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群英荟萃》 第一章 乱世系统 人物初召 中平六年,洛阳进入多事之秋,先是汉灵帝驾崩,大将军何进诛杀西园八校尉之首的上军校尉蹇硕,扶持自己的外甥刘辩登基为帝,可是还没享受几天万人之上的胜利喜悦的何进,又被中常侍张让、赵忠等人设计骗进洛阳皇宫乱刀分尸,死于非命。 紧接着袁绍袁术等洛阳士族又率领军队以为大将军报仇的名义,率军攻入皇宫,血洗宦官,死伤无数。 正当豪门士族以为天下可定,大权在望的时候,凉州牧董卓率领十万虎狼之士进入洛阳,听从其女婿李儒之计,趁着洛阳群龙无首皇帝年幼之际,大张旗鼓收编洛阳禁军,又用赤兔宝马和高官厚禄收买并州军猛将吕布,并州刺史丁原被吕布所杀,数万英勇善战的并州军也臣服于董卓,董卓权势一时无两,只手遮天。 初平元年,董卓为更进一步掌控朝政,废刘辩立刘协,晋位太师,大肆捕杀忠臣,铲除异几,尚书丁管,太尉张温等无数忠臣都为董卓所害,整个朝野上下人人自危,胆颤心惊,可是更大的动荡正在酝酿当中,风雨欲来山满楼。 夜晚,春风拂面,星汉灿烂,月光皎洁。整个洛阳皇宫都笼罩在月光之下,显得那么的美丽又虚幻。只有时不时的传来整齐有力的脚步声,那是皇宫禁军在巡逻。 洛阳皇宫分为南北二宫,其中北宫一直是汉朝皇帝和后宫嫔妃居住生活的地方,自从灵帝驾崩,洛阳宦官士族外戚斗争不止,厮杀不休,尤其是何进于北宫被杀当晚,皇宫大乱,无数嫔妃宫女在兵乱中不是被杀就是逃亡,导致昔日莺莺燕燕,宫妃无数的北宫冷冷清清。只有前几天被废的少帝刘辩、唐妃和太后何氏居住在北宫的永安殿中。董卓为了看管他们,特地命令越骑校尉伍孚率领一百禁军把守北宫,防止刘辩逃走。 “他奶奶的,董卓这个死胖子竟然把我当成守门的了,早晚要你好看!”越骑校尉伍孚气哄哄的站在永安宫门口,嘴里骂骂咧咧的嘟囔个不停。 骂完董卓后,伍孚长叹了一口气:“来到这个世界也快要一个月了,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唉!”。 没错,此伍孚非彼伍孚,现在伍孚的肉身早已被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大学生所占据,他在毕业之时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都市生活,和寝室室友去酒吧疯狂了一夜,大醉了一场,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变成了汉末的越骑校尉伍孚。 “按时间推算,十八路诸侯快要聚集,天下大乱将开始,我该何去何从?”伍孚俊朗的面孔愁云惨雾,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 “滴滴!群英召唤系统正在绑定激活中,请宿主注意聆听”突然一阵空洞的声音在伍孚的脑海中传来! “什么鬼,谁在说话?出来!”伍孚吓了一大跳,立刻抽出宝剑,警惕的环视着四周,只见周围并无异常,只有十几个禁军疑惑的看着自己。 “请宿主不要惊慌,我是群英召唤系统,直接和你的脑神经对话,宿主用意念和我对话即可,别人无法听到,宿主不用担心”,莫名的声音又在伍孚的脑海中响起。 “咦!好像真的听不到,你到底是什么人?”,经历过穿越这种离奇的事情,伍孚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截了当的问道。 “本系统名为群英召唤系统,顾名思义可以辅助宿主争霸天下,宿主可以通过战争或者行为语言来获得别人的功德点或者业力点,比如斩杀敌人获得业力点,帮助别人获得功德点,打了胜仗获得功德点,屠杀无辜获得业力点,然后通过功德点或者业力点来召唤后世历史演义的人物,让他们帮你打天下”,系统耐心的对着伍孚解释。 “太好了,有了这个系统,我还怕个球,对了你刚才说属性,这又是什么?”伍孚如一个好奇宝宝。 “每个人都有四种属性:武力,统帅,智力,政治,君主和女人等其他特殊人物会多项魅力属性,宿主可通过本系统当面检测任何人的属性,每个人最高属性为105。” “那你快检测我的属性,我的应该不差吧?”伍孚迫不及待的说道。 “滴滴,正在检测宿主当前四维,武力75,统帅65,智力85,政治75,魅力85”,很快伍孚的脑海里传来了系统的声音。 “我去,这个伍孚身为大汉校尉,武力竟然这么差,难怪被董卓安排了这么个差事,还好哥的智力还算不错”,伍孚拍拍胸口,安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 “系统初次绑定,赠送宿主70个功德点和70个业力点,每一百个功德点可以召唤一名文官,一百个业力点可以召唤一名武将,花费10个功德业力点可以将两者互相转换”,系统的提示接连在伍孚的脑海里响个不停。 伍孚兴奋的搓着手:“将功德点全部转化成业力点,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虽然伍孚知道乱世之中谋士的作用何等重要,君不见刘备前期虽有关羽张飞赵云陈到等猛将辅佐,但是还不是被曹操打得惶惶如丧家之犬,直到遇到诸葛亮才一飞冲天,三分天下。更何况自己现在并没有什么兵马地盘,要谋士作用不大,还是召唤一名武将,可以兼职保镖保护自己的小命。 “滴滴,宿主召唤一名武将,功德点转换成业力点,扣除10个功德点,系统将在数据库中随机抽选一名后世中未出世人物”,系统提示道。 “系统大哥,你可一定要给我抽个绝世猛将啊,我也不挑,来个李元霸就行了”,伍孚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心里暗暗期待。 “滴滴,恭喜宿主抽中水浒好汉青面兽杨志,武力95 智力75 统帅70 政治45,植入身份为宿主手下小兵,现正在跟随宿主把守永安宫”。 “杨志也不错,武力95,也算是一流水平了,虽然没有召唤出李元霸,但在这个高手未出的年代,杨志已经够用了”,伍孚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的安全终于有了保障了。 伍孚转头看向其他禁军,想要找出杨志,果然人群中有一个半边脸上都是青色胎记的男人,身高八尺,身上穿着的普通盔甲却无法掩饰他的锐气和自信,自己手下除了杨志谁还会有这种锋芒。 “杨志何在?”伍孚盯着他中气十足的喊道。 “属下在,请大人吩咐”杨志微微一愣,对着伍孚拱手作揖。 “听其他人说,你武艺高强,有勇有谋,做一个小兵实在是委屈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越骑的左军司马”,伍孚看着杨志笑呵呵的说道。 杨志一听伍孚的任命,浑身一震,有疑惑有激动:“谢大人赏识,属下感激不尽”。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杨志的忠诚,宿主剩余业力点30”,系统友善的提醒伍孚。 “看来以后要想想办法多赚取一些功德点和业力点,否则乱世将至,自身难保啊”,伍孚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咻”,就在伍孚心里想着未来的规划之时,一支破空而来的弓箭携带着如毒蛇般阴冷的气息向伍孚的胸口射去,在那一刹那,伍孚的整个人都僵硬了,思想如一团浆糊般。 伍孚两世为人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是那么的近在咫尺,自己还幻想着依靠系统在乱世汉末创出一番事业,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死了,伍孚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第二章 世家之谋 何后之心 “叮”的一声,就在伍孚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身金铁交鸣之声,一杆锋利的长枪横在了伍孚的胸口前,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伍孚侧身看去,不是杨志还能有谁。 “请主公勿忧,有我杨志在,谁都伤不了主公”,杨志拦下弓箭后迅速挺身站在伍孚身前,一对鹰眼看着永安宫前面的黑暗深处,大吼一声:“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 “如你所愿”,永安宫漆黑之处发出一个低沉的声音,话音刚落,从黑暗之处走出了一位身穿麻衣,面罩黑布,手拿环首刀,只露出双眼的壮汉。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携带兵器夜闯永安宫?” 有杨志在身边,虽然面前这个人身材魁梧,步伐有力,双眼充满杀气,一看就不是简单角色,伍孚却丝毫不惧大声质,同时在脑海中问道,“系统大哥,快给我查询此人的身份属性”。 “滴滴!检测对象为淳于琼,西园八校尉之一,武力85,统帅70,智力68,政治50”,系统迅速做出反应。 “嘶嘶!这人竟然是淳于琼,他不是袁绍的死党吗?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想干嘛?”伍孚的心里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管伍孚在想着什么,淳于琼大手一挥,黑暗处涌出了密密麻麻的蒙面人,有的手持长枪,有的拿着环首刀。 “给我把他们全都杀光,一个不留”,淳于琼语气冷冽的摆摆手。 “杀啊!”听到淳于琼的命令,所有的黑衣人都拿着手中的武器,悍不畏死的冲上来。 “大人请退后,看我杨志为大人杀敌,兄弟们杀啊”杨志手持长枪第一个杀了过去,一个枪花闪现,两名黑衣人的喉咙就被洞穿。其余的一百名禁军也不甘示弱,纷纷与自己的对手厮杀了起来。 淳于琼不愧是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武将,一杆环首刀挥舞起来如猛虎下山,真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转眼间已经杀了十五名禁军士兵,周围的蒙面匪徒统统退后,生怕被伤及无辜。 喘气之余,淳于琼向四周打量,地上躺满了双方的士兵,己方的士兵竟然还要多一些,尤其 是那个持枪的禁军,手下无一合之敌,真是扎着就死,碰着即伤,比自己杀人还要轻松干脆,也就是这个人刚才挡住了自己射向伍孚的致命一击。 想到这里,淳于琼怒火中烧,环首刀奔着杨志的头顶就是一刀:“狗贼拿命来”。 “来的好”,看到淳于琼势若雷霆的一刀,杨志不惧反喜,一个举火撩天长枪迎了上去。 “当”,两把兵器瞬间撞击到了一起,发出令人刺耳的巨响,响声过后,不愧是杨志身形丝毫不动,而反观淳于琼连续倒退了十步才稳住身形,虎口崩裂,鲜血淋漓,胸中气血翻涌,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周围的匪徒都惊呆了,没想到一向自诩武艺无双的自家大人竟然被一个小兵打得吐血,而且还是一招。 “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名来?” “杨志是也,留下你的首级”,杨志得势不饶人,一杆长枪如风卷残云般向淳于琼覆盖而来。 “消息有误,快快撤退”,淳于琼也是个性格果断的人,看见事不可违,立马命令撤退。 话一说完,淳于琼立马长枪倒拖,向黑暗中狂奔,见到自家大人都走了,其余黑衣人更是立刻做鸟兽散。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多,伍孚立马从地上捡起一把长枪,尾随其余禁军追杀黑衣人,伍孚75的武力虽然不算绝顶,但也比普通小兵好的多,一杆长枪矫若游龙,杀死人来也毫无压力,突然伍孚看见前面一个黑衣人不小心摔倒了,伍孚大喜,提着长枪就杀过去。 “大人饶命,小人是被逼的”那个黑衣人自知逃跑无望,跪在地上磕头如倒蒜般。 “哦?谁逼你的?”伍孚满面笑容的问道。 “都是袁绍那个逆贼逼我的,否则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杀弘农王和太后啊”。 “你还算诚实,但是我还是要杀你”,伍孚长枪一送,锋利的枪头轻易的刺穿了他的喉咙。 伍孚扫视了一下战场,地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突然伍孚目光一凝,敌人的行为很不对劲,他们虽然在逃跑,却丝毫不乱,顺序有致,好像是刻意我军追击他们。 “不好,调虎离山,弘农王和太后有危险”,伍孚85的智力也不是开玩笑的,联想到刚才那个黑衣人说的话,立马发现了关键之处。 虽然董卓早晚要杀害弘农王母子,但是决不能因为我们的无能而死,否则以董卓喜怒无常的个性,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看到杨志他们追远了,也来不及叫他们,伍孚自己提着长枪转头独自返回永安宫。 回到永安宫,果然大门已经被打开,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呼救声,伍孚迅雷般冲了进去,只见几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手中的兵器指着角落里的三个人,三个人只穿着亵衣,浑身瑟瑟发抖。 伍孚见状,大喊一声,持枪杀了过去:“越骑校尉伍孚在此,缴械不杀”。 黑衣人怎么也没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被识破,失神惊讶之际被伍孚瞬间捅死了两个人,其他黑衣人立刻反应过来,挥舞着兵器和伍孚战成一团,只见场内,银光乱舞,鲜血飞溅,伍孚好歹也是75的武力遇到这些武力60左右的小兵,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不一会儿的功夫伍孚就把他们杀了个干净,而伍孚也被一个黑衣人临死前砍伤了胳膊。毕竟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也会跳墙。 “滴滴,恭喜宿主第一次参加生死战斗,并成功活下来,奖励武力3点,目前武力78”。 “滴滴!恭喜宿主凭一己之力击杀敌人十余人,奖励业力点10,宿主现有业力点40”。 “滴滴!宿主救得何太后,弘农王,唐姬三位重量级人物,奖励功德点120,宿主现有功德点120”,结束战斗后,系统的声音在伍孚的脑海中响个不停。 “臣越骑校尉伍孚,拜见弘农王,太后,唐妃娘娘”,伍孚拱手作揖,眼睛却盯着面前的三人细细打量着。只见坐在中间的弘农王刘辩大概十三四岁,面容苍白,身材瘦弱,眼神里充满着恐惧,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哪里有一点帝王之威严,还有一个抱着刘辩腰肢的少女,也是十三四岁的模样,浑身发抖,活脱脱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学女生。 伍孚的目光继续向右看去,眼神一亮,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几的成熟少妇,身材丰满,风韵犹存,宽松的宫裙掩盖不了她胸前的坚挺高耸,不用想她就是鼎鼎大名的何太后了,一时间伍孚看的有点痴了。 “咳咳,将军快快请起,无需多礼,如果今夜没有将军的救命之恩,我们母子恐怕就没命了”,何太后看到伍孚的目光有点不怀好意,适时出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太后客气了,这是基本的为臣之道,属下应该做的”,伍孚努力的将自己的目光从何太后身上拉回来。 “我们母子二人已经是废黜之身,还有谁会把我们放在心上呢?”何后语气幽幽的轻启樱桃小口,娇媚的脸颊布满了愁云。 “请太后放心,属下只要还在一天,就会保证太后的安全一天”,看着何后千娇百媚我见犹怜的样子,未经情事的伍孚立马拍着胸膛做出承诺。 “真的吗?将军大恩大德,我们母子永记于心”,看着伍孚俊朗自信的表情,不似作伪,何后欣喜万分的拉着刘辩唐妃对着伍孚鞠躬。 “谢将军救…命之恩,本王感激不尽”,刘辩也起身哆哆嗦嗦的说道。 “太后,大王早早休息,属下先行告退”,担心宫中有董卓的眼线,伍孚果断离开这里,随即转身离开了未央宫,要是董卓以为自己和刘辩有什么勾结,那可就完了。 看着伍孚离去的背影,脑海里回忆着刚才伍孚杀敌时的英勇身姿和俊朗年轻的容貌,何后一动:“或许这个人就是那个可以救我们出牢笼的人”。 想到这里何后的目光瞬间变得坚定起来。 第三章 风起云涌 袁家阴谋 晚风袭人,空气中夹杂着鲜血味,为明朗的星空,美丽的夜景添加了些许的肃杀之气,也为乱世拉开了序幕。 “启禀校尉大人,除了贼首外,黑衣刺客大部被杀,杨志无能,让贼首跑了”,正在伍孚欣赏夜景时,杨志杀敌回来,血染盔甲,拱手向伍孚汇报战果。 “杨司马无需多礼,若不是你,我早已被暗箭所杀,再说贼首武功不弱,让他跑了你也不用自责”,伍孚和颜悦色的对着杨志说道。 “战死的兄弟,一定要厚待其家属,不可疏忽”,伍孚继续吩咐道。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亲自将补恤交到兄弟们的家属手里”,杨志满脸的痛惜。 “杨志,你觉得天下未来会如何”,伍孚转移了话题,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正事重要。 “志乃一粗人,不懂天下大势,请大人明示”,杨志低下头说道。 “自黄巾起义,朝廷已经外强中干,现在内有各地诸侯招兵买马,中有董卓废帝,把持朝纲,外有鲜卑匈奴等异族蠢蠢欲动,天下大乱将至啊,孚虽不才,却有勘平乱世,拨乱反正之心,不知你可愿助我”,伍孚目光如炬的看着杨志。 “主公在上,我杨志愿誓死追随主公” “主公在上,我等也愿誓死追随主公”,其余的禁军本来就深受伍孚平时恩惠,此时看到伍孚有此志向,立刻就进行了表态。 “好好好,各位将士快快请起,只要有我伍孚在的一天,就不会亏待大家”,伍孚笑容满面的说道。 “滴滴,恭喜宿主产生枭雄之心,本系统为激励宿主,特奖励神兵一件,使用此兵器者武力+1,宿主是否现在召唤?”,正当伍孚在畅想未来,系统冷不丁的跳了出来。 “什么?还有这好事,我要召唤,我要召唤”,伍孚差点兴奋的笑起来。 “系统正在随机挑选当中,请宿主稍后”。 “恭喜宿主获得双刃蛇矛枪,使用后武力+1,此兵器正在宿主房间内,宿主可随时去取”系统回复道。 “杨志,今晚贼人损失惨重应该不会再来了,弟兄们也累了一夜,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伍孚关心的问候。 “是,主公”杨志对着身后的禁军大手一挥“弟兄们我们回去休息吧!” 伍孚看着禁军们整齐的离去,打了打哈欠,也回到未央宫旁边的偏殿休息了,顺便看看自己新召唤出来的神兵利器,董卓起初怕有外戚余党会营救何后和弘农王,所以特地安排伍孚住在永安宫的偏殿,方便看管他们母子。 打开偏殿的大门,一道亮光从伍孚的眼前闪过,伍孚定睛看去,只见床头边立着一杆浑身银白色的兵器,伍孚快步走去,将它握在手中,通体冰凉,伍孚用手掂了一下,好家伙!大概有四十斤重,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来力量大增,还真不一定能拿得起来,伍孚细细看去:蛇矛总长一丈七,刃尖呈双蛇交缠之形,其矛交更有两个倒钩,造成敌人难以愈合的伤口,实乃独一无二的大杀器。 “好兵器,真是好兵器啊”,伍孚知道三国张飞就是用蛇矛的高手,张飞凭着手中蛇矛,在三国时代鲜有敌手,除了他自己的武力高强外,他的丈八蛇矛也功不可没,伍孚相信不久的将来,定可让这杆神兵大放异彩。 想到兴奋处,伍孚忍不住拿着这双刃蛇矛枪来到庭院里挥舞起来,只见月光之下,随着伍孚的舞动,双刃蛇矛就像就像两条巨蟒翻江倒海,银光过处,感觉空气都被气劲撕裂,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好似那白蛇吐信。 舞动好一会,伍孚收枪站立,细细回味着刚才威风凛凛的感觉,精神倍感大增,感觉身上暖洋洋的,看来以后要多多练习武功,否则在这个乱世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就算有李元霸这样的保镖,也不可能随时会来得及救你。 “滴滴,因宿主召唤杨志出世为宿主效力,系统为保持平衡选择,乱入一名后世人物与宿主为敌,请宿主注意聆听” “滴滴!系统随机抽选到隋唐十八好汉之一的单雄信,武力95 智力70 统帅75 政治40,植入身份为袁术的麾下亲信” 而此时位于朱雀街最气派的司徒府却是一片漆黑,寂静无声,但是在庭院里巡逻把守的家丁却是三五成群,络绎不绝,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似的。 若大的司徒府,一间毫不起眼的房间里,外面看着像一个柴房,里面却坐满了号称四世三公袁氏的核心成员,司徒袁隗,司空袁逢,西园八校尉的袁绍和淳于琼,以及虎贲中郎将的袁术,整个密室的气氛很是安静严肃,每个人都面无表情,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小算盘。 “本初,你给大家介绍一下刺杀弘农王的情况,为什么会失败”,良久过后,坐在上首的袁隗打破了安静。 “禀伯父,这次是我们大意了,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伍孚竟然麾下竟然有一个武力高强的猛将,名叫杨志,不仅杀了我们数十死士,就连淳于将军也被他一招击伤”,袁绍站起身来回答了昨晚的情况。 坐在下手的伍孚,垂低着脑袋,眼睛像喷火般通红,想他淳于琼纵横沙场多年,斩杀黄巾无数,没想到却败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此仇不报势不为人。 “淳于将军,将在智不在勇,他杨志只是一介武夫而已,怎能与你相提并论?”,同样坐在上首的袁逢笑呵呵的宽慰淳于琼。毕竟淳于琼作为西园八校尉之一,手底下也有七八百人,还需为袁家多多拉拢,乱世有兵才是硬道理。 淳于琼听到袁逢宽慰的话,脸色才渐渐变好。 “既然刺杀失败,董卓定会加强守卫,我们必须放弃刺杀,否则被董卓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就因小失大了”,袁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说道。 “伯父,可是没抓到弘农王,我们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还怎么实施?”,袁绍的脸色现出一丝着急与疑惑。 “四百年前刘邦只是一亭长,都能坐得天下,何况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取得天下还不易如反掌”,袁逢充满自信的拿起了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本初,事不宜迟明天你就离开洛阳,去冀州渤海,冀州刺史韩馥深受我袁家之恩,此人志短才疏,待时事有变,你就可取而代之,冀州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人丁众多,定可助你成就一番伟业” “公路,明天你就回汝南,汝南乃我袁家祖籍,上到太守下到乡绅都是我袁家的人,他们也可助你一臂之力,到时你们兄弟二人一南一北相互照应,何愁大事不成?” “请父亲放心,我们兄弟二人定不负袁家之望,不负伯父和父亲之望”,袁绍袁术起身跪在地上恭敬的看着袁逢,眼里有一种叫野心的火焰在燃烧。 …… 天刚刚亮,伍孚还在梦中与周公下棋,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主公,太师大人已经知晓昨夜之事,命令主公立刻前去太师府汇报情况”,打开房门,伍孚就看见精神抖擞的杨志站在门外拱手而立。 不愧是拥有95武力值的人,杀了那么多人,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伍孚在心中暗暗竖了一个大拇指。 “待我梳洗完毕,你陪同我前去太师府”,伍孚打了打哈欠。 “是,主公”杨志拱手答应道。 第四章 初遇谋主 面见董卓 洛阳地处中原,六月份正是春暖花开,气候宜人的季节,一大早,伍孚就起床洗漱,整理着装,因为今天他要见一个非常重要甚至可以决定他生死的人,那个人就是当朝太师董卓。 “主公,你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董卓喜怒无常万一对主公不利…”,临出门前,杨志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无须担心,董卓真要杀我,就算我们所有人一起去也于事无补。”伍孚摆了摆手淡定的回应 “再说董卓虽然杀人如麻,但是我并没有董卓忌惮的地方,他不会轻易的杀我”。 伍孚说完就迈出步伐向门外走去,洛阳不愧是大汉帝都,人口众多,在风雨飘摇的大汉中是少有的安乐太平之地,小贩的叫卖声、儿童的嬉戏声、饭馆小二的招呼声勾勒出一曲和谐的幸福乐曲。 “可惜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董卓撤往长安火烧洛阳,多少达官贵族黎民百姓皆死于非命,可悲可叹”,伍孚看着面前的景象,不禁感慨万千。 “宁做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可怜了满城的百姓啊,伍孚无奈的摇了摇头。 “兄台此言何意?现在黄巾之乱早已平定,以何进为首的外戚和十常侍为首的宦官也已死亡殆尽,天子刘协又素来聪慧,大汉中兴指日可待,兄台说这番话难道不怕被问罪吗”,正当伍孚在感叹之时,旁边有一人高声问道! 伍孚扭头看去只见此人一身儒杉打扮,气质清雅忠实,但是眼神中闪烁的精光却不敢让伍孚轻视。 “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在下伍孚有礼了”,伍孚恭敬的拱手作揖道。 “没想到兄台竟然是越骑校尉大人,在下黄门侍郎荀攸荀公达,刚才失礼了还请校尉大人海涵”,荀攸客气的回应道。 “什么,你竟然是荀攸荀公达!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上天待我何其不薄也”,伍孚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荀攸是谁?那可是被枭雄曹操都称之为谋主的绝顶谋士,就算是在英才辈出的汉末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荀攸擅长灵活多变的克敌战术和军事策略,水淹下邳灭吕布,计烧乌巢征袁绍,其一生前后共为曹操设十二奇计,被后人称为曹操的谋主,自己正在为未来的前途迷茫时就遇到了荀攸,真是天助我也。 “伍校尉,荀攸只是区区黄门侍郎,为何你见到我竟然如此激动”,荀攸一向以智谋著称,但是此时此刻也被伍孚的模样给迷惑了,难道自己在洛阳很有名吗? “公达,不要叫什么伍校尉了,直接叫我的字德瑜好了”,伍孚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前面有一茶馆我们二人前去一边品茶一边论势岂不美哉?”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荀攸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听到伍孚的邀请也是欣然从之。 此时正值早上,来茶馆喝茶的人并不多,大部分的座位都是空闲的,两人找了一个靠近窗户的雅座,跪坐在类似蒲团的东西上。 “汉朝就是麻烦连个座椅都没有,等以后有了自己的地盘,一定要把座椅给造出来,否则太受罪了”,伍孚心里暗暗的想道。 “德瑜兄,你为何对天下大势如此悲观?”,喝了一口茶,荀攸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公达兄欺我也,凭你的智谋怎么能看不出这天下大势,黄巾主力虽已覆灭,但是全国各地余部数十万,要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外戚宦官虽灭,但是各地太守刺史拥兵自重,不服王令,陛下虽然聪慧,但也只是董卓麾下一个傀儡,董卓自进京以来擅自废立,妄杀大臣,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待时事有变,天下必大乱,公达兄以为然否?”伍孚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侃侃而谈。 “德瑜兄说的是,是我荀公达太小看天下人了,没想到德瑜兄慧眼如炬,对天下大势早已了如指掌”,荀攸点头称赞道,天下英才何其多也,看来自己真的小觑天下人了。 “公达兄,先祖伍子胥辅佐吴国称霸天下,孚虽不才也是将门之后,也想辅佐明君开创一番盛世基业,力挽大厦于既倾,逐异族于漠北,百年之后墓碑上刻有大汉征西将军之位就心愿足以,不知公达可愿助我?”,伍孚目光灼灼的盯着荀攸的眼睛,就等着荀攸的回应了。 “德瑜兄,攸只是一介书生,实在无能为力啊”,荀攸轻轻了的叹了一口气“攸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德瑜兄了,他日有缘我们再见”,荀攸很果断的提出了道别,只不过眼眸里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系统,给我查询下荀攸的四维”,看着荀攸的背影,伍孚在心里下达了命令。 “荀攸,武力45,统帅55,智力95,政治90” “唉!如此大才竟然不能为我所用,可惜可惜,难道曹操才是他的天命之主,天定主公”,此时的伍孚心里很是失落,毕竟荀攸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汉末名人,“算了,自己有系统在身,难道还怕没有能人为自己效力吗?还是想想待会怎么应对董卓吧? “唉!有了!” 看到案几上陶碗里的生姜碎片,伍孚突然想到了自己以前看到的电视剧情节,顿时计上心来。“小二,你过来,我要向你们店里买一个东西”,伍孚对不远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客官有何吩咐?” “店小二,你帮我……。”伍孚在店小二的耳边说了一番话,“你放心,该付的钱我一分也不会欠你的” “好的,客官请稍等,我立刻前去准备”,店小二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不解去了后厨。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店小二拿来了一个小木桶,伍孚开心的接过了木桶,满面欣喜的向着董卓的太师府快速走去。 自董卓入京以来,废刘辩,杀朝臣,无数不服董卓的大臣惨遭杀戮,前任太尉张温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太尉府也理所当然的被董卓占去,门匾也换成了太师府,门口有二十个西凉兵把守,这些西凉兵手按环首刀,个个虎背熊腰目光锐利,刀虽未拔出,但是浑身上下杀气腾腾,一看就是百战精兵,虎狼之士。董卓能成为汉末第一诸侯,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请这位小哥通禀一声,就说越骑校尉伍孚奉命求见董太师”,伍孚笑呵呵的对着把守的西凉兵拱手道。 “你站在这等一会,我立马去禀告太师”,西凉兵睥睨了伍孚一眼,转头进了太师府。 “跟我来吧,太师正在大堂等着你”,不一会儿,那个西凉兵就过来通知伍孚进府。 “谢小哥代为领路”,伍孚客气的回礼道。 伍孚拎着小木桶跟着西凉兵进了太师府,不愧是董卓府邸,不仅富丽堂皇,雕梁画阁,而且戒备森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难飞得出去。 绕了好大一个圈,终于来到议事的大堂门口,伍孚粗略的扫视了一圈,大堂里站满了人,有身穿儒衫的文人,也有身披铠甲的武将,分立两列。大堂上首跪坐着一个身穿太师府的人,不用想他就是董卓了。 伍孚快步走到大堂中间,低头而立。 “越骑校尉伍孚拜见太师”,伍孚恭恭敬敬的弯腰作揖,董卓可是个杀人如麻喜怒无常的人,在他面前自己可不能有一丝破绽,最起码现在不行。 “本太师是个粗人,不讲这些繁文缛节,无须多礼,抬起头来吧”,上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伍孚顺势抬起头来,只见上首跪坐着一个满面络腮胡的威猛大汉,体态魁梧,年纪大约五六十,虽然两鬓有些许白发,但是也能看得出年轻时必然是个好勇斗狠的猛将,圆滚滚的大眼里充满着威严。看来此人就是董卓无疑了。 “系统,给我检测下董卓和堂上众人的四维”,伍孚不动声色的在脑海里下达了命令。 “滴滴!董卓 巅峰数据武力93 统帅85 智力70 政治50 ” 没想到五大三粗的董卓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能成为汉末第一大诸侯的人怎么可能没有点本事,伍孚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滴滴,李儒 武力45 统帅50 智力95政治 80” “滴滴,李傕 武力83统帅75 智力60 政治45” “滴滴,郭汜 武力82 统帅76智力 58 政治51” “张济 武力79统帅80 智力62 政治55” “樊稠 武力75 统帅75 智力50 政治40” “华雄 武力93 统帅65 智力43 政治40” 系统丝毫不理会伍孚心里的嘀咕,连续报出了一大批数据。虽然这些人的数据算不上华丽,但是好在中规中矩,在汉末初期绝对值得一看,何况他们的麾下有这个年代最强大的西凉铁骑。 “义父,孩儿有紧急军情禀告”,正在伍孚聆听系统的声音时,一位身高过丈手持方天画戟的武将风风火火直接闯进了大堂,丝毫不顾及众人的脸色。 第五章 惊世飞将 再开召唤 “我儿奉先休要惊慌,是何事让你如此匆忙?”,看到进来的是自己的义子吕布吕奉先,董卓满面笑容的问道,可是眼神中的忌惮却逃不过现场的两人,一个是董卓女婿李儒李文优,另一个就是一直在关注董卓的伍孚了。 伍孚的目光转眼就移到了刚进来的武将身上了,只见其人身高过丈,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战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玲珑狮蛮带,面目虽然算不上俊美,可是英气逼人,微风凛凛。 “禀义父,西园校尉袁绍,虎贲中郎将袁术今天一早便弃官而去,不知所踪,请义父定夺”,吕布洪亮激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 听到吕布的汇报,大堂中的众将面色微变,交头接耳,但是看到董卓将要爆发的脸色,立刻闭嘴不言。 “岂有此理,本太师一直对他们礼遇有加,他们竟然如此不识好歹,早晚要把这些世家大族全部诛杀”,董卓握紧了拳头,杀气腾腾的说道。 “请太师暂息雷霆之怒,袁绍袁术只是癣疥之疾,不足为虑,只要太师赏他们涨个一官半职,他们即使不会效忠太师,也不会与太师为敌。”,堂下一名武将应声而出。 “系统,再给我扫描下这个人的身份数据,刚才怎么没有报上此人的数据?”,趁着董卓与别人说话的空隙,伍孚偷偷在脑海中下达了命令。 “抱歉宿主,此人名叫伍琼,因四维数据均低于80,系统无法提供四维数据”,系统冷冰冰的回答道。 “我去,原来只是一个龙套”,伍孚顿时失去了了解此人的兴趣,“那检测下吕布的四维数据”,作为三国第一猛将的吕布,他的四维该有多少,伍孚感觉到比检测自己还要紧张激动。 “滴滴,系统已经检测到吕布数据,吕布 武力103 统帅95 智力55 政治40,方天画戟武力+1,赤兔马武力+1” “嘶嘶” 听到系统的声音,伍孚顿时浑身僵硬,感觉嘴角不自觉在抽动,不愧为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的三国第一猛将,加上赤兔马和方天画戟,基础武力竟然达到了105的极限程度,以自己78的武力恐怕连吕布的一招都接不了,还好自己有召唤系统,以后有无限的提升可能。 听到伍琼的建议,董卓习惯性的看向他最信任的谋士兼女婿李儒,李儒摸了摸嘴角的胡须,狭长的眼睛瞥了一眼伍琼,朝着董卓点点头。 “好,既然这样,那就封袁绍为渤海太守,袁术为南阳太守”,董卓愤怒的厉喝一声。 “对了,伍校尉你手上提的木桶是何物?”,董卓好奇的看向伍孚带来的木桶,堂上其余众人也好奇的看向站在中央的伍孚。 “禀太师,这是末将献给太师的礼物”,伍孚向前一步恭敬的说道。 “哦,那你打开桶盖,让本太师看看你所献何物?”,董卓绕有趣味的挥了挥手。 伍孚迅速的打开了桶盖,堂上其余众人也紧紧盯着桶里的东西,可是当他们看到桶里的东西的时候,脸上却布满了笑意,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哈哈,伍校尉没想到你穷到这个地步,竟然送给太师一桶姜,哈哈”,李傕猖狂无比的笑道。 “就是,伍校尉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太不把太师放在眼里了”,郭汜适时的也帮腔。 整个大堂的人都在指责伍孚,幸灾乐祸的看着伍孚今天如何收场。 “伍孚,你有什么话说?”董卓满脸阴沉的看着伍孚。 “太师,这可不是一般的姜,您细细观察这些姜堆积的形状”,伍孚毫不畏惧微微一笑。 董卓定睛看向木桶里的生姜,目露疑惑:“好像是山”。 “不错,这就是山,这是用一只木桶盛装的姜山,太师大人扫黄巾、平西羌、诛阉党,太师之威名天下无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有太师这样的盖世功臣才能配得上这一桶姜山”,伍孚掷地有声的说道。 堂下众人早已惊呆,没想到区区一桶姜竟然被伍孚玩出了这么多花样,自己怎么没想到呢,此时此刻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李儒,脸上也有些许惊异之色。只有吕布的脸上充满着不屑,在他看来,任你花样百出,巧舌如簧,在我方天画戟下也只有尸首分离的下场。 “好!好一个一桶姜山,好一个一统江山啊”,董卓看着木桶,兴奋的拍着大腿。 “伍校尉果然是国之栋梁,前有拯救弘农王何太后之功,今有献礼之举,年纪轻轻便才思不凡,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董卓满面笑容的看着伍孚,长满横肉的脸像一朵绽放的花朵。 “伍孚听令,今封你为执金吾,赏钱五十万,自行招募三千人,掌管皇宫守卫”,心情大好的董卓作出了封赏。 “谢太师赏识,属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伍孚见状又大大的表达了一下忠心,说得董卓又是一乐。 “滴滴,恭喜宿主成功运用一桶定江山的策略,转危为安,宿主智力+3,宿主四维变为武力78,统帅65,政治75,智力88” “滴滴,恭喜宿主从越骑校尉升职为掌管三千军队的执金吾,系统奖励宿主100功德点,宿主现有功德点220,业力点50,请问宿主是否开启召唤?”,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稍候再说,现在正事要紧”,伍孚在心里沉吟了一下。 “好了,今天的议事到此结束,本太师乏了,你们都退下吧”,董卓无精打采的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喏!吾等告退”,伍孚和其他人识相的退了出去。 等回到北宫的时候,伍孚老远在门前就看到了杨志的身影,焦急的看着远方,当看到伍孚的身影,面色一喜,快步冲上来迎接。 “恭贺主公平安归来”,杨志激动的拱手作揖道。 “杨志,幸苦你了,无须多礼”,看到杨志如此挂念自己,伍孚心里真的是感动了,不枉是自己召唤出来的,“杨司马听令”, “卑职在,请主公吩咐”,杨志拱手道。 “现封你为左军校尉,在洛阳城内招收流民三千人,日夜训练,不得有误”,伍孚突然一声大喝,吓得杨志一大跳。 “喏,主公”,杨志下意识道“啊!主公你封我为校尉,那你怎么办?” “哈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董卓已经封我为执金吾,并赏钱五十万,招兵三千”,伍孚意气风发的说道。 “恭喜主公,属下必定完成任务,为主公打造一支精锐之师”,杨志自信慢慢的抱拳应道。 “记住,一定要在流民中招兵买马,防止有心人浑水摸鱼知道吗”,伍孚灵机一动,补充了一句。 “喏” 吩咐完之后,伍孚就打发杨志去忙了,自己转身进入了房间,脑海里对着系统下达了命令, “系统,将功德点兑换成业力点,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滴滴,将功德点全部转换成业力点,扣除10点,宿主现有业力点260,系统正在召唤一 名武将,扣除100业力点剩余功德点0,业力点160”。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名将…………”,系统紧接着说道。 第六章 名将出世 洛阳诗会 伍孚有种深深的危机感,汉末风起云涌,汉末至三国时期是整个历史中群星璀璨的年代,这个年代谋士如雨,猛将如云,而自己出身低微,比不上四世三公的袁绍,武力一般比不上勇冠三军的吕布,人格魅力更不上仁义无双的刘皇叔;自己只能靠这个强大的召唤系统,通过召唤文臣武将来逐鹿天下,伍孚深吸了一口气,紧张的聆听着系统的声音。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名将狄青,武力98 智力92 统帅97 政治85,携带武器神机万胜水龙刀,武力+1。植入身份为宿主同乡好友,不日将来投奔”,系统的声音在伍孚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听到系统的声音,伍孚兴奋的拍了一下大腿:“上天待我不薄啊,没想到竟然抽到了号称武曲星转世的狄青,不仅高统帅高武力高智力,就连政治也达到了89,不愧是做过枢密使的人物,这华丽丽的数据简直了” 作为一名重生者,伍孚怎么可能不知道的狄青的厉害之处,虽然同为宋朝大将,名声远远不及岳飞的传扬千古,但是他的能力绝对比岳飞不遑多让 。 狄青,字汉臣,面有刺字,善骑射,他每战披头散发,戴铜面具,冲锋陷阵,立下了卓越的战功,人称“面涅将军”。可惜狄青生前,备受朝廷猜忌,导致最后抑郁而终。一代名将没有马革裹尸,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君主的猜疑中,实在是一个人生悲剧。 伍孚想到了狄青在历史上的下场,暗暗捏紧了拳头:“狄青,你放心,在这个时空绝不会有人猜忌你,你一定会绽放出无比夺目的光彩”。 “滴滴,基于系统平衡原则,现随机召唤一名后世武将出世”,正当伍孚想着狄青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乱入武将,罗成 武力99 统帅85 智力54 政治38,植入身份为曹操在陈留新招募的猛将”。 当知道是罗成的时候,伍孚气的想给系统一大耳光:“系统你太过分了,竟然乱入了一个99的猛将,还被曹操给招募了,你是想整死我吗”,伍孚此时心里真的想哭了。 “狄青文武双全,有三项数据都超过了90,系统只是乱入了一个武力还不错的人,你已经占了大便宜,做人要知足”,系统毫不嘴软的回击道。 伍孚撇了撇嘴角:“你是系统,你说了算”说完立刻退出了系统。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一名侍卫来到门外禀报:“禀大人,一名自称大人同乡好友的人在宫外求见”。 伍孚皱了皱眉:“同乡好友,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哪里人,哪里来的同乡好友?他有没有说他姓什名谁?” 侍卫拱手回答道:“他自称姓狄” 忽的一声,伍孚立刻站了起来:“狄?狄青?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快快随我出去迎接大才” 伍孚不等侍卫反应过来,直接纵身一跃,越槛而过,这个系统真是太及时了。刚刚才召唤出来,现在就来投奔了,堪称及时雨啊。 伍孚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赶到了北宫门口,一眼就看见了一名大约三十岁,气质不凡,手牵青鬃马的英武男子,马上还挂着一杆金光闪闪的长刀,锋锐的刀芒在阳光的照耀下反而显得寒气逼人,一看就是神兵利器。 伍孚看到此人就知道必是狄青无疑,立刻上前给狄青一个大大的拥抱:“汉臣,我们终于见面,这么多年你还好吗?”,伍孚假装很熟络的和狄青套起了近乎,毕竟系统给狄青的身份是自己的好友。 狄青对于伍孚现代化的招呼方式有点不自然:“德瑜兄,你现在贵为执金吾,我只是一介白身,怎能当你如此厚礼”,狄青心里还是有一地那惊讶的,虽然自己和他是好友,但是毕竟好多年没见了,感情也不复当年了,何况伍孚现在是堂堂的北军中候,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这几年自己在外面闯荡,没少受尽达官贵族的白眼,深知世态炎凉。 伍孚眉毛一皱假装不高兴的说道:“你我兄弟二人还需客气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狄青听着伍孚的话,感动的拱手作揖:“狄青拜见主公,定报主公知遇之恩,万死不辞” 伍孚朝四周扫视了一下连忙扶起狄青:“快快请起,你我兄弟二人何须多礼,再说我现在寄居于董卓之下,一切低调为好,万不可妄称主公” “大人,是汉臣孟浪了,还望大人恕罪”,狄青满脸的歉意,原以为自己文武双全,思维缜密,没想到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大人,难道你想一直寄人篱下吗?董卓此人嗜杀残暴,多行不义,早晚必被人所灭,大人还需早作准备啊” 伍孚长叹一口气:“我岂不知董卓之行,但是现在并无良机脱离董卓啊” “青有一计,可助大人脱离董卓”狄青靠近伍孚的嘴边低声私语:“大人,你可如此如此,不仅不用背上叛贼之名,还可赢得天下人的民心” 听了狄青的妙计,伍孚不禁拍手赞叹道:“妙,妙啊,汉臣真乃天赐我成就大业之人”。 虽然狄青献上的妙计还有很多细节之处需要推敲谋划,但是作为一个刚刚被召唤出来的人能一针见血的提出问题症结所在,并思考出应对的办法,不愧是历史上文武双全的一流统帅,武能冲锋陷阵,文能出谋划策,统能排兵布阵,能得此人相助实天之大幸,此计若成,大业可成啊,看来自己得尽快召唤出一名顶级谋士,好好规划这件事情,尽快实施这个计划。 “大人谬赞了,此计想要成功,还有许多问题需要完善,青无能。”狄青低头谦逊的说道。 伍孚对于狄青谦逊的态度很是满意,笑呵呵的拍着狄青的肩膀:“汉臣,你不必妄自菲薄,我深知你的才华,统帅千军征战沙场才是你最大的才华,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扬大汉,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禁军右军校尉,和我的左军校尉杨志一起统领三千禁军”。 狄青古井不波的拱手道:“大人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狄青面部虽无表情波动,但是内心还是感受到浓浓的暖意和感动,没想到自己昔日的同乡好友竟然如此看重自己,一上来就提拔自己为校尉,狄青暗暗的在心里立誓:“此生此世,他就是我的主公。” “禀告大人,蔡邕蔡中郎明日要在府中召开诗会,以文会友,特地派门客邀请大人明日务必赴会”,就在狄青想的出神的时候,杨志风风火火的跑来。 “蔡邕蔡伯喈?没想到我这样的武夫竟然被当世儒学大家所知,告诉来人明日我一定会赴会”伍孚蹙眉沉思了一会“对了,杨志,这是我的同乡好友狄青狄汉臣,文武双全。现在我已经命他为右校尉,希望你们二人以后精诚合作。” “喏,大人”杨志先向伍孚抱拳行礼,又转向狄青拱手道:“还望狄兄以后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指教不敢当,大家共为一主,权当切磋罢了”,狄青客气的回礼道。 杨志看到狄青如此谦虚,对狄青的印象立时好了很多,转身去回复蔡邕的门客去了。 晚上,伍孚邀请狄青、杨志二人一起共进晚宴,既为狄青接风洗尘也为自己这个主公笼络狄青杨志二人提供机会,毕竟他们二人是自己麾下目前仅有的大将,虽然说系统召唤出来的默认忠于自己,但是世事无常,万一发生意外变了心,那自己可没地方哭了。 第七章 诗会扬名 乱世序幕 这顿晚宴相谈甚欢,大家把酒言,欢觥筹交错,虽然只有短短的一晚时间,但是君臣三人的感情确是突飞猛进,狄青初来乍到的陌生与隔阂也消失无踪了。 等伍孚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伍孚揉了揉发昏的脑袋:“来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门口的侍卫急忙回应道:“禀大人,现在已是辰时了”。 伍孚听到侍卫的回答,一咕噜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埋怨侍卫:“糟了,今天是蔡邕的诗会,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侍卫连忙单膝下跪:“小人看大人睡得甚是香甜,不敢惊扰大人,万望大人恕罪”,说完后满脸自责的看着伍孚。 伍孚看着侍卫一脸歉疚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没事,这是本官的疏忽,不怪你”。 侍卫听到伍孚的话,自是松了一口气,千恩万谢退了出去。 伍孚手忙脚乱的穿着古代人的衣服,古人的衣服真是麻烦,穿起来一点不如现代的衣服的方便,若自己有朝一日能一统天下以后,一定要把现代的服装和生活用品给弄出来。 “衣服虽然穿起来麻烦,但是穿在身上却别有一番温文尔雅的气质”,伍孚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细细打量道,只见铜镜里的伍孚身高八尺五寸,剑眉星目,身材修长,棱角分明的面庞充满着坚毅和英武,远比前世的自己要帅得多,这相貌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校草级别的。 伍孚欣赏着自己现在的相貌,沾沾自喜:“古代可是个允许三妻四妾的社会,凭这样的相貌,不娶几个绝世美人,实在对不起自己啊” 洛阳作为大汉国都,都城占地极大,而北宫距离蔡邕的府邸也是不近,日上三竿的时候伍孚才匆匆忙忙的赶到了蔡邕的府邸。 伍孚笑眯眯的向着门口的家丁说道:“执金吾伍孚受邀来参加诗会,还请让我进去”一边说话一边把请柬递了上去。 家丁接过请柬,快速的看了几遍,手臂往里一挥,恭敬的说道:“大人快快请进,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不愧是当世大儒的府邸,连看门的家丁都这么彬彬有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也。 自董卓进京以来,大肆残杀朝臣,排除异己,这些被清理的人大部分都是直接反对董卓和那些热衷权利的世家大族,但是对于一心做学问的蔡邕却是尊敬有加,一是因为蔡邕并没有直接介入朝中权力斗争,二就是蔡邕在天下士人心中的地位,董卓出于拉拢的心态对蔡邕一直赏赐不断,加官进爵,从灵帝时期的小小议郎提拔为侍中,虽说没有什么政治权力,但是地位却是大大的提高了。 走进蔡府,没有达官贵族的富丽堂皇和美轮美奂,简约普通墙壁、庭柱上面刻着古人的诗赋著作,充满着浓浓的书香味,让人感觉到了知识的海洋中。也许只有这样的家庭环境中才能造就出汉末第一才女蔡琰,也不会有传唱千古的胡笳十八拍。 “可惜,董卓被杀后,蔡邕被王允所害,蔡琰也在逃亡的过程中被匈奴掳去,在异国他乡受尽了屈辱和饱受思念故土的折磨”,想到了史书的记载,伍孚忍不住的叹息道。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举办诗会的大堂,大堂内站满了洛阳的文人士子,个个高谈阔论,吟诗作对,整个大堂内气氛热烈,声声入耳。伍孚还见到了一个老熟人——荀攸。伍孚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过去,荀攸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鬓角发白,年约五十的清雅老人,这个老人在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不逊色于自己的美男子,伍孚暗暗的给自己的脸上贴了个金。 “公达兄,别来无恙啊”,伍孚客气的拱手道。 “竟然是德瑜兄,幸会幸会”,荀攸一脸惊讶的看着伍孚,在荀攸的心里伍孚还是一个武夫而已,没想到出现在这样的文人聚会中,缓了一会神,连忙向伍孚说道:“德瑜兄,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就是名震大汉的当世大儒蔡邕蔡老夫子”,荀攸的话语充满着恭敬和佩服。 “哦,晚辈伍孚伍德瑜拜见蔡老夫子”,伍孚急忙拱手作揖,心里暗暗想道:“难怪拥有如此清雅的气质,不愧是饱读诗书的大儒,值得一拜” “执金吾客气了,我已经老了,未来还是得看你们年轻人了”,蔡邕谦虚的摆摆手,“你们先交谈,我去准备一下”。 “夫子请便”,伍孚荀攸二人拱手示意道。 “公达兄,难道你就真的甘心当一个乱世的看客,甘心在洛阳城中当个籍籍无名的文人,和这些只知道附庸风雅的腐儒为伍吗?”,伍孚间接的向荀攸发出了邀请,自己现在正缺少一个谋士为自己出谋划策,如果能成功收服荀攸的话,自己不仅可以完善狄青的计划还能省下100个功德点,真是两全其美。 可惜往往事与愿违,对于伍孚的招揽,荀攸丝毫不为所动,“德瑜兄,你的心意我了解,但是现如今时机未到局势未明,恕我不能答应” “哎,看来我与先生还是有缘无份啊,不能与先生共事是我最大的遗憾”,伍孚情绪有点低落的说道。 荀攸看到伍孚招揽自己失败所露出的真情实意,嘴角动了动,但是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德瑜兄,如果有一天你能正大光明的脱离董卓,哪怕是刀山火海我荀公达也会赶去投奔你”。 正当伍孚和荀攸各想着心事的时候,蔡邕已经换了一套官服走上了大堂上方,面对下方的士子们摆了摆手,“请各位就坐,诗会马上开始”。 听到蔡邕已经发话了,大家都跪坐在自己满意的座位上,出身传承百年身居高位的大家族子弟都占据前排的座位,诸如皇甫家、杨家、袁家等人,小家族的文人就主动坐上了后排,伍孚本身对这种诗会没什么兴趣,自然选择了后排角落的位置。荀攸紧挨着伍孚的座位坐了下来。 “好,诗会正式开始,请大家以花为题,作诗或赋一首,先构思完成者即可畅言”,坐在上首的蔡邕说出了第一个题目。 蔡邕话音刚落,众位士子就埋头苦思,绞尽脑汁,怎么样才能在蔡邕面前大放异彩,如果能得到蔡邕的认可,以后仕途定可一帆风顺。 不一会儿,第一排第一个士子就开始吟诵起来了“洛阳城东路,桃李生路旁,花花自相对,叶叶自相当”。 “好” “真是好诗” “袁兄真是大才,小弟佩服” “不愧出身袁氏家族,吾等远远不及也”。 其他士子听到这个袁氏子弟的“佳作”,纷纷出声叫好,那个袁氏子弟更是扭头向后,骄傲的目光扫向后面众人,眼神充满着自信和优越感。 既然有人抛砖引玉,其他人更是不甘示弱,纷纷献上了自己的佳作。 “春风东北起,花叶正低昂,纤手折其枝,花落飘何处” “高秋八九月,白露变为霜,适时自零落,余留一地香” “花香无影过,我从河边来,欲寻香何处,原来秋桂开” …… …… 蔡邕听着众位洛阳士子作的诗,一直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很是失望,这些世家子弟表面夸夸其谈,肚子里却是一点真才实学都没有。 “看来琰儿要失望了,这点才华连琰儿一半也比不上,可惜琰儿的身份……算了只要他能对琰儿好就知足了”,蔡邕心里暗暗想道,目光却是看向站在堂外屏风后的一名身穿青衣,身姿窈窕面容秀美的女子,这个女子一直在侧耳倾听,听到后面,眉头却是皱的厉害,可见这里面并无令他心动的佳作。 “德瑜兄,该你了”,荀攸在吟完自己的诗以后,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伍孚,因为他发现伍孚竟然眼神放空走神了,所有人都注意到伍孚了,那些士子更是嘲讽的看着伍孚,嘴角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纷纷交头接耳,所以他才善意的提醒。蔡邕也注意到伍孚的情况,脸色甚至有点发青。 “这人谁啊,从来没见过” “谁知道呢,肯定不是名门之后” “这么简单的诗都做不出,还好意思来参加诗会” “就是就是,不会是什么贱民来凑热闹的吧” “这样一副好相貌为什么生在此人身上,上天真是不公” “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无半点才华又有何用?” 堂中的众人纷纷议论着伍孚,更多的是嫉妒伍孚俊朗挺拔的相貌,安静的大堂中,充斥着对伍孚的鄙视。 本来伍孚是准备低调做人的,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来挑衅自己,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公达兄,那我就献丑了。” 伍孚站了起来,在大堂中一边踱步一边吟唱: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一首咏梅给大家献丑了” 伍孚走完八步,一首卜算子咏梅也吟唱完毕,整个大堂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蔡邕豁然起身,立刻快步走到伍孚面前,满面惊讶的盯着伍孚:“老夫一直以为将军只是个舞刀弄枪的武夫,没想到将军竟然身负绝世文采,老夫为刚才的轻视向将军道歉”,说完拱手作揖,面带一丝敬佩和愧疚。 蔡邕乃天下士林中人的泰山北斗,在文人中地位极高,而且都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伍孚怎么好意思受他的礼,连忙伸手扶住蔡邕的胳膊:“蔡夫子莫要如此,小子只是个初入门道的学子而已,怎能受夫子大礼,岂不是折小子的寿吗?日后还需向夫子多多学习”伍孚谦虚的继续说道:“夫子也勿要称呼我为将军了,直接喊我德瑜就好了,这样也显得亲切” “好,那我就喊你德瑜了,德瑜不仅身负大才,还不骄不傲,未来必成我大汉栋梁之才”,蔡邕轻抚下颌的胡须,笑容满面。 “父亲大人,这位公子虽身有才华,但是想要成为大汉栋梁恐怕还言之过早”,一道温婉的声音突然在大堂外响起,吸引着堂中众多士子的注意。 第八章 折服才女 惊世之作 这道声音正是来自一直在堂外倾听的青衣女子,也是蔡邕刚才口中的琰儿,她知道今天的诗会不仅仅是简单的诗会,父亲蔡邕其实是想借着这次诗会,把自己给再嫁出去,自从自己的夫婿卫仲道因肺痨在新婚之夜突然暴毙而亡,整个卫家人都把自己当成不祥之人,对自己轻则冷言冷语,重则谩骂欺侮,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的身份地位,恐怕早就死于非命了,自己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怎么可能受这样的无理指责,在忍受了半年的委屈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回到洛阳的家中,但是没想到父亲竟然又举办了这么个诗会,想把自己嫁出去。 “琰儿不得无礼,德瑜的才华乃连为父都自叹不如,你怎可如此无礼”,蔡邕看着走进大堂的蔡琰出言不逊,立刻板着脸教训道。话虽然说的重,但是蔡邕的内心也很是苦涩,自己的女儿性格外柔内刚,一向不把天下男子放在眼中,好不容易嫁给一个才华不输自己又家境显赫的卫仲道,没想到竟然在新婚之夜当了寡妇,自己做父亲的怎能不为女儿未来考虑,难道让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守一辈子的寡吗?今天就是这个好机会,“这个伍孚或许就是我蔡邕的乘龙快婿”,蔡邕看着伍孚挺拔的身高俊朗的五官,暗暗的想道。 不管蔡邕在想着什么,但是此时的伍孚是真正的走神了:“蔡邕称呼这个青衣女子为琰儿,青衣女子称呼蔡邕为父亲大人,难道这个女子就是青史留名的蔡琰蔡昭姬”,伍孚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个身材丰满,面容清秀,虽称不上人间绝色,但是浑身上下透露出的书香气质 却深深的吸引着伍孚。 蔡琰,字文姬,又字昭姬[1]??。生卒年不详。东汉陈留郡圉县人,东汉大文学家蔡邕的女儿。初嫁于卫仲道,丈夫死去而回到自己家里,后值因匈奴入侵,蔡琰被匈奴左贤王掳走,嫁给匈奴人,并生育了两个儿子。十二年后,曹操统一北方,用重金将蔡琰赎回,并将其嫁给董祀。 蔡琰同时擅长文学、音乐、书法。《隋书·经籍志》著录有《蔡文姬集》一卷,但已经失传。现在能看到的蔡文姬作品只有《悲愤诗》二首和《胡笳十八拍》。 历史上记载蔡琰的事迹并不多,但“文姬归汉”的故事却在历朝历代被广为流传。 蔡琰先遭夫死守寡之苦,后又流落异族,饱受思念故国和异国他乡的折磨,好不容易回到中原,却还是穷困潦倒,一生可用命途多舛来形容毫不为过。 想到这里,伍孚看着蔡琰的眼神充满着怜惜,就这样痴痴地看着蔡琰的面庞。 “嗯哼”蔡邕注意到伍孚呆呆的看着蔡琰,为避免尴尬连忙假装咳嗽打断了伍孚的沉思,暗自腹诽“好小子,初次见面就盯着我女儿不放,当我这个父亲不存在吗?虽然我对你比较满意,可是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有违礼仪啊。” “德瑜,我来给你介绍,这就是我的爱女蔡琰蔡昭姬” “琰儿,站在你面前这位就是新晋执金吾的伍孚伍将军,快快见礼”,蔡邕转头对着蔡琰和伍孚说道。 “公子,蔡琰这厢有礼了,刚才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公子多多担待”,蔡琰微微欠了欠身行了个礼。 “昭姬姑娘有礼了,小子才疏学浅,远远算不上栋梁之才,姑娘说的对才是”,伍孚客气的拱手作揖,脸上很是平静,丝毫不将刚才的尴尬放在心上,云淡风轻的态度令蔡邕父女暗暗称赞,就连荀攸也是偷偷的在心中给伍孚竖起了大拇指。 “公子作的诗虽是立意深远高洁,以梅喻人,高标独格令人敬佩,但是这首佳作的题材却甚是新颖,昭姬读遍古之典籍也从未见过,不知公子从何处学来?”蔡琰眼神灼灼的盯着伍孚的眼睛,脸上挂着疑惑的表情,就连一旁的蔡邕和荀攸也是好奇的望着伍孚,等着他来解释。 “咳咳”伍孚就知道这首超前的宋词会引来众人的关注,但是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只有厚着脸皮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不瞒各位,这种题材的作品是我偶然创作的,我给他命名为词”, “陆游大大,真是对不起了,我也是骑虎难下啊”,伍孚心里有一种暗暗的愧疚,自己这种行为可是相当于盗窃了。 听到伍孚的回答,蔡琰嘴角微笑,轻声呢喃:“原来这个叫做词,很好听的名字”。 “词?乍一听虽然有点怪异,细细品味却是贴切无比”,一旁的蔡邕和荀攸的脸上也是好奇之色尽数褪去,只剩满满的佩服:“德瑜真是学究天人,年纪轻轻就已经自创题材,让我等苦读圣贤书的人情何以堪啊”。 伍孚面带笑意,当然又是连忙的谦虚的回应着,其实心里得意死了,“陆游的大作要是镇不住你们,我怎么会把它念出来?等会我要是把李白杜甫的诗作弄出来恐怕你们就要五体投地,拜我为师了” “公子这首词虽是难得的佳作,但是只有一首却还是难以令人信服,可否再做一首让大家学习学习”,蔡琰丝毫不放弃,继续对着伍孚穷追猛打。 “琰儿不得无礼,怎可如此是对待客人,这么多年读的书都忘记了吗?”,蔡邕嘴上训斥着蔡琰,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伍孚,那眼神也是很希望伍孚再做一首惊世之作来。 “这……”,伍孚没想到蔡琰穷追不舍,一时语塞。 “是啊,是啊,连蔡老夫子都夸你是栋梁了,还不快让大家开开眼界” “不会是肚子里没货了吧?” “就是就是,刚才那首什么词可能是运气好而已,或者是别人做的,他顺手偷来用的” ………… 堂上的其他士子纷纷起哄,大多数都嫉妒伍孚,想要看他的笑话,嘴里不干不净的嚷嚷着。 “好吧”伍孚也有点动怒了,听到这些人这样鄙视自己,伍孚决定露一露真本事让他们瞧瞧,“还请姑娘出题”。 “好,公子真是爽快之人,请容我想想”蔡琰蛾眉蹙起,脑海中陷入了沉思,“该出个什么样的题呢,不能太简单否则怎能试探出他真正的才华?”,突然蔡琰看见众人济济一堂,士子们觥筹交错,想到了一个好题,“今日我父亲宴请洛阳士子参加诗会,高朋满座其乐融融,请公子就以今天的宴会为题”,说完后对着伍孚展颜一笑,好似那春天的百花盛开,甚是迷人,看的堂上众人又是一呆。 “宴会?宴会?”,听到蔡琰的命题,伍孚也很是佩服,这个题目出的好,不仅难度大而且十分应景,根本无法抄袭前人的作品,看来自己要拿出真本事了,伍孚的大脑开始快速转动起来,后世无数的佳作纷纷涌上了脑海,可是又被伍孚一一排除,要么不是佳作要么就是不符合宴会的主题。 想了好一会儿,伍孚还是没找到合适的作品,额头上都有点虚汗了,“难道我伍孚一世英名就要这样毁于一旦了”,看着堂上士子们嘴角的冷笑和嘲讽和蔡琰脸上的淡淡失望,伍孚突然有点无地自容了。 “今天德瑜兄可能酒水喝多了,而且德瑜兄毕竟不是仙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出一首惊世之作,要不改日吧”,关键时刻荀攸站了出来,毕竟相识一场,不忍心看到伍孚丢失颜面,急忙站了出来打个圆场。 “酒……仙?”,突然伍孚拍了拍脑门大叫道,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两耳光该死的,我怎么把嗜酒如命的诗仙李白给忘记了,真是该死。 伍孚一惊一乍的举动吓了荀攸一跳,莫不是因作不出佳作来而得了失心疯。 “这次要不是荀攸无意中提醒自己,今天可真的是丢人丢大了”,伍孚别说有多感激荀攸了,恨不得抱起荀攸狠狠亲他一下。 “各位,我已经想好了,请大家鉴赏,这首诗叫将进酒”伍孚自信的看着堂上众人,看着蔡琰蔡邕,缓缓的吟出了第一句,豪迈的声音响彻大堂。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夫子今日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伍孚一鼓作气的将这首李白的巅峰之作吟唱了出来,豪迈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久久不息,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诗的诗情意境中,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伍孚,深深的被震撼了,蔡琰更是目放异彩,如水般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伍孚,脑海里满是伍孚吟诗时的豪迈雄壮和潇洒不羁,再配上伍孚一身素净白衣,宛如谪仙降世。 伍孚很是满意众人的表现,“不愧是诗仙李白的代表作,这效果真是非同凡响”。 想到自己又一次剽窃古人的诗作,不仅脸上一红:“太白兄,见谅了!” “滴滴……”,系统的声音出现得很突然,吓了伍孚一跳。 第九章 魅力狂飙 诸侯会盟 伍孚以一首将进酒震撼全场,所有人就跟石柱一样呆立不语,仿佛已经魂游天外,被豪情壮阔的诗意给同化了,正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伍孚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滴滴,恭喜宿主作出两首超品质的诗词,赢得所有人的敬佩并且大大创新汉朝文化,宿主的魅力值+5,现有魅力90,奖励功德点100,现有功德点100,业力点160”。 伍孚真的没想到盗窃了古人的两首诗竟然有如此好处,不仅获得功德点还可以增加魅力值,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记得的唐诗宋词至少上百首,要是都念出来,那我的功德点和魅力值岂不是滔滔不绝,用之不尽了” “宿主想多了,因宿主是抄袭别人的智慧,所以只有第一次才有效果”,系统立刻跳了出来给伍孚的心头浇了一盆冷水。 “原来如此,看来我还是踏踏实实的赚取功德业力点吧,毕竟他人的终究不属于自己”,伍孚在心里感叹一声。 良久,蔡邕众人才从将进酒豪迈悲壮的诗意中晃过神来。 “好一个将进酒,好一个与尔同销万古愁,此诗悲而不伤,悲而能壮,如大河奔流,有气势,亦有曲折,纵横捭阖,必将流传千古”蔡邕忍不住击节赞道:“老夫在有生之年能听到如仙人之作,死而无憾矣。” 荀攸在旁边也附和道:“德瑜兄,明日你这首将进酒在洛阳传开,你必成大汉年轻才子的魁首,赢得天下士子的尊崇,攸远不如啊” 伍孚谦虚了一下拱手作揖道:“要不是公达兄的酒仙二字,我怎能获得灵感作出这首将进酒,我也要谢谢公达兄”。 “看来我和德瑜兄注定有缘啊,但是如果德瑜兄没有绝世文采就算我给了你再多的灵感也于事无补”,荀攸正色道。 蔡琰走到伍孚的面前,目放异彩,定定的看着伍孚俊朗的面貌,深深的行了个礼,“将军之才华举世无双,昭姬服了”,简短的一句从蔡琰嘴中说了出来,没有一丝嫉妒和不服,眼中只有浓浓的敬佩和柔情,如水的眼眸里充满着别样的意味。 一旁的蔡邕看看知书达礼的蔡琰,又转头看着如谪仙降世的伍孚,脸上满意之色渐浓,心里暗暗想道:“德瑜和琰儿才华相当,真乃天作之合,可惜琰儿的身份……不管了就算豁出这张老脸我也要撮合他们,不能让女儿再孤苦下去”。 终于折服了这个傲娇的才女,伍孚别提有多得意了,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姑娘客气了,日后还要向姑娘多多讨教才是,望姑娘不吝赐教,请姑娘不要再喊我将军或者公子什么的了,喊我德瑜显得亲切”。 蔡琰嘴角微扬,对于伍孚的示好,感到心如小鹿乱撞,脸上都布满了淡淡的红晕,“那德瑜你也不要称呼我姑娘了,叫我昭姬即可”,说完这句蔡琰把小脑袋深深的垂了下去,埋在了鼓腾腾的酥胸里。 如此迷人的景象,看的伍孚又是心神一荡,“如此秀美绝伦的才女,若是我能娶到,夫复何求?” 蔡邕和荀攸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嘴角闪过了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一切就在不言中。 就在此时,董卓的太师府也酝酿着一场风暴。 洛阳,太师府 今日的太师府不同寻常,所有的侍卫、家丁、丫鬟都神色凝重,走起路来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今天传来了十八路诸侯四十万大军会盟讨伐董卓的消息,董卓知道后怒不可遏,气得杖杀了三个侍卫和五个丫鬟,弄得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好个袁绍曹操,枉我当初对他们礼遇有加,高官厚禄,现在竟然联合起来背叛我,气煞老夫了”,董卓大马金刀的跪坐在上首,气得破口大骂,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着。 跪坐在下首的文官以李儒为首,后面站立着李肃等人,武将以吕布为首,郭汜、李傕、张济等西凉武将默默站在后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着凝重之色,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有吕布还是一如既往的桀骜不驯,丝毫不惧的看着董卓在那破口大骂。 “文优,你可有妙计解我困局?”,骂累了的董卓终于冷静下来,气喘吁吁的问起了自己的女婿兼心腹谋士。 李儒淡淡的走到大堂中间,拱手作揖道:“主公勿忧,我们有三大优势,足以令我们立于不败之地”,李儒自信的伸出了三个手指。 董卓浑身一震,急忙追问:“哦,我们有哪三大优势?速速道来”,董卓一脸的迫不及待,浑浊的眼珠睁得滚圆。 “第一,诸侯联军虽多却各为其主,不能齐心协力,必定为了利益明争暗斗,如一盘散沙,早晚必自相残杀,不攻自破” “第二,十八路诸侯跨越千里而来,粮草运输必定艰难,而且关东大地刚刚经历过黄巾之乱,民生凋敝,风餐露宿,粮食不足,联军没有足够的粮食,人再多又有何用,只会增加负担,加速他们的失败” “第三,联军为攻,我军为守,洛阳东有天下第一雄关虎牢,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此坚城据守,何惧之有?”,李儒单薄的身材好像在此刻变得高大起来,高大得足以撑起西凉军的生存。 董卓此时哪还有刚才的暴躁不安,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和自信,李儒的一番话让董卓又重新拾起了青年时代的无惧无畏,想他董卓纵横西凉,威震羌人,莫不服从,怎的今日竟然竟被小小的袁绍曹操等人吓得乱了分寸,实在是不该。 站在底下的众将也被李儒的一番话和董卓豪迈的狂笑感染了,纷纷挥舞着拳头叫嚣了起来, “关东小儿自不量力,竟敢攻打我们西凉军,真是自取灭亡” “太师神威,岂是关东群猴可以抵挡的?” “太师勿忧,我等一定让关东群猴有来无回” 董卓厌恶的看着底下众将在那拍着马屁,怒喝一声,“别吵了,刚刚个个跟哑巴一样,现在听到文优的妙计又这么一副嘴脸,我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听到董卓的训斥,郭汜李傕等人立马闭起了嘴巴,默不作声。 董卓又看向李儒,“文优,那我们具体该如何行动?你快帮我好好谋划谋划” 李儒拱手作揖道:“主公,虽然诸侯联军不可怕,但是我们洛阳的内部却也不稳定,望太师早作决断”。 董卓听完李儒的话,面色一紧,目光中露出浓浓的杀机,“你是说袁家?” “正是,太师英明,袁家四世三公,底蕴深厚,门客家丁庞大,袁绍又贵为联军盟主,若我们与关东联军相持时,袁家突生反叛,后果不堪设想啊”,李儒斩钉截铁的说道。 董卓点了点头赞叹道,“文优说的不错,袁家却是心腹之患,李傕何在?” “末将在”,李傕应声出列。 董卓脸上杀机一闪,“命令你立刻率领五千西凉精锐铲除袁家,不分男女老幼一律诛杀” “喏” “将军且慢,太师勿急,这个恶人不应该让李傕将军来做,儒心中有一个更好的人选。”李儒出声打断了董卓的命令,脸上的诡诈尽显无疑。 自从李儒为董卓想出了破解关东联军之策,心情也甚是大好,笑呵呵的问道:“哦,此人是谁”? 李傕也收回了将要迈出去的脚步,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儒。 李儒面对着众人询问的目光,缓缓道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第十章 美人落泪 李儒之谋 “这个人就是执金吾伍---孚”,李儒一字一字的说出了伍孚的名字,嘴角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栗。 “哦?伍孚?”董卓的脸上露出一些好奇,“你给老夫好好说说为什么选伍孚?” 李儒拱手回应道:“一来据我调查那晚行刺弘农王的刺客就是袁家所派,而伍将军也在此战中差点中箭而亡,我们应当给伍将军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二来,伍将军深受太师和陛下的恩典,从一介校尉跃升成掌管实权的执金吾,这是何等的器重,所以伍将军理应为大汉,为太师分忧。” “不错,文优所说甚是有理”董卓听完李儒的分析,点头赞同道,“侍卫何在,立刻前去宣召执金吾伍孚前来太师府议事” “喏”门外的侍卫听见命令,立刻奔出太师府,前去寻找伍孚了。 此时的太师府中,一片崇拜颂赞之声,蔡邕蔡琰荀攸等人对伍孚是刮目相看,尤其是蔡琰三岁识字五岁读经,得父亲倾囊相授,自以为天下奇女子却从来没有得到父亲的夸赞,听到父亲对伍孚的褒扬,内心很是不平的,但是听完伍孚作的将进酒,已经彻底被伍孚的文采所倾倒,一颗芳心也随之蠢蠢欲动起来。 蔡邕自不必说,一双眼睛满含笑意的看着又看看蔡琰,时不时的点头暗笑,看的伍孚心里直发毛。 “德瑜啊,老夫问你,你可有婚配?”按捺不住的蔡邕终于切入了正题,直接问起伍孚的终身大事。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大汉内患未平,异族肆虐,孚怎能忘国而成家”,伍孚一脸愧疚的说道,“吾辈男儿应当效奉霍骠骑封狼居胥而还,逐异族于漠北。” 蔡邕点首称赞道:“德瑜有此志向是大汉之福,但是百善孝为先,没有家又怎能一心一意、毫无顾虑的为国家效力?”,蔡邕先是赞同伍孚的话,没想到紧接着话锋一转,打了伍孚一个措手不及,不知从何应起。 “先生教训的是”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一句话就将伍孚的说辞堵得死死的,伍孚只好顺着蔡邕的话,“可惜孚一直以军营为生,并未遇到合乎心意之人,再说孚只是一介凡人又有哪家的姑娘能看上我呢?” 蔡邕立马摆手反对道:“德瑜你此人差矣,你这一首将进酒天下何人能比?你年仅弱冠就登上执金吾之位,天下又有谁人能比?”,蔡邕转过头来看着蔡琰,“我家琰儿,你看如何?可否能入德瑜之眼?”,说完这句话,目光灼灼的盯着伍孚,等着伍孚的回答。 “德瑜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昭姬姑娘知书达礼系出名门,真是天作之合”,荀攸在一旁撮合着,看着两人笑眯眯的说道。 伍孚在心里暗骂一声,“合你妹啊,才第一天认识而已。” 伍孚虽然看蔡琰挺顺眼的,甚至有点一见钟情的意思,但是还没做好谈婚论嫁的准备,原来现代的闪婚在古代早有前兆了。 蔡邕看着伍孚犹豫不决不说的样子,以为伍孚是嫌弃他女儿是寡妇之身,脸色一沉,“是了,琰儿只是一个寡居之人,根本配不上将军的身份,是老夫自作多情了,将军请回吧,老夫就不送了” 一旁的蔡琰面色惨白,泫然欲泣的看着伍孚,以为伍孚真是嫌弃她,扭过曼妙的身子离开了大堂,没有多说一句话,只给众人留下一个楚楚可怜的背影,有时候爱情真的像龙卷风,说来就来。 正当伍孚为难时不知该怎么解释时,突然负责传令的太师府侍卫跑了进来,朝着伍孚拱手作揖道:“将军,太师有紧急军情,宣召你立刻前去府中议事,不得有误”,又向着蔡邕拱手道,“蔡大人好”。 “好的,你回去吧,我和蔡大人道完别后就立刻前去。” “喏”,侍卫低头退了出去,向着太师府奔回复命去了。 伍孚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干耗着,董卓如此急切找我商议军情,一定是那件事情发生了,自己龙游大海的机会终于来了。 伍孚向着蔡邕急忙解释道:“先生恕罪,晚辈绝没有嫌弃昭姬姑娘的意思,反而对姑娘仰慕无比,只是我现在正处于龙潭虎穴,自身难保,绝对不能连累先生和姑娘,等他日我定来登门谢罪。” 说完后,伍孚毫不拖泥带水的向着门外走去。颇有那么一丝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 “唉”蔡邕站在堂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现在伍孚的身家性命全都掌握在董卓的手上,董卓有命伍孚万万不敢违背,再说如果真的是那件事发生了,自己的机会就来了,所以伍孚的心情很是激动,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不一会儿,太师已近在眼前,伍孚跨入议事厅里,举目望去,几乎所有董卓麾下所有的重要文臣武将皆分立两旁,表情亢奋。 “看来是真的啦”伍孚心里暗暗一喜,嘴上却是不敢耽搁,拱手作揖道“伍孚拜见太师” 董卓单手虚抬:“免礼,德瑜此次召你前来不为别事,而是袁绍曹操等十八路诸侯集结酸枣欲要讨伐本太师,文优已有破敌之策,但是还有一件要紧事需要你来做。” “果然不出我所料,诸侯讨董开始了”确认了心中的猜想,伍孚高兴的答应道,“太师尽管吩咐,末将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德瑜真是大大的忠臣,袁绍乃是联军盟主,又是袁家长子,袁家四世三公势力庞大,为避免袁家和袁绍里应外合,所以本太师命你即刻率领五千精锐铲除袁家,一个不留”,董卓哈哈大笑道。 伍孚心里咯噔一声:“好一招借刀杀人之计,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到底是谁出此奸计害我。” 凭借董卓的智商是绝对想不出来的,难道是他?伍孚对着李儒瞟了一眼,李儒像是感应到伍孚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伍孚轻轻一笑,这一笑却让伍孚汗毛直立。 “果然是你李儒,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伍孚心里暗暗立下誓言。 李儒此计之毒辣,伍孚看的一清二楚,大汉是世家的天下,天下人才和官员大部出自世家,袁家更是执世家之牛耳,门生故吏无数,如果自己灭了袁家满门,必定成为天下世家的死敌,最起码袁绍和袁术就绝不会放过自己,如此人神共愤之事,天下人才又有谁还会投奔我,这是要断我的后路啊。 在这一瞬间伍孚的脑海中千回百转,把李儒的谋划分析的清清楚楚,“可惜你们不知道我拥有系统,就算与世家为敌我依然有数之不尽的人才,而且还是历史上的一流人才” 想到这里,伍孚毅然决然的拱手道:“末将领命,请太师放心,今夜袁家将彻底消失”。 董卓的大手轻抚着下颚的络腮胡,哈哈大笑道:“好,伍孚李傕听令,命伍孚为正,李傕为副,今夜子时率领五千大军剿灭袁家” “喏”,伍孚和李傕同时应声道。 董卓看着伍孚和李傕的态度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余光看到李儒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董卓挥了挥手道:“你们都退下准备吧,本太师累了。” “喏”,大堂中所有人齐声出列道,井然有序的退出了议事厅。 只有李儒还在原地未动,因为他是站在文官第一位,退出议事厅却是最后一位,其他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李儒的身影还停留在原地。 “好了,文优,现在就只有我们翁婿二人,你有何事尽管道来”,董卓不耐烦的说道,自董卓入京以来,耽于享乐沉迷酒色,抢了不少灵帝时期的漂亮妃子藏在太师府,夜夜笙歌日日销魂,现在心里又痒痒了。 “岳父大人,我留下来不为别事,只为何太后弘农王之事,愿岳父大人早日除掉二人,以防夜长梦多啊”,李儒一脸恳切的说道。 “这样吧,这件事就一并交给伍孚吧”董卓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道,“你也退下吧,本太师乏了” “喏,太师英明”,李儒没想到董卓的无意之举让伍孚去做这件事,却正中自己的下怀,李儒心满意足的领命出去了,他还有一件事情急需找李傕商议,事不宜迟。 第十一章 袁家之殇 再起波澜 初平元年 正月末 子时前夕 袁府 伍孚和李傕跨坐在雄壮的战马上,整个袁府已经被五千西凉大军团团围住,水泄不通。西凉大军们个个刀出鞘,箭出囊,只等伍孚命令一下,就将血洗袁府。所有的西凉精兵们脸上充满着杀戮和淫邪的欲望,他们跟随董卓多年,不仅养成了勇敢杀敌的本领,还学会了烧杀抢掠,每次战胜敌人,总能抢到不少的美女财物。金碧辉煌、气势雄浑的袁府在他们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和脱光衣服的美女,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所有。想到这里西凉兵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的看向伍孚和李傕。 李傕感受到麾下士兵们传达的目光,转过头来盯着伍孚朗声道:“伍将军下命令吧,太师还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李傕的脸色倒是平静,他是最早跟随董卓的人,戎马半生,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美女财宝没见识过?这种小阵仗根本引不起他丝毫的兴趣,要不是李儒让他盯着伍孚别耍什么花样,他都懒得来,这大冬天的搂着小妾睡觉多舒服,想到刚娶的小妾白花花的身子,李傕的胯下一热,深吸一口寒气压抑住了体内的躁动。 不知道袁家是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整个袁府安安静静,就连门外出现了这么多的西凉大军,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情况。伍孚皱了皱眉头,这显然不合常理,难道袁家的人提前得到了消息,找地方藏起来了? 李傕看着伍孚皱着眉头半天不回自己的话,满脸的不高兴大声提醒道:“伍将军,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被李傕大大喝打断了思路,李傕从沉思中反应了过来,拱手抱歉道:“李将军误会了,在下是因为看到我西凉大军上门而袁府却静悄悄的,感到奇怪,在想袁府是不是有什么埋伏?” “伍将军胆子也太小了,我五千西凉大军在此,就算有埋伏又能奈我何?”,李傕一脸不屑的嘲讽着伍孚,目光中充满着鄙夷,“伍将军,闲话少叙,快点下令吧,兄弟们都等着急了” 伍孚举目望去,只见周围的西凉军都直直的盯着自己,眼泛红光,心里暗探一声,“果然是一群兵痞,就算再勇猛无敌也会倒在这个花花世界中。” “进攻,袁府男女老幼一个不留”伍孚缓缓抽出了佩剑,向前一挥果断的下达了命令,同时飞纵胯下战马,第一个冲进了袁府。 “杀啊” 身后的西凉大军们早就等到不耐烦了,听到伍孚的命令,立刻气势汹汹的跟着伍孚冲进了袁府,摩拳擦掌准备享受一番杀戮与劫掠的盛宴。 可是下一刻所有的西凉精兵们都傻了,李傕傻了,伍孚也愣住了。 他们冲进袁府后,看到的不是袁家私兵们的严阵以待刀枪相向;也不是袁家男女老幼的跪地求饶,痛哭流涕;更不是人去楼空和逃之夭夭。 呈现在伍孚和所有西凉大军面前的是只有两个人和两杯茶,茶,茶杯无盖,杯中有水;人,面带微笑坦然自若。 这两个人正是大汉当今司徒袁隗和司空袁逢,也是袁家的当权者,更是当今十八路诸侯中袁绍和袁术的亲生父亲和叔父。 李傕驱马向前杀气腾腾的怒喝一声:“袁逢袁隗你们两个叛贼意欲何为?还不早降?我大发慈悲留你们一个全尸。” “哈哈哈,降?我袁家四世三公乃名门望族,就凭董贼和你们这些粗鲁鄙夫想让我们降,简直是妄想。”袁逢不屑一顾的说道,看都不看李傕一眼。 “老匹夫找死”李傕怒吼一声,下马提剑走向袁逢,转念一想,“李儒交代我一定要让伍孚亲手杀掉袁逢二人,好行使借刀杀人之计,我不能坏了军师的大事”。 李傕脸上怒气顷刻般如潮水般退去,满脸不忿的走到伍孚面前,“伍将军此次你为正我为副,还是由你亲自动手吧,我定会向太师为你请功的”,冷笑的退到一旁,静看伍孚表演。 伍孚坐在高头大马上,淡淡的看着袁逢二人,郑重的问道:“你二人真当不怕死?”,说完后死死的盯着二人的表情变化,希望能够看住他们能有一丝恐惧和不舍。 “死?怕死我们就不会留在这了,我们早就知道你们今夜的行动,但是我们已经老了不中用了,心甘情愿留在这里陪伴我们袁家的老祖宗,我们袁家已经有本初和公路在,依然是大汉第一世家,我们死而无憾。” 可是结果让伍孚失望了,袁逢袁隗二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淡淡的说道,脸上带着那么一丝解脱和对生命的淡然。 “伍将军,快动手吧,不要让太师等的太久”李傕在一旁催促道。 伍孚淡淡的瞥了李傕一眼,对他的小心思早就了如指掌,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是啊,伍德瑜,快拿着我们的人头前去找董贼领赏吧”袁逢讥讽的看着伍孚。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伍孚从马鞍上摘下双刃蛇矛,走到袁逢二人面前,蛇矛挥舞,带起一团银光。 银光中夹杂着血光,两颗苍老的皓首冲天而起,大量的鲜血从无头的脖颈中流出如喷泉般,转眼间染红了地面,两颗滴溜溜的头颅滚到数丈外才停下,脸上还带着一丝微笑,一丝身为世家的高傲。 “好,伍将军今日立此大功,必定名垂青史,可喜可贺”李傕看到两颗头颅冲天而起,拍掌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哈哈,当这个消息传到袁绍耳中,定让他吐血三升”。 伍孚强忍下杀了李傕的冲动,“李将军客气了,为太师效力乃是末将的本分,不敢自傲”。 “伍将军有此忠心令傕佩服”李傕转头对着西凉大军吩咐道“给我彻彻底底的搜查袁府,不可放过一人,把所有的钱财都搬走,不可留下一钱一文” “是” 西凉军欢天喜地的在整个袁府中搜查起来,不放过一个角落,恨不得刮地三尺。 “滴滴,宿主杀害袁逢袁隗两位三公级别人物,获得业力点100,宿主目前拥有业力点260,功德点100” 正当伍孚在期待西凉军能搜刮到什么珍宝时,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不错不错,这个业力点赚得太容易了”,伍孚真想去把皇帝给杀了,看看能收获多少业力点,可惜现在仅能想想,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启禀两位将军,整个袁府空了,一个人一分钱都没有了,全是空的” 这时搜查袁府的士兵们都回来了,个个垂头丧气的前来汇报情况。 “什么?空了?好个袁贼竟然摆了我们一道”李傕在袁逢的尸体上狠踩了几脚,发泄心中的怒气,接着对着呆立的西凉军大吼道“还傻愣着干什么?收兵” 转眼间,人去楼空,西凉军们气势汹汹的来,垂头丧气的回,伍孚倒是对这个结果挺满意的,此行既获得了100业力点又进一步得到了董卓的信任。 折腾了一夜,天亮时才赶到太师府向董卓复命。 “拜见太师,昨夜袁逢袁隗二人已经授首,是伍将军亲自动手的”,一大早董卓刚刚梳洗完毕,李傕和伍孚就前来汇报战果。 “好,好,好”董卓闻听精神一震,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袁逢袁隗,叫你们跟老夫作对,这是你们应得的下场” 董卓和颜悦色的对伍孚说道,“德瑜啊,除了袁家这个心腹之患外,本太师还有一个心头之患需要你为我分忧” “请太师尽管吩咐,末将必定为太师分忧”,伍孚拍着胸脯应声道。 “本太师要你替我杀了何后和弘农王”,董卓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伍孚心头大震,何后和弘农王是狄青为自己谋划的关键环节,如果他们死了,自己就真的永无翻身之地了,决不能这样,伍孚的大脑瞬间千回百转,思绪万千,终于伍孚想到了一个对策。 “启禀太师,杀何后和弘农王易如反掌,但是决不能在洛阳杀” “ 哦,这是为何?”董卓一脸的好奇之色。 “因为在洛阳杀,天下人都会想到是太师下的手,这对太师名声不利”,伍孚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 董卓立刻反问道:“那我们应该在哪杀?” “既然刘辩被陛下封为弘农王,那就让他们回封地去,在路上下手,派人伪装成强盗截杀,栽赃嫁祸神不知鬼不觉”,伍孚献上了自己的计策。 “此计甚妙,就按照你说的办”董卓抚手大笑,“你即刻前去永安宫通知何后和弘农王收拾好细软行李,三日后午时出发前去弘农”。 “喏” “对了,你现为执金吾,在北宫中居住不合身份,你就搬到袁府中居住吧,从今天起袁府改为伍府”,董卓豪气的说道,说出了对伍孚的赏赐。 “谢太师,末将告退”,伍孚恭敬的拱手作揖道,满怀喜悦的离开了太师府。 龙游大海的计划终于成功了第一步,伍孚的心情变得大好,连带着看到洛阳的路人们都显得格外亲切。 第十二章 名动洛阳 搭救何后 洛阳作为大汉二百年的帝都,城池高大,街道宽阔,楼台雨榭林立,古色古香的房屋鳞次栉比。自建都以来没有遭受过任何战乱,就连席卷全国的黄巾起义,也没有波及到洛阳,洛阳城经济繁华,人口众多,也是全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堪称大汉第一城。 大清早的洛阳城,街道上已经人声鼎沸,叫卖声、吆喝声不断的响起,路上的行人和往来的商旅络绎不绝,摩肩擦踵,完全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可惜他们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整个洛阳城会面临一场浩劫,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死于非命,这座容纳数十万人口的洛阳城也被董卓一把火烧成残垣断壁。 伍孚走在洛阳的街道上,看着往来不绝的人群,内心生出无限的感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伍孚轻轻呢喃一句。 就在这时,前方的酒楼人群涌动,两个身穿儒士服的年轻士子正在讨论着什么,一大群路人将他们包围在中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颔首认同。 伍孚一时好奇,拼命挤入人群,侧耳倾听他们在谈论什么。 “李兄,这首将进酒简直是神来之作,意境深远,今生今世能拜读到如此佳作,死而无憾啊”。 其中一名身穿白色儒士服的说道,只见他的手上拿着一张丝绢,丝绢上上写着伍孚在诗会上吟唱的将进酒,眼睛充满着崇拜之色,恨不得即刻拜伍孚为师。 另一名身穿蓝色衣服的士子狂热的说道:“不仅仅是将进酒,这首咏梅也是难得的佳作,以花喻人,这一句无意苦争春,高尚自洁,超凡脱俗,真是吾辈效仿之楷模”,他的手上也拿着一面丝绢,上面写着咏梅这首诗。 伍孚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虽然这两首诗是盗版别人的,但是李白和陆游还没出生呢,诗这东西谁先说就是谁的。 “说了这么多,这两首诗到底是谁作的?” “是啊是啊,到底是谁这么有才华?”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大声询问道,虽然人群中不少人都只是目不识丁的普通百姓,但是也有不少的读过书的士子,即使作不出一首好诗,欣赏品鉴的眼光还是完全具备的。 “告诉你们也无妨,这两首诗就是当今执金吾伍孚伍将军在蔡老夫子的诗会上当场作出的”白衣服的士子骄傲的抬起了头颅,扬了扬手里的丝绢“我的堂哥是马太傅的长子,他也受邀参加了诗会,这两首诗正是他现场抄写的,现在送给了我” “原来是伍将军,他日定要当面请教”,围观的一名士子一脸佩服的说道,转而又疑惑的问道“听说昨夜,伍将军带领了西凉军杀死了袁逢和袁隗两位老大人” “是啊,我有一个朋友在西凉军里当兵,他也亲口告诉我的,说这事就是伍将军干的” “没想到,伍将军竟然助纣为虐”“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有人质疑道。 “不可能,这是我朋友亲眼所见,绝不可能有假”,刚才出声的人斩钉截铁的反驳道。 “卿本才子,奈何从贼,可惜可叹”,有人摇头晃脑,表现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大家七嘴八舌的争论着,对伍孚又是痛心疾首又是扼腕叹息,说好话的有,贬低伍孚的也大有人在,甚至有人嚷嚷着要找伍孚报仇的,自称是受过袁家恩惠的一个大胡子壮汉。 伍孚听到后面已经失去了兴趣,悄悄的离开了人群,抬头仰望东边的朝阳。 伍孚回过头来看着依然在争论不朽的额人群,冷笑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一切都是命,就算不死在我手上,也会死在别人手里”,伍孚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得到了能召唤任务的系统后,有一种叫野心的东西在伍孚的心里渐渐蔓延。 沐浴在温暖的金色朝阳下,白色的衣服与金色的阳光交织在一起,犹如天人风姿,卓尔不群。 而今天注定是洛阳城中不平凡的一天,随着伍孚杀害袁逢袁隗的消息被有心人传播开来,引得无数袁家的门生故吏破口大骂,咬牙切齿。但是令人不禁莞尔的是伍孚的将进酒和咏梅被诗会上的士子们传扬开来,引得洛阳无数士子和春闺姑娘们的赞叹,无数云英未嫁的少女将伍孚当成心中的白马王子,每日吟唱,脑海中幻想伍孚的风采。 可惜这一切都跟伍孚无关,因为他要赶着去见何后和弘农王,实现抱负的第一步就要开始了。 …… 永安宫 伍孚老远的就看见狄青和站在宫殿门口,神情严肃,身体笔直,粗壮有力的大手看似随意的搭在刀柄上,随时可以给敌人雷霆之击。自从制定好脱离董卓的计策后,伍孚就加派了人手,并且让武力高强的狄青和杨志轮流把守,今天刚好轮到狄青值岗。 狄青看到伍孚近前,拱手作揖道:“主公” 伍孚托起了狄青的双臂,拍了拍他的肩膀:“最近没发生什么异常的事吧?” “一切正常,请主公勿忧”,狄青一脸正色道。 “汉臣,我们的计划快要开始了”伍孚激动的看着狄青,将董卓的奸计和自己的想法一字不露的告诉了狄青。 狄青也是很激动,低声说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只要救出何后和弘农王,我们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大业可期了” “嗯,这多亏了有汉臣为我谋划”。 伍孚郑重的说道,这就是狄青出世时为自己献的计策,借诸侯讨董脱离董卓,救出弘农王和何后洗刷叛贼之名,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与洛阳朝廷分庭抗礼。而神不知鬼不觉的救出弘农王和何后是最关键的一环。 “我去说服何后去往弘农,你即刻挑选信得过的兄弟在教场集合,我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伍孚一边走进永安宫的大门,一边吩咐狄青道,“对了,再让兄弟们打扫一下袁府,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府邸了,你和杨志也一并住在那里吧” “喏” 狄青看着伍孚离开的背影,转头离开了。 伍孚推开永安宫大门的一瞬间,何后正在织布,弘农王和唐姬正在给何后打下手,看见进来的是伍孚,何后展颜一笑,好似百花盛开,万物复苏,伍孚愣了愣,不过就很快恢复了清明。 看见伍孚愣神的瞬间,何后嘴角泛起了一丝别样的微笑,毫不掩饰的盯着伍孚的眼睛,反观 弘农王和唐姬则怯生生的站在何后背后,满脸的担忧和局促,看来是被上次的刺杀给吓坏了。 “末将参见太后、弘农王”伍孚恭敬的拱手作揖道,不得不承认,何后真的是个极美丽的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岁月并没有带走她的容颜,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风韵的魅力,极具诱惑力,一袭白色的宫装更增加了高贵之美,贴身的亵衣根本挡不住高耸的胸部,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风光,引得伍孚一阵目眩。 感受到伍孚侵略性的目光,何后脸畔生晕:“将军无需多礼,上次将军的救命之恩,让我们母子三人无以为报,怎敢受将军大礼?”何后按捺住心绪,“将军极少踏足这冷宫中,不知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奉太师之命,通知太后和弘农王唐姬三日后午时迁往封地弘农居住”伍孚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还请太后尽快收拾行李,到时太师会派人护送你们上路”。 “哎,终究要走了”,何后看了一眼永安宫,闪过一丝不舍,一丝解脱,因为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末将还有军务在身,就先行告辞了”,伍孚转过身来准备离开,一只温暖光滑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低头一看,手的主人正是何后。 “去弘农路途遥远,将军会保护我们的安全吗?”何后一脸紧张的看着伍孚,她毕竟是经历过后宫争斗的女人,心智不是刘辩和唐姬这两个温室的花朵能比的,魅惑的凤眼紧紧看着伍孚,“是不是董卓要在路上除掉我们?” “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难怪能在残酷的后宫战斗中当上皇后和太后,果然不简单!”伍孚心里暗叹一声,目光柔和的盯着何后美艳的庞,“太后请宽心,末将永远会支持太后及大王”。 “嗯,我相信你”,感受到伍孚的目光以及自信,何后的心瞬间定了,就算未来有无数险阻,只要有面前这个男人在,一切事情都不再绝望。 伍孚轻轻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离开了永安宫,何后看着伍孚挺拔的背影、潇洒的身姿,不禁痴了。 第十三章 再开召唤 说岳猛将 伍孚在现代就是一个喜欢没心没肺的人,自从到了古代经历了几次权谋和危机的洗礼,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少,但是毕竟是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对于何后这种风情万种的女人焉能不动心?可惜现在连自己都如履薄冰,哪有能力谈情说爱?伍孚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寒气,定了定摇摆的心神。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永安宫,回到了董卓赏赐的袁府,哦!现在已经是伍府了。 “主公,我精心挑选了五十名北军精兵,随时可以出发”。 狄青一直在伍府门前,等候伍孚的归来,看到伍孚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信得过吗?”伍孚可以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面目严肃的问道,一边大步走进府邸,吩咐侍卫关上了大门。 “请主公放心,这些士兵都是我们汝南吴房的老乡,平时为人忠义,绝不会泄露半点消息”狄青拍了拍胸脯,向着伍孚作出了保证。 “但是……”狄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汉臣,你我兄弟,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伍孚微笑的拍了拍狄青的肩膀,和颜悦色的说道,对于狄青这名文武双全的大将他还是很看重的,对于他的建议也是比较在乎的。 “主公,此次营救弘农王的任务至关重要,必须派出得力干将,可是我和杨志兄弟在洛阳的这些天已为人所认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留下西凉军的活口,后果将不堪设想,为防止走漏消息,我们只有派出一名面孔陌生的人去做这件事” 狄青一口气的说完心中的担忧,期待着着伍孚有什么好的建议,狄青此刻更为伍孚手下人才匮乏而感到担忧,争霸天下更加需要人才,想当年高祖皇帝就是靠着无数的人才,才能打败实力强大不可一世的项羽,可见人才的重要性。 “汉臣不用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伍孚自信的一笑,伍孚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才,自己有系统在手,只要有功德点和业力点,人才那是一抓一大把。 “喏,属下先下去了”狄青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位主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哪招到一员得力干将,而且还要信得过,难道要在北军中挑选?但是自己遍观全军,将士们忠义有余而能力不足,主公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伍孚目送着狄青离开,看到狄青疑惑不解的样子,不禁莞尔,但是他不能告知狄青真相,这是自己除了重生以外最大的秘密。 “系统快醒醒,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伍孚云淡风轻的走进了袁府,一边看着府邸的装饰和布局,一边在脑海中和系统交流了起来。 “宿主目前共有功德点100,业力点260,现在将要召唤一名武将” “恭喜宿主获得说岳猛将伍尚志,武力96 智力80 统帅90 政治56,植入身份为宿主的远房堂弟,于明日前来投奔宿主”。 系统在伍孚的脑海中连续说了一大堆。 “好,好,好,这个堂弟真是及时雨啊” 伍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见他内心的欣喜,然后他的注意力全被伍尚志这个名字吸引了,脑海中回忆起他的事迹来,隐隐约约记得他曾以火牛阵击败岳飞,想岳飞是何许人也,堂堂南宋中兴四将之首,能够击败岳飞虽然不能说明比岳飞强,但是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更令伍孚开心的是伍尚志不仅拥有96的一流武力,更是拥有80的智力,要知道此次营救弘农王情况复杂,战机千变万化,稍一不慎可能就前功尽弃,所以需要主将需要拥有不低的智力才能完后才能完成任务。 伍孚昨夜就没睡,今天又忙活了,召唤到伍尚志后,整个人的精神都放松下来了,顿时一股深深的疲惫的就袭向了伍孚,伍孚洗漱了一遍就上床睡觉了,这一觉直睡到次日天明。 “真是舒服啊!” 伍孚伸了伸一个大懒腰,外面升起的太阳已经照射到房间里,伍孚半眯着双眼,试图慢慢适应着光线的变化。 伍孚披着外衣打开了房门,在府内闲逛了起来,昨天还没有好好看看自己这个新家,不愧是四世三公的袁府,占地极大,假山池塘应有尽有,一大清早重新招募的丫鬟仆从就忙碌起来,烧饭的,扫地的,擦桌子的,整理花草的,整个府邸显得热热闹闹、生机勃勃。 “主公,有一个人自称你的堂弟伍尚志,正在议事厅等候”。 正在伍孚出出神时,狄青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吓了伍孚一大跳。 “汉臣,我们的得力干将来咯!” 伍孚大笑一声,连洗漱都顾不上了,直接奔向了议事厅。 “得力干将?主公是不是还没睡醒?”狄青挠了挠头,面露苦笑,跟着伍孚去了议事厅。 “堂弟,许久未见,你来的太及时了。” 伍孚刚走进议事厅就看见一个身高七尺八寸、和自己年龄相仿、长得强壮魁梧的男子,不用问他就是伍尚志了,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熊抱。 “伍尚志拜见主公,若主公不嫌弃,愿为主公马前一小卒” 来人恭敬的拱手作揖道,伍孚贵为执金吾,位比九卿,他可不敢跟伍孚称兄道弟,急忙表了忠心。 “尚志啊,你初来乍到,我暂封你为都尉,现在有一要紧事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伍孚将跟着来的狄青拉到身边,“尚志,这是我们的同乡好友狄青字汉臣,现为我北军校尉,你暂时做他的副手,至于是什么要紧事,汉臣会跟你商议的”。 “拜见狄校尉,日后还需狄校尉多多指教”。 伍尚志恭敬的拱手作揖道。 “伍都尉客气了,都是自家兄弟”狄青朗声一笑,心里闪过一丝怀疑,“这就是主公说的得力干将,我得试他一试”。 狄青向前一步,双手托住伍尚志拱手作揖的胳膊,用力向上托举,伍尚志哪能不知狄青的用意,双手手用力向下按去,两人较劲良久,用力过度导致满脸通红,不分胜负。伍孚乐得在一旁看个热闹,没有出声打扰。 “两位好力气,英雄何苦为难英雄!” 旁边传来一声大喝,不知什么时候杨志也来到面前,只见他伸出双手,左手按向伍尚志,右手按向狄青,三人顿时分开,六只大手齐齐松开。 “两位兄弟好本事,佩服佩服” 三人互相看了看,突然大笑,异口同声的说道。 …… “执金吾伍孚接旨” 正当伍孚看着狄青等三人相互谦虚时,一名皇宫内的太监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臣接旨” 伍孚单膝跪地,后面跪着狄青、杨志、伍尚志三人。 看着神情漠然的宣旨太监,伍孚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而且伍孚感觉跪的很难受,男儿膝下有黄金,等他日我要是做了皇帝,一定要废除这个跪礼。伍孚将圣旨听了一个大概,虽说是圣旨,但是现在小皇帝就是一个傀儡,圣旨就是董卓的意思,董卓命他为副都督带领本部士兵跟随华雄前往虎牢关驻守,因为孙坚来了。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等宣旨太监离开后,狄青三人齐刷刷的拱手作揖道,眼睛里充满着兴奋,作为一名武将谁不想血战沙场、建功立业。 “哈哈哈,同喜同喜”。 伍孚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自己终于要逃脱洛阳这个牢笼了。 “狄青杨志听令,命令你们即刻整顿北军,三日后随我出征”。 伍孚收敛笑容,严肃的说道。 “喏” 狄青和杨志应声道。 “主公,那我呢?” 没听到自己的名字,伍尚志赶紧跳了出来,一脸紧张的问道,生怕伍孚漏掉了他。 “尚志你另有重任,待会狄青自会跟你说明”伍孚郑重的拍了拍伍尚志的肩膀。 “喏” 伍尚志心满意足的退了一步,看来主公还是器重我,伍尚志的心里喜滋滋的。 …… 三天转眼就过去了,终于到了何后和刘辩出发前去弘农的时候了。 第十四章 领命出征 虎牢危机 三天后,洛阳西门 一驾破落的马车,一匹高大的西凉战马,三个衣着朴素的人,正是被董卓赶出洛阳的何后母子三人,西凉校尉李蒙亲率五十名西凉精兵护送,美其名曰护送,还不如说是看押。城门口围绕着稀稀拉拉的几个百姓,一朝中个大臣都没有来送,毕竟董卓的赫赫煞名摆在那里,谁敢在这风口浪尖送行,除非嫌弃自己活够了。 “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何后呢喃了一句,向着马车走去一步三回头,毕竟她在洛阳留下了一生最难忘的的回忆,谁能想到一介屠夫之女能够荣登后位,谁又能想到在一夜之间又从太后之位成为阶下囚?人生大起大落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太过匪夷所思。 伍孚早早来到西门旁边的酒楼里,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西门,当看见何后的脸庞带着一丝凄然,伍孚突然怜惜起这个女人了,身处乱世,又有几人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呢?这个世界有太多无奈的事和人,自己又能如何? “上天让我来到这个乱世,我早晚要结束它”。 伍孚深吸一口气,暗暗捏紧了拳头, “是你吗?我相信你昔日的诺言!” 何后好像感应到伍孚的目光,抬头看向伍孚所在的酒楼,当看到伍孚俊朗的脸庞,何后笑了,笑容是那么的坚定不移,是那么的轻松自在,好像天塌了也不用惧怕。 伍孚毫无顾忌的与何后对视着,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何后看到伍孚的示意,步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转过身决绝的牵着刘辩和唐姬的手上了马车. “哒哒哒” 西凉兵驾驶着马车向西边驶去,李蒙飞纵胯下战马在前引路。五十余名骑兵狂奔跟从,激起的尘土很快遮住了伍孚的视线。 等伍孚回到了自家府邸时,狄青、杨志和伍尚志三人早已在大堂等候。 “主公!” 三人看到伍孚进来,连忙起身拱手作揖道。 “何后已经离开洛阳了”伍孚摆了摆手,面目严肃道:“伍尚志听令”。 “属下在”。 “命你速速率领一百名北军精锐装成普通百姓从洛阳北门分散而出,然后绕道追上何后的队伍,紧紧跟着他们,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救出何后三人,救出人后秘密前往幽州刺史刘虞麾下的蓟城,等候我的会合”。 伍孚俊朗英武的脸庞燃起熊熊的豪情壮志,朗声吩咐伍尚志的任务。 “喏” 伍尚志拱手作揖道,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伍府,点起早已集合完毕的百名北军,从洛阳北门追赶何后一行人。 “你们两个也下去准备吧,明日出发虎牢关”。 伍府转过头来对着狄青和杨志说道,这两个人现在就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未来的虎牢大战还要多多指望他们。 “喏,属下先行告退” …… 时间在伍孚焦急的等待下,一晃而过。 初平元年 正月一日 洛阳东门 五万西凉大军集合完毕,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刀戟如林,气势如虹,战马的嘶鸣声冲开了天上的云彩,精良的盔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夺目的光芒,“汉”字大旗和中军的“华”字大旗迎风招展,发出猎猎阵响。 西凉军的脸上充满着兴奋与自信,这种自信来源于他们多年纵横沙场、威震西陲的胜利,他们西凉军是整个大汉最精锐的士兵,这种信念已经深深埋入他们的骨髓。 “不愧是威震天下的西凉铁骑,真是虎狼之师啊”。 伍孚情不自禁的夸赞道,满是羡慕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五万大军,如果自己也拥有这样的精锐,天下皆可去得,这恐怕也是董卓胆敢进入洛阳和废帝再立的依仗,更何况这只是二十万西凉大军的五分之一,伍孚不敢想象二十万大军冲锋陷阵的景象,那定是排山倒海,所向披靡。 “出发” 华雄振臂一呼,骑着矫捷的西凉战马,手持青铜大刀,豪气勃勃的狂奔而去。 “我们也出发!” 伍孚对着左右的狄青和杨志说了一声,飞纵胯下战马着也追随华雄而去。 “驾” 狄青和杨志对视一眼,紧跟伍孚绝尘而去,留下漫空的尘土。 军情紧急,孙坚率领三万大军攻打虎牢甚是猛烈,要不是虎牢关城高坚固,早就被孙坚攻破了,所以伍孚和华雄在路上一刻也不敢耽搁,急率大军向着虎牢方向增援而去。 …… 虎牢关城外二十里 孙坚军 ,中军大帐 身高八五寸,阔面重颐,年约三十的孙坚坐在上首,手按家传古锭宝刀,一对虎目里杀气四射,不愧是江东猛虎,威严之盛让人不敢直视,帐中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分立两旁。 “德谋,今日我们阵亡了多少兄弟?” 孙坚目光猎猎,肃声问道。 “禀主公,我们阵亡了五千兄弟,末将无能,请主公责罚”。 程普单膝下跪满脸愧疚的说道,想到整整五千江东兄弟就这样长埋于此,程普的眼睛都红了。 “末将无能,请主公降罪” 黄盖、韩当、祖茂情同手足,袍泽多年,怎忍心让程普一人承担,连忙向前一步向孙坚告罪。 “起来吧,这不怪尔等,虎牢关城高险固易守难攻,又有胡轸率领的西凉精锐据城而守,伤亡惨重也在意料之中”。 孙坚走下来一一扶起了四人,脸上丝毫不见怪罪之色。 “谢主公”程普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主公,今日猛攻虎牢关,虽然我军伤亡五千,但是西凉军也必定伤筋动骨,损失不轻,请主公再给我三个时辰,末将必定替主公攻下虎牢” 程普脸上涌起一抹决绝,拱手作揖向孙坚请求道。 “三个时辰吗?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听令” 孙坚大喝一声,回彻整个大帐。 “末将在!” “命尔等四人率领两万大军不停歇的攻打虎牢,三个时辰内给我攻下虎牢” 孙坚的脸上燃起了无穷的杀机,金戈般的声音好像来自无间的地狱。 …… “咚咚咚” 震天响的战鼓声响彻在整个天地间,孙坚跨坐在战马上,看着虎牢关方向,那里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战斗,残肢断臂,血流成河,战争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程普,韩当、黄盖,祖茂四人率领着两万大军疯狂的攻打着虎牢关,虎牢关虽是战略要地,易守难攻,但是也造成了董卓的松懈,并没有在虎牢关驻扎多少兵马,经过一天的血战城墙上只剩下两千人了,在两万大军的猛烈攻势下显得摇摇欲坠起来。 “弟兄们,冲啊!” 程普肩膀扛起一架云梯,右手拿着铁脊蛇矛,带头向着虎牢关攻去,黄盖、韩当、祖茂也不甘示弱纷纷架起云梯,向城墙上爬去。 “给我砸,狠狠地砸” 虎牢关守将胡轸抱起一块石头砸向正在攀爬的孙军士兵的头顶,顿时脑浆迸裂,鲜血横流,染血的尸体直直的从云梯上掉下去,摔成了肉饼。 “真是一群疯子,都两个时辰了,难道他们都是铁打的吗?” 胡轸抹了抹脸上的鲜血,骂咧咧的自言自语。 胡轸已经不记得扔了多少块石头,砸死了多少个人,因为他的神经已经麻木了。看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孙军,再看看城头上逐渐处于下风的西凉军,好几处墙头已经被孙军占领了, 攻城战俨然变成了白刃战。 胡轸捡起地上的一把长枪奋力刺杀,几个呼吸间就杀了好几个孙军士兵,可是一人之力怎能改变整个局势,随着程普登上墙头,整个虎牢关已经岌岌可危了。 “西凉狗贼,吃我一矛” 程普挥起蛇矛,向着胡轸当胸而刺,如一道寒光闪过。 “大丈夫何惜一死?” 胡轸怒吼一声,举起长矛迎去,可是区区胡轸怎是江东四老将之首程普的对手。 “噗” 斗不数合,程普的蛇矛就刺穿了胡轸的喉咙。胡轸的双手紧紧握着程普的矛杆,惨然一笑:“太师,是胡轸没……用”。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阵更急促的战鼓声从远处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不绝于耳,好似洪流奔腾,摧毁一切。拥有这么庞大的铁骑,除了西凉铁骑别无他家。 “咳咳咳,援军终……于来……了” 胡轸努力的抬头向着战鼓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后面是成千上万的西凉铁骑,胡轸的嘴角挂起了一丝解脱的微笑,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喉咙中涌了出来,眼睛看着远方的西凉大旗,缓缓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西凉援军 “华将军,我们直取城下中军,那孙字大旗下必是孙坚无疑,此乃围魏救赵之计” 伍孚快马赶到华雄身旁,遥指前方孙字大旗,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德瑜贤弟言之有理,那我们就直取孙坚中军!” 华雄的脸上豪情猎猎,青铜大刀向前一挥,飞纵胯下战马,向着孙坚杀去。 第十五章 血腥屠场 猛将激斗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对于胡轸来说,西凉就是他的家,董卓就是他的亲人,西凉兵就是他的兄弟,所以他宁愿一死也不愿投降或者逃跑,他不能让亲人让兄弟蒙羞。 胡轸的死并没有激起多大的浪花,这个世界是汉末乱世,每天都在死人,对于这些士兵来说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在战场上凶险万分,根本没有时间悲伤,杀死面前的敌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好” 程普快速从胡轸的喉咙中抽出蛇矛,担心的看着西凉援军的方向,程普担心的是孙坚的安危,孙坚为了尽快攻克虎牢关,只留下五千士兵在身边,其他士兵全部投入到攻城上去了,现如今西凉军来援,首当其冲的必定是自己的主公孙坚,如果主公出了危险,就算攻克洛阳对自己也没有意义。 “兄弟们,主公有难,速速随我下城支援” 程普也是个当机立断之人,立刻从城头撤出,还不忘招呼城头上的江东兵们。 “撤,快撤” 韩当、祖茂、黄盖几乎在同一时间作出了同样的决定,毕竟主公最重要,三人率领着亲兵们又从云梯下城而去。 城上的西凉军顿时借此机会痛打落水狗,又杀死数百孙坚军,虎牢关总算是暂时保住了,但是他们也没有力气和兵力出城追击了,只有气喘吁吁的倚靠在城墙上期待的看着城下的铁骑洪流。 “哎!牺牲我数千江东子弟兵竟然功亏一篑,天不欲我成此大业!”孙坚也注意到来援的西凉大军,虎目里毫无忧色与恐惧,只有淡淡的遗憾,缓缓的拔出腰间的古锭宝刀,向着西凉军的方向狠狠一挥,“众将士,列阵,长矛兵在前,弓箭手举弓搭箭,听我号令” 五千孙军迅速动作起来,列阵布形,寒光闪闪的箭头和长矛正对着不远方的西凉铁骑,只等孙坚一声令下,就万箭齐发。 “兄弟们冲啊,让关东群贼看看我们西凉军的厉害” 华雄手持青铜大刀,一马当先,朝着前方的孙坚军紧随其后的是伍孚带着三千北军嫡系,左边狄青手持神机万胜水龙刀,右边杨志端着长枪,目露兴奋之色。后面是奔腾不息的一万西凉骑兵。 本来这次前来支援的有五万大军包括一万骑兵和四万步兵,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虎牢的,但是伍孚忌惮孙坚的威名,虽然历史上虎牢没有被孙坚攻破而是被董卓主动放弃的,但是鬼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如果让孙坚攻破了虎牢,自己的计划可能就无法实施了,所以他立刻建议华雄率领骑兵先行赶往虎牢,步兵随后。华雄建功立业心切,也是点头应允。 “放箭” 孙坚紧紧看着西凉大军,心里暗暗计算着双方的距离,等到西凉军靠近己方大约200步的时候,古锭刀猛地向前一挥,虎目里满是浓烈的杀机。 “咻咻咻” 孙军的箭矢穿越了空间的障碍,密密麻麻的箭矢好像一张大网笼罩着西凉大军,转眼间就降临到西凉军的头顶。 伍孚凭着78的武力挥舞着双刃蛇矛拨打着漫空的凋翎,左右狄青和杨志也各自挥舞着武器抵挡袭击的箭矢,凭着绝顶的武力轻松的挡了下来,时不时的还能帮助伍孚截住漏网之鱼。 可是其他西凉军们就没有这样的实力了,顿时被箭矢射得人仰马翻,战马的嘶鸣声和士兵的哀嚎声响彻在伍孚的耳边,数百名西凉兵被射落马下,转瞬间就被后面蜂拥的战马踩踏成肉饼,死无全尸。 还没来得及发射第二轮弓箭,西凉铁骑们凭着强大的机动力撞进了孙军的阵列中,骑兵最大的优势就强大的机动力,正是靠着强大的机动力,骑兵在古代才能靠着长途奔袭和迂回穿插建立过无数功业。 孙军和西凉军猛地碰撞在一起,前排的西凉战马被孙军的长矛兵刺了对穿,马上的西凉兵被巨大的惯性甩上了天空,可是孙军的长矛手也被战马冲剂的巨大力量撞上,胸骨破碎,口吐鲜血。 整个战场就是一片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战马的尸体,华雄挥舞着大刀疯狂的砍杀着孙军,每一刀下去,必有一颗人头飞上天空。 “擒贼先擒王,华雄受死” 孙坚一边屠杀着西凉军,一边观看者战场的形势,只见不远处一名西凉武将手持青铜大刀肆意杀戮,手下无一合之敌,此人正是在平定黄巾和讨伐边章、韩遂与自己并肩作战的西凉猛将华雄。 “华雄休得猖狂,刀下受死” 孙坚驱使胯下战马,疯狂的向着华雄的方向杀去,沿途的西凉军统统被孙坚的古锭刀撕个粉碎,一条长长的血路通往华雄的身边。 正在狂杀的华雄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向自己袭来。 是谁? 是谁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杀气? 华雄心中一惊,转头看去,不是自己的老朋友孙坚还有谁? “孙坚小儿,我要你的狗命。” 华雄怒吼一声,拍马舞刀直取孙坚,青铜大刀高高扬起。 两员绝顶猛将如流星般狠狠撞在一起激起万千尘土,古锭宝刀和青铜大刀也同时相遇,传来一声金戈交鸣,尘土散去,两骑各退十数步,华雄的虎口震裂鲜血淋漓,整个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 反观孙坚稳稳的坐在战马上纹丝不动,云淡风轻。 “几年不见,孙坚的武艺竟然又变强了!” 华雄心下骇然,数年前自己的武艺还能和孙坚打个平手,没想到现在仅仅一招自己的虎口就被震裂了,即使这其中自己有轻敌的成分,但是孙坚的武艺比自己高了不少。 “华雄,再吃我一刀” 孙坚根本不给华雄喘息的时间,挥舞古锭刀砍向华雄的脖颈,势要将华雄斩于马下。 “怕你不成!” 华雄不甘示弱,青铜大刀一个举火撩天架起古锭刀。 当下两匹战马腾挪转移,驮着各自的主人厮杀起来,刀来刀往,上下翻飞,大战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又过二十个回合,华雄渐渐落在了下风,招架之时倍感力不从心,手臂大腿被孙坚的古锭刀划破了好几个伤口,战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 伍孚在狄青和杨志的护卫下,倒是安全得很,只顾砍杀面前的孙军,丝毫不担心自身的安危,抬眼看向华雄的方向,远远地只见华雄被一员身披白袍的大将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好几次险死还生。 “这个人到底是谁?看样子竟然不在狄青之下”伍孚皱起眉头,在心里对着系统下达了命令“系统,帮我检测一下与华雄交战的那名武将的数据” “滴滴,本系统检测对象为孙坚 ,武力97 统帅90 智力84 政治41 古锭刀武力+1,当前武力98”,系统立刻作出了回应。 “嘶” 伍孚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愧是江东猛虎,这武力也对得起猛虎的称号了。 “狄青,你快速支援华将军” 知道了孙坚的超绝武力,伍孚急忙命令狄青前去支援,毕竟现在只有狄青的武力能够力压孙坚一头。 “喏” 狄青倒拖神机万胜水龙刀,果断的向着孙坚疾驰而去,伍孚的武艺不弱,又有杨志在旁,西凉大军人多势众,应该无恙,狄青也放心伍孚的安全。 华雄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衰退,额头上满是黄豆的汗珠,心里暗暗叫苦:“难道我华雄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孙坚看到华雄力气不支,出招的速度慢了下来,卖了一个破绽手留余力,华雄果然上当,一刀砍了个空,孙坚手腕一翻,锋利的古锭宝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华雄的脖颈,华雄此时收招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坚的古锭刀斩向自己。 “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华雄慢慢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只听到“”的一声,那一刀并没有劈下来,华雄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华雄急忙睁开双眼,只见孙坚的的、古锭刀被另一柄大刀牢牢挡在了半空中,只见大刀的主人正是狄青,华雄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他知道狄青是伍孚的手下,但是他没想到狄青的武力竟然也这么高,不是绝顶一流绝对挡不住孙坚必杀的一刀。 “没想到西凉军中除了华雄竟然还有绝顶猛将” 孙坚的虎目中诧异之色一闪而过,但是也仅仅是诧异罢了,堂堂的江东猛虎怕过谁。 古锭刀一个转圈,将狄青笼罩在了刀芒之中,狄青淡淡一笑,水龙刀一摆,便和孙坚交锋起来,真是将遇良才,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武力相当,招式精妙,就连华雄在一旁也看的眼花缭乱。 “天下英雄何其多啊!”华雄深吸一口气,手提青铜大刀砍向孙坚:“狄青兄弟,我们合力斩杀此獠”。 “管你是狄青还是狄红,就算你们一起上,我也不惧!”孙坚仰天长啸,正大雄浑的刀势将华雄和狄青二人罩住。 三员猛将呈丁字形厮杀,可是孙坚虽然气势不弱于人,但是毕竟面对的是两个绝顶猛将,一个狄青就已经胜他一筹,华雄虽然受伤,但是在旁牵制也是很有用的,很快就落在下风,险象环生,真是风水轮流转。 “主公勿忧,德谋来了” “黄盖在此,西凉贼人休要猖狂” “祖茂在此,吃我一刀” “韩当来也”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江东四将率领着撤下来的大军杀到了,瞬间替孙坚扳回了劣势。 “杨志,快去助汉臣一臂之力” 伍孚看到形势逆转,担心狄青吃亏,连忙命令杨志前去增援。 “好勒,属下去也!” 杨志在一旁早就看得热血沸腾心痒痒了,听到伍孚的命令,立刻手提长枪冲进了战圈。 八员大将战得天昏地暗,普通士兵们难以靠近,一靠近就被无数的兵器幻影给撕成粉碎。 孙坚毕竟是一军之主,战斗之余还不忘查看战场的形势,只见江东军被西凉铁骑们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十几块,逐渐蚕食,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了,在西凉铁骑的冲击下,天下间没有哪支步兵能够正面硬抗。 “德谋、义公、大荣、公覆,敌军势大,快快随我撤回大营,据营而守!” 孙坚虚晃一招,逼退了狄青,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孙坚不怕死,但是他不能连累江东的兄弟们白白死去,他要为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 程普、黄盖等四人合力逼退了杨志和华雄,也紧随孙坚的背影撤向大营,丢下了五千具孙军尸体。 看着孙军渐渐地撤离战场,伍孚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胳膊,长呼一口气:“终于胜利了”。 “滴滴,恭喜宿主成功献策打赢虎牢保卫战,获得业力点50,获得功德点50,宿主现有业力点210,功德点150,武力+5点,统帅+5点,智力+2点,现有武力83 统帅70 智力90 政治88” “滴滴,恭喜宿主取得人生初战的胜利,系统将赏赐宿主一件神兵,一匹宝马作为奖励”。 “恭喜宿主四维首次突破90并且取得战争的胜利,为制衡宿主,系统将随机召唤一人,制衡人物为……” 第十六章 强敌乱入 伍孚用计 伍孚正沉浸在人生初战胜利的喜悦当中,一场胜战不仅四维大幅度提升,而且收获不少的功德点和业力点,又能召唤几个文臣武将了,智力已经成长到90了,达到了当世绝顶,虽然还不能跟诸葛、郭嘉等人一较长短,但是对付袁绍袁术之流却是绰绰有余了。可惜按照系统的规则,思维越低的提升比越容易,四维越高了提升越难,就像以前杀几个小兵都可以增加武力值,现在是万万不行了。 “系统,快点给我兑换神兵宝马,我的心早已饥渴难耐了!” 伍孚摇了摇脑袋,暂时不去想这些事情了,注意力完全被系统的后两句话吸引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揭晓答案。伍孚已经想好了神兵就给杨志,宝马就给狄青,他们二人为自己冲锋陷阵,劳苦功高,给他们一件神兵和宝马是应该的。 “恭喜宿主获得玉面紫骅骝和素缨亮银枪,使用者武力各自+1,神兵宝马就在在宿主左侧,请宿主即刻接收”。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脸,前提是在有脸的情况下。 伍孚转过头去,只见左侧果然有一匹宝马,马前脸是白的此外都是紫缎子一样的紫色毛片,万紫丛中一点白,极其雄壮高雅,玉面紫骅骝之名当之无愧。马鞍上挂着一杆长达一丈二的银白色长枪,枪尖与枪杆的连接处有一簇素缨,素缨上沾了一点鲜血,更显杀气,兵者,凶器也。 伍孚急忙将玉面紫骅骝的缰绳牵在自己手中,原地中等候狄青和样子的归来。 不一会儿,狄青和杨志杀退孙坚回来了,伍孚暂时退出了系统,以免露出什么破绽。 “拜见主公,末将无能,让孙坚跑了” 狄青和杨志并驾齐驱,看到伍孚的身影,连忙下马拱手作揖,两人的目光却是紧紧盯着伍孚身后的玉面紫骅骝和素缨亮银枪,他们都是眼光独到之人,岂会看不出这两件宝物的价值。 “狄青,这匹宝马叫玉面紫骅骝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就送给你了”伍孚又看向杨志,和颜悦色的说道:“杨志,这杆素缨亮银枪就给你了” “主公,这两件宝物是主公所缴获,我等怎敢收受,请主公收回成命。” 狄青、杨志急忙摆手拒绝道,面上却是无限的感动。 伍孚假装把脸一沉,语气严肃的说道:“你二人冲锋陷阵,武力绝顶,配上这神兵宝马,定是如虎添翼,将来为我的大业多多出力局势对我最好的回报”。 “喏,属下必定辅佐主公成就大业,万死不辞” 狄青、杨志感动的拱手作揖道,面上再无半点犹疑之色,只有着士为知己死的决绝和信心,感谢过后,两人急忙跑到各自的宝物面前,摸摸这看看那,眼中全是欣喜之色。 “美女爱英雄,对武将来说,神兵宝马比美女的诱惑一点也不差” 伍孚也被两人的喜悦之情感染了,忍不住感叹道。 就在这时,华雄策马来到伍孚面前,浑身鲜血脸色发白,看来他在与孙坚的战斗吃了不少亏。 “德瑜兄,今天要不是你麾下的狄青兄弟,我这条命就要撂在这虎牢关了,从今以后你德瑜兄就是我的亲兄弟,有啥事尽管告诉哥哥” 华雄拍了拍胸脯,一脸豪迈的说道,结果用力过度,不小心牵引了身上的伤口,疼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嘴角不自觉的抽动起来。 伍孚急忙搀扶华雄的身躯,关切的说道:“好兄弟,我们先入城包扎伤口,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好好好,劳烦德瑜兄弟了”,华雄满脸的感动之色。 伍孚华雄在前,狄青杨志在后,四人缓步走进了天下第一雄关——虎牢。 进城后,伍孚找了城中的医匠给华雄包扎伤口后,派人清理战场,埋葬阵亡的兄弟,将战死的孙军士兵一并运往孙军大营,毕竟不管立场如何,战死沙场的就是英雄,英雄怎可弃尸荒野,理应入土为安,也当为自己博一个好名声,说不定哪天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 是日傍晚,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在虎牢关中隆重举行,整个大堂酒香四溢,肉香扑鼻,伍孚、狄青、杨志和军中其他的几个校尉尽皆入席。高坐在上首的华雄举起酒杯豪饮不断,白天苍白的脸色不知道是被酒劲还是胜利的兴奋染成了红色。华雄的目光穿越众将,落在了伍孚的身上,眼中毫不掩饰佩服和赞叹之意。 “这次能够保住虎牢关并且打败孙坚,全靠德瑜你的献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华雄高声说道:“来,众将士们让我们一起举杯敬伍将军一杯” “敬伍将军” “感谢伍将军,俺敬你一杯” 堂下众人纷纷向伍孚敬酒,尤其是虎牢关原来的几个校尉,更是面露感激之色,毕竟如果虎牢关破了,他们也难逃一死,救命之恩重于泰山。 “这都是众将士们沙场用命和太师威名所致,孚万万不敢据此大功,孚也敬你们一杯” 伍孚端起面前的酒杯谦虚的说道,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本来对伍孚有一丝微微嫉妒的某些将领,看到伍孚如此的谦虚,也是心情大好的喝下了面前的酒水,暂时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华雄笑容满面的看着伍孚的表现,他现在是对自己这个小兄弟越来越满意了。 整个大堂中的气氛被伍孚的一席话烘托的热烈无比,觥筹交错,淋漓大笑,俨然是乱世中一幅盛世美图。 “系统,趁现在心情大好的时候,把制衡人物的名单报上来吧。”伍孚慢慢的放下酒杯,忐忑的等着系统的回应。 “恭喜宿主,此次制衡人物为赵匡胤 , 武力96 智力93 统帅95 政治96 魅力100,徐州别驾从事赵昱堂弟,目前跟随陶谦讨董,深得陶谦信任,因为统兵有方,武艺高强,经过赵昱的举荐被陶谦任命为兵曹从事,携带数人出世。” 系统在伍孚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噗,恭喜你个头啊!”。 伍孚差点吐掉了刚刚喝下去的酒水,没想到系统给自己献上了这么一份大礼,紧接着在脑海中破口大骂系统。你说召唤谁不好,非要把赵匡胤这样的强人召唤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伍孚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赵匡胤的名字上,剑眉凝起,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作为一个华夏人,伍孚清楚的知道赵匡胤这个名字在历史上留下了何等的威名。 赵匡胤,大宋太祖出生军事世家,靠着过人的军事才华和一根太祖盘龙棍开创了大宋四百年基业,结束了五代十国的纷争,一生中干了两件大事,一件是陈桥兵变,另一件就是杯酒释兵权,这两件事顺利的让赵匡胤坐拥天下,基本完成了全国大部分的统一。 伍孚想到这里,急忙向着系统询问道;“为什么赵匡胤会有携带人物?赵匡胤的携带人物的身份能检测出来吗?” 系统冷冰冰的回应道:“在历史中当过皇帝的人出世可能会携带多名人物,本系统现在的级别太低,还不能查询携带人物的资料”。 “可惜了,那没有当过皇帝的人呢?他们出世会携带人物吗?” 伍孚惋惜的摇了摇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此次虎牢大战必定会和赵匡胤正面交战,如果知道他携带了什么人物,也能提前做好准备,想到接下来要面对大宋太祖赵匡胤,伍孚还是有点担忧的。 “没有当过皇帝的人物出世可能会携带一名人物”,系统回答道。 “系统,趁现在酒兴正酣,我要召唤一名武将”,时不我待,伍孚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对着系统说道。 “恭喜宿主获得隋末瓦岗大将王伯当,武力90 智力52 统帅58 政治32,其他信息未知”,系统的很快作出了回复,“目前宿主共有功德点150和业力点110”。 伍孚满意的退出了系统,王伯当武力虽然仅仅只有90,远远比不上狄青和孙坚,但是好歹也冲上了绝顶的门槛,再说伍孚记得王伯当此人十分善射,绰号白衣神射,自己的军中正缺少神射手,刚好弥补了自己的短板。 “众将士们,现在虎牢关暂时是保住了,但是孙坚还有两万大军陈兵城外,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关东联军,尔等可有妙计先破孙坚,好好震慑一下关东联军” 华雄坐在上首,面目凝重,肃声问道,一双虎目期待的看着堂下众人,希望有人能提出坡地之策,可惜华雄注定要失望了,巡视一圈,众将士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华雄的眼睛,最终华雄的目光定格在伍孚的脸上。 “德瑜,你智谋过人可有破敌妙计?” 华雄满脸期待的问道,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武力或许可以轻松战胜伍孚,但论智谋是万万比不过伍孚的。 此时伍孚正因为抽到王伯当这个神射手而感到欣喜,没想到被华雄盯上了,伍孚突然想起历史上的一些关于联军的记载,或许能够利用这一点。 “华将军,孚不才,思得一计或许可以打败孙坚” 伍孚起身而立拱手作揖道,自信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再加上白衣飘飘,剑眉星目,微微一笑很倾城。 “哦,快快道来!” 华雄激动地看向伍孚,眼中闪烁着将要建功立业的兴奋。 第十七章 袁术之谋 伍孚劫营 堂上众将士冲锋陷阵还勉强能行,但是论破敌计谋他们就鸦雀无声了,这种技术活不是他们这些四肢发达的武将们能想得出来的,在场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狄青和伍孚的智力已经是90出头了堪称一流了,但是狄青是被召唤出来的早已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又怎么可能知道汉末的一些隐秘事迹。 “孚的计谋在于一个粮字”,伍孚自信的对着华雄拱手作揖道,他读过三国演义,在历史上,袁术忌惮江东猛虎孙坚的威名,担心孙坚建功立业尾大不掉,所以克扣了孙坚的粮草,导致孙坚军心大乱,又被华雄和李肃偷营成功,大败而归,死伤无数。 “粮?什么意思?德瑜速速说来” 华雄皱起眉头,疑惑不解的问道,缺粮?孙坚军背靠诸侯联军,袁术是总粮官,粮草源源不断的运往前线,怎么会缺粮,劫营烧粮?孙坚军经此一败,定然严防死守,想要劫营焼粮也不现实。其余众将也想不通,都好奇的看着伍孚,只有一旁的狄青好似想到了什么,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却并没有打断伍孚的话,静静的坐在旁边饮酒,淡然自若。 “我们要等孙坚缺粮,等孙军缺粮日久的时候,咱们就一举劫营打败孙坚”伍孚淡淡一笑,嘴角微微翘起。 “等孙坚缺粮?战争初起,关东联军粮草应该暂时无忧,想要等到孙坚缺粮恐怕为时已晚了。”华雄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将军,孙坚人称江东猛虎,自从军以来大小百余战,威名赫赫,在江东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而袁术此人野心勃勃,早对扬州有觊觎之心,所以为了收服孙坚为己用,一直充足的供应军粮给孙坚,但是如果我们派人散布谣言,说孙坚经此一败欲回转江东趁天下大乱占领扬州,据地称霸,袁术不仅会断了孙坚粮草,甚至可能兵戎相见” 伍孚一口气的说完了心中的计谋,一旁的狄青暗暗点头,对自己这个主公是越来越敬佩了。 “好计谋,德瑜真是智谋过人,如果此计能够打败孙坚,第一功非你莫属”,华雄高声大笑道,目光中又回到了大胜孙坚的画面。 “孙坚,这一战我定要斩下你的头颅”,浓烈的杀机从华雄的眼中溢出,咬牙切齿的说道,转头看向伍孚说道,“德瑜,这一战就交给你指挥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听你指挥”。 伍孚没想到华雄竟然这么相信自己,把军权都交给自己了,急忙起身拱手作揖道:“喏,请将军放心,此战必胜” 伍孚的心里很高兴,现在自己建立的功劳越多、威望越大,他日离开董卓时就更容易,董卓就更放心自己离开。 接下来,伍孚让狄青挑选心腹人物散布谣言,又排除斥候时刻关注孙坚军的动向,一有异常立刻汇报,军令一条条的传达下去,有条不紊,颇有大将风范,赢得众将士们的一致赞叹。 虎牢关内的守军也趁着这段难得太平的时间养精蓄锐,休养生息,准备接下来的大战。 …… 虎牢解围的第三天,伍孚派人散布的谣言就传到了袁术的耳中。自十八路诸侯会盟以来,仗着兵力优势一路上势如破竹,目前已攻克荥阳,联军皆驻扎在荥阳城外。 荥阳 袁术大营 中军大帐内,袁术正在和麾下的心腹文武们商讨下一步该如何进军,如何花费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如何在战后攻取扬州等等问题,麾下文士如主簿阎象、长史杨弘、金尚等人纷纷献上自己的计谋,袁术坐在上首轻抚下颌一尺胡须,听得频频点头,想着麾下文武为他规划的发展大计,袁术的脸上燃起熊熊的野心之火。 一旁的谋士阎象担心的说道:“主公要得扬州不难,可是在下担心那孙坚……” 袁术摆摆手打断了阎象的话。自信的说道:“我袁公路乃四世三公之后,袁家嫡子正统,孙坚的粮草也一直是我供应的,他除了投靠我别无选择” 阎象讪讪的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就在袁术心里暗自得意之时,一名袁军斥候慌慌张张的闯进来大帐,单膝跪地:“启禀主公,日前孙坚将军攻打虎牢关,眼看破城之际,董卓派华雄伍孚二将率领五万大军赶到,两军大战一场,孙坚将军败逃大营,目前双方已成对峙之势”。 一番话说得帐中众人小小的吃了一惊,但是转眼间就恢复了平静,毕竟诸侯联军加起来有三十多万,区区五万援军算不了什么。 “伍孚狗贼,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我父亲和叔父报仇”袁术一听到伍孚的名字,气得怒火中烧,面色通红,拍案而起“来人,速速传令下去集结兵马攻打虎牢,斩下伍孚的头颅,顺便通知袁本初我们袁家的死仇就在虎牢关。” 杨弘急忙出列拱手作揖道:“请主公暂息雷霆之怒,让我们听听斥候还带来了什么消息?”,杨弘说完目光转移到跪地的斥候身上,袁术的目光也紧紧盯着斥候。 斥候拱手作揖道:“属下还探知,孙坚将军久攻虎牢不下,将要返回江东,攻取扬州,裂地称霸”,斥候说完,吞了吞口水,紧张的望着袁术的脸色,生怕自己受了无妄之灾。 袁术的脸色由红变紫再变青,最后大骂道:“孙坚狗贼,你竟敢背叛我,竟敢想要跟我争夺扬州”。骂完过后转过头来对着麾下文武问道:“你们现在觉得该怎么办?” 谋士阎象没有立刻回答袁术的问话,而是严肃询问斥候:“这个消息你是怎么知道,你可有证据确定孙坚要回返江东?” 斥候一脸苦色的拱手道:“现在整个孙坚大营都传了开来,回返江东的消息人人得知,属下焉敢无中生有陷害孙将军?” 阎象得了确信,不疑有他,面色沉重的说道:“孙坚号称江东猛虎骁勇善战,孙家在江东的势力也是极大,如果让他回到江东,扬州再也不复主公所有也”。 袁术大惊失色,急忙问道:“军师有何计教我?” 堂下一名不知名的文士抢在阎象前疾步出列,拱手道:“主公勿忧,孙坚军粮草皆由主公供应,今主公断了他的粮草,没有粮草恐怕他孙坚还没回到江东,手下的军队都做鸟兽散了” 袁术听得此话,大喜道:“对啊,没有粮食,孙坚再勇又能如何,哈哈哈”,袁术定了定心神,笑容满面的对着这名文士说道:“你献策有功,现赏你黄金百两,官升一级”。 “谢主公赏赐” 文士大喜过望,激动的拜谢袁术,欢天喜地的退了下去领赏去了。 “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断了孙坚的粮草,我倒要看看这只猛虎饿着肚子还能干什么?” 袁术的眼中闪过丝丝的阴冷,嘴角不屑的说道。 “喏” 阎象、杨弘等文臣也没有更好的计策,纪灵、张勋等武将智谋不足,全靠听命行事,所以众人只有点头附和。 这日,伍孚正在虎牢关内临时府邸处理公文,华雄正在养伤,而且他本来也对这些繁琐的文事没兴趣,索性做了一个甩手掌柜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了伍孚,伍孚最近也忙碌的够呛。 突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伍孚抬头一看却是狄青,和颜悦色的问道:“汉臣何事匆忙?” “主公,大喜事啊!” 狄青看见伍孚拱手作揖道,一脸的兴奋之色,还夹杂着一点分敬佩。 伍孚放下手中的公文,笑眯眯的说道:“什么喜事让汉臣如此失态,快点道来” 狄青也不好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据探子来报,袁术断了孙坚的粮草了” “太好了,吾计成矣!”伍孚一跃而起,击节大笑道,俊朗的面目上浮现浓浓的喜悦:“汉臣,你多派几批斥候,严密监视孙坚军士兵的动态,每天向我汇报。” “喏” 狄青喜滋滋的退了出去,安排监视孙军的斥候去了。 “好啊!孙坚,就让我伍孚再一次击败你这只江东猛虎吧!猛虎看来要变成萌虎了。” 伍孚背负双手在屋内踱步起来,越想越兴奋,豪情壮志的笑声充满整个屋子。 第十八章 定计袭营 突袭斩将 得知自己的计谋初奏成效,伍孚的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杀机,上一次解决虎牢之围能够打败孙坚纯粹是靠强大的西凉骑兵,在没有骑兵的帮助下,单纯靠步兵打败孙坚军比登天还难,毕竟孙坚的步兵大多是一些老兵,经历过黄巾之乱和凉州平叛的铁血战士,通过这次战役伍孚也认识到在冷兵器战场上骑兵的重要性,打个比方说,骑兵相当于现代战争的坦克和装甲车,步兵不靠着地利和一些计谋想要打败骑兵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日,我一定要成立一支属于自己的铁骑,纵横天下,所向披靡”。 伍孚暗暗捏紧了拳头,在心里面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在这一刻,日后令天下诸侯都闻之色变的铁血狼骑在伍孚的心中播下了一个种子,就等着发芽、开花、结果了。 月落乌啼,日冲九霄,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孙坚的军队悄然地出现了变化。 孙军中军大帐,孙坚高高坐在上首,左手托着下巴,双眉紧促,眼睛里充满了无奈与愤恨,抬头看向早已站立多时的程普、韩当、黄盖、祖茂等人,开口说道:“德谋,现在军中的粮草还能支持多久?” “主公,半月前我已经将士兵们的口粮减半了,但是就算这样也最多只能撑到明天了,士兵们因为吃不饱这半月都没有参加操练而且怨声载道,再这样下去必生大乱啊”程普无奈的看向孙坚,拱手作揖道。 “派去袁术处的信使回来怎么说?”孙坚的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奇迹,期待的问道。 “袁术说如果主公彻底归从于他,就立刻发粮救济”程普愤愤不平的说道,他没想到袁术竟然这么卑鄙无耻,真是枉为世家名族。 “袁术这个狗贼,竟然听信谣言断我们的粮草,我早晚要将他碎尸万段”脾气火爆的祖茂出声道,恨不得现在就带军灭了袁术。 “袁术一直忌惮于我,想要招揽我为他效命,我一直没有表态,这次的谣言只是他发作一个借口而已,想要逼我屈服。” 孙坚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想他堂堂江东猛虎,如果屈服在袁术这个无能之辈的手下,这一生岂不是要憋屈死。 “袁术他做梦,主公能征惯战威名赫赫,就凭袁术这个草包也想收服我们?我呸!”满脸络腮胡,头发有些许花白的黄盖出列说道。 “就是,我韩义公第一个不答应,我这辈子只有您这一位主公,换谁都不行”四将中年纪最小的韩当朗声附和道。 孙坚看到四将对他这么忠心耿耿,满是知足与欣喜,心情转而大好的说道:“我孙坚今生有你们这四位好兄弟不离不弃,我知足了!” “德谋,明日一早你立刻去见袁术,就说只要他支援我粮草,我孙坚愿为袁将军驱驰,唉!现在就怕袁术想要斩尽杀绝啊” 孙坚脸上难掩落寞,感觉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他也是有野心的人,就这样成为别人的手下,心里很是不甘,但是为了生死与共的兄弟们,他不得不这么做。 “主公,请三思啊……” 程普等人单膝下跪试图劝说孙坚,老泪纵横,何其不甘。 “下去吧,我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孙坚打断了程普的话,一脸的决绝,此时的江东猛虎哪还有一点锋芒,满脸的落寞之色。 “唉!” 程普等四人长叹一声,步伐踉跄的走出了大帐,主辱臣死,他们恨自己无能,恨袁术卑鄙、恨西凉军狡诈。 …… 虎牢关 伤已经痊愈的华雄坐在议事堂上首,华雄正在和伍孚等人商议离间计的效果如何,接下来如何用兵,华雄此时也知道了袁术和孙坚闹翻了,并且还断了孙坚的粮草,所以他的心情大好,连带着伤势都恢复的比以前快了。 突然门外冲进来了一名斥候,气喘吁吁的说道:“启禀两位将军,孙坚军已经严重断粮了, 半个月前士兵们的口粮就已经减少一半了,士气大跌,士兵们纷纷嚷着要回家!今天已经有好几十人都已经偷摸出营了。”话说完,斥候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好,真是太好了,军中缺粮,士气跌落,此乃天赐之机啊”伍孚抚手击节道“请将军给我五千骑兵,今夜劫营必定成功”。 华雄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既然孙军已经缺粮,为什么我们不再等几天,等到他们士气再下降一点,身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再去劫营,不是更好吗?” 伍孚拱手作揖解释道:“将军,话虽如此,但是我深闻孙文台爱兵如子,若是他为了手下的江东子弟兵们甘愿放下身段屈服于袁术,袁术给了他粮食,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德瑜,此言有理”华雄疑惑顿去,起身从席上一跃而起,手按佩剑大声吩咐道:“今夜用兵全听伍将军指挥,如若谁敢不从,有如此案”,话还没说完,华雄拔出佩剑,只见寒光一闪,面前的桌案变成了两段。 “喏” 堂上众人凌然肃立,没有谁敢反对,狄青杨志更是欢天喜地,自己的主公建功立业,作为手下也是脸上有光啊。 “狄青听令”。 伍孚谦虚的朝着华雄拱手示意,然后肃声开始布置任务。 “今夜五更你率领五千骑兵直奔孙军中军大帐,杨志率领三万步军紧随其后,扩大战果” 紧接着又对着华雄客气的说道:“将军纵横西凉多年,深谙骑兵之道,还请由你带领狄青和五千骑兵夜袭敌营” “德瑜放心”,华雄拍了拍胸脯应声说道。 “有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伍孚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神,又接着吩咐道:“其余众将士守城,不得懈怠”。 “喏” 堂上众人同时出列,气势恢宏,杀机四射。虎牢关上的太阳都被这股同仇敌忾的杀气吓得躲进了乌云之中,一瞬间大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时间在西凉军的紧张备战中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此时虎牢关正处于二月时节,虽然白天气温回暖,但是夜晚还是比较冷嗖嗖的,五更时分伍孚、华雄、狄青三人率领着八千铁骑,尽皆下马,不打火把,马蹄缠布,悄悄的摸向孙军大营。 伍孚作为现代人,清楚地知道黎明时分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这时候军心懈怠,疲劳困乏,出其不意的杀进去,必定能够成功。 虽然这一月来双方相安无事,但是久经沙场的孙坚也没有放松,命令几名偏将严加戒备,提防汉军劫营。五千孙军将士各执弓弩,在寨栅四周埋伏。一直等到四更时分,听不见丝毫动静。天地间一片寂静。 “啊呜……” 连续半个月肚子都没有填饱,再熬了这大半个夜晚。将士们到了最疲倦困乏的时刻,呵欠声此起彼伏,一个个变得萎靡不振,蹲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孙坚睡了两个时辰之后出来巡夜,看到天地间白雾迷茫,再看看将士们俱都呵欠连天。便下令全军回营休息,养足精神等袁术军粮一到就吃饱喝足再攻虎牢,只留下了部分上半夜休息过后的士卒巡逻,眼看再有一个时辰天色即将大亮,想来西凉军并没有袭营的打算,正在温柔乡里享福呢。 不一会,三人就摸到了孙军大营门口,门口的几个侍卫倚着长枪打着瞌睡,丝毫不知道危险的来临。 “真是天助我也”伍孚双刃蛇矛向前一挥,“兄弟们杀啊”! 狄青挥动水龙刀,连续挑开几堆鹿角,挥刀砍倒一片寨栅,策马冲杀了进去:“狄汉臣在此,孙兵受死!” 随着一声咆哮,狄青水龙刀上下纷飞,瞬间就砍倒了五六名迷迷瞪瞪的孙军士兵。 “不好了,敌军来劫营啦!” 刚刚松懈下来的孙军登时乱作一团,喊叫声此起彼伏,在茫茫夜色之中也不知道来了多少西凉军,只是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提醒同伴做好防御。 “给我放箭!” 狄青匹马当先,引领着队伍从南向北冲锋,一路上只要遇见活人,不问身份,尽皆刺死。伍孚身为主公不敢落后,83的武力施展开来杀起小兵们绰绰有余。 “痛快痛快!”华雄青铜大刀上下纷飞,好似千树万树梨花开,势不可挡。 近千名汉军将士纷纷在马上挽弓搭建,把蘸了硫磺、松脂的火箭点燃,雨点一般朝四面八方的帐篷射了出去。登时引燃的火光熊熊,彼此相连的帐篷借着风势,很快便呈现了星火燎原之势。 孙坚刚回到帐篷睡下,本以为这个夜晚就此风平浪静的过去,没想到却在黎明即将到来的这一刻产生了变故。急忙爬了起来,连甲胄都顾不上披挂,手提古锭刀冲了出去。 “将士们不要慌乱,按照每屯、每队给我集结,由各自的校尉指挥列阵,不得乱跑乱窜,免得自相践踏!”孙坚手提古锭刀,大声的约束队伍。 只是孙军此刻睡得正熟,猝然遇袭之下乱作一团。再加上肚子饥饿,头昏眼花,所见之处都是明晃晃的火把,甚至无数帐篷被火箭引燃,熊熊燃烧了起来。 狄青吼声如雷,长刀飞舞,所到之处无人可挡。几乎尽皆一刀斩于马下,就算有人能够抵抗一两个回合,也被随后而来的千军万马冲的踉踉跄跄,失足跌倒在地。旋即被密集的马蹄声踏成齑粉。 五千骑兵一路冲杀,不消一顿饭的功夫,就从南杀到北,眼看即将冲出营去,忽然斜刺里杀出一员武将。手提双刀拦住去路:“大汉武将祖茂在此,贼将还想走么?” 狄青反唇相讥:“诸侯联军乃是一帮狼子野心的叛国之徒,大汉正统在洛阳,亏你也敢自称汉将?” “休要逞口舌之利,手底下见个真章!”祖茂也不想斗嘴,拍马舞刀直取狄青。 火光之下,两员大将厮杀成一团,刀来刀往,战无三合,狄青卖个破绽。轻舒猿臂,一把抓住祖茂的甲带,从马鞍上扯了下来,“给我下来吧!” 祖茂猝不及防,被狄青摔倒在地,跟在狄青身后的伍孚手中蛇矛一闪而过,祖茂的人头飞上了天空。 就在队伍被祖茂稍稍阻挡之际,杨志率领三万生力军加入混战,孙军更加不支,四散溃败,死伤无数。 “大荣!” 孙坚在远处看到伍孚斩杀祖茂的一瞬间,牙龇目裂,跟了自己十数年的兄弟举这样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孙坚的心如刀割般疼痛。 “大荣!” 程普、黄盖、韩当策马赶到孙坚身边,撕心裂肺般的喊叫着。 “德谋、义公、公覆你们三人挡住这个狄青,我要亲自宰了这个小子为大荣报仇”孙坚策马舞刀直取伍孚,同时担心狄青武力过人,命令剩余三将挡住狄青片刻。 “喏” 程普等三将各自挥舞着兵器缠着狄青,转眼间四将战在了一起,要是单独一人,狄青早就将他斩于马下了,可是这三人情同手足,心意相通,配合攻击竟然天衣无缝,恶斗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孙坚看到狄青被缠住,虎目紧紧盯着伍孚,策马舞刀直奔伍孚而来,相隔数十丈,伍孚都能感受到刀上的锋芒和杀气,顿时遍体生寒,不愧是97的武力值,伍孚胆气俱丧,拨马便走,孙坚紧追不舍,死死的咬着伍孚不放,渐渐地离伍孚越来越近,凌空举起的古锭刀对准伍孚的头颅,随时要劈砍下来。 “难道我真的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吗?” 伍孚不甘心的自问道,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滴滴,恭喜宿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久违的声音如天籁般在伍孚的脑海中响起。 第十九章 武力突破 孙坚之怒 伍孚自永安宫的那一支暗箭以后,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是离自己那么近,悬在头顶的古锭刀好似某部电视剧里的铡刀一样,自己就像趴在铡刀下的死刑犯一样等待着刀下头落的那一刻,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煎熬,但是终归上天还是怜悯他的,或者说系统还是不忍心他这个宿主就这样逝去。 “滴滴,恭喜宿主斩杀祖茂,祖茂 武力82 智力46 统帅60 政治41” “恭喜宿主有生以来第一次斩将,获得临时武力加成10点,但是需要扣除功德点200,请问宿主需要立刻执行吗?” 在伍孚即将认命等到死亡时,系统的声音闯进了伍孚的脑海,伍孚觉得此时系统的声音是如此的动听。 “当然执行了,再不执行,老子的命都没了!”伍孚在心里怒吼,一边策马扬鞭拼命的拉大和孙坚的距离。 “请宿主注意!宿主终生只有一次临时增加武力的机会,请问宿主是否真的确定使用?”系统再次发出提醒。 “执行!命都快没了,还啰嗦什么!”伍孚在心中恨不得掐死系统。 “宿主选择执行,恭喜宿主武力临时+10,当前武力93,持续到本次战役结束”。 系统的话音刚落,伍孚突然觉得自己的浑身充满了力气,双臂肌肉隆起,好似有无穷无尽的力气从身上涌出,他现在特别想和别人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来发泄体内突然涌出来的力气,心里却是大喜道:“系统你真是太神奇了”。 “孙坚,就让你尝尝我伍孚的厉害” 伍孚勒住胯下的战马,转过身来冷笑的看着孙坚,朝着孙坚大吼道。 孙坚看到伍孚停住战马,等在前方,神色淡然,毫无畏惧之心,不禁心中疑惑道:“难道这个伍孚有什么依仗不成?凭我绝顶高手的武道直觉,此人虽然武力不弱,但是绝对达不到绝顶的境界,最多和大荣相当。” 想到这里,孙坚不屑一笑,对着伍孚的头顶就是一刀,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想要唬我!我要你人头落地”。 势若雷霆的一刀直奔伍孚,伍孚拼尽全力举起手中的双刃蛇矛,使了一招推窗望月,“”的一声,两把神兵毫无花哨的撞在了一起,两匹战马各自往后退了十几步,伍孚虽然感到虎口发麻,气血翻腾,但是并没有之前的不可抵挡的窒息感和压迫感。 “江东猛虎不过如此,哈哈哈,好一头江东萌虎我们再战!”伍孚稳住身形,冷笑的看着孙坚一脸惊愕的模样。 孙坚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一张充满威严的脸庞因惊愕扭曲到几乎变形的地步,难道这个小子是在故意藏拙,想要扮猪吃老虎不成。 “不可能,这小子才二十出头,怎么可能如此年轻就练就一身绝顶武道”孙坚怒不可遏,拍马舞刀再取伍孚,这一刀更胜前一刀:“西凉狗贼,再吃我一刀”。 伍孚现在信心大涨,丝毫不惧,催马迎上:“再接你十刀又何妨?” 两员大将,两匹战马瞬间纠缠在一起,刀来矛往,寒光四射,气冲牛斗,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尘土飞扬,周围十几步的空间被两人交战的余波变成了真空,有一名士卒不小心靠近两人交战的中心地带,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战场厮杀靠的不仅仅是双方的武力,更重要的是士气和斗志,此时战场上孙军大败,一败涂地,死的死,逃的逃,而西凉军占着绝对的优势,本来西凉军的人数就是孙军的数倍,又有骑兵和突袭之利,正是士气如虹斗志昂扬的时候,砍杀起孙军来毫不费力。 “不行,再这样下去,定是全军覆没” 孙坚一边和伍孚厮杀一边查看周围的形势,心中顿觉不妙,他虽然号称江东猛虎,武力过人,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眼前的伍孚自己短时间根本拿不下来,等到自己全军覆没的时候,面对西凉军的千军万马,自己不仅杀不了伍孚,还会被西凉大军撕成碎片,毕竟猛虎架不住群狼。 想到这里孙坚虚晃一刀,拨马而逃,手中的古锭刀拍打着胯下的战马,绝尘而去,临走之前还不忘警告伍孚:“狗贼,大荣之仇来日必报,你给我等着”。 “孙文台,我伍孚随时奉陪” 伍孚驻马而立,并没有追赶,孙坚虽然落荒而逃,但是97的武力还在,以自己目前的武力也很难留下他,更重要的是临时武力的时间快要到了,他可不敢冒这个危险。 孙坚败逃以后,程普等人也是紧随而去 ,孙军士兵看到主将都已经撤退,更是无心再战,纷纷丢盔弃甲,作鸟兽散了。 “主公,你没事吧?” 伍孚眼前紫光一闪而过,狄青来到了跟前,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事,还好在危急关头,不知道身体里从哪里爆发出一股能量,突然间武力大增才打退了孙坚” 伍孚找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毕竟系统的秘密太过惊世骇俗了,自己可不敢泄露出去。 “主公天命在身,定当化险为夷” 狄青心有余悸的说道,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后怕,但是转念想到伍孚在危急关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出现,这不是天命在身是什么,如此一想,狄青的忠心更加坚固了。 “主公,我军大胜啊,杀敌一万余,我军阵亡不到千人” 杨志驱马来到,满脸喜色的来到伍孚面前汇报战果。 “滴滴,恭喜宿主取得劫营之战的胜利,奖励功德点50,业力点50,目前共有功德点50,业力点100” “滴滴,宿主与绝顶高手孙坚大战良久,获得宝贵的实战经验,武力+2,宿主出计打败孙坚,传扬开来在诸侯军中必定声望大增,故智力+1,魅力+5,统帅+5,目前智力91,魅力90,统帅75,武力85” “根据系统规则,现在召唤制衡人物……” 听到系统的汇报,伍孚很是欣慰,不枉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现在自己的四维相比也算是华丽转身了,只要再给自己一段时间,多打几个胜仗,那还不得上天啊!想到这里伍孚的脸上涌起了无尽的笑容,可是紧接着一股强大的虚弱感袭遍伍孚全身,伍孚坐在马上晃了晃,整个人从马上翻下跌倒在地上。 “主公!” 狄青和杨志大惊失色,一开始伍孚自言自语,脸上还莫名其妙的笑起来,他们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也不敢打扰伍孚的思绪,没想到伍孚突然从马上摔了下来,狄青和杨志急急忙忙的驮着伍孚返回虎牢关,找寻城中医者去了。 黑夜散去,太阳渐渐升起,朝阳如母亲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整个大地,整个世界显得生机盎然起来,在朝阳下,一支败兵从西边缓缓而来,残破的孙字大旗卷在旗杆上丝毫不动,所有人都垂头丧气,衣衫不整,有的人手中连兵器都没有了,一副大败亏输的景象,骑在战马上的孙坚面色漆黑如水,虎目中散发着不甘与愤怒。 “主公,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望主公不要丧气” 程普催马向前,劝慰孙坚道。 “战场之上,各为其主,成王败寇,我不恨伍孚,只恨自己无能,更恨袁术小儿如此坑害于我!” 孙坚握着古锭刀的右手死死的捏着刀柄,指关节咔咔咔作响,因用力过度指甲都嵌进了肉里,顿时鲜血淋漓,可惜孙坚的脑子已经被怒火占据,丝毫不知疼痛。 “主公此言有理,要不是袁术小人妒贤嫉能,听信谗言,据发粮草,我军又怎会经历如此大败,我们现在就去找袁术讨个说法!” 程普满腔怒火无处可泄,恨不得现在就将袁术这个小人大卸八块。 “好,我们现在就去联军驻地,找袁术要个说法”孙坚的目光看向东方,低沉的声音好像从喉咙中挤出来,话音刚落,驱使着胯下战马向诸侯联军方向奔去。程普、韩当、黄盖带领着其余人马紧跟其后。 荥阳城外,联军大营 在盟主袁绍的中军大帐内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宴席,十七路诸侯皆分立两旁列席而坐,各自的亲信文武站立在后,整个大帐内酒香四溢,肉香弥漫,好一副其乐融融的讨董救国之象,坐在上首的袁绍志得意满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目光睥睨的巡视着下方的诸侯,配上袁绍俊朗英武的容貌和出身世家的高贵气质,俨然一副四海八荒天下共主的模样。 “禀盟主,现如今讨董大业未成,孙将军在前线作战胜败未知,而我等却在此饮酒作乐,岂不是寒了前方将士的心,冷了天下百姓的心?” 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的响起,面带忧色的朝着袁绍拱手作揖道。只见其人身材壮实却不甚高,估摸着七尺左右,细眼长须,一双小眼睛里充满着智慧的光芒,令人不可小觑。 “孟德此言差矣,我大军自集结以来,大小数十战,众将士们浴血沙场,各位大人也是殚精竭虑,好不容易到了荥阳,如果不好好犒劳将士们,岂不是更寒了人心,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也是为了后面的大战,再说前方有江东猛虎孙文台在,我们更无须担忧。” 袁绍面带不悦额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耐心的向着曹操解释其中缘由。 曹操虽然觉得袁绍的话语不妥,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再说袁绍贵为盟主,自己也不能落了他的面子,此时此刻还需团结一心为好,曹操只好闷闷不乐的坐在席位上,看着曹操默默无声的样子,袁绍眼里却是闪过一丝笑意。 袁绍很了解这位儿时玩伴,胸有大志,足智多谋,将来必是一个劲敌,袁绍也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快速的恢复了眼神的平静,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下方的诸侯说道:“来,诸位,我敬你们一杯,为我们能早日除掉国贼董卓干杯”。 众诸侯也是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谢盟主”。 下方的诸侯们急忙端起酒杯毕恭毕敬的向着袁绍致谢,不敢有丝毫怠慢。 “袁术小儿,还我江东一万将士的性命来!” 就在气氛热烈时,满含怒火的孙坚闯进大帐,手持古锭刀对着坐在右手席位的袁术就是一招力劈华山,所有人都惊呆了,袁术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傻了,整个人端坐不动,连闪避都忘记了。 “休伤我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杆金顶枣阳槊闪电般刺出,伴之而来的是袁术身后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第二十章 孙袁内斗 强敌出世 大帐中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出现如此变故,谁都没想到孙坚会从前线回来,更加没想到孙坚会突然向袁术出手,这一刀孙坚蓄势已久,犹如雷霆万钧,携带着嘶嘶的破空声砍向袁术的脖子,有些胆小的人甚至已经闭上了双眼,不敢目睹接下来人头抛飞鲜血泉涌的景象。 “当”的一声巨响在大帐中响起,众人定睛一看,一杆似枪又像狼牙棒的奇门兵器在关键时刻挡住了孙坚的古锭刀,锋利的古锭刀距离袁术的脖颈只有分毫,再进一步必是血溅当场,可是这一步却被袁术身后的一员大将给挡住了。 “孙坚,有我单雄信在此,休想伤害我的主公” 单雄信的双手死死的握着金顶枣阳槊,此时已是虎口崩裂,胳膊酸软,但是气势逼人,没有一丝对孙坚的畏惧和忌惮。 “孙坚,你好大的胆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竟敢在盟主面前行凶,你置盟主于何地?” 袁术此时才回过神来,连忙躲在单雄信的背后,色厉内荏的指着孙坚破口大骂,顺便还拿袁绍当挡箭牌。 袁绍一听袁术这句话,很是骄傲自得,你袁术不是仗着袁家嫡子的身份一直不将我放在眼里吗?现在遇到危险了却是想起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袁绍本不欲开口,但是想到孙坚的行为的确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好歹自己是联军盟主,你没有禀明情况就擅自出手,实在无礼。 “孙将军,你这是何意?公路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动怒?你说给本盟主听,本盟主必定为你做主” 袁绍和颜悦色的拍了拍孙坚的肩膀,时刻不忘自己盟主的身份,一心彰显自己盟主的身份。 “袁盟主,容孙某先杀袁术这个狗贼,再向你禀告”孙坚看都没有看袁绍一眼,咬牙切齿的欲要再次挥起古锭刀劈向袁术。 “颜良文丑何在?给我拿下孙坚!” 袁绍怒发冲冠,本盟主和你孙坚客客气气的说话,你竟然如此不将本盟主放在眼里,不给你点教训,本盟主的威严何在,急忙招呼手下的大将颜良文丑拿下孙坚。 颜良文丑听到自家主公的命令,几乎同时行动,左侧离孙坚较近的颜良首先出手,一杆镔铁大刀轻易的架住了孙坚的古锭刀,右侧的文丑举起手中的长枪对着孙坚的咽喉,只要孙坚有任何异动,一枪刺去,江东猛虎就会变成江东死虎。两员大将在一眨眼的时间内就制住了孙坚。 “程普、韩当、黄盖在此,休得伤我主公。” 就在这时,紧跟孙坚而来的孙家三将也闯进了大帐,一看到自家主公有生命危险,各自拔出佩剑护在孙坚身边,毫不怯弱的与颜良文丑对峙起来。 “请孙文台暂息雷霆之怒,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说说。” 曹操一看形势危急起来,连忙站出来做起了和事佬,满脸真诚的对着袁绍拱手作揖道: “盟主,现在大敌当前,国贼未除,我们万万不能自相残杀让董贼坐收渔翁之利啊” 袁绍心下一想,却是这个道理,目光看向孙坚,见后者脸色有所缓和就对着颜良文丑摆了摆手道:“你们退下吧!” “喏” 颜良文丑各自收了兵器,动作麻利的回到了袁绍的身后,挺直腰身,目光如电,八尺余的身高在大帐中如擎天巨柱般守护着袁绍。 “不愧是河北上将,颜良文丑果然名不虚传” 曹操手抚颌下短须,目光定定的看着颜良文丑,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身后的一员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面如傅粉的小将暗暗欣慰:“颜良文丑虽勇,但是我麾下的公然也丝毫不比他们差” 一直被怒火冲昏了头的孙坚此时也冷静下来,看了面前的袁术一眼,不甘心的放下了古锭刀,不是孙坚不想杀袁术报仇,而是现在形势不利于己,姑且不论颜良文丑这两个万人敌在一旁虎视眈眈,就连面前的单雄信也只是稍逊自己一筹,今日想要杀袁术是万万不可能了。 “启禀盟主,不是我孙坚不讲道理,而是袁术这个狗贼欺人太甚,我不为私利,只为盟主家仇,为国家大义浴血沙场,没想到被袁术这个小人坑害了我数万江东子弟兵,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孙坚拱手作揖恨恨的说道,在大帐中将袁术听信谣言,拒不发粮,因此军心涣散,被西凉军突袭大败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 众诸侯听完孙坚的话,齐齐摇头,目光同情的看向孙坚,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曲折,袁术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寒心,难怪孙坚如此暴怒,袁术却是活该。 “袁公路,你好大的胆子,你犯下如此大罪,又有何话说?” 袁绍拍案而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袁术的鼻子骂道,他没想到袁术竟然这么无脑,就算你要整治孙坚,也不能扣他粮草啊,谁不知道你是联军总粮官,这不是落人话柄嘛。 “盟主,我知错了,都是我麾下那个文士馋惑于我,我现在就杀了他,给孙将军赔礼道歉” 袁术拱手作揖,痛哭流涕的说道,眼巴巴的看着孙坚,还不忘给自己找了一个替死鬼,朝着单雄信吩咐道:“雄信,你现在就去取下他的头颅给孙将军赔罪” “喏” 单雄信应声而出,不一会就提着当初献计的那个文士的头颅扔在了孙坚的脚下,可怜那名文士荣华富贵还没享受到,却已命丧黄泉,乱世如斯,人如草芥可见一斑。 “孙将军,为表达我的歉意,我愿意赔偿将军五百匹战马和五千斛粮食” 袁术满脸肉痛的说道,要知道在古代战马可是个稀缺的战略资源,尤其是在关东这个极度缺马的地方,可谓是千金难买一匹马,袁术能不心痛吗?可是没有办法,为了能让孙坚消气只有如此了。 “孙将军,你看……” 袁绍和曹操同时看向孙坚,等着孙坚作出决定。 “盟主,既然这样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大战一夜孙某有些累了,就先回营了。” 孙坚拱手作揖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中军大帐,程普、黄盖、韩当紧随其后,相继离开。 “既然孙将军和袁公路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想想怎么攻破虎牢关,直捣洛阳,擒杀伍孚和董卓这两个国贼”提到伍孚,袁绍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就斩杀伍孚为父亲和叔父报仇,袁绍对伍孚的恨远远超过对董卓的恨,毕竟伍孚是亲手杀掉他至亲的人。 “我等谨听盟主吩咐!” 众诸侯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那你们回去各自集结麾下人马,明日出发直奔虎牢” 袁绍的好兴致全被孙坚和袁术给搅合了,立刻对着众人下了逐客令:“今日,本盟主也有些乏了,你们也各自回营休息吧!” “我等告辞。” 众诸侯陆续的退出了中军大帐。 在回营的路上,曹操对着身边的小将问道:“公然,今日帐中的形势你怎么看?” “主公,孙坚、颜良、文丑都是绝顶猛将,还有公孙太守身后的三人也是不可小觑”小将恭敬的拱手作揖道。 “额!” 曹操一时哑然,本来是想问问他对于诸侯之间的形势是如何看的,没想到他却分析起帐中的武将,曹操顿时也是颇感兴趣的问道:“公然可有信心胜过这三人?” “请主公放心,凭我罗公然胯下西方小白龙,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他们还不是我的对手” 罗成一脸傲然的说道,眼中闪过浓浓的战意,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们分个胜负。 “那就好,我有公然,无忧矣” 曹操欣慰的拍了拍罗成肩膀,背负双手一脸沉思的回营了,想到今日诸侯们的种种行为,曹操心头有点沉重,却也有了别样的心思。 在十八路诸侯决定尽快出兵的的时候,昏睡在虎牢关府邸的伍孚也醒了,这一睡整整一天一夜。 “没想到临时增加武力的后遗症这么严重,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伍孚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长叹一口气说道:“系统,把制衡人物的名单报上来吧!”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制衡人物,制衡人物……” 伍孚听到系统的声音这才想起,当时自己在战场上昏迷过去没有来得及听清关于制衡人物的提示,想到这里伍孚打起精神聆听着系统的声音。 第二十一章 系统疑云 猛将宿命 “滴滴,制衡人物唐高祖李渊 武力88 统帅85 智力90 政治89 魅力95,携带人物未知 植入身份为东汉名士李膺之子,党锢解除后回到洛阳居住”。 系统的声音在伍孚的脑海中响起。 伍孚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这个李渊虽然是唐朝的开国皇帝,但是属性真心不咋样,就怕他携带了什么厉害人物,比如李世民和李元霸之类的”。 想到这里伍孚顿时感觉毛骨悚然,李世民倒还好,虽然文治武功出类拔萃,甚至近代有位伟人说过自古能军无出李世民之右者,但是其在历史上的表现并无什么逆天之举,还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但是如果真把演义中的李元霸给携带出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那可是天下第一条好汉,隋唐十八好汉之首,传说为金翅大鹏鸟转世。面如病鬼,骨瘦如柴,两臂有四象不过之力,无人能敌。使一对铁锤,四百斤一个,共重八百斤,四明山一战,一人击败十八路反王185万大军,杀得只剩65万人,尸横遍野,江河为之堵塞。 “系统大哥,你就行行好,快点告诉我李元霸有没有被携带出来?” 伍孚苦着脸,可怜兮兮的问道,此时此刻什么节操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真是李元霸,那伍孚就得调整自己的战略方向了,尽量离洛阳远远的。 “宿主请放心,本系统作为宇宙第一系统,是经过严密的控制与制造,平衡二字始终如一,绝不会出现超自然的现象,我暂时无权告诉你李元霸有没有出世,但是本系统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李元霸出世也会被削弱武力,绝不会像演义中那样逆天。” 系统难得跟伍孚说起了题外话。 “原来这样”。 伍孚松了一口气,紧促的剑眉也舒缓开,看来系统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可是,以李元霸的逆天武力就算被削弱,恐怕武力也是高得吓人” 伍孚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转念一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一个强大的的敌人都没有,那岂不是太无趣?再说李元霸虽强,但是华夏泱泱五千年还是有几个能和李元霸一较高下的猛将,大不了到时候把他们给召唤出来。 想到历史和演义中的几员超级猛将,伍孚是彻底放下心来,在这苏醒后的短短时间内,伍孚的情绪波动很大,本来身体就甚是虚弱,这一番心理折腾下来,伍孚更是头昏眼花,身体酸软无力,急忙让侍卫端来一点食物,有滋有味的吃完以后,伍孚又沉沉的睡去,这一睡又是一天一夜。 在这一天一夜里,十八路诸侯大军已经全部到达虎牢关,在虎牢关十里外扎下营盘。三十万联军扎下的营盘何其之多,接天连地,一望无际,鹿角壕沟不计其数,刀枪剑戟,森然如狱。 虎牢关内,华雄正在府邸内练武,一杆青铜大刀上下纷飞,刀影重重,青光四射。 “报将军,联军三十万大军已经在城外十里处扎营,请将军示下” 一名守城校尉设色慌张的闯进了华雄府邸拱手作揖道。 “好,来得好,这几天我都快闲出病了。” 华雄兴奋的把青铜大刀的刀柄奋力击在地上,只见地面那块青石板顿时四分五裂,华雄仰天长啸:“速速召集大军,待我出城搦战” 校尉拱了拱手,谨慎的说道:“将军,要不要通知伍将军一声?” 华雄不耐烦了拜拜手,扬了扬手中的青铜大刀:“德瑜和孙坚一战,伤了元气,此时正在修养,就不要打扰他了,凭我手中大刀就足矣” “喏”! 校尉无奈的答应了一声,紧跟华雄出城。 “嘎嘎” 刺耳的吊桥声响起,虎牢关的吊桥缓缓被拉起,华雄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呼啸而出,直奔联军大营,在大营前千步外勒住战马,青铜大刀高高扬起,刀尖直指联军辕门,大喝一声:“西凉上将华雄在此,关东鼠辈谁来与我一战?” 守门的士卒,急忙直奔袁绍的联军大帐,禀告此事。 此时袁绍正与众诸侯商议该如何用兵,恰在此时,士卒来报说,敌将华雄在阵前挑战。 袁绍环视了一圈诸侯,不以为意地问道:“敌将华雄挑战,谁愿前去应战?” 袁术身后一将当即绕出,立在帐下道:“小将愿往”。这员战将名叫俞涉,是淮南名将,在袁术麾下骁勇仅次于纪灵。 袁绍见俞涉愿意出马,立刻欣然应允。 俞涉随即走出大帐,早就候在一旁的随从立刻呈上大刀牵来战马。俞涉提刀跨马驰出军阵,随之军阵中战鼓声齐鸣为其助威。 然而片刻后战鼓声便顿歇,帅帐中众诸侯均微感诧异。只有一人喜怒不形于色,这个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若冠玉,唇若涂脂,背后站着员大汉,一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还有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如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此三人正是刘关张三兄弟,跟随公孙瓒伐董而来。 片刻后,斥候来报说:俞涉和华雄战不到三回合便被华雄给斩了。 诸侯闻言大惊,只有刘关张神色如常,一直留意众诸侯的曹操环视一圈,看着刘备神情淡然,心下暗自沉吟:“此人定非常人也”,而曹操身后的罗成和夏侯渊等人却是紧紧盯着关羽张飞二人,武人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两人绝对不弱于他们。 此时,袁绍不禁对那华雄刮目相看起来,神色凝重地扫视了一遍众人,刚要说话时,韩馥出列道:“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袁绍当即令潘凤一战,潘凤手提大斧策马出阵,然而片刻后斥候来报说:潘凤也被斩了。 众诸侯震骇不已,面面相觑,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华雄竟然如此悍勇,潘凤可是在黄巾之战中杀出嗬嗬威名的一员猛将,竟然也不是华雄的对手。 袁绍扫视了一圈众人道:“谁敢再去应战?”,众诸侯纷纷垂首不语,无人敢应话。见无人敢应战,袁绍不禁叹道:“可惜我麾下颜良、文丑两位上将前些日子去冀州运粮!如果有一人在此,何惧他华雄!” 此时,立在刘备身后的关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傲然出列请命道:“盟主,我愿往斩华雄!” 众诸侯的目光顿时聚集在关羽身上。看到关羽魁伟不凡的身姿和气势,众诸侯不禁又在心中燃起了希望。 袁术跳了出来不阴不阳的说道:“你官居何职?敢担此重任!” “关某暂为平原县令马弓手”关羽说完脸色比平常更红了几分。 “哈哈1”袁术勃然大怒,嘲讽的目光紧紧盯着关羽:“你一介马弓手也敢大言不惭要斩华雄,你如此口出狂言置我们十八路诸侯于何地!” “公路将军此言差矣,这位关壮士生得威武不凡,敢主动请命勇气可嘉,盟主,不如让他一试”曹操端起桌案上酒杯,倒了一杯酒,走到关羽面前:“请英雄满饮此杯,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谢曹大人,待我斩了华雄再来喝这杯酒!” 关羽目露感激之色,慷慨激昂应声道,随即手提青龙偃月刀快步出帐,这时,早有士卒牵来战马。 关羽跨上战马飞驰出阵。与此同时,曹操也下座快步出帐,来到阵中一巨大战鼓前。罗成紧跟在曹操身后,其他众诸侯也受其感染走出了大帐。 曹操一把抢过一对如同大锤般的鼓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抡开膀子擂起了战鼓。论武功,曹操比不上任何武将,但如果论气势,能比上他的人却不多。战鼓顿时大响起来,由于曹操敲的这面战鼓是引领鼓,所以所有战鼓随着它一起响了起来。刹那间,战鼓声响彻天地,让联军所有将士顿时血脉沸张。 关羽策马来到阵前,此时华雄正高坐马上傲然而立,在他的战马下躺着两具身首异处的尸体,分别是之前出马挑战华雄的俞涉和潘凤。 “来将通报姓名!我不斩无名之辈!”,华雄以刀指着关羽一脸轻蔑地说道。 关羽冷哼道:“谅你不过一逆贼手下的走狗!竟敢如此嚣张!我乃大汉义士关羽,今天定斩你头!” 语落,当即便策马而上,挥舞着青龙偃月刀自取华雄。 见对方奔驰如潮涌,气势如山崩,华雄顿时大惊。不敢再有轻视之心,华雄抖擞精神挥刀迎上。 两人大吼着飞快接近,眨眼间便交错而过,同时响起一声铿锵大响。随即两人调转马头再一次迎上,然后缠斗在一起。顿时,铿锵声连绵不绝,两人大喝连连。 两人交手二十几回合不分胜负,双方将士都被场中的大战点燃了斗志,一齐大喊起来,那声音就如同天塌地陷般震人心魄。众诸侯不禁齐齐色变。 场中关羽越战越勇,华雄却渐渐流露出怯意。两人又缠斗了十几回合,关羽一刀荡开华雄中门,随即大喝一声,青龙偃月刀如同独龙般直捣而入,华雄防备不及被一刀划胸。顿时华雄手上一软,青铜大刀掉到了地面,关羽半眯的丹凤眼猛然睁开,手上得势不饶人,抓住机会手腕发力又立刻回刀一斩,华雄那颗头颅顿时冲天而起。 战场上顿时安静下来,众诸侯目带惊叹的看向场中威风凛凛的关羽,三尺长髯迎面飘扬,好似天神下凡一般。联军一方群情振奋,而西凉一方则士气顿歇,人人面色煞白。 正在擂鼓的曹操见状,虽然他早有预料关羽武艺不凡,但此刻心中仍激动不已。 “全军听令!进攻!”,最先反应过来的曹操站在战车上以鼓槌前指西凉军,大喝下令道。 杀!!数十万联军同时呐喊着如山崩海啸般汹涌而上。 第二十二章 风起云涌 董卓到来 瓦罐难免井边破,将士难免阵上亡!华雄终究还是死在关羽的手中了。 “滴滴……关羽斩杀宿敌华雄,获得随从一名,系统正在召唤中……” “滴滴……恭喜关羽获得水浒好汉朱仝,武力90 统帅75 智力68 政治54,植入身份为关羽的族弟。” 士气大挫的董卓军根本无法抵挡士气如虹的联军,顿时被杀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所有董卓军将士争先恐后地往关内逃去,而联军则紧随其后尾随追杀。 城上的守关校尉见状大惊失色,他担心联军趁机夺关,于是立刻命令升起吊桥,同时又命令关上弓弩手全力射击,以压制关下的诸侯联军。 关外的西凉军绝大部分还没能逃入汜水关,吊桥便已经升起了,许多将士站在关下破口大骂,只不过任凭他们怎么痛骂,守城校尉也是无动于衷,无奈之下关外西凉军的则四下奔逃,场面一时混乱至极。 诸侯联军追至关下,关下的西凉军士兵纷纷缴械投降。这时,关上箭石齐下,许多西凉军士兵和联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 诸侯联军见无法趁机夺关,便暂时撤了下去。 这一仗联军大胜,不仅斩杀了虎牢关大将华雄,而且在之后的掩杀中杀死了两万多董卓军将士。此时虎牢关的守军只剩下两万人,而且士气低落,众诸侯都相信,破关指日可待。 这一仗,关羽可谓立下首功,刘备麾下大将关羽阵斩华雄,这是最关键的,极大的提高了诸侯联军连战连败而大受打击的士气,打破了西凉铁骑不可战胜的梦魇。 收兵回到帅帐,当关羽将华雄的人头掷在地上之时,众人均不禁发出感慨惊叹之声。所有人看向关羽的目光都充满了佩服,而看向刘备的目光则充满了敬畏,麾下有如此一员猛将,此人不可小觑啊,当然这些人当中除了袁术,当袁术看到关羽提着华雄脑袋走进大帐,满脸的郁闷,连带着看着关羽也是神情异样。 此时关羽高昂着头,面对其他人时脸上是一脸傲气。接过曹操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来到袁绍跟前拱手作揖道:“末将不辱使命!” 袁绍哈哈一笑,随即扶起关羽一脸欣慰地说道:“云长骁勇!那华雄岂是云长的对手!” 关羽退到公孙瓒身后,站在刘备旁边,刘备关怀的问道:“云长,你没受伤吧?” “大哥放心,区区华雄还伤不了我”关羽对于刘备的关怀很感动,刘备没有问战况,单单仅问他的身体,怎能不让关羽深受感动,这就是刘备的高明之处,收买人心的功夫不是浪得虚名。 曹操端起酒杯走到刘备面前,举杯致意道:“兄台的义弟万夫莫敌,兄台本人也是器宇轩昂,请问尊姓大名!” 刘备不咸不淡的拱手作揖道:“在下平原县令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 曹操大吃一惊:“难道阁下就是大破黄巾的的刘备刘玄德?” “正是在下”刘备的脑袋稍微抬起了一点。 袁绍一听刘备的身世,急忙让刘备坐在了末席:“今天让你入座,并不是敬你破黄巾之功,而是敬你乃帝胄之后。” “谢盟主!” 刘备目光阴沉的走向末席,只不过很快隐去,没有任何人发现,关羽和张飞紧紧站在刘备身后。 当天夜里,袁绍命人备下酒肉犒赏三军,同时在大帐之中摆下酒席略作庆贺。 筵席上,众诸侯频频向刘备及关羽敬酒,张飞暗自嘀咕一声:“二哥立了大功,来日再战时俺定要叫众诸侯大吃一惊!”张飞更加是个好战分子,他倒不是羡慕嫉妒关羽的功绩,而是手痒,对于一员猛将来说,遇不到一个匹敌的对手实在是种悲哀。 众诸侯中,最关注关羽的要属曹操,频频向关羽敬酒,话里话外地都在试探关羽对刘备的态度。关羽不是傻子,几轮下来,曹操打的什么主意,关羽已经心知肚明了。只是关羽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委婉的对曹操语气铿锵地说道:“当今乱世须有英雄才能匡复天下!我家大哥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英雄盖世,关某誓死追随,即便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听到关羽这番话,曹操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想要招揽此人的愿望恐怕是难以实现了。同时曹操又在心中升起由衷敬佩之情,他心中极其重视忠义之情,如果关羽真的这么容易就被曹操招揽了,那恐怕曹操还会鄙视关羽,不得不说曹操就喜欢关羽这份义气。 曹操做得那些小动作,刘备都看在眼里,当看到曹操一脸沮丧地退到一边去后,刘备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酒过三巡后,曹操对袁绍道:“盟主,现今董卓军受挫,我军宜立刻乘势攻城。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攻下虎牢关。” 众人顿时附和起来。 袁绍稍作思忖后便欣然点头道:“贤弟所言极是!明日我便下令诸侯各部轮番强攻虎牢关。” 曹操所说的这番话,在历史上张飞也这样说过。可是结果却截然不同,张飞当时说这番话时,得到的是冷眼呵斥,而曹操说这番话时得到的却是一片附和,地位悬殊可见一斑,自古以来门阀士族和寒门中人的待遇就是天差地别。 当守城校尉把华雄战死的消息带给伍孚时,伍孚才刚刚醒来,听闻华雄战死,伍孚不禁心里感叹一声:“没想到华雄还是死在了关羽手上,这难道是宿命吗?可怜一员猛将尸首分离”。 “伍将军,现如今虎牢关只有不到两万兵马,面对三十万关东联军,我们该如何行事?” 现如今华雄战死,虎牢关内官位最大的就属伍孚了,校尉只有听候伍孚的命令了。 伍孚把目光转向狄青。向狄青征求意见:“汉臣,你觉得该如何行事?” 狄青面色沉重,思索一会道:“现如今华将军战死,我军士气低落,面对数十万联军,我军兵力严重不足,为今之计只有向太师求援了”。 伍孚沉吟一会,颔首道:“也只好如此了,汉臣你立刻派人赶往洛阳向太师禀明情况”。 “喏”! 当董卓收到伍孚的求援信后大惊失色,连忙召集谋士武将商议出兵救援一事。 一番杂七杂八的争议论吵之下,最后在李儒的建议下,董卓决定起兵十万分两路赶往虎牢关。董卓的兵力本有二十余万人马,可是西凉大地异族繁杂,战争不断,还有马腾韩遂等人蠢蠢欲动,所以董卓不得不安排重兵把守,洛阳乃是京师重地,更要大军驻守,董卓特地安排自己的女婿牛辅坐镇洛阳。 与此同时,李儒还建议将洛阳部分士族诛绝斩杀,让快马带着这些人头先去关前号令震慑诸侯联军,提高西凉军的士气。董卓采纳了李儒的建议,在大军出发前,派军将平时不服自己的大臣一家老小全部捕杀。然后命一队快马携带人头先去虎牢关号令三军。董卓这么做除了泄愤以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给麾下将士们看,他要让麾下将士明白,如果敢背叛他董卓,就算本人能逃脱,也会连累一家老小。 暂时投靠董卓的大臣中虽然有许多人对董卓的滥杀无辜的行为很反感,但对董卓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董卓来到虎牢关的第一件事就是召见伍孚。 虎牢关议事堂,董卓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凶狠的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的文臣武将,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恶狼。 “臣伍孚拜见太师!” 伍孚得到董卓的召见,连忙来到议事堂,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道。 “嗯,守城校尉已经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很不错,堂堂江东猛虎都两次败在了你的手上,本太师果然没有看错人。” 董卓对伍孚的的所作所为很是满意,对于华雄的死董卓已经忘记了,因为他得到了一个伍孚,一个智勇双全、比华雄更厉害的伍孚,董卓很清楚如果没有伍孚献计,虎牢关可能早就丢了。 董卓咳嗽一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道:“本太师一向有过必罚,有功必赏,你立此大功,本太师要好好赏你,来人,把象龙牵上来。” 哒哒哒! 一阵矫捷有力的马蹄声响起,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匹马,只见此马身高九尺,马首高高昂起,浑身的毛发呈现淡淡的金黄色,远远望去犹如天龙一般。 “伍孚,这匹象龙马是我得自西域羌族,一直养在府中舍不得骑乘,今日就将他赐给你了!” 董卓看着这匹神骏的宝马,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是为了笼络伍孚他只有忍痛割爱了。 听到董卓要把这匹宝马赏给伍孚,几乎所有的武将都嫉妒的盯着伍孚,恨不得杀了伍孚把宝马抢过来,文士爱书,武将爱马,何况是一匹绝世宝马。大堂中只有李儒和吕布的脸色比较平淡,前者是文士对宝马不感兴趣,后者已经拥有了一头赤兔马,自然不在乎其他宝马了。 “谢太师赏赐!” 伍孚丝毫不顾众人喷火的眼神,双手抚摸着象龙马的额头,喜不自胜。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宝马象龙,骑乘后武力+1,可获得一项特殊属性。” 就在这时,系统说话了,给了伍孚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十三章 天命属性 飞将神威 喜从天降,这真的是喜从天降啊,伍孚真的想给董卓一个大大的拥抱,感谢董卓不仅给他一匹能够增加武力的绝世神驹,更要感谢董卓间接的送他一个特殊属性,不管这个特殊属性是什么?伍孚都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董卓。 伍孚环顾四周,见董卓等人接着讨论如何应对十八路诸侯的事情,就自觉地牵着象龙马站到了大唐的末位,自顾自的和系统交流起来。 “我的好系统啊!快点告诉我特殊属性是什么?” 伍孚见没有人注意自己,连忙在脑海中问起系统。 “宿主骑乘象龙后,可获得特殊属性天命”。 系统很快在伍孚的脑海中作出了回应。 “这个天命属性是什么东东?” 伍孚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 “宿主真是个笨蛋,天命顾名思义就是上天的意志和命令,当宿主获得天命属性后就会在冥冥中得到天地所赐予的气运,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甚至可以增加宿主征战获胜的可能性和招揽人才成功的可能性” 系统难得的有了人类的语气和情绪,还知道骂伍孚是个笨蛋。 伍孚根本不在意系统的情绪变化,他现在完全被这个特殊属性给震撼了,但是转念一想其实也是有理可据的,在一些关于古代传说的记载中,象龙马乃是龙马,是真龙的后代,所以取名象龙,这里的象是一个通假字读作像,在中国古代龙乃是帝王的象征,皇帝有真龙护佑,天命在身,万邪不侵,所以伍孚对自己获得天命属性也是疑惑顿开了。 “哈哈哈,有这个属性,天下之大以后我可以横着走了!” 伍孚在心里得意的狂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整个天下在向他招手,有了天命属性在身,以后争霸天下,攻城拔寨定当无往不利,什么曹操刘备,什么李世民统统靠边站,想一想,在以后的两军对战中,正当双方准备短兵相接时,突然敌人集体食物中毒,上吐下泻,自己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取得胜利,想一想那画面,伍孚就感觉太美,不忍直视,要不是顾忌现在正在议事大堂,伍孚恐怕都要高兴的跳起来。 “宿主不要高兴的太早,天命属性虽然不可思议,但是威力有限,只能一定程度上增加宿主的运气,而且这个世界不仅仅是宿主拥有天命属性,况且现在本系统尚处于初级阶段,无法激活特殊属性,宿主目前的天命属性处于冻结状态,宿主无法使用此属性” 正当伍孚高兴的忘乎所以的时候,系统的话给了伍孚一个当头棒喝。 “系统大哥,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你,望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伍孚收敛脸上的喜色,一本正经的问道。 “请宿主提问,只要不违反权限,本系统定当告知!” “我想知道,除了我谁还有天命属性?” 伍孚抛出了第一个问题,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提前知道天命属性的携带者也是未雨绸缪,说不定还能将他扼杀于萌芽之中。 “宿主权限不够,本系统无法告知!” 系统的答案简洁明了。 “第二个问题,达到什么条件才能激活特殊属性?” 伍孚没有纠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本系统权限不够,无法告知宿主” 系统的答案还是简洁明了,但是可能是觉得对不起伍孚,又补充了一句:“当本系统能够激活属性时,定会第一时间告知宿主。” 两个问题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伍孚差点暴起,恨不得把系统从脑海中揪出来暴揍一顿,出一口心中恶气,可惜伍孚知道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而已。 在伍孚和系统对话的时候,董卓和麾下的文臣武将也终于商议出了一个结果,在李儒的谋划和吕布的自告奋勇,董卓决定明日派吕布出城挑战,好好杀一杀关东联军的锐气。 董卓一声令下,各将都回营准备去了,吕布更是兴冲冲的骑着赤兔马在军营里驰骋了三圈,对将来的大战兴奋不已,伍孚看得心里一笑:“要是让你知道关东联军中有关羽张飞赵匡胤这样的猛人,不知道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想到三英战吕布,伍孚瞬间热血沸腾起来,以前总是从书中感受这种惊世大战的风采,但是明天自己就可以身临其境了,伍孚感到自己体内的好战因子被激发出来了,可惜自己的武力还不够,只能当一个旁观者了,伍孚长叹一声:“众生为棋,天下为局,我伍德瑜誓为棋手”。 月兔隐去,太阳东升,北风呼啸,乌云压城,大战将起。 天色刚亮,吕布引三千铁骑去到联军大营之前不远,也不说话,直接就拿出大弓,而后挽弓搭箭,朝大营前十八路诸侯的大旗射去,每次弓弦一响,就有一支大旗倒下,整整十八声弦响,插在大营前的十八路诸侯大旗全数被吕布射了下来。 “吾儿奉先箭技无双,不愧飞将之名,昔日李广恐怕也不过如此!” 董卓站在城头上注视着吕布的身影,身后站着西凉众将,看到吕布大发神威,手抚颌下虬髯额首称赞道。西凉众将此时也是大拍吕布和董卓的马屁,引得董卓更是一阵大笑。 “一群见风使舵的竖子,真是不足与谋。” 伍孚站在一旁冷眼观看西凉众将的表演,自从吕布被董卓收为义子后,深得董卓信任,命吕布掌管三千飞熊卫,要知道着三千飞熊兵可是以一当十的精兵,再加上吕布原有的并州狼骑,顿时吕布在董卓军中的权势超过了郭汜李傕等人,西凉派系和并州派系明争暗斗,吵得不可开交,现在西凉众将们看到吕布大发神威讨得董卓欢心又换了一副嘴脸,西凉众将们的无耻行径怎能不令伍孚侧目。 很快,联军士卒将吕布的示威报给众诸侯知道,袁绍本来还在与众诸侯商议此事,听得吕布如此嚣张,当即大怒道:“竖子竟敢视我众诸侯如无物?” 曹操听得却是出言说道:“吾等众诸侯正好引兵出营,对战吕布,否则有损士气和吾等的威名。” 袁绍听得,喜道:“正当如此。”说完当即下令各路诸侯引兵出营以敌吕布。 十八路诸侯,各自起兵,却是河内太守王匡当先出营,见到吕布三千骑兵在不远处,立即让大军排成阵势,列在旗下观看。是时吕布却是见得王匡所部出营,立即越众而出:“谁敢与我吕布一战?”。声震四野,威震八方! 只见吕布头戴三叉束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王匡见得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出阵,威风凛凛,立即向后问道:“谁敢出战?” 王匡话音刚落,只见身后一将纵马持枪而出,王匡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手下“河内名将方悦”。吕布见到方悦纵马持枪而来,却是迎了上去,两马相交,众人只听见“叮叮当当”几声,方悦就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前后竟没有过五个回合。 王匡大惊,正不知所措之际,联军大营处又有一路诸侯冲出,却是上党太守张扬,其部将穆顺见到吕布在阵前耀武扬威,视众人如无物,立即纵马持枪冲向吕布。吕布见到穆顺冲来,只是立在原地不动,这穆顺冲到吕布跟前,还没有出手,却是见到吕布手起戟落,一戟将穆顺刺于马下,比之方悦还要不堪。 “吕布休得猖狂,可识得北海武安国?” 此时一众诸侯已经先后出营,当先见到的就是吕布一戟将穆顺刺于马下,同时大惊,穆顺败后,却是见到北海太守孔融麾下部将武安国舞着铁锤飞马而出。 吕布一扬手中方天画戟,面带冷笑,傲气凛然,双腿猛地一夹胯下赤兔马,也不答话,疾驰迎向武安国。 只见武安国铁锤直接就砸向吕布,吕布怡然不惧,单手持戟挡住铁锤,拨开铁锤后方天画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斜挑武安国。武安国却是没有料到吕布竟然可以单手接下自己全力的一击,毕竟武安国使用的武器是铁锤,使用这类重武器的人一般都是力大之辈,再看一下武安国的个头就知道他的身体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虽然武安国是力大,从来与人交战都是以力取胜,但今天他遇到了吕布这一位最强武将,注定就是悲剧。 只见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朝武安国斜挑而去,虽然出乎武安国所料,但武安国反应亦算快,立即收锤挡住吕布这一击,如此吕布压着武安国打了几个回合。当战到第九个回合的时候,却是见到吕布用方天画戟压住武安国的大铁锤,而后下一击手中方天画戟直接砍向武安国的手腕。 如果按照演义所言,吕布这一戟就是砍断了武安国的手腕,而武安国就弃锤逃跑,虽然逃得性命,但从此武安国的武道之路就完了,黯然地退出历史的舞台,消失于众人的视野。 可是历史早已被伍孚改变,现在的联军中也有能人,更有一些别有心机的枭雄和一些武艺高强的猛将。 “怀德,速速救下武安国!” 联军中突然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疾呼。 话音未落,一支狼牙箭以迅雷之势从联军方向射来,直指吕布面门,好一招围魏救赵! 第二十四章 天外飞箭 匡胤用计 由于伍孚和系统的穿越,汉末世界已经发生了极大地变化,连武安国这样的龙套人物也获得了不一样的人生际遇,就在吕布这一戟就要砍落武安国的手腕上的时候,只听到从联军大营处传来一声弓弦响声,而后吕布很快就感觉到一道冷芒朝自己面部而来,显然这是一支冷箭。如果吕布坚持要将武安国的手腕砍断,那么这一箭就会射到自己的面门上了。 吕布显然不是傻瓜,他不会为武安国这么一个庸手而赌上重伤的代价。只见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扬,而后在那羽箭尚未临近之际,起手一戟就将那羽箭砍落。 武安国趁着吕布击落暗箭之际,连忙拨马赶回联军阵营,回到了北海太守孔融身后,孔融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武安国,嘴里发出哼的一声,安慰的话都没有说一句,武安国暗暗捏紧了拳头,脸色发白,对孔融莫名的生出了一丝反感和厌恶。站在陶谦身后的赵匡胤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转而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战场中央。 其实以吕布的赤兔马,就算武安国当先跑出之后亦可以追上取其性命,不过吕布此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武安国的身上。就在刚才,吕布用方天画戟砍落弓箭之后数息功夫,吕布就听到自己阵中传来一声惨叫,然后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吕布回头一看却正是自己三千铁骑中心的掌旗手中箭身亡,而那支书写着“温侯吕”字的大旗也被人一箭射断旗杆,掉落到地上。 “好箭法!” 吕布由衷的赞叹一声,他也是善射之人,自诩飞将军李广,没想到联军之中也是藏龙卧虎,竟有此等善射之人,瞬间激起了吕布的战意和兴趣。 吕布原本平静异常的双目中爆出兴奋的神采,双目朝联军处不停打量,最终却是将目标锁定在“北海太守孔”字大旗下的一员手持大弓,马上挂着长枪,骑着白马的年轻小将。 只见吕布用手中方天画戟遥指那员年轻小将,大声问道:“来者何名。” 那员小将一夹马腹,策马出营,同时口中大喝道:“某广陵高怀德也。”说完就在胯下战马奔跑的过程中挽弓搭箭,朝着吕布就是一箭。 吕布将高怀德射来的一箭用方天画戟打落,然后挂起方天画戟,取出大弓朝着高怀德就是一箭,口中还喊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且接某一箭。” 一直注意城下交战的伍孚听到来将自报姓名“高怀德”,心里一紧,听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伍孚已经感觉到这个高怀德恐怕就是赵匡胤的携带人物之一了。 “系统,帮我检测和吕布交战之人的属性!” 伍孚急忙叫醒了系统。 “滴滴,检测对象为高怀德,赵匡胤出世携带人物之一,武力97 统帅90 智力75 政治64, 植入身份为赵匡胤的随从!” “果然是他!” 伍孚的眼中忌惮之色更浓,赵匡胤本身实力出众,又有高怀德这样的大将相助,无疑是如虎添翼,而且伍孚知道赵匡胤的携带人物绝对不止高怀德一个,可惜现在伍孚也不能做什么,只有希望赵匡胤不要再带出什么厉害人物了,伍孚定一定心神,继续看向城下。 且说吕布挽弓搭箭,向高怀德射去,弓弦一响,羽箭如流星赶月一般直射而去,高怀德见得,有心卖弄,当即取了两只箭搭在大弓上,先后挽弓射出。 只见这两箭如同重弩连射一般,两支羽箭排列成一条直线射了出去,?高怀德这两箭先与吕布射出的一箭在空中相遇,第一支箭与吕布所射出的一箭相撞之后却是一同掉到落地上,剩余一只支箭却是直射吕布。 吕布见得,惊讶道:“竟然是连珠箭,好箭法。” 边说边从箭壶之中取了一箭搭在大弓上,继而大力将弓拉成满月,然后轻吐了一口气,一松手,羽箭直射高怀德射来剩余的一只箭。 吕布的羽箭快若闪电,转眼间就和高怀德的箭矢在空中相撞,吕布的箭矢轻松的击落了高怀德的箭矢,并且仍有余力射向高怀德的咽喉,高怀德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吕布的臂力竟然这么强,箭矢竟然还有余力,连忙侧头避过,可惜还是被吕布的箭矢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站在赵匡胤身后看着高怀德心头一惊。 “吕布休得猖狂,吃我夏侯渊一箭!” 曹操身后的夏侯渊,看着两人精彩绝伦的斗箭,早就心痒难耐,拨马出阵,一边御马驰骋一边拔出两支箭矢搭在弓上同时射向吕布。 “好一个一弓双箭,痛快!” 吕布豪气大发,手上的速度确实毫不含糊,迅速从箭囊抽出两只箭矢弯弓搭箭射向夏侯渊的两支箭矢,四只羽箭在空中相撞,无独有偶,夏侯渊的箭矢落地,而吕布的双箭依然余势未竭,直取夏侯渊的胸腹。 “哎呀!” 夏侯渊急忙挥舞挂在马鞍上的大刀,舞出一道扇形,仗着大刀的覆盖面广,挡下了吕布的双箭。 “吕布,再吃我一箭!” 趁着吕布弯弓射向夏侯渊之时,一旁的高怀德迅速抽出一支羽箭射向吕布的方向,只不过瞄准的不是吕布而是吕布胯下的赤兔马。 “无耻!” 吕布怒吼一声,左手持弓右手舞起方天画戟挡下了高怀德的箭矢。 此时此刻吕布是彻底的恨上了高怀德,搭起双箭射向高怀德,一箭直取高怀德面门,一箭直取高怀德胸膛,紧接着又取下一支箭矢以迅雷之势紧跟着前面两箭射向高怀德。 “我挡!” 高怀德放下手中的强弓,舞起长枪,密不透风,无穷的枪影好似旋风一样,可是百密终有一疏,吕布前面的两支箭被高怀德的枪影拦下,可惜却没有注意到吕布的第三支箭,高怀德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量卸了几分,枪影顿时慢了下来,吕布的第三支箭虽然被稍稍阻隔了一点,偏离了方向,但是还是射向了高怀德的左肩,瞬间穿透了了高怀德的肩膀,一阵撕心般的疼痛席卷全身,高怀德彻底胆寒,急忙拨马回阵。 夏侯渊见到高怀德负伤,急忙射出一箭欲要援救高怀德。 吕布见得,手却是向箭壶摸去,一摸之下却是没有摸到箭支,心中一惊,方才记起之前用十八箭将联军众诸侯的大旗射了下来,箭壶中的箭已经所剩不多。而之后又与高怀德、夏侯渊斗箭,却是将箭壶的箭都用尽了。 然而当吕布反应过来的时候,夏侯渊的那一箭已经射到。吕布眼明手快,直接拿大弓一磕,将夏侯渊射来的一箭磕了下来,然后右手一捞,将磕落的那一箭捞住。之后快地挽起大弓,搭上羽箭回射夏侯渊。 吕布箭壶没箭,拿大弓将夏侯渊的羽箭磕下的一幕众人却是都见到了,公孙瓒见得吕布手中无箭,旁边又有夏侯渊持弓在牵制,知道有机可乘,立即挥槊纵马,出阵亲战吕布。 “兄长,切勿冲动!” 站在公孙瓒旁边的刘备见到公孙瓒纵马出阵,大惊失色,刘备知道自己这位兄长的武艺,虽然比自己要高一点,但是和吕布比起来那还是有云泥之别的,可是刘备出声还是晚了一些,等到话音刚落,公孙瓒已经冲得老远了。 “二弟、三弟,公孙太守一旦有危险,你们立马出手!” 刘备面色沉重的盯着公孙瓒的背影,不忘提醒关羽和张飞出马救援。 “是,大哥。” 关张二人应声道,目光满怀战意的盯着吕布的身影,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们对自己的武力自有一番傲气,看到耀武扬威名动天下的吕布,自然想要一较高下。 虎牢关上董卓和众将离得远观看三人弓箭对决,见到竟然有人可在弓箭上与一向善射的吕布斗了这么长时间,董卓心中亦很是惊讶。他久历战场,虽然如今养尊处优之下身手已经不复当年,但眼力还在,他可是清楚知道,关下比斗这三人,可以说是现在大汉弓术的巅峰对决,故此董卓虽然对吕布有信心,但手心亦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但是结果让董卓很满意,毕竟这一场斗箭,吕布凭着精妙的箭术和无可匹敌的力量,却是稳稳地占了上风,吕布的表现让董卓对打败诸侯更有信心了,浑身上下涌动着猎猎豪情。 而董卓身后的众将,除了曹性、张辽、高顺、狄青等有限的几人看出不少门道外,其余众将却是将关下的比斗当成了弓术表演一般。虽然如此,但其实他们内心亦清楚,以后遇上这两人,当要尤其小心他们的弓箭,很可能一不小心就去见阎王了。 伍孚的注意力却是放在公孙瓒身上,见到公孙瓒出马,他就知道待会公孙瓒不敌吕布,刘关张就会出马救援,名垂千古的三英战吕布就要拉开序幕了。 第二十五章 三英战布 宿敌之战 话说公孙瓒挥槊纵马,直奔吕布,吕布见得公孙瓒持槊而来,心下冷笑一声,收起大弓,取上方天画戟纵马直奔公孙瓒。吕布赤兔马快,眨眼间就来到公孙瓒跟前,两马相交,吕布随手一戟就将公孙瓒全力一击拨开,继而用方天画戟的小刃直劈公孙瓒。 公孙瓒心中一惊,但是他连年与外族交手,也算是久经战场,面对吕布劈来这一戟,立即就回槊防御。 “当”一下大响,公孙瓒只感到双手剧震,手上的长槊差点拿捏不住掉落到地上。吕布这一击抢得先机,自然不会含糊,“刷刷刷”地三戟连续刺向公孙瓒,逼得公孙瓒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而且吕布的攻击越来越凌厉,公孙瓒知道再这样斗下去自己今日恐怕就会命丧吕布戟下,心中大感后悔自己逞英雄,弄不好今天自己这位白马将军要变成死马将军了,对招之时心念数转,本身公孙瓒的武艺就差了吕布一大截,如今又处在胆怯惜命之中,公孙瓒战意尽失,于是挡了吕布几招之后立即掉转马头,倒拖马槊拔马就逃。 吕布见到公孙瓒逃跑,怎会如他所愿,怎么说公孙瓒都是十八路诸侯之一,如果取了公孙瓒首级就是大功一件。因此吕布猛地一夹赤兔马的马腹,朝着公孙瓒追去。 眼看吕布已经赶上公孙瓒,就要一戟刺落公孙瓒后心的时候,却是感觉到旁边有一道冷芒飞来。吕布暗骂一声:“又来?”,不及细想,画戟一拨,将夏侯渊射来的一箭拨飞,公孙瓒得夏侯渊一箭相救,却是逃得性命回归本阵。 吕布见得夏侯渊两次救下自己就要得手的猎物,心中恼怒无比,方天画戟遥指夏侯渊,大喝道:“夏侯渊,可敢与某一战?” 正当夏侯渊准备答应的时候,那边传来一声震天的暴喝:“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张飞在此!”,话音一落,联军大营处一道黑色的人影直扑吕布,众人定睛一看,却正是刘备的义弟张飞。由于其身体黝黑,胯下战马亦黑,故此众人却是看他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一般。 三姓家奴一直都是吕布的禁忌,在洛阳,由于吕布强大的武力和董卓的信任,没有人敢于嘲讽吕布,但是张飞可不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在众诸侯面前直接称呼吕布为三姓家奴。 “环眼贼安敢辱我,拿命来!” 吕布发出一声咆哮,心中狂怒不已,顾不上找夏侯渊的麻烦,双腿夹着赤兔马腹,直奔张飞而去。 两马相交,只见张飞手握丈八蛇矛,借着马力直接横扫向吕布。吕布见得,却是将方天画戟的戟头朝下,斜向上撩向张飞。 “当”两人戟矛交击,仿似平地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一般,震得两军将士耳朵齐齐轰鸣。吕布与张飞硬撼一击,却是感觉到持戟的手有些麻,显然张飞的力量不弱,吕布这才知道这名口出狂言的黑汉拥有着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力量。 能够遇到一名旗鼓相当的对手,吕布心中大喜,当即抖擞精神,与张飞战在一起。 张飞与吕布一击交手过后,心中也是认识到吕布的厉害,而且方才观其武艺就知道吕布戟法精湛,可以说是自己出道以来最强的对手了。于是张飞亦打醒十二分精神,全力应战。 两员当世猛将纠缠在一起,戟矛相交碰撞出无数火光,地面上全是深不见底的矛痕和戟痕,马蹄踩的地面尘土飞扬,外面的人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的情形。两人出招速度极快,战得激烈无比,一招快过一招,好似整个天地间只有对方,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联军大营众诸侯看得目不暇接,虎牢关上的董卓却是看得暗暗心惊,他却是想不到联军之中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厉害人物,先是两个在箭术上能挡住吕布的夏侯渊和高怀德,现在又来一个可与吕布独斗数十合的张飞。 “系统,给我检测一下张飞的数据”。 伍孚站在虎牢关上看着两人激烈的战斗,浑身热血沸腾,战意狂飙,可惜伍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和场中任何一个人单挑恐怕都撑不过十合,伍孚扭过头看向一旁的狄青,只见狄青也是目光灼灼的看向战场,心驰神往。 “滴滴……张飞 武力99 统帅88 智力65 政治30 ,丈八长矛武力+1,当前武力100。” 听得系统的汇报,伍孚暗暗颌首:“不愧是五虎将,这个武力对得起这个称号。” 想起五虎将,伍孚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公孙瓒的大旗下站着两个相貌不凡的人,其中一个人面如重枣,卧蚕眉,颌下长须,另一人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大概三十余岁的年纪,心中暗暗想道:“这两个人应该就是刘备和关羽了,系统帮我检测这两个人的数据。” “滴滴……刘备 武力85 统帅80 智力82 政治95 魅力99” “滴滴……关羽 武力98 统帅95 智力88 政治70 ” 系统很快作出了回复。 “果然是他们”! 伍孚脸上闪过一抹忌惮之色,要论三国本土人物最出名的就是曹操和刘备了,前者奸诈无比、智略百出,后者百折不挠、坚韧不屈,都是乱世枭雄般的人物,伍孚初次见到,怎能不心神动荡? 吕布终究是吕布,身高臂长,武力高于张飞好几点,五十回合后,张飞落在了下风,一杆长矛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好几次差点被吕布的方天画戟刺伤,引得张飞暴怒无比,怒喝连连,可惜终究改变不了两人的实力差距,一百回合后,张飞只剩下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 趁着张飞矛法散乱,突然间吕布一个直刺,张飞也是挥起长矛直刺,戟矛相交,刚好张飞的丈八蛇矛的矛刃插进了方天画戟的月牙里,吕布见状手腕一扭,用方天画戟的月牙狠狠的锁住了张飞的蛇矛,任凭张飞用尽全力也抽不出蛇矛,反倒是把一张黑脸憋得通红。 “大哥,我去支援二弟!” 联军大营中的关羽见到争抢的二人中张飞明显处于下风,却是怕张飞有失,拍马向战团冲去。 只见关羽飞马来到,手中青龙偃月刀自下而上一撩,目标却是纠缠住的两把兵器。只听见“当”一声,三把兵器交击,方天画戟和丈八蛇矛被关羽撩击到半空之中,张飞看准机会,丈八蛇矛往回猛地一抽,而后一矛刺向吕布,同一时间关羽亦舞动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偃月刀劈向吕布。 三人三骑成丁字形在厮杀,三人又杀了三十多个回合。张飞和关羽却是感觉到吕布力量比之一开始相斗之时弱了一些,却是知道吕布体力消耗甚大,两人抓住机会立即全力进攻。 “二弟、三弟,大哥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联军大营之中刘备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吕布有些不支,亦策马手持双股剑杀向吕布。 “扬名立万就在今日,吕布你注定要成为我们三兄弟的踏脚石!” 刘备留给众诸侯的是无畏无惧的背影,可是没有人注意到刘备脸上的冷笑和得意,三人马走连环一般厮杀。关羽和张飞两人却是心中暗暗叫苦:“大哥,以你的武艺来凑什么热闹,这不是掣肘我们嘛!”,可是这样的话两人是绝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毕竟三人的感情摆在那里。 吕布见得刘备上来助战,本来还吓了一惊,怕他是和关羽、张飞同一级数的高手,怎知道试探了几招,却是觉得眼前这白脸的大汉武艺平平,比之公孙瓒还要不如,于是防守关羽、张飞二人进攻的同时不停地狂攻刘备,刘备被吕布逼得手忙脚乱,几次都是靠关张二人的救援才逃过险情。显然刘备的加入非但没有帮助到关羽、张飞二人,反而二人更要分些注意力在刘备身上。 四人大战二十几个回合,虽然有刘备的拖累,减轻了吕布不少压力,但吕布已经连战几场,此时已经在大口的喘着粗气了,抵御关张二人的进攻亦只是咬牙勉力阻挡。吕布心知今日不能胜过三人,当即用画戟趁刘备招式用老直刺其面门,刘备却是不及回防,幸好关张二人早有提防,刀矛齐出,将吕布的方天画戟架住。 吕布见得,暗道机会来了,立即一勒赤兔马,掉转马头奔回己军阵中。 一场精彩绝伦的三英战吕布就这样落下帷幕,虽然吕布败逃,但是没有人认为吕布输了,毕竟吕布以一人之力和刘关张三人斗得如此结果,已经无愧于人中吕布之名了,此战之后,原本籍籍无名的刘关张三兄弟却是名传大汉,天下间的习武之人纷纷以刘关张三人为榜样。 “滴滴……恭喜刘关张打败宿敌吕布,双方获得奖励……” 就在伍孚还沉迷在刚才的大战无法自拔时,系统的声音将伍孚的思绪给拉回来了。 第二十六章 宿敌任务 黑衣宰相 “宿敌?奖励?这都是些什么意思啊?” 伍孚被系统的声音弄得一头雾水,疑惑的向系统询问道。 “在三国演义的记载上,吕布多次与刘关张为敌,刘关张虎牢战败吕布,吕布偷袭抢夺刘备的徐州,吕布被曹操生擒,刘备落井下石致吕布被杀,所以双方积怨已久,一旦双方交战,胜者获得优秀奖励,败者获得一般奖励。” 系统耐心的向伍孚解释。 “原来如此,这就是前世今生的宿敌啊!只要交上手,不管谁输谁赢都会获得相应的奖励。” 伍孚恍然大悟,看来吕布和刘关张是注定的冤家,伍孚心中有些期待双方最后的结局。 “孺子可教也”系统难得夸赞伍孚一句。 伍孚又是好奇又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快说说他们获得了什么奖励?” 说完屏气凝神,心里一直祈祷他们不要获得什么逆天的奖励。 “滴滴……恭喜吕布获得一员随机武将,水浒好汉吕方 武力75 智力42 统帅30 政治 21,植入身份为吕布的远房堂弟 ,人送外号小温侯。” 系统首先报上了吕布获得的奖励。 “哈哈哈,吕布你真是衰神附体啊,竟然获得了吕方这样的不入流角色,真是笑死我了,这不愧是一般奖励,果然没错!” 当伍孚听到吕方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这样的四维数据就算送给吕布一打也没用,伍孚记得这个吕方虽是梁山上的好汉,座次排名还比较靠前,但是武力低微,属于文不成武不就的那种人,只是因为是宋江的铁杆粉丝才能排在地煞星的前列,他还有一个结义兄弟郭盛,外号赛仁贵,两人实力半斤八两,伍孚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勇气敢取这样的外号,从数据上来看,吕方恐怕连吕布的一戟都接不下。 “系统,再把刘备三兄弟的奖励说出来吧!” 伍孚一脸的轻松,有了吕布的前车之鉴,伍孚对刘备的奖励也不是特别关心了,心里暗暗恶趣味的想道:“要是把郭盛抽给刘备那可就绝配了,哈哈哈!” “滴滴,因为刘关张三人是结义兄弟,并且同属一方势力,所以奖励只有一个。” “滴滴……恭喜刘备获得明初成祖智囊姚广孝, 武力32 统帅56 智力98 政治97 ,植入身份为黄巾之战中被刘备所救的难民,现在特来追随刘备报恩” 可惜系统不会让伍孚如愿,伍孚的希望终究是破灭了。 “黑衣宰相姚广孝?没想到竟然是他!” 伍孚皱起剑眉,脸上闪过一丝忌惮和嫉妒:“刘备有了姚广孝的加入就好比如鱼得水,刘大耳这只潜龙终究要一飞冲天了”。 提起姚广孝,那在明朝的历史中可是个极其重要的人物,人送外号黑衣宰相,年轻时出家为和尚,法号道衍,精通佛、道、儒、兵诸家之学,是靖难之役的主要策划者,可以说明朝历史的改变是由他一手推动的。 更令伍孚担心的是,刘备这样的枭雄不仅有关羽张飞这样的万人敌为他冲锋陷阵,现在又有了足智多谋的姚广孝为他出谋划策,将来必成就一番霸业,君不见历史上刘备早期没有谋士助阵,虽有关羽张飞赵云这样的绝世猛将冲锋陷阵,可还是屡战屡败,直到遇到诸葛亮才三分天下,定鼎蜀汉,可见一个谋士对于君主的重要性,刘备有了此人,必成劲敌。 召唤! 必须尽快召唤! 伍孚已经充分意识到一个绝顶谋士的重要性了:“等回到府邸,一定要召唤一名绝顶谋士为自己出谋划策,否则太被动了!” 却说吕布掉转马头就走,张飞正准备追去之际却是被刘备一把拉住道:“吕布骁勇,恐其有诈。” 张飞听得,嘟哝了几句,便没有再说什么,闷闷不乐的将手中的蛇矛狠狠的砸向地面,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关羽手抚长须,丹凤眼精光四射,紧紧盯着吕布的背影,浑身战意沸腾,可是听到刘备的劝告,再看看胯下战马气喘吁吁,马腿颤抖的凄惨模样,却是拉住了战马的缰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惋惜。 众诸侯之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曹操,却是顾不上许多,立即一挥马鞭说道:“杀啊,攻陷虎牢关,取董贼首级。” 联军众将士也无心过问是不是盟主袁绍的命令了,见得自己这边的将军们打败不可一世的吕布,士气大涨,一股热血正涌上心头,听到曹操振臂一呼,群情汹涌的杀向虎牢关。 “众将士给我进攻,第一个攻下虎牢关的人官升三级,赏千金。” 袁绍埋怨的看了曹操一眼,急忙拔出佩剑发出进攻的命令,好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有了盟主袁绍的命令,诸侯联军更是如打了鸡血般兴奋,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数之不尽的联军将士们蜂拥而去、前赴后继。 “儿郎们给我砸。” 可是董卓早有准备,城头上准备着无数的檑木滚石,而虎牢关城墙高大,两面靠山,城门前地势狭窄,联军的优势兵力根本无法铺展开来,联军只有靠着数量较多的弓箭手远远的压制着城墙上的西凉军,日薄西山,双方默契般的鸣金休战,各自回营准备来日大战。 傍晚时分,联军中军大帐内,正在举行着一场晚宴,众诸侯们频频举杯,大帐内其乐融融,酒香四溢,欢声笑语不断,只有孙坚一人闷闷不乐,坐在桌案后喝着闷酒,沉浸在兵败的伤感中。 可是这场庆功仪式的主角是刘备三兄弟,而不是孙坚,没有人注意到孙坚的表情和落寞。 “来来来,诸位同僚让我们一起敬玄德一杯,祝贺他为我们打败了吕布这个劲敌” 坐在上首的袁绍举起手中酒杯对着刘备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眼中却是蕴酿着杀机。 “我等敬玄德一杯!” “他日铲除董卓,还得多多仰仗你们三兄弟!” “是啊是啊,玄德兄立此大功,必定前途无量!” 众诸侯们纷纷举起酒杯,向着刘备敬酒。 “各位大人言重了,备身为汉室宗亲,理应为大汉出力,万死不辞!” 刘备面不改色,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似丝毫不将众诸侯的赞词放在心中。 坐在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也是一饮而尽,尤其是张飞一碗接着一碗,嘴里大叫着痛快,引得众诸侯们一阵鄙视。其中有几人却是目光深沉,没有注意到张飞的表情,而是紧紧盯着刘备,因为他们发现这个三十几许的男人有着超于常人的控制力,这些人有曹操,也有坐在陶谦身后的赵匡胤。 “刘备此人不可小觑,城府之深难以测度!” 曹操、赵匡胤暗暗想道。看着刘备如冰山一般的脸色,心中暗暗忌惮。 晚宴过后,众诸侯们纷纷回到各自的大营。 刚走到营帐门口,有侍卫来报:“启禀使君,有一人自称姚广孝,特来投奔,现正在帐内等候” “哦,我知道了!” 刘备听到侍卫的禀报,心里有一点惊讶,要知道他虽然为汉室宗亲,却早已家道中落,比一般的平民都稍有不如,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投奔自己。 “拜见刘使君,在下姚广孝特来投奔使君!” 早已在帐中等候的姚广孝,看到刘备这位恩人进来,连忙拱手作揖道。 “十八路诸侯个个势力雄厚,位高权重,你为何投奔我这个将不过三、兵不满千的平原县令?让我这个无名之辈好生不解!” 刘备疑惑的问道,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这个身穿黑衣,三角形眼眶,身高七尺,形如病虎的年轻人。 姚广孝淡然一笑,直视着刘备夺人的目光,慢慢的伸出了三根手指,自信的说道:“我投靠使君原因有三” “一,使君乃中山靖王之后,堂堂的汉室宗亲,今日使君三兄弟又战败吕布,名扬天下,怎能是无名之辈?我心生敬仰所以特来投奔!” “二,昔年我本一平民,深受黄巾劫掠之苦,是使君大人救我于战火之中,将我从黄巾贼的刀下救出,我心怀感恩之情特来投奔!” “三,董卓擅自废立,关东诸侯群起攻之,汉室威严丧失殆尽,秦失其鹿,天下逐之,使君乃英雄之姿,我心有抱负所以特来投奔!” 一席话说完,姚广孝端起桌案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拱手作揖道:“不知使君可愿接纳?” 刘备听完姚广孝一番话,站立良久,蓦然身形一顿,郑重的扶起姚广孝的胳膊,感慨的说道:“先生言论令备无可反驳,先生之辩才和眼光令人佩服,可是备只有平原一隅之地,兵微将寡,愿先生教我大计”。 姚广孝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知道刘备是在试探他的才能,背负双手,朗声道:“此事易耳!” 看着姚广孝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刘备眼中精光爆闪,直勾勾的盯着姚广孝,好似一头饥饿的猛虎一般,刘备早就意识到自己需要一名绝顶谋士为自己掌握大局,筹谋划策。 天赐英才,焉能不受? 第二十七章 道衍妙计 诸侯之心 亲耳听到姚广孝说“此事易耳”,刘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不定,一直以来刘备虽有匡扶汉室、成就大业之心,自己虽有两个万夫不当之勇的兄弟,可惜自己一直缺少一名谋略超群的谋士为自己规划发展大计和出谋划策,此时此刻看到姚广孝自信的模样,刘备焉能不激动? “还望先生教我,备洗耳恭听!” 刘备九十度弯腰,一脸真诚的拱手作揖道,态度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要多尊敬有多尊敬。 一旁的关羽张飞看到刘备对这个毛头小子行如此大礼,脸上浮现一丝不悦,可是关系到大哥未来的发展大计,关羽张飞只有按捺住内心的不满,且听听这个小子能够说出什么金玉良言?一时间六只眼睛都集中在姚广孝身上。 “使君无须多礼,广孝担待不起!” 姚广孝急忙扶起刘备,感动的说道:“使君,要成大业必先具有根基之地,今天下将乱,诸侯并起,幽州右北平公孙瓒兵强马壮,白马义从天下精锐,蓟城刘虞爱民如子,皇室宗正,当今天子的皇叔,所以幽州不可取” “渤海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兵强马壮,文臣无数,冀州刺史韩馥胆小怕事,又是袁家门生,袁绍对冀州早已觊觎已久视为囊中之物,使君不可与之争锋。” “并州虽然并无强大的诸侯,但是有太行之险,易守难攻,此处不可取” “兖州饱受黄巾之苦,民生凋敝,经济落后,四面环敌,取之无益,此处也不可取” “豫州袁术虽然志大才疏,不值一提,但是其麾下兵多将广,也是四世三公之后,在士族中名望显著,此处也不可取” “荆州刘表、益州刘焉乃汉室宗亲,地大物博,势力雄厚,深得境内世家的爱戴,统治稳固,此两处不可取” “扬州境内水道纵横,江河湖泊星罗密布,使君麾下没有水军也是取不得” “交州路途遥远,远离中原,丛林密布,人烟稀少,不提也罢” “雍州、司州为董卓所占,坐拥铁骑十余万,使君无力取之”! 一席话说完,姚广孝停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静静的看着刘备。 早就听得不耐烦的张飞怒喝道:“你这个酸儒,说了这么久,这也取不得,那也夺不得,你是来戏耍我哥哥的吗?” 姚广孝面对张飞的不满,笑而不语,思绪纷飞的刘备却是突然醒悟过来,轻拍脑门道:“先生好像忘记了青徐二州?” “哈哈,使君慧眼”姚广孝仰天长笑:“这青徐二州正是我为使君谋划的万世基业,青州靠海,周围并无强敌,再说青州有数十万黄巾,纵横劫掠,地方太守束手无策,主公可进入青州收编黄巾,择其青壮编入大军,唾手可得十万精锐,有这十万大军再辅以使君两位义弟之勇,挥军南下,徐州刺史陶谦年纪老迈,麾下也无良将,一战可破,此二州岂不是天赐使君?” “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入青州呢?”刘备并没有被姚广孝的谋划冲昏了头脑,而是冷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使君,青州北海太守孔融虽为名门之后,可是重文轻武,不懂军事,北海境内黄巾旧将管亥时常出兵攻打北海,孔融焦头烂额,此次会盟后孔融必定邀请使君同归北海,助他平定黄巾”姚广孝不紧不慢的说出了缘由。 “可是你怎敢肯定孔融会邀请我?而不是陶谦袁绍等人?”刘备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姚广孝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使…君…弱” “哈哈,好一个弱”刘备再也不复疑惑,此时对姚广孝心服口服,一番话将天下形势分析得丝丝入扣,这样的人不正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吗?想到 这里刘备再次鞠躬作揖道:“备愿拜先生为军师,还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姚广孝淡淡一笑:“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哈哈哈,我得广孝如高祖得子房也!” 声声大笑响彻整个大帐内,猎猎豪情壮志直冲云霄。 正在刘备为得到姚广孝而高兴不已的时候,赵匡胤的帐内也迎来了一名客人。 “感谢赵将军和高兄弟的援手之恩,连累高兄弟受伤,我实在愧疚不已啊”武安国来到赵匡胤的帐中,对着赵安匡胤和高怀德就是一拜。 “安国将军莫要行此大礼,大家都是大汉义士,为朝廷出力,志同道合,理应如此”赵匡胤连忙扶起武安国,拍了拍武安国的肩膀。 “是啊,武兄弟莫要如此,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肩膀上缠着白色绷带的高怀德在一旁满不在乎的说道。 “将军为国出力,虽败犹荣,可是孔太守对将军的所作所为却是让人寒心啊”赵匡胤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武安国死死的握紧拳头,目中异样,可是最终还是化为一声长叹:“此事不提也罢,天色已晚,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他日将军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可随时吩咐于我,在下也能略尽绵薄之力!” “将军客气了,将军请”赵匡胤目送武安国的背影渐渐迷失在深沉的黑暗中。 等到彻底看不见武安国的身影,高怀德忍不住问道:“主公,我们为什么对这个武安国这么客气,拼尽全力也要救他?” 赵匡胤笑而不语,看向一旁不说话却是自己最为倚重的谋士赵普,示意他来解释。 赵普淡淡一笑道:“青州黄巾肆意劫掠,可是孔融兵微将寡,只有一个武安国拿得出手,如果主公能够收服武安国,对于将军以后取青州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主公英明,怀德佩服”高怀德也不是纯粹的莽夫,一点就透。 赵匡胤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沉吟不语,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 …… 曹操帐中,灯火通明 曹操正与新招募的谋士戏志才商议军情。 “志才,你觉得讨董之战的结果最终会如何?”曹操面色深沉的看着自己这个首席谋士。 戏志才拱手作揖直白的回答道:“主公,恕志才妄言,此次讨董之战必定无功而返” 说完后面色担忧的看着曹操,他知道曹操对这次讨董之战是多么的看重,可惜诸侯各怀异心,大事难成。 曹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沮丧的说道:“我陈留安心想要发展壮大,董卓是我的头等大敌,兖州一马平川,西凉铁骑来去如飞,呼啸可至,兖州无险可守,本想借着此次讨董之战消灭董卓,再不济也能削弱董卓的实力,从现在来看……唉!” 戏志才不忍曹操丧失斗志,劝慰道:“主公勿忧,董卓虽消灭无望,但是自董卓入京以来,贪图享受,无心朝政,再加上董卓年事已高,膝下并无儿子,麾下李傕、郭汜、吕布重兵在握,早晚必生大乱,再说青徐这样的沃野之地还等着主公去取,还请主公万勿灰心丧意” 戏志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主公首召大义,孤身刺董,又号召天下诸侯共讨董卓,天下知名,此次讨董结果无论如何,主公在天下人心中的地位必定水涨船高,来投奔的人才也会络绎不绝”,戏志才对目前的局势分析得入木三分,一旁的曹操精神大震。 “哈哈哈,志才说得对”曹操听完戏志才的话,目放异彩:“我有志才这样的绝顶谋士相助又有公然、妙才、元让、子孝等人杰效命,君臣上下一心,何愁大事不成!” 曹操不愧是乱世枭雄,转眼间就恢复了斗志,不甚高大的身材却已经初步散发出一种帝王的风采。 戏志才欣慰的点了点头,也松了一口气,人不怕绝望,就怕在绝望中放弃。 …… “哼!没想到刘备兄弟竟然有如此实力!” 中军大帐中的袁绍背负双手在帐中踱步,脸色阴沉如墨:“公孙瓒有此人相助,必成我心腹大患” 袁绍手下谋士郭图拱手作揖道:“刘备和公孙瓒虽有同门之谊,但是我观那刘玄德绝不是甘居人下之人,像此等人物怎会被公孙瓒这样的匹夫所用!” 袁绍半信半疑的看向了自己另一个谋士逢纪,问道:“元图,你有何看法?” “主公,公则说的有理,刘备此人现在只是暂居公孙瓒之下,并没有认其为主,依此来看,刘备不会死心塌地的为公孙瓒效命,主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削弱众诸侯的实力,尤其是公孙瓒及其麾下白马义从,必须想办法铲除掉!”逢纪开口说道。 郭图在一旁听完频频颌首,现在袁绍手下谋士并不多,几个子嗣也未成年,地盘也就渤海郡一郡之地,历史上明争暗斗的郭图和逢纪二人此时还是比较齐心协力的。 “没有刘关张三人相助,公孙瓒不足为虑,至于白马义从,再缓缓图之,后面我会让众诸侯率军强攻虎牢,消耗联军和董卓的实力”袁绍停下踱步的步伐,立定身躯,目光幽幽的说道。 这个夜晚,有多少人在密谋大事,又有多少人心神不宁,不得而知。 白天的战事结束后,伍孚便回到了府邸,沐浴更衣,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卧室里,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在床上正襟危坐。 “系统我要召唤一文一武”伍孚屏声静气,暗暗在脑海中下达了指令。 第二十八章 功盖诸葛 朝堂之争 “滴滴……宿主目前共有功德点150 业力点110,现在开始召唤一名文士和一名武将!” “滴滴 …… 系统正在随机召唤文士,恭喜宿主获得前秦砥柱王猛 武力50 统帅98 智力100政治100 植入身份为北海郡剧县平民 ,怀才不遇,请宿主尽快前去招揽”。 系统很快召唤出了一名文士,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猛王景略,伍孚听到王猛的名字,整个人如打了鸡血一般,满面通红 ,一时间被这个名字惊呆了。 “从今天起,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谋主了,这华丽丽的数据看的我都羡慕嫉妒恨了” 伍孚满意的点了点头,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神,开始回忆起历史上王猛的的作为。 王猛,字景略,东晋北海郡剧县人,十六国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在前秦官至丞相、大将军,辅佐苻坚扫平群雄,统一北方,被称作“功盖诸葛第一人”。 王猛临死前更是向苻坚建议除掉西羌和鲜卑的贵族,不能急于伐晋,可惜失去王猛的苻坚变得好大喜功,目空一切,终至淝水之败,偌大的前秦帝国分崩离析、四分五裂。王猛临终遗言,寥寥数语,却都关系到前秦国家的兴衰存亡,可谓一言九鼎,胜过千言万语。他死后八年的历史结局完全证实了他非凡的远见。苻坚在淝水惨败后经常痛悔自己忘记王猛遗言的大错,但已悔之晚矣,终成千古之恨。 “可惜,王猛远在北海剧县,相隔千里,想要招揽他恐怕还不是那么容易”伍孚想到王猛目前还在北海,就有点无奈,心里暗暗想道:“看来计划要尽快实施了,否则万一王猛被其他诸侯招去了,那可就损失大了”。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武将中,恭喜宿主获得说岳猛将张宪, 武力97 智力80 统帅81 政治36 植入身份为宿主好友, 将于明日前来投奔宿主”,系统又报上了武将的信息。 “武力97,不错不错”伍孚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张宪在说岳全传中也是一名武力高强的猛将,在牛头山之战中,一枪削掉了金兀术一只耳朵,救出了高宗,是岳家军中有名的四杆枪之一,可惜后来也是跟随岳飞死在了风波亭,不得不说是一大遗憾。能得到此人,伍孚已经心满意足了,最重要的是张宪明天就会来投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张宪的到来无疑是雪中送炭。 “滴滴……宿主目前共有功德点50 业力点10” 伍孚心满意足的退出了系统,能够得到这两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才,伍孚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尤其是王猛这样的全能型人才更是伍孚梦寐以求的,人生至此,夫复何求!伍孚带着喜悦进入睡眠,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天还没亮,伍孚就在庭院中勤练武功,伍孚深知靠人不如意靠己的道理,打铁还需自身硬,吩咐侍卫为自己披上铁甲,穿戴完毕,伍孚手持寒光闪闪的双刃蛇矛在院中舞动起来,煞是威力逼人,远胜从前,一套矛法使完,天已大亮,正在这时侍卫禀报张宪求见,伍孚大喜,立刻在庭院中接见了他,伍孚让狄青和张宪在庭院中切磋起来,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伍孚见张宪如此武艺,立刻命他为行军司马。君臣二人皆大欢喜,喜不自胜。 之后的三个月内,诸侯联军又率军连连强攻虎牢关,双方大战不息,死伤无数,尤其是联军中的关羽、张飞、罗成、高怀德等猛将亲自攻城作战,给西凉军造成了极大地伤亡,要不是西凉军据有虎牢雄关,又有吕布这样的盖世猛将,虎牢关恐怕早已陷落,但是在联军不计伤亡的猛攻下,西凉军也是损失惨重,就连吕布也在乱战中了流失,右臂负伤,暂时无法参战。虎牢关顿时显得岌岌可危,董卓频频发怒,好几个侍卫受到无妄之灾,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杖毙。 在这三个月内,伍孚也加入到守城大战中,蛇矛饮下了无数联军的鲜血,也越来越熟悉这个年代的生存法则,作为乱世人,仁慈、怜悯只会让人死的更快。 不想成为战场上冰冷的死尸,就只有无情的杀死身边的所有敌人,才能活命。 短短三个月,数十场血战。 伍孚不再畏惧鲜血和死亡,骨子里的仁慈和怜悯全部被冷酷和狠辣取代,再也没有半分心慈手软。在生与死的磨练下,伍孚的武力终于有了实质性的突破。 “滴滴……恭喜宿主在不断的生死磨练下,武力值达到90,宿主的武力值已经达到自身巅峰” 又一次打退了联军的进攻,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什么?难道我的武力就永远止步于90了,系统大哥你以前不是说我有无限的可能性吗?怎么可能90就到头了,你耍我呢!” 伍孚拄着蛇矛,单膝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在脑海中破口大骂起来。 “请宿主勿要激动,宿主靠自己的领悟与实战,却是只能把武力提高到90,但是因为宿主拥有我这样的神物,所以宿主拥有提高武力的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伍孚激动的问道,没想到系统还真是言而有信。 “滴滴,第一种方法,宿主每得到一个武力值大于80的女人的效忠,就会吸收其一点武力值,对方武力值-1,前提是对方心甘情愿,否则无效”。 “第二种方法,宿主每覆灭一方割据势力,全属性+1!” 系统给予了伍孚两种方法。 “哈哈,妙啊,真是妙啊,系统不愧是系统,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伍孚仰天长笑起来,系统还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身边的西凉兵看着伍孚突然傻傻的大笑起来,全都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伍孚,战争不断,每一次死里逃生,还不知道能活几天?身体如虚脱一般,连拿起武器的力气都快没了,你还有力气笑?还有心情笑?难怪能深得太师厚爱。周围的西凉兵看向伍孚的目光充满敬佩之情。 伍孚感受到周围人的眼光,讪讪的笑了笑,扛起蛇矛下了城墙。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到了四月末,虎牢关下的战事仍然是僵持不下,吕布的伤势也好了,董卓也松了一口气。 董卓刚刚松了口气,不想三天后就传来了一个极其不妙的消息,据细作回报,凉州叛贼韩遂引军三万出凉州,兵逼大散关威胁长安,董卓闻报后大惊失色,连忙召集诸将在虎牢关临时府邸商议对策。 “今韩遂匹夫犯上作乱,如之奈何?” 董卓浓眉深锁,环视堂下诸谋臣武将,怒声问道。 众将皆默不作声,皱眉思索。 伍孚也是一脸惊讶,记得诸侯讨董时,好像并没有韩遂,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引起了蝴蝶效应不成? 下首的李儒出列,拱手作揖道:“主公,近日细作回报,洛阳街市童谣,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思‘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实乃天理循环。眼下叛军势大,又有韩遂袭我军侧后,恐难低挡,何不迁回长安,以应童谣,保太师之基业”。 “李文优你当初视十八路诸侯如无物,现在又劝我迁都,是何道理?” 董卓闻言勃然大怒,对着李儒破口大骂起来,骂完后脸上又显现意动之色,不知如何决断。 堂下诸将察言观色,见董卓已有退兵之意,则纷纷出列应道:“军师所言甚是,请太师下令迁都。” 这几个月来,西凉众将的气焰已经完全被诸侯联军打掉,个个清醒了过来,不再做那春秋大梦,都不想再跟诸侯联军死磕,迁都长安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主公万万不可!” 就在董卓还迟疑时,就听堂下响起一声大喝。 众人急扭头望去,却是站在队列中间的伍孚。 居于左侧上首的李傕面露不悦之色,喝道:“伍孚,汝怎能如此不识规矩,在此大呼小叫,置太师于何地。” 李儒也目露冷色,扫了伍孚一眼,有些不悦。 其余诸将则面露异色,不动声色地看着董卓。 董卓此时心情正是犯愁的时候,看到伍孚如此喧宾夺主,怒斥道:“竖子无礼!” 伍孚把心一横,大声道:“末将有破敌之计,太师何不听末将一言?” “汝有何计?快快道来”。 董卓怔了下,沉声询问,说着还懊恼的拽了一下颌下虬髯,伍孚自从归于麾下,连番献计,虎牢关能够保住多亏了伍孚,自己怎么把这样的智将给忘记了,实在不该。 李儒和一众武将也目露异色,好奇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伍孚身上。 伍孚当下说出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 第二十九章 伍孚献计 兵出武关 伍孚站在堂中,丝毫不惧周围的异样目光,昂首挺胸的说道:“孙子兵法有云:兵法云: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所以属下认为我们应该扬长避短 ,以己之长,攻联军之短,定可取得奇效,十八路诸侯联军必定退兵!” 废话! 董卓闻言暗暗皱了皱眉,心里更是不满,你这不是废话吗?三岁小孩都知道扬长避短,说这些空话又有什么用,本来还以为这伍孚连番献计保住虎牢关,必定身有非凡之谋,没想到如今却又是一个赵括。 “伍德瑜,这些道理大家都懂,你有何具体妙策吗?” 堂下众将皆是面露不屑之色,希望伍孚在董卓面前出丑,好杀一杀伍孚的锐气。对于董卓赏赐伍孚象龙马的事,至今还有不少人心怀愤懑,尤其是李傕郭汜二人。 董卓闻听堂下众将的质问,也是面露期待之色看向伍孚,李儒也向伍孚投去好奇而又期待的目光。 伍孚定了定心神,抑扬顿挫的说道:“西凉铁骑天下无双,我们却用来守城,实乃兵家之大忌,这样做与步卒有何异,实在是暴殄天物,大材小用。骑兵之利,在于来去如风地机动能力和长途奔袭的突然性,昔年冠军侯率领数万铁骑深入漠南,打了匈奴人一个措手不及,最后封狼居胥。主公只需以精锐步卒扼守住虎牢天险,再谴大将引一支骑兵出武关杀进中原,趁各路诸侯齐聚虎牢关,后方空虚时,把中原杀个天翻地覆,最好抄了众诸侯的老巢,再说诸侯联军的粮草皆靠关东之地供应,我们还可以趁机破坏粮道烧毁其粮草辎重,诸侯联军心忧领地又无粮草,必定无心作战,不久必然退去,到时太师派军顺势尾随掩杀,何愁大事不成!” 这就是伍孚心中筹谋已久的计划,借着袭扰诸侯联军后方的机会,趁机脱离董卓,谋求自立。 伍孚紧张的看向董卓,此计能否成功,就看董卓的决断了,伍孚心里忍不住暗暗祈祷起来。 “好计,真是好计,伍孚你真没让我失望!” 伍孚话音一落,董卓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散发出一阵夺目的色彩。 侍立旁边的李儒也是双目猛地一亮,看向伍孚的目光充满着诧异和忌惮,一丝丝阴冷在狭长的双眼中慢慢酝酿。 堂下众将也是低头不语,在心中思索伍孚所提计谋的可行性。 站于堂下末位的一名年近四十、身高七尺八寸的大汉听完伍孚的计谋却是眼中精光爆射,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这个伍孚和世民的计谋有异曲同工之妙,真是难得,看来此人必是我李家崛起之大敌”,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伍孚,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董卓难以决断,习惯性的向李儒投去询问的目光:“文优,你觉得此计如何?” 李儒低头思索片刻,心知董卓已经动心,只好拱手作揖道:“儒认为此计可行,但是儒认为须有一名智勇双全的大将来行此计谋,才能事半功倍” “文优言之有理”董卓轻抚颌下胡须,目光巡视一圈,看向堂下众将道:“你们谁愿担当此重任?” 众将无人答话,这些老谋深算的老油条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们深知虽然派兵杀进中原或许可以逼得诸侯联军退兵,但是诸侯一旦得到他们进兵中原的消息,必定派遣重兵围剿,到时必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可谓是九死一生,想到这里,堂下众将都缩了缩脖子,不敢直视董卓的目光。 “太师,属下愿意担当此重任。” 伍孚大步向前,慷慨激昂的声音回荡整个大堂。 “好,德瑜实乃国之栋梁也”董卓闻言大喜,大手一挥,喝道:“好,我会向陛下请命,封伍孚为三品平寇将军,率领八千西凉铁骑进兵中原,执金吾暂时由吾侄董璜担任!” 李儒在一旁朝着董卓使了一个眼色,拱手作揖道:“启禀太师,伍将军非我西凉老人,又是初来乍到,恐怕镇不住八千骄兵悍将,故儒建议另派两员西凉大将为副将辅佐伍将军,好尽快凯旋回师。” 伍孚听到李儒的谏言,心中一凛,看来这个李儒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董卓一介武夫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坐拥大军二十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李儒此人绝对功不可没,可想而知一个绝顶谋士的重要性,李儒生怕自己反水所以想要派遣西凉老将来制衡自己,但是李儒千算万算还是低估伍孚的实力了,一旦出了洛阳,伍孚有一百种方法对付他们,想到这里伍孚心中冷笑不止。 董卓沉吟一会,颔首道:“嗯,理应如此,好,那就以伍孚为主,杨定、王方为副,率领本部兵马,再从各军挑选五千精锐进军中原,杀他个天翻地覆,再命段煨率领两万大军前去扼守大散关,决不能让韩遂威胁到长安”。 “喏,末将得令!” 伍孚、杨定、王方、段煨四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议事结束后,伍孚飞纵胯下象龙宝马赶回府中,吩咐狄青、杨志、张宪等人收拾好东西,又从北军中挑选一百忠心耿耿又无牵无挂的士兵,让他们换上普通百姓的服装秘密出城抄小路分散前往中原,完成自己秘密交代的任务。 “恭喜主公,龙游大海,海阔天空!” 狄青、张宪、杨志三人知道出兵的消息后,个个喜上眉梢。 “同喜同喜,从今日起,我们上下齐心,何愁大事不成!” 伍孚意气风发的说道,燃燃热血沸腾而起,止不住的豪情冲破天空。 “吾等誓死效忠主公!” 狄青三人单膝下跪道。 “哈哈哈!” “终于走出这牢笼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伍孚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尚志那边怎么样了?何后和弘农王到底有没有救出来?” 当夜伍孚点了八千精骑,出了虎牢关,一路疾行,经洛阳,过函谷,七天后到了武关。 武关守将李利闻讯,连忙率众而出,迎接大军入城,好吃好喝的款待着伍孚等人,李利是董卓麾下爱将李傕的族弟,年纪轻轻便担任武关重地的守将,可见其深得董卓的重用。 当李利得知伍孚要孤军深入中原腹地的消息,大吃一惊,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伍孚的吩咐,为八千大军备上了五日的干粮和足够的清水。 夜晚时分,中军大帐灯火通明,伍孚召集了校尉级别以上的人商议军情。 “各位,我们深得太师信任,率军杀向中原,可是具体怎么个杀法,还请各位畅所欲言。” 伍孚坐在上首,沉声问道,经过虎牢关数十场厮杀,整个人的气质大变,字字好似都有金戈铁马之意。 王方仗着西凉旧将的身份,出列大声道:“要我看,根本不用杀进中原,咱们不如直接绕过南阳,进兵酸枣,偷袭关东联军侧后,杀他个措手不及。” 帐中诸将尽皆默然不语,既不赞同也不反对。 伍孚摇摇头,否决道:“关东联军有数十万之众,我军虽是骑兵,但是一旦陷在联军的人潮大海中那就寸步难行,任人宰割,再说联军中也不乏能人,必定在方圆数十里密布斥候无数,我军恐怕还没到,就已经被联军知晓提前做好准备” “这个……” 王方干笑一声,讪讪的摸了摸干黄的脸颊,退到了一旁。 “吾等全听将军吩咐。” 帐中的西凉诸将都是一些徒有匹夫之勇的莽夫,让他们烧杀抢掠信手拈来,但是让他们出谋划策恐怕比登天还难。 “南阳繁荣富庶,人口众多,战略位置极其重要,其治所宛城内世家大族数量极多,这些世家都是袁术的坚定支持者,所以南阳郡是袁术的根基之地,如果我们能攻取南阳必定能够极大的震慑袁术和众诸侯!” 伍孚朗声分析道。 “将军,正是因为如此,袁术必定留下精兵强将把守宛城,而且世家大族中家丁数量众多,可以随时应征入伍,我们轻装而行没有携带攻城器械,又如何拿下宛城?” 狄青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哈哈,汉臣不用忧虑”伍孚大笑起来,浑身充满着自信:“我们不必攻取宛城,只要吓一吓城内的世家大族和守将,让他们去给众诸侯通风报信,动摇诸侯联军的军心即可” “将军,那我们该如何吓一吓城内守军?” 一旁默不作声的杨定拱手作揖道。 伍孚淡淡一笑道:“欲取宛城,必先取析县和郦县,此二县为南阳通往关中的门户,距离宛城也是不远,骑兵一日便可到达,如果攻取此二县,足以威慑宛城。” 帐中诸将皆点头称是,表示赞同。 随即,伍孚遣散众将,各自回营准备,次日凌晨,伍孚就率领八千铁骑,悄悄的出了武关,踏上了南阳的地界,经过半夜的急行军,借着渐渐升起的朝阳,南阳郡析县城墙已出现在伍孚的视线中。 第三十章 弄巧成拙 弘农得救 就在三英战吕布的第十天,李蒙率领的五十骑兵和何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距离弘农不远的熊耳山,熊耳山山脉是秦岭东段规模较大的支脉之一,位于崤山东南,分布在洛河与伊河之间。山势异常高峻雄伟,熊山魏魏,灌洛荡荡,其中山谷密布,悬崖峭壁无数,此时正值夜晚时分,狼啸不断,鸟雀扑簌声不绝于耳。 黄昏时分,日薄西山,金黄的霞光透过浓密的树叶一片片的洒落在地面上,煞是美丽。 在熊耳山的边缘地段,一处山谷内,李蒙和麾下的士卒们围着篝火烤火喝着烈酒,此时正值初春,寒冬未退,何况是山里的气味你本来就低,何后三人也是围着一个小篝火堆烤着火,一旁年幼的弘农王和唐姬冻得瑟瑟发抖,嘴唇直打哆嗦。 “母……后,我好冷,我想……回洛阳,我想回皇宫!” 刘辩缩了缩脖子,稚嫩的面庞在火堆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苍白。 “辩儿,别怕,你再忍耐几天,再过几天就可以到弘农了,到时候就不冷了。” 何后轻轻的将刘辩的头抱在怀里,用自己本不温暖的的身体来给刘辩取暖。 “母后,等到了弘农,我们是不是就有好吃的、好玩的了?我要住像皇宫那样的大房子,我不想睡马车”。 刘辩一脸天真的看向何后,眼神好似瞬间有了光彩。 一旁的唐姬倒是年龄比刘辩大了几岁,知道的事情不少,以刘辩和何后废帝废后的的身份,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还想着荣华富贵,实在是异想天开。看着刘辩天真的脸庞,唐姬低下了幼小的脑袋,一脸黯然。 “对,辩儿,等到了弘农,一切都会好的!” 何后拍了拍怀中刘辩的小脑袋,劝慰道。心里却是苦涩无比,以董卓的残暴和嗜杀,怎么可能善待我们?何后目光弱弱的巡视了一周,只见不远处的西凉士兵们正在大口吃肉和大口喝酒,三五成群的交谈着,说到兴奋处发出肆意粗犷的大笑声,吓得四周的鸟儿四散飞去。 “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坐在李蒙旁边的一名校尉低声说道,看到不远处的何后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你小子急什么,等天黑了再动手,这里山茂狼多,到了深夜肯定有恶狼出没,刚好可以帮我们毁尸灭迹,省得我们动手!” 李蒙看了校尉一眼,脸上杀机毕露。 “将军,小人有个不情之请!” 校尉的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李蒙的目光,可是胯下不寻常的隆起却是出卖了他。 “嘿嘿,你小子是想女人了,是不是看上何后和唐姬了?” 李蒙斜视校尉一眼后仰头将酒囊中的酒一饮而尽。 “嘿嘿,就知道瞒不过将军,这不是半个月都没有碰女人了,小的实在憋不住了!” 校尉摸了摸脑袋,粗犷的脸上讪讪的笑了笑:“请将军放心,到时一定让将军先享用,给我们留口汤喝就行。” “算你小子识相,不枉老子平时对你们的照顾!” 李蒙欣慰颔首道,眼光却是不自觉的看向何后和唐姬,尤其是在何后丰满的胸脯上,异样的目光久久不愿离去,恨不得将何后一口吞下去。 不远处的何后好似感受到李蒙的目光,顺着目光看过去,刚好看到李蒙别样的目光,急忙缩了缩身子,李蒙对着何后笑了一笑,何后好像受惊的小兔,急忙低下头去不敢直视李蒙的目光。何后心里隐约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今晚一定有大事发生。 “兄弟们赶快吃饱喝足,吃完后就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 李蒙假模假样的对着四周的士兵大声喊道。说完后狠狠的往嘴里灌了几大口酒,咬了一口手上的烤肉,肉香四溢,酒香渐浓。勾起了人心深处的黑暗。 俗话说得好,酒足饭饱思人欲,一顿酒下肚,李蒙的目光变得游离起来,满脸通红,看着不远处的何后,放下了手中的烤肉,踉踉跄跄的走向何后身边。 “李将军,你要干什么?” 看着李蒙一步步走近,长满横肉的脸上堆满莫名的笑容。何后抱起刘辩,缩了缩身子,往后躲去,一旁的唐姬见势不对,也是将幼小的身子缩在何后身后,看着李蒙酒醉的模样,心中恐惧不已。 “干什么?长夜漫漫,在这荒郊野外,末将能干什么?天这么冷,让末将来给您取暖!” 李蒙慢慢靠近何后,沾满油腻的大手向何后的衣衫抓去。 “休得放肆!” 何后怒视李蒙,大声呵斥道:“我儿虽然帝位被废,但也是先帝长子,当今陛下亲封的弘农王,我更是他的母亲,先帝的皇后,你怎敢如此无礼,不怕诛九族吗?” “哈哈!” 李蒙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不屑的说道:“弘农王?皇后?我呸!自太师入京以来,整个大汉就是我们西凉军的,别说一个区区废后和废帝,就是刘协那小儿我们太师也是想废就废的,谁敢说一个不字,就灭他满门。” 到了这个时候,李蒙也不用担心秘密泄露出去,直截了当的说道:“本将军在出洛阳前,太师特地吩咐在路上要我将你们除掉,你能在临死前再感受一下当女人的快乐应该好好谢我。” “母后,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刘辩听到李蒙的话,吓得哭起来,小手拼命的晃动着何后的胳膊。 唐姬也是双眼无神,绝望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毫无血色。 何后呆立不语,晶莹的泪水顺着绝美的脸庞滑向雪白的脖颈,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更添几分凄美,嘴里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待我们母子,为什么?”,突然间,何后的脑海中想起了昔日伍孚的诺言和自信俊朗的脸庞,令人是那么的踏实,可惜一切即将成为泡影。 喝完烈酒后,李蒙的胆子更大了起来,欲要再伸手抓向何后,看着何后无力的娇躯,以为何后已经放弃抵抗了,想到接下来发生的美事,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眼中欲念更炽。 “哈哈,老子一个月没开张生意,没想到出来打个猎竟然有意外收获,老天有眼啊!” 就在这时谷外传来一声大笑,随着笑声响起,近一百名穿着粗布麻衣,肩背弓箭,手上拿着长枪的队伍走进谷中,为首一人正是刚才发笑之人,只见其身高七尺八寸,年纪虽轻长得却是强壮魁梧,不错这人正是伍孚派来营救何后的伍尚志,自出洛阳后,伍尚志就化整为零,一直远远吊在李蒙后面,可是西凉兵一直走的是官道,白天赶路,夜晚住城里,伍尚志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没想到西凉兵为了好下手竟然主动在荒山野岭休息,伍尚志大喜过望,连忙召集分散的兄弟,火速赶到谷中,担心迟则生变。不得不说,李蒙真的是弄巧成拙了,为伍尚志做了嫁衣。 “山贼?” 李蒙收回了大手,看着伍尚志的架势,面色阴沉如墨,喝问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军兵,军饷本来就不多,还要被上级克扣,实在是没什么钱,还请各位好汉放我等一条生路!” 李蒙不得不低头,对方有一百人,而且为首的人给他的感觉实力应该不低,李蒙必须慎重对待,不能在阴沟里翻船。 “少他娘的废话,老子自做山贼以来,从来都是人也要,钱也要,你们最好乖乖把钱交出来,大爷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伍尚志猖狂的大叫道,一言一行真像个山贼。 “我们是洛阳董太师麾下的西凉军,你们就不怕被报复吗?要知道我西凉铁骑纵横无敌,如果太师知道这件事,派出西凉铁骑剿灭你们,你们能挡得住吗?” 李蒙威胁的说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李蒙立马搬出了董卓和西凉铁骑。 “哈哈,这熊耳山绵延数千里,把你们杀光以后,老子往这熊耳山一钻,谁能找到?老子就不信你们的战马还会钻山不成?” 伍尚志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李蒙,脸上满是不屑。 李蒙一看伍尚志的态度就知道情况不妙了,心下暗暗着急,看着离自己最近的伍尚志,心里暗做决定:“擒贼先擒王,只要杀掉了这个贼首,其余人等定是不敢与我为敌”。 念头一起,李蒙的手上动作也不慢,抽出腰间的佩剑,直取伍尚志的脖颈,嘴里怒吼一声:“贼人,拿命来!” 伍尚志早有准备,长枪向前横扫,轻松的将李蒙的佩剑拨开,强大的力量震得李蒙虎口撕裂,鲜血飞溅,手中的佩剑再也拿捏不住,掉在地上,不等李蒙反应,只见寒光一闪,伍尚志的长枪刺向了李蒙的喉咙,李蒙欲要躲闪,已然来不及。 “噗嗤” 锋利的枪尖刺进了李蒙的喉咙,随着伍尚志长枪的拔出,飕飕的冷风倒灌进了李蒙的胸腔。 李蒙感觉很累很冷,眼皮再也支撑不住,耷拉了下去,永久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杀,一个不留” 伍尚志长枪一挥,带头冲向其余的西凉军,长枪过处如风卷麦浪,转眼间就挑翻了十数人。 事情转变得太快,李蒙两招被伍尚志斩杀,众多西凉军措手不及,更兼李蒙战死,西凉军群龙无首,士气尽无,不一会儿就被伍尚志带领的北军杀得一个不留,倒拖着长枪伍尚志急忙来到何后面前请安。 “伍孚将军麾下校尉伍尚志叩见弘农王、太后娘娘、唐姬娘娘,属下救驾来迟,还请赎罪!” 伍尚志提着滴血的长枪拱手作揖道。 “快快免礼,你们都是大汉忠良,何罪之有?” 何后劫后余生,呆立良久,许久才反应过来一脸感动的说道。直到现在何后的脑子还是有一点发懵,实在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一时接受不了,不过终究是当过六宫之主的人,定了定心神,平复了胸中的情绪。 “等见到伍将军后,本宫定要当面重谢!” 何后朗声说道,努力维持着太后的威严,转而眉头皱起:“伍校尉,现在我们该何去何从?” “请太后放心,伍将军早已为太后谋划好一切”伍尚志拱手作揖道:“幽州刺史刘虞乃三朝老臣,忠心不二,我们定会护送两位娘娘和大王就出发前去幽州”。 “那就有劳伍校尉了!” 何太后点点头。 从始至终,刘辩未说一句勉励的话,呆立一旁,两眼无神,好像在神游物外一般。 接下来,伍尚志命令几个精悍的士卒分头前去中原寻找伍孚禀告弘农王和何后已经得救。为避免西凉军的耳目,伍尚志一行人决定翻山越岭穿过熊耳山,踏上了前往幽州的漫漫长路。 第三十一章 突袭析县 剑指南阳 析县位于南阳北部,丹水之北,乃是南阳北部的军事重镇,乃是从武关出中原的必经之道,战略地理位置十分重要,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战国时期楚国就曾多次在此抵挡秦军的入侵。 天一大亮,析县城门处人来人往,过路的行人络绎不绝,小贩的叫卖声声声入耳,入城办事的人也是往来不绝,出城访亲探友或者上山打柴的人堵在城门口等待出城,自从黄巾之乱后,很久没有这样的安逸日子了,析县乃是大后方,袁术也不会想到董卓军会从武关进入中原,突袭他们的后路,所以整个析县只有八百县兵,战斗力低下,大部分都是刚刚入伍的新兵。 城门口的士卒正在一一检查出城和入城的人,虽然南阳是大后方,讨董之战跟他们没关系,但是日常的巡检工作还是要进行的,整个城门口拥挤着大量的百姓,嘈杂声交织不断。 就在此时,不远处忽有雷声响起,伴随着大量的灰尘遮天蔽日,犹如沙尘暴一般,地面也在轻微地震颤,仿佛要地震了似的,紧接着无数的黑点映入眼帘,远远看去就像无数的蚂蚁。 “哪里来的蚂蚁,怎么回事?” 坐在城墙上打瞌睡的兵卒们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远眺。 终于,那些黑点靠近了析县,只见这些黑点哪是什么蚂蚁,而是无数的铁骑,八千匹战马同时奔腾,马蹄踩得地面尘土飞扬,远远看去才像是沙尘暴。 “不好,是骑兵。” 有眼尖的快的士兵反应过来,立刻脱口大叫。 “快,关城门。” 城头上刹时炸开了锅,乱的不可开交。 铁蹄翻飞,扬起漫天尘灰。 八千西凉铁骑避开大路,忽然出现在了析县城外,距离城门不足五百步。 城头上的士兵奔走嚎叫,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乱成一团。 城下的城门守卒和百姓看清楚后,也在瞬间慌了神,不知所措。 “我的亲娘哎,西凉骑兵怎么会出现在南阳地界。” 两个城门守卒喊了声,不约而同的反身就跑,冲进了城门里,恍然忘记了自己作为守军的责任,对四周的百胜不闻不问,只顾自己逃命。 “西凉兵杀来了。” “快跑,赶紧进城。” 在门口等待进城的百姓也乱了,大声喊叫,拼命的往城门里挤,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两条腿,在中原百姓的印象里,西凉军就是野蛮和杀戮的象征,?如果可以选择,就是宁愿遇山贼,也没人愿意遇到比山贼还要凶残的西凉兵。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没有亲情,没有友情,管好自己的性命,冲进城内才是唯一生存的希望,析县城门本来就小,这些百姓一拥而上,更加显得拥挤,结果全都卡在了城门口,动弹不得,更加令守门小校恐惧的是有这些百姓堵着,连城门都关不上了。 “关城门,快他妈给老子关上城门。” 城头上的城门小校急的上下乱窜,恨不得拔刀杀人。 然而,急切间城门却又哪里关得上。 一听到守城小校要关上城门,那些百姓更加慌了,以为守军要放弃他们,任由西凉军宰杀,立刻发疯似得往里猛挤,有兵卒眼冒凶光地砍翻了几个拼命往前冲的百姓,城门里立刻就炸了锅。?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是因为他们是弱势群体,还不想死。只要有条活路,百姓还是很能忍耐的,?然而,如果有人不给他们活路,这些温顺的百姓就会激发身体内流淌的血性,瞬间变成一头头疯狂到可以撕碎敌人的猛兽。 “狗日的,老子和你拼了!” 涌进城门的百姓中,一条三十多岁地精壮汉子眼睁睁地看着妻儿被砍倒在血泊中,顿时头皮都炸了,狂吼一声,劈手夺了口钢刀,刷刷两刀就砍翻了两名兵卒。 “不让我们活,大家同归于尽!” 百姓们眼见西凉骑兵杀到,自己冲不过去,立刻红了眼睛,和企图关上城门的官兵拼起命来。 “完了,这下全完了。” 眼看城门口自相残杀起来,城门小校刹时面无人色,失魂落魄的坐在了地上。 “呜呜!” 绵长的牛角号声在析县上空响起时,八千西凉铁骑已经如离弦之箭杀到。 伍孚一马当先,手持双刃蛇矛,胯下象龙宝马,金色的毛发在东升的太阳的照耀下好似一条金龙,威武不凡,震撼世人。伍孚引着一队西凉骑兵杀进城门,砍瓜切菜般地将早被百姓冲的七零八落的数十名城门守卒杀了个干净,随即厉声大喝道:“速去攻占四门,肃清敌军,将城中的富户全部斩尽杀绝,但是不得伤害平民百姓。” “喏”! 狄青、杨定、吕方三将大声领命,随即各引一支兵马,分赴东、南、北三门。 半个时辰后,尘埃落定。 析县的八百县卒除了被杀掉的四百多人,余者尽皆被俘。 连县令和县尉等一众官员,措手不及之下也全被生擒,一个都没有跑掉,伍孚下令关在县衙内,命杨定和王方看守。 “汉臣,立刻率领三千骑兵攻占附近的郦县,不得有误”伍孚回头对着狄青命令道,郦县是距离宛城最近的一个县,为了避免宛城守将获知外界的消息,郦县必须拿下。 “喏”! 狄青大声应道,双腿一夹胯下玉面紫骅骝的马腹,带领着三千骑兵狂飙而去。 伍孚之所以把这个重任交给狄青,是因为狄青是自己麾下唯一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将,虽然张宪和杨志也是武艺高强之辈,但是论智谋和统帅,还是差了狄青不只一筹。 伍孚带着张宪和杨志在城内巡视一番,肃清了城内残余的守军,迈步走到了县衙,还没进县衙,只见县衙内惨叫连连,还夹杂着妇女惊慌的救命声,伍孚脸色一黑,大踏步的走进县衙内,只见县衙的地面上躺着数十具尸体,有的身穿官服,有的只是普通的家丁仆从,年轻的丫鬟和侍女被西凉兵们抓住,光天化日下就按在地面上欲要施暴,妇女的惨叫声和西凉兵的肆意狂笑声如银针般扎进了伍孚的心头。在县令的房间里更是隐隐约约传来王方的嘶吼声和无力的哭闹声。 “这些畜生,岂有此理!” 伍孚勃然大怒,一矛插进一名趴在妇女身上蠕动的西凉兵的后背,随着蛇矛的拔出,鲜血狂飙飞溅到伍孚的脸上,将原本伍孚俊朗的面孔染成凶神恶煞般,犹如地狱的魔王。 刷刷刷! 张宪和杨志看到西凉兵如此暴行,也是怒不可遏,有样学样的拿起手中的长枪将正在施暴的十几名西凉兵措不及防尽数被捅了个透心凉。 那些被施暴的妇女哭哭啼啼的穿起了衣裳,来到伍孚面前,哭哭啼啼的道谢:“谢将军救命之恩”,这些妇女们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个个精神恍惚,如木偶般呆立。 “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快点回家吧” 伍孚看着这些女子凄惨的模样,长叹一口气,转过头来吩咐杨志:“杨志你率领五百咱原来的北军精锐护送她们回家,再沿街巡视,胆敢有烧杀抢掠和侮辱妇女者杀无赦!” 杨志答应一声,带着这些被救的妇女离开了。 “伍孚,你什么意思?竟敢对自己的兄弟下如此毒手。” 王方听到房间外的惨叫声,慌忙拎着裤子跑了出来,一眼看到地上西凉兵的尸体和伍孚手中滴血的蛇矛,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怒气冲冲的质问伍孚。 “王将军,我没有看到兄弟,只看到一群丧尽天良的禽兽和败类!” 伍孚毫不相让的反唇相讥,伍孚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对手无寸铁、毫无杀伤力的普通妇女下手,这是他的底线。 “这里是袁术的地盘,死再多人跟我们西凉军何干?怜惜他们又有何用?再说弟兄们出生入死浴血沙场,朝不保夕,好不容易有机会能放松一下,玩几个女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将军就不用悲天悯人了,要不待会卑职挑一个姿色上等的送给将军解乏?” 得知消息的杨定赶了过来,做起了和事佬,不以为然的说道。 “就是就是,我们又不和你抢女人,干嘛跟我们过不去?” 一旁的王方小声嘟囔道。 “我是主将,从现在起胆敢烧杀抢掠和侮辱妇女者杀无赦”! 伍孚厉声喝道,一双虎目杀机腾腾的看向杨定和王方。 旁边的张宪手持长枪紧紧站在伍孚身边,随时予以雷霆一击。 “是,是……我等谨遵将军之命” 杨定和王方看到形势不对,连忙拱手作揖,满脸赔笑。 “哼!” 伍孚拂袖而去,大步出了县衙。 待伍孚走远,王方愤愤不平的问道:“整修,我们跟随太师多年,战功无数,就这样让他骑在我等头上作威作福吗?” 杨定轻抚颌下短须,再无刚才的恭敬之意,一脸阴沉的说道:“暂时让他得意,毕竟他是主将,我等为副,等他日回到洛阳面见太师,有的是方法整死他”。 “整修言之有理,我就再忍他一些时日” 王方拳头紧握不甘心的说道,粗糙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傍晚时分,狄青传来消息,郦县已经拿到。 “将军,狄青大人有重要军情献上!请将军过目。” 奉命赶回析县通知伍孚的小校呈上狄青的军情。 伍孚一把接过写有军情的布帛一目十行的快速阅过,满脸赞赏,奋然击节道: “天降武曲星,巍巍狄汉臣。”,夸赞之余连夜又派出二千骑兵赶往郦县听从狄青指挥,原来这布帛里面写得正是破宛城之策。 次日黎明时分,伍孚率领其余兵马,迅速赶往宛城,准备给敌军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三十二章 狄青用计 攻破宛城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伍孚就率领大军出析县,杀奔宛城而去。 五千大军以战养战,不用携带粮抹辎重,疾行军一日便到了宛城。然而不出所料,西凉军偷袭析县地消息早就传到了宛城,此时的宛城已经四门紧闭,一片肃杀。城头上数千士卒紧握武器,目光灼灼的紧盯城下西凉大军的一举一动。 和析县郦县不同,宛城不但是南阳郡治,而且是东汉光武帝的家乡,乃是天下景仰的帝乡,也是一座名副其实的坚城,?整座城墙全都是用青砖彻成,城高墙厚,护城河更是宽达三丈。袁术为了保护自己的老巢,更是留下了三千精兵和纪灵这员猛将。 三千大军兵临城下,刀枪剑戟森严如狱,战马发出震人心魄的嘶鸣声,西凉兵的脸上露出狞笑,不过伍孚却没有下令立刻发起进攻。 宛城西门,袁胤全身甲胃,站在城头探头探脑地观望。尽管有袁术麾下第二猛将的纪灵在一旁按剑而立,还是止不住的心中发颤,毕竟西凉军的赫赫威名放在那,怪不得袁胤无能,?毕竟他是靠着袁术堂弟身份才青云直上的。 西凉军虽然军纪散漫,但的确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之一,特别是西凉铁骑冲锋时那种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如果不是有坚城可守,袁胤怕是早就逃命去了,哪里还有勇气抵抗。 一旁的纪灵看着袁胤胆小如鼠的模样,嘴角闪过浓浓的不屑,转而将目光看向城下的西凉军,脸上充满着战意,本来这次袁术没有带他参加讨董之战,只带了新近投靠的单雄信就让一直自诩武勇的纪灵很是不满,没想到上天眷顾,送给自己这么大份功劳,区区三千骑兵就想攻打我宛城实在是异想天开。 “主公,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纪灵绝对不比单雄信差!” 纪灵喃喃自语道,握着三尖两刃刀的右手愈渐有力。 宛城西门 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嘴角含笑,脸上全无面对坚城的担忧 ,轻松淡然的神色令的众将士摸不着头绪。 “将军,我们不是说好不攻打宛城的吗?只是攻取析县和郦县震慑宛城的守将的吗?为何如今……” 一旁策马而立的杨定说出了憋在心中许久的疑惑,要知道他们西凉军根本没有携带攻城器械,而反观宛城城池高大,护城河宽大,难道我们的骑兵能长翅膀飞过去不成? “不急,狄汉臣已经想到妙计,待会如此……” 伍孚神秘一笑,凑到杨定的耳旁低语一番。 随着伍孚的述说,只见杨定的神色先是不解,再到惊讶,最后化为一声悠悠的叹服:“汉臣将军谋略过人,吾等不如也”! 伍孚笑而不语,只是抬头凝望着宛城城头的守军,静候狄青到来。 “纪灵,求援的人已经派出去了吗?” 城头上,袁胤对着纪灵询问道。 “二将军放心,我已经派遣十数骑前去虎牢关通知主公了。” 纪灵拱手作揖,沉声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 袁胤拍了拍胸膛,长吁了一口气,恐慌的情绪得到了几分缓解。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烟尘滚滚,好似千军万马冲刺过来,站在城头的袁胤和纪灵感觉到整个城墙都在震动。 袁胤和纪灵抬眼望去,无数骑兵正在向宛城西门快速移动,起码有数千骑,遮天蔽日,旌旗飞扬,大大的公孙二字迎风飘扬。袁胤和纪灵先是一喜,后来又感觉些许不对劲:“不可能啊,求援在昨天才派出,怎么可能今天援兵就到,再说大旗怎么会是公孙二字?” 瞬间,袁胤和纪灵大眼望小眼,被面前的情形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面面相觑。 “将军,此时情形不明,我等先按兵不动,弄清情况再做决定”。 纪灵毕竟是武将,很快恢复了镇定,向袁胤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虽然他立功心切,但是也不会徒逞匹夫之勇。 “你说的有理!” 袁胤颔首赞同,目光又投向城下这只来历不明的“援军”。 “哈哈,来了!” 伍孚也在第一时间听到了轰声隆隆的马蹄声,扭头望过去,只见双目所及之处,数千骑兵汹涌而来,当先一匹紫色战马如风驰电掣般,将后面的骑兵远远的甩开,正是狄青的玉面紫骅骝。 “将军,来了!” 杨定和王方兴奋的说道。 “嗯,接下来让我们演一场好戏给宛城守军看看” 伍孚手持双刃蛇矛,飞纵胯下象龙马,冲向狄青。 “全军听令,调转马头,前军变后军,迎敌”。 杨定和王方迅速下达了军令。 五千西凉大军疾驰而去,等到两军靠近的时候,双方极其默契的放缓了马速,稳坐在马鞍上短兵相接。 在宛城守军的眼中,两只不同旗号的大军如潮水般撞在了一起,金戈铁马,杀声震天,兵器纷飞,战马嘶鸣,无数的骑兵倒在了战场上,西凉大旗的数量越来越少,渐渐呈现溃败之势。 其实这些都是假象,两只大军表面厮杀惨烈,其实没有任何人死亡,甚至从马上摔下来的骑兵也是故意从马上掉下来的,伍孚和狄青早就将今天的行动告诉了麾下的将士,只是演一场戏给人看而已。 大战良久,伍孚一看也差不多了。时间越长可能破绽越多。 “弟兄们,敌军势大,我们速撤。” 伍孚一摆双刃蛇矛,虚晃一招避开狄青,拨马而逃。 麾下的西凉兵也是丢盔弃甲,如丧家之犬逃离了战场,只留下数百具“尸体”和无数的战马。 “哈哈,真的是援军,西凉军溃败了,纪灵速速打开城门,随我迎接援军!” 远远看到城下的西凉大军慌不择路的逃离,袁胤一拳击在了城墙上,兴奋的说道。 “将军,为安全起见,待问清来军的具体身份我们再开城门不迟” 纪灵谨慎的说道。 “本将军自然知晓,不用你教,刚才只是一时激动失了分寸而已” 袁胤满脸不悦的看向纪灵。 纪灵面色僵硬的退到一旁,再不言语。 狄青驱马来到护城河旁,抬首看向城头,大声说道:“我是右北平太守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越,奉盟主之命和公路将军之邀特来救援宛城” 袁胤站在城头,看了纪灵一眼,转过头来问道:“敢问袁盟主如何得知我宛城有难?” 狄青假装不耐烦的说道:“我盟军细作、斥候遍布司隶,早已探知西凉军的动向,我等千里迢迢的来援,尔等却如此相疑,是何道理?”,说完将手中的神机万胜水龙刀狠狠的砸向地面,一个碗大的坑吓得袁胤忙不迭的下令开门。 “快开城门,迎援军进城” 袁胤急忙下令开门,他怕这个公孙越一个不爽回了虎牢关,那些西凉贼军虽然退走但是并没有被消灭,如果卷土重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再说十八路诸侯除了公孙瓒谁还有能力出动如此多的骑兵,此人所说必定不假。 城下的小校听到袁胤的命令,慌忙和手下的士卒打开城门,刺耳地机括声和吱呀呀地摩擦声中,西门吊桥降下。 狄青看见吊桥放下,脸上现出一丝冷笑,城头上的袁胤以为自己花眼了,纪灵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杀” 玉面紫骅骝飞纵而去,狄青大刀一挥,将面前的袁军士卒斩为两段。 “杀啊”! 身后的数千西凉士卒恢复杀戮的本性,纷纷如虎狼般杀进了宛城,将城门后的数十名袁军杀得人头滚滚,城头上的袁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傻傻的站立着,久久缓不过神来。 “他们是西凉军假扮的,我们上当了” 纪灵怒吼一声,提着三尖两刃刀冲下城墙。 “杀啊,活捉宛城守将者赏千金” 城门更远处,伍孚也带领了刚刚退去战场的西凉军杀了过来。 “完了,完了” 袁胤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更多的西凉军杀奔过来,心胆俱颤,急忙下了城墙,来不及收拾细软,牵了一匹战马从北门逃向虎牢关的方向。 “西凉贼子,吃我纪灵一刀” 纪灵看到迎面而来的狄青,怒不可遏,一刀横扫狄青的脖子。 “米粒之珠,也敢与皓月争辉?” 狄青一看纪灵出招的速度和力量,就知道纪灵的武艺远远逊于自己,一招铁索拦江挡住了纪灵。 “士可杀,不可辱”! 纪灵的虎口震得发麻,然拼死不退却。 狄青心里暗赞一声,不忍痛下杀手,手留余力的应付着,纪灵凭着悍不畏死和狄青大战在一起,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可是两人武艺的差距毕竟不小,三十合后纪灵就显得岌岌可危了。 “系统给我扫描此人的身份!” 伍孚没想到宛城中竟然有人和狄青大战数十回合,连忙唤醒系统,检测他的身份。 “滴滴……人物姓名纪灵 武艺89 统帅75 智力54 政治48” 系统很快给出了回复。 “不错,89的武力也称得上二流巅峰了,在汉末也是不多见了” 伍孚心里起了爱才之心,对着狄青大喊一声:“汉臣,活捉他” 五十回合过后,狄青也不耐烦了,正要一刀解决纪灵,听到伍孚的命令,原本要砍向纪灵脖子的水龙刀向下偏了一些。 “噗嗤”狄青一刀砍掉了纪灵胯下战马的马首,猝不及防纪灵摔下战马,跌得七晕八素,被随后赶来的西凉兵捆了个结结实实。 在西凉骑兵强大的攻势下,宛城守军死伤无数,除了少数逃掉的,其他尽皆作了刀下亡魂,城中无数的富户、世家被抄家灭族,富户们囤积的粮食、财物也被伍孚分给了平民百姓,这些富户世家平时高高在上,欺男霸女,视平民百姓如贱民,伍孚就算不为董卓,也要为贫农出身的自己出口恶气。 终于,这座被称为光武帝乡的宛城落在了西凉军手上,落在了伍孚手上。 硝烟过后,伍孚径直前往袁术的府邸,找了一间干净的卧室,因为系统滴滴的提示音已经在脑海中又响起来了。 第三十三章 枭雄出世 震撼联军 伍孚正襟危坐,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缓解连日大战后的疲劳和干渴,沉下心来聆听系统的声音。 “滴滴,恭喜宿主攻破宛城,宛城乃东汉光武中兴之地,大汉名列前茅的重要城市,战略意义极其重要,现奖励宿主功德点150 和 业力点150以及一张古代美人卡,宿主现有功德点200 业力点160 。”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制衡人物,因宿主取得的功绩震古烁今,所以系统将召唤两名制衡人物……” “滴滴……第一名制衡人物,金朝太祖完颜阿骨打 武力95 智力96 统帅98 政治94 当前植入身份为黑山白水间的辽东乌丸族部落首领,目前正在极力统一乌丸各部,对辽东郡虎视眈眈。携带人物未知。” “滴滴……第二名制衡人物 梁山好汉双枪将董平, 武力95 智力46 统帅60 政治39 植入身份为董卓侄子,目前跟随在董卓身边。 ” 系统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一大堆的信息震得伍孚的脑袋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才消化掉系统传达的信息。 突然,伍孚脸色一黑,差点破口大骂起来,自己好不容易攻下宛城,获得了不少的功德点好业力点,更是获得了一张美人卡,正是暂时放松和享受清净的时候,没想到这个系统这么坑,竟然为自己召唤了两名大敌,实在是可恨,但是转念想到系统的平衡原则,伍孚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只好将目光放在了两个召唤人物的身上。 完颜阿骨打! 董平! 两员在历史上或者演义中留下呵呵威名的人物就这样被系统召唤出来了。 董平,善使双枪,乃是梁山五虎大将之一,绰号双枪将,有万夫不当之勇,只不过其中有多大的水分伍孚却是不得而知了,在水浒中,董平的名声却是不太好,抢了别人的女儿,还将别人一家斩尽杀绝,实在是令伍孚不耻,对于董平伍孚倒不是很在意,毕竟除了95的武力,其他几乎一无是处。 伍孚看到另外一个制衡人物名字的时候,剑眉微皱,脸上闪过一丝忌惮和敬佩。 完颜阿骨打,金朝开国皇帝,对灭亡辽朝有奠基性的意义,是他创造了“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神话,这可是一个真正的乱世枭雄,不得不令伍孚重视。 “看来,必须挑个时候把岳飞召唤出来,用他来对付完颜阿骨打简直是绝配。” 伍孚恶趣味的想道。值得欣慰的是现在完颜阿骨打还在遥远的辽东,与自己并无直接冲突,等到他日与他有冲突的时候,自己早就靠着系统召唤出无数的文臣武将了,何惧完颜阿骨打。 伍孚将完颜阿骨打和董平的事迹抛到了脑后,将注意力放在了那张美人卡身上,嘴角略过耐人寻味的笑意。 “系统,这个美人卡是什么东西?如何使用?” 伍孚隐约知道这个美人卡的作用,但是还是想从系统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 “滴滴……美人卡就是一张可以召唤出美人的卡片,宿主使用后,系统就会为你随机召唤一名魅力值大于95的美人” 系统作出了回复。 “不错,这个我喜欢” 伍孚得到确定的答案,嘴角翘起,右手轻抚颌下日渐浓密的短须,对这个卡片很是满意。 “系统,我现在就要用了它!” 伍孚下达了指令,对于美女什么的伍孚还是比较喜欢的,更何况是系统召唤出来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滴滴……宿主使用美人卡,召唤美人 杨妙真 武力98 智力75 统帅85 政治51 魅力97植入身份未知。 ” 杨妙真! 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杨妙真! 伍孚大喜过望,本来只是指望召唤一名美人,在闲暇时刻陪自己聊聊天,没想到竟然召唤出一名武艺高强的女将军出来,武力更是高达98,超过张宪比肩狄青,以后又多了一员猛将,而且一旦自己娶了她,就可以吸取她的1点武力值,简直就是一箭三雕。系统待自己真是不薄啊! “杨妙真,本将军随时欢迎你,你可要快点来哦!” 伍孚闭上了双眼,心满意足的关闭了系统,躺在了床上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伍孚没有留在南阳,迅速出兵豫州各郡县,杀得各州县的世家大族人头滚滚、心惊胆战,中原大地闻西凉军色变。 两天后 诸侯联军大营 傍晚,诸侯联军强攻一日后,后撤十里下扎,待来日再行攻城。 入夜,袁术刚刚准备就寝,忽有小校掀开帐帘冲了进来。 “主公,袁胤将军求见!” “袁胤?他留在宛城镇守,跑到虎牢关干嘛?”袁术心里咯噔一声,心里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招手道:“让他进来” “大哥啊!小弟无能,宛城丢了” 袁胤连滚带爬,凄凄惨惨的跪倒在袁术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什么?宛城丢了!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袁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就是巨大的愤怒,宛城一直是袁术赖以生存的根基,现在莫名其妙的丢了,袁术感觉天要塌了。 “主公,是西凉军啊,八千西凉铁骑从武关出,出其不意的打下了析县和郦县,又马不停蹄的突袭我宛城,我等措手不及啊!” 袁胤在来虎牢关的路上,也得知了西凉军的行军路线是从武关进入中原。 “就算八千西凉军突袭,宛城城墙坚固高大,还有三千精兵固守,怎么会失守?” 袁术气得一脚踹向袁胤,袁胤不敢躲让,衣服上顿时出现一个黑色的大脚印。 “主公,都怪纪灵啊,纪灵对主公此次讨董没有带着他只带着单将军一直耿耿于怀,这次大军围城,他趁机投靠了西凉军,里应外合之下宛城才丢的,大哥啊!你可要为宛城的三千弟兄们报仇啊!” 袁胤听到袁术的质问,眼珠咕噜噜的转了转,冒出了一个坏主意,袁胤不愧是个小人,三言两语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找了纪灵当替罪羊,并且这个理由有一定的说服力。 袁术愣住,半晌回不过神来。 “大哥?大哥?” 袁胤连忙轻声唤了两声,急的抓耳扰腮,跪在地上丝毫不敢动弹。 “啊,气煞吾也!”愣住半晌,?袁术大吼一声,“纪灵狗贼,董卓匹夫,欺人太甚。” 袁术拔剑在手,一剑将面前的桌案砍为两段,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被怒火刺激的起伏不定。 袁胤看着面前变成两段的桌案,双腿一抖,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袁术看都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袁胤,径直出了大帐,直奔袁绍的中军大帐。 “我必须尽快赶回南阳,否则万事休矣!” 现在袁术只有放下脸皮去求袁绍允许自己离开,没办法!袁术虽然袁术比较看重自己的脸皮,但是脸皮再重要也比不过南阳的重要性。袁术深知西凉军的残暴,每到一处必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南阳的世家大族恐怕不妙了! 袁术在路上想到这里心惊胆战,立刻加快了步伐赶往袁绍的大帐。 百姓死了没关系,反正百姓都是一群只知种地的农夫,只要有钱有地不怕没有百姓,但治下的士族世家要是被洗劫,谁还会拥护他袁术,没有了士族世家地拥护,又怎么能在南阳站稳脚跟。 袁术出身名门,家世显赫,深知其中地厉害。事实上他能占据南阳,主要靠的也是袁家四世三公的显赫门第,才在孙坚杀了前南阳太守张咨后,得到了南阳士族地拥戴。 若非如此,他袁术哪能短短时间内在南阳站稳脚跟,?如今宛城被破,一旦南阳士族遭到西凉军地大肆屠戮,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袁术在路上想到这里心惊胆战,立刻加快了步伐赶往袁绍的大帐。 到了袁绍的中军大帐,只见众诸侯都在,袁术迫不及待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请求盟主袁绍放自己回南阳。 袁绍、曹操等各路诸候问明缘由后,有人半晌无语,有人则是暗地里兴灾乐祸,特别是有几个不爽袁术的诸侯,差点就乐得眉开眼笑,看着袁术倒霉,总归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不过袁术要跑路,却是万万不能的,到时麾下士兵察觉后方有失,必定军心尽丧! 眼下攻克虎牢关在即,袁术身为讨董联军主力,怎能临阵退缩? “八千西凉铁骑进入中原,吾等关东联军后方大乱,不把八千西凉铁骑歼灭,吾等治下子民以及桑梓家小都将落入敌手,前方将士也无心作战,局势堪忧啊!” 曹操担忧的说道,不愧是曹操,一眼就看穿了西凉军的谋划。 众诸侯们听完曹操的话,也是低头不语,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第三十四章 猛虎出征 纵横中原 曹操一席话说完,众诸侯皆是束手无策。 “请盟主允许我退兵,军情紧急,一刻也不能耽误啊!” 看到众诸侯没有人提及退兵,袁术站了出来迫不及待的说道,没办法!谁让西凉大军第一个攻打的是自己的南阳呢,袁术深深感受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滋味。 豫州刺史孔伷一直和袁术不对付,闻言立刻跳出来反对道:“眼下董卓祸乱京师,皇纲不振,袁家历代忠良贤德,扶助汉室,公路身为联军主力,正该为国家效命时,岂可临阵退缩。” 徐州刺史陶谦、兖州牧刘岱、陈留太守张邈等诸侯都纷纷赞同。 袁绍虽然幸灾乐祸,但也开声道:“退兵之事暂且休提,公路且先容我等商议一番” 曹操也笑眯眯地道:“本初所言极是,眼下虎牢关城破在即,我等正该齐心合力,一举袭破关隘杀奔洛阳,救天子于水火之间,扶汉室于将倾之际,公路岂可退缩。” 众诸侯连声附合,心说这话说的漂亮。 袁术气的脸色铁青,怒指孔伷破口大骂道:“孔伷,你别得意的太早,豫州与我南阳相邻,现在南阳已破,下一个就是你豫州,看你如何应付?” 孔伷听完袁术的话,脸色一阵发白,袁术说的却是事实,孔伷也无从反驳,暗暗担心豫州的情况。 十八路诸侯商议了一上午,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八千西凉骑兵以战养战,并未携带随军辎重及粮草,可谓是来去如风。关东之兵则几乎全是步卒,骑兵少的可怜,就算派兵去了,估计也只有跟在西凉骑兵后面吃灰的份。 而且此时正猛攻虎牢关,根本就分不出多少兵力去对付那支西凉骑兵,派的多了分不出兵来,派的少了更是不行,北平太守公孙瓒却是带了三千骑兵,但还是有点少,未必就能顶用。 众诸侯都有些一筹莫展,大为头疼。 曹操抚须长叹道:“谁说董卓麾下都是一勇之夫乎?此番西凉叛军谴八千骑兵杀入关东,可谓真正切中了我军缺少骑兵地战略要害,当真高明。” 众诸侯默然不语,都在苦思对策。 孙坚见无人吭声,想到自己数次败于西凉军,麾下祖茂更是惨死在西凉军的伍孚手上,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拱手作揖朗声道:“某愿率一支兵马,前往剿灭西凉叛军。” 袁绍颔首欣慰道:“文台勇裂刚猛,正是剿灭西凉叛军的不二人选” 曹操在一旁担忧的说道:“文台虽勇,可是麾下只有数千步卒,对付八千西凉大军却是无能为力吧?” 孙坚闻言默然不语,他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数千步卒对战八千西凉铁骑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袁绍慨然道:“本盟主愿意借文台二千步卒,不知众位可否借兵于文台?” 众诸侯看到袁绍带头出兵资助孙坚,纷纷也是承诺借兵于孙坚,有的一千,有的五百,尤其是那几个地处中原腹地的诸侯们最是积极,转眼间就凑齐了一万八千大军。 曹操满意的说道:“我等齐心协力何愁西凉军不灭!但是还有一个麻烦需要商榷!” 袁绍好奇的问道:“孟德尽言之” 众诸侯皆是抬头看向曹操。 曹操忧虑的说道:“骑兵!文台虽然兵力占优,但皆是步卒。西凉叛军地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在诸公治下烧杀抢掠,逼诸公退兵,定不与我军死战。如果没有一支强大地骑兵,文台兄怕是很难奈何得了这支西凉骑兵。” 袁绍蹙眉道:“孟德有何妙策?” 曹操看向了北平太守公孙瓒,笑呵呵地道:“公孙大人麾下地幽燕骑兵威震塞北,比之西凉骑兵更胜一筹,就不知公孙大人是否愿为朝廷效力。” 袁绍闻言眼前一亮,心下暗喜:“一直找不到机会除掉公孙瓒麾下的骑兵,没想到董卓竟然间接帮了自己一个大忙,真是天助我也”! 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暗乐的袁绍看向公孙瓒,言辞恳切的说道:“公孙将军威震塞外,为我大汉戍边多年,深受皇恩,我相信他一定会尽心为大汉效力的” 公孙瓒顿时大皱眉头,嘴上却道:“某身为汉臣,自当为朝廷效力。” 曹操笑道:“既然如此,公孙大人何不将三千幽燕骑兵借与文台兄,若能一举剿灭八千为祸关东地西凉骑兵,待来日袭破洛阳,公孙大人可领头功。” 袁绍表示赞同,道:“孟德所言极是,不知公孙大人意下如何?” 众诸侯也都纷纷附议,看向了公孙瓒。 公孙瓒极是不愿,三千骑兵是他的嫡系,怎能轻易借给别人?可眼下这局面,却也不好拒绝,否则肯定会落个对朝廷不忠的骂名,公孙瓒倒也豪气,略一犹豫,便应允下来,谴部将前往交割。 孙坚辞出中军大帐,立刻前往各营接收兵马,这个时候又有消息传来,八千西凉骑兵再次杀进了豫州,已经袭破了三座县城,正在烧杀抢掠,世家大族几乎被屠杀殆尽, 孔伷和袁术忧心忡忡,连连催促孙坚速速起兵前往。 各路诸侯也怕西凉叛军杀进自己治下,在粮草供应和兵员调动上再不敢拖后腿,大力给予方便,等到大军整编完毕,孙坚立刻引军东进,直奔豫州。 豫州 弋阳郡 上蔡县 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指挥着麾下的骑兵在攻城,这是第一个这是西凉军杀进关东以来,第一个强行攻打的城池。 上蔡县这是一个小城,土筑的城墙并不高,护城河早已干涸,城中更是只有数百从来没上过战场的新丁和豪强私兵,伍孚下令制作简单的云梯,在张宪、狄青、杨志等猛将的带领下,仅仅付出了一百名的西凉兵,就攻下了上蔡。 初平元年五月十日 上蔡县被破,城中豪强全灭。 五月十五日 陈郡汝阴县被西凉军攻下,西凉军大肆屠戮富户豪强,将豪强的粮食和金钱全部分给了平民。 五月十八日 伍孚带兵强攻汝南郡宜春县,不到一日时间就破城而入,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五月二十日 伍孚离开宜春,兵锋直指豫州治所谯县。 谯县作为豫州治所,城墙高大,城内精兵三千,而且城内的世家豪强知道伍孚的所作所为,所以不遗余力的派遣家中私兵和家丁帮助守城,附近的豪强地主为避免西凉军的屠戮,纷纷涌入谯县,这些豪强们为寻得官兵的护佑,纷纷出钱出力,一时间谯县兵力大增,谯县守将更是数钱数到手软。 豫州大地风起云涌,战火密布,伍孚之名更是名动中原,杀人魔王之名止小儿夜啼,世家豪强恨不得扒其皮、啖其肉、饮其血,无数的求援信如雪片般飞入盟军和正在赶来的孙坚手中。 …… 颍川,颖阴 孙坚率领三千幽燕骑兵火速南下,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隆隆。 正在行军时,一名斥候飞奔而来。 孙坚勒住胯下战马,大声问道:“敌军动向如何?” 斥候喘着粗气拱手回答道:“敌军已杀向谯县,正在谯县三十里外驻扎”。 孙坚虎目中杀气一闪而过:“通知后面步军加快速度,明日天黑前赶往谯县郊外。”一旁的亲兵急忙前去传令。 三千幽燕骑兵朝着陈县快马加鞭,因为军情紧急,所以孙坚带领三千骑兵轻装先行而去,留下步卒带着辎重逶迤缓行,但是现在敌军已经近在眼前,必须加快速度,否则单凭三千骑兵根本无法战胜八千西凉铁骑。 谯县,三十里外 西凉军此时正驻扎在一片土筑的坞堡内,坞堡内的豪强因为听闻西凉军的暴行,所以早早的躲进了谯县城内。西凉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这个坞堡。 伍孚正在愁眉苦脸的思索着破谯县之计,一名小校闯了进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 小校脸色苍白的说道,浑身大汗淋漓,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 “不要慌,慢慢说”! 伍孚剑眉微皱,倒了一杯水递给小校。 “谢将军”小校感激的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拱手作揖道:“今天兄弟们出去寻找谯县周围的豪强时,遇到了一个庄园,被里面的贼人杀得大败,死了几十个兄弟”,说完后小校紧张的看着伍孚,一脸的忐忑不安,毕竟这是西凉军自进入中原以来的第一场败仗,小校不知道伍孚盛怒之下会不会处罚他。 伍孚皱眉,平静的问道:“那庄园里有多少人?” “属下不知道!” 小校脸色通红,低头说道:“但是杀败我们的只有一个人” “什么?” 伍孚真想砍了面前的小校,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们几十人竟然被一个人杀得全军覆没,真是一群废物,是不是把力气都耗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不是啊,将军。” 