你改惩罚我……” 夏溪握着手上的匕首心上一颤,他想起了当初求婚他对夏昀说过的话,她记得他亦记得。勾着笑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昀儿,记得可真清楚。” “溪儿,你不懂!若是想结束这场婚礼,你必须伤了我。你乖乖的,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娶别人……”夏昀轻声说道,这就是她一早想出来的办法,除了这个,她想不到能摆脱这场婚礼。 “昀儿,你太天真了……”夏溪淡漠的说道,就让他结束这一场爱恋吧!如今他的身子只有他自己清楚,每隔几日心口上的疼痛一遍遍的重复,他明白他活不长了,今日他来只是为了结束这段感情,他不想成为昀儿的负担,我的时日已经不多。昀儿还年轻,他不能耽误她,但他也不允许再他活着的时候娶了别人。手上的刀好比心口上的疼痛,颤抖着握着匕首刺向夏昀,他脸上表情不变,依然笑得很是勾人。 雪沿着匕首沾染上了那只雪白的芊芊玉手,夏昀也笑着回视他,真他妈的痛啊!夏昀真没想到夏溪能下那么重的手,疼死她了!可事实上夏溪与夏昀的想法早已经背道而驰,只见眼前的红衣身影后退几步,淡淡的说道:“从今往后,夏昀与夏溪再也没有关系,你我情断义绝1 夏昀知道溪说的不是真的,她才不信他说的话:“真的还是假的……” 夏溪望着周围一群惊讶的人,本是热闹无比的婚礼,此时却静的有些可怕,早已掀了盖头的白瑾飞跑到夏昀的身边,颤颤的扶住了有些摇晃的夏昀,惊呼道:“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怎么会这样……” “不是假的,昀儿!从今天开始我是女皇陛下的皇贵君,你我已经不再有可能。你娶了谁都跟我夏溪没有关系,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爹爹,我们之间还是父女关系。别的就不要再想了,你听明白了吧……我该走了,再见了!夏昀”夏溪淡淡的说道,神情认真,眼里除了一片冰凉之外看不到一丝爱意。夏昀摇摇头,她不信,她不信这是真的,她以为他了解她的,才会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却从头到尾都不曾意识到,眼前的人透着一丝冷漠与一份决然。她似是才发现刚刚那一刀,他没有一丝慌乱与害怕。她似是才意识到从头到尾,今日的他没有与以往一样梨花带雨,也不曾像以往一样撒泼宣告所有权…… 第一百四十三章 秒婚也是婚 (求月票) 夏昀不可置疑的看向一身红衣的夏溪,腹部的的匕首,源源不断的鲜血,低落在红衣上,逐渐混合成暗红。夏昀推开扶着她的白瑾,脚步艰难的走向身前的人儿,嘴角还是一如既往的勾着笑意:“溪儿,不是真的对吧……” 夏溪勾着笑意,潋滟的眼还是那样的纯美,半启的唇说着世上最痛心的话语:“昀儿,你还是我的好女儿。我该走了,陛下还在等我……” 转身的那瞬间夏溪心口上的痛撕心裂肺般侵袭,那一刀他没有用力,昀儿不会有事。他不止是做给夏昀看,还做给添烙心看。他一直在夏昀的保护下生存着,从前有着夏姐姐保护着后来有着昀儿保护着,他一直都在依赖着,现在他应该勇敢些,为了昀儿好,他愿意这么做。他的日子少的连他都不清楚,他没必要拖累夏昀。 夏昀还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想跟着他,她要去问问他为什么,却被白瑾拉住了衣角,只听他说:“你不能去,今天是我们成婚……” 夏昀很是抱歉看着眼前白瑾,虚弱的说道:“白瑾,对不起!我不能跟你成亲。我已经娶夫了……”说完捂着伤口处追向夏溪,她不信她的溪儿会不要她。他那么爱自己,不可能的…… 夏昀知道伤口很痛,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很虚弱,但她心中有份执念,让他不得不去追赶远去的人,她不相信。 “不要走……”夏昀轻声说道 红色的外衫被紧紧地拉住,夏溪不得不停下来看着虚弱的她,眼里无一丝波澜,静的可怕。他就这样拿着一双纯美看不到边际的眼看着面前女子,不声不响的望着她。 “不要走,好吗?一切都是昀儿不对。溪儿一向都是很乖的,昀儿错了!昀儿不应跟别人成亲,是昀儿不对。溪儿会明白我的对不对,不要走,求你不要走……”一声声的乞求若是旁人也会不忍心,何况是夏溪,这样羸弱心软的男子,他最看不得就是夏昀这般的低声下气,可他不能啊!不能上前扶住摇晃的她,不能轻声对她说‘我不走’,他必须断了今日的一切遐想与期盼,会痛但不会很长…… “夏昀,一直以来。爹爹谢谢你的照顾,如今我已贵为皇贵君这已是不争的事实。若有本事就将我从皇宫这个牢笼带走,若没有本事,你就做个平凡的商人吧……用惯了玲珑绸缎,吃惯了山珍海味,住惯了金碧大殿,你觉得我还会去过以前的生活吗?”夏溪淡淡的说道,面上无一丝慌乱的神情,将夏昀紧握的衣角扯出,不似以往的娇媚可人,有的只是疏远与陌生。 “不,不……”夏昀忍着疼痛跌倒在地,仍是不放弃的匍匐往前爬,这不肯能的。就要拉到了……就要拉到了,捂着伤口的手一把拉住垂在地上的红衫。 周围的人不由的惊呼,这场面实在太震撼了,只见那倾城绝色的男子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外走,神情冷淡,却勾着一抹笑意,而身后扑倒在地的女子拉着那垂地红衫长裙,不放弃的往前爬,而爬行过的地面上一道赤红的颜色让人吓得倒退几步,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会这般的偏执……从大厅到院落,她都不曾放手,一步步的往前爬。 “溪儿,你看看我。你告诉我,你说的都是假的……”夏昀已经头昏眼花,她看不清周围的一切,眼里一抹红影也越发的模糊,手上握着的裙角又紧了紧,她怕她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她的视线里。 “放弃吧……”夏溪没有回头淡淡的说道,脚下的步子跨的更大,抬手扯着被拉住的裙角,他不能回头也不能心软的回头去看。即使他知道她还在继续跟着他,即使知道她流血过多会昏眩,可他还是要走…… “不,不……”夏昀大喊,她竟看到他上了一辆马车,她看到了添烙心一脸讽刺的表情,她这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吗?她不能让他走,她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阿昀,人都走了 ,你快起来。你的伤要赶紧处理……”添陨乐扶起匍匐在地的夏昀,她没想到夏溪会来婚礼,更没有想到会伤了夏昀,如今这场婚礼根本就不可能举行,今日在白家发生这事,白家颜面上不好看,自然对夏昀不会客气。 “夏昀,你别走,你把堂给拜了,当着那么多亲戚朋友你当我们白家好欺负吗?不行,今日不管你受伤还是死了,都要娶了我弟弟……”白甜见那红衣男子一走,立马嚷嚷道,她是不敢找那男子麻烦,那可是女皇陛下的贵君,她惹不起。 “我说,白甜,你就得了吧。刚才你也看到了,那是我美貌的姨父,姨父不愿意让阿姐娶了你家的小子,那就算了吧。你看我姐都被姨父伤了,这说明什么!我家姨父不同意这门亲事。都见血了,还要继续吗?”夏晨立马拦住要动手的夏溪,阿姐都受伤了,难不成还要再捅我阿姐一刀。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抗旨,你们今日要是敢带走夏昀,我弟弟名声要不要,我弟弟今后还能嫁人吗?……”白甜咬牙切齿,她本来觉得夏昀万般的好,如今万般的好也成不好了,今日父母还坐在高堂,宾客都还在围观看着这场闹剧,她一家之主若是没有处理好这件事,会被娘亲拿走掌家的权利,还会被人耻笑。她不能让白家的脸面丢到西凉河去…… “姐,你不要说了。我只想问问夏昀,问完之后我自有主张……”白瑾一身红衣,迈着步子走到夏昀的身前。面前的女子一身狼狈,一头黑发早已凌乱,红色的新装在一地匍匐爬行中染了污秽,更是褶皱不堪。腹部的匕首那么刺眼,源源不断的流着鲜血,滴滴落在红色的长袍上,由此演变成了暗红。 “我想问问你,你还愿意跟我成亲吗?”白瑾轻声问道,他希望这个答案不要让他失望,他心中还是有些期盼她愿意娶他,他不能否认他是喜欢这个女人的。 “不愿意不想不能,我不能娶你为夫。我有爱人,有夫郎……”夏昀捂着伤口,吃力的说道。她好想去跟夏溪解释清楚,她一直认为他是了解她的。前一刻还能亲密的附耳说话,后一秒他已经将她丢弃而去,她也觉得很是讽刺,却一再的否认这一切。 “很好,很好……这个答案我很满意。既然你不能与我成亲,总要赔一个新郎给我吧!白家请了那么多宾客,难不成你想让他们看我们白家的笑话吗?”白瑾讽刺般的的说道,他没有动手揍人是因为那么多人都看着,他必须给家中的人争面子,不能有失风范。 “这……”夏昀有些为难,是她惹得事。她本来就打算将自己刺伤来避免婚礼,她一开始只是跟夏溪闹着玩,却没有想到这是真的。那一刀刺的她很痛却抵不上心痛,心口上的痛才是真的痛。如今脑子浑浑噩噩,只想晕过去就算了,却从没有为白瑾想想。他没有揍她,已经是万幸了。 “你没有办法是吧,很为难是吧。我白瑾也是很好说话的,既然你不娶,就她吧!让她娶我……”白瑾指着添陨乐说道,别怪他那婚姻当儿戏,即使今日不成婚他也嫁不出去,嫁不了夏昀做夫郎,就嫁给添陨乐这个王爷吧,反正嫁谁都一样。当王妃总比以后嫁不出去给人当填方当小侍强,他是一个很有脑子的人。 “碍…”添陨乐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事怎么会扯上她,太扯了! “你,你确定……“夏昀有些懵,这男人心还真的猜不透,前一刻还嚷着要跟她成婚,后一秒就换对象了,太不可思议之外,还是觉得好疼!她再不去止血,她怕自己失血过多埃 “啊哈,这太戏剧化了……”夏晨扶着无力的夏昀,惊呆着看着这白家少爷,难怪嫁不出!不仅剽悍,思想也是强悍的很异类。 “啊添,怕是不会同意的……”夏昀虚弱的说道,她心痛身体痛外加头脑胀,这都是一群什么奇葩。 “要么你,要么她……自己循…”白瑾淡然的说道,师傅说找个不愁吃穿的妻家也是不错的选择,他无所谓,住那都一样。闹了这一出,他不嫁夏昀就嫁给添陨乐。 夏昀一听很快就做了决定,她靠着夏晨,虚弱的看着添陨乐,惨白着一张脸,泪眼汪汪的说道:“阿添,我怕是快不行了,我不会让你为了我耽误你的幸福,我想我马上就要去见我娘了。死了也好,溪儿不要我了,家中也无亲人,还好还有你们这些好姐妹,我死而无憾了……” “阿姐,你别这么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想阿添会帮你的,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这血怎么流不完的……”夏晨着急的说道,立马将夏昀抱起,直奔大门外。 众人惊叹的看着这一幕,这夏家二小姐跑的可真快,不远处还能传来一句模糊不清的话语,好像在说:“阿添,秒婚也是婚,祝贺你终于娶夫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爱的背后 夏晨一路逛奔,夏昀被这种颠簸状的奔跑方式弄得上下呕吐,拍着夏晨的背让她放她下来,缓了一口气才说道:“我们这么坑爹,阿添会不会生气……” “阿姐,本来我是觉得很对不起阿添那肖妞的,现在我多流露出一点同情都觉得奢侈。”夏晨拍着胸·脯,可累死她了,说真的阿姐可真是重,该减肥了! 夏昀翻白眼,将匕首从腹部拔出,又将红衣里绑着的鸡血袋给拿出扔在地上,脱了一身刺眼的红色新衣,整了整青衣长袍,掏出袖口里的玉扇,一派的温文儒雅之气,又成了玉树俏女郎。 “不过 ,姨父去了婚礼还真是意想不到,你演的还真逼真。从大厅爬着到院落,弄得脏兮兮的!而且跟我们原计划有些不同碍…糟了!我们雇佣的刺客还没有上场,这不是白给钱了吗?” 夏昀翻白眼,她没想到的是溪儿真的拿了匕首伤了她,还如此绝情的说了那一番话,她是心痛的!可如今保住了性命才是最重要。前天晚上一直跟夏晨商量着什么成不了亲,于是就有了这个方案。成婚当日她将早已准备好的鸡血袋绑在腹部,又找了一把半匕首,所谓的半匕首便是刺向别人的时候,会缩一半进去,她与夏晨示范了很多次,才将这方案落实。又雇了人扮演刺客来大闹婚礼,而她扮演的角色就是再刺客拿出匕首刺杀白瑾的时候挡在身前,因而受了伤的她就能理所当然的拒绝这婚事。她一直在张望是否有他的身影,她怕他不会来。结果直到那一声‘等一下’,她才松了一口气。 他魅惑的如地狱里的彼岸花,散发着魔力诱·惑着你靠近,美得如毒药让人废寝忘食。她怀着一颗欣喜的心与他调·笑,她以为他能明白她的意思,她说‘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娶别人……’这句话明显是她在暗示他,可他却打破她一切的欣喜,她慌了神,乱了心。那一刻她真的想将她一把抱在怀里,什么添香丸,什么皇权,她都不再害怕。她装的受伤很严重,乞求他能回头看她一眼,求他不要离开,那都是她的心中的期盼,是真真实实的。可是她错了,她从那双潋滟的眼眸中不止看到了冷漠疏远还有悲戚和心痛。 他转身那瞬间她感受到了他的苍凉,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她发现那瞬间他将她隔绝在外,她心痛不已。借此她摔倒在地,她以为他会来紧张的扶她起来,结果他冷漠的看着,淡漠的说‘放弃吧’。她一路拉着他的裙摆从大堂爬到院落,尽管他走的很缓慢,可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忍心,那萧条的红色背影成了她眼眸中最痛心的景色,那瞬间只觉得天昏地暗,眼冒金星。 她匍匐在地,他依然风姿卓力,她看到了他捂着心口的动作,尽管只有一秒的瞬间,她还是捕捉到了,她不再为难他,放他离开。她的溪儿病了,必须要有添香丸止痛,彼此间如此默契,她明白他,他亦是。 “阿晨,那不是演的。我真的是痛心,溪儿他活的比谁都不快乐。从前的他没有记忆,对世界充满了恐惧,小小的院落他能安静的呆上一整天,他不是不想去看外面的世界,而是害怕到不愿跨出一步。谁都不了解溪儿,他会在我面前哭的梨花带泪;无理取闹,任性妄为的的演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只是因为怕我不理他,不陪着他,让他茫然的在这个世界上。我和他是一样的,就如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好不容易找到了同在漂浮的朽木,谁都不愿放弃。彼此相依,才是最安心的,即使在大的风浪也拆散不了我们。我爱他,很爱很爱比爱自己还要多……那个小傻瓜真的以为说些绝情的话就能让我放弃吗?真是傻的天真,我即使放弃了所有也不会放弃夏溪……”夏昀有些伤感的说道。 “碍…可姨夫说的那些话,不像是假的。你是不是想的太美好了……”夏晨很不理解阿姐的自信从何而来,是她的话也会选择锦衣玉食,上百宫人伺候的生活。多潇洒多米虫的生活啊! “想必是不想拖累我吧……”夏昀淡淡的说道,她望着西街的方向,过了西街笔直便是皇宫,她一定会将她的溪儿光明正的带出皇宫,她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阿姐,如今我们该怎么办,你说女皇还会来杀你吗?你抗圣旨那可是要杀头的,你不仅要杀头还要诛九族,我可不想被杀了头,样子很丑。我们都不曾与阿添商量,会不会很不够意思。这样想想阿添被我们诓了会不会气的吐血。白瑾那少爷一定拿剑天天追杀她,这就是当初抢了听雨的报应。嘿嘿……”夏晨想象添陨乐悲催的婚后生活,就觉得好笑。她是典型的落井下石,哈哈…… “唉,我要离开添香国……还不知道去哪里!我一定会在一年里将自己变得强大,我要保护我的溪儿。所以我必须去闯一个名堂出来。”夏昀早已下定了决心,她必须离开添香国,不仅是为了魅儿还是为了她自己。她除了一点小聪明之外一无是处,这样的她保护不了溪儿。离开是必然的,短暂的分离只是为了永远在一起。她相信老天不会那么不厚道,让她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决定了吗?那今后这个皇城又剩我一人了!这日子过得会不会更无聊……”夏晨感叹,她突然觉得有些冷清!她也很孤单啊,想找个人陪着自己。家里的冷漠美人她真的是无法招架,这人长得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说话,一直表现的非常客气。她无法啊!明显凉殇不愿与自己多接触,可是她心里还是喜欢他的嘛!这两者多矛盾啊!她也泪了! 而此时的夏溪靠着马车,捂着心口,闭眼歇息。刚才的一切演的如此逼真,想必添烙心不会再为难昀儿,他与昀儿彼此那么熟悉,她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她在表达什么。他说的那样绝情,是做给添烙心看的,而他也不想拖累昀儿,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每过几日就发病,所有人都不告诉他怎么了,可他明白自己活不久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自己能这样一次次熬过这样的疼痛。他想定是昀儿,他也不愿意留她一个人在世上吧!才会一次次的挺过来,他一开始就不信添烙心说的话,今日亲眼证实,他是松了一口气。昀儿不是真心要娶白家少爷的,她是被逼的,可看着她一身红衣新装时还是不舒服,他才与昀儿成亲不久,他怎么会允许别人嫁给她。 “魅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有开始痛了……”添烙心很是担心,她听到他愿意留在她身边的话,很是欣喜。这说明魅儿在开始慢慢接受她,这个认知让她瞬间看到了希望。 “陛下,我们这是要回宫了吗?”夏溪淡淡的说道,他没办法面对这个囚禁他的女子,她看似真的关心他,却是他要不起的。他只是夏溪,不是万俟魅。万俟魅这个名字那么熟悉而亲切,却不是他的名字。他很确信。有时脑中也有些零碎的片段闪过,可他确信脑海里那一抹红色身影不是他,他曾经是不喜欢红色这种张扬的颜色的,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觉得红色那么好看,穿着一身红的他让他那颗彷徨不安的心能得到一丝丝的安慰,这种情感很特殊,却是他默许存在的! “是啊!魅儿,朕觉得很开心。是那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1添烙心很是开心的说道,她发现只要能跟他这样平平静静的说着话,她也是很满足的。那么多年,她做梦都想跟魅儿好好说话,好好的说声对不起,可这太遥远,梦中只有他决然的身影,时间长了,她都分不清魅儿长什么样了。面对白月烨这张脸,她只是透过他想象魅儿还在身边。 “是吗?那就好……”夏溪靠着车壁喃喃而语。 “恩,魅儿放心吧!你相信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将你身上的蛊虫去除,你会没事的!我们还有好长好长时间要在一起。我要给你最好的,将一切都弥补给你。魅儿,你会原谅二十年前我对你的伤害吗?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我是女皇,你就是我最爱的皇贵君。我是妻主,那你就是我最爱的夫郎。你信我吗?”添烙心很是深情的说道,她心中是紧张的,她好像回到好二十年前,青涩的她撞倒了慌乱无措的万俟魅。她有些害怕他的拒绝,可心却是活跃跳动不停! “我信你……”我信你对万俟魅是真的愧疚,我信你是真的想弥补当初造成的伤害,我信你是真的爱着万俟魅的,我信你想跟万俟魅在一起的心意,可我夏溪不是万俟魅,要不起这些束缚,要不起这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第一百四十五章 醒来了 “魅儿,魅儿,你怎么还不醒……” 夏浅浅两腿盘旋,耸拉着肩,很是泄气的喃喃自语。这添香丸根本就没什么用,长得倒是亮灿灿的,怎么一点起效都没有。难不成该死的添烙心长脑子了,偷梁换柱了!她都要疯了,二十年啊!这是什么概念,七千三百天,这数字多庞大啊!她也想就这样睡过去算了,好伤心! “魅儿,你醒醒……我是浅浅啊!我好想你,你快醒醒吧1 “前几天我盗药去了,你前夫人太不厚道了,把阿妩给弄进了宫,老牛吃嫩草!阿妩都比添黑心小十二岁。太不要脸了。你醒来别喜欢添黑心了,那女人一点都没变,脾气差又没脑子……”夏浅浅嘟着嘴,吐槽添烙心这不要脸的女人。 “我还去看了你的衣哥哥,长得跟以前一样,贵气十足,霸气侧漏!长得一点都没有变,不过还是没有你好看! “还有那个孩子,生活的很好!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个王爷。魅儿,你可以放心了,皇后照顾的很好。” “魅儿,我的好相公,你该醒来了吧!浅浅还要带你去看阿妩呢1 冰床上的红衣男子似是感受到了女子盼夫心切,颤颤的睁开了眼,微弱的的动了动手指,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脑中一片混沌,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他这是在天堂吗?他应该还在梦中,他一直在做梦,梦中有一个女子天天在他耳边唠嗑,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却让他无比安心。有时耳边没有声响,他反而觉得害怕。 “这是哪里……” 夏浅浅一惊,她听到了什么,她听到魅儿在说话,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又出现幻听了,年纪大了,听力也下降了!也对孩子都那么大了,人都老了! “阿浅……”万俟魅转眼看向身旁的低头的女子,只觉得这女子好生熟悉,他抬手想去抚摸她的脸庞,却有气无力的垂下。他不确定的唤出口,她似是他的浅浅。她的容貌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却能猜到无论多久,在耳边喃语就是她夏浅浅,他亲爱的妻主大人! 夏浅浅这次听得真真切切,一点也不差。她听到了魅儿的声音,她听到魅儿在唤着她的名字,她抬头看向冰床上的红衣男子,只要一眼她就能确定这就是她等了二十年的人,唤了二十年的相公。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美,那双氤氲的丹凤眼,光辉灼灼。他笑的很纯粹很干净,是她喜欢的样子,一如当年一般,风华绝代。她磕磕巴巴的说道:“你,醒,了!你醒了吗?” 万俟魅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紧张过度的女子,真的一点也没有变。还如当年一般,面对他还是会紧张的说不出话或是磕磕巴巴的说完。 “恩,第一个见到的是你,真好1万俟魅笑的说道,尽管他全身无力,没有力气,说话也很吃力。可他真的很想好看看她,跟她说说话。 “你真的醒了,真的醒了……”夏浅浅这一刻才敢确定眼前出现的不是幻觉,是真真实实的万俟魅。她的相公,多少个日子她期盼他能醒来,每天为他清理身躯,为他换洗衣物,为他捏腿捏脚捏肩,为他梳理青丝,为他取暖,为他解闷。她以为这辈子,她的魅儿再也不会醒来,会这样一直睡着。她没有放弃,为他找寻天下奇药,即使他不能醒来,她也打算就这样一辈子照顾他,与他死在一起。 “傻瓜,我怎么舍得不醒来,我可不想每天听你在我耳边唠叨来唠叨去……”万俟魅浅笑,这个女人都三十八了还那么小孩子气,瞧瞧那委屈的表情。 夏浅浅欣喜的将他抱在怀里,傻气的说道:“我知道你怕冷,我的怀里可暖和了!让我温暖你吧……” 万俟魅不语,默许她对他一切动作,这个为他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女子。她陪伴了他二十年之久,他早已是她的夫郎,这些繁文缛节已经约束不了他们了! 添烙心在宣和殿内,徒步来回走动,脸上一片冰冷,今日魅儿又再一次昏厥,到现今都未曾醒来,添香丸被盗,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魅儿受苦,看着他痛的捂着心口,默默承受。他还是如以前一般,不管发生什么都在一个人承受痛苦,不与人诉说。 “你们倒是想法子啊,那么多太医,你们都是饭桶吗?成事不足的混账东西,朕养你们这些蛀虫有什么用。浪费国家粮食与资源,你们说朕要怎么重用你们……”添烙心言辞振振,看着跪地的太医就来气。太医院上百位太医,竟没有一个能想出办法的。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一地惶恐的太医匍匐跪地。 “李太医,你可是太医院的资格最老,经验最为丰富的太医了。后宫的贵君身体不适都是你看诊,你说说有什么办法……”添烙心沉声说道,她如今心急如焚。只要能救魅儿,什么办法都行。 “臣惶恐,臣无能!暂时未曾想到办法。”李太医颤颤的回答道,年纪一大把了!女皇陛下就不能体谅一下她们这些老臣吗?改天还是告老怀乡吧! “陈太医,你可是掌管太医院多年,定是见多识广,阅历颇深。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添烙心斜眼望向角落边的陈太医,平时都不见你那么低调。这会倒是缩到角落里去了,怎么不去缝隙里! “回皇上的话,臣无法!在老臣看来噬心蛊虫没得医,那是西方的邪物,据老臣所知这蛊虫食人心,想必贵君大人疼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实在想不出救治的方法1 “混账,混账……”添烙心低吼,一个个都是废物,这该死的都是一帮孤陋寡闻的老家伙。 “陛下请息怒,臣到有一个办法,只能起镇压的作用,也就是说占时缓解疼痛,让它少发作。”这时站出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相貌清秀,谈吐举止都是上层!一看便是书香门第。 “喔~那该如何……”添烙心没想到这女子长得倒是年纪轻轻,却有这般气度,面对她这个女皇,还能面色不改,淡定自若,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太子参十克,茯苓十克,菖蒲八克,远志八克,丹参八克,川芎十克,延胡八克,桂枝六克,炙甘草三克,小麦十克,大枣五枚,檀香五克。这副药看似简单,却是有镇压的效果!在配上陛下珍藏多年的雪莲花,那可是有保心的功能,而且雪莲有冰释的作用,噬心蛊虫属性火,雪莲花又生长在雪山中,本身就带有冷属性,两者相抵触,蛊虫也就不会频繁的发作。”年轻女子恭敬的说道 跪地的太医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李太医觉得这个药方可行吗”添烙心冷声问道,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会试试,一只雪莲花算的了什么。 “回陛下,这确实算是个良方,雪莲花确实有冰释的作用,两者相抵触,相生相克!可以先试试……”李太医再三思量,确实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至少能稳住发病的次数,这噬心蛊虫发作的越频繁,只怕离死也不远了,到时候全太医院的人只怕都要掉脑袋! “皇上,老臣觉得这个方案可行确实是良方……”陈太医点头附和道 “好好……你叫设么名字1添烙心斜睨看着这淡定的女子,看样子医术不错…… “回陛下,臣名叫韩笑……”女子恭敬的回答,不卑不亢。 “好好,韩爱卿你立马赶去魅墨楼救治魅贵君,以后你便只为魅贵君看诊,要是诊治的好,朕重重有赏。要是一点都没见起效,朕绝不会轻饶!稍后朕自会派人将雪莲花送来。可别让朕失望……”添烙心冷冽的眼眸直射女子。 “是,臣领命……”女子依然淡定自若,面上无一丝慌张。这让添烙心心下一松,想必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众太医如释重负,无不感激这为年轻的后辈拯救了她们,要知道魅墨楼里的主子可是尊贵的,看女皇陛下紧张的程度便知道了,以后她们不用提心吊胆的去魅墨楼看诊了,出了事也跟她们没关系。真是太好了,这年轻人勇气可嘉。