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nph）》 秘密（一） 我楚辛辛有两个秘密。这两个秘密不是我从出生开始就有的，如果我出生就带着秘密，那只能说明我生来不平凡，比如我有特异功能啊，被抱错啊然后天降富豪把我认领回去之类的。是的，以上皆不是我要说的秘密。 但大差不差的是关于我的出生，确实有点小问题。 我竟然不是我爸亲生的！知道这个秘密的时候我爸哭得像个孩子，眼泪鼻涕横流。唉，他是个好人，只不过遇上了个坏女人。 我不是我爸亲生的这件事是我妈的秘密，我妈也不知道我不是我爸亲生的，因为她跟很多男人睡过，所以这个秘密不是她故意隐瞒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觉得有点搞笑了。不过我妈就是这么个人，她很喜欢找男人睡觉，不管是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我楚辛辛不知道是她哪个姘头随便射一发弄出来的，真的，第二惨的人就是我了。 所以为什么说我爸是个好人，他真是个老好人，连我妈这种时不时给他绿帽子的人都能忍，真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戴其绿帽。 我挺舍不得我爸的，他真的把我当亲女儿来养（DNA检测结果出来前），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我感觉到被爱的人，再说的话我就要泪目了，阿爸咔机麻—— 我爸，哦不，我那被戴绿帽子的老好人叔叔，无情地摔上了公寓大门。门外是我和我那便宜老妈，还有一地的行李包裹。 我突然意识到我舍不得的更多是我以前无忧无虑的生活。从前我吃好喝好，住着高级公寓，每个月还有固定的零花钱花，而这一切都是我那老好人叔叔给的。 离开了老好人叔叔，我和我妈什么都不是。 不过我不知道我妈用了什么办法，她说等会有人会来接我们，以后我们要和另一个叔叔住在一起了。 这剧情也太熟悉了，我的人生就是认识一个又一个叔叔，那我的爸爸呢？ 我不禁有点忧桑。我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老妈啊老妈，你为什么要让我承受这些……好吧，我也不太能算得上是个孩子了，顶多叫未成年。 我和我妈吭哧吭哧提了三四袋衣服，然后我妈就累得再也不想搬了。她的衣服真多啊，我把行李累死累活搬下来，就看到她竟然在和一个壮汉调情。 这……这又会是我的第几个叔叔？ “辛辛，这是魏叔叔，今天我们去他家里住。” 我妈跟我随便解释了一句就上了副驾。 这个魏叔叔力气真大，他一次性抗四个包裹都没问题。不过就是，后面都放包裹了，我要坐哪？ 我可不想坐在前面夹在他们两个之间，他们那蜜里调油的对视简直能把我雷出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想坐也得坐，好在我妈很懂事，自己坐到中间去，把副驾的位置给我空出来。我抱着书包，看着车窗外熟悉的街道和景象一幕幕闪过，然后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破旧。我低头看看自己的书包，感觉一切都回不去了，这个什么全市唯一一所贵族女高我也没机会去上了。 我和我妈从市中心搬到老城区，从高楼搬到小矮房。虽然有点破旧，但不是那种臭气熏天，屎尿满地的环境。想到我即将要在这里生活，我很快就适应了。 我帮着魏叔叔接行李，我妈还真是一点活都不干，直到我满头大汗喘着气她才让我别管了。 “阿姨好。爸。” 我回过头，单元门里出来两个男生。两个人个子都很高，而且长得五分像，说话的那个男生可能年纪更大一点，他的身材跟魏叔叔一样健壮，五官更精致一点，但还是很硬朗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小孩都会变成父母的样子，那瞬间我竟然对这个魏叔叔的儿子一见钟情了。 我和我妈又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我跟我妈站在单元门门口，一个擦着汗，一个打着哈欠，看着别人干活。 直到一束不善的视线朝我看过来，我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个老实样，应该跟我差不多年纪，我感觉到他很不喜欢我，于是我又走到魏叔叔身边，搬着属于我的行李。 “看我给忘了，辛辛你和你妈妈上去休息吧，这里我们来，小煊，帮着收拾一下。” 那个男生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我这便宜老妈真是粗大条，也不探一下底就来别人家里住，而且她一看就是很不在意的样子，似乎别人儿子喜不喜欢她都无所谓，但我不一样，这个家里没人喜欢我。 我跟上男生的步伐，他扭头十分嫌弃地皱眉看我，我立马说你好，我叫楚辛辛！你叫什么？ 他翻了个白眼不理我。我攥着书包肩带，有些好奇： “下面那个是你哥吗？还是你弟弟？他叫什么？” “你能不能闭嘴？”他也不管我妈在不在，说话很不客气。 好的，我闭嘴。 楼梯的扶手是木质的，因为太年久都裂开了，地面就是光秃秃的水泥，墙上好多通厕开锁的小广告。他们家在顶楼，一走进去我就觉得好热，因为屋子面积太小，所以感觉更热了。 这个家只有两个卧室，我妈可以和魏叔叔睡一个房间，这两兄弟睡一个，看来我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要不我走？ 我忐忑地背着书包，忐忑地用眼神求助这个不喜欢我的人，他像变魔法一样推开一扇门，然后一个很小的杂物间就变出来了。 “你睡这里。” 我忙不迭地点头，把书包放在那张一碰就嘎吱作响的铁架床上。 我怀疑我妈是来过的，她一进门就直接去了那间最大的卧室，然后倒头就睡。也对，要不是我妈和魏叔叔的奸情被发现，我怎么会不是我爸的女儿，又怎么会搬来这里。 我对未来的一切都很迷茫。我爸不是我爸，他就不会管我了，我妈更不会管我。那我吃饭怎么解决？上学怎么解决？ 我笔直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家，我的天，竟然只有一个卫生间，我的意思是，我跟这三个男的都不熟，开局就是这种配置，有点尴尬啊。 那个男生自顾自进了房间就没动静了。这时魏叔叔他们把大包大包的东西搬进门，让我终于有点事干。我都挺不好意思的，这么多东西直接把客厅塞满了，本来就挺小的房子。 “魏煊呢？这小子就不管你了？” 我看着这位帅哥，连连点头。 他把我的行李提到房间里，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小臂线条，简直荷尔蒙爆炸。我像个跟屁虫走在他旁边，他在我床前蹲下，按了按床板，这个我等会帮你修一修，你要写作业可以去餐厅，洗漱用品这些都有吗？他抬起头问我。 我站在门口点点头，然后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魏璟，他今年都二十二岁了，让我叫他哥哥都可以。 我不是很想这样叫，毕竟刚认识一个人，就叫哥哥还挺奇怪的。 他拿来工具箱帮我修床，我也蹲在他旁边跟他聊天。然后我就知道了我妈和这个魏叔叔已经睡了一个月了，那个很不喜欢我的男生叫魏煊，他比我小几个月，才十六岁，呵，臭弟弟，我感觉自己一下支棱起来，以后他再看不惯我我就当他是个小屁孩。 魏璟让我再坐上床试试看，我坐上去晃了几下，这次什么声音都没有，很牢固。 经我发现，魏璟相当于这个家里的妈妈，魏叔叔帮我妈收拾好衣服就出门上班了，中午饭是魏璟做的，我妈昼夜颠倒只吃晚饭，所以饭桌上只有我和魏家两兄弟。 我还是保持着一种谨慎的态度，以免他们不喜欢我（虽然已经有一个不喜欢我了），好在魏璟对我很客气，看我吃得少还给我买了些零食回来。 我吃着冰淇淋，魏煊就在一旁面色不善地盯着我，真是的，想吃就说嘛，小屁孩。 后来趁着魏璟在洗碗，他突然威胁我，你不要以为我哥对你好就是接受你了，你妈和我爸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早晚会从我家搬出去的。 这个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我从塑料袋里拿出一根冰棒，递给他： “你要吃吗？” “你自己吃去吧！” 砰—— 魏璟探出头来看，怎么了？我说他生气了，魏璟给我递了个很抱歉的眼神，我咬着雪糕说没关系，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毕竟突然住进来的人是我，这么想想，好像连共用一个卫生间这种事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我原以为是这样的。听着从隔壁传来的粗喘声和我妈的叫声，我觉得世界上最尴尬的时刻莫过于此。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真是多亏魏璟提前帮我修理了一下，要不然嘎吱作响的就是我的房间了。 我准备去餐厅喝点水，一起身我发现我的睡衣都被汗湿了。因为是第一天，我这个房间的东西还不齐全，魏璟说会去帮我买个风扇，我没有拒绝，连这个都要拒绝的话我就会热死在这里，我可不想让他们背上因果。 出了房门我看见小小的阳台上坐着个人，他注意不到我，我也不想把他吓到，所以轻手轻脚地去倒水。 魏璟一转头看见的就是这个场面，我的姿势很像个大螳螂，他问我怎么还没睡，我没说我的房间可以听到隔壁在啪啪啪，只说太热了，我又问你怎么也没睡，他说睡不着。 我喝了一大杯水，坐到他旁边，阳台竟然挺凉快的，我知道他为什么坐在这里了。我把黏在皮肤上的布料扯开，抖了抖，凉风就扇进去。我有点好奇，我这个人对喜欢的人会有很强烈的好奇心，别看魏璟成熟又稳重的样子，我总觉得这背后有着什么秘密，就跟我一样，每个人都会有几个秘密啦。 “你失眠？” 他从旁边拿了把扇子帮我扇风，我觉得他做这种事很自然，好像跟我已经认识很久一样。也可能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毕竟他说魏煊是他带大的，他估计把我当成妹妹了吧。 “睡晚了会长不高的。”他拍拍我的脑袋。 说实话，这时候回去睡我是睡不着的，魏璟应该也想到了，他说我把风扇给你搬过去，我还在思考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太矫情，他就把电线一扯，有力地手臂抬起一人高的风扇，从我面前擦过去，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这是我的第一个秘密，我有性瘾。 秘密（二） 至于我是怎么有这个不正常的毛病，我觉得大概率是因为我妈，我甚至一度怀疑我妈也有性瘾，要不然她就不会在我五年级的时候出轨，而且此后出轨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每当这种时刻，我就感觉到我和我妈之间的紧密联系，难道我也变成了我最讨厌的样子？ 我闻着那股檀香味，腿间越来越痒，我会忍不住想到以往很多次我妈和那些叔叔做爱时发出的声音，还有魏璟背对着我的身体，我咬着指甲，突然对上双层床的上方魏煊睁开的那双眼睛。好像被看穿了一样。 “你在我房间干吗？”他依旧很不客气。 这时魏璟走回来，他站在我身后，他的肩背宽阔到能把我落在地板上的影子盖住，我没好气地对魏煊说，小屁孩，我能干吗？你的风扇我先借走了。 他被我的话一激，就要坐起来，你！你、你！不知是因为我的话还是魏煊的反应，魏璟唇角有一点难掩的笑意，是我把风扇搬过去的。 我给这小屁孩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回了房间。 我双腿呈大字岔开躺在床上，风吹得我的睡裙微微抖动，耳边还是男人的粗喘声，我摸摸肉缝，那里已经出了很多黏腻的水，像以往一样，我揉起自己肿胀的阴蒂，只不过这次我眼前浮现出魏璟的脸。我没想到第一天就把他当作了手淫的对象，高潮的时候又兴奋又痿痿的。来了不知多少次，困到我就这么睡着了。 早上起来我去浴室清理了一下。吃早餐时魏璟就坐在我对面，我觉得我真是太有病了，可不是吗，我就是有病，总之我也不知道这病是怎么来的。 我妈要去办我转学的事，然后还要去找工作，魏叔叔当她的司机，开着那辆小货车一起走了。 幸好现在还是暑假，我估计要转去和魏煊一个学校，所以我不用做作业了？！我打开电视，餐厅那边魏煊说太吵要我关掉，那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我走到小屁孩身边，看看他的作业，他说看什么看，我有些惊讶，你要上高二了？ 他很傲娇不理我，这么傲娇不还是要乖乖写暑假作业。 我实在是太无聊了，就问他有没有手机，我想打个电话，他让我去他房间打，那里有座机。 我第二次进魏璟的房间，这个房间可以说是成熟男人与小屁孩的结合，所以魏璟的那股檀香味闻着很淡，我差点就大胆到睡在他床上自慰起来，性瘾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鸡巴鸡巴这种词，真的如果不和魏璟做一次，我会一直想着他的鸡巴。 我拿起听筒，其实是想打电话找朋友来玩，又想到这已经不是我家了，只好放弃。然后我直接躺在魏璟床上，昨晚只顾着自慰都没怎么休息，现在闻着他那股味道突然很安心就想睡觉了。 醒来后我闻到饭菜的香味，还看见墙角被打开的风扇。我立马从床上起来，等我走出去，魏煊就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我。 我用口型说，怎么了，小屁孩。他也用口型回我，你真骚。 我一愣，难道我睡着的时候干什么坏事了？我想去厨房找魏璟，小屁孩一把扯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回去，我警告你，不许打我哥的主意。 他说这话时一点也不像个小屁孩，我才发现他眯起眼来会让人很有压迫感，只不过我一点也不怕他，我说不打你哥主意难道打你的吗？放开。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他对我改观，而且有我妈在，我再怎么刷好感度也没用吧，就像他说的，我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搬走，干吗要因为这些顾虑就不跟魏璟做爱，是的，搬到这里的第二天我就有一个新目标了，我要和魏璟做爱。这该死的性瘾，从昨天晚上起我就一直很难受。 我不知道魏煊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心思，总之他很强势，我挣不开他的手，只好像被套了铁链的狗一样在他旁边坐下。我一直看着魏璟做饭的背影，屁股根本闲不住，这个魏煊也太护哥了，难道说说话也不可以吗？ “小屁孩，你还要摸我多久？” 他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你怎么这么骚，我这哪里是在摸你？ 我真是奇怪了，他干吗一直强调我骚。 “你凭什么说我骚！” “看来你真是睡着了不知道，”他往我腿间看了一眼，“你不骚干吗拉着我哥的手让他摸你？” 我那明明是在做梦。呃呃，我真的这么做了？ 那魏璟不也…… 说实话我是有点没脸的，再怎么说这才是我们刚认识的第二天。还不是他太照顾我了，让我产生一种可以被爱的错觉。爱真是一种会使人认知错乱的毒品。 “那你哥没……”我本来想问没讨厌我吗，可这个人是魏煊，他能说出什么真话，“骂我吗？” “你们真是好手段，一个勾引我爸，一个还想勾引我哥，我才不会让我哥喜欢你这种人！” 喂，老弟，你这是偏见。 难道就不是魏叔叔勾引的我妈？又难道不是魏璟勾引的我吗？ 我不敢说，怕小屁孩打我。 厨房的门被拉开，魏璟端着菜讶异地看着我们俩，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魏煊放开我的手之后还甩了两下，我手腕被他勒出一圈很深的红印，魏璟顿时蹙了眉，小煊，你那么用力抓她干什么？ 我揉揉手腕说没事，魏璟还是不放心地捧着我的手仔细吹了一会。看吧，不只是我的错觉，他真的在勾引我。不过我希望以后魏璟不要说什么把我当成妹妹才这样对我的，谁会对不是亲妹妹的人呼呼啊？ 莫名的，我突然想去看看魏煊的反应，却见他也面色不太好地盯着我的手腕。不会被他哥训了，他就要怪在我头上吧？ 我赶紧说吃饭吃饭。今天的菜都是我的最爱，我不太相信我妈会说这些，她连我上高几了都不知道，更何况我喜欢吃什么，所以这绝对是巧合了。 下午魏璟买的风扇到了，我对着转动的扇叶啊啊地叫，魏煊又在说我好吵，让我闭嘴。我说你让我闭嘴你也好吵。下次他一说话我就说他好吵，看他喜不喜欢被这样说，我真是惹他了，这么针对我。 我问魏璟我能不能叫同学来玩，有外人在这个魏煊总不会不让我看电视了吧。魏璟说可以，还问需不需要他们出去之类的，他怎么又在勾引我。我说不用，我们看电视就好了。我听见魏煊哼了一声。 我打电话叫韩馨来我的新家玩，韩馨的馨和我楚辛辛的辛发音一模一样，总有人说难怪我们会玩到一起，与其说是玩到一起，不如说我们在那个贵族学校只能和对方作伴，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愿不愿意来玩呢？ 没过多久韩馨就给我打电话，说她迷路了，可我也才刚搬来，魏煊是个小屁孩，我只能让魏璟去接她，我跟魏璟说了好几遍谢谢，他又揉揉我的头顶，很温柔地说不用谢。 这次魏煊再说吵我也不会把电视关掉。 韩馨很快就被魏璟带回来了，我看见她的那一刻发现她的脸竟然有点红。 “辛辛。” 她可终于来了，我心安理得地在沙发上坐下，啊，舒服。电视，好看。魏煊，滚吧。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韩馨像个低级特工跟我交头接耳，“你怎么搬到这来了？那两个男的是谁？” “我爸妈离婚了，我妈找了个新的，就是他们俩的爸爸。哦对，我以后不能跟你一起上学了。” “哈？”她看起来挺慌乱的，我有些同情她，毕竟在那个贵族学校，没有人结伴就代表被孤立了，这让我突然觉得以前的生活，似乎好像或许也没那么好？ “那他们就是你继兄？” 继兄念起来好难听。我摇摇头，就是那个叔叔的儿子，我妈没和他结婚。 “他……”韩馨偷偷瞄了魏璟，“叫什么名字？” “魏璟。”我朝魏煊努努嘴，“那个魏煊。” “噢噢，我去上个厕所。” 我看综艺看得哈哈大笑，结果扭头看见魏煊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又想搞什么？不管了，看电视。 卧室传来韩馨的笑声，我顿了一下，发现魏煊也朝卧室看了一眼，然后就不怀好意地看向我。我拿起遥控器调小音量，他们说话的声音就越来越清晰。 “你可以叫我馨馨，小馨都可以嘛，你比我大，叫名字太严肃了。” “好，小馨……” 我火速调大音量，那瞬间我感觉自己像回到了五年级的那个晚上，听我妈和她的情人在房间里调情。 我看着早就知道什么的魏煊，朝他比了个中指。 很快韩馨就说要回去，毕竟这么小的房子也没什么好玩的，但她说会经常来看我。其实我都不确定她要来看的到底是不是我了。 这次我没说，魏璟就主动送她出了门。那一刻与其说是嫉妒，更像是失落，也是，这不过是我认识魏璟的第二天，就妄想完全了解他，是很愚蠢的。他只是我妈的情人的儿子而已，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我真是想太多。 我对魏煊更生气，他竟然走过来嘲讽我，说韩馨和他哥更配，不是我这个骚货比得上的。我早就料到以这样一个身份住在别人家里会有什么样的问题，但被这么赤裸裸地指出来，我真的挺想哭的。 我想和魏璟做爱又不是我的错，那是个梦而已，住在这里也不是我的错，我又没选择。我说你个小屁孩，嘴这么毒小心得报应。他满不在乎地捏我的脸，是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哥干吗一副难过的样子？ 搞什么啊，不是讨厌我吗，怎么还捏我的脸。 我说你再这样真的小心背因果。他说英国？什么英国？ 我两只手扯住他的衣领，把他的上半身拉下来，我说就是这样，然后堵住了他的嘴。他满眼不可置信，我相信他应该完全理解了我说的英国是什么。 他反应过来之后态度立马就冷了，毫不留情地骂我贱货骚狗之类的，我听着有些熟悉，这不是昨晚魏叔叔在床上跟我我妈说的话吗？看来魏煊也变成了他爸的样子。我们都逃不过这个因果。 他的嘴不要太毒，我很大胆地在他裤裆上扫了一圈，你还想我继续吗？他最后说了句骚婊子就不出声了。小屁孩。 我坐回沙发继续看电视，魏璟这次离开的时间比较久，我控制不住又跑到他床上睡觉。其实我是想再做一遍那种梦的，都快睡着了，魏煊把我扯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 我也把他一扯，他那么壮一个男生竟然就被扯得朝我压下来，我扶住他的脑袋，含住他的唇瓣。 “小煊……” 我从魏煊肩膀朝上看去，魏璟站在门口，面色复杂地盯着我们，手里提着个红色塑料袋。 这个魏煊，不会是故意的吧？ 秘密（三） 我觉得魏煊这一招舍己救人用得非常之妙，他宁愿亲我这个骚货也不愿意让我与魏璟有任何可能。 我马上推开魏煊，我是真的有点急了，我说刚刚是个意外。魏璟没再说什么，朝我示意手里的塑料袋，出来吃冰淇淋。我都没好意思说，其实我昨天自慰太猛，今早发现来例假了。 魏煊也一副没想到魏璟会出现的样子，这个疯子，给我使劲装，我真想踹死你。 有时话还是不能说太狠，我面对魏璟也要开始装，他问我怎么不吃，我就捂着肚子说肚子痛，吃不了。他赶紧走过来揉我的肚子，怎么了？ 魏煊你看看哦，是你哥要勾引我。 我说我其实来例假了，我痛经。不知道魏璟了不了解女生痛经这种事，他们一家三个男的，不了解也很合理。 “要去躺着吗？”他扶着我，我虚弱地点点头。 我说想去你床上，你床上比较舒服。我确实是单纯觉得他床垫比较适合我的脊椎，可不是想睡他睡过的地方嗷。 魏煊在后面嗤笑一声。他好像看出来我是装的了。 魏璟很贴心地给我盖上被子，然后翻箱倒柜找出个暖宝宝撕开递给我。他可真会，我不了解他，但他这些举动实在是感动到我了。 这下我不想睡也得睡，幸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睡觉，只是我又怕做春梦，所以睡得不怎么踏实。 晚上我妈和魏叔叔回来了，我正喝着魏璟给我煮的姜糖水，我妈说开学后跟着魏煊一起去学校就可以了，她在美容院找了个工作。她还是第一次这么靠谱，又是交代我，又是找到工作了，就是不知道这种靠谱能维持多久，我现在已经没有爸爸了，希望她能维持得久一点。 半夜隔壁又在嗯嗯啊啊，我总算弄清昨晚为什么那么想要了，因为我来例假了，对，经期时性欲总是会强些。 我跑出去找魏璟，但阳台空空的，他应该是睡着了，我只好回了房间。 隔天我发现厕所多了好几种卫生巾，魏璟这人真贴心，现在我不只想和他做爱，我还想当他女朋友。 我意识到我的任务进展太慢了，好巧不巧这个星期来例假，连爬床都不可以，还有一个疯子魏煊在上铺虎视眈眈，怎么要做次爱这么难，唉。 韩馨又来了。我例假完全结束，准备实施我的计划，而她给我带来一个她和魏璟魏煊认为非常好，我认为非常不好，极度差劲的消息——她和魏璟谈恋爱了。 真的吗？这才几天，我都要靠爬床这种铤而走险的手段，她却和魏璟谈上恋爱了。魏璟，我不了解你。 我再也没机会拥有你荷尔蒙气息爆棚的小臂肌肉了。 这些天我一直忍得很辛苦，每天晚上听着隔壁做爱，我恨不得有根鸡巴给我吃才好。不要觉得我很奇怪，或许我平常看起来是正常的，但你永远猜不到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淫乱的事。 魏璟和韩馨谈恋爱这件事彻底打消了我爬床的念头。哦不，也不完全是，我只是不再想着爬魏璟的床，魏煊的或许可以一试。他不是把我叫作骚货吗？但他根本不知道我真正骚起来是什么样。 我躲在他床上，魏璟的上铺，等到午休时他就会发现我藏在他被窝里。他确实照常来午休了，他的床也不是很大，躺了我就很难再躺一个他，他摸到我的腿时很快弄清了情况。 “你这个母狗想干吗？” 我从被子这头爬到他那头，然后把他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来，他的鸡巴一股小屁孩味，我伸出舌尖舔他的冠状沟和马眼，高中生的鸡巴很硬，我把龟头含进口腔里，他深深低喘了一声，抓着我的头发说贱狗，一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淫荡的骚货，没男人的鸡巴活不去吗？你是想要我哥的鸡巴还是我的鸡巴？ 我说只要是鸡巴都可以。我小穴痒得不行，别说，这个小屁孩虽然烦，但他知道我喜欢什么。我把他上半截鸡巴含得满是口水，他的两个囊袋形状很饱满，他拽着我的头不断把鸡巴捅进我的喉咙里，很快他就射了，骚母狗，好吃吗？我把精液吞下去，用舌头帮他把肉棒清理一遍，然后转过身撅撅屁股：“主人也肏肏这里……小狗的骚逼好痒……啊呃……” “肏哪里？这里吗？真骚，没见过比你还骚的狗逼……”他把两根手指一下塞到我的肉洞里，我疼得往前爬，他抓住我的臀胯把我拖回去，手指飞快在穴里抽插，一边插一边揉我的臀肉，“妈的谁允许你把水流到我手上的，好好含住，没有我的同意不许喷。” “呜呜……狗狗要喷、喷了……好爽……还要、还要……唔呃……求求主人用肉棒插插狗逼……主人、主人……” 我被他手指插得两只乳前后摇晃，他毫不留情地掐捏我的乳头，我爽得尖叫，他使劲扇了我屁股一巴掌：“贱逼谁让你叫出来的，想要什么？给我好好说，说对了才有奖励。” “求、求主人把肉棒赏给小狗……后面也要吃主人的精液……狗狗要做主人的小鸡巴套子……嗯哈！主人轻点……狗逼要被插烂了……呜……” 粗壮的阴茎瞬间怼开小洞肏了进来，我连忙软下腰，高高翘起屁股，他很满意地抚摸我的后颈。 “哈……好小狗，自己揉揉阴蒂给主人看。” 我把手放在腿间按揉，他时不时撞击过来我还会碰到他的囊袋。 “啊——要死了呜呜呜……要被插死了……烂掉了，主人我不要了、老公、哥哥不要鸡巴了……” “真的不要了吗？宝宝的骚逼还夹得这么紧，嗯？是不是撒谎？撒谎的小狗要被主人惩罚的。”肉缝被用力往两边掰开，粗长的鸡巴全根没入，我爽得小腹一直在痉挛，翻着白眼根本发不出声。 “啊……子宫要、要被顶烂了，呜呜……” “骚子宫不想要主人的鸡巴了？刚刚叫着求我肏逼的人是谁？” 他像要把我钉死在鸡巴上一样，死死掐着我的腰，我徒劳地掰着他的手指。 “呜呜呜要、求主人射给狗狗，射在骚穴里吧……用精液填满母狗的子宫……” “都射给宝宝，宝宝做主人一辈子的精壶好不好？” 好爽……被操得好爽…… 一股浓精喷射而出，涎水从我嘴角流下，被顶开口的子宫剧烈收缩起来，我捂着肚子在床上抖着屁股抽搐，他又几下缓慢地深顶，然后掐住我的脸，低下头搅弄我的口腔。 “乖姐姐，以后就当我一个人的飞机杯，不要再想着他了，嗯？” 我被亲到舒服得哼了几声，看着他那五分像魏璟的脸，我说魏璟、魏璟哥哥，再插插小逼，老公肏得好爽，一辈子做哥哥的精壶……他那五分像的脸立马变得阴沉，直接用肉棒劈开我的屄穴，我疼出眼泪，乳房被他一顿啃咬像要咬掉一样，他用力顶弄我，囊袋在大腿根拍得啪啪响，我盆骨仿佛要被他撞裂了。 这个小屁孩，疯子，肚子里又被射进一股精液，我歪七扭八躺在床上，他咬着我的耳朵，这么喜欢他，等他回来就把你这副样子给他看好不好？ “魏煊，你这么讨厌我干吗还要和我做？” 我把他的精液抠出来，光着屁股爬下床，然后当着他的面，跪在魏璟床前闻他被子上的味道，光是这样想想都要喷水了。 结果魏煊突然在后面把鸡巴插到我逼里。他还来，我不想弄脏魏璟的床，只好撑在地上承受他的肏弄。我是真怕魏璟像上次一样就站在门外看我们，我让他快点，他反而放慢速度，我被折磨得要疯了，哭着求他，他问我是谁的鸡巴在我里面，我说是你的，他说我是谁，我说你是魏煊！魏煊！他才跟个打桩机一样猛地钉进我的子宫。 “啊……啊……不行了、不要尿……嗯在这里。” “宝宝尿在床边，我尿在宝宝里面好不好？” “不、不呃……要了……魏煊，你敢、我把你……嗯……不要、主人不要……” 他封住我的唇，拔出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射在我的阴阜上，我也失禁了。他把我抱到浴室里，我一直在说会被发现的，他吻去我的眼泪，安慰我没有人会回来，然后帮我擦干身体，就去清理房间的地板了。 和他做完我反而觉得逼里越来越痒，我真的能做一整天，就是不知道他行不行。 我挺意外的，我以为从舔他鸡巴那一步开始他就会踹开我，但他连我这种癖好都配合得很好。简直捉摸不透。 这两兄弟就没一个我能琢磨透的。 我又想起魏璟和韩馨，说不定他们现在也在做爱呢，唉，为什么那个人就不是我呢？ 魏煊走过来一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模样，就知道我又在想什么，他好像恨不得要把我操得心服口服一般，眼睛都冒火了。 我说我喜欢你哥你有必要这么讨厌我？我可不会因为和你做爱了就不喜欢他，我就想和他做次爱，你不懂，这叫执念，执念一旦没有被满足就会变成性瘾，我每天都想着要怎样才能吃到魏璟的鸡巴。 魏煊又在骂我贱逼骚货，吃过一根鸡巴的淫穴还不满足，天天想要其他男人喂精液是吧？我点点头说是，我想要魏璟的精液，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要阻止我吃你哥的鸡巴。 他气得狠狠咬我的唇。这时魏璟回来了。 真是有口说不清，怎么每次魏煊亲我都会被魏璟撞见。 “魏璟，不是这样的。” 秘密（四） 我在内心摆出了尔康手的表情包。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可不想被魏璟误认为是个很随便的人，来这个家不到两个星期就跟他弟亲了两次，还试图让他摸自己小穴一次。 如果他没跟韩馨谈恋爱，我会很坦诚地说是的，我就是想跟你做爱，我想吃你的鸡巴，每晚都想。但现在不行了。 有一晚我做了个梦，梦到我和魏璟韩馨三个人在颁奖台上领奖。我站在中间，我挽着魏璟荷尔蒙爆棚的手臂，韩馨站在我的右边，牵着我的手，但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格格不入，好像犯了什么错。于是我松开挽着魏璟的手，让韩馨的手和魏璟的牵在一起，当时我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 接着我就站在台下看着那两个人。我的内心深处是很想冲上去的，但魏煊就像铁壁一样把我抱着，梦里的我一步都动不了。 这个梦仔细想想真是太真实了。所以魏璟你为什么要和韩馨谈恋爱，突然我觉得我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我为什么要解释，如果魏璟早一步看到，就知道是魏煊先亲的我，要解释也是魏煊来解释。 说完那句话房间变得很安静。我估计魏璟在等着我说“不是这样那又是哪样”，而魏煊也在看着我，他是纯粹想看我出糗，他本来就希望魏璟不要和我有一丁点的关系。 早就没关系了，只要他还在和韩馨谈恋爱。最后也是他先说话，他问我晚上想吃什么，我说我想吃豆腐。他说好。 他要是听懂了还说好，那就是在勾引我。 魏煊偷偷捏了把我的胸，像是在警告我不要破坏魏璟和韩馨的关系，真煎熬啊，我想要的那根鸡巴是别人的，明明只要插一下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晚上魏叔叔和我妈干得正起劲，床塌了，我就知道，我睡的这张床说不定曾经也塌过，所以才破破烂烂的。 魏璟被魏叔叔叫去修床了。他也挺惨的，大半夜不能好好睡觉，要帮他爸修床好让他爸和他爸的情人继续做爱，我怀疑他修床技术这么熟练，测试床板那么自然都是因为这种事发生过很多次，以至于他已经习惯了。 我不禁在思考魏璟是不是个正常人，如果他也有病，说不定我说要吃他鸡巴他就会给我吃，要他用鸡巴插我他就会插，和他弟一样。一思考这种问题我的小穴又开始痒，我打开条门缝，等着魏璟修好床路过我的房间。 但魏煊跳下床，他一个闪身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把门锁上了。 他摸摸我的肉缝，说你个浪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发骚，天天想着谁流这么多水？我说你哥，他脱掉我的内裤，提枪就插了进来，我说你是不是处男，怎么一有机会就想插逼？ 他拎着我一条腿，鸡巴九浅一深顶着我的敏感点，我控制不住地去看房门，一边是害怕魏璟发现魏煊不在床上，然后敲我的门，至于我为什么会忽略一个前提——魏璟认为魏煊在我的房间，我懒得想。一边是害怕魏璟听到我房间发出的动静和他爸房间发出的一模一样，他会像魏煊一样骂我骚货贱狗吗？ 阴蒂被揪起来，我捂着嘴抓魏煊的手，他拇指用力按压了一下，然后就掰着我两条腿，把我摆成一个“一”字，我看他那根深红狰狞的肉棒在我的穴口没入又抽出，他总有些神情会很像魏璟，我的心脏跳得好快，我呜呜地叫了几下，魏煊的名字中间混着魏璟的，这样小屁孩就听不出来了吧。 “下面的骚逼吸着主人的鸡巴，上面的小嘴喊着别人的名字，是不是想让爸爸肏死你？” “呜呜啊……不是的、爸爸不要肏死小母狗……爸爸射进来，精液射到这里……”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他却坏心眼地一按，我毫无防备地大叫起来，太胀了，好痛，不要你插了，他赶紧来吻我的唇，乖宝宝，我错了，让我继续插好不好？ 我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尖，一只手挠骚着阴蒂。 “嗯啊……那你快点，主人的大鸡巴、唔好深……要顶到了、啊哈、小狗吃爸爸的精液……主人射给母狗……” “妈的骚逼，射给你，全都射到你的子宫里，不许漏出来。” 我嗯嗯地应，抓着他的手臂高潮之后立马把小洞缩起来，脚踩在他的胸上：“小狗都吃进去了，没漏出来。” “天生吃精的骚母狗，肉套子。” 他含吸我的舌尖，接着帮我抠挖射进去的精液：“主人奖励你，腿张开点。” 挖着挖着我就忍不住摇屁股，他打了我一掌，骚小狗，吃这么多还不够，是不是想吃别人的？ 我用阴蒂蹭着他的手指，只哼哼，没有说话，他扇我的阴户，把本来就饱满的两团扇得肿了起来，贱逼。 “还要……还要，主人再插插贱逼……” 他掐着我的脖子，把硬了的鸡巴重新塞进我穴里。 “骚逼被多少人插过，嗯？这么会吸，哈……是想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吸完吗？说话！” “骚逼只给主人一个人插，唔……除了主人没有别人插过，啊……啊！要撞坏了，那里不可以……那里、嗯啊啊啊——” “射进去让小母狗怀小狗狗好不好？”他顶到最深处开始射精，捏着我的脸让我正视他，“在小母狗肚子里射精的是谁？” “不、不要怀小狗狗……呜呜不要……” “好，不怀小狗狗，我错了乖乖，”他啧啧地亲我的舌尖，“给宝宝射精的是谁？嗯？说出来好不好？” “魏、魏煊，呜呜呜魏煊……” 我真讨厌他每次让我说出他的名字，这个小屁孩，连让我幻想一下都不行。 “宝宝好乖，不哭了，不怀小狗狗。” 我对等会他怎么回去提心吊胆，他还在这舔来舔去的，我的乳头被他从红豆舔成花苞大小，我说别舔了，看看魏璟睡了没，你赶紧回去。 他给了我一个很长很长的深吻，然后才转身出了门，我总感觉透过门缝，魏璟其实是醒着的，他在看着我们。 这个猜想添加了我很大的主观意愿，我潜意识里希望被魏璟发现罢了，似乎这样才能合理地让他肏逼，肏我的逼。 魏叔叔和我妈做爱，魏煊和我做爱，他呢？他和别人做过爱吗？ 开学那天魏璟竟然说要送我们，他帮我拿着书包，我跟他贴得很近，就像在那个梦里，我能感受到他手臂上散发的热度。这个天气真热啊，我跟着他们从老巷子里走出去，终于知道那天韩馨为什么找不到我家了。路很长，如果她想和魏璟聊天，时间是很充裕的。 所以我不能跟魏璟谈恋爱是因为从我搬来之后就没出过家门吗？我是不是应该在他去给我买雪糕时就这样做？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魏璟不属于我，我说不好对他是什么感觉，总之我觉得很可惜。 这一路都是他们两兄弟在说话，我走在他们之间竟然感受到了一点家的味道。如果魏煊没有时不时抠我的逼就好了。 他一抠我我就紧张地去看魏璟，他总是能准确捕捉到我的眼神，好像一直在关注我一样，但我只是想看他有没有发现啊，结果每次他都要看过来，弄得我又尴尬又刺激。 魏煊骨子里就是个变态、小疯子，明明知道我喜欢魏璟，还当着他哥的面做这种事，他是觉得我的逼被他肏过所以我喜欢魏璟这件事就可有可无吗？他真是太过分了，其实如果不是他肏我，就是别人肏我，如果我找到下一个适合肏我逼的，我就会结束和他的关系。 我之前一直待在女校，所以我想今天去魏煊的学校应该就能找到其他男的了，我可不想每天晚上提心吊胆地和他做爱还怕被魏璟发现。 魏璟，如果你和我做我，就不让别人肏我了，我真想对你说出来啊。 “嗯……” 我停下来夹住腿根颤抖，手下意识抓住魏璟的小臂，他也停下来看我，看到我表情的那一刻，他好像有些心疼。 魏煊这个疯子，我爽得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狠狠瞪他一眼。他当着我的面捻捻手指，用口型说我骚货。 “肚子疼吗？” 我觉得找魏煊做爱就是一个错误。这个家里估计只有魏璟会真正关心我，我说魏璟你能不能背我，我好难受。 我穿着裙子，他就把魏煊的校服外套拿过来给我系在腰间，蹲下身朝我回头，上来吧。 这真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我看着他宽厚的背，还有微微屈腰绷紧的肌肉，腿间的湿意更强烈了。我贴住他的后背，把头靠在他肩上。 如果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应该有些紧张。他是不是没有背过韩馨？如果背过为什么要紧张，他肯定是没有。我夺走了他的第一次，第一次背一个女人。 这样想想，刚刚的坏心情马上烟消云散了。看来魏璟就是给我带来快乐的人，难怪我这么喜欢他，他和他弟简直两个极端。唉不过我又想到，或许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是这样，喜欢他的人认为自己在他眼里是最独特的，但他其实对每一个人都这么好。对魏叔叔，对魏煊，对韩馨，而我只是最后一个，对楚辛辛。 他用腕骨抵着我的膝窝，我真想他用他的大掌抚摸我的腿，而不是这样，我的脑子里已经走完一套和他做爱的流程了，但现实他连用手握住我的腿都做不到。可以理解，他有女朋友，这是我第一次想短暂成为他的妹妹，如果是妹妹，至少这种事可以做到的吧。 他说太难受的话今天可以不去学校，我假装坚强地哼了两下，说我可以，等下应该就不疼了。我想用小穴去蹭他的背，但魏煊的眼睛就像个追踪器死死监视着我，我只好乖乖靠在魏璟肩上，朝他比了个鬼脸。 虽然蹭不到，但我怀疑我流出来的水大概或许留在了魏璟的衣服上，因为魏璟时不时就要把我向上掂一下，每一次都摩擦到我的阴蒂和小洞，我都忍不住要夹住他的腰。 “魏璟。” 一开口连我自己都愣住了。我的声音，怎么这么骚啊？ 秘密（五） “嗯？” 我猜魏璟是听不出来我在发骚的，听出来的是魏煊，他黑着脸，像捏小猫那样警告地捏了捏我的后颈。 我缩缩脖子把魏璟搂得更紧了一些，这个小屁孩，他要是想抠我的逼，就等着被他哥发现吧。 “还要走多久呀？” 他又掂了我一下，这下我真的喷水了，我还是有羞耻心的，就算我有性瘾，我也不想让魏璟觉得我在他背上拉尿，这叫随地大小便！ “不想我背了吗？” 魏璟你干吗，你怎么勾引我，你是不是就想听我说我想要你？ “你背着我不会累吗？” 还是用这种方式背，要是你用摸我腿的那种方式，你就不用一直掂我，还把我掂得潮喷了，魏璟，都是你的错，你要是说累我也不会从你身上下去的！ 魏璟竟然开始笑，有什么好笑的？妈的，他笑起来声音真好听，也好看。我红着脸偷偷看他，后颈又被人捏了一下。 魏煊你不要老是打断我思春！我告诉你嗷，你再打断我，下次你肏我逼的时候我也打断你，让你射精射不出来！ 魏璟说他再背我一天也是背得起的，再走几分钟就到了，你想下来吗？我虽然很舍不得，但这时候说不想下来搞得我很不懂事一样，他背得起不代表喜欢背我吧？我一想到这里突然有点泄气，原来他就是习惯照顾小孩了而已，我悲伤了，心里在流泪。魏璟，我再也不想让你背了。 “辛辛，等一下。” 我本来闷头就要走，他喊住我，把一只戴在手腕上的发圈摘下来——就是这个东西刚刚全程硌得我好难受，我以为是韩馨的，魏璟怎么可能有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发圈。魏璟，你…… 他让我转过头，我一转头就只能看着魏煊，这样一来我的心思简直无所遁形，魏璟竟然在帮我扎头发！ 为什么要用韩馨的发圈帮我扎头发？我看见魏煊眼里的潜台词，他在说我骚，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因为魏璟是唯一一个帮我扎过头发的人。还有，我有点对不起韩馨。但这都是魏璟干的，与我无关哈！ 我又夺走了魏璟的第一次给别人扎头发，如果我真的是他的第一次的话。他在韩馨之前还跟别人谈过恋爱吗？我不是嫉妒或者生气，我是单纯的好奇，他就是我性瘾犯了的最大的罪魁祸首，我也想知道这个罪魁祸首是个什么样的人。 目前看来他很好，非常照顾我，我恰恰希望他不要这样做，我的性瘾就是因为这样才越来越严重的。魏璟，我要吃你的大鸡巴，你不要再勾引我了，你个可恶的坏蛋。 一个发圈根本扎不出什么复杂的花样。他的手在拢起我长发时指尖会擦过我的耳朵和脖子，我真的一激灵，魏煊插我逼我都没这么有感觉，魏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给我扎了个不高不低的马尾，不太熟练，但很小心翼翼怕扯到我头发一样，轻轻顺了一下，然后绑上去，最后说好了，我看看。 不知为什么我有点感动，真的，如果有什么“年度感动楚辛辛”奖，我毫不犹豫就会颁给魏璟，他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人选。 不是说我那位老好人叔叔就比不上魏璟，他们照顾我的角度不一样，更何况这是魏璟，他就算看着我都能自我攻略，他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嘛，这是真的，不是我在脑补。 我被他好好打量了一眼，他似乎从中得到了满足，眼睛那么温柔地泛着笑，我的心扑通扑通，然后就被魏煊扯走了。 他说哥快迟到了，我们先走了，魏璟说了一句那快去吧，我就跟个纸片一样被魏煊拉着在空中飘。 小屁孩跑得真快，我因为突然的剧烈运动要把肺都咳出来，他却在旁边说你的逼已经骚到随便在大街上就能喷水了吗？把我哥的衣服弄得那么湿，真是个爱发情的贱狗。 啊，我忘记看魏璟的衣服了，希望魏璟不要讨厌我，天气这么热流流汗是正常的！我估计魏璟也不会想到我在他身上潮喷了，能这么想的只有魏煊，我真是烦死这个小屁孩了。 “要你管，魏煊，你以后不要再想插我的逼了，我要找其他人。” 他能管着我不碰魏璟，但没资格管我和其他人做爱。 我转身就走进校门，但我对这所学校一无所知，我不知道要去哪个班，我妈和魏璟怎么可以放心把我交给魏煊，他就是个小屁孩！我不得不又跟在他身边，魏煊说你别跟着我，除非你让我肏逼。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你可以去找别人，就像我也会找别人一样。 他看起来好像原地就能脱裤子把鸡巴插我逼里那样愤怒地看着我，你真是又骚又贱！我白了他一眼，谁能想到短短一个月，就换成我对魏煊翻白眼了呢？ 他把我搂过去，让我根本逃不开，然后低下头说，当然是因为你的逼最骚最好肏。这么说他肏过别人了？魏璟不会也肏过别人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有男生的学校，魏煊让我寸步不离地贴在他身边，我有时看到身材不错的盯久了一点，他都要骂我淫荡，我也骂他，小小年纪占有欲这么强。 他扯着我在他座位旁边坐下，有人立马跑过来喊他煊哥，真土，他就是个小屁孩，哪里配叫哥了，魏璟才是真正的哥。 “煊哥，这是谁啊，你把女朋友带到学校来了？”这人笑得好猥琐。 我对有男生的学校没概念，但如果学校里都是这种小屁孩，那我找其他人肏逼的想法根本就行不通。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替代魏璟吗？魏璟，你真的有点独一无二了，但这怎么可以，独一无二这种词一旦被使用，就代表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是很重的。我真的慌了，魏璟，我都开始害怕吃你的鸡巴了。 “你闭嘴滚一边去，别烦她。” “好好好，对不起嫂子。煊哥你暑假忙什么去了，都约不出来。”然后他想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哦了一声，这一声哦拖得格外长，还哦得跌宕起伏，“陪嫂子啊？” 什么嫂子嫂子的，我听着真讨厌，魏煊就跟这种人玩？难怪都说物以类聚，看来要从这个学校的男生里找出一个能肏我逼的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魏煊直接把书拍到那个男生脸上，他就捂着脸嗷嗷叫走了。 我发现这个学校挺不正常的，怎么会有情侣就站在角落里接吻，还有男生坐在另一个男生腿上呻吟，当然他们是演的。 突然我的脸被魏煊捏住，他凑过来含住我的唇瓣和舌尖，我抵着他的肩，脑子很沉。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好像人生中一段错乱的代码，我开始想念在魏璟背上的那些时间了，还有他摸我脑袋我内心被填满的感觉。 魏煊在我唇瓣上咬了一下，他说又想我哥了，骚逼就这么想要他的鸡巴？我说是，如果这个学校都是像你一样的小屁孩，我只能去找你哥肏逼。 他把手伸进我裙底，惩罚一样夹捏我的阴核，贱狗，一天不被肏就意淫我哥的骚逼，以后我用精液把你的子宫灌满，让你天天含着我的精液来上学，看谁还想来肏你这个流着别人精液的小母狗。 我扇了他一巴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他慌张地帮我擦眼泪，但我的眼泪擦不完，他就来亲我，对不起宝宝，我不说了，不给宝宝灌精液，宝宝别哭了。谁是你宝宝，我要真是你宝宝你就会让我和魏璟做爱了，现在一副哄我的样子还不是怕肏不到我的逼。 “你不要在学校这样。” 我觉得我哭是因为那瞬间我对我的性瘾有了很清晰的意识，而这种病我是不愿意暴露出来的，尽管我在魏煊面前很骚，但我不希望我从外表看就是个很骚的人，我不会把我得了病当成一件正常的事。我只是需要魏璟帮我治疗，才会这么执着而已。 也不代表魏煊可以在任何地方对我说这种话。他真是个小屁孩，还弄不懂什么场合适合玩语言羞辱，我现在又不想和他做爱。 他捧着我的脸亲我的唇，好，宝宝还生气吗？我说不生气了，但你今天不许和我做爱，他说好。 他看起来真是一副很心疼我的样子，这时候又跟他哥有点像了。 好在除了自由时间以外，这些同学的行为都是很正常的。谁知道呢，说不定大家也都有秘密，只不过和我一样，想在学校当个正常人罢了。 我在期待魏璟会不会来接我放学。今天是第一次有人送我上学，这么说来，魏璟也拥有了很多我的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给我扇风，第一次有人给我揉肚子，还有扎头发，我觉得如果以家人的身份来定义的话，魏璟就是我的第一次。以前只有保姆阿姨会帮我扎小辫，我的保姆阿姨换过很多个，她们在我记忆里只有身影没有脸，后来我大一点就是我自己一个人了。所以为什么魏璟可以算作我的家人，大概是我想他陪我久一点吧。 不过魏璟没来接我，我和魏煊一起回家，我很开心的是他没来接我是因为要给我们做晚饭。他今天给我盛的饭好多，我又扒给他一点，他很无奈地把碗放到我面前，今天的菜不喜欢吃吗？我立马说喜欢，太多了我吃不完嘛。魏煊说他这一个月都在吃蛋羹，都要吃吐了，怎么每天都是你喜欢吃的菜，那我呢？ “那我明天多做一道，小煊你想吃什么？” 魏璟干吗那么惯着他，我终于知道魏煊讨厌我的理由，肯定是和我一样觉得有人把魏璟抢走了，我现在看他也是这种感觉，觉得他讨厌，他把魏璟对我的照顾抢走了。 “算了，天天吃这些也挺好的。”他嘟嘟囔囔的差点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虽然羡慕魏煊有一个爱他的哥哥，但不代表我就要把魏璟抢走。魏煊才是和魏璟生活了十七年的家人，我只是从他们家路过而已，魏煊现在这个反应，就好像我确实抢了他的东西。 只有魏煊讨厌我，我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魏璟对我的照顾，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坏蛋。 秘密（六） 可能是看我在学校生气了，魏煊还是第一次那么温柔地和我做爱。我觉得对不起他，要是我连续吃一个月的水煮青菜，我也会吃吐，他竟然只抱怨了一句就没其他反应了。我是真的有点吃惊。 他在我房间快速做了一次，我热得趴在床上像条被晒到脱水的鱼，已经没有东西可以从我的穴里流出来了，只有魏煊的精液。 他拿纸巾给我擦完一直在亲吻我的后背，揉我的屁股，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说真的，魏璟是没有发现我们在做爱还是已经发现了但装作没看见？我想到隔壁魏叔叔和我妈做爱的动静，我虽然很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叫出来，但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 而且魏煊经常要在魏璟在家的时候和我做爱，我不拒绝他就是因为我等着被魏璟发现的那一天。 明明每次亲嘴都能被他撞到，为什么他插我的逼就不行，魏璟，你弟在插我的逼，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后来我也不想捂着嘴做爱了，反而是魏煊看我叫得太大声来捂我的嘴，搞得像我在被他强奸一样。 我妈他们的精力也很旺盛，一天不落地做爱，如果魏璟真的听得到，我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两个房间一起嗯嗯啊啊的。 不过我妈说要走了，她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她要走。她以往这个架势出门，等回来时身边总会跟着一个各方面都很帅气的叔叔。 那魏叔叔呢？是不是这次她回来我就要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我再也见不到魏璟了吗？我因为慌乱都没有问她要去哪里，我妈身形顿了一下，转过头嘱咐我，到时候你爸爸会来找你，你要不要回去自己决定，我随便你。然后她看了魏璟一眼，说麻烦你了，说完她就走了。 所以我妈不工作了吗？我妈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对人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因为我从来没有完全了解过一个人，我连我妈都不了解。如果我爸说我可以回去，我也不知道我要怎么选择。 我无意间瞥到魏璟和魏煊看向我的眼神，他们好像也在慌乱，是因为我妈把我这个麻烦扔给他们了吗？啊对，我妈不在的话，我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里。可是我不想走，明明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我已经不想离开魏璟了。 魏璟走过来把我的牛奶杯收走，然后很熟练地给我绑头发，魏煊在洗碗。这个月份已经快入冬了，以往家里都有暖气，我天天光着脚踩在地上跑都不会感冒，现在却每天要被魏璟抓去穿袜子。 我问魏璟魏叔叔呢，我想确认一下我妈是不是真的一个人走了，或许她是和魏叔叔去玩了也说不定，这样我还能在面对我爸时有底气一点，其实更多还是厚脸皮啦。 魏璟说他应该去外地了，有时候也有外地的单子。我心里又燃起点希望，老好人叔叔你可不要来呀，这样我就不用决定要不要走了。 魏璟绑完头发又给我穿袜子，我一缩脚他就把我抓回去，他温热的大手握着我的脚掌，就让我忍不住想乱动，他在这种时刻还是很强势的，只不过这种强势是为了我好。 “脚又这么冰。” 我说魏煊也不穿，你怎么不管他？虽然这么说，我还是很享受魏璟管我的，而且我发现他其实不怎么管魏煊，至少现在是，也不知道魏璟自己也不大的时候是怎么照顾一个小孩的。魏叔叔真是和我妈一样不靠谱，唉，魏煊完了又来个楚辛辛，我是不是应该让魏璟少操点心？ 我没再挣扎，魏璟竟然很意外地笑了一下，我有这么不乖吗？ “因为你还像个小孩子。” 我听他这么说都反驳不了，我可是比魏煊还大几个月，魏璟不知道魏煊在学校里是什么样吧，就是个小屁孩，怎么叫我还像个小孩子，所以他才和韩馨谈恋爱的？不行不行，这样我还有可能和他做爱吗，魏璟，你竟然真的把我当妹妹？ 我想了想韩馨，她确实跟我非常不一样，虽然我们都是十七岁，但她总是会被叫去拍什么学校宣传片，是气质很出众的类型。我转学之后她应该也马上能找到小伙伴吧。我发现我是可有可无的，我只是经常能在好的时机遇到能陪伴我的人，但没有一个人把我看得很重要。 魏璟看我一副扎心的表情，捏了捏我的脸。就是这样，我以前还觉得他捏我的脸是因为喜欢我，结果只是把我当小孩子？我再也不会泛起涟漪了。 呃好吧，就三秒，不能再多了。把我当小孩又怎样，魏璟，我还是想和你做爱，吃你的鸡巴，你把我当小孩我只会觉得你在换方式勾引我！ 魏煊走出来扯了下我的头发，吃完了就去写作业。看看，现在连魏煊也要管我！ 我爸还是来了，我妈是不是跟他联系过，要不怎么知道他会来，而且还知道他要带我走。我很疑惑，如果我不回去老好人叔叔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就等于没有累赘，没有累赘多轻松，说不定魏璟他们也不喜欢留下我这个累赘。我又苦恼了，我到底要不要走，我还没吃到魏璟的鸡巴，我的逼每天都在因为魏璟发痒，如果我回去，不就没办法治病了吗？想到这我突然变得很坚决。 我爸开的名牌车停下单元楼门口，围了一群人在拍照，他穿着西装文质彬彬的模样与这个环境格格不入。许久不见我爸，我觉得他还是一如既往那么冷漠。 “辛辛。” 我看着那些人，感觉这里确实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家里又有魏璟他们，这时我看见魏璟下来了。他从善如流打了招呼，然后把我爸请进家里，还给了空间让我们好好叙旧。其实我希望他们不要走，我和我爸没有什么旧可以叙。 我爸抬起手腕看了下表，然后淡淡扫视了一圈这个房子，住在这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差点就说不要太习惯了，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伤我爸的心，只说还可以。那天我爸明明那么生气地把我们扔出来，为什么现在又要接我回去，我都怀疑是我妈骗我的。 “太久不见，都不愿意亲爸爸了么？” 他戴着斯斯文文的眼镜，温和地问我。我抬头看他，抠着指甲，可你不是我爸爸。我说完他笑得更温柔了，就算不是，你也是我的女儿，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可以吗？ 这是我的第二个秘密，我怕我爸。 其实我觉得我爸这么聪明的人，会不会早就猜到我不是他女儿，要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对我，但把我们扔出来那天他确实哭得很伤心，好像我妈单方面把他抛弃了一样。现在我妈又把我抛弃了，如果我和我爸回家，我妈会来找我吗？早知道当时就问一问我妈的，现在我根本联系不上她。 “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你在这儿还有犯病吗？” 我抱着腿，一下一下扯着魏璟给我穿的袜子。 “没有。” “你在他们面前就是这样坐的？把腿放下来。” 把腿放下来我也不知道要玩什么了，我一直在等着魏璟回来，现在我很确定要选择什么了，我以为跟我爸回去会比厚脸皮留在这里更容易，但我还是想跟魏璟在一起生活。我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妈妈也很少见到爸爸的家，也不想再和我爸亲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事。 “我已经告诉过你妈妈了，那时她坚决把你带走，我以为她会把你照顾得很好，但她只是把你丢给两个陌生的男人，她没有对你负起责任。辛辛，我去看过你的学校，现在也知道你住的地方是什么样了，这里不适合你，你最好跟我回去。” 我觉得这里很好，我看着我爸，想到我们搬走那天他哭的样子。我说爷爷他们不喜欢我，我不想回去。 其实我爸的家人不喜欢我完全是因为他娶了我妈，我妈睡他的时候他还是高中生。后来有了我，我爸就从爷爷家搬了出来，但我爸和我妈不愿意管我，他们一个要上学工作，一个喜欢玩。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一起那么多年，如果是因为我，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 “以后你还是跟我住，不用理他们。” 我就是不想跟我爸住，要不然犯病又会被他知道。 “你在他们家只学会了撒谎吗？”我爸审视着我，“辛辛，你到底有没有发病？” 我像个犯人低着头，我还是说没有。我爸站起来，说他知道了，他会定期来看我的，如果我想回去了，就联系他。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准备送他出门，他垂眸看着我，手放在门把上没动。我也看着他那张俊朗的脸，手指被我掐得有些疼，我踮起脚，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再见爸爸。” 秘密（七） 我爸给我留了部新手机，里面存了他的电话号码，说有事就要和他联络，他应该是怕我在别人面前犯病，但我希望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和他联络。