小校连忙解释道:“那个人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们几十个兄弟没人能接得住他一刀,他手上的那把大刀至少有七八十斤呢,我等根本不是一合之敌啊!” 伍孚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庄园内竟然有如此猛将,伍孚的兴趣一下子被激发出来了,突然想到什么,眼中精光闪烁,挥了挥手道:“本将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校如蒙大赦,顿时告罪离去。 目送小校离开,伍孚招来一名心腹亲兵,在其耳旁低语一番,后者点头会意拱手离开。 第三十五章 借刀杀人 震慑全场 在坞堡靠里处的一间房里,发出一阵阵的喘息声和肆意的狂笑声,让人面红耳赤。 “吱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方打开房门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拎着裤子,嘴里骂骂咧咧,黝黑的脑门上全是黄豆大小的汗珠,脚步虚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做了一场剧烈运动。 正准备去俘虏营里物色下一个女子时,忽有一名士兵急步冲了进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 士兵气喘吁吁的说道:“有一伙凶猛地贼人,杀了我们几十名名兄弟。” 王方立时勃然大怒道:“何方贼人,竟敢杀我军士,简直活地不耐烦了。” 士兵大声答道:“是二十里外一座庄子,里面有数百号贼人,十分勇猛,几十名兄弟去攻打庄子,不料被这伙贼人杀得全军覆没,请将军出兵给弟兄们报仇哇!” 士兵一边解释着一边眼眶泛红,慷慨陈词的请求王方出兵。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王方怒不可遏,厉声道:“来呀,给本将军召集大军,踏平庄园,一个不留。” “遵命。” 士兵急忙答应一声,连忙跑出去传令。 很快,八千西凉铁骑迅速集合,风驰电掣般地往北方杀去。 伍孚喊上杨定策马跟在王方身后,嘴角边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地森然笑意。 二十里路小半个时辰即到。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座占地约有十亩地大庄子,一看就很不凡。 还离的老远,就看到庄子的墙头上有人在探头探脑地张望,离得近了时,庄子上已经站了上百号人,个个手执刀、枪,竟是丝毫不畏惧西凉铁骑地兵锋。 王方一声令下,八千西凉铁骑立刻将庄子团团围了起来。 守护庄子地豪族私兵虽然个个目露凛然,却毫无惧色,张开弓弩,悍然相对。 王方拍马出阵,在庄园门口厉声大喝:“大胆毛贼,竟敢杀某麾下军士,速速将贼人给本将军交出来,否则当心本将军下令大军踏平庄园,鸡犬不留。” “踏平庄园,鸡犬不留。” 八千西凉铁骑齐声大喝,声若惊雷,势极惊人。 就在这时,庄子里一声炸雷般地大喝响起,震的所有人耳膜都生疼。 “放你娘的狗屁。” 炸雷般地大喝声中,就见庄园木门大开,冲出一条大汉。 这汉子年约二十出头,生的极其雄伟,身长八尺有余,腰大十围,似有万夫不当之勇。 王方吃了一惊,随即勃然大怒道:“兀那贼人,可是你杀我麾下军士?” 汉子厉声道:“是又如何?” 王方狞笑道:“是便好,速速过来领死,不然踏平庄园,人畜不留。” “放屁!” 汉子亦是勃然大怒,提着大刀就奔了过来。 王方哪会将一个乡野汉子放在眼里,一拍胯下坐骑,挥刀就杀了过去。 汉子提刀奔跑,两条腿速度竟然不比战马慢上多少。 王方这下可是吃了一惊,心里刚刚‘咯噔’了一下,距离那汉子已不足十步,心里不远愿在伍孚和众多西凉军面前丢了面子,只好硬着头皮大喝一声,借着战马前冲之势,举刀狠狠劈了下去。 “死来。” 汉子大吼一声,反手一刀迎了上去。 当! 金铁交击声中,王方手中地长刀被直接崩飞,虎口崩裂,顿时骇的魂飞天外。然而还来不及反应,汉子地长刀已经以雷霆万钧之势斩了下去,将王方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全场鸦雀无声,?突如其来地变故,顿时将所有人惊呆了。 众多西凉军的表情还凝固在刚刚气势如虹的样子,等待王方杀了贼首就冲进庄园肆意劫掠一番,没想到转眼间王方就被这员汉子给劈成了两半,死状好不凄惨。 一旁的杨定呆立良久,嘴巴大张,好似能吞下一个鸡蛋。 伍孚也不例外,目瞪口呆,这汉子也太凶猛了,一刀就将王方连人带马给劈了,那得需要多大的力气,可是一想到王方战死,自己少了一个掣肘的对手,心下暗暗欣喜,可是面上却要装着吃惊的样子,毕竟还有一个杨定。 伍孚皱眉沉思,能有这种武力的,绝对是关羽张飞那个水准地超级猛人。 八千西凉将士口光呆滞,一个个静悄悄地,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王方将军就这么被劈了,这个结果实在让他们难以接受。 等到回过神来时,那汉子早已杀进了西凉军中,宛若一头出闸地猛虎,几口气地功夫就将站在最前面王方的亲兵杀了十多人,真个像是砍瓜切菜,利落无比。 凄厉地惨嚎声惊醒了所有人。 骤然遭此变故,所有人都慌了,前军顿时一片大乱。 伍孚看到汉子手持大刀冲进西凉军阵列,势如破竹,手下无一合之敌。 伍孚暗暗用余光打量身旁的杨定,心下思索:“不如趁机将杨定给除掉,方能无忧”。 杨定在马上惊慌的看着那名汉子如虎入羊群般杀过来,正是不知所措的时候,想要逃命却不敢带头撤退。 伍孚扭头向狄青暗暗使了一个眼色,狄青颔首会意,悄悄驱马来到杨定的身后,扬起手中的水龙刀对着杨定坐骑的马屁股就是一刀,刀尖深深的扎在了马屁股上,战马一时受伤,在吃痛之下撒开马蹄向前奔去,丝毫不顾杨定的喝止声。 “畜生,停下,快给本将军停下!” 杨定大惊失色,拼命的拉扯着手中的缰绳,可是受伤的战马正是陷入疯狂的时候,任凭杨定使尽浑身力气,也挡不住战马的奔腾。 “好贼兵,好胆色,看你能接我几刀!” 许褚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看到杨定策马朝自己的方向狂奔过来,忍不住开口赞赏道。 战马驮着杨定向前狂奔,眨眼间就来到汉子面前,杨定彻底绝望了,目睹汉子威风凌凌的模样,知道今日恐怕是栽了。 “吃我一刀!” 汉子扬起手中战刀,一跃而起,对着杨定的脖子就是一刀,这一刀如龙蛇起陆,杀机无限。 “我挡”! 杨定举起手中长枪向汉子的大刀挡去,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是久经沙场的杨定,在危急时刻,用尽平生力气,心里暗暗祈祷能挡住这一刀。 “咔嚓”! 一声传来,在杨定面如死灰的目光下,一杆大刀轻易的斩断了自己手中的长枪,余势未竭的砍向自己的脖子,鲜血飞溅,杨定的头颅凌空飞起。 “唉,那具无头尸体是谁,衣甲为什么这么熟悉?” 杨定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瞬间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手起,刀落,头飞,又一员西凉大将被汉子一刀斩杀,战场上的西凉军神经已经麻木了,顾不上感慨和吃惊,拨马向后军逃去,纷纷远离面前的杀神,西凉军实在是被杀怕了,连续两员大将战死,已经让他们彻底胆寒了。 “俺还以为是个高手,没想到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呸”! 汉子朝着无头尸体吐了一口水,面露不屑的说道。 伍孚眼睁睁的看着杨定的头颅飞起,心下大喜,自此之后这支西凉军将由自己掌握,一念及此心中再无顾虑,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自出武关入中原以来,名义上伍孚是主将,节制全军,但是杨定和王方仗着自己是西凉老将,处处与伍孚作对,丝毫不将伍孚放在眼里,经常违反伍孚的军令滥杀穷苦百姓,伍孚早就想除之后快了,今天终于实现愿望了。 伍孚面带欣喜的看着狄青,意气风发的说道:“汉臣,这员大汉武艺不凡,等闲人不是对手,你前去敌住他!” 狄青在马上拱手作揖道:“喏”! 话音一落,狄青飞纵胯下玉面紫骅骝,提着神机万胜水龙刀直取那员汉子。玉面紫骅骝如一道紫色的闪电,瞬间到达汉子的面前。 那员汉子看到又一员骑将向着自己杀来,丝毫不惧,不慌不忙的翻身上了一匹西凉战马,一双虎目紧紧盯着狄青,手中的大刀早已蓄势待发。 “贼人,看招!” 狄青大喝一声,对着许褚就是一刀,神机万胜水龙刀如一条白龙,张牙舞爪的袭向那员汉子,强劲的刀风吹得那员汉子脸颊隐隐作痛。 “来得好” 那员汉子不惧反喜,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看到狄青的出招速度和力量,就知道来将的武艺不下自己,当下见猎心喜,反手也是一刀,同样的速度和力量,气势绝伦,虎威逼人。 “当!” 一声巨响传来,两杆大刀毫无花俏的撞在一起,十余步之内尘土四起,巨大的金铁交鸣声震得旁人耳朵轰鸣不已,陷入了短暂的失聪。 灰尘散去,伍孚急忙抬眼看向场中的情形,看到稳如泰山的狄青,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第三十六章 猛将过招 收服虎痴 狄青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武曲星,果然没有让伍孚失望,稳稳当当的坐在玉面紫骅骝上,反观那员猛将的战马却是接连后退了好几步,那员猛将忙勒住缰绳,大刀深深的插入地面才止住了战马后退的步伐,伍孚心里清楚这不是对手的武力不如狄青,而是胯下战马的原因,对手胯下的战马虽然也是良马,但是与狄青胯下的玉面紫骅骝相比,还是有云泥之别的。 即便如此,伍孚也断定这员不知名的猛将 ,基础武力绝对不低于狄青,如此武力绝不是泛泛之辈。 “系统,帮我查查他的身份” 伍孚叫醒了脑海中的系统,隐约感觉到这员猛将的身份自己肯定很熟悉,一定会在三国的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 “滴滴……系统正在检测中,被检测者:许褚 豫州谯县人 武力98 智力53 统帅60 政治32。” 系统很快给出了回复。 “许褚!” 伍孚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己早该想到的,三国中有如此武力并且家在谯县的,除了虎痴许褚还能有谁?伍孚的眼中闪过欣喜之色,这员忠勇双全的猛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收服。 伍孚接着把目光移向战场中细心观察场中的局势。 “好汉子,你姓甚名谁?我狄青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狄青面上赞赏兴奋之色渐浓,水龙刀遥指许褚,大声问道。 “老子叫许褚许仲康,管你狄青狄红,接老子一刀” 许褚怒骂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一个猛虎下山劈向狄青。 “接你十刀又何妨!” 狄青长啸一声,用尽全力的举起手中的水龙刀一个举火撩天向上迎去,通过刚才短暂的的交锋,狄青感觉到这个许褚的实力隐隐约约高过孙坚一丝,狄青不敢怠慢,抖擞精神,沉着应战。 好一个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两员大将使得都是大刀,一个如猛虎下山、一往直前,一个犹如海中礁石、岿然不动。双方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看的旁边的西凉军们好不过瘾,纷纷拍手叫好,好似忘记了敌人的存在,而这仅仅是战友之间的切磋。 “张宪、杨志何在?”看着场中的情景,伍孚突然大声喝问道。 “末将在”张宪和杨志同时出列,应声而答。 “命尔等助狄青围攻许褚,记住务必生擒” 伍孚蛇矛向前一挥,俊朗的面容不怒自威,眉宇间霸气尽显。 “喏!” 张宪和杨志答应一声,毫不犹豫的纵马冲向场中,虽然他们心里不愿意以多欺少,但是主公的命令永远是第一位,这是他们的信念。 伍孚看到张宪和杨志冲了出去,心里松了一口气,伍孚也是没办法,狄青许褚武力相近,如果任由二人战下去,不知何时才能分出胜负,就算分出胜负也很难生擒许褚,所以伍孚同时派出张宪和杨志,以三人之力定要一战生擒许褚这员盖世猛将。 果然在张宪和杨志这两员生力军的加入,许褚的形势岌岌可危起来,本来一个狄青就让许褚忌惮不已,现在又加上张宪和杨志这两个武力90以上的人,许褚立马处于下风,十招走过,已是险象环生。 “卑鄙,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许褚险险的避过狄青的大刀,又被张宪和杨志的两杆长枪逼得手忙脚乱,气得破口大骂起来。 狄青三人苦笑一声,也不答话,手上的招式却是丝毫不慢,拼命往许褚身上招呼。许褚无奈,拼命的舞起大刀尽力防守,已是毫无还手之力了,如果不是伍孚命令生擒,许褚恐怕早已成为刀下亡魂了。 许褚左挡右防,终于露出一个破绽,狄青水龙刀一个横刀千军向许褚拦腰砍去,许褚急忙抬起大刀一个横档,可惜许褚在三人的围攻之下,早已气力大减,手中的大刀在剧烈的碰撞之下脱手而出,飞到数丈之外,张宪和杨志顿时抓住机会,双枪并举,以雷霆之势交叉刺向许褚的脖颈,当许褚反应过来时,两杆长枪一左一右的将许褚的脖子卡在中间,丝毫动弹不得。 周围的西凉兵一拥而上,将许褚拉下马,用拇指粗细的麻绳将许褚捆得结结实实,押到了伍孚马前。 “放开俺,俺不服气,有本事单打独斗。” 许褚站在伍孚的象龙前,嘴里骂骂咧咧的大喊,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伍孚。 伍孚连忙下马 ,恭敬的拱手作揖道:“在下乃平寇将军伍孚,许壮士有礼了!” 许褚扭过头去,不屑的说道:“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俺要是皱一个眉头就不姓许” “壮士说笑了”伍孚走上前去,笑眯眯的帮许褚解开绳子:“本将军敬壮士武艺了得,敬佩还来不及,又怎会伤害壮士?壮士你走吧?” 一旁的狄青三人看到伍孚真给许褚松绑,大惊失色:“主公……” 话音未落,伍孚挥了挥手,阻止了狄青三人后面的话:“我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狄青只好压下满腹疑惑,手拄水龙刀,紧紧盯着许褚,只要许褚胆敢对自己的主公不利,就必要他成为刀下亡魂。 这一刻,不仅西凉将士不解,不仅狄青、张宪、杨志三人疑惑,就连许褚自己都搞不懂了。 “你真的就这样放我走?” 许褚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疑惑的问道。此时此刻许褚也是懵了,不懂伍孚是什么意思,自己已然被生擒,既不杀自己,又不招降自己,二话不说就放自己离开,这种事真是天下奇闻。 “本将军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你走吧!”伍孚缓缓转过身去,悠悠叹道:“惜哉!芸芸众生竟没有一位忠臣良将肯舍身报国,痛哉!我大汉四百年基业纪要毁于一旦,愧哉!本将军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太后啊!” 伍孚低沉的声音回响在天地间,此情此景,伍孚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萧索与落寞。 “你不是董贼的手下吗?何出此言?” 许褚闻声放下即将离去的步伐,满腹疑惑的问道。 “壮士有所不知,我是身在董营心在汉,一直都在为大汉暗中效力”伍孚转过身来,一脸真诚的看着许褚。 接下来,伍孚绘声绘色的说出自己如何杀退永安宫的刺客,又如何献计阻止董卓的谋杀,又如何派亲信在路上搭救太后和弘农王。 一旁静心聆听伍孚说话的许褚脸色变换不停,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懊恼的说道:“俺是粗人一个,差点误伤了救国救民的忠臣,请将军恕罪”,说完弯腰行了一个大礼,前后态度堪称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壮士快快请起”伍孚急忙搀扶起许褚的臂膀,真诚的说道:“仲康,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为大汉效力,保陛下大汉基业!” 许褚再无犹疑,慷慨激昂的拍着胸脯:“俺许褚虽然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也有一腔热血,请将军收纳俺,俺必定鞍前马后,冲锋陷阵。” 伍孚欣然道:“好,有仲康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仲康兄弟,从此我们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狄青、张宪、杨志三人并肩向前:“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哈哈哈,同喜同喜”伍孚意气风发的笑道。 许褚也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毫不介意刚才狄青三人的围攻,豪爽的大笑着和狄青三人打过招呼。 为避免连累许家庄,伍孚并没有进庄内,直接带着许褚回到了坞堡,此趟出军能够除掉王方和杨定两人,连带着收服虎痴许褚,伍孚已经很满意了,回到坞堡后拿出了抢来的好酒,直接和众将士们痛饮起来。 虎牢关,议事堂 西凉斥候已经将伍孚攻破南阳,席卷豫州的消息带给了董卓,董卓连忙召集众将议事。 “好,好一个伍孚,果然不负我的期望!” 董卓坐在上首,张嘴大笑,嘴巴都快咧到耳边了,这一段时间联军攻城不断,给西凉军造成了极大地伤亡,害得董卓又从洛阳调来了五万大军,可是联军久战不退,董卓是日夜难安,没想到伍孚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好消息,董卓感觉所有的颓废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 “恭喜太师,如此一来,关东联军心忧后方,不久必定退军,太师神威所至,天下莫敢不从!” 李儒第一个站出来,拍了董卓一个马屁。 “是啊,有太师在虎牢关,虎牢关稳如磐石,关东联军算个屁。” 一时间大堂内阿谀奉承之词连绵不绝,说得董卓连连点头,整个人好像都飘飘然了,已经忘记了伍孚的功劳和处境了。 李儒手抚颌下胡须,满意的看着董卓忽略了对伍孚的赏赐,心里暗暗说道:“伍孚,你可一定要死在中原啊,主公的霸业绝不能有你的存在。”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忌惮伍孚,自从李儒第一次在洛阳太师府见到伍孚,直觉就告诉他伍孚不是那种甘于人下之人,表面无害,实则是个乱世枭雄,尤其是伍孚的一桶姜山,献礼若此,其心可诛,让李儒更添忌惮和杀机,这样的人不得不防,要是让伍孚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一桶姜山而招致李儒的仇恨,肯定会大呼冤枉。 李儒阴沉的目光好似穿越了时空,直接落在了战火纷飞的中原大地。 第三十七章 招降纪灵 初尝败绩 谯县城外的坞堡,西凉军临死驻扎之地,伍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堂下分列两旁,分别是狄青、张宪、杨志,以及新近投靠的许褚等人,麾下人才已经初具规模,伍孚满意的看着手下的大将们,暗暗颔首,现在就差一个能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谋主了。 “诸位,谯县这块肥肉已经在我们面前,你们可有良策吃下它?”伍孚目光灼灼的看着堂下众人,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片刻。 “主公,我们有八千大军,不如直接强攻算了” 脾气火爆的许褚第一个站了出来,大大咧咧的说道:“主公,俺愿担任先锋,保证为主公拿下谯县。” 伍孚摇摇头,好笑的说道:“仲康之勇,我深知,但是攻城不是儿戏,也是单打独斗,谯县城池高大,守军精锐,并且有无数士族豪强相助,兵力不比我们少,如果强攻的话,必定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啊” 伍孚知道许褚是个善于冲锋陷阵的猛将,对于出谋划策可是个门外汉,所以耐心的和他解释起来。 “哦!是这样啊!” 许褚憨笑一声,讪讪的退到一旁。 “汉臣,你可有良策?” 伍孚又把目光看向狄青,论智谋,狄青是自己麾下智力最高的人,上次能够拿下宛城全靠狄青的谋划,这次伍孚也是希望狄青能够说出好计策。 狄青沉吟一会,朗声道:“主公,袁术麾下大将纪灵现已被我们生擒,我们可以劝降他,然后扮作宛城败军来投靠谯县,诈开城门” 众人闻听狄青的计策,尽皆颔首赞同,面现喜色。只有伍孚察觉到狄青眼中的挂虑和忧愁,欣然说道:“汉臣有何疑虑,尽管道来!” “在下就知道瞒不过主公的慧眼”狄青面露钦佩之色,又担忧的说道:“属下就怕纪灵不降或者诈降,尤其是诈降,万一把我们领进城来个瓮中捉鳖,后果不堪设想”。 “汉臣言之有理,不过……”伍孚听完狄青的话,颌首赞同,转而拍案而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事到如今,只有搏一搏了” 伍孚朗声吩咐门口的侍卫:“来人,把纪灵给我带进来。” 很快就有侍卫把五花大绑的纪灵带了进来,只见纪灵蓬头垢面,两眼无神,额头上还残留着上次大战留下的血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臭味。 “纪灵,袁术逆贼以下犯上,聚众造反,草菅人命,现朝廷大军到此,你可愿降?” 伍孚大手猛拍桌案,直接开门见山的招降起来,一双柔和的星目也变得不怒自威起来,面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杀机,只要纪灵胆敢说个不字,定是人头落地。 “哼,他竟然想要招降我,刚好我假意投降他,留得有用之身日后继续为主公效力”纪灵低着头颅,眼光闪烁不定,慢慢抬起头来:“谢主公当日不杀之恩,纪灵愿降。” 伍孚死死的盯着纪灵的眼睛,锐利的目光好像要穿透纪灵的双眼,纪灵毫不怯弱,目光也是假装真诚的看着伍孚,纪灵知道自己决不能躲闪伍孚的目光,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表现淡然,否则必定会露出马脚。 “好,我相信你”对视良久,伍孚收回了锐利的目光,眼睛看向谯县的方向,淡淡说道:“明日傍晚随我扮作宛城败军,诈开谯县城门”。 “喏”纪灵心下一喜,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纪灵佯作感恩戴德的表情,一副感激伍孚信任的模样。傍晚时分,纪灵带着一千残兵败将,浑身衣衫褴褛的来到谯县城下,伍孚和狄青以及许褚紧紧跟在纪灵身后,狄青和许褚倒拖着手中的大刀,冷冽的刀锋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刚好落在纪灵的脖子上,纪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遍体生寒。 城门上的士兵早已发现伍孚等人的踪迹,城楼小校按剑而立,肃声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说完手一挥,大批的弓箭手出现在城墙上,唰唰唰,无数的弓箭瞄准着伍孚等人,只带一声令下就万箭齐发,瞬间就可以将伍孚等人射成马蜂窝。 “城上的兄弟听着,我是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麾下大将纪灵是也,宛城被西凉叛贼攻破,我等侥幸保住性命,听闻西凉叛贼欲攻谯县,特赶来助尔等一臂之力,还请速速打开城门,让我等歇息。” 纪灵站在城下,扯着嗓子大喊道。 就在这时谯县守将李丰接到消息来到城墙上,探出脑袋向城下望去。 “你果真是纪灵?我曾与纪灵有一面之缘,你单独一人来城墙下,我一看便知真假,其他人原地不动,不准向前” 李丰小心谨慎的说道,此时天色将黑,李丰为了保险起见只敢叫纪灵一人向前,看一看真假。 纪灵不敢私自做主,只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伍孚,伍孚皱眉思索,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纪灵心下大喜,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任何喜色,淡定的走向谯县城门,心里暗暗思索该如何提醒谯县守军。 “现在你看清了吗?我是不是纪灵?” 纪灵一边大喊,一边暗暗朝着城上的李丰使着眼色,并且竖起大拇指朝向后方的伍孚等人,嘴上做着西凉叛贼的口型。 李丰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声音中充满着兴奋,拱手作揖道:“原来真的是纪灵将军,快快请进,我也是职责所在,有所失礼之处还请纪将军多多担待。” “理解理解”纪灵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朝着伍孚大喊道:“兄弟们可以进城了。” 嘎吱!嘎吱! 沉重的吊桥慢慢被放下,漆黑的城门洞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一头可以吞没一切的巨兽。 “主公,属下感觉不对劲,待会我和仲康走在前面,一旦形势有变,主公你先走。” 狄青小声的提醒着伍孚,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不安。 “嗯,见机行事”伍孚点点头,沉声说道,看着纪灵的背影目光阴沉。 纪灵在前,许褚和狄青在中间,伍孚在后,五百西凉军缓缓走进城内,正当走进城门不到一丈之地,“嘎吱嘎吱”,吊桥被快速的拉了上去,无数弓箭手和长枪兵突然出现在正前方,弯弓搭箭指向西凉军,伍孚心里咯噔一声,暗觉不妙。其余西凉军更是脸色煞白,双股打颤,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西凉军惊慌失措之际,走在前面的纪灵突然加速冲进谯县守军,嘴里大喊:“他们西凉贼军,是来诈开城门的,快快放箭”。纪灵满心欢喜,没想到一战就能全歼西凉叛军的首脑,这一战过后,自己必将名垂千史,传扬大汉,想到这里纪灵浑身是劲,加快了步伐。 “小人受死。” 一旁的许褚怒发冲冠,扬起手中的大刀,当做长枪射向逃跑的纪灵,许褚的神力是何等的惊人,“咻”的一声,长刀携带着破空声如闪电般射向纪灵的后背,一阵骨肉破裂之声响起,锋利的长刀轻松的破开了纪灵的甲胄,滴血的刀尖从纪灵的心脏部位透体而出。 “怎么会这样?我纪灵竟然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纪灵惨然一笑,魁梧的身躯轰然倒地,旋即气绝身亡。 “滴滴……纪灵战死,为宿主麾下许褚所杀,恭喜宿主获得10个业力点,当前业力点170” 这一切的变故来的太快,看到纪灵惨死在自己面前,李丰连忙下令:“放箭,射杀叛贼者重重有赏,给我卡死机括,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李丰一声令下,无数的弓箭如滂沱大雨一般倾泻在西凉军的头顶,本来这次是来诈城的,所以西凉军也没有携带盾牌,瞬间有两三百名西凉兵被射翻在地。一时间惨叫连连,哀鸿遍野。 “仲康,砍断吊索,放下吊桥” 伍孚一边挥舞蛇矛拨打雕翎一边大声吩咐许褚,一边吩咐其余西凉军:“将士们,冲进人群与敌近战,让他们中原人见识见识,我们西凉儿郎不仅骑战天下无双,步战也是不弱于人” “噗嗤”! 正在这时,一道利箭射中了伍孚的臂膀,伍孚不管不顾,强忍着锥心之痛,大声的鼓舞着士气,这个时候,自己决不能露出害怕之色,死也要硬撑着。 “将军说的对,不能让他们中原人小瞧了” “反正也是一死,老子临死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人死卵朝天,怕他个鸟,就是干” 剩余的七百名的西凉兵在伍孚的鼓励下,纷纷拾起勇气冲进谯县守军,展开了贴身近战,一时间血肉纷飞,鲜血淋漓。 “唰唰唰!” 许褚拔起插在纪灵后背的大刀,冲到城门控制吊索的机括旁边,随手一挥将看守吊索的守兵砍成两段,快步走到机括旁边,举起手中大刀砍向吊索,“当当当”的一连几刀砍在同一个地方,十几刀过后终于将吊索砍断了。轰隆声过后,巨大的吊桥放了下来,砸起地面掀起无数灰尘。 “主公,吊桥放下了!” 许褚兴奋的朝着伍孚大喊道。 “兄弟们速速撤退,汉臣,我们来断后” 伍孚大喜过望,连忙下达了撤退命令,手中蛇矛频频刺出,一连刺倒数人,且战且退。狄青更是猛不可挡,神机万胜水龙刀施展开来,犹如九天真龙,转眼间将自己周围变成了真空地带,残肢断臂,落满地面。 仗着伍孚和狄青的高强武力,西凉军奋力打开城门终于杀出了谯县,如丧家之犬般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坞堡之时,留守的张宪和杨志看到伍孚等人的惨样,大惊失色,没有多问什么,急忙寻找医匠替伍孚和受伤的西凉兵们包扎疗伤。 忙乎了一整夜,天已大亮,伍孚命人清点战损,很快战损统计出来,总共战死将近八百余人,只有一百多人逃了出来,并且几乎人人带伤,这一战堪称伍孚出道以来的第一次败仗。 朝阳初升,伍孚独自仰望东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此仇不报非君子,谯县我是要定了!” 第三十八章 里应外合 袭破谯县 “诸位,昨夜我们被纪灵贼子所害,损失惨重,如今孙坚来势汹汹,大军已到陈县,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速破谯县,尔等可还有良策?” 伍孚大马金刀正襟危坐,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大堂中,言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在天一刚亮的时候,伍孚已经得到了斥候的汇报,孙坚率领三千幽燕精锐骑兵已经在赶来谯县的路上,现在谯县久攻不下,孙坚军步步逼近,到时万一内外夹攻,后果不堪设想。伍孚麾下全是骑兵,如果真要逃跑的话,孙坚也是追不上的,可是谯县乃中原重镇,伍孚又在谯县吃了这么大的亏,此仇不报非君子,不攻下谯县,伍孚寝食难安,食之无味。 狄青出列面带愧疚之色,拱手作揖:“招降纪灵诈开谯县是属下献的计策,此战之败青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主公责罚!” 伍孚淡笑一声,宽慰道:“汉臣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他日我们再赢回来就是了。” 狄青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伍孚温和的表情,沉吟道:“主公,经过昨夜一战,谯县守军会更加警惕,想要破之,难啊!” 伍孚低头不语,皱眉沉思,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整个大堂一片安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愁云密布。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将军,我军斥候在谯县城外捡到一封密信,请主公过目!” 一名斥候突然闯进了大堂,恭恭敬敬的献上了手中的密信。 “哦?” 伍孚惊疑一声,快速接过了密信,一目十行的阅完密信内容,在狄青等人的疑惑目光中,只见伍孚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直至化为豪迈大笑:“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诸位你们肯定很好奇信中的内容吧!” 伍孚将手中的书信一扬,嘴角挂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主公,你就快点告诉我吧,俺这心都跟猫抓似得,急死俺了!” 许褚大大咧咧的站出来说道。 “拿去吧,你们都好好看看” 伍孚命随身侍卫将密信传了下去,端起面前茶杯一饮而尽,静静的看着堂下众人的表情。 狄青、许褚、张宪、杨志等人一一看过,有人大喜,有人担忧。 “汉臣,你怎么看待这封密信?” 伍孚放下茶杯,淡淡的问道。 “主公,这个杨家家主杨妙真我们并不了解他们的底细,信中说杨家自前任家主病故,杨家之势日渐衰落,屡受其他豪强吞并打压,现如今想要投靠我们与我们里应外合拿下谯县,可是属下怕他们使得是诈降计!” 狄青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毕竟纪灵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张宪、杨志也是频频点头,颌首赞同,因为他们并不认识杨妙真是谁,不清楚她是否真心投靠。 “你们不必担心,这个杨妙真绝对是真心实意的,今晚子时拿下谯县!” 伍孚朗声说道,剑眉一挑,脸上杀意狰狞。别人不知道杨妙真的底细,但是伍孚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杨妙真可是自己亲手召唤出来的,没想到系统对自己这么好,竟然把她给安排到了谯县,早知如此就不需要用到纪灵了,更不用折损那一千名西凉兄弟了,命运弄人啊。 狄青还想再劝,但是看到伍孚如此自信的模样,还是生生压住了心底的疑惑和忧虑,退出议事堂,召集士兵去了。 “二十犁花枪,天下无敌手,杨妙真,本将期待和你的见面!” 伍孚喃喃自语,目光远眺,静静等待子时的到来。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到了子时,抬眼望去,天空挂着一轮残月,洒下淡淡银光,风声不断响起,初春的夜晚凉意飕飕,冻得西凉军有点哆嗦。在离谯县十里之外的山坡上,伍孚带领七千铁骑,跨在在象龙宝马上,闭目养神,身后是七千骑兵整整齐齐的七千骑兵,个个目光冷峻,肃杀之气密布,天地间一片安静,导致众人淡淡的呼吸声都能清晰可闻。 谯县城墙,士兵们不停的打着哈欠,甚至有的士兵倚靠在墙垛上进入了睡眠,嘴角无意识的扬起微笑,不知道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好事,城门处的松脂火把燃烧的时,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像一首催眠曲。 “哒哒哒” 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一队五十人左右的家丁抬着二十五个竹筐在一个女子带领下,来到了城门处,脚步声惊醒了正在瞌睡的守门小校。 “来人止步,报上名来” 守门小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阵激灵,操起手中长枪,厉声喝问道。 “杨家杨妙真,奉太守之命前来犒劳诸位弟兄们” 一阵如黄莺般好听的声音应声答道,转首吩咐身边的家丁道:“阿大,让家丁们快把酥饼和热汤拿出来,分给各位守城的兄弟们”,家丁答应一声,一一打开了 “啊!原来是杨姑娘到此” 小校摇晃了一下昏沉的脑袋,定睛一看果是谯县闻名的杨妙真,兴奋的大喊道:“兄弟们,快醒醒,杨姑娘给我们送吃的来了” 小校话音刚落,城门和城墙上的士兵尽皆围了过来,一边吃着酥饼一边隐晦的打量着杨妙真。 要说这杨妙真在谯县可是个知名人物,不仅人长得漂亮,面若桃花,眼如寒潭,不爱女红,只爱刀枪剑棍,一杆梨花枪打遍谯县无敌手,更兼家中财富甚多,虽说这几年因为老家主的去世,杨妙真又不懂经营之道,杨家日渐衰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谯县暗恋杨妙真的人数之不尽,这些大头兵当然也也不例外。 杨妙真笑嘻嘻的盯着守军小校,对着小校嘘寒问暖,只把小校美得魂游天外,云里雾里,只好大口的吃着酥饼喝着热汤。 “哎呦,肚子好痛” 正当小校准备吃第二个饼时,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剧痛,小校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额头冒汗,脸色煞白。 “哎呦,我也好痛” “痛死我了” “怎么回事?好痛” 紧接着其余士兵纷纷捂着肚子,大声喊痛。 “痛就对了,兄弟们给我杀!” 杨妙真一脚将小校踹倒,劈手夺过小校手中的长枪,一个仙人指路刺死了守门小校,杨家的家丁们纷纷抢夺守军手中的兵器,整个城门一片大乱,杨妙真乃是武术宗师,手底下的家丁都是经过她亲自训练的,武力远远超过守军士兵,在加上守军中毒在身,根本不是杨家家丁的对手,转眼间,数百名守军被杀了个大半。其余人等纷纷作鸟兽散,抱头狂奔,寻找支援去了。 “阿大,让所有的兄弟们打起火把,排成一线,示意城外西凉军进攻!” 杨妙真长枪挥舞,长枪过处溅起一朵朵血花,好似千树万树梨花开。几个呼吸间杀到了城门机括处,放下了吊桥。阿大得令后,立刻组织起家丁们,每人双手各拿一支火把,在城头上排成一线,光芒四射,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明亮。 “杀啊,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早就做好准备的伍孚看到城头上一字型的火把,飞纵胯下象龙马,如离弦之箭向谯县狂奔而去。 七千西凉铁骑不甘落后,如黄河决堤,滚滚洪流般涌向谯县,所过之处,杀声震天,摧毁一切。 伍孚率军赶到城门时,几十名身穿家丁服装的人和一群赶来支援的谯县守军战成一团,家丁人虽少,却个个武艺精熟,不落下分,死死的手在城门旁,不让谯县守军关上城门和吊桥。 “杨家的兄弟们莫慌,平寇将军伍孚来也” 伍孚纵马向前,率领七千铁骑呼啸而至,杀得谯县守军纷纷披靡,谯县守军全都懵了,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西凉军和杨家早有勾结。在强大的西凉军的攻势下,谯县守军溃不成军,死的死,降的降。 伍孚抬眼望去,一名长相绝美的女将军正在持枪追杀溃兵,一枪一个,不费吹灰之力,拥有如此武艺的人,伍孚不用想也知道她就是杨妙真,武力高达98的武术宗师杨妙真。 “杨姑娘,在下平寇将军伍孚,感谢你助我军攻破谯县,等此战过后我有重谢” 伍孚驱马来到杨妙真面前,拱手作揖道。 杨妙真抬头看向伍孚,豪爽的抱拳回礼道,加上脸上沾染的血迹,妩媚之中更添几分铁血与英气:“将军客气了,为朝廷效力,是我等的本分” “将军,你们快去刺史府吧,豫州的重要人物都在那里,李丰也在那里” 杨妙真抹了一把脸上的细汗,微微提醒道。 “谢杨姑娘提醒”伍孚邪魅一笑,突然一把环腰捞起杨妙真,将她放在马前,双腿一夹马腹,狂奔而去,蹄声隆隆,许褚和五百骑兵纵马相随,径自杀奔刺史府去了。 “将军,你这是干啥?快放我下去”杨妙真在马上挣扎着,红晕满面,一双小拳头使劲的砸着伍孚的胸口。 “姑娘,原谅伍孚失礼之处,我初来此处,并不知刺史府在何处,想请姑娘引路,军情紧急,姑娘又无快马可骑,所以在下才会这样做,请姑娘多多担待!”伍孚一把抓住杨妙真白嫩的小手,顿觉触感滑腻,芊芊如玉。 “哦,是这样啊!” 杨妙真满面通红,闻着伍孚身上强烈的男子气,害羞的把头低下去,虽说她生性豪爽,喜弄武艺,但是她还是第一次跟异性这么近距离贴近,只好强忍着羞意,期盼快点到刺史府。 在杨妙真的指引下,伍孚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刺史府,迎面刚好撞上准备慌忙出逃的李丰。伍孚一看到李丰怒火中烧,杀气四射,冰冷的目光好似能冻结敌人的灵魂。此时惊慌失措的李丰也看到了坐在象龙马上的伍孚,如见鬼魅,肝胆俱裂。 “李丰拿命来”伍孚一声不屑的狂喝,象龙马狂飙而上,手中双刃蛇矛卷起腥风血雨,挟着排山倒海之力斩上。 “贼子,焉敢小瞧我李丰,吃我一枪!” 李丰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然大吼一声,舞枪迎击而上。 瞬间两骑错身而过,伍孚甩了甩矛尖上的鲜血,回首看向李丰,只见李丰的脖子后面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大量的鲜血狂涌而出,李丰嘶哑的惨叫了一声,栽下马来。 杨妙真看着伍孚惊艳绝伦的一枪,心里暗暗一惊:“传言中伍孚用兵如神,入中原以来连战连胜,没想到他不仅智谋过人,武力也登堂入室,真是人中俊杰”。 杨妙真直勾勾的看着伍孚俊朗的脸庞,慌忙意识到已经到了刺史府,自己还在伍孚怀里,连忙跳下了战马。 “多谢杨姑娘了,否则定让李丰跑了”伍孚满面笑容的拱手作揖道。 杨妙真没有答话,只是垂下螓首,轻轻的嗯了一声,英气美丽的脸上彤云密布。 伍孚笑了笑,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里的涟漪,率军踏进了刺史府。 第三十九章 杀人立威 孙坚雪耻 翌日,天色大亮 刺史府大堂,伍孚轻松的端坐在上首,悠闲的品尝着孔伷珍藏的好茶,满脸的轻松写意,对于城内的震天厮杀声充耳不闻,杨妙真乖巧的站在旁边,好奇的看着伍孚。 伍孚感受到杨妙真的目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开口道:“妙真姑娘,此次本将军能够攻破谯县,你当得首功,你有何要求?尽管说来,本将定当竭尽全力满足你! ” 这次伍孚是真心感谢杨妙真的,没有杨妙真里应外合,自己想要攻破谯县,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更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兵马,更何况这个杨妙真武艺高强,外貌极美,伍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来没碰过女人,说伍孚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想借此机会收服杨妙真。 “将军,我想跟随将军行军打仗,请将军让我单独统率一支兵马,纵横沙场,效仿大商妇好之事,为国效力” 杨妙真慷慨激昂说道,当一个女将军一直是杨妙真的梦想,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杨妙真当然不想放过了。 “好,本将就满足你这个要求,从今天起我封你为偏将,统帅两千西凉铁骑!” 伍孚猛地一拍案几朗声说道,看着杨妙真的目光满是敬佩之色,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 “属下参见主公!” 杨妙真听到伍孚竟然真的不顾儒家的世俗礼法封自己为女将军,一时间激动的语无伦次,单膝下跪拜谢道。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杨妙真的效忠,根据系统设置的规则,宿主武力永久性+1,宿主当前武力91,杨妙真武力-1,当前武力为97” 在杨妙真跪下的那一瞬间,系统的声音在伍孚的脑海中出现了。 伍孚听到系统的声音,大喜过望,今天不仅收服一员武艺高强的美女将军,还凭空增加了一点武力,何乐而不为。 “妙真快快请起” 伍孚大喜过后,连忙趋步上前,双手抓住杨妙真雪白的小臂,将她浮扶起来,触手之处甚是光滑,伍孚忍不住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 “将军……” 杨妙真嘤咛一声,轻轻抽出了雪白的的玉臂。 “妙真姑娘天香国色,实乃孚生平罕见,情不自禁失礼之处还请姑娘原谅!” 伍孚却是直抒胸臆,毫不婉转,目光灼灼的盯着杨妙真。 正当杨妙真尴尬至极,不知所措时,门外的侍卫前来禀报城内的战况。 袭破东门后,谯县地数千军卒已经失了屏障。 没有了坚城之利,区区数千疏于战阵和训练地郡国兵以及豪强私兵家丁,又在措手不及之下,如何是如狼似虎地西凉骑兵的对手,南门、西门、北门也先后被西凉铁骑控制。 城中地守卒除了战死的,超过一半被俘虏,关押在城北军营中。 伍孚看着跪在面前的侍卫,沉声问道:“豫州刺史孔伷的家小可曾走脱?” 侍卫恭敬回答道:“孔伷家小在城破之时欲逃离谯县,狄将军闻讯亲自带兵追赶,孔伷家小全被生擒,不曾走脱一个” “好,孔伷当世大儒,颇有清名,在百姓中名声也不错,就不要祸害他地家小了,免得引起公愤。至于其余地豪门世族……” 说此顿了下,伍孚目瞪狠辣之色,森然道:“尽管去烧去抢,不用有任何顾忌,但是不许伤害妇孺”?? “遵命。” 侍卫目露兴奋,轰然应诺。 伍孚看到侍卫的兴奋之情,突然眉头一紧:“昨夜可曾有人犯我军规?” “小人……小人、小人不知” 侍卫垂下头颅,结结巴巴的说道。 看到侍卫的表现,伍孚已经知道这些如狼似虎的西凉兵的所作所为了,顿时目露杀机:“传令下去,除把守四门的守兵外,所有人全部到校场集合” “喏” 侍卫抹了一把汗,急忙前去传令。 等侍卫走后,伍孚又叫来一名亲兵在耳边低语一番,亲兵得令后随即离开。 半个时辰后,谯县校场黑压压的站满了西凉兵,个个用尊敬的目光看着台上的伍孚,雍凉之地民风彪悍,他们素来崇拜强者,自从跟着伍孚进入中原以来,连战连胜,劫掠无数,他们庆幸自己能够跟随伍孚。 伍孚站在台上,大声怒喝道:“昨夜可曾有人犯我军规?” 狄青首先向前一步,拱手做一道:“主公,末将麾下有五名校尉,十名军司马,违反军规,肆意凌辱妇女。” 紧接着,杨志和张宪也举报了军中几个违反军规的中下层军官,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二十多人之多,几乎囊括了这支西凉军中下层军官的大半,如果有人注意观察,这些人全都是西凉老兵,是董卓真正的亲信,虽然杨定和王方已死,但是这些中下层军官留着早晚是个祸害,伍孚正好趁此机会除掉他们,彻底掌握这支西凉军。 伍孚听完汇报后,勃然大怒的喝道:“许褚何在?” 许褚应声出列道:“末将在!” 伍孚怒喝道:“把违反军规者给本将军押上来。” 许褚不敢怠慢,连忙带人分头把这些违反军规者揪了出来,一个个反缚双手跪在下方。 伍孚森然的看着这些西凉军官们:“本将多次下令,不可伤害普通百姓,你们还敢明知故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众多西凉军官纷纷求饶:“小的知错了,请将军恕罪啊。” 伍孚狞笑道:“若是饶了尔等,军规何在?来人啊,将这些败类统统斩首!” 二十多名西凉军官吓得痛哭流涕,个个磕头求饶,可是一早做好准备的伍孚亲兵丝毫不管他们的惨嚎,将他们拉到一旁,手起刀落,二十多个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其余的西凉军不忍看到连日来并肩作战的战友尸首分离的画面,纷纷扭过头去。 只有杨妙真佩服的看着伍孚铁血的面目,这才是一名真正的军人,一名值得自己效忠的男儿。 伍孚挥手让亲兵们把二十多颗首级挂在校场门口示众,继而又狞声说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下次胆敢有犯我军规者,五马分尸,纵容手下士兵者一并处罚。” “我等知错” 众将校头皮发麻,齐声允诺。 伍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此番杀人立威却是及时有效,如此一来这支西凉大军必然成为自己的私兵,自己让他们向东绝不敢向西。大业可期矣! 伍孚突然又问道:“孙坚大军现今在何处?” 负责派遣斥候的狄青连忙出列,答道:“半个时辰前探马回报,孙坚大军当在天亮前拔营,先锋三千骑兵最快午时便到,一万五千步卒傍晚前可到谯县。” 伍孚剑眉凝起,吩咐道:“给本将军盯紧了,随时禀报。“ “喏”! 狄青拱手作揖应声道。 伍孚又抬眼看向许褚,朗声道:“许褚听令” 许褚应声而出:“末将在!” “本将命你稍后在各军中挑选五百名以一当十的精兵,由你统帅训练,当做我的亲兵卫队” 伍孚朗声说道,沉吟一会道:“仲康你外号虎痴,这支亲兵卫队就叫虎卫吧!” “喏” 许褚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却是虎目泛红,感动之色溢于言表,没想到自己初来乍到,主公就让自己担当亲兵统领,这是何等的信任!要说一开始许褚只是为了保全宗族子民才投靠伍孚的,那么现在就是真心实意的效忠伍孚了。 伍孚走下台,拍着许褚的肩膀,勉励一番,突然想起一事:“仲康,本将军记得曹操那厮好像也是谯县人吧?” 许褚答道:“主公说地可是发檄文讨伐董卓地曹操?” 伍孚点头,这天下就一个曹操,除了曹阿瞒那厮,还有谁来。 许褚道:“那就没错了,曹氏乃谯县大族,世代官宦,就在城东二十里外。” 伍孚大喜,刹时目露兴奋道:“好,太好了,此趟谯县之行果真不虚,不但得遇了仲康此等猛将,还找到了曹阿瞒地老家,实在太好了。” 许褚问道:“主公可是想对曹氏动手?” 伍孚连连点头道:“既知曹阿瞒地家小在此,哪有放过地道理。等破了孙坚大军,本将军就去灭了曹阿瞒全族,将曹家上下杀个片甲不留。” 许褚默然,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弱者是不会得到同情的。 一想到自己将青史留名的曹操抄家灭族,?伍孚激动的连连踱步搓手,对于灭了曹阿瞒宗族这件事情,显的十分兴奋。?连忙唤来狄青吩咐下去,命狄青派人前往打探消息情报,看看曹操的族人是否皆在,顺便将曹氏族人盯紧了,免得走漏风声,让漏网之鱼跑掉。 快到午时,孙坚率领的三千先锋骑兵终于杀到了谯县。 三千幽燕铁骑在谯县以西五里外扎下营寨,静待后续步军赶到。 伍孚在许褚地陪同下,登上城头远远观看,只见旌旗招展,军容整肃,无形的肃杀之气便是离的老远都能感觉到,一望便知这支骑兵乃是一支真正的精锐。 “滴滴……恭喜宿主攻破豫州治所谯县,获得功德点50,业力点50 ,宿主现有功德点260业力点220,是否开启召唤?” “滴滴……根据系统规则,随机召唤出一名制衡人物:曹宁 武力99 智力45 统帅50 政治46 植入身份为曹操长子” 系统的声音突然不断的响起,伍孚微微眯上双眼,静心聆听。 伍孚狠狠的一拳砸向城墙,暗暗感慨道:“曹阿瞒还真是好命,凭空得到一员猛将儿子”。转眼看到许褚两手空空,念头一动:“我要使用100业力点召唤一件武力+1的兵器”。 系统回复道:“请问宿主需要召唤一件什么样的兵器?” 伍孚脱口而出出:“大刀,一件长柄大刀”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古月象鼻刀,使用者武力+1,宿主现有功德点260,业力点120,宿主可前去刺史府兵器库领取。” 伍孚关闭了系统,带着许褚回到刺史府。 第四十章 双虎对决 善射之士 孙坚大营,三千骑兵刚刚扎好营寨,就有小校急匆匆的奔了进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 小校神色慌张,奔到孙坚帐中,还来不及行礼,就急急火火地大声道:“小的刚刚捉到几名兵卒,以为是西凉叛军细作,谁知一问之下,才知是谯县城中的守卒。” 看着小校不经禀报就擅闯大帐,孙坚的脸色立马一沉,只是看着小校好像真的有紧急军情汇报,心中也不好出言责怪。 孙坚虎眉一皱,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校又重复一遍道:“启禀主公,刚才我们抓住几名形迹可疑的人,据我们审讯一番,他们是谯县的守军,他们说昨晚西凉军趁夜偷袭,谯县已经破了。” “什么?” 谯县陷落!这一道消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将孙坚轰到内心泛起惊涛骇浪,脸色大变,再也无法保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将气度。 孙坚顿时勃然作色,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道:“怎么可能?谯县有数千守军,西凉军并无攻城器械辎重,如何能袭破谯县,难道是从天上飞进去的不成?” 小校抹了一把汗,说道:“是谯县豪强杨家造反,和西凉叛贼里应外合攻破谯县的” “可恶。” 孙坚一拳砸向面前的案几,厉声喝道:“速速召集大军,随本将军杀奔谯县看个究竟”。 “喏!” 小校拱手作揖道,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匆匆的拱手告退,大步流星的前去传递军令了。 虎牢关,董卓临时府邸。 董卓愁容不展,最近关东叛军攻打关城甚紧,虎牢关已经是摇摇欲坠。关东叛军强攻坚城固然伤亡惨重,但守关地十万西凉大军轮番上阵,也一样好不到哪里去,檑木、滚石和箭矢等守城武器几乎已经用尽,要不是背靠着繁华富裕额洛阳和司隶地区,有源源不断的物资供应,恐怕虎牢关早已陷落,就算是这样,西凉军的守城物资也显得供不应求,守城的西凉军们也是伤亡惨重几乎人人带伤,城墙上的砖垛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更令董卓焦心的是一向骁勇善战的西凉军已经出现了厌战情绪。 这几日董卓是茶不思饭不想,整个人远远看去也消瘦了不少,以前满脸的横肉现在也渐渐消失了,脸色却是变得苍白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精神不振的模样。 董卓突然长叹一声,目光斜眼看向身边的李儒,有气无力的问道:“伍孚大军现在怎么样了?” 李儒拱手回道:“主公,伍孚将军深入中原腹地,关碍重重,不便传递军情,自从破了宛城后尚未有消息传来。不过以儒所料,伍孚将军地八千精锐铁骑眼下应该已经杀进豫州。” 董卓颌首道:“应会如此!” 李儒又道:“伍孚将军能征善战,乃主公麾下有数地心腹大将。此前以浑水摸鱼之计破了宛城,关东诸侯必已得到消息,料来再过不久,就该退兵了。” 董卓对伍孚也颇有信心,这才略微松了口气,道:“这就好,这就好哇!” 话音方落,忽然小校疾步奔了进来,大声道:“主公,樊稠将军有紧急军情呈上。” 董卓刹时精神一振,大声道:“讲。” 小校大声道:“方才我军擒获一关东叛军细作,樊稠将军命末将来禀报主公,关东叛军数日前已派江东猛虎孙坚率领三千骑兵,一万八千步卒,杀奔豫州去了。” 董卓闻言刹时脸色一沉,两道浓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李儒也是心头一沉,向董卓道:“主公,眼下伍孚将军正在中原烧杀抢掠,关东诸侯却只派孙坚率军前往迎击,并未退兵,看来破关之心甚坚呐!” “可恶!” 董卓重重一拳砸在了桌案上,脸色极为阴沉。 李儒思索一会,眼睛一亮说道:“眼下关东诸侯只有袁术、孔伷治下被劫掠,纵想退兵,只怕也会被其余诸侯劝阻。若伍孚将军能袭破谯县,抄了孔伷地老巢,再挥军北上,杀进兖州,则兖州牧刘岱、陈留太守张邈、济北相鲍信、山阳太守袁遗等必然会退兵。” 董卓略微一想,便明白过来,立刻精神一振,连连点头道:“文优此言极是,若伍孚能袭破谯县,则足以震摄关东诸侯。张邈、刘岱等辈必不敢心存侥幸,一旦得知伍孚率军北上杀进兖州,必然率众退兵,如此本相可无忧矣。” 李儒又道:“伍孚将军将兖州杀个天翻地覆后,若再继续挥军北上,趁机越过黄河杀地冀州,则冀州刺史韩馥、北海太守孔融等辈,也必然引众而退。” “如此就更好了。” 董卓一拍大腿,随即又面露忧色,“可是,伍孚能否知道其中要害?” 李儒轻抚胡须,淡淡说道:“伍孚将军智谋过人,文武双全,一定能看破这些。” 董卓颌首喃喃道:“嗯,我相信他!” 李儒想起一事,又道:“现如今,凉州韩遂攻打大散关,韩遂本就兵力占优,更兼其女婿阎行勇猛无敌,牛辅将军麾下并无猛将与之匹敌,日前牛辅将军派人来虎牢,希望主公派遣一员猛将前去助阵!” 董卓沉吟一会:“就让董平去吧!” 李儒颌首道:“少将军双枪无敌,论武艺绝不在阎行之下,有他出马,大散关无忧矣!” …… 谯县,北门。 三千幽燕骑兵杀至北门外,在城下一字排开。 孙坚翘首张望,只见城头上人头林立,旌旗招展。 旗号是豫州兵的旗号,只是怎么都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看着此情此景孙坚心中已经坚信谯县被西凉军攻破了,只是孙坚心中不甘心,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某乃孙坚是也,李丰大人何在?” 孙坚催马出阵,在距离城头一箭处勒住战马,扬声大喝。 话音方落,就听‘嗖’的一声,一支劲箭破空而至,直奔面门。 孙坚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侧身躲过,抬头看去只见城头上旌旗换下,一片西凉军旗被扛起,上面锈着一个斗大地‘伍’字。 “孙坚匹夫,识得某乎?” 正当孙坚疑惑之际,城头上突然响起一阵炸雷般的大喝,声音甚是熟悉。 孙坚虎目一凝,却见一员二十出头,面目甚是俊朗,身高八尺有余地年轻武将肃立在旗杆之下。正是孙坚的生死仇人伍孚是也。 “伍孚小儿,竟然是你,速速出来领死!” 孙坚一看到伍孚,立刻想到了自己前番的惨败,想到了祖茂的惨死,朝着城头厉声大吼。 伍孚冷哼一声,摆头吩咐许褚,“仲康,速速出城与孙坚一战。” “喏。” 许褚铿然应命,随即匆匆奔下城头。 很快,吊桥砸上桥墩,城门大开。 许褚引着五百西凉骑兵杀出城外,在城下一字排开。 “孙坚匹夫,速来领死。” 许褚大吼一声,拍马舞刀,直取孙坚,古月象鼻刀威势凛凛,势要将孙坚斩于马下。 “杀!” 孙坚怒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喝问来将姓名,一声大吼,也催马杀了过来。 当的一声巨响传来,两马交错而过地瞬间,激昂地金铁交击声穿云裂空。 孙坚浑身一震,狂野地力量倒卷而回,宛若被一杆大锤砸中胸口,双臂酸麻欲死,疲不能兴,顿时大大吃了一惊,暗忖西凉军中何时竟有如此猛将。 这厮膂力之强,竟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谯县城头,西凉将士见许褚如此勇猛,竟能力敌江东猛虎孙坚,顿时再次爆起了山崩地裂般地喝彩声,士气攀升到了极点,士兵们全都兴奋地脸色充血。 要知道,江东猛虎孙坚可不是一般人,西凉军中除吕布外,无人能与其一战。 纵然是西凉猛将华雄,论单打独斗也不是孙坚的对手。 而今许褚竟能力敌孙坚,怎能不叫西凉将士们精神大振。 喝彩声未歇,许褚已经收住战马,反身杀了过来。 孙坚夷然不惧,抖擞精神,催马迎上,力战许褚。 而三千幽燕骑兵,见得孙坚如此武艺,也个个喝采声如雷,士气大振。 谯县北门,杀声震天,喝声如雷。 许褚和孙坚在两军阵前杀的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两军将士全都拼命地扯开嗓门大声喝彩,嗓子都快喊哑了。 伍孚肃立大旗之下,也看的热血沸腾。 这个年代崇尚英雄,个人武力虽然在大规模地战争中起不到决定性作用,但却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振军心士气,因此两军交锋,都会有武力超群地武将先斗上几场。 孙坚号称江东猛虎,有万夫不挡之勇,威名震慑四方。 许褚不过是个默默无闻地乡野村夫,虽被称作虎痴,却仅传于乡野,在此之前从未显露过声名,不想竟能与孙坚战平,怎能不让西凉军将士精神振奋。 金铁刺耳,如金石穿空。 许褚吼声如雷,怒目圆瞪,奋力厮杀,孙坚奋起神力,古锭刀招招抢攻,战至百余合,就有些后力难支,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而落。 “受死。” 许褚却是愈战愈勇,眼见孙坚后力难支,奋力拼杀,孙坚怒目圆瞪,吼声连连,目龇牙咧,浑身大汗淋漓,眼见再战下去怕是会落败,连忙奋力一刀逼退许褚,拨马回转本阵。 “孙坚匹夫哪里走,留下命来。” 许褚厉声大吼,纵马追了过去,死死咬着不放。 冷不防‘嗖’地一声,一支劲箭掠空而来,又疾又狠,直射咽喉,许褚连忙侧身让过时,又是三支劲箭疾射而来,只见这劲箭地力度和角度,便知幽州骑兵中有善射之士。许褚急忙快速舞动大刀,护住了周身,三声金铁交鸣声传来,三支箭矢被古月象鼻刀击落在地,许褚欲待再行追击,可是孙坚早就跑到军阵中去了。 “嗯?此人好俊的箭法”伍孚惊疑一声,面露好奇之色。 伍孚站在城头目睹了一切,幽燕骑兵军阵中有一小将在关键时刻连发四箭救下了孙坚 ,伍孚定睛看去,只见那少年将军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一身白盔白甲,姿态夺目,令人忍不住为之喝彩。 “系统,帮我查查那员白袍小将的身份。” 伍孚心里敢肯定此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很可能是在汉末历史中留下赫赫威名的人物。 第四十一章 白马银枪 未来暗器 伍孚站在城头上也被白袍小将的风采折服,心里忍不住让系统检测一下他的身份。 “滴滴……被检测人赵云,字子龙 武力100 统帅90 智力85 政治65 , 植入身份为公孙瓒麾下骑兵小校。” “白马银枪赵子龙!” 伍孚听到系统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从小熟读三国演义,伍孚最喜欢的人物就是赵云赵子龙,其人不仅武艺高强更兼忠义无双,长坂坡七进七出救阿斗,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拥有绝世风采,伍孚盯着赵云的目光充满着喜悦,喜悦中夹杂着忌惮,毕竟赵云现在可是自己的敌人,高达100的武力值是除了吕布以外自己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强武将。伍孚以前也读过不少关于赵云的野史,不管是哪个版本,赵云的武力都能进前三,可见其武力之高。 许褚还待再追,阵前地幽州骑兵已经张开搭箭,来了个乱箭齐射。而赵云悄悄的放下了手中的强弓,静静的看着许褚手忙脚乱的腾挪闪避,好似不欲乘人之危,伍孚心里更加佩服赵云的气度。 常山赵子龙,果然名不虚传!不仅一身是胆,更兼侠义心肠。 “快,鸣金收兵!” 伍孚在城头瞧的分明,唯恐许褚有失,连忙大声下令。 “当当当!”城头上鸣金声大作。 许褚见势不妙,连忙长嗷一声,拨马便走,一口长刀舞作飞花乱转,将射来地劲箭尽数挡开,不料一个疏漏,一支劲箭射中了马股。胯下战马吃痛,刹时长嘶一声,放开四蹄发力狂奔,好在战马狂奔的方向是谯县城门,否则今天伍孚必定损失一员大将。出城的五百骑兵也紧随许褚撤入城内。 “回营!”孙坚大手一招向着大营的方向撤退而去,不是孙坚不想趁机攻城,而是孙坚率领骑兵先行到达谯县,攻城器械还在后方的步军中,现在只有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报仇雪恨的那一刻。 三千幽州骑兵并未趁势抢攻,孙坚一声令下后,迅速远遁而去,军纪十分严明。 伍孚在城头看的眼神就是一凝,这支幽州骑兵殊不简单,不但纪律严明,而且骑射之精竟不在西凉骑兵之下,甚至犹有过之,的确是精锐中的精锐。 早就听说幽燕骑兵彪悍善战,尤其精于骑射,只是一直未曾亲睹。 如今看来,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凉州地处大汉西陲,与羌胡接壤,战争不断,生存条件极其艰苦,所以凉州人多彪悍,西凉骑兵也以骁勇善战闻名天下,可是幽州同样是苦寒之地,公孙瓒麾下的骑兵连年与游牧民族作战,善于骑射,公孙瓒正是靠着麾下的幽燕骑兵打得异族闻风丧胆,这三千幽燕骑兵只是公孙瓒麾下的其中一支,传说中公孙瓒麾下最精锐的骑兵是三千清一色的白马骑兵,名叫白马义从,乃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力远超普通骑兵,公孙瓒以此赢得了白马将军的美誉。 这一次遇到了幽燕骑兵,伍孚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一定要分个胜负。 匆匆脚步声中,身披甲胃地许褚疾步奔上城头。 “主公,某回来了。” 许褚奔到伍孚身前,大声复命。 伍孚重重拍了两下许褚地肩头,以示亲近,大笑道:“仲康好样地,此番杀的孙坚那厮狼狈而逃,大大提振了我军士气,叫孙坚这头江东猛虎再不敢嚣张,哦不!应该是江东萌虎!哈哈哈!” 狄青等人也开怀大笑起来,都觉得十分解气,其余西凉军校再看许褚憨厚的样子,更是心悦诚服,真正接纳了这猛人。 许褚愧然道:“未能斩了孙坚那厮,有负主公之望,实在惭愧。” 伍孚朗声道:“仲康不必放在心上,此番能杀的孙坚狼狈而逃,就已是大功一件。若能击破孙坚带来地这三千幽燕骑兵,仲康当记首功。” 众军校连忙齐声道贺,目露羡慕。 伍孚把手一挥,道:“走,回刺府史,商议军情。”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孙坚地一万五千步卒终于赶到了谯县。 大军扎营后,当即埋锅造饭,只静养足了精神体力来日厮杀。消息报到城中,伍孚急率众军校登上城头观望。 察看了孙坚军地营盘,又回到刺史府大堂,商议如何破敌。 然而商议来商议去,也没议出个能以微小地代价,击破孙坚大军地稳妥法子。 论兵力,西凉铁骑还不到孙坚大军地一半。 虽说西凉军全是骑兵,有很大地优势,但孙坚麾下也有三千精锐地幽州骑兵,要想以微小地代价击破孙坚大军,实在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如果没有三千幽州骑兵,或者只有这三千幽州骑兵,想要击破并不难。 然而一万五千大军,再加上这三千幽州骑兵,就变的有些麻烦。 有了这三千幽州骑兵,孙坚大军就不会被西凉铁骑牵着鼻子走,想要寻机破敌,机会将变的十分渺茫,就算真刀实枪地来一场生死决战,七千余西凉铁骑也不一定能胜。 伍孚揉着眉心,听着堂下诸军校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声讨论,眉头渐渐蹙紧。 等到声音渐渐小下来时,抬眼望去,才发现所有军校都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 伍孚把手一挥,正准备结束军议,忽然想到了以前看历史小说时,主角为了对付敌人的骑兵,使用了一种极其简单有效的暗器,这种暗器制造简单,威力却是极其惊人,堪称骑兵的天敌。 众军校眼看伍孚先是愁眉不展,继而眼神亮起,露出了奸诈地笑容,已经渐渐熟悉伍孚地军校们顿时精神一振,马上知道将军肯定是想到了什么破敌的妙策。 果不其然,就听伍孚大声道:“有了,本将军想到破敌良策了。” 众军校急忙连声道:“请将军吩咐。” 伍孚大声道:“拿纸笔来。” 早有亲兵应声而去,很快拿来了毛笔和布帛。 伍孚将布帛铺在桌案上,一通乱画,才勉强画好了图形。只见此物的图形状如荆棘,有四个尖爪,伍孚所画的图形正是扎马钉,又叫铁蒺藜,扎马钉有四个锋利的尖爪,随手一掷,三尖撑地,一尖直立向上,推倒上尖,下尖又起,始终如此,使触者不能避其锋而被刺伤。在古代战争中这是步兵克制骑兵的神器。 众将校纷纷好奇的看着布帛上的图案,可是尽皆疑惑不解不知其有何用处。 “来人,速速寻找城中铁匠,按照图纸打造此物,数量越多越好” 伍孚将图纸交给了亲兵 ,脸上忧色全无。 “主公,这小东西到底是何物?他真的能帮我们打败孙坚吗?” 众位将校纷纷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 “此物名叫扎马钉,至于能不能打败孙坚,到时候你们知道了,哈哈。” 伍孚故作神秘莫测的说道,看着狄青等人皱着眉头的样子,伍孚很是自豪自己是个现代人,脑子有无数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毕竟历史和科技的局限性不是靠着智力能够弥补的。 诸葛亮虽然多智如妖,但是他知道电视电影吗?他知道万有引力吗?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伍孚的心里渐渐得意起来。 杨妙真站在一旁看着伍孚故作神秘的样子很是不爽,嘀咕道:“瞧那得意的劲,要是这个什么扎马钉根本没用,看你怎么办?” 伍孚听到杨妙真的嘀咕声,剑眉一扬:“杨姑娘,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在质疑本将军啊,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 杨妙真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好奇的问道:“什么赌?你说来听听。” 其余众将也是竖起耳朵,好奇的听着伍孚能说出什么赌约来。 伍孚的嘴角闪过一丝诡谲,故作镇定的说道:“如果我能靠这个扎马钉打败孙坚麾下的骑兵,你就得……嫁给我,如何?” “什么?我才不要!” 杨妙真听到伍孚这样的要求,脸都红到脖子根了,立刻开口拒绝。 “怎么?武艺绝顶的杨妙真竟然胆子这么小,是对自己没信心吗?算了,女人终究是女人,我也不勉强你了。” 伍孚用起了激将法,故意刺激杨妙真。 “好,赌就赌,谁怕谁”杨妙真小嘴一鼓,挺起饱满的胸膛,毫不怯弱的看着伍孚,气呼呼的说道:“要是你输了怎么办?” 伍孚沉吟一会,说道:“要是本将军输了,从此以后本将军就听你指挥,如何?” “好,大丈夫一言九鼎,不许反悔!” 杨妙真闻听伍孚此话喜上眉梢,想到以后自己就可以当上统帅七千多名骑兵的将军,娇俏的小脸尽是喜色。 堂上众将校乐于在一旁看着两人打赌也没有出言阻止,整个大堂笑声连连,战争的紧张气氛被一扫而空,所有人都在心里期待这个赌约的结果。 “杨妙真,你就等着当我的女人吧!” 伍孚看着杨妙真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暗乐,笑容满面。想到自己将要拥有这样的绝世美人,伍孚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激动起来,如果这一战能够胜利不仅可以告别脱离单身狗还可以获得1点的武力加成,想到关键处,伍孚心中暗暗盼望扎马钉能够尽快打造完毕。 第四十二章 谯县血染 暗器显威 朝阳初露,天边的日出渐渐给寒凉了一夜的大地,带来了些许的温暖,一棵棵青草的嫩芽顽强的从土地里钻出来,贪婪的吸收着外面的新鲜空气,鲜嫩的绿芽在朝阳的照耀下,更显娇嫩和美丽。 谯县北门,枪戟林立。肃杀的气氛令人不寒而栗。 孙坚跨马肃立在帅旗之下,目露骇人杀机,右臂狠狠挥下。 惊天战鼓声中,一万八千步卒分成六队,每队三千人,排成前后六个方阵,踏着整齐地步伐,轮番向城池发起了进攻。 谯县城头,旌旗飘扬,人头攒动。 伍孚在许褚和虎卫地护卫下,快步奔上城头。 “将军。” “将军来了。” 早就枕戈以待地西凉兵顿时精神大振,纷纷嘈杂起来。 “主公。” 众军校纷纷迎了上来,拱手作礼。 伍孚大手一摆,几步冲到城垛旁,扶着城墙向下张望。 “放箭。” 这时,前阵一千联军步卒已冲到弓箭射程之内。 有西凉小校目露杀气,高举地右臂狠狠下挥,大喝一声。 嗖嗖嗖…… 整齐划一地弓弦声中,一波密集地箭雨刹时倾泻而下,狠狠灌在了联军步卒头上。 “盾阵。” 三千步卒阵前,江东悍将韩当引刀向天,大吼一声。 扛着沙袋奋力奔跑地联军步卒立刻放缓脚步,纷纷举起了盾牌护在头顶。 就在这时,倾泻而下地箭雨已经破空而至,惨嚎迭起。 盾牌不可能护住全身,在西凉军地首轮齐射下,依旧有近百名联军步卒被射翻。 “不准停下,继续冲。” 韩当大吼一声,一刀磕飞一支劲箭,举着盾牌带头往前冲。 城头上,西凉小校正待下令第二轮齐射。 伍孚忽然大喝一声,“且慢。” 小校怔了下,立刻跑了过来,疾声问,“将军有何吩咐?” 伍孚把手一挥,“等到了城下再射。” 小校一声,忙疾声道:“遵命。” 很快,前阵千余步卒顶着盾牌,扛着沙袋冲到了护城河边。 “放箭。” 伍孚大喝一声,右臂重重下挥。 早就张弓引箭,蓄势以待地一千西凉兵立刻松开了拉紧地弓弦。 奔到护城河边地联军士兵正准备将沙袋扔进护城河里时,黑压压地密集箭雨就在这个时候倾泄了下来,顿时将两千步卒射地人仰马翻,至少不下五百人被射翻在地。 凄厉地惨叫声刹时冲霄而起,韩当地眼睛瞬间就红了。 孙坚在后阵看得分明,转眼间己方就死了六七百人,虽说不是自己麾下的兵,自己心里不会感到心疼,但是再这样下去, 自己得又一次败在伍孚这个狗贼手里,这是孙坚万万不想看到的事情。 孙坚想到这里,大喝一声:“公孙越听令” “将军有何吩咐?” 公孙越驱马向前,拱手作揖,可是目光中却不见得有多么恭敬,毕竟公孙越是公孙瓒的堂弟,对于孙坚这头江东猛虎不屑一顾的。这次公孙瓒派他来率领三千幽燕骑兵辅助孙坚,其实公孙越心中是有怨气的,他的梦想是在虎牢关这样的大场面建功立业的,可不是在这里小打小闹,但是他又不得不听公孙瓒的、,还是乖乖的跟着孙坚来到中原。 孙坚目露杀机,厉声喝道:“速速率领三千骑兵助阵还射” 公孙越也不答话,只是催马而去,组织三千骑兵挽起强攻对着城头还射,可是效果却是不尽如人意,西凉军从上往下射毫不费力,可是幽燕骑兵从下往上仰射可就太吃亏了,就算射术再精,等到了城头也余力不足了,只有个别的力量技巧兼具的神射手才能射到城头,比如赵云。 “咻” 一支锋利的狼牙箭携带着破空声呼啸而来,箭头直指伍孚的咽喉,这支箭矢力道十足,绝不是一般的射手能射出的。 “小心” 站在伍孚最边上的杨妙真花容失色,急忙提醒道。 “哼” 站在伍孚身后的许褚闪电般的伸出右手,抓住了幽燕骑兵射来的一只箭矢,强劲的箭矢在许褚的手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可惜了” 城下的赵云看到箭矢被人拦下,叹息的摇了摇头。 伍孚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是一惊,看向城下的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可是看到杨妙真关心的表情却是忍不住调笑道:“怎么?杨姑娘开始关心起未来夫君了吗?” “不知羞,你还没赢呢!” 杨妙真红了红脸,轻啐了一口,低下了小脑袋。 伍孚也不好再调侃杨妙真了,抬眼看向城下,剑眉深深凝起,这支幽燕骑兵真是劲敌! 夕阳西下,晚霞赤红如火。 在付出了三千人地伤亡后,孙坚终于下令鸣金收兵。 如此巨大地伤亡,不可谓不惨重。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在付出三千人地巨大伤亡后,孙坚军终于填平了护城河。 只待大军休整一夜,来日便挥军猛攻,尽快攻破城池。 次日一早,战鼓惊天,杀声遍野 孙坚再次组织起大军进行强攻,在督战队的威胁下,联军咬着牙悍不畏死的扛着云梯向着城头猛攻,所幸谯县乃一州治所,守备物资虽然不是很充足,但是对付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诸侯联军却是绰绰有余了,无数的檑木滚石被西凉军砸向诸侯联军,数不尽的联军步卒被砸的头破血流,稍一不慎从云梯上跌下来更是粉身碎骨。 一时间谯县北门宛如人间炼狱,尸横遍野,强烈的血腥味吸引了数十只秃鹫盘旋在谯县上空,可是被杀意所惊却是不敢落地,又远远的飞开了。 西凉军虽然占据地利,但是也死伤不少,伍孚更是亲自手持双刃蛇矛加入守城战中,每一矛必定带走一条诸侯联军的性命。 看到主将如此英勇,其余西凉兵更是如猛虎下山,士气大振,很快将登上城头的诸侯联军杀得纷纷溃败,赶下城头。 第三日,孙坚继续挥军猛攻,守城物资消耗殆尽后,联军步卒终于前赴后继地杀上城头,与西凉军展开了惨烈地生死搏命,虽然依旧付出了近两千人地伤亡,但也给西凉军造成了不小地伤亡。 至此,孙坚带来地步兵伤亡过半,八千西凉铁骑自进入中原,在经过连番厮杀后,也折损过千。就把追随许褚和杨妙真的数百庄丁编入军中,兵力也只七千。 第四日,就在伍孚杀得尽兴的时候,狄青迈着大步冲了过来。 “主公,你要的扎马钉已经打造好了,足有数千枚,并且按照你的吩咐已经部署好了,就等主公发令了”耗费数日的扎马钉终于打造完毕,狄青急忙前来禀报。 伍孚长出一口气,欣然道:“好,告诉兄弟们撤,按计划行事” 说完拎着蛇矛首先下了城墙,许褚紧随而去。 狄青朝着城墙上的西凉军招呼一声,也是翻身上了玉面紫骅骝,向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城头上的西凉军也是装作乱哄哄的样子撤走了,并且故意扔下大旗和部分兵器。 一时间城头上的西凉军撤得干干净净,再无一人,诸侯联军轻易的攻上了城头,打开了城门。 “好样的,全军进城” 看着城门大开,城头上的孙字大旗随风招展,孙坚精神一震:“给我追杀西凉叛贼,一个不留”,一旁的程普倒是谨慎,担忧的说道:“西凉军突然撤走,会不会有诈?” “德谋你多虑了,伍孚此人智谋不俗,应该是连日的守城战让他意识到用骑兵守城来与我步兵作战殊为不智,所以弃城而逃,再说西凉军进入中原本是为搅乱关东后方的,如果一直停留在谯县与我等死战岂不是与他们的初衷相悖” 孙坚自信一笑,否决了程普的一见,古锭刀向前一挥:“公孙越速速率领三千骑兵追击西凉叛贼,给我死死的缠住他们,待我大军合围,绝不能让伍孚跑了” “末将得令” 公孙越招呼一声,率领三千骑兵呼啸而去,顺着西凉军的马蹄印追赶而去。 看着奔腾而去的幽燕骑兵,程普隐隐约约感到一些不安,可是程普又说不上来理由,只好按捺住心头的不安,跟着孙坚驱马进入谯县。 谯县南门 伍孚和杨妙真等人率领着五十名西凉骑兵快速的奔驰在谯县的街道上,每匹战马上都挂着一个竹笼,里面满满的都是早已准备好的扎马钉,不一会儿,伍孚就听到了轰隆隆的马蹄声,伍孚回头一看正是公孙越的三千幽燕骑兵。 “兄弟们放缓速度,引他们上钩” 伍孚大喊一声,勒住了象龙马的缰绳,放满了速度。众多西凉军纷纷听命放慢了马速。 “弟兄们全力前进,生擒伍孚者赏金百两” 公孙越在后面看到西凉军降低了马速,顿时大喜,挥鞭在马屁股上猛抽几下,渐渐追上了伍孚等人。 “停止前进,抛钉” 眼看公孙越离自己只有十丈之远,伍孚一声大喊,勒住了象龙马,随手将竹笼里的扎马钉洒向后方,其余的西凉兵们纷纷有样学样,将竹笼里的扎马钉抛了出去,顿时这条不知名的街道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扎马钉,暗黑色的尖爪笔直向上,等待着敌人的来临。 “这是什么东西?” 冲在最前头的公孙越发现了地上的不明物体,连忙勒住战马的缰绳,可是全力奔跑的战马想要停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全力冲刺的战马一脚踩在了锋利扎马钉上,锋利的尖爪狠狠的刺进了马蹄里。 “希律律” 公孙越胯下的战马在剧痛之下,前蹄高高扬起,猝不及防之下,公孙越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不待公孙越缓过神来,就被身后的幽燕骑兵胯下的战马踩在了身上,强壮的身躯转眼间就被疯狂的战马践踏的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希律律”“希律律” 一时间更多的幽燕战马踩到了扎马钉,纷纷将背上的骑兵抛在了地上,后军的幽燕骑兵冲势太猛,与前军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受伤的骑兵们统统被惊慌失措的战马踩死,瞬间,三千骑兵乱成一团。 狭窄的街道上惨叫声、战马嘶鸣声交织一起,片刻间,五百多名战马被钉子刺伤,战马上的骑兵也被摔得七零八落,紧接着被随后的战马践踏而过,骨折声不绝于耳。 “不好,地上有暗器,速速随我后撤” 吊在后面的赵云不愧是神箭手,眼尖的看到了地上的扎马钉,双腿一夹马腹,调转马头向着后方奔去。 “不可思议,没想到这枚小东西竟然这么厉害” 骑在战马上的杨妙真樱口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仿佛不敢相信,一旁的狄青也是陷入深深的震撼中,心中愈加佩服伍孚,感慨伍孚的奇思妙想和神来之笔。 “想跑?没那么容易,好戏还在后头” 伍孚看着向后撤退的幽燕骑兵,嘴角掀起一抹冷笑。飞纵胯下象龙马从地上的扎马钉上越过,向着幽燕骑兵追击而去,象龙马如履平地,稳稳当当的落在地面,好像扎马钉失去了作用,其实伍孚在想到扎马钉的同时,也想到了马蹄铁,所以顺便让城中铁匠打造了一匹马蹄铁,有了马蹄铁的保护,区区扎马钉也就失去了作用。 “不好,后路也有暗器” 赵云飞纵胯下战马数十丈,远远的看到了前方地面上了扎马钉,连忙勒住战马,剑眉皱成一团:“这下糟了,西凉军真是奸诈,这是他们早就设下的阴谋” “放箭,给我狠狠的射” 正当赵云思索时,街道旁边房屋二楼的窗户上出现了三千千名弓箭手,在杨志的指挥下,箭矢如暴雨般倾泻在幽燕骑兵的头顶,猝不及防之下,一千多名骑兵和战马被射成了马蜂窝。 没有完全死透的骑兵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哀鸿遍野,惨烈至极。 “快下马,步行冲出去” 危急间,赵云急中生智,右手挥枪拨打射来的箭矢,左手拿着佩剑当成扫把清理着地面上的扎马钉,最终在付出右肩中箭的代价后一步一步的冲出了包围圈。 可惜大多数幽燕骑兵就没有赵云的实力和运气了,成片成片的幽燕骑兵不是被扎马钉刺死就是被箭矢射死,最终只有三百余名骑兵徒步跟随赵云冲了出去,犹如丧家之犬。 第四十三章 孙坚兵败 三郎登场 就在这时,孙坚率领七千步卒循着喊杀声堪堪杀到,放眼看去,遍地都是幽燕骑兵的尸体和受伤的战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孙坚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将军,我军中了埋伏,公孙将军战死,只有三百余兄弟们逃出来了” 赵云快步来到孙坚马前,虎目里泛起一丝泪光,突然间死去了这么多的袍泽,赵云一时间也是接受不了,心神动荡。 赵云一句话如五雷轰顶一般,轰到孙坚等人目瞪口呆,惊骇欲绝,顿时间全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孙坚懵了! 程普懵了! 韩当黄盖也懵了! 七千关东步卒也陷入了巨大的惊慌和疑惑之中,明明西凉军已经大败亏输,弃城而走,我军以风卷残云之势横扫西凉军,继续扩大战果,为什么现在躺在地上的却是幽燕骑兵?巨大的疑惑缠绕在每个关东联军的心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孙坚下意识的晃了晃脑袋,还是不敢相信面前的事实,三千幽燕骑兵就算正面和西凉骑兵交战,也不会输得这么惨。 “孙坚,你可心服口服?我看你这头江东萌虎要变成死虎了” 伍孚带着杨妙真和五十名西凉骑兵缓缓来到孙坚阵前,隔着数十丈伍孚望着孙坚朗声开口道,伍孚话音一出,将孙坚从疑窦中拉回了现实。 “伍孚,你这个狗贼,不得好死!” 孙坚看着伍孚得意的模样,咬牙切齿,目龇牙咧,恨不得冲上去把伍孚大卸八块,虽然现在伍府身边只有五十骑,但是孙坚知道伍孚设下这么大的阴谋,绝对不会没有后手对付自己的步军,想到这里,孙坚竖耳倾听,隐隐约约感受到无数战马的马蹄声,马蹄敲打在地面发出咚咚声,孙坚顿时脸色煞白。 “杀啊” “杀孙坚” 万马奔腾,蹄声隆隆,一支三千西凉铁骑在狄青和张宪的率领下冲入了孙坚军的后方,狄青和张宪二人犹如两支箭头,势不可挡,所过之处,好似风吹麦浪,关东联军尽皆披靡。在狄青和张宪两员当世猛将的带领下,在关东联军毫无防备之下,西凉铁骑轻易的凿穿了孙坚的步兵阵形,谁挡谁死,只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路和无数的残肢断臂。 孙坚这才回过神来,立刻大喝一声,“就地列阵。” 程普也从震惊中冷静下来,当即下令弓箭手张弓搭箭,防止西凉军突袭。 伍孚策马上前几步,长声大笑道:“孙坚匹夫,本将军地西凉铁骑兵锋如何?” 孙坚尚未答话,程普早已经勃然大怒,催马出阵,厉声喝道:“伍孚小儿,有种出来与某决一生死,躲在军中徒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 伍孚不屑地扫了程普一眼,施施然笑道:“程普,与你这无谋匹夫言,简直是辱没本将军地智商。本将军身为统兵大将,岂可与你这有勇无谋之辈一般见识。” “哇啊啊,气煞某也!” 程普气的仰天大吼,须发皆张,眼角几欲裂开。 孙坚缓缓策马出阵,虎目生威,大喝道:“伍孚小儿,敢一战否?” 伍孚懒得搭理孙坚,蛇矛一挥:“全军冲锋,给我杀” 伍孚一声令下,狄青、杨妙真、张宪率领西凉铁骑直接杀入了关东联军中 ,三千西凉铁骑踩踏的烟尘滚滚,如三千头恶狼,势要将关东联军撕个粉碎。 “兄弟们,给我杀,让这些西凉贼子知道我们关东儿郎没有孬种” 孙坚挥舞着古锭刀,带头冲向了西凉铁骑,程普、韩当、黄盖紧随其后,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杀了出去,在孙坚这员主将的鼓舞下,关东联军士气大震,不惧生死般的和西凉军展开了肉搏战。 杀声震天,气冲云霄,虽然西凉军占着地利,但是毕竟人数较少,而且街道不比旷野,骑兵的机动力根本无法施展开来,一时间两军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伍孚一直观察着战场的形势,剑眉深深皱起,吩咐旁边的虎卫道:“速速吹起号角,通知杨志速来增援” “喏!” 虎卫拿起了随身携带的号角声,吹了起来。 呜呜呜!低沉的号角声盖过了战场上的厮杀声,传到了谯县城内每一处每一角。 “主公,我杨志来也!” 闻听号角声的杨志又率领着三千西凉铁骑杀进了乱军中,杨志一开始是率领着三千西凉军埋伏在街道两旁,伺机射杀幽燕骑兵,将幽燕骑兵射杀完成后,又急忙翻身上马,做好突袭关东联军的准备,听到了西凉军的号角声,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到战场。 有了杨志率领的三千生力军的增援,关东联军腹背受敌,斗志全无,四散奔逃,任凭孙坚如何怒喝也止不住败军的溃逃之势。 孙坚一刀将面前的西凉骑兵砍成两段,须发皆张,大喝道:“德谋、义公、公覆速速撤退,撤往陈县”。 话音未落也不管其余关东联军,拨马而逃,在孙坚心中,这些人反正不是自己的兵,死多少自己也不会心疼。 正在跟狄青苦战的赵云听到孙坚的大喝声,心里一惊,一边挥枪格挡的狄青的攻势,一边观看战场形势,只见关东联军已经大败亏输,死的死逃的逃,大败之势已无法阻挡。 “小兄弟,今天你们必败无疑,好男儿当留七尺之躯建不世之功,你武艺不凡,不如投靠我家将军如何?” 狄青和赵云大战一百多回合,对赵云的武艺深表佩服,如果不是自己仗着玉面紫骅骝这匹神驹,恐怕自己早就败了,狄青嘴上啧啧赞叹,希望为伍孚招降赵云,给伍孚帐下再添一员大将。 赵云手中涯角枪寒光四射,招招致命,出声反击道:“董卓贼子擅自废立,滥杀无辜,人人得而诛之,想让我投降?做梦!” 赵云眼看己方士兵节节败退,暗自着急,瞅到狄青露出一个破绽,立马一枪刺去:“吃我一枪” 这一枪势若雷霆,迅如闪电,狄青举刀相迎已然来不及,连忙低头闪过,可是头上的头盔却是被一枪刺飞,飞入乱军之中,将一名关东步卒砸得头破血流。 赵云趁着狄青惊魂未定之时,急忙拨马而逃,率领着剩余的一百幽燕骑兵向着虎牢关的方向疾驰而去。 “好险” 看着赵云离去的身影,狄青惊魂未定,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脑袋,心中暗暗感叹赵云武艺的高强。 狄青顾不上捡起自己的头盔,飞纵战马来到伍孚面前,愧疚的说道:“主公,末将无能,让那赵云走脱了” “汉臣不必自责,赵云武艺高强,犹在你之上,让他走脱了很正常,以后会有机会的” 伍孚摆摆手,笑容满面,抬眼看向关东联军,目露杀机:“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这些关东联军!” 不待狄青说话,伍孚飞纵胯下象龙,手舞双刃蛇矛,加入到战场上去。 谯县之战,杀得天昏地暗,人头滚滚,数个时辰后,一切都落下了帷幕。战后,伍孚命人清点战损,关东联军三千骑兵几乎全军覆没,步军只剩四千余人,而西凉军也是伤亡不小,足足战死一千余西凉精锐,但是除掉了幽燕骑兵,伍孚对于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伍孚骑在象龙马上,静静的看着手下的西凉兵打扫战场,突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谯县保卫战得胜利,这一战由宿主单独指挥,系统奖励宿主统帅+10,智力+1,功德点50, 业力点50 宿主当前四维 武力91 统帅85 智力92 政治90,现有功德点310 业力点170” 伍孚看着自己有三项都过了90,很是满意,心下暗喜,接着又眉头一皱:“是不是又要召唤制衡人物了?” “宿主猜得没错,现在开始召唤制衡人物……制衡人物为铁木真,武力85 智力92 统帅100 政治91 植入身份为漠北匈奴一个小部落首领,携带人物不明” 铁木真! 一大天骄,成吉思汗!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铁木真就这样出世了,伍孚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看到铁木真的名字,回忆起铁木真和他的蒙古帝国在历史上的所作所为,伍孚的脸上扬起浓浓的忌惮和厌恶。值得庆幸的是铁木真现在还在遥远的漠北,和大汉中间还隔着一个漠南,漠南草原鲜卑、匈奴势力强大,骑兵无数,刚好让他们狗咬狗。 “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伍孚现在拥有这么多的召唤点,不召唤的话,实在是百爪挠心,就像面前有一堆美食,如果不去享用它,岂不是暴殄天物。 “滴滴……宿主将要召唤武将,扣除100业力点,召唤人物为……水浒好汉石秀 武力85 智力38 统帅74 政治28 ,植入身份为狄青麾下都尉,宿主可随时召见”。 拼命三郎石秀! 听到召唤人物的姓名,伍孚发出一声苦笑,脸上不禁掠过一抹失望,本来想要借着大胜之际开启召唤,能够召唤到一名猛将,没想到竟然召唤到拼命三郎石秀了,心里充满无奈:“算了,聊胜于无,总比小兵强得多”。 眼见自己召唤的人质量不佳,伍孚果断的退出了系统,等待下次再行召唤。 第四十四章 始为人夫 再开召唤 大战过后,硝烟散去,伍孚组织士兵掩埋尸体,打扫战场,谯县又恢复了短暂的和平,躲在家里的老百姓们也跑了出来,在厮杀声中度过一夜的老百姓们终于恢复了安宁的生活,街头上也有了些许的人气。 次日,天高云淡,阳光明媚,正是一场好天气。杨妙真在伍孚言语的挤兑之下和狄青许褚等人的起哄中,终于害羞的点头答应嫁给伍孚了。如此一来,西凉军近七千的将士沉浸在喜悦欢庆的气氛当中。 今日是他们的主公,迎娶夫人杨妙真的大喜日子,好酒好肉管够他们吃,他们焉能不欢欣鼓舞。 而饱经战火考验的谯县,今日也终于可以用一场盛大的婚礼,洗去笼罩在城头,笼罩在人心上的阴霾。 当天,谯县城内是家家点灯,户户结彩,谯县的老百姓们十分感谢伍孚只杀豪强富户,不杀普通老百姓,并且还把富户的钱财土地分享给他们,伍孚是一名现代人,当然知道无论古今,土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每攻下一座城池,必然将豪强的土地分给贫苦老百姓,伍孚已经得罪了世家豪门,万万不能失去基层百姓的支持和爱戴,这是伍孚立足这个世界的根本。 伍孚对这些老百姓如此善良,谯县的老百姓们当然对伍孚这个大恩人感激不尽,发自肺腑的恭贺伍孚的成亲之喜。 正当伍孚享受在即将成亲的喜悦中,伍尚志派来寻找伍孚的士卒终于见到了伍孚,如实向伍孚禀告何后和弘农王的情况。 “哈哈哈,尚志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今日实乃双喜临门啊!” 得知弘农王和何后已经得救,伍孚仰天大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对前来汇报的士卒自是一番奖赏,士卒欢天喜地的退了下去。 正午时分,盛大的成亲仪式,开始在刺史府中举行。 大堂上,伍孚负手而立,身着鲜艳的绣金红袍,翘首以望,等着他的新娘前来。 片刻之后,在一众侍女的搀扶之下,一身凤衣的杨妙真,徐徐步入了殿中,映入了伍孚的眼中。 今日的她,已不见了往昔巾帼英气,浑身上下都是一个待嫁新娘的柔美娇艳。 伍孚心头怦然一动,便是怀着小小的激动,上前牵起杨妙真的手儿,两人携手步入大殿。 牵手的一刹那间,伍孚就感觉到杨妙真身儿微微一颤,伍孚感受到杨妙真心中一个即将为人妇的忐忑和复杂心情,伍孚握着杨妙真的小手更加有力了。 此时的杨妙真虽看不清她的脸蛋,但想也想的到她现在有多娇羞紧张,伍孚心下一笑,没想到在战场上纵横捭阖的巾帼英雄在这种情形下会如此紧张和害羞。 接下来,伍孚便在狄青的主持下,祭拜天地,祖宗,夫妻对拜,完成了一系列的纳娶仪式。 诸般仪式已毕,狄青便提请将将军夫人送入洞房,伍孚这个新郎官,照例则要在这里跟众臣下们把酒言欢,接受他们的轮流拜贺。 俗话说入乡随俗,但是伍孚身为一个不拘一格的现代人,而且作为一个主公,当然不会执着于规矩和礼法。 此时的伍孚早已饥渴难耐,内心激荡,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杨妙真这样的美人共赴巫山,云雨一番,哪有心思在这里嘻哈扯皮?再说前世的他对于闹洞房起哄的把戏最是深恶痛绝,当然不愿意继续留在此地! 于是伍孚便摆摆手,朗声大笑道:“大家伙吃好喝好,今天乐个痛快,我这个新郎官还有正事要办,就不陪尔等了” 说完,伍孚二话不说,一拜抱起还在一旁发呆的杨妙真大步流星的走进早就准备好的新房, 大堂上的众位将士看到自家主公如此性急又不拘礼法,先是一愣,转而露出一丝身为男人都懂的笑容,各自举杯豪饮,猎猎豪笑声回荡在大堂中,直冲云霄。 “我说咱们主公也太心急了吧,这新娘子也娶了难道还怕跑了不成?我还等着狠狠的敬他十七八碗呢……”许褚嘿嘿笑着,嘴里嘟囔,说罢狠狠的喝了一大碗酒。 旁边的狄青端起面前的酒杯,笑呵呵的说道:“主公行事非我等能揣度的,今天是主公的大喜日子,我来敬仲康兄弟一杯!” “好,我们干”许褚端起大碗和狄青碰了一下,仰头喝个干干净净。 大堂上,酒香四溢,谈笑声回荡在大堂中,久久不散。 伍孚冲入洞房,轻轻的放下杨妙真娇软的身体,对着守在门外的侍女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都退下吧!” 侍女们见得伍孚这般心急的样子,尽皆低头浅笑,都是识趣的退了出去,整个房中顿时只剩下伍孚和杨妙真二人,房中的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杨妙真坐在床榻上,紧张到小手紧紧抓住喜服的一角,死死的揪在手心不肯松开,喜服的一角被杨妙真的小手揉成一团。 伍孚深吸一口气,咽了口唾沫,轻轻的将杨妙真头上的喜帕揭了开来。 一张绝丽无双,娇羞却又不失大方,如海棠般娇艳的迷人脸蛋,顿时便映入了伍孚的眼帘。 那含羞带笑,低眉浅目的眼神,那含情脉脉的目光,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每一分一毫,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迷人魅力。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娇羞可人,楚楚若人怜的美人,竟会是战场上那个杀伐果断,双手不知沾了多少人鲜血的巾帼英雄。 一时间,伍孚心中是感慨万千,就那么盯着杨妙真,一时间看的竟有些痴了。 “怎么,夫君,妾身不够美么?”杨妙真朱唇轻启,声音柔若纤丝。 伍孚心头又是怦然一动,立时清醒过来,眼中邪意顿时泛滥,笑眯眯道:“你怎么可能不美,我只是没想到,妙真你竟然美到了这般地步,竟让朕沉陷在你的美里,差点都醉了,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夫君过奖了,妾身蒲柳之姿得遇夫君看重,还请夫君怜惜”杨妙真低头浅笑,眉宇中透露出被丈夫夸奖的喜悦。 “夫人,良辰美景,我们还是尽早啪啪啪啪吧!” 看到杨妙真如此顺服的神情,看到杨妙真娇艳欲滴的容颜,看到杨妙真含情脉脉的样子,伍孚再也按捺不住,在杨妙真对这个新鲜词汇疑惑的时候,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榻上,一个翻身压了上去,顿时床榻之上,被服翻滚起伏不定,洞房之中,靡靡之音不绝于耳,时而高亢,时而妩媚,时而低沉,时而悠长,个中滋味不为外人道也。 不知道过了多久,激情过后的伍孚右手搂着杨妙真光滑的肩膀,嘴角含笑,望着杨妙真埋头酣睡的样子,伍孚的目光中充满着幸福和柔情。这一夜,杨妙真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挞伐,伍孚就像一台永动机不停的在杨妙真身上挥洒着汗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的原因,伍孚的能力变得格外的持久,要了杨妙真一次又一次,直到杨妙真开口投降,伍孚才堪堪放过了她,伍孚心中很是满足,自己虽然在武艺上暂时打不过她,但是在床上能够战胜杨妙真,也是一种另类的胜利嘛! “要是把床上的战斗力也用四维数据来衡量的话,自己恐怕得有100了”伍孚心里暗暗得意,突然想到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如果开启召唤的话,肯定有个好彩头,想到这里,立刻在脑海中叫醒系统:“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恭喜宿主获得水浒好汉林冲,武力98 智力54 统帅71 政治39,植入身份为谯县农夫,素来感激宿主杀富济贫之举,将于明日投靠宿主。” 伍孚兴奋的在杨妙真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竟然召唤到林冲这员猛将了,不错不错”。 林冲作为梁山五虎猛将之一,武力自不必说,高达98的武力值,在历史上也是名列前茅的,其人忠心耿耿,义气无双更是伍孚所敬佩的,可惜遇到宋江这种投降派,虽生擒高俅,却碍于义气无法报仇,最终郁郁而终,咳血而死。 “林教头,你放心,这一生我绝不会让你活得如此憋屈”伍孚在心里暗暗发誓,接着又在脑海中说道:“继续召唤,我要召唤一名文士”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恭喜宿主获得初唐谋士房乔,字玄龄,武力38 智力100 政治98 统帅51,植入身份为谯县小吏,择日回来投奔宿主” 房玄龄,伍孚没想到自己竟然把这位大神级人物给召唤出来了,只要稍微了解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房玄龄的事迹,房乔,字玄龄,大唐开国功臣,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谋略过人,与杜如晦合称“房谋杜断”,腹有治国经纶,后世史学家在评论唐代宰相时,无不首推房玄龄, 总是说:“唐代贤相,前有房杜,后有姚宋。这样一个完美人物,怎能不让伍孚心情激动? “滴滴……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170,业力点0,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召唤?” “今天就当此为止了,能召唤到林冲和房玄龄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伍孚打了一个哈气,疲倦的退出了召唤系统,紧紧相拥着杨妙真的娇躯,很快进入了梦乡之中,正在睡得香甜的杨妙真好像感受到什么,伸出一只雪嫩的玉臂紧紧搂着伍孚的脖子,小声的呢喃了一句,嘴角挂着一丝动人的微笑,不知道在梦中遇见了什么好事。 第四十五章 欲诛曹家 野望天下 一晌贪欢。 次日,当伍孚醒来之时,已是日头高挂,时近正午。 伍孚起身下地,杨妙真则是含羞带笑的穿好衣服,又服侍伍孚穿戴,俨然一副贤妻的样子。 伍孚是个雄心壮志的男人,没有继续留恋床榻之欢,草草的将午饭连带早饭一起吃掉了,就急忙让许褚去请众位将校议事。 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疾! 待众人落座后,伍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位,满面春风的问道:“汉臣,扎马钉可曾全部收回?” 狄青拱手作揖道:“启禀主公,扎马钉已经全部收回” 伍孚又问道:“孙坚大军现在何处?” 狄青大声回答道:“孙坚已经率军撤回陈县,闭门死守,不见动静” 张宪奋然说道:“主公,孙坚大军损失惨重,不如我们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攻下陈县,砍了孙坚的头颅” 除了狄青,众将校皆是神情激动,跃跃欲试的样子。 伍孚拂手拒绝,肃声说道:“孙军麾下幽燕骑兵损失殆尽,已不足为虑,为了一个孙坚在再牺牲我西凉精锐殊为不智,何况接连大战我军骑兵伤亡也不小,虽然后续又收纳了一些流民为兵,但是战斗力不足,还需继续训练才能成军。” 说到骑兵,伍孚又突然问道:“幽燕骑兵的那些战马怎么样了?” 狄青摇摇头,拱手回道:“大部分战马被箭矢射死,还有一部分战马的马蹄被扎马钉扎伤,即使伤愈也是瘸马,恐怕无法成为再上战场了” “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伍孚目中闪过一丝痛惜,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就把这些马匹送给谯县的百姓作为民用吧!” 要知道,在汉末年代,战马可是顶级的战略资源,千金不换,谁手上拥有战马,就能组织成一支骑兵,在北方,骑兵往往是决定一场战役胜负的关键因素,董卓能有今天的权势,全依仗于麾下的西凉铁骑。谯县一战损失了这么多匹战马,虽然不是伍孚的,但是伍孚心里也是感到分外可惜的。 伍孚端起面前的茶被湿润了一下嗓子,接着说道:“现在豫州已经被我们闹得天翻地覆了,接下来我们得去兖徐二州了”。 众将校异口同声,神情兴奋的说道:“我等谨遵主公之命” 伍孚满意的点了点头,目露杀机的说道:“不过,在离开豫州之前,本将军还有一件十分重要地事情要做,那就是踏平曹操那厮地老家。” 要说汉末时代,伍孚最忌惮的人莫过于刘备和曹操两人,不过刘备气运不佳,一生颠沛流离,早期麾下人才寥寥无几,而且也是平民子弟,想要做出一番作为比自己还要难得多,毕竟自己拥有召唤系统这个作弊器,但是曹操就不同了,其本人的才华就不说了,曹家夏侯家更是百年世家,家族势力强大,人才众多,伍孚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削弱曹操势力的机会。 “请主公下令!” 众将校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说道。 伍孚扭头望向狄青,问道:“曹氏坞堡近来可有动静?” 狄青答道:“禀主公,不曾有什么动静” 伍孚腾地一声站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机:“传我军令,大军杀奔曹家,男丁一个不留” “喏” 众将校纷纷抱拳,各自退去准备了。 看到众将退去,伍孚并没有动,只是静静的跪坐在上首,一边喝茶一边静静的思考未来的发展大计,随着三千幽燕骑兵的覆灭,中原大地注定要被自己闹得天翻地覆,谁也不能阻止,但是自己不能一直在中原流浪,打杀劫掠毕竟不是正途,想要争霸天下还是得寻找一块真正的根据地,以待时变,看来等十八路诸侯退兵后,自己就得尽快前往幽州了。 正在伍孚为未来思虑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伍孚的思绪。 “启禀主公,门外有两人前来投靠,想要面见主公”门外的侍卫拱手作揖。 “什么!”伍孚先是一怔,转而变成狂喜,忙不迭的说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伍孚兴奋的在大堂中踱步转圈,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从今天起自己不仅多一员绝世猛将,还将拥有一名绝顶谋士,从此以后,在漆黑的夜晚中,有了一盏指路明灯为自己指引方向。 “房乔、林冲拜见将军”。 不一会儿,侍卫领了两个人来到大堂中,两人朝着伍孚恭敬的行礼。 伍孚定睛看去,一人生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左右的年纪,相貌极其相似伍孚曾经在虎牢关见过的的张飞,这个人肯定就是有着豹子头之称的林冲了,再看另一人,身高七尺有余,虽然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可是双目炯炯有神,气质温文尔雅,除了房玄龄还能有谁? 伍孚急忙扶起二人,笑呵呵的说道:“两位仪表不凡,气度非凡,定是人中之杰,我军现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能得二位来投,是伍某的福气!” “将军言重了”林冲、房玄龄二人对视一眼,干净利落的说道:“吾等拜见主公,望主公收纳” 林冲、房玄龄二人本来就是系统召唤出来的,早就默认为效忠伍孚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直接向伍孚表达忠心。 “好好好,既然如此,林冲你暂时担任校尉,玄龄你为军师祭酒,负责出谋划策,掌管文书”伍孚朗声大笑,目光直视房玄龄,眼中闪过莫名的意味,问道:“本将军向来快人快语,实话跟尔等说,现如今汉室倾颓,诸侯各有异心,本将军也想要自立为主,逐鹿天下,欲要择一地为根本,休养生息,发展壮大,玄龄以为何地可去?” 两人没想到伍孚竟然如此直截了当的将心中的野心坦然相告,震惊之余心中也满是感动,大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房玄龄低头不语,暗暗沉思,凭他的智慧当然能猜出伍孚是在考验他,自己必须好好表现,争取让主公刮目相看。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在这个乱世之中,只要稍微有些才华的人都希望能够建立一番功业,搏一个封妻荫子和荣华富贵,当今之世,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没有一名君主会接纳一名没有任何作用的人,对于伍孚的试探,房玄龄心中不仅没有任何不虞,反而心中生起丝丝的赞赏。 房玄龄沉思一会,眼中精光大射,拱手作揖道:“中原兖、豫、青、徐、荆、扬、冀数州人口众多,可为根基,可惜主公发起于董贼麾下,现如今又席卷中原,成为世家豪门之大敌,关中地区则是董贼的地盘,董贼实力强大,主公亦不可图也” 林冲在一旁感叹道:“中原虽好,却也养不了主公麾下的虎狼之师啊。” 房玄龄顿了顿说道:“所以主公必须选择一个世家力量较为薄弱的地方为根本之地!” 林冲哀叹道:“世家豪门遍布天下,从哪里找这么一个地方,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吗?” 伍孚和房玄龄异口同声说道:“有” 话落,伍孚和房玄龄相视一笑,林冲急不可耐的问道:“主公,玄龄兄,却不知何处可为我军之根本?” 伍孚看向房玄龄道:“玄龄,不如你我各书心中所想之地于布帛,尔后请林冲观之如何?” 房玄龄淡然一笑笑道:“玄龄从命”。 伍孚命人拿来笔墨布帛,微微一笑在布帛上写下两个字,房玄龄也在另一块布帛上写下两个字,伍孚和房玄龄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打开手中的布帛,只见两块布帛上尽皆写着“代郡”二字。 代郡,赵武灵王首置,自古以来为胡人所居之地。 房玄龄看向伍孚目露赞赏之色,侃侃而谈道:“代郡的东面是太行山脉,南面到恒山山脉和雁门山,西至黄河,北达阴山,可谓山河险要,易守难攻,多年来饱受异族之苦,境内世家豪门几乎绝迹,凭主公麾下西凉铁骑之利,定可纵横代郡,降服异族,听闻右北平公孙瓒和幽州此时刘虞关系不睦,早晚必刀兵相见,主公可坐收渔翁之利,一统幽州,幽州多马,民风彪悍,主公唾手可得数万铁骑,席卷北方四州,他日以四州之力挥师南下,天下大势可定也。” 伍孚目光瞬间一亮,房玄龄不愧是顶级谋士,三言两语就为自己规划好了未来的发展战略,从此以后,自己就有了奋斗的目标和奋斗的方向,必定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伍孚神秘一笑,凑到房玄龄的耳边说了一番话,随着伍孚的字字出口,只见房玄龄的嘴巴微张,目中满是敬佩和吃惊。 良久过后,房玄龄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心悦诚服的赞叹道:“主公之智,非吾等所及也!” 伍孚抚手击节道:“没想到玄龄也会拍马屁,哈哈” “此乃人之常情,哈哈哈哈!” “走,我为你们引见我军其他将校,日后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大堂中,回荡着两人豪迈的笑声,徒留林冲呆立在原地,心中暗暗好奇伍孚对房玄龄说的悄悄话。 不过生性谨小慎微的林冲深知作为一名属下的本分,不该过问的绝对不能多问一句,该你知道的自然会有人让你知道,一念及此,林冲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急忙加快脚步跟上两人的步伐。 第四十六章 人心丧乱 枭雄手段 初平元年五月末,伍孚于谯县大破三千幽燕骑兵。 孙坚率领四千步卒仓惶退往陈县,再无力主动出击,这个时候,谯县被袭破地消息,终于传到了虎牢关。 豫州刺史孔伷闻报,当场吐了一口老血,急怒攻心直接气晕了过去, 等到军中医匠赶到,才发现孔伷气息全无,竟被活活气死了。 众诸侯尽皆骇然,脸脸相觑, 唯有袁术面露喜色,当即找个借口离帐,交待心腹火速送信去了豫州。 兖州刺史刘岱、徐州刺史陶谦、陈留太守张邈、济北相鲍信、东郡太守乔瑁等诸侯唯恐西凉骑兵杀入徐、兖二州,在自己治下烧杀抢掠,眼中戚戚之色闪烁不定,心中都有退兵之意。袁绍、曹操、袁术等连忙死死劝住。 若是这个时候退兵,诸侯联军怕就成了一场笑话,发起人曹操和盟主袁绍,也必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如何肯就这么退兵,反正西凉军烧杀抢掠的又不是他们的地盘。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心冷暖,跃然纸上。 谯县 伍孚将林冲和房玄龄两人介绍给众将认识后,就立刻召集大军直奔曹家坞堡,势要将曹氏家族连根拔起,让曹操感受下被抄家灭族的痛楚。 谯县城外三十里处,有一座巨大的庄园,依山傍水,庄园围墙林立,深沟高垒,堪称一个小城池。这个这个庄园正是大汉著名世家的曹氏家族的老巢,曹家是从大汉开国功臣曹参而创始,历经四百余年屹立不倒,实打实的顶级世家,曹氏子弟好游侠,在周边都负有盛名。 黄巾起义爆发后,曹仁就曾聚集千余少年,游侠睢水一带,一来抗击匪寇,以保宗族人众及田产安危,二来天下渐乱,豪杰并起,豪门旺族都在趁机招幕私兵,扩充实力。 等到曹操号召天下英雄起兵讨董时,曹仁便率千余游侠及族中子弟前往投奔。 不过,自从西凉军杀到谯县后,曹氏坞堡便紧闭大门,再不准族人外出, 然而躲得出初一,躲不过十五,就在这天,西凉骑兵还是杀了过来,将曹家堡团团围住。 坞堡地墙头上人头攒动,曹氏族人探头探脑地张望,脸上写满了惊吓和不安。 曹操起兵时,族中多有年轻弟子从军,追随曹操起兵讨伐董卓去了,如今坞堡里剩下的,大多都是些妇孺老弱,精壮汉子不多。 若遇到小股的流寇村匪,仗着坞堡到也无碍,可如今面对地是七千彪悍地西凉铁骑,这可如何抵挡。 就在坞堡里地所有人都惊慌不安时,苍凉激昂地牛号角声中,伍孚一声令下,七千西凉铁骑立刻向低矮的曹氏坞堡发起了排山倒海般地进攻。 许褚身披铁甲,一马当先地奔到坞堡大门处,数十名西凉兵推着一辆冲车上前,气势汹汹地撞向坞堡大门,连撞了三次,依旧没有撞开。 “让开,某来。” 许褚一声大吼,翻身跳下马背,疾步奔了过去,将冲车拉到二十步外,大喝一声,和三十多名西凉兵共同发力,推着冲车飞一样地奔跑起来,直接撞上了坞堡大门。 “顶住,一定要顶住。” 数十名曹氏族人一起发力,个个使出浑身力气终于挡住了冲车的冲力,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让西凉军冲进坞堡,自己等人必死无疑,在死亡的刺激下,每一个曹氏子弟都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气。 许褚和三十余名西凉兵接连撞了几次,但是都被门里的曹氏子弟给顶住了, “仲康兄弟,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林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到自己初来乍到,还寸功未立,现在正是好机会,想到这里林冲翻身下马,快速奔了过去,加入到推冲车的行列。 “轰!” 巨响声中,有了林冲这员顶级猛将的相助,坞堡地厚木大门被直接撞开。 木屑纷飞,坞堡里响起了此起彼伏地惊叫声和惨嚎声。 顶在木门后面地曹氏子弟被撞的头破血流,有几人更是被直接撞碎了脑袋,红的白的全溅到了破碎地坞堡大门上,死状惨不忍睹,许多曹氏族人吓的面无人色,堵在坞堡门洞下的冲车很快被拉开。 “杀。” 伍孚一马当先地杀了过来,举刀前引,率先杀进了坞堡。 许褚接过亲兵递过来地战马缰绳,飞快地翻上马背,紧随其后杀了进去。 铁蹄如雷,马嘶人喊。 宏伟的坞堡在西凉铁骑的铁蹄之下,发出无助地惨叫,坞堡里,惨叫声、喊杀声响成一片,撕破了朗朗晴空,伍孚一矛将一名惊慌失措地曹氏子弟斩杀,纵马往前冲杀,如入无人之境,马前无一合之敌。 身后滚滚而进地西凉铁骑奋蹄直追,直杀地坞堡中人仰马翻,守在门口地曹氏子弟惊叫着往回逃去,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抵抗之心早已被瓦解。 “传我军令,捉拿曹操家小。” 伍孚一矛刺死一名曹家私兵,才勒住战马,厉声大喝。 “主公有令,捉拿曹操家小。” 七千西凉铁骑齐声高呼,声震四野,曹氏族人则惶惶如大祸临头。 坞堡里的曹氏族人虽有近千,然而在西凉铁骑地屠刀之下,变成了胆小如鼠的懦夫。 战斗很快结束,除了反抗被杀的,还有数百曹氏族人被生擒看押,最后像赶羊一般被赶到了一座宽阔地庭院里,有老人妇女,也有孩子,个个惊恐难掩,失声痛哭,瑟瑟而抖。 宽阔地大堂里,伍孚靠案而坐,数十亲兵持刀肃立身后。 “曹操家小何在?” 伍孚大喝一声,狼一样地目光落到了外面。 一员虎卫走了过来,拱手作揖道:“启禀主公,据审问,曹操家小都被曹操接到了陈留,不在曹氏坞堡中”。 “真是可惜,如此天赐良机,竟然让曹操躲过一劫”伍孚面露遗憾,皱眉道:“可曾有人走脱?” 小校面露愧色:“逃了一人” 伍孚勃然大怒:“什么!七千大军竟然还让人跑了。” 小校慌忙解释道:“主公,那人年纪虽轻,可是武艺高强,一杆乌油十字枪勇不可当,眨眼间挑翻我军十余名兄弟,就连杨志将军也拦不住,抢了我们一匹战马跑了,我等实在拦不住。” “哦?” 伍孚吃了一惊,沉吟一会,暗暗思索道:“难道这人是之前系统召唤出来的曹宁?应该就是他了。” 杨志的武力好歹也是90出头,连他都拦不住,能有此武力者恐怕只有曹氏子弟中刚刚出世的曹操长子曹宁了,可惜没有杀了他,曹宁这一走肯定是去找他的父亲曹操了,看来曹操的实力又要大增,真是令人忧愁。 伍孚看着小校诚惶诚恐的模样,挥手道:“算了,跑了就跑了吧,传令下去,曹氏所有男丁一个不留,留下一些钱财给那些妇女, 其他的全部搬走。” 很快,数百凶神恶煞般地西凉兵围了上来,狞笑着挥起了屠刀。 凄厉地惨嚎声和怒骂声中,一个个曹氏族人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只留下心惊胆战的妇女在一旁掩面哭泣,看到昔日的亲人朋友一个个人头落地,脸色煞白,花容失色,胆小的甚至直接昏了过去。 联军大营,各路诸侯正在商议调兵谴将之事。 一名亲兵忽然匆匆奔了进来,大声道:“启禀盟主,公孙瓒大人帐下军士求见。” 袁绍问道:“所为何事?” 亲兵答道:“小人不知,似乎是随孙坚将军出征的将士。” 话音方落,公孙瓒已经跳了起来,厉声道:“快带上来。” 亲兵微微的看了袁绍一眼,见袁绍颌首,才转身跑了出去。 不多时,一名风尘仆仆地幽州骑兵小校被带到了中军大帐,这员小校正是从谯县死里逃生的赵云,赵云从谯县逃出以后,没有继续跟随孙坚驻扎在陈县,而是率领一百余幽燕骑兵直接策马狂奔来到虎牢关,向公孙瓒禀报军情。 看到赵云风尘仆仆,面带血污,俊朗的脸上难掩疲惫之色,公孙瓒心里闪过一丝不安,急声问道:“子龙,公孙越和三千骑兵何在?怎么就只有你一人?” 赵云跪在地上凄然道:“我军在谯县与西凉贼子决战,没想到中了埋伏,三千骑兵只剩百余人随我回来,一万八千余步军只剩四千余人随孙将军驻 扎在陈县。” 接下来赵云一五一十的将经过说了一遍,包括扎马钉的事情。 赵云说完后,众诸侯相顾骇然,没想到一枚小小的钉子竟然有如此莫大的威力,曹操震惊,袁绍震怖,帐中诸侯尽皆目瞪口呆,久久不语。 “岂有此理!” 公孙瓒怒吼一声打破了帐中的宁静,心里如滴血一般:“孙坚,你这个无能之辈,误我大事。”在激怒之下,公孙瓒直接把罪名怪在了孙坚身上。 就在大帐中气氛凝固时,又有小校来报,谯县曹氏有人求见曹操。 曹操心头闪过浓浓的不安,连忙吩咐小校将人带进来。 不多时,一年方弱冠地年轻人跟着小校大步走了进来,这年轻人亦浑身是血,风尘仆仆,像是经历了一番厮杀。 曹操大吃一惊,霍地起身,吃声问道:“宁儿,你不在族中习文练武,怎么来了虎牢关,族人可好?” 曹宁扑倒在曹操身前,嚎啕大哭起来,满面悲愤的说道:“父亲,那些该死地西凉贼兵,不但破了我们地庄子,还将族中老小尽数斩尽杀绝,仅放过了妇女,呜呜……” “什么?” 曹操惊的目瞪口呆,受到巨大的打击之下,立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要不是曹宁及时上前搀扶,恐怕已经摔倒在地面,众诸侯也是相顾骇然,不愧是西凉军,果然凶残无比。 “伍孚小儿,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曹操须发皆张,仰天怒吼,心中对伍孚的恨意就算倾尽三江之水也洗刷不净。 众诸侯纷纷围了上来,好言劝告曹操节哀顺变,就连一旁的公孙瓒也不好继续发怒了,毕竟自己死的只是手下的士兵,而曹操是直接被抄家灭族了,公孙瓒只好压制心中的怒气,默默的站在一旁不言不语。 看到曹操如此惨样,众诸侯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生怕伍孚继续在中原屠杀,担心下一刻自己就会收到被抄家灭族的消息,所以众诸侯纷纷都有退兵之意,想要开口退兵却又不好意思主动提出,欲言又止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瞧得出。 曹操悲伤之余,心思却是半分不差,看到众诸侯皆有退兵之意,主动说道:“盟主,现如今伍孚狗贼席卷中原,前方将士无心作战,看来退兵是唯一之策了” 众诸侯纷纷赞成曹操的意见,尤其以陶谦、刘岱、乔瑁最为积极,没办法,谁叫他们的领地离伍孚最近呢,众诸侯都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袁绍,等着他下决定。 袁绍喟然不语,抚须叹道:“诸公竟然主意已定,我也不能强求,明日一早我们就退兵。” 十八路诸侯中最不想退兵就是袁绍,他贵为盟主,联军无功而返,他这个盟主颜面何存,更何况袁绍心里还一直想着这次能够一举铲除董卓,继而携盟主之威、诛董之功匡扶社稷,行霍光之事,可惜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曹操接过话锋说道:“诸公,在下还有一句话不吐不快,西凉军残杀我们桑梓,在中原滥杀无辜,如果不铲除这支西凉军,我们十八路诸侯的威名何存?我们的良心何安?所以兵是要退的,但是这支西凉军必须剿灭,诸公以为如何?” “孟德所言甚是。” 众诸侯连忙赞同,总算是给退兵的行为找了个大义凛然地借口。 第四十七章 荣华为土 死后空空 汝阳城下 自从屠光曹操宗族后,伍孚就没有再回到谯县,而是直接来到了汝阳,因为汝阳城里有一个大汉最大的世家,那就是四世三公的袁家,这也是袁绍袁术两兄弟赖以成事的基石,现在伍孚要粉碎这块基石。 伍孚骑在象龙马上抬头看向汝阳的城头,只见城头上人影攒动,守城的士兵个个精神饱满,身强力壮,面对城下杀意惊天的西凉军,他们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恐惧之色,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傲气和睥睨之意,从他们的衣甲来看绝对不是官兵而是袁家的私兵,这些袁家私兵无论从装备还是从气势来看绝非普通的郡兵可比,不愧是天下第一世家,实力雄厚。 “主公,我们真的要对袁家下手吗?”狄青策马立在伍孚的身旁,皱着眉头问道。 从理智上来说,狄青是不赞成伍孚对袁家出手的,袁家实力雄厚,门生故吏遍布整个大汉,宗族中私兵数千,如果强行攻城,定会损失惨重,这些可都是精锐的西凉铁骑,死一个少一个,实在是得不偿失。 “本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袁家的人头我收下了!”伍孚淡笑着回应狄青,转过头问向许褚:“仲康,地道挖好了吗?” 许褚瓮声回答道:“禀主公,地道早已挖好,直通汝阳南门的一户无人居住的废宅。” 狄青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伍孚竟然早就偷偷命人挖好了地道,这份深谋远虑、独具匠心让狄青深感佩服和惊异。 “好,今晚,我要血洗袁家!”伍孚的声音犹如九天恶魔般冷冽。 伍孚看着高大的汝阳城,心里面早已迫不及待的期望夜晚的来临,早在伍孚起意要对曹家下手的时候,就把袁家也作为了自己下一个目标,所以早就从军中挑出五百余人日夜兼程来到汝阳,挖好地道等待伍孚大军的来临。本来伍孚是想直接让这五百人当内应的,可惜城内守军太过谨慎,早就封闭了汝阳城,只许出不许进,无奈之下伍孚只好让他们挖地道了。 汝阳县府大堂,袁家的话事人袁礼正坐在原属于县令的位子上,而汝阳县令却坐在下首处,恭敬的听着袁礼的吩咐。 “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守城职责的,决不让西凉贼子踏进汝阳半步!” 县令慷慨激昂的拍着胸脯保证,一脸的谄媚之相。虽然他贵为县令之尊,袁礼只是一介白身,但是谁让袁家势大呢?俗话活得好宰相门前三品官,如果袁家对自己不满意想要拿掉自己的官位简直是轻而易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袁礼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傲气肆意的说道:“好,有县尊的保证,我也就无忧了。” 话音一落,袁礼就起身离开,刚一只脚踏出门槛,突然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说道:“对了,县尊,我袁家为汝阳城的安危出钱出力,希望县尊能够把城西的那座矿山划拨给我袁家,就当我们袁家守城的工钱了,不知县尊意下如何?” 县令的脸皮抽动了几下,讪讪笑道:“理应如此,理应如此!” “哈哈!多谢!”袁礼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县府大堂,只留下无尽狂笑声回荡在县府中。 等袁礼走后,县令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汝阳城西的这座矿山可是豫州屈指可数的铁矿,尤其是在这多事之秋,一座铁矿可是无价之宝。 可是谁叫袁家势大呢?县令无奈的摇摇头,脸上的肉痛之色久久挥之不去。 时间很快来到了深夜。 汝阳城不远处,伍孚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狄青、许褚、杨志等人个个肃穆而立,脸色沉重。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负责率军入城的林冲从帐外走了进来,拱手道:“主公,一切准备就绪,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兄弟们救破开洞口,直达汝阳城内,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伍孚微微颌首,看向狄青,询问道:“汉臣,从城门杀进城内的大军准备好了吗?”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林冲将军冲进城内打开城门,我将军即可冲进城内。” “好,成败在此一举!” 伍孚兴奋的点点头,率领众人来到地道入口,只见黑漆漆的地道口有点狭窄,目测之下只能一次允许一人通过,毕竟时间仓促来不及挖掘太大的地道,何况地道挖的越大,泥土清理越麻烦,容易被城内的守军发现。 地道破城的关键就在于隐秘,一旦被敌军发现,只要在城墙内挖一条壕沟,里面灌上水,那么进入地道的攻城部队通通都会被淹死,伍孚不敢冒这个险。 伍孚盯着地道口打量了一会,大手一挥:“入地道。” 林冲二话不说带头跳进了地道内,身后一千余名西凉精兵也随其鱼跃而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林冲等人走到了地道的尽头,林冲拿出随身携带的铁铲,开始奋力挖掘起来,由于地道离地面已经不足一尺了,很快,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出现了。 林冲面色一喜,大手一挥,按照次序一一从洞口爬出,随着地道内一个个西凉兵士爬出来,房间内很快挤满了人,林冲早已经和几个兵士把这栋房子探查了一遍,这房子里没有一个人,是空的,他又打开大门带着几个兵士在房屋前后侦查了一番,现这里距离城墙并不远,只有不到一百米远,隐约还能听到守城士兵们的呼噜声。 “副将,你率领五百人打开城门迎接大军入城,我率领五百人拦住敌军为你们争取时间,速度要快懂吗?”林冲面色严肃的嘱咐自己的副将。 看到副将点头,林冲手中的蛇矛一挥:“出”。 西凉军分成两队向城门口冲过去,沉重的脚步声、兵器和甲胄的摩擦撞击声响起。 “杀啊……” “杀啊……” 呼天喊地的喊杀声突然在汝阳北城门附近响起,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城墙下和城门附近的郡兵以及袁家私兵在睡梦中被这些大量的喊杀声惊醒,等他们睁开眼睛爬起来一看,只见从城内方向冲过来大量的西凉兵士,守军们一时之间处于失神的状态中,直到西凉军杀到眼前,才匆忙的拿起手中的武器反抗。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西凉军白天还在城外为攻城发愁,结果到了晚上就莫名其妙的杀进了城,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给老子去死!”林冲冲到一个袁家私兵面前,手中的蛇矛一个横扫,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迸射而出,他一脚踢倒无头尸体,手持蛇矛冲进了人群中,好似猛虎下山,如入无人之境,杀得守军惊魂丧胆,身后的西凉军看到自己将军如此神勇,士气大增,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守军搏斗起来,猝不及防的守军被杀得节节败退。 城门口、城墙下一片大乱,混战开始了,守军被突袭之下一个个心慌意乱,胆气丧失、士气全无,军阵也无法结成,只能各自为战,却被杀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林冲长矛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矛必定带走一条性命,一连挑翻十几人,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对身后的小校大喊:“打开城门给老子守住了,给城外大军信号,快!” “是!”小校答应一声,立刻动手和身边的西凉军打开城门的门栓,随着刺耳嘎吱声响起,汝阳城门终于被打开了,小校拿起一根插在城门口的火把,使劲的挥舞成一个圆形,示意城外的西凉军进城。 早已经在两里外营地准备就绪的西凉军之中有人看见了城门口亮起了火光,伍孚最先反应过来,策马大吼:“城门打开了,建功立业就在此时,众将士随我杀进城去!驾——” 汝阳城内万马奔腾声响起,地面剧烈的抖动,西凉军骑兵鱼贯而出,人人一手举着火把,一手举着兵器,只靠双腿控马冲向两里外打开的城门,如一条浑身燃烧的火龙刺破漆黑的夜幕。 伍孚没有着急屠杀城内的守军而是直接率领许褚等虎卫军们杀向了袁府,看守城门的这些守军自有麾下的人马前去应对,伍孚只对袁家的宗族有兴趣,袁府作为四世三公的府邸,豪华辉煌程度在大汉屈指可数,在小小的汝阳城内更是显眼无比,众所众知。在俘虏的引导下,伍孚直接包围了袁府,水泄不通。 “杀,一个不留!” 伍孚大吼一声,当先冲进了袁府,迎面撞上了袁礼,一矛将其挑翻,前一刻还威风不可一世、肆意欺压县令的袁礼就此成为了矛下亡魂。一个时辰后,整个袁府内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除了妇孺以外所有成年男子全部倒在西凉军的屠刀下,看着庭院内满地的尸体,伍孚闪过一丝恻隐之心,但是转眼就恢复了正常,这就是乱世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是这样。 汝阳城的守军在狄青的强大攻势下,不是弃械投降就是四散逃亡,汝阳城就此陷落,当数日后袁绍和袁术二人得知袁家被血洗的消息,当场吐血晕倒,不省人事,兄弟二人彻底将伍孚恨上了,恨不得噬其肉,饮其血,其他诸侯得知此事更是惊到目瞪口呆,一片哗然。 第四十八章 谋攻伍孚 坐收渔利 初平元年末,十八路诸侯迫于伍孚的兵威,决定从虎牢关退兵,当夜,袁绍听从曹操的建议,在帐中多扎草人,遍插旌旗,混淆视听,防止董卓派军追击,下半夜,趁着夜色的掩护,十八路诸侯连夜撤兵回酸枣重新安营扎寨。 回到酸枣安营扎寨后,河内郡太守王匡、上党太守张杨、右北平太守公孙瓒、冀州刺史韩馥等北方或者西北诸侯纷纷向袁绍请辞返回驻地,袁绍无奈只好答应,平原县令刘备迫于公孙瓒的人情也是随从公孙瓒返回幽州,带着新任谋士姚广孝以及关张二人继续驻扎在平原厉兵秣马,训练士卒,更是派遣无数细作潜入青州北海等地,打探青州黄巾贼的动向,以待时变。 一时间,大半诸侯尽皆离开酸枣,整个诸侯大营显得空空荡荡的,再也不复往日的热热闹闹、济济一堂。就在这时伍孚率领前往山阳郡治所巨野的消息传到众诸侯的耳中,山阳太守袁遗大惊失色,连夜拔军踏上山阳的路途,任凭曹操如何阻止也拦不住,袁遗没办法不急,他的家小族人尽皆在巨野城中,如果他晚一步的话,自己恐怕就得步曹操的后尘了,不,他比曹操还要惨,因为曹操的家小还在,死的只是普通族人,而他的妻妾儿子可都在巨野,万一被伍孚给攻破巨野,自己可就断子绝孙了。 得知伍孚兵进山阳,袁遗连夜拔军撤走,袁绍急忙召见其余诸侯商议如何对付伍孚。 中军大帐,众诸侯齐聚袁绍帐中,商议如何对付这支天杀地西凉骑兵。 袁绍朗声道:“天子蒙难,吾等身为臣子,自当讨平叛逆,以安社稷。这支该死地西凉兵到处烧杀抢掠,不将之剿灭不足以平民愤。吾等有十万大军,只需挥军北上,将这支西凉骑兵堵在山阳郡境内,布下天罗地网,必教其插翅难逃。” 众诸侯纷纷点头附议,杀气十足。 曹操皱眉说道:“西凉军皆为骑兵,来去如风,且彼等皆轻装疾进,未带粮抹辎重,我军虽众却无骑兵,怕是很难将之堵住。操以为,我军该分兵守住官渡、中牟、长社等要道,再留一军守住酸枣险要,分兵挺进,以防伍孚小儿逃进虎牢关。” 袁绍兴奋的说道:“此言大善,就依孟德之计。” 北海太守孔融道:“必须得尽快将这支西凉骑兵剿灭,否则若是任其四处劫掠,则中原士族百姓累累遭其劫掠,恐元气大伤激生民变,不可不防。” “孔大人所言甚是。” 众诸侯连连点头。 毕竟乱世中,贼逼民反的案例比比皆是,几年前的黄巾军就是如此,四处烧杀抢掠,弄得百姓们居无定所食不果腹,为了活下去只好追随黄巾军去烧杀抢掠,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去抢别人的。 曹操又补充说道:“自众诸侯返回治地后,现在我军兵力大减,又要扼守各地,恐兵力不足,中原各地世家豪门皆受西凉军劫掠之苦,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所以我们亦可联合各地世家,让他们助我们围剿西凉军”。 袁绍抚须赞叹道:“孟德所言甚是。” “盟主,小弟不才,愿去把守豫州,只要伍孚再敢踏入豫州半步,我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袁术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说道,自从孔伷被活活气死后,袁术就盯着豫州这块肥肉,看到现在有机会,急忙跳了出来。 “好,公路就由你去把守豫州,决不能让伍孚从豫州退回武关。”袁绍思索一会,点头答应。 虽然袁绍和袁术关系一直不睦,但是毕竟是兄弟,关键时刻还是愿意帮一把的,何况豫州离自己的治地太远,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的兄弟。 众诸侯虽然看出袁术的心思,但是忌惮于袁家势力大,也不好开口反驳。 袁术得到袁绍的同意,心中大喜,当即出了大帐吩咐手下将士收拾行装前往豫州。 当下,各诸侯分兵而出,各自把守险要之地和重要城池,并且飞马传檄各地世家豪族把守各自城池,互通消息,势要将伍孚活活困死在中原大地。 半月后,豫州,谯县北门。 袁术率军赶到时,孙坚和一众豫州士族早已在北门亲候多时。 “见过明公。” 孙坚快步上前,向袁术弯腰拱手道,身后地豫州士族也纷纷上前,向袁术施礼。 袁术笑呵呵地扶起孙坚,道:“文台快快免礼。” 又和前来迎接地豫州士族一一叙礼,极力笼络。 孙坚顺势起身,侧身引道:“坚已备好筵席,请将军入城。” “好好好!” 袁术连道了三声好,又招呼孙坚上马,二人并骑入城。其余诸将则跟在后面,率领大军徐徐入城。 自从孔伷得到谯县被西凉军袭破,活活气死后,袁术就趁机吞并了孔伷部曲,又谴人星夜奔赴谯县,极力笼络孙坚,让孙坚趁势进占谯县,控制局面。 众诸侯看在眼里,却碍于袁家四世三公,袁绍又是联军盟主,都睁只眼闭只眼。 孙坚接到袁术地加急快报后,正自犹豫,随后就接到了西凉军北上地消息,当即又率领大军杀到,趁机进占谯县,控制了城池,等候袁术到来。 前往刺史府官邸的途中,袁术笑呵呵地道:“此番能控制豫州,全赖文台之功。” 孙坚客客气气地拱手道:“坚实不敢居功,全赖明公声威,方能控制住局面。” 这话到不是虚言,而是说的实话。 袁家四世三公,门多故吏,简直显赫到了极点。 豫州又是袁氏故地,大小官员不知道有多少是袁氏门生。 这次能控制住局面,全赖袁术派了心腹过来游说,豫州地士族门阀才没有在西凉军离开后极力反对孙坚。若非如此,孙坚又如何能迅速控制住局面。 袁术欣然道:“折煞吾也,文台折煞吾也!” 到了刺史府,早有数十名仆婢迎了出来,袁术当仁不让,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 孙坚居于右席上首,其余众将和豫州士族也纷纷在两旁入席。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好不热烈,袁术被麾下众将和一众豫州士人劝酒,喝地酩酊大醉。 直到深夜,酒席才散去。 孙坚送走豫州士族,才和程普去了城北地一处宅子。 待离的刺史府远了,程普才低声说道:“主公,这袁术并无容人之量,与其在其麾下卖命不讨好,还不如回长沙去,再想办法招兵买马,以图再起。” 孙坚叹了口气,道:“这次出兵讨伐国贼董卓,八千大军所剩无几,纵然回到长沙亦难以立足。虽尚有七千步卒,然皆是北方之兵,怎肯舍弃家小,随某去长沙。” 程普默然,半晌无语,不知如何劝说孙坚。 突然程普眼前一亮,兴奋的说道:“主公是吴郡人士,不如回江东发展,暗暗蓄积势力招兵买马,昔日霸王项羽凭借八千江东子弟兵便席卷天下,主公可暂时蛰伏,他日等中原有变,再跨江而出争霸天下。” 听完程普的话,孙坚突然眼中精光大作,可是转眼熄灭,摇头苦笑道:“据我留守富春老家的族人来报,两月前太尉朱儁以年纪老迈为由向陛下提出辞官回乡,陛下挽留不住,念他劳苦功高封赐他为吴郡太守,执掌地方。朱氏本为吴中四姓之一,族中势力根深蒂固遍布江东六郡,我孙家只是一没落豪强,就算现在我返回吴郡也难有作为,而江东其余州郡地广人稀,人烟稀少,不足以作为大业根基。” 吴中四姓分别为朱、顾、陆、张四姓,这四大家族在江东的影响力是无与伦比的,都是大汉的百年世家,代代有人做官,在整个江东没有人敢与他们作对,再加上这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共同进退,孙坚区区一个破虏将军,手底下仅有千把人,想要染指江东恐怕不可能。 现在已经不比以前了,自从董卓进京,祸乱朝纲以来,朝廷威信骤降,各地豪强更加明目张胆地大肆招幕私兵,扩充实力,都想在乱世到来后有一番作为,没有足够地实力,如何能够震慑那些蠢蠢欲动地地方豪强。 孙坚沉声道:“唯今之计,也只有先托庇在袁术麾下,徐图后计了。” 程普叹了口气,突然眼前一亮道:“普听说长公子有一结义兄弟足智多谋,主公何不问计于他,说不定有其良谋助主公摆脱困局”。 孙坚浓眉微皱,颌首道:“策儿是有这么一个结义兄弟,好像叫周瑜,策儿也经常在我面前说他胸有韬略,是个不世出的帅才,可是这个周瑜年纪未及弱冠,连战场都没上过,能有什么本事?” 程普笑着劝道:“主公此言差矣,长公子年纪也未及弱冠,可是他的武艺却远胜末将,或许这个周瑜真有经天纬地之才,主公大可一试也不吃亏。” 孙坚抚须欣然道:“德谋此言不错,我这就修书一封,让策儿带着他的结义兄弟来军中,刚好我也想念这个臭小子了,这次我要好好考较他的武艺有没有进步?” 孙策一直是孙坚最大的骄傲,年纪虽轻,可是武艺高强,在军中除了自己谁也不是他的对手,提起孙策,孙坚满是威严的脸上也是浮现一抹充满父爱的笑容。 程普拱手作揖道:“主公英明”。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袁术留下心腹谋士杨弘和大将张勋驻扎在谯县,二人分别管理政事和招兵买马,等待时机图谋大事,袁术自己则带着手下第一猛将单雄信和孙坚等人返回南阳,早将袁绍的嘱托忘得一干二净了。 第四十九章 围点打援 天外飞箭 山阳郡,巨野城,西门城头上袁字大旗迎风飘扬,刀枪剑戟如林,守城士兵抬头挺胸,气势威武,可是若是细致查看的话,每个士兵的脸上都充满着惊慌之色,眼神若有若无的看着城池的前方,目光中夹带着不安和恐惧,个个如临大敌般。 “兄弟们,打起精神来,西凉贼子可能会随时杀过来” 守城校尉按剑而立,肃杀的目光从身边的士兵缓缓略过,语气森严又凝重。由不得他不凝重,自从三日前,探马来报,西凉贼子伍孚离开谯县率领八千大军攻入兖州山阳郡,兵锋直指巨野县,整个巨野县得知消息后,立刻进入了一级警备中,城中所有的人只许出不许进。 守城校尉更是两天没合眼了,他不敢休息,只有每次自己亲自巡视城头,他才放心,看到巨野城南门四周一望无际,没有半点烟尘和人影,守城校尉松了一口气,漫步走下城楼,去其他城门处巡防去了。 不过他想不到的是,在距离西门十里之处的一座小山坡上,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左边身旁的房玄龄一身白衣跨坐在一匹白马上,显得温文尔雅,右边身旁的是伍孚的新婚娇妻杨妙真,身后站着不动如山的许褚,以及狄青张宪等人,伍孚背对着巨野城,目光轻松的看向西边,嘴角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不知道是在谋划着什么。 看着伍孚在暗暗的发呆,张宪和杨志心中疑惑,不知道自家主公到底怎么想的,千里迢迢的来到兖州就是为了看风景吗?只有一旁的房玄龄洞若观火,眼中异彩连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主公,巨野城近在眼前,我们又不攻打他,又不继续行军,到底是要干啥?” 张宪挠了挠头,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伍孚看了张宪一眼,笑而不语,摇了摇头,继续盯着巨野城的西向,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张宪看到伍孚不搭理他,没办法只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房玄龄,只见后者也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张宪策马来到房玄龄面前,小声问道:“我说军师啊,你足智多谋,肯定知道是什么原因?” 房玄龄神秘一笑看向了伍孚,在颌首示意下,轻声说道:“无他,围点打援而已!” 张宪也不是笨人,经过房玄龄指点,短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懂了”,说罢,张宪默默的退到一旁,也有样学样的看向西边方向。 就在张宪定睛朝西边看去,一骑快马呼啸而至,来到伍孚的面前。 “启禀主公,袁遗率领八千步卒正向巨野城赶来,距离我军不足五里!” 马上的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道。 “终于来了,大战将起,仲康一定要你护着军师,决不能让军师受一点伤害”伍孚的脸上闪过狰狞的杀机,双刃蛇矛向前一挥:“兄弟们,前方五里就是袁遗老贼,给我杀。” 话音一落,伍孚双腿一夹象龙马,如一根离弦之箭狂奔而去,狄青、张宪、杨志、林冲、许褚五员大将各自率领着麾下士兵紧随伍孚而去。八千大军踩踏的烟尘滚滚,转眼间就消失在旷野之中,转眼间就剩房玄龄和许褚两人还留在原地。 房玄龄摇头苦笑,看向许褚铁塔般的身体,心里闪过一丝感动:“主公待我何其厚也”。 房玄龄是知道许褚的武艺的,伍孚不顾自身安危,让许褚保护自己这是何等的器重,房玄龄稳了稳心神,双腿一夹马腹,也是随着烟尘追赶而去。 五里之外,一支八千余的步军正在行军,士卒们个个气喘吁吁,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快快,一定要快,巨野城就要到了”走在中军的袁遗,骑着全军唯一的战马,拼命的催促着手下的步军:“传我命令,先到巨野城者,官升三级”。 袁遗的一颗心早已飞到巨野城去了,眼看着巨野城距离自己已经不远了,天黑之前就可到达,而且到现在自己也没收到巨野城失陷的消息,袁遗的心定了。 “伍孚,等我八千大军回到巨野,我就拒城死守,看你能奈我何?” 袁遗的脸上挂起嘲讽的笑容,对伍孚和西凉军毫无忌惮之心。 就在袁遗洋洋得意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千军万马的奔腾声,脚下的大地都被踩踏的好似在震动,烟尘滚滚,遮云蔽日。 袁遗心里闪过巨大的不安,努力的张望着前方,只见烟尘散去,八千西凉铁骑乍现眼前,伍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怎么可能?” 袁遗瞪大了双眼,惊骇欲绝,之前的自信被突然其来的西凉军吓得支离破碎,袁遗怔在马上,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结阵迎敌, 八千袁军也是被遮天蔽日、气势惊人的西凉铁骑给惊破了胆,握着刀枪的手都在瑟瑟发抖,胆小的已经双股打颤,连逃跑额力气都没有了,毕竟这八千大军有一半都是新兵,还没经过战火的磨砺,袁遗乃是袁绍的族弟,并且是袁绍的铁杆支持者,所以在攻打虎牢关时,袁绍有意保存他的实力,并没有让袁遗的军队全部投入攻城中,在袁绍的心中袁遗就是自己在中原安插额一根钉子,等他日袁绍兵临中原时,袁遗的作用就能发挥出来了。 “杀啊,杀袁遗” 山崩地裂地喊杀声响起,接着就见到黑压压地西凉骑兵从前方杀奔过来,当先一员俊朗英武地西凉武将舞枪跃马,直取乔瑁而来。 “快,结阵迎敌,给我挡住敌军” 袁遗这时候才想起来结阵已经晚了,数不清的洗西凉铁骑凶猛的撞进了袁军步卒中,两军交战,杀声滚滚,鲜血横飞,八千新兵步卒如何是久经沙场的西凉铁骑的对手,刚一接触就被西凉大军杀得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再加上西凉军猛将辈出,有伍孚、狄青、张宪、林冲、杨志带头冲锋,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绝世猛将,杀起人来如砍瓜切菜,所到之处望风披靡。 袁遗眼看形势不对,打马便走。 伍孚一边在乱军中肆意收割人头,一边分身死死的盯着袁遗的身影,一看到袁遗要跑,伍孚顿时急了。 伍孚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蛇矛,可是无奈袁军士卒太多,将自己和袁遗远远的隔开,一时间根本杀不到袁遗身边,就在伍孚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支狼牙箭携带着风雷之声直奔袁遗的脖颈。 “噗嗤” 利箭准确的从袁遗的脖后射入,锋利的箭头从喉咙射出,这一箭直接将袁遗的脖子射个对穿。 “嗬嗬” 袁遗右手死死的捂着喉咙,嘴巴里发出恐怖的声音,眼神渐渐的涣散了,无力的尸体从马上翻落,溅起一片尘埃。 “好厉害的射术”。 伍孚对这一箭十分佩服,要知道袁遗可是骑着战马在快速奔逃中,这一箭能如此准确的射中袁遗的脖子,非神射手做不到,没想到自己麾下竟然有如此人才,到底是谁呢? 伍孚循着弓箭射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穿猎户服的人缓缓放下手中的强弓,伍孚皱了皱眉,这人不是自己军中的将士,虽然不知道来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从他射杀袁遗来看,此人绝对是友非敌。 袁遗已死,群龙无首,袁军更加心无斗志,死的死,逃的逃,除了一千步军趁乱逃走,其余近七千大军都做了西凉铁骑的刀下亡魂。 伍孚甩了甩蛇矛上的血迹,饶有兴趣的看向这个身穿猎户服的男人,只见此人身高七尺五寸,身材虽不算高大,但是沉稳有力,猿臂蜂腰,手指修 长,这样的身材一看就知道此人十分善射,难怪能在乱军中一箭射杀袁遗。 “草民王伯当拜见将军” 只见那名男子快步来到伍孚马前,拱手作揖道。 王伯当! 伍孚身形一震,想到这人就是王伯当,伍孚很早以前就已经召唤出王伯当了,可是他迟迟不来投奔伍孚,没想到今天初次见面就送给自己如此一份大礼,不愧是白衣神射,果然箭法惊人。 “王伯当?你为何要射杀袁遗?” 伍孚坐在马上,饶有兴趣的问道,他想看看系统是怎么设置剧情的。 “禀将军,袁遗当年平定黄巾之乱时,擅杀无辜百姓冒领军功,我的双亲就是被袁遗冤杀的” 王伯当愤怒的说道,眼中闪过刻骨铭心的仇恨,转过头看到袁遗的尸体,又满面欣慰的说道:“好在我现在已经手刃仇人,大仇得报”。 “额?” 伍孚一时语塞,系统不愧是系统,这个剧情设置的可以给个九十九分,伍孚欣然笑道:“袁遗死有余辜,现在你大仇已报,可愿跟随本将军建功立业?” “伯当拜见主公!” 王伯当爽快的答应了伍孚的招揽,拱手作揖道。 “恭喜主公又得一员大将”。 姗姗来迟的房玄龄拱手道喜,主公的人才越多,实力越强,作为臣子当然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哈哈哈,同喜,同喜!” 豪迈的大笑声回荡在整个战场中,夕阳的日光照耀在伍孚的身上,金色的盔甲显得熠熠生辉,犹如天帝下凡般,让人不敢直视,随着伍孚在战场上不断取得的胜利,整个人的气质早已今非昔比,煌煌的自信和霸气日渐浓厚。 第五十章 战略大师 巾帼英雄 虎牢关,临时太师府。 晨曦微露时,董卓正在用早膳,就见李儒面带喜色地冲了进来。 “主公,关东叛军退兵了。” 李儒奋力挥舞了下手臂,满面欣喜之色。 董卓先是一怔,继而也面露喜色,连声道:“此话当真?” 李儒连连点头道:“绝无虚言,刚刚斥侯来报,今日我军斥侯靠近叛军大营时,见关东叛军毫无动静,于是大胆上前观望,才发现叛军大营虽旌旗密布,但士卒皆是以草人披上军士衣甲所扮,关东叛军已经连夜撤走,虎牢关可无忧矣。” “好,太好了。” 董卓奋然击节,连声道:“伍孚真是好样的。” 李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伍孚将军统兵有方,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董卓喜的合不拢口,大笑道:“待伍孚回军洛阳,吾定当重重有赏。” 李儒道:“主公,眼下关东叛军退走,我军正合趁势追击,以尽全功。” 董卓却不然为然地道:“文优此言差矣,我军士卒久战已疲,切不可出关追击。” 李儒忙道:“主公……” 董卓挥手打断道:“文优休得再劝,吾意以决。” 李儒叹了口气,知道劝也无用,只好闭上了嘴巴,现在的董卓已经老了,失去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和锐意进取,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李儒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难道大势真的不在我西凉吗?” 李儒目光幽幽,心里暗暗感叹。 董卓又在虎牢关待了十几日,直到斥候探知诸侯联军已经撤退到酸枣,董卓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率领大军返回洛阳,留下张济叔侄和五万兵马驻守虎牢,防止诸侯联军反扑。 酸枣县,曹军大帐 曹操和一名士子面向而坐,面前的茶杯热气腾腾,穿过茶杯的雾气,只见此人年约三十余岁,一声儒衣打扮,清秀通雅,甚是俊朗,眼中时而暴露的精光可见此人绝不简单。这人正是刚来投靠曹操的荀彧,字文若,荀氏八龙之一。 “文若,你对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曹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目光灼灼的盯着荀彧。 荀彧长叹一声,满面凝重的说道:“主公,自黄巾以来,各地诸侯拥兵自重,董卓逆而犯上,擅自废立,汉室威严尽失,天下将要恢复战国之势也” 曹操颌首赞同道:“不错,操虽无大才,却有报国之志,愿凭手中三尺青峰荡平天下,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荀彧面现激赞之色,他正是看出曹操的忠心,孤身刺董,首召义军,讨伐董卓,所以才不远千里来投靠曹操。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曹仁面带凝重之色走了进来。 “主公,刚刚消息来报,伍孚于巨野县城外突袭袁遗,袁遗八千大军几乎全军覆没,袁遗本人也身死。” 曹仁拱手作揖禀报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曹操。 “什么!”曹操蓦然变色,赞叹道:“这个伍孚真是不简单!好一招攻敌以援!” 荀彧颌首道:“此人将来必是主公之大敌也!” 曹操看向荀彧郑重的问道:“文若,现在我军该如何剿灭伍孚这支西凉军?” 提起伍孚,曹操恨意顿生,一想到伍孚将曹家抄家灭族,曹操心中的杀机迸发,整个房间的气温都好似低了不少。 荀彧抚须道:“主公,伍孚虽有名将之姿,可惜其滥杀无辜,肆意屠杀中原世家,伍孚得不到世家的支持,任他用兵如神也无能为也,现如今天下纷争将起,主公当务之急应招兵买马,青兖二州境内有黄巾百万,名为黄巾实为流民,内有青壮数十万,主公当立即联合刘岱、乔瑁等人出兵,一战破之再以怀柔收其众,唾手可得十万精兵,又何惧伍孚?到时再以主公的家世和名望,振臂一呼,天下来投靠主公的人必定络绎不绝,一统中原指日可待,到时主公亲率大军跨过黄河横扫北方,大业可期也。” 不愧是汉末有名的战略家,荀彧洋洋洒洒一席话将曹操未来的发展方向规划的有理有据。 一番话听得曹操眼前一亮,心中对荀彧的智谋佩服不已,奋然击节道:“文若言之有理,我这就联合乔瑁和刘岱、鲍信集结重兵攻打黄巾。” 荀彧拱手作揖道:“主公英明”。 曹操抚须笑而不语,目光中寒光凛冽:“伍孚贼子,暂时任你逍遥,他日我们战场上再一决胜负”。曹操有一种预感,这个伍孚将会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敌人。 此时的曹操心里无比矛盾,既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欣喜感又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兴奋,抛开二人的立场问题,曹操对伍孚其实很是佩服,尤其是伍孚用兵之道,曹操更是推崇备至,可惜两人注定是对手,必要斗个你死我活,但是现在曹操要以大局为重,还不是跟伍孚死磕的时候。 曹操自去游说刘岱乔瑁出兵不提。 巨野县,自伍孚率军歼灭袁遗后,取了袁遗的人头来到巨野县城,县城内的守军看到袁遗的人头,骇得魂飞魄散,再无半点守城之心,再经过伍孚的一番连吓带喝,守城校尉慌慌张张的打开城门迎接伍孚入城。 巨野县太守府,伍孚将自已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命令许褚守在门外,任何人不经通报不准入门。因为他要聆听系统的汇报,不能被人打扰。 “滴滴……恭喜宿主覆灭袁遗势力,全属性+1,因宿主统帅大军覆灭袁遗,奖励宿主统帅+5,当前宿主四维武力92 统帅,81 政治81 智力92。”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30功德点,30业力点,当前宿主共有功德点200,业力点30” “滴滴……根据系统规则,现召唤制衡人物……制衡人物为水浒好汉孙立,武力92 统帅81 智力60 政治47,植入身份为孙坚之侄,现在跟随孙坚身边。” 孙立! 伍孚撇了撇嘴,没有把孙立放在心里,现如今92的武力值已经不算什么了,就拿伍孚自己麾下来说,能够吊打孙立的人就超过5指之数,随着伍孚经历的战争越来越多,相信不久的将来,大汉天下很快就会变成猛将多如狗、文士满地走的地步。 “看来袁遗在系统心里的地位真心不高,才这么点奖励!”伍孚心里忍不住吐槽道,转而心里好奇道:“要是杀了曹操不知道能奖励多少?嘻嘻”。 “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伍孚沉声下令道,正如伍孚刚才所想,现在群雄辈出,92的武力根本算不了什么,随着战争的存在,以后会有更多的绝世猛将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满百的武力根本无法在这个乱世生存,伍孚心中暗暗祈祷一定要是一名女将,这样就可以通过收服这员女将来提高自己的武力。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恭喜宿主获得前秦高帝皇后毛秋晴,武力91 智力65 统帅82 政治61,植入身份为代郡校尉之女,多次辅助其父打退羌胡的进攻。” 毛皇后! 说起这位毛皇后,伍孚的心里也甚是佩服,这是一位不下于穆桂英的巾帼英雄,毛皇后本命毛秋晴,是前秦皇帝苻登之妻,她出身将门,美貌出众、武艺高强,善于骑射,有万夫不当之勇。后来因兵败被姚苌所擒,姚苌见她美貌欲纳为后,可惜毛皇后誓死不从,最终被敌将下令斩首,年仅21岁,如此忠贞爱国的女人,伍孚已经想要迫不及待的前往代郡了。 正在伍孚遐想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许褚和杨妙真交谈的声音。 “夫君,妾身能进来吗?” 门外杨妙真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 伍孚关闭了召唤系统,打开房门将杨妙真迎了进来。 “夫君,妾身做了一碗鸡汤给夫君补补身子。” 杨妙真樱唇轻启,吐出一团香气,深情的目光的看着伍孚,自从杨妙真嫁给伍孚后,她也知道终日舞刀弄枪是不行的,也要学会一些家务,所以杨妙真跟着厨房的师傅学做了一碗鸡汤,立刻送来伍孚的房间里。 “妙真,你辛苦了。” 伍孚接过碗,将碗中的鸡汤一口喝完,抹了抹嘴唇,夸赞道:“夫人的厨艺一点都不比武艺差,好喝”。 杨妙真喜滋滋的站在一旁,伍孚的夸赞让她开心不已:“那我再去盛一碗”。说着扭起小蛮腰,就要去厨房。 伍孚看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丰满挺拔的酥胸和娇挺的翘臀将身上的衣裙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伍孚的喉咙滚动了几下。 伍孚快步向前一把从背后搂住杨妙真,凑在杨妙真耳边邪笑:“鸡汤我不想喝了,我现在想吃你”。 “夫君,你坏!” 杨妙真含羞带笑,俏脸通红的看着伍孚的眼睛,媚意横生。 “小妖精!” 伍孚调笑一声,迅速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杨妙真的樱桃小嘴,一边吻着一边床榻移动。 “仲康,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伍孚支走了门外的许褚,他可没有被人偷听的习惯。 两人干柴烈火,旗鼓相当,一时间满室生春,惊涛骇浪卷起千堆雪。 一夜无话,次日黎明时分,伍孚准备命人准备好足够的干粮和水后,率领大军直奔北海城,那里还有一位重要人物等着他来收服。 “王猛,我来了。” 伍孚回头看向渐行渐远的巨野城,城头的景象也越来越模糊,伍孚策马扬鞭,目光坚定无比。 第五十一章 铁骑来袭 王猛献计 北海剧县 伍孚率领八千大军不分昼夜、快马加鞭赶到了剧县,一声令下将剧县围了个水泄不通,之所以伍孚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就是为了王猛而来,像王猛这样的绝世英才,爱才若渴的伍孚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城头上的人听着,给我速速打开城门,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伍孚策马出列,对着城头威胁道。 “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七千余西凉铁骑齐声大吼,声若惊雷,只震的城上地兵卒脸青唇白,双股战战。 “怎么办,大人?” 有兵丁颤声问向县令,“要不要开城投降?” “这……” 县令有些犯难,不知如何是好。 “打开城池,鸡犬不留。” 就在这时,西凉军再次齐声大吼,震地城墙都仿佛晃了一下。 “开城,快开城门。” 县令两腿一软,立刻下令打开城门。 城头上地兵卒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跑下去开城门,心中暗暗庆幸,不用和西凉军拼命了。 很快,吊桥落下,吱吱呀呀声中,剧县南门被数十名兵卒合力推开。 “进城!” 伍孚把手一挥,脸上涌起一抹鄙夷,数千西凉铁骑立刻滚滚向前,杀进了城中。 这一次,伍孚并没有大开杀戒,伍孚也并不是一味的只知道滥杀无辜,将来争霸天下,与群雄逐鹿也不是靠杀来赢得胜利的,更何况这次剧县主动打开城门迎接自己,自己更不能恩将仇报了。看到西凉军并没有烧杀抢掠,城中的富户豪强们大松了一口气,纷纷献上酒肉美食,感谢西凉军不杀之恩。虽然剧县顺利拿下,附近又无诸侯大军,但是伍孚生性谨慎,还是叮嘱斥候队长做好斥候工作。 入夜,灯火阑珊 县令府的一座密室内,满满当当的坐着六个人,上首坐着一位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大汉,坐在下首的一个畏畏缩缩的人正是白天在城头上下令放西凉军进城的县令,此时这个一城之主却是坐在末位,毕恭毕敬的样子令人不解。 “赵大人,听您的吩咐,我放西凉军入城了,现在西凉军都已经驻扎在城内!” 县令毕恭毕敬的说道,神色谄媚。 “好,县令大人,这次如果能剿灭西凉反贼,你功不可没,我一定请我家陶刺史为你向朝廷请功!” 大汉奋然击节,拍手大笑,笑眯眯的看向县令。 “大哥,咱们还等什么,现在立刻发兵灭了这帮西凉贼子,功名富贵唾手可得。” 坐在大汉下首的一位皮肤白皙、目光阴沉的年轻人迫不及待的说道,眼中燃烧着无尽的野望。 “不妥,现在正是西凉军高度警惕的时候,我们要等到深夜,那时西凉军必定人困马乏,到时我们再打他个措手不及。” 大汉拂手拒绝了年轻人的建议,眼中精光四射,看着年轻人急躁的样子,语重心长的拍着年轻人的肩膀说道:“光义,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还是如此急躁?万事切记三思而后行”。 “是光义鲁莽了,还是大哥英明,小弟日后一定多向大哥学习”。 年轻人低下头,真诚愧疚的说道,可是没有人注意到年轻人眼眸深处的不甘和强烈的不忿。 “怀德、怀亮、守信,兵马已经准备好了吗?” 赵匡胤对着另外三人沉声问道,只见这三人个个身高八尺以上,雄壮威武,一看就知道是能够力敌百夫的猛将。 “主公,万事俱备,只等主公吩咐” 三人腾地一声站起来,异口同声拱手作揖道,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战意。 “好!” 大汉闻声满意的点了点头,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香茶,细细回味,静待子时。 怀德! 不错,这人正是在虎牢关与吕布斗箭的高怀德,赵匡胤出世的携带人物之一,另一个被称作光义的年轻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宋太宗赵光义。而坐在上首的大汉的身份也呼之欲出,除了赵匡胤还有谁。 另外两人就是高怀德之弟高怀亮和石守信,这两人也是赵匡胤携带出来的人物。如果再加上赵普,赵匡胤携带的人物至少已经有五人,不愧是宋太祖果然得天独厚,气运惊人。要说为什么赵匡胤不跟从陶谦返回徐州,而是来到小小的剧县呢? 自赵匡胤跟随陶谦撤兵以后,从斥候口中得知伍孚突袭袁遗,攻破山阳后,赵匡胤和心腹谋士赵普一经商议就判定伍孚必定想从青州渡过黄河,通过冀州,穿过并州返回洛阳,而剧县正是渡黄河的必经之路,所以赵匡胤留下赵普跟从陶谦返回徐州,自己迅速带着手下的心腹大将和向陶谦借的八千徐州精兵以及地方上的五千郡兵不分昼夜赶往剧县,伍孚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刚入剧县,已经被人给盯上了。生死危机,一触即发。 子时,西凉大军的中军大帐里,伍孚刚刚和杨妙真结束了鱼水之欢,正准备就寝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伍孚心里一惊,竖耳倾听。 “主公,帐外有一人自称王猛,特来向主公禀报紧急军情” 许褚站在帐外恭敬的说道。 “什么!”伍孚一跃而起,来不及穿不上鞋子,就跑出了大帐,本来伍孚是准备等到次日天亮再去寻访王猛吗,没想到王猛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伍孚刚一出大帐,就看到一名大概二十五六岁的书生站在许褚旁边,身材消瘦,可是一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明亮,伍孚心里已经知道此人必定是王猛无疑。 伍孚顿时喜笑颜开的说道:“在下正是伍孚,请问先生有何军情?” 王猛开门见山,语气凝重的说道:“明公,在下王猛字景略,剧县人氏,有紧急军情向明公汇报,有大量的流民于昨日来到剧县,恐对明公不利,请明公速速撤出剧县。” 流民! 伍孚眉头一皱,追问道:“现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有流民进入剧县也无甚稀奇,先生何故如此在意?” 王猛焦急的说道:“明公有所不知,这些流民虽然衣衫褴褛,但是个个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面色红润,根本不可能是流民,依我看必定是军队,刚好明公又于今日来到剧县,这些军队必是为明公而来,还请明公小心提防。” 伍孚的眉头皱的更紧,心里闪隐隐觉得不安,立刻招来一名虎卫:“速速集结大军,撤出剧县”。 “喏”虎卫应了一声,急忙传令去了。 伍孚相信王猛的判断,对于一位可比诸葛亮的人,伍孚没理由不相信他的话,更何况王猛句句在理,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表现出对王猛的信任,伍孚下令撤出剧县。 “明公英明!” 王猛拱手作揖,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感动,对于自己这样的陌生人,伍孚能如此相信自己,王猛心里暗暗感叹自己得遇明主了。 伍孚和颜悦色的说道:“先生心细如发,才智过人,我军正是用人之际,不知先生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王猛欣然答道。 “得景略所助,大事可成矣”伍孚朗声大笑,终于将这位全才收入麾下了,猎猎豪笑声好似冲破了无边的黑暗。 就在这时,剧县北门陡然有冲天地喊杀声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伍孚脸色一变,心里咯噔一声:“看来真被王猛料中了”。 “夫君,怎么回事?” 杨妙真从睡梦中被惊醒,穿戴整齐出了大帐,好奇的问道。 “妙真,有不明军队偷袭我军,做好杀敌的准备” 伍孚按住心神,沉着下令道:“许褚,迅速召集虎卫,保护好景略和玄龄两位先生,随我杀出南门” 。 “喏” 许褚铁塔般的身体向前跃出,大吼道:“虎卫集合”。 伍孚披甲持刀,奔出屋外时,早望见北门火光冲天,喊杀声和惨叫声惊碎了夜空,可见战况之惨烈,此情此景,无不说明敌军已经杀进来了。 旁边早有虎卫将象龙牵了过来,递上马缰,许褚更是全副甲胃,牵马肃立一旁。 伍孚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厉声道:“走!” 铁蹄轰隆声中,数十骑旋风转地冲出县衙,直奔南门去了,途中狄青等人带着一队队西凉骑兵追了过来,纵马杀奔南门。 然而还没到南门,就有小校浑身是血地冲了过来,凄声大叫,“将军不好了,敌军已经杀过来了,敌军人太多,弟兄们挡不住!” 伍孚再也按耐不住,厉声喝问:“敌军到底是哪支军队?打何旗号?怎么会这么快就破城了?” 小校凄然道:“将军,据前方来报,敌军领头者叫赵匡胤,是徐州刺史陶谦的人,将军有所不知,敌军早在城内埋下了数支伏兵,躲在靠近南门附近地民宅中,趁天黑之后杀了出来,与城外地敌军里应外合,夺了南门。” 伍孚差点没气的吐血:“好你个赵匡胤,我没来惹你,你竟然来惹我,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给我等着!” 伍孚大喝一声,“走,去南门。”就在这时,北门、西门、东门也同时响起了震天地喊杀声。 没走多远,前方地街道上,已经有大批军队杀了过来,西凉铁骑被堵在狭窄地巷道之内,根本就发挥不出骑兵强大地冲击力,反而因为施展不开束手束脚,更因措手不及之下,被赵军杀地大败亏输。 “杀!” 伍孚催马疾进,接连挑翻了十几名敌兵,然而四面八方地街道上,敌军却越来越多,黑暗中看不清楚,谁也不知道有多少敌兵杀了进来。 更兼城中又有人到处放火,东、北、西三门也有震天喊杀声传来,西凉军骤遭偷袭下兵无战心,挤在狭窄地胡同巷道之中,互相踩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第五十二章 心不畏死 何惧之有 军心已乱,兵无战心,黑夜之中好似有千军万马袭来,形势急转直下,大部分西凉军刚刚从睡梦中惊醒,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慌乱之中兵器铠甲失落者比比皆是,不少西凉军还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死在了赵军之手,更有甚者忘记反抗厮杀,只顾跟着战友东奔西逃,溃败之势愈演愈烈,多亏了狄青平时治军甚严,一连杀了十数人才勉强止住了溃势,稍稍稳定了军心。可是张宪、林冲、王伯当等人就没那么好运了,拥挤在狭窄的街道,在乱军之中前进不得,只好随波逐流,跟从乱军糊里糊涂的撤退。 狄青带着手下两千多骑兵,迅速赶往北门汇合伍孚,正在狄青着急伍孚安危全力加速时。途中刚好遇到杨志率领的五百骑兵,因为今晚杨志负责守卫和巡夜,没有入睡,所以杨志遭受的损失反而是最小的,城中喊杀声一起,杨志顿觉不妙连忙率领五百骑兵赶到县衙保护伍孚,刚好和狄青相遇。 杨志勒住战马,急切的问道:“汉臣,主公何在?” 狄青气喘吁吁的回道:“主公命我等南门突围,我们速速赶往南门和主公汇合”。 说罢,两军合为一处,铁骑如滚滚洪流,迅速冲向南门,没多久就追上了伍孚率领的虎卫,此时的南门也是杀声震天,赵军早已抢占了南门,把守南门的西凉军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经成为刀下亡魂。 狄青催马杀到伍孚面前,大声提醒道:“主公,城里太乱了,巷道太窄,我军挤成一团,实在难以杀敌,不如先杀出城外,再集结大军,与冀州军决一死战。” 伍孚思绪千回百转,知道现在不利再战,断声喝道:“传令全军撤出城外。” 狄青拱手问道:“主公,我们从哪门突围?” 伍孚剑眉一皱,沉声问道:“其余三门有何动静?” 有西凉军斥候急声禀报:“东门喊杀声震天,似有千军万马摇旗呐喊,席卷而来,西门声势稍弱,但是从火把数量来看至少也有数千敌军,唯有北门只有数百敌军,我军或许可从此门突围。” 不待斥候说完,一旁的房玄龄面色一变:“万万不可从北门突围,敌军有备而来,绝不可能留下北门这么大的破绽,依某看北门必有伏兵等着我们,请主公三思”。 伍孚把目光转向王猛:“景略,你怎么看?” 王猛拱手作揖,面色凝重的回答道:“玄龄兄言之有理,我军万不可从北门突围,东门声势最大,我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偏要从东门突围。” 伍孚心思急转,厉声下令道:“传令全军从东门突围”。 “杀” 话音一落,伍孚飞纵胯下象龙马,带头杀进了赵军中,双刃蛇矛如闪电般刺出,每一击是鲜血淋漓,必要带走一条敌军的性命。 无奈赵军人数太多,县城的街道又比较狭窄,根本无法利用骑兵的优势,很快伍孚率领的骑兵就陷在了赵军的汪洋大海中,狄青手舞神机万胜水龙刀,乱军之中刀光闪闪,好似一条白龙张牙舞爪,万夫莫敌,转眼间血染衣襟,大战至今已有几十名赵军死于狄青的刀下,无奈敌军太多,纵使狄青的武力在兵器和宝马的加成下达到了100,但是在乱军之中狄青也无法完全幸免,不一会狄青的左腿就被偷袭的赵军刺伤了,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渗出。 关键时刻,许褚、杨妙真等人杀到,五员猛将如五柄锋利的箭头狠狠的撕破了敌军的防御线,尤其是许褚,古月象鼻刀在他的手中简直是如虎添翼,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杀得赵军心惊胆寒,颤抖着手中的兵器,再也不敢冲上来,自觉地向着街道的两边躲避。 夜色下,杀声震天,战马嘶鸣。 在伍孚等猛将的带领下,终于杀到了东门,伍孚环眼看去,身边只剩了一千余骑,跟随自己突围的三千大军折损了三分之二,还不知道张宪等人怎样了?希望他们也能够顺利的杀出去吧,伍孚的心里在暗暗的祈祷。 一身血衣的伍孚顾不上心痛,厉声问道:“城中还有兄弟们吗?” 一员小校飞马赶到,凄厉吼道:“主公,还有二百余名兄弟被堵住了,出不来”。 伍孚当下毫不犹豫的下令道:“汉臣,妙真你们率领五百骑兵保护两位先生先行突围于城外等候,杨志仲康你们二人随我入城救人。” “喏” 杨志、许褚大声应命,脸上毫无惧色。 “主公,现今城中情况不明,主公尊贵之躯不可轻易犯险,不如让我和仲康等人入城……” 狄青催马上前试图劝说伍孚。 “汉臣不必再劝,这次大败是我这个做主公的失误才让兄弟们陷于死地,我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兄弟,哪怕战至一兵一卒,我也要把他们带出来,不抛弃不放弃”。 伍孚打断了狄青的话,肃声说道:“两位先生还需要你们的保护,你们就留在城外保护他们。” 杨妙真在一旁泫然欲泣,娇俏的脸蛋全是敌人的鲜血,噘着嘴坚定的说道:“夫君你放心吧,我不会阻拦你,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不测,我必定下来陪你。” 伍孚闻言淡然一笑,轻抚着杨妙真绝美的脸庞,柔情的说道:“你放心,我还没爱够你,怎么会舍得死呢?” 伍孚说完,再不迟疑,双腿猛地一夹胯下战马,再次返身杀入城中,此时此刻伍孚的背影是显得如此的高大和伟岸。 “兄弟们,随我杀” 许褚飞马狂奔,古月象鼻刀倒拖在地上,紧随伍孚而去,五百骑兵轰然响应,战马狂奔,为了兄弟,为了袍泽,他们绝不迟疑,心不畏死,何惧之有? 房玄龄目送西凉军的背影,感叹道:“军魂已成,如果主公这次能够安然无恙,这支虎狼之师必定成为主公手中的利剑,纵横天下,万夫莫敌”。 王猛在一旁颌首道:“是啊,我相信主公能够带领我们创造一番前所未有的大业,玄龄兄我们出城吧,等着主公回来”。 房玄龄和王猛淡然一笑,招呼着剩余的西凉军从东门出城,找了一块安全的地方,一边歇息一边等候伍孚的归来。 北门外,五两千赵军披甲持戈,埋伏在一片蒿丛之中,静静等候。 赵匡胤策马立在最前方,左边赵光义按剑而立,右手边是高怀德,赵匡胤瞧的城中火起,杀声震天,然而等了近半个时辰,也没见有西凉兵从北门突围,眉头渐渐就皱了起来,猜测西凉叛军莫不是不打算突围了。 不然为何等了近半个时辰,也不见有动静。 就在这时,忽有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到了近前。 赵匡胤急忙喝住来骑,大声问道:“城中局势如何,西凉军为何还不突围?” 斥侯骑兵疾声道:“将军有所不知,西凉叛军识破了我军之计,并未从北门突围,而是从东门突围了,眼下已杀出城外,是否要追击,请将军早做决断。” “什么?” 赵匡胤吃了一惊,随即扼腕叹道:“这可真是始料不及,伍孚小儿果真诡计多端,如此措手不及下,竟能识破本将军地计谋,还真不是一般地难缠。传令大军,迅速前往追击。”“遵命。” 早有亲兵急奔而去,迅速传下军令。 一旁的赵光义闻听赵匡胤计谋被伍孚失败,嘴角掀起一丝不容察觉的冷笑和嘲讽。 很快,埋伏在北门外的五千大军立刻倾巢而出,杀向东门。 剧县城中,一条不知名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受伤倒地的战马,重伤垂死的士兵和战马在绝望的呻吟着,可惜活着的人连自身都难保,又有什么力量来救他们呢,随着时间的流逝,垂死的士兵终于躲不过死神的眷顾,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街道上,两百余西凉骑兵被三千多名赵军紧紧的围在一个墙角,赵军盾牌林立,枪兵突击,渐渐的逼近西凉军,西凉军已经退无可退,两百匹战马挤在一起,更加限制了西凉军的活动空间。 就在这时,赵军大将高怀亮策马出阵,朗声劝道:“众位西凉军的兄弟们,你们已经退无可退了,今天必死无疑,我家主公是个爱才之人,只要你们投降,绝不伤害你们,并且还会厚赏你们”。 高怀亮心中很是佩服这些悍不畏死的西凉军,想到自家主公地处徐州,皆是平原地带,骑兵却是稀缺无比,若是能够招降这些西凉骑兵为主公所用,必定能够提高自家主公的实力。 一员西凉小校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你们这些关东贼子休想,我们西凉男儿不是孬种,想要我们投降,除非你们跪在地上求我们,哈哈。” 小校话音刚落,其余的西凉军仰天大笑,面上尽是嘲讽和不屑。 高怀亮面色一冷,缓缓举起手中的长枪,冰冷的杀机破体而出,森然的说道:“既然如此,全军出击,一个不留”。 高怀亮一声令下,赵军快步逼近西凉军,西凉军纷纷下了战马,在近距离的贴身肉搏下,战马反而限制了他们活动的速度。两百余名西凉军好似一块石头狠狠的冲进了赵军这条大河中,石头虽小,却也溅起了不小的水花,可是双方实力悬殊,很快两百余西凉军就被杀伤大半,乱军中只看到稀稀散散的几十名西凉军还在拼死抵抗。 乱军中,高怀亮一杆长枪勇不可当,收割起西凉军的性命来尤为轻松,看的其余西凉军咬牙切齿,可是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危急关头,伍孚和许褚杀到,伍孚手中双刃蛇矛拼命挥舞,卷起道道寒风。 “兄弟们莫怕,我伍德瑜来也。” 伍孚策马向前,挡在前面的赵军尽皆披靡,许褚一口大刀若舞梨花,杀得赵军阵形大乱。 “主公来了,兄弟们我们有救了” 残存的西凉军看到伍孚的身影,爆发出无比强大的斗志,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和赵军拼死厮杀。 两军轰然相撞,在这无名的街道杀得血流成河,日月失色,漫天的鲜血好似染红了天空,湿润了大地,西凉军人数虽少,却是斗志昂扬,而赵军被西凉军从背后突袭,阵形大乱,两军在短时间内却是不分胜负,僵持不下。 “伍孚狗贼,看我高怀亮取你性命。” 乱军中,高怀亮径直往伍孚身边杀来,看到伍孚近在眼前,长枪一抖,拍马直取伍孚。 伍孚看到一员敌将向自己杀来,急忙询问系统:“系统,帮我扫描此人。” “滴滴……扫描对象高怀亮,武力95 统帅82 智力58 政治42,植入身份高怀德之弟,为赵匡胤携带人物”。 “想要我性命,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伍孚听到高怀亮只有95的武力,心中怡然不惧,挥舞着手中的双刃蛇矛,同样杀向高怀亮。 第五十三章 忠臣救主 拼命三郎 自从伍孚出武关入中原来,经过大小数十战伍孚的武力得到了突飞猛进,已经达到了92点之高,再加上象龙马和双刃蛇矛的武力加成,伍孚的武力达到了94点,对于高怀亮的挑衅,伍孚丝毫不惧,直接催马向高怀亮杀来。 两杆兵器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巨大的金戈交鸣声,溅起无数的火花,强大的劲风将四周的士卒狠狠的掀翻,半天爬不起来,脑海中轰鸣声不绝,神仙打架,凡人闪让,四周的士卒急忙向边缘退去,唯恐遭受无妄之灾。 “再来。” 两人两马错身而过,伍孚拨转马头,面带冷笑的看着高怀亮,锋利的蛇矛直指高怀亮。 “来就来,今天我必取你性命”。 高怀亮怒吼一声,挥舞着长枪再度向伍孚杀来。 两员猛将马走连环,踩踏的烟尘飞扬,一时间五十回合不分胜负,赵军缺少了高怀亮这员猛将压阵,西凉军在许褚和杨志这两员猛将的带领下,士气大增,尤其是许褚猛不可挡,极大地鼓舞了西凉军的斗志,一时间两军不分胜负,在这不知名的街道上展开了厮杀。 伍孚厮杀了大半夜,体力消耗的本就比高怀亮这个以逸待劳的人要多得多,百余招走过,伍孚已经是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手中的双刃蛇矛感觉到越来越沉重,出招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伍孚心里暗暗着急起来。 “这下大意了。” 伍孚眉头紧皱,抬眼看见许褚就在自己不远处,伍孚稍稍安心,一边和高怀亮缠斗,一边渐渐向许褚的方向靠近。 高怀亮眼力过人,很快就感受到伍孚的不对劲,转念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心中大喜,手上的长枪挥舞的愈发迅速,招招凶狠,势要将伍孚刺于马下。 “兄弟们,给我围住那名壮汉。” 高怀亮看出伍孚的心思,一枪逼退伍孚,迅速命令周围的赵军围攻共许褚,决不能让他们会合。 周围的赵军听到高怀亮的命令,纷纷死命围攻许褚,几十杆长枪逼向许褚,许褚手提大刀怒吼一声,杀进赵军阵中。 “拿命来,伍孚贼子” 高怀亮眼看着伍孚支撑不住,卖了一个破绽,举起长枪以迅雷之势刺向了伍孚的腹部,高怀亮眼中精光大盛,扬名立万,就在今朝,他已经在心中幻想出自己杀了伍孚后加官进爵受万人敬仰的情景了,就连嘴角都不自觉的翘起。 “噗嗤” 伍孚的力气消耗的太大,这一枪根本避无可避,在这危急关头伍孚根本来不及闪让,只好同样举起手中的双刃蛇矛用尽身上残存的力气刺向高怀亮的面部,势要来个鱼死网破,高怀亮的长枪直接刺进伍孚的腹部,胳膊猛的一用力,直接将伍孚健壮的身躯挑下了马。 就在高怀亮刺中伍孚的时候,伍孚的蛇矛也同时刺向高怀亮的面部,高怀亮来不及避让,只好举起左臂迎向伍孚的矛尖,锋利的蛇矛直接贯穿了高怀亮的手臂,溅起一抹血花。 伍孚摔得眼冒金星,吐了一口鲜血,一股巨大的疼痛席卷伍孚的全身,腹部的伤口中鲜血泉涌而出,伍孚动弹不得,无力的趴在地上。 “主公!”许褚发指龇裂,怒发冲冠,古月象鼻刀一个横扫直接将面前的数名赵军连人带兵器斩成两段,“给我去死!” 可是围攻许褚的都是陶谦麾下的精兵,也就是汉末大名鼎鼎的丹阳兵,在袍泽惨死的情形下,依然死战不退,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知道自己等人的武力相差许褚甚远,自觉的组成了枪阵,死死的缠住许褚,寸步不让。 高怀亮迅速扯下一片衣袍,紧紧的扎住自己左臂的伤口,止住了伤口的流血,可是暂时却用不上什么力气了。 就在伍孚挣扎着要爬起来,周围数名赵军围了上来,乱刀扑下。 “主公小心!” 一旁的许褚被赵军围住,眼看着伍孚深陷险境,自己却又无能为力,气得仰天怒吼,一刀将面前露出破绽的赵军斩成两截,鲜血洒了满身,好似地狱的魔神一般。 伍孚看着凌空的劈下的兵器,苦笑一声,遗憾的闭上了眼睛:“出师未捷身先死啊,真不甘心!” “主公勿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道什么时候杀到伍孚身边的杨志纵身一跃,扑到了伍孚的身上,张开双手将伍孚紧紧的护在身下。 噗噗噗! 利刃加身,杨志闷哼一声,奋力张开双臂,咬着牙关,大量的鲜血从杨志的口中的喷出,染红的伍孚身下的地面。 “哇呀呀,去死!” 许褚终于突破了赵军的防线,策马杀到,这恶汉须发皆张,一口大刀舞的势若开山,一口气将扑到近前地十余名赵军全部腰斩,残肢断体乱飞,狠狠震慑住了后面冲上来地赵军,趁这空隙,后面地西凉骑兵终于赶了上来,将伍孚死死地护在中间。 “杨志,你怎么样?” 伍孚急忙翻起身来,将杨志抱在怀里,泪水在伍孚的眼眶中打转。 “我……我没事!” 杨志脸如金纸,气若游丝,嘴里不停地咳血,惨然道:“自从我跟随主公以来,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大丈夫马革裹尸死的其所,痛哉快哉!” “好兄弟!” 伍孚热泪滚落,死死地抱着杨志,“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手刃高怀亮和赵匡胤这两个狗贼,为你报仇雪恨。” “多,多谢将军……” 杨志说罢又咳出一大口血,慢慢的闭上了双眼,面部平静。 “赵匡胤匹夫,本将军与你誓不两立。” 伍孚嘴角泣血,仰天大吼,恨意直冲云霄。杨志是自己第一个召唤出来的人物,刚一出场就救了自己的性命,杨志平时虽然话不多,但是做事一直都是勤勤恳恳,自从自己麾下的人才多了以后,自己也渐渐忽视了杨志的存在,直到此时此刻杨志死在自己的怀里,伍孚才追悔莫及,为什么平时不对杨志多关注一些呢?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想到这里,伍孚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 周围地众军士无不黯然垂泪,更加的奋力厮杀,在杨志死亡的刺激下,斗志昂扬。 几名虎卫滚下战马,将伍孚扶上象龙马背,许褚将杨志的尸身放在马背上,全军迅速往回冲杀。 西凉铁骑速度奇快,很快就摆脱了高怀亮率领的赵军。 “可恨!” 高怀亮眼看着西凉军冲了出去,气得面皮发抖,咬牙切齿。欲要再追,可是自己负伤在身,麾下又没有骑兵,遂放弃了追击的打算。 等杀到东门时,来时地五百骑已经只剩下了两百余骑,可见战况之惨烈。 “贼子休走,徐州赵匡胤在此。” 刚刚冲出东门,陡听前方一声断喝,一支敌军再次拦住了去路。 众人急视之,只见黑夜中火光闪耀,怕不是有五千人马,为首之人身高八尺,身材伟岸,容貌雄伟,手提一杆盘龙棍,威风凛凛。 “赵匡胤匹夫,原来是你!” 伍孚咬牙切齿,厉声大喝:“本将军若不将你碎尸万断,难慰杨志在天之灵,杀!” 两百余人虽然人人带伤,人困马乏,且后有追兵,前无去路,但本就彪悍善战地西凉兵此时却被激起了死战之心,一个个奋力厮吼,悍然无惧地纵马冲锋,?虽然只有两百余骑,但声势却丛毫不亚于两千骑。 “赵匡胤匹夫,受死!” 夜空下,许褚惊雷般地大吼炸响,挥刀直取赵匡胤。 赵匡胤冷笑一声,挺棍迎上,身后地五千大军也冲杀了过来。 当! 激越地金铁交击声几欲撕裂夜幕,震的人耳膜生疼,赵匡胤铁棍被荡开,只觉一股狂野地力量倒卷而回,几欲窒息,双臂更是酸麻欲死,不由大吃一惊,不想西凉叛军中竟有如此猛将,武艺不在自己之下。 正吃惊时,许褚已经再次催马杀了过来。 赵匡胤不敢分神,忙打起精神,全力与许褚厮杀。 “主公莫慌,怀德来也!” 高怀德看到自家主公渐渐落于下风,生怕有赵匡胤有失,怒吼一声,策马杀到和赵匡胤一起夹攻许褚。 许褚吼声如雷,可是在赵匡胤好高怀德的围攻下,左支右绌,很快落入了下风。 “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拼命三郎石秀来也!” 斜刺里,一匹战马杀到,石秀挥舞着一柄朴刀截住高怀德厮杀,气势如虹,一杆舞得朴刀虎虎生威。 “石秀,你来得正好!” 伍孚感叹一声,自从召唤出石秀后,因为石秀四维比较低,伍孚也就没有关注他了,没想到在此时杀了出来,正是及时。 “无名小卒,找死。” 高怀德目光如电,冷哼一声,侧身闪过了石秀的朴刀,顺势一枪刺向石秀的脖颈。 “哎呀!” 这一枪又急又快,石秀来不及招架,急扭头避过,可是锋利的枪风仍然在石秀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线。 “再吃我一枪” 高怀德出手如电,长枪余势未竭,向着石秀的脖子就是闪电般的横扫,石秀连忙低头闪过,头盔被长枪击中,飞到乱军中,将一名倒霉的赵军砸得头破血流。 “休要欺负我兄弟!吃俺一刀” 许褚眼见石秀情况危急,大喝一声,连忙出刀砍向高怀德。 高怀德收回长枪,一个举火撩天架住许褚的长刀。反手就是一枪刺向许褚,两员大将战在一起。 赵匡胤眼看许褚被高怀德缠住,一旁的石秀还没从高怀德的攻势中缓过神来,举起手中的盘龙棍对着石秀的脑袋就是一个力劈华山。 石秀惊魂未定,举起手中的朴刀慌忙招架,盘龙棍以雷霆万钧之势落下,朴刀应声而断,盘龙棍余势未竭直直的落在了石秀的头顶,顿时石秀脑浆迸裂,白的红的飞溅四起,“噗通”一声,石秀的身躯栽落马下,双腿微微蹬了一下,之后再无动静。 第五十四章 君子报仇 两龙相斗 从石秀出场到阵亡,说来话长,其实就是几个呼吸的事,刚刚还威风凛凛的石秀,转眼间就被赵匡胤一棍敲得脑浆迸裂,一时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脑海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石秀就已经横尸当场了。 “我可能遇到假的拼命三郎了!” 伍孚心里感叹一声,暗暗吐槽,实在是石秀的实力根本对不起他的绰号。 石秀一死,许褚又一次陷入到赵匡胤和高怀德的夹攻之中,勉强抵挡十几回合 ,许褚就险象环生了,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怎么办?该死的赵匡胤!” 伍孚急得抓耳挠腮,他已经损失了杨志,绝对不能再损失许褚这员猛将了,可是现在身边又没有大将可用,身边的虎卫虽然在一般士卒中算得上精锐,但是遇到武力值90以上的人,全都是送菜的份。现在场中只有自己的武力达到90以上,可是自己身受重伤,恐怕武力已经低到十几点,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正当伍孚心急如焚的时候,突然想到当初自己被孙坚追杀,得到系统的帮助,武力大幅度增加,最终挡住了孙坚的杀招,想到这里,伍孚眼前一亮。 “系统,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我?” 伍孚急忙在脑海里询问,神色着急,因为许褚已经快撑不住了,在两人的围攻下,身上已经多处受伤,身上的衣服都已经鲜血被染红。 “滴滴……宿主当前拥有功德点200,可以兑换身体复原药剂,武力瞬间恢复巅峰,但是请宿主谨记复原药剂只有第一次有效。” 系统的声音在伍孚的耳边响起,犹如天籁之音。 “我要兑换复原药剂,快!” 伍孚毫不犹豫脱口而出,虽然200功德点相当于两名历史上的精英人才,但是和眼前的许褚相比一切都不重要,伍孚的心里在某一刻也想过可以召唤一名武将来搭救许褚,但是伍孚怕,怕召唤的武将武力不高,如石秀一般,又怕出世的地点不对,远水救不了近火。 “滴滴……宿主使用功德点兑换复原药剂,宿主现有功德点0,业力点30,复原药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系统的话音刚落,伍孚就感觉到腹部一阵发热,好像有一条热流在缓缓流淌,煞是舒服。 伍孚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一直在渗血的腹部竟然奇妙的结痂了,再也不见半点鲜血,伍孚活动了一下筋骨,将手中的蛇矛抡了一个满圆,感觉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赵匡胤匹夫,今天我定要你狗命” 伍孚豪情大作,意气风发,眼中燃起熊熊杀意,猛地一夹胯下象龙马,直取赵匡胤。 伍孚一矛刺向赵匡胤,迅速无比,赵匡胤不慌不忙举棍招架,一击过后,伍孚和赵匡胤稳稳当当的坐在各自的马上,双方眼中看向对方都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没想到这个伍孚不仅用兵过人,连武力也如此高强,他日必是吾之劲敌。” 赵匡胤暗暗心惊,通过刚才的交手,他就知道伍孚的武力不差自己多少。 伍孚虽然心里对赵匡胤的实力感到佩服,可是想到杨志的死,伍孚不做感慨,再一次拍马杀向赵匡胤。 四员大将捉对厮杀,怒吼连连,你来我往,有功有守,短时间却是难分胜负,伍孚抬眼看向场中,顿时眉头紧皱,赵军由于人多,已经呈现压倒般的优势,剩下的两百余骑已经只剩下五十余骑。 就在这时,远处有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 伍孚心下暗喜,听马蹄声大概有三千余骑,赵匡胤的麾下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骑兵,只可能是自己麾下的骑兵无疑,心念至此,伍孚再无顾虑,豪情大起,一杆蛇矛舞得水泄不通,逼得赵匡胤策马连连后退,暂避锋芒。 伍孚趁着赵匡胤后退之际,回首望去,这支骑兵领头的三人正是林冲和张宪以及王伯当,此时两人血染衣袍,脸上也浸染血污,可想而知他们刚才也经历了一场大战,所幸他们没有全军覆没,并且来的很及时。 无数火把由远及近,迅速向东门方向奔腾。 赵匡胤吃了一惊,脸色如墨,暗叫不好,来不及感慨功亏一篑,厉声大喝道:“撤,快撤。” 然而五千大军早已杀成一团,急切间又哪里能撤得下去。 “完了,不想西凉叛军竟杀了回来。” 赵匡胤正惊的心惊肉跳时,三千西凉大军已经杀到,将挡在前面的赵军撞了个粉身碎骨,尸首抛飞,林冲和张宪双枪并举,枪出如龙,杀的赵军抱头鼠窜,王伯当弓满如月,右臂如机械般不停的搭箭放箭,眨眼间射翻了十数人,赵军吓得纷纷举起盾牌,缩着脖子,生怕被王伯当盯上。 之前,林冲和张宪二人黑夜突遭赵军夜袭,猝不及防,死伤了不少人,还好林冲和张宪武艺过人,带头入阵斩杀数名赵军校尉,稳住了军心,在林冲和张宪的带领下拼死杀出了重围,张宪等人担心伍孚的安危,无心恋战,在城中四处寻找伍孚的身影,远远听见东门的喊杀声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正是来的时候。 来到东门的西凉骑兵足有三千多人,措手不及之下,赵匡胤地五千大军顷刻间便被杀地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虽然有陶谦的丹阳精兵悍不畏死,可是在如此兵败大势之下,也无可奈何被其他士兵裹挟着奔命去了,随着人潮向城内逃去。 赵匡胤和高怀德虚晃一枪,见势不妙,拨马而逃,犹如丧家之犬。 “大哥,等等我”一直在跟小卒厮杀的赵光义眼看形势急转直下,大惊失色,一枪刺伤拦在面前的西凉兵,顾不上补一枪,也是拨马而走,跟着败军逃去。 “伯当,给我留住那个年轻人,我要活的。” 伍孚听到年轻人对赵匡胤的称呼,神色一动,看着渐行渐远的赵光义,挥手命令王伯当留下他,因为这自己麾下只有王伯当射术惊人,在远距离下也能伤敌。 “喏” 王伯当抽出一支狼牙箭,眼睛微微眯起,弓弦拉满如月,箭头随着赵光义的身形调整着方向,在某一个瞬间,王伯当右手猛地一放,箭如流星,风声呼啸,正好一箭射中赵光义的腰部。 “啊!” 赵光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马上立足不稳,翻身落地,摔了个满身尘土,眼冒金星。 伍孚看到赵光义应声落马,策马直奔赵光义而去,林冲许褚等人急忙跟上。 赵光义神色惊恐,朝着还没跑远的赵匡胤大声呼救:“大哥,我受伤了,快来救我”。 赵匡胤闻声回头看去,只见二弟赵光义坐在地上拼命招手呼救,后面的伍孚等人策马追来,赵匡胤眼中光芒明灭不定,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速度骤增,很快就消失在赵光义的视线内。 被抛弃了! 自己竟然被亲大哥给抛弃了! 赵光义一时间仿佛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气,怨毒的看着赵匡胤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诅咒,如果今日自己能逃得性命,一定要让自己的好大哥好看。 赵正当赵光义在试图重新上马的时候,一团高大威武的阴影笼罩着自己,赵光义抬头看去,正是伍孚骑在高大的象龙马上俯视着自己,嘴角带着嘲讽的冷笑,这种被人俯视的感觉让赵光义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屈辱感和杀机。 “你叫赵光义?你大哥是赵匡胤?” 伍孚试探着问道,刚才听到这个人喊赵匡胤大哥的时候,伍孚的心里就猜测这个人可能就是赵光义。 “将军大人,正是在下,不过这次伏击大人的是我大哥赵匡胤,我也是被我大哥逼迫的,请将军大人放我一马,我回去一定劝我大哥不再与将军大人为敌。” 赵光义掩饰眼中的不忿和杀机,面带笑容,语气中充满着讨好的意味。 林冲等人看到赵光义如此贪生怕死,纷纷面露不屑,转过脸去,不想看到赵光义的丑态。 “今日之辱,来日必报” 赵光义看到林冲等人的表情,拼命的压住心中的怒火,心中暗暗发誓。 “系统,起来干活了,给我查查这个赵光义的四维” 伍孚没想到自己竟然运气这么好竟然擒到了著名的宋太宗,对他的四维也是兴趣不浅。 “滴滴……宋太宗赵光义,武力75 智力88 统帅80 政治90 携带人物未知 ” “滴滴……恭喜宿主生擒一帝,作为系统奖励,赵光义的某位携带人物会背叛赵光义,并且对宿主产生敬仰之情,将会在未来某天投靠宿主”。 伍孚大喜过望,没想到生擒了这个废物皇帝,系统给自己这么大的厚礼,伍孚忍不住仰天长笑起来。 “将军大人,不知您意下如何?” 赵光义被伍孚的大笑声弄得莫名其妙,只好拉下脸来,再次拱手作揖问道。 “好,你走吧,记住回去告诉赵匡胤,如果下次再敢来犯我,我必让尔等死无葬生之地” 伍孚朗声说道。 赵光义不禁一喜,用尽浑身力气翻身上马,不忘拱手作谢道:“请将军大人放心,我一定劝告家兄不与将军为敌。” 说罢,策马扬鞭,疾驰而去,好似生怕伍孚反悔,等走远了心中暗暗念叨:“伍孚狗贼,终有一日我会让你明白放掉我是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还有我的好大哥我们走着瞧!” 想到赵匡胤抛弃自己的决绝和无情,赵光义心中的恨意冲天而起。 “主公,您为什么放掉他?” 张宪看着赵光义离去的背影,疑惑的问道。这次事件的主谋正是赵光义的大哥,按照张宪的性格应该把他千刀万剐,怎么能放掉他呢? “呵呵,放掉他比杀掉他有用得多”。 伍孚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想到了历史上的一个典故“烛影斧声”,很多历史学家推测,宋太祖赵匡胤正是死于自己的弟弟赵光义,而且今天赵匡胤抛弃了赵光义,赵光义心中定是对赵匡胤恨极,所以伍孚决定放他回去让他们二人狗咬狗,手足相残,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而且赵光义的四维这么不起眼,作为一郡之守或许绰绰有余,但是作为一名出色的皇帝却是远远不够,所以伍孚根本就没把他放在心里,像赵光义这样的敌人,伍孚丝毫不惧。 第五十五章 兄弟阋墙 孟德崛起 伍孚看着赵光义狼狈的身影,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和浓浓的不屑。 “主公,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张宪策马来到伍孚身边,低声问道。 “先出城与军师他们会合,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营扎寨。” 伍孚沉声说道,飞纵象龙马出了剧县东门,三千余西凉军紧随而行,消失在黑夜之中。 赵匡胤连忙下令紧闭四门,围剿还在城中地西凉骑兵,忙活了一夜,等到次日一早清点战果时,才发现一万三千大军竟然伤亡了五千有余,差点没气到吐血。 万事俱备,策划周全,蓄意偷袭之下,伤亡竟然如此惨重,赵匡胤脸色漆黑,心中对伍孚的忌惮和杀意又增加了几分,赵匡胤隐隐感觉伍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连忙命令高怀德等人严守城池,加强警戒。 “主公,二将军回来了!” 正在布置防务时,有亲兵急声向着赵匡胤禀报。 “哦?” 赵匡胤心中疑惑陡增,面色却是一喜,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大哥,愚弟回来了!” 正在赵匡胤思考间,赵光义风度翩翩的走进房中,朝着赵匡胤拱手作揖,丝毫不见刚才在伍孚面前的丑态,赵光义在见赵匡胤之前特地沐浴一番,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二弟,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当时情况危急,愚兄心神大乱,没有顾得上二弟,还望二弟不要介意”赵匡胤拍着赵光义的肩膀,转而疑惑的问道:“对了,二弟你落马以后是怎么杀出来的?” “兄长客气了,兄长是我们赵家崛起的希望,不容有失,理应保全有用之身成就一番大业。” 赵光义态度谦卑,一脸的不介意,豪气干云的说道:“愚弟落马后,伍孚想要生擒我,但是他太轻敌,就想凭着十几个西凉小卒擒下我,太小看我了,最终被我拼死杀出重围逃回来了。” 赵匡胤一脸欣慰的说道:“二弟武艺过人,寻常人又怎是二弟的对手,我们赵家有你我二人何愁不能成就一番大事?哈哈!” 赵匡胤嘴上发出大笑,却是用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赵光义,心中疑窦丛生,伍孚杀人不眨眼,自己这位二弟武艺稀松平常,怎么可能杀出西凉军的重围,这之间必然有蹊跷,可是赵匡胤并无证据,只好装着糊涂。 赵光义在一旁陪着笑脸,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和怨毒。一双拳头紧紧攥住,因用力过度导致肤色有点苍白。 大堂中回荡着二人各有意味的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兄弟间有什么大喜事。 剧县二十里外的扎起数百座大营,伍孚从东门出来以后就寻觅到杨妙真狄青等人,两军会合后找了一个水源充足的地方安营扎寨,商议接下来的行动,这一战伤亡实在是太惨重了。七千余西凉大军只剩下三千余大军,折损过半,有将近四千大军死在了剧县城中,这些都是伍孚的兄弟和成事的家底,一下子损失这么多,伍孚的心里好似在滴血。 天亮后,伍孚找了一个依山傍水之地,亲自把杨志的尸首埋了进去,并且刻字提名,望着杨志的坟墓,伍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身后三千大军肃立,表情凝重,心情激荡,尤其是陷于城中被伍孚所救的五十余名西凉兵更是表情肃穆,目光坚定,看着伍孚的身影充满着敬拜和感激之色,试问天下诸侯谁会在乎他们这些小兵的死活,只有伍孚会如此,这一刻,他们在心中发誓,这一生必定为伍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伍孚翻身上马,脸上杀机四射,仰天怒吼道:“自出武关以来,从来就只有我们偷袭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偷袭过,谁告诉我,这账到底怎么算?” “踏平剧县,鸡犬不留。” “活捉赵贼,千刀万剐。” 三千余西凉骑兵顿时大声响应,杀气腾腾。 伍孚大喝道:“这个仇是一定要仇的,但是,是谁昨夜负责巡防城外的,就连五千敌军摸到了城外都不知道,本将军是怎么说的,每到一地必须遍布斥候,探查敌情,你们就是这样探查的,谁能给我一个交代?斥候队长呢?” 狄青拱手作揖,面色肃穆的说道:“主公,斥候队长昨夜已经阵亡。” “既然人已死,那就既往不咎了!” 伍孚语气一顿,凛然道:“这次我军损失惨重,此仇必报,但是赵军躲在剧县城内,赵军实力不弱,加上赵匡胤狗贼用兵过人,麾下又有几员猛将,所以我们不能攻剧县。” 狄青疑惑的道:“那我们攻哪里?” “徐州”。 伍孚的嘴角闪过一丝奸诈,狞笑道:“徐州地势平坦,又无坚城可守,正适合于我们骑兵作战,而且徐州是赵匡胤的家乡,正是我们报仇的好地方!” “踏平徐州,鸡犬不留” “踏平徐州,鸡犬不留” 三军将士,齐声大吼,声如雷霆,冲天杀意惊云霄,铁血将士屠四方。 “出征。” 伍孚蛇矛向前一挥,带领着三千余西凉铁骑再一次踏上了血染的征途。 兖州任城,曹操大营,中军大帐。 曹操今日心情大好,背负着双手兴奋的在帐中踱步不停,因为昨日曹操率领由乔瑁和鲍信组成的联军迎战黄巾于任城城外,依靠着出色的指挥和麾下的猛将,一战毕其功,打得任城黄巾溃不成军,少数战死,大部投降,这一战曹操收服黄巾贼众十余万,其中有青壮三万,曹操尽皆把他们编入军中,一时间曹操声势大振,这一战曹军更是猛将辈出,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曹仁曹洪两兄弟,尽皆勇不可当,能这么快打败黄巾军,这些猛将功不可没。 尤其是曹军中的曹宁和罗成二人更是勇不可挡,万军辟易,两杆枪、两匹马于千军万马中直取黄巾头领,斩首而回,黄巾军士气大跌群龙无首才被曹操收服。 曹操得知后,更是称赞曹宁为曹家千里驹,并且把膝下长女曹英嫁于罗成。 “主公,关于西凉军有紧急军情来报”。 正在曹操踱步之时,荀彧手拿一份战报走了进来,面色沉重的将手中的战报递给了曹操。 “哦!” 曹操面色一动,接过战报,细细看去,越看越是吃惊,一双狭窄的枭雄之目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啧啧称赞:“这个赵匡胤何许人也?用兵竟然如此了得!” 荀彧拱手作揖道:“据细作来报,这个赵匡胤乃是徐州陶谦麾下的兵曹从事,深得陶谦信任,其兄就是海内名士赵昱,现为陶谦的别驾从事,而且他们还是赵武灵王赵雍的后人,也算得上是名门之后。” 曹操点点头,叮嘱道:“原来出自名族之后,此人用兵了得不可小视,文若,日后你要多往徐州派遣细作,密切关注赵家的动向。” 荀彧接着说道:“主公,还有一事须得主公知晓。” “是何事?” 曹操疑惑的问道。 “日前,青州黄巾军进入兖州境内寿张一带,声势浩大,锐不可当。兖州刺史刘岱轻敌,不听济北相鲍信劝阻,贸然出战,现在为黄巾所困,两军僵持不下。”荀彧开口说道。 曹操面目一喜,继而淡淡的问道:“文若你对此事怎么看?” 荀彧轻抚胡须,智珠在握的说道:“此乃天赐主公之机也,兖州刺史刘岱才能平庸,根本不可能是黄巾的对手,早晚必为黄巾所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一旦刘岱为黄巾所败,甚至身死的话,兖州无主,主公就可趁机占领兖州,以为大业之基,厉兵秣马,他日除灭董卓,辅佐陛下,汉室可兴也”。 曹操听到荀彧所说的汉室可兴四个字,面露不悦之色,但是曹操终究是枭雄本性,很快掩饰了不悦的神色,欣然击节道:“好,文若你加派斥候查探寿张战事,一旦有变,立刻来报。” “喏”! 荀彧面色激动,退了出去。对于荀彧来说,一切有利于拯救汉室的事都是值得开心的。 曹操遥望着荀彧的背影,目光一沉,喃喃自语道:“文若,为什么你还对这个千疮百孔的大汉心存幻想?你等着,我曹操会向你证明这个天下终归会姓曹”。 在诸侯讨董之前,曹操的内心确实是以匡扶汉室为目标,他日百年之后墓碑墓碑上刻有大汉征西将军之名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在十八路诸侯伐董期间,眼睁睁的看着各方诸侯只知争权夺利,无一丝忠心可言,曹操的一颗热诚之心也彻底冷淡下来了,之后伍孚屠戮曹家更加坚定了曹操争霸天下的决心,只有登临绝颠才能俯视众生,保护自己的家人。 剧县一战,赵匡胤伏击西凉军取得大胜,中原士族欢欣鼓舞,赵匡胤的名声也是在数日之间响彻中原,天下士族无不夸赞称道,一时间赵匡胤成为了中原士族心中的救星,前往广陵赵家拜访的人络绎不绝,这些士族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已经感觉到天下将会大乱,这也算提前做好政治投资,万一将来赵匡胤能够成就一番大业,他们或许能获得更厚的回报。 第五十六章 敲诈陶谦 狮子开口 徐州治所下邳,刺史府议事大堂 陶谦刚刚率军返回徐州,听说赵匡胤派人送上战报,得知伍孚在剧县遭受伏击损失惨重,陶谦一脸欣慰,毕竟当初是自己同意并且借兵给赵匡胤行事的,如今赵匡胤立下如此大功,陶谦的脸上也是与有荣焉的表情。所以刚一回刺史府,陶谦急忙召集麾下重要文武商议后续大事,是否要继续清剿伍孚这支西凉军。 年过五十,头发花白的陶谦意气风发的坐在上首,目光欣喜的扫视着下方的文武,左边是以曹豹为首的徐州武将,右边是以赵昱为首的文臣,赵昱之后分别是糜竺、陈珪陈登父子以及王朗等人,勉强算得上人才济济。 “诸公,今日前线匡胤来报,在剧县伏击大破西凉军,接下来尔等该认为如何行事?” 陶谦抚着花白的花须,欣然问道,转首对着赵昱赞叹道:“元达,你们赵家是社稷的功臣啊,等匡胤回来我一定要重用他。” 赵昱面色一喜,谦虚的说道:“此乃全凭主公的信任和赏识,主公当为首功。” 陶谦笑而不语,点点头很是受用,开口说道:“对于西凉军,元达你怎么看?” 赵昱出列肃声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斩草要除根,主公,我们应该要加派援军联合青州地方郡兵,彻底消灭伍孚这支西凉军以绝后患”。 “嗯,元达言之有理” 陶谦闻言颌首同意,沉声命令道:“曹豹,我命你率五千大军……”。 话音未落,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堂中众文武皆是好奇的看向门外,不知是谁这么无礼,有失体统。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人影来到堂中,只见来人正是徐州刺史陶谦的长子陶商。 陶谦目光一沉:“商儿,为父正在和诸公商议军情大事,你怎可不经通报就私闯议事大堂,实是无礼。” 陶商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道:“父亲大人,孩儿是有紧急军情来禀报父亲大人,晚一步,我徐州就有生灵涂炭之危了,所以孩儿不得不这么做”。 陶谦身形一震,急声开口道:“是何军情,速速道来!” 陶商抬头看了一眼陶谦,颤声禀报道:“伍孚恼怒父亲大人派军伏击他,现在伍孚率领残余的西凉军攻打琅琊郡,除治所开阳外,临沂、阳都、缯、郎丘等县尽皆被西凉军所破,城中士族豪强死伤殆尽,尸横遍野,现在西凉军已经杀向东海郡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众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伍孚在遭受这么大的惨败后,不思逃出中原回到洛阳修养生息,竟然还敢留在中原肆意屠杀,难道他就不怕被中原诸侯合围吗?赵昱想不通,糜竺想不通。 陶谦的身形愣住了,脸色发青,瞪大着双眼,喉咙在急剧的滚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陶谦的喉咙中冲出来,片刻后,在徐州众文武的惊骇的目光下,一口老血喷了出去,大口的鲜血将站在前面的赵昱淋得染得煞是恐怖,赵昱呆立原位,不知所措。 陶谦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晃了晃,但是脸色好了一些,低声急切的说道:“子仲,快去东海郡寻找伍孚求和,任何条件都答应他,绝不能再让他杀下去了”。 “喏” 糜竺面色沉重的退下去了,回到府中备好重礼急往东海郡而去。 陶谦无力的摆摆手,示意众文武散去,众文武得到陶谦的示意,都各怀心事的退去了。 东海郡 兰陵县。 伍孚坐在县衙大堂的上首,冷笑的看着跪在阶下的兰陵县令,此时的兰陵县令面色惨白,浑身如筛般的颤抖,用一双求饶的目光看着上首的伍孚。 伍孚不耐烦的摆摆手:“拖下去,砍了。” 县令吓得屎尿齐流,痛哭求饶道:“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 堂下的虎卫不管不顾,直接把县令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手起刀落,县令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伍孚看向一旁的房玄龄和王猛二人,沉声问道:“玄龄、景略,你们觉得本将军残忍吗?” 王猛房玄龄二人对视一眼,沉吟一会,拱手作揖道:“我等本出自寒门,自小深知这些豪强大族是如何鱼肉百姓的,今天大汉乱到如此程度,这些世家豪族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他们该杀”。 “嗯!” 伍孚目光悠长,不置可否。作为一名现代人,伍孚知道天下祸乱的因素肯定是有世家大族的成分,但是根源不在世家,世家是杀不完的,等自己将来成就一番大业,自己麾下这些文臣武将也会封侯拜将,他们便会成为新的世家,难道自己也要杀光他们吗?显然不可能,祸乱的根源不在世家而是在制度,可是现在的自己没有一隅之地,谈这些还为时尚早。 可是为了出心中一口恶气,也为了重新建立西凉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伍孚不建议多杀人。 自伍孚进入徐州以来,连续攻破了十余个县城,所到之处,世家豪强血流成河,徐州北部之人闻伍孚而色变,能止小儿之夜啼。 “报” 门口一名虎卫走了进来,禀报道:“主公,徐州刺史陶谦派人来求见主公。” “哦!” 伍孚面色一动,饶有兴趣的看向房玄龄王猛二人,说道:“两位先生,我们在徐州肆意屠杀,这个陶谦还派人来见我,到底意欲何为?” 王猛会心一笑,开口道:“无他,求和也”。 房玄龄哂笑道:“恐怕这个陶谦是被主公的杀法给吓破胆子了。” “哈哈” 伍孚大手一挥,命令虎卫将来人请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年纪大约三十岁的儒雅男子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就凭这份淡定从容已经赢得了伍孚的好感。 “徐州别驾糜竺拜见将军!” 儒雅男子不卑不亢,拱手作揖道。 糜竺! 伍孚闻声心里一动,这个糜竺在三国时代可是个名人,是汉末有名的巨富,正是有糜家巨资的帮助,刘备才能屡败屡战,不用担心钱粮耗费的问题,后来糜竺更是把自己二弟亲妹妹嫁给了刘备,一跃成为了大汉国舅爷,一生为蜀汉尽忠职守,任劳任怨。 “系统,给我查查糜竺的四维。” 伍孚在心中不动声色的命令道。 “滴滴……扫描对象 糜竺 字子仲 武力48 智力78 统帅31 政治90” 伍孚笑容满面,俊朗的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尊使来此所为何事?” 糜竺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家陶刺史希望将军能够从徐州退兵,两家罢战言和,对将军对我们徐州都是好事。” “哼!” 伍孚冷哼一声,面色阴沉的说道:“我当初没有招惹你们,你们却来主动伏击我,现在又想罢战言和,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 糜竺急忙解释道:“当初伏击将军一事我家刺史根本不知情,是赵匡胤为了一己之私瞒着我家刺史擅自行动的,还请将军明察” “明察不明察的不重要!” 伍孚怒气尽消,不动声色的问道:“如果陶谦想要我退兵,总要给我一些好处吧。” “将军有何条件,尽管说来。” 糜竺来之前知道要让西凉军退兵不付出是不行的,心里早有准备。 “只要陶谦给我五万斤精铁,五万斤盐,三十万石粮食,再加上一百万钱,我们就退兵” 伍孚缓缓说出了心中的需求,目光灼灼的看着糜竺的表情。 糜竺神色变幻,最终咬咬牙,拱手作揖道:“可以,希望将军说到做到,我现在就回下邳,让我家刺史阿批人把这些东西运过来。” 伍孚所提的物资虽然庞大,陶谦肯定要大出血一番,但是与无数世家豪强相比,孰轻孰重,一目了然,糜竺心中敢断定陶谦一定会答应的。 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伍孚好奇的问道:“先生答应,陶谦可不一定答应,你能做主吗?” 糜竺自信一笑,回答道:“将军放心,陶刺史已经全权授命于我负责此事,在下可以做主。” “好,先生真是痛快人” 伍孚朗声一笑:“不过,物资不用运到这里,你们直接给我运到幽州蓟城。” “蓟城?” 糜竺一愣,但是他生性谨慎,没有多问,即使心里疑惑不知道伍孚意欲何为,伍孚不是应该要回洛阳的吗?怎么让自己把物资运到蓟城,糜竺想破头皮也想不到伍孚根本不打算回洛阳了,而是要自立了。 “对,就是蓟城,到时候自会有人来接收”伍孚淡笑道:“不过先生恐怕得随我走一趟了,等到物资到了,我自会放先生回去。” “在下明白” 糜竺拱手说道,心中摇头苦笑,看来这个人质自己是当定了。 伍孚很了解陶谦的为人,爱惜名声,糜竺是为徐州安定而来,对徐州有大恩,冒着生命危险而来,对陶谦有义,有糜竺在手,伍孚不怕陶谦反悔,除非他想遗臭万年。 糜竺向伍孚暂时告退,走到门外吩咐仆从赶回下邳,把这里的情况告诉陶谦。仆从得令后急忙翻身上马出城赶回下邳。 “将军英明,代郡虽然易守难攻,可为基业,但是连年遭受劫掠之苦,物资匮乏,民生疾苦,有了这批物资主公的实力就可迅速发展壮大了,陶谦这次可要大出血了。” 等糜竺出门后,王猛拱手作揖的说道,面带佩服之色。 “陶谦!掏钱!本就合理,命中注定,本将军也没办法。” 伍孚打趣般的说道,眼中的精光却是与他脸上的轻松不符合。 房玄龄看着伍孚的神情,眼中精光闪烁,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伍孚一开始入侵徐州就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敲诈陶谦,为将来基业的发展做准备,想到这里,房玄龄心中对伍孚是愈加佩服,一石二鸟,既能挽回军心重振士气又能获得钱粮满载而归,枭雄手段,可见一斑,只有这样的主公才能在乱世中成就一番霸业。 第五十七章 终到蓟城 匡胤野心 这一日,幽州治所蓟城来了十余人,领头的是一位身高八尺的壮汉,手上拿着一把长戟,嘴唇干裂,风尘仆仆。其身后有一驾马车,马车周围全都是精壮的汉子,虽然面上难掩疲惫之色,但是眼中的精光却是证明他们很不一般,一举一动都露出了铁血杀伐的气息,令人远远躲开。 “他娘的,终于到了”。 将长戟当拐杖用的伍尚志啐了一口唾沫,面色欣喜的说道。 身后的十余名士卒也是难掩喜色,交头接耳起来,话语之中充满着解脱之意,实在是这一路太辛苦了,自搭救弘农王以后,为了躲过西凉军的斥候和各地的守军,他们翻过熊耳山,穿越秦岭,昼伏夜行,渡过黄河后到了并州的地界,才勉强松了一口气,脱离董卓的地盘,他们的速度才快了起来,接着风餐露宿,昼夜行军,今日终于到了蓟城,看到蓟城比看到自己的家还开心。 一路走来,遇到的乱兵和山贼不计其数,要不是伍尚志勇猛过人,恐怕他们活不到蓟城,即便如此伍尚志率领的北军也是只剩下十余名士卒,其余尽皆成为沿途的累累白骨,长眠于地下。 “伍将军,到了吗?” 马车的帘子被打开,一个相貌绝美,风韵成熟的女子探出身来,向着伍尚志问道。 伍尚志转身禀报道:“太后,我们到了,这里就是蓟城。” 何后闻言松了一口气,感激的说道:“到了就好,这一路多亏伍将军了,要不是伍将军一路保护,我们娘三可能早就死在路上了,等我儿重登帝位后,一定重重有赏。” 伍尚志拱手作揖道:“太后言重了,这都是微臣的本分。” 伍尚志没有多说,直接驾着马车进了蓟城,行走在蓟城的街道上,只见蓟城街道宽阔干净,街道两边的小贩和行人络绎不绝,吆喝声不绝于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安定的笑容,伍尚志四处看去,甚至有不少打扮特异的胡人,他们说着汉话,跟胡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令的伍尚志惊奇不已。自古以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没想到在蓟城竟然能看见胡汉一家的景象,这个刘虞果真不凡。 “一直听说幽州乃苦寒之地,民生凋敝,没想到蓟城竟然如此繁华。” 何后一双凤目看向蓟城的大街小巷,樱桃小嘴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太后,一直听说刘刺史为政宽仁,安抚百姓,深得人心,幽州在他的治理下大有欣欣向荣之势,今日一见蓟城景象传言果真不虚。”驾着马车的伍尚志大声说道,言语之中也是对这位刘刺史满怀佩服。 “是啊,皇叔才能过人,忠心为国,可惜先帝没有重用,否则汉家天下又怎会为董卓所占,这次辩儿有皇叔相助,再也不用担心为董卓所害了” 何后展颜一笑,对未来充满着希望,转过头来溺爱的看了刘辩一眼,此时的刘辩和唐姬也是兴奋的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景象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这一路走来每天提心吊胆,现在到了蓟城一切无忧了。 说话间,马车来到了刺史府门前,伍尚志跳下马车,何后牵着刘辩和唐姬也下了马车。 伍尚志来到把门的侍卫面前说道:“小哥,麻烦你跟刘刺史说一声,就说有故友从洛阳而来,请刘刺史出来一见。” 侍卫客气的说道:“好的,我帮你通报一声”。 说罢,转身走进了刺史府,一盏茶的时间刘虞带着疑惑来到了门外,隔得老远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伍尚志高大的身躯,刘虞摇了摇头,这个人他不认识,随着眼光偏移,看到了刘辩和何后,刘虞浑身一震,面色大变,眼中满是欣喜和疑惑,更多的是激动。 “老臣拜见陛下,拜见太后和唐姬娘娘。” 刘虞快步走到刘辩满前,双膝下跪。刘虞的举动看得旁边的侍卫一呆,紧接着诚惶诚恐的来到刘辩面前行跪礼。 “皇叔无须多礼,我们母子三人早已经被董贼所废黜,已经不是太后和陛下了!” 何后示意刘辩扶起刘虞,悠悠的叹息道。 “董卓这个僭越逆贼,擅自废立,妄杀大臣,罪当诛九族,陛下乃先帝长子,岂容他想废就废的,太后请放心,我一定会联名各地太守刺史,重新推举陛下为帝,集天下义军再讨董贼。” 刘虞大义凛然,说到激动处言语梗塞,泪流满面:“是老臣无能,明知道陛下处于水火之中,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遥远的幽州望南兴叹,请陛下降罪!” “皇叔无须自责,董卓实力强大,不是那么容易铲除的,此时还需从长计议,皇叔远在幽州更是鞭长莫及,万万怪不得皇叔”。 何后语气温和的说道。 “太后,陛下,你们是怎么逃出董卓的魔掌来到幽州的?” 刘虞疑惑的问道,要知道像太后和弘农王这样的重要人物,董卓定是重兵把守,怎么可能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三人突破牢笼,更兼幽州偏远,沿途山贼强盗无数,想要平安抵达蓟城,更是千难万难。 “此事说来话长……” 何后长叹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伍孚俊朗的脸颊,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到刘虞期待疑惑的表情,迅速收回心中的遐思,一五一十的将 伍孚密谋派人救自己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 “伍将军真是忠臣良将啊,胜过老夫无数倍啊,身在董营心在汉,吾不如也!” 刘虞长叹一声,轻抚胡须,对着伍尚志拱手作揖道:“老夫还要感谢这位伍壮士一路上保护陛下的安危,壮士辛苦了”。 伍尚志礼貌的回应道:“刺史大人言重了,我等都是汉民,陛下蒙难,救出陛下这都是在下的本分,能够救陛下是小人的福气和职责。” 刘虞颌首,激赞的看了伍尚志一眼,心中对伍尚志瞬间高看了一眼,不骄不躁,忠心耿耿,居功而不自傲,难能可贵也。 接下来刘虞命人将刺史府腾空,自己搬到了另外一处偏僻的宅院,命人将整个刺史府里里外外的清扫了一遍,让刘辩何后以及唐姬三人安心的住在这里,紧急安排了数十名侍女来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又安排了离刺史府不远的宅院给伍尚志等人居住,一应生活起居皆有下人负责。 “太后、陛下,路途劳顿,你们先行休息,老臣告辞了”。 刘虞安排好一切,就起身告退出去了。回到临时府邸,刘虞立刻修书给各地刺史太守,通知他们来蓟城参见陛下,商议陛下重新登基一事,为防止路途出现意外,每地的刺史和太守,刘虞都安排了三人分头前去送信,务必要将书信送至地方太守和刺史手上。 徐州下邳城刺史府 糜竺的仆从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下邳,将糜竺交代的话一一告诉了陶谦,陶谦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伍孚的条件,急忙命人准备物资,更是派了大将曹豹亲自押运这批物资送至蓟城,陶谦没有征求手下众文武的意见,直接拍板这样决定了,只是让人知会了一声,毕竟这么多的物资光靠他一人是拿不出来,还要依靠麾下的世家大族。 下邳,陈府 陶谦的家丁来到府中向陈珪陈登禀明了陶谦的意思,陈珪陈登父子得到陶谦的命令后,爽快的贡献了五万石粮食和一万斤海盐和十万钱,事情这么顺利,家丁喜滋滋的走了。 “元龙,对于此事你怎么看?西凉军会退兵吗?” 陈珪抚着花白的胡须问道。 陈登欣然笑道:“父亲大人,伍孚退兵是必然的,其麾下只有三千骑兵,根本不可能颠覆整个徐州,再说徐州不比西凉,他手底下的骑兵死一个就会少一个,伍孚退兵无疑。” “那就好”。 陈珪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陈家在徐州各地都有产业,如果西凉军不退继续烧杀抢掠,恐怕他们陈家也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这对于陈珪这样爱惜家族羽翼的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陈登没有在意陈珪的话,他的心里一直在揣摩着伍孚让陶谦把物资送到蓟城的事,沉吟良久,陈登身形一震,恍然大悟,一双睿智眼眸看向北方,心中悠悠的叹道:“天下又要多一枭雄矣,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这个天下到底会姓谁?” 剧县赵匡胤得知陶谦求和一事,幽幽一叹,命人准备好行囊,收拢辎重,等待伍孚退出徐州后,就返回下邳。 “陶谦,你这个软弱之辈,徐州这座大好江山是时候要换一个更适合它的主人了” 赵匡胤站在剧县城楼上喃喃自语,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紧紧捏着一双拳头,心里暗暗谋划着未来。身后高怀德高怀亮兄弟和石守信一字排开,听到赵匡胤的低语,脸上都涌动着兴奋之色,学得文武艺,卖于帝王家,他们当然想着跟随一位雄才大略的主公建功立业,封妻荫子,而赵匡胤正是他们心中的理想人选。 只有一旁的赵光义,眼帘低垂,面无表情,眼中深处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异彩。 第五十八章 辗转千里 纯真萝莉 伍孚一直在兰陵县按兵不动等着陶谦老儿回信,城头上伍孚悠闲的欣赏着兰陵县外的风光,心中丝毫不怕陶谦不答应,因为偌大的徐州虽然表面上是陶谦这个徐州刺史做主,但是真正有决定力量的还是徐州的世家豪门,这些世家豪门是不会允许伍孚再这样屠杀的,但是他们又没有能力去消灭伍孚,只有求和一条路,而且对于世家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粮,钱粮没了他们可在在佃户身上榨取,逼上梁山就是这个道理。 “主公,陶谦派人来信说可以答应我们的条件。” 脚步声响起,房玄龄来到了伍孚身后,拱手作揖说道。 “是吗?玄龄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虚伪?很无耻?” 伍孚没有转过身子,嘴里发出一声轻叹。 “属下不敢!” 房玄龄恭敬的说道,抬头看向伍孚略显萧索的背影,只是看不透伍孚此时的表情。 伍孚突然转过身子,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房玄龄的眼睛,肃声说道:“玄龄,我要听实话。” 房玄龄眼帘低垂,似乎不敢直视伍孚的目光,拱手说道:“主公此举虽然略显虚伪,但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虽然主公发兵徐州不是为了兄弟们报仇更不是所谓的军心,但是有了这批钱粮,活下来的西凉军才有生存的希望,否则等我们到了代郡连基本的生存都得不到保障,又拿什么来争霸天下?等他日主公成就大业后再补偿这些英烈的后人也为时不晚,所以主公不必自责,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再也正常不过。” “是啊,一将功成万骨枯”伍孚的眼神恢复了色彩,神情振奋道:“他们没有白死,我会还他们一个朗朗乾坤,太平盛世”。 “主公英明!” 房玄龄会心一笑,拱手说道。 伍孚稍显轻松的走下了城楼,命令虎卫通知各军于校场集合,现在陶谦已经答应赠送钱粮,伍孚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决定立刻撤出徐州,现在各路诸侯已经退兵,他也该是时候启程奔赴幽州,面见弘农王和何太后了,哦不!应该是大汉的另一个陛下了。 次日黎明,伍孚率领着三千余西凉铁骑撤出兰陵县,一路向北,穿琅琊,过北海,渡黄河,一路上秋毫无犯,分文未劫,不是西凉军大发善心,而是伍孚不想节外生枝,按时间算来,伍尚志和弘农王他们应该到了幽州蓟城了,自己得及早的与弘农王会合,确切的说是跟何太后会合,刘辩还只是一个孩子,等日后扶持刘辩登基后吗,还是要靠何太后做主。 这日上午,伍孚率领大军在冀州中山国无极县的官道上,快马加鞭的急行军,官道上扬起漫天灰尘,遮天蔽日,千军万马踏过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官道两边丛林的动物们吓得惊慌失措拔腿就跑,不少动物们惊慌的闯进了西凉军的阵中,倒霉的变成了西凉军的猎物。 官道前方,一辆马车正缓缓而行,赶车地车夫是名年近五旬地老仆人,马车四周还有十余名家将相随,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天气太热,徒步而行地家将一边走,一边不停地擦着汗。马车行进时,木头轱辘发出吱吱呀呀地声音,左摇右晃的,道路很不平坦。就在这时,道旁忽然一声喊,冲出数十名衣衫褴褛,面有菜色地难民,呼喝着将马车团团围住,个个手拿棍棒,贪婪地盯着拉车地马匹。 家将们脸色立刻就变了,连忙拔刀在手,将马车护在中间。 “下车,快下车。” 难民们大声吆喝,色厉内荏,却没有直接扑上去厮杀。 家将们一看就明白了,感情是一伙劫道地山贼,不过看样子,这伙劫匪估计是没有什么经验,胆气也不怎么足,不然何需废话,早就扑上来了,这才心始稍安。 马车里,两个女子也是芳容变色。 坐在中间地女子其貌如花,大约十七八岁,坐在旁边地小女孩约七八岁左右,小小年纪肌肤赛雪, 又大又黑的眼睛,好像两颗黑珍珠,闪亮闪亮的,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煞是可爱。 “大姐,不好了,有山贼劫道。” 那小女孩将车帘掀起一条缝,飞快地往外面遛了一眼,就迅速收回目光,俏脸煞白地对那小姐说道,满是惊慌失措,一副要吓晕过去地样子。 小姐蹙了蹙黛眉,道:“不用怕,看看再说。” 小女孩惊慌地道:“可是,可是我听二姐她们说山贼都是穷凶极恶之辈,若有女子被虏,都会被山贼淫辱,下场极为凄惨,这可如何是好。” 小姐本来还十分镇定,可听小女孩这一说,心里马上就忐忑起来。再听到那些山贼地呼喝,脸色渐渐地就有些变了。 官道上,数十名男女皆有,老少皆全地山贼还在和家将僵持,双方都有顾及,谁也不敢率先动手。 就在这时,官道的后面忽然隐隐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 有山贼扭头望去,就见南方有尘土扬起,有点像是刮沙尘暴。然而很快,所有人地脸色就都变了。 只见数千黑压压的骑兵出现在了视线内,正旋风般地漫山遍野而来。 “天啊,快跑!” 数十山贼发一声贼,二话不说,立扔扔掉棍棒就跑。 十余名家将也是脸色陡变,虽然也想跑路,但又如何能跑得过骑兵,只好连忙将马车赶下官道,给这群忽然出现地骑兵让开了大道,希望能逃过一劫。 很快,数千骑兵就到了近处。 只见高速奔跑地骑兵中忽然分出两百骑,将那些逃跑地山贼全都赶了回来,重新聚集在了马车四周,一个个早吓的面无人色,体若筛糠,几欲瘫倒在地。 十余名家将也是额头冒汗,拿刀地手都在微微轻颤。 数千骑兵将马车团团围住,并没有进一步地动作,这才让众家将心始稍安。 马车里,小女孩又偷偷地往外遛了一眼,对那小姐说,“大姐,是大汉骑兵。” 小姐看了一眼旗帜,淡淡道:“是西凉骑兵。” 小女孩‘哦’了声,不解地道:“有什么区别呢?” 小姐道:“没区别,不过大汉骑兵有许多,幽州、并州各地都有骑兵,都可以说是大汉骑兵。但西凉骑兵,却是董丞相地军队。” “我明白了”小姑娘目露恍然,又掀起一条缝偷偷打量。 就见骑阵分开,一员年轻的武将策马而出,到了马车前。 小女孩眼前一亮,忙向小姐道:“大姐快看,这位将军真是英俊,而且还这么年轻,要是大姐嫁给他就好了,我就多一个姐夫疼我了。” 小姐白了小女孩一眼没好气地道:“小小年纪,懂什么,就知道胡说八道。” 小女孩吐了吐舌头,忙将车帘放下。 伍孚策马上前,先扫了一眼那些手拿棍棒,衣衫破烂,惊恐不安地山贼,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见了本将军地军队,为何要跑,难不成是山贼?” 众山贼脸色更白,没有人敢说话。 有几个蓬头垢面地妇人更是吓的瘫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一名家将见状,连忙答道:“将军,这些都是山贼,方才还想打劫我等,所幸将军大军及时赶到,才将这些山贼惊走,多谢将军解围。” 伍孚又掠了那些山贼一眼,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区区数十名山贼,不但有老人,更有妇女和孩子。如果不是实在活不下去了,谁愿意提着脑袋跑出来劫道。那一张张绝望而木然的脸,无不昭示着百姓的生活是多么的艰难。 “许褚!” “末将在。” 伍孚挥挥手,吩咐道:“给他们点钱粮,劝回去种地吧,别再出来打劫了。” “末将遵命。” 许褚答应一声,立刻下马去分发钱粮了。 马车里 小女孩忍不住撇了撇嘴,“怎么能放过这些可恶的山贼呢?真是的!” 小姐瞪了她一眼,“别乱说话,当心祸从口出。” 数十名山贼很快被带了下去,伍孚也看向了马车。 “马车里是何人,出来一见。” 马车里的声音虽小,但离的这么近,伍孚又不是聋子,如何能听不到,本不欲多事,不过听马车里地女子竟敢非议自己,心下就想看看是谁家小姐如此大胆。 十余名家将紧张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不敢答话。 很快,马车的车帘掀开。 小女孩手脚麻利的走下了马车,鼓着粉嫩的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伍孚,乌溜溜的大眼珠睁得老大,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伍孚,丝毫不惧怕。紧接着马车里的小姐也慢条斯理的提着裙摆下来了。伍孚只看了一眼,眼神就是一凝。 只见那小姐生地花容月貌,竟不在杨妙真之下,有一种外秀慧中之美。那名小女孩虽然年幼,但是也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必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更胜那个小姐一筹。 就在这时,伍孚突然感到腰间一阵疼痛,原来是旁边的杨妙真看到伍孚一脸的惊艳之色,心生醋意,一双小手在伍孚的腰间掐动着。伍孚无奈苦笑,只好迅速收回自己欣赏的目光,正经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哼!算你识相”。 杨妙真收回自己的手指,嘴里满意的嘟囔着。伍孚身后的狄青许褚等人看到伍孚杨妙真的举止尽皆暗暗偷笑,没想到自家杀伐果断的主公竟然如此惧内,实在令人疑惑。 “见过将军!” 小姐镇定地向伍孚微微欠身,一看就是位大家闺秀。小女孩站在小姐身边,也跟着施了一礼,偷偷地打量伍孚。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很是可爱,等到伍孚刀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过来时,才心慌的急急低下头去。 伍孚好奇的问道:“小姐如何称呼,欲往何去?” 第五十九章 美人遐思 君臣相见 只见那小姐盈盈一拜,拉着小女孩,柔声回答道:“中山无极县甄家甄姜见过将军,这位是我的小妹甄宓。” 甄姜!甄宓! 伍孚身形一震,没想到随便一次路见不平竟然能够见到大名鼎鼎的甄家五美中的甄姜和甄宓,难怪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临危不惧的气度,如果换做其他的女人看到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士兵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甚至昏过去了。伍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位美人,尤其是甄宓,这可是在中国历史上都留下美名的女人,一篇洛神赋名扬千古,其容貌在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的。现在年纪虽小,但是已经可以预见到她未来的倾国倾城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伍孚看着面前两姐妹的容颜,情不自禁的将李白的诗句给吟出来了。 四周地军校和亲兵们听的连声叫好,心里那个敬仰若滔滔河水东流,听这诗写的,纵然是目不识丁的大头兵,也能品到几分其中的文采。 原以为将军跟自己一样,也是个粗人呢!没想到竟有这般文采,可真是走眼了。其中当属房玄龄和王猛二人最吃惊,他们二人本来就是饱读诗书,文采斐然的儒家子弟,伍孚此诗一出,引得二人心中更加佩服,没想到自家主公不仅武艺过人,用兵入神,现在连文采也这么过人,还要不要人活了。 甄姜和甄宓的明眸也亮了起来,嘴里细细的品味着伍孚的诗句,目光明亮,异彩连连,看向伍孚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之色。紧接着低下了螓首,无暇的小脸上彤云密布,毕竟伍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盛情的夸赞她们,也是很让她们感到害羞的。 “夫君,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文采?” 杨妙真鼓着雪白的腮帮,策马来到伍孚的身边,气呼呼的把小手移到了伍孚的腰间。 “呵呵,你要是能追上我,我给你作一百首。” 伍孚尴尬一笑,赶紧把视线移到了一旁,猛地在象龙马上的腹部一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对着甄姜姐妹喊道:“甄家小姐,就此别过,伍孚他日定当登门拜访。” 三千骑兵应声而动,紧紧追随着伍孚的方向,只留下滚滚尘土和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以及还有翘首相望的甄姜留下原地,呆呆望着伍孚远去的背影。 “大姐,别发呆了,人都走远了!” 甄宓摇着甄姜的手臂,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大姐,让他当我姐夫好不好?” 甄姜轻拍了一下甄宓的小脑袋,佯怒道:“我看你是讨打,什么姐夫,休得胡说!” “姐姐要找姐夫啦,姐姐要嫁人了,嘻嘻! ” 甄宓机灵的排跑开了,拍着一双小手围着甄姜转圈,官道上留下银铃般的笑声。 西凉军在伍孚和杨妙真的打闹中,直奔幽州蓟城而去,一路上杨妙真死命的缠着伍孚要伍孚为她作诗,伍孚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又厚言无耻的借鉴了后世的几首名诗古词,听得杨妙真心花怒放,美眸中水汪欲滴,也让房玄龄和王猛等人对伍孚愈加佩服,纷纷在心中感叹如果现在不是乱世,大汉又要多一位名垂千古的大家了。 伍孚率领三千大军快马疾行,五日后便过了范阳郡,进入了幽州境内。 越往北上,沿途越发荒凉,数不尽的难民成群结队走在荒野里,不时有人饿昏在路上,从他身边走过的人也是眼神木讷,仿佛司空见惯,没有人去扶他一把,乱世中人如草芥,可见一斑。 幽州是大汉边塞,每有北方地游牧民族南下劫掠,社会时常动荡。??前汉武帝时,虽大肆移民边塞,但数百年下来,由于生存条件十分艰苦,边塞地区的人口却是只见少,不见多,每天都有百姓不堪鲜卑、匈奴等异族虏掠之苦,扶老携幼逃往中原。自从汉末刘虞当上幽州刺史后,幽州的经济好转了不少,人口渐渐的多了起来,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幽州饱受劫掠之苦百余年,想要彻底恢复民生还是任重而道远的,再说刘虞虽然贵为幽州刺史,但是实际掌控的地方也仅仅限于蓟城一带,西有朔方南匈奴虎视眈眈,北有公孙瓒野心勃勃,东有公孙度割据自立,宛然一国。刘虞也是有心无力。 大军一路北上,所见皆为险山荒野,时常数十里难见人烟。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伍孚一路心情大好,与众将指点山川,挥斥方遒,好不自在。 此时关东诸侯围追堵截不成,已经各回各家去了。 北平太守公孙瓒本欲给从弟公孙越及三千幽燕骑兵报仇,然追到汉昌时,得知伍孚已经率军北上,追之不及,只得率军从蒲阴出了冀州,一路北上回右北平去了。 诸侯讨董,就此落下了帷幕。 这日,伍孚策马来到蓟城五里之外的一座小山坡上,远远看到蓟城高大的城墙以及人来人往的安定景象。 “这个刘虞还是有点本事的,能把蓟城这一隅之地治理得如此太平,实属难得!” 伍孚看着蓟城的景象嘴里啧啧称赞道。 “是啊,刘虞确有治国之才,如果在太平年代,以刘虞之才,定可造福百姓,活人无数,可是现在是乱世,大汉积弱已久,异族虎视眈眈,对我大汉江山觊觎已久,一旦他们抓住机会就会挥兵南下,到时幽州百姓就会大难临头。” 房玄龄站在伍孚身旁,一针见血的说道。 “是啊,刘虞惯以怀柔手段对待异族,若是在我大汉统一团结强盛之时,此法也无不妥,可是现在时势如此,若以怀柔对之,异族会更加得寸进尺,视我们软弱,更加激发他们的劫掠之心。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乱世用重典,当如此行”。 不愧是帮助苻坚一统北方的王猛,字字杀机,句句铁血。 伍孚闻言淡然一笑,不置可否,招来一名虎卫,吩咐道:“立刻前去禀告幽州刺史刘虞大人,就说平寇将军伍孚欲追随陛下重振汉室,请允许我入城觐见陛下”。 “喏”! 虎卫大声应命,翻身上马直奔蓟城,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半个时辰后,就在伍孚和三千大军翘首远望时,视线中十余骑卷起漫天尘土,马蹄声隆隆作响,骑兵冲刺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方位。 伍孚定睛看去,十余骑中不仅有刚才派去的那名虎卫,冲在最前方的身影隐隐觉得熟悉,蹄声渐渐逼近,伍孚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不是伍尚志还是谁? “尚志拜见主公,主公!我可想死你了” 伍尚志快马加鞭,转眼间来到伍孚的马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眼眶泛红。 “是啊,我又何尝不是,辛苦你了!” 伍孚也是虎目泛红,拍着伍尚志的肩膀问道:“何后和弘农王还好吗?” “禀主公,何后和弘农王一切都好,这些日子正在商议重新登基的事情。等弘农王重新登基了,凭主公的功劳一定会位列三公,荣耀至极。” 伍尚志擦了一下泛红的眼睛,高兴的回答道。 “但愿如此吧!” 伍孚莫名的长叹一声,随即把林冲、许褚、房玄龄、王猛等人介绍给伍尚志认识,伍尚志客气的拱手作揖算是认识了。伍孚也把杨志的事情跟伍尚志说了,伍尚志听完长吁一声,暗暗感慨不已。 “主公、主母,我们入城吧,弘农王、何后、刘大人已经在城门等候迎接主公了” 伍尚志稳定了一下心神,拱手作揖道。 “众将士们,随我入城。” 伍孚大喝一声,策马直行往蓟城而去。 隔得老远,伍孚就看见了弘农王和何后的身影,以及旁边一位气质儒雅,年约四五十的老者,必是刘虞无疑。伍孚没想到弘农王和何后会亲自出城来迎接他,让他不禁有点感动,立刻猛地一夹象龙的腹部,象龙嘶鸣一声,驮着伍孚眨眼间来到三人的面前。 “伍孚拜见弘农王、太后”伍孚翻身下马,面目肃然,又转过身体,对着刘虞拱手作揖道:“拜见刘刺史” 弘农王连忙扶起伍孚的胳膊,笑呵呵说道:“爱卿不用多礼,如果不是爱卿未卜先知提前派人救下保护我们,我和母后恐怕早就曝尸荒野了” 刘虞轻抚胡须,赞叹道:“伍将军,你的所作所为让老夫甚为佩服,如果没有你,大王有什么安危,等百年之后我有何面目见先帝啊!” 何后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伍孚俊朗的脸庞,柔声说道:“伍将军路途遥远,定是劳顿辛苦,还是先进城歇息,其他事情等日后再说。” 刘辩拍了一下额头,懊恼的说道:“母后说的是,卿家快随我速速入城好好歇息,等卿家安顿好了我们再议!” 说罢,刘辩亲切的拉着伍孚的手进城了,一路上有说有笑,谈笑风生,丝毫不见当初的幼稚与胆怯,伍孚用余光暗暗打量着刘辩日渐成熟的脸庞,剑眉皱起,心里暗暗称奇。 第六十章 借刀杀人 诸侯其心 初平元年八月,伍孚历经千险万阻终于到达了蓟城,有了喘息之机。 这一年,是极为动荡的一年。 这一年,灵帝驾崩,少帝即位,董卓进京废少帝,立陈留王为帝,随后关东诸侯纷纷起兵讨伐董卓,汉室江山倾覆在即,人们心中的信仰也正在崩塌。往日支撑大厦的梁柱腐朽,剩下地就只是一堆瓦砾。东西两汉近四百年的江山,委实已经走到了尽头。 自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以来,大汉江山风雨飘摇,虽然将黄巾之乱镇压了下去,却也坐大了地方豪强,中央皇权被进一步削弱,已经无力再震慑藩镇。 之后,董卓率领西凉大军进入洛阳,废刘辩立刘协,自立太师,见帝不败,入朝佩剑,擅杀朝臣,一应国家大事尽于太师府处理,皇帝刘协俨然成为了一个傀儡,地方太守刺史招兵买马,不听政令,可以说董卓是压死大汉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初平元年八月初,袁术上表朝廷,自领豫州牧,就此赖在豫州不走了。与此同时,袁术还上表朝廷为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请功,表孙坚为破虏将军。 董卓为了安抚袁术和孙坚,减轻来自关东诸侯的压力,勉强同意了袁术表奏。 而在这个时候,曹操已经凭开始扫荡兖州的黄巾势力,连战连胜收编数万青壮,只待刘岱与黄巾主力拼个你死我活,再出兵坐收渔翁之利,曹操终究还是露出了他的枭雄面目。 洛阳,太师府 自从关东联军撤兵以后,董卓在虎牢关待了不到半个月就忍受不住洛阳的花花世界,率领西凉主力回到了洛阳,只留下杨奉率领一万步军驻守虎牢关。董卓在虎牢关的这几个月天天寝食难安,担心关东联军攻破虎牢关,这次回到洛阳后,董卓彻底放松了,一连十几日躲在太师府饮酒作乐,夜夜笙歌,整个太师府载歌载舞,好不惬意。 可是今天董大太师的心情却是极度糟糕。李儒站在董卓身边摇头叹息,似乎也没想到事情出乎他的意料。 何后和弘农王到达蓟城后,就命刘虞宣布了董卓的罪行,并且还为伍孚澄清洗脱了西凉叛贼的罪名,一时间伍孚从杀人无数的大魔头变成了挽救汉室的擎天支柱,令一众天下诸侯目瞪口呆,收到情报时表情各异,有人欣喜,有人大骂,有人面无表情。 “伍孚贼子实在可恶,竟然敢背叛本太师投靠刘虞,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暗自派兵救走了弘农王和何后,实在可恨!” 董卓狠狠的将细作呈上的密信撕个粉碎,大喘着粗气,因酒色过度而导致虚白的脸颊青筋毕露,散布在幽州的西凉军细作在第一时间将情况传回了洛阳,传到了董卓的手里。 李儒一脸惭愧,拱手作揖道:“太师息怒,这件事情属下也有错,儒早就看出此人有反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迟迟不敢对他下手,怕冷了将士的心,唉!没想到……” 董卓挥手打断了李儒的话,暴怒交加的说道:“废话无须多说,文优你可有办法对付他,我要此贼的不得好死。” 李儒沉吟一会,慨叹道:“太师,我军在虎牢关战场上损失惨重,元气大伤,短时间是不能再动兵戈了,而且幽州距离遥远,我们也是鞭长莫及啊!” “难道就任凭此贼逍遥于世吗?” 董卓猛地一拳击在面前的桌案上,满脸的不甘心。 李儒阴测测的一笑,开口说道:“虽然我们西凉军拿他没办法,但是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董卓浑身一震,兴奋的问道:“谁是刀?” 李儒向北一指,淡笑的说道:“幽州西有南匈奴,近年来趁着大汉内乱,占据了朔方一带,对幽州虎视眈眈,常有劫掠之心,只要太师许以重利,南匈奴必定出兵。” “幽州右北平太守公孙瓒野心勃勃,一心想要除掉刘虞独霸幽州,只要太师封公孙瓒为幽州刺史,而刘虞现在已拥立弘农王,绝不可能听从刘协的旨意让出官位,公孙瓒必定出兵攻打幽州,而且伍孚在中原杀了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越,战事一起伍孚休想避过,必和公孙瓒不死不休。” 李儒的一番话说完,董卓听得连连点头,灰白的脸上涌起狰狞的杀机。 “好,速速命人分头赶往朔方和右北平,说服南匈奴单于和公孙瓒出兵。” 董卓拳头紧握,迫不及待的说道。 “喏”李儒拱手退下,依计行事。 董卓独自在屋中踱步,咬牙切齿的说道:“伍孚狗贼,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你就等着死吧!” 董卓在府中暴跳如雷的同时,各地诸侯得到了刘虞派人送来的密信,也第一时间获知了伍孚的所做作为,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感慨万千。 东郡,曹操大营,曹操率军征剿兖州黄巾,暂时扎营于此,一边剿灭黄巾的残余势力,一边暗暗等待前线刘岱的战况。 大营中,曹操与荀彧相对而坐,旁边还坐着一个年纪二十七八,清秀俊朗,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此人正是荀彧投靠曹操后向曹操举荐的好友郭嘉郭奉孝,郭嘉应荀彧之邀投靠曹操,与曹操彻夜详谈后,双方各自佩服不已,郭嘉就此留在了曹操帐下,为曹操出谋划策。 “文若、奉孝,你们对伍孚此事怎么看?” 曹操目光平淡的看着手底下最器重的两位谋士,开口问道,语气平静。 荀彧和郭嘉对视一眼,荀彧示意郭嘉说话,郭嘉也不客气,拱手答道:“伍孚此人深谋远虑,谋定而后动,心机计谋着实不凡,弘农王入了蓟城,必定会在伍孚和刘虞的辅助下重新登基为帝,到时天下二帝并现,双日同天,正是主公左右逢源、发展壮大的好机会。” 荀彧颌首抚须道:“这个伍孚确实不一般,能以一己之力扰乱天下大势,将来必是主公的劲敌。” 荀彧话音一落,曹操目光阴沉了一下,虽然曹操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在刚开始得知伍孚的谋划后,也是在心里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曹操傲然一笑,豪迈的说道:“虽然伍孚此人不凡,但是我曹孟德也不是泛泛之辈,能与这样的敌手争锋,才不枉此生!”。 郭嘉赞许的看了曹操一眼,嘴角微笑:“主公宽心,现在最头疼的是董卓,依嘉看来伍孚恐怕要劫数来临了。” 曹操和荀彧同时看向郭嘉,好奇问道:“是何劫数?” 郭嘉朗声说道:“董卓掌控当今朝政,位于万人之上,是不会坐视刘辩登基为帝的,而董卓刚刚那个经历虎牢之战,元气未复,扼杀弘农王和伍孚的方法必定是以重利说服南匈奴和公孙瓒出兵,到时不管是弘农王还是伍孚都会面临一大劫数,胜则一飞冲天,败则粉身碎骨。此乃借刀杀人之计矣。” 曹操、荀彧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瞬间明白了郭嘉的意思。荀彧看向郭嘉自信从容的气度,目光中激赞之色一闪而过,心里暗暗高兴,把郭嘉推荐给主公是正确的。 “伍孚,你可要挺住啊,你杀我曹氏族人的仇,我要亲自报”。 曹操喃喃自语,目光中闪过冰冷的杀机和一丝战意,夹杂着一丝棋逢对手的战意。 在伍孚撤出徐州后,赵匡胤也回到了下邳,虽然赵匡胤没有彻底剿灭伍孚,但是在这一战中赵匡胤表现出的军事才能还是得到陶谦认可的,陶谦鉴于徐州缺将难以自保,特向朝廷为赵匡胤请功,封赵匡胤为讨逆将军,掌管下邳兵权。 徐州下邳,赵府,赵匡胤紧紧召集赵光义和赵普议事。 “看来我还是小看伍孚此人了,其谋划之深,胆大之际,吾不如也,他日必成吾之大敌”。 赵匡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稍显落寞之色。 “主公不必忧虑,伍孚虽然才能非凡,但是陷于四战之地,难能自保,董卓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赵普安慰着赵匡胤,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反观主公现已掌管徐州兵权,待时机一到,徐州这偌大江山就是主公的囊中之物了”。 赵光义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说道:“大哥,反正现在你已经掌握了军权,不如我们直接杀了陶谦老儿,名义上臣服董卓向朝廷请封大哥为徐州刺史,岂不美哉。” 赵匡胤脸色一沉,沉声说道:“二弟休得胡闹,陶谦为人恭厚,深得徐州士族的拥戴,而且大哥深受陶谦恩惠,如果我们妄然杀了他,必遭徐州士族和百姓的唾弃,又如何在徐州立足?” 赵普颌首赞同道:“主公说的是,二将军稍安勿躁,此时还需从长计议。” “大哥说的是,弟知错了!” 赵光义急忙低头拱手认错,眼中却是一片冰冷,心里暗暗沉思:“可恶,我这个大哥竟然如此沉得住气,看来我的一石二鸟之计要落空了。” 一时间,堂中的气氛有些凝固,三人各自筹划着未来,静静不语。 第六十一章 新帝登基 双日同天 初平元年九月,自刘虞向各地诸侯发去弘农王回到蓟城,欲要重新登基的密函后,各地太守刺史的上表如雪花般纷纷送到蓟城,表中的内容大致相似,都是劝说刘辩登基为帝,重整大汉旗鼓,再造一个汉武盛世。可是有信心人都知道各地太守刺史之所以拥立刘辩登基为帝。只是想让大汉变得更加混乱,只有大汉混乱没有重新统一,某些野心勃勃的枭雄才能在这乱世中成就一番雄图霸业。 刘辩和刘虞收到各地大臣的上表后,心中大喜,立刻着手召集民夫在蓟城中央建立一座新的皇宫,除了公孙瓒和董卓外,各地太守刺史有的献钱有的献粮,狠狠的表了一回忠心。数十万民夫夜以继日的动工修建,在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 建立起一座新的皇宫,不过毕竟幽州底蕴不足,这座皇宫的规模是远远不能和洛阳皇宫相比的,但是有胜于无,刘辩和何太后已经很满足了,总比继续住在寒酸的刺史府中要好很多。 皇宫已造成,刘虞又派遣数十骑赶往各地通知各地的太守刺史参加新帝的登基仪式,可是一月过去,各地太守刺史仅仅派了使臣来觐见新帝,没有一个本尊来参加,气得刘辩刘虞等人破口大骂,指责各地诸侯狼子野心,可是骂完过后,刘辩等人也是毫无办法,虽然各地太守刺史不愿意来,但是登基仪式不能停止,还是得继续进行,最终刘辩在以伍孚和刘虞这一文一武以及刘虞治下几名太守和县令的簇拥下,进行了一场堪称史上最寒酸、最不隆重的新帝登基仪式了。 初平元年冬,晴空万里,以刘虞和伍孚为首的文武领衔以及各地使臣整齐肃立在祭天高坛下,等待着新帝的驾临,整个祭坛下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从今日开始,天下间就要出现两个皇帝了,从此以后汉末三国再也不是自己熟悉的汉末三国,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站在百官前列的伍孚心中暗暗感叹,作为穿越者失去对历史的预知能力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可是总比继续在董卓麾下等死要好得多,曾经伍孚也想过继续在董卓麾下效力。等到吕布杀死董卓后,自己就借机收编西凉军独霸洛阳,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后来这个天真的想法被伍孚果断的推翻了,一来自己只是一个外来户,既不是如李傕郭汜般跟随董卓多年的老人,也不是如吕布般掌握并州铁骑的实力派,手上只有区区三千多步卒,根本无法和吕布李傕等人争锋,二来自己在士族中的名声极差,无法得到司隶士族的支持,想要在洛阳扎根千难万难。所以伍孚只好铤而走险救出弘农王,自己也设计进入中原脱离董卓,等他日实力壮大后再学曹操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日近午时,由刺史府开出的车驾,浩浩荡荡的驶往祭天高坛,中央那辆最为华丽的车驾上,刘辩身着帝服,端坐其间,脸上虽仍是一派沉静与冷肃,但目光中,却难掩那份兴奋与得意。 御撵缓缓行驶在直通高坛的大道上,车驾过处,列队肃立的数万将士,尽皆肃穆行礼,文武群臣亦躬身退让。 诺大的仪式区,一片的肃静,一眼望之不尽的人海,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各式各样的意味,除了刘虞等人外并无多少人露出显然的喜色。 远望着那将至的高坛,环扫着敬畏的臣下,此时此刻,刘辩竟有种错觉,仿佛时间正变慢,过往的种种回忆,从脑海中缓缓流过。 他首先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那时的自己被董卓废黜,贬为弘农王,在冰冷的冷宫中和母后相依为命,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董卓一个心情不好就杀死自己,可是大汉列祖列宗保佑,自己不仅没有被董卓杀死,而且还重新当上了皇帝,命运真是太奇妙了。 刘辩龙目巡视着高坛下的臣民们,最后目光落在了伍孚身上,眼中寒光闪烁,这种目光绝不是应该用在救命恩人身上的,一番心理活动后刘辩收敛心思,重新把目光放在了祭天高坛上,目中火热一片。 现在,离那皇者之位,只有几步之遥。 此刻的刘辩,竟有种恍如隔世,如梦似醉般的梦幻。 神思之际,御撵已在高台之前停下,刘辩从回忆回到现实,面色肃然,带着冷峻的气势,从容下得马车。 左右处,伍孚与刘虞,一文一武两位重臣,已恭立于旁,齐声道:“吉时已到,请陛下登坛,进冠冕玺绶。” 刘辩微微点头,抬起脚,一步步,从容的走上高台。 一番传统的祭祀仪后,刘辩受了皇冠与印玺,而后面南而坐,向群臣宣布,正式进位皇帝,改元新兴元年。 “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台下处,文武百官,蓟城百姓,尽皆伏首拜贺。 刘辩高坐上位,俯高着坛下的臣子,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与快感,不禁涌满心头。 “哈哈 ,哈哈!” 刘辩放声狂笑,笑得是何其的肆意,何等的狂放。 接下来,身为皇帝的刘辩,下诏封唐姬为皇后,何后为太后,之后自然是大封群臣。 经过一番权衡后,刘辩遂是下诏,废除三公制,封刘虞为丞相为文官之首,总揽天下政务,封伍孚为大将军,总揽天下兵事,假节钺,其余各地太守刺史皆官升一级。 刘虞麾下的阎柔、鲜于辅以及伍孚麾下的狄青、伍尚志等人皆封为杂号将军。 众文武各有封赏,麾下将士也尽皆有赏,刘辩更大赦诸州,以为庆贺。 一时之间,蓟城欢腾,数十万的士民,尽皆沉浸在对新帝登基的欢庆之中。 伍孚站在坛下看着意气风发、得意狂笑的刘辩,心里沉思良久,突然系统的声音在伍孚的脑海中响起。 “滴滴……恭喜宿主晋位大将军,奖励宿主获得功德点500,宿主当前功德点500,业力点30.” “滴滴……因宿主完成惊天壮举,改变历史,刘辩重新登基为帝,现本系统升级到两级,可以随机召唤全史人物,包括前朝人物。当宿主麾下的将领及其对手爆发特殊属性的时候,系统将会告知宿主知晓。” 伍孚的脑袋不够用了,没想到系统竟然升级了,还可以召唤前朝人物,伍孚兴奋地直跺脚。 “项羽、白起、吴起、张良、韩信你们统统到我的碗里来吧!” 伍孚已经忍不住在心里畅想未来了,恨不得马上进行召唤,可是现在场合不对,伍孚只好稍稍按捺住内心的躁动。 “滴滴……因本系统已经升级,从今天开始可以以查询任何人的四维数据” “好,这个功能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伍孚心下暗喜,悄悄的用意念询问系统:“给我查询一下曹操的数据。” 伍孚心里一直对曹操的四维很感兴趣,所以伍孚第一个想看的就是曹操的数据。 “滴滴……曹操字孟德,武力70 统帅99 智力95 政治97,君主魅力100。” 好亮眼的四维! 伍孚心里暗暗感叹不愧是乱世之枭雄,治世之能臣,想到以后和这样的人物对阵,伍孚的心里还是暗暗打鼓的。 “给我查询一下刘虞、何太后,刘辩的数据。”伍孚沉声问道。 “滴滴……刘虞 武力40 统帅60 智力85 政治92” “何太后 …武力22 统帅34 智力80 政治79 魅力98” “刘辩 …武力45 统帅52 智力90 政治91 君主魅力95” “怎么可能?” 对于刘虞和何后的四维,伍孚满不在乎也在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刘辩的四维竟然如此优秀,尤其是智力和政治,全部上了九十以上,这样一名优秀的君主对伍孚是很不利的,伍孚的脸色顿时一黯:“系统,你是不是检测错了,刘辩的智力和政治怎么会如此优秀?史书上不是说他懦弱无能,胆小怕事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滴滴……历史上的刘辩确实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但是这个人已经不是以前的刘辩了,他的四维数据这么高很正常。” 系统的回答犹如石破天惊,在伍孚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立刻在脑海里用意念急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刘辩了?” “滴滴……提醒宿主不要激动,因为刘辩逆天改命,转死为生,在刘辩逃出董卓势力范围后,本系统为了奖励他就提高了他的智力和政治,所以现在的刘辩已经不是从前的刘辩了。” 伍孚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怒声问道:“臭系统,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竟然帮他,到底我是你的宿主,还是刘辩是你的宿主。” “滴滴……善意提醒宿主,本系统是由程序构成,本来就没有脑子,本系统如此做都是系统内设置的规则,无法改变,你可以获得奖励,别人也能获得奖励,这就是制衡。” 伍孚听到系统的回答,眼前一黑,又是该死的制衡,早晚要被它害死。 “滴滴……因宿主成功脱离董卓,并且逼退十八路诸侯,又在中原掀起腥风血雨,最后全身而退,晋位大将军,辅佐刘辩登基,双帝并立,天下风云因宿主一人而变,完成前无古人之伟业,特地奖励五名制衡人物,名单如下,请宿主注意聆听。” 此时此刻,伍孚连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自己就不救刘辩了,可惜已经为时已晚,伍孚只好暂时抛却烦恼,静心聆听系统的声音,他有种预感,这次出世的五名制衡人物肯定很劲爆。 第六十二章 爱新觉罗 猛将云集 伍孚的心思千回百转,一边大骂系统的制衡规则,一边又是在心里暗暗感激系统的帮助,伍孚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系统的帮助,自己可能早就死在洛阳皇宫里了,就算没有死在袁家派来的刺客手里,也会在未来的乱世中籍籍无名,在某一个寒冷的夜晚无声的死去,如果没有系统的帮助自己不可能得到狄青、林冲、房玄龄和王猛等千古名人的辅佐,更不可能被封为大将军这样的显赫职位,想到这里伍孚心中戾气尽去,心神渐渐平复下来。 “来吧,不管是乱世枭雄也好,牛鬼蛇神也罢,本将军统统接下了”。 伍孚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的都放在了系统的声音上。 “滴滴……第一人 说岳猛将完颜金弹子 武力102 智力60 统帅54 政治41, 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之子,携带擂鼓紫金锤出世,武力+1,目前正在跟随完颜阿骨打扫平辽东乌丸部落。” “滴滴……第二人 清朝奠基者、后金开国皇帝爱新觉罗努尔哈赤 武力90 统帅95 智力96 政治92,植入身份为半岛马韩首辅,目前把持马韩国政,素有谋逆之心,携带三人出世。” “滴滴……第三人 水浒猛将石宝 武力96 统帅71 智力54 政治48, 植入身份为袁术麾下麾下大将 ! ” “滴滴……第四人 南陈猛将萧摩诃 武力99 统帅89 智力74 政治68, 植入身份为孙坚近期招募的猛将,由于武艺过人深得孙坚欣赏。” “滴滴 ……第五人 前赵开国皇帝刘渊 字元海 武力89 统帅88 智力90 政治90 ,植入身份为南匈奴左贤王刘豹之弟,一直极力主张刘豹入侵大汉边境 , 携带三人出世。” 系统的汇报终于结束,伍孚的心里却是哇凉哇凉的,这次出世的制衡人物的质量实在是太高了,完颜金弹子武力高达102,加上八棱紫金锤的武力加成,武力达到了103,这可是和能吕布扳手腕的绝世猛将,完颜阿骨打可真是好命。 伍孚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第二个人的名字上,剑眉皱起,暗暗感叹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努尔哈赤都被你召唤出来了,伍孚在脑海中回忆起努尔哈赤的历史,他在位期间,军事上统一山海关外大片土地,年仅二十五岁就统一了女真各部,之后更是席卷辽东,让明朝皇帝闻之色变。 后面的三人,萧摩诃和石宝都是在历史或者演义上留下威名的猛将,只不过武力没有如完颜金弹子那般逆天,所以伍孚也没有太放在心里。 倒是刘渊这个人引起了伍孚的兴趣,刘渊在历史上就是刘豹的儿子,没想到这一世竟然成为了刘豹的弟弟,不过想起刘渊的作为,伍孚的脸上就涌起浓烈的厌恶,正是这个人在中原建立了第一个少数民族政权,从此华夏历史上最黑暗的时代来临了,那就是五胡乱华,汉人在这个时代成为贱民,成为了异族人的口粮,俗称两脚羊,任人宰割欺辱。 “刘渊,这一世你遇到我,算你倒霉”。 伍孚喃喃自语,俊朗的脸庞涌起狰狞的杀机,这一刻他在心里立誓一定要避免五胡乱华的重演,而这个刘渊,伍孚已经把他列上了自己的黑名单,而且南匈奴的驻地刚好和幽州接壤,以刘渊的枭雄心性早晚要和自己对上。 “系统,给我查询一下努尔哈赤和刘渊的携带人物!” 伍孚在脑海中沉声问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他们的携带人物后,日后对敌的时候也方便作出相应的准备。 ‘滴滴……努尔哈赤携带第一人 费英东 武力98 智力88 统帅90 政治89 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部将!” “滴滴……第二人 额亦都 武力97 统帅85 智力71 政治68 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部将!” “滴滴……第三人 安费扬古 武力93 统帅95 智力88 政治61 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部将!” 寒冬腊月,北风刺骨,却是敌不过伍孚内心的惆怅,这次的携带人物又是高质量的,除了安费扬古以外,另外两位都是勇猛善战之辈,不弱于自己麾下的猛将。 “朝鲜半岛的局势堪忧啊!” 伍孚心下感叹,收敛心神继续聆听系统的声音。 “滴滴……刘渊携带第一人 后赵皇帝石勒 武力90 智力89 统帅85 政治91, 植入身份为刘渊麾下将领,携带麾下十八骑出世,分别为历史上跟随石勒建功立业的十八人,王阳、夔安、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郭敖、刘征、刘宝、张曀仆、呼延莫、郭黑略、张越、孔豚、赵鹿、支屈六。” “滴滴……第二人 后赵皇帝石虎 武力94 统帅75 智力65 政治50 ,植入身份为刘渊麾下将领,石勒之弟,未携带人物出世” “滴滴……第三人 前赵皇后羊献容 武力41 统帅48 智力87政治85 魅力99 ,植入身份为刘豹之妻,本为汉家女子后为刘渊劫掠时所抢,献于刘豹。” “系统,石勒怎么会携带这么多人出世,而石虎这个皇帝怎么又没携带人物出世?” 伍孚一头雾水,忍不住在心里问道。 “滴滴……因为石勒麾下的十八骑是一个组合,在历史上一直跟随石勒南征北战,所以系统特允许他们一起出世,因为石勒携带人物太多,本系统为了平衡,剥夺石虎携带人物的权利,所以石虎最终没有携带人物”。 系统很快将理由解释给伍孚听。 “原来如此,这个平衡我喜欢,十八骑?有意思,好像隋唐演义中的燕云十八骑就是根据石勒麾下的十八骑演变过来的。” 伍孚皱眉沉思一会,就不再多想了,凭伍孚的了解这十八骑顶多也就校尉的水准,不足为虑。 伍孚倒是对羊献容比较有兴趣,羊献容在中国历史上可是个传奇人物,她一生经历了五废六立,可谓是一生坎坷,足够写一本虐心小说了。 “滴滴……人物制衡到此结束,如今本系统已经升级,至此,人物特殊属性开始激活,由于宿主骑乘象龙马,激活天命属性,骑乘象龙马可提升气运,一定程度上可以逢凶化吉,吸引人才。” 系统给伍孚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好!” 伍孚奋然击节,喜形于色,忍不住大喝一声,吓得旁人一跳,引得周围的文武官员纷纷侧目,好奇的看向伍孚的方向,脸上尽皆疑惑不解,伍孚尴尬至极,急忙退出了系统,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这一场祭天仪式整整持续了大半天,等到结束后,已经日近黄昏,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伍孚也是随着人潮回到了新近落成的大将军府,早有杨妙真热情的将伍孚迎进府,将准备好的膳食端了上来。正在用餐时有虎卫来报,房玄龄、王猛二人来见。 “快快有请两位军师”。 伍孚放下碗筷,命人将王猛和房玄龄请进来。 “恭喜主公,晋位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王猛和房玄龄进来后就是遥遥一拜,恭贺伍孚升官。 “两位先生请起,本来我只想扎根代郡安心发展,徐图后事,没想到现在陛下竟然封我为大将军,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还望两位军师教我。” 伍孚忧心的说道,一双星目紧紧盯着房玄龄和王猛二人。 “主公勿忧,陛下此举对主公也有好处,陛下麾下无将,只能仰仗主公之力,只要主公兵权在握,就万事无忧,况且我和景略推断,董卓不会坐视陛下安然登基,定会唆使有心之人来犯,覆灭这个新兴政权,来重新确立他的威望”。 房玄龄拱手说道,天下大势已然尽在他心中。 “哦,有心人会是谁?” 伍孚抬起目光盯着房玄龄,好奇的问道。 “无他,唯南匈奴和公孙瓒”。 房玄龄淡然一笑,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西边和东边。南匈奴地处幽州和并州交界处,民风彪悍,水草丰盛,这几年南匈奴趁着大汉内乱实力突飞猛进,麾下骑兵十万,人人都是控弦之士,对大汉的土地一直心存觊觎之心,而公孙瓒虽然名为汉臣,但是一直野心勃勃,想要独霸幽州,甚至一统河北,更加可怕的是,公孙瓒麾下的骑兵在中原战场上曾经大败于伍孚之手,连他的堂弟公孙越都死在伍孚的手上,两人已经有了血海深仇。这两方势力都是这个新兴朝廷的心腹之患,。 “军师言之有理!” 伍孚颌首赞同,他也不是笨人,转念一想也猜出这两方势力出兵的可能性最大。 “到时主公出兵在外,既能掌握兵权,以主公之才定能建功立业,舞得军民二心,他日再以绝对实力挟天子以令诸侯,何愁大事不成!” 王猛不甘落后,拱手作揖,慷慨激昂的说道。 “好,有两位军师在,何愁大事不成!哈哈!”伍孚朗声大笑。 大将军府中回荡着伍孚奋然的猎猎豪情,直冲云霄。 第六十三章 匈奴兴兵 公孙雪恨 匈奴是中国历史上一个强大的种族,天生是马背上的战士,在汉武帝时期由于汉朝国力大增并且选将得当,在卫青和霍去病的率领下大破匈奴,一部分匈奴于是逐渐北迁,深处大漠以北称为北匈奴,另一一部分匈奴人臣服于汉朝,称之为南匈奴,近年来南匈奴趁着大汉的内乱四处劫掠,占领大汉边界州郡,原本汉武帝打退匈奴后设立的河套五郡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上郡皆被其所攻占,南匈奴虽然势力大增,但是内部也是纷争不断,至今也没有人真正的统一南匈奴,匈奴单于之位一直有名无实,各部落首领、当户明争暗斗,对单于之位觊觎不已,其中野心最大的当属匈奴左贤王刘豹,由于刘豹势力最强,所以一直驻扎在稍微富饶点的云中郡。 云中郡 云中县 南匈奴左贤王府 近四百年来,南匈奴和汉人混居,很多风俗习惯也渐渐模仿起汉人,刘豹自占领云中郡,就在郡守府安家了,已经很久没有过着帐篷的生活了。 此时此刻,左贤王府正在进行一场重大的决策,匈奴左部的重要人物统统来到这里议事。 “诸位,大汉董太师奉汉帝圣旨邀请我等攻伐幽州,事成之后封我为幽州刺史兼匈奴大单于,诸位你们你怎么看?” 刘豹坐在上首,兴冲冲的朝着下方的各位大当户和千户问道。 下首的石虎早就按捺不住,急忙跳出来,嚷嚷道:“大王,既然汉帝有命,那我们还等什么?立刻发兵攻伐幽州,听说幽州在刘虞的治理下人口众多,钱粮充足,我早就想好好的抢一番了在,现在正是好时机。” 刘豹皱眉不语,他知道石虎劫掠成性,并无远见,所以把询问的目光转到了麾下最有才智的弟弟刘渊身上。 身高八尺五寸、体态魁梧的刘渊,相貌不凡,感受到刘豹的目光,淡笑道:“石当户且慢着急,依我看这是董卓的驱虎吞狼之计,想借着我等的势力来和蓟城朝廷拼个你死我活,不管是成是败他毫无损失,我等万万不能上当”。 “渊弟言之有理!”刘豹轻抚胡须,颌首赞同,可是心里还是不甘心,开口说道:“可是如此好机会我们就这样放过吗?” 刘渊的脸上闪过一丝诡诈:“大哥请听我说完,此次董卓不仅邀我一家攻伐幽州,还邀请了右北平的公孙瓒,想那白马将军何等威风,麾下兵强马壮,一直觊觎西部幽州的富饶,定会出兵”。 堂下的石勒眼前一亮:“大当户好计谋,汉人有一句话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此一来等蓟城朝廷和公孙瓒两败俱伤之际,再由我们收拾残局,广阔的幽州大地将会成为我们大匈奴的领地”。 刘渊笑而不语,微微点头道:“石千户谬赞了,所以大哥现在我们当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好,二弟你多派斥候探查幽州动向,时机一到,立刻发兵”。 刘豹腾的一声站起,背负着双手在大堂中兴奋的踱步,脸上浮现熊熊的野心的光芒。 “喏” 刘渊抱拳应声道。 “匈奴大单于?幽州刺史?这些都不在我眼里,我要做那中原之主,富饶广阔的大汉朝注定要被我刘渊征服”。 堂下的刘渊目光阴冷,低头时嘴角掀起一丝弧度,心里暗暗说道。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了右北平太守公孙瓒的身上,会见了董卓的使者后,公孙瓒将召集麾下文武来太守府议事。 “诸位,你们觉得本刺史应不应该答应董卓的邀请?” 公孙瓒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面目冷峻,沉声问道。想起洛阳皇帝封自己为幽州刺史,公孙瓒的内心就狂喜不已,成为幽州刺史是公孙瓒毕生的梦想,虽然现在公孙瓒只是名义上的幽州之主,但是已经忍不住以刺史自称了。 “主公,依末将看,当然要答应了,伍孚于主公有杀弟之仇,此仇不可不报,再说主公有雄才大略,幽州大地在刘虞此等腐儒手上实在是暴殄天物,理应为主公所有!” 堂下公孙瓒麾下大将严纲义愤填膺的说道。 “长史,你怎么看?” 公孙瓒又看向自己麾下的谋士关靖,开口问道。 关靖沉吟一会,拱手作揖道:“属下认为严将军说得有理,主公欲成王霸之业,幽州不可少,但是现在幽州为弘农王所有,不可轻伐,当传书幽州各地,昭告天下斥刘辩僭越伪帝,这样一来我等是为陛下尽忠,名正言顺。” “好,长史你立刻修书给陛下,就说我公孙瓒答应了,不日起兵讨伐伪帝刘辩”公孙瓒大手一挥,厉声道:“众将各集合本部兵马,明日随我出征”。 “喏!” 堂下众将应声回答。 公孙瓒一声令下,麾下兵马迅速集结起来,次日一早,三万步卒和五千骑兵结成整齐的军阵,蜿蜒数十里,向着蓟城方向发兵而去,一路上势如破竹,兵锋直达幽州重镇雍奴县城外,才被及时赶来的伍孚率军所阻。 伍孚望着城下三万敌军,个个身材魁梧,身上散发着铁血杀伐之气,尤其是两翼的五千白马骑兵,论气势远超过在中原被伍孚消灭的三千幽燕骑兵,这才是公孙瓒纵横幽州的依仗,看此情形,伍孚皱眉不语。 “还好,自己麾下有房玄龄和王猛这两个绝顶谋士,提前判断公孙瓒会出兵,让我提前来到雍奴县防守,否则定被公孙瓒打个措手不及”。 伍孚心里暗暗庆幸,绝顶谋士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主公,南匈奴那边怎么办?汉臣和尚志只有三千骑兵,我怕他们不是敌手啊!” 一旁的房玄龄忧心忡何忡的问道,毕竟南匈奴的实力更强大,有数万骑兵可用,可不是公孙瓒能比的。 伍孚淡然一笑,朗声道:“玄龄勿急,有狄青在代县万事无忧,就算打不过也能拖住南匈奴”。 房玄龄不知道狄青的厉害,伍孚作为一个现代人能不知道吗?堂堂的面涅将军、武曲星下凡的狄青怎么可能连南匈奴这些蛮夷都对付不了,历史上更强大的西夏军都不是狄青的对手,何况这些松散的部落联盟。再说南匈奴已经有了刘渊和石勒的加入,凭这两人的战略眼光很可能会按兵不动,等着自己和公孙瓒两败俱伤,所以狄青的压力并不大。 代县 狄青风尘仆仆的赶到代县,早已提前收到消息的代县县令毛兴带着代县属官来到代县门口迎接。 “下官代县县令毛兴见过将军!” 毛兴恭敬的拱手作揖道,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在代县镇守数年,靠着微博的兵力抵御胡人不断的劫掠,心力交瘁,寝食难安,现在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毛县令有礼了,在下狄青字汉臣”。 狄青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拱手作揖回道。 “请将军下马进城休息,在下已经备好膳食和大帐供大军休息”毛兴笑呵呵的说道。 狄青拱手致谢:“有劳县令大人了。” 话毕,狄青在毛兴的引领下带着三千大军进入了代县县城。 雍奴城下,两军对阵,公孙瓒在城下看到城头上飘着的伍字大旗,心中已经猜到必是伍孚来了。 公孙瓒策马来到城下,长鞭指着城头,大喝道:“伍孚狗贼,我大军到此,还不开城投降,或许我可饶你一命。” 伍孚探出身子,嬉笑道:“公孙瓒你少发大话,当初我在中原能灭你三千兵马,这次我定能灭你三万大军。” “伍孚,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被伍孚揭开伤疤,公孙瓒怒不可遏,目龇牙咧,咬牙切齿的怒喝道:“休要逞口舌之利,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伍孚大笑道:“有何不敢!仲康随我出城会一会这白马将军。” 许褚魁梧的身躯应声而动,提着古月象鼻刀就下了城楼。 “主公,敌军势大,我军只有两千骑兵,五千步卒,力量悬殊,不可妄动啊!”房玄龄在一旁拱手劝道。 伍孚淡然笑道:“军师放心,我杀几员敌将就回来,绝不恋战”。 房玄龄看着伍孚的背影,尤自不放心的看向城楼上的林冲说道:“林将军,你武艺高强,可跟随主公一道出城,护得主公安全”。 “喏!” 林冲抱拳应声道,大踏步的跟着伍孚的身影出城而去。 “唉!可惜景略留守蓟城,否则以我二人之力定可劝得主公不要以身试险,身为三军主帅带头冲锋,万一有个闪失,大事休矣!” 房玄龄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杀气腾腾的公孙军,抚须长叹。 对于房玄龄这样的谋士来说,身为主公就应当留守后方掌管全局的,战阵厮杀自有麾下的武将来负责,战场上刀剑无眼,稍有不慎就会有生命危险,一旦主公有个意外,所有的皇图霸业都会成为空谈,可是伍孚嗜武如命,房玄龄也拦不住,只好在心中暗暗祈祷伍孚能够全身而退。 正在房玄龄祈祷间,伍孚提着双刃蛇矛翻身上了象龙马带着五百骑兵打开城门迎战去了。 第六十四章 战将对决 以多欺少 伍孚胯下象龙马,手持双刃蛇矛,径直率领五百骑兵直接出城,在与公孙瓒隔着一箭之地勒马列阵,五百骑兵哗啦啦的在伍孚身后摆开阵势,伍孚左手边是捧着大刀的许褚,右手边是赶来保护伍孚的林冲,豹头怒目紧紧盯着公孙瓒的敌军,人数虽少却是气势不凡,脸上不见恐惧只有跃跃欲试的兴奋,伍孚回头看到众将士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五百骑兵不是伍孚带过来的嫡系,伍孚原来的三千骑兵已经被狄青带到了代抵御南匈奴去了,这五百骑兵乃是刘虞麾下的兵马,幽州苦寒之地善战之士极多,看来此言非虚。 伍孚扭头对着许褚说:“仲康,速速出阵给我斩员敌将以震我军神威。” “喏!”许褚满脸兴奋,策马出阵,古月象鼻刀遥指前方,对着公孙军大声喊道:“我乃谯县许仲康,谁敢与我一战?” 许褚的嗓门大的吓人,双方大军都清楚地听到了他那极其骄傲的咆哮声。 公孙瓒不禁眉头一皱,心中升起怒火,立刻问身边诸将道:“谁去给本将斩了这个狂傲之徒?” 众将纷纷请战,群情激昂无比。 公孙瓒见状,不禁大笑道:“我有众位将军,何愁大事不成!” 这时,公孙瓒麾下大将严纲排众请战道:“主公,就让我出战斩此将首级献于马前!” 公孙瓒见说话的是严纲,于是欣然道:“严将军出马,定能马到功成!” 见公孙瓒应允了,严纲当即便要跨马出战。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员部将上前道:“主公,严将军乃是军中大将,由严将军出战实在是高抬对方了!俗话说‘杀鸡焉用牛刀!’,不如让小将出马!”。说这番话的是公孙瓒麾下一个籍籍无名的将领,名叫卞喜。这个人在不久之前投靠了公孙瓒,因为武艺不错,所以被任命为将军。他这个将军虽然名为将军,其实在军中的地位并不高,根本无法同严纲等相比。他之所以这么积极地请战,就是想立下战功,好提高自己在公孙瓒军中的地位。 卞喜的一番话说得非常得体,既表达了请战的意愿,又将严纲和公孙瓒着实捧了一番。因此,一旁的严纲并未生气,反而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一直在观察战场的赵云闻听卞喜要请战,连忙向着公孙瓒拱手说道:“主公,阵前挑战的人绝非等闲之辈,在谯县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武艺不在云之下,卞将军恐怕不是对手” 卞喜勃然大怒道:“赵子龙你焉敢小瞧于我,待我斩杀敌将看你有何话说?” “赵云你退下,未战而言败乱我军心,下次再有此言定当军法处置”公孙瓒满脸不悦的呵斥赵云,扭头对着卞喜沉声说道:“卞将军,你既然求战心切,我就命你速速出战,斩杀敌将,扬我军威”。 卞喜闻言大喜,连忙跪下叩谢道:“多谢主公!末将定斩此将首级献于帐下!” 随即卞喜便跨上部下牵来的战马,手持流星锤,飞马出阵了。 卞喜策马来到张飞马前数十步处,抬起流星锤指着许褚喝问道:“来将通报姓名!我卞喜锤下不杀无名之将!”。卞喜的气势不错,很有那么些威风凛凛的味道,但是就凭他那略显单薄的身板向许褚叫板,怎么看都让人感到怪异。 许褚上上下下打量了卞喜几眼,没有搭理卞喜,只是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的味道,笑完过后,许褚抬起古月象鼻刀遥指赵云,朗声说道:“你还是回去吧,不要枉送了性命,换他来还差不多。” 赵云右手紧了紧手中的涯角亮银枪,战意灼灼的盯着许褚,回头看到公孙瓒阴沉的脸色,黯然不语。 “公孙瓒,你手下的大将难道都是这样的猴子吗?”,伍孚扫描了一下卞喜的数据,武力值只有70点,松了一口气,气定神闲的朝着公孙瓒大声问道,语气中不乏调侃之意。 公孙瓒及麾下众将见状,脸色都变的非常不好看。 其实,卞喜的身形还是颇为雄壮的,但是在许褚面前,就显得有点瘦弱淡薄了,要知道许褚可是一个身高八尺有余腰大十围的猛士,不过并没有伍孚说的那么夸张。伍孚之所以如此说,完全是在借机羞辱公孙瓒。 立马在许褚面前的卞喜见对方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不禁大怒,脸色随之涨的通红。 “你既然不敢通报姓名,我也不勉强你了!”,卞喜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场面话,随即便要策马朝许褚冲杀过来。 许褚收回目光,将目光定在卞喜的身上,一股骇人的杀伐之气猛地从许褚的身上散发出来。 卞喜见状,不禁猛然一惊,原本准备发动冲击的他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突然卞喜心中涌起一抹恐惧,只是自己已经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如果现在临阵退缩,那还有何颜面立足天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卞喜鼓起勇气,策马直奔许褚,隔着许褚一丈远的距离,手中的流星锤脱手而出,流星锤上黝黑的铁链在空中发出哗哗声。 “看锤!” 卞喜怒吼一声,用尽全力将手中的流星锤砸向许褚的面门。 许褚端坐在马上,丝毫不动,等到流星锤堪堪靠近自己时,才举起手中的古月象鼻刀向着流星锤砍去。 “当”的一声巨响,势大力沉的大刀携带着破风之声劈向流星锤,巨大的力量轻易的撞开了流星锤,流星锤顺着铁链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直奔卞喜的面门。 “哎呀!” 卞喜大吃一惊,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好连忙低下脑袋,流星锤擦着卞喜的头皮飞过,吓得卞喜一声冷汗,心里暗暗叫苦:“此贼太过厉害,我不是对手,悔不听赵子龙之言。” “吃我一刀!” 许褚看到卞喜的狼狈样,哈哈大笑,猛地一夹马腹,手舞大刀直取卞喜,寒光闪闪的刀芒晃得卞喜睁不开眼,惊魂未定的卞喜只好举起手中的铁链挡向许褚来势汹汹的大刀,妄图拦住许褚的攻势。 “滴滴……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1,古月象鼻刀+1,当前许褚武力100,虎痴—拥有虎痴属性的人痴迷阵前斗将,战意昂扬,武力值根据对手实力增加1到3点,” 可惜,结果让卞喜失望了,在卞喜惊恐的目光中,许褚的古月象鼻刀势如破折的砍断了卞喜的铁链,大刀速度丝毫不减的劈开了卞喜的脑袋,最终将卞喜整个人劈成了两半,鲜血洒满了地面。 许褚收刀而立,气定神闲,好似不费吹灰之力。 “不错,这个虎痴属性天生适合许褚这样的敢战猛士。” 伍孚看到卞喜横尸当场,暗暗颌首。 看到卞喜连许褚的一招都挡不住,伍孚身后的五百骑兵仰天欢呼,士气大增,反观公孙瓒军低头不语,士气大跌,公孙瓒更是面色阴沉如墨。 “谁再去会一会这许仲康?” 公孙瓒满是不甘心的问道,鹰目看向严纲等人,期待他们能出阵挽回士气。 “我去!” 严纲感受到自家主公的期盼,拱手作揖坚决的说道,话毕严纲纵马出阵,也不问话,手中大刀直取许褚。 两员大将也不答话,转眼间厮杀在一起,严纲开始凭着一往无前的招式还能跟许褚较量一番,十几回合后就险象环生,好几次都差点被许褚的大刀砍下头颅,心中叫苦不迭。 “严将军莫慌,我等前来助阵”。 公孙瓒阵中的单经、田楷两人一向与严纲交好,眼看严纲不是对手,对视一眼,也不顾道义,联袂策马夹攻许褚。 “来得好”。 许褚抖擞精神,愈战愈勇,看到又有两人出战,精神倍增,一杆大刀舞得滴水不漏,在三人的夹攻之下丝毫不落下风。 “滴滴……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2,当前许褚武力上升到101”。 四匹战马踩踏的烟尘滚滚,三人联手从三个方向围攻许褚,才堪堪和许褚打成平手。 五十回合后,许褚愈战愈勇,丝毫不见力竭,吼声连连,很快就占据了上风,转眼间就压着三人打,杀得三人汗流浃背,手臂酸软。 公孙瓒气冲斗牛,眼看自己军中三员大将都不是许褚的对手,心中的怒气如火山般喷发出来。 “赵云,命你速速出阵,合力斩杀此贼。” 公孙瓒厉声喝道。抬眼看向许褚威猛的身姿,脸上迸发无限的杀机。 “喏!” 赵云虽然心中极其不愿以多欺少,但是对上公孙瓒杀气四射的鹰目,只好拱手领命。 “许仲康,常山赵子龙来也” 赵云右手绰着涯角亮银枪,策马出阵,不愿趁许褚不备,离得老远大喊一声。 伍孚的心神一直放在赵云的身上,看到赵云出阵,心中暗叫不妙,虽然许褚全力爆发武力高达102,但是赵云的基础武力就有100点,名震天下的赵子龙不可能没有特殊属性,加上严纲三人的助力,许褚必定不是对手。 “林冲,速速出阵抵住赵子龙”! 伍孚扭头对着林冲吩咐道,林冲的武力虽然没有赵云高,但是拼个百十回合还是没有问题的,等到许褚打败严纲三人,再和林冲围攻赵云,以两人的身手拿下赵云必是十拿九稳。 第六十五章 猛将对决 公孙定计 林冲得令后策马来到战场中央,蛇矛一挥拦住了赵云前进的方向,赵云眼见伍孚军中冲出一员大将,心头一喜,毕竟以他的心性让他以多欺少,心里是万万不舒服的,胜之不武。两人距离三丈之地驻马而立,静静的打量着对方,两人都是绝顶猛将,从气势上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武艺绝对不一般。 林冲打量了赵云片刻,只见其体形虽不是很雄壮,但也是非常魁伟,白盔白甲,白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相貌也是较为俊朗,平添了一股儒雅之气。 “我乃当朝大将军麾下大将林冲是也!”林冲手持长矛朝不远处的赵云抱拳道。此时,林冲的脸色显出了一丝郑重,显然他已经将对方当成了值得重视的对手。 “我乃常山赵子龙!”,赵云也持枪朝林冲抱拳道。 林冲和赵云只对峙了片刻时间,但给所有人的感觉却彷佛数天般漫长。 片刻后,两人突然同时大喝一声,随即两人便猛地催动战马向对方杀去。 林冲先发制人,手中的镔铁蛇矛携带着寒光点点刺向赵云,口中咆哮一声:“赵子龙,吃我一矛”。 赵云不敢怠慢,舞动手中的涯角亮银枪,如潜龙出水般拦下了林冲的蛇矛,豪情大笑道:“好矛法!” “滴滴……赵云单骑属性爆发,武力+3,拥有此属性的人在单枪匹马作战或者单挑斗将之时勇气倍增,武力增加3点,赵云基础武力100,涯角亮银枪武力+1,当前赵云武力104。” 赵云的长枪施展开来,犹如百鸟争鸣,凤凰展翅,银光闪闪的将林冲裹挟在内,不得挣脱。 “滴滴……林冲豹头属性爆发,当拥有此属性的人在斗将之时落于下风的时候武力+3,林冲基础武力98,当前武力值101。” 林冲丝毫不惧,见招拆招,一杆蛇矛挥舞的滴水不漏,防守的甚是严密,偶尔还能抢攻一招。 “糟了,林冲没有神兵和宝马,武力差了赵云3点,这下麻烦了。” 伍孚听到系统的汇报,剑眉紧皱,寻思等此战结束一定要给林冲换点装备,不过现在二人打得甚是激烈,伍孚只好屏住呼吸盯着两人的交锋。 两员大将在场中斗得不亦乐乎,只见二人周围矛影重重,枪风四射,强大的刃风吹得两人的战袍迎风而起,发出阵阵声响。 双方将士情不自禁地热血沸腾起来,纷纷高举兵器大声吼叫着,也不知道他们叫的是什么。 “擂鼓助威!”情绪激动的公孙瓒大吼道。随即战鼓声轰隆隆响了起来。 林冲和赵云越打越兴奋,手中的力道越来越沉,招式越来越快。三十多回合过后,两骑搅在了一起。 赵云一枪刺出,快如闪电。千钧一发之际,林冲以矛尾一挑赵云涯角枪,将枪刃挑到了一边,随即一转手,直挺丈八蛇矛,迅疾刺出,其势如奔雷急电。 两人枪来矛往,打得激烈无比。远远的只看见寒光闪动,只听见大喝连连。 毕竟林冲的武力低于赵云三点,一百回合后,林冲喘着粗气,手中的蛇矛舞得越来越慢,矛法散乱无章已经渐渐跟不上赵云的枪影,反观赵云气息悠长,面不改色,只是额头微微有点出汗,赵云何等眼力早就看出林冲已经渐渐不支,口中长啸一声,将手中的涯角枪舞得更加迅疾,逼得林冲手忙脚乱,好几次都差点被赵云刺中。 “不愧是常山赵子龙”! 伍孚猛地一夹象龙马的马腹,嘴里赞叹一声,挥舞双刃蛇矛直取赵云,和林冲一起围攻赵云。有了伍孚这支生力军的加入,林冲压力大减,抖擞精神甩开臂膀发出数招攻势,在两杆蛇矛的联手下,赵云只好放弃抢攻,慢慢变为防守,见招拆招,一时间伍孚和林冲二人也奈何不了赵云,三员大将转丁字般厮杀,三匹战马踩踏的尘土飞扬,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公孙瓒在阵中看到伍孚和许褚都被自己手下的大将缠住无法分身,心中大喜,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将手中的马槊往前一指,厉声大喝道:“全军冲锋”。 早已枕戈待命的五千白马义从闻声而动,马蹄声隆隆,如黄河洪水般向着伍孚和许褚席卷而来。 “卑鄙”! 伍孚心中暗骂一声,双刃蛇矛虚晃一招逼退赵云,扭头对着林冲和许褚说道:“速速撤回城内,不得恋战”。 两人抢攻数招,逼得赵云的坐骑连连后退,伍孚和林冲急忙跳出战圈,拨马向着本阵狂奔。 许褚听得伍孚的提醒,大吼一声,古月象鼻刀以一招力劈华山猛地朝着严纲的头顶劈去,严纲大吃一惊急忙举刀相迎,单经、田楷深知许褚力大,恐严纲气力不足被许褚连刀带人砍成两半步了卞喜的后尘,二人同时举起兵器一同向着许褚的大刀迎去。 许褚大笑一声,在半空中舞了一个半圆收回刀势,顾不得三人满脸惊恐的神色,拨马而回,紧紧跟随伍孚和林冲二人。 赵云欲待再追,双腿在胯下战马猛地一夹,向着二人的方向追去,一副不罢休的模样。 林冲回首看去,心中无奈,只好将手中的蛇矛用尽全力当做投枪抛向赵云,赵云连忙勒住战马举起手中的涯角枪向着蛇矛的矛刃扫去,“当”的一声,两把兵器在半空中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金铁交鸣声,震得随后赶来的公孙军士兵耳中嗡嗡作响。 赵云欲待再追,抬眼看去,伍孚和赵云的身影早已回到本阵,只见二人招呼着手下的五百骑兵快马狂奔回到了城内,关上了城门。 公孙瓒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怒不可遏:“全军攻城,白马义从就地列阵弓箭还射,掩护大军攻城”。 公孙瓒一声令下,无数的公孙军扛着云梯向着城墙出冲来,数架云梯搭在了城墙上,底下的公孙军士兵欢呼一声,奋力沿着云梯向上攀爬,雍奴县城墙低矮,几个呼吸间,就有不少矫捷的公孙军士兵爬到了城墙的一半处。 伍孚三人入城之后连忙来到城楼上,只见公孙大军丝毫不停歇,千军万马的涌向城门。 当即伍孚急声命令道:“檑木滚石给我狠狠砸,弓箭手压制敌军”。 说罢,伍孚拿起一块大石头朝着云梯上的敌军砸去,将正在攀爬的敌军士兵砸了个头破血流、脑浆迸裂,嚎叫着跌下城去。 周围的士兵纷纷有样学样抄起早已准备好的檑木和滚石奋力向城下砸去,数十名倒霉的公孙军士兵惨叫的跌下云梯。 这一场攻城战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在伍孚、林冲、许褚等大将的奋力反击下,公孙军没有登上城墙半步,最好在鸣金声中,扔下了两千余具尸体狼狈撤回营中。 伍孚等人靠着城墙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就地休息恢复体力。 林冲来到伍孚身边,惭愧的说道:“末将无能,不是赵云的敌手,还连累主公陷于险境,请主公责罚。” 伍孚淡笑的拍着林冲的肩膀说道:“林将军不用自责,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本将军身经数十战什么场面没见过,林将军不用挂怀。” 林冲闻言松了一口气。 伍孚看到林冲双手空空如也,想起林冲刚才为了阻拦赵云将手中的蛇矛给投掷出去了,不动声色的拿出自己的双刃蛇矛递给林冲,笑呵呵的说道:“林将军为阻拦赵云丢失了兵器,本将这把双刃蛇矛就赠予你了” 林冲拱手作揖,急声拒绝道:“主公万万不可,末将何德何能?” 伍孚脸色一沉,假装不悦的说道:“我说能就能,你敢抗命不成。” 林冲面带感动之色,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伍孚递来的双刃蛇矛,肃声说道:“请主公放心,我一定不会辱没这把神兵的。” “好,我相信你。”伍孚大笑着扶起林冲。 林冲喜滋滋的看着手中的双刃蛇矛,以林冲的眼力自然知道这是一把神兵,有了这把神兵自己的实力将会更胜一筹,自古文人爱书,武将爱宝马神兵,此言不虚。对于武将来说,宝马和神兵就是自己的第二生命,宝马和神兵将会成为自己的生命的一部分,不仅仅跟随自己征战沙场还要和自己一同生活。 公孙军收兵回营后,公孙瓒便立刻召集众将在大帐议事。 “诸位,尔等可有破敌之策?”公孙瓒面目阴沉的坐在上首问道。 帐中关靖出列拱手作揖道:“主公勿忧,董卓还邀请了南匈奴攻打蓟城,现如今我们应当按兵不动,等南匈奴攻打蓟城后方,到时伍孚首尾难顾,雍奴城不攻自破矣。” 公孙瓒闻言哈哈大笑,脸上阴云散尽:“长史妙计,咱们就按兵不动,看谁能熬得住?” 关靖又说道:“今日我军攻城失败,将士疲乏,今夜当小心敌军劫营。” 公孙瓒抚须颌首道:“严纲、单经何在?” 二将应声而出:“末将在”。 公孙瓒朗声说道:“命尔等各率领步军一万埋伏在寨中两侧,以防敌军劫营”。 “喏!” 严纲和单经拱手应道,自是退出帐中准备伏兵不提。 第六十六章 玄龄慧眼 骚扰战术 两军大战良久,各有伤亡,将士疲累不堪,双方暂时停战休养生息,暗暗酝酿着更加凶猛的攻势。 公孙瓒后退十里安营扎寨,暂停攻城,伍孚暂得喘息之机,命人打扫战场清点战损,不一会有校尉来报,这一战阵亡五百余人,伤两百余人,伍孚听到汇报后眼中闪过心痛之色,刘虞治政怀柔,厌恶兵事,本来麾下兵马就不多,今日只是守城的第一天就伤亡如此巨大,后面的战事须得好生琢磨。 伍孚回到县府,紧急召集众文武议事,待众人集齐到场后,伍孚高坐在大堂上首,房玄龄、许褚、林冲和王伯当等人分立两旁,本来杨妙真也是死缠烂打的要来前线,不过杨妙真因为前不久查出已有身孕在身,所以伍孚不顾杨妙真的哀求和幽怨将他留在了蓟城中,率领两千骑兵和五千步兵来到雍奴县防御公孙瓒。 “玄龄,公孙瓒远道而来,立寨未稳,今夜我们劫营如何?”伍孚看向自己房玄龄开口问道。 房玄龄拱手劝说道:“主公,公孙瓒久经沙场,今夜必有伏兵提防,劫营恐怕不成。” 伍孚闻言眉头紧皱,颌首沉声问道:“玄龄此言有理,劫营不成,不知玄龄有何计教我破敌?” 房玄龄低头沉思一会,目中闪过一丝诡诈:“主公,我们可以劫营,但是必须换一种方法劫营。” 伍孚闻听兴趣大增,脸上突现一抹玩味的笑容,知道自己麾下第一谋士心中已然有计,于是欣然问道:“玄龄请试言之,我军该如何行事?” 堂下众将也是竖起耳朵,好奇的打量着房玄龄,期待后者心中的妙计。 房玄龄淡笑一声说出了自己的计谋,引得堂下众将大笑不已,纷纷夸赞房玄龄足智多谋。 “好,就依玄龄之计,众将按计行事!” 伍孚奋然击节,看向房玄龄的目带赞赏之色,此计果然是妙计,而且还很缺德。不过伍孚很喜欢,想到公孙瓒气急败坏的模样,伍孚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入夜之后,雍奴县之中香气席卷了数里之遥,城楼上,伍孚等人点起了火光,或是让人斟酒,或是让人烤肉,香气四溢,伍孚更是招来城中的歌姬,在城墙上表演舞蹈,丝竹编钟之声传遍城墙内外。刘虞的军事能力不行,但是治理政事倒是一个能手,幽州东部在公孙瓒这个武夫的治理下,人烟稀少,民生凋敝,百姓穷苦,而刘虞治理下的幽州东部却是经济繁华、人口众多,这也是公孙瓒一直觊觎幽州的其中一个原因。 “诸位,满饮此杯,本将在城墙上看着诸位立功杀敌。”伍孚端起手中的酒杯,面带微笑,朝众将说道,他神情潇洒,身着白色儒衫,气质高贵中又带着儒雅之气,令人目眩。 “谢主公。”房玄龄、林冲等人赶紧拜谢。 “请。”伍孚点了点头,饮完杯中酒,众将也是仰头一饮而尽。 半响之后,城门大开,这个时候,星空光芒闪烁,照耀着雍奴坚城,城墙上无数火把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城墙上再也看不见半点火光,好像整个城池都已经睡着了一样。 城墙之下,王伯当亲自率领骑兵缓缓而行,这些士兵牵着战马,穿过城门,朝公孙瓒大营而来,虽然速度比较慢,但是却是胜在没有声音,不像骑兵冲锋那样惹来巨大的声响。 行走四五里后,就见远处无数白色帐篷,王伯当虎目放光,忽然大声说道:“上马,进攻。”说着翻身上马,然后猛的催动战马,无数战马紧随其后,朝公孙大营杀了过来。 “果然来了!”公孙大营中早已埋伏好的严纲和单经二人听到马蹄声大喜过望,身后的的士兵纷纷握紧手中兵器,凝神静气等待敌军进入寨中,来个瓮中捉鳖,狠狠的出一口心中恶气,所有的士兵都紧紧的盯着寨门口,心中期盼着敌军能够快点进入寨中。 “扔。”已经冲到营寨附近的王伯当从马鞍上取了两个陶罐来,在手中挥舞了一下,就脱手而出,瞬间飞落大寨之中,紧随其后的,千余人纷纷扔出手中的陶罐,这些陶罐或是落在大营之中,或是落在栅栏之上,或是落在辕门之上,一时间陶罐破裂之声连绵不绝,石漆流落在外,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放箭!”黑夜之中,一声大喝声传来,就见王伯当张弓搭箭,火光一闪而没,一只火箭搭在了王伯当的弓弦之上。 “滴滴……王伯当神射属性爆发,开弓射箭之时武力瞬间增加7点,当前王伯当武力97”。 这一箭快若闪电,准确的击中了王伯当刚刚投掷出去的油罐,火箭点燃了油罐里流淌出来的石漆,燃起了冲天大火。 在王伯当身后,有一千只利箭飞出,尽数朝公孙大营射了过来,没入大营之中,瞬间就见无数火光呼啸而起,犹如火龙般翱翔九天,焚烧一切,隐隐可见,空中黑烟滚滚,一股刺鼻的气息弥漫苍穹之间。 “撤!”远处的王伯当见任务已经完成,看到营寨中有数万士兵突然出现,穿戴整齐,个个手握兵器,心中暗赞一声军师高明,也不在这里继续呆下去,而是领着大军调转马头,朝雍奴城飞奔而回,他并不怕公孙瓒从后面追击,因为现在寨中火势冲天,为了抢救辎重和粮草,公孙军的士兵根本没有精力来追杀自己。 “咳咳咳,快救火,转移粮草”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救火啊!” 严纲和单经满脸愤怒的从埋伏处跑了出来,吩咐手下的士兵尽快救火抢救粮草。两人被浓烟熏得面部发黑,目光阴沉的看着王伯当远去的背影,心中大骂对方无耻,本以为今晚埋伏成功能够一雪前耻,没想到反被敌军耍了一顿,弄得狼狈不堪。 “不错,这个神射属性不错,竟然可以增加7点武力。” 伍孚听到系统的提醒声,满意的点了点头,有了这个神射属性,就相当于给自己军中增加一个狙击手,只是可惜的是王伯当的基础武力太低了,若是换做狄青等人,那可就真心不得了。 伍孚讪笑的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公孙大营中,只见那里火光冲天,漆黑的夜空瞬间被点亮如同白昼。伍孚隐约能看得到敌军士兵惊慌失措的身影。不少公孙军士兵全身染着大火,宛如一个火球一般,痛苦的惨叫声从火球里面传出,令人头皮发麻,但是没有人顾得上救他们,唯恐躲避不及染火上身。 “可恶!伍孚狗贼,我定要把你碎尸万段。”辕门之外数十丈之外,公孙瓒面色阴沉,他望着眼前的一切,火光闪烁,刺鼻的气息好像是在嘲笑他一样,隐隐可以听见一些惨叫声,虽然王伯当只是用手扔出来的石漆,实际上也没有烧上多少东西,但是对军心士气的打击还是很厉害的。 公孙瓒手底下的士兵纷纷加入救火队伍中,整个大营糟乱无比,你推我搡,互相踩踏,怒骂声、嚷嚷声、救命声听得公孙瓒怒火冲霄,心中烦闷不已,一旁的关靖低头不语,脸上尽是尴尬之色,他也没想到伍孚竟然如此狡诈,大意之下吃了不小的亏。此时此刻他根本不敢看公孙瓒的脸色,生怕公孙瓒注意到自己,治自己一个献计不力之罪。 “主公,王将军他们已经成功了。”房玄龄看到敌营上空亮如白昼,拱手作揖欣然说道。 “点火,欢迎归来的弟兄们。”伍孚也看见了远处的火光,点了点头,让林冲等人点燃了城墙上的火盆,瞬间城墙上燃起了无数火焰,将整个城墙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这下公孙瓒恐怕没心思休息了。”房玄龄笑呵呵的说道:“主公,现在再命将士擂鼓助威,公孙瓒必定以为我军会进攻,如此骚扰一番,定当极大的挫伤敌军的锐气。” “仲康,擂鼓助威,为公孙瓒献上第二份大礼,哈哈哈!”伍孚大笑一声,饶有兴趣的看向敌军大营,回头看了一眼静立一旁的房玄龄,两人相视一笑,有点阴谋得逞的味道。 许褚得令一声,抡开粗壮的臂膀抄起鼓槌在战鼓上死命的敲打,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如惊涛骇浪般涌向四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寂静的夜晚彻底被打破了宁静。 于是公孙军就更加悲催,公孙瓒好不容易扑灭了火焰,命令士兵们加强了巡逻,一部分士兵赶紧休息的时候,忽然听见大营外战鼓声隆隆响起,刚刚休息的公孙瓒再次披着盔甲,准备领军杀敌征的时候,鼓声再次停了下来,却不见半个敌人进攻,公孙瓒顿时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心中转念一想,知道是伍孚的疲兵之计,毫不犹豫的命人回去休息。 只是他能睡得着,那些士兵就不一样了,每次鼓声响起的时候,都本能的爬了起来,就算没有爬起来的,也无心安睡,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三军将士各个都成了熊猫眼,精神不足,垂头丧气,根本没有精力进攻雍奴城,气得公孙瓒大骂伍孚无耻,可是心中也是倍感无奈,谁让人家有坚城可守,攻守兼备进退自如。 第六十七章 真真假假 铁马入梦 次日一早,朝阳初升,埋锅造饭饱餐一顿后,公孙瓒好不容易整顿好了军队,正准备进攻雍奴县,和雍奴城的伍孚军队对阵厮杀,公孙瓒发现虽然将士们神情疲惫,但是目光中却是充斥着凶厉之色,显然是被伍孚的举动给激怒了,他心中暗暗窃喜,士气可用啊!将士们愤怒之下说不定能够一举拿下雍奴城。 “伍孚小儿,我定让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公孙瓒嘴中发出一声冷笑,勒马走上中军大帐旁边的土坡上。 “将士们,伍孚无能,只能是采取一些卑劣的手段来对付我们,在战场上,我们幽燕豪杰是不会害怕任何人的,我们应该击败他,向天下人展示我公孙瓒麾下儿郎的强悍。”公孙瓒骑在战马之上,举起手中的马槊,大声的叫嚷起来。 “杀,杀!”公孙瓒麾下士兵也都是大声的怒吼起来,昨天夜里,伍孚的偷袭虽然让三军精神疲惫,但是同样的,三军的怒火已经被点燃,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狠狠的教训一下伍孚和他的军队,让他们见识到自己的强大之处。 “杀!”公孙瓒率领着大军缓缓而行,两万大军很快就来到雍奴城,气势威武而雄壮,一往无前,阵阵杀意直冲天际。 “公孙瓒恐怕是要想与主公决一死战了。”城墙上,伍孚和房玄龄隔案而坐,许褚、林冲等人却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在伍孚的麾下,能有如此待遇的也只有房玄龄、王猛以及狄青三人,王猛和房玄龄智谋高超又是文士,所以伍孚比较尊敬他们,至于狄青则是老臣跟随伍孚的时间比较久,而且多次立功,所以伍孚也是比较敬重他的。 “就让他们站着,玄龄,你可知道这是何物?”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伍孚笑呵呵的拿出两包绿色的树叶放在早已准备好的杯子里,杯中盛满了热水,不一会儿杯中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间驱走了众人早晨的困意,只觉得精神倍增,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玄龄可知此为何物?”伍孚端起一杯轻轻抿了一口,淡笑着将另一杯茶推到房玄龄面前,开口说道:“来,玄龄试饮一口。” “属下不知。”房玄龄轻轻的喝了一口。只感觉入口有微苦而余味足,重韵味和回味甘甜。他沉默了半响,才摇摇头说道。 “味道如何?”伍孚看着房玄龄的表情,开口问道。 “初尝之时有些苦涩,入喉之后生津止渴、提神醒脑,香气扑鼻,真乃奇物也!”房玄龄啧啧赞叹,好奇的问道:“主公,不知此物为何物?为何属下以前从未见过?” “这是我前不久在蓟城不远的一座山里发现的,只觉此物甚是沁香,好奇之下取了几片泡水喝,没想到味道如此不凡,我给它命名为茶!”伍孚开口解释,心中却是暗暗想道:“陆羽,你可不要怪我,谁让我现在出生比你早呢?” “茶?好名字”房玄龄眼前一亮,不知为何只觉得这个字特别贴切、无比适合,好像这个字是天生为此物所创造的。 “来,来,诸位也坐。”伍孚笑呵呵的招呼众人,说道:“我们且在城墙上看风景,看看这个公孙瓒如何发飙。”伍孚让人准备了座垫,招呼众人坐了下来,又拿出了几包茶,命人端来几副茶具,惬意的和众人一起品茶。 