不错不错! 添烙心除了万俟魅的病担心之外还有一件事,便是夏昀。如今她与魅儿处的很好,她不希望被人破坏。这夏昀看起来老实却是鬼主意一堆,心甘情愿成的婚都能想办法搅黄了,这女人不能留。她必须想办法将她杀了,这样魅儿也不会留恋,她也可以安心。她一次次的为了魅儿,迁就了夏昀,现在这些不重要了。她自然要讨回来。夏昀要怪就怪你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还想跟朕比,也不看看她是谁,整个添香国都是她的,还有谁敢跟她比…… 第一百四十六章 所谓的跳崖 添烙心屏退了所有人,偌大的宣和殿只剩下她一人,她来回徒步,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冷声说道:“暗位1 “属下在……”暗处的黑色人影不知从那个地方冒出来,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 “你是暗阁里的副阁主,朕命令你立马派人将夏昀给杀了……”添烙心冷声说道,既然下定决心了还是杀了以绝后患。 “回女皇陛下的话,阁主没有下令动手除掉夏昀,我不敢轻易动用暗影。还请陛下,容属下禀告在另作定夺。”暗位恭敬的陈述,阁主已经几日不曾出现在暗阁,上一次还是阁主亲自监视夏昀的,似乎对这女子格外的上心。 “混账,她人呢!别望了这个国家是朕说的算,你们暗阁一辈子都是为皇室效力的,难不成还想抗旨?”添烙心冷声说道,这暗位每人都是皇家培养出来的能人,一辈子都是为皇家为保护皇帝而奉献自己,如今到她这一代,竟要听从小小的一个暗阁阁主,让她如何不气愤。 “陛下息怒,属下立即动用暗影……”黑衣人见女皇生气,便恭敬的回答。一切都听从女皇陛下的旨意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宗旨,即使阁主也不能抗旨。 这夜雷雨交加,夏晨与夏昀乘坐马车正赶往琳琅国,而一路下来,两人都觉得不妥,而且这四周都散发着寒气,夏晨也觉得四周有许多高手潜伏着,心下感觉不妙,但也只能小心谨慎。 一批批黑色身影穿梭在这夜深人静,雷电交加的小树林中,这条路是通往琳琅国的必经之路。 “老大,我们是在这等,还是主动找上夏昀……”某个黑衣人说道,她无比的郁闷,这夏昀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又不懂武功,还动用了暗影,这实在是大材小用。 “四处隐蔽好,我已经调查过了,夏昀今日定会从这条路上经过。一旦来了必死无疑……”领头的黑衣人阴深的说道,手提的剑在大雨淋淋的旷地上,显得威风凛凛。哦不!显得杀气重重…… 马车驶进树林,领头的黑衣人一挥手,隐蔽在暗处的黑衣人一一飞身向马车而去,夏晨听见风声,凌厉的剑气让她不敢再抱有无所谓的态度,撩起帘布却见一剑刺来,夏晨心中一紧用剑一挡说道:“阿姐,不好,来了好多黑衣人,怕是来取你性命来的。” “碍…怎么办!难不成今日会死在去琳琅的路上……”夏昀大声说道,身子一斜,躲避了从外刺进来的剑。吓得脸色惨白,想她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不会成为穿越史上最无能死的最惨的女猪脚吧! 夏晨跳下马车与黑衣人拼搏,而此时马车上的夏昀是坐也不是跳也不是,早已失了分寸。见一名黑衣跳上车,手持剑就要向夏昀刺去,夏昀闭眼立马大声喊道:“等一下1 黑衣人刺去的剑一顿,她有些不屑自己仗势欺人般的做法,冷声说道:“你有什么遗愿就说吧……” 夏昀未感觉到身上的刺痛,睁开一只眼看向面前的黑衣人说道:“我的遗愿就是我还不想死……” “这不行,上头有令!你必须死……”黑衣人沉声说道,她是不屑动手杀弱者的,这是一件很掉价的事情。 “大姐,我家上有老下有小,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这无名小卒吧……”夏昀说的万分可怜,暗叹今年流年不利。 “废话少说,你是自我了断还是我一剑结果了你1黑衣人见耽搁了不少时间,还是别磨蹭了!不然老大又得发飙了! “还有第三条路吗?……”夏昀小心的问道,这黑衣人能站在这跟她扯半天,说明这黑衣人还是有良知的。 黑衣人沉思了一会,点头说道:“有……” 夏昀似是看到了希望,揪了一眼蒙着面的黑衣人,有些不确定问道:“第三条是什么……” “你,把,我,一,剑,给,结,果,了……”黑衣人沉声说道,手上的剑一倾斜,在闪电下显得更加阴冷,这句话让夏昀仅有的期望都没有了,嘴角一抽,再抽,无尽的抽! “大姐,你真幽默……”夏昀认命了,这么多黑衣人想必夏晨也打不过。反正人总要死的,被一剑结果了也好,不仅死的不痛苦而且死的模样好啊!于是她敞开双手 ,很是英勇的说道:“来吧!大姐!我已经准备好了1 这下黑衣人不淡定了,蒙着黑布下的嘴一抽一抽的,提剑想刺向夏昀却怎么都下不去手,愣愣的不知道如何下手。她剑下的死人都是极其不情愿的,所以能一剑杀了,像夏昀这样大方让你杀死的还真没有见过,所以她犹豫着从哪个部位下手。 “夏昀今日就是你死期,再你领死之前我就大方的告诉你,要杀你的人是添香国的女皇陛下……来吧!受死吧1黑衣人一剑刺向夏昀的胸口,这时夏晨飞上马车挡了刺过来的剑,将夏昀扯到身后,与黑衣人对打。 “啊晨,没想到你的武功那么好!打了那么久都没有受伤……”夏昀欣喜的说道,一手搭上夏晨的肩臂,却不想肩膀上黏糊糊的,一看吓得惨白,颤抖的说道:“阿晨,你受伤了1 “废话,那么多黑衣人,我那打的过。这些人功夫极强,还有一些还没有出动。看来今日是逃不出去了……’”夏晨深知再这样打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结局不是死就是精力耗尽!她已经看出来这些黑衣人并不是针对她,而是夏昀!她现今能做的便是让夏昀能安全的离开。她拼尽全力将黑衣人给打下马车,将夏昀一把扔到马鞍上,砍断了马绳,大声说道:“你快走!阿姐你千万别停,我帮你抵挡一阵。快走……” 夏昀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里,策马奔跑着,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敢想,只能不停的跑。 “老大,夏昀骑马跑了……”黑衣人说道,在深处隐蔽的一群黑衣人飞身而起。 “给我将她杀了……”领头的黑衣人一声令下,不再与夏晨纠缠,全身而退的飞身追赶夏昀。 夏昀真的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老公被人抢也就算了,还要被人追杀。添烙心这个黑心中年妇女太卑鄙了,竟然派那么多人追杀她。她一个没有武功的女人,至于那么那么大的排场吗?一不留神,夏昀松了马头上的绳子,身子左右晃动,一阵颠簸之后被马甩到了地上。 “fuck……”夏昀低咒,还真他妈的疼。夏昀知道马上要被追上了,跌跌撞撞的往深处跑,她不能死!她还不想死!她的溪儿还在皇宫,她怎么好意思死呢! “给我追……”一群黑衣人飞向夏昀。 夏昀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真的有些跑不动了,眼看一群黑衣人渐渐逼近,只觉得自己要命丧此处了,虽然害怕却假装镇定。 “夏昀,前面已经没有路了,你还是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领头的黑衣人说道,今日的任务是她史上接过最差劲的任务了。 “大姐,我不挣扎我还主动送上门啊!我还年轻还不想死,我娘好不容易将我养大,盼着我娶夫郎,虽然我心思歪了,看上了我爹!可这不能怪我啊,我与他是真心相爱的,却没想到女皇陛下贪念我家夫郎的美色,还将他囚禁在皇宫,我无能救不了我的夫郎,你们都是知道的对吧!领头的大姐,上次我把你迷晕了,是我不对,你就放过我吧! 领头的黑衣人脸一黑,她是被这女人给迷晕了,可当着那么多姐妹的面说出来,还是觉得很没面子。她故作咳嗽说道:“咳咳咳,够了!你不死,我们就属于没有完成任务,那样我们也得死,你死总比我们死好…” 夏昀暗叹黑衣人也有脑子,她万分纠结的说道:“好吧,你让我死的好看些,我怕痛……” “那你自己选吧,是一剑刺死,勒死,喝鹤顶红,我们都有带,只因为你比较特殊,我们暗阁从不杀软弱之人,我们特意准备的……”某个黑衣人说道。 “额……辛苦了1夏昀冷汗直流,她一个无名小卒是该荣幸还是该不幸呢!量身打造的死法,还真不敢恭维! “还有另一条路吗?”夏昀弱弱的问道,她真的不想死啊! “有,前面就是断崖口,从那里跳下去不死也残了!看你这小身板从那跳下去也死定了,我看还是我们送你一程,也好我们给你收尸,那断崖跳下去尸骨无存……”领头黑衣人也很无奈,这夏昀太磨叽了,可暗阁有规定,不可动手杀害老弱病残,她们这也是第一次啊! “好吧,我跳崖吧……”夏昀抱着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赌自己跳下去不会死,穿越定律中跳崖多半不会死! 一群黑衣人很是怪异的看着夏昀,这妞脑子没病吧!领头黑衣人沉思了一分钟才说道:“好吧,那走吧1 夏昀颤颤的站在断崖口,俯身往下看一片漆黑,两腿打颤,这未免也太高了些,不死也得残啊!她回头惨兮兮的看向一排黑衣人,她还想再打个商量,显然黑衣人们都已经不耐烦了,她哆哆嗦嗦的在看了一眼崖下,酝酿着情绪,她这不是探险是寻死,是需要勇气的。 黑衣人实在是看不去了,在夏昀还没有注意之时,一脚将夏昀踢下了崖,喃喃说道:“抱歉,实在是你太磨叽! 第一百四十七章 魂回地狱 冷宫的偏殿内,一身白衣男子慌忙窜进偏殿内,轻声嘱咐道:“白雀你找个僻静的地方帮本宫盯着,本宫与表姐还有事相商。” 白雀点头出了偏殿,望了望远处,确定没人跟踪,便隐藏在某个草丛中。 灰暗的偏殿内,由于常年不曾有人居住,又是偏远的冷宫自然比不上别的宫殿,白月烨有些紧张,毕竟这次约见表姐是听说表姐成了魅墨楼里的专用御医。 “表姐……”面前的女子一身官服,一派温文儒雅之气,面容清秀眼带笑意。曾经他也曾喜欢表姐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与表姐疏远了,他明白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了添烙心,还有一部分是为了表姐,他不希望表姐深陷在家仇中无法自拔。 “烨儿,你来了啊1韩笑没有欣喜只是淡淡的阐述,她知道面前的男子不是真心想见她,可她还是来了。哪怕被利用她也认了。 “表姐,你是不是进了魅墨楼,替万俟魅治箔…”白月烨询问,自从知道这个消息,他欣喜若狂急于见韩笑,所以他约了她。 “是……”韩笑点头,她有些黯然,有时候自欺欺人还是很伤人的。 “帮我,别将他治好1他现在能求得也只有她,他相信表姐会帮他的!只要没有万俟魅,他还是这后宫最受宠的贵君。 “烨儿,你忘了你进宫的目的了吗?你忘了为了进宫你不惜换了容颜换了身份,你忘了家仇了吗?韩家二百二十口的人命都毁在添烙心的手中。你忘了可以,我没有忘了。我一定能杀了狗皇帝,为我韩家满门报仇。二十年之久,我已经等不了了1韩笑背对着白月烨说道,她心中的伤痛又有谁明白,心爱之人爱上了仇人,家仇未报时间流逝,岁月易老。如今已不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了。 “表姐,我没有忘……”白月烨厉声说道,他没有忘,没有忘自己为了复仇而付出的代价。顶着一张别人的脸邀宠,他不屑又不耻。可他整整用了二十年,他没有成为魅惑国主的祸水也没有在添烙心心上占一点点的位置。他失败了,败给一个家族盛大的闻人衣,败给一个名叫万俟魅的男人。 “那好,你不是说愿意配合我吗?这是‘逍遥散’ 吃了会让人异常兴奋,若是有一天不吃便会不受控制的发疯发狂,你暗地里让添烙心吃下去,让她迷上这东西,戒不掉它。你能做到吗?”韩笑将小包的白色粉末递给了白月烨,她不信他能对添烙心下手。 “好,那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将万俟魅的的病治好。”白月烨接过手上的白色粉末,他要的就是她答应自己不救治万俟魅。 “放心吧,我治不了他。中了噬心蛊虫就等于离死不远了,本来蛊虫是冰冻住了能活几十年都不成问题,谁让万俟魅动了情。你就安心做你的贵君吧1韩笑幽幽的说道,他只能让他暂时不痛,至于能不能活,能活多久都不是她能掌握的。 “如此甚好……我走了……”白月烨将手上的白色粉末藏于袖口,拉拢身上的披肩,出了偏殿。没人看到房梁上仰躺着一名白衣身影,玩味的将所有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待男女都出了偏殿,白衣身影才飞身出了冷宫。 夏昀走在一条非常阴森的道路上,这条路很漫长,四周雾气弥漫,看不见尽头。她实在是累的慌,蹲坐在地上。这时眼前飘过一个白色身影,夏昀还没看清,又有一个黑色身影飘过。夏昀出于好奇,抬手去触摸晃荡的白色身影,却怎么抓也抓不祝夏昀泄气的不再理会,喃喃道:“别再我眼前瞎晃,烦着呢! 白色身影一顿,很是委屈的抹眼泪,黑色身影很是无语的看着白色身影,飘到夏昀身前站定,很是生气的说:“跟我们走,我家老爷要见你……” 夏昀抬头看向黑色身影,吓得挪了挪屁股,指着黑色身影说道:“我的娘啊!你脸怎么那么白,我怎么看不到你的眉毛鼻子。” 黑色身影被伤及了尊严,转身不再理会夏昀,默默地伤心着。夏昀转眼看向白色身影,这下惊叹的睁大了眼睛,指着白色身影的手颤抖不停,惊怪的说道:“卧槽!你黑的鼻子嘴巴都看不到,两只眼睛到是贼亮贼亮的1 瞬间白色身影委屈的直掉泪,万分委屈,夏昀这下觉得很是对不起这两兄弟,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的说道:“对不起嘛,我不是有意的,你别哭!哭的我也想哭了……” 白色身影一听夏昀似是在跟他道歉,很欣喜的抬头,贼亮的眼睛看的夏昀直发毛。夏昀不太好意思的低下头,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抬头问道:“你们两个也迷路了吗?我在这条道路上走了很久,都走不到尽头。” “你当然走不到尽头,这条叫黄泉路……”黑色身影阴深深的说道,还裸露出一口白牙! “原来是黄泉路啊,什么?黄—泉—路1夏昀差点咬断自己的小舌头,这太惊悚了!难道她死了?对了,对了,那么高的断崖被一脚踹下去,还不死啊!她夏昀这是英年早逝,完了!溪儿要是知道她死了,会不会伤心死!便对着两个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大哭起来:“我的命怎么那么苦!才穿越不久,便死了!我刚有心爱的男人就这么憋屈的死了。我还没来得及报销祖国,还没来得及过米虫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来及的传宗接代,你们怎么可以!你们怎么可以勾我的魂!哇哇哇……” “不是我们勾的,你自己回来的……”白色身影很是纠结的说道,这次真的不是他们勾错了魂! “走吧,老爷要见你1黑色身影再次说道,推了一把夏昀,很是傲娇的抬起下巴。 夏昀认命的跟着两个飘来飘去的身影,万分伤感的想着还有没有回去的可能性。夏昀跟着两个身影进了一座阴深深的府邸,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就是阎王殿啊!好霸气啊1 “来者是否是夏昀?”一个很粗犷的声音响起,吓得夏昀一鸡冻,抖了抖身子,颤颤的说道:“是啊!是啊-…” “进来吧,本王有话跟你说……” 夏昀颤颤的走进宫殿,环视四周,只觉得一股冷飕飕的风包围全身,心跳的无比的快,对上高位上的老头,惊叹了!这老头会不会太和蔼了一些,仿佛镀了一身金光,疑惑的问道:“你确定你是阎王不是弥勒佛。” “本王也想不是的,可事实就是如此。夏昀是吧,本王有两个消息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老阎王打马虎眼,笑的很是可亲,可在夏昀看来这个笑的连眼睛都看不到的阎王爷一定有阴谋,那奸笑的贼样让夏昀气不打一处。 “坏消息……”夏昀无语的回答,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消息和坏消息,没事找事,跟她猜字谜啊!她还烦着呢! “还是先听好消息吧!咳咳咳,好消息就是恭喜你夏昀 ,你可以还魂了!坏消息就是你再不还魂,你的尸体就该被狼叼走了1阎王爷一本正经的说道,眼里却闪过一丝急切。 “死了就死了呗,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我就是一个废物,啥都不会。好不容易穿越了,竟到了女尊国!让我米虫计划泡汤,谁想自己思想歪了看上了自家的爹爹,好不容易跟我美人爹两情相悦,谁会想到我爹会被抓进宫当了贵君,皇帝嫉妒我追杀我,我就那样死翘翘了!还魂了我还是要被追杀,还是没有自保的能力,不会武功又没有超能力,也没有像‘来自醒醒的你’里有个超大boss的高富帅来守护,你造吗?我活的很辛苦很辛酸很艰难。你还是让我下地狱吧……”夏昀可怜兮兮的说道,心想天下有那么好的事穿越和还魂都让你碰上了,一定有阴谋。她才不上当呢! 阎王爷心中叫苦,他又不能强拉着她还魂,也不能将她打下地狱!谁让他眼一花将添香国的夏昀与现在的夏昀给搞错了,勾了现代的魂,又碰上添香国的夏昀寿命已尽到了地狱,他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他剥夺了现代夏昀的美好人生,为了弥补自己犯的错,才夏昀魂归古代。为了弥补现代夏昀受到的伤害,他慈悲的又给她多加了二十年的寿命,如此夏昀能活到一百岁,可谁想到这该死的夏昀求生意志那么薄弱,灵魂出窍,她又要悲催的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姑奶奶,你还是回去吧!我这地府你多呆一天,你就离魂飞魄散不远了……”阎王爷苦苦劝说中! “我不想回去,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吧!我早已生无可恋了……”夏昀无所谓的说道,她就想逗逗这个阎王爷,怎么看都觉得这阎王太慈爱了些,一点也不像是阎王。 第一百四十八章 讨价还价 阎王听得吐血,这丫头怎么那么不上进啊!要是其他的恶鬼一听要还阳,还不激动的磕头膜拜他!他要不是犯了点小错,他至于在这跟夏昀这个小丫头周旋吗?按平时这会他应该跟地藏王菩萨搓麻将或是跟他刚娶的第十八房美妾滚床单呢!他还泪呢! “丫头,你要怎么样才肯离开这啊!我这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阎王再次好言相劝。 “哦不!我现在是鬼了,不是人!就该呆在这……”夏昀油盐不进,她今天就打算这样跟他耗下去了。 “既然你那么想呆在这,我也只好给你找个好地方了,那就去第十八层刀锯地狱,哪里恶鬼多啊!挺适合你的,每日将你衣服扒·光,呈“大”字形捆绑于四根木桩之上,由裆部开始至头部,用锯锯毙。你去的话,我还可以打声招呼,让他们多照顾照顾你……”阎王缓慢的说道,瞥眼看到夏昀那惨白的小脸,心下冷哼!这下害怕了吧! “阎王大人,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要去凌霄殿告你玩忽职守,残害良民!不然我怎么会穿越,不然你怎么会让我还魂,你当我夏昀是傻帽吗?我好好的一个现代人,有房有车有遗产简称富二代,我那一百二十万的跑车,我只开了一次。穿越就穿越吧,你给我一个啥武功底子都没有的身体,光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现在被人追杀死了吧,你让我还魂我就还魂,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不管,你不仅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还有心灵创伤费,身体侵害费,赡养费,养老金,残疾基金,医疗保险费,生育费,你要不赔我,我就告你,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夏昀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听得阎王大人头晕眼花。 “心灵创伤?你那里受创了?”阎王大人翻白眼,这丫头说谎也不打草稿。 “你让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让我心灵受到极大的压力,在这压力下我每日承受痛苦,这不是受创了吗?……”夏昀泪眼汪汪,捂着心口,伤心欲绝的悲戚样! “你没残疾,你要什么残疾基金?”阎王大人再次提问,他可是给了一个棒哒哒的身体,那残疾了! “我心残了,思想残了!我残的是内在,你看不到的我的伤痛……”夏昀沉痛的说道,顿时有种悲伤里逆流成河的趋势。 “生育费是什么?”阎王大人不解的问道,他可从没听过生育费,到听过生育补助,可显然夏昀不是这类! “你剥夺了我十月怀胎的权利,一个女人不会生孩子就不是女人。你让我穿越女尊国,就是剥夺了我生孩子的权利。”夏昀言辞振振,哀怨的看着阎王大人。 阎王大人这下懵了,只觉得自己好无辜,好无辜!他怒瞪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之后,叹息的说道:“你的精神损失费,心灵创伤费,身体侵害费,赡养费,养老金,残疾基金,医疗保费,生育费。本王都补给你。你说你要什么,看看本王能不能给1 “我要绝世的武功,强大的能力,非常大的背景1夏昀鸡冻的说道,她的要求真的不过分。 “没有……”阎王爷怒瞪,绝世武功?强大能力?非常大的背景?他又不是她爹,干嘛让他塞回去重新塑造。 “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阎王大人不守信,前一秒还说要补偿我,后一秒就翻脸不认人,我即使做了冤鬼,我都不放过你1夏昀又开始撒泼,坐地嚎叫! “好好好,这是玉女剑,这是玉·女·心·经,这是凌空微步,这是玉箫剑法,这是全真剑法,你看看吧!你喜欢那个?”阎王大人将珍藏多年的剑法一一摆放在桌案上! “我要学九阴白骨爪……”夏昀立马说道,她看过倚天屠龙记,周芷若的九阴白骨爪很霸气,她很喜欢。 “你有病吧!那么邪门的武功你要学?我这没有,就这些。你爱要不要1阎王吹胡子瞪眼,这丫头脑子进水了吧!卧槽,真不是一类的人! “那就那个凌空微步,玉女剑法吧1夏昀很是嫌弃,她又不是玉女,学什么玉女剑啊!这明摆着是在嘲笑她吗? “这是内力胆,你这资质是学不了武的。吃了这个内力胆,白白增了二十年的内力!别说本王对你不好,这都是我珍藏多年的,是我偷偷从太上老君哪里骗来的1阎王大人神秘的说道,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 “恩恩,阎王大人!你真好……”夏昀赶紧拍马屁,可不能得罪了阎王大人。看着那么慈爱的人,总不能老欺负他!不然自己就属于不识相。 “咳咳咳……本王本来就很好的!夏昀,你还有什么要求1阎王大人有些飘飘然,毕竟千百年来还真没有人说他好的!夏昀可是第一个! “你能在答应我三个要求吗?一时我也不知道想要什么,欠着可以吗?”夏昀有些伤感的说道,低着头像是失落无助的孩子。本想开骂的阎王大人焉了!撇撇嘴,很是变扭的从身上拿出一个玉佩扔给了夏昀,很傲慢的说道:“别说本王小气,这玉佩可以防身还有就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向我求助。本王都已经补偿你了,你该走了吧1 夏雨紧抓着玉佩,眼睛酸涩不已,很是感动。阎王大人实在是太好了,让她感觉找到了亲爹,于是夏昀一个熊抱,挂在阎王大人的身上,哽咽的说道:“阎王大人你实在对我太好了!比我爸还要好,太萌萌哒了!爹啊!我舍不得你……” “额,你走吧……”阎王大人有些难为情,被一个长得很有姿色的女人抱着不仅飘飘然,还觉得心中暖暖的!搞得他也有些伤感了。年纪一大把了,他容易吗?等这死丫头一走,他要找他的十八房姨太太寻求安慰! “那我走了,别太想我……”夏昀不舍的说道,这阎王大人很萌很可爱,有没有! “走吧,走吧!我让小白,小黑,送送你!你也别太想我,等你百年之后,再来跟本王拉拉家常1阎王大人挥着手上的白帕子,跟个青·楼卖身的姑娘一样,还泪眼斑斑拿帕子擦着那张褶皱的脸,让黑白无常直翻白眼! “好了!再见!我亲爱的阎王大人1夏昀觉得感情戏码演够了,该回家了!揣着两本秘籍与一颗内丹屁颠屁颠的出了阎王殿! “嗨,你是白无常还是黑无常1夏昀觉得这路走的太漫长,指着穿白色的身影说道。 “人家是黑无常啦……”白色身影娇喋的说道,还给夏昀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夏昀嘴一抽,一张黑的跟黑炭一样的脸,鼻子嘴巴都看不清穿着白色大袍的居然是黑无常,唯一可取的眼睛还不断抛媚眼,实在不忍直视!于是夏昀看向右边的白无常,惊叹的说道:“我一直觉得白无常会比黑无常亲和些,你跟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穿着黑衣的白无常冷哼:“老子才开始走高冷路线……”夏昀一听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她是受教了!原来地府当差的也赶潮流,高冷路线?她看像是贞子路线! 这时夏昀看到一幕很让她新奇的事,指着不远处一块黑色暮景,好奇的说道:“那是什么!为什么两个名字中间有个心形相连接!黑无常见夏昀对那东西很感兴趣,糯糯的说道:“那是三世荧屏,凡是定了三世之约的男女,就如放电影一般,将两人的情缘一一放映在大屏幕上。只要用血刻写在大屏幕上,就能三世永不分离1 夏昀再次惊叹了,这地府成了月老庙了吗?还有三世情缘,卧槽!太劲爆了!夏昀有些兴奋的拉着黑无常的白袍子,鸡冻的说道:“能带我去吗?能带我去吗?我想去看看……” 黑无常被夏昀拉着顿时春·心汤漾!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好好,我带你1 “不行,会耽误时间的1黑色身影白无常酷酷的说道,那东西有啥好看的!他看了整整几千年了,腻歪的他都呆不下去了! “你带我去嘛,带我去嘛!求求你,拜托拜托1夏昀撒娇的抓住黑袍子,甩啊甩啊! 最终白无常抵不过夏昀的撒娇功,变扭的带着夏昀去了三世荧屏。夏昀近距离的看着这大屏幕,鸡冻啊!鸡冻!她看到了董永与七仙女的点点滴滴,她看到了项羽与虞姬的生死相随,她看到了梁山伯与祖英台的绝世爱恋…… 夏昀脑子一转,伸手咬破了手指,在大屏幕上写上夏昀和夏溪,再用心形相连。刹那间红色字体渗透屏幕,形成了黑色字体,印在了屏幕上。大荧屏上的画面变化成了夏昀和夏溪,一幕幕让夏昀眼热,青竹院她抱着他在旋转,芦苇地的萤火虫,跪地求婚,风水寨拜堂成亲,相拥相抱亲吻…… “天哪!夏昀你快逃吧!再不走你要被阎王老爷给追杀的,你怎么能在大荧屏上刻写名字,快走!快走1白无常没注意夏雨的动作等看到屏幕上的夏昀,吓得脸色惨白,当然是人都看不见那白脸上的‘惨白’…… ——————————————————————————————- 这章是补上昨天的那一章。阿花很无奈啊,实在是懒惰成性,请萌萌哒的小读者别嫌弃阿花,再一次求收藏,求评论,求订阅,求月票! 第一百四十九章 极品老头 夏昀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她记起地狱里发生的一切,摸着身上的武功秘籍和丹药,松了一口。瞥见腰上的玉佩,傻傻的笑出声。 她想起离开地府那一声低吼,抖了抖身子,阎王大人实在是太粗暴了!夏昀这还在埋汰阎王老爷的暴脾气,熟不知现今的阎王大人正对着大屏幕上腻死人不偿命的画面唉声叹气!这可要他老命啊! 此时的夏昀正趴在半崖上的一棵树上,她万分纠结的想,自己跳下去不死的可能性与摔断腿的可能性有多少,两相对比,一半一半!夏昀欲哭无泪的趴在树枝上,扯着嗓子大声说道:“天哪!天要亡我啊1 “闺女,要帮忙吗?”一声欢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夏昀顿时觉得有了希望,大声的说道:“要要,要……” 一阵风吹过,只见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嬉笑的踮脚站在树枝上,有些好奇的看着趴在树上的夏昀。 “老奶奶,你快救救我……”夏昀见老人很是和蔼可亲,扬起一抹很洋溢的笑容! “我不老,我不老……”老妇生气的撇嘴,轻盈的站在树枝上跺脚,很生气的反驳。一颤一颤的,夏昀都感觉自己要掉下去了,这阵势是要将她给震下去吗?她怎么会那么悲催啊! “是是,姑娘!能把我带到陆地吗?我有些坚持不住了1夏昀开始拍马屁,这老奶奶还喜欢装嫩,年纪一把大,折腾什么劲啊! “你认我做奶奶,我就救你!不然你就在这自生自灭吧1老奶奶这下满意了,哼着不着调的曲子,很是悠闲的靠着一树枝,看样子功夫了得。 夏昀好汉不吃眼前亏,嘴甜的叫唤道:“奶奶,奶奶……”嘴角的笑意都有些僵硬,这算不算逼良为娼? 老奶奶听得舒服,直拍手很是兴奋。吹了一声口哨,一只超大的大鹏鸟飞来,指着大鹏鸟说道:“小小,带她下去1 夏昀觉得很丢人,被一只大鹏鸟的爪子拎着衣服,在半空中飞翔,感觉是很好,可这姿势很没有美感,让她哭丧着脸,她怎么感觉自己在演神雕侠侣,可是她的过儿又在那啊!直到到了陆地,夏昀那颗狂跳的心,才平静下来。友好的拍拍大鹏鸟的翅膀,兴奋的说道:“嗨,兄弟!谢谢你……” “小小是母的……”老奶奶睥睨说道,神情傲慢,非常鄙视夏昀公母不分。大鹏鸟似是明白了老奶奶的意思,很是骄傲的一抬鸟头,不屑再看夏昀一眼。 夏昀被一人一鸟依次鄙视,一脸黑线。母的?母的很骄傲吗?卧槽,什么世道啊! “孙女,你以后就是我的孙女了,虽然有眼盲,脑子有些不好使,不过没关系。我能给你治好……”老奶奶很和气的说道,眼里满是慈爱。 “……”眼盲?脑子不好使?夏昀无语!她觉得这老太婆才需要看大夫。 “奶奶名叫司徒凤,不知道你叫什么……”司徒凤说道,她有些好奇这女孩是怎么到这断肠崖底的。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从断崖掉下来的。要不是今天她出谷。估计这女孩不是摔死就是在树上饿死! “奶奶我叫夏昀,是添香国人士,一言难荆夏昀在这里谢谢奶奶的救命之恩,要不是奶奶救了我,恐怕我就死了!救命之恩,夏昀铭记在心……”夏昀是真心感谢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她想这种武功高强的人定是隐居山外的高人! “好说,好说!奶奶我不会别的就专挑顺眼的,你长得好!我喜欢!就是家里的老头子闷得慌,你就跟奶奶回去陪陪我们,我们人老了,没儿没女很孤单寂寞,我老伴一定会开心死的1 “那好吧……”夏昀也想找个地方学习剑法,这是个好机会。等她学会了,她就能保护溪儿了…… “死老太婆,你死哪里去了……”此时不明物体从大门飞来,差点砸到夏昀。只见门口插着腰的白胡子老头,很是生气的瞪着司徒凤。 司徒凤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夏昀,清了清嗓子厉声说道:“不像话,死老头!我可是你的妻主,别以为给你点颜色,你就想着开染坊。怎么说我也是一家之主……”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白胡子老头不淡定了,风一般的站在司徒凤面前,速度之快让夏昀咋舌。只见白胡子老头揪着司徒凤的耳朵,大声嚷嚷道:“你说什么,你活腻了是吧!该死的老太婆,一把年纪还四处瞎溜达,要是死在外面,你想我替你收尸,门都没有……” “啊啊碍…你别揪着,好疼啊!我错了,我错了。好相公,你放手……”司徒凤再也不敢呈口舌之快,识相的求饶。 “去,给我蹲角落去……”白胡子老头松一手,眼一瞪脚一踢。嫌弃的看了一眼司徒凤,转眼看向夏昀,似是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围着夏昀上下左右的打量! 司徒凤耸拉着肩,蹲坐在地上,笑的很是开心献媚的说道:“这是我在谷外捡来的孙女,带回来给你解闷的!她啥都会,做饭唱曲作词讲故事,可好了1 夏昀一头黑线,这死老太婆瞎扯什么!做饭唱曲作词讲故事?卧槽,她什么时候全能了! “孙女?你捡个要饭的当孙女?你脑子有病吧!一看她就是脑子简单,四肢发达的废材,你带来干嘛?闲吃白饭的不够多吗?”白胡子老头一瞪眼,他怎么看这女娃都不是练武的料,死老太婆人老眼也花了! 夏昀嘴一抽,确实她是有些像要饭的,青衣长袍早已在追杀的时候弄得污秽不堪,淋了一夜的雨又在树上躺了一晚上,衣服早就破破碎碎早已不是原初的样貌了!老头说话太犀利,她确实是废材一个! “老头子,你怎当着人家女娃的面说这些,再不好背后说说就可以了!多掉价啊1司徒凤撇嘴,她也默认老头子说的是事实。 夏昀连翻几个白眼,你那么嫌弃,还把我带回来!你这不是早骂吗? “你看你看,也有可取之处的嘛!老头子,你看这女娃翻白眼翻的多好看啊!其实仔细看看长的挺俊俏的,你在自己瞧瞧1蹲在地上的司徒凤极力找夏昀的可取之处,可仔细看看除了长的好看些还真没什么地方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好看能当饭吃吗?当初我不就是瞧上你长的好看才嫁给你的,瞧瞧现在皱眉满面,一头白发!瞧着就不顺眼1白胡子老头瞪眼,一看司徒凤就来气! “爷爷,其实你瞧她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她欢脱啊!想必爷爷那么多年都是快乐的,她又打不过你!想来那么多年事事都听你的!她带我回来是为让爷爷开心,她说爷爷是她世上最在乎的人,比什么都重要。说让我陪陪你,说爷爷很孤单想有个孙女承欢膝下……”夏昀可会见风使舵了,她看出来了,这老婆子处处听老头子的,自然极力讨好白胡子老头! 白胡子老头千年不变的老脸一红,多难为情啊!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司徒凤,很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你……”司徒凤一听夏昀瞎掰,这姑娘比她强,说那么肉麻的话,让她这张老脸往哪里放!好不自在啊!真丢人,真丢人! “咳咳咳,老不死的净瞎说,一把年纪,丢不丢人!女娃娃,以后你就是我孙女了,我和你爷爷是无儿无女,以后你就陪着我们俩老头,娶夫郎没有!以后这断肠谷就是你的家了,虽然我对你非常不满意,不过看你长的俊俏,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吧!这世道其实还是靠脸吃饭的……”白胡子老头一板一眼的说着,夏昀听得差点得内伤,前一刻还说长的好看不能当饭吃。男人多变啊! “是是,爷爷我叫夏昀,是添香国人士,娶夫郎了可……唉!我相公长的跟天仙似得,只是我没用,把他弄丢了。又牵连前一辈的事情,唉……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我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夏昀唉声叹气,让俩老头摸不着头脑。 “好好,那你就暂且住下,爷爷我叫牧枫,我老伴叫司徒凤。我们俩是琳琅国子民,我们隐居多年,对外界之事不太了解,有什么打算以后再说。”牧枫和蔼的说道,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老伴。 司徒凤会意,笑着跳起来,扯着嗓子说道:“丫头,还不磕头认爷爷奶奶。没眼力的坏丫头,心眼真多!哼哼,不过我一眼就喜欢上你了,跟我年轻的时候真像!哈哈哈。我司徒有孙女了……” 夏昀立即跪下磕头,在现代她只有一个爷爷是对她真心好的,现在自己又有爷爷奶奶了!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等将来把溪儿带出皇宫,她定会带着溪儿来这断肠谷跟二老生活,只盼着自己能将武功练好,也希望溪儿能等她!等她!等她!她想不会很久的…… ——————————————————————————————————————————————- 阿花感谢有人给我投了一张月票!还是第一次收到!感觉好不一样,谢谢萌萌哒的读者一是以来的支持。阿花知道写的越来越差,偶然能带来欢笑!阿花还是觉得很成功! 第一百五十章 危在旦夕 夏溪每日拿着手上的红玉簪子,不言不语,望着出神,时间一长变成了一种习惯。有时拿着手上的红玉簪子擦拭好多遍或是靠着阁楼靠着窗望着某个宫门口愣愣出神。 这日添烙心如往日一般来到魅墨楼,又见他手拿红玉簪子,靠在窗栏上。她还是一如既往般暖声细语的跟他说话,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她有些恼怒这样的他,明明答应了她会给她机会弥补他,可人是在魂没了!她要这样的空壳无魂的躯体又有什么用呢! 她心中的火蹭蹭往上涨,他不理不睬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是人都会生气吧!于是添烙心一把夺了他手上的簪子,冷声说道:“一只廉价的簪子,也值得你每日拿着反复看?你当朕这个大活人是什么,这簪子想必是夏昀送的吧,一看就如她人一样廉价的残次品。你每日睹物思人以泪洗面,做给谁看?……” “还我……”夏溪见手上的簪子被夺,想上前抢夺,却全身无力只能靠着窗栏借力,望着愤怒的添烙心淡漠的说道。 “还你?不可能,魅儿你醒醒吧!夏昀不要你了,那天你不是看的一清二楚的吗?你还刺伤了她,难不成你还对她有爱意。你真的是无可救药……”添烙心沉声说道,盯着眼前体力不支,脸色惨白的男子,她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份无奈。 “无可救药?既然我已经药无可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陛下,夏溪已是残败之躯,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都是未知数,就别再管我了!把簪子还我,这已经是我仅剩的留恋了。”夏溪叹息的说道,其中包含了多少情深,多少意重。 “魅儿,你为何不多看朕一眼。即使忘了曾经的一切,也该明白朕这片痴心。为何不给朕一次机会……”添烙心这一刻是心痛的,就如针插在心口上一般疼。她以为除去了夏昀,他会腾出一点点位子留给她,可惜她错了,没有夏昀的世界对魅儿来说生无可恋。 “陛下,我真的不是万俟魅!如今我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对我来说一个清净的地方,一张床榻就够了。那天醒不来,还请陛下送我回夏家……”夏溪淡淡的说道,潋滟的眼眸早失去了色彩,却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添烙心手上的红玉簪子。 “魅儿……”添烙心沉声喊道,即使死都不愿留在宫中,真是好啊!很好! “陛下,可以还我了吗?簪子可以还我了吗?”夏溪小心翼翼的说道,他身边只剩这件关于夏昀的东西。 “你想要吗?……”添烙心透过窗口看向外面,这个角度能清晰的看到整个皇宫和每个宫门口,难怪他总是站在这个地方看向外面,想必望着某个宫门口等着那个青衣身影吧。低头便是魅墨楼的花园,不远处的便是一个池塘,。她似是想证明一些什么,望着那一片湖水怔怔的发呆。 “可以给我吗?……”夏溪再次询问道,他知道这个偏执的女人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挽回已逝去的爱恋,他看见她眼中的忧伤,无奈,沉痛,迷恋,追忆。可他夏溪终究不是那个人…… “我这就还给你……”添烙心冷声说道,手臂的一甩,还没有来得及的看清便听到轻闷的“咚……”一声!不远处平静的湖水荡起一圈圈的潋涟,将表面维持的和谐一并打破。 “你在做什么……”夏溪颤抖的吼道,不再理阴着脸的添烙心,提步往外走。那是昀儿送给他的东西,唯一一样他宝贝的东西。虽然簪子是廉价的,比不上宫里的碧玉簪白玉羊脂,可他就是喜欢这只廉价的红玉簪子。他不能丢了它,即使死了他也要戴着它,身穿红衣入棺。 夏溪疯一般的跑向湖面,他焦急的站在原地,一咬牙下了湖水。初冬的湖水冷的让人颤抖,寒气入侵,使他原本虚弱的身子更加不堪一击,踉跄的沉入湖面。池塘的水很浅,浅到站起身只覆盖在半身腰,夏溪在水中来回扑腾。 岸上的宫人被这一幕给惊吓到了,看着湖水中的红衣男子沉入浮上,万千青丝已经被浸透湿了,宽大的红衣已经沾染在身上,苍白的脸,颤抖的唇瓣,他很美,美的让人难以接近;他很羸弱,羸弱到风一吹就能刮跑。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羸弱的人,却能在这冰冷刺骨的湖水中不停的沉没浮上,就好比一只破烂的船没有了帆,还在波涛汹涌的海上沉沉浮浮,即使被一波海浪侵袭,还是在不断的飘荡。 “魅儿,你快回来,你快回来1添烙心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没有想到一只廉价到只需要二两银子的簪子,竟能让他那么拼了命。她明明知道他会这样,却还是那么做了。可一切呈现在眼前时,却那么难以接受。她的魅儿心中永远不会有她,是她奢望了,是她强求了,是她一直在逼迫他。可她真的错了吗? 夏溪什么都听不见,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便是他一定要找到。他很冷,可他不能停,一旦停下来他怕会坚持不住,他只能不停的不停的沉入探出,吸取上空的空气来证明他还是活着。可怎么办,眼皮那么沉重,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还是一如所获。他已经感觉不到冷了,从水中探出头望着碧蓝的天空,朵朵白云,他似乎看了昀儿,她在对着他笑,笑的很洋溢,很温暖,很纯净,是他喜欢的笑。他抬高手臂,去碰触。很好!他又再一次碰到了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喃喃道:“昀儿……”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天空上方的昀儿也渐渐消散,他急于伸手去碰触却无力的垂下了手,身体已经透支到极限,沉没在湖中。 添烙心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皇帝的尊严,慌忙跳入湖水中,很冷,冷的刺骨。却抵不住她眼中那一抹红色身影。如果那一抹红色消失在她的世界,她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的疯狂。如果说二十年前的万俟魅让她念念不忘,那么二十年后的万俟魅深入脑髓。她做了那么多,即使错的,错的一塌糊涂,可又能怎么样,她要的也只不过能每天看到他那么简单。 “魅儿,魅儿,你醒醒,你醒醒啊1添烙心抱着湿漉漉的夏溪从湖中站起身,将他平放在草地上,他全身冷的冰凉,触碰他身上的皮肤没有一点温热,她心慌无措,低声吼道:“还不快叫太医,还不快去……” 她害怕的他就那样消失,紧抱在怀中。这一刻的她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昏暗,她的世界就那么黑成一片。 “魅儿,魅儿,你不能死,不能死。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求你别死……”添烙心喃喃自语的说道,他的身体那么冷那么僵硬,苍白的脸,无色的唇瓣在红衣下成了明显的对比,她心慌的摇头。不!她不能让他就那么死,不能死……一滴滴的清泪低落,朦胧了眼眸,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可怀中冰冷的身体让她实实的感受到了他。添烙心,你是如此该死的人!动用了内力为他取暖,却迟迟不见他醒来,她想他再也不会醒来…… “韩太医,韩太医,怎么样!怎么样1添烙心拉着韩笑急急问道。 “唉……陛下,臣无能为力。贵君本是体弱,又有蛊虫再身,每日又不进食,今日又跳入湖水中,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如果今日退了烧能醒来就好。听天由命吧……”韩笑叹息的说道,这贵君真是多灾多难啊! “什么叫听天由命,朕命令你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快,快想想办法……”添烙沉痛的说道,这次是她害了魅儿,是她的嫉妒之心害了魅儿。 “臣会尽力,只是贵君已有一月身孕,怕是保不住了!陛下定要有心理准备……”韩笑为难的说道,心想这贵君已经身体严重受损,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他自己了!医者父母心,她也希望这个羸弱的男子能活过来,无灾无玻 添烙心心痛的后退几步,孩子?魅儿怀有身孕,原来这一切来的那么措手不及,她想到了她与魅儿那个苦命的孩子,原来上天是公平的,有得必有失,二十年前失了他二十年后一切都在重演,她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添烙心来到床前,望着一脸平静祥和的他。将袖口中的红玉簪子放入他的手中说道:“簪子还你,魅儿!朕再也不强求与你……”她没有将红玉簪子扔进湖中,扔进湖中的是一枚玉佩。她只是想证明一些什么,如今这已经不重要了,她实在是过于荒唐! “韩太医,请你一定要救活他,保住孩子。朕在此谢谢你,一定要尽力。”添烙心目光悠远,如果魅儿能醒来,她不会再为难他,她想她会还他自由…… “臣遵旨……”韩笑恭敬的说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探病 “你给我跪下……”此时高位在座椅上的男子呵斥道,脸部的表情极为丰富,从恼羞成怒演变成面红耳赤, “魅儿相公,不用那么狠吧……”夏浅浅瘪嘴,有些懊恼的说道。她怎么就那么笨,反正都要跪地,刚才就该扒·光了他衣服就地正法算了,现在好了吧!搞得不上不下,多难为情啊!而且还要下跪,她一个女的怎么有脸跪男人 “你跪不跪……”万俟魅瞪眼,一双好看的凤眼煞是好看,流波微转,脸上还是一片红热。自从他醒来之后,这女人就没有节制过。问她阿妩的消息吞吞吐吐,被她用各种理由给搪塞了过去。他睡了二十年了,错过了些什么他都不知道,可是阿妩是他的弟弟,他想知道他是否安好! “可以不跪吗?”夏浅浅可怜兮兮的说道,她多可怜了!相公一点也不懂得疼人。 “哼,还跟我讨价还价,别看我没了武功就治不了你了1万俟魅将早已准备好的算盘扔给夏浅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今天一定要问清楚阿妩的事情。 夏浅浅知道没商量了,便拿着算盘可怜兮兮的放在地上,两腿硬生生的跪在算盘上“嘶……好疼啊!魅儿相公,很疼的1 万俟魅也不管,抽出不远处花瓶中的鸡毛毯子,装模作样的打在自己手心上,笑的很是勾魂的说道:“你是找打还是好好的回话。” “好好回话……”夏浅浅乖乖的说道,那鸡毛毯子打在身上可疼了!还是好好的回话吧! “阿妩去哪了1万俟魅很是担心他的弟弟。他的弟弟那么好,他们相差十岁,却是最亲密的亲人。阿爹将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他的身上,他成了魅宫的顶尖杀手,他厌倦了这样的杀戮背叛了阿爹,被赶出了魅宫。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爹爹会如此的丧心病狂,给年幼的弟弟服了‘雪如丸’,阿妩从八岁瞬间长成十五岁的模样。他对不起阿妩,他四处打探才探知到只有添香丸才能救治他的弟弟,才设计与添烙心相遇进了太女宫,有些事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在宫中一年的查探,却是一无所获。又得知心阿浅娶了别人为夫,那男子又怀了孩子。他伤心欲绝之时,得了添烙心的关怀,本打算得到添香丸之后便走,却有了另外的羁绊,他怀了孩子,跟添烙心的孩子。世事难料,平静的日子终究破灭,他被添烙心送往琳琅国和亲。心灰意冷之时,他面见了女皇陛下,谈了条件,他得了添香丸和亲远嫁。之后他被一批黑衣人重伤,被阿妩带回了魅宫,这一次伤的极为严重,他以为活不了了,在阿浅的悉心照料下他才活了过来,他生下了那个孩子,将她交给了闻人衣。他将添香丸交给了阿浅,要求她找个适当的时候为阿妩服下,心中了无牵挂,旧疾复发,昏睡不醒,这一睡便是二十年。 “阿妩啊,阿妩我怎么知道去哪里了!我不知道碍…”夏浅浅打哑谜,她怎么敢告诉他阿妩的事情。让他再次自责。如今身体刚刚好,要是知道她当年瞒着他的事,她想她也离死不远了!要是知道阿妩在宫中,成了万俟魅,她连死的模样都是凄惨的!唉……她也是忐忑不安的啊! “你要是不说,我就休了你这混账东西。当初你娶了别人,还有孩子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要不是看你知错能改,又对我悉心照料,我会答应嫁给你。你趁我昏睡的时候,做的那些龌蹉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虽然昏睡不醒,但我是能感觉到的1说道这万俟魅自己都有些脸红,小的时候不觉得这女人有那么多歪歪肠子,大了就成了黑心鬼。如今这年岁演变了老不休。 “嘿嘿,脸红了?咱俩从小有婚约,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害臊什么,你昏睡的时候衣服是我脱,擦身是我做的,给你暖身也是我亲力亲为的。有时候一没忍住对你做了那事,是我能控制的吗?宝贝,你知道的,我对你的爱比天还高,比地还深……”夏浅浅深情演绎,心想哄得你开心了也就不会问阿妩的事情了。 “哼,别给我转移话题。阿妩在哪里。你不说,我就自己打探,二十年了!该见见老情人,老朋友了……比如说添香国的女皇陛下,比如说添香国的皇后大人……这日子,也不长了!人老了喽1万俟魅感叹道,脸上呈现出追忆的表情,可心里却是笑歪了! 夏浅浅这下闭嘴了,算了!早死晚死,都要死!还不如从实招来,从新发落。喟叹道:“魅儿,说了你可别生气。阿妩在皇宫……” “你说什么,我不是让你好好的照顾他吗?你怎么给我照顾的,难怪我醒来那么久,你都不曾告诉我。还瞒着我,他过的好吗?”万俟魅全身发冷,这几他总能感觉到有什么事发生,如果阿妩在皇宫,那一定是出事了。 “我怎么知道事情会这样,我才离开半年不到。夏昀那丫头那么不靠谱,我也是半个月前才知道的。魅宫里的属下都是吃白饭的,一点也不顶用。我每次问阿妩的消息,他们都说好!我才没有留意,魅儿!你别生气。为妻也觉得很后悔。”夏浅浅急急地解释,她可不希望魅儿误会她! “怎么会在皇宫?到底怎么回事-…”万俟魅心慌意乱,他感觉的出阿妩出了事,不行他必须去看看他。 “他长得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跟你一样喜欢穿红衣。被添烙心这个不要脸的黑心女给拐进了宫,阿妩不是自愿的!他失忆了,谁也不记得。当初我为了让他不记起以前的事情,才将他带回了夏家,为了堵住闲言闲语,以主夫的名义自居。给他换了一个名字叫夏溪。想着能与溪流一般随心所欲,畅快游走。本来二十年都好好的,谁想到会这样1夏浅浅懊恼的说道,本来她已经想了办法冰住了蛊虫,谁让阿妩动了情,现在她也没办法了!魅儿知道了,她直接去跳河算了!反正她也没脸了…… “带我去看看他,我感觉他出事了……”万俟魅愁眉不展,他的弟弟受了那么多苦,为何上天不厚待他。 “这……好吧1夏浅浅叹息,这事迟早都要被魅儿知道的,遮遮掩掩也不能瞒着一辈子。 是夜,两个身影出现在魅墨楼,万俟魅有些感慨,这个地方他曾住了一年之久,如今再次回来却是无比的平静,没想到里面的设施布局都不曾改变过,他今日可不是来感慨的,还是看看阿妩要紧。 “宝贝,我已经迷倒了这宫殿所有人,一时半会都不回有人来,我们赶紧去看看吧1夏浅浅拍拍手,真是浪费她精心研制的‘梦回’,便宜这些人了!好好做个梦吧! 万俟魅进了内殿往床榻走去,入眼的便是他日日思念的弟弟万俟妩,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全身都在颤抖,他忙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吓得收了手。扯着身旁夏浅浅的衣袖,慌乱的说道 :“阿浅,你快看看,阿妩额头好烫,全身颤抖不停。怎么会这样……”说着眼眶湿润,一滴滴的泪珠落下。他的弟弟才二十八,一转眼都长大了!可他这个哥哥却错过了二十年,阿妩是哥哥对不起你! 夏浅浅探手为他把脉,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沉声说道:“怎么会这样!身子怎么会越来越空旷,明明我每日用药膳药补着。” “怎么样,他到底怎么了1万俟魅心急如焚,什么叫身子空旷。看着他那样颤抖不停,他真想为他分担。 “魅儿,阿妩的情况很不好!又身怀有孕,若是熬不过今晚,怕是不行了!还好我们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这孩子是……”万俟魅心惊,阿妩怀了孩子,不会是添烙心的吧! “应该是夏昀那个死丫头的。该死,竟给老娘惹事!如今也不知道跑那去了……魅儿,有些事我以后在跟你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为阿妩散热1夏浅浅沉声说道,她心中有疑问!为何阿妩身上的蛊虫控制住了,身体内似乎又有另一种蛊虫在相互抵抗。是谁下的蛊虫,如今重要的还是度过这次难关,至于这身上的谜团她还要好好探索一下! 万俟魅有很多疑问,很不解。也只好先放一放。一阵忙碌之后已经夜半时分,夏浅浅送了一口气。才对万俟魅说道:“现今应该不会有事了!身上的寒气也会慢慢的散去,唉!总算没有白忙活1 “阿浅,我想留下来照顾阿妩!他一个人在深宫无依无靠,定是寂寞无助的!我昏睡了二十年,从没有尽责,反而让他处处担心我!他如今不认识我了,让我对他更加的愧疚!让我留下来吧,阿浅!我知道你处处为了我,我想你不会反对的吧1万俟魅讨好的说道。 “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别跟添烙心那个黑心女跑了,不然我会很伤心的!我会一刻不停的监督你,要是你变心了,我烧了宣和殿!哼哼,不信你可以试试1夏浅浅煞有其事的说道。 “恩恩……阿浅最好了1万俟魅讨好的说道,他自然不会跟添烙心有什么。 —————————————————————————————————— 阿花要捂脸了,这写的也够玄幻了!实在是要填坑!别骂阿花,阿花会不好意思的。本来今天还有一更的实在是身体吃不消了!明天补吧!我的萌萌哒读者,别唾弃我!这一天天的收藏掉,实在揪心!断更就掉收藏,我泪了!阿花恬不知耻的再次求打赏,求订阅。请继续支持阿花! 第一百五十二章 逗比夫妻 夏溪模模糊糊醒来,他本走在一条漫长灰蒙蒙的道路上,凭着感觉越走越远,可耳边传来一声声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他一直唤着“阿妩,阿妩……”他想走,却好奇的停下了脚步于是他决定往那声源处走去看看。入眼的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容颜,他抬手去抚摸他的脸颊,温温暖意使他的手不由的一缩,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痴痴地问道:“你是另一个我吗?真好看1 “小阿妩,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叫阿妩,我叫阿魅。”万俟魅见他还是昏昏沉沉的样子,温柔的说道。他辛酸的想掉掉眼泪!阿妩是他怎么弥补都好不了的伤痛,无数的夜里他都在想若不是自己自私,又怎么会将他怜爱的弟弟陷入无尽的黑暗。若是常人家的孩子八岁应该还在父母怀抱中,而他的弟弟生在魅宫,五岁开始便没有了童年,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深沉。八岁那年,自己若是接手了魅宫,不忤逆阿爹意思,不背叛阿爹,或许这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弟弟一定能平安长大,也不至于八岁的心智十五岁的身躯。