我坐在餐厅等着魏璟回来，他们回来看到我时好像很无措一般，我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和我爸说话，我没有跟我爸回家，我留下来了，我真的好想抱一抱魏璟。 “怎么哭了？” 魏璟拿袖子帮我擦眼泪，反正今天都这么糟了，再糟糕一点也没关系。我扑上去抱住魏璟的腰，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站着，我感觉他的身体很硬，因为都是肌肉，我抱了很长时间没撒手，他终于愿意拍拍我的背，问我怎么了，我怎么能把我和我爸的关系告诉他。我说我可以不走吗，我爸让我回家，我还不想走。 他这次摸摸我的脑袋，辛辛，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把这里当成你的家。 我都不想和他的身体分开了，魏煊走到我能看见的地方，给了我一记眼刀。 我无辜地抬起头，看看魏煊，又看看魏璟，真的吗，小煊也是这样想的吗？ 被点到名的魏煊立马僵住了，魏璟也回过头等着他的答案。 “呃、嗯，嗯……” 我都要笑死了，但脸上还是要显得很可怜，我又埋进魏璟胸前小声地哭了一会。魏璟说别看小煊总是和你斗嘴，他刚刚在下面一直怕你走了。 魏煊在他哥面前就很老实的样子，但我知道他才不是怕我走了，他是怕没逼肏，我这里几个月，几乎天天都要跟他做爱，我的性瘾都没那么严重了，因为很多次做完我的逼就要痛上一整天，铁杵磨成针，他真的不怕自己的鸡巴越插越小吗？ 虽然很不舍得放手，但我还是松开魏璟的腰，我本来想问问他和韩馨的情况，又觉得这样会让他认为我太多管闲事，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魏璟是做什么的，我猜测他可能是个大厨，因为他做饭特别好吃。我本来想跟他说说韩馨的喜好，他们约会就可以用上，但我又发现韩馨从来没跟我聊过她和魏璟的事。这种情况也是会存在的，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有不想透露的消息，更何况我们只是在学校搭伙作伴的普通朋友。 可能他们早就约过几次会，我说不说都无关紧要。这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好像在插手他们的感情，如果我不在意，为什么要去想他们的事呢？这样的念头令我短暂地感到恐惧，我的病曾经让我做错过一些事，我不想再让自己后悔。 下午魏叔叔回来了，他带回一个陌生的女人，不是我妈，我也是从这一瞬间开始才真正确认我被我妈抛弃了。如果魏璟不再照顾我，我只能去找我爸。我突然觉得很不真实，原来像我妈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个，比如魏叔叔。 我看见魏璟脸上习以为常的表情，还有魏煊微皱着眉又别过去的脸，原来像我这样的人也有很多很多个。 魏叔叔没有惊讶我还在这儿，他只是和我们吃了顿饭然后就跟那个女人开始做爱。我又能听到隔壁的声音，这回我很习惯，毕竟那个女人不是我妈，可魏璟和魏煊呢，我竟然忽略了他们没有妈妈这件事，唉，从这天起，我对魏璟的渴望里还包括了其他东西，这不单单是一个词就能表达的，我想等我和他做了爱之后，我或许会知道。 不过目前我只能和魏煊做，经过我的考察，这个学校里果然全是小屁孩，我让一个小屁孩插逼就够呛了，并不想再找第二个。 魏煊越来越喜欢亲我，我不喜欢他这样，这次他和我做没有直接插我的逼，而是亲吻我的每个地方，然后再含住我的小穴，我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甚至是很大力地想把他脑袋推开，他箍住我的手腕，一手按着我的小腿肚，舌头在小洞里面翻飞，把汁水舔得啧啧响。 我下腹一阵酸麻，穴壁不由自主收缩起来，他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辛辛……】 【我好难受……摸摸我、嗯啊……】 【辛辛，知道我是谁吗？】 【嗯……爸爸、爸爸，辛辛的这里给爸爸摸。】 【以后辛辛就是爸爸的小狗好不好？】 【呜呜辛辛是爸爸的小狗……】 【骚小狗，把腿张开，让爸爸看看。】 【哈……不要、那里嗯，不要那样舔……】 【骚水流这么多不想要爸爸吃进去吗？刚刚是怎么求爸爸的，嗯？贱狗。】 【都给爸爸，求爸爸用手指插插狗逼……呜呜、不要了不要了爸爸，小狗会死的！】 【爸爸不会让辛辛死的，辛辛当爸爸一辈子的小母狗好不好？辛辛，爸爸是谁？】 【是、是爸爸呜呜呜……太深了、不要了、爸爸呃嗯、小狗不要了！】 【叫我的名字。】 【唔嗯、楚、楚霁川……啊！啊嗯——】 突至的高潮伴随着痉挛和抽搐，魏煊还在不断抠按刺激我的尿孔，他的舌头继续舔嗦着阴核，两根手指依旧在穴肉里探索寻找我的下一个敏感点，三重快感迭着刚去过的一次，爽得我身体轻飘飘的，但袭来的尿意涌至下体，我哭着大叫魏煊的名字，他好像要把我玩死一样不放过我的小穴，手指和舌头的力度越来越重。 “魏煊、魏煊！呜呜呜呜呜……啊嗯！” 门被打开了。魏璟似乎才刚到家，手里提着给我们做晚饭的食材，还没来得及放就跑来我的房间，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但他脸上的着急在看到我们的那一刻就凝滞住了。 淡黄的尿液从我腿间喷到魏煊脸上，魏煊低笑着骂了句小脏狗，然后抬手安抚我抖得不像样的屁股。我流着眼泪看向门口，魏璟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小穴。 我在魏璟面前被他的弟弟玩失禁了。 “小煊，”魏璟转过身，不再看我，“整理好出来找我。” 我看着魏璟离开的背影，尿还在淅淅沥沥地流，魏煊拿他的衣服给我垫着，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乖宝宝，今天自己洗澡。我黑着脸躲开他的吻，这个疯子！我终于知道以前那么多巧合是怎么回事了，都是他故意的，我明明说过要他锁门，他竟然故意让魏璟看见我这副样子。我恨不得踢死他。 魏煊随便洗了把脸，家里大门砰一声关上，他们出去了。 我一想到魏璟的那个神情，就又控制不住腿心发痒，他连我的小穴都要看，其实我在心里默默数过，他盯着我的小穴看了五秒，明明他在这之前就可以转过头。 我失落地夹夹腿，我知道我和魏煊平常玩得很疯，但失禁这种事在他面前也是第一次，我不喜欢别人帮我舔，有人舔我我就会想到那些事，心里很不好受。 不过魏璟，原来你也是会盯着别人小穴看的那种人，这样的你还要继续和韩馨谈恋爱吗？还是说，你会因此觉得我恶心？ 我简单清理了一下，就在家里等他们回来。魏璟买回来的菜还放在餐桌上，我已经做好了魏璟把我赶走的准备，他之前说我可以把这里当家，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吃过魏煊的鸡巴，他会留下一个像他爸那样随便做爱的人吗？唉，其实我很舍不得这几个月的时间，虽然在以前的家也有阿姨帮我做饭，我什么都不用操心，但我的心没有被填满，目前我不知道填满我的是什么，但这种东西只有魏璟可以给我。 只要魏璟不赶我走，我可以忍耐我的性瘾不再吃魏煊的鸡巴。我突然发现我竟然能为了和他生活在一起做到这种地步，这不单纯是想吃魏璟的鸡巴了，我可能是离不开他了。 我看着塑料袋，想了想，然后跑到厨房试着给他们做顿饭。我想证明至少我在这个家里还有点用处，但我发现我连打个鸡蛋都打不好。 我狼狈地找纸巾擦桌面上的蛋清，门口魏璟和魏煊一进来就看见我干的好事。 魏璟第一次对我皱眉，我猜他是生气了，他有时就会对魏煊展露出这个表情，我匆忙用纸巾把蛋液拢起来，他很快把我手里的垃圾接过去，然后打开水龙头帮我洗手。我不安地看着他，他低头瞥了我一眼，想自己做什么菜？ 我都不会做菜，我只是很怕他让我离开而已。 “小煊跟我说了，如果你们两个真的互相喜欢，我是不反对的，但有时候还是要克制一点，你们还小，我也骂过他了，要是他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他也到了该对自己行为负责的年纪了。” 可我们两个不是互相喜欢，我们只是想做爱，如果我这样说，魏璟你会反对吗？还有，魏煊说了什么，你难道不应该反对我们做爱吗，为什么是这个态度？ 不过没有被赶出去我一颗心又落下来，很乖巧地说好，我似乎看到魏璟眼里一闪而过的愣怔，然后又无奈地对我笑了笑，饿了吗？我马上把饭做好，你们去写作业吧。 魏煊一言不发地坐在餐桌前盯着我，我感觉我像个病患被仪器扫描了一遍，我看出来这个小屁孩有秘密了，等魏璟开始专心做饭，我也拿着书包在他旁边坐下，他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姐姐。 秘密（八） 魏煊简直莫名其妙，平时一口一个骚货叫得那么自然，他好像只叫过我两次姐姐，一次让我不要再想吃魏璟鸡巴了，一次就是现在，说得阴森森的，我说你别想搞事情，不然我告诉你哥！他的手隔着内裤在我阴户揉了几下，我立马夹紧腿。 “这么喜欢我哥还不是被我的手指肏尿了，骚货，你以后就是我的鸡巴套子，敢去找别人我把你的狗逼插烂。” “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姐，小屁孩，再耍心机我就去找你哥，当你嫂子。” 他捏住我的脸，你想得美，有我一个就够了。他的神情恶狠狠的，但我觉得他其实是伤心的，小屁孩伤心要没逼肏了。 我偷偷笑，嘴还皱着所以笑得很难受，别捏啦！他在我唇上吮了一下，我看见他喉结动了动，然后起身干脆地进了厕所。 就是这天以后魏煊开始变得奇怪，做爱之前会先把我抱到腿上亲，吃我的乳头，等我小穴足够湿了才把手指插进来给我扩张，最后才是他的鸡巴。他叫我的骚货也变成了骚姐姐，搞得我都不想和他做爱了。 “姐姐的骚逼夹得好紧……呃唔、射里面好不好，射到姐姐的子宫里，姐姐叫这么好听怎么办，鸡巴好喜欢姐姐……” 我说魏煊你有病啊，再叫姐姐别插我逼。 他从上方俯视我，我的乳房被撞得时不时荡在他扶着我腰的手上，他抓揉了一把我的乳肉，鸡巴进出的速度快把我的逼捣烂了。 “想我叫你什么？” “嗯啊！好快！”我被顶得两只腿发软，“叫骚货、嗯母狗，都、哈啊都可以！” 他把我汗湿的头发抚到耳后，姐姐这么喜欢听我骂你吗？ “小狗求求主人、呜呜主人……小狗很乖的，骚母狗给主人肏……” 他掐住我的脖子，俯下身暴力地用鸡巴在我的小穴里冲撞，我哭着抓他的背，他就把舌头塞进我口腔里，我侧过头要躲开，他立马咬住我的唇。 “不要、不要……母狗要被鸡巴肏穿了，主人呜呜呜不要了……哈啊！呃……” “闭嘴。”他抓着我的脚腕，汗从他的腰腹流下，“把你的骚逼干烂，让你再也吃不了其他男人的鸡巴，贱货，是不是就希望我这么对你？” “是嗯、啊嗯……把小狗干死呜呜呜……爸爸把骚逼肏烂吧……啊！” 他掐着我的胯骨对准子宫射了出来，我摸着他的脸让他和我接吻，再来一次，小狗还要，把主人的精液都榨干。 他说我会死在你逼里，然后把又硬起来的鸡巴按进媚红色的小洞。我看了看门后那个影子，大声呜咽起来。 我说不准魏璟这是什么意思，他可能怕魏煊把我干死吧，因为我叫得真的很大声，如果发生什么他站在门外也能及时知道。我觉得这就是这么多人住在一起不方便的地方，我能听到魏叔叔做爱，魏璟能听到我们做爱，房子太小，连说话声都依稀能听清，所以我猜魏璟也知道了我是一个骚货。 如果他讨厌我这种人，就不会一直站在我的房间外面，难道他不知道我能看见他吗？ 魏煊第一次敢留下来和我睡觉，我小声说你哥在外面，他埋在我的肩颈里用鼻子蹭我，手臂箍着我的腰，别看他。 我再看过去魏璟已经不在了，他应该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也许他只是在那里吹风而已，我太在意他了，明明他还在和别人谈恋爱，我这样做他肯定会觉得尴尬。我决定下次还是不要那么放荡的好，尽量叫小声一点不让魏璟难堪，他对我这么好，我竟然在试探他。 魏璟可能是默认了我和魏煊的关系，所以他不再帮我穿袜子，也不帮我绑头发，但如果我把发圈给他，他也不会拒绝，我真想把他变成我的，让他给我绑一辈子的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愿望太强烈，某一天韩馨给我打电话，说她和魏璟分手了。这时已经是过年前，我爸让我回去和他一起住，上学再过来也可以，我说我看看，如果有时间的话，他在那头沉默，说了句也好，几个月没过去看你了，我最近有时间，你就不用回来了。 我一开始还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不用去看他了吧，我高兴地挂了电话。接着韩馨就打来了，她十分冷静地通知了我，应该是顾及到我和魏璟的关系，他在韩馨眼里就相当于我的哥哥，所以还是给我解释了一下。 她说魏璟虽然挺照顾人的，但是个老古板，只能牵手不能亲嘴，理由竟然是她还未成年，而且他们之间也没话题，总之就是这点喜欢不足以让她继续的意思。 我也说不了什么以后让她来玩的话了，我和韩馨之间的交集在一点点减少，想到这里我是失落的，我没有朋友，除了在学校还能跟同学说话，我在家都是自己一个人。我妈偷偷带过几个叔叔回家，我爸也会有朋友来，但次数简直屈指可数。我们家很冷清，我爸妈也不关心我的生活，所以我在学校还是很希望交到朋友的，只是每次时机都不对。 有一次我跟同学在外面玩，我爸竟然主动来接我回家，那个同学一看到我爸就问我是不是我哥，还很热情地打招呼，结果被我爸冷冷斜了一眼就蔫了，对我说你哥好像生气了，我先回家了。我立马拉住他的手，问他明天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他反应好大，挣开我的手说不了，你找其他人吧。 我当时喉咙一下就哽住了，我爸牵起我的手对我说回家吧，以后补课完不要和同学出来乱逛，太晚了，爸爸会担心你。明明以前我那么孤独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都不担心，现在才来担心。我一回家就把他关在房门外，后来我睡醒了发现他抱着我，我讨厌他每次都和我贴这么近，他说以后想出去玩就告诉爸爸，爸爸陪你。 所以我没有和朋友出去玩过，别人在教室里说说笑笑，聊喜欢的明星和周末去过的地方，我什么话都插不上。 现在连韩馨都不跟我玩了，我头一次想回之前的学校，至少以前我还有一个朋友。 不过没有朋友的话男朋友也算朋友，从另一种角度来看，我又有机会吃魏璟的鸡巴了，但目前的情况很复杂，如果我贸然去吃，魏璟一定会拿魏煊当借口把我推开，我要趁他不知道的时候把他的鸡巴塞进我的逼里。 我不准备和魏煊说，我们本来就是各取所需，而且我怕我说了他要把我赶出去。 最近我跟魏璟的关系说不上好，那天他看到我小穴之后都没这样，结果第二天就对我很冷淡了，像是要和我撇清关系。 我决定多黏着他，他准备出门，我也急急忙忙穿好鞋跟在他后面，他以为我要出去就没说什么。一开始我贴着他的手臂走，等确定他不躲开了我就用手背碰他的，他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我。我鼻子冻得又冰又僵，因为走得急忘记穿外套，我说话都打着哆嗦，一股白气从我嘴巴里飘出，魏璟，我好冷。 说完我试探着牵住他的手，他的手又大又暖，我两只手把他的整个手掌包住，像快渴死的人汲水一样紧紧握着。 但是魏璟让我回去拿衣服，说我这样会冻感冒的。我要是现在走掉魏璟就不在了，我说魏璟你去哪，我还好，我跟你一起走。 “我跟韩馨约好了。” 可他们不是分手了吗，我的心空了一下。 “你们复合了？” 他躲过我的眼神。这次我真的不懂了，原来一段恋爱可以这么快开始又这么快结束，然后又开始的吗？ “那你……”我都不知道要往哪去了，“好吧，路上小心。” 他睫毛抖了抖，有雪花落在他的鼻尖，下雪了，他把外套脱了，然后包住我的身体。 “你去哪？” 我感受到飘进我衣领里的冰渣，他的温度还留在我掌心，他的檀香味把我围起来，我觉得我真蠢，难道魏璟就不是骗我的吗，他们明明昨天才分手，我都怀疑到底是自己吃鸡巴的速度太慢了，还是魏璟不想我吃到他的鸡巴。 可我又不能说魏璟我想当你女朋友，因为在他看来我就是他弟的女朋友，我脑子都转晕了，我说魏璟，你不要骗我，你们真的复合了吗？ 魏璟突然叹口气，摸摸我的脑袋，没有，但我们今天约好了见面，她有一些事要问我。 我这一刻在想，我要让他永远和别人谈不了恋爱。 我踮脚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含住那张我心心念念的唇。我没有看魏璟的表情，我闭着眼凭着本能和经验寻找他的舌头，微微一伸就把他的嘴撬开了。 接着就是在他口腔里的舔弄，他的手掌几乎下意识就扣在我的后颈，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我拎开，他喜欢吗？ 我睁开眼，用舌头挑逗他的唇瓣，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平静地看着我，在我想要第二次吻他的时候他突然抬起手，捂住我的嘴，他的手心被我舔了一下。 “辛辛，不要这样。” 虽然他不知道，但在我眼里他已经被我烙印了，我很满足，我说魏璟你去吧，早点回来。他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帮我拢拢外套，然后从巷子尽头消失了，我简直高兴得想飞起来。 我现在连下雪都觉得好稀奇，我也不是没见过雪的人，但就是感觉不一样，明明刚才还冷得要死，和魏璟亲完就变了，我的逼也痒痒的。 我伸出手接了一片雪花，嘴角忍不住上扬，有一个人停在我面前，捏起我的下巴。 “我们辛辛喜欢上他了吗？” 秘密（九） “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爸爸不在意你和谁睡觉，但如果你喜欢上别人，我会把你关在家里，直到你重新爱上爸爸，知道了吗？” 我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他带笑的眼睛也眯起来，小狗见到主人要怎么打招呼？ “爸、爸……” 那天之后我找到被我爸吓跑的同学，我说你真的不跟我玩了吗，他带着嘲讽问我，你哥管你管得这么严，是不是妹控啊。我说那是我爸，他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我他妈又没干什么，你爸还一副要把我杀了的样子，别来问我这么蠢的问题行吗，这样子谁还想约你，又不是没有其他女的了…… 我不明白他态度为什么一下这么奇怪，甚至几天之后，补习班里所有男生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很奇怪，也没有女生愿意跟我玩了。 “需要爸爸重新教你吗？” 我咬着唇，看见我爸的下颔绷紧，他这个样子就像冷酷又精巧的仿真人，我从我爸这里感受不到魏璟给我的东西。韩馨也见过我爸，她说没想到我爸这么年轻，而且她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人，还说不能和我爸对视，因为我爸的眼睛会把人吸进去。可能是我看习惯了，我觉得我爸的眼睛除了像玻璃珠，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他现在这样看着我，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吸进去了。 可我不希望刚刚亲过魏璟的地方被染上其他味道。我爸不容置疑地把我的嘴掐开，含住我的舌头，我吃痛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但我不敢推开他。 我们吻得很激烈，应该说我爸吻得很激烈，口水从我嘴角淌出来，我的脸颊开始发酸，他还在吮吸我的舌尖。 “唔爸爸，不要……” 我快呼吸不了了，他才慢慢用牙尖轻扯我的唇瓣。 “小狗应该怎么跟主人打招呼？” 我回舔了一下他的嘴唇，他满意地用指腹在我下巴上蹭了蹭，辛辛喜欢的人是谁？我说是爸爸。 “乖小狗，有没有想爸爸？” “有，女儿的骚逼想爸爸的大鸡巴，爸爸插插小穴……”我含住他的拇指，“好喜欢爸爸。” 我应该在家等着魏璟回来，晚上吃他的鸡巴，但我爸把我带走了。我挣扎了一下说要去告诉魏煊，我爸说他会通知他们的。 我坐在我爸的车上，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夹起腿，有些羞愧因为这样就想和我爸做爱，我爸握着方向盘的手骨骼分明，以前就在这里插进过我的小穴，这肯定是身体记忆，而不是我想要。 我尽量不露出异样，但我又忍不住想靠近他。我看见他的戒指还戴着，我惊奇地发现他的戒指原来一直没有戴在无名指上，我怎么现在才知道，我对我的迟钝有了新的认识，这一点我竟然跟我妈还挺像的。 他的食指在方向盘上习惯性摩挲两下，然后转过头来看我，发病了？ 我好想亲他，我缩在座椅上，脸越来越热，爸爸……辛辛好难受。他好看的手摸了摸我的脸蛋，然后无情地收了回去，自己解决。 他肯定是有点生气的，以前他都会停下车帮我抠逼，我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到腿间，让他的指尖隔着内裤感受我的湿意，爸爸，帮帮辛辛。 他再次无情地收回手，但这次跟我说可以把跳蛋塞进逼里，回到家之前不许高潮，如果高潮了就罚我今晚一个人待在家。也就是说他不会肏我了。 我把隔板的跳蛋拿出来，因为肉缝早就流满了骚水，所以一下就按进去，但跳蛋没有动。 “爸爸……” “骚女儿以后还喜欢别的男人吗？” “不喜欢了，”我红着眼眶摇头，“只喜欢爸爸。爸爸帮帮辛辛……小狗会乖的。” 他腾出一只手在我小逼上按揉一下，确认跳蛋完全放进去了，然后按下启动键。 “嗯！呜啊啊啊啊！” “小点声，我在开车。” 我两只手捂着嘴，穴里那颗跳蛋嗡嗡震着我的内壁，阴核也不断被摩擦，我抖着腿弯下腰。 “把脸抬起来。” “爸爸呜呜呜呜呜……小狗、要到了，求爸爸、让辛辛高潮，嗯哼……” “这么快就要喷了？”他把频率调至最高，冷淡地看着我，“骚逼。” “求求主人、爸爸，辛辛的骚逼要尿了，让小狗高潮呜呜呜啊……” “喷了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我抓着身侧的裙摆，腰也开始颤抖，这时候跳蛋停了，我爸让我下车。我站到地面的时候脚都是软的，我祈求地看向我爸，他只是一个人往前走，我怕电梯里会有其他人所以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什么啊，我突然想魏璟了。 我跟着我爸进电梯，他按下最高那一楼层，背对着我不说话。逼里的跳蛋突然变快了，我下意识抓住我爸的西装衣摆，真的快不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任何人都可能进来的地方，我的小穴变得十分敏感，一点点摩擦都可能让我高潮。 “爸爸，爸爸，停下来好不好……” 我爸搂住我的腰，电梯跃到倒数第五层，他弯起嘴角温柔地说，辛辛刚才又在想他了不是吗？看来爸爸不能对你心软，惩罚还要再重一点。 我的嘴像被塞了布一样只会唔唔叫，连那声到达指定楼层的提示音都差点让我喷出水来。但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高潮了今晚我爸不会再管我，我什么都不能干，不能做爱，不能自慰，这种感觉就像全身被蚂蚁啃咬，我的性瘾会把我的理智全部啃噬掉。 “把衣服脱了，爬过来。” 我的意识早就模糊了，我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双手撑在地上朝我爸爬过去。我爸正在解领带，我乖乖跪坐在他腿前，舔着嘴唇眯眼看他，等他说可以了，我才去扒他的裤子。 他一边拆着袖扣，一边看我伸出舌头在他鸡巴上来回嗦舔，我把龟头含进去，但也只能含这么多，他的鸡巴太长，柱身圆粗。 我爸的态度让我很陌生，虽然他确实勃起了，他让我坐到他腿上，我立马用小穴贴住他的肉棒，想让他插进来，他用力打向我的屁股，贱逼，不要自己动。 我听话地抱着他，他掐着我一边臀瓣，先把中指刺进我的逼里，戒指凸起的地方直接碾过穴肉，我的脚趾都绞起来，爸爸……结果他又说，不许高潮。 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高潮，我现在已经有尿意了，我爸的手指在小穴里寻找我的敏感点，往不同方向抠挖，等我屁股抖了抖，他把无名指也塞了进来。 “好多水，是想着爸爸流的还是想着其他人才流的？” “只想着爸爸、嗯……小狗的骚逼给爸爸肏。” 他慢慢地在我穴里搅弄，黏糊的水声越来越大，我迎合着他的手指，亲吻他的耳朵和侧脸，他身上有股很沉稳的香水味，每次被他抱过之后我身上也会留下这种味道，跟魏璟的不一样，我爸的味道已经刻在了我的记忆里，我只要闻到就会湿得更厉害。 他抽出两根沾满骚液的手指，然后上下抚摸我软烂的肉缝，我的尿孔也时不时被他按到，我说爸爸，小狗要尿了，他用指背蹭掉我的眼泪，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盯着我的嘴唇。 “想要爸爸的鸡巴吗？” 我讨好地轻吮他的唇瓣，去撸他滚烫充血的鸡巴，要爸爸插，辛辛的骚逼等着爸爸的鸡巴…… “自己吃进去。” 我让他的龟头对准肉洞，心里急切地想要被那根鸡巴填满，我爸垂眸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把我的阴唇掰开一点，我们辛辛今天和谁做过了，小逼被肏得这么肿。 “毛也刮得很漂亮，看来爸爸不在，辛辛被他们照顾得很好，是吗？” 我一下坐到底，就怕他又不让我吃鸡巴。我爸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动，我只好扭腰让他的肉棒在穴里摩擦，啊哈……爸爸的鸡巴、辛辛好喜欢，嗯顶到了好爽、爸爸帮帮辛辛，不要、不要这样…… “爸爸，求你动动鸡巴。” “辛辛喜欢爸爸吗？” “喜欢，”我已经不满足他的鸡巴只埋在我体内，我开始揉自己的乳房，“爸爸也玩玩小狗的乳头，嗯……小狗喜欢爸爸。” “是爸爸一辈子的小狗吗？” “是。”我哭着去推他的手，想要自己动，“楚辛辛是楚霁川一辈子的小狗，女儿一辈子给爸爸肏逼，呜呜爸爸、小狗求爸爸动动鸡巴，辛辛好难受……啊！嗯……” 我爸扶着我的腰迅速抽送起来，我整个人变成他的鸡巴套子，他很轻松地把我的身体抬起然后再撞向他的鸡巴，我上半身都软了，只好抓着他的手臂，爸爸、爸爸……嗯好快，骚逼被肏得好舒服……好喜欢爸爸的鸡巴。 我没注意看他的表情，但他突然狠狠闯进我的宫颈，我疼得眼角滑下一颗眼泪，想要起身逃走，不要了、不要！ “把楚辛辛喜欢楚霁川给我念十遍。” 我害怕他又做刚才那种事，我的乳肉被他吸在嘴里，微微刺痛之后留下一道齿痕，接着两只乳就在剧烈的抽动中朝各个方向晃荡，我的耻骨也感觉快被他撞裂。 “啊啊啊！楚辛辛嗯喜欢、喜欢楚霁川！” “楚辛辛唔、喜欢楚霁川！” “爸爸不要呜呜呜呜好快求求你、辛辛不要鸡巴了、不要了啊！” 他掐住我的脸，我看见他目光很冷，白净的皮肤还留着我刚刚亲上去的口水，成熟的眉眼间透着几分烦躁和不耐。 “接着念。” 我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我这一刻好想要魏璟抱抱我，一想到魏璟我的逼也收紧了。 “楚辛辛哈啊……喜欢嗯楚霁川……” “嗯嗯呃！楚辛辛喜欢、楚霁川！” 怎么还没结束，好想高潮，好想尿，不想再和我爸做爱了，我讨厌他。 “楚辛辛呜呜呜喜欢楚霁川！爸爸，辛辛不要念了，辛辛给爸爸肏、爸爸嗯呜呜呜辛辛不要念了！” “不念吗？那爸爸现在把鸡巴拿出来，辛辛是想这样吗？” “不要呜……楚辛辛喜欢爸爸、呜呜嗯喜欢楚霁川！爸爸继续肏小狗，辛辛要爸爸的鸡巴！” 我们的交合处都被撞红了，可还剩下四遍，我立马大叫楚辛辛喜欢楚霁川！他又不满意，让我重新叫。 “别撒谎，乖，好好念爸爸就让你高潮。” “呜呜坏人……楚辛辛喜欢楚霁川，楚辛辛喜欢楚霁川，啊！楚辛辛喜欢楚、嗯呃霁川、楚辛辛喜欢楚霁川嗯啊啊啊！” 他在塞满肉棒的小逼里又插入一根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媚肉抠挖我的阴蒂，大拇指则刮挠着我红肿胀大的尿孔。 “骚狗，尿给爸爸看。” 喷出水柱的同时我眼皮也爽得翻了过去，我爸低下头含住我乱动的舌尖，感受到因高潮急速收绞的肉壁，他加大腰腹摆动的力度，把我的尖叫撞得支离破碎，然后按着我两只腿使我的肉洞撑到最大，鸡巴抽出时小穴也被扯出一小节几近透明的壁膜，真的就像他的鸡巴套子。 我的尿浇到他的腹肌上，都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尿液，接着微凉的精液射进我的小穴，我恍惚中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重复那句楚辛辛喜欢楚霁川。 “小狗好爽……爸爸再来一次，辛辛还要，辛辛喜欢爸爸、喜欢楚霁川。” 硬挺的鸡巴再次送进来，我爸在身后抱着我，我的双腿分开坐在他的腿上，囊袋啪啪击打出淫荡的肉体声，他埋在我肩窝里闻着我的味道，嗓音清冷又混着一点迷恋。 “爸爸也爱辛辛。辛辛当爸爸一辈子的小母狗，辛辛是属于爸爸一个人的，对吗？回答我。” 乱套了，我流着眼泪和口水，扭过头去和我爸接吻，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爱谁。 “楚辛辛是爸爸一个人的，是楚霁川一辈子的小母狗。” 秘密（十）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睡着之后也被肏得很舒服，嘴里喊着还要还要，我爸的精液都把小逼堵满了，我觉得太胀迷迷糊糊要去抠，我爸就用鸡巴代替我的手指，又射了一遍。总之除非他帮我清理，我要一直含着他的精液做爱。 我都怕做太久魏璟不知道我去哪了，催着我爸打电话，只记得还在乱喊的时候我爸把手机贴在我耳边，魏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我只会哼哼，然后我爸就不让我说话了。 醒来之后我就像断片一样，除了吃我爸鸡巴之前的记忆，什么都记不太清，也不再那么强烈地想做爱。 我不知道我爸这么忙怎么有时间在家待着，他说他空出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陪我过年，我看他是想监视我，有我爸在我根本吃不了别人的鸡巴。虽然他口口声声说不会管我和别人做爱，但他不光只让我喜欢他一个人，连我的逼都最好也只给他一个人插。 他把我抱到腿上喂我吃早餐的样子，我就会想到小时候，通常这种时刻我会对我爸感到陌生，他明明是我爸，但昨天还把鸡巴放到我的逼里。 他工作的时候也抱着我，我就像一个挂件，他干什么都要把我挂在腰上，甚至是拉尿。 他给我把尿时我直接想原地死去，这种事跟失禁完全不一样，拉尿是可控制的，我怎么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当着他的面尿啊！ “要爸爸帮忙吗？” 我羞耻到已经哭了，我爸以为我是被肏狠了不能排尿，他就掐掐我的阴核，刺激我的尿孔，憋太久对你不好，让爸爸看看辛辛撒尿好不好，你看镜子，辛辛这里这么漂亮，尿出来一定很美。 我捂着脸不敢看从自己腿间疯狂喷溅出的尿液，我爸奖励似的揉揉我的阴蒂，从镜子看我喷尿的场景，然后侧过头亲吻我的脖子，明天再给爸爸喷一遍好不好？ 我没有我爸给我把尿的记忆，其实我总是因为我爸看起来太年轻而怀疑过他究竟是不是我爸，结果真的不是。而且我爸也没有展现出一点背叛我妈的愧疚感，但我非常煎熬，特别是现在。我做过最离谱的错事就是吃了我爸的鸡巴。 我抹着眼泪说爸爸不要这样，我妈会知道的，我不要在这住了，我要回去。腿间依旧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一缩一合，我说我不要这样拉尿，求求你了爸爸，放我下去。 他托着我的屁股把我转了个面，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更想哭的话。 “你妈已经不要你了。” 我以为我会嚎啕大哭，但当事实真的被我爸说出来，我的感觉还是和平常一样，只不过心里确实很难过。 “所以辛辛以后只有爸爸了”我爸眼神晦暗，抬起我的下巴给了我一个不属于爸爸的吻，“别哭，爸爸会一直陪着你。” 好像比起我妈，我跟我爸相处的时间更长，但我总是感觉，很久很久以前，我妈才是那个陪着我的人。 我问我爸为什么我妈不要我了，我爸说他给了我妈一部分财产，她有自己的打算。我知道我爸本来可以不管我的，但还是来找我，可我不想他来。我又问我妈去哪了，我爸说不知道。他让我专心吃他鸡巴，不要想着别人，然后按着我的脑袋继续让我给他口交。 我爸说的陪我过年就是一天又一天的肏逼，除夕夜那天他问我要不要看烟花，我兴奋地点头，以为他要给我放，结果就是零点整的时候他把我按在落地窗前，一排烟花从城市这头接连炸开一直落到城市那头，五颜六色，又巨大又绚烂，他的鸡巴一下下在我逼里抽插，汁液翻飞，跟眼前的烟花一样。 “好看吗？” “唔、嗯啊……好看！” “明年再给宝宝放怎么样？只要你喜欢，明天也可以给你放。” 还是不要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看到，总之还是不要了。 过完年我爸亲自把我送回去，他说可以允许我在这上完高中，但毕业后必须回家。说这话时他看看表，我知道他是因为工作忙才不想放我一个人在家，他能感觉出来我很喜欢这里，所以我还可以待一段时间。 “进去吧。” 我忐忑地看着他，果不其然他在等着我和他说再见。我抬起脸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爸爸，路上小心。这时我看见魏煊从楼梯走上来，我爸捧着我的脑袋重新含住我的舌头，我的心咚咚跳，去推我爸的身体。 “唔要……” 他掐着我的臀瓣，我穴里的跳蛋还在低频率地震动，不要什么？怕他们知道你是和爸爸乱伦的骚货吗？ 魏煊已经停在我爸身后，一言难尽地看着我的脸，我埋在我爸胸前，几不可闻地求饶，辛辛就是爸爸的小母狗，一辈子和爸爸乱伦都可以，爸爸让小狗进去吧，小狗要尿了。 他拍拍我的屁股，去吧，录视频发给爸爸看。我点点头嗯了一声，不敢看魏煊的表情，开门进去了。 等了几分钟魏煊也没进来，我先去厕所拍排尿视频，给我爸发过去，我爸回了句乖狗狗，下次爸爸帮辛辛吸干净，我的脸一下烧起来，吸什么，不能这样的…… “喂骚狗，你在里面搞什么？” 我冲了水出去，魏煊一下扯住我的手腕，把我压在墙上，他眼睛都冒火了，手探到我裙底，捻揉我的阴蒂，你真的尿给他看了？！贱货！是想让所有人看到你的骚逼吗！干吗不穿内裤？！我被他骂湿了，情液一股一股往外吐，他把我抬起来，撩起我的裙摆，扇了一下我泛滥成灾的阴户，怎么不尿了？刚刚不是还尿给自己爸爸看吗！ 我被这种凌虐爽到腰腹抽搐，但一对上他的眼睛，这个小屁孩……怎么哭了啊？ 他手指钻进穴里，又是一愣，红着眼眶不可置信地朝我确认，这个东西是他留下的？ “嗯啊……别拿出来！他、他会知道。” 其实我也想哭，我哭是因为我也不想不穿内裤的，魏煊哭是因为什么？他占有欲真的好强，我又不是不给他肏逼了。 “求求你小煊！不要拿出来、嗯哈！小狗给主人插逼，主人不要拿出来呜呜呜呜呜……” 如果拿出来我真的会被我爸关在家里。我在他怀里挣扎，他托着我的臀安抚我，好，不拿，宝宝别哭。那要这样插进去吗，也尿给我看好不好，这几天好想你，鸡巴一直都硬着。 “会、会死的，和跳蛋一起的话……” “不会让宝宝死的，你摸摸我的鸡巴，是不是很硬？宝宝帮帮我，让我插进去，宝宝的骚逼已经这么多水了，可以吃下主人的鸡巴的。” “那你进来吧，”我被他的鸡巴烫得抖了抖，“我说不要了就不能肏了哦……” 他堵住我的嘴，久违的鸡巴深深顶进我的小逼，因为里面还有跳蛋我被他插的想呕，但又有一阵酥麻的快感从阴蒂涌到四肢，好难受，我说不要在这里，你哥会回来的。他说我能给我爸看小狗撒尿，不能给他哥看吗，而且他哥也不是没看过，我哭着咬他的肩，看来我在他眼里真的是个贱货，谁都能上我插我的逼。 “我不要你肏了呜呜呜……” 他垂下眼睫，一下下撞我的小穴，不是说只有我一个吗？不是说我是第一个吗！我哭着尖叫，啊啊啊啊好深！要烂了会坏掉的！不行唔啊！跳蛋要拿不出来了呜呜呜呜…… 一截尾巴还露在穴口外几毫米的位置，魏煊伸进逼里掏出来一点，骚穴这么能吃，是不是要把所有人的鸡巴都吃一遍？！ 我快被肏晕过去了，没骨头似的仰着脖子任由他在小逼里猛攻，好爽……好爽……要、要尿了…… 他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阴蒂，顺着肉核上下挤压，尿出来宝宝，尿给主人看，主人喜欢看宝宝失禁的骚样。 我像个玩具躺在他怀里，水柱从尿孔喷出来，他反而越发用力地用手指夹我的阴核，我被他堵住，只能呜咽着求饶，让小狗尿尿，主人不要玩小狗了，小狗尿给主人。他才放过我，然后欣赏我抽搐的淫荡模样。 “宝宝好美，现在这个表情只有我能看到。” 我双腿圈着他的腰，微张着嘴求他给我吃精液，他说要喂到下面的嘴里，然后我就像个飞机杯被他拿在手里，小逼裹着他的鸡巴上下抽送，我都能看到小腹上凸起的形状，龟头一下一下顶着肚皮。 “呃嗯……啊……好爽、唔鸡巴肏到了……哈啊、跳蛋在里面！给主人插逼，骚狗帮主人吃精液唔唔……都射给小母狗、求主人射给小狗！” 魏煊头一次笑得那么灿烂，他咬着我的耳朵说都射给你，我的姐姐。 “你看，我哥都被你的骚样吓呆了。” 秘密（十一） 又是魏璟。我都不知道我要怎么面对他，我想让魏煊把我抱回房间，也想说魏璟你不要看了，你一定没见过我这个样子，除了你，我在其他人面前都是又骚又贱的。 埋进魏煊肩窝之前我偷偷瞥了魏璟一眼，无语的是魏煊又骗我，他哥那个表情哪里像被吓到了，明明是毫无波澜。 这次换我伤心了，如果我在魏璟心里很重要，他不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管从哪种角度来说，反正我被魏煊肏逼这件事对他而言一点也不重要。亏我平时还紧张兮兮地不想让他撞见，以后我就天天在他面前和别人做爱，再也不用躲在我的小储物间里热到窒息了！ 魏煊倒是比我要脸，他当着他哥的面把鸡巴从我逼里拔出来，理好我的裙摆就去洗澡了。精液不断从我的大腿根流到地上，我看见魏璟沉默地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从阳台拿出拖把清理我们留下的污迹。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莫名其妙揪痛了一下，我都有点不敢呼吸，僵在原地，看着魏璟慢慢拖到我身边。我还光着脚，他就担心一样蹙起眉，蹲下身试了试我脚背的温度，把做爱时掉落的拖鞋码齐放在我脚边，穿吧，别着凉了。 他这个角度说不定可以看到我流精的小穴，我抬起脚放在他的膝盖上，他好像都不敢动了，只看着我的脸，我说你帮我穿。 我的小腿肚上还有泛着水光的精痕，魏璟握着我的脚腕，目不斜视地帮我穿好一只，我放下腿，又抬起另一只，摩擦到阴唇的快感让我泄出一点喘息，魏璟圈住我腕骨的手掌微微收紧，迅速帮我穿好拖鞋。 “好了。” 我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和说话时开合的嘴唇，真想立马把小逼怼到他脸上说，魏璟，我这里给你吃。如果是魏璟我想我不会排斥有人帮我舔穴，看着他的脸我就感到安心，我不明白这种感觉，或许只是他看起来比较可靠，让我有了如果他来肏我的逼一定不会像我爸和魏煊一样那么暴力的猜测。 所以我不由自主从身后圈住他的窄腰，手下滑摸到他的两腿之间，他的鸡巴勃起了，这个事实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哪怕看到魏煊和我做爱，或者看到我没有穿内裤的小穴，他的反应就让我觉得他对肏逼是没有兴趣的。别看我爸一副老实的君子模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很喜欢插逼，可我看不透魏璟。了解一个人需要很长的时间，比吃到一个喜欢的鸡巴还要长。 这一刻我不想再从思想上去了解魏璟，我要用最粗俗的方式让变成和我同一类的人，这样我才能快速占有他的鸡巴。我认为的爱就是和性挂勾的，我想占有魏璟的鸡巴以此来占有他的爱。 他的鸡巴摸起来好粗，感觉已经硬了很久了，我还想伸进去仔细确认，魏璟猛地扯住我的手腕，我被拽到他面前。 他先松了手说对不起，有没有弄疼你？我挤出点眼泪，委屈地把手递到他嘴边，疼，你帮我吹吹。他浓密的睫毛遮住眼里的情绪，我不知道魏璟有没有看出来我在演戏，但他没有拒绝，大掌托着我的手心，认真给我被捏红的地方呼气。 我觉得魏璟肯定能猜到我想干什么，我们亲过嘴，难道就不能做爱吗？可他表现得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至少他可以指出我这是在出轨，明明跟他弟谈着恋爱还来亲他的嘴。这下我完全确定了，魏璟也不是个正常人，所以我要开始对他做一些不正常的事。我觉得他不会拒绝我的，就像不会拒绝给我绑头发、穿鞋和呼呼。尽管做爱的性质跟这些事完全不同，可我知道今天我能吃到魏璟的鸡巴了，我有强烈的预感。 我捧住他的脸，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他还保持着手掌朝上的姿势，直愣愣地盯着前方，齿关却被我微微撬开，我们的舌头伴着黏糊的唾液声交缠在一起。 他的手移到了我的腰上，想把我推开，我顺势环住他的脖颈，吮吸他的唇瓣，他还是愣愣的，下意识回吮我的舌尖，然后终于将视线移到我的脸上。 “魏璟，我喜欢你。” 浴室的水停了，我把手伸到裙底摸到那根连着跳蛋的尾巴，稍稍使劲一扯，跳蛋带着穴里的水液一起弹向魏璟的裤裆。这种被塞满又要重新适应空虚的感觉让我大腿一阵酸软，就要往下坐，魏璟连忙揽住我的腰，问我怎么了，我攥着他的衣领，用可怜兮兮地语气求他，抱我去房间好不好？ 他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我，我觉得他这么迅速是因为魏煊就要出来了，与其甩掉我还不如马上把我抱回房间以免魏煊看到我们在这偷情。我当然不觉得我是在偷情，但魏璟的表情头一次那么紧张，就仿佛真的和他弟的女朋友出轨了一样。 我又开始和他接吻，他阻止不了只能张着嘴任由我舔吸他的舌面，在魏煊出来之前腾出一只手关门。 他把我放到床上，我双腿张开勾住他的手臂，他的手被我拽着放到小逼上，不要走，魏璟帮帮我。 他的指节弯曲，凸起的关节碰到我的阴蒂和阴唇，我夹着他的手前后扭臀，喊他的名字，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相接的地方，然后抬起头眼眸闪过一点波动，辛辛，我去叫魏煊来。 我坐起来用亲吻堵住他的唇，跪在床上，去揉他裤裆里的鸡巴。他大手摁住我的嘴，毫不留情地把我两只手腕拷在一起，我被强制压在他身下，他的虎口卡在我的唇上让我感到一阵失控的窒息，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可以用鼻子吸气，但他的力道太大，憋得我一阵胸闷。他的膝盖抵在我腿间，我受不了开始唔唔叫，他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连忙收回手，侧过身子，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 我大口喘着气，只是不管怎么呼吸都停不下来，他察觉到不对劲转过头来看我，我流着泪胸脯起伏得厉害，他摸着我的脸问怎么了，辛辛你别吓哥哥。 “亲、亲我……用力亲我。” 下一秒他的舌头闯进我的口腔，仿佛要钻到喉咙深处，把我里面的每一处都用力舔了一遍，我的两片唇瓣也被吸得发麻。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就放轻力度轻吮我的嘴唇，在我舌尖上左右打转。 “感觉好点了吗？还要亲吗？” 我说要，他又吸了会儿我的舌尖，问我难不难受，试试看能不能正常呼吸，我才说好了，没事了。我可没有装，刚刚确实是被他吓到了，但经过这次我发现魏璟也不是那么难搞定，只要我假装出点意外就好了，我决定下次就用这招。 他似乎松了口气，帮我把汗湿的头发理顺，那、我出去了。这次我没有再拦住他，这只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晚上我会再去找魏璟，然后真正地和他做爱。 魏璟开了门走出去，魏煊就站在门外拿着毛巾擦头，他低着头刚好擦到后脑勺，听见响动朝我们看过来。那双属于十七岁高中生的桀骜又锐利的眼睛就这么和我的视线撞上，我在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你跟我哥搞在一起了？ 我把分开的双腿合上，决定还是不理他。在成功吃到鸡巴前我是不会让魏煊看出任何破绽的，我需要做的只是按兵不动保持现状，而且我还要确保他早点进入梦乡睡得跟头猪一样，不然他晚上看到我就在床下和魏璟做爱那不得把我光着身子扔出窗外。 他看我一脸平静不说话，在我要进浴室之前把手里湿漉漉的毛巾一扔，盖在我头上，隔着厚厚的遮挡物，我听见他说了什么，但我没听清，再把毛巾抓下来他已经去厨房帮魏璟干活了。 魏璟低低和他说着什么，他就瞥过头看我一眼，用口型问我干吗，喜欢我？我无语地给他竖个中指，小屁孩，谁喜欢你了。这时魏璟也转过头，我立马换掉自己恶狠狠的表情，装成喘不上气的样子抓着胸口的衣服，把毛巾举给魏璟看，刚……刚刚小煊用这个闷住我的脸。 魏璟连忙找了个塑料袋，让我包住鼻子慢慢呼吸，我其实是想试试看他会不会当着魏煊的面亲我的。我在他担忧的视线下吐气吸气，感觉有点可惜，他弟都能随便在他面前和我做爱，魏璟你连亲我一下都不愿意吗？ 魏煊在旁边说好了没，没好我把你亲好，还是你想让我哥来？原来魏璟刚刚是在和魏煊说这件事，我的心凉了半截。他不说魏煊也不会知道我们在里面干了什么，他不是怕魏煊发现吗，要不然他为什么把我抱进房间？我突然想到是因为那时我腿软了。我差点笑出声，想到魏璟对我一点想法也没有，我就想笑。舌尖还隐隐留着他吮吸我的力度，可我知道了，魏璟只是在完成我妈的嘱托，他觉得他有责任照顾我而已。 我又开始喘气，可能是因为难受有泪不断从我眼眶流出来，我感觉我身体的每一处都很酸，特别是心脏的部分，搞什么啊，我想吃鸡巴的执念已经这么深了吗？虽然魏璟对我没有想法，但我还是会吃他鸡巴，因为这样才能让我好受一点。魏璟，你真是，唉，我都不知道拿你怎么办才好了，你就乖乖把鸡巴给我吃吧。 恍惚间魏煊在捧着我的脸，喂！喂！然后他吻住我的唇，舌头在我口腔里翻转，我发现我的脸好湿，全都是我的泪水。 “小煊，让她喘口气。” 我看见魏璟滞涩的目光一直盯在我们交缠的舌头上，魏煊与我分开，我们两个的呼吸都有些喘，也是在我们唇舌分离的那一刻魏璟不再看着我，他给我擦干净眼泪和嘴巴，又给我倒了一杯水。他做这一切就像是出于这么多年照顾魏煊培养出来的本能，做着爸爸妈妈才应该做的事。可是魏璟，我不需要再多一个爸爸了，你也不用再代替魏叔叔成为魏煊的爸爸，我希望等你肏过我的逼之后能明白这些，那时你会对我有感觉吗？ 秘密（十二） 这回魏煊被我吓到了，他被魏璟说了几句还跑过来把我的手掌贴到他脸上，姐姐你打我吧，我错了，我以后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本来也不是因为他才呼吸困难的，我爸带我去医院看过，我这个是心理原因，不是身体上的。 他这样我就有点不好意思，我假装拍了拍他的脸，可以了，你别叫我姐姐，我又不是你姐姐。他用这张脸叫我姐姐真的很不适配，他还是适合骂我，他一跟我认错我就有一种野狗被打服了假装嗷嗷两声的即视感。 “我抱姐姐去洗澡，”他手臂穿过我的膝窝，一下就把我从椅子上抱起来，挑眉冲我笑，“洗姐姐的骚逼。” 我发现他们兄弟俩力气都很大，可能是遗传了魏叔叔体格健壮的原因，抱我就像抱一床被子那么简单。我不知道我爸是谁，所以目前看来我更像我妈。 魏煊又陪我洗了一遍澡。他打完泡沫就揉我的奶子，我被他摸得小逼一紧，我不想再来一遍了，我要留着体力晚上和魏璟做，他顺着我的小腹往腿间摸去，我说好好洗，等会要吃饭了。他把我放在洗手台上，浴室也没多大，所以站了两个人会显得有点挤，泡沫顺着大腿揉到膝盖，魏煊的鸡巴直直地杵在半空中，我用掌心帮他玩了玩龟头，他喘着叫我姐姐，姐姐好会，好爽…… 我皱眉，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姐姐了吗？他拉着我的手给他撸，一边摩挲我的膝盖，姐姐，你这里怎么也粉粉的，哈……好喜欢，姐姐全身上下都是粉色，鸡巴要射了，射到姐姐这里。 他好像对我的膝盖很感兴趣，但他又在乱说什么我的手肘也好粉，奶头骚逼都好粉，好喜欢，一看到姐姐的身体鸡巴就想插进姐姐的逼里，想喝姐姐的骚水。 我就不应该让他帮我洗澡，把我洗得满头大汗，最后他射到我臀缝上，抹了点泡沫继续给我搓，我扶着洗手台被他搓得一颠一颠，他亲亲我的腰窝，说姐姐把腿分开点，帮你把骚逼里的精液都挖干净。 等他挖完我也潮喷了，他抱着我的腰让我和他一起站在花洒下，我听见他在浅浅地笑，姐姐好骚，小逼一直在流水，都洗不干净。 我生气地踢了他一脚，你出去，我自己洗。他立马乖乖地帮我把泡沫冲掉，然后用浴巾裹住我，说我去帮你拿衣服。回来时他的手里勾着一条我的内裤，我被他拥在怀里，他的身体能完全罩住我，朝我微微压下来，下巴就放在我的肩膀上，姐姐，脚抬一下。 我还不至于生活技能废到需要他帮忙穿内裤的地步，我说不要，把衣服给我，他直接把我抬离地面，我被突然的悬空感吓得都不敢挣扎，他已经套了一只腿，我连忙说我抬我抬，把我放下去！ 我红着脸看他给我提内裤，穿好之后他左右都扯了扯，然后松手，松紧带啪一下打在我臀肉上，打得我哼了一声。 “这都能爽到？骚货。”他给我套上衣服，隔着布料指尖在我的乳头上揉按了几圈，“随便摸摸都立起来了，你就这样出去吧，让我哥看看你有多淫荡。” 我看他好像是真的这么想。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胸骨滑到肋骨上面一点的位置，然后用虎口托住我一只奶子，饱胀的乳肉就从衣领漏出来，他抱着我的腰把玩了一会，玩到我身子因为酥痒微微打颤才放过我。 “形状好明显，整天穿成这样是不是就希望被我哥看见？嗯？说话啊宝宝。” 他从镜子里看着我，雾气模糊了镜面，但还是能看出胸前的布料被他玩得有些发皱，饱满的奶子把衣服撑起一道挺翘的弧度，他随手一抓一放，就像两个水球一样肉感十足地弹了弹。 “啊……别这样！” “别哪样？想我哥玩你吗？每天不穿胸罩在他眼前晃，是不是被他看到小逼也很爽？”他像要把我箍进他的身体里，垂着头对着不知道我哪个地方说话，“骚婊子，以后我直接当着他的面把你的小穴掰开给他看怎么样？我摸摸，狗逼是不是被我说的流水了？兴奋吗？是喜欢我哥还是喜欢他来肏你的贱逼？” 他让我扭过头和他接吻，我有些难受地皱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问我这些问题，我能感觉出来他不是单纯地在羞辱我，直到他从我口腔里退出去，我都没想出来。 “姐姐，我喜欢你。” 我怀疑魏煊是不是漏说了后半句，不然见到我第一面就讨厌我的小屁孩，是因为什么喜欢我，难道是我的逼真的很好肏？呃，这个是有可能的，有时候爱就是很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会爱上魏璟，一开始我只是想吃他的鸡巴，谁能想到发展成这样。我理解魏煊了，我接受他的喜欢，可能是潜意识里我不希望魏璟觉得我的爱很奇怪，我想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不管这种爱符不符合常规，合不合逻辑，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任何理由让我停止去爱魏璟，哪怕他不爱我。或许爱就是先从暗恋开始的，在说出喜欢魏璟之前我已经无意识爱上他了，所以魏煊也是吗？ 魏煊吃饭时一直不敢看我，和我对上眼还会很快瞥过去，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但想着这个问题，我要和魏璟做爱的念头突然变得有些谨慎，我没办法把魏璟带出去开房，魏璟也不会来我房间睡。我觉得魏煊的话简直把我的计划给打乱了。不过我对魏璟的执念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我还是要和魏璟做爱，所以只能先委屈他一个晚上。唉，不知道魏璟会不会也觉得我喜欢他是件很有负担的事呢？ 我真是有点忐忑了，怕他跟之前一样把我摁在床上，我想强奸他都不行，他要是不想做我也是没办法的，可能刚把他鸡巴吃进去就要拿出来，光想想就可惜。魏璟，我相信你在这方面是有正常生理欲望的，希望你不要冷酷无情地把我推开。 魏煊说我不穿胸罩是因为夏天太热了，我不喜欢穿，我当时还没想到能通过这种方式勾引魏璟，不过他一说我就领悟了，我决定今晚爬床的时候不穿内裤，让魏璟无可奈何地肏我的逼。 和魏璟魏煊生活这么久我已经很了解他们的作息了。魏煊没有失眠症，所以一上床倒头就能睡，魏璟有时要阳台坐一会才会回房间。他们不怎么爱关门，等我悄悄进他们房间时夜色已经很浓了。 家里原来连那种电暖炉也没有，是我搬进来魏璟才买了一台，我一进他们房间就感觉冷得发抖。我身上除了一件薄薄的睡裙什么也没穿，我很快掀开魏璟的被子钻了进去，跪撑在他身体上方，因为藏在里面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他温暖的体温和那股让我小穴不断吐水的檀香味。 我就这么闻了几秒，等到眼睛适应黑暗，才去寻找他的鸡巴。幸好他穿的裤子是宽松的，我把裤子连同内裤拉下来一点，这时候魏璟动了，我吓得心脏要蹦出来，不是吧，都没吃他的鸡巴到就要结束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动作特别特别轻，他没有醒，可能只是觉得痒下意识动了一下。 我咽了口口水，抓着他裤带的手有些发软，他的鸡巴真的好大，我终于看到他的鸡巴了。这一刻我竟然有些感动，眼眶隐隐发酸，太不容易了，魏璟的鸡巴就在我眼前，我光是看到这个景象就痒得身体打了个颤，一股液体从洞口流出来，我估计可能流到了魏璟的腿上。 我凑到他还软趴趴但又粗又长的阴茎前，用舌尖去舔他的龟头，没什么味道，反倒是闻到了淡淡的蜂蜜味，和我洗过澡的味道一样，我们家用的都是同样的沐浴露。 我轻轻揉着他的囊袋，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将柱身顶端含进去，鸡巴开始慢慢发硬，因为本身就很大，嗦的时候会有口水从嘴角漏出来，我一边给他口交，一边去揉自己的阴蒂，他这么粗，等会可能会很难受。 我从发红的小孔里吸到点属于魏璟的精水，他立起一只腿想翻身，我连忙跨坐在他腰腹上，他被我压住，眼皮好像要睁开了。我让龟头在肉缝上磨了几个来回，沾上滑腻的黏液，然后微微提起屁股，让他的龟头对准肉洞。 跟他的龟头比穴口实在是太小，有点难推进去，我同时往下坐，他胀大的鸡巴就埋入我的体内。 “哈……”被塞得好爽，要爽哭了。 大概吃了三分之二，我怕魏璟被我吵醒，就在这个位置缓缓律动起来，穴里的肉棒完全勃起，烫得我想叫出来，我垂眼看着魏璟的脸，无声地喊他的名字，魏璟，魏璟……好喜欢，呃！骚逼要被插高潮了嗯……大鸡巴好棒。 就算咬着手，声音还是泄出来了一点，我赶紧去看他的表情，魏璟的眉头隐约皱着，似乎睡得很不踏实，我突然有一种他只有鸡巴才属于我的不安感。于是我彻底将他的鸡巴裹进逼里，然后捧住他的脸含住他的唇瓣。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鼻尖，过于亲密的气息把我激得穴壁一缩，我感觉一股液体射进了最深处。魏璟的呼吸停了。 秘密（十三） “嗯……骚逼被大鸡巴喂精液了。” 我的唇就贴着他的，所以即使说得很小声他也可以听到，还想要，继续肏小狗的骚逼，啊……把狗狗的骚子宫都射满。 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充当润滑剂，我上下抬动臀瓣，吞吃他的鸡巴，魏璟还是没有清醒过来的神情，我亲吻他的喉结，抬头看他，之前有和别人做过吗？魏璟，我是你的第一次吗？ 他双手突然掐住我的胯骨，想把我从他鸡巴上拔下来，我疼得呲牙叫了一声，拍打他的小臂，依然死死坐在他的鸡巴上不让他出去。 “魏璟，好疼……不要那么用力。” 他都快把我骨头捏碎了，我感觉明天逼不会疼，但这里绝对会有一大块淤青。我真是第一次见识了魏璟的力量可以有多大，要不是我反应快加上用尽全力抱住他，真的就会跟我预测的一样刚吃完鸡巴就要被撵走了。 魏璟的手指微微有些松动，最后他把温热的大掌从我的胯骨上收回去，应该是不会强制把我撵下去了，我才起身嘶气用指尖点着被他掐伤的地方。他捉住我的手，我装作要哭的样子看向他，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胯骨上，对不起，把你弄伤了，他又抬眼看我，辛辛，你不能和我做这种事。 他的情绪从一开始的惊疑变成现在的平静，让人看不出一点他其实刚刚才射过精的样子。这让我意识到一个人的思想或许是不能适用在另一个人身上的，即使我占有了魏璟的鸡巴，我也无法占有他的爱。尽管我对此早有预测，但比起得不到他的爱，更让我伤心的是魏璟这个人本身，他就像一潭望不见底的死水，我不论扔多少石头都无法动摇他，也无法了解他。 不过他的鸡巴还在勃起就说明他的思想和肉体是分开的，我依旧可以占有他的鸡巴，占有一半的魏璟。 我没有在意他说的为什么不能和他做这样的话，我相信魏璟也不完全了解我，我说过我有性瘾，一旦发病我就不会停下来，我只能继续强迫他肏我的逼。 其实在魏璟出现之后，我感觉到我的性瘾没有那么严重了。或许我是找到了唯一一个可以治好我的人，只是这个人不知道我的秘密，也不愿意用他的鸡巴来治我。 我拉着他的双手让他揉我的奶子，然后就着这个姿势在他鸡巴上前后骑乘，他的龟头时不时会顶到肉壁上的敏感点，连带着我的阴蒂也会擦过他硬实的小腹，双重快感从腿间蔓延到腰上，让我想扭得更快一些。 “哈啊……好舒服，鸡巴呃、肏得骚逼好爽……魏璟你喜欢吗，嗯……和我做爽不爽？嗯啊啊动一动，把辛辛的骚逼操烂、射到辛辛的小逼里，辛辛帮主人吸精液……魏、魏璟你感受到了吗？” 我光自己动那根鸡巴都被顶得好爽，我几乎没去看魏璟的脸，我只希望他能狠狠地肏我，不管他是不是愿意的。 “好难受……魏璟肏我，骚逼好难受，用你的鸡巴肏我。” 他没有主动揉我的乳房，直到我哭着求他，他才扶住我的腰，轻而易举地把我的屁股抬离他的鸡巴，然后重重落下去。 “啊！