众人却是在心中发笑,这个公孙瓒碰到伍孚也是算他倒霉,人家公孙瓒在城下怒发冲冠,恨不得将伍孚撕成碎片,而自家这位主公却是悠闲无比,丝毫不见大战前的紧张与沉重,要是让公孙瓒见到这幅画面还不得气死?想到这里,众人对伍孚的气度和沉着更加敬佩。 “伍孚,可敢出来一战?”城墙下想起公孙瓒的叫喊声,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也不见伍孚出来迎战,公孙瓒顿时有些着急了,顿时大声叫嚷起来。 “主公,公孙瓒等不及了。”林冲低声说道。 “告诉他,本大将军还没有睡醒,让他等着。”伍孚不在意的说道。周围众人听了之后顿时哑然一笑。 林冲闻言一愣,立刻转身望着城下的公孙瓒说道:“我家大将军正在休息,还没有睡醒,将军稍等片刻,我等立刻出城迎战。哈哈!”说到最后,就是林冲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身边的士兵也都发出一阵阵哈哈大笑声。 “你,伍孚,你这个龟儿子,有本事和我们来场正面厮杀,躲在城中算什么英雄好汉。”公孙瓒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一听见林冲的声音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伍孚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决战的,顿时用起了激将法,逼伍孚出来迎战。 “主公,末将愿意出战,斩杀此人。”林冲大声的说道。 “主公,俺许褚也愿意出战。”许褚不甘示弱也大声请命。 不光是林冲和许褚两人,其余的众将也都纷纷请求出战,主辱臣死,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公孙瓒这个叫骂声,让众人心中极为恼怒,顿时抢着出战的人甚多。 “嘴巴是长在别人身上,他骂两句也掉不了几块肉,算不得什么!”伍孚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天下之大,憎恨我伍孚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那董卓更是想让我伍孚死无全尸呢!你们现在出战,正好就成全了他们,耐心等着吧!等到合适的机会,自然会要了他的性命,记住了,现在笑并不是最终的笑,只有笑到最后的人,才能最终的胜利者。为将者,最怕的就是怒而兴师,不冷静,如何能面对战场上复杂的战争形势!听着他骂!啧啧,不知道这个公孙瓒能换多少花样骂人。”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就是房玄龄也慢慢平静起来,众将都听着城下公孙瓒的叫骂声,可惜的是,众人听着众多骂人的词汇无疑失望了,公孙瓒这个武夫虽然骂的时间比较长,但是不过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 众人虽然听的是义愤填膺,但是看着伍孚却好像有种唾面自干的感觉,心中更是极为佩服,只是听到最后,众人也就平静了,第一次被人骂也许很是气愤,但是若老是听着,那也就没有什么了不起了。众人只是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公孙瓒等人,甚至还有些士兵在那里指指点点,丝毫没有将公孙瓒放在眼中。 公孙瓒的骂战是到了中午的时候就没有持续下去了,这才带着麾下士兵无奈的退走了,他没想到伍孚的脸皮竟然如此厚。要是换做自己在三军将士面前被人如此辱骂,早就冲出城去和敌军杀个你死我活了。 “玄龄,若是今夜再去偷袭,如何?”伍孚这个时候站起身来,望着缓缓而去的公孙大军,轻声询问道。 “主公可以连续十余天上半夜派人骚扰,下半夜按兵不动,等敌军麻痹大意后再用大军进攻,必定能击败公孙瓒。”房玄龄想也不想的说道。他献上的骚扰战术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中原数百年的战争史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战例,但是想要防备这样的偷袭,除非是早有准备,在兵力上能够占据优势,否则的话,只能是退兵一途,可惜的是,公孙瓒在这两样上都不占据优势。 “还是玄龄厉害!”伍孚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房玄龄到底是智力高达99的人物,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但是这个改变却是起到了点睛的作用,让伍孚的这个计划更加的完美,所取得的效果能达到最大化。人都有一种惯性思维,一旦习惯了很难改变的过来。 “林冲、许褚,从今天起你上半夜领五千精锐,按照玄龄说的去做,每隔半个时辰,就擂鼓三通,等到了下半夜按兵不动。”伍孚转身下达命令。 “末将领命。”林冲和苏许褚两人听了赶紧接下命令,大踏步的走下城楼准备去了。 上半夜的时候,林冲亲自领军去骚扰公孙瓒,果然公孙瓒上当,上半夜一开始公孙军衣不卸甲,各个枕戈待命,一旦外面有动静,公孙瓒就领军冲了出来,等到了第三次的时候,公孙瓒见没有敌人进攻,顿时就以为这是伍孚的骚扰之策,第四次、第五次,公孙瓒在紧张之后,顿时生出一丝不屑来,伍孚也不过是如此而已,也只能是用这样骗人的办法才能骚扰别人。 自此之后,两军呈现僵持对峙之势,公孙瓒没有派军强攻,只等着南匈奴出兵,而伍孚也没有出城挑战,双方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中,只不过一连十余天,林冲每晚上半夜都会擂鼓骚扰,公孙军上到公孙瓒,下到普通士兵已经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的拿起棉花堵住耳朵继续呼呼大睡,反正敌军只是惊扰一番自会退去,不用担心。 可惜的是,公孙瓒还是没有领会到伍孚的狡诈之处,两军对战的第十五天,半夜之时战鼓声顿时消失了,公孙瓒在松了一口气之后,更加的瞧不上伍孚了,脑中想着明天如何羞辱伍孚,自己却是慢慢的进入梦乡,忽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战鼓声再次响起,喊杀声震天,宛若山洪一泻千里,仿佛是狂风暴雨一样,将公孙瓒从睡梦中猛然间惊醒过来。 第六十八章 夜袭公孙 星空如血 大汉新兴元年一月二十日,午夜时分,雍奴县衙 伍孚独自一人高坐在县衙大堂之上,平时不离伍孚左右的许褚也被伍孚赶到了门外,大堂外许褚魁梧的身躯肃立一旁如门神一般,眼光锐利,其中蕴含着逼人的精光,手中拄着的古月象鼻刀在烛光中更添一丝铁血和冷芒。再过一刻伍孚就要率军突袭公孙瓒大营了,这一场战争决定着伍孚将来的霸业,也关系到蓟城朝廷的生死存亡,伍孚必须亲自带兵出征,否则他心里不踏实,前不久伍孚把自己的双刃蛇矛赠送给林冲,没有一把神兵利器在手,伍孚心里更不放心,所以趁着将要出征的空隙召唤一把神兵。 “系统,快快醒醒,我要召唤一把可以增加武力的神兵利器。”伍孚在脑海中喊醒了系统。 “滴滴……请问宿主需要一把什么样的神兵?” 系统瞬间做出了反应。 “什么样?”伍孚沉吟一会,果断的说道:“戟,我要一把长戟。” 戟类兵器一直是中国传统兵器中技术含量最高的兵器,但是伍孚选他并不是因为它的技术含量高,而是因为戟的外形比较帅,大刀太过厚重,长枪过于轻便单一,而戟两者兼有之,一想到将来自己手持长戟、胯下象龙马,那威武的身姿岂不是比吕布还要帅。 “滴滴……宿主目前有功德点500,业力点30,系统自动兑换70业力点,宿主当前共有功德点420,业力点100”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恭喜宿主获得双翅玲珑戟,武力+1.目前此戟正在县衙大堂中。” “滴滴……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420,业力点0” 系统很快给出了回复。 “双翅玲珑戟?名字倒是不错。”伍孚抬眼望向大堂中,只见大堂的角落处正有一把浑身漆黑的长戟,伍孚快步上前,右手猛地发力将长戟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这把长戟的重量大约在60斤左右,远远比伍孚以前的双刃蛇矛要重得多,只不过现在的伍孚已经不是当年的伍孚了,武力早已突破90的伍孚挥舞起这把双翅玲珑戟丝毫不见吃力。 伍孚定睛看去只见此戟长度大约一丈六,通体漆黑,戟杆上雕刻着龙纹,龙首正在戟首处,戟首的两侧各有一只一支月牙刃,只不过这把戟的月牙刃不同于方天画戟,它的月牙刃更加长更加宽,就像鸟的翅膀一样,好似一条长着翅膀的九天真龙要腾空欲起,翱翔九天。 “好戟!” 伍孚夸赞一声,一时兴起,抓起手中的双翅玲珑戟就在大堂中舞动起来,寒光四射,带着破空之声凛然生威,宛若一条真龙吞噬一切,慑服万兽。 “主公,林将军来报,大军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以出发。” 门外突然响起了许褚浑厚的声音。 “好,大军出发,今晚我要踏平敌营。” 伍孚冰冷自信的声音传到许褚的耳中,让许褚微微赶到寒冷。 …… 深夜时分,伍孚倾巢而出,率领是四千步军和两千骑兵进攻慢慢摸到了公孙瓒大营,此时战鼓停歇,公孙军正好趁着这个安静的时候正在呼呼大睡,享受难得的宁静,殊不知死神已经渐渐逼近他们。 “咻咻!” 两只狼牙箭自王伯当手中射出,瞬间穿透了两名哨兵的咽喉,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下了黄泉。 “仲康,砍鹿角,打开寨门!” 伍孚沉声命令道。 “好勒!”许褚抄起象鼻刀走到鹿角旁,一刀插在鹿角的鹿角木头的缝隙里,只见许褚运起全身力气,脸色憋得通红,浑身的肌肉隆起犹如老树盘根一般,嘴里发出一声嘶吼:“给我起”。 “轰隆”一声巨响,巨大的鹿角直接被许褚一刀挑飞,在半空中落下摔得支离破碎,坚固的营墙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 “冲啊!” 伍孚单戟匹马第一个冲进了缺口中,身后的虎卫也从寨墙的缺口处鱼跃而入,趁机打开了寨门,刹那间数千伍孚大军杀入了公孙大营中,洪亮的厮杀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数百步开外,离的最近的一片营帐里,十多名光着上身地公孙军冲了出来,本来都有些疑惑,但当一眼看到寨子外面密密麻麻地骑兵时,立刻就变了脸色。 “敌袭!” “敌袭!” 此起彼伏地呼号声接二连三响起,大营里很快炸了锅。 无数公孙军士兵来不及穿上衣服,只穿了条裤子,就光着脚板冲了出来,有的还在不敢置信地往下观望,有的则已经开始四乱寻找兵器,准备厮杀。 “杀!” 伍孚再也按耐不住,举戟向前,大喝一声,一戟挑翻了一名惊慌失措的敌军,策马踏过对方还未死绝的身体。 杀杀杀…… 惊雷般地喊杀声瞬间撕裂夜空,让夜晚不再宁静。 伍孚纵马狂杀,一把双持盘龙戟勇不可当,所过之处犹如波开浪翻,风吹麦浪,手下几乎没有一招之敌。左右许褚、林冲更是血染征袍,这些鲜血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公孙大军的,尤其是许褚,天生力大无穷,古月象鼻刀施展开来,遇人都是一刀两段,场面恐怖无比,吓得公孙瓒的士兵纷纷远离许褚这个杀人狂魔。 许褚正在狂杀中,突然看见严纲正在不远处挥舞着长枪连杀数名伍军,不可一世的样子瞬间激怒了许褚。 “无耻严纲,拿命来。” 许褚怒吼一声,想起日前被严纲围攻,新仇旧恨之下,许褚直接拍马上前,势要斩杀严纲。 严纲正在痛快的斩杀伍军,突然听到一声怒吼,吓得一个激灵,抬眼看去正好看到许褚向自己杀到,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给我挡住他,快给我挡住!” 惊慌之下,严纲忘记了逃跑,脸色苍白,不断嘶吼着让手底下的亲兵拦住许褚。 只是凭他手底下的那些士兵又如何是虎痴许褚的对手,三五合之内,挡在许褚面前的人被斩杀一空,一条长长的血路直达严纲马前。 “拿命来!”许褚冷笑一声,催马向前,寒光四射的古月象鼻刀高高举起,直劈严纲的脑门。 严纲大惊失色,用尽全身力气举枪迎向许褚的大刀。 “咔嚓!”一声响起,严纲的长枪应声而断,许褚的大刀速度丝毫不减劈向严纲的脑门,瞬间将严纲的脑袋劈成两半,连带着胯下的战马都被一刀劈成两段,鲜血喷洒淋了许褚一身,只把周围的公孙军吓得目瞪口呆,被许褚的神力震慑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乱军之中,公孙瓒衣衫不整的挥舞着马槊纵马刺杀伍军,手下无一合之敌,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白马将军,武艺果然不俗。 “公孙瓒,看我取你狗命!” 伍孚早就盯上了公孙瓒,催马向前,双翅玲珑戟舞得滴水不漏,向公孙瓒的方向杀去,一边用意念问道:“系统,给我检测公孙瓒的数据。” “滴滴……公孙瓒 武力90 统帅88 智力65 政治55”。 伍孚听完系统的汇报,心中再无丝毫疑虑,双翅玲珑戟直取公孙瓒。 “伍孚小儿,我要你的命!” 公孙瓒看到伍孚牙龇目裂,恨不得一口吞掉伍孚,纵马迎上,锋利的马槊直取伍孚,想他公孙瓒自出征以来连战连胜,没想到碰到伍孚以来却是接连受挫,今晚在伍孚的突袭之下更是大败亏输,不杀伍孚难泄他心头之恨。 “当”的一声巨响,戟槊交击声震耳欲聋,两骑各自后退数十步,公孙瓒十指发麻,胸腔气血翻腾,虎目瞪得滚圆,心中大吃一惊,这小子的武力竟然比自己还高,这简直是对他白马将军公孙瓒的羞辱。 “再来!” 公孙瓒压住心神,纵马舞槊再度向伍孚杀来。 “好,再吃我一戟!” 伍孚长啸一声,同时催马向前,一戟直劈公孙瓒的脖子。 “滴滴……宿主天命属性爆发,斗将之时,自身武力+3,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当前宿主武力97。” 公孙瓒只觉得这一戟来的迅猛无比,好似避无可避,犹如一条真龙袭向自己,龙威之下,公孙瓒突然见莫名的想要放弃抵抗,顿时呆立当场,忘记了举槊抵挡。 “叮”的一声,在关键时刻,一杆涯角亮银枪准确的击中了双翅玲珑戟的戟首,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长戟击偏,锋利的戟刃从公孙瓒的头顶飞了过去,带走了几缕头发。 伍孚定睛看去,来人正是常山赵子龙,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公孙瓒。 公孙瓒惊得一身冷汗,惊魂未定的摸了一下头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子龙,你我二人合 力斩杀他,为兄弟们报仇。” 公孙瓒咬牙切齿,愤怒的咆哮道。 “这下麻烦了!”看到自己势单力薄,伍孚心中暗叫不妙。 “赵子龙,休要猖狂,俺林冲来也!” “公孙瓒,留下你的人头!” 突然,两声大喝从伍孚耳边响起,听到这两道熟悉的声音,伍孚心中一喜。 第六十九章 匈奴出兵 大明猛将 正在伍孚准备暂避锋芒时,不远处传来林冲和许褚的声音,顿时公孙瓒和赵子龙脸色微变,反观伍孚气定神闲,目光无惧的看着二人,手中双翅玲珑戟挽了一个戟花,目光挑衅的看着公孙瓒。 “子龙,事不可为,速撤!” 公孙瓒眼中闪烁不定,最终还是放弃了趁机斩杀伍孚的机会,招呼赵云一声拨马而逃。 “休要逃跑,我王伯当来也”。 斜刺里,突然冲出一匹战马,马上一员大将正是王伯当。 “给我追!” 伍孚带着许褚和林冲以及王伯当三人紧紧咬着公孙瓒不放,眼看着两者的距离越来越近。 公孙瓒亡魂大冒,突然看到麾下部将邹丹正在前方,大喝一声:“邹丹,给我拦住敌将”。 邹丹脸色发苦,可是又不敢不从,他深知断后必死无疑,后方的、三员敌将武艺高强,自己万万不是敌手,可是公孙瓒性情暴戾,要是自己违反军令,不仅自己要丢命,一家老幼还得受牵连。 “主公,照顾好我的家人!”邹丹满面悲愤,举枪迎向伍孚三人,大叫道:“休要伤我主公”。 王伯当看着邹丹不屑一笑,弯弓搭箭,一支狼牙箭脱手而出,邹丹只感觉眼前寒光一闪而过,瞬间自己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滴滴……王伯当神射属性爆发,瞬间武力+7,当前瞬间武力97” 王伯当挂起长弓,催马向前,拔出腰间佩剑割下了邹丹的头颅。 被邹丹这么一阻拦,伍孚眼前失去了公孙瓒的身影,勒马而立,星目暗暗打量战场的形势。 公孙瓒这一逃,数万公孙军士气大跌,无心恋战,纷纷各自逃跑,无数的士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再加上军中大将严纲和邹丹阵亡,没有大将稳住军心更是加剧了士兵的溃逃。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杀”。 伍孚没有继续追击公孙瓒,而是挥舞着双翅玲珑戟冲进了乱军之中,肆意屠杀公孙军,其余许褚、林冲、王伯当等人也不甘落后,寒光闪烁,怒吼连连,直杀得血染征袍。 这一战直杀得公孙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大战一夜过后,伍孚命人清点战果,公孙瓒阵亡一万五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公孙瓒仅仅带领五千骑兵和五千步兵撤离,一路上马不停蹄,片刻不敢耽搁 ,一口气逃到了右北平的无终县才敢入城歇息 ,自此之后公孙瓒实力大减,暂时不敢攻打幽州东部了,只好把目光放在了幽州北部的乌桓部落,通过攻打乌桓,抢夺牛羊战马来发展实力,等他日实力强大了再找伍孚一雪前耻。 是日,雍奴县城举行着盛大的庆功宴,军中重要文武皆入席参加,上首处坐着伍孚,下首处重要文武分列两旁,房玄龄、林冲、许褚、王伯当都列席而坐。伍孚当然也不会亏待手下的普通士卒,命人宰杀了五千只牛羊来犒劳军中士卒,从后方运来了数万坛美酒,这一日军中将士们人人欢欣,个个喜气。 大堂上,伍孚举起手中的酒杯,朗声笑道:“来,诸位,此次能够打败公孙瓒,你们功勋卓著,本将在这敬你们一杯”,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谢主公!”众文武齐声而应,也是豪迈的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就连平时温文尔雅的房玄龄也是猛的喝了一大口,尽显不输武将的豪迈。 伍孚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冽的杀机在眉宇中酝酿,开口问道:“虽然公孙瓒易京被我们打退,但是南匈奴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现在代郡形势未知,狄青手下兵少将寡,所以我决定明日一早先行带领骑兵赶往代郡,步兵随后出发”。 “喏,这一次定当将这些异族蛮子杀个血流成河”。 堂上众文武的脸上杀气腾腾,这个时代,只要是有点血气的人都十分痛恨异族胡人,这些异族胡人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每到一处,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身为汉人子民,这是世仇,不可不报。 因为明日还要行军,所以两个时辰后伍孚就结束了这场庆功宴,回到了县衙的卧室中。 “滴滴……恭喜宿主取得雍奴防御战的胜利,奖励业力点50,功德点50,宿主现有功德点420,业力点50,根据系统规则现要召唤两名人才来制衡宿主”。 “滴滴……第一名 水浒猛将卞祥 武力97 智力61 统帅67 政治24, 携带武器镔铁开山斧武力+1,植入身份为公孙瓒麾下卞喜的哥哥,听闻弟弟被宿主手下所杀,特地赶来投奔公孙瓒,欲为其弟报仇。” 伍孚听到卞祥的名字,剑眉微皱,嘴角抽了抽,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公孙瓒刚刚才死了三个废物将军,没想到系统又给他一个武力高达97的猛将,伍孚隐约记得这个卞祥是水浒中田虎的大将,善使开山大斧和长枪,卞祥最出彩的一战莫过于斩杀淮西猛将酆泰一战,只一合就斩杀了王庆麾下猛将酆泰,此一战颇有关公斩颜良的风范。 “滴滴……第二人,明末抗清名将袁崇焕 字元素 武力70 统帅95 智力88 政治80 ,植入身份为袁绍的堂弟,目前正在袁绍的麾下效命,为袁绍训练兵马伺机吞并冀州。” 袁崇焕! 大明督师袁崇焕! 这一位生前身后争议无数的名将没想到就这样登场了,在历史上有人觉得他是一位名族英雄,也有人说他是一个卖国奸贼,更有人说他睚眦必报、心胸狭窄的小人,前世之人功过与否后人已是无从考证,但是从数据来看,袁崇焕却是一位名将,难怪在历史上能够数次打败努尔哈赤,却是不同一般。不过也仅仅是不同一般罢了,有召唤系统在手,伍孚从来不会把袁崇焕放在眼里。 “系统,我要召唤两名武将!” 伍孚在脑海中命令道,反正现在自己点数多,有点数就是任性。 “滴滴……系统兑换业力点数成功,正在召唤中……” “滴滴……召唤第一人 大明开国猛将常遇春 武力99 智力85 统帅95 政治74 ,植入身份为幽州游侠,近期会投奔宿主。携带人物儿子常茂,武力101 统帅85 智力74 政治64 !” 常遇春! 常茂! 幸福来得太突然,伍孚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自己的运气竟然这么好,竟然把常遇春给召唤出来了,更惊讶的是常遇春竟然把大明英烈演义中的猛将儿子常茂给携带出来了。常遇春就不用说了,在中华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都是赫赫有名的,尝自言能将十万众,横行天下,军中称常十万。 至于常茂在大明英烈传中更是了不得,大明朝开国头一员猛将,打仗足智多谋,人称无敌大将雌雄眼,纵横天下,少有对手。有了这两位的加入,伍孚麾下的实力必将大大增加。伍孚心里有点期待常遇春父子的到来了。 “南匈奴、刘渊、刘豹、石勒、石虎,遇上这两位杀神,算你们倒霉!” 想到常遇春在历史上爱杀俘虏的习惯和常茂破百的武力,伍孚在心中为南匈奴这些集体出世的人默哀三分钟。 “滴滴……第二人 水浒好汉病关索杨雄 武力80 智力55 统帅60 政治48 ,植入身份为宿主手下校尉。” 伍孚略微有点失望,这个杨雄虽然是水浒好汉,但是四维却是不突出,跟常遇春和常茂相比那简直是云泥之别,不过伍孚并不沮丧,能一次性召唤到常遇春父子伍孚已经很满意了。 一夜无话 翌日,伍孚率领许褚、林冲、王伯当三将以及四千骑兵直奔代县,房玄龄由于是文士不善骑马统帅步军在后。 四千骑兵奔驰在平坦的幽州大地上,蹄声隆隆,扬起万千尘土,遮天蔽日,气势雄壮,引得过路行人侧目不已。 在伍孚与公孙瓒对峙半个月来,代县的狄青也没有闲着,每天都率领麾下的三千骑兵不断袭击驻扎在河套上的南匈奴小部落,十余天来,杀伤匈奴壮士3000多人,仅放过南匈奴的妇孺和老人,烧毁帐篷多达五百余顶,抢夺牛羊数千头,狄青将这些牛羊统统带回代县,充当军用物资和分发给当地的穷苦老百姓。河套的南匈奴小部落被狄青给杀怕了,纷纷遣派使者来到云中城,寻求刘豹的帮助。 “岂有此理!汉军好生可恶,我们不来打他,竟然敢主动招惹我们,你们说说该怎么办?” 刘豹收到小部落的求援后,连忙召集刘渊和手下大将石勒石虎等人商议军情。 “大哥,现如今我南匈奴小部落频频遭袭,大哥身为南匈奴左贤王,如果任由汉军所为,对大哥的威望有损啊!”。 刘渊出列恭敬的说道。 刘豹闻言眉头一皱,犹疑的问道:“渊弟,你一向足智多谋,这下该如何是好?” 刘渊的目光中快速的掠过一丝不屑和嘲讽,低头拱手回答道:“此事易耳,只要我们派大军前往代县附近安营,定可威慑汉军不敢出城劫掠,一来我匈奴骑兵数量众多,一旦汉军出城,我们刚好伺机剿灭,二来代县战略位置极其重要,汉军担心我军攻打代县,定不敢分兵出城。” 一席话说得刘豹开怀大笑,猛地一拍桌案,脸上尽是重重笑容:“渊弟果然足智多谋,就按照你说的办,本王派你为主将,率领我南匈奴两万骑兵出兵代县,石勒、石虎为副。” “喏!谨遵大王之令”。 刘渊、石勒以及石虎三人相视一笑,大声领命,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渊三人当即召集大军去了,集合了两万骑兵直奔代县。 等到刘渊三人离开后,刘豹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死死的盯着从门外走来的一名女子。只见这名女子大约二十四五岁年纪,穿着较为庄重正式,一袭鹅黄颜色衣裙显得明亮动人,那一张俏艳面庞微微施了一些淡淡的胭脂,头上一支凤钗随着妙曼身姿和步伐摇曳生辉。 果是天香国色,明媚艳丽,不愧是做过两个国家的皇后的女人,此女正是羊献容,并且出身名门,她的父亲就是大汉著名的悬鱼太守羊续。 刘豹看着羊献容的目光中充满着占有欲,眼中好似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羊献容莲步轻移,将刘豹的目光尽收眼底,心里满是厌恶,只不过面上却是淡定从容,丝毫无异样。 第七十章 美人无奈 武曲定计 刘豹看到羊献容绝美的容颜和丰腴的身姿,连忙趋步上前,一把抓住羊献容的小手,笑呵呵的问道:“夫人不在内堂作女红,怎么来到前堂来了?”。 羊献容闻着刘豹身上的羊膻味,强忍住心中不适,糯糯的说道:“适才妾身听闻大王麾下好几个小部落遭到汉人的偷袭,怕大王心烦,所以特地来安慰大王”。 刘豹拍着胸脯毫不在意的说道:“夫人费心了,区区懦弱无能的汉人本王从来没放在眼里,我已经派遣渊弟率领两万骑兵攻打代县去了,到时汉人只会龟缩在城内,定不敢出城劫掠本王的子民了”。 “那就好,大王果然雄才大略,妾身心服口服。”羊献容微微欠身,丰满的胸脯稍稍露出一道雪白的沟壑,看的刘豹眼中火热更甚。 刘豹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右手一把搂住羊献容纤细的腰肢,闻着羊献容身上的淡淡的脂粉香气,迷醉的说道:“夫人,你的心服了,但是你的身体呢?什么时候才能让本王一亲芳泽?” “大王勿要着急嘛!”羊献容稍退了一小步,挣开刘豹的大手,浅笑道:“大王,我们早有约定,等你什么时候成为匈奴的单于,我定会终生侍奉大王,不离不弃,大王是匈奴不世出的盖世英雄,不会说话不算话把。” 刘豹讪讪的笑了笑:“本王当然说话算话,夫人放心,早晚我一定会杀了呼厨泉这个狗贼,一来报抢我匈奴单于之仇,二来为夫人的家人报仇。” 刘豹嘴里这样说得好听,可是眼中的怒火的急不可耐又怎么会逃过羊献容的眼睛,羊献容心中暗暗焦急,脸上飘起了一层阴云,如果有朝一日刘豹真的当上了单于之位,她羊献容又该何去何从? “难道我堂堂羊家之女要委身这个满身臭味的胡人吗?”羊献容满腹的不甘心。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却又无可奈何,看着刘豹杀气腾腾的样子,羊献容脸上堆满笑容:“妾身相信大王,单于之位本来就是属于大王的,以大王的盖世之姿,呼厨泉这个皓首匹夫怎么是大王的对手?” 刘豹听到羊献容的夸赞,禁不住仰天大笑:“哈哈,等我当上了单于,一定封夫人为阏氏”。 “谢大王,哦不!应该是谢单于赏赐”。羊献容盈盈一拜,附和着刘豹。 听着羊献容的恭维,刘豹笑得更欢了,一双虎目紧紧盯着北方,咬牙切齿的喃喃道:“呼厨泉,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原来南匈奴的前单于是刘豹的父亲于夫罗,现任的匈奴单于呼厨泉是于夫罗的亲弟弟,于夫罗病逝后,当时刘豹年纪轻,在匈奴各部落中并没有多少威望,手上也没有多少兵马,所以呼厨泉就靠着单于亲弟的身份继任单于之位,封刘豹为匈奴左贤王,作为叔叔对侄子的补偿,可是随着刘豹的成年和麾下的实力越来越强大,刘豹的野心也渐渐燃烧起来。 无巧不成书,羊献容的家人正是在呼厨泉的劫掠中丧生,所以羊献容就和刘豹约法三章,等刘豹有朝一日杀了呼厨泉,自己才会把清白之躯给他,否则宁愿咬舌自尽,刘豹心中当然舍不得这样的绝世美人香消玉殒,立刻就答应了羊献容。不得不说召唤系统安排的甚是巧妙。 话分两头! 刘渊带着石虎石和勒两员大将率领两万铁骑来到了代县城下安营扎寨,几百座大帐在代县西门外连绵不绝,鳞次栉比,刘渊也不急着攻城,只是静静的在城下时刻盯着代县的动静,毕竟代县易守难攻,匈奴人擅长野战,不善攻城,刘渊不会傻傻的浪费手下士兵的性命,但是刘渊并没有什么都不做,时不时带着三千五千的骑兵绕着代县城墙纵马狂奔、大声挑衅,虽说这次来的目的是逼迫汉人骑兵不得出城,但是如果能诱使他们主动出城那是再好不过了。 代县城楼上,狄字大旗迎风飘扬,数千士卒手持刀枪,面目严肃的盯着城下的匈奴骑兵,丝毫不敢放轻松,生怕匈奴人攻城,中军大旗下,狄青、伍尚志、代县县令毛兴扶墙而立,毛兴的身后还站着一位女将军,只见这位女将军身材修长,皮肤白皙,手持一杆红缨枪,身穿银色铠甲,显得飒爽英姿,别有一番风味,这位女将军正是伍孚召唤出来的前秦皇后毛秋晴,她前世的父亲毛兴也被她给携带出来了,身份也变成了代县的县令。 “将军,匈奴大军到此,我们该如何行事?”毛兴看着城下耀武扬威的匈奴骑兵,忧心忡忡的问道。 毛兴身后的毛秋晴也是紧紧的盯着狄青看他能说出什么妙计,一双美眸满是不服,对于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朝廷杂号将军的狄青,再想想自己的父亲日夜操劳、夙兴夜寐,十几年来为了抵御胡人的进攻花费了无数心血,可是才仅仅得到了一个县令之位,想到这里,毛秋晴心中十分不平。 狄青朗声笑道:“毛大人不必忧虑,匈奴人此来志不在攻城,只是震慑我军让我军骑兵不敢出城劫掠而已,再说匈奴人是马背上的战士,根本不擅长攻城,又没有大型的攻城器具,想要攻破代县,白日做梦而已。” “将军高见,下官佩服!”毛兴松了一口气,他也是一个知兵事的人,经过狄青这么一指点,瞬间明白了过来。 毛秋晴听到狄青的回答,美眸一亮,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将军有点见解,眼眸的不服和愤懑也微微淡了一点。 狄青也是注意到毛秋晴的神色变化,心中顿觉好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这位女将军了,老是用一种仇人的目光打量自己,不过狄青并不生气,因为他的心里很是佩服这种巾帼英豪,这几日狄青也了解到这位女将军的情况,虽为女子却是丝毫不输男儿,武艺高强,擅长骑射,死在她手上的胡人没有上千也能成百了。看到她狄青就想到了自己的主母杨妙真,同样的巾帼英豪,武艺高强更胜一筹。 毛秋晴看不惯匈奴人得意的样子,小嘴一撇:“难道我们就看着这些胡狗不可一世吗?” “当然不是!”狄青面色一整,淡笑道:“我要偷袭云中城,直接抄了他们的老窝”。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讶然,不敢相信的看着狄青,毛秋晴更是张大着樱桃小嘴,美眸中尽是震惊怀疑,煞是可爱。 “汉臣,你不会是认真的吧!”一旁的伍尚志也是吓了一大跳。 “就是如此,我没有开玩笑”狄青自信一笑,拍了拍伍尚志的肩膀,嘱咐道:“明日一早我就率军从东门离开,尚志你留下来助毛县令守城,以防不测。记住我走以后一定要在城上多布旌旗,迷惑敌军。” “这样太危险了,我不同意!”伍尚志果断拒绝,坚决不同意狄青的计划。 狄青喟叹一声,劝说道:“主公此时正在和公孙瓒交战,公孙瓒实力强劲,麾下步骑俱全,雍奴城又无险可守,主公的压力远比我们要大,再说匈奴人摆明是坐山观虎斗,现在正是匈奴人放松大意的时候,此去云中还是有望成功的,只要我们能尽快打败匈奴,就能尽快赶往雍奴支援主公。” “可是……” 不待伍尚志说完,狄青向着毛兴和毛秋晴一拱手,就大踏步的下了城楼,准备兵马去了,徒留一众人等在原地面面相觑,百感交集。 毛秋晴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犹疑的问道:“父亲,他真的要去偷袭云中城”? 毛兴轻抚颌下胡须,长叹道:“咱们这位狄将军真非常人也,此一去不成功便仁,若能成功必定青史留名,响彻大汉”。 …… 在雍奴通往代县的官道上,一支人数大约四千的骑兵正在疾驰当中,马蹄过处,尘土飞扬,声势骇人,领头的正是赶往代县的大将军伍孚。 正当伍孚纵马狂飙的时候,突然前方的官道中央处出现了两骑,伍孚连忙勒住胯下象龙,喝问道:“来者何人?为何要挡住本大将军的去路?” 伍孚勒住战马,细细打量面前的两人,只见一人身高八尺五寸,威武雄壮,右手拿着一杆虎头湛金枪,大约三十岁许的样子,身后一人身高八尺,面白无须,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手上拿着一把奇怪的兵器,杆长一丈七,首端连接着一支锋锐逼人的手型利刃,煞是奇异,马鞍上还挂着一杆龟背金龙抓。 两人听到伍孚自报家门,慌忙下马,跪地拜服道:“草民常遇春携子常茂拜见大将军,失礼之处,请大将军海涵”。 常遇春!常茂! 伍孚心中吃了一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这两位猛将给盼来了。 “两位好汉,快快请起!”伍孚连忙下马扶起常遇春和常茂,心中喜不自禁。 “谢大将军”常遇春看到伍孚如此平易近人,心中松了一口气,面带喜色的拱手作揖道:“我父子二人久闻大将军威名,近日听说大将军大败公孙瓒路经此地,我父子二人特地在此等候,望大将军收留”。 伍孚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朗声笑道:“两位如此看得起本将军,本将军荣幸之至,这样吧,尔等新近投靠,寸功未立,暂时封为校尉吧,等他日立功后再行赏赐”。 常遇春面上有些失望,但是自己毕竟还是个新人,能当上校尉已经不错了,一念至此忙拱手作揖道:“谢大将军”。 伍孚看出常遇春面色不渝,安慰道:“常校尉不用着急,本将军这次是要前往代县抵御匈奴,到时大战一起,常校尉害怕不能建功立业吗?” 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常茂欣喜道:“父亲,大将军说得不错,凭咱们父子的本事建功立业还不是易如反掌?跟着大将军必定前途无量。” 伍孚欣慰的看了常茂一眼,心想这孩子会说话。 常遇春心中不快顿时消失无踪,拱手作揖侍立一旁,伍孚接着又把林冲、许褚等人介绍给常遇春父子认识,算是混个脸熟。 一番寒暄完毕,众人各自跨上战马,继续向着代县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后方滚滚烟尘,久久未散。 第七十一章 谋立奇功 大难临头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初平元年二月初,此时的幽州大地还是处在寒冬之中,北风肆虐,寒凉刺骨,狂风吹得树枝发出哗哗的响声,深夜,云中城外一支人数三千左右的骑兵正在逼近城墙脚下,领头的正是狄青狄汉臣,狄青自代县出发后,深知兵贵神速的重要性,同时也是担心代县城外的匈奴人发现端倪趁机攻城,所以狄青一路上马不停蹄的急行军,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赶到了云中城外,距离城池十里之地,为了避免城上的敌军听到马蹄声,狄青下令全军下马步行,再加上北风肆虐很好的掩盖住了人马行军的声音。 城墙上的匈奴人三三两两的靠在城墙的角落里打盹,手中的武器随意的洒落在地面,丝毫不怕有敌军来攻,这也不怪匈奴人轻敌,云中城作为大后方,前方有两万匈奴骑兵包围代县,汉人自顾不暇,哪有精力分兵来奔袭云中,可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他们遇见了绝世名将狄青狄汉臣,今夜注定是一场杀戮盛宴。 “真是天助我也,匈奴人如此大意,取死也!” 狄青在城下向城头上看去,心中大喜,只见漆黑一片,仅有一轮弯月悬挂在高空中,火把早已在狂风中熄灭,正是偷袭的好时机。狄青没有看到一个人影,以为城头上没有人把守,其实那些匈奴兵都在呼呼大睡呢。 “给我上,封妻荫子就在今夜。” 狄青大手一挥,身后数十名精兵随即下马,拿着挠钩绳索勾住了城墙上的城垛,如猿猴一般攀上了城墙,期间虽有数人不小心掉下了下来,摔了个粉身碎骨,所幸的是呼呼的风声很好的掩盖住了身体坠落地面的声响。 数十名汉军精兵麻利的攀上了城头,接着月光看到躺在角落里的呼呼大睡的匈奴骑兵,脸上纷纷掠过一丝狞笑,随即从腰间掏出短刀,轻声的走向匈奴兵。 “噗嗤”声不绝于耳,利刃入体,鲜血飞溅,把守的匈奴兵就这样在无声中死去,汉军精兵毫不费力的杀光了城楼上的匈奴人,没有发出一声异响。 领头的汉军都尉快步走下城楼,来到城门处,打开了城门,对着狄青高呼道:“将军,快快入城”。 一直在城外等候的狄青闻声大喜,翻身上了玉面紫骅骝,手中的神机万胜水龙刀向前一指:“兄弟们,随我入城,杀尽胡狗”。 话音未落,玉面紫骅骝如一支离弦之箭冲进了城门,身后的三千汉军口中发出一声呐喊,挥舞着手中的刀枪紧随狄青入城,黑夜中汉军如潮水一般涌进了云中城。 “滴滴……狄青夜袭属性爆发,夜袭—当拥有此属性的人在夜晚袭击城池或者营寨,统帅+3,智力+3,当前狄青统帅100,智力95。” 正在急行军的伍孚突然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冷不丁的吓了一大跳,脑海中疑惑大增。 “难道狄青跑去袭击匈奴人去了?” 伍孚喃喃自语,心中闪过一丝担心,狄青虽然文武双全,但是毕竟只有三千人,如果和匈奴人硬碰硬,肯定会吃大亏的。 一念至此,伍孚心中大急,双腿的猛地一夹胯下的象龙的马腹,象龙立刻撒开四蹄如一支离弦之箭向前狂奔,瞬间甩开了后面的汉军骑兵。 深夜,云中城内,马蹄声隆隆,喊杀声四起,终于惊醒了城内的匈奴守军,虽然刘渊带走了城内的两万骑兵,但是云中城作为刘豹的老巢,还是留下了近两千的匈奴悍卒,这些匈奴骑兵个个恼羞成怒,因为在他们眼中,汉人只是懦弱无能之辈,只有被他们攻打抢掠的份,现在竟然敢主动攻打他们,实在是不可饶恕,今夜他们就要用手中的弯刀和马叉教这些汉军怎么做人,近千名匈奴骑兵手中挥舞着武器和部分汉军骑兵当头撞在了一起,两军瞬间绞杀在一起,呐喊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人头滚滚,鲜血飞溅,一顿饭的功夫地面就应经被染成血红色。 乱军中,狄青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狰狞的狼头面具戴在了脸上遮住了原本俊朗英武的脸庞,外人只能看到两只杀意横生的眼睛,狰狞的狼头面具在火把的照耀之下是那么的恐惧逼人,吓得对面的匈奴骑兵汗毛倒立,手上的动作都在惊吓之下变得稍稍慢了一些。 “挡我者死!” 狄青吼声如雷,挥舞着手中的神机万胜水龙刀冲进了匈奴兵的人群中,水龙刀犹如一条银龙腾空九天,杀得匈奴骑兵哭爹喊娘,尸横遍野。 “滴滴……狄青狼面属性爆发,狼面—狄青身怀武曲命格,当戴上特制的狼头面具之时,可以震慑部分敌军将士武力下降1到3点,当前看到狄青面具的所有匈奴士兵武力-3” “好,不愧是狄青,这个群攻技能不错”。 伍孚骑在象龙马上狂奔不止,听到狄青爆发这个狼面技能,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喝彩,对于狄青的安危倒不是很担心了,就算狄青这次不能袭击成功,但是凭着他的武力足以自保。 “胡狗受死!” 看到十几名匈奴士卒冲上来围攻自己,狄青发出一声震天般的怒吼,将手中接近一丈七的水龙刀当做棍子往外抡了一个半圆,裹挟着呼啸的风声,以千钧之力扫向了面前的匈奴士卒,只听噼里啪啦声不断响起,十几名匈奴士卒尽皆惨嚎着倒飞了出去,无不骨骼断裂,吐血倒地。 周围的汉军看到自家主将如此凶猛,顿时士气大增,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加迅速,杀得面前的匈奴士卒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汉将休得猖狂,匈奴左贤王麾下第一猛将乌雅在此” 正在匈奴军节节败退之时,匈奴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只见一员身高九尺的匈奴大将手舞狼牙棒径直朝着狄青杀来。 “管你是乌雅也好,乌鸦也罢,吃我一刀”狄青冷笑一声,飞纵胯下战马,直取匈奴大将乌雅。 “滴滴……乌雅受狄青狼面属性影响,武力-3,基础武力95,当前武力92” “滴滴……狄青武曲属性爆发,武曲—天生将星,当狄青单挑斗将之时,武勇倍增,武力+3,狄青基础武力98,玉面紫骅骝+1,神机万胜水龙刀+1,当前狄青武力103。” 乌雅一直在别处厮杀,并没有见到狄青的真面目,此时突然看到狄青脸上狰狞的面具,心中吓了一大跳,本来浑厚的气势也低落了几分。 说时迟那时快,在玉面紫骅骝的加速下,狄青手中的神机万胜水龙刀犹如一条银龙般俯冲大地,当头劈下,声势骇人。 “给我开!” 乌雅强按住动荡的心神,奋起全身之力向上挡去。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两把兵器撞击在一起,震得场中的众人耳膜隐隐作痛,巨大的力量震得乌雅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沉重的狼牙棒再也拿捏不住,呼的一声腾空而起,脱手飞到数丈之外。 一击未中,狄青身形平稳,手腕一翻,水龙刀刀锋转向从侧面向乌雅的脖颈砍去,乌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乌雅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的尸身再也坐立不住,从马背上摔下,抽搐了一下便一动不动。 场中的匈奴兵惊骇欲绝,眼看着己军的第一猛将竟然挡不住敌将的两招便尸首分离,匈奴士卒士气大跌,再看着狄青血染的狼头面具,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恐惧,纷纷调转马头夺路而逃。 汉军士气大涨,发出震天般的喝彩声,尾随着匈奴敌军疯狂追杀,势要斩尽杀绝,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当然是人人争先,个个如猛虎一般,势不可挡。 狄青招呼一声,带领着麾下数十名亲兵直奔城守府,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了刘豹,其他小卒不足为虑。 此时的刘豹还在榻上呼呼大睡,恶心的口水挂在嘴角,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美梦,可能是梦到自己成为匈奴单于,前呼后拥,万人敬仰,还有可能在和羊献容翻云覆雨,缠绵悱恻,好不快活。 突然房门被一群匈奴士卒慌张的打开,刘豹被嘈杂声吵醒,勃然大怒:“尔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扰本王的美梦?” 一群匈奴士卒面面相觑,面带苦笑,慌张的跪地说道:“大王,汉军杀进城了,我们快逃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什么!” 刘豹吃了一惊,转而冷笑道:“怕什么?汉军来了多少人?” 领头的匈奴士卒颤声答道:“夜色中看不清,大约两千人左右。” 刘豹不屑一笑:“才三千人而已,不用慌,我大匈奴兵强马壮,天生勇悍,区区三千汉军不堪一击,速速传令乌雅率领大军剿灭他们”。 匈奴士卒苦笑道:“大王,乌雅将军两招就被敌军大将给斩杀了,现在敌军大将已经朝这里杀过来了。” “啊!” 刘豹腾地一声从榻上一跃而起,突然外面传来巨大的厮杀声,脸色大变,顾不上穿戴甲胄,只穿着单衣就破门而出:“那还愣着干什么?快护送本王离开。” 一群匈奴士卒手忙脚乱的簇拥着刘豹夺路而逃,一群人刚刚从后门逃出,突然刘豹驻足不前,面色犹疑不定。 “大王,快走啊!”身边的士卒惊异的催促道。 刘豹开口说道:“夫人还在里面,我要带她一起走”,不得不说刘豹还是一个情种,到了如此危急时刻,心中还惦记着羊献容。 “大王,为了一个女人,难道你连性命都不要了吗?只要大王还活着,自然有无数的女人可以享用,孰轻孰重?还请大王三思啊!”身边的士卒都快哭出来了,慌忙劝说刘豹。 刘豹神色变幻不定,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终究还是咬咬牙,长叹一声:“走吧!” 领头的匈奴士卒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匈奴士卒们扶着刘豹上了战马,一群人狼狈的逃往云中城的西门。 第七十二章 奋勇擒贼 重回汉土 刘豹终究是个惜命的枭雄,虽然心中痴迷羊献容的美色,为了得到她,竟然收敛自己的暴性,没有强行要了羊献容的身子,只不过当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刘豹还是毅然决然的抛弃了羊献容,独自率领亲兵卫队逃命去了。 刘豹一行人慌不择路的往西门狂奔而去,沿途遇到汉军的散兵游勇也没有理会,只是一个劲的埋头狂奔。远远看去,西门的城墙已经近在眼前,刘豹大喜过望,马鞭死命的鞭打着胯下的战马,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和激动充斥在刘豹的心中。 “兄弟们,随我冲出去,他日此仇必报,誓要杀光汉人!” 刘豹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对着身后的亲兵卫队高声呐喊。 “大王说得对,等我们去代县寻找主力大军会合后,咱们一定要狠狠的报复汉人,让他们知道招惹我们的下场”。 身后的匈奴兵神色轻松的回应着刘豹。 就在匈奴人大放厥词,庆幸逃命成功时,只见一匹高大的骏马出现在了西门口,马上稳稳坐着一名头戴狰狞面具的武将,看到这个狼头面具,刘豹一行人突然感觉如坠冰窖,遍体生寒。 “就凭尔等胡狗白日做梦吧!今日你们全都得死!” 狄青跨坐在玉面紫骅骝上,神机万胜水龙刀倒拖在地面,嘴中发出一声冷哼,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原来狄青在斩杀匈奴大将乌雅后,急忙带领着手下的数十名亲兵直奔城守府,想要一举擒获刘豹,只是一路上匈奴的残兵败将拼命阻拦,花费了狄青不少力气和时间,等到狄青赶到城守府时,整个城守府早已人去楼空,不甘心的狄青立刻命人仔细府中任何地方和角落,最终在一间不起眼的柴房里找到了躲藏在草垛里的羊献容。 “民女拜见将军!” 羊献容微微欠身,脸色淡然,丝毫不惧怕浑身是血的狄青,甚至脸上还带着些许喜色,深夜时分,城中喊杀声四起,羊献容从仆从口中得知汉军夜袭云中城,已经率领大军进城了,瞬间羊献容就知道自己摆脱刘豹的机会到了,慌忙支开侍女,独自藏到柴房里,等着汉军的到来。 狄青上上下下的打量面前的倾城美人,只见她身在匈奴府邸,身上确实穿着正统的汉服,疑惑的问道:“姑娘是何人?与刘豹是何关系?” “民女羊献容,家父正是前南阳太守、太常羊续……”羊献容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狄青,并无丝毫隐瞒。 “原来是悬鱼太守羊大人的女儿,在下狄青有礼了!” 狄青听完羊献容的倾诉,肃然起敬,急忙拱手作揖。 “将军不用多礼!”羊献容略微侧身,伸手虚抬,开口说道:“将军,刚刚我在柴房里避难时,隐约听到刘豹对手下的士兵说要从西门逃跑,将军还是尽快去追吧,万万不能让他跑了”。 狄青面色一正,拱手说道:“多谢姑娘提醒,在下必定生擒刘豹,给姑娘、给死在他手里的无辜百姓一个交代”。 话毕,狄青留下自己的亲兵保护羊献容的安危,自己独自翻身上了玉面紫骅骝,在路上救了一名汉人奴隶,在他的指引下,抄小路赶往西门,终于在刘豹出城之前拦住了刘豹一行人。 刘豹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狄青渐渐逼近自己,求生的欲望激起了刘豹残存的斗志,挥舞着弯刀,厉声大喝道:“儿郎们给我上,杀了这个汉军”。 刘豹平时威严深重,众多匈奴兵对刘豹甚是畏惧,看到刘豹杀气疼腾腾的样子,他们不敢不向前,硬着头皮杀向了狄青。 “土鸡瓦狗,受死吧” 狄青冷哼一声,纵马向前,挥舞着大刀冲向了匈奴阵之中,水龙刀上下纷飞,马前无一合之敌,场中的匈奴兵惨叫连连,如波开浪裂,狄青所向披靡,不过片刻功夫,所有的匈奴士兵尽皆躺在了地上,宽阔的街道上只留下刘豹一人孤零零的骑在战马上,眼神恐惧的看着狄青。拿着弯刀的右手都在瑟瑟发抖。 狄青也不废话,手中的大刀直取刘豹,裹挟着风雷之声笼罩着刘豹的全身,避无可避,只有全力抵挡。 “给我开”刘豹怒喝一声,使尽全身力气举起手中的弯刀以一招举火撩天向上挡去。 只听“当”的一声从场中传出,一阵金铁交鸣声石破天惊。 巨大的力量震得刘豹手中的弯刀脱手飞出, 锋利的大刀速度丝毫不减的劈向刘豹,正当大刀将要降临到刘豹的身上时,狄青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手腕急忙一转,手中的水龙刀绕了一个半圆以刀背重重的拍在了刘豹的腰间,这一击何止千斤,顿时刘豹腰骨断裂,如一只断线的风筝从马上腾空而起,惨叫着跌在了地面上,不知道摔断了几根肋骨,刘豹大口吐着鲜血,昏了过去。 狄青长啸一声,挑起昏迷不醒的刘豹放在玉面紫骅骝的背上,向着城守府疾驰而去。 这一夜,整个云中城杀声震天,胆小的百姓们个个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生怕遭受无妄之灾,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乱世,这些可怜的老百姓们只有默默承受着、恐惧着、逃避着。这一夜,汉军取得大胜,由于狄青趁夜偷袭,匈奴军丝毫没有防备,再加上狄青阵斩匈奴第一猛将乌雅,极大的削弱了匈奴军的士气,汉军几乎全歼了留守的匈奴军,生擒匈奴左贤王刘豹,重新让河套重地云中回到了大汉的怀抱,而汉军仅仅伤亡了五百多人,这绝对是一场空前的大捷。 自章帝时期窦宪大破北匈奴后,汉军已经很久没有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了,就连地位仅次于单于的左贤王都被生擒,此战传扬开后,汉人必定大受鼓舞,狄青之名必定响彻寰宇。 天亮时分,狄青下令张榜安民,命令麾下的骑兵组成巡逻队伍维持治安,敢有作奸犯科者杀无赦,云中城虽然被匈奴所占,但是城内的汉人也是有不少的,他们平时久被异族所欺,可是又没有办法逃离云中城,今日等来了汉军,匈奴人也被打败了,这些残存的汉人个个喜极而泣,纷纷走上街头庆祝,宣泄着胸中的压抑和怨气。 与此同时,伍孚率领四千骑兵来到了距离代县不远处的马城,早有斥候来报,匈奴两万大军在代县城外驻扎数日却按兵不动,伍孚听完斥候的汇报,心中松了一口气,代县没有陷落是最好的结果,马城距离代县只有数百里地,骑兵疾行之下转瞬就到,伍孚看到身后的大军因为连日奔波个个风尘仆仆、浑身疲累的样子,大手一挥,命令大军入城休息,等恢复精神和体力后再进入代县,与匈奴大军决一死战。 马城县令拜见了伍孚后,急忙命人准备好大军休息的地方,为战马备足了粮草。 伍孚找了一间干净的厢房,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准备上榻休息,正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响起在伍孚的脑海中。 “滴滴……恭喜宿主麾下大将狄青夜袭云中成功,生擒匈奴左贤王刘豹,系统奖励狄青智力+1、统帅+1,当前狄青武力98 智力93统帅98 政治85”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功德点100,业力点100,当前宿主共有功德点350,业力点50” 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身形一震,再无丝毫睡意,没想到狄青竟然去偷袭云中城去了,而且还取得了大胜,更令伍孚不可思议的是匈奴左贤王刘豹都被生擒了,伍孚一时间久久不语,大脑已经被巨大的喜悦感占领,好在伍孚见过不少的大场面,做了大将军后城府日渐深沉,喜悦过后伍孚定了定心神,情绪慢慢恢复了平静。 “系统,下面该召唤制衡人物了吧?”伍孚深吸一口气,冷静的问道。 “不错,请宿主静心聆听!” “滴滴……制衡第一人为辽太祖耶律阿保机 武力96 智力95 统帅97 政治97 植入身份为南匈奴单于呼厨泉麾下万户,其人野心勃勃,暗中发展实力欲要取代呼厨泉,携带人物耶律休哥、耶律楚材、耶律奚低出世。” “滴滴……制衡第二人为水浒传中辽国猛将阿里奇,武力98 智力57 统帅75 政治34 ,植入身份为刘渊麾下猛将,现正跟随刘渊在围困代县。” 系统汇报完毕,伍孚的剑眉深深皱起,对于阿里奇,伍孚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耶律阿保机的出世,确实让伍孚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毕竟 这可是一个一手建立起一个幅员辽阔的大帝国,本身实力极为不俗,再加上耶律休哥、耶律楚材、耶律奚低的辅助,将来必成大患。 而且他的植入身份还是南匈奴的大将,幽州本就与南匈奴接壤,看来不久的将来,自己和耶律阿保机必有一战。 “系统,给我查查耶律休哥、耶律楚材、耶律奚低三人的四维。” 伍孚按捺心神,正襟危坐,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第七十三章 再开召唤 代县有危 伍孚对于耶律休哥和耶律楚材还是有一些印象的,这两人一个是统兵大将、战功赫赫,一个是治国能臣、足智多谋,至于耶律奚低伍孚倒是没有听说过,但是对于系统的尿性伍孚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个耶律奚低绝不是泛泛之辈。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于敌人了解的越全面越好。 “滴滴……耶律休哥 武力91 智力89 统帅95 政治90” “滴滴……耶律楚材 武力54 智力98 统帅61 政治98” “滴滴……耶律奚低 武力97 智力54 统帅69 政治58” 伍孚听完系统的汇报,心里还是长吁了一口气,虽然这三人都是历史上的精英人物,放在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都必定光芒四射,但是在这个已经变异的汉末乱世已经算不上什顶尖人物了,自己麾下的房玄龄、王猛、狄青、许褚等人完全可以匹敌他们,甚至更胜一筹,再说自己还拥有系统在身,以后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才前来投奔。 “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和一名文士”伍孚在脑海中沉声下令道。 “滴滴……宿主需要召唤一名武将和一名文士,扣除100功德点,100业力点,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190,业力点0”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说岳猛将大唐开国猛将尉迟恭, 字敬德,武力98 统帅81 智力71 政治64 携带宝马踏雪乌骓和神兵龙头凤尾鞭出世,特殊属性1门神——削弱敌人特殊属性的一半威力,特殊属性2夺槊 ——斗将之时擅长夺取敌人长兵器,此属性爆发时武力+5 ,植入身份为蓟城守门小校”。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大唐神医孙思邈 武力 47 智力81 统帅54 政治90 特殊属性医术——105,植入身份为蓟城名医,宿主可随时前去招揽。” 伍孚眉开眼笑,对于这两人很是满意,尉迟恭和孙思邈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尉迟恭,字敬德,大唐正史中数得着的猛将,和秦琼互称门神,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尉迟恭被后世尊为民间驱鬼避邪、祈福求安的门神,而且史料记载,尉迟恭善于排除、避开长矛,每当单人匹马冲进敌阵,敌人的长矛一齐刺来,始终不能刺到他,他还能夺过敌人的长矛,回手刺杀敌人。难怪拥有门神和夺槊这两个强力的技能,斗将之时首先门神削弱了敌将的技能,然后再使用夺槊技能提高武力,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不过伍孚很喜欢,谁叫他是自己人呢? 接下来,伍孚的目光又放在第二人身上了,孙思邈!大名鼎鼎的药王孙思邈就这样出出世了,医术更是达到了人类的顶峰105,更好令人惊奇的是他的政治能力竟然达到了90,虽然他不能像谋士那样出谋划策也不能像猛将那样陷阵斩将,但是拥有105的医术技能,绝对可以极大的减少自己麾下文武非战死的概率,历史上有无数人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倒在了疾病上,实在是令人惋惜,但是现如今有了孙思邈就不用担心了,等这次回到蓟城,一定让孙思邈给自己麾下文武好好检查检查。 “如果让他组建一只医疗队随军出征的话,甚至可以大大的减少己军的伤亡!” 伍孚灵机一动,想到了后世的编制,伍孚暗暗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等到回到蓟城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落实下去。 忙活了大半夜,伍孚打了一个哈气,退出了召唤系统,躺在榻上心满意足的睡去,沉沉的进入梦乡。 伍孚睡得倒是香甜,但是驻扎在代县外的刘渊可就寝食难安了,从云中城逃跑的匈奴骑兵把狄青夜袭云中的噩耗连夜通知了刘渊,刘渊紧急召集麾下众将来到大帐议事。 匈奴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帐内气氛凌冽,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如墨,云中城的陷落对他们来说就是晴天霹雳,一座城池他们不心疼,他们心痛的是城中数十万的牛羊和不计其数的粮草辎重,这些可都是他们辛苦从汉人身上劫掠过来的,如今一朝尽失,对他们的士气打击太大了,更让刘渊忧心的是现在军中粮草所剩不多,时间一久,不用汉人来打,自己麾下的军队也会因为没有粮食不战自败了。 “他奶奶的,汉人好生狡诈,竟然趁着我们不在偷袭我们的老巢,我们不如杀回云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坐在下首的石虎脾气最是急躁,骂骂咧咧的提出自己的看法,虎目里满是暴虐的杀意。 “不可!”石勒连忙摆手阻止,认真的分析道:“汉将能够想到夜袭云中的计策,足以说明他的能力和智谋,一定早已做好万全之备防止我们杀回去,而且夜袭云中城这么重大的行动,汉军一定会派出最精锐的军队,现在我们杀回去根本无望拿下云中”。 刘渊听完石勒的话,不住地颌首表示赞同,又出声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石勒起身而立,沉声说道:“现在大王已经被汉军生擒,生死不知,国不可无主,军不可无帅,石勒恳请大当户继承左贤王之位,带领我们大匈奴再创冒顿先祖的辉煌”。 话毕,石勒双手交叉胸前,单膝下跪,真诚的目光紧紧盯着上首的刘渊。 有了石勒带头,帐中的石虎、阿里奇纷纷有样学样,言辞恳切,请刘渊晋位左贤王。 他们本来就是被刘渊携带出来的,内心早就十分认可刘渊,再加上刘渊文武双全,为人豪爽,善待部下,能力远超刘豹,现在刘豹又生死未知,他们理所当然的支持刘渊上位。 坐在上首的刘渊面无表情,心里却是乐开花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刘渊心里突然有点感谢夜袭云中的汉军了,如果没有汉军,自己想要当上左贤王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刘渊面上不动声色,抬手止住下方的劝谏声,慷慨激昂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暂代左贤王之位,等他日救出大哥后,我再退位让贤”。 “大王英明,我等拜见大王” 帐中众将齐声喊道,行跪拜之礼。刘渊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接受了众将的参拜。 参拜过后,刘渊按捺住兴奋的心情,沉声问道:“现如今云中已失,我军退路被断,该何去何从?” 石勒出列拱手说道:“大王,汉军出动精锐袭取云中,现如今代县城内兵力必定空虚,不如我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下代县,以作栖身之地”。 刘渊点点头,腾地一声拍案而起:“好,众将各自整兵备战,发动全军连夜打造五十架简易云梯,明日攻城。” “喏!” 石勒等人应声回答,各自退出大帐,准备攻城事宜。 大帐中只剩下刘渊一人独坐,刘渊抬头看向帐外的夜色,脸上浮现阴冷的杀机,喃喃自语道:“刘豹,你可一定别活着,千万别我失望”。 此话一出,配上刘渊阴森的表情,整个大帐的温度好似瞬间降低了不少,令人不寒而栗。 寒冷的夜晚过得很快,在匈奴全军动员之下,五十架云梯终于在天亮时打造完毕,刘渊一声令下,两万匈奴骑兵直接开拔到代县城下,号角声 震天响起,大战一触即发。 得到消息的毛兴父女和伍尚志急忙来到城楼上,看到城下的匈奴大军以及数十家云梯,每个人心里咯噔一声,匈奴人这是要攻城的架势了。 “全军备战,誓死守卫代县!” 毛兴见势不妙,拔剑出鞘,剑指城下的匈奴大军,将城中留守的两千大军全部派到了城墙上,大声激励手下士兵的士气:“兄弟们,匈奴人有多残暴,不用我多说了,我相信在场的每个人都和匈奴人有刻骨之仇,所以今天哪怕我们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胡狗攻击代县”。 “杀胡狗,保代县!” “杀胡狗,保代县!” 城墙上的士兵深受鼓舞,齐声发出震天怒吼,天上的阳光好似都变得强烈起来,可能也是受到汉军士气的鼓舞。 匈奴阵前,刘渊高声喝道:“大匈奴的子民们,代县里有无数的汉人女子和金银财宝在等着我们,此时不攻更待何时?第一个登城者本王赏他美女十名,官升三级,全军破城后,本王允许尔等狂欢一日,尽情欢乐”。 “杀啊,破城!” 在刘渊的鼓舞下,两万匈奴骑兵士气旺盛,俱都发出疯狂的呐喊,回应着刘渊的鼓舞。 身高九尺须黄眼碧的阿里奇立马横槊,高声道:“大王尽管放心,今日我阿里奇亲自统率我匈奴精兵攻城,誓要斩下破城头功,不破代县,誓不罢兵!” “攻城!” 随着刘渊一声令下,一万匈奴骑兵翻身下马充当步兵,或者扛着云梯,或者顶着盾牌,或者手持长枪,或者手握弓弩,向代县城池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阿里奇弃马步行,手提马槊冲锋在所有军士的最前面,敏捷的度过护城河,亲自扛着云梯向着代县城头攀登。受到阿里奇的鼓舞,在他身后数十名匈奴悍卒,俱都顶着盾牌奋勇向前。 “放箭!” 伍尚志长戟向城下一指,城头上万箭齐发,滚石擂木不停的砸下。 毛兴和毛秋晴也不甘示弱,劈手搬起一块大石朝着城下蜂拥而来的匈奴军扔去。 一瞬间被乱箭射中,木石砸倒的匈奴军比比皆是,不大会功夫,代县城下便尸横遍野。但匈奴军的数量实在过于庞大,人群中不时的有弓弩手向城墙上还射,守军同样不时的有人中箭倒地,一时间代县城下变成了一座绞肉机。 第七十四章 城下血战 天降雄狮 “放箭!” 刘渊面色淡定的跨坐在战马上,指挥着压阵的一万匈奴骑兵对着城头射箭,虽然从城下向城头上射箭,难度比较大,命中率也比较低,但是匈奴骑兵的人数实在太多,整整数千支弓箭如蝗虫一般降落在代县的城头上,转眼间就射翻了数百名汉军士卒,吓得汉军士卒慌忙拿起盾牌,左手拿着盾牌抵挡箭矢,右手和旁边的战友合力搬起檑木滚石砸向攀爬的匈奴士兵。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还射!” 伍尚志一边挥戟拨落凋翎,一边厉声大喝,指挥城上的士卒反击。 早已准备好的汉军弓箭手立刻拉弓还射,顿时正在攀爬的匈奴士兵被箭矢射得人仰马翻,数百名匈奴兵惨叫着跌落城下,摔了个粉身碎骨。 城头上万箭齐发,烽火狼烟,城墙下人如泉涌,喊声震天。 阿里奇肩扛云梯冲锋在前,一手将马槊舞动的好似风车,将周身上下包裹的滴水不漏,迎面而来的箭雨被击打的七零八落,纷纷折断坠地。 潮水般的匈奴军仿佛蚁群,向着代县城铺天盖地的涌来,一副誓要吞肉噬骨的架势;而阿里奇就像蚁群中的一只螳螂,一路上闪转腾挪,飞蝗般的箭雨根本奈何他不得。 近一顿饭的功夫,阿里奇第一个冲到了代县城下,“当”的一声,将云梯架在了城墙上。 看着城墙上奋力杀自己同胞的汉军,阿里奇嘴角闪过浓烈的杀机,手中的马槊顿时握得更紧了。 “上云梯!” 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阿里奇发出一声怒吼,右手持着马槊,左手扶着云梯开始往上攀登,身后紧跟十几名手持弯刀的匈奴悍卒。 伍尚志在城墙上看到阿里奇身先士卒的登城,心中不由得一惊!他一直都在留意这个匈奴猛将,自攻城战打响后,这个相貌异于常人的匈奴将军就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汉军无数的箭矢丝毫奈何不得他,单手提着马槊拨打凋翎轻松无比,一杆一丈七的青铜马槊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闪,不见实体,伍尚志心里明白如果让他冲到城墙上占据一个位置,那就危险了,后续的匈奴士卒就能陆陆续续的攀上城墙,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还没有与这个匈奴大将过招,但是伍尚志心里敢肯定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一百十回合外自己必败无疑,这是一个武者的直觉。 伍尚志虽然不怕死,但怕代县在自己手中丢失,怕让伍孚失望,一念及此伍尚志急忙大声招呼:“弓箭手、投石兵,把所有火力瞄准云梯上这个拿着马槊的家伙,绝不能让攀上城墙!” 得了伍尚志一声吩咐,躲在其他女墙后面射击的几十名弓弩手一股脑的围了过来,从墙垛的探孔中伸出弓弩,朝着阿里奇乱箭齐发,负责投石的力卒也集中火力砸向阿里奇。 一时之间,迎着阿里奇而来的箭矢顿时密集了很多,犹如哗啦啦啦的暴雨一般,箭雨中伴随着撕破空气的巨石和檑木。 “吼嗬!” 阿里奇不断的发出咆哮,在为身后悍卒鼓劲的同时也能震慑城墙上的守军。 纷纷的箭雨与石块都被他手中的马槊无情的击落,如同撞在了礁石上的波浪,瞬间就浪花飞溅,四散而去。 突然一块巨石当头砸下,阿里奇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手中的马槊用来拨挡箭雨倒是从容有余,但是用来拨挡巨石显然是难为他了,马槊不同于大锤和大刀,它的受力面积比较小而且重量也比较低,属于轻细类兵器,根本无法将巨石拨挡到一边。 电光火石间,阿里奇顾不上许多,弯腰一把从身后捞起一名正站在云梯上的匈奴兵,粗壮的大手提着匈奴兵的脖子向着头顶的巨石迎去,身穿盔甲、魁梧雄壮的匈奴兵和巨石相撞的一瞬间,匈奴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然后整个躯体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的碎肉和血雨,幸运的是,这名匈奴兵没有白死,在他躯体的击打下,巨石的轨迹被改变了,从阿里奇的身边划过,轰隆一声掉到了城下的地面上,砸死了几名倒霉的匈奴兵。 “阿里奇将军不愧是我族第一勇士!兄弟们冲啊!” 自家同胞被当做人肉武器,匈奴兵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开口称赞,眼看着阿里奇距离城头越来越近,云梯下面的匈奴士兵大受鼓舞,齐声爆发出一阵欢呼,胆大的匈奴兵甚至大声催促阿里奇快快登上城楼,为后续的士兵们打开一道源源不断登城的通道。 “哈哈……阿里奇真绝世猛将!吾当亲自击鼓助威!” 刘渊在城下高处看的清清楚楚,心中喜不自禁,翻身下马从鼓卒手里接过鼓槌,亲自擂鼓助威。 看到自家大王亲自擂鼓助威,匈奴士兵更是群情汹涌,呐喊着举起手中的弯刀奋力的爬上云梯,试图拿到登城首功。 一时间代县形势危急,风雨飘摇,如一艘在大海中的小船,随时会被海浪倾覆,消失得无影无踪。 由于阿里奇勇猛无敌,吸引了汉军大部分的注意力和火力,从城墙另一边攻城的石虎却是轻松了不少,在身边亲兵的掩护下,毫发无伤的登上了代县城墙。 “汉将受死吧!,今天你石虎爷爷要大开杀戒”。 石虎一跃而起,双脚稳稳的站在了代县城墙的地面上,随手一枪捅死一个汉兵,发出嚣张的狂笑声。 “胡狗,休得猖狂!” 在一旁奋力厮杀的毛秋晴眼看一员匈奴大将登上城头,急忙抄起一把长枪,直直的向着石虎刺来。 “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啊,竟然赐给我这么美丽的女子,哈哈!” 石虎目光淫邪的看着毛秋晴绝美的脸庞,手上动作却还是丝毫不慢,举起手中的长枪迎着毛秋晴的长枪刺去。 “叮”的一声,两把长枪的枪尖准确无误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交鸣声,好似针尖刺破耳膜,分外让人难受。 毛秋晴毕竟是女子,力气远不及不及石虎这个壮汉,在剧烈的撞击之下接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目光凝重的看着石虎。 “小娘子,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奴,我今天就不杀你,而且我还让你享受无尽的人间富贵,怎么样?” 石虎气定神闲的看着毛秋晴,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还不忘用言语来侮辱毛秋晴。 “休想,胡狗看枪!” 毛秋晴娇吼一声,再次提着长枪杀向石虎,不过这次毛秋晴没有和石虎硬拼,而是用精妙的招式和灵活的身躯与石虎周旋,两人走马观花般厮杀在一起,三十合却是难分胜负。 石虎毕竟是历史上堂堂的后赵皇帝,在五胡乱华的乱世中戎马半生,杀人如麻,武艺自然高过毛秋晴不少,再加上身强力壮,三十回合后,毛秋晴就渐渐落于下风,浑身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樱口里喘着粗气,形势渐渐危急起来。 “秋晴,为父来帮你”。 毛兴手提佩剑砍死数名匈奴兵,努力的靠近毛秋晴。 城头上的其他匈奴兵自然知道自家将军的意图,发一声喊围住毛兴,刀枪剑戟不离毛兴四周,将毛兴和毛秋晴远远的隔开。 石虎戏虐的看着毛秋晴,游刃有余的与毛秋晴僵持着:“小美人,你真的不怕死吗?” 毛秋晴充耳不闻,贝齿紧咬,细密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滚滚滑落,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手中的长枪感觉越来越重,挥舞的动作也越来越慢,眼前的石虎露出愈加得意的笑容。 一旁有不少的汉军想要过来支援毛秋晴,可惜神仙打架岂是凡人能够插手的,赶来支援的汉军刚一靠近两人的身边,就被留有余力的石虎给唰唰唰的几枪杀了个干干净净,此时此刻再无一人能够帮助毛秋晴了。 “滴滴……石虎嗜杀属性爆发,武力+1,嗜杀——在一场战争中,每亲手斩杀一百人武力增加一点,最高增加五点,当前石虎斩杀汉军一百人,武力增加1点,当前石虎武力95”。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吓了伍孚一大跳,伍孚从榻上一跃而起:“来人,集合大军,赶往代县”。 伍孚心里着急起来,石虎的属性突然爆发,很有可能南匈奴正在和代县的汉军激战,狄青偷袭云中城必然带走不少兵马,现在代县兵马空虚,情势危急,必须尽快赶往代县。 “希望还来得及!” 伍孚穿戴整齐,迅速翻身上了象龙马,带领四千骑兵风驰电掣般赶去代县。 …… 代县城头,毛秋晴已经险象环生了,趁着毛秋晴招式用老,石虎大吼一声以枪代棍狠狠的扫向毛秋晴的后背,看样子是要生擒毛秋晴。 毛秋晴来不及变招,无可奈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石虎手中的长枪向自己横扫过来,心里一阵绝望。 “咻!”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破空声袭来,直取石虎的心脏。 第七十五章 横扫千军 人中龙凤 伍孚从系统中得知代县可能遭遇危机,连忙召集大军向着代县全力行军,常遇春父子、许褚、王伯当等人也是策马扬鞭紧随伍孚身后,四千骑兵踩踏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所幸的是代县并不远,再加上伍孚率领的都是骑兵,一顿饭的功夫终于被伍孚赶到了,伍孚向着城头瞧去,刚好看见石虎的长枪扫向毛秋晴那一幕,顿时失色。 “伯当,救下那名女子。” 相隔这么远,远水解不了近渴,伍孚迅速命令箭术最好的王伯当救人。 “喏!” 王伯当将长枪横置于马鞍上面,从背上摘了强弓,自箭壶中抽了一支羽箭,拉得弓如满月,咻的一声箭似流星,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去! “滴滴……王伯当神射属性爆发,武力瞬间+7,当前王伯当武力97”。 这一箭又急又快直取石虎的后心,再说石虎的心神都放在了毛秋晴身上,根本不防城下有暗箭来袭,等到反应过来已是晚了,电光火石间石虎只好微微侧身避过了后心要害,将肋下的位置暴露在箭矢之下,一朵血花绽放,强劲的箭矢深深的射进了石虎的肋下,一阵剧痛席卷石虎全身,持枪的右手动作一滞,得到机会的毛秋晴连忙闪身避过。 虽然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射伤了面前这员匈奴大将,但是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毛秋晴还是懂的,在闪身避过石虎攻势的同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长枪刺向了石虎的咽喉。 石虎正在剧痛之际,猝不及防之下,被毛秋晴这一枪狠狠的刺穿了喉咙,石虎抓住羽箭的末梢发出几声沙哑的低吼,右手努力的向前挥了挥,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还没扑腾几下,石虎的右手就垂了下去,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本来以石虎的实力早就可以斩杀毛秋晴了,可惜为了戏弄为了私欲最终断送掉自己的性命。 毛秋晴上前一步砍下石虎的脑袋,向着毛兴的方向杀去,围困毛兴的匈奴兵眼看自家将军前一刻还威风凌凌,转眼间尸首分离,一时之间斗志全无,顾不得斩杀毛兴,纷纷沿着云梯向城下撤退,父女二人尾随着匈奴败军痛打落水狗,血染征袍。 “杀胡狗!” 看到女将转危为安,伍孚松了一口气,双翅玲珑戟向前一挥,胯下的象龙马如腾云驾雾般冲向城门方向。 突然出现的援军杀得正在攻城的匈奴军措手不及,正在城下等着攀爬的匈奴军和已经在云梯上的匈奴军遭受到汉军两面夹攻,顿时乱作一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城上的汉军居高临下第一时间发现了援军,顿时士气大震,射箭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许多,投石的频率也快了许多,一阵密集的箭雨与巨石擂木砸下之后,将匈奴军的攻势阻滞了下去。 阿里奇身后的悍卒再次被全部从梯子上砸了下去,只有阿里奇一个人在冒着箭矢向上攀登。但一个人面对着如此密集的箭雨以及巨石擂木却也是寸步难行,只能一边挥槊拨打,一边大声喝令底下的人再次攀爬:“都跟着老子向上爬,谁敢畏缩退后,立斩无赦!” 伍孚一马当先,手中长戟横冲直撞,瞬间就挑翻了三十余名匈奴军,马前无一合之敌,身边的常遇春父子更是勇不可当,杀得匈奴军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一员督战的匈奴将领眼看己军大败亏输,心中不忿,策马冲向伍孚,欲要斩杀一员敌将来挽回颓势,发泄心中的怒火,可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伍孚发出一声暴喝:“汉大将军伍孚在此,胡狗拿命来。” 声如惊雷,震耳欲聋。 匈奴将领吃了一惊,还没回过神来,双翅玲珑戟已经刺到面前,躲避不及,正中咽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顿时从马上摔下,转眼就被身后的铁蹄踏为齑粉。 伍孚一招杀敌,抬头看向城楼方向,只见至少有近万名匈奴军度过了护城河,正从各个城墙下面向着城头攀登。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手持马槊的大汉,此刻距离城头上的墙垛只有一步之遥。 伍孚看向许褚沉声说道:“仲康,给我砍断那架云梯”,说罢长戟一指阿里奇所在的那架云梯。 许褚得令一声,策马来到阿里奇所在云梯的地面,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古月象鼻刀狠狠的砍向云梯的底部,在阳光的照耀下,许褚手中的古月象鼻刀犹如上古猛犸巨象一般,气冲山河,破碎大地。 “哈哈……我阿里奇来也,谁能挡我?” 眼看只需要一纵身就能跃上代县县城头,阿里奇大喜过望。迅速的伸出铁臂去抓墙垛,突然脚下悬空,本来稳稳踩在脚下的云梯突然短了数尺,阿里奇脚下不着力,手还没碰到墙垛整个人连同云梯下降了数尺,任凭阿里奇用尽全身力气在云梯上蹦跶,也是够不着墙头。 “哈哈,敌将上不来了,兄弟们给我狠狠的砸。” 伍尚志正准备与敌将死战,没想到云梯的底部被许褚砍断了,阿里奇再也够不着城头了,心中一阵大喜,朗声命令手下的士卒全力进攻阿里奇。 顿时,只是头顶上的乱箭如同飞蝗般射下,巨石擂木滚滚而来。阿里奇见事不可为,心里暗骂一声,只好用右手中的马槊拨打着箭雨乱石,缓缓地向云梯下面退去。 退到一半的时候,纵身一跃,跳进了护城河之中,在部下亲兵的救护之下,方才狼狈上岸。急忙寻找自己的银色拳花马退回本方阵营。 伍孚朝着城头大喊一声:“伍尚志何在?速速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 伍尚志看到伍孚的身影,一颗心总算定了下来,急忙命令手下小校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迎接伍孚进城:“放吊桥,开城门”。 随着伍尚志一声令下,吊桥发出“吱呀呀”的声音缓缓放下,城门轰隆隆的从里面敞开。 伍尚志手持长戟,领着数百名悍卒将城门口拱卫住,大声招呼道:“主公,快快入城!” 伍孚在吊桥前面立马横戟,威风凛凛的大喝道:“诸位将士先入城,某来断后!”当下伍孚于桥头立马横戟,连斩数十人,无人再敢上前。 千余名匈奴军畏惧伍孚的勇猛,尽皆止步不前,畏畏缩缩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一些远处的弓箭手断断续续的朝着伍孚放箭。 伍孚一边拨打雕翎,一边缓缓退入城中,守门小校见伍孚安然退入城中,急忙拉起吊桥,只留下一干匈奴兵,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最终在后方的鸣金声中缓缓退去。 入城之后,伍尚志快步来到伍孚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主公,今天要不是你来的及时,代县危矣,我这条性命恐怕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伍孚扶起伍尚志,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好,记住城池丢了也就丢了,但是人一定得活着。”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这个道理作为后世人的伍孚还是深以为然的。 伍尚志感动的答应了一声,伍孚身后的众将听到伍孚如此在乎手下的性命,尽皆感动的眼眶发红,心里直呼没有跟错人,尤其是新近投靠的常遇春、常茂更是对伍孚刮目相看,好感大增。 匈奴军退去,毛兴和毛秋晴父女二人也是快步从城楼上下来欲要感谢来援的汉军,远远的看到伍尚志单膝下跪称呼伍孚为主公,心中已是明了对方的身份。 “毛兴、毛秋晴拜见大将军,多谢大将军救命之恩”。 毛兴携着毛秋晴快步来到伍孚面前,拱手作揖的感谢道。 伍孚摆了摆手,扶起毛兴的胳膊朗声笑道:“毛县令不用客气,你戍边多年,保卫代县百姓的安全,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 伍孚又把眼光转向毛秋晴,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应该就是毛县令的那位骁勇善战女儿了吧?果然巾帼不让须眉,毛县令生了个好女儿啊!” 毛秋晴听到伍孚的夸赞顿时喜上眉梢,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伍孚俊朗的面庞,脑海里回忆着刚才伍孚在城下大发神威的身姿,一时间竟然有点魂游天外。 “哪里哪里?大将军谬赞了。” 毛兴谦虚了几句,可是眼中的喜色却是瞒不了伍孚。 伍孚咳嗽一声,朗声道:“毛县令,你守卫代县多年,保得一方平安,等这次回京我一定会禀报陛下,为你请赏,至于令爱武艺过人,还是白身,本将就暂时封她为昭勇校尉,毛县令意下如何?” 毛兴大喜过望,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连忙拉起回过神的毛秋晴,二人单膝跪地道:“多谢大将军提拔之恩,下官肝脑涂地,也要报答大将军的恩情”。 毛秋晴也是一脸喜色的看着伍孚,她自小就勤练武艺,渴望像男儿那样建功立业,驰骋沙场,无奈身为女儿身……,没想到面前的大将军竟然如此无视礼法封自己为校尉,多年的夙愿得偿,毛秋晴激动的睫毛颤抖,一张雪白的小脸满是兴奋。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毛秋晴的效忠,武力+1,当前宿主武力93,毛秋晴武力-1,当前武力90。”. 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得知武力又增加了一点,朗声大笑,招呼着众人进入县衙,商议接下来的行动部署。 第七十六章 战国奇阵 骑兵突袭 代县暂时是守住了,但是城外将近两万的匈奴军并没有损失多少,匈奴大军仍然像一头恶狼紧紧的盯着代县,势要将代县生吞活吃,当日下午房玄龄也率领步军赶到了代县,一时间代县兵力大增,快要达到了一万之数,但是匈奴人的实力也不差,汉军防守有余,进攻不足,伍孚不是一个喜欢被动守城的人,连夜紧急召集众将士商议军情。 县衙大堂,伍孚高坐在上首,左右文武分立,左侧以房玄龄为首,身后依次是毛兴和毛秋晴,毛秋晴本来以校尉的身份是不够参加这次会议的,但是后来伍孚得知白日被王伯当射伤又被毛秋晴趁机斩杀的匈奴大将竟然是名垂千古的暴君石虎,顿时伍孚心中惊讶不已,更多的是兴奋和喜悦,就当是为后世惨死在石虎手上的汉人百姓报仇了,于是伍孚心情大好之下就破格让毛秋晴参加这次的军情商议。 “诸位,匈奴人久战不退,尔等可有良策破敌?”伍孚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伍孚话音一落,堂上的众将除了常遇春父子和毛兴父女尽皆把目光投向了房玄龄,引得毛兴父女诧异不已,难道这个文弱书生如此了得?胸中早有破敌之策?毛兴正襟危坐竖耳倾听。 房玄龄见众人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嘴角闪过一丝微笑,拱手作揖道:“主公,属下在来代县的路上已经思得一计”。 “哦!” 伍孚身形一震,不愧是顶级谋士,未雨绸缪,胸有沟壑,好奇的开口问道:“玄龄,快快道来。” 房玄龄昂然一笑:“匈奴军无非仰仗的是麾下的骑兵,而骑兵靠的就是战马的冲击力和速度,那我们就可以对症下药,找一种比马更厉害的动物来对付匈奴战马。” “比战马更厉害的?” 伍孚闻言剑眉一皱,喃喃自语,沉吟一会,突然眼中精光大作,朗声问道:“玄龄的计策难道就是战国奇阵火牛阵?” 房玄龄向伍孚投去了赞赏的目光,颌首道:“主公英明,正是火牛阵。并且我军必须要在夜里趁着匈奴兵不在战马身边时使用火牛阵突袭,到时战马受惊必定发生营啸,我大军再尾随追杀,定可大获全胜。” 房玄龄洋洋洒洒的说出了心中的计谋。 火牛阵! 堂下众人听完尽是耸然一惊,默默为匈奴人感到默哀,堂上的众将虽然没有治政之才,但是还是读过书的,尤其是兵书,自然知道战国时期齐国田单靠着火牛阵打败燕军的事迹,凭着火牛阵田单以微弱兵力和一城之地收服齐国七十余座城池,齐国不至灭亡田单当为首功。 “毛县令,你在代县多年,深受百姓爱戴,由你负责搜集百姓发的耕牛。” 伍孚对着毛兴说道,让毛兴做这件事情绝对是最适宜的。 “喏” 毛兴拱手应命。 “对了,我们不能白拿百姓的耕牛,你要用财物和粮食跟百姓交换,不能强逼他们献出自家耕牛。跟百姓说等打退匈奴后,我们会把缴获的匈奴牛羊赏赐给他们一部分。”伍孚又开口嘱咐道。 毛兴应声而出,军情紧急容不得拖沓,天一亮,他立刻带人代县城中以及周边的村镇筹集耕牛,当百姓得知是当朝大将军要收集耕牛对付匈奴时,几乎所有的百姓都愿意献出自己家的耕牛,并且连财物和粮食都不要,甘心无私奉献,最终还是在毛兴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收下了财物和粮食,在毛兴的努力下和全城百姓的热情支援下,在傍晚时分终于筹集了一百五十余头耕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就等天黑了。汉军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战一番,好建功立业、封妻荫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来到了子时,代县城外天地间一片肃静,偶尔能听到秃鹫的叫唤声,伍孚带领着四千骑兵押送着一百五十余头耕牛,为防止匈奴军听到牛马踩踏的蹄声和战马的嘶鸣声,伍孚下令所有的战马和耕牛都用厚厚的布条缠绕着蹄子和嘴,以防不备,耕牛的尾巴上绑着一束枯草,牛角上绑着尖刀,等到点燃这些枯草后,这些平时温顺的耕牛就会变得比猛虎还要可怕,或许这就是古代版的坦克。 汉军将士行走在枯寂的平原大地上,一点点的逼近匈奴人的大营,每个人都轻微的呼吸着,连大气都不敢喘,好似生怕惊动了匈奴军。 其实他们多虑了,匈奴人自以为骑兵强大,数量众多,心中料定汉军不敢出动出动出城,但是刘渊也是知兵之人,不敢完全掉以轻心,入夜后派遣大量斥候在大营四周巡逻警戒,不过幽州大地此时寒冬未过,夜晚寒风刺骨,这些匈奴斥候只是象征性的在大营五里范围内巡逻了一次就返回大营睡觉去啦。殊不知他们的麻痹大意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汉军将士在平坦的大道上逶迤前行,终于在寅时来到了距离了匈奴大营一里处的一块凹地,远远的可以看到匈奴大营内火盆散发的光芒,以及大营们口身穿羊毛皮甲正在打瞌睡的匈奴兵。 “准备!” 随着伍孚一声令下,与汉军一起来到前线的农夫将耕牛驱赶到汉军队伍的前方,用麻绳将十头牛连接在一起,所有耕牛的牛首尽皆朝向匈奴大营,这样一来耕牛在狂奔中不易变更方向。 “点火!” 早已准备好的汉军将士分出一百五十余人同时点燃了耕牛尾巴后面的干草,耕牛在剧痛之下撒开四蹄,如猛虎一般疯狂的朝着匈奴大营狂奔, 耕牛的牛嘴被布条牢牢捆住,它们吃痛欲吼,却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在耕牛的全力狂奔之下,转眼间就来到了匈奴大营的门口,把守门口的几名匈奴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发狂的耕牛狠狠的撞倒在地,牛角上锋利的尖刀将他们开膛破肚,死状极其惨烈。紧接着被后续而来的耕牛无情的踩踏,不一会儿变成了一堆碎肉。 夜间,轮哨的匈奴军昏昏欲睡,冷不丁的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激灵灵地打了个寒碜,军卒睁大眼睛。只见到,在五百步开外的地方,一个个跳动的火焰疾冲而至。 “妈呀!” 匈奴军卒惊怒不已, 夜间,一团团跃动的火苗太过震撼,足以令人胆战心惊。 “快放箭,别让那些火牛冲过来。” 听到异响的刘渊匆忙之间从帐篷中到外查看情况,目光所及之处无数的火牛冲向自己的大营,连忙下令弓箭手射杀这些火牛,刘渊凄厉的大吼声响彻大营。 正在发呆中的匈奴士卒得到刘渊的提醒纷纷醒悟,连忙举起手中的弓箭朝着火牛射去,冲在最前方的火牛纷纷中箭,可是耕牛皮糙肉厚,这些箭矢根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反而更加激起了它们的凶性,发疯的火牛怒吼一声以更快的速度狂奔着。 刘渊脸色惨白,嘴角掠过一丝绝望的苦笑,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想到当初自己是多么的雄心壮志,多么的踌躇满志,以为凭自己的能力在这乱世中建立一番大业,成为古今以来最伟大的匈奴单于,自己不仅要统一匈奴,还要征服中原,成为天下共主,可是现如今,一切的梦想都破灭了,听着手下士卒的惨叫声,刘渊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发疯的牛全力奔跑起来造成多大的破坏?匈奴人接下来会有终生难忘的记忆,这会成为他们一生的梦魇。 “嘭……轰……”巨大的撞击让刘渊都听得耳朵发麻,成片的匈奴士卒被耕牛顶上了天,还有不少匈奴士卒被牛角上的尖刀狠狠的贯穿了身体,尸体还挂在牛角上,随着火牛向前移动, 牛尾上干草燃烧的火焰顺势点燃了帐篷,整个大营内惨叫声、燃烧声不绝于耳,如同人间地狱一般。 “稳住,稳住!”虽然刘渊以及石勒等人不断的大声喊着,但是他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了无数人的惨叫之中。 在火牛的横冲直撞之下,匈奴士卒终于被恐惧慑服,纷纷向两边溃逃,躲避火牛的冲击,整个匈奴阵形大乱,摩肩擦踵,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动物怕火,马厩中受惊的战马更是挣断缰绳拼死逃跑,如此一来更是加剧了匈奴大营的混乱,死在自家马蹄下的匈奴士卒也不在少数。 远处,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静静的欣赏着匈奴人的惨状,耳听着匈奴人的绝望的惨叫,心中直觉得痛快无比,畅意至极。 “将士们,全军出动,给我杀尽胡狗!” 伍孚举起手中的双翅玲珑戟,遥遥向前一指,清朗的声音夹杂着无限的杀机。 “杀!” “杀!” 伍孚一声令下后,四千骑兵倾巢出动,呐喊着挥舞着刀枪,踩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匈奴大营杀去。 火牛来势汹汹,去得也快,转眼间千余头火牛就从大营的后方破门而出,四散逃去,只剩下大营内满地狼藉和无数烧焦的尸体,空气中甚至散发出一阵阵肉香味,幸存的匈奴士卒个个垂头丧气,失魂落魄,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走出来。 “咚咚咚!” 正当惊魂未定的匈奴士卒暗自庆幸自己能活下来的时候,突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从大营前方传来,隐约间脚下的大地都在震动,刘渊脸色大变,难道又来一次火牛阵?刘渊急忙定睛看去,瞬间脸色铁青,这次不是火牛阵,是真正的汉军骑兵,其中一名汉将骑着金黄色的战马,极其拉风显眼,正是之前救援代县的汉将,当朝大将军伍孚。 “伍孚,我记住你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刘渊咬牙切齿的说道,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苍白无比。 周围的匈奴士卒看到来袭的是汉军骑兵个个脸色大变,心中的绝望油然而生,面面相觑,相顾骇然。 第七十七章 纵横千军 勇士当道 杀杀杀…… 惊雷般地喊杀声瞬间撕裂夜空,让匈奴大营不再宁静。 早就已经不耐烦地四千骑兵嗷嗷大叫着冲进了匈奴营寨,开始一场杀戮的盛宴。 “死!” 伍孚纵马疾进,手中双翅玲珑戟化作一道冷电,掠过一匈奴兵的脖颈, 热血喷溅,头颅抛飞,伍孚毫不停留,只管策马往前冲杀。 紧随其后的虎卫滚滚跟进,马刀霍霍,很快就将惊慌失措的匈奴兵杀得溃不成军。 一队悍不畏死的匈奴士卒从旁边的一座营帐中冲了出来,直取汉军的侧翼,不愧是天生好勇斗狠的匈奴军,在短暂的惊慌之后,有不少士兵迅速重新燃起斗志,嚎叫着扑向汉军。 “死来!” 许褚一声雷吼,旋风般地杀了过去。 丈余长的古月象鼻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斜着扫过,足足六名匈奴士卒被直接腰斩,兵器也断成两截,三名匈奴士卒被斩掉了半个脑袋,脑浆混着热血,溅了旁边地匈奴士卒一头一脸,冲过来地匈奴士卒顿时骇然大惊,气势被夺。 匈奴士卒虽大多自负勇武,但也没见过猛成这样的,许褚这猛人一刀之威,就狠狠地镇慑了这些悍不畏死地匈奴士卒。 偌大的匈奴大营已经彻底炸了锅,喊杀声,惨叫声,战马的长嘶声,混成了一曲震人耳膜地乐章,在鲜血地浇灌下,凄美而又残忍无情。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与鲜血永远是主旋律,如果不能适应战争,那就只能被这个人吃人的世道无情淘汰。 “给我稳住,不要乱”。 石勒催马上前,手中马槊接连刺出,一连刺杀了好几名匈奴逃兵方才止住了溃势,石勒身后的云中十八骑紧紧追随在石勒身边,时不时的挥刀斩杀溃逃的败兵,前方的匈奴士卒眼看着逃跑也是死路一条,心中的血性一时间全部爆发出来了,看着面前的汉军骑兵嚎叫着冲了上来。 两军霎时厮杀在一起,战得不可开交,星辰之下,旷野之上,双方几万大军厮杀成一团,遍地刀光剑影,到处都是人仰马翻,虽然匈奴士卒勇气可嘉,但是刚刚被汉军的火牛阵冲的四零八落,战马但是汉军中猛将如云, 王伯当手提虎头点钢枪,背挂三石强弓,在乱军中左右冲突,但凡看到骁勇的匈奴将,就躲在暗处弯弓搭箭,偷施冷箭,连续射翻十几个匈奴将校,堪称军官射手。 常遇春常茂父子二人立功心切,奋力杀敌,一转眼间就冲到了匈奴军阵中,父子二人手中的兵器挥舞的虎虎生风,寒光四射,但凡靠近的匈奴士卒瞬间被杀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落满地面,令人作呕。 “大胆汉将,欺负普通士卒算什么本事,我阿里奇来与你一战!” 护卫在刘渊身边的阿里奇看到常遇春的勇猛无敌,心中抑制不住沸腾的战意,忙向刘渊请示拿下汉将的头颅来提升士气,在后者的同意下,心中大喜,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银色拳花马,挥舞着青铜马槊冲向常遇春。 本来阿里奇心中在纠结着到底是冲向常遇春还是常茂?但是当阿里奇看到常茂稍显稚嫩的脸庞时,瞬间就决定了心中的人选,欺负一个小孩子就算赢了也会被人嘲笑胜之不武,反观常遇春身材魁梧,虎目虬髯,好一员昂藏大汉,只有这样的猛士才能杀得过瘾,杀得痛快,不会担心影响自己的名声。 阿里奇胯下的银色拳花马乃是万中无一的良驹,瞬间就杀到了常遇春的马前,劈头就是一槊:“汉将报上名来,我阿里奇槊下不死无名之辈”。 常遇春虬髯倒竖,怒发冲冠,虎头湛金枪迎面挡住:“大言不惭的无名小儿,你给我听好了,你爷爷我是大汉大将军麾下猛将常遇春也,天兵到此,还不引颈受死,更待何时?”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犹如平地里炸开了一声惊雷,直震得三军耳膜嗡嗡作响,数万将士尽皆侧目,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嘶……厉害啊,但凭这力气就不在我之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常遇春就断定这个自称阿里奇的武艺与力量不在自己之下。出招的时候毫不拖泥带水,力量与速度兼备,是个难缠的对手。 “今日遇上敌手了,若不全力以赴,恐难取胜!” 常遇春收敛骄傲的心思,在心里暗自嘀咕一声,抖擞精神,挥舞着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全力与阿里奇周旋。 而阿里奇在接常遇春一枪之后,也知道对方是员猛将,收起了小觑之意,手中一丈八的青铜马槊挥舞开来,使出浑身解数与常遇春缠斗在了一处。 马走龙蛇,枪来槊往,两员悍将恶斗七八十个回合,胜负难分。 常遇春是何等傲气之人,心中一直在寻找建功立业的机会,本来以为这次能够斩将立功,没想到面前这员匈奴大将竟然如此难缠,恶斗了这么长时间还拿不下,常遇春心中怒气横生,手中的虎头湛金枪舞得更加迅疾。 “滴滴……常遇春敢战属性爆发——当斗将时遇到武力相仿或者高于自己的敌将时,武力+3,当前常遇春基础武力99,虎头湛金枪+1,敢战+3,当前常遇春武力为103。” 常遇春突然武力爆发大增,出招速度一招快过一招,阿里奇心中大惊,左支右挡,手忙脚乱,本来浑然天成的槊法也是破绽连连,好几次差点伤于常遇春的枪下。 常遇春见到阿里奇槊法散乱,心中大喜,按捺住心中的激荡,沉着出招,细心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终于在一百回合后,常遇春等到了机会,虚晃一招引得阿里奇举槊相迎,常遇春心下暗喜,在半道中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却是划过一条曲线直直刺向阿里奇的胸膛。 “哼!” 好一个匈奴猛将,心中丝毫不慌,电光火石间有了决断,魁梧的身躯在马上一偏,常遇春这势大力沉的一枪瞬间失去了准头,仅仅刺到了阿里奇的肩膀,一朵血花在阿里奇的肩膀上绽放,阿里奇痛得闷哼一声。 阿里奇见势不妙知道今天取胜无望,用尽全身力气逼退常遇春,拨转马头向大营外逃去,不忘回头招呼刘渊:“大王,事不可为,速速撤军吧!” 刘渊暗叹一声,知道今天败局已定,眼中挣扎之色起起落落,最终无力的挥了挥手:“撤军吧!” 说完后,刘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一般,任凭石勒在身前牵着向北方逃去。 常遇春欲要再追,可是刘渊麾下的亲兵拼死向前抵挡,这些匈奴士卒是刘渊在军中千挑万选的精兵悍将,在他们悍不畏死的的进攻下,一时间常遇春脱身不得,只好奋力斩杀面前的匈奴士卒,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在面前的匈奴士卒上,眼睁睁的看着刘渊的身影越来越远。 伍孚、许褚等人看到刘渊逃跑,心中大急,快马加鞭想要追上刘渊,可是面前的匈奴士卒拼死阻拦,悍不畏死的抵挡伍孚等人的追击,再加上刘渊等人的坐骑都是草原上的良驹,转眼间刘渊的身影马上就要消失在夜色之中。 关键时刻,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喝声响彻夜空:“匈奴狗休走,你常茂爷爷来取你性命。” “幸好!要论自己麾下武艺最高强的当属常茂,此时此刻自己等人被匈奴士卒拼死拦阻,只有常茂没有太多的匈奴士卒阻拦,再说凭他破百的武力,单纯想要靠士卒取胜很难,看来生擒斩首的任务要交给他了!”电光火石间,伍孚脑海中千回百转,朝着常茂大喊一声:“常茂,斩杀刘渊,扬名天下,就在今日”。 常茂听得伍孚的声音,全身涌起了巨大的力量,杀气腾腾的雌雄眼死死的盯着刘渊的背影,右手禹王槊,左手龟背金龙抓,两柄武器横劈竖砍,雷霆万钧。一路驰骋无人能挡,每一抓钩出,每一槊砸出,必有一人应声丧命,所到之处,如同波开浪裂,瞬间砍杀了百余人,直冲刘渊马后。 常茂如此神勇无敌,看得伍孚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武力破百的猛将,真是万夫莫敌。在不远处厮杀的许褚、林冲等人虽然对自己的武力比较自信,但是看到常茂斩杀百余名匈奴悍卒竟然如此轻松,也是咂舌不已,这些可都是匈奴士卒中的精锐部队,个个长得五大三粗,魁梧挺拔,但是在常茂手中却不是一合之敌,许褚等人在心中再也不敢小瞧这名少年。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爆发,激将——当拥有此属性的人每一次受到激励或者辱骂之时武力+3,最高可增加12点,常茂基础武力101,禹王槊+1,激将+3,当前常茂武力为105”正当伍孚心中对常茂佩服不已时,系统的提示音在伍孚的脑海中响起。 伍孚大喜过望:“太好了,不就是无敌大将雌雄眼,这个属性真是太给力了,如果全部爆发的话能够将武力提升到114,以后在寻觅一匹宝马,武力还能再提升一点达到115,想想都令人兴奋。” 伍孚高兴之余,心中一动,疑惑的问道:“系统,据我所知常茂的龟背金龙抓也是神兵利器,为什么武力不加1?” 系统冷漠的声音又在伍孚的脑海中响起:“虽然常茂这两把武器都是神兵利器,任意一把兵器都能起到武力加成的作用,但是同时使用两把武器就必须单手使用,如此一来却是影响到出招的速度和力量,所以武力只能增加一点”。 听到系统的解释,伍孚恍然大悟,一边率领麾下的骑兵和残存的匈奴士卒游斗,一边抽空偷眼看向常茂的动向。 第七十八章 无敌大将 螳臂当车 刘渊听到麾下匈奴兵的惨叫声,回头一看只见麾下阻拦汉将的亲兵不是一合之敌,心中恐惧,马鞭在胯下坐骑猛地一抽,胯下的战马吃痛之下加速向前狂奔,常茂势要建功立业,在后穷追不舍,锋利的禹王槊在火光下寒芒四射。 “大王,你先走,我带领云中十八骑拦住汉将”。 关键时刻,石勒在刘渊的耳边喊了一声,拨转马头向着常茂常茂冲去:“云中十八骑,随我拦阻汉将”。 云中十八骑纷纷举起兵器响应,喝声如雷:“誓死追随主公,来将只有一人,我等纵横草原十余年,难道还敌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吗?请大王先行撤退,容我们斩杀汉将为战死的儿郎们报仇。” 刘渊看到石勒和云中十八骑如此忠心耿耿,心中不禁感动不已,朝着石勒等人的背影大声喊道:“好,我在美稷等你们。” 石勒也不作答,催马提枪,当先驰骋,引领着十八骑卷起一溜烟尘,视死如归的向常茂冲去。 “嘿嘿,你们这些匈奴狗竟然自寻死路,那可就别怪你常爷爷心狠手辣了,胡狗受死吧!” 常茂看到刘渊阵中分出来十九骑拦阻自己,大喝一声,左手龟背金龙抓,右手禹王槊朝着石勒率领的十八骑杀去。 “汉将,休要大言不惭,今日我等兄弟必斩你头颅,将你的身躯剁成肉酱喂养草原上的狼”十八骑中武艺最好的支雄见到常茂如此猖狂,心中不忿立刻出言挑衅。 离得不远的伍孚听到匈奴人辱骂常茂,一边厮杀,一边心中暗喜不已:“这些人如果知道常茂的特殊属性,不知道会不会把肠子悔青,哈哈。” 想到这里,伍孚决定再激励一下常茂,朝着常茂朗声说道:“常茂,这些土鸡瓦狗如此藐视你,大丈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拿他们的人头来证明自己吧!”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累计爆发三次,武力+9,禹王槊+1,当前武力111。” 常茂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云中十八骑,嘴角掀起一丝残忍的冷笑,直接迎面杀向了云中十八骑。 迎面撞上了冲在了最前方的支雄,常茂右手的禹王槊高高举起砸向了支雄,同时左手龟背金龙抓平直刺出,支雄慌忙举起手中的弯刀抵挡,可惜虽然挡住了当胸刺来的龟背金龙抓,却被从天而降的禹王槊砸得脑浆迸裂,坠马而亡。 “当当”声不绝于耳,好一个无敌大将常茂,只见他双手并用,禹王槊和金龙抓掀起道道寒光,左劈右抓,云中十八骑如狂风下的稻谷,尽皆披靡,在常茂的一个冲锋下来,战死十人,不是被禹王槊砸碎脑袋就是被金龙抓当胸撕扯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云中十八骑平时纵横幽州,欺负寻常汉军还可以,突然遇到像常茂这样的绝世猛将,一个交锋彻底被打懵了,心中的傲气被杀得全无半点,转眼间支雄、冀保、吴豫、刘膺、桃豹、逯明、张曀仆、呼延莫、郭黑略、张越就变成了一具具残缺的尸体,剩余的八骑心急如焚的催促石勒逃命:“主公,汉将实在凶猛,你快点逃命去吧,我等必定拼死缠住他。” “咻咻咻!”三声弦响,仅存的八骑中的孔豚、赵鹿、支屈六三人话刚说完就应声而倒,远处的王伯当慢慢放下手中的强弓,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面露一丝快意。 一弓三箭虽然威力惊人,但是对于手臂的伤害也是巨大的,王伯当活动了一下酸软的手臂,重新拉满弓弦,顿时弦如月,寒光闪闪的狼牙箭直指石勒的胸膛。 一旁的石勒吓得慌忙把头伏在马颈后,眼神充满惊惧的看向王伯当,他一开始被常茂的武力震慑得心胆俱裂,现在又见识到王伯当出神入化的射术,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再也顾不得心中的义气,急忙拨马而逃,嘴中喃喃自语道:“汉军中竟然有如此猛将,我的云中十八骑纵横幽州、草原,所向无敌,竟然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这还是人嘛?” “那个射箭的汉将更是超乎寻常,竟然能够一弓三箭!我大匈奴的将士们素以骑射闻名天下,但是跟这名汉将比也是望尘莫及!” 此时此刻的石勒彻底胆寒了,但是更多的是迷茫和不解,不是说汉人软弱矮小,手无缚鸡之力吗?为什么这支汉军如此勇猛和可怕?石勒心里隐隐担忧匈奴惹上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可能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常茂抖擞精神,吼声如雷调转马头冲向了心惊胆战的石勒:“胡狗休走,留下你的项上人头!” 石勒一边逃窜,一边心中暗暗悲愤,目睹自己颇为倚重的云中十八骑在常茂手上不是一合之敌,两个交锋就被杀得人仰马翻,死了个干干净净,顿时悲从心,枉顾自己还想依靠他们成就一番大业,看来是自己夜郎自大了。 在残余的云中十八骑的拦阻下,得到喘息的石勒向前疯狂逃奔:“我真是坐井观天,一直以为自己麾下的云中十八骑是天下有数的猛将,将来也能凭借他们的武勇成就一番大事业,没想到……唉!” 其实这也不怪石勒,毕竟以前的他们仅仅在幽州和并州这一带称雄称霸,与他们交战的对象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将士,甚至是老百姓,所以造就了他们一副藐视一切的心态,说得难听点,石勒等人就是一群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常茂追了四十余里,胯下的战马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有看到石勒和刘渊等人的身影,加上夜色漆黑,无法视物,只好放弃继续追击的打算,拨转马头回转匈奴大营去了,在路上看到云中十八骑的尸体,翻身下马拔出佩剑割下了十八人的头颅,把他们的头发缠在一起架在了马鞍上,继续向着大营的方向赶去。 等到常茂赶回匈奴大营的时候,战事已经结束,汉军将士正在打扫战场,刘渊和石勒等人逃走以后,残余的匈奴军也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欲望,纷纷突围而去,伍孚等人率军尾随追杀,直追杀到十余里收兵回营。 “主公,末将无能,未能斩杀刘渊,只杀了他们的什么云中十八骑”常茂见到伍孚,急忙翻身下马,拱手复命。 伍孚亲切的扶起常茂,笑呵呵的说道:“常将军不用自责,匈奴人经此一战损失惨重,刘渊就算活着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下次见面常将军再取他首级也不迟。” “谢主公恕罪”常茂开口致谢,突然眉头一皱,想道伍孚刚才称自己为将军,于是疑惑的问道:“主公,您刚才称呼为为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伍孚朗声笑道:“今夜突袭匈奴一战,你们父子二人英勇杀敌,万军辟易,为我军的取胜立下汗马功劳,我伍孚治军有功必赏,所以从现在起你们父子二人皆擢升为偏将”。 听到伍孚的话,常茂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晃过神来。 一旁的常遇春见到自家儿子如此无礼,一脚踹在常茂的屁股上,怒骂道:“臭小子,发什么愣!还不谢谢大将军!”。 常茂回过神来,急忙单膝跪地,致谢道:“多谢主公”。 伍孚自是一番勉励不提。 这一战,汉军通过火牛阵破掉匈奴骑兵,再以骑兵突袭获得前所未有的大胜,黎明时分,战损终于统计完毕,匈奴两万骑兵只有五千骑兵逃走,己军仅仅伤亡八百多人,在汉军猛将的带头冲锋下,汉军将士杀得痛快无比,更让伍孚欣喜若狂的是那些被火牛阵惊走的战马被伍孚给找回了大部分,足足找回了五千匹战马,有了这些战马,再加上幽州民风彪悍,只要一月时间必定能够得到五千精锐铁骑,到时实力大增不在话下。 可惜的是有一部分战马逃得无影无踪,没有寻回,还有一千多头战马死在了乱军之中,让伍孚心痛了好久。 不仅找回了五千余头战马,汉军士卒还找回了几十头在河边喝水的耕牛,也一并送回了代县,返还给那些借牛的老百姓。 等到伍孚率军回到代县之时,受到了代县军民的盛大欢迎,百姓们对伍孚佩服不已、万分感谢,他们世世代代在代县居住,受够了异族的劫掠和屠杀,这次伍孚杀了这么多匈奴人,大胜而归,自然让这些老百姓感激涕零,当成了救命恩人,经此一战,伍孚这个大将军实至名归,威名远扬,响彻海内。 次日傍晚,一场简单的庆功仪式在代县举行,伍孚高坐在上首,代县内的重要人物和军中的将领们都列席而坐。 酒过三巡,喝得正酣时,毛兴满面春风的举起酒杯对着伍孚说道:“大将军,属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是否当讲。” 伍孚疑惑的皱了皱眉,朗声笑道:“毛大人不用客气,可尽言之!” 毛兴看了一眼坐在下首的毛秋晴,好似下定了决心,拱手说道:“鄙女秋晴她自幼习武,弓马骑射不在男儿之下,一直渴望像男儿一样建功立业,所以属下想让秋晴跟随大将军身旁建功立业,不知道大将军意下如何?” “这?”伍孚沉吟一会,皱眉说道:“毛大人只有此一女,而且军中都是男人,如果令爱跟随本将军征战沙场,风餐露宿,恐怕多有不便吧?” 毛兴急切的开口说道:“怎么会?秋晴自小就野惯了,这些小困难不成问题。” 伍孚把目光转向毛秋晴,温和的问道:“秋晴姑娘,你意下如何?” 毛秋晴兴奋的说道:“秋晴愿意。”话音刚落,抬眼看了一眼伍孚的笑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害羞的低下了小脑袋,满面通红。 “好,既然如此,秋晴姑娘就跟随本将行动,征战沙场,为振兴大汉出一把力。”伍孚扫了一眼满面通红的毛秋晴,朗声说道。 毛秋晴听到伍孚的回复,喜不自胜,连忙拜谢。 毛兴看到爱女雀跃的神态,心下暗暗感叹:“秋晴啊,爹只能帮你到这了,后面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最终,这场庆功宴在天色将黑之时结束了,众将各自告退。 当伍孚回到卧室时,突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伍孚的酒意顿时散去了大半。 “滴滴……恭喜宿主以弱胜强,取得突袭匈奴的胜利,现在本系统将随机召唤四人作为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第七十九章 粉墨登场 云中代郡 “滴滴……第一人战国时期魏国大力士朱亥 武力95 统帅62 智力71 政治45 植入身份为刘虞招募的幽州勇士,举荐给刘辩,暂时担任禁军校尉。” “滴滴……第二人明末第一猛将刘綎 武力100 统帅91 智力75 政治64 植入身份为汉室没落宗亲,听闻刘辩重新登基为帝,特来投靠,深得刘辩喜爱,封为禁军将军,保卫皇宫安全。” “滴滴……第三人说岳猛将严成方 武力99 统帅67 智力66 政治50 植入身份为吕布之妻严氏的亲弟。” “滴滴……第四人明末大臣孙承宗 武力65 统帅92 智力95 政治90 植入身份为孙坚族弟,现在跟随孙坚在军中听用,深得孙坚倚重”。 听完系统的汇报,伍孚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刘辩的实力是越来越强了,本来刘辩就有幽州刺史、三朝老臣、汉室宗亲刘虞的辅助,刘虞虽然善政不善武,但是治理幽州多年,为官仁义,深得民心,手底下的嫡系军队都是忠心耿耿之辈,现在随着刘辩的登基,这些军队都是刘辩的了,而现在又有了朱亥和刘綎的投靠,刘辩的实力无疑是剧增,这对伍孚是很不利的。 尤其是刘綎,号称晚明第一猛将,其所用镔铁刀重一百二十多斤,马上轮转如飞,世称“刘大刀”。这样一员大将竟然投靠了刘辩,伍孚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来以后要多多关注刘辩的动向了,否则阴沟里翻船可就不妙了!” 伍孚心里暗暗警醒,毕竟现在的刘辩已经不是从前的刘辩了,必须从心里重视起来,按住心神,伍孚继续往下浏览起来。 “严成方?吕布这个武夫还真是好运气,凭空得到一个猛将小舅子,真是赚了!” 伍孚接着又把目光放到了第三个人的名字上,严成方是说岳中著名的少年猛将,善使一对八棱紫金锤,年仅十四岁就跟岳云打得不分胜负,虽然当时的岳云年纪也不大,但是严成方也能算得上一员猛将,99的武力值放在任何一个时代也是凤毛麟角的。 至于最后一人孙承宗,伍孚倒不是很了解,虽然这个孙承宗的四维都很优秀,但是并不拔尖,伍孚也没有过多的放在心上。 “滴滴,恭喜宿主通过打败入侵的强敌公孙瓒和南匈奴获得奖励统帅+5,智力+3,功德点50,业力点50,当前宿主共有功德点240,业力点50,当前宿主四维武力93 统帅86 智力95 政治81。”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伍孚对自己的政治能力很不满,到现在才81,这个数据治理郡县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自己的野心是绝不止于此,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的政治能力好像就没增加过,反倒是智力和武力在血与火的战争中提高得很快。 “以后必须多向房玄龄和王猛请教治国之道,不能只顾着打打杀杀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作为志在天下的君主,没有极强的政治手段是不行的!” 伍孚躺在榻上,慢慢的沉入了睡眠中。 这一觉伍孚睡得极为香甜,近一个月来,先战公孙瓒,再战南匈奴,伍孚几乎没有睡一个好觉,难得现在打退了敌人,伍孚当然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次日一早,朝阳初升,伍孚仍然躺在榻上,他很喜欢这种久违感觉,在前世的地球他就是一个比较喜欢赖床的人。 “主公,狄青将军从云中城来了,想要面见主公!” 正当伍孚准备好好体验一下这种感觉的时候,毛秋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伍孚苦笑一声,只好无奈的从榻上爬起,还没等伍孚穿好衣服,毛秋晴已经进来了,手上端着洗漱用品,今天的毛秋晴没有穿盔甲,而是穿着普通的白色女式便服,加上毛秋晴接近七尺的身高,雪白的皮肤,精致的小脸,魅力十足,一时间竟然让伍孚看呆了,早上本来就是男人欲望最强的时候,现在又看到毛秋晴的绝美容颜,伍孚自然的起了反应,将下身的亵衣撑起一个帐篷。 “不正经!” 毛秋晴满脸通红,暗啐一声,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是平时偶尔听到府中的下人和侍女谈论这些男女之事,毛秋晴也知道伍孚此时此刻的状态,嘤咛一声慌忙掩面出门,心如小鹿乱撞,脑海里全是伍孚的身影。 “喂,……” 伍孚摇头苦笑,还没来及解释,毛秋晴已经没了身影:“看来自己这个色狼是当定了”。 等到伍孚来到大堂的时候,狄青已经在堂中那等候了,堂外还跪着一个身穿匈奴服装,浑身是血迹的男子。 “拜见主公,青义气用事,差点让代县失守,请主公赐罚!” 狄青在路上已经得知代县的战事,见到伍孚到来,慌忙拱手请罪。 “汉臣不用自责”伍孚单手虚抬,朗声笑道:“虽然突袭云中是冒险之举,但是也不失为一个神来之笔,况且现如今云中已拿下,不仅收复了故土,还极大地消耗了匈奴人的实力,压缩了匈奴人的战略空间,我赏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罚你呢?” “可是……”狄青还欲再言,伍孚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好奇的问道:“堂外跪的匈奴人是谁?” 狄青拱手回道:“正是南匈奴左贤王刘豹”。 “哦!”伍孚神色一动,拍着狄青的肩膀,大笑道:“汉臣,这下你可立了大功了,匈奴左贤王位高权重,仅次于单于,他被生擒的消息传出去,必定举国振奋,汉臣之名不输卫霍矣”。 狄青连忙谦虚了几句,又问道:“主公,不知刘豹此人怎么处置?” 伍孚皱眉,沉吟会说道:“兹事体大,等我处理好代郡的事情我就押他回京,交由陛下处置”。 “喏!”狄青应声而答。 “汉臣你路途劳顿,先下去休息吧!”伍孚拍了拍狄青的肩膀,又喊来一名虎卫,命令道:“去请房军师来见我”。 狄青和得令的虎卫一齐拱手应命,退出了大堂。 大堂中只是剩下伍孚一人在踱步深思,伍孚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难以名状。 现在云中郡已经收复,代郡也已经无忧,伍孚也要做好回京的准备了,但是在回京之前,还得留下一员大将镇守云中、代郡,护卫幽州西大门。 不一会,房玄龄就来到了大堂中。 “拜见主公”房玄龄迎面拱手作揖道。 “玄龄不应多礼”伍孚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玄龄,现在战事结束,我不日也要回京述职,但是匈奴实力犹存,可能会随时犯边,我想要留下一员大将总督幽州西部兵事,不知你有何建议?” 房玄龄轻抚颌下短须,眼中精光一闪,淡然的回答道:“狄汉臣文武双全,统兵有方,之前夜袭云中城可见其才,正是总督幽州兵事的不二人选” 伍孚赞同的点了点头:“不错,狄青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房玄龄突然想到了什么,拱手问道:“兵事有狄青,那政事方面主公可有安排,现在幽州西部百废待兴,战火刚息,急需一员治政之才来安定民心,发展民生。” 伍孚先是点头转而皱眉道:“我虽然是大将军,名义上总管天下兵马,但是州郡的地方文官我并没有权力任命,这样做会不会引起陛下的猜疑?” 如果是是历史上懦弱无能的刘辩,伍孚无所畏惧,但是现在的刘辩已经彻底蜕变了,伍孚不得不考虑这件事情的后果。 房玄龄神秘一笑:“现如今汉室衰微,幽州四面皆敌,陛下不得不仰仗主公,所以绝不会和主公撕破脸皮,而且我们还能通过这件事情来试探陛下对主公的心意究竟怎样,云中、代郡易守难攻,靠近草原,乃是产马之地,主公必须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伍孚身形一震,颌首赞同道:“玄龄言之有理,就按照你说的做,你先下去吧,我要再仔细斟酌一番”。 “喏!”房玄龄拱手而退。 等到房玄龄退去,伍孚唤醒了召唤系统,这一次他要召唤一名文官,自己麾下武将众多,但是文臣只有王猛和房玄龄,王猛要坐镇蓟京,房玄龄要跟随自己出谋划策,这两人不能轻动,所以还是得靠系统了。 “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文官。”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恭喜宿主获得北宋政治家寇准 武力60 统帅70 智力90 政治95,植入身份为代县教书先生。” “滴滴,召唤完毕,宿主剩余功德点140,业力点50”。 伍孚看着寇准的名字激动不已,这可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大政治家,一手促成了澶渊退辽,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北宋,可是最终因为功高盖主而数次被贬。 “狄青和寇准都是北宋人,这也算是另一种老乡了,希望他们能精诚合作擦出不一样的火花”伍孚心里暗暗喜道。 心下激动,伍孚急忙派出多批侍卫寻找寇准的踪迹,在天色将晚时终于寻到了寇准,伍孚立刻召见了寇准,一番详谈下,伍孚终于放心的把云中郡政务交给他。 翌日,伍孚召见了众文武,任命狄青为主将总督幽州西部战事防御异族,伍尚志为副将,寇准为云中郡守、毛兴为代郡郡守,掌管政务,安定民心。 各项事情交代清楚后,伍孚当即命令各军做好准备,收拾辎重,择日返回蓟京。 第八十章 回京途中 洞天福地 新兴元年三月一日,伍孚正式拔军返回蓟京,留下了狄青一干人等留守于云中、代郡,伍孚几乎带走了当初出征的全部兵马以及投降的俘虏,只留下当地的郡国兵未动,但是伍孚在临行前给狄青留下了五千匹缴获的匈奴战马,让狄青自行招募士兵,伍孚相信以狄青的本事加上五千匹优良匈奴战马,很快就能为自己训练出五千精锐骑兵,伍孚还准许狄青自行出军攻打匈奴的小部落,一来可以训练新军,二来可以缴获物资,以战养战。 上谷郡,官道上,将近一万大军逶迤而行,在宽阔的官道上形成了一条长龙,马蹄声、脚步声交织成一篇凯旋序曲,伍孚一马当先,悠哉悠哉的骑在象龙马上,领略着古代的自然风光,呼吸着古代清新空气,伍孚心里并不急,出征的时候伍孚火急火燎,现在可以稍微放松了,好好的感受下古代的自然风光。 伍孚的身后是一辆马车,这架马车里正是羊献容,他被狄青带到代郡后,就请求伍孚带她一起回蓟京,云中是她的伤心地,她要远离这里,伍孚心中很理解她的感受,就决定带她一起回蓟京,至于回到蓟京后何去何从就由羊献容自己决定了。 “羊姑娘,你看这幽州河山如何?”伍孚生怕佳人旅途无聊,主动找起了话题,笑呵呵的问道。 羊献容明眸扫视了一下官道上的风景,只见树木茂密,郁郁葱葱,周围的鸟鸣声不绝于耳,煞是动听,好一派祥和的气氛,顿时令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幽州河山俊秀瑰伟,再有大将军这等人中龙凤在,定可如虎添翼!”羊献容美眸眨了眨,柔美的声线如泉水叮咚般,还不忘夸了伍孚一下。 伍孚谦虚的笑了笑,摆摆手道:“羊姑娘过誉了,不知姑娘回到蓟京有何打算吗?是在蓟京定居还是回到泰山平阳羊家祖宅中?” 羊献容脸上的迷茫之色一闪而过,螓首摇了摇:“妾身也不知道。” 伍孚心痛的看了羊献容一眼,心中有些怜惜,脱口而出:“如果姑娘不嫌弃,可以在我家住”。 说完伍孚就后悔了,要知道在古代成年女子是不可随便进出男子的家中,除非那个女子是他的妻子,伍孚心中暗暗骂自己失礼了,抬眼看向羊献容的脸庞果然是满面通红,低着小脑袋不作声。 羊献容心思百回千转,没想到伍孚竟然提出了这样的邀请,这不是存心羞辱吗?但是抬头看到伍孚俊朗的脸庞满是真诚,丝毫没有调笑之意,羊献容的心中突然悸动了一下:“如果这个男子是我的夫君,那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羊献容暗啐一声自己的遐思,立刻转移了目光不再看向伍孚,可是心中却如小鹿乱撞。 就在羊献容娇羞之时,在伍孚意外的目光中,一只马蜂突然飞到了拉车的战马的头顶,并且狠狠的蛰了一下战马的头部,瞬间战马前腿高高腾起,猛的嘶鸣一声,在剧痛之下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撒开四蹄从斜刺里狂奔而去, 被缰绳绑住的马车也以同样的速度狂奔而去,溅起大片尘土。 “将军,救命啊!” 羊献容花容失色,一双小手在空中拼命的挥舞着,俏脸满是惊慌失措。 这突然来的变故让四周的士兵时间反应不过来,所有人都愣在那里,只有离得最近的伍孚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象龙马,直追而去,转眼间就甩开了大部队。 “快追!” 许褚担心伍孚有危险,招呼一声,带领数十名虎卫紧随而去,可是他们的战马只是普通的战马,还没追赶几里远就被甩开了,失去了伍孚的踪迹。 “姑娘,快把你的手给我!” 象龙马不愧是千里马,仗着超乎寻常的马速竟然后来居上,伍孚策马来到马车旁边,并驾齐驱,一手驾驭着缰绳,一手向羊献容伸去。 可惜战马的速度太快,马车颠簸不停,好几次伍孚都差点抓住羊献容的手,结果还是在颠簸下晃开了,伍孚眼看此计不行,就耐心的策马跟在马车后面,等到战马的力气耗尽后,自然会停下。 “啊!” 就在这时,拖着马车的战马突然一脚踩空,原来这竟然是一处坑洞,坑洞上面有一层一尺后的泥土覆盖,平时走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发狂的战马一蹄下去何止千斤巨力,顿时坑洞上覆盖的泥土大面积崩塌,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战马踩空后瞬间向前扑倒,在巨大的惯性下马车也腾空而起,可是意外发生了,马车里的羊献容由于重心不稳再加上惊吓,竟然从马车里掉出来了,并且直接掉到了坑洞里,不见踪影。 伍孚急忙勒马止步,翻身下马来到坑洞旁边,睁大眼睛朝洞里看去,可惜坑洞的通道竟然是弯曲的,视线所过之处只有光滑的洞壁,不见人影。 “羊姑娘,羊姑娘,你能听见吗?” 伍孚朝着洞里高声呼喊,可惜没有得到羊献容的应答,耳旁只有自己发出的回声。 看着幽深黑暗的洞口,在某一个瞬间伍孚是想直接扭头走人的,毕竟羊献容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再说洞中还不知是什么情况,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冒险,自己还有妻子还有雄心壮志,还有一大批跟随自己的将士,自己不能冒这个危险。 一番天人交战后,最终,内心的良知终究是占了上风,伍孚咬了咬牙直接奋身跳进了坑洞,沿着光滑的洞壁朝着坑洞深处滑行,滑过一个弯道后,伍孚的视野之处一片漆黑,突然伍孚的额头传来一阵剧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顿觉天旋地转,两眼昏花,随即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哗哗哗!”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的伍孚突然从水面上挣扎着爬起来,张开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满脸涨红,嘴唇却是发白。 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右手下意识的摸向之前传来剧痛的地方,触手之处只感到之前剧痛的部位光滑无比,并无半点伤口存在,伍孚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多想,急忙睁大双眼察看自己身在何处。 这一眼看得伍孚目瞪口呆,嘴巴张大得好似能够塞下一颗鸡蛋,眼中的惊异跃然脸上,原来呈现在伍孚面前的是一个犹如鬼斧神工般的地洞。 但见地洞是一个直径两百步左右的不规则的椭圆形石洞,周围的石壁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发光石头,把偌大的地下石洞照得如同白昼一样光亮,炫丽多彩。洞内,岩石林立,既有光滑平整的石条,又有拔地而起、高达十余米的巨大石尖,形体各异,十分壮观,而伍孚所在的水潭酷似圆盆状,直径只有十余米,很像后世私人修建的游泳池,只不过水不太深,大约一米左右的样子。并且,这个水潭里的水不是普通的透明水,而是乳白色的液体,很像现代社会中的牛奶,所以从上往下看根本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这应该是一个溶洞”! 伍孚打量着洞中的结构喃喃自语的说道,凭着现代人的知识,猜测这应该是一个溶洞。 “羊姑娘,羊姑娘,你快醒醒?” 伍孚放眼望去,只见羊献容趴在水潭的另一边,不省人事,伍孚急忙跑过去轻轻的晃动着羊献容的娇躯。 “嗯呐”羊献容嘤咛一声,一双美眸慢慢打开了,看到伍孚的脸庞,再打量了一下四周,突然吃了一惊:“将军,你怎么也掉下来了?” 伍孚看到羊献容无碍,欣然说道:“我看到你掉进这个洞里,怕你有危险,所以就跳下来救你了。” 在这一刻,羊献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躺在伍孚的怀抱里,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满是感动:“将军,你贵为当朝大将军,妾身只是一乱世中的普通女子,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冒险”。 伍孚一把搂住羊献容柔软的腰肢,温柔的说道:“为你,我愿意”。 羊献容听到伍孚坚定而又包含深情的回答,一时间痴了,看着伍孚的脸庞久久不语。 此时的羊献容浑身湿透,身上的衣服紧紧的贴在娇躯上,美丽的风景若隐若现,曲线玲珑有致,曼妙的身姿,饱满的酥胸,看得伍孚忍不住吻住了羊献容的红唇。 “嗯!” 羊献容起初微微抗拒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迷失在伍孚高超的接吻技巧下,嘴里发出一声动情的声音,一双小手紧紧的搂住伍孚雄壮挺拔的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结束了这世纪长吻,只见羊献容俏脸通红,一双如水的眸子里满是情意涌动,伍孚轻轻拂了一下羊献容额头的秀发,满含深情的打量着怀中的佳人,嘴角微微含笑。 “容儿,起来吧,我们找点吃的!” 良久过后,伍孚轻拍了一下羊献容的翘臀,笑眯眯的说道。 羊献容的美眸白了伍孚一眼,听到伍孚如此亲切的称呼,心里满是欢喜,当即喜滋滋的爬了起来。 第八十一章 造化石乳 青铜之门 伍孚和羊献容两人找遍了整个山洞终于在乳白色的水潭中找到了十几条鱼,这些鱼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每条都有四五斤重,全身雪白,伍孚在潜入水潭底部并没有发现什么植物和其他的动物,不知道这些鱼是以什么为生的。 伍孚从潭中捞起十几条大鱼后,扔到了岸边,由于没有火,伍孚和羊献容只好吃生的。 “容儿,来,吃一口!” 伍孚用随身佩剑将大鱼开膛破肚,里里外外的洗个干净,切下一块没有刺的鱼肉递给羊献容。 “我不吃”羊献容看着雪白的鱼肉,闻着淡淡的鱼腥味,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饿,你吃吧”。 伍孚笑了笑,知道她一个柔弱的小女生,接受不了吃生食,只好撕下一块鱼肉放到自己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安慰道:“容儿,我们什么时候能逃出去活还不一定呢,如果不吃的话,我们会饿死的,你看我不是吃了吗?其实没那么可怕的!” 羊献容看着伍孚回味无穷的样子,喉咙滚动了几下,怯生生的问道:“真的吗?” 伍孚将手中的鱼肉向前一扬,淡笑道:“当然那是真的,不信你尝尝”。 羊献容接下伍孚手中的鱼肉,轻轻咬了一口,虽然没那么好吃,但是也不难吃,在饥饿的驱使下,一块鱼肉很快就被羊献容吃完了。 伍孚笑呵呵的看着羊献容吃鱼的样子,也是食欲大开,狼吞虎咽的将一大条白鱼给吃完了。 两人吃完以后,顿觉嘴中干渴,伸手捧起一把水潭中的石乳,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喝下一大口,刚一入口伍孚顿时觉得全身发热,好似全身充满了力气,一种柔和的暖流缓缓流过全身,隐约觉得以前在战场中受的暗伤也痊愈了,整个身体感觉无比的纯净和健康。 伍孚向羊献容看去,只见羊献容喝完石乳后,整个俏脸显得更加白嫩,弹性十足,白里透红的肤色为羊献容更添几分魅力。 “这难道是天地奇物吗?”伍孚心中震惊不已,不敢相信天地间竟然有如此奇物,实在是不可思议。 “滴滴……恭喜宿主饮下天地奇物千年石乳,宿主的身体得到极大的改造,百毒不侵,延年益寿,身体素质大幅度提高,武力+5,当前宿主武力98,,并且打破人体极限,有生之年有幸突破武力105的人类极限”。 伍孚听到系统的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心中狂喜不已,当场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哈哈,难道我是天命之子吗?掉到了坑洞里不仅没有事,还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命运让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果然是让我当主角的,哈哈!什么李世民,什么赵匡胤、曹操,在我伍孚面前你们都是渣渣,你们统统等着被我征服吧!” 伍孚一想到自己武力大增,并且还获得了延年益寿和百毒不侵的两项能力,就忍不住想仰天长啸,但是看到身边的羊献容,伍孚还是硬生生的压住了心中的喜悦。 “系统,那我的容儿呢?她是不是和我获得了一样的好处?” 伍孚看着身边佳人的绝美容颜,心中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滴滴,因为羊献容的体质原因,武力没有得到加成,但是石乳改变了她的肤色,清除了体内的隐藏毒素,洗涤了他的五脏内腑,魅力值+5,当前魅力值104,,并且同时获得延年益寿和百毒不侵的能力”。 伍孚听到系统的回答,看着羊献容光洁的脸蛋,白里透红的肌肤,忍不住在羊献容的玉脸上亲了一下。 突然受到伍孚的偷袭,羊献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感受到脸上的湿润,羊献容害羞的低下了脑袋,不敢直视伍孚。 伍孚并没有把这个石乳的秘密告诉羊献容,一来是怕她一时接受不了会受到刺激,二来是怕暴露系统的存在。 伍孚搂着羊献容的腰肢,突然灵机一动:“系统,那我把这些石乳给其他人饮下,他们是不是都会得到改造?” 一想到自己麾下的大将们饮下石乳,个个武力+5,变成超级猛将,伍孚心中就激动不已,到时候自己麾下猛将如云,统一天下不是易如反掌嘛? “滴滴,提醒宿主,天地奇物有缘者得之,不可强求,宿主拥有天命属性才能遇到此等天大的机缘,而宿主麾下的将领并无天命属性,若宿主将此等神物赐予,可能会徒生波折。况且世事自有缘法,缘生缘灭,如梦之幻。”系统应声而答,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显得高深莫名。 伍孚微微点了点头,又疑惑的问道:“那容儿也有天命属性吗?” “羊献容在历史上经历五废五立,当过两个国家的皇后,当然具备天命属性。” 原来如此! “咦?” 就在伍孚专心继续欣赏溶洞内的美景时,突然一条雪白的大鱼从水潭中高高跃起,又重重的跌落在水面上,溅起重重涟漪,一束青光从翻起的水面上折射到伍孚的眼前,顿时伍孚的目光一凝,眯起眼睛看向又恢复平静的潭面。 “奇怪,潭底哪来的青光,这底下难道有东西?” “夫君,你怎么了?”听到伍孚喃喃自语,羊献容好奇的问道,这个时候羊献容也渐渐放下了心里的矜持,直白的称呼伍孚为夫君。 “没事!我感觉潭底有不同寻常的东西!我下去看看。”伍孚朗声一笑,目光死死的盯着已经恢复平静的水面。 羊献容关心的说道:“那你小心点!” “嗯,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伍孚是个好奇心极强的人,走到潭边 ,一个纵跃跳入了潭中,水潭里的水很是温热,热气腾腾,温暖的让人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潭水乳白,根本无法视物,伍孚只好用手向前探索,一边向潭底游去,一边用手触摸,在大概下沉了十余米后伍孚终于触摸被一个金属状的东西给挡住了,伍孚睁开双眼,集中心神定睛看去,隐约看到这是一个大门,一个青铜大门,门上刻着伍孚从来没见过的诡异花纹,散发着青幽幽的光芒,在水中荡漾着一层层光轮,煞是美丽奇异。 “这个青铜大门到底是什么东西?门后又是什么情景?” 伍孚喃喃自语,双手用力试图推开青铜大门,可是大门纹丝不动。 “给我开!” 伍孚怒吼一声,用尽全身九牛二虎之力顶住大门,终于在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伍孚心中一喜。 “哗哗哗” 正当伍孚试图用力将缝隙扩大时,突然门后传来一道极其强大的吸力,在一瞬间,水潭中所有的石乳全部从青铜大门的缝隙中被吸走。 “轰”的一声,水潭中空空如也,一滴石乳都没有剩下,青铜大门重新关上,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伍孚面前只有孤零零的一扇青铜大门,门上雕刻着无数把剑。 对!就是剑,有短剑,有长剑,有平凡古朴的剑,有华丽绝伦的剑,有杀气四射的剑,有内敛无奇的剑,伍孚细心清点,总共有108把剑,这108把剑组成了一个八卦的阵形 ,浩大厚重的气势扑面而来,面对这扇青铜大门伍孚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蝼蚁,渺小卑微到极致,伍孚呆呆的看着这扇青铜大门,心中的震撼犹如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复。 就在伍孚的大脑陷入空灵之时,突然青铜大门上的一把剑刻突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青光,青光过处,好似空气都被撕裂,这把剑刻竟然从青铜大门上剥落出来,化成一柄真正的青铜宝剑,咻的一声钻到了伍孚的手掌中。 目瞪口呆的伍孚细细打量起手中这把青铜长剑,只见这把剑身长三尺,剑身青光幽幽,剑刃之上锋锐之气扑面而来,隐隐有股杀气聚集其上。 “哈哈,真是好剑!”伍孚情不自禁的赞叹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青光剑吧!” 这把剑浑身青光闪烁,又是从青铜大门上演化而来,伍孚也懒得烦神想什么高雅的名字,直接就称呼它为青光剑了。 看着面前震撼的景象,先是厚重神秘的青铜大门,后是雕刻里的剑变成真剑,这一系列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岸上的羊献容小嘴张得老大,好似能塞下一颗鸡蛋,杏眼圆瞪:“这、这……” 在强大的惊讶和疑惑之下,羊献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一双美眸完全被青铜大门给吸引住了。 看着羊献容还没有回过神来,伍孚淡淡一笑,心中暗叹,古人对于新兴事物的接受能力还是有待提高啊!要是让他们看到后世那些高科技产品岂不是要被吓死! “容儿,这门后一定有惊天的大秘密,干系重大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 伍孚朝着羊献容叮嘱道,脸庞满是严肃,按捺住动荡的心绪,当即双手并用,将潭底的淤泥挖出覆盖在青铜大门上,等他日实力强大了再来一探究竟。 一番折腾下来,伍孚累的够呛,奋力爬上水潭岸边,两人靠在一起,一边谈着心事,一边休息。 第八十二章 象龙神驹 终离险境 五光十色的石洞,色彩绚丽,如梦如幻。璀璨光亮,但光线柔和,并不刺眼;热气弥漫的温泉,雾气熏熏,凝而不散,盘旋缭绕。 石洞无日月,光晕无昼夜,时间如流水,朦朦胧胧无绝期。 伍孚与羊献容二人,看着潺潺流淌的地底溪流,听着洞口的呼啸北风和淅淅沥沥的小雨,吃着溪水中的白鱼,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羊献容温柔的将头靠在伍孚的胸膛上,悠悠的说道:“夫君,我们已经在这里待几天了?” 伍孚剑眉一凝,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语气带有一丝不确定:“应该有三天了吧!石洞里不见日月,我也不敢确定,怎么?容儿你想出去了吗?” 羊献容的纤纤玉指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秀发,俏脸满是幸福:“不是我想出去,而是你身为当朝大将军,军务繁忙,而且我能够看得出你是一个有雄心有抱负的奇男子,怎么能一直在这里隐居终老呢?外面的世界才是你展现才华的地方,真龙是不会甘于在湖泊池塘之中的。” 伍孚身子一震,他没想到羊献容的心思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出自己的野心,幸好她是自己的女人,不用担心泄露出去,伍孚紧了紧拳头,看着怀中的佳人充满佩服。 “我的心思果然瞒不过我的聪明伶俐的容儿,没错,好男儿在世应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业,方能不负在这时间走一遭,我伍孚一身才华不弱于人,当然不想甘于人下,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已,等时机一到,我定要让天下人瞠目结舌,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听到伍孚的心声,羊献容目中异彩连连,眼中如水一般荡漾,佩服的赞叹道:“这才是我心中的盖世英雄。” …… 在伍孚消失的这几天,在蓟京中翘首以盼的刘辩也得到了伍孚失踪的消息,顿时心中五味杂陈,难以取舍。 刘辩独自一人坐在平时议事的乾德殿的龙椅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心里暗暗想道:“我的大将军啊!你让朕该如何自处?朕既希望你能平安归来继续为朕平定山河,又怕你尾大不掉,夺了朕的皇位,你让朕好生头疼啊!” 刘辩看着空荡荡的乾德殿,脑海里回忆着平日自己高高在上接受群臣朝拜时的景象,表情突然出现一丝狰狞,鼻孔里发出一声令人发寒的冷哼。 “伍孚,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乖乖的做你的大将军,如果你敢有异心,就休怪朕不义了。” 刘辩想到这里朝门外高呼一声:“传禁军将军刘綎来乾德殿见朕。” 一盏茶的功夫,身高九尺,身材魁梧的刘綎就来到了乾德殿。 “臣拜见陛下”刘綎见到刘辩高坐在龙椅上,急忙单膝下跪,面带恭敬的看着上首的刘辩。 刘辩右手虚抬,颌首说道:“免礼吧,省吾你也是汉室宗亲,为人忠义,武艺高强,现天下人心思变,各地太守刺史拥兵自重,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希望你以后尽心为朕办事,朕也必定以你为股肱。” 刘綎感激涕零,愈加恭敬的说道:“谢陛下信任,臣一定为陛下赴汤蹈火,振兴汉室”。 刘辩面色一正,眼中精光闪闪,开口说道:“朕要命令你在蓟京周围再募军五千,朕要扩充禁军到一万兵马,一应钱粮问题你去找皇叔商议,记住,这些禁军一定要身世清白,不能让任何人安插亲信,他们只能听从朕的命令。” 刘綎眼中异色一闪而过,拱手作揖瓮声说道:“喏,臣这就去办。” 刘辩点点头,示意刘綎退下,独自一人在乾德殿中负手踱步,嘴中喃喃自语,不知在想着什么。 伍孚在洞中和羊献容过着悠然的日子,丝毫不担心自己能不能走出这个溶洞,他对自己麾下的将士很有信心,心中笃定许褚等人能够寻找到这里。 事实证明,伍孚对麾下将领的信任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胸有成竹。 自伍孚失踪以后,军队就在原地安营扎寨,房玄龄派出数百支队伍分散寻找伍孚。 一望无垠的平原上,许褚带着数百名虎卫在分散搜索着伍孚的踪迹,每个人都四处张望寻找伍孚的踪迹。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的寻找之时,突然有眼尖的虎卫惊喜的大叫道:“统领,你快看,那不是主公的象龙吗?” 许褚魁梧的身躯猛地一震,急忙抬眼望去,只见前方数百米处,一匹浑身金黄色的战马在徘徊嘶鸣,正是主公的坐骑象龙马。 许褚大喜过望,策马向着象龙马的方向狂奔,大声招呼道:“象龙乃绝世神驹,自古神驹有灵,象龙在那里徘徊不走,主公定是在那里。” “吼” 象龙马看到许褚等人的到来,脸上露出几分人性化的笑意,对着伍孚掉下去的洞口嘶鸣不已。 “主公!主公……你听到了吗,我是仲康!” 许褚看到象龙的示意,顿时明悟过来,趋步向着石洞边走去,朝着洞里高声大喊,面上满是焦急之色,生怕伍孚遭遇了什么不测。 石洞内 光滑洁白的玉石上,伍孚睡得正酣,朦胧中听到熟悉的喊叫声,隐约听见许褚放声呼喊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伍孚赫然起身,竖耳倾听正是许褚的大嗓门,急忙摇醒睡得正香的羊献容。 “容儿,快醒醒,仲康找我们来了!哈哈哈———” “仲康,我在下面!” 大笑之余,伍孚仰起头对着洞口上方大声回应着许褚。 “啊!有人来救我们了”睡眼朦朦胧胧的羊献容,清晰地听到许褚的喊叫声,顿时惊喜地大叫道。 伍孚笑呵呵地点头说道:“是的,外面的声音是许褚的声音,他的大嗓门绝对错不了!呵呵呵!” 顿时,羊献容扑进伍孚怀里喜极而泣,惊喜之中还不忘俯耳对伍孚柔声说道:“夫君,待会上去后我们一定要报持距离,不能让他们看出我们的关系!” “为什么啊?”伍孚满脸疑惑的看着羊献容。 羊献容担忧的说道:“我毕竟曾经落于异族之手,名声已毁,如果我们在一起的话,让天下人和你麾下众文武如何看待你,这样必定会影响你的霸业,到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伍孚眼中掠过一抹感动,温柔的说道:“这件事你听我的,我自会善后!” 石洞外面 当许褚听到伍孚的第一句回应声,大喜过望,铁打的汉子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 “主公在石洞下面!主公在石洞里!”许褚松开紧握的拳头,激动不已地说道。 随即伍孚响亮的喊话声,传进许褚等人耳朵里。 许褚顿时一激灵,急声对着身边的虎卫说道:“快,兄弟们快去找绳子”。 许褚带着虎卫们四处搜集长薃茅草搓成草绳,将草绳的一头绑着一块圆滚滚的石头扔到了石洞里。 半个时辰后,许褚和虎卫们终于小心翼翼的将伍孚和羊献容二人从洞里拉了出来。 “仲康拜见主公,主公您受惊了,是属下无能,请主公责罚!” 许褚看到伍孚安然无恙,虽然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还是自责的跪在地上向伍孚请罪。 伍孚和颜悦色的扶起许褚,笑呵呵的说道:“仲康不必自责,这只是一个意外,再说今天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救?我应该要重谢你才是!” 不待许褚回话,伍孚拉起羊献容的小手,朗声说道:“仲康,我和容儿患难之交,已在洞中确定终身,你们还不来拜见主母?” 许褚也是有家室的过来人,看到羊献容脸上的充满喜悦的羞意,立时明悟过来,带领众虎卫一起行礼,齐声说道:“臣等拜见主母”。 羊献容娇嗔一声,满面通红,害羞不已,转过脸去依偎在伍孚的怀中,惹得伍孚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又出现了:“滴滴……恭喜宿主得以品尝千年石乳并且成功脱离险境,本系统将会召唤两名制衡人物出世,请宿主注意……” “额!” 伍孚心中一愣,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他只好暂时退出了系统,待回到大营安定后再聆听系统的消息。 当下一群人欢天喜地返回汉军临时驻军大营。 第八十三章 口蜜腹剑 鸿门舞剑 伍孚回到军营后,和麾下众人寒暄一番,直接进了中军大帐,不许任何人打扰。 “系统,把制衡名单提供一下!”伍孚沉声说道。 “滴滴……第一人,战国时期齐国名将田单,武力85 统帅97 智力90 政治85,植入身份为刘备最新招募的大将。” “滴滴……第二人,战国时期四大刺客之一的荆轲,武力90 统帅42 智力75 政治65,植入身份为李世民的门客。” 这两位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一个是绝世统帅,一个是顶尖刺客,都不是什么善茬。 想到这些著名古人的名字,总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突然伍孚心中一动,问道:“系统,你说像田单、荆轲这些人已经在历史上出现过,现 在他们又以本名重新出世,会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系统难得停顿一下,沉吟一会才缓缓说道:“鉴于宿主这种担心的真实存在,现在本系统对三国之前的历史已经进行修改,三国之前的名人已经统统从现在的史书上消失,前世人物的出世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惊叹于系统的超能力,伍孚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默默退出了系统,伍孚索性在帐中闭目养神,准备随时启程。 新兴元年三月十五日,历经三个多月的幽州保卫战终于告一段落,公孙瓒损兵折将,退回右北平修养生息,而南匈奴更惨,右贤王刘豹被生擒,麾下三万骑兵只剩下五千跟随刘渊逃到南匈奴帐下呼厨泉苟延残喘,在伍孚回来的当天,刘辩亲自率领朝中的文武百官迎接伍孚,在皇宫四海殿内摆下了盛大的宴席,朝廷五品以上的大臣皆有份参加,伍孚也是带了麾下素来稳重多智的房玄龄和王猛二人来参加这份宴会,至于麾下其他的众将士,伍孚也没有亏待他们,每个人不仅有丰厚的赏钱,更是在蓟京城外的军营摆下流水席,杀猪宰羊,犒劳全军。 天色已晚,月兔东升,四海殿内酒香四溢,肉香扑鼻,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刘辩高坐上首,底下大臣按官职依次排开,好不热闹,构成一副君臣和谐的画面。 刘辩不动声色的看着底下的群臣,慢慢的将目光转移到淡定自若的伍孚身上,举起手中的酒杯,朗声说道:“来,诸公,让我们一起敬大将军一杯,没有他在前方拼死作战,就没有我们的太平,朕更无法实现千秋大业的第一步”。 在说到千秋大业四个字时,刘辩特地用重重的语气说出来,一直观察着伍孚的反应,见到后者波澜不惊的表情,略微有点失望,但是刘辩掩饰的很好,在刚刚露出失望之色时,忙将酒杯放到嘴边,一饮而尽,不漏痕迹的掩饰了自己的内心。 “我等敬大将军一杯”。 朝中众位大臣纷纷举起酒杯向伍孚敬酒,就算是平时与伍孚不睦的大臣们,在这时候也是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孚乃一介武夫,此次战事的胜利全赖陛下的洪福齐天以及诸位臣僚的鼎力相助,有愧于各位的称赞,在下先干为敬!”伍孚起身拱手致谢,端起酒杯扬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众臣微醺,高坐上首的刘辩却是兴致勃勃,毫无半点醉意,看着底下众臣频频对伍孚敬酒示好,脸上的阴沉之色一闪而过。 “咳咳咳”刘辩咳嗽了几声,将众人的视线拉了回来,朗声说道:“今天朕很是开心,仅仅饮酒用膳甚是无趣,不如朕请大家观看一场剑舞,以舞助兴”。 “啪啪啪,来人!” 话音刚落,刘辩不等众臣的反应,拍了拍手掌,只见一员威猛的壮汉从侍卫群中鱼跃而出,此人正是汉室宗亲、禁军将军刘綎。 “陛下,微臣在此,请陛下吩咐!” 刘綎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众臣心里暗暗吃惊,抬眼看向站在殿中的刘綎,好一员昂藏的大汉!心中疑惑陛下什么时候招募到这么一员壮士,好生威武。 刘辩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的心腹大将,缓缓出声道:“省吾,筵间无以为乐,你可愿为众人舞剑助兴否?” “舞剑助兴?”王猛和房玄龄二人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以他们的智慧,这在宴会中舞剑助兴绝不是什么好事,君不见昔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二人担忧的看向伍孚,不知如何是好! “刘辩啊刘辩,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伍孚心中冷笑一声,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刘綎,直觉告诉自己此人颇为不凡,在脑海中唤醒系统:“系统,给我查查殿中所跪何人?” “滴滴……此人为制衡人物之一的明末猛将刘綎。” “原来是他,难怪生得如此雄壮魁梧?” 伍孚面上不动生色,暗暗思虑脱身之计,刘綎的武力高达100,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心中顿时有点后悔没有把常茂给带来。 刘綎读懂刘辩眼中莫名的意味,拱手说道:“为陛下和诸位大臣献上一剑舞,臣荣幸之至。” 说罢,刘綎拔起腰间的佩剑,走到了殿下,挽了一道剑花,一团银光闪过,晃的众人眼前一花。 刘綎当下使出平生解数,手中的宝剑带起团团银光,好似银龙飞天,锋利的宝剑上散发出的阵阵寒芒令人不寒而栗,看得周围的人眼花缭乱,云里雾里。 “ 厉害啊!不愧是历史上的明末第一猛将,对得起这满百的武力值!” 伍孚静静的打量着刘綎的剑舞,心中忍不住赞叹,在自己的麾下,除了狄青和常茂外恐怕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不过常茂是凭借高超的基础武力,而狄青是靠着他的特殊属性,两者还是有区别的,想到这里,伍孚在脑海中开口说道:“系统,给我查查刘有没有特殊属性?” “滴滴……检测到刘綎特殊属性刀将,拥有此属性的人,对敌使刀的武将时,武力+3,对敌非使刀武将者降低对方3点武力。” 刘綎作为晚明第一猛将,没有特殊属性是不可能的,伍孚暗暗点头,这个刀将属性虽然没有常茂激将属性那么给力,但是也算聊胜于无。 殿中,刘綎的剑越舞越急,脚步也慢慢靠近伍孚的身边,足下生风,银光四射,好似一条银龙翱翔九天,随时要缠绕伍孚的身躯,势要一击必杀。 此情此景,众人此时也发现不对了,伴君如伴君,功高盖主不长久,看道刘綎的剑离得伍孚越来越近,有人欢喜有人忧,此时整个大殿一片寂静,只有唰唰唰的舞剑声,气氛极其诡异。 房玄龄和王猛二人也是坐立不安,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担忧的看向伍孚的身影,房玄龄和王猛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达成了什么意见,只见房玄龄匆忙起身离开了座位,从大殿的侧门出去了。 形势逼人,千钧一发,伍孚剑眉暗皱,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再忍了,否则自己定有性命之忧。 “哈哈,一人独舞有何乐趣?不如让俺老黑陪将军对舞,以助酒兴。” 正当伍孚准备起身发作之时,突然一道如炸雷般的声音从殿门处响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出声的人作宫门守卫打扮,身高八尺有余,面如黑炭,手持一把龙头凤尾鞭,威风凛凛。 伍孚看到此人的相貌和打扮,不用系统检测,伍孚也能确定此人的身份,面如黑炭又使用铁鞭的人除了尉迟恭还能有谁?有他出马,伍孚再无忧虑,刚欲站起的身子又重新落回了座位,定下心神,暗暗关注事态的发展。 尉迟恭话音一落,不待众人反应,直接拿着手中的龙头凤尾鞭,长啸一声,冲向了刘綎的剑舞中。 “要陪我对舞,先接我一剑再说”。 刘綎冷哼一声,心中恼火尉迟恭破坏自己的大计,书中的宝剑卷起一团寒光,杀向了尉迟恭,招招夺命,式式凶险。 尉迟恭丝毫不惧,举起手中的龙头凤尾鞭,迎面而上,轻松的挡住了刘綎的招招夺命的剑光。 两员猛将你来我往,剑出鞭挡,转眼间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刘綎的基础武力虽然比尉迟恭高两点,但是尉迟恭使用的兵器是最擅长的铁鞭,并且还是武力能够+1的神兵,而刘綎最擅长的是大刀,不是长剑,所以两人此时的武力差距极其微小,数百回合恐怕难分胜负。 刘辩目光阴沉的看着场中比斗的两人,心中暗暗惋惜:“可惜了……”。 两百回合过后,两人还是棋逢敌手,不相上下,两人都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又是一击过后,两人分开三丈之远,互相打量对方,面色凝重,暗暗戒备。 刘辩眼中的精光明灭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殿中的气氛。 “陛下,日前出征的一万多名将士听闻大将军进宫参加宴席,等着大将军带一点宫中窖藏的美酒尝尝鲜,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大将军回来,众将士心中不忿,嚷嚷着要进宫面见大将军,他们已经到皇宫外了,请陛下定夺”。 房玄龄气喘吁吁的来到殿中,朝着刘辩拱手作揖说道,这就是房玄龄想到解救伍孚的计策,鼓动出征的大军闹事,从而间接的将伍孚从宫中保出来。 刘辩目光一沉,以他今日的智慧怎会猜不出房玄龄的目的,顿时心中怒火万丈,面上却是和颜悦色的说道:“众将士们征战沙场,拼命流血得以凯旋,怎能没有美酒?大将军,既然如此,你速速从宫中取五千坛美酒犒劳全军,不得有误。” 伍孚心中一喜,拱手说道:“喏!臣代众将士们谢陛下恩赐”。 此地不宜久留,伍孚不作犹豫,对着站在场中的尉迟恭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大步流星的退出了大殿。 刘辩目送伍孚的离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今天宴会到此结束,诸公都回去歇息吧”。 众臣看到刘辩直接离开,面面相觑,摇头苦笑,也是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第八十四章 齐人之福 天下大势 这场盛大的庆功宴会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走在回府的路上,伍孚一行人一言不发,伍孚是心里愁闷,从今天的迹象来看,刘辩的心里是容不下自己了,是时候要好好规划未来的出路了,王猛和房玄龄二人则是在皱眉苦思,如何辅佐伍孚摆脱面前的困境,如何替自己的主公争取利益最大化,而走在后面的尉迟恭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因为他只是一个守门小校,地位卑微,对面前的这位大将军性情并不了解,不敢随意出口。 “多谢这位英雄救我一命,如果不是你拦住刘綎,恐怕我要血溅五步了,敢问英雄名讳?”。 等到离得皇宫远了,确定周围没有人跟踪,伍孚对着尉迟恭拱手致谢,面上隐约还有一丝后怕之色。 “大将军客气了,卑职尉迟恭,字敬德,一直对大将军有敬仰之情,心存投靠之意,今天也是赶巧了,呵呵” 尉迟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笑呵呵的说道。 伍孚看着尉迟恭老实忠厚的模样,对于他不居功自傲的性情很是满意,有意招揽:“事到如今,皇宫的差事你是干不了,从今天起你就当我亲卫军虎卫的副统帅,随我一同出征,保护我的安全,他日征战沙场,封妻荫子,不在话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尉迟恭大喜过望,深深的为伍孚对自己的信任而感动,没想到初次见面就把自己的亲卫军交给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和大度,此时此刻尉迟恭心悦诚服,慌忙拱手道:“恭拜见主公,愿为主公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又得一员猛将。” 房玄龄和王猛二人一起拱手恭贺伍孚,为自家主公实力的增长,由衷的感到开心。 “同喜,同喜”伍孚客气的拱手还礼,面色一正:“孚也要感谢两位军师,如果不是你们想到用大势来压陛下,我恐怕很难顺利的走出皇宫了。” “主公客气了,这是属下的本分。”房玄龄和王猛二人一脸的严肃和慎重,低声说道:“如今,陛下已对主公忌惮无比,主公还需早作打算”。 伍孚颌首表示同意,剑眉舒缓:“此事还需想一个万全之策,日后再行商议吧,今天各位也累了,就回去休息好好休息”。 说着话,伍孚解下一枚玉佩递给尉迟恭:“敬德,你拿着这块玉佩去军营找一个叫许褚的人,他会帮你安排好一切”。 “喏!” 尉迟恭接过玉佩,不作迟疑,出城而去。 房玄龄和王猛见状,也拱手告退,向自己的府中走去。 伍孚在回去的路上,心中其实很忐忑,他不知道羊献容和杨妙真相处得怎么样了,从伍孚回京以来,没有来得及介绍羊献容个给杨妙真认识就被刘辩给召去了皇宫,只好匆匆把羊献容带回了府中,扔下一句“妙真,从今天起,容儿就是你的妹妹,你们要好好相处”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现在终于要面对现实了,伍孚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的推开了大门,没有横眉冷对,更没有剑拔弩张,只见两人正坐在堂中做女红,两人有说有笑,看样子像亲姐妹一样,伍孚顿时傻眼了,以杨妙真的性情不应该会如此太平啊! “夫君,你回来了!” 杨妙真和羊献容二人看到伍孚回来,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快步迎了上来。 伍孚看到杨妙真渐渐凸起的肚子,慌忙扶住杨妙真纤细的玉臂:“夫人,你有孕在身,当心点”。 杨妙真看到伍孚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虽然甜蜜,可是一张俏脸却是故意板起来,娇嗔道:“某人在外有佳人相伴潇洒快活,还会在乎一个旧人吗?” 该来总是要来,感受到杨妙真满满的醋意,伍孚闻言面色一苦:“妙真,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陪我出生入死的挚爱,就算你是旧人,那也是我最爱的旧人,” 杨妙真小嘴一撇,看着伍孚的脸庞,脸上闪过一抹促狭,淡笑着问道:“那容儿妹妹呢?” 伍孚一听到杨妙真对羊献容二弟称呼,就知道有戏,讪笑道:“容儿也是我的最爱,你们都是我的最爱。” 杨妙真无奈的白了一眼伍孚,恨恨的说道:“贪得无厌”。 伍孚身形一震,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发,没有反驳,男人确实是贪得无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羊献容在一旁看到伍孚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姐姐,你就放过夫君吧,看把他吓得脸都白了”。 “噗嗤!”杨妙真看到伍孚窘迫的模样,终于憋不住了,玉手掩住红唇,绝美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好啊,妙真你敢戏弄夫君!” 伍孚一把搂住杨妙真柔软的腰肢,大手在其娇小的背部轻拍了一下:“看来为夫离开的这段时间,夫纲不振啊!今晚我要家法伺候。” 杨妙真面如桃花,目光如水,娇嗔道:“谁让你不声不响的就带了一个大美人回来,人家心里当然有点不舒服了,不过男人在世,三妻四妾份属正常,何况我的男人还是当朝大将军,如果没有女人喜欢,岂不是说明我杨妙真的男人无能?” 伍孚感动的紧了紧怀中的杨妙真,一把横抱起杨妙真大踏步的走向了房间,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看向愣在原地的羊献容,催促道:“容儿,你还愣着干什么!” 羊献容看到伍孚的架势,顿时满面通红,眼中的思绪纷飞,心中挣扎良久后最终还是贝齿一咬,莲步轻移跟随伍孚的步伐。 …… 一转眼,时间到了新兴元年六月,幽州大地暂时恢复了短暂的宁静,新兴朝廷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 国力也在一点点的增加起来,在刘虞、房玄龄和王猛等人的治理下,幽州一改往日的凋零,吸引了大批各州流民、商人来到幽州定居,幽州人口剧增,民生富裕,钱粮富余。 随着时间的流逝,杨妙真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比一般六月怀胎的女子还要大不少,日常行走时,还要侍女搀扶着,伍孚也放下了手中的事务,每天在府中照顾杨妙真,陪陪羊献容,逗逗毛秋晴,日子过得逍遥无比。 毛秋晴跟随伍孚回到蓟京后,在伍孚百般手段下,也搬进了大将军府,近水楼台先得月和日久生情这个道理伍孚还是懂得,伍孚在心中早将毛秋晴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当然,伍孚也没有忘记未来的老丈人,向刘辩禀明了毛兴在代县多年抗击匈奴的功绩,或许是刘辩为了缓和两人的关系,继续拉拢伍孚,当场大笔一挥,封赐毛兴为代郡太守,关内侯,直把毛秋晴乐得合不拢嘴,在伍孚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在伍孚享受安宁生活的时候,整个天下却是风起云涌,形势多变。伍孚安插在各州各地的细作纷纷将探获的情报传递回蓟京。 首先是驻扎在兖州的曹操,一直在关注兖州刺史刘岱和黄巾的战事,终于上天不负有心人,刘岱由于轻敌冒进,在济北郡中了黄巾军的埋伏,在乱军中被流失射杀,几乎全军覆没,一时间兖州黄巾声势大振,兖州各地太守焦头烂额,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在济北相鲍信和东郡太守乔瑁以及陈留太守张邈的推举下,联合推举曹操暂时担任兖州刺史,曹操欣然从之,曹操本身雄才大略,又有郭嘉和荀彧的谋划,在罗成、曹宁的等猛将的辅助下,连战连捷,逼得黄巾军百万人口终于向曹操投降。 曹操择其精壮十万入军号称青州兵,又挑选三千精锐悍卒组成虎豹骑,由长子曹宁担任统帅,曹操收服黄巾军,一统兖州,威望鼎盛,同时开榜招贤,一时间兖州各地豪杰纷纷来投,有山阳人李典、阳平卫国人乐进、泰山人于禁以及毛介、吕虔等人,曹操统统封为校尉,随军听用,最令曹操兴奋的是陈留人典韦的投靠,此人武艺绝伦,一对镔铁双戟万夫莫敌,不在罗成和曹宁之下,曹操大喜过望,直接封赐典韦为虎豹骑的副将,一时间曹操势力大增,渐渐的将目光放在了兖州之外,厉兵秣马,等待良机。 曹操的邻居赵匡胤也没有闲着,在麾下文武的辅助下以及陶谦的放权下,渐渐掌握了徐州的大部兵权,赵匡胤初掌兵权,当然要立威,首先就盯上了盘踞在徐州边界的泰山贼寇臧霸,在赵普的设计下,引蛇出洞,泰山贼寇被一网打尽,贼首臧霸心悦诚服的向赵匡胤投降,臧霸等人为祸徐州多年,陶谦多次派人攻打,可惜最后都兵败而回,这次赵匡胤一举收服泰山贼寇,引得徐州士民的交口称赞,再加上陶谦老迈,子嗣平庸,一些有心人开始暗暗谋划起来。 破虏将军孙坚也没有闲着,为了取得袁术的信任,让自己的长子孙策娶了袁术的女儿,袁术对孙坚再无疑心,允许孙坚返回长沙,孙坚一回到长沙,就开始大展拳脚,整顿兵马,积蓄实力,在孙坚族弟孙承宗的谋划下,出兵荆南五溪蛮,欲要吞吃这块肥肉,扩充实力。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伍孚紧紧攥着手中写满情报的帛书,长叹一声,目光幽幽的看向南方。 第八十五章 世民之谋 义救北海 董卓自从十八路诸侯退兵后,在李儒的建议下,大肆提拔当初被宦官打压的清流,如蔡邕、黄甫嵩、朱俊等人,任命他们为朝廷重臣,蔡邕更是一日三迁,深得董卓的信任,对于与他作对的世家门阀,董卓也是毫不手软,一声令下杀得人头滚滚,噤若寒蝉。在恩威并施的手腕下,众臣俯首,唯命是从,董卓愈加骄纵自以为高枕无忧,耽于美色享乐,一应朝堂大事都交给了女婿李儒和投靠他的大臣,为了便于享乐,董卓更是召集数十万民夫,在洛阳的西边修建了一个鹛坞,带着三千飞熊军以及无数抢掠得来的金银财宝和数百名强掳来的美女入住鹛坞,过着酒池肉林的生活,殊不知洛阳已是暗潮涌动,一场针对董卓的谋划已经暗暗在李渊的府中展开。 李渊由于是东汉名士李膺的儿子,而李膺在清流中素有名望,蔡邕特地向董卓举荐李渊,董卓为了赢得清流人士的支持,当即豪爽的封赐李渊为虎贲中郎将,还单独赐给李渊一座院落。 洛阳 虎贲中郎将李府 一间极为隐秘的密室之中,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兴奋和激动,满怀希冀的看向坐在上首的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正是虎贲中郎将李渊,此时此刻李渊却是满脸愁容,眉头紧皱。 “父亲大人,董卓僭越逆贼,草菅人命,残暴嗜杀,早晚必死于非命,父亲大人英明神武,怎可在逆贼麾下唯唯诺诺,现在董卓无心军务政事,这正是我们李家崛起的好机会啊。” 堂下,一个浓眉大眼、器宇轩昂的年轻男子言辞恳切的说道。 “二弟说得不错,父亲大人,现在洛阳城表面相安无事,其实暗地里已经暗潮汹涌,有不少朝臣都在谋划对付董贼,只是没有一个牵头人,只要父亲大人振臂一呼,忠义之士必定云从毕至,一旦除掉董卓,父亲大人就是大汉擎天之柱,受万人敬仰。” 站在堂下另一位儒雅俊朗的年轻男子也是不甘示弱,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李渊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欲望和炙热的火焰,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两个最喜爱的儿子,开口说道:“建成、世民,你们说的有理,可是为父只是一个虎贲中郎将,兵不满千,又如何是坐拥二十万西凉军的董贼的对手?” 李世民淡然一笑,英武的脸上满是自信的微笑:“父亲大人不必忧虑,董卓麾下西凉军虽然兵强马壮,但是我们在暗,董卓在明,我们不与董卓直接开战,他又能耐我们何?再说西凉军虽然看似强大,其实派系林立,各自倾轧,明争暗斗。所以我们只要一举除掉董卓,到时再请陛下下旨赦免西凉军,群龙无首之时,这些空有匹夫之勇的西凉军必定臣服,父亲大人再拉拢分化收为己用,必定能够成就一番惊天伟业。” 李渊轻抚颌下短须,又把目光放在堂下另外几人身上:“元吉、秀宁、叔宝、志玄你们四人怎么看?” “吾等誓死效忠主公,铲除董贼,匡扶天下!” 秦叔宝、杜如晦、李秀宁、段志玄拱手抱拳应声而答。 得到堂下四人的支持,李渊的眼睛顿时亮了,眼眸中燃烧起了希望,燃烧起了雄心,猎猎如狂。 “没错,世民你说的没错!”兴奋的李渊,拍案而起,“我李渊雄才大略,志在天下,又怎可屈服于董贼的淫威之下,诸位,你们可有铲除董贼的法子?”。 李世民看了看杜如晦一眼,沉声说道:“父亲,董卓此人躲在鹛坞中,出行皆有三千飞熊军守护,我们很难近身,事到如今只有施展美人计了!” “美人计?”李渊眼中精光一闪,催促道:“世民,计将安出?细细道来。” 李世民拱手说道:“董贼此人好色如命,只有在美女面前才会放低戒心,我们可以寻找一名美人进献给他,趁着洞房花烛之时,一举击杀董卓。” 顿了一顿,李世民又补充道:“这名美人不仅要绝色无双,还要身手矫捷,董贼毕竟是行伍出身,武艺不弱,所以这名美人的身手要越强越好。” 李渊沉吟一会,懊恼的说道:“可是我们从哪去找这样一名美人呢?” 李世民嘴角掀起一丝神秘的笑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说完看了看李秀宁一眼。 李渊此时也醒悟过来,看向李秀宁,只见自己这名小女儿已是出落得婀娜多姿,肤白赛雪,容颜秀丽,因为从小拜师学武的缘故,更添几分巾帼英气,实在是难得的佳人。 “秀宁,你可愿助为父行此妙计?拯救黎民于水火之中,挽高楼之将倾。” 李秀宁看着李渊急切的神色,又看到自己大哥二哥眼中的希冀,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拒绝:“但凭父亲做主。” 李世民和李建成二人听到李秀宁的回答,松了一口气,眼中略带感激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李渊没想到一向刚烈的女儿竟然如此顺从,先是一怔,紧接着哈哈大笑:“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哈哈。” 看着李渊得意猖狂的大笑,李秀宁心中冰凉一片,这就是父亲的真面吗?为了权势连自己的亲女儿都可以放弃,大家心里都清楚,就算李秀宁能够顺利杀死董卓,也会被董卓的亲兵乱刀分尸,不过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就当是报答父亲对自己的养育之恩了。 “父亲,这是我最后喊你一次父亲了!” 李秀宁心中默默念了一句,低下头不再言语。 李渊兴奋之余,又兴致勃勃的和李世民,李建成商议刺杀董卓后的善后事宜,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 …… 青州平原郡平原县,平原县地处黄河边缘,横贯在幽州和青州之间,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幽州公孙瓒一直以来对青州虎视眈眈,所以刘备来投靠他以后,就立刻派遣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师弟来把守青州的咽喉之地平原县,他日攻打青州,刘备就是他的先锋,可惜公孙瓒看错人了,刘备岂是那种久居人下之人,这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真龙。 这日,平原县府,刘备焦急的在大堂中负手踱步,灰白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明亮的双眼时不时的看向门外,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突然门外响起阵阵脚步声,刘备心下一喜,只见关羽、张飞、姚广孝,还有最新投靠自己的同乡简雍一起来到了大堂中。 “吾等拜见主公!” 众人一起拱手作揖,心中疑惑满满,不知道素来沉稳的主公为什么如此急切的召集我等,看主公的神色应该是好事。 “二弟、三弟、军师还有宪和快快入座,今日召集尔等是因为一件大事”。 等众人落座后,刘备欣喜的对着姚广孝说道:“军师,我等的机会来了。” 姚广孝先是一愣,紧接着喜上眉梢:“难道是北海黄巾……” 不待姚广孝说完,刘备就点头说道:“军师所料不错,今日我获得孔太守修书一封,书中言道北海黄巾贼首管亥率军十万攻打北海,情势危急,所以特地派人突围求救于我”。 姚广孝起身拱手,欣然说道:“主公蛰伏这么久,终于到了化龙的时候了”。 “恭喜主公!” 关羽、张飞和简雍等人心中也是清楚姚广孝为刘备制定的战略规划,见到现在时机已到,各个心中喜不自禁。 “好,明日一早我就率军三千出兵北海,云长、翼德、军师随我一起,宪和你留守平原”。 刘备眼中精光爆闪,想自己身为中山靖王之后,自幼胸怀大志,可惜家道中落,好不容易在黄巾之战中立下汗马功劳可是却只捞到一个平原县令,刘备心中一直很郁闷,但是现在苦尽甘来,天赐军师于我,为自己谋划大计,上天待我刘备还是不薄的。 “北海,我势在必得,这是我刘玄德崛起的第一步”。 刘备握紧了双拳,心中暗暗立誓一定要重新恢复祖上的荣光。 次日,洛阳 董卓破天荒的上了一回早朝,在董卓的淫威之下,没人敢多说话,见无人启奏,董卓不顾刘协阴沉的脸色,直接摆摆手吩咐众臣散去。 董卓摇晃着肥胖的身躯,缓缓的向马车走去,正走到半路上,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 “太师,太师,请留步。” 董卓好奇之下,回头看去,只见李渊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让董卓甚感好笑,疑惑道:“叔德,何事如此慌张?” 李渊喘着粗气,拱手作揖道:“禀太师,下官明晚在府中设宴,想要宴请太师,还望太师赏脸莅临”。 “哦!叔德为何如此要宴请本太师?” 董卓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他是知道自己名声的,很多人都恨不得自己死,或者躲得远远的,没想到竟然有人主动宴请自己,这一下子吸引了董卓的兴趣。 “启禀太师,下官本一白身,得蒙太师厚爱和赏识,封下官为虎贲中郎将,下官心中感激万分,想要通过这一场宴会感谢太师提拔之恩。”李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演技十分到位。 “好,本太师明日一定准时赴宴。” 董卓颌首,不再看李渊一眼,直接扭身离开,在吕布的护卫下登上了马车,径直往鹛坞方向而去。 李渊站在原地未动,静静的看着离去的马车,眼中冷冽之色一闪而过,嘴角冷笑连连。 第八十六章 弄巧成拙 奉先痴情 次日早朝过后,李渊再一次邀请董卓赴宴,董卓欣然从之,直接命令御撵驶向李府,当下李渊的马车在前引路,董卓的护卫队紧随在后,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高坐在赤兔马上在前引路,目光如电的扫视着四周的动静,一群人等浩浩荡荡的朝李渊的府邸而去。 李府 董卓的护卫队来到了李渊府邸前面驻足不前,五百名剽悍的西凉士卒迅速的占据了街巷的各个角落,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刀枪林立,戒备森严。 “太师大人,里面请!” 李渊站在董卓的马车前,一脸谄媚的做出了邀请。 董卓跃下马车,朝着吕布沉声说道:“奉先,你随我去,其他人等在门外等候,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话音落下,董卓迈开大步跟着李渊进了府邸。 另外两百名手持刀枪的侍卫,寸步不离的跟着进了李府,一直密布到李府的堂前,将院落里站的满满当当,严密提防刺客。 等董卓落座后,李渊忙命令厨房端上早已准备好的美酒佳肴,招呼董卓用餐,席间,李渊极尽谄媚、奉承之能事,对董卓那是一个夸赞不已,恨不得把董卓比喻成上古的三皇五帝,哄得董卓哈哈大笑,满堂都是董卓粗犷、肆意的大笑声。 董卓收住笑容,一对虎目紧紧盯着李渊,瓮声问道:“李渊,你请本太师来,不光是吃肉喝酒吧?有什么事直接说,我西凉男儿不喜欢拐弯抹角。” “太师果然快人快语,下官敬佩!”李渊被董卓的开门见山弄得一愣,紧接着讪笑了几声,低声说道:“太师大人掌管朝政,功高盖世,平黄巾、诛阉宦、退群贼,实乃大汉之福,天下之福,所以渊想和太师结一良缘,他日希望太师多多提携下官一二。” 董卓一怔,疑惑的问道:“良缘?是何良缘?” 李渊神秘一笑,拱手说道:“正是,下官有一女秀宁,生得天姿国色,一直对太师心生仰慕,不求太师正眼相看你,只求能侍奉太师左右就已知足。” 一番话说完,李渊拍拍手,朝着里屋叫道:“秀宁,你仰慕的大英雄董太师已经来了,你还不快来见礼?” 偷眼打量董卓满脸横肉,肥胖流油,虬髯遍布的模样,李渊忍受着心中的恶寒,将自己的女儿说成了一个仰慕英雄的怀春少女,说实话要不是为了野心,为了权势,自己绝不会献女侍贼,可惜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渊在心里哀叹一声,只好委屈女儿了。 等到董卓见到李秀宁的时候,眼前顿时一亮,好一个英姿飒爽、妩媚多情的美女子,只见迎面走来一个年约二十的佳人蛾眉如叶,唇红齿白,腰肢纤细,鼻梁高耸,平添一股女人不曾有的英气。 董卓见惯了美人,要论姿色,李秀宁的姿色虽是上等但也称不上倾国倾城,皇宫里的美貌宫女和妩媚后妃都不比她差,只是乍见一个貌美女子龙行虎步间满是英气还是让董卓感到一种新鲜感。 就连站在旁边的吕布也是眼前一亮,吕布自问进入洛阳以来,对于美女早已司空见惯,尤其是投靠董卓以来,为了拉拢自己,三天两头的赏赐美貌女子给自己,吕布的心早已心如止水了,但是初次见到别有一番气质的李秀宁,吕布平静的内心也荡漾起重重涟漪,待吕布细细打量李秀宁的脸庞,心中不禁一愣:“竟然是她?” “民女秀宁拜见太师大人!” 李秀宁轻移莲步来到董卓面前,盈盈一拜,低眉浅笑。 看到董卓和吕布尽皆一副痴呆模样,李渊心下暗喜:“世民真是足智多谋,让秀宁来实施美人计果然有效,不仅董卓被迷住了,就连吕布也倾倒了,天要我成就大事啊!哈哈”。 看着董卓不吭不响,李渊轻声提醒道:“太师,这就是我的小女秀宁,不知太师可满意否?” “满意满意!”董卓得到李渊的提醒,方才回过神来,拍着李渊的肩膀阴笑道:“李大人果然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为了前途竟然连女儿也献出来了”。 李渊尴尬的笑笑,弯着腰,没有回话,吕布在一旁轻蔑的看了一眼李渊,冷哼一声尽是不屑。 董卓没有继续嘲讽李渊,直接将李秀宁一把抱起,大踏步的朝着门外走去,大声喊道:“虎贲中郎将李渊忠君爱国,于社稷有功,特封为辅国将军。” 李渊故意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对着董卓的身影遥遥一拜:“谢太师,哦不!谢陛下”。 “哈哈哈!” 等到董卓远去,李渊的脸上满是冷笑。 董卓抱着李秀宁直接上了马车,吕布在前引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马车,俊朗英武的脸上满是纠结和迟疑,吕布不得不承认自己对李秀宁是一见钟情了。 哦不!应该是两见钟情! 现在的吕布满脑子里都是李秀宁英姿飒爽的风采,这种风采不比其他柔柔弱弱的温婉女子对吕布的吸引力更大。 在吕布胡思乱想中,马车很快就到了洛阳西边的鹛坞,吕布依照惯例先开们车的珠帘,等着董卓下车,董卓虽然肥胖加上多年养尊处优,武力早已退步不少,但是力气却是丝毫不减,双手抱着李秀宁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大踏步的向着府中而去。 吕布亦步亦趋的跟在董卓身后,星目半刻不离李秀宁左右,就在这时董卓迎面撞上了李儒,不由停下了脚步。 “拜见太师!” 李儒退到一旁,拱手行礼。 “嗯!”董卓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李儒下意识的看了董卓怀里的李秀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怒其不争的意味,开口问道:“太师,请问这女子……?” “这女子名唤李秀宁,是李渊那小子的女儿,特地送给本太师做妾的。”董卓哈哈大笑,对于李儒他丝毫没有隐瞒。 “哦?”李儒惊异一声,心中隐约觉得不妙,眼睛余光不小心看到站在董卓身后的吕布一眼,只见吕布呆呆的站立在那,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董卓怀中的李秀宁,那样子分明是看上了李秀宁。 李儒看着吕布发愣的样子,心中一动,向着董卓拱手说道:“太师,儒有一私话想要跟太师单独说说。” 董卓狐疑的看了李儒一眼,放下了李秀宁,径直走到了院子里的角落,李儒面上一喜赶紧跟着董卓的脚步。 看了下四周无人,董卓不耐烦的问道:“文优何事如此机密?” 李儒遥望了吕布一眼,低声说道:“适才据儒观察,温侯好像对李渊的女儿颇有心动之意,不如太师将;李秀宁赏赐给吕布,这样一来吕布必定对太师更加死心塌地,太师就可高枕无忧矣!” “荒唐,奉先是本太师的义子,他竟然敢觊觎本太师的女人,岂有此理?”董卓闻听李儒的话,顿时怒不可遏,话语中充满狰狞的杀机:“文优,本太师威服天下,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要让,你让本太师的脸面何存?” 李儒满面正色的说道:“太师,舍一女而获得一员绝世猛将的忠心,孰轻孰重,儒相信太师能作出正确的选择。” “这……”看着李秀宁的美丽又英气的雪白容颜,董卓陷入了纠结之中,但是一想到日后还要依靠吕布的绝世武力来抵挡关东诸侯,董卓的神色变幻不停,时而狰狞,时而放松,最终董卓长吁一口气,好似作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董卓心下注意已定,在李儒满含期许的目光下,径直走到了吕布身边,满含微笑的来到了吕布身边,看了一眼李秀宁,眼含肉痛之色的问道:“奉先,你觉得此女如何?” 吕布一愣,不知道为何董卓突然怎么会这么问?但是想到李秀宁的风姿,还是咬牙回答道:“此女英姿飒爽,风采绝世,乃是一乱世佳人耳!” 董卓击节道:“好一个乱世佳人,奉先,现在本太师就把他赐给你。” “啊!”吕布身形一震,以为董卓是在试探他,慌忙拜伏在地:“义父,孩儿万万不敢,请义父收回成命。” 董卓对于吕布的态度很是满意,大手一挥:“奉先我儿一直南征北战,武艺天下第一,拥有这样的巾帼女子正是天作之合,你就不用在推辞了”,说完董卓故意把脸一板,装作生气的样子。 吕布心中大喜,面上装作为难的模样:“谢义父厚爱,孩儿必定为义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董卓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又对李秀宁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儿奉先的女人了,以后要好生侍奉奉先,只要你们李家忠心于本太师,我是不会亏待你们李家的”。 一番变故来的太快,李秀宁心思百转千回,一时接受不了,本来父兄是要把自己献给董卓的,现在又被董卓赏赐给了吕布,难道董卓看出我要刺杀他? 李秀宁暗暗摇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想,以董卓嗜杀的性格,如果知道父兄的计划,自己早就没命了,看来这都是天意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喏!” 李秀宁生怕董卓起疑不敢反抗董卓的意思,再说吕布身高一丈,英武俊朗,远远比董卓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要好得多,李秀宁心中甚至还有点庆幸,至于刺杀董卓的计划,自己就无能为力了,让李渊父子再另想他法吧!自从自己答应李渊李世民愿意行刺董卓,他们之间的父女情谊、兄妹之情就一刀两断了。 想到这里李秀宁浑身轻松,落落大方的来到吕布面前:“妾身见过温侯,还请温侯不要嫌弃妾身蒲柳之姿。” “怎么会?你要是蒲柳之姿,天下间的女人都是蒿草了,而且姑娘的身手可是让在下深感佩服啊!” 吕布轻轻抓住李秀宁的双手,满含喜悦的看着对方,当下吕布牵起李秀宁的玉手,向着董卓告退一声,直接回到了温侯府。 第八十七章 偃旗息鼓 初为人父 次日,吕布在温侯府中举办了盛大的纳妾仪式,来参加仪式的官员几乎囊括了洛阳所有的文武百官,谁让吕布是董卓的义子呢?他们可以不给吕布的面子,但是必须给董卓面子。 温侯府中,酒香四溢,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交织一片,吕布满面春风的挨桌敬酒,心情甚是喜悦。 宾客们个个笑容满面,祝福之语和溢美之词脱口而出,惹得吕布更是喜笑颜开,整个仪式的气氛甚是浓烈和喜庆。 李渊也携带了三个儿子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来参加这个仪式,面对百官的恭贺,李渊面上微笑回礼,可是眼眸中怒火和懊恼却是逃不过李世民的双眼。 “父亲,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小妹失去了刺杀董卓的机会,但是现在我们李家和吕布联姻,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李世民将几人拉到无人的一旁,低声在李渊耳边娓娓道来。 李建成不愿李世民抢了风头,急忙说出了自己的一番见解:“二弟说的不错,吕布此人骁勇无双,还深得董卓信任,寸步不离董卓左右,他日如果们要对董卓出手,吕布正是我们手中最锋利的尖刀。” 李建成顿了顿,继续说道:“董卓竟然把小妹赐给吕布,定是为了拉拢吕布,这段时间我们还是按兵不动,另寻时机。” 李渊听到两个儿子的安慰,郁闷一扫而空,冷哼一声:“好,就让董卓暂时逍遥几日,他日定要他好看。” 李世民诧异的看了李建成一眼,没想到平时自己这个无主见的大哥竟然也有如此见识,看来自己又要多一个对手了,想到这里李世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一旁的李元吉撇撇嘴,没有说什么,一双色眯眯的双眼紧紧盯着吕布府中美貌的侍女,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突然李元吉的视线越过窗户,看到一名美妇正站在一棵树下暗暗神伤,满面愁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当下李元吉心里一动,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随意跟李渊找了一个借口,径直出了大堂,向美妇所在的地方走去。 严婉儿自从嫁给吕布多年,一直都没有儿子,只生了一个女儿名唤玲绮,今日看到自家夫君春风满面的样子,再看到新进门的李秀宁年轻貌美,再想想自己年过三十,又没有为夫君添下儿子,恐怕日后在府中更加受冷落了,一旦李秀宁生下儿子,自己正妻的位置恐怕都不保了,想到这里严婉儿盈盈落泪,一时间显得顾影自怜。 “是哪个无礼的人惹得夫人不开心,小子一定要替夫人好好教训他。” 正当严婉出神之际,从堂中赶来的李元吉来到了严婉的身后,看着面前的美妇优美的曲线,忍不住调笑道。 突然听到陌生男子的声音,严婉吓了一跳,慌忙回过头来只见一名年约二十的青年男子,目光猥琐的从上到下打量自己,严婉柳眉倒竖,娇声斥道:“你这人好生无礼,不知道非礼勿视嘛!” “夫人勿怪!” 李元吉咽了一下口水,拱手调笑道:“实在是夫人太过美丽了,小子一时间沉迷走神、不可自拔,敢问夫人名讳?” 严婉心中暗怒,但是因不知面前男子的身份,也不敢轻言得罪人,只好轻移莲步远离此人,如此无礼还想知道自己的闺名,简直是休想! 李元吉看到严婉要走,顿时急了,伸手欲要牵住严婉的手腕,色心大胆的李元吉如此直接。 “大胆淫徒,休得无礼!” 就在李元吉的大手要抓住之际,只见斜刺里突然出现一名青年男子,大吼一声,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夹杂着风声往李元吉的头上轰去, 听着耳旁的风声,李元吉心知此人武艺过人,不在自己之下,虽然李元吉贪花好色但是从小习练武艺,电光火石间抽回抓向严婉的大手,左右手急忙交叉,向着来人的拳头挡去。 “噔噔噔噔!” 两人一招走过,李元吉只觉得一股浩大的力量沿着手臂传来,接连倒退了十几步才止住了身形,李元吉收回颤抖的双手,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子,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多管闲事?” 青年男子大怒,上前一步破口大骂,怒目圆瞪:“我是吕温侯的小舅子严成方,这位是我的姐姐,你说这是闲事吗?” “对不起,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李元吉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一名合乎心意的美妇竟然是吕布的妻子,这下完蛋了,如果让吕布知道自己调戏他的老婆,还不得杀了自己,看着气势汹汹的严成方,李元吉焦急之下,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连大堂都没有回,拔腿出了温侯府。 严成方没有再追,来到严婉面前,关心的问道:“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严婉惊魂未定,嘱咐道:“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姐夫。” 严成方一愣,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不告诉姐夫,应该让姐夫派人全城搜索,找出此人好好惩罚一番。” 严婉蹙眉道:“姐姐现在地位尴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姐姐也没有受伤害,这件事情就算了,不要张扬出去。” “好,我听姐姐的!”严成方听着大堂中的欢声笑语,再看看形单影只的姐姐,心中只觉得哀叹不已,答应一声,再不言语。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思,气氛陷入了宁静之中。 送走了前来参加喜宴的宾客后,吕布大步流星的来到洞房之中,看到李秀宁自己掀掉了红盖头,吕布会心一笑:“夫人果然与众不同,不愧是敢向老虎射箭的女中豪杰!” 李秀宁白了一眼吕布,雪白的俏脸上满是自豪:“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故意戏弄我,那只老虎早就成为我的猎物了!” 吕布大手一挥,豪迈的笑声抑扬顿挫:“夫人放心,待明日我替夫人打个十头八头老虎给你!” 原来,早在数月前,吕布前往洛阳邙山中打猎时就碰到了同样前往此山打猎的李秀宁,两人同时看中了一头老虎,只是以吕布辕门射戟的箭术自然不是李秀宁可比的,不仅那头老虎成为了吕布的囊中之物,也同时赢得了李秀宁的芳心! 看着烛光下的李秀宁,美艳不可方物,吕布一时间看痴了,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 洛阳城,自吕布和李渊联姻后,整个洛阳城又陷入了暂时的平静当中,之后的几天西凉捷报传来,牛辅、董平据城而守,韩遂因为军中缺粮也是退兵返回金城,长安之危遂解,自此以后,董卓更加高枕无忧,纵情声色,不理政事。 时间很快就到了新兴元年十月,杨妙真终于要生了,自从伍孚回到了蓟京后,就立刻派人请孙思邈来到大将军府为杨妙真把脉诊断,为时刻注意杨妙真的情况和为杨妙真合理搭配最好的饮食,伍孚就将孙思邈留在了府中,经过药王孙思邈的调理,杨妙真安然无恙的到了临盆之际。 产房院子里,伍孚背着手焦急地来回踱步,此时杨妙真进产房快一个时辰了,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已经来了五个产婆,不断听到产房里传来杨妙真撕心裂肺般的叫声,这简直让伍孚心如火焚。 羊献容在一旁脸色煞白,细密的汗珠渐渐滑落她雪白额脖颈,她突然有点恐惧未来自己生孩子会不会被活活疼死,伍孚看到羊献容的表情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伸出大手紧紧握着羊献容的小手。羊献容感受到男人的情意,微微一笑,心里的恐惧也冲淡了不少。 伍孚知道生孩子在这个时代是女人的一大劫难,凶险重重,杨妙真显然已经遇到了麻烦,她能不能渡过这个难关,就在今晚了。 就在伍孚几乎要绝望之时,产房里忽然传来呱呱的哭声,啼声响亮,伍孚蓦地抬起头望向漫天璀璨的星空,一种莫名的情绪强烈地冲击着他的内心,使他眼眶中的泪水汹涌而出。 “恭喜大将军,是个小公子!”一名产婆奔出来报喜道。 伍孚连忙抹去眼角的眼泪,问道:“夫人怎么样?” “夫人还好,只是身子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伍孚轻轻抱起产品手中的孩子,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的婴儿,皱巴巴的小脸,皮肤粉嫩异常,双眼紧闭,小嘴还轻轻打了一个呵欠。 “哈哈,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要当父亲了,哈哈”。 伍孚心中的喜悦无法用言语形容,看着怀中的婴儿,一个劲的在那乐呵着,此时他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经过,给他一种心安和踏实的感觉,或许这就是血脉相连吧! 羊献容满含羡慕的看着伍孚父子二人,心中暗暗鼓励自己就算生孩子再疼,也要为夫君生一个孩子。 伍孚抱着孩子走进房间,杨妙真已经换了一床被子,之前那床被子早已被汗水打湿,灯光下,她额前头发凌乱,脸色异常苍白,但是眼中的神采却是熠熠生辉。 当她看见丈夫抱着襁褓走进,忍不住喜极而泣:“把孩儿给我看看!” 伍孚小心翼翼地将襁褓放在杨妙真头侧,杨妙真扭头望着自己的儿子,眼睛里又涌出了喜悦的泪水。 “夫君,孩儿叫什么名?”。 伍孚想了一会儿,自己的前世最喜欢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这两句话,于是伍孚略一思索便回答道:“宁,就叫伍宁”。 杨妙真爱怜地亲了亲孩子的鼻尖,笑道:“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宁儿了。” 伍孚慈爱的盯着伍宁,突然心中一动,唤醒了沉睡已久的系统,问道:“系统,给我查查我儿子的四维属性”。 第八十八章 喜得麒麟 玄德发迹 伍宁是伍孚的第一个儿子,或许这就是他未来的继承人,所以伍孚格外的在乎它的四维属性,不求他的每个方面丢还十分出色,但是未来作为一名合格的君主,政治和智力一定要比较优秀,否则怎么自立一个偌大的的天下,伍孚的心有点吊起来了,如果伍宁的四维不争气,自己将来不立他作继承人,那么杨妙真该有多伤心?看着脸色苍白、嘴角含笑的杨妙真,伍孚一时间暗暗祈祷起来。 “滴滴……系统检测到伍宁未来的巅峰四维分别为 武力100 统帅98 智力98 政治99”。 “滴滴……系统检测到宿主近期处理朝政事务并且向王猛、房玄龄二人求取治国之道,政治+10,当前宿主武力98 统帅86 智力95 政治91 。”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伍孚的内心充满巨大的狂喜,看着自己长子华丽丽的四维,伍孚心中都有些嫉妒了,每一项属性都近乎于满百,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此时此刻伍孚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滴滴……因为宿主的势力在幽州治理有方,百姓安居乐业,并且四处出征匈奴、鲜卑小部落,保得四方平安,抢夺回的牛羊尽皆分给幽州穷苦百姓,深得幽州百姓的爱戴,宿主获得功德点100、业力点10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40,业力点150。请问宿主是否召唤?”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又攒了这么多的召唤点,不用白不用:“把所有的功德点给我换成业力点,我要召唤两名武将。” “滴滴……第一人 五代猛将史敬思 武力99 统帅84 智力75 政治54 植入身份为宿主麾下军中校尉。” “滴滴……第二人 水浒猛将史文恭 武力98 统帅85 智力87 政治48 植入身份为史敬思之弟,同样在宿主军中效力,担任校尉之职。” “滴滴……召唤完毕,当前宿主剩余功德点0,业力点180。” 不错,不错! 伍孚下意识的点点头,这两员大将的武力都不错,有了他们的加入,自己麾下的实力又提高了一截,如果他们自身携带神兵宝马的话,武力也可以达到100以上了,虽然这是一个群英荟萃的汉末乱世,但是武力能达到100的人也不多。 伍孚看着杨妙真已经昏昏睡去,不忍心打扰她,轻轻的关了房门了走出去,叫来一名虎卫,让他通知各位将军密切关注麾下史敬思和史文恭这两个人,一定要多多重用,虎卫应声领命而去。 “滴滴……现有一名制衡人物出世,隋唐猛将裴元庆 武力103 统帅74 智力64 政治60 植入身份为李渊刚刚招募的猛将,被李渊比作可以比肩吕布的猛将,深得李渊的重视”。 银锤太保裴元庆! 伍孚的剑眉皱成一团,没想到李渊的运气这么好,竟然得到了裴元庆这名隋唐猛将,董卓自身才华不足为人残暴,洛阳有李渊位开国君主在浑水摸鱼,看来董卓有点危险了,伍孚心中有预感,洛阳、司隶这片膏腴之地恐怕要落在李家手中了。 “可惜,可惜!” 伍孚无奈的摇摇头,可惜自己离幽州太远,鞭长莫及,否则可以给李家找点麻烦,制衡一下他们的发展,突然伍孚心中一动,到现在还不知道李渊父子麾下有哪些人才,现在正好查探一下:“系统,给我查一下李渊和李世民分别携带哪些人物?” “滴滴……李渊携带第一人 李建成 武力85 统帅90 智力93 政治95 植入身份为李渊长子。” “滴滴……第二人 李世民 武力90 统帅100 智力99 政治102 植入身份为李渊次子。” “滴滴……第三人 李元吉 武力93 统帅70 智力61 政治55 植入身份为李渊三子。” “滴滴……第四人 李秀宁 武力92 统帅94 智力89 政治78 植入身份为李渊四女。” 李世民果然出世了,伍孚心中最忌惮的就是他了,天可汗李世民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一生戎马几伍败绩,征服四方蛮夷,获得天可汗的尊号,实乃千古名君啊,值得庆幸的是,李渊没有把李元霸携带出来,否则统帅有李世民,武勇有李元霸,天下谁是他的敌手? “滴滴……唐太宗李世民携带三人出世,第一人 秦琼 武力99 统帅90 智力81 政治72 携带神兵宝马出世,四棱黄金锏+1,提庐枪+1,呼雷豹+1。 ” “滴滴……携带第二人 杜如晦 武力55 统帅48 智力98 政治99” “滴滴……携带第三人 段志玄 武力95 统帅95 智力90 政治60” 系统的提示音结束后,伍孚彻底松了一口气,李元霸终究没有出世,这是对自己最大的安慰,李世民携带的其他人虽然四维也比较亮眼,但是相比于李元霸给伍孚的震慑力是远远不够的。只要李元霸没有出世,伍孚有信心对付其他人。折腾了半天,伍孚也感觉到有点疲倦,打着哈欠躺在了榻上,沉沉睡去。 …… 就在伍孚喜得麒麟的同时,青州北海也迎来一名贵客,此人正是自诩大汉宗亲的刘备刘玄德。 自从刘备得到孔融的求援信后,没有跟公孙瓒打过招呼,就率领大军来到了北海郡,只见北海城被衣衫褴褛的黄巾军团团包围,这些黄巾军人数估摸着有二十万,但是大部都是妇孺,脸上满是饱受饥饿的蜡黄色。 刘备跨坐在战马上,朝着关羽示意一下出阵挑战,一旁的张飞却是战意盎然,按捺不住。 张飞拨马径直来到两军阵前,咆哮一声:“某乃大汉宗亲刘玄德麾下大将张飞张翼德,尔等叛国逆贼还不早降。” “滴滴……系统检测道张飞咆哮属性发动,咆哮——当拥有此属性的人每一次咆哮怒喝时,低于自己基础武力的人武力有可能降低1到3点,最多可发动3次,高于或等于自己基础武力的人,基础武力临时+3,每咆哮一次,武力额外增加1点,最高可增加6点,当前黄巾军士兵大部武力-1,黄巾主将管亥武力-1,当前武力降至89。” 伍孚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阵系统提示音,猛然醒了过来,啧啧赞叹:“张飞这个属性不错,不仅可以在斗将使用,还能群攻,黄巾管亥?看来刘备还是按照历史的大势去了北海。” 黄巾军中军的管亥被突如其来的咆哮声吓了一大跳,想到自己作为主将竟然被一个无名下将吓了一大跳,顿时怒不可遏,飞纵胯下战马冲向阵中:“某乃黄巾渠帅管亥是也,废话少叙,可敢与我一战?”“还算你是一个痛快人,吃我一矛”张飞再次怒喝一声,拨马冲向管亥,迎面就是一矛。 “滴滴……张飞咆哮属性再次发动,管亥武力-2,当前管亥武力为87,张飞基础武力99,丈八蛇矛+1,当前张飞武力100.” 看到这一矛来得迅疾无比,管亥下意识的举起大刀迎向张飞的蛇矛,巨大的金铁交鸣声传来,管亥胯下的战马接连后退十几步,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虎口,管亥心中惊骇无比。 张飞却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纵马上前,蛇矛的攻势犹如惊涛骇浪,不到十回合,张飞卖了一个破绽,一把抓住管亥的腰带:“给我过来吧!” 只见管亥魁梧的身躯好似婴儿一般,被张飞轻松的拎起来放到了自己的马背上,管亥拼命挣扎,惹得张飞火起,一矛敲在管亥的头盔上,“当”的一声,管亥随之昏了过去。 张飞哈哈大笑来到刘备面前:“大哥,三弟已经生擒了贼首,如何处置,还请大哥吩咐。” 刘备颌首不语,目光看向姚广孝:“军师,你觉得是杀是留?” 姚广孝闻言,朗声说道:“管亥此人在黄巾军中素有威望,并且武艺不凡,我们不如劝降他,让他率领黄巾军投靠主公,这样一来主公凭空可得数万精兵,何乐而不为?” 刘备颌首同意,当下命医匠唤醒管亥,声情并茂的劝降起管亥,只把管亥说得心中惭愧不已,涕泪横流,当下跪地请降:“管亥之前愚昧无知,经过使君的一番劝说,终于幡然悔悟,愿投靠主公,为主公征战鞍前马后,致死不悔。” “好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现在暂时命你为都尉一职,随军听用”刘备大喜过望,急忙搀扶起管亥。 “滴滴……刘备人和属性发动,人和——拥有此属性的人善于团结部下,收买人心,深得手下的效忠和爱戴”。 呃! 伍孚听到系统的声音浑身一震,这个属性倒是很符合刘备的性格特征,难怪历史上刘备败仗无数犹如丧家之犬,但是身边的文臣武将却是不离不弃,誓死效忠,原来是有因为人和属性的功劳。 接下来,管亥回到黄巾阵中,整合队伍,听候刘备的调遣,北海城头上的孔融看到刘备翻云覆雨间就收服令自己头疼多年的黄巾军,心中佩服不已,在郡守府中命人大摆宴席邀请刘备入城歇息,宴席中孔融还邀请刘备暂时驻扎在北海城中,孔融自知天下大乱,自己一介文人根本无法保得一方平安,刘备汉室宗亲,麾下兵精将猛,正是保卫北海的最佳人选,此举正中刘备下怀,刘备自是应允。 孔融大喜之下,当下向蓟京朝廷刘辩上书,请封刘备为北海太守,掌管一方。 刘辩得知刘备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心中大喜,派遣小黄门赶到北海,加封刘备为青州刺史,左将军,调孔融入京担任太傅一职。 自此,刘备终于雄踞一方,有了真正的根据地,虽然青州现在诸侯林立,只有北海一地真正掌握在刘备手中,但是总比平原县要强得多,在姚广孝的辅助下刘备在北海境内广施仁政,出兵剿匪,深得百姓爱戴,四方豪杰竞相来投,其中有一人东莱太史慈,弓马娴熟,箭法高超,刘备大喜之下当场封他为校尉。 北海郡在刘备的治理下,逐渐繁荣日盛。 第八十九章 公孙困境 未雨绸缪 自从公孙瓒兵败雍奴县后,实力大打折扣,只好将注意放到幽州东北部的乌丸部落,依靠劫掠来发展自身实力,刚一开始确实进展不错,无数的牛羊战马统统落到了了公孙瓒的手里,可是前不久辽东乌丸完颜部落出了一名绝世人物—完颜阿骨打,如此一来公孙瓒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完颜阿骨打仅仅用了一年多时间,就统一了幽州辽东、辽西的乌丸各部落,自称乌丸王,以辽西柳城为根基,四处征伐,两辽境内的异族势力纷纷投靠完颜阿骨打,一时间完颜阿骨打实力大增,麾下拥有直系骑兵五万,兵精将猛,完颜阿骨打身为绝世枭雄当然不甘心这一隅之地,心中立意要吞并整个辽西乃至幽州全部,于是完颜阿骨打亲率三万大军攻打辽西要塞卢龙,而这卢龙塞正处于公孙瓒治下。 得知乌丸大军兵临城下,公孙瓒紧急集合一万大军疾行到辽西边城卢龙塞,在完颜阿骨打大军之前赶到了卢龙塞,自公孙瓒兵败雍奴后,兵力大减,本来幽州人口就少,征兵不易,再加上公孙瓒不善发展民生、吸引流民,经过一年的发展公孙瓒麾下仅有五万大军,为防止蓟京朝廷两面夹攻,所以在右北平西线留守了四万大军,这次抵挡乌丸只能拿出一万大军。 卢龙塞是燕山山脉东段的隘口,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实乃战略要地,公孙瓒很有自信有这道关隘在手,就算完颜阿骨打倾尽十万铁骑也休想跨过这道天堑。 卢龙塞下,旌旗飘扬,刀枪剑戟在烈日下闪耀出阵阵光芒,中军处完颜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中军大旗下有一中年汉子,年约三十余岁,身高八尺有余,虎面虬髯,生得煞是威武雄壮,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气势与野性,但是眼睛中偶尔散发的狡黠透露出此人不是那么简单,这人正是乱入的金朝开国太祖完颜阿骨打,后面四骑一字排开,分别是完颜宗翰、完颜宗望、完颜宗弼以及完颜金弹子。 “诸位,征服大汉万里山河就从这卢龙塞开始!” 阿骨打满腹豪情,马鞭向前一挥:“哪位乌丸勇士愿意上前叫阵,为我乌丸立下头功。” 年方十八的岁完颜金弹子纵马向前,将手中的擂鼓紫金锤向前一扬:“父王,孩儿金弹子愿意摘此头功。” 完颜阿骨打颌首应允:“好,吾儿勇猛,就由你出阵挑战,记住切记不要堕了我乌丸的威名!” “父王,你就瞧好吧”完颜金弹子傲然肃立,黝黑的脸上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单骑拨马来到卢龙塞五百步外。 完颜金弹子来到城下,抬眼看着城头上攒动的人影,将手中各重百斤的大锤猛地交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城上的汉军听着,小爷我是乌丸小王爷完颜金弹子,谁敢与我一战?” “无胆汉军,谁敢与我一战? 城头上的公孙军遥望城下密密麻麻的五万乌丸大军,个个噤若寒蝉,神色各异,一时间竟然没有人主动求战。 “无胆汉军,速速出城与我一战?” “听说你们的头头公孙瓒外号白马将军,依我看来,叫乌龟将军差不多。”完颜金弹子见城上无人应战,不由得开口怒骂,使上了激将法。 “砰”的一声,公孙瓒气冲胸膛,一拳砸在了城垛上,回首众将厉声喝问道:“哪位将军砍下此獠的首级,扬我军威”。 “末将愿往” 单经听到公孙瓒的喝问,连忙请战,想到上次在雍奴城下己方三打一都没拿下许褚,在军中威望大受打击,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敌将,挽回自己在军中的形象,再看敌将只身一人,更是心中大喜 公孙瓒赞赏之色一闪而过:“好,单将军你速速出城迎敌”。 单经面上一喜,欣喜的带领麾下五百余骑兵打开城门,招呼也不打一声,直奔完颜金弹子的面门就是一枪:“胡狗,吃我一枪”。 完颜金弹子不惊反喜,怒喝一声,右手捶向前格挡,左手锤用力砸向单经的胸膛:“你也吃我一锤”。 “滴滴……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发动,降低单经3点武力,单经当前武力75。” 正在蓟京城大将军府中逗弄儿子的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一愣:“完颜金弹子竟然和单经交手了,看来完颜阿骨打也不甘寂寞了,把主意打到了公孙瓒身上,这下有趣了。” 伍孚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完颜阿骨打携带哪些人物出世,现在正好查查,于是在脑海里问起系统:“系统,帮我查查完颜阿骨打携带了那些人物出世?” “滴滴,完颜阿骨打共携带三人出世,第一人,完颜宗望,武力85 统帅93 智力88 政治85,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族弟” “滴滴……第二人,完颜宗翰,武力92,统帅95,智力91,政治70,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族弟” “滴滴……第三人,完颜宗弼,武力97,统帅97,智力92,政治85,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族弟,携带神兵金雀斧出世,使用者武力+1。” 在心里暗暗对比完颜阿骨打和公孙瓒麾下的实力,伍孚不禁眉头暗皱,论君主能力,无论是智力、政治、武力还是统帅,完颜阿骨打完爆公孙瓒,论属下将领的实力,完颜宗弼等人个个都是文武双全的一时豪杰,反观公孙瓒麾下只有赵云和卞祥可以独当一面,其余人等皆碌碌无为,不堪大用。 伍孚一想到公孙瓒一旦被完颜阿骨打打败,蓟京就危险了,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唤来一名虎卫吩咐道:“速速前去请王军师和房军师以及众位将军来议事。” 虎卫应声而去,快步前去召集一干人等。 “希望公孙瓒能多撑一段时间。” 伍孚口中喃喃自语,将注意力紧紧放在系统身上,时刻留意公孙瓒和完颜阿骨打在前方的战事。 单经的武力本来就低,再经过完颜金弹子的削弱,武力只有75,完颜金弹子这一锤势若雷霆,力大无匹,单经根本来不及阻拦,这一锤狠狠的砸在了单经的胸膛上,一瞬间,单经的胸膛塌陷了一大块,五脏内腑在巨大的力道冲击下,早已四分五裂,单经痛呼一声栽倒马下,一命西去。 乌丸大军眼看自家大将一合斩将,尽皆发出震天般的呼声,士气大震,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狼一般的目光,完颜阿骨打盯着地上单经的尸体,嘴角掀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他知道自己爱子的武勇,实乃乌丸族数百年来的第一勇士,斩杀一介无名下将,简直易如反掌。 城头上,公孙瓒面色如墨,阴沉的脸上还隐约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悲哀,毕竟单经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将,现在就这样战死了,公孙瓒心里多少有点痛心的。 公孙瓒回首看向站在身后的大军,个个垂头丧气,知道必须想办法挽回士气,否则等乌丸大军攻城,凭这样的士气根本守不住这卢龙塞。 想到这里公孙瓒看向麾下武艺最强的赵云,朗声道:“子龙,看你的了,不要落了我汉人的尊严和荣誉”。 公孙瓒一直以来因为种种缘由对赵云都比较冷淡,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麾下要单论武艺赵云当属最强,就算力大无匹的卞祥恐怕相比赵云也是稍逊一筹,事到如今只有靠赵云力挽狂澜了。 “喏!” 赵云答应一声,提着手中的涯角枪翻身上马,不带一兵一卒,径直出城迎敌。 “终于来一个高手了,有意思,有意思! 凭着自己的直觉,完颜金弹子知道来者绝对是一个盖世猛将,眼睛紧紧盯着赵云虽不魁梧但是充满阳刚味道的身体,完颜金弹子的眼中布满嗜血的杀机。 赵云策马向前,在完颜金弹子诧异的目光中,赵云没有直接冲向完颜金弹子,而是在经过单经的尸体旁时,左探手一抓,将一百五十多斤的单经一把捞起放在马鞍上,拨马回到城门处,将尸体交给了城门守军士卒。 “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但是英雄之躯怎能暴尸荒野,成为野兽腹中之食,你们帮我好好安葬单将军。” 完颜金弹子在一旁看得不禁点头赞赏,心中很是佩服赵云的袍泽之情,眼中嗜血的光芒都微微淡了一点。 话音刚落,赵云再次拨转马头,紧了紧手中的涯角枪,大喝一声,杀向了完颜金弹子:“常山赵子龙在此,吃我一枪”。 “滴滴……赵云单骑属性发动,武力+3,涯角枪+1,当前赵云武力104” 几乎在同时,完颜金弹子也动了,飞纵胯下青鬃马,舞动双锤向着赵云杀来。 “滴滴……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发动,降低赵云3点武力,当前赵云武力101,” “滴滴……完颜金弹子连战属性发动,连战——拥有此属性的人在同一战场连续斗将时,第二场斗将武力+2,第二场斗将武力再次+2,最高武力+6;当前完颜金弹子连战属性爆发一次武力+2,基础武力102,擂鼓紫金锤+1,当前完颜金弹子武力105。” 一杆长枪,两柄大锤,在众人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 海角天涯无对,双锤狻猊摆尾。 第九十章 铁浮屠现 不计前嫌 涯角枪和擂鼓紫金锤毫无花俏的撞击在一起,观战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交战的中心,强大的力量好似扭曲周围的光线,让人忍不住眯起了双眼,紧接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传来,震得人耳膜发涨。 再看场中,只见赵云和完颜金弹子各退了数步,他们座下的战马彷佛都露出痛苦之色,马蹄微微在颤抖,完颜金弹子的身形稳稳坐在战马上,而赵云的身形却是微微晃了晃,持枪的右手都在颤抖着,可见赵云的力量确实不及完颜金弹子。 “好!好一个常山赵子龙,你是少有的几个能同我硬拼一招不落下风的猛将!”完颜金弹子咧嘴大笑,神情兴奋无比,完颜金弹子纵横辽东无一敌手,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像样的猛将,焉能不激动:“不过如果你就这点实力的话,恐怕还不是我的敌手!” 赵云闻言不语,稍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豪情大笑道:“鹿死谁手,尤未可知!话不要说得太满。” 完颜金弹子大嘴一咧,猛地催促座下战马,朝赵云冲了过去,赵云丝毫不惧,亦是挺枪迎上。 两匹战马腾挪转移,转眼间就缠绕在一起,金铁交鸣声不断响起,完颜金弹子锤重力大,每一击都如同猛虎下山,波涛汹涌。 赵云心中清楚完颜金弹子力大,没有和他硬拼,仗着枪法灵活,手中的涯角枪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如果说完颜金弹子是滔滔江水,那么赵云就是江水中伫立的磐石,坚不可摧。 转眼间,两人厮杀了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双方交战中,赵云还是免不了和完颜金弹子硬拼了十几招,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赵云虎口发麻,隐约可见鲜血溢出。 八十回合后,赵云的枪法已经散乱,彻底落入了下风中,但是赵云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慌张,一如既往的冷静和坚毅。 “赵云,受死吧!” 完颜金弹子眼看赵云后继无力,兴奋得哈哈大笑,一双大锤挥舞得愈加有力,凌空罩着赵云的头顶砸下。 “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赵云自知避无可避,目光微凝,深吸一口气,挥舞手中涯角枪,精准的穿过双锤的缝隙,直直的刺向完颜金弹子的胸膛。 “滴滴……赵云龙胆属性爆发,龙胆——当战斗之时处于下风时,胆气倍增,武力+5,当前赵云武力106。” 完颜金弹子心里一惊,没想到赵云竟然如此不惧生死,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但是完颜金弹子现在处于上风,当然不会和赵云一命换一命,连忙收锤格挡,拦住了赵云的必杀一击。 马踏连环,你来我往,踩踏得尘土飞扬,一百回合后仍然不分胜负。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乌丸中军处的完颜阿骨打眉头紧皱,看着交战的两人,心里微微有点不耐烦,他没想到一向柔弱的汉人竟然出现一员如此勇猛的悍将,连完颜金弹子都拿不下他,完颜阿骨打心中有点诧异。 卢龙城头上的公孙瓒也是双拳紧握,目光如炬,紧紧得看着城下两人,不放过一丝细节。 “主公,现在敌将被赵将军缠住不得脱身,不如我们尽起大军出城拿下敌将,既为单将军报仇,又能除去乌丸一大猛将。” 立在身后的田楷向公孙瓒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田楷和单经的私交一向甚好,看到有机可乘当然不想放过。 “嗯,你说得有理”公孙瓒不是迂腐之人,瞬间作出了决定:“众将听令,留下三千人守城,其余七千大军出城杀敌”。 号令一下,公孙瓒大军迅速集结,战马奔腾,呼声四起,杀向了城外的完颜金弹子。 一直留意卢龙城头的完颜宗弼脸色一变,拱手说道:“大王,汉军真是卑鄙,斗将斗不过,竟然群起围攻,请大王下令全军迎敌!” “请大王下令,血洗汉军!” 完颜宗望、完颜宗翰策马向前,大声请战。 完颜阿骨打眼中闪过狰狞的杀机,朗声喝问道:“宗翰、宗望、宗弼听令!” “末将在” 三人大声应道。 “命尔等三人率领三千铁浮屠直取敌军,碾碎他们!” 完颜阿骨打大声命令。 “得令” 完颜宗翰、完颜宗弼、完颜宗望三人奔到前军处,高举手中的长矛,高声厉喝:“乌丸的铁浮屠们,随我出阵杀光汉军。” “杀光汉军” “杀光汉军” 铁浮屠的乌丸士卒们高举手中的兵器,如狼群一样嚎叫。 完颜宗弼猛地一夹马腹,狂奔而出,三千铁浮屠应声而动,携带着山崩地裂之势冲向公孙军,如同一道洪流毁灭一切。 铁浮屠虽然只有三千,但是气势却是比三万大军还要凶猛,这三千铁浮屠骑兵都是完颜阿骨打在各部落中精心挑选的勇士,个个身强力壮,身披三层甲胄,胯下的战马也披了三层甲胄,人和马除了眼睛外,其余地方裹得严严实实,不惧刀枪剑戟,不畏弓弩箭矢。 完颜阿骨打麾下这三千铁浮屠一般不动用,在部落中是一个秘密所在,公孙瓒的细作自然也探知不到,公孙瓒注定要吃一个大亏。 赵云和完颜金弹子仍然打得不亦乐乎,耳边对于两军的呐喊不闻不问,眼中只有面前的对手,一旦谁的心神露出破绽,就会被对手有机可乘。 铁骑滚滚,势如破竹,转眼间三千铁浮屠就奔袭到公孙军的弓弩射程之内。 公孙瓒的眼神中冰冷一片,扬起手中的马槊,一马当先,厉声大吼道:“儿郎们,给我狠狠的射。” 听到公孙瓒的命令,冲锋在前的三千白马义从在马上迅速拉弓搭箭,寒光四射的箭矢瞄准着前方的铁浮屠。 公孙瓒麾下的白马义从不愧是天下闻名的轻骑兵,一手骑射的功夫训练得炉火纯青,不在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草原胡族之下。 “放箭”公孙瓒重重的挥舞了一下手臂,嘴角掠过残忍的冷笑,好似已经看了乌丸大军人仰马翻的场景。 咻咻咻!箭如雨下,密布天空!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箭网,覆盖住铁浮屠的上空,瞬间这些强劲的箭矢就落在了铁浮屠身上,可是在公孙瓒惊骇的目光中,这些箭矢并没有射得乌丸军人仰马翻,而是纷纷被人马所披的铠甲给弹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几乎无一人落马。 “怎么可能!” 公孙瓒大眼瞪得滚圆,脸上涌起无尽的惊讶和骇然,其余的公孙军更是不敢置信,目瞪口呆,嘴中的惊叹声不绝于耳。 在众人吃惊之时,这些铁浮屠冒着箭雨迅速逼近公孙瓒前军的白马义从。 呼吸间,三千铁浮屠距离白马义从不足五十步,铁浮屠身上散发出沉沉的压迫感,一向敢打硬战的公孙瓒,此时手心也隐隐湿润,看着乌丸骑兵身上厚重的铠甲,第一次对自己麾下的白马义从失去信心。 就在这时,铁浮屠中军处的完颜宗弼大斧一挥:“各军听令,结连环马。” 号令传下,奔腾中的骑兵们,纷纷将马鞍上的铁索穿插在左右袍泽的马鞍上,有的以三骑为一组,有的以十骑为一组结成连环马,踩踏得大地震颤,向着公孙军冲来。 完颜阿骨打在后方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铁浮屠已经结成连环之势,嘴角掀起残忍的冷笑。 身披三层铠甲的铁浮屠并不可怕,但是结成连环之势的铁浮屠才是最可怕的,人马叠加,重甲加身,这强大的冲击力可以摧毁一切,任你是骑兵也好,步兵也罢,盾阵也行,在这古代版的装甲车下,全都是泡沫。 “公孙瓒,听说你的白马义从纵横无敌,是大汉最强大的骑兵,今日我就让你折戟沉沙,血本无归”。 完颜阿骨打得意的狂笑声传遍战场。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公孙瓒对于完颜阿骨打的狂笑声充耳不闻,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马槊,振臂高呼。 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马义从的战马已经在全力加速中,如果此时勒马后退,三千白马义从就会自相践踏,后军撞前军,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事到如今只有拼死一搏了。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三千白马义从按捺住不安的心情,纷纷振臂高呼,气势如虹。 在高呼声中,三千铁浮屠携带着天崩地裂之势和三千白马义从狠狠得撞击在一起。 轰隆隆! 砰砰砰! 瞬息间,长枪断折,战马嘶鸣,人影腾空,数不清的白马义从被撞成了血肉模糊,数百名马背上的骑兵腾空而起,狠狠的摔在地面,还来不及站起来就被后至的铁浮屠掠过,地面上了多了数百团鲜血淋漓的碎肉。 乱军中,公孙瓒仗着骑术高超,武艺高强,在铁浮屠的夹缝中穿插而过,一槊刺向面前的铁浮屠勇士的胸膛,可是叮得一声响起,火星四溅中,公孙瓒手中锋利的马槊仅仅刺穿了一层铠甲,余力尽消,就被第二层铠甲给挡住了。 乌丸骑兵冷笑一声,丝毫不顾自身防御,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狠狠的砸向公孙瓒,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机。 公孙瓒注意到乌丸骑兵的眼睛,心中一动,马槊在半空招式一变,在狼牙棒还未临身之际直直刺向乌丸骑兵的右眼。 “噗嗤” 锋利的马槊直接从眼眶中刺入大脑,马上的乌丸骑兵痛呼一声从马上摔落,一命呜呼。 还不等公孙瓒心中得意,铁浮屠中三杆长矛从不同角度刺向公孙瓒,逼得公孙瓒手忙脚乱,公孙瓒拼命抵挡,忙中出错,不一会儿大腿和胳膊就被划出了好几道伤口,好一个公孙瓒!临危不惧,虽是左支右绌,却是咬牙硬撑。 一时间形势危急! 第九十一章 大显神威 难当说客 完颜阿骨打麾下的铁浮屠不愧是重骑兵中的重骑兵,恐怖无比的冲击力在接触白马义从的刹那间就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轻易的将公孙军撕开了一道口子,数不尽的白马义士兵从惨叫着被撞击得血肉模糊,公孙军胯下的战马也是凄惨无比,被铁浮屠身披重甲的战马顶撞得头破血流,卧倒沙场,不一会儿就踩踏成了一团肉饼。 乱军中,完颜宗弼自恃武艺高超,以为公孙军中没有人能够伤得了他,所以只是披着普通的一层铠甲,不停挥舞着手中的金雀斧,左右劈砍,往来冲突,一顿饭的功夫就斩杀了百余名白马义从,堪称勇不可当。 正在肆意屠杀白马义从的完颜宗弼,一双血目穿过重重人影,目光锁定了正在和铁浮屠士兵打得不亦乐乎的公孙瓒,完颜宗弼的嘴角掀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拨转马头,倒拖着金雀斧,直奔公孙瓒而去。 沿途中,有不少白马义从的士兵试图拦阻,可惜他们武艺低微又怎是完颜宗弼的对手,尽皆被完颜宗弼一斧两段,血染沙场。 此时的公孙瓒仗着胯下战马的神骏以及不俗的武艺,奋力斩杀了十几名铁浮屠,可是也把自己累得半死,气喘吁吁的和面前的数名铁浮屠周旋,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滑落,心中叫苦不迭。 就在公孙瓒艰难支撑时,陡然感到一股惊天动地般的杀气从斜刺里杀来,公孙瓒抬眼看去,只见一员魁梧雄壮的乌丸大将挥舞着一柄大斧狂杀而来。 “受死吧!公孙瓒。” 完颜宗弼兴奋得加快马速,手中的金雀斧夹杂着金色的光芒高高举起正对着公孙瓒的头颅。 “难道我白马将军英雄一世,就这样死在异族手里吗?” 公孙瓒心中苦笑,回顾自己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与异族作战,死在自己手里的鲜卑、乌丸、匈奴人不计其数,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转眼间自己成为这员乌丸大将的斧下之魂了。 此时的公孙瓒形势危急无比,前有数名铁浮屠猛攻不止,斜刺里有完颜宗弼手持金雀斧当头劈下,公孙瓒当机立断,拼尽全力挥舞马槊挡住前面铁浮屠的攻击,对于完颜宗弼的大斧只能置之不理了,生死在天,只能搏一搏了。 就在金雀斧即将劈中公孙瓒的头颅之时,一杆银枪在最后关头准确无比的架住了完颜宗弼的大斧,任凭完颜宗弼如何向下用力,也落不下分毫,反倒是一张脸因为用力过度憋得通红。 公孙瓒奋力一槊拨开对面铁浮屠的攻势,发现有人帮自己挡住敌将的惊天一击,心中大喜过望,连忙拨马跳出战圈,此时公孙瓒才有时间打量到底是谁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在公孙瓒的视线中,一员汉将身高八尺八寸,姿颜俊伟,目若朗星,正是赵云赵子龙。 原来赵云和完颜金弹子正在苦战之时,双方的大军都出动了,直接将正在打得不分上下的两人给冲散了,互相找不到对方,身边全是两军的士卒,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奋力斩杀周围的敌军,在乱军中随波逐流,赵云正好被乱军给裹挟到公孙瓒附近,看到公孙瓒形势不妙,急忙挺枪来救。 赵云一枪挑开完颜宗弼的大斧,扭头对着公孙瓒急切的大叫道:“主公,敌军骑兵太过厉害,再这样战下去,我们非全军覆没不可,快收兵吧!” 公孙瓒一槊刺死一名欲要偷袭的敌军,怒吼道:“只有战死的公孙瓒没有撤退的公孙瓒,我公孙瓒身为大汉的将军怎可向这些胡狗服软,我做不到。” “主公,事已至此,保存实力为上”听到公孙瓒的豪情壮语,赵云目露佩服之色,但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只好继续劝说道:“主公,你不能死,你若是战死了,卢龙塞怎么办?幽州数十万百姓怎么办?他们还需要你的保护!” 听到赵云的劝说,公孙瓒目露挣扎之色,眼睛快速的扫过战场,只见战场上到处都是黑黝黝的乌丸骑兵,白马义从标志性的白马只有数百匹在做最后的挣扎,紧跟骑兵而来的公孙军步兵更是凄惨,面对重甲的铁浮屠毫无抵抗力,地面上数不尽的残肢断臂以及严重变形的尸体,最终公孙瓒牙关紧咬,长叹一口气,调转马头,往城门方向撤退,嘴里发出不甘的怒吼。 “全军听令,撤军,速速撤军!” 赵云看到公孙瓒成功脱险,也是虚晃一枪,逼开完颜宗弼的攻势,拨转马头向着城门方向冲去。 完颜宗弼驻马而立,没有追赶赵云,凭借刚才的交手,完颜宗弼自知不是赵云的对手,就算勉强追上去,也留不住对方,郁闷的完颜宗弼只好将怒气发泄在公孙军普通士卒身上,一顿狂砍猛劈。 白马义从骑着的都是幽州良马,速度极快,公孙瓒下达撤退的命令后,狼狈狂奔远远的甩开了速度被重甲拖累的铁浮屠,惊魂未定的逃进了卢龙塞,但是那些步军可就苦了,根本来不及逃跑就被铁浮屠追上来了,无数步军死在了铁浮屠的铁蹄之下,尸横遍野,惨叫连连,铁浮屠骑兵尾随公孙军追杀至城门口才收军而回,整个战场上残肢断臂无数,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失去主人的战马哀痛的悲鸣着,天空的乌雅在盘旋着,饥渴的盯着地面上的尸肉,但是可能被铁浮屠身上的杀气所慑,不敢近前,只敢在远方徘徊着。 公孙瓒气喘吁吁的逃回卢龙塞,从城头眺望铁浮屠收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余公孙军士兵也还是一脸的劫后余生,公孙军环顾四周失魂落魄的士卒,当下命人清点战损,不一会就有一名亲兵满脸悲痛的前来汇报。 “主公,此战白马义从战死两千余人,步军战死五年人,现在我军只剩下八百多名骑兵和两千名步军”。亲兵声音哽咽,粗犷的脸上隐隐有泪痕滑过。 城头上的士兵听到结局如此惨烈,尽皆低头不语,眼珠不自禁的在眼眶中打转,随时会流下来,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前一日身边的兄弟袍泽还在侃侃而谈,嬉笑怒骂,今日却战死沙场,尸骨无存,怎能不让人黯然销魂? 赵云也是一脸黯然之色,想要说一些劝慰的话,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公孙瓒听到战损,顿时身形一晃,一脸悲戚的说道:“是我公孙瓒无能,害死了兄弟们啊!” 一番捶胸顿足,公孙瓒顿时气血攻心,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阵发黑,昏了过去。 “主公!” 看到公孙瓒吐血,身边的士卒连忙七手八脚的扶着公孙瓒,拍背、按胸、递水忙乎了好一会儿,公孙瓒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公孙瓒看到手下关心的眼神,倍感欣慰,突然发现人群中少了田楷,嘴唇颤抖的问道:“田楷呢?他没回来吗?” 赵云向前一步,一脸黯然:“田将军已经战死沙场了,在敌军骑兵的冲锋下死于乱军之中。” “唉!”公孙瓒心中虽有预料,但是还是免不了一番伤心,长叹一声,默然不语,想当初,公孙越、严纲、单经、邹丹、田楷是最早跟随自己的嫡系心腹,可是近年来自己败仗连连,麾下的五大战将先后战死,到现在已经不存一人了,公孙瓒有时怀疑是不是自己老了,已经不适合再征战沙场了。 “主公,现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赵云按捺住心中的悲伤,低声问道。 公孙瓒摆摆手,语气既坚定又无奈:“时势如此,我们只有据城而守了,卢龙塞乃是幽州的门户,绝不可失,乌丸军虽然骑兵强大,但是却不善攻城,我们就跟他耗,等到粮草耗尽他们自然会退去。” 众将点头赞同,自是布置士卒守城不提。 且说,伍孚紧急召见众文武于议事堂中商议军情,蓟京中属于伍孚嫡系的文官武将尽皆列席而坐。 伍孚坐在首座,朗声说道:“诸位,刚才我收到一封情报,乌丸族发兵数万骑兵攻打卢龙塞,尔等怎么看?” 许褚第一个站出来说话,洪亮的大嗓门让人耳膜震颤:“主公,这是好事啊,就让他们狗咬狗。” 众将听到许褚的话,皆是大声赞同,毕竟当初公孙瓒和南匈奴联手攻打自己的事才过去一年,所有人都还记得这一笔仇,现在看到公孙瓒有麻烦了,当然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可是伍孚作为一名后世的穿越者是清楚这些异族的危害以及残忍,一旦公孙瓒被打败或者卢龙塞被破,整个幽州大地将无险可守,将会面临异族铁蹄的践踏,到时后果不堪设想,五胡乱华可能会再一次上演。 想到这里伍孚眉头皱得更紧,目光看向王猛和房玄龄:“两位军师怎么看?” 房玄龄和王猛二人相视一眼,房玄龄轻抚胡须道:“主公,公孙瓒实力不弱并且狼子野心,而乌丸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虽然天生战士,但是不善攻城,不如我们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 伍孚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你们太低估乌丸族的实力了,公孙瓒绝对不是乌丸的对手。” “主公,为何你如此确信乌丸会胜?公孙瓒会败?” 两人看到伍孚眼中对乌丸的忌惮,心中万分疑惑,要知道公孙瓒虽然上次兵败雍奴但是实力犹存,麾下白马义从精锐强悍、擅长骑射,正是异族骑兵的克星,为何主公如此笃定公孙瓒会败?实在是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伍孚嘴角掀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因为乌丸族中的单于叫完颜阿骨打。” “完颜阿骨打?” 看到众人对这个名字的疑惑和陌生,伍孚心中苦笑不已,难道要我告诉你们这个完颜阿骨打是后世大金的开国皇帝,一生南征北战,创造了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神话吗? 伍孚看到众将的表情都是不认同出兵相助公孙瓒,心中纠结不已,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服麾下文武。 想要做一个有魄力、一言堂的君主,可是又担心麾下文武误认为自己独断专行,不听忠告。 “看来做一个称职的主公还真是不容易啊!”伍孚心中忍不住的苦笑。 第九十二章 立志出兵 大意失城 正当伍孚心中矛盾之时,突然门外的亲兵来报:“主公,府外有一人自称荀攸的人,想要拜见主公”。 “说客来了!”伍孚心中大喜,急忙命人请到议事堂中。、 不一会一个身穿儒服,面容清俊,气质儒雅的男子来到堂中,对着伍孚拱手作揖道:“荀攸拜见大将军,今日特来兑现昔日承诺,望主公不弃纳用!” 伍孚离开坐席,大步流星来到荀攸面前,双手扶起荀攸的胳膊,大笑道:“有公达助我,是我之幸事也,刚好我遇到一个难题还请公达教我。” 荀攸疑惑的抬起头:“主公但说无妨,为主公分忧是属下的职责。” 接下来,伍孚将完颜阿骨打攻打幽州卢龙塞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荀攸。 “公达,你怎么看?” 伍孚看着荀攸聚精会神思考的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 荀攸抬起头来,语气坚定的说道:“主公应当出兵。” “哦?为何?” 伍孚饶有兴趣的问道,心中很好奇荀攸说出的理由有没有说服力。 荀攸淡然一笑,一字一句的吐出心中所想:“无他,因为主公是汉人。” “好,公达说得不错,我和公孙瓒的恩怨只是我们大汉内部的恩怨,但是异族觊觎我大汉河山,实在痴心妄想”伍孚身形一震,眼中精光爆射:“我意已决,起兵两万援助公孙瓒,发兵卢龙塞。” “喏!” 众人此时也无法反驳,毕竟伍孚所作所为合情合理,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也激起了他们心中的血性和斗志。 卢龙塞城外五里处,完颜阿骨打的王帐就设立在这里。王帐外的士兵兄雄壮魁梧,从气势上看就是真正的百战精锐,以一当十的精兵。 帐中,完颜阿骨打高坐于上,下首坐着完颜金弹子、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完颜宗弼等完颜家族的核心人物,只见这几人个个面带忧色,桌案上的美味的烤羊都纹丝不动。 完颜阿骨打端起一碗马奶酒,扬起粗壮的脖子一应一饮而尽,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然后目光盯着下首的几人,笑道:“怎么?为何你们如此愁眉苦脸?” 完颜金弹子性子急,瓮声回答道:“父王,现在汉军龟缩在卢龙塞中,我军又没有攻城器械,想要拿下卢龙塞恐怕不现实。” 一旁的完颜宗弼等人深以为然的颌首赞同:“王子说得不错,我军远征而来,牛羊粮草本身带的就不多,一旦迁延日久,恐怕军中哗变,为敌军所趁。” “哈哈哈哈!”完颜阿骨打慢慢放下陶碗,粗犷的脸上满是自信豪放的笑意:“谁说我乌丸军没有攻城器械了,我完颜阿骨打麾下的士兵个个都是马上马下的勇士,区区一座卢龙塞算的了什么!” 完颜阿骨打说到激动处,更是绕着帐中踱步,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在出征前,我早已让人秘密打造一批云梯,本来以为派不上用场,看来还是得用上一用,算算时间,今日就应该到了。” 正说话间,帐外一名侍卫前来禀报:“大王,孙将军率领五千步军押送一百余架云梯和攻城塔,刚刚抵达大营”。 “好,命令孙超就地训练士兵攻城战法,教导士兵熟练使用攻城器械,三日后本王誓要破城”。 大帐中回荡着完颜阿骨打必胜的信心和鲸吞天下的野心,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凛然帝威。 三日后,卢龙城下响起了乌丸军嘹亮的号角声,一队队整齐的乌丸步军站列在距离城外一箭之地,地上摆放着无数的云梯以及攻城塔。 “攻城!” 完颜阿骨打大手一挥,下达攻城的命令。 “上云梯!”乌丸军中的孙将军带头扛着一架云梯,向着城墙处冲去。 “孙超,当初我饶你一命,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完颜阿骨打看着正在冲锋的乌丸步兵们,嘴中喃喃自语,紧握的拳头代表他此时的心情并没有表面那样沉着淡定。 这员名叫孙超的乌丸将领本是幽州边境小城里的一个普通的木匠,一次偶然的机会被完颜阿骨打俘虏,由于孙超三代为匠,擅于打造器具,手艺不错,完颜阿骨打本来是要把他杀掉的,但是心里一动就留下他,并且任命他为将军,专门为自己打造攻城器具,这次出征前完颜阿骨打特地让他打造一批攻城器具,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正好派上用场。 听到乌丸军的号角声,公孙瓒急忙率领麾下众将登上城头,从墙垛上探身望去,只见城下的乌丸军如蚁群一般,推着云梯以及攻城塔渐渐逼近卢龙城下。 “糟糕,乌丸军中竟然有云梯和攻城塔,这下不妙了!” 公孙瓒惊呼一声,本来他以为乌丸军没有攻城器械,坚信凭自己参与的几千兵马出击不行但是守城绰绰有余,没想到乌丸军竟然准备如此充足,公孙瓒的一颗心已经沉到谷底了。 “杀……!”乌丸军士卒们同声呼应,吼声如雷,气势如虹,一时间乌丸军人流如cháo,攻城的金军军队士卒们犹如排山倒海一般杀向了最激烈的战场。 “弓弩手放箭,不要让云梯靠近城墙。” 公孙瓒佩剑向下一挥,声嘶力竭般下令反击。 “咻咻咻!” 城头上的公孙军听到命令,急忙弯弓拉弦,一支支利箭如如蝗虫般倾泻到乌丸军的头顶。 不少的五万乌丸士兵被箭雨射翻,但是他们丝毫不惧,后军中又有更多的士卒填补上来,悍不畏死的向前冲锋。 同时完颜阿骨打还派出铁浮屠出阵,以弓箭手压制弓箭手,一时间城头上的弓箭手伤亡惨重,而乌丸军的铁浮屠重甲在身却是丝毫不怕公孙军的弓箭打击,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轰隆” 在己军弓箭的协助下,乌丸军已经有十几架简易云梯搭上了城墙,地面的五万士兵右手拿着弯刀,左手奋力往上爬去。 “挡我者死!” 孙超挥舞着手中的长矛,一边拨打雕翎一边奋力攀爬云梯,吼声如雷,气势惊人。 城头上的赵云闻声大怒,目光紧紧锁定住孙超,挽起一把大弓,搭上箭矢弦拉如满月,手指轻轻的一放,利箭如风雷般袭向孙超的咽喉。 “噗嗤” 利箭正中孙超的咽喉,孙超呜咽几声,凉飕飕的冷风从伤口中灌进,顿时刺骨的冰凉席卷全身,浑身无力的从云梯上摔下。 “怎么会这样?我还没建功立业呢!我不能死!” 躺在地面上的孙超脑海中闪现了一个念头,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看到孙超被一箭射死,完颜阿骨打脸皮抽动了一下,怒声大喝道:“传我军令,先攻破卢龙塞者,赏牛羊千头,女奴千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军令传下,乌丸族的士兵们如打了鸡血一般,嘴里嗷嗷大叫,眼睛嗜血般的通红,冒着箭雨檑木拼命向上爬去。战死的兄弟不仅没有让他们害怕,更加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杀意。一会时间城墙上又多了十几架云梯,不断有乌丸士卒爬上了城楼,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我来也!” 完颜金弹子看的血脉偾张,单手提着双锤,在城头己军士卒的掩护下,如猿猴般矫健快速的登上了城头,刚一落地,怒吼一声舞动双锤冲进前来支援的公孙军中,骨折声惨叫声不断响起,完颜金弹子犹如虎入群羊,一双大锤碰着即死、挨着即伤,如入无人之境,手下没有一合之敌。 城头上,借着完颜金弹子的神威,不断有乌丸军爬上城头背靠着城垛掩护城下的乌丸军继续登城,此时越来越多的乌丸士卒趁机爬上城头,公孙军几千士兵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几十块。 完颜宗弼、完颜宗望、完颜宗翰立功心切也是借机登上城楼,从三个方向奋力厮杀,不断拓宽乌丸军活动的空间,一时间两军势均力敌,陷入胶着状态,公孙军无法将乌丸军赶下城墙,而乌丸军短时间也消灭不了城楼上的公孙军,战事陷入了僵局。 乱军之中,赵云一杆涯角枪挥舞得风驰电掣,手底下也是没有一合之敌,每一枪刺出必定带走一人性命,一顿饭的功夫,已经有五十余名乌丸军死在了赵云枪下,血染征袍的赵云丝毫不感觉累,主动冲进乌丸军的人群中,正好碰上了手提青铜马槊大声指挥的完颜宗望,手起枪落,完颜宗望只觉得眼前一花,厚实的胸膛就已经被赵云搠出一个大洞,鲜血喷涌而出。 “滴滴……赵云单骑属性发动,武力+3,基础武力100,涯角枪+1,当前武力104.” 完颜宗望双眼渐渐暗淡,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此气绝身亡。 “滴滴……完颜宗望死于赵云之手,赵云获得斩将点10点” 正在急行军的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忍不住抚手称赞:“死得好,常山赵子龙果然是好样的!”。 想到历史上的靖康之变,完颜宗望就是金军统帅之一,无数的汉人子民死于金军的屠杀之中,实在是汉人千百年最大的耻辱,每每想到这里,伍孚就生出一种莫大的仇恨。 按捺住心中的杀意,伍孚疑惑的问道:“系统,这个斩将点是什么鬼?” “因为完颜宗望是本系统召唤出来的,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物,而赵云是本时空的人物,当异时空的人物被本时空的人物所杀,那么本时空的人物就会获得斩将点10点,反之也是一样。此项功能为系统隐藏功能,现在已经被激活。” “原来如此!”伍孚恍然大悟,接着好奇的问道:“那么这个斩将点有什么用呢?” “当斩将值积累到50点时,本系统就会给相应人物随机的奖励,比如兵器、宝马、美人、金钱、寿命等等,但是前提是被杀者的四维属性必须有一项超过80。” “有意思!” 伍孚现在对这个系统是越来越有兴趣了,只不过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目前救援公孙瓒要紧,伍孚猛地一夹象龙马,以更快的速度向卢龙塞赶去。 第九十三章 出师未捷 枭雄落寞 卢龙塞城楼上,战斗愈加趋近白热化,虽然赵云以及其他公孙军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看他非同一般的装束就知道完颜宗望的身份绝对不低,再打量周围乌丸士卒惊变的脸色以及胆颤的动作,赵云知道自己捕到一条大鱼了。趁着周围乌丸士卒愣神的时候,赵云一杆涯角枪挥舞的更加急速,死在赵云枪下的已经过百人了。 “宗望叔叔……我要你们死!” 完颜金弹子眼看着自己的族叔死在赵云的手上,顿时怒发冲冠,完颜家族虽然现在已经是乌丸第一部族,族人众多,但是真正称得上人才只有完颜宗望、完颜宗翰以及完颜宗弼等人,而且完颜宗望一向为人和善,与完颜金弹子名为叔侄实为兄弟,眼看完颜宗望死于非命,完颜金弹子暴走了,一双大锤见人就砸,无数的公孙军头颅被完颜金弹子轰碎,地面上白的红的交织成一片,令人作呕。 完颜金弹子瞅准赵云的方向,无奈两人中间隔着太多的普通士卒,任凭完颜金弹子大发神威也杀不透重重人群,一不小心还砸死了十几名己军士卒。 “贼将休要猖狂,看我卞祥来斩你” 在一旁不远处厮杀的卞祥立功心切,看到金弹子的模样应该是敌军大将,心中一喜,手提一杆大斧直接对着完颜金弹子的脑袋一顿猛砍。 完颜金弹子看着卞祥的眼神充满不屑,随手拨开卞祥的大斧,还手就是势大力沉的一锤。 “滴滴……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发动,降低卞祥3点武力,当前卞祥武力94.” “给我开!” 卞祥面色沉重,用尽全力架住完颜金弹子的大锤,只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顿时手臂发麻,一杆大斧险些脱手飞出。 “噔噔!” 卞祥一连后退十余步方才止住摇晃的身躯,甩了甩酸软的臂膀,目露惊骇之色,心里暗暗感到不妙,本来是想杀一员敌军大将,捞一笔功绩,没想到敌将的武力竟然这么高,随手一锤就差点震飞自己的兵器,看来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 完颜金弹子可不管卞祥在想什么,看到卞祥在那嘀嘀咕咕自言自语丝毫不作防备,于是快步冲上去,左右开弓,两柄大锤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不离卞祥的脑袋,势要将卞祥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怕你不成!” 卞祥也被完颜金弹子的打法给激发了心中的傲气,手提大斧见招拆招,奋力死战,通过刚才力量的比拼,卞祥知道完颜金弹子天生神力不能硬拼,所以卞祥的大斧只是在完颜金弹子身边游走,就是不与擂鼓紫金锤直接接触,连斗三十余合不分胜负,一时间打得完颜金弹子憋屈无比。 “我让你躲,小爷我锤死你!” 卞祥的打法彻底激怒了完颜金弹子,一双大锤左右并举,同时发招,怒吼不断。 卞祥心中暗暗着急,只感觉手臂越来越酸软,平时举重若轻的大斧此时也感觉重逾千斤,挥舞起来分外吃力,招式的破绽也随之暴露出来。 “吃我一锤!”完颜金弹子看到卞祥出招的速度越来越慢,心中暗喜,突然看到卞祥露出一个破绽,嘴中大喝一声,左手大锤横扫卞祥的腰部。 卞祥大吃一惊,此时招式已经用老,根本来不及收回大斧遮挡,好一个卞祥临危不惧,立马一个翻身平躺在青石地砖上,躲过了完颜金弹子的大锤。 “轰!” 可是还不等卞祥直起身子来,完颜金弹子的右手大锤凌空而起,直接砸到卞祥的头盔,发出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好似晴天霹雳,卞祥的头盔瞬间凹处一个大坑。 卞祥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模糊,清朗的天空转眼间就变成漆黑一片,大口的鲜血从卞祥的口中用处,染红了胸口的战袍。 “兄弟,我杀不了伍孚为你报仇了,我来见你了” 卞祥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身体抽搐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卞祥虽然对外名声不响,但是在公孙军中却是众所周知,武艺高强,一杆大斧几乎打遍军中无敌手,只有赵云能够稍稍胜他一筹,没想到今日死于完颜金弹子之手,四周的公孙军大惊失色,心惊胆战,“不好了,卞将军阵亡了。” 完颜金弹子行走如风,一锤将卞祥毙命,仰天大笑,一双虎目紧紧盯着赵云的身影:“赵云,下一个就是你。” 可惜乱军之中,声音嘈杂无比,话刚说出口就淹没在人群之中。 闻听卞祥阵亡,城楼上公孙军士气大跌,除了白马义从等精兵还在奋力死战外,其余士兵心生怯意,暗暗后退,寻找撤到城楼下的机会。 在乱军中奋力砍杀的完颜宗弼正好松了一口气,偷眼看去只见不少的公孙军向城楼的两边偷偷撤退,心中不禁大喜,不声不吭的提着金雀斧向城门处杀去,由于乌丸军登上了城墙,而乌丸军又没有类似攻城锤等重型破门武器,所以公孙瓒就把驻守城门的数百名士卒全部调到了城墙上,没想到正好便宜了完颜宗弼。 一路上,完颜宗弼没有遇到一名拦阻自己的公孙军,轻松自如的来到城门口,完颜宗弼没有发现一名士兵把守城门,只把完颜宗弼喜得合不拢嘴。 “真是天助我也!” 完颜宗弼发出一声冷笑,手提着金雀斧来到牵拉吊桥的吊索处,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吊索猛砍,在火花四溅中,吊索被完颜宗弼给斩断了,完颜宗弼来到另一条吊索旁,用同样的方式砍断了吊索。 随着轰隆一声传来,重达千斤的吊桥轰然落地,溅起尘土漫天盖地,完颜宗弼接着把金雀斧别在腰间,大步来到城门口,奋起全力推开了城门,城外处,迎风飞扬的完颜大旗已经呈现在完颜宗弼的面前,远远的还能看到完颜阿骨的目光注意到这里,脸上充满惊喜的表情。 “大王,快随我入城!” 完颜宗弼扯开嗓子,对着完颜阿骨打的方向大声招呼大军入城。 一直在留意战场形势的完颜阿骨打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城门有恙,等到看到完颜宗弼打开了城门,顿时脸上涌起无尽的惊喜和激动。 “乌丸的勇士们,城门已开,随我杀进去!” 完颜宗阿骨打双腿猛地一夹坐骑,策马冲进了城门处,随后而来的是一直养精蓄锐的乌丸大军,完颜宗弼等到大军全部入城后,正准备提着金雀斧城内继续杀敌时,转身看到宽阔的城门心里一动,急忙拉起了吊桥,又命令数百名乌丸精锐士卒把守城门。 命令下达后,完颜宗弼才松了一口气,提着大斧寻找公孙瓒去了。 此时城头上,两军形势大变,乌丸军得到城外援军的支援,很快就占据了完全的上风,平均每个公孙军士兵都要面对三四个乌丸士卒,寡不敌众之下,公孙军士气降到谷底,无数的公孙军士卒惨死在乌丸士卒的刀下。 公孙瓒在城楼上奋力死战,手中的马槊因为饮下太多的鲜血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可是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周围的乌丸大旗越来越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孙瓒和数百名士卒渐渐被逼到了城内的一个角落上,周围街道上呐喊不断,旌旗飘扬。 “主公,我们快突围吧!”满身鲜血的赵云杀到了公孙瓒身边,不过这些鲜血都是乌丸士卒的,不是他自己的。 “呵呵!我现在的样子还能逃得出去吗?就算逃出去又能如何,被世人嘲讽吗?” 公孙瓒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右袖,这是在刚才在的战斗中被完颜宗翰趁机砍断的,苍白的脸上满是黯然和痛苦,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我公孙伯珪竟然也有在胡狗面前逃跑的一天,我不甘心,我宁愿死也不能堕了汉人的威名。” “父亲,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大势已去啊”一旁的公孙续焦急的劝说道:“如果父亲有个好歹,那妹妹们怎么办?娘亲怎么办?” 话音未落,周围的乌丸士卒已经从远处渐渐逼近了,领头的正是神勇无敌的完颜金弹子,公孙续环顾四周全都是敌军,顿时脸色煞白,满面恐惧的吞了口唾沫。 公孙瓒摆了摆手,看着公孙续的目光中充满慈爱,又看看血染征袍的赵云,心中作出了一个决定。 “子龙,你武艺高强万夫莫敌,而续儿是我的独子,我希望你能带他冲出重围,延续我公孙家的香火”。 公孙瓒一脸决绝的说道:“续儿,你才能平庸,与群雄争锋你力有不逮,等你突围出去后就投靠蓟京朝廷,有半个幽州作为晋身之资,足以让你下半辈子坐享无忧。” “父亲……”公孙续已经泣不成声,不舍的看着公孙瓒。 “请主公放心,子龙誓死护卫少主突围。” 赵云没有多说话,硬生生的拉起公孙续的胳膊翻身上了战马,他已经看出公孙瓒心存死志,多说无益,不如尽快突围,为主公保存最后的血脉。 “幽州的勇士们,随我杀敌!” 公孙瓒欣慰的目送赵云二人离开,抄起手中的马槊带着仅剩的数百名士卒冲向了密密麻麻的乌丸军,“伍孚,希望你看在同为汉人的份上,让我儿子下半生富贵无忧!” “杀!”数百名公孙军发出最后的呐喊紧随公孙瓒的步伐,义无反顾的杀向了乌丸军。 赵云听着身后的呐喊声心中如刀绞一般,突然听到公孙瓒的痛呼声,赵云蓦然回头,只见十几柄弯刀刺进了公孙瓒的胸膛,赵云不忍再看,目光看着前方涌来的乌丸军,领头的正是乌丸军的大王完颜阿骨打,顿时心中生起无尽的怒火和杀机。 第九十四章 单骑救主 神兵天降 赵云无畏的目光直视着步步紧逼的乌丸大军,胯下的战马发出不安的嘶鸣声,好似是在恐惧未知的下场,赵云长枪一挥,左手安抚性的拍了拍战马的脑袋,转过头来对着公孙续说道:“少主,乱军之中刀枪无眼,我一人之力有限,你还是和我共乘一骑吧!” 公孙续畏惧的看了一眼前方的乌丸军,身为男人的自尊想要拒绝赵云的要求,但是话到嘴边却是变味了:“子龙大哥,你的战马只是普通的战马,供我们两人骑乘根本跑不远,我胯下这匹战马名唤照夜玉狮子是我去年行冠礼之时父亲亲手送给我的,子龙大哥武艺过人再骑着这匹神驹定能杀出重围。” 提到公孙瓒,公孙续的眼眶一红,满脸悲痛和刻骨的仇恨。 听到公孙续的话,赵云的目光转向公孙续的坐骑,只见这匹照夜玉狮子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浑身并无一根杂毛,头至尾,长一丈,蹄至脊,高八尺。 “好一匹神驹,好一个照夜玉狮子!”赵云心里忍不住赞叹一声,感受到胯下战马发抖的四蹄,颌首赞同:“嗯,少主言之有理”。 非常时机不是讲客气的时候,赵云单脚踩在马鞍上,枪杆在地面一撑飞身上了照夜玉狮子的背部,公孙续的屁股往后挪了挪,让出给赵云骑坐的空间,不愧是神驹,背部骑坐着两个成年人,不见丝毫吃力,强壮的四蹄稳稳当当的踩在地面。 赵云解下身上的铠甲反身披在了公孙续的背部,叮嘱道:“少主,我们要开始突围了”。 “嗯!”公孙续坚定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公孙瓒所在的方向,默然不语。 “赵云,尔主公孙瓒已亡,你武艺高强,死在这里实在可惜,识相的就下马投降,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乌丸大军的前方,完颜宗翰策马出阵,提着滴血的大刀,说着一口蹩脚的汉语。 赵云朗声大笑道:“尔等异族胡狗杀我袍泽,犯我河山,欺我桑梓,想要我投降,问我手中银枪答不答应!” “既然如此!全军出击,取赵云首级者,赏牛羊百头,汉人女子十名!”完颜宗翰大刀向前一指,目光中一片冰冷。 军令一下,数千乌丸步兵呐喊、嚎叫着杀向赵云,此时的赵云在他们眼中就是荣华富贵就是衣食无忧的下半生。 “虽千万人吾往矣!”赵云长啸一声,举起手中的涯角枪,猛地催动胯下的照夜玉狮子,如一支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的乌丸大军。 一支大军数千人吼声如雷,杀声震野,另一支大军只有区区两人却也是气势如虹,一往无前。不!准确来说只有区区一人,因为公孙续是躲在赵云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搂住赵云的腰肢。 两军刚一接触,赵云手中的涯角枪就挥舞开来,虚空中银光闪烁,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简直是佛挡杀佛,胯下的照夜玉狮子不愧神驹之名,驮着两个成年人还是健步如飞,速度丝毫没有减慢,眨眼间已冲过了数百丈的距离,一路上尸横遍野,满地的鲜血与受伤未死的乌丸兵。 “滴滴……赵云单骑属性发动,武力+3,基础武力100,涯角枪+1,照夜玉狮子+1,当前赵云武力105。” “滴滴……赵云救主属性发动,,救主—当拥有此属性的人搭救主公之时,信念倍增,武力+5,受救主属性影响,赵云武力+5,当前武力110。” “滴滴……赵云龙胆属性发动,龙胆—刘备曾言子龙一身是胆也,当赵云深陷不利境界之时,勇气剧增,武力+3,受龙胆属性影响,武力+3,当前赵云武力113。” 骑在象龙马上正拼命向卢龙方向赶来的伍孚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目瞪口呆:“乖乖!我大子龙威武啊!武力竟然上了113,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举目望去,只见模糊的卢龙城轮廓已呈现在视野之中,伍孚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担心沿途的城池守军关闭不知军情而阻拦自己,伍孚特地率军直接从幽州北部草原穿过,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赶到了,大战近在眼前,将士们疯狂赶路风尘仆仆,现在必须提前养精蓄锐,这一路上,伍孚一直都是急行军,怕耽误战机,特地率领骑兵先行,让步军在后。 “全军下马休息,待会可能有一场大厮杀!” 伍孚面色沉重的翻身下马,突然看到旁边的毛晚晴脸上满是汗水,夹杂着几缕吹乱的秀发,活脱脱像一只小花猫,伍孚不禁一乐,从怀中掏出一只手绢递给了毛秋晴:“看你一脸的汗水,快擦擦吧!” “啊!” 毛秋晴微微一愣,还是接过了手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毛秋晴还是一个大美人。 认真的擦拭一番,毛秋晴的脸上又恢复了白净如雪的状态,将手绢又还给了伍孚,说道:“谢谢主公。” 伍孚淡笑着接过,将手绢放在鼻下,使劲的嗅了嗅,假装一脸调笑的说道:“秋晴,你的胭脂从哪买的?” “主公,你怎么能这样!” 毛秋晴害羞的转过身去,脸上彤云密布,一颗芳心好似小鹿乱撞,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却感到欣喜。 “哈哈!没想到我们巾帼不让须眉的毛将军竟然也会害羞了,哈哈”。 天空中回荡着伍孚得意的调笑声,自然又是惹得毛秋晴一阵白眼和娇嗔。 卢龙城内,厮杀仍然在继续,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不计其数的乌丸大军奋不顾身的冲上去围攻赵云,完颜宗翰知道赵云武艺高强,能和完颜金弹子大战数百回合不分胜负,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只是远远的观看战场形势,指挥士卒围攻。 “十人不够,我就百人,百人不够我就千人,累也要累死你。” 完颜宗翰气定神闲的坐在战马上,看着赵云枪出如龙的身姿,心里还是很佩服的,敢于一人挑战一军算不上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速速围杀赵云,不得有误!” 完颜宗翰厉声大喝,对于己军的表现很不耐烦,到现在还没拿下赵云,他的内心也开始变得浮躁起来。 “赵子龙,吃我一枪!” 听到完颜宗翰的大喝声,一员名叫蒲察龙的乌丸大将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向赵云的背部刺去。 赵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远远感受到身后的恶风,猛地一个转身回马枪刺出,犹如风驰电掣,犹如寒芒耀世。 蒲察虎没想到赵云的枪法如此迅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枪刺中胸膛,顿时血如泉涌,赵云怒吼一声,将蒲察虎的身躯给挑下马,顿时气绝身亡。 “还我哥哥命来!” 完颜宗翰身后冲出两员敌将,分别挥舞着大刀和马叉,舞刀的叫蒲察虎,舞叉的叫蒲察豹,刚才被杀的正是他们的哥哥。 蒲察虎和蒲察豹刀叉并举,同时刺向赵云的身体,好一个常山赵周子龙,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蒲察豹的马叉,右手长枪后发制人像一条毒蛇般袭向蒲察虎,噗嗤一声,蒲察虎的喉咙出现一个鸡蛋大的窟窿。 “哥哥!我要杀……” 蒲察豹一脸悲愤,刚准备张口怒骂,赵云猛地抽出蒲察虎喉咙中的涯角枪,一枪刺中蒲察豹的左胸,锋利的枪头从蒲察豹宽阔的背部赚出,顿时蒲察豹感觉到浑身的力气消失殆尽,话还没说完就从马上摔下。 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在乌丸军目瞪口呆中,一向以武勇闻名的蒲察三兄弟几招之间就死在了赵云的枪下,完颜宗翰只感觉亡魂大冒,心里默默估算自己能在赵云手下撑几招。 趁着乌丸军发愣的瞬间,赵云连忙策马狂奔,穿过了乌丸军的封锁,从卢龙城的西门冲了出去。 此时的完颜阿骨打和完颜宗弼以及完颜金弹子刚刚清剿完城内的残余公孙军,控制了卢龙城的四门,听到完颜宗翰的汇报,顿时仰天长叹:“好一个常山赵子龙,我完颜阿骨打记住他了!” 完颜金弹子闻言目光一凝,双手紧紧用力的握了一下锤柄,眼中生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完颜阿骨打长出一口气,瞬间英武的脸上杀机密布:“如此难得的猛将决不能放虎归山,完颜金弹子、完颜宗弼听令,速速率三千轻骑兵将赵云的人头给我带回来。” “喏!”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宗弼大声答应一声,立刻招呼三千骑兵向着赵云离去的方向追去。 冲出卢龙城后,照夜玉狮子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毕竟背上负担着两人,而且在刚才的大战中,刀枪无眼,虽然大部分的攻击被赵云给挡住了,但是赵云毕竟只是一介凡人,做不到面面俱到,有不少攻击落到了照夜玉狮子的身上,还好不致命,可是慢慢流出的血液足以表明它慢下来的原因。 “糟了!” 听到后面的呐喊声和马蹄声,赵云脸色一沉,知道追军来了,握紧了手中的涯角枪,准备拼死一战:“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突然身后的公孙续好似听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向前看去,只见前方有数不尽的骑兵,黑压压的好似乌云一般。 “啊!子龙大哥,快看前方。” 等到来军越来越近时,公孙续终于看到军旗上的大汉二字,声音中充满惊喜和兴奋。 在公孙续惊呼的同时,赵云也看清了前方来的是汉军骑兵,估摸着看去起码有四五千骑兵,汉字大旗迎风飘扬。 顿时,赵云的嘴角释放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微笑。 第九十五章 狭路相逢 再收猛将 汉军中,伍孚一马当先,右手紧握着双翅玲珑戟,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乌丸骑兵,满腔的杀意已经快要破体而出了,左右常遇春、常茂、林冲、尉迟恭等人各个战意如火,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乌丸军中,痛痛快快的厮杀一番。 乌丸军中冲在最前面的是完颜宗弼,看到对面数千汉军,眉头紧皱:“不好,是汉军骑兵,这下糟了”。 完颜金弹子不屑一笑:“汉军骑兵又如何,我乌勇士乃是天生的骑兵战士,汉军区区半吊子的水平,有何惧之?” “少主言之有理!”听到完颜金弹子的豪言壮语,完颜宗弼心中的豪情也被点燃起来,朗声大笑道:“乌丸的勇士们,随我踏平汉军。” 三千乌丸骑兵踩踏得烟尘滚滚,向着汉军冲锋而去,连天上的白云都被这漫天的嘶吼声所驱散。 “杀,为死在胡狗手上的百姓报仇,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眼前!”伍孚大声鼓舞着己军的士气,率领着汉军骑兵从赵云身边呼啸而过,没有丝毫停留,只是扭头对着赵云微微一笑算作打个招呼。 “没想到他的胸怀竟然如此宽阔!实在是……” 赵云此时才认出汉军的领头人竟然是伍孚,心中暗暗佩服伍孚的高风亮节,要知道当初公孙瓒可是做着趁火打劫的事,没想到伍孚竟然不计前嫌,主动施以援手,此刻,赵云对伍孚的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各军听令,布锋矢阵,常茂由你为箭首,给我撕破敌阵,让这这些蛮夷尝尝我大汉铁骑的厉害。” 伍孚回头看向常茂,厉声下令,声如洪钟:“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喏!” 常茂策马向前,充当箭首,只感觉浑身热血沸腾,作为汉人的骄傲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了其余各队骑兵迅速摆成锋矢阵形,紧紧跟随在常茂身后。 “滴滴……常茂受到宿主的鼓舞,激将属性爆发一次,武力+3,基础武力101,禹王槊+1,当前常茂武力105.” 常茂兴奋得仰天怒吼,忍不住长啸一声,其余各军骑兵好似听到指令一般,纷纷调整马速,前后距离一致,紧紧跟随在常茂身后。 “随我突击!” 常茂左手禹王槊,右手龟背金龙抓,双脚紧紧踩在马镫上,自从上次打败南匈奴后,回到蓟京,伍孚就召集大批工匠打造双边马镫,伍孚麾下所有的骑兵都已经使用上了双边马镫,汉朝的骑兵都只是一边马镫,虽然现在只是多了一个马镫,但是它的作用可是巨大的,不仅增强了骑兵的战斗力,彻底解放了骑兵的双手,更是保护了骑兵的安全。 “杀!”五千苍狼营将士猛一声喊奔涌而出,磅礴骇人的杀伐之气充斥?在天地间。 乌丸军骑兵随即也猛一声喊,全军加迎上汉军骑兵,完颜宗弼和完颜金弹子并驾齐驱一马当先,各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两支气势磅礴的铁骑精锐瞬间相遇,?刀光不断从对方身上闪过,双方将士纷纷从战马上栽落。嘶喊声份外杂乱,格外高亢。 冲在最前方的常茂自然是和完颜金弹子迎面相遇,刹那间就交上手了。 “贼将,槊下受死!” 常茂怒吼一声,手中的禹王槊当胸就刺,左手金龙抓凌空劈下,仿佛撕碎了空气。 “大言不惭!”完颜金弹子双锤并举,分别迎向了常茂的攻势,嘴里发出得意的大笑。 “滴滴……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爆发,降低常茂3点武力,当前常茂武力102” 兵器相交,发出两声巨大的金铁交鸣声,两人顿时感觉手臂发麻,心中微微凝重,同时在心里暗暗惊讶:“此人不可小觑,我当小心应付!” 完颜金弹子嘴上却是不饶人,讽刺道:“想让我受死,你还不够强!” “气煞我也!” 听到完颜金弹子的话,常茂顿时暴怒,将手中的禹王槊和金龙抓挥舞得更加迅疾。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再次爆发,武力+3,当前武力105。” 完颜金弹子丝毫不惧,见招拆招,两人瞬间厮杀成一团,槊来锤往,一时间难分胜负。 伍孚一戟挑翻一名乌丸骑兵,看到常茂和完颜金弹子战成一团,不分胜负,心中一动,朝着常茂大声鼓舞:“常茂你是我大汉第一勇士,区区蛮夷绝不是你的对手!”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再次爆发,武力+3,当前常茂武力108.” 得到伍孚的鼓舞,常茂顿时感觉信心大增,出招的速度越来越快,唰唰唰的一连抢攻十几招,逼得完颜金弹子手忙脚乱,一时落入了下风。 “贼将休得猖狂,看我完颜宗弼来斩你!” 不远处的完颜宗弼奋力杀退周围的汉军骑兵,提着金雀斧就以一招力劈华山砍向常茂。 “蛮夷放肆,吃我史敬思一戟!” 就在此时,斜刺里杀出一员汉将,身高八尺,身后的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长戟一招铁索拦江架住了完颜宗弼的大斧。 两人马走连环,你来我往,虽然史敬思基础武力比完颜宗弼高2点,但是无奈完颜宗弼手上的金雀斧是势大力沉的神兵,连续几招硬碰硬,史敬思的长戟已经出现好几个缺口,史敬思只好按住心神,用精妙灵活的戟法缠住完颜宗弼,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哥哥莫慌,小弟来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完颜宗弼和史敬思陷入胶着的时候,又一员汉将从斜刺里挥舞着方天画戟前来助阵,此人正是史敬思的弟弟史文恭。 史文恭抖擞精神,一杆方天画戟舞得虎虎生威,寒光点点,不离完颜宗弼的要害。 “汉军为何有如此多的猛将?” 完颜宗弼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一个史敬思已经够他受得了,现在又来一个武艺丝毫不弱于他的汉将,再不撤的话,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完颜宗弼主意已定,虚晃一招,拨开史文恭的画戟,拨马就逃。 完颜金弹子一看完颜宗弼撤走,也是无心恋战,假意怒吼一声举起大锤,惹得常茂收招抵挡,他自己则趁机向后方连忙撤退,对于身后常茂的怒骂丝毫不理会。 完颜宗弼和完颜金弹子两人这一逃,直接让乌丸军士气大跌,纷纷调转马头跟随二人向着卢龙城的方向逃去。 汉军中猛将如云,尾随着乌丸军奋力斩杀,林冲、尉迟恭、常遇春等人个个都是万夫不当之勇,直杀得乌丸军哭爹喊娘,尸横遍野,旷野里鲜血满地,残肢断臂无数。 这一战歼灭乌丸两千骑兵,自身损失不足一千,彻底打出了汉军骑兵的威风,而汉军武将之勇、猛将之多更是成为乌丸军的梦魇,挥之不去。 “赵云,公孙续拜见大将军”。 就在伍孚清点战损时,赵云和公孙续来到伍孚的身旁拱手作揖。 “两位请起!” 伍孚笑容满面的扶起二人,忍不住问道:“为何只有你们两人,卢龙怎么样了?” 公孙续和赵云听到伍孚的询问,脸色一暗,接下来二人将卢龙城攻守之战、公孙瓒阵亡并且命令二人投靠伍孚的遗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到公孙瓒阵亡伍孚唏嘘不已:“公孙将军号为白马将军,保家卫国,驱除鞑虏,忠肝义胆,没想到竟然死于胡人之手,实在可恨、可惜。” 公孙续眼眶泛红,单膝跪地道:“请大将军为我父报仇,小子愿意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乌丸族现在实力不弱,并且他们的王帐远在白山黑水之间,想要覆灭他并不容易,但是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一定将完颜阿骨打抓到你的面前,让你手刃此贼。” 伍孚慷慨激昂的说道,突然话锋一转:“不知日后两位有何打算?” 赵云和公孙续相视一眼,拱手作揖道:“我等愿意跟随大将军,望大将军收留。” “好,赵云你杀乌丸大将完颜宗望有功,封你为偏将军一职随军听用。”伍孚的话锋微微顿了一下,看向公孙续:“至于公孙少将军你身为公孙将军之子,我不方便直接任命,我现在给你修书一封向陛下禀明公孙将军之功,我会派人护送你回蓟京定居,一来听候陛下的任命,二来公孙将军新亡,你身为人子理应守孝。” “多谢大将军!” 公孙续看向伍孚的眼光充满感激,此时他也被伍孚的心胸所感动,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劝阻父亲出兵攻打朝廷。 话不多说,伍孚立刻命人呈上纸笔,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公孙续,又派遣五十名骑兵一路上保护他前去蓟京。 既然卢龙已失,伍孚自是命令大军安营扎寨,从赵云口中得知铁浮屠的存在,伍孚命人在大营周围挖掘壕沟,遍布鹿角,防止铁浮屠的突袭。 安营完毕,常茂前来向伍孚禀告史敬思兄弟二人的武勇,伍孚此时才想起这两兄弟来,当场封二人为偏将军之职,二人自是欣喜领命。 第九十六章 传奇名将 灵光一闪 话说完颜宗弼和完颜金弹子二人率领残余的一千骑兵慌张的逃回卢龙塞,看到城头上的完颜狼旗,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两人相视一眼,不禁苦笑,这次损兵折将还不知道完颜阿骨打会怎么处罚他们,但是两人还是硬着头皮来见完颜阿骨打汇报军情。 卢龙县府中,完颜阿骨打脸色阴沉的坐在上座听着完颜宗弼汇报刚才的战斗,眼睛中不时闪过汹涌的怒火,可是又被他狠狠的压了下去,凛冽的声音从上座飘来:“我军损失如何?” 完颜宗弼低下头,轻声回答道:“禀大王,我们损失骑兵两千一百人,逃回九百人。” 完颜阿骨打不禁一惊,心痛无比,这可是他的心血啊,本来乌丸就地处偏寒之地,人口不多,经济落后,这次一下子损失了两千骑兵,任凭完颜阿骨打心机深沉,脸上也涌现出一丝悲痛和叹息。 “汉军骑兵一向骑术不精,我乌丸骑兵精锐无比,骑术精湛,为何会在正面交锋中如此惨败?”完颜阿骨打盯着完颜宗弼,不敢置信的问道。 完颜宗弼跪在地上也是大惑不解:“此事,末将也是万分不解,这次交战,汉军骑兵个个来去如风,纵横驰骋,骑术远远高于我军,真是奇怪。” 完颜阿骨打眼中精光闪烁不定,沉思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原因,只好退而求其次,稳妥用兵。 “现在汉军援兵已到,后续可能还有大队兵马,从现在开始,我军按兵不动,死守卢龙要塞,静观其变。” “喏”! 堂下完颜宗弼、完颜金弹子等人垂头丧气,拱手领命。 夜晚时分,伍孚一人独坐在帐中小憩,突然一阵香风从帐外吹来,伍孚抬起朦胧的睡眼,只见换回女装的毛秋晴端着热水拿着毛巾来到帐中,准备伺候伍孚梳洗和休息。 自从毛秋晴跟随伍孚以来,虽然一直是扮演侍女的角色,伺候伍孚的起居生活,跟毛秋晴一开始跟随伍孚的初衷完全相悖,但是毛秋晴丝毫不后悔,只要每天能看到伍孚,她的心里就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汉军中猛将如云,自己根本轮不上建功立业的机会。 “主公,辛苦了一天,用热水洗把脸泡泡脚,解解乏吧!” 毛秋晴对着伍孚微微一笑,娇俏的脸庞满是温柔。 伍孚看着毛秋晴巧笑嫣然的样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娇艳和妩媚,一时看得呆了,好似没听到毛秋晴的话。 毛秋晴看着伍孚呆立的样子,心下暗喜,只是女孩子家毕竟脸皮薄,一直被伍孚盯着也会不好意思,只好出声提醒道:“主公,热水来了,该洗漱了。” “哦!好的!” 伍孚缓过神来,刚准备拿起毛巾开始洗脸,只见毛秋晴温柔的将毛巾沾湿再拧干,看着平时立马横枪、英姿飒爽的毛秋晴竟然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实在是让伍孚心中颇感不适应,定睛看向毛秋晴美好的侧脸,伍孚一时之间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久久不语。 “将军,你发什么呆呢?”一直不见伍孚接过毛巾,却是呆呆的望着自己,顿时让毛秋晴闹了个大红脸,推了推伍孚的胳膊,小声的提醒道。 伍孚恍然一惊,调笑道:“当然是看我家秋晴的盛世美颜啊!” 毛秋晴既羞又喜,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娇嗔道:“谁是你家的?真讨厌!” 说完后,毛秋晴迈着小碎步跑了出去,直到远离伍孚的大帐,毛秋晴依然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庞,不用照镜子,此时毛秋晴也能肯定自己的脸蛋一定像红苹果一样。 看着毛秋晴落荒而逃,注意到毛秋晴刚刚充满喜色的眼神,伍孚的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快速朝着帐外大喊道:“秋晴,等这次战事结束以后,我就娶你过门!” 正在远处暗暗害羞的毛秋晴听到伍孚的大声告白,顿时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涌上脸庞:“哎呀!他怎么说的那么大声?这不是让全营的人都听见了吗?” 一想到明日军营中的众将士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毛秋晴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虽然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但是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大事,毛秋晴依然会像二八少女一样害羞和憧憬。 “真是羞死人了!”毛秋晴嘴角微翘,薄怒的脸庞上红晕更胜,跺了跺小脚,捂着俏脸慌张的跑进了自己的大帐,一头钻进锦被中,不时的从被褥中传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 “滴滴……恭喜宿主白天取得旷野遭遇战的胜利,奖励功德点25,业力点25,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5,业力点205。” “滴滴……本系统现召唤一名制衡人物,南北朝北魏氐族猛将杨大眼,武力99,统帅86,智力72,政治59,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留守柳城的副将,与主将丘力居一起镇守柳城。” 杨大眼! 脑海里正在回味着毛秋晴的飒爽而又不失温柔的姿态,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猛然一愣,在脑海中搜索起历史中关于杨大眼的事迹,这个杨大眼可不一般,乃是北魏时期赫赫有名的猛将,史载其擅长奔跑,勇猛善战,眼睛比较大,因为眼睛大,而被称为“大眼”,敌人都非常怕他,当时的南朝人传说其“眼如车轮”,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也可以从中看出他的威名。 更令伍孚不敢置信的是,史载杨大眼在投军时,为展现自己的本事,就拿出三丈长的绳子系在发髻上面,快步奔走,绳子被扯得直如箭矢,奔驰的马匹都赶不上他的速度,在场的人无不惊叹。 这样的速度如果放在后世,妥妥的奥运冠军,拿奖拿到手软。 “咦!丘力居?柳城?” 伍孚突然想起系统刚刚提到过丘力居,并且还是把守柳城的主将,想起丘力居在历史上的表现,伍孚心中顿生一计,灵光一闪而过,嘴角掀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有意思!真是天助我也。” 伍孚淡淡一笑,想到了破敌的计策,心情大好,但是还是等到天明议事的时候和其他人商议一下,微微平复激动的心情,开口说道:“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想打乌丸军中完颜金弹子的武力,伍孚急需提高自己的武力,万一在乱军中碰到完颜金弹子那可就麻烦了,虽说自己军中猛将不少,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总是指望别人还是没有安全感的。 “滴滴……宿主需要召唤一名武将,扣除业力点10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5,业力点105”.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西汉名将霍去病,武力98,智力90,统帅95,政治76,携带丈八平蛮枪和汗血宝马出世,植入身份为狄青麾下校尉,现驻扎在云中城。”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就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大汉双壁之一的少年将军霍去病就这样来到这个世界,伍孚生怕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又在脑海中重新向系统确认了一次,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伍孚的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激动和喜悦。 霍去病,年仅十七岁就跟随大汉另一名将卫青初战匈奴,独自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匈奴敌后,斩获两千多人,并且俘虏匈奴单于的叔父,勇冠三军,之后的漠北之战更是打得匈奴远遁漠北,封狼居胥,自此之后漠南再无匈奴王庭,大汉的边界获得数十年的安定和平。 可惜这样的少年神将却是英年早逝,年仅24岁就因病死亡,不得不让人扼腕叹息。 “冠军侯,你放心,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这种悲剧发生,你会再一次取得封狼居胥的辉煌。” 想到蓟京中的药王孙思邈,伍孚对霍去病的寿命没有丝毫担心。 伍孚按住激动的心神,开口询问道:“系统,帮我检测一下霍去病的特殊属性!” 大汉双璧之一的冠军侯,伍孚不相信没有特殊属性。 “滴滴……霍去病特殊属性:冠军——当统帅骑兵作战之时,统帅+5,智力+3,冲锋陷阵和斗将之时武力+3”。 伍孚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这个冠军属性简直就是为霍去病量身打造的,历史上霍去病的爵位就是冠军侯,再加上霍去病勇冠全军,这个冠军属性真是无比贴切。 “狄青现在面对的是刘渊和耶律阿保机这两个绝世枭雄,本来我还担心他力有不逮,现在有霍去病的辅助,完全可以放心了。” 伍孚心下大定,一直缠绕在心中的忧虑烟消云散,顿时心情大好,今夜注定是一个安眠之夜,现在当务之急是将完颜阿骨打赶出幽州境地,解决这个后顾之忧。 第九十七章 釜底抽薪 虚实相间 次日一早,伍孚没有继续留恋温暖的被我,而是紧急呼召众将在中军大帐中议事。 伍孚高坐在上座,目光威严的看着下方的众人,凌冽的眼神一一从房玄龄、许褚、常茂、常遇春等人身上略过,看的下方的众人心中凛然,静心听候伍孚的吩咐。 “诸位,乌丸大军已经攻占卢龙要塞,公孙将军兵败身死,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如何行事?” 伍孚开口问道,声音虽然沉重,但是却不见丝毫慌张和忧愁。 房玄龄眼中精光一闪暗自纳闷,任凭他智谋过人,也不知伍孚的心思,只好起身回答道:“主公,卢龙要塞乃是幽州屏障,塞外皆是胡人异族,塞内皆是我大汉子民所居之地,一旦乌丸族在卢龙站稳脚跟,进可攻,退可守,后患无穷啊!所以卢龙一定要夺回来。” 堂下众人听到房玄龄的分析,皆是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把目光放在脸色平常的伍孚身上。 伍孚感受到众将的目光,轻松的说道:“据我所知,乌丸首领完颜阿骨打出兵在外,留守乌丸大本营的是原来的辽西乌丸首领丘力居,此人一直野心勃勃,久居高位,现在为势所迫投靠完颜阿骨打,像这样习惯统领别人的人成为别人的下属,定是心中不忿,所以……” 房玄龄向前一步,拱手说道:“主公可是想用反间计?” “正是” 伍孚轻抚颌下日渐浓密的短须,自信的说道。 房玄龄面带忧愁的提出自己的担心:“可是主公又要如何行此反间计?要知道丘力居现在远隔千里的柳城,我们又如何把消息传递到他手上,何况丘力居也不一定会反叛完颜阿骨打!” “哈哈!我自有妙计,玄龄听到道来!”伍孚想到了兴奋处,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我这里有一封书信你们看看!” 房玄龄连忙接过书信,一目十行,快速阅览起这封书信,只见这封书信写满了伍孚对丘力居的赞扬和欣赏,并且愿意封赐他为朝廷的护乌丸中郎将,只是在紧要处却被涂抹,无法看清字迹。 房玄龄起先是眉头紧皱,等细细思考后,顿时对伍孚的计策佩服不已,心中对伍孚的敬仰之情愈加浓厚。 “主公高明,这样一来完颜阿骨打不信也得信了,这是彻彻底底的阳谋啊!”房玄龄长叹一声。 伍孚轻轻一笑:“这叫黄泥巴沾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哈哈!” 房玄龄不禁莞尔,伍孚的话是糙了一点,但是不得不说很是贴切。 听到房玄龄和伍孚的对话,其余众将却是一头雾水,不知二人想到什么样的计谋,连忙出声询问,伍孚对房玄龄使了个眼色,示意后者来给大家解释一下。 房玄龄点头会意,不紧不慢的将伍孚的反间计说了出来。 “主公妙计,我等佩服!” 众将听完房玄龄的解释,尽皆拜服,目中尽是崇拜之意。 伍孚朗声大笑,命令道:“将这封书信临摹十份,让人从不同的方向送到柳城,行迹要明显点,一定要让乌丸的斥候发现并且得到这封书信。” 众将拱手作揖:“喏!” 伍孚挥挥手,示意他们退去,昔日曹操抹书间韩遂,今日我伍孚当效仿之! 十名汉军骑兵在得到伍孚的下令后,各自带着临摹的书信赶往柳城的方向,果不其然,在距离卢龙不远的地方遭到乌丸斥候的埋伏,有五名汉军骑兵都阵亡,书信自然也是落在了完颜阿骨打手上。 卢龙城议事堂。 完颜阿骨打得到斥候呈上的书信后,连忙召唤素有智谋的完颜宗弼和完颜宗翰来商议此事。 完颜宗翰首先开口说道:“大王,汉军这是阳谋啊,就算我们不能确认丘力居会反,但是我们不能赌运气,毕竟丘力居是逼不得已才投降我们的,而且护乌丸中郎将这个位子诱惑力可是不小啊!” “是啊,大王,而且据斥候来报,汉军不止派遣五名骑兵送信,几日后汉军的书信必定送达丘力居手上,到时丘力居担心大王会除掉他,必定先发制人,反叛大王以求自保!” “那你们说说该怎么办?”完颜阿骨打感叹一声,心中知道完颜宗弼和完颜宗翰说的有理,但是他的心中实在不甘心,好不容易占了优势,却又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踪,着实让人抓狂。 “事到如今,只有撤兵返回柳城了。” 完颜宗弼额完颜宗翰相视一眼,同时出声。 “好,明日一早大军返回柳城,你们先下去做准备!”完颜阿骨满脸无奈的摆摆手,嘴角却掀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完颜宗弼和完颜宗翰对望一眼,心中惊异不定,抬头看完颜阿骨打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只好按住心中的疑问,抱拳告罪一声,退下议事堂准备撤兵事宜去了。 次日一早,乌丸大军果然撤出了卢龙,浩浩荡荡的大军向东北方向逶迤而行,看不出丝毫焦虑的样子,完颜阿骨打骑坐在战马上,一双虎目打量着四周的地形,只见现在这个位置正是一座山谷,两边地势较高,杂草茂密,中间是一条官道,地势较低,正是一个适合埋伏的地方。 完颜阿骨打的脸上闪过一丝诡色,吩咐身边的完颜金弹子道:“吾儿,你率领三千人马于此处埋伏,防止汉军来追击我军。” “喏!” 完颜金弹子答应一声,大手一挥带着三千本部人马自去埋伏不提。 当乌丸大军撤出卢龙后,汉军的斥候第一时间通知了伍孚,伍孚当下集合大军重新占领了卢龙,命人严守四门,并且派许褚率军在城内巡视,防止完颜阿骨打在城内留有伏兵,将自己一军。 汉军中军大帐 伍孚高坐于上,朗声问道:“诸位,现在乌丸大军已退,我们是否应该追击,你们有何看法?” “主公,据闻完颜阿骨打此人颇知兵法,短短一年时间就名义上统一了乌丸各部,肯定会在路上埋下伏兵,万万不可追击。” 新近投靠的赵云拱手出列,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伍孚不可置否,没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放在其余人身上。 常遇春素来胆色过人,立功心切,拱手说道:“主公,就算完颜阿骨打有伏兵,我军个个以一当十,悍不畏死,有伏兵也无所畏惧。” “嗯!”伍孚颌首,将目光转到了一直含笑不语的房玄龄身上:“军师,看你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定是心中有计,不妨说出来让我们见识一番!” “主公谬赞了!”房玄龄谦虚一句,莫名笑道:“乌丸军必有伏兵,但是我们应该派兵追击。” 这一番话说的众将顿时云里雾里,不知所谓,俱是疑惑的看向房玄龄,只有伍孚心中一动,想起了三国演义上的一个计谋,顿时嘴角含笑,也不点破,继续聆听房玄龄的下文。 “主公,我们可以派两支追兵,第一支追兵负责引出伏军,让他们小胜一场,然后趁他们放松懈怠之时,再让第二支追兵尾随突袭,乌丸人没有防备必定大胜。” “果然如此!”伍孚心中暗赞一声,在三国演义上,贾诩就向张绣献过此计,张绣依计而行,结果不出贾诩所料,曹操只埋下一支伏兵,没有想到还会有第二支追兵,结果被张绣打得打败而归。 “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可小觑啊!” 伍孚感叹一声,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厉声命令:“林冲听令,命你率领一千人马作第一支追兵,佯败一场即可撤退,不得恋战。撤退以后会合第二支追兵再次追击。” “常遇春、常茂听令,命你率领三千人马第二支追兵,当敌军大胜松懈后,立刻实施突袭。” “喏!” 常遇春、林冲、常茂同时出列拱手应命。 两人担心乌丸斥候看见己军派遣两支大军来追,所以常遇春远远的率军吊在林冲军十里之后,等待林冲的“溃兵”与会合。 一路上,林冲策马扬鞭,率领三千骑兵在前方追击,旁边的副将杨雄忍不住问道:“将军,房军师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他就能料定乌丸军有伏兵?” 林冲面色一沉:“房军师算无遗策,计谋百出,他既然这样说了那绝对错不了,我们要小心行事。” 杨雄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却是不以为然。 大军一路急行,终于在中午之时,赶到了乌丸大军埋伏的山谷外,林冲暗暗打量这个山谷,只见四周杂草茂密,地势险要,隐隐约约感觉到两边的山坡上有人影在晃动。 “兄弟们,加速前进!不能让敌军跑了!” 看到乌丸军有伏兵在此,林冲心中一喜,暗暗赞叹果然不出军师所料,当下大喝一声,装作立功心切的的样子来迷惑乌丸伏军。 “杀啊!” 在林冲的激励下,三千大军士气大振,纷纷策马扬鞭冲锋在前,杨雄自加入汉军以来寸功未立,这次好不容易遇到机会,心中早把林冲的嘱咐抛到了脑后,猛地一夹胯下战马,冲在大军的最前方。 杨雄进入谷内,只见道路上全是散乱一地的旗帜和兵器,当下心中大喜,自以为乌丸大军是真的溃败,心中暗暗嘲笑房玄龄杞人忧天,林冲胆小如鼠! “林冲,等我立下大功,我也可以当一军主将了,哈哈!” 欣喜之余,杨雄长枪一挥,大声催促后军疾行,俨然以主将自居。 看到谷内的地形越来越窄,杨雄心里也有点怕了,连忙勒马伫立,打量着谷内两边的山坡,听不到一丝鸟叫声,整个山谷内异常安静,顿觉不妙。 “嘿嘿,父王果然神机妙算,汉军真的来追了。” 完颜金弹子躲在山坡的草丛中,看到汉军中正前方的杨雄,以为杨雄是个重要人物,心中喜不自禁,大手一挥,杀气腾腾的命令道:“放箭,射杀敌将!” 杨雄见到果真有埋伏大惊失色,刚要拨转马头撤退时,天空上开始下起密密麻麻的箭雨,至少有数百支利箭射中了杨雄的身体和他胯下的战马,两者瞬间变成了一个马蜂窝。 杨雄顿时翻身落马,嘴里呢喃道:“悔不听……”。 话还未说完,身体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陷入了黑暗之中,就此气绝身亡。 “杀汉军,继续给我放箭!” 射死了杨雄,完颜金弹子兴奋得跳了起来,继续吩咐大军放箭。 顿时如蝗虫般的箭雨倾泄在汉军的头顶,汉军如稻草一般被收割,死在滚石和箭雨之下不在少数。 “撤退,快撤退!” 林冲在中军处一边挥矛拨打凋翎,一边调转马头喝令大军撤退。 完颜金弹子没有继续追杀,毕竟汉军都是骑兵,想要追上也并不容易,当下金弹子收拾一番战场,翻身上了战马率领大军向完颜阿骨打的方向追赶。 第九十八章 枭雄之心 技高一筹 一路急行,远远的看见完颜阿骨打笑容满面的站在前方等候自己,好似对自己的埋伏胜券在握一般,一时间完颜金弹子的心中对自己的父王更加佩服。 “果然不出父王所料,汉军派人来追,被我伏兵大败,汉军主将也被我军乱箭射死。” 来到完颜阿骨打面前,完颜金弹子翻身下马,兴奋的向自己的父王汇报战果。 “好,我儿干得不错!” 完颜阿骨打拍了拍金弹子的肩膀,一脸的欣慰。 当即,两军合为一军,大军向柳城的方向逶迤前进,傍晚时分,完颜阿骨打吩咐各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丝毫没有因为柳城的安危而显得慌张和焦虑。 大军安营完毕,完颜宗弼拿着一只烤好的羊腿来到完颜阿骨打面前,恭敬的递到完颜阿骨打面前:“大王,请慢用!” “嗯!”完颜阿骨打接过羊腿,一口咬下去,满脸的惬意和享受。 看着完颜阿骨打回味无穷的模样,完颜宗弼看着手中的美食却是食之无味,忍不住开口问道:“大王,丘力居此人居心叵测,野心勃勃,大王为何不尽快赶回柳城,控制局势,而是如此不慌不忙的行军?” 完颜宗弼一席话说完,目光紧紧的盯着完颜阿骨打,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现在终于憋不住了。 “宗弼啊!你有所不知”完颜阿骨打放下手中的羊腿,淡笑道:“其实当初丘力居投靠我后,我就知道丘力居此人脑有反骨,不会久居人下,所以当我出征后,就留下了杨大眼监视丘力居,一旦丘力居有一丝反意,杨大眼就会……。” “本王其实还要感谢伍孚帮我一个大忙,虽然丘力居表面投靠于我,但是他麾下的人马仍然不少,我早就想除掉他,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借口,现在有了伍孚的这封密信……嘿嘿!到时就没有人再会说我擅杀同族了……” 顿了一顿,后面的话完颜阿骨打没有说出口,只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听得完颜宗弼汗毛倒竖,忍不住了打了个冷颤。 “大王真是英明果断智深似海,有杨大眼将军在,柳城无忧矣!” 完颜宗弼满脸崇拜的看着完颜阿骨打,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的谋略在乌丸中当属第一,今日见识到完颜阿骨打的深谋远虑才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想到这里完颜宗弼浑身一松,看着面前烤得金黄的羊腿,顿时胃口大开,狠狠咬下一块羊肉。 就在君臣二人吃得正欢的时候,突然面前用来烤火的火炉正在微微的晃动,天边的晚霞好似是在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撕裂。 完颜阿骨打疑惑的皱了皱眉,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目光紧紧的盯着天边的尽头,突然看似遥远的天边出现了数千个黑影,并且伴随着轰隆隆的响声,完颜阿骨打戎马半生,最熟悉这种声音,只有数千骑兵急速奔驰下才能发出这种声音。 心思千回百转下,数千骑兵已经清晰的出现了两人的眼前,汉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好像是在打完颜阿骨打的脸。 汉军骑兵!数以千计的汉军骑兵! 顿时,完颜阿骨打和完颜宗弼的脸上涌起浓浓的惊骇,失神之下,完颜阿骨打吃剩下的半只羊腿也拿捏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颜阿骨打顾不上捡起羊腿,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汉军竟然派出两支追军,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句句疑问从完颜阿骨打的心中涌起,他自以为计谋得逞,没想到对方竟然棋高一着,摇头苦笑:“这个伍孚真的不简单啊!”。 此时的乌丸士兵也慌乱起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完颜阿骨打的方向,不知如何好是好。 “大王,汉军来了,快下令反击吧!”完颜宗弼及时的从惊骇中缓过神来,大声提醒完颜阿骨打。 完颜阿骨打身形猛的一颤,抬眼看去,汉军骑兵已经近在八百步余步外,连忙厉声大吼:“所有骑兵上马迎敌,步兵列阵举枪,护住侧翼。” “杀啊!杀光胡贼!” 震天般的呐喊声从汉军骑兵中发出,常遇春、常茂父子一马当先,林冲绰枪在手落后半个身子,三人的脸上遍布狰狞的杀机和肆意的笑容,看到乌丸军没有准备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对房玄龄的计谋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须臾间,两军就撞击在了一起,刀枪声和马嘶声交织成一片,战场上烟尘滚滚,杀声震天,汉军有心算无心突然袭击,乌丸军仓促间根本来不及结阵,很多的乌丸士兵还没来得及跨上战马就被汉军杀到了眼前,做了汉军的刀下亡魂,以致于两军刚一接触乌丸军就落在了下风。 乱军中,常茂一眼就看见了挥舞着大锤的完颜金弹子,双腿猛地一夹胯下战马来到了完颜金弹子马前,大喝一声,左手金龙抓,右手禹王槊卷起一道银光向着完颜金弹子绞杀而来,完颜金弹子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常茂的身影,两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瞬间就厮杀在一起,战了个不分胜负。 另一头,常遇春也撞上了完颜宗翰,看着完颜宗翰身穿金黄色的铠甲,常遇春心中一喜,虎头湛金枪发出道道金光直刺完颜宗翰的胸膛。 “滴滴……常遇春十万属性发动,十万—史载常遇春尝自言能将十万众,横行天下,军中称常十万,当常遇春为主将率领十万以下的兵马时,武力+3,统帅+3,当率领十万及以上兵马时,武力+5,统帅+5。” “当前常遇春率领四千兵马,故武力+3,统帅+3,常遇春基础武力99,虎头湛金枪+1,十万+3,当前武力103。” 完颜宗翰心无斗志,仅仅左招右挡十几招,就陷入险象环生完全抵挡不住,常遇春抓住一个破绽大吼一声一枪刺中完颜宗翰的胸膛,将其挑下马来。 常遇春拔出佩剑弯腰割下完颜宗翰的首级拴在马脖子上,纵马驰骋,耀武扬威的大喊:“尔等蛮夷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还不弃械投降更待何时?” 有眼尖的乌丸士兵看到完颜宗翰的人头,心中慌乱,哀嚎道:“不好了,宗翰将军的人头被汉将砍下了。” 乱军中顿时一传十,十传百,片刻后几乎所有的乌丸军都知道完颜宗翰已经阵亡,顿时乌丸军士气大跌,步步后退。 完颜阿骨打手持狼牙棒在乱军中左冲右突,凭借过人的武艺已经手刃百余名汉军,听到完颜宗翰战死正惊疑不定时,突然看到不远处常遇春战马脖子上的人头正是完颜宗翰,顿时大惊失色,悲从中来,放眼看向整个战场,完颜金弹子被一名年轻的汉将给死死的缠住,而完颜宗弼也被一名使蛇矛的汉将咬着不放,己军的士兵在汉军的突袭下完全落入了下风,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起家资本可就损失殆尽了。 完颜阿骨打此时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因为自己的大意根本没有预料汉军会发出第二拨追击,所以就让铁浮屠卸下铠甲,轻装行军,可以减轻人马的负担,没想到歪打正着下竟然便宜了汉军,如果铁浮屠准备有序,就算再多的汉军骑兵来攻,自己也稳如泰山,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 “快撤,速速向北撤退!” 眼看着麾下大军成片的被收割,完颜阿骨打心如刀割,大声呼喊撤退,自己则挥舞着狼牙棒在前开路,拦路的汉军士兵纷纷被完颜阿骨打击落马下,看着完颜阿骨打如此骁勇,汉军士并也没有继续追赶。 完颜金弹子和完颜宗弼听到完颜阿骨打撤退的命令,各自奋力逼退面前的对手,紧紧跟随完颜阿骨打向北撤退。 经此一战,完颜阿骨打损失战死六千余人,而汉军仅仅损失了一千余骑,更是缴获了五百余具铁浮屠的重甲,可谓是大获全胜。 天亮时分,常遇春率领着胜利之师返回了卢龙城,伍孚早已在大堂中摆下宴席,为取得胜利的凯旋之师接风洗尘,大堂中酒香四溢,肉香扑鼻,宴席中气氛其乐融融。 房玄龄更是得到了常遇春、林冲等人的频频敬酒,两人很是佩服房玄龄的神机妙算。 “主公,末将的副将杨雄被敌军斩杀,还有战死的千余名将士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我军也很难取得胜利,请主公厚赏他们。” 酒过三巡后,林冲起身向着伍孚拱手请命。 “是啊!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虽然战死了但是他们的精神永存于世!”伍孚心中伤感不已,但是当听到杨雄也战死了,心中还是一愣,没想到自己还没见到这位水浒好汉就已经阴阳两隔了,心中惋惜不已,但是面上却是慷慨激昂的说道:“林将军放心,此次出征的兄弟们都会得到赏钱,至于阵亡的兄弟们,其家属不仅会得到赏钱,我还会向陛下请求赏赐土地,保证他们能够自给自足,衣食无忧。” “多谢主公,主公大德,没齿难忘!” 堂下众人尽皆拱手拜服,心中对于伍孚的仁慈和恩德自是一番敬佩和赞叹。 “滴滴……恭喜宿主取得追击战的胜利,获得功德点50,业力点5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75,业力点155.” “滴滴……系统现在召唤制衡人物,制衡人物为春秋时期中国古代四大刺客之一的……专诸!” 系统的声音适时的出现在伍孚的脑海中。 第九十九章 美食凶险 班师回朝 “专诸,武力90 智力70 统帅45 政治39,植入身份不明,植入地点不明!特殊属性刺客—当专诸执行刺杀任务时,出手的瞬间武力+5。” 专诸! 中国古代四大刺客之一的专诸出世了,伍孚记得历史上此人最大的事迹就是刺杀了吴王僚,吴王阖闾就此登位,可以说历史上吴王阖闾能够成为春秋五霸之一,专诸功不可没,可是最令伍孚感兴趣的是专诸的武器鱼肠剑,不知道专诸有没有携带它出世。 区区一个武力90的刺客,伍孚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继续和众将们把酒言欢起来,整个宴会因为伍孚的许诺和做法让众人深受感动,自是频频向伍孚敬酒,伍孚也是来者不拒,一番痛饮之后,伍孚的脑袋也开始昏沉起来。 “大将军,卑职府上新来一个南方的厨子,厨艺精湛,尤其擅长做一种叫糖醋鱼的菜,卑职曾有幸尝过,味道极佳,今天卑职斗胆也让厨子做了一份,不知大将军可有兴趣品尝?”正当酒宴气氛正酣的时候,坐在末座的卢龙县令突然站起来,拱手说道,话语之中难免几分谄媚之色。 “哦?”伍孚放下手中的酒杯,心中一动,自从穿越到汉末以来,好久都没吃过糖醋鱼了,本来伍孚以为古代没有这种做法,没想到汉朝的饮食文化已经这么发达了,不愧是屹立不倒文明古国,伍孚展颜一笑,没有在乎卢龙县令的小心思,食指大动的说道:“既然王县令如此有心,那本将军就却之不恭了,呈上来吧!” “喏!”王县令欣喜的答应一声,转身对着身边的侍从低声吩咐道:“让新来的那个南方厨子速速把糖醋鱼呈上来,让大将军品尝!” 侍从得到吩咐,连忙去厨房下达命令去了。 匆忙的奔到厨房找到了厨子,侍从着急的说道:“专诸,大人让你速速将糖醋鱼呈现给大将军品尝!如果大将军吃的开心,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说完,侍从一脸羡慕的看着专诸。 “好的,我马上将鱼送过去!”专诸低头回应道。 侍从满意的离开厨房,回到了大堂中向县令复命了。 不错,此人就是刚刚被召唤出来的专诸,没想到竟然成为了卢龙县令的厨子,真是造化弄人。 等侍从离开后,专诸憨厚老实的脸上涌起一丝杀机,背过身去趁着厨房里众人各自忙活的时候,偷偷从怀中掏出一把寒芒四射的短剑轻轻的破开鱼肚,将短剑放在了鱼肚里。 “鱼肠啊!鱼肠!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能否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就看今天了,从今天起就是你我扬名天下和报答汉室的开始!” 专诸端起盛着糖醋鱼的盘子来到了大堂中,看到坐在上首谈笑风生的伍孚,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道寒芒,只不过伍孚酒劲上头,根本没有注意到。 “启禀大将军,糖醋鱼来了!”卢龙县令适时的出声提醒伍孚。 伍孚低头看去,只见一个厨师打扮的中年男人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面放着一条色泽金黄、造型优美的草鱼,顿时满堂都是鱼香味,伍孚立刻食欲大增,朗声说道:“呈上来吧!” 