他还记得八岁的阿妩拉着他,无知的问道:“哥哥,阿妩为什么瞬间长那么大”,那双眼睛纯净的让他仓皇而逃,他亏欠阿妩的何时是八岁那年的阴影。 “是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吗?”夏溪疑惑的问道,他总觉的面前的男子好熟悉好熟悉,似是认识好多年,他又伸手去触碰却停在半空中,他想这是梦,要是一碰就碎了。可怎么办! “恩,阿妩!是阿魅对不起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万俟魅见他昏昏沉沉,悲从心凉。他要怎么告诉他,是他这个哥哥害他成这般模样的! “你看起来好伤心,可我也好难过。我好疼,好痛,……”夏溪迷迷糊糊的说道,他感觉眼前的人让他既熟悉又安心,他好像让他安慰安慰自己,给他一点温暖。 “你那里痛,那里疼,哥哥给你治疼……”万俟魅用手去碰触他的额头,没有一开始的滚烫才松了一口气。阿浅怎么还不来,已经是半夜了!若是在不来,大殿外的宫人都该醒来了。 “没,没,我好累!我想睡会……”夏溪模模糊糊的说道,他真的好累,为什么梦中的他都会觉得累呢!真是奇怪,不知道醒来还能不能见到他,他有些舍不得。 “那阿妩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也不痛了,等阿妩醒来还能见到我。”万俟魅轻拍他的手,温柔的说道。他还是如小的时候一般,害怕没人陪在他身边。 “恩,等我醒来!希望你还能在我的梦中……”夏溪喃喃说道,迷迷糊糊中他又感觉到那个跟他一样容颜的男子为他裹紧了被褥,拍着他的手,温柔的注视他。跟他说了好多话,可他怎么也听不清他在讲些什么…… “阿浅,你可来了,你知不知道阿妩他喊疼喊痛,你快给他止疼碍…”万俟魅急忙拉着拿了一堆东西的夏浅浅到床边,也不管夏浅浅无比郁闷的脸。 “万俟魅……”夏浅浅咬牙,现在她的地位逐渐跌到谷底,她的好相公心里眼里都只剩他的宝贝弟弟了,完全忽略了她这个妻主。能不疼吗?两种蛊虫相抵触,虽然能减少噬心蛊虫的疼痛,可还是会微微的疼,一旦没了这种蛊虫抗衡,会痛上加痛,能不能熬过两年都是未知数!真是伤心,她保护了二十年的无知小阿妩怎么会变成羸弱不堪,骨瘦如柴的小可怜!都是夏昀这死丫头,常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可她倒好!怎么就挖她墙角呢!虽然阿妩是冒名顶替阿魅的主夫位子,可名义上也是爹好吗?死丫头让你好好照顾,都照顾到床上去,看我不剥了你皮。 “叫魂啊!你要是不治好阿妩,你就别上我的床。守你的活寡去……”万俟魅恶狠狠的威胁,他也为自己如此入骨的说词而感到脸红,可他睡了二十年了早已不是曾经的万俟魅了,在阿浅的面前他总会变得不像自己,真是奇怪! “好嘛,好嘛……止痛是吧!这是我新研制的‘痛消散’我还没找人试药,不如让阿妩试试1她正找不到试药的人,这下好了!阿妩成了她试药的白老鼠了,嘿嘿!应该会很好用的吧! “你敢,你研制的药都是赝品,华而不实。止痛药就是止痛药,你取一个绕口的名字干嘛!你说说,你老干那么缺德的事,你爹娘知道吗?什么‘梦回’‘梦魂散’‘媚活’不是就是迷药,软经散,春·药,都是一些下三滥。”万俟魅实在不能理解她那么费劲干嘛,无数的白眼砸向夏浅浅。 “心里清楚就好干嘛说出来,多丢人1夏浅浅尴尬的摸摸鼻子,心想迷药,软经散,春·药叫着多难听,一点也不能体现她的气质。没见识的土豹子! “你小声些,阿妩睡着了!你怎么做人家嫂子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小叔子1万俟魅鸡蛋里挑骨头,心烦气躁总要发泄发泄。 “我,我……我拿了些好东西!待会我们易容成这魅墨楼里的宫人,这样你就方便照顾阿妩了!你妻主想的多周到,你就别生气了……”夏浅浅讨好的说道,心里却反驳道:我怎么就没照顾小叔子了!吃好喝好穿好,夏家成群的下人照顾着,怎么就不好了! “恩……算你聪明!可这魅墨楼里多了两个人,不会有人察觉吗?”万俟魅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不会啦,我都安排好了。我将我们要化成的两名宫人给绑了起来,下了沉睡的药,扔在床底下。不会有人发现的,你妻主做事你还不放心。”夏浅浅奸笑道,她何止下了一睡不起的药还给他们嘴上塞了布,即使醒了也说不了话,她这叫防范于未然。 “你做事我一向放心……”不放心也不成啊!万俟魅无语,他清楚夏浅浅的恶趣味,可怜那两个宫人了! 当夏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床前站立的宫人,他眼里的欣喜,疼惜,怜爱都让他莫名其妙,他口干舌燥,嗓子有些疼说:“你能给我倒一杯水吗?我有些渴……” “恩恩,阿妩,不是!贵君大人……”万俟魅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个宫人,可不能露了马脚! 万俟魅端来水,殷勤的为他喝水,还为他披上狐裘,笑着说道:“贵君大人你总算醒了,可急死我了!一整夜都在发热,还好你醒了!太医说,能醒来就没事了……” “恩……”夏溪淡淡的应道,他总觉这个长得很平凡的宫人很熟悉,可他真不认识。 “贵君大人,你饿了吧!要吃东西吗?如今你是有身子的人,该多补充营养。可不能在不进食了……”万俟魅含笑说道,这样近距离的照顾阿妩真好,他已经有二十年没见他了!如今就是瘦了些,还好他来了! “你说什么,你说我怀了身子?”夏溪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脑袋嗡嗡直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有孩子了? “贵君大人,你有宝宝了!一个多月了1万俟魅说道,他是故意告诉他这个消息的。阿浅说这胎有些不稳,不过他是相信阿浅的能力,一定能将它保住的! “是吗?我是在做梦吗?”夏溪喃喃自语,他的身体那么差劲,肚子的宝宝会不会有危险。那可是他和昀儿的孩子,他一定要保护他,不能再糟蹋自己了!他要好好吃饭,好好的活着。把宝宝生下来,或许这是老天给他最大的恩赐吧! “恩,贵君大人。你好几天不曾进食了,我早命人给你煮了药膳粥,给你补充营养。这样有力气了,病也会好了啊1万俟魅见夏溪动摇了,再次劝说道。 “好,谢谢你!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让我感觉好熟悉!有种想亲近你的感觉,是不是觉得我唐突了你……很抱歉,实在是你让我感觉到有亲人的气息……”夏昀感觉这宫人对他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这种莫名情绪曾经只有夏浅浅身上才会体会到,真是奇怪! “我叫万俟……”万俟魅将自己的姓氏当做了名字,反正叫什么都没关系。重要的是能照顾阿妩…… “莫旗?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夏溪!夏天的夏,溪流的溪……”他永远记得夏浅浅给他娶的名字,他很喜欢这个名字。夏溪!夏昀!如此相近相连的名字,他觉的很好…… “夏溪?名字很好听呢!那我以后就叫你夏溪可以吗?”万俟魅笑着说道,开口闭口的贵君大人!让他感觉离他弟弟好远,他非常不喜欢呢! “好……”夏溪淡淡的应道,他有些想昀儿,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如他想她一般。 你可知道,我很想你。你还会来找我吗?带我离开这金丝牢笼!夏溪无声的说道…… 【不知道在写什么……阿花泪了!又想睡觉了。伤感了,有些对不起萌萌哒的读者们,阿花再次不要脸的求月票,求打赏,求订阅,这些都是阿花积极向上的动力!可以尽情在评论区吐槽阿花,阿花受的住? 第一百五十三章 离开断肠谷 三个月,夏昀才将凌波微步与玉女剑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要靠阎王大人给的内力胆,一下次白白涨了二十年的内力,如今她觉得身轻如燕,游刃有余。在断肠谷三个月,她除了每日练习剑法与轻功,还学了一些皮毛的药理。 这日子过得轻松自在,却让她惶惶不安!有时梦回时分,总能忆起与夏溪的点点滴滴。她等不了,溪儿怕是也等不了。所以今天她一定要离开!夏昀连夜收拾包袱,趁着司徒夫妇睡着,才敢出了房间,小心的将房门关拢,轻手轻脚的出了院落。 “孙女,这是要去那啊?为何不跟我老太婆打声招呼……”司徒凤依靠在树干上,很是惬意。过了年已到了初春,春暖花开,屋子里闷得很!她才仰躺在树上休息,却见夏昀鬼鬼祟祟的出了门,还背着包袱。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感觉夏昀有心事,有时会望着天发呆很久。她想不是思·春就是有心事,她与老伴都明白,迟早有一天夏昀会离开这断肠谷。他们不问也不多言,就想有人能多陪陪他们。毕竟人老了,也想着身边热热闹闹的,太安静了又显得很寂寞。 “奶奶?你还没有睡啊1夏昀打着哈哈,挠了挠后脑。天时地利人和,她可是算的很精确的,怎么司徒奶奶今日换地睡觉了!失策啊! “坏丫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想逃去哪里……”她也是误打误撞的好吗?人老了怕热怕冷怕睡不着更怕寂寞啊!不行了,人一老就等于半个身子在棺材里了…… “我没有逃,我这不是出来散散步吗?晚上吃撑了1夏昀顺口的接话,说起谎来已经到了纯火如青的地步。脸不红心不跳,眼睛一定要睁大。 “坏丫头,你别骗我了!我人老了眼可不瞎,你是嫌我们两个老头子是个累赘,不愿搭理我们对不对!可怜我们老了无儿无女。”司徒凤伤感的说道,仰头成四十五度角,显得很落寞很忧伤! “不是,不是……奶奶!这些日子,在断肠谷我真的很开心,您不仅救了我还教我辨识草药研制毒药,虽然你们老说我是废材,不是练武的料子,可还是每日监督我练武。你们就像我亲奶奶爷爷一样,待我好的不得了。有时我在想若是能一辈子呆在这陪你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夏昀不能,也不可以!夏昀还有牵挂,是我这辈子最最在意的人。你听了一定会嘲笑我年轻不懂事,可是就是如此。他叫夏溪,是我的夫郎。奶奶,爱一个人不是嘴巴上说说的。爱一个人就是想跟他在一起,我还没有来得急跟他一辈子在一起,又怎么会甘心在这个地方过清静的日子……”夏昀幽幽的说道,她今天是一定要离开的。 “那他在哪里?你们怎么会分开……”司徒凤抖了抖身子,实在是被夏昀的满口爱意弄得起了鸡皮疙瘩。 “他本是我爹爹,我娘死之前托我好好照顾他。我们彼此相依相靠,谁也离不开谁。因为长得太貌美,被添香国女皇陛下给错认了,将他当成了曾经的爱人,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被追杀,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根本就没能力将他带走,在皇权之下我无数次的妥协,如今我只能将自己变得强大,才能抗衡。我要将夏溪带离皇宫,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1夏昀将事简单的概括,她要去琳琅国另谋出路。 “坏丫头,你居然乱伦……”司徒凤惊呼,她惊呆了!她没想到夏昀居然是个重口味! “额……算是吧1夏昀没想到司徒凤思想如此脱桥,若是正常之人应该感叹她爱情之路如此坎坷或是愤愤不平皇帝拆散苦命鸳鸯。 “坏丫头,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调调。好吧,你既然认了我做奶奶,我就送你一个见面礼吧!给1司徒凤将怀中的羊脂玉扔给了夏昀,又不放心的吓唬道:“可千万别丢了,丢了可是你的损失1 “奶奶,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到时候我还要给爷爷奶奶送终,我夏昀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到时候给你买一口上好的棺材,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1夏昀感动的说道,这奶奶真的太好了!这羊脂玉不知道要多钱呢!要是没钱了,可以变卖当盘缠! 司徒凤气的吐血,她身体好好的,这坏丫头就咒她死!真是坏丫头,大大的黑心坏丫头,恶狠狠的说道:“赶紧滚1不然还不把她给噎死! 夏昀有些莫名其妙,本来很煽情的画面怎么突然变的凶神恶煞起来了!真是怪老太婆!摆了摆手说:“不用送了!拜拜1 司徒凤伸手学着夏昀的样子,摆了摆手说:“拜拜1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拜拜’是什么意思,摊开手很是疑惑。 “老不死的,你竟然将羊脂玉给了夏昀,你倒是大方的很1这时暗处的的牧枫才现身出来,他其实听了很久了呢! “这东西死了也带不进棺材,就留给她吧!又没什么用,怎么说这些日子夏昀待我们也很好,不仅洗衣服做饭,还给你讲故事!那个‘西游记’你不是听得津津有味吗?那么小气干啥1司徒凤很无语,这么多年,吝啬的毛病还是没改成!大方一点,不是很好吗? “你懂什么,这玉可是上好的羊脂玉啊!你个笨蛋,卖了不知道能换多少钱,棺材也能买的像样点1牧枫肉疼,多好的玉啊!忙惊呼道:“哎呀!我‘西游记’还没听完!赶紧去追回来……” “算了吧,都走远了!她还会回来的,放心吧!坏丫头一走,怪冷清的1司徒凤 有些伤感,三个月过的还真快! “谁说不是呢!死丫头走了也不跟我这老头子打声招呼,真是没良心的东西!怎么说,我也教她认了不少药材,送了好多毒药给她!白眼狼一只,跟你这个老不死一样,喂不熟的白眼狼……”牧枫抱怨道,唉……又要寂寞了! 【这章只有两千,下一章四千!觉得写得不错 ,就打赏我吧!给个月票会更欢喜】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再次相遇 月色如水的夜里,初春的季节总有些闷热,夏昀投宿一家临近琳琅国某个县城的客栈,她打开了窗门,坐在窗口上,夜暮时分整个客栈都是寂静无声的,奇怪的是总能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这时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走廊走过,停在对面的房间门口,在走廊的灯盏下,将影子拉到很长倒影在墙壁上,能清晰的从墙壁上看清所有情况! 这时墙壁上的身影拿着一根木棒捅破了窗纸,往里吹气。 夏昀玩味的看着这一幕,感叹道:“原来是个黑店,真是稀奇了!什么都能让她遇上……”她这一路马不停歇的赶到琳琅国的一个陵县,想着能好好的睡一觉,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才会靠坐在窗台上,对月诉相思。现今她看到了这一幕,她是横插一脚还是拔刀相助呢! 对面的房间可是天字一号房,那可是有钱人才住的起得!不像她只能住一两银子的中等房!出门在外除了一点碎银子一块羊脂玉之外,没多余的闲钱!她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有的是钱,土豪瞬间变成土鳖中的渣渣,她也是醉了!算了还是横插一脚,救济救济她吧!夏昀打定注意,换上了夜行衣,悄声无息的动用凌空微步接近了几个黑色身影,低着声音说道:“老大,我已经查看过了!没什么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的1 “恩,应该就是在这间房了!我下了迷魂散与软经散,这次即使阎王爷都不得不收了她……”黑衣低声说道,颇有自信。夏昀觉得非常奇怪,不是劫财吗?怎么有些不像是劫财啊!倒像是干杀人勾当的!真是奇怪! “老大,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某个黑衣人说道,疑惑的看着多出来的一个蒙面人。 “磨磨唧唧的,有话快说……”黑衣领头看向某个黑衣人,不耐烦的说道,拿眼透过捅破的窗口,往里处看去。 “老大我发现怎么多了一个人……”黑衣人挠了挠后脑,奇怪的说道! “傻x,行动之前我跟老大报备过的!我上如厕去了。没眼力的傻帽……不信你问老大?”夏昀忙解释道,以她聪明的脑袋猜这领头人一定会点头说是!这是心理战术,当领导的人都不会允许自己手下质疑她。这种高度紧张的氛围也来不及深想,只因为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结果正如夏昀所想,这领头的黑衣人恼怒的一巴掌打在某个没眼力的黑衣人的后脑勺,低声说道:“没眼力的东西,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时间顾别的1 黑衣领头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往里屋啾! “老大,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1夏昀也啾了啾天,再拖下去就快天亮了!她那么辛苦,等会得多捞点生活费。 “恩,捉到人打晕带走,上头有令,必须得是活人……”黑衣人沉声说到,为了这次任务可费不少心思,做杀手那么多年,用这么下三滥的方法,真的有辱‘杀手’这个称号! “老大,让我去探探路……”夏昀这才意识到,这显然不是劫财的,是要人命的!这样的勾当还是不合适她的,她进去看看!顺带捞点银两!就撤! “好,你去探探路,若是已经晕倒了,你咳嗽三声,我们立马进屋装进麻袋就走,若还没有晕,你就想尽办法将其制服,咳嗽三声,我们送来麻袋抗走。这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明白吗?”黑衣领头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的妙计,顿时觉得自己很有领导风范,很是得意。 夏昀一点,差点踉跄倒地,她觉得这黑衣老大爷挺逗的,说出来的话真是萌萌哒!吓得她也变得萌萌哒了! 于是,夏昀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做杀手如此失败的也就外面几个二货了,一点也没有嗜血一剑毙命的决然,真是丢人! 夏昀进了里屋,走向床榻,没想到床上的人如此警觉,一掌打向她,还好她反应过快斜身避开,吓得她心肝扑通扑通的。“你是何人?是谁派来的……”女子冷声说道,其实她早听到外面的动静与对话。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磨叽的杀手。真是她高看她们了……” “咦!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司徒如凤?”夏昀不确定的问道。 “我就是司徒如风……”司徒如风也看出来了,面前蒙面的女子并没要要伤害她的意思。这语气也似成相识,真是奇怪的很! “嗨,朋友!是我啊!夏昀,那天让我搭顺风车的那个,我还赠了一首歌给你1夏昀觉得天下之大到那都能遇到熟人! “原来是你,你怎么成杀手了?你是来取我性命的?”司徒如风记起那个青衣女子,她还要多谢谢她,要不是那首曲子,她也娶不到夫郎了! “不是,外面的是杀手,我是蒙混进来的!本来以为那些人是打劫的,正好我没钱了,想着横插一脚捞点钱财做盘缠,谁想到她们不是!让我很失望,只好先进来,捞点好处!没想到是朋友你,唉!你还记不记,当初你说要是我到了琳琅国,要好好的招待我的!给别说话不算数喔~我如今是穷的跟屌丝一样……”夏昀抱怨道,现今好了!即使没钱也有长期饭票了…… “你真是……”司徒如凤嘴角抽搐,她真的很难理解夏昀这类异类的人!世界也变得疯狂了。 “话说你那歌曲,你赢得芳心没!那男子愿意嫁给你了吗?”夏昀淡淡的问,环视四周定格在司徒如凤胸前金闪闪的大金锁,这贾宝玉这是要有多拜金啊!钱不外露,怎么能放在胸前肆意招摇呢!实在惹人眼啊! “恩……如今不是谈及这话题的时候,外面的人可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耗到天亮吧……”司徒如凤还是很担心的,她这次外出没几个人知道,怎么会有人追杀她。 “这还不简单,你看这是痒痒粉,等我咳嗽三人,我就洒个漫天飞舞,保管能杀个片甲不留,你放心。我做事你放心吧1夏昀摇摇了手上的痒痒粉,这可是她离开断肠谷时,从爷爷那顺带拿来的!这效果绝对正点。 “好,要是办砸了,你我都得死1司徒如凤沉声说道,她可打不过。 “放心啦,打不过可以跑啊!有脚有手的,没事没事1夏昀嬉笑的拍了拍司徒凤的肩膀,外面的黑衣人就是二货,那需要跑啊! 夏昀清咳三声,便有一群黑衣人闯入,见趴在桌上的司徒如凤,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夏昀说道:“不错,回去定好好奖励你1 夏昀伸出手摇了摇说:“no!咱们不是一类人,老大!对不起你了……”另一只手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下一挥,全散在一群黑衣人身上,拍了拍有些脏的手,淡漠的说道:“好好享受吧1 瞬间一群黑衣人倒地昏眩,夏昀惊呼:“糟了,不是痒痒粉是迷魂散!哦no,真是浪费碍…” 身后的司徒如凤一脸黑线,夏昀这人总能让人无语到极点!冷声问道:“如今怎么办……” 夏昀翻了无数个白眼,一脸你是傻子的嫌弃表情,很是淡定的说道:“当然是逃跑碍…” 司徒如凤很是无语,她也觉得自己怎么能傻帽到极致呢!问那么愚蠢的问题!两人收拾好包袱,连夜出了客栈。司徒如凤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夏昀庆幸自己还没付房钱,省了一笔开销! “夏昀,你这是要去哪里1司徒如凤问道,她们还真是有缘,这样也能碰上! “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有国归不得,夫郎又被人抢了!本想找一棵树上吊自杀了,可想想有些对不起我爹娘,没敢死!现在我要去琳琅国另谋高就了,不知道司徒有什么好去处,你我也算是经历同甘共苦了,可要有福一起享……”有祸你自己担吧!夏昀默默的加了一句。 “那就跟我去琳琅吧-…”司徒如凤嘴角微微抽·动。她如今也是两面受敌,自身难保了!唉……堂堂琳琅国的三殿下,也会落魄如此!母皇已经病入膏肓,想必离驾崩不远了!二皇姐又与皇贵君私相授受,狼狈为奸,若是他日登基,还能留她司徒如凤一条性命吗?绝对不可能,她与阿染定会冠上图谋不轨的罪名将其斩杀,她本没有意思当皇帝,只想与阿染好好的过闲云野鹤的日子。难道很难吗?身边又没有信的过的人,她该如何为自己另谋生路,不行!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与其受人限制还不如主动出击,即使失败也无怨无悔! “夏昀,你值得我信你吗?”司徒如凤幽幽的说道,目光深远。 “你觉得我值得你相信吗?若是相信我,我定会竭尽全力帮你,只因为我们是朋友!若是你不信我,便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将所有的心思埋在心里。我不会伤害你,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夏昀笑着说道。 “我信你……”司徒如凤不由的一笑,朋友?很好…… 【阿花惭愧,实在是困的不行!想睡觉了,又难过的要死!受不了了,抱歉!这章三千,阿花会补齐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二货夏昀 夏昀于与司徒如凤默契的笑了,两人策马而去。黑夜中,春风拂面,隐隐约约间似是听夏昀说道:“朋友,你那么好骗,你爹娘知道吗?” 回应她的是阵阵马蹄声,与一抹黑衣身影,在夜幕下偶然还能看到那金闪闪的金锁来回晃荡。 骑了一夜的马,夏昀是腰酸背痛,两眼打架,一夜没睡导致夏昀下马的时候两腿抽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狗爬式的姿势很囧! “咦!你不必行如此大礼……”温吞的嗓音如春风一般划过心头,只是夏昀没那个闲情,顺着眼前的黑色靴子抬头往上看去,是一名黑衣长袍的男子,面容俊朗,刚毅的眼眉,这样的男子若放在现代就跟何晟铭一样,十足的男人味,成熟的味道。若放在这女尊国度就属于‘丑男’一类。 夏昀嘴一抽她这是摔倒了好吗?连续几个白眼之后,站起身拍了拍青衣长袍,抬眼望去嘴角再次一抽,刚还在面前调侃她的男子这会竟趴在司徒如凤身上,为她温柔的拭汗,在夏昀的思维里只有像她家的夏溪一样柔柔弱弱的男子才会做出这般善解人意的举动,而这种刚毅的男子就该是冷冰冰眼神深邃的腹黑男子,所以说夏昀觉得这世界是非常玄幻的存在。怎么看怎么变扭,只好四处张望,这一看夏昀两眼发光,只差流口水了!这府也太太豪华了些,这门前的两座石狮子也太气势凛凛了,这牌匾上写的是什么?这字她还真没见过,脱口而出“乌王府……” 司徒如凤一听,满头黑线,她不由得一叹,而身边的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 夏昀摸了摸后脑勺,很是疑惑的问道:“不对吗?确实不怎么像乌,比划多了些1 “夏昀,这牌匾上写的是‘鳳王府’,你不认识也不用班门弄斧,很丢人耶1司徒如凤再次被夏昀给折服了,烏和鳯还差两笔画好吗? “不对啊!凤不是这样写的碍…”夏昀据理力争,她可不想被人认为是文盲,怎么说也是二本大学毕业的,虽然学的是画画这文艺类的专业!但也不能丢现代人的脸啊! “……”两人面面相颅,很是无语! “就是这样写的,夏昀,欢迎你来到我的王府”司徒如凤转移话题,她平安回王府这事想必已经传到了二殿下的耳朵里了,她要想活命必须与夏昀联手,她发现夏昀很不简单,最主要的是鬼主意多,脑子聪明! “王府?卧槽,司徒你是个王爷啊!原来是富代啊!你老娘是女皇?后台杠杠的-…”夏昀惊呼,这司徒如凤太不要脸了,认识那么久都不告诉她是个王爷。鄙视你!鄙视你!哼,我也要混个王爷当当。 “额……我们还是进府再说吧!人多嘴杂,还是谨慎小心写……”司徒如凤虽不明白夏昀再说些什么,但一定不是好话。而且她发现府上周围都有人探头往这里看。 夏昀无语,她也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周围的人贼眼乱瞄,有啥好看的!很是郁闷的跟司徒如凤进了王府。 “夏昀,实不相瞒,我乃琳琅国三殿下,之前不透入身份是怕给你惹来麻烦!我信你,我相信你会帮我!如今琳琅已经大不如前,母皇病危不离床榻,二殿下司徒如雪早已买通了母皇身边的主管和宫人,也与皇贵君万俟魅达成一线,我连进宫面见母皇都难。我本没有争储的意思,二殿下还是不放过我,屡次被人追杀,我虽有点皮毛功夫,但也逃不过一批批的杀手。这次要不是你出手相救,也许我也逃不过此劫。我如今寸步难行,你会帮我吗?”司徒如凤有些紧张,她怕夏昀会拒绝,若是这样,她还得想别的出路。 “你想当女皇?还是想简单的活下去?“夏昀淡淡的说道,徒步走到座椅上,悠然的坐下,为自己到了一杯茶,一夜没睡可真累啊! 司徒如凤愣住了,没想到夏昀会那么问,她沉思了很久才说道:“我想当女皇,我想给琳琅的子民带来安康,带领琳琅走向富强之路。我有自己理想抱负,夏昀你信我吗?若我有这个机会,我一定可以……” “好吧!有自信是好的,这些都言之过早。我不是不信你的能力,想法太过美好一旦跌入深渊,会伤的体无完肤。你的女皇梦,我可以帮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了。丑话说在前头若我帮你,我们便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富贵共享。你若弃我而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夏昀一言九鼎,你信我吗?”夏昀淡淡说道,她看的出来眼前的女子是个有野心的,并不会循规蹈矩的做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她一般死过一次,这些身外之物又怎能比的上一生一人一颗心。 “我信你!从这一刻起我们便是拴在一起的蚂蚱。我司徒如凤不会看错人,夏昀!你会是我的贵人,你我以后就是姐妹。”司徒如凤郑重的说道! “万俟魅?若我说这个万俟魅是掉了包的!二十年前和亲的路上已经被调包了。真的万俟魅或许已经死了。”夏昀这才想到闻人衣说过的话。若不是万俟魅这个人,她和夏溪也不会分开。 “那我如今该怎么做……”司徒如凤沉声问道,夏昀不是她,自然不会明白身在皇家,你不据理力争,便是死路一条。新皇登基,怎么会让藩王好过。即使回了封地,也会遭新皇猜忌,最后还不是以叛乱的罪名赐死! “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夏昀淡淡的说道,她愿意帮她不是没有目的,司徒如凤若成功当上女皇,她也算功不可没,她冒着生命危险帮她,总要给点好处对吧!这样也是最快的方法,借助琳琅的势力与添烙心抗衡! “……这……”司徒如凤傻眼,她心中焦急,夏昀到事不关己。 “好累啊!司徒,这是你夫郎吗?啧啧,一首歌就娶了那么帅气的男人,有你的1夏昀心里还是偏爱这类有安全感的男人,但她只是心里想想!要知道她最爱的还是夏溪! “这是我夫郎,名唤寒星1司徒如凤牵着身边的人,介绍给夏昀认识。要不是夏昀那首歌,或许他还不会接受她,她一向不喜欢好看的男人,对好看妖艳的男人实在没好感。就像当初夏昀身边的红衣男子,一看就是蓝颜祸水! 【先发二千,最近身体不好,吃了药就想睡觉!阿花就是说话不算数的,萌萌哒的读者请原谅我!泪奔?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感纠纷 而此时的夏溪正走坐在御花园内的凉亭中,微微春风掀起红色裙摆四周飞舞,使这个姹紫嫣红的御花园添了一抹独有的景象。他静坐着,不言不语,略显苍白的脸在三个月的滋补下有了一丝红润,他手抚着有些微微突起的腹部,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不再暗淡无光,眼里满满的慈爱,万千青丝飞扬也添了一份神采! 迎面走来的白月烨还是第一次看到醒来的夏溪,他就像御花园内开的最红艳的牡丹花,夺人眼球。说不嫉妒他的美貌,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魅皇贵君吗?还是第一次看你清醒的时候……”白月烨挥了挥手,让跟着的宫人退下。 夏溪抬头看向身穿月白长裙衫的男子,蹙着纯美的眉黛,他觉得那张笑得很温和很优雅的笑脸做作又虚假,他那张与他有些相似的脸庞让他很不舒服,他甚是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奢侈。夏溪只当眼前的人不存在,低着头不在理会他。 “怎么不认识我了?不对啊!你应该很恨我才是啊!二十年前就在这个御花园,你不是在这看了一出颠龙倒凤的欢愉吗?这就不记得我了吗?”白月烨痴痴地笑出声,轻蔑的看向他。他很期待他愤怒的脸庞,可是什么都没有,他不声不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哦对了,你可能不知道!要不是那天带你来的那个女子提前通知我,我怎么会演这么一出戏给你瞧瞧……”白月烨温文尔雅的说道,淡淡的语气优雅的动作,若忽略说的所有话语,倒是一个长得顶顶好的男子! 而这些话被拿着狐裘披风而来的万俟魅听得一清二楚,他疾步走到白月烨的身前,对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白月烨质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溪不由的抬头,他有些疑惑莫旗的反应,他还是没说一句话!只是拿眼望着两人,有些搞不清情况!他虽然失忆忘却了过去的一切,可他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他不是万俟魅,但他确实讨厌这个男人,没理由的从心中讨厌至厌恶。 “本宫说什么,哪轮到你这个奴才说三道四,厉声质问!别忘了谁才是主子,混账东西……”白月烨气结,如今连一个小小的奴才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皇宫立足。不由分说的抬手一巴掌打在那张白净的脸庞。 “啪……”万俟魅没想到眼前优雅的男子会出手伤人,他受不住力道跌倒在地上。 夏溪立马站起身,柔美的脸变得有些阴柔,他两步走到白月烨身前冷声说道:“你做了什么,简直混账……” “啪啪啪……”三个巴掌打的很响亮,动作又快又很,深深打在白月烨如玉的脸上。夏溪心中愤怒,他只觉得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一般,很疼!他不得不出手还击,谁都没有想到静坐的男子会出手扇人巴掌,连续三下,打的那张脸通红肿痛。 “你……”白月烨被打的有些萌,还不曾反应过来。 “我不管你是高雅的白月烨还是高高在上的白贵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若犯我,辱之杀之灭之。你伤了我的人,就是打了我的脸。我夏溪会一一讨回来,双倍奉还给你!你打了我脸一巴掌,我便还你两个,第三个是利息1夏溪冷声说道,这才是真实的他!他已经习惯被人保护,在这个保护的护罩下他已经忘了原初的样子,他生活的地方太安全,有夏浅浅的庇护,有夏昀的呵护,有夏家丫鬟的维护,他潜意识觉得自己是个娇柔羸弱的男子,渐渐的他学着那些柔弱的男子,走路小碎步,说话轻声细语,手持绣帕,哭时默默流泪,尽量演绎让人最为心动怜惜的一面,久而久之他也忘了他是怎样的!就在那一刻白月烨打了莫旗,他从心中愤怒,藏在深处的另一面被激发而出,他也不知道自己速度为何那么迅速,力道那么狠决,他发现这样的他才是真真的他。 万俟魅惊讶于夏溪会出手,更让他心惊的是他的弟弟万俟妩回来了,阿妩就是这样的!别人伤了他,他会双倍奉还,不管是对是错,都不会让自己吃亏。他心中感叹,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后,他的弟弟都在竟全力的保护他,即使他已经不记得他!他相信阿妩心深处还是记得他这个哥哥的! “你什么你……你跑来在我面前扬武扬威,不就是想知道我什么反应。好,我会让你看到,今日你一巴掌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夏溪已经瞥眼看到远处走来的一抹明黄的身影,立马将藏在衣袖里的绣帕拿出来假装轻拭着脸颊,轻声说道:“你别过来,不要过来……”说着惊恐的倒退几步,小心的捂住有些微微凸起的腹部,青丝随着轻轻摇晃的脑袋四处飞扬,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溺满水盈,既委屈又欲哭无泪,伤心欲绝的轻晃着有些纤瘦的的身子,抬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凄凉的勾起一抹纯美的笑,似是忍受不住心中的酸楚,翘而密的睫毛随着氤氲的眸子轻合上,随着颤颤的上睑,酝酿已久的泪珠从眼角流落,恰到好处的沾染在睫毛上,在丝丝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喃喃自语:“好疼,好疼1 “魅儿……”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向一边倾倒,添烙心心慌的伸出手怀住有些肉感的腰身,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想要是自己没及时接住或是这个时刻不曾路过,魅儿是不是又要受伤了!冰冷的眼神看向白月烨,冷声说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你知不知他身子很虚弱,躺了二个月才可以渐渐下地,要是他有个万一,你死一万次都死不足惜1 “陛下,你听烨儿说,事情不是这样的!烨儿根本没有碰他,这是装的,他是装的……”白月烨有些急,早已没有平时清明的头脑。此时的他只想极力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他奋力去扯添烙心怀中的夏溪,却不想被添烙心一把推倒跌倒在地上,撞在石桌上,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气,额头上的肿痛让他微微失神,他微微摇头,抬头看向一身明黄的添烙心,她眼里的心疼怜爱不是给他的,她担心蹙眉不是为了他,他轻声呼唤的名字不是他,对他有的只是冷眼相对,眼里只剩厌恶,她连听他解释想必都是多余的!她难道没看到他头上的伤,没看到脸颊的红肿。是了,是了!不是没看到只是没在意……原来看不清真的只是他一人! “陛下,我真没有……”白月烨颤颤的站起身,借着石桌的力道站起身,他即使输了,也要输得漂亮。夏溪能利用自己的优势赢得光明磊落,他太可怕了!他无论说的再多做的再多,都抵不过夏溪一个动作!谁让他不是她心尖上的人! 添烙心有些不耐烦,头也不回的抱着晕倒的夏溪往魅墨楼而去。凉亭中只留一脸自嘲的白月烨与一脸神情怪异的万俟魅! 万俟魅见失魂落魄的白月烨叹息的摇摇头,爱上帝皇便是最致命的伤。曾经他也以为自己能得到幸福,他被添烙心的柔情所打动,他也曾想过跟她这样过一辈子,尽管他不会是她唯一的夫郎。可在她决定要跟过一辈子的时候,她决然的将他送上送亲的花桥上,他才意识到她爱他比江山社稷少了那一点点。他病重生下孩子,他曾真的想给彼此一个机会,却发现他们之间有了一个白月烨的存在,那个与他相像的男子。如今他再追究二十年前看到的那一幕又有什么意义,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使想回头去,却发现离得很远。如今他的生命中有了夏浅浅,那个爱他他爱的女人,而添烙心的身边会出现千千万万个万俟魅或是千千万万个白月烨!突然好想阿浅,那个守了他整整三十八年的女子! 添烙心将夏溪请放在床榻上,命人去请太医。她已经有三个月不曾见他了,那次红玉簪事件之后都不曾来过魅墨楼,他似乎比之前气色好了些,心口上的噬心蛊虫是否还在发作?看来还是那个孩子让他有活下去的勇气,她轻轻的探手去抚摸那微微凸起的腹部,这里面的孩子想必是夏昀的,老天看来真的很善待夏昀,暗位来报夏昀已经掉入断肠崖,想必不死也残了!她突然有些力不从心,闻人衣真的说对了,她真的老了。若是这般也不错,至少没有人能将他带走,她也能这样看见他! 夏溪迟迟不见添烙心离开,他不想见到这个扔了他红玉簪又将它还给他的女皇陛下。他今天只是冲动才会做那样的事情,若不是他看不得莫旗受伤,见不得白月烨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时他也为这样的添烙心而感伤,有时他也觉得添烙心是活该不值得同情的。可他只想叹一句:他真的不是万俟魅!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议战 “魅儿,我知道你醒了!唉……”添烙心不由的一叹,她怎么会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在装睡,那颤颤的睫毛已经出卖了他。她担心他的蛊虫又在发作,才急急忙忙的抱着他回了魅墨楼! 夏溪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他依然看不懂眼前的女人。三个月不见,她似乎显得有些沧桑,他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若是她不将他当做万俟魅,他想他还是愿意跟她做朋友的! “陛下,谢谢你……“夏溪道谢,他还是感谢她及时的接住了他,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心慌的摸了摸微凸的肚子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朕害了你!该说抱歉的是朕,是朕伤了你,害了你……”添烙心沉声说道,这一切切的伤害都是她造成的!她说过还他自由,不是说说的! “陛下,也难为你了!夏溪何德何能,若有一天你发现夏溪不是万俟魅,你会不会很失望!夏溪曾经怨过你恨过你,可这会我不恨你也不怨你!曾经有个算命的说我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贵在天,会是人上人!我这才明白,可这些都是在没有夏昀的前提下。没有夏昀,我想我会依赖陛下,在陛下的庇护下过完这一辈子。陛下,你执着的人并不是二十年前的万俟魅,他叫夏溪,添香国夏府的主夫,他是一个富商的夫郎,他的妻主叫夏浅浅,他的女儿叫夏昀,这个事实在二十年前已成定局。二十年后的夏溪,他的妻主不幸过世,他无依无靠只能与夏昀相依为命,谁也离不开谁,人心都是肉长的,他爱上了自己的女儿,这事也成了定局。违背道德伦理非夏溪所愿,这世上什么都能控制,除了感情!唯有感情是不能控制的,它会让人思念,会让人痛哭流涕,会让人心痛难忍,会让人无比的幸福……其实陛下,你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夏溪淡淡的说道,他眼里透着浓浓的幸福,抚摸着自己微凸的腹部,笑的如二月桃花一般美! “朕不幸福……”添烙心微微低头,暗淡的帷幕下看不清表情,看着却很萧索。 “陛下你是幸福的!你生在皇家,一生衣食无忧,皇权在手,万人敬仰,万年之后定会成后世子民称颂的一代帝王。你对夏溪只是一时执念,对二十年犯错的救赎,我们之间没有爱,不防你放下执念,看看你身边的人!看看你的皇后,不管是二十年之前还是二十年之后他一直都陪着你,他时时挑衅权劝诫陛下,只为让陛下迷途知返,莫失本心,然在危难之时他从未离开你。再看看你身边的白月烨,夏溪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对陛下你的,只要你对他好一点点他便会满怀欣喜,他一次次的找夏溪的麻烦不就是在乎你吗?还有添王爷,她常跟昀儿说她的母皇不待见她,从不给她好脸色。难道陛下没有看出来,她每次流连花丛,不务正业就想让你注意到她,她也想自己的娘亲可以像她那般爱着她。陛下身边那么多人都在默默爱你,还需要夏溪吗?不显得多余吗?”夏溪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垂着头的女子,岁月算是厚待她的,不曾留下过多的痕迹。 “朕……”添烙心默了,她想说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不管是爱她还是不爱她的,都是她不想要的。 “朕不会再勉强你,若夏昀带你走,朕也绝不会阻拦,还你自由。若是夏昀迟迟不来将你带走,这皇宫便是你安歇之所,朕会命人好好照顾你,直到夏昀带你离开为止1添烙心闷闷的说道,其中有几分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你说的可是真的?夏溪没有听错吧……”夏溪欣喜的问道,他与夏昀之间再也不会有阻碍了。 “是,朕希望你能快乐!即使这些快乐并不是朕带给你的,朕也希望你能幸福!魅儿,请你原谅朕之前对你的伤害,我们做不了恋人,可以做朋友吗?”添烙心淡淡的说道,她知道他是善良的,也知道他会答应她。以朋友之名接近他,想必他不会抵触了吧!这样也好,夏昀已经死了,她只要能天天看到他就好,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时间能改变一个人也能让人忘了一个人。 夏溪很为难,朋友?这词能诠释他与添烙心的关系吗?显然不可能,即使说开了也成不了朋友。只是他不能拒绝,便笑着点头说道:“好……” “皇上,皇上,众大臣有事求见1添烙心身旁的大总管轻声说道。 添烙心点头便对夏溪说道:“朕还有国事要处理,你好好休息。朕已经命人请了太医,给你整治整治,不然朕不放心。千万别下床走动,磕到碰到,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1 “是,陛下放心吧!快去处理政事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夏溪浅浅的笑,潋滟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煞是好看,让添烙心不由的失神。 “皇上,皇上……”夏溪见她愣愣的,疑惑的出声提醒道! “朕就走,就走……”添烙心回神心中一恼,美色惑人!如今这关系缓和了,她已经很欣喜了,来日方长!慢慢来! 添烙心出了魅墨楼,疾步去了宣和殿,等踏进大殿时不由的微微蹙眉,出了什么事!连武官都在! “参加陛下……”一行大臣一一下跪参拜,个个深锁眉头。 “起来吧!出了什么事……”添烙心冷声说道,坐在龙椅上,威严四射。 “皇上,探子来报,琳琅国君病危,皇女之间争斗无限,后宫贵君掌权,依臣看琳琅气数已尽,不如趁此机会攻打琳琅。”某一武将沉声说道。 “臣也觉得此举可行,琳琅国已不复从前,随着现任国君荒度无垠,已经走向低谷!若我国攻打并收复琳琅,我国将成为整个大陆最大的女尊国1丞相再三考虑恭敬的说道。 “陛下!臣觉得天时地利人和,二十年前我国赔了二十座城池之事,定要讨回。”尚书大人恭敬说道,二十年前赔了二十座城池之耻,定要夺回。 “此事当真!若真是内患,再加边境打仗,这次看琳琅怎么收场!朕有二十万精兵,三十万骑兵,三十万禁卫军,三十万金甲护卫兵,这都是朕这几年培养已久的军队!这次看琳琅不俯首称臣,一扫朕二十年前受的耻辱……传朕旨意,命骠骑大将军为元帅,攻打琳琅。以最快速度将琳琅拿下……”添烙心冷声说道,她盼这一日很久了。若不是二十年添香国兵力不足,也不会两国联姻,魅儿又怎么会远嫁,又怎么会发生那么多事。如今魅儿心属他人,她不怪他。她恨二十年前自己无能为力,恨琳琅得寸进尺,她不止要攻打琳琅还要将琳琅彻底摧毁。 “臣遵旨……” “万万不可陛下……”此时大殿内走来一身同样明黄的皇后闻人衣,他一早便听许多大臣纷纷进宫,又听娘亲说到此事,思前想后都觉得不妥。 “陛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琳琅看似不如从前,若是攻打琳琅,也有损我国颜面。其他国家定说我国卑鄙无耻。再说二十年两国都是和平相处,为何要破坏了两国友谊。即使陛下兵力强大,也不能攻其不备的下手。若是最后琳琅反败为胜,我添香国又得奉上二十座城池,得不尝失。陛下,三思……”闻人衣分析利弊,对上添烙心深邃的眼,毫不退缩! “前朝之事,皇后不该管,还请回繁盛殿吧1添烙心冷声说道,想不到三月不见,这男人还不长记性,处处与她为敌。 “本宫肺腑之言,还请陛下三思。我国虽说近几年兵力强盛,若是两败俱伤,便宜的可是别国。琳琅只是国主昏庸无道,沉迷美色,可有不少良臣出谋划策。虽有内患,但一旦攻打,人人自危,联手抗敌,我国胜算又有多少。陛下,别为了一己私欲连累无辜。太平盛世,百姓才是国家的核心,战争只会让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哀声连连。招兵买马,国库空虚,百姓妻离子散,这些陛下可有考虑周全……”闻人衣再次劝诫,这事万万不可。 “皇后难道忘了二十年前的事,我们不止赔了二十座城池,你闻人家也死了不少姐妹,你忘了吗?可朕忘不了,朕怎么可能忘了,这是一辈子的伤痛,午夜梦回时朕夜不能眠,朕怎么能不恨!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让朕放弃?朕怎么做的到呢1 闻人衣明白,他又何偿不是呢!他除了痛恨添烙心的无能懦弱,还痛恨琳琅让他失了亲人,更恨琳琅让魅儿远嫁!他们闻人家一生效忠皇家,二十年前一战,添香国失了二十座城池,闻人府也损失惨重。可如今他是一国之后,又怎么忍心百姓受苦。于是闻人跪地叩首说道:“陛下,本宫身为皇后,一国之父,跪在这只为添香国的百姓,忘陛下三思,收回成命1 “起来!此事朕会再思量,你们都退下吧-…”添烙心头痛的捏了捏脑穴,闻人衣说的并无道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牛叉牛叉当神医 夏昀在凤王府吃好睡好,悠闲自得!这日夏昀一身青衣,手拿玉扇,出了凤王府,闲逛在大街上,找了一个凉棚喝茶。 “听说了没?我朝国君怕是不行了,如今已经昏迷不醒了?往后苦了我们这些百姓了……”某个喝茶的女子说道。 “可不是,这皇贵君多年隆宠不衰,若是把持朝政,我们琳琅还有好日过吗?”某个女子唉声叹气 “这些还是其次,我听说添香国就要攻打我琳琅了,二十年前我们琳琅白得了二十座城池,这回怕是要赔上四十座了……”某个年迈的老太婆说道 “唉,苦的都是我们这些百姓。国主昏庸,贵君强权,皇女争斗皇位,边境怕是要起战争了,这太平日子恐怕是要玩完了1喝茶的女子再次说道。 夏昀蹙眉,这局势还真多变,两国不是友好之邦吗?添烙心要攻打琳琅,还真是意外!既然已经答应助司徒如凤登上皇位,她得想办法进宫才行。 “你们瞧,女皇陛下都病危不起了,皇贵君还假兮兮的贴皇榜,请神医,还赏金千两1某个女子讽刺的说道。 “你小声点,要杀头的!这也只是做做样子,有脑子的都不会去揭皇榜。女皇陛下昏迷多日,你没看见那城楼上都开始挂白灯笼了!唉……”年老的老太婆再次说道,不住的叹气。 夏昀转头看向城门口的皇榜,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皇榜?很好!这不就可以进宫了吗?夏昀抚了抚衣袖,放下一小块银子,笑着说道:“小二,茶水钱!不用找了……”说着便往那城门口走去。 凉棚里的女人都不由的回头看向那一身青衣的女子,一头墨发只用青丝带松松垮垮的绑着,春风拂过,墨发随着青丝带飞扬,那背影美的不真实,一时迷了眼球,好俊俏的女子!奇怪的是那女子往城门走去,凉棚里的女子不由的惊呼:“她这是要去揭皇榜吗?” 凉棚里的老太婆感叹:“还真有没脑子的!可惜了……”这声感叹声让走远的夏昀听的一清二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一瞪眼!自从有了内力连听力都变得特别的好,真不是见好事。 夏昀伸手揭皇榜,牛叉牛叉的说道:“我是神医……”扬了扬手上黄灿灿的布,高傲的一抬下巴。 守城门的两大姐从头到脚打量完毕,站在左边身穿兵服的女子说道:“不像1 夏昀翻白眼,丢了无数卫生球之后,不紧不慢的解衣领扣子又继续解衣带。站在右边身穿兵服的女子大声喊道:“不好,她身上有暗器1 夏昀解衣带的手一颤,不可思议的看向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官兵大姐,这都是什么逻辑!于是夏昀出于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不说我脱衣服想霸王硬上你1 那官兵大姐一听,立马捂住胸部,倒退两步,惊恐的说道:“原来你是个断袖1夏昀嘴一抽,这官兵大姐无法沟通,还是换左边那大姐吧!于是夏昀再次解身上的衣带,左边大姐显然思想是正常的。结果再夏昀要拉开青衣外袍时,那官兵大姐小声嘀咕说:“倒是快点啊!白花花的两坨会不会比自己大1 夏昀气血上涌,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夏昀一阵感叹,霸气的一掀衣袍,豪气的说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这都是我多年研制的上等药丸!一瓶瓶的都是救命丹药1夏昀指着衣袍里间的一瓶瓶的玉瓶子说道!这可是她从司徒老头那偷拿来的!虽然她也不知道这些是啥,但一定是好东西!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庸医,有将右边的衣袍敞开显摆显摆!右边的瓶瓶罐罐都是毒药了,至于吃了会不会死人,她就不清楚了! 左边官兵大姐见夏昀一衣服的瓶瓶罐罐,了然的点头!闷闷的说道:“你这人真闷·骚!外穿绿的!里穿红的!你又想偷·腥又想带绿帽,闹哪样1 夏昀吐血,她家夏溪喜欢穿红色,亵·衣亵裤都是红色的!她这叫夫唱妇随,不懂瞎说什么!再说了里面穿一套白的很拽很牛逼吗?说白了就是死了人穿穿的!简称奔丧!夏昀不计较,咧嘴一笑说:“现在我可以进宫了吧1 两官兵大姐你看我我看你,深情对视之后为难的说道:“看你一表人才,别想不开!皇宫乱的很!别去送死了1 夏昀无力啊!这两位大姐拿她寻开心吗?于是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姐,你让我进去吧!我家爱人还在宫里,你们知道的!皇宫恐怕要经历一场浩劫,我若不把他尽早接出宫!恐怕就要死了!你们就成全我吧!我和他才成婚一年不到,没有他!我也活不成了1 “好吧!看你那么痴情的份上,我们就带你进宫吧!不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唉……走吧1两个官兵大姐见夏昀一幅为爱不怕死的模样,一阵感慨。领了夏昀进了皇宫,一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座红墙大殿门口。 “洪总管,这人称自己是神医,能治好皇上的病1其中一个官兵大姐低头哈腰的对着一个总管说道。 “本总管知道了,人交给我吧!你们下去吧1洪总管挥了挥手让官兵大姐下去,上下打量了夏昀一番,很傲慢的说道:“跟本总管走吧!带你去见魅皇贵君1 “是,有劳总管大人了0夏昀行礼,上前将手中的金锭子暗塞给总管大人。那总管大人见夏昀那么上道,自然笑着说道:“好说!好说!神医请1 夏昀跟着洪总管进了大殿,见一名身穿金黄衣袍的男子仰卧在软榻上,青丝散落,媚眼如丝,衣服松松垮垮,隐隐约约间能看到红梅。夏昀不敢多看,心念大悲咒!非礼勿视,她是纯情的好孩子! “贵君大人,此人自称是神医!想必医术精深,定能让陛下身体好转的1洪总管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哼!那就带去给陛下看看吧!能治好最好,不能治好也是没办法的事1显然软榻上的男子并不在意,挥了挥手打发了夏昀。 夏昀又跟着洪总管进了内殿,一进殿内就感觉气味不对!但她也不能说些什么,她得想办法支开那些宫人,不然她根本跟这女皇说不上话!夏昀装模作样的搭脉,不过还是能感觉到这脉搏很微弱,这怕是生命走到尽头了! 夏昀拿出身上的玉露丸,这是上好的良药!能拖一段时间!便对洪总管说道:“这给陛下服下1 洪总管也不好推脱,毕竟收了夏昀的银子,便将药丸喂给床上的女皇陛下。等了一会,床上的女皇陛下微颤的睁开了眼,模糊的说道:“朕这是怎么了1 “皇上醒了啊!看来我的药丸是起了效果!陛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夏昀恭敬的说道。 “朕以为再也醒不来了!你是谁!是你救了朕吗?”琳琅国主转头看向夏昀,慢吞的说道。 “是,在下名叫夏昀!给陛下服用了玉露丸,陛下好些了吧1夏昀恭敬的说道,看她病得不轻!才可怜她吃了一颗,真心疼! “玉露丸?玉露丸?”琳琅国主不由的一颤,这玉露丸只有皇爷爷才有的圣药,怎么这丫头会有!难道?皇爷爷还尚在人世。于是虚弱的再次说道:“你们都下去……朕有话跟神医说1 众多宫人垂首退出了内殿,于是大殿内只剩夏昀与琳琅国君,夏昀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中年女人看她眼神怪怪的!怎么看怎么奇怪。 “你这药那来的!别骗朕!你也知道朕时日不多了……”琳琅国君虚弱的靠着窗栏,混沌的眼渐渐清明。 “回陛下的话,这是我爷爷研制的,没有坏处!陛下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爷爷是神医,我奶奶也是!我们都是良民1夏昀恭敬的说道,可别病的脑袋不清楚杀了她,那她可亏大了! “你奶奶是不是叫司徒凤,爷爷叫牧枫1琳琅国君再次问道,语气中有些期盼。 “咦!陛下怎么知道……”夏昀奇怪的问道,那两老头加起来都有一百六十多了,难不成还跟皇家有关系。 “你手上可有羊脂玉,有的话!能给朕看看吗?”琳琅国君强打起精神来,她时日不多了!这国家可不能到她手里就衰败了!不然怎么有脸面去地下见列祖列宗呢! 