肏进去了、呜呜呜好胀，鸡巴太长了不要不要！慢、慢一点……嗯啊！” 我双手无力地撑在他胸上，被肏得全身发软，垂着头只会呃呃地哼，长发全都落下拂着他的脖子和下巴，他搂着我的腰，坐起来从枕头边拿出一个发圈，他竟然在这种时候给我绑头发，我额头顶着他的肩，他三两下给我绑好，这样会不会冷？因为角度的原因，他说话时嘴唇就贴着我的耳蜗，麻得我小逼又是一紧。 他本来想说什么，突然停住了，我听到他嗓子里发出的一点闷哼，几秒后他问我要怎么做我才不会难受。 “你从上面肏我，”我吮着他的唇瓣含糊地教他，“吸吸我的奶子。” 我知道他这会愿意肏我是因为我表现得很难受，除非把我肏舒服了他才会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帮我。我开始有点懂魏璟的想法了，但我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工具箱，不管我需不需要他，我希望他是因为爱我才肏我的。 他托着我一条腿，转身把我压在身下，我感觉不出来他有没有回应我的吻，他有些心不在焉，鸡巴一直没有从我逼里抽出来，还是硬得很厉害，我都能感受到鸡巴上凸起跳动的青筋。我主动把腿分开，这个角度我能看见他性感的肩背和腰腹，虽然太黑了只能大概看个轮廓，但我伸手摸能摸到他块状的腹肌。 他抓着我的手又把我摁回去，然后窄腰开始有力地律动起来，我酸得要把一条腿收回去，他及时扣住我的膝窝，鸡巴又深又浅地肏进我的小逼，我爽得去跟他接吻，伸出舌尖等着他吮吸，他的声线微喘，有些低沉地在我面前响起，没有别人，辛辛，你是我的第一次。 说完他快速耸动着腰胯，以研磨的方式来回在我逼里抽插，我的舌尖也被他照顾得又酥又麻。 “啊……唔好快！那里、哈那里！不要再顶了！会、会出来的！好舒服骚逼好舒服鸡巴肏得骚狗好爽！啊！吸吸小狗的奶子，要、要喷了！” 他控制着力度含吸两颗因情动肿立的乳尖，舌头在上面又挑又舔。看我舒服到眯眼的表情，他直起身，换了个更容易肏我逼的姿势，我的双腿并拢压在胸前，他就从上方直直插进来，一捅到底。 “啊！要被肏死了、呃！不要不要不要！不要这个、呜呜呜呜呜魏璟不要了！真的会被肏坏的，要、要尿了！不要在这里！” 他的身子几乎贴着我的腿，但下半身飞速分离又撞击到我的臀上。他的发尖有些被汗湿，我们两个的身体都布满了热汗，在料峭春寒的房间里滚烫得不像话。 “尿出来辛辛，没关系，我会帮你清理干净。” “不要呜呜呜太深了魏璟、骚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坏了……” “难受吗？”他的手掌抚摸着我发烫的脸颊，我们的鼻尖挨在一起，嘴唇时不时相碰，“还要继续吗？” “呜呜呜呜继续肏我！不要停！把我肏坏、哈！鸡巴射到母狗的骚子宫里，把小狗的骚逼灌满！射给我魏璟、呃嗯！” 相比他的第一次射精，这一次持续了很久，我终于等到他把精液射进我的逼里，我深深地吻着他，双腿圈住他的腰不让他的鸡巴抽离，他喘着气问我要不要尿出来，说的时候还把手放在我阴蒂上按揉，这样可以吗？ 我像被抽掉灵魂一样打了个颤，不要……太爽了，尿在他床上他还怎么睡，太脏了。 他好像一下就学会了要怎么把我肏高潮，他拇指不断推着我的阴核打圈，鸡巴一进一出地捣着，我流着泪摇头，扭动屁股想往上逃。 “不要了不要了！小狗不要了！骚逼要尿出来了！呜呜呜不行真的受不了了魏璟呜呜呜……” “很难受吗？” 是太爽了，鸡巴肏得也很爽…… “出去出去！去厕所、呃啊去厕所！” 尿液一下从小孔里滋出来，魏璟忍不住低喘一声，撤回手，按着我的腿根猛地深顶几下也在我穴里射了精。 都被打湿了。他抱我起来的时候我还在发抖，他轻轻关了门，我才去想刚刚叫得有多大声，魏煊肯定已经醒了。我不知道魏璟会怎么做，但我目前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事，魏璟肏得太厉害了，我现在累到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他帮我洗澡。 他已经很小心触碰我红肿的阴部了，但我还是会敏感到合起腿一阵颤栗，哭着不让他动。 “辛辛，要弄干净才能去睡觉。” “唔……不要。” “洗太久会着凉的，我马上帮你抠出来。” 他这时又很强势，骨节分明的手指刺进我的穴口，往深处探了几厘米，我抖着腿挣扎，哈……不要不要！ 射进去的浓精沿着臀缝流出来一点，他继续抠挖，直到感受不到粘稠的精液才收了手，我又爽得喷了点淫水和未尽的尿液。刚刚我不敢在魏璟床上全部尿出来，现在排完了才觉得舒服一点。 魏璟把手覆在我的肚皮上帮我揉了揉，以后不要再憋着了。我在想什么样的以后，和他继续做爱的以后吗，他会不会明天一起来又去找魏煊说什么其实他肏我的逼是出于哥哥的责任在帮我治病？ 那现在呢？他帮我清理小穴是因为什么？ 他洗得很细致，和魏煊是不一样的感觉，魏煊洗着洗着就会肏我，他洗的时候鸡巴都是软的。 等魏璟把我抱回房间，我出声让他和我一起睡，他的床都被我尿湿了怎么可能再回去，我看他犹豫的样子，立马假装说我好冷，魏璟你搂着我睡，你摸摸，我的手都是冰的。 果然他上了我的床，从背后搂住我的腰，还把我冰冷的双手握在掌心。我感觉他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和那天背我走去学校时的节奏不一样。我弄不清是什么让他的呼吸变了，仔细想想，可能是刚做完爱吧。我的心也同样跳得很快，对他抱我睡觉这件事感到无比的兴奋。魏璟，我吃到你的鸡巴了，你还睡在我床上。你什么时候会爱上我？ 秘密（十四） 我们没有说话，后来我感觉到魏璟的呼吸平缓，他先睡着了。我的侧脸就压在我馋了很久的荷尔蒙气息爆棚的手臂上，我的手已经被他捂热了，冒了点汗，但我不舍得抽出去。我闻着他的味道也安心地闭了眼。 醒来后魏璟不在我身边，我知道他可能出去上班了，但我希望他能有一次和我一起起床，这样我才不会觉得昨晚发生的事像一场梦。 不过是不是梦魏煊先来告诉我了，他脸色非常难看，我猜一是因为我和魏璟做爱了，二是他真的没怎么睡觉。我小心翼翼地瞥着他的表情，他从洗衣机里抽出魏瑾的那床被子，态度差劲地命令我过去帮他一起晾。抻平的时候他用力一甩，我刚拽好两个角，就被甩得朝他跌过去，他低头面无表情地看我抱着他的腰，根本没想伸手扶我一样。 这小屁孩是真生气了，说什么都哄不好的那种。唉，我知道让他听我和魏璟啪啪啪确实很卑鄙，但我是没办法的，我不想再晚一天吃到魏璟的鸡巴。现在他还要负责昨晚被我尿湿的床单，我觉得更加对不起他了，于是我把被子全部扯过来，说你去干你的事吧，我来晾就好。 他也没说什么，回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十几分钟他走出来，已经换上了外出的衣服，一边往头上戴帽子一边冷冷地说我出门了，你自己吃饭。 我抱着沙发上的靠枕一动不动看着他，但他毫不犹豫地按下门把，然后砰地把门关上。这个砰其实是我的心理作用，魏煊虽然心情不好，也没有吼我骂我，他可能跟魏璟一样都需要点时间消化和我的关系，就像之前我必须消化我和我爸之间的关系一样。 我只是不喜欢一个人单独待着。现在想想自从我搬到这里每天都是魏煊陪着我，我们的动线几乎一模一样，上学放学，周末也不怎么出去玩。我不明白魏煊明明看起来在学校是有好人缘的，为什么不爱和同学玩，要是我有这么多朋友我早就不想回家了。 我又想到今天中午我要自己解决午饭。魏璟不在就是魏煊照顾我，住在这里我也不需要考虑会不会学做饭，因为我的生活技能在他们眼里完全不够看。我每天就负责洗衣服、晾衣服、迭衣服。这三件事还是魏璟教过之后才同意我来做，我觉得我还是很聪明的，能把这三件事干得很漂亮，但有一天我把迭好的衣服连同男士内裤交给魏璟，他突然就不让我干任何家务了，我觉得当时他的表情好像很难以启齿。 一个人的时候世界变得很安静，我只能一直开着电视，但我看几分钟就看不进去了，老是想拿出手机给谁打电话，然后我发现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我爸的电话号码。我竟然没有其他人的，竟然没有魏璟的，这让我想他的时候都听不到他的声音。不过我今天不应该打扰他，等他想明白要和我谈恋爱了再打也不迟。我也绝对不会打给我爸的。 我在沙发上补了会觉，醒来发现窗外是极其难得的大片的粉色晚霞，我趁着黄昏把床单收进去给魏璟铺上。说实话我完全没铺过床，花了好长时间把床单理整齐，魏璟和魏煊还没回来。魏璟本来应该已经到家的，我心里冒出点不安的情绪，有些焦虑地在他床沿坐了一会。 此时天完全黑了，我从他们房间出去，经过短短的走廊到达客厅只需要两秒，但我花了几百倍的时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幸好灯光的开关就在走廊的墙壁上，只不过天花板的灯照得家里很暗，窗外的晚霞被浓墨似的黑夜替代，我慢慢走到去厨房找吃的。 我还以为魏煊说的我自己吃饭只包括中午，等看到魏璟留在冰箱上的便利贴，我才意识到我必须要一个人度过这个夜晚了。没有人会陪我。 我咬着唇瓣从冰箱里找魏璟提前备好的晚饭，只是喉咙像被鱼刺卡住一样又涩又堵，还有点痛。厨房的灶台装了一排窗户，我不得不面对像黑洞一样的夜色，空气里都是陌生的味道，让我越来越不安。 微波炉里加热的菜缓缓旋转着，灯光灭掉后发出一阵尖锐的滴滴声，把我唤回神。我把盘子拿出来放在餐桌上，那一瞬间我感觉时间被暂停了。我的指尖还碰着发烫的盘沿，但我就像被冻僵一样收不回手。我的脑海里充斥着很多声音，可我也不知道那些声音到底在说什么，简直一团乱，弄得我都呼不上气。 直到缺氧到四肢发软，我才像溺水的人跃出水面一样紧紧扣住桌子。我张大嘴喘息，用手指抓着胸口，想缓解那里的不适。 我几乎是爬着到了沙发旁边，坐上去的时候已经一身冷汗。我看到了随便放在茶几上的塑料袋，我学着魏璟之前让我做的那样包住自己的口鼻深呼吸，但没有用，我的身体就像痉挛一样颤抖着，我已经没办法给我爸打电话了。我为了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和眼泪一起流出来。 【阿姨……阿姨我错了，我好饿……】 【我说过了！把家里收拾好之前不许吃饭！你的家长惯着你我可不会惯你！我帮你收多少遍了？哭什么？我问你哭什么！你想把我的耳朵吵聋是不是？！滚回去！给我接着收！】 【呜呜呜呜不要打、不要打辛辛，我听阿姨的话，我会收的。】 【是不是你跟你爸爸告的状！站过来！】 【不要呜呜呜不是我、我没有告诉爸爸，阿姨不要打了！辛辛好痛！】 家里好安静，静到脑中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我开始掐自己的手臂，试图让自己不要再哭了。 【诶你们知道吗，楚辛辛把美术老师给举报了。】 【啊为什么！她和大金有什么仇啊！不是，她把学校里唯一一个帅哥给举报了？！那大金以后怎么办？】 【小敏去问她，她说是性骚扰，说大金猥亵她……】 【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大金性骚扰她？简直离谱，她是不是有妄想症？】 【她之前还跟小敏提过高年级有一个数学老师也是猥亵女学生，被开除了，可能真是有妄想症吧。】 【我去，那大金岂不是也要被开除？大金好惨，对她做了什么要被这样搞。】 【大金是不是都不怎么和她说话的？你记不记得当时有人问她大金帅不帅，她竟然说一般般，她不会其实暗地里喜欢大金然后幻想他摸她吧。】 【呃，好贱。】 【像大金这种帅哥级别的老师简直稀缺，你不觉得他讲课也很幽默吗，他走了谁来替他教我们，我才不要隔壁班那个中年男。】 【对啊，大金做了什么，她光靠一张嘴说，谁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 【听说大金不止要被开除，可能以后都没办法当老师了，她家长还挺牛的。】 【呵呵，那正好，我妹还缺一个美术老师，到时候我让我妈打电话问问大金。】 【她以后会不会觉得我们也要猥亵她？】 【你干吗这样说，好恶心。】 【我们学校女同还少吗？回去告诉颖哥一声，小心被举报。】 【哈哈哈哈我要被你们笑死了，颖哥无辜中枪。啊！你们换好没，上课了，快点！】 【啊啊啊啊啊啊礼仪老师又要骂了——】 【去找你爸爸，我还在外面吃饭。】 【妈妈，你、你今天能回家吗……】 【还不能。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挂了。】 【辛辛过来，别哭了，爸爸以后再也不会不管你了，原谅我，嗯？】 【辛辛，只要你愿意，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 家？家、我的家？不要不管我…… 我难受地缩在沙发上，因为呼吸太久喉咙又凉又干，眼前也渐渐开始模糊，还是有片段不断在脑中或者耳边闪过，小时候的、我妈的、学校的、我爸的、魏煊的、魏璟的。房间隐隐约约传来座机的电话铃，但在我听来就好像某种奇幻而沉闷的鼓点，和我的心脏一起跳动。 “辛辛、辛辛……” 唇上传来点湿意，我眨眨哭太久被泪水黏住的睫毛，让他的舌头闯入我的口腔，不要走…… “什么？” 他舔弄着我干渴的舌面和牙尖，然后吮吸我两片发凉的唇瓣，我在他的亲吻下哭泣，声音颤抖，不要抛弃我。 “魏璟，不要让我一个人……” 他大手托住我的脑袋，把我微微用力按向他的唇。我感受着在我口腔里搅弄的舌头，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和摩挲我手背的指腹。我的五感重新被他占领，甚至连那股熟悉的味道也回到我的身体里。好像我们本就该这样。 我用手臂搂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像动物一样拿舌尖舔舐他的唇瓣，他伸手帮我擦了擦眼泪，等我不再舔他，他才出声问，魏煊呢？ 我说小煊出门了，我一个人在家。魏璟的眉头拧了拧又松开，好像想到什么，他惯常平静的眼睛透出一丝丝无奈和笃定。 “以后不会了。他不在我会陪着你。” 秘密（十五） 这句话被他说得像一次承诺，太过自然以至于我立马就相信了。我才不管这个承诺的前提是魏煊不在，既然他说会陪我，我就当他是在跟我告白了。我被魏璟告白了，他说他会陪着我！ 他看到餐桌上冷掉的菜，问我有没有吃饭，我可怜兮兮地对他摇头，中午也没吃。他很快把菜热好叫我过去。这是我和魏璟第一次的二人晚餐，他一直帮我夹菜用各种手段勾引我，我也夹给他，送到他嘴边，看他愣住的模样在心里偷笑。他顿了两秒，才不得不张嘴含住我的筷子尖。 我们都亲过嘴，舌吻过了，他干吗这种反应。后面我又给他夹了好几次，训练到可以看都不看毫不迟疑地把我夹给他的东西吃进嘴里，我才放过他。 吃完饭洗完澡都九十点了。魏煊从没有在外面留过宿，也不会超过十点回家，魏璟在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其实他要出门的时候我本来想先跟他聊一聊的，但他一副酷哥模样，我那么热切地看着他，他也当看不见，我就放弃了。现在我只祈祷他不要有什么意外，我不要背因果，求求了小屁孩，快点回家吧。 魏璟给他打电话他没接，这时我才知道魏煊原来是有手机的，只是他讨厌我不想借我用。心眼多的小屁孩。心眼这么多肯定能安全到家，我急什么。 魏璟也叫我先去睡，我说好，趁他不注意在他的唇上啄一下，晚安，有什么事叫我。 我觉得我的脸比魏璟还红，虽然我看不见他脸红了没。 我躺在床上还在回味这个吻，门外魏煊应该是回来了，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似乎提到了我的名字。我等着魏煊走过来，我觉得我还是需要和他聊聊的。 但还没等我开门叫他，魏煊就先去洗澡了。我一直扒着门缝注意他有没有出来，就怕他像上午那样不理我，我好及时喊住他。 只不过等真的看见魏煊擦着头发把浴室门关上，要回房间的时候，我根本叫不出他的名字。 还是他经过储物间下意识瞥了一眼我的房门，我才找到机会探出一个头，忐忑地对他招招手，小煊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无声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从门缝挤进来，站在我面前。他已经和魏璟差不多高了，狭小的房间被他的体格塞得满满的，我只能坐在床上避免一抬头就能撞到他的下巴。 “小煊，你是因为昨晚的事才不想回家的吗？” 他微微动了下喉结，把视线从我脸上错开，扭过头说不是，有同学想去喝酒，没注意时间。 我戳戳他的手，用能表现出来的最真诚的表情抬头看着他，对不起，小煊，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也很喜欢你的，你能…… “喜欢我？不是喜欢我肏你逼吗？你真正喜欢的人难道不是我哥？楚辛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了。” 我抿着嘴根本直视不了他的眼睛。我很清楚我没说真话，但我对小屁孩也是有感情的，就像我对我爸有感情一样，这是一时间抹不去的。 我以前也跟其他人做过爱，但做了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魏煊不一样，我不仅仅和他做很多次爱，还和他住在一起，他是除了我爸，陪我最久的人，魏璟都要排在第三，所以他这副要跟我闹掰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让我感到一阵恐慌。 “喂，楚辛辛。喂！你看着我！” 他俯下身没有犹豫地含住我的唇瓣，我往后一躲，泪就从眼眶里掉出来，他的手臂撑在我大腿两侧，深深地盯着我的眼睛，我说我可以吃你的鸡巴，魏煊，我可以继续给你肏逼，这样算不算喜欢你？我这次说的是真话…… 他无语地扯扯嘴角，好像想骂什么又怕激到我喘不过气，只是狠狠地咬了一口我的嘴唇，骚货。你爸怎么教你的，把你教得这么蠢。 除了我爷爷，这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骂我爸，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魏煊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好像我不仅仅是笑了一下那么简单，我立马不敢笑了，紧张地睨着他。 “怎、怎么了小煊。” “不是说要继续给我肏逼吗？”他大掌在我的臀侧拍了两下，“现在想肏了。” 我被他堵在墙上，他抓着我一只脚把玩，身体压进我双腿之间。可耻的是我几乎在他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小穴就湿了，我的舌头被他挑出来又含在他嘴里，唔……你哥、不要现在。 他把我的腿一扯，我顺势倒在床上，上衣被他撩起来，他挑挑眉，隔着厚实的胸罩准确地找到位置然后抠弄我的乳头。 “今天不真空了？这么乖？” 电流一样的酥痒感从乳尖泛到后背，啊……不要玩这里，玩、玩小狗的骚穴。 他用食指勾开遮挡我腿心的内裤，一手撸着半硬的鸡巴，好骚，流这么多水，等会脱下来让你自己看看湿成什么样了，闻起来一股发情的小狗味，嗯？你说是不是？ 我看着他已经涨红的鸡巴迫不及待地扭着屁股，插进来、插进来……嗯、小狗好湿，对着主人发情了，主人奖励小狗吃鸡巴，小狗乖乖吃主人的大鸡巴…… 他体贴地亲了我一下，扶着鸡巴在我的肉缝上蹭了蹭，然后慢慢把龟头挤压进深红色的小洞。 “哈……好大、好硬，慢一点。” 他缓缓把剩下的肉棒推至深处，囊袋彻底与我的臀肉贴合，原本固定按着膝盖的两双大手也顺着大腿外侧滑下，最后落在胯骨上。 “太紧了……” 他眯着眼微抬下巴，声音满是情欲。没等我适应几秒，他就按着我的腿鸡巴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抽插起来，他还把我的屁股微微抬起，这样不仅顶得更深，我还能看见他的鸡巴倾斜着整根没入我腿心的画面。 “啊……呜呜呜呜主人好快、太里面了，这个姿势不行、嗯、唔不行，骚逼要被捣烂了，小狗不想要了！把小狗放下去呜呜啊呜呜呜……” “喜欢吗？再快一点好不好？哈……宝宝的小嘴咬得好紧，好软……昨晚也是这么咬着我哥的吗？骚小狗，昨天被我哥插，今天被我插，爽吗？” 臀瓣被他啪啪打了两下，我下意识收紧小逼，连忙哭着喊爽！好爽！骚逼给主人们插，骚小狗当主人的鸡巴套子、被主人们轮流射精当精壶！ 他的黑发汗湿挡在眼前，还有一滴落在我的胸骨上，再从胸骨摇摇晃晃地飞到身下。穴里的敏感点很快被他找到，他每次蹭过都会引起我的一阵颤栗和求饶，我爽到瞳孔有些失真了，看到他漫不经心地勾着嘴角，是吗？那我现在抱你出去当着我哥的面肏你怎么样？然后再让他来肏你。我们轮流插你的逼，射在你里面，姐姐，你说你会怀上谁的孩子？ “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不要、我不要你了，你太坏了！我不要怀孩子，你出去！不要射在我里面，呜呜呜呜我不喜欢你了……” 他把我抱起来，大掌抚摸我的后背，心疼又慌乱地帮我擦眼泪，我逗你的宝宝，不怀孩子，不哭了可以吗？姐姐，你以后想和谁做就和谁做，我错了，不说了。 他道歉得这么诚恳，鸡巴是一点也没软。我还隐隐有些后怕，说要去找魏璟，我今天不要和你做了。 “乖宝宝、姐姐，感觉到了吗？”他把我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让我感受到他滚烫的鸡巴，“就一次，射一次好不好，小煊帮姐姐洗澡，不用宝宝动，嗯？” 没等我答应他就自顾自地扯着我的内裤，一手托着我的臀肉抬起又落下，一边温柔地亲着我的嘴，宝宝好棒，很快了，哈……舒服吗？要不要再舒服一点，换个姿势好不好？宝宝、宝宝…… 最后我已经不由自主摇着腰吞吃起他的鸡巴，他迟迟未射，而我已经高潮了三四回，好爽，要喷了…… 身下的铁床开始摇摇欲坠，发出尖利的吱呀声，魏煊还在猛力地撞击我的臀部，我抓着床头的铁栏杆，又被他捞回去塌着腰承受他鸡巴肏干带来的巨大快感。 “呜呜呜不能再快了、慢、慢一点，会坏的，床……骚逼好爽，啊！啊呃！魏煊！” 小逼潮吹喷出一股透明的骚水，魏煊趁着我绞紧的时候极快地深顶数几十下，然后对着我的子宫射了出来。 “哈……” 他又往前埋了两三寸，跳动的鸡巴仿佛要穿透我的子宫口，完全占领那个未经开垦的宫腔。我抖着腰和大腿，几乎翻着白眼喊他的名字。他好笑地把鸡巴抽出来，手指轻轻摸着我被肏肿的阴唇，把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进逼里。 我又是一抖，双腿敏感地并拢起来。 这时一记巨大的坍塌声突然在房间响起，我感觉身体一轻，失重一样就要往下坠。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在魏煊怀里了，他抱着我从破烂的铁架之中站起来，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这个床修不好了。” 我迷迷糊糊的，高潮过后的爽劲一下被他这句话给浇醒。 “跟我睡还是跟我哥睡，你选一个。” 秘密（十六） i52yz w.c om 魏璟帮我看了看塌掉的床，也说修不好了，要买一张新的。我不好意思地尬笑一下，想到这回魏璟是来修我和魏煊弄塌掉的床，就想赶快去客厅睡觉。 其实我可以和他们两个一起睡的，但我知道家里没有这么大的床，于是我提出要睡沙发。什么和谁睡和谁睡的，我哪个都不选。但这一次竟然是魏璟先说不行。 “客厅太冷了，你去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我们家的沙发睡一个我都很勉强，魏璟这么壮怎么塞得下？而且他要在新床买回来之前都睡在客厅吗？ 魏璟和魏煊都默契地没有提及魏叔叔的房间，我估计是因为那张床被很多人睡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一点，明明我这张床就是被魏叔叔淘汰下来的，说不定睡过更多的人，魏煊却和我在上面做爱，魏璟也陪我睡过一晚。可如果我是他们，我想我会跟他们有同样的顾忌，就像我不愿意睡我妈的床一样。 我从自己的房间拣回枕头和被子，扔到魏璟床上，既然如此，我就和魏璟睡吧。他以为我是默认了他的提议，拎了被子就要走，我连忙手脚并用才拽住他，像只猴子下半身倒挂在那床被子上，你和我一起睡，沙发睡不下你，你的床能睡我们两个人。 这次魏煊没说什么，他应该是觉得我不会再半夜吃魏璟鸡巴吵得他睡不着了，所以三两下爬上床背对着我们躺下。 “哥，关灯吧。” 我也霸着魏璟的被子三两下滚到最里面，期待地看着他，关灯吧。魏璟把手放在开关上，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回头看看魏煊，又往下看了我一眼，最后咔哒一声，房间陷入一片漆黑。我闭了闭眼，魏璟的手臂朝我贴过来，于是我转身搂住他的腰。 魏璟的床只比魏煊的大一点点，我们必须靠得很近才能睡下，他放轻力度把我的手从他腰上拿下去，我把脸蹭进他的肩窝里，重新抱住他，魏璟，你好热，都不用开电暖炉了。 我不知道魏璟有没有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但从他说会陪着我的态度来看，他应该是不排斥我喜欢他的，那就代表我们可以继续亲嘴或者做爱，这是我最满意的情况。 光是这样和魏璟抱在一起，我就感觉到很踏实，那是以往十六年的人生里很少带给我的东西。 魏璟似乎接受了我必须要抱着他睡觉的这个事实。他原本躺得直直的，后来微微侧了过去，把后背留给我，但他的手指从指间穿过与我相扣，我的手背被他灼热的掌心覆盖，让我有一种可以完全依靠他的错觉。我觉得这是不行的，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人，如果我真的把魏璟当作我的一部分，这说明我已经不是我自己了。 这回换成我在消化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搞不懂魏璟为什么要握住我的手，如果他爱我，那这一切都合理了，可我没有听见魏璟说爱我。我在他手里挣扎了一下，他感觉到就把我放开了，只是又转过来问我，怎么了？ 这个距离让我想到昨天晚上，我们几乎可以吻到对方的唇，他因为鸡巴埋在我体内声音有点喘，说我是他的第一次，那我会是他第一个爱的人吗？ 我没有问他。我意识到我对魏璟产生了可怕的占有欲，以前就算是对我妈，我也不会有想要把她一直留在我身边的冲动。我觉得魏璟不知道他的那句话对我来说代表了什么，“我会陪着你”比“我爱你”还重要。 小时候我也幻想过我爸我妈对我说这句话，但他们都不在乎我。后来我爸再说爱我我也不是很相信了，我认为他和魏煊一样就是想肏我的逼。更多类似文章：po18ts.com 想到这我把手放到下面去摸魏璟的鸡巴，他的鸡巴半勃了，不是软趴趴的，我居然有点失望。不过这也是我的问题，我之前还想把魏璟变成和我同一类的人，现在却希望他能从思想上了解我，我开始变得贪心了。 魏璟反应极快地攥住我的手腕，说小煊在睡觉。我说我知道，今天不会吃你鸡巴的。他帮我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在我脖子周围使劲塞了塞，我轻轻笑起来，魏璟，你怎么总是担心我会感冒？ 他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硬朗，透着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一双深沉的眼睛也十分专注地盯着我，看得我小逼湿湿的。 魏璟好像没打算继续跟我聊天，他垂下眼说睡吧，我像只蚕蛹拱到他胸前，为什么为什么啊？他依旧不回答。 他这个催人睡觉自己又不闭眼的行为简直把我惹毛了，我故意说你鸡巴不是还硬着吗，就这样睡？魏璟，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勃起的？ 我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小，怕吵到上铺的魏煊，所以我问他的时候几乎是贴着他的脖子，我能看见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辛辛，睡吧。我继续摸他的脸，用指腹摩挲他的唇，他就抓住我不安分的手，辛辛…… 这一次我听出来他在求我，好像希望我不要再折磨他了一样，于是我乖乖缩在他怀里没有动了。我怕再调戏下去魏璟就要跑去睡沙发。 我这个人是很想在魏璟面前保持矜持的，虽然仔细想想，衿不矜持对魏璟来说似乎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不管是我在他面前被魏煊玩失禁，还是假装难受强奸他的鸡巴，他对我的态度都是一样的。这让我觉得他其实对这个世上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就像我认识他的第一晚，他坐在家里的阳台，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一刻很像以前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总是希望能发生点什么意外来打破这样的平静。对某些人来说平静并不是一件好事，比如我，或许也比如魏璟。 他的下巴搁在我头顶，我闻着我们身上相似的味道逐渐有了困意，后来等我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时候，我感觉到他亲吻了我的唇瓣。 第二天我是被魏煊揉醒的，我想拍掉他在我脸上肆虐的手，他一下把我扯起来，上学了。 我困得吃早餐都要闭着眼，魏璟就在后面给我扎头发。他已经很熟练了，这次给我盘了个丸子头，我问他要送我去上学吗，他看了一眼已经拎着我书包等在门口的魏煊，给我穿上外套，快去吧，要迟了。唉，其实我很怀念那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学校的感觉，我还想他再背我一次的。 我半眯着眼睛让魏煊带我走路，走着走着他就停了，然后肩膀一沉，他把书包挂在我身上，说你先去学校。我才努力睁开眼看向他，他的表情不是很愉快，我说怎么了，他抓着我的丸子头让我扭过去，你知道怎么去吧？要不然你就在路口等我，不会很久。 他一扭我就发现我们旁边还有个女人，留着微卷的短发，穿着杏色的长款风衣，看着有三十多岁。我闻到她身上有股特别的香水味，所以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就为了闻久一点。 可能是我妈经常会带着不同的男人出现，而那些叔叔总是会喷着香水，有些不喷，但也会有独特的香味，我说不准是因为什么，导致我从小对气味就有些敏感，这就跟有些人靠长相或者声音来记住对方一样，我习惯用味道来认识一个人。 我看着她的同时她也在看着我，大概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她就对魏煊说，现在不方便妈妈可以放学再去找你。 我终于不困了，连忙对魏煊说我在班上等你，你好好聊，我会跟老师讲的！然后抓着书包快速跑了出去。 跑的时候我在想我妈，如果我妈有一天能回来找我就好了。不过这也说明是魏煊的妈妈先离开了他，才会有回来找他的这种情况。我不敢确定她是不是魏璟的妈妈，以魏叔叔的行为作风来看，不是的可能性很大。 走到红绿灯的时候有人牵住我的手。魏煊竟然就和他妈聊完了，我说怎么这么快，他说他让他妈周末再来找他。我理解又不理解，魏煊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见他妈。别看我跟我妈不熟，但如果她主动来找我，我觉得上课也不是很重要，而且我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我妈去干吗了，有什么事情重要到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会问好多好多问题，因为是她主动来找的我。主动就代表我妈终于在乎我了，所以不管我对她提什么要求都可以被包容，不管我问多少问题她都不会感到厌烦。 我明白一直以来我为什么不了解我妈了，因为她不像我的妈妈，再准确一点说，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妈妈。 秘密（十七） 魏璟这个星期都很忙，我庆幸那天魏煊约定好了周末再和他妈见面，不用只剩下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同时我感到有点迷茫，要是魏煊不在的话，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陪着我。 可能由于魏璟是第一个知道我需要什么并对我做出承诺的人，我很在意这件事的真伪。以及我觉得我是害怕魏璟违背这个承诺才固执地抓着他的鸡巴不放，好像这样就能把他留在我身边。 那次之后他就没有肏过我的逼，而我还要整晚整晚睡在他旁边，这对我来说是极大的挑战。一开始我只是和他接吻，让他摸摸我的小穴，等被他摸得小腹酸软高潮之后，总是会听到他说那句话，睡吧。 他的睡吧是叫我闭上眼睡觉，我理解的睡吧是和他做爱。 前几天我还能控制住自己，他没回来的时候魏煊会趁我在洗澡来肏我，一直肏到我的逼发烫，着火了一样，我说我晚上要吃你哥鸡巴的，你这样肏我还怎么和他做？他说那就不做，只和我一个人做，我说不行，他就把我的嘴堵住让我说不出话，用他的鸡巴对我实施惩罚。他说我犯了一种可怕的罪，但他现在还不能说。我觉得他在暗指我与多人出轨，这个确实是事实，我只好乖乖接受审判。 魏璟是接近十二点才回来的，我躺在床上恢复精力等着他洗香香和我一起睡觉。他刚洗完的身体有点潮，热乎乎的，我很喜欢抱着他，把手探进他衣服里摸他的胸、腹肌，或者鸡巴，魏璟总是借口我要上学不给我碰，我一碰他的身体就会紧紧绷起来，像一座被精心雕琢过的人体艺术，虽然好看，但硬邦邦的。 “魏璟，你睡觉还穿着裤子，不难受吗？脱了吧。” 他不像魏煊，魏煊每次洗完澡就穿个平角内裤在家里晃，因为很快就上床睡觉，不会再穿衣服。魏璟就不会这样。魏璟不管什么情况都会穿着衣服，他现在穿了一条短裤，我可以用小腿蹭他的小腿，感受他皮肤带给我的触感和温度。 他没脱，一直到我掰过他的脸亲吻，他的大掌就沿着我的脊背上下来回抚摸，像在哄我睡觉。我逼痒得根本睡不着，等他的手巡回到我的尾椎骨处，我就抓住他的手腕往下，让他感受我臀缝间粘稠的湿意。 “我帮你？” 他朝我确认，声音很轻，语调却沉沉的，又沙哑又性感，我敢保证他平时不这样说话。他又在勾引我了，我被他问得像有潮水没过我的四肢，然后全部灌进我的小逼里。 我们的舌头还交缠在一起，我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他就把手探到我腿间，摸到我小腹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他在诧异我没穿内裤。 “我进去了，”他从我唇上离开，眼睛盯着我还未合上的嘴，呼吸有些急促。我们吻得太久，我也在喘，整个人被他揽在怀里，两只腿分开立在床上，“难受就告诉我。” 他的骨节和指腹有层粗糙的薄茧，触碰我的洞口时存在感很强，他先把滑润的淫水涂满我的整个穴缝，然后揉了几下阴蒂，才把手指推进我的穴道。我手掌抵着他硬实的胸肌，咬着嘴唇看着他，魏璟、魏璟…… 他的目光像要把我看穿，终于忍不住似的，低下头含住我的唇瓣。 “再进一个手指可以吗？辛辛，你这里太湿了。” 他侧着半个身子与我接吻，偶尔抬起头喘几口气问我舒不舒服，我就躺在他臂弯里，搂着他的脖子，能看到他青筋凸起的手背。他的手指有力修长，比我的大很多，和他牵手的话感觉一不小心就会被他捏断，所以此刻他在我逼里抽插，我爽得大脑都有点短路了。 “太、太快了，魏璟！啊……” 我克制着自己的喊叫，呜咽着锤他的胸和肩膀，他轻轻啄我的嘴，等我张开一点，就把舌头伸进来舔弄我的舌面。 一波一波的快感从腿间漫上来，我哭着想要坐起来，想要把他的手臂推开。 “不要不要不要！魏璟呜呜呜呜……” 他体型宽阔，可以严严实实地把我罩住，所以我刚坐起来就被他握住肩头，强行扭过去与他接吻，我带着哭音的求饶就被他堵在喉咙里。他的气息与沐浴露的味道混在一起，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被他玩得一塌糊涂。 腰背也因到达临界点的高潮颤抖着拱起，落下时我无意识夹紧膝盖，又被他扣着膝窝往外掰开，胡乱摇晃的双腿就这么被他控制在手心里。 已经有汁水抽得翻飞出来，我抬起头一眼就能看到他是如何快速地指奸我的小穴，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肌肉鼓起，线条透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在忽明忽暗的黑夜里让我越来越失控。 “魏璟、魏璟……” 最后我是在他嘴里软下来的。他一点点吮吸我的唇瓣，从我的穴里退出来，四指并拢，缓慢揉按着我的肉粒。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我的屁股就在他的抚慰下被刺激到一颤一颤的，他亲亲我泪湿的睫毛，我闭着眼感受他柔软的嘴唇贴住我的眼皮。 “睡吧。” 刚刚高潮的时候他就埋在我的肩窝里喘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在一下一下顶弄着与我贴合的臀部，他的鸡巴很硬很硬，隔着裤子我都能感受到那根勃起。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他其实也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明明都在蹭我的屁股了，为什么不肏我的逼，还让我睡觉？ 我用指尖顺着那根鸡巴的柱身一点一点挤上去，他拉住我的手，把手指扣进我的指缝，抬起来啄了一下，明天再做吧，辛辛，今天太晚了。 他竟然主动说明天和我做爱，我开心得哭肿的眼睛都眯起来，这是不是说明魏璟终于对我有感觉了？如果没感觉怎么会想和我做爱？ 魏煊一大早就准备出门，我知道他要去见他妈妈，我问他我怎么办，只有我一个在家，他说我哥会管你的，我立马放他走了，好的小煊你玩得开心，我等你回来，他咬牙切齿地捏了几下我的脸。 我以为魏煊说的是魏璟会在家陪我，结果等魏璟洗完碗，他说要带我出去，我兴奋地问他要去哪，他说今天还有工作，如果我不想等他，他就请假，无所谓的。 我本来想的是他要和我出去约会，但是没关系，只要和他待在一起，不管干什么都可以。我说我不怕无聊，你带我去吧，不要请假了。 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如果因为请假耽误他的事就不好了。我头一次那么迅速地换好衣服，等他也出来，就牵住他的手，我们好像真的在谈恋爱一样。 我想起初雪那天我还只敢碰碰他的手背，现在都跟他牵上手了。 不过这点欣喜很快就被浇灭，我看着面前的越野车，又意识到我对魏璟的了解大概只有百分之一。他帮我开门，我愣愣地坐上去，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了一辆车。很快我就不再想了，虽然我喜欢了解一个人，但这不代表我连他内裤穿几码都要知道。 车里开着暖气，出于好奇我把储物箱拉开，结果里面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副拳击手套和一包纸巾。魏璟的开车风格跟我爸很不一样，虽然他们都开得又快又稳，但魏璟看起来就像是在享受开车，看到过马路的小狗会提前停下来让它们先走。不像我爸，我爸总是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唯一的乐趣就是看我在他旁边被跳蛋玩得浑身发抖。 我翻了一下他的歌单，发现他听歌的种类繁杂，我爸就不听歌，他只会打电话聊工作的事，所以我爸的歌单里都是我喜欢的歌。 我问魏璟能不能放歌，他说可以，我就随便点了一首，轻轻跟着里面的男声哼：“……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 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也等着和你相遇 …… 环游的行星 怎么可以 拥有你……” 哼着哼着我发现魏璟开的路我很熟悉，就像回我爸家的路，想到这我心微微一跳，魏璟不会要把我送到我爸那儿去吧，他说的会陪我就是把我交给另一个人，他就不管我了？ 我都没心思听歌了，这个猜想吓得我坐立不安，今天是周六，我爸是有可能在家的。我不知道魏璟怎么有我爸的电话号码，上次我爸给魏璟打过电话，所以他们应该是能联系的。 这时小区大门已经出现在我眼前，我差点委屈得哭出来，我又开始心慌，甚至想呕吐。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的时候魏璟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直接把车停进车库，走下来打开副驾驶的门，弯下腰来给我擦眼泪，怎么了辛辛，为什么哭？ 我说你骗我，你说你会陪我的，你不要我了……他说我不骗你的，你想我陪着你我就陪着你，你不想出来我们现在回家好吗？别哭辛辛，我没有不要你。他拉着我的手，那双认真又深邃的眼睛看起来不像在说假话。 我想把手抽出来，哽咽着问他，那你为什么来这里？他把我抱在怀里，拍着我的背，我在这里有课，有学生住在这里，我来上课。 好吧我误会他了，我竟然这么没有安全感，生怕他不在我身边。 “你不骗我？” 他抽出几张纸巾捏着我的鼻子让我擤鼻涕，笑出声。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肆意地对我笑，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魏璟。 “我不骗你的。” 秘密（十八） 魏璟确实没有骗我，我爸家不在这一栋，我觉得这也太巧了，魏璟上课的地方就在我以前住的小区，我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他呢？ 他的学生也住在顶楼，有管家带我们上去，我一直安静地被魏璟牵着。我因为刚才的情绪失控感到有点丢脸，我在电梯里偷偷照了一下自己，发现我的眼睛和鼻子都有点红，所以只好全程都躲在魏璟身后，不想让别人看见。 进门后我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我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那个人也看过来，发出一声怪叫，小心心！ 魏璟转过头用眼神询问我，我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说我们认识。这个傻子叫金廷睿，是我爸的朋友，但我不敢和魏璟解释太多，因为我和这个傻子打过炮，我肯定是不能让魏璟知道的。 金廷睿摘掉手套夹在腋下，把我捞出来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吓得赶紧推开他。幸好魏璟去做准备了，没有看见。 “小心心，让叔叔看看怎么回事？你被谁欺负了？眼睛红红的。”他瞟着不远处的魏璟，凑到我耳边偷偷问，“是他吗？” 我使劲擦着被他亲过的地方，无可奈何地狠狠踩了一下他的脚。 “嗷——” 他抬起一只腿乱跳，我捂着嘴假装惊讶地帮他捡起拳击手套，递给他，廷睿叔叔你怎么了？ “小心心你太狠了！” 他一把扯过手套，一瘸一拐地走到台边，没过一会又笑嘻嘻地让我过去，魏璟已经戴了副手套站在台上，检查着护栏。 “小心心，你爸知道你在这吗？我可不想再被他揍了。”他这样问，倒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露出八颗闪耀的白牙，“等叔叔练完，要不要和我睡觉？”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他就撅起唇在我手心上亲了一下，恶心死了！我又收回手在裤腿上擦啊擦，一回头，魏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俩。 “我……” “可以上来了，我来之前热身了吗？” 金廷睿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戴上拳击手套，这次靠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当着魏璟的面。他有病啊！他性骚扰我！我都想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来爆揍这个傻逼了！ 我心虚又不安地看着魏璟，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魏璟！我心里又冒出尔康手的表情包，但等金廷睿爬上拳击台，魏璟就不再往我这边看了，我感觉他真的生气了。 我只好坐在旁边看他们打拳，后来金廷睿突然说要不要正式来一局，打完就结束。我一看时间，竟然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戴护具？” 金廷睿那个傻子说不戴，我觉得他有点蠢，以我刚刚的观察来看，他和魏璟的水平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他的反应总是会比魏璟慢半拍，我真怕他被打成个猪头。 “小心心你当我们的裁判吧。”金廷睿上半身倚在护栏上，然后压低声音飞快说了一句，“别让我被打死了。” 我挺无语的，对上他重新恢复笑容的帅脸，感觉这个人被打死了好像也不错。而且我也不太懂这些，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要喊停啊。 我相信魏璟不至于会把他打死，所以等他们开始后我还是很放心地缩在沙发里玩手机，只是再抬头看时，金廷睿的眼角已经被打肿了，往外冒血，甚至能看见浅色的淤青。 我从没见过这种场景，上次我爸揍他也只是挥了一拳，最多有点小擦伤而已。我突然知道金廷睿为什么要说那句话了，他们是来真的。 魏璟的眼神非常专注，跟他教学时的状态判若两人，一分钟不到他的额前就覆着层浅浅的汗珠，他不管出拳还是躲避，动作都很利落。我能看出来他其实没有手下留情，要不然金廷睿也不会这么快就受伤了。 我把手机扔了，跑到台下确认金廷睿的伤势，他们不断变换着身位，我根本看不清，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魏璟又狠狠出了一拳，打得金廷睿倒在护栏上。我也不想知道他们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了，大声说别打了，比赛结束啦！ 结果那个金廷睿起身，毫无停顿地朝魏璟挥了一拳，魏璟反应很快，向后躲了一步，连头发丝都没让他挨到。我真服了，这个姓金的是不是有毛病？他跟魏璟有仇啊？！ 我说金廷睿你干吗打他，你刚才犯规了！你们快点停下来！ 我担心地望一眼魏璟，发现他专注的眼睛里竟然隐隐带着笑意，很快他转过头我就看不见了。 我喊也没用，只能钻过护栏像背着炸药跑到敌人碉堡的勇士那样，闭着眼睛展臂拦在魏璟前面。尽管我十分坚信魏璟不会被这种傻子打到，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怕他受一点点伤我肯定都会难过得流眼泪，我不允许有一点意外发生，他今天晚上还要和我做爱的。 我听见金廷睿笑了一下，接着就是几道摘下手套的刺耳的撕拉声，他抬起手揉揉我的脑袋，说得很肉麻，小心心，叔叔不打你。 好像赢家是他一样，我理理被揉乱的刘海，转身去看魏璟有没有受伤。他正拆着拳击绷带，我强势地掰过他的脸让他直视我，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目光平静，嘴角微扬的弧度令他棱角分明的脸带上了几分野性，他说别怕，我不会受伤的。 “你不骗我？” “我不骗你的。”他第二次重复这句话。 “你下次不要和他比了，他手脚不干净。” 我又看见魏璟的笑容。他说好。 比赛结束得还算和平，没有哪个人被打进医院，我知道以魏璟的实力来说这个傻子根本碰不到魏璟的一根毛，但我还是跑去质问金廷睿，问他为什么要欺负魏璟。我垮着脸站到金廷睿面前，他笑着没个正经的样子让我也好想一拳挥上去，我还没开口警告他，他就先问我，小心心，他是你男朋友？ 我卡了一下，说是，你欺负我男朋友就是欺负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再欺负他我就来找你算帐。他收了笑，屈起食指刮了一下我的鼻梁，跟野猫似的，小心心，你就不怕我跟你爸告状？ 呃，我怕，威胁早了。 我硬着头皮说那你告吧，你要想被我男朋友揍你就告吧。他本来拿冰袋敷着自己的眼角，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扯到伤口笑容变得又扭曲又怪异，一边笑一边嘶气。搞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 “小心心，他跟我说的时候可不是说要带女朋友来。” 我皱眉看着他，不懂他什么意思。 “他说他妹妹离不开人，一定要和他待在一起，我还以为是个两三岁的小娃娃。” 他用冰袋贴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想往后躲，又被他拽到双腿之间，我不得不偏过头让他继续说，你爸也没跟我提，叔叔都不知道你搬走了，小心心，今天留在这儿住一晚吧，嗯？ 他箍住我手腕的力气好大，我快被他气疯了，我说你放开我！我可不想让魏璟知道我和他是这种关系。 “别哭啊。”他也不管我挣扎得多厉害，抱住我，一下一下摸我的脑袋，“哭成这样不是让叔叔心疼吗？” “金廷睿你死定了！你再不放开，我、我等会就去报警！” “好，让警察来抓我。叔叔再抱一会儿。”他像吸猫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耳根，亲的时候发出一连串又闷又响的啵啵声，“行了，不逗你了，跟你哥哥回家吧。” 他刚说完我就被魏璟扯过去了。我在魏璟身后瞪着他，他笑了笑问魏璟，想好了要去吗？ 我看看魏璟，发现他少有地冷着脸，弄得我很忐忑，怎么办，等会要怎么和他解释吗？ “下周一，明天不行。” “行！”我不知道他们在约定什么，金廷睿很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莫名其妙地对我说了一句，“小心心，你就是我的福星。” 上车之后魏璟问我累不累，下午还要去别的地方，要不要现在就回家？他一边说着一边给我系安全带，我说魏璟，我和他只见过几次，不是那种关系。 他的侧脸掠过我的唇，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檀香味，让我好想现在就和他做爱，可我又怕他觉得我是在说假话。我确实是爱上了魏璟，如果爱能分成好几份，魏璟一定是被我分到最多的那个。我以前控制不了去吃别人的鸡巴，现在已经好多了，除了魏煊和我爸，我没有再让别人肏过我的逼。 他好像察觉到我话里的情绪，说辛辛，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抿抿唇没有回答他。从他带我来这里，到他打伤金廷睿，以及那个我从没有在他脸上见过的极其冷漠的表情，都让我觉得眼前的这个魏璟好陌生。 金廷睿我不太了解，以我爸知道我和他发生了关系，罚我家里蹲整整两个星期，还找人把他家砸了的情况来看，这个姓金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对魏璟说没有，我的语气听起来很没有底，可能是因为今天确实有一点点被吓到了，但多半都怪那个金廷睿。 这么想着我那点不安都烟消云散，再对上他那双布满歉意的眼睛，一颗心又紧又痒。 这算不算我知道了魏璟的一个秘密？ 秘密（十九） 后来魏璟把下午和周日的课都推了，带我回家。到家没多久魏叔叔也回来了，魏璟跟他说了魏煊的事，但我感觉魏叔叔并不是很在意，他根本不在意魏璟或者魏煊，就像我妈不在意我一样。这次他吃了顿午饭，整理了行李就又出门了。 下午有人来送我的新床。以前魏叔叔淘汰下来的那张旧床可以睡两个人，所以几乎把整个房间都占满了，我的衣服还要放到魏璟的衣柜里。 魏璟帮我放床垫的时候我不是很开心，我又要回到一个人睡觉的日子了，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魏璟入睡，有时他先睡着，就会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偶尔上铺也会有魏煊翻身的动静，那一刻会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其实我觉得我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没有魏叔叔，没有我妈妈，也没有魏煊的妈妈。 我不知道魏璟还记不记得他说晚上要和我做爱，如果他记得，我们就可以在这张新床上做爱。 魏璟还想把我的衣服都搬过来，我才不要，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不管什么都必须和他的在一起。他无奈地又放回去了。 之后我躺在床上看他帮我整理房间。他把很多杂物都收了出来，我还看到一本外壳都脱胶的相册。我在里面看到了十几岁的魏璟，那时候他真的跟魏煊有七八分像，而且不像现在那么成熟的样子，脸上总是有伤。我问魏璟为什么，他是不是和别人打架，魏璟扫着地，身形一顿，我知道他怕他承认了会吓到我，但我不在意这些，我只在意他会不会受伤。 相册里魏煊的照片更多一些，我还看到了魏煊的妈妈，只是没有看到魏璟的妈妈。这令我心底泛起一阵空空的酸意，好吧，我又想到我跟我妈的合照也不是很多，也就一个手能数得过来吧。 我偷偷把一张魏璟的毕业照塞进枕头套里，大概有拇指那么大，我看魏煊小时候也挺可爱，趁魏璟不注意又顺了一张，这次被他发现了。 我知道我偷东西的行为是很不对的，脸被他看得都涨红了，魏璟还问我喜欢哪张，没关系的，拿吧。我嘿嘿假笑，把相册递回给他，够了，再拿就不礼貌了。 魏璟在帮我安装书桌和椅子。我发现他帮我买了好多东西，甚至还有娃娃，难怪他那天问我喜不喜欢玩偶，那会我还觉得他在把我当小孩看。我感动得现在就想让他肏我的逼，我觉得我的感动一点也不廉价，他比我爸好太多了，我爸从来没有亲手帮我组装过桌子，呃虽然他根本没必要自己来做这种事，但如果他做了这些没必要的事，我想我应该也会感动的。 晚饭的时候魏煊没有回来，魏璟说他可能明天晚上才会回家，我突然有了总有一天他会被他妈妈带走的猜测。我看着魏璟特意为他做的糖醋排骨，顿时有些吃不下了。这就好像我已经习惯了和魏璟一起睡觉，如果再让我回去睡那张新床，我只会感觉浑身不自在。天呐，原来魏煊的重要性对我而言就等同于和魏璟睡觉吗？我想得有些晕了。 不过我很快又沉浸在跟魏璟的二人世界中。这是我们第二次一起吃晚饭、第一次一起看电视、第二次一起洗澡……我竟然那么清楚地记得我和他做过的每一件事，甚至还记得次数。我觉得我能记清楚是因为还能数得过来，等我数也数不过来的时候，魏璟一定陪我很久很久了。 这次洗澡不再是只有魏璟帮我，我也帮魏璟搓鸡巴。原本他不想让我来的，是我看他在洗澡才闯进来说要一起洗。我说我困啦，想早点洗完睡觉。 其实是想快点吃到鸡巴，现在吃和睡觉再吃有什么区别？都是要吃的。 这是我第一次在有光的地方看魏璟的鸡巴，前几次都关了灯，细节看得不太清晰。刚进来的时候他鸡巴还是软的，颜色我很喜欢，是正常的肉红色，垂下来的阴茎比那晚看起来长一些，难怪当时进去那么疼。可能是发觉我在看他，魏璟拿着花洒帮我冲头发，我下意识闭上眼，等再睁开他的鸡巴就完全立起来了，好快。 我像捉鱼那样抓住他的前端，用拇指在龟眼上面打圈，他的喘息就混在淅沥的热水里，从我头顶一声一声溢出来，辛辛……他真的太会勾引我了，我差点克制不住把自己的屁股怼到他鸡巴上。 我挤了点沐浴露继续搓他的柱身，他捧住我的脑袋，低下头来亲我的唇，我就张开嘴让他与我舌吻。他跟以前比越来越主动了，也会来摸我的奶子，问我这样揉可不可以。我相信了我是他的第一次，他在做爱方面的经验几乎像个处男（他跟我做过，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但他很会，而且很聪明，更何况他是魏璟，就算他技巧不好，我看着他那张脸也能流很多水。 他一直硬到帮我洗完头发，看起来是不会软下去了，我玩他鸡巴的时候他就帮我擦身体吹头发，要是换成魏煊，估计我早就被按在这里插逼了，我不知道魏璟怎么这么能忍。我想到那些照片里总是脸上带伤的魏璟，突然觉得也不是没有原因。当一个人长久地忍耐某件事，到最后反而会变得习惯于忍耐本身，这对我而言是无法想象的。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生来就会照顾人。他还拿梳子给我吹刘海，他是怎么想到的，就像魏煊，他总是会把我的刘海吹得乱七八糟。啊，我太爱魏璟了，我爱他总是把我照顾得很好，让我觉得我对他来说其实是很重要的。 所以我一刻都忍不了，我想现在就和他做爱，做他的鸡巴插进我逼里的爱！我的爱快从心里跳出来了，于是我重重地跳到他身上。 魏璟一手就能托住我的屁股，被我一跳，身子还是站得稳稳的。这下他的鸡巴贴着我的肉缝，像上发条的玩具紧挨着我穴口跳动了两下，热热的。 “魏璟，去我床上吧。” 我伸出一点点舌尖描摹他的嘴唇，轻轻揉捏他的耳朵。他把客厅和浴室的灯都关了，才来回应我的吻。 我食指绕着他的乳粒打圈，他蜜色的皮肤浮起层淡淡的充血的红，魏璟忍不住滚动一下喉结，用力吮住我的下唇瓣。我被他吸得麻麻的，下意识地嗯了一声，他那双能包容一切的黑色眼睛就落在我脸上，带着以前从没有过的深意。我想他一定是在说爱我。 魏璟给我铺的被子都是新的，干燥又好闻，我光溜溜的躺在上面，看着光溜溜的魏璟跪在我腿间，埋头吃我的小逼。他高挺的鼻尖靠近会顶到我的阴蒂，把花核挤压到一侧，又像舔雪糕球那样，用舌面从下往上挑舔我的阴部，我一个激灵发出点低叫，手指和脚趾都蜷起来，嗯、魏璟…… 他变成了即将对我进行解剖实验的无证医生，拎着我两只腿，光裸的阔背变成麻醉剂，舌头变成手术刀。他的技术青涩而谨慎，手术到一半还会温柔地鼓励我放松，好让他继续给我开刀。 “交给我，辛辛。” 这是魏璟第一次吃我的逼。