专诸答应一声,一步一步的来到伍孚身边,将手中的盘子放到了伍孚的桌案上,拱手对着伍孚说道:“大将军,此鱼做法独特,鲜味由内到外,请允许小人剖开鱼肚,让大将军先行品尝最鲜美的鱼肚部分!”专诸低着头,目光灼灼的盯着盘中的糖醋鱼,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亢奋,后背微微有汗水流过。 伍孚微微颌首,允许了专诸的请求。 专诸的嘴角不禁闪过一丝笑意,由于专诸此时面对着伍孚,这丝笑意没有逃过伍孚的眼睛,只不过伍孚只当他是因为有希望通过献鱼而讨好自己成功才露出笑意,所以伍孚并没有放在心上,注意力转而放在了专诸的剖鱼的动作上。 只见专诸拿起一柄木制的刀具轻轻的剖开了鱼肚,正当伍孚准备下筷品尝之时,专诸突然从鱼肚中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短剑,一跃而起刺向了伍孚的心脏处,嘴里大喊道:“奸臣,拿命来!” “滴滴……专诸特殊属性刺客爆发,武力+5,鱼肠剑+1,当前专诸武力96。”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堂下的众将根本来不及反应,还好伍孚因为喝过石乳,体质大增,耳聪目明,敏捷程度远超常人,迅速反应过来,侧身闪过刺向自己心脏的一剑。 只是专诸暴起发难,伍孚虽然躲过了刺向心脏的一剑,可是胳膊还是被锋利的鱼肠剑划出一道伤痕。 伍孚闪身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在了专诸的肚子上,强大的力量将专诸踹到了堂下,落在了众将的身旁。 低头看着伤口流出的微微泛起黑色的血液,伍孚眉头大皱,死死的盯着专诸:“你竟然在剑上下毒!” “哈哈!伍孚你死定了,这把鱼肠剑上我涂抹了剧毒,见血封喉,今日你必死无疑!”专诸吐了一口鲜血,颤巍巍的的站了起来,面目疯狂的癫笑着,喃喃自语道“主人,我替你完成任务了,我终于成功了,就算死我也瞑目了!”。 “大胆贼人,竟敢行刺大将军,受死!” 此时此刻堂下众将才被专诸的癫笑声惊醒,纷纷怒不可遏,随手抄起面前的桌案砸向专诸的脑袋。 “且慢”! 看到手下众将杀气四射的样子,伍孚急忙高声喝止他们的动作,准备留下专诸的活口来挖出幕后的主使人,可是还不待伍孚的话说完,动作最快离专诸最近的许褚抄起面前的桌案将专诸给砸得脑浆迸裂,倒地不起。 “轰轰轰!” 在专诸被许褚砸倒在地后的刹那间,其余众将抛飞的的桌案也临到了还有一口气的专诸身上,顿时整个大堂血肉纷飞,鲜血飞溅。 看着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专诸转眼间就变成地上的一摊碎肉,伍孚不禁感慨万千,心中还是有一点惋惜的。 “滴滴……许褚斩杀专诸获得斩将值10点。” 看到倒在地上的专诸一动不动,众将方才出了一口恶气,看到受伤的伍孚,众人慌忙扔掉手中残存的武器,跪在在地:“主公,无恙否?”。 毛秋晴更是直接飞奔过来,抓起伍孚的胳膊满脸心疼的看着伍孚,从怀里掏出手绢替伍孚包扎起来,看着毛秋晴情深义重恨不得代替自己受伤的模样,伍孚的心中涌起深深的感动,心中暗暗发誓这次回蓟京一定要迎娶毛秋晴过门。 目光顾盼四方,看到众人如此的关怀自己,伍孚淡笑着摆手道:“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眼尖的房玄龄看到伍孚伤口中的鲜红色血液不禁惊呼道:“主公,刚才刺客临死前说短剑上有剧毒,臣也看到主公刚才的伤口流出黑色的血液,为何现在主公的血液又恢复红色的了?” 伍孚低头看看自己的伤口,血色已经恢复如常,在这说话的功夫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心中暗自感叹石乳的功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笑道:“昔日本将军有过奇遇,得遇异人传授百毒不侵之术,区区小毒还威胁不了本将军。” 当初那个奇怪的坑洞和天地奇物石乳实在是有点惊世骇俗,说出来恐怕也没人相信,伍孚为避免众人的猜疑只好将缘由推到虚无缥缈的异人身上。 听到伍孚的回答,再看看自家主公手臂上的伤口已然停止流血,渐渐还有结痂的现象,众将面面相觑,心中安然,对伍孚愈加奉为天人。 “主公吉人自有天相,我等恭贺主公得天地护佑,诸邪不侵。” 底下众人纷纷拱手拜服。 伍孚重新坐在上首,看向底下众人,皱眉问道:“你们觉得这个刺客是何人派来的?” 堂下众人相顾无言,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把目光放在了房玄龄和新近投靠的荀攸身上,毕竟这两位都是文人,花花肠子比较多。 房玄龄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缓缓向前一步,拱手回答道:“臣心中已有怀疑对象,可是臣不敢说,请主公见谅!” 站在房玄龄旁边的荀攸目带讶然的看向房玄龄,眼中精光四射,不知在想些什么。 伍孚好似猜到什么,阴沉着一张脸,沉声说道:“本将军命令你说。” “喏!”房玄龄整理了一下衣冠,面目严肃,一字一句的说道:“臣怀疑是当今陛下。” “什么!怎么可能?” 房玄龄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堂下众将纷纷色变,满脸的不可思议,神情骇然的看向房玄龄淡然如水的神情,心中的震惊一时间接受不了,个个呆立当场。 只有荀攸好似早有预料,平静的站在堂下,悠然自得的听着众人的惊呼。 伍孚面无表情,低声问道:“理由?” 房玄龄拱手回道:“无他!功高震主耳,主公建功无数,威望日盛,身为当朝大将军,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当初的鸿门宴上就可以看出陛下早已经将主公视为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 堂下众人听到房玄龄的一席话,顿时恍然大悟,纷纷破口大骂刘辩忘恩负义,不辨忠奸。 当初亲身经历鸿门宴的尉迟恭更是胸中愤懑,单膝下跪道:“当初刘辩就想对主公不利,现在又派刺客刺杀主公,实在是卑鄙无耻,寒了我等的心啊!主公,依末将来看,不如我们……” “好了,我心中自有定夺!” 伍孚出声打断了尉迟恭下面要说的话,目光如电的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另一谋士荀攸,开口问道:“公达,你觉得此事奈何?” 荀攸哑然一笑:“此事易耳,欲要判断是否为陛下所为,实为易事!” “哦?如何行事?”伍孚惊奇的问道。 “诈……死!”荀攸的嘴中慢慢吐出了两个字。 第一百章 原形毕露 伴君伴虎 诈死! 伍孚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荀攸的想法,如果刺客是刘辩派来的,一旦自己散布专诸行刺成功、自己身死的消息,刘辩一定会有大动作,首先自己的嫡系兵马以及麾下这些声威赫赫的将军们一定会成为刘辩的下手对象,不是主动招降他们就暗中下手找机会除掉他们,其次就是自己的儿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刘辩为了除掉后患,也绝不会放过自己的儿子。说实话荀攸这条计谋确实让伍孚心动了。 “好,众将听令,即刻将自己遇刺身亡的消息散布出去,并且快马加鞭将消息传到蓟京。” 伍孚果断的下达命令,又嘱咐荀攸道:“公达,由你准备丧事的白布,城中遍插白旗,在军营中祭拜本将军三天后,即可回师蓟京,静观其变。” “喏!”荀攸拱手作揖,沉吟一会又开口补充道:“主公,您诈死的真相除了在座的众人,不能透漏给任何人,尤其是主公的夫人们,只有她们都以为主公死了,躲藏在暗处的人才会认为主公已经真的死了。” 伍孚微微颌首表示赞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掀起一丝诡异的笑容:“假戏要真做,既然本将军都已经遇刺身亡了,你们现在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呃!”荀攸突然一愣,猛地醒悟过来,大声哭喊道:“主公啊!你正当英年,怎么能弃我等而独自离去!主公啊!呜呜呜……” “主公啊!是玄龄无能,没有保护好主公,你泉下有知,一定要原谅我啊!”房玄龄也是及时配合荀攸,掩面痛呼,只是如果有人靠近他们俩的话,就会发现两人根本没有一滴眼泪。 其余人等看到两位军师痛苦起来,也是瞬间恍然大悟,纷纷扯开嗓子干嚎起来,尤其是尉迟恭和许褚这两个大嗓门,嚎叫起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鬼哭神嚎!两个人好似在斗气一般,谁叫的声音大谁的忠心就大一点,所以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盖过了其他人,干嚎的声音就连县府外的路人们都能听到。 伍孚拾起地上的鱼肠剑,端起杯酒慢悠悠的品尝起来,耳边听着众人的自责声以及假的无以复加的痛苦声,摇头苦笑。 次日一早,整个卢龙城内素布白蒿遍布全城,哀乐声响彻天空,伍孚遇刺身亡的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卢龙以及周边郡县,卢龙城内的百姓和乡绅们感恩伍孚驱走乌丸拯救了他们,所以不少人自发前来县府吊唁,为了让不露出破绽把戏作全,伍孚只好暂时躺在冰棺里,让有心人看到满意的景象。 毛秋晴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里,一双眼睛早已哭得红肿,看得周围的房玄龄荀攸等人暗暗竖起大拇指,女人不愧是天生的演员。 三日后,卢龙城内的汉军抬着冰棺返回蓟京,卢龙乃是幽州重地,长城脚下,紧紧扼守着北方四州的东大门,乃是出塞的必经之路,绝对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必须派一员有勇有谋的大将镇守,伍孚思前想后决定留下常遇春、赵云二人镇守此地,防御完颜阿骨打的反扑,常遇春号称常十万,为大明功勋第二的开国功臣,自身95的统帅值绝对不凡,再加上卢龙塞的陷要地形以及赵云的勇猛和稳重,伍孚还是比较放心的。 返回蓟京的沿途,各地的官员、豪强、百姓都纷纷前来吊唁以及祭奠,不管他们是真心也好还是试探,伍孚都命令房玄龄来者不拒,让他们看看“自己”最后一眼。 到达蓟京东门时,刘辩和刘虞早已率领文武百官在城门口等候,隐藏在虎卫军做小兵打扮的伍孚一眼就看到了城门处的杨妙真和羊献容,两人见到大军的素袍白布,脚下一软,要不是身边的侍女搀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看着两人伤心欲绝的样子,伍孚心痛不已,但是为了前途大计,只好按捺住内心的冲动。 “夫君!”还没等冰棺停稳,两女就扑到冰棺上,看着冰棺内的“伍孚”,两女嚎啕大哭,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哭到撕心裂肺几乎昏厥。 “臣等拜见陛下!拜见司徒!” 看到刘辩也来到冰棺面前,房玄龄和荀攸二人慌忙跪倒在地,拱手请安。 “两位快快请起!”刘辩一个健步上前扶起二人的胳膊,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冰棺内的“伍孚”,看到确实是伍孚无疑,刘辩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转而面目哀痛的说道:“大将军文成武德,乃大汉之栋梁,没想到却是英年早逝,死于小人之手实在令朕悲痛交加。” 刘辩顿了一顿,看到杨妙真和羊献容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心中一荡,开口说道:“两位夫人请放心,朕不会忘记大将军的,大汉也不会忘记大将军的,等朕回宫后,就颁下圣旨追封大将军为燕侯,世袭罔替。” 杨妙真和羊献容微微欠身,啜泣道:“谢陛下隆恩”。 “那朕就先行回宫了,还有很多政务等着朕,你们节哀!”刘辩的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刘虞以及侍卫禁军扬长而去。 等到刘辩回到皇宫御书房之中,环顾四周都是心腹之人,心中再无一丝顾忌,顿时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放声大笑:“伍孚真的死了,哈哈!哈哈!” 刘辩此时迫切的需要跟别人来分享这个喜悦,他已经被压抑太久了,伍孚身为大将军,建功无数,前有救驾之功,后有解救蓟京、打退匈奴之绩,这次又打退了乌丸对幽州的入侵,并且公孙瓒临死之前又献上了幽州东部的大片郡县,可以说伍孚取得的功业足以让他载入史册、万人爱戴,刘辩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和恐惧,担心他的江山被伍孚夺走,成为大汉列祖列宗的罪人。 “皇叔,你看到了吗?伍孚真的死了,我们成功了。”刘辩不愧是善于隐忍的人,经过短暂的兴奋过后,恢复了平静,但是还是面带笑意的询问刘虞,生怕自己看错了,里面躺的不是伍孚。 “是啊!老臣也看到了伍将军的尸身了,他确实已经死了。”刘虞面无表情的回答了一句,语气莫名万分,有轻松、惆怅、惋惜甚至有一丝担忧。 刘辩满意的点点头,日渐成熟的脸上涌起不敢置信:“没想到这个专诸竟然真有如此诡异的刺杀本领,朕幸甚!大汉幸甚!” “臣也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他做到了,本来我们只是抱着一点希望试试,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他得手了,看来上天还是眷顾大汉的!”刘虞听到刘辩提起为国捐躯的专诸,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可是一想到专诸已经身死,刘虞扼腕叹息:“可惜了如此忠肝义胆的报国义士!听说专诸刺杀后被伍孚愤怒的手下活生生的砸得不成人形,老夫愧对于他啊!老夫连为他收尸的机会都没有,实在令我心中有愧。” 刘辩却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道:“皇叔太过妇人之仁了,专诸能为大汉、为朕而死是他的荣幸,等朕他日一统天下后,定会追封他为侯,将他的事迹昭告天下,为万人敬仰。” 听到刘辩生冷的语气,刘虞神情一愣,看着沉浸在权力在握、眼神癫狂的刘辩,刘虞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感觉面前的刘辩是如此的陌生,一时间刘虞隐约有点后悔帮助刘辩了。 刘辩注意到刘虞神情有异,自知失言,慌忙转移话题:“皇叔,此次朕能摆脱伍孚的控制,你居功至伟,等这次事情结束后,朕就封你为丞相,总领天下政事,大汉还需要皇叔多多劳心劳力!往后你我叔侄二人联手,再造一个汉武盛世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得不说刘辩这一手玩得很是高明,试问哪一个为官之人不想要亲手打造一个繁荣盛世,留名青史,顿时刘虞被刘辩画下的画饼所打动,面色激动的拱手说道:“陛下放心,老臣一定会竭尽所能辅佐陛下成就大业。” 话一说完,刘虞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不知陛下准备如何处置伍孚将军手下的那些将领,还有他的妻儿子女?” 被刘虞突然这么一问,刘辩神情一怔,转而面目涌现狰狞的杀机:“等伍孚的丧期朕会在宫中设宴,邀请伍孚手下的亲信将领们赴宴,到时朕会招揽他们,如果他们愿意服从朕,那自是皆大欢喜,如果他们敢叛逆朕,那就休怪朕翻脸无情了。” 说到这里,刘辩顿了一顿话锋一转:“至于伍孚的妻儿,子嗣当然斩草要除根,至于他的妻妾朕念在伍孚戎马功劳的份上,会留他们一条性命。” 想到杨妙真等人的貌美绝伦,刘辩顿时心头涌起一阵火热。 见识到刘辩的铁血手段,刘虞不禁心生寒意,虽然他不赞成用杀来解决问题,但是他也不好反驳什么,自古以来权力斗争就是如此血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为了权力父子、兄弟互相残杀数之不尽,而且作为一名合格的帝王,必要的铁血手段是必须的,想到这里刘虞也看开了,拱手提出了告辞。 “既然陛下胸中自有主意,那臣就先行告退了,将士们刚刚出征归来,老臣想前去军营犒劳一番,宣扬陛下的恩德,以便陛下早日赢得军心。” 刘辩满意的颌首道:“有劳皇叔了!” 刘虞拱手退去,等出了御书房,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心中一凛:“陛下真的长大了。” 站在原地微微思索一会刘虞摇头苦笑,大步流星的走出了皇宫。 第一百零一章 佳人心思 英雄入彀 新兴元年年底,伍孚率军出征卢龙抵御乌丸入境,通过连番苦战,终于打退了乌丸大军,正当幽州百姓们沉浸在免受异族侵略之苦的欢乐时,伍孚在卢龙城遇刺身亡,这个劲爆的消息一时间让许多人都接受不了,短短数日便传遍了整个幽州,在刘辩的有意推动下,伍孚遇刺的消息更是向整个个大汉十三州扩散,一时间各州诸侯唏嘘不已,各有行动,但是有一点倒是做法相同,就是加强了自身的护卫,防止被刺客刺杀。 天下人顿时把目光放在了蓟京上面,各地诸侯纷纷派遣细作进驻蓟京,关注事情的后续变化,诸侯们没有人是傻子,他们麾下的谋士更是不乏绝顶智者,对于伍孚遇刺的真相心中早已洞悉。一时间,蓟京成为天下人关注的对象。刘辩也是暗暗在等候着,一旦等伍孚丧期过去,他就要实施雷霆行动。 在西汉时期,就丧期而言,总共有三年、一年、九月、七月、五月、三月六种,但是到了东汉时期,这种情况发生了变化,无论是王侯将相等统治阶级还是庶民百姓都要遵从三年丧期礼制,不过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战争的阴云时刻笼罩着天下,所以人们又自发的开始执行三月的丧期礼制,时间过得飞逝,伍孚的丧期很快就要过去了。 新兴二年二月底,大将军伍府,下午时分 伍孚正惬意的眯着眼睛躺在自家后院里的躺椅上,这个躺椅是伍孚来到蓟京后自己打造的,由于深受众人欢迎,伍孚还开了一家家具店,为伍孚赚了不少钱。 身边站着羊献容、杨妙真、毛秋晴三女,两个捏腿,一个按摩肩膀,伍孚的脸上布满舒服惬意的笑容。 “夫君,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们还以为你真的走了,以后要是再诈死的话,一定要提前通知我们,否则,你走了我们也不活了。”按着肩膀的杨妙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心中对伍孚的隐瞒很不满。 “是啊!夫君,你演的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当时看见你躺在冰棺里还以为你真的走了,我们当时感觉天就要塌了!”羊献容一向恬淡的脸庞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哼!看看你做的好事,让两位姐姐这么担心你,为你哭得死去活来!”毛秋晴突然在伍孚的大腿上狠狠用力捏了一把,表达心中的不满。 伍孚调笑般打趣道:“那你有没有为我死去活来啊?” 毛秋晴小脸一红,害羞的低下娇首,半晌后蚊子般大小的声音才传到了伍孚的耳边:“人家当然有了。” 感受到身边三位佳人对自己浓浓的情意,伍孚心中暗暗感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知不觉间,思绪回到了自己“尸体”刚刚回到蓟京的那天夜里,伍孚在冰棺待的太久,准备出去活动一番,松松筋骨,没想到还未出去就听到了三女在灵堂中相约殉情的声音,顿时大惊失色,顾不得什么诈死之计,连忙从冰棺里一跃而起,可是没想到这可把三位佳人吓得不轻,娇躯一软昏迷过去,伍孚只好把她们一一搬到了房中,天明时分,等到她们苏醒过来,伍孚才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知道伍孚没事,三女紧紧的抱着伍孚,喜极而泣。 收回游离的思绪,伍孚的目光放在了面前的三位佳人身上,看着面前的佳人们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个个变得明媚动人,美艳不可方物,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温柔贤淑,一个娇俏可爱,梅兰竹菊,各有千秋。 正当伍孚享受着家庭的欢乐时,突然一名心腹虎卫急匆匆的跑过来:“主公,房军师、荀军师、王军师和各位将军们都来了,在灵堂里等着你。” 伍孚一个激灵,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对杨妙真三女抱以歉意的微笑,疾步走向灵堂中,为防止隔墙有耳,伍孚带着众人来到一座地下密室内。 待众人落座后,伍孚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诸位联袂而来看来刘辩是要行动了。” “主公高明!”众人拱手拜服。 伍孚淡笑着摆手道:“行了,我们之间就不用如此见外了,快点说说刘辩这次的动向”。 房玄龄拱手回答道:“刚刚我们众人得到刘辩的旨意,要我们明日前往宫中赴宴。” 赴宴! 伍孚一怔,嘴角绽放一抹冷笑:“难道他刘辩还想来一出杯酒释兵权吗?” “杯酒释兵权?”这下轮到房玄龄一怔了,开口说道:“主公这个说法倒是挺恰当的。” “你们有何谋划?”伍孚开口问道:“刘辩久居深宫,并且宫中的一万禁军都是刘辩的嫡系人马,我们想要发难恐怕不容易”。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和景略、公达商议过了,明日我们会假意答应效忠刘辩,到时我们再以略表最后的忠心为名,恳请刘辩亲自护送主公下葬并且为墓碑题词,刘辩自以为得计大喜之下,绝不会带领太多的禁军前往,到时凭着各位将军的勇武,再加上我们让一部分士兵装作百姓的样子前来为主公送行,趁其不备一举将刘辩拿下。” “嗯,不错!”伍孚颌首赞同,对房玄龄等人的计谋深感佩服,可是伍孚的眉头依旧紧皱,眉宇间的忧愁并没有散去。 王猛察觉到伍孚的心事,拱手说道:“主公可是担心师出无名,天下人会指责主公不忠?” 伍孚颌首道:“正是,景略有何计谋?” 顿了一顿,伍孚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想要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何其难也!” 王猛此时却是神秘一笑,浑身轻松的说道:“主公,无须担心,此事易耳!” “哦?请景略教我。”伍孚面色一喜,急忙问道。 “堵住又有悠悠众口,关键就在当朝皇叔刘虞身上。”王猛的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到时可以……到时候就是刘辩不仁擅杀重臣,主公只是出于自保而已,如此一来主公的名声就得以保全了。” “果真好计,景略此计可行。”伍孚听完王猛娓娓道来,顿时烦恼尽去,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当下众人各自发言完善了行动计划,直到天色将近转黑才纷纷离去,由于后天是伍孚下葬的日子,有很多事情需要操办,房玄龄等人作为伍孚的老部下来帮忙一番乃是人之常情,再说房玄龄一行人是堂而皇之、正大光明的结群而来,更加没有引起刘辩的怀疑,只当是他们为伍孚略尽最后一点忠心,刘辩的心中,不仅没有怪罪他们,反而很是欣赏他们的忠义之情。 次日,伍孚在家中收到房玄龄的密信,刘辩在宫中设宴果然是为了招揽自己麾下文武,房玄龄等人按照事先的计划行动,当场对刘辩表了忠心,刘辩大喜之下,也是投桃报李答应众人亲自为伍孚送到黛山安葬,为伍孚的墓碑题词。 深夜时分,伍孚一人独坐在书房中,一想到明天的行动,伍孚丝毫感觉不到睡意,整个身体觉得亢奋无比。 “成败就在明日,自己得好好想一想有什么遗漏的?”伍孚单手托着下巴,皱眉沉思。 突然伍孚悚然一惊,心中暗自数一数,发现自己麾下的人根本不够用,狄青、霍去病、伍尚志三人要镇守朔方、云中,防止南匈奴反扑,不能动用;府邸这边,自己的儿子刘宁是要需要人保护的,所以要留下许褚、林冲二人把守,为防蓟京大营生变还要留下资历较老的张宪和王伯当镇守,如此一来自己明日只能带领史家兄弟、常茂、尉迟恭四人随行,而刘辩一方有刘綎和朱亥二人以及刘虞手下几个将领,虽说拿下他们应该是轻而易举,但是刘辩很有可能还有隐藏的实力,所以伍孚必须谨慎行事。 “看来是时候再开召唤了”刘辩呢喃一句,在脑海中下令道:“系统,帮我查查我还有多少功德点和业力点?” “滴滴……宿主当前拥有功德点75,业力点155。” 伍孚沉声命令道:“给我将功德点全部兑换成业力点,我要召唤两名武将。” “滴滴……兑换扣除10点,宿主当前拥有业力点220,系统即将召唤两名全史武将,请宿主注意聆听”。 “滴滴……召唤第一人,隋唐演义猛将伍天锡,武力99 统帅74 智力57 政治60,携带一对混天镗出世,使用者武力+1,当前植入身份为宿主族弟,现在宿主虎卫军中效力。” “滴滴……召唤第二人,大唐剑圣裴旻,武力99 统帅81 智力76 政治77,植入身份为宿主虎卫军一员”。 “滴滴……宿主当前功德点0,业力点20!” 等到系统的提示音结束后,伍孚满意的点点头,一个是隋唐第六条好汉,另一个是唐代三绝之一的剑圣,一下子收获了这两人,对于明日的行动伍孚心中更加有底气了。 最让伍孚欣慰的是伍天锡的植入身份是自己的族弟,这样一来自己用他也有理由了,在封建社会家族力量是十分重要的,所为疏不间亲就是这样,君不见连一向唯才是举的曹操在早期也是靠着曹仁兄弟、夏侯兄弟起家的,兵马大权都是交给自家人的。 伍孚也不担心别人乱嚼舌根说自己用人为亲,举贤不避亲正是此理。 第一百零二章 变故横生 刀光剑影 新兴三年三月初一 蓟京,早春的清晨夹杂着一丝寒意,地面上的寒露反射着朝阳的光芒和色彩,为人们带来一些迷幻的感触,如果有细心的人,就会发现青石板的夹缝里偶尔有几根发绿的嫩芽在顽强的伸出手来,好似要抓住这久违的太阳,随着太阳的渐渐升起,驱散了刺骨的寒风,阳光和煦,万物生机勃勃。 这一切躲藏在冰棺里的伍孚自然是感受不到,今天就是他要下葬的日子,为了避免露出破绽,伍孚一早就藏在了冰棺里,随着抬棺的士兵前往伍孚的墓地—蓟京二十里外的黛山,心细的杨妙真将早准备好的被褥铺在了冰棺底部,冰棺里温度极低,幸好伍孚的体质经过石乳的改造早已寒暑不侵,否则的话恐怕不用刘辩出手,伍孚就得被活活冻死了。 伍孚努力的呼吸着从事先在冰棺侧边凿好的小孔里传进来的空气,保持着脑袋的清醒,心里暗暗有些兴奋起来,不禁恶趣味的念叨:“不知道我待会从里面跳出来,刘辩会不会被吓晕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送葬队伍来到了黛山,大批的百姓早已在山脚下等候,不过这里早已被朝廷的禁军封闭,普通百姓们只能在外围等候。 刘辩站在山脚下一处山坡上,身后站着刘綎和朱亥以及率领的大队禁军,刘辩自顾自的打量着黛山的景色,只见初春的黛山,薄雾朦胧,在阳光的照耀下却是显得生机勃勃,视线渐渐的移到了伍孚的棺椁处,看到披麻戴孝的杨妙真、羊献容、毛秋晴三女梨花带雨的模样,煞是惹人怜爱,刘辩的眼中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本觉得有点冷意的身体突然变得燥热起来。 暗暗压制住心中的心猿意马,刘辩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为所欲为的好日子,咳嗽了几声掩饰住心中的尴尬,努力的装出几分悲伤的模样,朗声说道:“诸位,大将军一声精忠报国,战无不胜,是我们大汉的忠臣,今日他人虽然离开我们了,但是他的功绩会永载史册。” 刘辩话音一落,此起彼伏般的感叹声、痛哭声就在山脚下的人群中响起,尤其是尉迟恭、常茂等人的嗓门尤其洪亮。 “夫君,你怎能抛下我们独走!” “夫君,我们离不开你!” “你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该如何是好?” 杨妙真三女趴在棺椁上痛哭的掩面哭泣,一边泪流满面一边对着躺在棺椁的伍孚使着眼色,伍孚心中暗暗感叹,难怪说女人是天生的演员,这眼泪说流就流,看着杨妙真调皮的眼神,伍孚怕自己笑出声来,只好微微转过头去,心中不禁默念:“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收起了底线,顺应时代的改变看那些拙劣的表演”。 这一场拙劣的表演刘辩没有领会,他迫不及待的下令道:“来人,起棺,入土”。 看着士兵们抬着棺椁一步步走向早已挖好的墓坑,刘辩的嘴角不自禁的扬起一丝狰狞得意的浅笑:“伍孚,你的一切都由我来终结吧,要怪就怪你不懂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 看到棺椁渐渐的逼近墓坑,杨妙真微微擦拭了脸上的眼泪,出声打断了抬棺士兵们的动作:“慢着,妾身有话要说!” 刘辩神情一愣,诧异的目光盯着杨妙真丰满的娇躯,柔声问道:“不知夫人还有何话要说?” “陛下!”杨妙真微微欠身,绝美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征战沙场的风采,义正言辞的说道:“妾身的夫君乃是为国而死,为大汉捐躯,生前为万人尊敬,身后也应当殊荣倍加,亡夫一向节俭朴素,死后带没有几件像样的陪葬品,所以妾身希望陛下能将亲手随身的某件珍爱的饰物放在棺椁里陪葬我的夫君,一来昭告皇恩浩荡,二来也让我夫君死得其所,让天下人效仿我夫君的精忠报国。” 杨妙真一番恳切有理的言辞,立刻引得众人的赞誉和认同,一直对伍孚心怀愧疚的刘虞也是拱手请求道:“陛下,伍夫人言之有理,于公于私,陛下应当为之!” “好,既然伍夫人都这样说了,朕就按照你说得办!”刘辩颌首应允,趋步来到伍孚的棺椁旁,伸手摘下腰间一枚古色古香,玲珑剔透的玉佩,对着抬棺的士兵吩咐道:“把棺椁打开,朕要亲手把这枚先帝赐给朕的玉佩赠给伍将军。” “喏!”士兵们立刻手脚利索的打开了棺椁盖,毕恭毕敬的退到一旁。 刘辩挥手支开了旁边的士兵,缓缓的将手中的玉佩放在了伍孚的头顶,看着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伍孚,喉咙里发出一道细微的声音:“伍孚,你的死不是一个结束而是一个新的开始,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只能是我刘辩,其他人都是我的垫脚石。” 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突然刘辩的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大张,好似能塞下一个鸡蛋,只见在刘辩惊骇的目光中,伍孚伸出一双大手紧紧握住了刘辩的手,刘辩分明能从伍孚的手心中感到一丝热度。 不过这一点热度没有带来任何的暖意而是却让刘辩整个人如坠冰窖,留意到伍孚的手臂在朝阳下的阴影,心中满是不敢置信,哆哆嗦嗦的说道:“你竟然没有死?” 伍孚一边抓住刘辩的右手,一边手脚麻利的从棺椁中爬出来,嘴角含笑,指着自己落在地上的影子,反问道:“你说呢?” 当伍孚从棺椁里爬出来后,现场除了伍孚手下几个心腹将领和杨妙真三女外,其余人都惊呆了,胆小的吓得腿软,脸色煞白,双腿打颤,但是场中有些许智谋的大臣看到伍孚的影子,再联想到刘辩的动作行为,心中顿时恍然大悟,静静的退到了旁边,各怀心事的看着场中的刘辩和伍孚。 “主公,你真的复活了?真是太好了。” “谢天谢地,老天把主公还给我们了。” “真是太好,老天有眼啊!” 黛山脚下伍孚麾下的士兵看到伍孚死里复活,第一时间没有感到任何害怕而是喜悦和激动,纷纷兴奋的看着伍孚,澎湃的声音响彻整个黛山脚下。 伍孚右手抓住刘辩的手,左手轻轻压下示意大家安静,朗声说道:“众将士们,我伍孚不是死里复活而是从来没有死,这只是我的诈死之计,因为有人不想我活,无耻至极的派刺客刺杀我,幸赖上天庇佑才让我躲过一劫。” 在场的众人纷纷色变,尤其是伍孚麾下的将士们顿时激动的叫嚣起来:“主公,到底是谁暗算于你,我们定不与他干休。” “就是他!”伍孚转身抬手指着刘辩的脑袋,语气愤懑的说道:“就是我们的好陛下,就是我们这位仁义的陛下派人刺杀于我。” “伍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陷害朕,不怕诛九族吗?”刘辩强压住心中的慌张,色厉内荏的反驳伍孚,大声向着众人辩解。 场中还有不少心向着刘辩渐渐的死忠分子,厉声呵斥伍孚:“伍孚你这个大胆狂徒竟敢诬陷陛下挟持陛下,罪该万死!” “就是,就是”不少好事之人纷纷附和,开始张口唾骂伍孚。 刘辩这次带来的禁军族有一千人,在刘綎和朱亥的带领下一步步向伍孚逼近:“伍孚,念在你战功赫赫的份上,立刻放了陛下,我等自会为你求情。” 常茂、尉迟恭等人也是不甘示弱,纷纷手持兵器截住禁军的去路,一时间两帮人马相互对峙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谁也不敢率先出手,场中的气氛立时变得微妙起来,显得剑拔弩张又诡异至极。 此时此刻就算是傻子也感觉到情况不妙,普通百姓们纷纷离开了山脚下,避免殃及池鱼,而好事的朝中大臣们也在各自家丁护卫的保护下退的远远的,他们隐约感觉到今天有天大的事情发生,幽州可能要变天了,大汉可能要变天了,众人抬头看去碧空如洗,一望无垠,一轮光芒闪耀的太阳正在一步步的爬着山坡,为人间驱除黑暗,带来温暖。 刘辩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恐惧的慌意,冷笑连连:“伍孚,你既然说我派刺客刺杀你,那你可有证据?捉奸成双,捉贼拿脏,你可有人证物证?” 看着伍孚无话可说的模样,刘辩心中更加得意,语气变得咄咄逼人:“伍孚,朕念在你贵为大将军,前有救驾之功后有镇国之举,只要你束手就擒,朕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话音未落,心里却是暗自庆幸:“专诸还好你已经身死,要是你被生擒吐出了一切,那朕可就被动了。” “呵呵!”看着刘辩自以为得计的模样,伍孚冷笑连连,低声的在刘辩耳旁说道:“刘辩小儿,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就会如此鲁莽行事吗?我伍孚没有你那么笨!” 伍孚的声音顿了一顿,细细打量着退到一旁的众位大臣们,语气略带一丝激动道:“此时此刻该轮到你上来主持公道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在刘辩呆呆的注视下,一位两鬓斑白的大臣缓缓的走了出来。 第一百零三章 技高一筹 釜底抽薪 时间回到一天前的深夜,蓟京城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几道打更声给安静的夜晚带来几分生机,整个城内显得十分的黑暗。 刘虞府邸,忙碌了一天公务的刘虞正准备上榻休息,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谁如此无礼打扰老夫休息?”刘虞面目一沉,喝声问道。 门外的侍从低声的说道:“老爷刚刚有一个怪人在府邸门口放了一封信件,上面写着让老爷亲启,小的担心有急事,所以唯有冒死打扰老爷把书信带过来求见老爷。” “拿进来吧!”刘虞的眉头紧皱,上前打开了房门,只是心中很是疑惑深更半夜的谁会如此神神秘秘的行事,心中猛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侍从得到听出刘虞并没有生气责怪的语气,顿时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将手中的书信呈给了刘虞,在刘虞摆手示意中,如蒙大赦般的逃离了房间。 刘虞好奇的打开了书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很别致的玉佩,这块玉佩是包裹在书信中的,刘虞心下一顿觉得这块玉佩非常眼熟,只不过突然间想不到在哪里见过了?不作他想,刘虞缓缓的展开了书信,随着刘虞的眼神一点点的一动,只见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刘虞的额头上滚滚而落,润湿了手中的书信。 “我的和儿!”刘虞悲呼一声,一下子瘫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打量着手中额玉佩,原来这块玉佩是刘虞的独子刘和在出生时,刘虞亲手挂在自己儿子的脖子上的礼物。 刘虞的脸色变幻不定,挣扎良久,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好似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一般,一瞬间刘虞的两鬓好似已经显然可见更多的白发。 …… 黛山脚下 看到身形颤巍巍的走到场中的刘虞,刘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心中只感觉到惊骇欲绝,不敢置信,他不相信一向对自己忠贞不二、唯命是从,甚至性格比较软弱的皇叔刘虞会背叛自己,但是看着刘虞脸上的羞愧和尴尬以及眼神中对自己的歉意,刘辩已经知道自己被素来信任的亲皇叔给卖了。 “为什么?”刘辩满脸苦涩,艰难的开口问道,眼睛死死的盯着刘虞,生怕漏掉一个字,他不怕输,但是他不想输得不明不白。 伍孚一脸淡笑的看着刘虞,语气轻松、不慌不忙的说道:“司徒大人,将你所知的真相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吧,让我们所有人看看咱们这为陛下是怎么厚待我这个有功于社稷的功臣的?” 刘辩不言不语目光阴沉的盯着刘虞的表情,心里暗叫不妙,自己派遣刺客杀伍孚的事情,普天之下只有三个人知道,一个是自己,一个是已经死去的专诸,还有一个就是自己最信任的皇叔刘虞,这下大事不妙了。 此时此刻,刘辩反而不慌了,趁着伍孚的注意力都放在刘虞的身上,刘辩暗暗的向着人群中一个身穿粗布麻衣、面貌普通的中年男子使眼色,在得到中年男子的会意点头后,刘辩松了一口气,静静的看着场中的刘虞。 刘虞心中纠结无比,但是一想到自己老年得子如今落到伍孚的手上只好咬咬牙,转身对着一旁的朝臣大声的说道:“各位同僚,各位大臣,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听好了,大将军遇刺就是当今陛下所为,这名刺客还是我找来推荐给陛下的,陛下一直以来都担心伍孚尾大不掉功高震主,所以心中一直想除掉大将军,老夫贵为先帝堂弟,三朝老臣,心昭日月,所说所言俱是事实,如有半句假话当永不为刘氏子弟,死后不入宗族之名。” 伍孚不是现代人,不懂古人对于家族宗谱名分的看重,但是场中的众位大臣和将军却已经相信了刘虞的话,纷纷面面相觑,对视骇然,个别智谋不凡的老油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刘虞话音刚落,伍孚接过话茬,义愤填膺的说道:“试问,如此昏君又如何值得我为他效力?但是我伍孚是个忠义之人,绝对不会作出任何对陛下不利的事情,陛下年幼无知,可能是受奸人挑拨。” “尤其是这位禁军统领刘綎,上次夜宴之中就欲要置我于死地,陛下可能就是受他挑拨离间,请陛下把他交给臣,让臣处置他以示陛下恩德,给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伍孚指着站在最前头的刘綎一边说话,一边暗暗冷笑,伍孚这是要逼刘辩自己主动出手,因为以刘辩的处境他是不会放弃刘綎的,如果他将刘綎交给自己,那么他将会彻底寒了效忠这些禁军的心,以后再想翻盘可就千难万难了,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阳谋。 刘辩怎么会看不出这是伍孚的阳谋,他绝对不会放弃刘綎,放弃好不容易拉拢的人心,脸上装作犹豫的样子,却把目光扫向人群中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只见这名中年人走出人群,大声喝叫道:“大将军说得对,我们幽州百姓久受异族劫掠之苦,要不是大将军咱们早就被匈奴人杀光了,所以陛下应当给大将军一个交代。” 中年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漫不经心的靠向伍孚的身边,伍孚满意的看着这名普通的中年人,心里暗暗夸赞这名中年人会做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好!”就在伍孚准备开口称赞对方时,突然眼前寒光一闪而过,原来这名中年人在经过伍孚的身边时,趁着伍孚分神时,快速的从腰间抽出一把细薄的软剑切向伍孚抓住刘辩的右手。 顿时,伍孚只感觉到一股锋利的锐气逼近自己的手臂,这一剑迅如闪电,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令人根本来不及抵挡,伍孚作出下意识的本能反应,右手只好放开了刘辩,中年人一招得势并没有继续攻击伍孚,而是一手拖着刘辩施展身法,几个兔起鹘落就回到了刘綎率领的禁军中。 伍孚面色阴沉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中年人,这人剑术不凡,绝对不是籍籍无名之辈:“你到底是何人?” “在下王越!”中年人冷冰冰的回答道。 王越! 伍孚心中一愣,难怪拥有如此高超的技术和身法,原来此人就是汉末著名剑术大师王越,此人因为擅长剑术,在京师中颇有名望,而且野史记载王越虽然是武术名家但是功利之心很强,看来刘辩许了不小的好处啊。 “系统,给我查查王越的四维!”伍孚偷偷在脑海中命令道。 “滴滴……王越,武力100 统帅52 智力60 政治33 , 承影剑武力+1。” 不愧为燕山剑圣,100的武力值不可小觑,伍孚曾经在一本野史上看到,18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30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虽然这个说法有点夸张,但是王越100的武力值确实让伍孚心生忌惮,更让伍孚担忧的是王越的身法,刚才在电光火石间就从自己手中救出了刘辩,这份速度令人惊讶,如果当初刺杀自己的是王越的话,自己恐怕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剑客不擅长沙场厮杀,却擅长贴身单挑,毕竟一寸短一寸险,只有同是剑客才能抗衡,当然武力值极高的人也是不在话下。 伍孚在一边深思的时候,一边暗暗打量刘辩今天率领的禁军,放眼望去大概有一千来人,领头的除了伍孚认识的刘綎、朱亥以及王越外,还有一名持剑的年轻人,只见此人面目冷峻,不苟言笑,一双眸子里满是寒意和傲气,令人不敢接近,这个人的气质让伍孚心中有些好奇。 “系统,给我检测一下此人的身份和四维!”伍孚在脑海中下令道。 “滴滴……史阿,武力95 统帅55 智力61 政治41” 史阿!汉末又一名剑客,并且还是王越的弟子,在历史上还是曹丕的师傅,不过今天你出现在这里,恐怕没有机会去当曹丕的师傅了,伍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脱离伍孚的挟持后,刘辩顿觉一身轻松,好整以暇的整理起衣冠:“伍孚,朕念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只要你束手就擒,朕会考虑放你一马!” “呵呵!”伍孚闻言冷笑,反唇相讥道:“陛下,是你傻还是我傻?如果我今天落在你手上,恐怕明天我就会悬首城门口。” 听出伍孚语气中的不屑,刘辩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厉声大喝:“众军听令,擒杀伍孚者,封赐万户侯!”杀意四起的命令简洁有力,毫不拖泥带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听到如此丰厚的赏赐,这些禁军士兵们个个眼都红了,纷纷叫嚣着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向伍孚杀来,嘴角嗷嗷大叫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诚不我欺也。 “儿郎们!陛下被奸人蒙蔽,擅杀有功之臣,作为大汉子民,我们有义务清君侧,救汉室!”伍孚也是不甘示弱,从棺椁里拿起玲珑双翅戟带头冲杀过去,只不过他可不敢扬言诛杀刘辩,毕竟他现在还是汉臣,现在势力孱弱,可不敢像董卓一样肆无忌惮。 刘辩差点被气得一口血喷出来,深深的感受到伍孚的无耻,明明是想造反控制我当傀儡,现在却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摆出一副忠臣的模样,刘辩对伍孚有点刮目相看。 禁军这边,王越一步踏出,好似跃过了数步之远,伍孚只见一柄利剑直切自己的脖颈,正当伍孚准备挥戟挡开之时,“叮”的一声传来,只见王越的利剑已经被另一柄利剑给挡住了。 “主公,恳求主公将此人交给属下练练手!”伍孚旁边响起一道自信的声音。 第一百零四章 两虎相争 必有一胜 裴旻一直以来是作亲兵打扮,跟在伍孚的身后,当他第一眼看见王越出招的时候,就知道此人是个绝世剑客,对手难得!裴旻身为剑客自然是见猎心喜,只不过刚刚双方还没撕破脸皮,裴旻自然不好出手,现在双方已经兵戎相见,裴旻拔出随身佩剑挡下了王越,并且向伍孚主动请战。 伍孚玲珑戟虚晃一招,杀向了旁边的禁军士兵,将王越交给了裴旻:“这人是辽东燕山剑圣王越,武艺不简单,你多加小心。” 趁着伍孚和裴旻的交谈空隙,王越身法展开剑招犹如瀑布一般连绵不绝的向伍孚攻来,只是每一招都被裴旻的化解。 王越被裴旻被坏了好事,不仅怒从心起,知道有裴旻在自己休想伤害伍孚一根毫毛,想要杀伍孚必须先杀此人,心念急转,王越剑招一变刺向裴旻:“剑下受死!” “滴滴……王越剑客属性爆发,面对持剑敌将武力+3,面对非持剑敌将,兵器长度每比对方短三尺,武力+1,因剑客属性爆发武力+3,承影剑+1,基础武力100,当前王越武力104。” “来得好,看我裴旻破你的剑!”裴旻一声长啸,丝毫不惧,手中利剑迎面而上。 “滴滴……裴旻剑圣属性爆发,持剑步战之时武力+5,基础武力99,当前裴旻武力104.” 顿时两把利剑你来我往,招走凶险,犹如龙蛇起舞,二人的身法极快,寻常人只能看到重重身影,交错而过。 两人虽然都是绝世剑客,但是剑招却是大不相同,王越的剑术是在草原中跟异族搏斗中而成就的,所以每一招都是一往无前,杀气磅礴,丝毫不留余地。而反观裴旻的剑法,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剑舞,一招一式间极具美感,好似一个舞者在跳舞一般,每一招浑然天成,流畅如水,一时间两人棋逢对手,不分胜负。 此次伍孚为了消减刘辩的戒心,所以只带了五百士兵,足足少刘辩的了禁军一半,但是这五百人都是在战场上经历血与火磨炼的虎狼之师,刘辩麾下的禁军虽然也都是幽燕猛士,但是论作战经验还是无法跟虎卫相比,更何况伍孚这一方猛将实在是比刘辩多。 乱军中,刘綎一杆转轮镔铁刀所向无敌,所向无敌,须臾间已经手刃十数人,正当刘綎准备杀向伍孚的时候,迎面正遇到同样准备杀向刘辩的常茂。 “逆贼受死,吃我一刀!”刘綎怒喝一声劈向了常茂的头顶,手中镔铁刀犹如高速旋转的轮子一般,不愧是镔铁转轮刀,果是刀如其名。 “滴滴……刘綎刀将属性爆发,降低常茂3点武力,常茂当前武力98,刘綎基础武力100,转轮镔铁刀+1,当前刘綎武力101.” 常茂感到头顶一阵恶风来袭,慌忙将身体一偏躲过了刘綎必杀的一击,听到刘綎喊自己为逆贼,顿时勃然大怒,右手禹王槊当胸刺向刘綎:“小爷我戳死你,竟敢喊我逆贼!”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一次爆发,武力+3,禹王槊+1,基础武力101,受刘綎刀将属性影响武力-3,当前常茂武力102.” 常茂的脾气最受不得别人的刺激,听到刘綎称呼他为逆贼,顿时怒发冲冠,右手禹王槊左手龟背金龙抓,左右夹攻,刘綎一杆大刀不甘示弱挥舞得银光闪闪,转轮如飞,遮住了全身上下要害,两人的战斗如火如荼,有不少双方的士兵准备上前帮忙,但是神仙打架岂容凡人插手,还没靠近两人就已经被两人手中的神兵利器给搅成了漫天血雨。 刘綎虚晃一招逼得常茂收招防御,趁机打量战场形势,不禁心中暗暗叫苦,只见自己这一方彻底落在了下方,王越被一个不知名的剑客给拦住了,两人看来短时间不会分出胜负的,自己又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压着打,实在让人憋屈,心中暗暗感叹:“伍孚麾下的能人何其多也!” 本来指望自己这方兵多可以挽回劣势,但是没想到自己辛苦训练的禁军根本不是人家士兵的敌手,往往一个敌兵可以单挑两个禁军,这个结果实在让刘綎深受打击:“希望史阿和朱亥能够有所突破吧!” 此时此刻被刘綎寄予厚望的朱亥却是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因为他的对手正是隋唐第六条好汉伍天锡,一对混天镗力大无穷,变化多端,让朱亥疲于应对。 “当”的一声巨响,朱亥连连后退十几步方才止住了颤抖身形,朱亥满面骇然低头看向自己握着四十斤重长柄铁锤的右手已经虎口崩裂,鲜血淋漓。 再看看伍天锡却是纹丝不动,两人高下立判,朱亥心中满是苦涩,自以为武力在天下间也是屈指可数,除了刘綎以外自己还没输过任何人堪称打遍禁军无敌手,可是没想到现在随便一个人就能打得自己虎口崩裂,看来自己真是妄自尊大了。 “报上名来!我朱亥不想输得不明不白。”朱亥定了定心神,铁锤遥指伍天锡,左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 伍天锡将手中的一对混天镗猛地交击在一起,大声回道:“在下伍天锡,今日必取你狗命!”话音未落,伍天锡猛地腿上一用力向着前方冲去,手中的混天镗凌空劈下,犹如雷霆万钧,声势骇人。 “滴滴……伍天锡基础武力99,混天镗武力+1,当前武力100。” “给我挡住啊!”朱亥自是不甘束手待死,奋力举起手中的大锤向着混天镗挡去,伍天锡眼疾手快顿时手中双镗在空中招式一变,右手镗仍然凌空劈下和朱亥的铁锤结结实实的碰在了一起,趁着朱亥招式用老之际,伍天锡左手镗一个横扫砍向了朱亥的脖颈。 “啊!”朱亥惊呼一声,此时根本来不及避让,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混天镗落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突然间朱亥看到地面上站着一个手持长柄大锤的武将,只是这名武将没有了头颅,无头武将的对面站着一位身高一丈,膀大腰圆的持镗武将,威风凛凛,好似天神下凡。 “这名无头武将好眼熟!这不是我吗?”突然间朱亥醒悟过来,嘴巴微张刚想发出什么声音就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 伍天锡一个纵跃将朱亥血淋淋的头颅缠在了腰间,对着禁军大喊道:“敌将已死,识相的立刻投降。” “老朱!”远处的刘綎看到朱亥的无头尸身,忍不住悲呼一声,眼眶泛红,两人的关系一直比较好,时常切磋武艺,把酒言欢,没想到现在竟然天人永隔,刘綎死死的盯着不可一世的伍天锡,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恐怕伍天锡已经死几百遍了。 “哼!跟我作战还敢分神!”常茂看到心神大乱的刘綎,嘴里冷哼一声,金龙抓猛然出击,在刘綎的胳膊上抓出三道血淋淋的伤痕,深可见骨。 刘綎痛呼一声,放下了心中的杂念,一心一意的应对面前的常茂,可是胳膊上的伤口实在是太深,鲜血不断的从伤口中流出,平时迅疾如电的招式也变得迟缓起来,渐渐的刘綎彻底落入了下风,眼前的人影也变得模糊起来,刘綎知道这是流血过多的原因,又是数十招走过,刘綎已经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左支右绌间险象环生。 躲在禁军中间的刘辩打量着战场的形势,眼看着朱亥被杀,禁军也被伍孚的人马压着打,斗将斗不过,斗兵也斗不过,刘辩突然感觉自己的大业已经离自己远去,心中不禁哀叹。 “为什么伍孚有那们多的能人猛将追随?为什么?大汉的列祖列宗你真的放弃自己的子孙了吗?”。 狄青、伍尚志、常遇春、常茂、王伯当、许褚、林冲、还有斩杀朱亥的这员猛将以及对战王越不落下风的年轻剑客等等,刘辩心里默默数算一遍,心中充满了绝望:“到底伍孚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么多的能人异士围绕在他身边?” 如果让刘辩知道伍孚依靠系统能够源源不断的召唤猛将不知道心里会作何感想,说不定吐血三升也有可能。 今天的事情对刘辩的打击实在是不小,本来已经踌躇满志的准备接受伍孚的全部势力,作好复兴汉室的准备了,没想到伍孚竟然早有算计,引得自己傻乎乎的走出皇宫,否则凭皇宫坚固的城墙和隐秘的地道,伍孚想要拿下自己几乎是不可能,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刘辩心中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 “伍孚,你别得意太久,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刘辩苍白的脸上满是不甘心,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啊!”正在刘辩心中暗暗立誓之时,战场上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刘辩下意识的心中一惊:“千万不要再是我麾下的猛将阵亡了!” “陛下!臣来世再报答陛下的知遇之恩!”刘辩正要穷极目光寻找声音的主人,对方又说出的一句话立时让刘辩的心沉入了谷底。 第一百零五章 猛将之殇 忠义难全 从刘辩下令进攻伍孚的时候,史阿就一直待在刘辩的身边冷眼旁观着战场的局势,他的任务主要是保护刘辩的安全,可是刘辩眼看着自己手下的猛将落入到下风,心中当然想着能够擒贼先擒王,于是派出史阿前去偷袭伍孚,可是还没接近伍孚,转眼就被史敬思和史文恭两兄弟给拦住了。 史家兄弟可没有那么多战场规矩,当即并肩而上,两把画戟直接刺向史阿,一个攻上,一个攻下,丝毫没有手软的迹象,势要将史阿击杀于此, 史阿的武力本来就不如其中一人,在两人的围攻下还没走过十招就被史敬思一戟穿胸。 “陛下,臣下辈子再为你效忠!”在被史敬思一戟穿胸的瞬间,史阿感觉到自己的力气犹如潮水般退去,手中的利剑再也拿捏不住,掉到了地上,转过头对着刘辩声嘶力竭的大喊道。 史文恭听着不耐烦一戟向史阿的脖子削去:“啰嗦”。锋利的戟刃轻松的将史阿的脖颈砍断,顿时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掉到了地面,染红了大地。 “徒儿!”远处的王越看到史阿的惨状,禁不住悲呼一声,自知今日事不可为,奋力一剑逼开裴旻,嘴里叫嚣道:“裴旻小儿,今日的比斗不算,他日我们再来比过!”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展开身法向远处逃去,不愧是一名剑客,做事如他的剑法一样,绝不拖泥带水,眼见事情不妙立刻远遁。 “王越休走,今日你我二人定要分出剑圣归属,天下间只能有一个剑圣!”眼看王越要跑,裴旻刚想展开身法追向王越,突然感觉到肩膀有一只有力的大手,心中一愣回头看去原来是伍孚,按下身形,拱手作揖:“主公,属下无能让王越跑了!” 伍孚冷笑的看着王越的背影,摇摇头道:“穷寇莫追,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刘辩,王越只是一只丧家之犬,不足为虑,再说他已经失去了作为一名剑客的心,他日,你遇到他定能再次胜他。” 裴旻按剑而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王越在狂奔中也不忘扫了一眼刘辩所在的方向,眼中挣扎不断,但是回头看到裴旻和伍孚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禁一寒,本来他是想带走刘辩的,可是如今自身难保了,只有活一个算一个了,心中主意已定,王越脚尖一用力瞬间跨出了一丈之远,几个纵跃间已经逃到了黛山的丛林深处。 伍孚转身观看起常茂和刘綎的战况,只见刘綎在常茂的猛攻之下已经显得岌岌可危,胳膊上的伤口因为持续用力已经逐渐崩开,血流不断,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起来,但是破船还有千钉,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拥有100武力值的晚明第一猛将的刘綎刘大刀,依伍孚现在的眼力来看没有五十招常茂休想拿下刘綎。 “看来是时候轮到自己给常茂助攻了!”伍孚深吸一口气朝着常茂大喊道:“常茂,你太让我失望了,连一个无名小将你都拿不下,你对得起你父亲对你的期望吗?”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二次爆发,武力+3,当前武力105.” 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暗暗的点点头,可是仍不觉得满意,继续大喝道:“常茂,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麾下第一猛将,我相信你的实力,现在我命令你十招之内斩杀刘綎!” “常茂,不要让常遇春将军失望,要让他以你为荣,建功扬名就在此时。”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三次爆发,武力再次+3,当前武力108。” “滴滴……常茂激将属性四次爆发,武力+3,当前武力111。” 听到常茂的激将属性已经全部爆发,武力达到了惊人的111,伍孚松了一口气,气定神闲的观看两人的战斗。 得到伍孚的鼓励,常茂怒吼连连,只感觉浑身的力气犹如泉涌而来,右手禹王槊,左手金龙抓,卷起一团团的金光紧紧的缠绕在刘綎的要害四处,刘綎忙于招架,心中叫苦不迭,一个不留神被常茂抓住了空隙。 “拿命来!”常茂趁着刘綎一刀劈出来不及收回之际,左手金龙抓荡开刘綎的大刀,右手禹王槊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刘綎的脑门。 刘綎大惊失色,想要格挡却已经来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盯着头顶上的禹王槊落下:“我命休矣!” “当”的一声巨响,势大力沉的禹王槊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刘綎的脑门上,顿时刘綎脑浆崩裂,魁梧雄壮的身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晚明第一猛将就此身亡。 “啊!”常茂一击成功,举着手中的禹王槊疯狂的大喊着,发泄着心中的兴奋与激动。 常茂看到远处的伍孚目光充满赞赏的看着自己,面带欣喜的来到了伍孚面前:“末将不辱主公威名。” “这才是我的无敌大将雌雄眼,干得好,遇春将军如果知道你的功绩,一定会为你自豪的”伍孚亲切的拍了拍常茂的肩膀,话锋一转,看向肝胆俱裂、挡在刘辩面前的禁军以及脸色煞白的刘辩,冷意森森的说道:“我们的敌人还没有消灭干净,现在还不能为你庆功。” 常茂捏紧了手中的武器,同样杀意凛然的看向紧紧护在刘辩身边的禁军,点点头道:“主公,末将明白!”,话音一落,提着禹王槊和金龙抓冲向了刘辩的禁军,左手金龙抓右手禹王槊双兵并举,狠狠的将密不透风的禁军阵形撕开一道口子。 “杀!”伍孚高举手中的双翅玲珑戟,鼓足胸膛的杀气,化成了一个杀字。就在伍孚下令的刹那间,伍孚麾下的猛将倾巢而出,史敬思、史文恭、伍天锡、裴旻等猛将尽数提着手中的兵器,奋力冲向禁军的阵形,在这几头猛虎的攻势下,禁军的阵形瞬间溃散,犹如虎入狼群一般,平日里不可一世、被刘辩寄予厚望的禁军们如纸糊一般,轻易的就被人捅破了。 顿时禁军中惨叫声、哭嚎声、哀叫声交织成一片,伍孚麾下猛将们个个血染衣袍,面目癫狂,每每出招之际毫不留情,整个战场上都是禁军们的残肢断臂,土黄色的大地犹如被染料染红一般,空气中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我投降,求求大将军饶我们一命!”突然一个禁军都尉看到己方的惨状,连忙跪在地上高喊投降。 “当当当”! 有一人带头,就有无数人效仿,片刻间战场上所有存活的禁军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投降。 伍孚麾下的将士们不是那种嗜杀的人,看到禁军们纷纷弃械投降,也是陆续按住了心中的杀意,静静等待着伍孚的指示。 大势已去,这是真正的大势已去,刘辩如失魂落魄般屁股坐在地上,丝毫不顾地上的尘土沾上了锦绣华贵的锦袍,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朕是天子,怎么会输?不可能!”。在巨大的打击下,刘辩好似已经疯了,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 “给我起来,给我杀光他们!”刘辩面若疯狂的冲向跪在地上的禁军们,对着禁军们拳打脚踢:“你们是朕的人,难道你们也要背叛朕?你们也是逆贼,朕要杀光你们!”,刘辩甚至捡起地上散落的长剑疯狂的砍杀着面前的禁军,一连斩杀了十几人,刘辩累得气喘吁吁,可是仍然也是无事于补,禁军们只是静静的跪在地上,既没有逃跑也没有还手。 “呼哧!呼哧!” 杀累的刘辩大口的喘着粗气,瘦弱的胸膛好似鼓风机一般起伏着,伍孚生怕刘辩一个大气接不上直接死了,那自己可就麻烦了。 “陛下,你杀痛快了吗?如果痛快了就跟我回宫吧!”伍孚提着仍在滴着鲜血的双翅玲珑戟,面带笑意的看向刘辩:“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还要跟刘皇叔回京收拾残局呢!” “不够,朕还要杀一个人!”听到刘虞的名字,刘辩倒拖着长剑,眼中闪烁着骇人的怨恨,锋利的长剑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而这条痕迹的尽头就是刘虞。 伍孚并没有阻止刘辩,刘虞此人表面忠厚仁义,实则腹黑奸诈,伍孚以前看过一本野史据说刘虞在死后,公孙瓒在他家搜出大批的金银珠宝和华丽的衣服, 这根本与刘虞生性节俭、帽子旧了也不换只是打上补丁的形象不符,虽然现在难辨真假,但是伍孚不在乎事实的真相,因为无论如何刘虞身为当朝皇叔必须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好的掌握朝政大权,而且刘辩一旦杀掉刘虞,那么更加坐实刘辩派人刺杀自己的举动,如此一石二鸟的计谋,伍孚当然要好好欣赏了。 刘辩杀气腾腾的来到刘虞面前,举起手中的长剑对着刘虞的心脏处:“为何要背叛朕?朕要一个答案!”,情绪激动之下,长剑不由地向前递进了几分刺破了刘虞的皮肤,鲜血染红了刘虞的衣袍。 “陛下,老臣对不起你!”刘虞老泪纵横,痛苦失声,没有回答刘辩的问话,只是转过头看向伍孚:“事到如今,我已经成为大汉的千古罪人,只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话一说完,在刘辩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在众人哗然的惊呼声中,只见刘虞的身子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瞬间,锋利的长剑透胸而过,直没剑身。 大口的鲜血从刘虞的口中吐出,钻心的疼痛让刘虞全身的力气都快速散去,刘虞慢慢低下苍老的头颅,用微弱的声音喃喃道:“陛下,你要好好活着!”。 直到此时刘辩才从剧变中醒悟过来,急忙抽出宝剑,失去了长剑的支撑,刘虞的尸身摔倒在地面上,盯着刘虞的尸身,刘辩呆立一旁,久久不语。 第一百零六章 太后驾到 大局已定 伍孚一脸冷笑的来到刘辩的面前,八尺有余的身高在太阳的直射下形成一个大大的影子,将刘辩笼罩在里面,没有一丝阳光能够透射过来,刘辩茫然的抬起头,此时他的脸上再无半点得意与疯狂,只有深深的不甘和后悔。 “伍孚,恭喜你,你赢了!”刘辩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每一个字都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你会怎么处置朕?”,说到这里,刘辩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伍孚毫不在意刘辩脸上的恨意,抬头仰望天空,淡淡的回答道:“陛下,其实从一开始我根本没想过要反,这完全是你逼的,如果不是你先出手要致我于死地,我是不会主动动手的,这一切的一切是陛下你自己造成的,这苦果当然是由陛下亲自品尝了。” “至于处置?陛下你仍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不得踏出宫中半步,这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全着想!” “哼!”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刘辩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黯然,恐怕从今以后自己就要成为傀儡了,此时此刻刘辩突然想到弟弟刘协,后者成为董卓的傀儡,身不由己,没想到造化弄人,自己好不容易逃脱董卓的魔掌,本来以为自己能够借机做一番大事,可是如今也步了刘协的后尘,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大的讽刺。 “来人,护送陛下回宫!” “常茂,你快马加鞭先行一步赶回蓟京大营,和张宪、王伯当会合后率领大军占领皇宫各处要道,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再挨家挨户通知各位朝中大臣明日一早大殿议事!” 伍孚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转头看向山脚的另一边,只见那里本来汇聚在一起的大臣们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些大臣们从禁军放下武器投降的那一刻就知道刘辩大势已去,再留在这里也毫无意义,所以早就离开了,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和惊天巨变。 …… 等到伍孚率领虎卫亲军护送刘辩回到蓟京的时候,先让杨妙真三女回到府中歇息,自己则率领虎卫军护送着刘辩赶回皇宫,刚到宫门口,迎面撞上了常茂、张宪、王伯当三人,只见三人全身披挂,身上的铠甲还有这未干的鲜血,可见他们刚刚经历一番血战。 “主公,皇宫各处已经被我们统统占领,宫中的禁军也已臣服,顽固不化者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三人见到伍孚来了,连忙拱手说道。 伍孚点点头,夸赞道:“嗯,做得不错!……” “大将军,我和陛下到底哪点亏待你了,你要如此对待我们母子?” 刚想多说几句,一声清脆又不失威严的叱喝从伍孚的前方传来。 “臣参见太后!皇后!”伍孚看到何后凤眼生威,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急忙一本正经的拱手作揖道。 “大将军,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何后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问,看着刘辩垂头丧气的模样只感觉到心如刀割。 伍孚直视着面前色厉内荏的何后,细细打量着对方,眼神充满着侵略性:“来人,送何后和陛下回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出。” “喏!” 当下十几名虎卫军迅速出列,丝毫不顾何后的怒骂,押着何后和刘辩向各自的寝宫走去。 伍孚看着渐渐远去的何后,只见后者的背影显得婀娜多姿,看到这美妙的风景,伍孚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狠狠的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欲念暂时抛出去了,毕竟自己名义上还是臣子,如果自己做的太过分的话,恐怕会大失人心,孰轻孰重,伍孚心里还是一目了然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伍孚将思绪放在了正事上,目光转向张宪:“张宪,从即日起从我麾下直系人马中选出五千精锐组成新的禁军,由你担任禁军统领,执掌宫廷宿卫,不得有误!” “喏!”张宪拱手答应一声。 伍孚选张宪为禁军统领是有过充分考虑的,一来,张宪跟随自己的时间比较久,资历足够,忠诚度足够;二来,禁军统领名义上执掌宫廷宿卫,实则是监视刘辩的动向防止刘辩和外人暗通曲款,所以此人不仅要武艺高强,还要有一定的谋略,遍观留在蓟京的麾下诸将,此人非张宪莫属。 又交代了张宪几句,伍孚就匆忙的赶回了自家府邸。 回到府邸,杨妙真三女早已在屋内等候多时,伍孚满面笑意快步向前,张开双臂将三女紧紧的搂在怀里,还好伍孚的身高本来就不低,加上地下石乳的洗筋伐髓,伍孚的身高堪堪到达了八尺八寸的身高,身高臂长之下,刚好将三女搂了个满怀。 伍孚呼吸着三女身上的体香,搂着三女柔软纤细的腰肢,只感觉温香软玉,当下动情的说道:“夫人,让你们担心了!” 杨妙真抬起粉拳轻轻的敲了一下伍孚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当时看着刘辩一步步走向冰棺的时候,我的心都快紧张的停住了。” 毛秋晴和羊献容闻言也是点点头,可见两女心中十分赞同杨妙真的话。 “让夫人担心了,都是为夫的错!”伍孚的双手忍不住在杨妙真的玉背上拍了一下,调笑道,“现在让为夫就好好补偿你。” 说完一把抱起杨妙真走向了卧室。 毛秋晴和羊献容相视一眼,眼神中的亮光明灭不定,最终两人羞涩的低下螓首微微一笑,咬咬牙还是跟上了伍孚的步伐。 …… 红烛燃起,云消雨散,在伍孚温柔的攻势下,杨妙真三女禁不住身体的疲累和倦意,带着深深的满足和幸福慢慢进入了梦乡,只见三女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知足和安心。 最爱的人就在身边,最温暖的港湾是是自己的家,这正是她们想要的生活。 伍孚因为体质的增强,却是仍然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睡意,而是将思绪转移到了目前的朝政上来,现在刘辩已经被自己掌握在手里,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们慑于自己的兵权肯定也不敢与自己唱反调,现在正是自己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看来,是时候要进行一番改革了!”伍孚突然想到历史上的一些优越的政策体制,心中已经慢慢有了规划和策略:“朝中的文武百官也得尽快要换成自己的心腹!” “还有官员的选拔问题,科举制必须尽快实施,世家垄断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毒瘤,不得不遏制!”伍孚的思路渐渐开阔起来,心中有些庆幸自己是一个现代人,熟知历史,脑中多了几千年的文化知识,否则这些事情够自己头疼了。 伍孚心中的初步改革想法就是隋朝著名的三省六部制和名传千古的科举制,前者加强了中央集权,稳固了统治,后者直接颠覆了世家大族对血缘世袭关系和世族的垄断;“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从此寒门也有了出头之日。 …… 次日,伍孚率领着自己所有的心腹武将来到皇宫,浩浩荡荡足有十几人,房玄龄、王猛、伍天锡、裴旻、常茂、张宪等等重要的文臣武将统统来到麒麟殿等待早朝,除了镇守边境的狄青和常遇春等人以外,几乎全员到齐。 来麒麟殿的路上,不断的有朝中大臣向伍孚示好,暗示效忠之意,伍孚自是和颜悦色好言相待,毕竟自己想要变法改革也要得到朝中大臣的支持。 在等待刘辩到来的空隙,伍孚一直在打量麒麟殿的建造风格和布局,这个大殿是用来每日早朝议事所用,大殿极为宽阔而且殿内四个角落各有一只麒麟铜像,麒麟本为祥瑞之兽,暗示大汉中兴上天庇佑之意,回首当初还是刘辩请伍孚为它命名的,没想到世事无常,麒麟二字没有庇佑汉室,而是庇佑了自己这个权臣,真是世事难料、天意难测。 “陛下驾到!”在一名內侍的尖叫下,早朝正式开始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刘辩无精打采的环顾下方群臣,当目光看到站在最前列的伍孚时,眼神不自觉的闪烁了几下。 伍孚当先出列,开口说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刘辩强扯出几分笑容:“大将军有何事?尽管道来!” 伍孚先扫视了一下左右群臣,然后朗声说道:“先秦自商鞅变法后,国力蒸蒸日上才得以一统六国,现今汉室倾颓,天下诸侯个个拥兵自立割据地方,不敬汉室,不尊陛下,更有先帝少子刘协得董贼之助僭越称帝实乃大逆不道!但是现如今朝廷微弱无能为力,所以现在急需变法稳定民心,重振汉室声威!” 听到大逆不道四个字,刘辩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想你才是最大的逆贼,可是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看着麒麟殿里全副武装的禁军,刘辩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惧意,只好按住内心的怒火,轻声问道:“大将军想要如何变法,不妨直说!” 第一百零七章 变法改革 战事又起 伍孚见到刘辩如此识相,心中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内心还是有一丝窃喜的,朗声说道:“首先臣想要改变朝廷取才之法,陛下之朝廷初创不久,朝中大多职位已经空缺太久,不利于陛下的治理,所以臣要进行科举选才,为陛下广纳天下人才!” 刘辩也被伍孚的建议引起了兴趣,好奇的问道:“何为科举?” 伍孚耐心的解释道:“所谓科举就是由朝廷统一出题,每年在固定的日期里让那些有兴趣做官的人统一参加考试,考试及格者就可以根据他的成绩来安排职位,考试的内容可以包括民事、政略、武艺、兵法等等,唯才是举,择优者使用,只要有一技之长都有机会为国效力。” 看到刘辩和朝中群臣没有人反对,伍孚继续侃侃而谈,说出了变法的第二条,也就是著名的三省六部制。 三省指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六部指尚书省下属的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 中书省长官为中书令,副官为员外郎,掌握行政大权,负责起草诏令。 门下令长官为门下令,副官为员外郎,与中书省同掌机要,共议国政,并负责审查诏令,签署章奏,有封驳之权。 尚书省长官为尚书令,副官为员外郎,负责执行诏令。 这三省统领全国政事,互相协同制约,不至于一家独大。 接下来是六部的职责和功能。 吏部,掌管全国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等事务,正官为吏部尚书,副官为吏部侍郎。 户部,掌全国疆土、田地 、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正官为户部尚书,副官为户部侍郎。 礼部,考吉、嘉、军、宾、凶五礼之用;管理全国学校事务及科举考试及藩属和外国之往来事,正官为礼部尚书,副官为礼部侍郎。 兵部,掌管选用武官及兵籍、军械、军令等,正官为兵部尚书,副官为兵部侍郎。 刑部,掌法律刑狱并京畿地区死刑案件的审理和判决,正官为刑部尚书,副官为刑部侍郎。 工部,掌管各项工程、工匠、屯田、水利,正官为工部尚书,副官为工部侍郎。 “大将军对于这三省六部制的官员可有推荐?”刘辩被伍孚说的头昏眼花,但是以现如今他的智力也能猜到伍孚的意图,无非是想更好的掌控朝政监视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顺着伍孚的意思。 “房玄龄、王猛、荀攸可担任三省正官,员外郎暂时空缺,等他日科举实施后招揽人才再行任命。” “至于六部尚书及其副官就从现有的大臣们重新任命!” 最重要的三省长官必须是自己的心腹,至于六部的职位伍孚是用来拉拢其余朝臣的,毕竟他们大多是幽州本地人,势力盘根错节,现如今还是以拉拢为主,武力震慑为辅。 刘辩看向下方的群臣,淡淡的问道:“其余人等可有意见?” “臣等附议,完全赞成大将军所言!”众大臣们齐声应答。 刘辩挥了挥手,眼神黯然道:“既然如此,变法所有事宜都交由大将军处理,朕伍不允之理!”。 “陛下英明!”大殿内响起了阵阵赞声。 …… 在之后的三个月内,伍孚开始大张旗鼓的准备三省六部制和科举制的实施,随着越来越多的贤才加入朝廷,整个蓟京朝廷散发出浓浓的生机,因为科举制的前无古人和超前性,对寒门的扶持显而易见,所以不仅在北方四州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就连在中原各地的寒门子弟也是闻风而动,纷纷涌入到蓟京中,寻求改变命运的机会,一时间蓟京人口大增,熙熙攘攘,往日的荒凉和冷清再也一去不复返。 与其同时,伍孚动用当初战胜南匈奴抢来的战利品开始大肆招兵买马,以朝廷的名义向各地发出征兵令,凭借现代化的口号和宣传攻势以及充足的俸禄福利吸引了无数百姓前来应征。 “一人参军,全家光荣!” “男儿从军志、学子报国情” “一日为兵,终生无悔”! 整个幽州各处都是伍孚创造的宣传用语,在强大的宣传攻势下,效果立竿见影,伍孚总共招收了二十万平民,择其精壮十万入作战部队,另外十万人编成屯田军,一边训练一边从事生产。 蓟京朝廷和幽州在伍孚等人的努力下,渐渐的开始繁荣起来,真正的有了和洛阳朝廷分庭抗礼的景象,伍孚的威望也在逐渐升高,幽州人只闻伍孚不识刘辩,可见一斑。 为了更好的监控百官,收集各地诸侯的情报以及执行刺杀、偷袭等任务,伍孚模仿明朝建立了锦衣卫,任命裴旻为锦衣卫指挥使,又拨下大笔金钱派谴心腹之人奔赴大汉各地以酒楼、摊贩、青楼为依托建立分部,关注各地诸侯的动向。 “属下必定让锦衣卫遍布整个大汉,任何风吹草动都第一时间让主公知晓,锦衣卫从今天开始就是主公的眼睛和耳朵!”裴旻单膝跪地,心中十分感动伍孚的信任,裴旻对于征战沙场本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对于搞这些暗地活动,他的心里还是很兴奋和激动的。 “好!你有这个心就好。”伍孚笑呵呵的搀扶起裴旻,满意的颌首道:“那你下去准备吧!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直接去找三位军师,让他们为你出出主意,如果人手不够的话,可以去找许褚要人,一定要记住锦衣卫的人员宁缺毋滥,必须要精锐和忠诚!” “喏!属下告退!”裴旻面色一正,肃声应道,转身离去。 在伍孚为蓟京朝廷大刀阔斧的改革时,北方的局势也瞬间变得动荡起来,各地诸侯纷纷开始向外扩张势力,招兵买马、刀兵相见实属家常便饭。 渤海袁绍依仗着自身四世三公的威望,得到大批世家人才的效忠,虽只有一郡之地却实力强大,麾下文臣武将数不胜数,诸如郭图、逢纪、许攸、田丰、颜良、文丑、高览等人,不是智谋之士就是猛将,更让袁绍欣慰的是自家族弟袁崇焕,文武双全,统帅才能颇为不凡,不仅擅于守城更兼指挥骑兵,袁绍直接把麾下骑兵的指挥权交给了袁崇焕。 实力变得一天天强大起来,袁绍自然不甘心屈居渤海这一隅之地,将目光放在了富饶的冀州上面,最终在逢纪等人的谋划下,暗中勾结黑山张燕双方约定同取冀州各分一半,然后暗地里又派遣使者面见韩馥帮助抵御张燕,并且鼓动冀州士族逼迫韩馥让位袁绍,胆小懦弱的韩馥既迫于张燕的兵威又迫于内部世家的压力,在经过一番纠结之后决定让位于袁绍。 如此一来,袁绍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富饶繁华、人口众多的冀州,并且得到了沮授、鞠义、审配、韩琼等文臣武将,势力大增,紧接着袁绍将治所迁往邺城,厉兵秣马,整顿政事,俨然成为天下第一大诸侯,威风不可一世。 张燕得到袁绍取得冀州的消息后,连夜派人面见袁绍商议平分冀州一事,没想到袁绍三日闭门谢客,明摆着是想赖账,使者只好回到黑山将实情禀报于张燕。 上党郡境内太行山支脉,黑山军议事大殿 “ 袁绍老贼,不知羞耻,竟然如此戏耍于我!”闻听使者汇报消息的张燕暴跳如雷,一张黑脸满是怒火和不甘,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是被袁绍给利用了,被人家给当枪使了。 其余黑山军的将领们也个个怒气难平,纷纷怒骂袁绍可耻,可是眼中嘲讽的笑意却是逃不过张燕的眼睛,张燕无奈的摇头苦笑,当初是张燕力排众议一手答应配合袁绍的计划,现在黑山军吃了大亏,平日里那些不服张燕的黑山军头目自然不放过嘲讽的机会。 原来黑山军虽然名义上是一支军队,但是内部却是派系林立,由十几支残存的黄巾临时拼凑而成,多的数万人,少的数千人,手下势力较大的头目有杨凤、于毒、白饶、张白骑、眭固等人,这些头目暗地里为了黑山军首领的位置明争暗斗,一直以来都觊觎,只是迫于张燕的实力和武力才暂时听他调遣,这些黄巾军因为一直活跃在黑山一带,所以又称为黑山军。 “大头领,我建议即刻发兵进攻冀州,向袁绍讨个公道!”向来是支持张燕的李大目起身说道。 “李头领说的不错,我黑山军纵横河北未逢敌手,怎能受此屈辱?必须要给袁绍一个教训!”下首处的其余小头领们纷纷附和。 张燕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向其余势力较大的头目问道:“诸位,你们觉得应不应该出兵?” 杨凤、于毒等人相视一眼,齐声回道:“我等愿意听大头领差谴!” “好!既然如此,明日发兵八万,攻打邺城,斩下袁绍的首级!”张燕拔下佩剑将面前的桌案砍为两段,浑身杀气腾腾。 第一百零八章 能人辈出 群雄集合 大汉新兴三年六月,大将军府 伍孚独自一人躺在椅子上,惬意的喝着新泡的绿茶,有滋有味,齿留余香! 距离三省六部制和科举制的开创和推广,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三个月,变法改革已经走向了正轨,在这三个月的变法里自然有着不少的阻碍发生,会有不少短浅的世家子弟跳出来反对伍孚的新政策,但是他们反对的声音很快就被伍孚用铁血手段镇压了,一时间幽州的世家都知道伍孚这次是来真的了,一部分服从伍孚的变法,一部分偷偷迁出幽州投奔袁绍去了。 这些墙头草的离去伍孚并没有在意,现在走了更好,否则指不定哪一天在你最要紧的关头捅刀子,该离去的终究是要离去的,伍孚心中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在这三个月里,伍孚也以朝廷的名义封赏各地诸侯,曹操、袁绍、刘备等人皆有封赐,封赐袁绍为冀州牧、曹操为兖州牧,封赐刘备为豫州牧。 值得一提的是,伍孚恶趣味的封赵光义为青州牧,要知道现在青州大部都被刘备占据,赵光义想要名副其实的占据青州必须跟刘备刀柄相向。 天下诸侯自然能看得出伍孚的险恶用心,但是无奈这是伍孚借着朝廷的名义,如来一来就是赤裸裸的阳谋,就算明知道是阴谋也无计可施。 “滴滴……恭喜宿主由于长久以来的主持改革变法,智力+1,政治+,1,当前宿主四维为武力98 统帅86 智力96 政治97。” “滴滴……恭喜宿主实行超前千年的变法,并且彻底达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于天下局势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现随机召唤制衡人物9人,古今不论!并且奖励宿主400功德点,当前宿主功德点400,业力点20。” 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猛地一个激灵挺直了腰身,静静聆听着系统的声音。 “滴滴……制衡第一人一代女帝武则天,武力32 统帅54 智力97 政治100,植入身份为洛阳皇帝刘协的后妃,颇得刘协宠爱,渐有立后之意。携带狄仁杰、武三思、白文豹三人出世”。 “滴滴……系统检测到三人四维,武周贤相狄仁杰,武力47 统帅54 智力95 政治97。” “薛刚反唐演义中猛将武三思,武力95 统帅75 智力70 政治65。” “薛刚反唐演义中猛将白文豹,武力99 统帅72 智力66 政治36,携带八卦亮银锤出世,武力+1。” 武则天!日月当空的一代女帝武则天! 伍孚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这实在是让人一时难以接受,震惊过后,伍孚的脸上却是露出玩味的笑容:“洛阳朝廷还真是藏龙卧虎,局势也是错综复杂,有以董卓为首的西凉派系,有以李渊为首的世家派系,又有心怀大志的王允在拨弄风云,现如今又加上了有武则天辅佐的刘协,再加上摇摆不定的吕布,诸家势力斗智斗勇,真是好大的一盘棋!”,想到这里伍孚的内心有点期待洛阳朝廷最终会花落谁家? “滴滴……第二人,梁山好汉小尉迟孙新,武力88 统帅60 智力58政治51,植入身份为孙策族弟!携带其妻母大虫顾大嫂出世。” “母大虫顾大嫂,武力70 统帅43 智力51 政治34。” 又是两个龙套般的人物,注定是要昙花一现的结局,伍孚心如止水,不作他想,但是对于急缺人才的孙坚来说还是聊胜于无的。 “滴滴……第三人,梁山好汉呼保义宋江,武力51,统帅55,智力82,政治85,植入身份为黑山贼寇小头目,携带吴用、秦明、李逵三人出世!检测到其特殊属性为聚义—义气为重,善于收买人心,其麾下将领一生都不会背叛”。 “智多星吴用,武力55 统帅45 智力90 政治85” “黑旋风李逵,武力85 统帅41 智力32 政治36” “霹雳火秦明,武力95 统帅65 智力51 政治39” 及时雨宋江!还有他的好基友李逵与吴用! 听到宋江的名字伍孚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抹厌恶,小时候读水浒的时候,伍孚最讨厌的就是宋江和李逵两人,前者迂腐不堪,将一百零八名兄弟害死大半,后者杀人不分好坏,往往老幼妇孺也不放过,全书中李逵抡板斧排头砍去的事迹不在少数,伍孚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人,欺负普通人算什么本事!又算什么好汉! “滴滴……第四人,五代时期白马银枪高思继,武力100 统帅75 智力64 政治42,植入身份为高干的亲弟,同是袁绍的外甥,现在追随袁绍抵御黑山军!” “滴滴……第五人,梁山玉麒麟卢俊义,武力100 统帅90 智力61 政治41,植入身份为卢植之子。携带兵器麒麟点钢枪和神驹九朵葵花兽出世,武力各自+1。” “滴滴……第六人,西汉名将周亚夫,武力85 统帅97 智力93 政治71,植入身份为董卓之侄董璜麾下禁军校尉,负责把守宫门,为人忠义正直,身在董营心在汉!” “滴滴……第七人,水浒好汉郭盛,武力80 统帅70 智力51 政治37,植入身份为西凉大将郭汜之子。” “滴滴……第八人,唐朝大将王忠嗣,武力98 统帅95 智力90 政治55,植入身份为王允之长子。” “滴滴……第九人,两宋著名道士王重阳,武力92 统帅61 智力81 政治71,植入身份为王允之次子,一直游历在外。” 王重阳! 伍孚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系统你不会故障了吧?怎么会把全真祖师重阳真人给召唤出来了?不过92的武力值实在对不起五绝之首的称号啊!” “滴滴……请宿主注意此王重阳是历史上的王重阳,不是武侠小说中的人物,历史上确有此人,曾经应过文、武试,得中文、武双举人,后来因为对南宋朝廷心灰意冷加上抗金失败,才出家为道,成为全真教的祖师。” 伍孚听到系统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没想到历史上竟然真的有此人,今天算是学到了。 九个制衡人物已经全部出世完毕,伍孚起身负手而立,遥望洛阳的方向,隐约感到那里正在酝酿着一场惊天阴谋,可能直接引起翻天覆地的局势变化,此时此刻伍孚的内心生出了异样的想法。 正当伍孚在心中暗暗筹谋大计时,一名侍卫来报说房玄龄和裴旻求见,伍孚只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思绪,在议事大堂召见了二人。 “尔等就不能让我好好享享清福吗?看你们的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伍孚见到两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房玄龄跟随伍孚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心中素知自家主公为人和气,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从来不跟属下摆什么架子,也是语气轻松的说道:“主公,这你可就猜错了,今天我和裴将军来此既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就看主公要如何决断了!” “哦?”伍孚面上好奇之色一闪而过,心中开始对房玄龄的来意有一些兴趣:“不要再卖关子了,说说看!” 房玄龄对裴旻使了一个眼色,裴旻点头会意拱手道:“主公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命臣组建锦衣卫探听各地诸侯情报,臣幸不辱命,探得冀州有大事发生!” 伍孚眉头一挑:“何事?”,听到冀州二字,伍孚心中一动,这个时间点的冀州在历史上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公孙瓒和袁绍两人为了争夺冀州进行了数月之久的大战,可是现在公孙瓒早就死了,冀州又能发生什么事? 看到伍孚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裴旻接着说道:“前些日子冀州袁绍与黑山张燕合谋攻取冀州,没想到袁绍暗中又派遣使者说服韩馥将冀州拱手相让,韩馥迫于内外的压力,真的请袁绍入主冀州,就这样袁绍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冀州,张燕闻知消息自然大怒,现在已经发军八万攻打冀州邺城!” 听完裴旻的汇报,伍孚身形一震,没想到死了一个公孙瓒,又来了一个张燕,袁绍的命还真是好,冀州终究还是落在了袁绍手上,难道上天也要助袁绍一臂之力吗? 房玄龄在一旁感叹道:“看来袁绍麾下也有能人啊!这一手釜底抽薪外加瞒天过海玩得漂亮。” 伍孚暗暗点点头,历史上袁绍作为北方之主,能力还是不凡的,麾下谋士武将如过江之卿,要不是内斗的太厉害,官渡之战谁胜谁负还真的不一定! 房玄龄面色沉重的说道:“主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其麾下人才济济,现在又得到了富庶的冀州,将来必是主公争夺北方的大敌,所以臣斗胆请主公派遣大军和张燕联手南北夹击,拖延袁绍壮大的步伐。” “嗯,玄龄言之有理!”伍孚轻抚颌下短须,每当伍孚思考的时候就习惯性的摸一摸自己的胡须,面露犹豫之色:“可是我们师出无名啊!” 房玄龄轻笑道:“主公,现在陛下在我们手上,咱们想要什么名义都可以有!” 伍孚懊恼的拍了一下光洁的额头,差点忘了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优势,此时心中再无疑虑,当下语气坚决的说道:“好,我待会就入宫取得讨伐袁绍的圣旨,三日后发兵攻打冀州中山国!” 中山国! 话一说出口,伍孚心中一动,无极县好像就在中山国,脑海中不自禁的浮现了两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 第一百零九章 邺城之战 土鸡瓦狗 邺城,又称临漳,自西门豹治邺后,从战国初期到如今的东汉末年,邺城一直是繁荣富庶的代表,邺城向南就是黄河这个天然屏障,向北则为太行山东麓的山前平原地区,有数条河流从邺城周围流过,最终汇入漳水,使得这片土地变成肥田沃土,而且水运交通极其发达。 因为这些种种条件,邺城一直以来是大汉的战略重地,是北方的政治、文化、军事、经济中心。 不过袁绍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了,因为邺城离得上党实在是太近了,而上党郡境内的重重山林都是黑山军张燕的活跃地带,当袁绍得知张燕发起八万大军来攻的时候,急忙召集麾下文武在堂中议事。 袁绍自从入主冀州以后,就将府邸搬到了邺城,作为其发号施令的中心,并且立刻上书洛阳朝廷的刘协,请求朝廷封为冀州牧,董卓为了制衡刘辩的发展,自是答应了袁绍的请求。 冀州牧袁府 议事大堂上首,袁绍正襟危坐,腰板笔直,目光威严,下方文武分列两旁,文臣以田丰为首,向后依次是逢纪、郭图、审配等人,武将以颜良为首,往后依次是文丑、高思继、张合等武将,整个大堂显得人才济济,兴盛的景象看得上首的袁绍眼中充满得意之色。 “诸位,黑山军起兵八万来攻我邺城尔等有何破敌之策?”袁绍轻抚胡须,目光威严的看着下方的文武,不过眼底深处的忧虑还是瞒不过众人的眼睛。 要知道袁绍刚刚才得到冀州没多少天,各郡的势力和兵马也来不及整合,邺城中可用的兵马只有三万而已,而且全是步兵,麾下唯一一支骑兵现正跟随袁崇焕驻扎在自己的老巢渤海,一时间无法调动。而据斥候来报,张燕足足有三千骑兵,在冀州这种平原地带,骑兵占据着无与伦比的优势,如果步兵不预先摆好枪阵和盾阵,三千骑兵足以冲垮三万人的军队。 作为取得冀州的第一功臣的逢纪起身向前,拱手说道:“主公,张燕乃是黄巾贼寇余孽而已,见小利而忘大义,不足为虑,再加上邺城墙高河宽,黑山军攻城不利,到时只要主公许以重利,好言相劝,张燕必定退兵而去!” “一派胡言!”性子耿直的田丰大声反对,向着袁绍拱手道:“主公,逢大人的对策是置冀州百万百姓的性命于不顾,张燕麾下有三千骑兵,到时张燕眼看邺城无法攻取,定会派遣麾下骑兵四处劫掠,冀州除了邺城外根本无险可守,到时主公定会损失惨重,民心尽失矣!” “这……” 逢纪一时间哑口无言,神情不悦的看了一眼田丰,讪讪的退到一旁去。 “元浩,你有何计策教我?”袁绍心中比较赞同田丰的观点,紧接着问道。 “主公,张燕虽然实力强大,但是终究只是一名贼寇,虽然悍勇却不知兵法,主公麾下训练有素,将士勇猛,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先与张燕会一会,再做决策”。 田丰不卑不亢再次开口说道。 “报!”正在众人商量如何应对黑山军的时候,突然一名侍卫冲了进来:“禀告主公,黑山大军已经兵临城下,请主公指示!” “来得好快!”袁绍听到侍卫的汇报,身形一震,按捺住稍微有点惊慌的心神,拂了拂衣袖,沉声命令道:“诸位随我城上一观,我倒要看看这张燕有何本事?” 等到袁绍率领众文武来到邺城城墙上的时候,只见黑山军阵中冲出一员大将在城下耀武扬威,大声叫骂。 “城上的金甲人听着,老子是黑山大将雷公是也,快快出城投降,免得一死!”一员尖耳猴腮,獐头鼠目的黑山将领举起手上的长枪遥指袁绍,这也不怪雷公,谁叫袁绍这人喜欢华丽,每逢上战场,必定穿戴金甲金盔,城下的雷公虽然看不清袁绍的相貌,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此人必定身份尊贵。 袁绍听到雷公的叫骂声,顿时怒不可遏,转过头对着众人厉声大喝道:“谁替我取下此獠的首级,扬我军威!” “末将愿去!” 袁绍话音一落,只见其身后呼啦啦的站出来四个人,正是颜良文丑、高思继张合四人,这四人也是袁绍麾下武艺最高强的四人,论武艺在袁军中堪称无敌手,四人被好事之人称为河北四庭柱。 袁绍的目光在四人中间巡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颜良身上:“颜良,由你出城迎战,只许胜不许败。” “喏!” 颜良面色一喜,一脸兴奋的从亲兵手上接过自己的大刀单人单骑杀出城去。 “来者何人?我雷公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城外的雷公看到城门大开,里面冲出一名威武雄壮的大将,看起来身份应该不低,雷公心下暗喜,自己扬名立万的时候到了。 “某乃袁公麾下大将颜良是也!”颜良一边策马狂奔冲向雷公,一边简单的答复。 雷公脸上大喜,手提长枪冲向颜良,他早就听闻河北四庭柱之名,一直无缘得见,没想到自己初战就能遇到颜良,雷公的脑子里已经在幻想自己斩杀颜良,天下扬名的场景了。 两马相交,颜良举起手中的长刀高高扬起,一招力劈华山从上向下砍向雷公的头顶,雷公没想到颜良的刀势如此威猛,猝不及防之下,不待举起手中的长枪遮挡,颜良的大刀已经劈到了雷公的头顶,坚硬的头盔瞬间变为两截,颜良的大刀余势未竭之下更是将雷公整个身体沿着中心线劈成了两段,满地都是雷公的内脏,好不凄惨! “袁公麾下大将颜良是也,尔等贼寇谁跟与我出城一战?”颜良一刀斩敌,信心大增,冲着黑山军大声叫阵。 黑山军众人看到雷公的惨状,一时间皆面面相觑,不敢向前请战,良久过后,终于一员黑山将领按捺不住策马出阵:“颜良休得猖狂,看我左校为雷公兄弟报仇!” 紧接着黑山军中又冲出一员将领,张燕举目一看,正是素日里和左校交好的左髭丈八,只见他挥舞着手中的流星锤杀向颜良:“左校兄弟,把颜良的人头留给我!” 颜良目露不屑之色,稳稳的坐在战马上,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的大刀舞了一个刀花,静静等待两员黑山将领的到来。 “吃我一锤!”左髭丈八怒吼一声,松开缠绕在臂间上的铁链,手中的流星锤拖动着长达两丈长的铁链袭向颜良的面门。 颜良目光如电紧紧盯着袭来的流星锤,深吸一口气,本来如磐石一般的身躯突然如猿猴一般矫捷,举起手中的大刀劈向了流星锤。 只见火花四射,袭来的流星锤面对颜良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倒飞回去,左髭丈八哪能想到这种事情发生,自己纵横沙场以来,死在自己流星锤突袭下的人不计其数,没想到终日打雁反被雁啄,左髭丈八急切间根本来不及避让,直接被自己的流星锤击中小腹,顿时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土鸡瓦狗!受死!”颜良得势不饶人,催马上前,顺势砍下了左髭丈八的人头。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此时左校堪堪马到,看到自己兄弟的惨样,顿时也顾不上自己与颜良的武力值差距,红着双眼杀向了颜良:“还我兄弟命来!” 颜良拨转马头,大刀从下往上猛的一撩,左校的战马直接被颜良剖腹,嘶鸣一声倒在了地上,马鞍上的左校翻身落马,正好被硕大的战马压在了身下,顿时动弹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颜良冷笑着举起手中的大刀…… 张燕不忍直视,只好把头撇过去,只听一声惨叫传来,张燕再也憋不住心中的怒气,自己好不容易想借着此次的伐袁之战稳固自己黑山军总头领的地位,没想到初战就损失惨重,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鸟人的武艺这么差还敢出阵讨死,真是活该!” 就在这时,张燕突然看到自家阵中一名壮汉满脸嘲讽的看着自己,语出不逊,顿时怒不可遏:“你是何人?自家战死三员兄弟,你竟敢满脸不屑嘲讽之色,是何道理?” 张燕此言一出,其余黑山军头领也是面色不虞的看过去,虽然他们不服张燕,但是毕竟相处日久,眼看朝夕相处的战友惨死阵前,心中也是不舒服的。 “大头领息怒,大头领息怒!”就在气氛尴尬之时,壮汉旁边的一员作头目打扮的人来到张燕马前,只见此人面目黝黑,身高也不甚高,估摸着六尺左右,此人正是宋江。 宋江急忙下马,对着张燕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拱手作揖道:“大头领,适才出声的是我的弟弟李逵,他小时候发过高烧,把脑子烧坏掉了,所以才口出狂言,大头领英明神武远超世人,就不要跟我这傻弟弟计较了!” “滴滴……系统检测到宋江第二属性自谦属性爆发,降低张燕3点智力,当前张燕智力为75!自谦——当拥有此属性的人说话赞扬别人或者贬低自己之时,降低目标人物智力3点。” “滴滴……检测到张燕四维属性,武力90 统帅89 智力78 政治45,特殊属性飞燕!” “飞燕——身轻如燕,动作敏捷,斗将之时,武力+3.” 正在准备出征事宜的伍孚听完系统的提示音,眉头一皱:“宋江这属性还真是恶心人,最好别让我遇到他!”,摇了摇头将宋江从脑海中驱赶走,静心凝气暗暗关注接下来的战事。 “哼!”不得不说宋江是个善于交际的高手,此言一出,张燕也不好继续纠缠李逵的出言不逊了,满腹的怒气只好憋回到肚中:“宋头领,好生管教你的下属!下次再犯定罚不饶。” “哥哥休要向他求情!惹急了俺,俺一双板斧剁了他!” 还没等宋江向张燕致谢,李逵的叫骂声彻底让宋江黝黑的脸变成了苦瓜色,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傻大憨。 第一百一十章 李逵出战 天外有天 黑山军众将在听到李逵的咋呼声时,突然感觉浑身一冷,这道冷意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到众人寻找这股冷意时已经无法感受到了,众人放下心中的诧异,转过头颇有些兴趣的看向李逵,没想到黑山军中竟然有人敢当面挑战张燕的威名,这不是活腻了吗?只见视线之处站着一名面目更加黝黑的粗大汉,膀大腰圆,七尺有余的身高,眼睛瞪得滚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铁牛,休得无礼!”宋江心里恨死李逵了,但是谁叫李逵是他兄弟,要不是未来还要依仗李逵的忠心和武艺,宋江恨不得假装不认识他,心中颇感无奈,只好大声斥责李逵。 张燕怒目直视李逵,手中的飞燕枪紧紧握在手心里,青筋暴露,目光死死的盯着李逵,浑身散发着逼人的杀气和怒意。 “本头领命你立刻道歉!否则休怪本头领枪下无情!”张燕的眼神如一条毒蛇一般,将全身的气势都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手中的飞燕枪直指李逵。 李逵此人素来是吃软不吃硬,最讨厌别人的威胁,在张燕的威胁下更是勃然大怒,从后阵跑出来,扬起手中的一对板斧,大骂道:“你这厮,看我板斧的厉害!” 眼看着李逵要和张燕刀兵相见,宋江在一旁急得汗流浃背可是急切间又不知如何是好,在这关键时刻宋江背后站出来一人,只见此人作书生打扮,生得眉清目秀,面白无须,儒雅之气扑面而来。 这人三步并作两步,快步向前一把抱住李逵的粗腰,喘着粗气小声劝说道:“铁牛兄弟且慢!难道你要置公明哥哥的安危不顾吗?” 一听到宋江的安危,李逵顿时收敛了浑身的杀气,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抬起头瞪大双眼看向端坐在马上的张燕,嘴里嘟囔一声,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燕抬起飞燕枪指向书生,质问道:“尔又是何人?” 书生慢慢悠悠的拱手作揖道:“启禀大头领,在下姓吴名用,字加亮,我和这位铁牛兄弟都是宋头领的同乡好友,听闻黑山军的威名,特地前来投奔,志在推翻腐败黑暗的大汉朝廷,完成大贤良师的遗愿。” 张燕此生最敬佩的就是大贤良师张角,听闻吴用如此推崇张角,面色缓和了不少,出声道:“你要替这黑汉求情吗?”。 吴用摇摇头淡笑道:“李逵出言侮辱战死的兄弟,死不足惜,但是现在大战在前斩杀己方将领不但让对方 看笑话还会有损本方的士气,再说我这位铁牛兄弟,武艺过人,魁梧粗壮,不如让他出战颜良,若胜则将功补过,若败自会死在颜良之手只怪他学艺不精,不劳大头领亲自动手!” 张燕听完吴用的话,心中一动,觉得甚是有理,转头看向李逵大声喝问道:“李逵,你可愿出战颜良?” “俺愿意出战颜良那厮!”看到吴用和宋江暗暗对自己使眼色,李逵只好答应下来,再说他一直对自己的武艺比较自信,区区颜良也就几板斧的事! 宋江和吴用暗暗相视一眼,微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暂时把李逵的命保住了,当宋江看到人高马大的颜良和他手中滴血的刀锋时,心中忍不住有些担心,侧身看向旁边一员壮汉,吩咐道:“秦明兄弟,待会若铁牛不是颜良的对手,你一定要及时出手助他!” “大哥放心,小弟明白!”壮汉拄着一杆狼牙棒,咧开一张大嘴,眼睛紧紧盯着李逵的背影。 只见李逵也不骑马,只是提着手中的一对板斧撒开两条粗腿冲向战场,对着颜良胯下战马的马腿就是一斧:“吃俺一板斧!” 李逵的身高本来就不高,加上步行上阵,本来是想砍向颜良的脑袋,无奈够不着,只好把目标放在了颜良的坐骑上。 “滴滴……李逵天杀属性发动,天杀—面对基础武力低于自己的人,降低对方3点武力。” “滴滴……检测到颜良四维,武力98 统帅80 智力51 政治40,因颜良武力高过李逵,颜良未受天杀属性影响,当前颜良武力98。” 好一个颜良,面对李逵的无赖招式,手中大刀一招推窗望月,拨开了李逵手中的板斧,当的一声巨响,在颜良的神力下,李逵连续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虎口瞬间崩开,鲜红的血液沾湿了斧柄,李逵心中骇然失色,吓出一身冷汗,“这厮好厉害!” “黑汉,能够接我一刀,算你有点本事!”颜良大喝一声,催马上前,手中大刀再次劈向李逵。 吃一堑的李逵急忙侧身闪过,不敢硬接颜良势大雄浑的一刀,颜良一刀未见成效,更是怒不可遏,嘴里发出一声咆哮,施展一身武艺杀向李逵,一杆大刀挥舞得好似风扇一般。 “你这鸟人,为何如此厉害!气死俺了!” 李逵招架不到十回合,就彻底处在下风,任凭李逵如何怒骂也改变不了两人的差距,胳膊上更是被颜良的刀剑尖划出一道不浅的伤口,血流不止,只好一边招架的颜良的攻势,一边转头看向宋江的方向,嘴里大喊道:“秦明哥哥,快出阵援我,俺铁牛撑不住了!” 秦明向宋江瞄了一眼,在后者的颌首下,双腿猛地在马腹一夹,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杀向颜良,一招横扫千军直击颜良的头顶,犹如席卷千军,带着呼啸的风声,力道骇人:“颜良,受死!” “滴滴……秦明霹雳属性发动,性如烈火,横冲直撞,斗将之时武力+3,基础武力95,当前秦明武力98”。 颜良面色凝重,看到来人出手的威势就知道其武艺不在自己之下,连忙抖擞精神以一招望瀑挂川挡下了秦明的狼牙棒。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两骑交错而过,交击处迸发出巨大的火花,震得黑山军士卒的耳膜轰轰作响,胸中烦闷几乎呕吐,众人尽皆骇然的看向场中的两人。 “嘶!这人好大的力气!难怪能成为河北四庭柱?果然不凡。” 秦明被震得双手十指发麻,初遇强敌,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战意更浓,爆发出一声见猎心喜的大笑,“好本事,再吃我一棒!” 反观颜良双腿也是死死的夹住马腹稳住身形,却也感到虎口隐隐作痛,手臂一阵抽搐,手中的大刀差点拿捏不住掉落在地,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贼寇之中竟然有如此人物,是我轻敌了!” 虽然这一合表面上是秦明略胜一筹,但是秦明的战马是完全冲刺出来的,狼牙棒加上马速自是不一般,而反观颜良却是原地不动硬接这一棒,如此一来落在了下风就正常不过了。 颜良拨转马头,面对着秦明,既然知道对方武艺不凡,心中开始正视起秦明这个对手,手中大刀一招力劈华山,直奔秦明的脑袋。 “开!” 秦明怒吼一声,好似惊天霹雳,使出浑身力气向上招架,又是一声巨响,两人丝毫不作停歇,继续战在一起。 转眼间,两人马走龙蛇,你来我往,大战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一旁的李逵见秦明能够和颜良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心中暗喜,提着板斧加入到战团之中,秦明骑马攻上,李逵步战攻下,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颜良心中暗暗叫苦,本来一个秦明就能跟自己打平手,现在又多一个李逵,顿时颜良落在下风,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 邺城上观战的文丑见颜良情况不妙,连忙下了城头,翻身上马出城支援颜良。 “文丑来也!贼寇受死!”文丑手提一杆长矛,直接找上了武艺过人的秦明,把李逵交给了颜良对付,以文丑的眼力自然知道李逵的武艺远远低于自己,跟这样的人对战实在激不起他半点兴趣。 “滴滴……河北四庭柱组合技发动,当颜良、文丑、张合、高思继四人处在同一战场作战时,武力+4,当有其中三人在场时武力+3,当有两人在场时武力+2,一人不加武力。” “滴滴……受组合技影响颜良武力+2,当前武力100,文丑武力+2,当前武力101。” “检测到文丑四维,武力99 统帅75 智力55 政治38。” 看到文丑雨点般的攻势疯狂的刺向自己,秦明只好暂时舍了颜良全力招架文丑的长枪,文丑枪法灵活多变,一枪快过一枪,只见满天都是枪影,秦明狼牙棒虽然势大力沉威力惊人但是速度上也降低了不少,面对文丑快若闪电的长枪,一时招架不住,左支右绌。 “黑汉受死!”没有了秦明的阻挠,颜良再无掣肘,蓄起全身力气劈向李逵,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眼中好似已经出现了刀下头落的情景。 这一刀势若雷霆,李逵自知避无可避,在巨大的求生欲望下,嘴里咆哮一声像一头绝望挣扎的野兽,双手同时举起手中的板斧向上招架:“我挡!” 伴随一声巨响,李逵手中的板斧再也拿捏不住,飞出十几丈之远,李逵肝胆俱颤,顾不上捡起随身武器,拔腿就跑,不忘朝着秦明招呼一声:“秦明哥哥,风紧扯呼!” 秦明眼见情况不妙,自己以一对二肯定不是对手,连忙虚晃一招逼开文丑,拨转马头逃归本阵,颜良文丑见秦明武艺不凡,逼急了反而不妙,驻马而立任凭两人逃了回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吴用有用 宋江上山 看到两人败阵而归,张燕的脸色阴沉的像滴出墨来,当李逵刚一出手的时候,张燕就知道表面看上去凶神恶煞的黑大汉武艺很一般,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更加不可能是颜良的对手,见到李逵安然无恙的逃回来,心中满是不甘心,李逵没有死在颜良的刀下实在是可惜,只不过张燕并没有当场发作,毕竟那个使狼牙棒的秦明却是武艺高强,不能轻惹。 “鸣金收兵!” 今日这场斗将连败四场,黑山军士气大跌不利于攻城,张燕也是一个果断之人,挥手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 傍晚时分,空气中寒意袭人,黑山军后退十里扎营,张燕的中军大帐在正中间,其余头领按照势力大小均匀分布在中军大帐的周围,犹如众星拱月一般,由于宋江只是一个小头领,麾下仅有两千余人,大营只能驻扎在不起眼的边缘地段,此时宋江的大帐里灯火通明,宋江坐在上首,吴用、秦明、李逵坐在一旁 ,取暖的火炉映出沉重四人的脸色,就连平时一向大大咧咧的李逵都难得的保持安静,垂下脑袋,默然不语,今天惨败于颜良手上对他的打击确实不小。 “加亮,对于伐袁之战,你有何看法?”良久的沉默后,宋江瞄了一眼吴用,肃声问道。 吴用的手上比白天多出了一把羽扇,轻轻的扇动了几下,为脑子带来几分清醒,开口说道:“哥哥!张燕虽然势大,麾下有八万人马,但是毕竟是一盘散沙的贼寇,各个头领皆有私心,反观袁绍四世三公,冀州世家大族心甘情愿以袁绍为尊,团结一致,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张燕根本不是袁绍的对手。” 说到这里,吴用的语气顿了一顿,感叹道:“世家大族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冀州世家林立不是民生凋敝的并州可比,在这片土地上主人永远是世家,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一群贼寇进自己家里呢?” 宋江紧紧握着拳头,黝黑的脸上涌起浓浓的不甘心,面目坚决的说道:“我们上山落草为寇全是拜这些世家所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属于我的全都拿回来!” 想到现在的处境,将不过三,兵只两千,宋江脸色一暗,浑身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跌坐在地。 吴用活动了一下因为跪坐而酸软的双腿,看了一眼生无可恋的宋江,柔声安慰道:“哥哥不用气馁,现如今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壮大自身的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宋江看到吴用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眼中散发出无比的希冀:“加亮有何计策快快道来!” 吴用摇了摇羽扇,接着说道:“既然明知张燕会败,这里就不是久留之地,我们必须尽早离开这里保存实力,至于如何让张燕放哥哥离去,我这里倒有一条计策……” 次日黎明,张燕召集众将议事,宽阔的中军大帐内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头领,显得人才济济。 张燕满意的看了下方一眼,出声问道:“众位头领,现邺城已经近在眼前,你们有何破城之策?” 听到张燕的提问,众人交头接耳商议对策,嘀咕了大半天也没有人站出来回答张燕的问题。 坐在下首的宋江看到毫无头绪的众人,嘴角的冷笑一闪而没,起身出列拱手答道:“启禀大头领,属下有一计策!” “哦?”张燕眉头一挑,好奇的说道:“公明速速道来!” 宋江走到大帐中间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下,将吴用想出的计谋洋洋洒洒的说了出来。 “大头领,邺城城墙高大,护城河宽阔,袁绍麾下精兵强将尽皆聚集在这里,如果强攻实属不智,但是冀州广阔无边,城池无数,我们何必要将目光局限在邺城?” “而我黑山军拥众百万,中山、常山、赵郡、上党、河内等冀州并州交界处都是我们的黑山军的活动范围,大头领可以继续驻扎在邺城城下,牵制麻痹袁绍的主力军队,暗中派遣一支奇兵偷袭中山,汇聚当地黑山军由北向南,席卷冀州。” 宋江的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上首的张燕第一次开始正视起这名其貌不扬的小头目,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拍案而起:“公明兄弟好计策!真是好计策”。 兴奋之下,张燕对宋江的称呼都变得亲切了许多,直接以兄弟相称。 听到张燕的称赞,宋江连忙低下头颅谦虚几句,心中对于吴用的计谋也暗自佩服,但是现在只是开始,离成功还差一步。 眼看着张燕兴奋在帐中负手踱步,满脸红光的兴奋模样,宋江决定趁热打铁,单膝下跪道:“大头领,宋江愿意率领本部人马前去中山,为大头领开疆拓土,攻城略地。” 张燕满感欣慰的扶起宋江的胳膊,拍了拍宋江的肩膀,欣慰的说道:“这条计策是公明兄弟想出的!自然就由公明兄弟来执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张燕这样答应宋江也有自己的打算,一来宋江的实力弱小,不怕他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二来张燕接到密报,袁绍麾下的骑兵在袁崇焕的带领下驻扎在渤海郡,中山国离渤海比较近,一旦中山有危险,袁崇焕的骑兵绝不会坐视不理,有了宋江的牵制,张燕麾下的三千骑兵再无对手吗,高枕无忧矣!不得不说两人还真是各怀鬼胎,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就要看天意了。 “吾计成矣!” 宋江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向张燕示好,心中的惊喜之情早就波涛汹涌了,暗暗感叹吴用计谋之深远,如此一来,凭着自己的手腕以及吴用的智谋和李逵秦明的武勇,中山国的十几支黑山军必定落在自己的手里,到时自己实力大增,就有了向朝廷招安提出条件的筹码,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成为一方诸侯,此时的宋江感到自己的理想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两人商议了一些其他的细节问题,宋江就向张燕提出了辞行,率领着本部两千人马沿着并州冀州的边界线暗暗向中山国的方向前进,一边在太行山余脉行军一边打着张燕的旗号收编各个山头的贼寇和黑山军,在宋江的蛊惑下和吴用的三寸不烂之舌下,硬是将队伍扩充到了八人,并且都是精壮的汉子。 一路无话,这日宋江行军到达中山国的边界,眼看旁边有一座山,树木茂密,葱葱郁郁显得生机勃勃,一阵阵夹带着花香的山风吹得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瞬间就驱走了连日行军带来的劳累和烦躁。 “走,我们到山里去看看!”宋江一时起了兴致,翻身下马,命令大军原地扎营,向吴用三人招呼一声,沿着山路向山巅行去,一行四人兴趣盎然,欣赏着山中的美景。 正当宋江和吴用畅谈时政,抒发胸臆的时候,一支一百余的贼寇突然出现将四人的去路挡住。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贼寇中分出一条道路,两员壮汉来到宋江的面前,看样子应该是这支贼寇的首领。 李逵扑哧一笑,将手中的板斧猛地一扬:“你这鸟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劫我们,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是劫道的祖宗吗?” “好大的狗胆,竟敢侮辱你爷爷,吃我一刀!” 其中一员使刀的壮汉勃然大怒,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砍向李逵的脖颈。 李逵怒吼一声,侧身闪过,左手板斧挡向壮汉的大刀,右手板斧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壮汉,壮汉连忙低头,说时迟那时快,锋利的斧刃直接从壮汉的头皮擦过,带走了一缕头发,只把这员壮汉吓得肝胆俱颤,大呼一声:“裴兄弟救我 !” 一边观战的另一员壮汉眼见自家兄弟情况危急,连忙手持大刀出来救援,不过还没靠近就看到一支狼牙棒袭向自己的面目,原来是秦明出手了,大汉大吃一惊连忙举枪招架,当的一声巨响,大汉手中的长枪直接被势大力沉的狼牙棒砸成了弧形,大汉不敢置信的看向手中的长枪,呆立不语。 “两位好汉请住手,请听宋某一言!” 宋江看到两人威武不凡,有心想要招揽,出声打断道:“在下黑山军头领宋公明,路经此地,叨扰了各位好汉还请莫怪!” “什么?你就是黑山军中有名的及时雨宋江宋公明?”两人惊奇的打量着宋江的身形。 宋江面目一喜,心中暗道有戏,摆出一副正色的模样说道:“正是宋某!” 两员壮慌忙丢下手中的刀枪,跪倒在宋江的面前:“裴元绍、杜远拜见宋头领,早闻宋头领急公好义,乐于助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还请宋头领勿要嫌弃我兄弟二人武艺低微,收留我等!” 宋江快步上前扶起两人,见到两人如此尊敬自己,面色柔和的说道:“两位好汉,无须多礼,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 裴元绍、杜远两人见状大喜,兴奋的将宋江一行人迎到了牛头山中深处的大寨中暂时歇息歇息,宋江不忘派李逵接应山下的八千士兵上山,进了大寨后,宋江才发现裴元绍和杜远两人麾下竟然还有两千余人的队伍,宋江心中不禁大喜,这样一来,自己麾下的队伍就要壮大到万人了。 眼看此地风景秀丽,山高林密,营寨的位置也极其隐蔽,正是驻扎大军的好去处,宋江一行人决定暂时驻扎在这里休养生息,一边招揽附近的山贼盗寇以此壮大实力,一边排阵练兵、厉兵秣马等待时机。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极之危 人亡城破 自从宋江落草牛头山后,宋江理所当然的成为牛头山的寨主,为了拉拢新近投靠的兄弟们,宋江在寨中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日子过得逍遥至极,但是宋江毕竟是一寨之主,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接连派出秦明、李逵、裴元绍等人前去收服牛头山和附近的山贼,壮大牛头山的实力,一晃十几日过去,宋江的麾下已经拥有两万多部众,成为中山境内最大的一支黑山军,威名远扬。 这日,宋江又邀请大小头目来赴宴,大堂中酒香四溢,肉香扑鼻,众头目喝酒吃肉、胡天侃地,气氛正是热烈,众人喝到正酣时,突然一名喽啰苦着脸走进来,向宋江拱手说道:“大头领,我们快没粮食了!” 宋江放下手中的酒杯,疑惑的问道:“没粮食了?前几日不是刚刚抢过几个路过的商队,收获颇丰,怎么会这么快就断粮了?” “大头领有所不知!”小喽啰拱手苦着脸解释道:“自头领上山后,四面八方的豪杰都慕名而来,山寨壮大后,每日有两万多兄弟的口粮需要供应,前几日的收获早已经用尽,每日消耗的粮食太多,根本入不敷出啊!” 小喽啰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宋江,又瞄了一眼满地的肉末残渣和洒在地上的酒水,眼中闪过一抹心痛,心中暗暗郁闷:“要不是你摆宴每日大吃大喝,怎么会这么快就断粮,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 可是这些话他也只能在心中嘟囔,万万不敢当面说出来的。 宋江拍了拍黝黑的额头,沉吟道:“确实如此,最近只顾着款待众兄弟,忘记筹备粮草了!” 话音一落,宋江看向下首的吴用,询问道:“加亮,你可有何计策解决寨中缺粮的问题!” 吴用轻挥一下手中的羽扇,淡笑道:“公明哥哥勿忧,现在寨中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凭着咱们两万人的兄弟,攻克一座县城绰绰有余,到时洗劫城中的官府富户,缺粮问题自是迎刃而解!” “嗯!”宋江颌首赞同,目光投向裴元绍和杜远两人,开口问道:“裴杜两位兄弟久居中山,可知道附近那座县城大户较多?” 杜远的一双三角眼转了几圈,想到数年前的一桩往事,立刻起身拱手道:“哥哥,中山无极县有一富户名为甄家,其家资产丰富无比,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也不为过,堪称河北第一富户,如果能拿下甄家,不仅可以解决粮食问题,还能得到大批的金银珠宝,用来招兵买马不在话下。” 河北第一富户!这六个字犹如魔力一般,一直缠绕在宋江的脑海中,如果抢了这个甄家,山寨的实力一定会突飞猛进,招兵买马不在话下,到时自己再振臂一呼,说不定可以取代张燕成为黑山军的总头领,想到美妙处,宋江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宋江兴奋的在大堂中踱步,黑山军大头领六个字不断闪烁在脑海中,口中反反复复的喃喃自语,良久过后宋江身稳住身形,丝丝阴冷的杀意爬上忠厚的脸颊,厉声下令道:“众兄弟听令,明日发兵下山,攻打无极县!” “喏!” 寨中众人尽皆起身拱手应道,杜远的嘴角掀起一道得逞的笑意,原来数年前杜远还没上山落草,有一次在无极县见到甄家的大小姐甄姜,顿时惊为天人,可惜杜远只是一个穷小子,甄家的人根本看不起他,这让杜远一直怀恨在心,想着有一天一定要狠狠的报复甄家,抢回甄姜作压寨夫人,可惜杜远畏惧甄家门客仆人甚多,不敢动手,现在终于被他等到机会了。 对于一座县城,宋江心中并没有多大的忌惮,留下吴用率领一万人留守寨中,自己率领大军一万随行的有李逵、秦明、杜远三位头领,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向无极县杀去,宋江军中大都是一些杀人劫掠的贼寇,虽然宋江立下寨规不许伤害平民,但是不少杀性未改的贼寇在沿途肆意杀人放火强抢民女,惹得沿途百姓怨声载道,宋江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牛头山本来就离得无极县比较近,宋江携带的口粮只够十日之用,所以大军一路疾行,很快无极县的城墙已经近在眼前。宋江大手一挥,一万大军安营扎寨,埋火造饭饱食一顿后,宋江率领大军来到城下叫阵。 “无极县的县令给我听好了,黑山大军到此征粮,速速打开城门,否则休怪我等刀剑无情!” 大嗓门的秦明拨马出阵,向着城头上的守军们大声威胁道。 得到黑山军兵临城下的消息,年方三十的无极县县令甄尧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脸色苍白的来到城头上,小心翼翼的向城下看去,只见视线之处是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山军,旌旗蔽日,刀枪剑戟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慑人的寒光,幽州的春天是有点寒冷的,但是看到此情此景甄尧却是吓出一声冷汗,不知如何是好?跟随甄尧前来的郡兵们也是胆战心惊,毕竟他们只是一群平时管理治安的普通士卒,几乎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初次见到这样的阵势,怎能不受惊吓? “黑山军的好汉们!我们无极县只是一个小县,自己只能勉强糊口,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粮食奉献给各位好汉们啊!”甄尧从城上探出半截身子,低声下气的说道。 宋江坐在战马上,向着城头微微拱手含笑说道:“在下黑山军头领宋江宋公明,敢问城上出声的是何人?” 甄尧勉强拱手答道:“在下乃无极县县令甄尧见过宋头领!” “原来是甄县令!在下宋江有礼了!”听到对面的男子就是甄家的家主甄尧,宋江心中一喜,和颜悦色的说道:“久闻甄县令素怀济世安民之心,你看看我麾下这些饥肠辘辘、面黄枯瘦的兄弟们,还请甄县令打开方便之门,让我们饱食一顿,在下替我这一万名兄弟们道谢了。” 看着城下个个人高马大、油光满面的黑山军,甄尧面色一苦,拱手道:“这……在下身为一方无极现一方父母官,必须为这满城的百姓负责,还请宋头领见谅!” “岂有此理!再不开城门等老子杀进去,砍了你这厮!”一旁的李逵早就没有了耐心,抡起板斧直指甄尧,眼中泛着嗜血的杀意。 “就是!再啰里啰嗦,打破城池,鸡犬不留!”杜远也在一旁呐喊助威,他的心思早就飘到甄姜的身上去了,恨不得现在就攻进城去。 “屠城!屠城!” 身后的一万士卒齐声高呼,举起手中的兵器疯狂的呐喊,一万人汇聚的声音足以冲破云霄,震荡四野,吓得城头上的守军两股打颤,瑟瑟发抖。 宋江回首看去身后的黑山军,只见他们双眼发红,杀意惊人,眼睛里闪烁着兽性的光芒,可想而知如果一旦破城,城里的百姓肯定要血流成河,宋江虽然不是一个仁义之主,但是屠城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只是如今麾下的黑山军本来大多数都是杀人如麻的强盗和土匪,一身的习性根本改不了,如果自己阻拦他们屠城,自己肯定会大失人心,这是宋江不愿意接受的,宋江心中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只好牺牲这满城百姓了。” 想到这里,宋江狠狠心拔出佩剑,向前猛地一挥:“众将士听令,攻城!城破之后,为所欲为!” “杀啊!” 早就等的不耐烦的杜远第一个策马冲出去,紧随而去的是李逵这个杀人狂,一万黑山军也是肩扛着云梯各自提着手中的兵器,嘴里大声叫喊向着城门方向冲去,脚步攒动踩踏得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放箭,放箭!檑木滚石给我狠狠的砸!”甄尧站在城头上大声的指挥士卒战斗。 冀州自从黄巾之乱后,很久没有经历战事了,日常守城、维护治安的只有八百郡国兵,士卒们坐享太平已久,充其量是一群拿着武器的百姓而已,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再加上黑山军来得突然,城中根本没有准备多多少箭矢和檑木滚石,稀稀疏疏的百余支箭矢仅仅射死了十几个黑山军。 在屠城的刺激和诱惑下,这些黑山军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战斗力,几乎称得上悍不畏死,不顾头顶的箭矢疯狂的沿着云梯向上攀爬。 当兵打仗图的是什么?他们只是一群目不识丁、只求活命的底层百姓,大多数人心中根本没有忠君爱国和济世安民的概念,除了养家糊口,就是封妻荫子、升官发财。 封妻荫子对于绝大多数底层将士来说太过遥远、不切实际,所以,从战争中强取横财,就成了绝大多数底层将士的第一目标,正常情形下,只有打了胜仗斩获了战功,才可能得到赏钱,但是有一种情况却是一个例外。 这个例外,就是屠城! 在屠城的过程中,士兵们所获得的财富、人口、土地都将是你个人所有,你可以任意烧杀强掠,很多一无所有的士兵通过屠城直接变成了大富翁。 正因为屠城有这么多的好处,所以黑山军的战意空前高涨,任凭箭雨倾泻在自己身上,也不退缩一步。 在一万黑山军的强攻下,八百郡国兵坚守的无极县紧紧坚持了半个时辰就宣告被破,随着城门的打开,数不尽的黑山军满脸贪欲的杀进城去。 “给我狠狠的杀!一个不留!” 李逵随手一斧将面前的一名士兵剁成两截,满口的唾沫飞得老远。 “弟兄们,甄家就在城东,里面有数不尽的财富和美女,随我杀啊!”杜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带着麾下数百名亲信向城东杀去。 宋江在秦明的护卫下也是快马加鞭向着甄家而去,面对着甄家富可敌国的财富,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宋江也是满怀兴奋,马鞭狠狠的在胯下战马的臀部上挥舞着,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过去接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第一百一十三章 美人有难 恶汉逞凶 甄尧在破城的前一刻,就骑着战马带着仅剩的两百士卒赶往家中,家中的夫人还有五位妹妹们必须尽快撤走,否则凭她们的姿色一旦落在残忍的黑山军手里就生不如死了,一念及此,甄尧半点不敢耽搁一路上策马狂奔往府邸赶去。 等到甄尧回府的时候,正看到自己的五位妹妹和夫人也在堂中坐立不安,翘首以盼自己的归来,甄府中的人皆是一脸喜色的看着走进来的甄尧,但是看到甄尧极差的脸色,众人顿时心里一个咯噔,难道贼军攻进城了? “大哥,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甄姜迫不及待的问道,听到甄姜的问话,其余人也同时看向甄尧,心里暗暗期盼担心的事情不要发生。 甄尧连茶水都来不及喝一口,喘着粗气道:“夫人、各位妹妹们,赶快随我出城,黑山军杀进来了!” 年纪十二岁的甄宓吃惊的捂着一张小嘴,脸上闪过一抹不解,半懵半懂的问道:“大哥,黑山军怎么这么快就破城了?” 看着天真无邪的妹妹,甄尧老脸一红,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催促道:“这些说来话长,以后再说,你们快点随我出城,再晚就来不及了。” 站在旁边的甄尧大哥甄俨的遗孀杨氏急得手足无措,一张俏脸吓得一片苍白,饱满的胸脯因为惊慌而剧烈起伏不定:“二弟,我这就去收拾细软和行李!” 甄家除了五位国色天香的姐妹,还有三位男丁,长子甄豫早夭无后,次子甄俨担任曲梁县令后死于黄巾之乱,只留下了独身一人的杨氏,三子甄尧担任无极县令。 甄姜一把拉住要离去的杨氏,劝说道:“嫂子,现在形势危急,不是顾及钱财的时候,只要我们人活着,难道还怕赚不到钱吗?” 不愧是甄家五姐妹中的大姐,在这生死关头还能勉强保持冷静,甄姜柔弱的身躯却散发着巾帼的气概。 一旁的甄尧不时向门口张望,听到甄姜的话,连忙颌首赞同道:“大妹所言极是,现在保住性命要紧!” 其他的甄脱、甄道、甄荣以及年幼不懂事的甄宓纷纷附和。 “妹妹说的是,是嫂子失了分寸,我们速速出城!”渐渐冷静下来的杨氏深吸一口气,肃声说道。其实杨氏作为甄家内务的掌舵人,平日里既要照顾几位妹妹又要打理家务,还得过问生意场上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缓急的女人,主要是刚刚乍一听黑山军破城的消息而一时接受不了,所以才惊慌到有点无所适从,现在定了定心神,暂时安抚了内心的恐慌。 当即甄尧手持宝剑在前开路率领着仅存的一百名郡国兵向城门狂奔而去,身后跟着一群甄府的莺莺燕燕,其余不愿意跟随甄尧离开的侍女仆役也是四散逃离,不少心存贪念的仆人和侍女等甄尧一行人离开后,将心思放在了甄府那些来不及带走的金银财宝上,心中彷徨舍不得离开,鸟为食死人为财亡,不外如是。 在甄尧一行人正拼命逃跑时,整个无极县城彻底落到了黑山军手里,大街小巷里尽是烧杀抢掠的黑山军,没有了军法的约束,他们已经变成了一群野兽,正在疯狂的撕扯着眼前的猎物,整个无极县城顿时陷入了一片腥风血雨中。 “杀!”一名黑山军在攻破一户民宅之后,一刀劈杀了一名妄图逃走的男子,滚烫的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他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恶心,反而发出一声肆意舒畅的狂笑声,看到里屋里一名妇人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这名黑山军眼中倒映着可怖的绿光,将手中的大刀随手往地上一扔,扑了上去。 “杀杀杀!将这群不听话的百姓全部杀死!” “别跟我抢,这个女人是我的!” “啊哈哈!发财了!女人财富都有了!” 这一幕幕不断的在无极城中上演,无数户人家惨遭毒手,男人绝望的倒在血泊里,女人无力的挣扎着、哭喊着,可是这都唤醒不了黑山军中心底的怜悯,只会更助长他们嚣张的气焰。 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里,他们没有未来,没有希望,只能得过且过,或许他们的家人以前也遭受过同样的遭遇,现在只是轮回而已。 城中所有的黑山军都在沉浸在暴虐的屠城中,没有人留意到一支人数将近五千的骑兵来到了无极县的北门,听着城中的惨叫声、看着大火将天空映亮,骑在象龙马上的伍孚双手死死的握着双翅玲珑戟,脸上因为愤怒而青筋暴楼,双目中好似有火焰在燃烧。 伍孚身后的许褚和尉迟恭也是个个怒发冲冠,咬牙切齿,只等伍孚一声令下就冲进去将这群乱匪杀个一干二净。 原来那日伍孚听从麾下谋士的建议后决定趁火打劫,讨伐袁绍,急忙进宫面见刘辩取得讨伐袁绍的圣旨,经过三日的整军和粮草的筹集,伍孚率领三万步军和五千骑兵向中山国进发,刚进入中山境内,就有斥候来报,说有一批黑山军也在朝着中山国无极县进发,伍孚担心甄家的安危,命令林冲、常茂继续率领大军前进,自己则率领五千骑兵救援无极县,一路上马不停蹄,可惜最终还是晚来一步。 “希望甄家的人没事。”伍孚心中暗暗祈祷,不仅仅是因为伍孚和甄姜甄宓有过一面之缘,而是甄家在冀州尤其是冀北的影响力和财富,甄家凭着多年的积累和发展,几乎一手掌握着冀北的经济命脉,一旦伍孚得到甄家的支持,可以说半个冀州就落到伍孚的手里了,再加上甄家的财富,伍孚有信心将底蕴不足的幽州打造成第二个冀州。 “主公,城内百姓惨遭匪徒劫掠,请主公允许末将带军救援百姓!”一旁的尉迟恭眼看着百姓处在水生火热中,急忙大声请命。 伍孚眉头一挑,手中的双翅玲珑戟笔直的指向前方,语气冷冽到冰点:“众将士听令,救百姓杀贼寇!” 话音一落,伍孚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象龙马,冲进了无极城内,尉迟恭和许褚各自挥舞着铁鞭和大刀紧随其后,五千铁骑踩踏的尘土飞扬,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彻底淹没了黑山军疯狂的笑声。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的马蹄声?” 一些有警觉性的黑山军面带疑惑的看向城北的方向,正当他瞪大双眼想要看的清晰一点的时候,滚滚而来的铁蹄洪流瞬间将他彻底埋没,只留下一堆堆碎肉和满地的鲜血。 “杀!”伍孚手中的双翅玲珑戟随手一挥将马前几名黑山军贼寇砍成两截。许褚和尉迟恭两人更是不甘示弱,一个挥舞着龙头凤尾鞭,一个挥舞着古月象鼻刀,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势不可挡,手下一合之敌,身后的五千骑兵看到城中的景象,也是怒不可遏,将手中的兵器死命的往黑山军们身上招呼,只见杀得黑山军们丢盔弃甲,恨不得爹娘少生两只腿。 “快跑啊!有官军来了!” 残余的黑山军彻底丧失了斗志,纷纷四散逃跑,他们欺负寻常百姓的时候比猛虎还要勇猛,一旦遇到了比他们还强的人就蔫了。 伍孚一戟挑翻一名从象龙马前经过想要逃跑的贼寇,锋利的戟刃深深刺进这名贼寇的肩胛骨,顿时鲜血横流,伍孚大声质问道:“告诉我,甄家的人在哪里?” 这名贼寇痛得哇哇大叫,连忙求饶道:“将军,听说甄家的逃到城东去了,宋头领已经率军去追了,我上有老下有小还不能死,求将军饶命啊!” “哼!哪个宋头领?”伍孚眉头一挑,继续问道。 “宋头领就是及时雨宋江,宋公明!”这名贼寇可怜兮兮的回答道。 “原来是他!”伍孚的脸上涌起一丝不屑和鄙视,看到躺在地上的贼寇心中杀机大起,策马从这名贼寇的身上的踏过,高大的象龙马驮着伍孚和铠甲近两百斤的体重狠狠的踩在这名贼寇的胸膛,只听咔嚓一声,这名贼寇的胸膛凹陷了一大块,大口的鲜血和内脏的碎片从他的口中喷出。 “不好了!裴头领死了!裴头领死了!” 有眼尖的黑山军看到此处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大声的喊叫着。 伍孚诧异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的贼寇,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是一名头领,本事如此低微竟然也能当上头领,黑山军真是气数已尽。如果让裴元绍知道自己临死前还让伍孚鄙视了一顿,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嗤笑一声,伍孚策马向东门狂奔而去。挡在路上的黑山军纷纷死于伍孚的戟下,等到伍孚来到东门的时候,至少已经手刃了数百名黑山军,残肢断臂布满了大街小巷。 无极县东门 这里正在发生着一场实力悬殊的血战,甄尧带领手下一百名郡国兵和甄府的家眷们刚赶到东门,眼看城门在望,可惜却还是被宋江率领的黑山军们追上了,顿时将近一千名黑山军在宋江的指挥下如一群虎狼般冲向了甄家的人群中。 残存的一百郡国兵们自知今日难免一死,此时的绝境更加激起了他们心中的死志和战意,纷纷悍不畏死的冲向围攻而来的黑山军们,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呛!” 甄尧也是拔出腰间宝剑和面前的黑山军们奋勇厮杀起来,甄尧虽然只是一名文官,但是君子六艺中也是包含着射和御,手上的功夫自然也还不差,手起剑落一连砍杀了好几名贼寇。 “你这厮,休得猖狂,看你黑爷爷将你剁成两截!” 一旁的李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提着一对板斧拨开人群来到甄尧的面前,奔着甄尧的脖颈就是势大力沉的一斧。 甄尧脸色苍白的看着袭向自己的板斧,心中明知不敌,但是还是奋力举剑相迎,只听当的一声巨响,甄尧手中的宝剑应声而断,在甄姜和杨氏惊恐的目光中,李逵的板斧去势未竭正中甄尧的胸膛,甄尧惨叫一声,旋即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第一百一十四章 情思难了 神兵天降 “二弟!” “大哥!” 一群甄家的妇孺纷纷痛哭流涕,惊恐到极致,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甄姜更是悲痛欲绝,娇俏的脸上早已是泪痕遍布,一双迷人的眼睛里满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完了,一切都完了!” 甄姜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想到了当初自己和甄宓遇到贼寇,伍孚神兵天降救了自己的场景,想到伍孚吟诵的那一首诗,想到这里甄姜心中麻痹苦涩,这辈子再也没有相见的缘分了。 “哈哈!小娘子,你可还记得我?”杜远一刀砍死最后一名郡国兵,满脸猥琐的来到甄姜的面前,伸出漆黑的右手抓向甄姜的胸脯。 杨氏作为甄家的年长者,强按住心中的恐惧,本能的张开双臂护在甄姜前面,凤目怒视:“贼人,休要放肆!” 杜远看到挡在身前的杨氏,眼前顿时顿时一亮,看了一眼婀娜多姿的杨氏,再看看如纸片的甄姜一眼,杜远的右手顿时在半空中变道袭向杨氏的娇躯,嘴里得意的笑道:“小娘子,你不让我对她放肆,那我对你放肆好不好!” 宋江皱着眉头看着杜远的动作,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从黑山军破城的那一刻开始,整个无极县城就注定要遭受灭顶之灾,宋江也没办法阻拦这群失去理智的骄兵悍将,一旁的李逵更是咧嘴大笑,丝毫没有怜悯的意味,看着甄家的一群妇孺,持着板斧的双手隐隐在颤抖,那是一种嗜血的冲动和杀意。 看着面目猥琐、长相丑陋的杜远一步步靠近自己,杨氏拼命的挥舞着双手欲要阻拦杜远的步伐,可是凭她的力气有怎是杜远的对手,随着一声“刺啦”响起,杨氏的衣衫被杜远撕掉了一大截。 “啊!” 杨氏惊叫一声,满面羞红,连忙后退几步,双手紧紧捂着胸前,心中悲愤无比。 “哈哈!”看着貌美绝伦的杨氏,杜远兴奋的嚎叫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欲望,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再次迫不及待的伸出右手向杨氏抓去。 旁边的黑山军们纷纷叫好起哄,看向杨氏的双眼里满是冲动的光芒,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绝于耳,就连一向不好女色的宋江和秦明也是暗暗吞了一口唾沫,目光异样的看向楚楚可怜的杨氏。 “不要!不要!” 心中彻底陷入绝望的杨氏拼命的摇着头,目光惊恐的看向杜远伸出来的手,泪水不断的从明眸里流出来。 “咴”!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声嘹亮的马鸣声传到众人的耳朵,只见一匹通体金黄色的战马驮着一名身高八尺八寸、面目英俊的年轻武将如风驰电掣般由远及近狂奔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众人的惊讶中,战马已经来到了杜远的背后,马上的年轻将军正是伍孚,看到将要侮辱杨氏的杜远,伍孚心中怒不可遏,手中的双翅玲珑戟自下向上劈出,这一戟犹如雷霆万钧又好似凤凰展翅。 听到脑后的破空声,杜远下意识的扭过头去看,只看到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好似看到一只翱翔的凤凰,旋即就没有了意识,彻底被黑暗所吞噬,伴随着甄家的惊喜声和黑山军的哗然声,只见杜远的身躯缓缓分成了两半,当场毙命。 众人一片讶然,无论是黑山军还是甄家人都呆立当场,久久无语,满场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从众人的耳旁飞过,一直云淡风轻的宋江更是连马鞭什么时候失手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看着杀气腾腾、面目俊朗的伍孚,甄宓第一个反应过来,抱着甄姜的胳膊,兴奋的说道:“是大哥哥,大姐,是当初救我们的大哥哥!” 此时的甄姜也从震撼中反应过来犹如小鸡啄米般点着脑袋,只是不言不语,充满柔情的美眸紧紧盯着伍孚的脸庞,再也移动了不了分毫。 伍孚翻身下马,朝着甄姜和甄宓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两位姑娘,咱们真是有缘!” 看到伍孚略带调侃的笑容,甄姜害羞的低下小脑袋,不敢直视伍孚的眼睛,反倒是年幼的甄宓显得活泼可爱,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满是崇拜的看着伍孚,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犹如夜空中的星星一般,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正是情窦初开、天真烂漫的年纪,在深闺中总是盼望未来能够遇到一名白马王子般的人物,而伍孚两次救她于危难之际,再加上伍孚武艺高强,长相又是无可挑剔,自然在甄宓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大哥哥,人家的哥哥被这些坏蛋害死了,你能为他报仇吗?”甄宓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甄尧,当场眼眶一红,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一般。 “宓儿你放心,有大哥哥在,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够欺负你,欺负你的人都得死!”伍孚走过去摸了摸甄宓可爱的小脑袋,看向宋江等人的眼神充满杀机,像宋江这样独特的身材和相貌,伍孚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阿嚏!”突然,双手捂着胸前,衣衫受损的杨氏打了一个喷嚏,现在还是初春,北方的天气还是比较有点冷意的,杨氏缩了缩身子,使劲的拉扯着残破的衣衫,试图多一点温暖。 伍孚见到美丽的杨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再加上此时杨氏衣衫残破,伍孚心中不禁生起一股涟漪,当即脱下了自己白色的披风,轻轻的裹在了杨氏的肩膀上,温柔的说道:“夫人受惊了,天气微凉,不嫌弃的话披上我这件披风吧!” 杨氏满脸通红,看着面前如天神般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亲密,感受着披风带来的温暖,呼吸着披风上传来的雄性气息,杨氏心中异样,只觉得现在无比的心安,再也不惧任何人的欺辱。 伍孚看着杨氏呆呆的模样,还以为她没从惊恐中缓过神来,不好再多嘴,手提双翅玲珑戟,翻身跨上象龙马,恢复了杀伐果断的大将军,将手中的长戟向宋江等人一指,杀气凛然的说道:“尔等丧尽天良,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宋江阴沉着一张脸,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到底是何人,可敢报上名来?” 伍孚手中的长戟轻轻一摆,傲然说道:“我乃大汉大将军伍孚伍德瑜是也,今日天兵到此,尔等必死无疑!” 大将军伍孚! 宋江等人满脸不可思议,脸上涌起一抹深深的惊异和恐惧,要知道自从伍孚横扫中原以来,败公孙瓒,击匈奴,退乌丸,一件件一桩桩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再加上在洛阳吟诵的几首诗也慢慢的传遍了整个大汉,成为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论对象,宋江等人自然也是听过伍孚的大名。 甄家的人也是一脸惊讶和崇拜的看向威武不凡的伍孚,杨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抬起螓首默默的凝视着伍孚,目露异彩。 就在这时,许褚和尉迟恭率领的大队骑兵也来到了这里,马上的骑兵们尽皆怒视着瑟瑟发抖的黑山军们,眼中难掩鄙视和杀意。 “你这鸟人,我管你大将军小将军,先让你黑旋风爷爷剁了你!”早就按捺不住的李逵,突然大吼一声,向伍孚扑过去,手中的板斧顺势向着象龙马的马腿砍去。 “将军小心!”甄尧被砍死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杨氏红唇微张忍不住惊呼出声提醒。 “哼!”伍孚冷哼一声,敢自称黑旋风爷爷的人,又是使用板斧作为武器,伍孚已经确定此人必是李逵无疑,顿时心中杀意大增,手中的双翅玲珑戟一个铁索拦江挡住了李逵的双斧,反手又是一戟劈向李逵黝黑的脑袋。 “滴滴……宿主天命属性发动,对战没有天命属性的李逵,武力+3,基础武力98,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当前宿主武力103.” “滴滴……宿主得到羊献容的天命属性,拥有两重天命属性,武力再次+3,当前宿主武力106.” 这一戟来的又急又快,李逵惊讶的啊呀一声急忙扭头闪过去,导致伍孚的这一戟偏离了一些,直接砍到了李逵的左边臂膀,锋利的戟刃直接将李逵的整条臂膀给卸掉了,一条粗壮的胳膊和一支板斧飞到了半空中。 “啊!”痛到极致的李逵满脸狰狞,面若恶鬼,胸中的嗜血之意有增无减,仅剩的右手拿着另一支板斧疯狂的对着伍孚乱砍。 “铁牛休慌,秦明来援你!” 秦明看到李逵危在旦夕,急忙拍马出阵,欲要救回李逵。 “不知死活的东西,休要以多欺少!你许褚爷爷来也!” 一旁的许褚看到贼军想要以多欺少,双腿猛地一夹,纵马舞刀拦住秦明。 “滴滴……秦明霹雳属性发动,武力+3,基础武力95,当前武力98.” “滴滴……许褚虎痴属性发动,武力+1,,基础武力98,古月象鼻刀+1,当前武力100.” 两员大将棋逢对手,浑身力气惊人,每一招都是大开大合以力取胜,场中两人怒吼连连,奋力厮杀起来。 丧失理智的李逵一连疯狂的劈出了几十斧,伍孚仗着马快没有硬接只是腾挪周旋在李逵的四周,静静的欣赏着李逵的表演,可怜李逵累得气喘吁吁连伍孚的半根毛都没碰到,臂膀处鲜血横流,李逵的挥斧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此时此刻全凭一股杀意和暴虐来支撑着身体的行动。 “吃我一戟!” 趁你病要你命!伍孚看着渐渐虚弱的李逵,嘴角微微上扬,策马舞戟杀了过去,急速奔跑的象龙马直接把李逵撞出了十几丈远,飞在半空中的李逵嘴中大口的吐出鲜血,浑身肋骨尽断,甚至有一根肋骨直接刺穿了李逵的肺部露在了体外,看到血淋淋的肋骨甄家的妇孺们吓得尽皆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吼嗬!”在李逵的落地的一瞬间,伍孚纵马向前朝着李逵的脖颈就是一戟挥出,顿时斗大黝黑的头颅飞了出去,咕噜噜的刚好滚到了宋江的马前,失去生机的瞳孔里倒映出宋江铁青的脸色以及充满恐惧的眼神。 第一百一十五章 血洗黑山 酒后风光 此时此刻,宋江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恐惧涌上心头,前一刻还是大发神威的李逵,转眼间就变成尸首两分,一时间宋江两眼发呆的看着地上李逵的人头,久久回不过神来。 伍孚心中可是一点不在乎宋江的想法,虽然杀了李逵出了心中一口恶气,但是面前这些黑山军造成的杀孽一点都不比李逵少,虽然伍孚以前在中原纵横的时候,也杀过无数的世家豪强,但是从来没有对穷苦百姓出过手,而这些黑山军的做法已经触及到伍孚的底线了,这些人必须死,给无极县百姓一个交代,给自己立下一个爱民如子的楷模,所以于公于私这些黑山军今夜要倒霉了。 “众将士听令,给我杀光这些匪徒一个不留!” 伍孚抬起手中的双翅玲珑戟向着宋江猛地一指,俊朗的脸庞全是凛然的杀机。 随着伍孚的话音一落,大队汉军骑兵携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杀向了早已心气被夺的黑山军。 正所谓将为兵胆,兵是将魂,李逵的惨死早已将这些欺软怕硬的黑山军吓得心胆俱颤,面对汉军这群虎狼之师,完全不是对手,在强大骑兵的冲击下,黑山军纷纷溃不成军,乱军之中,尉迟恭、林冲、史敬思、史文恭等大将个个如猛虎下山一般,一顿饭的功夫每人至少杀死了数百名黑山军,直杀得黑山军连面对众将的勇气都没有,导致战场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要这四人出现的地方,必定是方圆数丈空无一人,成为了真空地带。 在汉军猛将和骑兵的猛攻之下,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满地,无数的尸体被战马踩踏的不成人形,大部分都是黑山军的尸体,不知过去了多久,黑山军终于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向城门口移动,想要逃跑。 “不要逃跑,不要慌张!给我杀!杀一个汉军,赏钱一千!杀伍孚者赏钱百万,我就拥护他做大头领!”任凭宋江如何鼓舞士气,连嗓子都喊哑了,甚至拔剑砍死了好几名从身边逃跑的黑山军,可是依然无法挽回这不可逆转的败势。 乱军之中,伍孚早已锁定了宋江的位置,策马狂奔杀向宋江,一杆双翅玲珑戟挥舞的虎虎生风,宋江毕竟有不少心腹之人,这些人眼看伍孚的目标是自家主公,齐声呐喊一声纷纷举起刀枪欲要拦截伍孚的去向,伍孚目光睥睨,看到这些汉不畏死的虾兵蟹将,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将手中的双翅玲珑戟挥舞的更加迅疾,转眼间就撕碎了一切障碍,奔着宋江的胸膛就是一戟:“拿命来!” “谁来救我?” 连李逵都被伍孚轻易的杀死,宋江的武艺更是远低于李逵,面对伍孚这杀气腾腾的一戟,吓得慌忙从马背上滚下来,整个人惊恐至极顾不得平日里的威严和淡然,扯开嗓子大呼救命。 不远处的秦明看到宋江有危险,心中焦急无比,怒吼一声,手上的力道比之前更大,想要逼退许褚的纠缠去救宋江,可是虎痴许褚哪是那么好相与的,许褚深吸一口气一招一式稳如泰山,一一化解了秦明的猛攻,秦明担忧宋江的安危,无心恋战,棒法破绽连连,而许褚气势如虹,每一招都是浑然天成,渐渐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宋江,给我去死!”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巨大的身影笼罩住宋江的身形,手中的长戟奋力向着宋江刺去。 “休伤我主!” 宋江慢慢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一声怒吼,想象而来的剧痛也没有来临,疑惑间,宋江慢慢睁开眼睛,只见伍孚手中的长戟深深刺进了裴元绍的胸口,巨大锋利的戟刃几乎刺穿了裴元绍的身体,隐约可见半片心脏挂在长戟的月牙刃上,而裴元绍的双手却紧紧握着戟杆,原来在关键时刻裴元绍从斜刺里杀出,替宋江挡住了伍孚的必杀一击。 裴元绍回头对着宋江凄然一笑,大量的鲜血从裴元绍的伤口中流出:“大头领,快走,回……”,话还没说完,就溘然长逝,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元绍兄弟!”宋江惊出一身冷汗,嘴里大叫一声,趁着伍孚拔戟的刹那,翻身上了一匹无主之马,向着城门口冲出,连在一旁苦战的秦明都忘记招呼了。 “都死了,还这么大力气!算是一个忠义之人!”伍孚用尽浑身力气才将长戟从裴元绍的手中抽出来,待要再追杀宋江的时候,早已失去了宋江的踪影,无奈之下将目光看向了困兽犹斗的秦明身上。 看到宋江成功逃走,秦明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伍孚向自己杀来,面色一苦,自己面对一个许褚就已经力不从心了,现在又来一个轻松斩杀李逵的伍孚,这不是存心要致自己于死地吗? 有了伍孚的助战,仅仅十回合,秦明就被许褚的刀背给拍下了战马,周围的汉军一拥而上将秦明五花大绑丝毫不得动弹,要不是关键时刻伍孚出声刀下留人,恐怕秦明早已人头落地了。 黑山军人数虽然是汉军骑兵的一倍之多,但是实力完全不成正比,整个无极县城的黑山军遭到了汉军骑兵的铁血镇压,盛怒之下的伍孚直接下达了死命令,势要将城中的黑山军杀个干干净净,在汉军骑兵的铁血围剿下,加上汉军多员猛将的领头冲锋,汉军骑兵士气大震,杀得黑山军屁滚尿流,随着宋江的临阵脱逃,李逵、秦明、裴元绍等头领的或死或逃或擒,黑山军彻底失去了战斗下去的勇气,残余的黑山军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高呼投降。 “给我杀,一个不留!” 策马在城中张榜安民的伍孚目睹城中百姓的惨象,一具具身穿粗布麻衣的尸体躺在冰冷的血泊里,一个个衣衫不整、目中空洞的妇女惊恐的躲在墙角里瑟瑟发抖,一个个头扎羊角辫的稚童趴在大人的尸身上哭泣,这一幅末世景象彻底激怒了伍孚,挥起手中的长戟将几名跪在面前的黑山军砍杀,厉声对着旁边的汉军骑兵下达了杀俘的命令。 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杀意的汉军骑兵们纷纷大喜,几乎同时举起手中的长矛大刀杀向了离自己最近的黑山军俘虏,跪在地上双手没有武器的黑山军们纷纷猝不及防,惨嚎着绝望着倒在冰冷的血泊里,临死前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绝望和恐惧,可惜这个世界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街道上,随着伍孚手中的双翅玲珑戟起起落落,好似一道龙卷风一般将黑山军俘虏撕成一具具碎片,漫天的血雨浇灌在那些早已经冰冷的平民尸体上,生前是敌人,死后却融为一体,也是一种缘分。 经过大半天的血战,无极县城终于恢复了平静,这一场遭遇战以汉军的大胜而告终,随着宋江下山的一万黑山军几乎全军覆没,宋江仅以身免。 大战过后,伍孚派人安抚百姓发放钱粮,打扫街道,清理受损破碎的房屋,将城中的死尸全部集中到城外堆积,再以一把火烧掉了事,否则万一造成瘟疫,那可就麻烦了,尤其是在古代医疗条件这么差的情况下,瘟疫绝对是最厉害的生化武器。 等伍孚处理好城中的事情以后,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正当伍孚心中琢磨要不要去甄家慰问一番的时候,一名甄家的仆役奉甄家大嫂之命来邀请伍孚赴宴,表示心中的谢意。 伍孚当即跟随甄家的仆役来到甄府,只见甄家的大姐甄姜以及杨氏早已在门口恭候,双方客气一番互相见礼后就直接步入了正堂。 本来这种宴会应该由家中男人主持,可惜甄家男丁单薄,唯一仅剩的甄尧也不幸战死,所以只好由甄家的长女和大嫂来招待。 正堂中的桌案上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和美酒,杨氏和甄姜举起面前的酒杯,起身对着伍孚敬酒道:“妾身多谢将军救命之恩,要是没有将军的出现,我们甄家恐怕就要灭亡了,我们两人先干为敬!” 说完两人扬起雪白的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喝完酒的两人面部红晕,精致雪白的耳垂好似都已经被染红,伍孚心中微微一颤,忙起身笑道:“两位小姐客气了,在下朝廷命官,拯救百姓剿除乱匪实属应该,再说两位小姐国色天香,如果就这样香消玉殒岂不是可惜?” 伍孚一番近乎调戏的话让两人脸上的红晕更是扩散到脖子上,甄姜白了伍孚一眼,娇羞的说道:“将军,你说什么呢!”,说完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伍孚略带笑意的眼神。 一旁的杨氏瞥了一眼青春娇俏的甄姜和俊朗挺拔的伍孚,想到自己只是一名寡妇,面色不禁一黯,心中满不是滋味,只好又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一时间显得有些顾影自怜。 在两位美人的陪伴下和谈笑中,伍孚酒兴大发,一杯接着一杯,不一会儿三瓶酒就见底了,虽然古代的酒度数比较低,但是伍孚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何况喝的量又比较多,酒过三巡之后,伍孚的脑袋开始发晕起来,看着甄姜的身形都隐隐出现了重影,啪的一声趴到在桌案上。 “妹妹,天色已深,伍将军喝了这么多酒不便回营,今晚就让伍将军在客房休息吧!”杨氏看着有点醉意醺醺的甄姜开口说道。 甄姜晃了晃有点沉重的脑袋,颌首赞同道“嫂子说的是,那我们将伍将军搀扶回客房吧!” 杨氏摆摆手道:“妹妹你看你也喝了不少,哪有什么力气搀人?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会叫几个婢女帮忙的。” “那就辛苦嫂子了,妹妹就先回房了。”感受到身体的乏力,甄姜没有再坚持,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自己的闺房。 等到甄姜消失在视野中,杨氏准备喊几个婢女帮忙,可是连喊几声都无人应答,心下想到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众人早就心神俱疲肯定已经早早歇息了,一声长叹杨氏只好独自一人搀起伍孚的身体向着客房走去,杨氏只是一个女子,伍孚又是八尺有余的身高,一路上跌跌撞撞,等到杨氏将伍孚扶回客房的时候早已香汗淋漓,丝绸所制的衣服紧紧贴在娇躯上,隐约可见绸缎内的肌肤是何等的雪白和光滑。 看着躺在榻上的伍孚,虽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但是丝毫掩盖不了俊美的脸庞的独特的气质,一时间杨氏呆呆的坐在榻边,痴痴的看着伍孚。 “呸!” 良久过后,杨氏心中不禁暗啐一声,暗骂自己都已经是寡妇了,怎么能有这些非分之想?摇头苦笑一番,正准备将被伍孚踢到一旁的被褥重新盖到伍孚的身上时,突然一只火热的大手从被褥中伸出。 “救……呜呜呜!” 杨氏猝不及防被这只火热有力的大手拉到了榻上,刚准备出声喊救命之时,紧接着自己的嘴唇就被堵得严严实实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呜呜呜的声音。 第一百一十六章 美人心伤 喜得大将 甄家不愧是河北一地富豪,家中的藏酒更是与众不同,自伍孚来世到这个世界后,甄家的酒是最有劲的,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白酒,但是也算差强人意了,在甄姜和杨氏的热情款待下,伍孚酒兴大发,来者不拒,一杯接着一杯下到肚子里,不一会儿就感觉到头昏眼花,趴再来桌案上,一动都不想动,只剩下微弱的意识存在。 紧接着,伍孚就感觉到一个丰满柔软的身子搀扶着自己,凭着仅存的意识,伍孚心中确定这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绝顶的美女,依靠在对方成熟柔软的娇躯上一步步的逶迤前行着。 “好渴,我要喝水!” 伍孚躺在榻上,胡乱的呢喃一句,可惜没有人搭理,睁开迷离的眼睛,伍孚突然看到面前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从伍孚的角度上看去,正好看到杨氏湿润的嘴唇。 “太好了,有水!” 伍孚伸出火热的大手,一把将面前的人影搂住,开心的嘟囔一句,拼命的吮吸着眼前的水源,顿时如同在沙漠中遇到了绿洲。 …… 次日天还未亮,伍孚睁开朦胧的眼睛,突然听到旁边有阵阵的哭泣声,如泣如诉,令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好奇之下,伍孚定睛看去,只见甄家大嫂杨氏正躺在自己身边,露出半截身子,绝美的脸庞满是珍珠般的泪痕。 “啊!这是怎么回事?” 伍孚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立刻从榻上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自己同样裸露在外的皮肤,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凭着残缺的记忆,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伍孚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没想到酒后乱来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唉!” 伍孚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好人,但是绝对不会是一个吃干抹净的男人,该承担的责任他是绝对不会逃避的。 看着仍然哭泣不已的杨氏,伍孚重新躺下,一把将杨氏搂进自己的怀里,右手轻轻抚上白嫩的香肩,温柔的说道:“夫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是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一会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让我照顾你的下半生,不再受任何人欺负,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 一番话说得杨氏泪眼婆娑,心中感动不已,羞怯的问道:“真的吗?你不嫌弃我是一个……” 杨氏的话还没说完,伍孚就用手指掩住了她的红唇,将嘴巴凑到她的耳旁低声言语一番, 听完伍孚的话,杨氏羞得满面通红,朝着伍孚的胸口报以一顿粉拳:“你好坏,讨厌!” 伍孚低头打量着美貌绝伦的杨氏,心中暗自感叹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让人无法自拔,突然伍孚心中一动:“对了!夫人,还未请教你的芳名呢?” 杨氏抛给伍孚一个好看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妾身姓杨,闺名为一个静字。” “静?杨静?很好听的名字!”伍孚淡笑一声,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了。 杨静微微侧身倚靠在伍孚的怀中,双目紧闭,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气,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看看天色还早,伍孚也准备再睡一觉的时候,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滴滴……恭喜宿主全歼宋江麾下的一万黑山军,统帅+3,当前宿主统帅值89,宿主当前四维武力98,统帅89,智力95,政治91.” “滴滴……奖励宿主50功德点和50业力点,宿主现有功德点450,业力点70.” “滴滴……由于宿主取得大胜,现在为宿主召唤五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滴滴……第一人,水浒好汉毛头星孔明,武力70 统帅42 智力45 政治35,植入身份为刚投靠牛头山的小头目。” “滴滴……第二人,水浒好汉独火星孔亮,武力71 统帅45 智力40 政治42,植入身份为孔明的弟弟。” “滴滴……第三人,水浒好汉九纹龙史进,武力92 统帅71 智力68 政治54,植入身份为牛头山附近的匪首,听闻宋江的名气,已于前几日率众上了牛头山。” “滴滴……第四人,水浒好汉没羽箭张清,武力88 统帅70 智力65 政治28,植入身份为史进的好友,随同史进一起投靠牛头山。” “滴滴……第五人,水浒好汉矮脚虎王英,武力78 统帅68 智力50 政治25,植入身份为刚投靠牛头山的头目。” “我去!我不会是赶上水浒专场了吧!” 伍孚听完系统的提示,整个人直接愣住了,自己好不容易除去了宋江的左膀右臂,让他几乎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没想到一夜之间自己间接性的给宋江送了这么多人才,不过看着这些人的四维,伍孚淡然一笑,也没有把他们太放在心上,除了史进以外其他几乎就是渣渣,伍孚自信一个人就能将他们全歼。 “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接下来就要跟袁绍作战了,伍孚必须要增强自己的实力,古有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今有伍孚点将,多多益善。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南宋猛将杨再兴,武力100 统帅86 智力70 政治62,植入身份为杨静之弟,现暂居于甄府之中。” 杨再兴! 伍孚看着旁边睡着的杨静,差点兴奋的将被子都给掀了,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喜悦,脑海中回忆起杨再兴的光荣历史,小商河之战,杨再兴率领麾下两百余人杀死金军两千多人以及金军万户、千户一百余人,但终因寡不敌众,中箭无数而死。后来金军得到他的尸体,焚烧之后,共得到箭镞竟有两升之多。这可是公认的历史上真正的四大百人斩之一。 更令伍孚惊讶的是杨再兴的植入身份竟然是杨静的弟弟,不得不说系统安排的巧妙,如此的顺理成章,也省的自己再做一番口舌之争。 怀着兴奋和激动,伍孚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和杨静穿衣起床,等到伍孚牵着杨静的小手来到大堂的时候,甄家的姐妹们都惊呆了,春风一度的杨静比往日更显得美艳三分,浑身散发着成熟迷人的魅力,就连甄宓瞪大了黑溜溜的眼睛在杨静的娇躯上打量了几圈。 “嫂子,今天你怎么变得这么漂亮?” 甄宓围着杨静转了几圈,好奇的问道。 杨静心中虽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哪里好意思说出口,只是满怀爱意的瞄了伍孚一眼,害羞的低下头不说话。 甄姜看到两人十指相扣,再看到自家大嫂眉头的浓浓情意,念头千回百转已经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始终,顿时脸色一白,不敢置信的问道:“大嫂,你们难道……” 看到杨静害羞的模样,伍孚挺身而出,笑呵呵的答道:“甄姑娘,你猜的不错,我和你大嫂已经在一起了,从今天开始静儿就是我的夫人了。” 杨静听到伍孚在众人面前承认她的身份,心里顿时一暖,美眸紧紧盯着伍孚的侧脸,再也移不开丝毫。 听到伍孚肯定的回答,甄姜只感觉心如刀割,可是她又不敢表露出来,只好强颜欢笑道:“恭喜将军了,恭喜嫂子再次觅得良缘。” 害羞的杨静此时才敢抬起羞红的螓首,心里兴奋到有点颤抖,面带惊喜的说道:“姜儿,你的意思是同意我们了?” 杨静心中一直担心甄姜会反对,毕竟自己是他哥哥的妻子,如今要改嫁他人,自然得征得她们的同意,但是令杨静没想到的是甄姜竟然如此通情达理,一时之间让她开心的有点接受不了。 甄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感叹杨静有个好的归宿,还是在为自己感叹,正色道:“嫂子,我大哥过世得早,二哥忙于政务,要不是你一直以来打理甄家的家务,我们甄家恐怕早就乱了,你还年轻应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姜儿支持你。” “姜儿!” 想到这些年的酸甜苦辣,杨静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一把搂住了甄姜,两人抱在一起痛哭起来,一旁的甄脱、甄道、甄荣和甄宓牙也受到了两人的感染,红着双眼加入到两人的中间,顿时整个大堂中,莺莺燕燕六个美女抱在一起不断的抽泣着,伍孚站在旁边只觉得尴尬无比。 “咳咳!” 看着六人的哭声越来越大,伍孚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将六人从伤心中给拉了回来。 甄姜抹了一把泪痕,心中暗暗责怪自己失了分寸,脸色通红的走到伍孚跟前:“让将军见笑了。” 伍孚摆摆手淡笑道:“姜儿不用挂怀,你们姐妹情深实乃人之常情!” 既然自己和杨静已经确定了关系,也算是半个甄家人了,伍孚就直接称呼甄姜为姜儿了,省得日后生分了不少。 一声姜儿叫的甄姜心中一怔,一双素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 伍孚突然想到杨再兴,迫不及待的向杨静问道:“夫人,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杨再兴?” 杨静诧异的看了一眼伍孚,问道:“夫君怎么知道我有个弟弟?” 伍孚怕露出破绽,打了一个马虎眼笑道:“昨晚我是听城里的百姓说的,说你有一个弟弟叫杨再兴,身怀万夫不当之勇,要是你弟弟在城里的话,黑山军根本不可能攻进来!” “不错,我是有个弟弟叫杨再兴!”提到杨再兴,杨静的眼神猛的一亮,语气中充满以弟弟为骄傲的意味:“我这个弟弟从小不喜爱读书,只喜欢舞枪弄棒,武艺确实不错!可是前几日他出城去打猎了,至今还未回来,真是急死人了。” 伍孚眼睛一亮,故作惊讶的说道:“既然你弟弟喜欢舞枪弄棒不如让他跟着我吧!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姐姐,你没事吧?我回来了!” 就在伍孚话音刚落的时候,一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闯了进来,伍孚抬头看去,只见来者身高八尺,手持一杆大铁枪,风尘仆仆的小跑到杨静面前。 接下来,姐弟两人自是免不了一番嘘寒问暖,杨静自然也是将伍孚的身份和现在两人的关系介绍给杨再兴听,重点对杨再兴说了伍孚的求才若渴的心意,希望杨再兴能够跟随伍孚征战沙场,日后也能博一个封妻荫子。 杨再兴本来就是一个渴望纵横沙场的好战分子,现在伍孚又成为他的姐夫,当下满心欢喜的单膝跪在伍孚面前:“再兴拜见主公,请主公收容!” “再兴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多礼!” 伍孚大喜过望,还没等杨再兴跪下去就提前将他扶起。 杨静在一旁看到伍孚如此尊重自己的弟弟,以为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心中更是如吃了蜂蜜一般,秋水般的眼眸恨不得将伍孚融化掉。 第一百一十七章 军中斗将 好汉豪言 在甄府用过早餐后,伍孚就翻身上了象龙马回到城外的大营,此时落在后面的步军也已经到了无极县,加上提前随着伍孚赶来无极县的五千骑兵,现在汇集在无极县的汉军已经达到了三万五千余人,数百座大营在城外拔地而起,遮天蔽日,旌旗飞扬,气势冲天。 回到军营以后,伍孚直奔中军大帐,命令身边的亲兵前去请军中众将前来议事,片刻间, 随行而来的军中大将皆以到齐,众文武们分列两旁,左右以房玄龄、许褚为首,其余荀攸、常茂、史家兄弟、林冲、张宪等各位大将皆肃穆而立,还有居于末位刚刚投靠的杨再兴,众人皆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坐在上首的伍孚。 伍孚眼神冷冽的看着下方的众将,朗声吩咐道:“来人,将黑山军秦明带上来!” 早有军营侍卫将秦明五花大绑的秦明给押到帐中,只见秦明昂首挺胸,凶悍的脸上满是威武不屈。 “也是一个可怜人啊!” 伍孚低头看着桀骜不驯的秦明,下意识的说道。心中却是想到水浒传中宋江和吴用两人为了赚取秦明上山,害死了秦明的一家老小,结果秦明不自知,为了所谓的义气和梁山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最后却落得一个马革裹尸的下场,实在令人惋惜。 秦明被伍孚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他也没有太过在意伍孚的 话,鼻孔冷哼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多言!” “宋江只是一匪首,为了一己之私,屠杀无辜,这样的的人值得效忠吗?”伍孚好言相劝,毕竟秦明也是一员难得的猛将,而且他还是宋江麾下的重要人物,如果秦明投降自己,将来自己攻打宋江,绝对是一个降低对方士气的好办法。 “公明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不管你如何巧如舌簧,想让我投降绝不可能!” 秦明斩钉截铁的说道,雄壮的腰杆挺得笔直。 伍孚也不是烂好人,既然得不到就只有毁掉它,看着秦明一副悲歌慷慨的样子,伍孚自知招揽无望,挥挥手道:“拖出去送秦将军上路。” “慢着!” 正当帐内虎卫要将秦明拖出去的时候,秦明突然大喝一声,欲要动手的虎卫们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帐内的汉将们也是好奇的看着秦明,不过眼睛里却是充满着鄙视之意,原来他们以为秦明是怕死,可惜他们猜错了秦明的脾气,号称霹雳火岂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 秦明不屈的目光在帐中扫视一圈,自动忽略了众将眼中的鄙夷,抬头说道:“大将军,秦明临死前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伍孚惊疑一声,淡笑道:“什么要求?说谁看!” 秦明朗声回答道:“我霹雳火秦明学得一身武艺,自觉不弱于人,昨日你们以多欺少将我生擒,我心中不服,希望临死之前能跟大将军麾下将军光明正大的打一场,不管输赢我自会赴死,不知大将军以为如何?” 伍孚心中沉吟一会,没有立刻答应秦明的要求,而是目光看向下首的众位将军们。 “我等愿意让他心服口服,请主公成全!” 众将感受到伍孚的目光,纷纷拱手请命。 “好!”伍孚的目光在帐中巡回了一圈,最终目光定格在杨再兴身上,厉声说道:“杨再兴,就由你出战秦明,许胜不许败!敢否?” 伍孚正愁着没有缘由提拔杨再兴,没想到秦明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否则不是辜负了杨静的情意,再说以杨再兴的本事封侯拜将也只是早晚的事,伍孚这么做也只是想提前一点而已。 “喏!” 杨再兴身上的杀气腾地散发出来,让帐中的温度都好似瞬间降低了不少,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秦明,大步流星的走出大帐。 秦明突然被杨再兴的目光这么一扫,顿时感到遍体生寒,不过他也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嘴里发出一声冷哼随着杨再兴出帐。 两人来到一处帐外的开阔地,伍孚也是大义凛然的将秦明的战马和狼牙棒暂时归还给秦明,反正秦明现在处于军营中,伍孚也不担心秦明趁机逃跑。 帐外,一人手持长枪,一人手持狼牙棒,在阳光的照耀下,相对而立,浑身的杀气犹如实质一般,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声嘶鸣,好似在为自己的主人加油打气。 话不多说,杨再兴策马而出,手中的长枪一招仙人指路直刺秦明的咽喉,这一枪势大力沉,威力绝伦,看的旁边的常茂、林冲等人暗暗喝彩,脑海中下意识的构思如果是自己这一枪该怎么接下? “滴滴……杨再兴无畏属性发动,武力+5,基础武力100,当前武力105.” “滴滴……无畏—史载杨再兴坚韧不屈,面对金国数千铁骑死战不退、无所畏惧,当与基础武力低于自己的人斗将时,武力增加两人的基础武力差值,陷入不利境界时,武力增加3-5点。” 面对杨再兴这一枪,秦明大吼一声,奋力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挥了过去。 “滴滴……秦明霹雳属性发动,武力+3,基础武力95.当前武力98.”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伍孚长出了一口气,杨再兴的武力值足足比秦明高了7点,看来这一仗是稳赢了。 两骑踩踏的场中尘土飞扬,杀得难舍难分,秦明手中的一杆狼牙棒重达五十斤,面对小兵自是威力无穷,无往而不利,可是遇到用枪的人,就显得太过笨重,仅仅二十回合后,秦明就开始气力不继,大喘粗气了。 两骑错身而过,杨再兴举起长枪遥指秦明,嘴里淡然的说道:“这一枪必取你性命。” “男子汉大丈夫有死而已!” 秦明苦笑一声,拨马冲向杨再兴,高高举起狼牙棒使出浑身力气砸向杨再兴的头颅,看着誓死不屈的秦明,杨再兴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一抹激赞之色,面色一正,手中的长枪后发制人,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了秦明的胸膛。 “噗嗤” 秦明的狼牙棒还没来得及砸下来,空门大露的胸膛就被杨再兴的长枪给刺中,锋利的枪头直接透体而出。 秦明大口的吐出鲜血,浑身的力气犹如潮水般散去,沉重的狼牙棒再也握不住,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秦明努力的夹着胯下战马的马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天长啸道:“公明哥哥,兄弟我先走一步了!” 话一说完,秦明的脖子渐渐的耷拉了下来。 “来人,将秦明将军带下去好生安葬!” 伍孚大手一挥,转过头对着杨再兴朗声说道:“杨再兴斩将有功,即日起封为偏将军。” “谢主公!” 杨再兴抱枪肃立,拱手作揖说道。 伍孚满意的点点头,目光看向牛头山的方向,杀气腾腾的说道:“众将听令,大军即刻起行,随我覆灭牛头山的黑山军,为那些被荼毒的百姓们报仇雪恨。” “喏!” 众将轰然响应。 另一面,死里逃生的宋江终于逃回到了牛头山,到了寨门口的宋江已经是精疲力尽,顾不上喝水歇息的宋江直接命令守门的小喽啰前去召见吴用议事。 “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得知宋江一人回来的吴用急忙带领刚上山的张清史进等人来到正厅里面见宋江。 宋江没有直接回答吴用的话,而是好奇的看向吴用身后的一干人等,问道:“加亮,不知这几位英雄好汉是哪路人马?” 吴用急忙侧身闪到一旁,热情的介绍道:“哥哥,这几位都是哥哥下山这段时间投靠我们牛头山的好汉,他们分别是史进、张清、王英、孔明、孔亮,个个都身怀绝技,本领不凡。” “我等拜见公明哥哥!” 五人同时拱手作揖,朝着宋江就是一拜,面上全是敬仰之色。 “五位兄弟快快免礼,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刚刚在山下损兵折将的宋江看到面前这五位气质不凡的好汉,顿时心中大喜,对未来又充满了希望,因为无极县大败而带来的阴云也消散了大半。 看着众人寒暄完毕,吴用忍不住开口道:“哥哥,这到底是怎回事,其他兄弟呢?为什么只有哥哥一人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连三个问题问的宋江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把无极县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为了不破坏自己的仁义之名,宋江自动忽略了屠城一事。 宋江红着双眼将无极县的事情说完后,已是泣不成声,满面悲愤,宋江难过的不是那一万名黑山军,而是秦明和李逵两人,要不是他们两人贴身保护自己的安全,自己都不知道死几回了,如今痛失左膀右臂,宋江怎能不难过? 听到李逵战死,秦明被擒,吴用也是身形颤动,两眼通红,只是吴用深知自己作为军师的职责,现在的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听完宋江的叙述,吴用细细一想,惊呼道:“哥哥,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从现在的局势看来,伍孚的志向绝不是一个无极县那么简单,依我看来他是想等张燕和袁绍两败俱伤后坐收渔翁之利,冀州沃野千里唾手可得。” “再加上有甄家的财富和名望,伍孚的计划很可能会成功。而我们牛头山地处幽州冀幽边境,直接挡在了伍孚的后路上,为了解决后顾之忧专心攻伐冀州,我担心伍孚不日就会发动大军来攻我牛头山。” 宋江黝黑的脸色猛地一变,失声道:“军师,那我们该如何行事?” 吴用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沉思一会淡笑道:“哥哥不用担心,牛头山丛林茂密,居高临下易守难攻,骑兵无法发挥作用,再加上对方不熟地形,只要他们敢来,在下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看着吴用自信满满的样子,宋江的情绪好似也被感染了,语气振奋的说道:“有军师在,有各位兄弟在,我无忧矣!” “请哥哥放心,我等誓死保护哥哥,守护牛头山!只要朝廷大军敢来,我定让他们知道我们兄弟的本事。” 史进、张清、王英等人急忙拍着胸脯大声承诺,目光满是睥睨之色,丝毫没有将伍孚放在眼里。 第一百一十八章 杀人如鸡 飞石扬威 经过三日的急行军,在当地向导的指引下,伍孚率领的汉军终于到达了牛头山脚下,看着高耸入云、山路崎岖的牛头山,伍孚剑眉一皱,如果宋江闭关不战,死守山头,自己只能强攻,可是面对这样一座大山,强攻的话恐怕伤亡的代价太大,伍孚一时间陷入了犹豫之中。 伍孚扭头看向自己麾下两位军师,开口问道:“玄龄、公达此山易守难攻,我骑兵更无法派上用场,你们可有何良策助我?” 房玄龄和荀攸相视一眼,皆摇头苦笑:“主公,我等无能,暂时还未想出什么还对策!” “这也不怪尔等!”伍孚宽宏的笑道,毕竟这两人也只是普通的凡人,宋江占据地利,他们束手无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大军刚到牛头山如果不打出自己的威风,伍孚绝对是不甘心的,想到这里扭头环视众将一圈,大声问道:“谁敢出阵邀战?” “末将请战!”许褚答应一声,策马出阵,直奔山脚下,鼓足气力向山上大喊道:“大汉大将军麾下偏将军许褚在此,谁敢下山与我一战?” 许褚的大嗓门声震百里,惊飞了无数飞鸟, 潜伏在山脚茂密丛林中的黑山军小喽啰急忙起身跑回寨中,向宋江汇报山下的情况。 牛头山山寨议事厅 高坐在上首的宋江,得到喽啰的汇报后脸上布满愁云,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吴用,开口问道:“军师,事到如今,我们该如何行事?” “哥哥,朝廷大军既然已经到此,如果我们畏惧不战,岂不是太丢我们黑山军的名声,让我们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哥哥,小弟不才,愿意下山迎战!”史进立功心切,迫不及待的起身请战,其余人等的脸上也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这……”宋江感受到众将心中的战意,也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懦弱,只好向吴用询问道:“军师,你意下如何?” “哥哥,既然寨中兄弟战意昂扬,那么我等就下山会一会这汉军!”吴用沉吟一会回答道,按照他心里所想,是不愿意下山与汉军一战的,但是现在史进等人战意昂扬,他也不好涨别人威风灭自己士气,只好决定先下山去探一探汉军的底。 “好,众兄弟随我下山!”听到吴用也赞成下山,宋江心中再无疑虑,顿时拍案而起,黝黑的脸上满是豪情壮志和无比的自信。 宋江一声令下,大寨中立马人声鼎沸,史进、王英、张清、孔明、孔亮等人倾巢出动,宋江牵着战马一马当先向着山下而来,直到地势开始平缓起来,宋江等人才翻身上马向着汉军杀来。 许褚看到有大批贼军从山上下来,表情兴奋不已,举起手中的古月象鼻刀大喝道:“尔等贼寇听好了,朝廷大军到此,我劝尔等速速投降,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胖子休得猖狂,看我孔亮来斩你祭旗!”按捺不住的孔亮拍马而出,挥舞手中的长枪向许褚杀来。 “找死!”许褚虽然长得五大三粗,雄壮无比,但是最恨别人喊他胖子,当下一股怒气直冲云霄,双腿猛地一夹胯下战马,举起手中的大刀向孔亮砍去。 两骑相交,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孔亮的长枪还未刺中许褚的身体就被古月象鼻刀给斩成了两段,在孔亮惊恐的目光中,古月象鼻刀去势未竭直接斜斜的落在了孔亮的肩膀上,顿时孔亮惨叫一声身体分为两半,从马上摔到了地面。 “大哥!”宋江军中传来一声悲呼,只见孔明满面通红,悲愤欲绝,不等宋江下令就挥舞手中的大刀策马出阵,杀向了许褚,心中誓要为大哥报仇雪恨。 “又来一个送死的!哼!”许褚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拨转马头正对着孔明,没等孔明出招,许褚手中大刀先发制人从下向上撩起。 充满力量的古月象鼻刀携带着破空声砍向了孔明,孔明大惊失色连忙将手中的缰绳死死的勒住,想要胯下的战马停住,战马吃痛之下,前蹄高高扬起猛地腾空,马背上的孔明猝不及防直接被战马甩下来,胯下的战马受到许褚刀势的影响,本能的向着地面倒去,还没等孔明起身,就感觉到头顶一座巨大的黑影将自己笼罩,重达千斤的战马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孔明的身上,孔明只感觉到胸前像被一柄巨锤轰中,顿时眼前一黑,喉头一甜,就此魂归九泉。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等到宋江等人反应过来,孔明孔亮兄弟已经战死沙场,只把黑山军等人看的目瞪口呆、惊慌失措,就连一向对自己武艺极为自信的史进和张清两人也是面色色凝重的看向场中的许褚。 迫于许褚的威慑,黑山军中一时鸦雀无声,没所有人静立不动,不敢继续挑战许褚,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当中。 “还有谁与我一战?”杀意激增的许褚高声厉喝,铜铃大的眼珠瞪得宋江等人头皮发麻。 “看我张清来战你!”看不得许褚耀武扬威的张清,自恃手上的功夫,跃马挺枪朝着许褚的面门就是一枪。 “总算来了一个还能看的!”许褚大笑一声,抖擞精神,将手中的大刀挥舞的好似旋风一般,挡下了张清的长枪。 两人大战十余合,张清已经汗流浃背,自知凭枪法根本不是许褚的对手,心中暗暗寻思:“待我诈败,再以飞石取胜!” 想到这里张清虚晃一枪,拨马往本阵逃去,许褚紧追不舍,策马跟随,张清见许褚跟上来,心中大喜,将长枪挂在马鞍上,右手悄悄的从腰间的囊袋中捏起一颗核桃大的石子,猛地从马背上转身朝着许褚扔去,大喝一声:“着!” “滴滴……张清飞石属性发动,降低许褚10点武力,当前许褚武力89。” “滴滴……飞石—当张清手中飞石激射而出的时候,瞬间降低目标人物10点武力。” “仲康小心暗器!” 在阵中观看的伍孚看到张清战败逃走,突然想到历史上张清的一手堪称绝杀的飞石本领,加上系统的提示音,心中担心许褚有失,急忙大声提醒。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许褚正要躲避的时候,飞石已经激射而出打中了许褚的额头,顿时许褚闷哼一声,脸上早已血流如注,鲜血模糊了许褚的视线,当下许褚拨马逃回本阵,张清自知枪法普通不善近战,也没有继续追赶,安然的端坐在马上洋洋得意的大笑。 “主公,属下无能!请主公责罚。”许褚回到本阵,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强忍着疼痛,龇牙咧嘴的说道。 伍孚没有多说什么,询问了一下伤势就命令随军医匠将许褚带下去治伤,看着许褚退下后,伍孚俊朗的脸庞闪过一丝阴怒,其中还有这些许的佩服,不愧是没羽箭张清,这一手飞石本事果然是厉害无比,直接降低对手10点武力简直就是第一大杀器,还好张清的基础武力不高,否则堪称逆天。 “谁愿意出阵为仲康报仇?”伍孚环视众将,朗声问道。 “末将愿往!”张宪拱手说道。 “多加小心!” 张宪点点头,绰起手中长枪,策马出阵直奔张清而去,心中暗暗想道:“这小子枪法一般,全靠手上的暗器功夫,只要诈败而走,我不追他,他也奈何不了我!” 谁料到张宪正在沉思的时候,离着张清还有十几丈距离的时候,张清又从袋囊中捏起一颗石子,朝着张宪的脸颊射去。 “滴滴……张宪受飞石属性影响,武力-10,当前武力87.” 猝不及防的张宪直接被飞石击中面颊,顿时落得跟许褚一个下场,满脸鲜血,心中再无半点战意,急忙拨马而逃。 虽然接连打败对方两人,但是也没有斩杀或者生擒,张清心中有些不满意,看到张宪要逃,急忙策马向张宪追去,口中大呼道:“敌将休走!” 危急时刻,伍孚军中冲出一员手持铁鞭的大将,纵马出阵拦截张清:“敌将无耻,暗器伤人,看你尉迟爷爷的厉害。”此人正是大唐门神尉迟恭。 “尉迟恭的门神正是张清的克星,有他在应该无忧了!”看到策马出阵的是尉迟恭,伍孚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进了肚子里。 “着!”张清眼见汉军阵中又冲出一员大将,长得魁梧不凡,身雄力壮的样子看起来不好对付,不慌不忙的从袋中掏出两颗石子一先一后快速的向尉迟恭射去。 “滴滴……尉迟恭受飞石属性影响武力-10,基础武力98,龙头凤尾鞭+1,踏雪乌骓+1,当前武力90.” “哼!”尉迟恭此时有了防备,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铁鞭将飞来的石子击得粉碎,刚要说话时,第二枚石子瞬发而至,尉迟恭毫无防备,额头顿时被击中,又是一个血流满面的结局。 “快,盾牌兵速速出阵救下两位将军!”伍孚见势不妙,指挥盾牌兵出阵救人,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系统,为什么尉迟恭的门神属性没有爆发?” “滴滴……尉迟恭的门神属性对突发性的技能属性无效,张清的飞石速度极快一闪而过,属于突然袭击,门神属性无法及时识别,所以不奏效。” “原来如此!”伍孚听完系统的解释,心中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张清的飞石是突然袭击对手,打得就是一个措不及防,所以即使尉迟恭被降低武力后仍然比张清高出2点武力,但还是被张清的飞石所伤,在这种突然袭击下基础武力的高低是说明不了什么东西的,就好比一个身材瘦弱人拿着一把枪可以轻易干掉一个长得比他高壮的人,因为子弹的速度太快,对手根本无法快速的躲避。 在伍孚思考的时候,汉军中的盾牌兵也救下了受伤不轻的尉迟恭和张宪两人,张清的飞石虽然厉害,但是面对汉军密实的盾牌也是无计可施,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从容的退回本阵。 “必胜!必胜!” 张清一连击败三位汉军大将,黑山军顿时士气大增高声呐喊着,因为孔亮孔明战死而带来的阴霾早已烟消云散,就连宋江也是满面笑容的看着对面如丧考妣的汉军。 心中不禁怀念起李逵和秦明两人,要是张清早点投靠自己,或许秦明和李逵两人也不会战死了,宋江深知秦明的性格,绝对是一个宁死不屈的硬汉,虽然没有收到秦明战死的消息,但是恐怕早已被恼羞成怒的汉军给杀害了。 一念及此,宋江用仇恨的目光看向伍孚,满口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第一百一十九章 无功而返 托塔天王 本来这次对于征讨宋江,伍孚一直很有信心,要是论官场的争权夺利,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搞定宋江,但是战场厮杀无论是麾下猛将士兵还是身为主公本身,伍孚自信可以吊打宋江,以伍孚如今的实力和势力,可以说在天下诸侯中是屈指可数的,恐怕也就只有董卓能力压伍孚一头,毕竟雄霸天下的西凉铁骑不是浪得虚名的,而且现在的洛阳可是人才辈出,风起云涌的,里面隐藏的人才加起来也不比伍孚少,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未来只要运作得当会有各自击破的机会。 伍孚回头看到己方士气大跌,现在军中没有人能够抵挡张清的飞石袭击,只好拨转马头大声呼喝道:“撤兵回营。” 顿时大军前军变后军,伍孚命令没有受伤的林冲率领骑兵压阵断后,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起,林冲单手持着双刃蛇矛目光死死的盯着后面的黑山军,只要宋江敢挥军进攻,林冲有信心带领骑兵冲垮对方的阵形,就算张清飞石无敌,能打十人、百人,难道还能打千人、万人吗? 宋江也不是个军事白痴,看到汉军虽然撤军,但是阵形丝毫不乱、森严有度的样子,也不敢轻易下兵追击,毕竟汉军中的五千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汉军从容不迫的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走,回山!”宋江淡定的下达了撤军的命令,但是神情难掩兴奋之色,没办法,谁叫他在无极县城败得太惨,两个左膀右臂都没了,引以为豪的一万黑山军精锐在人家汉军手里变得不堪一击,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一场惨败已经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了,而今天张清连败汉军三员大将,可算替自己出口恶气了。 一群喜笑颜开的黑山军簇拥着宋江和张清等人欢天喜地的返回山上大寨,不一会山脚下的人走的干干净净,只留下孔明孔亮两兄弟的尸首在地上,满地的鲜血因为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牛头山十里外,汉军大营,伍孚的中军大帐。 伍孚单手托着下巴高坐在上首,面目愁云密布,看着麾下垂头丧气的众将,猛地拍案而而起,朗声说道:“我伍孚自出道以来大小战役数十场,无数次死里偷生,想当年我纵横中原的时候,堪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还是被我闯过来了,区区黑山军,区区一个张清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自家主公神采奕奕的样子,底下的众将们也是群情汹涌,豪兴大作,纷纷附和道:“主公说的是,咱们绝对不能堕了自己的士气,如果真刀真枪的打,那个张清,我一刀就能砍了他!” 见到成功激起了众人的热血和士气,伍孚恢复了冷静,皱眉问道:“这个张清只是小角色,不足为虑,到时大军一拥而上,乱军之中他的石子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本将军现在担心的是牛头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军骑兵难以发挥作用,而且我军根本不熟悉山上的地形,连他们的大寨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仗该如何打?” 此时作为首席军师的房玄龄脸上涌起一丝淡笑,出列拱手说道:“主公,牛头山虽然我军不熟,但是山上的人熟悉啊!” 荀攸神色一动,瞬间领悟了房玄龄的意图,神情莫测的说道:“玄龄说的不错,外表强大的敌人我们就从内部瓦解他们!” 在众将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伍孚也反应了过来,面带喜色的说道:“两位军师的意思是安排内应上牛头山,来一个里应外合!” “不错!”房玄龄点点头,不过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凝重:“担当内应非同小可,这个人必须要文武双全,心有急智,最好是山贼出身懂得山贼说话做事的习性,为防止宋江等人生疑,这个人还要籍籍无名,满足这些条件的人,主公麾下恐怕没有。” 听到房玄龄的忧虑,伍孚心中暗喜,自己有系统在身,还怕手底下没人吗?刚好最近手中的功德点比较多,不用白不用。 一念至此,伍孚心情大好,脸上的阴翳一扫而空,摆摆手说道:“你们先退下吧,内应的事情自会安排!” 看着伍孚面色轻松的样子,房玄龄心中大惑不解,不过自家主公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纠缠下去,带着满腹的疑惑离开了中军大帐。 出了大帐后,看到同样面色淡然的荀攸,房玄龄忍不住开口问道:“公达,依我看我军中没有人适合担当内应,为何主公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心中早有人选?公达可知是何人?” 荀攸摇摇头,满不在乎的说道:“咱们这位主公向来神秘莫测,谋定而后动,咱们不用多想,等着好消息就是了。”,说完淡笑一声,荀攸大踏步的离开了。 看着荀攸潇洒的背影,房玄龄苦笑一声,回头朝着中军大帐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向着荀攸离去的方向,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等到众人离开了中军大帐,伍孚回收摒退了侍候一旁的人,整个大帐中只有伍孚一人独坐于上首,安静到伍孚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系统,我要查询一下自己还有多少功德点和业力点!”伍孚屏住呼吸在脑海中唤醒了系统。 在这紧要关头,如果通过寻常方法伍孚根本不可能找到适合当内应的人,但是伍孚拥有神奇的系统在手,根本不会担心手底下没有符合的人才。 “滴滴……宿主当前拥有450功德点和70业力点”系统回复道。 “好,给我兑换200功德点,我要召唤一名武将,一定要曾经当过山贼!”伍孚在脑海中命令道。 “滴滴……宿主指定召唤人物出身,需要扣除50功德点,请问宿主确定执行吗?” 伍孚果断回答道:“执行!”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恭喜宿主获得水浒好汉托塔天王晁盖,武力95 统帅75 智力80 政治41,植入身份为无极县境内卧虎山山贼头领,一直希望从军报国,建功立业,得知宿主来到牛头山征讨,将很快前来投靠宿主。” 晁盖! 伍孚身形一愣紧接着嘴角掀起一丝玩味的笑容,水浒中记载晁盖早前虽然为梁山之主但是一直被宋江喧宾夺主,甚至几乎被架空,直到晁盖征讨曾头市时战死,宋江终于成为了梁山之主,不过后世人对晁盖的死一直怀有疑虑,很多人认为晁盖其实是死于花荣之手,而花荣又是宋江的铁杆追随者,这其中的门道不言而喻,现在这两人即将成为仇人,让伍孚对这两人的见面充满了期待。 “晁天王,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伍孚嘴中喃喃自语,看到自己还有不少召唤点,索性再召唤一名武将:“系统,我要随机召唤一名武将!”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大唐名将郭子仪 武力96 统帅97 智力90 政治91,植入身份为宿主军中校尉。” “滴滴……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190,业力点70” 郭子仪的属性虽然没有极其突出的地方,但是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短板,四维数据都比较均匀,这一点在伍孚目前所有的人才中是很难得的,就算才华全面、坐镇一方的狄青,在政治上也比不过郭子仪。 就在伍孚沉思的时候,帐外响起了一名侍卫的声音:“主公,大营外有一人自称晁盖,率领五百人特来投靠主公,请主公示下!” 伍孚面色一喜,迫不及待的说道:“快快请进大帐!” 须臾间,一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年约三十的大汉走进了帐中。 “草民晁盖昔年不幸落草为寇,现幡然醒悟决定归顺朝廷,率领麾下五百弟兄特来投靠大将军,望大将军收纳!”大汉见到上首的伍孚,急忙单膝下跪,言语虽然有着些许的卑微却掷地有声,令人不可小觑。 “壮士快快请起,我看壮士威武不凡,定然身怀武艺,暂时任命你为军中校尉如何!”伍孚扶起晁盖的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喜的说道。 “多谢主公!”晁盖神情大喜,没想到伍孚用人如此不拘一格,心中顿时生起无限的感激和感动,当下谦虚的说道:“主公,属下寸功未立,安能当得校尉一职!” 伍孚神秘的一笑,说道:“现在你是寸功未立,但是我正好有一场天大的功劳送给你,到时候校尉一职你当不得,将军一职你却是当得!” 晁盖神色一动,急切的问道:“主公有何吩咐尽管道来!” 伍孚面带笑容的凑到晁盖的耳边说出了一番话,晁盖听得不住的点头,当伍孚说完后,晁盖狠狠的点了点头,径直离开了大帐,不知去向。 不觉三日已过,伍孚命令大军继续按兵不动,只是每日操练兵马,丝毫没有攻打牛头山的意思,也没有派出斥候暗中上山查探,悠闲乐哉的样子弄得伍孚麾下众人大惑不解,摸不着头脑,只是自家主公尚且如此,他们作为属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在心中暗暗憋住一口气,等到他日攻打牛头山的时候,定是他们爆发的那一刻。 牛头山,自从三日前张清飞石连败汉军三员大将,整个山寨的气氛空前的惬意,但是在吴用的提醒下,宋江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而是不断的派遣喽啰下山打探汉军的消息,一连三日得知汉军没有攻打的迹象,宋江的心中也渐渐的放下了戒备,自以为伍孚拿自己没有办法。 这日宋江正在寨中大堂里宴请众将时候,一名喽啰急冲冲的跑进了大堂。 “禀告寨主,寨外有一名大汉自称卧虎山头领晁盖,听闻寨主的威名率领麾下五百人马前来投靠,现在人就在后山,请寨主定夺。” “哦!”宋江神情一变,脸上先是一喜,然后浮现深深的疑惑,现在正值汉军征讨的时候,突然有一只人马前来投靠,这让宋江心中燃起了疑心,眼神转向吴用开口道:“军师,你觉得此事如何?” 吴用目光如电,心中已然知晓宋江的疑虑,挥了挥手中的羽扇淡然道:“不管是真是假,哥哥总要见他一面的,否则传扬出去对哥哥的名声不利。” “嗯!”宋江点点头,大笑道:“既然有好汉来投,是我宋某人的荣幸,快快晁头领请到寨中来!” 喽啰得令后,急匆匆的走出了大寨,往后山而去。 第一百二十章 双雄会面 晁盖擒将 晁盖站在牛头山的山脚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心中暗暗着急,如果宋江怀有疑心不接纳自己那可就前功尽弃了,不知怎么的,晁盖从伍孚的口中得知牛头山的首领名字叫宋江,就莫名名奇妙的感觉心里有一阵厌恶和仇恨,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自己有哪位仇人叫宋江。 正当晁盖为莫名的怒火感到好奇和不解时,守山的小喽啰面带喜色的出现在他面前,晁盖的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微笑,事情成了! “小兄弟,宋头领怎么说?”晁盖拱手抱拳,客气的问道。 小喽啰明显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恭敬的回应道:“晁头领请随我上山,我家头领在寨中等候!” “好!小兄弟前面带路!” 晁盖心中大喜,表面却不动声色,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当下晁盖大手一挥带领着麾下五百心腹喽啰往山上走去,随着往山里的深入,参天大树比比皆是,草木茂盛,尖锐的鸟叫声不绝于耳,蜿蜒小路越来越多,而且每条路仅有细微的区别,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分不清哪条路是通往山寨的,晁盖心中暗暗惊讶,这样的地形如果大军贸然上山,肯定会迷路,更别说歼灭山上的黑山军了。 想到这里晁盖隐晦的朝着后方的小喽啰使了一个颜色,小喽啰会意的点点头,从袖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笔,一边观察两侧的地形,一边在纸上涂画着地形图。 一群人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一座气势雄浑的山寨出现在晁盖的眼前,山寨门口站立着一群大汉,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黝黑、身高不足七尺的壮汉,旁边立着一名身穿儒服,手拿羽扇的秀才模样打扮的人,晁盖细细一想,心中已经明白这两人的身份。 “欢迎晁头领来我牛头山,在下宋江荣幸之至!”隔着老远,宋江就满面春风的向晁盖一群人等迎了上去,客客气气的态度让晁盖微微一愣。 晁盖及时反应过来,抱拳说道:“宋头领客气了,晁某人久闻宋头领大名,今日特来投靠望宋头领接纳!” 说到这里,晁盖的语气顿了一顿,有点不悦的说道:“宋头领,我们一行人赶路多时,腹中有点饥饿,可否先上点酒菜让我这些兄弟歇息歇息!” 晁盖此话一出,宋江的表情微微一愣,紧接着不仅没有露出丝毫不悦的样子,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亲切的拉着晁盖的手向大堂里走去,说道:“晁兄弟果然真性情,寨中早准备好酒水,我们边吃边说!” 众人分宾主落座,宋江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晁兄弟,我敬你一杯!” 晁盖连忙起身,回应道:“谢公明哥哥!” 放下手中的酒杯,宋江眼中精光闪烁,黝黑的脸庞浮现一抹疑惑,开口问道:“晁兄弟身为一山之主,为何放着头领不当要来我牛头山呢?” 宋江此话一出,史进、张清和王英三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晁盖,右手暗暗伸向藏在桌案下面的短刀。 晁盖放下手中的酒杯,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的落寞之色:“公明哥哥有所不知啊!本来我是卧虎山之主,每天和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活,可惜自从汉军来到冀州以后,每天派出大军征剿附近的山头领,我们卧虎山人少力弱实在不是汉军的对手,听闻宋头领的牛头山兵强马壮,猛将众多,所以特来投奔,跟随宋头领多杀汉军,合众人之力为我那些死在汉军手上的兄弟们报仇! 尤其是汉军的大将军,好像叫什么伍孚,心狠手辣,残暴不仁,每攻破一座山寨就是杀无赦,他一声令下,我那些被抓的兄弟们救人头落地了,总有一天,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说到这里,晁盖目龇牙咧,一双铁拳握得咔咔作响,充满杀气的眼神中仿佛喷出三尺火焰来。 听到伍孚的名字,宋江腾地一声站起来,黝黑的脸上布满怒火,厉声说道:“晁兄弟你放心,我的两位好兄弟也是死在伍孚的手上,我们两人跟汉军都有刻骨的仇恨,从今日起,我们就是兄弟,一起对抗汉军,早晚擒杀伍孚祭奠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谢公明哥哥!”晁盖装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将摆在面前的满满一碗酒一饮而尽。 “哈哈!好兄弟!” 堂上的众人看到晁盖酒量惊人,作风豪爽,心中慢慢放下了警惕之心,纷纷和晁盖痛饮起来,整个大堂内气氛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一连十日过去了,宋江暗暗派人盯着晁盖的动向,只是晁盖每日在院中打熬筋骨,舞枪弄棒,并没有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甚至连山寨也没有踏出过一步,而根据守在山脚下的喽啰来报,汉军也没有任何异动,只是每天能够听到汉军大营里训练士卒的叫喝声。 渐渐的,宋江和吴用对晁盖慢慢的放下了戒备之心,每日都会前去晁盖的房间畅聊慰问一番,试图试探出晁盖的底细。 这一日,宋江正在房中单独宴请晁盖,仅有吴用在一旁陪坐,酒过三巡后,宋江放下酒杯正欲要开口说话时,一名喽啰面色匆匆的来到房中。 “大头领,汉军又来到山下挑战了!”喽啰恭敬的说道。 “哦?”宋江和吴用对视一眼,脸上疑惑之色一闪而过,汉军已经沉寂了那么多天,一直按兵不动,宋江想来应该是忌惮张清的飞石绝技,今日突然来挑战,难道伍孚想到了克制张清的方法了? 想到这里,宋江的心中闪过浓浓的不安,本能的把目光放到了吴用的身上,开口说道:“军师,汉军是否有什么阴谋诡计?” “哥哥勿忧,不管汉军有何计策,我们下山一会便知,如果闭门不战,咱们还不容易积攒的士气岂不是白费了?” 吴用看了一眼宋江,又隐秘的瞥了一眼安然不动的晁盖,突然计上心头,朝着宋江使了一个眼色,说道:“只是张清头领近日偶感风寒,不宜出战,真是可惜啊!否则凭着张清的飞石绝技定能将汉军打得落花流水!”,说完后,吴用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 “哼!”晁盖猛的站起身来,面上满是不服之意,抱拳说道:“哥哥,我晁盖自幼练习武艺,一声神力,今日愿意下山为哥哥擒下一两员汉将,为哥哥解忧。” 晁盖嘴上大义凛然的说着话,心中却是暗暗惊喜,只要自己擒下一两员汉将定能取得宋江等人的信任,心中赞叹主公果然是足智多谋,设计的如此巧妙。 “好!”宋江仿得到吴用的暗示,又被晁盖的豪言壮语所感染,面色大喜:“晁兄弟尽管下山去,我派王英兄弟率领五千人马为你助战,哥哥在寨中为你设下酒宴等你凯旋。” “喏!”晁盖抱拳应道,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宋江的房间,迅速召集王英和一千喽啰下山去了。 等到晁盖的声音越来越远,宋江和吴用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神色,宋江嘿嘿笑道:“军师果然好计策!” “哥哥过奖了!”吴用摇了摇羽扇,嘴上虽然谦虚着,但是脸上的得意之色一览无遗。 话分两头,这边晁盖和王英来到山下,迎面撞上了整军完毕的汉军,双方列阵完毕,相距一箭之地,汉军阵形陡然分开,一员手持方天画戟的大将策马而出。 “我乃天朝上将史文恭是也!贼军谁敢与我一战?”史文恭横戟勒马,厉声大喝。 晁盖心领神会,同样策马而出,手中镔铁棍直取史文恭,一边对着史文恭眨了眨眼,一边大声喝道:“我乃晁盖是也,吃我一棍!” 两马相交,一杆铁棍,挥舞得势大力沉,虎虎生风,一杆方天画戟招式灵活,步步杀机,四条胳膊像蛟龙般翻江倒海,舞动起来鬼影重重,后方的王英看着漫天重影,只觉得眼花缭乱,心中作呕。 史文恭一边招架晁盖的铁棍,一边心中寻思:“主公让我假意被擒,和晁兄弟一起上山担当内应,可是又不能输得太假,我还是先和晁兄弟战个三十回合再说。” 当下两人极为默契的大战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三十回合过后,眼看着戏表演的差不多了,史文恭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手上的力道故意减弱了三分,挺起方天画戟向着晁盖的肋下刺去。 晁盖心中有数,微微侧身闪过,胳膊猛地一用力夹住了史文恭的方天画戟,大喝道:“给我过来吧!” 话音一落,全身的力气灌注到胳膊上,用力往上一挑,将史文恭给挑下了战马,摔得灰头土脸。 晁盖哈哈大笑:“来人,给我将这厮绑了!”,王英在后方看得喜不自禁,慌忙喝令手下喽啰将史文恭给五花大绑了。 汉军阵中的史敬思看到史文恭被擒,得到伍孚的示意后,故作大怒之状策马出阵,跃马挺戟冲到战场中央,奔着晁盖的面门就是一戟:“放了我弟弟,否则我必定让你血溅当场!” “好大的口气!” 晁盖抬手一棍挡住史敬思的长戟,当的一声巨响,史敬思胯下的战马一脸后退了三步,手上的长戟再也拿捏不住飞到了空中,史敬思的脸上涌起一抹惊骇:“好大的力气,我不是你的对手!”。 话未说完,史敬思就准备拨转马头逃跑,晁盖急忙催马向前,趁着史敬思的战马还未完全转身,一棍敲向了史敬思胯下战马的马腿。 “咔嚓”一声响起,史敬思的战马顿时腿骨骨折,一个趔趄跪在了地上顺势将史敬思摔下了战马,还未等史敬思爬起来,晁盖将手中的铁棍已经架在了史敬思的头顶:“来人,再给我绑了!” 身后的喽啰眉开眼笑,早就掏出准备好的绳索将史敬思给绑了个结结实实,拖回到本阵中。 “兄弟们,随我杀啊!” 晁盖一马当先,趁着大胜之际,手中铁棍一招率领麾下五千喽啰向着汉军掩杀过去。 伍孚立在汉军中央,心满意足的看着己方两员大将被晁盖生擒,顿时长松了一口气,厉声下令道:“贼将勇猛,速速撤军!”,话音一落,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象龙马,拨转马头当先撤退,汉军纷纷效仿落荒而逃,为了更逼真一点,伍孚命令部分汉军丢下旗帜和兵器。 汉军马快,晁盖和王英也没有继续追赶,命人收集汉军丢弃的旗帜和兵器,押着史敬思和史文恭两兄弟,欢天喜地的回到了山寨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黑风高 白日杀人 等到晁盖和王英两人押着史敬思两兄弟回到山寨的时候,宋江等人大喜,心中对晁盖再无一丝疑惑,急忙命令小喽啰摆好宴席为晁盖接风洗尘。 席间,宋江不吝溢美之词,对于晁盖那是极尽赞赏:“晁兄弟果然武艺过人,宋某一直听闻史家兄弟在汉军中是有名的猛将,没想到竟然双双被兄弟生擒,来,我敬你一杯。” “谢公明哥哥!”晁盖端起酒杯,豪爽的将酒水一饮而尽,面上装作一副自得之色。 宋江满意的点点头,脸色突然转化成了阴沉之色,厉声大喝道:“来人,给我将史敬思、史文恭两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门外的四五个喽啰押着五花大绑的史敬思和史文恭来到了堂中,宋江阴冷的目光扫向两人:“当今朝廷奸臣当道,伍孚昏庸专权,尔等可愿投降,弃暗投明!” 史敬思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史文恭脸色涨红破口大骂:“我呸!就凭你们这些土匪强盗,也配让我们投降,简直是痴人说梦!” “哈哈!好一个痴人说梦!”宋江仰天大笑,冰冷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既然如此,来人,将这两人拖出去砍了,为秦明兄弟和李逵兄弟报仇!” “且慢!”正当堂下的喽啰准备动手的时候,晁盖站起身来挥手制止了,在众人的惊讶中,来到宋江面前说道:“哥哥,此两人不可杀!” 宋江闻言眉头一皱:“为何?” 晁盖解释道:“哥哥有所不知,这两人是朝廷大将,现在汉军未退,他日必定还会攻山,我们留着这两人的性命当挡箭牌,等到两军交锋的时候把这两人推出来,看他伍孚还敢不敢下手,如此一来让他左右为难,攻也不是,不攻也不是!岂不是更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史家兄弟顿时勃然色变,一口唾沫喷到了晁盖的脸上,怒喝道:“无耻奸贼,有种杀了我们,无耻奸贼!” “嘿嘿!”晁盖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目光灼灼的看向宋江:“哥哥意下如何?” “这……”宋江下意识的看向吴用,在后者的点头示意下,咬牙说道:“好,那就听兄弟的,来人,将这两人给我关进大牢。” 堂上的喽啰答应一声,将仍然在破开大骂的史敬思和史文恭两人押走了。 等到听不见史家兄弟的骂声,宋江的脸色又转阴为晴,拉着晁盖继续开始痛饮,一群人欢声笑语,气氛好不热烈。 晁盖有意要灌醉众人,更是不停的劝酒,一边吹捧着牛头山上的众头领,一边为大家斟满酒水。 “哥哥,汉军依然驻扎在山下,我们还是少喝为妙,万一汉军趁夜来攻可就不好了!”吴用看着酒兴大作的宋江,忍不住开口劝说道。 还不待宋江回话,一旁的王英毫不在意的嘟囔道:“军师哥哥多虑了,现在天色已黑,汉军又不识山中地形,如果他们敢上山,还没到山寨恐怕就已经迷路了,说不定一个失足直接摔下山摔死了,省得我们动手。”,说完仰起脖子将酒水往喉咙里灌。 “王英兄弟所言甚是!”宋江赞同的点头道:“军师确实多虑了,来,我们干!” …… 这场酒宴直到深夜才结束,宋江早已头昏脑涨,就连一向酒量较差,不喜饮酒的吴用也是满脸通红,步履蹒跚。史进和张清两人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是这两人酒量极佳,酒宴结束后依然面不改色,精神抖擞,两人各自搀扶着宋江和吴用回到了房间中。 看着宋江醉意醺醺的离开了大堂,趴在桌上装睡的晁盖猛地站起身来,招呼到一名心腹,吩咐道:“二牛,你即刻下山,回到汉军大营带领主公趁机攻山把地图也带上,以防万一。” “喏!”二牛机灵了看了一眼四周,连忙从侧门走出,身影很快消失在丛林深处。二牛眼看着上山的路上遍布关卡和暗探,所以专门走羊肠小道下山,小路难走,再加上夜色不明,二牛快要到黎明时分,才看到了灯火通明的汉军大营。 二牛来到大营门口,向守门小校说明了一下来意,小校急忙带着二牛来见伍孚。 中军大帐中,伍孚麾下的文臣武将早已再次聚集。众人听闻晁盖是伍孚派到牛头山的内应纷纷目瞪口呆,心中对伍孚的佩服又浓厚了几分。 灯光下,伍孚慢慢展开牛头山的地形图,抬眼看了一下二牛,问道:“二牛,如果从正路走,到达山寨需要多长时间?如果从小路走又要多长时间?” 二牛恭敬的说道:“启禀主公,从正路走,全力行军的话,只需要一个半时辰即可到达山寨,但是正路上关卡极多恐怕不便。从小路走的话,恐怕需要三个时辰。” 伍孚慢慢收起手中的地形图,瞬间作出了决定:“召集五千大军从小路上山,其余人等留守大营。” 不是伍孚不想多带人,此次作战讲究是一个突然袭击出其不意,人数越多越容易提前暴露行踪,所以伍孚最终决定带五千人上山,一旦自己顺利进入了山寨,凭着这五千虎狼之师足以横扫黑山军。 “喏!”众将轰然应道。 …… 在二牛的指引下,伍孚率军花费了将近四个时辰才来到了距离山寨五里处的草丛中,此时已经是上午了,太阳高照,蓝天白云,这一路可谓是极为艰险,很多小路已经绝迹多年,杂草长得比人还高,而且有不少地方是悬崖峭壁,这一路足有一百多汉军因为失足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这么高的山,摔下去恐怕已是粉身碎骨。 山寨的周围是一片极为开阔的平地,平地上有十几座瞭望塔矗立着,每个瞭望塔上都站着四五个黑山军,伍孚眉头大皱,此时想要隐藏大军的踪迹进入到山寨里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今之计只有强攻。 想到这里,伍孚突然从草丛中一跃而起,手中的长戟猛地向前一挥:“众军听令,给我杀!” 瞭望塔上的黑山军被伍孚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看到蜂拥而至的汉军,大惊失色,慌忙吹响了号角。 “呜呜呜!”巨大低沉的号角声彻底惊醒了整个牛头山的黑山军,山寨里的黑山军乱成一团,有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汉军来了,你们都给我稳住!组织阵形迎敌,不要慌乱!”宋江在吴用、张清、史进等人的伴同下,来到了山寨门口,一眼就看清了敌人是汉军。 看到宋江等人出现,慌乱的黑山军才渐渐稳住阵形,在史进、王英的呵斥下,各自手握刀枪目光紧紧的盯着杀来的汉军,随着更多的黑山军从慌乱中反应过来后,纷纷来到山寨前的平地上,放眼望去大概有一万多人,当初无极县惨败,这一万人已经是牛头山目前仅剩的家当了。 “杀啊!”“杀啊!” 在汉军的全力冲锋下,两军轰然撞击在一起,顿时漫天血雨,残肢断臂映入了宋江的眼帘,宋江眉头大皱,汉军人数虽少但是战斗力极高往往需要两三个黑山军才能缠住一个汉军,如此一来两军堪堪打成了平手。 “晁兄弟呢?他武艺高强,命他速速进入战场助一臂之力!”宋江回顾四周不见晁盖的身影,心中有些不满,值此危难之际,竟然没有看到晁盖的人,目光看向吴用和张清沉声问道。 吴用挥舞了一下羽扇,摇摇头没有说话,可是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安。 正当宋江准备叫人去晁盖房中寻找时,突然广场的左侧杀来了一支军队,为首的正是晁盖和史文恭两人,两人率领麾下五百喽啰杀进了战团,在宋江等人惊骇的目光中,晁盖没有杀汉军,而是纷纷杀向了黑山军,猝不及防的黑山军还以为是援军,丝毫没有防备,转眼间就被晁盖等人杀得落花流水。 吴用看着这诡异的形势,顿时醒悟过来,脸上再也没有一丝智珠在握的模样,失声叫道:“不好,我们中了晁盖的诈降之计了!史家兄弟和晁盖是一伙的。” 宋江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就算他的智力没有吴用高,现在也能看出晁盖是汉军的内应了,看着晁盖和史文恭两人在黑山军中大杀四方的身姿,宋江怒火中烧,咬牙切齿,脸上的青筋几乎要爆裂一般,突然宋江的脸色猛地一白,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大口的喘着粗气。 “哥哥!”吴用和张清两人看到宋江吐血,连忙搀扶起宋江,吴用焦急的说道:“张清兄弟,今日事不可为,我军大败是注定了,现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你率领公明哥哥的五百亲兵在前开路,山寨后面有一条崎岖的小路,我们从那里走。” “好!”张清答应一声,毫不拖泥带水,大手一挥带领宋江的五百亲兵在前开路。 “不行,我不能逃,我要站在这里为兄弟们助威!”宋江挣扎着站起来,语气虽然艰难,但是眼中的斗志却是愈加炽烈。 看着宋江眼中的坚决,吴用也不好强行带走宋江,只好沉住气陪着宋江观战。 山寨前的平地里,惨烈的厮杀仍在继续,虽然黑山军人数多,但是缺乏战斗力,更缺少以一当百的猛将,反观汉军中伍孚、林冲、杨再兴、晁盖、史家兄弟等人个个都是如出洞蛟龙一般,在黑山军中掀起阵阵腥风血雨,每人至少手刃了数百黑山军,犹如地狱魔王一般。 杀意冲天刀锋起,一身征袍似血洗。 乱军之中,伍孚迎面撞上了一员年轻的黑山大将,赤裸着上身,九条龙形刺青甚是威武不凡,周围的汉军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黑山大将手中的齐眉棍挥舞得密不透风,挨着就死擦着即伤,武艺甚是了得。 伍孚的目光看着对方的龙形刺青,脸上略有所思,下意识的在脑海中唤醒系统:“系统,给我查一查此人的身份。” “滴滴……此人是九纹龙史进,武力92 统帅71 智力68 政治54.” 果然是九纹龙! 伍孚目光一凝,虽然他前世比较喜欢史进这个人物,但是现在他是自己的敌人,而且以宋江的聚义属性,就算活捉史进也没有招降的可能性。 一念及此伍孚杀心大起,脚尖猛地在地上用力一蹬,挺戟径直杀向了史进。 沿途挡路的黑山军纷纷化作了血雨,长戟过处,一条长长的血路直直的延伸到史进的面前,残肢断臂肆意飞舞,惨叫声震散云霄,这一幕吸引了史进的注意力。 第一百二十二章 马革裹尸 绝地反杀 史进自从上了牛头山以来,一直是打遍寨中无敌手的存在,除了张清的飞石绝技以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即使是张清不用飞石的话也不是史进的对手,在山寨中没有人能够真正激起史进的战意,现在突然看到勇不可挡的伍孚,史进的心情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一方面是见猎心喜,另一方面,自己如果能够斩杀伍孚,不仅能挽救败局还能扬名天下,这正是史进的梦想和追求。 一念及此,史进无心再与周围的汉军士卒纠缠,提起手中的齐眉棍杀向了伍孚,一招力劈华山凌空对着伍孚的脑袋劈下:“九纹龙史进在此,看棍!” 俗话说,锤棍之将不可力敌,因为锤和棍都是重型兵器,非力气大的人根本不可能使用的熟练,所以对付锤棍之将应该用技巧取胜,不能硬碰硬,但是此时的伍孚已经不是当初初入乱世的伍孚了,基础武力已经达到了98,再加上两重天命属性,就算遇到吕布,伍孚也有胆量一战。 伍孚的脚步丝毫不停,举起手中的双翅玲珑戟轻松的接下了史进的齐眉棍,双手猛地往上一推,史进的长棍就偏到一旁,伍孚趁机一戟刺向史进的胸膛。 “滴滴……宿主两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98,双翅玲珑戟+1,当前宿主武力105.” 这一戟来的迅疾无比,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还不待史进抽回被荡开的长棍,伍孚势大力沉的长戟就已经刺中了史进的胸膛,锋利的戟刃轻易的破开了史进胸前的甲胄,将史进捅了个透心凉。 “当”的一声,史进手中的长棍再也拿捏不住无力的掉到了地面,低头看了一眼透胸而入的长戟,史进的眼神闪过一丝不甘心和不敢置信,想想自己打遍山寨无敌手,没想到竟然不是他的一招之敌,刚欲开口说话,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吐出,淹没了将要说的话,一颗昂然的头颅慢慢的低下去,再也无力抬起来。 伍孚抽出长戟,失去长戟支撑的史进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这一幕刚好被不远处的王英看到,顿时怒火万丈,提着一把鬼头大刀杀向了伍孚:“狗官!还我兄弟命来。” 伍孚长戟遥遥一指,冷哼道:“你是谁?我伍孚戟下不死无名之辈!” “你爷爷王英是也!”王英唾骂一声,欺身向前,一杆鬼头大刀挥舞的虎虎生风。 王英! 又是一个让伍孚厌恶的梁山好汉,伍孚没有答话,眼中杀机凛然,右手举起长戟后发先至一戟刺中了王英的喉咙,一个鸡蛋般的窟窿出现在王英的喉咙中间。瞬间,王英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就此战死沙场。 转眼间,两员牛头山大将就死在了伍孚的戟下,黑山军惊骇欲绝,看着场中的汉军大将个个以一当百,杀人如杀鸡一般,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作鸟兽散,只有一些少数的悍匪自知今日难免一死,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仍在奋力死战。 一直站在战团外观战的宋江脸色铁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两员大将阵亡,他的心在滴血,要不是自己心志坚定,恐怕自己已经昏倒了,但是此时的宋江已经彻底乱了分寸,心里暗暗后悔刚才不听吴用的劝说提前撤走,看着节节败退的黑山军,宋江焦急的问道:“军师,现在如何是好?”,看着面不改色的吴用,宋江的心也仿佛安宁了一些。 吴用面色沉重的说道:“撤!立马撤!” 当下众人话不多说,张清率领两百人在前开路,三百人殿后,宋江和吴用两人夹在众人的中间,一群人慌不择路的往后山退去。 正当宋江等人来到下山的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没有一个汉军人影,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到自己终于脱离险境,宋江的脸色涌上了丝丝嘲讽和刻骨的仇恨,厉声大骂道:“伍孚!今日之仇,他日我宋江定当十倍报之!” “哈哈!” 就在宋江等人痛骂伍孚的时候,突然路口的草丛里突兀的跳出一员大汉,手持长戟,威风凛凛的站在路口中间,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还想报复我的主公,正是自不量力!” 宋江等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的看向路口中央,待众人看到拦路的只有一人时,顿时放下了警惕,宋江待看清此人的身份时,黝黑的脸上怒色弥漫:“史敬思,原来是你!” “正是你大爷我!”史敬思手中长戟遥遥一指,目光冷冽的看向宋江:“跪地投降,否则休怪我戟下无情!” 原来伍孚率军攻上山寨的时候,晁盖趁着混乱救出了关在大牢的史敬思和史文恭,晁盖和史文恭两人率领五百喽啰前去接应伍孚大军,而史敬思担心宋江趁乱从后山逃走,来不及与众人打招呼,便悄悄一人来到后山的下山路口,埋伏在草丛中静静等待,没想到还真被史敬思给等到了。 “嘿嘿!就凭你一人也想拦住我们五百人?”宋江冷笑着命令道:“众位兄弟们一起上,此人不死,我们无路可逃!” 牛头山后山地势险峻,通往山下的小路只能容许两到三个人通过,一侧还是悬崖峭壁,另一侧荆棘密布根本无法通行,现在史敬思刚好挡在了路口,不杀了史敬思谁都下不了山。 宋江麾下的五百亲军个个都是悍勇之徒,在生死的威逼下,个个怒吼着杀向了史敬思。 史敬思站在原地不动,心中丝毫不惧,舞起手中的长戟和黑山军厮杀起来,每一戟下去必定带走一条生命,每一次挥舞必定鲜血横飞。 “滴滴……史敬思断后属性爆发,当史敬思断敌后路之时,斗志大增,武力+5,史敬思基础武力99,当前武力104.” 史敬思的长戟长达一丈七,完全挥舞起来直接覆盖了整个下山路口,有不少心思灵活的黑山军想要从旁边逃走,都惨叫着被锋利的戟刃砍成残肢断臂,甚至有不少的黑山军脚下不慎摔下了山崖。 一顿饭的功夫,史敬思至少已经手刃了两百人,身上的衣袍完全被鲜血染红,好似从染缸里打捞出来一般,这些鲜血有的是黑山军的,有的是他自己的,毕竟史敬思的武力再高,也只是凡人一个,大腿、胳膊上满是黑山军留下的伤痕,虽然这些伤痕不致命,但是鲜血却是不断的涌出,史敬思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快速的流逝,心中暗道不妙。 看着麾下的士兵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宋江脸色阴沉,怨毒的看了一眼史敬思,沉声说道:“张清兄弟,你也出手吧!否则等到汉军大队人马到了,一切就晚了!” 张清悚然一惊,侧耳倾听前山的喊杀声已经越来越弱,汉军大部队可能马上就要来追击自己,心中知道现在不是讲究江湖道义的时候,伸手从囊中掏出一枚石子,朝着史敬思激射而出。 “滴滴……张清飞石属性爆发,降低史敬思10点武力,当前史敬思武力94.” 自从上次在战场上见过张清的飞石绝技,史敬思心里就暗暗提防,一边和黑山军游斗,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张清的动作,看到张清的飞石来袭,顿时脸色一惊,举起手中的长戟刺向了飞在空中的飞石,锋利的戟刃将飞石刺得粉碎,飘散在地面上。 “咻咻!” 不待史敬思得意时,张清又从囊袋中掏出两枚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射向了史敬思,一前一后两颗石子携带着破空声袭来。 史敬思深吸一口气,瞬间稳住心神,将手中的长戟一个横扫,顿时将两枚石子扫飞出去,眼看着两枚石子都击不中史敬思,张清顿时怒了,感觉被羞辱一般,迅速从囊中掏出三枚石子射向史敬思,张清眼睛死死的盯着史敬思,心中有些忐忑,三枚石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如果三枚石子都奈何不了史敬思,那只有听天由命了! 三枚石子的速度保持一致,在半空中连成一条直线,直线的尽头正是史敬思的喉咙,张清知道自己的飞石虽然诡异难防,但是杀伤力却是不足,所以这次他直接瞄准了史敬思的喉咙,喉咙毕竟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一旦被击中绝对要丧失一切战斗力。 史敬思面目沉重,由于流血过多视线已经渐渐模糊,看着飞来的三枚飞石,史敬思自知今日难以幸免,但是仍然用尽全力拦截空中的飞石。 “当当!”两声巨响传来,前两枚飞石准备的被史敬思拦下,可是最后一枚相隔前两枚飞石的距离较远,等到史敬思劲道用老,来不及收回长戟时,这枚飞石堪堪来到了史敬思的面前。 一声闷响,最后一枚飞石准确的击中了史敬思的喉咙,在宋江等人惊喜的目光中,史敬思的喉咙绽放出一朵血花,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眼珠瞪得滚圆,好似窒息一般,左手捂着喉咙痛苦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呼! 宋江和张清两人长出了一口气,张清擦了一擦手心的汗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宋江则是大喜过望,大手一挥连忙招呼众人下山,没有顾得上派人检查一下史敬思的伤势也没有再命人补上一刀。 现在的宋江只想着逃命要紧,吴用一介书生更是没有多想,一群人急匆匆的从史敬思的身旁越过,没有人注意到史敬思握着长戟的右手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由于宋江身体虚弱,所以由吴用和另外一个喽啰搀扶着,而张清现在身为宋江麾下唯一的将领自是提枪断后防止有追兵。 当宋江和吴用从史敬思身边走过时,张清回头张望了一眼,看到汉军并没有追上来,顿时浑身一松,从地上捡起几枚石子放在随身袋囊中备用,正准备从史敬思身旁走过。 突然,一直卧地不起的史敬思猛地一个虎跃站了起来,右手长戟迅速的劈向了张清的脖颈,变故来的实在太快,张清勃然色变,可惜在电光火石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身体在巨大的危机下好似被封印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宋江和吴用等人听到身后的异响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张清满脸惊恐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从无头的脖颈里喷涌而出,煞是美丽。 “张清兄弟!给我将他碎尸万段!”宋江牙眦目裂,大吼一声,情绪激荡之下,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形摇晃了几下在众人的搀扶下才堪堪稳住。 吴用听到宋江的命令后也是满脸悲愤的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往常宋江都是尊称他为军师的,没想到在接连的打击下,公明哥哥口吐鲜血,可见宋江此时是多么的愤怒、多么的怨恨! 而此时的史敬思几近油尽灯枯,本来之前对付黑山军士卒已经流失了不少鲜血,又被张清击中喉咙,喉骨碎裂,此时完全是凭着惊人的意志才撑到现在,面对吴用的气势汹汹,他已经无力反抗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手刃宿敌 闯王出世 一直以来吴用都是一个书生打扮,充当梁山的军师,从不会上前线,但是这不代表他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水浒传中记载,吴用善使两条铜链,曾经凭借两条铜链分开了正在交战的雷横和刘唐两人的朴刀,只是梁山上能征善战的将领太多,所以吴用也没必要冲锋陷阵,只是在宋江身后出谋划策。 只是如今宋江手下唯一的战将张清也战死了,吴用在愤怒之下提着一把长剑刺向史敬思的左边胸膛,狞笑道:“给我去死吧!” 长剑畅通无阻的刺穿了史敬思的胸膛,正当吴用准备抽出长剑的时候,突然两只大手紧紧的握着自己抓着剑柄的右手,吴用心下吃惊,使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史敬思的大手,可是任凭吴用满脸憋得通红,也挣脱不了史敬思如铁钳般的大手。 史敬思的脸上涌起一抹决绝和痛快的笑意:“临死之前能够拉一个垫背的,值了!” 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万丈悬崖,史敬思欺身向前一把抱住吴用的腰背,顺势带着吴用向悬崖边缘走去,两人大叫着从滚下了悬崖。 “公明哥哥!”吴用在掉下悬崖的瞬间,大呼一声公明哥哥,就彻底消失在悬崖下的云雾之中。 “军师!”宋江虎目含泪,步履艰难的走到悬崖边,睁大眼睛向底下张望,可是入眼之处只有浓浓的白雾,看不到一点人影。 事情发生的太快,转眼间他就失去了最后一名兄弟,宋江只觉得心如刀割,他不禁砸心中哀叹,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老天爷要如此薄待于他!先是李逵,再是秦明,然后是王英、史进、张清,现在连唯一的知己和心腹吴用也离自己而去,放眼望去,除了身边两百失魂落魄的喽啰外,自己已经成为孤家寡人了。 这一刻宋江真的累了,怀疑自己当初的理想是不是真的错了,宋江仰望天空长叹一声,看来逐鹿是没有我宋江的份了。 当史敬思和吴用两人摔下悬崖时,伍孚的脑海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滴滴……张清被史敬思斩杀。”伍孚咧嘴一笑。 “滴滴……史敬思和吴用两人摔下悬崖同归于尽,双双身死。” 伍孚还没得及欣喜,突然又收到了一则噩耗,心中大吃一惊,剑眉紧皱,心中疑惑不解,这是怎么回事?凭史敬思过人的武力,怎么会和吴用同归于尽?伍孚放眼望去已经接近尾声的战场顿时发现没有发现史敬思的身影,连忙叫来几名俘虏询问黑山军其余头领的踪影,从俘虏口中得知宋江等人已经从后山逃跑,伍孚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宋江已经从后山逃跑,速速随我追击!”伍孚留下两千人打扫战场,看管俘虏,率领晁盖和史文恭两人急忙往后山奔去。 等到伍孚众人来到后山的路口时,发现场中满是死尸,只有宋江一人独自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脸色苍白,纹丝不动。 伍孚持着染血的长戟架在宋江的脖子上,虽然已经知道史敬思的下场,但还是厉声逼问道:“宋江,我麾下大将史敬思去哪里了?” 宋江呆滞的看了一眼杀气四射的伍孚,抬起手指向了悬崖,有气无力的说道:“史敬思和吴用两人摔下了山崖。” “哥哥!哥哥!”史文恭听到宋江的回答,顿时眼睛通红,慌忙走到悬崖旁边可是除了白雾什么都看不见,何况这个悬崖深不见底,史文恭自知哥哥必死无疑,当场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史兄弟,是我对不住你!”晁盖也是眼眶泛红,站在旁边默然不语。 “你们哭什么哭,你们有什么资格哭?你们只死了一个兄弟而已,而我呢?所有的兄弟都死了,就连一直跟随我出生入死的亲兵都丢下我一人逃跑了,我都没有哭,你们哭什么?” 突然宋江大声的叱喝道,脸上的表情有点歇斯底里,声音陡然充满了力度,一改刚才的有气无力。 “你这黑矮子,还我兄弟命来!”宋江的话彻底激怒了史文恭和晁盖,两人的身体几乎同时动了,一人持棍,一人持戟杀向了宋江,史文恭含怒出手长戟猛的刺穿了宋江的喉咙,与此同时,晁盖的长棍也击中了宋江的头顶,顿时宋江的脑门如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滴滴……恭喜晁盖和史文恭手刃前世宿敌,基础武力各自+1,当前晁盖武力96,史文恭武力99。” “恭喜晁盖激活托塔属性,当与敌将斗力之时,武力+3.” “恭喜史文恭激活取巧属性,当遇到锤棍等以力取胜的敌将时,武力+3.” 伍孚脑海只中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听到两人由白板武将直接变成了贵宾武将,伍孚暗自欣慰的点点头,史敬思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 当下,伍孚率领众人回到了前山的大寨中,此时战场也已经打扫干净,众人都在山寨的大堂中等待伍孚的归来,看到伍孚安然无恙的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得知史敬思和敌将同归于尽时,尽皆唏嘘不已,心中佩服之至。 大战结束,时辰已经到了下午,将士们已经饥肠辘辘,伍孚直接下令将牛头山上所有的粮食拿出来给将士们食用,虽然牛头山的粮食已经不多但是足够伍孚麾下的将士饱餐一顿了。 吃饱喝足后,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下山路途崎岖,伍孚索性命令大军在山寨中歇息一夜,明日再下山返回无极县。 这一战汉军彻底歼灭了盘踞在牛头山的宋江势力,虽然己方也阵亡了将近三千人并且折了史敬思这员大将,但是汉军的收获也是不小,黑山军从上至下一一战死,综合比对的话,伍孚还剩赢了的,并且此次俘虏了将近两千贼众,这一次伍孚没有再杀俘,而是把他们分散编入了各军各营,补充自己损失的兵力。 伍孚端坐在大堂上首,有条不紊的发布着各条军令,等到军中事务安排妥当后天色已经黑了,就在伍孚也准备下去休息时,突然脑海中的声音又出现了,伍孚挥手让众将士退下,独自一人留下堂中。 “滴滴……恭喜宿主歼灭宋江势力,四维各自+1,当前宿主武力99 统帅90 智力96 政治92。奖励功德点50,业力点50,宿主当前拥有功德点240,业力点120.” 伍孚心中一喜,自己的实力越来越强了,终于四维全部突破到90了,自己这四维能力就算放在世界全史里,也能占据一席之地了。 突然伍孚发现自己的魅力值不知道有多少了,心中一动,好奇的问道:“系统,我的魅力值现在多少了?” “滴滴……宿主当前魅力98。” 不错!伍孚满意的点点头,对于这个数值伍孚心中已经很满意了。 “滴滴……为制衡宿主发展,现召唤五名历史人物出世。” 伍孚精神一震,静下心神仔细聆听。 “滴滴……第一人,南北朝猛将蔡佑,武力98 统帅88 智力80 政治75,植入身份为荆州别驾蔡瑁之亲弟。” “滴滴……第二人,说岳全传猛将山狮驼,武力102 统帅57 智力60 政治47,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从乌丸族中刚提拔的猛将,正在追随完颜阿骨打平定丘力居之乱。” “滴滴……第三人,梁山好汉急先锋索超,武力93 统帅81 智力61 政治38,植入身份为袁绍麾下偏将。” “滴滴……第四人,梁山好汉花和尚鲁智深,武力97 统帅79 智力60 政治54,植入身份为黑山军张燕麾下将领,姓鲁名达,尚未出家为僧。” “滴滴……第五人,明末闯王李自成,武力95 统帅94 智力90 政治60.植入身份为张燕心腹。” 系统很快将制衡人物的名单给报出来了,伍孚听完长久不语,这五人中除了李自成和山狮驼稍微让伍孚忌惮点,其他人伍孚并没有放在心上,尤其是山狮驼,在说岳全传中后期的第一猛将,现在加入到完颜阿骨打的麾下,凭着完颜阿骨打的雄才大略,入主中原之心不死,早晚还会侵略卢龙塞,看来得加强关注卢龙的局势了,并且得尽快派遣一员大将前去辅助常遇春和赵云。 等到完颜阿骨打彻底解决了内患,矛头必定指向幽州,麾下精兵强将无数,而且辽东苦寒之地,使得乌丸族战士适应能力极强,在天寒地冻的时候也能发挥较强的战斗力,想到这里,伍孚连忙命人连夜下山通知常茂,前去卢龙塞助他父亲常遇春一臂之力。 常茂不管是基础武力还是特殊属性都比较强劲,再加上赵云从旁辅助,常遇春只守不攻应该绰绰有余,伍孚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 话分两头,另一边的邺城城下大战仍然在继续。 自从宋江率军离开后,张燕没有停止对邺城的攻击但是慢慢减少了攻城的次数,心中一直期待宋江能够以席卷之势扰乱冀州的后方,让他能够在邺城不战而胜,没想到宋江离开一月之久,丝毫没有消息传来,反倒是军中莫名出现不少流言,说是宋江已经自立为主,背叛他张燕了。 听到流言的张燕在大帐中破口大骂,痛骂宋江无耻:“好你个宋江!竟然如此阴险,他日我必让你后悔莫及!” 张燕心里一开始也不敢肯定宋江会反,但是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再加上宋江一直没有传递消息回来,张燕也渐渐相信了。 此时大帐中,还有两员大汉站在下首,一人膀大腰宽,身高八尺,长得面阔耳大、鼻直口方,手持一杆重达六十八斤的水磨禅杖,一头茂密乌黑的头发显得格外的醒目。 另一人同样身高八尺,浓眉大眼,长得威武雄壮,眼中时不时闪烁的光芒让人惊异。 李自成在一旁看到张燕气得直跳脚的模样,眼中掠过一丝不屑,只是脸上依然保持恭敬,拱手说道:“主公不必气恼,宋江只是一介匹夫不足为虑,而袁绍此人我观他志大才疏、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大义!也是不足为虑!” 张燕闻言眉头一挑,诧异的问道:“那么谁是我心中的忧虑?” 李自成眼中精光明灭不定,淡笑道:“杨凤、于毒、白饶等所有不服主公的头目。” 张燕身形一颤,看着李自成成竹在胸的模样,激动的问道:“自成可有计策教我?” 李自成谦虚一笑,将心中的计策缓缓道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相残杀 渔翁之利 随着李自成的侃侃而谈,张燕的眉头先是紧皱,而后慢慢舒展开来,满脸兴奋的在大帐里踱步起来,一会自言自语,一会仰天长笑,看得旁边的鲁达皱眉不已。 突然,张燕停下脚步,担忧的说道:“可是白饶、张白骑等人威望不弱,他们麾下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同乡,一直追随他们出生入死,一旦得知他们的头领被害,必定起兵找我报仇,到时军中哗变可就糟糕了,说不定还会为袁绍所趁!” 李自成坦然笑道:“主公不必担忧,跟随他们的人只是追求富贵钱财而已,并无多少忠义之心,只要白饶、张白骑等人一死,群龙无首之下阵脚自乱,到时主公以厚礼诱之,再找一替死鬼把责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平息众人的怒火,如此一来大事成矣!!” “好!”张燕奋然击节,心中再无一丝顾忌,喜道:“就按照你说的办,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喏!”李自成拱手拜别,恭敬的退出大帐去了。 次日,黑山军暂时停止了对邺城的进攻,撤掉了对邺城的包围圈,所有的头领都收到了张燕的传召,前往中军大帐商议军情。 众人来到大帐后,按照各自麾下的实力和人马的众寡按照次序就坐,左手边依次是张白骑、白饶、陶升等人,右手边依次是杨凤、于毒、眭固等人,黑山军中几乎所有大小头领都聚集于此,一时间大帐中显得有些拥挤和喧嚣。 张燕满面春风、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两旁昂然站立着五员魁梧的大汉,各自手持兵器,目光灼灼,离得张燕最近的自然是鲁达和李自成两人,另外三人分别是李自成携带出来的人物,分别是李自成的侄子李过,还有两人就是刘宗敏和吴三桂。 这两人在历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武将,戎马半生战功赫赫,值得玩味的是吴三桂在历史上可是李自成的死敌,没想到如今竟然被系统植入成李自成的手下,实在是匪夷所思。 张燕正襟危坐,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诸位头领,可知我军连日来不能攻克邺城的原因吗?” 坐在帐中右边上首,实力最为强大的杨凤冷哼道:“袁绍四世三公,手底下精兵强将无数,城内的士族百姓服其威望家世,个个竭力守城,我们当然攻克不下了!”。话刚说完,杨凤的脸上闪现一抹心痛之色,要知道在攻打邺城的这段时间内,他可是损失了不少兵马,心里早就有一股怨气。 张燕听完后摇了摇头:“此言差矣!杨兄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哦?”眉头一挑,冷笑道:“不知大头领有何高见?” 张燕举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我军最大的隐患就是我黑山军头领众多,心思各异只顾私利,不少头领暗自保存实力,出工不出力才导致我军一直无法攻克邺城。” 脾气最为火爆的白饶猛地摔碎手中的酒杯,起身厉声大喝道:“张燕你是什么意思?你想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吗?” 帐中其余头领虽然没说话,但是个个目光不善的盯着上首的张燕,顿时帐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有些心思灵活的头领右手已经偷偷按在了佩剑的剑柄上。 张燕脸色一沉,充满杀气的声音让帐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我的意思?我要黑山军只有一个头领,那就是我张燕!” 话音刚落,张燕猛地摔下手里的酒杯,在这一刹那,鲁达、李自成等人的身体立刻动了,鲁达举起手中的水磨禅杖劈向离自己最近的杨凤,一切发生的太快,杨凤正欲开口说话,六十八斤的水磨禅杖已经从天而降,落在了杨凤的头顶,只听一声爆响,杨凤的脑袋犹如西瓜一般爆开,脑浆迸裂,死的不能再死。 “张燕狗贼,你找死!” 眼看着杨凤被杀,其余头领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抽出佩剑,一边叫骂着一边杀向上首的张燕。 顿时整个大帐内剑光闪烁,人影重重,乱成一团,鲁达动手以后,李自成、李过和吴三桂纷纷拿起兵器和帐中的头领厮杀起来。 李自成抄起随身携带的环首刀,怒吼一声,脸上青筋暴露,左砍右劈勇不可当,迎面砍翻了武艺稍差的陶升,再一刀砍下了陶升的首级。 吴三桂和李过两人双刀并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剁翻了眭固和于毒两人,转眼间四位头领血染大帐,张白骑和白饶两人大惊失色,肝胆俱裂之下再无一丝斗志,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向帐外冲去,想要回营召集大军再找张燕算账。 两人的速度已经够快的了,一念生起,人已经到了大帐的门口,正当两人感到劫后余生的庆幸时,一道雄壮的身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两人抬头看去正是刚刚一杖劈死杨凤的大和尚。 “大和尚,快快闪开,否则休怪我们两人剑下无情!” 鲁达也不答话,怒喝一声,举起手中的禅杖就劈向了白饶的头顶,白饶大吃一惊,右手本能的举起佩剑想要挡下鲁达的禅杖。 随着一声嘎嘣脆响,白饶的佩剑寸寸断裂,势大力沉的水磨禅杖余力未竭的落在白饶的头顶,又一个脑袋如西瓜般爆裂,红的白的飞溅而出,有不少落在了张白骑的脸上。 张白骑眼看自家兄弟惨死,心中瞬间激起了拼命之心,趁着鲁达招式用老之际,一剑刺向鲁达的胸膛,张白骑嘴角绽放一抹狞笑,脑中已经幻想出大和尚惨死的模样。 不愧是鲁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长剑即将刺到的瞬间,整个身躯以不符合他身材所能拥有的柔韧度向后仰倒,正好闪过了张白骑这一剑。 一剑落空,张白骑不甘心,欲要收剑再刺,鲁达大吼一声,将水磨禅杖往地上一杵,支撑住下坠的身体,同时右脚猛地一脚用力踢向了张白骑的左胸,鲁达这一脚何止千斤巨力,直接将张白骑踹到了数丈之外,顿时张白骑心脏破裂,口吐鲜血气绝而亡。 整个大帐内宛如修罗地狱一般,随着张白骑的身死,其他试图拼死反抗的小头领纷纷放弃了抵抗,神情惊恐的跪在地上向张燕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甚是可怜:“大头领,我们知道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誓死效忠您!” 张燕手持飞燕枪一枪刺穿一名小头领,冷笑道:“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 手起枪落,张燕毫不留情的挑翻跪在帐中的小头领,鲜血飞溅将张燕的衣袍都染成了红色。 看到张燕的动作,吴三桂、刘宗敏、李过和鲁达也是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杀向了众位小头领。 在众人的大发神威之下,李自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手持环首刀紧紧把守在大帐门口,防止他们他出去,等到帐中所有小头目都倒在地上的时候,李自成大手一挥,李过、吴三桂和刘宗敏两人顿时停止了厮杀的动作,隐隐约约的围向志得意满的张燕。 “哈哈!从今天起,我张燕终于是黑山军唯一的主人了!哈哈!”张燕单手举起手中的飞燕枪,脸上满是自豪兴奋之色,突然他感觉到帐中气氛 有些不对劲,眉头一皱看向李自成,开口问道:“李自成,你想干嘛?” 听到张燕的惊呼声,鲁达也察觉到有些异常,手中的水磨禅杖猛地一荡,快步走到张燕的面前,将张燕护在身后,厉声大呼道:“李自成你想干嘛?” 鲁达一直都对李自成有些意见,表面豪爽,实则深沉,不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只是鲁达没有想到李自成竟然想图谋不轨! 李自成手中的环首刀遥遥一指,义愤填膺的怒喝道:“张燕,我李自成追随于你就是因为敬重你的义气和情义,没想到你为了独掌大权竟然连这些跟随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不放过,我羞与你为伍,今日我彻底看清你的真面目,我要替冤死在你手上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李自成一番慷慨陈词彻底让张燕懵了,半天回不过神来,心中暗暗气恼,这明明是你向我献的计策,现在反倒指责我,这他娘的算什么回事? 鲁达不屑的冷哼一声,满脸鄙夷的说道:“李自成你休要狡辩,你分明是想借刀杀人,先让主公设计杀掉所有的头领,然后再除掉主公,到时你再跟外面的兄弟们宣告主公和众头领们为了争权夺利两败俱伤,这样一来你好让自己成为黑山军之主!是也不是!” 啪啪啪! 帐中响起了响亮的鼓掌声,李自成得意的大笑道:“鲁达,没想到你表面憨厚鲁莽,没想到竟然粗中有细,我的心思都被你识破了,不错不错,事已至此,你不如弃暗投明跟随我,到时功名利禄唾手可得,你意下如何?” 鲁达猛地将禅杖重重的往地上一砸,厉声大喝道:“休得多言,想要伤我主公,就先过我这一关!” 听完李自成和鲁达的对话,张燕彻底反应过来,眼中的怒火腾地一声燃烧起来,敢情自己竟然被人当枪使了,一种被羞辱和背叛的感觉占据了张燕的脑海,一双铁拳因为愤怒而握得死死的,看向李自成的目光,心中的杀意直冲云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李自成果然是个杀伐果断的人,见招揽无望,立刻挺起手中的环首刀杀向了鲁达,同时不忘命令李过等人围攻张燕:“鲁达交给我,你们三个围攻张燕,不要让他脱身!” “喏!” 李过三人答应一声,各自挺起刀枪围攻张燕,三人成品字状将张燕围在中间,用尽全身力气往张燕身上招呼,丝毫没有手软的意思。 张燕大喝一声,也是不甘示弱,一杆飞燕枪挥舞得风驰电掣,漫天都是枪影,将李过等人的兵器裹挟在内,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响彻天空。 “滴滴……张燕飞燕属性爆发,武力+3,飞燕枪+1,当前张燕武力94.” 凭着出神入化的枪法,张燕短时间内和李过三人不分胜负,左支右架将李过等人的杀招一一化解,心中却是后悔不迭,当初听从李自成的建议在帐中伏杀众头领,而众位头领的亲兵也把守在大帐周围,为了避免帐外的士卒听到帐中的动静,特意命令自己的亲兵以喝酒为名支走了所有的人,张燕本意想方便自己行事,没想到现在却是坑了自己,真是悔不当初。 另一边的李自成亲提环首刀,猛地向着鲁达扑过去,寒光一闪而过,一刀劈向鲁达的脖子,这把环首刀是李自成请铁匠特制的,无论是长度和重量都远远超出普通环首刀,凌冽的刀锋让人不寒而栗。 “滴滴……李自成勇闯属性爆发,当单挑斗将之时,武力+3,当乱军中冲锋陷阵之时武力+5.” “滴滴……李自成基础武力95,环首刀+1,勇闯+3,当前武力99.” 鲁达气沉丹田,举起禅杖以一招铁索拦江架住了李自成的环首刀,反手还了一杖:“逆贼受死!” 两人势均力敌,战成一团,只见大帐内刀风凛凛,杖影重重,怒吼声震耳欲聋,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第一百二十五章 自我成就 巨鹿大战 就在李自成和鲁智深两人厮杀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另一个战团的张燕彻底陷入了下风,在李过和吴三桂、刘宗敏三人的围攻下,刚开始还能凭借着敏捷的身形周旋,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帐的活动空间本来就有限,再加上三人成品字状将张燕围在中间连续不断的出招攻击,三十回合后,张燕已经气力不继,出招的速度也慢慢降了下来,浑身上下已经有了三五处的伤口。 看着张燕左支右绌的狼狈样,李过大吼一声,抓住张燕的破绽,一刀砍向张燕的胳膊,这一刀要是砍实了,张燕的胳膊必定保不住了,张燕大吃一惊,使尽全身力气向左侧偏移了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张燕惊险的躲过了这凶悍的一刀,惊魂未定的张燕还未喘出一口气,一旁的吴三桂和刘宗敏趁着张燕新力未生之际,各自举起手中的环首刀刺向了张燕的胸膛。 看着如毒蛇般的环首刀,张燕的眼神闪过了一丝绝望,这两刀他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了,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环首刀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张燕惨叫一声,鲜血如泉水一般从胸膛伤口处涌出,浑身的力气也随之流失,最终带着满腹的不甘心和怨毒离开了这个世界。 另一边的鲁智深听到张燕的惨叫声,本能的看向张燕的方向,看到张燕惨死,顿时睚眦目裂,怒发冲冠,心神愤怒之下出现刹那的失神,手中的水磨禅杖猛地停顿了一下。 李自成心中暗喜,急忙抓住机会,手中的巨型环首刀趁机砍向鲁智深的脖颈,巨型环首刀携带着呼啸的刀风吹得鲁智深脸颊刮刮作痛,生死危机之下,鲁智深的脖颈猛地往后偏移了些许,躲过了李自成的杀招,但是脖颈依然被环首刀的刀尖给划出一道血痕,鲜血染红的了鲁智深的衣领。 反应过来的鲁智深心里暗道一句好险,奋力一招逼退李自成,看着李过等人向自己杀来,自知今日大事不妙,身形急忙后退,一禅杖劈开了帐篷的一角,慌忙从缺口钻了出去,翻身上了一匹战马冲出了营寨。 正当李过等人欲要出帐追击的时候,李自成一把拉住了李过的胳膊,摇了摇头,阻止了三人的动作。 “主公,我们真的要放过鲁达吗?此人武艺高强,如果一旦逃走的话,与我们为敌恐怕后患无穷啊!”李过的脸上满是不解的神色,急声说道。 李自成淡笑道:“大局为重,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收服外面的黑山军将士们,只要成为了黑山军的大头领,区区鲁达算的了什么?就算武艺高强,难道还能敌得过我数万大军吗?” 李过三人幡然醒悟,拱手拜服道:“主公高见!” “走,我们出去召集众将士,向将士们说明帐中发生的事情!”李自成看了一眼帐中十几具尸体,意气风发的踏出了大帐,雄壮的腰背挺得笔直,这一刻他的眼中迸发出野心的火焰,他相信黑山军只有在他的的统帅下才能走出太行山,纵横河北,甚至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 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简单多了,李自成出帐之后就在校场上召集了所有的黑山军将士,面色悲痛的向众将士们叙说张燕为了夺权阴谋杀害众位头领,然后众位头领又如何拼死反抗,最终双方同归于尽的过程,在李自成绘声绘色的鼓动下,大部分将士都相信了李自成的话。 毕竟张燕和众头领的矛盾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李自成早已经收买了不少黑山军,大多数将士都相信了李自成的话,在这些人的支持下,李自成顺利的当上了黑山军之主,虽然不少人心中觉得不对劲,但是看着李过等人凶狠的眼神,自家头领也已经身死,没了主心骨,也只好默默不语,低头附和。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李自成大力整顿黑山军的编制,直接将黑山军分成三部,分别由李过、吴三桂和刘宗敏三人统领,废黜头领的称呼,自称闯王,分封李过等人为将军,各营将士人人有赏,为彻底巩固自己的地位,李自成又以各种理由斩杀了张燕和各头领的心腹,自此之后在李自成恩威兼施的手腕下黑山军上上下下彻底归顺了李自成。 话说,伍孚在牛头山歇息了一夜,就率领大军下山去了,会合了山下的大军后便马不停蹄的返回无极县,回到无极县后,伍孚在城外设立了一个忠义祠,将阵亡将士们的骨灰全部放在了忠义祠中,史敬思的灵牌醒然在前,日日受人祭拜悼念,并且命令专人看管清扫祠堂,这也算伍孚为这些大汉的将士们做的一点心意。 伍孚心中暗暗决定,等他日自己统一天下后,一定要找一个风景秀丽之地,将所有战死的将士们的灵位迁过去,供万人敬仰,世世代代享受当地百姓的香火,生前平凡,死后殊荣。 小别胜新婚,自是一番人间眷恋,但是伍孚深知现在不是贪图享乐的时候,次日天明破晓,伍孚硬生生将自己的手臂从温香软玉中抽出,麻利的穿戴好衣服,命人召集众文武在县衙中议事。 经过一番商议后,伍孚决定率领将近三万的大军继续向冀州内部进发,杨再兴率领三千骑兵为先锋,无极县中伍孚留下了林冲率领三千步军和五百骑兵留守,临行前伍孚吩咐林冲一面观望冀州局势,一面派出斥候侦查并州局势,一旦有机可乘,就趁机占领雁门郡重地。 不过三日,大军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中山国的安熹县,此时冀州大部分新定未久,不少郡县只是袁绍传檄而定,袁绍并没有驻扎大军,尤其是冀北地区,袁绍还没来得及任命自己的心腹执掌地方,所以一路上所遇到的城池,大部分迫于伍孚的大军威胁直接开门投降了,大军终于来到了巨鹿郡边界的下曲阳城,大军摆开阵势,刀戟如林,旗帜林立,伍孚跨坐象龙马立于阵前纹丝不动。 巨鹿郡一直是冀州的经济重地,虽然比不上最繁华的魏郡,但是也相去不远了,所以袁绍在这里布置了五千大军守城,守城的将领也是跟随袁绍多年的心腹将领焦触和张南。 两人早在伍孚大军出了中山国的时候,就已经从斥候口中得知伍孚率领大军来攻击冀州的消息,慌忙派出斥候前去邺城通知袁绍派出援军来救。 “想来主公的援军应该已经到了吧!”城楼上,焦触目光焦灼的看了一眼城下的伍孚大军,神情慌乱的看向站在旁边的张南。 张南点点头,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按照时间算来,应该就要到了!” 焦触听到张南的回答,长松了一口气。 就在两人心中暗暗担忧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城下往城楼上传来,只见一名都尉面带喜色的来到两人面前。 “是不是主公的援军到了?”焦触焦急的问道。 都尉拱手回答道:“将军英明,主公得知巨鹿有危险,急忙派高思继高将军通知渤海的袁崇焕袁将军,高将军和袁将军率领三千骑兵日夜兼程急行军,现在已经到了东城门!” “好!传闻这位袁将军用兵如神,尤其擅长使用骑兵,有了他的支援,下曲阳无忧矣!”焦触神色轻松,左手抚着颌下胡须,心中再无半点担心。 张南满脸喜色,大笑道:“不仅如此,我还听闻高思继将军有万夫不当之勇,位居河北四庭柱之一,有他在此,无惧汉军猛将也!” 两人感慨完毕,急忙率领亲卫走下城楼,前去东门将袁崇焕和高思继两人迎进了城,毕竟这两人都是自家主公的亲戚,自己虽然是下曲阳的主将,但是跟这两位比起来,地位还是远远不如的。 一顿饭的功夫,相貌儒雅、身高七尺五寸的袁崇焕带着虎背熊腰的高思继来到了城楼上,看了一眼城下的伍孚大军,袁崇焕皱眉道:“焦将军,伍孚大军可有前来叫战?” 焦触摇头道:“不曾!” 袁崇焕眉毛一挑:“两军相交,士气为重,哪位将军敢出城叫阵,斩他一将振我士气!” 早就按捺不住的高思继,拱手道:“将军,末将愿意出城一战!” “不可,将军一路上长途跋涉,精疲力尽,不宜出战!” 袁崇焕打量了高思继一眼说道,高思继不仅是袁绍的外甥,更是袁军当中第一猛将,若是因为疲惫而导致首战失利,会极大的动摇军心,袁崇焕不敢冒险让他出战。 说到这里袁崇焕语气顿了一顿,看向焦触,肃然说道:“焦将军乃我冀州上将,可敢出城叫战,扬我军威!” 袁崇焕的话看似是在商量,但是其中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决断,一瞬间焦触呼吸一窒息,面色犹疑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难道焦将军如此贪生怕死吗?”看到焦触愣住,袁崇焕面色一沉,冷声说道。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听到袁崇焕如此讥讽,焦触心里一横,大叫道:“末将愿去叫阵!” 话音一落,焦触就下了城楼,命人打开城门,单枪匹马的来到了伍孚的阵前。 距离伍孚军阵五百步的地方,焦触勒马而立,大声叫骂道:“我乃冀州牧袁公麾下大将焦触是也,谁敢与我一战?” 焦触! 伍孚在脑海里搜刮了一下,隐约记得此人在三国演义中纯属于跑龙套的角色,武艺低微,不堪一击,伍孚随意的回首看向众将,询问道:“谁替我拿下此人的脑袋?” “末将去也!” 伍孚话音一落,早有一将拍马舞刀策马出阵,伍孚定睛一看正是虎痴许褚。 第一百二十六章 猛将火拼 攻守之道 许褚自从军以来,每逢战斗必定是第一个冲锋在前的,并且他和伍孚麾下其他武将不同,像常茂等人只对同等级别的高手才会有极大的兴奋和激动,而许褚只要你让他上战场,比做任何事情都要让他兴奋。 焦触看到汉军阵中冲出来一名身材魁梧,面庞凶悍的壮汉,心中已经怯了几分,强打着精神,握着长枪的右手已是汗水淋漓,但是还是鼓足勇气问道:“来者何人?我焦触手上不死无名之辈!” 许褚策马舞刀,说时迟那时快,胯下坐骑已经冲到焦触的面前,挥手就是一刀:“你爷爷许褚是也!” 古月象鼻刀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斩向焦触的脖子,焦触对自己的实力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敢举枪迎接,否则必定是一个枪断人死的局面,在这电光火石间,焦触本能的低下头,躲过了许褚的大刀。 许褚一刀劈空,毫不气馁,大刀在半空中画成一道半圆,手腕猛地一翻,又从另一个方向砍向了焦触,这一刀的目标仍然是焦触的脖子。 “噗嗤”一声,锋利的古月象鼻刀划过了焦触的脖子,鲜红的血液从焦触无头的脖颈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胯下的战马! 汉军看到自家将军两招斩敌,顿时喝彩声一片,士气大震,反观城头上的袁军看到自家将军战死,嘘声连连,面色发白,脸上有一种兔死狐悲的绝望。 看到己方士气低落,袁崇焕手按剑柄,厉声喝道:“各位将士们,不要低沉,我早就调查过焦触,此人在任期间,草菅人命,欺男霸女,贪赃枉法,甚至和黑山军都有暗地里的勾当,按照大汉律例,理应处以极刑,就算今日他不战死沙场,我也要将他绳之以法,明正典刑。” “死了一个焦触不要紧,正好去掉一个蛀虫,使得军中风气焕然一新,况且下曲阳只要有我袁崇焕在,只要众位忠义的将士在,下曲阳稳如泰山,我定让汉军折戟于此!” 必胜!必胜! 袁崇焕一席话顿时激发出袁军心中的斗志,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摇旗呐喊,城楼上杀意冲天,焦触战死的阴影顿时一扫而空,还大大的提高了袁军的斗气,不愧是能够和皇太极扳手腕的大将,果然与众不同。 许褚在城下听到城头上的呐喊声,扬起古月象鼻刀,策马向前叫阵:“城头上的袁军听好了,我等奉圣旨讨伐逆贼袁绍,谁敢与我一战?” 高思继脸色不忿,急忙向袁崇焕请战:“将军,此人太过猖狂,末将请命出战!” 在袁崇焕的点头示意下,高思继神色大喜,脚步轻快的下了城楼,早有亲兵准备好了兵器和战马,高思继翻身跨上了玉兰白龙驹,右手绰上梅花亮银枪,喝令守城小校打开城门,高思继猛地在胯下战马的马腹夹了一下,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玉兰火龙驹如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了城外立马横刀的许褚。 几个呼吸间,高思继策马来到许褚的马前,抬手就是一枪:“大胆狂徒,枪下受死!” “滴滴……高思继四绝属性爆发,在斗将之时,有机会爆发四次雷霆招式,根据对手的武力值自身武力瞬间增加1到4点。” “滴滴……高思继基础武力100,玉兰白龙驹+1,梅花亮银枪+1,四绝+3,当前高思继武力105.” 高思继作为五代十国第一名枪,这一枪几乎深得枪法的精髓,刚中有柔,柔中带刚,却又快若闪电。 “不好,仲康有危险了!” 看到高思继的武力瞬间上涨到105,伍孚暗暗为许褚捏一把冷汗,目光担忧的看向场中的形势。 许褚手中的古月象鼻刀势大力沉,速度却是他的软肋,在这危急时刻,许褚一个侧身闪过,饶是许褚反应够快,高思继的梅花亮银枪仍然在许褚的脸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痕,涓涓的血液一点点的渗出来。 “好枪法!”许褚见猎心喜,丝毫不觉得动怒,大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举起手中的古月象鼻刀看向对面的高思继:“就凭刚才那一枪,你值得我全力出手!” “滴滴……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3,古月象鼻刀+1,当前武力102.” 许褚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凝重之色,这个人的枪法已然到了宗师的境界,主公麾下单论枪法精妙的话,恐怕也就只有赵云和主母杨妙真能够与他不分伯仲。 战场上两员大将马走连环,胯下战马踩踏的尘土飞扬,只见刀光枪影闪烁不停,直杀得昏天黑地,冲出云霄,看得双方将士眼花缭乱,目不转睛。 许褚怒吼连连,古月象鼻刀犹如一头猛犸巨象一般,势大力沉,虎虎生风,周围的空气不断的被撕裂,好似凭空卷起阵阵沙尘暴,不断的撞击在高思继的梅花亮银枪上,震得高思继十指发麻。 高思继喝声如雷,运枪如风,快若闪电,时而刚强时而柔软,长枪犹如一条毒蛇一般噬咬许褚的要害部位,好几次差点刺中许褚的面门,吓得许褚后背流出一身冷汗。 许褚自知速度跟不上对方轻盈的枪法,只好发出自身力量的优势,将手中的大刀挥舞的犹如风扇一般,密不透风,在许褚巨力的加持下,高思继的银枪暂时也突破不了许褚的防御,两人陷入了胶着之中。 在两军将士的拼命呐喊鼓劲中,两人斗了一百回合仍然不分胜负,在这期间高思继依仗着几招雷霆攻势在许褚的手臂和大腿上留下几道伤口,只不过许褚皮糙肉厚,加上身上的铠甲防御,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在昂扬的斗志之下,依然吼声如雷,打得难解难分。 日头渐渐上移,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已经大战了三百回合,双方的将士们也无精打采的看着场中的局面,摇旗呐喊声也偃旗息鼓,不少将士的嗓子都喊哑了,可惜两人仍然不分胜负。 许褚的视线渐渐被汗水模糊,手上的古月象鼻刀挥舞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胯下的战马也大喘着粗气,四蹄隐隐颤抖,许褚鼓起浑身力气一招逼退高思继,大喝道:“今日,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腹中饥饿,战马难以持久,不如我们改日再战!” 杨再兴也是汗流浃背,握枪的右手虎口肿胀发青,听到许褚的话,顿时收枪而立,颌首赞同,傲然道:“我也正有此意,下次再战。” 话音一落,高思继调转马头,向着城门的方向奔去。 许褚也回到了汉军阵中,来到伍孚将旗下,翻身下马,请罪道:“末将未能斩将立功,请主公降罪!” 伍孚右手虚抬,淡笑道:“仲康不必自责,此人武艺高强,枪法卓绝,你能和他斗得不相上下,已经立下大功了!” 听到伍孚毫不责怪的话,许褚心中感动,闪身退到了一旁。 顿了顿,伍孚接着高声命令道:“大军后退十里安营扎寨,埋锅造饭,明日再行攻城!” 随着伍孚的一声令下,前军变后军,阵形稳健的退到了十里之外,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自是不提。 下曲阳 高思继回到城中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就得到了袁崇焕的呼召,前往县衙大堂议事,待高思继来到大堂的时候,大堂中早已坐满了人,主将袁崇焕高坐在上首。 看到高思继就坐,袁崇焕开门见山的问道:“高将军,今日你出城迎战,觉得汉军将士怎么样?” 高思继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涌起一抹凝重,肃然说道:“汉将勇猛卓绝,汉兵士气高扬!” “真乃吾之劲敌也!”袁崇焕轻抚胡须,话锋一转昂然说道:“主公任命我为前线主将,决不能被动应战,应该反守为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以高思继为首的将军齐声回应道:“愿听将军吩咐!” 看到将心可用,袁崇焕面目一喜,朗声吩咐道:“高思继听令!由你率领一千骑兵绕道汉军大营背后,今夜子时发起冲锋。” “末将领命!” 袁崇焕的目光转移到面貌与高思继有几分相似的一员年轻武将身上:“高思祥听令,由你率领一千骑兵从汉军大营的左侧方进攻!” 高思祥拱手应道:“喏!” “张南听令!由你率领一千骑兵从汉军右侧方攻入!” “末将领命!”张南沉声应道。 接着,袁崇焕的目光定格在大堂中右上首的一名武将身上,威严的目光柔和了一些:“祖大寿听令!你率领五千步军随我从正门进攻汉军大营!” 要问这祖大寿是何时出世的,他正是袁崇焕携带的人物,一直跟随在袁崇焕身边作战,深得袁崇焕的喜爱和重用。 相貌普通,眼神锐利的祖大寿向前一步,恭敬的答应道:“喏!” 作战命令已下,袁崇焕拔剑在手,厉声说道:“进攻汉军大营,各部主将须多布旌旗,呐喊助威,扰乱汉军军心,让汉军无法得知我军的主攻方向在哪?” 堂上众将,朗声应道:“喏!” 商议完军情后,袁军众将依次退出大堂,回到营中做好夜里突击汉营的准备。 “伍孚,你必定是我袁崇焕名扬天下的踏脚石!” 目光冷冽的袁崇焕喃喃自语,英武脸上闪现出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雄心。 第一百二十七章 棋高一着 单枪匹马 金乌西落,月明星稀,夜色中,下曲阳的校场内,五千大军整整齐齐的站立着,刀戟如林,旌旗飞扬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狰狞的杀机和求胜的欲望。 袁崇焕站在大军对面,按剑肃立,面上不苟言笑,眼神凌冽的看着对面的五千大军,不言不语,如一尊雕塑一般,祖大寿同样面色凝重,站在袁崇焕身后,时不时的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袁崇焕。 抬头看了看天色,袁崇焕拔剑在手,猛地一挥,厉声命令道:“大军出发!” 话音一落,袁崇焕翻身上了战马,带头冲向城外的汉军大营,五千袁军耸然一动,,紧紧追随在袁崇焕身后,整齐划一的步伐让人心中一凛。 在距离汉军大营越有一千步的地方,袁崇焕勒马而立,朗声吩咐道:“立刻点起号火,通知其余三军发起进攻!” “喏!”早有亲兵点燃起准备好的号火,漆黑的夜幕下,号火冲天而起,瞬间点亮了夜空,宛如白昼一般,汉军大营的寨门也清晰的显露在众人面前。 号火一起的瞬间,袁崇焕长剑猛地向前一斩,厉声大喝道:“全军冲锋,杀光汉军,得伍孚首级者,官升三级,赏黄金千两!” “杀啊!” “一个不留!” 在巨大的赏赐诱惑下,五千袁军红着双眼,各自举起手中的刀枪义无反顾的冲向不远处的汉军大营,呐喊声撕裂了夜色的宁静,惊天的杀意好似将天空捅破! 袁崇焕策马行走在中军之中,一边指挥,一边打量着汉军的营寨布置,须臾间,五千袁军突破哨楼,扳倒了鹿角,来到了汉军的寨门口。 与此同时,汉军大营的另外三侧也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袁崇焕面目一喜,看来张南、高思继、高思祥等人也冲进了汉军大营。 喊声震天,吼声如雷,不少衣甲散乱,睡眼惺忪的汉军慌慌张张的跑出自己的营帐,来到营寨门口抵挡袁军。可是他们又怎是士气如虹的袁军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袁军杀得抱头鼠窜,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幕,更加让袁崇焕坚信汉军没有应对做偷袭的准备,顿时心中大喜,浑身斗志昂扬,拨马向前,长剑左右挥舞砍杀了三五名汉军。 在袁崇焕的带头冲锋下五千袁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开了寨门,来到了汉军营地里,突然袁崇焕眉头一皱,在他的视线之处,汉军营帐中一片漆黑,营帐外也不见半个人影,这不符合常理,自己率领大军都已经来到大营中了,汉军就算睡得再死,也不可能毫无知觉,除非…… 袁崇焕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面色大变,急忙调转马头,嘴里大叫道:“快撤!有埋伏!……” 当当当! 在袁崇焕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汉军营帐中突然响起震天的锣鼓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雨无情的倾泻在袁军头顶上,此时的袁军还处于发懵的状态,脑海中正在疑惑自家主将为何突然神情大变,下令撤退!没等到他们想明白,就被从天而降的箭雨射得人仰马翻,惨叫声、痛骂声此起彼伏! 伍孚从中军大帐中走出,翻身上了象龙马,手中的双翅玲珑戟遥遥一指:“继续射!”。 看着袁军满面恐惧的模样,伍孚冷笑的看着这一切,心中闪过一丝后怕,要不是房玄龄智谋高深、心思缜密,提前让伍孚做好应对袁军袭营的准备,否则今晚必定损失惨重! 咻咻咻! 汉军的弓箭手纷纷走出自己的营帐,张弓搭箭不断的射向袁军,袁军此次突袭汉军,打得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根本没有携带盾牌等防御武器,三轮箭雨过后,五千袁军伤亡了一半。 不少中箭未死的袁军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眼神中充满恐惧,当汉军箭雨过后,袁军才彻底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沿着原路返回,心中只想着返回城池,在袁军的垂死挣扎下,一边拨打箭雨一边奋勇冲向寨门,眼看着寨门触手可及,突然一彪人马拦在了寨门口,人数大约在两千人左右,为首的正是神射手王伯当。 王伯当策马而出,将长枪挂在马鞍上,从后背拿起随身携带的强弓冲向了绝望的袁军,每一声弦响,必有一名袁军落马,不大会功夫,王伯当已经射杀了二十几人,直杀得袁军丢盔弃甲,胆气尽丧,王伯当身后的两千人马看到自家主将如此神射,纷纷叫好,士气高昂的冲向袁军。 乱军之中,祖大寿眼看自家将士不断死在王伯当的暗箭之下,顿时心中大怒,策马绰枪杀向了王伯当:“贼将暗箭伤人,可敢与我正面一战!” 王伯当看到祖大寿衣甲不凡,猜测可能是一个重要人物,心中大喜,将强弓重新背在后背,绰枪在手,吆喝一声截住祖大寿厮杀。 两人棋逢对手,杀得难解难分,双枪并举,一时间难分胜负! 就在袁军被王伯当率军被截在营寨门口的时候,另外三处进攻汉军大营的袁军也遭到了汉军的毁灭性打击。 汉军大营右侧方向,张南率领一千骑兵同样轻易的突破了汉军的防线,正当张南意气风发的准备冲向伍孚所在的中军大帐时,一队骑兵和一千弓弩手挡住了张南的去向,为首的大将正是史文恭。 史文恭一声令下,万箭齐发,顿时将一千袁军射得人仰马翻,张南冲的最快,首当其冲的被汉军箭雨射成了马蜂窝,就连胯下的坐骑身上也插满了箭矢,一人一马死不瞑目。 “杀啊!” 箭雨过后,史文恭抡起方天画戟,杀向了残余的袁军中,一杆长戟锐不可当,好似虎入羊群一般,杀得袁军肝胆俱裂,纷纷披靡,汉军骑兵们呐喊一声策马出阵,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不停的收割着袁军的性命。也就一顿饭的功夫,包括张南在内的一千袁军全部阵亡。 在汉军大营的右侧和后方,高思继和高思祥两兄弟同样遭遇了汉军的埋伏,在许褚和杨再兴的攻击下,两人率领的袁军伤亡惨重。 高思祥在乱军之中,死战不退,手中一杆长枪势不可挡,左冲右突所向披靡,这一幕被同样在乱军中厮杀的杨再兴瞧得清清楚楚,顿时杨再兴勃然大怒,策马舞枪杀向高思祥,奔着高思祥的胸膛就是凶狠的一枪:“小子,拿命来!” “滴滴……杨再兴无畏属性爆发,系统检测到高思祥基础武力93,杨再兴基础武力100,所以杨再兴武力+7,当前杨再兴武力107.” 高思祥看到来将气势汹汹,深吸一口气举枪招架,怎知杨再兴这一枪乃是虚招,轻灵的长枪在半空中变刺为扫,杨再兴的胳膊陡增一股巨力,长枪携带着雷霆般的气势扫向高思祥的太阳穴,高思祥亡魂大冒,在杨再兴气势的笼罩下,身躯僵硬,手中的长枪仿佛不停使唤,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长枪落在自己的太阳穴上,顿时高思祥感觉一阵剧痛,然后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周围的汉军和袁军的注视下,高思祥的头盔瞬间凹陷成一个深坑,头盔里面的脑袋犹如受到巨锤轰击一般,虽然没有爆裂开来,但是已经血肉模糊,死的不能再死了! “滴滴……杨再兴斩杀高思祥,武力93 统帅61 智力58 政治37.” “高将军战死了!” 将为兵胆,眼看着素以武勇闻名的高思祥就这样惨死当场,残余的袁军毫无斗志,顿时作鸟兽散,四处奔逃,犹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安。 要说最幸运的应该是高思继,当汉军的伏军现身之时,高思继当机立断,一边拨打雕翎,一边调转马头往营寨外撤退,仗着胯下玉兰白龙驹的神速以及滴水不漏的枪法,高思继毫发无伤的退到了汉军大营的百余丈外。 可是他麾下的袁军就没有这么好的神驹和武力了,在汉军的围攻下以及许褚的狂杀中,战死了五百余骑,其他幸存的人几乎人人挂彩。 杨再兴策马来到一处山坡上,看着汉军大营中人影攒动,耳边听着杀声震野的呐喊声,高思继心头一沉,暗叫不妙:“没想到汉军早有埋伏,那么袁将军负责的正门肯定也有伏兵,袁将军危矣!” 一念及此,高思继顾不上休息,对着其余的袁军骑兵说道:“尔等即刻返回下曲阳,我去救袁将军!” “将军,汉军人多势众,让我们跟你一起去吧!”一名都尉打扮的骑兵高声请命! 高思继摇摇头,冷静的解释道:“就是因为汉军人多势众,你们去了也没有多大的影响,我单枪匹马前去目标较小,不容易被发现,说不定还能趁机救出袁将军!话不多说,本将去也!” 说完,高思继双腿猛地在胯下坐骑的腹部一夹,玉兰白龙驹顿时如一道闪电激射而出,消失在袁军骑兵的视线之中。 话说,汉军大营门口,王伯当和祖大寿大战了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王伯当有心想要用弓箭对付祖大寿,可是这个祖大寿就像一条疯狗一般紧紧咬住王伯当不放,手上的攻势连绵不绝,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险招,王伯当打得越来越憋屈,心中暗暗叫苦。 “伯当将军稍歇!这员贼将交给俺对付!”就在这时,许褚率领援军来到了战场中,本来许褚在后方看到高思继以为可以借着今晚的机会,再和高思继痛快的大战一番,分个胜负,没想到高思继竟然不战而逃,气得许褚破口大骂,带着满腔的怒火来拦截正门的袁军。 许褚怒吼一声,加入了战团之中,手中的古月象鼻刀施展开来,将祖大寿笼罩在刀势之中。 有了许褚的支援,王伯当急忙跳出战团,放眼望去正好看见不远处一名身穿金甲的大将正在手持长剑奋力厮杀,在白天的时候,王伯当在城下远远见过袁崇焕一面,知道他是袁军的主将,心中大喜,立功心切之下,王伯当顾不得面前的祖大寿,拨马杀向袁崇焕,以一招毒蛇出洞刺向袁崇焕:“哈哈,去死吧!” 袁崇焕急忙挥剑格挡,一声金铁交鸣过后,袁崇焕的长剑被瞬间击飞到空中,王伯当兴奋不已,长枪再次刺向袁崇焕。 “我命休矣!” 袁崇焕虽然也是一名武将,但是武力水平也就一校尉水平,再说厮杀了一夜,双臂早已酸软武力面对王伯当这一枪,心中暗暗感慨一声,等待死亡的降临。 “还是先让我送你下地狱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匹雪白的战马由远及近,风驰电掣般的速度来到王伯当的身后,马上一员大将手持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王伯当的后心。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伯当捐躯 大明出世 王伯当看着近在咫尺的袁崇焕,嘴角绽放出一抹得偿所愿的微笑,心里全部被斩将立功的喜悦所占据,自从随着伍孚麾下的猛将和人才越来越多,王伯当建功立业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在军中也是一名不起眼的副将,一直以来他心里面都憋着一口气,想着有朝一日能够立一个大功劳,让伍孚刮目相看,而此时此刻袁军大将袁崇焕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眼看着枪尖离袁崇焕的胸膛只有一寸的距离,突然一阵马鸣响起,高思继的梅花亮银枪以迅如闪电的速度刺中了王伯当的后心,锋利的枪尖透体而出。 “滴滴……高思继四绝属性爆发,武力+4,基础武力100,梅花亮银枪+1,玉兰白龙驹+1,当前高思继瞬间武力达到106.” “呃!”王伯当感觉到一阵剧痛从后心传来,手上的动作猛地一滞,身上的力气如退潮一般消失,这最后一寸的距离任凭他使尽浑身气力也无法前进一分一毫,大口的鲜血从王伯当的嘴中流出,艰难的低头看了一眼露在前胸的枪尖,王伯当苦笑一声,眼中充满不甘心:“我还能再战!” “贼将受死!”此时从绝望中缓过神来的袁崇焕猛地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向着王伯当的脖子斩去,顿时王伯当的脖子脱体而飞,无头的尸身跌落马下。 袁崇焕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狞笑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哈哈!” “伯当兄弟!” 不远处正在和祖大寿战得不亦乐乎的许褚见到这一幕,顿时睚眦目裂,眼睛瞪得滚圆,大刀挥舞的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不止,疯狂的砍向对面的祖大寿,一刀盖过一刀,势不可挡:“给我死开!” “滴滴……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3,古月象鼻刀+1,基础武力当前许褚武力102.” 在许褚疯狂的进攻下,祖大寿宛如巨浪中的一艘木筏,左支右绌,彻底陷入了生死险境,俗话说久守必失,双方的实力本来就差距不小,在许褚的全力爆发下,祖大寿一招不慎被许褚磕飞了手中的武器。 “我愿意投……” 正当祖大寿准备开口投降时,话还没说完,就被许褚催马向前,一刀斜砍在祖大寿的肩膀上,直接将祖大寿的身体斜斜的分成两半,死状惨不忍睹。 “滴滴……许褚斩杀祖大寿,祖大寿武力94 统帅88 智力85 政治75,根据系统规则,许褚增加10点斩将值,当前斩将值20.” 一刀斩杀祖大寿,许褚胸中的恶气也消了不少,但是看着地上王伯当无头的尸身,催马杀向高思继,吼声如雷:“高思继,还我兄弟命来!” “杀啊,杀光袁军!”斜刺里,史文恭也率军杀出,一杆方天画戟所向无敌。 高思继眼看着汉军从四面八方过来,急忙向着袁崇焕拱手建议道:“将军,敌军势大,为今之计,我们必须退回城内,否则万事休矣!” “高将军说得对!”袁崇焕闻声颌首赞同,他本身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当即拨马向大营外冲去:“兄弟们,休要恋战,随我回城!” 仅存的五百袁军步卒听到撤退的命令,如蒙大赦一般紧紧跟随袁崇焕的身影,且战且退,高思继一人一枪断后,掩护袁崇焕撤退。 许褚欲要追赶,但是无奈被高思继所阻,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眼看袁崇焕已经走得远了,高思继奋力一枪逼退许褚,拨马向着下曲阳的方向狂奔而去,许褚胯下战马只是普通战马,几个呼吸间就被高思继彻低甩在了身后。 许褚无奈的长叹一声,心中惋惜不已,只不过他没有继续追击,而是调转马头返回大营,准备向伍孚禀报王伯当战死的消息。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坐镇中军大帐的伍孚虽然没有亲自加入到战场中,但是依靠双方将领的战死,他也能推测出战事的大概,高思祥、张南、祖大寿、王伯当等四将战死的时候,伍孚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了。 当系统提示王伯当战死的时候,伍孚心中是有那么一些伤感的,毕竟王伯当也是追随伍孚的老人了,虽然近年来因伍孚麾下猛将越来越多,王伯当名声不显,但是伍孚的心中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厮杀了大半夜,这场袭营之战终于结束了,所有来袭的袁军总共有三千骑兵和五千步军,活着回去的只有五百骑兵和不到五百名步卒,袁军战死的大将也不少,张南、高思祥、祖大寿纷纷血染沙场,而汉军有心算无心,仅仅战死了两千余人,这一战可谓是大胜! 伍孚横戟立马于帐前,静静的等待着各部将士回来禀报军情,不一会儿,许褚的身影渐渐映入伍孚的眼帘。 许褚策马来到伍孚的面前,翻身下马拱手道:“主公,我军取得大胜,可惜未取得袁崇焕的性命,还有伯当将军也战死了!” 说到这里,许褚面色一暗,洪亮的声音也弱了几分! 伍孚略带感慨的说道:“将军难免阵前亡,瓦罐不离井上破,伯当死得其所,但是他的家人不可亏待,三代以内,其家人无偿领受伯当生前的俸禄,抚恤黄金百两,宅院一座!子孙后代有优秀者,从政优先!” “谢主公厚爱,末将替伯当谢过了!”许褚一脸感动的说道。 伍孚继续说道:“至于袁崇焕,早晚我必手刃此人。” 听到袁崇焕的名字,许褚的目光闪过一丝杀机和凛然之色。 接下来,伍孚命令许褚等人收拾战场,将战死的敌我双方战士分开收敛好,就地火化后,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最然袁军是他的敌人,但是毕竟各为其主,这些士兵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不应该如此抛尸荒野,他们生前是忠诚的战士,死后也应该入土为安。 伍孚将这些事情安排好,就独自一人返回中军大帐去了,手底下的事情就交给手下去做,伍孚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聆听系统的提示音。 回到帐中,伍孚高坐上首,面色肃穆的在脑海中问道:“系统,此战我获得多少奖励?”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反劫营的胜利,获得功德点25,业力点25,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65,业力点145;奖励宿主3点统帅值,当前统帅93.”系统很快做出了回复。 伍孚眉头大皱,心里有点失望:“才这么点功德点和业力点?” 系统解释道:“因为宿主麾下的军队是袁军的好几倍,要取胜的难度比较低,所以奖励也会相应减少。” 伍孚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心里能够理解系统的做法,突然他身形一动,凝神问道:“系统,这次有哪些制衡人物出世?”’ “滴滴……这次总共有三名制衡人物出世!请宿主注意倾听!” 伍孚坐正了身子,满脸严肃,聚精会神的沉浸在脑海中的意识深处。 “滴滴……第一人,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武力85 统帅98 智力99 政治95,植入身份为前太尉现吴郡太守朱儁的长子,文治武功江东为首,现在辅佐其父掌管吴郡兵事。携带李文忠、张定边、徐达三人出世!” 大明太祖朱元璋的大明,伍孚是如雷贯耳的,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二个以布衣之身成为皇帝的人,第一个自然是刘邦,但是刘邦好歹曾经当过秦国的亭长,真要说起来,朱元璋才是中国布衣皇帝的第一人,其一生最大的功绩就是推翻元朝的统治,恢复了汉人的地位,结束了中国自北宋以来三百多年被异族欺压的凄惨命运,就凭这一点朱元璋就值得伍孚尊重,但是这一世伍孚要的是天下,朱元璋注定是他的敌人,他日战场相见,伍孚绝不会有一丝手软,不过现在两人相隔千里,暂时没有机会交手,伍孚只能依靠系统先行了解他的实力情况。 伍孚在脑海中关心的问道:“系统,把李文忠、张定边和徐达三人的数据报上来!” “滴滴……李文忠 武力97 统帅96 智力90 政治80 植入身份为朱元璋的外甥。” “滴滴……张定边 武力100 统帅90 智力81 政治74 植入身份为朱元璋在江东招募的武将。” “滴滴……徐达 武力97 统帅99 智力96 政治90 植入身份为朱元璋的好友,一直在为朱元璋训练士卒,征讨境内匪患。” 此时的伍孚已经不是当初的伍孚了,见过各种出类拔萃的人才,这三人的四维虽然都很优秀,但是也只是让伍孚惊讶一下而已,远远不到石破天惊的地步:“系统,继续提供制衡人物名单吧!” “滴滴……第二人,梁山好汉武松 武力97 统帅61 智力70 政治55,植入身份为冀州邺城人士。” “滴滴……第三人,梁山好汉周通 武力70 统帅42 智力52 政治28,植入身份为袁绍长子的侍卫。” 行者武松! 听到武松也被召唤出来,伍孚精神一震,前世读水浒的时候,伍孚最喜欢的人物就是武松和鲁智深两人,没想到武松现在竟然被当做制衡人物给召唤出来了,而且还是邺城人士,看来十有八九要投靠袁绍了,伍孚心中感到有点惋惜。 “滴滴……请宿主不要丧气,虽然武松是制衡人物,但是一切皆有可能,宿主仍然有收服的机会,就像宿主召唤出来的人物,并不代表永远都会效忠宿主,还是有可能发生变故的。” “一切顺其自然吧!” 伍孚默默退出了系统,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忙乎了一夜,满身疲惫,趁着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是时候睡一觉养精蓄锐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合纵连横 枭雄对阵 次日 伍孚一觉睡到自然醒,经过一夜大战的汉军也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吃饱喝足、养精蓄锐以后,大军即刻出发向下曲阳进发,试图一举歼灭袁崇焕等人,尤其是袁崇焕此人,是杀害王伯当的凶手,于公于私,伍孚都得给众将士一个交代,给王伯当的家人一个交代。 伍孚率领大军一路南下,不一会儿就到了下曲阳,此时下曲阳早已人去城空,袁崇焕前一只脚刚踏入下曲阳,就命令手下的将士们连夜将城内的辎重粮草全部搬到巨鹿郡的治所廮陶,生怕伍孚大军一旦围住下曲阳的四门,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了,索性果断放弃了下曲阳,率领残余的一千大军直奔廮陶城。 廮陶城作为巨鹿郡的治所,是冀州仅次于邺城的大城池,城高墙厚,布有重兵,袁崇焕来到廮陶后一边布置城防和坚壁清野,一边派人通知袁绍率兵来援。 下曲阳地理位置极为重要,伍孚不可能轻易放弃,出发前留下张宪率领两千人守城,其余大军人等继续跟随伍孚向南追击。 邺城 袁绍正在召集众将议事,正好议论到该如何逼得黑山军退兵,一名斥候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启禀主公,袁崇焕将军有密信送达,请主公过目!”斥候恭敬的拜伏在地。 “哦?”袁绍神色一动,哈哈大笑道:“肯定是崇焕打败了伍孚,向我报捷来了,不愧是我袁家的麒麟儿!”,说着袁绍笑呵呵的从斥候手中接过书信。 斥候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到袁绍一脸喜色的模样,硬生生的将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袁绍接过书信后,一目十行的将内容阅读完毕,随着袁绍的目光逐渐下移,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变得铁青,捏着书信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发白。 将手中书信匆匆览毕,袁绍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胸膛起伏不定,可见此时的袁绍是有多大的愤怒:“袁崇焕,你太让我失望了!” 怒气填胸的袁绍几乎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拿着书信的双手都在微微哆嗦颤抖。 堂下众人的脸部表情也是丰富多彩,纷纷疑惑不解的看向袁绍,看向袁绍手中的书信,心中暗暗猜测下曲阳到底发生了何事?让一向十分注意仪表气度的袁绍如此的失态? 一旁的田丰素以刚正不阿闻名,丝毫不顾袁绍扭曲的脸色,拱手问道:“主公,不知袁崇焕将军在心中说了些什么?” 袁绍瞄了一眼田丰,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扬了扬手中的书信,没好气的说道:“袁崇焕在下曲阳趁夜劫营,四面齐攻汉军大营,结果遭受汉军伏兵,大败而回,仅有他自己和高思继等一千人身免,其余七千人等全部阵亡或者俘虏,更可气的是我的三千骑兵也只剩下了五百余骑!现在伍孚已经逼近廮陶城了。” 说到骑兵,袁绍就感觉到头脑一阵发黑,他不在乎步兵的伤亡,冀州民生繁荣,人口众多,想要招兵随时可以,但是骑兵就不一样了,骑兵要有战马,而冀州地处内陆,不与草原接壤,战马是极其稀缺的资源,根本是有价无市,两千五百匹战马的损失让袁绍心痛到咬牙切齿。 袁绍的一番话顿时让整个大堂中惊呼声一片,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惊异不已,他们虽然没见过伍孚本人,但是也听说过伍孚在中原纵横的事迹,没想到其用兵竟然如此出神入化,袁崇焕四面袭营,竟然也能料到,实在是……。 此时大堂上的袁军众文武彻底记住了伍孚这个名字,纷纷为伍孚的智谋所吃惊。 田丰闻言长叹一口气:“天下英雄何其多啊!,没想到大将军竟然用兵如此了得,让人佩服!” 袁绍满脸不悦的咳嗽了几声,打断了田丰的长叹,接着看向堂中的众文武,沉声问道:“诸位,有何计策面对眼前的境况?” 现在袁绍的情况很不妙,南有数万黑山大军驻扎在邺城城下,对邺城虎视眈眈,北方又有伍孚入侵,连战连胜,已经逼近巨鹿治所廮陶了,距离邺城所在的魏郡也就只有一郡之隔了,面对如此困境,一向高傲自负的袁绍也只是谦虚的说了一句驱逐,而不是歼灭伍孚的大军。 堂下的许攸出列拱手作揖说道:“主公,黑山军只是纤芥之疾,不足为虑,听闻前日有密报说黑山军大头领和其余的各部头领自相残杀,纷纷战死,现在黑山军的新头领是一个叫李自成的人,还敢自称闯王,不管这其中有何缘由和内情,现在黑山军大乱之后必定内部不稳,不如我们与其议和,留守一员大将把守邺城,主公亲率大军前往廮陶御敌!” 听到许攸的一番分析,袁绍听得点头不止,突然袁绍皱眉问道:“可是李自成会与我们议和吗?” 许攸淡然一笑,自信的说道:“主公请放心,李自成此人一夜之间就能从张燕的部将成为黑山军的大头领,自称闯王,可见其心怀大志,深懂韬略,我军倾起大军前往廮陶和伍孚一战,不管胜负如何,他都能做到渔翁之利,如此好事,他怎么会不答应?” 袁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对于许攸的分析颌首赞同,眼中激赞的目光一闪而过。 田丰在一旁暗自点头不已,诧异的看了一眼许攸,心中暗暗惊奇,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许攸平时为人贪婪,智谋倒是不错,对人心的把握堪称一针见血。 “我等附议!”当下,堂中众文武纷纷点头附和。 “好,既然诸位都同意,那么就由逢纪你携带重金前去城外出使黑山军,与李自成议和!” 袁绍拍案而起,斩钉截铁般的语气让人不容置疑。 “喏!”逢纪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大堂,携带三五随从,准押着礼金出城去了。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果然不出许攸所料,李自成为了坐山观虎斗,当即爽快的收了礼金,客客气气的将逢纪送出大营,当夜就撤出了邺城界内,大军在并州和冀州交界处的一座名叫涉县的地方驻扎,安心等待战局的变化。 袁绍大军的斥候一直在城外巡逻,得知李自成退军后,急忙把这个好消息向袁绍汇报。 袁绍闻听后心中大喜,再无后顾之忧,当即留下张合率领五千步军驻守邺城,自己率领颜良文丑等大将以及麾下两万大军前往廮陶与伍孚一战,在行军路上,从斥候口中得知伍孚麾下精兵强将极多,袁绍又从冀州其余各郡县调来两万郡国兵,合计四万大军北上。 大军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向北行军,旌旗招展,杀气冲天,经过五日的急行军,终于到达了廮陶城。 袁崇焕得知袁绍率领大军来到城下,急忙亲自出城迎接袁绍大军入城,来到城门口,远远的看到袁绍阴沉的脸色,袁崇焕心中有点担忧自己的处境,但是想到袁绍一直对自己颇为信任有加,更何况自己还是他的堂弟,本为一家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重罚的。 想到这里,袁崇焕浑身一松,长吐出一口气,快步走到袁绍马前:“属下拜见主公!” 袁绍看到素来喜爱的堂弟面色不禁一喜,但是一想到他损兵折将,也不好表现出关心的模样,嘴里冷哼一声:“前方带路,前往郡守府议事吧!” “喏!” 