夏昀从衣袖中拿出羊脂玉递给琳琅国君,琳琅国君一看,来回抚摸,眼眶湿润,惨白的脸比贞子还难看! “朕叫司徒雪,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了吧!司徒凤是朕的皇奶奶,牧枫是朕的皇爷爷。朕十八岁登基为帝,他们便隐居山林了,朕怎么找也没消息!如今见到你,朕就放心了!他们是朕一辈子最亲的亲人,夏昀如今你是他们的孙女,便是朕的姐妹!等朕死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朕的爷爷奶奶!朕不希望没人替他们送终!朕荒唐多年,对不起他们嘱托啊!如今这国家眼看就要败在朕的手里,朕怎么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咳咳咳……”司徒雪想到伤心处,泪流满面。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是来打酱油的 “陛下,你会没事的……”夏昀拍了拍司徒雪的手,宽慰的说道。这人啊!要死了才幡然醒悟,晚了!等上了黄泉路,记得下辈子好好做人! “夏昀,朕的爷爷奶奶认了你做孙女,你便是朕的皇妹!朕要封你为昀王爷,辅佐新帝登基。以后琳琅的兴衰荣辱就靠你了!朕信的过得只有你,朕知道自己时日不多,魅贵君把持皇权联合朕的女儿司徒如烟想谋朝篡位,朕都明白!依你看这新帝谁比较合适?”司徒如雪虚弱的说道,真诚的看着夏昀,满是信任。 夏昀囧了!一阵头皮发麻,她一下从平民跃上了枝头当了凤凰!砸的她头晕眼花,飘飘然的飞在天空上。她磕磕巴巴的对病入膏肓的皇帝说道:“皇上,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要封我做王爷?还让我给你挑皇帝?你是不是病的不轻啊1别怪她那么问,她思想很单纯,顶多是司徒如凤当了皇帝,她混个宰相做做! “朕一言九鼎!你是朕的贵人,你身上有羊脂玉即使当皇帝都行!你觉得王爷这位子委屈了你是吧!朕封你为皇太妹,等朕死了!你就是下一任君王1司徒雪很是真挚的说道,她觉得这琳琅交个一个外人比交给她野心勃勃的女儿们强! “不是吧!别!夏昀受之不起!夏昀一介平民能有陛下这样的姐姐,已是上天恩赐了。夏昀当不了皇帝,这位子还是你们司徒家的人坐吧!陛下别拿我寻开心了1夏昀立马摇头说道,皇太妹?卧槽!这是她能干的事吗?说不好还没出这个皇宫,自己已经死翘翘了! “朕就知道你不是个有贼心的人!皇奶奶没看错人……”司徒雪放心了!琳琅有夏昀这样的贵人相助,定会走上富强之路的。她也不会被后世子民唾骂是个无道昏君。 “陛下,如今的处境你是明白的!你的贵君跟二殿下勾结,怕是要造反了!夏昀觉得普天之下,你的女儿之中只有三殿下司徒如凤有帝王之相,定能成为一代明君,将琳琅带上另一层楼1夏昀沉声说道。 “恩。朕早已立好新帝,没想到夏昀你与朕的眼光是一样的!朕的女儿之中也只有司徒如凤能担当大任了!朕上朝的龙案底下 有个小方盒,那有朕写的遗诏,等朕死了你在将这遗诏公布于世,朝堂中的老臣便会忠心辅佐新帝。你再拿空白圣旨来,朕要册封你为摄政王爷,辅佐司徒如凤上位。”司徒雪强撑着身子说完,写下圣旨并盖了玉玺之后,将手中的玉玺交给了夏昀。 夏昀拿了圣旨与玉玺藏在胸口上,一切事情办妥,再次对皇帝说道:“你要撑住啊!你要是想一蹬腿一闭眼,也得等我出了皇宫之后!不然我成了谋害你的凶手,那可惨了! 司徒雪一听嘴角一抽,也不计较夏昀咒她早死!虚弱的说道:“明日你拿着这圣旨跟着司徒如凤进宫上朝,朕会强撑着等你来,只要朕一点头证明了你的身份你便是朕的皇妹,之后的事也水到渠成了!朕还不能死,夏昀你还能答应朕一切事吗?朕死了,你定要让魅贵君给朕陪葬1 “额……这不好吧!杀人要偿命的!我干不来这事1夏昀为难的说道,皇帝死了都要找人陪葬,为毛那么伤天害理,难怪从古至今当皇帝的都是早死的命! “朕只有这个心愿,朕是喜欢他,才希望他陪着朕一起走1司徒雪虚弱的说道,望着床幔出神,似是忆起曾经的美好。 夏昀一阵鸡皮疙瘩后,勉强答应了司徒雪这变·态的要求。出了内殿之后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之后跟着洪总管出了大殿,半路洪总管有事,让夏昀自行出宫。夏昀爽快的答应了,在皇宫兜兜转转,拐了七八个大殿之后,夏昀无奈的坐在一处草丛中磨牙,好死不死的遇到了来偷·情的狗男女。 只见那男女还没来的及说话,就来了一个法式热吻,接着相互扯着衣衫,一件件的扔在地上,有一件用力过猛,好死不死的扔到了夏昀的头上,夏昀一脸黑线的扯下头上的衣物,定睛一看,嘴角一抽再抽无力的抽! 他娘的,居然是肚兜!绣了牡丹花的红艳艳肚兜!这不是触她霉头吗?该死的!好好的活塞运动不再房里嘿咻嘿徐,竟跑到露天来嘿咻!有伤风化!有害教育! 夏昀还在暗地里吐槽,那边靠着柱子的男女已经‘啪啪啪’的开始了,夏昀一看,鼻血狂流!这男人太强悍了把女子压在柱子上不说,抬着女子的腿至肩上,横冲直撞的猛干!卧槽!不能再看了,现场版的‘啪啪秀’她可受不住!于是夏昀无奈的给这对有情·人腾地方,可没想到转身一头撞上了树干上,“砰”的一声异常的响亮,让那激烈似火的男女很是默契的吼道:“是谁1 夏昀无奈回头,伸手打招呼道:“嗨!我只是来打酱油的……”她好悲催啊!她看到了什么!这男人不是皇帝的皇贵君吗?难怪那么强悍!瞧瞧这身材多匀称,这是腹肌吧!这黄金比例协调的男人真是极品!瞧瞧那玩样!真她娘的丑!暴残天物啊!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被司徒雪给拱了。 “你去把她给杀了……”皇贵君利落的穿上衣裳,看了一眼笑的温煦的夏昀,无表情的说道。 “我也正有此意……”女子随手拿出佩剑走到夏昀的身前,邪魅的勾起一个阴深深的笑。 “等一下……”夏昀大声的喊道,她怕晚一步!自己就身首异处了。于是刺过来的剑一顿,夏昀趁机站起身,躲到一边!献媚的朝着皇贵君说道:“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其实你杀了我是一件错误的事1 皇贵君来了兴致,毕竟来了琳琅国之后他还不曾遇到敢跟他叫板的人,便对着夏昀说:“你说吧!理由充分,本宫就不杀你1 夏昀看了看那女子,皇贵君会意对着那女子说道:“你先走……”便不再理会那个错愕的女子,带着夏昀离开了这个草丛边。 夏昀见四处没人才说道:“我知道你不是万俟魅,二十年前你是闻人衣找来的替身,远嫁和亲的1 皇贵君是经过风浪的人,不然也不会再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到现在,他没有恐慌只是淡定的说道:“没错!我不是万俟魅,只是闻人皇后找来的替身,即使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毕竟已经是二十年之久了!也威胁不了我!你还是得死……”皇贵君抠着指甲,好笑的看着一脸淡定的女子。 “额……”夏昀无力,这男子一点也不在意事情败露,她也没有足够的筹码,真是好伤心啊!脑筋一转便对他说道:“我想刚才那女子是司徒如烟吧!依我看,若是她登基为帝,你怕是活不了的!以她残暴的性子不会容忍知道太多事的你。你是想活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还是想早死落个尸首异处的下常一时的快活好,还是一辈子的快活好,你可要想清楚1 皇贵君没想到夏昀会如此说,这么一想也不无道理。若是司徒如烟登基,他也是死路一条,知道太多的下场是异常凄惨的,他也该好好为自己打算了!他看的出眼前的人不简单,不免有些好奇问道:“你是谁1 “过了明天我便是这王朝的摄政王了,陛下早就知道你与司徒如烟所做的一切,为何迟迟不动手!怕是真的喜欢你。即使司徒如烟登基,添香国也会攻打过来,到时候琳琅败了,你也活不了!皇上已经什么都安排好了,只要你合作!我保你一世无忧,锦衣玉食1夏昀信心满满的说道。 皇贵君一怔,想想也是!司徒如烟是个心狠手辣的,又是一个无脑的草包!如今琳琅也大不如前,万一添香国攻打进城,他也活不了!还不如将这个国家交给一个有能力的人,他还能安稳过下一辈子,他享受了二十年的锦衣玉食让他过回以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那也是不行的!既然司徒雪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再无力的挣扎不就是螳臂挡车自不量力吗?若是他乖乖配合,新帝登基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太皇贵君!想通的皇贵君嫣然一笑,抚了抚秀发,笑着说道:“本宫什么都不做……新帝登基,本宫会全力配合的1 “如此甚好,贵君大人真是聪明……”夏昀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单纯又好骗,这人啊!都是怕死的,一旦危及性命,连相好都不顾了!戏子无情,婊·子无意。唉,要是她家夏溪定不会这样,定会陪着她同甘共苦。 “哪里!本宫在这恭喜你了!想不到神医一下变成摄政王,这新帝怕是司徒如凤吧!想想也是,陛下一直沉迷男色,不理朝政,却看得比谁都通透!交给司徒如凤也是好的,本宫还可以快活几年!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宫那么上道,到时候可别忘恩负义1皇贵君幽幽的说道,他已经跟夏昀达成共识,该回宫看看他亲爱的陛下,好好证实一番真假。 夏昀无语翻白眼,见他渐行渐远,才转身离开。 第一百六十章 水到渠成 琳琅国的金銮殿内,文武百官聚首,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为什么,只因为卧病在榻的国君要上早朝了,这可惊呆了小伙伴们!于是什么样的猜测都有,例如: “本相实感欣慰,陛下身体抱恙,还心系于民,乃我琳琅之福。上天庇佑1当朝宰相喟叹道,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本将军觉得陛下这次上朝大概是立储君之事。这样也好,我国还有希望!忘陛下能为琳琅选一位明君1当朝第一将军期盼道。 “陛下大概清楚时代在进步,才急着传位吧!二殿下才智过人,储君之位非殿下莫属。”某二品官员立马对着二殿下拍马。 “不对!我听说陛下上朝是商讨添香国攻打琳琅之事,大祸啊1某一品尚书大人摇头惋惜啊! 夏昀听着有趣,忍不住插嘴说道:“no!你们说的都不对!陛下这是要宣布退位了!1 众人一致回头看向一身青衣的女子,默契的质问道:“你谁啊1 夏昀囧了!尴尬的摸摸鼻子,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我是!我是刚上任的状元郎1 司徒如凤看不下去了,只觉得丢人!这厮撒谎已成习惯,她要远离不诚实的孩子,做个诚实守信的好孩子。 “殿试已过!今年的状元郎定了吗?”某宰相疑惑的问道,她怎么觉得还没定呢! “应该定了吧!可能真是状元郎吧……”一品尚书大人疑惑的打量着这个自称状元的女子,不确定的说道。 “不对啊!她没穿官服啊1某武将疑惑的指了指她身穿的衣服,她虽没读过书但知道做官的都要穿官服的。 “对碍…你怎么没穿官服啊1众人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官服还没来得急做呢!这不是第一次上朝,忘了吗?”夏昀立马编造,她虽然经过了皇上同意今日跟着司徒如凤上朝,可别人不知道啊!这身份不明的人能进金銮殿吗?绝对不能啊!不过这里的人脑子都单纯,她说什么她们都相信,瞧瞧个个都理解的点头了!唉……琳琅啊!缺的就是有脑子的人! “皇上驾到-…”尖细的声音刺得夏昀忍不住的揉了揉耳朵,随着众大臣跪下。 “朕自知时日不多了,有些人盼着朕早死,朕也明白。无论怎么样,人总要死的。朕在走前,必须对得起琳琅的百姓,朕昏庸多年!但朕还是希望自己的国家能富强富足,朕连日做梦,菩萨告诉朕只有一人才能将琳琅带上富强之路,说是朕的贵人!朕一直不相信,但见到她之后朕深信不疑1司徒雪一口气说的有些多,喘着气,捂着心口,缓解一下。 “陛下,那这贵人在那1一国宰相蹙着眉问道,陛下真是病糊涂了!即使真有贵人,又打算如何? “她是朕的义妹,是朕的皇奶奶认得孙女。奉太太上皇之命来协助新一任储君处理国家大事。朕已经册封了她为摄政王!夏昀,不还出来与众大臣认识认识1司徒雪有些好笑的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夏昀,这丫头穿了一身青,再缩也能看到。 夏昀非常不好意思的上前,对着众大臣说道:“大人们,有礼了1又憨憨的对着司徒雪笑,脸部表情僵硬,很是滑稽! “这不是状元郎吗?”宰相大人惊呼,这人刚还说自己是状元郎这会变成了皇帝义妹了! 夏昀实在尴尬,她硬着头皮说道:“我的志愿是做状元郎,可现实是如此的残忍,我也只好接受事实,做王爷了!各位大人,你们能理解在下的心吗?”夏昀喟叹道,眼神带着向往又有一丝处在当下境地的窘迫! 众大臣默契的摇头,她们无法理解夏昀脱线的想法,压根跟不上这思路。 “咳咳咳……此事就愉快的决定了!夏昀如今是本朝的昀王爷,带朕归去,便是新一代的摄政王,至于这皇位,朕早已拟好圣旨,选定了新皇!众大臣接下来的国事就交有夏昀处理吧!朕身子不适就先回去了……”司徒雪将该交代的都交代好,心下一松,起身扶着总管大人的手一抖,眼睁的特别大,一个踉跄从阶梯摔了下来,岔气了! “皇上驾崩了1总管一探鼻息,立马跪地叩首,短时间这金銮殿一阵混乱,尖叫声!跺脚声!嚎叫声!混乱一片。 “卧槽,都给我静下来……”夏昀一吼,这地方也能乱!跟个菜市场似的,乱乱哄哄像话吗? 大殿内听夏昀那么一吼,都停下动作不明所以,个个都惊异的看着夏昀。夏昀抖了抖身子,清了清嗓子才说道:“都给我跪下,恭送先皇1众人一听,都跪地匍匐,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夏昀见官员那么上道,撩起衣袍跪地,干嚎起来:“陛下,你怎么就那么走了!呜呜呜……” 众人冷汗直流,也学着夏昀假哭起来,整个金銮殿哭声一片,好不凄惨。 夏昀暗地里可恨死司徒雪了,走了也不打一声招呼,还是被一个踉跄摔死的!史上哪有一个皇帝是被摔死的!真丢人!还得她收拾烂摊子! 皇帝驾崩,当然新的君王要立马继位的!三日后,二殿下信心满满的穿上了龙袍坐在龙椅上,夏昀一头黑线!这妞会不会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别那么急切行吗?怎么着你娘死了,你也该装模作样的做个孝女,像司徒如凤一般沉得住气碍… “摄政王,朕坐在这龙椅上是不是很有威严……哈哈1司徒如烟不自觉的笑出声,这琳琅终于是她的了! 夏昀扶额摇头,你能别那么光明正大行吗?沉声说道:“来人啊!将这以下犯上的大胆狂徒给我拿下!先帝才驾崩三日,有些人是等不及了想死了,还不成全二殿下1 “夏昀,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朕乃新一任君王,你好大的胆子,敢擒拿朕1司徒如烟一惊,这夏昀脑子里是不是浆糊,敢跟她作对! “哼,新帝并不是你司徒如烟,你才罪该万死1夏昀从怀中拿出玉玺,高举到头上,沉声说道:“玉玺在此,见此物如见先帝!还不将司徒如烟这狂徒给我拿下1 从殿外冲进来一批御林军将夏昀团团围住,这阵势是想将夏昀给擒住,只见坐在龙椅上的司徒如烟一挥手,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朕是白痴吗?给朕拿下1 夏昀暗叫不好,她心中一急,关键时刻司徒如凤死哪去了!将手中的玉玺塞进胸口,从衣袖中拿出从司徒老头那拐来的不明药物,一挥手一撒,整个金銮殿弥漫一阵香气,围着夏昀的御林军顿时倒地,凡是靠近夏昀周身的,都一一倒地昏眩,连碰她衣袖都不曾。夏昀一挺胸,走到了龙椅前,伸手一点将惊讶的司徒如烟定住,拿出圣旨高声诵读:“奉天承运 皇帝诏日,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属以伦序。朕即位四十有六年矣,海内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皇女司徒如风,人品贵重,甚肖朕躬,坚刚不可夺其志,巨惑不能动其心。朕欲传大位于三女司徒如风。诸皇女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钦此1 话音一落,司徒如凤从外进了大殿,众人立马下跪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昀下了台阶将手中的圣旨递给司徒如凤,跪地说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如凤虚扶一把,沉声说道:“摄政王免礼!幸得昀王爷保驾护航,朕才能顺利登基,此乃朕之幸!各位大臣平身吧!今日之事,朕不会计较!将二殿下压下去交由宗人府定夺。朕要为先皇守孝,整个琳琅百姓只能身穿素衣,披麻戴孝,以慰先皇在天之灵……” “皇上英明,实乃琳琅之福!皇上万岁万万岁……”众大臣高呼叩拜。 一切尘埃落定,夏昀才松了一口气!她还第一次干这事,还是很紧张滴!胸口的玉玺如烫手山芋,夏昀将玉玺拿出交给了司徒如凤,这琳琅新帝以定,接下来她该好好打算回添香国了! “报……皇上急报!添香国打来了,连攻几座城池。还请皇上立马派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琳琅陷入低谷期,先皇还没入住皇陵,新帝还没坐稳皇位,添香国攻打,这一件件事将司徒如凤与夏昀忙的焦头烂额,两人进进出出商讨对策,该如何将这战事平息。 夏昀已经了解琳琅国的状况,如今琳琅兵力不足,粮草不充足,若是打仗定是节节败退,这可如何是好!这破古代打仗只有刀枪马匹,上战场就等于找死!琳琅内部已经乱成一团,添烙心此时攻打琳琅,怕是已经将所有事都想到了!这可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守城等着人打进来?不行!要是有炸弹就好!一个炸弹能炸死不少人,也不用死拼! 第一百六十一章 悲催的日子! 添陨乐闷在王府三个月了,她悲催的发现自从娶了白瑾之后,王府一切都不一样了!你见过正牌夫君与姬妾和睦相处,喝茶聊天弹琴作诗画画的吗?白瑾这王妃当的可真贤惠,不仅待这些姬妾好的跟自家兄弟似是,还时不时赏赐好些东西。曾想当初自己回府满院子的姬妾围着她转,如今她回府是满院子的姬妾围着王妃转!如今她是夫妾和睦,家宅安宁啊!她被母皇无视,被白瑾无视,被姬妾无视,成了三无视! 她郁闷一阵子之后,颤颤的来到白瑾的练武房,别问她为啥去的不是闺房而是练武房,因为白瑾除了跟王府姬妾培养感情之外,大多数都在挥剑练武。她曾跟他交过手,结果可想而知,她被他打得落花流水,连滚带爬的滚出了练武房。自此之后见到他,就如老鼠见了猫,颤抖啊! “咳咳……白瑾,我有话跟你说1添陨乐战战兢兢的说道,这气势弱了一大截,别问她为啥!她这是被打后遗症,怎么治都治不好! 白瑾斜睨的看向添陨乐,收了剑,很哥们的一拍她的肩膀,自从那次与她交手之后,她就特别的怕他!竟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府三个月,连花满楼都不去了!他姐说这是成了亲学好了,可他觉得不像。他总觉她是怕她,他想表示他的友好,于是他很好爽的说道:“说吧!什么事1 “哦!是这样!我这不是在王府老实呆了三个月,想出去看看!你可不可以让账房支点银子给我1别问她为什么要像白瑾支银子,这事说起来一肚子的气!当初成亲也是被夏昀和夏晨联手逼迫的,她被逼无奈娶了白瑾,她的姐妹那么忘恩负义她可做不出来,只好风风光光的娶了白瑾。谁知道白瑾一上任就将王府所有开支垄断了!她的俸禄剥夺了也就算了,连父后每月送来的银子都一手掌控了!她成了没钱的主!她多悲催啊!娶了白瑾,失了钱财,失了钱财便失了自由,没有自由她还活着干啥! “没钱啊!我将所有的钱都让我姐白甜给保管着!你知道的我白家是商人,我姐有时候手头紧,就将银子借用了些,你放心!我姐脑子好用,能赚回来的1白瑾不在意的说道,他一嫁进来,白甜就让他将府里的钱财给看牢了,除了日常开销!他把所有的钱都交给白甜管着,别问他为什么!因为他不会管钱啊!也不懂增值!他姐懂啊! “什么,你说什么!你将所有的钱都给了白甜那奸商1添陨乐鸡冻了!她的全部家产都被白甜给私吞了,她能不激动吗?她宁愿全部钱财花在花满楼,也不愿白给了白甜! “你说什么……我姐是好的1白瑾是个护短的!他姐姐一辈子都在为她着想,他不会允许别人说她不好,说也当着他面说,不然他会很生气滴! “好的!好的!你他娘的去好去吧……”添烙心一吼,撒腿就跑!她可不想被白瑾狂揍! 添陨乐郁闷的闲逛在西街,她没钱啊!没钱的下场就是到处走走,如今夏昀应该不在添香国了吧!她能找的也就夏晨了!可没想到还没进夏府,便见夏晨跪在大厅前,低着头打瞌睡。添陨乐用手一拍她后脑勺,这个动作还是夏昀那学来的!好带劲啊! “碍…谁啊1夏晨低吼,一抬头见添陨乐,没好气的一瞪眼,气汹汹的说道:“你来干嘛1 “你怎么了!吃错药了啊1添陨乐惊呼,要是以前夏晨定是不会那么凶的吼她的!这是怎么了! “哼,你还问我!你怎么不去问你的好母皇!看见你就烦,这不欢迎你!走走走……”夏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还在罚跪!要是被她娘发现没好好的跪着,估计又要寻她错处了!凉殇也不会再对她嘘寒问暖了! “你怎么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还和夏昀算计我娶了白瑾,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是先发脾气了……”添陨乐很不解,这是怎么了!三月不见,怎么怪怪的! 夏晨想起这不道德的事情,也觉得对不起添陨乐,可一事归一事,她还是对添姓的人无感!瞪了一眼添陨乐,不再理会她,默默的跪着! 凉殇进来便是看到生闷气的夏晨与摸不着头脑的添陨乐!不由失笑,清冷的说道:“夏二小姐起来吧!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还是好好静养吧!要是在躺床两个月,夏夫人和夏老爷可要急死了1 夏晨撇嘴,夏二小姐?在她家住了四个月了!府里的人都称少主夫,到现在还不接受她!真是挫败! “咦,这不是花满楼……”的清倌吗?添陨乐还没说完,便被夏晨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啊!给我闭嘴!这是我夫郎,什么花满楼!人家可是正经家的男子1夏晨恨铁不成钢,这能说吗?一说她娘还会同意吗?她还没追到手就被她娘给弄出府了! 添陨乐很委屈,她在家受气,在外夏晨也给她使脸色!她很难过很伤心,破罐子破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的说道:“我不说还不行吗?我已经很可怜了!家里姬妾都围着白瑾打转,银子被白瑾赠给白甜那个奸商,成亲之后我连跟白瑾牵个小手都不曾!我生活潦倒不堪,连最低级的纨绔都做不成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如今连你都不愿意理我,还给我脸色看。人善被人欺,一点都没错!你不想跟我做朋友了是不是,这样也好!反正我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夏晨听着很是别扭,怎么听像是小相公在埋怨妻主,她不由的搓了搓手臂,汗毛都竖起了!无语的对她说道:“算了算了!看你那么可怜,你还是我朋友!可我原谅了你,绝对不会原谅你母皇的1 “你啥都不说,我怎么知道发生了啥事1添陨乐也很是无语,她站着也躺枪,真是悲催! “王爷随夏二小姐去里屋说道,这里人多嘴杂,不是能谈话的地方……”凉殇摇头,有些事还是关上门说比较好。 添陨落跟着夏晨进了闺房,夏晨也不知道如何说这件事!都已经过了三个月,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现在没人,你说吧1添陨乐也多了一份谨慎,她觉得夏晨要说的事定是至关重要的,她也不能以无所谓的态度对待。 “三个月前,你成婚之后的第二天,我带着夏昀连夜驾着马车出城。我姐早料到会有人追杀她,没想到会那么快!我功夫再好,也顾不了我姐。我姐又没功夫,杀手一批批的追杀,结果我受了重伤!我忍着伤去救我姐,结果我姐被逼跳了断肠崖。这断肠崖深不见底,何况是我姐这种没武功的人,怕是活不成了!而追杀夏昀就是女皇陛下!我姐现在生死不明,我又受了重伤在家躺了整整两个月。三个月了,也不知道我姐活着,还是已经……我不敢想1夏晨沉声说道,这事憋在心里很久了!回来之后她也万分懊恼,可怎么办!她没能力杀了添烙心啊! “什么!你说……夏昀她……”添陨乐一怔,那么说她母皇为了得到夏溪,杀了夏昀。夏昀不会死的,她那么聪明怎么会死!一定不会死的!她要找母皇问清楚,若是真杀了夏昀,她绝对不会原谅她的。 “我姐福大命大,不会死的……”夏晨沉声说道,她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那么憋屈的死了呢! “不行,我要进宫问清楚……”添陨乐站起身,她等不及了!她不相信她母皇会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暗杀这是一件多么不光明的事情。 “如今这世道已经变了!你还是进宫去看看你父后吧!我听人说,皇后劝诫女皇陛下别攻打琳琅,被女皇给困在繁盛殿了!现今已经在打仗了,女皇陛下是下定决心要将琳琅给灭了!人人自危,还是别添乱了1夏晨感叹道,打仗了!她也想上战场啊!可如今她已经不想了,不光光是为了女皇追杀夏昀,还因为她娘不允许,她也放心不下凉殇。 “什么,打仗?”添陨乐惊呼,她在府里呆了三个月,自然不知道这些!府里人也没人说,她真的一无所知。也是!她一个不受宠的王爷,知道了也不能干啥!不行她要进宫去看看他的父后,还有看看女皇陛下! “你不会啥都不知道吧!强悍!这么大事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王爷的?”夏晨惊叹了!当王爷当得失败的也就添陨乐这厮了! “不知道很奇怪吗?不用那么惊讶,我确实不知道!你好好养伤,改天再来看你,我今日要进宫问清楚!这都是些什么事,若真有此事!我一定要将夏溪带出皇宫……”添烙心蹙着眉说道,夏溪是夏昀最在乎人,她要尽她所能,保他周全。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得知 添陨乐直奔皇宫,气势汹汹的阵势在添烙心眼里却是没事找事,可添陨乐开口就是一句:“你是不是派人追杀夏昀了……” 这话一问让添烙心立马黑脸,几个月不来给她添堵闲得慌是吧!她冷哼:“你听谁说的……”这事做的那么周密,还会被人发现?熟不知她派去的暗位有多二货。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是不是追杀夏昀了?”添陨乐冷笑,看样子是真的!若是夏昀真的掉落悬崖死了,她绝对不会原谅她,甚是她会每天给她添堵。 “放肆,你以为你是谁!敢跟朕这么说话……”添烙心一拍桌案,这就是她养出来的好女儿,魅儿还说她是爱她这个母亲的,绝对是无稽之谈,好笑的彻底! “哼!明人不做暗事!有没有你心里清楚!你身为一国女皇,竟为了一己之私,杀害无辜的夏昀!若是夏昀身怀绝学掉下断肠谷还有一线生机,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你怎么可以那么做!她也是添香国的子民,你如此心狠手辣,又怎么配做明君1添陨乐真的很失望,亲耳听到比别人说起更为心痛。夏昀何其无辜,竟被母皇杀害了!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值得吗? “是!朕是派暗位杀了夏昀,即使没死也残了1添烙心冷笑,她做的出也能坦然的承认。无辜的人多了去,多一个不少,少一个不多!何况夏昀还是魅儿心间上的人!这时添烙心连仅有的愧疚之心都消失殆尽了…… “真的吗?”