他把我那里吃得又酸又痒，因为小腿肚被他抓着，我感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包围了我，只剩下柔韧的舌肉在逼缝之间游走。 “不要不要……魏璟、太爽了，呜呜呜呜不要那样舔……” 他的呼吸从洞口喷进我的穴道，我大叫着想要从他手中挣开，不想再让他发出那样清楚又羞耻的舔吸声。他改为一只手圈住我的脚腕，手指拨开湿淋淋的肉唇，顺着流水的缝隙缓缓塞进去，抠挖寻找我的敏感点。 “啊！啊……不要！不要了、魏璟，求求你呜呜呜呜呜……” 他很快就找到了。我颤着身子摇头，从腿两边推拒他的脑袋，最后哭着从他嘴下逃开，不行不行，太刺激了，会爽死的…… 魏璟俯下身亲我湿润的眼角，不哭了，等会又哭难受了，我呜咽一声，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像只树懒埋在他怀里，不要用舌头，直接肏我吧，魏璟…… 他安抚着我的后背，我看到他鸡巴的尺寸已经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伞头被流出来的清液蹭得晶亮，我食指在上面一抹，他立马紧了一下腰，泄出点短促低哑的闷哼。 他的反应好色，只是他不再让我碰了，拦腰抬起我的身子，扶着鸡巴寻找我的洞口。一想到这根巨物等会就要插进我的穴里，我都不敢呼吸，那晚我是怎么把他鸡巴吃进去的？ 或许是今天完全目睹了他鸡巴的样子，我逼紧得很厉害，我保持跪坐的姿势扶着魏璟的肩膀，他抵住湿软的红穴，一寸一寸把我往下放，每隔几秒就会听见他压抑的喘息。 房间的书桌旁立着一面一人高的穿衣镜，稍一偏头就能看见镜子里我和魏璟相连的下体，照得那么清楚——深红色的肉棒整根挤进穴中，饱满的阴囊连续拍击会阴处，分离时带出一片黏稠的水迹，沾在雪白细腻的臀肉上。 我们唇舌互相追逐、交缠，他的鸡巴退出一截又狠狠撞进去，被殷红的湿穴包裹着，只是我的眼睛无法从那面镜子上离开。突然某一瞬间，我意识到我是在看魏璟的侧脸，我和魏璟的侧脸。 我觉得我似乎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我说魏璟你看，我们长得好像啊。 秘密（二十） 这句话魏煊之前对我说过。那天他在浴室的洗脸台前后入我，掐着我的下颔迫使我抬头看向镜子，我被他撞得没什么意识了，只会唔唔叫。他一手抓着我的臀肉抽送鸡巴，一边说姐姐你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我匆匆看了一眼，只觉得我们的下半张脸确实有些相似，就又听见他说，所以姐姐的逼生来就是给我肏的。 我笃定当时的魏煊只是在说骚话，但我对魏璟说的这句却不是。我是真的觉得我们长得像，可能我用词稍微夸张了一些，不过两三分还是有的吧。 我强调这个不是因为我真的希望长得像魏璟，就是突然发现我和魏璟有点共通之处，我觉得挺开心。 我说的时候也没考虑过魏璟会有什么反应。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穿衣镜，握着我臀肉的大掌微微收紧。我撅起屁股继续吞吃他的肉棒，他还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一只手撑在身后，精壮的腰腹向内侧着，露出虬结的背部线条。一切都和平常一样，除了他那双怔住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把手贴在被肏得凸起的小腹上，感受他鸡巴的形状。他在我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分心了，我只好用舌尖舔开他紧抿的唇缝，他被我激烈的吻技亲得下巴稍稍抬起，一双眼睛仍在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我忍不住把手覆在他眼皮上，他的睫毛下意识在我掌心一眨，我觉得痒痒的，很快就拿开了。 “魏璟，你……” 他大手压着我的后脑勺再次亲了上来——这是他第一次把我亲得很难受，我都有点后悔说那句话了。亲完了他就摸着我的脸，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然后啄一下，再啄一下，最后我被他摆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他身量修长，我从下面看着他仿佛隔了很远的距离，他把头顶暖黄的灯罩都遮住了，宽厚的胸肌往下是流畅的腰身，再往下就是不断猛烈撞击我的臀胯，力度那么重，我快被肏死了，咬着手背泪眼模糊地一通乱叫，爸爸、哥哥、老公，好快、太快了。他的动作明显一顿，轻轻地撩开粘在我脸颊上的湿发。 “叫我的名字，辛辛。” “呜呜呜呜呜魏璟、魏璟，骚逼好痒，主人的大鸡巴继续肏肏小狗，把小狗的骚逼肏烂……” 他每次顶进来，我凌空分开的双腿就会没骨头似的上下甩动两下，他看了一会，突然抓住我的脚脖子啃了一口，弄得我血液倒流脑子发热，想躲也来不及，等我用另一只脚去推踩他的肩，他就把我两条腿并拢，鼻尖在我合起的脚心上蹭了蹭，然后整个人撑在我上方舔吸我的乳头。 我的哭声被他胯下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我听见他在问我讨不讨厌我和他长得像，我说不讨厌，我还说小煊和我长得也有点像，魏璟，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他闭上眼用舌头搅乱我的回答。我们以一种拥抱的姿势在做爱，我的腿交迭在他腰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到受不了的地方我会用指甲去挠他的背，最后又怕他被我挠伤，就改去抓枕头。我爽得又哭又叫，泪流满面，都快把枕头揪烂了，他本来一直盯着我，后来往旁边看了一眼，就开始猛烈地挺送腰腹，无规则地冲撞我酸软的宫口，像一场力量悬殊的侵略，我的尖叫几乎都被这种夏日暴雨般的高潮封在了喉咙深处，只能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 “魏璟、魏璟，呜呜呜呜魏璟……” 我的手不再抓着枕头，而是被魏璟扣着，在龟头顶开宫腔的瞬间，他的一滴汗从锁骨落下来。我的瞳孔被他肏得失真了，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他钳制住我乱颤的腰，将精液射进来。 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他从后面肏我，对着那面镜子，我浑身发抖，揪着床单根本没空看，屁股时不时被撞塌下去，他就负责把我捞起来，说我好像伸懒腰的小猫，然后又低低地讲了一句，好可爱。 我和魏璟第二次做爱做了好久好久，他和魏煊一样都好能做，做了三次，困得我差点半路睡过去。 我强撑着眼皮说，魏璟，你不要看我困了就不肏我，我还要，我还可以继续吃你的鸡巴，射给我魏璟，射给我…… 第二天魏璟把我叫起来，我迷迷糊糊看着他，他说吃完饭再睡，饿吗？房间还拉着窗帘，看亮度我估计已经是中午了。我说渴，他就给我穿衣服，把我抱到餐厅喂我喝水。 我坐在他腿上，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突然一口水呛到气管，魏璟吓了一大跳，赶紧放下杯子，拿衣袖帮我擦嘴，拍我的后背，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喂太快了？ 我说，魏璟，其实……其实……我想说其实我没这么骚的，我是太爱吃你的鸡巴了，但我好怕他不信。我都想哭了，我决定装一装。我红着眼睛说魏璟，其实、其实那些话都是小煊教我的。 他用拇指抹掉我的眼泪，说他下次会注意的，昨天没有控制住自己，是不是把你弄得很累，都说傻话了。吃饭吧，吃饭了再去睡一觉。 他这应该是相信了吧？ 吃完饭我没有再去补觉，我还有一堆作业没写。写作业时魏璟就坐在我对面，用笔电在搜着什么，我挺好奇的，等他去准备晚饭，我探过去看了一眼，结果屏幕是黑的。我感觉我好像个变态，意识到这点我不再放任我的好奇心，但我还是很想知道明天魏璟要去干什么，金廷睿这个人有点黑，我希望魏璟最好不要和他有什么来往。 晚饭后魏煊还是没回来，我们给他留了点菜。我问魏璟你明天还要去给金廷睿上课吗？他洗着碗说明天晚上会晚点回，不用给他留菜。我说有多晚？他回过身很认真地回答我，我会回来的。 我觉得魏璟总是有事不想告诉我，我尊重他的秘密，但我也不想他骗我。 晚上我等了魏煊一会，没注意就睡着了，后来我感觉有手在揉我的奶子，我就知道这是魏煊。他只穿着一条内裤，舌头伸到我嘴里玩我的舌尖，宝宝，我昨天想着你撸的，小逼有没有想我的鸡巴？ 我说想，但是你哥把我肏得太累了，我今天不想做。他的龟头都已经贴到我的阴唇上了，听到我的话像只小狗一样来舔我的耳垂，不做吗？嗯？鸡巴好硬，给宝宝吃好不好？ 他的温度都快把我烫化了，小穴咕咚冒出一股骚水，我说那就做一次哦，他立马扶着鸡巴插进来，撑在上方注视着我的眼睛，看得我想逃走。 我问他昨天干什么了，他只顾着肏我的逼，还说再给他肏一次的话就告诉我，我说好，他忍不住咬了一下我的鼻尖，你好傻啊宝宝。 今天魏璟也说我傻，虽然他指的是我说的话，但我自我认知是很聪明的，我爸就没说过我傻。 我偏过头不给他亲，他逼也不肏了，来吻我的眼睛，别哭宝宝，宝宝不傻，宝宝可爱。魏璟也说我可爱，我又开心了，对魏煊说你继续肏吧，我没生气，他就又狠狠顶了进来。 “啊……不行！” “这就受不了了？骚逼被肏得这么敏感。” 我拍着他的胸膛让他停下，昨晚确实是被肏得太狠了，现在魏煊一插，那里又痛又痒，我很快哭出来，他说水这么多，哭成这样下面还是流个不停，昨天晚上没流够吗？ “呜呜呜呜不要说……又不是我想哭的，快点、快点射……” “你答应我还有一次。” “不要了、不要！小逼要被肏烂了，疼……” 他后面没怎么说话，吃着我的乳头，然后直起身，专心看着他的鸡巴是如何进出我的小穴，我的耻骨被他撞得有些酸，他的手就摸在上面，屈指擦了擦我的肉缝，是有点肿了。 “呜呜呜呜呜要高潮了、小狗要喷了，主人在母狗的骚逼里射精，射给母狗……” 他握着我的大腿，目光垂下来好像在说他还不想射，我只好去摸他的脸，给你肏，明天放学回来给你肏，他偏头亲亲我的手指，竟然有点委屈，不许再骗我了。 “嗯……嗯啊、不骗你呜呜呜呜呜，啊！” 他最后狠狠掐了一把我挺立的阴蒂，表现欲上涨，像要把这两天的空缺都发泄到我身上，生怕自己不够卖力，肏得又快又猛。 “骚货，只知道吃精液的鸡巴套子。” “呜呜呜呜小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想吃主人的精液，好痒，射给母狗呜呜呜主人射到骚逼里……” “吃那么多精液，宝宝的小逼还含得下吗？” “嗯……哈、可以的。” 恍惚间我似乎真看到了肚皮被射到鼓起来的画面，他把还在射精的鸡巴抽出来，抬高我的腿去看腿间那条湿淋淋的小缝，然后埋下头，用舌头去舔开肿得嘟起的小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但还是好疼，可是也很爽，我被舔得一直叫。 “肏舒服了吗？叫这么骚。”他让我的手握住他的鸡巴，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一边喘息一边吮吸我的脖子，“宝宝……宝宝……再射一次好不好？” 最后他握着我手撸动的速度加快，饱胀的龟头重重一跳，一股又一股微凉的精液射到了我的脸上。浓郁糊白的精液垂坠在睫毛上，划过鼻梁、脸颊、唇角，我探出舌舔了一口唇边的液体，还是那个味道。 他掐着我的脖子，俯下来和我接吻，我肺里的空气都快被他吸空了，脑子突然晕晕乎乎地想到，我好像没有吃过魏璟的精液。 秘密（二十一） 魏煊说他这两天都在陪他外婆，我一听就很好奇，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外婆。我妈的爸爸妈妈我都没见到过，我只和爷爷奶奶见过面，而且我爷爷特别不喜欢我。我有三个奶奶，第一个奶奶就是我爸的亲妈。小时候我爸告诉我，他妈妈是被气死的，我爷爷却跟我爸说得很不一样，他说我奶奶是得病死的。所以我觉得我的第一个奶奶应该是气得得病死的。 我的第二个奶奶也很不喜欢我，因为她特别不喜欢我爸，我爸就不许我叫她奶奶。那时候我还很小，我爸说什么就是什么，后来长大了，我见到她也不好意思不叫人，我爸就让我喊她后奶奶。她听到了气得要死，一直瞪着我，瞪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我刚收了她的大红包，也吓得要死，我爸还夸我一点没做错，下次继续这样喊她。 我的第三个奶奶只比我爸大六岁，我感觉叫奶奶有点不合适了，我爸就让我别和她说话。幸好她人挺温柔的，比我上个奶奶好，我不叫她她也不会变成凸眼怪。哦对，她红包也比上个奶奶给得大。 我问魏煊陪外婆是怎么陪，陪她玩吗？他听了很无语地说他外婆都生病了，最多躺床上喂她吃饭，帮她翻个身，又不是几岁的小孩，玩个头啊。我立马啊一声，问他严不严重，什么时候才会好起来。 他说不知道，可能后面几个月都要过去看她。他还说他其实跟他外婆不熟，因为那时候太小，都不怎么记得了，但他外婆很想他，他才答应他妈妈见面的。 听起来如果不是他外婆生病了，他根本不会跟他妈妈有联系。我摸摸他的脑袋，还想继续问他外婆是什么样子的，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对话上了，总是想玩我的奶子。 我对魏煊说的一切都很好奇。比如他说他外婆经常塞东西给他，有饼干、苹果、零花钱、袜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袜子，魏煊说那袜子是新的，是她自己织的，我感动得让他赶紧拿出来给我看看，他说臭袜子有什么好看的，我已经穿过了。我只能遗憾地说好吧。 更遗憾的是魏璟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他让魏煊回房间睡觉，已经快十二点了。魏煊恋恋不舍地从我胸前抬起头，他把我两颗乳头吸得又红又肿，离开前还咬了下我的唇，骚货，我哥都不让我跟你睡了。 我觉得魏璟肯定是因为第二天要上学才让魏煊回房间的，这个小屁孩还来怪我。 魏璟帮我关了灯，但我根本没什么睡意，我想起魏煊刚刚说的话，接着就想起我妈。我把床头的台灯打开，拿起手机给我爸发消息，我问我妈现在在哪，他很快就回了两个字：视频。 我立马坐起来拿纸巾擦了下腿心，又确认了下嘴巴，才给我爸发送视频邀请。我有点忐忑地等待他接通，几秒之后我爸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他不再穿着工作的西装，而是换上了一套V字领的居家睡衣，精致的锁骨露出来，脖子右侧有一颗显眼的小痣，他每次说话时，我都很想在上面啃一口。 他拿着一只深红色的钢笔，很随意地在指尖转着，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小框眼镜，是他学生时代常用的那种，令他看起来不再冷漠，反而有些清纯呆板的学生气。 “这么晚不睡觉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我好想你啊爸爸”咽下去，然后反应过来我爸应该是在我爷爷家。他这副眼镜一般都放在那里，而他每次回爷爷家心情都会变得很烂。这次他肯定又是被逼回去的，过年的时候他和我在一起，没和他们过，我估计他又被我爷爷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决定不再问我妈的消息，只想赶紧挂断这通电话。 “准备睡了。爸爸你忙吧。” “我不忙，”他放下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鼻梁，“我已经叫人去查了，等下发给你。” 我点了几下头，这还是几个月来第一次有我妈的消息，我心情特别好，所以就跟我爸说了一件事。开学的时候学校的戏剧社社长来找我，说让我去他们社团演话剧，演出日期已经订好了，就在下下个月的文化节。我问我爸会不会去，他说去。 他静静地看着我，透过那副黑框眼镜，带点审视的味道，然后我看见他嘴唇动了动。 “演的什么？” 我要演的是最小的那只美人鱼。其实一开始我不知道自己会演这个角色，但社长说她来演王子，我来演那个美人鱼，各方面来说都很般配，而且我们社长加了一幕戏，就是在我唱完歌之后需要我去亲吻她，只是碰一下那种，我们社长说不错位，就是真亲，这才叫专业，一定很多人喜欢看。我弄不懂这些，一听到很多人喜欢看马上就答应了。后来魏煊知道了，说我们社长就是想和我亲嘴，我觉得他想太多，我们社长可是女的！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想对我爸保密，我说你到时候来看就知道了。他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就跟他说我最近学会了铺床，还学会了煎流心蛋，我期末考试的成绩也很好。他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听着，眉头还微微皱起来，你是去上学还是去当保姆的？他们自己不铺床吗？ 我说我就帮他铺了一次，他又问为什么帮他铺。我当然不可能说是因为我和魏璟做爱把他床单搞脏了，那样我爸就会认为我没有他的鸡巴也可以过得很幸福，然后强行把我带回家，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转移话题说我下次煎蛋给你吃，他说那你就这个周末回来吧。呃，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只是客气一下，而且我们才两个星期没见，我可不想回去又被他肏。 “我……我周末要排练，不能回去。” “楚辛辛，是不是在那边住太久了，你最近很不听话。” 我小逼一紧，都想把手机扔掉了，硬着头皮说对不起爸爸，我周末回去。 “裤子脱了。” 我瞥一眼我爸，他已经摘了眼镜，低着头，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中指上的银戒。在炽白灯光的照射下，那双手就像艺术品一样温润有力，骨节分明，我甚至能透过指尖看到他皮肤下流动的血液。我觉得我一定是有幻想症，我想咬破我爸的手指，然后和他做爱。 此时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闷涩起来，我的心脏跳得极快，我爸的命令对我来说就是巴甫洛夫的摇铃，我无比听话地褪下内裤，跪坐在手机面前。 “把腿打开，自己掰开给我看。” 我咬着唇对着摄像头躺下，张开双腿，两只手放到被肏肿的阴户上，轻轻往外掰开，因为紧张，我感到有一股粘稠的液体从肉洞口流了出来。是魏煊的精液，他鸡巴没拔出来时射了一点点。 一想到我爸正看着我的小逼，我就小腹酸软，几近高潮，但我不能合上腿，只能继续让他检查。 “爸爸……辛辛晚上就做了一次。” “骚逼都要被他们肏烂了，”我爸的声音很冷，隔着屏幕都吓得我腿根微微打颤，“周末见到我之前不许再让他们碰你，包括你的嘴巴，听到了吗？” 可是我答应了明天要给魏煊肏逼的。我一时间忘记了回答他，我知道就算我给别人肏了我爸也看不到，他又不在我身边。我头一次那么大胆地用沉默回应我爸的指令，这种反抗让我兴奋得腿都夹了起来，爸爸…… “很爽吗？” “辛辛，做不到的话爸爸明天就可以把你接回来，一辈子把你关在家里，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爸爸，辛辛不让他们碰，不要关辛辛。” “明早给我发视频。” “知道了爸爸。” 我觉得我今晚就不该给我爸发消息，我明天要怎么跟魏煊解释啊！而且我爸明明就看出来了我很想要。我感觉自己眼眶发热，忍着哭意，我穿好内裤，再看到我爸时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衣冠禽兽。但衣冠禽兽很讲信用，他给我发了一个文件，说我妈的近况都在这里面了，他让我先睡觉，明天再看。我乖乖应好，说再见爸爸。 我爸一挂视频我就点开看了。整个文件大概有十几页，很一大部分是剪贴的高清照片，附带了时间和地点。我看着照片里我妈微笑着化着妆容的精致脸庞，感觉四肢瞬间泄了力。 那是在一个老旧的酒吧，她拿着话筒，在昏暗的、红绿色灯光摇晃的空间里唱着歌，然后她坐到餐桌前，和旁边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的外国男生接吻、碰杯、一起回家。他们看起来真的非常开心，开心到让我很难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执着于找到我妈，可能从血缘上来说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哦，还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我亲爸。但这个照片让我意识到虽然我是我妈生的，可按实际情况来讲，我跟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什么两样。 这一刻我决定接受我妈的选择，或许她没有我能过得更自在。 我搜了搜我妈的唱片，不过没有搜到，就像以前她挂断我电话后黑掉的屏幕，我妈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人生里了。 秘密（二十二） roushuwu.me 上学前我拍了视频给我爸发过去，他只是很简短地回了句看起来没那么肿了，还让我每两个小时跟他通一次电话，他要确认我真的没有让别人肏逼。 距离我成年还有好几个月，再过几个月我爸就没有理由把我抓回家了，让警察来也不行。我一直认为警察不抓我爸是因为他没有虐待我。我不好意思说我爸在用鸡巴虐待我，因为这样就会暴露是我先吃我爸鸡巴的事实。其二就是我爸是我法律上的亲爸。我虽然害怕我爸，但我也很依赖他，只是自从我吃了他鸡巴之后，他就不再像以前那样跟我说话了，我们干的最多的事变成了做爱。 我对这种变化是很伤感的。他的温柔现在换到了床上，一抽出鸡巴整个人就变得冷冷的，好像他在我体内射出了他仅存的爱一样。我爸是一个没有什么爱的人。而魏璟和魏煊有很多的爱。 我还记得魏璟跟金廷睿的约定，他给我扎麻花辫时我提醒他不要受伤，他含着笑意揉我的脑袋，要不是魏煊像只护食的狗一样盯着我，我早就扑上去亲他了。魏煊对他哥的占有欲还是很强。 他一出门就把我抵在小巷的墙壁上，把我的手放进他裤裆里面，他的性瘾比我还厉害。我记得我爸说的话，偏过头不让他亲，随便抓了几下他的鸡巴，今天不行，我来例假了。 他直接探到我裙底去摸，我被他摸得哼了一下，他骂我贱货，是不是就不想让他肏，为什么骗他，骚逼流这么多水还想给谁吃，我说给我爸吃，他直接堵住我的嘴，舌头在我口腔里来回扫荡。 “唔……不行……不要、在这里。” 口水从唇角溢出来，他锢着我两只手，突然低下头狠狠吮吸着我的脖子，我在他怀里挣扎，感觉那里的血管都要被他吸破了，他才松开嘴，然后用舌头轻轻地舔着被他吸过的地方，姐姐，不要听他的，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你以后就知道了，给我舔舔逼好不好？嗯？我真的好喜欢你……看好文请到：f uw enwu.m e 我推开他的头，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蛋了。魏煊捡起书包，牵住我的手，我拿手机照了照脖子，那里有一个几乎跟拇指一样大的吻痕，颜色还很深。我气得就想甩开他，他垂下眼皮坏笑了一下，要不我们去私奔吧，让他再也找不到你。 我愣了一下，居然真的有点心动。但是我知道这不可能，不管我在哪里我爸都可以找到我，被他找到就完蛋了。 魏煊的笑越来越淡，我觉得他是不是肏不到逼精神不正常了，我说小煊，我到学校给你撸，这个星期真的不行。我都没怪他在我脖子上乱吸，还强吻我，我这么做已经很照顾他的鸡巴了。 他说好，不过他晚上还要吃我的奶子。我觉得吃奶子应该没有肏逼罪行严重，我点点头，那你不许再这样了，被我爸看到我就不能住在这里了。 他掐了下我的脸——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做。我觉得我每次被他这样掐着就好像一只吐泡泡的傻鱼，我都弄不懂他为什么喜欢掐我的脸。 “楚辛辛，他分不开我们的。” 这一天我过得极其艰难，先是我爸看见了那个吻印，他什么也没说，检查完我的逼就挂了电话。我怕得要死，这种情况下还要给魏煊撸鸡巴，他看我不专心，当场就托着我的奶子啃咬起来，等我哭了他才喊我宝宝，我疼得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他就亲我的眼角，给我被咬破的奶头吹气，吹得我身体又软又痒。 他说宝宝不哭了，要不我的鸡巴给你咬咬？我真的咬了，他疼出一身冷汗，一直在叫，搞得我惊慌失措，又怕以后他的鸡巴坏掉肏不了我的逼，我就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等他重新硬起来，我才放了心。 我猜我爸应该有透视眼，第二次和他视频，他叫我脱衣服，他要看我的奶子。这回他的脸色彻底黑了，我挤出眼泪说是魏煊强迫我的，爸爸，我没有不听你的话。 他感觉没那么生气了，但他说星期四就能接我回去，要我放学了直接在校门口等着。 我觉得要不还是和魏煊私奔吧。 下午魏煊陪我去戏剧社。我们的社团大部分时间其实都在做道具，不过今天我要和社长排练台词。我们社长叫向斯晚，我猜测她可能有肌肤饥渴症，她很喜欢贴着我坐，还经常搂着我的腰给我讲解对白。 “楚辛辛，你要不要自己试一试？这里语气要着急一点。” “youwillbefine.”我学着刚才她的语调浮夸地念着对白，然后往上看了一眼，“youaresohandsome.mynameis…ohno!someoneis ing,i’vetogo!” 我一说完她就扔掉台本热烈地给我鼓掌，我惊恐地朝两边看了看，幸好只有魏煊靠在门口看着我们，我才松了口气。不至于吧，我才念了一句啊。 向斯晚鼓完掌就平躺在地上，脑袋歪到一边，然后又睁开一只眼看着我，我看到她好像有些迫不及待，楚辛辛，现在你把动作和台词结合起来，就演你救我的那一段，说刚才那段对白就可以了。说完她就面带微笑闭上眼睛。 我跪在她身边，看一眼门口的魏煊，他正抱着手臂好笑地望着我。笑什么笑，我很认真的好吗，向斯晚说了，很多人会喜欢我们的表演。我给他比了个中指，因为还有些不熟练，唱歌的时候我是对着台本唱的，然后我捧着向斯晚的脸，低下头亲她的嘴。 “喂！楚辛辛！”衣领猛地被人提起，魏煊一脸暴怒地吼我，“你真的准备亲她？！” 我被他吼懵了，睁大眼睛看他，都不知道怎么了，是、是啊，我不是在排练吗？ 向斯晚盘腿坐起来，她皱着眉掏掏耳朵，这位同学，你是谁？请不要随意打断我们排练！ 魏煊蹲下身，把台本扔到她面前，点了点对白旁边的一行注释，这位社长，也请你不要随便给自己加戏，把这段删了。 “你是社长还是我是社长？你管我加不加戏？”向斯晚朝我伸手，“爱丽丝。” 魏煊转过身挡住向斯晚，也完全把我盖住了，我抬头看他，怎、怎么了，不能亲吗？ “你看不出来她故意的吗？原版有没有这个情节你不知道？楚辛辛，你爸到底管没管过你，你怎么傻傻的，他难道没有教过你亲嘴这种事是不能随便和别人做的吗？！” 我被他说得又伤心又生气，我就是没人管啊，为什么一直要说我傻，我只是觉得第一次有人想让我当女主角，我开心死了，向斯晚说会有很多人喜欢我，我恨不得她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有谁真正喜欢我吗？我爸说爱，但他从来只在床上对我说，好像下了床说会要他的命一样。魏璟呢，魏璟没有说过，所以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说魏煊，你说的喜欢我，只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给你肏逼，你知道我喜欢听这种话，如果你没有说喜欢我，我早就不给你肏了，真的。和谁亲嘴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吗？你这么在意那你来教我好了，我该和谁亲，魏煊，和你吗？！ 我真是受够了肏逼，去他的肏逼，一个个都想肏我，让我难受得要命。我不知道我妈和那些叔叔不做爱时他们有没有说过喜欢她，或许是有的，那张她和别人手牵手回家的照片就是证据。我妈和我是不一样的，而且我觉得就算没有人喜欢我妈，我妈也不会伤心难过，因为她不需要爱，更不需要我的爱，一想到这点我就更想哭了。 最后带我离开的是向斯晚。我根本没看到魏煊是什么表情，因为我哭得很厉害。都这种时候了，我干吗要看他？ 向斯晚把我带到学校后门的一颗大树旁，树下面是一张长椅，她用外套垫着，让我坐下。 我接过她的纸巾擦掉脸上的泪，她看了我半晌，突然说，楚辛辛，你哭起来也好美啊。 我说谢谢，我感觉她这是真心话，所以忍不住笑起来。现在我又哭又笑，我觉得我看起来肯定就像魏煊说的那样，傻傻的。 “我刚刚不小心听到那些话，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摇摇头，对不起，在你面前吵架。她用指节帮我刮掉还在不断流出的眼泪，这么伤心吗？他是你男朋友？怎么那么凶啊，你不要和他谈了，和我在一起怎么样，楚辛辛我喜欢你，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我的眼泪都吓没了，张着嘴，我、我……向、向斯晚我、我，其实我、我可能、还、还是喜欢男的。 “你不想和我试试吗？” 我攥着纸团，看着她扇动的睫毛，我、我可能，还、还是…… “还是喜欢男的。”她叹了口气，揽住了我的肩，“唉，那可能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单相思了。” “可、可是你喜欢我什么？” “哪有为什么，就是喜欢你啊，看到你就心动，心跳加快，觉得你眼睛亮起来很可爱，记台词的时候很认真，而且你是我见过长得最漂亮的人。楚辛辛，我说真的，你可以尝试去演戏，我觉得你很有天赋，你都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厉害，你知道我为了讲好我的对白，每天找状态找得有多努力吗？你的对白念起来很好听，相信我。” 我说我相信你。她问我有没有想过以后做什么，她说她以后就是想演话剧。我没有想过，但向斯晚说我可以尝试去演戏，那我就试一试吧。 我的心都快飘起来了，我今天竟然真的遇到了一个喜欢我的人，不是想肏我的逼，也不是想吃我的奶子，这让我感觉非常奇妙，于是我凑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你，对我说这些话。 “啊！”向斯晚捂着脸蹦起来，好像我不是在亲她，而是打了她一巴掌，“楚辛辛，你干吗勾引我！” 我看着她傻眼。可我没有亲她的嘴呀，我又亲错了吗？ 秘密（二十三） 我们学校每周只有一节社团课，我和向斯晚回去的路上下课铃已经响了。我回教室拿书包，没过一会魏煊也回来了。他跟在我身边想帮我拎书包，我走得很快，但是他腿比我长，一下就够住了我的书包肩带，我撞到他胸上，抬起头怒视他，他说楚辛辛，我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跟做爱。 他说的话跟向斯晚比起来特别没有说服力，我一点也不相信他，他和我做爱难道不是因为我的逼很好肏吗，他自己说的。 我转过身往前走，他也没再说话了，一直到单元楼下的那条小巷，他拉住我，楚辛辛，那你呢，你喜欢我吗？你觉得给我肏逼就是喜欢我吗？楚辛辛你喜欢我吗？ 我毫不犹豫地对他点头，我喜欢你啊。我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昨晚那么困不睡觉都要等他回来。 魏煊说如果你爸不让你喜欢我呢？如果我让你不要喜欢你爸呢？ 其实我已经不生他的气了，在走回家的路上，我在想向斯晚。我在想如果向斯晚知道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还会喜欢我吗？喜欢我就等于要接受我和我爸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要接受我的病，要接受我吃过很多人的鸡巴。 所以我没办法回答魏煊的第二个问题，我做不到不去喜欢我爸，如果那种想吃他鸡巴的感觉算喜欢的话，那我承认，我就是喜欢我爸。 不过我对魏煊说，我还是会喜欢你，就算我爸把我关起来。这真是我许下的最疯狂的承诺了，这令我想到魏璟当时说的那句话，那个承诺对他而言也是疯狂的吗？ 魏煊的眼神看起来似乎很想亲我，他滚动了下喉结，才把视线从我嘴上移到我的脸上。 “真的吗？你再说一遍。” “我不要说了。”我偏过头。 “那让我亲亲你，我不用力。” 他手臂搂住我的腰，把舌头钻进我的嘴里，好像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喜欢。后来我们不知怎么回的家，衣服脱了满地，我被他亲得不停地喘息，我说不能插进来，我爸会知道。他吐出我的奶头，用龟头戳了戳我的大腿根，知道了就把你关起来？ “会……会被他肏死的。” “骚货。那为什么不报警，嗯？想被他肏死吗？” “不、不要，啊！” “没插进去宝宝，腿夹紧点。” 可能我也不想我爸被抓起来吧，如果他被抓起来，我就没有爸爸了。 我被魏煊磨得小声哼着，他的龟头又红又胀，从我腿间冒出来，好像一把枪对着我，我就伸指挠了一下他的马眼，他的鸡巴就闪电般退回去，我听见他嘶了好大一声： “楚辛辛你想废了我是不是？！” 谁让他蹭得我那么痛，我让他快点射，你看，都红了。他压着我的脚腕，给了我一个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吻，不断挺腰肏着我的腿根和肉缝，我窒息得咳嗽起来，他才松开我的嘴，往下看了一眼。 “水好多，等会流不完你爸会看到吗？” 我觉得这个小屁孩有绿帽癖，很喜欢在做爱时提别人，但也让我很有感觉。吐出的淫水浸湿了内裤中间的布料，魏煊按着鸡巴在上面撸蹭了数十个来回，最后仰起头低喘一声，把精液射到我的小腹上。 我的腿间黏黏的，很不舒服，拿纸巾清理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让魏煊去书包里把我的手机拿来，我以为会是魏璟打来的，结果魏煊黑着脸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跳着一行我给我爸的备注——爸爸，后面缀着一个哭泣的表情。我扯了几下没扯动，我说怎么了？魏煊把手机扔到床上，他打给你干什么？ 我估计我爸看我没准时给他打视频，来确认我在干什么的。我侧过身接了电话，小小声地喊他，爸爸？ “下楼。” 他简短说完就挂了电话。我还以为我听错了，但我怕我重新打回去我爸会生气，只能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书包，把校服穿上。 魏煊扯住我，干什么，你去哪？我说我爸在楼下，我可能要跟他回去。他的表情一下变得一言难尽，但最终还是松了手，说我陪你下楼。 我提着裙子，说不用了，可他还是拽着我，等我全部弄好，拎起我的书包就摔上门，好大的怒气。下楼的时候他问我，楚辛辛，你是他的狗吗？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我觉得他说得没错，他还挺厉害的，一眼就看出来我是我爸的狗了。 下到单元门口，我才涌上一种隐隐不安的恐惧感，我说你别出去了，回家吧。魏煊还是推开了门，我一眼就看见了我爸。他长腿交迭，倚在车身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黄昏使他的半张脸藏在阴暗处。他指间燃着一支猩红的香烟，看见我们出来，放下手掸了几下，然后站直了身。 我爸很少抽烟，平时应酬回家他都避着我，洗完澡了才会来房间和我睡觉，除非他心情真的差到极点，不然不会当着我的面吸烟。 我低着头从魏煊手中接过书包，他没放手，还用我们都能听到的声音问，不说再见？ 我恨不得给他来一拳，这个小屁孩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但我还是跟他说了再见，因为这次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我爸见我过去就把烟灭了，冷漠地吐出两个字，上车。我慌得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身前的书包里。窗外魏煊平静地看着我，平静到好像下一秒就能把我拽下车然后带我私奔。但我爸启动了车子，魏煊也没有把我拽下车，我们就这样擦肩而过，我扭过头看着他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欲哭无泪。 “很舍不得他吗？” 我一抖，缩着肩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看着他？” 我想说因为我怕你，如果窗外站着的是其他人，我也会那样看着他们。 “爸爸……你不是说星期四再来接我的吗？” “嗯，把一些工作推了。不想见到我？” 他停下车，等红绿灯的期间，他微微朝我俯过来，我闻到一股他常用的淡香，混着一点点烟草的味道。 我主动凑上去轻含他的唇瓣，没有，很想你。我分不清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总之我爸按着我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我往旁边一瞥，推着他的肩，要、要走了。 “吃饭了吗？” 我说没有，他就打了个电话让人给家里送饭。他还问我作业写完了没，其实我已经快写完了，但我对他撒谎说还没开始写，今天作业挺多的。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作业多也不影响你早恋是吗？” 他严肃地转过头看我，这时我爸又变回了一本正经的好家长模样，就好像他真的是我的爸爸，会关心我的学业和感情生活，而不是把鸡巴捅进我的逼里叫我骚狗，让我一瞬间感觉很割裂。难道我跟他做爱就不算早恋吗？我忍不住顶嘴，我没有，就是还来不及写，你干吗这么凶？ 我都还没来得及问魏璟今天去干了什么，就被我爸接回家，这使我对我爸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逆反心理。或许我爸给我的这几个月自由让我有了种“能从他的身边逃脱”的错觉。他在掌控我的十七年的人生里，大概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我冲动的青春期。 “我没有凶你，”他板着脸，分明就是不开心的样子，“我帮你请了这个星期的假，没写完的作业不用管了。” “为什么帮我请假？我想去学校！”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学我爸板着脸，大着音量质问他。我和我爸的争吵总是像火山爆发前的征兆，因为我不敢和他翻脸，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也不会，可能我爸觉得跟我一个小孩吵架实在是太幼稚，也可能他习惯了冷静地处理这些冲突，像个狂躁症患者对待问题并不是他的风格。不过我爸一叫我的名字，我就怂了，火山不会喷发，我也摆脱不了我爸。 我还要继续当他的狗，所以他对我的指令依然有效，我委屈地说了声对不起爸爸，就缩在座椅上假装睡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哭泣是低级的谈判手段，眼泪则是廉价的交易货品，对我爸这样经商多年的老手而言，我流泪就好比我用最爱的狗骨头来换他的公司股权。我爸怎么可能把这种东西给我，可我确实可以把我的狗骨头给他。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就连我们的爱也是。 我很感谢我爸没有把书包从我的脸上拿开。我被他打横抱起，在他怀里抽泣哽咽。进门后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帮我脱鞋，我立马把腿收上来，让书包像一堵墙挡在脸前，然后我感觉屁股两侧的沙发垫陷了下去，某个柔软的东西触碰了我的膝盖。 “宝宝。” 我爸清冷温柔的嗓音从书包后面传来，带着点蛊惑人的和煦。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猎物，我爸就在洞口等待我自投罗网。 秘密（二十四） 我攥紧书包，根本不知道我爸下一步会做什么，但我又不想那么快对我爸妥协。我暂时还没原谅他，他总是以上位者的姿态侵入我的生活，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上，我都很听他的话，不过今天我不想当一只听话的狗了，我要当也要当一只被人爱的狗！ 他的吻再次落在我的膝盖上，只不过这次没有停止，而是接着往下，亲吻着我的腿骨、脚背、大腿根……比起剥夺听觉，遮住眼睛反而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我被他吻得一抖，下意识把腿夹紧。我爸的头发擦过腿肉，他的脸好像已经快贴上了我的阴户，我都能想象到他是以什么样的眼神看着我的小穴，就像以前每次给我舔逼时那样，不再戴着眼镜，抬起一双迷人优雅的眼睛，冷静又带点笑意，好像即便从这个地位悬殊的角度，他也能轻易将我的失控尽收眼底。 隔着内裤，他的鼻尖完全顶上了我的阴蒂，他的两只手捏着我的腿根，因为之前魏煊用鸡巴磨过，那个地方已经完全肿起来了，整块布料都被骚水浸透，从外面就可以摸到滑腻的液体。 我爸的指腹从下方慢慢推夹我的阴唇，侧过头一下一下吻吮着我的大腿根，我本来停止的抽泣又被他吻得重新开始，不要……不要。 我爸这种时候通常不会听我的，但这次他停下来，语气温柔得不像话，不要我舔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已经被我爸舔得想立马脱掉内裤吃他的鸡巴了，但我还没得到他的爱，我不能这么着急地把狗骨头交给他。 “不、不呜呜呜呜……爸爸亲亲小狗，小狗想和爸爸接吻。” 我从书包上方露出自己哭肿的眼睛，我爸的目光像可以把一切伪装都洗干净的瀑布，扫过我的脸，我在他瞳孔里看到了一丝不确认。他的嘴唇红润，此时微微紧抿着，我朝他靠近，轻轻吻住他的唇瓣。 他的手臂撑在两侧，把我困在身前，他的味道已经彻底覆盖了我。我说过我习惯靠气味认识一个人，如果不是完全熟悉他，我不会让这个人占领我的感官，但是我爸可以。我知道尽管我爸不爱我，但他永远都不会抛弃我。 “爸爸，小狗爱你。” 我搂住他的脖子，听到这句话他没什么反应地张着嘴，任由我品尝他的舌头。我知道是因为我对他表白过很多次。虽然有时候我爸也会强迫我说爱他，但我觉得在爱情里，我是一个比我爸更没有安全感的人。不过我不会强迫他说爱我，如果他不回应，那就算了。 我帮他解着领带和扣子。我爸穿的衣服极其复杂，就像他的人一样，从上到下都是扣起来的，一层套着一层，我感觉我解了很久，他的马甲、衬衣、西装裤，可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我的裙子一撩，就能直接把鸡巴插进来。 他看我解得那么认真，蹙着眉抓住我的手，别脱了，皮带松开就好。我说不要，他不管，单手把皮带一扯，按着我的膝盖，鸡巴就那么直挺挺地没入我的穴口。 我泄出一声呻吟，这时门铃响了，我爸的大掌微屈平放在我小腹上，好像想把我扣住，他的戒指冰凉凉的，很快被我的肚皮捂热，不过我被那个东西硌得难受，不光是戒指，还有那根鸡巴，他一进来就肏得又准又快，很有要把我干晕的迹象。 我的双腿挣扎着踢了踢，要坐起来，我说去开门，他毫不留情地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别乱动！ 可是有人在外面啊，我想去开门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打我？！我刚憋回去的情绪又冒出来，气愤地撕扯他的衣服，他无奈停下来，一双清冷的眼睛已经被情欲覆盖，最后鸡巴又控制不住地在我穴里缓慢抽送着。 “我让他们放门口了，哭什么？” 我说我饿了。他俯下身来方便我给他解扣子。我不喜欢他一件衣服也不脱就来肏我的逼，有几次他穿得完整，做到一半还要去接电话处理工作，那时候他是我爸。他不穿衣服才是楚霁川。只有把衣服脱光了他才会在射精时跟我说爱，其实我还挺喜欢从他嘴里听见这个词的。 我快把他衬衣脱掉了，他正垂眸看着我们的交合处，我一阵心虚，想把腿合拢。我知道他在检查我的逼。果不其然，他看完就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领带，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捆了起来。 “楚辛辛，你长大之后没有一次真正听过我的话，”他掐着我的脸，用几乎穿透骨头的目光盯着我，好像想看看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说是不是？” 我四肢发凉，摇着头，连忙跟他解释，不要、我不要，爸爸我不要去那里……是、是昨天晚上做的，还没好，我今天没有让别人插过…… “没关系，宝宝，”他挑起我的下巴，给了我一个缠绵又短暂的吻。然后他把鸡巴抽出去，拉上拉链，抱起我，像小时候那样亲密地贴着我的额头，“爸爸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掉着眼泪在他怀里发抖。 “啊……呜呜呜呜呜快死了！拿掉！都拿掉！小狗听主人的话！小狗以后会乖乖听话、呜呜呜呜爸爸，啊！爸爸、爸爸，辛辛会很乖的，真的会很乖的呜呜呜呜……” “宝宝，快死掉的小狗是不会有这么多话的。” 我爸戴着他的无框眼镜，帮我理了一下汗湿的头发。早上魏璟帮我编的麻花辫已经散了，落在两侧，被我爸握在手里慢慢摩挲。我爸问我是不是自己绑的，我撒谎说是，他就说要给我穿两个乳环，以后我再骗人就惩罚拉乳环，我头摇成拨浪鼓，是魏璟绑的、爸爸不要给小狗穿乳环，小狗保证以后不撒谎了。 我爸双手撑在惩罚椅的扶手上，靠近我泪湿的脸蛋，宝宝上次也保证过再也不撒谎了，为什么又骗爸爸？我说我忘了，主人不要给小狗穿环，小狗给爸爸舔鸡巴。 他拇指在我嘴唇上抹了抹，我立马讨好地含住他的手指，他笑得好像已经原谅我了一样。 “叫爸爸还是主人？嗯？” 我在他面前高潮到下体淅淅沥沥地失禁，整个身子胡乱抽搐，翻着眼皮，他就把我舌头夹出来，我不能尖叫了，唔唔地哭，还要含糊地回答他，主人、主人…… “换根更大点的怎么样？宝宝水越来越多了，这么大都能吃下，我再放一根好不好？” 一根就已经快把我弄死了，不能再来了。我说小狗不要吃这个，要吃主人的，想吃主人的鸡巴…… 他半蹲在我大开的双腿前，伸指在我肉缝里刮了一下，我绞着穴里的仿真鸡巴抖了抖，就看到他捻捻指尖，尽管在笑，可那双眼睛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宝宝，什么时候才可以吃我的鸡巴？” 我被他看得脸颊火辣辣的，要、要被主人奖励才可以吃鸡巴。 “现在还不够，要让你长点记性。再过一个小时我来检查，能保证那时候不发病了吗？” 我疯狂点头，小狗保证不发病了，会很听话很听话的，我补了一句，听主人的话。 他看我已经有听话的迹象了，奖励了我一个吻，好狗狗，数清楚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多一次就再加二十分钟。他甚至温柔地提醒我，别撒谎，我会在那里看着你。 我看了一下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乖乖地说主人再见，小狗等主人回来。 我爸关了门，我刚在心里松口气，小逼里的按摩棒就剧烈震动起来。 “唔！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不知道是不是频率太快，我一下一下数着，最后数不清多少次，因为高潮喉咙又干又痒，浑身汗淋淋的，把水都流光了。我就在这个房间里，被绑在椅子上等着我爸回来。跳蛋还是牢固地贴在我的乳头和阴蒂上，我忍不住对着监控喊了几声爸爸，希望他能听到。 这种折磨漫长到让我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我甚至潮吹了两次。其实这种手段对我来说十分有效，每次惩罚完我都有几天不想做爱，但我爸会趁机用他的鸡巴肏我，让我在最无欲无求的时候也要接受他的鸡巴，因此不管在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排斥我爸肏我的逼。 不过我对这个房间的阴影很大。我爸从某些地方弄来很多道具，琳琅满目，摆满叁面墙，起到一种震慑的作用。我爸很少用在我身上，除非我犯了大错。我每次都很怂地求饶。我可没有这些癖好，我知道我爸也没有，他只是想让我能听话一点。 我觉得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那么久，我爸才开门进来。我恨不得变成只真狗扑到他身上，如果可以，我还会合起狗爪朝他拜拜。 “爸爸。” 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 我爸似乎感受到了我热切的目光，唇角轻轻扬起来，把手贴在我脸颊上，好了吗？ 我不好也得好，我点点头，跟他保证，我以后都乖乖的，只听爸爸的话。他解了束带，抱着我走到餐厅，我没什么力气，只能肩靠着他。他嘴对嘴给我喂了点水，很多还流出来了，根本不够，我就想抢了他手里的水杯，他眼神一沉。 “楚辛辛。” 我缩起脖子，看着他舔了舔嘴唇： “还要。” 秘密（二十五） 我爸静静地看了我几秒，也不管我还想不想喝，帮我擦掉嘴角的水迹。 “我本来想放过你。看起来你还是不怎么听话。” 他眼尾锐利，摘下眼镜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我坐在他大腿上，明明是很近的距离，我却感觉有一座山把我们隔开，让我呼吸困难。 平时他在家开视频会议就是用这副表情，面上带着隐隐的压迫感，我却在底下吃他的鸡巴。他鸡巴充着血，还能一边不露声色地和员工说话，我吃得好就摸一下我的头，吃得不认真就垂眼看我，他的助理声音传来，问有什么不妥吗，我吓得立马好好给他口——这些瞬间我发现自己挺可悲的。我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揣度他想法的习惯，他不用出声我就知道我该干什么。 我当了他十七年的女儿，我太蠢了，竟然没有一次怀疑过我们血缘的真实性，因为我真的把他当成了爸爸。所以那晚之后，我对他有多信任，就有多少高楼崩塌又重建。他坦荡荡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是我上了他。 我害怕被我妈发现，害怕被爷爷发现，再到害怕被任何一个人发现，我爸却把这一切都看成理所当然。我和他不止在家里做，也在在大宅做，在许多人的眼皮底下，害怕的只有我。甚至连魏煊知道我和他乱伦，都因为是他主动暴露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弄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在乱伦啊。 刚开始那会我和他亲嘴还会想吐，他用鸡巴插我，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洞，空到可以随便被穿过来又穿过去。可我还是想吃鸡巴，吃别人的鸡巴，或许我就不会变成一个随便的洞。 但是我爸把我关在房间里，惩罚完换他的鸡巴插进来。那时我在想虽然我确实很想吃鸡巴，但我最好不要吃他的鸡巴，因为他当了我一段时间的爸爸。我爸应该也懂这个道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要肏我的逼。 为了不让他控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尝试过不限于逃跑、服软、装病、给我妈妈打电话让她回来看我等等，最后我得出，唯一有效的方法就是听他的话，永远对他忠诚。 “高潮了多少次，告诉我。” 我被按着后脑勺，感受到他的手落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摸着。 “五、五次。” “数错了。” 他毫不留情，一掌打向我的臀瓣，我屁股又疼又麻，咬着牙说四次。 又一巴掌落下。头顶他的声音含着闷闷的笑意，往多了说，自己多敏感不知道？ 我压下翻过身挠死他的冲动，说七次，语气特别差。他这次没打我，手掌覆上被打红的地方，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我惊讶他的惩罚就这样结束了，我说吃饭，他就又把我抱到餐厅，我想吃哪些菜，他就帮我夹，喂给我吃。我觉得他是闲的，他最近不是很忙吗？ 果然，快喂完的时候有电话不断打进来，一开始他不接，我趁他腾不出手，帮他按了接通，听情况有些紧急，我恨不得他赶紧走。我今天逼都被玩出火了，不想再给他肏。 他擦好我的嘴，吮咬了一下我的唇瓣，先去洗澡，我半个小时回来。 “你……”我本来想说你忙你的，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感觉还是有点生硬，“你可以睡在公司，如果太晚了。” 他手指触到我脖子上的草莓印，露出一个淡淡的深不可测的笑，楚辛辛，我说了半小时就是半小时，我不会睡在公司。 言外之意就是一定会回来和我睡觉。我想也是，他今天莫名其妙就放过我，我还以为他不想做了，原来是有一堆事要忙，那为什么又接我回家？ 洗完澡，我给魏璟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把向斯晚添加为好友。向斯晚立马弹了聊天框出来，说我道具材料忘拿了，明天记得来拿一下。 我承包了演出的一部分服装和道具，做起来有点耗时间，上个星期刚弄完布景，服装的制作会更麻烦，所以我必须要去拿。 我不知道我爸会不会放我出门，我打开一条门缝，果然看到门两边都站了安保。他们听觉灵敏，像箭一样回过头，对我颔首。是平时跟着我的那几个。 我默默关上门。我跟向斯晚说下星期再去拿，保证不耽误进度。她发了个疑惑的表情包，你不在学校吗？我说嗯，家里有点事。她比了个OK。 魏璟没过几秒就回了我的消息，说到家了，我马上打电话给他。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让我小逼发痒，他问我吃晚饭了吗？我说吃了，但是想吃你做的。他那头静了一瞬，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下周一，我还很委婉地表示迫不及待想亲他抱他睡他，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总之能感觉出来他答应的时候心情愉悦，应该没出什么事。 我把聊天框都删除，包括和魏璟的通话记录。刚做完这些关灯躺进被窝，门就被打开。 我不和我爸一个房间，只要他不在，我就睡自己的床，但他很喜欢挤在我这里，很多次清晨我都会被他压醒。 我抓着被子没动，我爸轻轻合上门，我知道他去洗澡了。我一直在想着怎么向他争取出门的机会。以前我逃跑太多次，导致他对一切都很警觉。 那时候我刚和他发生关系，我妈在家，他就毫不顾忌地在我房间肏我，我捂着嘴小声哀吟，流着眼泪求他，他反而神色晦暗地掐开我的嘴，想把我内脏都撞出来一样逼迫我叫出声。我最后趴在床边干呕，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恶心，他又狠狠吻上来，把鸡巴刻进我的逼里。 那时候他只叫我的姓名，但我叫他爸爸，每叫一次他的脸就黑一分。他还戴着眼镜，一本正经的禁欲样，握着我的脚掌按在他心口，宝宝。 那时候我触电一样想从床上弹起。 后来我相信自己有病，叫他爸爸还是楚霁川都无所谓，他叫我楚辛辛或者小狗也无所谓，我们乱伦也无所谓。只要不当着人的面。 可我爸就喜欢当着人的面。我忍着他会生气，我不在乎他也会不开心。回大宅被压在他书房的书桌上，楼下小孩的欢笑声纯净，不管多远都能顺滑地送入耳中，然后其中一个来敲门，哥哥，辛辛！就像知道我在这里，而不是随口一喊。 我爸摸着我的脸，不回应，我焦急地看着他，想把他推开，他啃噬我的耳垂，不许再跟他说话。 我嗯嗯点头，终于换来一声“我等会下去”和毫不收敛的力度。 我们反而不会在这种事上争吵，有的只是命令，接受，再命令，然后逃跑。大不了抓到被他肏一顿。我不知道我爸的惩罚手段就是使用鸡巴还是什么的，如果对别人也使用鸡巴，我至少能心安理得一些。 我现在没有逃跑的念头。我还跟我爸斗不起，他动用人力来找我，不出一天就能把我带回家。要不被他肏，要不钻研遁地术，我当然选择被肏。 身后床垫陷下一个熟悉的弧度，我爸的吻落在我锁骨上，他的手滑进宽松的睡衣内，把玩着一侧的乳房。我摸向他，才发觉他浑身赤裸。 “你没穿衣服？” 在黑暗里，他的五官立体，一双眼睛直视着我，似乎能没有阻碍地看清任何东西，虽然他轻度近视。 “要穿吗？”他用唇瓣磨着我的嘴唇，“不喜欢我脱光了做？” 原来我的心思已经被他看透了。我伸出点舌尖回应他，准确抓住他的鸡巴，上下撸动着。他埋下脑袋吸吃我的乳头，我闻到他身上苦涩又生人勿近的味道，让我在黑暗中清醒了几分。 “明天我想去学校。” 他抬起头，打了一下我的屁股，我心一颤没有叫出声。我爸亲亲我的手指，龟头从肉缝间顶入，他按着我的胯骨，开始抽送鸡巴。我的小逼被插出很多水，可脑子很冷静，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去学校。 鸡巴停在半路，我爸俯身去开灯，我藏起来的脸被他掐住，我迫不得已只能看向他。我觉得这个问题和我的病是两回事。以前我学什么，穿什么，和谁见面都是他来安排，他已经插手了我的大部分人生，我不想再被他像宠物一样管着，活在他圈起来的领地里。如果他拒绝，那我就一遍一遍地问。 