袁崇焕眼中的喜色一闪而过,急忙牵着袁绍胯下战马的缰绳,腰背微微弯曲,缓步向郡守府方向走去,大军安营扎寨,其余冀州重要文武纷纷跟随袁绍进入郡守府大堂。 大堂中,袁绍正襟危坐,俊朗儒雅的脸庞不怒自威,朗声说道:“崇焕,你给大家介绍一下城外敌军的形势!” “喏!”袁崇焕恭敬的答应一声,快步走到旁边的地形图,一边比划一边开口说道:“据斥候所报,汉军由偈越逆贼伍孚统帅,麾下有骑兵四千多人,步军两万人,驻扎在城外十里处,麾下猛将有许褚、尉迟恭、史文恭和晁盖等猛将,堪称兵精将勇,但是以吾观之,论单打独斗,主公麾下的大将们丝毫不差,只是汉军卑鄙无耻,往往以多欺少,胜之不武,实在可恨。” 说到这里,袁崇焕偷眼看向堂中的众文武,只见颜良文丑等人个个面露傲然和喜色,看向自己充满善意,顿时袁崇焕心中一喜,抬眼看向上首的袁绍,闭嘴不语。 袁绍右手轻抚胡须,怒声骂道:“伍孚逆贼投靠伪帝刘辩,杀我宗族,擅杀无辜子民,实在可恨,这次我一定让他知道我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出生贵胄之家,不是他一个寒门子弟能够比的。” 说到兴奋处,袁绍猛地站起身来,拍案道:“众将士随我出城叫战,一雪前耻!” “喏!”堂中众位大将面带喜色,轰然响应一声。 田丰和沮授等谋士还待再劝,只见袁绍已经怒气冲冲的出门而去,想要再劝却已经来不及了,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眼,苦笑一声跟随袁绍的脚步而去。 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正在与众将议事的伍孚听到斥候来报袁绍大军已经到了廮陶,正在城外叫战,伍孚身形一愣,淡笑道:“这个袁绍来得倒是挺快,诸位随我出营与这位名满天下的袁本初会一会!” 第一百三十章 骂战开始 猛将混战 当下,伍孚率领众将士出营,在距离袁军八百余步的地方立住阵脚,左右大将按剑而立,四千骑兵手持兵器在阵外游弋,保护侧面,在太阳的照耀下,大军如一只金光闪闪的巨兽,好似能够摧毁一切。 袁绍见到汉军摆好阵势,当即策马出阵,厉声大喝道:“伍孚出来答话!” 伍孚双腿夹了一下马腹,同样策马向前,答道:“袁绍,伍孚在此,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听到伍孚如此粗俗的话,袁绍心中一愣,胸中的怒气如烈火一般,大骂道:“伍孚,你不在幽州做你的大将军,为何犯我冀州土地,是何道理?” “你的冀州?”伍孚眉头一挑,冷笑一声:“冀州是大汉的冀州,是陛下的冀州,什么时候轮到你袁绍做主了?” “难道你们袁家想要造反吗?”伍孚紧接着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你你你……”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袁绍顿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虽然袁绍心中一直有争霸天下的野心,但是让他现在造反是万万不敢的,君不见强大如董卓,只是把持朝政称太师之位,就已经遭到天下诸侯群起而攻,只能龟缩在洛阳城。 顿了一顿,伍孚又从怀中掏出一份金黄的圣旨,朝着袁绍一扬,朗声说道:“在下身为朝廷大将军,奉陛下之命,讨伐袁绍逆贼,谁敢不从,就是大汉的罪人!” 袁绍面色铁青,可是无话反驳,谁让伍孚是奉了天子的旨意,没有人管他是不是胁迫天子下的旨意,只要有圣旨在手,谁就占据了大义,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优势所在。 “弘农王刘辩偈越称帝,视为伪帝,其所封赐的职位更是无稽之谈,你这个大将军乃是名不正言不顺,休要在此耍弄官威。” 斗嘴斗不过伍孚,袁绍怒发冲冠,胸中愤懑,看也不看圣旨一眼,扭头看向左右的大将,厉声喝道:“谁敢出阵擒下伍孚?扬我军威!” “末将愿往!” 颜良答应一声,挥舞着大刀策马出阵,向着伍孚的方向杀去:“伍孚休得猖狂,河北上将颜良来也!” 伍孚看着杀气腾腾的颜良,心中冷笑不已,对袁绍的无耻铭记于心,要论伪帝的话,刘协才是,众所周知,刘辩是灵帝在世时就已经立为太子的,先帝驾崩,刘辩继承皇位,若不是董卓的缘故,刘协又怎会上位? “贼将休得猖狂,史文恭来也!”汉军阵中的史文恭看到袁军中有一将策马出阵,长得魁梧不凡,当即策马向前,拦下颜良厮杀。 伍孚趁着史文恭拦下颜良,飞纵胯下象龙马,直奔本方中军大阵,聚精会神看着两人过招。 只见史文恭手中长戟运转如风,招招刺向颜良的要害,裹起一阵戟风,吹得颜良脸颊生疼。 颜良怒吼一声,一杆青铜大刀丝毫不弱,挥舞的虎虎生风,好似猛虎下山,犹如蛟龙脑海,势不可挡,每一刀劈到史文恭的戟杆上,震得史文恭双臂发麻。 “滴滴……史文恭取巧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8,当前武力101。” 感受到颜良刀势的厚重,史文恭自知颜良力气远在自己之上,心中打定主意,手腕一翻,一杆长戟变力为巧,锋利的戟尖神出鬼没般在颜良周围游走,就是不与颜良硬碰硬,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袁绍看到颜良不能取胜,顿时厉声喝道:“哪位将军出阵助颜良一臂之力!” 话音一落,文丑大喝一声,策马出阵,手中长枪直取史文恭:“看枪!” 袁军以多欺少顿时惹怒了汉军中的一将,只见晁盖飞纵战马,大吼一声,倒拖铁棍杀向文丑:“敌将休要以多欺少,吃我晁盖一棍!” “滴滴……晁盖托塔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6,当前武力99.” 文丑见到晁盖的长棍来势汹汹,只好舍弃了史文恭,手起一枪截住晁盖厮杀,一棍一枪斗得不亦乐乎。 “滴滴……颜良文丑组合技河北四庭柱爆发,武力各自+2,当前颜良武力100,文丑武力101.” 战场中呐喊声震天动地,当当当的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火花四溅,四员大将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吼声如雷,想要将面前的敌人斩于马下,可是四人武艺相差不大,任凭如何拼命,短时间也难以分出胜负。 袁军阵中,一员持斧的大将看得心痒难耐,猛地一夹胯下战马,冲向了场中的战团,只见其人身材七尺以上长短,面圆耳大,唇阔口方,腮边一部落腮胡须,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此人正是梁山好汉索超是也,前不久刚刚投靠袁绍,手中一柄金蘸斧,有万夫不当之勇,只在河北四庭柱之下。 看到敌军又一员大将出阵,伍孚旁边的尉迟恭按捺不住,催促胯下踏雪乌骓,手提龙头凤尾鞭杀向索超。 尉迟恭胯下战马速度极快,一转眼就来到了索超马前,手中的铁鞭猛地一击挥下:“吃你黑爷爷一鞭!” 索超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员脸色黝黑的大将来到自己的面前,手中的铁鞭对着自己的脑门袭来,顿时大吃一惊,慌忙举起手中的金蘸斧一个举火撩天架住尉迟恭的长鞭。 当的一声巨响,索超连人带马往后退了五步,只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沿着自己的手臂冲进来,震得他十指发麻,胸中气血翻涌,只欲作呕,抬眼看向面前的黑大汉,眼中惊骇之色一闪而过。 尉迟恭坐在战马上纹丝不动,虽然觉得手指微微有点发麻,但是眼中更多的是兴奋与战意,再次催马舞鞭杀向索超:“再吃你黑爷爷一鞭!” “黑炭头休要得意,看斧!” 索超压住心中的骇意,舞起金蘸斧向着尉迟恭当胸砍去。 “滴滴……索超急先锋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3,金蘸斧+1,当前武力97.” “急先锋—当拥有此属性的人担任先锋或者陷于不利境地之时,武力+3!” 两人都是臂力过人之辈,斧鞭相斗,两柄神兵碰撞在一起激出阵阵火花,马走连环,踩踏的尘土四起,恶杀了三十回合后,索超渐渐落入了下风,一杆大斧左支右绌陷入了危境之中,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 “索超哥哥休慌,二郎来也!” 就在索超暗暗叫苦之时,一员身高八尺,浓眉大眼,浑身杀气四射的武将从袁军阵中步行飞奔而来,双手各提一杆戒刀,寒光阵阵,刀意惊人。 来将步战,索超马战,两人一个攻上首,一个攻下盘,配合的天衣无缝,逼得尉迟恭连连挥鞭防守,毫无还手之力,还好尉迟恭胯下的战马是难得的宝马,极有灵性,腾挪跳跃间数次闪过敌将的攻势。 “嗯?”伍孚看到此人形貌不凡,顿时在脑海中好奇的询问系统:“系统,此人是谁?” “滴滴……此人武松是也,与索超是好友,两人兴趣相投,为结义兄弟。” “滴滴……武松打虎属性爆发,斗将之时,敌将坐骑+1武力效果失效,当前尉迟恭基础基础武力98,龙头凤尾鞭+1,当前武力99.” “原来是他!” 伍孚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杀气,虽然前世他比较喜欢武松,但是他不会对敌人手软,扭头向许褚命令道:“仲康速速出阵救援敬德,不得有误!” “喏!”许褚兴奋的答应一声,催马出阵,舞动古月象鼻刀杀向武松和索超,许褚一向喜欢与力大之人较量,看着索超手中的金蘸斧分量不轻,至少有五六十斤重,所以第一时间将目标放在了索超身上。 “滴滴……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8,古月象鼻刀+1,当前武力102”. 有了许褚的加入,尉迟恭压力大减,抖擞精神,一心一意的应对武松手中的戒刀,一杆铁鞭守中带攻打得武松步步后退,胜利在望。 尉迟恭压力倒是减了,但是一旁的索超可就苦了,遇到许褚这个暴力狂,无论力气和招式都远远高于他,在许褚凶悍的进攻下,索超犹如狂风之中的茅草屋,已经摇摇欲坠。 袁绍刚刚还在为自己麾下还隐藏着武松这样一员猛将而暗暗惊喜时,没想到转眼间另一旁的索超就陷入了危机之中,忙大呼一声:“高览速速出阵救援!” 早就等得心焦的高览答应一声,催马出阵,一杆长枪携带着风声刺向许褚的脖颈,感受到手中枪风的凛冽,高览的嘴角掠过一抹笑意,眼前的许褚好似已经出现了鸡蛋大的窟窿。 “滴滴……检测到高览四维,武力95 统帅75 智力71 政治58.”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伍孚剑眉凝起,深深的为高览的武力感到惊讶,不愧为历史中的正版河北四庭柱,武力竟然达到了95,如果不是高思继横空出世,高览当为河北四庭柱之一。 伍孚看了一眼左右,心中暗道不妙,自己麾下的大将已经倾巢而出,己军除了自己已经无将可用了,而对方的高思继却是手持长枪,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 看来自己还得依靠系统了,幸好自己已经这段时间积攒了不少功德点和业力点,足够召唤好几名武将了,就怕召唤的武将不在现场,如果召唤到其他地方,远水救不了近火可就糟糕了。 可是现在情况危急,顾不了那么多了,一念及此,伍孚在脑海中急声命令道:“系统,把功德点兑换成业力点,我要花费200业力点,召唤2名武将。” “滴滴……宿主当前拥有功德点265,业力点145,兑换成业力点后,消耗10点转换值,现在宿主拥有功德点0,业力点400。” 第一百三十一章 猛将喋血 生死无常 廮陶城外 战场上杀声震天,呐喊冲霄,但是伍孚却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兮兮的听着系统接下来的消息,屏住呼吸,凝神静气,生怕错过一个字,心中暗暗祈祷召唤出来的武将就在自己身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滴滴……第一人 五代猛将夏鲁奇 武力100 统帅82 智力75 政治58,植入身份为宿主麾下虎卫中一员,现在就在宿主军中,携带神兵北霸六合枪出世。” “滴滴……第二人 说岳猛将何元庆 武力98 统帅60 智力61 政治52,植入身份为王猛最新招募的猛将,现在正在蓟城大营辅佐王猛训练新军,携带八棱混铁锤出世。” “滴滴……宿主剩余功德点0,业力点110.” 夏鲁奇!何元庆! 这两员历史上的猛将就这样被召唤出世了,伍孚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何元庆远在蓟城,但是好歹夏鲁奇就在自己身边,对付一个高思继应该足够了,想到这里,伍孚一颗心终于静下来,全神贯注的打量起战场的形势。 战场上厮杀的双方武将们陷入了诡异的平衡之中,双方呐喊鼓劲的将士们早已把嗓子给喊哑了,睁着一双双明亮的大眼睛丝毫不眨的观看战场中央的战况,双方武将共分四个战团厮杀,颜良对史文恭、文丑对晁盖、高览和索超对许褚、武松对尉迟恭,双方武将捉对厮杀,九员大将战得激烈无比,兵器交鸣声不绝于耳,马蹄声隆隆作响。 袁军阵前,袁绍冷眼看着战场上的形势,心中暗暗惊异于汉军猛将之多,转头看向高思继,吩咐道:“高思继!伍孚麾下大将已经用尽,你速速出阵挑战!” “喏!”高思继应声而出,跃马挺枪杀向战场中央,耀武扬威的说道:“我乃袁公麾下大将高思继是也,谁敢与我一战?” 伍孚冷笑着看向高思继,回头对着身后的虎卫命令道:“夏鲁奇何在?” “末将在!”一员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壮汉策马而出。 伍孚打量了夏鲁奇一眼,虽然他只是穿着一身普通士兵的铠甲,但是浑身的豪气和斗志却是尽显无疑,此人必是名震五代的夏鲁奇,想到夏鲁奇在历史上的百人斩战绩,旋即颌首道:“你速速出阵与高思继一战!” “喏!” 夏鲁奇打马出阵,直奔着战场中央的高思继而去,一杆乌光闪闪的北霸六合枪直刺高思继胸前。 “滴滴……夏鲁奇神枪属性爆发,当遇到用枪和矛作为武器的敌将时,武力+5,基础武力100,北霸六合枪+1,当前夏鲁奇武力106.” 高思继看到这一枪来势汹汹,霸气无双,顿时见猎心喜,知道来将武艺不弱,顿时手腕一翻,手中梅花亮银枪对着北霸六合枪的枪尖点去。 “滴滴……高思继名枪属性爆发,对阵用枪矛的武将时,武力+5,基础武力100,梅花亮银枪+1,玉兰白龙驹+1,当前高思继武力107.” “滴滴……高思继四绝属性爆发,武力瞬间+2,当前高思继瞬间武力109.” 如果说夏鲁奇这一枪霸气绝伦,那么高思继这一枪就是诡异灵动,随着叮的一声响起,两条绝世神枪的枪尖瞬间撞到在一起,一道刺眼的银光在枪尖的交汇处爆出,强光闪得两人不能的闭上了双眼。 剧烈的撞击过后,夏鲁奇稳稳坐于马上,身形丝毫不动,但是一股诡异至极的力道顺着枪杆侵入夏鲁奇的手臂,虽然这股力道不大,但是却让夏鲁奇手臂发麻,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掉落,急忙用左手按住右手的虎口,右手紧紧抓捏着枪杆。 高思继同样感到虎口发麻,胸中气血翻滚,只不过高思继的武力毕竟要比夏鲁奇高了几点,深呼一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激荡。 夏鲁奇抖擞精神,眼中战意大盛,浑身气势滔天,当下抖擞精神,催马上前与高思继厮杀起来,两人两枪你来我往,刺来戳去,战得不亦乐乎。 双方的将士们早已经被这场精彩绝伦的斗将给征服了,这场斗将之精彩虽然不敢说后无来者,但是绝对称得上前无来者,这十一员大将无论放在哪个年代都是人中龙凤,这一下子集中在一起搏命厮杀,绝对是一场视觉盛宴,每一招每一式都惊险无比,步步杀机,观战的每个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的盯着战场上的捉对厮杀,心中暗自为己方的将军们鼓劲。 就在这时,许褚那边的战团发生了变化,高览枪法多变,负责远刺,索超斧重力大,负责近劈,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配合的越来越默契,许褚感到手中的古月象鼻刀挥舞起来越来越吃力,身上的汗水很快就将衣袍给浸湿了。 “刺啦!” 许褚一招不慎,肩膀上的铠甲被高览挑出一个缺口,半截铠甲挂在胳膊上,这更加阻碍了臂膀的活动,招招掣肘之下,许褚越打怒气越盛,猛地一刀逼退高览和索超,趁着两人拨马后退之际,许褚右手持刀,左手迅速的解下身上的铠甲,嫌弃里面贴身的单衣因为汗水黏在身上难受,索性一把扯掉身上仅存的单衣,转眼间,许褚赤裸着上身,口中大呼道:“爽,我们再战!” 高览和索超一时间突然被许褚的举动给惊住了,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人光着身子厮杀,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心中满是疑惑不解,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两人几乎同时杀向许褚。 许褚可不管两人想着什么,拍马舞刀直取左边的高览,吼声如雷:“给我死来!” “滴滴……许褚裸衣属性爆发,当许褚脱掉衣甲战斗之时,武力+5,虎痴+3,古月象鼻刀+1,基础武力98,当前许褚武力107.” 赤裸上身的许褚浑身上下如磐石一般的肌肉大块的隆起,如岩石巨人一般,粗大的手臂好似拥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杆古月象鼻刀挥舞的大气磅礴,一刀直劈高览的头顶。 高览看到面前气势汹汹的许褚,慌忙举起手中的长枪招架,可是此时那还来得及?武力大增的许褚,不仅力气完全恢复,刀速也大幅度的增加,在高览长枪还完全举起来的时候,古月象鼻刀于千钧一发之际劈到了高览的头顶,顿时高览的头盔应声而破,大刀余势未竭之下直接将高览的身躯整个劈成两半,场面血腥无比。 一旁的索超眼见许褚突然大发神威一刀将高览劈成两半,心惊胆裂,犹如大冬天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心中惧怯之下急忙拨转马头便逃。 看着落荒而逃的索超,许褚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只不过他并没有追击,而是将目光继续锁定在高思继的身上,当初劫营之战,如果不是高思继趁机偷袭,王伯当也不会战死,一念及此,许褚拨马冲向高思继,厉声大喝道:“高思继,还我兄弟命来!” 高思继一枪逼退夏鲁奇,看到许褚从斜刺里杀过来,一双眉头皱成一团,他深知许褚的武艺,凭借自己的武艺在夏鲁奇和许褚两人的联手围攻下,绝无生还的可能,他还不能死,他还要建功立业,想到这里,高思继再也顾不得和夏鲁奇比试枪法,而是催促胯下玉兰白龙驹急忙往本阵逃去,仗着马快,转眼间就将夏鲁奇和许褚甩在了身后。 “呸!胆小鬼!” 许褚看着高思继的背影,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将目光转移到了离自己最近的颜良身上,倒拖着古月象鼻刀直奔颜良而去,吼声如雷。 夏鲁奇自恃武艺过人,心中不愿意以多欺少,只好驻马立在一旁,为许褚掠阵。 “贼将,吃俺一刀!”许褚冲到颜良马前,奔头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刀。 颜良奋力招架,大刀划过一个圈,将史文恭的长戟拨开,再从下往上撩向许褚的大刀,两柄大刀在空中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顿时火花四溅,金铁交击的巨响声让人耳膜生疼。 虽然一刀挡住了许褚的大刀,但是颜良也不好过,毕竟武力差了许褚好几点,在许褚的神力下,虎口被反震之力震得鲜血淋漓,手中一杆大刀再也拿捏不住,脱手掉落到地面,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声,一双前腿“砰”的一声跪在了坚实的地面上,颜良一个不慎从战马上滚落了下来。 “好机会,去死吧!”一旁的史文恭见到有机可乘,心中大喜,举起手中长戟刺向颜良的胸膛。 好一个颜良,一个鲤鱼打滚躲过了史文恭的长戟,顺势起身并且一把抓住了史文恭的戟杆,大吼一声,使尽全身力气攥着戟杆拼命的往下拉扯,想要将史文恭的长戟抢过来。 两人拉来扯去,谁都奈何不了谁,史文恭突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猛地将长戟往怀里拉了几分,趁着颜良使劲的时候,猛地一松手,猝不及防的颜良一屁股坐到了地面。 “受死!” 许褚趁机举起大刀,奔着颜良的头顶劈下。 “我挡!”颜良坐在地面,咬紧牙关,拼死架住了许褚的大刀。 趁着许褚和颜良较力,史文恭大喜过望,急忙从马鞍上抽出一杆丈二朱缨枪迅疾无比的刺向颜良的胸膛。 噗嗤一声响起,兵器入股的声音让人心里发麻,只见锋利的朱缨枪精准的刺进了颜良的胸膛,透体而出,颜良的眼睛睁得滚圆,登时毙命。 在另一战团作战的文丑看到自家兄弟惨死,顿时怒发冲冠,仰天长啸,隐约间可见眼角有血丝溢出:“大哥!”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文丑蜕变 两败俱伤 颜良文丑自小无父无母,从小就跟随同一个师傅上山学艺,艺成下山后一起投靠了袁绍,两人在一起相处了二十几年,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感情深厚无比,今日见到颜良惨死,文丑顿时陷入了暴走之中。 一杆长枪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向晁盖浑身上下,招招夺命,吼声如雷:“我要你为我大哥偿命!” “滴滴……因颜良惨死于宿主手下,文丑血怒属性爆发,当文丑与宿主麾下势力作战时,基础武力临时增加3点,若对手基础武力低于文丑,则降低对手3点武力。与其他势力作战之时,在一场战争中每当己方战死一员武力高于九十的大将或者战死一千名士卒,武力+1,最高增加6点。” “滴滴……文丑血怒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9,当前文丑武力102,受血怒属性影响,晁盖武力降低3点,当前晁盖武力96.” “滴滴……系统检测到颜良转移属性爆发,当颜良战死之际,其转移属性会让文丑的基础武力永久+2,文丑基础武力上升到101,当前文丑武力104.” “滴滴……因颜良战死并且基础武力高于90,故文丑武力+1,当前文丑武力105.” 在文丑疯狂般的攻势下,晁盖左支右绌,顿时显得险象环生,情急之下棍法散乱,心中怯意自生,一招落空被文丑捅了一个透心凉,翻身落马,双腿无意识的蹬了几下,生死不知。 “滴滴……史文恭斩杀颜良,获得10点斩将值!” “滴滴……文丑斩杀晁盖,获得10点斩将值!” 在这场空前绝后的斗将中,伍孚的脑海中的声音几乎没停过,转眼间双方皆有大将阵亡,伍孚本以为能够拯救晁盖这一世英年早逝的命运,没想到造化弄人,晁盖最终死在了暴怒的文丑手上实在让人惋惜。 文丑一枪捅死晁盖,心中杀意不减,跃马挺枪直奔史文恭,心中的滔天仇恨无处可泄,只想着手刃史文恭为颜良报仇,此时此刻另一边的武松一边招架尉迟恭的攻击,一边偷眼观看战场的局势,知道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再僵持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正在武松暗暗焦虑的时候,突然看到文丑大发神威斩杀晁盖,心中大喜,连忙冲着文丑大叫道:“文将军,敌军势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他们人多势众,如果你战死了,还有谁能为颜将军报仇雪恨,留待有用之躯才是正理!” 武松的嗓门声震到数里之远,文丑下意识的勒住战马,心下皱眉思考武松的话,觉得甚是有理,看到武松在尉迟恭的攻击下进退有据,一柄戒刀施展的有进有退,招式精妙,更兼腿脚功夫了得,心中暗暗赞叹几分。 旋即拨马冲向武松,先是一枪逼退尉迟恭,然后从战马上探下身子,轻舒猿臂将武松接近八尺的身躯捞到了马鞍上,双腿猛地夹了一下胯下坐骑的马腹,须臾间便回转本方军阵。 史文恭、许褚、夏鲁奇和尉迟恭四将还待继续追击,没想到袁军阵中架起强弓硬弩向着四将射去,密集的箭雨下四将难进寸步,只好一边拨打雕翎,一边逃归本阵。 待众人回到伍孚马前,许褚面色惭愧的拱手道:“主公,属下无能,让文丑跑了!” 伍孚摆摆手,毫无责怪之意:“这不怪你们,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今日不宜再战,我们即刻撤军还营!” “喏!” 伍孚一声令下,大军有条不紊的向大营撤退,四千骑兵断后,纷纷刀剑出鞘,枕戈待旦,防止袁军趁势追击,只不过伍孚是多虑了,袁绍心念颜良战死,忌惮汉军猛将众多,也是鸣金收兵,返回廮陶,准备依靠城池驻守。 汉军返回大营后,伍孚当即召集众将议事。 中军大帐中,伍孚高坐上首,威风凛凛,开口说道:“诸位,袁绍大军驻扎廮陶城,尔等可有破城良策?” 众将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之中,纷纷皱眉思考,很显然他们没有什么良策。 伍孚又看向荀攸和房玄龄二人,只见两人也是皱眉苦思,伍孚心中苦笑,在古代攻城战确实是最难打的仗,敌军若是死守城池,攻城的一方很难用得上计谋,除了强攻别无他法! 一时间中军大帐里寂静无比,只有淡淡的呼吸声能够听到。 良久过后,房玄龄起身说道:“主公,既然无法智取,那我们就强攻,听闻袁绍此人好大喜功,极为重视脸皮,明日我们派人叫骂,以袁绍的性格必定出城,到时我们步骑配合,定可一举击败袁绍!” 伍孚也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颌首说道:为今之计也只好如此了!” 翌日天明,伍孚命令军中嗓门大的战士们在城下拼命叫骂袁绍,就连袁绍的先人们都问候了一遍,果然不出房玄龄所料,袁绍听闻后怒火攻心,不顾田丰等人的阻拦,强行率领大军出城。 城门大开,袁绍金盔金甲,气势惊人,手中的黄金佩剑向前一指,厉声大喝道:“给我进攻,斩下伍孚头颅者,赏黄金万两,封太守之职!” 在重金的激励下,袁军像打了鸡血一般冲向汉军,手中的刀枪在阳光的闪烁下寒光四射,杀意惊天。 “杀!”伍孚懒得废话,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双翅玲珑戟,一马当先杀入袁军阵中。 顷刻间,两支大军犹如堡垒一般迅速的向着前方一动,轰然间,两支大军狠狠的撞击在一起,无数呐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的残肢断臂飞上了天空,将大地染红。 刀枪相交,人马嘶鸣,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每一刀下去必有一条人命断送,几个呼吸间至少有数百英魂长埋于此。 乱军中,胯下象龙马,掌中双翅玲珑戟的伍孚势不可挡,所过之处犹如波开浪裂,所向披靡,周围的袁军在伍孚的长戟下好似被收割的麦子,一批批倒在血泊中,哀嚎着逃离伍孚的身边,看向伍孚的眼神充满着畏惧。 其余汉军大将也不甘示弱,一个个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将袁军们杀得尸横遍野。 虽然汉军猛将较多,但是一人之力也改变不了整个战场的局势,在袁绍优势兵力的展开下,其余汉军士兵们瞬间落入了下风,尤其是袁军阵中有一支八百人左右的士兵,非常矫健勇猛,近处敌人使用长矛刺杀,远处敌人就用弓弩射杀,一路稳扎稳打向前推进,转眼见至少有一千多汉军死在了他们手里。 伍孚趁着空隙,看到这支军队的表现,心中诧异万分,剑眉竖起:“袁绍从哪里得到这样一支精锐?”,突然伍孚目光猛地一凝,看到了对方的鞠字大旗,猛地醒悟过来:“原来是他,好一个先登营,果然不凡!” 原来袁军这支军队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先登营,其领军大将就是鞠义,这支先登营极其擅长羌人战法,弓弩技术一流,历史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就是覆灭在他的手里,今日一见,盛名之下无虚士。 先登营军中,鞠手持大刀,稳坐中军,四百弓弩手环绕一圈,外围是四百长矛手,每人左手持盾右手持矛,这些长矛手个个体态威武雄壮,力大无比,单手持矛丝毫不影响他们挥舞的速度,先登营宛如一只刺猬一般,一步步的向前推进,呈碾压之势将汉军逼得步步后退。 “放箭!”鞠义一声令下,先登营中四百弓弩手同时扣中扳机,狠狠的将弩箭射向对面的汉军,顿时数百汉军扑倒在地。 鞠义冷笑着看向挣扎的汉军,大声喝道:“长矛手突击!” 顿时,四周的长矛手快速往前推进,遇到倒在地上的汉军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长矛,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数百具汉军尸体呈现在鞠义的面前。 “呸!什么精锐?只有我先登营才是天下第一精锐!”鞠义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大叫道,手中的大刀向前一扬,继续向着汉军杀去:“儿郎们,给我继续杀!” 袁军后阵,看到先登营的表现,袁绍抚须大笑:“我有先登营在手,有何惧哉!鞠义能练此精兵,可谓是我麾下第一大将!” 旁边的亲卫们纷纷点头称赞,附和溢美之词脱口而出。 正当不可一世的鞠义指挥先登营在战场上横行无忌的时候,一支军列整齐的汉军踩着轰然的步伐快速逼近先登营,只见一员汉军小将手持天命战戟,率领一千汉军正面硬抗鞠义的先登营。 “弓弩手放箭!”看到一支汉军挡在前面,鞠义的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微笑,手中大刀高高举起。 汉军小将举起手中的天命战戟拨打凋翎,在密集的箭雨中拨开一道空隙,同时不忘指挥大军:“竖盾!” 汉军纷纷举起手中的大盾,当当当的声音响起,弩箭纷纷被盾牌挡开,没有射中一人,汉军小将心头大定,举起长戟厉声命令道:“投斧!” 得到汉军小将的命令,汉军将士有条不紊的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斧,整齐划一的投向先登营。 “举盾!”鞠义看到手斧的瞬间,心中大惊,急忙惊呼道。 汉军手中的手斧都是纯铁所制,力道极大,斧刃极其锋利,先登营手中的小盾根本挡不住,在第一轮手斧的轰炸下,纷纷破碎,不少先登营士兵的脸颊被盾牌的碎片划破,血流不止。 “再投!”汉军小将眼看有机可乘,再次命令道。 唰唰的破空声再次响起,汉军第二轮手斧再次当空劈下,在强大的惯性下,先登营的铠甲在强劲锋利的手斧下犹如豆腐一般被劈砍的四分五裂,顿时铠甲内的躯体被开膛破肚,惨叫声连绵不绝。 “好!”战场上另一端的伍孚将此处的情景尽收眼底,当下心中兴奋不已,豪气倍增,手中的双翅玲珑戟犹如凤凰一般席卷千军,挡者无不溃逃,杀退面前的袁军,伍孚抽空在脑海中问道:“系统,给我检测一下这员汉将的身份!” “滴滴……检测对象为大唐名将郭子仪,武力96,统帅97,智力90,政治91,现为宿主军中校尉。”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唐名将 先登覆没 郭子仪! 再造唐室 ,勋高一代,这是后人给予郭子仪的评价,可以说郭子仪对于唐王朝有着再造之恩,如果没有他,唐王朝想要平定安史之乱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当时唐王朝内忧外患,危如累卵,如果没有郭子仪力挽狂澜,大唐王朝的国柞何以延续将近三百年。 看着鞠义的先登营在郭子仪手中吃亏,伍孚顿时放下了心中的担忧,转而用心对付面前的袁军士卒,战意空前大涨,一杆长戟上下翻动,面前的袁军顿时死伤无数。 汉军阵前,郭子仪目光如电,看到袁军在手斧的攻击下阵形大乱,肃声命令道:“再投!” 又是几百柄手斧破空而来,降临到先登营的头顶,一阵阵惨叫声不绝于耳,先登营严密的阵形顿时变得松松垮垮,破绽百出。 见此情形,郭子仪猛地策马而出,挥舞着手中的天命战戟杀入了先登营的缺口中,每一戟都夹杂着腥风血雨,身后的一千汉军紧紧跟随着郭子仪的步伐,纷纷举起兵器从郭子仪撕出来的口子杀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凿穿了先登营的阵形。 乱军中,鞠义看到郭子仪破了自己的先登营,辛苦训练的先登营转眼间变得支离破碎,心中勃然大怒,拍马舞刀杀向郭子仪,厉声叫:“汉将,鞠义在此,拿命来!” 郭子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嘴中冷哼一声,挥起天命战戟挡住了鞠义的大刀,两人胯下坐骑同时后退了一步,双方对视一眼,心中微微诧异,同时暗暗夸赞了对方一句:“好武艺!” “今日就是我郭子仪斩将立功之时!” 郭子仪见猎心喜,豪气大作,催马上前,举起战戟奔着鞠义的头顶削去,鞠义怒吼一声同样举刀招架,两人战得有来有往,激烈无比。 “滴滴……鞠义先登属性爆发,当率领先登营作战之时,武力+3,统帅+3,检测到鞠义基础四维: 武力90 ,统帅88 ,智力56, 政治45,当前鞠义武力上升到93,统帅上升到91。” “滴滴……郭子仪匡扶属性爆发,当郭子仪所处势力处于不利境界时,武力+3,郭子仪基础武力96,天命战戟+1,当前郭子仪武力为100.” 两人马踏连环,踩踏的尘土四起,郭子仪吼声如雷,沉着应战,手手中的战戟一招快过一招,招招袭向鞠义的要害,鞠义很快就陷入了危机之中,手中的大刀在天命战戟的轰击下,刀刃已经出现了十几处缺口,眼看着自己陷入了险境,鞠义心中再无斗志,连忙呼唤旁边的先登营士卒来救援,可惜在郭子仪所率领汉军的拼死阻挡下,先登营的士卒几乎寸步难进,偶尔有几个先登营士卒钻了空子想要偷袭郭子仪,可惜也被郭子仪反手一戟砍成两段。 神仙打架,岂容凡人插手,先登营的将士虽然是难得的精锐,但是还不放在郭子仪的眼中。 “你姓甚名谁?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鞠义拄着青铜刀,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有了好几处,鲜血不断的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郭子仪长戟一扬,策马奔向鞠义就是势大力沉的一戟劈下,口中不忘大呼道:“汉军校尉郭子仪是也!”,话音刚落,郭子仪的战戟以泰山压顶之势已经劈向鞠义的头顶。 当的一声巨响,鞠义奋起残余的力气举起手中的青铜刀想要拦下郭子仪的长戟,可惜鞠义手中的青铜大刀早已经伤痕累累,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青铜大刀应声而断,余势未竭的天命战戟直接落到了鞠义的头顶,将鞠义的头颅劈成了两半。 一戟斩杀鞠义,郭子仪信心倍增,大声叫喝道:“将士们,给我狠狠的杀!” 残余的先登营士卒看到自家主将惨死,顿时士气大跌,心中怯意大生,没有鞠义的指挥,他们彻底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地步,在汉军的进攻下,先登营步步后退,遍地都是先登营的尸体,郭子仪大吼一声,跃马挺戟杀入了袁军阵中,纵马驰骋,手下无一合之敌。 袁军后阵,袁绍脸色铁青,没想到前一秒大发神威的鞠义转眼间就死在了汉将手中,一时间让袁绍郁闷难消,郁结于心。 偌大的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动地,天上的白云好似都被惊天的杀气驱散,露出蓝色的天空,天上的乌雅不断的盘旋在空中,眼泛红光的盯着地面战死的士兵们,透漏出嗜血的欲望。 “杀啊!儿郎们随我冲锋!”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斜刺里,尉迟恭率领三千汉军骑兵直取袁绍的后军,尉迟恭一马当先,无人可挡,手中龙头凤尾鞭不断的收割着袁军将士的性命,眼看着距离袁绍越来越近,尉迟恭神情大振,目光死死的盯着袁绍。 袁绍看到尉迟恭的勇猛以及汉军骑兵的精锐,眼中的惧意恣意而生,心中想要退兵,可是又放不下脸色和面子,一时间心中纠结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一旁的田丰心中大急,急忙拱手劝道:“主公,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敌将勇猛,还请主公速速回城为好!” 袁军中其他的谋士诸如郭图、逢纪等人看着战场上的残肢断臂和刀光剑影,心中惧怕不已,早就想要离开此地,听到田丰的话,难得的附和道:“田大人所言极是,主公乃万金之躯,冀州还需要主公,冀州的子民更需要主公,主公万万不可有丝毫的损失,请主公即刻回城吧!” 袁绍脸上喜色一闪而过,故作慷慨之色的说道:“我身为主公,怎可临阵脱逃?” 逢纪早已看穿袁绍的心思,急忙对着袁绍劝道:“主公,这不是临阵脱逃,这是主公改变战略,我军有坚城可守,何必要和汉军野战,有廮陶城在手,汉军骑兵无能为矣!根本不足为虑!” 终于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耳中听到汉军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袁绍背上生起一股浓浓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一股惧意从心底油然而起,再也不敢耽搁,生怕尉迟恭待会杀到自己面前,到时候想逃都逃不了了,一念及此,袁绍策马后退疾呼道:“鸣金退兵!” 当当当! 震耳欲聋的鸣金声响起,袁绍带着一众谋士拨马逃进廮陶城,战场上正在浴血厮杀的袁军将士们听到自家的鸣金声,心头正大惑不解之际,扭头看到自家主公落荒而逃,顿时战意大减,心无斗志,如蒙大赦般疯狂的向着廮陶城逃去。 “追杀敌军!”伍孚纵马舞戟,紧随着袁军士卒们身后肆意收割敌军的人头,直杀得袁军士卒们哭爹喊娘,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目送袁绍等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伍孚驻马横戟立在城下,剑眉凝起,目光如利剑一般抬眼望向城头。隐约间城楼上的城垛下,有不少袁军士卒的身影若隐若现,伍孚心里猜测可能是袁军的弓弩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当即伍孚下令收兵回营,不许再往前追击。 这场大战,整整持续了半日才结束,当伍孚回到大营即刻命人清点战损,不一会儿就有士兵来禀报,己方战死八千余人,袁军战死一万五千人,伍孚心中暗暗庆幸,要不是最后尉迟恭率领的骑兵吓退了袁绍,自己想要取胜恐怕更加艰难。 这一战,伍孚还要感谢郭子仪力挽狂澜挡住了鞠义先登营的攻势,并且一举斩下鞠义的头颅,让汉军士气大增,为奖励郭子仪封功劳,伍孚封赐郭子仪为偏将,统帅本部人马,拱卫大营外围。 接下来,待安排好战死士兵的善后事宜,伍孚直接跨进了中军大帐,吩咐许褚在外守候,没有自己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来。 “滴滴……郭子仪斩杀鞠义,获得10点斩将值。”还没等伍孚落座,系统的提示音就响起来了。 “滴滴……恭喜宿主取得廮陶野战的胜利,获得50功德点,50业力点,当前宿主共有功德点50,业力点160.” “滴滴……本系统即将为宿主提供2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正当系统准备提供制衡人物的名单时,伍孚突然开口打断了系统的话:“先不急,我要花费100业力点,召唤一名战争性特殊人才,擅长打造攻城器械。” “滴滴……宿主指定人物属性,需要扣除50功德点!请问宿主同意吗?” 伍孚颌首道:“同意”。 袁绍今天在城外决战吃了一个大亏,伍孚猜测他是绝不敢再出城一战的,只会依靠坚城据守,而廮陶城作为冀州的大城又是巨鹿郡的治所,物产丰富,屯粮极多,足够袁绍坚守一年半载,以廮陶城的坚固高大,必须依靠更有效、更强大的攻城器械才能尽快攻克,军械制造型人才是自己迫切需要的。 更让伍孚担心的是,己军的军粮需要从遥远的幽州押运,时间上更是急迫,幸好自己得到了甄家的支持,从冀北补充了不少粮草,否则只有退兵了,收服甄家这件事情是伍孚觉得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想到甄家,伍孚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杨静温柔绝美的脸庞,顿时心头一阵火热。 伍孚深吸一口凉气,压制住心头的绮念,静心等待系统的召唤。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武力75 统帅58 智力63 政治50,特殊属性为巧匠105,擅长创造发明各类用途的器械和工具。” 听到系统说出的名字,伍孚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对于攻克廮陶城已然胸有成竹。 第一百三十四章 投石攻城 世界末日 五日后 一队队整齐威武的汉军排列着大大小小的军阵列在廮陶城下,刀剑如林,旌旗招展,每个汉军士卒的脸上都洋溢着厚重的杀意,手上的刀枪握得紧紧的,直面城楼上的袁军士卒。 汉军中军阵中,伍孚跨坐象龙宝马,许褚以及前段时间前去无极县催运粮草的杨再兴脸色肃穆的立在左右,在伍孚的右手边还有一名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样貌普通,浑身上下犹如农民打扮的男子,这名男子虽然样貌普通,但是他的身份却是不一般,自从五天前这名男子来到汉军大营后,伍孚就豪爽的把手底下将近五千人交给了这名男子指挥。 伍孚转头对着这名男子笑容可掬的问道:“公输先生,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吗?” 被称为公输先生的男子正是伍孚前不久召唤出来的器械发明家鲁班,原名公输班,是中国建筑鼻祖,木匠鼻祖。 鲁班拱手回答道:“请主公放心,有此物廮陶城必破无疑!” “好!”伍孚神情振奋,大手一挥命令道:“来人,把投石机运到阵前来!” 随着伍孚一声令下,二十架庞然大物缓缓的被汉军士卒推到了阵前,这些庞然大物的背后还有更多的汉军抬着巨大的竹篓,竹篓里面盛放着无数如冬瓜大小般的石头,其实投石机在中国春秋时期就已经有了,但是由于制作不易,由于体积庞大不易运输,并且容易损坏的原因,投石机这种东西已经很久没有投入实际使用,只有一些古籍上记载着这种东西。 随着吱呀声的持续,汉军士卒不断的将投石机向前推进,在距离城墙400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城楼上,袁绍看到汉军推出来的投石机,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满是不屑和嘲讽:“投石机?伍孚真是无能为矣!据古籍记载,投石机最大射程也才150步到300步左右,它放在四百步的地方又有何用?哈哈!” 一旁的冀州文武们纷纷大暂袁绍洞若观火,英明神武,听得袁绍心里面美滋滋的。 袁绍脸上喜色连连,但是还是吩咐道:“弓箭手听令!一旦汉军的投石车靠近我军射程,就给我狠狠的射!” 身边的田丰看着袁绍漫不经心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不安,但是他也是熟读百家的人,对于投石机的特点也是了然于胸,距离四百步之远投石机根本无能为力,一旦投石机到了四百步以内,那么城楼上的弓箭手就可以将控制投石机的汉军士卒射成马蜂窝,想到这里田丰也渐渐放下心来。 “启禀主公!二十架投石机以及所需石块准备完毕,请主公吩咐!”一名汉军校尉朝着伍孚大声禀报! 伍孚的脸色猛地一沉,右臂狠狠的挥下,脸上涌现出狰狞的杀机:“放!给本将军狠狠的砸!” 随着伍孚的一声令下,中军令旗摇动,战鼓震天响起。 “吼嗬!”看到攻城的令旗麾下,汉军中数百名壮汉走到装满石块前的竹篓,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将竹篓中的石块抬到了投石机的木斗里,整整二十块巨大岿然不动的躺在木斗里,只等着给予敌人毁灭性的打击。 “放!”看到投石机就绪,校尉猛地大吼道。 砰砰砰…… 随着校尉一声令下,二十块巨石猛地弹射而起,巨石在空中呼啸而过,空气好似都承受不住巨石的压力,发出阵阵的呜呜声,那是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呵呵!”袁绍站在城楼上准备静静的看着汉军的笑话,目光轻松看着腾空而起的巨石向自己飞来,突然袁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骇然变色,因为他发现巨石并没有在城墙前落地,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冲来,巨石在自己的瞳孔中的模样越来越大,一时间袁绍陷入了巨大的恐惧和疑惑中,甚至忘记了躲避! 城楼上的文武们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高思继和文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两人慌忙举起手中的长枪拨挡巨石:“主公小心!” 轰隆一声巨响,枪石相交,高思继和文丑两人后退了十几步,虎口顿时崩裂,鲜血淋漓,手中的长枪经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脱手飞出,锋利的枪尖查插到了城楼上的青石板上,直入三尺之深。 在文丑和高思继的阻拦下,巨石的轨迹偏移了几分,从袁绍的身边飞过,正巧将站在袁绍侧后方的郭图狠狠的砸倒,顿时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郭图的头和胸腹已然被巨石压在底下,只有四肢露在巨石的外面,大坑里面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巨石的底部,触目惊心。 袁绍和麾下众文武们顾不上查看郭图的生死,纷纷惊慌失措的躲到城垛下,此时众人才回过神来,目带惊恐的看向郭图露在外面的四肢,顿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双手抱头蹲地的袁绍面带惊恐的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不敢置信,一张本来英俊的脸庞已经惊愕到扭曲变形。 在鲁班的建议下,二十架投石车并不是同时投出,而是依序投出,每两架作为一个序列,这样一来可以在其他序列投石的时候,剩余的序列可以趁机装填石块,造成连续发射打击的状态。 比磨盘还大的石块在投石车的投射下,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夹裹着“呼呼”的风声,朝城墙飞去。 在第一块巨石落地的同时,第二块巨石也轰然将至,猛烈的撞击在墙面上,随着一声巨响,一股尘雾冲天而起,城墙霎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后面的石块呼啸着,紧随而至,大多砸落在城墙上,也有少数从城墙上飞过,落入城内的街道、民宅。被巨石砸中的房屋瞬间出现一个大窟窿,有不少房屋因为梁木被砸倒而导致整个房屋都轰然倒塌。 一块巨石呼啸着,朝着城墙飞了过来,迎面望着这块巨石的一群袁军,眼见着大石头飞向他们,其中一些人赶忙趴下,试图借着城墙的掩护避开巨石的攻击。 也有少数几个反应慢的袁军,望着飞来的巨石,已是被吓的呆了,眼睁睁的看着巨石在他们的视线中越来越大。 “轰!”巨石越过城垛,划出一道弧度,重重的砸在了城墙上。 那几个眼睁睁看着巨石飞向他们的袁军士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及发出,就被沉重的石头撞飞了出去,其中一人甚至被撞的肚破肠流、脑浆迸裂,肢体四散着落在附近城墙的角落。 掉落在城墙上的巨石,在砸到几名袁军之后,并没有止住前滚的势头,沿着城墙向前弹跳了几下,又是碾压了十几名袁军士卒,才从另一侧的城垛上弹了出去,掉落在城内。 巨石经过的所在,趴伏在地面上的袁军士卒,一个个被砸成了支离破碎的碎肉,惨不忍睹。 巨石每落到城墙和城楼上一次,袁军就感觉到大地在颤抖一次,然后铺天盖地的粉尘遍布整个城楼,袁军的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分不清东南西北。城楼上的袁军们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惊恐之中,尖叫声、救命声让整个战场轰动起来。 汉军阵中,所有的汉军兴奋的看着城楼上的袁军抱头鼠窜的模样,心中出了一口狠狠的恶气。 巨石的威力不在于杀伤袁军士卒,也不在于轰塌城墙,而是在于轰塌敌军的士气,伍孚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切,袁军的凄惨他都看在眼里,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袁军此时的士气已经低到了谷底。 “再放!”汉军校尉不停的吆喝着,神情兴奋。 投石车似不知疲倦的对廮陶城进行着轰击,一组拉动投石车杠杆的军士累了,换另一组上,反正二十架投石车就没有停止过对廮陶城的轰击。 不知道多少轮抛射过后,伍孚举起手臂命令停止射击,等到灰尘散去,伍孚眼中精光大作,只见城墙的外表,已经被轰击得像马蜂窝一般,虽然暂时没有被击毁,但是看上去似也有点像要摇摇欲倒的样子。 城楼上已经看不见一个站立的袁军,尽皆躲在城垛等障碍物后面,捂住耳朵瑟瑟发抖。 巨石的威摄力让守城的袁军心力皆疲,人人惊恐,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这个时候正是大举攻城的好机会。 伍孚手中长戟猛地高举,朗声说道:“架云梯,攻城!” 伍孚话音一落,早就准备好的攻城对或扛着云梯、或推着冲车,呐喊声震天,踩踏着滚滚尘土向着城墙下逼近。 感到汉军停止了轰击,灰头土脸的袁绍小心翼翼的探出一颗脑袋,看到汉军大股部队正在往城墙上攀爬,大惊失色:“汉军攻城了,快给我起来杀敌,准备迎战!” 城楼上的袁军士卒早已经被汉军的巨石攻击给吓破了胆,沉浸在刚才巨石轰击的阴影中,没有人敢站起身来,生怕自己变成地面上众多碎肉的一份子,对于袁绍的命令充耳不闻。 袁绍气急败坏,手持利剑在手,接连砍杀几名躲在城垛下发抖的士卒们,可是任凭袁绍如何威逼利诱,可惜没有人听命。 “咳咳咳!” 田丰吐出一口夹杂着尘土的唾沫,朝着袁绍建议道:“主公,我军士气尽丧,士兵们都已经被吓破胆了,廮陶城是守不住了,请主公即可前往任县驻扎,再思退敌之策!” 哐啷! 袁绍手中的长剑掉落到地面上,看了一眼城下不可一世的伍孚,长叹一声,整个人好似瞬间衰老了好几岁,摆摆手,一脸无奈的说道:“撤吧!撤吧!” 袁绍一声令下后,高思继等人扶着袁绍的胳膊,大步流星的走下城楼召集人马撤往南方的任县。 袁军撤退后,汉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领了这座巨鹿郡的治所廮陶城,硕大的伍字大旗在廮陶城上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第一百三十五章 按兵不动 火爆烧饼 廮陶城 汉军进城后没有继续追击袁绍大军,这并不是伍孚仁慈想要放袁绍一马,而是袁绍虽然弃城而走,但是其麾下的军队并没有损失多少,依伍孚估计其麾下起码还有两万人,加上高思继和文丑的勇猛,以及田丰等人的谋略,难免他们在路上会设下埋伏,穷寇莫追才是明智之举。 最关键的是,消灭袁绍势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要考虑长远之计,每一城每一地必须充分巩固,任命自己信得过的官员管理地方,削弱 袁绍在当地残余的威望,才能继续往下攻略,否则跟流寇有何异?一旦袁绍哪天率领大军反攻,这些城池必定望风而降,再次回归袁绍的治下。 伍孚清楚的知道几年前的黄巾军就是如此,只知道烧杀抢掠和攻城略地,而不知道治理地方、管理民生,最终在朝廷大军的攻伐下瞬间灰飞烟灭,这是前车之鉴,伍孚不得不慎重。 廮陶城 ,郡守大堂,伍孚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下方的文武,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诸位,据斥候来报,袁绍大军已经退到了任县,不知尔等认为接下来该如何用兵?” 尉迟恭满脸兴奋,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说道:“主公,这还有什么犹豫的?当然是继续乘胜追击啊!” 堂下大多数众将听闻尉迟恭的话,都是微微颌首,想来他们的想法也和尉迟恭一样。 伍孚嗤笑一声:“敬德啊!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读读书了,可不能再这样莽撞了!” “嘿嘿!”尉迟恭挠头挠的更厉害了,身形一愣,憨厚的笑道:“主公,俺尉迟恭是个粗人,看书这种技术活我可干不来!我还是为主公冲锋陷阵吧!这个我比较拿手。” “哈哈哈!”尉迟恭一番话惹得堂下众将尽皆哄然大笑。 伍孚淡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下方成竹在胸的房玄龄一眼,开口道:“玄龄,你来说一说我现在为何要按兵不动!” “喏!”房玄龄拱手出列,清澈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我军现在处于廮陶城,北为常山郡,南是魏郡,东方是安平郡,可以说我军现在已经处于冀州军的中心,四面八方全是敌军的势力范围,如果我们现在继续深入后方,一旦后路被断,粮草枯竭,我军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原来如此!”尉迟恭听完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眼中再也不见之前的疑惑和不解。 伍孚待房玄龄退到人群中后,朗声说道:“所以,接下来我军的任务是好好巩固我们之前占领的冀州地区,大军整顿粮草,时刻备战,至于袁绍,就让他多喘几天气!无事的话,你们都退下吧!” “喏!我等遵命!”堂下众文武应声而答,拱手作揖后依次退出了大堂。 伍孚目送众人离去的背影,挥挥手让大堂里的侍卫也退下,侍卫告退后,整个大堂中只剩下了伍孚一人在此,伍孚的意念全部沉浸在脑海中:“系统,把前一次廮陶野战的制衡名单报上来!” “滴滴……宿主取得廮陶城攻防战的胜利,成功占领冀州重地廮陶,奖励宿主功德点50,业力点50,宿主当前拥有功德点100,业力点60,根据系统规则将会有3名制衡人物出世,加上廮陶野战的胜利,本次系统将会召唤出5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滴滴……第一人 梁山好汉扑天雕李应,武力88 统帅56 智力61 政治71,植入身份为袁绍麾下校尉。” “滴滴……第二人 梁山好汉张青,武力72 统帅38 智力45 政治40,植入身份为青州济南国历城县郊外十字坡客栈老板,张青携带其妻孙二娘出世,母夜叉孙二娘 武力68 统帅35 智力48 政治39.” “滴滴……第三人 春秋第一猛将南宫长万,武力100 统帅72 智力65 政治52,植入身份为孙坚麾下校尉,深得孙坚孙策父子的重视,携带神兵三叉银龙戟出世,武力+1。” “滴滴……第四人 战国时期赵国名将赵奢,武力82 统帅97 智力91 政治88,植入身份为赵匡胤的堂弟。” “滴滴……第五人 战国时期赵国名将廉颇,武力98 统帅95 智力90 政治65,植入身份为赵匡胤麾下大将,智勇双全,奉赵匡胤之命驻扎在东莞郡,对青州一带虎视眈眈。” 伍孚正襟危坐,脑海中自己回忆着系统刚才的汇报,心中微微泛起涟漪,这次制衡人物的质量都比较高,五名人物中除了张青以外,不是绝世统帅就是绝世猛将,没有一个等闲之辈,最令伍孚不爽的是竟然有两名猛人都被植入到赵匡胤手下,实在是让伍孚愤愤不平。 廉颇自不必多说,战国四大名将之一,能和白起齐名的人物绝对不可小觑,看了看他的四维,武力、统帅和智力都达到了90,堪称文武全才,如此人物投靠了赵匡胤实在是让伍孚有点心疼。 赵奢的名气虽然比廉颇差了点,但是其统帅和智力也达到了90,作为一军之统帅也是绰绰有余。不过,让伍孚最感兴趣的是他的儿子,历史上最为著名的纸上谈兵—赵括,如果赵奢把赵括也携带出来,那可就有趣多了,伍孚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冷笑。 制衡人物已经全部出世,伍孚退出了系统,从马厩中牵出象龙马,翻身上马向着廮陶城外飞驰而去。 自从伍孚率领大军进入冀州以来,因为麾下猛将越来越多,伍孚已经很少亲自上战场了,再加上房玄龄等人担忧他的安全,更加不赞成伍孚以身犯险, 憋屈了这么久没有活动筋骨,伍孚都要感觉自己的骨头退化了,所以趁着大军休养的空隙来到廮陶城外狩猎,活动活动筋骨。 伍孚一路上快马加鞭,象龙马如利箭一般飞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城外十里处的树林当中,此时已经到了九月份的秋季,树上的叶子已经开始渐渐泛黄,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一种凄凉之美,一束阳光透过树叶的空隙温和的洒到地面,斑驳的地面顿时被染红,树林里鸟叫声不绝于耳,更有不少的麋鹿、兔子、野猪在树林里觅食,偶尔还能听见几声狼嚎,这些动物们撒开蹄子狂奔,宛如动物园一般。 “不愧是古代,野生动物随处可见!”伍孚心下暗暗感慨一声,这个时代的动物资源远比千年后的现代要充足的多,在他那个年代,由于过度的人为原因,这些动物只能在动物园中看到,野生的恐怕只有少数的原始森林和深山老林才能见到。 伍孚拿着挂在马鞍上的长弓,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狼牙箭,目光巡视之处,一只野兔映入了视线中,伍孚右手发力弓拉满月,剑眉凝起瞄准了那只在悠闲吃草的野兔,“咻”的一声响起,伍孚猛地放开手指,狼牙箭以迅雷之势射中了那只野兔。 伍孚驱马向前,弯腰一把捞起野兔挂在马鞍上,看着这只肥硕的野兔,伍孚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伍孚继续策马在林中寻找猎物,随着箭囊中的狼牙箭越来越少,伍孚马鞍上的猎物越来越多,多到象龙马上已经放不下了,没办法,伍孚只好把他们集中放在一处隐秘的草丛中,做好记号后,待回到廮陶城后再命人取回。 看着空空如也的箭囊,想到今日收获颇丰,伍孚便拨马出了树林,准备返回廮陶,没想到自己竟然迷路了,等出了树林后,伍孚突然发现面前的官道根本不是自己刚刚来的路,一时间他傻眼了。 “糟糕,一时大意竟然迷路了!” 伍孚苦笑一声,秉着条条大路通罗马的思想,驾起象龙马朝着面前的官道缓缓驶去。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伍孚来到了一处集市,只见这处集市人来人往,此时临近中午,大街上热闹无比,商贩的叫卖声、人群的谈话声、小儿的嬉闹声交织成一片太平乐曲,显得生机勃勃,伍孚牵着象龙马走在宽阔的街道上,面带欣慰的看着街道两旁的商铺楼宅,不愧是大汉第一大州,冀州果然是民生丰富,人口众多,一个小集市竟然也有如此多的百姓! “烧饼咯!刚出锅的烧饼啦!” 突然伍孚听到了一道粗犷的叫卖声,紧接着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伍孚顿时感觉腹中饥饿无比,顺着这股香味,伍孚来到了一处烧饼摊! 这烧饼摊虽然看着不大,但是客人却是极多,排队的人形成了一条长龙,粗略看去,大约有四十余人,生意堪称火爆,伍孚的眼神略过这些顾客,落到了卖烧饼的摊贩上。 刹那间,伍孚的眉头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摊贩是一男一女,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应该是一对夫妻,只见这名男子生得不足五尺,面目丑陋,年纪虽然不大,但是脸上却是布满皱纹,或许是操劳过度的原因。 反观那名女子却是生得美艳,大约二十五岁年纪,眸中秋水,面若桃花,腰肢婀娜,一颦一笑间散发出迷人的魅力,这一对奇怪的组合令的伍孚兴趣大增。 第一百三十六章 痴男怨女 前世冤家 烧饼摊前,络绎不断的顾客纷沓而至,不过他们的目光却是略带垂涎的看着摊贩中的女子。 “大郎啊!你可真是幸运,娶得金莲这么好的妻子!” “大郎啊!你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真让人羡慕啊!” “大郎啊!金莲这么漂亮,你可要看好了,哪天要是跑了,你可就等着哭吧!” “大郎,你白日里操劳,晚上若需要兄弟帮忙,随时知会兄弟一声!” “金莲,你跟着武大郎没有好生活的,不如给我当妻子,我一定天天宠着你,疼着你!” …… 人群中不断响起调笑的声音,矛头都指向这对极不协调的夫妻,任凭那些声音如何难听,那名美丽的女摊贩一直低着头,没有回话,只是脸畔的红晕却是显然易见。 “这都要感谢老天爷,是老天爷可怜我赐给我这么好的媳妇!” 倒是那名男摊贩不断回应着众人的调笑声,却是不敢责骂他们,一边微笑回应一边抬头看向旁边的妻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大郎!金莲! 听到众人对这摊贩夫妇的称呼,伍孚一脸古怪之色,心中甚是诧异,对这两人的身份隐隐有种猜测。 “系统,帮我检测一下这对摊贩的身份四维!”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伍孚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滴滴……检测对象武大郎,武力35 统帅28 智力36 政治25,植入身份为武松携带人物。” “滴滴……检测对象潘金莲,武力32 统帅29 智力60 政治36 魅力94,植入身份为武大郎之妻,并且携带西门庆出世!” 果然是他们! 伍孚目中闪过一丝了然,武大郎和潘金莲还真是宿命鸳鸯,前世是夫妻,这一世仍然是夫妻,难道这就是命运吗?那我的命运又会如何?自己还能回到前世的世界吗?想到这里伍孚突然感到有些伤感。 想到自己在这一世的孩子和妻子,伍孚轻轻的摇摇头,将这些杂念驱赶出去。 “让开!让开!大官人驾到,闲杂人等全部滚蛋!”一声嚣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到伍孚的耳中。 伍孚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烧饼摊前多了五个人,为首之人一副公子模样,身穿锦衣,腰间挂着一块精致的玉佩,面白如玉,身高七尺五寸,算的上是仪表堂堂,只是他嘴角泛起的邪笑和深陷的眼窝让人感到不舒服,凭这一眼,伍孚心中已经判断这人必定是一个贪花好色之徒,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 锦衣公子身后跟着四名随从,长得人高马大,面目凶悍,卷起衣袖,一副欲要打人的模样,刚才出声的人正是这四人中的一位。 排队买饼的人群看到锦衣公子的相貌,顿时面色大变,急忙后退到旁边,眼光畏惧又嫌弃的看着这名锦衣公子,交头接耳的小声讨论着。 “西门大官人又来了!” “可不是嘛!大郎真是命苦,好不容易娶到一名好妻子,又被西门庆可盯上了,真是倒霉!” “嘘!你不要命了,竟敢称呼直呼大官人的姓名。” 在一旁听到众人议论声的伍孚,眉头又是一挑,心中已经确定这名锦衣公子必是西门庆无疑,伍孚环手抱胸立在一旁准备好好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锦衣公子面带笑意的来到武大郎面前,先是面带讨好之色的对着潘金莲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武大郎,昂起头颅,面带不屑的说道:“我说武大啊!本公子今天心情好,决定赐你一场富贵,只要你把金莲休了,我就送给你一百两黄金!” 哇! 人群中听到一百两黄金,顿时不少人发出惊呼之声,一百两黄金对普通人来说绝对算的上一笔巨款,足以让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众人看了一眼武大郎,眼中满是羡慕之色,一百两黄金唾手可得,这个武大郎还真是好命。 谁知道在众人的艳羡中,武大郎摇摇头,拒绝道:“大官人,我武大虽然穷,但是绝不会干出卖妻求荣的事情!” 武大郎话一出口,身边低头不语的潘金莲微微抬起螓首快速的看了一眼武大郎,眼眸深处涌起一丝感激。 西门庆没想到一向胆小懦弱的武大郎竟敢拒绝自己,顿时脸色铁青,语气中略带杀机的说道:“武大,你真的不要这一百两黄金?在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人敢拒绝我西门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 武大再次摇摇头,斩钉截铁的回道:“武大恕难从命!” 西门庆脸色一沉,刚要发作,身后一名雄壮的随从猛地冲了出来,一脚踹倒武大郎:“我呸!就你这三寸丁谷皮竟敢拒绝我家大官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朝着武大郎吐了口唾沫,一脸谄媚的壮汉随从朝着西门庆讨好道:“大官人,这人一副贱骨头,不用跟他说好话,只要狠狠的打一顿,他指定服软。” 西门庆摆摆手,颌首道:“教训一顿就好了,不要伤了人家性命!” “小的遵命!” 随从答应一声,面色凶恶的朝着躺在地上的武大郎就是一顿猛揍,几拳下去武大郎转眼间就变得鼻青脸肿,嘴角满是鲜血。 “大郎!”潘金莲一声娇呼,挡在武大郎身前,对着西门庆苦苦哀求道:“大官人,求你放过大郎吧!我愿意跟你走,我愿意跟你走!求求你了。” 美人落泪,繁花凋落,潘金莲秀眉紧蹙,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显得娇柔动人,让人禁不住生起一丝保护欲。 西门庆看着潘金莲,眼中满是占有欲,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摆摆手淡笑道:“好!还是小娘子识时务,阿大,这次就放了武大吧!” “是!大官人!”随从阿大答应一声,收起了拳脚,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武大郎的脸上:“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三寸丁谷树皮!” 骂完后,阿大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后心传来一阵剧痛,随从参加一声,面色痛苦的转过头,只看到满脸伤痕的武大郎手握一把杀猪刀这把杀猪刀深深的刺进了自己的后心,阿大痛苦的抬起食指指向武大郎,嘴里哼哼几声,话还没说出口就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武大郎颤抖着拔出杀猪刀指向西门庆,哆嗦着张嘴哀求道:“西门大官人,我求求你放过金莲吧!” 西门庆看也不看地上的随从一眼,看着武大郎嘴角掀起一抹狰狞的杀机:“好大的胆子,连我西门庆的狗你也敢杀!今天你死定了!” 话音一落,西门庆脚下用力,快步逼近武大郎,一拳朝着武大郎的太阳穴打去,拳势威赫,虎虎生风,虽然西门庆这几年因为沉迷酒色,武艺下降了不少,但是自信对付一个武大郎还是绰绰有余。 这一拳来势极快,武大郎刚准备举起杀猪刀遮挡,可惜晚了一步,西门庆势大力沉的拳头直接击中了武大郎的太阳穴,巨大的拳劲将武大郎脆弱的身躯击飞了一丈之远,武大郎瞬间感觉眼冒金星,如软泥一般趴在地上,双腿抽搐了几下,眼看只有呼出的气,没有吸进去的气了。 “大郎!大郎!”潘金莲大惊失色,趴在武大郎身上,拼命用力摇晃着武大郎的身体,可是任凭她如何叫唤摇摆,武大郎的双眼也没有睁开过。 “杀人了!不好!杀人了!”围观的百姓眼看着发生了两条人命,纷纷四散哄逃,生怕受到牵连,惹上官司在身。 转眼间,整个大街上,只剩下了西门庆和他的三个随从,以及潘金莲等五人在场,哦不!还有一个正在吃大饼的伍孚,只见伍孚悠闲的靠在一颗大树边吃着武大郎烤的烧饼,这个烧饼是刚刚一个围观百姓逃跑时落下的,伍孚正好感觉饥饿,顺手拿起饱餐一顿。 看着慌乱逃跑的百姓,西门庆眼中闪过浓浓的不屑,脸上毫无惧怕官府的样子,他西门庆在这阳谷县横行霸道多年,积累财富无数,就连本县的县令也是他的至交好友,只要他上下打点一下,死个把人根本不叫事!以前和自己有生意竞争的对手,被自己给杀了,他们的家人天天上县衙告状,可是又能怎样?不还是不了了之。 一念及此,西门庆连连摇头冷笑,突然他的余光看到了系在树上的象龙马,眼前顿时一亮,他从商多年,只要赚钱的生意他都做,马匹交易自然也是有的,他一眼就看出象龙马绝对是一匹难得的宝马。 尤其是其金黄色的毛发和像龙一样的马首显得极其威武雄壮,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匹宝马,连听都没听过,西门庆心中顿时激动起来,今天不仅能得到一个美人,还能得到一匹堪称无价之宝的神驹! “小子,这匹宝马是你的?”看着倚在树干上的伍孚,西门庆盛气凌人的质问道,见到伍孚高大挺拔的身躯,俊朗至极的容貌,西门庆的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之色,只不过此时他心中只有眼前的宝马,根本没有疑惑伍孚为何没有像其他百姓一样逃跑? 伍孚仍旧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是啊!你想要吗?” 西门庆手指向地上的武大郎威胁道:“看见没?如果你不想落得他的下场,就乖乖把宝马献给本公子!” 伍孚伸出一支中指,左右晃了晃,淡笑道:“你是第一个敢抢我东西的人,现在跪在地上认错,我饶你一命!” “嘿嘿!”西门庆怒极反笑,厉声命令道:“阿二、阿三、阿四,把这个人的腿给我打折了,我要他永远骑不了马!” “是!大官人!”西门庆身后三名随从闻声而动,挥舞着拳头,脸带冷笑的一步步逼近伍孚。 第一百三十七章 金莲往事 宝马佳人 “公子,西门庆此人横行霸道、杀人掳货无恶不作,你快点离开吧!”眼看着西门庆要对付伍孚,潘金莲心中顿时生起恻隐之心,焦急的催促伍孚离开这里。 “姑娘放心,就凭这几个杂碎我还没放在眼里,今天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够动得了你!” 伍孚对着潘金莲微微一笑,他没想到这个潘金莲和后世的形象完全不同,竟然还拥有一颗善良之心,实在是让伍孚有点难以置信,看来小说毕竟是小说,而且潘金莲作为乱世中的一名普通女子,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造化弄人,人若奈何? 伍孚俊朗的笑容让西门庆更加嫉妒,听到伍孚口出狂言,心中顿时大怒,面带冷笑的催促手下随从:“把他的双腿双手全部给我打断。” 看着三名凶神恶煞的随从渐渐的来到自己面前,伍孚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就凭这几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实在是活得不耐烦了,伍孚伸出右手从马鞍上摘下双翅玲珑戟,顺势挽了一个戟花,朝着三名随从说道:“不怕死的,就尽管来吧!” 寒光四射的双翅玲珑戟让整个空气的温度好似都降低了几分,三名随从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眼神畏惧的望着伍孚手中的双翅玲珑戟,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敢向前。 西门庆气急败坏的喝道:“还不给我上,你们有三个人,她孤身一人,怕什么?” 三名随从对视一眼,默默地点点头,同时大叫一声杀向伍孚,沙包大的拳头分别击向伍孚的鼻子、肚子以及胸口。 当三人的拳头挥出的时候,伍孚手中的长戟也在同一时间动了,银光一闪而过,只见三名随从愣愣的呆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充满惊骇和不可思议。 在西门庆和潘金莲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只见三名随从的腰部慢慢出现了一条红线,紧接着这条红线越来越大,无尽的鲜血从腰部红线中喷涌而出,鲜血染红了地面,突然这三名随从的身体从腰部红线位置直接断成了两截,肚子里的器官洒落满地,现场惨不忍睹。 “啊!”惊呆的潘金莲樱桃小嘴张成一个圆形,看着面前令人毛骨悚然的惨象,吓得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桃花一般的脸蛋煞白一片。 西门庆比潘金莲稍微还好一些,但是眼神中的恐惧和惊骇是无法掩饰的,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伍孚,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他本来以为伍孚只是一个小白脸,没想到武艺竟然如此高强,实在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一时间忘记自己的处境了。 伍孚举起手中的长戟,鲜艳的血液不断的从戟刃上滴落,滴滴答答的声音犹如重锤一般敲击在西门庆的心房。 “你想怎么样?”西门庆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面色煞白的看向步步逼近的伍孚。 伍孚面无表情,淡淡的开口回答道:“你说呢?”,话音一落,伍孚一边漫步走向西门庆,一边在脑海中依靠系统检测西门庆的四维。 “滴滴……西门庆,武力85 统帅61 智力58 政治71。” 西门庆眼看形势不妙,急忙拔腿就跑,犹如丧家之犬,伍孚眼看西门庆欲要逃跑,连忙提着双翅玲珑戟从背后赶上西门庆的脚步,举起长戟刺向西门庆的后心,锋利的戟尖深深的刺进西门庆的后心,透体而出,登时惨叫一声,痛呼而亡。 一旁的潘金莲听到西门庆的惨叫声,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向传来惨叫声的方向,待看到西门庆的尸体躺在地上,胸口出现一个碗大的伤口,伍孚威风凛凛的持着滴血的长戟立在一旁,心中已然明白事情的经过,顿时喜极而泣,来到伍孚的面前,盈盈一拜道:“多谢公子为我夫君报此大仇,奴家无以为报,愿鞍前马后服侍将军,在所不惜!” 一声将军又一声公子的称呼弄得伍孚苦笑不已,目光清明的盯着潘金莲,拱手说道:“姑娘无须如此,西门庆此人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不仅仅是为了姑娘的夫君,更是为了被他欺负过的百姓”。 潘金莲本为人妇,突然被伍孚称为姑娘,只觉得心中如小鹿乱撞,又想到自己现在孤身一人,唯一的依靠武大郎已经魂归九泉,面前的公子长得一表人才,更兼武艺高强,如果自己能够嫁给他,那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以及卑微出身,潘金莲顿时面现黯然之色,默默不语。 看着潘金莲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伍孚心中大感疑惑,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看着对方,场面的气氛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之中。 就在两人陷入尴尬之中,不知道说些什么时,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伍孚抬眼看去,只见一队约有百人的县衙官兵在一名都尉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向自己冲来,个个手握兵器,面色不善,当时武大郎死在西门庆手中,那些百姓吓得四散奔逃,但是有几名百姓良心未泯,立刻前去官府报案,这些官兵听说发生了命案,才急匆匆的赶来。 离得老远,那名都尉看见地上五六具死尸,再看到伍孚手中滴血的长戟,顿时脸色一变,右手握紧长刀,大声喝叫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杀人,我乃本县都尉郝阳是也,速速束手就擒!” 伍孚不屑的瞥了一眼都尉,懒得搭理他,转过头来对着潘金莲说道:“姑娘,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潘金莲畏惧的看了一眼全副武装的官兵一眼,眼中的坚定之色一闪而过,咬唇说道:“奴家愿意跟随公子,求公子收留!” 话一说出口潘金莲心中暗暗奇怪,现在伍孚孤身一人,面对一百名全服武装的官兵,今日恐怕难逃一死,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望着伍孚淡定从容的样子,她却是鬼使神差的认为伍孚一定能带她逃出去,面前的这些官兵绝对不是伍孚的对手。 “好!姑娘随我走!”伍孚一把抱起潘金莲快速的放在象龙马的马鞍上,紧接着伍孚也翻身上马跨坐在潘金莲身后,顿时温香软玉在怀,一缕醉人的香气扑鼻而来,伍孚深吸一口气,直觉得神清气爽,闻着潘金莲身上的脂粉香气,他顿时产生了片刻的愣神。 右手感受到双翅玲珑戟传来的冰冷,伍孚摇摇头,将脑海中的绮念甩了出去,双腿猛地一夹,象龙马如飓风一般袭向前方的官兵。 “弟兄们,给我杀!”都尉看到伍孚胆敢主动攻击,嘴角闪过狰狞的杀机,持刀在手带头向着伍孚杀了过去,身后紧跟着百余名声嘶呐喊的官兵们。 一个呼吸间,伍孚迎面撞上了这支官兵,长戟一个戟花荡漾开来,面前十几名官兵纷纷被拦腰斩断,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苟延残喘,其中就包括那名叫郝阳的都尉,刀断人亡惨不忍睹。 乱军之中,伍孚座跨金黄色的象龙宝马,怀抱香裙美人,心中豪气浩荡,手中的双翅玲珑戟犹如臂使,运转如飞,马前无一合之敌,所向披靡,来回几个冲刺后,地面上再无一个站立的敌军,满地都是折断的兵刃和残肢断臂,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铺成的街道。 “公子……”潘金莲微微张着小嘴,侧过身子惊讶的看着毫发无伤的伍孚,心中满是不可置信,继而变成满满的佩服和仰慕,以一人之力屠杀一百名官兵,在潘金莲的世界观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值得女人依靠的男人。 伍孚低头看着潘金莲娇艳无匹的脸庞,一时间情不自禁的伸出左手紧紧将潘金莲的柔夷抓在手心里,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触手柔嫩光滑,一点都不像农家妇人干活的糙手。 细细打量猝不及防而脸色通红可是眼中却略带喜悦的潘金莲一眼,伍孚开怀大笑,驾驭着象龙向街道的尽头狂奔而去。 …… 大约半个时辰后,伍孚看着面前的岔路,脸色掠过一丝尴尬,看向怀中的潘金莲,问道:“金莲,你知道哪条路是去廮陶城的吗?” 潘金莲从伍孚的怀中抬起螓首,脸畔生晕,打量了前方一眼,须臾间抬起葱嫩的玉指向其中一条道路一指。 “驾!”伍孚大喝一声,目光如电,继续向着廮陶的方向策马狂奔,坐在马上的潘金莲却是思绪连篇,回想着刚才伍孚的那一吻,潘金莲心中既感到羞意又有着浓浓的喜意,哪个女子不想嫁给一个顶天立地、文武双全的大丈夫?哪个女子不想找一个稳重的男人依靠,在乱世中安定的生活?想着伍孚刚才的称呼,潘金莲心中充满喜悦,一颗芳心紧紧的系在伍孚身上。 “公子,奴家现在只是一介平民,而且还是一个寡妇,你……”潘金莲刚要张嘴说话,伍孚就果断的出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金莲你莫要杞人忧天,我伍孚顶天立地,快意恩仇,生平只求随心而为,从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你无须妄自菲薄。” “金莲,每个人都有权利拥有幸福,女人也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幸福是要去主动争取,不是望而却步!” “幸福吗?……”潘金莲喃喃自语,慢慢陷入到沉思之中,不知不觉间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或许,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宿命轮回 粮道被断 “公子你是当朝大将军伍孚!”潘金莲听到伍孚的自称,顿时神色一变,脸上满是吃惊的神色,不敢置信的再次问道:“公子你真是前几日率军攻打廮陶城的大将军伍孚?” 这几年,随着伍孚的战无不胜,名声也越来越大,几乎传遍了整个大汉,尤其是在伍孚攻入冀州以来,冀州百姓更是对伍孚的名声如雷贯耳,潘金莲自然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不错!我就是当朝大将军伍孚伍德瑜!”伍孚淡淡一笑,道:“金莲,你愿意跟我回蓟城嫁给我吗?” 潘金莲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天下最有权势的大将军给救了,甚至要做他的女人,一时间潘金莲愣的说不出话来,良久过后,潘金莲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大将军,奴家只是一个寡妇,出身卑微,大将军名震天下,如果娶了我,只会给大将军抹黑,于将军甚是不利,所以我不能嫁给大将军!” 伍孚刚欲开口,潘金莲迅速伸出一只手指掩住了伍孚的嘴唇,坚定的说道:“大将军,金莲心意已决,再说金莲虽然不能嫁给大将军,但是金莲愿意当大将军的侍女,为大将军照顾衣食起居。” 伍孚眼中闪过一抹惭愧:“这样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潘金莲眼带笑意的摇摇头:“金莲不委屈,只要能跟随在大将军身边,金莲此生足矣!如果大将军硬要娶我,金莲但求远走天涯,孤老一生!” 感受到怀中佳人的坚决,伍孚没有再劝,只是紧紧抱住佳人的娇躯,心中暗暗发誓绝不会辜负潘金莲,等到他日君临天下时定要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滴滴……西门庆和武大郎为宿命之敌,今西门庆杀死武大郎,依照系统规则,两人应当获得奖励,但是由于两人都已身死,本系统将随机召唤两人出世,并且都是在野状态。”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的打断了伍孚心中所想之事。 “滴滴……巾帼英雄花木兰,武力85 统帅65 智力66 政治54,目前在冀州一带活动。” “滴滴……南宋大将毕再遇,武力97 统帅95 智力90 政治85,目前在兖州一带活动。” 刚开始听到花木兰的名字,伍孚心中顿时生起一丝涟漪,可是随着系统报出她的武力,伍孚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花木兰虽然也算一名高手,可惜她的武力没有达到90,不能帮自己突破武力。 至于毕再遇!伍孚倒是有一点印象,此人是南宋时期的大将,不仅武艺过人更兼智略兼备,此人既然被召唤到兖州,凭着曹操的气运和求才若渴的态度,毕再遇有很大的可能会投靠曹操,想到曹操又收获一名文武双全的大将,伍孚的没有顿时皱成川形。 “自己本为一个无名小卒,依靠系统的帮助走到今天的地步,也该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想到自己当初武艺仅仅是一名校尉的水平,现在依靠系统短短数年间就提升到了99点的猛将水平,伍孚的心里顿时豁然开朗,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随着象龙马的急速驰骋,伍孚和潘金莲两人终于到达了廮陶城,进城之后,伍孚带着潘金莲直奔郡守府,命令几名侍女将潘金莲伺候梳洗一番,准备一间干净的厢房让潘金莲好好休息一番。 安顿好潘金莲后,伍孚又匆忙召集各营将领以及房玄龄和荀攸两位军师来正堂议事。命令各营将领加强守备,做好提防袁军反攻的准备,房玄龄作为大唐开国宰相,拥有极其出色的政治才华,所以治理廮陶城的政务,伍孚就让房玄龄负责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来到了新兴三年十一月,冀州北部在房玄龄的治理下,民生安定,百姓们安居乐业,韩馥和袁绍在冀州的影响力也渐渐变得淡薄,伍孚对目前这个局面甚是满意,殊不知在任县,袁绍和他的幕僚们正在商量着对付他的办法。 袁绍大军自从失去廮陶城后,就一路撤退到任县,在逃亡路上的失散的败兵听闻袁绍驻扎在任县,从四面八方汇聚赶到任县投靠袁绍,顿时袁绍的声势微微恢复了几分。 任县大堂 袁绍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麾下文武在堂下分列而立,只见才四十多岁的袁绍两鬓已经发白,厚重的黑眼圈、消瘦的脸颊足见这段时间内袁绍寝食难安,冀州北部的沦陷让这位名满天下的四世三公疲惫不堪,锐气尽失。 袁绍的脸上落寞之色一闪而过,缓缓开口问道:“诸位,伍孚占我冀州,杀我将士,虐我百姓,尔等可有对策?” 良久过后,阶下的田丰出列拱手说道:“主公,伍孚兵精将猛兼有投石机这等攻城利器,我等决不能据城困守,应该主动攻击,以守带攻,双管齐下方为正道。” 袁绍身形一震,眼中稍微恢复一点神采,焦急的问道:“元浩有何计教我?” 田丰洒然一笑,说道:“主公继续率领大军坚守任县,阻挡伍孚大军的兵锋,不能让他们渡过沱水,否则魏郡尽皆平原根本无险可守,将不复为主公拥有!” 袁绍下意识的点点头,示意田丰继续说下去。 田丰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伍孚大军远道而来,粮草长途运输,补给困难,主公麾下可派遣一员善用骑兵的大将截断他们的粮道,没有粮食,任凭伍孚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济于事。” 坐在上首的袁绍顿时感觉豁然开朗,喜形于色,眼神中重新恢复了斗志,刚要开口说话,却别一道人声打断:“田大人此计虽妙,却还有一纰漏之处!” 袁绍抬眼看去,出声之人正是谋士郭图。 田丰眼中精光一闪而过:“郭大人,请指出在下何处出了纰漏?” 郭图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拱手道:“田大人不要忘记了,现在冀州北部已经被伍孚占领数月,各县已经大部臣服于他,如此一来伍孚完全可以就地取粮,为何舍近求远去幽州押粮?” 不待田丰开口,一旁的沮授主动说道:“郭大人有所不知,冀州虽然富庶,但是也仅限于漳水周边的冀州南部地区,而冀北因为靠近幽州,土地贫瘠所以百姓并无多少余粮。” “而观伍孚此人近来的行迹,必是心存永久征服冀州之志,为了收服民心,绝不会干出强迫征粮这种自挖墙角的事情。” 沮授一席话说完,郭图顿时语塞,讪讪的退到一旁。 袁绍环顾四周,见无人反驳,顿时腾地一声站起,浑身的杀机犹如实质一般,咬牙切齿的说道:“本公心意已决,决定派遣袁崇焕、高思继两人率领一千骑兵出击,截断伍孚大军的粮道,不得有误!” 堂下的袁崇焕、高思继两人应声而出,拱手回道:“喏!” 此时此刻,袁绍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厉,肃声说道:“这一千骑兵已经是我军仅有的骑兵,若是再有差池,你二人提头来见!” 阶下两人神色一凛,朗声道:“请主公放心,此战不成功便成仁,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一雪前耻!” 说完后,两人恭敬的离开了议事大堂,召集骑兵往北而去。 待到袁崇焕和高思继两人离去之后,袁绍继续兴致勃勃的和麾下谋士商量守城之事,直到天黑众人才散去。 三日后 高邑县城外的一处官道上,一支五百余人的汉军押送着三万石粮草正在逶迤而行,这三万石粮草正是蓟城的王猛一连数日不眠不休筹集而来,准备押往廮陶城供应大军。 领头的校尉,手持长枪,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的草丛山林,并大声催促道:“兄弟们再加把劲,天黑前一定要赶到高邑县。” 校尉说完后,目光看向前方,眉头紧皱,自从踏入高邑县的境内,就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接下来可能会有大事发生,想到这里,校尉的眉头皱的更紧,不停的催促部下加快行军速度,只要达到城内,一切就安全了。 “杀啊!杀汉军,烧粮草!”就在校尉暗暗担心之时,前方的官道之上突然出现了大股的骑兵,踩踏的大地震动,尘土飞扬,隐约间可见袁字大旗迎风飘扬。 校尉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慌忙大叫道:“列阵,快快列阵!” 可惜汉军的反应已经太迟了,正当汉军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前方的袁军骑兵已经杀到了眼前,猝不及防的汉军被狂奔而来的骑兵冲撞的七零八落,骨折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高思继和袁崇焕两人匹马当先,手中银枪舞动,手下无一合之敌,如波开浪裂,尤其是高思继手中一杆梅花亮银枪杀得汉军哭爹喊娘,丢盔弃甲,简直是杀神复生,勇不可当。 不一会儿五百押粮汉军就被杀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个人逃走,五万石粮草也被付之一炬,那名领头的校尉在与高思继的交锋中,连一枪都没有接住,就被刺穿了胸膛,不祥的预感转眼间成为了现实。 四日后,杨氏县的郊外,一支汉军运粮队被袁军截杀,一万石粮草被烧,死伤三百名汉军和三百名民夫。 七日后,平棘县城三十里外的官道上,袁军骑兵又截杀了一支汉军运粮队,五千石粮草被烧,四百名汉军士卒仅有数人装死逃脱。 …… 一时间押粮汉军的告急文书如雪花般送到了伍孚的案前。 第一百三十九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廮陶城 议事大堂 伍孚剑眉紧皱,目光严峻的盯着手上的战报,眼神中酝酿着惊怒的火焰,牙关紧咬,心中对袁绍的恨意与日俱增,自己没有发军任县攻打他袁绍,他竟敢主动出击截断自己的粮道,近一月以来,自己至少损失了八万石粮草和两千多名士兵。 最让伍孚不能忍受的是押运粮草的民夫也遭到了袁绍骑兵的毒手,几乎无一幸,想到这些民夫惨死再袁军手上,伍孚心中杀意凛然。 “诸位,袁绍派遣袁崇焕率领骑兵断我粮道,杀我百姓,此仇不可不报!”伍孚将手中的战报让侍卫拿给了阶下的文武一观,剑眉凝起,冷声说道:“杨再兴、许褚何在?” “末将在!”杨再兴和许褚应声而出,拱手回应。 伍孚朗声命令道:“命尔等即刻前往中山国”,顿了一顿,伍孚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听明白了吗?” “喏!末将明白!”杨再兴与许褚两人抱拳答道,转身退出了大堂。 杨再兴走后,房玄龄好似想到了什么,拱手说道:“主公,现在我军早已休整完毕,是时候对任县发起进攻了。” “不错!”伍孚的脸庞涌起一抹杀机,冷哼道:“大军即刻开拔,目标任县!” “喏!”麾下众将轰然响应。 廮陶城的汉军迅速行动起来,朝着任县进发,一路上浩浩荡荡,旌旗蔽日,刀戟交鸣,声震星野,为了防止大军扰民,树立汉军秋毫无犯的名声,伍孚在军中下达四条军令。 乱入民宅者斩立决! 侮辱妇女者斩立决! 践踏庄稼者斩立决! 强抢财物者斩立决! 这四条军令一下,起初还有一些不安分的士兵触犯,但是当他们看到那些触犯者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顿时收敛了,所有的汉军将士悚然一惊,没有人敢心存邪念,只好乖乖跟着大部队走。 数日后大军来到了任县十里外的旷野,安营扎寨,休息一晚,等待次日进攻任县。 话说两头,在杨氏县的一处山谷里,密密麻麻的拥挤着将近千余名骑兵,地上的青草被践踏的面目全非,这千余名骑兵个个斗志昂扬,精神饱满的看着站在前面斜坡上的一名将军,此人正是被袁绍派来截断汉军粮道的袁崇焕。 这一个月来,袁崇焕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在他的指挥下,汉军粮食损失惨重,歼灭汉军数千士兵,可算是为自己报了仇,可是近日来,汉军的运粮队越来越少,自己截杀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这让袁崇焕心中有些失落,失落之余心中也有一种窃喜,没有粮食,廮陶城的汉军早晚不战而溃。 就在这时,一名袁军斥候疾驰而来,言山谷外有一支汉军运粮队,起码有五万石粮食和几百车的军需辎重,而护送的汉军也有一千多人。 “好!本将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一条大鱼了!”袁崇焕精神一震,翻身上马,大声招呼众将士:“兄弟们,前方有汉军运粮队,随我前去杀个痛快!”。 话音一落,袁崇焕策马冲出谷外,身后跟着以高思继为首的一千骑兵,转眼间整个山谷变得空荡荡的,重新恢复了宁静。 山谷的官道上,身穿士卒铠甲的杨再兴与许褚两人混迹在运粮队中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脸色因为兴奋和激动变得通红。 许褚将头盔往前拨了拨,看了杨再兴一眼,小声的问道:“再兴,你说袁军骑兵会来吗?” 杨再兴目不斜视,面目肃然,说道:“主公说来就一定会来,更何况我们的粮车浩浩荡荡的绵延十几里,袁军斥候一定会发现我们的存在。” 许褚闻言坚定的点点头,瓮声说道:“再兴你说得对,只要狗日的袁军敢来,我一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听说领军的是袁崇焕那小子,这次我一定要斩下他的人头,为伯当兄弟报仇雪恨。” 就在许褚咬牙切齿时,轰隆隆的马蹄声传到了汉军的耳中,杨再兴神色大喜,声音却是故作惊慌的说道:“敌袭!敌袭!休要慌乱,给我列阵御敌!” 还没等汉军列好阵势,气势冲天的袁军骑兵就已经杀到了汉军面前,将汉军一行人团团围住。 正当袁崇焕欲要下令屠杀汉军之时,变故陡生,只见长龙般的运粮车上突然跳出近百余名汉军士兵,他们纷纷跳上了拉粮车的战马,马鞭猛地一挥,向着袁军骑兵呼啸而去,绕着袁军骑兵转了一个半圆,如来一来,袁军的骑兵四面八方都是高大笨重的粮车,将袁军的活动空间给死死的限制住了,说来话长,从汉军异动到袁军被围其实就是几个眨眼间的事情,这正是伍孚授予两人的密计,用战车来困住骑兵。 相传楚汉相争时,韩信正是利用战车将项羽的数万骑兵死死的困在了垓下不能动弹,导致项羽一败涂地,最终于乌江自刎。 但是想要用战车困住骑兵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地形,而汉军所在的官道一面靠山,这样汉军只要围住三面就足以困住袁军骑兵,占据这样有利的地形汉军能围住袁军也不足为奇了。 看着四面八方的粮车,袁崇焕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厉声喝叫道:“将士们,放火箭,焼粮草!” 袁崇焕自问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只要烧掉粮车和粮草,就算自己被汉军全歼那也值得了。 “咻咻咻!”袁军将士手中的火箭不断的射向周围的粮车,腾地一下,粮车上的鼓囊囊的麻袋猛地燃烧起来,火光冲天而起,袁崇焕仰天长笑,心中极其快意,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袁崇焕目瞪口呆,满眼都是惊骇欲绝,只见面前的麻袋燃烧完以后,里面哗哗啦啦的沙土流了出来,转眼间火势被沙土熄灭,只留下一缕黑烟。 袁崇焕脸上极其讶异不禁惊呼一声,旋即猛地醒悟过来,脸色阴沉如墨:“不好,我们中计了!” 听到袁崇焕的惊呼声,其余袁军骑兵也纷纷反应过来,匆匆驾驭胯下战马想要冲出粮车的包围圈,可是粮车足有一人之高,任凭袁军如何鞭打怒斥,他们胯下的战马也跳不过去。 一旁的高思继也是面带慌色的看向四周,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许褚和杨再兴拨开人群,直面袁崇焕,冷笑道:“袁贼,你已经中了我家主公之计了,还不下马投降,或许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袁崇焕的脸上涌起一抹决绝,拔剑在手,厉声说道:“众将士们,随我下马杀敌!” 这些袁军骑兵都是出身渤海,家人都在袁绍的治下,所以他们心中不敢有一丝背叛的念想,个个手持兵器冲向了战车外面的汉军。 袁崇焕自以为汉军只有一千人,即使加上藏在粮车的汉军也不过才一千一百人,双方实力相差无几,真要是近身厮杀,孰胜孰负尤未可知。 看到冲锋的袁军,许褚大刀猛地一挥,扯开嗓子大喝道:“兄弟们,全军出击!” 随着许褚的一声令下,运粮车后方的辎重车上陆陆续续的跳下来接近两千余人,纷纷嚎叫着,举起手中的兵器杀向面如死灰的袁军。 在绝对的优势兵力下,任凭袁崇焕如何声嘶力竭的指挥将士布置阵形也不是汉军的对手,在在许褚这头猛虎的带头猛攻下,汉军个个犹如下山的猛虎,反观袁军兵无斗志,以寡击少,一顿饭的功夫就被士气如虹的汉军杀得溃不成军,血流成河。 乱军中,袁崇焕手持长剑奋力砍杀,仗着不俗的武艺已经斩杀了十几名汉军士兵,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披风,抬眼向战场上的形势,只见己军已经彻底被汉军分割包围,大大小小的几十股袁军被汉军硬生生的截断分割,众人各自为战,离全军覆没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一瞬间,袁崇焕不禁悲从中来,自出道以来,自己妄想着建功立业,扬名立万,可是屡败屡战,就连主公麾下唯一的骑兵也要被自己败光了,这一刻,用万念俱灰来形容袁崇焕的心情也不为过。 战争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改变,在袁崇焕愣神之际,厮杀仍在继续,两军短兵相接,战场上呐喊声、厮杀声交织成一篇地狱的序章,乱军中,杨再兴没有出手,而是翻身上了一匹拉粮车的战马,目光如电的盯着同样留在原地没有出手的高思继。 杨再兴举起手中长枪直指高思继,沉声问道:“你为何不下马一战?” “下马?”高思继神情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对周围的袁军惨叫声充耳不闻,而是淡笑道:“区区几驾粮车还挡不住我胯下的玉兰白龙驹!” 话音一落,高思继驾驭着战马后退了几十步,然后双腿猛地夹在玉兰白龙驹的腹部上,只见白龙驹如一头白龙一般蹄下生云,快速的逼近拦在前方的粮车,在靠近粮车的一刹那间,前蹄高高扬起,后腿猛地一蹬,顿时厚实的地面被蹬出了一个蹄形的坑洞,只见玉兰白龙驹载着背上的高思继轻松的飞跃过了一人高的粮车,稳稳当当的落在地面上。 玉兰花开弄风云,白龙盘空跃九州!此马无愧白龙之名。 杨再兴看着面前的玉兰白龙驹,目光中浮现一抹艳羡:“好马!” 高思继温柔的抚摸了一下马颈上雪白色的鬃毛,淡笑道:“当然!” “可惜今天它就要换主人了!”杨再兴摇头惋惜道,刀削斧刻般的英武脸庞满是自信和杀意,旋即催马杀向高思继,手中长枪直刺后者的咽喉,厉声大喝道:“看枪!” 第一百四十章 枪神对决 大败亏输 高思继不动如山,目光如电的看着杨再兴这一枪,眼神中迸发出棋逢对手的快意和激动,手中的梅花亮银枪一不可捉摸的速度迎了上去,只听到当的一声巨响,两杆长枪在空中交击,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让人听之作呕,头晕脑胀。 两骑错身而过,杨再兴拨转马头,脸上涌起一抹佩服之色,朗声说道:“好枪法!” 高思继同样出声赞许道:“你的枪法也不差!” 话音一落,两人如同约好一般,催促胯下战马冲向对方,两杆银枪抖起一团银光,叮叮当当的打成一片。 “滴滴……高思继名枪属性爆发,对阵用枪的敌将时,武力+5,基础武力100,玉兰白龙驹+1,梅花亮银枪+1,当前高思继武力107.” “滴滴……杨再兴无畏属性爆发,武力+4,基础武力100,当前杨再兴武力104.” 高思继仗着胯下神驹,腾挪转移,手中长枪犹如出洞的毒蛇一般,灵巧至极的在杨再兴四周游走,随时给予致命一击。 杨再兴吼声如雷,不甘示弱,手上的长枪挥舞的虎虎生风,悍勇无畏,每一招都是一命搏一命,只有进攻没有防守,宛如一个江湖搏命之徒。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三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双枪大战得激烈无比,没有一个普通的士卒敢靠近两人一丈范围内,生怕遭受无妄之灾。 正所谓,狠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在杨再兴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下,高思继心中憋屈无比,眼神中惊怒的火焰腾地一下燃烧起来,明明有几次可以将面前的疯子刺于马下,可是没想到杨再兴完全不顾自身安危,一往无前的用长枪刺向自己的胸膛,无奈之下,高思继只有收枪回防,慢慢等待时机,毕竟他高思继可不是疯子,他还要留着有用之躯建功立业呢! 杨再兴眼看自己的打法杀得高思继放弃进攻只顾防守,顿时信心大增,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几分,出枪的力度和速度又提高了几分。 高思继按捺住心神,一年稳住身形防御杨再兴的狂攻,一边暗暗寻找杨再兴的破绽,一个攻,一个守,转眼间两人已经大战了五十回合,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高思继的眼中突然发现了杨再兴一个隐蔽的破绽,趁着杨再兴一枪刺空,高思继偏过身子,梅花亮银枪从下向上刺向杨再兴。 “滴滴……高思继四绝属性爆发,武力瞬间+4,当前高思继瞬间武力达到111.” 此时远在任县大营的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顿时担心起来,杨再兴的武力足足比高思继低了7点,这可是个很危险的数字,希望杨再兴能够挺过这次危机,伍孚在心里暗暗祈祷 战场上,只听得噗嗤一声,一道寒光闪过,梅花亮银枪刺中了杨再兴的腰间,顿时血流如注,幸亏杨再兴身穿盔甲,否则必定被一枪刺穿身体。 “啊!我要你的命!”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剧痛,杨再兴顿时面若癫狂,浑身的杀气犹如实质一般,手中的长枪不管不顾的刺向高思继的喉咙,势要一命换一命。 “滴滴……杨再兴血战属性爆发,当杨再兴受伤流血之时,武力视具体情况增加3-5点。” “滴滴……系统检测到杨再兴第三种属性,名为绝杀,当杨再兴面临生死危机,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可以凝聚毕生精华,使出最后一枪 ,这一枪瞬间武力大幅度增加!” 好样的!伍孚心中暗暗赞叹,不愧是血战小商河,一人独战金军千军万马誓死不退的铁血悍将,血战属性名副其实,有了血战属性的武力增幅,杨再兴自保应该无虞! 想到杨再兴的第三种属性,伍孚的心有点不淡定了,这是绝杀的一枪,这是人生最后的一枪,犹如流星一般,虽然转瞬即逝但是也定会发出最璀璨的光芒,这一枪必定惊艳人间,屠戮敌手,但是伍孚希望杨再兴的绝杀属性永远不要爆发出来,因为一旦爆发出来,也证明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按捺住心中动荡的情绪,伍孚深吸一口气继续留意脑海中系统的动静。 “滴滴……因杨再兴流血较多,血战属性+5,当前武力109.” 面对杨再兴着这气势如虹的一枪,高思继连忙用尽全身力道举起长枪以一招推窗望月向上格挡。 只听一声巨响,高思继连人带马后退十几步方才止住胯下的战马,十指肿胀,虎口发麻,高思继看向杨再兴的目光中充满惊讶和不可思议,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杨再兴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的血,不仅没有虚弱反而变得更加凶悍和勇猛。 “嘶嘶!”在高思继愣神的时候,杨再兴扯下衣袍的一角绑住腰间的伤口,继续挺枪跃马杀向高思继,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来来来!我们再来战过!” “来就来!谁怕谁!”高思继也被杨再兴激出了心中的火气,双腿奋力夹了一下胯下的战马,舞起梅花亮银枪卷起一团银光杀向杨再兴。 两枪并举,双骑相冲,两位绝世枪神厮杀在一起,一个狂攻不断,一个稳如磐石,两人打得热火朝天,战马踩踏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只有不绝于耳的叮当声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里面正在进行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在杨再兴和高思继杀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战场上的另一边却已然分出了胜负,在许褚的领头冲锋下,人数本来就处于劣势的袁军彻底被打蒙圈了,完全不是士气如虹的汉军的对手,汉军的包围圈不断的缩小,只有零零散散的数十名袁军仍然在负隅顽抗,其中就有着奋力当先的袁崇焕。 “兄弟们!主公待我们恩重如山,今日是我们该回报的时候了!”袁崇焕满身鲜血,身上的伤口大小十几处,尤其是脸上一道剑伤深可见骨, 可是他丝毫不以为意,左手紧握着袁字大旗,右手举起手中长剑大声道:“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那你就去死吧!”杀到袁崇焕面前的许褚奋力举起手中的古月象鼻刀,用尽浑身气力砍向袁崇焕的脖子,嘴里厉声大喝道:“袁贼,给我死来!” 此时的袁崇焕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除了勉强能够稳住身形以外,再无躲避和反抗的力量,看着势如奔雷的大刀,袁崇焕的嘴角绽放出一丝惆怅的微笑,目光情不自禁的看向自己左手的袁字军旗,心中暗道:“别了……” 噗嗤一声,许褚的大刀划过了袁崇焕的脖颈,轻松的砍下了后者的头颅,袁崇焕的咕噜噜的滚出了数丈之远,袁崇焕紧握的左手也慢慢的松开了,突然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袁字大旗随风飘扬,刚好掉落在袁崇焕的头颅上,将嘴角含笑的袁崇焕头颅给盖得严严实实的。 “哈哈!伯当兄弟,你看见了吗?我为你报仇了!” 许褚一刀斩杀袁崇焕,只觉得神清气爽,忍不住仰天长啸,发泄出心中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快意。 就在袁崇焕人头落地的那一刻,一直在留意系统的伍孚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滴滴……恭喜许褚斩杀袁崇焕,获得10点斩将值,当前许褚拥有30点斩将值!” “太好了,不愧是虎痴!” 兴奋的伍孚一跃而起,在大帐中来回踱步,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中的喜悦彷如泉涌一般,突然伍孚脚步一滞,心思活跃开来,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如果任县城中的袁军得知袁崇焕身死,袁军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对于士气绝对是沉重的打击,伍孚的脑海中可以想象得到,袁绍得知此事时面如死灰的样子,想到这里,伍孚心里有点迫不及待的期盼许褚尽快把袁崇焕的人头给带回来。 此时的战场上,随着袁崇焕人头落地,残余的袁军彻底放弃了抵抗,失魂落魄的袁军士兵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等待汉军的审判。 远处的高思继和杨再兴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两人已然打出了三味真火,每一招每一式充满置人于死地的杀意,漫天都是枪影,满地都是长枪划过的深痕,可是决斗并不是只靠着招式和力量就能取胜的,战场上敌我双方的形势也足以影响两人的胜负。 高思继偷眼看向场中的形势,只见袁军纷纷跪地投降,偌大的战场上再无一个站着的袁军士兵,看着渐渐向自己包围的汉军,高思继心中烦躁不已,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惧意,再战下去,自己即使能够斩杀杨再兴,也要陷入千军万马的包围之中,任凭自己枪法在高到时候还是难逃一死。 一念及此,高思继大吼一声,虚晃一招,拨马就撤,仗着胯下玉兰白龙驹的速度,眨眼间就消失在杨再兴的视线之中。 “休要逃跑,留下来决一死战!” 杨再兴大吼一声,欲要策马追赶,怎奈腰间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袭遍全身,顿时杨再兴眼前一黑,再也无法在马鞍上稳住身形,噗通一声栽下了战马。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保粮伏击战的胜利,获得功德点50,业力点5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150,业力点110.” “滴滴……接下来本系统将召唤出三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第一百四十一章 百足之虫 死而不僵 远在千里之外的伍孚听到又有制衡人物将要出世,急忙屏住呼吸静心聆听系统的声音。 “滴滴……大明名将汤和 武力88, 统帅92 ,智力87 ,政治85,植入身份为朱元璋同乡好友,现已投靠朱元璋。” “滴滴……大辽猛将萧天佐 武力98 ,统帅85, 智力74 ,政治61,植入身份为南匈奴万户耶律阿保机的部将。” “滴滴……大辽猛将萧天佑 武力98 ,统帅88 ,智力71 ,政治58,植入身份为萧天佐之弟,同样在耶律阿保机麾下效力。”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但是伍孚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萧天佐萧天佑两兄弟在杨家将演义中大辽的猛将,屡次入侵边境,这一世又成为耶律阿保机麾下的猛将,以耶律阿保机的手段和谋略再辅以麾下文臣武将,呼厨泉和刘渊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一旦他统一了南匈奴,那么云中、代郡就危险了,幸好上次召唤出了霍去病,否则单凭狄青和伍尚志必定力有未逮。 三日后,任县汉军中军大帐 许褚和杨再兴两人恭敬的站在帐内的阶下,看向上首的伍孚,面带喜悦和佩服,齐声拱手道:“末将拜见主公,我等幸不辱命,全歼袁军骑兵,袁崇焕首级在此!” 话音一落,旁边的亲兵拱手呈上了袁崇焕的首级,伍孚扫了一眼,认出了这正是袁崇焕的首级,虽然他早已经通过系统得知袁崇焕已死,但是看到他的首级还是忍不住开心道:“不错,你们两人此番立下大功,应当重赏……” 伍孚皱眉沉吟一会,欣然说道:“许褚、杨再兴听封!” 许褚、杨再兴两人闻言一喜,急忙拱手道:“末将在!” “即日起,擢升许褚为虎卫将军、杨再兴为荡寇将军!”伍孚清朗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大帐中。 “谢将军!”许杨两人喜滋滋的应了一声,退到了大帐旁边。 “来人,把袁崇焕的首级送到任县给袁绍欣赏欣赏!” 伍孚一声命令下达,早有亲兵将袁崇焕的首级包裹好,径直送到了任县。 …… 任县县衙 袁绍正在和麾下的文武商量军情大事,这几天袁绍过得很不好,可谓是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寝食难安,一方面担心城外的汉军大举攻城,想想汉军投石机的厉害,袁绍的内心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另一方面他又非常期待袁崇焕的消息,自从第一次收到袁崇焕的通知,说是烧了汉军三万石粮草后,袁绍兴奋的一夜未睡,在众人面前直夸袁崇焕用兵如神,可是自那以后再也没有收到袁崇焕的任何消息,这让袁绍的心一度沉到谷底。 “报!汉军有礼物送给主公!” 正当袁绍在倾听麾下众谋士的计策时,一名侍卫从外面禀报道,大堂内顿时停止了交谈声,众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抹疑惑和惊讶。 “礼物?” 袁绍脸上掠过深深的狐疑,招了招手,示意侍卫上前将礼物送上。 侍卫连忙向前几步,将包裹呈上了袁绍的案前。 看着面前这个圆形的包裹,袁绍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的双手打开了包裹的一角,看到了一缕头发,此时袁绍暗道不妙,快速的打开了包裹的另外三个角,顿时整个大堂内响起了一道惊呼声。 堂下众人吓出一声冷汗,他们也看出了包裹里是个人头,但是由于人头的后脑对着他们,根本无法识别人头的身份,心里暗暗焦急,可是又不敢上前查看,只是看着袁绍铁青的脸色,他们的心里暗暗咯噔一声。 案前的袁绍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首级,脸上涌起惊怒的火焰,还夹杂着一丝恐惧,良久过后,袁绍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仰天怒吼道:“伍孚狗贼,我袁绍誓杀汝!” 由于袁绍起身的动作幅度太大,碰到了案几上的包裹,导致本来放在桌案上的人头咕噜噜的从岸上滚了下来,落到了堂下。 “崇焕将军!”堂下众人惊呼一声,此时方才认出了这颗人头是袁崇焕的首级,顿时众人的头顶宛如被浇了一盆冰水,寒冷刺骨,甚至有人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在场的都是智谋之士,焉能看不出其中的门道,连袁崇焕的首级都被汉军砍下了,可见他们的劫粮之计俨然失败,接下来就要考虑如何应对汉军的猛攻了。 袁绍喘着粗气,语气略带伤感的说道:“诸位,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看着自家主公面如死灰,脸上布满暮气的样子,一向刚而犯上的田丰都沉默了,难得放低了音量:“主公,事到如今,您也不比哀伤,我们还没到绝境之际!” 田丰这一句话顿时激起了袁绍眼中的色彩,急声问道:“元浩有何计?快快教吾!” 此时的袁绍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全身涌起了巨大的力气,快步走到阶下,抓着田丰的衣袖,语气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卑微和讨好,这是众人无法想象的事情,一向自诩四世三公、高傲至极的袁绍竟然会如此失态,可见袁绍此前是如何的绝望。 田丰看着袁绍苍白的脸色,喟叹道:“丰听闻之前南匈奴左贤王被汉军生擒,左贤王刘豹也被伍孚下令处死,但是刘豹的亲弟刘渊却去河套投靠了其叔南匈奴单于呼厨泉,暗中继续实力,依在下看来,刘渊此人必定还会攻伐幽州一雪前耻。” 袁绍神色一动:“你是说……” “不错”田丰点点头,开口道:“要想解此困境,须立刻派遣能言善辩之人前往南匈奴说服刘渊和呼厨泉发兵攻打幽州,一旦匈奴重兵压境,伍孚退兵无疑。” “好好好!”袁绍身形一震,目中爆发出一抹精光,厉声说道:“逢纪听令!” 堂下的逢纪闻声一抖,急忙出列拱手道:“属下在!” 袁绍面色声色俱厉的命令道:“你立刻携带重金备好重礼,速速从南门前往河套面见南匈奴单于,一定要说服他们出兵,否则你就不用回来了。” 逢纪心中一颤,看着袁绍的目光,他清楚素来喜爱自己的袁绍这次是真正的下了狠心,一旦自己完不成任务,恐怕会有性命之忧,急忙信誓旦旦的说道:“请主公放心,在下定会说服南匈奴出兵,否则提头来见!” “好!本公相信你!”袁绍拍了一下逢纪的肩膀,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元图,只要你这次完成任务,我就任命你为冀州别驾,仅次于本公!” “多谢主公!纪去也!”逢纪再次郑重其事的拱手回应道,看了一眼满堂的文武,大步流星的跨出了大堂,颇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气和壮志。 就在这时,门外一员大将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来到袁绍面前,单膝下跪道:“主公,末将无能,一千骑兵全军覆没,连崇焕将军也阵亡了!” 袁绍定睛一看下跪之人原来是高思继,当下心中又惊又喜,他本以为高思继和袁崇焕一样战死沙场了,没想到他竟然活着回来了,想到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袁绍顿时扶起高思继,叹道:“起来吧,这次也不怪你,只能怪汉军太过狡猾。” “谢主公!”高思继道了一声谢。 袁绍转头看向堂中的文武,厉声说道:“诸位,这段时间你们务须谨守城池,坚持到匈奴出兵幽州!” “喏!”大堂阶下众文武轰然响应。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想起来震天般的战鼓声,袁绍脸色一变,这个战鼓声他很熟悉,正是汉军将要进攻的号令。 反应过来的袁绍当即率领众人走出县衙,快步的来到城楼上,从城墙上探出身子往下看去。 只见城下的汉军整齐的列成数十座方阵,每座方阵大概有千余名士兵,这些方阵踩踏着整齐轰隆的步伐向城池步步逼近,在距离城池一箭之地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即,刺耳的吱呀声传来,只见数十座投石车从方阵只见的空隙中被推出来,数百名汉军魁梧大汉喊着口号向着城池的方向推动着这些庞然大物,脆弱的地面转眼将被压成坑坑洼洼的辙痕。 袁绍一拳砸在城墙上,懊恼的说道:“可恶,汉军竟然又打造了新的投石机!这下子麻烦了!” 站在身后的审配眼中精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忙出声道:“主公,虽然投石机威力无穷,但是也并不是无法可解!” “哦?”袁绍面色一喜,急问道:“正南,快快道来!” 审配正色道:“主公,自从见到汉军投石机的威力后,我数日不绝的翻看先辈典籍,在一篇古文的残缺中发现可用牛皮来抵御投石机的石块,牛皮柔软且韧性强大,正适合阻挡敌军的石弹!配料到汉军会使用投石车来攻打我军城池,所以早已在数日前备好了数百张牛皮,今日就要他伍孚铩羽而归!” “好啊!正南真乃智谋之士!有正南在,我无忧也!”袁绍仰天大笑,目中泛起一抹激赞,“你即刻派人前去取牛皮,保住城池你当为首功。” 看着审配离开的背影,袁绍目光冷峻的看着城下的汉军,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得意的微笑。 半个时辰后,整个任县北门城墙统统支起了数百张晒干的牛皮,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座乌龟壳。 第一百四十二章 攻城大战 匈奴欲动 与此同时,汉军的投石机也纷纷就位,无数的石弹从后方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 伍孚拔剑在手,猛地往前一挥,大声命令道:“石弹准备……投!” 随着伍孚一声令下,吱呀的绳索声响起,操作抛杆的壮汉的猛的一松手,数十块重达四五十斤的石弹从城下呼啸而起,以抛物线的轨迹向着城墙砸去。 可惜这些威力巨大的石弹却没有呈现出往日的效果,在袁绍等人期待的目光中,这些石弹大部分都砸到了城墙支起的牛皮上,纷纷被弹开,掉落到了地面,轰隆一声将大地砸出一个大坑,仅偶尔有几个石弹从牛皮的缝隙中穿过,砸在了城墙上,可是经过牛皮的缓冲,却是失去了势大力沉的威力。 “好!”袁绍和麾下众人看到牛皮果然有用,顿时纷纷叫好,从城垛下站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名状的惊喜。 “伍孚狗贼,你无能为矣!只要有我袁绍在,你就休想占领我冀州!”此时,袁绍心中再无丝毫惧怯,大步走到城垛边,挺胸昂首对着城下大喊,脸上的得意之色一览无遗。 汉军阵中,伍孚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这次没有奏效的投石机,叹道:“袁绍手下毕竟还是有能人的啊!” 身后的房玄龄悠然道:“主公,剿灭袁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在投石机既然发挥不了作用,不如我们采取大军围城的方法,再让骑兵前去截断袁军粮道,袁绍撤退匆忙,任县必定 粮草储备的不多,时日一久,任县不攻自破!” “除了采取这种消极的办法,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伍孚长叹道,自从他攻入冀州以来,两军僵持数月之久,他实在是不想再等了。 荀攸的表情也颇为无奈的说道:“是啊!如果大军强攻的话,必定两败俱伤,实在是得不偿失,还请主公三思。” “好!大军撤回大营,时刻关注任县的动静,再派遣杨再兴与尉迟恭率领三千骑兵在任县方圆二十里内巡逻警戒,一旦发现袁军的运粮队,就给我灭了他!” 伍孚肃声说道,一声令下,拨转象龙马返回了大营。 河套,美稷城 自从南匈奴在两百年前依附汉朝以后,汉朝皇帝就将汉武帝耗费数十年才安定的河套之地赐予南匈奴居住,经过数百年的繁衍,南匈奴渐渐恢复元气,昔日的河套之地如西河、朔方、五原等郡已经彻底沦为南匈奴的私有地盘,而且趁着黄巾之乱,南匈奴又趁火打劫攻占了代郡和云中等地,除了每年要向东汉朝廷贡献财物,其他的一应军政大权全部由南匈奴自主,一时间南匈奴实力大增,天幸伍孚和狄青出奇兵重新收服了云中和代郡,暂时遏制了南匈奴扩张的步伐。 是日,南匈奴单于驻地美稷城来了一位汉人,并且这名汉人还带来了大批的金银财宝以及铁器、食盐等重要物资,受到了南匈奴单于呼厨泉的热情接待。 匈奴中军大帐 年过五十,脸庞皱纹横生却精神头十足的呼厨泉,高坐在上首,看起来就像一个慈祥的中年大叔,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帐下的汉人,朗声说道:“元图先生,今日来我美稷城有何贵干啊?” 久居汉地的呼厨泉早已学会了汉人的语言,出口就是一口标准的汉话,若不是他还保留着匈奴人的装束和打扮,旁人定当还以为他是一名汉人的长者。 坐在阶下的汉人正是奉袁绍之命出使匈奴的逢纪,自来到美稷城后,逢纪丝毫不顾脸上的风霜之色,就急忙求见了南匈奴单于呼厨泉,受到了呼厨泉的热情款待。 听到呼厨泉的问话,逢纪淡然说道:“启禀尊敬的匈奴单于,我主袁绍忠君爱国,素以匡扶汉室为己任,大汉出现了一个大奸臣叫伍孚,他拥兵自重以武力控制了陛下,把持朝政,铲除异己无恶不作,我主袁公不忿之下率领大军讨伐伍孚想要解救陛下于水火” “现在我主大军把伍孚狗贼拖在了冀州动弹不得,双方僵持不下,单于素来深受皇恩,我主袁公希望与单于联盟,由我主正面拖住伍孚大军,再由单于率领大军从侧后方攻伐幽州,双方前后呼应定当一举歼灭伍孚,单于威名必定响彻整个大汉。” 不愧是单骑说服韩馥让冀州的逢纪,一席话说得洋洋洒洒,丝毫没有说到袁绍的劣势,既保存了自家主公的面子,又以大义能诱使呼厨泉出兵,果然袁绍在历史上成为河北之主不是没有道理的。 “哼!元图先生真是打得好算盘,想要把我家单于当枪使就直说!”逢纪一番话说完,突然坐在阶下左侧上首的一名大汉冷笑不止,看着逢纪的眼神满是不屑。 逢纪一怔,惊讶的看向这名出声的大汉,只见其人长得魁梧雄壮,年纪约三十岁左右,意气风发,器宇不凡,当下淡笑道:“不知这位将军是何人?” 只见那名大汉同样拱手回应道:“在下南匈奴万户耶律阿保机见过先生!” “耶律万户有礼了!”逢纪再次客气的拱手,转而面色肃然,沉声说道:“不知万户何出此言?” 耶律阿保机冷笑道:“我早就听闻当朝大将军伍孚自从攻打冀州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冀州北部统统失陷,依我看分明是袁绍扛不住伍孚的攻势,所以你们想要说服我家单于从背后攻打幽州,替你们解围。” 听到耶律阿保机的分析,上首的呼厨泉面色一沉,脸上涌起一抹不悦,目光随即转向逢纪,淡淡的杀机笼罩着逢纪。 逢纪心神一凛,他一直以为南匈奴都是一群没有文化的武夫,没想到竟然还有此智谋之士,实在是让他觉得诧异,略带讶异的看了一眼耶律阿保机。 随即脸色的郑重的向着呼厨泉解释道:“单于请听在下解释,我主袁绍深受困境是不假,但是我主麾下大军实力犹存,伍孚大军占领冀州北部是不假,但是他现在已经被我主挡在了任县,寸步难进,双方目前处于僵持之势,只要单于肯出兵相助袭扰幽州,答应和我军联手,双方南北夹攻,凭着单于麾下骁勇的战士和我主的实力定能彻底剿灭伍孚,如此一来不仅可以解我主之困境,单于更能得到幽州,河套大片土地,这样一件一箭双雕的好事以单于的英明神武定当知晓之中利害!” 呼厨泉听到逢纪的分析,顿时脸上露出喜色,眼神中燃烧器炙热的野心之火,听到幽州、河套等大片土地的时候,呼厨泉眼中精光大作,好似狼看到了羊一般。 逢纪将呼厨泉的表现尽收眼底,心中暗笑,他心中已经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肯定呼厨泉一定会出兵,没有一个人能拒绝坐享河套、幽州的诱惑,南匈奴历代单于没有一人不想恢复昔日大匈奴的荣光,呼厨泉自然也不例外。 此时坐在帐下右首的刘渊连忙起身拱手说道:“叔叔,汉使说的不错,此乃天赐良机,我大匈奴是时候向世人展现我们的力量了,昔日大匈奴的荣光就要在叔叔的手中实现了,侄儿先在这里恭贺叔叔了。” 自从代郡一战,刘渊损兵折将还丢了云中城,大军没有立足之地,只好暂时放弃了夺位之仇,率领残兵败将来到美稷城投靠呼厨泉,在美稷城的这段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向伍孚复仇,此时正是复仇的好机会,所以他急忙出声怂恿呼厨泉出兵。 “单……”耶律阿保机正要起身劝阻,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在拉自己的袖子,当下回过头来,只见一直坐在自己身后的耶律楚材正在努力的向自己使眼色,耶律阿保机会意的点点头,咽下了将要到嘴边的话,重新落座。 呼厨泉心中挣扎不已,目光纠结的看向自己最为倚重的耶律阿保机,开口问道:“阿保机,你意下如何?” 耶律阿保机想到耶律楚材刚才阻止自己反对出兵的眼神,话锋一转急忙开口说道:“属下也赞成单于出兵,不管袁绍心思如何,现在确实是我大匈奴出兵的最佳良机,否则等伍孚消灭袁绍,兼并幽冀两州之地实力大增,想要攻取幽州就更加艰难了。” 耶律阿保机此话一出,呼厨泉心中再无疑虑,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好,既然如此,本单于决定次日发兵,攻打云中、代郡之地,势要消灭伍孚,解救汉帝。” 逢纪闻言大喜:“多谢单于,我即刻动身返回冀州说服我主拼死拖住伍孚,为单于大军争取时间。” “不用了!”呼厨泉摆摆手淡笑道:“听闻元图先生素来足智多谋,就暂时留在本单于身边出谋划策吧!待消灭伍孚后,我再放你回到本初公身边。” “可是……”逢纪身形一震,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呼厨泉脸色一沉,不悦的说道:“怎么?难道不愿意?” 逢纪抬头看到呼厨泉不容置疑的神情,心中虽然万分不愿意但还是咬咬牙回答道:“既单于对在下如此器重,在下倍感荣幸,心中甘愿为单于分忧。” “好!”呼厨泉满意的点点头,威严的目光看向帐中众人,厉声说道:“今日议事已了,各位万户、千户即刻返回部落整军备战,明日诸位跟随本单于率领五万铁骑直奔云中,拿下河套全地!” “遵命!” 帐中众人齐声应答,凛冽杀机砰然爆发,直冲云霄。 第一百四十三章 古之名将 冠绝诸军 云中城,北门 浩大的战鼓声连绵不绝,绣着黑色狼头的匈奴单于旗在风中狂舞,好似在彰显它的威严感,五万匈奴大军整齐的布列在城下,铮亮的弯刀在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城外天空中不见半只鸟儿,一股狰狞的肃杀之气席卷天地,直冲云霄。 又一声鼓响,匈奴中军陡然波开浪裂,四匹雄壮的战马从中军深处施施然走来,为首之人正是南匈奴单于呼厨泉,旁边两骑正是呼厨泉最器重的刘渊和耶律阿保机,最外侧的则是袁绍的使者逢纪。 四人来到阵前,呼厨泉举起手中的马鞭指向身后的大军,放声大笑,瞥了一眼逢纪问道:“元图先生,看我匈奴勇士如何?” 逢纪微微低头,面带笑意的说道:“匈奴勇士世之无双,一人可当汉军十人!” “哈哈!”听到逢纪的赞扬,呼厨泉脸上更显得意之色,傲然说道:“元图先生不愧是汉人中的智者,说话就是一针见血。” “呵呵!”听着这不伦不类的话,逢纪一时语塞,只好在旁呵呵笑着,也不言语。 呼厨泉的目光陡然看向云中城的城头,马鞭一扬,厉声大喝道:“大军听令,攻城!” 呜呜呜! 震天的号角声刺破天空,攻城令一下,呼厨泉身后的五万大军突然从中分裂出一万大军,这一万将士个个魁梧雄壮,面带狰狞的杀机,肩膀上扛着云梯,嚎叫着、呐喊着向着云中城北门冲去,“杀啊!匈奴万岁!” 云中城头上同样站着四个人,为首的正是云中城的主将狄青狄汉臣,伍尚志站在狄青的左侧,右侧则是云中城文官之首的寇准,值得注意的是狄青的身后还站着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将军,只见其人长得英武俊朗,年轻的脸庞带有一丝桀骜不驯和敢冲敢做的气质,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显得器宇不凡,昂然独立。 看着渐渐逼近的匈奴大军,狄青脸上不见丝毫的慌张,而是转头看向那名年轻的将军,开口问道:“去病,敌军势大,我军势弱,该如何应对?” 伍尚志跟随伍孚甚早,听到狄青第一时间询问那名年轻人而没有征询他的意见,脸上丝毫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而是同样转头看向那名年轻将军,笑意盈盈道:“是啊!去病,你一向足智多谋,心中可有什么对策?” 霍去病面无表情,微微思索一会,果断的回答道:“敌军骑兵虽然众多,可是毫无阵形可言,犹如一盘散沙,我军士兵精通阵法,若是由末将率领一支骑兵趁着敌军攻城,注意力都在城门的时候,绕到敌军身后,猛的发起突袭直击敌军中军,当可大破敌军,甚至还能一举斩杀呼厨泉!” 昂扬的斗志、蓬勃的朝气和铁血的杀意让人情不自禁的受到感染,好像城下的五万匈奴大军在霍去病眼中尽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一般。 看着霍去病自信坚决的样子,狄青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突然厉声大喝道:“霍去病听令!” 霍去病脸色一怔,急忙抱拳应道:“末将在!” 狄青肃声下令道:“命你率领三千骑兵守在西门,一旦战事紧张有机可乘时,便率领骑军绕到敌军身后直攻中军!” “喏!”霍去病轰然应诺,下一刻便转身离去,大步流星的走下城楼。 伍尚志的目光紧盯着霍去病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忧虑,开口问道:“汉臣,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敌军可是有五万骑兵啊!” 狄青闻言轻笑一声,嘴角掀起一道弧度,挪瑜道:“我同样也是个喜欢冒险的人,去病这小子很合我的口味!哈哈!” 一旁的寇准这时也拱手说道:“霍将军虽然年轻,但是对于骑兵的运用在下也深感佩服,在下觉得此计倒是可行!” 伍尚志看看狄青又瞅瞅寇准,想到狄青昔日奇袭云中城,生擒左贤王刘豹的事迹,心中苦笑不已,这两人凑在一起还真是有意思,都具有冒险精神。 兵者诡道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想到前人的经验总结,伍尚志的心里也轻松了一些,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将目光放在离城墙越来越近的匈奴士兵身上。 “弓箭手准备!”狄青奋然大呼,看着进入最佳射箭距离的匈奴兵,猛地挥手道:“放箭!” 咻咻咻! 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猛地一松手,数以千计的箭矢携带着破空声降落在地面,倾泻在匈奴军的头顶,顿时匈奴军人仰马翻,转眼间就被射杀射伤一大片,射伤的匈奴兵狠狠的扑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导致敌军的攻势微微受挫,但是无奈匈奴兵实在是太多,更多的匈奴兵踩踏着战友的尸体,红着双眼杀向城墙一线。 “轰”的一声响起,数百家云梯架在了城头上,砸得城墙上的灰尘漫天飞扬。 “上!”一员匈奴壮汉高呼一声,带头爬上云梯,一手挥舞着弯刀,一手扶着云梯慢慢向上爬去。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砸!”一直手痒的伍尚志厉声大喝,同时举起一块重达五十多斤的石头向着城下砸去,那名正在向着城头攀爬的匈奴壮汉首当其冲,猝不及防的被大石头砸在头顶,瞬间脑浆迸裂,惨呼一声掉落到地面。 这一幕不断的上演在北门的各处城头,天地之间完全被喊杀声、嚎叫声和轰隆声所充斥,不过一顿饭的功夫,整个北门尸横遍野,鲜血淋漓,在匈奴兵弓箭手的支援下,城头上的汉军也有大批士兵中箭身死,他们的鲜血洒落在城墙上,仿佛与城墙融为一体,永世守护这汉土、这尊严、这骄傲。 在汉军檑木滚石和弓箭的招呼下,匈奴大军几乎寸步难进,在牺牲三千名匈奴勇士的情况下,仍然没有一人能够登上城头,哪怕一人也没有,低头看向城下愤怒咆哮的匈奴军,狄青只觉得心中痛快无比,当初他奉命镇守云中城,就已经预料到匈奴人野心未泯,早晚有一日会卷土重来,所以这几年,狄青每日都在修缮城池,加固城墙,训练士卒,囤积滚石檑木,今日终于派上用场了。 狄青挥舞着水龙刀不断的劈砍着靠在城头的云梯,每一刀下去必然有一支云梯断裂,上面的匈奴士兵惨叫声乍起,摔得粉身碎骨。 城下的呼厨泉看到自己麾下引以为豪的勇士寸步难进,损失惨重,一张老脸俨然变得狰狞扭曲,胸中怒气难填,破口大骂道:“再派出一万人马给我攻城,第一个登上城头的士兵厚赏一百名女奴,一千头牛羊,升为千户!” 呼厨泉一声令下,早有传令兵挥舞令旗,很快又一支万人匈奴军挥舞着弯刀,扛着云梯向着城墙方向攻去,匈奴生力军的加入让城头的汉军顿时压力大增,随着越来越多的匈奴军加入到攻城中,汉军已经有点左支右绌,手忙脚乱了。 “破城之后,本单于定要血洗汉人,为我大匈奴勇士出一口恶气!”看着攻城奏效的匈奴军,形势最对己方越来越有利,呼厨泉胸中畅快无比,苍老的脸上涌起深深的杀机。 刘渊在一旁紧握着拳头,暗暗咬牙切齿:“狄青昔日你奇袭云中城,让我无家可归,今日我要也要让你尝一尝这种滋味。” 抬头看着岌岌可危的云中城,一旁的逢纪更是显得欢欣雀跃,想到汉军失去云中城,伍孚腹背受敌,自家主公袁绍摆脱困境厚赏自己的画面,他恨不得仰天长笑,脸上满是遏制不住的得意和喜色。 这三人的表情完全是喜怒形于色,唯独一旁的耶律阿保机面无表情,灼灼的目光看着城头,没有开口说话,这一刹那他想到了三日前和心腹谋士耶律楚材的对话。 …… 三日前,耶律阿保机的中军大帐 “主公,难道你想一直屈居呼厨泉这个无能之辈吗?”耶律楚材淡淡的开口道。 耶律阿保机双目精光闪烁,长叹道:“我耶律阿保机自比先祖冒顿,文武成全,志在四方,当然不愿意屈居于人,只是呼厨泉对我有知遇之恩,提拔之恩,实不忍背叛啊!” 说完后,耶律阿保机别样的眼神看向耶律楚材,在不忍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敏锐的抓住了这两个字,耶律楚材的嘴角掠过一抹会心的笑意,眼中智慧之光一闪而过:“主公,臣有一计可让主公不必背负反主之名!” 耶律阿保机神色一动,急声问道:“楚材有何妙计教我?”,突然耶律阿保机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手下商议如何背主,怎能表现的如此急切!一念及此,面色转眼变成悲天悯人的模样,开口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为了个人私利,乃是为了恢复我大匈奴的荣光才会想要背叛呼厨泉,听闻北方的鲜卑实力雄厚,拥有铁骑数十万,东北的乌丸在其新单于完颜阿骨打的率领下拓地千里,南征北战,唯有我匈奴却龟缩在河套一带,年年向汉人进贡,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犹如刀割啊!” “主公高义!属下深感佩服!”耶律楚材一脸的敬佩,深深的看了一眼耶律阿保机,不过转眼间脸上换成了一副奸诈之色,说道:“主公,此次攻打云中城,以我对汉军主将狄青的分析,此人绝不会困守孤城,必会主动出兵,到时避免不了两军混战,乱军之中刀剑无眼可是什么事都会发生的……嘿嘿!” 说到这里,耶律楚材的话音顿了一顿,其话中意味不言而喻,耶律阿保机眼中顿时精光大作,主臣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呜呜呜!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别样的号角声,低沉的号角声打断了耶律阿保机的回忆,他闻声急忙回头看去,只见数十丈外陡然出现一面汉军大旗,旗帜下约有数千汉军骑兵汹涌奔来。 蓦然,耶律阿保机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呼厨泉,冷笑连连,眼中的杀机一闪而逝。 第一百四十四章 勇冠诸军 少年神将 云中城西门 三千汉军骑兵肃穆而立,整齐的排列在西门处,一杆杆雪亮的环首刀在阳光下显得寒气逼人,一杆杆长枪笔直冲天,汉军将士们眼中的杀意正如这些锋利的武器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汉军骑兵阵前又一员年轻将军跨坐在汗血宝马上,手持丈八平蛮枪 ,此人正是霍去病,他稳稳坐在马上纹丝不动,耳旁听着北门传来震天的喊杀声,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的肃声之气却让人胆战心惊。 “报!”一声悠长急促的传令声由远及近传到霍去病的耳中,只见一员汉军斥候飞纵战马而来,眨眼间就来到霍去病的马前,翻身下马拱手说道:“启禀霍将军,匈奴军又派出了一万军队加入到攻城中,狄都督那边压力大增,形势危急!” “都督怎么说?”霍去病依然不动声色的问道。 斥候大声道:“都督有令,让将军便宜行事!” “既然如此!众军听令!”霍去病厉声大喝:“随我出城绕道敌军背后,猛攻匈奴中军,直取匈奴单于呼厨泉。” 咻的一声响起,话音刚落,霍去病猛地一夹汗血宝马的马腹,如一道闪电般冲出了西门,汗血宝马犹如四蹄御风,快速无比,身后的三千汉军骑兵纷纷催促胯下战马,同样向着匈奴军背后奔去。 为了避开匈奴兵的斥候,霍去病特地率领麾下骑兵出了西门之后再往西北方向疾行了了十余里再向南折回,远远的看见了匈奴军的阵形,云中城上的厮杀很好的掩饰了汉军骑兵的踪影,也完全吸引了城下匈奴军的注意力,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支汉军骑兵已经悄悄的来到了他们身后。 眼看着匈奴军离自己越来越近,单于狼旗豁然在列,汉军再也不用隐藏踪迹,霍去病长枪猛地一挥,高声呐喊道:“众军听令,布锋矢阵,随我冲锋!”。 汉军骑兵轰然响应,迅速反应过来,各自控制马速和方向,片刻间,汉军的阵形远远望过去就像一个三角形,而这个三角形的顶点就是霍去病。 “杀啊!”霍去病一马当先,右手紧握着长枪,狼一般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匈奴军最薄弱的后方,那里就是突破点。 此时此刻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终于惊醒了匈奴军,呼厨泉脸色大变,回头看到身后的汉军骑兵和迎风招展的汉旗,心里咯噔一声,惊慌的说道:“怎么回事?汉军竟然在我们身后布置了一支骑兵,我们的斥候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个都瞎吗?” 耶律阿保机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沉声回道:“单于,看汉军的动向是奔着我们中军来的,当务之急是派人拦截这支汉军骑兵,以防对单于不测!” “对对对!”呼厨泉毕竟是做过多年单于的人,很快就稳住心神,从惊慌中缓过神来,连连点头道:“刘渊听令,命你即刻率领本部五千兵马拦截这支汉军,只许胜不许败!” “喏!”刘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大声应命,招呼一声率领五千骑兵向着汉军冲去。 匈奴军中的阿里奇自恃武艺高强,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霍去病的身上,从霍去病身穿的铠甲,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汉将,想到自己接下来斩将立功的场面,阿里奇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全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气。 在战马高速奔驰中,两支骑军轰然撞在一起,犹如巨石投水,掀起惊涛骇浪,霍去病好似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了匈奴军中,迎面正好撞见了同样紧盯着他的阿里奇。 之前离得太远,阿里奇只看到他的穿着并没有看清霍去病的模样,待两骑靠近他看到霍去病稍显稚嫩的脸庞,顿时大失所望:“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我还以为是一名汉军大将呢!真是扫兴!” 听到阿里奇的嘟囔声,霍去病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丈八平蛮枪狠狠的刺向阿里奇的胸膛:“敌将受死!” “切!小娃娃气势不错嘛!老子就陪你玩玩!”阿里奇不以为意,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举起手中的马槊向着霍去病的长枪挡去。 “滴滴……霍去病冠军属性爆发,武力+3,统帅+5,智力+3,丈八平蛮枪武力+1,汗血宝马武力+1,当前霍去病武力103,统帅100,智力93.” “滴滴……霍去病克匈属性爆发,霍去病漠北一战,封狼居胥,匈奴远遁,自此漠南无王庭,匈奴失颜色,堪称匈奴克星,当霍去病与匈奴人作战之时,武力+5,当前霍去病武力108.” 霍去病目光冷绝,手中的丈八平蛮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阿里奇的胸膛,正当阿里奇举槊招架之时,霍去病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刹那间手腕一翻,丈八平蛮枪猛地抖起一团银光变刺为削,锋利的枪尖从阿里奇粗壮的脖颈中划过,瞬间切断了阿里奇的动脉,鲜红的血液如喷泉一般汹涌而出。 “呃呃呃!”阿里奇的眼珠瞪得老大,心中满是不可置信,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字节,他心中无比的后悔,如果一开始他就没有轻敌,凭借自己的武艺就算胜不了,但是想要逃跑保住性命还是可以的。 感受到浑身的力气如潮水一般褪去,阿里奇顿时眼前一黑,雄壮的身躯从战马上摔了下来,紧接着就被冲锋而来的汉军骑兵踩踏成肉酱。 霍去病收回长枪,看到没看一眼地上的阿里奇,策马而过,他的眼中只有单于王旗,呼厨泉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滴滴……恭喜霍去病斩杀阿里奇,获得10点斩将值!” 远在冀州的伍孚在霍去病爆发属性的时候,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没想到须臾间阿里奇就战死了,霍去病不愧是少年神将,果然是勇冠全军,只不过伍孚脸上的喜色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形,心中暗暗沉吟道:“前几日,有斥候说任县有一队人马偷偷出城去了,看来必是袁绍派遣使者邀请匈奴南北夹击我军,这一招可真够狠的。” 时到如今,伍孚早已不是一个愣头青,从匈奴出兵的情况来看,已经把事情推测了个大概。想到袁绍竟然勾结异族,伍孚顿时怒不可遏,目中杀机凝结,咬牙切齿的说道:“袁本初你给我等着,早晚要让你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还不是强攻任县的好时机,伍孚暗暗压住心中的怒气,注意力沉浸在脑海中继续留意系统的动静。 云中城下,两支精锐的骑兵仍然在交战,霍去病犹如一指锋利的箭头,狠狠的将匈奴军从中心撕裂,丈八平蛮枪上下翻飞,马前无一合之敌,麾下的骑兵看到自家主将如此勇猛更是势不可挡,勇气倍增,再加上伍孚早已将马蹄铁和马镫装备在汉军所有的骑兵中,如此一来更加提高了汉军骑兵的战斗力,匈奴骑兵被汉军杀得落花流水,很快就彻底落入了下风。 当刘渊得知阿里奇被霍去病一枪刺死,大吃一惊,满脸呆滞:“怎么可能?阿里奇为我麾下第一勇将,万夫莫敌,竟然被一枪刺死,这怎么可能?” 在一旁的石勒急声劝道:“主公,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汉军精锐难当,正冲着单于而去,这正是我们的良机啊!” 刘渊一怔,猛然醒悟:“你是说……” 石勒点头道:“正是,主公本来就是先单于之子,匈奴单于的位置本来就是主公的,可是却被呼厨泉谋夺,如果呼厨泉被汉军所杀,主公继承单于之位定是名正言顺。” 刘渊脸上涌起一抹狠色,心中瞬间作出了决定,大声命令道:“儿郎们休得恋战,随我向东脱离战场。” 这五千匈奴军都是刘渊的直系部队,忠诚可嘉,听到刘渊的命令,看到刘渊的王旗脱离了战场,这些匈奴军虽然心中疑惑不解,但还是驱使胯下战马紧紧跟随着刘渊的王旗,渐渐的脱离了战场。 看到匈奴军不战自遁,霍去病剑眉紧皱,心中疑窦丛生,不过呼厨泉就在眼前,他咬咬牙没有理会这些遁走的匈奴军,依然大声催促麾下的骑兵进攻呼厨泉的中军。 呼厨泉远远的看到刘渊撤走,顿时色变,急声道:“刘渊小儿误我!” “有意思!”耶律阿保机目中阴诡之色一闪而过,看着脸上阴云密布的呼厨泉,恭敬道:“单于放心,刘渊小儿贪生怕死罪责当诛,不过事到如今,阻敌为重,属下愿意率领一万骑兵全歼来犯之敌!” “阿保机你不愧是最忠于我的人,我没有看错你!”呼厨泉露出满意之色,郑重的说道:“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耶律阿保机答应一声,催马出列召集了一万骑兵脱离了匈奴中军,向着汉军来袭的方向冲去,眼看着离得匈奴中军远了,耶律阿保机猛地勒马而立,大声喝道:“单于有令,刘渊畏敌潜逃,罪责当诛,众将士随我追击刘渊,为我大匈奴清理懦夫!” 耶律阿保机此言一出,有几名呼厨泉的心腹千户脸色一变,急声说道:“耶律大当户,单于是说阻击汉军骑兵,没有让我们追击刘渊,你怎么能擅改军令呢?” 呵呵! 一声冷笑从耶律阿保机的口中发出,犹如寒冬腊月的北风,让人浑身哆嗦了一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 匈奴内乱 耶律得势 呼厨泉虽然不是什么枭雄之姿,没有目光如炬的的识人之术,但是基本的御下之道还是了如指掌的,一方面他是极为器重耶律阿保机的,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提防耶律阿保机,不忘在耶律阿保机的麾下植入了不少心腹之人。 这些心腹之人都是有兵有权的千户和白户,可是耶律阿保机是何等人物,呼厨泉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不过以前不是动手的好时机,耶律阿保机并没有采取手段对付这些千户,现在终于到了好时机,耶律阿保机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这些呼厨泉的内应。 “各位千户说笑了,我耶律阿保机忠心耿耿,怎么会违背单于的命令呢?我是一时口快说错而已!”耶律阿保机笑呵呵的说道,假装一脸的真诚之色,同时隐晦的目光看向了这些千户的身后,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突然厉声大喝道:“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突然的大喝声吓了这些千户一大跳,下意识的出声道:“动什么手?” “砍你们的脑袋!” 千户的身后突然响起了几声怒吼,只见这些千户的身后站着几名匈奴壮汉,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劈了下去,这些千户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就尸首两分了,无头的身躯翻身落马倒在了血泊之中。 “拜见主公,我等幸不辱命!”这些匈奴壮汉朝着耶律阿保机恭敬的拱手说道。 耶律阿保机满面春风,颌首应道:“奚低、休哥、天佑、天佐你们四个做的不错,没有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 突然到来的变故吓得其余匈奴兵面面相觑,心中躁动不安,个个交头接耳眼神惊异,顿时整个场中的匈奴军变得骚动起来,议论纷纷。 “众位兄弟请听我一言!”耶律阿保机策马出阵,高声大喊道:“刘渊小儿不顾单于安危,擅自逃离战场,勾结汉军妄图借汉军的手来谋害单于的性命,幸好天佑匈奴,单于已经识破了刘渊的诡计,命令我即刻率军斩下刘渊的首级,刚才这四名千户正是刘渊埋下的内应,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了!” 匈奴军听到耶律阿保机义正言辞的话,顿时变得群情汹涌,纷纷怒骂道:“杀刘渊,除叛徒,杀刘渊,除叛徒!” 看着这些匈奴兵将所有的仇恨转移到刘渊身上,耶律阿保机的脸上涌起得意的笑容,一丝阴谋的大势正在悄然形成,不怪这些匈奴兵不明真相,而是耶律阿保机刻意将自己麾下的心腹士兵安排在大军的前方和中间,而那些效忠于呼厨泉的匈奴兵则被安排在大军的后方,他们根本没有听到耶律阿保机和这些千户的对话,再加上耶律阿保机一直深受呼厨泉的信任,他们自然下意识的相信耶律阿保机的说辞。 “好!众军听令,随我斩杀刘渊。”耶律阿保机举起手中弯刀,策马而出向着刘渊逃走的方向疾驰而去,趁着没人注意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呼厨泉你就好好享受汉军的屠杀吧!我会为你收尸的。” 匈奴大军紧跟在耶律阿保机的带领下,在距离汉军还有数百丈的时候,呼啸一声拨转马头从汉军的侧方渐渐远离战场。 …… “奇怪!” 霍去病眉头紧皱,看着脱离战场的耶律阿保机,他心中倍感奇怪,剑眉凝起,只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斩杀匈奴单于,他也没有往深处细想,而是继续策马冲向呼厨泉所在的匈奴中军。 “可恨,好一个耶律阿保机!” 此时的呼厨泉如丧考批,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耶律阿保机同刘渊一样脱离了战场,他也不是笨人,片刻的失神后就清楚了两人的打算,咬牙切齿的嘟囔道:“耶律阿保机、刘渊你们两个逆贼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祭祀草原上的天狼。” 正说话间,霍去病仗着汗血宝马的速度,已然冲进了匈奴军的阵形中,一杆丈八平蛮枪所向无敌,每一枪下去必定有一人被刺穿喉咙,或者是被挑下战马,接着在乱军之中活活被踩成了肉饼,霍去病长枪挥舞径直朝着匈奴单于旗帜杀去:“呼厨泉拿命来!” 隔着不远的呼厨泉面色大变,亲眼目睹到霍去病的勇猛无敌,他顿时感觉背后生起一股浓浓的寒意,连忙拨马就逃,心中的豪情壮志早已烟消云散,只想着保命要紧。 “哪里逃?”霍去病早就盯上了呼厨泉,一眼就认出了苍老的呼厨泉,看到呼厨泉拨马逃跑,急忙催促胯下的汗血宝马紧追急赶,手中的长枪上下舞动,不断的刺杀前来阻拦自己的匈奴士兵,这些匈奴兵又怎是霍去病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被杀得吓破胆了,没有一人敢来阻拦霍去病。 霍去病胯下的汗血宝马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宝马,在霍去病神乎其神的骑术下,须臾间就追上了逃跑的呼厨泉,霍去病策马来到呼厨泉的背后,举起手中的丈八平蛮枪,眼看着距离呼厨泉只有一丈之隔,霍去病怒吼一声,用尽平生力气狠狠的刺向呼厨泉的后心。 正在策马狂奔的呼厨泉突然感觉后心和前心传来一阵剧痛,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柄锋利的枪刃露在体外,枪刃上还滴着鲜血,显然自己是被人从后心刺穿前心,想到这里呼厨泉吓得亡魂大冒,眼中露出浓烈的不甘,可是终究抵不住的死神的到来,魁梧的身躯轰隆一声摔落地面。 一道银光闪过,霍去病转刺为削,利用锋利的枪刃将呼厨泉的脑袋从脖子切去,呼厨泉的脑袋冲天而起,霍去病一把将呼厨泉的脑袋提在手里,高声喊道:“呼厨泉已死,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呼厨泉阵亡了!” “匈奴单于战死了!” “霍将军斩杀呼厨泉了!” 不断的惊呼声从汉军将士们的口中高声喊出,匈奴将士们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待看清霍去病手上拿着的人头,顿时士气大降,兵无斗志,将无战意,转眼间就变成了鸟兽散,向着四面八方逃去。 有沉稳的匈奴大将急忙鸣金收兵,想要召回正在攻城的匈奴士兵,正在攻城的匈奴士兵听到自家的鸣金声,虽然心中大惑不解,但还是纷纷掉头撤退,如蚁群一般迅速的退去。 “去病好样的!”狄青居高临下,看到匈奴军的中军陷入混乱之中,就知道霍去病必定已经取得成功,心中忍不住暗暗赞叹道。 霍去病一枪刺死呼厨泉,心中豪气大增,仰天长啸,手中的丈八平蛮枪更显威力十足,马前的匈奴军如波开浪裂,又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纷纷扑倒在地,整个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士气大增的汉军在霍去病的带领下化整为零,分出一百多个百人队不断在混乱的匈奴军中穿插迂回,分割包围,转眼间匈奴军就被分割成无数块,明明是匈奴军的人数占据优势,可是现场的局面反而是汉军包围了匈奴军,此时此刻匈奴军完全被汉军给打蒙了,有一种四面八方都是汉军骑兵的感觉,只觉得上天无门,入地无路。 在霍去病的勇猛和优越的骑战下,汉军大获全胜,杀得匈奴溃不成军,抱头鼠窜犹如过街老鼠一般,纷纷向着四面八方夺路而逃,随着刘渊和耶律阿保机的先后逃跑,然后呼厨泉战死,数万匈奴军失去了有效的指挥,宛如无头苍蝇一般根本难以组织有效的抵抗,只有漫无目的的逃跑和躲避。 “追击!杀光匈奴贼寇!” 看着面前的匈奴军欲要逃跑,霍去病长枪一挥,策马狂追,带领汉军骑兵死死的咬着匈奴军不放,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可不多! 在战场的另一边,耶律阿保机率领的一万匈奴兵也追上了刘渊等人,经过短暂的交手,刘渊麾下的士兵无论是人数还是勇将的数量完全不是耶律阿保机的对手,刘渊麾下唯一的大将石勒更是被萧天佐一刀斩于马下,迫于无奈,刘渊只好率军上了一座小山丘,妄图凭借地利来抵御耶律阿保机的进攻。 耶律阿保机大手一挥吩咐麾下的人马将小山丘团团围住,众将士张弓搭箭,弯刀出鞘,眼神肃穆的盯着山上的刘渊等人,随时准备大战一场。 洋洋得意的耶律阿保机策马出阵,鼓起嗓门朝着山丘上大喊道:“刘渊,你背弃单于,放弃袍泽,理应当诛,但是只要你肯下马跪地投降,我会向单于为你求饶的!” “哼!”刘渊看着耶律阿保机得意洋洋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耶律阿保机,我本就是先单于之子,单于之位本来就是我的,是呼厨泉趁我年幼强取豪夺,你应该效忠的人是我,而不是呼厨泉这个乱臣贼子。” “哈哈!”耶律阿保机高声大笑,嘴角绽起一抹冷笑,扭头对着身后的士兵问道:“将士们,你们愿意效忠这个刘渊吗?” “不愿意!” “不愿意!” “懦夫!” “叛贼” ……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让刘渊的脸色更加铁青一片,胸中气血翻涌,只觉得头晕目眩。 “噗!” 突然刘渊的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翻滚不息,一股滚烫的鲜血从刘渊的口中喷出,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刘渊的身子在马上摇晃了几下就变得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如一尊雕塑一般,脸色苍白如雪,紧接着山丘上响起了阵阵惊呼声和痛苦声。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让耶律阿保机等人惊得目瞪口呆,急忙派人跑到山丘上查看情况,得来的消息是刘渊竟然死了,没想到堂堂的匈奴左贤王竟然被活活气死了,耶律阿保机等人不禁莞尔,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喜悦,能够兵不血刃的解决刘渊当然是最合适的结果。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随着刘渊身死,山丘上的匈奴军群龙无首,在耶律阿保机重利的诱惑下,成功的招降了这支匈奴军。 “报!启禀耶律万户,单于被汉将给杀死了!”就在这时,一员匈奴斥候急匆匆的来到耶律阿保机身前,急声禀报道。 “什么!”耶律阿保机先是身形一震然后被巨大的惊喜填满胸腔,可是一想到自己还是臣子,面上急忙装作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痛骂道:“儿郎们,汉军杀我单于,屠我兄弟,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耶律阿保机抹了一把眼泪,声情并茂的痛斥汉军,成功的激起了匈奴兵的仇恨,大军随即就地整编一番,裹挟着满腔的复仇之火马不停蹄的杀向云中城。 第一百四十六章 匈奴剧变 慕容出世 战场的形势转变得太快,几乎让普通的匈奴兵目不转睛,犹如一头雾水,一开始是霍去病突袭匈奴中军,然后是刘渊畏战而逃,之后是霍去病斩杀匈奴单于呼厨泉,再然后是刘渊气死,短短半天的时间,耶律阿保机直接变成了匈奴军中地位最高的人。 此时霍去病已经从容退到云中城去了,城外的匈奴军的耶律阿保机的呼召和利诱威逼下重新集结,在耶律阿保机麾下猛将的带头倡议下,耶律阿保机成为了新一代的南匈奴单于。 耶律阿保机一声令下后,剩余的四万匈奴后退十里扎营,为了消除呼厨泉残余势力的影响,耶律阿保机将剩下的匈奴军全部打乱编制,每一营每一户的军官全部安插成他的嫡系。 由于匈奴大军需要重新整顿,云中城的包围圈暂时解除了,狄青连忙派出十余骑斥候将匈奴来犯的消息传给伍孚知晓,一面等待援兵,一面继续加固城池死守云中。 “噔噔”的脚步声响起,满脸征尘的霍去病携带着满身的肃杀之气来到城头面见狄青,隔着老远就拱手道:“末将不辱使命,突袭匈奴中军成功斩杀呼厨泉,歼灭敌军骑兵五千余人!” 铿锵之音好似金属摩擦的声音从霍去病的口中发出,早前稍许的稚嫩之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站在狄青面前的是一个攻必克战必胜的大汉少年神将。 狄青满意的点点头,一脸的赞许之色:“去病,本将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天生的骑兵统帅,从今天开始本将就将云中城所有的骑兵交由你指挥,你可敢担此重任?” “有何不敢!末将愿意担此重任!”霍去病脸色复杂,既是激动又是傲然,其中还掺杂少许的感动之色,要知道云中城所有的骑兵加起来足有五千余骑,在大汉朝五千骑兵绝对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现在狄青毫不怀疑的交给霍去病指挥,霍去病心里没有一丝感动是不可能的。 “好了,呼厨泉刚死,军心大乱,短时间是不会来攻城了,你去军营训练骑兵吧!”狄青一脸郑重的说道:“在这幽州大地,骑兵才是决定胜利的利器,切记不要让主公失望,不要让大汉失望!” 霍去病肃声回答道:“喏!” 说完后,霍去病龙行虎步般的走下了城楼,快步前往骑兵军营。 任县的汉军大营中,在呼厨泉和刘渊相继战死的时候,伍孚就第一时间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冠军侯不愧是冠军侯,初出茅庐就斩杀了匈奴单于呼厨泉,厉害!”伍孚独自一人在大帐中背负双手来回踱步,嘴中啧啧称赞,毫不吝啬心中的溢美之词:“少年神将名副其实!” “滴滴……恭喜宿主麾下人物打败南匈奴,并且斩杀南匈奴单于呼厨泉,奖励宿主100功德点,50业力点,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50,业力点160.” 听到系统的奖励,伍孚暗暗点头,心中很是满意这个结果,没想到斩杀一名异族单于,竟然有100功德点的奖励,实在是出乎伍孚的预料,但是一想到后世的五胡乱华,匈奴就是第一个入侵中原的异族,伍孚反而觉得100的功德点有点少了。 “滴滴……下面本系统将召唤出3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一听到制衡人物将要出世,伍孚急忙停下脚步,来到桌案前正襟危坐静心凝神,生怕漏掉一个字一个词。 “滴滴……制衡第一人,战国时期纵横家张仪,武力38,统帅64,智力98,政治90,植入身份为曹操麾下辩士。特殊属性连横,当张仪充当说客之时,智力+3.” “滴滴……制衡第二人,蒙古王子拖雷,武力85,统帅95,智力90,政治75,植入身份为北匈奴蒙古部落首领铁木真之子。” “滴滴……制衡第三人前燕皇帝慕容俊,武力85,统帅92,智力91,政治90,植入身份为中部鲜卑部落首领。携带慕容恪、慕容垂和慕容冲三人出世。”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平衡的原则上,这次召唤出来的制衡人物四维质量都还不错,张仪就不用说了,一身连横之术冠绝战国,以一己之力将六国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份智慧天下难得。 相比于张仪,拖雷的名气就要小的多了,但是其智力和统帅都达到90以上,也是不可小觑的人物。 对于慕容俊伍孚感觉有点陌生,但是对于他的携带人物伍孚却是印象深刻,慕容垂和慕容恪文武双全,论统帅能力绝对能在十六国时期排上前十,就连慕容冲也是一个骁勇善战的人,而且还是历史上著名的美男子。 想到这里,伍孚心中兴趣大增,在脑海中向系统问道:“给我查询一下慕容恪、慕容垂和慕容冲的属性。” “滴滴……慕容恪,武力88,统帅98,智力95,政治93。” “滴滴……慕容垂,武力98,统帅98,智力90,政治85。” “滴滴……慕容冲,武力90,统帅85,智力75,政治65。” 伍孚面色凝重的聆听完系统的声音,他突然发现自己所占据的幽州彻底沦为北方异族的入侵首选目标,西北有南匈奴耶律阿保机,正北有鲜卑慕容家族,东北有乌丸完颜家族,再加上朝鲜半岛上的努尔哈赤等人,这四家势力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是野心勃勃的主。 伍孚深吸一口气暗暗心想,看来自己得加快统一河北的步伐了,否则他日这四家势力集体南下,自己可不一定能够挡得住,值得庆幸的是,植入成北匈奴部落首领的铁木真没有与自己接壤,反而在鲜卑的身后,伍孚心中有点期待双方狗咬狗的景象了。 就在伍孚在大帐中皱眉沉思的时候,突然大帐的帘子被人掀开,只见房玄龄和荀攸两人面色沉重的走了进来。 两人联袂而至,拱手肃声道:“主公,中山国锦衣卫传来紧急消息!” 伍孚神色一动,内心闪过不祥的预感,言简意赅的问道:“何事?” 荀攸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齐声禀告道:“据锦衣卫来报,有大批黑山军近日在冀州中山国边境集结,为首之人正是前些时候自称闯王的李自成,根据他们的行军轨迹来看,目标很有可能是中山国的无极县!” “好一个闯王李自成,竟敢趁火打劫!”伍孚怒气一闪而逝,眼中闪过狰狞的杀机,这个李自成还真会挑时候,现在北有南匈奴,南有袁绍的数万大军盘踞在任县,自己已经算的上腹背受敌了,没想到李自成竟然也来横插一脚,这一脚可是正中心窝啊! 伍孚揉了揉眉心,看向荀攸和房玄龄两人,沉声问道:“玄龄、公达,你二人是否想劝我撤兵?” 房玄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苦笑一声道:“主公明见!中山国乃是冀幽边界,战略位置极其重要,不仅是我军的大后方更是我军重要的粮道,一旦中山失守,幽州必将面临兵戎之祸,而且我军将彻底陷入黑山军和袁绍军的包围之中,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还有一点房玄龄没有说,那就是甄家还在无极县,伍孚新娶的夫人杨氏还在无极县,只不过房玄龄处事圆滑,世事通透,这种私事他是不会当着伍孚的面说出来的。 “好吧!既然如此,今夜连夜退兵!”伍孚无奈的摆摆手沉声命令道,他不是一个急功近利的人,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中山国保住冀北地区,如果硬要不顾代价消灭袁绍,确实不是明智之举,可是在任县耗费了无数时日和钱粮,就这样退兵他实在是有点不甘心,伍孚索性把心中的想法一股脑的倒了出来:“两位军师可有什么妙计能够阴袁绍一把?” 房玄龄神秘一笑,脸上涌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主公勿忧,我和公达在来此的路上已经想好了教训袁绍的计策,定要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哦?玄龄有何妙计?速速道来?”伍孚眉头一挑,兴奋的问道。 “主公,我军可如此如此……”房玄龄压低声音将胸中的妙计不缓不慢的说了出来。 “妙啊!两位军师的十面埋伏之计定当重现当年垓下之战的辉煌!” 大帐中不断响起伍孚的哈哈大笑声以及房玄龄和荀攸的谦虚推辞声。 …… 是日,驻扎在任县城下的汉军大营中不断传出喧闹声和嘈杂声,南匈奴攻破云中直逼蓟城,黑山军集结冀幽边境欲要切断汉军归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汉军大营,汉军士兵们大惊失色,顿时众军将士心忧后方,皆有撤退之心,汉军将士们分成两派,赞成撤兵和反对者吵成一团,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随着幽州的求援急报一封接着一封到达汉军大营,这些不利的消息越传越汹涌,汉军失利遭遇围攻的消息顷刻间已然甚嚣尘上,就连城中的袁绍也被惊动了,连忙派出十几股士兵伪装成农夫前去汉军大营周围探听消息。 有胆大的袁军斥候偷偷潜伏到汉军大营附近,隔着栅栏隐约看见汉军士兵们正在收拾行囊,当即心中一喜,连忙将此事禀告给袁绍知晓。 第一百四十七章 暗夜撤兵 伏兵骤至 任县大堂 袁绍神情焦虑的坐在上首,目光中不时闪过一丝期待与兴奋,自从听闻汉军失利将要撤兵的消息,袁绍就一直处于情难自抑的状态,既希望汉军失利的消息是真的,又担心伍孚使诈诱使自己大军出城,所以袁绍连忙召集麾下众文武一起商量此事,并且还派出大量的斥候前去刺探汉军的动向.。 看看将要落山的太阳,袁绍嘴里嘟囔一声,心中有些急躁,暗想着派出去的斥候应该要回来了。 就在袁绍等得焦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袁绍循声望去,正是派出去的斥候队长。 “启禀主公,据多名斥候查探确认,汉军确实有不少士兵正在收拾行囊,行色匆匆看起来比较慌张的样子!”斥候队长面色严肃的说道,说完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袁绍。 看到袁绍脸上突然出现的喜色,斥候队长悄然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额头,自从袁绍退兵任县以来,由于战事不顺,已经有十几任斥候队长被迁怒处死,看着自家主公的表情,斥候队长心里暗喜。 只见坐在上首的袁绍腾地一声起身站立,神情大振,浑身的颓废之气一清而空,朗声说道:“诸公,如此看来汉军退兵已成定局,我们是否要趁着汉军撤兵之际乘胜追击,收复失地?” 袁绍神情兴奋的看向阶下的麾下文武,眼神中的期待之色无比浓郁,以他四世三公之后的高傲,这些时日一直龟缩在任县,任由伍孚在城外耀武扬威,早就让他心中憋着一口怒气,现在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正是一雪前耻的好时机。 阶下谋士辛评看到自家主公意气风发的样子,急忙跳出来拱手道:“主公所言甚是,一旦汉军撤兵,我们就大开城门尾随追杀,将汉军杀个片甲不留!” “主公且慢!”就在袁绍意动刚要说话的时候,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考,阶下又有一人出列说道:“主公,在出兵之前,我有一个疑虑需要询问再确认一下。” “你且说来!”袁绍面色不虞的看向出声说话的田丰,心中略微有点不舒服,但是今天他心情好,微微按捺住心中的不满,和颜悦色的说道。 只见田丰看向仍然跪在堂中的斥候队长,开口问道:“今天汉军大营中炊烟相比往常可有变化?” 斥候队长皱眉沉思一会,回答道:“禀田军师,汉军大营中炊烟好似比往日多了许多,持续的时间也更长了!” “嗯!果然如此!”田丰轻抚颌下胡须,脸上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眼中喜色一闪而过,颌首道:“主公,汉军当是真的撤兵无疑!” 袁绍神情一动,疑惑的问道:“为何?难道跟汉军大营的炊烟有关?” “不错!”田丰微微拱手,侃侃而谈:“汉军如果后方形势危急,撤兵在即,必定让麾下的将士饱餐一顿,好加快行军速度,一举甩掉我军的追击,迅速赶往幽州对付南匈奴,现在汉军大营中的炊烟莫名的多了起来,定是要撤兵无疑,请主公随时准备出城追击!” “元浩真乃智谋之士,有先生在何愁大事不成!” 听到田丰有理有据的分析,袁绍心中再无半点疑虑,嘴中夸赞一声,刚才的不虞瞬间烟消云散,当即心中主意已定,厉声说道:“众将听令,大军整顿备战,集结北门,随时追击伍孚,生擒伍孚者官升三级!” “喏!”阶下众人轰然响应,猎猎的杀机在议事大堂中喷薄而出,搅动天上的风云如龙如虎,变幻莫测。 时间很快来到子时,皎洁的月亮高挂在天空上,洁白的月亮好似为大地铺上一层银纱一般,显得朦胧神秘。 汉军大营中,伍孚翻身上了象龙马,手持双翅玲珑戟,目光肃然的看向麾下的大军,扭头看向旁边的房玄龄,轻声问道:“玄龄,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着主公撤军了!”房玄龄神情期待的看向伍孚。 伍孚微微颌首,手中的长戟猛地往前一挥,厉声喝道:“大军拔营,撤兵!” 一声令下,汉军五千大军闻声而动,踩踏着整齐的步伐有条不紊的走出营寨,汉军手上的火把犹如一条长长的火龙一般,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 伍孚一马当先走在大军的最前面,不时的看向任县的方向,心中充满期待和兴奋,眼看着大军已经远离大营五里之远,任县的袁军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伍孚的脸上掠过一丝狐疑:“没想到袁绍竟然这么沉得住气,竟然可以忍住乘胜追击的诱惑?” 就在伍孚暗暗嘀咕的时候,突然震天的呐喊声从汉军的后方传来,伍孚连忙回头看去,只见视线所及之处,又一条火龙出现在汉军的后方,估摸着起码有三万人马,在耀眼的火光中,袁字大旗赫然在列。 “袁绍,你终于还是憋不住了!”伍孚嘴角闪过一抹狰狞的杀机,不过嘴上却是故作惊慌的大喊道:“不好,有追兵,速速撤退,甩掉袁兵!” 惊慌之下,伍孚猛的一夹胯下的象龙马,大手一挥带头向前奔逃。 “伍孚狗贼,休得逃跑,与我决一死战!”正在后方追赶的袁军之中,袁绍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怒吼连连,这次追击汉军,袁绍麾下大军几乎倾巢出动,高思继、文丑、索超、武松、韩猛等冀州大将全部赫然在列,就连前些日子前来任县押运粮草的袁谭也带着心腹大将周通出现在追击的队伍中。 “加快行军速度!”骑着象龙马奔跑出一段距离的伍孚,看着被远远甩在身后的袁军,伍孚朝着身后的大军高喊一声,可是暗地里却是故意放慢马速,等待袁军慢慢追上来,只有这样才能勾起袁军追击的欲望。 如此一来,两支大军一前一后,一追一逃,转眼间遥远的天边露出一抹晨曦,初升的朝阳渐渐点亮了整个大地,为大地盖上一件金黄色的战甲一般。 眼看着距离任县已经足够远了,伍孚勒马而立长戟一挥,顿时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命令大军就地休息,等待袁军的到来。 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前方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轰然而至,伍孚横戟立马放眼望去,只见三万袁军停下凌乱的步伐在距离汉军五百余步的地方停下了,袁军将士们个个气喘吁吁,衣甲不整的样子好似乞丐一般,当然伍孚麾下的汉军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经过一夜的行军,再强壮的人也会感觉到不适。 袁军阵中,袁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一夜的急行军让他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不过在看到汉军的景象时,他的脸上满是狐疑之色:“伍孚麾下怎么会只有五千人,其余汉军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袁绍的头顶,他明明记得汉军至少有两万人,而且还有五千骑兵,就算骑兵速度快已经提前撤走了,汉军也不至于仅剩下五千人啊!昨夜袁绍只顾着追赶汉军,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问题。 袁绍心神一凛,急忙转头看向两侧,当看到两侧全是一览无余的开阔地带,不见半点伏兵的样子,袁绍顿时长出一口气,紧张的心神慢慢稳定了下来。 心神大定的袁绍策马出阵,右手佩剑悚然出鞘,厉声大喝道:“伍孚,今日我要为我袁家惨死在你手上的亲人报仇,更要为你荼毒的冀州百姓报仇!” 伍孚舞了一下手中的长戟,闻言朗声大喝道:“袁本初,有种你就过来,不过来你就是我的孙子!” 从没听过如此脏话的袁绍顿时怒不可遏,拔剑在手,咬牙切齿的大喝道:“诸军听令,给我杀!” 在袁绍下令的同时,伍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磅礴的示意,舞动双翅玲珑戟,策马出阵,杀向袁军,在宽阔的战场上咆哮不断:“斩杀逆贼袁绍者,陛下御封关内侯,世袭罔替。” 得到伍孚的鼓舞,汉军将士们个个犹如猛虎出笼,纷纷咆哮着舞动手中的刀枪拼命的往袁军身上招呼,个个眼中发红,嘴中怒吼连连。 两支大军毫无花俏的撞击在一起,好像两只巨兽互撞一般,漫天的鲜血飞溅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大地,残肢断臂四处散落,整个战场顿时犹如修罗地狱。 汉军虽然精锐,但是毕竟只有五千人,在三万袁军的围攻下显得岌岌可危,伍孚挥戟刺死一名袁军都尉,大声命令道:“吹号角!” 呜呜呜! 三声震天的号角声响起,紧接着轰隆隆的马蹄声响起,在袁绍惊骇欲绝的眼神中,在袁军将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三千汹涌而来的汉军骑兵在尉迟恭和许褚两员猛将的带领下杀向了惊慌失措的袁军。 有了三千生力军的加入,汉军士气大震,胜利的天平一下子倒向了汉军。 “可恶,中计了,我还是低估了伍孚小儿的阴险诡诈!”袁绍既惊又怒,脸色一片铁青,满腔的怒火无处可泄,只好歇斯底里的将手中的长剑胡乱的挥舞了几下,发泄心中的怒火。 一旁的高思继紧紧护卫在袁绍身边,看着战场上敌我形势,面色忧虑的说道:“主公,汉军骑兵骁勇过人,精锐无比,我军将士不断被分割包围,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被围歼的危险啊!我们不如……” 袁绍大手一挥,打断了高思继的话,神情一片冷冽,一把扯下头盔狠狠的掷在地上,厉声说道:“汉军骑兵众多,我们决不能撤退,否则汉军骑兵尾随追杀,我们的后背将会彻底暴露在汉军骑兵的刀下,两条腿的人怎可能跑过四条腿的战马,现在我们只能咬牙死战,说不定还有转机!” 不得不说,袁绍作为汉末势力最强的霸主,绝不仅仅是靠着家族的实力,其自身也是有着过人之处,对于战场的形势把握的很清楚,只要袁军士卒和汉军紧紧纠缠在一起,汉军骑兵为了避免伤到自家人,必定心有顾忌,不敢全力冲杀,如此一来反倒是利于袁军。 “原来如此,主公高见!”高思继一脸恍然大悟,佩服之情溢于言表。 第一百四十八章 乱军纵横 袁绍怕了 在这无垠的旷野之中,双方陷入了无休止的厮杀之中,每一刀每一枪必定带走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土地上的鲜血已经逐渐凝固,变成了暗红色,未完全死透的士兵正在乱尸堆中惨痛的抽搐着,嘴中下意识的发出痛苦的闷哼。 乱军之中,尉迟恭和许褚两员猛将往来驰骋,所向无敌,但凡挡在他们面前的袁军士卒纷纷如收割的小麦一般,所向披靡。 许褚吼声如雷,激动兴奋的在乱军之中亢奋的哇哇大叫,早就把身上的铠甲给脱掉了,甩开膀子在袁军阵中厮杀,一杆古月象鼻刀势大力沉,在许褚天生神力的加持下,挥舞的虎虎生风,砍杀袁军士卒就像劈西瓜一般,一刀一个显得极为轻松简单,好似画家在泼墨作画一般。 “滴滴……许褚裸衣属性爆发,武力+5,古月象鼻刀+1,基础武力98,当前许褚武力104.” 大发神威的许褚吓得周围的袁军士卒纷纷胆寒,有意识的往别处厮杀,远远的躲开许褚这员煞神,许褚正愁着没有人能够痛痛快快的与他厮杀之时,一双虎目满含杀意的向四周打量,正好看见不远处的袁谭在两名贴身护卫的配合下,一杆长枪夹杂着点点星光,不断的收割着汉军士卒的性命。 袁谭手起一枪刺死一名士卒,兴奋的哈哈大笑:“周通,李忠,你们觉得本公子武艺如何?” 周通和李忠一左一右护卫在袁谭身边,看着袁谭趾高气昂的模样,虽然心中不屑,但是面上却是谄媚的笑道:“公子武艺天下无双,无人匹敌!” “啊哈哈哈!”听到心中想要听到的评价,袁谭的脸上得意之色再也掩饰不住,脖子一扬傲然说道:“算你们有眼光,凭我手中这杆枪,汉军中的什么许褚、杨再兴我一枪一个不在话下,就算是昔日大战虎牢关的吕布我也丝毫不怵。” “那是!那是!”周通和李忠两人忙不迭的点头附和。 要说这李忠是怎么出世的?他在水浒中就跟通是一路人,周通贪色,李忠贪财,这一世李忠正是被周通携带出来的,植入身份同样是周通的好朋友。 两人本来在邺城的街头卖艺维生 ,正好被闲逛的袁谭看见,看他们两人颇有武艺就收纳他们为侍卫头领,这次来到前线战场,这两人自然是寸步不离的跟在袁谭身边。 “哈哈!你们两人随我杀敌军,将来本公子荣登高位之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们的!”袁谭朗声说道,手中的长枪也不忘挥出,刺死一名汉军士卒。 “是,我等誓死效忠公子!”周通和李忠同时答应一声,面上的喜色一闪而过,看着面前的汉军士卒,当即抖擞精神,一人持枪一人持刀杀向汉军士卒。 在主仆三人的合力攻击下,不一会就手刃了十几名汉军士卒,三人越杀越兴奋,心中感觉到汉军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不是说汉军猛将如云吗?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遇见一名像样的汉军将领,三人的心头顿时掠过一丝疑惑。 “宵小之徒,拿命来!”就在这时,一股惊天的示意冲天而起,感受到这股杀意,袁谭只感觉到浑身冰冷,连手脚好似被冻住一般,一时间动弹不得,在三人惊骇的目光之中,一员凶煞雄壮的虎狼之将倒拖着一杆寒光四射的长刀飞奔而来,此人正是虎痴许褚。 许褚早在不远处就留意到袁谭的身影,他虽然不知道袁谭的身份,但是从袁谭的装束许褚也能猜到袁谭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又看到他们杀人示意虐杀汉军士卒,当即怒发冲冠,倒提着古月象鼻刀,催马向前,杀向袁谭三人,手中的古月象鼻刀当头凌空劈下,势要将袁谭一刀两段:“吃俺许仲康一刀!” “不好,竟然是虎痴许褚,公子快跑!” 周通和李忠毕竟是走过江湖的人,手上沾染的性命不在少数,经过短暂的失神后就从许褚冰冷的杀意中缓过神来,看到许褚凌空劈下的一刀,威力绝伦,大惊失色,心里暗道许褚之勇果然是名副其实,电光火石间两人下意识的想要拨马就逃,但是两人身为袁谭的侍卫头领,如果袁谭受到任何不测,袁绍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可能会死的更惨。 “兄弟挡住!”想到这里,两人怒吼一声,同时举起手中的刀枪,用尽毕生力气向上招架,手上青筋暴起,面色因为用力过度由红变黑,心中暗暗叫苦,祈祷能够挡住许褚这一刀。 当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战场,在三把兵器相撞的一瞬间,周通和李忠的刀枪因为巨大的反震之力被震飞十几丈,落在了乱军之中,正好落在一名倒霉的袁军士卒的头顶,顿时那名士卒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嘶!” 周通和李忠的虎口在交击的一瞬间就被震裂,顿时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无穷无尽的巨力沿着手臂灌进两人的胸膛,震得两人胸腹剧痛,气血动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仅仅一招两人直接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骇欲绝,几乎在同时,两人作出了同一个决定,拨马就逃。 “无胆匪类,我送你们走!” 许褚生平最看不起胆小怕死的人,看到两员周通和李忠仅仅一招就要拨马就逃,顿时目露不屑之色,发出一声咆哮,手上的古月象鼻刀猛地向前一个横扫。 “噗嗤”“噗嗤” 两声利刃入骨的声音响起,只见刚要拨马逃跑的两人,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就被许褚一刀从两人的腰部划过,锋利的古月象鼻刀直接将李忠和周通腰斩,两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双双死于袁谭面前。 “滴滴……许褚斩杀水浒好汉周通和李忠,由于两人基础武力低于80,故许褚未获得斩将值。” 此时的袁谭早已被吓傻一般,呆呆的坐在战马上,既不逃跑也不主动攻击,只是一会看看许褚一会看看地上的尸体,嘴唇不停的哆嗦着,手上的长枪早已拿捏不住,掉落到地面。 说到底,此时的袁谭仅仅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才刚刚成年,还没有成长为一名坐拥一州的诸侯。 “小子,该轮到你了!”许褚嘴角绽放出一抹冷笑,催马上前,步步紧逼胆气丧尽的袁谭。 此时的袁谭肠子都快悔青了,后悔自己为了在袁绍面前表现,逞能来到战场上厮杀,现如今将要落到尸首分离的下场,想到自己的荣华富贵,想到自己袁家长公子的身份,这一刹那,袁谭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大公子休慌!高思继来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员白马银枪杀破重围来到袁谭身边,手中梅花亮银枪卷起千道星光袭向许褚。 “来得好!”许褚怒吼一声,放弃了斩杀袁谭的机会,手中大刀一个推窗望月,挡住了高思继的枪尖。 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两人一刀一枪战成一团,马踏连环,踩踏得尘土四起,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战场的另一边,文丑和尉迟恭两人也在乱军之中交上手了,一个面如獬豸,凶神恶煞,另一个面如黑炭,好似黑煞下凡,两人打得激烈无比,金铁交鸣声震得旁边的士卒耳膜隐隐作痛。 “滴滴……尉迟恭门神属性爆发,封锁文丑血怒属性,文丑当前武力101.” “滴滴……尉迟恭基础武力98,踏雪乌骓+1,龙头凤尾鞭+1,当前尉迟恭武力100.” 两人枪来鞭往,棋逢对手,尉迟恭仗着超强的防御力以守带攻,和文丑对战起来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分,任凭文丑吼声如雷,拼尽全力也休想拿下尉迟恭。 袁军之中最强大的两员猛将被许褚和尉迟恭缠住,伍孚在乱军之中纵马驰骋,舞动双翅玲珑戟往来厮杀,手下无一合之敌,象龙马过处如风吹麦浪,所向披靡。 伍孚的武力早已今非昔比,在他的奋力冲杀下,没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已经从袁军阵中杀出,微微舒缓一下有点酸软的臂膀,抽空放眼打量战场的局势,刚好看见在袁军后方驻马观战的袁绍,此时的袁绍身边只有数百名亲卫士卒,麾下的猛将已经全部派出,本来还有一个高思继在身边,但是为了救袁谭,袁绍果断的派出了高思继前往支援。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伍孚见此情形喜不自禁,催马猛进,倒拖着长戟杀向袁绍:“袁本初,你给我拿命来!” 在伍孚看到袁绍的同一时间,袁绍也发现了伍孚的踪影,看到伍孚单骑向自己冲来,袁绍不惊反喜,大手一挥:“弓箭手,放箭射死他!” 五百名袁绍亲卫大声应命,纷纷举起长弓,弓弦拉如满月,将手中的羽箭射向奔腾而来的伍孚。 “咻咻咻!” 羽箭划破长空骤然袭至,伍孚不慌不忙,举起手中的长戟手腕发力拨挡凋翎,双翅玲珑戟犹如风车一般将来袭的羽箭纷纷击落在地,一轮羽箭过后,伍孚和胯下的象龙马丝毫无恙,还不待袁军射出第二轮羽箭,伍孚大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象龙马已经冲进了袁绍的亲卫军中。 伍孚手中长戟上下翻飞,卷起漫天银光,杀得袁绍亲卫死伤无数,在锋利的戟刃下,残肢断臂洒落满地,鲜红血液抛飞半空,一路冲杀下来,死在伍孚戟下的袁军士卒足有一百多人,剩余的袁绍亲卫颤抖着双手拿着刀枪畏畏缩缩的挡在袁绍身前,既不敢逃跑也不敢主动进攻,看向伍孚的目光中充满惧意和恐怖。 “袁绍,新仇旧恨到此结束!” 伍孚怒吼一声,催马向前,双翅玲珑戟好似一只凤凰扇动着炙热的翅膀席卷残余的袁绍亲卫军,袁军士卒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如一记记重锤砸在袁绍的心脏上,看着杀意冲天如同浴血魔神一般的伍孚,袁绍怕了。 一股刺骨寒意从袁绍的背后生起,一种惊恐至极的情绪遍布袁绍全身,此时此刻袁绍是真的怕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十面埋伏 袁绍丧胆 袁绍出身四世三公的袁氏家族,自小学习文韬武略,如果是治国论政,他还能信手拈来,但要是论沙场厮杀,他也就是普通小兵的水平,虽然古代讲究君子六艺,骑马射箭也是必学的技能之一,可对于这些大家族的子弟来说只是一场形式而已,再加上袁绍已经年过四十,多年的养尊处优早已经消耗掉他仅剩的武艺,穿上华丽威武的铠甲都无法掩饰他日渐肥硕的肚腩。 “他的武道竟然如此强大!” 看着伍孚大发神威,杀人如杀鸡的场面,袁绍一颗心几乎沉入谷底,一直以来他从心底里是鄙视这些武夫的,只会舞刀弄枪不会用谋,注定成就不了大事,只会成为他人手中的刀,但是此时此刻袁绍的想法彻底改变了,甚至从心里开始羡慕起伍孚的高强武艺。 “来人,给我挡住伍孚!” 袁绍持剑在手,眼神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他还不想死,他还要成就统一天下的霸业,一念及此,袁绍再也顾及不了往日的尊严和威信,拨马就逃,同时指挥麾下的士卒拼死拦截伍孚。 战场中,伍孚纵马持戟,手下无一合之敌,几个呼吸间,残余的袁绍亲卫军全军覆没,看到袁绍渐行渐远的身影,伍孚催马上前,舞动双翅玲珑戟紧追不放:“袁绍休走,与我决一死战!” 胯下象龙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往前狂奔如一道闪电一般袭向袁绍的身后,眼看着伍孚离自己越来越近,袁绍往身后一瞅,吓得亡魂大冒,嘴唇颤抖的大声呼救:“谁来救吾?” 就在这危急时刻,两匹战马从斜刺里杀出,马上两员大将各自举起手中的武器拦在袁绍与伍孚的中间,看向伍孚的眼神中充满戒备与兴奋,想到如果能够生擒或斩杀伍孚,自己必定扬名天下,功名富贵唾手可得,想到这里,两人红着双眼杀向了伍孚,厉声叫道:“伍孚拿命来,有我们兄弟在此,休想伤我主公!” 伍孚勒住战马定睛看去,只见拦在中央的两名袁军大将正是索超和武松两人,看到两人眼中的兴奋与渴望,看来是把自己当成猎物了,伍孚的嘴角释放出一丝不屑,举起手中的双翅玲珑戟向前劈去:“吃我一戟!” “滴滴……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98,双翅玲珑戟+1,象龙马+1,当前武力106.” “滴滴……武松打虎属性爆发,消除宿主象龙马武力+1的优势,当前宿主武力下降到105,武松自身武力97.” 随着三把兵器的碰撞,战场上传出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强大的气劲震得地面上的尘土凌空飞起,漫天的尘雾散去后,露三人的身影,只见战马上的伍孚纹丝不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反观武松和索超两人已然后退了十几步,隐约可见两人微微颤抖的手臂。 索超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讶然道:“我一直以为你贵为当朝大将军,必然整天沉迷酒色养尊处优,没想到你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是我看走眼了!” 伍孚冷哼一声:“你看走眼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说完后,伍孚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即刻催马向前,又是一戟挥出,夹带着锋锐的破空声袭向两人。 “哼!怕你不成,再来比过。”索超同样冷哼一声,向武松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再次纵马杀向了伍孚。 “滴滴……索超急先锋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3,金蘸斧+1,当前武力97.” 三员大将马走连环,戟来斧往,杀成一团,兴奋的大吼声不断的从战团中传出,听得周围的人气血沸腾,好似身临其境。 此时战场上两军形势大变,随着袁绍的不战而逃,袁军士气大跌,战意大减,纷纷倒拖着手中的兵器向来时的方向撤退,蛇无头不行,兵无将而不动,袁绍的逃跑彻底点燃了袁军的失败之火。 “将士们随我撤退,撤往任县!” 首先坚持不住的是高思继,随着周围的汉军骑兵越来越多,己军人数越来越少,他不敢耽搁片刻,虚晃一枪逼退了许褚,转而拨马脱离了战场,带着惊慌失措的袁谭向着袁绍离去的方向奋力追赶。 看着从身边四散溃逃的败军,武松和索超两人冷汗淋漓,心中的恐慌情绪蔓延了整个身体,直接影响了两人的战斗力,一招一式已经是破绽百出。 目光如电的伍孚怎能看不住两人的颓势,一边将手中的长戟挥舞的滴水不漏,一边开口劝降道:“两位好汉武艺不凡,身手过人,现如今袁绍已是日薄西山,早晚必为吾所灭,不如两位弃暗投明归降于我如何?” “我等忠义为主,宁死不降!”武松和索超大吼一声,拒绝了伍孚的招揽。 “哼!既然如此休怪我戟下无情!” 伍孚冷哼道,手中的长戟挥舞的更加迅疾,犹如在浩瀚的星空中凭空产生了一个黑洞,直接吞噬了所有的物质,猛然索超的斧法出现了一个破绽,挥舞的大斧因为用力过度来不及收回遮挡,早已等待多时的伍孚果断出手,一戟刺向索超的胸腹。 “噗嗤!” 在伍孚的兴奋的目光中,索超的胸膛直接被锋利的戟刃所撕裂,大股的鲜血从伤口处汹涌喷出,刹那间染红了索超身下的战马。 “兄弟,你快走!” 索超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丝毫不顾血流不止的伤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手死死的抓住伍孚的戟杆,转头对着武松凄厉的喊道:“快走,一定要活下去,为我报仇!” 武松满脸悲愤的看了一眼索超,又看了一眼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青铜宝剑的伍孚,一口钢牙几乎咬碎,硬生生的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伍孚狗贼,杀兄之仇我早晚必报!” 撂下一句狠话,趁着伍孚暂时不能脱身的空隙,武松调转马头,猛地在马腹狠狠的夹了一下,携带着满腹的屈辱和怒火扬长而去。 此时的伍孚顾不得追赶逃跑的武松,左手持着青光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劈向索超的双臂。 一道青光乍起,一双手臂落地,失去手臂的索超再也无法在马鞍上保持平衡,噗通一声摔落马下,一口鲜血喷出,索超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沾着鲜血的青光剑,剑身之上绿幽幽的光芒一闪而过,如果细心看去会发现青光剑比之前的颜色更加绿了,不过这一切伍孚却没有发现。 “兄弟们,随我追,一个不要放过!” 伍孚收剑回鞘,将手中的长戟向前一挥,大声下令追击,话音一落,胯下的战马已经如一支离弦之箭向前狂奔而去,尉迟恭和许褚两人率领大军紧随其后。 一口气跑出十余里地的袁绍累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看到旁边有一条涓涓小溪,急忙翻身下马来到溪水旁边饮水解渴,猛灌几大口凉水后,袁绍那几乎冒火的喉咙得到了充分的滋润,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人在剧烈运动以后,如果突然停下歇息,想要再站起来可就不容易了,现在的袁绍就是这样的情况,他只想着一直坐在这里休息,不管追兵,不顾生死,只想着好好休息一番。 随着时间的流逝,败退的袁军士卒在高思继和文丑的带领下,也来到了溪水旁边,看着不远处正在歇息的袁绍,高思继长出一口气,催马来到袁绍面前,拱手道:“主公可曾有恙?” “本公没事!”袁绍看着面前的残兵败将,眼神顿时一暗,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紧接着神情紧张的问道:“伍孚可曾追来?” 高思继拱手道:“主公请放心,末将早在追击汉军的路上就命人砍好了数十颗大树并且挖了十几座陷坑以备不时之需,本来以为派不上用场,没想到竟然救了我等一命,有这些陷坑和大树阻路,汉军骑兵还没追上,我军早已进了任县城内。” 袁绍闻言松了一口气,看着高思继的目光浮现一丝赞赏:“多亏你思虑周祥!” 看着袁绍颓废的神情,落寞的目光,高思继心中闪过不忍,激励道:“主公,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胜败自古乃兵家常事,主公贵为四世三公之后,坐拥冀州沃土千里,只要重整旗鼓,联络四方豪杰,早晚必定打败伍孚,让天下英雄俯首!” “不错!大丈夫当持三尺青峰,建不世之功,我袁本初名门之后,他日定当卷土重来,一举歼灭逆贼伍孚,报今日之仇!”听到高思继的劝慰,袁绍的斗志恢复了不少,翻身上马重新变得意气风发起来,一股睥睨的气势油然而生。 “呜呜呜!” “杀啊!袁绍休走!” 正当袁绍在心中暗暗立誓复仇之时,震天的号角声伴随着惊天的喊杀声突然从远处传来,只见西南边,一支将近两千人的汉军在夏鲁奇的率领下向着袁军杀来。 “伏兵!竟然有伏兵!速速列阵挡住敌军!” 面色大变的袁绍心中只感觉到惊骇欲绝,不过他毕竟是一方之主并未完全丧失理智,大声阻止麾下的军队布阵迎敌。 可是那些袁军的普通士卒早已被突然袭来的汉军给吓傻了,匆匆忙忙的从地上爬起来刚准备列阵,汉军已经如滔天洪水一般杀进了人群中,一番腥风血雨骤然而至,夏鲁奇飞纵胯下战马,手持北霸六合枪纵横无敌,以逸待劳杀得袁军丢盔弃甲,血流成河,马前无一合之敌。 “大军撤退!” 眼看着汉军士气如虹,己方溃不成军,袁绍悲呼一声,在文丑和高思继的护卫下从乱军之中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夏鲁奇驻马收枪,没有继续追击,他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袁军虽然大败,但是自己毕竟只有两千人,真要是逼急了袁绍来个鱼死网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旗帜和兵器盔甲,夏鲁奇喜得合不拢嘴,朗声命令手下士兵打扫战场,收缴战利品。 第一百五十章 伏兵伏兵 袁绍吐血 一路上,吓得肝胆俱裂的袁绍率领着麾下同样惊慌失措的袁军士卒埋头狂奔,直奔出四五里之远方才慢慢 放下脚步,回头看去发现汉军没有追上来,众人才惊魂未定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袁绍留了一个心眼,没有下马休息,而是直接坐在马鞍上喘着粗气,慢慢恢复体力。 “伍孚小儿,你以为凭着一路伏兵就能要我袁本初的性命吗?你休想得逞,此生我袁本初誓与你为敌!”袁绍看着四周垂头丧气的士卒,忍不住出声骂道。 “杀啊!大将军有令,生擒袁绍者封万户侯! ” 就在袁绍暗自咬牙切齿时,一声鼓响突然响起,好似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一颗巨石,瞬间泛起惊涛骇浪,漫天的喊杀声从袁军前方传来,只见一队千余人的汉军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气势汹汹的杀过来。 为首的汉将正是杨再兴,手中长枪横扫千军,手下无一合之敌。 伏兵,又是伏兵! 马背上的袁绍惊到眼珠子瞪得滚圆,他万万没想到伍孚竟然埋下两路伏兵,这是要致自己于死地啊!刚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袁绍顾不上招呼麾下的士卒,手上的马鞭狠狠的马屁股上打了一下,吃痛的战马长嘶一声,驮着袁绍从杨再兴身旁掠过。 “袁绍休走!留下你的人头。”杨再兴眼尖,看到飞闪而过的袁绍,刚准备纵马追击,却被高思继拦在了前面。 两人也不答话,各自奋起神威缠斗起来,一个要建立不世之功,一个要誓死护主,两人竭尽全力想要将对手刺于马下,可惜两人势均力敌,大战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吃我一枪!” 高思继心里估摸着袁绍已经逃得远了,看到周围的袁军士卒四散奔逃几乎溃不成军,他也没有恋战之意,猛然一声大喝,逼得杨再兴收枪防守,双腿猛的一夹策马从斜刺里飞纵而去,以玉兰白龙驹的速度转眼间就将杨再兴甩在了身后。 杨再兴同样没有追赶,而是喝令手下士卒打扫战场,派出斥候向伍孚汇报战况。 一直狂奔出七八里,感受到跨坐在马背上的大腿摩擦得生疼,袁绍才慢慢放低马速,看着周围的青山绿水,再看看手底下仍然有着五千余人跟随在自己身边,袁绍放声大笑道:“伍孚小儿,我袁本初早晚必报此仇,让你比我还要惨十倍百倍!” “袁绍逆贼,想让我家主公惨,你还不够格!”一声嗤笑的嘲讽声突然响在袁绍的耳边,袁绍吓得手上的一时马鞭拿捏不住悄然坠地。 袁绍闻声急忙扭头看去,只见自己的侧后方,一支整齐的汉军出现在视线里,马背上正是伍孚麾下猛将史文恭,手持方天画戟威风凛凛的看着袁绍和旁边的残兵败将。 “杀啊!荣华富贵近在眼前,取袁绍首级者,大将军重重有赏!” 史文恭一声长嚎,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冲到袁军阵中,一道银光闪过,方天画戟斩下数颗袁军人头,以逸待劳的汉军士卒如虎入狼群一般,直杀得袁军人头滚滚,哭爹喊娘。 “撤,快随我撤,文丑你来断后!” 袁绍向着麾下士卒招呼一声,马不停蹄的向着任县的方向逃去,那一瞬间的反应速度看得麾下的士卒猛地一呆,直到汉军的刀枪快要逼近时方才醒悟过来,急忙撒开脚步追寻袁绍的脚步。 文丑答应一声,提枪纵马来战史文恭,史文恭的武艺虽然比文丑要差一点,但是文丑连番大战,大半天下来没有休息片刻,腹中早已饥饿难耐,而反观史文恭一直以逸待劳,吃饱喝足的等着袁军的到来,所以两人一时间打得不分胜负,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 …… “武松,你去拦住伏兵!” 还没跑出几里路的袁绍又遇到郭子仪率领的伏兵,两军又是厮杀一番,这一次袁绍没有停下战马而是直接让武松率领一队士卒拦住郭子仪,他自己则拼命的鞭笞战马往前狂奔。 “喏!请主公放心,松誓死断后!” 武松朗声领命道,手提着双戒刀纵马杀向郭子仪,两人又是战成一团,短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四路伏兵下来,原本出征的三万袁军此时已经只剩下四千余人,并且个个带伤,残肢断臂者不在少数,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惊恐和绝望,甚至有些士兵的眼眶中隐隐有泪花闪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旷野上,灰头土脸的袁绍领着一支唉声叹气的袁军缓慢的行军,突然袁绍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座县城,顿时袁绍面色一喜,急忙抬头看去发现正是任县,劫后余生的喜悦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我终于回来了,天佑我袁绍啊!” “回来了” “我们终于安全了” “这是任县,我们没看错!我们得救了!” 看到近在眼前的任县,袁军败卒们相互搂在一起痛哭流涕,喜极而泣。逃亡的一路上,他们的精神已经受够了折磨,接近崩溃的边缘,此时眼看着任县就在前方不远处,即将以为可以得救的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动荡的情绪。 在求生欲望的支持下,每一名袁军士卒爆发出百分之百的力气向着前方的任县发力狂奔,看着前方的城墙越来越清晰,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劫后余生的笑容和喜悦。 呜呜呜! 就在这时,震天的军号声震天响起,让袁绍暗自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第五支汉军伏兵现身了,一支整整三千汉军骑兵如一头钢铁巨兽般拦在了袁军和任县的中间,这头巨兽的首领正是从小路抄近赶过来的伍孚。 伍孚举戟指向袁军中最前方的袁绍,冷笑道:“袁本初,今日你插翅难逃!”杀意凛然的声音让惊魂丧胆的袁军士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世家的傲气让袁绍强撑着脆弱的身躯,反唇相讥道:“伍孚,你别高兴的太早,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妄定胜负!” 可是袁绍发抖的双手和闪烁的眼神让他显得有些色厉内荏,话语中底气全无。 伍孚没有继续接话,飞纵胯下象龙马,持戟杀入袁军阵中,马蹄过处如波开浪裂,所向披靡,乱军中正遇韩猛,战无三合,伍孚抬手一戟就将他刺死在马上。 汉军骑兵们纷纷催马上前,呐喊着与袁军厮杀起来,无数的袁军士卒被汉军斩杀,更有不少袁军被汉军胯下的战马踩死,撞死,刚一交手,袁军就彻底落入了下风甚至说是绝境也不为过。 关键时刻袁绍也被汉军给逼急了,胸中血性迸发,环顾左右厉声大喝道:“众将士们,任县就在眼前,只要我们冲出去就能活命,此时不死战到底,更待何时?” 话音一落,袁绍拔剑在手,唰唰唰一连三剑将三名汉军骑兵刺于马下,这一幕看得本已绝望的袁军士卒士气大震,在求生欲望的逼迫下,每个人吼声如雷,用尽平生力气与周围的汉军厮杀,一时间士气大涨的袁军竟然与汉军厮杀得不落下分。 “吱呀!” 一阵刺耳的开门声响起,只见任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支五千人的袁军步卒打着张字大旗呐喊着向战场中杀过来。 “不好!是袁绍的援兵!”眼尖的伍孚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闪过一丝不妙,此时此刻从任县城中冲出来的军队只可能是袁绍麾下的人马。 “河北张俊义在此,敌军休得猖狂!”为首一员大将策马舞枪第一个杀进了战团中央,一连几枪刺死了五名汉军骑兵,枪法极其犀利凶狠。 听到袁将的自称,伍孚的脸上闪过一抹明悟:“原来是张合,不愧是连诸葛亮都忌惮的人物,果然有两把刷子,是个人才!” 伍孚一边厮杀一边抬眼打量战场的形势,只见汉军和袁军彻底纠缠在一起,骑兵完全失去了机动性,甚至因为在马上不便活动身形而落在了下风,看来袁绍命不该绝啊! 一念及此,伍孚一戟横扫,清出一片真空地带,拨马脱离阵中向着其余的汉军骑兵招呼道:“汉军听令,随我撤出战斗!” 当即,伍孚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手中双翅玲珑戟运转如飞,开辟出一条长长的血路,其余的汉军骑兵沿着这条血路从容的摆脱袁军的纠缠,撤出了战团。 袁军有心追击,可是汉军骑兵来去如飞,根本追不上反而吃了一肚子灰,心中无奈的袁绍只好放弃了追击的打算,招呼大军入城。 回到任县后的半天时间内,文丑、高思继和武松等人率领残兵败将陆续返城,在路上慌不择路而走散的袁军士卒也陆续回到了任县城中,经过一番清点后,这次追击战的损失终于出来了。 任县大堂。 经过一番梳洗的袁绍又恢复了往日的霸主风采,只不过他的目光看着阶下的文武却是冰凉一片,尤其是在田丰的身上,埋怨的眼神久久不愿离去,虽然这次他麾下所有的谋士都赞同追击汉军,但是田丰的态度却是最坚决的,也是最有把握的,如今遭此大败,袁绍彻底将田丰给恨上了。 良久后,袁绍平静了一下心神,开口问道:“公则,此战我军损失如何?” 郭图缓缓出列,嘴角闪过一丝颤抖,抬头看了一眼上首的袁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启禀主公,此战我军共出动三万人,战死和被俘者两万七千人,只剩下三千人回到任县,并且韩猛和索超两位大将战死!而且长公子袁谭也……也下落不明!” 随着郭图的话音落下,大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当真是落针可闻,众人知道这次出战损失惨重,但是他们没想到竟然损失这么大,如此大的损失可谓是伤筋动骨,短时间内恐怕是承担不起任何一场战争了,起码需要三年的修养生息才能恢复元气,更要命的是主公的长子竟然失踪了,不用想不是死在乱军之中就是被俘了。 众人本来以为袁绍听到这个结果会大发雷霆,所以纷纷低着头不敢与袁绍对视,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众人仍然听不到上首传来任何声音,一时间众人心中很是疑惑不解。 自小与袁绍为友的许攸胆子较大一些,小心翼翼的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坐在上首的袁绍面无表情,脸色却是一片铁青,双眼紧闭,有鲜红的血液从袁绍的嘴角缓缓流出,滴滴答答的流在了地毯上。 原来不是袁绍脾气见好而是突闻袁谭失踪的噩耗,一时间急火攻心吐血昏迷。 许攸见状惊呼一声:“不好,主公吐血了!” “主公!” “快传医匠!” “主公,你快醒醒!” 此时听到许攸的惊呼声,阶下众人方才惊醒过来,大堂上顿时乱成一团,呼叫声不绝于耳。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世家公子 圣人可汗 任县五十里外的汉军临时军营 中军大帐里,各路人马已经纷纷返回大营,各路伏兵的主将也面带喜色的向伍孚汇报斩获,这一战斩获颇丰,可以说得上是一场完美的伏击歼灭战,大帐中气氛好不热烈,畅快的大笑声响彻寰宇,自从汉军兵临任县城下,战事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直到今日大败袁军,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伍孚眼中满含笑意的看着阶下的众人,经过此次战役袁绍元气大伤,自己就可以率领大军放心无虞的前往无极县抵挡李自成的黑山军,如果不怕袁绍彻底打疼打怕,一旦他和李自成南北夹击自己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就在伍孚暗暗欣喜的时候,许褚押着一名年纪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袁军俘虏闯进了大帐,只见这名俘虏长得细皮嫩肉,面庞虽然看起来有点稚嫩,但是脸上却有着一股令人很不舒服的傲气,站在阶下昂首挺胸,高傲的头颅微微扬起,丝毫没有做俘虏的模样,看着众人的目光满是不屑和鄙夷,好似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样。 有意思! 伍孚的眼中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突然之间他对这名俘虏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给我跪下!”许褚一脚踢在俘虏的腿弯,怒骂一声。 砰! 许褚这一脚是何等的巨力,直接将这名俘虏踢倒在地,俘虏痛哼一声,顺势跪倒在地上,膝盖触碰地面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眼中瞬间燃烧起惊怒的火焰,用着杀人的目光直视身旁的许褚。 许褚选择直接无视,冷笑一声继而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伍孚,恭敬的拱手说道:“启禀主公,这名俘虏是袁绍的长子袁谭,请主公处置!” “哦?”伍孚身形一震,目光随即落在俘虏的脸上,细细打量发现他的面容确实与袁绍有三分相似,心中已然相信了这名俘虏就是袁谭无疑,不过为了确信此人的身份,伍孚还是开口问道:“仲康,你何以确定这名俘虏是袁谭?” 许褚急忙解释道:“之前交战的时候,此人差一点被我一刀斩杀,可惜被高思继救了,然后我听到高思继称呼此人为大公子,所以我就暗暗记在心里,没想到刚刚在城下交战的时候,这小子正好撞在我的手里,被我活捉了!” “后来我审问袁军其他俘虏,从他们口中证实此人就是袁谭无疑,属下想着此人身份不一般,就没有杀他,特地将他献给主公处置!” “好!” 伍孚兴奋的从座位上腾的一声站起来,心中有些激动的看着跪在阶下的袁谭,快步走到阶下。绕着袁谭转了一圈,口中喃喃自语道:“奇货可居啊!真是奇货可居!” 这一瞬间,伍孚的大脑已经不自觉的转了好几个圈,心中暗暗思考该如何利用袁谭将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不过现在还不是很迫切,短时间内自己恐怕没有机会与袁绍正面对敌了。 伍孚负手而立,语气冷冽的看着袁谭,问道:“袁大公子,你说我该不该杀你祭旗呢?” 袁谭的目中闪过一抹恐惧,不过转瞬即逝,色厉内荏的骂道:“你敢!我袁谭身为袁家的长子,名门之后,我父亲坐拥冀州千里沃土,麾下猛将如云,精兵如雨,如我有一丝闪失,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劝你对我客气一点,乖乖放我回去,本公子心情一好必定向父亲为你美言几句,不与你们为敌!” 直到此时,袁谭还在展现他世家公子的荣耀和尊贵,可惜他今天没有遇对人,如果遇到曹操的话,或许会看在袁绍的面子上好吃好喝的款待他,可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现代人伍孚。 袁谭话音刚落,伍孚飞起一脚踢在袁谭的脸上,猝不及防的袁谭直接被踢倒在地上,脸上瞬间肿起一个大包,俊朗的脸庞还有一个漆黑的大脚印,显得有些滑稽。 “你!你!……” 突遭变故的袁谭一时间愣在原地,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伍孚,他万万没有想到伍孚竟然如此粗暴,如此虐待他这个天下第一世家的名门之后,感受到脸上的剧痛,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出身,这巨大打击和耻辱让他彻底爆发了,怒吼道:“”伍孚,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还敢狂!我让你狂!” 砰!又是一脚飞起,伍孚一脚踢在袁谭的另一边脸上,顿时袁谭的脸高高肿起,完全变得面目全非,恐怕袁绍站在这里也认不出来。 “呜呜呜!” 连遭两脚爆踢的袁谭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整个身体趴在地上,连与伍孚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嘴中发出痛哼声,鲜红的血液不停的从嘴角溢出,身体的疼痛倒是其次,而尊严被践踏让他的内心陷入了巨大的仇恨之中,心里暗暗发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伍孚你给我等着。” 看到袁谭终于有了点俘虏该有的样子,伍孚也没有兴趣继续折磨这位世家公子了,毕竟伍孚自问不是施虐狂,朝着帐中的侍卫挥挥手道:“来人,把袁家大公子拖出去,严加看管,记住每天只给他一顿食物,只要饿不死就行了,绝不能让他逃跑了,日后我有大用!” “喏!” 侍卫答应一声,像拖死狗一样把袁谭拖出了帐外,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伍孚拍拍手,重新回到座位,朗声说道:“今日大军就此休整歇息,明日一早向北急行军,务必赶在黑山军前面抵达无极县城。” “喏!”众人轰然答应一声,依次退出了大帐。 待众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伍孚急忙命令许褚把守在大帐外,不许任何人打扰自己,自己则正襟危坐,等待着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该你出场了!”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伏击战的胜利,系统奖励功德点50,业力点5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300,业力点210.” “滴滴……接下来系统将会召唤出五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滴滴……第一人,东晋时期后赵谋主张宾,武力51,统帅48,智力97,政治92,植入身份为曹操最新招募的谋士。” “滴滴……第二人,大隋开国皇帝杨坚,武力78,统帅95,智力96,政治104,植入身份为洛阳太尉杨彪之弟;并且携带开隋九老出世。” “我去,杨坚这是要逆天啊!一个人竟然携带出九个人出世,这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伍孚的内心仿佛受到重锤猛击一般,惊呼道:“系统,你是不是搞错了?杨坚怎么会携带这么多人出世?这是要组团打怪兽的节奏啊!” “本系统没有搞错,因为开隋九老本身是一个组合,有很大的几率同时出世,这种情况就跟石勒的十八骑一样,请宿主不要惊讶!” “一次性携带出这么多的猛人,我能不惊讶吗?” 伍孚心中暗暗嘀咕一声,按捺住起伏的心情,继续聆听第三人的身份。 “滴滴……第三人,五代沙陀族首领晋王李克用,武力97,统帅85,智力80,政治61,植入身份为左部鲜卑单于,系统检测到其未携带人物出世。” “滴滴……第四人,北宋开国大将曹彬,武力85,统帅90,智力81,政治74,植入身份为曹操族弟,深受曹操器重。” “滴滴……第五人,北齐兰陵王高长恭,武力98,统帅95,智力89,政治80,植入身份为袁绍的外甥,高思继的兄长。” “呼!” 当伍孚听到李克用没有携带十三太保出世,当场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脑海中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因为李存孝就是十三太保的一员。 王不过霸,将不过李!历史上唯一能和西楚霸王并肩齐名的男人,如果成为了李克用的手下,那伍孚的肠子都要悔青,幸好李克用生前没有当过皇帝,否则以系统的习性肯定将十三太保一股脑的塞给李克用。 “看来上天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伍孚感慨一声,脑海中的思绪从曹彬和高长恭两人的名字上掠过,虽然两人在历史上都是声名赫赫之辈,但是时至今日,伍孚已经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了,此时此刻伍孚最担心的是无极县的情况,想到以林冲的本事和谨慎,挡住李自成三天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无极县 城楼上,林冲手持双刃蛇矛,满目怅然的看着城下的李字大旗,脸上的焦虑和急切一览无遗,紧皱的眉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李字大旗下,李自成意气风发的跨坐在战马上,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红光满面,李过,吴三桂和刘宗敏三人环绕在李自成的身旁,目光各异的打量着面前的无极县城。 在四人的身后是整整四万黑山军,这些黑山军经过李自成等历史名将的训练,已经大大有别于昔日的黑山军,每一个士卒的脸上都布满肃杀之气,坚定的眼神,粗壮的身躯以及笔直的腰杆无不昭示着他们的战斗力已经脱胎换骨,无数的刀枪在烈日的照耀下显得寒光逼人。 第一百五十二章 形势危急 大将阵亡 一旁的刘宗敏抬头看着城墙上稀稀散散的汉军,扭头朝着李自成竖起大拇指恭维道:“大王果然足智多谋,趁着袁绍和伍孚僵持之际突袭无极县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偌大的冀北之地,大王实在是高明啊!” 李自成对刘宗敏的马屁很是受用,眼中闪过一抹倨傲之色,道:“那是自然,我李自成自小勤练武艺,熟读兵法,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就一番大事业,如今看来,大业可期啊!现在朝廷势弱,天下诸侯纷争,人人有争霸之意,只要你们踏踏实实的跟随与我,早晚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末将必定誓死效忠大王!”李过、刘宗敏和吴三桂急忙拱手应道,心中暗暗一凛,他们离得李自成很近,李自成说话间流露出的冷意让他们轻易的捕捉到了,李自成的一番话分明是要警告他们本本分分的做个忠臣,不要妄生别的念想。 “嗯!”李自成点点头,目光继续转向无极县的城头,猛地拔出重型环首刀,语气之中满是杀机,朗声命令道:“众军听令,攻城!” 李自成一声令下后,四万黑山军闻声而动,如潮水一般涌向无极县的城墙,无数的攻城步卒抬着云梯向着城墙一线靠拢,刘宗敏和李过来两人更是奋勇当先,带头冲向任县大门。 城头上,林冲蛇矛一挥:“放箭,给我狠狠的射死他们!” 咻咻咻! 箭矢破空声不绝于耳,汉军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将手中的箭矢狠狠的射向城下的黑山军,一时间黑山军中箭倒地者无数,人仰马翻,鲜血飞溅,凄惨的嚎叫声在战场的没有个角落都在上演,只不过黑汉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这一点伤亡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忽略不计,就好像在长江里投下一颗石子,翻不起多大的波浪,还有更多的黑山军呐喊着杀向城门。 “轰轰轰!” 李自成准备的很充足,数十名黑汉军士卒推着冲车撞向城门,巨大的撞击力甚至让城墙上的士卒感到地面在晃动。 “投石,给我砸!” 眼看着黑山军冲车威力太大,林冲大手一挥急忙命令麾下的士卒向城下投掷檑木滚石,试图砸死推车的黑山军士卒,十几名黑山军被滚石檑木砸得头破血流,脑筋崩裂,凄惨恐怖的景象吓得后面的黑山军士卒一时间不敢向前,畏畏缩缩的看着城头上的汉军,生怕遭受灭顶之灾。 就在林冲指挥汉军暂时挡住了黑山军攻势的时候,城墙的另一线,李过和刘宗敏两人依靠着出色的武艺登上了城头,凭着两人的悍勇,硬生生的为城下的黑山军守住了一片落脚点,大批的黑山军呼喊着从两人身后的地段爬山来,越来越多的黑山军登上了城头。 双拳难敌四手!虽然林冲悍勇,汉军精锐,但是毕竟守城的只有三千人,而攻城的黑山军足有四万人,两军的实力完全不成正比。 看着气势汹汹的黑山军朝着自己站立的地方冲过来,林冲握紧了手中的蛇矛,向旁边的副将朗声问道:“甄家的人是否已经全部撤出城外?” 副将急声应道:“将军请放心,昨日我已经按照将军吩咐,命令城中仅有的五百骑兵护送甄家人前去牛头山了!” 林冲点点头,浑身杀意沸腾,举起双刃蛇矛怒指城头的黑山军道:“兄弟们,主公待我们不薄,现在是我们尽忠的时候了!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冲天的喊杀声震得旁人心神动荡,就连天上的白云好似都被这惊人的杀气给冲散。 城下的李自成眼中闪过一丝凛然和忌惮,心中暗暗赞叹汉军的悍不畏死:“好一支忠勇之军,勇气可嘉!” 吴三桂站在一旁默然不语,暗暗点头认同,若是换做自己恐怕做不到汉将那样铁血无惧。 林冲蛇矛在手,吼声如雷杀进黑山军中,手中拿着伍孚赏赐的双刃蛇矛,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面前的黑山军士卒被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眼看自家主将如此神勇,林冲身后的汉军士卒深受鼓舞,个个奋勇当先,拼命死战,一时间黑山军被汉军气势所迫,竟然隐隐有被赶下城的趋势。 黑山军阵中的李过见此情形,心中大怒,提着长枪来战林冲,奔着林冲的胸膛就是一招仙人指路:“汉将休得猖狂,看我李过杀你!” 刘宗敏同样不甘示弱,虎吼一声,奔着林冲举刀就砍:“闯王麾下大将刘宗敏在此,吃我一刀!” “哼!就算你们再加一人我也不惧!”林冲大步流星迎了上去,双刃蛇矛卷起一道银光袭向刘宗敏和李过,将两人裹挟在内。 “滴滴……林冲豹头属性爆发,武力+3,双刃蛇矛+1,基础武力98,当前林冲武力102.” “滴滴……系统检测到李过的四维,武力92,统帅88,智力64,政治58.” “滴滴……系统检测到刘宗敏的四维,武力89,统帅75,智力65,政治60.” 三员大将战成一团,林冲奋力厮杀,吼声如雷,面对两员大将的围攻,林冲有攻有守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越战越心惊,心头的骇然愈渐浓厚,他们自以为凭借自己的武艺在当世应该能算的上名列前茅,今日见识到这名汉将武艺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顿时两人为自己的自大暗暗感到羞愧,更多的却是惊怒和嫉妒。 城下观战的李自成眉头紧皱,看着林冲以一敌二竟然还略占上风,眼中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脸上浮现浓烈的杀机,环首刀指向林冲所在的方向,厉声命令道:“吴三桂,命你速速登城围杀汉将!” “喏!”吴三桂大声应命,策马出阵飞奔向城门,此时汉军都在应付登上城头的黑山军,几乎没有人把守城头,吴三桂如一只猿猴一般矫捷的爬上云梯,一番手脚并用,大吼一声登上了城楼。 吴三桂手提大刀,也不喊话,径直杀向了林冲,三员黑山军大将将林冲围在中间,刀枪并举,同时袭向林冲的胸腹要害。 “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林冲丝毫不惧,不进反退,手中的双刃蛇矛挥舞的更加迅疾,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瞬间将吴三桂和李过的兵器荡开。 可惜就在此时,林冲招式已然用老,刘宗敏急忙抓住机会一步向前,手中的大刀犹如一条毒蛇袭向林冲的腹部,顿时将林冲的腹部戳出了一道口子,锋利的刀尖深深的刺进了林冲的腹部,隐约可见埋藏在腹部中的肠子,让人有点触目惊心。 “哈哈!”一招得势,刘宗敏心中大喜,忍不住哈哈大笑。 “给我去死!” “宗敏小心!” 两声大吼声如炸雷一般在城头上响起,只见林冲满面狰狞,自知今日难逃一死,索性心中一发狠,不管不顾腹部的伤势,趁着刘宗敏得意忘形之际,手中的蛇矛突然挥出削向刘宗敏的脖颈。 噗嗤一声响起,双刃蛇矛锋利的矛刃一瞬间划过刘宗敏的脖颈,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冲天而起,刘宗敏无头尸身微微晃荡了一下,扑倒在地。 “找死!” 吴三桂和李过两人心中暗恨,本来拿下林冲已经胜券在握,没想到在已经重创林冲的情况下,还折了刘宗敏,顿时让两人恼羞成怒,胸中杀意横生,李过猛地向前一枪刺向林冲的胸膛,吴三桂紧接一刀砍向林冲的脖颈。 两声利刃划过肉体的声音响起,流血过多的林冲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目睹刀枪临身的画面,随着一朵血花在林冲的眼前绽放,林冲觉得这朵血花极其的美丽,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鲜艳美丽的花朵。 “好美啊!”林冲情不自禁的伸出左手抓向面前的血花,可惜当林冲刚刚碰到这朵血花的时候,脑海中的意识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在这一刹那,城楼上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静之中,注意到这边情形的人不论是汉军还是黑山都暂时停止了厮杀,在众人的视线中,只见林冲的头颅已经不翼而飞,可是他的左手却是努力的保持向前伸的状态,好似要抓住什么一般,又好像要发出生命中最后的呐喊,威武雄壮的身躯屹立不倒如一杆标枪,这一幕看得李过和吴三桂都愣在当场,心中不自禁的涌起一股敬意。 “为将军报仇,兄弟们杀啊!” 城头上残余的汉军首先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林冲一向与麾下的士卒同甘共苦,深得麾下士卒的爱戴,此时眼见主将战死,当即悲愤的怒火充塞整个胸膛,毫不畏惧的举起刀枪向身边的黑山军身上招呼。 李过和吴三桂也从喊杀声中惊醒过来,各自提着兵器杀向残余的汉军士卒,同时大声指挥黑山军围攻汉军,两人犹如虎入羊群一般,顿时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一个时辰后,喊杀声终于消失于城头,李字大旗高高挂起傲立在无极县的城头上,镇守任县的三千汉军全军覆没,就连主将林冲也战死沙场,不过黑山军也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在三千汉军誓不投降的抵抗下,黑山军整整伤亡了五千人,战损几乎是汉军的两倍,大将刘宗敏也战死城头。 不过,对于刘宗敏的战死李自成丝毫不关心,意气风发的李自成在麾下亲卫的簇拥下,昂然走进了无极县,脑海中已然幻想出独霸冀北,称雄天下的画面。 想到这里,李自成放声大笑,马鞭猛的挥向胯下的战马,加速冲进了无极县,准备享受胜利的果实。 第一百五十三章 伍孚发狂 单挑滑车 无极,县衙大堂 李自成大马金刀的跨坐在上首,目光睥睨的看着阶下的众人,一张原本得意洋洋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的可怕,当李自成进入无极县以后,第一时间就赶往甄家的府邸,心中已经在暗暗筹划如何利用甄家的巨资招兵买马,大肆扩张实力,没想到当李自成进入甄家以后,愕然发现甄家早已经人去楼空,除了一座空府邸和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看门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一怒之下的李自成残忍的杀害了几个看门的老人,满不甘心的回到了县衙大堂召集众将议事。 冷静下来后,李自成勉强恢复一丝精神,抬眼看向阶下众人,心中仍然抱有一丝妄想,问道:“甄家人的去向打听到了吗?” 吴三桂向前一步,拱手回道:“启禀大王,还没有任何消息。” “废物,一群废物!”李自成眼眸中惊怒的火焰瞬间燃起,怒声骂道:“我军只有数日军粮,没有甄家的财富,接下来几天你让我麾下的士卒喝西北风吗?” 吴三桂默然不语,不敢直视李自成杀人的眼神,暗暗低下头沉吟不语,突然吴三桂猛地抬起头,嘴角挂上一抹微笑,信心十足的回答道:“大王勿忧,末将有一计可解当下燃眉之急!” 李自成一怔,急声问道:“三桂有何妙计?” 吴三桂朗声道:“大王,虽然甄家跑了,但是城中其他的世家豪强还在,这些豪强平日里欺男霸女,鱼肉百姓,无恶不作,现在正是从他们手上拿回属于我们穷苦百姓的东西的时候了。” 李自成蓦然醒悟,点点头道:“此计可行,这件事情就由你负责,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李自成话音一落,整个议事大堂里好似出现一阵寒风,杀机盈盈的声调让人浑身一凛。 “喏!” 吴三桂拱手退下,脸上满是兴奋的笑意,杀人夺财这种事情他是最拿手了。 这一天,注定是无极豪强的末日,无数凶神恶煞的黑山军强行撞开府邸庄园的大门,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开抢,一些反抗的人直接被黑山军一刀砍死,看到稍有姿色的妇人便强行掳掠,离去之后还不忘一把火烧掉了府邸,这一日,无极县血流成河,火光冲天,宛如人间地狱。 此时伍孚率领的汉军援兵还在距离无极县百余里之外,昼夜不停的行军早已经让汉军人心动荡,心浮气躁,身体也变得面黄肌瘦,众将纷纷求告伍孚暂时安营扎寨让士卒好好休息一番, 无奈之下,伍孚只好停止行军,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 伍孚一进入大帐,就将帐中伺候的人全部赶出了帐外,猛地拔起青光剑一剑劈向面前的桌案,一道青光闪过,面前的桌案直接变成了两段,切面光滑无比,宛如明镜一般,伍孚收剑而立,巨大的愤怒在他的胸膛中滚滚不息,仰天怒吼:“李自成,我一定要你的狗命!” 原来在林冲爆发属性以及战死的时候,系统已经告知了伍孚,伍孚想要救援可惜有心无力,毕竟汉军没有长翅膀,距离百余里之远,伍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极县陷落。 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吓得帐外的士卒一跳,还以为有刺客闯入,慌忙闯进大帐,急声问道:“主公,发生了何事?” “无事,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人进来!”伍孚无力的摆摆手,只觉脚下一软,漠然坐在地上,丝毫不顾自身的形象。 “喏,属下告退!” 侍卫虽然心头满是疑惑,但是看着自家主公杀意腾腾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当下识趣的退了出去。 大帐中,伍孚独自一人坐在地上,狰狞的杀机充斥于心,俊朗的脸庞因为巨大的愤怒变得有点扭曲。 “呼呼!”伍孚大口喘着粗气,暂时按捺住心头的冲动,在你脑中向系统问道:“系统,告诉我,我还有多少功德点和业力点?” “滴滴……宿主的当前拥有功德点300,业力点210.” 伍孚脸色苍白的点点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开启召唤了,没想到不知不觉已经积攒了这么多的召唤点,今天正是使用它们的时候,接下来,攻打李自成和耶律阿保机还有无数的恶仗在等着自己,麾下的人才也快不够用了。 当日伍孚将袁绍赶回任县后,即刻带领主力部队向无极县进发,但是廮陶作为巨鹿的治所,伍孚并没有放弃,火速派人通知张宪即刻放弃下曲阳来廮陶城镇守,如此一来相当于在冀州腹地扎了一颗钉子,考虑到张宪勇猛有余,智谋不足,特地留下郭子仪为副将辅佐张宪,共同监视袁绍的动向。 “系统,先给我召唤两名武将!” “滴滴……召唤第一人,说岳全传第一猛将高宠,武力104,统帅85,智力71,政治61,植入身份为宿主虎卫军士卒,携带神兵錾金虎头枪,武力+1.” “滴滴……召唤第二人,秦末猛将英布,武力101,统帅89,智力88,政治58,植入身份为宿主虎卫军士卒,携带神兵八卦开天斧和神驹翻云狮子骢出世,武力各自+1.” “滴滴……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300,业力点10.” 听到是英布和高宠两人之时,伍孚的身形猛地一震,眼中的悲伤稍稍退了些许,这两人的武力都达到了100以上,堪称这个世界的顶峰,尤其是高宠,武力竟然已经达到了104,仅差一点就达到了人类的顶峰,在前世读说岳全传时,伍孚最喜欢的有三个人,第一个自然是精忠报国的岳飞,第二个是血战不退战死小商河的杨再兴,第三个就是高宠,一出场就一枪打得金兀术落荒而逃,而后枪挑十三辆滑车,让金宋两军的将士都惊为天人,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现在这员大将落到了伍孚手里,伍孚顿时相当于吃了一颗定心丸,心中隐隐有些期待高宠接下来的表现。 欣喜过后,当目光放在英布的名字上时,伍孚的眉头顿时紧皱在一起,没办法,实在是英布此人的信誉太差,在楚汉四年的征战中,一会投靠项羽,一会靠拢刘邦,反复无常甚至比吕布犹有过之,这样的人就是一把双刃剑,用得好自然平添一员猛将,用得不好反而伤了自己。 不过英布的武力达到了101,如果让伍孚弃之不用,那也说不过去,毕竟到目前为止,英布还没有反叛自己的理由,自己贵为当朝大将军,而且渐渐有一统北方的趋势,英布没理由反叛自己投靠别人。 “来人,传虎卫军士卒英布和高宠来我帐中!”想到这里,伍孚朝着帐外朗声说道,命令帐外的守卫传召两人进帐一见。 须臾间,两员身高接近九尺的魁梧大汉昂首阔步走进了大帐中,看着高坐上首的伍孚,两人急忙拱手行礼道:“高宠、英布拜见主公!” 伍孚认真的打量着两人,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道:“两位壮士免礼!” 两人顿时抬起头来直视伍孚,锐利傲然的目光好似能割破空气一般。 趁着这个机会伍孚也细细打量着面前的两员绝世猛将,只见高宠相貌平凡,算不上俊朗,但是刀削斧刻般的五官看起来极为的硬朗,反观身边的英布,依然同前世一样,脸上隐约有一块青色的印记,不过并没有黥面,应该是先天就有的印记,整个人显的凶神恶煞,面目可憎,但是伍孚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主公,只要你有才华并且忠心,他伍孚就敢重用。 沉默良久,伍孚率先打破了帐中的宁静,开口说道:“本将军听闻两位壮士武艺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今日一见果然气势不凡,看来所言不虚,今日召见你们封尔等为校尉,待他日立功之后,再予厚赏。” “多谢主公!”两人闻言神情大喜,语气之中满是激动和兴奋,急忙拱手答谢。 “好了,你们下去吧!后面还会有一场和黑山军的恶战,好好休息!”伍孚和颜悦色的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喏!” 两人应声答道,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感激转身退出了大帐。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伍孚催促大军继续向着无极县进发,虽然无极县已经陷落,但是伍孚担心甄家人的安全,恨不得长上一双翅膀飞到无极县。 两日后,伍孚带领大军来到了无极县郊外,此时已经距离无极县城不足十余里,对于城中的局势不了解,伍孚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派出大量的斥候前去打探无极县的消息。 正在伍孚焦急的等待时,一名汉军斥候飞奔而来,踩踏的尘土飞扬,气喘吁吁的来到伍孚面前。 “启禀主公,黑山军已经攻克无极县,林冲将军和麾下三千弟兄全部战死!” 汉军斥候肃声说道,语气中满是伤感,话锋一转,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伍孚,又道:“在属下打探之时,遇到了一名自称锦衣卫的人,他让我向主公呈现一封书信,请主公过目。” 伍孚急忙弯腰接过书信,一目十行匆匆阅览而过,心中的大石头终于安然落地,原来潜伏在无极县中的锦衣卫在信中告诉自己,在破城之前,林冲已经安排五百骑兵护送甄家人去了牛头山避难,现在已经安然无恙。 知道杨静无恙,伍孚浑身一松,不过想到林冲跟随自己多年,竟然就这样战死,虽然早已经从系统中得知林冲战死,但是胸中的滔天怒火还是无法平息:“李自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林兄弟在天之灵!” 其余众将听闻林冲战死,个个义愤填膺,尤其是与林冲相识最久的许褚最是激动,咬牙切齿,虎目泛红,心中恨不得将李自成狠狠的撕碎。 “鲁班何在?”伍孚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在人群中睃巡,猛地厉声大喝。 “属下在!”人群中响起一道回应声。 “本将命你连夜打造三十架投石机,明日本将要轰碎黑山军,轰他个天翻地覆。” 伍孚狰狞的话语在半空飘荡,如利剑一般刺进众人的耳朵。 第一百五十四章 乱石穿空 惊涛拍岸 轰隆!轰隆!轰隆! 翌日下午,无极县南门正在遭受着三十架投石机的轮番轰炸,城楼地面上暗红的血液和残肢断臂令人触目惊心,无数黑山军士卒吓得躲在墙垛下,更有数以千计的黑山军永远的被埋在巨石之下,成为了一具不完整的尸体! “给我轰!把这些黑山军轰城肉酱!” 城下,伍孚冷眼欣赏着这场表演,看着抱头鼠窜的黑山军亡魂大冒的样子,心中的恨意稍稍降低了一些,但是还远远不够,因为李自成这个罪魁祸首还活着。 乱世当中,人命如草芥,有仇报仇方是大丈夫所为。 任县城楼上,李自成在吴三桂和李过的护卫下躲在城墙最边缘的角落里,听着巨石破空的呼啸声,看着血肉模糊的己军士卒,李自成的心在滴血,这些可都是好不容易训练出来的精锐,是日后争霸天下的资本,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遭受如此巨大的损失,粗略估计,起码有五千名左右的士卒死在了汉军的巨石轰击下,再加上前日里伤亡在攻城战中的六千名士卒,这一番下来,李自成手上可用之兵只剩下三万人。 李自成蹲在地上,举起一面盾牌遮挡碎裂的石子,心中有些后悔趁着汉军腹背受敌来打无极县的主意,可惜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不战也得战了! 张嘴吐出一口带沙的唾沫,李自成怒骂道:“袁绍真是一个废物,妄称四世三公河北豪杰,竟然这么快就被伍孚给打败了,实在是无能之辈!” 当伍孚兵临城下的时候,李自成哪还不知道袁绍已经败了,否则伍孚不会这么从容的来救援无极县。 吴三桂闻言苦笑道:“大王,现在敌军攻势太猛,我们这样固守不是长久之计啊,照这样轰炸下去,城墙早晚要倒塌,还请大王早下决断啊!” 李过也是附和道:“是啊!大王,不如我们出城与汉军正面打上一场,总好过在这里被动挨打!” 李自成一把掌拍在李过的后脑上,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厉声道:“出城?你眼瞎吗?你没见汉军数千骑兵在那里虎视眈眈吗?一旦我们出城,凭着我们这些步卒如何打得过这些铁骑?” 李过闻言低下头,嘀咕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一想!”李自成皱起眉头,左手轻轻敲击着额头,眼中精光明灭不定。 吴三桂和李过两人看着李自成陷入了深思,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李自成的思路,断绝了自己的活路。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无极县的一处城墙经过不计其数的轰炸终于不堪重负,倒塌了,在伍孚的鹰目中,倒塌处扬起大片的尘土宛如沙尘暴一般,遮蔽了众人的视线,在伍孚急切的盼望中,灰尘散去,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伍孚急忙定睛看去,只见倒塌处呈现出一道宽五丈左右的缺口,缺口处碎石遍地,隐约可见从城头上不慎掉下的黑山军士卒摔落在地,生死不知。 城墙塌了! 伍孚心中的兴奋难以言明,千言万语化作了个杀字,伍孚当即策马舞戟,向着身后的三千骑兵大手一挥,催促胯下战马奔向那处缺口。 象龙马四蹄沸腾,踩踏的尘土飞扬,驮着伍孚冲进了那道缺口,紧随而来的是高宠和英布两员大将,以及山呼海啸般的汉军士卒。 “糟糕!” 城墙坍塌的一瞬间,巨大的震动让李自成惊呼一声,心中暗道不妙,急忙探出身子朝城下看去,只见一处城墙出现了一道数丈的缺口,无数的汉军士卒犹如潮水一般涌进了那道缺口。 大势已去! 李自成顾不得躲在墙角下,手提着环首刀疾步往城下走去:“众军听令,随我下城与敌军一战!” 李过毫不犹豫的跟在李自成的背后下了城楼,吴三桂立在原地,眼珠子转个不停,最终咬咬牙,心中作出了决断,当即手脚并用的扒下一名黑山军尸体上的衣甲穿在自己身上,又往脸上抹了一把鲜血,趁着城墙上的士卒都下了城楼,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从城楼的另一边下了城墙,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无极县城内,李自成临危不惧,将城中所有的黑山军集结在内城和街道的空阔广场上,长枪盾兵在前,刀手在中,弓箭手在后,结成了一个有防有攻的玄武之阵。 黑山军宛如刺猬一般的阵形,让汉军一时间无从下手,急忙有人将此处的情形汇报给伍孚知晓。 伍孚闻听消息后,驱马来到黑山军阵前,打量着黑山军的阵形,嘴角冷笑连连:“来人,给我把暴雨梨花弩给我拉出来!” “喏!”身后士卒应声答道,不一会儿,数十名汉军壮卒推着十架类似车床的东西走了过来,只见这个类似车床东西前方有一块近半丈之高的铁板,在铁板上有十个圆孔。 随着伍孚一声令下,一旁的汉军士卒将早已准备好的长矛插到了圆孔中,霎时间这些车床上插满了长矛,锋利的矛尖令人汗毛倒竖。 这些类似车床的东西,正是伍孚凭着后世的记忆让鲁班打造的床弩,是继投石机之后又一个神兵利器,这些床弩很早之前就已经打造好了,毕竟它的威力虽然巨大,但是准确度却是比较低,不适合野战和攻城,导致一直没有机会用,现在两军对阵,正好拿这些黑山军来练练手。 “放!” 伍孚一声令下,紧接着众人听到一阵阵嘎吱声响起,床弩巨大的动力推动着这些锋利的长矛射向了面前的黑山军,最前方的枪盾兵首当其冲,他们自以为防御力无双的盾牌在长矛巨大的冲击下,宛如一块豆腐被轻松的洞穿,盾牌身后的士卒也不能幸免直接被刺穿。 咻咻咻! 第二轮长矛装填完毕,几乎同时发射出去,只把黑山军射得人仰马翻,阵形大乱,床弩的威力实在太大,一根长矛刺穿一名士卒的身体,余势未竭之下竟然接连刺穿了后面四五名士卒,一时间黑山军中多出了无数的人体糖葫芦,没有立刻死去的士卒被挂在长矛上,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声。 “这是什么武器?竟然有如此威力?” 坐镇中军的李自成侥幸躲过一劫,见此情形面色大变,目瞪口呆,一时间愣在当场,呆滞不语,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够塞下一颗鸡蛋。 “大王,现今如何是好?”身边的亲卫看了看陷入呆滞中的李自成,顿时心急如焚下想要哭的心思都有了,顾不得尊卑有序,摇了摇李自成的手臂。 李自成猛然醒悟过来,厉声大喝道:“众军听令,大步向前,与敌军近身肉搏!只要两军纠缠在一起,他们就不敢随意释放出这种长矛了。” 幡然醒悟的李自成瞬间看清了战场的形势,话音一落,李自成手提环首刀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杀啊!”李过纵马舞枪紧紧跟随在李自成的身后杀进了汉军阵中,一杆长枪如银针一般不停的向着汉军点去,凡是被点到的汉军,纷纷犹如草芥一般被点倒在地,喉咙处出现了一道碗口大小的伤口。 伍孚挥手命令士卒停止释放床弩,双目中掠过嗜血的杀机,小腿猛地在象龙马的腹部夹了一下,金黄色的象龙马如一阵旋风一般驮着伍孚冲了过去。 一马当先的伍孚手中双翅玲珑戟展开,遇人杀人,佛挡杀佛,手下几乎无一合之敌,长戟过处如风吹麦浪,一顿饭的功夫伍孚已经斩杀了百余名黑山军士卒,飞溅的鲜血染红了胯下的象龙马,象龙马同样不甘示弱,前蹄飞踢,后腿扬起,踢飞了不少想要偷袭伍孚的黑山军。 三千汉军骑兵没有直接加入混战中,而是在战团的外围游弋,一边纵马驰骋,一边手持强弩射杀黑山军,在精确度极高的弓弩下,猝不及防的黑山军纷纷中箭倒地。 自从接收了公孙瓒的势力后,伍孚就在军中推广骑射之术,当初白马义从虽然几乎全军覆没,但是毕竟还有一些士兵侥幸的活了下来,在这些骑射老兵的训练下,新型的汉军骑兵经过了无数日夜的训练,终于掌握了骑射这门本领。 在汉军骑兵的弓弩支援下,黑山军腹背受敌,叫苦不迭,李自成好几次想要率军逼近汉军骑兵,将他们拉入混战之中,无奈汉军骑兵精明得很,在一员小校的指挥下来去如风,就是不与李自成近战,深得骑兵迂回穿插,机动灵活的战术,在汉军小校的指挥下,这支骑兵犹如臂使,呼啸而过,驰骋而去,宛如一阵狂风,跟在后面吃灰的的自成心中哀叹不已,只好放弃了心中的打算。 看到此处情形的伍孚,心中既是满意又是疑惑,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员小校是个人才,没想到我军竟然还有如此出色的骑战高手,待此战结束,本将理应重用。” 乱军之中,伍孚暂时按住心思,纵马驰骋,一边厮杀,一边环顾战场的敌我形势,陡然间迎面撞上李自成。 伍孚虽然没有见过李自成,但是见到此人衣甲不凡,器宇轩昂,定然不是无名之辈,旋即在脑海中向系统询问此人的身份。 “滴滴……系统检测到此人的身份为李自成,武力95,统帅94,智力90,政治60.” 李自成!闯王李自成!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伍孚心中杀意沸腾,当即纵马舞戟杀向李自成,怒斥道:“李贼!拿命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自成自裁 黑山军亡 乱军之中,李自成仗着出色的武艺手提环首刀在人群中肆意屠杀汉军士卒的性命,每一刀下去,必有一名汉军的人头抛飞,转眼间,死在李自成手上的汉军就多达百人了,正当李自成以为汉军的精锐只是徒有虚名之时,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意从斜刺里逼来,好似大冬天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让人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 李自成按捺住恐慌的情绪,厉声大喝:“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伍孚剑眉冷对,厉声咆哮,宛如晴天里响起一个炸雷:“我乃伍孚是也,今日特来取你狗命,李贼受死!” 话音一落,双翅玲珑戟卷起漫天银光将李自成裹挟在内,远处的人只感觉到此处有一只凤凰腾空而起,君临天下。 “什么!原来你就是伍孚,只要杀了你,冀州和幽州就是我的了!哈哈!”李自成先是一惊,之后心中大喜,放声大笑,催马上前,举起手中的环首刀向着伍孚当头劈下。 “滴滴……李自成勇闯属性爆发,武力+3,环首刀+1,基础武力95,当前李自成武力99.” “滴滴……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双翅玲珑戟+1,象龙马+1,基础武力98,当前宿主武力106.” 一刀和一戟直接在半空中毫无花俏的碰撞在一起,交击处迸发出万道火光,宛如绚烂的烟火,可是这美丽的景色却蕴含巨大的杀机和危险。 两骑交错而过,李自成拨马转向伍孚,英武的脸上已经满是潮红,持刀的右手不停的在颤抖,只感觉一股巨力如潮水一般轰击在自己的五脏内腑,感受到自己胸膛隐隐作痛,他的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没想到伍孚的武艺竟然如此厉害,凭借自己的实力竟然一招就被震伤了内脏,一时间李自成的心神陷入了动荡之中,身形矗立在马上纹丝不动。 一击过后,伍孚却是丝毫不受影响,趁着李自成发呆的时候,伍孚当即催马向前,再次举戟杀向一动不动的李自成。 “主公小心!” 眼看着长戟就要刺到李自成的身体,斜刺里一员黑山军将领手持长枪架住了伍孚的长戟,一枪挡住伍孚的杀招,这员黑山军将领急忙出声叫醒李自成,原来这员黑山军将领正是李自成的侄儿李过。 被李过的声音惊醒,李自成方才缓过神来,看到李过,眼中欣喜之色一闪而过,开口说道:“过儿,此人就是伍孚,今日你我叔侄二人联手斩杀了他,我们的大业就成功有望了。” “土鸡瓦狗一般的人物,也想斩杀我,真是白日做梦,今日我送你们叔侄二人一起去地府完成大业!” 伍孚的嘴角闪过浓烈的不屑,直接出言讽刺道,说时迟那时快,当最后一个字吐出的时候,伍孚手中的长戟已经带起一抹寒光袭向李过。 “滴滴……系统检测到李过的四维,武力92,统帅88,智力64,政治58.” 看着伍孚势大力沉的一戟,李过一招推窗望月拦下了伍孚的长戟,感受到虎口传来的剧痛,李过心神一震,知道伍孚的武艺远在他之上,急忙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伍孚的一招一式。 李自成知道凭借李过的武艺万万不是伍孚的对手,一声怒吼响起,催促胯下战马杀向伍孚,李过不甘示弱,同样举起长枪对着伍孚的要害部位刺去。 三员大将转丁般厮杀,战马踩踏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的灰尘遮掩了外人的视线,周围的士兵隐约只能见到三个模糊的身影,有些士兵想要加入战团支援自己的主公,可是刚一靠近就被强劲的刃风给撕成碎片,鲜血洒满了地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万事要量力而行,否则不仅于事无补,还伤了自身,得不偿失。 伍孚以一敌二,刚一开始还显得游刃有余,随着时间的推移,伍孚只感觉到手臂越来越酸软,出招的速度也是渐渐慢下来,好几次都差点被李自成的环首刀砍中,李自成和李过虽是叔侄辈分,但是年龄相仿,从小到大一起练习武艺,心中非常熟悉彼此的招式和武艺,两人一刀一枪配合的天衣无缝,有攻有守,展现出来的武力效果远远大于二. “形势有些不妙啊!” 伍孚眉头紧皱,暗暗思考应对之策,否则今日恐怕要阴沟里翻船了,他也没想到这叔侄两人联手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贼人休要猖狂!高宠在此,吃我一枪!” 关键时刻,斜刺里杀出一员大将,话音刚刚落下,一杆腕口粗细的錾金虎头枪从斜刺里刺出,镏金虎头形的枪刃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袭来,李过只感觉到汗毛倒竖,一股生死危机瞬间降临到自己的身上,他刚准备举枪招架,可惜錾金虎头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李过的胸膛。 “吼嗬!给我起!” 錾金虎头枪的主人正是说岳第一猛将高宠,高宠一枪刺穿李过的身体,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右臂猛地一用力将李过魁梧的身躯挑到高空,重重的摔落在地面,眼见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高校尉真乃猛将也!” 伍孚见到高宠一枪就挑翻了武艺不俗的李过,出声赞叹了一句,刚准备让高宠再接再厉斩杀李自成,突然身后响起了一道大喝声。 “高兄弟且慢,李自成就交给我吧!” 一声大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只见声音的主人黥面散发,面庞凶神恶煞,浑身戾气逼人,座下翻云狮子骢,手持八卦开天斧,威风凛凛,势不可挡,此人正是英布。 李自成刚刚从高宠那惊绝天下的一枪中缓过神来,猛地看到英布的相貌,吓得魂飞魄散,心中惧意大增,再无丝毫战意,急忙拨马就逃。 “哪里走,留下人头!” 英布的坐骑翻云狮子骢乃是不可多得的千里神驹,速度极快,奔跑起来宛如一只雄狮,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追上了李自成,听到身后的风声,李自成吓得亡魂大冒,手中的马鞭死命的鞭打胯下的战马。 “斩!” 英布高举八卦开天斧,脸上掠过一道狰狞的冷笑,浑身杀气四射,本就凶恶的面庞更显得凶恶万分,一声怒吼响起,从身后对着李自成的头颅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滴滴……系统检测到英布凶戾属性爆发,史载英布杀人如麻,戾气横生,有几率降低对手武力3点,每杀敌军一百将士,武力+1,最高武力+6;当对手基础武力超过105,则自身基础武力临时+3.” 逃在前面的李自成感受到身后的恶风以及那寒冷的杀气,只觉得好似大冬天掉到了冰窟窿里,浑身动弹不得,下意识觉得不妙,硬咬着牙关将身体往旁边挪了一挪。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英布的大斧没有砍到李自成的后脑,而是微微偏了几分,砍中了李自成的臂膀,顿时李自成的左臂膀瞬间离体,大量的鲜血从断臂除喷涌而出。 陡然失去一支臂膀,李自成在战马瞬间失去了平衡性摔落到地面,连打好几个滚,李自成满面血污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步步紧逼的英布,李自成的嘴角闪过一抹决绝,从腰间抽出佩剑快速架在了脖颈上,猛地一拉,锋利的剑刃轻易的划破了颈上的动脉。 “大业未成,我不甘心啊!” 李自成喃喃自语,带着无限的遗憾提前离开了争霸天下的舞台。 “可惜!” 没有亲手斩杀李自成,英布心中觉得有些遗憾,看着李自成蜷缩的尸体,英布眼前一亮,翻身下马一斧砍下了李自成的头颅,重新翻身上马,催马冲到两军的战团中央,一边持斧厮杀,一边高高举起李自成的人头,厉声大喝。 “李自成人头在此,尔等还不跪地乞降!” 李自成的人头清晰的展现在残余的黑山军面前,顿时黑山军士气尽丧,主公都死了,自己还为谁卖命呢?谁为自己发军饷呢?士气大跌、群龙无首的黑山军士卒纷纷跪地投降,放下武器,乞求道:“我等愿降,求将军饶命!” 随着李自成和李过等人的身死,这一战的结局就已经注定,除了几千李自成的心腹士卒誓死顽抗外,其余黑山军纷纷跪地投降,那些誓死抵抗的黑山军在汉军猛将的带头冲杀下,溃不成军,伤亡惨重,想要趁乱逃跑却被四周的汉军骑兵尾随追杀,当成了汉军练箭的活靶子,最终没有一人逃脱。 大战结束,满目疮痍,无极县往日的太平景象早已一去不复返,大街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战争的残酷让人不忍直视,为了防止瘟疫的产生,伍孚急忙命令麾下的士卒打扫战场,将战死的双方士卒即刻出城掩埋,投降的士卒高达两万人,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伍孚不敢大意,只好将他们分散关押,待众军修整完毕后,再将这些降兵重新打散编制到各部各营中。 本来对于这些乱匪,伍孚是想全部斩杀的,但是考虑到麾下兵力不足,接下来还要北上与匈奴作战,这些降兵战斗力不凡,刚好能够派上用场,毕竟打仗打得就是人口,这些壮丁不用实在是可惜。 天色将黑,战场才堪堪打扫完毕,伍孚来到了县衙中,看着破败不已的县衙,心中感慨万千,顿时思绪飞到了杨静身上。 “来人,速速前去牛头山,接回甄家人以及夫人!” 伍孚朝着身边的虎卫朗声说道。 身边的虎卫答应一声,大步流星的前去传令了,房间中只剩下了伍孚独自一人闭目沉思。 “主公,你征战一天,身体疲乏,奴家特地给你做了几样菜肴,你来尝尝!”不一会儿,一阵如银铃般动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阵香风吹到伍孚的鼻尖。 第一百五十六章 福星金莲 北会耶律 伍孚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抬头向门口看去,只见这阵香风的主人正是潘金莲,看到潘金莲略显疲惫的面庞,伍孚心中闪过深深的歉意,这段时间他忙于战事,后来又急着救援无极县,每日几乎都在马背上度过,心中焦虑之下,几乎没有时间去关心潘金莲,看着潘金莲日渐消瘦却又柔情的脸庞,他一时间呆呆的看着她,久久不语。 潘金莲袅袅的身姿跨进大门,看着伍孚默然不语,只是紧紧盯着自己出神,当即一朵红云飞上了娇俏的脸颊,低头害羞道:“主公,你在想什么呢?” “哦!”伍孚听到说话声,立刻惊醒过来,看着潘金莲端着盛放饭菜的托盘怯生生的站在那里,急忙伸手接过托盘放在一旁,轻轻抓住潘金莲的柔荑,目光直视着对方,感动的说道:“金莲,让你辛苦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冷落你了!” 潘金莲摇摇头,目光神情的看着伍孚,脸上闪过一抹幸福之色,糯糯说道:“奴家不辛苦,主公是志在天下的大英雄,当以天下大业为重,能够跟在主公身边见识主公的崛起是奴家最大的幸福,又怎会辛苦呢?” 一席话说得伍孚深受感动,猿臂伸出一把拦腰抱住潘金莲的娇躯,潘金莲也顺势倒在了伍孚的怀中,眼中既是羞涩又是惊喜,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这段时间她一直处于患得患失的状态,心中暗暗担心伍孚是不是嫌弃自己是个寡妇,此时此刻感受到伍孚温暖的怀抱,潘金莲顿时松了一口气,巧笑倩兮的看着伍孚俊朗的侧脸。 伍孚感受到怀中佳人的情意,抱着柔软如骨的潘金莲,只觉得温香软玉,香气扑鼻,一只火热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慢慢攀上…… 深夜子时,夜深人静,窗外偶尔有几声鸟鸣声彰显出万物的生机,此时潘金莲早已进入了梦乡,伍孚却是忧心如何对付耶律阿保机而辗转反侧,只好以胳膊为枕头抬头看向屋梁,静静的思考着。 “滴滴……恭喜宿主剿灭黑山军主力,李自成战死,完成征服一方割据势力的任务,奖励宿主全体四维+1,当前宿主武力99,统帅87,智力97,政治98。额外奖励宿主50功德点,50业力点,宿主当前拥有功德点350,业力点60。” “滴滴……本系统将召唤出6名制衡人物出世,请宿主注意聆听!” 正当伍孚安静的出神思考时,系统的声音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听到自己的四维有全部提升了1点,心中忍不住暗暗窃喜,当得知又有5名人物将要出世,伍孚急忙打起精神,全神贯注脑海里的动静。 “滴滴……第一人,东汉演义著名猛将公孙述,武力103,统帅85,智力71,政治42,植入身份为曹操最新招募的猛士,与典韦并称曹军猛将之首,携带虎头金刀和风雷豹出世,武力各自+1.” “滴滴……第二人,五代后汉皇帝刘知远,武力95,统帅95,智力90,政治71,植入身份为刘备的堂弟。” “滴滴……第三人,水浒好汉浪子燕青,武力85,统帅75,智力88,政治81,植入身份为王允麾下门客。” “滴滴……第四人,明末猛将曹变蛟,武力98,统帅85,智力74,政治61,植入身份为曹操族侄,骁勇善战,深得曹操的喜爱,被誉为曹家的千里驹。” “滴滴……第五人,大清第一勇士鳌拜,武力99,统帅88,智力80,政治46,植入身份为马韩丞相爱新觉罗努尔哈赤的侍卫统领,携带兵器紫金虬龙棒出世,武力+1.” “滴滴……第六人,五代后晋儿皇帝石敬瑭,武力95,统帅85,智力87,政治65,幽州人士,目前在野。” 系统汇报完毕后,伍孚的身形顿时在瞬间凝固,心中暗暗火起这次出世的制衡人物质量实在是太高了,除了浪子燕青以外,其余五位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这下子众诸侯们的实力又可以提升了,尤其是曹操不愧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下子就得到了两员猛将,尤其是立地金刀公孙述,这位正史中的皇帝,演义中的猛将,可是一位能与东汉第一猛将贾复扳手腕的绝世猛人,没想到一出场就投靠了曹操,伍孚心中顿时有些心疼啊! “怕什么?你有公孙述,我有高宠,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伍孚不屑的撇撇嘴,心中暗暗嘀咕,现在冀北之地还缺少一为治政能手,看来是时候要动用召唤了,“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文臣!”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大明两广总督王守仁,武力58,统帅96,智力96,政治97,植入身份为无极县文书小吏,字阳明。” “滴滴……宿主剩余功德点250,业力点60.” 王守仁,明代集思想家、军事家,政治家于一身的全能奇才竟然被自己召唤出来了,要不是怕惊醒熟睡的潘金莲,伍孚真想放声大笑,刚刚还在感慨系统的不公和嫉妒别人的好运气,没想到转眼间系统就补偿了自己。 “有此人在,冀北的民政问题迎刃而解,堂堂的宰相之才王阳明处理几个州郡还不是手到擒来!” 伍孚一颗心立时放到了胸膛里,心中再无一丝忧虑,如此一来冀北文有王守仁,帅有郭子仪,将有张宪,应该自保无虞。 次日天明时分,伍孚离开温暖的被窝,紧急派人传召王守仁在大堂中一见。 “属下王守仁拜见主公!”王守仁一袭青衣,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气质显得温文尔雅,目光灼灼的看着坐在上首的伍孚,好似已经猜到伍孚召见他的目的。 伍孚打量了后者一会,淡笑道:“守仁,你可知我找你来所为何事?” “属下斗胆猜测,主公即将撤军北上,这个时候召见属下应该是想要将冀北一地的政务交给属下!”王守仁淡淡开口道。 “不错!”伍孚奋然击节,眸中满是赞赏之色,话锋一转肃声问道:“本将军想要任命你为中山国的国相,掌管冀州中山国和巨鹿郡两地的政务,不知你可敢担当此重任?” 王守仁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卑不亢的拱手道:“谢主公看重,属下定不负主公厚望!” 伍孚满意的点点头,挥手示意让、暂时退下,因为他还要接见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白日里指挥骑兵作战的小校,如此一员骑战人才,伍孚当然要重用。 待王守仁走后,一员身穿黑色盔甲,器宇轩昂容貌俊美的小校进大堂,等到来者在阶下站立时,伍孚目光猛地一凝,自从他经过石乳的改造后,整个身体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挺立和视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当伍孚第一眼看到这员汉军小校时,锐利的鹰目就注意到这员小校耳朵上的耳洞,再看看这员小校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和俊美的容貌,伍孚瞬间明白了什么! 伍孚不动声色的向系统问道:“系统,给我查查面前这人的身份!” “滴滴……检测对象花木兰,前不久刚刚加入到宿主麾下,因为出色的武艺和指挥能力被许褚接纳,成为宿主虎卫骑的一员。” 伍孚麾下有两支王牌部队,一支为步兵一支为骑兵,名字都叫虎卫,这两支虎卫军都是伍孚任命许褚在军中精挑细选的悍勇之士组成,不仅身家清白而且大多数是猎人出身,拥有过人的身体素质和箭术,虎卫步军日常负责拱卫伍孚的人身安全不会轻易出动,虎卫骑军负责对外作战。 “属下花木拜见主公!”花木兰从容不迫的向伍孚抱拳行礼,完全一副大男人的模样,嗓音可能因为有意掩饰变得有些低沉和粗糙。 伍孚手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桌案,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花木!不错的名字,但是本将军看你容貌俊美气质儒雅,一个木字明显不够般配,本将军决定赐你一个新名字,不如在木字之后加上一个兰,就叫花木兰你说如何?” 站在阶下的花木兰悚然一惊,眼中的慌意一闪而逝,强压住心中的惊慌,讪笑道:“主公,您说笑了,木兰一听就是女名,我取这样的名字恐破怕不合适!” 看着花木兰还在狡辩,伍孚故意脸色一板:“大胆花木兰,还敢欺骗本将军,该当何罪?” 看着雷霆大怒的伍孚,此时的花木兰知道再也掩饰不住了,白皙的脸庞一阵发白,细密的汗珠滚滚而落,急忙下跪道:“求主公恕罪,木兰无心隐瞒主公,请主公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女子一般见识!” “起来吧!” 伍孚的脸色又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淡笑道:“说说看,你是哪里人,又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从军打仗!” 听到从军两字,花木兰的眼中爆发出别样的色彩,双膝依旧跪在地上,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启禀主公,木兰本为巨鹿人士,自小不爱女红,专爱舞枪弄棒,一直希望像男儿一样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可是苦于女儿身参不了军,数月前主公率军来到巨鹿,木兰心中一动就想到女扮男装投靠到主公的麾下,许褚将军见我精通骑射,就将我调到了虎卫骑军中。” 听着花木兰恢复到清脆婉转的声音,伍孚心中只感觉到命运奇特:“虽然花木兰这次不是替父从军但是巾帼之志却是丝毫不减!” 正当伍孚准备出声说话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 只见满头大汗的许褚快步走到阶下,看着跪在地上的花木兰,许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同样双膝下跪道:“请主公原谅花小姐,是末将一手将花小姐招到军中的,一切与花小姐无关,请主公降罪!” 花木兰看着许褚为自己而跪地求情,眼眸中掠过一抹感动,清脆的声音脱口而出,急切道:“主公,这件事与许将军无关,是我女扮男装骗了主公,骗了大家!” “主公……” 许褚一脸急切,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伍孚挥手打断了,“你们两位就不要再争了,我谁都不会处罚,并且还要赏。” “啊!”跪在地上的两人,目瞪口呆,一脸的不敢置信之色,惊讶的看向伍孚。 伍孚笑呵呵的说道:“花木兰指挥骑兵有方,杀伤黑山军有功,本将军提拔你为校尉,继续在虎卫骑军中效力。” “多谢主公!”花木兰微微大张着樱桃小嘴,还沉浸在惊喜和疑惑中,反倒是许褚猛地反应过来,拉着花木兰的小手一起跪倒在地向伍孚磕头拜谢。 被许褚的大手握住,花木兰此时也反应过来,急忙向伍孚拜谢,“多谢主公!” “好了,这都是你应得的!”伍孚摆摆手,目光聚焦在许褚和花木兰紧握的双手上,眼神中闪过一抹隐晦的笑意。 看破不说破,人人都好过!看破就说破,一定会出错! 第一百五十七章 姐妹如花 白玉月光 新兴四年三月,草长莺飞,微风拂面,伍孚采用麾下谋士房玄龄和荀攸的计策,用十面埋伏之计大破袁绍,袁军大意轻敌之下,损兵折将不计其数,就连长子都被俘虏了,惊魂丧胆的袁绍直接放弃了任县,率领残部退回了邺城,满怀悲痛的舔着伤口。 在通往云中的官道上,大批骑兵呼啸而过,紧随其后的是旌旗招展的步军士卒,踩踏的尘土飞扬,惊得两边的鸟雀四散飞走,不敢停留片刻,生怕遭受猎人的毒手。 伍孚骑着象龙马走在最前方,杨再兴与许褚两人稍微落后一个马位,看着落日将近的天气,伍孚开口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达云中城?” 许褚沉吟一会,回道:“启禀主公,大约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到云中城!” “传令下去,加速行军,争取在天黑前抵达云中城!” 伍孚闻言浑身一震,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这几日的行军劳顿可把他给累得够呛,为了能够及时支援云中,伍孚在路上可是片刻都不敢耽搁,直到此时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报!”一员汉军斥候飞纵胯下战马,来到伍孚面前拱手道:“启禀主公,前方三里处,有一支匈奴军队正在劫掠百姓!” 自从匈奴的单于换成了耶律阿保机之后,就改变了作战模式,因为之前强攻云中城无果,反而死伤了不少士卒之后,在耶律楚材的建议下,耶律阿保机放弃了暂时按兵不动放弃了攻打云中城,而是四处派出小股骑兵劫掠云中城四周。 这一路上,伍孚已经碰到了不少匈奴游骑,少则十几人,多则一百多人,这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手上沾满了汉人百姓的鲜血,对于这些刽子手,伍孚自然不会客气,率领麾下众将士一拥而上,一个活口都没有放过。 想到百姓的安全,伍孚招呼一声,向着斥候所指的方向策马而去:“虎卫骑军随我来!” 三千虎卫骑军闻声而动,挥鞭策马,跟在伍孚的身后。 伍孚马快,不一会儿将许褚等人甩在了身后,单人独骑来到了目的地,伍孚放眼望去,只见大约一百名身穿首甲的匈奴士兵正在围攻一架马车,而马车四周也有四五十名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兵器与匈奴骑兵近身搏斗,这些大汉虽然拥有兵器,身强力壮,但是却是不懂战阵之法,只是各自为战,而且没有战马的优势,转眼间在匈奴骑兵的游斗之下,死伤了近一半人,其余人也是个个带伤,目光惊恐的看向四周的匈奴士卒。 听到外面的惨叫声,马车里伸出一张秀美的脸庞,柔美的脸庞布满忧虑和决绝,眼尖的伍孚看得眼前一亮:“好一个我见犹怜的绝色佳人!” 在伍孚的视线中,马车里的佳人身穿白衣,容貌绝美,虽然面色愁苦,却并没有多少恐惧,而是充满不甘心和坚硬如铁般的决绝,这是一个贞烈的女子,伍孚在心中已经下了判断。 绝美女子打量了四周一眼后,就缩回了小脑袋,看着马车里另一名身穿粉衣,皮肤雪白如玉的女子,苦笑道:“姐姐,是我连累你的,今天我们恐怕逃不掉了!” 粉衣女子淡笑道:“妹妹不必如此,要是我们姐妹两人真的殒命于此那也是天意,只能怪我们命不好,谁让匈奴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南下!再说是姐姐要执意来这边疆看看的,应该是姐姐害了你,是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休要这样说!我们姐妹情深,能与姐姐一同赴死是贞儿的幸福!” 白衣女子脸上歉意依旧,转而好似想到什么,愤愤不平的说道:“都怪那个伍孚,要不是他绑走我的哥哥,我们又岂会来到这幽州,更不会遇到这些可恶的匈奴人了!” “唉!” 粉衣女子长叹一声,没有接话,而是从马车的靠枕中抽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将粉衣女子本就雪白的皮肤瞬间映衬得更加白上三分。 白衣女子猛然见到粉衣女子抽出一把匕首,身形一震惊讶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粉衣女子幽幽的说道:“以前经常听到南来北往的商人说,匈奴人残暴不仁,喜欢四处劫掠,男人统统杀光,女人当成奴隶供他们玩弄,如果我们落在他们的手里将会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我宁愿死也不要落在他们的手里!” 白衣女子悚然一惊,闻言默默颌首道:“姐姐所言正是!” 话锋一转,白衣女子抓住粉衣女子的柔夷,轻轻道:“黄泉路上,我们还是姐妹!永远都是好姐妹!” 正当粉衣女子握紧了手中匕首闭上双眼,准备一死保全清白的时候,突然马车外传来了一声大喝:“泱泱大汉,岂容你们匈奴人放肆,给我死来!” 这一声大喝将马车的两位女子从绝望中拉回到希望中,当即浑身一震,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是惊喜之色,能活着谁都不想死,听着这熟悉而又亲切的汉话,两人感觉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心中的死志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衣女子首先反应过来,急忙拉开马车的帘子,探出一颗小脑袋将外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只见马车周围自己家族派过来的家丁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十几人喘着大气瘫坐在地上,脸上布满劫后余生的喜悦,眼神感激的看向战场中一名身穿大汉盔甲的将军,顺着家丁的目光,白衣女子浑身一颤。 这是一个何等英武俊朗的男子,手持长戟,飞纵胯下金黄色的战马犹如天神下凡,刀削斧刻般的五官,挺拔的身躯,凶狠高超的戟法,那些之前耀武扬威的匈奴士卒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他每一戟宛如雷霆万钧,凡是被击中的匈奴士卒必定翻身落马,血溅当场。 一时间白衣女子看得呆了,目光痴痴的看着战场上纵横驰骋的伍孚,直到粉衣女子伸出脑袋看向外面时,她才急忙反应过来缩回了脑袋,脸畔已经满是红晕,轻拍着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胸脯。 粉衣女子看到白衣女子脸上的红晕,心头满是疑惑不解,看一眼怎么会红脸,于是她也下意识的朝外看去,当她看到伍孚的脸庞时,粉衣女子顿时如遭雷击,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他?王大人不是说他还在冀州吗?” 听到粉衣女子的喃喃声,白衣女子按捺住心中的羞意,好奇的问道:“姐姐,难道你认识他?” 白衣女子脸色一红,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雪里透红,语气欣喜的回答道:“当然认识,我想全天下没有人不认识他!” “是谁啊?姐姐快告诉我他是谁?”白衣女子脸上浮现一抹奇色,一双小手使劲摇晃着粉衣女子的胳膊。 粉衣女子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就是当朝大将军伍孚。” “伍孚?” 白衣女子眼睛瞪得滚圆,惊呼道:“他不是在冀州与袁绍作战吗?怎会在云中?” 粉衣女子摇摇头,低声说道:“姐姐也不知道,但是我看过大将军的画像,此人必是大将军无疑,尤其是大将军胯下这匹金黄色的战马,世间独一无二,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原来他就是伍孚,难怪如此厉害!” 白衣女子看了一眼象龙宝马,微微颌首,心中已然相信了几分,一时间两姐妹情绪激荡,马车里顿时安静下来,各自想着女儿家的心事。 战场上,伍孚策马舞戟手下无一合之敌在,以伍孚如今的武力,就算没有天命属性的武力加成,对付这些普通的匈奴士卒也是轻而易举,伍孚手中双翅玲珑戟卷起漫天星光,犹如一只浑身银白的凤凰腾空而起,将面前的匈奴骑兵们燃烧殆尽。 一顿饭的功夫,伍孚将所有的匈奴骑兵尽皆斩于马下,仗着象龙马的速度,没有一名敌军从伍孚的戟下逃脱,马车周围四处散落着匈奴军的残肢断臂,长着青草绿幽幽的地面也被鲜血染成暗红色。 哒哒哒! 伍孚收戟而立,直到此时,杨再兴才与许褚两人率领着三千虎卫骑军堪堪赶到,看到满地的匈奴尸首,两人神色一凛,急忙翻身下马向着伍孚拱手道:“主公,你没事吧?属下来迟请主公恕罪!” “本将军无碍!是我心急仗着马快将你们甩在身后,与你们无关!” 伍孚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目光看向马车,大声的问道:“马车中是何人?吾乃大将军伍孚是也,匈奴人已经被我杀光了,你们安全了。” “多谢大将军,多谢大将军!” 那些坐在地上的家丁们听到伍孚的自称,急忙爬起来向伍孚行礼,看着伍孚的目光中充满佩服和火热,要说近几年大汉谁的名声最响亮,非伍孚莫属! 看到自家主公如此受欢迎和崇拜,杨再兴等人也是满脸笑容,一脸的与有荣焉。 “无须多礼,都是汉人理应拔刀相助!”伍孚微微颌首,客气的回应道,只是目光却是没有从马车上移开。 马车中那名白衣女子施施然的下了马车,直到此时,伍孚才完全看清佳人的相貌,相对于刚刚的惊鸿一瞥,现在四目相对,伍孚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秀色可餐,此女明明只有十五六岁的模样,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如出书芙蓉一般。 就在伍孚心中暗暗称赞时,一只套着粉色裙子的修长玉腿从马车的帘子里伸出来,伍孚暗暗一惊:“竟然还有一人!” 紧随着马车里的人将另一只脚也伸了出来,当她将身子面向众人时,一片惊叹声同时响起,就连坐拥数名倾国之美的伍孚,也是惊叹不已,面前的这名女子虽然姿态柔美,貌美绝伦,但是远远算不上倾国倾城,无论是羊献容还是杨妙真等女都不比她差。 只是面前这名粉衣女子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看到她雪白的脸庞和脖颈,伍孚的脑子里闪过两个词,白玉和月光。 第一百五十八章 枭雄会晤 血性汉人 两名女子牵着手,袅袅的身姿仿佛飘忽而至,来到伍孚面前,微微欠身道:“民女拜见大将军!” 伍孚微微颌首,淡笑道:“两位小姐是何方人士?怎会来到这烽火连天的边关之地?” 不待粉衣女子开口,那名白衣女子柳眉倒竖:“还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绑走我大哥,我们又怎会来到这里?” “哦!”伍孚神情一愣,眉头一皱问道:“你大哥是谁?” “我大哥就是徐州从事糜竺,我是他的妹妹糜贞!你抓了我哥一直不放他回徐州,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白衣女子也就是糜贞气呼呼的看着伍孚,一双白嫩的腮帮子鼓鼓的,显得甚是可爱。 看着糜贞如此大呼小叫,粉衣女子脸色一变,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急忙拉了一下糜贞的衣袖,示意她注意礼仪。 美女就是美女,连生气都是这么可爱,虽然伍孚如今贵为大将军,但是他还是保持着前世与人尊重和气的本性,没有将一个小姑娘的言行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糜贞天性纯真。 伍孚收回思绪,顿时恍然大悟,难怪糜贞会千里迢迢来到幽州,原来是为了糜竺,伍孚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暗骂自己糊涂,当初为了和陶谦谈判,糜竺充当中间人随自己北上幽州,一直被自己软禁在蓟城,等待陶谦的钱粮,后来陶谦的钱粮到了,后来自己因为看重糜竺的商业才能就强逼糜竺为自己效力,可惜糜竺誓死不从,说是陶谦一日在世他就一日不会背主,无奈之下伍孚只好仍然将他强留在蓟城,好吃好喝的供应着,没想到一晃经年已过,人家的妹妹亲自找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伍孚的脸上闪过一抹歉意,开口道:“糜姑娘莫要生气,令兄的才能我甚是看重,当时朝廷百废待兴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所以我就留令兄在蓟城替朝廷效力,虽然他不愿意,但是我也没有伤害她,令兄现在一切都好!” “幽州和徐州相太远,令兄曾经寄过家书去徐州,如今兵荒马乱,土匪丛生,可能书信没有传到你们的手中,在这里我向你深表歉意!” 说完后,伍孚微微鞠了一躬。 看着伍孚如此诚恳和随和,又从伍孚的口中得知大哥没事,糜贞顿时长松了一口气,面色缓和了很多,眼中满是浓浓的喜色,看着伍孚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些许。 得到一名美女的原谅伍孚心情大好,何况还是历史上刘备的正妻,看来历史的走向因为自己的到来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他接着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粉衣女子身上,道:“不知姑娘又是何人?” 粉衣女子轻启红唇,柔柔道:“妾身姓甘,小名一个倩字,乃是徐州小沛人士,与糜贞妹妹自小相识!” 小沛!甘倩! 伍孚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刘备的两名老婆都被自己给撞上了,难道今天是自己的桃花运!看着面前两位貌美佳人,伍孚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不过转眼间就被理智给压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脑袋冷静了几分,肃声问道:“两位姑娘,现如今南匈奴正在攻打云中,到处都是兵荒马乱,你们留在蓟城就好了,为何还要不远万里来到这边境?” 甘倩面色一怔,继而面现佩服之色,开口道:“妾身一直听闻边关苦寒,将士们保家卫国甚是辛苦,所以买了一些粮食和生活用品来赠予边关将士们。” 没想到这个甘倩竟然如此知书达理还拥有一颗仁爱之心,难怪在历史上被刘备追封为皇后,这番慈爱心肠颇具母仪天下的风范。 抬头看了一眼日渐低落的夕阳,伍孚朗声道:“两位姑娘,现在云中战事不断,你们两位还是返回蓟城吧,沿途我会派遣五百骑兵护送你们回蓟城,持着我的随身令牌你们就可以与糜竺见面了。” 伍孚说完留下五百骑兵和贴身令牌,催马加鞭向着云中城的方向赶去,遥远的天际只留下一个雄威挺拔的背影。 “多谢大将军!” 糜贞和甘倩面色一喜,急忙朝着伍孚的方向行礼,看着伍孚的背影愈行愈远,甘倩的目光中满是失落和留恋,只是伍孚却是没有看到。 因为匈奴乱兵的耽搁,等到伍孚率领大军来到云中城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所幸的是天色还有最后一丝余亮,照耀着汉军前进的路线,看到云中城头上飘扬的汉军大旗,伍孚心中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伍孚进城之后,来不及梳洗整装,匆匆带领麾下众将来到城府议事堂商议军情,众人先是相互寒暄一番,然后各自按照职位纷纷落座。 伍孚全身甲胄高坐于上首,一双鹰目发出犹如实质性的目光看向麾下众人,只见阶下众将多了一副新面孔。 不待伍孚主动开口询问,狄青已经明悟伍孚的目光,急忙起身将霍去病拉到阶下,介绍道:“主公,各位同僚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霍去病去年刚刚投军,智勇双全,武艺过人,尤其擅长统帅骑兵,前不久更是斩杀了匈奴单于呼厨泉,继而大破匈奴军。” “好!果然是少年英雄!”不愧是大汉双壁之一的少年神将,虽然早已从系统得知了此事,但是现在仍然感到热血沸腾,朗声道:“霍去病听令!” “属下在!”霍去病昂然应道。 “你斩杀匈奴单于呼厨泉立下不世之功,今日擢升你为鹰扬将军,统领骑兵与汉臣配合,早日将匈奴鲜卑等胡人逐出漠南,扬我大汉天威!” “喏!”一个字从霍去病口中蹦出,犹如斩金断石,铿锵有力。 伍孚满意的点点头,接着将话题转移到匈奴人身上,目光如电看向狄青问道:“汉臣,现在城外匈奴军的形势如何?” 狄青面色一正,清了清嗓子肃声答道:“启禀主公,城外的匈奴军大概还有四万人左右,自呼厨泉死后,匈奴的新单于名叫耶律阿保机,依末将来看此人比呼厨泉又难对付十倍,他自接任新单于以后,一改往日强攻城池的作风,转而四处劫掠百姓,攻打村镇,意图将我军活活困死在云中城。” “末将忌惮匈奴军骑兵过多,我军骑兵数量远远低于敌军,大多数都是步兵,就没有主动出击,而是一直坚守城池。” 伍孚闻言点点头,赞道:“汉臣你做的不错,但是本将军这次率领大军前来就是为了彻底将南匈奴打怕,让他们不敢正视我幽州,不敢正视我大汉天威,所以本将决定明日出城与匈奴人一战,试探一下匈奴人的实力。” “可是就算加上主公带来的援军,我军的兵力也只是与匈奴相当,贸然出军的话恐怕……”狄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语气之中的担心和忧虑谁也能听得出来。 伍孚挥手打断狄青的话,自信的笑道:“汉臣无须担心,在进入幽州之时我早已经收到锦衣卫的密函,言是蓟城招募的两万新军已经训练完毕,不日就会抵达云中前线。” “原来如此!如此这般末将就放心了。”狄青心中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座位。 主意已定,伍孚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目光杀机凛然的说道:“既然如此,请诸位明日随我会一会这耶律阿博保机!” “喏!”阶下众将轰然响应,神情兴奋。 …… 翌日天明 云中城门打开,伍孚率领麾下大军倾巢而出,来到匈奴军的大营,一声呐喊万箭齐发射住阵脚,伍孚催马上前,放眼望去只见匈奴大营错落有致,环环相扣,鹿角壕沟重重遍布,暗藏杀机,不愧是大辽太祖耶律阿保机,马背上的皇帝,这番布置大营深谙兵法,不可小觑,伍孚心中忍不住暗暗赞叹。 正当伍孚心中对耶律阿保机心生凛然之时,突然匈奴大营中一声鼓响,随即千军万马奔涌而来,只见为首之人浓眉大眼,阔面高鼻,面目极具威严之色,胯下一匹雄壮的白马,整个人显得不怒自威,王者风范席卷当场。 看到此人的装扮和气质,想必是耶律阿保机无疑,伍孚稳坐象龙马,厉声喝道:“来人可是匈奴单于耶律阿保机?” “正是本单于,来者可是大汉朝廷大将军伍孚?”耶律阿保机催马向前,反问道。 伍孚马鞭一扬,厉声质问道:“耶律单于,你南匈奴数百年以来一直深受皇恩,受我大汉庇佑,为何背信弃义侵我汉土,杀我汉民,是何道理?” 耶律阿保机仰天大笑,浑身气势一振,朗声道:“本单于志在四方,我大匈奴子民更是个个骁勇善战,岂能一辈子屈居于你们汉人之下,汉人懦弱内斗根本不配拥有这万里江山,你们中原大好河山也该由我们匈奴人来享受了!” “放肆!” “口出狂言!” “胡贼找死!” 汉军众将听到耶律阿保机的狂言,纷纷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许褚气冲斗牛,立刻大声向伍孚请战:“主公,请允许末将出阵,斩敌首扬我汉威!” 伍孚眼中寒光一闪而逝,点头道:“去吧!” 许褚面色一喜,急忙催马出阵,手中古月象鼻刀一扬,大声叫阵道:“吾乃虎痴许褚是也,谁敢与我一战!快快出阵来我刀下受死。” 话音刚落,倏忽一阵马蹄声响起,耶律阿保机身后一员匈奴大将策马出阵,高声叫道:“汉将休得猖狂,匈奴大将萧天佑来也!” 说时迟那时快,萧天佑手中长柄铁锤呼啸而至,携带着千钧巨力降临到许褚的头顶,看着纹丝不动的许褚,他还以为后者已经吓傻了。 一念及此,萧天佑的嘴角掠过一抹残忍的微笑,眼前好像勾勒出许褚脑浆迸裂的画面。 第一百五十九章 猛将对决 耶律阴谋 自古以来两军交战最重士气,但是士气往往不仅仅是依靠人数来决定的,在这汉末乱世,斗将也是提升士气的一种最重要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尤其是对于士兵人数较少的一方,一方士气高昂甚至可以扭转人数不利的局面导致反败为胜,现在的伍孚正是要借许褚的斩将杀敌来提高士气,而且还可以试探出南匈奴的实力,可谓是一举两得。 许褚瞪大双眼盯着狂奔而来的萧天佑,嘴角泛起一抹狰狞的杀机,同样纵马舞刀直直劈向萧天佑手中的铁锤。 “当”的一声巨响,刀锤相交处迸发出刺眼的火花,令的观战的人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到一边,惊天的巨响声犹如晨钟暮鼓震得人耳膜隐隐作痛,心中烦呕。 萧天佑和许褚连人带马各自后退了五步,两人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警惕的看着对方,明亮的目光中满是欣赏和兴奋。 许褚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面前的这位匈奴将军的武艺竟然如此出色,是个可敌的对手,但是想要打败自己他还远远不够。 “不错!你的铁锤有点分量!”许褚赞道,心中的战意空前高昂,神情兴奋的将古月象鼻刀挂在马鞍上,一把扯掉身上的盔甲,露出强壮的上半身,一双如钢筋铁铸的胳膊肌肉隆起,青筋暴露的双手紧紧握住古月象鼻刀,策马冲向萧天佑,喝道:“今天咱们痛快的打上一场,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古月象鼻刀犹如一头猛犸巨象携带着万钧巨力砍向萧天佑的头颅,强大的力量甚至已经撕破了空气,发出一声声音爆。 “滴滴……需粗胡裸衣属性爆发,武力+5,古月象鼻刀+1,基础武力98,当前许褚武力104.” 看到许褚这惊天动地的一刀,萧天佑眼中的惧色一闪而逝,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提起手中的长柄巨锤迎了上去,硕大的锤面完全挡住了许褚的刀锋。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许褚稳坐在马上,浑身除了气血动荡以外别无他恙,反观萧天佑胯下的战马一连后退了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形。 嘶! 萧天佑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虎口已经被反震之力崩裂,鲜血顺着手腕缓缓流下,目光看向气息沉稳的许褚眼中满是忌惮和不屈。 萧天佑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举锤轰向许褚,不过这次萧天佑学乖了没有选择直接和许褚大刀硬碰硬,而是利用巨锤的防御面大的优势进行防守周旋。 沙场上两员大将马走连环,踩踏得四周尘土滚滚,两人吼声如雷,声声入耳,每一声怒吼都饱含无限的杀机和信念。,四周观战的士兵更是摇旗呐喊,纷纷为自家的将军鼓舞呐喊。 三十回合过后,许褚依靠着武力的高强渐渐占据了优势,萧天佑的长柄大锤毕竟是重武器,不利于持久,在与许褚三番四次的轰击下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两条胳膊越来越酸软无力仿佛灌了水银一般,可是萧天佑却是死战不退,一咬紧牙关死撑。 阵前观战的人都是精通武艺的人,看出萧天佑落入下风的人不在少数,耶律阿保机在历史上就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猛将,看出萧天佑渐渐不支,一双眉头皱成川字形。 “天佐,快去助你弟弟一臂之力!”耶律阿保机猛然大喝,命令萧天佑的哥哥萧天佐出阵助战。 “喏!”只见面目凶恶的萧天佐答应一声,拍马舞刀冲向阵中,嘴中怒吼一声,手中五金折铁刀奔着许褚的头顶就是一顿猛削,“汉将休得猖狂,匈奴上将萧天佐来也!” “滴滴……系统检测到萧天佐的特殊属性为护身,当对手的武器为刀剑枪等有刃的武器时,只有对手的基础武力超过105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大哥来的正好,我们兄弟两人齐心协力斩杀汉将回去领功!”见识到许褚的武力,萧天佑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旋即放弃了单挑许褚的想法,大吼一声和萧天佐一左一右攻向许褚。 “滴滴……萧天佐、萧天佑两人共同对敌,特殊属性佐佑爆发,武力各自+2,萧天佐基础武力98,五金折铁刀+1,当前萧天佐武力101,萧天佑基础武力98,长柄大锤+1,当前萧天佑武力101.” “战!”许褚一声咆哮,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却满含愤怒的杀机,手中古月象鼻刀一招推窗望月将萧天佐的五金折铁刀卸到一旁,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堪堪来到的长柄巨锤,将萧天佑的大锤向后震开。 这一回合的交锋看似缓慢,其实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不待众人看清,许褚凭着惊人的武艺和神力挡住了两员绝顶猛将的围攻,这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许将军,好样的!”反应过来的汉军众将士们暗暗捏了一把汗,看到许褚安然无恙,纷纷开口称赞,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表情。 伍孚骑乘在象龙宝马上,一直目不定睛的观察着许褚局势,虽然许褚勇猛无敌对付其中一个人绝对不是问题,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必须再次派出猛将支援才行。 脑海中暗暗思考萧天佐的护身属性,对付这样防御无敌的猛将,必须找出一员使用钝武器的,猛将才行,可惜现在自己麾下并没有这样的武将。 想到这里,伍孚紧急唤醒了系统,命令道:“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指定其兵器为大锤!” “啊!胡贼,我要你们死!” 就在伍孚集中心神准备召唤出一名专门克制萧天佐的武将时,突然前方一声大喝响起打断了伍孚的思路,伍孚急忙抬眼看去只见许褚满身鲜血,一条长长的刀痕横贯在许褚的腹部,差一点就将许褚拦腰砍断。 伍孚心头一震,这就是许褚裸衣属性的劣势,虽然能够提升武力,但是弊端实在是太大了,没有铠甲的护身,武将受伤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这还没有算上战场上的流矢! “滴滴……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3,当前许褚武力107.” 被萧天佐一刀砍中,许褚怒喝一声,浑身散发出的杀气变得更加浓烈起来,整个人显得面目狰狞,癫若疯狂,手中的古月象鼻刀好似千树万树梨花开,暂时将萧天佐和萧天佑给压制住了。 但是伍孚心中很清楚许褚这种状态全靠一股悍勇之气在支撑,根本无法持久,一念及此,伍孚转头对着杨再兴吩咐道:“杨再兴、夏鲁奇你两人速速前去换许褚回来!” “喏!”汉军阵中一声鼓响,又是两人两骑飞奔而出,两杆长枪的目标直取萧天佐和萧天佑两人。 杨再兴直取萧天佐,一枪将萧天佐的大刀挑开,转头对着许褚说道:“仲康,主公让你即刻回归大营治伤,这里交给我们! ” 许褚眼中闪过一些不愿,但是伍孚的命令他又不敢不从,只是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拨转马头倒拖着古月象鼻刀策马回到汉军本阵。 “主公,末将无能,没能斩敌首而归!”许褚一脸黯然的来到伍孚的马前。 伍孚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勉励道:“这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再说他们匈奴人以多欺少胜之不武!你快点回城治伤吧,未来的大汉还需要你!” 有了伍孚这句话,许褚的眼中的黯然才稍稍减退了一些,心中的斗志和热血瞬间重新燃烧,心中感动之余告罪一声,回城寻找医匠去了。 伍孚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战场中央,萧天佐萧天佑两兄弟和杨再兴、夏鲁奇打得那叫一个激烈,两杆长枪、一柄大锤、一杆大刀四件神兵在半空中频频交击碰撞,犹如死亡的笙歌,启发着乱世人的宿命,震撼了观战之人的内心。 “滴滴……杨再兴无畏属性爆发,由于基础武力超过萧天佐2点,故杨再兴武力+2,基础武力100,当前杨再兴武力102.” 杨再兴的对手是萧天佐,两人都是神力惊人之辈,每一枪每一刀都是直接碰撞,丝毫没有花俏可言,打得兴奋时,杨再兴长枪上下翻飞,吼声如雷,锋利的枪尖犹如一点寒星,凛冽的寒气让人头皮发麻。 萧天佐一脸的凝重,屏住心神手中长刀见招拆招,防御的滴水不漏,在他心中,直觉告诉他,杨再兴比许褚更难对付。 一旁的夏鲁奇和萧天同样打得有声有色枪来锤往,你攻我守,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杨再兴见到萧天佐如此难缠,五十回合还是拿不下对方,杨再兴的心中顿时生起一股古怪之意,不知为何,他明明感觉对方的武艺虽然不错但是距离自己还是有些差距,论招式的巧妙,对方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有好几次自己的长枪都击中了对方的身体,可是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一点鲜血都没有流出,手中的大刀依然转轮如飞。 “真是古怪!”杨再兴越大越憋屈,满腹的疑惑涌上心头,转眼间变得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一直留意杨再兴的萧天佐敏锐的抓住了杨再兴情绪变化的战机,趁着杨再兴心不在焉时长枪上出现的破绽,口中发出一声怒吼,五金折铁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横劈过去。 “哼!” 杨再兴闷哼一声,腹部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刀痕,幸好杨再兴盔甲在身,只是一道浅浅的伤口,否则定会受到重创。 在中军观战的伍孚见到杨再兴受创,急忙命人鸣金收兵,生怕杨再兴有个闪失。 第一百六十章 楚材之谋 威猛锤将 “当当当!” 刺耳的鸣金声响起,夏鲁奇与杨再兴面色一变,狠狠的瞪了一眼萧天佐和萧天佑一眼,手中的猛地一发力逼退了各自的对手,心中虽然有万分的不甘,但是军令不得不从,两人还是果断的调转马头奔向本阵。 “主公,我等无能!请主公降罪!”两人来到中军处,翻身下马告罪。 “胜败乃兵家常事,尔等不用自责,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雪恨!” 伍孚笑呵呵的说道,心中也是深以为然,萧天佐的护身属性实在是太过无赖了,如果对手的兵器是有刃的,只有基础武力过了105才能伤到他,恰好自己手底下的猛将都是用刀枪一类的武器,在这个暂时还没有基础武力超过105的时代,萧天佐的这项护身属性足以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既然斗将压制不了匈奴人,那么就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斗兵吧! “杀啊!随我踏破匈奴军!” 伍孚双翅玲珑戟在手,猛地吸一大口气,鼓起胸膛大声喝令全军冲击。 耶律阿保机毫不示弱,满脸的兴奋和杀机在英武的脸庞上酝酿,拔剑在手,厉声大喝道:“匈奴的儿郎们,随本单于杀啊!” 话音一落,耶律阿保机胯下千里火龙驹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腾驮着耶律阿保机如闪电一般冲到了前方,耶律奚低、耶律休哥两员族中大将紧跟其后,护卫其周身安全。 在震天般呐喊声过后,两支大军犹如浊浊巨浪一般正面轰击在一起,顿时惨叫声,兵器折断声不绝于耳,漫天遍野都是双方的将士们在厮杀,兵器没有了就用手脚,手脚被斩断了就用牙齿咬,双方一时之间呈现僵持之势,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在双方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斜刺里杀出一支军队,前军处一杆硕大的汉字大旗正在迎风飘扬,估摸着大概有两万人的样子,为首一员大将胯下青鬃马,手持镔铁轧油锤,怒吼一声杀进了匈奴军中,这支军队正是前来支援的两万汉军,为首之人正是铁锤何元庆。 何元军在乱军之中往来驰骋,勇不可当,手中大锤完全没有章法可言,见人就砸,见头就锤,迎面的匈奴士兵擦着即伤,中者即亡,头颅爆裂的脑浆漫天飞舞,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何元庆几乎手刃了一百余名匈奴士兵,其中还不乏三五名千户和百户等匈奴将领。 两万汉军的加入彻底改变了双方的局势对比,汉军气势大振,反观匈奴军猝不及防之下,被汉军两面夹攻,死伤惨重。 “兄弟们,大汉偏将何元庆奉王猛军师之命率军来援,大汉必胜!” 正在疯狂锤杀匈奴兵的何元庆迎面撞上了同样在乱军之中所向无敌的萧天佐,两人在见到对方的一瞬间就有一种强烈的敌意,这种敌意好像与生俱来。 萧天佐看到何元庆手中的铁锤,眉宇间情不自禁的涌上浓浓的厌恶,催马向前,也不问话,手中五金折铁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何元庆的头顶。“喝!” 何元庆大锤一摆,一招举火撩天挡住了萧天佐的长刀,然后举起双锤开始反击,一锤重过一锤,一锤狠过一锤,巨大的力量震得萧天佐胸中气血激荡,手臂发麻。 “滴滴……萧天佐遇到使用铁锤的何元庆,护身属性失效!萧天佐基础武力98,五金折铁刀+1,当前武力99,何元庆基础武力98,镔铁轧油锤+1,当前武力99.” 当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时,心中不禁大乐,可是凭着何元庆98的武力值也最多与他打个平手,想要斩杀萧天佐以绝后患恐怕还力有未逮。 果然不出伍孚所料,何元庆和萧天佐两人接连大战一百回合还是不分胜负,任凭谁吼声如雷,气冲斗牛也拿不下对方。 战场上的耶律阿保机也是一员猛将,不愧是大辽开国皇帝,手上的功夫也不差,一杆青铜槊上下翻飞,马前无一合之敌,左右耶律休哥和耶律奚低同样具有万夫不当之勇,杀得面前的汉军纷纷胆寒,三人如一把锋利的箭头直插汉军。 直到何元庆带领两万汉军的加入,才让耶律阿保机稍稍放缓了冲刺的速度,皱眉沉思:“我大匈奴儿郎善勇斗狠,但是现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听说最近鲜卑中也出了一名枭雄人物名叫李克用,骁勇善战,带领鲜卑一部四处开疆拓土,自己一旦和汉军拼个两败俱伤,恐怕会为李克用所趁!” 一念至此,耶律阿保机心中一凛,眉头紧皱,片刻后心中已然有了决断,将手中的马槊高高举起,厉声下令道:“众军听令,随我撤退,改日再战!”,说完马槊一摆,拨马往后撤去。 听到耶律阿保机的命令,匈奴大军如潮水一般迅速撤离了战场,耶律阿保机策马在后,回头看了一眼汉军,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穷寇勿追,伍孚没有下令让大军追击,只是命人迅速打扫战场后,就缓缓撤回了云中城。 这一战匈奴骑兵战死三千余人,而汉军将士战死了将近五千人,几乎是匈奴的两倍,听到许褚的战损禀报,伍孚的目中掠过一抹心痛。 匈奴军,单于大帐 耶律阿保机高坐于上,身披锦裘,浑身不怒自威,良久的沉默后,耶律阿保机开口道:“诸位,你们对今日之战,有何看法?” 耶律休哥身为耶律家族的得力干将,自然是第一个站出来发言,道:“单于,汉军虽然多为步军,但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绝对不容小觑。” “休哥说的不错!”耶律阿保机闻声点点头,叹道:“现如今不止大汉江山支离破碎,大草原上也是群雄并起,乌丸、鲜卑、西羌、我大匈奴、还有北匈奴这群忘祖之辈,纷纷蠢蠢欲动,四处劫掠抢夺人口土地,我们也不得不防啊!” 话锋一转,耶律阿保机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目光放在了首席谋士耶律楚材身上,开口问道:“单于是在担心我军和汉军两败俱伤,其他各族趁火打劫吗?”