这渺然的一声话语,让两人纷纷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金丝纱幔旁的夏溪,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冷却,手扶着纱幔抬眼望着桌案前的添烙心,氤氲眼眸深沉透着寒气,他再次缓声说道:“是吗?”眼眸不曾从她脸上移开,而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异样。显然什么都没有,得到却是毋庸置疑的一个字“是”。 夏溪不由的后退两步,他甚至感觉心在不断的撕裂,痛的缓不过气。三月前?追杀?掉崖?生死未仆?一个词接着一个词从脑海中冒出来,他痛的窒息,颤颤的捏紧纱幔,眼前的一切景象迷糊不清,白茫茫的一片,这种心疼连带着喘息都痛彻心扉。他出于本能的捂住微凸的腹部,脸色惨白;心不由的紧缩,侧着身子靠在纱幔旁的石柱,在人看不见的角度下拔下头上的红玉簪子藏于衣袖,缓缓地靠着柱子下滑,虚弱喃喃道:“好痛……” 添烙心没想到夏溪会出现在宣和殿,这让她也不由的心慌,她来不及追究添陨乐,慌忙上前却扶蜷缩在地上的夏溪,将神智渺然的他怀抱在怀中,没想到他没有拒绝她的碰触,她很是欣喜,紧张的问道:“你那里痛……” “很痛,你能感觉到吗?”夏溪迷茫的看向添烙心,捏紧藏于袖中的簪子,虚弱的身子一歪靠向添烙心,出手极快的拿着簪子刺向她的心脏,用力的将簪子没入。血顺着簪子染上白皙纤长的手,与红玉簪子一样红的亮眼。夏溪不由的魅惑一笑,痴痴地说道:“我很痛,这种痛是你赐予给我的!所以让你也尝尝……”手中的簪子又往里深了几分,嘴角的笑意很纯净,他又靠近了几分,他没有害怕的瑟瑟发抖,而是笑的魅惑。 添烙心毫无防备,出于本能的将夏溪一推,却没想到会将他推倒在地。容不得深想,她惊呼唤道:“魅儿……” 夏溪心力交瘁又被这样一推,出于本能的捂住肚子。他感觉他的孩子在一点点消失,暖流从裙裤下低落在地,红的鲜明,他痴梦喃语:“连你也要走了吗?也好!反正昀儿也不再了……” 夏溪不再挣扎,躺在冰冷的地上,捂着微凸的肚子,感受渐渐消失的生命,他已经感受不到痛了,他除了睁眼无神的眼望着屋顶再无其他。 添烙心心惊,顾不上心口的痛,急忙上前抱起无声无息的夏溪,嘶声吼道:“传太医……” 一时大殿无比混乱,进进出出的宫人,急促的脚步声,一盆盆的血水,让呆愣的添陨乐吓白了脸。 万俟魅从外急忙奔向内殿,他至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床上两眼无神,痴梦喃语的夏溪,心下一惊。床前围着他太医纷纷摇头,万俟魅吓得脸色惨白,上前推来太医,握着他的手,呼喊道:“夏溪,夏溪……” “阿浅,阿浅,快!快!快救救阿妩1万俟魅无措的喊着夏浅浅的名字,如今能救阿妩的只有阿浅了! 随着万俟魅一道而来的夏浅浅也是一惊,顾不上周围的太医与呆愣的添烙心,沉声说道:“快散开,他不能呼吸了……” 伸手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利落的下针,点住他颤抖的身子,为他服下研制的玉露丸,迅速的写下药方,指着某一个太医说道:“快去煎药!迟了一分我要你的命……” “阿浅,没事了吧1万俟魅紧张的问道,出了那么多血,孩子还在吗? “没事了!放心,孩子也没事!幸好及时1夏浅浅也松了一口气,差点连阿妩都救不回来了!大出血,蛊虫相互抵制,今后怕是会更痛,还会频繁发作!以他现在体质怎么可能承受的了!明明已经控制住了,今日怎么会两蛊相抵相抗,这可如何是好! “你们是谁……”添烙心一听夏溪没事,捂着胸口的疼痛质问道。 “我,我们……”万俟魅不知道怎么说,他甚至有些害怕添烙心。毕竟他与她也算有过一段情,可他还是没有勇气坦然的与她对视。 夏浅浅自然明白万俟魅,她连他的想法都能猜透几分,心中有些不爽外更多是对添烙心的不满。挡在万俟魅身前说:“哼!夏溪是我们的家人,而且我明确的告诉你!他不是万俟魅,你也无需纠缠。等他身子好些,我们会带他离开。” “家人?夏家唯一能跟他搭上关系只有夏昀。你说不是万俟魅,你以为我会信。来人,将这两个来历不明的抓起来……”添烙心冷声说道,现今是不是万俟魅已经不重要了!她记忆力向来很好,她记起那晚盗添香丸的白衣女子,她的气息与那晚的白衣女子差不多。 内殿内冲进来一批御林军,夏浅浅不屑的看了一眼,她一向是迎刃而上,才不会步步退缩。她浅笑说道:“那晚点了你一夜的穴道,还想再尝尝……” “真是你!盗了添香丸,还敢再次来皇宫。好大的胆子,这次朕让你有去无回……”添烙心见她承认,不由恼怒。那晚所受的耻辱是她这辈子最难堪的一次! “别,别伤害他们……”夏溪迷糊醒来,他虚弱的转头看向面部表情狰狞的添烙心,再次说道:“他们是我的家人,你将他们抓起来,我不会原谅你的1 “姐姐,带我回魅惑楼吧……”夏溪虚弱的说道,他不想看到添烙心,更不会原谅她!昀儿,定还活着!他不能死,他要等她回来带走他! 夏浅浅见他挣扎想坐起身,忙阻止他,沉声说道:“你躺下来别动,你不要你的孩子了吗?躺在床上休养,不能乱动!你的身子很虚弱,不能下榻。” “陛下,我们不会伤害夏溪的。我和我妻主真是夏溪的家人。你身上还流着血,还是尽快找太医处理一下,伤口感染会发炎高烧……”万俟魅沉声说道,夏溪需要休息,若是在这样争执下去,动起手来定会了伤了夏溪。 “哼,朕暂时放过你……”添烙心捂着伤口,她自然明白他们不会伤害夏溪,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救他了。如今夏溪得知她杀害了夏昀,定不会再原谅她,本想以朋友的名义接近他,现在也不可能了!何不顺从他的心意,让他不那么讨厌她。 等添烙心出了内殿,万俟魅才紧张的追问道:“怎么样,你还有哪里不舒服1 “我很好,谢谢你们!夏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夏溪淡笑,他的孩子没事,夏浅浅也没死!昀儿一定也不会有事。 夏浅浅一摸脸,暗叫不好!她来的匆忙竟忘了易容,难怪夏溪叫她姐姐!失误失误啊!她悻悻然的说道:“大半年不见,病怏怏的一身都是病!还好意思笑,都跑了几趟鬼门关了。真是气死我了,我让你每日泡药浴,你怎么断了……” “夏姐姐,这位是……”夏溪失笑,看向身边握着他手的男子,莫名的感觉他很亲近。 “你哥!其实我不是你妻主,事实上是你嫂子!不过这事,你也不用知道的很清楚。只要记住他是你哥哥就行了,别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夏浅浅淡笑道。 夏溪点头,有些事还是别问的好,时间到了自然会明了。他虚弱的唤道:“哥哥……” 第一百六十三章 研究的新发明 新帝登基赐了一座王府给夏昀,如今的夏昀算是有房有钱有权有夫郎的资本主意家了,只差接夫郎回家一起消遣了。 夏昀这几天在研究一项高科技,名叫“炸弹”,这当然是一项危险性数比较高的发明,向新皇帝买了人身意外险,要了家属抚慰金之后,夏昀鸡冻的大干起来,在无数次实验失败之后,没有气馁,反而越挫越勇,于是每日在王府的后花园内假山旁重复上演着一幕惊天地泣鬼神地的画面…… “嘣……”一声巨响,震的房屋抖了抖。王府内的众下人们围在一起揪着后花园的假山,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你说王爷这是在做什么……每日搞得惊天动地的1一号个下人推了推身边的人说道 “谁知道啊!你们瞧,今日那假山怎么倒塌了……”二号下人惊讶的说道,指着假山一愣一愣的。 “……”众下人惊呆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哈……”夏昀灰头土脸的从假山边冒出来,一身青衣已经破破碎碎了,顶着爆炸头,面部已经黑的跟黑炭一样,唯一可取的怕是那双清亮的眼眸了,露了一口明晃晃的白牙。简单的说这造型跟街边成天躺在席子上装瘸子博同情的乞丐没两样,众丫头小厮很不地道的纷纷后退,惊叹的看着一脸黑的夏昀。 “哈哈,我的炸弹成功了……”夏昀大笑,狂妄的笑!她发现在二十一世纪无名小卒的她在这个科技落后的古代找到了存在感,她成了古代第一科学家! 一号丫头很好奇的说道:“王爷,你手上拿着东西,是炸了假山的那个1 “是啊,这个叫炸弹了!打仗用的!前线不是战事不妙嘛~我们琳琅溃不成军。在这拼爹拼娘已经不流行了,我们琳琅国是拼国拼创新!有一颗聪明的头脑敢于创新,国家才能进步,百姓也能进步啊1夏昀说的头头是道,完全忘了自己的高发明是剽窃来的! “王爷,有那么厉害吗?你示范给我们看看……”二号丫头很好奇的看着夏昀手上黑乎乎的东西,心想王爷定是在吹牛了…… 夏昀傲娇了,将手上的炸弹在手上来回抛了抛,拿着火折子点燃了导火线,向后一抛,立马捂住耳朵,等待着一声巨响。 “……”众丫头小厮面面相窥,一脸黑线!心中集体咆哮:王爷你竟瞎吹! 一号丫头有些看不过去,讪讪然的扯了扯夏昀的破碎的衣袖,磕巴的说道:“王,爷,你看你那东西……” 闭眼缩着身子,捂着耳的夏昀,睁开眼啾了啾,见地上的炸弹没反应,回头看一脸无语的丫头和小厮,尴尬的说道:“失误,失误……我去看看1 夏昀气鼓鼓来到炸弹旁,伸手想去拿那炸弹看看,可没想到一声“嘣……”的巨响,夏昀华丽丽的被炸飞了!伴随着一声“我会回来滴……”响彻整个昀王府。 “额,王爷飞了……”一号丫头惊呆了!这幅度会不会太完美了些! “炸飞了!好像受伤了了……”二号丫头淡定的下结论。 “是真的受伤了……”三号丫头补充道 “还不快去救王爷,都晕死过去了……”一号丫头很快回神,大声说道 一帮丫头小厮纷纷上前将灰头土脸,昏眩的夏昀抬回了房,请太医的请太医,烧水的烧水,一阵闹腾之后归于平静。 二天后,夏昀一身是伤的被抬进了宫,唧唧歪歪的跟司徒如凤说了一遍自己的发明,司徒如凤听的泪流满面,直夸夏昀是一国栋梁,夏昀一脸抽搐,心想自己还不是为了能风光无限的回添香国。司徒如凤为了见证这一项发明,叫来了琳琅所有武将观摩,于是此时被人抬着上讲台的夏昀,心慌啊! “咳咳……本王今日坐在这深感荣幸!要不是皇上的器重,也不会有夏昀的今天。琳琅不复昨日,昨天我们琳琅又失了一座城池,这是多么大的耻辱。本王身为琳琅的一份子,自然要为我的国家出一份力量。我们要想成为资本主义国家,就必须创新改革,发展新技术,使我们们琳琅更上一层楼。今日,本王带来拯救我们琳琅的秘密武器,拿上来,为我们威武的勇士们,展示一下新技术……” 王府内的一号丫头颤颤的拿着炸弹为武将们演示,心里那个慌啊!点燃了导火线往后面的空地一抛,‘嘣’的一声巨响,烟硝四起!等烟雾散去,刚被炸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大坑。夏昀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次没出状况,这东西算是成功了。 众武将目瞪口呆,这东西威力好大。用到战场上还需要马匹和剑吗?还需要拼死拼活的打吗?直接几个炸弹炸的敌人落荒而逃,王爷这脑子长得好啊!于是一帮武将很崇拜的看着重伤绑满白带子的夏昀。 “王爷,你真是我们琳琅的贵人碍…”某武将很激动的说道,就差上前拥抱夏昀了。 “这次,看我们不把添香打的落花流水……”某个威武的大将军兴奋的说…… “哈哈哈……皇天庇佑啊!朕的琳琅不会败了!添香这次必败……”司徒如凤狂喜,她本是不看好这发明的,抱着看看的心态来观摩。没想到夏昀这不靠谱的女人也有靠谱的时候,激动之余便是满满的信心,也顾不了受重伤的夏昀,带着一帮武将去商讨对策,于是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夏昀在讲台上风中凌乱。 夏昀看向凄凉的观摩台,狂吼道:“我还没讲完结束语!你们懂不懂尊重残疾病人啊啊碍…” 又过了几日,赶赴前线的武将传来捷报,琳琅大胜,不仅将夺去的城池给夺回来了,还攻了不少添香国富饶的城县。司徒如凤大喜,赐了不好金银珠宝给夏昀,夏昀也不矫情来者不拒,再说了人嘛,那个会跟钱过不去。 而此时的添香国宣和殿,一阵摔杯子摔奏章声,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斥责声。添烙心急的来回踱步,很是着急。如今琳琅反败为胜,添香损失惨重,在这样下去添香怕是要灭国了。 “你们说,你们说这可怎么办!如今这局势,我们是输定了……”添烙心冷声说道 “陛下,请息怒!臣等都在想办法,可实在无法啊!琳琅手上有个叫炸弹的东西,扔两个就能将城门炸开,不需要刀枪匹马的打斗,我们无力反抗啊1宰相那个悔恨啊!没想到琳琅还有这东西,威力之大,防不胜防。 “是啊!我们也无对策!琳琅有个外姓王爷,脑子好使!研究出来的新武器,我们至今还没想到什么东西可以防御1骠骑大将军挫败的说道,明明一开始是赢了好几座城池,现在是输了好几座了! “如今我们唯一自保的办法便是议和……”尚书大人沉重说道,这都是什么事啊!攻打的是她们添香,议和也是她们添香,琳琅若是不给面子,怕是要面临国亡了。 “议和!混账……你们现在倒是什么办法也没了!当初你们个个振振有词的说不会败军,现在好了!要败了,你们到想议和了!你们以为琳琅的人吃白饭的吗?会放过我们吗?朕当初就该听皇后的……现在也不会落得两难的境界。”添烙心痛斥自己,这添香若是在她手上败了,这要她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皇上,大局为重碍…”众人跪地劝勉,她们也惭愧啊!国若是没了,她们如何生存…… “唉……此事派谁议和1添烙心沉声说道,现今也只能如此了。 “这……”众多大人惶恐,谁愿意去琳琅议和!这不是找死吗? “怎么,不愿意去啊!朕不猜也知道你们是什么德行!贪生怕死的老家伙,怎么!现在都畏畏缩缩的不敢了!哼……”添烙心冷笑,装吧!装的大义凛然,到头来还不是怕死。说的好听是为了国家着想议和,难听就是个个怕死!这皇宫是如此的冰冷,空气是那么让人窒息,人心如此的虚伪可怕。呵呵,真是好笑! “皇上,臣想让添王爷去吧!添王爷有勇有谋,是添香的人才!王爷是个聪明人,定会将这事办的妥妥当当,议和之事定能成功1尚书大人恭敬的说道 “你……皇上万万不可,王爷处事你是知道的!而且近几年是越来越不像话,红灯花酒,夜夜笙歌!王爷不参与朝政,还是另选她人吧1相爷沉声说道,皇后就三王爷一个女儿,不成器也是心口上的宝贝,这要是去议和还不死!尚书大人真是阴险! “不必说了!朕决定让添陨乐去琳琅议和1添烙心想起前几日的事,这女儿也该挫挫锐气了!免得上不了台面又给她添堵。 于是正在王府呼呼大睡的添陨乐被白瑾打醒了之后,打瞌睡的结了圣旨,糊里糊涂的上了马去了边境,至今还没搞清楚的去干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战地相遇 连夜奔波几日的添陨乐,到了边境处呼呼大睡了一夜后,神清气爽的撩开帷帐,招来威武将军细问之后,怒了! “岂有此理……本王生来就是做炮灰的吗?你见过像本王这样帅得掉渣的女人吗?你见过不争不抢老实本分认命的皇女吗?”添陨乐愤愤不平,她是有些二,是不讨女皇陛下的喜欢,可她是有尊严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本以为母皇派她来边境是看她不爽,可谁想居然让她送死。不道德啊!明明是自己攻打琳琅国,现在送死议和的事居然让她这败家女来干,她是那种给一块糖再给一把掌的傻逼吗? “王爷,圣旨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让您尽快议和,将战事消停了!不然添香国损失惨重碍…”威武将军痛心疾首的说道,那么多兵如今所剩无几啊! “呵呵……难不成本王真的要死在这边境了!算了,本王能屈能伸,归顺了琳琅,应该不会亏待本王的!添香我是救不了了……”添陨乐原也有爱国情操的,可被自己母皇当炮灰这事,重重的打击到了。可又深想自己还有父后,王府里有美貌姬妾,还有好姐妹夏晨,夏昀,稍稍安慰了一下。 “……”威武将军冷汗狂流,这样光明正大的叛国真的好吗? “议和书可曾写好!本王要赶赴沙场,为我添香子民,尽最后一份力量1添陨乐背对着威武将军,放眼望去这片土地,沉声说道。 “王爷英明……”威武将军颔首赞道,这红衣翩翩纨绔王爷竟有这份气度,实乃添香之福。威武将军对着王爷心生敬佩,连着这弱不禁风的背影看着也高大了几分。若是让添陨乐知道威武将军的想法,定会拍桌子大笑。 “哦,可知敌军造这炸弹的是谁!有何身家背景……”添陨乐打定主意要为国家奉献自己,便随口一问。怎么着都该知道对方的姓氏吧,至少死了还知道陷她如此境地的是谁。 “不知来历,听说是老皇帝认得姐妹,分为了摄政王!辅助新帝继位,带领琳琅走向富强。”威武将军将自己所知一一道出,事关国家兴亡,自然不能马虎。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叛国了……”添陨乐闲闲地说道,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威武将军,还时不时的点头,看的威武将军冷汗狂流。 “王爷,臣不敢……”威武将军作揖,态度认真,表情严肃。 “你永远不会猜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就好比现在,你站在这安然与我闲聊,而那已经硝烟四起,战火连天!将军,你看那!本王若是没看错,琳琅又发起进攻了……”添陨乐很哀伤的听着远处“嘣”“啪”声响,很失意的熏陶了情致。 “王爷,我们该怎么办……”威武将军愣愣的说道,她似乎有些跟不上王爷的脚步,以至于王爷说的她听不懂。 “白旗举起,投降吧1添陨乐很有骨气的说道,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不死的出路。 而在琳琅军营的夏昀,虽然能走动了,但皮相还是很不好看的。她很鸡冻,很鸡冻的跑来边境,原因是添香撑不了两天了。 “报!王爷,敌军立起来白旗……”某个士兵急忙跑进营帐报告。 “真的!可知来投降的人职位是什么吗?”夏昀兴奋的问道,她觉得回添香不远了,她好想见她亲亲爹爹!哦不!是亲亲相公! “是添香国的王爷……”士兵见这带着伤抽风的摄政王实在不理解,是得了羊癫疯吧! “王爷!王爷?卧槽,添陨乐这厮怎么来了……”夏昀脏话咆哮,谁会想到添烙心这黑心妇女派了那么不靠谱的女人来。 夏昀面上不满,心里还是乐着的,毕竟是熟人啊!这份喜悦让她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添陨乐见到了夏昀那一刻,整个人都呆愣了,她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夏昀,不是说被追杀掉崖了毫无生还了吗?眼前这个带着伤笑的一脸灿烂的夏昀难不成是鬼,她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脸的不确定。 “是我啊!阿添,我是夏昀啊1夏昀从腰间拿出自己的玉扇,摆了一个相当有型的poss,只是一只手被白带子绑着,咧着嘴傻笑的样子,十分怪异。 添陨乐还是有些不确定眼前的人是夏昀,抖着声音说道:“我可以打你一下吗?这样我就可以确定是不是在做梦。” 夏昀一听,面部表情十分怪异,像是乐傻了,她安抚了一下有些暴走的心理,温和的说道:“为什么不是我打你,你疼了才能证明这不是梦。” “因为我怕疼……”添陨乐弱弱的道了一句,揪着好看的眼眸萌呆的看着夏昀。 夏昀嘴一抽,这倒是实话!转眼一想,笑的如春风一般说道:“你过来,我站着让你打……”我保证不打死你! 添陨乐激动了,这是个很机会,没死前老打她的后脑勺,死了也该她体验一把吧!于是添陨乐屁颠屁颠的跑到夏昀身边,伸出手笑的非常的欢乐。 只是夏昀怎么会给添陨乐这样的机会呢!再添陨乐还没打过来时,一掌打向她好看的后脑勺,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添陨乐动作停在半空中,泪了!好熟悉的感觉!好有力道喔!好疼啊! “傻了吧!是不是很鸡冻,是不是很兴奋,是不是很意外……”夏昀得意的笑,狂笑中。想占她便宜,门都没有! “夏昀,你,你,你,你真的没死吗?”添陨乐结巴的说道,她感觉好疼,这说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是那么容易死的吗?”夏昀笑着反问,阎王爷不收她,只能说明她的人品很好。 “太好了,阿昀你没死!哈哈哈……”添陨乐一把将夏昀抱住,鸡冻万分。 夏昀嘴一抽,两个女人抱一起真的好吗?胸前那两团东东看着怎么那么怪异呢!不禁打了一个寒战,她不是玻璃,不能做这样影响市容的事。于是夏昀很为难的推了推,推不动?再推了推?怎么脖子湿漉漉的?夏昀低头一看,抽了抽嘴角,默了!这女尊国的女人一点也不霸气,跟个姑娘似的哭哭滴滴。 “好了,别哭了!你和我在这样抱一起,会被人说成断袖的。”夏昀无奈,她不会安慰人,尤其是在哭的女人。 添陨乐立马推开身前的夏昀,嫌弃的整了整锦袍,忙为自己申辩说:“本王是正常的,是这女人硬要抱着我,” 众将士擦了擦汗,心道女皇陛下将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乐王爷,真的靠谱吗?别被卖了才好啊! “……”夏昀嘴再次一抽,她就不该指望添陨乐能正常,她教的都是些什么猪朋狗友啊! 月光如水的边境,两人躺在草席上,气氛正浓,两人酒过三巡之后,添陨乐才幽幽的说道:“你知道吗?你的夫郎怀了孩子,你的孩子。前三个月根本就不能动,每日都只能在床上躺着静养安胎。” “什么,真的吗?溪儿,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当妈妈了吗?”夏昀鸡冻的起身,睁着异常兴奋的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添陨乐,试图从中便出真假。可添陨乐的表情凝重,这让夏昀的心又吊到嗓子里,紧张的说道:“怎么了!溪儿他出事了?难道他……” “是的,在我没来之前我进宫看望过他,也就那么一次,差点出了人命。当时我都懵了,怎么也没想到夏溪会来宣和殿,恰巧听到我与母皇的谈话,得知你死了,他当时就奔溃了。还出手伤了母皇,母皇也是无意一推,将他推倒在地。阿昀,你知道吗?当时的鲜血染红了红袍,渐渐成了暗红。当时的他仿佛毫无留恋,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了,他昏迷喃语的是你名字。我看着一盆盆血水从我眼前端过,我以为夏溪要死了。没想到他还是挺过来了,孩子也保住了……”添陨乐沉声的说道,安抚性的拍了拍夏昀的肩。上天还是眷顾夏昀和夏溪的,她相信最后他们会幸福快乐的过一生。 夏昀捂着心默默流泪,当她听到他摔倒在地时,整个心揪在一起。她的溪儿又在受苦了,而她永远不能及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当时的溪儿一定很无助,他定会默默的掉眼泪,想到这夏昀又是一阵心痛。 她是个很糟糕的妻主,忙擦去脸上的泪水,揪着添陨乐衣袖说道:“溪儿的身体根本不能受孕,他会死的!他现在定是虚弱的只能躺在床上。天哪!我都在做什么……” “阿昀事到如今,你还是尽快回添香吧!将他带走,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在皇宫一天他便危险一天。”添陨乐严肃的说道,夏昀还活着想必对夏溪而言是最大的幸福吧! “是该回去了。这一次我一定能将溪儿带出皇宫,光明正大的离开。”夏昀坚定的说道,她早已打算去添香,只不过差一个契机,现今这个契机来了,她又怎么会放过。以琳琅使者出使添香,洽淡双方互不侵犯的条约,这个机会她不会错过。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结局(1) 在踏上回添香国的路上,夏昀想过无数次与添烙心相见的场景,她想过添烙心错愕的表情,想过添烙心惊吓的面容,想过添烙心黑脸的神情,可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心平气和,举杯对酌。 “欢迎琳琅使臣来敝国,来!朕敬你一杯1添烙心举起酒杯,对着夏昀方向示意,一派君王气度。 “添香女皇,琳琅愿与添香结盟,想必女皇也不愿意百姓跌沛流离,流离失所。希望这次之后,两国能签订两国互不侵犯的条约,结百年之好。”夏昀淡淡的说道,这次来带溪儿离开是正事,而结盟之事是次要的。她要完成了次要的事,然后带着夏溪离开皇宫。 “朕愿与琳琅女皇签订条约,是朕无顾挑起战端,朕十分抱歉。幸好琳琅女皇心容百姓,朕实在不如琳琅女皇。来,我敬一杯琳琅使臣!请使臣传达朕的心意……”添烙心沉声说道,举杯一饮而荆摇了摇了手,数十台珠宝,绸缎,白银,黄金抬至殿中,示意宫人打开,朝着夏昀再次说道:“以表敬意……” 夏昀差点咋舌,这添香太有钱了吧!众目癸癸之下,她又不能贪污,好伤脑筋啊!真便宜了司徒如凤这厮了!再次淡淡的一笑:“添香女皇客气了……” 夏昀也学着添烙心的样子摇了摇手,身侧的官员会意将宝盒呈至给添烙心身边的宫人。夏昀浅浅的笑着说:“添香皇如此有诚意,我琳琅自然也要聊表心意。这是我琳琅研制的炸弹配方,送给添香女皇1 添烙心愣了愣,这一战她损失严重,被琳琅宰一顿,她也认了。可没想到夏昀竟能如此良善,显得她如此卑鄙和小人,罢了!既然事已至此,她还扭捏些什么,示意身边的宫人收下…… “合作愉快1夏昀见添烙心接了宝盒,不由的笑了笑,举杯示意。 “合作愉快……”添烙心也不由的笑了笑。经历那么多事,她已经累了!就像闻人衣所说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走。琳琅不是她的,她抢不走;魅儿不是她的,她抢不走。她看不清看不透,如今一切成了定局,她也能欣然接受…… 夏昀不由的笑笑,解决这事之后,她还要解决夏溪的事情,她急切的想见到溪儿。 “使者能否避退左右,朕有些私事想问问使者。”添烙心沉声说道,她已经打算放手可她还需要夏昀的一个保证,不然她又怎么会放心魅儿跟夏昀走了。 夏昀淡淡的笑,与身侧的官员交流了一会。之后整个大殿内只剩下夏昀与添烙心,两人久久不语,气氛有些怪异。 “夏昀,你没死,朕很欣慰!魅儿也会很开心,朕做了四十多年的皇帝。当年为了储君之位,不得不听从母皇的旨意,将魅儿联姻送往琳琅。朕是懦弱,没能将魅儿留祝说很爱他的话,还不如说朕爱的只是这把龙椅。这些年,朕每次梦到魅儿决然的眼神,都会自责不已。想尽自己所能给他幸福,弥补蹉跎二十年的情感。时间流逝的瞬间,什么都变了……朕现今想通了,将他送怀给你,只是朕要你保证你一辈子都对他好,不离不弃……”添烙心将自己的心里话,一一吐入。 夏昀再次笑了笑,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才淡淡的说道:“陛下我不需要给你保证,夏昀和夏溪是一体的,有他就有我,有我就有他。若是夏溪死了,夏昀也不会独活,何况夏溪根本不是万俟魅。功名利禄,富贵荣华都比不上身边有个知心人,若抛开这些世俗,你会发现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即使看着他浅浅的笑也会感到无比的温暖。皇上,你身边的人你有看到吗?” 添烙心愣了愣,她有看到吗?身边的知心人,闻人衣!是吗? “陛下,夏昀相信你是个好皇帝。经历了那么多,只能让夏昀更加确定夏溪才是我最想要的……”夏昀淡淡的说道,她本以为还要与添烙心周旋很久,现在想来不需要了。 “晚上朕摆酒宴,希望夏昀能赏脸。明日你就带夏溪离开吧……”添烙心沉声说道,她已经懂得放手了!看来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吧…… 夏昀出了宣和殿,她觉得全身轻松,似是离幸福不远了。顺着熟悉的路径,来到魅墨楼。不禁想溪儿见到她喜极而泣的模样,不由的一阵激动! 夏昀恶作剧换上一身太监的衣衫,这时御膳房的孙辽总管带着小太监来送膳食,夏昀心中一乐,高呼道:“孙总管,孙总管-…” 孙辽一鸡冻差点踉跄倒地,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熟悉到令她恐惧,不由的回头一看,再次惊吓道:“你,你,你,怎么又是你……” “总管,我是小三子啊!不记得碍…”夏昀扬起灿烂的笑,露出一口白牙,晃得孙辽总管又晃了晃身子。 “你想干嘛……”她怎么会不记得,这人跟添王爷一样没正经,居然对魅贵君有非分之想。差点丢了官职,一枚祸害…… “帮个忙,我就想进去看看魅贵君,我不会再给孙总管添麻烦的……”夏昀从身上拿出两碇金元宝塞给孙辽,笑的一脸灿烂。 孙辽那受的了金钱的诱·惑,还是两锭大大的金元宝,转眼一想撇撇嘴说:“不行,我才不上当1 “孙总管,你知道的!