还在神游的时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副定制手铐，又把颈环扣在我脖子上，让手铐和颈环连接在一起。接着他把鸡巴一下送到我小穴的最深处。我疼得去踹他，他就把我那条腿搭在肩膀上，指腹揉着我的阴蒂。 我握住他的手想让他停下来，他不耐烦地拍开，别乱碰。 “不要……不要。爸爸，我错了呜呜呜呜。我不去学校、不要揉那里……” 锁链丁零当啷地甩着，我的锁骨被磨红一点，他绞紧链子就把我拉起来接吻，然后翻过我的屁股，迎合他的姿势被扶得高高的。我几乎窒息地被他摁在床单里，扭着腰想摆脱这种濒死的掌控，泪水糊了满脸。 他托着我的小腹，让我在他的掌心，腰窝突然传来强烈的刺痛，我尖叫一声，想逃走蜷起来，依旧狠狠被按在他身下，恨不得把我的宫腔都肏烂一样。 后来我感觉有什么一直在坠，耳边响亮的碰撞声逐渐变得混沌起来。 “爸、爸爸……” 我从床单里仰起头，像鱼扎进湖面那样奋力灌入氧气，呼吸又被他狠狠攫住，无意识地任口水滴下。 “对不起……” 秘密（二十六） 我呆滞地被我爸搂在怀里，直到他亲吻我的发鬓，我才抖了抖，闭眼假装睡觉。 他的手掌温柔地抚摸我的后背，帮我揉着发酸的屁股，可我不敢再去看他，我怕又会看到他那双狭长又冷漠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我才鼓起勇气，看着自己放在他胸膛前的手指微微收拢，好像这样能把他的心脏抓出来。 “是有东西需要拿……我答应别人的事，想完成好，不是、不是去见其他人。” 下巴被他捏起，我吓得往后缩了缩。 腿间的伤处随着移动又摩擦在一起，尽管涂了药，还是泛起一阵灼烧感。虽然很大原因是今天确实试探了太多次我爸的底线，但眼眶却不由自主泛酸，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喉间的涩意憋回去。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仿佛是我的错觉。 “明天我陪你去。” 湿润的眼尾被轻轻吻住，我发出微弱的回应，嗯。 我爸的妥协和服软仅此而已，哪怕我的理由很充分，他也不会再改变决定。无数次被我按下去的念头又隐隐冒出头。我把被子拉到眼睛上方，等默数到足够他完全熟睡的次数，才偷偷放下来，像以前许多次那样，毫不顾忌地观察他。 他离我只有几厘米远，尽管是在昏暗的房间里，我仍然能看清他脸部的每一个细节——清俊冷硬两种风格完美结合的线条轮廓，放松相贴的两瓣唇，高挺鼻梁往上舒展成两道流畅深刻的眉骨，狭长的眼尾，平时凑近了看根根分明的睫毛，此时闭合着，浓密上翘。 是不是长成这样，脑子就会不正常啊？ 早上醒来我爸已经在换衣服了，他说要去公司，顺便去学校拿我要的东西。看来他的工作没法推掉，我还得跟他去公司。我又不想一个人待在家。唉，所以为什么不干脆送我去上学？！ 我没说，考虑到我现在的走路姿势十分像丧尸，我还给我爸煎了个流心蛋以表诚意，希望他今天不要发疯。 他和我一起进学校后就去了教学楼，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我抱着道具伸脖子想看清楚，他睨了我一眼，干什么？ “那上面怎么有我的名字？” 我把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丢进后座，我爸刚好接了个电话，我只能等他打完。这期间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猜测。 “那个演出排练很久了吗？” 我回过神，交迭的手紧张地抠了抠，也、也不是，才刚练习。 “那你找时间说明一下，这个月我会帮你转好学，以后在国外读。” 怎么会？真的是要转学……就、就因为昨天的事吗？我想得脑子都有点缺氧了，为什么突然要转学？ 我爸只给了我一个理由：工作变动。 我抿着唇，连“我不想”这简单的叁个字都吐不出口。昨天的教训已经很足够了，如果我再说是因为其他人才不接受我爸的安排，他恐怕会直接把我禁足。 “我知道了。”最后我只能这样回答他。 到了公司我很自觉地去了休息室，偶尔出去晃，我爸要不是看电脑，要不就是在和别人说话，根本没怎么注意我。等我把道具做完，我爸甚至都不在办公室。 我轻手轻脚地侦查了一下门外的情况，一个闪身，屏气合上门，咔哒。 “去哪？” 我爸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去、去……我冷汗直接从后背上冒出，倒吸口气，努力调整好表情，才转过身看他，去、去厕所。 “这么紧张干什么？很急吗？”我爸的眉头蹙成川字，“里面有洗手间，我说过。” 我立马用小臂捂了下肚子，啊对，我忘了，里面就有！我现在就去。 我坐在马桶上，在检查完自己并没有真的被吓尿后，突然后知后觉：就算我出去了，也会被那群跟屁虫一样的保镖盯着，所以我根本不可能不让我爸知道。那怎么去找魏璟？ 我爸叫我名字的时候，我刚想到“如何在下药之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抹去当事人记忆”。 “发什么呆？” 我的脸被他掐起，唇瓣留下凉湿的触感。他扶着我的腰，让我稳稳地坐在他大腿上。意识到还在办公室，我支支吾吾想下去。 “就这样待着。心不在焉的，在想谁？” 我爸专注地翻看着刚被送来的文件，但我知道，他同时也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小心翼翼地凑到他面前，试探着吮住他的嘴唇，他很快收回目光，眼睛习惯性半阖，落在我脸上，只是情绪依旧淡淡的，最后只有我吻得有些喘。 “我、我们什么时候走？” 这个问题不知道哪里让他满意了，他终于勾起一点唇角，下个月初，具体时间我会再告诉你。 还有两个星期……只有两个星期。 “下周可以、需、需要我去学校吗？” 我很清楚我爸不可能再有那么多时间给我了。他这周已经推掉了几个饭局，下周肯定不会再像今天这样把我带在身边。而且出国前需要安排交接的事情很多，他一定会很忙。 我才问完，他沉得像深渊一样的眼睛就锁住我，我的脸完全映在那双通透的瞳孔里，被他看得一览无余。 “想去吗？” 我没信心撒谎，我爸每次都会看穿我的谎言，我都怕了，怕这次他真的给我来个穿环。不过我说爱他的时候他能听出来是真的还是假的吗？难道我每次说的都是真话？ “我想亲自去跟社长解释，这个演出是她主动来找的我，我突然失约她可能会生气。” 我爸的手在我后腰上停顿了一下，他没回答，只是问我还疼吗？ 他好像在隔着衣服抚摸那块留在我腰窝上的咬痕。我有点控制不住，不知从哪开始，被他摸得小幅度颤抖起来，让我有一种冷到失温的感觉。 “不、不疼了……” 温热的舌头探进我的口腔，唇瓣被他一点一点爱护般吮吸着，仿佛感应到我的抵触，他把我拥紧，我不得不贴着他的胸膛。 “手怎么这么冰？宝宝……他很怕爸爸吗？” 我垂着眼，我们鼻尖相触，他的唇透着一层红润过头的水迹，这一瞬间我突然不想再撒谎了，我想承认我怕他。 但说出真话往往需要极大的勇气。我这个人缺很多的勇气。我有勇气吃魏璟的鸡巴，却没有勇气不吃我爸的鸡巴。我不知道接受和拒绝哪个选择更难，因为从目前的状况看来，我甚至没有选择的权利。 “辛辛，我不需要你怕我。”他声音轻得仿佛从来没存在过。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那么多的东西，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我割破，争先恐后地挤出来，“星期一我送你过去，想回来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好。” 那天晚上我爸破天荒没有跟我做爱，甚至后面五天都是如此。只是最后一晚，他正低头检查我腿心的伤，发梢还湿着，圆领的居家服露出两截锁骨，上面好几道淡红的抓痕，这时我才发现我也没对他手下留情多少。 我好几天没有吃到鸡巴，感觉到他指腹揉着药膏，时不时挤到阴蒂，痒得忍不住夹了一下穴口。 他动作顿时停了，抬眼看我，刚涂的药，别浪费。 “爸爸……” “嗯。” “骚逼想吃主人的大鸡巴了……” “还没涂完。” 我腿根的肉都有点抖了，什、什么时候涂完？ 他面色突然变得有些不悦，大概是发现药涂得越来越顺利，指尖还沾着我流出来的淫水，抬起来一捻，冷冷地问我这么一会都忍不了吗？ “没有，爸爸……”我急得夹起腿，“不是的……” “腿打开。” 我乖乖打开，让我爸继续给我擦药。我希望我爸能懂我的意思，我只想让他赶紧插进来，但我爸的手指依旧沿着那条肉缝不紧不慢地推着，把我小逼摸得越来越湿，根本没有要停下的迹象。 “已经可以吃下主人的鸡巴了，不、不用再涂药了。”我抓着卷到肋骨处的裙摆，又往上拉了一点，“小狗给主人吸奶子，骚逼也给主人肏……” 这时我感觉我爸的目光像枪口一样，准确地抵住了我的嘴巴，似乎只要我再说一句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杀死我。 他沾满淫水的两指随意屈在腿侧，衬得其他几根手指干净又漂亮，我注意力断断续续的，看到他把戒指摘下，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起身站在床边，脱掉了那件衬得他气质格外温和的米色居家服。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爬过去，仰起脸看他。 他没有摘眼镜，发梢翘起来一点，应该刚刚脱衣服时蹭乱了，一副无害又文质彬彬的大学生模样——记忆中我爸抱着我去爷爷家认亲，大概就是这个年纪。我都有些愣住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又想到这件事，眼前这个情况，再去回想那些片段只会增加我的羞耻感，所以我爸一叫我张嘴，我就张嘴了。 我把嘴张得大大的（为了掩饰我的慌乱），他用拇指按压住我的舌面，偶尔轻轻摩挲一下舌尖，观察我的反应，而我只能控制不住地流口水，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 我甚至想让他再像前几天那样后入我，尽管会被肏得很痛，但或许这样我就没有办法想别的。比如，我爸还是很爱我的，他绝不会同意把鸡巴插进我的逼里，如果我要吃他的鸡巴，那他一定会严词拒绝，然后找除他以外的大鸡巴给我吃。以上，都是我的想象。 我觉得我应该是逼痒得快到极限了，才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我爸有一个习惯，他很喜欢在我没什么理智的时候插进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爸就是有点病。我现在就没什么理智，我觉得我爸可以插进来了，但他必须先问我几个问题： “还想吃鸡巴吗？” “啊、啊……”我说想。 “想吃谁的？” “啊啊唔。” 我怀疑他能不能听懂（其实我刚刚说的是魏璟），结果他就允许我吃鸡巴了，吃的时候从小逼流出的骚水一滴一滴落到床单上。我突然想起来每次和魏璟做爱，都是他先帮我口，只要我让他插进来，他就会插进来。从来不会像我爸这样，先折磨我的意志，再折磨我的逼。 我终于弄清楚我为什么那么爱吃魏璟的鸡巴了——因为魏璟从来不会用他的鸡巴折磨我。 秘密（二十七） 意识到这点我把我爸的鸡巴吐出来，他说怎么了，我说我困了想睡觉，然后我随便拿手边的衣服擦了下逼，也没管是不是我爸的，就盖上被子闭了眼睛。 莫名地，我仿佛感受到了我爸射在我身上的笑意，又浓又稠，没什么温度，我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并不是真的有睡意，我只是因为突然想到了魏璟，所以我根本没办法现在立刻就睡着。 手腕突然感觉冰了一下，而后被大力拉至头顶上方，定制的床板同时被扣住，我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床头的圆扣上。强烈的恐惧重新灌没了我，因为后怕我的嘴唇开始发抖，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爸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发顶，语气平静地问： “告诉爸爸，为什么不想吃了？” “太困了，想睡觉。”我用另一只手抓住他求饶，“爸爸，辛辛会乖的，会很听话的，不要惩罚辛辛呜呜呜呜……” “我知道的，宝宝。”他亲亲我的额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黑丝绒盒子，正方形的盒盖被打开，蓝绿色、首饰模样的东西就卡在戒枕里，在他掌心被衬得小巧又精致，“别怕，不会太痛。” “呜呜呜呜呜爸爸、求你了，不要不要……我错了爸爸！辛辛会乖的，辛辛不睡觉了，给爸爸肏逼，爸爸不要……” 他捧起我的脑袋，我本来还想继续说什么，被他全部吻进唇里，同时传来一下尖锐的、使人麻木的刺痛，我想使劲推开他，他就激烈地含吸起我的舌头，用嘴把我钉在枕头上，然后拿了根束带捆住我的手腕，防止我挣扎。 后来两颗乳头都疼得像被切掉了一样，我气得大力咬破他的舌尖，他退开后，我看到自己红肿的奶头上各穿了一个乳钉——钉子两头分别嵌着青色的蝴蝶翅膀，做工精细到纹理都清晰可见，翅膀表面镶了几颗黑色碎钻，同时中间还有一个不仔细观察、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小珠子，但只要我稍微一动，就可以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我一下感觉全身都火辣辣的，不仅是委屈，还有巨大的羞愤。 “楚霁川！你就是个变态！你性虐待自己女儿！你个强奸犯！” 我朝他大吼，结果因为泪失禁狼狈地呜咽出来，边哭还要边听乳头上的两个铃铛配合我和声。我爸，不对，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叫他爸爸，我要叫他变态！叫他老男人！这个老男人抱着我，威胁我如果还有下次，宝宝的骚逼也会被穿一个钉，我说那你现在穿吧，你穿了我就自杀。 我被铐住了自杀不了，但是我爸可以。他每一次把鸡巴送进我的逼里，我就感觉自己被杀了一次，这叫他杀，当然，我爸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因为他在说爱我。 他亲我的奶子，我还带着伤口，那种感觉特别奇异，又舒服又疼，还非常刺痒，我哭得眼睛都肿了，他也没有停下。 他好像特别喜欢那个声音，每肏进来一次，那个小珠子就叮当乱撞。其实我淫叫的声音更大，会盖过胸前的动静，一开始我还大着胆子骂他，后来又主动挺起腰让他吃奶子，说这里也要。 他手掌按住我的小腹，听了我的话只是用食指拨拨乳钉，表情还是被我骂之后黑脸的样子，不疼了？ 我总感觉我爸问的不是我的奶子。我摇摇头说疼，辛辛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奶头烂掉了怎么办，爸爸…… 他脸色稍缓，低下头轻轻含住我的唇瓣，消过毒了，等会帮你涂点药。 他还让我没好之前别穿内衣，不然真的有可能烂掉。我在心里骂他，嘴里嗯嗯应着，辛辛不穿内衣。结果他又冷冷地盯着我，指腹往下摁压着我耻骨中间的位置，我难受得想上厕所，扭腰要躲开的时候他狠狠顶进来，我一下就失禁了： “呜呜呜呜呜呜啊！楚霁川、出去出去！不要了！呜呜呜呜呜呜不要……” 我爸一手扣着我的膝窝，把我两条腿压到胸前，我水喷得到处都是，他就毫不留情地肏进来，不顾我还在高潮，鸡巴捅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我感觉爽得都没什么意识了，一直在筋挛，抓着床单翻白眼。 最后还是我爸捏着我的脸，生怕我咬舌自尽，给了我一个急促的吻。 “唔嗯……好爽呃啊啊骚逼要被肏烂了，爸爸、爸爸，要被爸爸的精液填满了，呜呜呜射给母狗……射到辛辛的子宫里。 “宝宝喜欢吗？” “呜呜呜呜呜喜欢……喜欢爸爸的鸡巴。” “在吃谁的鸡巴？” “爸、爸爸的。”我被肏得东倒西歪，头侧到一边，咬着手背，眼泪从眼角滑出来，“辛辛在吃爸爸的鸡巴。” 我爸的眼镜摘掉了，他抚过我汗湿的刘海，用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注视我，我有一瞬间心脏紧缩的感觉，但很快就消失了。 “宝宝。”他终于笑了一下，“爸爸很爱你。” 我感受着体内那根粗硬的鸡巴，感受到他在里面射了精，感受到自己的大脑好像在放烟花，我说辛辛也爱爸爸，小狗的骚逼一辈子都给爸爸肏。 睡觉前我爸帮我上了药，我说想把乳钉拿下来，他只是停顿了一秒我就不敢再继续提了。 关灯后我差点哭出来，我爸还抱着我，所以我只能硬生生憋回去。其一是，我奶子实在是太痛了，小逼也是。其二是我偷偷给魏璟发过信息，但他到现在都没回我（这直接导致我心神不宁，一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起床，我爸看我，就像在看我小时候送给他的手工作业——那时我还在小学一年级，他接我放学第一次没有迟到，我很开心，回家后就把课上做的手工作业交给他，他拿着我做的屎黄色粘土人，用一种该说不说一言难尽的表情问这是什么，我说是爸爸！他沉默很久，才嗯了一声，说下次可以换个颜色。所以现在他书房里还摆着十几种不同造型和颜色的粘土人，都是我做的——我估计我的脸色已经苍白到很可怕的地步了，他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给我喂了粥，还把手掌覆在我额头上，试试我有没有发烧。但话说回来，如果他没有给我打乳钉，也就不用担心我伤口有没有感染。因此，我对他的这些举动一点也不在意。 他还想让我留在家里休息，我不想理他，抱了道具自己就下了车库，他神情又变得冷冷的。 我也冷冷的。要下车前我敷衍地贴了一下他的唇，结果他把我拉回来，按着我的腰狠狠吮咬了几分钟，才给我开车锁。我心惊胆战地揣上服装和道具，小声地说完爸爸再见，立马就跑了。 跑进校门的那一刻我简直如释重负，两个奶子都不疼了。 不过今天我还有一个艰难的任务——我必须跟向斯晚说明我离开社团的理由。 我都能预想到那时候我会有多么不舍，更别说跟魏璟告别，我肯定会哭晕过去，哭到我爸给我小逼穿针都还要哭。但我想了想如果和魏煊说这件事，好像就没那么难过。所以我决定先跟魏煊说。 进教室时魏煊就好像有预感一样，回过头看我。才一个星期没见，我觉得他又长高了，坐在那里我还以为是魏璟，让我恍惚了一下。 我微微含了点胸，把道具放在座位后面。他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突然问： “你爸又给你塞什么东西了？” 我扯扯外套衣领，说没有呀，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说那你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干吗，嘴唇都咬破了，奶子上有东西？ 我心里一咯噔，抓着衣领的手都攥紧了，魏煊看我这个反应，立马探进我的上衣里摸我奶子，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他摸得我眼泪都要飞出来了，我说好痛，别摸了，回家再给你看。他不可置信地收回手，依旧保持着五指张开的动作，说楚辛辛，你疯了吗？ 疯的不是我，是我爸才对！ 比起这个问题，我更讨厌的是他的语气。所以我干脆硬邦邦地告诉他： “我不能跟你一起上学了，我和我爸要搬到国外去，我以后就在国外上学，我爸说的。” 这句话对魏煊来说似乎很残忍，他从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潜台词就像一只打了败仗的头狼，可怜巴巴的，看得我都准备说对不起了，但他很快又换成一种嘲弄的姿态，看向我的胸，勾起唇角对我嗤笑： “给自己女儿打乳钉的爸爸吗？” 不知道是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还是我害怕被别人听见，这句话落在我耳朵里感觉就像开了音效一样，震得我心咚咚跳，喘不过气来。 我也没感觉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直到舌头被人嘬住，才发现周围光线昏暗，魏煊把外套遮在我们头顶，我抽噎一下他就轻啄一下，根本不像刚刚还毒舌过的人。 “我不要你亲，小屁孩。” 我垂下眼，他立马俯身给了我一个带有侵略性的吻，把我头吻得微微后仰，我赶紧偏过头去不让他继续。 “要上课了。” “楚辛辛。”我们的距离近到睫毛都能碰在一起，所以他的声音并没有被上课铃覆盖掉，“我想你留下来。” 秘密（二十八）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离开，可我只有我爸一个亲人了，我不跟他走还能跟谁走？我虽然很不想和我爸住在一起，但也不想跟他毫无交集。或许我爸已经把我训练成了一个只能依存他的所有物，我竟然舍不得我们之间的感情更胜过他带给我的恐惧和痛苦。 这么看来我爸真是个禽兽。不过就算他是个禽兽，也无法改变他是我爸的事实。除非魏璟说爱我，那我就留下来，一辈子待在他身边。 我好久不回答，魏煊就问我你是不是只想跟你爸一起生活，我根本说不出来，我长这么大就没想过这些问题。这小屁孩看我呆呆的样子，气得把外套拽掉了，骚货！ 我是真的想不出来啊，为什么要骂我！ 我委屈地看着他，他就掐住我的脸，我估计他本来是想狠狠给我来个教训的，看见我哭了，又放软语气说宝宝别哭，宝宝只有吃鸡巴的时候骚，然后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我没有骂你。 这个小屁孩嘴巴太毒了，等他把我眼泪擦干，我就说要惩罚他帮我把道具抱到排练室，我还让他在后台的走廊面壁思过，他说好。 下午我在社团的休息间等向斯晚，向斯晚一过来就问我怎么不去舞台，我慢吞吞地说对不起向斯晚，我要转学了，可能没办法再继续跟你们排练……她下巴突地掉下来，什么？你要走？！ 我嗯了一声，你要不要现在试试衣服，走之前我还可以帮你调整一下。她心思好像根本没在我说的话上，只是肩膀靠着门框，幽怨地望着我，真的要走吗？ 我都不忍心看她了，我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扑过去抱住她的腰上演离别大戏。别看我表现得很冷静，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分别变得太深刻。 我伸直手臂，把准备好的手织荷包递到她面前，没怎么敢看她。我照着她的样子在荷包上缝了个Q版向斯晚，她说这是给我的吗，我点点头，礼物。 她接到手中，笑了一下，说是我，然后嘴角又慢慢垂下来，像只小狗一样眼巴巴地看着我。 给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也是很难过的，我觉得我或许没有能够维持长久关系的能力，所以我无法回应向斯晚的目光。 “很好看，你自己做的吗？” 我又点点头，对不起，浪费了你们的时间。向斯晚立马拍了下我的肩头，说没关系，大不了社团里随便抓个人来演。说完她就把那个荷包放在鼻子前使劲地嗅了一下，说好好闻，我告诉她荷包可以打开，里面有一瓶我自己调的香水，她才恍然大悟一样。我小声地笑出来，她转过头，突然说楚辛辛，我能抱你一下吗？ 我僵住了，我下意识的反应是我还戴着乳钉。我已经换了魏煊的外套，比较宽松，但我没穿内衣，如果贴在一起…… “我……” 我原以为向斯晚会直接粗暴地把我搂过去，然后她就会发现我是个被爸爸穿了乳钉的骚货。但她没有。她只是轻轻揽住我，扣住我的肩头，把我带向她怀里，然后抬起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我们抱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整个休息室都静静的，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不再害怕被她发现这个秘密了。可能是上个星期我没来学校，她还会发短信关心我，要我好好休息——这是也第一次有朋友问我为什么请假。但是那天我撒了谎，我不敢说我爸把我关在家里，一想到这我就又想哭，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向斯晚知道我的秘密，会不会还想跟我做朋友。 “你等会就回家了吗？”向斯晚放开我，探头往门外看了一眼，“你男朋友还等着。” “嗯，准备回家了。”我拉拉她的手，“有机会再见哦，我会很想你的。” 大概是我说得太过郑重，向斯晚竟然大哭起来（她演的），我被吓一跳，想找纸巾帮她擦眼泪，但是找不到。正好这时魏煊挎着两个书包闪现到我面前，皱着眉问我怎么回事，我连忙让他背身过去，在书包里翻找纸巾。 这个角度他瞄到向斯晚手里的荷包，说这不是楚辛辛的吗？向斯晚立马说对啊，楚辛辛送给我的。 “哦。”我好不容易把纸巾找出来，就听见他语气冷冷的，“不好意思，我现在和楚辛辛要回家了。” 他圈紧我的手腕，直接把我拽离休息室。我赶紧把纸巾塞给向斯晚，不得不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小煊，走太快了，慢一点。” 他头也没回，蹲下身，让我上去。 这个场景很像刚开学那天，也是魏璟唯一一次背着我走路的那天，我有那么一瞬间晃了神，不由自主就趴在了他背上。 “你生气了吗？” 我把我们两个的书包都挎好，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耳朵。他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我搞不懂我哪里又惹到他了，这个小屁孩心眼就是很多，不像魏璟，我干什么魏璟都不会生气，也不会给我摆脸色。魏璟就是全天下第一最最好的人！没有第二！唉，可是我又想到今天早上魏璟回复我的短信，他说大概十一点多才能回来，不用等他吃晚饭。 我有一点点的失落。我这么想回学校就是为了能和他多待在一起，甚至还被我爸穿了乳钉，他却没时间陪我。我都没心思去猜魏煊为什么不开心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让我心不在焉，魏璟就是其中一个。同时我意识到我似乎越来越在意他，这样不好，我都快离开了，这样的爱只会让我更痛苦。 我觉得魏璟应该在帮金廷睿做什么事。虽然我不完全了解，但我知道金廷睿家里是开赌场的——这还是我第一次和金廷睿上床后，我爸告诉我的。那天我吓得一晚上没睡着，我特别害怕金廷睿因为我吃了他的鸡巴，就把我抓去赌场，向我索要嫖费，给不出来就砍断我的手脚。 我连夜把所有的零花钱都转到一张卡上，打电话给金廷睿说我把钱给你，你不要把我抓走。他语气懒懒的，好像在笑，行啊，你现在来我酒店，当面把卡给我，我就不抓你。 后来我去了，他又说这些钱不够，如果我把小逼给他肏，就够了。我赶紧脱了衣服，把小逼给他肏，肏到一半我爸进来了，把金廷睿狠狠揍了一顿，金廷睿一边躲一边说别打脸，我爸就往他脸上挥了一拳，还找了根棍子把他下半身给打骨折了。因此我最害怕的人变成了我爸。 不过我说这个的重点在于不要和金廷睿扯上关系——要么被金廷睿骗钱，要么被我爸打，我觉得两个结局都很惨，所以我希望魏璟最好不要再和金廷睿有交集。 我刚想问魏煊知不知道魏璟在哪，他的声音却先比我响起。我听见他说礼物。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家门口了，他掏出钥匙开锁，等钥匙转了两圈，我就帮他把门推开。一股熟悉的味道很快包围了我，不光是魏璟的，还有陈旧家具散发出的独特气味，让我有一种回到家的幸福感。我从魏煊身上滑下来，说什么礼物？ 他说我有礼物吗？我摇摇头。礼物是给社团成员准备的，我都放在了休息间，只是给向斯晚的会更特别一点，而且我也想亲手给她。 魏煊听了我的话没什么反应，他刚关上门，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这一刻我竟然觉得他和我爸有点像，一模一样的眼神，令我莫名地感到压迫感。 我的大部分为人处世都是我爸教导的，譬如怎么处理异性关系、如何把握和陌生人交流的尺度、怎样礼貌拒绝不合理的要求等……还有最常用的怎么和喜欢的人打招呼或告别—— 我微微踮起脚，在魏煊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我不知道我爸教得有什么问题，我一直都是这么说再见的，虽然有时候我也不太喜欢这样的方式，但我今天彻底认识到了，我爸教我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被魏煊拦腰抱起来，抵在玄关口的墙壁上。他解开我的衬衫后就一直盯着我的乳头看，我被看得脸好烫，想去捂他的眼睛，他马上偏头躲开，抬起一只手，用指背在我乳晕周围慢慢摩挲着，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我被摸得身体不停打颤，他说能舔吗，我说轻一点，会疼，他就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奶子。 “挺美的。”他说。 后来他把脸埋在我腿间，抓着我两瓣臀，吮吸我的阴蒂，我只能战战兢兢地挂在他肩膀上，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把两个人的脖子摔断。但他力气很大，我不管怎么乱动他都能牢牢把我扣住。 “呜呜呜呜呜小煊……要尿了！” 我扯住他的头发，他被迫抬离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特别特别像魏璟，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叫了他的名字，他立马扎下去，猛地咬住我的腿根。 “啊——”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按着我的小腹，鸡巴就从后面撞进来。我从电视机里看到自己被掐着脖子，以一种后仰的姿势承受他的深吻。他鸡巴进得好深，我被肏得没力气了，要趴下去，他还一直拉着我的手臂不让我休息。 “哈啊、要肏烂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不要呜呜呜……主人、小狗要死掉了……” 他说没有烂，宝宝的骚逼还在吸主人的大鸡巴，再射最后一次好不好？我觉得逼还是痒痒的，就说好，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哦。结果做完他说要惩罚我喊了魏璟的名字，把我肏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腿吃他的鸡巴。 后来我们晚饭都来不及做，魏煊煮了点魏璟包的饺子，我饿得吃了一大碗。吃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魏璟，我在想他这么忙还有没有精力肏我的逼。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感应，我感觉他今天应该会很累，所以如果他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他一个拥抱（就是向斯晚给我的那种）。 秘密（二十九） 等魏煊睡着之后，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魏璟平时会坐的地方。这个季节已经不用穿太厚的衣服，不过坐在这里还是会感觉有点凉，我的手脚也被风吹得越来越冷。 魏璟不在，我总是不习惯给自己穿袜子。其实以前的我不会这样的，以前就算我爸我妈都不管我，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觉得冷，也没有人会提醒我要多添点衣。 啊，别觉得我很笨，我只是不知道，有时候无知是可以被包容的，学校和保姆阿姨们不教我这些，而其他小孩都有家人关心，我就没有（后来生病了我爸才告诉我换季要注意保暖）。 所以我现在不想穿袜子，也不想回床上睡觉，我只想等魏璟回来。我想听他关心我，等他问完“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后，我就会让他用鸡巴给我取暖，然后我再用小逼给他的鸡巴取暖。 我一直在很认真地听门外的脚步声。我们家在顶楼，对面还有一户空房，已经没人住了，所以如果有脚步声，那一定是魏璟。 我等了很久，甚至连楼下的狗都不叫了，门口都没有动静。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给自己套了件羽绒服，跑到玄关口用猫眼看走廊有没有人。 走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为了不吵醒魏煊，我只开了一条很小很窄的门缝。 我们家就这点不好，什么都太旧了，跟我之前睡的床一样，动起来咯吱咯吱响。魏璟一般也不会修，因为没有人会在这里做爱。我的动作必须要小心翼翼，同时兼具肱二头肌的使用技巧，才不会让这扇门发出诡异的尖锐爆鸣声。 我推开门，刚要松口气，就闻到从走廊窗台飘来一股不算太陌生的烟味，我后背瞬间起了层冷汗。 我爸来了。 我吓得几乎失去理智，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肱二头肌，迅速合上门，结果因为太大力门被重新撞开。紧接着吱呀一声，感应灯亮了。 魏璟就站在窗口前，侧对着我。 他一只手搁在窗台上，就那么任由烟灰掉落着，燃烧完的烟头被他夹在指间，差一点就要烫到他的手，他却没什么感觉似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在我出现之前他一直盯着哪里，以至于连烟烧完了都没注意到。我都顾不上穿鞋，跑到他面前，握着他的手把那一截短短的烟蒂拍掉。 “你怎么不进去？”我担心地问他。 这时我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口——形状细长，不深，但有好几道，就划在离眼睛很近的地方。我立马就想到了金廷睿。 我不敢摸，我说你怎么了，谁打你？魏璟没说话，他看了我一会，然后给我擦眼泪，被玻璃溅到了，别担心。我哽咽得说不出话，就使劲摇头，我觉得他肯定说谎了，他一定是被金廷睿威胁了才不敢说实话。这个可恶的金廷睿！ “已经没事了，辛辛，别哭……”他触碰到我的脸颊，却很快皱起眉，“你的脸怎么这么冰？” 我把羽绒服提起来，让他看到我没穿鞋的脚，魏璟，我等你好久了，你一直不回家。他眉头皱得更深了，我趁机埋进他的大衣里，明天你早点回家好不好？ 他把我抱起来，问我怎么不打电话。 我不想打电话，我觉得他只会劝我早点睡觉，我睡着就见不到他了，明天又要上学，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他做爱。 我帮他吹了吹伤口，问他是不是金廷睿弄的，他说不是，只是不小心弄的，别担心。他还帮我洗了脚，这期间我问他很多问题他也没有不耐烦，搞得我都开始怀疑这些伤到底是不是金廷睿弄的了。 他把我的脚擦干放进被子里，跟我道晚安，我立马抓住他，不让他走。 “魏璟……” 他摸了下我的脑袋，说他先去洗澡，很快。 我对这个回答一百分满意，如果满分是一百分，那就是一千分满意，我相信魏璟一定是猜到了我想问什么才这样回答。我乖乖放开他，说好，我等你。 他关上门后我就把自己脱光了，裹在被子里。说实话，没有什么比吃魏璟的鸡巴还重要，我甚至都忘了去思考魏璟抽烟的原因。在我看来，我爸抽烟就说明他心情不好，所以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抽烟。但魏璟好像不是这种情况。 我怀疑我的感应出了错，我能通过魏璟的鸡巴知道他想不想和我做爱，可一个人的心却是很复杂的，或许我吃魏璟鸡巴的次数还不够多，不足以看透他内心，而且如果魏璟今天真的很累，他为什么还要对我撒谎呢？ 我一见到魏璟就失去了正常的思维逻辑，我一直在想等到时候我走了，我和魏璟就是异国恋，不对，魏璟从来没有正式说过他是我男朋友，我们不算在谈恋爱，那我们就是异国偷情，偷情还要异国，真的太不容易了。 其实我对我自己很有信心，但我对魏璟没有，尽管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他不想偷情了，那我只能撕心裂肺地躲在房间偷偷哭（为了提防我爸），然后给他发短信说我一定会回来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太爱你了，魏璟，还有你的鸡巴。 我抹了下眼泪，发现自己想这么多其实一点用也没有，我爸比金廷睿还恐怖，我怕如果我赖着不走，我爸就要把魏璟下半身打骨折。 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心脏难受。越难受我越呼吸不了，蒙在被子里不停地喘气。魏璟才刚洗完澡，就一刻不停要来安慰我。他抱住我，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后背，他的身体很温暖，我赤裸地靠着他，感觉心都变得烫烫的。 我特别喜欢往他怀里钻，完完全全地和他贴在一起。比起他的鸡巴埋在我体内，这种亲密的距离反而更能让我湿掉。 他的嘴唇直接挨到我的鼻梁，我抬头看他的话他就会主动来吻我，我感觉我整个人都缠绕在他身上，他用指腹来回摸我的小逼，我说好难受，魏璟，插进来……但他更喜欢用其他方式让我高潮，他慢慢揉着我的阴蒂，向下亲吻我的脖子和锁骨，吻到我的奶子就停了。 “这是什么？” 他离得太近了，我的乳头被他盯得立起来，又麻又痒。我小声地告诉他是乳钉，没说是被我爸穿的。 “要一直戴着吗？疼不疼？” 他一严肃起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让感觉自己好像被警察捉住的罪犯，弄得我挺忐忑的。 “还有点痛，但现在不能摘下来，”我继续小声回答他，“我这样可以跟你做的，我的小逼不痛，你可以肏我的逼。” 我身体力行把他的裤子脱掉，握住他勃起的鸡巴，正准备舔，他一下把我压回到床上，无奈地垂下眼尾，辛辛，明天你还要上学。 我用他的鸡巴蹭着小逼，他的龟头红胀，我对准穴口按进去好几次，每次都会被吐出来。 “……嗯、哈啊，好痒，骚逼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他托着我的后脑勺，舌头强势地闯进来，口腔被他搅得稀里糊涂，耳道里响起的都是黏糊的水声。 “唔……唔！啊嗯……”这个姿势一下把他的鸡巴送到很深的地方，我握紧拳头一阵颤栗，“不要……” 他看着我不同以往地专注，然后他放轻声音，说对不起，辛辛。 我不知道他在对不起什么。痉挛过后我把拳头松开，抬起腰吞吃他的鸡巴，他把我手拉起来，与我十指交握，低下头吻着我的手背，酥酥麻麻的，搞得我小逼又快要高潮了。 一开始他在上面肏着我的逼，我很想看着他那双眼睛，就说魏璟我要和你亲嘴，他毫不犹豫地低下来吮住我的唇瓣，我们交换唾液，感受对方的舌头蹭过齿尖，他的头发湿湿的，我说魏璟你流好多汗，他立马说对不起，我去擦擦，然后想要抽身离开。 他的鸡巴充血到可以翘起来，是临近射精的状态，刚拔出来我就抱紧了他，重新把他鸡巴吃回去。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 他托着我的屁股走到衣柜前，找拿了条干燥的毛巾，我接过去给他擦头发，他的背阔肌因为抱着我绷出好看的线条，薄薄的细汗就像在他的皮肤上抹了层银粉，在闪闪发光。 我感觉他的鸡巴在我小逼里跳动，就好像我们的心脏连在一起，我把毛巾丢在椅子上，给了他一个拥抱，虽然我们正在抱着。 我说魏璟，你怎么会说那种话，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我很好。你看，我想吃你的鸡巴你都让我吃，如果我还有更过分的愿望，比如要你爱我，你会爱我吗？这个问题我还是没有问出口，以往我爸让我爱他，我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我不想让魏璟也感受到这种压力，就像我没有从我妈那里得到答案一样。或许我问了，我妈就会说爱我，但她还是会走，我很爱魏璟，但我还是要跟我爸离开。 “对不起，”他又跟我道歉，“我以后都会早点回来的，别像今天这样等我了……” 我选择不跟魏璟告别。 原来一个人真正伤心的时候是无法告别的。我俯在魏璟肩膀上，感觉我的喉咙堵到跟他的鸡巴一样硬，说不了话。 秘密（三十） 后来我伪造了一场被魏璟肏哭的假象（也不是假象），外面和里面都在稀里哗啦地流泪，哭到我没法说我很爽，说骚逼想要被鸡巴狠狠填满，魏璟就停下来，感觉他也很不知所措，以为把我逼肏烂了，但是又没血流出来。 他手指伸进去检查，哄着我说出哪里疼。我说哪里都疼，只有逼不疼，魏璟，不要用你的手指检查了，我想吃你的鸡巴。 我说话带着鼻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讲什么，魏璟就说好，他把鸡巴温柔地推进来，我说重一点，他扶着我的腰和一只腿，又开始凶猛地抽送。他微微垂眼，仿佛在看我奶子上的蝴蝶，那里被撞起来就像在飞。 我双手抵着他的腰胯，指甲有时会在上面留下痕迹。他偶尔抬起眼来看我还有没有哭，不管有没有他都会亲我一下，问疼不疼，不疼他就继续肏。 他顶得又深又重，我的淫水险些浇在他腹肌上，后来我听见他发出点沉沉的声音，往前送了最后几下，停在我的小穴里。 我眼睛又干又涩，肿到不怎么能看清他的脸，只有书桌的一盏台灯，把房间照得模模糊糊的。我说我想尿尿了，他看着我的小逼，那里在流出他的精液，他说我抱你，我点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我们家浴室很小，摆了很多杂物，所以显得格外拥挤。魏璟把立在墙边的小板凳展开，他坐上去，把我放在大腿上，说尿吧。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动了一下，偏头看他，他正在熟练地揉着浴球往我身上抹泡沫。 冲水的时候他叫我闭眼我就闭眼，感受他的大掌覆盖我的眼睛，温热细密的水流从发顶穿过，他在背后问我烫不烫，我说不烫，他就轻轻搓着我的耳朵，把堵在里面的泡沫冲洗掉。这一刻我真想哭，我现在哭他也看不到，所以我又哭了。 我发誓这是我离开前最后一次为魏璟流泪。我大概是舍不得这些温暖的举动，可能也因为这个人是魏璟，我对与他有关的一切都舍不得。一想到我以后很久都不能再亲到他的嘴唇，不能再被他拥抱，不能和他牵手，甚至不能与他对视——我最喜欢他的眼睛，虽然这里经常会流露出一些我弄不懂的东西——我就像患了忧郁症，一整个晚上都在盯着他那张迷人的脸看。 第二天我准时起床，但我很困，昏昏沉沉地吃着魏璟做的早餐，魏煊就在对面笑我，说我的眼睛像被蜜蜂蛰了。我恶狠狠白了他一眼，他跑过来把魏璟给我绑的辫子拆了，我气死了，假装抹着眼泪让魏璟再帮我绑一遍。 魏璟刚收拾好我的书包。他每次都要给我保温杯装水，放进侧边袋，然后再往里面塞点小零食。他拉好拉链，又重新给我扎头发，说和我们一起出门。 我本来不想去上学的，但魏璟好像有事，他开了车把我们送到校门口，我看着他脸上结痂的伤口，有些欲言又止。他帮我解开安全带，摸了下我的头，说去吧，过马路小心。我没有再纠结，嗯了一声，等魏煊下了车，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魏璟见我的最后一面，如果知道，我亲的就会是他的嘴巴了）。我说晚上见魏璟，他好像愣了一秒，又很快弯了唇，晚上见。 晚上我和魏煊做完作业，各自回房间睡觉。我估计他睡着了，又搬了小板凳坐在阳台等魏璟。已经快十点半了，我以为我又会等到手脚冰凉，看到魏璟满脸伤口站在窗台前抽烟，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打过来的是金廷睿，他开口就是小心心，睡了吗？我直接给他挂断了，拉黑，他又用另一个号码打过来，我说你想干什么，他说你过来，你哥在我这，再不过来就看不到了。我知道他说的是魏璟。 我立马想到魏璟被砍断手脚的样子，我一下没了呼吸，我说你在哪，他说你下楼，我叫了人接你，你跟他们走。 我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魏煊，毕竟那是他哥，但我怕最后我们三个都被金廷睿砍断手脚，所以我没有叫醒他，一个人下了楼。 在车上我打了魏璟的电话，他没有接，后来我的手机被保镖收起来，他们让我带好眼罩，才领着我下车。 我感觉自己被搜了身，被扶着手臂往前走，脚底软绵绵的，好像在走一条真空的管道，走了好久，终于听到一点声音。我想摘了眼罩，但旁边的保镖出声提醒我，我怕被他们绑起来，只能乖乖地什么都不做。 后来电梯门打开，他们叫我继续往前走，我谨慎地慢吞吞往前走，突然被人一拉，跌坐在什么地方，吓得我想跳起来。那人箍住我的腰，一边笑一边地伏在我肩颈里嗅舔，小心心…… 我挣扎着躲他，放开我！他轻而易举扣住我两只手腕，说别动，然后把我的眼罩取了下来。 我瞪着他，他的气质和我爸相似，都是人模狗样的。他穿着一件半拉链卫衣，头发好像做了造型，还喷了很浓的男士香水，晕我想打喷嚏。 他挠挠我的下巴，笑了一下，怕什么？生气也跟只小猫一样，今天是叫你来玩的。 他顺了顺我的头发，捻起一缕慢悠悠地把玩，我红着眼眶说魏璟呢，他把我抱正，让我面对前方的一片落地玻璃，说想看吗？ 我下意识偏过头。我不知道这是哪，可能是一个私人包厢，他让我看的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金廷睿已经按了遥控器，我看见落地玻璃渐渐变色，露出场地中间的一个方正擂台。我们的包厢位置绝佳，正好能把这个擂台尽收眼底。 擂台旁边围着一圈沙发座，每个座位零星坐着几人，再往后是稍显密集的普通卡座，衣着清凉的服务员穿梭其间，我仿佛能隔着这面玻璃听到那些观众的叫喊和嘈杂的音乐。 灯光极其晃眼，金廷睿没有打开音响，他抱着我，以一种亲密的姿势贴着我的脸，给我介绍现在的情况。但我已经看到了，台上的其中一个人就是魏璟。 我对着屏幕上那张伤痕累累的脸，甚至没有发觉自己流了泪。 “唉，小心心，你哭起来也这么可爱……”金廷睿掐着我的脸，让我直视他，“你哥还没输呢。” 我说我不要他打了，廷睿叔叔，是不是你让他打的，我给你钱，你能不能让他下来，我呜呜呜呜……我带他去医院。 金廷睿好笑地看着我，他靠在沙发上，拍拍我的后腰。 “这次不吃叔叔鸡巴了？” 我感觉脸颊火辣辣的，我抹着眼泪，说你想怎么样，我只要魏璟从那个台上下来，我不吃鸡巴，我给你钱。 他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部手机，递给我，说打电话给你爸爸，下一场比赛我可以取消。 我爸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在我身边安排了一些保镖监视我，就是为了预防我不听话乱跑。刚刚来的时候还有人在追车，我估计就是他们。所以我没有想过吃金廷睿的鸡巴，如果这次被我爸看见，就不是打断腿那么简单了，我肯定也要承受我爸的怒火。 我输入我爸的电话号码，响了整整半分钟才被接通，我爸没有说话，那边是良久的沉默。我紧张得嗓子都哑了。 “爸爸……我在廷睿叔叔这里。” “知道了，”我爸的语气就像切断引信的地雷，让我捉摸不透，“把电话给他。” 我把电话转交给金廷睿，一边担心魏璟要被打死了，一边又害怕我爸会不会把我带回家关起来。 他们只聊了几句，金廷睿说着话还要对我动手动脚，我看他准备挂电话，赶紧抢过来说爸爸，你到哪里了？ 他好像在打方向盘，听到我的声音顿了几秒。 “楚辛辛，”他只叫了我的名字，我却感觉有股凉意窜上我的后脑勺，“你要一直这么不听话是吗？” 擂台上的比赛不知道进行到什么程度了，我只看到魏璟不断地流血，虽然对面的拳手也没好到哪去，魏璟占了优势，但这里的拳击赛好像抛弃了规则和技巧，只是往死里打，不管拳套有多薄，伤得有多重，裁判也不会进行干预，血腥又混乱。 后来我发现金廷睿在欣赏我的反应，其实就是捂着嘴哭而已，我看着他那张脸恶心到想吐，他还一直搂着我，不让我从他腿上离开，甚至打得最暴力的时刻，他还勃起了。 他让我分开腿坐在他裤裆上，蹭我的小逼，我尖叫着要逃走，他埋在我胸前，啃咬我的乳肉。 “小心心，我的小心心……” 他射得好快，我的内裤被他蹭得又湿又黏，他擦了擦自己鸡巴，然后放下我的裙摆，整理我的衣领。 “你爸爸差不多要到了。” 我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把他的脸打偏了。他摸摸被打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了，生叔叔气了？ 我想把内裤脱下来扔到他脸上，但没有其他内裤可以换，只能红着眼眶，一下一下擦着腿根。 我都不知道我爸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用力把我从金廷睿身上拉起来，我踉踉跄跄扑到他怀里，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在哪签。” 金廷睿站起来，他打开沙发后的一扇门，礼貌示意了一下，都准备好了。 我爸让我在外面等着，他和律师一起走了进去。我赶紧跑到沙发前，扒着冷冰冰的玻璃，看着靠在绳角的魏璟，心里不断喊他的名字。魏璟，魏璟…… 好多人都在喝彩，疯了一样挥舞着双臂，但不是为他，而是为了那些在屏幕上翻涌的数字。他就像在这场狂欢里唯一静止的画像，低着头拆了拳套和绷带，用那团已经染红的布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 我呜咽一声，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但他好像感应到什么，喘了口气，抬眼看过来。 秘密（三十一） p ow enxue 5.c om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他面前，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很恐怖，你会死掉的，魏璟，我不想看到你死掉。 我还会跟他说我很爱你，你不要死掉，你死掉就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你是唯一一个不肏我逼还对我好的人，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你死掉我就只能一个人孤独终老了，这样不行，我最害怕一个人，魏璟，你说过你会陪着我的。 但那一眼仿佛是我的错觉，他很快就不再朝这边看，撑地站了起来，穿过围绳，跳下台走向某一侧的休息区。我看见他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套上短袖就离开了。 我急得跑去按电梯，门开了，但是电梯下不去，我只好等着我爸出来。 过了很久很久，我听见那间办公室传出一声惨烈的嚎叫，然后房门被律师打开，我爸冷着脸从里面走出来，我立马绷紧神经，忐忑地站在电梯旁边。 “爸、爸爸……” 他没说话，我只能站在他们两个后面，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律师拿出卡刷了下电梯，说什么会尽快办好手续，不过可能还需要我爸到时候再回来出面。我听不懂，低着头假装认错的姿态，我爸的手突然往后伸了一下，好像要我干什么，我不确定地瞄了他一眼，然后牵住他的手。 “辛苦你了，明天给你放一天的假，不用来上班了。” 我同情地看了律师一眼，又想到是因为自己才让人家加班的，赶紧把头埋得更低了。不过我爸好像也没回家，他竟然连衣服都没换…… 律师很快开着车走了，带我来的保镖把电话交给我爸，我想拿回来，我爸瞟我一眼，我下意识抖了一下，恭敬地收回手。 “我、我想打个电话。” “上车。” 他不再牵着我，我感觉手心空落落的。好像自从我长大他就不怎么主动牵我的手了，那时候难得一次去游乐园玩，他会全程抱着我，让我坐在他小臂上，我就指挥他去给我买贩卖车里的棉花糖。我爸不喜欢吃甜的，但只要我撕下一片递到他嘴边，他还是会皱着眉吃进去。 我有些惆怅地给自己系了安全带，抠着手指问他和金廷睿谈了什么。我爸说是集团那边的业务，金廷睿他们家这几年想转型，看上了我爸手里的一个项目，想谈合作，但是我爸没理他。 我听出我爸语气淡漠，好像不想再多说。所以金廷睿是看我好骗，才用魏璟把我引到这里，让我爸来找他吗？他就不怕我爸发火？ 反正我是怕了。我覥着脸小声地说对不起爸爸，我平时这么晚都不会出门的，今天是因为魏璟……此伩首髮站：powe nxue 17.c om 我爸并不看向我，而是看着窗外的某一处地方。他右手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虚握着。我看见他睫毛被夜风吹得颤了颤，垂下时竟然显露出点他生病才会有的脆弱感。 “廷睿叔叔说我再不来就看不见他了，我不想他出事才……” “呵，不想他出事。”他转过头来，眼睛犀利地眯起，我一对上这双眼睛就习惯性夹紧腿根，后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他伸出手用虎口托住我的下巴，大拇指抚摸着我的嘴唇，“宝宝，告诉爸爸，你爱的人是谁？” 我说是爸爸……呃，还有魏璟。 我爸脑子好像出什么问题了，他居然对我笑了一下，周围没有车和行人，只有他那声轻轻的笑。 “爸、爸爸。”你别笑了，我害怕。 “坐过来。” “我、我们先回去吧，”我吞吞吐吐地说，“我不喜欢在车里做。” “楚辛辛，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知道他已经没有耐心了，我抖着手解开安全带，钻到他怀里，讨好地亲吻他的脖子。车窗缓缓关上，我的睡衣和内裤已经被随意扔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可能是后排的脚垫，也可能是副驾驶的靠背。 或许是我一直戴着乳钉取悦了他，他不断吮吸着我乳晕周围的奶肉，吸到红红的，留下一块又一块的深色吻痕，他用手指拨开两片湿哒哒的唇肉，毫不怜惜地插进我小穴里，在重重的抠挖下屄口涌出一股股清透黏腻的淫液，把他的掌心和烟灰色西装裤都浇湿了，留下一摊显眼的水渍。 “太紧了，”他揉揉我的屁股，又一巴掌扇上去，“放松点。” 我扶着他的柱身，上下撸动他的鸡巴，急切地寻求他的舌尖，想要和他接吻，他撇开脸，却把我搂得更近，一时间我都不知道他这样是方便更好肏我，还是只是单纯地想跟我拥抱。 “哈啊……吃进去了。”我又凑过去吻他，他再次躲开，扶着我的腰用力往下按，“唔、爸爸！不要、哈……呃啊！” 我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他这时才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吐出的舌尖含吸住。 我感觉身体被肏得好像失去了控制，连扶着他的肩膀都做不到，只是蜷起手指，任由他粗长充血的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顶撞。所有求饶在这时都失去了效力，我的腰背绷得仿佛一把上弦的弓，强烈的饱胀感席卷了我的意识。 “爸、爸，呜呜鸡巴……不要……” 这个体位如果再往前一点宫口就会被肏开，我爽得头皮发麻，挺起两颗乳尖想让我爸吮吸。 耳边又传来轻笑，我听见他说了一句骚小狗。我莫名羞得脸有点烫，埋在他胸前，说小狗喜欢吃爸爸的鸡巴，想要爸爸射在辛辛的骚逼里。 他微热的吐息喷洒在我红透的耳廓，很像小时候他哄睡我的距离，也是这么亲密，只是现在我们的性器连在一起，我却再也没有那种温馨的幸福感。 “是吗？那宝宝喜欢吃爸爸的鸡巴，还是哥哥的鸡巴？” 我愣愣地望着他。 我爸许久得不到我的答案，把我翻了个身，按下我的脑袋，后入我。我失神地喘着气，还在想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什么哥哥，他说的是谁。而我的分心也让我爸冷了脸，他变本加厉地把我禁锢在座椅上，抓着我两只脚腕，我想逃走，又被他拉回去肏到最深处。 我哭着向他求饶，爸爸……爸爸，辛辛只喜欢吃爸爸的鸡巴。他沉默着，动作越发狠戾，指尖暴力地剥开藏在穴肉里小小的、红艳的肉粒，蹂躏着。 我抖着屁股，嘴里只能发出不成形的呜咽，爸爸、辛辛错了，爸爸呜呜呜呜…… “别哭，宝宝。” 我被肏得眼前一片模糊，突然旁边手机铃响了，我回头去看，我爸也正低头看着我的手机，他隐隐透出点笑意。 “我最爱最爱的，魏璟。” 那是我给魏璟的备注。我说不是的爸爸……可不是什么，我又说不出来了。我给魏璟的备注就是独一无二的，连我爸都没有这么独一无二。 我爸或许也想到了，他嘴唇被我吮得微微红肿，此时紧抿着。他用沾着我淫液的手指点击屏幕，按了免提，里面很快传出魏璟担忧的声音。 “辛辛，你在哪？” 我伤心得小逼都开始收缩了。只是我爸还没有当着外人肏逼的癖好，他被我夹得皱了一下眉，暂时把鸡巴抽出去，拿起手机说你好，我是楚辛辛的爸爸，她现在在我这里。 魏璟顿了顿，似乎在想为什么是我爸接电话，但他很快就说好的，那就好，她已经睡了吗？ 我不敢发出声音，但我又很想跟魏璟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去医院，还有，他为什么要参加这么危险的比赛？ 我爸用指背擦擦我眼角的泪痕，说她已经睡着了，这段时间麻烦你们照顾她了，她这小孩平时不太让人省心。 “确实不怎么让人省心，”我仿佛听见魏璟温柔地笑了一下，“但是照顾她一点都不麻烦，我很高兴她能回来。” 什么啊，魏璟你真的太可恶了，看你说的这些话，都把我弄哭了。 我爸瞥我一眼，冷冰冰地开口，没给你们添麻烦就好，过段时间我会带她出国上学，她忙着申请学校，不会再去你们那边了。 那瞬间我是想从我爸手里抢过手机的，但我的求生欲控制了我的四肢，我闷闷不乐地抱着膝盖，听到魏璟有些惊讶地回复，啊，好、好的，她没跟我说，她…… “抱歉，有电话打进来了，我可能需要先挂断一下。”我不满地看向我爸，他轻笑一声，“有什么事你可以打我之前给你的号码。” “好、好的，打扰了，您先挂吧。” 我爸扔掉手机，捏起我的下巴。 “这就是你最爱、最爱的魏璟？” 