阶下,站在首位的耶律楚材听懂了耶律阿保机的意思,开口问道。 看到耶律楚材云淡风轻的神情,耶律阿保机眼中精光大作,谦虚的问道:“楚材可有计策教我?” 耶律楚材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和满足之色,闻言轻声道:“启禀单于,往日里不少汉人商贩在草原和中原之间做货物交易,与我们匈奴交好的汉人商贩也不在少数,其中就有一支驻扎在云中城内,咱们就来一个里应外合,破了他云中城。” 耶律阿保机神色一动,惊喜瞬间涌上脸上,可是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喜色很快又烟消云散,不无忧虑的问道:“可是这些商人会答应吗?万一这些商人向伍孚通风报信,汉军来个将计就计,又该如何是好?” 耶律楚材淡笑道:“商人逐利本为天性,而且这支商贩的领头人正是我匈奴中人,他的父母如今正居于草原之上,他幼年因为意外流落在汉地,说汉话吃汉食,一切行为举止与汉人无异,臣也是在前不久才无意中得知此事,只要我们许以重利,加上这层关系,我相信他会重新回到我大鲜卑的怀抱!” “哦?还有这事?”耶律阿保机面色一动,脸上玩味的笑容涌上嘴角,问道:“此人姓甚名谁?” “他的汉名叫石敬瑭!” “好,这件事情就就交给楚材你去办,早日劝说他为我大破汉军,告诉他成功之日本单于就封他为南院大王,为我执掌河套一地!”沉吟一会,耶律阿保机直接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南院大王! 帐中众人凛然一惊,深深为耶律阿保机的气魄所折服,要知道南院大王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职位,直接执掌河套一地,军政大权归于一身,那可是真正的实权人物! 一时间匈奴众将都在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石敬瑭充满了各种艳羡之情,就连一直保持云淡风轻的耶律楚材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奇。 耶律奚低、耶律休哥和萧氏兄弟更是心中暗暗激励自己,日后在战场上努力杀敌,博一个前程似锦、荣华富贵! 坐在上首的耶律阿保机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一切尽在他手中。 …… 云中城,城府大堂 伍孚独自一人静坐,适才花木兰前来请求,想要暂时离开军中照顾许褚的生活起居,言许褚刀伤严重,流血过多,医匠嘱咐一个月内不能大幅运动,否则伤口崩裂,后果不堪设想,为了许褚的安全考虑,伍孚毫不思索的答应了花木兰的请求。 “好一个萧天佐,真是一个难缠的人物!”伍孚长叹一声,一股怒火腾的燃烧起来,突然伍孚的眼中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不禁懊恼的拍了拍额头,暗中自责不已:“我怎么把系统给忘记了!” “系统,我要召唤一名用锤的武将!”伍孚揉了一下太阳穴,立刻在脑海中说道。 “滴滴……因为宿主需要指定武器,需要额外扣除10点功德值,是否同意?” “同意!” 第一百六十一章 岳氏虎将 天不遂意 想要破解萧天佐的护身属性,虽然可以通过召唤基础武力超过105的猛将来达到目标,但是以系统现在的级别,根本无法召唤出武力如此高强的猛将,所以只有从兵器一道上着手了,无论是历史还是演义中,使用大锤的猛将还是不在少数的,花费10点功德值绝对物有所值。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说岳全传猛将岳云,武力102,统帅85,智力75,政治61,携带神兵梅花亮银锤出世,武力+1,植入身份为宿主麾下都尉,宿主可以随时召见!” “滴滴……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200,业力点10!” 岳云! 说岳全传中武力可以排进前五的猛将,同样也是岳飞麾下四猛八大锤之首,手中两柄银锤所向无敌,不知打死了多少金兵金将,就连演义中金朝前期的第一猛将完颜金弹子也死于岳云之手,他的武力可见一斑,102的武力值不容小觑。 “系统,给我检测一下岳云的特殊属性!” “滴滴……检测到岳云第一属性为冲锋,史载每逢战斗必定冲锋在前,勇不可当,故当岳云冲锋之时武力+3.” “滴滴……检测到岳云第二属性为赢官人,岳云与金军战,常胜不败,在军中获得赢官人的称呼,当两军交战之时,岳云所在一方处于上风之时,可临时增加3-5点武力值,每次打败或者斩杀一名基础武力超过100的对手,基础武力永久+1.” 系统一气呵成将岳云的属性介绍完毕,伍孚心中很是满意,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少年将军,这两种特殊属性都很不错,尤其是赢官人的属性,具有很大的成长空间,随着日后与天下诸侯的交锋,伍孚心中很期待岳云的成长。 突然,伍孚心中一动,声音猛的拔高了几分,问道:“系统,岳云有没有携带人物出世?” “没有!” 系统简短的回答让伍孚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作为岳飞的长子,岳云是有可能将岳飞携带出世的,可惜天不遂人愿,但是转念一想,能够获得武力高达102的岳云,伍孚心中已经很知足了,“知足者常乐嘛!” 伍孚如此安慰自己。 次日,伍孚正在思考如何打败匈奴骑兵,几番思考后仍然没有想出什么好计策反而弄得自己心烦气躁。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门外的侍卫通报说房玄龄有紧急军情来报,伍孚急忙整理情绪让房玄龄进来。 一阵微风吹过,房玄龄疾步而至,见到伍孚后,神情兴奋的递上一封书信,说道:“主公,天大的喜讯啊!请主公看一看这封书信。” “哦?”伍孚神色一动,将书信缓缓打开,一目十行的阅览完毕,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浓,直到放声大笑,“玄龄,真是天助我也,耶律阿保机自取灭亡矣!哈哈!” 接着房玄龄面露一抹异色,愤怒道:“这个石敬瑭真是没有良心,一生受我大汉护持抚养,没想到为一己之私竟然出卖我们,还好有药元福这名忠义之士通风报信,否则大事休矣!” 伍孚的后背一凉,脸上闪过一抹后怕之色,定了定心神后,嘴角扬起狰狞的杀机,冷笑道:“儿皇帝本来就是这么一副德行,无须愤慨,这次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想起石敬瑭在历史上的所作所为,儿皇帝之名被后人世代痛骂,这一世作出如此行为实属正常。 “儿皇帝?”房玄龄一怔,对于伍孚的称呼显得有点莫名其妙。 好在伍孚及时反应过来,急忙出声转移话题,道:“选玄龄,你即刻前去通知众将来大堂议事,今夜就是我们反败为胜的好机会!” “喏!”房玄龄闻言应道,带着满脸的喜悦转身离开了。 …… 时间飞纵即逝,夜色悄悄的来临到人间,夜晚的云中城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城头上的燃烧火把偶尔发出的松脂燃烧的噼啪声,为整个大地带来一丝光明和生机,汉军将士们强撑着困意在城楼上来回巡逻,时不时的将目光放在城下远处的黑幕中,心中暗暗警惕。 云中城三里之外,静悄悄的阵列着整整三万匈奴大军,蹄裹步,马套笼,没有一丝声音发出。 耶律阿保机跨马而立,鹰目看向前方城头上的亮光,语气冷冽的问向耶律楚材:“石敬瑭确定是今夜吗?” 耶律楚材面色一正,肃声答道:“单于放心,石敬瑭在亲笔密信在此,绝不会出错的!” “嗯!” 耶律阿保机微微点点头,没有多说话,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的城池,冰冷的杀机此时正在他的胸中酝酿。 城头上,连接城楼上的阶梯下突然冒出一支将近两百人的黑衣人,为首之人浓眉大眼,身高八尺有余,眉宇间气度不凡,相貌虽然平凡却显得器宇轩昂,此人正是耶律阿保机的内应—石敬瑭,自从那日耶律楚材派人联络他,带来耶律阿保机封他为南院大王的承诺,他就不假思索答应为耶律阿保机赚开城门,来一个里应外合。 石敬瑭偷偷打量了一眼四周,突然面色一变,小声问道:“元福呢?他怎么没来?” 旁边的黑衣人急忙回答道:“元福大哥因为今晚在践行宴上吃多了,刚刚在路上肚子疼痛难忍,跑去上茅厕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石敬瑭满脸不悦,冷哼一声,只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深吸一口气,静静稳住激动的心神,石敬瑭压低声音命令道:“动手!” 随着石敬瑭一声令下,两百名黑衣人兄阶梯的角落里鱼跃而出,手持利刃纷纷杀向守门的汉军,石敬瑭一马当先,手持一杆朴刀勇不可当,杀得守门的汉军抱头鼠窜,纷纷溃败。 “敌袭!敌袭!” 反应过来的汉军高声大呼,城楼上的汉军闻声脸色大变,急忙提着刀枪匆匆下了城楼,欲要支援守门的汉军。 “打开城门,舞动火把通知耶律单于进城!” 石敬瑭奋勇当先,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凭借出色的武力带领一百多名黑衣人将城楼上下来的汉军死死挡在了外围,急声命令剩余的黑衣人打开城门迎接城外的匈奴军入城。 “吱呀!嘎吱!” 沉重的大门被黑衣人从里面推开,一名身材极高的黑衣大汉拼命的舞动手中的火把,意图通知城外的匈奴大军。 城门处一片混乱,厮杀声、利刃入骨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乐曲,寂静的黑夜转眼间就被刺破,整个云中城的安静都在这一刻被打破。 城外,当城内杀声响起、火光冲天的时候,耶律阿保机第一时间发现了城内的异象,整个人浑身一震,面色大喜。 耶律阿保机神情振奋,拔剑在手猛地往前一挥,大声命令道:“众将士听令,随我杀进云中城,征服中原的第一步就从今夜开始,大匈奴的荣光将要洒遍全世界!” 话音一落,耶律阿保机双腿猛地一夹胯下千里火龙驹,携带着千军万马冲向了前面的城门。 三里的路程在匈奴骑兵的全力疾驰之时转瞬即到,来到城门处,汉军和石敬瑭带领的黑衣人正在打得不分胜负,激烈无比,看到城外突然出现的大片黑压压的匈奴骑兵,仅存的汉军面色大变,,满脸惊恐,下意识转身逃跑,一边奔逃,一边呼喊城内其余的汉军。 匈奴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占据了云中的城门,耶律阿保机意气风发的跨过城门,鹰目在众人中扫视一眼,朗声道:“谁是石敬瑭?” 石敬瑭急忙分出人群,单膝跪在耶律阿保机的马前,毕恭毕敬的答道:“单于在上,小人石敬瑭拜见单于!” 耶律阿保机细细打量石敬瑭,心中暗赞一声,开口道:“好!石将军果然具有天人之姿,本单于说到做到,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匈奴的南院大王,替本单于好好守住这片土地!” “谢单于厚赏!属下必定肝脑涂地,为大匈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石敬瑭心中大喜,急忙向耶律阿保机表了忠心,语气顿了一顿,石敬瑭话锋一转,讨好般的笑道:“单于,汉军的援军可能马上就到,你还是随我入城吧!” “嗯!前面带路!”耶律阿保机点点头,催马向前,他心中已经破迫不及待想要与伍孚相见了,他要好好欣赏伍孚恼羞成怒、垂头丧气的失败者模样,可惜这个愿望他注定是实现不了了。 就在耶律阿保机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一声鼓响,数千汉军从城墙上向城内探出身子,黑压压的弓箭手挽着强弓硬弩对准着城下的匈奴军,城门的正前方同样有无数的人影在攒动,伍字大旗隐约可见正一步步逼近城门口。 “怎会如此?汉军竟然有埋伏!” 耶律阿保机先是一怔,紧接着是无穷无尽的愤怒和杀机从心底生起,一张脸庞极尽扭曲,看向石敬瑭怒斥道:“石敬瑭,你竟然与汉军联手阴我!你就不怕死吗?” “单于,属下没有啊!就算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陷害单于啊!”石敬瑭急忙摆手解释,他的心中也很是疑惑,看着汉军的阵仗,分明就是早已埋伏在此,也就是说汉军早就知道自己里应外合的计划,可是今晚知道消息的人都在自己身边,如果他敢通风报信,就不怕被乱刀分尸吗?石敬瑭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突然石敬瑭眼中闪过一抹明悟之色,手提大刀对着前方黑夜中的汉军厉声大喝道:“药元福何在,是不是你背叛我暗中投靠了汉军!” “不错!” 前方的黑影中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响应,只见座下象龙马手持双翅玲珑戟的伍孚策马走出黑夜,明亮的火把将伍孚的面孔照耀的清晰无比,身侧自然是杨再兴、尉迟恭等心腹大将,当然其中还夹杂着一具生面孔,此人正是暗中向伍孚透露石敬瑭行动计划的药元福。 石敬瑭看到药元福的身影,顿时睚眦目裂,咬牙切齿的怒骂道:“药元福,我自问对你不薄,平日里信任有加,赏赐颇多,为何要背叛我?” 药元福冷哼一声,义正言辞的回答道:“因为我是一个汉人,你脚下站着的土地是大汉的土地!你们匈奴人从哪里来就该回哪里去!” 石敬瑭长刀遥遥指向药元福,一口闷气郁结在心中,面色涨的通红,久久说不出话来,只是用一双杀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药元福,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恐怕药元福已经千疮百孔了。 夜长梦多,伍孚不欲多言,手中长戟猛然挥下,厉声大喝道:“弓箭手听令,放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春秋大梦 敬瑭身死 耶律阿保机的脸色顿时一沉,看着两侧早已埋伏好的汉军,眼中爆发出惊怒的火焰,他一向自诩足智多谋,乃是天下不世出的雄主,没想到自己刚刚接替单于之位准备大展拳脚,没想到却中了汉人的计谋,他感到自己的尊严被人狠狠的践踏在地上,一股莫名的怒火瞬间从心底燃起。 强压住心中的慌意,耶律阿保机猛地厉声大喝道:“全军撤出云中城!” 就在耶律阿保机下令撤出的时候,伍孚也下达了放箭的命令。 号令传下,数以千计的箭矢从城墙上向城下射去,如飞蝗一般的箭雨顷刻便降落在城内拥挤不堪的匈奴军头顶,惨叫声此起彼伏,人仰马翻,第一轮箭雨就射死了数百名匈奴兵,中箭带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后军变前军,速速撤退!” 耶律阿保机手提马槊拨打凋翎,一边大声催促挡在门口的匈奴军,刚刚入城的时候,耶律阿保机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冲锋在最前方,现在想要掉头撤退反而落在了最后面,所以他承受的箭雨是最密集的。 可惜耶律阿保机的反应虽然及时,但是在城外等着进城的匈奴军却不知城内的情形,城外的士兵在等着进城,城内的士兵拼命的想要出城,此时此刻整个城门口一片混乱,匈奴军自相践踏者不在少数。 任凭耶律阿保机如何大声呼喊,在这混乱的人群中也显得无济于事。 “放箭!” 城头上,当第一轮箭雨过后,第二轮汉军弓箭手早已张弓拉弦紧急向前,狠狠的向匈奴兵射出第二轮箭雨,箭雨撕裂了空气,如流星一般落在了匈奴军的头顶。 两轮弓箭手交相替换,形成不间断射击,给城下的匈奴军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耶律阿保机在后面看得睚眦目裂,胸中怒气蓬勃,一边挥舞着马槊一边调转马头,咬牙切齿的冲向伍孚,“匈奴的勇士们,随我冲,斩杀伍孚者封万户!” 眼看着冲不出城门,耶律阿保机瞬间改变了作战方式,转而带头冲向了城内的汉军,意图直接斩杀伍孚,一解燃眉之急。 伍孚示意弓箭手停止放箭,飞纵胯下象龙直取匈奴中军,厉声大喝道:“众将士随我杀!一个不留!” 两支军队犹如钢铁巨兽一般凶猛的撞击在一起,鲜血飞溅,兵器折断,战马嘶鸣,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漫空抛飞,近身肉搏战的惨烈可见一斑。 乱军之中,石敬瑭一杆大刀轮转如飞,抢了一匹战马,纵横驰骋,左右砍杀,所向无敌,杀得周围的汉军纷纷胆寒。 他自知今日如果不能突围出去落在了汉军手里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在生死危机下石敬瑭几乎爆发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实力,长刀之下,汉军鲜血淋漓,人头滚滚。 石敬瑭如此优异的表现,惹恼了不远处正在厮杀的高宠,眼见着汉军士兵死在石敬瑭的手中将近数十人,高宠须发皆张,吼声如雷,一杆錾金虎头枪直取石敬瑭的前心。 石敬瑭突然感觉到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气笼罩着自己,在这一瞬间切身感到了真正的死亡气息,整个身体如坠冰窖,好似不能动弹,世界上竟然有武力如此高强的人,石敬瑭的目光满是骇然和不可思议。 说时迟,那时快,在石敬瑭失神的时候,高宠的长枪已经卷起漫天金光刺向石敬瑭的胸膛,锋利的枪刃犹如老虎一般龇牙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 “不!我石敬瑭是南院大王,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绝不能死在这里!”关键时刻,石敬瑭咬破了舌尖,巨大的刺痛感让他恢复了镇静,举起手中的大刀迎向高宠。 看着高宠势若奔雷的一枪,石敬瑭面色通红,手臂上青筋暴起,仰天怒吼:“一定要给我挡住啊!” “当”的一声巨响在整个战场上清晰可闻,震得周围人耳膜作痛,只见高宠的长枪竟然直接刺穿了石敬瑭的大刀,锋利的长枪刺透了刀面后,余势未竭的錾金虎头枪仍然携带着千钧巨力刺穿了石敬瑭的身体,锋利的枪尖从胸膛透体而出。 “呃!”石敬瑭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被刺穿的大刀和胸膛,面色惊骇欲绝,目光中透露出无限的惊恐,“这怎么可能?” “哼!不自量力!” 高宠目光睥睨,冷哼一声,将长枪抽出,鲜血哗哗哗的从腕口大伤口处露出,没有了长枪的支撑,气绝身亡的石敬瑭带着无限的眷恋和恐惧离开了这个世界,魁梧的身躯噗通一声摔下了战马。 高宠不屑的瞥了一眼石敬瑭的尸体,转而继续拨马杀入了匈奴士兵比较多的地方,一杆錾金虎头枪所向披靡,迎面的匈奴军如波开浪裂,死伤无数。 在这乱军之中,汉军猛将多的作用完全发挥出来了,有着高宠、夏鲁奇、尉迟恭、杨再兴、英布、霍去病等猛将压阵,汉军士气空前高昂,杀得匈奴军血流成河,哭爹喊娘。 仅仅死在汉军大将手下的匈奴兵都起码超过了千人,战场上到处都是汉军猛将的厮杀声和怒吼声。 乱军之中,霍去病飞纵胯下汗血宝马,鲜红的战马在人群之中显得格外的引人注意,面对周围的匈奴兵,霍去病的心中涌起了巨大的兴奋,长枪不停的收割着匈奴兵的生命,鲜血染红了他的征袍。 “滴滴……霍去病克匈属性爆发,武力+5,丈八平蛮枪+1,汗血宝马+1,基础武力98,当前霍去病武力105.” “滴滴……霍去病冠军属性爆发,武力+3,智力+3,统帅+5,当前霍去病武力108,统帅100,智力93.” 霍去病率领着汉军三千骑兵在战场上充当箭头,汗血宝马所到之处,汉军骑兵策马跟随,不断的分割军心大乱的匈奴军,迎面刚好撞上了匈奴大将耶律奚低,仅仅一个回合就将耶律奚低刺于马下,还未断气的耶律奚低被四周混乱的人群给踩成了肉酱,血肉模糊。 “啊!我要你们死!” 看着宗族大将耶律奚低被挑落马下,死于非命,目睹一切的耶律阿保机怒发冲冠,手中的马槊卷起万道银光席卷四周,刺眼的银光闪过,只见周围十几名汉军的头颅都飞上了空中,此时此刻彻底暴走的耶律阿保机展现出了他强大的武力,面目狰狞的耶律阿保机犹如浴血魔神一般矗立在战场上,胯下的千里火龙驹高高扬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好似是在为自己的主人高声喝彩,庆贺主人的强大。 “耶律阿保机休得猖狂,伍孚在此!”一声叱咤响起,象龙马驮着威风凛凛的伍孚飞奔向耶律阿保机,马未到,伍孚右手伸出一丈七的双翅玲珑戟疾刺耶律阿保机的咽喉,宛如一点星光点亮了夜空。 “滴滴……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98,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当前武力106.” “哼!伍孚,你来的正好!” 耶律阿保机面色一喜,他正愁着怎么破解眼前的危局,没想到伍孚正好送上门来,只要斩杀了伍孚,汉军必定大乱,到时自己不仅可以脱困,甚至还能趁着汉军大乱之际,一举占领云中城。 想到这里,耶律阿保机身形一震,举起马槊奋力迎向伍孚的长戟,势要将伍孚一举斩杀。 “滴滴……耶律阿保机天命属性爆发,武力+3,千里火龙驹+1,当前武力102.” 两员当世雄主,戟来槊往,马走连环,杀得昏天黑地,大战三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飞沙走石只见只见到两人两骑的身影往来交错,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 虽然伍孚的武力比耶律阿保机高了四点,但是想要打败耶律阿保机,伍孚恐怕还得费上不少功夫。 在战场上另一端厮杀的英布偷眼瞧见伍孚正在和耶律阿保机厮杀,心中一喜,建功立业就在今日,当下催促胯下翻云狮子骢,手持八卦开天斧直奔耶律阿保机。 “耶律阿保机,吃我英布一斧!”翻云狮子骢转瞬即至,沉重的开天斧犹如猛虎下山劈向耶律阿保机的头颅。 “滴滴……英布凶戾属性爆发,降低耶律阿保机3点武力,当前耶律阿保机武力下降至99,由于英布在本场战役中已经斩杀敌军两百三十人,武力临时+2,基础武力101,翻云狮子骢+1,八卦开天斧+1,当前英布武力105.” 听到英布的怒吼声,耶律阿保机本能的抬头看了一眼英布,见到英布凶神恶煞的面目,心下不禁吃了一惊,但是身为武将的直觉仍然让他本能的作出反应,马槊在千钧一发之际架住了英布的开天斧。 “嘶!” 耶律阿保机匆忙招架,虽然勉强架住了开天斧,但是只觉得千斤巨力疯狂的涌进了自己的臂膀,一瞬间虎口已然崩裂,一股钻心的剧痛让耶律阿保机倒吸一口凉气,朝着四周惊惧的喊道,“谁来救本单于?” “单于勿忧!萧天佐在此!” “匈奴大将萧天佑来也!” 两声怒喝响起,只见萧天佐和萧天佑从斜刺里带领一支骑兵杀到,将耶律阿保机护在身后,目光凶狠的看着面前的英布和伍孚。 “二弟,你先护送单于撤出城外,这里交给我!” 萧天佐肃声说道,五金折铁刀挽出一个刀花,面目狰狞的看向伍孚。 “单于请随末将突围!” 萧天佑身形一怔没有多说,坚定的点点头,当即率领亲兵护送耶律阿保机且战且退,向着城门的方向杀去。 耶律阿保机一边向前冲杀,一边回头看向萧天佐,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痛惜,他虽然知道萧天佐武艺高强,但是汉军之中同样猛将如云,萧天佐是抱着必死之心为自己断后,这让耶律阿保机心里感到一阵痛惜,为了不让萧天佐白白牺牲,他强忍着虎口的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杀向挡在城门处的汉军。 第一百六十三章 少年锤将 耶律退军 乱军之中,萧天佐手中长刀一摆,策马拦在伍孚和英布的前面,目光无所畏惧的直视前方。 “想要伤害我家单于,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伍孚冷笑一声,厉声道:“哼!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一落,伍孚向英布使了一个眼色,光刚准备策马冲向萧天 佐,一员小将从斜刺里冲过来,只见来人手持两杆银锤,头戴亮银狮子盔,身披锁子乌铁甲,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却长得身材魁梧,起码有八尺的身高,威风凛凛,意气风发。 “主公,杀鸡焉用牛刀,这名胡将就交给我岳云吧!” 说时迟那时快,来人直接策马冲向萧天佐,右手银锤携带着千钧巨力砸向萧天佐的头顶。 感受到对方银锤撕裂空气的威势,萧天佐一脸沉重,奋起全身力气迎向岳云的银锤,只听当的一声巨响,萧天佐手中的长刀差点被震飞,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袭向自己的胳膊,瞬间胳膊变得酸软无力,持刀的右手隐约在颤抖。 看着岳云云淡风轻的样子,萧天佐心中惊骇越绝,暗暗为对方的武力所吃惊,眼前这名汉将看起来还没有成年,竟然有如此实力,手中这对银锤起码有一百五十斤吧!果真是天赋异禀! 一旁的英布也是吃惊的看着岳云,目光中满是诧异,本来以为一个毛头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出风头,没想到对方是有真才实学,英布在心中暗暗记下了岳云的名字。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只许胜不许败!” 看到岳云第一招就占据了上风,伍孚心里也就放心了,招呼英布一声,两人策马向城门口追去。 岳云答应一声,手中双锤一摆,再次冲向萧天佐,吼声如雷,势大力沉的两柄银锤砸向萧天佐的胸口:“吃你小爷一锤!” “滴滴……岳云冲锋属性爆发,史载每逢战斗必定冲锋在前,勇不可当,故当岳云冲锋之时武力+3,基础武力102,梅花亮银锤+1,当前岳云武力106.” “滴滴……岳云赢官人属性爆发,当两军交战之时,岳云所在一方处于上风之时,可临时增加3-5点武力值,每次打败或者斩杀一名基础武力超过100的对手,基础武力永久+1,最高增加3点,当前匈奴军遭遇埋伏,耶律阿保机逃跑,导致匈奴军士气大跌,汉军占据上风,故岳云武力临时+3,当前岳云武力上升到109.” 萧天佐深吸一口气,强撑起酸软发麻的手臂,举起手中的五金折铁刀以一招推窗望月欲要拦下岳云的双锤,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滚圆,口中发出一声咆哮:“给我挡住啊!” “滴滴……由于岳云使用银锤为武器,萧天佐护身属性失效!” 可惜两人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再加上岳云的大锤完全克制住了萧天佐的护身属性,导致两柄神兵的交击的瞬间,萧天佐手中的五金折铁刀直接被岳云的银锤震飞到半空中,落在地上的时候还顺势砸死了一名倒霉的匈奴士兵。 “啊!” 势大力沉的银锤砸飞长刀后,仍然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萧天佐的胸口,随着一声惨叫,萧天佐的胸口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顿时胸骨碎裂,心脏破碎,摔落马下,眼看着瞳孔慢慢的向四周扩散出去。 “哼!” 岳云目露不屑的看了一眼萧天佐,翻身下马割了萧天佐的人头挂在马鞍上,手中银锤舞动杀进了乱军中,但凡银锤过处,必定惨叫连连,人仰马翻,匈奴兵擦着即伤,挨着即死。 浑身浴血的少年将军此时在匈奴人眼中简直就是一个杀人魔神一般的人物,纷纷四处溃散,生怕撞上了岳云的银锤,被砸成一团血肉模糊。 大战一直持续到天明时分才在汉军的欢呼声中结束,猝不及防的匈奴军遭到大败,丢下了将近三万具的尸体狼狈逃回大营,汉军仅仅折损了一万人马,大部分都是死于乱军之中的步兵,这一战可谓是大胜,彻底浇灭了匈奴欲要吞占幽州的野望,可惜的是耶律阿保机最终还是在亲卫的拼死断后下逃回了大营,眼看着千里火龙驹渐渐消失在眼前,伍孚心中虽恨但也只好放弃了追击。 匈奴军大营 灰头土脸的耶律阿保机在萧天佑的护卫下九死一生的逃回了大营,进了中军大帐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满脸的血污显得极为的狼狈。 良久过后,劫后余生的耶律阿保机终于从惊慌中缓过神来,看着帐中的将领们人人带伤,个个失魂落魄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顿时脸上阴沉如墨,眼眸中燃起懊恼之色。 打量了一下帐中的面孔,没有看到萧天佐的身影,耶律阿保机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但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开口问道:“萧天佐呢?他还没有回来吗?” 一员刚刚逃回来的匈奴将领闻声回答道:“启禀单于,属下看到一员汉将的马鞍上挂着萧将军的首级,萧将军已经遭遇不测了!” “大哥!”阶下的萧天佑悲呼一声,一脸的悲痛之色,铁打的汉子在这一刻不禁泪湿眼眶,潸然泪下。 耶律阿保机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强忍住心中的痛惜,沉声说道:“萧天佐护主有功,乃我大匈奴真正的忠义勇士,长生天会永远记住他的!” 话锋一转,耶律阿保机看向帐中唯一的谋士耶律楚材,开口问道:“楚材,以今之局势我匈奴该当如何?” 遭逢大败,耶律阿保机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萧索,看向耶律楚材的目光中夹杂着些许的埋怨,但是他也知道这次大败与耶律楚材的献计无关,要怪只能怪石敬瑭识人不明,被人偷偷卖了都不知道。 耶律楚材只觉得如坐针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自家单于的问话不能不答,沉吟一会,硬着头皮答道:“单于,事到如今,我军大败,将士们十不存一,听闻近期左部鲜卑蠢蠢欲动,兵锋横扫四方,我匈奴首当其冲,此时实在不宜与汉军僵持在此,以防鲜卑有机可乘。” “嗯!”耶律阿保机点点头,脸上现出一抹忧虑,这正是他心中一直担心的问题,本来他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河套重地,拓宽自己的战略纵深,再掉过头来收拾鲜卑人,可惜现在功败垂成,面对实力与日俱增的鲜卑,耶律阿保机已然有了撤兵的打算。 “即刻传令下去,大军撤回美稷!河套……只有等日后再取了!” 耶律阿保机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颓然的倒在地上,宛如这一道军令彻底掏空了他的身体。 看到耶律阿保机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果断的作出了正确的决定,耶律楚材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赞赏和佩服之色。 夫枭雄者,能屈能伸,能取能舍! …… 是日,云中城摆起了庆功宴,整个城池中到处酒香四溢,肉香弥漫,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人人带笑,个个欢畅,强大的匈奴骑兵被打败让这些久遭异族欺辱的汉人兴奋到陷入疯狂中。 当汉军斥候将匈奴军拔营撤退的消息带到城中时,所有的百姓都沸腾了,伍孚豪兴大发,给各部将士纷纷赏赐丰厚的肉食和赏钱,为了防备匈奴军可能会杀一个回马枪,这次伍孚没有赐下美酒。 诗兴大发的伍孚更是当着众军将士的面情不自禁的吟诵了一首千古传唱的诗句。 虏阵横北荒,胡星曜精芒。 羽书速惊电,烽火昼连光。 虎竹救边急,戎车森已行。 明主不安席,按剑心飞扬。 推毂出猛将,连旗登战场。 兵威冲绝幕,杀气凌穹苍。 列卒赤山下,开营紫塞傍。 孟冬沙风紧,旌旗飒凋伤。 画角悲海月,征衣卷天霜。 挥刃斩耶律,弯弓射贤王。 单于一平荡,种落自奔亡。 收功报天子,行歌归蓟京。 随着伍孚再次大败南匈奴,斩首三万的事迹传遍大汉天下各地,这首后世的边塞诗也随之传遍大街小巷,妇孺皆知,人人争相传诵,一时间造成洛阳纸贵的场面,这当然是后话,先按住不提。 翌日 离家足有一年之久的伍孚踏上了返回蓟京的路途,在漫长的行军路上伍孚的心思早已飘回了蓟京,飘回了家中的娇妻和儿子身上。 在临行之前,伍孚召见了狄青一干人等,一番勉励之后,擢升狄青为平北将军,霍去病为征虏将军,伍尚志为镇军将军,云中代郡两地军事全权交与狄青负责。 在房玄龄的建议下,伍孚又擢升镇守卢龙的常遇春为平东将军,赵云为征蜀将军,常茂为镇护将军。 既然封了平北和平东将军,那么和袁绍势力接壤的南方自然也需要一个平南将军,擢升郭子仪为平南将军,张宪为安众将军,本来以郭子仪的战功和资历是不足以担任平南将军一职的,但是考虑到郭子仪统帅能力,伍孚最终还是力排众议将郭子仪扶上了平南将军这三品武官的高位。 至于最后一个平西将军,伍孚决定暂时搁置,等日后对并州用兵再酌情考虑。 这次与匈奴一战,英布、高宠和药元福都立下大功,伍孚毫不吝啬的封赐三人为四品杂号将军,而药元福熟知边境之事,并且一身武艺颇为出色,伍孚也将他留在云中城,听从狄青的调遣。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伍孚跨坐在金黄色的象龙马上,在宽阔的官道上一边幻想着儿子的可爱模样,一边欣赏着沿途的美景。 “滴滴……恭喜宿主打败耶律阿保机,获得100功德点和100业力点,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300,业力点110.” “滴滴……系统将随机召唤六名制衡人物出世!请宿主注意聆听!”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再一次打断了伍孚的兴致,顿时他脸色一白,心中哀叹,又有敌人要出世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才毕至 洛阳阴霾 自从伍孚南征北战以来,每一次取得胜利的时候,心中既是喜悦又有担心,情绪可谓是相当的矛盾,这其中的原因就是系统的平衡原则,每一次胜利后,系统都会召唤相应的历史人物来制衡自己,尤为苦恼的是每一个制衡人物的质量还不低,让伍孚心中郁闷不已。 “滴滴……第一人水浒辽国猛将兀颜光,武力97,统帅88,智力75,政治58,植入身份为南匈奴耶律阿保机麾下大将,携带水浒辽国大将贺重宝出世。” “滴滴……系统检测到水浒辽国猛将贺重宝四维,武力97,统帅87,智力76,政治42,植入身份为南匈奴耶律阿保机麾下大将。” 没想到耶律阿保机刚刚失去一个萧天佐,竟然转眼间又得到两名水浒传中辽国猛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值得伍孚稍感欣慰的是这两人虽然也能称得上猛将,但是难缠程度远低于萧天佐,伍孚对这两人并没有什么忌惮之心。 “滴滴……第二人说岳全传金朝大将山狮驼,武力102,统帅75,智力65,政治59,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最新招募的猛将,在乌丸族中以勇力与完颜金弹子并立,被称为乌丸双虎。” “滴滴……第三人后唐庄宗李存勖,武力95,统帅97,智力89,政治32,植入身份为左部鲜卑单于李克用之子,携带李嗣源、史建瑭、李存孝出世!” 什么!李存孝! 听到李存孝三个字,伍孚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连忙勒住胯下象龙马,神情凝重的立在原地,为了确定无误,伍孚立刻在脑海中向系统急声问道:“系统,真的是李存孝吗?” 由于过度的紧张,伍孚的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心中暗暗祈祷是自己出现幻听了,可惜系统接下来的话彻底让他如坠冰窖。 “宿主没有听错,李存勖携带李嗣源、史建瑭和李存孝出世!” 伍孚瞬间感觉晴天霹雳,他心中一直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从之前那么多次制衡人物出世的规律来看,他们往往会被系统直接植入到前世所属势力阵营中,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系统,给我查查李嗣源、史建瑭和李存孝三人的四维和特殊属性!” 伍孚收拾了一下情绪,面色一片肃然,暗暗开口问道。 既然木已成舟,现在垂头丧气也于事无补,何况自己拥有召唤系统未来未必不能召唤到能与李存孝抗衡的人物,更何况争霸天下不光是靠个人的勇武,否则大汉的老祖宗刘邦也不可能创立大汉四百年基业,现在当务之急是知己知彼,充分了解敌人的实力。 “滴滴……李嗣源,武力97,统帅95,智力92,政治93,植入身份为李克用义子,系统未检测到人物特殊属性。” “滴滴……史建瑭,武力99,统帅85,智力71,政治62,植入身份为李克用义子,携带兵器点金盘龙刀出世,武力+1,检测到人物属性为先锋,当史建瑭冲锋陷阵之时武力+5.” 接下来就是李存孝了,伍孚的呼吸都忍不住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摒除一切杂念,全神贯注的集中在系统提示音上。 “滴滴……李存孝,武力105,统帅85,智力71,政治52,植入身份为李克用最小的义子,幼年时期被李克用送到山中异人家中学习武艺,目前武艺尚未大成还未下山,携带神兵禹王槊、毕燕挝和宝马板肋黑龙驹出世!” “系统检测到李存孝的第一属性为飞虎,李存孝冲锋陷阵以及攻城拔寨之时武力+3,率领骑兵作战之时统帅+3。” “李存孝第二属性为无双,史载其力大无穷,天下无敌几与西楚霸王项羽比肩,被誉为将不过李、王不过霸,斗将之时,战意狂飙,武力增加5—10点。” 嘶! 听到系统将李存孝的属性介绍完毕,伍孚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心中默默算了一下,李存孝的属性全部爆发出来,武力值竟然高达120,想到将来要与李存孝正面作战,伍孚的心里顿时一片拔凉,幸好现在鲜卑分成三部,内斗不止,而且鲜卑的北方还有强大的铁木真在虎视眈眈,自己暂时还不用与李克用对上。 想到刚才系统说李存孝目前还在山上学武,心中暗暗思量要不要趁他的武艺还未大成,提前派人将他扼杀于摇篮内,可是转念一想,天下中大山成千上万座,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海底捞针,何况能教出李存孝这样的人,其自身本事必定不凡,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亏大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伍孚顶天立地,区区李存孝又能如何!” 伍孚摇了摇脑袋将心中的幻想驱除出去,暗自捏紧拳头为自己打气,想到将来要与李存孝对敌伍孚的心中甚至有一些兴奋和期待,毕竟伍孚的骨子里也是一个敢于冒险喜欢挑战的人,平凡生活不是他的追求。 “滴滴……第四人,宋朝权臣秦桧,武力51,统帅61,智力91,政治93,植入身份为赵光义麾下谋士。” “滴滴……第五人,呼家将演义中的猛将呼延庆,武力100,统帅74,智力50,政治54,植入身份为赵匡胤最新招募的猛将。” “滴滴……第六人,五代后梁皇帝朱温,武力85,统帅90,智力93,政治91,植入身份为董卓的外甥,深得董卓器重,任命为羽林中郎将。” 朱温! 想到朱温的滥杀成性,这一世被植入成董卓大魔王的外甥还真是无比的合适,俗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位历史上的狠人聚集在一起恐怕洛阳的士族和百姓得头痛了。 伍孚退出了系统,暂时将这些烦恼抛诸脑后,想到即将见到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原本阴郁的表情顿时转阴为晴,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象龙马如一支离弦之箭射向远方。 …… 洛阳 董卓这几年一直在鹛坞深居简出,几乎不理朝政,将朝政一应大事几乎全部交与朱温、李儒、牛辅等家族中人,但是董卓也是一个权力欲极重的人,军权仍然紧紧抓在自己手里,尤其是西凉铁骑中最精锐的飞熊军,一直由董卓的侄子董平统帅,驻扎在鹛坞里,贴身保护董卓的安全。 这日,洛阳北门突然传来一阵轰隆的马蹄声,放眼望去大概有一千余人,马上的战士个个血染征袍,面带杀气,每一匹战马上的马鞍上都挂着十几颗人头,这些人头满是血污,随着骑兵的入城,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街道旁边的行人闻之欲呕,纷纷闪到一旁。 在洛阳中能够拥有一千规模以上的骑兵非西凉骑兵莫属,这为首的人是一名将军打扮的中年男子耀武扬威的缓缓骑行,只见这名男子年纪三十岁左右,长得身材魁梧,面容阴沉,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里时不时的透露出一道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街道旁边的行人看到朱温,脸色惊恐,急忙低下头来,尤其是一些姿色过人的妇女更是吓得躲在树后,吓得噤若寒蝉生怕被朱温给盯上。 朱温很满意众人畏惧的表情,嘴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自从他来到洛阳以后,就经常带领自己的亲卫对出城剿寇,只不过洛阳周边有数十万西凉精兵驻扎,哪还有成规模的盗匪存在?所以朱温他剿的不是匪而是民,凭着多次的杀民冒功,龙颜大悦的董卓更是封他为羽林中郎将,这让朱温兴奋不已,更是热衷于出城剿寇。 朱温伸手摘下挂在马鞍上的人头,随意的往街道上一扔,厉声大喝道:“百姓们听好了,这些人头都是洛阳周边的土匪贼寇,现在已被我朱温所灭,从今以后你们就可以安全的出行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效忠我们太师,必定平安无事,如果谁敢心怀异心,就休怪我朱温辣手无情!” 说到最后,朱温浑身杀气四射,狼一般的眼眸扫过街边的每一个人,凡是被他扫视的人纷纷低下头颅,不敢与他对视。 咦! 就在这时朱温突然瞥见不远处一名面容俊美的少年抬头挺胸的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是桀骜不驯,脸上丝毫没有惧怕的神色,反而满是厌恶之色,这让朱温的脸上瞬间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朱温策马来到少年面前,马鞭笔直的指向后者,淡笑道:“小子,你是何人?竟然丝毫不惧我?” 少年扬起脖子,看着朱温的眼神满是厌恶和鄙视,冷哼一声道:“我干嘛要怕你?你以为杀几个手无寸铁的百姓就能吓到我吗?” “臭小子,你找死!” 朱温一向在洛阳横行霸道,无人敢惹,何时受到这样的屈辱和蔑视,一怒之下直接高高扬起手中的马鞭向着少年的脸上打去,韧性极强的马鞭携带着破空声飞向少年雪白的右脸。 啪! 朱温身形一震,想象而来的鲜血淋漓并没有出现,只见在马鞭将要落下的一瞬间竟然被少年一手抓住,死死的抓在手心里,任凭朱温如何用力也抽不会自己的马鞭。 “本将军命令你给我放开!” 可是对方的手却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马鞭的中部,朱温使出了浑身力气马鞭仍然纹丝不动,顿时朱温恼羞成怒,对着少年怒斥道。 少年扬起雪白的脖子,俊美的脸上满是不屑,隐约带有一丝俏皮,傲声道:“不放,我就是不放!” 话锋一转,少年作了一个鬼脸,嘲弄道:“堂堂一个羽林中郎将,竟然连自己的马鞭都拿不回,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放肆!” 朱温勃然大怒,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机,扭头对着身后一员手持大铁枪的大汉命令道:“彦章,给我拿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顿了一顿,朱温的嘴角绽起一抹残忍的微笑,看向少年的眼神满是戏虐:“小子,等我将你抓回府中,看我怎么炮制你!” “喏!” 这员大汉正是五代著名的铁枪将王彦章,听到朱温的吩咐,王彦章答应一声,策马向前,也不多话,挺起手中重达一百斤的镔铁枪刺向那名少年。 不过朱温是要生擒这名少年,铁枪在刺出之时,王彦章手腕陡然一翻,半空中改刺为扫,势大力沉的铁枪直直的扫向这名少年的肩膀。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将门虎女 乱战一团 王彦章这一枪来得又急又快,好似流星赶月一般,漆黑的镔铁枪散发出冰冷的气势,少年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笼罩着自己,让自己的手脚都有一种冻僵的感觉,僵硬的身体让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 “好强的一枪!” 少年檀口微微张开,心头闪过一抹恐惧,他自幼跟随自己的父亲学武,深知这一枪的厉害之处,没想到这名其貌不扬的大汉竟然拥有如此高强的武艺,恐怕连自己的表哥想要战胜他也是一个未知之数,只有自己的父亲才能稳操胜券。 想到父亲,少年的脸上涌起一抹骄傲和佩服之色,这所有的念头都在电光火石间掠过,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枪风,少年连忙放掉手中的马鞭,顺势将头脑袋低下去。 当的一声轻响,少年的发冠被王彦章的铁枪扫落于地,顿时少年满头的青丝披落于肩,一股好闻的发香逸散而出,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呼,原来这名少年竟然是一名美丽的姑娘。 “呵呵!好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朱温也是眼前一亮,看着貌美的少女,脸上浮现一抹隐晦的炙热,眼珠子顿时一转,啧啧赞叹道:“小娘子,没想到你竟然女扮男装,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本将军宽宏大量就放了你,只要你愿意做本将军的小妾,如何?” “呸!”少女不屑的打量朱温一眼,娇斥道:“就凭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当着众多百姓的面被一名少女羞辱,朱温只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痛,一阵强大的羞辱感痛击在自己的心脏上,这一瞬间,朱温的心头彻底燃起了杀机,语气冰冷的说道:“彦章,给我杀了她!” 王彦章得令一声,看着美貌的少女,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手中的大铁枪全力刺出,直取少女的胸膛。 沧啷! 在这危急时刻,少女全身的潜力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急忙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精铁匕首,怒斥一声,以诡异的角度向前刺出迎向王彦章的大铁枪。 一声惊呼响起,王彦章的大铁枪受到匕首的阻碍,稍微往左边偏了几分,堪堪从少女的耳旁掠过,削断了一缕青丝。 “你……”少女心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青丝,脸上浮现一抹羞怒和心痛之色,气呼呼的看着王彦章,雪白的腮帮子鼓鼓的,看着煞是可爱。 王彦章对少女的身手也是暗暗称赞,虽然自己没有全力出手,但是凭借自己手中这杆重达一百斤的铁枪也足以开山裂石,没想到让面前的少女给挡住了,看着少女娇小的身材,秀气的面庞,王彦章心中很是不可思议。 不过赞叹归赞叹,王彦章可不会给少女喘息之机,手中大铁枪往回一收,紧着着发出一声怒吼,铁枪犹如寒星一般刺向少女雪白的脖颈。 这一枪是五代枪王王彦章全力爆发的一枪,携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少女只看到面前寒光一闪,身体根本来不及避让,铁枪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 少女默默闭上双眼,脸上无畏无惧,只有深深的眷恋和不舍:爹娘,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 “叔叔,救人!” 正当少女准备闭目等死的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急切的呼救声,随后一道巨响从自己的耳旁炸开,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让少女感到一阵失聪,耳膜隐隐作痛。 想象而来的剧痛和死亡感并没有到来,少女心中一阵好奇,难道对方良心发现放过自己了,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少女偷偷睁开一道缝隙,透过些许的光芒,呈现在少女眼前的景象让后者情不自禁的睁大双眼,瞪得滚圆,一脸的惊讶之意,只见王彦章的大铁枪被一杆长约九尺的铁棒给死死的架住了,这杆铁棒造型极为独特,棒身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乍一看好似龙鳞,而棒首更是一整只龙头,显得威风凛凛。 少女的目光随着棒首前移,一位年约五十,须发斑白,身高九尺的壮汉映入眼帘,其人虽已步入知天命之时,但是气势不凡,极具威势。 斜刺里,一名衣着华丽的青年快步走向少女,面带关切的低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少女缓过神来,急忙向青年道谢,从青年的声音中她已经判断出眼前这名儒雅的青年正是刚刚高喊救人的男子。 看到煮熟的鸭子被人救走,朱温须发皆张,怒发冲冠,厉声大喝道:“尔等是何人?竟敢阻我办事!” “在下杨修!家父正是当今太尉!” 青年男子傲然回答道,冷哼道:“朱温,别人怕你,我杨修可不怕你!” 杨修!太尉杨彪的儿子,朱温微微一愣,没想到眼前这名青年来头不小,可是那又如何,自己的舅父董卓连皇帝都敢废立,就凭他一个杨家难道还能翻出天来吗? “好胆!”朱温气得面皮一阵抖动,满面涨红,大声指挥王彦章道:“给我拿下他们!” 这时候王彦章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收回铁枪策马来到朱温身旁,低声劝道:“主公,杨彪贵为当朝太尉,深受太师看重,杨修作为他的儿子,我们这样做万一被太师知道,会不会……” 朱温身后另一名长得威武不凡的大将也出声附和道:“彦章说的不错,杨家乃四世三公,在司隶的势力根深蒂固,现在还不是与他们撕破脸皮的最佳时机,还望主公三思。” “葛从周,王彦章!到底我是主公?还是你们是主公?”朱温一声咆哮,阴冷的杀机悄然浮现脸庞。 王彦章和葛从周慌忙俯首道:“属下遵命!” 两人面色一正,被朱温冷冽的目光扫过,后背顿时一寒,再也不敢劝阻,急忙提起手中的兵器杀向杨修和少女,一人攻向杨修,一人刺向少女。 “休要猖狂,杨林在此!” 危急时刻,那名救下少女手持铁棒的中年壮汉发出一声咆哮,双手舞动两支水火囚龙棒分别架住了王彦章和葛从周的铁枪。 “老家伙受死!” 第一枪被架住,王彦章和葛从周怒吼一声,双臂翻飞,第二枪紧接着刺出,这一枪刺出不仅快若闪电,而且力道凶猛,两杆长枪直奔杨林的胸口与咽喉。 “大言不惭,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老夫的厉害!” 平日里杨林最是痛恨别人说他老,今日被王彦章说中逆鳞,眼中一阵惊怒的火焰瞬间燃起,当即两只铁臂舞动水火囚龙棒上下翻飞,一棒快过一棒,一棒狠过一棒,将两人的杀招纷纷化解。 “滴滴…系统检测到王彦章基础四维,武力100,统帅80,智力65,政治56,为朱温携带人物,表字贤明,特殊属性为铁枪-斗将和冲锋之时武力+3,遇到枪将时武力额外+3。” “滴滴……王彦章铁枪属性爆发,基础武力100,镔铁枪+1,当前武力104.” “滴滴……系统检测到葛从周基础四维,武力95,统帅96,智力86,政治80,为朱温携带人物,未检测到特殊属性。” “滴滴……系统检测到朱温携带的第三名人物王彦童,武力96,统帅71,智力58,政治48,植入身份为王彦章的弟弟。” “滴滴……系统检测到杨林基础四维,武力99,统帅85,智力76,政治64,杨坚杨彪的弟弟。” “滴滴……杨林靠山属性爆发,当救人之时武力+5,水火囚龙棒+1,基础武力99,当前杨林武力105.” 三员盖世猛将转丁般厮杀,马走连环踩踏的地面尘土四起,三人吼声如雷,兵器的交击声震耳欲聋,直冲云霄,连天上的白云都被惊散。 杨修和少女在一旁全神关注的观战,少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打斗,兴奋的连连拍手,为杨林呐喊鼓劲,脸上丝毫没有陷入险境的觉悟。 看到少女没心没肺的样子,杨修心中暗暗称奇,不愧是那人的女儿,果然颇有其父临阵不惧的风范。 朱温在后方看得暗暗着急,眼看着两人合力都拿不下一个年过半百老头,顿时心头一阵火起,催马挺枪加入到战团之中,不过朱温有自知之明,他清楚的认识到凭自己的武艺绝不是王彦章的对手,而杨林能在王彦章和葛从周的联手之下还能屹立不倒,可见其武艺高强,想到这里,朱温决定凭着长枪的优势在外围偷袭杨林,时不时趁着杨林招架不及时刺出冷枪。 朱温的冷枪一时间让杨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一边应付王彦章和葛从周的杀招,一边还要留意朱温的偷袭,十几招过后杨林的胳膊的身上已经被刺破了好几个伤口,所幸伤口不深,暂时没有性命之虞。 三十回合过后,杨林已是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两条胳膊酸软发麻,更加不利的是杨林徒步作战,而朱温等人却是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占了大便宜。 看到杨林伤痕累累命在旦夕,朱温心头大喜,急忙看向西凉铁骑所在的方向大声命令道:“王彦童,你还愣着干嘛!速速斩了杨修和那个臭丫头,以泄我心头之恨!” “喏!” 阵中王彦童大声应命,催马向前,一双凶狠的眸子紧紧盯着少女的的面孔,杨修作位当朝太尉的嫡子,他不敢轻易动手,万一杨彪告上董太师那里去,他朱温是董卓的外甥当然不会有事,而自己无权无势肯定被当做替罪羊在,只有这名少女看样子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死了也无碍,这其中的门道王彦童想的很清楚。 战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少女的身前,王彦童冷笑一声,举枪刺向少女的胸膛。 眼看着少女就要命陨枪下,周围的百姓都已经偷偷闭上了双眼,不忍见到如此一个貌美的少女血溅五步。 第一百六十六章 鸠虎神威 杨家崛起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在场的都是纵横沙场的猛将,听到这疾驰雄浑的马蹄声就判定必是一匹万中无一的宝马,众人下意识的朝着马蹄声的方向看去,只见视野中一匹身高过丈,浑身赤红的的战马如鬼魅般杀出,比狂风还要迅速,宛如一道霹雳忽然而至。 马上一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满脸怒气和狰狞的杀机,只见其人其人身高过丈,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战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玲珑狮蛮带,面目虽然算不上俊美,可是英气逼人,微风凛凛,相貌堂堂。 “尔等好大的胆子,连我吕奉先的女儿也敢欺负!” 一声怒吼从吕布的口中发出,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惊涛骇浪卷起千堆雪,一阵强大至极的杀气从吕布的画戟上散发而出,让人如寒冬腊月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在场众人表情各异,少女的脸上瞬间涌起巨大的惊喜,杨修看到吕布怒发冲冠的样子脸上也是掠过一抹喜色,只是眼眸深处透露出来的冷笑和得逞之色却让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朱温,你就等着迎接吕布的冲天怒火吧!” 杨修心思千回百转,满眼冷笑带着幸灾乐祸盯着朱温。 吕布的女儿! 听到吕布的咆哮声,朱温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女,越看越觉得与吕布有三分相似,蓦然醒悟过来脸色大变 ,虽然他不怕杨家,就算杀了杨修凭着董卓对他的喜爱和重视,自己也不会受什么伤害。可是吕布就不一样了,他本来就是董卓的义子,虎牢关一战,武艺天下无双,深得董卓的器重,自己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独女身上,这不是找死吗? 一时间朱温的肠子都悔青了,不过现在不是后悔的,而是阻止吕布杀人,看着吕布气势汹汹的冲向王彦童,朱温疾呼道:“温侯戟下留情,请听我一言,这都是误会!” “误会?本侯亲眼所见,有何误会!” 赤兔马撒开四蹄,足下生云,转瞬即至,吕布狼神一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王彦童身上,方天画戟携带着强烈的破空声直刺王彦童的咽喉。 “滴滴……系统检测到吕布飞将属性,当吕布带领骑兵作战,冲锋之时武力+3,因吕布单骑出行未携带骑兵,所以此属性未爆发。” “滴滴……系统检测到吕布鸠虎属性爆发,当吕布的杀意每增加一分,武力+3,最高可增加12点武力值,由于吕布的独女受到生死危机,吕布的鸠虎属性满额爆发,武力+12。” “滴滴……吕布基础武力103,鸠虎+12,方天画戟+1,赤兔马+1,当前吕布武力达到117.” 不愧是人中吕布! 当伍孚收到系统的提示音时,正骑着象龙向冀州狂奔,差点被吓得跌下马来,他知道吕布的武力很强大,但是没想到吕布的特殊属性更给力,直接将吕布的武力由103提升到117,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朱温这下有麻烦了!伍孚的嘴角闪过一抹幸灾乐祸,暗暗在脑海中通过系统关注事态的发展。 “温侯手下留情!” 赤兔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朱温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高声呼喊希望吕布能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王彦童一马。 感受到身后惊天动地仿佛灭绝一切的杀气,王彦童瞬间放弃了斩杀少女的念头,急忙调转马头,神情凝重的盯着吕布快到极点的画戟。 王彦童毕竟也是五代数一数二的猛将,自然不会任人宰割,目光猛地一凝,举起手中的长枪迎面刺向吕布的方天画戟。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只见王彦童的长枪寸寸断裂,变成一节节碎片散落在空中,势大力沉的方天画戟竟然直接将长枪刺成碎片,这是何等的神力,这是何等的锋利。 噗嗤! 方天画戟轻易的突破了长枪的阻碍,卷起一片银芒正中王彦童的咽喉,后者顿时毙命翻身落马,临死之前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不屑的冷哼一声,勒马收戟,威严的目光看向少女,脸上杀意早已消失无踪,温柔的说道:“玲绮,你没事吧?” 吕玲绮蹦蹦跳跳的来到吕布的马前,轻拍着小胸脯惊魂未定的回道:“幸好父亲来的及时,否则女儿就再也见不到你和母亲还有二娘了。” 吕布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吕玲绮,脸色故意一沉:“现在知道怕了,让你总是到处乱跑,下次还敢不敢了?以后想要出来玩就跟为父说一声,我让文远和成方陪你。” “知道了!嘻嘻!”吕玲绮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显然又在酝酿什么新的游玩计划。 “吕布,还我弟弟命来!” 一声惊呼打断了吕布和吕玲绮的对话,看到自家弟弟惨死在吕布的戟下,王彦章瞬间暴走了,急忙舍了杨林,纵马跳出战圈,手提镔铁大枪直取吕布。 “滴滴……王彦章铁枪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100,镔铁大枪+1,当前武力104.” 盛怒之下的王彦章全力出手,沉重的大铁枪携带着千钧巨力以枪代棍向着吕布的腰间横扫而去。 “这才有点猛将的样子!” 吕布赞叹一声,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吕布的心中稍稍提起了一分重视,但也仅仅只有一分,多一分吕布都不会给,手腕一翻,方天画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撩向镔铁大枪,势要以力破力,话音未落,戟却后发先至。 “滴滴……吕绮玲转危为安,吕布心中杀意降低,鸠虎+3,当前吕布武力108.” 当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发出,方天画戟和镔铁大枪撞击处迸发出耀眼的火花,那震耳欲聋的惊鸣声中,王彦章魁梧的身躯陡然一震,面色涨红到发紫,在交击的瞬间只觉轰天的巨力,汹涌的撞入了他的体内,震到他气血翻滚如潮,五内欲裂,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在这强劲的震击下,王彦章手中的大铁枪被方天画戟一点点往后推移,眼见着方天画戟的戟刃就要斩到自己的脖子,一滴冷汗从王彦章的额头上滑落。 “吕布的实力竟然强到这种程度,人中吕布果然非浪得虚名!” 王彦章心头大吃一惊,双臂无力支撑,只得将头一偏,堪堪避过了呼啸而过的戟锋。 刺啦! 锋利的戟刃虽然避过了王彦章的脖颈,却削中了王彦章背后的头盔,那强大的力道将王彦章的头盔击飞数十丈之远,转眼间王彦章就变得披头散发,狼狈至极。 一旁的葛从周大惊失色,急忙奋力荡开杨林的囚龙棒,拨马冲向吕布,厉声道:“吕布休要伤我兄弟性命,山东葛从周来也!” 话音一落,葛从周的长枪径直往吕布身上招呼,想要来一个围魏救赵,虽然他明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但是为了袍泽兄弟,他无所畏惧。 哼! 吕布冷笑一声,手中染血的长戟如旋风一般扫出,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劲凛然袭至,葛从周面色大变,真正跟吕布交过手的人,才能切身体会吕布的恐怖,在吕布无可匹敌的巨力和速度下,葛从周瞬间悲剧了,手中的长枪被方天画戟击飞数十丈之远,正好跟王彦章的头盔掉在一起。 “温侯手下留情,请听温一眼!”此时此刻朱温忧心如焚,顾不得吕布的威势,王彦章和葛从周是他手下屈指可数的大将,是自己成就大业的资本,万万不能折损于此。 “朱将军,你有何话说!” 吕布收戟而立,冷冽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朱温的喉咙情不自禁的滚动了一下,拱手道:“温侯,这件事情却是一个误会,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温侯的掌上明珠,否则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伤害她啊!再说小姐现在也安然无恙,我的手下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改日我定当登门谢罪,此事就此化了,不知温侯意下如何?” 吕布沉吟不语,眼中闪过一思虑,现在自己在董卓麾下效力,而这朱温又是董卓的外甥,极为受宠,如今洛阳局势不明,确实不应与朱温撕破脸皮。 想到这里,吕布瞬间有了决断,颌首同意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本侯先行告辞。” 话音一落,吕布弯腰伸手将吕玲绮扶上赤兔马,吕玲绮看了杨修一眼,急忙在吕布身后附耳低语一番。 吕布闻言点点头,对着朱温肃声道:“朱将军,这位杨公子救了小女一命,希望你能放他走,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朱温拱手赔笑道。 “嗯!”吕布应了一声,双腿猛地一夹,纵马而去。 杨修感激的看了一眼吕布,没想到吕玲绮竟然如此仗义临走之前还为自己求情,而自己却……。 按住心中的歉意,杨修看也不看朱温一眼,直接拉着杨林大步流星的离开,徒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让朱温一人风中凌乱。 今日之事,损兵折将不说还蒙受如此大辱,待众人渐渐散去,朱温的心头顿时蒙上一层寒冰,只觉得仿佛有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让他心中的杀意前所未有的剧烈。 “主公,吕布这个狗贼杀了我弟弟,请主公为属下做主!” 王彦章披头散发,一双眼眸里满是愤怒和悲痛。 朱温摆摆手,毒蛇一般的眼神看向吕布离开的方向,冷冷道:“太师还要仰仗吕布东征西讨,暂时还动不得,但是杨家竟敢与我作对……哼哼……” 王彦章和葛从周深知自家主公睚眦必报的本性,见到朱温的如九幽魔神般的冷笑,两人心中顿时一凛,杨家的好日子恐怕要到头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杨家之谋 狡诈毒士 杨修和杨林两叔侄回到太尉府以后,直奔杨家的议事大堂,这间议事大堂平日里是废弃不用的,只是用来堆放一些杂物,在杂物下面,还有一间地下密室,此时密室里坐满了人。 坐在上首的正是当朝太尉杨彪以及太常杨坚,杨坚本来只是一白身,没有官职在身,只不过自从杨坚出世后不甘寂寞,野心勃勃,一直觊觎洛阳朝廷的权势,想要绊倒董卓的西凉势力,为了掩人耳目,杨坚假意投靠董卓,方便谋划,董卓看在杨坚家世的份上,当场封杨坚为九卿之一的太常。 看到杨林和杨修走进来,杨彪示意两人坐下,待众人全部落座后,杨彪的目光转移到杨修身上,开口问道:“修儿,事情怎么样?” 杨修淡笑一声,嘴角泛起一抹得逞之色,答道:“父亲大人,朱温麾下大将王彦童已经死在吕布的戟下,我想朱温已经彻底将吕布给恨上了。” “嗯!” 杨彪满意的点点头,脸上出现一抹狂热和兴奋:“董卓唯一的依仗就是吕布,以朱温狭隘的性子定然不会放过吕布,我们只需要再推波助澜一番,定可让董吕反目成仇,到时我杨家再振臂一呼,除奸贼振朝纲,执天下世家之牛耳指日可待。” 说到兴奋处,杨彪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杨坚,对于这个亲弟弟,杨彪一直非常重视,文采韬略,治国之道,无所不精,并且为杨家招募到多名武力高强的猛将,极大的增强了杨家的实力。 看到杨坚脸上丝毫没有喜色,杨彪的心头闪过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坚弟,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杨坚点点头,声音有些低沉,拱手道:“大兄此计虽好,但是我杨家也肯定被朱温给记恨上了,我怕朱温忌惮吕布而会先对付我杨家,到时恐怕就大大的不妙了。” “嗯!坚弟所忧不无道理!” 杨彪轻抚颌下白须,面色凝重,眼中寒光闪烁,话锋一转道:“但是,等到朱温想要对付我们杨家的时候恐怕已经晚了,据老夫所知,董卓三日后要去邙山狩猎,这正是我们行事的好机会!” 顿了一顿,杨彪继续说道:“坚弟,到时你率领林弟、伍建章、鱼俱罗、丁延平四人埋伏在邙山当中,伺机除掉董卓,一旦你们得手后立刻燃起狼烟,我会率领众家族的私兵家丁前往皇宫保护陛下和娘娘,光复汉室铲除董贼在此一举。” 这四人是他麾下武力最强的四人,其他的韩擒虎、贺若弼等人虽然武力也算不错,但是更加善于统帅和治军,对于这种猛将对决还是差一点火候,这次暗杀董卓很可能要与吕布对上,以他们的武力只能是送死,所以杨彪并没有把他们加上。 “嗯!” 杨坚闻言点点头,没有出言反驳,只是心中总是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也没有往深处想,以为是行事前的紧张,毕竟这可关乎到杨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情。 众人一直商议到天黑后,才渐渐散去。 鹛坞,董卓府邸 朱温双膝跪在地上,满头花白的董卓坐在上首,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显得甚是凶神恶煞。 “你是说杨家正在密谋造反?” 上首的董卓看了一眼朱温,不经意间透露的寒光让一向杀人成性的朱温都感到非常不自在。 朱温将头埋得更低了,低声道:“正是!” “呵呵!真的吗?” 董卓冷哼一声道:“我看是杨修得罪了你,你想趁机报复对吧?你是不是还想说奉先也在密谋造反?” 朱温闻言身形一震,眼珠子急转一圈,看来董卓早已知道白天的事情,没想到董卓表面上不问世事,竟然在洛阳城中安插了这么多的眼线,顿时朱温心中一凛,对董卓的手段生起一股惧意。 当即开口解释道:“舅父大人,虽然我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自古士民不两立,杨家世代深受皇恩,乃四世三公名门之后,杨家更是继袁家之后的天下第一世家,族中之人个个心高气傲,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舅父大人独揽朝纲骑在他们头上,小甥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 话音一落,朱温昂然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恢复了无悲无喜,目光直视坐在上首的董卓。 董卓没有开口,手指静静的敲击在桌案上,发出哒哒的响声,良久,董卓腾地起身站立,大步流星的走到阶下,一把扶起朱温,满脸欣慰道:“不愧是我董卓的外甥,不仅有见识还心狠手辣,等老夫百年之后也能放心的把西凉基业交给你了!” 朱温闻言一怔,蓦然明悟董卓的意思,顿时喜上眉梢,脸上涌起一阵狂喜,再次跪在地上叩谢道:“甥儿无能!万万不能担此重任,西凉的基业只有在舅父大人的手中才能发扬光大。” 在这一刹那,朱温的眼底瞬间燃起一种名叫野心的火焰,让他血脉偾张,整个人感觉晕沉沉的,不过他并没有完全被冲昏头脑,下意识的开口谢绝。 董卓心头诧异之色一闪而过,当即身体怔在原地,沉默不语。 “好了,你先行退下吧!不过现在还不是动杨家的最好时机!” 良久,董卓摆摆手示意朱温退下。 “喏!” 朱温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心中却满怀喜悦的离开了鹛坞,翻身上马往洛阳城疾驰而去。 待朱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远处,董卓面色一正,淡淡开口道:“你们出来吧!” 董卓话音一落,只见大堂角落里的屏风后施施然走出了两个身穿儒衫的文士,一人正是董卓的女婿李儒,还有一人面目清瘦,颧骨高起,狭长的双眼一开一合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好似一条毒蛇一般。 两人来到距离董卓一丈的地方站定,一起拱手行礼道:“太师!” 董卓的目光看向自己刚刚做的位子,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说我这个好外甥想不想坐我这个位置,适不适合做我这个位置?” 李儒心头暗暗苦笑,董卓麾下无子,他作为董卓的女婿也是有资格继承西凉家业的,现在被董卓这样一问,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董卓脸色一沉,喝令道:“文优,你先说!” 李儒面色一白,强撑起说话的勇气,拱手道:“依小婿来看,朱温此人野心勃勃,对于太师的位置恐怕觊觎已久,至于他适不适合太师的位置,恕小婿眼拙无法判断!” “文和,你怎么看?”董卓的目光又看向了转另一名文士,西凉名士贾诩贾文和。 听到董卓的询问,贾诩脸上泛起一抹苦笑,自古以来这种内部权力斗争的事情是最危险最麻烦的,他作为一个外人,一旦参与进来,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甚至连累家人。 但是看到董卓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模样,贾诩不敢不答,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手指轻轻抚动颌下短须,叹道:“其实朱温此人有没有野心不重要,有没有能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师的基业将要遭遇累卵之危!” 哦! 董卓身形一震,就连一旁的李儒也被贾诩的话成功的吸引了注意力,顿时两双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贾诩身上,目光中透露出询问的意味。 成功的跳过继承人这个敏感话题,贾诩暗暗松了一口气,拱手解释道:“太师麾下坐拥西凉铁骑二十万,所向披靡,天下无双,没有哪一家诸侯能够与太师匹敌!” 说到这里,贾诩顿了一顿,看到董卓布满肥肉的脸上满是自得之色,贾诩的心头掠过一丝笑意。 “太师麾下西凉铁骑盖世无双,更兼有关中司隶之富庶和险要,可谓是易守难攻,完全可以等到关东诸侯拼个你死我活后,太师再出兵虎牢收拾残局。” “可是,往往坚固的城池都是从内部瓦解的,司隶之地看似平安无事,可是依属下来看,暗潮汹涌中却酝酿着巨大的危机,李家、杨家、太师麾下的西凉派系、温侯为首的并州派系等等,势力错综复杂,各自勾心斗角,频繁的内斗最终消耗的还是太师的实力,其中不乏野心勃勃的人想要浑水摸鱼,还望太师早作决断!” 贾诩洋洋洒洒一席话说得董卓连连点头,长叹不止,眉头顿时皱成川字形。 一直以来董卓虽然虽然对外人残暴嗜血,但是对于效忠自己的人,他还是很看重和在乎的,官位、女人、财富从不吝啬,赏赐不断,长久以来董卓的放纵养成了西凉军多数将领的肆意妄为,渐渐呈现尾大不掉之势。 他心中暗自挣扎一番,猛地抬首看向贾诩,急切的问道:“文和可有何计破解此局?” 李儒对于贾诩的分析很是赞同,不过随即提出了自己的质疑:“文和,正如你所言,洛阳中卧虎藏龙,良莠不齐,但是谁为忠?谁是奸?根本毫无头绪,又该如何决断?” 董卓闻声不住的颌首赞同,狼一般的目光依然锁定在贾诩脸上,等着贾诩能够给他想出一个妙计。 贾诩顿时如坐针毡,低头沉思,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阴毒的精光。 迟疑了一下,贾诩拱手道:“太师,下官想到一条计策,只是此计却有伤天和,一旦实施恐会血流成河,天怒人怨。” 董卓迫不及待的一摆手,厉声道:“管他什么天和,快快道来!” 贾诩便上前来凑到董卓的耳旁,附耳低语一番。 董卓越听越兴奋,脸上迅速燃起一道狰狞的杀机,大感欣慰的拍着贾诩的肩膀:“好一个贾文和,好一个贾文和,哈哈!” “此计,还需要太师以身犯险亲自配合才好实施!”待董卓笑毕,贾诩又小声的补充道。 董卓奋然击节道:“当然!世人以前称呼我为杀人魔王,这几年我在鹛坞修身养性,天下人都快忘记我董卓的存在了,如今,我要再一次让杀人魔王的名声响彻天下,哈哈!” 第一百六十八章 邙山之战 群猛乱舞 邙山又名北邙,横卧于洛阳北侧,为崤山支脉。东西绵亘190余公里,海拔250米左右。 由于优越的地理位置成为洛阳北面的天然屏障,也是军事上的战略要地,这时候的邙山树木森列,苍翠如云,环境极其优美雅致,无数的野兽在林中撒欢奔腾,自由自在甚是快活,俨然一副和谐的田野家园的生活。 三日后 邙山脚下,突然出现大批的西凉骑兵,为首之人正是膀大腰粗、不可一世的董卓董太师,身后跟着吕布和董平,以及董卓麾下最精锐的骑兵三千飞熊军,轰隆隆的马蹄声将林中的鸟雀惊得四散飞走。 董卓策马狂奔,长时间窝在鹛坞里寻欢作乐,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活动筋骨了,看到在四周惊慌失措的猎物,董卓显得兴致勃勃,急忙左手张弓,右手搭箭,随着袋囊中羽箭不断的减少,地面上动物的尸体越来越多,有些动物还未完全死透,眼神绝望的趴在地上呻吟着,让人有些同情,反倒是董卓满脸的自得之色,兴奋的哈哈大笑。 “太师神射,天下无双!” “太师神射,天下无双!” 周围的西凉军纷纷出声称赞董卓,只把董卓喜得眉开眼笑,朗声大笑道:“区几头野鹿算的了什么?看本太师今天射几头老虎带回去!” 话音一落,董卓的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吃痛的战马长嘶一声,驮着董卓的身躯如利箭一般往前飞奔而去,虽然董卓的坐骑不是万中无一的千里马,但也是在西凉军中精挑细选的良驹,不一会儿就将身后的飞熊军甩得远远的,只有吕布仗着赤兔马的速度,一直紧紧吊在董卓的身后。 杨坚带着杨林、鱼俱罗等人纵马追赶了一番,看到董卓的背影渐行渐远,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狰狞的杀机,朝着杨林等人使了一个眼色,杨林等人点头会意,一行人偷偷抽出随身匕首在马臀上狠狠的刺了一下,战马吃痛之下,撒开四蹄,好似足下风云,须臾间就甩掉了身后的西凉军,身影消失在密林当中。 董平勒住战马,看着杨坚等人的身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手中落影追魂枪一摆:“来人,将本将的卷毛狮子兽牵上来!” 早有亲兵答应一声,从飞熊军中牵出一匹身高过丈,毛发卷曲的高头大马,正是董平从羌人手中抢夺而来的西凉千里马,名为卷毛狮子兽。 “本将前去保护太师,你们速速跟上!” 董平大喝一声,翻身上马,挥鞭猛进,只留下飞熊军在原地面面相觑,短暂的失神后,飞熊军终于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的策马狂奔,往董平离去的方向追赶。 随着吕布和董卓胯下战马的飞驰,两人身侧的景色飞速的倒退,周围树林也越来越茂密,透光茂盛的枝叶洒在地上的阳光也越来越少,周围显得有些阴森,吕布心中咯噔一声,一双鹰目在周围穿梭而过,莫名感到有一丝不祥的预感,吕布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方天画戟,感受到戟杆的冰凉触感,吕布方才感觉心安。 吕布抖擞精神,想到自己的实力,心底猛地涌起一抹睥睨之色,凭我胯下赤兔马,掌中方天画戟,天下谁人可敌! 不过董卓的安危他不能不顾,一念及此,吕布急忙催马向前,与董卓并肩而行,抱着负责的态度劝谏道:“义父,孩儿觉得此地有些不对劲,不如我们就地休息一下,等待大部队到来再行狩猎!” 听到吕布的劝谏,董卓勒马带缰,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景象,满是横肉的脸上闪过一道凝重之色,颌首道:“奉先言之有理,老夫也感觉到周围有股若有若无的杀机在徘徊!” 董卓戎马半生,对于危险的直觉最是敏感,周围的阴森和安静让他心中暗暗一凛,不过吕布却没有注意到董卓眼底深处的一丝笑意。 咻! 正当董卓话音一落,前方的树林中突然射出一支箭矢,这支箭矢迅如闪电,好似流星赶月一般,直取董卓的咽喉,镔铁打造的箭头闪烁着刺骨的寒光,如此精准的暗箭看来早是有备而来。 蓦然间,董卓感觉自己身子陷入进泥潭之中,动弹不得,一股强烈至极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心中想要做出闪躲的动作,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 “太师小心!” 危急时刻,眼尖手快的吕布大喝一声,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然挥出,锋利的戟刃将箭矢砍成两段,力道尽去的箭矢黯然落在地面。 “放肆!你们好大的胆子,想杀死本太师吗?给本太师速速滚出来!” 董卓脸上涌起一抹惊怒的火焰,背后一股寒意掠过,他原本只是想让麾下士兵假装刺客来行刺自己,好让自己有机会栽赃嫁祸给那些各怀异心的人,名正言顺的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正是贾诩向他献上的计谋,趁机将洛阳城中所有暗中争斗的势力一举荡平,没想到这支暗箭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董卓一时间暴怒不止,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发誓要将这名射箭的西凉兵碎尸万段! 密林深处,杨坚看到暗箭没有奏效,脸上露出一丝惋惜,转头看向手持长弓的杨林,肃声道:“杀!手刃董卓就在今日!” 杨林手中水火囚龙棒左右一摆策马冲向董卓,厉声大喝道:“国贼董卓,受死吧!” 丁延平、鱼俱罗和伍建章各自手持大刀和长枪紧随杨林之后鱼跃而出,杀向董卓。 “是你杨林!你们杨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看到杨林的一瞬间,董卓恍然大悟,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中了杨家早已设好的埋伏之计,想到平日里对待杨家可谓是礼遇有加,现在竟然遭受杨家的背叛和刺杀,董卓心中的杀机顿时前所未有的浓烈和高昂,大声命令道:“奉先,给我将这些逆党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喏!” 吕布答应一声催马向前,手中方天画戟以一招流星赶月刺向冲的最近的杨林,“吕奉先在此,叛贼受死!” “滴滴……吕布鸠虎属性爆发,杀意大增,武力+6,基础武力103,赤兔马+1,方天画戟+1,当前吕布武力111.” 杨林深知吕布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看到势大力沉的方天画戟,怒吼一声,两条胳膊上但是涌出千斤巨力,两支囚龙棒同时并举,迎向半空中袭来的方天画戟。 当的一声巨响,杨林只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巨力犹如潮水一般涌进自己的五脏内腑,在强大的反震之力下,气血动荡,虎口崩裂,仅仅一招杨林就受到了不轻的内伤。 “吃我一枪!” 不等吕布和杨林再次出手,从密林中从出来的丁延平紧随其后,手中一对绿沉四尖枪携带着呼啸之声刺向招式已然用老的吕布。 “滴滴……系统检测到丁延平四维,武力99,统帅65,智力54,政治61,绿沉四尖双枪武力+1。” “滴滴……丁延平双枪属性爆发,当面对单武器敌将时,武力+5;当面对单枪武将,武力再次+3,当前丁延平武力提升到105.” 这一枪来的又急又快,快若流星,迅如闪电,一般人根本难以招架,好一个吕布!临危不惧,右脚猛地用力踩在单边马镫上,左腿抬起整个身体瞬间转移到赤兔马的右侧,完全依靠马镫来支撑自身的重量,稳住身形以后,手中方天画戟自下向上斜刺向丁延平的胸膛。 “啊!” 吕布的镫里藏身让丁延平防不胜防,当即心中一慌,手中双枪猛地往回一收,使尽浑身力气来挡住吕布的方天画戟,随着吕布加大力量,方天画戟一点点向着丁延平的肩膀压去,眼看着锋利的戟刃就要砍进丁延平的肩膀。 “兄弟莫慌,吕布匹夫再吃我一棒!” 一旁的杨林眼见自家兄弟陷入危险,强忍住酸软的臂膀,一棒砸向吕布的脑袋。 “滴滴……杨林靠山属性爆发,武力+5,当前杨林武力105.” 吕布面色变幻不定,自己继续用力固然可以废了丁延平的一只臂膀,但是被这沉重的囚龙棒砸中,自己绝对有死无生,一念及此,吕布的身体瞬间作出反应,抬手一戟挡向杨林的囚龙棒,“今天你们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哈哈!” “吕布休得猖狂,鱼俱罗来也!” 斜刺里,一员大将手持手持金背乌龙刀策马杀出,只见其人目有重瞳,威风凛凛,声音洪亮,震惊百里,话音未落,金背乌龙刀以一招力劈华山凌空劈向吕布的头顶。 “吕布受死!” “滴滴……系统检测到鱼俱罗基础四维,武力99,统帅85,智力71,政治56.” 杨林和丁延平抓住机会,不甘示弱,同时发起进攻,各自手持兵器杀向吕布。 如果只有杨林和丁延平两人还好,现在又加上了鱼俱罗,双拳难敌四手,吕布只好低头闪过杨林的囚龙棒,然后挥戟格挡丁延平的双枪,正当吕布准备拦住鱼俱罗的大刀时,已然迟了一步,只好临时侧身闪过,可惜仍然被鱼俱罗的大刀扫掉了身后的大红披风,吓出吕布一身冷汗。 吕布这件大红披风是由顶级的蜀锦编织而成,他一向非常珍惜,在他心中的地位仅次于赤兔马和方天画戟,这一下被鱼俱罗的大刀扫中顿时分成两半,一时间让吕布心中隐隐作痛,杀气腾腾的看向鱼俱罗,恨不得将后者生吞活剥。 第一百六十九章 群雄混战 董一撞至 看着地上断成两半的披风,吕布顿时勃然大怒,手中长戟犹如秋风扫落叶,奋起神力主动攻向三人,一戟快过一戟,锋利的戟刃卷起万道银光袭向三人的要害。 “滴滴……吕布鸠虎属性满额爆发,武力+12,当前吕布武力117.” 大发神威的吕布吼声如雷,抖擞精神,手中长戟大开大合,使出浑身解数与鱼俱罗、杨林和丁延平三人战成一团,四人马走连环踩踏的烟尘滚滚,杀得不分胜负。 一旁的董卓看着四人精彩的对决,显得津津有味,心中暗暗对四人的武艺啧啧赞叹,对于以一敌三的吕布,更是尤为满意,不愧是自己麾下第一猛将,有此猛将在,西凉军必定纵横天下。 突然董卓神色一变,一丝惧意从眼中迸发,原来早已蓄势待发的伍建章看到吕布被缠住,顿时一双嗜血的眸子紧紧盯着观战的董卓,手持长枪策马逼近董卓。 “董贼,吃我一枪!”伍建章长枪一摆,奔着董卓的咽喉就是一枪刺出。 董卓大惊失色,慌忙举起手中的长弓迎向伍建章的长枪,锋利的长枪轻易的刺断了长弓,余势未竭将董卓的肩膀刺个对穿,要不是关键时刻董卓侧头闪躲,恐怕早已被刺穿咽喉,堕马毙命了。 “奉先援我!” 董卓痛呼一声,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急忙呼召吕布前来救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滚滑落。 听到董卓的呼救声,吕布神色一变,自己的荣华富贵可是全寄予董卓一身,如果董卓死了,自己也要跟着没落,想到这里,吕布怒吼一声,手中一丈九的方天画戟全力伸出将伍建章也笼罩在四人的战圈里。 一击落空,有被吕布的方天画戟拦阻,伍建章暗道一声可惜,看着董卓远远退到一旁,想要再杀董卓只有先突破吕布的防线,无奈之下,伍建章只好奋力进攻吕布,先杀吕布再杀董卓。 “滴滴……开隋九老组合属性爆发,当四人及以上人数并肩作战之时,每增加一人,各人武力增加一点,四人并肩作战时武力各自+4,五人并肩作战时武力+5,以此类推。” “滴滴……受组合属性影响,杨林武力+4,当前杨林武力109.” “滴滴……受组合属性影响,鱼俱罗武力+4,当前鱼俱罗武力104.” “滴滴……受组合属性影响,丁延平武力+4,当前丁延平武力109.” “滴滴……受组合属性影响,伍建章武力+4,当前伍建章武力103.” 四人本为结义兄弟,日常一起练武,早已心意相通,对各自的招式熟悉无比,每一招配合起来显得天衣无缝,有功有守,隐隐压制住了吕布的攻势。 杨坚依然躲在前方的密林中没有暗暗观察战场的形势,见到手底下武力最强的四人也拿不下吕布,心中暗暗惊叹不已,眼中闪过一丝暗羡,为何自己麾下就没有如此猛将,反而脑满肠肥的董卓竟然如此好命,能够收到像吕布这样的义子。 摇了摇脑袋,杨坚将脑海中的杂念摒除,一双剑眉紧紧皱起,看情况一时半会杨林等人恐怕还拿不下吕布,时间继续拖延下去,恐怕飞熊军就要到了,到时想要杀董卓无异于痴人说梦,甚至不仅杀不了董卓,可能连自己也会有生命之危,想到这里杨坚不禁暗暗埋怨起杨彪来,非要这么着急铲除董卓,现在反而让自己陷于被动之中。 “叔叔莫慌!董平来也!杀叛贼!” 就在杨坚暗暗懊恼之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杨彪脸色大变,心中惊呼不妙,飞熊军来了! 视线之中,只见董卓的侄子董平手舞双枪纵马如飞,身后卷起漫天灰尘,那是三千飞熊军造就的骇人声势。 一时间杨坚如坠冰谷,手足发凉,慌忙在密林中高呼一声:“快快撤退!董贼的救兵来了!” “杨坚原来是你!” 听到密林中熟悉的声音,董卓一双拳头紧紧握住,脸上的青筋暴起,几乎爆裂,心中的恨意前所未有的浓烈,想你杨坚本为一白身,是本太师看重你将你提拔为九卿之一,没想到你竟然是一名养不熟的白眼狼。 “叔叔恕罪!侄儿来迟了!”董平来到董卓马前,急忙勒住战马拱手告罪,看着与吕布大战不休的刺客,心中暗道一声好险,此时他已经看出来是真的有刺客想要刺杀自己的叔叔。 看到自己麾下的飞熊军呼啸而来,董卓整个身体顿时放松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董卓又转头看着陷入苦战的吕布,董卓有那么一瞬间是想要放弃吕布独自逃跑的,不过后来经过深思熟虑还是硬生生的掐灭了这个想法,一方面自然是怕自己独自逃走会让吕布心生芥蒂,另一方面他也担心密林中会不会有其余的刺客,与其冒险在密林中奔逃,不如待在吕布的身边,最起码还有人保护自己。 “我的好侄儿!给我将这些叛贼全部杀光,一个都不要走露!” 董卓心中杀意暴增,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机,扬起手中的马鞭指向杨林一行人。 “喏!” 董平催促卷毛狮子兽,举起双龙戏水枪,一声叱咤,直刺伍建章的胸口。 “滴滴……系统检测到董平一撞属性爆发,冲锋陷阵之时武力+3,基础武力95,双龙戏水枪+1,当前董平武力99.” 看到董平双枪并举,犹如二龙戏珠,声势不凡,伍建章不敢怠慢,只好暂时舍了吕布,手中长枪以一招推窗望月向前格挡董平的双枪。 只听到场中当的一声巨响,三杆长枪交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金铁交鸣声中夹杂着火星四溅,然后又各自弹开。 “好功夫!” 看到董平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出色的武艺,伍建章情不自禁的开口赞叹道。 董平冷哼一声,眼中杀机炙热:“老匹夫,还有更好的呢!” 话音一落,董平再次催马向前,双枪毫不留情的刺向伍建章。 伍建章不敢大意,集中注意,目光如电,见招拆招,一杆长枪左遮右挡,将董平的攻势一一化解。 “滴滴……由于伍建章退出围攻的战团,开隋九老属性失效,杨林武力下降至105”. “鱼俱罗武力下降至99,丁延平武力下降至105,伍建章武力下降至99.” 失去组合技的武力加成,吕布顿感压力大减,浑身一松,手中的方天画戟速度和力道猛地增加,杀得杨林等人大汗淋漓,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几个呼吸间,杨林等人已经险象环生,随时有命丧吕布戟下的危险。 杨坚顾不得隐藏身形,再次提高嗓音大声催促道:“诸位兄弟们,事不可为,速速撤退!” 自知今日杀董计划已然落空,杨林鼓足浑身力气左右开弓,两支囚龙棒一左一右轰向吕布的太阳穴。 吕布神情一凛,方天画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杨林的两支囚龙棒格挡开来,趁着吕布格挡之际,杨林向鱼俱罗等人招呼一声,拨马跳出战圈,高声撤退。 “给我追,一个不要放过!”看到四人想要逃走,董卓气呼呼的大声嚎叫。 眼看着到手的大功溜走,吕布怒不可遏,余光突然注意到伍建章正在和董平缠斗,心中一喜,顿时催马向前,方天画戟奔着伍建章的胸膛就是狠狠的一刺,锋利的戟刃仿佛划破了空气,呼呼作响。 “滴滴……吕布鸠虎属性满额爆发,武力+12,基础武力103,赤兔马+1,方天画戟+1,当前吕布武力117.” 正在和董平苦战的伍建章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而过,刚想要躲避,顿时胸口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动作猛地一滞,接下来他感觉到浑身的力气犹如潮水般离去,嘴唇微微张开刚想要说话,脑海中的意识旋即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噗通一声摔落马下。 “滴滴……吕布斩杀武力值99的伍建章,获得10点斩将值!” “狗咬狗,一嘴毛,杀得好!”正在关注战况的伍孚,心中暗暗欣喜不已,洛阳内斗的越厉害对他越有利! 看着躺在地上气绝身亡的伍建章,胸口上一道碗大的伤口喷血不止,董平心中骇然,他一直以为吕布的武艺仅仅胜过自己一筹,今日方才见识到人中吕布的超绝武艺和戟法,此时此刻他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戟刺杀了伍建章,吕布仍不满足,急忙催促胯下赤兔马向着杨林等人的方向追去,赤兔马速度极快,撒开四蹄全力狂奔,眼看着就要追上落在最后面的鱼俱罗,吕布的嘴角泛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正当吕布举戟砍杀鱼俱罗之时,心中警兆顿生,急忙手腕一翻,变砍为挡。 只见前方的鱼俱罗在吕布靠近身后是,魁梧的身躯在马鞍上猛地一转,手中的金背乌龙刀从地上一跃而起,旋转三百六十度当空劈下,“吕布受死!” “滴滴……鱼俱罗拖刀属性爆发,武力+10,金背乌龙刀+1,基础武力99,当前鱼俱罗武力110.” 这一刀快若闪电,势如雷霆,携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奔向吕布的头顶。 此时吕布的长戟堪堪向前遮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吕布胯下的赤兔马连连后退十余步方才止住身形,马上的吕布也不好过,在鱼俱罗蓄力已久的突袭下,吕布只感觉到双臂发麻,心中气血震荡,一时间浑身无力竟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坚等一行人从容离去。 鱼俱罗倒拖金背乌龙刀,高坐在战马上转身朝着吕布朗声道:“吕布,若要再追,休怪我刀下无情!” “奉先勿追!” 鱼俱罗的一句嘲讽,让吕布气得怒发冲冠,有心想要策马追击,却被董卓出言打断,“这密林里杀机四伏,奉先还是留在老夫身边吧!” 听到董卓的话,吕布心中虽然恨恨不已,但不能置董卓的安危不顾,只好闷哼一声,放弃了继续追击的打算。 “叔叔,杨家意图谋反,请叔叔下令将杨家满门抄斩!”一旁的董平策马向前,一脸的杀意凛然。 “老夫一向对杨家礼遇有加,没想到他们竟然狼子野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实在可恨!” 董卓点点头,咬牙切齿道,“吕布、董平听令!” “末将在!” 吕布和董平大声应命。 “尔等即刻随本太师返回洛阳,封闭洛阳四门,将杨家给我斩尽杀绝!” 狰狞的杀机在董卓横肉堆积的脸上不断的翻涌,让人不寒而栗。 第一百七十章 洛阳大乱 杨家遁逃 洛阳,太尉府杨家 此时杨家的议事大堂中,杨家所有的重要人物和嫡系子弟都落座于此,韩擒虎、高颖、贺若弼等招揽的人才也都汇聚一堂,他们每个人都手持兵器,身上的铠甲也是穿戴整齐,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大堂中鸦雀无声,安静到甚至能听见各自的呼吸声,众人的脸色也是一片肃穆,他们都在等候杨坚行刺董卓的消息,只要杨坚一旦成功,他们就带领家丁私兵分成两路,一路前往鹛坞,将董家抄家灭族,一路前往皇宫,保护陛下的安危,从而掌控整个洛阳城。 “难道坚弟行刺失败了?” 心中暗暗估摸了一下时间,杨彪心中愈发着急起来,满脸凝重之色,眉头紧紧皱起,心头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董卓命不该绝吗? 就在杨彪心烦意燥之时,议事大堂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只见杨坚、鱼俱罗、丁延平和杨林四人大步流星的走进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布满了严肃和凝重,并且杨彪敏锐的发现伍建章不在他们中间。 看着杨坚的脸色,杨彪心中猛地 咯噔一声,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急声问道:“坚弟,行刺董卓难道失败了吗?” “嗯!” 杨坚沉默一会点点头,肃声说道:“我们估错吕布的实力了,没想到吕布的实力竟然这么可怕,集结我麾下四大猛将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还折了伍建章!” 行刺失败!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轰到杨彪头顶,轰在众人的头顶,所有人身形巨震,呆立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就连一向生性活泼的杨修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当中,心头情不自禁涌起一股震撼和凝重。 听到杨坚的话,良久过后堂上众人方才反应过来,纷纷脸色大变,既有对伍建章的悼念和惋惜,也有对失败的后果而感到忧心。 杨彪一下子瘫坐在座位上,浑身提不起丝毫力气,好似没有了骨头一般,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后久久不语,一脸的绝望和懊恼,以及深深的不甘,董卓坐拥二十万西凉铁骑,一旦等董卓反应过来,杨家就会彻底陷入灭顶之灾,可能他们现在已经在来杨家的路上了。 一旁的杨修强压住心中的惊慌,看着父亲生无可恋的模样,急忙劝说道:“父亲现在还没到濒临绝境的时候,趁着董卓还没有返回洛阳城,我们杨家必须立刻撤出洛阳城,否则等董卓率领大军返回洛阳,万事休矣!” 杨坚也在一旁附和道:“大哥,贤侄说的对,董卓还未返回洛阳城,城里的西凉军也不知道我们杨家行刺董卓的事情,现在撤出洛阳还来得及!” “没用的!”杨彪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就算咱们撤出洛阳又如何,咱们杨家的根基都在这洛阳,都在这司隶,出了这洛阳城我们还能做什么?连养活我们杨家族人的粮食都没有!” “大哥放心,小弟早已预料到今日之事,所以早就做好了周全的安排!” 杨坚的嘴角闪过一抹自信的微笑,一副万事尽在掌握之中的气度,“大哥你还记得堂弟杨素杨处道吗?” 杨坚呢喃一声,面色满是疑惑,接着点点头,脸上闪过一抹悲痛之色,开口说道:“处道自幼文武双全,黄巾之乱的前一年他就出去游学了,一直到今天也没有讯息,现在到处兵荒马乱,恐怕已经……?” “对,其实他并没有失踪,多年前处道就已经料定天下即将大乱,大汉必将陷入群雄逐鹿的争霸之势,为了提升我们杨家的实力,在这乱世中谋一份基业,处道在三年前就去投靠河东的白波军了,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再加上我杨家的暗中支持,现在已经成为白波军六大头领中实力最强的那一支,麾下精兵五万,还有五千水军!我也是上月前才收到他的书信,事起仓促才没有来得及告诉大哥!” “三日前我担心行刺董卓可能会失败,所以派了邱瑞秘密前往河东通知处道,让他时刻注意洛阳的动向,一旦洛阳有狼烟燃起,就立刻派遣水军攻克孟津渡,迎接我们渡过黄河,甩开董卓的大军!” “董卓麾下的西凉骑兵虽然天下无双,但是面对水势汹涌的黄河,也只能束手无策!” 杨彪一席话说得杨彪身形一颤,精神也为之一震,,看向自家弟弟的眼神里满是敬佩赞叹之色,他实在没想到平日里一副忠厚模样的弟弟竟然如此深谋远虑,城府之深,策略之高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他更为堂弟杨素的谋略和判断力感到深深的震撼,大汉的内乱竟然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是何等的智慧和眼力。 “既然如此,我等还犹豫什么!弃了所有金银细软,即刻立刻赶往孟津渡!” 心中的斗志被杨坚三言两语重新燃烧起来,杨彪腾地一声站起身来,脸上依然是凝重之色,毕竟杨坚已经安排杨素在孟津渡接应,但是前提是自己能够平安无虞的撤到孟津渡与杨素会合,这其中的艰险非等闲视之。 “喏!”堂上众人轰然响应。 当下,杨坚和杨彪一行人率领杨家子弟以及族中的五千私兵打开了杨家的大门,大声鼓噪向着洛阳北门杀去,沿途中但凡遇到小股巡逻的西凉军,一拥而上,将其砍成肉泥,遇到大股的西凉军就谎称奉了董太师的命令出城抵挡叛军,一路上畅通无阻。 此时的洛阳城中一片大乱,杨彪又命令私兵四处放火以吸引西凉守军的注意力,大声宣扬关东诸侯攻进洛阳城,此时的洛阳城火光冲天,人声鼎沸,杀声震天,不少地痞无赖也加入到混乱之中,趁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镇守洛阳的守将张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兵乱给弄得摸不着头脑! 张济匆匆从府中出来,看到一名西凉小校慌慌张张的提着长枪从自己身边经过,一把将小校提起,厉声大喝道:“城中怎么回事?是谁在兴兵作乱!” 小校苦着一张脸,被张济吓得惊慌丧胆,急忙拱手答道:“禀告将军,卑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人说关东诸侯打进洛阳城了,有人说杨家造反了,想要叛出洛阳,小的也不清楚啊!求将军饶命!” “放屁!”张济一把将小校甩在地上,怒吼道:“关东诸侯如果打进洛阳城,虎牢关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消息?再说现在关东诸侯各自为战忙,内斗不休,又怎么可能联合起来攻打我洛阳,你没长脑子吗?” 说到这里,张济身形猛地一颤,语气顿了一顿,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杨家真的造反了?” 就在此时,街道的尽头冲出一匹雄壮的骏马,马上一员大将威风凛凛,身高一丈,手持方天画戟,此人正是吕布。 隔着老远,吕布洪亮的声音就传到张济的耳中:“张将军,太师有令!杨坚行刺太师,杨家意图造反,罪当诛灭,命尔立刻率军将杨家抄家灭族!” 张济身形一震,心中虽然有了一些猜测,但是此时亲耳从吕布口中得知此事,眼中还是涌起一抹震撼和惊讶,不过很快张济的脸上就泛起一抹苦笑,拱手道:“温侯有所不知,刚才杨家已经向洛阳北门逃去了,恐怕此时快要出城了!” “什么!” 吕布神色一变,催促胯下赤兔马从张济的身旁如一阵狂风般掠过,“张将军速速点起大军前往北门拦截杨家,本侯先行一步!” 话音一落,吕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张济的视线当中,张济旁边的一名青年将军,赞叹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不凡!” 张济看向青年,面色一正,肃声道:“绣儿,立刻召集大军赶往北门,不得有误!” “喏!”青年拱手应道,大踏步的召集大军去了,这名青年正是张济的亲侄儿张绣,武艺高强,依靠手中一杆虎头金枪硬是闯出了一个北地枪王的名头。 洛阳北门 众人齐心协力杀出一条血路,杨彪一行人终于看到触手可及的北门以及城头上稀散零落的一千名西凉守军,众人都如释重负,纷纷松了一口气。 “随我冲!” 杨林囚龙棒猛地互相交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吸引了所有杨家人的注意,口中发出一声怒喝,策马冲向城门口,手中一对囚龙棒左右开弓,猝不及防的西凉守军被杨林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大多数西凉军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死在了杨林的棒下。 “滴滴……杨林靠山属性爆发,武力+5,水火囚龙棒+1,当前杨林武力105.” “挡我者死!” 杨林吼声如雷,水火囚龙棒大开大合,鱼俱罗、丁延平等人不甘落后,纷纷举起武器奋起全力,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将守在城门口的西凉军杀得四处溃逃,抱头鼠窜。 鱼俱罗冲到吊桥旁边,手起一刀砍断牵引吊桥的铁链,随着一侧铁链被砍断,整个吊桥发出巨大的嘎吱声,向着另一侧倾斜过去。鱼俱罗神色一喜,接着拨马来到另一侧,挥手一刀砍断了另一侧的铁链。 “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吊桥轰然落地,溅起漫天的尘土,此时城头上的西凉军方才反应过来,领头的守城校尉大呼一声:“放箭”。 顿时数百名西凉军张弓搭箭,右手食指一松,一片密集的箭雨倾泻在杨家众人的头顶,随着惨叫声此起彼伏,起码有五百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一些中箭未死的杨家门客私兵们发出惨痛的呻吟声。 杨林将手中的水火囚龙棒挥舞开来,如同风扇一般卷起漫天的银光护住旁边的杨坚和杨彪,将来袭的箭矢纷纷打落地下。 就在这时,一边拨打凋翎的杨林,一边用余光打量四周的形势,突然看到城墙的一侧竟然拴着八九百匹战马,顿时心中大喜,囚龙棒向前一指,朗声大喝道:“兄弟们,那边有战马,速速抢夺战马出城!” 这些战马正是北门西凉守军的坐骑,洛阳作为大汉的国都,其地位不言而喻,董卓自然不放心将守卫四门的重任交给其他派系的军队,只有跟随他从西凉走出来的西凉铁骑才能让他真正信赖,没想到今天这些西凉骑兵的战马却白白便宜了杨家。 第一百七十一章 千钧一发 神秘猛将 杨坚等人看到眼前的战马纷纷大喜,一边举起武器一边向着战马的方向移动,终于在又付出几百人的代价后,残余的杨家众人终于翻身跨上了西凉战马,有了这些精锐的西凉战马,杨家众人精神一震,毕竟洛阳距离孟津渡还有数十里,如果徒步赶往孟津,等西凉军反应过来凭着战马的速度绝对可以轻易地追上来,但是现在他们也有了战马,就大大降低了被赶上的风险。 “杨武!” 杨彪翻身上了一匹战马,大声对着旁边一名护卫说道,“老夫想让你率领一千护卫阻击西凉追军,可敢担此重任?” 西凉战马只有九百匹,还有将近一千人没有战马骑乘,而且洛阳城中的西凉铁骑随时可能会追来,必须有人留下来断后,杨彪的目光满是肃穆的看向身边的杨武。 只见其人高马大,身材魁梧,满脸凶悍之色,一道伤疤从眼角直到下巴,看起来狰狞可恶,听到杨彪的询问,急忙单膝跪地,大声答道:“大人尽管放心,小的是被大人养大的,如果没有大人,小的早就饿死了,这么多年小的一直没有机会报答大人的大恩大德,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请大人速速离开,由我断后!” “好!”短短的一个字,杨彪眼眶一红,虽然杨武只是一个护卫,但是自小跟在他身边,若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只是如今的形势只能这样了…… 想到这里,杨彪强行按住脸上的悲色,策马朝着城门外飞奔而去:“快快出城,直奔孟津!” 当下,杨家众护卫簇拥着杨彪和杨坚一行人快马扬鞭出了洛阳北门,城头 的西凉军想要追赶,无奈战马全部被杨家的人给抢走,他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杨家众人离去的背影。 “杨家叛贼,休要逃跑!” 关键时刻,吕布飞纵胯下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狂奔而来,身后张济张绣叔侄率领着五千西凉精兵踩踏的烟尘滚滚,呼啸来到城门口,目光死死盯着杨家军不放。 “吕布休要追赶我家主人,杨武在此!” 看到吕布策马而至,杨武手持长枪直奔吕布,一杆长枪直刺吕布的胸膛:“吃我一枪!” “哼!无名之辈找死!”吕布冷哼一声,方天画戟一招推窗望月,将杨武魁梧的身躯推倒在地,雄壮的赤兔马驮着将近两百斤的吕布狠狠一蹄踏在杨武的胸口上,咔嚓一声过后,顿时杨武的胸口出现一个巨大的凹陷,五脏六腑尽皆破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一命呜呼了。 跟随杨武留下来的将近一千名杨家护卫看着杨武凄惨的死相,顿时大惊失色,吓得肝胆俱裂,再加上杨彪和杨坚已经撤走,相当于变相的放弃了他们,众人也不是傻子,心思千回百转之下,纷纷放下了手中兵器,口中大呼愿降。 张济不费吹灰之力,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俘虏了一千叛贼,心中顿时一喜,朗声命令一名副将率领五百人看管这批俘虏,张济则继续率领西凉铁骑沿着马蹄印追击杨家等人。 吕布看也不看地上的杨武一眼,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赤兔马,凭着赤兔马的速度,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杨家众人的背影已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杨彪、杨坚,留下你们的人头!” 看着近在咫尺的杨彪和杨坚,吕布的脸上充满兴奋的火焰,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浮现狰狞的杀机。 “众将士听令,生擒杨彪和杨坚交给太师发落,其余人等全部杀光!” 张济引领着四千余西凉骑兵在后狂奔,看到前方的滚滚尘土,心中暗暗猜测前方应该就是杨家众人,心头大喜,朗声令道。 为了立下这不世之功,获得董卓的赏赐,张济叔侄两人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想要抢在吕布的前面拿下杨彪和杨坚。 “糟糕,是吕布,西凉铁骑也来了!” 杨彪听到吕布的怒喝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吓得杨彪几乎魂飞魄散,只见身后的吕布距离自己恐怕不足三百丈,吕布的身后更是马蹄声隆隆,灰尘中隐约可见数千名西凉铁骑正在策马飞奔,领头之人正是有过数面之缘的张济和张绣叔侄。 顿时杨彪的一颗心沉入到谷底之中,手持马鞭拼命的击打胯下的战马:“马儿,马儿!再快点,再快点!” 杨坚也是神色剧变,眼珠子急转,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杨林和鱼俱罗等人,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随着赤兔马的狂奔,两军的距离越来越近,杨彪苍老的背影清晰的显现在吕布的眼中,这一刻吕布眼中的兴奋之色一闪而过,眼中掠过狰狞的杀机,将方天画戟挂在马鞍上,从背上摘下龙舌弓,迅速抽出一支拇指粗细的狼牙箭搭在弓弦上,随着一声弦响,狼牙箭携带着一点寒光直取杨彪的背心。 此时的杨彪丝毫不知道危险悄然降临,正在对着身边的杨修嘱咐道:“修儿,今天我们父子生死难料,为父有几句知心话想要跟你说,如果为父不幸死于此地,如果你能逃出生天,一定要奉你二叔为杨家之主,你二叔雄才大略,素有大志,麾下鱼俱罗、高颖和贺若弼等人都是治国安邦平天下的人才,将来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你要一生追随他,光耀我杨家门楣!” “父亲,我们不会死的!修儿相信父亲定能长命百岁!”杨修红着双眼扭头看向杨彪,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父亲小心!” 就在这时杨修神色大变,立即大声提醒,因为在他的余光之中杨彪的背心突然出现一支狼牙箭,锋利的箭头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这一刻他手脚冰凉,心乱如麻。 可惜以吕布的神力加上龙舌弓的辅助,射出的狼牙箭又岂是杨彪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能够避让的。 “滴滴……吕布射戟属性爆发,武力+5,赤兔马+1,龙舌弓+1,基础武力103,当前吕布武力110.” “啊!” 狼牙箭破空袭至,自杨彪的后心穿过,透体而出,半截箭杆从胸前露出,杨彪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再也驾驭不住胯下的战马,从马背上摔落而下,一动也不动。 “父亲!” 杨修悲呼一声,脸上闪过刻骨的仇恨和悲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受了,杨修早年丧母,现在又丧父,他的心中有大悲,眼中的泪水夺目而出,潸然泪下。 听到杨彪惨叫声的杨坚策马来到杨彪身旁,看着死去的杨彪,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不过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杨坚跨坐在马上劝说道:“贤侄,追兵马上就要来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我想大哥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叔叔教训的是,我们走吧!他日我一定会手刃吕布为父亲大人报仇的!” 杨修身形一震,想到杨彪临死前的嘱托,挥手擦干了眼角的泪水,随着杨坚点点头,策马扬鞭继续夺路而逃。 “杨坚休走,我送你去见杨彪,免得你大哥在下面寂寞!” 吕布又迅速抽出一支狼牙箭,半眯着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杨坚,在某一个瞬间,吕布的手指陡然松开,离弦之箭直奔杨坚而去。 “主公小心!” 有杨彪的前车之鉴,鱼俱罗暗暗提防吕布的冷箭,听到身后一道破空声,魁梧的身躯猛地在马上一转身,手中的金背乌龙刀以迅雷之势将狼牙箭劈成两段,“主公,吕布胯下的赤兔马日行千里,后面还有大队的西凉铁骑,这样逃下去不是办法,早晚被他们追上,不如你们先走,我留下来断后!” “好!”杨坚点点头,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想到身死的杨彪,他的心已经被变得坚硬如铁,为了自己的霸业和性命,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原来是你,这次本侯必报上次一刀之仇!”策马狂奔的吕布转眼间就来到了鱼俱罗的马前,见到面前有一人单人单骑阻拦在路中,顿时心中暗暗诧异,等到看清敌将的面容之时,吕布的嘴角不禁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滴滴……吕布鸠虎属性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103,赤兔马+1,方天画戟+1,当前吕布武力111.” 吕布背起龙舌弓,手持方天画戟直奔鱼俱罗,锋利的戟刃直直的刺向鱼俱罗的胸口。 “吼!” 鱼俱罗怒吼一声,虽然他自知武艺远不如吕布,但是今天为了自家主公,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辞,在护主信念的激发下,鱼俱罗往双臂中灌满了力气,金背乌龙刀猛地向前格挡。 只听到当的一声巨响,刀戟交击处迸发出璀璨的火星,一股滔天巨力如汹涌的江水关靖到鱼俱罗的双臂之中,鱼俱罗顿时身形如遭雷击,连人带马接连后退了十余步,感受到翻涌的五内,鱼俱罗心头满是骇然。 “好霸道的力量!” 鱼俱罗暗暗吃惊,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对方仅凭一招就让自己受到内伤,武艺实在是深不可测。 “再吃我一戟!” 吕布丝毫不给鱼俱罗喘息的机会,催马向前,一丈七的方天画戟直奔着鱼俱罗的头顶劈来,此时吕布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出现对方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的情形了。 “咴咴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匹雄壮如老虎般的战马从斜刺里飞奔过来,马上一员大将面罩黑巾,露出一双傲气十足的眼睛,只见他轻舒猿臂,舞动双锤稳稳的架住了吕布的方天画戟。 第一百七十二章 银锤太保 杨素到来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响起,这次的交击声远比刚才吕布和鱼俱罗碰撞的声音要大得多,可见两人是何等的巨力,银锤和方天画戟各自弹开,那员神秘猛将纹丝不动,稳稳的坐在胯下那匹凶猛如虎的战马背上。 噔噔噔! 只见吕布却被反震之力震得胯下的赤兔马嘶鸣一声,感觉自己的虎口一阵发麻,吕布的眼神如一头野兽一般紧紧盯着面前的神秘猛将,心中为对方的神力感到微微的诧异。 原本准备闭目等死的鱼俱罗看到一员遮面的神秘猛将从天而降救下自己,当即拱手致谢道:“多谢好汉救命之恩!” 神秘猛将看了一眼鱼俱罗,淡淡的开口道:“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 “可是……”鱼俱罗看了一眼吕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吕布交给我对付,再要啰嗦,小爷赏你一锤!”神秘人虽然看不清黑巾下的脸色,但是从语气中可以听出他已经不耐烦了。 “恩公保重,他日有缘再见!”鱼俱罗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当即拨马就走向着杨坚的方向追去,见到对方丝毫不怵吕布,再看看其手中的银锤一只起码有百来斤重,如此神力就算不是吕布的对手也能保住性命无恙,自己又何必拖拖沓沓。 吕布深吸一口气,没有追击鱼俱罗,而是微微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虎口,一双虎目紧紧盯着面前的神秘人,厉声说道:“藏头露尾之辈,可敢报上名来,我吕布戟下不死无名之辈!” “吕布这个名字小爷我也没听过,看来你也是无名之辈!”神秘猛将冷哼一声,反唇相讥。 吕布满嘴牙齿咬的吱吱作响,脸上的青筋暴起,右手紧紧握着方天画戟,催马直取神秘猛将,怒吼一声:“小子,找死!” 浑身携带着冰冷的杀机,吕布一双眸子里几乎喷出火焰来,手中的方天画戟凌空劈下,空气好似都被撕裂,发出阵阵呜咽声。 “滴滴……吕布鸠虎属性满额爆发,武力+12,赤兔马+1,方天画戟+1,基础武力103,吕布当前武力117.” “来得好!”神秘猛将大吼一声,目中涌起一抹喜色和兴奋,双锤并举,一招举火撩天向上迎去。 “滴滴……裴元庆锤王属性爆发,斗将之时前三锤武力大幅度增加,第一招+8,第二招+9,第三招+10,第四锤恢复基础水平,短时间内无法爆发第二次,目前裴元庆使出第二锤,武力+9,八棱梅花亮银锤+1,坐骑抓地虎+1,基础武力103,当前裴元庆武力值为114.” 锤戟相交,发出一阵巨大的震耳欲聋声,无数的火星迸发而出,两杆神兵在空中各自分开,两人两骑错身而过,这一招两人不分胜负。 “裴三公子杠上温侯吕布,正是有趣!” 收到系统提示音的伍孚,一脸的玩味之色,心中暗暗诧异,不是杨坚与吕布对上了吗?要知道裴元庆可是李世民的人,怎么这会牵扯到李世民身上,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思前想后,伍孚也不猜不到是怎么回事,摇了摇头,只好按住心中的好奇,继续关注两员盖世猛将的大战。 吕布和裴元庆同时调转马头,暗自戒备,两人面色凝重,各自打量着对方,眼神中满是赞叹和惊异,好似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接下自己用尽全力的一锤和一戟。 吕布开口称赞,郑重的说道:“不错,你很不错!” 裴元庆难得收起了眼中的轻视之色,开口赞道:“能够接下我一锤,你也很不错!” 吕布洒然一笑,紧了紧手中的方天画戟,再次催马向前,奔着裴元庆的头顶就是一削:“再吃我一戟!” “你也再吃我一锤!” 裴元庆振臂高呼,右手银锤轰向吕布的戟刃,将方天画戟荡到一旁,与此同时左手银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向吕布的胸膛。 “滴滴……裴元庆第三锤使出,武力+10,当前裴元庆武力115.” 吕布神色不变,手腕一翻将荡开的方天画戟收回,用粗壮的戟杆挡住了裴元庆的左手银锤。 “滴滴……裴元庆三锤属性爆发完毕,短时间内将无法再次爆发!” “滴滴……三锤属性爆发完毕后,裴元庆的克轻属性随即爆发,降低轻武器敌将1—3点武力,并且手中的武器比对手每重二十斤,武力+1.” “滴滴……方天画戟重达七十斤,裴元庆一对银锤重达两百斤,超出方天画戟130斤,故裴元庆武力增加6点,当前裴元庆武力111,降低吕布2点武力,当前吕布武力值115.” 久守必有失,荡开裴元庆的大锤以后,吕布暴喝一声,催马挺戟直冲裴元庆,身高过丈的魁梧身躯犹如铁塔一般横在裴元庆身前,高大的身形在裴元庆的头顶投射出一道阴影将后者笼罩其中,舞动手中方天画戟呈现一道扇形,方天画戟上下翻飞,犹如蛟龙闹海,裹挟着刚猛无比的力道,横扫而出。 感受到吕布这一戟的威势和精妙,裴元庆面色凝重,知道论技艺的精妙自己比吕布是要差一点的,但是论力量自己是要比吕布稍强一筹的,一念及此,裴元庆咬紧牙关,眼中现出一抹顿悟之色,深吸一口气,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吕布的方天画戟的戟杆,无论你的速度有多快,我只以力破之。 “吼!” 裴元庆目光如炬,手中大锤犹如集金鸣鼓,双锤并举直奔方天画戟的戟刃。 当! 又是一声巨响过后,银锤和画戟溅起千万道火星。 裴元庆的身形稍稍一震,胸中的气血微微一荡又恢复了平静。 吕布却是感觉到十指发麻,虎口隐隐有一股剧痛传来,这一招过后,吕布已然发现面前的神秘猛将力气还要在自己之上。 吕布的思绪千回百转,决定以精妙的招式应付对方,手中的方天画戟挥舞得更加迅疾,锋利的戟刃仿佛一阵狂风一般,盯着裴元庆四处的要害出击。 顿时,两道身影彻底纠缠在一起,战团中火花四射,震耳欲聋的交击声不绝于耳,两人大战了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虽说吕布的武力值比裴元庆要高出几点,但是并没有本质的差距,更何况裴元庆的神力让吕布的心中也是忌惮不已,方天画戟根本不敢与银锤直接对碰,如此一来两人却是棋逢敌手。 随着张济叔侄的到来,周围的西凉骑兵也是越来越多,两人十丈之外被西凉骑兵包围的水泄不通,看着四周的西凉骑兵将自己包围在中间,裴元庆心中暗暗急躁起来,虽然他自诩武力在天下也是屈指可数,但是面对数千的西凉铁骑,任凭自己武力多高恐怕也要饮恨于沙场上。 心中有了顾忌和掣肘,裴元庆的的气势越来越衰弱,一时间锤法散乱,渐渐被吕布压制在下风。 武将对决可不仅仅凭借武力,双方的信念和气势尤为重要,吕布身边有西凉骑兵相助,气势如虹,而反观裴元庆孤身一人,气势上自然是比不过吕布。 一百回合后,裴元庆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心,口中发出一声怒喝,八棱亮银锤猛攻吕布三招,拨马向着来时的方向奔逃,抓地虎也是一匹千里驹,转眼间裴元庆的身形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吕布没有继续追击,看着裴元庆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渗出血液的虎口,面露佩服之色,天下之中能够跟他大战一百回合不分胜负的人,实在是不多,今天最大的任务是追杀杨坚等人,暂时留他一命,他日再见必取他性命。 “我们继续向前追击,绝不能让杨坚跑了!”吕布朝着张济招呼一声,策马挺戟继续向前追赶。 杨坚等人挥鞭纵马,一个时辰后,众人终于来到了黄河岸边,此处已是黄河的中游,水面宽阔,但是因为今天无风,河面上倒是风平浪静,正是渡河的好时机,岸边有一座高大的军寨矗立着,一半在陆地上,一半在河面上,屋顶上董字大旗迎风飘荡,这一幕让杨坚一颗心直接沉入到谷底。 “三弟呢?难道他没有攻下孟津渡!”杨坚策马在黄河岸边徘徊,四处张望,希望能够见到杨素的大军。 “糟了,怎么会没有船?” “大人不是说有船来接应吗?我怎么连船的影子都没看到!” “完了,完了,过不了河,咱们都得死在西凉军的手里!” 人群中不断响起悲观绝望的声音,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股恐惧的情绪。 “主公,吕布大军快要追来了!”就在这时,鱼俱罗从身后赶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杨坚一张脸阴沉如墨,心中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一向多智的他在这个时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 杨林和丁延平等人倒是一脸的沉着,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武器,随时准备与西凉军血战到底。 “哈哈!杨坚我看你往哪里跑?” 正当杨坚急得抓耳挠腮时,一声的得意的狂笑声从身后响起,杨坚等人面色大变,回头望去正是吕布还有数千西凉铁骑。 吕布纵马持戟,率领着四千多名西凉大军直奔杨坚所在,怒喝道:“杨坚,拿命来吧!” “兄长莫慌,处道来也!” 就在吕布率军冲到距离杨坚一百丈的地方,突然从军寨的栅栏中钻出五千余名大军,每个士兵的手上都是挽着弓弩,杨字大旗迎风招展,大旗下,身高八尺,面容威严的杨素按剑而立,目光冷峻的盯着前方汹涌而来的西凉大军,沧浪一声佩剑出鞘猛地斩下,“将士们,放箭!” 随着杨素一声令下,五千支箭矢破空而出,在半空中组织成一张大网,对着西凉铁骑当头罩下,密集的箭网下,当先而至的西凉军应声中箭,顿时一片人仰马翻。 第一百七十三章 双杨相会 董卓发飙 猝不及防的西凉军突然遭到如此密集的弓箭打击,所有人都慌张到手足无措,惨叫声和马鸣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乐曲,尘土飞扬,鲜血飞溅,犹如人间地狱一般。 这一轮箭雨起码有八百西凉军被射落马下,紧接着被后面的铁骑踩成肉泥。 “竟然有伏兵!” 吕布挥戟格挡突然而来的箭雨,心中既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杨坚竟然在这里埋下一支伏兵,看来他早就想好了行刺失败的退路,真是一头老狐狸。 方天画戟挥舞成一道半圆,保护着自身的安全和胯下的赤兔马,密集的箭雨在吕布的画戟下统统被砍成两段,无力的掉落地面。 岸边的杨家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来势汹汹的西凉铁骑转眼间人仰马翻,顿时惊喜不已,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劫后余生的喜悦,与此同时杨坚满也是心欢喜的抬头看向站在军寨上的杨素,不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浑身犹如卸下了千斤重担。 “来人!速速放船,接应岸边的人过河!” 随着杨素一声令下,将近两百多只渔船从军寨中放入到黄河中,每一名渔船上配着两名精壮的士兵划着木浆,飞速的朝着岸边驶来。 “兄弟们,随我上船!” 杨坚招呼一声,翻身下马,快速的跑向岸边的渔船,一个纵跃稳稳的落在了渔船中央,其余的杨家军也是纷纷上了渔船,经过一路上的厮杀血战,杨家军此时仅剩下一千人,两百多只渔船平均每船只需要搭载四五人即可,显得绰绰有余。 一会儿时间,两百多只渔船搭载着劫后余生的杨家军驶离了南岸,飞速的向着北岸划去。 “停止放箭,随本将弃寨上船!” 看着杨坚等人已经远远离开南岸,杨素大手一挥,趁着西凉军的攻势受挫,急忙带领军寨上的伏兵上了军寨后面早已备好的渔船,向着北岸驶去。 “可恶!” 吕布策马来到岸边,看着杨家众人已经驶到了黄河中央,离自己恐怕有三百多丈之远,就算凭借自己的神力和箭术也威胁不了他们,愤愤不平的吕布一戟劈向旁边的一块大青石,大青石应声而断,切面光滑无比。 张济面带苦涩的看向吕布,问道:“温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回洛阳据实禀报了!”吕布没好气了瞪了张济一眼,拨马向南而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吕布,一旁的张绣脸上现出一丝不忿:“叔叔,这吕布好生无礼,叔叔怎么说也是跟随太师多年的功勋之臣,他竟然如此无礼!” 张济慌忙捂住自家侄儿的嘴巴,环顾一眼四周的军士,低声道:“绣儿切记祸从口出,现在温侯正得太师恩宠,咱们万万不可得罪他,最起码现在不行!” “可是叔叔……”张绣正要再次开口说话,张济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朗声说道:“闲话少叙,咱们叔侄尽快赶回回洛阳,向太师禀明一切!” 当下,张济叔侄率领着残余的三千西凉铁骑向着洛阳的方向飞驰而去。 北岸上,杨坚和杨素等人下船来到岸上,两兄弟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自是寒暄一番,互相问候。 “二哥,大哥呢?”杨素四处张望,没有看到杨彪的身影,顿时好奇的出声问道。 杨坚叹了一口气,悲色一闪而过:“大哥他被吕布一箭射死了!” “什么!”杨素身形如遭雷击,顿时愣在当场,他们三兄弟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自幼在一起玩耍生活,感情极为要好,听到杨彪被吕布射死,杨素的一双眸子里几乎喷出怒火,咬牙切齿道:吕布贼子,我杨素早晚必将你千刀万剐,为我大哥报仇!” 杨素话音刚落,身后一员小将一跃而出,厉声喝道:“他日让我遇见吕布贼子,定当一槊捅死,为大伯报仇雪恨!”, 声音洪亮,杀气四射,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 杨坚抬眼看去,只见这员小将年方十七八岁,长得威武雄壮,头戴束发乌金冠,身披紫金八叉甲,手持一杆浑天槊,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小将军! 好奇之下,他开口问道:“处道,不知这位小将军是何人?” “玄感,还不见过你二伯!”杨素一把拉过杨玄感,向杨坚介绍道:“二哥,这是你的侄儿杨玄感!年初我将他从弘农老家接到河东,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杨玄感正是杨素携带出世的人物,这一世仍然是杨素的儿子,并且凭着一身武艺在白波军中享有第一猛将的称呼。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着器宇轩昂的杨玄感,杨坚不禁赞道。 “二哥,你们一路鞍马劳顿,我们还是即刻赶回安邑,愚弟为你接风洗尘!”杨素朗声道。 “好!我们走。” 杨坚大手一挥,当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安邑的方向逶迤行军。 …… 虽然董卓大部分时间都在洛阳城外的鹛坞中,但是偶尔也会上朝议事,在太师府里小住几天,所以董卓的太师府仍然有人打理和看管,地面上一尘不染,雕梁画阁,假山流水,其奢华程度丝毫不差于鹛坞,今天洛阳发生了杨家叛乱,就连他自己差点都死于刺客之手。 此时的董卓自然无心返回鹛坞寻欢作乐,而是第一时间回到洛阳,下令全城戒严,追捕杨家的余孽,数万残暴的西凉军在大街小巷里来回穿梭,一旦见到有可疑人士就立刻抓捕,胆敢反抗直接诛杀,一时间洛阳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枉死的寻常百姓不计其数。 洛阳太师府 董卓背负着双手在大堂中来回踱步,神情阴沉,满脸横肉的脸庞时不时闪过惊天的杀机,让房间里的温度都莫名的下降了几分。 他再等吕布回来复命,他相信吕布能够带回叛贼的人头,尤其是杨彪和杨坚两兄弟,董卓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让他们两兄弟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奉先啊!奉先啊!你可不要让我失望!”董卓负手而立,心里暗暗沉吟。 就在董卓焦急的等待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董卓抬眼望去,正是张济和吕布两人。 “末将拜见太师!” “儿臣拜见义父!” 张济和吕布联袂而至,来到董卓面前,躬身行礼道。 董卓摆摆手,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迫不及待的问道:“有没有抓回杨彪和杨坚这两个恶贼?” 吕布和张济对视一眼,神情有些尴尬,在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张济就迅速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董卓,显然他是不想开口回答,将这个难题交给了吕布 不屑的瞥了一眼张济,吕布拱手作揖答道:“启禀义父,杨彪被儿臣射杀,杨坚和其他叛党都从孟津渡过黄河逃脱了!” 什么!杨坚跑了! 董卓身形一震,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看到张济深深低下去的脑袋,董卓才幡然醒悟,一瞬间变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废物!全都是废物!五千西凉铁骑再加上你天下第一武将吕布,竟然还让这些叛贼跑了,简直是岂有此理,本太师养你们有何用!” 说完后,巨大的怒火让董卓的胸膛起伏必定,大喘着粗气,面带怨色的看着吕布和张济。 张济的头低得更厉害了! 狰狞的杀机猛地从董卓肥胖的身躯散发出来,吕布悚然一惊,董卓竟然对自己起了杀意,枉费自己冲锋陷阵,为他鞍前马后,没想到他竟然落得如此侮辱,一股浓浓的失望涌上吕布的心头。 这一刻,吕布猛地抬起头来,直接与董卓择人而噬的目光对视,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昂首挺胸道:“太师,末将和张将军在孟津渡追上了叛贼,并且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可是孟津渡的军寨中竟然突然出现了五千名来历不明的水军,适时万箭齐发,末将等人无法前进,就这样,杨坚等人被这支来历不明的大军给接应过河了!” 此时的吕布心底满是不爽,没有用儿臣来自称,没有称呼董卓为义父,可见董卓的怒骂已经触及了吕布的尊严。 废物? 我吕布要是废物,你董卓早就被十八路诸侯给灭了! 我吕布要是废物,你董卓早就死在杨坚派来的刺客手中了! 想到这些种种,吕布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偷眼打量了董卓一眼,只见董卓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脸色晦暗,过度的纵情声色早已经将他的身体给掏空了,这一刻他的意念愈加强烈,犹如春天的野草正在肆无忌惮的疯狂成长。 注意到吕布脸色不虞,董卓心里一怔,蓦然醒悟,知道刚才的话确实是重了,伤了吕布的自尊心,现如今关东群雄未灭,西凉马韩二贼还在函谷关外虎视眈眈,自己还要依靠吕布为自己南征北战,不能冷了他的心,只是董卓毕竟掌管朝政多年,心中自有一股傲气,让他低头向吕布认错是万万做不到的。 一时间董卓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中暗暗懊恼,轻轻咳嗽一声,拂手道:“算了,事已至此,就这样吧!你们退下吧!” 看着吕布和张济渐行渐远的背影,董卓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内室,不一会儿内室当中就传来一阵阵怒吼声和物品摔碎的声响。 府中的侍女家丁听到内室的动静,急忙小心翼翼的躲在远处,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脸色煞白,生怕遭受无妄之灾,董卓的脾气素来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他们的生活一直都是在心惊胆战中度过的。 “希望这次不要再有人被处死了!” 有些仆人在心中暗暗祈祷。 “董老贼,为何你还不死?我要每天诅咒你!”有些仆人咬牙切齿。 第一百七十四章 新兴四年 厉兵秣马 新兴五年,大年初一 一夜过后,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一场大雪突然降临,将整个幽州变得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雪景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幽州地处北方,气候寒冷,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这场冬雪不仅覆盖了幽州之地,连整个北方四州都处于冰天雪地之中。 幽州之地经过伍孚和王猛的精心治理,四年的时间里经济取得了飞速的胜利,人民富庶,路不拾遗,家家都有足够存粮的柴火,在这个冬天,幽州的百姓没有遭受到什么灾难,冀州原本就是大汉第一州,民生丰富,也是自保无虞,最惨的就是并州了,黑山军和白波军一直都在并州境内肆虐抢夺,耕田被破坏,百姓朝不保夕,当地经济受到严重的破坏,百姓穷苦,食不果腹,一夜的大雪冻死了并州十几万百姓。 得到各州雪灾情报的伍孚站在庭院里,看着皑皑白雪,长叹一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身后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杨妙真牵着伍宁来到伍孚身边,为伍孚披上一件大袄,柔声道:“夫君,天气寒冷,注意身体!” “爹爹!”伍宁伸出小手牵着伍孚的衣袖,萌声萌气的说道。 看着美丽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伍孚满心幸福,左手搂着杨妙真,右手抱着伍宁,只觉得这辈子不虚此行,对这个世界有了真正的归属感。 这段时间,将士们连年征战,早有归乡之心,而且天气寒冷,刀剑沉重,不宜挑起战争,所以伍孚一直留在蓟城陪伴家人,经过伍孚的不断努力和耕耘,毛秋晴和羊献容以及杨静也各自有了身孕,因为天气寒冷,伍孚怕她们受凉,便让他们安心待在屋子里。 就在三人沉浸在温馨的冰雪世界中时,一阵香风闪过,潘金莲轻移莲步,袅袅而至,向着伍孚和杨妙真躬身道:“老爷、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金莲妹妹,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再夫人夫人的称呼我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叫我姐姐才对,也显得亲切!”杨妙真伸出一双藕臂轻轻抓住了潘金莲的小手,柔声道。 伍孚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金莲,你我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何必如此见外!” 这次回到蓟城,伍孚本来是准备迎娶潘金莲过门的,可惜潘金莲却死活不同意,伍孚再三追问原因,潘金莲只是闭口不言。 依据伍孚的猜测,潘金莲可能是心中存在那么一丝自卑,毕竟潘金莲不仅是一名寡妇,而且出身平凡,觉得配不上自己。 潘金莲感受到杨妙真的真诚和伍孚的爱意,心中如吃了蜜一般,只觉得人生幸福无比,看向伍孚希冀的眼神,只是摇摇头,嘴角挂起一抹微笑,没有说话,能够待在伍孚身边,每天能够看伍孚一眼,她感觉到人生已然足够。 伍孚和杨妙真对视一眼,眼中各自闪过无奈,虽然潘金莲没有说话,但是从神情之中可以看出她的拒绝。 “好吧!这件事以后再说,咱们先用餐!” 伍孚打个哈哈,岔开了话题。 …… 洛阳北宫,刘协寝宫 年方十六的刘协头戴皇冠,身披龙袍,度过了四五年的皇帝生涯在,稍许稚嫩的脸庞已经日渐有了皇帝的威严,他的对面坐着一名极美的女子,只见这名女子年岁稍长,大约有二十四五的样子,凤冠霞帔,容貌绝伦,绝美的脸庞满是母仪天下的贵气,一双丹凤眼极具威严之气,隐约给人一种错觉,她才是真正的大汉天子。 这名绝美的女子正是武瞾,小名媚娘,因为贤德淑惠、美貌绝伦前不久刚刚被封为皇后。 武媚娘为刘协切下一块糕点,素手一扬递到刘协面前,轻声道:“陛下!” 刘协接过糕点却又放到桌案上,眉头紧锁,长叹一声:“皇后,现在杨家也被董卓赶出了洛阳,朕又失去一个股肱了,对付董卓的力量又薄弱了一分,你让朕哪有心思吃糕点?” 说完后,刘协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萧索的背影让人下意识的一位他已经是一名饱经风雨的中年人了,董卓专权、诸侯争霸,这些事情已经几乎让刘协寝室难安,年纪轻轻,头上就已经有了几缕白发。 武媚娘拾起一块糕点含在樱桃小嘴中,细嚼慢咽了一会,方才缓缓说道:“陛下,其实杨家离开洛阳并非是坏事!” “哦?”刘协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惊奇的问道:“皇后此言何意?杨家世代忠良,门客私兵至少千人,有他们相助,我们铲除董卓必定更加有把握,如今却是杨家逃亡,直接导致反董力量被削弱了一大截。” 武媚娘淡笑一声,凤眼之中透露出一抹精光,低声道:“陛下,如今皇权势弱,各自诸侯割据自立,互相征战,妄图夺取这大汉江山,杨家贵为四世三公之后,谁敢保证他们没有自立之心,如果洛阳被杨家占据,难保不是另一个董卓!” “况且,这四年来,陛下一直深受董卓的压迫中,杨彪可有一丝为陛下着想的举动,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听完武媚娘的一席话,刘协愣了一会,深以为然道:“皇后说的不错,是朕太天真了!” 语气顿了一顿,刘协突然想到了什么,悄声问道:“皇后,朕的秘密大军训练的如何了?” 武媚娘面色一正,恭敬道:“请陛下放心,武三思和白文豹两位将军正在邙山深处日夜训练士卒,现在已经颇具战斗力,想来对付董璜的御林军应该无虞!” 提到董璜,刘协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咬牙切齿道:“这个董璜仗着是董贼的侄子,横行无忌,丝毫不把朕放在眼里,朕早晚把他碎尸万段!” 武媚娘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并且臣妾已经秘密联络皇甫嵩、卢植、伏完等忠于汉室的人,他们都已经答应效忠陛下,誓死追随陛下铲除董贼。” “真是太好了!” 刘协腾的一声站起身,难掩激动之色,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在屋中走来走去,喜道:“皇后,朕能够遇到你真是朕的福气,汉室复兴,你就是头等功臣!” “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武媚娘谦虚一笑,心底却闪过一丝自得,谁说女子不如男,我武媚娘就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千百年后,世人也会记得我武媚娘的大名。 刘协心情大好,眼中浮现狰狞的杀机:“董贼,再让你逍遥一段时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当下夫妻两人继续躲在寝宫之中,商议着如何对付董卓,如何对付庞大的西凉铁骑。 …… 时间悠悠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来到了新兴五年三月。 兖州治所昌邑,曹操的府邸正坐落在昌邑城中最繁华的大街上。 经过数年的征战,兖州境内的黄巾和各地的乱匪终于被曹操肃清一空,在多年征剿的过程中,曹操采取郭嘉和荀彧的抚为主、剿为辅的策略,一边派遣大军兵临城下示之以威,一边派遣说客前去招揽好言相劝,通过恩威并施的手段,曹操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大部分黄巾的投靠,兵力得到大幅度的增长,坐拥十五万大军,麾下谋士如雨,猛将如云,堪称中原霸主。 自古以来名不正言不顺,为了提高自己的政治地位,曹操当即上书洛阳朝廷,请求封为兖州牧,曹操本为董卓的仇人,按道理应该向蓟城朝廷刘辩上书请封,不过他与伍孚有灭族的血海深仇,只能硬着头皮向洛阳朝廷请封,董卓虽然深恨曹操当初的背叛,但是无奈曹操大势已成,索性大方一回封曹操为兖州牧加封镇西将军,为了钳制曹操的发展,董卓采取贾诩的建议,封陶谦为镇东将军。 这日,曹操的府邸正在举行一场庆功宴,兖州重要的文武全部赫然在列。 曹操高坐上首,不到七尺的身躯虽然不高大,却散发着霸主的威严和气质,平凡的脸庞满是凛然不可犯的气度和威严。 阶下,文官以荀彧为首,往下依次是郭嘉、程昱、满宠、毛介、吕虔、刘馥等人,武将以夏侯惇为首,往下依次是夏侯渊、曹仁、曹洪、罗成、曹宁、典韦等人,整个大堂中显得人才济济。 “全赖诸位夙兴夜寐,不辞辛苦方能有兖州今日之势,方有我曹孟德的今天,我敬各位一杯!” 曹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阶下的济济人才心中满是自豪和欣喜。 早有两队侍女为阶下的文武端来美酒,众文武一人拿一杯,同时举杯致谢道:“我等敬主公一杯!”。 当下大堂上气氛热烈,君臣一团和气,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报!” 就在君臣融洽的时候,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闯进了大堂,一名曹军斥候气喘吁吁的跪在阶下,拱手道:“启禀主公,前几日徐州牧陶谦病故,徐州各地太守、世家一起推举赵匡胤为徐州牧,赵匡胤欣然从之,已经于昨日即位徐州牧一职!表其弟赵光义为下邳太守,并派赵光义率五万大军兵临泰山郡治所奉高城!” 哐当! 曹操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杯中的酒水一下子洒落在曹操的腿上。 听得此言,整个大堂上鸦雀无声,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每个人的脸庞都涌起一抹惊异之色,之前的喜悦还未安全从脸上褪去,导致众人的脸色极其诡异和莫名。 就连一向沉稳的荀彧和算无遗策的郭嘉同样是脸上惊讶莫名,那向来能看穿一切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吃惊。 “赵匡胤他好胆!初登大位不思安稳后方,竟然主公侵我疆土,是可忍孰不能忍!” 曹操压下心中的惊异,暗黑的脸上现出一丝怒气。 这个时候兖州初平,正是修养生息扩张兵马积蓄粮草的天赐之机,现在徐州兵马来攻,直接将曹操和麾下文武规划好的战略给打乱了,曹操心中怎能不怒? “传令下去,明日起兵八万,奔赴奉高!”曹操猛地抽出倚天剑,将桌案劈成两截,朗声道:“这一战,我不仅要打退赵光义,还要一举攻克徐州!” “喏!”堂下众文武齐声应道。 曹操目光远眺,阴冷的脸上浮现莫名的笑意。 赵匡胤啊!赵匡胤啊!徐州牧的位置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你既然想把徐州送给我,那我曹某人却之不恭,只好笑纳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光义野望 杨家无敌 奉高城外十里,赵军大营,五万徐州赵军在此扎下营盘,连绵十里,刀枪剑戟遍布如林,营盘鹿角鳞次栉比,外松内紧,杀气密布。 中军大帐 赵光义大马金刀的高坐在上首,意气风发的斗志充斥整个大帐,他面色略带喜意的看向帐中的诸位文武,文官有前不久刚出世的秦桧,武将有杨业、荆嗣以及李继隆和曹豹四人,前三位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将,被赵光义携带出世。 而曹豹此人更是赵光义的岳父,地位尊崇,坐在武将之首的位置,当初赵匡胤为了顺利继承徐州牧的位置,为了拉拢徐州的士族豪强,所以为赵光义求娶曹豹的女儿,如此一来曹赵两家就结成了亲家,原徐州牧陶谦病逝后,曹豹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赵匡胤的,这次讨伐兖州,作为老丈人的曹豹也是积极参与。 “诸位,泰山郡坐拥泰山天险,战略极佳,进可攻退可守,乃是难得的天然屏障,反观我徐州虽然沃野千里,百姓富足,但是既没有坚城雄关也没有山川河流,实在是被动至极,只要我们拿下了泰山郡,到时我徐州西面就可安枕无忧,可以集中兵力北可攻青州,南可取扬州,霸业可期矣!” “而奉高城作为泰山郡的治所,我们快速必须拿下奉高,在兖州扎下一颗钉子,如此才能把主动权抓在我们手中,攻守凭我心意!” 赵光义走到地图旁边,侃侃而谈,目光之中掠过一抹精光,燃起一道野望的火焰。 哼! 凭什么你赵匡胤就能做徐州牧,统领一州军政大事,而我赵光义也是文武兼备却只能屈居你下,被众人称为二将军,这次我一定要打败曹操占据兖州,让天下人见识一下我赵光义的本事。 想到这里,赵光义一双虎目顾盼神威,从麾下众人的脸上一一掠过,朗声说道:“诸位,适才本将收到斥候来报,曹操已经大起步骑八万赶来奉高,所以本将决定明日大军强攻奉高城,一举拿下这座兖州桥头堡!” “吾等誓死拿下奉高城!” 帐中文武同时抱拳应道,面目之上肃杀之气林郁结不散。 次日天明 随着赵军之中鼓声大作,五万大军兵临奉高城下,无数的刀枪剑戟在烈日的照耀折射出冰冷的寒芒,士气如虹,杀气直冲云霄,旌旗在风中卷舒飘扬,猎猎作响。 城头上,守将李典探出身子看到赵军的声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城内守军只有三千余人,而对面的赵军却多达五万人马,实力悬殊不容忽视啊! “也不知道主公几日才能到达奉高?”李典喃喃自语,不经意的环顾四周,只见麾下将士们个个垂头丧气,脸庞上浮现明显的惬意和慌张。 军心难用啊! 李典摇摇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如此危急的形势,超过十比一的兵力劣势让任何鼓舞士气的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 咚咚咚! 赵军攻城了,三支攻城的赵军踩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城门的方向踏步而来,为首三员大将正是杨业、李继隆和荆嗣三人。 听到赵军的战鼓声,李典身形一震,眼神一凛,看到城下如蚂蚁出穴般的赵军浩浩荡荡的杀来,当即大手一挥,一千名弓箭手张弓搭箭,锋利的箭头朝向下面的赵军。 “放箭!” 心中暗暗计算着赵军的距离,等到赵军距离城门堪堪达到一百步的时候,李典大吼一声,右手猛地挥下。 一轮箭雨过后,冲在最前方的五百名赵军永远的倒在了战场上,可是区区五百人的阵亡对于五万攻城的赵军来说几乎忽略不计,犹如在波涛汹涌的长江之上投了一颗小石子,丝毫引起不了一丝涟漪,后方的赵军踩着袍泽的尸体呐喊着向前冲杀,肩扛云梯的士卒一手举起盾牌一手挥舞着手中的环首刀拨挡箭矢。 不一会儿的功夫,人数众多的赵军就闯过了重重箭雨,轰隆一声将云梯靠在了城头上,如一把尖刀刺进了李典的心中。 “给我上!” 威武雄壮的杨业右手挥舞金背朝阳刀,左手扶住云梯的边缘,如一只猿猴一般一跃而上,一个纵跃就是半丈之高,凭着过人的武力和反应速度,不一会就来到了城墙的中央部位。 杨业的勇猛无敌迅速吸引了曹军的注意,一名曹军百夫长见此情形,慌忙举起一块大石头往杨业的头顶砸去,巨石掀起呼啸声轰然落下。 “给我破!” 千钧一发之际,杨业举起手中的金背朝阳刀奋力往上砍去,只见大石头轰然被劈成两半,漫天的碎石四散而落,而杨业除了灰头土脸以外,却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 曹军百夫长看到这一幕,眼神一愣,一时间心神为杨业的气势所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当中。 “吼嗬!” 杨业再次怒吼一声,当即手脚并用奋力往上爬去,须臾间一只有力大手抓住了城墙的墙垛,随着杨业的一个纵跃,便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城楼的地面上。 看到这一幕,赵军阵中的赵光义仰天大笑,对杨业的表现极为满意,为自己能够招揽到这样一员万军辟易的猛将而自豪不已,当即点头赞叹道:“杨业之勇猛实为我平生所罕见,可谓军中无敌!” 秦桧在一旁满脸堆笑附和道:“主公所言甚是,有主公的高明指挥加上杨将军的威猛,今日奉高城必破!” “哈哈!” 听到秦桧的奉承话,赵光义心情大好,不禁狂傲的哈哈大笑起来,同时已经在心中暗暗思量如何凭借夺取奉高的功绩来提高自己在徐州的政治地位和名声。 “赵匡胤!徐州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属于我的,我一定会夺回来!” 赵光义在心里暗暗发誓,想到当初在战场上被自己亲大哥抛弃的场景,想到当初自己绝望的呼喊被赵匡胤无视,一股难以熄灭的仇恨和怒火就涌上了心头,此前的种种经历让赵光义的脸庞都变得扭曲起来。 城头上,杨业八尺身高的魁梧身躯落在地面上,顿时吸引了在城楼上另一端指挥士卒守城的曹将李典的注意力。 “你以为你是楚霸王再生吗?凭你一人就想破我奉高城,真是自取灭亡!” 李典看到杨业孤身一人登上了城头,心中暗自欣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笑意,当即手中长枪一扬,大声喝令手下士卒道:“给我乱刀砍死这名拿刀的敌将!” 话音一落,十几名曹军士卒各自挥舞着长枪大刀向着杨业冲去,还没冲到杨业身前,曹军士卒陡然发现杨业的身躯动了,铁塔般雄壮的身躯一跃数步,手中的金背朝阳刀猛地挥出,发出呼呼的破空声。 十几名曹军士卒只见眼前金光一闪而逝,随即彻底失去了意识,李典瞪大了眼睛,只见面前的曹军士卒如雕像一般凝固在原地,他们的身体缓缓从腰部中间分开,两截身体夹杂着血红色的内脏散落一地。 “绝世猛将?霸王再生?”李典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出现了八个字,一滴冷汗悄然出现在额头,又滚滚而下。 “我乃金刀杨业,谁敢与我一战?”杨业金刀一扬,神情睥睨,傲然喝道。 四周的曹军士卒神色畏惧的看向气势凛冽的杨业,一时间面面相觑,畏畏缩缩不敢向前,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城墙喜下方的赵军将士看到杨业所向无敌登上城头,无不大受鼓舞,斗志为之振奋,欢呼雀跃声响彻整个战场。 “继业真乃我辈楷模也!” 正在攀爬城墙的荆嗣和李继隆听到耳旁的欢呼声,纷纷开口称赞,精神随之一震,浑身涌起了莫大力量,攀爬云梯更加迅速了。 赵军攻城的气势更加猛烈,城头上的防线多处失守,李典首尾难顾,疲于奔命,四处支援,但是以一人之力终究无法挽回败势,反而导致了防线的集体崩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赵军士卒登上了城头。 城头上,曹军士卒终于按捺住心中的惧意,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呐喊着为自己提高胆气,义无反顾的向杨业扑来。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杨业冷哼一声,金背朝阳刀如一团烈日席卷而去,包围而来的曹军士卒集体被拦腰斩断,惨叫着扑倒在地,一时间还未死去的曹军士卒趴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不少意识尚存的曹军士卒失去了抵抗之心,拱手朝着杨业求饶道:“将军,快救我,我愿意投降!” 杨业满脸冷冽之色,看向凄惨的曹军士卒,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想到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日他们死在自己的刀下,明日我也有可能死在别人的刀下,也不会有人同情我。 想到这里,杨业摒除了心中的杂念,一双锐利的鹰目紧紧锁定在李典身上,威武不凡的将军铠甲让李典的身份呼之欲出,再联想到刚才李典的喝令声和指挥的动作,杨业的脑中瞬间闪过一个意识,这是曹军守城主将,只要杀了他,奉高城旦夕可下。 一念及此,杨业举起手中金背朝阳刀迈开一双大长腿向李典杀过去,漫天血雾铺天盖地,残肢断臂四处抛洒,一条长长的血路延伸到李典的脚下。 第一百七十六章 恶来典韦 曹操杀到 看着所向无敌的赵军大将向着自己杀来,一路上麾下的曹军将士死伤惨重,李典顿时怒发冲冠,睚眦目裂,提着长枪大步流星的向着杨业反冲杀,目中没有胆怯和惧意,只有一往无前的滔天气焰。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丈夫也! 百余步的距离瞬息将至,李典欺身向前,长枪以一招白蛇吐信向着杨业的胸膛刺去。 “找死!” 一声长啸,杨业不惊反喜,手中金背朝阳刀携带着滔天之力,撕破天空,气势雄浑的斩向李典的长枪。 兵器还未碰撞,李典就已经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杀气和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有一种想要窒息的感觉,在这种压迫下,李典出枪的力度和速度都情不自禁的慢下来。 就在李典暗暗心惊时,刀枪瞬息而来,当的一声撞击在一起。 震天的金铁交鸣声中,金背朝阳刀上携带的巨力好似开闸的洪水有了奔腾的去向,顺着李典的长枪冲进了他的身躯和五脏内腑,撞击着他的胸膛和虎口,让他胸中气血翻腾,虎口崩裂,一缕鲜血顺着枪杆滑落。 “好强,世间上竟然有人的武力高到这种地步,我不是他的对手!” 李典心中惊骇欲绝,没有与对方交手,根本不知道杨业的可怕,仅仅一招就让李典清醒的认识到他们的差距所在,犹如鸿沟巨堑一般,看来今天自己免不了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了,一时间李典的心思纷繁复杂,表情变幻不一。 杨业怒吼一声,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金背朝阳刀再次凌空劈下,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轰然降落。 李典咬了一下舌尖,努力的让自己从杀气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勉强深吸一口气,奋力举枪相迎。 “滴滴……系统检测到杨业的四维,武力98,统帅90,智力81,政治66,特殊属性—无敌,当杨业斗将之时,武力+3,金背朝阳刀+1,当前杨业武力102.” 这一刀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又似惊涛拍岸乱石穿空,刀枪相交,李典的长枪顿时被巨大的反震力震飞到数丈之外,余势未竭的大刀将李典身躯从额头中间分为两半,连一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一命呜呼了! “滴滴……系统检测到李典四维武力78,统帅81,智力76,政治75。” “滴滴……检测到李典被杨业斩杀,由于李典最高属性达到81,故杨业获得10点斩将值!” 此时正在享受爱子绕膝之乐的伍孚猛的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先是一愣然后紧接着是大喜,脑中略加思索,便猜到了事情的始末,想必杨业是被赵光义携带出世的,而李典又是曹操手下的大将,现在李典死在杨业的刀下,不用说赵匡胤和曹操一定正在交战。 “魏武曹操和宋祖匡胤,好一场饕餮盛宴!”伍孚的心里有些激动和期待,暗暗留意聆听系统的提示音。 主将李典战死,对于曹军将士的士气有着致命的打击,看着地上身体分为两半的李典,无不目瞪口呆,震惊恐惧到极点,握着刀枪的双手都在隐隐发抖,两根大腿表现出肉眼可见的颤抖,随着杨业每前进一步,曹军将士们都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杨业挥舞着手中的金背朝阳刀,怒啸一声,杀进了心惊胆战的曹军人群中,每一刀下去必是漫天血雾,大刀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划过曹军将士的脖颈。 咔嚓!咔嚓! 一颗颗曹军的人头冲天而起,无头的脖颈喷洒出漫天的鲜血染红了杨业的战袍,湿润了城楼的地面,浓重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欧。 趁着李典战死以及曹军将士们畏惧之时,李继隆和荆嗣也快速的攀上了城头,落地之后发出一声怒吼,各自提着兵器杀向了曹军将士。 曹军将士们顿时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心想要投降,可是一想到远在兖州腹地的家人们,想到曹操平日里的执法森严,他们硬生生的压下了投降的想法。 打是打不过的,投降又会牵连家人,这些曹军士卒只能奋力抵抗,且战且退,一步步的被赵军士卒逼到了墙角处,眼看着奉高城头上的所有防线将要告破。 “呜呜呜!” 就在此时,一阵低沉雄浑的号令声从城内传来,听到这熟悉的号角声,残余的曹军将士纷纷大喜,斗志大增:“这是我军的号角声,我们的援军到了,我们有救了,我们不用死了!” 绝地逢生的喜悦让曹军士卒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战斗力,双臂好似被灌进了莫大的力量,拼尽全力与赵军士卒对抗起来,一时间斗志昂扬的曹军让占尽优势赵军士卒奈何不得,两军陷入了暂时的僵持之中。 “该死的曹军!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候来,真是晦气!”杨业暗骂一声,心中恼怒的火焰腾的一下燃烧起来,金背朝阳刀丝毫不留情的斩向残余的曹军士卒,势要在曹军援军到来之前彻底占据城头,只有这样才不会前功尽弃。 “敌将休得猖狂!吃我一戟!” 就在杨业肆意屠杀的时候,陡然听到一声怒喝,猛然感觉到身后一阵恶风吹过,顿时汗毛倒竖,心中警兆大起,金背朝阳刀猛地向后挥去,当的一声正好劈中了一杆大铁戟,这杆大铁戟携带的无匹威力让杨业的身形一连倒退了十几步直到撞到了墙垛方才止住身形。 “滴滴……系统检测到典韦的四维,武力99,统帅61,智力55,政治44,第一特殊属性恶来,当步战之时武力+3;第二特殊属性掷戟,当典韦向目标投掷四十斤重的大铁戟时,武力瞬间+6,当投掷随身小戟时,武力瞬间+3,当前典韦投掷随身大铁戟,武力+6.” “滴滴……典韦基础武力99,镔铁双戟+1,掷戟+6,恶来+3,当前典韦武力109.” 一击之下,杨业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目光骇然的看向铁戟飞来的方向,只见一员曹军大将从阶梯处大步的走了上来,其人面目凶神恶煞,虎背熊腰,身高九尺有余,左手还拿着一支镔铁短戟,淡定的从地上捡起刚才投掷出去的另一支镔铁戟。 此人正是典韦,自那日收到斥候汇报赵军攻打泰山郡的消息后,曹操就连夜召集大军于次日马不停蹄的支援奉高城,正当李典战死的时候曹操终于赶到了,情急之下让徒步奔跑速度过人的典韦先行赶上城头支援。 典韦看见杨业正在疯狂的屠杀己军将士,顿时怒不可遏,奋力投出了一杆大铁戟,虽然没有将杨业斩杀,但是也让杨业的内脏受到不小的震荡。 “我乃曹公麾下大将典韦是也,你是何人报上名来,我戟下不死无名之辈!” 典韦双手持戟,双腿微微张开,一副狮子搏兔的架势,看着能挡住自己掷戟偷袭的杨业,眼神中闪过一抹佩服。 “哼!某乃徐州上将杨业是也!” 杨业冷哼一声,不甘示弱的与典韦对峙,右手死死的握着手中的金背朝阳刀,看着越来越多的曹军士卒登上了城头,心中懊恼无比,终究还是功亏一篑啊! 城下观战的赵光义更是脸色阴沉得像墨水一般,一股惊怒的火焰从眸子里燃烧起来,恨得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曹操,他的援军怎么来的这么快!气煞我也!” 一旁的秦桧也被突然出现的曹军吓了一跳,但是身为文臣的他并没有失去分寸,急忙神情凝重的劝道:“主公,现在曹军援军已至,源源不断涌上城头,我军将士攀爬登城缓慢,杨将军等人在城头孤立无援,属下建议还是鸣金收兵吧!” “撤兵!速速鸣金收兵!” 赵光义朗声命令撤兵,他的心中虽然有万分不甘,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麾下三员得力大将战死城头,不是他的本性有多么仁慈,而是如果杨业等人死在这里,他不仅拿不下奉高城还将失去与兄长赵匡胤抗衡的资本,他是绝对不甘心一辈子屈居在赵匡胤之下的。 “当当当!” 巨大的鸣金声从城下响起,让杨业等人面色大变,心中暗叹一声可惜,可是军令不得不从,他们环顾四周越来越密集的曹军,顿时且战且退,掩护旁边的赵军士卒顺着云梯滑下城墙。 “杀啊!将赵军赶下城头,本州牧重重有赏!” 就在赵军将士失去再战之心的时候,曹操带领罗成,曹宁以及其余曹家大将赶到,寒光闪烁,倚天剑翻来覆去,左削右劈,一转眼的功夫死在曹操手下的赵军士卒就有十余人了。 乱军之中,罗成和曹宁两杆长枪犹如蛟龙闹海,杀得赵军士卒纷纷胆寒,丢盔弃甲,不少来不及滑下云梯的赵军士卒为了躲避这两员杀神,慌不择路之下直接从城头上跳下,摔成粉身碎骨。 白袍银甲的罗成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不断的收割着赵军士卒的性命,往来冲突,所向无敌,枪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手刃了百余人。 罗成微微喘息一下,只觉得屠杀普通士兵索然无味,心中略感失望,目光东张西望眼波流转,正好看到了手舞长枪勇不可当的李继隆,顿时眼前一亮,见猎心喜之下当即提着五钩神飞亮银枪纵身扑向李继隆。 人未到,罗成手中一丈七的五钩神飞亮银枪已经笔直的刺向李继隆的咽喉,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第一百七十七章 曹赵大战 两败俱伤 正在城头肆意屠杀曹军士卒的李继隆陡然感觉到有一股强烈至极的杀意袭向自己,顿时感觉到如坠冰窖,身形微微一愣。 抬头看去,只见一员身高八尺,面若冠玉,眼神冷厉的曹军大将手持一杆寒光四射的银枪刺向自己 ,如白蛇吐信般的阴寒和迅速,尤其是对方眼神中的冷厉和面色的冰寒让他下意识的觉得对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永不融化的千年玄冰。 高手!绝顶的高手! 李继隆的脑海里已经做出了判断,深吸一口气提枪纵跃扑了过去。 “滴滴……系统检测到罗成冷面属性爆发,斗将之时,有机会降低对手1-3点武力,罗成基础武力99,五钩神飞亮银枪+1,当前武力100.” “滴滴……李继隆受冷面属性影响,武力-2,检测到李继隆基础四维武力97,统帅92,智力89,政治75,当前武力下降至95.” 只听得战场上发出一声叮的脆响,两人的枪尖猛地撞击在一起,飞溅出绚烂的火花,引人注目。 两人一招不分胜负,错身而过的罗成转过身子来死死的盯着李继隆,万年冰山般的脸庞难得露出一抹惊诧,心中暗暗惊讶对方竟然能挡住自己的一枪。 “曹军大将也不过如此!” 虽然感受到罗成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但是素来高傲的李继隆不甘示弱的嘲讽道。 “哼!” 罗成冷哼一声,看着李继隆眼中的不屑,当即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立刻陷入到暴怒之中,纵身上前,一杆银枪上下翻飞,好似蛟龙闹海,猛虎下山。 李继隆心中丝毫不惧,怒吼一声,提枪扑身而上,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继隆渐渐落入到下风,在罗成密集的枪影下,左支右绌,艰难的抵挡着罗成的攻势,终于在一招不慎后,右胳膊被罗成的银枪刺破,当即血流如注。,一股钻心的疼痛让李继隆脊背发寒。 “吃我一枪!” 李继隆自知不是罗成的对手,再继续僵持下去,他只有死路一条,一念及此,他猛地抢攻几招,一枪快过一枪逼得罗成连连后退,趁着罗成本收枪防守之际,一个纵身虎跃,跳到了靠在墙垛的云梯上:“儿郎们,速速撤退!” 罗成面色一变,暗叫不好,急忙提枪追赶想要拦下李继隆,无奈李继隆的亲兵实在是悍勇,拼死阻击罗成的脚步。 “虾兵蟹将!找死!” 眼睁睁看着到手的斩将之功从指缝里溜走,罗成怒吼一声,放弃了继续追赶李继隆,手提亮银枪杀进了赵军当中,往来冲突,血染征袍,浴血冷面,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李继隆百余名亲兵全部死在了罗成的枪下。 另一头的杨业和荆嗣听到城下赵军的鸣金声,当即果断的放弃了继续占领城头的想法,在亲兵的保护下,顺利的从云梯平安的回到了城下。 一场攻城大战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一开始赵军占据先机,几乎全部拿下了奉高城的城头,无奈曹军来的太快,终究是功亏一篑,赵军死伤两千余人,而曹军的损失也不小,大将李典的阵亡也让曹操心痛不已。 城头上,当得知李典战死的消息,曹操久久不语,在典韦的陪同下来到城墙边,锐利的目光看向赵军中军大旗下的赵光义,嘴里喃喃自语道:“赵光义!战争才刚刚开始,咱们走着瞧!” 赵军,中军大帐 赵光义一脸阴沉的坐在上首,满脸不悦的看向帐中的众文武,没有人开口说话,大帐的气氛极度的凝重和压抑。 良久,沙哑的声音从赵光义的喉咙中挤出,冷冽的声音宛如九天寒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诸位,尔等还有何良策助我拿下奉高城,击败曹操!” 半晌后,赵光义看到无人应答,目光又看向麾下的谋士秦桧,问道:“会之,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如何用兵?” 秦桧思索一会,沉吟道:“主公,现如今曹操大军将至,据斥候来报曹军约有八万人马前来支援奉高,而主公麾下只有五万人马,更何况曹军还有坚城可守,我军不宜主动出战,应该据寨而守!” “曹军远道而来,今日又小胜了一场,很可能会趁夜劫营,主公当小心提防!” 赵光义闻言颌首同意道:“会之所思不无道理,曹操奸诈定来劫营,杨业、荆嗣听令!” “末将在!” 杨业和荆嗣大步踏出,应声而答。 “杨业率领一万大军在大营左侧埋伏,荆嗣率领一万大军在大营右侧埋伏,待喊杀声起,迅速出击打曹军一个措手不及!”赵光义冷声命令道。 “喏!” 杨业和荆嗣躬身应道,当即向赵光义告退出去安排伏兵去了,这次李继隆因为被罗成所伤,还在自己的大帐中修养,赵光义就没有让他带兵伏击。 …… “咻咻!” 深夜时分,两根狼牙箭矢划破长空,把守寨门前的赵军士卒无声的瘫倒在地,夏侯渊缓缓放下手中的硬弓,大手一挥,轻声低吼道:“走!” 夏侯渊一声令下后,一支五千人的曹军跟随夏侯渊的步伐偷偷的靠近赵军的大寨,曹宁手提着乌油十字条纹枪紧随夏侯渊其后,待到寨门之时,曹宁翻身下马奋力推开寨门,招呼大军入寨。 “杀啊!给我杀光赵军!” 打开寨门后,曹宁翻身上马,手持长枪一马当先,迎面就刺死了一名睡得迷迷糊糊的赵军士卒。 五千曹军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赵军的中军大帐外,看着灯火通明的赵军大帐,曹宁和夏侯渊莫名的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一样的笑意。 咚咚! 战鼓声突然震天响起,无数的赵军士卒从大营的两侧冲出来,一人手持金背朝阳刀正是杨业是也,另一侧一员大将挥舞着青铜槊冲向了陷入了曹军之中,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不好,敌军有埋伏速速撤退!” 看着四处围攻而来的赵军士卒,夏侯渊不慌不忙的下令撤退,好似早早预料到赵军有伏兵,其余的曹军士卒在夏侯渊的指挥下,有序从容的往寨门的方向撤退。 曹宁率领亲卫队拼死断后,眼中的杀意冲天而起,心中不惊反喜,独自冲进了闻鼓而进的赵军的当中,犹如虎入羊群一般,势不可挡,手中长枪飞舞犹如漫天雪花,所到之处,如同波开浪裂,马前无一合之敌,乌油十字条纹枪每一枪下去必有一人毙命,杀得赵军伏兵纷纷胆寒,一时间曹宁一人竟然挡住了赵军数万人马。 此时的夏侯渊已经率领大军冲到了大营外,看到还在大营内奋力厮杀的曹宁,厉声大喝道:“曹宁,速速撤退,不可恋战!你是主公的长子,不可有失!” “叔父稍等!” 曹宁答应一声,手起一枪刺死一名赵军校尉,当即拨转马头,向着大营外策马狂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夏侯渊在说到曹宁的身份的时候,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正在中军处指挥士卒的赵光义听到夏侯渊的呐喊声,心中大喜,朗声下令道:“此獠是曹操的儿子,全军追击,一定要拿下他!” 兴奋的赵光义不顾李继隆的劝阻,当即命令亲兵牵出一匹战马,翻身上马想要亲自带兵去追。 李继隆伸开双臂到马前,劝道:“主公,曹军遇伏不乱,恐是诈败啊!请主公切勿追击!” “你懂什么?此乃天赐良机,打败曹操就在今夜,何况曹操的儿子就在前面,只要我们抓住了曹操的儿子,曹操必定投鼠忌器,奉高唾手可得!” 赵光义面色不虞,心中满是不耐烦的说道,看到李继隆挡在马前,顿时拨马从李继隆的身侧绕过,马鞭猛地一挥,催促胯下战马奋力追赶,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回头喝道:“你有伤在身不宜出战,就就留守大营待我凯旋吧!” 见到自家主公身先士卒,杨业和荆嗣率领的伏兵精神大震,呐喊声直冲云霄,每个士卒都鼓起浑身气力奋勇追赶落荒而逃的曹军。 五千曹军拼死逃跑,两万赵军奋力追赶,月夜下,杀声震天,两万多名士卒踩踏的尘土飞扬,惊得鸟雀四散飞走,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赵军中,杨业飞纵胯下战马,手舞金背朝阳刀紧紧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曹宁,身旁紧跟着一名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将军,胯下黄骠马,掌中素缨蘸金枪,显得威风凛凛,器宇轩昂。 杨业一边策马奔腾,一边凝声嘱咐道:“延昭,曹军猛将甚多,待会交战之时,你要多加小心!” 杨延昭朗声回答道:“父亲大人尽管放心,延昭自幼跟随父亲习武射箭,虽然算不上万夫莫敌,但是想要杀我杨延昭也没那么容易。” 话音一落,杨延昭的目光放在前方奔逃的曹军士卒,脸上自然流出年轻人的一股傲意,突然他发现曹军有点不对劲,曹军经历大败却是阵形不乱,而且逃跑的速度时快时慢,好似是在故意等自己追击一样,想到这里杨延昭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有一股浓烈的危机感。 环顾四周茂密的灌木丛,隐隐觉得暗藏杀机,杨延昭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妙,当场将心中的忧虑告诉了杨业。 “不好,曹军是诈败!” 杨业听完杨延昭的见解,当场面色大变,急声呐喊道:“众军立刻停止追击,曹军是在诈败!” 可是全力冲刺的赵军士卒想要立刻停下来哪有那么容易的,在嘈杂的喊叫声中,杨业的大喝声被瞬间被淹没,只有靠近杨业的一部分士兵听到了杨业的提醒声,停下了急促的脚步。 “放箭!” 就在杨业大声提醒之后,官道两旁的灌木从中突然涌出五千名弓箭手,曹操站在灌木丛后的一处土坡上,脸上一片冷绝的杀机,随着他手中倚天剑狠狠挥下,一时间曹军万箭齐发。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光义惨败 曹操之危 咻咻咻! 密集的箭矢如飞蝗一般向赵军的头顶蜂拥而来,瞬间淹没了冲在最前面的赵军士卒,幸好赵光义和杨业等人策马冲在中军,并没有受到多少箭矢的袭击,偶尔有几支流矢射向赵光义,都被杨业给挡下了,可惜那些普通的赵军士卒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在曹军弓箭手毁灭般的打击下,顿时 死伤无数,人仰马翻,惨嚎声直冲云霄。 火把环绕,火光冲天,突遭从天而降的埋伏,赵军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四散奔逃,挤成一团,自相踩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给我稳住,不要乱!” 任凭杨业和荆嗣如何厉声大喝,也无法力挽狂澜,陷入生死危机的赵军如一群没头苍蝇,只知夺路狂奔。 “快跑啊,有埋伏!” “给我滚开,别挡着我的路!” “谁挡我,别怪我不客气!” 赵军此起彼伏的怒骂声不绝于耳,为了逃命连身旁的袍泽都不放过,丝毫没有章法可言。 曹操站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将赵军的败势看得一清二楚,眉宇间禁不住涌起一抹笑意,朗声开口道:“命曹仁和曹洪率步军前后夹击!” 一声令下,早有传令兵舞动红旗,数万人发出的喊杀声陡然从赵军的前方和后方传来,赵光义顿时脸色大变,手中的马鞭掉落到地面,都丝毫未察觉,嘴唇哆嗦着说道:“竟然还有两路伏兵,曹操你好狠!” 此时的赵光义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听从李继隆的劝告,不应率军追上曹军,现在偷鸡不成反而蚀把米,一时间赵光义心头满不是滋味,心中充满悔恨。 “杀啊!” 士气如虹的曹军步卒在曹仁和曹洪的带领下,发出高昂的喊杀声,声音高亢洪亮,宛如金铁交鸣,直冲云霄,夺人心魄,奋力杀进了早已溃不成军的赵军中。 一方士气如虹,一方溃不成军,结果自然明了,曹军仿佛虎入羊群一般,杀得赵军步步后退,抱头鼠窜,弃械投降者不计其数,一时间赵军几乎血流成河,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只有杨业和荆嗣率领各自的亲兵将赵光义保护在中间,誓死与曹军士卒搏杀,凭着两员悍将的勇猛和威望,曹军短时间也奈何不得他们。 看着损失惨重的赵军,曹操转头看向身旁的两员文士,开口赞道:“孟孙、奉孝,你们果然神机妙算,赵光义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你们!” “主公抬爱了,主公雄才大略犹如皓月之光岂是赵光义这种萤火之光可以比拟的,今日的胜利全赖主公之威!” 郭嘉和张宾相视一眼,脸上涌起一抹相见恨晚的知己感,同时拱手谦虚的说道。 曹操摆摆手,淡笑道:“不用妄自菲薄,操很了解你二人的才华,操能得奉孝和孟孙的效忠,犹如高祖得张良和陈平也!” 两人洒然一笑,没有继续谦虚下去,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战场上。 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士卒不断的倒在血泊中,赵光义睚眦目裂,心头仿佛滴血一般,抬头看向山坡上的曹操,心里顿时咬牙切齿,怒发冲冠,突然赵光义怨恨的眼神变成狂喜。 他注意到了曹操身旁只有几十名亲兵,这一刻他想到如果此时派杨业和荆嗣两员猛将强行 突袭曹操,很有可能拿下曹操,一旦将曹操斩杀或者活捉,自己不仅能反败为胜,到时兖州群龙无首,想要拿下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个大胆的念头产生后,赵光义再也摆脱不了,转头看向杨业和荆嗣,抬手指向曹操,大声命令道:“擒贼先擒王,曹操就在那座土坡上,尔等并肩而上斩杀曹操,或许可以反败为胜!” 杨业和荆嗣听到赵光义的话,顿时恍然大悟,两人大手一挥,将身边的士卒分为两部,其中大部分士卒在杨延昭的率领下继续保护赵光义,另外大概百余名士卒跟随杨业和荆嗣突袭曹操。 “冲啊!斩杀曹操!” 杨业一马当先,冲到灌木丛边,一杆金背朝阳刀上下挥舞犹如秋风扫落叶,将阻碍的灌木丛砍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小路,身后的赵军士卒深受鼓舞,纷纷从杨业砍出来 的小路上冲向山坡。 山坡上的张宾见此情景,面色一变,神情凝重的向曹操拱手道:“主公,敌将勇猛欲要对主公不利,请主公尽快撤退暂避锋芒!” 曹操手中马鞭轻轻一扬,平凡的脸上满是自信,傲然道:“我曹孟德堂堂兖州牧,坐拥十数万精兵强将,区区几个无名下将不值一提。” 说道这里,曹操的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典韦身上,语气之中满是信任,朗声道:“有恶来在此,又有何人能够伤到我?” 典韦紧紧握着镔铁双戟,仿佛金属摩擦的声音从喉咙中响起:“典韦在此,没有人能伤到主公分毫!” 曹操满意的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没有再理会张宾和郭嘉的劝谏,看着奋勇冲杀的杨业,曹操的眼中掠过一抹玩味的笑容。 此时的杨业和荆嗣依靠自身的勇武已经一步步的逼上了土坡,金背朝阳刀和青铜槊在皎洁的月亮下折射出渗人的寒芒。 “曹操,拿命来!” 杨业和荆嗣相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决绝,几乎在同时两人呐喊一声,刀槊并举冲到了土坡上,他们的瞳孔中只有曹操的身形,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那就是斩杀曹操,挽回败势! 就在两人冲到半坡上时,一道魁梧高大如铁塔一般的身形挡在了面前,身高九尺,手提镔铁双戟,凶神恶煞的容貌几乎可以止小儿夜啼。 “典韦在此,拿命来!” 典韦居高临下,九尺有余的身高形成一道巨大的阴影将杨业和荆嗣笼罩在内,手中镔铁双戟猛地向荆嗣和杨业的头顶劈下,锋利的戟刃仿佛将空气撕裂一般,发出呼呼的破空声。 “滴滴……典韦恶来属性爆发,武力+3,镔铁戟+1,基础武力99,当前武力103” “荆兄,此人我跟他交过手,有万夫不当之勇,你我两人合力对付他!” 感受到镔铁戟上传来的力道,杨业神情凝重,现在形势危急,顾不得什么胜之不武,当即和荆嗣联起手来对付面前的典韦。 “好!” 向来沉默寡语的荆嗣简短的应了一声,手腕一翻,青铜马槊携带着冷幽幽的青光向典韦的右手戟刺去。 “吃我一刀!” 杨业怒吼一声,金背朝阳刀裹挟着一道金光袭向典韦的左手戟。 “滴滴……杨业无敌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8,金背朝阳刀+1,当前杨业武力为102.” 当的一声巨响,随着一大片耀眼的火花飞溅而出,三杆兵器撞击在一起发出的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几乎盖过了战场上所有人的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四周的普通士卒只觉得耳膜轰轰作响,头脑发胀,几乎呕吐。 震天响声过后,只见杨业和荆嗣身形大震,如遭雷击一般,接连后退了十余步方才卸灌进身体内的磅礴巨力,一时间两人神情骇然的抬头看向典韦。 只见典韦却是纹丝不动,咧开一张大嘴露出狰狞的笑容,如铁塔一般的身躯稳稳的站在土坡上,只不过他脚下两个深深的足印表明典韦并不是那么轻松,只不过典韦居高临下,加上九尺余的身高优势和天生神力才能挡住杨业和荆嗣的合力攻击。 “不好,主公有危险,儿郎们随我救援主公!” 正在官道上厮杀的夏侯惇和夏侯渊两人听到土坡方向传来的异响,急忙抬眼看去,立刻发现曹操有危险,顿时放弃继续冲杀赵光义的军阵,转身杀向了杨业等人。 杨业和荆嗣看到越来越多的曹军向土坡涌来,脸色顿时大变,两人心中一发狠,急忙提着手中的兵器再次杀向典韦。 “吼嗬!” 典韦不甘示弱,提起双铁戟拦在杨业和荆嗣的面前,势要护卫曹操毫发无伤。 三员大将你来我往,吼声如雷,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虽然典韦足够勇猛,但是荆嗣和杨业也是了史上著名的猛将,在两人的合力强攻下,典韦大喘着粗气,渐渐落入到下风之中。 “杨兄,你暂时拖住典韦,小弟先行斩杀曹操再来助你!” 心中暗暗着急的荆嗣眼见着曹操近在眼前,却迟迟拿不下挡路的典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情急之下想出了分兵的策略。 “好!典韦交给我,你速速前去斩杀曹操!” 杨业大声回应,手臂猛地一发力,手中的金背朝阳刀挥舞的更加迅疾,如一道龙卷风将典韦裹挟在内,无法脱身。 看到典韦被缠住,荆嗣心中一喜,迈开一双长腿冲向了土坡顶上的曹操,一杆青铜槊上下翻飞,将保护在曹操身旁的曹军杀得落花流水,几个呼吸间,守卫在土坡上的曹军士卒都死在了荆嗣的槊下。 张宾和郭嘉两人面色一凛,几乎同时伸开双臂将曹操挡在身后,丝毫无惧的盯着一步步逼近的荆嗣。 荆嗣看了一眼单薄的郭嘉和张宾一眼,眼中泛起一抹冷笑,手中长达一丈七的青铜槊穿过郭嘉的腋下,直刺身后曹操的胸膛。 “完了,我命休矣!” 看着寒光四射的青铜槊近在咫尺,曹操脊背发寒,第一次体会到命在旦夕的恐惧感,心中后悔不迭没有听从郭嘉和张宾的话。 一阵凉风袭来,寒冷的晚风吹得荆嗣的征袍猎猎作响,好似在庆贺荆嗣的大功告成。 第一百七十九章 空城计败 短兵相接 “休伤我主,吃我曹洪一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闻讯赶来的曹洪单枪匹马杀到了曹操面前,奋力一刀将荆嗣的青铜槊砍偏了几分,擦着曹操的肋下划过,幸好曹操身披铠甲没有划破皮肤,但也吓得曹操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的抽出了腰间的倚天剑,凝神戒备的看着荆嗣。 眼看着就要斩杀曹操,半路上却被一员曹将给救下,荆嗣怒火中烧,注视着提刀杀向自己的曹洪,荆嗣手中青铜槊一招白蛇吐信刺向曹洪的胸膛。 “滴滴……系统检测到荆嗣奋力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9,当前荆嗣武力102.” 曹洪怒吼一声,眼神死死的盯着突袭而来的青铜槊,手中大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横扫,奋起全身力气将青铜槊给拨到了一旁。 “滴滴……系统检测到曹洪四维,武力85,统帅74,智力65,政治64.” 荆嗣心急形势,有心想要尽快斩杀曹操挽回局势,吼声如雷,双臂陡然增加了几分力气,一槊快过一槊,一招狠过一招,势要将曹洪这个拦路将斩杀,漫天的槊影将曹洪裹挟在内,一时间曹洪渐渐落入了下风,大刀挥舞起来手忙脚乱。 仅仅二十回合过后,气喘吁吁的曹洪已经彻底毫无招架之功,刀法破绽百出,手臂酸软无比,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一刀劈空,给了荆嗣可乘之机。 “受死吧!” 荆嗣怒吼一声,青铜槊宛如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咬向了曹洪的要害,随着噗嗤一声响起,锋利的槊刃轻易的刺穿了曹洪的铠甲,直入心脏,透体而出,染血的槊刃从曹洪的后背露出。 “呃!……” 曹洪睁大了眼睛,一阵剧痛从心脏处袭向脑海,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刚一开口,大股的鲜血从嘴中流出,高大的身躯扑倒在地上,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子廉!” 曹操悲呼一声,看着地上已然断气的曹洪,他不禁悲从中来,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若不是曹洪多次舍身相救,自己早就战死沙场了,一直以来曹洪都是自己的福将,没想到现在却英年早逝,想到这里,曹操的眸子里满是宛如实质般的杀气,看向荆嗣宛如一个死人一般。 “子廉!” 一旁正在与杨业缠斗的典韦听到曹操的痛呼,急忙转头看去,见到躺在地上胸口现出一个血洞的曹洪,顿时陷入到暴走之中,镔铁双戟宛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向杨业。 趁着杨业收刀抵挡之际,典韦悄悄将右手中的镔铁戟,涌起全身力气向荆嗣掷去,四十斤重的铁戟宛如一颗炮弹袭向荆嗣,势不可挡。 “滴滴……典韦掷戟属性爆发武力+6,恶来属性爆发武力+3,镔铁戟+1,基础武力99,当前典韦瞬间武力达到109.” 荆嗣听到脑后一阵恶风,下意识转身举槊招架,可是典韦先发制人再加上掷戟偷袭,荆嗣刚抬起青铜槊还没来得及挥出,就被沉重的大铁戟当胸砸中,锋利的戟刃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大股的鲜血从胸前的血洞中喷涌而出。 “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荆嗣惨呼一声,面朝徐州的方向缓缓跪倒在地,往日里昂然的头颅慢慢的耷拉下去,再也没有抬起过。 “荆兄!” 兔死狐悲,荆嗣平日里话虽然不多,但是与军中的将士却是相处的其乐融融,加上荆嗣高强的武艺,一直让杨业深感佩服,没想到现如今却是天人永隔,一时间杨业唏嘘不已,暗暗惋惜。 不过随着曹军大将们纷纷涌上土坡,杨业自知今日已经杀不了曹操了,再战下去,连他自己也要折在此处,想到这里,杨业按捺住惊慌的心情,手中的金背朝阳刀虚晃一招,逼得单手戟的典韦挥戟防守,杨业趁机跳出战圈,迈开一双长腿往赵光义的方向撤退而去。 “给我追,斩尽杀绝!”曹操高举倚天剑,厉声大喝道。 号令传下,正往土坡这边赶来的曹军将士们纷纷重新加入到官道上的战团中,将刚刚得到喘息的赵军杀得血流成河,哭爹喊娘。 典韦从乱军中捡回刚刚投掷出去的镔铁戟,转身向着杨业的方向奋力追赶,一边狂奔一边使用激将法,大声喊道:“杨业,是男人就留下来与我决一死战!” 杨业挥舞大刀杀进乱军之中寻找赵光义,迎面碰到了浑身浴血的杨延昭,却是不见赵光义的身影,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大手紧紧抓住杨延昭的衣领,急声问道:“延昭,主公呢?” 杨延昭知道父亲误会了,急忙解释道:“父亲勿忧,敌军势大,主公担心父亲与荆叔叔无法得手,就命令孩儿率军保护他突围出去了,杀出重围后孩儿又担心父亲的安危,所以又杀回来寻找父亲!” “延昭,好样的!”杨业眼眶湿润,欣慰的拍了杨延昭的肩膀,语气变得有些萧索:“主公无事就好,为父也放心了!” 此时的杨业心里满不是滋味,连连摇头苦笑,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感觉,自己已经被赵光义给抛弃了,枉自己为他的大业奋勇杀敌,连荆兄都战死沙场了,现在当主公的竟然独自逃跑了,实在是令人心寒。 “杀啊,杀光赵军!” 正当杨业暗暗感慨的时候,周围曹军的喊杀声彻底将杨业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蜂拥而来的曹军如洪水般浩浩荡荡,杨业顿时眉头紧皱,摒除心中的一切杂念,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对着杨延昭道:“延昭,既然主公无恙,我们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咱们父子杀回大营!” “喏!” 杨延昭发奋起一枪刺死一名曹军都尉,朗声回应道。 一杆金背朝阳刀,一杆素缨湛金枪,杨业在前,杨延昭在后,两人两骑宛如一支锋利的箭头轻易的射穿了曹军的阵形,沿途抵挡的曹军纷纷披靡,马前几乎没有一合之敌,两人扬长而去,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路还有无数的残肢断臂。 “众军听令,一鼓作气给我破了赵军大营,杀啊!” 踩着满地的尸首,曹操手持倚天剑,催促胯下绝影宝马,一马当先向赵军大营杀去,将近八万的曹军步骑踩踏的烟尘滚滚,如决堤的黄河之水一般涌向赵军的大营,惊得黑暗中的鸟雀四散飞走。 仅仅半个时辰后,曹操率领麾下八万步骑来到了赵军的大营前,只见赵军大营寨门大开,大营内遍布的火把将天空都照耀成金黄色,宛如朝阳烈日的白天,在火光的照耀下,整个大寨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宛如一座空营,就连大寨门口都没有士卒在守卫,。 曹操策马而出,一双狭小的鹰目紧紧盯着前方的大营,眉头紧锁,心中暗暗思索,一时间捉摸不透赵军的形势。 难道赵军撤走了?还是故意摆出这么一副架势来诈我? 沉吟许久,曹操无从判断,环顾左右心腹谋士,问道:“奉孝、孟孙,赵军此举是何意图?” 郭嘉剑眉凝起,打量了一会前方的赵军大营,随即拱手回道:“主公,赵光义携带了五万人马来我兖州,适才一战折损近一半,依嘉看,敌军必是空城计而已。” “嗯!”曹操闻言点点头,左手轻抚颌下短须,眉头的疑云已然凝聚不散,他本来生性多疑,一时间难以决断,陷入到两难之中。 张宾在一旁将曹操的疑虑尽收眼底,淡笑道:“主公无须多虑,若是担心赵军有埋伏,主公大可以派一员大将率领一队士卒先行攻入大营,到时赵军是否有伏兵便一目了然!” “好!”曹操大喝一声,朗声命令道:“夏侯惇何在?” “末将在!” 夏侯惇策马而出,来到曹操的马前,拱手应声道。 “命你率领两千士卒攻入大营为我一探究竟,看一看赵光义到底在耍什么把戏?”曹操的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杀机。 “喏!” 夏侯惇答应一声,长枪一招,立即率领麾下两千士卒闯进了赵军的大营中。 “嗯?” 一马当先卒的夏侯惇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急忙定睛看去,只见大营内到处都是干枯的茅草和蒿叶,顿时悚然一惊,蓦然醒悟过来,一边拨转马头,一边厉声大喝道:“有伏兵,速速撤退!” 夏侯惇话音一落,只见原本没有一人的营帐突然涌出数以千计的赵军弓箭手,原来隐藏在大帐内的赵军士卒一直是趴在地上的,这样一来就算在火把的照耀下也不会有一点人影。 “放箭!” 李继隆单手提剑冲出中军大帐,长剑猛地斩下,号令传下,战鼓雷动。 咻咻咻! 五千余名弓弩手麻利的张弓搭箭,弓弦如满月,无数支利箭腾空而起,犹如倾盆大雨一般降临在曹军的头顶,顿时曹军一片人仰马翻,猝不及防的曹军士卒被成片成片的射倒。 鲜血飞溅,惨叫声冲破云霄,听得大营外的曹操眉头顿时紧皱。 “果然有伏兵!”曹操冷冽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郭嘉一时间尴尬不已,想到自己之前笃定赵军是在用空城计,现在转眼间赵军伏兵大起,顿时心中惭愧,拱手说道:“主公 ,嘉无能,请主公降罪!” “此事与奉孝无关!本来就是五五之事,怨不得你!”曹操摆摆手,朗声命令道:“大军进攻,盾牌兵在前,给我破营!” 一旁的郭嘉和张宾身形一怔,误以为自己听错了,明知道有伏兵主公竟然还要强攻,郭嘉顿时满脸不解的问道:“主公,这是为何?” “嘿嘿!”曹操的眼中闪过一丝奸诈,右手向前一指,自信满满的说道:“我大军八万到此岂能空手而回,区区伏兵又能奈我何?” 豪气顿生的曹操,不待郭嘉再劝,便催促麾下大军强攻大营,八万步骑倾巢而出,曹操策马行在中军,徒步的典韦率领五千精锐士卒在一旁拱卫曹操和两员谋士的安全。 第一百八十章 匡胤来援 两军休战 “糟了,曹军竟然没有中计!” 李继隆满脸阴沉的看着蜂拥而来的曹军士卒,面色阴沉如水,喃喃道:“这个曹孟德不可小觑啊!” 一旁观战的秦桧一身轻甲,腰悬长剑,看起来颇有一副儒将的气度,看到曹军大举来攻,脸上露出一副失望之色,懊恼的说道:“可恨!” 语气顿了一顿,秦桧急忙朝着赵光义说道:“主公,形势危急,大营不可守,还是速速撤退吧!” 此时的赵光义早就慌了神了,听到秦桧的建议,心中不假思索,当即朗声下令道:“好,速速命令大军撤退!” 话音一落,赵光义率领麾下亲兵策马来到大营的后方,赵军一拥而上,砍开鹿角,拨开栅栏,一群人簇拥着赵光义慌不择路的向西边狂奔不止。 此时的曹军八万步骑已经尽数涌入赵军大营,见人就杀,遇到营帐就放火点燃,一时间喊杀声震天而起,赵军五千弓箭手仍然在朝着曹军放箭,可是此时冲在最前面的是曹军的盾牌兵,锋利的箭矢被厚重的盾牌纷纷弹开,几乎没有曹军死在赵军的箭雨之下,只有偶尔有几名倒霉的曹军士卒被流矢射中脚背。 随着曹军悍不畏死的冲锋,大军终于冲到了赵军面前,五千赵军弓箭手眼看着步步逼近的曹军,纷纷弃了弓箭从腰间拔出环首刀冲向曹军。 整个战场上,两支大军犹如钢铁巨兽一般撞击在一起,无数的残肢断臂飞上空中,无数的兵器被折断,无数的热血抛洒天空。 喊杀声直冲云霄,浩浩荡荡,金戈铁马,宛如修罗地狱,天崩地裂。 曹军之中猛将尽出,身为长子的曹宁最为勇敢积极,手中一杆乌油十字条纹枪,胯下青鬃马,所到之处如波开浪裂,马前无一合之敌,迎面的敌人尽皆一枪刺死,枪下没有一合之敌,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手刃了一百多名赵军士,原本漆黑的长枪也被染成了血红色,闪烁着无尽的寒芒 在曹宁的左侧不远处。 白袍银甲的罗成同样不甘示弱,胯下西方小白龙,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率领本部士卒左冲右突,在乱军之中所向披靡,马前的赵军士卒宛如韭菜一样被轻易的收割,杀得赵军纷纷抱头鼠窜,跪地投降者不计其数。 最为悍勇的当属典韦,护卫在中军的典韦手持镔铁双戟,九尺有余的身高即使徒步作战也显得鹤立鸡群,一双大长腿奔跑起来速度不比战马慢多少,重达八十斤的镔铁双戟施展开来犹如凤凰展翅,摧毁一切,他那力能扛旗的神力充分的发挥了镔铁双戟的威力,可谓是擦着即伤,碰到即死,一对镔铁短戟既能当做大刀一样劈砍,也能当做长枪一样刺杀,有攻有防,变化无穷,称得上是战场上的人形凶器。 “不好,主公和李将军都跑了!” 突然有眼尖的赵军士兵发现赵广义和李继隆不见了踪影,下意识的高声大喊,群龙无首之下导致其余的赵军士卒士气大跌,只顾着四散逃窜,无心作战。 反观在多远顶级猛将的带头冲锋下,曹军士气高昂,听到敌军主将逃跑,更是气势如虹,一个个好似下山的猛虎一般。 兵无斗志,大军溃散,赵军彻底陷入了混乱的局面,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曹操在左右的护卫下,手持滴血的倚天剑昂然阔步走进了赵军大营的中军主帐,厉声问道:“赵光义有没有抓到?” 早有斥候躬身答道:“启禀主公,在大战的刚开始,赵光义就弃军逃跑了!” “哼!无胆匹夫,真乃孺子也!”曹操闷哼一声,眼中闪过狰狞的杀机,嘴角一扬冷冷道:“传令下去,命曹宁和罗成率领三千虎豹骑火速向西追击,他们都是步卒肯定跑不远!” “喏!” …… 哒哒哒! 黎明时分,在奉高城通往单县的官道上,一支千余名衣甲不整,大汗淋漓的军队正在喘着粗气狂往前奔,为首之人正是赵光义和李继隆,还有在半路上遇到的杨业父子,原本杨业父子在突围后是准备回转大营的,可惜天色已晚,一片漆黑,两人又没有携带火把,导致直接在半路上迷路了,但是两人知道往西走肯定是对的,没想到正好遇上了夺路而逃的赵光义和李继隆。 当下,两军合为一军向东边的单县进发。 有了杨业父子的加入,赵光义微微安心了一些,看着渐渐升起的朝阳,心头的阴霾稍稍减弱了几分,向李继隆问道:“此处距离单县大概还有多久的路程?” “启禀主公……” 轰隆隆! 李继隆向左右眺望了一会,刚要回答,突然身后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当即脸色大变,来者必定是曹军的追兵,李继隆按捺住心中的恐慌,急忙道,“主公,曹军追来了,我们快跑!” 耳旁听着数千骑兵宛如天崩地裂的马蹄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赵光义以及其余的赵军士卒面露恐惧之色,身体僵硬如坠冰窖。 李继隆一连催促了好几次,赵光义方才从失魂落魄中走出来,蓦然惊醒道:“对对,正是如此,我们快点逃命吧!” 话音一落,赵光义拔腿往前狂奔,丝毫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狼狈之相让杨业等人目瞪口呆,心里情不自禁的泛起一抹鄙夷之色,不过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杨业和杨延昭反应过来后,纵身一跃跟上了赵光义的步伐。 三千虎豹骑都是曹操精心挑选的精锐之师,每个人都是全军最勇猛最无畏的勇士,每个骑兵配备两马,便于急行军,一人双马追赶了两个时辰,终于赵军的身影已经触目可及。 “杀啊!斩杀赵光义,官升三级,赏赐黄金千两!” 罗成仗着西方小白龙的速度,一马当先,渐渐将曹宁等人甩在身后,冷血的眼神死死盯着带头狂奔的赵光义。 赵光义亡魂大冒,心里后悔不迭当初为什么要来挑拨曹操这头猛虎,早知道曹操这么难对付,他怎么也不会来主公来攻打兖州,现在后悔也迟了,两条腿跑的再快也比不过四条腿的战马。 赵光义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起伏不定的胸膛宛如风箱一样。 “该死的曹操!” 赵光义心中暗骂一声,徐州虽然缺少战马,但是像赵光义和杨业等军中大将还是拥有一匹不错的坐骑,可惜昨夜他们连夜奔跑,胯下的战马早就累瘫了,又不敢 驻足休息,只好徒步逃命,没想到最终还是曹军给追上了。 看着策马逼近的罗成,距离自己仅有百余丈的路程,杨业心中哀叹一声,朝着赵光义道:“主公,你先走,我们父子两人留下抵挡曹军!” 赵光义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不走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统统成为我枪下亡魂吧!” 罗成发出一声咆哮,手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宛如流星般的速度刺向坐在地上的赵光义。 “当!” 一声巨响,危急时刻,杨业金背朝阳刀猛地一挥拦下了罗成的长枪。 罗成人借马势,力量是何等的惊人,杨业顿时后退了十几步,震得虎口发麻,抬头看着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的罗成一眼,心中骇然:“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武艺,吾不如也!” 收揽激荡的心神,杨业大刀一拄,厉声问道:“来者何人,我金刀不斩无名之辈!” “小爷罗成是也,记住我的名字下地狱吧!” 罗成目光如电,催马上前,挥舞手中的长枪奋力刺向杨业的胸膛。 杨业深吸一口气,缓解一下虎口的疼痛感,提着大刀向罗成的长枪迎去。 “父亲,你我二人并肩对敌,斩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杨延昭徒步向前,素缨湛金枪自下向上直取罗成的胸口,锋利的枪尖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罗成抖擞精神,长枪上下翻飞,左攻右挡,面对杨业父子的联手,丝毫不惧,长啸一声,手上的力道陡然增大了几分,一杆长枪神出鬼没,招招狠辣,一枪接着一枪,宛如惊涛骇浪席卷向杨业父子。 以杨业和杨延昭的武艺本来是不会如此不堪的,两人都具有90以上的绝顶武力,尤其是杨业从军多年,身经百战,战斗经验丰富,招式老辣,仅比罗成的武力差一点,可惜父子两人奔波跋涉了一夜,早就累得前胸贴后背,腰腿酸软,哪能比得上罗成一人双马,追赶了半夜仍然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三人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这个时候曹宁也率领三千虎豹骑呼啸而至,一马当先的曹宁面色冷峻,看了一眼与罗成战成一团的杨业父子,没有多加理会,等到发现坐在地上休息的赵光义时,顿时眼前一亮。 擒贼先擒王! 曹宁催马上前,手中乌油十字条纹枪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赵光义的咽喉。 看着寒光闪烁的长枪,赵光义心中前所未有的绝望,感受到宛如实质般的杀气束缚着自己的身体,他顿时感觉到无比的悲凉和惊恐涌上心头,可惜之前踌躇满志的霸业都要化为泡影了。 叮! 赵光义正要闭目等死的时候,突然一支狼牙箭飞射而来,正好击中了曹宁的长枪,堪堪将刺向赵光义咽喉的长枪撞偏了几分,锋利的枪刃擦着赵光义的耳垂刺了个空。 斜刺里一匹战马冲出,马上端坐一员大将,只见其瞬间挂起强弓,绰枪在手,发出一声咆哮。 “曹将休要猖狂,吃我一枪!” 第一百八十一章 曹赵罢战 罗成之威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是赵光义此时心里的最佳写照,原本他已经放弃了求生的欲望,正准备闭目等死,没想到上天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千钧一发之际,曹宁必杀的一枪被人给挡住了。 赵光义经过短暂的愣神方才惊醒过来,蓦然抬起头看去,只见兄长麾下大将高怀德正挡在曹宁马前,放眼看去,远处喊杀声震耳欲聋,数万嘶吼的大军踩踏得烟尘滚滚,一面面赵字大旗迎风飘扬。 激动之下,赵光义顿时涌起了强大的求生欲望,挣扎着爬起来,从地上拿起一杆长矛握在手里,紧紧防守着四周的曹军士卒。 到手的鸭子飞走了,可恨! 曹宁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高怀德,厉声问道:“你是何人?我曹宁枪下不死无名之辈!” 高怀德首先细细打量了一会赵光义,发现后者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方才转头看向曹宁,笑道:“好大的口气,吾乃徐州牧麾下大将高怀德是也!” 话音一落,高怀德策马向前,手中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曹宁的胸口,这一枪快若闪电,疾如流星,裹挟着千万道冷芒,显得杀气凛然。 “哼!” 曹宁冷哼一声,单手举枪向上迎去,轻易的拦住了高怀德的长枪。 当的一声巨响,两骑错身而过,第一招两人几乎不分胜负。 两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凝重,暗暗放下了心中的轻视,两人都没有出手,而是细细观察对方的破绽,随时准备一击必杀。 良久过后,两人的耐心终于被消耗殆尽,几乎在同时策马冲向对方,发出一声怒吼,高怀德先发制人,手中长枪上下翻飞,专门对着曹宁的要害袭去。 曹宁也知道对方的实力不可小觑,当即暗暗凝神静气,见招拆招,使出浑身解数与高怀德纠缠起来,一杆长枪神出鬼没,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马走龙蛇,枪来枪往,有攻有守,两员悍将恶斗七八十个回合,胜负难分。 迟迟拿不下高怀德,曹宁心里暗暗焦躁起来,向远处眺望在,只见大批打着赵字大旗的军队正往这里赶来,不用想来者定是徐州的援军,而自己麾下只有三千虎豹骑,一旦陷入对方的围攻,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想到这里曹宁心中更加急躁起来,手中的长枪挥舞起来远没有之前的淡定从容。 原本曹宁的武艺是要比高怀德稍高一筹的,但是处于心理劣势的情况下,两人反而战成了平手,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一旁的罗成第一时间也发现了赵光义的援军,急忙奋力舞动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逼得杨业父子连连后退防守,趁此机会,罗成向曹宁招呼一声,催促胯下西方小白龙向西撤退。 “今日不分胜负,改日再战!” 曹宁怒吼一声,奋力一枪逼退了高怀德的进攻,带领麾下的虎豹骑向西撤退而去。 没有拿下赵光义,曹宁的的虽然心中极为的不甘心,但是现在的形势唯有撤退保存实力,要知道虎豹骑是曹操费尽金钱和精力打造的精锐之师,如果一旦折损在这里,父亲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事情的轻重缓急,曹宁还是分得清的。 “杀啊!” 大批的徐州援军踩踏着整齐的步伐呼啸而至,一马当先的赵匡胤手持盘龙棍策马来到赵光义面前,关心的问道:“二弟,你没事吧?” 赵光义满脸通红的抬起头来,抬头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的赵匡胤,心中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胸膛的怒火和屈辱几乎破体而出,此时此刻他心中悲愤欲绝,本来他是想要借这次讨伐兖州的机会建功立业,增加自己在军中的威望,证明自身的实力和能力,便于他日扳倒自己的大哥,没想到自己踌躇满志而来却被曹操杀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反过来还需要赵匡胤来救,实在是莫大的讽刺,险些到了喷血的地步。 他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和羞愧,拱手致谢道:“多谢大哥来得及时,小弟感谢不尽!” “自家兄弟,何须多礼!” 赵匡胤摆摆手,低头看着衣衫褴褛的赵光义,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策马向着逃跑的曹军追杀而去,“二弟,你先休整一下,为兄前去追杀曹军为你报仇!” 赵匡胤虽然带了七万大军前来支援,但是大多数皆为步兵,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被曹军远远的甩在了身后,赵军只能吊在曹军的马后吃灰,无奈之下,赵匡胤只好下令放弃追击,选择靠山依水的地方安营扎寨,生火造饭,饱餐一顿,准备来日再攻奉高城。 奉高,曹军议事大堂 得到曹宁汇报徐州援军到来的消息后,曹操心中吃了一惊,但是仅仅是一惊而已,迅速布置军中众将作好城池布防,防止赵军趁夜偷袭。 一夜无话 次日黎明 赵军大营,炊烟缭绕,士兵们饱餐一顿后,赵匡胤率领麾下七万大军加上赵光义残余的一万五千大军,总计八万五千余大军汇合成一处,浩浩荡荡的来到奉高城下。 号角呜咽,尘土蔽天。 八万左右的赵军兵临城下,隔着两百丈与曹军互相对峙。 城头上,曹操携着麾下罗成、夏侯兄弟等大将疾步登上城楼,看着城下气势如虹军威如天的赵军士卒,曹操忍不住出声赞叹道:“赵匡胤果真名将也!” “主公,属下愿意出城一战,杀一杀敌军的士气!”一旁的罗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绽放出浓烈的战意。 曹操抚须颌首道:“允!记住,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喏!” 罗成冷峻的脸庞充满自信,提着五钩神飞亮银枪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 城门大开,旌旗飞扬,罗成驱使胯下西方小白龙,手提亮银枪,单人独骑来到赵军阵前,高声叫骂道:“我乃曹公麾下大将罗成是也,谁敢出阵与我决一死战?” 赵军中军阵中,赵匡胤听到罗成的话,心中闪过一抹不屑,为将者当以智取胜,料敌先机,只会徒逞匹夫之勇的是莽夫。 但是,敌将上门挑战,如果不出战必会影响士气,环顾左右,赵匡胤朗声问道:“谁去取这个莽夫的首级?” “末将愿往!” 赵匡胤话音刚落,石守信策马舞刀,冲出军阵直取罗成。 看到石守信出阵,赵匡胤眼中闪过一抹自信,论武艺石守信虽然不是自己麾下最强者,但是胜过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数,想来对付曹军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白脸还是不成问题的,在赵匡胤的眼中,罗成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大胆狂徒,石守信在此,吃我一刀!” 石守信发出一声咆哮,策马奔到罗成马前,手中大刀以一招力劈华山凌空劈下,虎虎生风,势如雷霆。 “给我开!” 罗成收起脸上的傲慢之色,举起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往外格挡,将石守信的大刀荡到一边。 “当”的一声巨响,一阵巨大的金铁交鸣声震得两军的士卒耳膜隐隐作痛,一招过后,罗成和石守信两人在心中忍不住啧啧赞叹。 “好小子,有点本事!” 石守信赞叹一声,按住胸中的激荡之意,手中大刀再次向罗成身上招呼,罗成长枪挥舞,上下翻飞,一杆长枪裹挟着无尽的寒芒将石守信笼罩在内。 当下二人不敢小觑对方,马走连环,劈来刺去,叮叮当当的兵器交击声不绝于耳,战团中凛冽的刃风仿佛将空气撕破一般,大刀雄浑,长枪诡异,两人吼声如雷的酣战了四五十回合,石守信逐渐处在下风,心中不禁暗自诧异:“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看他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竟然拥有如此出色的武艺,若再等个十年待他的力气成长到巅峰,恐怕我不是他的十合之敌!”。 “我正当壮年,力气比他持久,当首先耗费他的力气,再借机斩杀他!” 想到这里,石守信心中暗暗一动,当即胳膊收了几分力气,大刀不与罗成的长枪硬碰硬,而是与罗成周旋起来。 石守信的把戏岂能瞒过罗成,目光如电的罗成瞬间发现了石守信的阴谋,心中暗暗冷笑:“既然你想玩阴的,小爷就来一个将计就计!” 罗成奋力猛攻了十几招,装作气喘吁吁的模样,拨马就逃,用惊慌的口吻说道:“小爷今天饿了,待小爷回城吃饱喝足了再来斩你!” “休要逃跑!” 石守信看到罗成力气不支,心中大喜,当即拨马追赶,死死咬在罗成的身后。 罗成一边策马逃跑,暗暗勒住缰绳控制胯下战马的速度,微微扭头偷眼观察石守信在地上的影子,待到石守信距离自己只有一丈的距离时,猛地在马背上一转身,手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如一条毒蛇一般刺出,如此近距离的偷袭加上石守信毫无防备,当即被五钩神飞亮银枪刺穿了喉咙。 只觉得面前一道寒光闪过,石守信当即感觉咽喉处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浑身的力气犹如退潮一般流失。 “滴滴……系统检测到罗成回马枪属性爆发,当罗成使出回马枪之时,武力瞬间+8,五钩神飞亮银枪+1,西方小白龙+1,基础武力99,当前罗成瞬间武力达到109.” “噗通!”石守信眼前一黑,沉重的身躯从马上倒栽落地。 罗成拨转马头,策马向前,手中银枪寒光闪过,锋利的枪刃将石守信的头颅切下,探出身子一把捞住挂在马鞍上,在两军间隔的战场上,来回驰骋,耀武扬威。 第一百八十二章 将破千军 枭雄相知 石守信作为赵匡胤麾下的心腹将领,凭借过人的武艺和严谨的治军颇得将士们的爱戴,观战的赵军士卒们完全没有想到前一刻还占据上风的石守信,下一刻就成为别人的枪下亡魂了,结局来得实在太快,让人一时间接受不了。 “嘶……” 城下数万赵军士卒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用惊惧的眼神打量着年纪轻轻的罗成,心中难以置信。 反观城头上的曹军士卒个个欢欣鼓舞,喜笑颜开,为自家将军拼命呐喊喝彩,脸上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不愧是我曹孟德的佳婿,反掌之间斩将立功,当为人杰!” 曹操奋然击节,心中对罗成的表现很是满意。 一旁的曹军大将纷纷附和,颌首赞同,眼中露出艳羡之意。 “尔等徐州逆贼,谁敢再上前与我一战?” 罗成长枪一指,朝着面前的赵军大声喝问道。 赵匡胤又羞又恼,手中盘龙棍猛地一挥,郎声下令道:“全军冲锋,给我拿下奉高城!” 号令传下,战鼓震天响起,近八万的赵军士卒纷纷挥舞着兵器杀向罗成,如潮水一般涌向城门,八万大军的声势是何等的惊人,整齐的步伐踩踏的地面尘土飞扬,充满杀意的呐喊声仿佛刺破云霄,直达天宫。 “放箭!” 罗成眼看着赵军全军冲锋,当即拨转马头提前回到城中,曹操见此情形,倚天剑猛地斩下,命令早已经准备就绪的弓箭手朝着城下的赵军一通乱射。 一时间城头上万箭齐发,无数的箭矢仿佛飞蝗一般倾泻在赵军的头顶,顿时一片人仰马翻,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冲在最前方的赵军士卒几乎人人中箭,扑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胸膛上满是如刺猬般的箭矢,惨不忍睹。 曹军的第一轮箭雨过后,赵军起码阵亡了一千多人。 “我军弓箭手何在?听我命令,立刻朝城头还射!” 赵匡胤手中盘龙棍一招,大声命令麾下的弓箭手朝城头的曹军放箭。 在赵军弓箭手的压制下,中箭惨死的曹军士卒不计其数,短时间内无法对城下的赵军继续阻击,两军的弓箭手机械般的张弓搭弦,互相射杀,一时间变得僵持不下。 这一场攻城战,赵军猛将几乎倾巢出动,杨业杨延昭父子、高怀德、李继隆四大猛将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看到自家将军悍不畏死带头冲锋,赵军士卒士气大震,声振寰宇,冒着密集的箭雨奋力逼近城下。 看到赵军来势汹汹,城头上的数万曹军纷纷搬起檑木和滚石砸向城下的赵军,不时有赵军士卒被砸得脑浆崩裂,血肉模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夹杂着滚石檑木落地的轰隆声,整个战场犹如修罗地狱一般。 “看我的!” 只见赵军中突然响起一声大喝,一员大将大步流星的穿越混乱的人群冲到城池下方,只见他身穿银锁连环甲,头戴青铜豹子盔,八尺五寸的身高显得鹤立鸡群,双手各拿一只八卦鎏金锤,显得威风凛凛,器宇轩昂,此人正是赵匡胤前不久招募的猛将呼延庆,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单凭武力稳坐赵军第一,打遍全军无敌手。 “有呼延庆在此,我无忧了!”在后方观战的赵匡胤看到呼延庆出马,身形猛的一震,眼中的期待之色一闪而过,聚精会神的看着呼延庆的表演。 呼延庆挥舞着八卦鎏金锤,犹如一头史前巨兽一往无前,奋力拨打从天而降的檑木和滚石,凡是被他击中的檑木滚石纷纷被拨挡到一边,连续拨开了几十块滚石,他自身毫发无伤,仅仅是呼吸有点粗重。 “将军威武,杀啊!” 看到呼延庆如此神威,赵军士卒深受鼓舞,将肩膀上的云梯奋力架在城头上,呐喊着往上攀爬。 曹操的一双鹰目紧紧锁定在呼延庆身上,心中暗暗为呼延庆的神力所吃惊,惊呼道:“这员赵将好生勇猛!” 赞叹过后,曹操的脸上顿时闪过狰狞的杀机,不为我所用,就算你再出色也是我的敌人,倚天剑往呼延庆的方向一指,厉声喝道:“对准那名使锤的赵将,给我万箭齐发!” 曹操一声令下,身旁的数百名弓箭手几乎同时瞄准了城下的呼延庆,弓弦响起,数百支箭矢如流星赶月一般射向呼延庆。 “夏侯渊在此,吃我一箭!” 以善射闻名全军的夏侯渊自然早就盯上了表现出色的呼延庆,抄起背后的大弓抽出一支狼牙箭,一道寒光闪过,锋利的狼牙箭携带着冷冽的寒芒划过长空直取呼延庆。 漫空都是曹军飞蝗般的箭矢,呼延庆避无可避,发出一声咆哮,将手中的一对八卦鎏金锤挥舞的虎虎生风,大锤破碎虚空发出的呼啸声让人汗毛倒竖,来袭的箭矢尽数被拦了下来,撞击到锤面发出清脆的金铁敲击声,然后纷纷弹开到远处。 可是夏侯渊的狼牙箭又岂是那么容易击落的!锋利的狼牙箭隐藏在漫天的箭雨中,无声无息的逼近呼延庆,等到呼延庆发觉时已然晚了一步,肩膀上一支狼牙箭的尾羽兀自颤抖着。 “痛煞我也!” 呼延庆发出一声痛呼,单手提着双锤,右手捂着中箭的肩膀,只感觉到中箭的臂膀突然涌起一阵无力感,急忙招呼一声附近的赵军盾牌兵,且战且退。 “今日饶你一命,下次必定将你一箭穿心!”夏侯渊扬了扬手中的宝弓,目睹狼狈撤退的呼延庆,傲然长啸道。 趁着赵军士卒攻城受挫,城头上的曹军士卒士气大振,纷纷探出身子举起手中的叉杆将靠在城垛上的云梯统统叉翻,云梯上的赵军士卒纷纷惨叫着摔落在地面,人梯无存,一时间云梯的残骸和堕城而死的士卒布满整个城下的土地,攻城的战场上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鸣金收兵!” 一场惨烈的大战直到傍晚时分才结束,没有一名赵军能够攀上城头,坚固的奉高城屹立不倒,崭新的曹军大旗仍然迎风飘扬,眼看着自家士卒死伤惨重,赵匡胤无奈之下只能悻悻的退兵回营。 见赵军退走,曹操没有下令追击,而是命令手下的士卒抓紧时间修缮城池,囤积檑木滚石,继续严防死守,暗暗派出斥候探查赵军的军情,寻找赵军的破绽。 这一天攻城战下来,赵军损失惨重,经过一番简单的清点战损,赵军战死五千多名将士,其中包括都尉十人,校尉六人,可谓是伤筋动骨,一时间赵军大营一片愁云惨雾,士气低落到极点。 ……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匡胤又派出大军轮番攻城,可惜任凭赵匡胤使出什么手段,奉高城仍然屹立不倒,反倒折损了近两万人马。 赵军大营,中军大帐 满面阴沉的赵匡胤坐在上首,单手扶着额头表情极为郁闷,一想到这半个月不仅折了大将石守信还损失了近两万士卒,心中就暗暗懊恼,脸上不时闪过一丝心痛之色,毕竟五千大军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对于地域宽阔又无险可守的徐州来说很是重要。 徐州当年受到黄巾之乱的迫害是最轻的,再加上前几年陶谦的宽仁为政,徐州的经济得到了飞跃式的发展,民生丰富,人丁兴旺,接着陶谦病逝,赵匡胤兵不血刃的占领徐州,以雷霆之势掌控了徐州的军政大权,在赵匡胤这个雄主和赵普、陈登、陈群等人的治理下,徐州更是蒸蒸日上,繁荣愈加昌盛。 赵匡胤深感乱世已至,大肆的扩张兵马,锻造甲胄兵器,收购粮草,以待时变,不过当初赵匡胤和麾下谋士商议的最初战略是先平徐州,再战扬州,通过扬州逆江而上,突袭益州,如此一来,大汉天下的东南半壁将全部据为己有,对中原和关中呈现包围之势,十数年后,兵临中原,席卷天下不成问题,就算再不济也能成为一方霸主,没有白走一遭人世间。 所以,曹操一直不是赵匡胤心中的首要敌人,可是现如今由于赵光义的急功近利,大好的形势毁于一旦,看着阶下的垂头丧气的赵光义,赵匡胤的眉头紧紧皱起。 当然赵匡胤也有自己的考虑,既然已经跟曹军兵戎相见,那不如趁着这次大战试探一下曹军的实力,如此才有了白天攻打奉高城的事情,让赵匡胤没想到的是首战竟然遭此大败,作为一名枭雄,他深感面上无光,但是他当然不会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而是暗暗恨上了赵光义。 要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赵匡胤早就将他拖出去斩首示众了,强压住心中的不满,赵匡胤抬起头看向阶下的文臣武将,凛冽的眼神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掠过,沉声问道:“事到如今,曹军的实力大家已经了然于胸,想要攻克奉高城实属登天之难,我军已经陷入骑虎难下之势,各位有何看法?” 作为首席谋士的赵普第一个站出来,拱手道:“主公,曹军实力强大,不下于我我军,现如今天下大乱,趁火打劫的枭雄不在少数,切不可意气用事,与曹军两败俱伤,为他人所趁,更不能为此影响了青州的大业啊!主公……。” 赵普的一番苦口婆心让赵匡胤心神一震,发出一声长叹:“则平所言,吾又何尝不知,时至如今,我也有心休战退军,但是现在曹军对我大营虎视眈眈,敌军斥候往来不绝,我们若贸然退军,必遭曹军尾随追杀,届时恐遭更大的损失!” 看着愁眉苦脸的赵匡胤,赵光义的心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暗笑。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奈罢战 伍孚用兵 听到赵匡胤提出的忧虑,赵普低头沉吟,略微思索一会便笑道:“主公勿忧,只需在大营中遍插旌旗,多扎草人,穿上将士们的盔甲,增加灶火烟气,曹军必然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我军定可从容退走!” 赵普话音一落,赵匡胤眼睛顿时明亮起来,低沉的情绪立时烟消云散,朗声道:“此计可行,就这样办!” 心情大好的赵匡胤放声大笑,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赞叹道:“则平不愧是我徐州第一智者,本州牧得你犹如高祖得子房也!” 赵普闻言急忙谦虚了几句,但是眼神中的喜悦和得意却尽显无疑,帐中其余人等纷纷赞扬赵普足智多谋,运筹帷幄。 秦桧站在大帐中的末位,耳畔听着众人对赵普的赞美之词,心中满不是滋味,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士人最重名,他身为赵光义麾下的谋士,没有为自己的主公出谋划策取得胜利,心里满是愧疚,抬头看向赵普的目光中充满羡慕和忌恨。 “我秦桧发誓,早晚有一天要一鸣惊人,让众人俯首!”秦桧暗暗攥紧拳头,喃喃自语道。 是夜,赵匡胤命令全军遍插草人,多多燃起篝火炊烟,造成持续增兵要打持久战的假象,此举果然被曹军斥候探知,曹操从斥候口中得知赵军的举动,当即中了赵普的计谋,误以为赵军势要拿下奉高城,命令全军不得轻举妄动,坚守城池,另寻破敌之计。 趁着曹军被迷惑得不敢轻举妄动,赵匡胤率领七万大军连夜撤退,人禁声,马裹蹄,从容不迫的撤到了徐州境内,到了徐州琅琊国后,赵匡胤命令李继隆率领一万大军镇守治所开阳,其余人等返回下邳,厉兵秣马准备攻取青州。 “青州!我势在必得!”赵匡胤遥望北方,目光冷冽,雄浑的气势回荡在天地间。 直到赵军撤退的第三天,奉高城一直没有在受到赵军的进攻,曹操心中方才感觉到不对劲,连忙派遣斥候摸进赵军大营探查,等到斥候回复赵军大营是一个空营的时候,曹操立时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后悔两个字。 “唉……撤军,大军明日返回濮阳!” 曹操懊恼的摆摆手,下令全军收拾辎重,原本有心想要继续朝着徐州进发,可惜留守濮阳的程昱派人昨夜送来紧急军情,言董卓正在集结西凉铁骑,疑似要出虎牢关,入侵中原。 大惊失色的曹操急忙召集全军轻装简行,急匆匆的踏上返回濮阳的官道,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瞬间飞回到濮阳。 没办法,曹操不能不着急,他麾下只有一个兖州,没有高山险隘,皆是平原,根本无险可守,骑兵可以往来如风任意驰骋,如果西凉铁骑真的挥师兖州,后果不堪设想。 通往濮阳的官道上,七万曹军正在急行军中踩踏的地面尘土飞扬,浩浩荡荡犹如长龙一般,只见大军前方,曹操一马当先,腰悬倚天剑,胯下绝影宝马,显得威风凛凛,可是蜡黄的脸上却布满焦急和担忧。 正思虑间,一骑曹军斥候飞奔而来,倏忽间来到绝影马前,斥候翻身下马,单膝下跪道:“启禀主公,属下奉程军师之命带来紧急军情!” “速速道来!”曹操眉头一挑,急声问道。 “启禀主公,数日前,董卓派出西凉大将李傕率军东出虎牢,五万西凉铁骑兵临陈留,围得水泄不通……” 什么! 斥候话还没说完曹操脸色大变,五万西凉铁骑来到兖州简直就是一个灾难,凭借陈留的几千郡兵根本不可能是西凉军的对手,恐怕此时西凉军已经彻底荡平陈留了,曹操身后的文臣武将们纷纷摇头苦叹,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微微按捺住心中的惊慌,曹操的嘴角闪过一抹苦涩的笑容,问道:“现在西凉军已经打到哪里了?” “启禀主公,西凉军已经退出陈留,回到洛阳去了!”斥候依然恭敬的回答道,同时眼底闪过一抹暗喜,看到这么多大人物紧张的表情可是很难得的,这名斥候心中顿时涌起一种满足感。 “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清楚!” 曹操身形一震,一脸愕然之色,厉声催促道。 斥候畏惧的看了一眼曹操,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拱手答道:“启禀主公,在西凉五万铁骑围攻陈留的第五天夜里,陈留校尉毕再遇联合城中富户使出诈降计,假装向李傕投降,将李傕等西凉大军骗入城内,毕校尉早在城中备好硝磺干草等引火之物,适时火箭齐发,毕校尉又提前在城内遍挖陷马坑,导致西凉铁骑损失惨重,折损了近一万人马,毕校尉更是奋勇当先斩杀了李傕的侄子李利,西凉主将李傕率领残兵败将连夜逃回了虎牢关,第二天就返回洛阳了。” 斥候一席话说完,曹军众人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如此出乎预料,西凉铁骑竟然大败而归了,还有那个毕再遇又是谁?如此文武双全的大将怎么声名丝毫不显? 这一刹那间,曹军的文武们心中涌起了一连串的问号! “哈哈,好一个毕再遇,天不亡我曹操啊!哈哈!” 曹操不愧是乱世之枭雄,第一个从震惊中缓过来,脸上充满惊喜,焦虑之情一扫而空,朗声大笑道:“走,我们即刻赶往陈留,见一见拯救我兖州的大英雄!” 话音一落,曹操的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绝影宝马,如一支离弦之箭向前射出,眨眼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 幽州,蓟城,大将军府 这日,伍孚召见麾下所有文武来大将军府议事堂商议军情,此时正值春暖花开,大地复苏,天气回暖,正是再度开启战争的好季节,战争的机器又要开始运转了,这一次的敌人正是伍孚的老对手袁绍,上次因为南匈奴耶律阿保机的干扰,没有彻底剿灭袁绍,这次定然不会让袁绍继续苟延残喘。 伍孚大马金刀的高坐在上首,麾下文武分立两侧,左侧文臣以房玄龄为首,其次是王猛、荀攸、糜竺,武将以许褚为首,其次是杨再兴、高宠、岳云、英布、史文恭、伍天锡、裴旻等人,相比于文臣的单薄,伍孚麾下的武将就要显得人才济济了,这还不算驻扎在边境的狄青、常遇春、郭子仪三大兵团,可惜将来面对的敌人也是越来越强大,伍孚仍然感觉到人才不够用。 “看来,是时候要召唤一些政治人才了!”伍孚心中暗暗沉吟不语。 不过今天召集麾下众人是为了对付袁绍,召唤的事情暂且搁置,伍孚开口道:“诸位,我军已经休养生息的大半年,是时候要拿起屠刀对付袁绍这个老小子了!” “我等谨遵主公吩咐!”众人听到马上又可以建功立业,顿时群情激愤,喜形于色,这大半年的休息,都快让他们的筋骨都软了,早就盼望在战场上大显身手了。 伍孚伸出手掌,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文臣的方向,问道:“诸位文官们,你觉得我们该如何用兵?” 站在首位的房玄龄略微思索一会,便拱手出列道:“主公,袁绍在冀州根深蒂固,我们堂堂正正的用兵太过耗费时日,所以这次我军应该险中取胜,一举拿下其老巢邺城,荡平袁绍势力!” “如何用险?”伍孚顿时被房玄龄的话激起了浓厚的兴趣,急声问道。 “邺城西临太行既是它的优势也可能成为它的致命之处!”房玄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大堂绣着地图的屏风旁边,右手食指赫然指向邺城。 “主公率领大军从正面进攻冀州,步步推进,一步步蚕食冀州的地盘,吸引袁绍的主力大军,再派遣一员大将率领一支精锐大军翻越太行山,直取邺城,届时袁绍知道后方有失,军心浮动,主公就可大举进攻,拿下冀州!” 房玄龄侃侃而谈,浑身散发着智珠在握的气度和自信,令人不禁暗暗侧目。 “玄龄兄此计可行!” 王猛荀攸等人纷纷附和,赞成房玄龄的计策。 “好!既然如此,三天后我军兵分两路,一路从廮陶正面进攻袁绍,首先拿下任县这块硬骨头,另一路翻越太行山直取袁绍的老巢邺城!景略,这三天你要准备好充足的粮草和军械,不得有误,你总管幽州政务,又要兼顾大军后勤,也是辛苦你了!” 伍孚腾地一声拍案而起,狰狞的杀机回荡在整个大堂中,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语气又微微低沉了一些。 “这是微臣的本分,主公客气了!” 站在阶下的王猛谦虚的笑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不知这两路大军,主公任命谁为主将?” “正面进攻的大军当然是本将军亲自率领,至于另一路奇袭大军的统帅本将心中自有计较,我在这里先卖一个关子,待明日本将自会公布!” 伍孚眉头一挑,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有得到答案,王猛也不好多问,只好拱手退下,又讨论了大半个时辰,伐袁之事堪堪商议完毕,最后在伍孚的拂手之下,阶下的文武依次退出大堂,各自准备去了。 须臾间,整个议事大堂里只剩下了伍孚一人,其余侍卫和侍女等人都被伍孚挥手赶了出去,寂静的大堂里只有伍孚淡淡的呼吸声。 “系统,起来干活了!”伍孚难得没有用意念说话,而是开口出声。 “滴滴……宿主有何吩咐?”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机械,丝毫没有携带一丁点的人情味。 第一百八十四章 山地名将 兵临城下 太行山千峰耸立,山岭交错,险山隘道不计其数,山中毒蛇虎豹纵横其中,想要率领一支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极为恶劣的自然环境下偷渡太行山,这支大军的统帅必须要擅长山地作战,而古往今来,中国历史上最为擅长山地作战的就是大唐中期名将高仙芝。 高仙芝,唐朝名将,四镇节度使,一生征战,战功赫赫,大半生的时间都在西域与异族作战,最辉煌的战绩就是两次跨越帕米尔高原,第一次出其不意的占领了当时背叛大唐投靠吐蕃的小勃律,第二次更是在寒冷的冬季翻越帕米尔高原,从大军开拔到大败竭师国只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其山地行军艺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纵观古今中外,只有高仙芝一人。 所以伍孚准备把这次奇袭的任务交给高仙芝,但是能不能成功的将高仙芝给召唤出来就得看天意了。 伍孚沉声问道:“系统,我要指定具体人物召唤需要达到什么条件?” “滴滴……宿主需要指定人物召唤,需要达到三个条件!” “具体是什么条件?尽管道来!”伍孚眉头一皱,开口道。 “其一,宿主的四维将会全部下降一点;其二,除了用来召唤的100业力点以外还要额外扣除功德点100;其三,所召唤的人物基础四维不能超过100。” 听到系统的回复,伍孚的一对剑眉悄然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功德点倒不是问题,100个功德点虽然不少但是伍孚还支付的起,但是四维扣除一点却是有点让伍孚心痛了,穿越到汉末乱世,自己好不容易将四维提高到古之大帝的水平,现如今全部下降一点,实在是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目光闪烁,思绪纷飞,伍孚低头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决定召唤高仙芝,四维下降了以后还有机会涨上去,但是伐袁之事只许胜不许败,偷渡太行山的主将非高仙芝莫属。 “系统,本宿主想好了,指定大唐名将高仙芝作为指定召唤人物!” 一念及此,伍孚斩钉截铁的说道,心中再无一丝犹豫,面目肃然的挺直了腰背。 “滴滴……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300,业力点110,宿主决定召唤高仙芝,故扣除100功德点和100业力点,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00,业力点10.” “滴滴……宿主原本四维:武力99,统帅87,智力97,政治98,因召唤高仙芝四维全部-1,当前宿主四维为:武力98,统帅86,智力96,政治97.”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大唐名将高仙芝,武力90,统帅97,智力93,政治52,特殊属性为山地战,当高仙芝统帅大军在山地作战之时,统帅+5,智力+3;植入身份为宿主军中校尉。” 好! 伍孚亢奋的大叫了一声好,不愧是高仙芝,古代山地作战的集大成者,基础统帅97,加上山地战的特殊属性,统帅最高达到102,有这么高的统帅值,伍孚的一颗心终于平稳的放到了肚子里。 “袁本初,你就等着我送给你的惊天大礼吧!”想到高仙芝神兵天降,旦夕兵临邺城,袁绍目瞪口呆的样子,伍孚就忍不住喜上眉梢。 “咳咳咳!” 伍孚强压住心中的喜悦,继续开口道:“系统,再花费100功德点召唤一名文臣!”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北宋名臣范仲淹,武力65,统帅89,智力91,政治97,植入身份为蓟城小吏,宿主可以随时召见!” 当伍孚听到范仲淹的名字时,首先脑海中就出现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千古名言,伍孚决定任命范仲淹为王猛的副手,暂时授以门下员外郎之职,有这样一位为国为民的名臣辅佐,王猛身上的担子起码可以减轻一半,有王猛和范仲淹留守蓟城处理幽州政务,伍孚就可以放心的前去冀州前线了。 “系统,将100功德点换成100业力点,我要召唤一匹武力可以+1的宝马!” 想到演义中高宠枪挑滑车因为战马体力不支而无比憋屈的被滑车碾死,伍孚当即决定召唤一匹神驹赏赐给他。 伍孚在心中仔细盘点了一下麾下的武将,发现还有不少武将缺少神兵宝马,不过自己的召唤点有限,只能给最需要的人了。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九点胭脂兽,骑乘者武力+1,此马现为高仙芝所有,准备进献给宿主。” “滴滴……召因成功召唤高仙芝、范仲淹和宝马,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0,业力点0.” 呦呵! 伍孚心中不禁一乐,刚刚他还在纠结如何让高仙芝名正言顺的上位,没想到系统竟然如此人性化,打个瞌睡就送来枕头,有了献马之功,伍孚提拔高仙芝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 三日后 蓟城郊外 晨曦破晓,天边露白,紧接着万道霞光划破长空,旭日东升,春风和煦,十万汉军步卒列阵以待,不动如山,呈现出诡异的寂静,坚固厚重的战甲,迎风激荡的战旗,寒光凛凛的刀枪矛戟,侧对着初升的骄阳,散发出令人寒颤的凛然杀机。 中军处,伍孚的身影赫然在列,胯下象龙马,掌中双翅玲珑戟,再配上他冷峻的面孔和八尺八寸的身高,显得气势不凡,霸气凛然,他的身后是一万汉军铁骑,马背上的士兵稳如磐石,坐如铜钟,面目肃然。 在十万汉军步卒的旁边还有一支人数大约一万人的军阵,为首之人姿容壮美,身高八尺,暗黑色的盔甲穿在他的身上仍然难掩其儒雅的气度,这员儒将正是高仙芝,负责奇袭邺城,伍孚又担心高仙芝麾下没有猛将可用,就命令高宠暂时随军听用,想来以高宠的武力,加上高仙芝的统帅,绝对是如虎添翼。 刘辩在伍孚的劝说下,也亲自走出皇宫为出征的将士们擂鼓送行,震天鼓响,杀声震天,十万将士发出的呐喊让天上的太阳都为之失色。 “大军开拔!” 伍孚长戟一招,带领十二万大军向南疾驰而去,一路上吸引无数百姓纷纷侧目,拼命为汉军呐喊鼓劲。 经过十几个日日夜夜的行军,十二万汉军来到了幽州边境的黑山附近,伍孚勒马驻足,命令大军停止暂停休息。 黑山是太行山的支脉,昔日张燕率领百万黑山军纵横冀州,无人能敌,声势浩大,可是到如今所有的一切已经烟消云散,这几年经过宋江、李自成的背叛以及伍孚不遗余力的征剿,黑山军大部分势力都已经被剿灭,只有小股黑山军逃到了太行山深处,过着自生自灭的生活,其余大部分黑山军不是投降就是被收编。 伍孚驻马欣赏黑山的风景,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心旷神怡,浑身舒坦,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 清新的空气将伍孚连日行军产生的疲劳一扫而空,眼神也变得明亮了几分,开口道:“高仙芝,高宠,我们就此别过吧,你们上了黑山以后,能否偷渡太行山兵临邺城,就看你们的本事和造化了!” “喏!主公,我等去也!” 高仙芝和高宠答应一声,催促胯下战马率领麾下一万大军脱离了主力大军向黑山深处而去。 “驾!” 目送高仙芝离开,伍孚方才扬鞭而去继续带领大军南下,一路上旌旗招展,喊声震天,踩踏的烟尘滚滚,十一万大军绵延数十里,气势滔天,伍孚就是要把声势弄大好吸引袁绍的注意力。 …… 时间如白驹过隙,伍孚带领大军逶迤而行,终于到了冀州的廮陶城,再往前就是袁绍大军驻扎的任县,伍孚果然没猜错,当他率领大军进入巨鹿郡以后,袁军的斥候就将汉军来攻的消息传递给了袁绍,听到伍孚统领十万大军来到廮陶城,已经回到邺城的袁绍不得不离开娇妻美妾的温柔乡,率领麾下全部的八万大军急急匆匆的赶往任县。 廮陶城 王守仁、郭子仪和张宪早在城门口等候,三人看到伍孚由远及近而来,隔着数丈的距离,便拱手行礼道:“我等拜见主公!” “诸位免礼!” 伍孚翻身下马,轻轻的将三人一一扶起,自是一番勉励和夸赞,待寒暄完毕,伍孚让大军在城外驻扎,自己则带着麾下的文武随王守仁进驻到太守府中。 来到议事大堂,伍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待众人纷纷落座以后,旋即开口问道:“子仪,袁军动向如何?” 郭子仪清了清嗓子,闻声答道:“启禀主公,三日前,袁绍听闻主公大军将至,便从邺城急匆匆的赶到任县坐镇,深挖壕沟,遍布鹿角,现在整个任县犹如铁桶一般!” “任县城内敌军几何?” 郭子仪凛然答道:“据暗线密报,袁军大约有八万人!” “袁绍麾下哪来这么多人?”伍孚心思一动,惊异的问道。 “主公,当初任县一战袁军惨败,主公虽然暂时退去,臣料想袁绍担心主公他日卷土重来,便从冀州其余州郡抽调郡国兵,所以才集结了八万人马,准备在任县与主公决一死战。” 一旁的王守仁轻抚颌下短须,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神色笃定的说道。 伍孚眉头一皱,看来想要堂堂正正的打败袁绍确实不容易,但是他一直坚信事在人为,虽说有高仙芝这一路奇兵,但是事无绝对,不能完全将希望寄托在奇兵身上,自己身为主公,也要作出一番努力才是。 一念及此,伍孚豁然起身,朗声道:“众将听令,明日兵临任县,强攻任县,让袁绍这条老狗寝食难安!” “喏!”堂下众将轰然应声,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战一场,伍孚的一句话瞬间点燃了他们对战场的向往和热血。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将对决 攻城开始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淡淡的薄雾在初升的朝阳下显得如梦如幻,十余万汉军在各营主将的催促下,穿戴盔甲,埋锅造饭,吃饱喝足以后,大军在伍孚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的杀到任县城下,数十个军阵整齐的布置在城下,无数的刀枪剑戟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千万道寒芒为这片天地带来浓厚的杀机。 中军大阵,伍孚高坐象龙马,悠哉悠哉的策马来到距离城门的一箭之地,抬头看向身穿金盔金甲,仪表堂堂的袁绍,心中闪过一抹赞叹,要说汉末诸侯中谁的卖相最佳,袁绍当属第一人,俊朗的五官,七尺八寸的身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色的披风上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他是名门出身,对于着装极为讲究,可惜外表只是浮云,没有过人的才能,在这乱世中众终将会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想到这里,伍孚的眼中掠过一抹讥讽之色,仰头向着城头大喝道:“袁本初,天下之势风起云涌,你只能困守一片冀南之地苟延残喘,不如归降朝廷,归降陛下,只要你能开城投降,我必定向陛下禀明保你三公之位,如何?” “无耻小人,欺君罔上的逆贼有何面目劝降于我?” 袁绍面目狰狞,怒发冲冠,环顾左右道:“谁与我将这逆贼一箭射死,以泄我心头之恨!” 一员大将闪身上前一步,手中强弓拉得弦如满月,口中陡然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大喝:“伍孚贼子休得辱我主公,吃我文丑一箭!” 话音一落,一支狼牙箭携带着破空之声直奔着伍孚的面门袭来,快若闪电,迅如流星,袁绍定睛一看,射箭的人正是麾下大将文丑,自从颜良战死以后,文丑武力大增,在袁绍麾下隐隐有第一猛将之称,袁绍对他也是加倍重用,目光死死的盯着划过长空的利箭,眼中充满希冀的色彩,心中暗暗祈祷伍孚殒命于箭下。 “雕虫小技!” 伍孚冷笑一声,双翅玲珑戟轻轻一挥,就将突袭而来的狼牙箭劈成两半,无力的掉落在地上。 伍孚自然认得文丑的相貌,看着目龇牙咧的文丑,伍孚手中长戟向上一指,厉声道:“文丑,我惜你一身武艺,不如弃暗投明,与我共创大业!” 文丑面色铁青,探出身子厉声叫骂道:“奸贼休得放肆,杀兄之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扒你皮食你肉!” “哼!冥顽不灵之辈,破城之后非要拿你祭旗不可!”不投降的敌人就是死敌,此时的伍孚眼中杀意盎然,文丑101的武力值,即使在这个群英荟萃的汉末乱世,也不容小觑,如此勇猛的武将,既然不为我所用,只有死路一条。 立功心切的英布策马手舞八卦开天斧,驱使胯下翻云狮子骢,策马出阵,厉声喝道:“文丑匹夫,暗箭伤人算什么好汉,有种出城与我一战!” 陡然见到凶神恶煞的英布,文丑暗暗吃了一惊,暗暗寻思世界上竟然有面相这么凶恶的人,就连一向以凶恶著称的自己恐怕也要稍逊他一筹,不过他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当即喝问道:“汝乃何人,在此叫嚣?” 英布昂然一笑,冷哼道:“吾乃大将军麾下杂号将军英布是也,速速出城与我一战!” “战便战!稍等我片刻。”文丑答应一声,不待袁绍下令,便转身下了城楼。 片刻间,一声鼓响,只见文丑率领五百士卒打开了城门,纵马舞枪来到阵前。 “文丑,斧下受死!”英布见到文丑出城,心中大喜,催促胯下翻云狮子骢如狂风一般向前奔驰,手中八卦开天斧凌空劈下,势要将文丑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给我开!” 文丑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长枪以一招铁索拦江向上招架而去,重达五十斤的大铁枪正面迎接沉重的巨斧。 随着两骑错身而过,战场中发出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声,震得观战的士卒耳膜嗡嗡作响,好似黄钟大吕,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惊天的战鼓声中,两人再次调转马头,目光警惕的看着对方,心中暗暗赞叹对方的武艺。 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英布狞笑一声,本就凶恶的面庞显得更加渗人,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再次催马向前,手中的大斧携带着滚滚洪流横扫向文丑的腰部。 “滴滴……英布凶戾属性爆发,降低文丑3点武力,英布基础武力101,八卦开天斧+1,翻云狮子骢+1,当前武力103.” “滴滴……文丑基础武力101,血怒属性爆发武力+3,受英布凶戾属性影响武力-3,当前文丑武力101.” 看着头顶势大力沉的巨斧,文丑抖擞精神,发出一声长啸,手中长枪后发先至袭向英布空门大开的腹部,眼看着就要一枪搠穿英布的腹部,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凶狠之色,就算你的大斧把我劈成两半,我的长枪也要将你捅个对穿。 “哼!” 英布冷哼一声,作为一名热衷权利的武将他又怎会与文丑同归于尽,手中大斧在半空中迅速的变招格挡,将文丑的长枪给挡了回去。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仍然平分秋色,两人的武艺本就在伯仲之间,2点的武力差距没有一百回合根本分不出胜负。 战场上,两员盖世猛将马走连环,八只马蹄踩踏的尘土飞扬,烟尘滚滚,大斧和长枪不时闪过的寒光让人禁不住心神紧张,观战的双方士卒呐喊不断,纷纷为自己的将军加油鼓劲。 大斧挥舞虎虎生风,长枪直刺寒芒万丈,两人大战了五十回合仍是不分胜负,但是伍孚已经明显看出,在英布巨斧的轰击下,文丑开始渐渐不支,硬接英布每一斧的正面轰击,文丑的虎口已经鲜血淋漓,手中的长枪也出现了一个小弧度的弯曲,毕竟文丑手中的长枪只是普通的镔铁枪,远远无法和八卦开天斧相比。 伍孚作为一个现代人心中从来没有什么胜之不武的心思,看到英布渐渐占据上风,为了能够尽快斩杀文丑,当即扭头吩咐许褚道:“仲康,速速出阵助英布一臂之力,斩杀文丑!” “喏!” 许褚大声应答,挥舞古月象鼻刀策马咆哮着杀向文丑。 “无耻!” 文丑一枪逼开英布的大斧,看到许褚来袭,口中怒骂不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英布就让他艰难应对,现在又加上一个虎痴许褚,自知不敌两人联手的他,当即拨马向城中飞奔而回。 “他奶奶的,逃得比兔子还快!”许褚大刀一扬,骂骂咧咧,一脸的不甘心,急忙催马追了上去。 “放箭,接应文将军入城!” 城头上的袁绍见到文丑败归回城,急忙下令放箭阻挡汉将的追击。 一声令下,城头上的袁军弓箭手应声而动,数百支利箭编织成一张大网向着许褚笼罩而来。 许褚怒吼一声,大刀上下翻飞,挥舞得犹如风扇一般将来袭的箭矢纷纷拨落马下,虽然许褚毫发无伤,但是也难以突破袁军密集的箭网,几乎寸步难进。 奋力击落了几十支利箭,许褚虽有不甘心,也只能无奈的拨马回到本阵,向伍孚告罪。 看着安然无恙的文丑再次出现在城楼上,伍孚面色阴沉,右手的双玲珑戟猛地挥下,厉声大喝道:“攻城!” “喏!”传令兵大声应道,手中的旗帜高高举起按照某种规律开始舞动。 须臾过后,汉军阵中,雄浑苍凉的战鼓声冲天而起,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刺破云霄,漫天的杀气仿佛龙卷风一般袭向城头上的袁军士卒,中军处的史文恭长啸一声,翻身下马徒步冲向城门。 紧接着一队三千人的汉军步卒大步流星冲向城下,手中拿着盾牌,肩膀上扛着沙袋,这三千步卒尽皆身披三层铠甲,举着半人高的木盾,木盾外面蒙上一层厚厚的铁皮,这大大的增加了汉军的防御力,足以抵挡世间上穿透力最强的硬弩。 “踏平任县,视死如归!” 在史文恭的指挥下,三千汉军重步兵大声喊着口号,一步步的逼近任县城下的护城河,这份视死如归的斗志让袁军士卒为之一震,就连身经百战的袁军大将如高思继和文丑等人也不禁动容。 袁绍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才过去不到一年的时间,伍孚麾下士兵的战斗力竟然进步这么多!” 看着汉军步卒已经进入到弓箭的射程范围内,袁绍高举右手又猛的挥下,朗声下令大道:“放箭,阻止敌军前进!” 咻咻咻! 城头上准备就绪的袁军弓箭手纷纷拉开弓弦,一支支箭矢如飞蝗一般从天而降,锋利的箭矢好似撕破了空气,发出阵阵的呼啸声。 “举盾!” 汉军中,史文恭厉声大喝,三千汉军步卒纷纷举起手中的木盾,半弯着腰身,将自己护在木盾后面。 叮叮叮! 密集的箭雨倾泻而下,大多数都射中了汉军的木盾,可惜纷纷被木盾上的铁皮所挡住然后瞬间被弹开,三千汉军步卒几乎毫发无伤,神情冷峻的史文恭面色一喜,继续带领身后的汉军陡然加速向护城河冲去,扛着两包沙袋的史文恭速度丝毫不慢,看着近在咫尺的护城河,心中顿时长松了一口气。 第一百八十六章 城下血战 修罗屠戮 “投!” 史文恭直起腰背,几个纵跃就冲刺到了护城河旁边,将肩膀上的两只沙袋投到了护城河里,溅起了浑浊的浪花,本来任县只是一座普通的小县城,是没有护城河的,但是袁绍为了阻挡伍孚的兵锋,去年特地挖了一条宽达三丈的壕沟,又征调几万民夫引通南澧河、北澧河之水灌入其中,妄图拖延汉军攻城的进度。 随着史文恭的一声令下,紧随其后的三千汉军步卒纷纷将肩膀上的沙袋投到了护城河里,为了能够快速的填平护城河,所有的汉军步卒只往一处河道填埋,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汉军携带的数千只沙袋尽数投到了河道里,将原本浑浊的河道变成了一段平坦结实的地面。 “气煞吾也!” 袁绍一拳砸在墙垛上,看到护城河几乎瞬间被填平,心中的怒气和失落溢于言表,自己辛辛苦苦的命人的挖掘的护城河竟然阻挡不住敌军的片刻功夫,一时间他心中有些接受不了。 “退后!”史文恭大手一招,率领汉军步卒迅速退后,重新回到汉军大阵中,再次扛起了两只沙袋冲到了护城河边,“再投!” 往来十几次,宽达三丈的任县护城河终于被汉军士卒给填出了一条长达三十丈的平坦地面,只把城头上的袁绍气得怒发冲冠,可是又无可奈何。 袁绍原本是想派出大军突袭填河的汉军,可是当他看到杨再兴率领一万汉军骑兵在周围巡弋,虎视眈眈的盯着城头,他只好放弃了心中的念头,自己麾下没有骑兵,如果派遣步兵出城,只能沦为汉军骑兵眼中待宰的羔羊。 看到已经被填平的护城河,伍孚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长戟猛地往前一挥,朗声下令道:“大军攻城,踏平任县!” 又一队五千汉军步卒闻声而动,各自扛着云梯,推着冲车,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向城门处徒步飞奔而去,自从伍孚召唤出鲁班以后,汉军攻城的器械越来越先进,品种也是越来越多,就拿冲车来说,不仅在冲车的顶部铺上了一层牛皮和铁皮用来防御檑木滚石保护推车的步卒,还在冲车的两侧安装上了锋利的刀刃,一旦撞破城门,带有利刃的冲车就可以将城门处的敌军尽数拦腰斩为两段。 “放箭,给我狠狠的射死他们!等打退敌军的进攻,本公重重有赏!” 袁绍面目狰狞,大声的指挥麾下的士卒向城下的士卒放箭,城头上的袁军在袁绍的鼓舞下也激起了胸中的战意,纷纷抄起檑木滚石和弓箭向城下的汉军反击。 一时间万箭齐发,城下的汉军纷纷被射倒在地,中箭者不计其数,倒地未死的汉军步卒强忍着疼痛艰难额匍匐前进,更有不少汉军被从天而降的檑木滚石当头砸中,脑浆迸裂头骨碎裂者不在少数,但是这些汉军却是宁死不退,咬紧牙关继续冲锋,不得不说依靠麾下的历史精英,伍孚已经将手下的汉军训练成了死战到底的虎狼之师。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的从城下响起,伍孚眼睁睁的看着麾下的步卒一批批倒下,眼中古井不波,面目肃然的跨坐在象龙马上,作为一名想要成就大业的枭雄,必须心狠手辣,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将功成万骨枯莫过于此。 昔年刘邦抛妻弃子方有大汉四百年基业,天可汗李世民玄武门杀兄弑弟才有万国来朝的盛世大唐。 这些从军的士卒早就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战死沙场是他们的抉择和宿命,伍孚从内心里尊重他们的付出,不过伍孚自有他的底线,平民百姓绝不应该成为政客们的牺牲品,谁敢肆意屠杀百姓,伍孚手中的双翅玲珑戟会教他做人。 汉军们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但是还有不少的汉军躲过了檑木滚石和漫天箭雨,顺利的将云梯靠到了城墙上,数十名汉军士卒犹如矫捷的猿猴迅速往上攀爬,眼中充满建功立业额渴望,好似有无数的金银美女正在城头上招手。 “砸,给我狠狠的砸!” 袁军大将们不甘示弱,在绵延的城楼上往来奔跑,奋力大喝指挥士卒投掷檑木滚石阻挡汉军攀爬。 “啊啊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第一批攀上云梯的汉军士卒几乎全部被袁军给砸下去了,纷纷哀嚎着摔下云梯,转眼变成了一具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城头上滚石如雨,城下方群情汹涌,惨死的汉军不仅没有让其余的汉军生出畏惧之心,反而激起他们心中的凶戾之气,悍不畏死的向着城门处继续冲击。 数十名魁梧雄壮的大汉推着巨大的冲车步步逼近城门,来到城门处一丈的距离,众人齐声喊着口号推到冲车上的冲锤拼命的撞击着任县的城门,连撞几十下,累得汉军士卒气喘吁吁,反观城门却纹丝不动,只有一些灰尘从门沿上无声的落下,将汉军士卒弄得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正在这些汉军被灰尘迷住眼睛摸不着方向的时候,成锅被烧沸的热水狠狠的从城头上泼了下来,冲车上的牛皮和铁皮虽然可以挡住体积庞大的檑木和滚石,却挡不住无缝不入的热水,这些热气腾腾的水流顺着铁皮只见的缝隙落到了冲车下的汉军身上。 顿时,惨嚎声接连而起,在热水的烫伤下,汉军士兵纷纷上蹦下跳,有些无法忍受痛苦的汉军士卒躺在地上四处打滚,凄厉无助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一队又一队的汉军投入到攻城的队伍中,一队又一队的伤兵无奈的从前线回到大营治伤,这场攻城战直到黄昏时分仍然没有分出胜负,城墙底下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惨死的士卒,浓郁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这些尸体中,有汉军;当然,袁军亦有不少。 搭上了将近五千名士卒的性命,耗费了一日的时间,已是暮气沉沉的黄昏,仍然没有一支汉军登上城头,伍孚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面色阴沉如水,拂手道:“鸣金收兵,返回大营!” “喏!”一旁的传令兵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锣鼓敲的震天响,仿佛生怕前方的士卒听不到一般。 当当当!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充斥着整个战场,前方在攻城的汉军士卒顿时如蒙大赦一般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井然有序的往后撤退。 兵法有云,攻城下,攻心为上,马革裹尸固然可歌可泣,但是无谓的牺牲也完全不可取,这点道理伍孚还是了然于心的。 “主公,请再给我半个时辰,我必能拿下任县!”浑身浴血的史文恭手提方天画戟,气喘吁吁的来到伍孚马前,满脸不甘心的说道。 伍孚摆一摆手,长叹道:“文恭之忠勇我心中知晓,但是今日天色已晚,士兵疲乏难忍,而且任县被袁绍布置的固若金汤,如此强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于事无补,兄弟们的生命不能白白的浪费在这里。” “主公……”史文恭感受到伍孚的情真意切,心中不禁生起一种感动,语气也随之变得有些哽咽。 身边的将士们也是满脸感动的看着伍孚,自古以来上位者最是无情,为了达成目标什么人都可以牺牲,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怜惜普通士卒的人少之又少,伍孚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们的心中怎能不泛起一丝涟漪,暗暗庆幸自己跟对了主公。 任县城头上,袁绍按剑而立,眺望着如潮水般退走的汉军,目露睥睨之色,傲然冷笑道:“伍孚狗贼,我袁本初终于让你折戟于任县城下了,只要有我在,你大军休想前进半步。” 其余的袁军大将诸如高思继、文丑和高览等人虽然血染征袍,但是脸上的喜色却是溢于言表,纷纷出声吹捧袁绍指挥有方,城头上顿时响起一片歌功颂德的赞美声,只把袁绍喜得笑颜逐开,抚须颌首,傲意丛生。 一旁的武松默默的站在墙角,目光紧紧的盯着城下的伍孚,眼底深处透露出一股恨意和羞恼。“伍孚,你不仅杀我结义大哥,还竟敢强抢我亲大嫂,让我大哥死后蒙羞,我武松定饶不了你!” 原来,那日武松在廮陶城下大展神威,展现了出色的武艺,之后又从郭子仪的伏兵中救下袁绍,劫后余生的袁绍便将武松提拔为偏将军,出人头地的武松回到了故乡打听亲生大哥武大的消息,从当地的官府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大哥被西门庆杀死,嫂子也被伍孚抢去,新仇旧恨之下让武松彻底恨上了伍孚,怒气难平的武松趁夜杀进了西门庆家里,将西门府中一百二十余人杀个精光,一个不留。 趁着夜色无人发觉,武松又偷偷回到了邺城,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西门家的惨案自此成为了一桩无头公案,直到多年后,这桩案情才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 城头上,袁军大旗迎风招展,武松沐浴在夕阳中,晚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伍孚,我这一对雪花镔铁刀就是精心为你打造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武松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双刀,喃喃自语道,魁梧的身躯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寂寥和落寞。 第一百八十七章 投石发威 僵持不下 任县城外 ,汉军大营 ,中军大帐 伍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平时舒展的剑眉此时也皱成川字形,面色稍显阴沉,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面前的桌案,发出阵阵的哒哒声,每一道声音好似敲击在帐中汉军文武的心房里,让他们不禁面色黯然,牺牲了五千余精锐的士卒,竟然没有一次登上城楼,这个结果让他们几乎无地自容。 “主公,俺们明日再攻一次,俺老许率领一支敢死队,若拿不下任县,我任凭主公处罚,我就不信砸不破袁绍的乌龟壳!” 阶下的许褚拍着胸脯,大声向伍孚请命道。 “仲康稍安勿躁!”伍孚轻轻一拂手,目光转向房玄龄和荀攸,一脸郑重的问道:“两位军师,尔等可有何计策助我拿下任县?” “主公,咱们能否分兵合进,此番任县城内有袁绍的八万大军,每日消耗尔等粮草必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咱们不如暂时围住任县只围不攻,另外派遣大将绕过任县四处出击,拿下周边的南和、平乡、广宗等县城,让任县内的袁军失去粮草辎重的补给,届时城内的袁军困守孤城,必定不能久守!” 阶下的荀攸略微一沉吟,便出列拱手说道。 伍孚闻言眼睛中掠过一抹精光,低头略微思索一会,目光顿时暗淡下来,口中发出一声长叹道:“对于一般的城池,公达此计固然可行,可是任县不一样!用这样的计谋却是不可行!” “哦?请主公明示!”荀攸眉头一挑,满是疑惑的问道。 “任县虽然是冀州一座小城,但是地利却是极佳,周边河流众多,河道交错纵横,水涝不断,周边滏阳河、留垒河、沙铭河、南澧河、北澧河、顺水河、牛尾河交叉阡陌,而我军没有水军,想要绕过任县攻打其他县城却是难以实现。” 伍孚大步走到帐中的一副冀州地图便侃侃而谈,见荀攸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之色,便又重新回到上首坐定,向房玄龄投向询问的目光。 房玄龄迎向伍孚投来的目光,没有说话,脸上的苦笑之色一闪而过。 “唉!”伍孚又是一声叹气,便拂手挥退了众人,独自一人留在帐中闭目养神。 大帐里,众人告罪一声,摇头苦笑,依次退出了帐外。 “看来,只有缓些时日,等投石车来了再做打算!”伍孚喃喃自语,眉宇之中夹杂一些焦虑。 …… 一晃十几日的时间流逝,在这十几日的时间里,伍孚每日都会命令小队汉军继续佯攻任县,一方面是震慑城内的袁军,损耗他们的精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消耗城内的箭矢和檑木滚石等战略物资,等待投石机到来后便大举进攻任县,争取一举破城。。 是日,在伍孚望穿秋水的期盼中,鲁班终于押运着五十架投石机来到了汉军大营。 任县城外,五十架投石机一字排开,西瓜般大小的石块堆积如山,两侧则是汉军一万铁骑在四处巡弋,防止城内的袁军出城破坏投石机。 “投石机!” 城头,袁绍等人看到城下密密麻麻的庞然大物耸然矗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本来昂然向上的士气霎时沉入谷底,昔日投石机的威力他们已然历历在目,虽然后来在审配的建议下,使用牛皮挡住了投石的攻击,但是牛皮毕竟有限,上次使用过的牛皮在汉军投石机的狂轰滥炸下早已破损断裂不堪使用,这一次他们已经没有了牛皮可以使用。 伍孚勒马而立,看着巨石已经装填完毕,手中长戟猛地一挥,厉声大喝道:“听我命令,立刻投放,给我轰碎敌军!” 在袁绍等人的不安中,五十颗西瓜大小的巨石划破长空,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轰然降落在任县城头,霎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 袁绍试图继续保持着自己四世三公的贵族气度,站在城头上岿然不动,按剑而立,无所畏惧的凛然气度让周围的袁军不禁暗自伸出大拇指,心中夸赞不已。 就在这时,一颗巨石划破天空瞬间降落在袁绍不足十步的地方,一名亲兵的脑袋正好被势大力沉的巨石凌空砸中,顿时亲兵的脑袋仿佛西瓜一般爆裂开来,漫天的脑浆飞溅四起,不少红的白的溅落在袁绍的俊朗脸庞上,那触目惊心的尸首以及令人闻之欲欧的气味,让袁绍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慌不迭的屈身躲在城垛下,按着长剑的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脑袋,脑海中不断浮现刚才那名士卒的凄惨下场。 袁绍之前努力保持的威严气度顿时烟消云散,原来达官贵族也是贪生怕死之辈,周围的士兵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不过他们并没有太多失望的时间,死神已经不期而至。 数十颗巨石从天降落,轰到城头上,将袁绍身后的木制城楼轰到粉碎,漫天的木屑腾空而起,十几名士卒躲避不及被尖锐的木屑刺中身体,血流不止。 轰隆!轰隆! 雄浑沉闷的巨响以及撞击声,此起彼伏,夹杂在其中的,则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数十名士卒来不及躲闪,被石弹轰中,当场被轰成了肉泥,无数濒临死亡还未彻底断气的士兵在地上艰难的蠕动,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让人心生绝望。 袁绍在众将的簇拥下躲在城垛后面,听着周围的惨叫声,心里仿佛都在滴血一般,守在任县的大军是千辛万苦招募而来的,为了将伍孚大军阻挡在任县以外,就连他的老巢邺城也只留了三千人把守,这八万人几乎是他全部的家当,死一个就少一个,袁绍怎能不心疼? “伍孚,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想到自己堂堂四世三公之后竟然被一个平民出身的伍孚逼迫到如此惨淡的地步,袁绍恨的咬牙切齿,气得浑身颤抖。 “主公您无须害怕,敌军的投石机虽然厉害,但是我们的城墙已经加厚了两次,论坚固程度不下于天下第一雄关虎牢,区区石块不会对城墙造成实质性的破坏,只要等到敌军石块用完,我们就安然无恙了。” 蹲在袁绍旁边的田丰看到袁绍的手臂在颤抖还以为袁绍被投石机的威势所吓,好心好意的出言安慰。 谁他娘的害怕了?你眼睛瞎了吗?我明明是被气的! 袁绍面色铁青,没有搭理田丰,眼含愤怒的瞄了一眼田丰,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他也没有闲情雅致对田丰发火。 汉军的投石机仍然在无休无止的朝着任县城头抛掷巨石,不断的有倒霉的袁军士卒被砸中,但是在经过最初的慌乱以后,袁军士卒都找到了各自的掩体,有的缩在墙角,有的躲在墙垛,有的顶着巨大的木盾,渐渐的,袁军士卒的惨叫声慢慢平息了下来。 城下的伍孚悠然自在的跨坐在象龙宝马上,满怀闲情雅致的欣赏袁军的狼狈之相,时不时的出声点评一下,俨然一副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盖世气度。 “继续给我轰,将所有的石块全部给我轰上城头!” 伍孚兴奋的朗声大喝,指挥投石兵将所有的石块全部投向城头,这场持续两个时辰的投石大战终于在一片硝烟弥漫中结束,数万块巨石堆积在任县城头上,也有部分石块滑落在城下,将前几日战死的两军士卒掩埋在内,好似一个个坟包。 烟尘散去,伍孚抬眼向城头看去,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失望,只见原本修缮整齐的城墙被巨石砸得坑坑洼洼,好似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雨一般,城头上木制的城楼也早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十几处墙垛也被拦腰轰断,露出了光秃秃的一截青石。 可是看似千疮百孔的城墙并没有出现严重的损坏,经过两次加厚的青石城墙在巨石的轰击下仍然屹立不倒,甚至连墙面上也没有一丝缝隙,巨石的轰击除了打击袁军的士气以外,好像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城头上,一直蹲在地上的袁绍突然发现巨石撞击的轰隆声戛然而止,心中不禁一动,慢慢的直起身子,颤巍巍的朝着城下看去,只见汉军的投石机果然已经停止抛掷了,令袁绍惊喜的是原本在投石机旁堆积如山的石块已然空空如也。 “敌军没有石块了,哈哈!” 见此情景的袁绍神情振奋,连忙直起腰身,一抹傲然之色涌上脸庞,看着城下的伍孚,大声讽刺道:“伍孚逆贼,我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自有上天庇佑,区区投石机又能奈我何?哈哈!奇技淫巧终究是奇技淫巧,哈哈!” 这时,其余的袁军将士也纷纷直起身子,发现汉军的巨石已经耗费殆尽,尽皆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悄然落地,众人的脸上涌起一抹劫后余生的喜悦。 “我军必胜!” “主公威武!” 文丑振臂一呼,大声的鼓舞着己军的士气,倏忽间,城头上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呐喊声,数万袁军士卒的声音汇聚成一道洪流,震耳欲聋,刺破云霄。 城下的许褚气得怒发冲冠,当即嚷嚷道:“主公,请允许俺带军攻城,给袁绍点颜色瞧瞧!” “准!”伍孚大手一挥,狰狞的字节霎时吐出。 “杀啊!儿郎们随我攻城!” 许褚手中的古月象鼻刀猛地向前一扬,带领三千汉军士卒踩踏得尘土飞扬向着城门处冲锋。 “弓箭手何在?万箭齐发!”躲过了汉军的投石机,袁绍信心倍增,沧啷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下令反击。 顿时,城头上万箭齐发,一大片冲在前面的汉军如小麦一般被收割,扑倒在地。 汉军弓箭手不甘示弱,纷纷张弓搭箭朝着城头还射,不少袁军士卒中箭倒地,惨叫着从城头摔落。 战斗持续了大半个时辰,两军僵持不下各有胜负,一直突破不了袁军防御的许褚最终在鸣金声中垂头丧气的缓缓退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浑水摸鱼 诈死取城 日近黄昏,大战落幕,城下的尸体堆积如山,汉军和袁军都有,一队士气低落的汉军正在打扫战场,一具具汉军尸体被抬到一旁,准备集中焚烧处理,而任县城内的大门也微微打开了一道缝隙,一队袁军小心翼翼的从城门处钻出来,每个人表情严肃,默默的在尸体堆中寻找己军的尸体,然后一具具的抬回到城中。 看着昔日活蹦乱跳的袍泽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句没有温度的尸体,有的士兵不禁眼眶湿润,脸上的悲伤显而易见,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要知道在古代社会,大规模的战争结束以后势必会留下许多敌我双方的尸体,这些尸体必须及时清理,否则很有可能会造成瘟疫,在这个医学落后、没有抗生素的年代,一场瘟疫绝对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没有人能够承受的起,所以每天到了黄昏的时候,战场双方都会派出专门的士兵不携带武器,去搬用己方阵亡者的尸体。 这时候,双方一般是不予攻击的。这一方面是因为大量尸体堆积会同时损害交战双方的士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防止疾病的缘故。 看着地上堆积如山的汉军尸首,愤怒的许褚一刀将旁边的一块巨石劈成两半,恨恨不平的吼道:“袁绍这个狗贼,早然我要一刀劈了他,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伍孚高坐在象龙马上,不言不语,一对鹰目紧紧盯着地上战死的士卒,心中默默清算着,今天一场攻城战,自己大概折损了三千士卒,而袁绍因为占据城池地利的优势,大概损失了一千士卒,自古以来攻城与守城的阵亡比例大约在三比一,就连训练有方、精锐勇敢的汉军也不例外。 抬头看向城头上得意洋洋的袁绍,伍孚的心头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不想看到袁绍令人厌恶的嘴脸,他情不自禁的将目光下移,正好看到了正在抬尸体入城的袁军,一道精光从伍孚的眸子里闪现。 “嘿嘿!有了!” 伍孚心中一动,一抹喜色涌上了嘴角,大手一挥,拨转马头道:“大军还营,明日再攻!” “喏!” 一声令下,鸣金声冲天响起,数万汉军闻声而动,顿时前军变后军,后军变前军,依次退出了战场,回到了临时大营中养精蓄锐。 月兔东升,夜幕降临,饱食一餐的汉军再次在伍孚带领下来到任县城下,随着伍孚长戟一挥,近三千汉军士卒在统军校尉的带领下向着城门冲去。 “放箭,给我狠狠的射杀汉军!” 大半夜里,袁绍被震天的喊杀声从温暖的被窝里惊醒,慌忙穿衣戴甲率领一队亲兵来到城头,指挥麾下士卒对汉军进行反击。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夜晚,战鼓震天,喊杀声直冲云霄,兵器撞击声,士兵濒死的惨嚎声不绝于耳,交织成一首死亡之曲,在这寒夜里极为的渗人,城内的百姓们纷纷捂住耳朵,躲在自家的衣柜里瑟瑟发抖,生怕城池被破,乱军劫掠杀人。 “伍孚这个狗贼妄图黑夜袭城,实在是痴人说梦!”袁绍按剑而立,目光冷峻的盯着远处火把形成的长龙,在汉军中军处火把的数量最多,火光如白昼一般,那里正是伍孚所在地。 眼看着攻城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近千余名汉军永远的倒在了血泊中,伍孚的嘴角绽放出一抹冷笑,手臂轻轻一挥:“仲康,率领你的敢死队出击吧!” “喏!” 许褚神情兴奋,手中古月象鼻刀往前一招,一队五百身穿袁军铠甲的汉军从阵中鱼跃而出,在许褚的带领下,迈着矫捷的步伐向城下冲去。 伍孚身旁的汉军其余大将纷纷目露诧异之色,不知自家主公为何让己军士卒穿上敌军的铠甲,性子耿直的杨再兴满脸疑惑的问道:“主公,您这是何意?” 伍孚淡笑着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杨再兴的问题,而是向一侧的房玄龄投向玩味的笑容。 “玄龄,你一向足智多谋,可知本将军如此为之是何用意?”伍孚淡淡的说道。 房玄龄当即眉头一皱,低头沉吟一会,蓦然醒悟,惊呼道:“主公,您这是想让许褚将军趁着夜色的掩护,让我军将士伪装成袁军士兵战死,等待袁军将他们抬回城,然后来一个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任县!” “什么我军敌军?既然战死还如何破城?”一旁的尉迟恭满脸疑惑不解,眉头紧皱低声嘟囔道。 “不错!玄龄所言正是!”伍孚朗声大笑,长戟指向前方的战场,一副智珠在握的凛然气度跃然脸上,笑道:“诸位,请看仲康的表现!” 诸位汉军大将急忙瞪大眼睛向前看去,只见许褚带领的五百身穿敌军铠甲的汉军挥舞着刀枪向城下冲锋,一路上不断的有汉军士卒倒下,到了最后就连许褚也在敌军密集的箭雨下,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在汉军弓箭手的还射下,袁军同样伤亡惨重,每分每秒都有袁军士卒被汉军射中,从城头上跌落下来,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城下积攒的两军尸体越来越多,犹如叠罗汉一般。 仅仅一顿饭的功夫,许褚带领的五百汉军全部阵亡于城下,没有一人逃回。 “主公神机莫测,我等佩服!”直到这时,汉军诸将才堪堪反应过来,他们对许褚的武艺很了解,凭着许褚的武艺想要依靠弓箭射杀他,只有四面合围才有可能,而城头的袁军只从正面放箭,想要射杀许褚几无一丝可能性,但是他们又亲眼看到许褚扑倒在地,联想到房玄龄刚刚的解释,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许褚是在诈死! 伍孚轻轻颌首,目光冷峻,朗声下令道:“鸣金收兵,收尸队去收尸!” 当当当的鸣金声响起,一支百余人的汉军空着双手来到任县城下,寻找着己军的尸体。 与此同时,任县城内也冲出一支百余人的袁军来到城外,将一具具身穿袁军铠甲的士卒搬回城内。 待收尸队返回后,伍孚带领大军再次返回大营,只留下城头上的袁绍沾沾自喜,沉浸在大获全胜的喜悦之中。 “主公,这些战死的士兵如何处理?”看着一具具己军尸体,审配躬身问道。 半夜从睡梦中惊醒,又在城头上指挥了大半夜,袁绍满眼血丝,拂手道:“弟兄们也累了大半夜,需要休息才有足够的精力应对汉军明日的进攻,暂时将尸体堆放在城门口,待明日集中焚烧,今日攻城惨败,我想伍孚也不会再白白牺牲麾下士兵的性命了,留下三千人守城,其余的将士们都回营休息吧!。” “喏!” 审配大声允诺,吩咐将战死的袁军士卒暂时堆积在城门口,待天亮了再来处理。 守城任务布置妥当后,袁绍打着哈气带领麾下文武下了城头,留下亲信大将淳于琼率领三千士卒镇守城头。 黎明时分,一万汉军骑兵,十万汉军步兵整整齐齐的在任县二十里外摆开阵势,刀枪剑戟遍布如林,狰狞的汉军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伍孚手持双翅玲珑戟跨坐象龙马,双目微闭,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 突然一阵嘈杂的喊杀声从前方的城门处响起,伍孚的眼睛豁然睁开,一道凛凛的精光从他的眼中赫然浮现:“仲康得手了!” “兄弟们,大破任县就在此时,随我冲!” 伍孚长戟一扬,厉声大喝,双腿猛地一夹胯下战马,象龙马四蹄翻腾如一支离弦之箭向前方奔腾而去。 烟尘滚滚,喊杀震天,十一万汉军步骑迈着整齐的步伐紧紧跟随在伍孚的身后,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城门处杀去。 任县城门处,许褚浑身浴血,不断的挥舞着古月象鼻刀收割着袁军的性命,一刀下去,袁军一排排的人头冲天而起,挥刀、收到、挥刀,干净利落的杀人动作在许褚的手上展现的淋漓尽,他就像一尊雕塑死死的守护着身后的城门,不让袁军士卒重新关闭上城门。 “全军出击,一定要给我夺回城门!胆怯后退者斩立决。” 淳于琼怒火万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声嘶力竭的咆哮着,拼命的指挥着袁军围杀许褚,他万万没想到汉军竟然如此卑鄙,伪装成己军躲藏在乱尸堆中,趁着自己打盹的功夫,一举打开了城门,试图接应城外的汉军入城,如果任县在自己手上失陷,他这辈子的仕途恐怕就到此结束了。 在淳于琼连斩数名汉军士卒的激励下,其余的袁军士卒纷纷大吼一声向许褚等人悍不畏死的冲杀,汉军毕竟只有五百余人,在三千袁军的围攻下,伤亡越来越多,即使以许褚的武艺也挽救不了实力悬殊带来的劣势。 “兄弟们!再支持一会,主公马上就要杀到了!只要我们守住了城门,主公就能一举攻占任县,到时候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许褚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这些鲜血有敌军的,也有他自己的,乱军之中,他吼声如雷,纵步如飞,古月象鼻刀一边上下翻飞砍杀袁军一边厉声大喝激励麾下士卒的士气,杀得周围的袁军士卒纷纷后退,一时间被许褚的杀意所慑,拿着刀枪的双手隐隐在颤抖,畏畏缩缩不敢向前。 哒哒哒哒! 就在许褚大展神威暂时逼退了袁军时,轰隆震天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借着黎明时分的微光,淳于琼脸色蓦然大变,这支骑兵的为首之人正是他的老对手伍孚。 一些尘封已久的回忆渐渐浮现淳于琼的脑海,他清晰的记得,昔年伍孚还只是一个守宫校尉,差一点就死在他暗箭下,没想到短短数年间伍孚就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而自己仍然只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偏将,真是世事难料,风云无常! “淳于琼,还识得我伍孚伍德瑜乎?拿命来吧!” 就在淳于琼暗暗感慨陷入回忆时,一声大喝将他瞬间惊醒,紧接着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气将他笼罩在内。 第一百八十九章 斩杀宿敌 丧家之犬 半夜里,袁绍安然沉睡在柔软的锦榻中,发出轻微的鼾声,折腾的了大半夜的时间,袁绍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打退了伍孚的进攻,也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袁绍睡得格外的香甜,不知道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好事,只见他嘴角还携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全身披挂的高思继面带忧虑直接闯进了袁绍的卧室,见到袁绍仍然在熟睡中,他顾不得君臣礼仪,直接摇晃着袁绍的手臂,将他从睡梦中叫醒。 “主公,快醒醒,北门被汉军占领了,汉军快要进城了!”袁绍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气,听到高思继的话,陡然浑身一震,顿时打了一剂激灵,哪还有半点睡意,一咕噜从床上爬起。 心神俱震的袁绍一把抓住高思继的衣领,厉声问道:“怎么可能?汉军不是刚刚才被我军击破吗?本公亲眼看到他们退军了,北门怎们会被他们占领?啊!” 高思继苦着一张脸,拱手道:“据淳于将军来报,汉军伪装成我军战死的士兵,然后被我军抬进了城,趁着我军不备一举打开了北城门,迎接城外的大队汉军入城。” “什么!伍孚狗贼竟然如此奸诈?”袁绍在震惊之下浑身发软,轻轻的松开了高思继的衣领,一连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坐到榻上方才稳住身形,满脸的不可思议:“就算敌军偷袭城门里应外合,淳于琼麾下有三千精兵,城门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失陷?” “当时,淳于将军在睡觉,汉军乘其不备才攻占了城门!”高思继继续解释道。 “匹夫误我大事!”袁绍怒发冲冠,气得浑身都在哆嗦,深吸一口气平复起伏不定的胸膛,渐渐稳住激荡的心神,厉声命令高思继道:“集合大军速速赶往北门,一定要阻止汉军入城,希望还来得及!”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大军集合完毕,袁绍在高思继的护卫下率领三万大军向北城门赶去,这三万大军都是袁绍当初从渤海带来的嫡系部队,讨董卓,战黑山,可谓是久经沙场,不仅装备精良而且警惕性极强,是袁绍最为依仗的军队,一直驻扎在袁绍府邸的周边,在喊杀声响起的时候,他们已经列阵完毕。 而此时其余大部分袁军还沉浸在温暖的被窝中,对城门口发生的事情丝毫不知,震天的呼噜声不绝于耳,掩盖了外界的异动。 …… 北城门口,激烈的厮杀仍然在继续,无数的残肢断臂飞洒天空,鲜红的血液飞溅四散,将士们浑身浴血,不管是袁军还是汉军,都杀红了眼,一个要拼死夺回城门的控制权,另一个要誓死守卫城门,两军将士互不相让,陷入到生死之战中。 “淳于琼拿命来!”伍孚厉声大喝,催促胯下象龙马,转眼间就来到了正在徒步死战的淳于琼面前,手中双翅玲珑戟奔着淳于琼的头顶凌空劈下,锋利的戟刃好似划破空气一般,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好强的一戟!” 淳于琼惊呼一声,看着瞬息而至的长戟,他心中暗暗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昔日武艺低微的小子竟然成长到如今的地步,心中虽然诧异万分,但是淳于琼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咬紧牙关,鼓足浑身力气举起手中的大刀迎向半空中的长戟。 “滴滴……系统检测到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基础武力98,当前宿主武力达到106。” 当的一声巨大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夜空,周围的士卒们陷入了短暂的失聪之中,耳膜嗡嗡作响,难受至极。 一招相交,淳于琼浑身巨震,只感觉到一股滔天巨力携带着锋锐的气劲如泰山压顶一般当空轰下,继而顺着手中的大刀肆无忌惮的进入自己的身体,肆无忌惮的破坏自己的五脏六腑,剧痛之下,淳于琼喉头一甜,喷出来一口鲜血,跨坐在战马上的身体摇摇欲坠,手中大刀脱手而飞,落入到人群之中,顺带还砸死了几个倒霉的袁军士卒。 淳于琼大惊失色,自知不是伍孚的敌手,本来自己的武艺就要远远低于对方,现在又失去了武器,更加不是伍孚的一合之敌,一念及此,淳于琼急忙转身想要逃跑,心中暗暗嫉恨,自己比对方多练了十几年的武艺,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实在是屈辱至极,此时他的内心完全被汹涌而来的恨意和嫉妒所占据,就连脑后莫名来袭的恶风都没有察觉到。 “淳于琼,去死吧!” 就在淳于琼转身没有跑出十几步的时候,伍孚催马向前,手中双翅玲珑戟再次凌空劈下,正对着淳于琼的脑袋,噗嗤一声响起,淳于琼整个人直接被锋利的戟刃从头到脚劈成了两半,失去生机的身体在惯性之下仍然向前跑出了几步方才轰然摔倒。 “滴滴……恭喜宿主亲手斩杀来到汉末的第一个生死之敌淳于琼,系统将奖励宿主一个任意召唤的机会!” 在淳于琼倒下的那一瞬间,伍孚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不过现在战事紧张,伍孚也没有心思开启召唤,只好按住心中的喜意,纵马杀进乱军之中,长戟翻飞,无数的袁军士卒死在伍孚的戟下。 袁军主将淳于琼战死,群龙无首的袁军顿时失去了主将的指挥,陷入到各自为战中,在汉军猛将的肆意狂杀下,一排排人头腾空而起,一具具尸体扑倒在地,城门口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英布、岳云、夏鲁奇、杨再兴和许褚等汉军猛将往来冲锋,犹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所向无敌,手下几乎无一合之敌,迎面的袁军纷纷披靡,转眼间杀得袁军抱头鼠窜,四散奔逃。 踏着遍地的尸首,伍孚率领十万步骑昂首走进任县北门,后军刚刚过了城门,伍孚的对面赫然出现了匆忙赶来的袁绍大军,为首之人正是他的老对手袁绍,袁绍的身边冀州军的猛将也一字排开,高思继、文丑、武松等人簇拥在袁绍的两侧,目光冷峻,浑身的震惊和杀意交杂。 高思继眼神复杂的看着对面的伍孚,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嫉妒又有佩服,他万万没想到伍孚不近拥有令人称赞的武艺,自身的智谋竟然也如此了得,这样的敌人该是何等的可怕和难热,自己与他为敌到底是对还是错,一时间高思继陷入到沉思之中,他虽然是袁绍的外甥,但是他还是高氏家族的长子,他不能不为高家的繁衍昌盛考虑。 “伍孚!” 袁绍咬牙切齿的盯着百丈外的伍孚,心中的怒火已经冲天而起,彻底掩盖了他最后一丝理智,顾不上自己以三万对十万的实力悬殊,沧啷一声拔出腰间长剑,猛地挥下,厉声道:“大军进攻,给我将汉军赶出任县!擅自后退者斩立决!” “杀!给我碾碎敌军!” 伍孚面容冷峻,手中的长戟同样向前一挥,冰冷的字节从他的嘴中缓缓的吐出,狰狞的杀机从眼底深处迸发而出。 在各自大将的带领下,两支军队毫无花俏可言,直接正面碰撞在一起,一时间血肉横飞,漫天的鲜血在空中飞溅,无数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双方的大将们在混乱的人群中纵马狂杀,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普通士卒杀得不过瘾,他们便在战场中寻找能让自己热血沸腾的高手,神情兴奋的向对方发出了凶猛的攻击。 “高思继,我听闻你是冀州第一猛将,今日我英布就要将你斩于马下,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英布的威名!” 乱军之中,英布一眼就锁定了面容俊朗、身披白袍、胯下白马的高思继,没办法,谁叫高思继连人带马都是一袭雪白,在这混乱的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一眼就被人认出。 话音一落,英布纵马狂奔,手中八卦开天携带着滔天巨力劈向高思继的脑门,看着高思继手中的长枪,心中暗暗思忖:“我这八卦开天斧乃是当世神兵利器,重达九十斤,就凭他手中这杆纤细的长枪,只要他敢硬接,我定让他枪断人亡不可!” 想到美妙处,英布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绽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着高思继犹如一个死人一般。 “大言不惭,看枪!” 高思继冷笑一声,虽然面前的英布长得凶神恶煞,一杆大斧挥舞的虎虎生风,威力无穷,不过他高思继又岂是易于之辈,怒吼一声,手中梅花亮银枪卷起一道刺骨的寒芒刺向势大力沉的八卦开天斧。 “滴滴……系统检测到英布凶戾属性爆发,降低高思继2点武力,由于英布已经斩杀袁军士卒一百二十人,武力+1,翻云狮子骢+1,八卦开天斧+1,基础武力101,当前英布武力达到104.”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思继四绝属性爆发,这一枪瞬间武力+4,由于受英布凶戾属性影响,武力-2,基础武力为100,玉兰白龙驹+1,梅花亮银枪+1,当前高思继武力达104”。 当的一声巨响,大斧和长枪瞬间撞击在一起,漫天的火星伴随着轰鸣声飞溅而出,两骑错身而过,马背上的英布和高思继同时身形一震,目光凝重的看向对方,暗暗称赞对方的实力不下于自己。 “再来!” 两人不约而同的大喝一声,同时催马向前,各自挥舞着兵器义无反顾的杀向了对方,眼中的杀气犹如实质般,仿佛隔绝了周围一切的声音和事物, 此时,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第一百九十章 任县失守 所向无敌 黎明的战场上,两军将士们正在疯狂的厮杀着,人马的嘶鸣声、 兵器的折断声和鲜血的泊泊声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篇章,杀戮的的盛宴正式开始。 乱军之中,英布和高思继两人马走连环,你来我往,打得激烈无比,直到一百回合还未分出胜负,英布的八卦开天斧势大力沉,高思继的长枪神出鬼没,两人针尖对麦芒,一时间僵持不下,原本英布还想仗着八卦开天斧的厚重将高思继手中的长枪劈成两段,可是没想到高思继手中的梅花亮银枪同样是玄铁打造的神兵,韧性极佳,一斧砍下去只留下了一道白痕,想要砍断几乎不可能。 “不愧是冀州第一猛将,果然不凡!” 英布舞动大斧连连猛攻,心中暗自沉吟,决定暂时按住焦急的性子,先与高思继周旋,再慢慢来找他的破绽。 英布和高思继这两人武艺相当,暂时难以分出胜负,可是袁军就彻底落入下风了,三万袁军在十万余汉军步骑的猛攻下,几乎一个冲锋就溃不成军,占据人数三倍的优势,汉军几乎全程压着袁军打,无数的袁军士卒死在汉军的围攻下,往往是袁军士卒还没出招就被四面八方的汉军一拥而上,剁成了肉泥。 才过去一顿饭的功夫,战场上满地都是袁军的尸首,伏尸遍地,血流成河,袁军渐渐的失去了斗志,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城内溃败,各自望风而逃,只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不许退,死战到底!” 袁绍手持长剑,一连斩杀了十几名溃卒仍然制止不了大军的溃败,手中的长剑轰然落地,脸色如失魂落魄一般,喃喃自语道:“败了,又败了,我又败了!” 正在袁绍陷入巨大的打击中无法自拔时,文丑冲破乱军的重围,杀到袁绍马前,大声劝说道:“主公,大势所趋非能人力挽回,我们还是快撤退吧,冀州的子民还在翘首盼望主公呢!” 看着周围仓皇逃命的己军士卒,袁绍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凄然笑道:“撤退?我们还能退到哪里?天下之大哪里有我袁绍的立足之地?” “主公休要灰心,任县虽然不保,但是魏郡,渤海郡,阳平郡还有清河郡都在主公的控制下,而且主公还有邺城在手,邺城西临太行,北有漳水之险,城内粮草丰富,足够我们坚守个一年半载,待天下时势一变,主公就可卷土而来,天下大势尤未可知啊!” 不待文丑答话,袁绍麾下的谋士们在一队精卒的护卫下来到城门处,目睹袁绍落魄的样子,再打量了一下战场的形势,将两军的胜负结果了然于胸,众人顿时面色一苦,心中哀叹不已,只有田丰昂首挺胸,大声的劝说袁绍撤军。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正是袁绍此时最佳的形势写照,可惜田丰不会这句诗。 文丑看着越来越近的汉军,一脸的焦急之色,附和道:“是啊!主公,田军师说的不错,您万万不可放弃希望啊!” 听到麾下两员心腹的劝说,疲惫的面容露出一丝明媚的光亮,袁绍只感觉到振聋发聩,犹如醍醐灌顶,陡然恢复了往日的斗志,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厉声大喝道:“诸军听令,随我撤出任县,退往巨鹿城!” 袁绍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冀州第二大郡的巨鹿,决定暂时不返回邺城,而是继续向南退往巨鹿郡的治所巨鹿城阻挡汉军的兵锋。 袁绍一声令下后,当即带着田其余的袁军士卒如蒙大赦一般往城内撤去,个个化作风一般的男子夺路狂奔,生怕身后的汉军追上来。 主将带头逃跑,有些试图拼死顽抗的袁军悍卒也瞬间丧失了战意,纷纷拔腿跟随周围溃败的士卒向着巨鹿的方向逃窜。 汉军却是士气大振如虎狼般杀至,纷纷尾随败逃的袁军奋力追杀,将那些来不及逃走的袁军杀得尸横遍野,那些还在任县大营中熟睡的袁军郡国兵也从漫天的喊杀声中惊醒过来,纷纷手忙脚乱的穿衣戴甲向着北门赶来支援,可是正好迎面撞上了溃败的袁军,顿时整齐的阵形被彻底冲乱,得知袁绍已经下令撤往巨鹿,他们也只好无奈裹挟在乱军中向南撤退。 一时间,数万败军犹如洪流一般席卷任县的大街小巷,杂乱无章的四散奔逃,从城墙上看去蔚然壮观。 “兄弟们随我撤!” 乱军中,武松一对镔铁雪花刀挥舞的寒光闪闪,一连砍杀了十几名追击的汉军,为身后的袍泽断后。 单人独骑,武松持刀伫立,面容冷峻的看着身后的汉军,一双虎目里杀气横溢,手中的镔铁雪花刀因为血液的浸渍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这些鲜血都是追击的汉军身上流下来的,从武松旁边逃窜的袁军士卒纷纷向武松投来感激的眼神,如果没有武松,他们根本难以逃过汉军的追杀,只不过他们只能用眼神来表达谢意,留下来与武松并肩作战的勇气早已丧失殆尽。 “伍孚何在?出来答话!”武松举起右手的单刀,厉声喝道,颇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 哒哒哒! 随着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伍孚策马来到武松马前百余步的地方伫立,手中长戟向前一挥:“这个人交给我,你们继续追击!”。 一直跟随在伍孚身边的许褚愣了一愣,担心伍孚的安全,有心想要开口说什么,可是跳投看到伍孚坚决如铁的表情,只好朝着武松冷哼一声向前继续率领大军向城内追击。 待周围的人走得一干二净,伍孚看着面目严肃的武松,朗声道:“武松,本将军敬你是一条好汉,袁绍覆灭在即,不如你投降我如何?让我们大汉的荣光洒遍世界每一个角落!” “哼!我武松顶天立地,岂是那种贪图虚荣之人,你太小看我了!”武松一扬手中的镔铁雪花刀,厉声问道:“我的大嫂潘金莲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原来你都知道了!” 伍孚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开口道:“抓这个字用的不准确,当初西门庆想要杀了你哥哥武大郎,又想强行霸占金莲,是我救了他,现在她是我的女人!” “唉!乱世之中,身不由己啊!” 武松长叹一声,举起手中的镔铁雪花刀指向伍孚,厉声道:“言归正传,今天你我二人就一决生死,既为我主也为杀兄之仇!”,想到当初索超惨死的情景,武松心中的恨意如喷泉一般涌出。 “好!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 伍孚豪情万丈,一声长啸,手中长戟狂扫而出,直取武松。 人未到,锋锐的劲风已经铺天盖地袭来,凌厉无比的刃风吹得武松脸颊生疼,就凭这一招,武松心中已然知晓对方的武艺远在自己之上。 心神一凛,全身的力气灌入到双臂之中,武松舞动镔铁雪花刀犹如双龙出海,正面迎接而去。 “滴滴……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基础武力98,当前宿主武力达到106.” “滴滴……系统检测到武松打虎属性爆发,降低宿主1点武力,当前宿主武力下降至105,武松基础武力97,镔铁雪花刀+1,当前武松武力98.” 当!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声中,刀斧相撞,溅出漫空火星,两骑错马而过。 一瞬间,武松只感觉到虎口发麻,胸中气血沸腾,隐隐作痛,一连深吸了几口气方才稳住心发麻颤抖的双臂。 伍孚胸中气血微微一荡便瞬间平复了下去,口中发出一声长啸,催马向前,手中长戟携带着千钧之力犹如电闪雷鸣刺向武松得胸膛。 刀来戟往,马走连环,眨眼功夫两人就酣战了十几个回合。 连续厮杀了三十几个回合,武松渐渐不支,陷入到险象环生之中,左支右绌招架的越来越吃力,一双胳膊犹如灌了铅一般沉重,镔铁雪花刀挥舞的速度也随即缓慢了下来。 两人大战到第五十回合时,武松终于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双刀破空斩出,胸前空门大开,伍孚朗声长啸,手中双翅玲珑戟以一招白蛇吐信闪电般的刺向武松的胸口。 电光火石间,武松已经来不及收招防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戟尖刺向自己,万念俱灰的他苦笑一声准备闭目等死。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想象的痛苦并没有出现,武松睁开了双眼,脸上涌起了疑惑和不解,只见伍孚的长戟停在了自己胸前的毫厘之处,只要再向前刺出一点自己必定血流不止,甚至他能感受到胸口皮肤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为什么不杀我?”武松的目光显得格外的复杂,眼神中透露着不敢置信:“如果你不杀我,早晚我会杀了你!” “看在你是金莲故人的份上,我饶你一命,希望你好自为之,我伍德瑜虽然算不上万夫莫敌的绝世猛将,但是想要杀我也没那么容易,你想要报仇我随时恭候!” 伍孚朗声一笑,纵马从武松的身边掠过,向着袁绍逃跑的方向追去,徒留武松一人在风中暗自凌乱。 “唉!” 遥望着伍孚潇洒自信的背影,武松百感交集,长叹一声,策马冲出北门,消失在黎明的薄雾之中,不知去了何处。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世之英豪 鬼面俊男 日出东方,薄雾散去,千万缕柔和的朝阳驱散了寒夜的冰凉,一条长长的血路从任县北门一直延续到任县南门,直到城外二十里,汉军方才停止了对袁军的追杀,经过一夜的大战,任县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与和平。 起初,任县城内的百姓担心汉军会肆意劫掠尽皆不敢出门,不过随着伍孚下令张榜安民,有些胆大的百姓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家门,眼看着秋毫无犯的汉军,百姓们纷纷欢欣鼓舞,口口相传,越来越多的百姓知道伍孚率领的汉军是一支纪律严明、爱民如子的仁义之师。 踩着满地的尸首,伍孚手持双翅玲珑戟,面目冷峻的走进了任县的县府,整座县府早已经是人去楼空,公文、桌椅等用品散乱一地,可见袁军逃走的时候是多么的慌张和急切。 大堂上,伍孚迅速命人召集各路将领商议军情,经过一番简单的清理,大堂暂时能够用来议事了,只见宽阔的大堂中,一脸杀意未消的伍孚正襟危坐,面容严肃的看向阶下众文武,麾下众文武分列两旁,左手处以房玄龄为首,往下依次是荀攸、王守仁、许褚、杨再兴、夏鲁奇、英布,右手处以郭子仪为首,往下依次是张宪、岳云、史文恭、尉迟恭等人,可谓是人才济济,齐聚一堂,众人神采奕奕,纷纷用敬佩的目光看向上位的伍孚。 伍孚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湿润了一下嗓子,朗声问道:“玄龄,可知袁绍往哪个方向撤退了?” “启禀主公,据斥候来报,袁绍率领五万残兵败将向巨鹿城而去!”房玄龄脱口而出,接着沉吟一会,恭敬的说道:“看来,袁本初不甘放弃冀中大片州郡,妄图想在巨鹿城拦截我军!” 伍孚眉头一皱,没想到袁绍竟然还有五万大军在手,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看来想要彻底剿灭袁绍全据冀州还要费一些功夫! “嗯!袁本初贵为四世三公之后,心高气傲,输在我这个寒门子弟手上当然不甘心!”伍孚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道:“这种人就要彻底把他打服打痛才行,传令下去,大军明日开拔直取巨鹿!” 语气顿了一顿,伍孚又问道:“最近可有高仙芝的消息传到?” 房秀玲摇摇头,没有说话。 伍孚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拂手道:“你们下去吧!一夜的血战也该好好休息了。” “喏!”众人大声应命,拱手作揖后便依次离开了大堂。 滴滴! 当最后一人离去的时候,伍孚的脑海中又响起了久违的声音。 “系统,你又来了!”伍孚淡淡笑道,他的语气中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滴滴……恭喜宿主亲自率军攻破任县,获得50功德点和50业力点,目前宿主拥有50功德点和50业力点。” 不错!伍孚心中一喜,召唤点枯竭已久的他犹如在沙漠中遇到了绿洲一般。 “滴滴……恭喜宿主依靠出色指挥取得任县之战的胜利,统帅值+3,当前宿主统帅值上升到89.” 不错不错!伍孚又是一乐,打铁还需自身硬,四维值的增长才是一切的根本,否则即使自己打下了万里江山,自己恐怕也守不住,毕竟打江山易失江山更易。 “滴滴……下面本系统将召唤出3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嚯! 伍孚急忙收敛喜色,面目表情一本正经,心中隐隐有些激动起来,这才是重头戏啊!不知道这次又有哪些人物会出世? “滴滴……制衡第一人,水浒梁山好汉双鞭呼延灼,武力97,统帅81,智力74,政治56,植入身份为呼延庆的族兄,应族弟呼延庆之邀投靠赵匡胤,被赵匡胤派到东莞郡廉颇麾下听用!携带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和踢雪乌骓出世,武力各自+1。” 区区一个武力值97的呼延灼,伍孚还不放在眼里,脑子略微一带过,便继续聆听下一名制衡人物。 “滴滴……制衡第二人,水浒好汉方腊之侄方杰,武力98,统帅71,智力59,政治49,植入身份为朱元璋麾下校尉,正在跟随朱元璋征剿吴郡豪强严白虎!” “滴滴……制衡第三人,水浒好汉王庆麾下大将袁朗,武力95,统帅75,智力61,政治38,植入身份为袁绍的族侄,目前在巨鹿城中镇守。” “哈哈哈!