我命不久矣,只想再瞧一眼魅贵君一眼!听说他身子越发的不好,我担心想看看他,了却我一桩心事1夏昀可怜兮兮的说道,金钱诱·惑不行换一个苦肉计,她就不信了! 孙总管心生不忍了!好好的小姑娘生啥病要死了,转眼一想这魅贵君似乎也要命不久矣了!罢了,罢了,她做个好人带她进去吧!何况还有金子拿! 夏昀见孙辽点头,屁颠屁颠的跟着进了魅墨楼,门口的汤总管见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夏昀进了魅墨楼。 “阿妩,该用午膳了1万俟魅对躺在床上的夏溪说道,轻声将他扶起身,日子越久,阿妩的肚子就越发的大。如今身子虚的只能躺在床上,望着这样的他,他除了内疚,还是内疚。 “哥……”夏溪朝着万俟魅笑了笑,他能感觉的出万俟魅对他的愧疚,可他真的很好,记不记得以前的事对他来说,并没有影响他的生活。 “喔~阿妩!今天的午膳是火锅,你昨日不是想吃火锅吗?来来,嫂子带你去……”夏浅浅见亲亲相公又在哀伤了,只好亲自出面,缓和气氛了,朝着夏溪嚷道。 夏溪会意扯着万俟魅的衣袖,嘟着嘴撒娇说:“哥哥,我好久没吃了。你扶我起来好吗?” “不行,你的身子不能乱动。哥让人把火锅端到你床前来……”万俟魅摇摇头,摸了摸夏溪的头,无奈的说道。 夏昀低着头倾听着,有些疑惑夏溪何时多了一个哥哥!微微抬头看向那床前站着的两人,惊讶无比。这不她那个不要脸的娘吗? 夏浅浅似是意识到有人盯着她看,转头望去却不见那到视线,疑惑的再次转头。 夏昀低着头,心下纠结,她娘怎么又活了!她是猜测她没死,可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了!这多尴尬啊!她上了娘亲名义上的夫郎,她脸红啊! 夏溪不知怎么了抬眼望去,他似乎感觉到周围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扫了一眼一群低着头的太监,最终定格在一名缩着身子,压低帽子的小太监。 夏溪怔怔的看着那个身影,是错觉吗?为什么他觉得那太监就是夏昀呢!见他低着头用脚尖抵着另一只脚尖,夏溪感觉眼前一片迷糊,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晃荡,轻声喃语道:“昀儿……” “阿妩,阿妩……你怎么,你怎么……”万俟魅见夏溪默默流泪,惊慌的问道。好好的怎么哭了,这是为何! 夏昀听到急切的呼唤声,急忙的抬头,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人,不由的心疼万分。他瘦了!昔日红衣着身,风华绝代的夏溪如今变得苍白如纸,虚弱不堪的泪人儿。可她还是觉得他是世上最好看的人,还是那个撒娇糯糯说话的爱人,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是不是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呢!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夏溪痴痴地问道,泪眼朦胧,尽管眼前的景象很模糊。他不敢去擦被泪弥漫的眼眸,他怕一闭眼,昀儿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 “对,我是来带你走的……”夏昀幽幽的说道,迈着步子向他走去。她想近距离的接触他,感受他,似乎这样才能让她所有泛滥的情绪,一一平静下来。 万俟魅与夏浅浅也转头惊讶的看向夏昀,两人对视,对于夏昀出现除了惊讶了一下,更多是放下心。至少这样夏溪不会在午夜梦回时喃语夏昀的名字,至少不会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至少他的精神有了寄托再也不会悲伤寂寥。 第一百六十六章结局(2) 夏昀迈步来到夏溪的床边坐下,伸手为他拭去脸上的汗水,将其拥入怀中,喟叹道:“不能再掉泪珠子喔!都没以前漂亮了……” “……”夏溪靠在她的身上,闭眼倾听她的心跳声,她身上温暖如春的暖流让他痴迷,他捏紧她宽大的衣袍,或许只有这般才能让他安心。不是错觉,真是的夏昀!她回来了吗?或是真的要带他走了,真好! “溪儿,我们过了今夜明日就回家了……”夏昀对着夏溪温柔的说道,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低低的笑出声。怎么就睡着了呢! 夏昀将怀中的人儿,小心的放在床上,为他温柔的盖上被子。转头看向夏浅浅与万俟魅,淡淡的喊道:“娘……” 夏浅浅听的头皮发麻,讪讪然的应道:“恩……昀儿!好久不见……” 夏昀挑了挑眉,瞥眼看向万俟魅,意有所指的说:“这是……” 夏浅浅自是明白夏昀的意思,一手揽住万俟魅,淡定说道:“这是我夫郎,我明媒正娶的夫郎,也就是你爹……” “额……那溪儿呢!你是说我是你和他的孩子……”夏溪有些楞,按夏浅浅的意思是这样的吧…… “阿浅,还是我来说吧……”万俟魅不由的失笑,拍了拍夏浅浅的手,朝夏昀淡淡一笑,缓缓阐述道。 听完整个故事的大概,夏昀惊呆了!原来她夏昀是夏浅浅酒后乱行跟别的男人所生的产物,而她娘得知此事自然是果断的要打掉她,她那薄命的爹为了她找了她娘的未婚夫万俟魅,表明自己怀了夏浅浅的孩子。 而当时被废了武功赶出了魅宫的万俟魅遭受了重大打击,恋人的背叛,有家归不得,活的如行尸走肉。万俟魅他爹见此存了恻隐之心,将万俟魅托付给闻人家照看。之后日渐消瘦的万俟魅巧遇了身为太女的添烙心,添烙心一见倾心,欲纳万俟魅为侧夫。谁知魅宫少了一名顶级杀手,一时找不到顶替的人便喂当时身为万俟妩的夏溪服了‘雪如丸’,瞬间从八岁变为十五岁,做了魅宫的一级杀手。万俟魅得知此事,对其弟弟的愧疚由内而生,便四处寻访名医,得知只有添香丸才能救治,为了添香丸成了添烙心的侧夫。 万俟魅与添烙心日久生情,又怀了添烙心的孩子,还为告知添烙心,便遇上了两国联姻。添烙心将万俟魅做了登基为皇的筹码奉送给了琳琅国,万俟魅便与老皇帝做了一笔交易,得了添香丸自觉远嫁。生无可恋的万俟魅在远嫁的马车上自杀,又碰上了一批黑衣人暗杀万俟魅,被万俟妩所救。重伤心伤的万俟魅活不了一月,万俟妩为了救哥哥,答应了他爹永远留在魅宫,并服下了噬心蛊虫,万俟魅延续了生命,万俟妩将万俟魅交给夏浅浅照顾。 整件事最炮灰的是她夏昀和第四男配的夏溪,夏昀有种怒吼‘妈了逼,草泥马’的冲动。她和夏溪成了添烙心,万俟魅,夏浅浅的感情纠纷中的配角,而这个纠纷持续二十年都未曾解决。 “在那一年里魅儿并不知道阿妩为她做了那么大的牺牲,我为了得到魅儿,威逼利诱娶了魅儿,回了夏家。三年后,魅宫内乱,老宫主练功走火入魔死了。阿妩又蛊毒发作,我为了保住他的命,封了他的武功,用冰魄封了他的噬心蛊虫,喂她服了添香丸变回十一岁的模样。而魅儿生了孩子之后那两年里身体已经虚弱无比,接回阿妩那年昏睡不醒。我只能将他放置冰床上,冰冻他!让阿妩代替魅儿做了夏家的主夫,这一做就是二十年。我也在二十年里接手了魅宫,成了魅宫的宫主……”夏浅浅将其后面的发生的事告知了夏昀和万俟魅,她想是该结束了。 夏昀抽了抽嘴角,后面的事不用说了,二十年后的主角已经换了她夏昀,夏溪,添烙心了,有没有泪奔的感觉。 夏昀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万俟魅,疑惑的问道:“长得不像啊!娘你夫郎的长得太平凡了……” 夏浅浅翻了个大白眼怒骂道:“死丫头,什么你啊他啊,你该叫爹……你个笨蛋,不知道易容术吗?” 夏昀嘴一抽,头一阵明晃晃,很是纠结很是为难的说:“爹?有没有搞错,夏夫人,你可能没想到辈分问题。我和夏溪已经成婚了,夏溪是你夫郎的弟弟,我该叫你夫郎一声哥哥滴。可你是我娘碍…我是叫你娘呢还是叫你嫂子呢!我若是叫你娘了,夏溪跟着我要唤你夫郎一声爹爹,可你夫郎是我夫郎的亲哥哥;我若是唤你嫂子,我可是你跟我那薄命无缘的爹生的女儿,这叫大逆不道,以下犯上,要被雷劈的1 “你……”夏浅浅哆嗦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转眼一想,下巴一抬很是傲娇的说:“你个不孝子,居然乱伦!不管夏溪是我夫郎还是你小舅子,你都乱伦了!还有脸跟我说辈分……” 万俟魅无奈,这辈分是乱了,还好没什么血缘关系。这辈子阿妩受了那么多苦了,还计较些条条框框的枷锁干嘛!他只希望他的弟弟能幸福快乐,而他知道能带给他欢笑的只有夏昀,面前这个看起来并不是很靠谱的女孩。 “咳咳咳……说的什么话!我那有乱伦……“夏昀死不承认,哼!大不了出了宫咱俩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好了,别闹了!我担心的事是阿妩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一天下来都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下。阿浅,你说阿妩会不会有事……”万俟魅担忧的说道 “没事,没事……”夏浅浅心虚的撇头说道,她也不能保证夏溪能好起来,虽然蛊虫与另一种不知名的蛊虫相抵触,暂时不会有噬心的疼痛。可她不能预料什么时候发作,也预料不出有什么后果。 此时冷宫的偏僻之处,一身黑衣的韩笑扯过白月烨,揽着白月烨的腰身,嗅着他身上的香气,沉声说道:“你来了……” “找我什么事!晚宴要开始了,有什么话说吧……”白月烨下意识的推开韩笑,掩饰心下的不适感,扯出一抹笑意,淡淡的说道。 “喔!表弟避我如蛇蝎,真伤心1韩笑无所谓的笑笑,幽深的眼眸很是幽怨,抚了抚身上的衣袖,对着白月烨沉声说道:“让你放的‘逍遥散’可日日放了……” “放,放了……”白月烨心下一虚,有些结巴的说道。 “烨儿,你还是背叛了我,背叛了韩家……”韩笑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月烨,这个她爱了二十年的男人。即使换了一张容颜,他也没停止过对他的爱。可老天何其不公,家仇未报,心爱之人另有所爱。 “我没有……”白月烨慌乱抬头看向面前的韩笑,即使心中发虚,也不能在韩笑面前表露出来。 “根本就没有什么逍遥散,我给你的不过是白面粉。烨儿,你要骗我到何时!你太让我失望了……”韩笑幽幽的说道,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表姐……”白月烨一怔,不由的心慌意乱。原来韩笑早就看出他的诡计了,他所做的一切她都知道…… “我不管你是真的爱添烙心好还是假的,我今夜已经在晚宴上下了毒药,添烙心必须死……”韩笑沉声说道,转身背过白月烨望着天。 “你疯了啊!今夜是宴请琳琅使臣的践行宴,若是使臣死在添香,琳琅会攻打京城的1白月烨一阵后怕,扯过韩笑的臂膀,慌乱的说道。 “来不及了……”韩笑淡淡的笑着说道,宴会快开始了!一切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你疯了……”白月烨见此,转身想跑。他不能让韩笑害死心爱之人,即使添烙心并不爱他…… “砰……”韩笑一掌劈向他的脖颈,白月烨吃痛的晕倒在韩笑的怀中。韩笑将怀中的人抱紧,沉声说道:“烨儿,我不能连累你!韩家二百二十口的人命都背在我身上,我已经累了!你好好的活着,毕竟你还有二皇子……” 韩笑将白月烨放在草坪上,查看四处无人,才出了冷宫。而此时冷宫某个树的背后走出了一个人影,也急忙出了冷宫。 魅墨楼里夏溪惊慌的从梦中醒来,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夏昀回来,还听她说带他出皇宫!他四处张望,却未曾发现夏昀,失落的低下头,不由的苦涩一笑,原来是梦啊! “溪儿,你醒了……”夏昀进来见夏溪醒了,笑的很是洋溢,疾步走到夏溪的床边,搂着他的双肩,盯着他纯美的眼眸,见他愣愣模的样子,一阵失笑。 “昀儿,我不是在做梦……”夏溪喃喃开口,伸手扯过她的脸颊,确实是有温热有肉感的! “真的……我这就带你走……”夏昀拿过床边的红衣,为他温柔的穿戴好,无意间摸到凸起的肚子,有些发愣,之后又是一阵傻笑说:“溪儿,我要做娘了……真好1 夏溪这才反应过,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双潋滟的眼眸里满是欣喜,绚烂的让夏昀慌神。尤其是扑闪着睫毛下含着一双水蒙蒙的眼眸,清晰的倒映出她的样子,夏昀情不自禁的靠近,吞了吞口水。吻一下,应该没关系的吧! 还没等夏昀吻到,夏溪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夏昀的脸上,‘啪……’的一声异常响亮。 一百六十七章 结局(终) 夏昀捂着脸,很是委屈的撇嘴,小心翼翼的揪了一眼夏溪说:“干嘛打我……” “好疼……”夏溪皱了皱好看的眉黛,表情很是纠结的说。 夏昀很是紧张的上下其手,语气里含着满满的着急与心疼:“哪里,哪里疼!是又发病了吗?还是肚子疼?” 夏溪心下一松,不是做梦!一双氤氲的扑闪扑闪的,似是会说话一般,很是无辜的扬了扬手,糯声说道:“手疼,帮我吹吹……” 夏昀抽了抽嘴,瞪了一眼很是无辜的夏溪,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吹吹,温柔的说道:“还疼不疼!打在我脸上我就当饶痒痒,可你不知道我会心疼!看看都肿了……” 夏溪嫣然一笑,为苍白的脸添了一份亮丽,心里酥麻一片,伸手摸向夏昀的脸,喃喃道:“你可知道多少个夜梦里,你挥之不去的存在我的脑海里。夏昀,你才是我世界里那一缕曙光……” 夏昀怔了怔,伸手覆盖夏溪的手,眼里的一抹深情溢于言表,不由的痴痴说:“夏昀与夏溪分不开,暮然回首,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一直是你……” 夏昀小心的为夏溪穿戴好,抱着夏溪出了魅墨楼,他们终究要回属于他们的地方…… 宴会上,夏昀与夏溪坐在一桌上,上座的添烙心见气色不错的夏溪,会心一笑,举杯对着夏昀示意沉声说:“夏昀,自此之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夏昀淡淡的一笑,一场错爱,何以情深!罢了,罢了!何必庸人自扰,独添她人伤感呢!神态自若的拿里酒杯,对着高坐上的添烙心示意说:“谢添香女皇成全……” 一杯见底,转眼对着夏溪笑了笑,安抚性的握住他的双手,夏溪回以同样的笑,两人对视默契十足。 添烙心见此,掩下心底的伤感,软下语气对夏溪说:“朕敬夏主夫一杯,之前多有误会,请多多包涵……” 夏溪一怔,端起酒杯小声回敬说:“女皇陛下,多谢这几月的照顾……”是的!他是夏家的主夫,不是万俟魅,他明白添烙心的意思,她在像众人说明他仅仅是夏家的夫郎,而不是盛宠的魅贵君。 “慢着,别喝!酒里有毒……”这时一身男声唐突的响起,众人都不由的看向殿门外跑的急的男子。 夏昀也转头看向门口,惊讶无比唤道:“阿哑……” 阿哑循声看去,不由的愣愣了,随即笑了笑,再次撇头对高坐上的女皇陛下说道:“母皇,酒里有毒。” 这时坐与下首的韩笑大笑,抚了抚衣袖淡定的站起身走至大殿中央,轻蔑一笑说:“陛下……拿命来”藏于袖中的匕首出鞘,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高坐上的添烙心,两人纠缠对打。 场面无比混乱,大臣们都害怕的缩成一团。夏昀拥着夏溪退后到安全地带,见夏溪脸色惨白,忙宽慰道:“没事,没事……” 夏溪托着有些笨重的身子,见添烙心与韩太医打的难舍难分,便对着夏昀说道:“昀儿,帮帮她吧!就当这几月对我照顾有加的恩义吧……” 夏昀无奈,但也知夏溪心地善良,有些担忧的将他放置在红柱后面,千叮咛万嘱咐说:“好好地站在这,等这事一完,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夏溪笑了笑,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我在这等你……” 夏昀点了点头,飞身参与其中,虽说两人打一人,很是不道德。但对夏昀来说,道德这东西是狗屁,自然无所谓。 夏昀有了武功,也算是上乘!一剑下去将韩笑刺伤了,添烙心也没想到群臣之中只有夏昀敢前来护驾,暗叹自己做人失败之后,也聚精会神的对敌。两人相互抵制,韩笑受了伤,体力不支节节败退。 于此同时白月烨急忙奔向大殿,见此场景着急万分,眼见韩笑要被夏昀给打败了,瞥眼看向红柱边站着的夏溪,狠下心拔了头上的金钗,靠近夏溪。夏溪一时没有防备,被白月烨挟制,本是虚弱的身子被这一吓,脸色更加不好…… “住手,不然我就杀了他……”白月烨沉声说道,打断了大殿中纠缠的三人。 夏昀收了剑,心下无比担忧夏溪的身体状况,见他毫无血色的脸,急忙说道:“你快放开……” 添烙心也不由的一惊,她从来没想到白月烨竟会如此大胆,黑着脸沉声说道:“你想做什么,快放了魅儿……” 白月烨心下苦涩,早料到添烙心心里只有万俟魅,即使他靠着这张相似的脸盛宠二十年又怎么样!终究不是万俟魅啊!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白月烨沉声说:“你可知道,我处心积虑的进宫就是为了杀了你!当年你杀了韩家二百二十口人,我外祖父是冤枉的!为了杀你,我不惜改变了容颜,当了二十年的替身,今日就了结了吧……” 夏浅浅与万俟魅也匆忙赶来见夏溪受制于人,心下担忧无比。万俟魅亏欠最多的就是夏溪,急忙说道:“你快放了溪儿,他是无辜的!我才是真的万俟魅……” 这话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七角恋关系还真是复杂啊!添烙心也惊呆了,她试图从夏溪和这位容易普通的男子身上找寻万俟魅的相似之处,却怎么也理不清。 万俟魅见此,扯开面具,一张与夏溪同样的脸出现在众人视线里,只见他解释道:“放了溪儿,你要挟制的万俟魅是我!白月烨,当年我们有过一面之缘,你不会不记得吧……” 白月烨心下疑惑不解,撇眼看向身边的夏浅浅,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幽幽的说:“万俟魅啊!万俟魅啊!你可知道当年是谁给我换的容颜,就是你身边站着的这名女子。当年若不是她,我还进不了宫……” 万俟魅不由的愣了愣,无所谓的笑了笑。当年之事已经过去了,无论谁对谁错,珍惜眼前之人才是最重要的。 白月烨见添烙心不明所以,苦涩一笑说:“女皇陛下,你爱了二十年之久的男人就在眼前,你却不相识,真是可悲啊!当年你暗杀万俟魅的时候,可曾想到他怀了你孩子!当年你纳我入宫时,你可想到为你生下孩子的万俟魅曾来找过你-…”人生如戏,人人都在戏台上,入了戏的人才是最可悲的!他是可悲,添烙心亦是。 添烙心不由的后退,这个消气对她而言震惊之大啊!她感觉怎么那么的不真实…… “表弟,我们今日杀不了添烙心,只能死!别管真的假的,拿他做要挟……”韩笑捂着伤口对着白月烨沉声说道。 添烙心见此,不屑一笑,是真是假已经跟她没什么关系了,夏溪身边有夏昀,万俟魅身边有夏浅浅,她身边有什么,只有这座江山。她又怎么可能受制于人,不由沉声说道:“暗位听令,将反贼拿下……” 众人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结果,只叹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夏溪见此定了定神,如今他只能自救,趁白月烨一时失神,用力推开白月烨,迈步想跑,哪里想到白月烨伸手一扯,夏溪挣脱甩开他的手,一时用力过猛撞向柱子…… 夏溪腹部被撞,虚弱的倒向地……夏昀见此,厉声嘶吼道:“溪儿……”飞身奔向夏溪,在夏溪倒向地面之时接住了他。 夏溪肚子一疼,感觉下腹一阵暖流沿着衣裙下流,他虚弱无比的握着夏溪的手说:“救救我们的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夏昀慌乱无比,伸手摸到夏溪衣裙上沾染的血迹,无比惊慌的说道:“溪儿,溪儿,你怎么样!我们这就去找大夫……” 夏昀惊慌的抱起夏溪,她什么都顾不得,她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黑,心里有个声音再不断的呐喊,她的溪儿要走了,沿着大殿路径上滴滴落下的血迹,刺红了众人的眼。 夏浅浅急忙拦住疯癫装的夏昀,伸手把脉,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对着夏昀喃喃道:“蛊虫发作,孩子保不住了!能不能活,已是未知数……” 这一番话重重的敲击在夏昀的心里,她不断的摇头说:“不会的,不会的……” 夏溪捂着心口,他似乎也明白自己活不了了,也好!随着孩子去了,也不会孤单!只是最舍不得的还是夏昀碍…若没了夏溪,夏昀还能活着吗?他想不到,猜不到!他累的想睡过去,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怀住夏昀的脖子,虚弱的靠在夏昀的胸前,断断续续的说:“昀,昀儿……我想回家!青竹院里的青竹很漂亮,还有,还有……鱼塘边种着的桃花已经开了吧!我想去,去看看……” “好,好,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夏昀心痛的说道,抱着怀中的人走出大殿,飞身离开了皇宫。 世界上有一种爱情,就如一道和煦的阳光,暖入身心,它的名字叫夏昀。 世界上有一种爱情,就如一行溪水漫漫,流淌于心,它的名字叫夏溪。 或许这世间的情情爱爱只是人游走世间的一种历练,那么若爱了,请深爱;若不爱,请离开;若不能爱,请放手…… 第一百六十八章 番外 “行行好!我已经十天没有吃饭了……大哥大姐大妈大婶大叔大伯,给点施舍吧1此时张员外的府门口前有个衣衫褴褛的五岁小女孩,正蹲在地上拿着一只破碎的饭碗,极力吆喝着,卖力演绎着一代乞丐的伟大形象。 小女孩面容很是精致,只是被脸上灰尘给掩盖了气质,她略带不满的踢了踢身旁躺在地上睡懒觉的女子,鼓着腮帮子说:“娘,你他妈的就知道睡,你是猪吗?” 女子揉了揉稻草棚的头发,卧起身,咂吧咂嘴说:“昀溪,你去给老娘要点吃的来……” 小女孩无语,捧着破碎的碗,闲闲的敲打在地上,无比哀怨的说道:“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你这是虐待未·成·年……” 女子忍不住的翻白眼,一巴掌打在小女孩的后脑勺说:“你不是我生的,难不成还是土里蹦出来的。” “你确定我是你肚子里出来的!可这府里的张员外家的小少爷是他爹生的;那对面铺子里的小胖子也是他爹生的,你骗谁啊1小女孩揉了揉头发不满的说道,对于粗暴的娘亲很是不满。 “卧槽,夏昀溪,你脑袋不清醒啊!没有我的卵子你能形成小蝌蚪吗?滚蛋,给我讨点吃的来……”夏昀翘着二郎腿翻白眼说道,完全没有半点对不起女儿的意思。 “狗屎!我不要做乞丐,做了五年了!我要回琳琅当小王爷或是去夏家继承基业或是回皇宫娶了乐姨的儿子做驸马,实在不行去晨姨家娶了小胖墩做上门媳妇,反正我不做乞丐了……”夏昀溪一口气说完,下巴一抬,很是高傲的看了一眼夏昀,显然觉得自己提议的主意都比当乞丐强。 夏昀撇眼,不屑的冷哼,淡淡的说道:“瞧你那点出息!就知道吃软饭,没出息的家伙。你要是不想见你爹,你尽管去吧……老娘才懒得管你呢1 小女孩泄气,爹爹是她的软筋!她爹和她娘的爱情故事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话说当年她是死了,还好当年阎王爷答应我娘三个条件,她才保住一命,把她从爹的肚子转移到娘的肚子里。他爹因身体受损,只能换心,去了一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救治。 阎王爷说我娘上辈子做的缺德事太多,为了让以后几十年平平安安,做乞丐积福气。她娘为了以后能跟爹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果断接受了!这一答应就是做了五年的乞丐,她说不出的辛酸。她可是幻想做一辈子的纨绔女,败家女的梦想都泡汤了!她是不是很可怜…… 话说这五年里,添香国的女皇换了添陨乐姨姨,听说当年皇宫发生了一件大事,原来的女皇看破人生,带着她的皇后隐居了,自此乐姨被迫放弃曾经风·流快活的混乱生活,成了勤政爱民的好女皇。 “爹什么时候,回来啊1夏昀溪失落的问道,她也羡慕人家有爹的孩子,有爹的孩子才是宝,没爹只有娘那只能做草了,五年的草啊!泪了…… “额……快了1说起这个她也泪了!她亲爱的夫郎,亲爱的相公,啥时候才回来!她可想他了…… 这时“啪啦”一声,一两银子掉落在破碗里。夏昀与夏昀溪抬头看向身前一身灰色衣袍的女子,心下呐喊这女子真阔绰! “这,这,恩公……你怎么,怎么在这……”玄远明柳诧异的说,这不是五年前的买她土豆,出钱救治她夫郎的夏昀,怎么会落魄成这般。 “碍…原来是你啊!嘿嘿,好久不见碍…”夏昀挠了挠头,淡淡的笑着说。 “恩公,你这是……”玄远明柳不解,落魄成这样也能笑的那么开心,真是怪人! “体验生活呢!谢谢哈……正好饿了,昀溪!娘带你吃面……”夏昀又淡淡的一笑,托着夏昀溪站起身离开了张员外的府门口,留给玄远明柳一个非常萧索的背影…… 此时夏昀带着夏昀溪“哗啦啦”的吃着青菜肉丝面,这还是这一个月里最好的一餐了,真是难得啊!难得啊! “听说了没有夏家的女儿给她爹找上门媳妇……”某个路人拉着正在吃面的夏昀神秘的说道 “碍…夏家的啊!那个女儿那么好……”某人还偷偷的想夏家那个女儿会给她爹招媳,不会是夏浅语她家的败家女吧!夏晨哪有那个闲情雅致啊,听说阿晨做了将军之后,只有两件事!第一哄夫郎,第二守着练兵场操练士兵。啧啧啧,真是变好了! “你不知道,是夏家夏浅浅的女儿夏昀,听说她那个爹爹长的国色天香,求亲的人都排到西门口了……”“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怎么不知道啊1某昀破口大骂,气愤不已! “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吃面的百姓齐刷刷的抬头,很是奇怪的看着夏昀,异口同声的说道。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给我爹招媳妇了,谁敢动了我爹爹”某昀毫无形象的指着某路人的鼻子说道,她娘还没死,谁敢打着她的名义给万俟魅招老婆,活腻了吧!她第一个就不放过他,她可不想被她娘拔了皮…… “……”一群黑压压的乌鸦飘过,至于那么激动吗?是事实好吗? 于此同时脑海里响起阎王欠揍的声音,她说:“笨蛋,还不回夏家!你的夫郎回家了……” 夏昀那个鸡冻啊!甩了筷子,拔腿就跑,夏溪回来了!啊啊碍…她的溪儿回了了…… “娘,你这是去那碍…”夏昀溪不明所以,很是奇怪娘兴奋的模样! “儿啊!你爹回来了,娘要见你爹去了……”夏昀边跑边说,显然忘了自己会轻功的事实…… 此时夏家门口,一帮招亲的女子围城一团,争先恐后的报名着,她们是来招亲的!听说夏家的主夫长得那叫一个美啊! 夏昀来到府门口,累的气喘吁吁,看着门口围城一团的女人,一脸黑线!这让她怎么进去碍… 这时府中出来一名身着红衣的男子,那男子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尤其是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挑眼时那叫一个魅惑,他似是见到了什么,嫣然一笑,低低的笑出声…… 夏昀只觉得人生完满了,眼前的不就是夏溪吗?她再次感觉心噗噗乱跳,感觉自己要死了一样…… 夏溪迈步向前走,众人纷纷绕开道,只见他步步向一名乞丐走去,嘴角边的笑意始终不减,他对着夏昀糯声说道:“你回来了碍…可以吃饭了1 夏昀愣愣的点头,伸手一把抱住夏溪,在原地不停的转圈,她对着天大声说:“溪儿,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众人面面相窥,这画面太美!美的让人不忍直视啊!男子长得是很梦幻,可这女人也太脏了些!脑海里闪过一句话“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也这如眼前这般吧……” 这时跑的不接下气的夏昀溪对着原地转圈的两人呼喊道:“爹,你女儿在这……” 幸福还在继续,久到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