我不敢乱说话，我握住他的手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抬起头，表示我不知道别问我。 他无情地掐开我的嘴，吐着精水的龟头抵到我唇边。 “口出来。” 我磨磨蹭蹭地含住那根可怖的肉刃，他的性器前端圆润而饱满，茎身粗大硬挺，只是塞到我嘴里时我并不喜欢。 他慢腾腾地往外退，再抵到我的喉咙眼，龟头的倒棱一点点刮蹭着口腔内壁。这瞬间我感觉他其实也不爱被人吃鸡巴，他每次只会静静地看着我，偶尔帮我拎起碍事的头发，摩挲我的后颈。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好，也无法得知自己做得对不对，以至于最后我的骚水因为过度紧张比他还先一步淌在真皮座椅上。 “唔……” “乖狗狗，继续。” “嗯唔……” “专心点。” 我根本专心不了，一吃他鸡巴我就痒得小逼难受。我在想等会我爸射了，我要问他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到现在还以为我爸是因为我不叫他哥哥才生气的。他都叁十一岁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后我问他的），竟然还想让我叫他哥哥！ 秘密（三十二） 下车后我爸用他的西装外套拢紧我，把我打横抱起。我感觉全身黏糊糊的，胸前都是他留下的精液，我爸却衣冠整洁，皮带严严实实地系在腰间，只有衬衫上方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脖颈处的吻痕。 我揪着他的衣领，累得只想靠着他，缩到他怀里找个舒服的角度睡觉，他立马说不许撒娇。我知道他还在生气，所以小小声地说爸爸，我只吃你的鸡巴，不吃什么哥哥的。我希望他能懂我的意思，我叫了他十多年的爸爸，并不想一夕之间就做出改变。 结果他语气更冷了，说楚辛辛，我不想再听见你撒谎。他还说出国前好好待在家里，再跑出去我就给你骚逼也穿个孔。我吓得瞬间清醒了，感觉自己下面凉飕飕的又隐隐有痛感，连忙解释说没有撒谎，我只跟廷睿叔叔、那个谁（我爸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所以我没说），还有魏璟和魏煊做过爱，我只吃过他们的鸡巴，没有其他人了。辛辛真的没有撒谎，辛辛会很乖的……爸爸不要给辛辛的小逼穿孔。 我爸听我这么一说脸色更阴沉了，他好像敏锐地捕捉到什么，扣着我大腿的手倏地收紧，几乎嵌进我肉里。 “你不知道？” 我直觉有事情不对劲，但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我只能硬着头皮提醒他，爸爸，到了…… 他一回家就把我放在沙发上，自己走去了书房。我本来想洗个澡，又听见我爸隔着门喊我，很正经的一声“楚辛辛，你过来一下”。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的心跳竟莫名有些加快。我一进去，我爸就把摊在他面前的文件合上，他刚刚似乎在翻看资料。我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他说我以为他们会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你和魏璟有血缘关系，从遗传上来说他是你亲哥哥，所以我才会同意你妈妈的要求，把你送到他们家生活一段时间。辛辛，没有人跟你说这件事吗？” 我微微张了张唇，感觉有些恍惚。 什、什么？血缘关系、亲哥哥？我爸在说什么啊……魏璟是我哥？我、我和他有血缘关系？ 我怔怔地看着我爸，感觉他的面容一下都变模糊了。我是不是穿越到了什么平行世界，总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好陌生，像在做梦一样。 “我、我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 我站在原地，说实话，我现在内心是毫无波澜的，取而代之的是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我爸走过来搂住我，我才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连走路都差点摔倒，然后所有的回忆就像暴雨和海浪一样朝我翻涌而来。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都做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吃了魏璟的鸡巴，而魏璟是我的亲哥哥。 我说不是的爸爸，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就不可能和魏璟上床，还想着和他谈什么恋爱，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魏璟为什么要骗我，他说过他不骗我的，但他竟然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实！好吧，隐瞒和骗本质上来说确实有些许区别，但隐瞒这么大的事跟骗也没什么两样了。 某个瞬间我对这一切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我真的是魏璟的妹妹吗？会不会是我爸弄错了？可一看到还摆在书桌上的文件夹，我就想到我爸是个十分谨慎的人，他已经提前确认过资料了，不会有错的。 我突然觉得很伤心，当然，是因为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告诉我，我这个当事人竟然现在才知道，这才是最最离谱的地方。可魏璟呢？为什么他宁愿把鸡巴给我吃都不愿意告诉我？他肏我逼的时候会想什么，会想自己在和亲妹妹乱伦吗？ 我内心深处打了个寒颤。 但是我又想到我的病。或许是因为我病得太严重，魏璟才不得不把鸡巴给我吃。他也没有办法，他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他也不知道我具体生了什么病，就像我猜不到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我哥一样。 我想得脑袋一阵一阵抽痛，我不知道魏璟是如何看待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的，但只要他爱我，我就可以不计较他骗我，我也会继续爱他。可我很快又想到这是他第一次违背对我的承诺，那会不会有第二次？他还有其他隐瞒我的事吗？ 唉，猜得好累，我决定先放弃思考。 我爸似乎是怕我去找魏璟，自从他知道魏璟对我有所隐瞒，就不允许我再跟他们有联系了。其实就算我能给魏璟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或许就像我第一次和我爸上床，现在的情况颠倒了过来，我先吃了魏璟的鸡巴，然后才知道他是我哥，不管什么顺序，都不影响我们已经乱伦的结果。所以我暂时还没消化掉这个事实。 我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后来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淹没了我，我一直闷在被子里哭。我爸没去公司，他中午逼我吃了点饭，要不是还被他抱着，我都想吐出来。 但我爸还挺乐在其中的，他带着我去书房工作，我趴在他肩头，听着他翻动纸页和敲打键盘的声音，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梦中我爸不停地吮吸我的唇瓣，叫我宝宝。我哭着说爸爸，辛辛不想乱伦，他说没事的宝宝，宝宝和爸爸在一起不叫乱伦，和哥哥在一起才是乱伦。我哭得更大声了。 后来我醒了，我发现我确实哭了，我爸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他抬手看了下腕表，问我饿不饿，我说我不饿，我还说我要去找魏璟。说这话时我觉得我的内心已经平静，我只是想和魏璟好好谈一谈，或者来个相认环节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爸合上书，冷酷无情地说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再和他们见面。 我爸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他对我的控制欲依旧那么强烈。我第一次被他锁在房间里就是因为和那个谁上床了。后来他为什么解开我的手铐暂且不知，但我清楚如果我反抗，他一定会用同样的手段惩罚我。所以我干脆自己惩罚自己。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拒绝进食，每天睡到昏天暗地，睡得头脑发晕，眼前发黑，我爸就叫医生来给我看病，然后给我输营养液。 我意识到绝食并不能让我爸妥协，他帮我洗澡的时候，我就死命地咬他，把他手臂咬得都是深深浅浅的牙印，我说你个坏蛋，我不要你当我爸爸了，人家的爸爸都不会把自己女儿关在家里，你不仅关，你还肏我的逼！ 我感觉他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他沉着一双黑黑的眸子，说楚辛辛，我看你是屁股痒。 之后我被他绑在床上（我老是想跑），他拿皮带抽我的屁股。这放在平时是很有感觉的，我会渴望他用鸡巴肏我的逼，现在我却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臭变态！大坏蛋！楚霁川你这个恶魔！” 他其实就是折起皮带轻轻打了我几下，但我委屈得想哭，屁股更是火辣辣的。他说你嘴巴是不是也痒，这下我静音了。 我埋在枕头里呜咽，我爸好像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撩开我的头发，温热的唇落在我的颈后，我觉得痒就躲，他说宝宝，听爸爸的话，先吃饭好不好？ 我像尸体一样趴着不动，我说我讨厌你，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我觉得我已经很听我爸的话，我又不是被设定程序的机器人，我有自己的想法，我都不知道他对我的掌控欲从何而来。我从他的语气里隐隐察觉到他的不安，可我不理解，我去找魏璟又不是不回来了，他为什么要把我关在家里？我爸就是个自私、冷漠又独裁的坏蛋！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了。 某天我从嗡嗡的噪音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我爸坐在我对面寐眼休息。我起身看了看窗外，才知道自己正在飞机上。 我和我爸已经五天没有说过话了，这是我单方面对他的第三次冷战，也是最久的一次。我垂眼看了很久的云，一回头，就撞上我爸漆黑深邃的瞳孔。 他这段时间应该没怎么好好睡觉，眼尾和眼睑下方泛着淡淡的红，更显得他看我的眼神直白锐利。见我醒了，他把手递给我，过来。 我没有过去，我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床头坐下，看着自己脚腕上的锁链发呆。 “等落地了我就帮你解开。” 我爸抬起我的脸，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侧头想避开，他又按住我后脑勺，衔咬我的唇瓣，等我疼到不适地张开嘴，他立马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唔……呜、不要……” 脚下的细链丁零当啷地响，我爸手臂穿过我的膝窝，将我抱到他大腿上。他说宝宝，以后爸爸能经常陪着你了，你想去哪玩，我都和你一起，好不好？ 他的指尖蹭过我脸颊的一滴泪，仿佛在说一件很笃定的事，我却不想相信了。以前他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最后还是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或者临时雇人陪我玩。 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的陪伴了，我只想要魏璟，他却用锁链把我关在这个机舱里，那我到底能去哪？我真的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待在魏璟身边。 秘密（三十三） 下飞机前我爸解了我的脚镣，只是他不想我乱跑，一直牵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我整个人都蔫蔫的，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走路都没什么力气，最后还是我爸把我抱进车里，喂我喝了点水。 我抿了几口就不想再理他。他好像也很忙，拿着平板与公司的财务总监视频，似乎在讨论投融资方案的可行性，我还听到了我爸之前提过的那个项目。总监说如果需要那边的资源和合作关系，大可以从别的合作模式入手，减少投资审查的风险——那边指的应该就是金廷睿。后来我爸戴上耳机，我就听不完整了。 我安静地靠着车窗坐在他旁边。这座城市的氛围跟国内比起来冷清不少，大概因为是周末，市区的建筑繁华，但道路空旷，路口站着三三两两的行人，等着过红绿灯。开了一会车子就停下了，这街道周边都是独栋的住宅，马路修整得很干净。 我脖子扭得都快抽筋了，赶紧先下了车，想离我爸远一点。后来又被他一把揽过去，他说新家是按照我喜欢的风格设计的，国内的东西都送过来了，有没有想要的，要不要去商场看看？我完全提不起兴趣，摇摇头。旁边的私人助理立马接话说晚餐有什么要求吗，需要几点送过来，我还是摇摇头。最后我爸交代了什么我也没听，我被他牵着，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房子的私密性和视野都很好，能看见落地窗外一览无余的晴空，院子里一棵樱花树正值盛放，粉色的花瓣被风吹到石阶上，还有些落在我脚边，翻滚着飞向草坪。我看着它们，突然感觉眼前的景象有些不真实。 “他不会再和金廷睿有什么关系了，”我爸抬手在我发顶拂了一下，然后一片饱满的花瓣就从我的肩头擦过，掉到地上，“那天我去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他，他现在很安全。宝宝，他和你没关系了，知道吗？” 我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我回想起我爸在车上讨论的那个合作项目，听起来他当时的决定很仓促，好像进展不太顺利。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爸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隐隐约约我猜到可能是因为那晚我去找了魏璟，还表现得很在意他，所以我爸才没有拒绝金廷睿的要求。但我爸一直以来都不会把我放在第一位，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我很小的时候不管我，只知道工作。 而且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和魏璟没关系。我总是会在某些时刻想起他，有时候会想到他亲我，他的味道很好闻，亲得我嘴巴湿湿的。有时候又想到他是我哥。我觉得我都有点不正常了。 或许我应该听我爸的。我一直以为我在乎的是不能回到魏璟身边，但我可能只是害怕他受伤，我怕他死掉了，就再也没有人会像他一样关心我了，仅此而已。 我什么都明白，也非常清楚，可心脏却一阵密集的钝痛，很是莫名其妙。 我知道我爸说这些是为了告诉我，他和金廷睿签了合同，魏璟才不用继续去打比赛，所以我应该乖乖听话，不要再去想他们的事了。而且我爸一向很讨厌不相关的人和事牵扯到我身上。 我几乎停了呼吸，看着我爸。 我说知道了，爸爸。 钝痛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期间我转到了当地的一所女子学校，学校的课程、考试，老师和同学都和国内不太一样，我花了很多精力去适应。有时候坐车回家，我会毫无预兆地想起以前，然后突然就发现自己离那种生活好像越来越遥远了。 特别是自从搬到这里，我爸会经常待在家办公，我们几乎能每天一起吃饭。放假了他会带我去我喜欢的地方旅游，或者就在家里，陪我看收藏了很久的纪录片。 我觉得他的这种转变令我感到陌生，每次叫他“爸爸”的时候，我就会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一条界线在逐渐变得模糊。 不过我爸也不在乎我叫不叫他爸爸，他更喜欢我在床上喊他的名字。每次他这样要求我就会反应慢半拍。我不是不想叫他的名字，我只是有点迷茫，我不知道以我们现在的关系还适不适合这样做。但我爸一看我不说话，就瞬间冷了脸。他以为我又在想其他人，比如魏璟。可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很少再去想他了。 他说看着我，我无助地看着他，他就死死掐着我脖子，暴力地与我接吻，把我嘴唇咬破了。 不过还好，我爸也不是一直陪着我。他在国内好像还有个项目没收尾，需要来回飞。那几次他都打着视频陪我睡觉，有时候醒来还能看见他开会，或者和别人打电话，只不过静音了。 说实话，现在我爸给了我很大的安全感，我和他住在一起还挺开心的，也不怎么爱犯病了。说到犯病，好几次我在学校还会突然想做爱，但我都能忍下来，等到回家才去吃我爸的鸡巴。就是有时候被肏得神智不清，我老是感觉我被魏璟搂在怀里，他用那双眼睛温柔地看着我，大鸡巴又粗又…… “哈啊！” 最后被我爸一巴掌扇醒。 其实我都有点烦了，现在我只能吃我爸的鸡巴，他对我的管控十分严苛（这间接导致我的叛逆期回潮，拒绝和他沟通），也不允许我去参加同学的派对。 他除了例行过问我的学业，也不主动和我交流（因为他喜欢花时间来肏我的逼）。唯一一次是他认真和我讨论未来的规划。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有点走神。我要去哪个大学、学什么专业、将来做什么，他都提前为我安排好了，甚至没问过我是怎么想的。他说了什么我一点没听进去，后来他问我知道吗，我回过神，乖乖点头，嗯嗯，知道了。 我感觉我爸病得也是有点严重。 据我了解（我东拼西凑猜的），他从小就在这座城市长大，只不过那时候他上的是寄宿学校，一直上到高中才回国。我爷爷在这之前根本没见过他，而且他回国了还要应付凶巴巴的后妈，比我还惨——难怪他现在性格这么不正常，动不动就要把我关起来肏逼。 我心疼了一会自己，决定还是要对我爸好一点，至少他没有狠心到把我丢在异国他乡自生自灭。 不过我爸确实是个疯子，我本来只是想给他个亲亲安慰一下他，差点被他肏死在两米的大床上。 黑暗中我看着我爸安静的睡颜，潜伏已久的叛逆情绪一下达到了巅峰。 那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天气阴，小雨，我爸晚上才会从国内飞回来。为了给他惊喜我没有和他视频，我现在已经能克服一个人在家的恐惧了（仅限三小时内）。我洗完澡才看到我爸从门口进来，门外他的秘书提着公文包朝反方向离开。我心里咯噔一下，揣揣不安地跟在我爸身后，他回过头，视线掠过我的发梢，说先去吹头发。 我摇摇头，说吹过了，我爸就没再管我，他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拿起其中一部分，靠在沙发上翻阅。我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忐忑地抓着衣角。 很快我爸就停止了动作。他神情凝重，目光定格在面前的一张纸上，眉心蹙得像在酝酿了一场黑沉压抑的风暴。他好久都不说话，我抠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换了一个。 他严厉的眼刀扫过来，你还想换掉几个？ 我下意识退了一步。他把文件往旁边一放，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 “躲什么？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他才刚下飞机，看起来晚饭可能都没时间吃，又或者没想到我听话这么久，一搞就搞了个大的，还敢瞒着他偷偷把申请的专业换了，一时间也是气得没话。 “对、对不起爸爸……我只是想试一试。” “爸爸……你生气了吗？” 他根本没理我，冷静了一会就继续看公司的报表。我在原地踌躇几步，转身跑到厨房。窗外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从冷藏室拿出做好的蛋糕，插上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的时候差点把手烧到，吓我一跳。打火机是从我爸房间翻出来的，没想到用起来跟那种普通的打火机不太一样。 我爸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赶紧把灯关了。 “楚辛辛！”他已经有些动怒了。 “爸爸，生日快乐。” 他的脚步声停了。我端着蛋糕，不安地打量他的表情，但灯光很暗，照亮厨房的只有我们中间那一支正在燃烧的蜡烛。我走近了几步，他的脸就被摇摇晃晃的火光映着，看着没那么可怕，也没那么生气了。 “爸爸，许愿吧。” 我小心翼翼地出声，他却直接倾下身子，把蜡烛吹熄了。 其实我有点点失望，虽然我知道他从来不许愿，但我就是有点点失望。等他开了灯，我让他切蛋糕，他一下把我举到岛台上，双手撑在我两侧，俯下身含住我的唇瓣。 秘密（三十四） 他动作快到我都来不及反应，我手里还拿着刀，被他一手接过去，扔进洗碗槽，然后他另一只手掬起我的下巴，强势地掐开我的嘴唇，让舌头顺利侵占我的口腔。 我急促地调整好呼吸，感觉到有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最后滴到睡裙上。 “唔、爸爸……” 他熟练地撩起我的裙摆，指腹沿着内裤的蕾丝边慢慢摩挲，从下至上地抚摸我的阴部。等感受到小逼黏腻的湿意，就用两根手指勾开布料，使它挂在饱满的臀瓣上，露出中间窄嫩的软缝。 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扶着他的肩，突然感觉腿心被糊上了一团凉凉的东西，直到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奶油香，我才反应过来我爸干了什么。 他慢悠悠地在我奶子上擦拭着手指，我的乳钉很早之前被他换成了定制的黄金细链，一根同色的刺针穿过奶头，链条就呈弧形垂挂在奶尖上，像被上了一道锁。 他随意擦完就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像检查龋齿那样，磨过我的后牙槽，按压我的舌尖。 他说含好，我连忙用唇包裹住他的手指，把沾在他指根的白色奶油吮舔干净。他静静看着，说好吃吗，我点点头唔了一声，爸爸你要吃吗？ 他说好，我就挖了一坨奶油，送到他嘴边。 “我做的，”我很期待地看着他，“我没有放很多糖。” 他没有吃，准确来说是没有吃我手上的。我还举着那坨奶油，就看见他埋下头，把脸贴上了我的小逼。 我一条腿被他托举着，搭在他肩头，后来可能是觉得不方便，他就把我两条腿压到肚子前，我整个人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感觉身体在微微发抖。 岛台的高度是按照我爸的身高设计的，所以他一弯腰就能舔到我的逼，甚至要把鸡巴插进来都很方便。但这个角度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自己交迭的双腿和紧张到搓在一起的脚丫。 我都不知道我爸有多久没给我舔过逼了，这个认知让我的脸烧得像块烙铁，全身都火辣辣的，特别是他现在单手就能扣住我的小腿肚，我完全逃脱不了，只能露着小逼给他吃。 他舔逼的方法很野蛮，像一头未驯化的野兽在撕咬生肉，有时会弄得我很疼，我说不要这样爸爸，辛辛不喜欢，他就抬起头来，冷冷地盯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不是楚辛辛，而是一只被他狩猎的猎物。他此刻也不是在舔逼，而是在享用战利品。 我双手扣着坚硬的台面，窗外雨势渐大，唯一传来热源的地方只有我爸的舌头。他先是用舌面来回扫着我的阴蒂，把快要融化的奶油舔进嘴里，然后中指缓慢地塞进我的小穴，弯曲起来，抠弄我的敏感点，同时吮吸藏在两瓣粉色蚌肉里的蒂珠。我忍不住扭着腰向上跑，他就扯住我的脚腕，说别动，毫不留情地咬了下我的阴阜作为惩罚。 “不、不呜呜呜爸爸……啊嗯！爸爸、主人，小狗要尿了！哈啊——” 尿液控制不住地溅射出来，他屈起中指关节抵在穴孔，左右晃着，好像在进行最后的抚慰。我听见他轻笑一声，又低下头意犹未尽地嘬了嘬肉粒。 “嗯……” 小穴还在收缩着，尿孔断断续续地喷出水液，我爸捏着我的下巴，能把一切都吸进去的眼睛紧紧注视着我。他下巴上好像还沾着我清透的淫液，泛着水光，我看见他动了动喉结，把什么吞咽进去，然后我听见他说谢谢宝宝，蛋糕很好吃。 其实我爸并不是一个吝啬于夸奖的人，只是这样温柔的语气很少见。我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不用谢，爸爸喜欢就好。 我爸常常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他从不记这些，但会记得我的），我原本只是想买个礼物送给他，他不喜欢吃甜食，但一想到申请大学的结果差不多要出来了，才决定给他做个生日蛋糕，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不过我爸也没有完全消气，他知道我想去学戏剧表演，很多次都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后来我再提，他就问你的理由是什么。他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想法，但如果你没有做任何准备，也没有考虑好，我不会让你读这个专业的。 当时听他说完，我只是张了张嘴，无法反驳。好吧，我申请这个专业只是因为我想脱离我爸的掌控，但事实是我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喜不喜欢，以后还能不能坚持。我爸说的是对的，我没有做好准备，而他给我挑选的道路却有我十几年的基本功打底，我不能靠一头脑热就把自己未来几年搭进去。 我抿着嘴看向我爸，他见我想得很委屈的样子，给我喂了一口饭，吃完再说。 冬令时一到，这里的天就黑得很早，学校的教学楼只有主灯亮着，不过排练室还是吵吵闹闹的，一下课走廊挤满了很多学生。 我收拾好东西，挎着书包和小组同学一边聊着作业，一边往外走，走出大门时一股寒风灌进我的毛衣领口，我立马转了个身，把毛呢外套穿上。刚穿好，就有人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肘。 “楚辛辛。” 我回过身，一抬头，就看见那个人长得跟向斯晚好像。 “楚辛辛？” 我不确定地开口，向斯晚？她微笑着点点头，嗯，是我。 小组同学还等着我，我匆忙解释了一下，和他们道完别，才不知所措地问向斯晚，你怎么会在这？你在这上学吗？ “嗯！我蹲了你好久，表演专业的都在这个楼上课，我觉得你可能会在这里，但是我蹲了一个月都没蹲到，”她表情可怜巴巴的，鼻头都冻红了，“你是不是不怎么来这栋楼啊……” 我摸摸她的手，她穿得好薄，上身是一件皮质夹克，下面是紧身牛仔裤配黑皮靴，感觉根本不挡风，我赶紧说我们先走吧，你手好冰。她点点头，主动牵着我，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说你介意去我家吗，我家没有其他人，我爸明天才回来，现在到家还能吃晚饭。她说可以，看起来特别激动。 我上车后让司机调高了暖气，找了一件衣服给她盖着腿。她变化好大，我今天差点都认不出来。 她现在留着一头蜜色的长卷发，野生眉修得很漂亮，化着全包眼线，看起来像只极具攻击性的美丽花豹。我忍不住盯着她看了一会，想到她以前都会在脑后扎个不长不短的小揪揪，拿着剧本给我导戏——那时候的气质很有文艺范。 她还握着我的手，一如既往的有皮肤饥渴症，我问她也在这个大学上学吗，她说对，来这里交换一年。 她眼睛亮亮的，我被她这样高涨的情绪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解释说我修了两个学位，平时还会在其他楼上课，可能有时候就错开了。 我想到当时我爸直接把我手机扔掉了，所有社交方式也被他注销，她根本联系不到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刷到你的新账号了！你看，我关注你好久了。” “那你怎么不找我说话？”我有些惊讶，她这么说我更愧疚了，“对不起，那时候我手机丢了，我没有记住你的电话号码……” 她避开我的问题，笑着说因为我想亲自到你面前嘛，我知道你在哪就好了。 “可是我很想你啊，”我有些想哭了，她明明可以早点联系我的，为什么要花时间蹲我，“我也一直想找你的，对不起，向斯晚，我……” 我想说都是我爸的错，他不让我联系你们，可是我又咽了回去，这种理由总是有些说不出口，不过幸好向斯晚打断我的话，她说真的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你别哭，楚辛辛，你别道歉，唉…… 她急得上手给我擦眼泪，还看了下前头的司机，司机立马把纸巾递过来。 “别哭了楚辛辛，你一哭我心可疼可疼。” 我说我没哭，我演的，然后勉强对她笑了一下。她叹了口气，把我搂过去，对不起，我也跟你道个歉，我应该早点联系你的。 我埋在她胸前，摇摇头。 后来下车她又牵上了我的手。可能是临近圣诞，街道的节日氛围很浓，周围的住宅都挂上了彩带或灯饰，不过依旧很安静。 这次我爸出差的时间有点长，虽然他让助理过来照顾我，但我还是要求他每晚睡觉前跟我打视频——其实我心里是希望他在家的。 不过今天有向斯晚陪我。我们坐在一起吃了晚饭，吃完饭后我怕她回家不安全，就问她要不要住在我家，这里有可以换洗的衣服，都是新的。她似乎早就做好了留下来的准备，我说什么她都不拒绝，那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领了一只很乖的小狗回家。 我写论文的时候她坐就在旁边直勾勾地盯着，最后我决定不写了，我问她平时喜欢干什么，要不要看电影，她兴奋地点点头。后来我们就挨在一起，看一部刚上映流媒体的传记电影，看得我眼皮打架。 我今天上了一整天的课，实在是太累了，向斯晚让我躺在她腿上，她说等会可以抱我去床上，我懒得动，一闭眼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向斯晚躺在沙发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我试了一下，抱不动她，还把她吵醒了，我轻声说你怎么不和我一起睡，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就看着我好长时间不说话。 “怎、怎么啦？” “楚辛辛，”她说，“我现在还很喜欢你。” “噢、哦……”我被她这个回答弄得有些结巴，“那、那不能睡在一起吗？” 她失笑，又躺了回去，枕着自己的小臂，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自言自语。 “当然不能，我会很心动。” “噢、啊，我我……”我红着脸，有些仓皇地避开她的眼神，“那、那个，我先去给你做早餐！” 秘密（三十五） 到厨房我还缓了好一会。我竟然没想过向斯晚不方便和我睡在一起，而且我什么都没察觉就那样自顾自睡着了！ 我们家是有闲置的客卧的，只是平时不住人，需要准备床品，可我甚至都没帮她铺个床。 我特别特别懊恼，不知道为什么从昨天见到向斯晚开始，我就变得非常奇怪。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就是心不在焉的，又莫名很放松，这是我近叁年来很难有的感觉。 后来我收拾好心情，给向斯晚烤了两片吐司，准备切水果的时候吐司机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警报，我吓得赶紧放下刀去按按键，但机器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还是向斯晚冲过来把插座拔了。 我慌乱地看着她，她看看我，又沉默地看着吐司机里两片黑糊糊的不明物体，巧克力味的吗？ “不、不是，是烤糊了。” 我发誓我不是不会烤面包，我平时给我爸做过几次早餐（仅限于煎蛋），需要开火的那种，都没做成这样。我真的只是没注意温度而已，这东西我爸用过很多次，但我是第一次用，我…… “没关系，”向斯晚重新拿了两片吐司放进盘子里，然后又顺起我没做完的酸奶碗，“不烤也行，我都能吃。” 我感觉眼睛里有眼泪在转圈圈，她人真好，这样都不讨厌我，她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我揉了下眼睛，跟着她在餐桌前坐下，抓起面包胡乱塞了几口才把那股涩意咽进肚里。 其实我已经弄清楚了，我心不在焉不是因为向斯晚跑来找我，而是因为我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如果说普鲁斯特效应是通过味道唤醒记忆，那我应该就是在透过向斯晚回忆叁年前的那些事。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过魏璟了，我不能想，一想我爸就要惩罚我，特别是现在思念魏璟变成了一种和我性瘾一样严重的病，而这个病也只有魏璟能治。但魏璟是我哥，我能思念他，却不能再去吃他的鸡巴。 我及时扼制了要逃跑的冲动，等吃完早餐，我才有时间去看手机。这一翻把我吓一跳，我爸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最后他发了两条信息，第一条问我睡了吗，第二条说今天上午到家。 我的手脚一下僵住了，我昨天不仅没照顾好向斯晚，还忘记了要和我爸视频。我完蛋了。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我回过神，正好看见向斯晚手肘撑在桌子上，靠近我，把一颗漂亮饱满的绿色葡萄送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张开嘴，她就满意地微笑起来，好吃吗？ “好、好吃。” 葡萄苦涩的外皮和甜蜜的果肉同时交织在味蕾上，我嚼了好一会，吞下去后，我小小声地说向斯晚，我爸快回来了。 她若有所思点点头，然后不确定地问，你是想我先走吗？ 啊！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很想再和她待个两叁天的，但我怕我爸一回来她就会知道我和我爸的关系，知道我爸不是我亲爸，知道我其实十五岁就和我爸上床了，我不想她发现这些—— 我眨眨几乎在像灼烧的眼睛，用很轻很软的语气询问她，向斯晚，要不下次我去找你玩吧，或者圣诞放假了我去你家，我们一起过平安夜，一起看电影，怎么样？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揉揉我的脑袋，我那边太小了，只有一张单人床，我可不舍得你睡，你不介意我再来你家吧？ 我立即说不介意！她好笑地看着我，一张没化妆的素脸反而比昨天更有攻击性，她说楚辛辛，你在怕什么？ 我惊了一下，心脏重重跳起来。 “我说我喜欢你让你这么有负担吗？你别对我这么客气，好不好？” 狂乱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可我却感觉那里依旧被什么东西压着，沉甸甸的。 后来我送向斯晚出门，我们俩站在光秃秃的街道一侧，面对面道别。冬日的柏油路给四周镀上一层萧瑟的冷感，有人骑着自行车快速路过，卷起一阵车轮滚动的机械声响，向斯晚盯着那人躬身的背影，突然说楚辛辛，以后我们一起上学吧。 我和向斯晚不是同一届，她比我小一岁，所以要结伴上学的话时间很难碰在一起。不过我说好，我说到时候我去接你吗？她没回答，回过头问你会骑自行车吗？我摇摇头。 其实大概小学的时候我有准备让我爸教我的。从小我爸就给我安排很多课程来培养我的兴趣爱好，要不就是请教练来教我各种运动技能。他只参与老师的筛选和学习计划的制定，从来不会关心我今天有没有摔倒、有没有练到崩溃，他只会在最后出现，冷漠地检查我的学习成果，然后冷漠地说一句“已经很好了”。 那时我只希望至少有一项是他可以手把手教会我的，或者就是陪在旁边看我，我都会很满足。 但最后还是没学成。 我爸也没说什么，可能我在其他课程上都表现得很出色，他不强制要求我学会这个。反正出行都有人接送，而且我猜测，我爸认为以后我们能一起骑单车的概率约等于零，所以会不会都无所谓。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说话时她口中呼出白白的雾气，眼睛亮亮的，闪烁着从昨天起就一直没有消退的期待。我一下想起叁年前，也是一个初雪日，也是这么冷，冷到说话都往外冒着白气，然后我在那条长长的、被粗糙水泥包裹的单元巷道，第一次亲吻了魏璟的嘴巴…… “好啊，我们周末去市中心的公园，那里有地方可以练习。” 向斯晚朝我挥挥手，好，周末见！ 她穿着来时的皮衣和单薄的牛仔裤，往街的另一侧快步走去。那头飘逸的蜜色长发被风吹得四处乱舞，她随意拢几下，单手攥起来，然后她的身影就在尽头消失不见了。 目送完向斯晚后我没有立刻回家，我也不想再进屋去拿外套，干脆抱着手臂，蹲在家门口等我爸回来。等了没一会我就感觉身子在瑟瑟发抖，手指冻得又冷又硬，我不断哈着气给自己取暖，终于在我觉得我要死在异国他乡的时候，我爸的车缓缓停在了面前。 没等司机帮他开门，我爸就从车里跨出来。他脸色阴沉得像死了叁天叁夜的男鬼，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眼底发青，没刮胡子，领带也系得松松垮垮的，看起来颓废又俊美。我估计他回国又和我爷爷闹得很不愉快，一张帅脸都没怎么打理。 不过我没有被他这少见的美色诱惑，我嘚嘚嘚打着牙颤，扑上去圈住他的窄腰，爸额、爸爸……呃呃额额、我好、呃呃好想你噫咿咿—— “起来。” “哦、噢，我起来。” 我感觉我都被冻傻了，我不想出我爸为什么还是这么生气，我都主动在门外等他回来了，他的气怎么还不消。 我跟在他身后进门，一进去我舒服得差点软在地上，好暖和，比我爸温暖一百倍。他换了鞋就撇下我，我看他都不说话，想去厨房喝点热水，结果突然被他从身后箍住腰，提起来，压在转角的沙发上。 “唔！啊……爸爸、疼……” 他的体温比我高太多，喷洒在我锁骨的气息一下变得滚烫突兀起来，我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他毫不收敛力度在我胸前咬出一个深红的牙印。我仰起头，感受他刺密的短胡茬蹭过我的乳肉，有点疼，还痒痒的。 他抬起脸，迷人优雅的眼睛泛着些血丝，似乎是又没休息好，然后他埋在我胸口，像某种刚睡醒的大型猫科动物，缓缓用脸蹭了蹭我的奶子。 我快被他压死了，这个沙发本来就小，躺我刚刚好，他还要挤进来。我说爸爸，我们回房间再睡吧，他还是一动不动。 既然这样，那我可就动了昂！ “昨天怎么不接电话？” 我不动声色把手和脚收回来，侧过头闭上眼睛。 “嗯？” 我感觉我奶子被他这一声震得有些麻，我明明在怕，却忍不住流水。 “昨天有同学来家里，我太困就先睡着了。” 他直起身，又恢复冷漠正经的模样，单手松掉领带，说屁股转过来。 我咬着牙乖乖转过去，他把我两只手别在身后，用领带捆好，然后我听到他抽出皮带的声音，我小逼一紧，下一秒睡裤被他扯下来，褪到膝盖的位置。 “自己数数。” 说完他狠狠朝我屁股鞭了一记。 “哈啊！呃嗯、一！” 我疼得迭起双腿，像蛇一样想从他胯下逃走，却在半路被他的大掌钳住腰身，接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再次响起。 “嗯啊！哈、二！” “不要了！不要了！”我闷在抱枕里崩溃大哭，“不要了爸爸、辛辛错了呜呜呜呜好痛……屁股好痛！” 我爸的五个手指尖轻轻掠过我的鞭伤，我抖着屁股忍不住喷了点尿出来，好想哭，失禁了，我竟然爽得失禁了。 “嗯，错哪了？” 我哭得呛了口口水，我爸把我的脸从枕头里捞起来，我侧着头，贴在他手心，流的泪打湿了他的指缝。 “呜呜呜嗝！辛辛错、没、没有跟爸爸视频，爸呃呜呜呜、爸，辛辛只爱爸爸一个人，以后、以后辛辛只会嗝！想着爸爸一个人，把、把爸爸放在第一位呜呜呜、没有其他人。” “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宝，”他也不嫌弃我哭得眼泪鼻涕到处都是，亲亲我的额头和嘴巴，“宝宝回答得很棒，不哭了，嗯？” “坏蛋！坏蛋！屁股好痛呜呜呜呜……” 他又去亲我的屁股，吻轻轻落在我半边臀上，连闭合的肉缝都被他温柔地吮吸了一下。 “还疼吗？” 我啊了一声，被他舔尿了，他闷闷笑起来，真的变成小狗了？这么爱乱撒尿。 我羞得撅起屁股，想爬起来穿裤子，结果头顶在沙发上使劲的时候，我爸抓揉着我一瓣臀肉，我感觉穴口被扯开，钻进去点空气，然后就被用力打了一下。 “嗯！爸爸、不要！” 他一手按着我酸胀的小腹，一边把戴了银戒的手指捅进我的洞口，然后又抽出来捻揉我的阴蒂，在我高潮到痉挛的时候含住我的小逼。 穴孔在不断地一张一合，没喝下的尿液就从媚红的肉洞里溅射出来，喷得沙发上到处都是。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吃那里，尿尿了……” 他吸出点羞耻的水声，然后才放过我，帮我解开手上的领带。我捂着脸不敢看他，他直接把我抱起来，走到浴室，我扒着门框不想进去。 “我不要和你一起洗……” 他垂下眼冷冷看着我，我赶紧缩回手，你、你需要睡觉。 他把我放进浴缸，拿着花洒从我头顶淋下来，等我全身都打湿了他才开始脱衣服。 “过来，帮我刮胡子。” 秘密（三十六） 我在心里骂骂咧咧给我爸刮胡子。现在我的睡衣湿哒哒贴在身上，很难受，但我又不想脱，我不想在这里洗澡。这个臭姓楚的，哦不对，不能骂我自己，这个臭姓楚名霁川的，有电动剃须刀不用，一定要我亲手来刮，看我不给你刮成大佐。 哈哈哈想到这里我差点笑出来，手一抖还把剃须膏涂到了他鼻尖上，呃…… 我爸面无表情地跟我对视，我连忙用毛巾帮他揩掉，好久没刮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现在看起来更像圣诞老人了哈哈哈好想笑哈哈哈哈我快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结果一对上他漂亮冷淡的眸子，嗯……还挺帅的。 我严肃地在脑子里给自己抽了一巴掌，然后扶起他的下巴，拿着刀片颤颤巍巍给他刮胡茬。我记得上次给他刮还刮出血了，这可不行，他要是留疤了看起来就更恐怖了，为了我的精神健康，我要好好干。 “嗯啊……” 我爸隔着布料掐了一下我的乳粒，他一年前给我戴的钻石乳钉还没拿下来，这是我用得最久的一对，因为很小很简单，也没有铃铛。我及时收回手，气愤地大叫，不要碰我！我会刮伤你的！ “嗯，继续。” 他一副无所谓皱着眉觉得我大惊小怪的讨厌样子。我感觉他这叁年越来越疯了，可能是因为我最后一次逃跑——那次真的差点就登上了飞机，当时他几个小时找不到我，找到了直接把我屁股抽开花，我小时候闯祸了他都没对我这么狠过。后来我一犯错他就要打我屁股，现在我的屁股比我的逼惨多了，涂过的药比穿过的内裤还多，所以我不能失去我的屁股，我只能忍受我爸发疯。 我又一次忍下来，一分钟之内把他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我说可以了，我要下去。 他直接抵住我的膝盖，分开我两条腿，让我的小逼暴露出来，然后从旁边拿了一只新的刮刀。 “不要！我唔……” 他的俊脸放大在我眼前，浓密卷翘的睫毛仿佛只差一点就能掠过我的颧骨，好近，刀片离我的逼好近，我错了爸爸，我真的错了…… “帮你修一下，不想我来吗？” 我流着眼泪，摇摇头，爸爸轻一点，不要刮到辛辛的小逼了，辛辛害怕…… 他用指背蹭蹭我的脸颊算作安抚，不会的，给你修过很多次了，小逼还好好的，是不是？嗯？ “嗯、呜呜呜嗯……” 他在我阴户周围仔细地涂上脱毛膏，没有准备完全剃掉，而是沿着那条粉色肉缝边缘轻轻动着刀，时不时变换一下角度。 我紧张地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虽然这件事我爸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我怕他一发疯真的把我逼给割了，他老是说什么我再吃别人鸡巴就把我的逼肏烂，还有动不动就要给我打阴环，弄得我现在有严重的疑心病。 过了一会我听见水龙头出水的声音，我睁开眼，我爸正在清理用过的工具，而我还张着腿坐在洗手台上。 怎么都不叫我…… 我跳下台，想回自己房间洗个澡，我爸却突然出声，楚辛辛，下周我有时间，想不想回国？ 我爸又来试探我了，我抱住他，装成唯唯诺诺的样子说爸爸去哪我就去哪，我只有爸爸一个人，我只爱你。 “我也爱你，宝宝。” 说完他就开始肏我的逼。 我都开始怀疑爱是不是一种买一送一的东西，或许买这个动作是不恰当的，但爱总是会伴随着肏逼，肏逼可能不会有爱，但有爱的话就会有肏逼和吃鸡巴，这是我从我爸这里学到的，我认为这个理论暂时还算成立，因为我爱魏璟，也想吃他的鸡巴。如果有一天我爱他却不想吃他的鸡巴，这条理论才会不成立。 基于这个理论，我推出我爸是爱我的，因为他经常买一送一，说完爱我就开始肏逼，而且他也不喜欢我吃别人鸡巴。这一点我同意，爱一个人就是不喜欢他们吃别人鸡巴或者肏别人的逼的，如果有特殊情况，那一定是因为他们爱的人有性瘾，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而不是因为他们有绿帽癖——这是病，需要治的。 我没有说我有性瘾就不需要治，但就算我有性瘾，我也没有放任自己不爱人，但绿帽癖不爱人，只爱被绿帽，这很不好，就算有病，那也应该要分清楚自己要爱人，而不是一顶绿帽。 第二天醒来我迷迷糊糊想了这些问题。我觉得我爸还是有救的，他知道他在爱我，或许他的控制欲也快和绿帽癖相当了，但如果他及时去治疗，也有挽回的机会。可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要是我直接说爸爸你有病，得治，他会抽烂我的屁屁。 如果我问向斯晚，她会不会知道答案？ “盯着我干什么？” 我爸转过头，我立马假装在写论文，没什么。 “有事就说。” 你叫我说的啊。 “下周末我想和朋友去公园玩。” 他又转过去，继续看项目书，哪个朋友？我说国内高中的朋友，是女生。他嗯了一下，来过我们家的。 我愣了愣，他都知道。对啊，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司机都送我们回来了。我赶紧跪爬过去，那我能去吗？爸爸，不会玩很久的。 “随便你，注意安全。” 我在沙发上跳起来，这个姓楚的，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再乱蹦这个月都不许出门。”他黑着脸。 “……哦。” 我爸不知道我要去学骑自行车，我给自己买了护具和新车，全副武装等着向斯晚来接我，他就站在门口，想看我穿成这样到底要干什么。 我戴着头盔喜滋滋地跨了一下单车坐垫，拨了几下铃，然后回头看我爸，他竟然在笑。他穿着浅色的居家服，脸上是那副旧的黑色眼镜，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上去还挺温柔的。 “我以为你不喜欢骑自行车。” 我怎么是不喜欢骑，我是失望了，没心思学了。 我欲言又止，我爸走过来把那瓶矿泉水卡进车身的杯架里，检查了一下我的头盔和护膝，说去吧，你朋友到了。 向斯晚在街上招了招手，她手边也推着一辆单车，看起来比我这种难骑多了。 “爸爸再见。” “嗯。” 向斯晚看着我家闭合的院门，发出感叹，你爸好年轻啊，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你哥。 我汗都要流出来了，我说你吃早餐了吗，我这里有小份的叁明治。她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哇，你做的！好吃！ 我骄傲地点点头，我做的，面包也是我烤的。 我们聊了几句很快就走到了公园，今天天气很好，湖面是像深海一样的钻蓝色，游着很多天鹅和鸟禽，湖边还围着一圈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的灰鸽子。 我们选了一段没什么人的路，偶尔有几个晨跑的或者遛狗的经过，但影响不大，向斯晚说保证不会让我撞到他们，还说会保护我，不会让我受伤的。我突然好羡慕她，上次她都能把我抱起来，现在还能扶稳我的自行车，我要是有她的力气就好了，这样我爸肏我逼的时候我就能挣开了。 “楚辛辛？”向斯晚把着车头，“骑上去吧。” “噢、噢好的，”我放心骑上去，“啊啊啊我感觉要倒了！” “不会的，放心，你试着骑一下。” “哇啊啊啊要倒了啊啊啊……”我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学这个东西，连狗都在看我呜呜呜，“向斯晚我不行！” “你行的，别怕，”她好像在憋笑，“一开始都这样，找到感觉就好了。” 我感觉自行车不受我的控制了，我颤抖着问，向斯晚，你还在吗？ “我在。” “你不要放手，你放我就会倒了。” “我不放。” “向斯晚？” “哇，你骑得很好了。” “那你也不要马上放开，我不行的。” “哈哈哈哈好。” “向斯晚你放手了吗？” “没有。” “我好像找到感觉了！向斯晚你在吗！”我的刘海被吹起来，脚下的踏板也越蹬越轻松，“向斯晚，我学会了！” 我停下，用脚尖踩地，回过身，看见向斯晚站在很远的一棵栗子树下，朝我挥舞着手臂。 我也举起手臂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回程的路无比顺利，我开心地拨了几下车铃，向斯晚立马跑过来迎接我。 “你学得好快，好厉害！” 我摘下头盔，笑嘻嘻地抱住她，谢谢你向斯晚，我一直都很想骑自行车，现在学会啦。说完我突然有点好奇，你骑自行车是谁教你的？ 她眨眨眼，我自己学的。 “好棒啊，那你不会摔吗？” “摔了很多次，”她撩起裤腿和衣袖，给我看膝盖手肘上的伤疤，“这里，这里，都是学的时候摔的。” 我下意识凑近对着她的手肘吹气，抬起头问，疼吗？ 她看着我，静了几秒，突然有些匆忙地放下袖管，还好，不怎么疼。 我只是这么一瞥，就看见她手肘内侧有一条更加严重的伤疤，我立马抓住她的手腕，推起她的衣袖确认，这是怎么弄的？划的吗？ 问完后我又觉得自己太冒失了，尴尬地松开她的手，对不起，我、我只是……想问你痛不痛。 “刚开始会有点痒，等肉长好了就不痛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这时有松鼠跑过被红叶铺满的草坪，停在我们近处寻找从树上掉落的栗子，等它找到了，上了树，向斯晚才开口。 “不小心被我爸拿刀割的。” “这也太不小心了，他没带你去医院吗，这看起来好像都没有缝过一样。” 她笑了一下，用衣服遮住她的伤疤，没关系，缝不缝都一样。 秘密（三十七） 这怎么会一样，受了伤就要去医院，更何况是被刀割了，我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那么长一条，看得我疼死了。 向斯晚捧着我的脸揉了揉，没好好处理过就这样，当时割得也不深，敷点药粉就好了。好啦，眉头别皱这么深，会长皱纹的。 我偏过头，那你爸真是心大，这样都不带你去医院。向斯晚噗嗤一下笑出来，我说怎么了，她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说过这句话。 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向斯晚来找我加入戏剧社吗？ 向斯晚看我一脸迷茫，愣了愣，你忘记了？ 我怎么感觉应该要记得什么啊，快想啊，不要让她失望啊。 向斯晚虽然没有失望，但她很失落，我们开学第一天，第一次见面，你还过来扶我，想把我送到教室，你忘了？ 那天发生好多事，魏璟送我去上学，我觉得魏煊这个小屁孩太烦了，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然后就遇到了向斯晚？ 我好像有点记忆，但不多，我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有一个人走路特别不方便，好像是骨折还是扭了，我想帮她，但她特别不给面子，没理我，我就去找魏煊了，所以记得不是特别清楚。那个人就是向斯晚？ “那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我偏头看她，她盘着腿坐在草坪上，她的外套给我垫屁股了，她里面就是一件短袖，我都怕她着凉，但她坚持要给我垫着。 “不小心被我爸打的。” 听到这里我噤声了，我想了一下如果是我被向斯晚发现秘密，我可能会很慌张对方不停地追问自己，事实上我已经这么做了，所以我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的。 向斯晚勾了下嘴角，道什么歉，这又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要是不想说，你问也问不出来。 这样啊……向斯晚的话听得懵懵的，那她是愿意说给我听吗？ “你爸爸太坏了，他肯定不是不小心的，他是故意要伤害你。” “他其实是想伤害我妈，只是被我拦下来了。” 啊……好难理解，他们不是夫妻吗，她爸爸为什么要伤害她妈妈？我爸和我妈相处起来都是客客气气的，连架都不吵，因为他们根本不说话，但他们再陌生也不会伤害对方啊，她爸爸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老婆？ 我想得晕晕的，又听见向斯晚说因为他无法再负担一个怎么投钱都救不来的公司，所以他只敢把失败的怒气撒在一个不会反抗他的女人身上，来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和脸面。 “但他伤害人的时候就已经抛弃自尊心和脸面了呀，他这样最后会什么都没有的。” 向斯晚挠挠我的下巴，嗯，你说得很对。我抱住她，那你妈妈呢，她有受过伤吗？ 向斯晚又嗯了一下，所以后来我怕她再出事，帮她挡了。 “报警了吗？” “她不想。” “谁？” “我妈妈。我也单独报过案，但后来警方那边就没消息了，可能是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吧。” 我脑袋又痛了，你妈妈为什么不想呢？ “可能她还没准备好。楚辛辛，有时候这种事不是想不想，有没有勇气，而是看你有没有准备好。” “怎么才叫准备好？” “我不知道，可能是要等到自己能承受选择带来的后果，嗯……大概那个时候吧。” “好像有点道理。向斯晚，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跟我爸上床了，但我不想离开他，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 “什么？！” 向斯晚像螳螂一样张牙舞爪地蹦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我。我也被惊到了，我在干什么，我怎么会这么自然地说出来，啊呸！啊呸呸呸！ 我打着自己嘴巴，向斯晚一脸问号地看天、看地，然后看我，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立马摇头，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你和你爸上床了，你不想离开他，你说你没有准备好。” 我感觉向斯晚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想去拉她，但我怕她嫌弃我，红着眼眶说不是的，他不是我亲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没有乱伦。 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魏璟，我和魏璟才是真正的乱伦。 我感觉我身体里也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我某个地方开始抽痛。 最后向斯晚走过来揽住我的肩，我扒着她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我、我没有，不是乱伦，我、我不想、我不想的。 “你没有，当然不是乱伦，对不起我反应太大了，对不起，不哭了好吗，再哭警察都要来了，不哭了楚辛辛。” “你、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我有那么见风使舵两面叁刀阳奉阴违吗？” “没、呜呜呜没有。” “怎么办？” “什、什么？” “你爸不会觉得是我欺负你了吧？” 回家前向斯晚确认了一下我眼睛的肿胀程度，她说问题不大。我不知道问题有多小才算问题不大，反正向斯晚知道我的秘密了，她还不讨厌我，虽然我很忐忑她是不是撒谎了，说不定等我第二天醒来她就消失了，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把自行车停好，现在也才过中午，我爸不在客厅，我赶紧回房洗了个脸，然后就去确认向斯晚有没有删掉我的社交账号。 