系统还算公平,资敌不忘给我送人头,袁朗这颗大好头颅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伍孚心中暗暗想道,从现在的局势来看,袁绍的覆灭已成定居,区区一个袁朗根本无济于事,只不过是来送功绩而已。 一夜无话,眨眼即过 “兄弟们,再加把劲,给我继续追击袁绍败军,一举攻克巨鹿城!” 次日天色大亮,伍孚率领十万汉军步骑继续向着巨鹿城追去,巨鹿城作为巨鹿郡的治所,城墙高厚,物资充足,他心中暗暗猜测袁绍一定会在那里与自己继续对峙,这样一来,高仙芝他们偷袭邺城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数日后,汉军日夜兼程终于在晚袁绍一天的时间来到了巨鹿城外二十里处安营扎寨,伍孚大手一挥,下令大军搭建军营,埋锅造饭。 呜呜呜! 正当汉军放松警惕,热火朝天的在生火造饭、搭建大营时,一阵低沉雄浑的号角声响起,紧接着一股身穿袁军铠甲的骑兵来到了刚扎下一半的大营前。 “糟糕!是袁军骑兵!” 不少汉军士卒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呼,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目光惊异的盯着突然来到的袁军骑兵,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拿起武器准备迎战。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袁家,果然厉害,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买到了这么多的战马,组建了新的骑兵!” 伍孚的脸上丝毫无惧,古井不波的目光紧紧盯着袁军为首一员大将,只见其人胯下青鬃马,手持金顶龙头槊,身披荷叶紫金连环甲,头戴紫金串珠冠,更令伍孚惊讶的是他的头盔下并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只狰狞可怖的魔鬼面具,青面獠牙,张牙舞爪,乍一看让人毛骨悚然,触目惊心! 这是伍孚见到的第二个脸带面具的人,第一个自然是伍孚最为器重的大将狄青,只是不同的是狄青戴的是狼头面具,而面前的敌将戴的是恶鬼面具。 “高长恭!此人必定是高长恭。” 突然浑身一个激灵,伍孚立刻反应过来,想到前段时间出世的高长恭,又联想到历史上高长恭的事迹,心中瞬间判断出此人的身份,非高长恭不疑。 “杀啊!” 乱军之中,高长恭纵马狂奔,大声催催促身后的一千袁军骑兵向正在忙活的汉军杀去,只见高长恭手中一杆金顶龙头槊上下翻飞,左挑右刺,在汉军人群中来去如飞,马前几乎没有一合之敌,袁军的骑兵来得实在是突然,刚好抓住了汉军在安营扎寨的空档,杀得汉军一个措手不及,猝不及防的汉军不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袁军骑兵给杀得丢盔弃甲。 “兄弟们!随我高长恭杀啊!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高长恭面具下的俊朗脸庞满是狰狞的杀机,自从伍孚率领大军靠近巨鹿城五十里处的时候就被他发现了,只不过他一直不动声色,只是派遣斥候远远的观望汉军的动向,当他从斥候口中得知汉军正在安营扎寨的时候,高长恭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突袭敌军的机会来了。 “在巨鹿城天天受袁朗那个无谋之辈的傲气,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恶气了!” 对于一个尤其擅长指挥骑兵作战的将领来说,如此天赐之机怎么可能会放过,再加上一向与巨鹿城主将袁朗不合,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高长恭当即向袁绍禀明想要突袭汉军,一旦据理力争,渴望胜利的袁绍终于同意他带兵出城了。 “高长恭在此,汉军受死!” 高长恭吼声如雷,,杀得面前的汉军士卒纷纷披靡,一个冲锋几乎手刃了五十余名汉军士卒。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长恭鬼面属性爆发,当高长恭头戴魔鬼面具时,自身武力+3,有几率降低敌军所有将士3点武力,金顶龙头槊+1,基础武力98,当前高长恭武力达到102.” “滴滴……受到高长恭鬼面属性影响,全体大多数汉军普通士卒武力-3,部分汉军将领武力降低1到3点。” 高长恭一马当先,身先士卒,鬼面属性之下,汉军看得我亡魂大冒,浑身冷汗淋漓,背后情不自禁的涌起一阵凉意,让他们舞动兵器的速度都在无形之中变得缓慢了,在袁军的突袭下完全落于下风。 片刻间,汉军杂乱的阵形就被高长恭带领给凿穿了,斗志昂然的高长恭再次拨转马头向杂乱无章的汉军发起第二轮冲锋。 就在这时一队汉军骑兵从斜刺里杀出,为首之人正是汉军大将杨再兴,目光无畏的盯着高长恭身上的杀气透体而出,宛如冻结万物一般。 “敌将休得猖狂,吃我杨再兴一枪!” 看到遍地都是袍泽的尸首,杨再兴怒不可遏,手中长枪携带着愤怒之火笔直的刺向高长恭的胸膛,犹如惊涛骇浪,快如流星,空气仿佛都承受不住这股锋锐之气,发出阵阵的嘶鸣声 。 高长恭面具之下的脸庞丝毫没有一丝表情,咆哮一声,举起手中的金顶龙头槊向前招架。 第一百九十二章 无畏汉将 兵围巨鹿 在历史记载中,兰陵王高长恭因为相貌俊美,所以每当上战场时都要佩戴恶鬼面具,以遮住自己的面容,从而增加在战场上的威慑力。 在高长恭恶鬼面具的威慑下,汉军将士却是生出了胆怯之心,被打了一个手足无措,就连长相凶恶的英布陡然看到高长恭的恶鬼面具,心神也不禁一荡,一抹不自在的感觉涌上心头,看到杨再兴出战敌军主将,便驱使胯下翻云狮子骢,手舞八卦开天斧杀向袁军普通士卒。 不过很显然,杨再兴这个铁血悍将没有被高长恭的恶鬼面具吓到,悍勇无畏的杀向一马当先的高长恭,佛挡杀佛!鬼挡杀鬼! “滴滴……高长恭鬼面属性爆发,自身武力+3,金顶龙头槊+1,基础武力98,当前高长恭武力达到102,因杨再兴骨子里充满铁血无畏的性格,无法降低样再兴的武力。” “滴滴……杨再兴无畏属性爆发,基础武力100,高于高长恭基础武力2点,故杨再兴武力+2,基础武力100,当前杨再兴武力102.” 当的一声响起,枪尖对槊芒,两人第一招不分胜负,几乎同时拨转马头再次战到一起,两杆兵器在半空中撞击得火花四射,周围的士卒生怕遭受无妄之灾,急忙远离两人十丈以外。 两员大将马走连环,踩踏的烟尘滚滚,杨再兴吼声如雷,手中长枪大开大阖,携带着呼啸的风声,雷霆万钧,如同狂风暴雨倾盆而下,而对面的高长恭也不甘示弱,口中发出一声闷哼,手中金顶龙头槊挥舞得寒光四射,如同蛟龙闹海,变化莫测,又好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两人大战了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看得周围的士卒眼花缭乱,目瞪口呆,纷纷赞叹两位大将的武艺高强。 五十回合后,杨再兴见高长恭丝毫不落下风,心中暗暗急躁起来,手中大枪大开大合,招招用险,意图险中取胜,出其不意,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逼得高长恭连连防守,没有还手之力。 高长恭表情漠然,深吸一口气沉着应战,周围好似空无一人,整个人的心神都集中在杨再兴的身上,在某一个瞬间,他陡然抓住了杨再兴枪法上的破绽,面具下的嘴角绽放出一抹冷笑,手中的金顶龙头槊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杨再兴的腹部刺去,“吃我一槊!” 危急时刻,杨再兴左脚松开马镫,右脚猛地用力踩住马镫,手中的长枪用尽全力插在地上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坐在马鞍上的身体急忙往旁一边挪了几公分,就是这几公分导致高长恭的马槊刺偏了一点,本来刺向腹部的马槊转而刺中了杨再兴的肋下。 噗嗤! 一朵血花在杨再兴的肋下绽放,剧烈的疼痛让杨再兴情不自禁的闷哼一声,表情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高长恭看到血流不止的杨再兴,胸中豪情大作,手中的金顶龙头槊趁着杨再兴受伤之际再次刺向他的胸膛,势要将杨再兴刺于马下,脑海里已经出现了样再兴横尸马下的场面了。 “想要杀我,你还还不够格!” 杨再兴强眼眸充血,丝毫不顾肋下泊泊滴出的鲜血,面色傲然如铁,手中长枪刺出,这一枪威力倍增,迅如闪电,势大力沉,既有了枪的灵活,又有了大刀的厚重,堪称是威力无匹的一枪。 “滴滴……系统检测到杨再兴血战属性爆发,当杨再兴受伤之时武力会得到加成,具体加成数值根据伤情而定,武力增加3到5点,此次杨再兴武力+5,当前杨再兴武力达到107.” 当的一声巨响,杨再兴坐在马鞍上巍然如塔,纹丝不动,起息未起波澜,云淡风轻的便接下了高长恭势大力沉的一槊。 反观高长恭浑身巨震,持槊的双手隐隐在发抖,胸中气血翻腾,一股巨力灌入到他的肺腑之中,让他五脏内腑都感到疼痛,顾不得身上的不适,此时此刻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你明明受到重伤,武力不仅不受影响,怎会提升?” 感受到杨再兴这一枪的威力,高长恭骇然变色,巨大的疑惑笼罩在心头,他万万想不到杨再兴骨子里的血战之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面具下的表情满是癫狂,高长恭催马向前,手中金顶龙头槊裹挟着无与伦比的劲风向着杨再兴电射而去,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眸里充满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杀意。 可惜,他的杀机终究压制不住血战属性爆发的杨再兴,今天对高长恭来说注定是一个情绪大起大落的日子。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敌将受死,吃我一枪!” 杨再兴看着高长恭刺来的金顶龙头槊,狰狞的杀机和嗜血的战意从眼眸中如火山般迸发而出,嘴里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喝,手中的一杆铁枪化作一点寒芒朝着对方的槊尖刺去,那寒芒中携带的力量极其可怕,这是杨再兴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一点,堪称最强一击。 一道银光和金光同时闪过,紧接着战场上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剧烈的交锋过后,高长恭浑身巨震,一股磅礴的神力灌入到胸腔之中,犹如一柄巨锤敲打着自己的脏腑,顿时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出。 看着安然无事的杨再兴,高长恭满脸的不可置信,使劲的摇着脑袋喃喃自语,整个人如同雷击一般愕然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当当当! 就在高长恭暗暗失神之时,袁军当中响起了尖锐的鸣金声,高长恭瞬间缓过神来,极目远眺,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汉军已经从起初的震惊慌乱中反应过来,开始组织严密的阵形围攻麾下的骑兵,汉军的一万铁骑也在步步截断、包围袁军骑兵,无奈之下,高长恭的副将只好擅自做主鸣金收兵,带领两千袁军慌不择路的向南撤退。 敌我形势如此不利,高长恭脸色大变,蓦然醒悟,自己要是再不撤退的话,恐怕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一念及此,高长恭怒吼一声,催马逼近杨再兴强攻几招,趁着杨再兴连连后退之时,拨马向着巨鹿城飞驰而去。 杨再兴有心再追,可是流血过多的他刚准备纵马追击,身体突然涌起一阵无力感,脑袋也传来一阵眩晕在,还好勒马带缰,遥望着高长恭落荒而逃的背影。 这一战,虽然汉军遭受到袁军骑兵的突袭,但是损失并不是很大,只是折损了两千步卒,毕竟训练有素的汉军也不是吃素的,及时的反应过来,依仗人数的优势反攻袁军,双方实力悬殊,高长恭只好咽下这口恶气,返回到巨鹿城中。 回到巨鹿城的高长恭第一时间面见了袁绍,将战况如实禀报,对于几乎从无一胜的袁军来说,这次以三百骑兵的伤亡来换取汉军的三千死伤,足以让袁绍满心欢喜,颓靡的心气微微振奋了一些当场赐予高长恭千两黄金,官升一级。 袁军骑兵退去后,伍孚为了防止袁军再来突袭,便命令许褚率领五千骑兵在大营外巡弋警戒,其余士卒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准备饱食一顿后,便发起大军围攻巨鹿城。 …… 五日后,巨鹿郡治所,巨鹿城 城池之外,一座座营盘连绵不绝,将巨鹿城围了个水泄不通,无数面“汉”字大旗,迎风招展,遮天蔽日般的飞舞席卷,猎猎作响,巨鹿城之外的百余丈之内,鹿角遍布,深沟高垒,箭楼林立,不时的有汉军骑兵在大营四周纵马驰骋,大声的向城内袁军挑衅。 巨鹿城头上,袁绍双手撑在墙垛上,眼中不时的掠过深深的忧虑,短短的三天时间,袁绍头上的白头发悄然增多,几乎白了一半,往常神采奕奕的俊朗面容也是皱纹横生,眼窝深陷,一看就知道他心情焦虑,烦躁难安,毕竟任谁被十万敌军围困在城中寸步不得进出都会寝食难安。 一声长叹从袁绍的口中响起,“元皓,我们还有希望吗?” 田丰清瘦的脸庞燃起一抹自信,信誓旦旦的拱手道:“请主公放心,巨鹿城作为冀州第二大城,城池高大坚固,物资充足,城内存储的粮食足以支撑一年半之久,汉军远途跋涉,粮草转运艰难,根本无法持久作战,而且丰听闻乌丸单于完颜阿骨打上次惨败于伍孚之手,一直怀恨在心,再加上后方丘力居反叛方才无奈撤退,现如今他们已经平定了内乱,我想以这些异族好勇斗狠,睚眦必报的性情定会再次兴兵攻打幽州,到时以乌丸十数万铁骑的实力,横扫幽州不在话下,我想伍孚退兵无疑。” “元皓言之有理,但愿如此吧!”田丰话音一落,袁绍的精神微微恢复了一些,只不过眼神深处的忧愁却挥之不去。 田丰心中哀叹一声,为自家主公暗暗惋惜,自从五天前汉军第一次攻打巨鹿城时,袁绍麾下的谋士辛评便被汉军的流矢贯穿了咽喉,当场气绝身亡,辛评作为跟随袁绍时间最久的人,一直深受袁绍的喜爱,他的死对袁绍的打击颇大,一夜之间,一股迟暮之气在袁绍的身上显露无疑。 好在,汉军攻城一日没有取得较大的效果,便放弃了继续强攻,而是转攻为困,十万汉军步骑将巨鹿城围得水泄不通,这一围就是五天,在汉军的围困之下,袁军隔绝了外面的一切消息,恐慌焦躁的情绪在全城之中蔓延开来。 “唉!” 田丰看着城下的汉军刀戟如林,气势如虹,纵使他田丰足智多谋也不由的生出一股无力感,刚才劝慰袁绍的话,也只是希望激起对方的斗志,否则失去了坚持的信念,恐怕不用汉军攻城,巨鹿城也会不攻自破。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势所趋 分一杯羹 汉末乱世,帝国崩塌,叛乱无数,先有南方山越作乱席卷江东六郡,后有百万黄巾犹如星星之火燃烧到大汉国遍地各处,民不聊生,摧毁了强汉四百年的的盛世基业,好不容易平定了黄巾之乱,又有西凉韩遂和边章作乱,本就战乱不止的凉州又陷入到滔天战火之中,等等这些叛乱不一而述。 但是要问哪一次叛乱给大汉带来了最严重的冲击非黄巾莫属,要问大汉朝十三州一部那个地方受到的黄巾之祸最为严重,非青州莫属,直到张角三兄弟先后战死,黄巾的主力部队大部分被剿灭,但是在青州仍存有数十万黄巾,时而兴兵作乱劫掠城池,让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 不过青州的乱象并没有持续太久,终于在新兴元年随着一位乱世英雄踏入青州支援北海国以来,深陷乱世十年的青州终于迎来了一位仁主,此人就是号称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刘玄德。 在刘备夙兴夜寐的治理下,文有姚广孝辅佐政务,武有关羽、张飞、太史慈、田单、朱仝、管亥等人带兵南征北讨,剿寇平患,青州在这几年渐渐恢复了的往日的繁荣,也吸引了隔壁州郡流民的涌入,一时间青州人口大大增加,在北海孔融的举荐下,刘备如愿以偿的当上了青州牧。 随着刘备的名声越来越响亮,不少人才慕名来投,其中有徐州名士孙乾、刘备涿郡同乡简雍还有幽州田豫、牵招等文臣武将,短短五年时间,在这些人才的忠心辅佐下,一介县令的刘备一跃成为了坐拥青州沃野千里、麾下兵马近二十万的一方大诸侯,让天下为之侧目。 青州,临淄,州牧府 一身儒衫、身高七尺五寸的刘备满面春风,神采奕奕的踏进州牧府议事大堂,最近刘备从青州斥候口中得知冀州袁绍在伍孚的兵威下连战连败,冀州的半壁江山已经脱离了成为了伍孚的囊中之物,不甘寂寞的刘备第一时间就想要趁火打劫,从袁绍的身上咬一口肉下来。 看着左右分列两旁的文臣武将,刘备喜上眉梢,心中暗暗感慨自己终于没有辜负幼时的诺言,拥有了一方基业,坐拥一州之地,进可称霸天下,恢复汉室基业,退可雄霸一方,护汉室之余威,大丈夫当如此! 看到刘备昂然跨进大堂,在关羽和姚广孝的领衔下,一起向高坐上首的刘备拱手施礼道:“我等拜见主公!” 刘备满脸笑容,笑呵呵的拂手道:“诸位免礼,赐座!” 众人闻言各自落座,目光火热的盯着上首的刘备,早在刘备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从姚广孝的口中的得知自家主公要对冀州用兵了,对于渴望纵横沙场建功立业的武将来说,就是天大的喜讯,怎能不让他们热血沸腾、心中火热?温暖如春的大堂中,猎猎战意闻风而动。 刘备大马金刀的端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朗声道:“诸位,今日本州牧召集诸位来此,就是要对冀州用兵,袁绍巧取豪夺骗取冀州逼死原州牧韩馥,不尊天子,大逆不道,我身为大汉臣子,理应讨伐无道!” “我等谨遵主公之命!”众人轰然响应,目光灼灼的等着刘备发号施令。 刘备看向麾下最信任的谋士姚广孝,肃声问道:“军师,你觉得我军该如何用兵?” 姚广孝早已经胸有成竹,脸上的自信一展无遗,不假思索便拱手答道:“主公,诸位同僚!冀州乐陵国、清河郡与我青州接壤,而清河郡又与袁绍的核心控制地魏郡靠的太近,以伍孚的兵锋,魏郡早晚会被其占领,不出在下所料,巨鹿和魏郡会成为两人的决战之地,到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为了避免与伍孚发生正面冲突白白损失兵力,在下建议主公率军北上避开伍孚兵锋转而攻取乐陵国,继而占领河间等地,坐观伍孚袁绍大战,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主公到时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就算全取冀州也不在话下!” 姚广孝话音刚落,阶下的张飞便面露不虞,冷哼一声,桀骜的说道:“军师太过长他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伍孚若是敢跟我大哥作对,俺张翼德便一矛搠死他!” 一旁的关羽同样脸色微微阴沉,右手轻抚颌下三尺美髯,不言不语,不过脸上的倨傲之色尽显无疑,一种天下人莫能匹敌的霸气和自信油然而生。 刘备自从获得姚广孝的辅佐后,对他一向极其尊重,看到张飞出言不逊,当即脸色一板,沉声道:“翼德休得无礼,军师也是为了尽量保存我们的实力,你怎可对军师如此不敬?” “军师,俺老张性情冲动,出言不逊还望军师多多包涵!”看着脸色阴沉的刘备,想到姚广孝这些年尽心尽力为自家大哥出谋划策方才有今日的青州基业,张飞的眼中闪过一抹愧疚,当即朝着姚广孝郑重其事的道歉。 “三将军乃性情中人,我又怎会放在心上?”姚广孝微微一拱手,面上涌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语气略微顿了一顿,姚广孝的脸色突然闪过一缕凝重,不无担忧的说道:“主公,讨伐冀州势在必行,但是徐州的赵匡胤狼子野心,雄才大略,一直对我青州之地虎视眈眈,而且赵匡胤命大将廉颇于东莞屯兵五万,其心不言而喻,咱们不可不防啊!” “军师言之有理!”听到姚广孝提到赵匡胤这个名字,刘备的眼中顿时掠过一股狰狞的杀机和愤怒,想到前年自己率领大军北上平定东莱郡之时,徐州牧赵匡胤在武安国这名叛将的里应外合下,带领奇兵袭取了城阳郡,要不是姚广孝反应及时,恐怕就连北海国都失陷了。 直至今日,每一次想到自己麾下的青州少了一个城阳郡而导致不完整,每一次想到自己初掌青州便将守卫城阳郡的重任交给武安国以示信任,却反遭背叛,刘备就恨不得噬其肉饮其血,一泄心头之恨。 深吸一口气按住心中的激动,刘备一脸肃然的看向姚广孝,沉声问道:“军师,你有何计策?” 姚广孝沉吟一会,笑道:“主公勿忧,城阳郡虽已失陷赵匡胤,可是北海国仍在我军手中,凭借北海城的坚固,只要主公委任一员大将辅以三万兵马足以据守,保城无虞!”刘备微微颌首,脑海中思绪千回百转,目光扫向麾下的众文武,心中瞬间已经有了决定,当即拔地起身,朗声下令道:“本州牧心意已决,决定亲率八万大军北上攻取冀北州郡,姚广孝、云长、太史慈、管亥随军听用,临淄由简雍、孙乾和田豫以及堂弟刘知远镇守,北海国南邻徐州,一旦战事一起首当其冲,故本州牧决定任命翼德为主将,田单为副将率军七万镇守北海城,不得有误!” “喏!”刘备军令一下,众人轰然响应,随即拱手告退各自准备去了, 只有张飞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口中暗暗嘀咕,本来他以为这次能够跟随大哥北上痛快的杀一场,没想到却被委任守城,实在是让他有些失望,不过他一向唯刘备之命是从,也就没有出言反对,只好闷闷不乐的离开了大堂,召集五万大军协同田单赶往北海城而去。 …… 次日黎明时分,刘备整军八万出临淄,过平原,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冀州乐陵国漯沃城,此地距离乐陵国的治所厌次城只有五十余里地,一旦攻取了漯沃城,青州军便可长驱直入,再无一座城池阻挡,直取乐陵国治所厌次城。 随着青州军震天鼓响,八万青州军踩踏得烟尘滚滚挥舞着兵器来到漯沃城下,旌旗飞扬,刀戟林立,冲天的杀气向漯沃城头席卷而去。 又一声鼓响,中军处,关羽手提青龙刀策马来到城下一箭之地,勒马伫立,半眯着丹凤眼,昂然向着城头叫阵道:“青州大将关羽在此,谁敢出城与我一战?” 关羽话音一落,城头上响起一阵欣喜的感慨声,只见漯沃城守将满脸激动,兴奋的嚷嚷道:“好家伙,竟然是昔日虎牢关三英战吕布的关羽关云长,今天注定是我吕威璜扬名立万的好时机!” 想到美妙处,吕威璜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带着五百人马打开了城门,策马冲到关羽马前,手中长枪一招仙人指路刺向关羽的咽喉。 “插标卖首之辈,自取死路尔!” 看着软绵绵刺来的长枪,关羽目露不屑之色,丹凤眼陡然睁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手中青龙偃月刀犹如一条青龙划破天空,轰然落在吕威璜的头顶。 “滴滴……系统检测到关羽暴击属性爆发,当关羽斗将之时,前三刀威力超乎寻常,武力增加5-10点,从第四刀开始武力恢复正常水平,具体增幅视实际情况而定,当前暴击武力+5,基础武力98,青龙偃月刀+1,关羽第一刀武力瞬间达到104.” 咔嚓! 两军将士听到一声巨响,只见青光一闪而过,随即吕威璜的身体缓缓的从中间分开,手中的长枪还是保持着直刺的姿势,却是关羽后发先至,一刀将吕威璜劈成了两半。 眼看着自家主将一刀身死,跟随吕威璜出城的五百士卒目瞪口呆,震惊的表情凝固在愕然一瞬,良久之后方才反应过来,惊恐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势不可敌,当机立断,五百袁军士卒纷纷丢盔弃甲,匆匆迈开双腿逃回城内。 第一百九十四章 袁刘大战 子义显威 “滴滴……系统检测到吕威璜被关羽斩杀,武力79,统帅68,智力59,政治61。” 当伍孚收到系统的提示音的时候,他正在中军大帐里麾下众文武商议军情,在听到系统声音的那一刻,伍孚的心中顿时涌起深深的疑惑和惊异。 “咦!我隐约记得在这个吕威璜好像是袁绍的武将,又怎会被关羽斩杀?”正嘀咕时,伍孚的视线不经意的扫向了桌案上的和河北地图,当他的目光停留在冀州与青州的边界时,顿时茅塞顿开,眉宇间掠过一抹冷笑,“好你个刘备刘玄德,看来你是想趁火打劫外加坐山观虎斗啊!等我灭了袁绍这个老贼,下一个叫就是你,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心中暗自愤怒的伍孚想到不爽处,下意识的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案上,吓得阶下众人面色一变,纷纷向坐在上首的伍孚投去惊疑不定的目光,只不过他们作为人臣,心中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主公不想跟你说,自己绝对不能多问,自古以来君威难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就连一向性格大大咧咧的许褚和尉迟恭两人也是目光微微下垂,不敢与伍孚对视。 看到麾下众人脸上的异色,伍孚哑然失笑,随即脸色一正,沉声道:“诸位,据锦衣卫密报,青州牧刘备已经率领大军进入冀州乐陵国攻城略地,我们必须加快攻略冀州的脚步了,否则我们在前方流血牺牲,反而让刘备这个老贼占了大便宜!” “请主公放心,我等必效死命为主公拿下冀州,剿灭刘备!” 众人此时方才知晓伍孚的愤怒,当即朗声应命道,整齐铿锵的声音响彻整个中军大帐,见到这一幕,伍孚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掠过一抹欣慰自信的笑容 乐陵国,漯沃城下 关羽一刀斩杀守城主将,汉军士气大振,城头上的袁军纷纷胆寒,心中暗自惶恐,见到军心可用,刘备脸上大喜过望,当即拔出双股剑,向前一挥,厉声大喝道:“众军听令,立即冲锋,给我拿下漯沃城。” 八万汉军应声而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踩踏的烟尘滚滚,纷纷挥舞着兵器,扛着云梯向城下冲去。 袁军群龙无首,失去主将的指挥,立即变成一盘散沙,只知各自为战,惊恐不安的气氛蔓延了整个城头的守军,不到半个时辰,漯沃城的大旗就从袁字大旗变成了刘字大旗,在亲军白毦兵的簇拥下,昂首挺胸的踏入了城内。 两日后的上午,安排好一千士兵守城,刘备继续率领大军北上,目标直指乐陵国的治所厌次城,厌次城作为一国之治所,民生丰富,人口众多,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远不是一个小小的边疆小城漯沃能够比拟的,这才是刘备心中十分期待的,只有拿下了厌次城才是真正的拿下乐陵国,当时就可以弥补自己失去城阳郡的损失。 为了不吸引袁绍的注意力,好让伍孚与袁绍斗个你死我活,刘备故意放慢行军速度,一路上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走访慰问当地的穷苦百姓,遇到恶霸地痞便派兵剿灭,进入冀州地界仅仅三天,刘备的仁义之名便在冀州东北地界传扬开来。 在通往厌次城的官道上,眼见着厌次城已经近在眼前,刘备跨坐在一匹幽州良驹上,突然心中一动,转头看向身后的亲军白毦兵的统帅陈到,笑问道:“叔至,你可知乱世中什么最重要?” 陈到闻言一愣,不假思索的回道:“启禀主公,是士兵!” 刘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对于陈到的回答,刘备丝毫不意外,心中早有预料,陈到投靠他粗算下来也有两年时间了,他很了解陈到,为人忠勇无双,手中一杆长枪万夫莫敌,偌大的青州,论武艺也就自己的两位结义弟弟能够胜他一筹,更难得的是此人能够练的一手好兵,自己麾下最精锐的步卒白毦兵就是陈到一手训练而成的,个个以一当十,悍勇无畏,对于如此一个出色的人才,刘备自然是不吝重用,当即封他为白毦兵的统帅,护卫自己的安全。 看着刘备摇头否认,陈到皱眉沉吟一会,又拱手道:“可是文臣武将?” “不是!”刘备再一次摇摇头,笑而不语。 陈到面露苦笑,嘴角闪过一抹愧疚之色,道:“主公恕属下愚钝,实不知乱世之中什么最重要,请主公不吝赐教!” 刘备字字珠玑,面色严肃的吐出了两个字,说道:“民心!” 顿了一顿,刘备意气风发的解释道:“昔年高祖皇帝崛起于沛县,兵不过数千,将不过三员,当时面对的敌人有踏平六国余威犹在的强秦,还有骁勇绝世的西楚霸王项羽,为何高祖能够屡败屡战,最终一统天下?” “就是因为高祖皇帝实行仁政,取得百姓的支持,方才有源源不断的兵源和人才!”说到最后,刘备的语气变得有些慷慨激昂起来,“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主公高见,属下佩服!” 陈到一脸的恍然大悟,拱手拜服道。 刘备轻抚颌下短须,郑重其事的轻轻颌首,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周围的青州军将士听到两人的对话,尽皆露出一副了然之色,看向刘备的目光愈加尊敬和信服。 主臣二人正说话间,将近八万的汉军来到了厌次城下,守城主将吕旷吕翔两兄弟早从斥候口中得知刘备大军来攻,当即登上城楼,整军备战。 “刘备!我主与你一向无冤无仇,为何率领大军来犯我厌次城?” 吕旷站立在城头上,按剑而立,朝着城下的刘备,厉声大喊。 刘备策马向前,厉声骂道:“袁绍悖逆天子,擅杀大臣,罪不可恕,我刘玄德身为大汉皇叔,忠良之后,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袁绍肆意妄为而无动于衷,我念在你们两位被袁绍蒙蔽不知内情在,只要你们打开城门迎接我大军入城,我不仅既往不咎还会向朝廷为你二人请功!” “我呸!休要巧舌如簧,只有战死的吕旷,绝没有投降背主的吕旷!” 吕旷怒发冲冠,勃然色变,口中大骂不止。 “贼将休得猖狂!” 刘备正欲说话,一旁的太史慈立功心切,当即策马向前,有心卖弄一番,迅速的从背后抄起一把铁胎弓和一支狼牙箭,张弓搭箭瞄准着距离自己四百余步的吕旷,厉声大喝道:“贼将焉敢放肆,看我射你右肩!” “咻!” 话音一落,太史慈拉紧弓弦的手指猛地一松,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狼牙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长空射向吕旷的右肩,随着一声惨叫响起,狼牙箭正中吕旷的右肩,一朵妖艳的血花在他的右肩上绽放。 “啊!痛煞我也!”吕旷下意识的捂住受伤的右肩,痛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 “哥哥!”一旁的吕翔大惊失色,急忙扶住痛到身形摇晃的吕旷,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保持挽弓姿势的太史慈,从太史慈所在之地到城头起码有四百余步的距离,对方竟然想射中哪里就能射中哪里,实在是匪夷所思。 神射手!绝世神射手! 此时此刻吕翔的脑海中倏忽蹦出一行字,想到对方可能会趁机射出第二支箭,吕翔想要拿起一面盾牌护在二人的身前。 “再吃我一箭!” 太史慈目光如电,迅速的从袋囊中抽出两支狼牙箭,大吼一声,手中的两支狼牙箭携带着风雷之声闪电般的袭向城头。 “啊!”“啊!”“噗嗤!”“噗嗤!” 随着两声惨叫和利刃入骨的声音响起,只见城头上的吕旷和吕翔呆呆的站立在城头,两人纹丝不动,吕旷保持着捂肩的姿势,吕翔手中的盾牌刚刚拿到胸前,可是时间却在这一刻定格。 “滴滴……系统检测到太史慈弓将属性爆发,在射箭之时瞬间+7,基础武力97,当前太史慈瞬间武力达到104.” “‘丈夫生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今所志未从,奈何而死乎!’,没想到太史子义竟然投靠刘备了,可惜可惜!” 伍孚想到历史上太史慈的出色表现,心中有些惋惜,颇感无奈的摇头叹道,“如此良将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在城头上其他袁军士卒惊恐的目光中,只见他们的两位主将眼睛瞪得滚圆,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两人的额头中心上都有一支兀在颤抖的狼牙箭,腥臭的血液如泉水般泊泊而出,原来太史慈的两支狼牙箭竟然同时射中吕旷和吕翔的额头,须臾间,厌次城的两位主将便气绝身亡。 “一弓双箭,子义真乃神射也!” 目睹一切的刘备满怀喜悦,由衷的开口称赞,看向太史慈的目光中夹杂一丝羡慕,作为一名君主更是一名统帅,这样神乎其神的箭技是他梦寐以求的。 “神射!将军威武!” 青州军阵中顿时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纷纷为自家将军的技艺折服,就连一向半眯着双眼的关羽也不知在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一双极具傲气的丹凤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一抹惊异之色从他的枣红脸上掠过。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简单多了,青州军大军压境,袁军主将生死,在刘备的一番恐吓利诱之下,厌次城的副将为了保住性命只好打开城门迎接青州军入城。 如此一来,刘备自进入冀州以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乐陵国大片土地,获得无数钱粮器甲,一时间青州军实力大增,这更加激起了刘备心中那隐藏的雄心壮志,犹如火山一般喷发而出。 第一百九十五章 落井下石 偷渡太行 当厌次城被攻破的时候,还是有小部分忠于袁绍的败兵第一时间逃向了巨鹿城,不过巨鹿城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只好利用弓箭将书信射上了城头,城楼上的守军捡到书信以后大惊失色,心中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就将直奔袁绍的临时府邸。 巨鹿城 议事大堂 袁绍手中拿着书信,面色铁青,一字一行的将书信看个仔仔细细,当他把目光从书信上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怒不可遏,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踢倒,吓得阶下的袁军文武一个激灵。 阶下的田丰眉头紧皱,心中有一丝不妙的预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沉声问道:“主公,请问信中所言何事?让主公如此大动肝火?” 袁绍将手中的书信捏成一团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咬牙切齿的说道:“前些日子,青州牧刘备率领八万大军攻入冀州,信中所言厌次城已经被破了,乐陵国已经全部落入刘备其手了!” 厌次城被破,刘备率领八万大军攻入冀州! 这一道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降临到阶下所有人身上,包括田丰在内都一时间被震惊到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一瞬,呆立在原地,久久不语,只感觉到脑袋里轰鸣作响,陷入到一片空白中。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本来一个伍孚就已经弄到冀州上下头痛不已,连战连败,现在又出现一个实力不弱的刘备,实在是落井下石啊,这一刻所有人的心头从未有过的沉重,冀州真的是处于风雨飘摇了,随时有船毁人亡的危险。 “派兵,给我速速派兵,我要派出十万大军前去消灭刘备这个织席贩履之辈,竟敢欺负到我袁绍头上,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此时的袁绍红着双眼,因为巨大的愤怒导致脸上青筋暴露,满口牙齿几乎咬的吱吱作响。 “许攸你给我立刻传令下去,发兵十万前去乐陵,给我好好教训刘备这个不自量力的寒门士子!”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袁绍朝着下首的许攸怒吼道。 听到袁绍如此不切实际的命令,许攸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拱手出列讪讪道:“主公,我们哪里还有十万大军啊?巨鹿城中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五万大军,邺城也仅仅只有一万大军,我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兵力了!” 袁绍表情一愣,浑身乏力的跌坐在地,浑身犹如没有骨头支撑一般,许攸的话点醒了他,此时的他已经快要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就连自己都已经陷入汉军的重重包围之中了,哪还有力量再去对付刘备,想到这里,袁绍的脸上前所未有的悲凉和绝望。 看着袁绍一脸的生无可恋,于心不忍的田丰,拱手说道:“主公莫要绝望,虽说刘备大军入侵冀州,但是他们选择攻打乐陵国而没有攻打魏郡,说明刘备并没有与伍孚联手的意思,依属下来看他只是想趁火打劫,所以选择乐陵等偏远之地好置身于事外坐山观虎斗,等主公与伍孚两败俱伤之际,再来一举占领冀州!” “好一个刘玄德,真是狼子野心!”袁绍双拳紧握,眼中杀机凛然。 田丰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主公便无须忧虑,只要我们打退了伍孚,到时主公就可击中兵力对付刘备,凭借主公的威望将刘备赶回青州应该不是难事,说不定到时主公还可以趁机一举拿下青州,到时主公坐拥两州之地,兵多将广,足以抗衡逆贼伍孚!” 一席话听得阶下的众人频频点头,显然对田丰的说法都比较认可。 “元皓真乃智谋之士也,有你田元皓在我无忧矣!”此时的袁绍又恢复到往日的意气风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眉头一挑目光看向大堂外面,一丝丝阴冷的笑容渐渐爬满袁绍的脸庞,喃喃自语道:“伍孚、刘备,你们两个逆贼给我等着,我袁绍是不会如此容易打倒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们两人挫骨扬灰,诛灭九族,以泄我心头之恨!” 正在厌次城中与麾下文臣武将大摆庆功宴的刘备,端起酒杯的右手猛地顿在半空中,身体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后背隐隐感觉一些凉意,刘备皱皱眉头,只当成连日来处理政务操劳过度而造成的,便没有放在心上,继续与麾下众人畅饮庆功酒。 太行山,绵延千里,横贯大汉北方,自古以来就是大汉的天险,更是阻挡胡人南下的天然屏障,是除了长城以外最重要的险隘,其中悬崖峭壁、深沟危谷不计其数。 山中千峰高耸,壁立千仞,山势陡峭,丛林密布,直插云霄的古木数不胜数,树冠遮天蔽日,山风吹来,沙沙作响,一块块尖锐的乱石无规则的布置在山间,形成了一条条天然的羊肠小道,而小道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用这两句诗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是日,一处不知名的山谷里,一支约有九千人的汉军正在山谷中休息,为首之人正是高仙芝和高宠两人,只见往日里两员威风凛凛的大汉将军此时已经是衣衫褴褛,满脸的沧桑之色,身上的铠甲早已经不翼而飞,其余坐在地上的士兵尽皆如此,身上只裹着几层厚厚的衣服,由于山路难行,艰险无数,铠甲负重太大严重拖延了他们的行军速度,高仙芝便让全军将士脱掉了铠甲,只身着加厚的单衣,幸好他们在离开蓟城前准备好了充足的保暖衣物,否则在山高林密的太行山,夜间的湿气和寒冷足以将他们的身体冻垮。 打量了一下山谷周围的悬崖峭壁,高仙芝的心头涌起一抹心惊和伤感,这一路上他们翻过了无数座崇山峻岭,跨过无数条河流,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将近一千名士卒死在了半路上,永远的沉睡在这墨墨青山里。 惊叹过后,高仙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旁边的向导,语气微微有些凝重,问道:“老乡,此地距离邺城还有多少路程?” 一旁的高宠闻声而动,目光紧紧的盯着向导,心中极其期待自己明日就能翻过这太行山,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深山里的生活了,在山中足足兜兜转转了两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变成野人了,此时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宁愿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也不来这太行山了。 听到高仙芝的询问,向导站起身来,左右环顾了一圈,恭敬的拱手道:“启禀将军,此处名为无风谷,因为四周群山环绕遮挡了外面的风,因此得名,只要出了这座山谷,再翻过平云峰便是平原地带,到时再向东三十里地便是邺城了!” “这平云峰有何讲究?”注意到向导脸上的凝重,高仙芝心里一动,好奇的问道。 向导长叹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畏惧,开口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这平云峰是太行山的最后一道险峰,顾名思义就是它的高度能够和天上的白云平齐,它的高度可见一斑,山中终年虎狼豺豹纵横出没,更兼山石巍峨、道路险峻,就算是山中的老猎人也不敢攀越此峰,将军……” “好了,本将清楚了!” 向导话还没说完,高仙芝便出声打断了,朗声道:“本将自从踏入这太行山以来便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区区平云峰又能奈我何!正所谓成功细中取, 富贵险中求,这平云峰休想阻挡本将军!” 说到这里高仙芝的语气顿了一顿,转头看向旁边的高宠,朗声命令道:“高将军你即刻传令下去,待将士们吃饱喝足以后便攀越这平云峰,争取尽快抵达邺城,辅助主公夺取冀州,退步不前者,斩!” “喏!”高宠慨然应命,大步流星的前去传达军令了。 一旁的向导看到高仙芝坚决如铁的面色,一肚子的话都瞬间默默的咽了下去,讪讪的点点头,不敢出言再劝。 …… 三日后的清晨时分 高仙芝终于率领大军走下了平云峰,来到了山脚下的平原地带,极目眺望,远处村落的炊烟袅袅升起,孩童的嬉笑玩闹声若隐若现,看着身后高耸入云的平云峰和绵延无尽的太行山,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又有两千士兵掉下了万丈悬崖摔得粉身碎骨,现在围绕在他身边的士卒只剩下了七千人,在这漫长的山地行军中,足足损失了三千名士卒,不过好在是成功翻过了太行山。 其余的汉军士卒脸上都挂着一抹劫后余生的喜悦,眼睛中透露出一股巨大的激动和成就感,就连渺无人烟的太行山都被征服了,未来的路还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区区邺城更不在话下,一种名叫自信的种子悄然在他们的心里生根发芽。 高宠按捺住心中的激动之情,看向高仙芝问道:“将军,不知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高仙芝的食指轻轻的敲击着额头,沉吟一会,肃声道:“高将军劳烦你乔装潜入邺城,探听敌军的兵力虚实,再做决定!” “喏!末将遵命!” 高宠将手中的虎头錾金枪交给旁边的亲兵看护,当即带领五名士卒乔装打扮一番,便向着邺城的方向而去,不一会就消失在清晨的朦胧薄雾中。 第一百九十六章 诈开邺城 老将枪王 傍晚时分,高宠带着五名汉军士卒风尘仆仆的返回到汉军的临时驻地,行色匆匆的掀起中军大帐的门帘,看到坐在高仙芝正满脸愁容的背负着双手在大帐内来回踱步,高宠微微一笑,拱手道:“将军,我回来了!” 听到门帘掀起的风声,高仙芝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面前站着的人不是高宠还有谁,脸上喜色一闪而过,急声问道:“高兄弟,邺城情况如何?” 高宠顺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伸出胳膊在嘴角抹了一把,兴冲冲的说道:“启禀将军,末将乔装进城打探,得知邺城之中仅有一万地方郡国兵,城中守将不过张合、韩琼两人,袁绍的一家老小都在城内!” “哈哈!”高仙芝闻听大喜过望,奋然击节,朗声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我军运用得当,可以一举拿下邺城,一旦前方的袁绍知道邺城失陷,袁军必定不战自溃,到时主公就可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举掌控占领这冀州千里沃土。” “是啊!”高宠满脸期待,颌首赞同,不过眉头却微微皱起,语气之中略微带点担忧的说道:“将军,可是我军只有七千人,而邺城之中足有一万人马,虽然战斗力不强不过把守邺城却是绰绰有余,我军想要拿下邺城恐怕也不容易啊!” 哒哒哒! 听到高宠的疑问,高仙芝也是剑眉紧皱,习惯性的又背负起双手在大帐中踱步,良久过后,直到高宠快不耐烦的时候,高仙芝猛地厉声大喝道:“有了!” 高宠浑身一个激灵,激动的问道:“将军有何妙计?” “在临行前,主公曾经送给我一份神秘礼物,今夜就让他来帮我诈开邺城!” 高仙芝右手轻抚颌下短须,俊朗的面容闪过一抹诡笑,朝着帐外厉声大喝道:“来人,把我们尊贵的袁家大公子给我带上来!” 诈城!袁家大公子! 高宠沉吟一会,陡然醒悟,目光之中精光闪烁,看向高仙芝的眼神充满敬佩之色。 夜幕降临,月兔东升,星罗密布,微风习习。 邺城 张合全身披挂,手提点钢枪,带着一队精锐的袁军士卒正在城头上不停的巡弋,凛冽的目光时不时的远处的黑暗中看去,表情一丝不苟,眉头紧皱。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夜的张合总感觉心神不宁,右眼皮总跳个不停,直觉告诉他今晚一定会有大事发生,不过他也猜测不出来是什么事情,只好将心中的苦恼告诉城楼上的另外一员守将,河北枪王韩琼。 韩琼听完张合道出心中的忧虑,先是一怔,紧接着仰天大笑,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拍着张合的肩膀,故作长辈姿态的安慰道:“俊义啊!不是老夫说你,你贵为河北四庭柱之一,怎可如此胆小怕事,多愁善感,这样可是有辱对不起河北四庭柱的的名声啊!” “老将军教训的是!” 敏锐的捕捉到韩琼眼中的讥讽,只不过张合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看在韩琼一把年纪的份上,没有与其争辩不休,只是拱手敷衍了一下,顺便将老字略微咬重了一下读音。 要说韩琼为何与张合过不去?只是因为韩琼当初贵为河北枪王,武艺极高,手中一杆长枪也是打遍河北无敌手,自从袁绍入主冀州以后,为了博一个封妻荫子便来投靠袁绍,可惜因为他的年纪已经五十有余,双鬓白发丛生,爱惜名声的袁绍不好赶他走所以封了他一个闲职,转而封了高思继、颜良、文丑和张合为河北四庭柱,这件事情一直让韩琼耿耿于怀,连带着韩琼看张合也是满腹的不爽和膈应。 “你……” 韩琼气得吹胡子瞪眼,只是如今张合为主将,他也不好发难,气呼呼的将头扭到一旁,不言不语。 “快开门,城楼上的人快开门!” 就在两人的气氛陷入尴尬微妙之时,城下的夜色中突然传来一阵大喝声,吓了两人一大跳。 两人身形一震,慌忙从城垛上探出身子,向城下看去,只见隐隐约约城下有数千人,人影攒动,交头接耳,为首之人正一脸风尘仆仆,满脸焦急之色,借着城头上的火把和天上的淡淡月光,张合隐约觉得此人的面相极其熟悉,不过乍一想却是不记得了。 “是大公子!城下的人是大公子!” 一旁的韩琼突然高声大喝,满脸的惊喜之色,朝着张合厉声道:“张俊义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打开城门让大公子进城!” 大公子! 张合心神一动,揉了揉双眼,经过韩琼的提醒,顿时认出了城下的年轻人正是袁家大公子袁谭。 不过虽然确定了此人就是袁谭,张合心中的疑惑更是浓烈了几分,没有命令士卒打开城门,而是朝着袁谭拱手道:“末将拜见大公子,大公子有礼了!” “废话少说,快打开城门让我进去,本公子都快饿死了!” 感受到顶在背心上的匕首上传来的刺骨寒意,袁谭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满脸不悦的催促张合。 张合目光疑惑的扫了一眼袁谭身后衣甲不整的数千人,不慌不忙的问道:“大公子,据末将所知你早已被伍孚生擒,为何深夜在此?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还请大公子为我解惑!” “废话什么?你打开城门就是了,信不信本公子在父亲面前告你一状!”袁谭气急,破口大骂。 “按照我之前吩咐你的,向他解释,快!”站在袁谭身后的高仙芝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顶了一下袁谭的背心语气森然的说道。 袁谭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急忙朝着张合解释道:“张合你给我听好了,本公子英明神武,出身四世三公之高门贵族,天下何人不知?看守我的牢卒被我许下重金收买了,所以他偷偷放走了我,我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蓟城赶到巨鹿城面见父亲。” “巨鹿城有我父亲在,固若金汤,汉军寸步难进,田元皓担心汉军阴险诡诈会偷渡太行山奇袭邺城,邺城只有一万人马一旦汉军来袭必定捉襟见肘,所以父亲他就命令我返回邺城坐镇,并且吩咐我一路上招收乡勇壮丁一同镇守邺城。” “原来如此!” 张合眼中的忧虑渐渐散去,心中已然相信了七八分,暗暗赞叹田丰的足智多谋,不愧是河北第一智者,果然见识不凡,一想到汉军偷渡太行山,凭借邺城的一万郡国兵根本不可能是百战百胜的汉军的对手,一想到这里,张合的后背陡然冒出一身冷汗。 韩琼一直想得到袁绍的重用,此时见到城下的袁谭满脸不虞,脸色冻得发白的样子,心中暗喜,今日正好趁此机会博得袁谭的好感,到时有了袁谭在主公面前美言几句,何愁自己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一念及此,韩琼趁着张合发呆的时候,朗声吩咐自己的亲兵道:“来人,随我一同出城迎接大公子!” 当下一群人簇拥着韩琼,大步流星的跟随韩琼下了城楼,在经过张合身边的时候,韩琼的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涌起一抹冷笑。 “韩将军且慢……” 等到张合反应过来的时候,韩琼已经张口出声命人打开城门,他虽然心中不乐但是也不好继续阻止,毕竟是袁谭是自己主公之子,太过得罪的话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只好面色阴沉的看着韩琼离去。 随着一阵吱呀声传来,邺城的城门被缓缓打开,韩琼手提带着五十名亲兵疾步走到袁谭面前,隔着老远,就满脸堆笑朝着袁谭拱手道:“末将韩琼拜见大公子!” 袁谭满脸苦涩,不言不语,看着渐渐走近的韩琼,眼珠子拼命的转动,可是光线不明,韩琼却是一点也没注意到。 话音落下,韩琼渐渐走近袁谭的身前,陡然眼前一道亮光闪过,武者的本能让他心中猛地一颤,定睛朝着发光处看去,原来却是在火光的照耀下,顶在袁谭背后的匕首反射出一道光芒刚好照在韩琼的眼前。 此时的韩琼顿觉不妙,他虽然年老却不愚蠢,立马将手中的长枪抬起笔直的指向袁谭身后的高仙芝,厉声大喝道:“尔是何人?竟敢挟持大公子?” “韩琼受死!” 眼见着韩琼发现了破绽,高仙芝不慌不忙朝着高宠使了一个颜色,高宠点头会意,当即大步向前,举起手中的虎头錾金枪刺向韩琼的咽喉,这一枪集中高宠一身的盖世神力,犹如雷霆万钧,又似风吹麦浪。 “敢在我韩琼面前用枪,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韩琼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双脚立定如青松伫立,手中的长枪一招推窗望月向上招架。 “滴滴……韩琼枪王属性爆发,对阵使用枪矛作为武器的敌将,武力+3,基础武力97,当前韩琼武力达到100.” 一声当的巨响震耳欲聋,两杆兵器的交击处火花闪烁,只见高宠的虎头錾金枪瞬间将韩琼手中的长枪给震飞,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了韩琼的咽喉,飕飕的冷风灌进了他的脖颈,让韩琼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颤抖不止。 “怎么可能?你的枪竟然如此厉害!我……不……甘……心……” 韩琼用尽全身力气嘶喊了几句,眼神渐渐黯淡下去,雄壮的身躯扑倒在地,顿时气绝身亡。 第一百九十七章 绝世高宠 一网打尽 当高宠挥出那惊世骇俗的一枪秒杀韩琼之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伍孚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秒杀袁绍部将韩琼,韩琼四维武力97,统帅81,智力59,政治49,高宠获得10点斩将值!” “好一个高宠,好一个高仙芝!” 此时的伍孚正独自一人坐在大帐里苦思破城之计,突然听到高宠斩杀韩琼,心中已然知晓高仙芝成功偷渡太行山,并且高宠能够斩杀韩琼很有可能说明邺城已经被袭破,兴奋的伍孚赫然起身,欣喜的神色溢于言表,情不自禁的搓起手掌来。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属性一,神力—高宠手持120斤重的虎头錾金枪,枪挑十一辆铁滑车,可谓是天纵神威,勇力绝人,当与敌将斗力之时,武力+5。”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属性二,斗神—斗将之时,随着战斗欲望的增加,武力也随之增加,最高增加武力12点。”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属性三,攻坚—当高宠攻城拔寨或者面对大型战争武器时,武力大幅度增加,最高可以增加12点,攻坚属性与神力属性、斗神属性不可同时爆发。” 厉害了我的哥! 当系统一口气将高宠的属性介绍完毕,伍孚只感觉目瞪口呆,一连串的提示音让伍孚的脑子里一团浆糊,良久过后,伍孚的大脑才慢慢的消化了这突然而来的信息。 社会我宠哥,人狠话不多! 伍孚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仔细的盘算高宠的武力值和特殊属性,当捋清思路后,他本能的在心中暗暗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南宋第一枪,不愧是说岳全传第一猛将,就凭这三个属性,完全可以在全史排的上前五,到目前为止,恐怕只有李存孝能够稍高他一筹,毕竟高宠虽然有三个属性,但是爆发条件有些苛刻,神力属性必须要与人斗力才能爆发,纵观全史武将,恐怕就只有李元霸、裴元庆和罗士信等人是完全以力取胜,面对他们高宠的神力属性可以爆发出来,当面对吕布、赵云等武将就显得鸡肋了。 再说高宠的攻坚属性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不是用来针对人的,可是有胜于无,伍孚将来征伐天下,难免会遇到坚城险隘,这门属性还是有大用的。 不过以高宠的基础武力加上神兵宝马,单凭斗神一个属性,也完全可以占据 全史顶尖,堪称他麾下第一猛将。 收拾了一番心情,伍孚缓缓平复激动的情绪,心神完全沉浸在脑海中,暗暗留意系统的消息,他有一种预感,距离自己歼灭袁绍全取冀州的日子不远了 …… 邺城 当韩琼战死的那一刻,城头上的张合目瞪口呆,一时间陷入到神经短路之中,完全被面前的变故给惊呆了,直到高仙芝和高宠率领大军抢占城门之时才反应过来。 “速速关起城门!城外的人是敌军!” 张合手提长枪,厉声大喝,面上满是焦急之色,急忙带着城楼上的人往城门口赶去。 “兄弟们,邺城就在眼前,随我进城!” 高仙芝手中的匕首猛的刺进袁谭的后心,看着袁谭痛苦的倒在地上,高仙芝随手扔掉了匕首,随手拿起一杆长枪,杀向了城门口。 两军轰然相撞,高仙芝和高宠犹如两头出笼的猛虎一般,两杆长枪每一刺必定带走袁军一条性命,须臾间,两人已经是血染衣袍,尤其是高宠,吼声如雷,在乱军之中咆哮连连,连续挑翻几十名袁军士卒都不带喘气的,吓得周围的袁军士卒纷纷退后,不敢与之正面交锋。 正在指挥袁军士卒的张合眼见着自家士卒纷纷惨死在高宠枪下,自己的士卒正在被敌将肆意屠杀,骨子里的身为武将的尊严让他怒不可遏。 身为冀州河北四庭柱之一的当世猛将,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士卒的性命如此被收割,怒火冲天的张合冲出人群,手中一杆长枪向着高宠当胸刺去,犹如白蛇吐信,威风凛凛。 杀了一个皓首匹夫真当自己是天下第一猛将了,今天就让你瞧一瞧我河北四庭柱的厉害! 张合心中暗暗想道,满怀信心的杀向高宠,自以为凭借自己的武艺拿下高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惜张合注定大错特错,不是韩琼太弱而是高宠太强。 看着一名将军模样的敌将向自己杀来,高宠兴奋不已,战斗欲望蹭蹭的往上涨,顿时变得豪情万丈,发出一声长啸,手中虎头錾金枪狂扫而出,直取张合。 枪未到,可是凛冽的枪风却让张合喘不过气来,迎风的脸颊感觉被锋利的刃风吹得生疼,这一刻,张合陡然一惊,意识到面前的这员敌将的武艺恐怕在自己之上,难怪韩琼连对方的一枪都接不住。 当! 高宠没有留给他太多震惊的时间,极快的虎头錾金枪转瞬即至,两杆长枪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刺眼的火星飞溅四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斗神属性爆发,战斗欲望大增,武力+6,基础武力104,虎头錾金枪+1,当前高宠武力达到111.” 一瞬间,张合身形剧烈一震,虎口顿时崩裂,鲜红的血液肆意流出,手中的长枪再也拿捏不住,吭的一声飞向了高空中,落在了十几丈远的地方。 张合顾不得虎口的疼痛和胸中翻滚的气血,刚想要疾步退后招呼大军围攻高宠,突然感觉咽喉一凉,张合面色一怔,只见对方锋利的枪尖正贴着自己的咽喉,只有稍稍再进一步,自己就要落得一个喉穿人亡的下场。 “再敢动!我就一枪搠穿你的喉咙!”高宠面露傲然之色,肃声说道。 “罢了罢了!是我张俊义坐井观天,不识天下英雄自取灭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自以为傲的武艺竟然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张合的心中生起一股悲凉,抬头仰望星辰点缀的夜空,长叹一口气道:“只是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请问你姓甚名谁?” “某乃大将军麾下杂号将军高宠是也!”高宠冷声说道,喝令身后的士卒道:“来人,给我把此人捆了将来交于主公处置!” 左右汉军士卒大声响应,一拥而上,将张合捆得结结实实,往后军押去。 韩琼被杀,张合被擒,一万袁军士卒群龙无首,陷入到巨大的惊慌失措中,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反观七千汉军士卒士气大振,跟着两员主将的脚步杀进了城门,轰隆隆犹如潮水一般向着邺城内狂杀而去,胆敢拦路的袁军士卒纷纷被斩成粉碎,一颗颗袁军人头抛向半空,漫天的残肢断臂四散纷飞,鲜血飞溅好似在下一场血雨,煞是恐怖与壮观。 袁军士卒全面溃败,被士气如虹的汉军杀得大败亏输,纷纷抱头鼠窜,不是放下武器投降就是趁着混乱向其他城门口逃去。 高宠带领着七千汉军步卒尾随着溃败的袁军奋力追杀,正当追杀到州牧府之时,一个年轻公子模样的人身披铠甲手提长枪逆着人流向着汉军反杀,长枪起起落落,至少有四五名汉军士卒死在他的枪下,他的身后跟着百余名家丁,个个手持武器悍不畏死的向汉军发起反冲锋。 年轻公子一枪刺死一名冲上来的汉军士卒,举起手中的长枪厉声大喝道:“袁尚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原来袁尚自幼练习武艺,自以为攻进城的人马只是小股部队不足为虑,当即带着府中的家丁杀向汉军,妄图依仗着“打遍邺城无敌手”的高强武艺力挽狂澜建功立业,好博取父亲袁绍的重视和喜爱。 袁尚! 听到年轻公子的自称,高宠身形一震,心中暗暗欣喜,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是袁绍的儿子,此乃上天送我大功也,如若不取必遭天谴!看着袁尚的枪法,颇有几分猛将的样子,若是有名师好好调教一番,以后未尝不是一员纵横沙场的猛将! 一念及此,高宠兴趣大增,举起手中的虎头錾金枪向着袁尚杀去,在长枪刺出之时,生起几分惜才之心的高宠手腕一转陡然收回了大半的力气。 “看枪!” 袁尚大喝一声,手提长枪向着高宠的长枪刺去,高宠手中的虎头錾金枪重达120斤,长达一丈七尺,而袁尚年方十五,力气还未完全养成,手中的长枪仅有一丈五尺,袁尚的长枪还未刺中高宠的身体,高宠的长枪却已经刺穿了袁尚的胸膛。 噗嗤! 鲜血飞溅,袁尚冲锋的动作猛地顿住,一朵血花在胸口绽放,低头看了看鲜血淋漓的胸膛,旋即带着满脸的不甘心和后悔离开了这个世界。 “呃” 高宠也是满脸的讶然和意外,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忽视了双方武器长度的差距,心中暗暗苦笑,只不过他毕竟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惋惜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袁尚,便提着长枪杀进了州牧府。 …… 天亮时分,一面汉字大旗和一面高字大旗从邺城的城头上高高升起,金色的朝阳照射在旗帜之上发出耀眼的光芒,大战落幕,高仙芝以七千人马利用袁谭诈开邺城,斩杀袁军三千人,俘虏敌军五千人,只有不到两千敌军趁着混乱逃出邺城,不知所踪。 这一战,不仅城内的袁军士卒损失惨重,袁绍留在邺城的家人更是一个也没有跑掉,袁绍的长子袁谭和少子袁尚被杀,二子袁熙在乱军之中被擒,正妻刘氏和一干莺莺燕燕的小妾尽数被俘虏,留在邺城的袁家之人几乎被一网打尽。 第一百九十八章 悲痛莫名 袁绍之殇 巨鹿城外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伍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里面正是袁尚的人头,这是刚不久高仙芝派人送过来的,看着死不瞑目的人头依然保留生前的狰狞和惊骇,伍孚笑了,笑得前作未有的痛快和开心。 哈哈! 高仙芝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有惊无险的拿下了邺城,而且还将袁绍的亲人一网打尽,实在是让他感觉十分痛快。 阶下的文武同样个个面露喜色,眼神兴奋的看着袁尚的人头,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要把邺城失陷的消息传递给巨鹿城的人,那么袁军的军心和士气定会一落千丈,说不听袁绍看到亲儿子的首级直接吐血身亡,那就最好不过了! “主公,属下建议尽快将袁尚的人头送到城内,给城内的袁军一个致命的打击!” 站在阶下右首位的房玄龄开口说道,目光之中涌动着一抹狡黠和期待,脸上的兴奋和激动溢于言表。 伍孚摆了摆手,嘴角释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朗声道:“来人,将袁尚的首级送到城内,就说是本将军送给袁本初的重礼,让他不用心生感激!” “喏!” 帐外的虎卫士兵答应一声,将袁尚的人头重新包裹起来,急匆匆的出了大营向巨鹿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 巨鹿城,城守府,议事大堂 就在刚才把守城池的袁军士卒收到了汉军送来一个包裹,言是伍孚送给袁绍的礼物,袁军小卒不敢自作主张便急忙送到了城守府。 大堂上首处,袁绍正襟危坐,眼神中满是疑虑和不安,戎马半生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包裹里一定是个人头,不过他还不敢确定到底是谁的人头, 这一刻他从所未有的紧张,感觉心脏都要跳到喉咙里了,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平复一下悸动的情绪,袁绍颤抖着双手缓缓的打开了包裹的一角! 一只人耳出现在眼前,果然是一个人头,一滴冷汗从袁绍的额头滑落! 随着袁绍双手并用,迅速的将包裹的四角全部打开,顿时一面熟悉的人脸清晰的出现在袁绍的视线之中,虽然人脸之上满是血污,但是俊美的模样却依稀可辨,脸上自有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气和自诩。 “尚儿!尚儿啊,我的儿子啊!”袁绍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双手扶住桌案,转眼便老泪纵横。 阶下众人看着听到袁绍的惨嚎声顿时面色大变,稍微有点智谋的人诸如田丰审配等人无不是毛骨悚然,大惊失色,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意味。 袁尚被杀,这无疑揭露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说明邺城已经被袭破,汉军是怎么绕过巨鹿城直奔邺城的?为什么他们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一刻所有的袁军文武都陷入到巨大的疑惑中,感情上告诉他们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主公的爱子却是实实在在的被人砍下了首级。 看着进府送人头的袁军士卒,田丰红着双眼厉声喝道:“汉军的使者还说了什么?给我速速道来,三公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袁军小卒哆嗦了一下,看着众人的眼神都汇聚在自己身上,小腿情不自禁的抖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拱手道:“启禀主公,启禀大人,汉军使者说他们在攻打任县前就已经派出一支大军翻越太行山,神不知鬼不觉的抵达了邺城,又利用大公子诈开了城门,大公子、三公子被杀,二公子和主母被生擒!” 轰隆隆! 一道晴天霹雳当头轰在阶下众人的头顶,轰到他们神色大变,惊骇欲绝,袁军众文武的表情无不凝固在愕然一瞬,尤其是反应较慢的武将们,此时此刻方才恍然大悟,巨大的吃惊让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好似能塞下一颗鸡蛋。 此时伏在桌案上的袁绍满脸悲愤,听到士卒的解释,当即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咬牙切齿的怒吼道:“伍孚狗贼,你夺我邺城杀我爱子,我袁绍和你不共戴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处以极刑。” 袁绍的胸膛起伏不定,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面色癫狂,大喘了一口粗气,继续厉声道:“众将听令,现在立刻给我集合大军出城与伍孚狗贼决一死战!” 正所谓主辱臣死,看到自家主公如此悲痛,阶下的袁军武将们更是怒不可遏,纷纷满脸通红叫嚣着出城与汉军决一死战。 武将们慷慨激昂,文臣们却脸色阴沉不发一言,唯有刚正不阿的田丰拱手道:“主公息怒,伍孚既然将三公子的首级送与主公吗,一来是要打击我军的士气,二来就是要激怒主公,让主公放弃坚城与他在野外决战,主公万万不可中计啊!” 一旁的沮授也是出声附和道:“主公,元皓所言甚是,请主公三思啊!” 此言一出,袁绍的身形陡然一震,想到汉军的一万骑兵,他眼中的斗志瞬间泯灭了一大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有气无力的问道:“那么依你之计又该当如何?” “主公,事到如今,我们唯有封锁邺城失陷的消息,继续坚守巨鹿城,以待时变!” 田丰长叹一口气说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说出以待时变这四个字,就连田丰自己显得底气不足。 “伍孚!狗贼!” 袁绍咬牙切齿的大半晌,虽然心中有无尽的愤懑和怨恨,但是如今形势逼人,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怒气,拂手道:“罢了,就依你之计吧,你们都退下吧,我累了!” 说完后,袁绍艰难的起身站立,步伐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大堂,背影显得格外的衰老和凄凉,众人心神一凛,顿时从袁绍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迟暮之气,个个面面相觑,摇头苦笑的离开了议事大堂。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田丰第一时间封锁了邺城失陷袁尚之死的消息,但是仍然晚了一步,伍孚在派出使者后,又让汉军在城下高声喊话,说邺城已经失陷,本来在袁军大将的巡逻和解释下,大部分士卒只是将信将疑没有当回事,只不过当汉军拿出韩琼的人头时,城头上所有的袁军豁然色变,每一个人都瞬间明白了,邺城真的失陷了! 自这日以后,袁军士气大跌,一股惶恐不安的氛围笼罩在袁军的头顶,尤其是那些家在邺城的士卒更是陷入到整日的担心受怕,牵挂着远方的亲人,一连三日过去,邺城中终于出现了逃亡的现象,而那些逃亡的士卒大部分都是邺城极其周边人士,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十几人,很快便上升到数百人。 怒火攻心的袁绍更是严令麾下大将严防死守,高思继、文丑、袁朗等亲信大将都派上了城头,若发现有人逃亡便就地斩杀,绝不手软。 即使如此,却依旧压制不住士卒们思念亲人的心情,仍然有人前赴后继,不顾一切的逃亡。 士卒们的逃亡,严重削弱了袁军兵力的数量,且这种逃亡的行径,也大大打击了其他士卒的精神斗志,令他们也开始陷入惶惶不安,人心动摇的境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形势对袁军越来越不利,按照这样的逃亡速度,巨鹿城早晚要不攻自破。 形势如此危急,袁绍不得不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连夜召集麾下文武共商对策。 “启禀主公,经过清点,连日来我军已经有近一千人逃出了巨鹿城!” 审配面色阴沉,向袁绍汇报了士卒的逃亡数字。 袁绍心中咯噔一声,用埋怨的目光看着田丰,想当初就是田丰向他献的坚守之策,直到看得田丰满脸羞愧的低下脑袋,袁绍方才收回锐利的目光,沉吟一会,朗声喝道:“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困守城池了,必须想办法突围,今夜就突围!” “喏!” 武将们轰然响应,文臣们也拱手附和,一向反对出城的田丰也没有唱反调,而是默然不语,他虽然不支持出城一战,但是再这样困守下去显然也不是长久之计,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子夜时分,邺城南门 袁绍全身披挂,手按长剑,胯下一匹雄壮的宝马,身后将近五万大军整整齐齐的列阵一方,刀枪剑戟遍布如林,袁字大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是在为大军送行。 “突围!” 袁绍长剑一挥,命令亲兵打开城门,带领全军向南突围,与麾下谋士商议后,袁绍决定拼一把,邺城虽然被汉军占领,但是能够翻越太行山,相比这支奇袭的汉军人数并不多,如果自己能够成功突围出去并且一举夺回邺城,那么事情还有转机,若是突围失败……这个结果袁绍不敢想。 文丑和高思继作为袁军之中武力最为高强的大将,两人一马当先,齐头并进当先冲出了城门。 袁军的异动早已经被汉军斥候探知,从斥候的禀报中伍孚迅速判断出袁绍是要趁夜突围,急忙召集各部将领率领大军向南门赶去,为了防止袁绍声东击西,伍孚命令杨再兴和张宪二将率领一万人继续看守北门。 等到伍孚率领大军赶到南门的时候,只见袁军正在与围困邺城南门的英布所部汉军疯狂厮杀,在众人的簇拥下,袁绍大声命令麾下士卒填埋陷坑,砍开鹿角,早有准备的袁军士卒纷纷将肩膀上的沙袋扔到陷坑中,身高力大的士卒则挥舞大刀奋力砍开鹿角,为身后的大军铺成一条畅通大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逃出生天 致命一击 邺城南门 文丑和高思继两人两骑当先开路,引领着后续大向汉军英布大营发起猛攻,汉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袁军打开城门的那一刻,英布就翻身上了翻云狮子骢带领本部人马火速赶往南门拼死阻击突围的袁军。 “我乃河北上将文丑是也,挡我者死!” “我乃大将高思继是也,闻我名者还不速退!” 乱军之中,文丑和高思继将手中的长枪挥舞的泼水不进,拦路的汉军士卒纷纷披靡,两人早已浴血征袍,每一枪必定会都走一条汉军的性命,人嘶马鸣声和士卒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死在两人手上的汉军多达两百多人,残肢断臂漫天飞舞,一条长长的血路从南门开始,一直延续到远处,滚滚鲜血让人心中作呕。 负责围困南门的汉军只有不到两万人,在袁军的猛烈冲击下节节败退,就连一向傲气冲天的英布都抵挡不住文丑和高思继两人的联手,只好下令士卒且战且退,等待伍孚率领大军来援,幸好的是,当初伍孚为了长久的围困城内的袁军,特地在四门周围三百余丈的范围内挖了不计其数的壕沟和陷阱,冲得太急的袁军纷纷止不住脚步掉落到陷阱之中,顿时被陷阱里的竹刺扎成马蜂窝,战死的袁军多达百余人。 “跟随汉军的脚步突围,注意陷阱!” 在中军处被保护的一干袁军谋士中,田丰依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看到汉军撤退时井然有序,几乎没有一个人踩到陷阱,心中暗暗一动,急忙在马上向前方冲锋的袁军大声提醒。 “众军听令,跟着汉军退后的脚印突围!” 高思继耳聪目明,听到田丰的提醒顿时恍然大悟,手中梅花亮银枪往前一招,牵引着胯下的玉兰白龙驹紧紧跟着汉军的步伐,往前行进了五十多丈几乎没有踩中一个陷阱。 袁军士卒大喜过望,纷纷有样学样,一路向前狂奔果然安然无恙。 “可恶!这样下去,不等主公到来,恐怕就被袁绍给突围了!” 没想到自己率军撤退反倒是帮助了敌军,气得英布怒不可遏,当即勒马带缰,调转马头冲向了身后的文丑,手中八卦开天斧向前一招,厉声大喝道:“汉军听令,随我拦截袁军,主公的援军片刻就到,只要我们坚持片刻,胜利终将属于我们,冲啊!” 英布飞纵胯下翻云狮子骢,提着染血的八卦开天斧向后反杀向突围的袁军,陡然遇袭的袁军前军被英布杀了个措手不及,猝不及防之下,遭到英布的一番猛冲,顿时死伤了百余人。 士气大振的汉军紧跟着英布的马蹄,呐喊着冲向袁军,黑夜中,火光冲天,两支大军犹如锯齿一般紧紧咬合在一起,整个南门外一片混乱,双方彻底杀红了双眼,眼中只有面前的敌人,心中只有无尽的杀戮。 乱军之中,英布策马狂杀,一斧将一名袁军校尉劈成两半,刚好抬头撞见了也在浴血厮杀的文丑,顿时心中一喜,将手中的大斧抡成一个半圆拦腰对着文丑的腰部砍去,势大力沉的八卦开天斧仿佛撕裂了空气一般,发出阵阵的呼啸声,宛如催命的音符。 “滴滴……系统检测到英布凶戾属性爆发,降低文丑2点武力,由于英布在此次战役中斩杀了三百余名袁军士卒,故武力+3,基础武力101,翻云狮子骢+1,八卦开天斧+1,当前英布武力达到106.” 陡然感到一阵猛烈的杀气,正在肆意狂杀的文丑心神一凛,看着突袭而来的英布,面目虽然凶神恶煞,可是一柄大斧却挥舞的虎虎生风,他和英布曾经交过手,知道对方的武力比自己稍高一筹,文丑当即眉头紧皱心里生出一丝忌惮,但是作为武将的骄傲,他不能退,按捺住激荡的心神,文丑的口中发出一声咆哮,绰起手中的长枪向前招架。 “滴滴……系统检测到文丑血怒属性爆发,武力+3,受到凶戾属性影响武力-2,基础武力101,当前文丑武力达到102.” 虽然文丑也是一员悍将,手中的长枪挥舞得上下翻飞,寒光点点,但是他面对的是更为凶悍的秦末猛将英布,一个敢与项羽叫交战的凶神,两人两骑踩踏的烟尘滚滚,大战了三十回合后,文丑渐渐落入到下风,顿时显得左支右绌,颇为狼狈。 “高长恭听令!速速率领骑兵助文将军一臂之力!” 文丑作为袁军冲锋的箭头,此时被英布拦住厮杀,在后方的袁绍看在眼里急在心中,立刻命令身边的骑兵大将高长恭前去助文丑一臂之力。 “喏!”高长恭朗声应道,手中金顶龙头槊向前一招,带领麾下仅有的七百骑兵向英布所在的方向杀去,看着正在交战的英布文丑二人,高长恭也不喊话,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呼啸一声策马来到英布面前,手起一槊刺向英布的胸膛。 “滴滴……高长恭鬼面属性爆发,自身武力+3,降低大部分士卒1到3 点武力,由于英布天生凶神恶煞,面目丑陋,没有被高长恭的魔鬼面具所恫吓,故武力没有被降低,高长恭基础武力98,金顶龙头槊+1,当前武力102.” 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回荡在整个战场上,周围的士卒只觉得震耳欲聋,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般,好似一团浆糊堵在里边,极其难受。 看到高长恭迅如闪电的一槊刺来,英布怒吼一声,鼓动全身力气将手中的八卦开天斧挥舞开来,先是击退了文丑的长枪,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金顶龙头槊荡到一旁。 三匹战马转丁般厮杀,咆哮声不绝于耳,战马左右腾挪转移,长枪上下翻飞,大斧雷霆万钧,三人的战斗瞬间白热化,文丑和高长恭作为当世的绝顶猛将,单挑的话绝对不是英布的对手,可是在两人的联手之下,形势陡转。 不出十合,英布就陷入到险象环生之中,左支右架显得狼狈不堪,手上的大斧感觉到重逾千斤,酸软的臂膀提醒他已经陷入到极其不利的境界。 有心想要撤退,但是一想到自己一旦撤退袁绍很可能就会突围出去,到时不止自己损失了这天大的功劳,说不定还会遭受到众人的耻笑和伍孚的责骂,一时间英布的脸色阴沉的像滴出墨来,心思顿时陷入到纠结两难之中。 “大将军麾下猛将岳云在此,敌将休得猖狂!” 就在英布陷入苦战之时,伍孚终于率领大军匆匆赶到,年轻气盛的岳云挥舞着一对梅花亮银锤纵马驰骋,马蹄过处,沿途的袁军士卒纷纷披靡,大锤横扫,无不骨折臂断,鲜血抛飞。 “英布将军休慌,岳云前来援你!” 岳云飞纵胯下战马,发出一声叱喝,右手大锤高高举起朝着高长恭凌空轰下,宛如惊天动地,势若雷霆:“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吃小爷一锤!” 见到岳云势大力沉的银锤向自己砸下,高长恭脸色一变,急忙舍了英布,挥舞着手中的金顶龙头槊以一招铁索拦江试图架住银锤。 “滴滴……岳云冲锋属性爆发,武力+3,梅花亮银锤+1,基础武力102,受鬼面属性影响武力-1,当前岳云武力达到105.” “滴滴……高长恭鬼面属性爆发,武力+3,金顶龙头槊+1,基础武力98,当前武力102.” 随着一声金铁交鸣响起,高长恭坐在马鞍上的身体陡然一阵巨震,握着长槊的双手传来一阵剧痛,不用看,高长恭已然知晓自己的虎口恐怕已经裂开了了。 “天生神力!” 这一瞬间,看着年纪不过二十的岳云,高长恭楼在面具外的眼睛中显露出一抹惊叹和骇然,如此年纪竟然有一锤震开自己虎口的力气,不是神力又是什么! “看锤!” 岳云虎吼一声,得势不饶人,一对大锤左右开弓,不停的朝着高长恭的胸膛和脑袋招呼,在岳云的狂砸之下,高长恭仿佛一只漂泊在大海中的小船,随时有倾覆的危险。 十几锤过后,感受到剧痛越来越强的虎口,高长恭心中暗暗叫苦,一边硬抗着岳云的猛攻,一边偷空看向战场的情况,不禁面色大变。 只见在伍孚率领大军来到南门后,一时间汉军的兵力几乎有九万之多,而袁军在突围的时候损失不少兵力,估摸着只有四万余人,劣势的兵力和涣散的人心让袁军几乎一触即溃,完全被汉军压着打,尤其是汉军的一万骑兵来去如飞,横冲直撞,迎面的袁军纷纷被战马强大的力量撞得胸骨碎裂,血肉横飞。 “哈哈!鬼面人,袁绍覆亡在即,识相的还是下马投降吧!” 看着左右都是密密麻麻的汉军,袁军的身影只有稀稀散散的几十个,岳云心神大定,大锤挥舞得越来越有力,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五十回合过后,面对招架艰难、险象环生的高长恭,岳云将全身力气灌入到双臂之中,一对银锤高高举起,以一招双龙戏珠直直的砸向高长恭的头颅。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云赢官人属性爆发,由于战场上汉军对袁军完全压制,岳云士气高昂,战意倍增,故自身武力+5,当前岳云武力达到110.” 这一锤汇聚了岳云所有的力量和意志,两支银锤在火光的照耀下宛如两条银龙一般俯冲大地,将眼前的敌人吞噬殆尽。 第两百章 大获全胜 袁绍之亡 面对岳云这一锤,高长恭避无可避,面具后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咬紧牙关,鼓起全身的力气将金顶龙头槊高高举起,眼神中散发出决死的精光。 这一刻全场寂静,落针可闻,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岳云的右手大锤结结实实的在半空中与金顶龙头槊撞击在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震得周围观战的士卒耳膜生疼,出现了短暂的失聪。 一股如洪水惊涛一般的巨力从银锤之上汹涌的冲进高长恭的身躯,虎口之上顿时一片血肉模糊,霎时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不待他压下激荡的气血,岳云的左手银锤轰然落下。 此时的高长恭旧力已去新力未生,在银锤的正面轰击下,手中的龙头金顶槊再也拿捏不住,被震飞了十几丈之远落在乱军之中,魁梧的身躯如破麻袋一般从马背上被岳云的神力震飞,狠狠的摔落在地面。 “咔嚓嚓!” 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高长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旁边等待已久的汉军士卒神情大喜,急忙掏出绳索将昏迷不醒的高长恭五花大绑,往大营中押去,暂时收押待战事结束再献给主公。 眼睁睁的看着高长恭被生擒,文丑顿时心中一凛,一个英布就让自己落入下风,再加上一个天生神力的岳云,自己绝对有死无生。 “汉军猛将甚多,今日大势已去,不宜久战,必须速速护着主公撤退!” 文丑心里暗暗嘟囔一声,也不敢再犹豫,奋起一枪逼退英布的进攻,拨马冲向落在后面的袁绍,急声道:“主公,汉军兵力占尽优势,今日不宜恋战,请主公随我突围!” 袁绍此时也是慌了,朝着身边的文臣武将招呼一声,厉声道:“速速撤退,往南突围不得有误!” “袁绍休想逃跑,大将军伍孚在此,今天任你插翅难逃!” 火光照耀的星空下,伍孚在率领大军往来冲杀,目光一直紧紧的锁定在袁绍的身上,眼看着袁绍想要逃跑,当即率领一干虎卫向袁绍围攻而去,马蹄踏处,长戟纷飞,无数的袁军士卒纷纷如韭菜一般被轻易的收割,锋利的戟刃下,挡在马前的士卒统统惨叫着被斩成粉碎,在象龙马的飞驰之下,转眼间伍孚就来到了袁绍的亲兵阵中。 惊天的杀意汹涌来袭,袁绍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慌忙朝着左右大将吩咐道:“给我挡住伍孚狗贼,不要让他过来!” 文丑、高思继当即策马而出,直奔伍孚而去:“伍孚狗贼拿命来!” “高思继休得逞狂,岳云在此!” “文丑休走,吃我英布一斧!” 正当伍孚准备以一敌二之时,斜刺里杀出两人两骑,马上之人正是岳云和英布,两人发出一声咆哮,各自挥舞着手中的神兵截住文丑和高思继两人厮杀。 麾下最强大的两员猛将被拦截,袁绍的神情彻底慌了,左顾右盼只有一个宗族大将袁朗可用,当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凄厉的嘶吼道:“袁朗,你去敌住伍孚,掩护我突围!” “喏!” 此去有死无生,袁朗的脸上掠过一抹悲愤,不过他身为袁家人,生在袁家,长在袁家,而袁绍是袁家的家主,为宗族战,为袁绍战死那是理所应当,一念及此,袁朗抛开一切顾虑 ,怀着必死的决心杀向了策马而来的伍孚。 “系统给我检测一下这员敌将的身份和武力值!” 伍孚一边纵马驰骋,一边在脑海中问道。 “滴滴……检测对象为水浒猛将袁朗,武力值95。” 得知对面的武将只有95的武力值,伍孚的嘴角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长戟迎面劈向满脸决然的袁朗,周围的空气好似被锋利的戟刃撕裂一般,发出呜呜的破空声。 “滴滴……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基础武力98,当前宿主武力达到106.” “开!” 袁朗手中的水磨炼钢挝左手的重十五斤,右手的重十六斤,感受到伍孚这一戟的威势,袁朗深吸一口凉气当即双手并用,左右手交叉而过,奋力举起手中的一对钢挝向上迎去。 “不知死活!” 伍孚嘴里发出一声冷哼,持着长戟的双手陡然加大力气,势大力沉的双翅玲珑戟狠狠的斩断了袁朗的双挝,长戟余势未竭继续落下将袁朗整个人劈成两半,五脏内腑流落一地,让人作呕。 “啊!” 水浒传中王庆麾下堂堂的纪山五虎之一的赤面虎就这样昙花一现死在了伍孚的戟下,给人世间只留下一声惨叫,便战死沙场。 “袁朗!” 还没跑出多远的袁绍听到身后的惨叫声急忙转身看去,只见自己倚为干将的袁朗已经横尸当场,看着死状极其凄惨的袁朗,袁绍吓得亡魂大冒,双腿猛的一夹胯下的战马向南仓皇逃窜。 “袁绍哪里跑?” 伍孚急忙调转马头,策马狂追,感受到主人的急切,象龙马撒开四蹄奋力狂奔,好似龙马临世腾云驾雾,驮着伍孚须臾间便赶上了前面的袁绍。 袁绍一行人中审配落在最后,眼看着伍孚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近,审配毫不犹豫的拨转马头冲向了伍孚,大声催促袁绍道:“主公快走,让我审正南来断后!” 话一说完,疾驰的象龙马已然来到了审配的面前,沧啷一声审配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狠狠的刺向伍孚的胸膛:“伍孚狗贼,受死吧!” “萤火焉能与皓月争辉?” 伍孚冷哼一声,手中长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了审配的胸口,右臂猛地一发力便将审配挑下马,看也不看审配的死活便从他的身边疾驰而过,继续咬着袁绍不放。 哒哒哒! 三千虎卫骑军紧紧跟随在伍孚身后,轰隆隆的战马从审配的身体上呼啸而过,留下了一滩惨不忍睹的肉泥。 “正南!” 袁绍睚眦目裂,又一员心腹死在了伍孚的手上,这一刻他的心已经彻底陷入到绝望之中。 素来与审配不合的田丰和沮授两人看到昔日的政敌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心中顿时涌起兔死狐悲之感,两人对视了片刻,几乎在同一时间调转马头冲向后方的汉军骑兵。 “袁家的儿郎们,尽忠的时候到了,我河北儿郎没有贪生怕死之辈,随我阻击汉军!” 田丰和沮授抽出佩剑,引领着袁绍最后五百亲兵向着身后滚滚洪流的汉军骑兵发起自杀式冲锋。 “杀啊!” 这五百亲兵自幼深受袁家的大恩,堪称袁绍麾下的死士,面对汉军三千骑兵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纷纷挥舞着武器,踩踏的尘土飞扬拼死阻击汉军,为自家主公断后。 此时此刻,看着前方茫茫夜色,袁绍突然勒马带缰停在了原地,面庞上无悲无喜,耳中听着麾下亲兵浴血奋战的嘶吼声,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平静,缓缓的调转马头向着战场的中央而去。 自从与伍孚开战以来,袁绍麾下的人才几乎凋零殆尽,此时只有昔日的同窗好友许攸跟在身边,看着袁绍不仅没有继续逃跑反而策马向战场走去,许攸瞬间懵了,急忙大声提醒道:“主公,你这是干什么?你可不能想不开啊!” 袁绍淡淡的看了一眼许攸,满脸疲惫的说道:“子远,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跑了!” 语气顿了一顿,袁绍继续说道:“子远,你也不必跑了,伍孚只是想杀我一人而已,你们作为臣子只是各为其主,只要你肯下马投降,凭你的才能依然会得到重用。” 许攸听到袁绍的话,眼中生起一丝异样的波澜,停止了挥鞭策马,而是在原地驻马而立,静静的注视着袁绍苍老的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啊!”“啊!” 在汉军三千虎卫骑军的冲击下,仅仅一个来回,五百袁绍亲兵便被冲得七零八落,首当其冲的田丰和沮授也死在了乱军中,袁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盖过了一切。 袁绍对周边的惨叫不闻不问,朝着汉军骑兵厉声大喝道:“大汉冀州牧袁本初在此,请大将军阵前一见!” 咦! 伍孚惊咦一声,抬头看向孤身一人的袁绍,双腿轻轻的夹了一下马腹,缓缓策马来到袁绍马前,两位生死仇敌就这样静静的打量着对方,没有人说话,一时间气氛极其诡异和平静。 良久过后,袁绍首先打破了沉默,沉声说道:“伍孚,你赢了!” “是的!我赢了,并且我会一直赢下去!”伍孚的声音极其坚定,如斩钉截铁一般。 “唉!” 袁绍抬头仰望天空,长叹一声,话锋一转问道:“你如何看待世家?” “世家乃国家的基石也是国家的蛀虫!”伍孚冷声回道。 “哈哈!伍孚你说的不错,世家确是蛀虫,我袁家就是天下最大的蛀虫,就连我袁本初也死在了它的口器之下!” 袁绍仰天长笑,笑得眼泪夺眶而出,一边笑着,一边将手中的佩剑横在脖颈上,笑声戛然而止,袁绍手中佩剑猛地用力旋转,锋利的剑刃一下子切开了咽喉,殷红的鲜血顿时如泉水般汩汩流出,寒风自割裂的缝隙中灌进腔子里,让袁绍颓然无力的缓缓向后倒下,噗通一声摔落地面下。 “主公……”不远处正在与岳云厮杀的高思继亲眼看到袁绍身死,当即发出一声悲呼,心神巨震之下,被岳云猛地强攻数招,砸得他双臂发麻,心中骇然失色。 就在此时,斜刺里杀出一员汉将,一杆漆黑如墨的北霸六合枪如毒蛇一般刺向高思继的肋下,高思继慌忙举枪相迎,不料夏鲁奇此招乃是虚招,长枪降落在半空中,变刺为斩,向高思继的腰部横斩而去。 高思继大惊失色,急中生智之下,慌忙从马上滚下来,扑倒在地,凶险万分的躲过了夏鲁奇的杀招。 “受死吧,吃小爷一锤!” 不待高思继起身,岳云眼疾手快,策马向高思继俯冲而去,左右大锤砸向高思继的坐骑,将好好地一匹玉兰白龙驹砸得马首爆裂,同时右手银锤凌空向高思继的背部轰去。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高思继背后的甲胄顿时凹陷一大块,当即喷出一口血箭,五脏六腑被轰的支离破碎,带着满腹的不甘心和悲凉,就此战死沙场。 “高兄!”另一旁的文丑看到高思继战死,当即无心再战,虚晃一枪逼退英布的大斧,拨马逃到乱军之中,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伍孚缓缓念出了一句诗,面色无悲无喜,心里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阵凉风吹过,他浑身抖动了一下,吩咐身边的士卒将袁绍厚葬。 接着他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许攸,便策马杀向了文丑和高思继,这两员武力绝顶的猛将都与自己有深仇大恨,必须将他们斩草除根。 晚风萧瑟,月明星稀 许攸倏忽一下翻身下马,双腿跪地,冲着袁绍尸首所在的方向双手作揖,叩拜落地。 “恭送主公!” 第两百零一章 大战落幕 旷世奇才 黎明时分,这场决定冀州归属的大战终于结束了,巨鹿城外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铺满方圆十里的地面,到处都是受伤的战马、折断的兵器和残破的旌旗,偶尔还有几堆篝火被西风吹得摇曳不止,天地间一片千疮百孔,让人心神俱颤。 昨夜这一战,袁绍势力彻底覆灭,袁绍以及麾下谋士田丰、审配、沮授全部身死,谋士许攸投降,五万大军灰飞烟灭,战死将近三万人,还有一万多人被俘虏,可以说袁绍的实力在一夜之间冰消瓦解,可惜的是袁绍手下大将文丑趁着夜色和混乱逃跑了,不知所踪,虽然战争的结果有点瑕疵,但是瑕不掩瑜。 现在的局势是一片大好,冀州牧袁绍身死,主力部队覆灭,邺城也已攻克,现在的冀州可以说是伍孚的囊中之物,探手可取。 袁绍麾下大将死的死逃的逃,但是有个人却被汉军给俘虏了,那就是被岳云一锤给砸晕了的高长恭,待他醒来后,伍孚抱着惜才的心态前来劝降,一番威逼利诱之下,起初高长恭誓死不降,最后被伍孚以家族存亡所说动,经过一番畅谈后,高长恭慨然愿降,君臣二人冰释前嫌。 次日,待城外的尸体处理完毕后,伍孚下令全军宰牛杀羊,犒劳所有的汉军将士,靡靡的酒香和令人垂涎三尺的肉香味遍布整个大帐,除了一部分需要戒备的士兵外,全军上下几乎所有士卒都参与到这场盛宴中,载歌载舞,欢声笑语直冲云霄。 中军大帐里,伍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举起手中的酒碗,朗声高喊道:“今日能够举办这场庆功宴,今日我伍孚能够安然坐在这里喝酒,这一切都离不开将士们的浴血奋战,你们不仅是我的将士更是我的知己兄弟,有你们的今天才有我的明天,为了闪耀光辉的明天,我敬你们一碗!” 说到动情处,伍孚仰脖将一碗酒一饮而尽,一滴不剩。 身形一顿,伍孚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忧伤和悲壮,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当然,咱们活下来的人在庆贺,岂能忘了死去之人?这一碗酒,我与尔等就敬那些为灭袁之战牺牲的将士们,愿他们英魂长存,他们的功绩,我伍孚不忘,永记于心!” “英魂长存,永记于心!” “英魂长存,永记于心!” “英魂长存,永记于心!” 一众汉军文武英雄,深深为伍孚的话所感动,慷慨呼喊声中,将杯中之酒尽皆洒到地上敬向那些死去英魂。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这场庆功盛宴持续到深夜时分才结束,待麾下众将离开大帐后,伍孚将亲卫端来的一碗醒酒汤一饮而尽,摇了摇微醺的脑袋,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 “真是痛快啊!一转眼自己麾下的势力又发生了飞跃式的进步!” 伍孚放下陶碗,长吁一口气喃喃自语,想到一方枭雄袁绍在自己面前自刎而死,伍孚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这次是袁绍被自己逼得自刎而死,那下一次这种事情会不会在自己身上重演,到时候自己有没有自刎的勇气呢?伍孚不禁扪心自问。 “唉!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再说我有系统的辅助,麾下文臣武将如过江之卿,只要自己励精图治,想要将本将军逼到那个地步的人还没出生!” 伍孚摇摇头,倒吸一口凉气将脑海中的杂念一股脑的抛了出去,精神微微振奋了一些。 “滴滴……恭喜宿主覆灭袁绍势力,根据系统规则,将宿主的四维全部提升1点,提升后宿主的四维变成,武力99,统帅87,智力97,政治98, 因宿主亲自指挥这场围歼战,奖励宿主3点统帅值,当前宿主四维为武力99,统帅90,智力97,政治98.” “不错,自己的四维已经全部到达90以上了,比一些古之大帝明君也不遑多让了!” 听到系统的声音,伍孚满意的点点头,心思一下变得亢奋起来,要是单论政治的话,自己还需要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但是如果论综合实力的话,自己绝对可以排的上全史前五,上马能横槊,下马能赋诗,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千古帝王是伍孚的目标。 不理会伍孚的想入非非,系统的声音继续在伍孚的脑海中响起。 “滴滴……恭喜宿主剿灭袁绍,占领邺城,系统奖励宿主300功德点和300业力点。” “哈哈!不错,厉害了我的系统哥!”伍孚开怀大笑,一张大嘴几乎咧到耳朵根子,消灭一个袁绍竟然能够获得600召唤点,这波买卖不亏。 “滴滴……下面本系统将召唤出六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来吧!天地之道在乎平衡,万物相生相克,这个道理伍孚早就懂了,瞬间伍孚正襟危坐,所有的意识都沉浸在脑海里,丝毫不敢分心,静静等待制衡人物的出世。 “滴滴……制衡第一人,水浒巨寇方腊麾下大将李助,武力100,统帅81,智力76,政治61,植入身份为李世民的族弟,一直与李世民交好,携带神兵金剑出世,武力+1.” 金剑先生李助! 伍孚瞳孔微缩,这可是一个狠人啊!在水浒传中,卢俊义一直都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存在,堪称不败的神话,直到征讨方腊时遇到这个李助方才被终结打败,李助一把金剑犹如掣电般挥舞,杀得卢俊义抵敌不住,可见李助武力之高强。 “滴滴……制衡第二人,水浒美人李师师,武力32,统帅21,智力66,政治54,魅力102,植入身份为洛阳第一歌姬,被李渊赎身之后送给董卓为妾,目前深得董卓的喜爱。” 李师师! “李渊这个老小子一把年纪了竟然还想玩美人计!”伍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李渊送美人这种小把戏明摆着是给董卓玩美人计,现在洛阳中杨家已经逃到河东,士族中以李家独大,再加上李世民、杜如晦和裴元庆等一干文臣武将,虽然董卓有朱温辅助,但是凭他的才能想要跟这些大唐开国功臣斗法恐怕还差得远,看来董卓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滴滴……制衡第三人,说岳全传猛将余化龙,武力98,统帅76,智力61,政治58,植入身份为刘备最新招募的猛将,目前正在追随张飞镇守北海!” “滴滴……制衡第四人,春秋神射手养由基,武力95,统帅82,智力69,政治61,植入身份为曹操麾下大将,因为箭技出色,被曹操单独委任一军统帅,号称神射营!” “滴滴……制衡第五人,隋唐猛将新文礼,武力97,统帅85,智力78,政治65,植入身份为刘备麾下大将!” 八马将新文礼,又是一员隋唐猛将出世,不过区区97的武力值,伍孚还不放在眼里,现在的汉末乱世群英荟萃,集中了各个时代的猛将,基础武力值达不到100以上,只有送菜的份,自己麾下能够胜过新文礼的人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滴滴……第六人,水浒好汉插翅虎雷横,武力87,统帅74,智力62,政治53,植入身份为朱仝好友,受朱仝之邀投靠刘备,现在被刘备任命为校尉,从征冀州!” “刘皇叔运气真是不错!” 伍孚情不自禁的感慨一声,总共有六名制衡人物,有3位投靠了刘备占了人数的一半,如此一来,刘备将成为他的心腹之患,毕竟冀州只能存在一位主人,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自己必须尽快挥师北上,将刘备逐出冀州!” 伍孚的心里立刻有了决定,想到要与大名鼎鼎的桃园三兄弟对阵沙场,伍孚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脑海里没有半点睡意,兴奋的在大帐中呵呵大笑。 …… 一夜无话 处理好巨鹿的事务,提拔委任新的巨鹿太守后,伍孚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南下邺城,经过连日的行军,终于在高仙芝望川秋水的等待中到达了邺城。 邺城,议事大堂 高仙芝和高宠二人面色激动的朝着伍孚深深一拜,道:“末将拜见主公!” “两位将军平身!无需多礼!” 伍孚拂手淡笑道:“若不是两位偷渡太行山一举拿下邺城重地,我也不能如此轻易的歼灭袁绍,你们是全军上下的功臣,也是朝廷的功臣!” “全凭主公谋划得当,天命庇佑才有邺城之胜,我等万万不敢居功!”高仙芝急忙谦虚的说道,面色转眼间变得严肃起来,不苟言笑。 “你们之心思,我了然于胸!” 伍孚面色一正,继续开口道:“高仙芝、高宠二人听封!” “末将在!” “袁绍覆灭,高仙芝和高宠两位将军功勋卓著,今封高仙芝为从三品安远将军继续率领一万大军镇守邺城,高宠为四品武卫将军随本将军北征刘备!” “喏!” 两人躬身一拜,眼神深处涌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光宗耀祖、平步青云哪个人不想要? 伍孚拂手,看向高仙芝,肃声说道:“仙芝,邺城我只能给你留一万人马,本将军再允许你自行招募两万士卒,邺城乃河北重镇,说是河北之重心也不为过,南望黄河,西临太行,将来本将军征讨中原必从邺城出,所以邺城绝不容有失!” “喏!” 简单的一个字如斩钉截铁般从高仙芝的嘴中吐出,掷地有声。 第两百零二章 小李飞刀 插翅难逃 新兴五年十一月 伍孚在邺城仅仅停留了三天,抽空会见了一些当地的世家豪族,众人篝筹交错,相谈甚欢,酒席上伍孚自是免不了一番旁敲侧击和嘘寒问暖,随后下令高仙芝负责都督邺城所有军政大事,便率领大军离开了邺城,继续北上,那里还有一个比袁绍更难对付的敌人,他就是刘备刘玄德! 十万汉军浩浩荡荡的向冀州渤海郡南皮城进发,一路上汉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每过一地都得到了当地百姓的夹道欢迎,经过全军上下的日夜兼程,终于抵达了南皮城下。 自从刘备入侵冀州以来,原本的战略是趁机攻占冀州东北部如乐陵、河间、平原等偏远地区,避免被袁绍和伍孚给盯上,可是见识到冀州的繁华以后,刘备反而按耐不住心中的野望,将目标放在了渤海郡上,趁着渤海郡治所南皮城兵力空虚,便一举率领大军攻占了南皮城,听闻汉军已经消灭了袁绍正在向北行军,刘备迅速命令麾下将士枕戈待旦,加固城墙,等待汉军的到来。 “大军扎营,改日攻城!” 伍孚策马来到距离南皮城下的一箭之地,只见南皮城上将士群集,刀戟如林,刘字大旗在秋风中发出猎猎响声,一看就是完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无奈之下伍孚只好放弃了立即攻城的打算,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待吃饱睡足养精蓄锐以后再行攻城。 城头上,刘备阴沉着一张脸看向渐渐退去的汉军,数十个大小的军阵纹丝不乱,犹如几十头有智慧的巨兽一般,即使是撤退仍然显得杀气腾腾,不愧是精锐之师! “没想到袁绍贵为四世三公,权势滔天,坐拥冀州膏腴之地,天下为之侧目,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便身死族灭,实在是让人惋惜!” 沐浴在凛冽的北风中,刘备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想到了昔日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担任盟主的袁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惜现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堆黄土,怎能不令他一阵唏嘘。 站在右侧的关羽手抚颔下三尺美髯,眼睛半眯,傲然说道:“大哥英雄盖世,气概寰宇,岂是袁本初这种膏粱子弟能够比拟的?” 一旁的姚广孝也附和道:“二将军说的在理,袁本初虽有雄心却无大才,见小利而忘大义,迟早为人所灭,主公不必感慨。” 语气微微一顿,姚广孝的眼神中继而闪过一抹冷绝的笑意,继续补充道:“汉军即将扎营,主公应早做准备,以待天时!” “嗯!军师之计,备甚为叹服,我现在就去准备!” 刘备慨然应允,大步流星的走下了城楼。 次日凌晨时分,薄雾朦胧,放眼望去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看起来极其梦幻。 一万青州兵整齐的列阵在南皮城北门,魁梧雄壮的青州兵拿着锃亮的环首刀,透过朦胧的薄雾可以感受到环首刀山的散发出来的杀气。 青州军阵前,关羽胯下一匹枣红马,手中一杆青龙偃月刀,三尺美髯无风自动,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凛然不可侵犯。 看着越来越厚重的大雾,关羽的脸上显露出一抹佩服之色,暗暗赞叹道:“军师竟然能够预判天象,非常人也!” 有了如此浓厚的大雾作掩饰,关羽对这次奇袭汉军大营的行动更觉信心十足,手中大刀一挥,朗声道:“大军出发,杀进敌营!” 一万青州兵应声而动,踩踏着整齐的步伐向汉军大营的方向狂奔而去,为了避免暴露行军踪迹,关羽下令全军上下马裹蹄,脚缠麻布,尽量将走动的声音降到最低。 一个时辰后,关羽率军来到了汉军大营门口,反手一刀将木制的寨门劈成粉碎,厉声大喝道:“全军冲锋,直取中军大帐!” 关羽一声令下,左右大将新文礼、雷横和朱仝三员大将纷纷挥舞着兵器杀进了大营中,此时正是汉军熟睡的时候,很多士兵迷迷糊糊的听到动静冲出了营帐,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死在了青州兵的刀下,突如其来的攻击彻底将汉军给打蒙了。 “哼!军师果然料敌先机,敌军竟然一点准备都没有,将士们给我狠狠的杀!” 大营中,关羽一马当先,看到猝不及防的汉军被杀得七零八落,嘴中发出一声冷哼,狭长的丹凤眼中布满狰狞的杀机,青龙偃月刀挥舞开来仿佛飞龙在天,挡在马前的汉军士卒纷纷披靡,被狂舞的刀锋劈成粉碎,残肢断臂满地皆是。 “敌袭,敌袭!” 终于有汉军的将士反应过来,夜空中响起了凄厉的嘶吼声,还没等他拿起武器战斗就被迎面赶来的雷横一刀削首,呼喊声戛然而止。 就在汉军陷入惊慌失措的时候,中军大帐里伍孚掀起帘子,身高八尺八寸的身躯陡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只见伍孚手提双翅玲珑戟,翻身跨上了象龙马,厉声大喝道:“伍孚在此,众将士莫要慌张,枪盾兵在前,弓箭手在后,给我围剿敌军!” 在混乱的大营中,伍孚的出现仿佛给汉军士卒打了一针兴奋剂,在各自将军的指挥下摆开阵形,以严密的阵势向青州军发起反攻,毕竟汉军的兵力是青州军的十倍,等他们反应过来,青州军的灾难就来了,汉军的三轮箭雨过后,青州军中箭死伤者不计其数,成群的士兵被钉死在地面,凄厉的痛叫着,不待他们爬起来,就被紧随而来的汉军枪兵给扎死。 形势陡转直下,一时间青州军完全陷入了生死存亡之际,被汉军杀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不好!汉军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竟然这么快就从慌乱中冷静下来,这下不妙了!” 关羽一边纵马砍杀,一边皱起卧蚕眉暗暗思索,再这样下去,恐破自己的一万大军就要全军覆没了,一念及此,关羽急忙调转马头,青龙刀往前一挥,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将士们,随我撤出大营!” 话音刚落,关羽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青龙偃月刀挥舞开来,马前没有一合之敌,染血的刀锋轻轻的划过汉军士兵的胸腹,无不开膛破肚,鲜血飞溅。 士气低落的青州军听到关羽撤退的命令,如蒙大赦一般紧紧跟随在关羽的马后,只恨爹娘少生了两只腿,纷纷拔腿狂奔。 眼看着关羽即将撤出营寨门口斜刺里一彪人马拦在了关羽的前方,为首之人正是水浒好汉扑天雕李应,原来李应出世的时候被系统植入成袁绍的手下,不过后来随着袁绍身死,巨鹿陷落,李应就投靠了伍孚,李应虽然不堪大用,但是伍孚念在其是水浒好汉的份上,就封他为校尉,随军征讨刘备。 李应自知是一个降将,地位低下,素来被其他汉军将士所轻视,所以一心想要立下大功,这次青州军夜袭,李应感觉自己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看到青州军想要突围,急忙率领本部士卒前来拦截。 “哼!土鸡瓦狗,自不量力!” 看着身材单薄的李应,关羽的丹凤眼中掠过一抹不屑,手中青龙偃月刀倒拖在地,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向李应的方向飞驰而去,“吃我一刀!” 看着身高九尺、器宇轩昂的关羽向自己飞奔而来,李应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妙,刚才在混战时自己没有看清,现在陡然看到关羽威严的气势,他暗暗叫苦,有心想要逃跑,可是又嫌弃大庭广众之下不战而逃太过丢人,最终在心里衡量一番他咬了咬牙,从袋囊中抽出一把三寸左右的飞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关羽掷去。 “滴滴……系统检测到李应飞刀属性爆发,当飞刀出手的那一瞬间武力+5,李应基础武力88,当前瞬间武力达到93.”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可惜李应虽然也姓李,但是他的名字却不是寻欢,注定无法达到李寻欢的境界。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关羽的一双半眯的丹凤眼陡然睁开,瞬间捕捉到飞刀的轨迹,青龙偃月刀迅速向前劈出,轻易的将李应的飞刀砍成碎片。 “不好,飞刀被击落了!” 李应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从带囊中准备抽出第二把飞刀。 得势不饶人的关羽猛地催马上前,根本不给李应发出第二刀的机会,策马来到李应的面前,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以雷霆万钧之时劈向李应的头顶,宛如一条青龙俯冲大地,遨游九霄。 “滴滴……系统检测到关羽暴击属性爆发,当前劈出第一刀武力+8,基础武力98,青龙偃月刀+1,当前关羽瞬间武力达到107.” 咔嚓! 在周围士卒惊悚的目光中,只见眼前一道青光闪过,然后李应的身躯直接从头部缓缓分成两半,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关羽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随我冲!” 一刀斩敌,关羽威风凛凛,大刀向前一扬,带领身后的青州军冲出了营寨的门口,新文礼、朱仝和雷横三人气势大振,纷纷挥舞着刀枪呐喊着冲向拦在面前的汉军士卒。 关羽一刀斩杀李应,染血的青龙刀左右劈砍无人能敌,新文礼手中一杆铁方槊同样寒光闪闪,上下翻飞杀得李应麾下的步卒纷纷躲让,而朱仝的 相貌由于和关羽有七分相似,所以大多数汉军将他错认成关羽,也没有人愿意阻击,没费多大力气便突围出去了。 只剩下一个倒霉的雷横,被英布堵在了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三人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浓雾中的背影。 “敌将报上名来,我英布不杀无名之辈!” 看着一脸绝望的雷横,英布将八卦开天斧向前一扬,厉声喝问道。 看向凶神恶煞的英布,雷横把心一横,中气不足的回答道:“老子就是插翅虎雷横,有种上来送死!” 英布冷笑一声,当即策马杀向雷横,手中八卦开天斧挥舞开来,将雷横笼罩在内,避无可避。 “开!” 面对势大力沉的大斧,雷横鼓足全身力气举起手中的朴刀向上迎去。 当! 一声巨响传来,雷横的朴刀应声而断,八卦开天斧余势未竭之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雷横整个人劈成了两半,步了李应的后尘。 插翅虎雷横,就此殒命沙场! 第两百零三章 兄弟之情 阵前斗将 “滴滴……系统检测到关羽斩杀李应,由于李应最高四维大于80,故关羽获得10点斩将值!” 收兵回营的伍孚刚跨进大帐便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感慨万千:“我的小李飞刀啊!一路好走。” 微微感叹一会后,伍孚将中军大帐里的人全部赶了出去,在脑海中叫醒系统,肃声道:“系统大哥,我要召唤一名武将 !”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南宋四将之首的岳飞岳鹏举,武力100,统帅98,智力94,政治71,携带神兵沥泉矛出世,植入身份为岳云的父亲,司隶汤阴县人士,听闻岳云投靠了汉军,岳飞为了寻找离家出走的岳云正往南皮城赶来。” 精忠报国岳武穆! 要说伍孚前世最佩服的历史人物非岳飞莫属,精忠报国,风波亭身死,无不让人感动落泪,又一员高统帅高武力高智力的武将将要投靠自己,伍孚满脸的兴奋,心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这位千古传奇人物。 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伍孚接着在脑海中问道:“系统,给我查查岳飞的特殊属性!” “滴滴……岳飞第一属性精忠,岳飞为宿主训练的士卒忠诚度远高于其他的将士,当岳飞统帅一军作战时,麾下大部分将士的武力+1,斗志大大增加。” “滴滴……岳飞第二属性挽弓,当岳飞持弓之时降低敌将1点武力值,射箭之时武力+5。” “滴滴……岳飞第三属性武穆,当岳飞认定值得自己效忠的主公时,斗将武力+3,陷入不利境界时武力再次+3,并且自身武力不被任何属性降低。” “牛!”听完系统的介绍,伍孚的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的伸出了大拇指。 “滴滴……人物召唤完毕,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300,业力点200。” …… 南皮城,天还未大亮,刘备等人一直在议事大堂内等候关羽的消息,坐在上首的刘备浅浅的抿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看了一眼阶下众人焦急的脸色,缓缓开口道:“诸位不用着急,天降大雾,视线不明,这是上天要助我军成就大功!” 姚广孝面色同样一片淡然,拱手道:“主公洪福齐天,定当旗开得胜!” 阶下的众人看到自家主公和首席军师姚广孝都信心十足,瞬间受到感染,焦急期待的脸色恢复如常。 一旁的太史慈却是心思缜密之人,拱手出列,旋即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主公,天降大雾视野不清此乃天时,我军据守坚城以逸待劳此乃地利,二将军勇猛果敢,三军用命此乃人和,不过汉军速来骁勇精锐,自伍孚从征以来大小数十战未曾一败,麾下能人异士不在少数,此次又携灭袁之威,士气正盛,末将担心二将军非其敌手啊!” 刘备顿时语气一滞,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他毕竟不是偏听偏信的主公,虽然对太史慈的话有点不喜,不过他在心里对伍孚确实比较忌惮,自伍孚从军以来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纵横北方几无敌手。想到这里,刘备的脸色有点暗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眼见刘备的情绪陷入低落,姚广孝拱手劝慰道:“主公无需担心,就算此次奇袭失败,于我军也无大碍,再说天时地利人和尽在我方,我想胜算还是挺大的。” 姚广孝掷地有声,听得刘备神行精神微微振奋,朗声道:“我相信云长的本事,更相信三军的将士,大家一起耐心等待云长凯旋!”。 “是啊!云长将军神威盖世,定当凯旋!” “区区欺君逆贼,怎可能是云长将军的对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大表对关羽的佩服之情时,血染甲袍的关羽手提滴血的青龙偃月刀匆匆入内,往常打理的一尘不染的美髯也沾染了一些血迹和尘土,样子看起来有些许的狼狈。 刘备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看着关羽的脸色,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大哥,云长败了,一万大军只有三千人逃回城内,校尉雷横战死!” 关羽低垂着脑袋,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一脸惭愧的拱手说道,“云长辜负大哥厚望,请大哥责罚!” 咔嚓嚓! 瞬息之间,一个晴天霹雳霍然响在了大堂中。刘备愕然变色, 太史慈目光一滞,瞬间惊到目瞪口呆,他之前预感关羽不会大获全胜,但是没想到败得如此惨烈,一时间他心中暗暗唏嘘不已,就连一向智珠在握气度沉稳的姚广孝,眼底深处都掠过一抹惊讶。 整个大堂的气氛,如同凝固了一般,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宛如停滞一般,良久过后,刘备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从座位上走下来,轻轻托起关羽的胳膊,慨然道:“二弟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下次赢回来就是,只要二弟你无事,我就放心了。” “大哥……” 关羽满脸感动,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打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报答大哥的恩情。 安抚好关羽的情绪后,刘备大步流星的回到了座位,看向麾下众文武,肃声说道:“诸位,既然奇袭失败,那我们就堂堂正正的跟伍孚在沙场上一决胜负!” “喏!” 阶下众人轰然响应,大堂内的阴云瞬间被驱散了不少,看到众人的精神从奇袭失利中振奋起来,刘备的脸上闪过一抹欣慰满意的笑容。 …… 午时,汉军大营炊烟缭绕,士卒们饱餐一顿后,在一阵锣鼓声中快速汇集在大营中的空地上,随着伍孚一声令下,十万汉军向南皮城蜂拥而去,不一会儿就如潮水般来到了南皮城下,在各自将校的指挥下,十万大军列阵完毕,如黑色的磐石一般屹立大地,肃杀之气席卷天地,令城头上观察汉军阵势的青州军暗暗心生惊叹。 刘备手抚双股剑,目光微缩,慨叹道:“伍贼麾下的将士确实是威武之师,难怪能在雾夜突袭之下仍然能快速组织反击,袁本初败得不冤!” 话音一落,左右文武皆颔首赞同,关羽立在一旁,握着刀柄的右手嘎吱作响,一张脸涨得通红,本就枣红色的脸庞更是红中带紫。 眼神一瞥,刘备注意到关羽的脸色有些难堪,自知刚才失言刺激到自家二弟的自尊,急忙闭口不言,心中暗暗思忖,看来自己的心计和城府还要好好磨练。 “大哥,末将请战!”杀意凛然的气机从关羽的身上散发出来,目光灼灼的与刘备对视一眼。“好,云长请战,大哥祝你斩将夺旗!”刘备朗声一笑,抄起一把鼓槌走到战鼓旁边,甩开两支臂膀为关羽擂鼓助威。 咚咚咚! 震天鼓响,直冲云霄,关羽带着本部五百校刀手策马出了城池,飞奔来到两军阵前。 八百步开外,关羽勒马带缰,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扬起,厉声喝道:“某乃河东关云长是也,谁敢与我一战?” 又是一声鼓响,一员少年小将从汉军中军大旗处纵马出阵,手中一对梅花亮银锤直取关羽头顶。 “关羽休得猖狂,岳云来也,吃我一锤!” 长得浓眉大眼,身躯八尺有余的岳云嘶吼一声,右手大锤卷起一道银芒袭向关羽,势大力沉的银锤好似泰山压顶一般,显得威势赫赫。 关羽凛然不惧,嘴中发出一声冷哼,青龙偃月刀向前一扬,携带着万斤巨力劈向岳云的脑门。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云冲锋属性爆发,武力+3,梅花亮银锤+1,基础武力102,当前岳云武力106.” “滴滴……系统检测到关羽暴击属性爆发,武力+10,青龙偃月刀+1,基础武力98,当前关羽武力109.” 当! 一道震耳欲聋的交鸣声响起,大锤和大刀猛地碰撞在一起,飞溅出无数的火星,观战的双方士卒感觉耳膜隐隐作痛。 两骑错身而过,岳云拨转马头,只感觉到气血翻涌,胸中五脏六腑仿佛撕裂一般甚是疼痛,看着若无其事的关羽,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撼之色,自己这柄大锤重达80斤,自投军以来,自己仗着天生神力不知道砸断了多少兵器,砸碎了多少人头,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力气上输给了关羽! 回过身来的关羽胸中气血微微震荡,微微深吸一口气边将翻涌的气血给平复了,手中大刀向前一指,傲然笑道:“好力气,值得做我关羽的对手!” 话音一落,关羽猛地一夹胯下战马直冲向岳云,青龙偃月刀主公出击奔着岳云的头顶就是狠狠的劈下,“再吃我一刀!” “滴滴……关于暴击属性爆发,目前挥出第二刀武力+10,当前关羽瞬间武力达到109.” 又是一阵轰鸣声响起,这一刀关羽蓄势已久,青色的大刀灌注了他全身的力气,一击过后,岳云虎口当场崩裂,殷红的血液从虎口处不断流出,好似一柄巨锤在轰击他的内脏,让他心中极为难受。 “再来!”关羽士气如虹,不给岳云喘息的机会,嘴中发出一声咆哮,青龙偃月刀再度卷起一道青色的闪电,好似青龙探爪,直直的劈向岳云的胸膛。 “滴滴……关羽当前劈出第三刀,武力+10,瞬间武力达到109.” 这一刀是关羽的最后一刀,也是凝聚毕生精华的一刀,自古刀将最重视气势,一往无前的气势是取胜的法宝,只要这股气势过去了,那么刀将无法持久的劣势就会凸显出来,在演义中关羽一刀斩杀颜良和文丑,却打了三十回合仍然拿不下管亥和纪灵,就可以看出关羽的底细。 “给我挡住!” 不过岳云却不清楚这一点,他咬紧牙关,一双胳膊因为用力过度显得青筋暴露,手中双锤并举,奋力迎向来袭的青龙偃月刀。 第两百零四章 挽弓射龙 虎痴之威 势大力沉的青龙偃月刀裹挟着破空的劲道凶猛的撞击在岳云的银锤上,一股滔天巨力沿着锤柄灌进了岳云的身体,噗的一声响起,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岳云的嘴中喷出,染红了他的衣领。 深受重创的岳云伏在马背上,用尽余力猛攻三锤,急忙调转马头向本阵中狂奔而去。 “竖子受死!” 关羽紧追不舍,策马疾驰,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在太阳的照耀下仿佛一条青龙张牙舞爪,仿佛是活物一般。 “吃我一箭,休要伤吾儿!” 就在青龙偃月刀将要落下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叱喝,一支锋利的狼牙箭从远方袭来,一点寒芒闪烁,转瞬即至,正中关羽举刀的右臂,深入见骨,关羽顿时痛哼一声,重达八十多斤的青龙偃月刀再也无法举起,只能倒拖在地面。 “是哪个藏头露尾之辈胆敢暗箭伤人?” 关羽勒马带缰,向着箭矢飞来的方向厉声大喝,两道卧蚕眉皱成川字型。 话音落下,斜刺里冲出一匹战马,马背上端坐着一员身高八尺,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只见这名男子身穿普猎户衣服,但是丝毫掩盖不了他锋锐的气质和眉宇间的一股正气,他的右手挽着一张大弓,弓弦兀自颤抖个不停,可见刚才那支狼牙箭正是出自他手。 “岳飞你终于来了!” 看到来者与岳云有七八分相似的容貌,伍孚心中暗暗一喜,当即猜测出此人的身份,正是他昨晚召唤出来的岳飞,大名鼎鼎的岳武穆。 自以为要战死沙场的岳云死里逃生,倏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脸上顿时泛起一抹大喜,兴奋的策马冲到岳飞面前,喜笑颜开的说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岳飞脸色一沉,看到岳云嘴角的鲜血,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关心,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沉声道:“还不是你母亲放心不下你,让我前来寻找你,前段时间我听百姓说汉军中有一员银锤小将岳云,所以为父就千里迢迢来找你了,你这个逆子,可知你的母亲有多担心你?” 岳云低着头颅,满脸羞愧的认错道:“孩儿知错了,让父亲和母亲担心了!” 正在父子二人对话时,关羽左手持着青龙偃月刀,打断了两人的叙话,目光紧紧的盯着岳飞朗声问道:“来者何人?我刀下不死无名之辈?” “某乃岳飞是也!想要斩我尽管放马过来!” 岳飞朝着岳云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岳云回转本阵,自己则策马冲向关羽,将大弓挂在马鞍上,从背上抽出沥泉矛,奔着关羽的胸膛就是狠狠的一刺。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飞基础武力100,沥泉矛+1,当前岳飞武力101,关羽暴击属性爆发完毕,基础武力恢复至98,青龙偃月刀+1,当前关羽武力99.” 两员大将马踏连环,三十回合内杀得难解难分,两匹战马踩踏的烟尘滚滚,刀光闪烁,矛风阵阵,无限的杀机从两人的身上溢出。 可惜岳飞的武力本就比关羽高出2点,加上刚才一箭射伤了关羽的右臂,导致关羽的力气大减,三十回合后便陷入到险象环生中,左支右绌颇为费力,随时有性命之虞,艰难的挥刀收刀让关羽的汗水如黄豆般从额头上滚滚落下,反观岳飞气定神闲,每一招稳扎稳打,进退有据。 “二将军休慌,管亥来也!” 就在关羽快要支撑不住之际,青州军中一员大将策马出阵,正是黄巾出身的管亥,自从被刘备收服以后,因为敬佩关羽出色的刀法,时常与关羽切磋武艺,在刘备军中与关羽的关系是最好的。 “敌将无耻,休要以多欺少!” 汉军阵中一员大将挥舞着古月象鼻刀策马出阵,朝着管亥就是一声怒喝,紧接着古月象鼻刀向前挥舞出去,宛如磨盘巨石一般劈向管亥的腰部。 “滴滴……系统检测到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2,古月象鼻刀+1,基础武力98,当前许褚武力达到101.” 当! 一声巨响,两柄大刀毫无花俏的撞在一起,顿时火花四射,两骑错身而过,管亥持刀的右手剧烈的在颤抖着,许褚勒马站立,纹丝不动,胸中气血没有半点浮动。 杀! 许褚再次怒吼一声,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古月象鼻刀荡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管亥当头劈下。 “啊!” 正要举刀反击的管亥猛然听到关羽发出一声惨叫,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只见难以招架的关羽终于被岳飞逮住机会,一矛刺中了本就受伤的右臂,顿时伤上加伤,血流如注,枣红色的面庞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二将军……” 管亥惊呼一声,正要拨马救援,忽感一阵恶风扑面而来,看着势大力沉的古月象鼻刀直直的劈下,匆忙之间急提起大刀向上迎去,可是管亥匆忙招架,大刀没有使出全力又怎能挡住许褚的蓄力一击? 噗嗤! 一阵骨裂肉断声响起,只见猝不及防的管亥被许褚一刀劈成两半,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死于非命。 “不好!” 城头上观战的刘备,眼见自家二弟受伤,麾下大将战死,急忙鸣金收兵,同时不忘叮嘱一旁的太史慈道:“子义,你箭法高超,速速策应云长回城!” “喏!” 太史慈答应一声,从背后拿起铁胎弓迅速的搭上一支狼牙箭,伴随一声弦响,锋利的狼牙箭笔直的射向正在与关羽大战的岳飞。 为将者当耳听八路,眼观八方,作为善射之人也定会善躲,当太史慈的箭矢携带着破空声来临的时候,岳飞手中沥泉矛轻轻一挥便将狼牙箭拨落在地。 太史慈见一箭未成,也不惊讶,再次从背囊中抽出两支狼牙箭,以连珠之势一前一后的射向岳飞。 “好箭法!” 岳飞朗声夸赞道,先是迅速一矛逼退关羽,然后坐在马背上的身躯以无比灵活的只是躲过了两支狼牙箭,同时迅速的将沥泉矛挂在马鞍上,从背后抄起大弓,挽弓搭箭一气呵成,长啸一声,将手中的狼牙箭射向城头上的太史慈。 “呵呵!” 太史慈轻笑一声,迅速将手中铁胎弓向前拨挡,将岳飞的狼牙箭击落在地。 趁着岳飞被太史慈的弓箭所阻之际,关羽急忙调转马头,右臂受伤严重无力再战,他只好满怀不甘的向城门奔逃。 “城上射箭者何人也?可敢报上名来!” 岳飞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驻马而立没有追击关羽,而是抬头看向城头上的太史慈,颇感兴趣的大声询问道。 太史慈收起铁胎弓,昂然回答道:“某乃东莱太史慈是也!” “某乃汤阴岳飞是也,阁下箭法高超,下次再来领教!” 话一说完,岳飞便策马回到汉军大阵中,昂首看去,一员身披金甲,面目俊朗的男子含笑看着自己,浑身散发出久居高位、予杀予夺的威严气度,略微一思索,岳飞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刚欲开口说话,伍孚便主动开口笑道:“岳壮士有礼了,令郎岳云武艺高强,一对银锤为大汉立下汗马功劳,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也拥有如此出色的武艺,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大将军过誉了,山野村夫哪会什么武艺,只能打打猎维持生计罢了!”岳飞的脸上无悲无喜,丝毫没有因为伍孚的夸赞而沾沾自喜,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父亲……” 一旁的岳云好似感觉到父亲的冷淡,刚欲出声说话,伍孚挥手打断了他,满脸笑容的看向岳飞,直接开门见山的招揽道:“岳壮士,现今天下大乱,地方拥兵自重不尊朝廷,四方蛮夷更是虎视眈眈,江山社稷危如累卵,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尔武艺不凡更兼一手神射之术,可愿投靠朝廷?与令郎一起并肩作战,将来也能成为一段佳话!” 伍孚话音刚落,岳飞的眸子里射出一道精光,目光无畏的与伍孚对视,沉声问道:“在回答大将军的问题前,鹏举也有一个问题希望得到大将军的真心回答!” “请说!”伍孚淡笑道,隐约知道岳飞会提出什么样的问题。 “不知在大将军心中,可有忠君之心?”岳飞目光冷厉,表情凝重的说出了藏在心中许久的担忧:“若大将军将来平定天下,功高盖世,又会如何对待陛下?是否会取而代之?” 哈哈哈! 听到岳飞这个问题,伍孚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畅快,果然没出他所料,虽然岳飞已经被系统洗去了前世的记忆,但是他骨子里的忠君思想并没有消失。 “鹏举可知这天下是谁的天下?”伍孚目光灼灼的盯着岳飞,反问道。 “天下自然是大汉的天下,是当今陛下的天下!”岳飞不假思索朗声应道。 “错!大错特粗!天下乃是天下人的天下,若无百姓 ,何来天子 ;若无社稷 ,何来主君 ;战士在前方浴血沙场, 皇帝却远在京城, 只为了一念贪婪玩乐便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在历代皇帝的心中, 恐怕只有巍巍皇权和酒池肉林, 又何曾有过天下?既然他心无天下,就算我不反他,早晚也会被别人取而代之。” “先朝灵帝如此,大秦始皇、二世皇帝如此,商纣、夏桀亦是如此,这一桩桩真实的历史难道不是最准确的答案吗?大秦二世皇帝无道,高祖皇帝斩白蛇起义推翻暴秦方才有大汉四百年江山,若是论忠君,那高祖皇帝对大秦皇帝有过忠心吗?说句不好听的,四百年前鹏举的祖先也是大秦百姓,那你现在是否要揭竿而起推翻大汉为故国复仇呢?” “本将军自始至终,只相信一句话,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谁拥有江山当由天下人定,由百姓来定。” “有朝一日我若是变得昏庸无能,天下间的任何一人也可以取我代之,只要他有这个本事,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莫过于此!” 一番话说得岳飞悚然动容,其余的汉军将士纷纷脸色异样,心神激荡。 第两百零五章 允文允武 武穆之威 一身金甲白袍的伍孚沐浴在阳光之中,好似一位金甲神人一般耀眼不可直视,一番发自肺腑的心里话犹如醍醐罐顶,让人心中情不自禁的的生出一种知己之感,周围的汉军将士纷纷用感动的目光看着伍孚,心中暗暗感慨,这才是为百姓而生的主公,这才是济世救人的好主公,此时此刻,就连那些投降不久的袁军士兵都彻底从内心深处接纳了他们的新主公,投降的不适感瞬间烟消云散,尽皆用火热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新主公。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好一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 一旁的高长恭深以为然,听完伍孚的话当即心悦诚服,喃喃自语道:“袁本初败得不冤,如果你真是这样的主公,我高长恭这条命卖给你又何妨!” 伍孚说完话,战场上所有人都低头不语,天地间陷入到无与伦比的寂静中,每个人都在深深思索伍孚刚才的话,越琢磨越感到这话的深意,渐渐领受到伍孚博大的胸怀。 岳飞离伍孚的位置最近,可以说不仅听到了伍孚口中的每个字,还深深的感受到了伍孚话语中的感情,顿时他的脸色变得复杂无比,一双剑眉紧紧的皱成一团,可见他的内心是如何的纠结,今天伍孚的这番话彻底将他以前的观念全部颠覆,一时间难以接受。 伍孚跨坐在象龙上,不言不语,嘴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信微笑,其实他的心里也暗暗捏了一把汗,如果岳飞还是不肯投靠他,那么他该怎么办?是故作大气的将他放走还是趁机将他斩杀以绝后患,这真的是一个难以取舍的抉择! 看着岳飞变幻不定的神色,伍孚决定再给他最后一击,朗声说道:“鹏举,殊不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君主如舟,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岳飞将一双铁拳握得紧紧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变幻不停,眼神中闪烁着挣扎的神色。 呼! 良久过后,终于在伍孚惊喜的目光中,岳飞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又恢复到方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最后一丝挣扎烟消云散,双手抱拳朝着伍孚深深一拜道:“是鹏举着相了,今日听得大将军一席话方才恍然大悟犹如醍醐灌顶一般,飞深谢大将军!” 语气微微一顿,岳飞掀起衣袍双膝跪倒在地,郑重其事的朗声道:“在下岳飞拜见主公,愿主公不以飞才能浅薄,收纳于帐下,属下必定为主公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岳飞认主! 伍孚仰天大笑,嘴角掠过一抹深深的笑意,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他急忙翻身下马,一把扶起跪地的岳飞,开怀大笑道:“鹏举啊!我终于等到你这一句话了,有你这样智勇双全的虎将归顺于我,何愁不能早日荡平四海,让百姓回归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 两句千古传唱的诗词脱口而出,让岳飞眼神一凝,心中对伍孚倍添敬仰之情。 一旁的岳云满脸喜色的看着父亲,开心到一张大嘴几乎咧到耳旁,一会看看岳飞,一会看看伍孚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安稳落地了。 “主公!现如今刘备占据青州一州之地,麾下兵多将广实力不弱,一直以来对富庶的冀州虎视眈眈,趁着主公与袁绍决战现在又袭取了冀州西北部,如此一来对主公的发展极其不利,必须早日将刘备赶出冀州。” 不愧是忠义长存的岳飞,刚刚投靠伍孚就开始为伍孚担心起来,一脸郑重的说出了心中的看去。 伍孚慨然一叹道:“鹏举所言甚是,刘备却是一个大敌,可惜今日一战,我怕刘备会忌惮我军的实力龟缩在城内,不正面决战,想要打败刘备恐怕还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末将有一计可败刘备!” 岳飞神秘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 话音一落,一旁的房玄龄也策马而出,拱手道:“主公,属下也有一计!” “哦?” 伍孚的脸上闪过一抹玩味笑容,不由打趣道:“既然你二人都有计,不如你二人分别写出自己的计谋于布帛之上,看看谁的计谋更加高明?” “随军主簿何在?笔墨伺候!”伍孚向后招招手,命令随军主簙拿来毛笔与布帛。 两人拿起手中的毛笔,将布帛摊开在手心,各自奋笔疾书起来,须臾间两人落笔完成,相视一眼各自泛起一抹笑容,将手中的布帛呈给伍孚过目。 伍孚淡笑着打开了两人布帛,定睛看去,目光落在布帛之上顿时微微一凝,嘴角撇过一抹笑容,朗声笑道:“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 一晃三日过去 自从管亥战死,关羽右臂受伤,刘备听取麾下谋士姚广孝的策略,命令麾下士卒死守城池,不允许一兵一卒出城迎战,任凭汉军如何在城下叫骂,无论骂得多难听多刺耳,刘备都置之不理,反而悠闲的在议事大堂中与麾下众人饮茶,自从茶叶被伍孚发现以后,短短一月的时间便传遍了整个大汉,这种清新提神的饮品瞬间得到了天下人的喜爱,刘备当然也不例外,每当他心烦意乱之时就会泡一杯浓茶,自饮自酌,大脑的思路也会变得灵活许多。 刘备轻轻饮了一口清茶,只觉得神清气爽,想到近日来汉军一点动静都没有,一抹狐疑之色从从他的脸上浮现,看向坐在左首位的姚广孝,问道:“军师,汉军三天来一直按兵不动,是不是在暗中实施什么诡计?而且据探子来报,昨夜里有一支万人左右的汉军趁着夜色出了大营向北而去,不知伍孚意欲何为?” 诡计! 姚广孝眉头一皱,大步走到墙壁上悬挂的冀州地图,一边比划一边沉思,猛然间他恍然大悟,急声道:“主公,汉军趁夜出营定是为了袭取新乐城,新乐城是我军的退往青州的要道,一旦被汉军袭取,我军将会被困死在冀州,请主公速速发兵前去救援!” 刘备勃然色变,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豁然色变道:“新乐城只有两千袁军降卒镇守,战力低下,一旦汉军真的来袭,新乐城将不为我所有也!” 想到失去新乐城的后果,刘备脸色微微发白,看向阶下的太史慈急声命令道:“子义,你弓马娴熟深知韬略,便由你率领一千骑兵外加五千步兵火速赶往新乐城,一定要给我守住新乐城!” “喏!” 太史慈面色一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有耽搁片刻的时间,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议事大堂,心急火燎的前往军营召集兵马去了。 青州东临大海,地处平原,缺少战马,这一千骑兵是他费尽多年心血,千方百计攒下来的家底,一直以来当成宝贝一样舍不得动用,现在为了抢在汉军前面赶到新乐城,他也只有忍痛割爱了。 …… 南皮城往南有一县城名为新乐城,时值傍晚,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天边的彩霞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大地送去温暖。 城门口,一名刘军士卒抱着长矛,打着哈气道:“每天守着城门,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踏上沙场建功立业,搏他一个封妻荫子!” “就凭你,恐怕你上了战场看见满地的死尸会尿湿裤子,哈哈!” 众人的哄笑声响彻在城门口,尽皆出声打趣刚才那名说话的士卒,把守城门是一件很无聊很枯燥二弟事情,相互取笑已经是他们唯一大发时间的方式了。 轰隆隆! 就在此时,一支一千左右的骑兵从远处滚滚而来,汉字大旗迎风飘扬,裹挟着漫天的尘土汹涌而至,城门口的刘军士卒纷纷大惊失色,手忙脚乱的关闭了城门,大声尖叫道:“敌袭,敌袭,快上城楼迎敌。” 汉军骑兵阵中,史文恭一马当先,杀向了十几名还愣在原地的刘军士卒,手中方天画戟如磨盘一般挥舞开来,锋利的戟刃将十几名敌军士卒拦腰砍成两截,整个城门口鲜血淋漓,犹如屠宰场一般模样。 “放箭!快快放箭!” 城头上的刘军小校声嘶力竭的呼喊,指挥旁边的士卒朝史文恭乱箭齐发。 叮叮叮! 史文恭怒吼一声,右手拿在长戟的中间部位,手腕翻转胳膊发力,手中的方天画戟顿时快速旋转起来,宛如旋风一般将来袭的箭矢纷纷拨落在地,没有一支箭矢能够突破他的防线。 就在这时,远处又有一彪骑兵由远及近向城门奔腾而来,令刘军士卒惊喜的是这队骑兵打得是刘字大旗,为首之人正是他们认识的青州大将太史慈,昔日一弓双箭将厌次城主将吕旷、吕翔两兄弟的射死的神箭手。 “敌军受死,东莱太史慈来也!” 隔着五百余步,太史慈弯弓搭箭,随着一声弦响,一名汉军骑兵翻身落马,中箭身亡。 看着太史慈耀武扬威的率领大军向自己杀来,史文恭面色如常,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不慌不忙的拨马后退,厉声喝道:“兄弟们,随我撤退,改日再来攻打新乐城!” 汉军骑兵来的快,走得也快,还不待刘军骑兵近身,便从斜刺里策马冲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渐渐昏暗的天际,只留下凌乱的太史慈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汉军怎么只有一千人?明明有一万汉军出了大营,还有九千人去哪里了?难道这支小股汉军是故意佯败吸引我军追击,他好在在前方设下伏兵,将我军一网打尽?”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太史慈当即下令不要追击,直接带领大军进了新乐城,从守城将领的手上接过了守城指挥权,命令全军一分为二,轮流休息和值守,务必保证时刻都有一支大军守在城头,全城严防死守,以免被汉军所趁。 第两百零六章 兵临粮营 计中有计 新乐城往东二十余里的地方,有一座天然的山谷,四面青山环绕,郁郁葱葱,往常荒无人烟的山谷自从刘备入主渤海以后这里就变成青州军的屯粮之地,从青州和冀州其他城池运过来的粮食大多囤积于此,山谷内高木林立,绿树成荫,四周山势陡峭,并且只有一个出口,如此优越的地势可以有效的防御敌军的偷袭,而且地面上的枯草早已被青州军清除,就算有敌军想要居高临下施行火攻也无济于事。 次日黎明时分,天边淡淡的黑暗还未完全散去,一支九千人的大军正快速的逼近青州军屯粮的山谷,这九千人全部是汉军骑兵,为首之人正是岳飞和岳云两员大将,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重用岳飞,伍孚将这次偷袭刘军粮营的任务交给了岳飞,而且此次明攻新乐暗袭粮营的计策正是房玄龄和岳飞同时想到的,让岳飞执行这条计策也是应该。 刘军粮营西北方向,尘雾滚滚遮天,袭卷而来,九千骑兵狂奔的声势足以冲散云霄,轰隆隆的马蹄声如战鼓一般震天响起,百里之外清晰可闻。 片刻间,岳飞率领的汉军骑兵,便进入了粮营守军的视野,那一面“岳”字大旗,引领着九千铁骑,滚滚而来,山谷内的士兵乍一见到漫天而来的骑兵,脸上涌起深深的狐疑之色,等到他们看到汉军旗帜和身着汉军铠甲的士兵时,纷纷面色大变,惊恐声不绝于耳,汉军骑兵来的实在是太突然,让没有一点防备的刘军顿时陷入慌乱之中。 刘军粮营中,鸣锣示警之声,立刻响彻云空。 守营的近三千名刘军士卒,万万没有料到,伍孚的军队会在全无前线示警的情况下,如神兵天降一般,从侧后方杀来。 惊慌的士卒们,在将官的喝斥声中,纷纷赶赴大营门口,试图阻止汉军入营,刘军的弓箭手抄起大弓,抽出箭矢,手忙脚乱的射出稀稀散散的箭雨。 转眼间,汉军铁骑杀到。 由于敌军来的太过突然,半数以上的士卒,还没来得及赶到大营门口之时,滚滚铁骑便狂辗而至。 零落的利箭,根本不足以阻挡铁骑的冲击,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崩毁声,汉军铁骑竟然硬生生的撞破了营门,挡在门口的十几名刘军枪兵瞬间被马踏而过,尘雾散去,地面上只留下十几处肉泥。 营门一破,汉军铁骑如决堤的黄河一般,汹涌的灌入粮营内,岳飞一马当先,如猛虎般撞入刘军人群中,手中一杆沥泉神矛,上下翻飞,左挑右刺,铺天盖地般的四面扫出。 嗖嗖嗖! 寒光扫过,数不清的刘军士卒,如韭菜般被点倒在地,成片成片被收割性命,紧随岳飞身后的是岳飞的儿子岳云,一对重达一百六十斤的梅花亮银锤施展开来,犹如雷霆万钧,银光闪烁,势大力沉的银锤将迎面的刘军士卒纷纷砸得筋断骨折,吐血身亡,马前几乎无一合之敌,父子两人身先士卒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杀得刘军溃不成军,其余的汉军铁骑士气大振,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向慌乱的敌军身上招呼。 “敌军休得猖狂!青州大将宗宝来也!”一名身着铁甲,手舞长枪的刘军将领气冲冲的纵马杀向岳飞,眼神中透露出兴奋的神色,“看着别人在前方建功立业,自己却要留在后方守粮,老子的心早就痒痒了,今天终于可以杀一个痛快了,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宗宝的威名!” 话说这宗宝以前在孔融麾下是仅次于武安国的大将,可是自从刘备入主青州一来,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拉拢青州本土人士当然是必不可少的,而这宗宝作为青州前第二大将当然是刘备的重点拉拢对象,所以将守卫粮营这种既轻松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以示对他的重视。 岳飞冷哼一声,手中沥泉神矛如风雷一般刺出:“挡我者死!”,话音刚落,两骑错身而过,沥泉神矛握在手中挽了一个枪花,岳飞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狂奔,看也不看躺在地上,喉咙被刺出一个窟窿的宗宝,眼看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人借马势,猛将助威,九千汉军铁骑杀得刘军丢盔弃甲,血流成河,土黄色的地面转眼间就被殷红的鲜血染成暗红色,不到半个时辰,刘军粮营失陷。 岳飞立马横枪,举目一扫,只见数以百计的圆顶粮仓就在眼前,刘军数以万计的粮草,全都在这里了。 一旁的岳云满脸的兴奋,眼眸中充满狂喜,脸上未干的血迹给他憨厚的脸庞平添一种嗜血的气质,他完全没想到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草就在眼前,他手中的一对银锤猛地相互交击在一起,似乎在为自己庆贺,也为自己的父亲庆贺。 岳飞淡然如水,脸色无悲无喜,朗声下令道:“众将士听令,给我将所有的粮草全部烧掉!” 号令传下,汉军骑兵们兴奋的翻身下马,纷纷把准备好的火把点起,丢向了一座座粮仓中,烟火四起,道道浓烟开始升起,一座接一座粮仓,逐个被点燃,冲天的大火映亮了整个山谷,恍如白昼一般。 熊熊大火将岳云的脸庞映的通红,看向自家父亲神情激动的说道:“父亲,敌军粮仓竟被点燃,我们已经完成主公交代的任务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大营向主公复命!” “复命?现在还为时尚早?” 岳飞淡笑着摇摇头,眼眸里掠过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招来一名十几名士卒吩咐道:“你们几个,马上换下敌军的俘虏,然后向新乐城报信,就说有大批汉军正在猛攻粮营,请新乐城主将速速出兵救援!” “喏!” 十几名士卒拱手答应,当即换上战死的刘军士卒身上的铠甲,牵过各自的战马向着新乐城飞驰而去。 看着十几名士卒离去的背影,岳云顿时恍然大悟,拱手佩服道:“父亲大人果然足智多谋,主公将此次的任务交给父亲真是英明的决定!” 岳飞丝毫没有得意的神色,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无比,沉声道:“立刻率领大军埋伏在谷外,等到刘军到来后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军令一下,岳飞当即率领汉军铁骑埋伏在谷外的林木草丛中,这处山谷不仅谷内树木茂盛,谷外更是郁郁葱葱,近九千骑兵躲在密林中丝毫没有露出半点踪迹。 新乐城 当十几名乔装打扮的汉军骑兵来到新乐城下的时候天已大亮,刺眼的阳光下,十几名汉军士卒灰头土脸,身上的铠甲无比的凌乱,每个人都大喘着粗气,来到城门口,领头的汉军小校急忙禀明身份,言道粮营被袭,希望尽快发兵救援大营,城楼上的士卒听到消息大惊失色急忙领着他去拜见太史慈。 “什么!九千汉军铁骑袭击粮营?” 新乐城议事堂,见到领头的汉军小校,从其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太史慈先是大吃一惊,脸色青白不定,然后想到昨夜偷袭新乐城的只有一千汉军,任凭自己一直苦苦思索也猜测不到另外的汉军去哪里了,现在听到粮营被袭顿时恍然大悟,茅塞顿开,暗暗叹道:“汉军好一手声东击西之计!” 汉军领头小校硬挤出几滴眼泪,语气哽咽的说道:“将军,还请您快快发兵救援粮营吧!我们突围的时候,宗将军正在守着谷口拼死抵挡,若不是山谷易守难攻我们的粮营早就被攻破了,但是汉军人多势大,片刻耽误不得啊!我怕宗将军支撑不了太久!” 太史慈伸手绰起长枪,正色道:“你放心,我即刻率领大军粮营!” 话音落下,太史慈大步流星的走出议事大堂前往军营召集大军,一声战鼓响起,一千骑兵和七千刘军步骑行色匆匆的赶往二十里外的山谷,救援心切的太史慈,几乎带走了新乐城内所有的兵力,只留下了一千老弱病残把守新乐城。 一路上大军浩浩荡荡,溅起无数的尘土遮天蔽日,八千刘军步骑火急火燎的向粮营狂奔,忌惮汉军铁骑人多势众,太史慈一路上放慢马速,焦急的等待着后面的步军,终于在经过漫长的三个时辰后,晌午时分,大军终于抵达了这处无名山谷的谷口,殊不知距离他们只有百余丈的密林中就埋伏着岳飞的九千骑兵。 “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太史慈虽然心急但是并没有失去理智,感受到周围安静到极点,他当即勒马带缰伫立在原地,心中突然涌起一抹危机感,环顾左右不见了那十几名前来求援的士卒,脸色一变厉声问道:“那十几名报信的士卒呢?让他们速速来见我,本将军有事情询问!” 一旁的亲兵闻声禀报道:“启禀将军,那十几名士卒刚刚说吃坏了肚子腹痛难忍,到草丛中方便去了!” “不好!中计了!” 太史慈脸色大变,恍然醒悟,下意识的调转马头,手中长枪一摆,厉声大喝道:“众军听令,速速原路返回!” “杀啊!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太史慈话音刚落,距离他们不远的密林冲陡然冲出大批的汉军铁骑,马上的骑兵们纷纷举起兵器嚎叫着杀向了手足无措的刘军士兵。 完了! 真的有伏兵! 太史慈的面上满是苦涩,心中暗暗痛骂汉军狡诈,看到汉军铁骑转瞬即至,他已然知晓现在撤退为时已晚,此时如果转身逃跑不仅摆脱不了汉军铁骑的追杀还会将后背彻底暴露在汉军的刀下,到时只能任凭汉军宰杀,而无还手之力,更何况麾下还有七千步兵,想要跑过骑兵的速度,简直是天方夜谭。 “布阵,迎敌!” 一念及此,太史慈心中主意已定,长啸一声,催马杀向来势汹汹的汉军,一杆银枪紧紧攥在手心里,眼中杀念四起。 第两百零七章 子义中计 终是名帅 策马狂奔的太史慈放弃了不战而逃的想法,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口中发出一声誓死决战的怒吼声,挺枪纵马杀向了突袭而来的汉军骑兵。 在这密林外宽阔的旷野里,两支大军犹如两支猛兽一般凶狠的撞击在一起,这一瞬间人仰马翻,鲜血飞溅,残肢断臂铺满一地,兵器折断声和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无数的士卒被巨大的力量撞飞到半空中,狠狠的摔落在地,落得一个五脏碎裂的凄惨下场,尤其是刘军,大部分都是步兵,在汉军铁骑的极速冲击下,犹如纸片一般不堪一击,仅仅这一个突击,刘军的七千步兵起码损失了一千五百余人。 “杀啊!挡我者死!” 太史慈吼声如雷,手中银枪卷起漫天银光席卷向周围的汉军士卒,但凡被银光扫中的汉军士卒无不纷纷落马,咽喉中出现一个碗大的血窟窿,一时间太史慈勇不可当,在乱军之中往来驰骋,马蹄过处尸横遍野,枪下几乎无一合之敌,就连平日里刀头舔血的汉军铁骑都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怯意。 正当太史慈大展雄威,疯狂的屠杀汉军士卒之时,迎面遇到了同样勇猛无敌的岳云,为将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太史慈注意到岳云的身影时,岳云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太史慈的踪迹,两人经过刹那的对视后,各自挥舞着兵器杀向了对方。 “贼将受死,吃我一锤!” 岳云纵马舞锤,嗜血的眼眸里倒映出太史慈的面庞,一对银锤携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太史慈当头砸下。 这一锤犹如双鬼拍门,根本避无可避,只有正面相扛,否则躲得了左手锤却躲不了另一支大锤。 “吼嗬!” 太史慈怒吼一声,鼓起全身的力气,挺起长枪向岳云的银锤迎去,银枪和银锤交击在一起仿佛迸发出千万道银白色的光芒,战团中心煞是耀眼好似烟花一般,可是杀机往往隐藏在杀机背后。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云冲锋属性爆发,武力+3,因汉军占据上风故赢官人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102,梅花亮银锤+1,当前武力109.” “系统检测到太史慈基础武力97,笃烈属性爆发,斗将之时武力+3,当前武力太史慈武力达到100.” 只见战场上先是散发出万道银光,然后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整个战场,离得近士卒顿时陷入短暂的失聪之中,周围的双方士卒纷纷面面相觑,眼神骇然。 一击过后,太史慈坐在马背上的身躯左右晃荡了一下,连忙将手中已经被银锤震到弯曲变形的长枪插在地面方才免得从马上摔下,看着纹丝不动的岳云,他的脸色陡然一变,心中暗暗骇然:“这小将年纪不大,竟然如此大的力气,真是不可思议。” 岳云可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趁着太史慈立足未稳之际,再次催马向前,一双银锤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凌空砸向太史慈的胸膛。 又是一声当的巨响,硬接了岳云的银锤,太史慈只感觉到银锤上的力道如决堤的洪流一般汹涌的灌进自己的身躯内,五脏内腑疼痛欲裂,胸中气血翻腾,喉头顿时一甜,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贼将好生厉害,我不能力敌,当以智取胜!” 一连接了岳云好几锤,震得太史慈虎口崩裂,心中自知不是岳云的对手,当即拨马撤退,想要引岳云来追,暗中以弓箭取胜。 “敌将休逃,拿命来!” 岳云立功心切不防有诈,当即拨马追赶,目光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太史慈,手中的银锤紧紧的握在手中,随时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嘿嘿!既然你找死,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太史慈一边估算着两人的距离,一边暗暗放缓马速,将手中已经弯曲的长枪悄悄的挂在马鞍上,转手从马鞍上抄起一把铁胎弓,迅速的抽搐一支狼牙箭,待到两人的距离接近两百余步的时候,他突然从马背上转过身子,口中发出一声怒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弓弦拉的犹如满月,伴随着锋锐的破空声,狼牙箭径直射向岳云的咽喉。 “糟糕!” 岳云立功心切没有提防太史慈的暗箭,待要挥起大锤遮挡之时已然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狼牙箭向自己袭来。 “滴滴……系统检测到太史慈弓将属性爆发,武力+7,基础武力97,当前瞬间武力达到104.” 这一支狼牙箭迅如流星快如闪电,再加上岳云冲刺的太快心中没有半点警惕之心,这一瞬间岳云有种从天堂掉落到地狱的感觉,感受到狼牙箭上携带的冷冽杀机,他的嘴角泛起一抹不甘心和遗憾的苦涩。 “看箭!” 就在岳云闭目等死的时候,一声叱喝从斜刺里传来,伴随着熟悉的怒喝声,又一支狼牙箭以更快的速度向自己袭来,准确的说是冲着太史慈的箭矢而来,岳云急忙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父亲正拿着大弓望着自己,目光冷峻。 叮咚! 一声脆响,太史慈的狼牙箭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岳飞的箭矢拦下,两支狼牙箭同时断成两截,无力的掉落在地面。 不远处岳飞收起大弓,绰起沥泉神矛催马杀向太史慈:“太史慈,我家主公惜才如命,兵多将广,刘备早晚会被我主所灭,何不早降?” “哼!废话真多,想要我太史慈投降,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太史慈冷哼一声,看到岳飞前来助战,自知不是两人的敌手,抽出一支狼牙箭狠狠的战马的屁股上刺了进去,吃痛的战马顿时发出一声长嘶,马蹄陡然加速往前狂奔,此时此刻太史慈也顾不上其余的刘军士卒了,单人独骑向新乐城赶去,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要尽快赶往新乐城示警,防止敌军趁机诈城。 目睹太史慈扬长而去,岳飞没有下令追击,而是调转马头杀向了战场上其余的刘军步骑,太史慈这员主将一走,刘军步骑顿时士气大跌,无心作战,而岳飞和岳云两员猛将犹如两支锋利的箭头,带着士气如虹的汉军铁骑杀得刘军步骑丢盔弃甲,抱头鼠窜,不到一个时辰,八千刘军步骑便全军覆没,而汉军仅仅阵亡了不到一千人,可谓是大获全胜。 “父亲,新乐城出动八千步骑,此时城内兵力定然空虚,我们要不要趁着机会拿下新乐城?” 岳云收起染血的银锤,一脸兴奋地问道,看向自家父亲二弟眼神中满是喜悦和敬佩。 听到岳云的建议,波澜不惊的面容闪现一抹诡笑,朗声道:“这会儿,恐怕史文恭将军早已取得了新乐城,我们不用强攻,直接进城即可!” 史文恭!岳云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拱手赞叹道:“父亲之智,儿子自叹不如!” 岳飞脸色肃然,手中沥泉神矛往前一挥策马向着新乐城的方向狂奔而去,身后则是滚滚铁骑洪流。 …… 与此同时,风尘仆仆的太史慈一路上快马加鞭的来到了新乐城下,看着城头上迎风飘扬的伍字大旗以及城门口上腥气冲天的血迹,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涌起一抹不祥的预感,手中银枪一指城头,厉声大喝道:“新乐城守将周扬何在?我乃太史慈是也!” “哈哈!太史慈你来晚了一步!” 城头上探出一颗布满笑容的脑袋,威武的脸庞上还有一些鲜血没来得及擦干净,此人正是史文恭,他看着城下满脸阴沉的太史慈,讥笑道:“太史慈,我家岳将军足智多谋,早会料到你会将城中大部分人马带去救援粮营,然后让我趁着城内兵力空虚,一举拿下了新乐城,哈哈!” 说完这些,想到岳飞自出兵以来想出的连环计,简直就是算无遗策,刘军主将的每一步都被提前预料,史文恭的目光不禁涌起一抹敬佩的神色,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庆幸,幸好岳飞跟自己是同一阵营的,否则遇上这样能文能武的敌人简直就是噩梦。 “你……” 太史慈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一口钢牙几乎咬碎,当即深吸一口凉气,将胸中的怒火给给硬生生的压了下去,恨恨的抬头看了一眼史文恭,心中虽有万分不甘却无可奈何,太史慈即使再勇猛,可是孤身一人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再次调转马头,向着南皮城的方向狼狈逃窜,争取早一点将新乐城失陷和粮营被烧的消息传给刘备。 就在太史慈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岳飞率领大军来到了新乐城下,史文恭亲自出城迎接大军入城,两人寒暄一番后,便并肩走进了城内。 …… 南皮城 刘备高坐于议事大堂的主位,麾下文武分列两旁,此时他们正在商议如何应付城外的十万汉军,正当议事大堂内气氛热烈,一片融洽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大堂外传来。 只见浑身浴血的太史慈一脸凝重的来到大堂中,双膝跪于大堂中央,向着上首的刘备,拱手道:“主公,末将无能,新乐城丢了,而且粮营也被汉军给烧了!” 咔嚓嚓! 一道晴天霹雳无情的轰到大堂中刘军文武的头顶,轰到关羽陈到骇然变色,一向沉稳多智的姚广孝也是一脸愕然,心中的不可思议和惊叹一瞬间涌上心头,呆立一旁久久不语。 刘备不愧是乱世英雄,突闻噩耗除了有些震惊以外并没有太多的惊慌,沉声问道:“子义,你速速将事情的始末一一说出来!” 太史慈拱手应道,接着就将自己救援新乐城,如何奔赴粮营中了岳飞的埋伏,又如何失了新乐城的前因后果都详细的说了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待到太史慈说完后,包括刘备在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将岳飞这个名字深深的烙印在心底,姚广孝惊叹之余更是涌起一抹赞赏,虽然各为其主,但是岳飞的这套连环计确实高明,恐怕就算是自己领军出征,也难逃算计! 因为就算自己能够看穿岳飞的计谋,也必须前去救援粮营,这就是攻敌必救,既是阴谋也是阳谋。 第两百零八章 虚虚实实 意料之外 堂上众人在经过一番惊叹过后,已经是渐渐冷静下来,尽皆向主位的刘备投上期待的目光,现如今新乐城失陷,粮营又被烧得一干二净,想要再与伍孚争夺冀州实在是不现实,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挣脱冀州这个泥潭,全身而退回到青州,这一切还需要等待刘备的决断,一时间整个大堂中无人说话,寂静到落针可闻的地步。 良久过后,姚广孝拱手出列,凝声道:“主公,我军粮营被烧,南皮城中的粮食只能供应大军半月之用,为今之计只有撤回青州了!待他日时势复变,我们再杀回来!” 刘备满脸的不甘心,踱步于帐中,思绪飞转,开始细细的琢磨着姚广孝的建议, 见识到冀州的繁华他实在是舍不得这片土地,不过形势逼人,与伍孚强争冀州不是明智之举,弄不好连自己都要交代在这里,一念及此,刘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猛然醒悟,心中有了决断。 “军师言之有理,这冀州本府就当送给伍孚了,将来本府一定会重新从他手上夺回来!” 刘备停下脚步立于堂中,明亮的双眼里闪过一种坚定和盼望。 语气略微一顿,刘备的脸上又浮现出一抹担忧,沉声问道:“军师,伍孚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我军的一举一动都在敌军的监视之下,想要安然无恙的退回青州恐怕不易啊,而且现在新乐城已落于敌手,我军只有绕道而行,大大增加了行军时间,伍孚到时定会率领大军尾随追杀,这该如何是好?” 姚广孝轻抚颌下胡须,自信的神色布满脸庞,淡笑道:“主公勿忧,我有一计可神不知鬼不觉的避过伍孚的耳目,从容退出冀州。” “哦?计将安出?”刘备狐疑的问道。 “议和,袭营,撤退!” 短短的六个字从姚广孝的口中缓缓吐出,刘备素有大志往日里熟读兵书,略微一思索,便领悟到了姚广孝的计谋。 当下,刘备命令全军做好撤退的准备,各营将士收拾行李辎重,只待议和后便返回青州,这一幕自然被城内的锦衣卫探知,急忙秘密将情报传送给伍孚知晓。 是日,伍孚喜笑颜开的阅览着手中的文书,这道文书正是岳飞呈现给伍孚的战报,里面详细记录了这次袭取新乐城和火烧刘军粮营的经过,并且汇报了己军的战损。 文书看罢以后,伍孚的目光中不禁掠过一抹敬佩之色,心中暗暗长叹道:“不愧是中国五千年历史上的十大统帅之一,这份韬略非常人所能及!” 当然岳飞的这套连环计并不只是岳飞一人想出来的,房玄龄也费不少神,经过众人的多番计议方才有着如此环环相扣的计谋。 伍孚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书,朗声道:“岳鹏举已于昨日袭取了新乐城并且火烧刘军粮营,功劳甚大,所以本府决定擢升岳飞为荡寇将军。” 目前伍孚的麾下,四平将军只有平东、平北和平南,暂时没有平西将军,现在岳飞的出现刚好弥补了这个空缺,不过虽然这一战岳飞的功劳却是很大,但是还不足以让伍孚名正言顺的将岳飞提拔为平西将军,还需要一个分量大的功劳才能重用,伍孚在等一个契机。 就在伍孚暗暗沉思怎么让岳飞建功之时,外面虎卫来报,言是刘备派出使者前来求见,商量议和罢战的事情。 议和? 伍孚的嘴角闪过一抹狐疑,微微一怔后便恍然大悟,看来刘备是要服软了,毕竟没有粮食补给就算再勇猛的士兵也打不了胜仗。 房玄龄淡笑道:“主公,刘备这个时候求和,一定是得知了粮营被烧的消息,知道自己无力与主公争夺冀州方才派来使者求和,想要全身而退,真是打得好算盘!” “全身而退?做他的春秋大梦!” 伍孚冷笑一声,右手一拂,厉声喝道:“传刘军使者进来!” 须臾间,一名身穿青色儒服的刘军使者来到大堂中,向着上首的伍孚拱手作揖道:“下官青州牧使者拜见大将军!” “嗯,免礼吧!不知你家主公要你来此意欲何为?”伍孚淡淡开口问道。 刘军使者神情一凛,正色道:“我主自知不是大将军的对手,此次派我前来面见大将军正是为了两方议和罢战一事!” “本将军要是不同意呢?”伍孚的脸色瞬间变冷,目光直直的盯着下方的刘军使者。 刘军使者微微低头,再次拱手道:“我家主公说了,大将军是个明白人,定会作出最正确的选择,虽然我军粮营被烧,但是南皮城中的粮食足以支撑一月之久,而如今大将军四面皆敌,北方鲜卑、匈奴和乌丸异族势力蠢蠢欲动,大将军与我主拼个你死我活其实殊为不智,到时万一北方异族趁虚而入,岂不是叫亲者痛仇者快吗?” 一席话说得伍孚皱眉不已,心中暗暗思忖,现在确实不是与刘备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如今自己最大的目标应该是并州和北方异族才对。 就在伍孚犹豫不决的时候,只见行色匆匆的从大堂外小跑进来,快步来到伍孚身边递上了一份绝密文书,伍孚快速打开,一目十行的阅览完毕,心中顿时泛起一股苦笑和不甘心。 文书是常遇春派人快马加鞭呈给伍孚的,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完颜阿骨打已经平定了丘力居的叛乱,并且还趁机攻灭了高句丽和扶余过,自此黑山白水的千里沃土尽归完颜氏所有,对中原一直存有觊觎之心的完颜阿骨打不甘心上次的失败,已经于十日前召集了八万铁骑再次兵临卢龙塞,大战一触即发。 伍孚将手中的文书不动声色的攥紧在手心里,朗声笑道:“刘玄德说的在理,身为汉人怎能自相残杀让异族坐收渔翁之利,你回去告诉刘备只要他撤出冀州,我就既往不咎,也不会派出大军在中途拦截。” “大将军高见!” 刘军使者笑颜逐开,当即拱手拜别,意气风发的走出大堂。 待刘军使者走后,伍孚命令虎卫将常遇春送来的文书传给阶下众文武观看,不出伍孚所料,凡是看到文书内容的文臣武将,无不色变。 房玄龄满脸凝重,拱手道:“难怪主公刚才如此果决的议和,完颜阿骨打率领八万铁骑来攻,卢龙塞危在旦夕,与乌丸铁骑相比,刘备只是纤芥之疾无需多虑,主公须早日撤兵赶往卢龙塞支援,否则卢龙塞一破,幽州危矣!” “卢龙塞当然要救,只是刘备此人素有枭雄之志,心性坚韧不屈不挠,其麾下姚广孝腹有机谋韬略,此次议和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 伍孚的脸色变幻不定,皱着一对剑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房玄龄深以为然,低头沉吟一会道:“主公无需担忧,就算刘备用计无非就是趁着我军松懈之际,趁夜袭击我军大营,只要我军预备得当,定能让他自食其果!” “好!传令下去,我军大营外松内紧,天色一黑各部将士埋伏于大营两侧,本府要让他刘玄德偷鸡不成蚀把米!” 凛冽的杀机从伍孚的身上逸散而出,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阶下众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默默为刘备的下场哀悼。 深夜时分,满空繁星,点点星芒坠落在大地上带来一丝光明,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吹得人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一支打着刘字大旗的军队正在冒着夜色急速前进,乍一看去人数约有三万有余,为首之人正是太史慈和陈到两人,因为关羽右臂受伤,医匠说一个月之内不能动武,所以刘备就将关羽留在城内修养,派出了另一员心腹大将陈到以及新文礼和朱仝三人辅佐,这几乎是他所有的武将班底了。 太史慈一马当先,手中银枪斜指朝天,眼眸里满是愤懑的火焰,前几天被岳飞耍的团团转,今天他要一雪前耻,用汉军将士的性命来平复自己所受的委屈和耻辱。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三万刘军来到了汉军大营外不足五里的地方,汉军中的灯火隐约在前,竖耳倾听还能听到汉军将士的交谈声,声音夹杂着罢战返乡的兴奋。 “伍孚狗贼,我在岳飞身上失去的荣光,今夜就在你们身上找回来!” 太史慈的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冷笑,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机比寒风还要冰冷,让人如坠冰窖,眼中燃起建功立业的渴望和激动。 咻咻咻! 就在太史慈将要下令全军突击之时,突然间,太史慈听到弓箭划破夜空的声音,作为一名出色的神箭手,他不仅判断出那是箭矢的破空声,还在一瞬间知道那是千万支利箭造成的声响。 太史慈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当耳朵捕捉到箭矢的破空声时,立刻警觉起来,对着周围的士卒大声提醒道:“快趴下,有利箭来袭,快趴下!” 话音刚落,只见无数的寒光在天空中流转,结成了天罗地网,向着他所在的方向铺天盖地的袭至,太史慈举枪格挡,将射向自己的箭矢纷纷击落在地,其余新文礼、陈到和朱仝三人尽皆武艺不凡,听到太史慈的提醒,及时反应过来,各自挥舞手中的兵器拦下了袭来的箭雨。 可是其余的刘军士卒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在黑暗的夜晚中,本来视线就不明,猝不及防之下,纷纷被汉军的箭雨射倒,鲜血飞溅,惨叫声骤起,数以百计的刘军士兵,瞬间被钉倒于地,三万刘军突遭袭击,顿时陷入慌乱之中。 此次刘军袭营本就是为了出其不意,追求速战速决,根本没有携带木盾等防御武器,在密集的箭雨下,汉军完全成了活靶子,避无可避,死伤无数。 第两百零九章 刘备之殇 伍孚北上 在漆黑的夜晚中,视线不明,刘军士卒纷纷茫然的挥舞着刀枪阻拦从天而降的箭雨,根本分不清敌人埋伏在哪里,但是依然被成片成片的收割性命。 汉军的箭雨一轮接着一轮,好似蝗虫一般倾泻在刘军的头顶,无数的刘军倒在血泊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巨锤一般轰击在太史慈的胸膛。 “太史将军,敌军有埋伏,我们怎么办?”新文礼一边挥舞着铁方槊格挡箭雨,一边大声的向太史慈询问,脸上的慌色溢于言表。 太史慈的一颗心已经沉入谷底,他此时再也没有了半分报仇之心,只想着如何更多的保全麾下的士卒,他恨上天不公,为什么不给他一丝报仇雪恨的机会,今天若是败退而归,他可能再也没有雪耻的机会了,在此时此刻,他的心彻底乱了,纠结彷徨的情绪让他没有第一时间下令撤退,让刘军士卒死在汉军箭雨之下的人数越来越多。 已经数不清射出了多少轮箭雨,汉军的手臂机械的重复着开弓拉弦的动作,惊慌失措的刘军士卒被无情的射杀,漫天的血雾染红了夜色,转眼间刘军便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汉军大营门口,伍孚稳坐在象龙马上,手持双翅玲珑戟,悠哉悠哉的聆听着刘军的惨叫声,俊朗的面孔满是快意和冷意,看着前方的刘军士卒失魂落魄抱头鼠窜,你推我搡的向后撤退,毫无阵形可言,伍孚的嘴角掠过一抹狰狞的杀机。 伍孚眼中寒芒大盛,手中长戟一挥,大声喝道:“全军冲击,一个不留!” 呜呜呜! 嘹亮的号角声响彻夜空,撕破了天地间的宁静,数万汉军步卒踩踏的烟尘滚滚,挥舞着兵器杀向了溃散的刘军,伍孚一马当先,双翅玲珑戟所过之处血花飞溅,许褚、杨再兴、夏鲁奇、英布、高宠和高长恭等诸多汉军猛将全部出动,裹挟漫天寒光席卷刘军,无人能挡。 伍孚象龙马极快,第一个杀进了刘军阵中,长戟乱舞,如纸扎的一般,无情的将那些惊恐的敌卒刺倒于地,象龙马嘶鸣不已,挡路的刘军步卒纷纷被沉重的马蹄踏成齑粉。 汉军的人数几乎是刘军的两倍多,猝不及防的刘军在经过数十轮的箭雨袭击下,起码折损了五千士卒,即使汉军的骑兵如今都在新乐城没有参与到这次伏击中,胆气尽丧的刘军完全不是士气如虹的汉军的对手。 乱军之中,伍孚纵马驰骋,来去如飞,正肆意的屠杀面前的刘军士卒,一抬头正好看见了不远处的太史慈,急忙催马杀向太史慈,一条长长的血路顺延到太史慈的脚下。 伍孚当即发出一声怒喝,手中双翅玲珑戟凌空劈下:“太史慈,吃我一戟!” 伍孚! 惊觉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气袭来,太史慈猛然一抬头发现来者正是伍孚,心中的愤恨一下子爆发出来,手中银枪激荡而出,迎向空中的长戟。 “滴滴……系统检测到太史慈笃烈属性爆发武力+3,基础武力97,当前武力100.” “滴滴……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99,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当前宿主武力达到107.” 当的一声巨响,长戟和银枪在半空中交击,顿时火花四射,照亮了太史慈脸上的惊讶,他万万没想到伍孚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硬接了对方的一招,他感觉到浑身气血震荡,胸口难受无比,仅仅一招自己就受到了内伤,反观对方的脸上满是轻松写意,一戟快过一戟,一戟比一戟沉重,让他难以招架。 “太史慈,再吃我一戟!” 看着太史慈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伍孚信心倍增,手腕陡然发力以戟代棍横扫而出,前日被岳云震伤,今日又遭到伍孚的一顿猛攻,太史慈再也无力抵挡,伴随一声金铁交鸣,手中的银枪脱手而飞,魁梧的身躯从马上倒飞出去轰然落地,摔得鼻青脸肿,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 落地的太史慈强忍着疼痛,看着周围的己军士卒在汉军的屠杀下溃不成军,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他的心仿佛在滴血,一瞬间他万念俱灰,心里顿时萌发出一股死志。 “主公,我对不起你,我太史慈愿意来世再报答你的知遇之恩!” 太史慈挣扎着起身,从腰间抽出佩剑横在颈上,正欲用力拉扯剑刃之时,一杆长戟猛地刺来,将他手中的佩剑挑飞到十几丈之远。 太史慈身形一愣,茫然的抬头看向面前持戟而立的伍孚,悲愤的怒吼道:“为何你要阻止我,我都已经一败涂地了,你还要羞辱我吗?” 说到激动处,他的脸庞都显得有些扭曲,眼眸里愤怒的火焰好似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伍孚长戟一摆,朗声说道:“太史慈你也是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区区一场失利就要死要活,你还配当男人嘛?你自刎倒是一了百了,你年迈的母亲又该如何?她一个体弱多病的老人又该如何在这个乱世之中生存下去,你这是不孝,我乃大汉陛下亲封的大将军,奉天子令以讨逆臣,你助纣为虐是为不忠,如此不忠不义之人,你有何颜面去见你的列祖列宗?” 一席话说的振聋发聩,太史慈听完以后满脸呆滞的瘫软在地,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身形剧烈的颤抖起来,早有十几名如虎狼般的汉军士卒将太史慈五花大绑,往大营中押去,太史慈茫然的看了一眼伍孚后,不言不语,没有挣扎任凭汉军动手。 “子义将军!” 新文礼在不远处看到太史慈被俘,大惊失色,手中铁方槊一扬,催马杀向了押解太史慈的十几名汉军士卒。 “贼将休走,吃我一刀!” 还未等到新文礼靠近太史慈,就被许褚给拦在了半路上,只见许褚一脸的兴奋之色,眼神中满是嗜血之意,赤裸着上半身,如此寒冷的天气,仍然有豆大的汗珠布满他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充满爆炸性的力量。 许褚长啸一声,纵马舞刀直取新文礼,古月象鼻刀在他神力的加成下,好似一头上古巨象携带着破坏一切的力量降临世间,感受到古月象鼻刀的力量和威势,新文礼喉咙滚动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在生死危机的刺激下,鼓起全身力气举起手中的铁方槊向许褚迎去,脸上掠过一抹疯狂的神色。 “滴滴……系统检测到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2,裸衣属性爆发武力+5,古月象鼻刀+1,基础武力98,当前许褚武力106.” “系统检测到新文礼基础武力97,铁方槊+1,八马属性爆发,当新文礼与敌将斗力之时,武力+3,当前新新文礼武力达到102.” 两骑错身而过,不分胜负,虽然许褚的武力要比新文礼高出四点,但是并没有本质的差距,再加上许褚的大刀虽然势大力沉,但是技巧性并不出类拔萃,而新文礼不仅槊法高超,而且身负八马之力,在力气上面稍稍弱上拥有九牛之力的许褚。 “吼嗬!”“吼嗬!” 战场上两员大将杀得难解难分,槊来刀往,你攻我守,打得不亦乐乎,两人的坐骑踩踏的烟尘滚滚,遮蔽了周围士卒的视线,有些士卒想要加入战团帮助自己的将军,刚一靠近就被锋利额刀锋和槊刃碾成粉碎,吓得其余有心帮忙的士卒纷纷后退,转眼间过去了三十回合,新文礼渐渐落入下风之中,槊法渐渐变得有些散乱。 这一幕惹恼了正在一旁厮杀的英布,只见他怒吼一声,挥斧杀散了周围的刘军士卒,飞纵胯下翻云狮子骢,手舞八卦开天斧加入了战团 “吓!好丑的恶汉!” 陡然见到英布的面容,新文礼吓了一跳,挥舞的铁方槊猛然停顿了一下,显然出现了一个破绽。 “敢骂我丑!吃我一斧!” 英布催马上前,八卦开天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新文礼的头顶。 “滴滴……系统检测到英布凶戾属性爆发,降低新文礼3点武力,当前新文礼武力为99,由于英布已经斩杀刘军一百余人,武力+1,翻云狮子骢+1,八卦开天斧+1,基础武力101,当前英布武力达到104.” “给我开!” 新文礼怒啸一声,举起铁方槊用尽浑身力气向上招架,斧槊交击,新文礼顿时虎口崩裂,双臂颤抖,一口钢牙几乎咬碎,五脏六腑犹如被重锤轰击一般,当即喷出一口鲜血,值得松一口气的是这一斧终究是被新文礼给挡住了。 “看刀!” 趁着新文礼全力招架英布的大斧,许褚纵马扑上,古月象鼻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拦腰斩向新文礼。 “啊!” 新文礼猝不及防,面对汉军两员绝顶猛将的联手,根本无力招架,瞬间被古月象鼻刀划过腰部,身体断成两截,五脏六腑洒落一地,鲜血飞溅,发出数声惨叫便气绝身亡。 “滴滴……恭喜许褚斩杀新文礼,获得10点斩将值,当前许褚拥有斩将值40点.” 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伍孚的脑海中,吓得伍孚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双翅玲珑戟给扔了出去。 “可惜八马将,枉作刀下魂!” 伍孚挥戟砍杀了一名刘军校尉,想到新文礼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阵亡的隋唐十八好汉,心里不禁暗暗感叹。 第两百一十章 晴天霹雳 丧家之犬 三个时辰后,遥远的天际渐渐发白,一场汉军完全碾压刘军的围歼战正式落幕,满地疮痍,残破的旌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好似是在为战死的士卒演奏一首离别曲,这一战,刘军折损十之八九,大奖太史慈被生擒,新文礼战死,只有陈到和朱仝两人带领三千负伤的士卒狼狈的逃回到南皮城中,匆忙就将己军中了埋伏,损失惨重的消息禀报刘备。 当刘备见到陈到等人,得知到三万大军仅仅回来了三千人,顿时脸色铁青,震惊之下眼前一黑,身形摇晃,蹬蹬蹬的脚下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右臂缠着白布的关羽伸出左手一把扶住刘备的胳膊,关切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 刘备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摇摇头,将胸中激荡的气血稍稍压了下去,嘴角颤抖的看向姚广孝,低声问道:“军师,为今之计,我们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姚广孝心中所受到的震惊不比刘备低,心神震荡之下几乎没有听清刘备的问话,直到刘备再次询问,方才醒悟过来,一脸黯然的拱手道:“主公,我军必须即刻撤出南皮,趁着天还未大亮,还有可能拜托汉军的追袭。” 刘备点点头,一抹黯然不甘从他的眼中浮现,有气无力的吩咐道:“听军师的,立刻集合大军出城!” 军令传下,刘备便在关羽的搀扶下,带领着城中剩余的两五千万人匆匆出了南皮城东门,全军上下发力狂奔,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刘备的前脚刚离开南皮城,伍孚后脚便带领大军来到了南皮城,此时城中出了寻常百姓外并没有一兵一卒,伍孚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南皮城。 站在南皮城头上,遥望着刘军飞奔时踩踏出的烟尘滚滚,伍孚纹丝不动,丝毫没有下令追击的样子,一旁儒衣飘飘的房玄龄好奇的问道:“主公,为何不继续下令追击?” “玄龄有所不知!”伍孚面色淡定,嘴角却是浮现一抹蜘蛛在我的笑容,朗声道:“你可知为何鹏举拿下了新乐城也火烧了刘军大营,却为何迟迟不率领大军回营?” “难道是说……”房玄龄面色一怔,然后恍然大悟,惊叹道:“主公足智多谋,料敌先机,乔佩服之至!” 伍孚笑而不语,目光盯着远去的刘备大军,心中暗暗期待岳飞的表现。 …… 平树坡 刘备率领大军马不停蹄的出了南皮城东门狂奔不止一直来到三十里外的平树坡,方才渐渐放慢马速,回头看着身后的大军个个衣甲不整,灰头土脸,刘备的心里格外的憋屈和不甘,三日前自己还坐拥冀州半壁江山,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日,他就从云端摔落到谷底,自己就损失惨重,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狼狈的逃出南皮城,人生大起大落吗,怎能不让他百感交集? “伍孚逆贼!我刘备对天发誓,他日一定会卷土重来,你给我等着!” 侧耳倾听身后并没有传来大军奔腾的声音,刘备不禁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撤退得及时,想到自己辛苦了数月却为他人做嫁衣,刘备心中暗恨不已。 轰隆隆! 就在刘备幻想着将来如何报复伍孚的画面,突然听到山坡的另一头传来千军马万奔腾的声响,紧接着刘备露出震惊之色,视线中近万汉军铁骑如决堤的洪流般汹涌袭来,马蹄过处,卷起漫天黄沙,遮天蔽日。 “怎么可能?汉军竟然设下伏兵!”看着密密麻麻的汉军铁骑铺天盖地往自己这边杀来,刘备满脸不可置信,身形一震就连马鞭脱手而出掉在地上也没有顾得上。 杀啊! 汉军一万铁骑从山坡上俯冲而下,踩踏的尘土飞扬,声势极为骇人,好似一头头钢铁巨兽一般要将面前的敌人踩成肉泥。 中军处岳飞一马当先,左右则是挥舞银锤的岳云和手持方天画戟的史文恭,三人犹如锋利的箭头狠狠的刺进了刘军的人群中。 乱军之中,三人三骑勇不可当,一杆神矛,两柄银锤,一支方天画戟好似旋风一般卷起漫天银光,所过之处都是残肢断臂,殷红的血液洒满了黄土地,片刻间,起码有四百余人死在了三人的屠杀下,刘军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平树坡。 关羽左手持刀守在刘备身边,奋力砍杀迎面的汉军骑兵,同时大声提醒刘备道:“大哥,敌军势大,咱们必须尽快撤退,否则等到汉军骑兵合围,一切就晚了!” “云长,由你在前开路,叔至你率领三千精兵断后,挡我们者死!” 到了这个时候,不愧是一世枭雄,眼前的困境激发了刘备心中的战意,沧啷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镔铁双股剑,声嘶力竭的指挥麾下的大军向东边突围。 岳飞有心想要趁势追杀,可惜陈到率领的三千精兵是刘备麾下最精锐的白毦兵,这三千白毦兵个个装备精良,铁质长枪和圆木大盾应有尽有,集攻击与防御于一身,骁勇善战冠绝青州诸军。 而且白毦兵的统帅陈到更是一员难得的大将,不仅善于练兵和指挥,更兼武艺超群,手中一杆长枪神出鬼没,武力值几乎可与关张聘美,临危受命的陈到领着三千白毦兵如一头巨兽拦挡在路中间,看着奔驰而来的汉军骑兵,陈到的脸上满是肃然之色,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他的眼中也没有一丝畏惧之意,有的只是凛冽的杀机。 杀啊! 震天的喊杀声从汉军阵中响起,无数的汉军骑兵嚎叫着向陈到纵马扑去,可是陈到巍然不动,无畏无惧,待最前排的汉军冲到跟前的时候,陈到猛地发出一声怒喝,犹如一头矫捷的猛虎下山捕食,手中长枪上下翻飞,道道枪风犹如刮起一场可怕的风暴,将汉军骑兵席卷在内,真是挨着即死,擦着即伤。 三千白毦兵纷纷举起长枪组成一道密集的枪网,无数的战马被长枪刺中扑倒在地,无数的士卒被强大的惯性从马背上飞出去,摔得筋断骨折,粉身碎骨,但是汉军的冲击并不是没有作用,首当其冲的白毦兵被战马强大的冲击力撞得口吐鲜血,五脏六腑犹如受到重锤轰击一般,胸腔内如同一团肉泥。 大战前所未有的惨烈,战场上的每一处都在上演着誓死搏斗的场面,一名汉军骑兵满脸凶狠的砍下了敌军的头颅,正当他兴奋的哈哈大笑的时候,一名白毦兵一脸狰狞的将长枪送进了他的肚子,顿时汉军骑兵惨叫一声落于马下。 岳飞纵马如飞,凭着手中一杆沥泉神矛杀得白毦兵步步后退,岳飞虽然勇猛,但是白毦兵却也不是善茬,他们日日夜夜在一起训练,食同盆睡同寝,心意彼此相知,三人一团五人一组,展现出强大的合击之力,往往一个三人的小组竟然可以正面硬抗五名汉军骑兵,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半个时辰后,累得满头大汗的岳飞仅仅手刃了五十余名敌军士卒,让岳飞暗暗为刘军的精锐强悍而惊叹不已。 “全军撤退,勿要纠缠!” 岳飞高举沥泉神矛,高声大喊撤退,汉军骑兵个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宝贝,无论是战马还是擅长御马的军士都是主公的心头肉,若是拿来跟一群敌军步卒硬拼实在是得不偿失,即使全歼了面前的这队敌军。 “撤退,撤退!” 号令传下,鸣金声响彻全场,岳云和史文恭听到鸣金声,心中虽有万分不甘,但是军令不可违,当即调转马头脱离了战场,一边撤退一边狂杀,挡在马前的敌军步卒一统被碾成粉碎。 看着渐行渐远的汉军骑兵,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陈到方才长出了一口浊气,浑身浴血的他感觉到全身上下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他虽然勇猛,但是乱军之中防不胜防,更何况汉军也不是软柿子,一番激战之下,他的腹部、大腿等十几处布满伤口,殷红的鲜血润湿了他的衣袍。 “ 副将,清点我军损失多少?” 看着周围稀稀散散的同袍,陈到泪湿眼眶,扭头看向副将语气哽咽的问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是伤心处,这些士兵都是他一手训练的,说是亲如兄弟也不为过。 经过一番清点后,副将拱手汇报道:“将军,我军战死了两千三十五人,还剩下九百六十五人,几乎人人带伤!” 副将说完这句话,一脸黯然的低下头,他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可见他的心里也是不好受。 “走吧,我们快点赶路与主公汇合!” 陈到强忍着心中的悲意,带领残余的白毦兵继续向东行军,日落黄昏时分在一处官道上终于追上了刘备的大军。 君臣两人相见,一番勉励安慰后,刘备唏嘘不已,阴沉着一张脸继续带领一群残兵败将向东疾行。 当岳飞带领大军回到南皮城时,伍孚第一时间接见了他,并且当着众人面前历数岳飞的功绩,加上这次伏击刘备的功劳,伍孚正式将岳飞提拔为平西将军,岳云和史文恭也是官升一级,出征的十万汉军个个有赏,人人有份,当天晚上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在城中举行,欢声笑语,酒香醉人,肉香四溢,得胜的汉军尽情的宣泄着战后的兴奋和激动。 第两百一十一章 四獒出世 雪上加霜 月上枝头,繁星点点,直到深夜时分,这场庆功宴方才结束,在侍女的搀扶下,伍孚踉踉跄跄的走进自己的卧室,挥手命令侍女退下,伍孚端起一杯清茶一饮而尽,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三分。 正当伍孚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一阵清脆的声音陡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吓得他一个激灵,本已经清醒了三分的脑袋变得愈加清晰。 “滴滴……系统检测到宿主成功将刘备赶出冀州,现在宿主彻底拥有冀州全境,故奖励宿主100功德点和100业力点,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400和业力点300.” “不错,马无夜草不肥,只有不停的赢得胜利才能获得更多的召唤点,古人诚不欺我也!” 伍孚心中暗喜,紧接着笑容猛然凝固,因为他想起颁发完奖励后,就该是制衡人物出场的时候了。 “滴滴……下面本系统将随机召唤出五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来了! 伍孚精神一震,意识无比的清晰,竖耳聆听系统的提示音,生怕漏了一点点信息。 “滴滴……制衡人物第一人,蒙元帝国开国大将木华黎,武力91,统帅95,智力90,政治74,植入身份为北匈奴蒙古部落首领铁木真麾下千户长,目前正在追随铁木真征伐其余北匈奴部落。” 铁木真! 时隔数年没有听到铁木真的名字,今夜陡然从系统处得知铁木真的消息,伍孚身形一震,喃喃自语道:“铁木真不愧是一代天骄,凭他的雄才大略,北匈奴早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就算是南匈奴的耶律阿保机和鲜卑的李克用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广阔无垠的大草原必将被他征服,到时自己的幽州必定面临兵戎之祸!” 想到蒙古人的凶残成性,伍孚感觉到肩上的胆子变得无比的沉重,心中暗暗思忖,一定要赶在铁木真前面一统河北四州,方才具有与铁木真抗衡的实力,想到这些伍孚的心头涌起一种急迫感,是时候要加快统一北方四州的步伐了,否则到时蒙古数十万铁骑压境,中原大地恐会生灵涂炭,这是他万万不希望发生的事。 “系统,给我查一下铁木真当初出世时的携带人物!” 伍孚想到铁木真贵为大蒙古国的成吉思汗,携带人物出世的可能性极大,刚好趁这个机会当即向系统询问道。 “滴滴……系统检测到铁木真携带蒙古四獒出世,分别为哲别、者勒蔑、速不台、忽必来,因蒙古四獒作为一个组合,所以被铁木真一同携带出世。” “滴滴……四獒之一哲别,武力96,统帅89,智力82,政治65.” “滴滴……四獒之一者勒蔑,武力94,统帅84,智力75,政治70.” “滴滴……四獒之一速不台,武力95,统帅88,智力81,政治75.” “滴滴……四獒之一忽必来,武力90,统帅78,智力79,政治76.” 听到系统介绍完毕,伍孚顿时松了一口气,眉宇间的不屑之色一闪而过:“看来蒙古四獒的四维水平也很一般嘛!与我麾下的人才相比弱了一大截!” “系统,继续提供制衡人物的名单吧!”伍孚笑嘻嘻的说道。 “滴滴……制衡人物第二人,大明英烈传蒙古大将脱金龙,武力98,统帅75,智力74,政治68,植入身份为铁木真麾下将领,手中金丝软藤枪,胯下火眼金睛兽,武力各自+1,被铁木真誉为蒙古第一猛将。” “滴滴……制衡人物第三人,三国后期蜀国大将姜维,武力97,统帅95,智力94,政治71,植入身份为天水冀城豪杰,一直仰慕马腾的威名,近期准备前去槐里投靠马腾!” “呵呵,姜维竟然投靠马家了,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伍孚洒然一笑,马家雄踞西凉,拥有天然的战马资源,西凉铁骑纵横天下,马家军实力不俗,前世的马家虽然打得曹操丢盔弃甲,但是因为缺少一名真正的统帅和军师,最终还是被曹操所败,现在马腾有了姜维的辅助,看来凉州的局势又会有超乎寻常的变化了。 “滴滴……制衡人物第四人,三国后期大将文鸯,武力99,统帅85,智力69,政治58,植入身份为荆州大将文聘的堂弟,现正在刘表帐下效力。” “滴滴……制衡人物第五人,隋朝大将麦铁杖,武力95,统帅64,智力70,政治54,携带武器镔铁叉条杖出世,植入身份为杨素最新从军中提拔的将领,喜爱其武艺过人,现在任命其为偏将。” …… 不觉十日一晃而过 在通往青州临淄城的官道上,刘备带着两万人的残军正在艰难的行走着,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刘备一马当先走在最前方,身边则是右臂缠着绷带的关羽,两人的脸色阴沉如墨,眼眸中充满惊怒的火焰。 这一次冀州之战刘备绝对是损失惨重,想当初他意气风发的率领青州七万大军雄赳赳的跨入冀州,一路上攻城拔寨,战无不胜,几乎占领了冀州的半壁江山,可是自从与伍孚交战以来,屡战屡败,自己麾下的大军仅仅剩下了两万人,大将太史慈被俘,新文礼、雷横和管亥战死,自己无力与伍孚争夺冀州只能狼狈的向青州逃奔,这一切都让立志复兴汉室的刘备感觉到无比的憋屈和不甘。 让刘备稍稍庆幸的是,陈到平安的回来了,虽然麾下最精锐的白毦兵只剩下了数百人,可以说是彻底被打残了,但是刘备相信只要有陈到在,他的白毦兵永远都会存在,只会变得更加强大。 “主公,再往前走三十余里就到达临淄了!”一旁的关羽抬头看了看前方,神情欣喜的说道。 “嗯!就快要到了!好久都没见到宪和、知远他们了,不知道他们把临淄城治理的怎么样了?” 刘备微微颔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庞顿时露出一抹喜意和放松,只有回到自己的地盘他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大哥请放心,宪和、公佑才能卓著,善于治政,知远贤弟更是能文能武,有他们三人在,临淄城肯定是愈加繁荣,路不拾遗,百姓安居乐业!” 关羽轻抚颌下长须,朗声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关羽对简雍、孙乾和刘知远三人的能力极为的信任和认可。 “云长言之有理!”刘备下意识的颌首表达认同,听到关羽提到刘知远,刘备更是目露精光,眼中掠过一缕满意的神色,对于自己的堂弟刘知远,刘备是如获至宝,自己这个堂弟不仅擅于精通谋略擅于统军,更兼武艺超凡,一杆金刀在青州也是威名赫赫,仅在自己结义二弟关羽之下。 可是在汉末乱世,家族的力量才是最重要的,刘备虽然自称皇族之后,但是他们刘家早已经没落成平民了,可以说是普通的寻常百姓,根本没有值得借助的力量,好在结拜了两个武艺超群的猛将,不过义弟终究是义弟,比不上血浓于水的亲人值得信任,自从刘知远投靠他以来,刘备就数次委以重任,这次出征冀州,守卫后方临淄的重任,刘备就毫无疑虑的交给了刘知远。 如此一来,刘备对刘知远的器重和信任可见一斑,当然刘备的麾下也有人对刘知远的荣宠颇有微词,可是刘知远毕竟是自家主公的堂弟,他们只能暗暗将不满埋藏在心底。 眼看着临淄城近在眼前,刘军士卒们大喜过望,想到家中翘首一盼的妻子和儿子,他们浑身上下顿时涌起莫大的力量,支撑着他们早已疲惫不堪的身躯,向着临淄城的方向狂奔而去,战败的悲意和丧气也减轻了不少。 就在众人往前发力狂奔之际,突然前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放眼望去,漫天的尘土滚滚而来,刘军将士们误以为前方又有伏兵,急忙驻足而立,手握兵器虎视眈眈的看着前方。 坐在马背上的刘备脸色大变,抽出双股剑护卫在胸前,喃喃自语道:“难道伍孚在此处竟然也布下伏兵?” “主公,快看,那是翼德将军和刘知远将军!” 就在刘备心神不安的时候,一旁眼尖的姚广孝顿时指着前方的军队惊喜的大叫起来,可是片刻间,尘土散去,待前面的大军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他的眼前时,姚广孝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果真是三弟!” 刘备抬头望去,对面一员坐跨乌骓,豹头环眼的大将正在向自己疾驰而来,不是自己的三弟张翼德还有谁?刘备心里松了一口气,与关羽相视一眼后,面上喜色一闪而逝,刚想上前与张飞见面。 突然他注意到张飞身后的大军个个血染征袍,面色仓皇,有些士兵竟然连铠甲都残缺不全,眼前的大军分明是一支吃了败仗而逃窜的败军,而且张飞远在北海镇守,怎么会来到这里?一瞬间脑海中的念头千回百转,想到种种疑点,刘备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生起不祥的预感。 “难道说……不可能,不可能……!” 刘备一脸的不敢置信,使劲的摇晃着脑袋,嘴唇颤抖的嘟囔着,暗暗祈祷自己的猜测不是真的,三弟只是太想见到自己,才来不及整军迎接。 第两百一十二章 何去何从 西归兖州 张飞胯下的乌骓马日行千里,几个呼吸间就策马来到了刘备马前,本来他看清对面是刘备时,心中也是一阵狂喜油然而生,不过转眼间眼中兴奋的火焰就彻底的熄灭了,想到自己的无能,张飞翻身下马跪在刘备面前,满脸愧疚的伏在地上,沉声道:“大哥,三弟无能,北海丢了,临淄城也丢了,大半个青州都已经落入赵匡胤这个狗贼的手中了。” 说到伤心处,张飞这个八尺有余的铁血汉子变得哽咽起来,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瞬间通红,一滴泪水正在眼眶里打着转。 什么!青州失陷! 张飞话音一落,两万刘军士卒纷如遭雷击,当场目瞪口呆,将要归家的喜悦表情凝固在愕然一瞬,不仅普通士兵陷入呆滞之中,就连关羽也被这个消息震撼的不轻,一双丹凤眼猛然瞪大,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张飞。 刘备几乎癫狂,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张飞,语气颤抖的问道:“翼德,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喝酒误事,自从我去北海城以后,一直以来赵军都不见丝毫动静,我就放松了警惕,误以为赵军胆小不敢打我青州的主意,便每日饮酒消遣,怎知道赵军大将廉颇趁我酒醉之时,夜袭北海城,小弟一时不备,北海城就这样丢了!”,张飞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解释道。 “田单,你一向足智多谋,我派你辅佐翼德,你怎么不劝劝他?”刘备差点一口气背过去,看着张飞身后的田单,急声问道。 不待田单回话,张飞主动认罪道:“大哥,不关田单的事,我饮酒时田单劝过我好几次,只是我没有听,而且大哥你也知道小弟酒醉之后就变得暴躁,被田单说的心烦,就命人将他杖打了三十下,田将军一直卧伤在床,所以……” “翼德……你……” 刘备手中的双股剑握得咯吱作响,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一剑砍死张飞,不过想到张飞武艺高强,将来还要依靠他冲锋陷阵,斩将夺旗,刘备顿时硬生生的按下了这股杀意。 “唉!三弟啊,为兄劝过你多少次了,饮酒误事,告诫你早日戒酒,可惜你就是不听,现在终于酿成大错,唉!”关羽一脸的愤其不争,声色俱厉的摇头叹道。 “大哥、二哥,小弟知道错了,请大哥将我斩首示众以正军法!”张飞一脸悲壮,语气铿锵的说道。 一旁的姚广孝最先冷静下来,翻身下马将张飞搀扶起来,向刘备拱手说道:“主公,三将军大错已然铸成,现在怪罪为时已晚,我军正值用人之际,三将军勇猛难得,不如暂且留三将军一命,将来戴罪立功。” “罢了,罢了!你起来说话吧!”刘备苦笑着摇摇头,长叹一声,语气幽幽的说道:“三弟,希望你谨记这次的教训,若是再不戒掉嗜酒的毛病,为兄就亲手斩了你,以正军法!” “喏!请大哥放心,俺要是再喝酒就罚我老张万箭穿心!” 跪在地上的张飞忙不迭的站起身来,一边拍着胸脯发誓,一边向姚广孝投以感激的眼神。 看到刘备的面色有些缓和,姚广孝看向一旁的刘知远继续问道:“少将军,就算北海城被赵军袭破,可是临淄城还有一万大军驻守,你向来沉稳多智,文武双全,临淄城又是如何失守的?” 年方二十五,长得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刘知远闻声摇头苦笑,拱手道:“启禀主公和军师,赵军攻破北海城后,便换上了我军将士的衣甲前来临淄,谎称奉了翼德将军的命来前来催粮,再加上当时诈城的小校正是翼德将军麾下的亲卫队长张仰,属下一时不察,便打开了城门,让赵军进城了。” 刘知远话音一落,张飞便咬牙切齿,颌下虬髯根根直立,怒骂道:“张仰那个没骨气的软蛋,竟然投靠了赵匡胤那个狗贼,真是气煞我也,他日我一定要手刃此贼,捅他十几个透明窟窿。” 原来如此! 听到刘知远的解释,众人方才恍然大悟,一时间唏嘘不已。 时至今日,形势已经急转直下就连唯一的退路青州都没了,刘备一筹莫展,满面愁容的望向姚广孝,问道:“军师,事到如今,我军该如何是好?” 姚广孝闻言看了一眼周围士气低落的士卒,眉头几乎皱成一团,低头沉吟一会,长叹一声道: “属下思前想后,建议主公暂时前去投靠曹操!” 刘备闻言眉头一皱,脸上涌起狐疑之色,问道:“军师为何去独选曹操,还请军师解惑!” 一旁的刘军大将尽皆瞪大着双眼,紧紧的盯着姚广孝,一副求知欲爆表的模样。 姚广孝微微一笑,缓缓的伸出三根手指,向众人解释道:“主公!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曹操就是赵匡胤当前最大的敌人,我们只有投靠曹操才能反攻赵匡胤,属下为何这样说?原因有三。” “其一,现如今冀州有伍孚这个强敌在,而青州又被赵匡胤窃取,现在赵匡胤已经坐拥青徐二州,下一步他的发展方向或北或南或西,但是其麾下并无成规模的骑兵,臣料想他不敢向北用兵招惹伍孚。” “其二,南方水道纵横,江河湖泊不计其数,没有强大的水军休想攻略江东,况且臣听闻吴郡太守是前太尉朱儁,朱家乃是江东名门望族,势力盘根错节,深受当地士民的爱戴,更兼其长子朱元璋雄才大略,文韬武略无所不精,麾下人才济济,前些日子扬州刺史刘繇也兵败于朱元璋之手,孤身逃亡荆州避难,短短一月,江东六郡尽归朱家,我想赵匡胤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优的情况下,绝不会发兵江东。” “其三,曹操占据西边的兖州之地,兖州虽好却是四战之地,北有冀州伍孚,南有荆州刘表,西有董卓虎视眈眈,东方现在又有了赵匡胤这个强敌,可谓是四面皆敌,对于赵匡胤来说,弱小的曹操才是最佳的选择,所以臣断定赵匡胤下一步会向兖州用兵,到时曹赵开战,主公的机会便来了,若是主公前去投靠曹操,无异于雪中送炭,届时主公便可凭借着曹操的力量,一举消灭赵匡胤,夺回青州!” 姚广孝一席话说得洋洋洒洒,眼中精光闪烁,听得刘备止不住的颌首赞同,灰白的脸色霎时恢复了一些血色,本已暗淡的眼神也重新充满了神采。 “军师说得没错,我们这就整军前去投靠曹操!”刘备抖擞精神,手中的马鞭往西一扬,朗声说道:“大军听令,目标兖州昌邑!” 刘备话音一落,不少刘军士卒便交头接耳,小声嘀咕起来,露出一副纠结挣扎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此情形,刘备勒马带缰,蓦然转身,手按双股剑,锐利的目光犹如刀刃一般刺向那些面色异常的士卒,被刘备扫视过那些士卒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刘备对视。 这一瞬间,胸有城府的刘备,看着那些士卒们眼中的彷徨,他已然明白了什么,不过他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思绪纷飞,他朗声问道:“众位将士们,你们随我刘备征战多年,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有话尽管说便是,不必吞吞吐吐!” 一名胆大的刘军校尉缓缓出列,低着脑袋,五指紧紧攥在手心里,吞了一口唾沫,低声说道:“主公,在场的不少兄弟都是青州人士,家里还有老母妻儿需要照顾,实在是故土难离,恕我等莫难从命,有负主公厚恩,请主公恕罪!” “唉!” 刘备长叹一声,翻身下马,一把扶起那名刘军校尉,高声宽慰道:“你是为了家中亲人才不愿意跟随于我,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孝子,我大汉四百年素来以孝治国,我岂能怪罪于你,你回家去吧,好好对待你的家人!” 话音一落,其余想要回家的士卒纷纷面露惊喜之色,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备,下一秒,不敢置信化成了无尽的感激,一大群刘军士卒跪倒在地,泪湿眼眶,向刘备拱手谢道:“多谢主公大恩大德,属下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主公大恩!” 一番山呼海啸般的谢恩之后,成群的刘军士卒起身拜别刘备,成群结队的向临淄城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刘备身边的士卒几乎少了一半,稀稀散散的士卒立在原地,看着刘备的目光心怀感动和敬畏。 “大哥……” 关羽张飞欲要出手阻拦,可是却被刘备用眼神制止,轻轻一拂手,朗声说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留下来的继续向兖州行军!” 说完后,刘备策马扬鞭,冲在最前方,留给众人一个潇洒莫名的背影。 关羽张飞对视一眼,尽皆大惑不解,思考了半晌也理解不了自家大哥的深意,只好按住心中的疑惑,招呼剩下的一万五千余名士卒向西进发。 “主公的手段果然高明,那些被放走的士卒,必然会大肆宣扬主公的仁义气度,在收取人心方面主公颇有高祖之风,将来主公率领大军兵临青州之时,这些放走的士卒定会是引路人,重取青州易如反掌耳!。” 夕阳西下,姚广孝双腿猛地一夹胯下战马,如一支离弦之箭追随大军的步伐而去,心里暗暗对刘备佩服不已,眼中满满的赞赏之色。 第两百一十三章 再临卢龙 乌丸豪杰 卢龙塞,密密麻麻的汉军手持刀枪站立在城头上,目光警惕的看着城下犹如黑色洪流一般渐渐涌来的乌丸铁骑,每个人的脸上都一片凝重,情绪紧张到将手中的刀枪握得紧紧的,整个卢龙塞在半月以前乌丸大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就进入了一级警备状态,全军将士分为两部轮番休息,日夜不停的防御敌军的进攻,异族凶残,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所过之处化为焦土,所以卢龙城内,军民上下一心,拼死守卫卢龙塞。 常遇春左手按剑而立,右手持着虎头湛金枪,左右分别是赵云和常茂,他的脸色难掩疲惫,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心中的焦虑,一双浓眉大眼布满血丝,他已经好几晚没有睡个安稳觉了,今天听闻完颜阿骨打再次在城下集结大军,急忙从府中赶来城头,放眼望去敌军八万铁骑气势震天,杀气如麻,当即沉声道:“子龙,最近可有斥候探得有援军赶来卢龙!” 赵云面色凝重,肃声道:“乌丸大军将卢龙城的四门都布下骑兵,我们的斥候根本出不了城!” “可恶!” 常遇春怒吼一声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城垛上,叱骂道:“完颜阿骨打果然狡诈,乌丸有此人在难怪能够在短短数年间统一各部,并且兼并了高句丽和扶余,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此人将来必成我大汉心腹之患!” “不错!此人实难对付,智勇兼备不可小觑,此人不除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百姓要死在他手里,云早晚要取其首级,还我幽州一个太平!”赵云颌首赞同,看向城下的乌丸大军目露精光,浑身的杀意陡然喷薄而出,他自幼生长在北方,亲眼目睹北方异族是如何残害汉人百姓的,再加上他的前主公公孙瓒也是死在乌丸人的手里,于公于私,赵云不可能放过完颜阿骨打。 一旁的常茂不甘示弱,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禹王槊,信心十足的说道:“父亲、赵大哥你们放心,完颜阿骨打想要侵我幽州,先要问过我手中这杆禹王槊答应不答应!” 一晃数年时间过去了,昔日的鲁莽少年常茂已经成长为一名虎背熊腰、剑眉星目的有为青年,九尺的身高比常遇春和赵云都要高半个头,一身出色的武艺不仅超过了其父常遇春,甚至连赵云都败于他手,只见常模右手禹王槊,左手龟背金龙抓,身后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冷冽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故无比强大的自信和傲意,好一员朝气蓬勃的青年猛将! 三人正说话间,城下一声鼓响惊天动地,随即一员满面虬髯的乌丸大将策马出阵,径直来到城下,举起手中的一杆鎏金镗,甩出一口蹩脚的汉话,仰头怒喝道:“乌丸大将山狮驼在此,汉人谁敢与我一战?我统统要你们成为我镗下的亡魂!” 常遇春性如烈火,虽然这几年执掌卢龙城,繁琐的政务渐渐磨平了他的急性子,但是骨子里的高傲依旧存在,看到山狮驼如此猖狂的挑战,当即朗声道:“敌将实在猖狂,谁与我斩下此獠的首级,扬我军威!” 常茂面色大喜,当即拱手出列道:“孩儿愿往!” “嗯!我儿勇气可嘉,就由你出阵斩下敌将的首级,扬我大汉天威!”常遇春轻抚颌下短须,面带期盼的说道。 常茂一脸兴奋的下了城头,牵过一匹青鬃马便打开城门杀向山狮驼。 “嗯呀!好丑的恶汉!” 待看到山狮驼的长相,常茂身形一愣,之前在城头上距离太远,他没有看清敌将的容貌,此时陡然见到山狮驼的容貌,忍不住惊呼出声,实在是后者的长相不敢让人恭维,常茂定睛看去,只见面前的山狮驼生得黑铁炭般一张瘦脸,面如雷公,络腮胡须,两道枯黄的眉毛稀疏无比,掌中一杆鎏金镗,仔细看去颇为凶神恶煞。 常茂纵马向前,右手禹王槊向前一挥,厉声大喝道:“好你个丑鬼,竟然口出狂言,给我报上名来,小爷我不杀无名之辈!” 山狮驼哈哈大笑道:“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某再告诉你一声,免得阎王爷不知道你的姓名,某乃乌丸头号猛将山狮驼是也,识相的,立刻跪地投降,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 “我呸!真是可笑。”常茂咧嘴大笑,吐了一口唾沫,傲然说道:“我大汉只有站着死的汉人,没有跪着生的懦夫,就凭你还想让小爷投降,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找死!”眼看着常茂如此不识抬举,山狮驼顿时勃然大怒,催马举镗杀向常茂,发出一声咆哮:“吃我一镗!”,一杆一百二十斤的鎏金镗裹挟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常茂当头砸下,势要将常茂砸得头破血流,脑浆迸裂。 “来得好!”常茂傲然大喝,感受到鎏金镗的威势,面上虽然不以为意,但是心里泛起一抹凝重,当即双手并用,将手中的禹王槊和金龙抓交叉在一起宛如剪刀一般迎向袭来的鎏金镗。 “滴滴……系统检测到常茂激将属性爆发,由于出阵前受到常遇春的激励,武力+3,因为受到山狮驼的怒骂,武力再次+3,基础武力101,禹王槊和龟背金龙抓+1,当前常茂武力达到108.” “哼!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这把鎏金镗重达一百二十斤,你竟敢硬接,本将非要将你震得虎口崩裂不可!”山狮驼的鎏金镗落到半空处,看着常茂的架势,心里暗自冷笑,手臂之上陡然加大了力气。 “滴滴……系统检测到山狮驼奋勇属性爆发,冲锋和斗将之时武力+5,鎏金镗+1,基础武力102,当前山狮驼武力达到108.” 当! 刹那间,三杆神兵交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兵刃卷起的气流将地面的尘土吹得漫天飞扬。 常茂使尽全身力气稳稳的架住了山狮驼的鎏金镗,只感觉到对方的武器颇为沉重,一股洪流一般的滔天巨力顺着鎏金镗灌进自己的身体,虎口隐隐作痛,深吸一口气方才压制住内心激荡的血气,心下暗自吃惊,惊叹出声道:“丑鬼好大的力气!” “哈哈!你也不错,竟然挡得住我全力一击!” 眼见着常茂接住自己一镗纹丝不动,心下一凛,大嘴一张朗声夸赞,同时再次催马杀向常茂,手中的一杆鎏金镗好似旋风向常茂席卷而去。 常茂当即凝神静气,抖擞精神,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的鎏金镗,这员敌将堪称是自己遇到的最强敌手,他不敢大意,迅速用右手架住对方的鎏金镗,左手龟背金龙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山狮驼的胸部。 两员当世猛将瞬间缠斗在一起,马走连环踩踏的烟尘滚滚,槊来镗往,镗攻抓守,时不时发出的咆哮声震惊百里,观战的众人看得热血沸腾,纷纷扯开嗓子为自己的将军呐喊鼓劲。 两人大战了两百余合不分胜负,直杀得汗流浃背,大喘着粗气,在心中对彼此的武艺暗暗夸赞不已。 城楼上的常遇春看到自家儿子一直拿不下敌将,只觉得脸面无光,顿时探出身子厉声喝道:“常茂你不是说自己是幽州第一猛将吗?连一个蛮夷都拿不下,有什么资格敢口出狂言?” 常茂一槊逼退山狮驼,听到自家父亲的激励,霎时感觉到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当即怒发冲冠,发出一声炸雷般的咆哮,奋力挥舞手中的禹王槊和金龙抓与山狮驼战成一团,两杆旷世神兵爆发出璀璨的银光将山狮驼裹挟在其中,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滴滴……常茂受到自身父亲的激励,心中斗志倍增,武力再次+6,当前常茂武力达到114.” 常茂吼声如雷,手中一丈七的禹王槊配上九尺长的金龙抓攻防兼备,两条胳膊上下翻飞,卷起漫天寒光,杀得山狮驼冷汗淋漓,腰背酸软胀痛,心中暗暗诧异不已,完全想不通常茂刚才还与自己势均力敌,突然间武力大增,竟然杀得自己招架不住,无丝毫还手之力。 “山狮驼将军休慌,完颜金弹子来也!” 正当山狮驼暗暗叫苦想要撤退之时,乌丸军中陡然冲出一员身高九尺有余的黑面猛将,胯下一匹全身雪白的宝马,手舞一对擂鼓紫金锤,气势汹汹的杀向常茂。 自从上次完颜金弹子眼睁睁的看着赵云依仗着胯下的千里神驹从万军中杀出,便暗暗将此事惦记在心里,在平定丘力居的叛乱后便独自进了黑山白水间的原始森林里,费了好大的力气抓获了一匹野马王,完颜金弹子兴奋不已,将其命名为照夜玉狻猊。 照夜玉狻猊驮着手持一百八十斤的大锤的完颜金弹子丝毫不觉得吃力,四蹄奔腾,须臾间就杀到了常茂的马前。 完颜金弹子吼声如雷,厉声叫道:“汉将,吃我一锤!” “滴滴……系统检测到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发动,降低常茂3点武力,当前常茂武力为111,完颜金弹子基础武力102,照夜玉狻猊+1,擂鼓紫金锤+1,当前武力达到104。” 看着势大力沉的紫金锤,常茂不敢怠慢,顿时气沉丹田,左手金龙抓迎向鎏金镗,右手禹王槊奋起神力挡住了完颜金弹子的大锤,只觉得颇为沉重,虎口顿时一麻。 常茂心中一沉,面对两员敌将的狂攻,只能依靠娴熟的双手兵器左遮右挡,险象环生之下,他有心撤退回城,可是完颜金弹子和山狮驼一左一右紧紧缠着他脱身不得,局面一下子愈发不利起来。 “不好,茂儿有危!” 常遇春剑眉紧皱,心里不禁为常茂担心起来,立刻朝着赵云拱手道:“子龙,你武艺高强尚在我之上,还请你出城支援茂儿!” “理应如此,常将军无须客气!”赵云拱手回礼,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从亲兵手上接过照夜玉狮子的缰绳,翻身上马喝令士卒打开城门。 第两百一十四章 十万火急 请君入瓮 就在赵云准备出城支援常茂之际,战场上的形势急转直下,常茂左支右绌,在完颜金弹子和山狮驼的联手猛攻下,招招有丧命的危险,眼看着赵云已然来不及救援,常茂心中暗暗焦急,值此危急关头,一骑快马从西北方杀来,马上一员大将长得凶神恶煞,丑恶程度犹在山狮驼之上。 “敌将休得猖狂,吃我英布一斧!” 斜刺里英布飞纵胯下翻云狮子骢,掌中一柄八卦开天斧朝着山狮驼凌空劈下,势大力沉的大斧裹挟着无可匹敌的风雷声掩盖住了战场上众人的咆哮声。 原来,伍孚平定南皮之后,便火速调令一万大军暂时驻扎在南皮以防刘备趁机反扑,顺便随时观察青州的动向,至于冀州,伍孚则命令高仙芝率领王守仁和张宪留守邺城,邺城有漳河之险,西有太行山为屏障,凭借高仙芝的统帅加上张宪的武艺以及王守仁出色的谋略和政治能力,伍孚相信冀州的局势会焕然一新,将会愈加繁荣昌盛。 安排好冀州的事务后,伍孚立即率领麾下将近八万大军日夜兼程向卢龙城赶去,经过数日的艰苦行军,卢龙城已经近在眼前,离得老远就听到卢龙城下的厮杀声,担心卢龙城有危险,伍孚当机立断的命令英布速速支援,没办法!谁让英布的坐骑翻云狮子骢是难得的神驹,奔驰的速度极快,刚好在常茂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及时赶到。 “好凶恶的大汉!” 乍闻英布的怒喝声,抬头看了一眼凶神恶煞,浑身戾气的英布,山狮驼心中微微一惊,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常茂抓住机会纵马跳出了两人的包围圈,此时英布的大斧已然劈下,山狮驼急忙舞起手中鎏金镗向上迎去,“给我开!” “滴滴……系统检测到英布凶戾属性爆发,降低山狮驼3点武力,当前山狮驼武力降低至105,,英布基础武力101,翻云狮子骢+1,八卦开天斧+1,当前英布武力103.” 看着英布势大力沉的大斧挥舞的虎虎生风,山狮驼不敢怠慢,只好暂时放弃了对常茂的夹攻,转而凝神静气应付英布的狂攻,鎏金镗上下翻飞,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向英布席卷而去。 两人大战三十回合不分胜负,依仗着出色的武艺,山狮驼渐渐从摸清了英布的招式,随即见招拆招,遇式化式,五十回合后便渐渐压制住了英布,任凭英布如何咆哮怒吼,也慢慢落到下风中。 “胡将休得放肆,闻我赵云之名还不早退!” 正当四员大将捉对厮杀的时候,赵云催马杀到,照夜玉狮子驮着赵云如一道闪电向山狮驼杀去,作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超一流猛将,赵云虽然未加入战场,但是一眼就看出了英布处于下风。 赵云挺起跃马直取山狮驼的胸膛,手中涯角枪一点寒芒横空来袭:“吃我一枪!” “滴滴……系统检测到赵云龙胆属性爆发,武力+5,基础武力100,涯角枪+1,照夜玉狮子+1,当前赵云武力达到107.” 赵云这一枪来的又急又快 ,山狮驼面色顿时凝重起来,手中鎏金镗迅速拨马八卦开天斧,然后手腕一翻,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半圆将赵云的涯角枪给挡了回去。 “当!”的一声巨响,赵云身形一震,感觉到虎口一阵发麻,心中顿时一凛,自知对方神力过人在自己之上,心思一动,便将手中的银枪挥舞得神出鬼没,就是不与鎏金镗硬碰硬,依仗着灵巧的枪法与山狮驼周旋。 轰隆隆! 正当五员当世猛将打得激烈之时,西北方传来一阵雄浑的马蹄声,漫天的尘土席卷而来,高昂的呐喊声直冲云霄,无数面汉军伍字大旗迎风飘扬,大军还未到达战场,但是强烈的杀气已经让人感到一阵窒息,见此情形,乌丸阵中的完颜阿骨打脸色一沉,喃喃自语道:“汉军来的好快!” “看样子是伍孚亲自出马了!” 一旁的完颜宗弼一眼就看到了伍字大旗,粗略看去汉军大约有十万人左右,急忙向着完颜阿骨打拱手道:“大王,伍孚亲自率领大军前来支援,今日想要攻破卢龙城恐怕不可行,臣建议暂时退兵回营,再作商议!” 完颜阿骨打看了一眼浩浩荡荡杀来的汉军,面上虽然满是不甘之色,却也无可奈何,眼神挣扎了一会咬牙说道:“鸣金,退兵!” 当当当! 号令传下,震天的鸣金声从乌丸军中响起,正陷入苦战的完颜金弹子和山狮驼顿时如蒙大赦,心中陡然松了一口气,只感觉到响彻在耳旁的鸣金声宛如天籁之音,兴奋之下,他们奋起余力猛攻几招,趁着汉军大将收招遮挡之际,急忙拨转马头向本阵奔去,须臾间便进入到自家军阵中。 卢龙城议事大堂 想到城外完颜阿骨打率领的八万乌丸铁骑,伍孚就感到坐立难安,目光扫向阶下的文武众人,可谓是麾下人才济济,猛将如云,但是若是论综合实力和兵力的数量却还是比不过一统东北大地的乌丸族。 一念及此,伍孚愁上心头,沉声问道:“诸位,可有妙计破乌丸,保我卢龙要塞!” 众人左顾右盼相视苦笑,脸上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对于乌丸的八万铁骑,这么强大的力量,他们心中哪还有什么妙计,在脑海里一想到八万铁骑滚滚而来发挥出催化一切的力量,他们就心中微微发憷。 房玄龄见众人士气跌落,当即拱手道:“主公,敌军虽然拥有八万铁骑,综合实力远在我军之上,但是我军据有卢龙要塞我,未尝不可一战!” 伍孚眉头一挑,看着房玄龄脸上的自信模样,当即惊奇的问道:“玄龄莫非有计?” “正是!”房玄龄洒然一笑,躬身道:“属下此计名为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伍孚狐疑的嘟囔了一句,心中满是疑惑不解,紧接着问道:“军师请细言之!” “主公,现如今乌丸大军压境,却被阻于卢龙城外不得寸进,敌军欲破我坚城之心久矣,主公何不让其得偿夙愿,以城中富户诈称内应,赚完颜阿骨打进城,到时再来一个瓮中捉鳖。” “玄龄此计可以一试!” 伍孚精神一震,当即命令房玄龄寻找城中一忠心可靠的富户偷偷出城前去乌丸军中面见完颜阿骨打诈降。 乌丸大营,中军大帐 一脸络腮胡眼神锐利的看向站在阶下的汉人使者,朗声道:“你家主人可是真心投靠我?” 这名汉人使者正是卢龙城内富户张达的管家,只见此人其貌不扬,身高不足七尺,畏惧的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完颜阿骨打,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低声回答道:“请大王放心,我家主人世代居住卢龙城内,得闻大王率兵来此,为了保住家中基业,特地向大王献上卢龙,只是希望大王攻破卢龙以后,放过我张家一门。” “嗯!好说,本王恩怨分明只要你主人助我拿下卢龙,不仅不会有灭门之祸,我还会重重有赏!” “谢大王赏赐,明日深夜,我家主人会袭取卢龙北门,到时城中一旦火起,就请大王趁机破城!”使者眉飞色舞的说道。 “好,本王照做便是!” 完颜阿骨打沉声说道,旋即拂手挥退了阶下的汉人使者,原本喜笑颜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向阶下众人问道:“诸位,你们觉得此人是真降还是假降?” “大王,属下料定此是汉人奸计!”阶下响起一道爽朗的声音,只见身高八尺,目若朗星的完颜宗弼拱手道:“大王,这名汉人富户早不投降晚不投降,偏偏在汉人大将军伍孚率领大军到来的时候才投降,难道不觉得其中有蹊跷吗?” “宗弼所言不错,可是就此放过这样的机会,我实在是不甘心!” 完颜阿骨打轻抚颌下浓密的胡须,眼中满是不甘心和懊恼。 完颜宗弼笑道;“大王不必忧虑,虽然这是汉人的奸计,但是大王可以派出一支偏师前往北门,假意中计进城,汉军为了围剿我军,届时必定集中兵力在北门,到时大王再亲自带领主力大军前往南门,趁着敌军南门兵力空虚,一举破之!” “说得好!宗弼不愧是我乌丸族的青年豪杰,此计大妙!,若是这次能够拿下卢龙城你当居首功!”完颜阿骨打兴奋的哈哈大笑,粗犷的面庞显得意气风发,眉宇间满是狰狞的杀机,“伍孚,本王这次定要斩下你的脑袋,一雪前耻!” 是日,子夜时分 一支万人左右的乌丸铁骑静静的伫立在卢龙北门的十里外,为首之人正是完颜阿骨打的亲弟弟完颜斡带,旁边还有一员如雄狮般威猛的大将, 手提一对擂鼓紫金锤,正是完颜金弹子是也。 此时此刻整个乌丸大军没有一人说话,保持着诡异的安静,完颜金弹子黝黑的脸庞时不时向城门方向张望,眼中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他们从天刚黑下来,就偷偷摸到了城外的十里处,暗暗等待城内的内应打开城门,迎接己军入城。 杀啊!杀! 就在两人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突然远处城楼上火光冲天,漫天的喊杀声直冲云霄声震百里,完颜斡带和完颜金弹子相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抹莫名的诡笑。 “乌丸的勇士们,随我金弹子杀啊!”完颜金弹子催促胯下照夜玉狻猊,手舞擂鼓紫金锤向城门口飞驰而去。 第两百一十五章 前世宿敌 猛将战死 完颜金弹子一马当先,身后一万乌丸铁骑紧随其后,在繁星满天的夜晚卷起漫天烟尘向卢龙北门狂奔而去,不一会儿,完颜金弹子便带领一万铁骑来到了北门处,此时北门已经大开,城门口到处都是伏地的尸体,有的身着汉军制式铠甲,有的穿着汉人劲装,折断的兵器铺满地面,完颜金弹子心中一喜:“难道汉军没有使诈?” “不管了,小爷我先杀个痛快再说!” 完颜金弹子甩了甩脑袋,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照夜玉狻猊,好似一支离弦之箭冲进了城门。 “乌丸蛮将,你中了我家军师之计矣!” 正当乌丸大军有半数冲进城内的时候,城楼上陡然响起一声大喝,随着满天的火把照耀了整个天空,整整八万汉军顿时现出身形,乌丸军前方的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布置着汉军的枪阵,城楼上汉军摩肩擦踵,手持刀枪,目光凛冽,每个人的脸上充满高昂的斗志。 “放箭!” 随着伍孚一声令下,数万支利箭掀起一阵阵破空声倾泻在乌丸大军的头顶,顿时一片人嘶马鸣声中无数的乌丸骑兵中箭倒地,翻身落马。 咻咻咻! 如蝗虫一般的箭雨呈现无差别式攻击,一轮箭雨完毕第二轮箭雨顷刻来袭,根本不给乌丸军丝毫的反应时间,三轮箭雨过后,乌丸军已经伤亡了一半人。 “举盾!” 完颜金弹子手舞擂鼓紫金锤如一道旋风将周身保护起来,来袭的箭矢叮叮当当的射在坚硬的紫金锤上,然后纷纷被弹开,丝毫没有受到箭雨的影响。 其余的乌丸骑兵此时方才反应过来,纷纷从马鞍上拿起一面木盾,将自己和胯下的战马遮挡在内,一时间汉军的箭雨失去了猎杀的目标,仅仅偶尔有一些乌丸士兵被汉军的箭矢从盾牌的夹缝中钻了进去,顿时死了一批倒霉鬼。 “枪兵出列,给我杀!” 伍孚一声令下,身边的传令兵急忙挥起一杆小旗,向街道上的汉军枪兵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杀!” 汉军步兵应声而动,在岳云、杨再兴、许褚、夏鲁奇的带领下疯狂的向乌丸大军涌去,好似决堤的黄河一般,势不可挡,气势如虹的汉军仿佛可以战胜一切,佛挡杀佛,鬼挡杀鬼! “我乃完颜金弹子是也,谁敢与我一战!” 两军正面凶猛地碰撞在一起,无数的残肢断臂抛飞天空,殷红的血液遍布大地,乱军之中,完颜金弹子勇不可当,两支大锤左右开弓,将迎面的汉军将士统统砸得脏腑破裂而死,简直就是挨着即死,擦着即伤,汉军将士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可是凭借一人的勇猛根本无法扭转一场战争的胜负,汉军的步兵几乎是乌丸大军的五倍之多,而且街道狭窄,完颜金弹子麾下的铁骑根本无法展开冲刺,骑兵跨坐在战马上,行动不便,以往驰骋如飞的战马反而成为了累赘,如此诸多的不利让乌丸大军瞬间陷入到危境,我无数的乌丸士兵被活活钉死在马背上。 “胡将休得猖狂,让我岳云来会一会你!” 看着不远处的完颜金弹子在肆意屠杀己军,岳云气得怒发冲冠,纵马舞锤直取完颜金弹子,左手银锤荡起一缕银光轰向对方的胸膛。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云赢官人属性爆发,冲锋之时武力+3,当前汉军占据优势,岳云武力再次+3,梅花亮银锤+1,基础武力102,当前岳云武力值109.” “来得好!” 感受到银锤挥舞时掀起的一阵狂风,完颜金弹子心中一喜,难得碰到以大锤作为武器的对手,完颜金弹子显得兴奋不已,嘴中发出一声咆哮,左手金锤先发后至挡下了岳云的银锤,右手迅速还了一锤,向着岳云的头顶轰然落下。 “滴滴……系统检测到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爆发,降低岳云3点武力,当前岳云武力降低至106,并且由于岳云同样使用大锤,激活锤霸属性第二特征,当完颜金弹子面对锤将之时,武力+3,基础武力102,擂鼓紫金锤+1,当前完颜金弹子武力达到106.” 伍孚站在城楼上,饶有兴趣的欣赏着两大绝顶锤将的正面对决,只看得他热血沸腾,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暗暗喝彩,果然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历史上,完颜金弹子的武艺不必岳云差,甚至还要高出一筹,只不过因为牛皋那一声大侄子让完颜金弹子分了神,结果死于岳云的锤下,实在是有点可惜!” 想到演义中的一些趣事,伍孚暗暗思考要不要学一学牛皋,喊上一嗓子助岳云一臂之力。 “系统检测到岳云和完颜金弹子为前世宿敌,此生此时没有一丝缓和的余地,直到其中一人死亡为止,无论谁打败或者杀死谁,双方都会获得一定的奖励!” 正当伍孚皱眉思索之际,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心中瞬间有了决断,刚想要喊叫的时候,突然发现演义中牛皋是岳飞的结拜兄弟,称呼岳云为大侄子丝毫不为过,可是自己并没有与岳飞结为异姓兄弟,若是称呼岳云为大侄子岂不是显得唐突和奇怪?一念及此,刚要喊出的声音被伍孚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战场上,双方将士完全陷入到拼死战斗中,乌丸将士自小生长在黑山白水间的恶劣天气中,与人斗,与自然斗,所以从小造就一副好勇斗狠的性格,即使落于下风也绝不服输,哪怕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战斗到底! 乌丸将士虽然殊死搏斗,但是无奈汉军的士兵实在是太多,杀了一个冲上来十个,犹如滔滔不绝的浪潮汹涌而来,更何况汉军的猛将好似过江之卿,依靠自身出色武艺带头冲锋,所向披靡,杀得乌丸将士血流成河,大大的振奋了汉军的士气。 英布自从投靠伍孚以来,虽然小功不断,但是从未立下让人眼前一亮的大功,再加上汉军的人才层出不穷,他表现的机会也随之减少,以致于职位渐渐被后来的岳飞,岳云,高仙芝和高宠等人超过,所以他一直以来他的心里都憋着一股气,试图立下一件大功劳让伍孚刮目相看,让全军将士肃然起敬,自那以后每一次两军交战他都会趁机寻找敌军的将领厮杀,毕竟斩杀将领的分量远超于普通士卒。 一边挥舞手中的八卦开天斧,一边用冰寒的眼神在周围寻找合适的猎物,突然一员身穿黑色铠甲头戴将军头盔的乌丸大将映入了英布的眼帘,一抹冷笑从英布的嘴角勾起,令人不寒而栗。 “敌将拿命来,吃我英布一斧!” 杀机涌上心头,英布没有一丝迟疑,猛地催促胯下的翻云狮子骢,手舞八卦开天斧杀了过去,沿途的乌丸士兵纷纷被斩成两截,鲜血四处飞溅。 听到乌丸士兵的惨叫声,正在奋力厮杀的完颜斡带一回头,当即目睹了英布大展神威将己军士卒杀得尸横遍野的情景,没有人能够挡得住这员凶狠汉将的一斧,看着凶神恶煞的汉将离自己越来越近,凛冽的斧风已经铺天盖地的狂压过来,让他产生一种窒息的感觉,刹那间,完颜斡带惊恐万分,自知武艺一般的他急忙策马舞鞭落荒而逃,生怕被对方盯上。 可是英布却不给他机会,胯下翻云狮子骢嘶鸣一声,驮着英布如闪电一般袭向完颜斡带,瞬息而至。 “敌将哪里逃?吃我一斧!” 杀气如狂的英布,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手中八卦开天斧向着斡带的后脑凌空劈下。 “滴滴……英布凶戾属性爆发,降低完颜斡带3点武力值,当前完颜斡带武力降低至85,由于英布已经斩杀乌丸士卒一百余人,故武力+1,英布基础武力101,八卦开天斧+1,翻云狮子骢+1,当前英布武力达到104.” 完颜斡带心知逃不了,只得一咬牙,硬着头皮回刀相挡,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那巨斧上携带的滔天巨力,如泰山压顶一般轰压而下,震到完颜斡带双手虎口剧痛无比,手中战刀脱手而飞,完颜斡带大惊失色,浑身如坠冰窖,面色一片死灰。 不给完颜斡带喘息的机会,英布长啸一声,手中势大力沉的巨斧再次贯彻长空,锋利的斧刃将胆寒到不能自已的完颜斡带劈成两半,仅仅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便战死沙场。 “啊!” 完颜斡带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直冲云霄,震惊四野,远处的完颜金弹子听到这熟悉的惨叫声,当即面色一变,一抹悲痛顿时涌上心头,心神震动时,手中急速挥舞的大锤微微停顿了一下,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吃我一锤!” 岳云目光如电,一锤向着完颜金弹子的脑袋轰过去,遮挡不及的完颜金弹子只能猛地侧过身子避过脑袋被砸中的危险,可是右边的臂膀却难以逃过岳云银锤的轰击。 咔嚓嚓! 一声脆响,完颜金弹子的右边臂膀被轰到骨骼断裂,右手的大锤拿捏不住脱手而出掉落到地面,右胳膊无力的耷拉着,完颜金弹子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顿时感到痛入骨髓,胯下的照夜玉狻猊不愧是野马王极具灵性,知道自家主人身受重伤,当即仰头嘶鸣一声,调转马头,驮着完颜金弹子好似一道闪电向城门口疾驰而去。 在经过落地的紫金锤旁边时,完颜金弹子左手探出一把捞起挂在马鞍上,双腿一夹催马疾驰,照夜玉狻猊牙咬腿踢,四蹄翻腾,凶悍无比,沿途的士卒不管是汉军还是乌丸军纷纷成为它的蹄下亡魂。 岳云有心追击,可是对方的坐骑实在太快,转眼间就从眼前消失不见,根本无从追击。 愤愤不平的岳云不甘心的长叹一声,纵马舞锤杀向其余的乌丸士卒,只好将一腔怒火撒到他们身上,战场上又是一阵腥风血雨陡然掀起。 第两百一十六章 完颜之谋 遇春逞凶 完颜金弹子这一逃,幸存的乌丸铁骑士气大跌,连自家主将都逃跑了,哪里还有什么斗志继续战斗下去,纷纷调转马头向着完颜金弹子开辟的一条血路冲杀过去,汉军将士气势如虹,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刀枪尾随乌丸大军疯狂的碾杀,将来不及逃跑的士卒统统斩成粉碎,一团团血雾在空中飞溅而出,漫天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呼!” 伍孚长出一口气,战场上胜负已定,他的紧绷的心弦也缓缓放松了下来,别看他嘴角含笑,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其实他的内心比谁都紧张,手心里湿润的汗水足以证明他的内心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 “滴滴……恭喜岳云成功打败前世宿敌完颜金弹子,岳云一方获得优秀奖励,完颜金弹子一方获得普通奖励。” “系统,什么奖励?速速道来!”伍孚精神一震,迫不及待的在脑海中说道。 “滴滴……恭喜岳云获得神驹千里银河一点白,骑乘后武力+1。” “滴滴……恭喜完颜金弹子获得随从一名,随从为说岳全传中的金国将领完颜寿,武力95,统帅74,智力69,政治61,携带神兵九耳八环刀出世,武力+1.” 伍孚脸上一片欣然之色,岳云获得了千里银河一点白,武力更上一层楼,并且成为继自己和英布之后第三名有神兵有宝马的武将,可喜可贺,至于武力95的完颜寿,呵呵!伍孚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区区蛮夷下将,一戟就可将其斩于马下。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云赢官人属性爆发,由于打败了基础武力值超过100的完颜金弹子,岳云的基础武力+1,当前岳云基础武力值103.” 系统又抛出了一份大惊喜,让伍孚不禁心中一怔,旋即仰天大笑,注意到身旁众人用好奇不解的眼神看向自己,伍孚当即收拢笑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灵机一动向系统问道:“岳云的属性简直是逆天啊,照这样下去,只要岳云不停战胜基础武力超过100的武将,岂不是他的武力值可以不停的增长,难道他要成仙?” “滴滴……系统说明,岳云的赢官人属性只能将岳云的武力值提高到105,并且每位对手只能生效一次,下一次岳云再打败完颜金弹子,岳云的武力值不会增加,并且双方不会获得任何奖励!” 正当伍孚在心中想入非非的时候,系统泼下来一盆冷水。 原来如此!系统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追求平衡原则,确实是一个耿直的系统,伍孚不禁在心中竖起了大拇指。 哒哒哒! 就在这时,城下的岳云牵着一匹浑身雪白,四肢粗壮的战马,满面激动的来到了伍孚面前,拱手作揖道:“主公,我在乱军之中抓获一匹乌丸将领的坐骑,这匹战马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宝马,云特地擒来献给主公!” “系统的执行力真是没话说,竟然用如此巧妙的情景将千里银河一点白给召唤出来,丝毫不显唐突!” 伍孚暗暗赞叹一声,伸手托起岳云的胳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岳小将军神勇无敌,一对梅花亮银锤杀得完颜金弹子落荒而逃,自古宝马配英雄,小将军你仅有一对银锤当然不够,这匹千里银河一点白我就赏给你了!” “多谢主公取名,多谢主公赐马!”岳云大喜过望,急忙拱手拜谢,他在混乱的人群中一眼就相中了这匹战马,可是如此难得的神驹他不敢私做主张,毕竟良将易得,宝马难求,现在伍孚做主将赏给了他,他从心底感谢伍孚,看向伍孚的目光中愈发尊敬和感动。 主臣气氛融洽,大败乌丸,主臣相谈甚欢,众人都享受着战后的愉悦和宽松,每个人的嘴角都挂着一抹会心的笑容,唯独房玄龄眉头依然紧皱,看着远处四散溃败的乌丸大军,脸色一片凝重。 敏锐的注意到房玄龄的异样,伍孚眉头一挑,问道:“玄龄为何闷闷不乐?是否有心事?” 听到伍孚的询问,他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扫了一眼城下的尸横遍野和失去主人彷徨不定的战马,当即拱手说出了心中的疑虑:“主公,按照常理来说,完颜阿骨打好不容易有了攻破卢龙城的机会,就算不是倾巢出动,至少也有派出五万以上的大军,可是现在却仅仅只有一万乌丸铁骑前来袭城,这种反常的做法让属下觉得很是蹊跷!” 伍孚低头沉思一会,凝声道:“听玄龄的意思,确实有一些蹊跷!” 顿了一顿,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狐疑之色,奇道:“难道完颜阿骨打知道我军的算计,还有别的阴谋?” 可是让伍孚想不通的是,如果完颜阿骨打猜到自己是在玩诈降计,那他为什么还要派出一万铁骑前来送死,就算乌丸族再财大气粗,也不可能大方到这个地步,除非他的脑子瓦特了! 城楼上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前一刻还是欢声笑语,此时此刻变得沉默不语,众人都在苦思完颜阿骨打的阴谋。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一阵密集雄浑的马蹄声响彻在众人的耳边,似乎是从南门方向传来的,其中还夹杂着激烈的喊杀声。 “哪里来的马蹄声和喊杀声?”众人脸色一变,警觉的问道,一股不安的气氛在环绕在城楼上。 “难道?” 房玄龄看向南门方向的漆黑夜空,先是低头沉吟一会,然后蓦然惊醒,急声道:“主公,我们中计了,完颜阿骨打定是早就猜测到我军使得是诈降计会在北门设下重兵埋伏,所以他仅仅派出一万铁骑来吸引我军的主力,趁着南门兵力空虚暗地里突袭我南门,好一招声东击西!” 一旁的荀攸同样面色凝重,深以为然的点头赞同道:“主公,不管完颜阿骨打会不会偷袭南门,必须迅速派遣大军前往南门驻扎,防患于未然。” 荀攸话音刚落,汉军一名斥候飞纵战马来到北门城楼的阶梯处,翻身下马一路狂奔到城楼上,气喘吁吁的向着伍孚拱手道:“启禀主公,完颜阿骨打率领五万铁骑突袭南门,敌军趁着夜色掩护用飞钩攀上城墙,我军猝不及防,南门已经被完颜阿骨打袭破,乌丸大军已经全部冲进了城中,我军兵少抵敌不住且战且退,请主公速作定夺!” 南门被破! 一记重拳砸在伍孚的心脏让他顿时感觉一阵眩晕,连连深吸了好几口凉气方才稳住激荡的心神,目光看向房玄龄和荀攸,苦笑道:“玄龄,公达,看来卢龙城是保不住了!” 这时,岳飞听到数以万计的马蹄声距离北门越来越近,漫天的喊杀声仿佛刺破云霄,当即沉声说道:“主公,卢龙被破已成定局,现在乌丸大军正朝着我们杀过来,咱们必须尽快撤出卢龙,有夜色的掩护,敌军视线不明不敢轻易追击。” 伍孚一声长叹,面色现出一抹挣扎,旋即拂手道:“立刻集合大军,前往徐无城驻守!” 幸好当初为了伏击乌丸大军,伍孚几乎将城中所有的士兵全部集结在北门,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大军便整齐的排列在城下。 当即汉军众文武簇拥着伍孚下了城楼,随着伍孚一声令下,八万汉军将士迅速迈出矫捷的步伐冲出了北门,然后火速南下,一路上夜色遮蔽,担心了暴露了踪迹,伍孚命令全军不打火把,大军小心翼翼的向南狂奔,直到天明时分,堪堪赶到了幽州辽西郡的另一个重镇—徐无城。 果然不出岳飞所料,一路上并没有乌丸大军前来追击,看来完颜阿骨打也是担心夜色难明,害怕汉军会趁机在半路上埋下伏兵,毕竟汉军的文臣武将也不是吃素的,万万不可小视。 卢龙城 黑色的狼头大旗高高的悬挂在城头上,意气风发的完颜阿骨打在山狮驼,杨大眼和完颜宗弼等武将的簇拥下昂首迈进了城守府,傲然得意的狂笑声不绝于耳。 来到议事大堂,完颜阿骨打大步流星的走向上首,来到主位坐下,挥手示意众人分列两旁,待众人站定后,完颜阿骨打放眼望去,只见完颜金弹子缠着厚厚的绷带,却不见完颜斡带的身影。 他抬眼看向完颜金弹子,问道:“斡带呢?怎不见他前来参加军议?” 完颜金弹子面色一苦,沉声道:“斡带叔叔刚刚在北门已经战死了!” 唉! 完颜阿骨打面色一怔,紧接着一股惊怒的火焰从眼底燃烧而起,从座位上一跃而起,凛然说道:“现如今汉军已经失去卢龙城,下一步必定是死守徐无城,明日大军出发杀向徐无城!” “喏!” 阶下众人轰然响应,一时间凛冽的杀机席卷整个大堂。 …… 原马韩国,现大清国,都城盛京 一袭金黄色龙袍的爱新觉罗努尔哈高赤高坐在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目光俯视阶下的众位大臣,眼中充满壮志凌云的意气,今天是是他登基的大喜日子,他耗费了五年的时间终于一统了半岛上的三韩国,并且威逼马韩王禅位于他,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威,磨灭三韩在半岛居民心中的记忆,努尔哈赤果断的废除了三韩的国号,合并为一国,国号命名为清,自号为帝。 努尔哈赤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眼阶下的群臣,朗声道:“现如今朕的大清国兵强马壮,府库充足,是时候开疆拓土了,朕决定御驾亲征,费英东、额亦都、鳌拜等人随行,安费扬古留守盛京,发兵五万出征带方郡和乐浪郡,待拿下这两郡后直取辽东郡,朕要让整个辽东半岛尽入我大清旗下。” 阶下群臣听到努尔哈赤的豪言壮语,当即被感染到斗志如火燃起,立时躬身作揖,齐声回答道:“吾皇圣明,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两百一十七章 满清崛起 心腹之患 当努尔哈赤登基称帝的那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伍孚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系统的提示音,沐浴在夕阳中按剑而立,伍孚抬眼望去,只见城下密密麻麻的乌丸大军摆成大大小小几十个方阵,刀戟如林,旌旗招展,漫天的杀气席卷天空。 眼看着乌丸大军已经兵临城下,可是他却一筹莫展,遍观全军将士,勇猛如常茂和赵云,智慧似房玄龄和荀攸,没有一人能够解决面前的困局,伍孚的一对剑眉紧紧皱在一起,心中的烦躁溢于言表。 “滴滴……系统检测到爱新觉罗努尔哈赤登基称帝,完成前世未竟之大业,系统将会赠予努尔哈赤三名大清文臣武将,下面将随即召唤三名赠予人物!” “第一人,大清开国功臣爱新觉罗皇太极,武力85,统帅93,智力90,政治96,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的长子,目前随军征战辽东。” “第二人,大清开国功臣范文程,武力56,统帅60,智力96,政治97,植入身份为避难逃到朝鲜半岛隐居的汉人,赏识努尔哈赤的才能投靠大清,备努尔哈赤委任内阁大学士,留守盛京。” “第三人,大清开国功臣多尔衮,武力92,统帅94,智力89,政治90,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的次子,现在随军征战辽东。” 陡然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伍孚身形一震,旋即面露苦笑,暗自沉吟道:“看来满清也不甘寂寞了,努尔哈赤这是要崛起的节奏啊!天下大势风起云涌,谁能笑傲到最后?” “凭借满清的实力和文臣武将的质量,辽东的公孙度恐怕扛不住多久了!” 心中思绪千回百转,衡量了一下辽东公孙度与满清努尔哈赤的实力对比,顿时发现公孙度没有半点取胜的希望,满清麾下人才济济,虽然没有顶尖人才但是胜在均衡,个个上马能征战,下马能治国,努尔哈赤本人更是难得的有为之君,而公孙度那边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用一触即溃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心中的凝重愈加深厚了几分,伍孚只好再次求助系统,意念沉浸在脑海中,和声说道:“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文臣,一名武将!” “滴滴……系统现有功德点400,业力点300,下面将为宿主召唤一名文臣和一名武将,请宿主注意聆听!” 来吧! 最好能够召唤出一名盖世猛将和一名旷世文臣辅佐自己,想到这里,伍孚的心中不禁充满期待。 “滴滴……首先为宿主召唤文臣……恭喜宿主获得大明万历年间内阁首辅张居正,武力46,统帅89,智力97,政治100,植入身份为蓟城小吏,由于才华卓著表现出色被王猛所看重,目前辅佐王猛治理朝政事务,深得王猛的夸赞和赏识。” 张居正!一手造就万历中兴的张居正! 伍孚咧开了一张大嘴,喜上眉梢,有这样一位政治狂人辅佐王猛治理政事,绝对是事半功倍,加上还有范仲淹从旁协助,有他们在后方发展民生,管理政务,保证后勤,征战在外的将士们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一心一意的与外敌作战。 “滴滴……下面为宿主召唤武将……恭喜宿主获得大唐巾帼英雄梁红玉,武力91,统帅85,智力87,政治81,植入身份为山中猎人之女,自小爱好学习武艺兵法,不日将会前来投靠宿主!特殊属性为击鼓,当梁红玉在军中亲自击鼓之时,听闻鼓声的己军将士有机会增加1到3点武力。” “这个击鼓属性给力,只要两军厮杀,梁红玉的鼓声一起,相当于全军将士都打了兴奋剂,取胜的几率将大大增加。” 梁红玉! 中国古代四大巾帼女英雄之一,与之其名的是穆桂英、花木兰和樊梨花,在历史记载中,她凭着一手高亢激昂的鼓声振奋了全军的士气,辅佐其夫韩世忠以弱胜强打败了完颜宗弼十万金兵的数十次进攻,现在徐无城下的敌军统帅同样是完颜氏,或许这是上天的暗示。 “自古以来对付骑兵最好的利器属弓箭为首,现在又有梁红玉的击鼓属性辅佐,破敌之计成矣!” “可是普通弓箭的穿刺力度、发射速度和覆盖面太小,威力有限,面对大规模的骑兵恐怕只有连弩才行……!” 伍孚思绪纷飞,历史上偏据江南一隅的宋朝就是依靠强大并且先进的弓弩来对付北方异族的南侵,尤其是连弩的改革和使用,在守城之战中大放异彩,不计其数的异族骑兵被轻易的洞穿,除非是全身披挂重甲的重装骑兵才能抵挡连弩的攒射。 想到兴奋处,伍孚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满面喜色的前去兵工营寻找鲁班去了。 “滴滴……宿主剩余功德点300,业力点200.” …… 半月后的晌午时分 待全城的汉军吃饱喝足后,随着伍孚长戟一挥,除了留守城头的汉军士卒,其余整整八万汉军步骑如汹涌的河水一般涌出城门,寒光闪闪的兵刃在阳光的照耀中显得熠熠生辉,席卷如云的杀机从汉军士卒的身上散发出来,最终汇聚成一道无形的暴风席卷向对面的乌丸大军。 中军处,伍孚立马横戟,面色冷峻,紧紧的盯着对面百余丈外的完颜阿骨打,握着戟杆的右手上青筋暴露,白色的披风被风吹起发出猎猎声响,左右大将依次排开,许褚、杨再兴、岳飞、岳云、赵云、常茂、常遇春、夏鲁奇、史文恭等汉军猛将赫然在列。 他们的目光尽皆集中在伍孚身上,不过没有往日的尊敬和爱戴,而是不时闪过一抹异色,其中有惊异和感慨,也有疑惑和不屑,若是仔细观察,他们的目光的焦点其实不是伍孚,而是伍孚身旁的一名女将,自从这名女将在七天前投靠自家主公以来,就获得了主公的赏识,寸功未立下直接加入了虎卫骑军,并且被封为虎贲中郎将,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大跌眼镜,以为自家主公是因为对方的美色才会重用对方。 不过!他们还是不敢相信,自家主公是那种沉迷酒色的人,他们更愿意相信,即使是妲己在世也动摇不了主公的雄心,可是话说回来,眼前的这名身材玲珑的女将确实很漂亮,站在主公身旁也很养眼。 大敌当前,众人一时间却陷入到矛盾之中,不知如何看待伍孚的行为。 伍孚虽然注意到众人脸上的异色,但是没有多加解释,转头瞄了一眼身旁一身戎装,英姿飒爽的梁红玉,嘴角不禁闪过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心中暗忖:“待会,你们就可以见识到红玉的威力了!” 轰隆隆! 就在此时,一阵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伍孚当即面色一正,抬眼望去,只见乌丸骑兵密密麻麻从前方缓缓走过来,脚下的大地仿佛都在颤抖,百余丈的距离一跃而过,随着对方越来越近,最终在伍孚充满冷笑的目光中,乌丸大军停留在五十丈外驻步不前。 汉军众将目光警惕的看着前方整齐划一的乌丸大军,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凝重和不解,就连房玄龄和荀攸二人也猜不透为何自家主公如此鲁莽直接出城与敌军正面交战,看着伍孚嘴角的笑意,他们瞬间疑惑了,主公到底哪来的自信?出城前他们已经向伍孚请教过,可惜伍孚却笑着说天机不可泄露,他们也不好多问,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静看伍孚的表演。 “呼!” 伍孚长长吐出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双翅玲珑戟,映入眼帘的是乌丸大军整整六万铁骑,此时已经可以想象到接下来滚滚洪流踏破一切的恐怖景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将士,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浮现一抹担忧和畏惧。 乌丸铁骑中,年约四十岁的完颜阿骨打手持马槊立在中军,可以清晰的看出他脸上挂起的傲然和必胜的决心,身旁大将也是个个雄壮魁梧,身高皆在八尺以上,不愧是纵横东北大地的骁勇之士。 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但是今天他伍孚偏要打破这个魔咒,扫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的岳飞,伍孚感觉自己的赢面还是比较大的。 “完颜阿骨打,今天本大将军给你准备了三份厚礼,希望你尽情享受!” 伍孚注视着对面的完颜阿骨打,冷峻的眼神中迸发出无比凛冽的杀机,手中的长戟猛然一挥,厉声喝道:“众军听令,列阵迎敌!” 咚咚咚! 汉军战鼓声震天响起,伍孚一声令下,数万刀盾手迈着整齐的步伐涌出阵前,麻利的将手中厚重的大盾立在地面,身后一万长枪兵紧随其后,将长枪从大盾的缝隙里刺过去,形成一道枪盾阵,从远处看去仿佛一只刺猬。 对面处,完颜阿骨打看到汉军的阵形,面上露出一抹不屑和冷笑,手中马槊一挥,喝道:“杨大眼何在?本王命令你们率领一万大军直冲敌军大阵,给我狠狠的凿穿他!” “喏!”身旁一名雄壮挺拔,手持青铜战斧的大将应声而动,战斧猛地向前一挥,催促胯下战马率领一万乌丸铁骑杀向了前方的汉军大阵。 “滴滴……系统检测到杨大眼极速属性爆发,当杨大眼冲锋陷阵或者斗将之时,武力+3,当杨大眼步战之时武力额外+2,当前杨大眼武力+3,青铜战斧+1,基础武力99,当前杨大眼武力达到103.” 杨大眼手提青铜战斧,一马当先,浑身热血沸腾,大如车轮的眼睛中迸射出嗜血的光芒,在他的眼中,汉人从来都是柔弱可欺的,只配成为他们乌丸的两脚羊,眼前的这支汉军就是上天赐予他的功绩,成为他聘美完颜金弹子和山狮驼的踏脚石。 杀意燃起,杨大眼兴奋的吼声大叫道:“两脚羊们,统统来我斧下受死吧!” 可惜杨大眼一直远在乌丸后方,没有接触过伍孚所率领的汉军,误以为眼前的汉军像他以前接触的那样贪生怕死。 两脚羊?那他妈是以前,现在是该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 飞蝗过境 寸草不生 随着战马的飞驰狂奔,两军的距离迅速缩短,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隆声,一万乌丸铁骑直接冲撞上了汉军的枪盾阵,这一刹那,无数的鲜血漫天飞溅,残肢断臂遍布天空,鲜血染红了土黄色的地面。 最前头的乌丸铁骑由于巨大的惯性纷纷被抛飞到半空,惨叫着落到汉军的枪阵中,瞬间被扎成了马蜂窝,但是战马的冲击也是极其可怕的,数十面木制大盾被战马撞得轰然碎裂,大盾后的汉军步卒犹如受到重锤的轰击,五脏破裂,口吐鲜血而亡。 战争迅速进入白热化,汉军的枪盾阵虽然在瞬间被攻破,但是后军中又有源源不断的盾兵和枪兵填补空缺,而乌丸骑兵却失去了战马的冲刺,只能与汉军贴身搏斗,一时间杀声震天,直冲云霄,漫天的杀气席卷整个战场,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乌丸中军,完颜阿骨打冷静的打量着眼前的景象,好似胸中早有预料,手中的马槊再次一扬,厉声道:“山狮驼何在?本王命令你率领四万五千名铁骑压上去,给我彻底摧毁汉军的斗志。” “喏!” 山狮驼舞动鎏金镗策马出阵,身后四万五千名铁骑轰然出阵,犹如决堤的黄河之水从天上涌来,携带着破坏一切的气势。 “伍孚,我乌丸铁骑纵横幽燕,谁人能敌?只要消灭了你这八万大军,整个大汉北方就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时我完颜阿骨打就是千古一帝,名垂青史,哈哈!” 猎猎的豪放大笑声从完颜阿骨打的口中发出,配上正前方汹涌奔腾的五万余铁骑,可谓是相得益彰,交相辉映,更添一股豪迈之气。 四万多乌丸铁骑汹涌奔来,这是何等恐怖的景象,战马四蹄飞腾,踩踏的烟尘滚滚,好似一场沙尘暴,即使信心如伍孚,面对天崩地裂的乌丸铁骑,也不禁心神凝重,微微略感震动。 就连伍孚都感觉到心神震动,何况那些普通士卒,看到汹涌而来的敌军铁骑,握着兵器的双手都在隐隐颤抖,目光闪烁的看着前方,甚至有些没有经历过血战的新兵,面色苍白到极点。 五百步……三百步…… 汉军阵中仍然没有任何异动,完颜阿骨打的脸色闪过一抹疑惑,想不通为何伍孚如此淡定,心中涌起一抹不祥的预感,低声自语道:“奇怪,本王纵观伍孚用兵,料其不是无谋之人,我数万铁骑转瞬即至,为何他还不行动,就算用弓箭拦截一下子也比站着不动要好,真是奇怪!汉军到底在酝酿什么诡计?” 一旁唯一留守中军的大将完颜宗弼听到完颜阿骨打的忧虑,微笑着拱手道:“大王不必忧虑,我想伍孚根本没有什么妙计,就算有,在五万铁骑面前一切什么阴谋诡计都是徒劳无用的!” “宗弼说的有理,我们君臣二人今天就静观汉军血流成河!” 完颜宗弼铿锵有力的声音激起了完颜阿骨打的斗志,心中的一丝担心也消失无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五千如黑云压城般的铁浮屠,朗声道:“宗弼,看来你的五千铁浮屠是用不上了!哈哈!” 完颜宗弼的脸上浮现一抹刻骨的仇恨,沉声道:“上次伍孚用诡计打败臣的铁浮屠,臣一直心有不甘,回到柳城后便没日没夜的训练铁浮屠,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一雪前耻,让天下人知道我王麾下铁浮屠的威名,可惜伍孚自求死路,今天却没有铁浮屠登场的机会了!” “大汉表里山河何止万里,除了这幽燕之地还有无数的汉家山河等着我们去征服,你一手训练的铁浮屠一定护大放异彩的!” 完颜阿骨打拍着完颜宗弼的肩膀,朗声安慰道。 “大王教训的是,是臣目光短浅了!”完颜宗弼谦虚的回应道。 这君臣二人仿佛视前方的八万汉军于无物,以为在己军铁骑的攻势下,弹指间就会灰飞烟灭,可惜下一幕却让他们终生难忘。 汉军中军处,伍孚眼看着对面的乌丸铁骑距离自己不到三百步,嘴角当即浮现一抹冷笑,手中的长戟迅速往前一挥,厉声喝道:“枪盾兵分裂,弩手出阵!” 随着伍孚一声令下,前方数万盾兵迅速舍弃纠缠的乌丸铁骑,退到两旁,让出中间一条宽阔的大路。 只见脚步声此起彼伏,一支将近三千人的步卒端着一架奇形怪状的弩机大步流星的走到阵前,整齐的布置成三排的阵势,第一排士兵全蹲,第二排士兵半蹲,第三排士兵站立,三排士兵形成一道波纹状,凛冽的杀机从其中酝酿而出。 看到汉军的阵势陡然分裂现出一支弓弩手大军,山狮驼和杨大眼先是身形一震,继而哈哈大笑道:“真是可笑,汉军竟然想用一支弩手来对付我军的骑兵,伍孚他是傻瓜吗?哈哈!” “大乌丸的勇士们,给我冲,碾碎敌军!” 山狮驼猖狂肆意的豪笑声感染了身旁所有的乌丸骑兵,在山狮驼的身先士卒和鼓励下,乌丸骑兵纷纷加大马力向前冲刺。 一百步! 面前的乌丸骑兵已经触手可及,眨眼即至,伍孚终于动了,手中握紧的长戟猛然斩下,厉声命令道:“放箭!” 咻咻咻! 号令传下,第一排的弩手毫不犹豫的扣动了弩机的机括,一千只弩机发出了轻微的轰鸣声,随即在汉军众人惊骇欲绝的视线中,每一只弩机竟然发射出了十支利箭,一千只弩机就是一万支利箭。 这一万支利箭如蝗虫过境一般倾泻在乌丸铁骑的头顶,寒光闪闪的箭头轻易的洞穿了骑兵身上的铠甲,瞬间,人嘶马鸣不绝于耳,仅仅第一轮齐射,乌丸骑兵就战死了将近千余人。 第一排士兵扣动机括后,第二排的弩手立刻接上迅速扣动了手中的机括,第三排同样顺应衔接,三排弩手循环往复,连绵不绝的箭雨降临到早已阵形大乱的乌丸铁骑的人群中。 整个战场上,鲜血四溅,血肉横飞,利刃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战马的嘶鸣声和人类的惨叫声交织成一首幽冥之曲,让人不禁毛骨悚然,数不清的战马栽倒于地,数不清的士卒被钉死在地面上,尸横遍野,惨烈至极,殷红的血液入地三尺,仿佛形成了一条血河,无数中箭未死的乌丸士卒从战马上摔下,还没等他们起身就被后面汹涌的铁蹄踩成肉泥,令人惨不忍赌。 “呵呵!” 伍孚冷眼旁观这一切,面色无动于衷,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对于这些掠夺成性的异族,只有把他们彻底打痛打怕才能让他们涨涨记性,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若是由着乌丸铁骑进入幽州腹地,那么幽州百万百姓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五胡乱华,蒙古南征,扬州十日……这血淋淋的教训让伍孚不敢忘记,不能忘记。 看着原本气势如虹的乌丸铁骑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猬状,所有的汉军都惊呆了,一向沉稳的房玄龄和荀攸也呆立当场,眼中充满惊叹,看向伍孚的眼神充满敬佩。 “主公真乃天人也,竟然发明了如此神奇的弩机,一弩十发简直是不可思议,有此神器,乌丸数万骑兵又算得了什么?” 惊喜,感叹的目光从众人的眼中迸射而出落在伍孚的身形上,口中忍不住啧啧赞叹道。 伍孚莞尔一笑,解释道:“如此神器可不是我发明的,我只是提出设想抛砖引玉而已,真正发明的人是鲁班先生。” “原来是鲁班先生!”众人恍然顿悟,赞叹道:“我大汉有鲁班先生实在是我等之福啊!” 惊叹过后,房玄龄好奇的问道:“主公,不知此等神器谓之何名?” “它就是大名鼎鼎的诸葛……”话说到嘴边,伍孚陡然想起现在诸葛亮恐怕还只是一个小孩,不可能发明了历史上的诸葛连弩,现在的连弩是由鲁班和自己联合发明的,称之为诸葛连弩肯定不合适,一念及此,伍孚话锋一转,回答道:“我给它命名为飞蝗连弩!” 一弩十箭,飞蝗过境,寸草不生,人马俱灭。 此时五万余乌丸铁骑彻底被连绵不绝的箭雨给射懵了,山狮驼挥舞着手中的鎏金镗不断的拨打袭来的弩箭,心中被恐慌所占据,整个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挥舞武器保护周身安全。 乌丸后阵中军处的完颜阿骨打和完颜宗弼也惊呆了,眼中的自信已经荡然无存,表情凝固成愕然一瞬,呆呆的跨坐在战马上,不言不语,微张着嘴巴,嘴唇哆嗦着,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发生的一切,如果他们的大脑是一块显示屏的话,那么恐怕已经黑屏了。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久过后,完颜阿骨打从惊恐中醒悟过来,手指前方破口大骂,不愧是大金开国帝王,深吸几口气勉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叫醒完颜宗弼,声嘶力竭的喊道:“完颜宗弼,你还愣着干嘛?迅速出动铁浮屠摧毁敌军的弩阵!” “喏!” 听到完颜阿骨打震耳欲聋的大喝声,完颜宗弼陡然醒悟,面对敌军万箭齐发,只有重装骑兵才能不受影响,现在正是他铁浮屠力挽狂澜的时候了。 “铁浮屠,随我冲!” 完颜宗弼斗志大增,扭头看向身后的五千铁浮屠,手中大斧用力往前一挥,带领五千铁浮屠狂奔出阵。 第两百一十九章 命运轮回 宗弼傻眼 铁浮屠连人带马全身披挂重甲,堪称防御无双,锋利的弩箭钉在身上只有一道浅显的印记,被铠甲包裹的战马和士兵却丝毫无恙,眼看着对方密集的箭雨拿自己的铁浮屠无可奈何,完颜宗弼的嘴角掀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顿时豪气大作:“伍孚,今天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无坚不摧!” “嗷!” 完颜宗弼兴奋之下陡然发出一声长啸,指挥着身后的铁浮屠加大马力向前冲去,只要破掉对方的弩阵,其余的轻骑兵就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让敌军的士兵统统成为蹄下齑粉。 马蹄轰鸣,大地震颤,耳膜中全是雷鸣一般的轰隆巨响,这些重装骑兵十匹战马一个连环,战马只见都使用拇指粗细的锁链来连接,即使有一匹战马摔倒也会被其他战马强行拖地往前狂奔,一往无前的气势和破坏力让汉军士卒的脸上满是苍白之色,尤其是中军处的弩手,毕竟他们首当其冲,而且也没有配备大盾,血肉之躯又怎能抵挡这些钢铁巨兽? 看着乌丸铁浮屠汹涌而来好似天崩地裂的气势,汉军士卒面色肃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不过没有一名士卒退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望向伍孚,望向他们奉若天神的主公,他们相信自家主公能研发出一弩十发的神器,一定做好的万全的准备,心中早有对付敌军铁浮屠的计策,毕竟铁浮屠已经在主公的手上失败过一次了。 有一就有二! 渐渐冷静下来的汉军大将握紧手中的兵器,目光灼灼的看向伍孚的背影,等待着自家主公一声令下,便杀入敌阵。 隔着重重人影,伍孚仿佛看到了完颜宗弼脸上的得意和自信,嘴角闪过一抹冷笑,手中长戟向前一挥,看向身边的岳飞,厉声大喝道:“鹏举,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主公果然早有准备! 听到伍孚中气十足的大喝声,汉军众将精神一震,期待的目光顿时转向挺枪跃马的岳飞身上。 在众人惊喜的目光中,只见岳飞策马出阵,手中握着的不是沥泉神矛,而是一杆奇怪的长枪,这杆长枪大约一丈五尺左右,枪头甚是尖锐,其下部有侧向突出之倒钩,钩尖内曲,这样的长枪,他们从未见过。 “钩镰枪兵出阵!” 随着岳飞一声大喝,一支五千左右的步卒轰然出阵,每个人的手中尽皆握着与岳飞一模一样的长枪,看着长枪上寒光闪闪的倒钩,反应快几分的将领已然知晓了自家主公的用意,心中不禁对伍孚更加敬佩,这等神兵利器肯定又是从主公的脑子里诞生出来的,这等智慧非常人所能及也,一时间众将惊叹不已。 “主公神机妙算,洞察深远,乔万万不及啊……”身边的房玄龄,拱手叹服道。 荀攸轻抚颌下胡须,深以为然的感叹道:“主公文能吟诗作赋,武能斩将杀敌,现在就连兵器制造也如此精通,攸自叹不如!” 听到麾下最信任的两位谋士的称赞,伍孚的心中不禁涌起一抹得意,不过面色却是无动于衷,微微抖擞精神,聚精会神的看向岳飞的表演。 钩镰枪大破连环马,水浒中家喻户晓的故事,作为熟读历史演义的现代人,伍孚又怎会不知道,虽然铁浮屠全身披挂重甲,几乎所有的弱点都掩藏在铠甲之内,但是也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战马的脚踝,这个部位如果也用铁甲裹住的话,那么战马根本无法行走,更别提冲击了。 汉军阵中,岳飞翻身下马,手中钩镰枪往前一招,厉声道:“钩镰枪兵出击!” 五千汉军钩镰枪兵闻声而动,迈着整齐的步伐迎着乌丸的铁浮屠而去,眼中燃烧着必胜的火焰,岳飞紧了紧钩镰枪,面色无悲无喜,自有一股凛冽的杀机在酝酿,八天八夜不眠不休的训练,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杀戮一番了。 “原来他就是完颜宗弼!” 岳飞放眼望去,对方的铁浮屠已经距离自己不足一百步,敌军大将完颜宗弼那一张虬髯英武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当即眉头紧皱,不知为何,岳飞第一眼看到完颜宗弼的面容,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仇恨和厌恶,这种厌恶好似从血液里从灵魂里生长出来的,甩了甩脑袋,他将心中的杂念压下,挥手让身后的步卒停步伫立。 “竖盾!” 岳飞右手持枪,一边下令,一边用左手竖起一面木盾,在岳飞的神力加持下,木制的大盾深深的插进了泥土里,五千汉军枪兵有样学样,纷纷竖起了大盾,五千只大盾昂然伫立,宛如一道城墙。 “区区木盾,竟然想要抵挡我的铁浮屠,真是愚蠢!” 面前一排排大盾让完颜宗弼的心里泛起一抹不屑,暗笑汉军统帅的无谋,在自己的铁浮屠面前,木盾的作用犹如纸屑一般,不堪一击。 一百步,九十步……五十步……近了,近了。 “乌丸的勇士们,给我碾碎敌军!” 完颜宗弼飞纵胯下战马奔驰在铁浮屠的外围,手持金雀斧杀向了前方的盾兵,一股锋锐的金光在斧刃上流转。 此时血染沙场,身受数创的山狮驼和杨大眼目睹自家铁浮屠将要和汉军正面相接,脸上纷纷 露出一抹喜色,他们从不怀疑完颜宗弼麾下铁浮屠的破坏力,就连强悍如山狮驼也不得不承认,面对全身披甲的铁浮屠再勇猛的武将也只能饮恨疆场,最终难逃被踏成肉泥的下场。 “将士们,突刺!” 在铁浮屠接近的那一刹那,岳飞手持钩镰枪往前一挥,锋利的钩镰枪勾住了战马的脚踝,再猛地往后一拉,一截血淋淋的马腿冲天而起,雄壮的战马再也支持不住,猛然扑倒在地,将马背上的士兵狠狠的摔了下来,顿时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一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趴在地上动弹不了。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飞精忠属性爆发,当统帅一军作战时,麾下大部分将士的武力+1。” 其余汉军枪兵纷纷伸出手中的钩镰枪,将铁浮屠的战马割断马腿,一时间马腿纷飞,鲜血飞溅,战马痛苦的悲鸣声不绝于耳,马背上的乌丸骑兵好似下饺子一般纷纷落到地面,汉军手起枪落,将来不及起身的乌丸士兵统统钉死在地面。 这铁甲连环马十匹战马连在一起,只钩倒五匹战马,其它五匹战马就一下被拖住了,受到惊吓的战马本能的想要四散而逃,顿时出现了不可控制的一幕,只见有的战马向前,有的战马退后,有的战马卧地不起,各匹战马的方向尽皆不同,加上战马之间用铁链锁死,一时间整支铁浮屠阵形完全大乱,自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伍孚目睹前方铁浮屠阵形大乱,心知全军出击的时候到了,眼眸中杀机狂燃而起,厉声道:“大汉的将士们,随我冲,杀尽贼寇,一个不留!” 周围的汉军大将们个个杀机凛然,眼中的斗志一瞬间如火山一般喷发出来,足以焚毁一切。 “红玉,擂鼓!”伍孚扭头看向梁红玉,旋即纵马舞戟,飞奔出阵,杀进了混乱的铁浮屠中,每一戟下去必定带走一条乌丸骑兵的性命。 杨再兴、许褚和高宠等十几位汉军大将纷纷绰起兵器紧随其后,带领数万汉军步骑杀了出去,踩踏的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咚咚咚!” 昂扬的战鼓声从汉军阵中响起,只见梁红玉挽起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玲珑的藕臂,奋起浑身力气,抄起一把鼓槌极有韵律的敲击在牛皮鼓上,悠扬、激昂的鼓声送进每一位汉军的耳中,听得他们热血沸腾,精神大震,砍杀起敌军仿佛砍瓜切菜一般容易,浑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奶奶的,这女娃子的鼓声真是好生奇特,听得俺老许战意倍增!” 在乱军之中驰骋的许褚,一刀下去将四五名乌丸骑兵从无铁甲遮护的脖颈上掠过,顿时人头纷飞,抹了一把脸上飞溅的鲜血,他瞪大了一双眼睛,看向后方拼命敲鼓的梁红玉,心中暗暗诧异。 “滴滴……梁红玉击鼓属性爆发,听到鼓声的大部分汉军将士武力增加1到3点.” “滴滴……受梁红玉击鼓属性影响,许褚武力+3,基础武力98,古月象鼻刀+1,当前许褚武力达到102.” “滴滴……受梁红玉击鼓属性影响,宿主武力+3,双重天命属性+6,双翅玲珑戟+1,象龙马+1,基础武力99,当前武力110.” “滴滴……杨再兴武力+2,基础武力100,当前武力为102.” “滴滴……史文恭武力+2,基础武力98,当前武力为100.” …… 伍孚仰天长啸,暗暗感慨梁红玉的击鼓属性果然是群攻神器,自己麾下的将士听到她的鼓声,武力值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杀得马前的敌军纷纷披靡,丢盔弃甲。 “杀啊!为我们身后的百姓而战,誓死不退!” 岳飞率领五千钩镰枪兵专门对付乌丸的铁浮屠,倒地的骑兵不是被摔死就是被扎死,而伍孚和其余汉军大将则将目标对准了山狮驼和杨大眼率领的轻骑兵,士气尽丧、人人带伤的乌丸轻骑兵根本不是气势如虹的汉军对手,直杀得乌丸骑兵四散奔逃,一败涂地。 呃! 完颜宗弼傻眼了,亲眼目睹自己辛苦训练的铁浮屠在汉军面前不堪一击,自以为用铁链锁住战马可以是一招无懈可击的妙计,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加剧了麾下骑兵的混乱慌张和自相践踏,他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实,呆坐在马鞍上愣住了,忘记了厮杀,忘记了挥舞战斧,只是立在原地怅然若失。 第两百二十章 大败亏输 一蹶到底 “杀尽胡贼!” “杀尽胡贼!” 伴随着震天的鼓声,汉军八万步骑倾巢出动,疯狂的呐喊声直冲云霄,各自挥舞手中的兵器杀向乱成一团的乌丸大军,漫天的血雾喷洒而出,利刃入骨的声音不绝于耳,乌丸铁骑本来就被飞蝗连弩给射得死伤惨重,现在又遭到汉军的狂攻,顿时斗志溃散,丝毫没有反抗下去的精力,只能任由汉军步骑肆意的屠杀。 惨叫声,兵器折断声,战马濒死的哀鸣声交织成一首幽冥之曲, 数以千计的乌丸人,成片成片的被宰杀,顷刻间,整片战场便已被敌人的尸体覆盖,鲜血将脚下的地面都染成了泥泞。这血腥的一幕,让人不禁悚然动容,可惜汉军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滞,只顾着将面前的敌人撕成粉碎,祭奠多年来被异族所杀的百姓。 乌丸中军王旗下,完颜阿骨打一脸的呆滞,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和绝望心碎,他寄予厚望的五万铁骑惨败于汉军的弩阵,最后的一丝希望铁浮屠也莫名其妙的败在汉军的一支步卒手上,此时的他脑中嗡嗡作响,头痛欲裂,目瞪口呆的看着麾下的乌丸勇士成群的倒在血泊中。 直到此时,完颜阿骨打方才恍然惊悟,明白了伍孚为什么胆敢出城决战,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对付自己的方法,好在这一战中,歼灭他的六万铁骑。 “可恨!汉人真是奸诈,只会使用阴谋诡计!” 完颜阿骨打单手撑着脑袋,只觉得怒火填胸,心中既有恼怒又有懊悔,一时间五味杂陈。 乱军之中,一直紧盯着完颜宗弼的岳飞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将手中的钩镰枪挂在马鞍上,转身抽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沥泉神矛,杀意盈盈的向完颜宗弼的方向飞奔而去,一抹寒光在神矛之上流转,目标直指仍处于发愣的完颜宗弼。 “嘶!” 感受到侧方一阵强大的杀机袭来,完颜宗弼的身体微微一震,顿时从失神中缓过来,扭头看去,只见一员汉军大将正挥舞着手中的长矛杀向自己,沿途 己军将士纷纷惨死在他的矛下,一条长长的血路铺展开来。 “找死,我要你的狗命!” 寄予厚望的铁浮屠寸功未立就遭到重创几乎一败涂地,完颜宗弼心中憋着一股火,现在看到岳飞向自己杀过来,当即怒火冲天,一口钢牙几乎咬的嘎吱作响,手中的金雀斧往前一挥,纵马杀向了岳飞。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飞武穆属性爆发,武力+3,沥泉神矛+1,基础武力100,当前岳飞武力104. “滴滴……系统检测到完颜宗弼基础武力97,金雀斧+1,当前完颜宗弼武力为98.”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飞与完颜宗弼为前世宿敌,此战决出胜负后,双方会获得奖励!” 正在疯狂屠杀乌丸骑兵的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怔,心中暗暗期待这两位前世宿敌的对决,目前从武力值来看,完颜宗弼绝不是岳飞的对手,一念及此,伍孚回过神来,抛开心中的杂念,专心致志的应对眼前的敌军。 飞纵胯下象龙马,伍孚手中双翅玲珑戟挥舞开来,手下几乎无一合之敌,迎面的匈奴骑军如波开浪裂一般扑倒在地,尽皆成为他戟下的亡魂。 “伍孚狗贼休要欺我子民,完颜金弹子在此,吃我一锤!” 就在伍孚肆意屠杀浑身浴血之时,一声大喝如炸雷一般响彻在耳旁,紧接着一阵凛冽的狂风迎面吹来,一面大锤猛然砸向自己的头顶,力有千钧,就连空气都仿佛承受不住巨力而发出呜呜的呼啸声。 “原来是你!” 伍孚目光如电,剑眉微凝,盯着近在咫尺的完颜金弹子,只见对方胳膊的伤势已然痊愈,大锤挥舞的虎虎生风,不过他的心中却没有半点惧意,双翅玲珑戟奋力向前刺去,好似流星赶月一般疾驰。 “滴滴……系统检测到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爆发,降低宿主3点武力,自身基础武力102,擂鼓紫金锤+1,照夜玉狻猊+1,当前完颜金弹子武力为104.” “滴滴……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双翅玲珑戟+1,象龙马+1,锤霸-3,基础武力99,当前宿主武力达到104.” 战场上吼声如雷,伍孚和完颜金弹子棋逢对手,狂战百余回合仍然不分胜负,两骑踩踏的烟尘滚滚,戟光锤影漫天闪烁,不时有几名倒霉的士卒靠近双方一丈之内,结果瞬间死于非命。 吓得周边的士卒惊叫一声,一脸的惊魂未定,纷纷远离两人交战的中心,果然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另一边的山狮驼和赵云这两位老对手也在乱军之中大战在一起,涯角枪上下翻,挥舞的虎虎生风,鎏金镗左劈右砍,好似凤凰展翅。 “滴滴……系统检测到赵云单骑属性爆发,单打独斗之时武力+3,基础武力100,涯角枪+1,照夜玉狮子+1,当前赵云武力达到105.” “滴滴……山狮驼奋勇属性爆发,武力+5,基础武力102,鎏金镗+1,当前山狮驼武力达到108。” 凭着3点的武力压制,山狮驼吼声如雷,手中鎏金镗越舞越急,杀得赵云胯下的战马步步后退,浑身大汗淋漓。 面对山狮驼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赵云心中丝毫没有惧意,深吸一口气沉着应对,随着每一枪的挥舞,眼中的斗志越来越旺盛。 “滴滴……系统检测到赵云龙胆属性爆发,当处于不利境界之时武力+5,当前赵云武力上升到110.” 两员大将马走连环,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凭着一往无前的胆气,赵云渐渐占据上风。 战场的另一边,岳飞和完颜宗弼的大战仍然在持续。 乌丸军中最勇猛的完颜金弹子和山狮驼纷纷被缠住,岳云、英布等其余的汉军大将犹如下山的猛虎一般所向披靡,马前无一合之敌,面对普通的乌丸士卒杀得别提有多轻松,纷纷作鸟兽散,四处奔逃,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每个人都手刃了不下一百名敌军士卒。 另一边,岳飞和完颜宗弼的对决仍在进行。 “吃我一矛!” 岳飞发出一声怒吼,看着完颜宗弼粗犷的脸庞没来由的涌起一抹憎恶,沥泉神矛犹如白蛇吐信刺向完颜宗弼的胸口。 “吼嗬!” 完颜宗弼不甘示弱,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好像开山力士一般举起金雀斧携带着千斤之力砸向来袭的矛刃。 当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传遍整个战场。 一击过后,岳飞身形纹丝不动,稳稳当当的跨坐在战马上,看向完颜宗弼的目光中浮现一抹赞赏之色,当即抖擞精神,胸中斗志点燃,手中沥泉神矛再次轰出。 不过完颜宗弼是何等高傲之人,捕捉到岳飞眼中的赞赏只觉得一股屈辱涌上心头,我完颜宗弼作为不世出的名将岂会需要你的认可,一念及此,完颜宗弼怒发冲冠,杀气四射的眼眸里好似喷出火来,金雀斧狂斩而下,暴喝一声:“南蛮子,再吃我一斧!” 怒啸声中,两杆身边再度撞击在一起,两骑战成一团,无数的刃风席卷周围,扬起漫天的黄土。 一个是南宋中兴四将之首,后人称之为武穆;一个作为女真四太子,攻辽灭宋战功赫赫;两员绝顶名将今天终于交上手了,各自施展一身本事,希望将对方斩于马下,战场中不时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和肉眼可见的火花,可见两人的战斗是何等的激烈。 转眼间,四十回合已经过去。 岳飞的武力终究要要比完颜宗弼高出不少,在沥泉神矛神出鬼没的攻击下,完颜宗弼越打越感觉到胳膊的酸软,往日里挥舞如风的大斧愈加觉得沉重,黄豆大小的汗珠滚滚而落,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 “可恶!”完颜宗弼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快速的流逝,这就是以大斧作为武器的劣势,若是不能速胜必将气力耗尽败于敌手,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惧色,心中暗暗思忖,他还不能战死,他还要改造铁浮屠,让铁浮屠变得完美无缺,以后再卷土重来,杀光所有的大汉南蛮。 “南蛮休得猖狂,今天我胯下战马不济,改日我们再战!” 斗志渐消的完颜宗弼挥斧猛攻几招,将岳飞的沥泉矛拨挡到一边去,迅速的掉转马头,往后军奔去,一路上遇到挡在马前的乱军,也不管是敌军还是自家将士,手中大斧左右翻飞,丝毫不顾同袍之谊,统统斩成粉碎。 “胡贼休要逃跑,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岳飞在后面奋力追赶,厉声怒骂,只是乱军之中,敌我将士混杂在一起,视线混乱,人群汹涌,尸体堆积如山,岳飞顾忌到自家将士的性命,不敢纵马冲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完颜宗弼的身形渐行渐远,眨眼间,完颜宗弼的身形就彻底消失在岳飞的眼前。 “哼!妇人之仁!” 完颜宗弼一边夺路狂奔,一边扭头向后张望,看到岳飞被阻拦在混乱的人群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嘴中发出一声冷笑,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向前狂奔。 “留下你的人头再走!” 就在完颜宗弼自以为逃脱之际,斜刺里一匹浑身血红色,脖子上有九个圆形白斑的战马冲了出来拦在马路中间,马上一员大将身高八尺有余,不怒自威的刚毅面庞满是冷绝的杀机,手中一杆腕口粗细的虎头錾金枪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第两百二十一章 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完颜宗弼虽然败于岳飞之手,但是他丝毫不感觉到丧气,胸腔中充斥着复仇的火焰,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他率领铁浮屠卷土重来的时候,定要让幽州百姓来为他战死的士兵偿命,只有汉人流血漂橹才能平息他胸中激荡的恶气,就在他幻想着美好的未来的时候,高宠横枪立马,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傲然伫立如一只拦路虎。 一杆虎头錾金枪散发出来的冰冷杀气彻底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后背都渗出一滩冷汗。 他勒马带缰,手中金雀斧横在胸前,眼中满是戒备之色,色厉内荏的喝问道:“你乃何人?竟敢挡我去路不怕人头落地吗?” “废话少说,我乃汉军大将高宠是也!今天特来取你的人头。” 高宠一声嗷啸,纵马杀向完颜宗弼,想到对方完颜王族的身份,眼中兴奋的火焰腾的一下燃烧起来,浑身的杀气犹如实质一般铺天盖地涌出,紫金色的虎头錾金枪携带着风雷之势向前刺去。 中华上下五千年,使用长枪作为兵器的武将多如牛毛,但是他们大多重视技巧和灵活性,而能把长枪的威力发挥的像大锤一样,古往今来绝对是凤毛麟角,不过高宠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高宠这一杆虎头錾金枪重达一百二十多斤,加上高宠的天生神力,散发出来的气势简直是天崩地裂,犹如雷霆万钧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抹无力感。 “鹿死谁手尤未可知,何必相欺,吃我一斧!” 面对高宠这天威般的一击,完颜宗弼感觉到自尊心被狠狠的践踏,心中怒火的种子一下子被点燃起来,顿时发出身临绝境的怒吼,全身的劲力灌注到双臂中,脖子上青筋暴露,手中的金雀斧正面向上迎去。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斗神属性爆发,因为完颜宗弼地位崇高,高宠战斗欲望直线增长,武力+8,并且由于神力属性爆发,武力+5,虎头錾金枪+1,九点胭脂兽+1,基础武力104,当前高宠武力达到119.” 当的一声巨响贯彻长空,整个战场的厮杀声都被巨大的交击声掩盖下去,只见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无坚不摧的虎头錾金枪直接刺穿了金雀斧的斧面,伴随着噗嗤一声,锋利的枪刃余势未竭之下径直洞穿了完颜宗弼的咽喉,从完颜宗弼的后颈刺出,殷红的鲜血泊泊流出。 “呃!” 完颜宗弼左手捂住咽喉,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感受到凉风飕飕的灌进胸腔里,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浑身的力气犹如退潮一般逝去,勉强发出几声模糊的字节,一颗雄赳赳的脑袋颓然无力的垂落下去。 “噗嗤!” 高宠用力抽出长枪,拔出随身佩剑砍下了完颜宗弼的脑袋,在偌大的战场上来回驰骋,奋力举着完颜宗弼的脑袋,高呼道:“尔等大将首级在此,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正在苦战的乌丸骑兵看到自家将军的头颅,顿时士气大跌,本就无心战斗,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转身溃逃者不计其数。 战场上,高宠绕行三圈后将完颜宗弼的首级悬挂在马鞍上,奋力举起虎头錾金枪厮杀起来,简直犹如杀神在世,没有人能够挡得住他一枪,随意一枪刺过去,必是透体而出,有时杀得兴起,直接以枪代棍横扫出去,十几名乌丸骑兵翻身落马,骨断筋裂,死于非命。 乱军中,高宠正好遇上丘力居时期的乌丸三王难楼、苏仆延、乌延,顿时手起枪落,一枪一个将他们三人刺于马下,死于乱军马蹄之下,一时间,凡是高宠出没的地方,乌丸敌军纷纷披靡,不战而逃。 此战之后,高宠的威名盛传天下,世人皆以枪霸称之。 乌丸中军大旗下,完颜阿骨打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观看着麾下的士卒被肆意的屠杀,粗大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他知道自己败了,彻底败了,但是他不甘心,集合数万铁骑南下,原本以为可以一举荡平幽州,继而坐拥北方四州,享受中原的繁花似锦,没想到一战大败亏输,他心中有一万种不甘心,仍然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祈求能够出现奇迹反败为胜。 “大王,铁浮屠死伤惨重,我军败局已定,若是再不撤军的话,恐怕就要全军覆没了,到时大王落在汉人的手中定是生不如死啊!”身旁跟随多年的亲卫队长苦口婆心的劝道。 完颜阿骨打英武的脸庞已经阴沉如铁,暗暗咬牙欲碎,眼中迸射着深深的不甘。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两匹战马狂飙而来,正是杨大眼和山狮驼,原来二人眼看着己军一败涂地,自知无法力挽狂澜,再战下去说不定会陷入包围丢掉性命,于是各自舍弃了对手,往后军撤退而去。 两人看向完颜阿骨打的脸色,声音沙哑的说道:“大王,胜败乃兵家常事,为了大王的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撤军吧,回到柳城休养生息,凭借大王的雄才大略不出五年定能招募十万铁骑,到时大军南下,一血前耻!” 完颜阿骨打的脸色青白不定,变幻不一,正处于极度的挣扎之中,他很清楚,这次他麾下数万铁骑损失惨重,今日就算成功退去,以后想要再度攻占幽州已经近乎不可能,乌丸族虽然看似强大,但是周边强敌环绕,西北有鲜卑,东南已经崛起的满清,这些势力都是野心勃勃之辈,绝对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说不定这次连新占领的高句丽和扶余也保不住了。 “可恶!一招走错,满盘皆输,我不甘心啊!”完颜阿骨打仰天长啸,怒吼连连。 看着漫山遍野的汉军一步步的逼近自己,山狮驼苦苦劝说道:“大王啊!汉人有一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完颜族的血脉还要靠您延续下去啊!” 话音一落,完颜阿骨打表情一愣,心中暗忖,是啊!自己的完颜家族再也经不起任何损失了! 自从完颜阿骨打起兵以来,虽然地盘越打越大,数年时间开疆拓土,南征北战,带领乌丸族走上了繁荣富强的道路,但是其中的牺牲也是不计其数的,尤其是完颜宗族的完颜宗望、完颜宗翰和完颜宗弼全部战死,到现在为止,完颜家族拿得出手的人物只剩下完颜阿骨打和完颜金弹子了。 一念及此,完颜阿骨打瞬间有了决断,怒吼道:“大军撤退,速速鸣金,直奔柳城!” 左右山狮驼和杨大眼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顿时护着完颜阿骨打向柳城方向疾驰而去,连头也不敢回。 当当当! 刺耳的鸣金声响起,残存的乌丸骑兵如蒙大赦一般疯狂扭头逃跑,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杀啊,杀尽胡贼!” 伍孚跃马挺戟尾随敌军的步伐肆意砍杀,长戟所过之处,人头滚滚而落,漫天的鲜血飞溅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白袍,如同从血水里捞出一般,八万汉军步骑踩踏的烟尘滚滚,嚎叫着屠杀落单的乌丸骑兵,一刀一个,杀得无比痛快,整个战场犹如乌丸人的修罗场。 完颜阿骨打一路狂奔,毫顾不得休息,就连卢龙城也没有继续坚守,他知道自己麾下的士兵不擅长攻城和守城,卢龙城根本守不住,于是他率领大军匆匆忙忙的进了卢龙城南门,又匆匆忙忙的出了北城门,一直逃到卢龙城外五十里,感觉到浑身酸软,喉咙干燥得像冒烟一般方才停止逃命的步伐。 这一战,伍孚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大捷,几乎一举歼灭了乌丸族的骑兵部队,一日名扬天下。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对乌丸大战的胜利,获得功德点100,业力点10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400,业力点300.” “滴滴……系统将要随即召唤出五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滴滴……第一人,金朝名将完颜……”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伍孚眉头一皱,现在战事要紧,当即没有理会系统的消息,而是火速率领大军占领卢龙城,安排重兵布防四门,派出麾下虎卫军沿街巡逻,一边张榜安民,一边剿灭躲在城内作乱的乌丸残兵。 可惜自从乌丸军攻占了卢龙城,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城内的百姓已经十不存一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化为焦土,自此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幽州第一关再次回到大汉的怀抱。 重新占据卢龙城的伍孚没有继续追击,毕竟乌丸人都是骑兵,己军撒着脚丫子追赶实在是有心无力,只好安排大军在城内驻扎,休养生息。 次日清晨,卢龙议事大堂 伍孚高坐上首,环顾阶下众文武,蓦然发现常遇春不在人群中,当即疑惑的问道:“常遇春他人呢?怎么不在此处!” 阶下的常茂拱手出列道:“启禀主公,家父率领一万大军连夜向北追击完颜阿骨打去了,让属下留下来向主公请罪,饶恕他不遵军令之罪,家父说誓死要斩下完颜阿骨打的首级祭奠卢龙城冤死的百姓,等他回城后任凭主公处罚!” “简直是胡闹!” 伍孚忽的一声起身站立,面色铁青,怒斥道:“完颜阿骨打虽然遭受大败,但是好歹还剩下一万骑兵在手,凭他一万步兵如何斩下完颜阿骨打的首级,他的兵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愤怒难抑的伍孚眼中布满血丝,心中莫名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两百二十二章 春去秋来 完颜之殇 经此一役,乌丸族元气大伤,完颜阿骨打的实力大打折扣,麾下的骑兵恐怕不足一万人,丝毫不敢在大汉的地盘逗留,只顾着埋头狂奔,但是完颜阿骨打毕竟是一位开国枭雄,麾下还有杨大眼、山狮驼和完颜金弹子等悍将,常遇春想要凭借区区一万步兵斩杀完颜阿骨打根本不可能,而且伍孚突然回忆起之前系统召唤出来的第一名制衡人物的姓好像就是完颜,必定会植入到完颜阿骨打的麾下,如此一来,常遇春可能会有不测。 “系统,第一名制衡人物是谁?速速报来!”伍孚阴沉着一张脸,语气显得有些着急的说道。 “滴滴……制衡第一人,金朝名将完颜陈和尚,武力95,统帅96,智力88,政治85,植入身份为完颜阿骨打的次子,本名完颜彝,统领守卫乌丸王都柳城的忠孝军,目前听闻父亲作战不利,正率军南下。” “不好还,常遇春有危险!”伍孚心中惊呼一声,急声说道:“众将听令,速速随我支援常遇春!” 话音一落,伍孚便率领麾下仅有的七千骑兵火速向北疾驰而去,一路上尘土滚滚,丝毫不敢停歇。 此时的卢龙城五十里处 一腔怒火的常遇春披星戴月,催促大军连夜赶路,终于在一处旷野里追上了正在休息的完颜阿骨打,两方人马一句招呼也没有打,直接厮杀在一起,汉军士卒虽然都是步军,但是在昨日大胜的激励下和想到卢龙百姓凄惨的景象,战斗力直线增加,一时间与乌丸骑兵僵持不下。 完颜阿骨打策马伫立在大军后方,硕大的拳头我的嘎吱作响,咬牙切齿道:“这名汉将是何身份?竟敢孤军前来追袭!” 有知情的人拱手回答道:“此人名叫常遇春,汉人中有名的大将,堪称伍孚的左膀右臂!” “是吗?”完颜阿骨打冷笑一声,嘴角绽放出一抹狰狞的杀机:“那今天我就趁机折断伍孚的一只臂膀!给我全歼这支汉军,斩下常遇春的人头!” 呜呜呜! 直至晌午时分,两军仍然在酣战,双方将士打得胜负不分,谁也奈何不了谁,你有野蛮的凶残之血,我有为百姓报仇的愤怒之火,漫天的残肢断臂夹杂着殷红的血液飞溅四散,最终渗透在地里,一支五千左右的乌丸军出现在汉军的左后方,为首之人正是南下救援的完颜陈和尚,只见他身高七尺八寸,相貌堂堂,明亮的眼神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智慧之光,此人的出现让完颜阿骨打眼前一亮。 “彝儿?哈哈哈,有彝儿率领的忠孝军在这,常遇春的人头本王是要定了,哈哈!”陡然见到一支大军加入战场,完颜阿骨打不禁一愣,不过当他看到完颜彝,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不慌不忙的看着伫立在原地,耐心欣赏眼前的厮杀。 有了完颜彝的生力军加入,汉军原本占有的微妙形势顿时急转直下,力气充足、斗志昂扬的完颜彝率领五千忠孝军犹如虎狼杀进了汉军的阵中,迎面的汉军波开浪裂,纷纷被忠孝军的铁蹄踩成齑粉。 “滴滴……常遇春敢战属性爆发,武力+3,虎头湛金枪+1,基础武力99,当前常遇春武力达到103.” 乱军之中,常遇春怒发冲冠,好不容易自己占据了优势,没想到乌丸竟然有援军,所有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他的心里感觉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恨不得生吞完颜彝的血肉,手起一枪刺死一名乌丸骑兵,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完颜彝,顿时杀机喷薄而出,催马杀了过去。 “狗贼,吃我一枪!”金光闪闪的虎头湛金枪在常遇春的挥舞下直直的刺向完颜彝的胸膛。 完颜彝猛然觉察到一股杀机袭来,本能的抬手刺出手中的长枪,将常遇春的长枪给拦了下来,一击过后,完颜彝右手发麻,手中的长枪差点拿捏不住,落到地面。 “你是何人?竟然有此武艺,定不是无名之辈,可敢报上名来!”完颜彝深吸一口气,平复胸中激荡的血气,凝声问道。 “老子是大汉平东将军常遇春是也,敌将拿命来!”常遇春发出一声咆哮,再次催马向前,虎头湛金枪卷起万道金光将完颜彝的身体裹挟在内。 通过刚才的交手,完颜彝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如常遇春,但是作为乌丸王子的骄傲,他坚决不会畏战退缩,他不会,他麾下的忠孝军也不会,当即奋力举枪与常遇春厮杀起来。 “滴滴……系统检测到完颜陈和尚的忠孝属性爆发,当完颜陈和尚率领麾下忠孝军作战之时,武力+3,基础武力95,当前武力达到98.” 怒气勃勃的常遇春施展平生武艺,每一枪都奋起全力,没过二十回合便将完颜陈和尚压制在下风,常遇春暗暗料定,不出五十回合,自己定可以斩敌将于马下。 就在完颜陈和尚陷入苦战之时,斜刺里杀出来一员大将,猿臂一挥,一杆鎏金镗便架住了常遇春的虎头湛金枪,震得常遇春十指肿胀,连连后退方才稳住身形。 “汉将受死,山狮驼来也!”山狮驼一击逼退常遇春,得势不饶人,重达一百二十斤的鎏金镗挥舞的虎虎生风,招招不离常遇春的要害。 “滴滴……山狮驼奋勇属性爆发,武力+5,鎏金镗+1,基础武力102,当前武力暴涨至108.” 在完颜陈和尚和山狮驼的夹攻之下,常遇春顿时陷入到险象环生之中,浑身大汗淋漓,左支右绌,每一瞬间都充满生死危机,随时可能命丧镗下。 “吃我一镗!”山狮驼怒喝一声,金光闪闪的鎏金镗携带着雷鸣般的呼啸声砸向常遇春的头顶。 “给我开!”常遇春临危不惧,奋起全身力气举枪迎向势大力沉的鎏金镗,快若闪电的鎏金镗划过半空,仿佛将空气撕裂一般轰然落下。 当的一声巨响,两杆绝世神兵轰然撞击在一起,无数道火花飞溅而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直冲云霄。 噗嗤! 常遇春感受到一股滔天巨力灌入到自己双臂之中,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再也拿捏不住飞到十余丈外,锋利的枪刃深入地面数尺。 “哈哈,常遇春拿命来!” 趁你病要你命! 一旁的完颜陈和尚看到常遇春遭受重创,顿时挺起长枪刺向常遇春的咽喉,看着越来越近的枪刃,他的嘴角释放出一抹寒冷的笑容,哼!任你再强,今日也要死在我的枪下,成为乱世中的一缕亡魂。 “罢了,罢了,我守城不力,牵连满城的百姓无辜惨死,今日该轮到我偿命了!” 常遇春自知无力反抗,便缓缓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死神的降临。 到底有没有地狱?人到底有没有下辈子?咽喉被刺穿会不会很痛苦?这一刻,等待死亡的常遇春在刹那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可是等着、等着,好似过了许久,又好似过去了一辈子,漫长的时间他仍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和不适。 咦? 常遇春慢慢睁开眼睛,只见面前的完颜陈和尚一脸呆滞之色,表情凝固着得意的冷笑,可是这抹冷笑却宛如冰冻一般,显得有些死板。 呃! 常遇春的视线渐渐下移,目光骤然凝聚在完颜陈和尚的胸口,一支锋利的狼牙箭贯穿了完颜陈和尚的心脏,寒光闪闪的箭头透体而出,露在外面。 “常将军休慌,岳飞前来支援!” 不远处,岳飞背起大弓,跃马挺枪杀向山狮驼,手中沥泉枪挽起一朵枪花,煞是美丽。 “我不甘心啊!” 在常遇春惊喜的注视下,完颜陈和尚发出一声低吼,浑身一软,翻身摔落马,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可见其死不瞑目。 “二王子!”一切的变故发生的太快,等到山狮驼反应过来,完颜陈和尚已经横尸当场,山狮驼睚眦目裂,鎏金镗奋力砸向常遇春的头顶,“啊!我要为二王子报仇,给我拿命来!” 看着势大力沉的鎏金镗,常遇春两手空空,根本不敢招架,在千钧一发之际,慌忙从战马上滚下来,躲过了山狮驼必杀的一击,可是他的战马就没那么好运了,整个马头瞬间犹如西瓜一般爆裂开来,红的白的飞溅一地。 山狮驼一击不成,急忙催马向前,再次举起鎏金镗劈向躺在地上的常遇春。 “蛮夷休得猖狂,吃我岳飞一枪!” 关键时刻,岳飞策马赶到,手中沥泉枪一招铁索拦江挡住了山狮驼的鎏金镗。 “滴滴……系统检测到岳飞武穆属性爆发,武力+3,沥泉枪+1,基础武力100,当前岳飞武力104。” 两员大将厮杀在一起,马走连环踩踏的尘土飞扬,好一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硬拼了十几回合不分胜负。 “杀啊!斩杀完颜阿骨打!” 这会功夫,伍孚飞纵胯下象龙马带着五千虎卫骑军来到了战场上,有岳飞缠住山狮驼,伍孚丝毫不担心,长啸一声,直接带领麾下众将杀向了完颜阿骨打的方向。 “撤退,速速撤退!” 眼看着爱子战死,汉军来援,完颜阿骨打无心再战,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扬鞭策马往北狂奔。 山狮驼等乌丸将士自知今日难以取胜,听到完颜阿骨打的怒吼声,顿时如蒙大赦一般,拨马跳出了战圈,紧紧跟随完颜阿骨打的步伐向北撤退。 第两百二十三章 心服口服 穷寇急追 卢龙城,议事大堂 伍孚大马金刀的高坐在上首,麾下文臣武将按照官位分列左右,不过大堂中间却孤零零的站着一人,此人正是从鬼门关走上一遭的常遇春。 伍孚冷冽的目光直视下方,冷声说道:“常遇春你可知罪?” 噗通! 常遇春双膝下跪,长揖到地,沉声道:“主公,属下知罪,属下鲁莽行事擅自追击完颜阿骨打,导致一万大军损失过半,罪不可恕,请主公惩罚!” “好!算你有自知之明!”伍孚大手一挥,朗声道:“今有常遇春擅自行动致我军损失惨重,藐视军法,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不得不罚,特免除尔平东将军之位,降为偏将,停拨一年俸禄,杖击三十,调令岳飞为平东将军,平西将军之位就由高仙芝继任。” 想到岳飞前世打败金人的功绩,伍孚早就想要让岳飞担任平东将军之位镇守卢龙城,继续前世的辉煌震慑完颜阿骨打,可是一直以来常遇春也是忠心耿耿,能力不凡,若是贸然让常遇春让位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现在好了,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行事了,至于将高仙芝提拔为平西将军,完全是为了将来征讨并州,并州多山,正是山地名将高仙芝发挥才能的舞台。 