现在才过去十分钟，没有删掉是正常的。我又等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四个小时，直到我爸敲门叫我吃晚饭，向斯晚也没删掉我。 我大松一口气，但我一看到我爸，我就想到上午我说漏嘴的事，莫名有些局促。 “学会了吗？” 他随口一问，我忙不迭点头，学会了！ “看起来怎么不开心？不喜欢骑自行车？” “没有！” 其实我是在思考我爸有没有跟别人说漏过我们的关系（魏煊那次不算，他是主动透露的），我觉得肯定没有，他要是说了警察早就来把他抓走了，哦不对，也可能不会抓走，我爸只是为了给我治病才肏了我的逼，事情还没糟糕到那地步。 我本来想如果我爸也说漏过嘴，至少我就不用这么害怕，大不了一起被讨厌，但我爸一看就不会犯蠢的样子，我感觉他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他肏过我的逼。 而且我很难想象要是爷爷他们知道了，会不会更讨厌我。现在我没有魏璟了，我不能再没有我爸。 有一次我爷爷给我打电话——他极少给我打电话，甚至每次通话的内容都与我爸有关。我爷爷说我已经成年了，以后不应该再黏着我爸了。这个说法我是有点奇怪的，我爱我爸根本没有到黏着他这种地步，我们只是住在一起，他还经常要出差，我们也不是每天都能见面的。 但我乖乖说好的，我以后会搬出去的。我爷爷说现在就搬，后来我爸走过来把电话挂了，让我不要再和他们任何一个人说话。 还有一次我奶奶打电话过来——这不能怪我，我不知道他们有好几个手机号。她没有要我搬走，她很亲切地让我和我爸回国过年，我也很乖地说好，我爸又走过来把电话挂了，他说我就是接这些电话把脑子听坏的，这个月我的手机他没收了。 哈啊？请苍天，辨忠奸！ 这么一想我好受了许多，目前我爷爷奶奶、我妈妈，还有魏璟都不知道我跟我爸上床了。 同时我也发现，原来人有秘密最先隐瞒的都是最亲的人（这里的最亲指的是有血缘关系），我有点弄不懂为什么，但我确实是不想他们知道，比不想让向斯晚知道的那种程度还严肃很多。 或许是因为我不喜欢他们知道后会作出的反应，我猜一定比今天的向斯晚更夸张，更让我羞愧。 天呐我要去看看向斯晚有没有把我删掉。 还没有。太好了。 向斯晚：明天可以一起上学了[欢呼] 辛辛：[欢呼] 向斯晚：还有两周放假[欢呼] 辛辛：[欢呼] 啊，差点忘记跟我爸说了，他圣诞节肯定在家。我拿着手机跑去我爸房间，他还在洗澡，我跟向斯晚说了明天见，就躺进了被子里。 我的期中作业有几项已经提交了，但最重要的是期末的小组演出和毕业作品集。我已经构思完提交了初稿，就等着导师回复邮件了。 今年过完我就会很忙，因为要毕业了，所以这个圣诞节特别重要，我不知道我爸会不会同意我邀请向斯晚来玩，毕竟我们俩都能空出时间过节的机会还挺少的。 “嗯……唔……” 他掐开我的嘴，舔了一下我的舌尖，刚洗完澡湿热的水汽就这么扑到我脸上。 “明天几点有课？” “九……啊、九点。” “手拿开。” “不要、爸爸，明天、明天会来不及的嗯！” 小逼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他把围在腰间的浴巾扯掉垫在我臀下，勃起的鸡巴立马弹到空中，然后他用两根手指伸进穴里给我扩张。 “哈……”我挺着腰，主动吞吃他修长的手指，“骚狗想要主人的鸡巴，爸爸肏肏辛辛的小逼，嗯、小逼好痒……” 他抽出手指，扶着粗硬的茎身，让龟头戳弄我吐着淫水晶亮滑腻的肉缝。 “呜呜呜快进来……” 他手掌覆在我刚修剪的阴毛上方，轻轻按了按，上厕所了吗？ “没有……爸爸不要、我不要尿在这里。” 他朝我俯身，手臂撑在我两侧，低下头来吮含我的唇瓣。我两条腿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因着他的动作被折到胸前。他的鸡巴几乎整根贴着我的阴户，毫无阻碍，又烫又硬。 “没关系，”他摩挲着我的下巴，然后啄了啄我的唇，“宝宝被肏爽了才尿的是不是？现在自己把鸡巴吃进去，像上次那样尿给爸爸看，好不好？” 我听话握住他的鸡巴，把圆润光滑的龟头对准自己洞口，点点头，一寸一寸吃进去，嗯哈……辛辛喜欢、喜欢吃爸爸的鸡巴，好舒服、哈啊、肏得骚逼好爽……呜呜呜辛辛要尿了、尿给爸爸看，爸爸，嗯！爸爸的鸡巴在肏小狗的骚逼，好爽、哈啊好喜欢，爸爸你喜欢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喜欢。 “再用力点爸爸、啊！哈——辛辛的骚逼要被肏烂了……” 他扣着我的小腹，一下又一下撞击我的耻骨，这个角度几乎要顶进我的子宫，我下意识抵住他的腹肌说不要那么深，他就冷冷着注视我，我只好掰开双腿继续挨肏。 后来他未干的发梢甩出几滴水珠，落进我锁骨里。我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去亲他的眉弓、鼻尖、脖侧的小痣，最后是那张薄厚适中的嘴唇。 我感觉我们两个都滑溜溜的，他把他的舌头放进我嘴里，舔嘬我的舌尖，然后又换我把舌头放进他嘴里。 我忍不住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打打我的屁股，直起身，我能清楚看到没入他叁角区的青筋，还有劲瘦的窄腰。 我好像突然有点理解我为什么没有准备好了。 秘密（三十八） 直到我爸说才十点，要来第二次的时候，我觉得我有病，我应该先去治病，我竟然差点被我爸这个疯子诱惑了。不行不行不行！ 他皱着眉，别乱动！ “不要了不要了！” 他拿纸巾擦了擦鸡巴，又帮我去抠射进去的精液，知道了，你给我听话点。 我踩踩他还挺立的鸡巴，他打了下我的脚，我说爸爸，圣诞节能不能让我朋友来我们家住几天。 “不行。” “一天呢？” 他冰冷的眼刀刮向我，我吓得赶紧找了个理由，我都跟她说好了，对不起爸爸，我下次不会了，这次你答应我好不好？ 我硬挤出几滴眼泪，去亲他的嘴角，他猛地掐住我下颔，眯眼看着我，你就那么想和她待在一起？ 我说没有！辛辛只想和爸爸待在一起，我只喜欢爸爸…… 他松开我，反过来亲了亲我的嘴角，没有就好，只能让她住一天。 我连忙点头。 吓死了……差点屁股不保。 第二天我和向斯晚一起上学，我感觉我小逼的状态可能不太方便我骑自行车，就让向斯晚骑我的，我坐她后面。 “楚辛辛，你爸是不是觉得我欺负你了？” 我抱着她的腰，没有！怎么突然这样说？ “那他就是讨厌我，我去你家玩会不会不方便？” 我急得探头去看她，没有！我爸就是那样的！他对我也这个表情，不是讨厌你！ 我好怕向斯晚会和初中那个男生一样，也要因为我爸不跟我玩了。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句，求着向斯晚，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放假了一定要来我家玩…… 她哈哈大笑，知道啦！楚辛辛，那你这么怕你爸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太凶了？ 我爸不是凶，他是狠，我的屁股很有发言权。我说你怎么看出来的？向斯晚说我看到了，你亲你爸的时候表情很勉强。 什、什么，她看到我亲我爸了？ “你怎么不说话？”向斯晚疑惑。 我揪紧她的羽绒服下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恶心。 向斯晚一下刹住车，当然不会！她慌张地回头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楚辛辛，我只是想知道你开不开心，喜不喜欢他，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额头撞到她后背上，我点点头，我知道了，向斯晚，我也只是怕你因为这些事不想和我玩了。 她像只麻雀歪着头看我有没有哭，不会的。 “不会什么？” “我不会这样的。楚辛辛，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她，但我不敢再坦白了。我还有好多不能对她说的事，我觉得她不知道才好。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恶心，楚辛辛，你觉得我的疤恶心吗？” 我说不会。她载着我继续往学校骑，那我也不会，我只是想知道开不开心。 上完最后一节课学校就正式放假了，不过平安夜前我只能待在家写作业，偶尔还要出门跟小组同学排演剧目。 我爸反倒很闲，他每天都拿着本书坐在我旁边，监督我学习，只有需要处理公务的时候他才会去书房。而且最近他很喜欢拉着我去公园晨跑，晚上再进行一些规律的床上运动，搞得我一天天累死了。 向斯晚平安夜那天如约前来，她跟我爸打了招呼，我爸点点头说你好，后来他换了身正装，让我好好招待朋友，就出门了。 向斯晚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说楚辛辛，你最近没睡好吗？脸色有点差。 我给向斯晚倒了杯水，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我倒在她大腿上，闭上眼，好困…… “那你休息一下吧。” 我爸估计去参加私人晚宴了，我醒来看到他发的短信，他让我别玩太晚，早点睡，还有不要碰酒。 我纠结了一会，站在酒柜前，馋得忍不住咬手指，最后还是拿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产区的酒。我其实很少喝酒，喝酒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但我不是不喜欢喝，而是我爸不许我喝，他怕我喝了又犯病。但今天只有向斯晚在，我觉得喝了也不会怎么样。 我放下酒瓶和酒杯，向斯晚已经把客厅的圣诞树装饰好了——这件事我本来想和我爸一起做的，但他今天早上根本没注意到。我其实会有一点失落，不过我也已经习惯了，自从我长大，他就没有陪我参加任何一项亲子活动。 向斯晚听了摸摸我的脸说，别伤心，我来帮你。 她直直抱起我，让我把最那颗最大的星星放在树顶上。 “挂好了！” 我们把主灯关了，留一盏墙边的落地灯，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一部十几年前的圣诞电影。电影的分类应该是浪漫爱情，一开头我就看困了，我开了酒，给向斯晚倒了点。 “你容易喝醉吗？”向斯晚撩撩我的头发。 我先小小抿了一口，舔着唇不好意思地点头，我不喝很多，一杯就够了。她也尝了尝，说不是很甜。 “我爸不太喜欢甜的。” 她突然想到什么，手指绕着我的头发，我那天就想问的，楚辛辛，你妈妈在哪？ 我一口刚下去，被呛得喷了出来，来不及拿纸巾，她直接用手帮我擦掉。 “不要，好脏！” “没关系，不脏。你不方便说那我不问了。” “没有没有！”我用纸巾帮她擦手，思考着应该怎样回答，“向斯晚，我觉得我妈妈可能不爱我，所以她才走掉的。” “怎么不爱你？” “她没说过爱，而且她很少回家，我几乎都见不到她，我很想她的时候只能给她打电话，但她好像也不爱跟我聊天。” “你没有主动问过她吗？她不回家那要住在哪里？” 我突然答不上来了，我确实没有主动问过她，她每次回来都带着我不认识的叔叔，所以我也害怕弄清她到底为什么不回家，或者她平时都住在哪里。 “她一定早就不想要我了……” 我抹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用，现在我的内心极度脆弱，我感觉我喝到耳朵都有点闷闷的，向斯晚的声音忽近忽远。 “诶？！楚辛辛你是不是喝醉了！你看看我是谁？” “向、向斯晚。向向，斯斯，晚晚，向斯晚。” “对，向斯晚，所以你不能再亲我了，亲到嘴就不好了。” “为……什么、不好？” “你喝醉了，不能随便亲。” “哦。向斯晚你看，我的胸漂亮吗？”我一扑，摔在地上，她把我扶起来，“我的肚子呢？我的、我的屁股……你也看看。” “不要再脱衣服啦！楚辛辛，你乖乖的，我们这样不对！” “哦，”我停下来看她，“我喜欢你也不对吗？” “你醉了。楚辛辛，我抱你回房间。” “呜呜呜呜都不要我了！都不喜欢我！都是坏蛋！”我掰着手指，“爷爷、奶奶、叔叔、毓希、毓霖……不对，我觉得他们两个喜欢我嘿嘿，呜呜呜呜妈妈！爸爸！魏璟、魏璟，小煊，都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我！向斯晚，你不喜欢我……” “喜欢，别哭了，喜欢！” 我停止哭泣，有点看不清她的表情，你在凶我吗？ “没有啊宝贝，我们先躺下，我给你喂点水好不好？” “那你觉得我的胸好看吗？” “好看！好看！”她激动地回答我，“不能脱内裤！” 我舒服地钻进被窝里，拉着她的手，不许走，跟我一起睡觉。 她在原地站了好几分钟，只是在我床边坐下了，唉楚辛辛……你酒品还挺特别。 我抱着她的手蹭了蹭，我能感觉到她一直注视着我，我睁开眼说你会走吗？她无奈地笑了，不会。我乖巧地点点头，那我安安静静的。我嘘了一声，不安地瞄了眼门口，向斯晚，我告诉你个秘密。 “你说。” “我爸有病。” 向斯晚又笑了，嗯，什么病？ “他是个恶魔。”我尽量很小声地说，“他把我关在家，然后打我屁股，很疼很疼……太疼了、呜呜呜呜呜——” “不要再把屁股给我看啦！” “你帮我揉揉……” “楚辛辛，”她严肃起来，“不行。” “他们都行，”我红着眼眶对她撒娇，“你也揉揉好不好……” “不行，他们做得不对，楚辛辛，下次不许说这样的话。” “他们、他们……”我崩溃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喝了，向斯晚呜呜呜呜对不起！” “好了好了我抱抱，喝，可以喝，不许喝那么多了。” “好，”我把下巴搁在她肩头，一种温暖熟悉的味道包围了我，“向斯晚，我想我妈妈了。” “那你想见她吗？” “想。但我爸不让我去找她，我爸只许我喜欢他一个人，我不喜欢他他就打我屁股，还、还……” “那他确实有病。” “嘿嘿有病，我爸爸有病。” “又开心了？”向斯晚用指节抹抹我泪湿的睫毛，“准备好了就去，别听你爸的。” “哦。可我不知道她在哪。” “呃……你睡吧，楚辛辛，”向斯晚帮我掖好被角，“总有一天你能找到她的，就像我一样。” “好，我睡了，呼呼呼……” 秘密（三十九） 可能因为喝了酒，我睡得不是很安稳，后来有人给我穿上内裤，换上睡衣，把我抱起来。我一睁眼，就已经在我爸房间了。 床头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我战战兢兢地喝完，等洗完脸看表，都已经下午了。我不敢出门，但我又想确认向斯晚还在不在，所以悄悄地走了出去。 客厅的酒瓶和酒杯已经不见了，我看见我爸在厨房喝水，立马想逃跑。 “楚辛辛。” “我去看看我朋友！” “她早上就走了。” 我爸放下水杯走过来，停在我身后很近很近的位置，然后扣住我的脖子，让我面向他。 “我是不是说过不能碰酒？”他带有压迫性的视线停在我嘴唇上，“宝宝，你又不听爸爸的话了。” “我听话的爸爸！我只喝了一点点，什么事都没有！” “嗯，”他蹲下去，“那自己把小逼掰开给我看。” 我咬着唇，脱了裤子，轻轻扯开两边饱满圆润的阴阜，让穴口和小阴唇暴露出来，你看，没有的…… 他手掌抬起来贴上去摸了摸，我立即夹紧腿，脚趾都踩在一起，啊嗯、不要！ “骚逼再掰开点。” 我只好直接扯着穴缝的边缘，用力往外掰，结果我爸皱着眉，抬眼冷冷看我一眼，指腹在我穴口下方一刮，这是什么？ 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挂着一丝将断未断、黏腻的白浆，傍晚金灿灿的霞光刚好从落地窗照射进来，衬得他红润的指尖色情无比。 “是、是辛辛的骚水。” 他从后侧掐住我的大腿根，我差点一下摔到他怀里，他的脸就在我小逼靠上的位置，我不得不撑着他的肩，才能让自己在抬起一只腿的情况下勉强站稳。而且从我这个角度看，他就像在给我舔逼。 不过因为视野变小，他可以检查得更仔细，我感觉我的逼就像某种医学模型，被他随意地翻看使用。 “呜嗯……碰到了。” 他手指移开，又捻上去。 “啊！爸爸！那里不行！” “不许叫，”他剥开那层软肉，找到里面的蒂珠，“还没检查完。” “要、要出来了，”因为才喝了一杯水，我感觉膀胱胀胀的，“爸爸，还有多久？” “好了。” 他毫不犹豫地放下我的腿，站起身。我空虚地夹夹腿心，去拉我爸的衣袖，爸爸，辛辛的小逼好痒。 “自己解决。” 他洗完手掠过我就要走，我赶紧跟上去，爸爸！辛辛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爸爸帮帮我好不好…… 他无情地把门关了。我按了一下，已经上了锁。 “爸爸，你生气了吗？” “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呜呜呜呜你不要不理我……爸爸……” 我在门外哭了一会，想起还要给向斯晚道个歉，抽噎着回卧室看手机。向斯晚没提昨晚的事，她发了条消息说礼物收到啦！谢谢宝贝，我很喜欢！ 辛辛：那就好^-^就算不怕冷也要注意保暖！ 向斯晚：[飞吻][飞吻] 向斯晚：哦对，昨天你让我拍的照片我给你爸看，他真的什么都没问。不过楚辛辛，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要是换成别人，你会很危险的。 我发了个低头认错的表情包，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什么照片了，向斯晚立马发过来。 “我的拍照技术还不错吧哈哈哈。” 我忐忑地点开那张照片。照片中只有我和那棵红绿相间的圣诞树——我站在树前，人已经喝醉了，对着镜头咧开嘴傻笑。喝了一半的酒瓶就贴在我红彤彤的脸颊边，我开心地伸手指着，很有挑衅的意味。 难怪我爸不理我了。我再次倒在被子里蒙头大哭，后来又哭着起身去找我爸送给我的圣诞礼物。不出意外他会放在我的书房里。 他真的放在了书房里，看到礼物我哭得更伤心了，是我很喜欢的一幅画，但是我现在根本没心情欣赏。我直接把画摆在走廊的边柜上，这样我爸经过就可以看到。 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爸这样发火。晚上我爬到他床上挤进他怀里，又被他的表情吓得灰溜溜逃走。 后来向斯晚问我准备怎么去找我妈，我才知道那天我跟她聊了很久，过了午夜等到我爸回来，她就去睡觉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潜意识里依旧很想念我妈，才会说了这么多次要去找她的话。但我爸还在生我的气，我不敢直接开口问他我妈在哪，我就在我爸的通讯录里翻到了他秘书的电话，让他秘书帮我找一找。秘书很快说好，明天早上九点就可以发过来，我连忙说了我的邮箱地址，让他单独发给我就可以。那边沉默了好一会，最后我才听见他回答。 “好的。” 出发前一晚，我在衣帽间偷偷收拾行李，我爸竟然稀奇地敲响了我的房门，我差点给他跪了，我把行李箱往柜子里一塞，跑去给他开门。 “爸、爸爸！怎么了！” “在干什么？”他目光淡淡的，落在我呼吸急促的胸脯上。 “准、准备睡觉！”我感觉自己像个优秀的兵。 “知道了，好好休息。” 他没走，应该是等着我的回应。我立马踮起脚，凑上去啄了啄他微凉的唇，爸爸，晚安。 他嗯了一下，转身走了。我放心地关上门，继续我未完的工程——其实我在收拾行李这方面是很有经验的。我逃跑过很多次，我认为收拾行李最重要的就是塞，当你认为装不下的时候，不，不要这么想，继续塞，一定能塞下。 我满头大汗地塞完——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东西，像永远都不回来了一样——然后我跟向斯晚交换信息，她说明天早上就在火车站门口汇合，她教我怎么买票。 我竟然又激动又害怕，我第一次坐火车就是为了去找我妈，所以我希望这次能顺利见到她，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 我真的太期待了，连梦里都在找我妈，最后找不到就坐在台阶上哭了，没有人来安慰我，我哭着哭着就惊醒了。 我觉得这是个非常不好的兆头，但我想了想，梦应该是反的，所以我又开心了。 我跟我爸说要去排练，他看都不看我，吃着早餐，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再也不回来啦！ “去排练为什么要带行李箱？” 我顿住： “……是、是排练用的，要、要试穿的服装。” 我爸唇角都带着微微的笑意，他的食指在精致漂亮的陶瓷杯壁上敲了敲，嗯，早点回来，宝宝。 我爸的话令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今天没有司机送我，我走在空荡荡的街上被寒冷的大风吹着，感觉像被一盆冰水淋过。 不过火车站离我家不远，走十多分钟就可以到，刚过圣诞，人会比往常多一点，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向斯晚，看她帮我买票。 “随到随走，单程的，你回来的就要自己买了。” 这时候我才隐隐约约感觉到极大的不安。这和我在国内时逃跑的路线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我选择的交通方式一定是坐飞机，有人全程帮我、带我，所以我才会很快被我爸抓到。这一次虽然保险一点，但也让我很害怕。 “怎么了，是不是不敢一个人坐火车？” 我故作镇定摇摇头，没有，有点舍不得你。 向斯晚好像看出什么，开玩笑说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现在我再买一张票还来得及。 我不好意思再麻烦她，和她拥抱了一下，抿着嘴说我可以的。她哈哈笑起来，我握紧行李箱，确认了一下包包的拉链。 “那我走了。” “好，拜拜！” 我一脸郑重地刷票进站，回头看向斯晚，她竟然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我往四周看了看，看完又有点迷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好笑的事啊。 火车叮叮当当进站，我哼哧哼哧把行李箱扯上去，还有个好心人帮我，我说完谢谢就去找座位。 坐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那些跟着我的保镖，他们这一路好像都没出现过。挺奇怪的，搬到这里我爸就撤掉了那些人，但自从我差点离家出走成功，他又开始让他们监视我。今天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和向斯晚约定好了随时分享行程，所以落座后我拍了张自拍发给她。可能是看我一个人，有人过来跟我说话，说着说着他就想来拿我的手机，说他想看看，然后他的肩就被人拍了一下，是一个金发壮汉。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座位。” 那人讪讪地起身，说了声对不起，刚想坐到我对面，另一个黑发壮汉就拦住了他，你没有自己的位置吗？需不需要我叫工作人员来检查一下你的车票？ 我缩在角落戴上毛绒帽，用围巾遮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然后学着那两个壮汉戴上墨镜，拍了张自拍发给向斯晚。 向斯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 向斯晚：看起来好暖和。小蝌蚪找妈妈。 “这样会吓人吗”正在输入中，我立马按退格键删除了。我把帽子围巾拿掉，只留下一副墨镜。后半程每次有人路过，就要假装不经意地看一看我们叁个，然后我把墨镜也摘掉了。 秘密（四十） 坐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火车终于到了我的目的地，我又吭哧吭哧把行李箱拖到站台上，然后去找今晚可以不用预约入住的酒店。好在导航有语音提示，我不用拿手机也能知道往哪走。 办理好入住已经下午快叁点了，我只知道我妈一般会出没在哪家酒馆，住址这种太私密的信息我就没有让我爸的秘书告知我，而且我怕我直接上门去找我妈，我会看到一些难以描述的场景。 所以我干脆找了家评分高的餐厅，吃了顿晚饭，吃完后我又到附近的景点拍了拍照。很神奇的是帮我拍照的路人是一个棕发壮汉，拍得有点不好看，我说要不要帮他拍的时候他拒绝了。他没有说话，就抬手做了个手势，让我停在原地的意思。 “哦、好的。”我尴尬地笑笑。 我在一条河边的长椅上坐下，仔细看了看我妈的照片。我妈年轻时的照片我看到过一张，那时她留着以前很流行的电影女明星都会有的波浪短发，到下巴的位置，脸型柔和，眉毛又黑又弯，显得五官很清纯，脸颊又带点未褪稚气的肉感，在拿着手麦唱歌。 我其实没有抱多少期待，我以为我会很难再见到我妈，但秘书把文件发给我后，我才发现她离我这么近。所以向斯晚问我的时候，我觉得我准备好了，就算我爸要把我抓回去，这么短的路程我也能赶上见我妈一面，然后问问她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魏璟是我哥。 现在她又剪回了这种短卷发，只不过涂着哑光的口红，气质妩媚成熟。我印象中她一直是长发，对我不怎么笑，气质冷艳。我忍不住对着这张照片看了又看，然后才熄掉屏幕。 来这里之前我以为一切都会很不顺利，我会很害怕，但现在我坐在这里，看着河对面亮起橙色的灯，竟然闻到了一种自由安逸的味道——除了身后时不时要假装路过的各国壮汉。 我看了下时间，准备出发去酒馆。我妈是夜猫子，所以我知道她不会太早去那里，但我的计划是提前进去，蹲守她。 “抱歉小姐，这里禁止未成年进入。” 我把证件给他看，我成年了。 但门卫就像瞎了一样，假模假式地确认完我的证件，然后交叉防御在胸前的其中一只手指了指门外，请出去。 他的体格让我怀疑是另一个新的壮汉。我很清楚如果硬闯只会错过我和我妈见面的机会，所以只好站在他旁边，学着他抱着手臂，和他一起迎宾。 他竟然没赶我离开，我感觉奇奇怪怪的，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抬着下巴，用冷酷的面庞震慑进来的每一个人。结果他们只用一种更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还有几个想伸手来确认我是不是假人。 “不好意思，请继续往前走。” “嘿！不能触摸！” 我发现这个门卫虽然不讲理，但又在帮我，于是我决定不给他添麻烦。我问他哪里可以坐着又能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他直接从旁边搬来一张软凳，我说了谢谢，就在他身后坐下了。 我看到我爸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不吃晚饭了，还没排练完，十点多才能回家。当然，我说的全是骗他的。 他又是那简短的叁个字，知道了。 哼哼哼，我气得鼻孔冒火，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着酒馆里传来的欢声笑语，一种落寞笼罩了我，特别是门外就是黑夜，门口又没多亮的照明，我都不知道等会见到我妈我该说什么。她肯定会嫌我很麻烦吧，或者直接给我爸打电话，把我送回家，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我就不可以离开我爸吗？ 突然，我面前的门卫往旁边移了一步，从门口进来的人自然而然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辛辛？”我妈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惊讶，扬起的尾调仅限于表示询问，而我感受到更多的却是陈述。 我坐立不安地抠着腰间的包包，妈妈…… 她仿佛久违地听到这个称呼，轻笑一声，然后扭头，踩着高跟鞋往里走，先进来吧。 我去看那个门卫，门卫目不斜视，我横着跨了一步，看他不拦我，赶紧小跑跟上我妈。 这一天真是莫名其妙的。 我妈在角落的空位落了座，这里比较安静，我也局促地坐到了她对面。她先是脱下大衣，然后去吧台和酒保说话。她下身穿着高腰的微喇牛仔裤，酒红色的打底衫束在裤子里，走过来时锁骨间的钻石项链一闪一闪的。 等她已经到我眼前我才急匆匆移开目光，她也不和我说话，只能我来开口。 “妈妈，我现在就住在隔壁市，离你很近。” 她在大衣口袋里找着什么，随口应着，这样啊，你介意我……算了，你爸那种人就是管得太严，我就忍一会吧。 刚好服务员来送酒，她停止翻找，咕噜噜喝了好大一口，直接把一杯喝光了。 “哇。”我嘴巴无意识张大，然后我想到我的酒量，我觉得这点我肯定是遗传我亲生爸爸的。那我亲生爸爸是谁？是魏叔叔吗？ 我妈把另一杯推到我面前，我连忙摆手，我不喝！ “不喜欢喝？” “不、不是……”我纠结了几秒，移过来抿了一小口，“不能喝太多。” 她好像第一次知道，挑挑眉，行，那你喝这一口就够了，你早点告诉我，我就不让你喝了。 我竟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我妈在关心我，我一定是见到她太高兴失去理智了。 “妈妈，你在这，每天都干什么呀？” “活着。” 好抽象，我尴尬地又抿了一口酒，那你为什么会想来这里住？ 我妈把我的酒杯拿走，换了一杯柠檬水到我面前，别喝那个了，要喝喝水，我给你点杯可乐？ 我小小声回她，我、我就喝这个吧…… 她把我那杯解决掉，直白地问我，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一下慌了，我为什么我来这里，因为、因为我想她了啊，可她好像不想我，这让我感觉我的爱好廉价，如果我说出来，只能证明我的爱真的很廉价，那我应该怎么说，我要说我只是过来玩吗，啊，好乱！ “你偷偷跑过来的？” 我立马说不是！我、我是来问你问题的！ “问我问题？”她说，“你问吧。” 我紧张得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大脑充血到像被人拉着头发使劲往后拽。 “我……我的亲生爸爸是谁？” “你怎么、你的亲生爸爸？”她摇摇头，“我具体不是很清楚。” 这具体是有多不具体，真的已经到这么难记得的地步了吗？我不知所措地在她的脸和旁边的墙壁上来回扫着，她倾身过来，怎么了，你很好奇吗？ “爸、爸已经告诉我了，我、我和魏璟有血缘关系，那、那你、你也是他妈妈吗？” 我妈啊了一下，捂着眼睛笑出来。最后她笑得坐不稳，捂着脸，手肘支撑在桌上，你怎么这么傻呀？ 什么！难道弄错了！那只有一个可能！我妈不是我的亲生妈妈！而我的亲生爸爸，就是魏叔叔！ 我吓死了，我吓得猛灌一杯柠檬水。 我妈笑完就垂下眼，有点严肃安静的感觉，不再像刚刚那么亢奋了。 “怎么是你爸告诉你的？你爸他……唉、算了。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除了知道魏璟是你哥，还知道其他的吗？” 我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了。 “嗯……”我妈啜饮着新端上来的鸡尾酒，“那我先跟你说，我不是你妈妈，你不是我生的。” 我妈，不，她的话音刚落，我的内心就发生一场比刚才更难以修复的地震。我握紧玻璃杯，几乎把它捏碎。 “你妈妈她还活着，目前住在精神病院，监护人是你哥——以前是我，他成年后就改了，”我妈打量了下我的表情，“咳、你还想继续听吗？” 我控制好自己的泪意，颤抖地嗯了一声，我想听。 “好，你不想听可以直接叫停。你爸爸……你亲生爸爸我确实不知道是谁，这个解释起来太麻烦，你就当他死了吧。不过你妈妈怎么有的你，我可以稍微说一下，哎，稍微说一下都要很长时间，我看看、才六点，还好……” 我盯着我妈张张合合的嘴，感觉自己的灵魂飘走了，她的嘴突然就变成一团扭曲的不明物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很奇怪。 “那时候我爸——这样喊我方便说一点，但我也不想承认他是我爸。我爸是个毒虫，黄赌毒俱全的人在我们那就叫毒虫，我们那个地方靠近赌城，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有很多断手断脚的人躺在家门口那条街上，或者吸嗨的闯进家里，我们家只有你外婆、你妈和我，我们叁个人，啧……”我妈揉揉太阳穴，“我也不想说这些的，你听了不好，辛辛，要不还是先不讲了吧。” 我不知道我妈是因为顾忌我，还是那个场景对她来说就像场噩梦，所以不想再回忆。但我第一次这么残忍，我说妈妈，你继续讲吧，我能接受的。 秘密（四十一） “好……我继续说，我尽量都告诉你，”她目光落在桌面上，偶尔抬起来跟我对视两眼，“我和你妈就出生在这种环境，没办法，人有时候就要接受这种事情。” “你妈比我大两岁，她今年才……43，”我好像听见她无奈地笑了一下，“她应该是18岁生的你哥，你哥的爸爸你也见过了，就是和你一起住的那个魏叔叔。你、你和你哥差几岁，我不记得了，你算算，你妈就是那个年纪生的你。” “我刚刚说我爸，我爸那时已经不算个正常人了，我和你妈也才几岁的样子，该上学了，但是我们那个地方的每个人都不正常，男的当毒虫，女的去卖淫。你外婆就去卖淫，为了养我们。养我们养到十多岁她就被我爸卖给赌场了。其实他赌了这么多年还没放弃我也挺好奇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时候我睡前都在诅咒他早点去死，多吸点毒早点去死，但是……他比你外婆活的时间还长。” “你外婆被卖到赌场没多久就死了，我和你妈给她收尸，我当时想，我不要变成她这样。后来我爸就把我们卖给赌场了。” “进去之后我们没想过逃，因为你外婆也没逃出来过，死了才可以出来。我记得赌场有两条线，一条明的，一条暗的，你选不了，只能他们给你选择。那个领班就站在我们一排女孩面前，最小的那个我估计月经都没来，然后他问我们去卖淫和陪酒，你们想做哪个啊？有几个都哭了，被赌场的打手扇了好几巴掌，领班就说脸不好看了，去卖淫吧。卖淫分等级，这个等级是按照嫖客的资质来分的，”说到这里我妈笑起来，“嫖客也分等级，噗，你说好不好笑。” “有几个想傍有钱人的选去卖淫，剩下的就选陪酒啦。最后他看我们两姐妹，让我们一边选一个，这时候你妈说她选卖淫。她当时多少岁、我想想，可能十五六岁吧，那我就是十四。十四岁应该来月经了吧哈哈哈哈，我记得来了，我说的那些都是更小的，一看连毛都没长。” 我妈的笑声不大，是从胸膛里发出来的轻轻的闷笑，仿佛真的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但我知道不是的，这就是她的回忆，她亲身经历过的事，是我无法想象的。 “我当时以为你妈是为了让我去陪酒，后来我明白了，她也只是想傍有钱人。不过我觉得她想得对，那时候能做什么，就是傍有钱人，只有一条路能走的时候这条路就是正确的。但你妈很傻，她希望傍有钱人，又希望得到爱情，她那个情况，不行的。” “我和魏璟他爸是在会所认识的。我比你妈先认识他，然后我们谈恋爱，然后你妈见到他，也喜欢上他了。别这样看我哈哈哈，我不在意，而且当时我想，如果不是你妈，去卖淫的就是我，我确实欠她的。一个男人有什么，更何况这个男的竟然真的跟你妈睡了。” “其实那时候我觉得挺恶心的。但后来计划送你去你哥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她看起来突然很想抽根烟，“别学我，可能是兴致上来了。” “后来你妈就怀孕了。他们没有结婚，因为你妈还要继续卖淫。但是她想要爱情啊，不知道怎么说服管理人员的，把你哥生下来了。姓魏的长得是挺板正，可是他没什么责任心……也不在乎你妈，他只同意把孩子——就是你哥，先送回老家，给他爸爸妈妈照看。后来我记得他把会所的工作辞了，带着你哥去另一个城市了，对，就是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辛辛，就是你出生的地方。” “我和你妈也被调到那个城市。那个时候你妈越来越漂亮了，专门被派去陪那些不能知道名字的有钱人，哦，可能不有钱，但有权，有地位。我和你妈一年也见不了两叁次，再见她又怀孕了。这次她爱上了自己的客人，还想着生了孩子，男人就能娶她进门。我不知道这个男的是谁，反正最后男的没娶她，她养了你一年多就把你扔到你哥那了。” “姓魏的已经结婚了，所以他们找到我，把你给了我。我干陪酒，遇上难搞的也得卖，能赚一点，养一个孩子却很困难，但我想，你妈那时站出来说她卖淫，算我欠她的。” “卖淫女很苦的，你别看我没怎么讲，客人难搞的多得是。我陪酒顶多是应付一些傻叉，再跳跳舞聊聊天，客人开心了还有小费赚。你妈不是的，她接的那些客人地位高，所以什么事都不能拒绝，你可能不知道，干了这一行，就很难抽身了。但她从来没因为这些事崩溃过，真的很傻……” “哦，讲到我抱你回家。那时我在会所工作，我没有时间照顾你，就请了附近的阿婆，让她帮忙带你吃饭睡觉。不过阿婆要给你做饭，我也怕她年纪太大出了什么意外，就让你哥白天来看着你。” “你哥小小的年纪就很像个大人了，他自己跑过来的，一个人来，一个人回家，啧，现在想想，万一他被人贩子拐走了怎么办……不过没办法，你不能没人带。” 我妈这时才显现出点落寞的情绪，转着手边的高脚杯。 “我总觉得我对不起他，但我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想，我又不欠你们的……我租的房子离他家也不远，我挑了好久的，又便宜又新，反正你哥在家他爸也不管，刚好能帮我做点事。” “可能有个好几年吧，我干到了最顶上的包厢，刚好你爸在里面，他看到我带着孩子，还是个陪酒女，就问我要不要做个交易。我和他结婚，我要做的就是配合他气死他家的那个老头子，哈哈哈，你爸真的纯精神病，”我妈蹭掉眼角笑出的泪，“那老头真的给气住院了，因为你爸说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孩子，结扎都做了，真狠，这个疯子，太疯了哈哈哈哈……” 我屏住呼吸，配合着点点头。 “后来就没什么了。你初中的时候，我看你爸对你的控制欲太强，就对他提了一个要求，我送你到你哥身边住一段时间，让你来选择，看你是想留下还是回到他那里。不管你选什么，他都要接受。我本意是想你和你哥、你们两个好好培养下感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说过等你适应一段时间了，让他跟你交代清楚。这小子真是……等我回去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要！妈妈，不要给他打电话！他还不知道！” 我妈表现得十分疑惑。在她这样直白的眼神下，我一张脸羞到滚烫，而且我脑海中竟然出现了我和魏璟做爱画面，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已经我道德败坏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赶紧把脸撇到一边，将自己的表情藏在昏暗中。 “我给他打电话可以吗？我想亲自问他。” 我妈终于把视线移开了，沉默了一会才说，也行，让他好好跟你讲一下，你哥也挺不容易的，可能是和我一样不好开口…… 我很好奇，小心翼翼地问，他怎么不容易？ 我妈飞快地看我一眼。 “你妈染上赌瘾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刚生下你那时候就开始赌了，所以才想把你送到你亲生父亲那里，让他帮忙还赌债。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认，你妈就不管你了。” “后面几年她一下欠了一千多万，原本是不会让她欠这么多的，但她刚好能卖，卖的钱拿来赌，赌了又去卖，直到赌场不让她进场了，她天天躲债，疯得跑到你哥的学校，让那些人直接找你哥。” “我都不知道你哥怎么还完的，我先垫了点，用你爸每月支付给我的合约金。后来你哥也把这些也还上了。” 我很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还？又不是他的债。 “追债的人不管这些，他们只管拿到钱。幸好你妈不知道你是谁，不然她也要闹到你面前。” “所以后来我和你哥商量了一下，我能做的都做了，现在要么把你妈关起来，要么我再也不管她，让她继续去赌博，毁了大家的人生。你哥当时思考了很久，说小姨，把我妈送到精神病院吧，钱我来出。” 我妈——也是我小姨，仿佛卸下重担一般，轻轻吐了口气，说完了，辛辛，帮我倒杯水。 我连忙给她倒水，但脑子还是懵的，我一直在消化她刚刚讲的故事，不，是说的话——老天啊！怎么会这么复杂！ 其实在我妈讲的过程中，我已经有点不舒服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继续听下去。 我感觉就像得了暴食症的患者，想要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尽管已经很饱了，还是控制不住地吃，以至于最后我的胃和大脑都到了某种难以消化的地步。 而且接收完这么多信息，我得出的结论竟然是，我确实是我妈，也就是我小姨，这十七年来最大的累赘。 难怪她不爱我，我只是她姐姐留下的、一个连亲生父母都不要的麻烦，她怎么会爱我？ 我妈喝完两杯水，看了看时间，好了，都说的差不多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抠着杯沿，不动声色地做着深呼吸——我不想让我小姨（我现在应该这么称呼她）看到我犯病，这样只会让她觉得我更麻烦。但很快我就感觉到有泪从我的眼角滑出来，我赶紧装作喝醉了倒在桌面上。 我妈、哦不对、我小姨，似乎愣了一下。她伸手拨开我的头发，要来确认我的状态。 我把脸埋在臂弯里，躲过她的触碰，嘟嘟囔囔地说好晕……妈、妈，我好晕…… “你酒精反射弧这么长的吗？”我妈好像没有怀疑，却突然不耐烦地说，“啧，这个楚霁川，说好七点半来，还真是一点都不早到……” 什么？我爸要来吗？！ 我妈（啊我又说错了）在我身旁坐下，抬手捋着我的头发，好像在撸一只猫。 “差点忘了，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你听不听都没关系，还有些时间，那我就讲了吧。” 她还是那么平淡，仿佛在陈述什么寻常的事，可这却是她第一次主动和我说那么多的话，我一动不动地趴着，听得无比认真。 “辛辛，我知道你爸很负责地把你养大了，但他对你来说不算一个合格的爸爸，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以后见到我，你还是跟你哥一样，叫我小姨吧。” “我们都没有怎么在精神层面关心你，嗯……现在应该都这么讲吧，精神层面，特别是你上小学的时候，我知道我没有尽到我的责任，但我想说的是，你们本来就不是我的责任。不过作为你的小姨，我也算是让你好好长大了。” “你爸这种人，不用太感谢他，我和他做交易，各取所需。我也知道他对你感情。” “有时候我还挺感慨的，辛辛，你都长这么大了……”她停顿了几秒，可能是回忆起了什么，又很快接上，“所以有些话我想告诉你，你成年了，能自己做决定了，你爸要是还过分地管着你，你就扇他几个巴掌让他去看心理医生。我知道他家老头什么样——就是你爷爷，你也不想你爸变成他那种控制狂吧？”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很神奇，怎么我们最后都会变成父母的样子。” “但有时候我又觉得这规律不一定行得通的。辛辛，你就做你自己，不要变成我们这样。” 秘密（四十二） “不过……”她思考了一下，“你们这样就挺好的。”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和魏璟。 “你爸来了，时间掐得刚刚好……”我小姨突然骂了一句脏话，好像在弯腰查看桌底，“他不会还在这里安装了窃听器吧？” 我闭着眼，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脑袋被按进结实的胸膛里，我下意识攥紧我爸的衣服，接着耳侧就传来只有我能感受到的低沉的闷笑。 “楚霁川，我走之前交代你的事，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我记得我有定时支付违约金。” “你什么意思？”我小姨阴沉地发问，“你是说辛辛被卖给你了？” 我爸的声线也立马冷下来，这样做的人是你。 空气凝滞了几秒，我听见我小姨的语气里带上了怒意。 “不关违约的事，辛辛她不是罪犯，你给她装监听器，这是对待正常人的做法吗？” “我以为你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仿佛看到了我爸面无表情发问的样子，“如果你还记得那些事。” “哦哈哈哈哈我当然记得了！”提起这个我小姨突然很激动，“我想想，你说的是她溺水、中毒，还是那次出车祸？” 我爸环抱我的双臂逐渐收拢，箍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不都是因为你吗！楚霁川，你让她受那么多次伤，你还好意思说？” “我说过不是我！”我爸不耐烦地回，“而且如果你早一点同意我的安排，她就不会出事。” “那也是因为你！你们家一堆破事、烂亲戚！差点害死她！” 我第一次见我小姨情绪这么失控，我都不敢动，像个木头人埋在我爸胸前。你们不要吵，我已经不记得了，我不怪你们的。” “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些情况，当初就不应该跟我合作。” “我当然没问题，那些人冲我来多少次都可以，辛辛不行！楚霁川你这个人渣！” “呵，辛遥，你这么愤怒，是因为良心不安吗？” “什么？！” “签不签合同，最终选择权在你。” 我小姨瞬间安静了。 我都想捂住我爸的嘴让他别说话了，但我小姨很快又回到之前的话题。她说对，合同是我签的，我利用了辛辛，让自己赚了很多的钱，我利己主义，辛辛中毒和溺水也有我的责任，那车祸呢？你订下的那些条款，也该我来履行吗！ 我被我小姨的质问吓得一抖，我爸立马把我搂紧。 “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了，你可以放心，她现在很安全。” “你这个疯子，她在你身边怎么安全？一举一动都被你看管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她关……” 糟了，再这么下去他们真的会吵起来！我赶在在我小姨没说完前，搂住我爸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喊他，爸爸，你怎么来了…… 我爸不再犹豫，率先转身往外走。我小姨跟上来，我又轻轻叫她，妈妈，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没什么，”她气还没消，看着我爸把我放进车里，靠着墙点了支烟，“你先睡，我们再聊聊。” 我当然不是真的想睡，我必须得时刻关注他们会不会突然吵起来，这两个人，真是操碎了我的心！ 我看见我爸走过去让我小姨把烟灭了，我把车窗按下来，留了一指宽的小缝，然后就听见我小姨嘲讽我爸装模作样。 我爸的脸色好恐怖，换我我早就不敢说话了，我小姨继续火上浇油。 “嗤，说中了？”我小姨漫不经心地吐出口烟圈，“那我再猜猜……像你这种人，我见得也不少。是不是只要辛辛听话，你就大发慈悲尊重一下她，不听话，你就把她捏在手里。好好一个人你给我弄到床上去了，我没找你算帐，派人监视她，我也没异议，是啊，我就是个帮凶！” 我爸皱了皱眉，侧过头确认我是不是还睡着。我小姨看到他的动作，压低了自己的音量。 “但是姓楚的，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按照我之前说的，定期去看医生，把自己的病控制好，我就让辛辛回到她哥哥那里，她有地方去，也有亲人，不是你这种神经病能随意操控的宠物。” 我爸冷冷斜她一眼，我没有把她当成宠物，不然我不会让她来找你。 说完我爸就走过来，我立马闭紧双眼，把脑袋歪到一边。上车后我爸把我抱到他腿上，我刚想动，他就按着我后脑勺，对准我的嘴唇吮咬了上来。 车子才刚刚起步，我惊慌地看向窗外，我小姨盛满怒气的脸一点一点倒退着，最后再也看不见。 “小、啊！” “专心点，宝宝。” 隔板正缓缓上升，我爸把我红色蕾丝内衣推到锁骨处，大力嘬吸着我的乳尖，另一边则被他狠狠揉捏起来。我呼吸急促，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奶子像块雪白的面团，在他手中轻易变换着形状。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我的乳肉就从他指缝溢出。此时某种异样快感从我的胸前腿间传递至我的大脑皮层，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扣着我爸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嗯……爸爸。” 他端着我的脸，大拇指摩挲过我湿润的唇瓣，然后凑上来，改用嘴巴，慢慢地、左右来回地蹭着我的唇峰。 他的睫毛浓密纤长，一双总是没什么波澜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感觉到我在看他，又抬起，我的脸就映在里面，像玻璃珠一样剔透。我简直要被我爸这副样子勾掉魂了。特别是我们亲吻时，他的鼻尖会碰到我的，让我有一种我们在同一具身体里呼吸的错觉。 亲着亲着我内裤就湿了，我隔着他的裤子情不自禁地用屁股打着圈，扭动着。他大掌抓住我两瓣臀肉，顺着我的尾骨一直抚摸到屁股缝，然后伸进去抠挖。 “啊嗯……啊、不要、爸爸……” “不要吗？” “要、要插进去。” “什么插进去？” “爸爸的手指呜呜呜呜……” “不要鸡巴了？” “要……要爸爸的鸡巴。”我急切又毫无章法地解着他的皮带，直到他充血的粗长鸡巴完全挺立在我面前，我迫不及待地抬起屁股，准备把那根尺寸可怖的东西用小逼吃进去。 我爸圈住我的胯骨，把我禁锢在他诱人的鸡巴上方。 “爸爸、爸爸，”我失控地去亲吻他的嘴唇，亲他白皙干净的脸颊，“辛辛吃爸爸的鸡巴……” “宝宝，回答爸爸一个问题好不好？” 我等不及了，哭着按揉自己的阴蒂，想挣开他的掌控。他抓住我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别急，回答完就肏宝宝的骚逼。 “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坏蛋！” “好了，”我爸掐住我的脸，让我不得不恢复一点神智，清醒地看着他，“乖宝宝，回答爸爸，有没有想过回去？” 回到哪里去？魏璟那里吗？ “有……呜、没有，”我痴痴地吐着舌头，去舔我爸紧抿的唇缝，“不回去、嗯哈……鸡巴、爸爸，鸡巴，要鸡巴。” 我爸见我不认真回答，眉头一拧，楚辛辛！ 我被他一吼，眼泪唰一下涌出来，你坏蛋呜呜呜呜你坏蛋！不给我吃鸡巴！楚霁川你就是坏蛋！ 泪水模糊间，我想起我小姨的话。我狼狈地哭着，看着我爸那张可恨的俊脸，感觉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给了我爸两巴掌。 我小姨说几巴掌，那就不能是一巴掌，而我爸也只有两边能打，我左右开弓，数刚好对得上。 打完我愣了，我爸也愣了，只不过他愣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尤为吓人。我说谁让你不给我吃鸡巴，我小姨说了，你再这样就给你几巴掌。 别看我不结巴，这句话我是抖着腿说的，我用尽了我一生的勇气，才没有在我爸面前尿出来。当然，我已经在他身上尿过很多次了（我觉得这不是重点）。 我爸幽深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是吗？她还说了什么？ 我打量着他的神情，我发现他竟然没怎么生气，我看看他的鸡巴，又看看他，我说你肏我我就告诉你，他没有表示拒绝，我马上摇着屁股去吃他的鸡巴，我爸却迅速把我按在座椅上，我呜咽一声，他就直直地从后面顶进来。 “啊！” 我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那一瞬间我感觉肚皮都快被他顶穿了，只有膝盖颤颤巍巍地跪在光滑的皮革上。他扯着我的手臂，捅进来的时候就借力把我臀部往后一带，我尖利地哭叫着，让他不要进那么深，会坏的、辛辛会死的…… “哪里会坏？嗯？宝宝不是很想吃鸡巴吗？这么骚的小逼也会坏吗？” 我羞耻地摇头，呜呜呜呜呜爸爸……不要说这些，辛辛呜呜、嗯啊！辛辛不吃鸡巴了！ “为什么不吃了？刚才不是还打了爸爸两巴掌吗？怎么现在就不想吃了？” 边说着，他边用凸起的龟棱狠狠碾过我的软肉，这一下我直接爽到缺氧，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呼吸。我爸松开我，我的脸就直直朝下，埋在他厚实好闻的大衣里。 他没有抽出去，只在我想要往前逃时又深深地把鸡巴嵌入进来，仿佛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我失控地吸吐着肚皮，大腿连着屁股一直在剧烈地痉挛，最后我真的被他肏成了不会说话的痴态，嘴角淌下口涎，只会断断续续重复一句话。 “会坏的爸爸……会被大鸡巴插坏的……” 秘密（四十三） 我爸刚射了精，寐着眼仰在脑后的头枕上喘息。我歪七扭八地躺在座椅里，一只脚就搭在他大腿上，他轻轻揉捏着，又抬起来亲了一下。 我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他转过头摸摸我跪红的膝盖，说慢慢吐气，宝宝，我才终于有了点意识。 我把脚缩回来，捂着肚子让自己蜷成一团，他探过身，吻落在我的耳尖，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背，我一个劲要往座椅靠背里躲，他的指尖就挤进我手掌与肚皮的缝隙之中，上下摩挲了一会。 “是不是被肏疼了？爸爸先抱你进酒店，到房间再给你揉肚子好不好？” 我还是往角落里拱，他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我被厚厚的黑色大衣裹着，几乎挣扎不了。 我隐忍了好久的眼泪顿时流出来，从太阳穴没入发根，他一直用亲吻安抚我，我偏过脸，他就去含我的耳垂。 “楚霁川……你太坏了……”我带着哭腔控诉他，“你打我就可以，你想肏我就肏我……就扇了你两巴掌，还这么记仇，你专制！独裁！坏蛋！呜呜呜呜呜肚子都要被肏烂了……小、小姨说得对，你和爷爷一模一样，你就是喜欢控制我！” 我爸一言不发，但紧绷的脸庞早已显露了他的情绪。不过我不怕，大不了他现在就把我的屁股打开花！ “我、我就是你的玩具，你一点都不爱我……还、还不让我见我哥！呜呜呜呜呜坏蛋！坏蛋坏蛋！我不要喜欢你了！我不要爱你了” “楚辛辛！” 我被他一声怒吼吓得瞪大眼睛，他回脚踢上门，把我放在地上。 “你再把最后两句话说出来试试？” 我推着他坚硬的胸膛，放开我！放开我……楚霁川，我再也不要喜欢你！再也不要爱你了——唔！唔呃！” 他对我的口腔进行了一次掠夺，然后他与我分开，用力地掐着我的下巴，语气却十分冷静。 “怎么会，宝宝，爸爸怎么会不爱你？” 这是我单方面对我爸的第四次冷战，能不能超越上一次的时长还难说，以我爸给我戴上脚镣的速度，我觉得很有希望。 脚镣是我们吵架第二天，我醒来后看见的——对此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我没有任何生气或伤心的情绪，我只是很遗憾那晚没有多问我小姨些问题。比如我爸有什么精神疾病，他为什么不去治疗；又比如我妈现在哪个病院，或许回国了我可以去看看她；还有我最疑惑的，魏璟是怎么还完那些赌债的？ 甚至有一件事我现在才后知后觉：我爸和我小姨竟然是因为利益才结的婚。那他们说的故事都是假的吗？我爸和我小姨睡过也是假的？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魏璟。 其实我完全没有两岁时和他在一起记忆，我不知道魏璟有没有，那时候他年纪也很小，应该是七八岁，我就记不太清楚八岁以前的事，他应该对我没印象。不过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的亲生妈妈是谁了，而且也知道自己有个小姨，我就不知道。突然我有点惆怅，我活到二十岁才弄清这些事，总觉得白活了一样。 这样一捋，我爸、我小姨，还有魏璟都在骗我。如果他们早一点跟我坦白，比如我上小学的时候，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我可能会和魏璟一起生活很多年。不对，有魏叔叔他们在，我不能和他一起住，那至少我也知道他是我哥，我就不会吃他鸡巴了。 想到魏璟的鸡巴我小逼一紧。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还渴望吃他的鸡巴，我觉得这一定是他们的错，他们没有早点告诉我，特别是魏璟，他的错最大，他对我那么好，还每次用鸡巴把我肏得那么舒服，舒服到我根本忘不了他。 想到这里我开始默默流泪，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他做爱了，现在我每晚都要被我爸狠肏一顿，虽然我爸不再弄疼我，但我还是不想吃他的鸡巴，我现在只想吃魏璟的。 我发现尽管魏璟对我隐瞒了真相，我却没办法对他生气。或许他鸡巴真的太大了，我舍不得。而且我太想见到他，这些念头已经盖过了我当时对他的失望，看在他小时候照顾过我的份上，我觉得可以原谅他。 我刚想完，闭上眼正准备睡，我爸把我搂到他怀里，摸了摸我的脚腕，然后他亲亲我，就起床了。 我竟然想了一整夜！我赶紧逼自己睡觉，结果眯了没多久又被我爸抱起来洗脸刷牙。我没有起床气，但我现在有点不开心，如果不是我爸非要我待在他身边，我就能睡个好觉了。 我们这次吵得很凶，导致我不太想主动和他说话。我反思过，我那天确实骂得太重了，我不该说我爸像我爷爷，这样不好，我明知道我爸很讨厌我爷爷，却无意间拿这种话刺他。但我说不想喜欢他确实是带点真心的，或许下次他惹我生气，我就真的不会再爱他了。 我在另一个酒店的行李已经被送过来了。这个酒店大很多，我们住的也是套房，不过除非我爸抱我出去，我的活动空间目前就只有卧室这一百平米。 我觉得我小姨是对的，我爸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晚上他肏逼的时候，我喘着气问他之前有没有去看过医生，他吻吻我的嘴角，说怎么了？宝宝想我去吗？ 我说对，他说好，那宝宝骑在爸爸上面，自己动。我就骑在他上面自己动，感觉像一只任劳任怨耕地的牛，看着他的大鸡巴在腿间进进出出。耕完我爸坐起来和我接吻，我说你什么时候去看，他说明天就可以。 这么快？我觉得他在敷衍我。 “你、你不能骗人。” “不骗，”他抚摸着我的肚子，“还疼吗？” 他一问我就又开始疼，我怀疑这已经成为了我新的心理阴影。我生气地别过脸，当然疼了！你鸡巴那么大，不温柔点很疼的。 他神色莫名地看着我，又拿起我的手开始亲。我稍微动一下，脚上的镣铐就叮叮咣咣地响，响得我都快神经衰弱了。我把手抽回来，说我不要戴这个！ “再等几天，宝宝。” “我不要！我不想戴这个！”他的鸡巴从穴里滑出，拍打在我阴户上，“戴着好难受！” “乖，”他钳住我的四肢，把我抱在怀里，“等我们回国了就解开。” 回国？我不敢让自己表现得太惊喜，我冷静下来，抬起头问他，为什么要回国？ 他盯着我微张的唇，吮了一下里面的舌尖。 “回去宝宝就可以和爸爸结婚了。” 我对这个情况是很懵圈的，原来我爸的疯，是一种猝不及防的疯。 我试图联系我小姨让她来救我，但我的手机已经被我爸拿走了。 我提出要和我小姨见一面，我爸当时戴着眼镜在办公，他亲亲我的发顶，说以后我让她来找你，现在不行。 我莫名很烦躁，可我不想发脾气，我看看窗外的雪，说爸爸，我想出门玩。 “不行，今天太冷了，你很容易感冒。” 我已经在他腿上窝一上午了，除了睡觉什么都干不了。我说那你把我手机拿出来。 他直接把自己的私人机放到我面前，说用这个，然后就继续阅览文件了。 “我要下去。” “马上吃饭了，乖。” “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你疯了！楚霁川你说过会去看医生的！你骗我！” 他放下文件，安抚地顺着我的后背，好了宝宝，没骗你，医生下午才到，到时候让你在旁边看着，行不行？ 我抬抬脚，连着脚腕的锁链就被拖出来一截，我都不好意思这样出去。我说算了，你开着语音通话。我爸平静地看着我，好。 医生是下午一点到的，来得很准时。他们打完招呼我才发现这个医生我认识。我记得小时候在家里见过他，他让我叫他乔斯，我磕磕巴巴用他的语言说了一句你好，他揉揉我的脑袋，也回了一句你好。 我爸没有避着我，可能是知道我也听不懂，就让我在旁边玩。但我能感觉出来他们聊的东西很严肃。每次乔斯走了我爸都要一个人在书房里待好长时间，我去敲门说饿了，他才出来，我要抱抱，他也不会拒绝，那时候我觉得我爸比我还像个小孩子。 现在当然不一样了，我爸抱着我只会让我觉得别扭。 我把麦克风关了，开着免提，我爸沉稳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出来。他讲外语很好听，现在我大部分都能听懂了，我猜测就是因为这样，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乔斯。 我有点疑惑我爸为什么会愿意让我旁听诊疗，他们进行的都是一些很基础的对话，一直到最后我也觉得没什么不妥。等乔斯要走了，我才开门出声跟他打招呼。 “乔斯叔叔！” 我爸在阳台上打电话，他回头看我一眼，又转过去。 乔斯看起来很惊讶，我只把半边身子探出来，跟他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他说是啊，好久不见，你现在都这么高了，很可惜这几年没有跟你见面，我很想你。 我笑着说我也是，我又问他是不是跟我爸经常见面，他想了一下，说没有，这叁年我们见面的次数很少，你爸总是说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他陪伴。我有些好奇，谁啊？ 他耸耸肩，我也不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把自己的想法封闭起来，就算我以朋友的身份问他，他也不愿意告诉我。 秘密（四十四） 我没有再纠结，继续问乔斯我爸生的是什么病，能治好吗？他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说，这个我不能保证，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虽然我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见过那么多患者，但我知道能治好他们的其实从来不是我，或者那些药物。 我有些着急，那是什么？ 他说我见过很多去教堂被治愈的，还有些人可能慢慢放下心结就好了，所以我不确定。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生病吗？” 他挠了一下自己茶棕色的卷发，除非你爸爸授权，不然我不能告诉你。 他已经说得很委婉了，我支支吾吾说好的，谢谢你乔斯叔叔。他笑了一下，没关系，辛辛，你爸爸很在乎你，或许你可以自己问他。 我看着我爸的背影，胡乱点点头，我会的。 我对我爸在乎我这件事持怀疑态度，如果他在乎我，就会希望我快乐，可我现在不是很快乐。不过我还是很关心我爸的，只有他的病治好了，我才能放心。我爸生病时简直都不像他，让我有点害怕，我还是喜欢他会笑、温柔的样子。 我爸的私人飞机已经安排好了，可能我这几天都很听话，他破例把我的手机给我，允许我跟同学联系。我和小组成员沟通了一下，因为我不在，他们就说会把每次开会的大概内容发在群里，我感激地连发好几个表情包。然后我给向斯晚留了言，就把手机还给我爸了。 “不聊了？”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抽离，朝我淡淡一瞥。 我又不能跟我小姨打电话，他就在一旁看着，我能聊多久。我把这些抱怨吞到肚子里，板着脸不想回答他。 他撑着脑袋，好笑地看着我。我把脚伸到他面前，他故意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似的，挑挑眉，低下头用力亲了亲我的脚趾。我红着脸哎呀一下，你怎么亲这里啊！ 而且我是让他帮我解开锁链，不是让他亲我的脚！ 他笑起来眼睛里都泛光，然后他敛下乌黑的睫毛，不为所动，还有一个小时，下飞机就帮你解开，再这样多罚你叁天。 我真想扑上去扇他两巴掌，一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又放弃了。算了，下飞机我就自由了。哦耶！又可以去见魏璟了。 我躺在床上思考到时候怎么溜出去找他。我不知道等会我们要去哪，我觉得我爸前几天说的话应该是在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跟我结婚，他一定是生病了随口说的话，他跟我结婚我爷爷肯定会气死的，不过我也不喜欢我爷爷，这个我倒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是我爸要跟我结婚，我爸跟我结婚，我爸！ 我假装淡定地看了他一眼，他今天还是长那样，没有变化，还是我爸，所以怎么能跟我结婚呢！ 我心脏突突地跳，然后淡定地把头扭回来，他一定是开玩笑的。 一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了，这次我把脚伸到他面前，他没再亲我，拿钥匙给我开锁。我突然有点不敢出去了，我没想过如果我和我爸结婚会是什么场景，我从小到大都没想过这些事，因为婚姻在我看来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如我爷爷，有过叁个老婆，魏叔叔，我不知道他有几个老婆，反正他和很多女人上过床。尽管我清楚我爸不是这样的人，但我还是很抗拒。而且我不知道我爸是怎样想的，他是因为爱我才跟我结婚的吗？ 我半天不起身，我爸干脆把我抱起来，我复杂地看着他的侧脸，我说爸爸，我们今天要结婚吗？ 他脚步顿了一下，却不是我想象中应该幸福的样子。他没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动了动，今天先回老宅。 我的心现在一边莫名的难受，一边又莫名的镇静。如果我爸真的露出了那种表情，我可能会觉得他是变异了。他这样才是正常，对，而且他没否认，他只说今天不结婚，没说明天不结，不对，我为什么要确认日期，我又不想和他结婚。 我混乱到连车开进了院子都不知道，我爸说还要我抱吗，我立马弹起来跳下车，不用！ “辛辛！” “辛辛！” 有两道影子像炮弹一样飞到我怀里，我被撞得差点倒在地上，他们还毫不知情地往我身上爬，我衣服都快被这两个小孩扒掉了。 我爸走过来，停在他们面前，他们就乖乖下去了，然后尖叫着跑进屋，恶魔回来啦！恶魔回来啦！啊啊啊啊啊—— 我心虚地瞥了我爸一眼，他脸色黑沉，应该还不知道这个词是我教他们的…… “把你的衣服整理好。” 他丢下这句话就先一步进去了。我今天穿的是长裤，上身就是一件毛衣加白色的粗花呢外套。刚刚他们只是把我外套扯下来了，我都不知道哪里需要整理。 我干脆把外套脱下来挽着。我猜我爸应该是回来心情不好，无差别扫射所有人。我默念不生气，生气就是给魔鬼留余地，不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 到玄关有人把我的衣服接过去挂好，我换了拖鞋，看见我奶奶正轻声细语地跟那两小只讲道理。 “辛辛！” “辛辛！”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他们已经不是一两岁了，可以随便爬到我身上，他们现在这个重量可以把我压死。 好在他们跑到我面前就停下了，一人拉着我一只手。 “我好想你啊辛辛！” “我也好想你！” 这两个小孩是我爸爸的妹妹和弟弟，龙凤胎，大的那个是姐姐，叫楚毓希，小的是弟弟，叫楚毓霖。按辈分来说我应该叫他们姑姑叔叔，但他们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我实在叫不出口。 我蹲下来捏捏他们的脸，我也好想你们。 “那你为什么不来和我们玩？” “是啊，辛辛，我告诉你，有一个女孩……” “嗯哇哇啊啊啊你不能说！我都让你不要跟她说的！呜呜呜呜呜妈妈哇啊啊啊……” 我都无奈了，站起来拍拍他们的头，我奶奶很快就把他们拉走了。我转过身想去沙发上坐着等我爸，没想到有个人就站在我后面，我惊了一下差点绊倒，他扶住我的腰，我赶紧把他推开。 我抬头，看到他怔了一下，失落的眼神垂在我脸上。我结巴地说了句谢、谢谢，叔叔。 “嗯，”他很快也收回手，“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不用了！已经有人……” 他仿佛没有听到，我涨红脸，只好先坐下。 我怕我爸一过来看到我和他待在一起，又要把我关上几个星期，而且我好不容易在他那建立起来的信任，说不定都要白费了。 我叔叔……咳，其实我以前会叫他小文叔叔，但我爸明令禁止后，我就只叫他叔叔了。 我叔叔很快端了杯水回来，还拿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都是我很爱吃的。我不敢看他，垂着脸说谢谢叔叔，他用叉子挑了一块梨，递到我手边，试试，我今天去买的。 我不吃都不行了，我伸手想拿过来，他又往前递了一点，我慌张地说我、我自己来，叔叔。 他不再坚持，我战战兢兢地双手接过叉柄，不可避免会碰到他微凉的指尖，他目光就停在那里，等我吃掉梨子，他重新盯着我，甜吗？ 我都来不及咽下，连忙点头，甜。 他指指自己的嘴角，有东西。我看着他指的地方，什么东西？他嘴角没东西啊。 “这里有。” 他弯下腰贴近我的嘴唇，我只感觉有一股清甜的梨香包围了我，嘴角被轻轻吮吸了一下。 “现在没了。” 我石化在原地，嘴里的梨都忘记嚼。他在我身边坐下，也叉了一块放进嘴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要我不说他不说，我爸就不会知道。 ——可他一定会说出去的啊啊！ 那次我吃完鸡巴，醒来发现不在自己房间，心脏都不跳了，更别说旁边还睡着我叔叔。那个凶巴巴的二奶奶的儿子！小文叔叔！楚宥文！不是我爸！ 我捂紧嘴巴，穿了衣服就要溜走，一回头他已经坐起来了，神色清明地看着我，早。 “早、早，小文叔叔。” 我心里发出尖叫。 “还疼不疼？” “什么疼、疼不疼？” “昨天你一直说疼，让我不要进那么深，现在好点了吗？” 我继续在心里发出尖叫。 “好、好点了，不疼了，谢谢小文叔叔。” 我为什么要说谢谢啊？！ 他掀开被子下床，那个陌生的鸡巴就裸露在我面前，这次我直接尖叫出声，发出一段短短的堪称完美的海豚音。 紧接着我意识到还在老宅，又捂上自己的嘴巴。 他很自然地看我一眼，就走进浴室了。 我第一时间想到我爸。我爸本来就讨厌我叔叔，如果他知道我和他上床了，这就相当于小红帽爱上了大灰狼，我爸（小红帽奶奶）死也不会放过我的。 我焦灼地站在门口，后来我大着胆子喊我叔叔，淋浴间的水声停了，他依旧光着身子走出来，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小、小文叔叔。 他鸡巴竟然硬起来了，我贴着墙壁，偏过脸，我、我们…… “做了。”他说。 “那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一秒种内喊完，一秒开门关门，再用叁秒跑回自己房间，然后扑到床上大哭。 我以为我说得很急迫，我叔叔能领会我的意思，可他却当着我的面，直接跟我爸说了那句话。 “哥，辛辛昨天和我睡了。” 秘密（四十五） jiz ai 17.c om 我发誓我早已忘记了我叔叔鸡巴的味道，连我和他上床的片段都是模模糊糊的。但刚刚他吻我，我突然想起来那晚我抓着他鸡巴往自己小逼里送，他也是这样吮我的嘴角。 我回过神，就见我叔叔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倾着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也不说话，我都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我在他的注视下抽了两张纸巾，狠狠地擦着嘴角，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知道他或许也讨厌我爸，所以我觉得他和我上床只是为了当大灰狼，为了报复我爸，现在也是，可我又不是他复仇的工具，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他简直比我爸还讨厌。我爸也说过，我六岁溺水就是被他推到游泳池里的，这个人又虚伪又坏，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了，但他差点害死我，我就一点也不喜欢他。 “你哭了。” 他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我，我不想接，我还坐得离他远远的，免得他等会又做什么。 “为什么哭？”他不解地皱了一下眉。 “你长得太难看了。” “是吗？辛辛，我记得你以前偷偷来找我，还给我寄了一封信，说我是你见过……” “不要说了！” 其实那只是我们学校布置的作业，让我们选叁位亲人，分别写叁封表达感激或者任何正向赞美的信，我给我爸、还有我小姨也写了，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偷偷去找他什么的我也不记得了，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 我看他被我吼完，落寞地坐在那里，都准备说对不起了，结果他端起我喝过的水杯，打量着上面浅浅的、粉色的唇印，就这么贴上去抿了一口！ “你！”我急得站起来，“你为什么喝我的水！” 他看着我破防的样子，突然弯唇笑了起来。 “因为不是自己的，尝起来会更有乐趣。” 他简直就是这个家里的另一个疯子。我现在都害怕毓希毓霖以后也变成两个小坏蛋，我对他们有很深的感情，如果他们也变成这样，我真的会非常非常伤心。 我爸还没从我爷爷那里出来，我不想让他看出我哭过，憋着眼泪走回房间。此伩首髮站：po wenxu e2.c om “辛辛……” 我奶奶牵着两小只刚从楼梯走下来，毓霖被她安抚地像只乖顺的毛绒公仔，红着两只水汪汪的眼睛，一脸好奇地看着我，辛辛你哭了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毓希把他挤到一边，谁欺负你？ 毓霖瘪起嘴又要开始大哭，我奶奶连忙上手捂住，把他抱走了。毓希对着他哼了一口气，牵住我的手。她戴了一顶闪亮的珠宝发箍，头只够得到我的胯，我却觉得她已经是只漂亮的白孔雀了。自信。张扬。又漂亮。 “辛辛，你说，谁惹你生气了！” 我摇摇她的手，没事，我没哭，毓希，你陪我一起去找毓霖好不好？ 她说不好，他好喜欢哭，吵死了。 “他为什么哭呀？” 她一边把我拉到游戏室，一边回答，他尿裤子被班里的女同学看见了，真没用！ 我无奈地跟着她坐下来，她把积木推到我面前，我只好跟她一起拼，我说我像毓霖这么大的时候也尿过裤子喔，她一点也不吃惊，埋着头看说明书。 “辛辛你和他不一样，你是仙女，仙女可以尿裤子。” 我凑过去摸摸她乌黑的长发，安慰她，怎么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的。 她把手里的的零件攥得很紧，然后我看见一颗一颗珍珠大的眼泪从她眼眶里掉出来，渗进地毯里。 我把她抱到腿上，拍着她的后背。 “为什么弟弟那么没用，爸爸妈妈还是那么喜欢他，”她把脸贴在我锁骨上，提出了一个本不该属于她的问题，“辛辛，如果我是男孩子，爸爸妈妈是不是就会更爱我？” 我觉得脑袋很痛，这个问题太复杂了，要解释起来很麻烦。 第一，毓霖不是没用，他只是个小孩子——如果我这样说，毓希就会不开心；第二，我爷爷是个控制欲极强的老头子，强势又说一不二，也只有我爸这种反骨才能在他的压制下为所欲为。这就导致了从小到大被家里人忽视的我奶奶更倾向于讨好我爷爷。据我所知，我奶奶的父母经常会用“帮家族站稳脚跟”等言论对她进行洗脑，让她培养毓霖成为我爷爷的接班人；第叁，除了毓霖，我爷爷还有两个儿子，也就是我爸和我叔叔，所以想要获得我爷爷的关注，就要做得比我爸和我叔叔更好。可毓希今年才五岁，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大的压力。 总而言之，客观来分析，这都是利益导致的爱分配不均匀。我对此也很忧伤，我一直以为爱是很纯粹的东西，可这东西就跟人一样，我永远都看不透。 最后我说我不知道，毓希，但不管你是男孩女孩，我都爱你，因为你也是我的仙女。 “真的吗？比爱毓霖还爱我？” 我说对。 “那比爱哥哥他们还爱我吗？” “……当然！” “二哥，辛辛最爱的人是我！”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意味。 我全身僵硬地坐着，身后响起我叔叔的声音，听到了，要吃饭了，下去吧。 毓希拉着我，又拉着我叔叔，蹦蹦跳跳地把我们拽下楼。我抿着唇，只敢埋头走路。经过我爷爷书房时，木门其中一边是开的，我匆匆扫了一眼，只看到里面晾着几幅刚写好的书法，没有人。 我想把手从毓希那里抽回来，但她抓得好紧，一直走到餐厅，我都没办法和我叔叔保持距离。 “妈妈，我能不能和辛辛坐！” 我爸就站在我爷爷左侧，听见毓霖的话，抬起头，刚好一眼望到我。我看见他微微闪了一下睫毛，然后面无表情地对毓霖说，不行。 毓希虽然满脸不服气，但她也怕我爸，轻哼了一声，才松开我去对面的位置。 我也在我爸左侧坐下，我叔叔跟着我，等我叔叔落座，我爸直接连人带椅把我拉到他身边，和他贴在一起。 这一下猝不及防，我抬起手臂想抓住点什么，旁边立马伸过来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把我稳稳扶住，我的心都跳漏了一拍。他的手心好烫。 “还想握到什么时候？” 我爸冷冷出声，垂眸看着我。我像甩垃圾一样把我叔叔的手甩开，小声控诉，又不是我想这样的。 我爸没理我，我忐忑地瞄了瞄我爷爷，厨师正给他介绍今天的菜品，估计没看到。不过他很快朝我看过来，我连忙低头吃饭，别和我说话，别和我说话…… “你的学业怎么样？” 我放下餐具，四十五度扭身，双手恭敬地迭交在大腿上，就差没给他鞠个躬了，挺、都挺好的！ 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嗯”，然后对我爸发话，既然她不需要你操心了，就尽早从那里搬回来。 “等她毕业再说。”我爸回答得很平静。 “到底是你的位置重要，还是她重要？” 我头都快埋到子盘里了，我爸皱着眉说了句坐好，我马上挺直背坐好，他才继续说，她更重要。 “砰！” 我爷爷一放刀叉，毓霖吓得连鸡腿都不敢啃了，葡萄大的黑眼睛眨巴着，仿佛再多凶一点就会哭出来。 “我看你养的不是女儿，是祖宗，祖宗都没你这么供着！” “我没养过什么祖宗，”我爸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一口一口吃着饭，简直心理素质惊人，堪称优雅，“她也不需要我供着。不过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确实没把她当女儿来看。” “你什么意思，你……” “我已经把我妈的股份转到辛辛名下了，”我爸打断他，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我今天就会和楚辛辛结婚。” “你，你个孽障！畜生——” 我爸这时候反倒笑了，他拉起我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然后万般从容地问，是吗，宝宝？爸爸是他说的那种畜生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已经被我爸的操作惊呆了，这个畜生，啊不对，是妖孽！竟然当着我爷爷奶奶叔叔毓希毓霖，还有那么多人的面，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现在嘴巴张得能竖着塞下一整颗鸡蛋。我余光瞥见我叔叔握着筷子坐在那里，我奶奶在哄着崩溃大哭的毓霖，毓希则天真地缠着她追问：妈妈、妈妈，大哥真的要和辛辛结婚了吗？真的吗？爸爸能和女儿结婚吗？我奶奶赶紧训斥了她一句，不许问这种话！ 而我爷爷已经被人扶着走向卧室，最后躺在担架上被送走了。 一片混乱，这场混乱的始作俑者——我爸，在我爷爷被急救回来后，平静地看了看表，然后他拿上外套，对我说，楚辛辛，走了。 我还担忧地目送着救护车，我奶奶已经跟过去了，但毓霖毓希还在家里，他们两个因为害怕根本不敢来跟我说话，抱着我叔叔的大腿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蹲下身跟他们说再见。 “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说我不知道，毓希立马红了眼眶，你不回来了吗？你和大哥结婚就不能见我们了吗？那你不要结婚好不好？ 毓霖眼泪汪汪的，辛辛，你不要和大哥结婚，大哥好可怕，是恶魔…… 我怕我爸回来抓我，赶紧在他们两个脸上各亲了一口，我不会不回来的，不要哭，乖乖的。 “嗯，”毓霖强忍着泪水，“辛辛拜拜……” “辛辛……” 我对他们笑了一下，站起来要跑，我叔叔却突然把我拉住。我的唇因为惯性和他的磕碰在一起，口腔里溢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一点都不客气地吮吸我的舌尖，亲到最后他仿佛忍不住一样，笑出了声。 “新婚快乐。”他说。 秘密（四十六） 我觉得与刚刚发生的事对比，我叔叔的这句祝福就显得很讽刺了。 只是我不想当着毓希和毓霖的面发火，我咽下嘴里锈味的唾液，把他推开，就去追我爸了。 跑的时候我把外套穿上，衣领拉高——这么做时我竟然有一点心虚。我爸才说要跟我结婚，我就给他戴绿帽。 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不是我的错。我爸要跟我结婚，我又没答应，不算给他戴绿帽。而且刚才是我叔叔占了我便宜，我爸要找麻烦也是去找他，我才是最无辜的。 我镇定地坐进车里，我爸把电话挂掉，看都不看我一眼，只说还有事要办，让司机送我回家，然后破天荒把我的手机递给我了。 我双手接过，打量他的表情，没看出什么异常，然后我照例啄了啄他的唇，说好，爸爸再见。 我没想到我爸已经讨厌我爷爷到了这个地步。我爷爷都被救护车送去医院了，他居然还想着工作！ 等我坐上另一辆车，我却突然意识到我与我爸本质上也没有什么区别——我现在也想着要去见魏璟。 我确实也这样做了。我对司机说了地址，然后就紧张地交握双手，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在随着街景移动（估计剩下的距离）。 我甚至不想提前准备好要和魏璟说的话，我只想扑上去抱住他，感受他的身体和呼吸，感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我念念不忘的味道。他也会想我吗？ 我想我最后会问这个问题。 接近片区的时候我把车窗按下来，车内的暖气顿时被吹散。我认为如果我再不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恐怕会先被自己激动的心跳闷死。刚好是个红灯，司机停下来，问我需不需要调低点温度，我感觉我脑子确实热得有点迷糊了，点点头说好。更迷糊的是，我好像看见了魏煊。 我觉得很奇怪，我这么想魏璟，看见的应该是魏璟才对，为什么是魏煊？ 而且这个魏煊骑了一辆公路车，就算这样，我也觉得他好高，跟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他愣愣地看着我，一头撞到绿化带里，然后消失了。 真的是幻觉，我揉揉眼睛，把沉重的眼皮睁开，却没有再看到他。 “楚辛辛！” 车经过红绿灯朝前开时，我听见好大一声高喊。我回过头，就看见消失的魏煊踩着自行车紧跟在我的车后。他在马路右侧的非机动车道，我的司机开车很稳，速度也不是很快，他就追上来，又喊了一次我的名字。 这下我反应过来，我连忙让司机找个地方靠边停车，然后推开门。魏煊气喘吁吁地在我面前刹了车。 他确实变化很大，头发留短了一点，五官变得更英挺了，肩也更宽阔了，长腿踩在地上，哪怕我距离他几米远，也能感受到他隐隐勃发的生命力。 我走得很慢，他却两腿一迈，几步就跨到我面前，我说你刚刚好危险，骑那么快摔了怎么办，以后不要再这样了，骑自行车要看路！ 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托住我的脑袋，我僵了一下，然后就感觉他在用大拇指摩挲我的脸蛋，我被他摸得痒痒的，下意识在他手心蹭了蹭。 “你是楚辛辛？”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是呀，怎么了？ “你回来了？” 我远离他那只摸个不停的大手，是呀，你怎么了？ “你还认不认识我？” 我说你是魏煊，我认识，你是不是摔傻了？怎么一直问这种问题。 我握起他的手腕查看，果然看到他的小臂被擦伤了，家里有药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他恍若未闻地看着我，然后他说如果你是楚辛辛，那就亲我一下。 我觉得他有病。他果然还是那个小屁孩，疯子，我才不亲他，我说我不是楚辛辛，算了，你自己去医院吧，我要走了。他马上拉住我，你去哪？ 呃、我被他问得脸一烫，我不知道魏煊是不是要回家，如果是，那他岂不是就会知道我要去找魏璟了？我躲躲闪闪地说回家，他眉骨一压，锐利地直视我，你要去见我哥？ 我说不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否认，总之我是背着我爸来的，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你和我哥有联系？” 我说没有，我不是去见你哥！他根本不信，还一脸“你最好是”的嘲讽模样，我们已经搬家了，你不知道？ 我立马脱口而出，搬家？搬去哪里了？ 他打量了我一会，你真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我只想从他嘴里撬出魏璟的下落，赶紧踮起脚把他搂到面前，去亲他的嘴唇。 “我是楚辛辛，我亲你了，你快说，你们搬到哪里去了？” 他不让我后退，我只轻轻贴了一下他的唇，他重新按住我，我就像只被蛇绞住的鸟雀，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呜呜呜……咳、咳！不要……” 他的吻技简直烂透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就算很粗暴，也不会这么急切又乱来。 我双脚被他搂得几乎离地，我哀求他，小煊……唔、小嗯…… “我好想你楚辛辛，想你想得鸡巴都硬了。” 我被他这句话说得小逼开始流水，双腿一软，完全张着嘴任由他嘬吮我的舌尖。后来他把我抱到公路车上，坐垫头磨着我的小逼，可能是看到我的动作，他克制不住地把鸡巴贴向我的小腹。 “宝宝……宝宝。” 在大街上舌吻就已经够了，我扯着他的耳朵，他终于吃痛吐出我的舌，用眼神询问我。 “你们搬到哪了？”我让他快点说。 他恋恋不舍地摸着我的后腰，然后把我放到地上，说我用手机发给你。我很快跑回去拿手机，想到他还不知道我电话号码，又哒哒哒跑回去告诉他。 “你现在要去吗？” “不去。” “那你到了等我，我给你开门，马上，我骑车可能晚个十分钟。” 说完他就跨上公路车，风一样从我身侧骑走了。 什么？我不是说不去吗？ 魏煊给的地址竟然离我家不远，我让司机开到路口，我说我想一个人走回去，他就先离开了。 我在小区门口等着和魏煊碰面，他竟然真的十分钟以内就骑回来了，我看着那辆到他腰的公路车，突然也想骑上去试一试。 “我抱你。” “不用，我可以——”我的逼卡在坐垫上，“你抱我上去吧……” “你要骑我帮你调一下高度。” 我可不敢真的骑，算上向斯晚教会我的那次，我总共就骑过两趟，骑得歪七扭八的。我说你帮我扶住就好，他把着车头，我就慢悠悠地从小区门口骑到单元楼楼下。 “我刚刚要是照你这么骑，你明天都见不到我。” 我气呼呼地加快速度，他单手连车带人把我拽回来，我继续骑，他又拽，最后我不骑了，就变成他慢悠悠地推着我走。 我稳稳地坐在车垫上，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毫不在意，你哥呢，在家吗？ “你哥呢？” “你哥呢？”我提高音量。 “不在。” 这个小屁孩，怎么几年不见，听力都变差了。我说你爸爸也在吗？他马上说不在，就我和我哥住，还有…… “等会你看了就知道了。”他神神秘秘的。 最后我们出了电梯，他把自行车停在楼道，腾出手去开门。按指纹的时候他说等会我帮你录一个，我们不在你也能进来。 我都傻住了，为什么要给我录啊？你们不在我进来不太合适吧？可没等我发问，门锁就嘀哩哩响了一下，魏煊说进去吧，然后他就去后面推车。 我有点谨慎地走进去，魏煊从鞋柜拿出一双绒毛拖鞋，放到我脚前。拖鞋看起来没被人穿过，是我很喜欢的白色。我把脚套进去，软乎乎的，令我一下就想到魏璟以前给我买的东西。他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这双鞋说不定也是他帮我准备的。 我心情一下特别好，控制不住小跑进去参观。我对这个家的第一印象就是新，比以前我们一起住的那个新一百倍，又大又明亮，我站在落地窗边，都想窝在这里睡懒觉。 “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我回过神，魏煊拉着我，走到走廊尽头，然后推开门，我下意识躲到他身后，过了两秒才探出头看。 “你不在，我哥给你挑的家具，是你喜欢的吗？” 我不敢相信，这不是魏璟和魏煊的家吗？为什么我也有一个房间？ 魏煊回头瞥了瞥我的呆样，他喉结小幅度滚动了一下，然后又转回去，你可以躺上去试一试，我哥说你要是不喜欢就再给你换一个。 我蹬掉拖鞋跪爬上去，床单还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我夹着腿差点爽到尿出来。 “哈嗯……” 屁股瓣被人狠狠扇打了一下。 我湿得更厉害了，继续叫着魏璟的名字。魏煊在后面没说话，他看我趴着，就着这个姿势，扣住我的腰，开始用突起的裤裆部分顶撞我的腿心。 我忍不住垂下头，抓着雪白洁净的床单，因为还穿着裤子，阴蒂紧贴着粗糙的布料，被鸡巴一次次磨着，仿佛要直接怼进逼口里。 “好爽……好爽……嗯、啊哈……” “骚狗，”他拽着我的裤腰，更加用力地把我按向他双腿之间，“嘶……看清楚，谁在肏你。” “呜呜呜要到了、不要那么快！” 到后面我的阴蒂已经被磨到有点疼了，却又因为还没尝到高潮的滋味，哭着摇屁股，让他帮帮我。 “宝宝你好可爱。” 他先是俯下身，双臂撑在我两侧，阔背把我完全罩住，然后右手探进我裤子里，抚摸我湿润的肉缝。我仰起头看他，插进去……求主人插插小狗的骚逼、主人、哼嗯…… 秘密（四十七） 我没想到叁年多过去了，魏璟还是能靠这点味道把我小逼爽得骚水直流。后来我嫌裤子太碍事让魏煊帮我脱掉，我依旧跪趴在床上，只是屁股高高撅起，承受他快速的指奸。有水液从洞口喷出来，魏煊马上骂了我一句骚狗，这样都堵不住你的尿。 我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收缩着穴口，小狗不尿尿了、主人不要不喜欢小狗…… 他随意揉了几下浑圆饱满的臀肉，然后亲亲我的屁股，喜欢，不管宝宝尿多少次我都喜欢，再高潮一次好不好？然后主人用鸡巴肏小狗的贱逼。 我迫不及待地呜了一声，摩擦着腿根，想要、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给我，给骚狗。 “那当着我的面自己玩到高潮。” 我马上把他的手放在我小逼之间，上下蹭弄着，进去、进去，小煊进去，嗯呜呜……好难受，帮帮小狗。 “自己玩到高潮，宝宝。”他轻拍着我汁水淋漓的阴户。 “不要不要！你进来！小煊呜呜呜鸡巴进来……要鸡巴、鸡巴……” 他好一会没说话，我红着眼眶去看，就看见他硬挺上翘的鸡巴已经从裤链之中裸露出来。他的腹肌块块分明、韧而不硬，因为撸管暴起青筋的手臂贲张有力。他扶着鸡巴靠近我，用吐精的龟头上下蹭着我的穴缝。 我等不及吞吃他的鸡巴，他摸摸我的腰，然后才浅顶进来。 “用力点，肏小狗的骚逼呜呜……小煊、小煊，肏到骚狗的子宫、嗯啊！好爱主人，好喜欢唔呜呜……主人的大鸡巴！” 他简直又把我当成了鸡巴套子，可能是太久没和我做，完全是在乱肏，但他很快就找到我的敏感点，把那块软肉撞得又骚又湿，只会夹着他的鸡巴不放。 我感觉内壁的膜都被大鸡巴带出来了，他却不减速，停了一下把我的姿势弄好，又接着狠狠地肏逼，肏得我泪水、口水、骚水全都混在一起，乱七八糟地印在白色床单上。 “脏、脏了，呜呜不要，呃！呃啊、哈，要到了……小狗要吃主人的精液，用骚逼接住主人的精液。” 他无法克制地与我接吻，一边捻搓我的奶尖，一边把我插到淫水乱溅，我被他用嘴堵着，最后高潮时只能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软在他怀里。 “我爱你，”他撩开我汗湿的鬓发，轻声说，“宝宝，我爱你。” 我晕了几分钟，后来感觉魏煊在叫我，我才翻了个身哽咽着看他。他跪坐旁边，已经穿上了衣服，在给我擦小逼。我累得完全不想动，平躺着任他摆弄。 “外套全被你尿湿了，宝宝，”他含笑看着我，“好会喷。” 我害羞地钻进被子里，去踩他的腿，他扑过来咬我的下巴，把我的脚捉住——这一下让我想到我和我爸做爱。我和我爸做爱的态度都是很正经的，不会打打闹闹，有时我想这样做，他都会皱着眉教训我。尽管他会说出类似于我爱你的话，但也仅限于那几个特定的时刻，所以我觉得我爸是不会做爱的。从某方面来说，这导致了我对魏煊和魏璟的鸡巴念念不忘。 我现在才理解原来性也是需要爱的，如果性没有爱，那就只能找其他人来做，一直做到有爱为止。我以前就是这样。现在或许好了点。 因此，考虑到魏煊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治疗我的性瘾），我没有直接问魏璟什么时候回来，我知道他肯定会很在意。现在我变得比以前聪明了，我知道魏煊肏我的逼表示还有点喜欢我，他不是我和我爸，不会因为得不到爱就不停地肏逼，也不是金廷睿和我的叔叔——这两个人本来就很坏。他是魏璟带大的，这说明他也学会了魏璟爱人的能力，而不是变成魏叔叔那样。他还有一个妈妈和一个奶奶（亲的），拥有比我和魏璟更简单的家庭关系，所以我很羡慕他。 我决定不要让他伤心，他再次靠过来时我亲了亲他，他一下压下来，用嘴唇完全封住我。我感觉这是一个很粗暴又小心翼翼的吻，等他亲完我我才说我要回家了。 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如果我爸忙完看到我不在家，肯定会来找我。 只是有点可惜，我还没有见到魏璟。 “来的时候我给我哥发短信了，他问你要不要在家吃晚饭，你现在急着走吗？” “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爬起来穿衣服，他狠狠扇了下我的奶子，谁让你一进来就发骚？我觉得他比我还发得厉害，谁让他用鸡巴先开始顶我的？ 他呵了一声，你那表情跟我第一天见你一模一样。 我穿好衣服问他，什么表情？ “恨不得爬我哥床的表情。” 我承认，当时我想的就是要爬魏璟的床。但现在不完全是，我现在不但要爬魏璟的床，我还要魏璟的爱。既然魏煊可以得到魏璟的爱，那我也可以，现在我不会再觉得对不起魏煊了，因为魏璟也是我哥，我们可以平分他的爱。 从现在开始我有了一个新的目标：我要加入这个家。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我爸，让魏璟同意我住在这。 我人生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出现了。我从恨不得爬魏璟床的表情变成我爸惩罚我时严肃的表情——我终于知道我爸为什么会这样了。 “我不吃晚饭了。”我沮丧地说。 魏煊一直跟在我身后，明明是很高的一个人，垂下头看我时像只希望被我带出门的小狗（以前我就会这样看我爸）。他说你以后是不是不走了，我还能见你吗？我说我还要回去上学，你可以用手机联系我。 “我要你联系我，”他目光沉沉，紧抿着嘴角，“你要记住我的电话号码。” 我被他认真的神情吓愣了，我说好，我会的。 “那你现在就记。” 我看了眼窗外的天，太晚了，我回去……他说不行，你现在记。我只好看了一眼，然后背给他听。 “对了吗？” “嘀——”门开了。 我立马往前一步，同时转过头去看，但大门比我的动作先一步撞到我背上。魏煊连忙把我搂过去，叫了声哥。 我倒吸口气，是魏璟。 魏璟没有出声，我再次回头看他，却看见他的斜后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 现在我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这个女孩吸引走了，连魏璟问我话我都没听见。 “刚刚是不是撞到了？” 他朝我走近，我仓皇地避了一下，没、没有，还好。我现在思绪很乱，我没想过我今天就会见到魏璟——这么说不对，应该是我还没做好见魏璟的准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呢？门一打开，我就见到了（此时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我是怎么碰见魏煊的），他旁边还有个女孩。 我觉得这是魏璟留给我的心理阴影，上次我没有来得及吃他的鸡巴，他就变成韩馨的男朋友了，这次可能也是同样的情况。 我连魏璟的脸都没看清，我对魏煊说再见，对他说魏璟再见，对女孩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就快步逃走了——逃这个字显得我好像很慌张，那就用散步吧——于是我就从他们面前散步离开了。 其实我是真的怕魏璟让我留下来吃晚饭，再加上他刚刚那种关心我的语气，那样熟悉的、柔和的眼神。 我着急地按了电梯的下行键。 他们才刚上来，所以电梯门一下就开了，我正准备跨进去，有个人喊住我，又是魏璟。 “小煊说你要回家，我送你吧。” 我拒绝不了，我在他身边站得笔直，却忍不住去看他。我们两个的身影就映在轿厢的玻璃上，他比我高一个头，此刻睫毛微垂，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刚好方便了我偷窥。 他的眉骨立体，轮廓英俊，嘴唇自然地贴合在一起，是叁分饱满的厚度，吻起来又舒服又诱人。 我小心翼翼对着他咽了口口水，他转过头，我连忙慌张地移开视线，假装没有在看他。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感受到了我刻意的闪躲和疏离，语气放得比第一次和我见面还轻，小煊怎么遇到你的，回来多久了？ 他没有问我想不想他。我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说当时小煊在骑车，看到我了，我今天才回来。 “自己回来的吗？” 我摇摇头，跟爸爸一起回来的。 他突然像顺手一样，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我感觉他应该也有点愣住了，然后他马上温柔地笑了笑，那就好，我本来还有点放不下心。 放不下什么心？我雀跃不已，想让他继续摸，他却收回手，连我期待地朝前迈了一小步都没注意到，率先走出轿厢。 我不知道哪来的冲动，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追上去牵住了他的手。 “魏璟，我好想你。” 特别特别特别想。 “你想不想我？” 他惊讶得眼睛都大了一点，然后我感觉手指被一股温厚的力量轻轻挤压着，他没有甩开我，而是也牵住了我的手。 他回答说想，可我有点不满意，我不知道他牵我的手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是他的妹妹吗？我马上把手抽出来，他说怎么了，我又想到今天魏煊见到我的样子，再看看魏璟，我都这么直接说想他了，他就是这么回答我的吗？ “你在骗人。” 他耐心地问我为什么说他骗人。 我只是想他可以像魏煊那样跟我接吻，或者给我个窒息的拥抱，又不是真的在乎他有没有骗人。我偏头躲开他给我擦泪的手，我说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今天也是，我知道我是你妹妹，魏璟，你说过不会骗我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的手好久都没有收回去，我去看他的表情，他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我突然就有点后悔了。我在猜他是不是就是因为不想我知道，才不告诉我的。 我怯生生地观察他的表情，我说是爸爸和小姨告诉我的，我刚刚不是对你发脾气，我、我只是太想你了，你好像一点也不想我。 我又去抱他，我没有怪你魏璟，你是不是不想我知道，那我不说了。 他迟迟没有回抱我，我慌得把他圈得更紧，把头埋在他胸膛里，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魏璟，你抱抱我。 “辛辛。” 他握住了我的肩头。我不想变成这样，是不是我说出来，他就再也不想给我吃鸡巴了，我不要，我不要他这种爱。 “是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我不让他把我推开，“你是不是在和她谈恋爱？” 如果他说是，那我就不抱他了。我哭着，眼泪流进他的外套，后来我听见他说没有，我激动得甚至连他后半句话都不想听完，踮起脚就吻住了他的唇。 大概是我把他脖子搂得很紧，我又一直在流泪，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放任我舔舐他的唇瓣。 “我喜欢你魏璟，我爱你。” 我现在都不想要他的回应了，我直接去摸他的裤裆，他竟然真的勃起了。他是因为我的吻起了反应，还是因为我的话？ “别这样，辛辛。” 他迅速扣住我的手腕，拉开与我过于亲密的距离。 我搞不明白，一直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的是他，为什么之前可以，现在就不行了？ “辛辛，我先送你回家。” “你不爱我是不是？”我迷茫地看着他，泪却不停地往外流，“是不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都可以爱他，没有怪他骗我，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他为什么不爱我？ 魏璟同样没有说，他看起来十分克制又冷静，辛辛…… 我哭得喘不上气了他都没有来吻我。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坏蛋，不仅骗我，还让我伤心成这样。 我看着他那张已经刻在我脑子里千百遍的脸，我说你不用送我回家了，我、我会让司机来接我，我不爱你了，我今天就会和爸爸结婚，我…… 他反而更用力地握紧我的手腕，你要和谁结婚。 “我爸爸，”我害怕地想挣开他，“好疼，魏璟……” “不行，辛辛，你，你怎么会和他……” “我、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这句话说出来魏璟都怔住了，我终于把手抽回来，他却又拉住我的手肘，这次他的表情凝重又严肃，拧着眉一副极其不认同的样子，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行，他是你爸爸，你不能和他结婚。 “是爸爸说要和我结婚的。” “他现在在哪？” 我被这个情况弄呆了，魏璟好像要准备去找我爸，可他不能去！他一去我爸就会知道我又偷跑出来了。我说我不知道，我要回家了。 “辛辛，”他颇为严厉地喊我的名字，“我想和你爸爸谈一谈，好吗？” 他这样我觉得好陌生，我现在只想找个什么地方躲起来，我说不要！你不能去找他！他会惩罚我的。 他一下慌张起来，什么惩罚？ 我耳朵好烫，说就是打我屁股，打得我好疼，还、还把我关在家里。 “啊好痛！” 我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断了，魏璟连忙松开说对不起，然后他撩起我的衣服看了一下，还给我吹吹，然后温柔地抱着我，拍打我的后背，一直说对不起辛辛，对不起…… 我又快要爱上他了。我在他怀里蹭了蹭，我说魏璟你能不能抱我去车上，我哭得没力气了。他就稳稳抱起我，把我放在座椅上，还探过身给我系安全带。我趁机在他的唇上偷亲了一下，他身体僵硬了一秒，马上把安全带扣好，然后给我关上了门。 我几乎沉浸在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后来我想到还是要跟我爸发个短信。我说爸爸，我哥哥想见你，你在哪？ 他说我在家。 我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不过我先开始担心的是魏璟。魏璟这一路都没有说话，我直觉我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我从小到大犯过的错都没这个大，所以我也不敢说话了。 秘密（四十八） 最后魏璟把车停在我们家楼下车库，熄了火，没有要开门的意思。我忐忑地等了几秒，扯扯他的衣袖，魏璟，我们不走吗？ 他顺着我的手看过来，我觉得他在犹豫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怕他还是在对我生气，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吻他的下颔，然后在要亲到他嘴唇的时候，被他偏头错开了。 我的心脏狠狠缩了一下，我说怎么了魏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肯定是因为我和我爸的关系才这样对我，他是不是也觉得我恶心。我本来不想说的，可如果他刚刚没有表现出不爱我，我就不会告诉他。 “辛辛……” 我埋在他胸前忍不住哭出声，他竟然主动来吻我，只不过是我的发顶，还说不是的，他只是想问我爸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对我。我拿着他的手给自己擦眼泪，我说我告诉你你会生我的气吗？魏璟说不会。尽管我知道他有可能又是骗我的，但我看着他那双温柔认真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相信他。 “我小学的时候他就开始打我屁股了。” 魏璟的表情完全僵住了，我说我离家出走，他找到我，把我带回家让我认错，我不想认错，他就打我屁股。 我跨坐到魏璟身上，让他摸我的屁股，魏璟，你帮我揉揉吧，我现在还是好疼…… 他没有帮我揉，连我一直在用小逼蹭他的裤裆他都没什么反应，后来我想把他的手指塞进我的小穴，他立马退开了。 “魏璟……嗯、帮帮我，骚逼好痒，我想要你的大鸡巴……” 我两只手扶着他的脸，不顾他的意愿把舌头放进他的口腔，吸嘬出黏腻的声音，他微微皱眉，最后不得不按着我的额头把我推远。我后仰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湿红唇瓣，小逼不停地流水，我估计已经把魏璟的裤子打湿了，我现在才意识到，魏璟比叁年前冷漠了很多。 或许他本来就是冷漠的，只是那时我的病还能让他心软，现在他不再那么爱我，我的病对他来说也就不再重要。 他对我的爱可能已经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不管这种爱是不是可以吃他鸡巴的爱，总之，我领悟到爱是不会停在原地的，这叁年的时间足够让魏璟分掉多余的爱，可我的爱却停在魏璟那里。 我心碎了，我没想到想方设法回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论。现在我把流水的小逼从魏璟的裤裆上提起来，沉默地回到副驾驶，然后沉默地开门下车。 后面也传来关门声，但我没有回头，他几步就追上我牵住我的手，我很快甩开了。他说辛辛，等我和你爸谈完，回家再帮你，好吗？ 我都有点不会走路了，我原本以为这将会是我和魏璟的第一次冷战，但原来他就没准备和我吵架。 我扭扭捏捏地（因为羞愧）说好，然后让魏璟亲吻我作为他承诺的凭证。他无奈地看着我几秒，俯身吮了下我的嘴唇。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魏璟重新爱上我，但既然我又可以吃他的鸡巴了，就没必要再去想这些。我该想的是怎么面对我爸。 我抖着手准备开锁，魏璟阻止了我。他挡在我身前按响我家的门铃，我被他这个举动感动得一塌糊涂，正当我热泪盈眶要喊他的名字，让他退后，我来面对这一切时，我家的大门打开了。 我站的位置还是能看见我爸那张惊悚的脸，他的视线几乎一下就越过魏璟锁定我，我竟然从他冷淡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担心和紧张，我条件反射整个人贴住魏璟的背，不让自己暴露在他眼下。 “你好，我是辛辛的哥哥，关于她以前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我来是想和你聊聊，你现在方便吗？” 我觉得魏璟对我爸的态度没之前那么礼貌了，可能是知道我爸打我的屁股，他很生气吧。想到这里，我在心里哈哈大笑，但依然像块膏药黏着魏璟的后背走路。我爸突然开口说需要喝点什么吗？我吓一跳，魏璟说不用了，他顿了一下，回头问我要不要，我立马也摇摇头，他爸可能看到了，说那坐吧，就在这聊。 我只好从魏璟身后出来，坐在他旁边，低着头抠手指。我爸就在我们的左前方，我甚至能用余光瞄到他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和落在我脸上犀利的目光。我又朝魏璟靠近了一点。 “楚辛辛，你先回房间。” 我马上把脸躲进魏璟手臂里，我不要。魏璟握住我的手，没关系，不是什么她不能听的。 我仿佛听见我爸轻笑了一下，又像是我的错觉。就是这样，我感觉我爸一直以来就没有想过要尊重魏璟，我顿时有点生气，明明魏璟每次的态度都很礼貌，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想知道，辛辛说你在她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打她了，这是真的吗？” “她说的？”我爸语气没什么起伏。 我做好心理建设，抬起头望去，却发现他嘴边的笑意已经没了，楚辛辛，现在你撒谎的坏习惯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我下意识想逃，但一抬手，就发现自己被扯住了——魏璟还牵着我的手，坐在我身边。我眼眶一酸，慌乱之中瞥见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那间惩戒室…… “我没有说谎！你就是从小时候开始打我，你一觉得我不听话就要打我，一开始打我的屁股，后来、后来……你就是个坏蛋！” “楚辛辛。”我爸的目光沉下去。 “就是这样！你一不高兴就这样，然后就要来打我，还、还用玩具惩罚我，把我关在房间里。”我看着我爸恐怖的表情，拽着魏璟的衣袖，“我、我不说了，魏璟我们走好不好？警察不会抓他的，他、他很可怕，我不要和他待在一起……” 魏璟摸着我的脑袋，说没事辛辛，我在这。我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了很多怜悯，就像在同情什么小动物，可我恰恰希望他不要这样，我只想从他这里感受纯粹又独一无二的爱，而不是这种东西。 “楚先生，”魏璟带着称谓严肃地强调，“不管你有没有这样做，我觉得辛辛这个状态已经不适合和你住在一起了，她很怕你。” “以后辛辛会住在我这边，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她。” 我爸低头转着指根的银戒，我发现他把戒指换到了无名指上，然后他停住，双手交握，闲适地搁在膝前，可以，她住在你那边，但是我要她回来，她必须回来，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我一下感觉魏璟周身的气压变得很低，他的身形本来就宽阔，此时面容紧绷，隐隐带有压迫感，并不像我一样害怕我爸。 我担忧地来回看他们两个，轻轻拉了拉魏璟的手。我不想魏璟和我爸起冲突，第一，我不想魏璟受伤，第二，我也不想我爸受伤。 魏璟敛下眼睑，目光垂在我们相握的两只手上。 “因为我是她的哥哥。” 他像在说一句很平常的话，或许因为这就是事实，然后他站起来，捏捏我的手，走吧，太晚了，先回家吃饭。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爸，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领带也解了，像座沉默而优雅的雕像，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仿佛无论我留不留下来，对他来说都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再次坐进魏璟车里，我感觉像做完一场梦。后来我通过摸魏璟的鸡巴确认这真的不是一场梦，我真的能和魏璟一起生活了。但我又想到我爸的态度，我不知道他是不在乎，还是他有把握随时把我抓回去。毕竟我的护照还在他那，我的身份依旧是他女儿，而我过完这个假期仍然要继续上学。 可能是看我神情凝重，魏璟揉揉我的脑袋，说怎么了？我抓着他的手蹭了蹭脸，然后和他握在一起。我说他是我爸，他报警让警察来找我怎么办，还有那些保镖，他们知道我在哪。 “没事的辛辛，”他亲掉我脸颊上的泪，“今天太晚了，我们先回去，明天我会再来找他。” “那你今天会肏我的逼吗，我想吃你的鸡巴，我一直很想你魏璟，我不想再离开你了……” 他的目光扫过我的眼睛、我的鼻尖，最后落在我唇上，然后他把我的嘴唇含住，我听到一阵又急又快几乎震破耳膜的心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 “我也很想你。” 天呐，他太会勾引人了，我激动得一直在哼，夹着双腿喘气。 “嗯、哈啊……魏璟，魏璟……在这里做好不好？” 他最后不得不帮我揉了几下小逼才能让我清醒过来，我的汗已经聚在了我的鼻尖，他伸手帮我擦掉。 “再忍一下辛辛，先回家。” 我突然想到什么，那个女生也和你们一起住吗？ “你说小悦？她这个周末要住在我们家。”他很快又说，“你的房间没有人住过，她之前一直都睡在小煊的房间。” 我根本不介意她睡谁的房间，我说她经常住在你们家吗？魏璟说有时候会，然后他纠正我，是我们家。我重新说，我们家，魏璟笑了。 “她为什么住在我们家？” “她爸妈工作有点忙，让我帮忙看一下。” “哦，”我想到我小姨跟我说的那些事，“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也照顾过我？” 魏璟半天没回答，我以为他是不记得了，又问他知不知道我们妈妈在哪个医院，能不能让他带我去，结果魏璟很快说不行。 “我想看看她……” “不行，”他一严肃眉头又皱起来，“我不能让她见你。” 我说好吧，但是我决定偷偷地去看我妈，魏璟不同意她见我，那我可以躲起来，只要不让她发现就行。 我没有再追问，魏璟似乎松了一口气，现在已经快七点了，我说晚上吃什么，他就带我到超市里买了一些食材。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逛街，他推着车，我就挽着他的手臂，其实我很想现在就和他做爱的，但我也很享受这种时刻，只是光挨在一起，就比吃到他的鸡巴还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