命令颁下,伍孚语气一顿,看向常遇春问道:“常遇春,你可心服口服?” “属下心服口服,愿意领罚!”常遇春拱手应声答道,对于岳飞接替他的位子,他心中也丝毫没有芥蒂,毕竟连他的性命都是岳飞所救,区区官位又算得了什么! “行刑!” 伍孚大手一挥,早有两名虎卫亲军将常遇春给带出大堂外,不一会儿啪啪啪的杖击声和常遇春的闷哼声就传到了大堂里。 咳咳咳! 三十杖击须臾即过,伍孚咳嗽了几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又拉回到自己身上,厉声说道:“完颜阿骨打屡次犯我大汉,烧杀抢掠无所不为,满城百姓为他所害,此仇不可不报,本将军决定发起大军进攻乌丸王都柳城,彻底消灭完颜阿骨打,以绝后患,扬我大汉国威!” “喏!属下誓死跟随!”堂下众人轰然响应。 待众人散去后,伍孚命人快马加鞭前往邺城命令高仙芝前往无极上任,严密监视并州杨坚的动向,又调令郭子仪火速前往邺城驻守,,防御中原诸侯。 伍孚目前麾下只有七万余人,而完颜阿骨打虽然实力大跌,但是实力不可小觑何况他据城而守,所以伍孚决定派人前往蓟城,命令王猛再筹集三万大军以及供应十万大军两个月的粮草速速前来卢龙助战。 伍孚一声令下后,当日就有三名汉军骑兵骑着优良的乌丸战马向蓟城方向飞奔而去。 待众人散去以后,伍孚陡然想到之前由于战事紧张,系统召唤制衡人物出世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听,只知道一个刚出来就战死的完颜陈和尚,其余四人的身份一概不知,现在正是聆听的好时机。 “系统,将其余四名制衡人物的信息报上来!”伍孚挺直腰板,沉声问道。 “滴滴……第二人,大明开国功臣朱升,武力36,统帅85,智力95,政治90,植入身份为江东朱氏族人,现在朱元璋麾下效力。” “滴滴……第三人,大明开国功臣花云,武力99,统帅85,智力71,政治68,植入身份为朱元璋麾下骁将,以忠勇深得朱元璋信任。” 花云! 这可是正史中一员凶猛无比的悍将,想到历史上对于花云的形容,伍孚的眉头顿时凝成一团,心中暗暗感慨朱元璋的好运气。 “滴滴……第四人大唐开国功臣李绩,武力85,统帅99,智力95,政治91,植入身份为李世民的堂弟,自幼与李世民较为亲近。” “滴滴……第五人说岳全传猛将陆文龙,武力102,统帅71,智力65,政治58,植入身份为江东陆氏子弟,年方十七岁,受家族之命投靠朱元璋封为偏将,携带兵器紫金六沉双枪,使用者武力+1.” 陆文龙! 听到这个名字,伍孚豁然起身,在说岳全传中陆文龙绝对算得上一员盖世猛将,在演义的前期,武力值仅次于高宠和完颜金弹子,曾与岳飞的岳家军对垒,秒杀呼天宝、不上十合杀呼天庆,曾一人面对岳云、张宪、何元庆、严成方等几员猛将的车轮战而毫不畏惧,最后被岳飞告知身世真相投靠南宋,自此南征北战,战功赫赫。 伍孚长叹一声:“可惜!如此一员忠肝义胆的猛将竟然投靠了朱元璋,实在是可惜啊,看来朱元璋称霸江东六郡已成定局,甚至连荆州恐怕早晚也要为其所有!” 无奈的摇头苦笑,伍孚猛地想起像花云和陆文龙如此出色的人物定然会有特殊属性,急忙在脑海中问道:“系统,给我检测一下花云和陆文龙的特殊属性!” “滴滴……系统未检测到花云有特殊属性!” 呼! 伍孚松了一口气。 “滴滴……系统检测到陆文龙第一特殊属性为轮战,当陷入敌军车轮战之时,面对第一人武力不变,面对第二人时武力+2,最高武力可增加8点。” “滴滴……系统检测到陆文龙第二特殊属性为克单,当陆文龙面对单武器的敌将之时,武力+5。” 伍孚长出一口气,虽说陆文龙这两个属性都比较给力,最高能够提升自身13点武力值,但是爆发的限制太多,自己只要不跟他车轮战,他的威慑力也就一般般,不过对于缺乏猛将的江东六郡和荆州,有陆文龙的加入,对朱元璋来说绝对是如虎添翼,仅凭102的基础武力也足以横扫江东和荆州了。 听完系统的介绍,想到完颜阿骨打这个心腹之患,这次一定要穷追猛打,彻底歼灭这个庞大的异族势力,还幽州一个太平,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得召唤更多的人才为自己征讨天下。 “系统,我要召唤两名武将!”伍孚沉声说道。 “滴滴……宿主将要召唤两名武将,扣除200业力点,宿主剩余业力点100,功德点400,下面请宿主注意聆听人物信息!” “滴滴……召唤第一人,大唐传奇女将樊梨花,武力98,统帅92,智力88,政治81,植入身份为花木兰的发小,日前来到卢龙寻访花木兰,成功与花木兰相见。携带神兵凤嘴梨花枪和桃红马出世,武力各自+1.”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樊梨花出世,伍孚喜不自禁,因为樊梨花高达98的武力值,只要自己收服她,自身的武力值又可以增加一点,既能收获一员传奇女将又能增加武力值,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伍孚有点期待第二个召唤人物了。 “滴滴……召唤第二人,战国神射手更羸,武力95,统帅74,智力68,政治59,植入身份为宿主虎卫军的一名普通士卒。” “给我查查他的特殊属性!”伍孚不相信如此出名得神射手,不可能没有特殊属性。 “滴滴……系统检测到更羸特殊属性为惊弓,当持弓之时降低敌将3点武力值,射箭之时瞬间武力+7.” 惊弓之鸟! 出自真实典故,不得不说这个属性很符合更羸的事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一般。 旋即伍孚退出系统, 急忙招呼两名虎卫各自去花木兰的临时住地寻找樊梨花以及在虎卫军中参军的更羸。 不一会儿,一名美貌绝伦、身材高挑的女子和一名温文尔雅、手臂修长的男子在亲卫的带领下,昂首阔步迈入了大堂。 “民女樊梨花、属下更羸拜见大将军!”两人躬身行礼道。 “免礼!”伍孚右手虚抬,首先看向樊梨花,满面笑容的说道:“本将一直听木兰说她有一位美貌绝伦更兼武艺非凡的结拜姐姐,想必就是梨花你了!” “大将军客气了,民女只是一普通女子,仅仅粗通武艺而已,当不起如此盛赞!” 樊梨花微微欠身,谦虚的说道。 伍孚哈哈大笑道:“梨花姑娘客气了,现今乌丸亡我大汉之心不死,屡屡入侵,残害百姓,本将不日将要讨伐乌丸,直取敌巢柳城,不知两位可愿助本将军一臂之力!” “为大汉百姓而战,我等愿效死命!”两人心中豪气顿生,本就有心建功立业,自是不会矫情,满口答应下来。 接下来,为了笼络樊梨花和更羸的忠心,伍孚当即提拔他们为裨将,随军听用,两人一番感谢过后就拱手告退前去军营领取裨将的衣甲和令牌。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樊梨花的效忠,武力+1,当前宿主武力提升至100,樊梨花武力降低至97.” 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涌进身体,伍孚欣喜不已,兴奋的走到堂下负手踱步,时不时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听得堂外的亲卫好奇不已,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家主公为何心情如此大好!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只好将疑惑放在肚中,继续如标枪一把直立在堂外,守卫自家主公的安全。 …… 一月后 自从伍孚决定总攻乌丸老巢柳城以来,蓟城朝廷这座庞大的战争机器瞬间运转起来,在王猛和范仲淹的筹划安排下,三万训练有素的新军在伍天锡带领下向柳城开拔,数以万计的粮草源源不断的从幽冀各州郡向柳城运输,整个卢龙城内兵多将广,粮食充足,只等着伍孚一声令下后,直奔柳城而去。 第两百二十四章 天下大势 求来外援 新兴六年四月份,蓝天白云,和风旭日,伍孚在卢龙城外休养生息了尽一个月方才提兵北进,率领十万汉军向北浩浩荡荡的杀向完颜阿骨打的老巢柳城,一路上无数被乌丸族以武力统治的城池尽皆望风而降,沿途之中伍孚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来到了柳城城下。 随着一声鼓响,伍孚的十万大军将孤立的柳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汉军大营连绵不绝延长百余里,刀枪剑戟遍布如林,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而在完颜阿骨打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天下大势同样是风起云涌。 首先是满清的努尔哈赤,自三韩之地出兵以来,连战连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短短一个月就占领了辽东附属的乐浪、带方两郡之地,兵锋直指辽东襄平,吓得辽东太守公孙度大惊失色,紧闭襄平四门固守待援,没想到努尔哈赤技高一筹,假意装作粮草不济率军后撤,引得公孙度出城追击,却暗自在险要之处买下伏兵,一战打得公孙度全军覆没,就连公孙度本人也被满清第一汉将鳌拜阵斩,斩杀公孙度后,努尔哈赤兵临城下耀武扬威,城内留守官员贪生怕死干脆出城投降,自此辽水以东的广袤土地全部落入满清之手。 而素来在公孙度和完颜阿骨打之间摇摆不定的昌黎和玄菟两郡的太守,眼看乌丸势弱,满清势大,更是直接向努尔哈赤递上了降书,努尔哈赤为了收买人心,高兴之余大笔一挥,继续保持两郡原太守的位置不变。 再来说徐州和兖州,自从赵匡胤占领了刘备的青州后,势力大增,野心勃勃的赵匡胤又将目标放在曹操的兖州之地,自统十万大军兵出彭城讨伐曹操,命令赵光义统帅五万兵马为二路大军从留县出发,直取兖州沛国,正当赵匡胤意气风发的做着一统中原的美梦之时,曹操麾下的谋士郭嘉和张宾两人联手布下诱敌深入之计,建功心切的赵光义一时不察中了曹军的火攻,麾下五万大军灰飞烟灭,杨业父子不知所踪,灰头土脸的赵光义带着谋士秦桧狼狈逃回徐州。 而赵匡胤在失去赵光义这一路大军对曹操的牵制后,顿时失去了锋芒,曹操麾下谋士如雨,猛将如云,更兼刘关张三兄弟的鼎力相助,连战连捷,打得徐州军丢盔弃甲,只好满心不甘的退回下邳郡,以待时变。 北方和中原之地战火纷飞,南方也不平静,长沙郡的孙坚这些年厉兵秣马,一举拿下了荆南四郡,军势大盛,兵锋直指襄阳,愁得刘表夜夜失眠。 江东,雄才大略的朱元璋依靠着徐达和陆文龙等诸多文臣武将轻松的打败了扬州刺史刘繇,攻占了江东六郡,也将目标放在了荆州刘表这块肥肉上,命令徐达为大都督驻军柴桑,随时出兵江夏郡,受到两大强敌的虎视眈眈,年过半百的刘表顿时寝食难安,愁容满面,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余岁一般,一时间襄阳城内谣言四起,民心惶惶。 而作为大汉百年国都的洛阳城却是一片歌舞升平,董卓每日里宴请大臣饮酒作乐,日子过得好不逍遥,只是平静的海面下却暗自酝酿着通滔巨浪,只等着风起时。 …… 柳城 围困仍然在继续,伍孚一点都不着急,柳城经过完颜阿骨打的修缮改造已经变得高大坚固,易守难攻,城内仍然有乌丸大军两万余人,更兼完颜阿骨打智谋不凡,善于统军还有完颜金弹子、山狮驼和杨大眼等猛将的辅佐,伍孚也不敢逼得太急,毕竟攻城战杀敌五百自损一千,所以伍孚下令按兵不动,死死的将完颜阿骨打围困在城中,待城内粮草消耗一空的时候,就是他出兵强攻的时候。 不过,伍孚的围而不攻,并非是完全没有作为,为了达到了让完颜阿骨打和一城军民没有好日子过的目的,伍孚再次采用了前番攻打任县的那一招。 当十万汉军围城时,数以百计的投石机,也夜以继日的从后方运抵前线。 围城完成后伍孚便在柳城四周大筑高台,将数百辆投石机置于土台之上,然后便不分昼夜的对柳城进行狂轰烂炸。 借助于高台的优势,投石机的攻击范围增加了更多,西瓜大小的石弹,不仅能击中城墙,甚至能射入城中五六十步远。 在这夜以继日的轰炸之下,数日间,靠近城墙一线五十步范围的房舍,尽被夷为平地,而坚厚的柳城城墙,也被轰得是坑坑洼洼,裂痕遍布,几座城楼更是被毁得不成形状。 柳城的数万军民,只能在这石弹的攻击下,如缩头乌龟一般,战战兢兢的苟活着,整日里提心吊胆,生恐哪天走了霉运,一块石弹从天而降,就此要了自己的小命。 为了彻底对乌丸族赶尽杀绝,伍孚命令麾下大将岳飞和英布在辽西各地四处出击,对于有异族盘踞的城池,一概打破城池,斩尽杀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如此半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城内军民的士气降低到冰点,一股绝望恐慌的情绪犹如雾霾一样笼罩着柳城。 完颜阿骨打完全没有想到伍孚竟敢深入辽西腹地,直奔柳城而来,并且大军只围不攻,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架势,等到他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晚了,城外汉军大营连绵不绝,鹿角林立,自己想要突围出去,恐怕只能全军覆没。 “唉!”完颜阿骨打站在柳城的城楼上,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汉军大营,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自从柳城被围以来,完颜阿骨打几乎没睡过一场好觉,往日里英武不凡的脸庞也变得皱纹横生,眼窝深陷,心中的愁绪挥之不去。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完颜阿骨打转过身子,映入眼帘的正是麾下大将杨大眼,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支羽箭,箭尾绑着一封布帛,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乌丸文字。 杨大眼见到完颜阿骨打,恭敬的递上布帛,沉声说道:“大王,据密探来报,满清皇帝努尔哈赤已经占领了辽东之地,辽东太守公孙度战死,努尔哈赤已经入主襄平城,之前臣服于大王的玄菟昌黎二郡也投降了努尔哈赤!” “哦!” 完颜阿骨打面色一怔,继而冷笑道:“这些墙头草,只是一群贪生怕死,趋炎附势的小人,弃我而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语气顿了一顿,完颜阿骨打的面庞露出一抹异色,赞叹道:“不过这个努尔哈赤却是一名雄才大略的枭雄,不仅效仿汉人称帝,而且在数月之间就一统了辽水以东的千里沃土,此人不可小觑,日后如有机会的话,本王还真想会他一会……” 咦! 话说到这里,完颜阿骨打身形一震,猛然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诡秘的笑容,厉声喝道:“山狮驼何在?” “末将在此!”山狮驼昂首出列,瓮声答道。 “本王命你今夜子时,从东门杀出,快马加鞭前往襄平城,向满清的努尔哈赤求援!”完颜阿骨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城头,接着说道:“到时,我会在西门击鼓呐喊为你掩护,你休要恋战,直接突围即可!” “喏!” 山狮驼应声而答,不过脸上却涌起一抹疑惑之色:“大王,末将给如何说服努尔哈赤出兵?” 完颜阿骨打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朗声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如果他努尔哈赤连唇亡齿寒的道理都不懂,他就妄称满清皇帝!” “原来如此!” 山狮驼恍然大悟,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为深夜突围做准备去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子时,完颜阿骨打集结大军于西门击鼓呐喊,引得汉军的注意力纷纷放在西门,山狮驼趁着夜色的掩护,手舞鎏金镗,策马扬鞭杀出了东门,直奔襄平城而去。 “东门……满清,襄平……呵呵!” 当伍孚得知山狮驼从东门突围后,心中忍不住一阵冷笑,通过数年的发展,大汉锦衣卫已经遍布大汉十四州,幽州本土的辽东属国自然也不例外,努尔哈赤一统辽东的情报早已经呈现在伍孚的案前,再联想到山狮驼的突围方向,伍孚断定完颜阿骨打必定是派山狮驼前往襄平向努尔哈赤求援。 “努尔哈赤,你可一定要来啊!本大将军正好趁此机会将你们一网打尽!” 伍孚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道。 …… 黄昏时分,襄平城,议事大堂 努尔哈赤接见了一路狂奔三天三夜的山狮驼,当得知完颜阿骨打需要援兵之时,努尔哈赤轻抚颌下浓密的胡须,沉吟一会,略微思索心中便做出了决断,环顾左右群臣,朗声说道:“命令多尔衮为主将,鳌拜为副将,率领五万精锐大军,出兵柳城,击退汉军!” “微臣遵旨!”器宇轩昂的多尔衮朗声应道,面色肃然。 大喜过望的山狮驼当即感激涕零,在襄平城休息一夜后,便火急火燎的催促多尔衮尽快出发,心知兵贵神速的多尔衮在山狮驼的引导下,向着柳城的方向疾行而去,不过五日的时间便来到了距离柳城十余里的地方,高大的柳城遥遥在望,连绵不绝的汉军大营也映入眼帘。 第两百二十五章 满清来袭 鳌拜逞威 天亮时分,柳城以东。 北风呼啸,枯草翻飞,四月份的幽州寒气未散,初春的旷野一片凄凉萧瑟,但是草地上隐约见到几处绿芽,正顽强的从黄土中拼命的探出绿油油的芽尖,其中正蕴藏着不屈的生机。 伍孚驻马而立,目光如刃,冷冷的注视着正前方。 那一面“伍”字的大旗虽仍在傲然的飞扬,但左右的兵马却不过两万人,声势较往昔十万之众显得有些单薄,在一个时辰前,伍孚从斥候口中得知有五万来历不明的大军向柳城赶来,略微思索便知道是满清努尔哈赤派来的援军,便立刻率领大军前来阻击,防止满清大军入城与完颜阿骨打会合,但是柳城的围困也不能松懈,伍孚只好仅仅率领两万人前来阻击,其余八万人继续围困柳城。 对于两万人能否击退满清的五万大军,伍孚很有信心,看着前方渐渐逼近的满清大军,伍孚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暗忖道:“玄龄啊!就让天下人再次为你的智谋所震惊吧!” 随着伍孚沉思的这会功夫,一条粗长的黑线从地平线下升起,数不清的旗帜,如云帆一般招展。 黑线徐徐逼近,不多时间,伍孚便看清了那支军队的全貌。 那里一道横亘数百丈的庞大军阵,密密麻麻的人头和翻飞的旗帜,铺天盖地一般,森林的铁甲反射着阳光,几欲将苍穹映寒。 中央处,那一面“清”字的大旗,正耀武扬威的飘扬在空中,猎猎作响,五万身穿满清铠甲的大军正严阵以待,隔着中间一道浅浅的溪流与伍孚遥遥相望,这支大军正是日夜兼程赶来支援的多尔衮,多尔衮的旁边立着以为虎面虬髯的猛将,一身的凶悍之气扑面而来,犹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此人正是满清第一猛将鳌拜是也。 溪流对岸,身穿明黄色铠甲的多尔衮手提大刀,面色肃然的打量着几百余步外的汉军,眉头微皱,看着汉军士气如虹,杀气凛然的阵势,他的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眼前的这支汉军与他搜集到的情报中的大汉军队完全不一样,面前的是一支真正的铁血之师。 “汉军虽只有两万人,但是却个个都是虎背熊腰、凶悍十足的猛士,我等不可小觑啊!”多尔衮心性谨慎,没有因为敌军处于人数的劣势而轻敌,对汉军抱以狮子搏兔也尽全力的态度。 一旁的山狮驼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手中鎏金镗指向对面的中军大阵,语气肃然的说道:“多将军,那位骑着金黄色宝马的就是大汉的大将军伍孚!” “哦!”多尔衮面色惊异,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目光瞬间凝聚在伍孚的身上,眼中浮现一抹赞赏之色。 “好马!如此宝马当为我鳌拜所有!”一旁的鳌拜对伍孚视而不见,反而第一时间被伍孚胯下的象龙宝马给吸引住了,嘴中夸赞一声,当即催马向前,跃过浅浅的溪流溅起明亮的水花来到汉军两百余步前,手中紫金虬龙棒重重的往前一挥,朝着伍孚意气风发的喝道:“小子,我是满清第一勇士少保鳌拜是也,我看你胯下的宝马不错,识相的就将它献给我,我可以饶你不死。” 啊呦! 见过猖狂的还没见过这么猖狂的,抢劫竟然抢到本大将军的头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原来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鳌拜,看着雄壮魁梧如公牛的鳌拜,伍孚的眼中掠过一抹狰狞的杀机。 “哪位将军替我斩下这名无知狂徒的首级,扬我大汉军威?”伍孚环顾左右大将,沉声问道。 “末将史文恭愿往!”一声怒喝响起,中军处陡然冲出一员大将,直取百步之外的鳌拜。 史文恭跃马挺戟直直的杀向鳌拜,来到鳌拜马前也不问话,抬手就是一招白蛇吐信,锋利的戟刃裹挟着一道冷光刺向鳌拜的咽喉:“无知自大之辈,竟敢对我主公不敬,戟下受死!” “好胆,吃我鳌拜一棒!”想他鳌拜深得努尔哈赤的信任宠爱,谁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的,陡然听到史文恭的怒骂,顿时气得须发皆张,睚眦目裂,重达八十多斤的紫金虬龙棒以迅雷之势砸向半空中的长戟。 “滴滴……系统检测到史文恭取巧属性爆发,面对锤棍之将武力+3,基础武力98,当前史文恭武力达到101.” “滴滴……系统检测到鳌拜巴图鲁属性爆发,鳌拜武力过人是为满清第一勇士,被努尔哈赤封下巴图鲁称号,单挑斗将之时武力+5,基础武力99,紫金虬龙棒+1,当前鳌拜武力为105.” 伴随一道耀眼火花闪过,紧接着一阵金铁交鸣的巨响声震百里,鳌拜运起十分力气举起手中的紫金虬龙棒将史文恭的方天画戟给砸到一旁,直震得史文恭双手发麻,一张脸色变得涨红。 “哈哈哈!汉将不错嘛,有几分实力,值得我鳌拜出手!”一招占据上风的鳌拜兴奋的哈哈大笑,得意洋洋的再次催马杀向史文恭,势大力沉的紫金虬龙棒挥舞开来,犹如一条紫金神龙一般腾飞九天,煞是威风凛凛,杀气逼人。 史文恭深吸一口气,眼中寒芒闪烁,从刚才的交手,他知道论力气自己远不如鳌拜强大,决定使出戟法的精妙,围着鳌拜的战马不停的游斗,就是不与敖鳌拜硬碰硬,手中的方天画戟犹如毒蛇一般在鳌拜的身旁周旋,以守代攻,伺机给敌将致命一击。 战场上呐喊震天,双方的士卒各自为自家将军呐喊鼓劲,两员大将抖擞精神,马走连环,踩踏的尘土遮天蔽日,恶战五十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看来史文恭还不是鳌拜的对手,不愧是满清巴图鲁,武力还算不错!” 伍孚目光如电,虽然两人看起来不分胜负,但是其中的关键又怎能瞒得过他的慧眼,俗话说得好,久守必有失,他清晰的看到,好几次史文恭的方天画戟与对方的虬龙棒正面相交,每一次碰撞,史文恭的双臂都会发出一阵颤抖,再这样下去,史文恭气力不继,早晚会死于敌将的棒下。 果不其然,战场上史文恭的形势急转直下,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史文恭手中的方天画戟被鳌拜的神力给震得脱手而飞,一双虎口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失去兵器的史文恭心中一沉,不敢再战,顿时拨转马头败归本阵。 “敌将休走,留下你的项上人头!”鳌拜战胜史文恭,喜不自禁,飞纵胯下战马紧追不舍,紫金虬龙棒高高举起,随时准备落下。 “更羸,速速救下史文恭!” 伍孚急声命令道。 “喏!”更羸在电光火石间抄起背后的大弓,搭上一支锋利的狼牙箭,眼睛半眯死死的盯着百余步外的鳌拜。 夺路狂奔的史文恭回首看去,随着鳌拜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触手可及一般,他心中一凛亡魂大冒,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懑之色,就在这时,惊变横生,史文恭胯下的战马突然一个趔趄,发出一声嘶鸣,前蹄一软跪在地上,猝不及防的史文恭直接摔落马下。 鳌拜见此情景,大喜过望,拍马向前,将来不及起身的史文恭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手中紫金虬龙棒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寒芒,凌空向史文恭的头颅砸去:“去死吧!哈哈!” 咻! 就在鳌拜将要收割人头之时,眼角的余光陡然发现一道寒芒快速的向自己袭来,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鳌拜猛地长啸一声,急忙收回自己的虬龙棒挡在胸前。 “滴滴……系统检测到更羸惊弓属性爆发,降低鳌拜3点武力,当前鳌拜武力降低至102,更羸射箭之时瞬间武力+7,基础武力95,当前更羸武力达到102.” 叮! 一声脆响,鳌拜看向自己的胸前,面色骇然,只见一支黝黑色的狼牙箭深深的插进虬龙棒的棒身,深入数寸洁白色的尾羽在风中兀自颤抖,一滴冷汗从鳌拜的额头滑落,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他反应机敏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虬龙棒,恐怕自己已经落得箭穿人亡的下场了。 趁着鳌拜分神之际,史文恭连爬带跑,气喘吁吁的逃回了本阵,一脸的惊魂未定,拱手向伍孚告罪道:“主公,末将无能,给主公丢脸了,请主公降罪!” 伍孚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文恭不必自责,这次输了,下次赢回来就是!” 史文恭拱手致谢,默不作声的站在伍孚身后,心中暗暗立誓早晚要一雪前耻。 鳌拜循着冷箭的方向,眉头一凝,视线转移到手持大弓的更羸身上,手中虬龙棒往前一挥,高声叫骂道:“暗箭伤人的鼠辈,可敢出阵与我一战?” “蛮夷休得猖狂,谁怕谁!” 更羸冷哼一声,正欲策马出阵迎敌,却被伍孚大手一拂喝住,道:“更将军不必着急,你胜在箭法超人,若是贴身近战恐怕不是鳌拜的对手。” 伍孚劝住更羸后,环顾一圈,看到麾下众将跃跃欲试的模样,脸上淡淡一笑,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一名手持大枪的武将身上,开口命令道:“高宠,你去迎战鳌拜,只许败不许胜!” “啊?……喏!若是不胜,属下提头来见!” 高宠乍一听伍孚的话,先是一愣,面色疑惑不解,不过他不是一个多话的人,按照伍孚吩咐的去做就是了。 看着远处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鳌拜,高宠目露睥睨之色,飞纵胯下九点胭脂兽,手持虎头錾金枪,奔着鳌拜的方向疾驰而去。 “无知蛮夷,妄自尊大,怎知我上邦天威,吃我高宠一枪!”高宠一声叱咤,寒光凛冽的长枪奔着鳌拜的面门就是一枪刺去,这一枪若舞梨花,变化无穷,好似蛟龙出水,又像猛虎下山。 进其锐,退其速,一往无前,横扫千军。 第两百二十六章 一枪之威 水淹鞑靼 看着高宠这威势绝伦的一枪,鳌拜面色沉重,等听到来将自称是高宠,更是心中一惊,微吸一口凉气,慨叹道:“难道此人就是名传大汉的枪霸高宠,观其出招的气势,果然不可小觑!” 鳌拜沉吟一下,心中的豪气油然而生,一种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气势喷发而出,双腿猛地一夹胯下战马的马腹,手舞鎏金镗直取高宠,口中发出一声咆哮:“我管你是枪霸还是枪王,在我鳌拜面前统统要成为烂泥巴!” “滴滴……鳌拜巴图鲁属性仍在爆发中,当前鳌拜武力105.”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因为记着许败不许胜的命令,故未尽全力,特殊属性尚未爆发,基础武力104,九点胭脂兽+1,虎头錾金枪+1,当前武力为106.” 鳌拜的紫金虬龙棒看似挥舞的虎虎生风,加上鳌拜九尺有余的身高,闪闪发亮的银白色铠甲,比身高八尺余的高宠还要高出半个头,乍一看仿佛天神下凡一般,可是在高宠看来,鳌拜这一棒起码有三处破绽,凭借自己的神力和枪法就算不去针对这些破绽,也能在三枪之内解决敌将。 不过高宠记得伍孚的嘱咐,闪电般刺出的长枪在半空中不着痕迹的收回了五成力气,不想表现的太过惊世骇俗。 随着两骑错马而过,两杆神兵交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宛如炸雷一般,只发挥五成实力的高宠竟然可以力敌奋力死战的敖.鳌拜。可见高宠武力之高。 “蛮夷好大的力气,竟然可以硬接我一枪!”高宠故作惊叹之色,持枪的右臂装作颤抖的样子,看向鳌拜的眼神中充满惊异。 “哈哈!枉你称为枪霸,看来大汉真的无人了,我满清注定是要一统天下!”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一开始听到敌将是枪霸高宠,鳌拜的心中是有些凝重的,不过通过刚才的交手,他已经彻底摸清的高宠的实力,与自己不过是在伯仲之间,全力发挥的自己丝毫不怵,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对大汉、对高宠的轻视,对方注定要成为自己名扬天下的垫脚石。 一念及此,鳌拜斗志昂扬,杀意狰狞,催马舞棒直取高宠而去。 “竖子焉敢辱我!吃我一枪!”高宠故作恼羞成怒,拍马舞枪迎了上去,一副自尊心被践踏的模样让伍孚暗暗夸赞他演技高超。 两员大将吼声如雷,瞬间纠缠在一起,三十回合内不分胜负,棒来枪往,攻守交替,打得日月无光,昏天黑地,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直拿不下高宠,鳌拜显得有些不耐烦,自己堂堂大清第一勇士,竟然拿不下汉人的一个徒有虚之辈。鳌拜顿时恼火了,咆哮一声,使出浑身解数,将一杆紫金虬龙棒舞出一道旋风,重重棒影席卷而来,渐渐占据了上风。 呼哧呼哧! 明明自己只发挥了一半的实力,对方还是占不了上风,高宠也有些急了,想到伍孚的嘱咐,他心中一动,渐渐表现出一副装作气力不继的样子,胸膛起伏不定,喘着大粗气。 “蛮夷好生厉害,待我回去歇息一番再与你决一死战!” 又苦苦支撑了五十个回合,高宠收回长枪大叫一声,调转九点胭脂兽向本阵逃回,一边奔逃一边回头张望,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悲恐。 哈哈! 大汉枪霸不过如此,我鳌拜才是天下第一猛将! 看着高宠落荒而逃。鳌拜欣喜若狂,势要斩将立功,催促胯下战马冲向汉军大阵,手中紫金囚虬龙棒猛地向前一挥,高声咆哮道:“将士们,汉人尽是一些无能之辈,随我鳌拜冲啊,杀光汉军,建功立业!” 中军处的多尔衮看到鳌拜连赢两场,胸中的豪气如火药桶一般被点燃,作为鳌拜的好友,他素知后者的神勇,对于汉将的战败心中丝毫没有提防,只当是鳌拜武艺超群,无人能敌。 乘胜追击,斩杀汉军! 兴奋之下的多尔衮不疑有诈,手中大刀一挥,朗声命令道:“众将士听令,随我冲啊!取伍孚首级者封赏金万两,封为郡王!” “杀啊!” “杀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多尔衮许下如此厚赏,满清将士们个个红着双眼,神色狰狞的裂阵突击,漫山遍野的涌向溪流的对岸,此时正值初春,数月没有降雨,这条溪流的水很浅,仅仅能漫过脚踝而已,刺骨的溪水浸湿满清将士的皮肤,却浇不灭他们对权利财富的火热之心。 看着前方的将士顺利的通过小溪流,落在后面的多尔衮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催马舞刀超过前方的己军将士,直取汉军中军。 一旁的山狮驼同样纵马舞镗往前飞驰。 此时的高宠依仗九点胭脂兽的脚力已经提前返回本阵,来到伍孚马前,拱手道:“主公,属下已经完成任务!” 伍孚看着满清将士漫山遍野而来,一抹冷笑绽放在嘴角:“传我将令,大军向西后撤!” 啊! 伍孚话音一落,汉军众将面色讶异的低呼一声,尽皆面色不解的看向伍孚,完全猜不透自家主公的用意。 初来乍到的樊梨花更是一脸的狐疑之色,心中暗暗思忖:“人人传颂大将军英明过人,睿智神勇,难道是以讹传讹,一切都是徒有虚名吗?”,一念及此,瞪着一双美眸向伍孚投去疑惑的目光。 “待会你们就会知道本将的用意了!”感受到众人的惊疑的目光,伍孚飞纵象龙宝马当先撤退,只留下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 “撤退,主公有令,速速向西撤退!” 众人虽然猜不透伍孚的用意,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是主公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他们一直牢记在心,没有人多加思索,纷纷驱驰胯下战马,带领两万大军紧随其后,向西疾驰而去,战马飞驰,脚步攒动。 瀚水自西向东,纵贯辽东郡,从柳城西北方向绕道而过,往日里水势汹涌,滔滔不绝,可是今天却显得极其平缓,悠哉悠哉向东流淌的河水宛如一个逛了一天街的男子,有气无力。 “过河!” 伍孚长戟一挥,飞纵象龙马渡过了瀚水,两万汉军听着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顾不得初春的刺骨寒冷,纷纷涉水渡河狼狈不堪的逃到了河对岸。 渡河以后,伍孚大手一挥,命令麾下士卒就地列阵,目光灼灼的盯着河东岸的满清大军,不禁勾起了往日的回忆 …… 事情回到山狮驼突围的那一夜。 伍孚站在山狮驼冲杀出来的血路上,战靴踩在鲜血淋漓的地面,面色一沉,向身旁的房玄龄道:“玄龄,据锦衣卫来报,三韩之地最近崛起了一个新的国家,号称满清,其主爱新觉罗努尔哈赤野心勃勃,胸怀大志,前不久更是打败了公孙度占领了辽东郡,兵锋直逼辽西,我想完颜阿骨打一定是派山狮驼向满清求援了。” 咦! 房玄龄面色惊讶,慨然叹道:“我大汉真是多事之秋啊,洛阳董贼未灭,中原内患未平,北方蛮夷异族却蜂拥而起,不知何时才能还天下一个太平!” 伍孚剑眉紧皱,叹道:“宁为太平犬,莫做乱世人!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他 沉吟一会,伍孚继续开口问道:“玄龄,若是满清大军介入,我军所占据的优势将荡然无存,你可有良策教我?” 正在为伍孚脱口而出的两句诗暗暗琢磨,为自家主公怜恤百姓的胸怀暗暗称赞的房玄龄,陡然听到伍孚的询问,先是一怔,略微思索一会,眼中燃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主公,柳城西北方二十里处有一河流,名为瀚水,时值初春虽然水量大降,但是若是我军在上游筑坝截流,不消数天便可蓄下滔天洪水,到时引得满清大军来攻,决堤破坝水淹敌军,我军便可不战而胜!” 房玄龄凑到伍孚的耳旁,低声说出自己的计谋。 听得伍孚不住的颌首赞同,朗声笑道:“玄龄此计可行!” 房玄龄这条计谋虽然不是非常高明,但是遇上了好时节,现在正是初春,北方的河流大部分都因为缺乏降雨而显得水量大减,到时自己筑坝蓄水导致水势平缓,敌军也不容易起疑心。 天时地利人和,尽在我手,焉能不胜? 伍孚遥望天空,一双拳头紧紧攥住,眼中燃烧着必胜的火焰。 …… 在伍孚回忆的片刻时间里,多尔衮和鳌拜、山狮驼也率领大军来到对岸。 眼前河水拦路,多尔衮方才便恍然大悟,心想还当汉军有什么诡计,原来是想引他追击,来一招“半渡而击之”。 多尔衮嘲笑之下,便令斥候前去探水深,当得知这瀚水只及漆盖时,多尔衮所有的戒心尽皆烟销云散。 “这么浅的水就想挡住我大军去路,真是笑话,传令下去,全军涉水过河,继续追击。” 在多尔衮的号令下,五万满清大军军便是挽起了裤腿,涉入河水向对岸而去。 建功心切的鳌拜一马当先,策马过河,踩踏的河水飞溅四散,盯着对岸的汉军,激动的脸庞甚至有些扭曲。 多尔衮生性谨慎,即使对伍孚的计谋不屑一顾,但是心中依然暗暗警惕,就算是在涉水的过程,也时刻保持着阵形,不给伍孚留有一丁点的破绽。 数百步外,伍孚驻立于小坡上,远望着正自过河的满清大军,冷峻的脸庞,却悄然泛现出了一抹充满讽意的冷笑。 眼看着满清大军已有近半过河,伍孚长戟一扬,看向身边的虎卫军,高声命令道:“时候差不多了,点起狼烟,通知仲康动手吧。” “喏!”一名虎卫军大声应道。 第两百二十七章 天堂地狱 匹夫授首 号令传下,一柱狼烟冲天而起,浓浓的黑烟刺破湛蓝的天空,方圆数十里都清晰可见。 看着浓浓的狼烟冲天而起,伍孚不慌不忙的驻马立在岸边,静静的等待着眼前的满清大军享受灭顶之灾。 “狼烟?”汉军众将面色一怔,心中微微一喜,看来自家主公果然是有计谋在胸的,想到这里,众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狼烟?” 同样在第一时间看到狼烟的多尔衮面色一变,若是汉军半渡而击根本不用释放什么狼烟,直接下令进攻就行了,想到某种可能,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阵异响,下意识的向河流的上游看去,他发现这种异响越来越清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在他的认知中好似奔流不息的川流声,携带着滔天巨力奔腾而来。 “不好!” 多尔衮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惊骇之色,往日的自信和沉着已经烟消云散,只留下无尽的愕然,一片目瞪口呆,视野中,只见上游处一道洪峰正如发狂的水中巨兽一般,咆哮着,奔腾着,向着下游处狂涌而来。 当多尔衮看到那股洪峰时,那五万清军将士,皆也第一时间看到,原本士气井然的满清大军,陡然间便轰然炸了锅。 尚在河中的清军士卒,哪里还顾得什么阵形,丢下兵器与旗帜,不顾一切的就向岸上逃去。 而那些已上岸的清军,则是轰然而散,四下乱窜,生恐被涌上岸的洪流给卷走,五万清军,转眼间就乱成了一团,自相践踏而死者不在少数。 先行一步上岸的鳌拜,心中却是惊疑万状,口中更是惊道:“这怎么可能,大冬天的,怎可能突发洪水……”,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彻底惊呆了,以他单纯武夫的脑袋根本想不通洪水是如何出现的? 慌忙远离岸边的多尔衮,看着奔腾不息的瀚水,心里一片苦涩,他本来就是熟读汉人兵书,崇尚汉人文化的名将,此时恍然大悟过来:“汉人果真狡诈,我……”。 在多尔衮暗暗感慨之际,在河道中央还未上岸的清军却遭受了洪峰的正面冲击。 此起片伏的惨叫,惊涛怒浪的拍案声不绝于耳,无数士卒在河水中挣扎嚎叫,那洪流虽仅仅齐胸,但却冰凉刺骨,更挟着上游俯冲之势,只眨眼间就将万余清军拍倒在水中,汹涌的水流冲卷着数不清嚎叫的躯体,奔腾不休的向着下游继续卷去。 洪流来也快,去也快,片刻之后,洪峰越过,却留下了一片狼藉。 未来得及上岸的万余清军,近有一半被洪流卷走,另外一半,早已被洪流的冲击给吓破了胆,嚎叫着在刺骨的水中翻滚,冻得面色青白不定,直打哆嗦。 那些侥幸逃过洪流冲击的清军,则乱遭遭的四散在水岸边,心有余悸的看着身遭惨烈的战友,一时间竟忘了救助。 五万原本阵势肃穆的满清大军,就此分崩离析,陷入一片混乱,浑身的早已斗志降低到冰点,失魂落魄到极点。 另一边的汉军众将士看着眼前的景象也同样目瞪口呆,半晌后方才向自家主公投去敬佩的目光,无不在心中暗暗竖起了大拇指,主公不愧是主公,弹指间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士气如虹的满清大军打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原来如此,他心中早有计谋,是我误解他了!”目睹清军的惨象,樊梨花美眸满是惊讶和佩服,暗暗为刚才对伍孚的怀疑而自责不已。 岳飞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想到之前的狼烟和伍孚的命令,当即恍然顿悟,惊叹道:“莫非主公早已命令仲康将军在上游筑坝蓄水,今日是故意诈败引满清大军来追,然后施展水攻之计。” 伍孚点点头,默认了岳飞的猜测,面对众人的惊叹和佩服,伍孚不在意的摆摆手,谦虚道:“这都是房玄龄向我献的计策,我们该感谢的人是玄龄才对!” 话音一落,伍孚的目光犹如刀刃一般射向在百余步外的满清大军,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对满清有着刻骨的鄙视和仇恨,这一个最后的封建王朝给华夏子民直接或者间接造成的伤害简直是罄竹难书,即使他时至今日,已经高坐大将军之位,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喜怒早就形于色,看到满清的旗帜,仍然是怒火中烧。 “众将士听令,将这些侵略我大汉的蛮夷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伍孚咆哮一声,胸中燃起无尽的杀机,飞纵胯下象龙,手持双翅玲珑戟杀进了乱糟糟的满清大军中。 环顾左右,数两万名战意暴涨到极点的汉军将士,挟着沸腾的热血,还有那嗜杀的狂意,呐喊着向惶恐的敌人轰然杀了过去。 听到山呼海啸的喊杀声,多尔衮面色大变,己军遭受重创,折损十之五六,兵无战心,将无斗志,根本不是士气如虹的汉军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撤退才是正道。 时值初春,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本来汹涌的河面早已恢复到平静的状态,虽然水深稍微上涨了一点,但是最多也就能淹没大腿而已,此时正是渡河的好时机。 “撤军,大军撤退!” 惊慌失措的多尔衮高喊一声,旋即拨马跳进冰冷的河道里,马鞭拼命的甩动,向河对岸狂奔而去,一直跟在多尔衮身边的山狮驼见情形不妙,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拨转马头,追随着多尔衮的步伐。 多尔衮带头撤退,主将临阵而逃,其余普通士卒更是士气尽丧,惊恐之余纷纷作鸟兽散,丢盔弃甲涌向瀚水岸边,三万多满清士兵你推我搡,乱成一团跳进了冰冷的河流里,即使河水寒冷刺骨,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什么都比不上性命的重要。 轰隆隆! 就在三万多满清大军惊慌失措的下河之时,两万名汉军步骑堪堪杀到,面目狰狞的汉军将士纷纷举起武器杀向了清军。 伍孚一马当先,手中双翅玲珑戟挥舞开来,仿佛死神的镰刀,不停的收割着清军的人头,戟刃翻飞,人头滚滚,殷红的血液几乎染红了瀚水。 麾下的汉军将士个个犹如虎狼豺豹一般杀进了羊圈,直杀得清军士卒纷纷披靡,尸横遍野,有些吓破胆的清军士卒甚至跪在冰冷的河水里举手投降,不过杀得兴起的汉军视而不见,仍然朝着他们的头顶挥下大刀,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直冲云霄。 乱军之中,鳌拜吼声如雷,看着挡在马前的自家士卒,显得怒不可遏,他之前冲得最急,而反应又最慢,所以当多尔衮下令撤退,众人涌向岸边的时候,他是落在最后面的,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己军士卒挡着自己逃跑的路,丧心病狂的鳌拜竟然举起了手中的紫金虬龙棒杀向了拦路的几十名士卒。 “统统给我闪开,让本将军先走!”紫金虬龙棒左右翻飞,鳌拜杀出了一条血路,眼看着就能跃马跳进河水,一抹喜色涌上他的面庞。 “无胆蛮夷休走,留下人头来!” 就在鳌拜享受劫后余生的幸福时,一股惊天动地,灭绝一切的杀机从背后袭来,让他瞬间汗毛耸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好强的杀气! 惊觉的鳌拜下意识的回过头来,视野里,只见高宠马踏乱军,手舞虎头錾金枪,枪影过处,人头抛飞,鲜血飞溅,数不清的己军士卒纷纷丧命,这是一场肆无忌惮,痛快无比的屠杀。 这一幕看在鳌拜的眼里,耳旁回荡着高宠得意豪放的话,他的怒火腾地一下子燃烧起来,你这个手下败将竟敢在我面前逞威,看我不把你砸成肉酱,怒不可遏的鳌拜不进反退,当即拨转马头,跃过人群,径直杀向了高宠。 “手下败将,今日我鳌拜定要取你人头!” 鳌拜飞纵战马,紫金虬龙棒奔着高宠的脑门就是狠狠的砸下。 哼! 高宠面色从容,眼中燃起狰狞的杀机,这一次可没有主公许败不许胜的命令,你以为我还真的怕你吗?之前败于你手的耻辱我要用你的人头血洗,重振我枪霸的威名。 陡然发出一声咆哮,全身的力气灌入双臂,隆起的肌肉好似将衣甲给撑破,高宠举起手中的虎头錾金枪迎面刺去,郝然是后发先至,光彩夺目。 “滴滴……系统检测到鳌拜巴图鲁属性爆发,武力+5,紫金虬龙棒+1,基础武力99,当前鳌拜武力达到105.” “去死吧!无知之辈。”高宠目光凛冽,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紫金虬龙棒,陡然加大了持枪的力度。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神力属性爆发,武力+5,斗神属性爆发,武力+10,九点胭脂兽+1,虎头錾金枪+1,基础武力104,当前高宠武力达到121。” 我了个去,高霸王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听到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想到鳌拜与高宠足足有16点的武力差,他不禁在心中为鳌拜默哀三分钟。 大清第一勇士正面对抗枪挑十一辆铁滑车的高宠,结果不言而喻。 一声当的巨响,在高宠的神力加持下,鳌拜虎口顿时撕裂,紫金虬龙棒被震得脱手飞出,速度丝毫不减的錾金枪直接顺势刺穿了鳌拜的咽喉,从脖颈中露出血淋淋的枪刃。 鳌拜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而过,紧接着咽喉传来一阵剧痛,随即眼前一黑,堕入到无尽黑暗中,最后一点意识也迅速的从脑海里消失。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强?明明之前还是我的手下败将,才短短半天不到的时间,他的武力和力气怎么会提高这么多?我可是大清第一勇士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鳌拜的尸首翻身落马,高宠手起一枪斩下他的首级,探手一伸握住鳌拜脑后的粗油辫子挂在马鞍上,飞纵胯下九点胭脂兽继续肆意屠杀来不及下河的清军士卒。 一合斩敌,毫不拖泥带水,不愧是说岳第一猛将高宠,出手就是干净利落。 伍孚心中暗暗感慨不已。 第两百二十八章 天地之间 尚有正气 伍孚率领两万步骑追至岸边,将岸边上来不及逃跑的清军统统杀光,一个活口都没有留,即使有很多清军士卒已经跪地投降,但是对于这些骨子里隐藏着狼性的异族,伍孚丝毫没有手软,下令己军士卒肆意屠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自己的残忍,嘉定三屠,扬州十日,这血海深仇,就由他这个穿越者提前把报仇吧! 河面上漂浮着数千具尸体,沿河一岸更是尸横遍野,鲜血淋漓,瀚水为之殷红,一具具漂浮的尸体甚至减缓了瀚水的流速。 先一步登上岸的多尔衮面色惊恐的看着河面上的惨象,他的心里在滴血,仅仅一战就折损了将近一半人马,后面的仗还怎么打?意气风发而来,妄图建功立业,等父皇百年之后便可顺利继承帝位,现在损兵折将,别说皇位了,不被父皇处罚就算谢天谢地了,当务之急,是想好怎么应付父皇的怒火。 “伍孚狗贼,此仇我必报,他日我再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就是你灭亡之日!” 咬牙切齿的多尔衮满脸的不甘心望着河对岸欢呼的汉军,心中的怒火让他头脑感到阵阵发晕,勉强深吸几口凉气方才按住心中的激动,平复了动荡的情绪,可是想到汉军近在咫尺,随时可能渡河追杀,他片刻也不敢逗留,急忙率领麾下两万残兵败将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向东方逃命。 伍孚没有下令追击,因为现在满清坐拥十数万大军,地域广袤,战略纵深极具优势,而且远离中原,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大举征讨,即使自己将多尔衮这五万人马全部杀尽,恼羞成怒的努尔哈赤可能会再派出五万甚至是十万大军来援,所以不如放这些残兵回去,震慑一下努尔哈赤,让他不敢轻视我大汉的力量,如此一来自己也能专注于攻克柳城,斩杀完颜阿骨打。 驾! 多尔衮狂甩马鞭,催促胯下战马狂奔不止,时不时的扭头看向后方,生怕汉军渡过河水追击,一直跑到距离瀚水二十余里的地方,多尔衮才下令原地休息,为了防止汉军突然杀出,他命令所有的骑兵都坐在马背上休息,不得下马。 一旁的山狮驼策马立在多尔衮身边,眼神希冀的拱手说道:“多尔衮将军,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虽然满清经受大败,麾下大军只剩下了两万人,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对于城内的完颜阿骨打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他的心里还是希望多尔衮能够进入柳城,与自家主公合二为一,共同对付汉军。 多尔衮捕捉到山狮驼眼中的意思,可惜天不遂人愿,面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低声道:“山狮驼将军,不是不讲信用,只不过现在我自身难保,至于援救你家大王,本将实在是有心无力,希望将军能够海涵!” “唉!”山狮驼一脸黯然,心里百感交集,落寞之色布满眼眶中。 “山狮驼将军,本将说句不中听的话,以现在的形势,你家大王即使有翻天之力恐怕也难逃覆灭,而将军一身武勇世之罕见,倒不如跟我去襄平面见我父皇,我父皇雄才大略求贤若渴,以将军的才能,必定受到重用,将来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多尔衮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对于山狮驼这员超级猛将,他是非常眼红的。 满清虽然地大物博,大汉之地战乱不休,大量的人口逃到辽东一带甚至是三韩之地避难,所以他们也不缺人丁,但是缺乏以一当千的猛将,唯一一个能够拿得出手的鳌拜也被汉将一招杀死,实在是让人痛惜不已,不过如今鳌拜战死,若是有山狮驼的投靠,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甚至可以赢得努尔哈赤不追究多尔衮的战败之罪。 多尔衮话音刚落,山狮驼就将一颗雄壮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果断回绝道:“多将军,虽然我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忠义之心还是浩然长存的,我主现在处于危急关头,作为臣子的,怎能投靠他国?” “将军忠心,天地可鉴,本将佩服!”多尔衮先是一声赞叹,然后正色道:“既然如此,本将也不多说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就此告辞!” 想到汉军随时会追上来,多尔衮也不废话,当即拱手拜别,率领麾下的将士继续向东疾行。 “唉!” 望着多尔衮远去的背影,山狮驼一脸的沉重之色,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向北方的柳城而去,山狮驼为了能够顺利突破汉军的防守,特地寻找了一处隐秘又茂盛的草丛,一直等到天黑方才选择汉军兵力较为薄弱的西门突击进城。 浑身浴血的山狮驼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急匆匆的进了乌丸王府将满清大军大败的消息带给了完颜阿骨打。 听完山狮驼详细的禀报,坚韧如完颜阿骨打这样的一代枭雄身形也不自禁的晃动了一下,满脸的死灰之色。 “大王……”山狮驼心中一惊,当即就要伸手托住完颜阿骨打的胳膊。 “山狮驼,你退下吧!本王要好好静一静!” 完颜阿骨打摆摆手,面无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喏!”山狮驼一步三回头,带着满腹心事的离开了王府,独留完颜阿骨打枯坐于房中。 …… 另一边的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汉军众将皆围着伍孚正在吃火锅涮羊肉,欢声笑语,肉香扑鼻,大帐中其乐融融,君臣上下打成一片喜气洋洋,要问这汉朝哪来的火锅,当然是伍孚的有一个发明,现在北方寒气未尽,尤其是夜晚温度大幅度降低,灵机一动的伍孚便命人找来一口大锅,呼召众人前来大帐里享受火锅这道后世人喜爱的美食。 火锅旁,尉迟恭迅速夹起一块鲜嫩的羊肉放在嘴里咀嚼,一脸的享受之色,嘴巴啧啧称赞:“主公真是天人啊!竟然能够发明如此独特吃法的美食,俺老黑佩服佩服,唯一美中不足的可惜就是没有酒?” 伍孚笑骂道:“敬德,就你那酒量,恐怕我军营里的水都变成酒,也不够你好喝!再说大战在前,不宜饮酒。” “不喝不喝!我多吃几块肉,把失去的补回来。”尉迟恭哂笑一声,继续大朵快颐起来。 “哈哈哈!”众人尽皆仰天长笑,帐中的气氛愈加和谐轻松。 这场独特的盛宴一直举行了两个时辰,众人方才依依不舍的散去,各自回营休息。 秉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传统美德,伍孚继续坐在原地将锅中几块漏网之鱼给消灭掉。 “滴滴……恭喜宿主使用水攻之计打败满清名将多尔衮,奖励宿主30功德点和30业力点!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430,业力点130.” “滴滴……系统现在将召唤出三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听着脑海中响个不停的提示音,伍孚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凝神静气注意脑海中的声音。 以系统的尿性,伍孚有一种预感,这次出世的制衡人物很可能会植入到完颜阿骨打的麾下。 “来吧!我麾下云集了各时代的精英猛将,不管你什么牛头马面也阻挡不了我统一天下的步伐!”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帐里,让人血脉偾张。 “滴滴……制衡第一人,战国时期义渠王翟骊,武力92,统帅80,智力68,政治62,植入身份为臣服于完颜阿骨打的一个小部落之主,听闻柳城被围,正率领三千族人南下救援。” 噗嗤! 伍孚当即笑出声来,这一位给秦惠文王戴了一顶绿帽子的痴情人竟然被系统给召唤出来了,能让大名鼎鼎的芈八子委身的男人,到底是何等的风采?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这位义渠王了。 “滴滴……制衡第二人,《薛丁山征西》西番国猛将杨藩,武力99,统帅85,智力74,政治62,植入身份为杨大眼的弟弟,与兄一起在完颜阿骨打麾下效力,掌中一杆金背大砍刀具有万夫不当之勇!” 杨藩! 伍孚一愣,想到正在自己麾下的樊梨花,他心中暗暗有点期待,不知道这两人算不算前世宿敌?一瞬间,他已经在心中作出了决定,这个杨藩一定要留给樊梨花解决。 “滴滴……制衡第三人,隋唐猛将左天成,武力98,统帅81,智力62,政治43,植入身份为杨坚在河东新招募的猛将,正在跟随杨素征讨并州各地。” 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伍孚没有猜错,濒临灭绝的完颜阿骨打又获得了两员大将,不过,天下大势可不是区区的杨藩和义渠王能够影响的。 “完颜阿骨打,这次本将军定要你身死族灭!” 伍孚一拳砸在桌案上,目中闪烁着冷冽无比的杀气。 “大战在即,系统君,给我召唤一名武将!”伍孚开口道。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扣除业力点100,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430,业力点30.”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梁山好汉小旋风柴进,武力71,统帅75,智力70,政治68,植入身份为宿主麾下小校,本为蓟城富户人家,自爱喜欢结交英雄好汉,听闻宿主麾下英雄好汉众多,特来投奔借机结交好汉。” 柴进!文不成武不就的柴进,梁山有名的差劲! 伍孚差点眼前一黑,心中只感觉到有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系统晚安,系统再见!” 今天不宜进行召唤,到此为止吧,伍孚果断停止了召唤。 第两百二十九章 天崩地裂 破城在即 打退了多尔衮大军的支援后,伍孚接连派出十余骑斥候探寻满清的踪迹,直到确信满清大军已经远离柳城百余里一直向着辽东行军,伍孚方才放下心来,继续率领大军对柳城进行持久性的围困。 一晃半月时间已过,从蓟城后方运送过来的一百架投石机终于抵达了柳城的汉军大营,汉军众将士心中掩藏已久的杀意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 “大军开拔!” 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手持双翅玲珑戟向前一挥,下达了大军出营的命令,带领十万汉军押着一百架投石机来到柳城城下,浩浩荡荡的军阵铺天盖地而来,在日光的照耀下,刀枪剑戟散发着冷冽的寒光,飘扬的汉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嘶!” 匆忙来到城楼的完颜阿骨打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汉军,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等到注意到汉军阵前的一百架投石机,更是满面愁容,一脸的焦虑之色。 “糟糕!早就听闻汉军有一种攻城利器,名叫投石机,很可能就是此物,难道天要亡我柳城吗?”完颜阿骨打仰天长叹,在这一瞬间好似苍老了十几岁。 唉! 城头上不少乌丸族重要将领都听过投石机的威名,看到城下摆放着一百架投石机,他们的一颗心瞬间沉入谷底,很多人已经未战而先败,眼中的惧意油然而生。 “大家休要丧气,我乌丸族顶天立地,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猛士,汉军想凭借这些奇技淫巧打败我族的勇士,简直是天方夜谭!”就在众人垂头丧气的时候,一名身高八尺,相貌极其丑陋的大将朗声说道,想要鼓舞己军的士气。 “杨藩,我知道你武勇过人不在你哥之下,但是汉军兵精将猛,就算没有投石机,以如今的形势,柳城恐怕也保不住了!” 完颜阿骨打看向城下的汉军,环绕在伍孚周边的汉军猛将层出不穷,当即惆怅的说道,不过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欣慰,即使自己山穷水尽,毕竟麾下的将士还是忠心的,处于弱势仍然具有敢战之心,实属难得。 “是啊!二弟,待会你一定要小心,汉军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一旁的杨大眼摇头苦笑,他与汉将交过手,知道对方的厉害,深以为然的点头附和,突然他感受到城下的异动,当即惊呼一声,伸手一指:“大王,汉军动了!” 哦? 完颜阿骨打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目光一凝,一对粗犷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城下,伍孚可以清晰的看到完颜阿骨打的脸色,发出一声冷笑道:“完颜阿骨打,今天我就要你尝一尝天崩地裂的感觉!” 扭头看向早已准备就绪的投石机,伍孚厉声下令道:“投石机发动,给我将柳城轰成废墟。” 号令传下,吱呀呀的杠杆拉动声此起彼伏,一颗颗西瓜大小的石弹皆已就位,一百门冷兵器时代的大炮,齐刷刷的瞄准了敌城。 “发射——”伍孚大喝一声。 战鼓声骤起,发射的信号立时发出。 一百辆投石机,几乎在同一时间射击,在嗖嗖的破风巨响中,一百颗石弹腾空而起,划着曼妙的弧线,如漫空而落的流星雨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柳城城头倾泄而去。 城头上的完颜阿骨打和数千守军,瞬间就吓破了胆,所有人都本能的缩下了身子,抱头躲进了女墙之下。 一阵刺耳的呼啸声过后,便是天崩地裂般的轰然巨响。 纷飞的石弹,无情的撞击在柳城青斑累累的城墙上,碎石分崩,尘屑飞扬,轰隆声与惨叫之声如潮水般灌入耳膜,让所有的乌丸军都本能的发出一阵颤抖,心里的惧意密布心头。 第一轮的齐攻才是噩梦的开始,接下来中,一百辆投石机无休止的向着敌城任意射击,整个西门一线都被那从天而降的石雨所覆盖。 如此密集的程度,已是超乎了完颜阿骨打的想象,即使他未曾被击中,但那山呼海啸般的声势,已足以令他心惊胆战。 “投石机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传言不虚啊!”完颜阿骨打在身边盾牌兵的护佑下,躲在墙垛后面,低垂着脑袋,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石弹铺天盖地的飞上城头,不计其数的乌丸士卒被砸倒在城头,成为了一堆惨烈的肉酱,惊恐的情绪笼罩在每个乌丸军的心头,不少乌丸士卒仿佛被吓傻了一般,脸上布满恐惧之色,连躲避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就被从天而降的石雨给淹没。 一旁的杨藩虽然吃惊于汉军投石机的威力,不过生性凶狠的他却丝毫没有被吓倒,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戾之气,当即弯着腰靠近完颜阿骨打,朗声道:“大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让末将率领五百勇士出城,将这些劳什子投石机统统摧毁!” 完颜阿骨打身形一愣,用诧异的目光盯着杨藩丑陋的脸庞,此时觉得他是前作未有的英俊,伸手拍着的他的肩膀,欣慰的说道:“难得你有一颗忠义之心,本王等你凯旋,去吧!” “喏!”杨藩答应一声,当即弯着腰杆,招呼了一支五百敢死队迅速的下了城楼。 嘎吱嘎吱! 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杨藩飞纵胯下战马,手舞金背大砍刀率领五百乌丸勇士杀向了投石机所在的方位。 “我杨藩身具万夫不当之勇,区区南蛮怎是我的一刀之敌?”杨藩策马狂奔,咆哮不断:“乌丸上将杨藩在此,统统拿命来吧!” 中军大阵,听到杨藩的叫嚣,伍孚差点笑出声来,区区99的武力值竟敢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扭头看向高宠,朗声道:“高宠,命你率领五百骑出阵迎敌,切记要生擒敌将!” 伍孚担心高宠出手太重,直接杀死了杨藩,这样的话,樊梨花的奖励可就没有了。 “喏!”高宠大手一挥,飞纵胯下九点胭脂兽,挥舞虎头錾金枪杀向了杨藩。 “梨花,你是第一次上战场吗?”目睹高宠出阵而去,伍孚不再观察杨藩的动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而已,不值得他浪费眼神,反而转头漫不经心的看向樊梨花,好奇的问道。 樊梨花樱唇微启,如黄鹂一般动听的声音脱口而出,拱手答道:“启禀主公,末将确实第一次上战场。” 嗯! 伍孚一脸笑意的点点头,语气之中充满神秘莫测的意思,意有所指的说道:“待会让你练练胆!” 呃! 樊梨花一脸莫名之色,不知道伍孚是什么意思,睁着一双美眸看着伍孚英俊的侧脸,眼中掠起一抹疑惑的光芒。 伍孚笑而不语,心旷神怡的欣赏着城头上乱石穿空的末日景象。 话分两头,另一边的高宠飞纵胯下九点胭脂兽如一支离弦之箭射向杨藩,迎面看到杨藩丑陋的面容,当即心中闪过一抹厌恶,手中虎头錾金枪犹如雷霆万钧刺向杨藩的胸膛,只不过他记着伍孚的命令,并没有使出十成的实力。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斗神属性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104,九点胭脂兽+1,虎头錾金枪+1,当前高宠武力达到112.” “汉将找死,吃我一刀!” 看着高宠势大力沉的一枪,杨藩不惊反喜,建功立业的渴望让他浑身热血沸腾,他今天就要向世人证明,相貌和实力完全没有因果关系,想到平日里受到的异样目光,他的嘴里不禁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手中金背大砍刀一招力劈华山凌空劈下,空气仿佛都承受不住刀刃的锋利,发出嘶嘶的破空声。 刹那间,刀枪相交,火花四溅,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仿佛河面上投掷了一颗石子,此起彼伏的涟漪一圈圈的荡漾开来。 伍孚虽然麾下猛将如云,但是一直以来,高宠却稳坐第一猛将的交椅,不仅祖传枪法精妙绝伦,更兼一身莫可匹敌的神力,成为他力压群雄的筹码,真要是堂堂正正的厮杀,伍孚麾下没有一人是高宠的对手,就连一向好勇斗狠的杨再兴也不是高宠的对手,除非他爆发了绝杀的属性,不过他们毕竟不是敌人,这个临死前才能爆发的超强属性绝不会用在高宠的身上。 杨再兴不例外,杨藩更是不例外! 在刀枪相交的那一瞬间,杨藩手中的大刀立即脱手而飞,一股雄浑的滔天巨力犹如巨锤一般轰击在他的五脏六腑,剧痛之下,当即喷出一口鲜血,魁梧的身躯从马背上腾空而起,重重的摔落到地面,一阵咔咔咔声响起,杨藩的肋骨起码断了七八根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直冲云霄,他想要爬起来,可是挣扎了好一会还是无力支撑,只好痛苦的趴在地上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声。 高宠跃马跳过杨藩,率领麾下骑兵杀向了五百乌丸骑兵,虎头錾金枪上下翻飞,若舞梨花,犹如虎入羊群一般,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五百乌丸骑兵尸横遍野,满地的鲜血发出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给我起来!”高宠拨马返回本阵,在路过杨藩身旁的时候,探手将杨藩一把捞起横放在马背上,策马奔向中军,来到伍孚的马前,单手提起杨藩将他扔到地上,这一摔,更是伤上加伤,眼看着杨藩气若游丝,苟延残喘了。 “梨花,这名蛮将就交给你练手吧,速速斩杀此人!”伍孚生怕杨藩提前断气,急忙命令樊梨花下手。 噗嗤! 樊梨花看着丑陋的蛮将,手中凤嘴梨花枪毫不犹豫的刺了出去,将杨藩的喉咙瞬间捅穿,杨藩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一歪,当场气绝身亡。 “滴滴……恭喜樊梨花斩杀前世宿敌杨藩,获得奖励……!” 伍孚面色一喜,果然有奖励。 对不起,今晚无更 对不起大家了,今天因为电脑故障,更新不了,对不起 第两百三十章 复仇之火 完颜覆灭 果然不出所料,樊梨花斩杀杨藩之后系统的提示音顿时响彻在脑海中,伍孚的嘴角掀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滴滴……恭喜樊梨花获得一点武力值的奖励,被宿主吸收一点武力值后下降为97,当前基础武力+1,恢复到98点。” 不错不错!樊梨花虽然被自己吸收了一点武力值,现在又重新恢复到98点,他的心里也稍感一些安慰。 “滴滴……因为杨藩战死,奖励发放给完颜阿骨打,奖励完颜阿骨打一匹神驹,名为铅顶干草黄,骑乘者武力+1。” 强弩之末!不足为虑,区区一匹宝马难以让完颜阿骨打逃脱覆灭的命运。 …… 次日黎明,汉军大营中,一队队整齐的汉军将士迈着矫健的步伐开出大营,气势汹汹的来到柳城下集合,当先的仍然是一百架投石机,随着令旗的挥舞,顿时又是一副万石齐发的末世场景。 一百架投石机轮番轰炸,一直持续到到晌午时分,起码数十万块石头投到了柳城的城楼上以及街道,本就只有两万不到的乌丸残兵更是损失惨重,仅仅剩下了五千人左右,城池中的乌丸平民更是死伤惨重,一片哀鸿遍野,满城的死尸将柳城渲染成了修罗地狱。 完颜阿骨打自知难以突围,为了防止兵力太过分散,便下令将其余三门全部用巨石和泥土封死,将仅有的五千士卒全部调拨到南门城楼,一副死守的架势。 城池下,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环顾左右,准备数月的石弹已经全部消耗殆尽,敌军的有生兵力损失十之八九,而士气更是已经降低到零点,是时候该发动正面强攻了。 “全军听令,给我攻城!” 伍孚手中的双翅玲珑戟猛地往前一挥,朗声喝道。 攻城! 热血沸腾已久的十万汉军将士,早就按耐不住了,听到伍孚的命令,胸中的战意瞬间被点燃,犹如火药一般爆发出来,伴随着激荡的战鼓声和呐喊声,十万汉军踩着尘土飞扬,轰然而动,如漫漫潮水般向着南门一线发动了全面的进攻,得到伍孚的命令,梁红玉亲自来到一处最大的战鼓,抄起两柄鼓槌奋力敲击起来。 云梯登城,冲车撞门,箭如飞蝗,除了无石可用的投石机之外,所有的攻城利器均已用上。 完颜阿骨打目睹汹涌而来的汉军将士,手持一杆狼牙棒,厉声喝道:“乌丸的勇士们,你们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士兵,没有人可以打败我们,没有人能够让我们屈服,随我杀敌,死守城池!” 耳旁回荡着完颜阿骨打充满斗志的声音,城头上的乌丸军却是一脸的惊惧之色,握着兵器的双手隐隐在颤抖,勉强鼓起勇气靠近城墙,弓箭手哆嗦着双手拉开弓弩,向城下射出稀稀散散的箭矢。 漫天的喊杀声响彻寰宇,听着热血沸腾的战鼓声,所有的汉军士气大振,纷纷悍不畏死的涌向城门方向,一架架云梯迅速的靠在城头上,溅起漫天的灰尘。 城下,高宠将九点胭脂兽留在后方,提着一杆虎头錾金枪徒步冲锋,一边举枪拨打流矢,一边向城门口疾步飞去,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就来到了城门口。 “都退开,让我来!” 高宠虎吼一声,推走一群拥挤在城门口的汉军,看着厚重的城门,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坚决的精光,深吸一口气,先是退到二十步外,然后发出一声咆哮,奋力奔跑起来以右肩撞向城门。“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攻坚属性爆发,武力+12,受梁红玉击鼓属性影响武力+3,基础武力104,当前高宠武力达到119.”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城门发出巨大的晃动,连带着城楼上的乌丸军都受到了影响,身形陡然一晃差点摔倒在地,城门上的灰尘纷纷飘落,犹如卷起了一道沙尘暴。 里面的门栓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了裂纹,高宠这全力一撞,力量似乎就连冲车都比不上! “嘶!这是人吗?” 城头上的完颜阿骨打身形一晃,急忙以狼牙棒拄在地上保持身形平稳,看到高宠以一人之力撼动了整个城门,眼中涌起浓郁的惊骇之色,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城头上的乌丸将士尽皆目瞪口呆,就连一向自负的完颜金弹子和山狮驼都一脸的不敢置信,面面相觑,嘴角掀起一抹苦笑和敬佩之意。 即使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再自信,扪心自问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再来,给我破!” 高宠吼声如雷,再次后退,冲刺,怒撞城门…… 咔咔咔咔… 随着一次次冲撞,插门的巨大木闩裂纹更加巨大,发出了断裂的声音,门的另一面抵住大门的乌丸士兵心神巨震,在高宠的凶狠撞击下,个个双手发麻,肩膀红肿。 高宠再次后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之力狠狠的用肩膀撞向城门,魁梧的身躯奔跑起来犹如一头上古凶兽一般,轻易的撕碎一切阻碍物! “破!” 伴随着高宠的一声嘶吼,“啪“的一声脆响,插门的木栓一下子断裂了开来,木屑纷飞,巨大的城门缓缓向里面敞开,仿佛敞开怀抱在欢迎着汉军的到来。 “这还是人吗?汉人中怎么可能出现如此猛士?” “如果我们也有这样的勇士,那该有多好,说不定汉人的江山早就被我们给夺了!” “传闻四百年前有一人名叫项羽力能扛鼎,不知与此人相比若何?” “汉军中有此人在,我族无人是其敌手!” 众人哑然无声,目睹高宠硬生生的撞开了城门,柳城上上下下,五千守军与四周十万汉军全部被震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似能够塞下一颗鸡蛋。 “逃命啊!” “快逃啊!再不逃就没命了!” 从失神中醒悟过来的乌丸士兵纷纷作鸟兽散,呐喊一声便四散逃去。 高宠的惊人举止同样震惊了汉军的众位大将,直到此时他们对于高宠第一猛将的地位方才心服口服。 “高宠神力,吾不如也!”一向崇尚以力取胜的许褚由衷的赞叹道。 “一力破万法,我不如也!”以枪法精妙取胜的赵云面露佩服之色。 …… “高宠真乃天人也,我伍德瑜心服口服!” 伍孚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用艳羡的目光看向震撼众人的高宠,期待自己的武力有一天也能达到这个地步,他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 受到鼓舞的其他汉军仿佛疯了一般,发出震天动地的喊声,跟随着高宠的脚步,向柳中冲锋而去!看到大发神威的高宠凭一己之力撞开了城门,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梁红玉深受鼓舞,手中的鼓槌挥舞的更加用力,悠扬雄浑的战鼓声更加急骤,震天的战鼓声渐渐掩盖了战场上的呐喊声,传递到每一个汉军的耳中,激起了他们无穷的杀意和斗志。 首当其冲的就是抵住大门的几十名乌丸士兵,城门被破,惊惧之下的他们丝毫没有反抗之力,被高宠一人一枪给杀个精光。 听着城下汉军的兴奋的呐喊声,完颜阿骨打一脸的绝望之色,手中的狼牙棒颓然无力的掉落在地面,左右乌丸众将也低垂着脑袋,叹气的声音不绝于耳,一股迟暮之气弥漫在众人的心头,可是没有人逃跑,他们的眼中没有惧意,柳城的其余三门都被封死了,而唯一的南门此时也已经被汉军占领,早在柳城被围的时候,他们就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信念。 须臾过后,完颜阿骨打弯腰捡起地上的狼牙棒高声叫道:“乌丸的将士们,随我下城杀敌,哪怕我们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我乌丸人没有一个孬种。” 话音一落,完颜阿骨打领着山狮驼和完颜金弹子大步流星的走下了阶梯,翻身上了铅顶甘草黄,正面迎着汉军杀了过去。 “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赚一个!” 其余的乌丸士兵受到完颜阿骨打的感染,眼中的斗志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当即跟随完颜阿骨打的步伐,向汹涌进城的汉军发起最后一波冲锋。 杀啊! 高宠怒喝一声,翻身跨上一匹无主的战马,手舞虎头錾金枪纵马杀进了乌丸乱军中,迎面撞上了正在肆意屠杀汉军将士的杨大眼,顿时手起一枪就将杨大眼给挑下了战马,被随后汹涌狂奔的汉军给活活踩死。 “南蛮休得猖狂,让我完颜金弹子来战你!”一声虎吼迎面袭来,只见一员雄壮犹如狮虎的乌丸大将杀向了高宠,胯下一匹雄壮的照夜玉狻猊撒开四蹄,转眼间就驮着完颜金弹子来到了高宠的马前,一对擂鼓紫金锤携带着破空之声砸向高宠的头顶。 “开!” 高宠目光如电,虎头錾金枪一招推窗望月迎向势大力沉的擂鼓紫金锤。 当的一声巨响,完颜金弹子胯下的照夜玉狻猊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当即倒退了十几步,完颜金弹子发出一声闷哼,持锤的双手剧烈的颤抖着,虎口已经是鲜血淋漓。 反观高宠坐在马上纹丝不动,稍微吸一口气便平复了胸中的激荡之意,对于这些异族一直非常痛恨,他可不会给完颜金弹子丝毫的喘息之机,再次跃马挺枪,杀气腾腾看向完颜金弹子布满惊骇的黑脸。 “黑小子,再吃我一枪!”高宠虎吼一声,以枪代棍扫向了完颜金弹子。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斗神属性爆发,武力+6,虎头錾金枪+1,神力+5,基础武力104,受击鼓属性武力+3,当前高宠武力达到119.” “滴滴……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爆发,降低高宠3点武力,当前高宠武力下降至116。” “滴滴……由于完颜金弹子刚刚与英布和赵云在乱军中交过手,连战属性爆发,武力+4,擂鼓紫金锤+1,照夜玉狻猊+1,基础武力102,当前完颜金弹子武力达108。” 任凭完颜金弹子使尽浑身解数,在高宠绝对的武力压制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十几招过后便险象环生,陷入到左支右绌的地步 第两百三十一章 斩尽杀绝 养精蓄锐 “小王爷休慌,山狮驼来也!” 就在完颜金弹子苦苦支撑的时候,斜刺里响起一声怒吼,山狮驼纵马舞镗杀向了高宠,上来就是一连凶猛的十几镗,逼得高宠暂时收枪防守,完颜金弹子顿时压力一轻,抖擞精神挥舞双锤与山狮驼联手夹攻高宠。 “滴滴……系统检测到山狮驼奋勇属性爆发,武力+5,鎏金镗+1,基础武力值102,当前山狮驼武力达108.” 三员大将转丁般厮杀,人的怒吼声与马的厮杀声纠缠在一起,不绝于耳,响彻整个战场。 不远处正在肆意屠杀乌丸士卒的伍天锡看得热血沸腾,眼中跃跃欲试,自从他跟随伍孚以来,就被伍孚任命为禁军统领,镇守皇宫,从没有征战沙场的机会,这次从好不容易从王猛那里争取到上前线的机会,他憋足着力气想要斩将立功,扬名立万。 一念及此,激动的伍天锡纵马舞镗杀向了战团,看着完颜金弹子胯下的照夜玉狻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手中混天镗直取完颜金弹子,试图杀人夺马。 “滴滴……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爆发,降低伍天锡3点武力,伍天锡基础武力99,混天镗+1,击鼓+1,当前伍天锡武力为98.” “滴滴……完颜金弹子连战属性再次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102,擂鼓紫金锤+1,照夜玉狻猊+1,当前完颜金弹子武力达到110.” “去死吧!” 完颜金弹子左手大锤架住高宠的长枪,右手大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向伍天锡。 当的一声巨响,伍天锡手中的混天镗脱手飞出,砸死了一名倒霉的汉军士卒。 “糟糕,我命休矣!” 伍天锡初上战场,根本不了解完颜金弹子的实力,自以为凭借自身的实力可以轻松的拿下,没想到一招就被对方砸飞了兵器,顿时目瞪口呆,一脸惊骇之色。 轰隆! 完颜金弹子右手大锤击飞混天镗后从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砸向了高宠的长枪,左手大锤抓住机会瞬间抽离出来横扫向伍天锡的太阳穴,一声巨响,伍天锡脑袋上的头盔顿时瘪进一大团,殷红的鲜血从头盔里如泉水般泊泊流出,伍天锡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便翻身落马,双腿微微一蹬,就此气绝身亡。 “伍将军!” 见此情景,高宠又惊又怒,自己以一人之力压着对方两员猛将打,结果就在自己的眼前,完颜金弹子锤杀了伍天锡,瞬间点燃了高宠心中的怒火,狰狞的杀机瞬间遍布全身。 “啊!” 高宠咆哮一声,手中的虎头錾金枪卷起万道寒光将完颜金弹子和山狮驼裹挟在内,凛冽的枪风刮得两人的脸庞隐隐作痛。 “滴滴……系统检测到高宠斗神属性完全爆发,武力+12,击鼓+3,虎头錾金枪+1,基础武力104,神力+5,当前高宠武力达到125.” 当! 暴怒的高宠仰天长啸,用尽浑身力气逼退了山狮驼,举起虎头錾金枪奋力刺向了完颜金弹子的咽喉,这一枪是高宠凝聚毕生精华的一枪,堪称开天辟地第一枪,枪尖未到,可是完颜金弹子已经感受到避无可避,死亡的感觉扑面而来。 完颜金弹子仿佛傻了一般,在这股灭绝一切的杀气面前,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几乎都被冰冻了一般,四肢丝毫一片僵硬,驻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看着完颜金弹子就要命丧枪下,一旁的山狮驼大惊失色,此时出手攻击高宠迫其收招已然来不及,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大胆的决定,双脚猛地一蹬,从战马上一跃而起扑向完颜金弹子的身前。 噗嗤! 千钧一发之际,在虎头錾金枪即将刺中的一瞬间,山狮驼魁梧的身躯挡在了完颜金弹子的身前,锋利的长枪瞬间洞穿了山狮驼的后心,血淋淋的枪刃透体而出,整个身体直接被高宠的长枪穿在半空中。 “快逃命,投靠满清,……复仇!”山狮驼吐出一口血箭,艰难的张嘴提醒完颜金弹子,话刚说完,便脖子一歪气绝身亡。 山狮驼的死将失神的完颜金弹子给惊醒了,缓过神的他顾不得悲伤,当即调转马头,逃进了乱军中,也顾不得寻找完颜阿骨打,一对金锤左击右砸,杀出一条血路,逆着汉军的人流从南门杀了出去,连头也不敢回直奔东边而去。 高宠有心追击,可是整个南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乱军,十万汉军拥挤在南门一线,人口密度可想而知,并且绝大部分都是己军将士,乱糟糟的人群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他无法像完颜金弹子一样肆意屠杀,清空一条道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完颜金弹子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天边的尽头。 杀戮仍然在持续,山狮驼和完颜金弹子一死一伤,乌丸军士气瞬间低落到极点,丢盔弃甲,狼狈败逃者不计其数,可是他们已经陷入了十万汉军的汪洋大海中,此时转身逃跑,反而让汉军的屠杀更加便利,战马在乱糟糟的人群中丝毫没有速度可言,乌丸士兵的惨叫声和战马的嘶鸣声响彻寰宇,让一旁困兽犹斗的完颜阿骨打彻底摧毁了战斗的意志。 “败了,一败涂地啊!” 遍观周围都是汉军将士,完颜阿骨打一脸的绝望之色,他的两支手臂已经不知道挥舞了多少次,一杆狼牙棒起码斩杀了一百多名汉军士卒,上面的血迹渐渐变成了暗红色,无奈周围的汉军实在是太多,多到杀不完,多到他累得气喘吁吁腰酸手麻,周围的汉军还是密密麻麻的朝他汹涌而来,仿佛江河一般连绵不绝。 “天要亡我,不得不亡啊!” 绝望的完颜阿骨打不由仰天悲呼,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今日之势,覆灭在所难免,但是他是乌丸族的君主,只能战死,决不能做汉人俘虏,想到这里,完颜阿骨打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朝着自己的天灵盖落去。 轰隆一声响起,势大力沉的狼牙棒直接砸碎了完颜阿骨打的头盖骨,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完颜阿骨打顿时翻身落马,头骨碎裂而亡。 狠人!不得不说完颜阿骨打作为一名君主,自有一番君主的气度和尊严,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可惜一代枭雄,落得如此下场!” 象龙马踩在湿哒哒的地面,驮着伍孚来到了完颜阿骨打的尸首旁,情不自禁的感慨一句,脸上涌起一抹感叹,拂手道:“将完颜阿骨打的尸首收殓好,寻一块风水宝地安葬!” 一旁的汉军士卒立马向前,将完颜阿骨打的尸首给小心翼翼的抬了下去。 一旁持鞭立马的尉迟恭不以为然的说道:“主公,完颜阿骨打这贼子下令屠杀了我无数的汉人兄弟,没有鞭尸就算主公仁慈了,为何还要给他厚葬?” “敬德,稍安勿躁!”伍孚环顾四周,其余众将的脸上都是一脸的不忿之色,显然和尉迟恭的想法一模一样,当即摇头哂笑,解释道:“虽然完颜阿骨打双手沾满了汉人的鲜血,他死的活该,但是他人已经自杀了,其枭雄才能值得称道,给他留一点尊严也无妨。” “哦!”尉迟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 喊杀声仍然在继续,虽然完颜阿骨打麾下的残兵几乎被屠杀殆尽,但是城中的乌丸族人还有不少,这些人伍孚不打算放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破城之后,伍孚就下了一道军令,凡是乌丸男子,不论老幼病残全部斩杀。 柳城这座乌丸王城,辽西重镇,在这一刻终于重新回到了大汉的怀抱,回到了伍孚的怀抱,自此之后,大汉的兵马就可以兵出长城,放牧草原,蓄养战马,训练骑兵,这片土地将成为大汉的牧马场,为伍孚攻伐天下提供源源不断的战马,想到兴奋处,他的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他带领十万铁骑浩浩荡荡南下中原的美景了。 耳旁响起城中呼天抢地的惨叫和哀嚎,伍孚昂首阔步的踏入到完颜阿骨打的王府,大马金刀的坐在原本属于完颜阿骨打的王位,此时此刻其余的汉军大将都在城内搜寻乌丸人,只有许褚扛着一把古月象鼻刀如雕塑一样守在伍孚的身边。 “仲康,你退下吧!”伍孚拂手说道。 许褚瓮声应命道:“喏!” 当许褚离开的那一瞬间,伍孚赶紧叫醒了系统,迫不及待的问道:“系统君,又消灭了一个势力,赶快将我的奖励报上来!” “滴滴……恭喜宿主剿灭完颜阿骨打的乌丸势力,四维属性全部加1,当前宿主武力101,统帅91,智力98,政治99.” “滴滴……系统奖励宿主功德点50,业力点10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480,业力点130.” 哈哈! 听到系统的声音,得知自己获得这么丰厚的奖励,伍孚喜不自禁,咧嘴大笑。 “滴滴……系统将要召唤出六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重头戏终于来了! 伍孚心中一凛,当即竖耳倾听起来,生怕漏过一个字。 第两百三十二章 群星云集 高歌猛进 “滴滴……制衡第一人,说岳全传金国猛将连儿心善,武力98,统帅85,智力61,政治59,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最新招募的猛将,携带兵器合扇板门刀出世,武力+1.” 伍孚心中一动,看来完颜阿骨打的覆灭对努尔哈赤也是有好处的,历史上满清和大金都是女真族,以后属于金朝的人才恐怕都会归属满清。 “滴滴……制衡第二人,说岳全传猛将粘得力,武力102,统帅82,智力74,政治61,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最新招募的猛将,自鳌拜死后成为努尔哈赤麾下第一猛将,掌中一对一百二十斤的紫金锤,胯下一匹金睛骆驼,武力各自+1,具有万夫不当之勇。” 嘶! 伍孚心中震惊,努尔哈赤这次赚大了,损失了鳌拜和三万多名士卒,却收获了连儿心善和粘得力两员猛将,这波买卖不亏。 这下子,伍孚对后面的制衡人物越来越有期待感了,不知道又会出什么旷世枭雄和文臣猛将 “滴滴……制衡第三人,南北朝大宋开国皇帝刘裕,武力98,统帅97,智力95,政治96,植入身份为益州刺史刘璋的长子,其人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深得刘璋的喜爱和益州士民的拥戴,目前屯兵定军山,对汉中郡虎视眈眈!” “滴滴……系统检测到刘裕携带檀道济、薛安都、沈田子出世。” “滴滴……檀道济,武力88,统帅92,智力90,政治87.” “滴滴……薛安都,武力98,统帅81,智力74,政治74.” “滴滴……沈田子,武力90,统帅89,智力88,政治69.” 听到刘裕的名字,伍孚心生诧异,这可是一位真正的雄主,依稀能够感受到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刘寄奴是何等的英姿勃发,背靠益州这个天府之国,又是刘璋的长子,深得众人的拥戴,可谓是顺风顺水,看来张鲁的日子不好过了。 区区一个装神弄鬼的五斗米教的教主绝对不是南朝第一帝刘寄奴的对手,伍孚已经能够想象到未来的大汉是多么的热闹,群雄汇聚,尔虞我诈,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方是男儿本色。 “滴滴……制衡第四人,南北朝北周奠基人宇文泰,武力85,统帅95,智力91,政治94,植入身份为右部鲜卑单于,携带宇文化及出世,植入身份为宇文泰的长子。” “滴滴……制衡第五人,北齐奠基人高欢,武力81,统帅90,智力91,政治93,植入身份为铁木真麾下大将。” “铁木真这是要崛起的节奏啊!” 隐约间,伍孚已经察觉到大漠深处正有一头庞大无比的巨兽正在苏醒,此人无疑就是铁木真,本来北匈奴就骁勇善战,凶残成性,现在又有了铁木真这样的雄主带领,加上系统召唤出来的人才辅佐,北匈奴的壮大指日可待,一统草原也不在话下,毕竟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草原上的耶律阿保机、慕容俊和李克用即使也是一代枭雄,但是与铁木真相比还是相形见绌。 “滴滴……制衡第六人,南北朝北魏猛将奚康生,武力98,统帅81,智力71,政治75,植入身份为鲜卑单于慕容俊麾下大将。” 草原上的铁木真正在崛起,伍孚的肩上感到沉沉的压力,麾下的人才必须尽快扩充才是。 “系统,我要召唤一名武将!”伍孚在脑海中凝声说道。 “滴滴……宿主将要召唤一名武将,扣除100业力点,当前宿主拥有业力点30,功德点480.”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南宋名将韩世忠,武力98,统帅97,智力91,政治85,植入身份为邺城一名守城校尉,一直对宿主怀有崇拜之心。” 韩世忠! 伍孚眉头一皱,这可是一员擅长水战的猛将兼名将,随着北方渐渐的统一,将来难免要对南方用兵,南方河道纵横水网密布,正是水战名将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伍孚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现在韩世忠的身份是邺城校尉,邺城地处漳河流域,正好可以让韩世忠在漳河替自己训练一支水师。 一念及此,伍孚当即奋笔疾书,命斥候送给驻守冀州的大将郭子仪,命他提拔韩世忠为水军都督,自行招募水军八千人,训练之事一并交与韩世忠,为自己打造一支精锐的水军,日后必有重用。 安排好一切,伍孚的精神顿时松懈了下来,一股倦意袭遍全身,坐在王位上打起盹来。 …… 次日天明时分,伍孚没有贪恋温暖的被窝,果断的披甲执戟来到了城外的汉军大营,柳城被攻克,伍孚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占据辽东诸郡的努尔哈赤,辽东自古以来就是大汉的国土,怎能落在外族的手里,伍孚贵为当朝大将军,有义务收复山河。 “大军出发,直取襄平!” 伍孚长戟一挥,一马当先,率领十万汉军浩浩荡荡的杀向了襄平城,想到努尔哈赤就在襄平城,伍孚浑身的杀机犹如寒冬里的北风,让人不寒而栗。 一路上十万汉军披星戴月,过昌黎,跨辽水,沿途城池纷纷望风而降,尤其是昌黎和玄菟两郡的太守,本来就是见风使舵之辈,犹如墙头草一般,见到汉军势大,吓得提心吊胆,等伍孚兵临城下,两人直接打开城门递上降书,对于这两个前科不断卖国贼,伍孚自是不会心慈手软在,直接派人走访当地受过其迫害的百姓,鼓励全城百姓历数其罪状,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两郡的太守向来欺男霸女,贪赃枉法,无恶不作,简直就是罄竹难书,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后,伍孚大张旗鼓的将两郡的太守押到菜市场,一刀下去人头落地,满城百姓欢欣鼓舞,无不拍手称快,伍孚的仁义之师瞬间得到当地百姓的爱戴,畅通无阻的来到了辽东治所襄平城。 襄平城下,十万汉军列阵于此,大大小小数百个军阵严阵以待,刀枪剑戟密集如林,旗帜招展如飞,晴朗的天空下,伍孚坐跨象龙马,手持双翅玲珑戟昂然看向城头,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这就是努尔哈赤吗?” 伍孚抬头看到城头上一人身穿金黄色龙袍的威武中年壮汉,不用想此人定是爱新觉罗努尔哈赤无疑,随着伍孚目光的转移,眼神顿时一凝,在努尔哈赤的旁边,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从柳城逃出的完颜金弹子。 “呵呵!正好,这次将你们一网打尽!” 中军大旗下,伍孚白色披风迎风飘扬,骑着金黄色的象龙宝马,显出一身的凛然不可犯的君主气度。 左右处,许褚、高宠分护两旁,岳飞、赵云、英布、夏鲁奇等猛将,悉数出阵,率领着身后的诸部兵马,井然有序的形成军阵,刀枪之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好似天空上的乌云都被驱赶散尽。 “城下为首者可是大汉国大将军伍孚?”城头上,看着军威如狱的汉军,努尔哈赤的眼中闪过一抹忌惮,当即向前一步,朝着城下高声喊道。 “不错,本将正是大汉大将军伍孚是也,你就是努尔哈赤吧?,本大将军好心提醒你,辽东自古以来就是我大汉领土,尔等化外蛮夷趁我大汉无暇之际窃取我大汉领地,该当何罪?还不速速将辽东拱手归还!我可禀明陛下饶你一命!”伍孚言辞激烈的说道,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天地间,一股滔天的气势油然而生。 “哈哈!天下乃是有德者居之,既然辽东落入朕的手里,那就证明它应当属于我,尔等皇帝乃是无德之人,无福享受这片大好山河!”努尔哈赤朗声大笑,眼中闪过一抹自信之色,当即反唇相讥。 “哼!” 伍孚咬牙切齿,不与努尔哈赤多加辩论,手中长戟猛地一挥,厉声喝道:“努尔哈赤,可敢出城与我一战?” 城头上,努尔哈赤回顾左右,厉声问道:“谁敢出城一战,替朕拿下敌将人头,扬我大清国威!” 一旁的连儿心善拱手应道:“末将愿意出城一战!” “好,连儿心善果然是威武不凡,切记此战许胜不许败!”努尔哈赤看到身材魁梧雄壮的连儿心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朗声鼓励道。 “喳!” 连儿心善手提合扇板门刀,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 随着一阵阵嘎吱声响起,襄平城门缓缓打开,连儿心善飞纵胯下青鬃马,手持合扇板门刀药耀武扬威的杀了出来。 “我乃满清大将连儿心善是也,谁敢出城与我一战?”连儿心善趾高气扬,怒喝一声。 “蛮夷休得猖狂,看我杨再兴来斩你!”一骑骏马飞驰而出,马上一员熊虎大将高声应道,手中锋利的长枪斜指向天,枪刃上一抹寒光流转不定。 炽烈杀机,如火如阳! 杨再兴奋起一枪直取连儿心善的胸膛,锋利的枪刃好似将空气割破一般,发出阵阵呼啸声。 “来得好!”连儿心善大吼一声,力灌于臂,合扇板门刀掀起一阵飓风迎向半空。 当的一声巨响,强烈的劲力向四周飚射而出,吹得地面卷起漫天尘土,好似遮天蔽日一般。 不一会儿,漫天灰尘洋洋洒洒落下,两人的身影清晰的显现出来,只见两人各自稳坐在马背上,眼中情绪复杂,既有狰狞的杀意也有强烈的恼怒。 自以为武艺天下无敌,堪称满清第一猛将,可是这几天一连出现了完颜金弹子和粘得力,武力都在他之上,没想到一直被自己藐视的汉人也有如此出色的武艺,怎能不让他恼羞成怒。 “再吃我一刀!”按捺住心中的激荡,连儿心善好似一头发狂的野兽,凶猛的向杨再兴狂杀而去。 第两百三十三章 比肩诸葛 经天纬地 襄平城,太守府,努尔哈赤的临时行宫 努尔哈赤高坐在龙椅上,意气风发的举起酒杯向粘得力遥敬道:“诸位爱卿,粘得力将军今日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大涨我大清国威,居功至伟,随朕一起敬粘得力将军一杯!” “我等敬将军一杯!”阶下就坐的满清文武尽皆起身敬向粘得力。 “多谢陛下,多谢诸位同僚!”志得意满的粘得力没有忘记礼数,连忙起身端起酒杯向众人回敬,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迈之气尽显无疑。 “请陛下放心,明日汉军敢攻城,微臣一定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一杯酒下肚,粘得力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将军威武,有将军相助朕无忧矣!”看着粘得力斗志昂扬的样子,努尔哈赤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缓缓的放下酒杯,面向众人说道:“虽然我军今日胜了一阵,但是城外的十万汉军却是丝毫未损,诸位爱卿有何退敌之计?” “这……” 粘得力、完颜金弹子虽然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猛将,但是想到城外的十万汉军,他们也低头不语,想不到什么计策。 看着麾下众人默然不语,努尔哈赤的目光转移到自己最喜爱的两个儿子身上,他们正是皇太极和多尔衮两人,努尔哈赤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扫平三韩登基为帝,第二件就是养了两个文武双全的儿子。 想到这里,努尔哈赤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和颜悦色的问道:“皇太极,努尔哈赤,你们贵为朕的儿子,可有妙计为朕分忧?” 领悟到努尔哈赤眼中的期望,皇太极当即躬身道:“父皇,汉军势大,兵力是我军两倍之多,我军想要获胜非出奇计不可!” “哦?”努尔哈赤眉头一扬,正色道:“有何计策速速道来?” “喳!”皇太极缓缓走到立在大堂旁边的画着幽州地形图的屏风上,右手食指放在柳城上,自信满满的说道:“柳城是辽西通往辽东的要塞,战略位置极其重要,汉军粮草尽皆从此城转运,现如今十万汉军集结于此,柳城必定空虚,只要父皇派出一员大将率领三千精骑必定可以一举拿下柳城,到时后路被断,粮草不济,我们就可以将十万汉军活活困死在辽东。” “好计!”随着皇太极缓缓开口,努尔哈赤的眼睛越来越亮,当皇太极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兴奋不已的努尔哈赤猛地一拍面前的桌案,朗声称赞。 听到努尔哈赤的称赞,阶下的皇太极面色虽然不悲不喜,颇有荣辱不惊的君王气度,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暗喜,一双明亮的鹰目看向上首的努尔哈赤,准确的来说是看向努尔哈赤座下的龙椅,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火热。 “父皇,儿臣也有一计可破汉军!”就在皇太极因受到赞扬而暗暗窃喜的时候,阶下又有一人拱手说话了。 努尔哈赤刚刚被皇太极的智谋赞赏不已的时候,耳旁又传来一道声音,目光看向声音的来源,努尔哈赤的眼睛更加显得神采奕奕,温和的问道:“多尔衮,你也有计?速速说来!” “儿臣的计谋就是劫营!”多尔衮躬身道。 努尔哈赤还未说话,一旁的皇太极发出一声冷笑道:“天下谁不知道伍孚用兵诡诈,鲜有败绩,麾下谋士房玄龄、荀攸都是智谋深远之辈,区区劫营之计恐怕早就被他们料到了,二弟献出此计莫不是异想天开?” “哼!”听着皇太极刺耳的声音,多尔衮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喜,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嘴角掀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大哥此言差矣,小弟的劫营可不是普通的劫营!再说父皇还没发话,大哥怎可越俎代庖,质问小弟?” 皇太极一时语塞,愣在当场,等看到努尔哈赤的面上微有不虞之色,慌忙解释道:“父皇,儿臣绝无此意!” “好了,这些琐事就不要争辩了!”努尔哈赤大手一拂,扭头望向阶下的多尔衮,继续问答:“多尔衮,说一下你的劫营之计有何与众不同?” “喳!”多尔衮躬身说道:“父皇,昔日儿臣被汉军用水攻之计大败于瀚水之畔,不少士卒被冲到瀚水下游,虽有死伤,但是还有近两千士卒性命无虞,不过他们因为迷路一直没有回到襄平城,前几日,儿臣终于派人联络到他们,儿臣一想到汉军很可能会对我大清用兵,就让他们不要进城而是驻扎在城外二十里处的一处山谷,将来可以当做一支奇兵使用。” “据儿臣所知,这座山谷距离汉军大营的后营不足十里,到时候,我们就来个两面夹击,一举击溃汉军大营,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想到昔日的瀚水之败,多尔衮的面色显得有些狰狞。 “好!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此计甚妙,为了一解后顾之忧,朕决定双管齐下。”努尔哈赤拍案而起,一拳砸在桌案上,朗声下令道:“皇太极、完颜金弹子听令!” “儿臣、微臣在!” “朕命令皇太极为主将,完颜金弹子为副将,统领三千骑兵直奔柳城,断绝汉军的后路,即日起行。” “喳!”两人拱手一拜,联袂出了大堂,挑选三千精锐骑兵,出了东城门又往南再往西折回柳城方向。 “多尔衮、连儿心善和粘得力听令!”努尔哈赤再次厉喝道。 “儿臣、微臣在!” “命多尔滚为主将,粘得力和连儿心善为副将,今夜寅时夜袭汉军大营,多尔衮你即刻联系城外的两千大军,同一时间从背后袭击汉军大营。” “喳!”三人拱手领命,大步流星的出了大堂,安排兵马去了。 麾下众将尽皆散去,努尔哈赤重新坐回龙椅,摸着这座纯金打造的龙椅,他的眼中满是迷恋之色,又夹杂着一股野心的火焰,按着扶手喃喃道:“朕不仅要做辽东和三韩的皇帝,我还要做汉人江山的皇帝……哈哈……” 大堂中传来一阵阵豪迈的大笑声。 …… 日近黄昏,连绵不绝的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用过晚膳的伍孚独自坐在大帐里,想到答应杨再兴的神兵,当即唤出系统,用意念下达指令:“系统,我要用100业力点召唤一杆长枪,一杆能够增加武力的长枪。” “滴滴……宿主需要召唤长枪,鉴于宿主剩余功德点480,业力点30,系统自动使用功德点兑换100业力点,当前宿主剩余功德点370,业力点130。”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八宝陀龙枪,使用者武力+1,目前此枪正在宿主帐中的兵器架上。” “滴滴……宿主当前剩余功德点370,业力点30.” 八宝陀龙枪! 听到系统的声音,伍孚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大帐中的兵器架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杆大约一丈六的长枪,枪头为龙头,枪尖是龙舌,枪杆为鳞状,枪纂为龙尾,从头至尾镶宝石八颗,在帐中昏暗的油灯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看到此枪的第一眼,伍孚就确定这杆枪必定是系统召唤出来的八宝陀龙枪,而且必是神枪无疑。 “来人,速速将这杆枪送到杨再兴将军的大帐!”伍孚朝帐外高声喊道,守在帐外的虎卫应声入帐,吃力的抬起八宝陀龙枪向杨再兴的大帐走去,魁梧雄壮的身躯显得有点踉跄。 目睹虎卫出帐,伍孚的意识再次沉浸在脑海中,想到自己功德点已经有三百多了,决定再召唤一名谋士出来。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大明开国功臣刘伯温,武力56,统帅61,智力100,政治97,植入身份为避难辽东的中原士子,听闻宿主率领来到辽东驱除胡虏,决定出山投靠宿主,请宿主耐心等待。” 刘伯温! 当伍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感觉到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实在是刘伯温的名声太响亮了。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如此名扬千古的人物将要投靠自己,伍孚焉能保持平静的心态。 兴奋不已的伍孚负手踱步在帐中,良久过后方才按捺住心中的激荡,感觉到今夜的运气比较好,伍孚决定趁热打铁,再召唤一名武将出来。 “系统,我要再兑换100业力点,召唤一名武将!”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大明开国大将蓝玉,武力91,统帅92,智力85,政治54,植入身份为常遇春的同乡好友,目前正在常遇春麾下担任校尉一职。” “唉!看来运气不会一直眷顾于一人。” 蓝玉虽然也算的上一代名将,堪称能文能武,但是放在华夏各时代的精英中,也只能算得上二流人才。 “算了!能够召唤出刘伯温,已经是万幸了。” 伍孚的面色又恢复到往日的坚毅,自我安慰起来。 “滴滴……系统召唤完毕,当前宿主剩余功德点160,业力点30.” 正当伍孚准备上榻休息时,帐外传来虎卫恭敬的声音:“启禀主公,大营外有一人自称刘基刘伯温说有重要军情前来禀报。” 刘伯温! 伍孚心神一震,大喜过望,没想到刘伯温竟然来的这么快,实在是意外之喜,当即急声命令道:“快快将刘先生请进我的大帐。” 不多时,一名身穿绿色儒衫,身高七尺,气质儒雅的青年男子飘然入帐,见到主位的伍孚,躬身道:“草民刘基拜见大将军!” 作为君主在人前喜怒不形于色是必要的,强压住心中的激动,伍孚面不改色,轻轻的瞄了一眼刘伯温,淡淡的问道:“刚才侍卫说你有重要军情来报,不知是何事?” 第两百三十四章 趁夜袭营 血流成河 刘伯温淡然一笑,先是打量了一眼伍孚,自有一种君主气度扑面而来,暗自满意的点点头,面色一正,拱手回道:“启禀大将军,草民本是隐居于襄平城往西十里处的深山里,前不久在山里砍柴的时候,正好遇见了一支人数大约在两千人左右的清兵驻扎在一处隐秘的山谷里,草民在出山时,这支清兵有调动出征的迹象,请大将军多加提防!” “哦?”伍孚身形一怔,问道:“刘先生,可能猜出这支清兵的目的何在?” 刘伯温沉吟一会,旋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微勾起,道:“草民听闻大将军今日与敌军斗将无果,又是初来乍到,将士疲惫,草民料想城内的满清大军定会趁夜来劫营,而城外的清军则是里应外合,攻大将军的后方大营,来个东西夹攻。” “刘先生言之有理,是我忽略了。”听到刘伯温的提醒,伍孚吓出一身冷汗,立刻在脑海中细细琢磨,努尔哈赤、皇太极和多尔衮都是著名的军事统帅,想出暗留一支大军在城外偷袭也不是不可能。 不得不说,努尔哈赤这道计策很是抓住人的心理,白天一番斗将,汉军占据劣势,按照人的惯性思维,一般都是弱势者才会主动袭营以此来挽回士气,没想到努尔哈赤竟然会反其道而行之,伍孚不由得在心里一阵暗赞。 脑海里的念头犹如电光火石般闪过,看到大堂中嘴角含笑,气质清雅的刘伯温,伍孚快速起身走到阶下,和颜悦色的问道:“伯温足智多谋,心细如发,隐居山林实属可惜,现如今我大汉危机四伏,不知伯温先生可愿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话音一落,伍孚郑重的拱手作揖,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如此大才谁不想要,这可是能与诸葛亮相比的牛人啊。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伯温的脸上依然云淡风轻,朗声说道。 …… 子时,襄平城西,一条蜿蜒的羊肠小道,一支两千人左右军队正在默默的疾行,人衔枚,马裹蹄,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只顾向前疾行,只有脚踩在落叶时发出的嘎吱声证明这支军队的存在,那一面金黄色的“清”字的龙旗,被山风吹得猎猎飞舞,好似一条腾空翱翔的金龙。 满清大军的前端,有一名策马提刀的武将长得雄壮魁梧,眼中时不时透露出一抹傲意,证明此人的地位非同凡响,这员武将正是努尔哈赤麾下大将额亦都。 原本额亦都是追随努尔哈赤镇守襄平城的,不过素来谨慎的努尔哈赤担心城外两千大军没有人指挥会坏了劫营的大事,便派遣了心腹大将额亦都偷摸出城寻到这支大军,全权指挥今夜的袭营。 脚步声匆匆响起,一名斥候从东飞奔而至。 “禀将军,翻越前边山坡,再过五里即是汉军后营,远远看去守营大旗是赵字大旗。” “赵字大旗……据本将的情报所知,姓赵者汉军中仅有赵云一人,此人名声不显,并无建立过什么大功,看来只是无名小辈罢了,以我的武力加上这两千精兵趁夜突袭,破之易如反掌!”额亦都眉头微皱,凝神暗暗思索权衡着,可惜额亦都的算盘注定是打错了,如果完颜金弹子在他的身边,他就不会如此轻视赵云了,能在乌丸千军万马中成功冲阵突围,时间能有几人? “天要助本将成就大功,大败汉军的首功我额亦都拿定了!”想到自己神兵天降吓破敌胆的场景,额亦都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原本微皱的眉头也随之舒缓开来,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遥望东边摇曳的汉军灯火,额亦都大刀一挥,厉声喝道:“传令下去,加速行军,一定要在寅时前到达汉军后营!” 号令传下,两千清军迅速的迈起双腿向东边疾行,陡然加快了行军速度。 终于在寅时的前一刻,大军到达了汉军后营不远处的草丛里。 额亦都远目眺望,只见近在咫尺的汉军后营一片灯火通明,隐约间可以看到守营的士卒正在打着瞌睡,手中的武器散乱的放在一旁,对黑夜中的危险丝毫没有察觉。 额亦都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眼中涌起狰狞的笑意,翻身下马,朗声说道:“全军就地休整,待陛下发出信号,我们就杀向汉军后营,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扬我大清国威。” …… 伍孚策马缓行在汉军大营中,视察着诸部兵营的守夜情况,刘伯温亦是策马跟在身后。 就在这时,岳飞飞纵战马来到伍孚马前,拱手说道:“主公,据我军斥候来报,城外不远处出现一支来历不明的大军,夜色太深,对方的衣甲看不清楚,很可能就是刘军师所说的满清大军。” “终于来了吗?”伍孚紧了紧手中的双翅玲珑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浑身杀气四射,厉声问道:“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岳飞凛然正色道:“一切准备妥当,只待清军到来!” 伍孚满意的点点头,看向身旁的刘伯温,略带笑意的说道:“伯温,此战你当居首功。” “ 不敢,不敢,主公过誉了!”听到伍孚的称赞,刘伯温不慌不忙的谦虚起来。 夜色已深,月黑风高,万物寂静,眨眼间时间便到了寅时。 襄平西门城头,努尔哈赤亲自将一杆精铁打造的长矛递到多尔衮的手中,郑重其事的嘱咐道:“我大清能否占据辽东,继而称霸天下,就看你多尔衮的了!” 全身披挂,手持长矛的多尔衮慷慨激昂的说道:“父皇请放心,你就安心等着儿臣的捷报吧,说不定儿臣运气好的话,还能给父皇带回伍孚的首级。” 看着信心勃勃的次子,努尔哈赤一脸的欣慰之色,拍了拍他的肩膀,欣然道:“我儿有如此志气是我的福气,寅时快到了,你也出发吧!” “喳!” 多尔衮策马扬鞭,带领麾下三万大清精卒出了西城门,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看着多尔衮的身影渐渐模糊,努尔哈赤突然感觉没来由的一阵心痛,心里总感觉一些不安,使尽的摇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给压了下去,一双鹰目死死的盯着城外的汉军大营。 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厉声喝道:“速速点起号火!” 左右士卒立刻行动起来,不多时,一堆庞大的干柴被点燃,明亮的大火照亮了整片夜空,西门城头宛如白昼。 夜色深暗,明亮的号火即使远在几十里外也能清晰可见,埋伏在城外不远处的额亦都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城头上点燃的号火。 汉军大营,立马横戟的伍孚远眺恍如白昼的襄平西门城头,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的杀机,喃喃道:“好戏要开场了,呵呵!” 在他的身后,十万汉军整齐的布阵排列,每个士卒的脸上都充满雄浑的战意,万余名弓箭手张弓以待,锋利的箭头斜指前方,如一张寒光闪闪的罗网等待毫不知情的清军一头扎进。 哒哒哒! 陡然间,漆黑的夜色中,千军万马的脚步声隆隆传来,伍孚的剑眉顿时凝起,目视大营的前方,穿过浓浓的夜色,他已经感受到数万清军奔腾的场景。 几个呼吸的功夫,随着轰隆一声传来,坚固的营门在粘得力的金锤下,犹如纸片一般四分五裂,震天的喊杀声冲天而起,惊动云霄,数不清的清军犹如潮水一般踏着残破的营门涌进了大营。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守门士卒纷纷丢盔弃甲,一哄而散,心中丝毫没有杀敌的念头,冲锋在前的粘得力一锤一个,将逃跑在后二弟两名汉军砸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哈哈!汉军果然没有防备,今夜就是我多尔衮一雪前耻的时候!” 看到营中的汉军乱做一团,多尔衮大喜过望,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与粘得力并肩作战,手中长矛起起落落,一连挑翻四五名汉军士卒。 “杀啊!踏破汉营!”看着自家将军如此勇猛,清军纷纷士气大振,绰起手中刀枪踩着地上的汉字大旗拼命的往营门一线飞奔。 长矛上下翻飞,转眼间守卫大营的汉军士卒就全部被斩杀殆尽,眼前已经没有一名站着的敌军了,蓦然间,多尔衮脸色大变,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不安,因为他发现除了营门外有十几名汉军以外,整个汉军大营内静悄悄的,丝毫没有受到夜袭的影响,连绵不绝的营帐中也没有出现一名士卒前来迎敌,好似一座空营一般。 “不好,中计了!” 看着眼前诡异的情形,多尔衮沉吟片刻,陡然间醒悟过来,眼中满是惊恐,当即高声喊叫起来:“全军听令,后军变前军,撤出大营!” 咚咚咚! 就在多尔衮醒悟的时候,汉军大营深处传来震天的鼓声,好似一记重锤轰击在多尔衮以及其余清军的心脏。 咻咻咻! 鼓声响起,喊杀之声直冲云霄,四面八方好似有千军万马杀了过来,紧接着在夜空中出现点点寒星,闪耀着冰冷的银光,下一刻,多尔衮的眼睛瞪得滚圆,表情扭曲,在他的瞳孔中,本来空无一物的夜空中陡然出现密密麻麻的箭矢,犹如流星一般划过天空直至落地,顿时冲进大营的清军人仰马翻,中箭死伤者不计其数,凄厉的惨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完了!一切都完了!”多尔衮将手中的长矛挥舞得如旋风一般,将来袭的箭雨统统挡下,护得周身滴水不漏,不过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喜色,听着周边同袍的痛苦的惨叫声,他的心里一片苦涩。 第两百三十五章 满清大败 一战定局 汉军大营中,骤然遭袭的清军顿时陷入到慌乱之中,原本那些战意昂然的清军士卒在箭雨的袭击下,死伤惨重,一时间,士卒的惨叫声和箭矢撕开皮肉的声音不绝于耳,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少反应快速的清军士卒听到多尔衮的命令想要撤出大营,无奈这些士卒冲得实在太快,战场上嘈杂声一片,后军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继续往大营里面冲,而前军掉头撤退,导致整支清军拥挤在大营门口,进退两难,自相践踏者不在少数。 “完了,这次完了!” 同样堵在门口的多尔衮满脸死灰,后别不禁涌起一身冷汗,握着长矛的右手隐隐出现发白之色。 在中军观战的伍孚看着惊慌失措的清军,嘴角掀起狰狞的杀机,手中双翅玲珑戟猛地往前一挥,朗声喝道:“众将士听令,全军冲锋,将这些蛮夷杀个片甲不留!” 话音落下,伍孚飞纵胯下象龙,舞动长戟一马当先的杀进了乱哄哄的清军中,锋利的长戟犹如凤凰展翅,又似蛟龙闹海,马蹄所过之处,一条长长的血路铺展开来,残肢断臂,鲜血飞溅,路面上殷红的血液几乎汇成一条浅浅的溪流。 “杀!” 看到自家主公身先士卒,戟下无一合之敌,十万汉军将士气势大振,强烈至极的杀意将他们心中隐藏的杀戮之欲瞬间点燃,伴随着冲天响起的怒吼声,十万汉军踩踏的尘土飞扬,向不知所措的清军碾压过去。 汉军众多猛将倾巢出动,挥舞大斧的英布,舞动双锤的岳云,跃马挺枪的杨再兴,刀势逼人的许褚,个个奋勇争先,带领本部士卒杀向了清军,如秋风扫落叶般将马前的敌军斩杀殆尽。 “全军掉头,迎敌!” 眼看着身后的汉军已经杀了过来,自知逃跑无望的多尔衮急忙调转马头下令迎敌,与其将后背暴露在汉军的刀下任其肆意屠杀,不如来一个奋力一搏,说不定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努尔哈赤父子等人不愧是杰出的军事名将,这三万士卒都是满清的嫡系部队,装备精良,训练严格,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依然保留着敢战的斗志,纷纷调转身形跟随多尔衮的步伐向汉军杀了过去。 两支大军犹如滔天的洪流猛地撞击在一起,激起万重浪花,不过这个浪花不是透明的,而是血红色,漫天飞溅的鲜血犹如一场血雨。 咚咚咚! 站立在高台上的梁红玉早就敲响了准备好的战鼓,每一声鼓响,汉军的士气就提高了一分,浑身的杀意就更加凛冽了一分。 这场实力悬殊的厮杀从梁红玉的战鼓声响起而开始,十万汉军对三万清军,一开始,汉军几乎就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勉强提起战意的清军给杀得丢盔弃甲,哭爹喊娘,任凭多尔衮如何吼声如雷,鼓舞士气也扭转不了这一边倒的局面。 千军万马中,纵马狂杀的伍孚第一眼就锁定了正在挥舞长矛奋力厮杀的多尔衮,不愧是马背上的大清名将,一杆精铁长矛挥舞的虎虎生风,左挑右刺杀得汉军所向披靡,浑身沐浴着汉军的鲜血,周围的汉军士卒纷纷后退,面色警惕,一时间竟然不敢向前。 “多尔衮,拿命来!” 目睹此情此景的伍孚勃然大怒,当即飞纵象龙,武器长戟杀向了多尔衮,象龙马呼啸一声来到了多尔衮的面前,伍孚奋力挥戟斩向多尔衮,口中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凛冽的刃风如刀子一般刮得多尔衮脸颊生疼,心中骇然的多尔衮自知对方武艺高于自己,来不及避让,下意识的鼓起全身力气奋然提起长矛一招推窗望月向前迎去。 “滴滴……恭喜宿主双重天命属性爆发,武力+6,基础武力101,受到梁红玉击鼓属性影响,武力+1,象龙马+1,双翅玲珑戟+1,当前宿主武力上升到110.” 戟光如电,转瞬即至 当的一声震天巨响,多尔衮心头骇然,只觉得一股滔天巨力从戟刃之上涌进自己的身躯,敲打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直震得他喉头一甜,喷出一道血箭,胸中的气血如浪花一般激荡而起。 脏腑受伤的多尔衮气力不继,手中的精铁长矛迅速下沉,伍孚的戟刃便顺势向着多尔衮的头顶劈下。 惊恐至极的多尔衮,急忙将头往往旁一侧,躲过了锋利的戟刃,却将肩膀暴露在戟刃之下。 噗嗤! 肩甲碎裂,锋利的戟刃直接轻易的砍下了多尔衮的胳膊,随着漫天的鲜血飞溅,一条粗壮的胳膊从多尔衮的肩膀处脱离开来,掉落到尘埃里。 啊! 多尔衮惨叫一声,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剧痛和恐惧占满整个大脑,失去胳膊的他痛不欲生,想到自己只能成为一个废人,再也无力和皇太极争夺皇位,父皇是绝对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一个废人的,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支持一个残疾皇子来统治他们的,一念及此,他瞬间感觉到万念俱灰,心如死水,精神上的受到的打击远比肉身受创要痛苦的多。 “啊!伍孚狗贼,我要杀了你!” 身心剧痛的多尔衮顿时激起了心中的凶悍之气,索性破罐子破摔,绝望之下,勇气大增,竟然主公持矛刺向面前的伍孚,完全置伍孚的长戟不顾,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伍孚不慌不忙,深吸一口气,双臂灌入熊虎之力,提起双翅玲珑戟奋然横扫而出,后发先至在半空中将多尔衮的长矛挡下。 当……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震荡得天空的白云都四散开来,单臂持矛的多尔衮力气不足加上失血过多,又怎是全力以赴的伍孚的对手,一击之下,多尔衮的长矛脱手飞出,将一名倒霉的清军士卒给刺个透心凉。 “受死吧!多尔衮!” 一击得势的伍孚长啸一声,收回长戟然后再次蓄力猛地斩出,只听噗嗤一声,多尔衮的人头顿时与身体分道扬镳,那狰狞的人头飞上天空,无头的身躯屹立在马背上,断颈处的热血狂喷而出,宛如一道血红色的喷泉,直至鲜血涌尽,那魁梧的身躯方才晃了晃,从马背上轰然落地。 眼看着多尔衮的人头就要掉落在地,伍孚急忙伸出长戟将人头挑在戟尖上,在嘈杂的战场还上纵马驰骋,高声呼叫:“多尔衮的人头在此,尔等还要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 雄浑的大喝声,响彻在整个战场,甚至将敌军的惨叫声和人马嘶鸣声给压了下去。 “不好了,二皇子战死了!” 残存的清军们看到面容清晰的多尔衮,吓得脸色煞白,心中仅存的一点战意瞬间荡然无存,当即惊恐万分的调头逃向大营门口,士气大振的汉军则是挥舞着兵器尾随追杀,清军士气大跌,气势如虹的汉军杀起来毫不费力,直杀得清军尸横遍野,最后仅剩下百余名清军靠着山狮驼的武勇杀出一条血路,狼狈不堪的逃回襄平城。 斩杀多尔衮,威慑蛮夷的伍孚挑着多尔衮的人头屹立在战场中央,那巍然的身形犹如君临天下,直令众军俯首不敢直视。 此处战事结束,而汉军后营的方向,陡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喊杀声。 伍孚将戟尖上的人头交给了旁边的虎卫,双腿猛地一夹象龙马向后营方向疾驰而去,脸上尽是得意的冷笑,一切早已在刘伯温的算计之中。 他知道,这阵喊杀声定是埋伏在后营方向的那支清军已经与镇守后营的赵云交上手了,上次在瀚水之战中侥幸活下来的清军,这次定要让他全军覆没,想到这里,伍孚的嘴角勾起一抹森严的冷笑。 “众军听令,全速赶往后营,将敌军斩杀殆尽!” 伍孚手中长戟一招,当即加快了马速,恨不得背后生出一双翅膀飞到后营去,身后烟尘滚滚,数不尽的汉军犹如蚁巢搬家一般,浩浩荡荡的杀向汉军后营,呐喊声直冲天际,搅动风云如舒如卷。 就在多尔衮与伍孚大战的同时,在后营方向,看到襄平城头上的篝火燃起,汉军大营的喊杀声从耳旁响起,横刀立马的额亦都神色激动,喜上眉梢,当即率领三千人马冒着夜色飞奔向汉军后营。 三千清军犹如龙卷风一般袭向汉军后营,眼看着汉营近在咫尺,那不见人影的敌营,一座座大帐空荡荡的,额亦都料定后营中的汉军定是被前营的己军所吸引,前去支援了,自己完全可以趁虚而入,烧其粮草,然后杀到前营来个前后夹击,杀汉军一个措手不及。 想到兴奋处,额亦都猛地催促胯战马跃进了汉军后营的大门,身后的三千清军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大清的将士们,随我杀光,烧光汉营!” 额亦都纵马舞枪,朗声下令道,一枪挑翻了一个火盆,兴奋的朗声大叫。 “蛮夷休得猖狂,中了我家军师之计还不自知,真是可笑!” 蓦然间,一声长啸打断了额亦都的话音,额亦都诧异万分的向笑声的来源处看去,当他看清楚面前的情形时,顿时笑声戛然而止,只见晃动的火把下,陡然出现一支五千人的汉军,并且有一半的汉军都是弓箭手,弓弦拉如满月,寒光闪闪的箭头正斜指向天,随时会俯冲下来,覆盖自己脚下的这片大地。 额亦都惊恐万分,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 三千清军蓦然同样愣怔当场,有些胆小的士卒甚至双股颤颤,几乎拔腿欲跑。 第两百三十六章 马革裹尸 殒命沙场 看着呆滞当场的三千清军,手持银枪的赵云杀意横生,涯角枪往前一挥,朗声喝道:“弓箭手听令,放箭!” 号令声中,战鼓之声轰然雷动,响彻大营。 五千汉军早已恭候多时,箭矢准备充足,听到赵云的号令,两千余弓箭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松开了紧绷的弓弦,漫天的羽箭腾空而起,顿时被火光映亮的夜空中布满了寒光闪闪的箭矢,犹如蝗虫一般倾泻而下,数之不清,看不到尽头,密密麻麻的覆盖在清军的头顶。 瞬时间,惨叫声响成了一片,犹在发愣失神的清军,如同脆弱的韭菜一般,被突然袭来的成片箭矢大片大片的收割,扑倒在血泊中,箭矢入骨的声音和士卒的惨嚎声交织成一首凄然的乐曲,传到黑夜的边际,闻者无不毛骨悚然。 仅仅一轮的箭雨便让清军至少损失了八百多名士卒,不少没有断气的士卒躺在地上绝望的呻吟着,痛苦着。 惊觉中计的额亦都,根本来不及多想,在赵云开口命令弓箭射出的一刹那,就急忙将手中的大刀挥舞出一道光幕,叮叮铛铛的将飞蝗般的箭矢弹落。 额亦都武艺不弱,自能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依旧能保住性命不失,但他麾下的那些士卒却没那么幸运了。 当箭雨停歇,额亦都左右一看时,脸色已是剧变。 身旁的三千精锐大军,已在眨眼间被射得人仰马翻,死伤遍地,这般惨烈的死伤,乃是额亦都跟随努尔哈赤在三韩半岛征战以来从未遭受过的。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致命性的打击,竟然只发生在眨眼之间,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一刻,他恍然醒悟,汉军恐怕早就料到自己会从后营进攻。 “大汉的大将军竟然有如此神鬼莫测之智,实在是令人不可思议,今夜我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额亦都听着耳旁的己军士卒的惨叫声,心中既是痛苦又是敬佩,他完全猜不出汉军是怎么料到他会来袭取后营。 额亦都的心中是何其的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他手忙脚乱之际,面前的汉军陡然行动了起来,为首者一名白袍银甲的汉将挥舞着长枪,驱使着胯下一匹浑身雪白威武神骏的宝马向自己杀过来。 “蛮将,今日本将拿你的人头来祭奠惨死在你们手中的辽东无辜百姓!” 赵云纵马如飞,双眸之中喷出火焰一般的仇恨,恨不得将面前的清军碎尸万段。 自从清军进入辽东以来,为了尽快征服辽东诸城,威慑汉人投降,便数次下令屠城,无数的汉人百姓死在他们的刀下,而赵云家住北方,自幼目睹北方的异族骑兵劫掠汉人,乱杀无辜,所以对于异族有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赵云的身后,五千精锐的汉军,如猛虎下山一般,咆哮着扑向了混乱的清军。 锋利的银枪激射而出,所向无敌,上下翻飞时,一颗颗人头飞上天空,一个个粗壮的脖子蓦然出现一道碗大的血洞,在赵云身先士卒时,其余汉军如潮水般汹涌奔腾而来,将那些惊恐不已的清军肆意的屠杀,宛如惊涛拍岸,皆如齑粉。 在赵云率领的汉军冲击下,残存的两千多清兵,很快就土崩瓦解,不顾一切的折返而逃。 额亦都奉命前来与努尔哈赤里应外合,前后夹击,如今若然败退,岂非置努尔哈赤于不顾,也陷自己于危境,到时候暴怒的努尔哈赤肯定会斩了自己以正军法,并且还会连累自己在盛京的一家老小。 逃跑是死,死战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孰轻孰重不用多说。 想到逃跑的后果,额亦都的心中陡然燃起一抹恐惧,对于努尔哈赤的军法严明,他深有体会,所以尽管处于败势,但额亦都却仍然抱着一线希望,想要拼力一战,反败为胜。 “兄弟们,给我杀,不许退!” 乱军中,额亦都举刀怒喝,大声命令麾下士卒奋勇顽抗,可惜大势所趋任凭他如何声嘶力竭的鼓舞士气,也没有丝毫的效果,甚至斩杀了十几名从身边逃跑的清兵,也阻挡不住四散败逃的清军。 额亦都正自喝斥士卒之际,却见火光照耀下,汉军一员大将已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刺落无数的人头,直向自己疾驰而来,眨眼间就犹如闪电一般瞬息而至。 正是之前那员白袍银甲,手舞银枪的汉将,沿途上的清军几乎没有一人是他的一合之敌,每一枪下去,必有一人倒在他的枪下,这是何等的神勇,恐怕昔日的大清第一勇士鳌拜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来将何人,我乃满清大将额亦都,南蛮可敢报上名来?” 额亦都胆颤心惊,来不及多想,急忙低喝一声,试图为自己增加一点勇气,勉强打起精神举刀相迎。 “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蛮将枪下受死,下了地狱别忘记你是死在谁的手里!” 赵云怒喝一声,涯角枪卷起万道星光,携带着风雷之势袭向额亦都的咽喉。 “滴滴……系统检测到赵云单骑属性爆发,武力+3,照夜玉狮子+1,涯角枪+1,基础武力100,当前赵云武力上升至105.” 这一枪又急又快,好似流星赶月,又仿佛风驰电掣,竟然后发先至,在电光火石间,锋利的长枪避过了空中的大刀,直取额亦都的咽喉部位。 两骑瞬间错身而过,只见额亦都满脸的惊惧之色,咽喉陡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血洞,殷红的鲜血正如泉水一般泊泊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上的铠甲和胯下的战马。 “滴滴……系统检测到额亦都的武力为97,所以赵云获得10点斩将值。” 赵云勒马转身,眼中一片冷绝之色,涯角枪上的鲜血正滴滴落下,发出嗒嗒的声音。 噗通一声传来,额亦都魁梧的身躯在马背上晃荡了几下,终于无力支撑,从马上摔落地面,激起大片的尘土。 额亦都一死,清军士气更是跌到谷底,就连一直血战不退的额亦都亲兵卫队也彻底陷入到绝望,纷纷丢盔弃甲从后营大门往旷野里奔逃而出,只恨爹娘少生两只腿。 “将这些蛮夷,给我斩杀殆尽,一个不留!” 正当这些丧胆的清军士卒慌不择路的逃跑时,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斜刺里浩浩荡荡的杀出一彪人马,为首者正是结束前营战事的伍孚,手持双翅玲珑戟策马狂奔,匆匆率领大队人马火速前来支援。 气势如虹的十万汉军纷纷挥舞着兵器杀向了额亦都麾下的残兵败将,仅存的几百名垂头丧气的清军在十万汉军中激不起一点浪花,眨眼间,便被杀个干干净净。 伍孚策马来到赵云马前,朗声问道:“子龙,敌军主将何在?” 赵云银枪一指伏尸的额亦都,慨然答道:“主公,末将已经手刃了敌军主将额亦都,” “好,子龙真乃猛将也!”伍孚夸赞一声,策马向前,戟光一闪而过将额亦都的人头砍了下来,交给身边的虎卫,高声道:“给我将多尔衮和额亦都的人头送到襄平城下,让努尔哈赤好好欣赏一番。” “喏!”虎卫接过人头,将两颗人头绑在一起挂在马鞍上,拱手过后,便策马向襄平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夜血战终归落幕,黎明时分,大胜的汉军喜喜洋洋的将战场打扫干净,得到战损结果的伍孚慷慨的将刘伯温提拔为兵部员外郎,这一战在刘伯温的设计下,汉军仅仅战死五千余人,而夜袭的三万三千名清军几乎全军覆没,仅有粘得力和连儿心善依仗过人武艺带着几十人趁着混乱和夜色逃了回去。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完美的大胜,就连房玄龄和荀攸两人也对初来乍到的刘伯温敬佩不已,一番赞叹畅聊过后,三人相见恨晚,当即互相引为知己。 看着麾下三员得力谋士相处得其乐融融,伍孚的脸上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毕竟他可不希望麾下文武变成历史上袁绍麾下那样,派系林立,互相倾轧,勾心斗角,只顾个人私利,置大局于不顾。 “滴滴……恭喜宿主取得胜利,获得功德点25,业力点25,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185,业力点55.” 此次获得的召唤点虽然少,但是十万汉军通过伏击打败三万清军,系统能够施舍50召唤点,伍孚已经很满意了。 “滴滴……系统下面将召唤出三名制衡人物,请宿主注意聆听!” “滴滴……制衡第一人,明末将领洪承畴,武力75,统帅92,智力90,政治91,植入身份为辽东襄平城小吏,城破后投靠努尔哈赤。” 洪承畴! 伍孚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这可是在历史上颇有争议的一位人物,有人说他是大明第一贰臣,也有后人称赞他为开清第一功,不过伍孚不关心这些,在洪承畴投靠努尔哈赤的第一天,就注定他是一个死人了。 “滴滴……制衡第二人,水浒辽国大将天山勇,武力85,统帅78,智力71,政治39,植入身份为努尔哈赤最新提拔的将领,善使弩箭,有名的唤作一点油,当弩箭射出之时,瞬间武力+10。” 又是一个龙套人物,不值一提,伍孚的注意力顿时集中在第三人身上。 “滴滴……制衡第三人,隋唐……” “我去,竟然是他!” 伍孚的剑眉瞬间皱起,之前的不屑一顾和云淡风轻霎时间烟消云散,眼神中不禁燃起浓浓的忌惮,实在是这人的名声太响亮了。 第两百三十七章 隋唐英雄 重创蛮夷 若问谁是隋唐英雄中的第一猛将,必定非李元霸莫属,但是若是问谁是天下第一悲情英雄,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宇文成都,“国事千钧重,头颅一掷轻”,忠肝义胆,可昭日月。 “滴滴……制衡第三人,隋唐第二好汉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武力103,统帅82,智力75,政治65,携带兵器凤翅镏金镋和黄花千里马出世,武力各自+1,植入身份为宇文泰的次子,宇文化及的二弟。” “最受欢迎的天宝大将终于还是出世了,可惜不属于我!” 伍孚摇头苦叹,低头自我安慰起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个宇文成都影响不了天下大势。 想到这里,伍孚的精神振奋了几分,面色略显轻松的在脑海中问道:“系统,给我查查宇文成都的特殊属性。” “滴滴……系统检测到宇文成都的特殊属性一,雷霆—当宇文成都面对武力值大于95的敌将时,起手武力+3,每在增加一名武力大于95的敌将围攻自己时,武力+3,最高增加武力12.” “不错不错,这个群攻技能效果不错吗,难怪能够以一人之力挫败雄阔海,伍云召和伍天锡三人,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 听到雷霆属性的介绍,伍孚不禁暗自称赞道。 “滴滴……宇文成都特殊属性二,铮骨—宇文成都一生铮铮铁骨,忠君爱国,心中有着绝不服输的信念,自身武力随着信念的增加而增加,最高可加8.” 好一个铮铮铁骨的真汉子,宇文成都当得起这个铮骨属性。 …… 襄平城头上。 就在伍孚为宇文成都的出现而暗暗惊讶之时,努尔哈赤等人却聚集在襄平城头上,眼神忐忑的盯着远处的汉军大营,一副望穿秋水的模样,心中的不安和紧张等复杂情绪全部写在了脸上,每个人都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没有一人出声说话,只有晚风卷起龙旗的哗哗声。 “天都快要亮了,多尔衮他们为何还没有回城?”抬头看看远处渐渐发白的天际,努尔哈赤顿时感觉不安起来,之前他心中那种莫名出现的不祥预感,也愈加的强烈。 “陛下,二皇子足智多谋,粘得力和连儿心善骁勇善战,再加上文武双全的额亦都从后突袭,此战必胜无疑。” 一名身穿青衫儒服的汉人站在努尔哈赤的身旁,拱手安慰努尔哈赤道:“汉军毕竟有十万人,打得持久一些也实属正常。” 听到青衫汉人的解释,努尔哈赤颇感有理,心中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肃然的脸庞也露出了一丝笑容,颌首抚须道:“承畴言之有理,是朕多心了!” 就在君臣两人互相安慰之时,一支十几人的队伍气喘吁吁的狂奔到了城下,尽皆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魂未定之色。 旁边一名眼尖的士兵指着城下的人,高声尖叫道:“陛下快看,那是粘得力和连儿心善两位将军。” 努尔哈赤闻言身形一震,急忙顺着士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员手持双锤和大刀的武将怯生生的站立在人群中,脸上满是碳灰,乍一看根本认不出来。 “两人如此落魄,仅有十几人回来,看来吾儿危矣!”努尔哈赤看到城下的情形,顿时明白 过来,声音沙哑的怒喝道:“快打开城门,朕有事情问他们俩!” 随着城门的打开,十几名劫后余生的清军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大门,径直来到了城头。 努尔哈赤看到粘得力浑身浴血,灰头土脸的模样,颤声问道:“粘得力,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战况如何?” 粘得力长叹一声,一脸惭愧的拱手说道:“陛下,臣等无能,汉军大营早有准备,在营中布置了大量的伏兵,更有数不尽的强弓硬弩,我军措手不及几乎全军覆没,仅剩下这十几人了,二皇子也被伍孚给斩杀了。” 噔噔噔! 听到粘得力的回复,努尔哈赤一脸的惊愕,面色煞白,脑袋里嗡嗡作响,身形摇晃之下竟然一连后退了十几步方才止住颤抖的脚步。 “陛下保重龙体啊!”洪承畴疾步上前搀扶住努尔哈赤的胳膊,面色苦涩的说道。 “噗!”心神受创的努尔哈赤满脸苍白,当即喷出一道血箭,颤巍巍的身体宛如一个古稀老人。 全军覆没,二皇子战死! 这一道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击中了城头上所有人,在场的每一位清兵的脸上都浮现一抹惊恐之色,后背涌起一阵寒意,然后当他们看到自己英明神武的陛下激怒攻心,口吐鲜血之时,更是大惊失色,纷纷涌向努尔哈赤身边查看伤势,城头上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由远及近飞奔过来,正是受了伍孚之命前来送人头的虎卫。 “逆贼努尔哈赤,我家大将军有一份礼物送给你,请你务必收下!”虎卫将手中多尔衮的人头往上一扬,奋力扔上了城头,圆滚滚的人头咕噜噜的往前滚动,正好落在了努尔哈赤的眼前。 “努尔哈赤,我家大将军还说了,只要你肯开城投降,一切既往不咎,还会举荐你去朝廷担任三公之位,一世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你好好考虑吧!” 话音一落,虎卫策马转身离开,向汉营的方向飞驰而去。 当虎卫消失在天边之时,城头上,左右之人将人头轻轻捡起,小心翼翼的奉在了努尔哈赤的面前。 努尔哈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捧着多尔衮的人头,看着昔日英武俊朗的爱子面容满是狰狞之色,死不瞑目,他的心里感觉到莫大的悲哀,想到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顿时又吐出一口鲜血。 “伍孚狗贼,我努尔哈赤对天发誓,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努尔哈赤双目通红,牙龇目裂,仰天怒吼,整个人又晃动了一下,旋即昏倒在地。 “陛下,陛下……” 城头上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众人乱作一团。 “陛下,陛下……” 粘得力和连儿心善离得较近,看到努尔哈赤昏迷过去,急忙上前一步将努尔哈赤的身体扶住,拼命的摇晃着,试图唤醒努尔哈赤。 “快将主公送还行宫休息,其余人严守位置,休得慌乱,免得叫城外斥候看出破绽。” 关键时刻,洪承畴倒是保持着几分清醒,唯恐城外伍孚若是探知努尔哈赤吓昏过去,会即刻趁机发动进攻。 此时努尔哈赤不省人事,洪承畴作为努尔哈赤的亲信,还是有那么几分话语权的,手忙脚乱的把努尔哈赤抬了下去,其余人则心情惶恐,却佯装镇定的继续严守城头。 伍孚并没有如洪承畴猜测那样乘胜攻城,毕竟襄平城作为辽东的治所,城墙高到坚固,想要强攻必定损兵折将,实在是得不偿失,伍孚当然不愿意拿麾下的精兵良将来当敢死队用。 …… 柳城 距离柳城东门十里处的一座山坡上,皇太极驻马眺望,自从离开襄平城后,皇太极便带领三千精兵马不停蹄的向柳城疾驰,终于经过十几个夜以继日的行军,柳城已经近在眼前,隐约间可以看到柳城城门大开,络绎不绝的行脚商人正在进进出出,自从凶残的乌丸人被斩杀殆尽后,城内的汉人终于过上了太平的生活,周围的汉人百姓以及爱慕和平的异族人纷纷涌进柳城,开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安逸生活。 就在皇太极观望柳城的时候,一骑清兵斥候飞奔而来,翻身下马跪在皇太极的马前,拱手道:“启禀二皇子,柳城内只有一千五百名汉军把守,并且没有骑兵!” “天助我也!”皇太极奋然击节道:“全军上马,突袭柳城,不得有误!” 皇太极的计策就是用骑兵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利用骑兵强大的机动性突然袭击柳城,从而夺下柳城。 轰隆隆! 皇太极一马当先,身后三千骑兵犹如滚滚洪流向柳城东门方向汹涌而去,一路上溅起漫天的尘土,仿佛遮天蔽日一般。 “快跑啊!清兵杀过来了!” 城门口,看到漫山遍野狂奔而来的清兵,大批百姓忙不迭的往城内蜂拥而去,拥挤的人群导致城门无法关上,几十人卡在城门口进退不得,眼睁睁的看着清兵离自己越来越近,没来得及逃跑的百姓一脸的绝望和惊恐。 “杀啊!将这些懦弱的汉人给我杀个精光!” 皇太极身先士卒的冲向城门口,手起枪落瞬间收割了几条性命,紧随其后的完颜金弹子双锤并举,好似二龙戏珠,杀进了混乱的人群中,顿时惨叫声和骨裂声交织在一起,遍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将城门的地面渲染的犹如地狱一般。 几个呼吸间,原本拥挤在城门口的几十名百姓全部惨死在清兵的马蹄下,敞开的城门被气势如虹的清兵彻底占领。 “大清的勇士们,给我杀进去!” 皇太极手中长枪一招,身后的骑兵呐喊着向前飞奔,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浑身杀气腾腾,面目凶煞的向城内飞奔。 第两百三十八章 出师未捷 世事难料 三千清兵犹如决堤的洪水向城内席卷而去,街道上不少百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杀意凛然的清兵劈波斩浪一般碾杀向前,一路上摧枯拉朽,身后留下无数的人头和鲜血,转眼间起码有数百名百姓死在了清兵的马蹄下。 正当清兵肆意屠杀百姓的时候,街道旁边的一处房屋二楼正有两名身穿铠甲,身材魁梧的将军模样的人在淡淡的注视着街道上的清兵,眼中满是狰狞的杀意。 “蓝兄弟,这次多亏你的提醒,否则要是让满清占领了柳城,后果将不堪设想!”身材更加高大的常遇春面色凝重的看向旁边那位稍微矮上几分的将军,语气庆幸的缓缓开口说道。 “将军客气了,你我本是同乡,理应互相伸以援手,我也是在来柳城的路上,无意间发现了这支清兵的踪迹,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真是柳城,算的上是歪打正着!”蓝玉急忙谦虚的说道,不过眼中的得意和傲然却是一闪而过,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百姓,蓝玉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忍之色,轻声道:“就是可惜这些无辜的百姓了。” 哼! 常遇春闷哼一声,丝毫不以为意,对地上的鲜血视而不见,语气肃然的说道:“乱世之中不可有妇人之仁,如果没有这些络绎不绝的百姓,又怎能让敌军以为我军没有防备,从而不假思索的冲进城池,他们不会白死的。” 轰隆! 就在两人谈话之时,冲在最前面的清军骑兵突然马失前蹄掉进了一座陷坑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坑中遍布的枪刃给扎成马蜂窝一般,飞奔在后面的清兵见到陡然出现的陷坑急忙勒马带缰,可是骑兵冲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根本无法说停就停,几十名骑兵统统栽进了陷坑里,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直到将近一百名清军骑兵死在了陷坑里,其余的清兵方才止住了疾驰的战马,缓缓勒马伫立在陷坑的边缘,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前方的景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随着那一百名骑兵的前赴后继,一座巨大的陷坑终于展现在他们的眼前,只见面前这座陷坑长达一百余丈,宽也有五十丈,直接占据了整条街道的宽度,前路已然断绝。 “让开,让开,前方发生了什么?” 中军处的皇太极听到前方出现变故,急忙带着完颜金弹子分开拥挤的人群来到陷坑的边缘,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大惊失色的表情跃然纸上。 “速速撤退,我们中计了,全军原路返回退出柳城!”皇太极毕竟是文韬武略的大清开国皇帝,哪还不明白自己已经中了汉军的诡计,当即反应过来,命令全军撤退,希望还来得及。 皇太极一声令下,当先拨转马头向城门的方向疯狂窜逃,其余的清军骑兵也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沿着原路返回,就连陷坑中身受重伤仍在呼救的同袍也视而不见,只顾策马扬鞭,逃之夭夭。 “放箭!射杀蛮夷!” 就在众清兵发力狂奔之时,沿街的屋顶上陡然出现近两千名弓弩手,个个张弓搭弦,锋利的狼牙箭斜指向下,闪烁着刺眼的寒光,随着常遇春的一声令下,顿时万箭齐发,虚空中嗡鸣声猛然大作,犹如飞蝗般密集的箭矢从天降,一时间清军骑兵人仰马翻,死伤无数。 中箭摔倒的战马横尸街道,更加延误了后面骑兵的冲刺,不少反应不及的战马被绊倒,将马背上的清兵狠狠的摔了出去,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 “快冲,不要停!” 皇太极在完颜金弹子的保护下,手舞长枪一边拨打凋翎,一边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如一支离弦之箭向前飞射而去。 完颜金弹子武艺高强,一对擂鼓紫金锤硕大无比,覆盖面极其宽阔,将来袭的箭矢纷纷拨挡出去,发出连绵不绝的叮叮声,可惜其余的清兵就没有他这样的兵器和武艺了,在迅疾的箭雨下,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这次他们是为了突袭柳城,所以根本没有携带盾牌,统统成为了汉军弓箭手的活靶子,几轮齐射下来,仅仅剩下不到五百人。 终于在皇太极的亡命狂奔下,前方的城门已然清晰可见,看到洞开的城门,劫后余生的清兵纷纷长出了一口气,眼中露出大难不死的喜悦。 “大清的勇士们,随我出城!” 皇太极神情振奋,当即振臂一呼,带领完颜金弹子和残存的五百骑兵纷纷涌向城门口。 就在这时一声鼓响,一支汉军杀了出来,大约有千人左右,各个披坚执锐,耀武扬威的挡在城门口。 为首一员大将正是常遇春的同乡好友蓝玉,当常遇春下令放箭之时,他担心会有残余的清兵突破箭雨,便主动向常遇春请命带领一支汉军前往城门口拦截敌军。 蓝玉端坐在一匹青鬃马上,手中的长枪挽了一个枪花,勒马伫立在街道中间,厉声喝道:“天兵到此,尔等蛮夷还不下马投降,免得有性命之忧!” “南蛮休要猖狂,想要我们投降先问问我手中的擂鼓紫金锤答不答应?” 皇太极还未说话,一旁的完颜金弹子已经怒发冲冠,口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照夜玉狻猊,眨眼间便来到了蓝玉的面前,手中一对大锤高高举起,携带着低沉的破空声砸向蓝玉的头顶。 看着威势绝伦的金锤,蓝玉暗叫不妙,面色一片凝重,暗暗责怪自己不该如此大意,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蓝玉急忙举起长枪向上招架,心中暗自祈祷能够挡住这一锤。 “滴滴……系统检测到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爆发,降低蓝玉2点武力,蓝玉基础武力91,当前武力下降至88,完颜金弹子基础武力102,照夜玉狻猊+1,擂鼓紫金锤+1,当前完颜金弹子武力为104.” 雷声赫赫,风声呼啸! 势大力沉的紫金锤瞬间砸断了蓝玉的长枪,余势未竭之下,速度丝毫不减的轰击在蓝玉的头盔上,登时脑浆迸裂,坠落马下。“怎么可能?我蓝玉文武双全,注定是要位极人臣,怎能死在……蛮夷……手中?” 扑倒在地的蓝玉瞳孔渐渐放大,喃喃自语过后,双腿微微一蹬便气绝身亡,临死的眼神中满是不甘和遗憾。 “完颜将军威武,天佑我皇太极!” 看到一支汉军挡在前方,面如死灰本来已经决定束手待擒的皇太极看到威风凛凛的汉将被完颜金弹子一锤击杀,顿时求生的欲望一下子被点燃起来,手中长枪奋然一挥,大声鼓舞士气。 “大汉猛将常遇春在此,敌将还我兄弟命来!” 皇太极话音刚落,又一支两千左右的汉军踩踏的烟尘滚滚飞奔而来,为首一员大将手持湛金虎头枪,雄壮魁梧的身躯,杀气四溢的眼神让人心中暗自凛然。 完颜金弹子双眼一眯,手中大锤猛地交击在一起发出震天的轰鸣声,传遍整个战场,厉声喝道:“不如我送你下地狱与你的兄弟团圆去吧!” 话音一落,胯下的照夜玉狻猊便驮着他如旋风一般杀到了常遇春的马前,凌空一支大锤向前轰出,宛如泰山压顶,又似宝塔镇妖。 “滴滴……系统检测到完颜金弹子连战属性爆发,武力+2,当前完颜金弹子武力为106.” “怕你不成?吃我老常一枪!” 常遇春面色肃然,面对破空的紫金锤不闪不让,千钧一发之际湛金虎头枪脱手刺出,不偏不倚的刺在大锤的中心,发出一声刺耳的叮当声。 “滴滴……系统检测到常遇春敢战属性爆发,武力+3,受完颜金弹子锤霸属性影响武力-3,基础武力99,湛金虎头枪+1,当前常遇春武力为100.” 当的一声巨响响彻全城,常遇春只感觉到一股犹如洪水般的滔天巨力涌进自己的五脏六腑,当即血气翻腾,持枪的双臂发麻颤抖显而易见。 “好霸道的大锤!”常遇春一连深吸几口气方才稳住翻涌的气血,心中骇然万分。 一锤过后,完颜金弹子丝毫不受反震力的影响,稳稳的跨坐在照夜玉狻猊上,神情无比的轻松和傲然,如今己军被困,形势危急,完颜金弹子可不会给常遇春喘息的机会,急忙催马向前,一对擂鼓紫金锤左右开弓,一左一右的轰击出去。 常遇春清楚对方的大锤势大力沉,而且敌将天生神力,一对大锤在他手中能发挥出百分百的实力,与他硬碰硬实在是自讨苦吃。 一念及此,常遇春心中主意已定,一杆长枪急速的挥舞开来,上下翻飞仿佛秋风扫落叶,根本无迹可寻,只见漫天都是枪影,奋力与完颜金弹子周旋,就是不与完颜金弹子的大锤正面接触,直气得完颜金弹子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沉着应战,等待一击破敌的机会。 “杀啊!全歼清军!” 在一员汉军偏将的厉声指挥下,正在围观斗将的汉军赫然醒悟过来,纷纷挥舞刀枪向清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第两百三十九章 命运难测 一死一残 完颜金弹子被常遇春拖住,其余的五百名清兵可就苦了,少了完颜金弹子冲锋陷阵,身先士卒,他们完全不是养精蓄锐的汉军的对手,无论是兵力还是士气都完全处于劣势,在汉军的猛攻下,节节败退,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人。 乱军之中,皇太极大腿中了一枪,血流如注,钻心的疼痛让她仰天悲呼:“难道天要亡我皇太极吗?” 就在皇太极满心绝望之时,一阵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迅速的从城外传来,皇太极神情一变,举目眺望,只见一支身穿皮甲,披头散发的异族骑兵汹涌而来,为首一员壮汉手舞狼牙棒,策马在前。 “完颜小王爷,属下义渠前来救援!” 手持狼牙棒的壮汉看到正在苦战的完颜金弹子,当即神情一喜,策马冲向常遇春,试图上前助一臂之力。 原来这员手持狼牙棒的壮汉正是前不久出世的制衡人物义渠王,半月前他听闻完颜阿骨打被汉军困死在城内,就急忙率领三千部落骑兵南下支援,可是当他赶到柳城时一切早就晚了,完颜阿骨打和城内的乌丸将士几乎全军覆没,有心想要夺回柳城,可是没有攻城器械的他只好带领部曲隐藏在柳城之外十里处的密林里,每天派遣斥候观察柳城的形势,寻找破城的机会,今日他听到斥候说小王爷完颜金弹子突袭柳城,便急匆匆的率领部曲前来支援。 “义渠将军来得正好,速速助我斩杀汉将!” 与义渠有过数面之缘的完颜金弹子见到有援军前来助战,当即兴奋不已,手中的紫金锤挥舞得更加有力和迅疾。 “汉将吃我一棒!” 义渠飞纵战马来到常遇春的马前,狼牙棒高高举起凌空砸下。 完颜金弹子同样催马向前,舞动双锤狠狠的砸向常遇春的胸膛。 “大丈夫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一个完颜金弹子就让自己左支右绌极其吃力,现在又来一个异族大将围攻自己,常遇春面色癫狂,眼神中满是疯狂之色,咆哮一声,不管不顾完颜金弹子的大锤,湛金虎头枪奔着义渠的咽喉刺过去。 噗嗤一声,快若闪电的虎头枪后发先至,宛如一条毒蛇无声的刺穿了义渠的喉咙,双臂猛地一用力将义渠的身体挑下马来。 “砰”的一声,在义渠落地的一瞬间,完颜金弹子的双锤紧跟着击中了常遇春的胸膛,登时五脏破裂,从马背上倒飞了下来,人还未落地,便已经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脑袋一歪就此气绝身亡。 常遇春战死,其余的汉军大惊失色,手上的动作猛地停滞下来,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金弹子好样的,敌军主将已死,众军随我反攻柳城!”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本来他已经抱定了战死的决心,没想到上天眷顾,陡然杀出了一支三千援军,不仅斩杀了敌军主将常遇春,而且现在己军的兵力与汉军持平,在汉军失去指挥的情况下,自己完全能反败为胜,重新占据柳城。 想到这里,皇太极大喜过望,浑身上下莫名涌出了无尽的力气,手中的长枪左刺右扫,杀得周围的汉军纷纷败退。 “汉军休慌,银锤将岳云来也!” “我乃汉军大将尉迟恭是也!挡我者死。” “神射更羸在此,吃我一箭!” 就在汉军处于危急关头时,一支五千左右的汉军骑兵倏忽而至,三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声如炸雷般响起,震得皇太极面色赫然大变。 “撤兵!,速速撤退!” 皇太极懊恼不已,眼看着柳城唾手可得,没想到汉军竟然来了一支援军,给了他当头一棒,彻底摧毁了他重夺柳城的希望。 怀着满腹的不甘心,皇太极招呼完颜金弹子一声,两人带领着残兵败将忙不迭的向城门涌去,当下,完颜金弹子手持双锤在前开路,皇太极坐镇中军舞动长枪,众清军趁着汉军骑兵还未合围,奋力杀出了城门。 奋力冲出城门的皇太极环顾左右,只见不到一千人的骑兵几乎人人挂彩,而且这一千人全部都是义渠带过来的,自己麾下的士卒几乎全军覆没,一个不剩,气到怒发冲冠的皇太极在马背上转过身子看向柳城的汉军大旗,拳头紧握,暗骂道:“等着,我皇太极早晚还会回来的!” 目送清军撤出柳城的更羸站在柳城的城楼上,刚好看到了回头张望的皇太极,当即冷笑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弓搭箭,随着一声弦响,镔铁打造的狼牙箭脱手飞出,直直的射向了皇太极。 “滴滴……系统检测到更羸惊弓属性爆发,自身武力+7,基础武力95,当前更羸武力上升到102.” “滴滴……系统检测到皇太极基础武力85,受惊弓属性影响武力-3,当前皇太极武力下降至82.” “大皇子小心!”完颜金弹子耳听八方,听到一道破空声响起,本能的大声提醒,同时举起大锤,一支挡在自己的胸前,一支挡在皇太极的胸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人毛骨悚然,完颜金弹子急忙循声望去,只见一支狼牙箭准确的射中了皇太极的右眼,剧痛至极的皇太极满脸血污,面部已经痛到扭曲,一向杀人如麻的完颜金弹子看到皇太极此时狰狞的面孔,也不禁头皮发麻。 担心皇太极失控摔下战马,完颜金弹子将大锤挂在马鞍上,伸出右手一把捞起皇太极放在照夜玉狻猊的背上,照夜玉狻猊不愧是难得的神驹,负重两人仍然能保持飞驰的速度。 当即一群惊魂丧胆的清国败军簇拥着痛苦嚎叫的皇太极狼狈不堪的向东边逃窜。 “可惜,要不是离得太远,箭矢力道不足,这一箭定要了皇太极的性命!” 城头上,更羸一脸可惜的摇摇头,这天大的功劳与他擦肩而过,怎能不懊恼万分? …… 柳城的太守府 常遇春的尸体摆列在大堂中间,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常服,岳飞、尉迟恭和更羸三人面色阴沉的站在常遇春的旁边,眼中的痛惜之色溢于言表。 此次出兵救援柳城,是汉军三大军师商议的结果,自从多尔衮战死沙场,襄平城中的清军一直没有丝毫动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伍孚急忙将心中的忧虑告诉了麾下的智囊团,经过一番推测和商议,猜到努尔哈赤很可能双管齐下,不仅派兵夜袭,可能还会绕道突袭柳城。 想到柳城的重要性,伍孚立即派出岳飞三将率领五千骑兵马不停蹄的赶向柳城。 柳城兵少,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岳飞等人更是不眠不休的往柳城方向疾行,没想到还是晚来了一步,虽然柳城是保住了,但是常遇春却不幸战死,这个结果让岳飞等人的心头蒙上一层阴霾,挥之不去。 “更将军、尉迟将军,现如今常将军战死,柳城的守军也仅剩下了一千人,此等重要军情,我们必须尽快向主公汇报,请主公决断。”良久的沉默过后,岳飞首先打破了大堂中的悲伤气氛。 “岳将军,我胯下的踏雪乌骓日行千里,翻山过河如履平地,就让我去襄平城面见主公吧!”尉迟恭沉吟一会,慨然说道。 “好!那就辛苦尉迟将军了!”岳飞拍了拍尉迟恭的肩膀,低声说道。 “嗯!” 尉迟恭没有说话,微微点头示意,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堂,翻身上了踢雪乌骓扬长而去。 …… 当尉迟恭回到襄平城下的汉军大营,第一时间直奔中军大帐,将柳城之战的情况一丝不苟的向伍孚禀报完成,当得知常遇春战死,常茂直接口吐鲜血昏了过去,而伍孚也是呆愣半晌,身形蓦然僵硬,久久回不过神来,想到这么多年,常遇春一直鞍前马后,冲锋陷阵,大小数十战,每战必定奋勇当先,对得起历史上常十万的称号,没想到竟然死在了完颜金弹子的锤下。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唉!” 随着自己的对手越来越强,伍孚早就做好了麾下文武战死沙场的准备,甚至有一天自己也可能会殒命疆场,可是他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让他有点慌神。 良久过后,伍孚强打起精神,咳嗽了几声将帐中诸将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低声说道:“常遇春自跟随本将军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于国于民有大功,今不幸为国捐躯,我会向陛下为常将军请求追封为南乡侯,入住忠烈祠,受后世万人敬仰。” “谢主公!”众人齐声致谢,长揖到地。 “岳飞、更羸二将继续留守柳城,不得有误!” …… 襄平城,临时行宫 努尔哈赤面色悲痛的看着右眼缠上一层纱布的皇太极躺在榻上昏迷不醒,只觉得心中的愤懑难以发泄,对伍孚、对汉军的仇恨即使以长江之水也难以清洗干净,若是意念可以杀人的话,伍孚恐怕早被千刀万剐了。 “伍孚,朕对天发誓,朕爱新觉罗努尔哈赤与你不死不休!” 努尔哈赤单膝跪在榻前,眼中涌起刻骨铭心的恨意,长子残废,次子战死,这是何等的仇恨,这一刻他心中的杀意从未有过的强烈。 “来人,宣洪承畴来见朕!”努尔哈赤朝着一旁侍奉的內卫朗声命令道。 “喳!”内卫拱手应命,迈步而去。 第两百四十章 一劳永逸 借刀杀人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一身儒衫打扮的洪承畴匆匆的走进了努尔哈赤所在的卧室,毕恭毕敬的躬身站在努尔哈赤的身前。 “微臣拜见陛下!”洪承畴看了一眼榻上昏迷不醒的皇太极,轻声说道。 “你们退下吧!”努尔哈赤一拂手,吩咐屋中的內侍退下后,淡淡的盯着洪承畴的眼神,好似要看穿他的内心一样,就在洪承畴忐忑不安的时候,努尔哈赤终于开口了:“爱卿,朕两路大军皆遭惨败,甚至连朕的亲儿子都战死了,事到如今,卿有何计教我摆脱困境?” 何计? 十万汉军陈兵城下,你平时自诩文治武功,旷世难得,连你都束手无策,我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能有什么妙计?听闻伍孚最是痛恨投靠异族的汉人,要是襄平城破了,自己肯定第一个倒霉。 洪承畴暗暗撇嘴,心里狠狠的埋怨了努尔哈赤一顿,不过面色却是不动如山,故作沉吟一会,唉声叹气道:“陛下,汉军兵临城下,其势甚大,外面的粮草根本抵达不了城内,我军在城内的粮草也快要告磐了,为今之计我等只有弃城别走,返回盛京,养精蓄锐,他日待中原有变,我们再卷土重来!” 洪承畴一席话说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努尔哈赤的表情,见到他并未动怒,暗暗松了一口气。 努尔哈赤没有说话,面色愁苦,眉头紧皱,背负双手在卧室中踱步深思,一时难以决断。 大清想要发展壮大,辽东是必取之地,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而是固步自封,以后大清想要走出半岛就难上加难了,可惜汉军的强大出乎他的预料,以当下的形势,继续困守襄平,早晚要被汉军歼灭。 “报……据斥候来报,汉军大营中新到了百余架投石机,汉军士卒每天都在附近的山上采挖石头!”就在努尔哈赤陷入两难之际,门外传来侍卫的禀报。 顿时将努尔哈赤从深思中唤醒,当下再无一丝顾虑,心中瞬间作出了决断,朗声道:“爱卿,即刻传令下去,今日黄昏时分,大军撤出襄平,马不停蹄返回盛京。” “喳,陛下英明,只是……!”洪承畴心中一喜,不着痕迹的奉承了一句,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面上陡然出现一抹为难之色。 “爱卿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努尔哈赤摆摆手,如刀子一般锐利的目光直视洪承畴。 洪承畴面色一正,咬牙说道:“陛下,我军数万人马撤出襄平,如此大的动静必然瞒不过汉军的眼线,到时伍孚调集重兵追击拦截,后果不堪设想啊!” “嗯,爱卿言之有理!”努尔哈赤先是一愣,面色微微凝重了几分,看着洪承畴淡然的眼神,抚须问道:“爱卿可有妙计献上?” “陛下必须派出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继续驻守城池,而且必须是陛下的亲信大将,如此一来才能激起留守士卒的斗志,避免大军哗变,只要守住襄平一天的时间,陛下就可以从容撤退,过了浑河,一切就无忧了!”洪承畴拱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诡笑。 “费英东让你瞧不起我这个外来户,这次就让你尝一尝借刀杀人的滋味!” 洪承畴的心里暗暗盘算起来,眼中浮现一丝恨意。文武双全?亲信大将!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在襄平城中只有一人,那就是费英东,作为大清的开国功臣,费英东文能治政,武能征战,堪称全才,深得努尔哈赤的信任和重用,不过费英东一直以来歧视洪承畴的为人,处处在努尔哈赤面前弹劾他,洪承畴表面上虽然唯唯诺诺,不敢针锋相对,但是心里面早就在谋划如何铲除费英东了,现在正是个好机会,他怎能不暗自窃喜。 不过洪承畴不能明说,否则必会引得努尔哈赤生疑,而是隐晦的将目标指向费英东,让努尔哈赤主动任命费英东断后。 “文武双全?心腹大将?” 当洪承畴话音刚落的时候,努尔哈赤的脑海中就出现了费英东的名字,凭感情说努尔哈赤不想让费英东断后,如今的形势十分明了,孤军阻击十万汉军,下场只有一个死字,但是为了满清的宏图霸业,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想到这里,努尔哈赤肃声命令道:“朕决定让费英东率领三千大军留守襄平城,坚守一日后便立即撤退。”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洪承畴长揖到地,心中直觉得畅快无比,一股大仇得报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有点容光焕发,不过正处于愧疚中的努尔哈赤并未看到这一幕。 …… 天色渐渐暗淡,汉军大营中的炊烟袅袅升天,努尔哈赤亲自将昏迷不醒的皇太极绑在自己的腰上,翻身上了一匹雄壮的草原良驹,率领着两万五千满清精兵悄悄打开了襄平城东门,人衔枚,马裹蹄,径直往东边发力狂奔。 不过伍孚戎马多年,早就在城外四周遍布了斥候眼线,虽然努尔哈赤极力掩藏自己的行踪,但是还是让伍孚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伍孚知悉后急忙击鼓聚集众将议事,待众人入帐后,沉声说道:“刚才斥候来报,努尔哈赤带领主力部队从东门撤走,襄平城中只有三千士兵留守,正是我军破袭襄平城的好时机。” 一旁的赵云闻言眉头一皱,当即好奇的问道:“主公,努尔哈赤弃城而逃,主公为何不下令追击努尔哈赤,只要拿下了努尔哈赤,末将想襄平城必定不攻自破!” 伍孚闻言耐心的解释道:“子龙有所不知,努尔哈赤乃一代枭雄,深知韬略,必定在撤退的路上埋下伏兵,现在天色将晚,我军万万不能贸然追击。” 看了一眼下方颌首赞同的诸将,伍孚高声说道:“杨再兴、赵云听令!” “末将在!”两员武将应声出列。 伍孚沉声吩咐道:“命尔等率领三万步兵为先锋,务必在天亮前一举攻破襄平城,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杨再兴和赵云两人同时抱拳应道。 咚咚咚…… 隆隆的战鼓声打碎了黄昏的宁静,低沉有力的号角声在襄平城外呜咽响起,久久不绝。晚霞之下,漫山遍野的汉军蜂拥而来,三万汉军将士高举着兵器,整齐划一的步伐踩踏得大地微微颤抖,犹如决堤的洪流一般浩浩荡荡地朝着襄平城墙杀去。 “该死,真想不到汉军反应竟然这么快,陛下率军离开不过一个时辰,他们便大举来犯,看来我们低估汉军的反应速度了。” 费英东全副披挂,提着一柄青铜刀冲上城墙,大声招呼着麾下的将士道:“弟兄们,为了陛下的安危,和南蛮拼了!誓和襄平共存亡!” “人在城在,人亡城仍在!” “誓死为陛下断后!” 震天呼喊声从城头上响起,在费英东的呼召下,激起斗志的清军鼓起勇气朝着城下的汉军挽弓搭箭奋力射击。 咻咻咻! 破空的箭矢密集如骤雨,铺天盖地而来,正在往前冲锋的汉军军士卒听到利箭破空之声,二话不说便举盾相迎。不过还是有些箭矢透过了盾牌间的缝隙,夺走一名名正在奋勇上前的汉军士卒的性命。 “投石机准备发射,压制城头上的唐敌军弓弩。” 汉军早有准备,将前些日子里刚到的投石机给推到城下,杨再兴手中八宝陀龙枪一扬,便下令投石机还击。 随着杠杆发出一阵刺耳的嘎吱声,数十架架投石机顿时一齐发力,无数的飞石几乎在同一时间腾空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如陨落的群星一般向着城头狂轰而下。 砰!砰!砰! 正在城头上拼力放箭的清军士卒顿时被这一通飞石轰炸砸得死伤惨重,无数士卒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得头破血流,脑浆迸裂,惨死当场。 偏据一方的清军何时见过这种威力绝伦的器械,当看到昔日的同袍瞬间变成了一堆残肢断臂,心中的惊恐早就让他们彻底失去了仅有的战意,甚至有些士兵当场呕吐起来。 “给我稳住,不要乱,区区投石机而已,不用害怕!” 费英东一刀荡开一块飞石,站在城墙上声嘶力竭地鼓舞军心,试图稳住局面,他曾经读过汉人的典籍,知道投石机的存在,但是他没有想到投石机的威力竟然这么可怕,仅仅一轮的发射就彻底摧毁了己军的士气。 费英东虽然心中无惧,可是城头的清军本来就是一支孤军,之前在费英东的鼓舞下勉强提起斗志与汉军交战,可是在汉军投石机的一番狂轰滥炸下,早就吓破了胆,纷纷转身下了城墙。 “兄弟们,随我冲锋,先登上城墙者,大将军必有厚赏!” 看到城头上一片混乱,不少清军士卒转身逃跑,杨再兴喜不自禁,当即长枪一挥,带领麾下的士兵徒步冲锋,在投石机的掩护下,很快就来到了城墙下。 “完了完了!” 费英东面色苍白,看着势不可挡的汉军纷纷涌向城墙脚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凉和绝望,努尔哈赤命令他坚守城池一日,可是按照汉军现在的攻势,恐怕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了。 在费英东失神的时候,“咣当”一声,一架云梯已经高高架起,杨再兴大喝一声,一手提盾举在头顶挡住城上射下来的箭矢,一手按枪扶住云梯向上攀爬,矫捷的身躯犹如猿猴一般,左右腾挪,避过了无数的檑木和飞箭,伴随着一声虎吼,杨再兴第一个登上了城墙。 “努尔哈赤已经舍弃你们逃命去了,你们还要为困兽犹斗吗?只有投降才能保住性命!想想你们的家中妻儿,你们忍心让他们作孤儿寡母吗?” 杨再兴挥舞长枪,左刺右击,杀得城头上的清军纷纷败退,同时不忘诱惑清军放弃抵抗。 第两百四十一章 城破人亡 定鼎东北 清军的兵力人数本来就处于劣势,加上努尔哈赤弃城逃跑对士气的打击更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因为费英东平日里治军严谨,与将士们同甘共苦深得将士们的爱戴,才勉强鼓起勇气留在城头与汉军作战,不过随着汉军投石机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破坏力,留守的清军彻底胆寒了。 哗哗哗…… 伴随着杨再兴的怒喝声,不少清军士卒都陷入了犹疑不定中,甚至已经有士卒默默的放下武器,,走到一旁的墙角里蹲下,低着脑袋默默不语。 “给我拿起兵器杀敌,你么这些懦夫!” 见此情景,费英东顿时怒不可遏,一刀斩下一名清军士卒的脑袋,见到旁边的清军仍然无动于衷,气得无可奈何,只好提刀转身杀向罪魁祸首杨再兴。 “南蛮,吃我一刀!”费英东大步向前,奔着杨再兴的脑袋就是凶猛的劈下。 看到费英东气势汹汹的样子,杨再兴不敢怠慢,虎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八宝陀龙枪向上迎去,刹那间,大刀与长枪激烈的撞击在一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滴滴……系统检测到费英东武力98,杨再兴武力100,八宝陀龙枪+1,无畏属性爆发,武力+2,当前杨再兴武力上升到103.” 当的一声巨响过后,两人武器上散发的劲力激起漫天的灰尘,轰鸣声响处,只见费英东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了几步,原本黝黑的脸庞下隐隐有些泛红,显然是因为刚才的那一记碰撞搅得他气血翻涌所致。而另一边的杨再兴彪却纹丝不动,就连呼吸都是十分的平缓。 一贯自恃武艺过人的费英东登时大惊失色,哪里还敢和杨再兴再战,急忙招呼自己的亲兵试图围攻杨再兴,而他自己却倒提着大刀立在一旁准备伺机而动。 杨再兴发出一声雄浑的咆哮,提着八宝陀龙枪杀进了清兵中,手中长枪上下翻飞若舞梨花,护得周身滴水不漏,杀得周围的清兵节节败退,虽然费英东的亲兵人数几乎在五十人左右,但是也奈何不得杨再兴分毫,这就是万人敌的可怕。 “哪里走?常山赵子龙在此,吃我一枪!” 就在费英东站在一旁等待杨再兴露出破绽的时候,赵云手提着涯角枪也攀上了城头,看到清军主将正围攻杨再兴,顿时心中一动,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当即绰起涯角枪奔着费英东的后心刺过去,只见寒光一闪,涯角枪正中费英东的后心。 噗嗤! 一声利刃入体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费英东感觉到一阵剧痛从后心传来,痛苦的低下头去,只见一截锋利的枪尖从胸前露出,殷红的血液从枪刃上滴滴落下,染红了脚下的青石地板。 “呃……” 费英东努力的想要转过头去,看一看身后的偷袭者到底是谁,可惜心脏破碎的他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去控制身体了,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话还没说出口便气绝身亡了。 赵云抽出长枪,大步上前手中银枪一招横斩而去,费英东的首级冲天而起,无头的尸身晃动了几下便栽倒在地。 “尔等主将已死,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赵云立在城头,八尺八寸的身高顶天立地,身后白色的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好似天人一般。 “滴滴……恭喜赵云成功斩杀费英东,获得10点斩将值,当前赵云拥有斩将值20.” “常山赵子龙,果然不同凡响!” 在城下观战的伍孚听到系统的提示音,面色振奋,情不自禁的夸赞起赵云。 努尔哈赤率领主力败退,此时费英东又当场阵亡,襄平城中的清军可以说是彻底失去了有效的指挥,清军的士气定然荡然无存,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击鼓,全军冲锋!” 伍孚高举双翅玲珑戟,厉声下令全军发起总攻。 …… 夕阳遁去,夜幕笼罩,襄平城的战事终于以汉军的大胜而告终,守城的三千清军除了负隅顽抗者全部阵亡外,还有一千人被俘虏,对于这些俘虏,伍孚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宁杀勿缺,而是全部发配到辽西、辽东之地修路开渠,为大汉的发展奉献后半生的精力好生命。 “滴滴……恭喜宿主攻取辽东治所襄平城,获得功德点25,业力点25,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10,业力点80.” “滴滴……出于系统规则,下面将召唤出两名历史人物制衡宿主,请宿主注意聆听!” “来吧!让我看看又有哪些牛鬼蛇神出来搅动风云?” “滴滴……制衡第一人,南陈开国皇帝陈霸先,武力96,统帅96,智力89,政治92,植入身份为益州永昌太守雍闿部将,素有大志,一直有取而代之的想法,携带前世部将侯安都,周文育和吴明彻三人出世。” “刘寄奴对抗陈霸先,这两个以布衣之身起家的南朝明君看来有一场龙争虎斗了。” 伍孚心中暗自冷笑,接着在脑海中命令道:“给我查一查侯安都、周文育和吴明彻三人的四维属性。” “滴滴……系统检测到侯安都的四维,武力97,统帅85,智力65,政治58.” “滴滴……系统检测到周文育的四维,武力98,统帅78,智力61,政治60.” “滴滴……系统检测到吴明彻的四维,武力89,统帅94,智力89,政治81.” 南陈三将虽然在当时确实堪称名将,但是在如今伍孚的眼中,已经算不了什么了,没有一项四维能够引起伍孚的兴趣。 “滴滴……制衡第二人,东汉演义猛将马武,武力98,统帅88,智力69,政治59,携带兵器三亭板门刀出世,武力可+1,植入身份为西凉马腾的族弟。” “武瘟神马武?西凉马家的实力又增强了!” 伍孚不得不感叹,偏居西凉的马腾运气竟然这么好,撇下麾下本土武将马超和庞德两人不说,现在又得到系统召唤出来的姜维和马武,这下子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两员名将,简直是白捡的便宜。 “系统,我要花费100功德点召唤出一名文臣!”伍孚继续在脑海中命令道。大汉自从内乱以来,北方连年战火不断,大量的百姓涌入到偏安的辽东安居乐业,辽东郡的人口已经暴涨至百万之多,加上周边的玄菟、乐浪和带方三郡,人口将近两百万,快要赶上中原一州的人口了,所以伍孚决定设立辽州,仍以襄平为治所,辖下辽东郡、带方郡、乐浪郡和玄菟郡,到时以岳飞为平东将军镇守辽州,然后再召唤出一名能吏治理辽州,伍孚相信不出三年辽州必定成为大汉最重要的募兵和养马之地。 “滴滴……召唤文臣扣除100功德点,宿主剩余功德点110,业力点80.”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清朝中期重臣张廷玉,武力56,统帅75,智力90,政治97,植入身份为襄平城小吏,幼年与洪承畴交好,不耻洪承畴投靠满清便与其割袍断义,现正赋闲在家。” 伍孚豁然起身,仰天大笑,心中暗自欣然道:“有岳飞与张廷玉一文一武掌管辽州,大事无忧矣!” …… 襄平城三十里外的一处官道上,旁边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林木茂密,清国大将粘得力手持金锤正藏在一颗大树下,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外面的官道,眼看着天快要亮了,官道上仍然没有一丝动静,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奶奶的,汉军怎么没有追来?” 粘得力一脸的不耐烦,布满虬髯的脸颊写满了焦急,自言自语的说道。 一旁的副将抬头看了看发白的天际,小声的提醒道:“将军,陛下有令若是等到天亮汉军还没有追来,就让我们立即撤退!” “哼!算南蛮运气好躲过了一劫……兄弟们,我们撤。”粘得力愤愤不平的提着双锤,走出了密林,带领埋伏在林中的五千士兵迅速往东急速行军,与努尔哈赤会合。 “汉军没有追来?可惜了……”听完粘得力的汇报,努尔哈赤长叹一声,眼中布满惋惜之色。 立在原地沉吟了许久,努尔哈赤方才晃过神来,继续带领麾下的大军向东徐徐而行,现在他们距离襄平城远达五十多里,得知后面没有汉军追击,便放缓了行军的速度。 襄平城 是夜,原本的满清临时行宫,现在的太守府,伍孚在府中大摆庆功宴,群贤毕至,麾下偏将以上的将军纷纷奉命参加,酒宴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豪饮畅谈,主臣相处其乐融融,一直到夜半三更方才散去。 次日晌午时分 伍孚便命人快马通知岳飞前来襄平城议事,又火速征召张廷玉入府,经过一番形式上的商议后,伍孚立即任命岳飞为平东将军兼辽州刺史,岳云、夏鲁奇和杨再兴为副将,张廷玉为别驾从事管理政事,共同为大汉执掌辽州军政事宜。 接下来的时间里,十万汉军四处出击,将完颜氏占领的地盘,原扶余和高句丽的广袤土地全部占为己有,大汉的红旗飘扬在整个东北之地,堪称百族臣服,莫不服从。 安排好辽州的事情后,伍孚便率领大军火速往蓟城而去,因为远在千里之外的蓟京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让他寝食难安,无心再对满清用兵。 第两百四十二章 袁术称帝 太祖武帝 一月后 当威震大汉的伍孚率领十万得胜之师浩浩荡荡的南下蓟京之时,沿途的百姓纷纷夹道相迎,欢欣鼓舞,可见伍孚的魅力所在,深得民心显而易见,蓟京城更是万人空巷,出城迎接大军的百姓整齐划一的站在城外的官道两旁,里三层外三层,重重人影摩肩擦踵,嘴里高声呐喊着大将军三个字,面色激动,人人欢喜。 为了表现出自己的亲民,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对着官道两旁的百姓时不时的拱手示意,面带微笑,如此平易近人的一面自是又赢得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穿越重重人群,伍孚终于走进了久违的大将军府邸,简单的与杨妙真等人寒暄后,便急忙召集麾下文武来府中大堂议事。 主公召见,诸将不敢怠慢,来不及与家人共享天伦之乐,便急匆匆的奔向大将军的府邸,一直以来留守蓟京,总管政务的王猛、范仲淹好张居正自然是也不例外。 众人来到大堂后,按照官职依次入座,左手边自然是以王猛为首的文官一派,右手边却是以许褚为首,目前蓟京朝廷中的武将体系,除了伍孚这个武官之首的大将军外,就属四平将军的官职最高,不过现如今四平将军皆镇守一方,无法前来参加议事,伍孚只好让许褚站在上首,毕竟许褚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人,大小数十战,立功无数,在四平将军不在的时候,当以为武将之首。 伍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锐利的鹰目快速的扫过阶下众人一圈,最终落在王猛的身上,面色肃然的说道:“景略,把你得到的消息告诉大家吧,好让大家知道本将军为什么急匆匆的召集诸位议事!” “喏!”王猛的恭敬的一拱手,环顾左右四方,语气凝重的说道:“诸位同僚,根据锦衣卫的消息,最近中原发生了两件大事,其一就是曹操已经扫平了徐州,赵匡胤率领麾下残兵败将乘船出海了。” 什么! 阶下众人猛然一愣,怔在原地,良久过后方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难怪主公会放弃乘胜追击一举亡清的好时机,而是选择马不停蹄的赶回蓟京,众人对于伍孚的发家史很清楚,那是踩着中原无数世家士族的累累白骨方才取得今日的地位,其中就有曹操所在的曹氏家族,现在曹操一统兖徐二州以及豫州部分郡县之地,实力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定会生起报仇之心,而兖徐二州与冀州只有一河之隔,曹操随时可能会发兵攻略北方,如今伍孚大军在外,若是曹操趁机来攻,远在千里之外的伍孚想要救援也鞭长莫及,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种种可怕的后果,一时间大堂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众人尽皆默然不语,神情一副苦恼之色。 坐在上首的伍孚虽然早就收到了王猛的急件,但是并不清楚曹赵之战的细节,当即疑惑的问道:“景略,本将军和赵匡胤交过手,此人文韬武略堪称当世翘楚,麾下呼延瓒、呼延庆、赵普和高家兄弟等文物皆是一时之杰,曹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击败了赵匡胤?” 听到伍孚的话,其余人也是紧紧的盯着王猛,好奇的神色溢于言表。王猛长叹一声,颇为不解的说道:“大致的情况是这样的,在主公领兵北上卢龙的时候,曹操就率领麾下大军入侵徐州,赵匡胤也是一果断之人,知道徐州无险可守,便收拢大军据守有泗水之险的下邳城,两军在下邳城下激战数十日不分胜负,双方死伤惨重,泗水为之染红,最终曹军谋士郭嘉出计掘泗水之堤灌下邳城,赵军受困孤城,粮食发霉,寝食难安,导致士气大降。” “下邳乃徐州治所,最富饶的城池,城高墙厚,就算赵匡胤被困,凭泗水想要冲塌坚城恐怕不可能吧?”一旁的房玄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玄龄有所不知,自古坚城外破难,而内克易!”说道这里,王猛的语气变得感慨起来。 伍孚眉头紧皱,心中已经猜测到赵匡胤为什么会被击败了。 房玄龄神色一动:“难道是……” “不错,赵匡胤亲弟赵光义因为争权夺利素来与赵匡胤积怨已久,在守城期间,饮酒作乐被其兄惩罚二十军棍由此怀恨在心,便与曹操暗通曲款,趁着赵军换防之际,率领麾下亲卫打开了下邳西门放曹军入城……” 果然如此,房玄龄的话还没说完,一直侧耳倾听的伍孚当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赵光义这个猪队友竟然连自家人都坑,难怪在史书上的评价那么差,赵匡胤恐怕杀他的心都有了。 一念及此,伍孚的脸上现出一抹玩味之色,问道:“赵匡胤最后的结果如何?赵光义的下场怎么样?” “突遭袭击,赵匡胤麾下大军溃不成军,大将呼延赞、高怀亮战死,赵匡胤仓促率领三万残兵逃出下邳,曹操则是率军穷追猛打,双方一追一逃直奔海西县的海边,最终赵匡胤乘坐数百座江船出海而去躲过了曹军的追袭。” “有意思!徐州的东边好像就是扶桑,但愿赵匡胤受到上天眷顾成功登陆扶桑,也替后世的华夏一雪前耻!”想到后世华夏民族所受的苦难,伍孚突然希望赵匡胤不要尸沉大海,最好能够抵达扶桑。 “那赵光义呢?曹操是怎么处置他的?”伍孚接着问道。 听到赵光义的名字,王猛的嘴角显然的闪过一抹厌恶,恨恨的说道:“赵光义这个自私自利的匹夫在乱军中被愤怒的赵军大将呼延庆给一锤砸碎了脑袋,一命呜呼。” “好,死得好!” 听到赵光义得到应得的下场,阶下众人轰然喝彩一声,他们都是光明磊落的真汉子,平生最是痛恨这种冷血的小人,这无关立场和关系,是他们为人处世的原则。 伍孚右手虚抬示意众人安静,旋即开口问道:“说说第二件事吧!” “第二件事就是,袁术在寿春称帝了,自号仲氏皇帝!”王猛满脸凝重的说出了第二件事。 袁术称帝! 当王猛话音落下的时候,满堂哗然,惊讶的表情让众人宛如雕塑一般伫立当场,久久回不过神来,实在是这个消息太过骇然了,作为每一个汉人来说,无论你识字与否,高祖皇帝的白马之盟都铭记于心,那就是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而袁术竟敢称帝,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众人的心头涌起一大团疑云。 呼! 即使伍孚早就从史书上得知袁术会称帝,也从王猛的密信中提前得知此事,但是现在从王猛的口中亲耳听到,还是感到极为震惊和愤怒。 心中不禁涌起强烈的杀意,袁术这是在打他的脸啊?自己现在贵为当朝大将军,挟天子以令诸侯,你袁术称帝分明是不把我伍孚放在眼里,此时此刻,要不是寿春远在万里之外,恐怕伍孚早就带兵杀过去了。 一旁的刘伯温最先冷静下来,躬身问道:“王大人,下官有一事不明?” 王猛对这位献计大败满清的同僚也是极为的尊重,当即拱手还礼道:“刘大人但问无妨,在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如此温文尔雅、礼贤下士的王猛,刘伯温的眼中掠过一抹感激之色,语气平和的问道:“不知锦衣卫可有查探清楚,是何人鼓动袁术称帝?” “是何人鼓动袁术称帝倒是不清楚。”王猛摇摇头。 听到王猛的回答,刘伯温没有再说什么,表情显得有些遗憾和凝重。 注意到刘伯温异样的脸色,王猛神情一怔,猛然醒悟道:“伯温难道觉得袁术称帝是一个阴谋。” “不错!”刘伯温先是朝着王猛拱手示意,然后面向伍孚,郑重其事的说道:“袁术此人虽然无才无德,野心勃勃,但是毕竟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其麾下治地不过半个扬州和豫州,在天下群雄中并不算最强,突然称帝实属诡异,属下猜测必定有人暗中推波助澜,鼓动袁术称帝,搅动南方风云,伺机而动,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伯温所言甚是有理。”伍孚面色凝重,抚须沉吟颌首称是。 历史上的孙策向袁术献上玉玺,从而获得三千精兵横扫江东六郡,现在的孙策和他的老爸安心呆在荆南,再说荆南四郡并不与淮南接壤,所以应该不是孙坚的谋划。 那到底是谁呢?伍孚陷入了深思。 …… 江东吴县,扬州刺史府 前任太尉,现任扬州刺史的朱俊今日召集江东文武来大堂议事,长子朱元璋、外甥李文忠、猛将陆文龙、统兵大将徐达、谋士等江东文武悉数到场。 只见头发花白的朱俊高坐于上首,右手拿着写满军情的布帛,身体隐隐在颤抖,眼中燃起惊怒的火焰,一拳砸在桌案上,怒气冲冲的骂道:“袁家四世三公荣宠至极,袁公路贵为豫州刺史,深受皇恩,竟然不思忠君报国,竟敢偈越称帝,实乃大逆不道,气煞老夫也!” 下首的朱元璋与朱升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看到怒不可遏的朱俊,朱元璋拱手出列,躬身说道:“父亲大人,袁公路背弃皇恩,罪孽滔天,不可饶恕,我朱家理应为陛下分忧,讨伐袁贼,孩儿愿率领精兵五万,兵出庐江,剿平逆贼,匡扶汉室。” “元璋吾儿所言甚是,本府命你即日出兵,将袁术逆贼的人头给本府带回来,祭奠先帝英灵。” 朱俊满脸欣慰的看向最宠爱的长子朱元璋,冰冷的声音杀机凛然。 第两百四十三章 四面楚歌 群起攻之 时间退回到一个月以前 就在伍孚与努尔哈赤战得不可开交的同时,在寿春也发生了一件震惊天下的大事,这件事情直接影响力天下的局势,让整个表面平静的大汉彻底陷入到乱世纷争之中。 袁术的后将军府,议事大堂 此时此刻,宽阔豪华的议事大堂中站满了袁术麾下的文臣武将,武将以嫡系张勋为首,往后依次是单雄信、石宝、李丰等武将,从冀州逃过一劫的猛将文丑也赫然在列,文官以族弟袁胤为首,往后依次是阎象、杨弘、金尚等文臣。 袁术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看着阶下群贤毕至,人才济济,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和喜意,自从当初讨伐董卓失败后,袁术的发展不可谓不顺利,豫州、淮南、荆州南阳还有扬州江北郡县等中原最富庶的地方尽归其手,前不久其麾下大将孙坚更是夺取了荆南四郡,让袁术的势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至今带兵二十万雄踞江淮之地,天下群雄莫不侧目。 随着地盘的扩大,兵马的众多,使得袁术的野心越发膨胀,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但是袁术一直不敢踏出最后一步,直到数日前孙坚谴使来到寿春,为袁术带来了他渴望已久的玉玺,这才坚定了他代汉自立的决心。 在袁术看来,大汉早已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现在自己拥有了这么大的地盘,这么多的人口,手下又有着众多的文臣武将,理应站出来,彻底推翻大汉的腐朽统治了。当他得到玉玺后,心中涌起无尽的狂喜,迫不及待的召集群臣议事,共同商讨一件大事:登临大宝,改朝换代! 在乱世,想要获得更高的地位,想要拥有跟多的特权,最捷径的一条路,就是辅助君主成为帝王。那样的话,就会成为从龙之臣、开国元勋,日后的荣华富贵还少的了么?因此,当袁术提出要称帝的打算之后,他麾下的大部分官员都欢欣鼓舞,大表赞同。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目光短浅之辈。还是有少数的一些人,是能够看清局势的。 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袁术称帝的阎象。阎象是袁术麾下的主簿,眼光比较长远,当即劝道:“主公,昔日周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犹自向殷商称臣;主公家世名声虽盛,但却没有达到昔日周文王的程度。大汉如今虽然风雨飘摇,但也没有殷商之暴虐,主公意欲称帝,还不是时候。” 袁术闻言大怒,近乎咆哮的斥责阎象:“一派胡言!昔日汉高祖不过是泗上一亭长而已,都能够拥有天下,开大汉四百年之基业,吾姓出自陈姓,陈姓乃是大禹之后人也,更兼吾家四世三公。昔年武帝曾言,代汉者当涂高也,吾字公路正应其谶,更何况吾袁家门生故吏遍天下,乃是百姓众望所归的望族!现在大汉历经四百载,气数已尽。吾正应该登高一呼,开创出另一番天地才对!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我意已决,你就不要再说了。” “唉!”阎象闻言,知道袁术决心已定,料到自己劝阻不住袁术,长叹着退出了大堂之外。 称帝大计既然已定,袁术便下令麾下文武着手准备登基为帝的一应大小仪式,经过半个多月的准备之后,在一众麾下文武的帮助下,袁术在寿春登基称帝,改元仲氏,立长子袁耀为太子,原配冯氏女为皇后,效仿汉制,设立三公九卿等官员,并连夜撰写数百份圣旨,将自己称帝之事布告天下。 自此以后,袁术出入都乘驾龙凤辇,广选江淮佳丽充实后宫,奢侈荒淫,横征暴敛,民怨沸腾,人人叫苦。 当伍孚快马加鞭赶回蓟京的时候,袁术称帝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天下。 次日,在通往庐江郡的官道上,绵延不绝的五万大军正浩浩荡荡的杀向庐江郡的治所鄱阳城,为首几位大汉策马在前,满面红光,显得神采奕奕,兼具魁梧不凡,浑身的战意冲天而起,让过路的人心生畏惧。 这支大军正是朱元璋统帅的五万江东军,奉朱俊之命征讨僭越逆贼袁术。 “主公,您这一计堪称神来之笔,先是说动孙坚向袁术献玺,又假意模仿刺史大人的笔记给袁术修书支持袁术称帝,到时我们就可借着铲除逆贼的名义占据江淮这块膏腴之地,属下心中佩服至极啊!”一旁的谋士朱升语气感慨的说道,抬头看着朱元璋饱满的天庭,眼中满是叹服之色。 听得朱升的奉承,朱元璋脸上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略带冷笑的说道:“袁术这个无勇无谋的匹夫,根本没有资格占据富饶的江淮,在他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只有我朱元璋才能真正发挥江淮之地的光彩。” “主公所言甚是!”朱升拱手附和一声,然后好奇的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孙坚远在荆南,与江淮并无接壤,他为何会听从主公的命令将玉玺献给袁术?即使袁术称帝,他也无法讨伐袁术,更是获得不了半点利益。” 朱元璋闻言大笑,朗声解释道:“允升有所不知,虽然孙坚与袁术不接壤,可是他与襄阳的刘表却是毗邻,袁术逆贼称帝,作为汉室宗亲的刘表焉能不出兵维护汉室威严?到时襄阳空虚,孙坚岂不是长驱直入?凭借孙坚的实力,一统荆州不在话下,这份买卖他可是半点不亏。” “荆州沃野千里,民生安定,百姓富饶,全据长江上游,若要攻我江东可顺江直下,畅通无阻,如此得天独厚的战略重地若是落在孙坚这头猛虎手里,恐怕对江东极其不利啊!”沉吟一会,朱升忧心忡忡的说道。 看着朱升忧愁的面容,朱元璋的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轻抚颌下短须,自信满满的说道:“允升不必多虑,我早就想好对付孙坚的计策了,日后你便可知晓其中玄机。” “江东六郡我要,淮南我要,荆州七郡也是我的囊中之物,大汉气数已尽,这表里山河每一尺每一寸都跑不掉,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是时候到我朱家扶摇直上了。” 在阳光的沐浴下,朱元璋不甚高大的身躯却显得无比的耀眼,金色的阳光洒在明亮的铠甲上平添一股帝王般的气度,令人心生折服。 听到自家主公心中早有定计,扑面而来的王者之气让朱升对朱元璋的佩服和忠诚又增加了几分,不出江东之地却将中原枭雄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份心机、这份手段让朱升叹为观止,暗暗庆幸自己得遇明主,同时暗中为孙坚、刘表和袁术之流默哀。 …… 当伍孚回到蓟京的时候,袁术称帝的消息犹如翅膀一样传遍了大汉各州大地,天下士民莫不震撼万分,虽说现如今汉室衰弱,各地诸侯拥兵自重不奉皇命,甚至出现了二帝并存的局面,但是不管是刘协还是刘辩说到底都是先帝的长子,是真正的皇室血统,不过袁术可就不一样了,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这一句话顿时响彻在上到刺史郡守,下到贩夫走卒的脑海中,各路诸侯反应各不相同,冷笑者有之,幸灾乐祸者有之,别有用心者有之。 长沙太守、破虏将军孙坚获知袁术称帝的消息,第一时间布告天下脱离袁术,并当着全城人的面对袁术破口大骂,斥责其不忠不孝,有违纲常,号召天下人共同讨伐袁贼,尤其是汉室宗亲理应为天下表率,竭尽全力讨伐袁贼,于是孙坚连夜修书一封给荆州刺史刘表,信中言明想要借道荆州出师讨伐淮南。 刘表麾下不乏智者,荆州别驾蒯越当场识破了孙坚的假道伐虢的计策,一口回绝了孙坚借道的想法,不过迫于天下士民的压力,刘表当即委派蔡瑁为主将,黄忠、蔡佑为副将,统领六万大军兵出襄阳城,大军一路疾行直奔寿春。 而兖州曹操听闻袁术称帝的消息后更是大笑不已:“袁术这个蠢货竟然称帝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本府正愁着怎么拿下豫州,没想到袁术主动送上门来,真是天助我也!” 是日,一道道军令出了兖州刺史府,兖州的战争机器顿时运转起来,各地粮草、兵马源源不断的往许县汇集而来。 天下之大,最愤怒的要属天子刘协和刘辩,他们作为先帝刘宏的儿子,一直以汉室正统自居,现在袁术竟敢登基称帝,这不是直接打他们的脸吗?汉室尊严何在?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刘氏的列祖列宗?当天,刘辩和刘协几乎同时下达了一道诏书,号召天下所有诸侯出兵讨伐袁术,其言辞之激烈、语气之凝重,让人唏嘘不已。 天子诏书所到之处,各路诸侯纷纷响应,哪怕大汉如今已是风雨飘摇,但是汉室余威犹在,天子还在,即使不拿出实际行动,最起码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天下诸侯中,最具实际行动的当属曹操、刘表和朱元璋,三路诸侯南北夹击,一路上势如破竹,打得袁术的人马溃不成军,纷纷撤回寿春,偌大的仲氏地盘顷刻间分崩离析,望风而降者不计其数。 第两百四十四章 引蛇出洞 隋唐大战 中原大地风起云涌,战云密布,而蓟京城却是一片祥和之地,回到蓟京的伍孚只是让刘辩下达了一道谴责袁术不忠不孝的诏书,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袁术。 之后伍孚便没有把心思放在袁术的身上,只是命令中原尤其是淮南的锦衣卫分部严密注意江淮的局势,随时向蓟京汇报,在外征战大半年的时间,与娇妻孝子分别已久,伍孚当然要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履行作为一名父亲和丈夫的责任,每日里游山玩水,弹琴作曲,抚妻教子,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不过令伍孚深感疑惑的是,击败赵匡胤的曹操并没有继续进军青州,而是在得到袁术称帝的消息后,匆匆从青州边境撤军,没有侵占一分青州的土地,眼看着偌大的青州成为无主之地,伍孚只好顺势命令冀州的郭子仪派兵三万进占临淄,将青州收归朝廷麾下。 曹操、朱元璋和刘表三路诸侯出兵的消息,当地的锦衣卫也第一时间传递到了蓟京,伍孚的心中当即为袁术默哀了三分钟, 区区冢中枯骨,无谋之辈,只是一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在伍孚看来,曹操、刘表和朱元璋三大诸侯的围攻,这个阵容实在是有点奢侈,大大超过了袁术的档次。 …… 豫州,下蔡县城 当袁术得知幼时好友曹操率领五万大军前来讨伐自己的时候,当即破口大骂,恨不得将曹家的祖坟刨出来以泄心头大恨,不过骂归骂,毕竟不能消灭曹操,强行按捺住心中愤怒的袁术,当即派出了大将张勋、副将单雄信、李丰和陈纪率领八万兵马前往下蔡驻守,迎战曹军。 下蔡城头上,一身银色铠甲的张勋手持长枪,目光睥睨的看向城下的曹军,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不屑和傲然。 “曹操此人原来只是徒有虚名,敢来讨伐陛下简直是自取死路,你们看看,曹军军列散乱,衣衫不整,士气低落,如此模样的军队就,别说是五万就算是五十万,我张勋也可翻掌灭之。” 张勋看了一眼城下的曹军,当即转头对着旁边的单雄信、李丰和陈纪说道:“三位将军随我出城与曹军一战,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一旁的单雄信却是面色凝重,拱手劝说道:“将军,你说曹军有没有可能是故意露出破绽,来诱惑我军出城的?” “雄信多虑了!”张勋不以为然的拂手道:“就算曹军是故意诱惑我军出城又能如何?我军兵力足足有七万之多,区区曹军不足为虑。” “可是……”单雄信觉得,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本将乃是陛下亲封的主将,你难道想违抗军令吗?” 不待单雄信说完,张勋就打断了他的话,一脸阴怒的看向单雄信,语气略微显得森然。 看着意气风发的张勋,单雄信不好再劝阻,只好默默的退到一旁,担心引得张勋心中不快,虽说自己是袁术麾下第一猛将,但是张勋毕竟是袁术的嫡系心腹,最早的从龙之臣,官职也在自己之上,不到万不得已没有必要与张勋翻脸。 看着单雄信哑口无言的样子,张勋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手中长枪猛地一扬,环顾左右说道:“留下三千人守城,其余大军随本将出城迎敌,封侯拜将就看这一战了。” 话音一落,张勋便带领左右众人,大步流星的下了城楼,点起大军出城直奔曹军阵前。 城下,中军曹字大旗下,身高不足七尺的曹操端坐绝影马上,手持马鞭,一对漆黑的眼眸里精光闪闪,犹如一片星辰大海,令人你难以捉摸其心中所想,看着下蔡城门缓缓的打开,数万袁军鱼跃而出,黝黑的脸上泛起一抹狰狞的冷笑,转头看向身边的郭嘉,朗声道:“奉孝,你这招自爆己短,引蛇出洞的计策果然有效,张勋小儿率军出城了。” 郭嘉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军,虽然阵形散乱,但是将士们个个兵器紧握,战意盎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反观前方的袁军,不少士兵面露稚嫩之色,一看就是新丁入伍,战斗力不值一提,此战必胜无疑,一念及此,郭嘉当即朝着曹操拱手笑道:“属下在这里先恭贺主公旗开得胜。” “哈哈!”曹操兴奋的仰天大笑,浑身散发出来的自信不禁感染了身边的人,让其余的曹军大将们个个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眼中的战意几乎难以抑制,胯下的战马都在蠢蠢欲动,时刻追随马背上的将士纵横沙场。 就在曹操和郭嘉说话的功夫,张勋已经带领七万多大军来到了距离曹军八百余步的地方,勒马伫立。 一声鼓响,张勋手中长枪一指,厉声大骂道:“曹操小儿,我家陛下已经登基为帝,你不思觐见献供,反而带领叛军来犯,简直是目无君上,我朝天兵到此,只要你立即下马投降,我可向陛下为你求情,免你一死。” 曹操懒得搭理张勋,看着不可一世的张勋,宛如一个死人一般,环顾左右,淡淡的问道:“哪位将军出阵挑战,拿下首功。” “末将愿往!”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曹操急忙循声看去,说话的大将正是他的爱婿罗成罗公然,胯下一匹西方小白龙,掌中一杆五钩神飞亮银枪,端得是一表人才,俊美如妖。 “嗯!有公然出马,本公无忧!”曹操颌首抚须,眼中满是自信的看向罗成,当即点头同意道:“去吧!许胜不许败。” 罗成拱手示意后,便猛地一夹胯下的西方小白龙,如一支离弦之箭冲向了两军阵中,手中银枪遥指面前的袁军,傲然道:“小爷乃是曹公麾下大将罗成是也,而等叛军谁敢出战?” 袁军阵中的陈纪看着面白无须的罗成,心中暗喜,以为只是一个武艺低微的小白脸,当即策马出阵,直奔罗成而去:“我乃仲氏大将陈纪是也,小白脸还是速速回家玩耍吧,战场上刀剑无眼,不是你能玩的地方,这可是会丢命的。” “叛贼焉敢辱我,吃我一枪!” 听到陈纪讽刺的言语,罗成俊俏的脸庞杀机浮现,白皙的面容宛如冰霜一般,当即策马冲向陈纪,奔着陈纪的胸口就是一枪。 “滴滴……系统检测到罗成冷面属性爆发,降低陈纪3点武力,陈纪基础武力78,当前武力下降至75.” 看着杀气腾腾的罗成,俊美的面容上涌起冰寒之意,这种冰寒深入人心,寒冷刺骨,好似能够灭绝一切的生机,陈纪心中同样发寒,之前昂扬的士气还未开战就下降了一大半。 微微咬了一下舌尖,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陈纪双手举起长枪向着罗成的五钩神飞亮银枪迎了上去。 在当的一声巨响中,只见陈纪的长枪脱手飞出,腾空飞起插在十丈之外的地面上,枪尖深入三尺。 两骑错马而过,罗成手中银枪斜指向天,身后白色披风迎风招展,猎猎飞舞,洁白到没有丁点灰尘,好一个潇洒的白面郎君。 而陈纪的一双眼睛却是瞪得滚圆,粗壮的脖子陡然出现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殷红的血液如泉水一般泊泊流出,好似一朵血玫瑰,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抓了几下,嘴角痛苦得抽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刚一张口,冷风便飕飕的灌入到脖腔之中,只发出几声闷哼,陈纪的身躯最终无力的从马上栽倒而下,小腿微微挣扎后便气绝身亡,滚圆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天空。 罗成没有回头看一眼身死的陈纪,一双布满寒意的鹰目继续打量着对面的袁军,好似在寻找猎物一般,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在单雄信的身上,直觉告诉他,单雄信不一般,手中长枪直指,冷声喝道:“那个手持马槊的汉子,可敢与我一战?” 袁军阵中看到陈纪被罗成一枪秒杀,当即全军哗然,惊叹不已,士气瞬间跌落了几分,此时看到罗成邀战己军第一猛将单雄信,纷纷朝单雄信投向希冀的目光,心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毛头小子休要猖狂,看我单雄信前来斩你!” 感受到己军将士殷切的希望,单雄信觉得肩上的压力前所未有的沉重,但是更多的是豪气,当即长啸一声,双腿猛地一夹胯下大宛良驹,手中金顶枣阳槊卷起万道寒光,闪电般刺向罗成的咽喉。 “来得好,这才有点猛将的样子!” 罗成夸赞一声,看着气势汹汹的单雄信冲向自己,不惊反喜,当即咆哮一声,催马挺枪杀了过去,五钩神飞亮银枪以一招白蛇吐信刺向单雄信的脖子。 “滴滴……罗成冷面属性爆发,降低单雄信3点武力,罗成基础武力99,西方小白龙+1,五钩神飞亮银枪+1,当前罗成武力为101.” “滴滴……系统检测到单雄信基础武力95,金顶枣阳槊+1,受罗成冷面属性影响武力-1,自身擅槊属性爆发,遇到以枪矛为武器的敌将之时,武力+3,当前单雄信武力为97.” 当! 两杆当世神兵毫无花俏的撞击在一起,瞬间火星四溅,刺耳低沉的金铁交鸣声乍然响起,让人头疼欲裂,心中作呕。 雄信骁捷,善用马槊,名冠诸军,军中号曰“飞将”,这是正史上的记载,今日看来此言果然不虚,只见场上的单雄信吼声如雷,手中一杆金顶枣阳槊挥舞的虎虎生风,好似万道金光直射苍穹,招招不离罗成的要害,槊刃后面的狼牙锤布满尖刺,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寒光闪闪。 不过作为隋唐英雄中的第七好汉,罗成更加不是易与之辈,五钩神飞亮银枪裹挟着无尽的寒光向四周飚射而出,空气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巨石,激荡出重重惊涛骇浪,而身处其中的单雄信宛如一艘破船行驶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随时有倾覆的危险。 第两百四十五章 技不如人 实力碾压 宽阔的战场上,目光所及之处一望无垠,战场上的两员大将战成一团,马踏连坏,槊来枪往,直杀得寒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酣战了四五十回合依然难分胜负。 不过单雄信的武力毕竟差了罗成一筹,五十回合过后,气力衰减的单雄信已经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手中的枣阳槊越来越觉得沉重,出招的速度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了下来,好几次都因为招架不及差点被罗成一枪贯喉,早已吓出一身冷汗。 袁军阵中,眼看着单雄信已经落入下风中,张勋目光冷冽,心中暗暗着急,虽然刚才单雄信出言不逊令他心中不虞,但是单雄信毕竟是袁术的爱将,若是战死在这里,他的面上也无光,于是他迅速扭头看向李丰,厉声喝道:“李将军,速速出阵救援单雄信击杀敌将。” “喏!” 李丰答应一声策马出阵,大喝一声加入到战团中。 “淮南大将李丰在此,敌将接招!” 李丰纵马逼近战团,手中长枪一招仙人指路便疾刺而出,罗成面色如常,横枪格挡在前,枪尖上的五个银环将李丰的枪刃狠狠的锁住,动弹不得,奋起全力将李丰的长枪荡开出去。 “单将军,我们合力拿下这小子!” 李丰见自己用尽全力的一招居然被罗成这么朴实无华的一记格挡给顶了回来,感受到发麻作痛的虎口,面色一变,急忙招呼着单雄信一同上前围攻。 “以多欺少,纵然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单雄信闻言顿时面露难色,在原地踌躇良久不肯加入围攻。 “沙场交战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哪来什么公平可言?”李丰闻言大怒,心中暗暗责怪自己一时冲动贸然冲出来帮助单雄信这个木头脑袋,我好心来助你一臂之力,你竟然还不领情,你是想让我们被各个击破吗? 满腹郁闷的李丰心中暗骂不已,此时的罗成可不会有丝毫顾忌,趁着单雄信在一旁发呆,一杆长枪唰唰唰杀得李丰左支右绌,顿时陷入险象环生,感受到生命危险的李丰急中生智,当即嘶吼道:“单将军,到底是公平重要?还是报答陛下的恩情重要?孰轻孰重,你还想不明白吗?” 此时此刻,若是伍孚在场的话,一定大骂一句:“孰轻孰重?你心里难道没有一点逼数吗?” 李丰的一番话振聋发聩,想到自己落魄之时袁术对自己的恩情和帮助,单雄信幡然醒悟,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狠狠的拍了一下额头,暗怪自己太过迂腐,看到受伤多处,流血不止的李丰暗道一声惭愧,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当即纵马舞槊杀向罗成。 “父亲……”曹军阵中的曹宁看到自家妹夫被围攻,面露不忿之色,当即惊呼一声,想要策马出阵助战。 “不必着急,公然的杀招还没使出来呢,凭他们的武力还伤害不了公然。” 曹操轻轻的摆摆手,对罗成的武艺充满自信,目光仍然一如既往的淡定和沉着。 想到平日里和罗成切磋枪法,知道罗成还有一个绝招没有使出来,只要罗成使出绝招,敌将绝对有死无生,一念及此,曹宁按捺住激荡的战意,静静的伫立在曹操身旁,打量战场上的局势。 单雄信正面对敌罗成,金顶枣阳槊上下翻飞,若舞梨花,而李丰从旁协助,时不时的来一招冷枪,打得罗成郁闷不已,必须时刻分出一丝心神应对李丰的偷袭,如此一来,十分的武艺只能发挥出七分,一时间三人的战斗陷入到僵持中。 罗成见迟迟拿不下袁将,登时心生一计,突然间卖个破绽拨马往后逃去,暗暗握紧手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放低小白龙的速度,侧首回看单雄信和李丰与自己的距离。 “驾”“驾” 见到罗成拨马败逃,单雄信和李丰一前一后策马急追,紧紧的咬着罗成的身影不放,眼看着罗成的马速渐渐变慢,两人心中大喜过望,绰起手中的武器准备致命一击。 “既然你们找死可就怨不了我了!” 低沉的怒吼声中,罗成不知不觉中放慢了马速,看看单雄信和李丰越追越近,相距不过两丈左右,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扭转身子刺向单雄信的咽喉,“吃我一记回马枪!” “滴滴……系统检测到罗成回马枪属性爆发,武力+8,基础武力99,西方小白龙+1,五钩神飞亮银枪+1,当前瞬间武力达到109.” 罗成这一枪出其不意,吓得单雄信大惊失色,千钧一发之际身体下意识的偏过身子,躲过了致命部位的咽喉,五钩神飞亮银枪擦着单雄信的脸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继续向前刺出,而策马飞奔在单雄信身后的李丰却浑然不觉危险的来临,登时被锋利的枪尖刺穿了脖子,惨叫一声,落马而亡。 抹了一把脸颊的鲜血,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单雄信从罗成神乎其技的回马枪上缓过神来,顾不得为李丰报仇,欲要拨转马头逃归本阵。 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走,罗成怎能大营?大手立时探出抓住单雄信的腰带,将来不及转身逃跑的单雄信一把提了起来,往地上狠狠的一掼,摔得单雄信眼冒金星,头痛欲裂,一时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全军出击,剿灭叛贼!” 看到两员袁军大将一死一伤,曹操神情振奋,手中的倚天剑高高一扬,指挥麾下的大军向前冲锋。 进攻的号令传下,五万曹军纷纷举起刀枪踩踏着滚滚烟尘,犹如决堤的山洪一般,挟着天崩地裂般的喊杀之声,向前方的袁军席卷而去。 隆隆隆! 万马奔腾,铁蹄翻飞,直令脚下的大地在颤抖。惊涛骇浪一般的喊杀声,如雷鸣般不断震荡着耳膜。三千曹军虎豹骑在曹宁的率领下策马冲出,耀武扬威的杀向了张勋所在的中军大阵。 “众将士听令,随我冲杀!” 看到曹军士气如虹,张勋面色一变,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单雄信战败,李丰身死所带来的惊慌,手中长枪一招,催促麾下七万大军奋力向前,势要将曹军击败。 几个呼吸的时间,两支大军轰然撞击在一起,溅起无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人马嘶鸣和兵器折断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悚然动容。 明朗的苍穹之下,近十三万人马厮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连乌云都承受不住这惊天的杀气,悄然漂移到远方,明媚的太阳高挂在空中。 “杀啊!曹公必胜!”这一战,曹军大将悉数登场,曹宁、罗成、典韦、毕再遇、蔡阳、曹纯、李典、于禁、乐进等诸多大将纵马杀进了袁军阵中,各自将手中的兵器挥舞的银光闪闪,虎虎生风,杀得袁军士卒丢盔弃甲,抱头鼠窜,在乱军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迎面相遇的敌军士卒无不是一招毙命,堪称人肉绞杀机。 势如破竹的曹军猛将迅速贯穿了袁军的阵形,从前阵杀出了后阵,直杀得袁军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袁军士闻风丧胆,只要看到他们的面孔纷纷犹如躲避瘟神一般四散而逃。 “不许逃,给我冲,胆敢逃跑者定斩不饶!” 眼见着己军士卒落荒而逃,张勋气急败坏,一连挥剑斩杀了好几名从身边逃跑的败卒,高声下令还击,可是在嘈杂的战场上,他的声音瞬间就被人群的喊叫声给掩盖了。 “杀啊!斩杀叛贼。” 就在张勋无可奈何的时候,袁军的侧翼陡然出现了一支一万人的大军,整齐划一的步伐踩踏的尘土飞扬,大地震颤,在队伍的最前方一杆夏侯大旗迎风飘扬,夏侯渊高举长刀,一马当先从袁军的侧翼杀了进去。 夏侯渊这一路兵马早就埋伏在袁军的侧翼,前不久曹操得知下蔡城中有七万袁军据守,便急令镇守昌邑的夏侯渊赶来助战,故意用计引蛇出洞,趁着两军交战之时,发动突袭,打袁军一个措手不及。 “滴滴……系统检测到夏侯渊疾行属性爆发,策马冲锋时武力+3,基础武力95,当前武力达到98.” 纵马舞刀的夏侯渊左劈右砍,杀得周边的袁军纷纷胆寒,自觉的让出一条道路来,眼看着敌军主将张勋正在不远处奋力指挥,夏侯渊长啸一声,拍马舞刀直取中军处的张勋,沿途一条长长的血路蔓延开来。 “不好!” 惊觉到一股惊天的杀气袭来,张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蓦然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员敌将势不可挡,正朝着自己狂杀而来,沿途的己军士卒玩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肝胆俱裂的张勋吓得惊呼一声,哪还敢呆在原地不动,急匆匆的调转马头,落荒而逃。 本来袁军就处于下风,在曹军一众猛将的肆意屠杀下,胆怯败逃者不计其数,然后夏侯渊的一万大军从天而降,更是成为了压倒袁军的最后一棵稻草,至此七万袁军被首尾夹攻,彻底陷入到慌乱之中,现在主将张勋一逃,其余的袁军士卒顿时斗志全无,纷纷作鸟兽散,来不及的逃跑的袁军也果断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高呼投降。 日落黄昏时分,这场规模巨大的歼灭战方才结束,袁军七万人马战死三万,被俘四万,而曹军仅仅伤亡不到一万,袁军主将张勋带领不足五千的残兵直接弃城而逃,留守下蔡城的袁军副将自知抵挡不住如猛虎般的曹军吗,只好开城投降。 踌躇满志的曹操随后率领大军乘胜追击,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将豫州南部都纳入到自己的版块,豫州各郡县的袁军纷纷望风而降,曹操对于这些降卒也是一视同仁,不计前过,重新整编,如此一来曹操攻打的袁术的兵力猛然增加到十万之众。 豫州战事结束,曹操便率领近十万大军逼近寿春,天下哗然,袁术震恐。 补充章节 在第两百三十二章和第两百三十三章之间缺少了一章,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感谢123355张的提醒.到今天才看到,实在汗颜,以下为缺失内容部分。 杨再兴吼声如雷,脸上丝毫没有惧意,手中的长枪见招拆招,使得出神入化,让人眼花缭乱,防守的滴水不漏,任凭连儿心善如何发力猛砍,也无法占据上风。 “滴滴……系统检测到杨再兴的基础武力为100,连儿心善武力98,杨再兴无畏属性爆发,武力+2,当前杨再兴武力102。” 两员大将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刀来枪往,寒光闪闪,随着时间的流逝,连儿心善手中的大刀感觉到越来越沉重,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落,体力渐渐出现不支。 连儿心善一顿苦笑,自知再战下去必败无疑,对方枪法灵活多变,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必须尽快撤退,否则当有性命之虞。 一念及此,连儿心善猛地大吼一声,抢攻一刀,拨马往城门方向逃去。 “无胆匪类,是个男人就别跑!” 杨再兴立马横枪,没有追击,而是在背后高声喊道,眼中掠过一抹浓浓的不屑之意。 “汉将休要猖狂!看我粘得力来取你人头!”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响起,随着城门的再次打开,生得面如红铜,须如黄胶,金冠金甲,恍如金刚的粘得力飞纵胯下金睛骆驼,手舞紫金锤携带着雷霆之势向场中的杨再兴狂轰而出。 听着耳旁空气的音爆声,杨再兴脸色一变,目光中出现一抹凝重,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面前这员自称粘得力的猛将绝对比之前的连儿心善还要勇猛几分,自己必须要全力以赴了。 “看锤!”金睛骆驼转瞬即至,粘得力右手紫金锤凌空轰向杨再兴的头顶。 “开!” 杨再兴怒吼一声,这一锤来的又快又急,根本避无可避,他只好奋起全身的力气灌入到双臂中,奋力举起长枪向上迎去。 “滴滴……因粘得力基础武力高于杨再兴,所以杨再兴的无畏属性消失,武力跌至100.” “滴滴……系统检测到粘得力锤绝属性爆发,单挑斗将之时武力+3,当受到围攻之时,敌将每增加一人自身武力+3,最高武力+15,基础武力102,金睛骆驼+1,紫金锤+1,锤霸+3,当前粘得力武力达到107.” “粘得力这个群战属性真是给力,难怪能够同时与关铃、陆文龙、樊成、严成方、狄雷鏖战,可惜只有在围攻的情况下才能爆发!” 听到系统的提示样,伍孚先是一惊,然后瞬间释然,天下万物果然是平衡的,有苛刻的爆发条件在限制,他的心里方才好受些,继续观察场中两人的战斗。 汉军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虽然杨再兴听得热血沸腾,但是武力的差距却是无法弥补的,在粘得力数十锤的猛攻下,杨再兴手中的那杆普通长枪早已变得弯曲。呈现一道诡异的弧形。 “南蛮,受死!”在某一个瞬间,粘得力抓住了杨再兴因手臂发麻而露出的一个破绽,此时的杨再兴因手臂酸软导致收枪迟延了一步,胸前空门大开,粘得力敏锐的注意到这点,当即狞笑一声,左手锤荡开杨再兴的长枪,右手锤呼啸一声,砸向杨再兴的胸口。 “我命休矣!” 杨再兴此时已然来不及避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金色的大锤向自己的胸口轰来,脸上满是悲怆之色。 唏律律 一声战马的嘶鸣声来到战场上,紧接着一杆霸气凛然的长枪横在杨再兴的胸前,于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势大力沉的紫金锤。 当!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起,握着北霸六合枪的夏鲁奇感觉到虎口传来一阵剧痛,好在是挡住了对方的大锤,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看向杨再兴道:“杨将军,此贼着实厉害,我们并肩拿下这员蛮将!” “多谢夏将军救命之恩!”杨再兴从鬼门关里捡回一条性命,劫后余生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润湿,当即在马背上朝着夏鲁奇拱手致谢,看着粘得力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表情,杨再兴怒火中烧,提着弯曲的长枪向粘得力的咽喉刺去:“蛮将,吃我一枪!” “滴滴……杨再兴陷入不利境界,武力+3,当前杨再兴武力上升到103,因杨再兴未流血受伤,所以血战属性未爆发。” “蛮将,吃我夏鲁奇一枪!”一旁的夏鲁奇见缝插针,挺起北霸六合枪直刺粘得力的胸口。 “滴滴……夏鲁奇基础武力100,北霸六合枪+1,当前夏鲁奇武力101.” “来得好!又多了一个人头!” 粘得力兴奋的仰天长啸,受到两员汉将的围攻,脸上不惊反喜,一对重达一百二十斤的紫金锤挥舞的虎虎生风,当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战意盎然的粘得力犹如凶兽临世,大锤左右翻飞,将杨再兴与夏鲁奇的攻势一一化解,并且震得他们虎口发麻,隐约占据优势。 “滴滴……系统检测到粘得力受到两人的围攻,武力再次+3,当前武力上升到110。” “滴滴……系统检测到杨再兴无畏属性满额爆发,目前处于极度不利境界,武力+5,当前杨再兴武力达到105.” “怎么可能?他好像又变强了!” 感受到枪杆山传来的重击,杨再兴心中大惑不解,刚刚与粘得力有过激烈的交手,觉得对方武力虽然高强,但是也就比自己稍高一筹,现在有了夏鲁奇的助战,按理说应该很轻松的就可以击败粘得力,没想到粘得力不仅没有处于弱势,反而越战越强,两支紫金锤左轰右挡,砸得他们一脸懵逼。 汉军中,许褚看到粘得力以一敌二,气得怒发冲冠,顾不得什么胜之不武,当即拍马舞刀杀向了粘得力,加入到混战之中。 “仲康且慢……” 看到许褚策马出阵,伍孚心中一惊,刚想要阻止对方出战,可是晚了一步,许褚已经冲出了十几丈外,伍孚的一双剑眉瞬间皱在一起,许褚他们没有系统,不知道粘得力的厉害之处,而自己拥有系统知道粘得力的锤绝属性,围攻的人越多对粘得力越有利。 伍孚有心想要叫回许褚,但是担心影响己军士气,决定暂时静观其变,实在不行就鸣金收兵。 许褚策马冲到粘得力的身侧,古月象鼻刀高高举起,卷起万道寒光横斩而去,无尽的杀机从刀刃之上流转不绝。“滴滴……系统检测到许褚虎痴属性爆发,武力+3,古月象鼻刀+1,基础武力98,当前许褚武力达到102.” “看枪!”夏鲁奇和杨再兴见到势大力沉的古月象鼻刀陡然斩向粘得力,两人尽皆心中一喜,相视一眼默契万分的点点头,各自握着长枪一左一右刺向粘得力的胸膛和咽喉。 “痛快,真是痛快,再来一个吾又有何惧!” 危急关头,粘得力不慌不忙,发出一声惊天的咆哮,左手紫金锤抡成半圆将两杆长枪荡到一旁,同时右手紫金锤向前迎击。 “滴滴……因位许褚的加入,导致粘得力锤绝属性再次爆发,武力+3,当前粘得力武力达到113.” 迅疾的紫金锤后发先至,在半空中将许褚的大刀撞了回去,火星四射,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许褚胯下的战马连退数步方才止住颤抖的马腿,感受倒灌进脏腑的力道凶狠无比犹如溃堤的黄河一般,眼中闪过一抹骇然之色。 “糟糕!” 看到粘得力在三员猛将的围攻下竟然还能还有余力还击,,伍孚心中一紧,果不其然,许褚的加入让粘得力的武力更上一层楼,粗壮的双臂浑然充满使不完的力气,一对大锤挥舞的比之前更加迅疾几分。 战团中的杨再兴与夏鲁奇面面相觑,眼中涌起深深的惊色,这个粘得力真是一个怪胎,竟然越战越强。 “杀啊!” 粘得力化解了三人的杀招,浑身气势大振,蓬勃的战意激射而出,主动策马杀了过来,双锤并举,好似二龙戏珠,雷霆万钧的招式让杨再兴三人凝神应战,不敢有一丝大意。 四员盖世猛将喊声震天,马走连环,强劲无比的刃风吹得众人的脸庞隐隐作痛,转眼间,四人已经大战了一百回合仍然不分胜负。 随着时间的推移,伍孚的面色愈加阴沉,当即朗声命令道:“鸣金收兵!” 当当当! 号令传下,令旗挥舞,震天响的鸣金声传遍百里,钻进了杨再兴三人的耳中。 “兄弟们,撤退!” 三人听到鸣金声,刹那间脑中念头千回百转,心中瞬间有了决断,即使他们的心里再有不甘,主公的命令必须要遵从,主意已定,三人当即同时向粘得力的坐骑猛攻几招,逼得粘得力胯下的金睛骆驼连连后退,三人趁机有条不紊的回到了本阵中。 三骑联袂而至,来到伍孚的马前,满脸惭愧的拱手请罪道:“主公,我等无能,请主公责罚!” “这个粘得力身具怪才,不是那么容易好对付的,战而不胜,怨不得你们!” 伍孚面色如常,拂手说道,目光不自觉的被杨再兴手中的弯枪给吸引了,当即笑呵呵的说道:“再兴,你这杆长枪已经不能再用了,我帐中有一杆绝世神枪,待会我会让人送到你的大帐,望你善用之。” “多谢主公!”战斗失利不仅没有受到处罚,还赏赐自己一杆神兵,杨再兴的心中涌起一道暖流,感激涕零的拱手拜谢。 夏鲁奇和许褚看向杨再兴的眼中充满艳羡之色,不过其中并没有丝毫的嫉妒,他们本就是心胸豁达之人,更何况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神兵。 第两百四十六章 自取灭亡 庐江风云 “一群废物!七万大军啊,那可是七万大军啊!就是七万头猪捆住让曹军杀,也要把他们累个半死,仅仅一日之间,你们就把朕的七万大军弄没了?留你们还有什么用!”袁术在得知张勋大败而回、李丰陈纪战死的消息之后,立刻召见了张勋,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暴怒的杀机让整个议事大堂的温度将下降了不少,跪在阶下的张勋双股颤颤,生怕袁术直接下令砍了他。 惊恐不已的张勋眼珠急转,慌忙拜伏在地,言辞故作悲切的说道;“陛下,臣败得冤啊!是有人出卖了陛下,投靠了曹操才导致我军几乎全军覆没啊!” 袁术眼珠瞪得滚圆,浑身的杀机犹如实质般射向张勋,怒吼道:“谁?谁敢背叛朕?朕要灭他九族!” “是单雄信那个叛贼!”张勋急中生智,当即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了被俘的单雄信身上,忙不迭的解释道:“当初曹军兵临城下,末将决定死守城池以待曹军粮草告磐再做打算,可是单雄信此人生性好勇斗狠,将曹军视如无物,非要带领大军出城与曹军一战,单雄信武艺高强,脾气火爆,末将争执不下,无奈听从了他的意见,带领大军出城与曹军决战,结果不慎中了曹操的计策……才全军覆没的!” 张勋一口气说完,除了隐瞒是自己执意出城的事情外,其余细节没有一丝遗漏,话音一落,便微微抬起头看向上首的袁术,只见后者已经脸色发青,一双拳头紧握得嘎吱作响,吓得他慌忙把脑袋再低了下去。 袁术腾的从龙椅上一跃而起,眼中布满狰狞的杀机,愤怒的咆哮道:“来人,给我将单雄信的一家老小全部斩杀,以儆效尤,让所有人知道背叛我袁术的下场,岂有此理,枉我对单雄信他一直器重有加,现在竟然敢第一个背叛我,气煞朕也。” 听到袁术的命令,跪在阶下垂着脑袋的张勋,嘴角勾起一道劫后余生的笑容,心中暗道惭愧,单雄信,本将对不住你了,为了我的性命只有牺牲你了。 作为袁术的首席谋士,阎象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张勋和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的袁术,脑海里分析下蔡之战的前因后果,叹息着说道:“好一个引蛇出洞,曹孟德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阎象的话,惹怒了袁术,当即拔出佩剑,指着阎象怒喝道:“你是什么意思?在朕的面前给曹操涨威风吗?阎象,不要以为朕不清楚你的心思,当初朕要继帝位的时候,你就再三阻拦,后来听闻各路诸侯前来讨伐朕,你就暗中把妻子儿女全部送离了寿春,你是要背叛朕吗?” 阎象听着袁术的话,心中对袁术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被袁术无情的打散了。连开口辩解的心思都没有,索性闭上了双眼,看也不看袁术一眼。在如此生死存亡的时候,袁术非但不与群臣商讨对敌之策,反而还有心思在群臣面前作威作福,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阎象的动作,让袁术的怒气更盛,袁术冷哼着说道:“实话告诉你,你的妻子儿女,都已经被朕派人拦了下来,稍后就会在广场上开刀问斩,以正军纪!你如果现在开口求朕,朕或许还能看在你往日的功劳上,饶过他们。” 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阎象似是震惊于袁术的话,可是过了一会儿,阎象反而平静了下来。,语气些颤抖的说道:“罢了罢了,正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国灭理当家亡,老臣无话可说,只求速死!” 袁术阴沉着脸,喝令殿内禁军把阎象拉出去斩首示众。阎象平日里脾气温和,谦逊有礼,与众人的关系都比较和善,群臣见状,纷纷以阎象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由,请求袁术开恩,暂时饶过这三人。 在众人的苦苦告慰之下,袁术方才暂时平息了怒火,改为下令把阎象连同家小全部收监,押在大牢之中。 寿春北方已经无兵可派,渐渐冷静下来的袁术命令张勋招募散落各地的散兵游勇集中在寿春坚守,准备在寿春与曹操决一死战,既然北方无法将阻挡曹军,索性就彻底放弃,袁术转而将希望寄托在南方的庐江上面,暗暗期待庐江太守刘勋能够为自己带来好消息。 下蔡城的失陷已经无法挽回,庐江万万不能有丝毫闪失,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袁术当即命令张勋戴罪立功,统帅寿春城中的两万兵马,就连皇宫内的禁军大将石宝也给派了出去,随军前往庐江郡治所皖城支援刘勋,万万不能让朱元璋占领这扬州江北第一郡。 庐江郡皖城以南 朱元璋统领麾下五万江东军正疾行在皖城以南的官道上,自从朱元璋领军出吴县后便一路疾行,希望在袁术的袁军没有到达皖城前一举占领皖城,只要皖城拿下,其余郡县传檄可定,朱元璋很有信心能够一战拿下宛城,因为据斥候来报,宛城中只有刘勋的一万兵马,就算是强攻,凭他一手训练的五万江东足以横扫一切,朱元璋丝毫不惧。 就在大军往北疾行时,一骑斥候飞奔而来,翻身下马拜倒在朱元璋的马前,拱手道:“启禀主公,伪帝袁术派遣张勋统领两万兵马南下支援庐江,现在敌军已经到了石亭!” 吁! 听到这个消息,朱元璋不禁勒住了战马,朱升、李文忠等人也停止于旁, 包括朱元璋在内的所有人,对这个情报都稍稍感到惊讶,要知道前不久他们获得情报说张勋已经被派往豫州下蔡城抵挡曹操,没想到这么快就来支援庐江了,难道张勋已经击退曹操了?想来纵横中原的曹孟德不至于这么无能。 好奇心大涨,朱元璋看向跪在地上的斥候,急忙问道:“张勋怎么会来庐江了?他不是在豫州抵抗曹操吗?” 斥候微微一愣,开口说道:“据小的探知,前不久曹操用计攻取下蔡,豫州全境已经落入曹操之手,张勋麾下七万大军死伤无数,只有五千人逃回了寿春,不知怎么的?袁术就命令张勋戴罪立功率领两万人马支援庐江。” 袁术要放弃豫州了! 当斥候的话说完,朱元璋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念头,看来袁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在三面夹攻下难以做到首尾兼顾,只能弃车保帅,毕竟中原大地诸侯强盛,已经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而南方河道遍布,地广人稀,山丘密布,是一条很好的退路,所以作为扬州重镇的庐江,袁术绝不能放弃。 可是如此一来对朱元璋就极其不利,本来是一场压倒性的破城之战,现在由于张勋大军的加入,可能演变成一场势均力敌的攻坚城,想到攻城战的伤亡,朱元璋的眉头瞬间紧皱在一起,没办法,江东虽然地大物博,可是人口不足,每一个士兵都显得弥足珍贵,能尽量避免攻坚就尽量避免。 一念及此,朱元璋遥望向北面,不禁叹道:“想不到袁术逆贼竟然如此果决,偌大的豫州说放弃就放弃,庐江恐怕是不好取了。” 众谋士和武将听到朱元璋话语中的忧意,尽皆低头沉默不语,各自皱眉苦思,寻思着破城之策。 攻取庐江旨在速战,一旦陷入到僵持的攻坚战,攻城的一方必定伤亡惨重,到时就算占领了庐江恐怕也得不偿失,这样的结果是他们万万不能接受的。 良久的沉默过后,随军谋士朱升的眉头悄然舒展开来,眼中泛起一抹兴奋。 “主公,我有一计可迅速拿下皖城,歼灭来援的张勋大军。”朱升策马上前一步,环顾四周,朗声说道。 朱元璋闻言大喜,当即迫不及待的问道:“允升,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主公,张勋以为我军全速赶往庐江,必定同样加速行军希望赶在我军前面抵达皖城,所以一路上张勋必定贪速冒进,沿途不加提防,我军可以在可以在半路上埋下伏兵,一举全歼张勋所部,到时区区皖城就是主公的囊中之物,唾手可得。”朱升轻抚颌下短须,侃侃而谈,浑身透露出一种智珠在握的自信气度,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一席话说得在场众人神情兴奋,丝丝昂扬的战意从眼眸中迸射而出,猩红的舌头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蓬勃的杀机正在急剧酝酿中,就像一座火山,随时会爆发一般。 朱元璋的眼中同样露出一道精光,声音振奋的说道:“允升此计甚妙,本将知道该怎么做了!” 皖城,庐江治所 一座占地足有百亩的庄园坐立在皖城最繁华的青阳街上,一块鎏金的门牌高悬在庄园大门上显得熠熠生辉极为的阔气和气派,牌匾上书写着乔府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府中,数百名家丁侍女正在匆匆忙忙的进进出出,神情慌张而不舍,一位鬓发斑白的中年人正在指挥手下的家丁搬运粮食和财物。 就在中年人火急火燎的大声催促时,两名身穿白衣白裙,肤色白净,身材高挑,杏眼桃腮,唇若涂脂,五官绝美的少女提着裙摆施施然的来到中年人的身前。 看着府中忙碌不已一副的景象,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少女,微微张开红唇,糯糯的说道:“父亲,我们真的要离开皖城吗?” 中年人看到自家爱女的询问,当即转过身里,看着自家倾国倾城的两颗掌上明珠,眼中闪过一抹宠溺和骄傲,轻声回答道:“是啊!江东的朱元璋已经率领大军进入庐江境内,到时皖城必定兵祸连连,为了你们的安全,我决定迁往荆州居住,我与荆州别驾蔡瑁有旧,到时可保得安稳。” 语气顿了一顿,接着催促道:“莹儿,霜儿,你们也快去收拾吧!明日我们就离开皖城前往襄阳。” “是,父亲!” 两女乖巧的答应一声,当即回到闺房中收拾细软去了。 第两百四十七章 狭路相逢 双枪文龙 新兴七年初,淮南袁术冒天下之大不讳韪偈越称帝,天下哗然,顿时间大汉江山风起云涌,袁术将大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各地诸侯心思各异,无数双眼睛都紧盯着江淮这片土地,一时间,天下诸侯中,洛阳也好,西凉也罢,不管距离江淮有多远,纷纷派遣大量的细作前往淮南之地,时刻关注袁术的动向和当地的局势。 而此时,伍孚却是悠哉悠哉的陪着自己的娇妻稚子,时而游山玩水抚琴踏月,时而练习武艺教导幼子,日子过得好不逍遥快活,在伍孚出征乌丸的时候,羊献容、毛秋晴和杨静也分别给伍孚生下了次子、长女和次女,经过一家人开诚布公的商议,最终一致决定给次子取名为伍立,长女取名为伍亭,次女取名为伍玉,含有亭亭玉立的意思。 由孤苦漂泊依的单身狗,变成坐拥十万大军,家庭幸福美满的大将军,伍孚感觉到非常幸福,甚至有点不可思议。 不仅儿女双全,贵为当朝大将军的伍孚到现在只有四个妻妾实在是不合礼法,于是在群臣的商议下,由户部员外郎糜竺保媒拉纤,伍孚在蓟京迎娶了糜竺的妹妹糜贞和她的好姐妹甘倩为妾,按照礼制,由于这次是纳妾,所以伍孚也没有大肆铺张浪费,仅仅邀请了女方的至亲和自己的亲信文武前来赴宴,可谓是低调至极。 一番畅饮过后,伍孚迈着醉醺醺的步伐来到了新房之中,自是一番红烛摇曳,月上枝头不提。 “滴滴……由于袁术称帝,系统将要奖励袁术三名文臣武将出世辅佐袁术,请宿主注意聆听。” 正睡得香甜的伍孚被一阵清脆的声音给吵醒,伸出右手揉了揉半眯的双眼,一连打了三个哈气方才将注意力放在系统身上。 奖励袁术三名文武?反应过来的这一瞬间,伍孚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初努尔哈赤称帝,系统也给了人物奖励,没想到袁术称帝也会得到人物奖励,难道只要有人称帝都会得到奖励?” 伍孚不禁在脑海中喃喃自语。 “宿主猜测正确,根据本系统的规则设置,只要有人称帝都会获得人物奖励,但是人物质量和数量不定。”系统迅速的回答道。 “可惜啊……” 伍孚摇头长叹一声,说实话,想到能够获得人物奖励,就连他也有点心动,不过想到袁术称帝的下场,他果断掐断了这份不切实际的念想,最起码现阶段他还不够格。 “滴滴……奖励第一人,水浒淮西王庆麾下猛将杜壆,武力98,统帅82,智力68,政治52,植入身份为袁术麾下偏将,目前追随张勋南下庐江抵御朱元璋。” 要说淮西王庆麾下第一猛将当属金剑先生李助,一柄金剑使得神出鬼没,就连卢俊义都抵挡不住,可惜此人已经投靠了李渊而且还是李氏宗族,而第二猛将应该就是这个杜壆,与玉麒麟卢俊义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可见其武艺非同一般。 “滴滴……奖励第二人,水浒四大寇之一淮西王庆,武力81,统帅85,智力74,政治63,植入身份为张勋麾下部将。” “滴滴……奖励第三人,水浒淮西王庆之妻段三娘,武力71,统帅54,智力41,政治 32,植入身份为王庆之妻。” …… 石亭城以东的官道上 夕阳西下,残日将落,那一面面的旗帜,在残阳的映照下,拖出了长长的阴影,漫漫的尘雾中,两万人的大军正急速前进。 张勋一脸的风尘仆仆,策马急行于大军之中,脑海里在不时的思维着不久之后的破敌之策。 由皖城而来的斥候,正将江东军的情报,不时的飞马传送而来。 情报中,每当江东军的兵锋逼近皖城一分,张勋的心就像是被利刃刺了一下,上次因为自己丢失了下蔡城差点被袁术下令斩杀,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若是这次保不住皖城,自己的小命恐怕不保,想到愈加暴虐的袁术,他恨不得手下的大军都插上一双翅膀飞到皖城去。 所幸的是,根据斥候的来报,江东军距离皖城的脚程,跟自己的大军相差无几,这让张勋安心了许多。 现在张勋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加快地行军,只要他的大军能顺利的抵达皖城,再依据皖城的地利坚壁清野,局势便将重新转向有利于他的一方,到时粮草不济的江东军只能灰溜溜的退兵而去。 正自策马飞奔时,一骑飞奔而来,直抵张勋马前。 “启禀将军,先锋石宝将军禀告,前方十里,发现数千江东军列阵,挡住了我军南下之路。” 江东军堵路! 张勋眉头一凝。急问道:“敌军有多少?” “大约有两千步骑。”斥候答道 听到只有两千步骑,张勋这才松了一口气。 旁边大将王庆神色一凝,说道:“将军,这想必是朱元璋派了轻骑抢先赶至,想要迟滞我军回援速度,为他攻取皖城争取时间。 张勋点了点头,于是扬鞭喝道:“速传令给石宝,命他率军出击,即刻将拦路之敌击溃。 斥候答应一声,飞奔而去。 张勋又下令全军加速前进,增援石宝所率的前军,务必以迅如雷霆挡之势,一鼓作气杀退江东军,增援皖城。 …… 前方五里处。 两千江东骑兵,列阵已毕,那一面“陆”字大将,傲然的迎风飞扬,猎猎作响 。 江东大将陆文龙,跨坐骏马,横立双枪,身后两千轻骑肃然伫立,眼眸半开半阖,冷视着前方黑压压一片的敌人。 虽然说江东地处南方,缺少战马,但是极具战略眼光的朱元璋早就密令境内的商贩偷偷的从北方购买战马,为了不引起沿途诸侯的注意,每次长途跋涉只购买十几匹战马甚至数匹,经过数年的努力,终于凑齐了一支两千人的骑兵,交给了江东头号猛将的陆文龙统领。 而在数百步之外,五千袁军也在杀气腾腾的望着拦路的敌人。 那面“石”字大旗下,身高九尺,魁梧雄壮,面目狰狞的石宝,骑着一匹青鬃马,手持劈风大砍刀,正瞪着一双滚圆的眼珠子,虎视眈眈的盯着对面敌阵中的少年将军。 “哼!区区十四五岁的毛头小子,竟敢上战场,估摸着是瞒着爹娘妄图逞强寻刺激,到时见了血定让你吓尿裤子!” 看着陆文龙白面无须,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俊秀的脸庞还有一丝稚嫩之气尚未褪去,石宝当即在心中暗暗冷笑,眼中闪过一缕浓浓的不屑和鄙夷,自以为武艺高强的石宝,对于像陆文龙这样的娃娃,自信一刀就可以解决掉。 此时的石宝,缓缓策马踱步于阵前,狰狞的面庞间,闪烁着某种不耐烦的情绪。 他是在焦躁的等着张勋的命令,好率军冲杀上去,教一教对面的娃娃什么是真正的沙场厮杀。 在焦躁之中,马蹄声响起,那斥候终于去而复返。 “你他娘的是不是打家劫舍去了,怎么说?张将军有没有下令我出战”张飞怒喝道。 斥候吓了一跳,忙是颤声道:“禀将军,张将军令将军全军出击,务必要一举……” “老子知道了,滚开一边去。”石宝不得斥候说完,便厉声斥退,那狰狞的脸上,瞬间已为嗜杀的暴戾所占据。 “姓陆的小娃娃,现在老子就教你做人。” 石宝冷哼了一声,劈风大砍刀向前一指,嘶吼道:“全军进攻,给老子杀光这班江东军。” 闷雷般的暴喝声中,石宝纵马射出,手舞着劈风大砍刀矛,如闪电一般扑向敌阵。 军阵轰然移动解,五千袁军步骑喊杀而出,汹汹如潮水般涌向对面的敌人。 面对着两倍于己的敌人冲杀而来,两千江东军轻骑却巍然不动。 陆文龙亦是一脸平静,那半开半阖的眼眸,缓缓的打开,手中两柄紫金枪也握得越来越紧。 视野之中,潮水般的敌人,铺天盖地而来,当先那一名铁塔般的敌将,更是威风凛凛,仅凭对方身上的气势,一眼便知对方是纵横千军的猛将。 “好一员凶悍的猛将,终于又有一个值得一战的对手了。” 白净的脸庞间,猎猎的杀气,陡然间从脸上喷薄而发,想他陆文龙以手中紫金六沉双枪,打遍江东无敌手,一直梦想着能够与中原群雄交锋,见识一下天下的英雄好汉,今日终于有这个机会了。 一念及此,陆文龙战意昂扬,双臂一抖,紫金双枪向前一划,厉声叫道:“江东的儿郎们,为主公而战,为功名而战,杀!” “杀!” “杀!” 两千将士齐声怒吼,那灼烈如雷的吼声,冲天而起,胯下矫捷的战马四蹄翻腾,踩踏出漫天的灰尘,遮天蔽日般向周边涌了出去。 怒吼的大喝声中,陆文龙纵马舞枪,如风一般身先士卒,领衔迎了上去。 两方大军,如两柄巨矛一般,铺天盖地袭卷而上,冲在最前端的石宝与陆文龙,便是这两支巨矛中最锋利的尖端。 几百步的距离,转眼即过,两柄巨矛在大道的中央处,轰然相撞。 大刀劈出,长枪猛刺,两名绝世的武将,瞬间杀至。 第两百四十八章 文龙立威 一招毙命 陆文龙面白无须,白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反观石宝肤色黝黑,暗黑色的铠甲上黑光流转,在袁军和江东军众人殷切的注视下,这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猛地相互对冲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火星四射,刺耳的轰鸣声如炸雷般响在众人的耳旁,两具修长的身躯当即错马而过。 “滴滴……系统检测到石宝基础武力96,劈风大砍刀+1,当前武力为97.” “滴滴……系统检测到陆文龙基础武力102,紫金六沉双枪+1,克单属性爆发,武力+5,当前陆文龙武力上升至108.” 自信狂傲的石宝,只觉胸中气血一荡,魁梧高大的身躯,竟然是微微一震。 瞬间,石宝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自他投靠袁术以来,纵横淮南无敌手,就算是单雄信也只不过是因为资历老而名列袁术麾下第一猛将,真要是若论单挑斗将,单雄信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现在,眼前这孺子小儿,力气大到竟然能让他身躯震荡。 “这小娃娃的武艺,竟然这般了得……” 石宝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惊异,但旋即却为狂暴的怒火所掩盖。 拨马转身,鼓起全身力气,手中劈风大砍刀犹如巨大的磨盘一般荡出,刀刃之上的锋锐和力量仿佛能够开天辟地,斩山断河。 此时的陆文龙,亦是回马转身,看着气势磅礴的大刀,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右手亮银枪向上招架,左手长枪从肋间闪电般刺出。 果然,江东毕竟只是一隅之地,比不上中原大地的群英荟萃,刚踏步淮南就遇上了武艺不错的对手,看来主动请缨攻伐袁术是一个正确的决策,这一趟不虚此行。 沉着应战的陆文龙,虽然脸上丝毫无惧,淡然如水,不过在心里还是对石宝的武艺有一丝惊讶的,虽然自信武艺可以在旦夕之间取对方的性命,但是想起主公临行前的嘱咐,陆文龙只好暗暗压制住凛冽的杀意,一身实力只发挥出七成。 战意昂扬的陆文龙,抖擞精神,手中双枪犹如二龙戏珠上下翻飞腾空而起,与石宝战在了一团。 两员绝顶之将的生死相战,招式何等之凶险,刀影与枪芒将两人周围三丈之外覆盖,强大的劲力溅起漫空的尘埃,更将地面扫刮出一道道沟痕,而那些不幸被劲气撞及的寻常士卒,更是顷刻间被撕为粉碎。 这惊心动魄的战斗,险象环生,竟令那些交战双方的士卒,个个为之震慑,浑然忘了身处大战之中。 转眼间,石宝和陆文龙已经交手百余合。 不分胜负。 呼哧呼哧! 累得满头大汗的石宝气喘吁吁的跨坐在马背上,额头上的汗珠滚滚滑落,黝黑的脸庞布满耗力过度的苍白。 反观陆文龙由于自身武力远高于石宝,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仅仅发挥出了七成,倒是面色无异,气息平稳,不过为了迷惑石宝,他也故意趴在马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装作力气不济的模样。 “哈哈!不得不说你这一手双枪使得确实不错,但是你的身体精妙有余力气不足,不要再硬撑着了,来我石宝刀下受死!” 粗心的石宝果然被陆文龙的假象所蒙蔽,自以为陆文龙只是强弩之末,当即强忍着臂膀的酸痛,再次抡起劈风大砍刀催马狂奔杀向了陆文龙,两员,猛将各自咆哮一声,疯狂的厮杀在一起,战得日月失色。 在两军的主将打得不分胜负的时候,五千袁军步兵和两千江东骑兵也瞬间犹如洪水巨浪碰撞在一起,袁军兵力数量占据优势,而江东有骑兵之利,两军各有优势同样打了一个平分秋色。 “怎么可能?这小娃娃的力气怎么还没有耗尽?” 看到陆文龙绵延不绝的招式,石宝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顿时陷入到惊疑不定,眼底深处悄然涌起一丝惊骇,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透支了,挥刀的速度肉眼可见的慢了下来,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难道我石宝真要死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娃娃手上? 一瞬间,悲伤、不甘、愤怒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浮现出来,石宝正自思绪纷飞时,却见身后尘土大作,抬首看去乃是张勋率领的主力杀奔而至。 石宝心神大定,面庞顿时涌起一丝冷笑,“小娃娃,你不是死战不退么,好啊,我的援军已到,今日我数万大军就杀光你的兵马,看你这还如何死撑!” 滚滚的尘雾中,那一面“张”字大旗下,张勋目光刀刃,冷视着前方的战场。 眼见敌军被石宝的前锋军缠住脱离不了战场,张勋的目光中掠过一抹怒火,长枪一扬,厉声喝道:“全军出击,杀尽这些阻路之敌。” 号令传下,王庆、杜壆等诸将,各率兵马杀奔而出,一万五千袁军如潮水般涌向那两千名江东骑兵。 张勋的意图很简单,就是要用人海战术活活磨灭江东的骑兵,那漫山遍野的袁军士卒,十余倍的兵力,如滔天的巨浪一般,向江东的两千骑兵席卷而去,然如惊涛拍岸。 此时,眼见着敌人大军已至,陆文龙的脸上,不仅没有一丝忌惮,反而流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唰唰!猛攻两枪,趁着石宝收招遮挡之际,陆文龙拨马跳出战团,口中大叫:“全军撤退,撤退……” 大喝声中,陆文龙拨马望南而去。 陆文龙这么一撤,其余江东军更是有样学样,战意大减,纷纷溃败向南逃去,徒留下滚滚不息的漫天尘土。 “敌将休走,哪里逃!”看到自家大军占尽优势,敌军不战而逃,张勋精神振奋,暴喝一声,纵马直追。 以张勋为首的数两万袁军,如海啸一般,尾随于陆文龙的败军之后穷追不舍。 …… 数里之外的一座小山丘上,朱元璋正按剑立马于上,看似忠厚的面庞上狰狞的杀机若隐若现,目光冷峻的远望着北面方向。 那隆隆的喊杀之声,正由远及近的传来,那滚滚的尘雾,也如袭卷而来的沙暴一般,正飞快的接近。 朱元璋举目远眺,但见山坡的后方,隐隐约约透着寒光,天地间不时有狂风席卷,掀起旗帜的一角。 此处山坡上隐藏的正是朱元璋的三万伏兵,自从那日与朱升商量好对付的张勋的计谋后,便下令兵分两路,一路以李文忠为首率领一万大军多插旗帜大张旗鼓的向皖城进发,一路他亲率三万大军埋伏于此,坐等张勋自投罗网。 朱元璋和他麾下的精兵悍将们,已在此间等候了整整半日,江东众多大将中除了坐镇吴县的汤和以及正在对山越用兵的徐达以外,其余大将诸如花云、张定边、方杰以及周泰蒋钦等本土武将尽皆到场,可以算的上人才济济。 马蹄声响起,打断了朱元璋的神思,一骑斥候飞奔上了山丘。 “禀主公,陆将军正向这边败退,敌军正在穷追不舍。” 朱元璋精神一振,喝问道:“敌军有多少?” “大概有两万之多。”斥候答应。 两万!朱元璋身形一震,眼中喜色一闪而过,这可是张勋带来支援庐江的所有兵力,一战定乾坤就在今日。 一念及此,?朱元璋的眼眸中杀机毕露,厉声大喝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出击,歼灭敌军” 山坡上令旗摇动,伏于林中已久的三万江东军,纷纷握紧了刀枪,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在一双双杀机喷涌的眼睛注视下,那飞卷的沙暴越来越近,不多时间,一支残破的兵马便匆匆的从林前的大道上奔过。 那一面“陆”字大旗,尽管已破损不堪,但却依然在风中傲然飞扬不倒。 策马而过的陆文龙,向着山坡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主公,我已按照你的吩咐诈败撤退,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陆文龙的败军很快从眼中奔过,那漫天的尘暴,终于撞入了视野。 举目望去,但见两万袁军士卒,如那决堤的山洪一般,挟着天崩地裂般的喊杀之声,从山坡的官道上袭卷而过。 万人的狂奔,只令脚下的大地在颤抖,怒涛一般的喊杀声,如雷鸣般不断刺激着耳膜。 立于山坡上的朱元璋,远望着袁军的军势,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袁术此人虽然志大才疏,无勇无谋,但是麾下的兵力不可谓 不多,即使在天下群雄的斥责和攻伐当中屡战屡败,治下百姓民不聊生,但是仍然能轻松组成一支两万人的大军,仍然有这么多的将士不离不弃愿意为他卖命,四世三公的袁家确实有非同凡响的号召力。 “若是我朱元璋出身袁家,凭着袁家的势力,江山恐怕早就落在我的手上了,可惜袁家百年荣耀终归丧于袁公路之手。” 感慨之际,陆文龙所率的前军已从眼前追杀而过,那一面“张”字的大旗也已出现在视线之中,张勋所统率的大军也已进入到了伏击圈中。 时机已到! 朱元璋拔出腰间长剑一挥,如刃的目光冷视着山下的敌军,凛烈的杀气陡然汹涌狂燃,那威压之势,只令左右众将为之震慑。 深吸过一口气,朱元璋大喝一声:“全军出击,杀光敌军——” 话音一落,十余名号手吹响了牛角号,嘹亮悠远的号角声,遍传四野。 进攻的号角吹响,山坡下的江东将士,他们血液中的激情,霎时间燃烧到了顶点。 花云、张定边、方杰等江东大将闻得号角声,当即抖擞精神,大啸着纵马冲上山坡,继而俯冲而下。 眼见着各路兵马冲杀而出,朱元璋也再无迟疑,当即也率领一千名亲卫军向前冲杀过去,声势震天,呐喊如惊涛骇浪。 三万江东大军轰然而动,顿时尘土飞扬,如雷鸣般的脚步声直冲云霄,搅散了天上的乌云。 官道上,张勋正疯狂的催促着战马,意气风发的追击着敌人,一路上,陆文龙率领的骑兵故意放慢马速,不远不近的吊着身后的张勋大军。 自当初下蔡一战七万大军全军覆没,张旭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南下一定要获得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如今看来,这场大胜将要唾手可得了。 正当张勋意气风发时,猛然之间,耳边传来了悠远雄浑的号角声。 转头望去,张勋惊见数不清的敌军,正从山坡上狂奔而来。 霎时间,张勋的面色一片煞白,之前脸上的洋洋得意保持在愕然一瞬,面色苍白如雪。 第两百四十九章 袭破张勋 出师未捷 烫金的朱字大旗迎风飘扬,高悬在旗杆之上无比的显眼,漫山遍野而来的军队那是朱俊派来的江东军,从来军的气势和身形来看,这是一支真正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百战之师。 本是斗志昂扬的袁军,霎时间就陷入了无限的惊讶之中。 朱元璋的大军,不是应该在攻往皖城的路上吗? 此间的敌军,不是仅只那败溃的陆文龙一军吗? 可是,只这转眼之间,朱元璋却为何会从半道上,如神兵天降一般杀出。 而且这杀出的敌军,还不是普通的兵马,而是真正的江东精锐。 不仅仅普通的士兵,就连张勋和石宝等袁军大将也在这一刻被惊呆了。 看着杀气腾腾的江东军面目狰狞的向自己杀过来,张勋的身形蓦然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此时的他方才猛然惊醒,原来那朱元璋所谓的突袭皖城,只是佯攻而已,陆文龙军那所谓的败溃,也只是佯败而已。 朱元璋所做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他的大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诱入这圈套之中,给予他致命的伏击。 瞬息间,张勋的心头涌起无限的愤怒与惊恐,他所有的自信与抱负,都在这一刻全部被击碎。 “朱贼,你竟然……” 当张勋还在咬牙切齿的痛骂朱元璋的时候,那滚滚的江东军洪流,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杀进了惊慌一团的袁军。 惨叫之声骤起,突遭突然袭击的袁军还没从发愣中晃过神来,就被养精蓄锐已久的江东军杀得一个措手不及,成片成片的袁军像麦子一样被收割,漫天的鲜血飞溅而出,将这一方的蓝天染成血红色。 “杀啊!,众将士随我陆文龙斩将杀敌,狠狠的杀光这些逆贼!” 此时,陆文龙也率领麾下千余骑兵折返回来在,紫金六沉双枪寒光闪闪,犹如虎入羊群一般杀进了袁军之中,两杆神枪好似蛟龙脑海,每一招必定带走一条袁军的性命,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手刃了一百余名袁军士卒,杀得周围几乎成为了一片真空地带,肝胆俱裂的袁军看到陆文龙,慌忙抱头鼠窜生怕挨上一枪。 乱军中的石宝注意到陆文龙出色的表现,目睹麾下的士卒纷纷惨死在他的手上,顿时勃然大怒,舞动劈风大砍刀催马杀向了陆文龙,迎面就是一招势大力沉的竖劈。 陆文龙冷笑一声,右手短枪一招推窗望月将石宝的大刀荡了开去,左手短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石宝的心口。 “滴滴……系统检测到陆文龙克单属性爆发,武力+5,紫金六沉双枪+1,基础武力102,当前陆文龙武力为108.” 陆文龙突然暴起发难,毫无准备,自以为武艺与陆文龙持平的石宝根本毫无准备,只觉得眼前紫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登时翻身落马。 “哼!小爷之前只是跟你玩玩而已,猛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 看着气若游丝的石宝,陆文龙轻蔑的冷哼一声,当即拨马杀向了其余的袁军。 “你……”石宝对着陆文龙的背影微微抬起手指,喉咙鼓动了几下,好似想要说话,一双虎目瞪得滚圆,抬起的手指猛然无力的落下,听到陆文龙的话竟然活生生被气死,最后一口气也随之飘散,死不瞑目。 除了陆文龙表现抢眼以外,其余的花云、张定边、周泰等人也丝毫不逊色,纷纷奋力挥舞手中的兵器杀得袁军心惊胆战,哭爹喊娘。 “糟糕,敌将竟然如此凶猛,我军万万不是对手!” 惊骇欲绝的张勋,目睹江东大将的威势,吓得拨马而逃,就连身后的大军也不管不顾了,疯狂的鞭笞胯下的战马向北面狂奔,此时此刻,张勋的心中只有一个字,逃! 巍巍如杀神般的陆文龙,正在乱军中来往驰骋,双枪舞动间肆意的收割着袁军的人头。 身后的千余江东骑兵踩踏的大地轰隆作响,摧天毁地般的声势震惊百里 ,挡路的袁军士卒纷纷被战马撞得支离破碎,骑兵手中的长枪和大刀每一击必定是鲜血飞溅,人头滚滚,铁蹄过处,那长长的血路留下遍地的残肢与断刃。 “张勋,小爷来取你的项上人头了,哈哈哈!” 纵马狂杀的陆文龙早就注意到张勋额样貌了,看到张勋落荒而逃,当即怒吼一声,催马向前追击,右手紫金枪向天斜指,猎猎杀意仿佛刺破天空。 只要能够斩杀袁军主将张勋,这么耀眼的功劳一定让他的家族的地位更加显赫,更加受到朱俊和朱元璋的重用,而自己也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将来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作为陆氏的嫡系子孙,在陆文龙的心中,家族才是第一位,而个人的荣辱得失只能排在后面,他心中时刻想着怎么壮大陆氏的势力,让陆氏成为大汉数一数二的家族,这种想法是华夏古代世家豪族共同的信念,先家后国,无家无国,值此乱世,正是世家博弈崛起的好机会,朱家父子有声望有能力有野心,又是江东的本土大族,正是投效的不二人选,所以当代陆氏家族的族长陆康才会将陆文龙派到朱家父子麾下效力,就是希望陆文龙能够建功立业,借此壮大陆家。 一念及此,陆文龙的杀意更是如烈火般狂燃,穿过漫空的血雾,直取张勋而去。 “可恶,为何死盯着本将不放?” 一边策马奔逃的张勋,一边回头看去,当看到一枪秒杀石宝的陆文龙向自己追来,吓得魂飞魄散,当即不要命的挥舞马鞭,夺路而逃。 “哼!看你往哪跑?” 陆文龙一声冷笑,纵马舞枪,摧毁所有的阻挡,将阻路的所有袁军士卒全部撕成粉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向着张勋追杀而去。 方追出十余丈,忽见一将斜向杀来,口中大叫道:“休伤我军主将,淮南大将杜壆在此!” 那阻挡之将,身如虎熊,手中一杆丈八蛇矛,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原来是前不久刚出世的水浒大将杜壆。 杜壆纵马舞矛,大叫着杀向了陆文龙。 土鸡瓦狗,无名下将,也敢一战?当真是不自量力! 狭长似的眼眸中,迸射着藐视对手的冷意,陆文龙纵马如风,紫金六沉双枪携带着雷霆之势,卷起漫天的枪影,如龙卷风般向着杜壆荡去。 “滴滴……系统检测到陆文龙克单属性爆发,武力+5,轮战属性爆发,武力+2,紫金六沉双枪+1,基础武力102,当前陆文龙武力上升至110。” 两道紫金色的寒光从天空中同时闪过,犹如二龙戏珠,杜壆面色凝重,手中丈八蛇矛运起平生武艺尽力抵挡,漫天的枪影散去后,只见杜壆大喘着粗气,浑身冷汗淋漓,胸前一道伤口赫然乍现,虽然没有伤及骨头和内脏,但是鲜血已将衣袍染得通红。 一招,杜壆就完全被陆文龙压倒在下风,胸口受伤流血不止,要不是心口的铠甲比较坚固,恐怕已经被刺穿心脏。 一招之间,杜壆感受到了生平从未有过的震骇,此时的他,方才体会到眼前年纪轻轻的江东小将,武艺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仅仅一招就将自己逼到如此危险的境遇。 陆文龙却气色冷绝如常,也不给杜壆思考的机会,第二枪,第三枪,已如长河般绵绵不绝的攻出。 杜壆不及多想,只能抖擞精神,全身的注意力集中在陆文龙的双枪上,竭尽全力的见招拆招,艰难的抵抗陆文龙的杀招。 面对着陆文龙这般武力高达110的绝顶武将,只四五招内,杜壆已是手忙脚乱,破绽顿生,只觉得眼前的枪影让人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哪一招是虚招,哪一招是实招。 此时的陆文龙,一心要取杜壆的性命,岂能跟杜壆纠缠太久,当即心中一狠手腕发力,两杆紫金枪使得更加迅速,施展出十成的武艺,想要速取杜壆的性命。 杜壆陡然只觉感压力倍增,惊于对方无论是招式还是力道,都瞬间大增,心里不自然的生起一丝恐惧和心惊。 眼看着杜壆险象环生,将要败下阵来时,忽有一将拨马杀至,大叫道:“杜将军休慌,王庆前来助战。” “夫君稍慢,三娘也来助一臂之力!”王庆话音刚落,一道刺耳粗糙的声音传来,只见他的妻子段三娘也从斜刺里挥舞着一杆红缨枪杀向陆文龙,只见其人长得凶神恶煞,膀大腰圆,坦露着半截肥腻粗壮的臂膀,布满横肉的面庞让人丝毫感受不到女性的柔美。 “滴滴……系统检测到段三娘克夫属性爆发,与夫君并肩作战时,降低其夫君3点武力,王庆基础武力81,受克夫属性影响,武力-3,当前王庆武力为78.” 看着身旁的段三娘丑陋的面容,王庆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不过现在是生死相搏之际,首要任务是打败敌将,所以王庆勉强打起精神与段三娘一起向陆文龙围攻而去。 两骑飞一般的速度奔向陆文龙,各自举起寒光闪闪的武艺欲要与杜壆并肩作战,欲要合力斩杀陆文龙。 杜壆见到有帮手来助自己脱难,当即大喜过望,暂时压制了败逃而走的想法,强行鼓起勇气,手中的丈八蛇矛卷起万道寒光将陆文龙裹挟在内,嘴角闪过一抹劫后余生的笑意。 第两百五十章 米粒之敌 大势所趋 眼见枪锋左右分攻袭至,陆文龙毫无惧意,喉结翻滚蠕动,暴发出一声雷鸣般的低吼。 长啸声中,手中两杆紫金六沉枪,似闪电一般刺出,分别袭向王庆和段三娘。 耀眼的紫金色光芒好似大日耀世,晃得王庆和段三娘几乎睁不开眼睛,本能的将眼睛眯起,如此一来,对于陆文龙的枪招更是看不清。 “不好,他们有危险!” 一旁的杜壆惊呼一声,暗叫不好,他的武艺毕竟比王庆要高出一大截,顿时发现了陆文龙的杀招,有心想要阻拦陆文龙,可惜之前的苦战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酸软无力的臂膀让他出手的速度显而易见的缓慢。 噗嗤! 杜壆的蛇矛还未来得及举起,只听两声利刃入体的声音,只见锋利无比的紫金双枪精准无比的刺穿了王庆和段三娘的喉咙,两人登时发出一声惨叫,临死前终于睁大了眼睛,带着无尽的惊恐和不甘堕马身亡。 杜壆吓得心惊胆战,顾不上王庆和段三娘的死活,急忙拨马掉头想要逃跑。 “给小爷过来吧!” 还没待杜壆转过身去,陆文龙催马上前,伸手抓住了杜壆的腰带,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将杜壆整个人从马背上提起来,然后狠狠的扔在地面,落得个灰头土脸。 “我杜壆乃是堂堂的淮南大将在,怎么能受如此侮辱,气死我也!” 惊怒无比的杜壆,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就在他的身子还半跪之时,便感到后脖一凉,一柄寒枪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乖乖的给我趴着吧,再敢动一下,我就刺穿你的脖子!”马上的陆文龙,冷冷的喝道。 杜壆心头一惧,之前的豪言壮语和熊熊野心在生死存亡之际,什么尊严和荣辱全部都抛向脑后,瞬间以半趴的尴尬姿态,凝固在了原地。 陆文龙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将这员敌将绑了!” 四周见此情形的江东军呐喊一声,一拥而上将杜壆捆得结结实实,丝毫动弹不得。 陆文龙活捉牛辅,杀意未尽,继续纵马舞枪,一路狂杀。 这一战直到日落时分方才以朱元璋军的大胜而告终,两万袁军几乎全军覆没,主将张勋也在乱军中被江东大将周泰斩杀,副将杜壆被俘,其余将领诸如石宝、王庆等人全部战死,这是江东军过江以来取得的第一场胜利,堪称酣畅淋漓的大胜,彻底打破了江东军龟缩一隅的传言,打出了江东军的威风,让天下诸侯人人侧目。 “哈哈哈!” 策马立在战场中央,手提着滴血长剑的朱元璋环顾左右,看到前一刻还耀武扬威的袁军此时已经是伏尸遍地,当即大笑起来,笑声何等的猖狂,肆意,得志。 “这个江山只有我朱元璋这样的雄主才配拥有。”落日的余晖落在朱元璋的身上,好似一个金甲神人,让人不禁肃然起敬。 …… 庐江治所皖城 一战覆灭袁军的朱元璋连夜率领了自己的大军来到皖城郊外,与李文忠率领的另一路兵马合二为一,随着一声令下,江东军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只是派出大量的游骑在皖城周围巡弋,随时向中军大帐汇报消息。 江东军,中军大帐 阔面重颐的朱元璋高坐在上首,目光灼灼的看向阶下的文臣武将,普普通通的脸庞看起来莫名的给人一种忠厚老实的意味,只是寒光闪闪的眼神却给人一种颇为不凡的感觉。 “诸位,今日本将召集大家来此,就是想问问大家该如何兵不血刃的拿下皖城,拿下这座江北桥头堡为我江东所用?” 待众人到齐后,朱元璋单手虚抬,看着阶下神采奕奕的众人,朗声问道。 朱升第一个出列,拱手说道:“主公,自袁术登基称帝以来,为了满足私欲,在辖地横征暴敛,大肆逼迫当地士族出钱出粮,庐江一郡的士族也不例外,我军大可联合城内的士族,来一个里应外合,乘守将不备,拿下皖城!” 朱元璋没有说话,剑眉凝起,手指下意识的敲击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此时此刻朱元璋正在凝神思考,不得不说朱升的计策确实不错,不过依托士族来拿下皖城,朱元璋的内心深处并不想要采用,出身江东大族朱氏的朱元璋深知士族的厉害,大汉十三州加上司隶一部,每一城的军政各级官吏大部分都是出身士族豪门,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颠覆一座城池,正由于如此,朱元璋的心中一直很忌惮士族的力量,只是因为现在的他太过弱小,只能依靠士族的力量才能争霸天下,若是有一天大业得成,等到时机成熟,他必定会第一个对士族下手,他绝不允许地方势力超过中央皇权,除非乱世重现。 所以,朱元璋的脑海中的思绪纷飞,陷入到左右为难之际,依靠士族只会让士族的实力更加壮大,不依靠士族又难以轻松的拿下皖城,这一刻朱元璋的心中无比的纠结,粗犷的眉头紧紧皱起,只是沉吟没有出声采纳朱升的策略,锐利的目光扫向阶下的其他人,心中暗暗期待。 “既然……!”正当朱元璋将要开口答应朱升的计策时,阶下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彻大帐,让他瞬间将要吐出的话又给咽了下去:“主公,末将有一计献上!” 朱元璋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循声望去,只见出声说话的人正是他的好表弟李文忠,自幼一起习文练武,感情深厚,其人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手中一杆马槊在江东大地也是赫赫有名的猛将。 “文忠有计速速道来!”朱元璋眉头舒展开来,右手一拂,示意李文忠继续说下去。 “围三缺一,再以大军突然猛攻其一,定可出其不意,一举拿下皖城重地!” 李文忠铿锵有力的声音回响在大帐中。 阶下众多江东大将神情一震,如烈火般的战意喷发而出,直直的盯着上首的朱元璋,只待一声令下,便全军出击。 朱元璋杀意腾的一声站起,一拳狠狠的砸在桌案上,厉声道:“就按照文忠的办,诸位立刻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我们就攻城,务必在明日拿下皖城。” “喏!”众位江东大将依次退出大帐,各自下去整顿兵马不提。 次日黎明 饱餐一顿的江东军分成三队,由陆文龙、花云和张定边各自带领一万人马对皖城进行佯攻,吸引敌军的注意力,而李文忠则率领一万大军在大营中等候信号,随时准备突袭东门。 震天的喊杀声冲上云霄,激昂的战鼓声响彻天地,皖城的西门、南门和北门,在各自将尉的带领下,无数江东军犹如潮水一般涌向皖城的大门,踩踏的尘土飞扬,脚下的大地好似都在颤抖。 “放箭,给我放箭,狠狠的射死他们!” 城头上,庐江太守刘勋挥舞着宝剑,在城楼上来回奔波,下令麾下的弓箭手奋力反击。 咻咻咻! 漫天的箭雨倾泄在城下的江东军头顶,顿时响起稀稀散散的惨叫声,此次攻城只是佯攻,所有的江东军士卒都手持盾牌,小心翼翼的看着城头上的动静,看到城头上的袁军弯弓搭箭的架势,江东军有条不紊的蹲在地上竖起大盾,袁军的箭矢纷纷被弹开,只有少数一些倒霉的士卒不小心被箭矢射中了脚面和小腿,发出阵阵惨叫声。 “冲啊!” 一轮箭雨过后,原本安静的江东军纷纷再次直起身体,向皖城发起攻势。 登城之战往往是最为惨烈,城头上的袁军居高临下,檑木滚石不要命的往下砸,正在攀登云梯的江东士卒顿时犹如下饺子一般摔进护城河,河水为之染红。 城下的江东军自然不甘示弱,在领兵大将的指挥下,弓箭手纷纷出列,用密集的箭雨来压制袁军的守势,皖城中只有一万大军,需要分守四门,平均一门只有两千余名士卒,在江东军的攻势下,兵力显得有些捉襟见肘,面对悍勇的江东军,不到半个时辰就处于岌岌可危了。 “将军,敌军兵力数倍于我们,兄弟们死伤惨重,城墙一线快要无人可守了。” 一名校尉浑身鲜血,苦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跑到刘勋面前,拱手说道。 可恶! 刘勋一拳砸在墙垛上,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沉吟一会,最终咬牙命令道:“速速调令东门的两千五百人马分别去往其余三门驻守,一定要给本将守住皖城,否则陛下龙颜大怒,咱们在寿春的家人一个都活不了。” “可是……”校尉咽了一口唾沫,低声道:“万一敌军趁机攻打东门,那岂不是无兵可用?” “哼!”刘勋冷哼一声,脸上涌起一抹冷笑:“嘿嘿!江东军围三缺一,就是想要我军无法生出死战之心,本将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你传令东门守将多布旌旗,再号召一些百姓穿上我军衣甲上城楼,借以迷惑敌军,如此一来江东军是万万不会攻城的。” 校尉佩服的五体投地,神情激动的叹道:“将军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片刻间,校尉的命令传到了东门,接到军令的东门守将当即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东门,将手下的人马分成四队,分别赶往其余三门支援。 江东军大营,瞭望塔上 李文忠手持马槊孤身一人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隐约间见到东门的袁军有调动的迹象,心中大喜过望,大步流星的下了瞭望塔,带着大营中的一万人马快速向皖城东门而去。 “攻城!” 李文忠马槊一挥,一马当先的向东门逼近。 身后的一万大军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声,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耀武扬威,在初升的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夺目的寒光。 随着整齐的步伐,一架架云梯被魁梧雄壮的江东军靠在了城墙上,数十名江东悍卒右手挥舞着长刀,左手扶住云梯,犹如猿猴一般快速的向城头上飞跃。 守门的袁军全部被调走,只剩下一些普通百姓在装模作样,看到城下的江东军杀气四射,喊声震天,早就吓得双股颤颤,一阵阵惊呼声过后,伪装的百姓纷纷脱下军装作鸟兽散,忙不迭的下了城楼。 第两百五十一章 孤城黄昏 身死国灭 偌大的东城门无人镇守,从李文忠率兵出营开始,不到半个时辰,没有伤亡一兵一卒,便意气风发的带领一万大军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进了东城门,向着其余三门杀了过去。 “陛下,臣无能,只有以死谢罪了!” 听闻东城门告破,自知皖城失守已成定局,刘勋一脸死灰,满脸的恐惧之色,想到寿春中的家人,投降是万万不能的,索性他一下狠心,将手中的宝剑架在了脖子上,右手猛地用力拉扯,锋利的剑刃轻易的划破了他的动脉,顿时鲜血狂飙,染红了脚下的青石地板,一缕英魂飘散而去。 皖城已破,朱元璋留下了三千人把守城池,便急匆匆的带领四万余人继续北上,大军所过之处,望风而降,径直向寿春逼近。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时间内,在各路诸侯的猛攻之下,袁军的抵抗越来越困难,逼得袁术不得不撤出寿春,退往江亭,那里囤积着大量的粮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袁术准备在那里,做最后一战。 袁术撤离寿春之后,留守在寿春的军民立刻陷入了巨大恐慌的之中,几乎没做出什么抵抗,就被各路诸侯的联军轻易攻破了。 曹操、蔡瑁和朱元璋几乎在同一时间进入到寿春城中,三家诸侯进城以后,各自约束麾下的士卒不得扰民,这一举动顿时赢得了城中百姓的信任和欢迎,寿春乃是淮南乃至于扬州第一大城,算上城中士族的私兵和仆役等黑户口,巅峰时期甚至有八十万的百姓,虽然屡遭袁术横征暴敛,人丁大量逃亡,但是城中五十万百姓还是有的。 当即,无数的青中年百姓有感于三家诸侯的仁义,纷纷投军,一时间曹操、蔡瑁和朱元璋等人的兵力直线暴增。 三家诸侯各自占据城中的一角,互不干扰,出榜安民后,各自留下五千大军,继续率领麾下大军直逼江亭,势要将袁术这个偈越之贼给绳之以法。 江亭,位于寿春西南角,此城虽小可是却极具险要之地,四周依山傍水,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袁术早在城中囤积了大量的粮草,可以说,这里就是寿春的粮仓。自从他登基以来,受到众多诸侯的围攻,大军连战连败,袁术的心里也不复当初的自信和张狂,而是提前做好准备,将寿春中的粮草和金银财物全部搬到了江亭城中,并且征调五万民夫对城池进行修缮和加固,大有一副孤城死守的架势。 然而,袁术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外表再坚固的防线,也禁不住内部的冲击。袁术平日对境内子民横征暴敛,早已是怨声载道了,自从当了皇帝之后,更是嚣张跋扈,而且变得疑心极重,动不动就会派出亲卫去调查手下文武众人的行为,稍有不合他心意的,非打即骂,严重的,立刻就会被他拿下,然后不由分说,直接押往闹市问斩,数月以来,满城百姓和官吏都生活在风声鹤唳和胆战心惊中,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下意识的摸摸脖子,看看自己的人头还在不在。 阎象就是个血淋淋的教训,当初董卓之乱时,袁术孤身一人逃离洛阳,来到南阳上任,在上任途中,经过豫州的时候,袁术认识了阎象,当时的袁术还是一个侃侃而谈,志存高远的有志青年,当时他认为阎象很有才学,对阎象很是敬重,阎象感到袁术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倾心投效当时式微的袁术麾下,近十年来,甘心任凭袁术驱使,正是因为有了阎象的辅佐,袁术才一步步的成为一方霸主,占有了整个淮南地区。 可是今天的袁术,仅仅是因为阎象把妻子儿女送离了寿春,就怀疑他背叛自己,甚至不顾阎象往昔的功劳,当即就要杀掉阎象。要不是其他的文武官员苦苦相求,让袁术做出了改变,把阎象关入了大牢之中,阎象早就身首异处了。对于阎象这位可以被称为从龙之臣的元老,袁术都下得去手。就更不要说其他的部下了。 袁术的暴虐,在经过连番大败之后,更加变本加厉,内心的恐惧和不甘的野望,几乎让袁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最近几日,被袁术杖责的官员,竟然达到了二十余人之多!让跟随着袁术一起来到江亭的文武百官,开始和他离心离德。 这一夜,袁术的部将雷薄带着酒食来看望自己的好朋友——刚刚被袁术杖责一百,险些被活活打死的陈兰。 陈兰被袁术责打的原因很荒谬,只是因为陈兰因为日夜不停的巡逻城防,导致身体疲乏不堪,朝会之时不小心在袁术面前打了一个盹,疑心重重的袁术当即对陈兰一番怒斥,大骂其目无君主,命令侍卫将陈兰拖到堂外当众杖击了五十杖。 进入陈兰的帐篷之后,雷薄先是看了看陈兰的伤势,他看到陈兰的整个身后,上到肩膀。下到小腿,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每一处,都被打的血肉模糊。放下酒食,雷薄叹息着说道:“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陈兰斥退了帐内的护卫,拉住雷薄的手,气愤的说道:“袁术反复无常,性情暴虐,再这样下去,我们都难逃一死,更何况成为的曹操和朱元璋等人在旁虎视眈眈,不日必定会领兵前来,袁术的覆灭已是大势所趋,难道兄弟你甘愿做袁术的陪葬品吗?” 听到陈兰对袁术的称呼,已经是直呼其名了,作为相识十年的好友,雷薄哪里还不明白陈兰的心思,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迟疑的说道:“你是说,造反?” 陈兰重重的一点头,继续说道:“你我的手里共计握有两万兵马,仗着这两万兵军马,天下大可去得!咱们何不劫了袁术的粮草,然后到灊山去落草,岂不是比在这里受袁术的平白之冤,来的逍遥快活么?” “这……” 陈兰话音落下当即目光灼灼的望着雷簿,感受到对方期盼的眼神,雷簿的面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袁术积威多年,近年来行事风格狠辣无比,如果一旦造反失败,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下场会有多凄惨,一时间雷簿的心中充满挣扎,难以决断。 陈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伸手摇晃着雷簿的胳膊,急切的劝道:“兄弟,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们没有时间再犹豫了,一边是共赴黄泉,一边是荣华富贵,还有什么好值得迟疑的?” “好,就听兄弟的,你我兄弟二人搏一搏,大不了人死卵朝天!” 经过陈兰的劝说,雷薄最终心中一狠,同意了陈兰的建议,天黑之后,趁着袁术烂醉如泥,陈兰忍着伤痛,勉强披挂上战甲,和雷薄召集起各自的手下,盗取了袁术囤积在谷中的大量粮草,扬长而去。 两人部下的士兵,几乎都是跟随雷簿和陈兰多年的老兵,一向以他们二人马首是瞻,在雷簿和陈兰的号召下,也不愿意再继续为袁术卖命了,左右也是个死,何不在死之前逍遥快过一把?于是,两万军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尽皆听从了雷薄、陈兰的号令,连夜出了城门,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灊山进发。 第二天一早,袁术从宿醉中被侍卫叫醒,得知雷薄、陈兰弃城逃跑之后,气的怒发冲冠,脖子上青筋暴露,当场下令把昨夜守门的士兵全部处死,以正军法。 可是,袁术暴戾的行为非但没有起到正军法的作用,反而让更多的将士生出了叛逃之心,继雷薄、陈兰之后,第二天夜里,连续有三批将士外逃,不但带走了袁术大量的粮草,还劝说那些仍然驻守城池的士兵一起逃亡,逃亡之势愈演愈烈,几乎每天都夜都有成百上千的士卒逃出城外,就连文武百官也不例外。 最后,袁术实在是没办法只好亲自带着三千御林军上了城头,日夜不休严加看管城门,但凡有人想要逃跑,立刻就地处死,如此一来才止住了逃亡的趋势。 短短数日之内,江亭城中再也不复几日前人声鼎沸的场面,变得十分冷清,当初逃出寿春之时,袁术仍然拥有五万精锐大军,可惜现在除了三千御林军外,只剩下了数千老弱病残。 囤积在城中的粮草几乎全部被逃兵们带走,偌大的江亭城中几乎见不到白花花的大米,数千袁军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上一顿饱饭了,难以抵挡的饥饿正在城中蔓延开来,一点点的击毁袁军最后一丝斗志。 当日,袁术捧着手中的饭碗,看着碗里的粗粮,感到实在难以下咽,对送饭的庖丁说道:“朕实在难以下咽,你去取一碗蜜水来吧。” 庖丁站在原地没有动,盯着袁术的眼神中满是愤懑,大声说道:“只有血水!哪里来的蜜水!” 袁术经过这几日的折腾,早已是形容枯槁,心力交瘁了,听到庖丁的回答之后,不身形一颤,想到昔日的荣光,受万人尊崇,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麾下兵马数十万,兵多将广,威风八面,没想到现在竟然落魄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为何上天要如此对我袁术?啊!” 莫大的悲伤和绝望,涌上心来,袁术忍不住大叫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昏倒在了床榻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旁边的庖丁惊到目瞪口呆,看到一动不动的袁术,庖丁壮着胆子靠近袁术,伸出手指向袁术的鼻下探去,顿时脸色煞白。 “不好了,陛下驾崩了……” 庖丁惊叫一声,拔腿就跑,一连摔倒了好几个跟头,丝毫顾不上疼痛,只顾大声的喊叫。 …… 新兴七年七月,称帝仅仅半年的袁术经不住屡遭惨败的打击,精神萎靡外加风寒感染,终于病逝于江亭城中,江亭城中百官尽去,四散奔逃,仅存的大将文丑和袁胤经过一番商议后,无奈之下打开了城门,向曹操递上了降书。 第两百五十二章 南下南下 不期而遇 这一日,伍孚正在将军府的院子里教长子伍宁学习武艺的基本招式,只见大院中,长得虎头虎脑的伍宁颤巍巍的拿着一根木棍,小手一翻,呼呼的舞起手中的木棍,掀起轻微的风声,颇有几分气势,虽然他手中的木棍没有任何杀伤力,但是看着他满脸通红,面色十分认真的模样,不禁惹人怜爱,白净圆润的小脸蛋颇为可爱,一旁观察的伍孚看得心都化了,想必长大后一定是个俊俏的美男子,毕竟自己和杨妙真的容貌都是远比常人要俊美三分。 正饶有兴趣的观察伍宁练武的伍孚,突然被脑中的一阵提示音给打断了。 “滴滴……系统检测到袁术败亡,汉室正统地位得到维护,奖励宿主、刘协、曹操、刘表和朱元璋各获得一名人才,请宿主注意聆听!” “哦?这样也能获得奖励,不错,算得上意外之喜!”伍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有点期待。 “滴滴……恭喜刘协获得明朝东厂督主魏忠贤,武力74,统帅85,智力91,政治87,植入身份为刘协的贴身宦官,假意投靠董卓监视刘协的日常举止,实为刘协的心腹。” “好一个双面间谍,有了武则天的帮助,刘协的手段比历史上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伍孚暗暗感叹,毕竟是唯一的女皇,有武则天满百政治能力的辅佐,看来刘协的日子比前世要好得多。 “滴滴……恭喜曹操获得前秦猛将张蚝,武力99,统帅85,智力65,政治54,植入身份为曹操最新招募的猛将。” 张蚝!又是一员史实猛将,千军万马中往来驰骋,无人可敌,有了他的相助,曹操的武将质量又上升的了一个档次,真是令人头痛啊,伍孚的眉头不禁皱起! “滴滴……恭喜刘表获得北齐名将段韶,武力78,统帅92,智力88,政治81,植入身份为灵帝建宁时期太尉段颍之后,深得刘表器重,现为襄阳守将。” “滴滴……恭喜朱元璋获得大明英烈传猛将田再彪,武力100,统帅74,智力66,政治61,植入身份为朱元璋的妹夫,携带兵器金丝软藤枪和宝马万里火龙驹出世,是朱元璋麾下的二号猛将。” “田再彪吗?” 伍孚喃喃自语,大明英烈传中的猛将质量虽然不如隋唐猛将,但是胜在数量多,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恐怕大明英烈传中的猛将除了常茂和异族大将外,只要一出世必定会植入到朱元璋的麾下,身居帝王命格,乃天地气运所钟,冥冥中自会有数不尽的人才回来投效。 “终于轮到我了,系统啊系统,你可一定要赐我一名千古猛将啊!” 伍孚正襟危坐,竖耳倾听,即使他已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但是此时此刻仍然难以克制心中的激动和盼望。 “滴滴……恭喜宿主获得大唐名将薛仁贵,武力102,统帅97,智力90,政治88,植入身份为灵帝时期的羽林军校尉,后深感皇帝昏庸,宦官得宠,朝廷乌烟瘴气而弃官离开洛阳,来到荆州的隆中隐居,与同样隐居于此的诸葛亮为邻。” 薛仁贵!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神勇收辽东,……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丰功伟绩,听到薛仁贵的名字,伍孚的呼吸都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恨不得现在就能见到薛仁贵,见到这名传诵千古的大唐战神。 深吸一口气压住激动的心情,伍孚急切的问道:“系统,薛仁贵什么时候会来投靠我?” “滴滴……因为薛仁贵对于汉室极为厌恶,所以需要宿主亲自前去邀请薛仁贵,方有收服薛仁贵的可能性。” 系统缓缓的说出了一番话。 “原来如此,看来本将军得动身去荆州一趟了,万一薛仁贵被其他人招揽了,损失可就大了,再说隆中还有一个诸葛亮,我刚好来个一石二鸟。” 说做就做,下定决心的伍孚当即挑选了五十名虎卫南下荆州,大将杨再兴、常茂和尉迟恭以及锦衣卫统领裴旻一路随同,此次乃是秘密行动,不宜携带太多的人马,毕竟沿途需要路过曹操和刘表的地盘,万一暴露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安排好蓟京的事务交与王猛等人打理,伍孚便带领众人打扮成商队的模样,于次日清晨时分出了蓟京南门,径直向南进发。 众人一路南行,自重生以来,伍孚每日里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好久没有真正的放松过,这一路上,伍孚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担子,踏青观花,游山玩水,半个月后伍孚等人终于来到了冀州的治所邺城。 金秋八月,天高云淡,无边落木萧萧下,官道上铺盖着一层泛黄的枯叶,显得有些萧瑟和伤感。 清晨,随着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邺城城门像往常一样准时打开,以供来往行人通行。 巍峨耸立的雄关下,南北城门都有数百名大汉精兵把守,对于过路的行人商旅盘查的极为严格,一丝不苟的模样让正在等待进城的伍孚看得暗暗赞赏。 “不愧是大唐中兴名将郭子仪,治军之严大有周亚夫之风!”看着进城的队伍有条不紊,守城的士兵检查的仔仔细细,伍孚暗暗点头称赞。 “你们这些人东张西望的作甚,有什么好看的?排队站好,将你们的通关路引拿出来,打开随身包袱和马车上的箱子。 北城门下,一名身着甲胄的守关将士手持长枪,面色肃然,挡在急于进城的百余名精壮大汉面前,大声斥喝。他一边斥责这群人,一边攥紧手中的长枪,寒光湛湛的枪尖直指为首的锦衣青年男子胸口,距离其心脏仅有一寸。 然而,让这名守关将士深感诧异的是,眼前这位身着锦衣儒衫的俊美年轻男子,面对直抵胸口的长枪,他却毫无惧色,依旧笑容和煦,煞有兴趣地仰望着邺城城楼上的守备情况。 随着守关将士话音方落,他却莫名奇妙地打个冷战,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之感陡然而生,全身不寒而栗。顿时,他看到青年俊朗男子身后的两名彪形大汉眯着眼睛,虎视眈眈地冷眼盯着自己,似是一出手便能捏死他似的。 此外,在这两名大汉身后还有五十名魁梧精壮之士,身体周围充斥着凛冽的杀气,犹如一群欲要择人而噬的饿狼。而这些人全都满脸冷峻地盯着他,呃,不是看他,而是时刻注视着他手中指在俊美男子胸口的长枪。 “呵呵呵!”就在守关将士浑身冷颤之际,为首的锦衣男子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这是作甚?出关检查乃守关将士应有的职责,自古皆是如此,没有不妥之处。你们都别愣着了,快将路引拿出来,交给这位小兄弟核查,以免耽误行程!” 随着锦衣男子开口说话,挡在众人面前的守关将士顿觉浑身一轻,刚才那种毛骨悚然之感骤然消失。随即他不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立即收起长枪,小心翼翼地接过锦衣男子一行人的通关路引,逐一核对,并招来一个十人队仔细盘查这群人的随行包裹和箱子。足足检查了一盏茶的时间,最终确认无误之后,方才挪开鹿角,挥手放行。 随即守关小校目送锦衣男子一行百余人缓缓出关,自言自语道:“真是怪事,他们手中居然拿着大将军府的通关路引,而且还是大将军伍孚亲自签发的通关文牒!” “什长,你怎么了?”一名甲士看着什长怔怔失神的样子,轻轻推搡他一下,低声问道。 什长闻言不禁摇摇脑袋,沉吟道:“这些人一个个衣着光鲜,有男有女,随行扈从全身透着杀伐之气,似是久经沙场之人,不行,我要向都尉禀报一下,你们在这儿仔细盘查,切不可疏忽大意!”随口丢下一句话,什长转身跑向石阶,径直向城楼上奔去。 进了邺城北门,伍孚一行人继续赶往南门,在古代封建时期,为了防止敌军细作混入城池,都是奉行进城难出城易的政策,甚至在战争时期往往是不能进只能出,所以伍孚等人轻易的便从南门出了邺城。 恰在此时,负责驻守邺城的平南将军郭子仪就站在南城门城楼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进城的行人,随即他看到一行五十余人骑着上等战马疾驰而出,迅速通过南们,消失在朦胧的薄雾中。 “奇怪,为何这些人的背影看起来分外熟悉!” 郭子仪遥望着伍孚等一行人消失在远方,眉头紧紧皱起,感觉曾经见过这些人的身形和背影,尤其是为首的青年男子以及他胯下那匹金黄色的战马,更是产生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更令郭子仪惊异的是,这群人的身上有一股浓厚的铁血气息,郭子仪戎马多年,对于这种气息极为敏感,这种气息不是土匪的嗜杀之意,而是喋血疆场,马革裹尸的一往无前的战意,即使隔着数百步的距离,郭子仪也能清晰的领会到这种气息,这是内心的共鸣。 看着金黄色的战马渐行渐远,郭子仪心中犹豫是否要将前面的这些人追回来,万一他们别有用心,后果不堪设想。 “金黄色战马?象龙?主公……” 蓦然间,郭子仪身形一震,眼睛瞪得滚圆,好似想到了什么,使劲的摇摇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脑后。 “不会的,主公坐镇蓟京,怎么可能会来到冀州?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郭子仪苦笑着喃喃自语,金黄色的战马虽然稀少,但是天下之大并不是只有象龙这一匹,肯定是自己多疑了。 从惊疑中缓过神来,为了慎重起见,郭子仪急忙提兵出城追赶,可是伍孚一行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奈之下,郭子仪只好带着满腹的懊恼回到了邺城,下令全城戒严,无论进城还是出城都要仔细盘查,不得有半点疏忽。 出了邺城,伍孚等人马不停蹄的往南疾驰,胯下的战马都是草原上的良驹,耐力和速度都是上等,在众人的催促下,于第三日清晨连人带马摆渡过了黄河,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第两百五十三章 烟雨江南 名将之姿 哗、哗、哗! 蒙蒙细雨下了半天,裹挟着略带凉意的秋风,卷起满地的枯叶,天地间平添一种萧瑟之感。 晌午之后,雨势渐大,最后形成了倾盆大雨,使得道路泥泞,颇为难行,对于北方干旱之地而言,尤其是幽州,河流稀少,植物缺少雨水的滋润,大多数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不像南方,植被茂盛,深山密林更是随处可见。 前世的伍孚就是一个地道的南方人,每到秋季梅雨季节时,连绵不断的细雨就如期而至,一下就是一个月之久。 “嗒嗒嗒! 大雨中,在前往汝南的驿道上,一行五十余骑快马冒雨前行,策马挥鞭疾驰而去。 道路两旁,大树参天,草丛密布。 在雨雾弥漫中,云山雾罩,郁郁葱葱,虽然时间是秋季,可是万物却是生机勃勃,尽显一片烟雨蒙蒙之象。 这是一段前不捉村后不着店的山间驿道,方圆数十里无人烟,冒雨赶路的行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在大雨泥泞中疾行。 “在客栈躲了大半天,原以为下午雨势就会停下,没想到小雨过后还有大雨,老天爷这是故意跟咱们过不去,有意戏弄我等,真他娘的晦气!” 策马奔行中,窄小蓑衣和斗笠根本遮盖不住尉迟恭的雄壮身躯,致使他身上的粗布衣已淋湿大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还得骑马赶路,让他难受至极,所以他狠狠地挥动马鞭,驾驭战马冒雨疾行,与最前方的伍孚并驾齐驱,大发牢骚,破口大骂天意弄人。 在大雨中奔行,伍孚心境恬然,一呼一吸间清晰地感受到大自然蕴育万物的清新气息。这种雨中跃马挥鞭的情形,让他心中无端滋生出一种难以言语的惬意意,仿佛自己已融入丛林旷野之中一般,感觉格外亲切,身心舒畅,这一刻的伍孚好似回到了故乡,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样,分外具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听到旁边的尉迟恭大为不爽的语气, 伍孚笑呵呵地扭头看着尉迟恭身上窄小的蓑衣,笑道:“为将者,应当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务必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切勿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影响到自己的情绪,一旦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就会对事物产生错误的判断,闲暇无事时倒是无关紧要,若是在与敌交战时,必定要深受其害,敬德你要多多注意啊!” “嘿嘿嘿!”看到伍孚脸上轻松写意的笑容,尉迟恭咧嘴而笑,稍微放缓了马速,落后伍孚半个身位,粗犷黝黑的面容显现出别样的憨厚与淳朴,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雨水,憨笑道:“主公所言极是,末将不怕北境风沙,也不怕电闪雷鸣,就是不喜欢这种绵绵细雨,被这雨水浸湿后,感觉浑身都不舒服,连这一身力气都莫名其妙的弱了好几分,自从踏上了这江淮土地,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连胃口都下降了不少。” 杨再兴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主公,敬德兄所言甚是,这大老黑平日里一顿都能吃两只烧鸡,昨天在客栈里只吃了一个鸡腿就饱了,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实在是不可思议。” “哈哈哈!”看着尉迟恭一副有苦难言的神情,伍孚朗声大笑,看着尉迟恭打趣道:“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黑面将军,居然被区区雨水搞得如此落寞,此事一旦传扬出去,恐怕会让军中将士笑掉大牙!” 一番大笑过后,伍孚心神畅快,笑容迅速收敛起来,神情郑重地说道:“我北方将士不惧严寒,不畏风沙,却极不习惯南方烟雨朦胧和潮湿的气候,更不擅长水上作战,甚至对江河湖泊有着近乎本能的恐惧,我幽州铁骑素以骁勇善战之名威震天下,纵横大漠,驰骋草原,所向披靡;但我幽州猛将到了南方后却连饭都吃不下!这对我军而言,绝对是个极为不利的信号,本将军为此甚为忧虑。 但是,这些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幽州自古便是苦寒之地,干旱少雨,常有风沙弥漫,百姓困苦,生计多艰,境内没有大江大河,颇为缺水,尤其是春秋两季更为明显。此等恶劣环境造就了英勇善战的幽州将士,蕴育着天下最优良的战马,由此诞生了骁勇无敌的幽州虎卫铁骑。 然而,凡事有利必然也有弊,利弊总是相辅相成的。幽州铁骑在北方、西方和东北一带毫无畏惧,一往无前,却唯独对气候湿润、遍布河网的江南地区极不适应。正是这种气候差异,造就了长期以来的诸侯割据局面,也由此形成了沿袭数千年之久的南北格局。上溯至远古时期的轩辕黄帝与蛮尤之战,已至春秋争霸,再到四百年前的楚河汉界,皆是如此。 而今天下再度纷乱,汉室将倾,诸侯割据。随着战争逐渐加剧,诸侯之间互相征伐,占据各地的小诸侯相继被大诸侯势力吞并之后,必将再次上演南北割据之势。到那时,我幽州军必然参与其中,逐鹿中原,攻取江南各州郡。届时,我军不善水战,不喜南方气候的弊端必将显现出来。如不能克服这种客观存在的地域差异,逐渐习惯潮湿多雨的沿江气候条件,我军必败无疑,断无取胜之机。 此番游历中原和荆襄各地,不仅仅是为了大汉招揽人才,更是借机考察一下南方气候和地形地貌,以备不时之需,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说道这里,伍孚想到了远在邺城的韩世忠,当初韩世忠出世的时候,伍孚可是高兴了大半天,毕竟他麾下骑将众多,可是却没有一员擅长水战的大将,韩世忠的到来,正好弥补了幽州军的短板,有韩世忠这位水战名将相助,假以时日,他伍孚必定能够拥有一支纵横大江湖泊的水上精锐之师。 “主公英明,见识深远,属下敬佩之至!”杨再兴等人听到伍孚这番话后,双眼一亮,神情敬佩地恭声说道。 就在 众人对伍孚表达敬佩之情时,锦衣卫统领裴遥望远方,眼前一亮,神情兴奋指向前方道:“主公,前方有几间茅舍,我们正好可以避雨。” “哦?”伍孚面色一怔,顺着裴旻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官道旁边,几座茅舍正矗立在蒙蒙的细雨中,透过窗户可见灯火摇曳,颇有几分若现若现的神秘美感。 “走,咱们去借地避雨!” 伍孚拨马向着茅舍而去,五十余骑紧紧随行。 “咚咚咚!” 伍孚来到茅舍门前翻身下马,伸手敲击着门框,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有人吗?我是过路的商旅,突遇天降大雨,想来借宿避雨,可否行个方便?” 荒野山间,雾雨蒙蒙,伍孚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一些,以免吓到屋里的主人。 “来了!”一声温柔的女音响起,随着一阵嘎吱声,茅舍的大门被缓缓打开,一道丽人出现在伍孚的视线中。 只见开门的是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大约三十岁的年纪,身穿普通的粗布麻衣,面色有点苍白,却难掩清雅之气,秀发乌黑,身姿窈窕,杨柳细腰盈盈一握,深具江南女子的婉约气质,看得伍孚眼前一亮。 女子看着身后五十名身材魁梧的虎卫,眼神有些警惕,怯生生看向伍孚,柔声问道:“这位公子,莅临寒舍,意欲何为?” 伍孚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温和的说道:“这位大嫂,冒昧打扰还请多多原谅,我们还是过路的商旅,想来向您借屋避雨,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看着伍孚俊朗的面容和温和的语气,女子好似松了一口气,表情也变得柔和了一些,闪身让出一条路,躬身道:“公子,山野人家,屋舍简陋,只有两三间茅舍,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请进吧!” “多谢夫人!” 伍孚抱拳还礼道谢,为了不惊扰到女子,伍孚独自一人进了屋舍,命令杨再兴等人率领其余五十名虎卫去旁边的两间屋舍了。 “喏!”杨再兴等人拱手告退,向清秀女子微微拱手,便有条不紊的进了旁边的屋舍。 五十余人步伐矫捷,脚步不慌不忙,气质从容淡定,腰挎明亮的环首刀,看得清秀女子眼神一凛,一对好看的蛾眉微微一挑,怀着满腹的心事掩上了屋门,轻移莲步跟在伍孚的身后。 待到伍孚进屋以后,发现原来屋中不只女子一人,屋中还有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只见这名少年长得剑眉星目,五官端正,仪表堂堂,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倔强不屈之色,伍孚暗赞一声,好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 “艾儿,快向客人问好!”清秀女子看着屋中的少年,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疼爱,看着站在屋中央的伍孚,急忙提醒少年道。 少年抬起头,淡淡的扫了一眼伍孚,没有说话便继续低下头,右手拿着一块砂岩石正在打磨手中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发出阵阵金属摩擦的声音。 “对不起,我儿不懂礼数,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女子看到少年的反应,螓首抬起看向伍孚,微微欠身一拜,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充满歉意的笑容。 “无碍!”伍孚淡笑的摇摇头,鹰目一凝,继续细心打量起这名少年,不得不说,以伍孚如今的眼光来看,当即看出这名少年颇为不凡。 第两百五十四章 喜收佳徒 爱屋及 “艾儿?” “汝南!” 看着这名少年,伍孚心中一动,脑海中突然想起三国历史上的一员名将,当即好奇的向少妇问道:“夫人,不知你夫家何姓?可否给我引见一下?” 听到伍孚的询问,少妇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色,好似勾起了一些伤心往事,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妾身夫家姓邓,已经去世五年了,现如今只有我们母子二人居住于此。” “是在下孟浪了,请夫人见谅!”伍孚面色懊恼的拍了一下额头,看着对方脸上的悲色,旋即拱手致歉。 正当伍孚满心歉意的时候,脑海中回荡着对方的答话,身体猛地一颤,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那名少年,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姓邓,名艾! 邓艾? 伍孚立即反应过来,心中恍然大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随便找一家民居避雨,竟然遇到了三国后期第一名将邓艾,其偷渡阴平一役,直接导致了蜀汉的灭亡,堪称中国战争史上历次入川作战中最出色的一次,已作为军事史上的杰作而载入史册,没想到自己在荒山野岭里遇到他,这是天意要眷顾自己吗? “呵呵呵!” 伍孚的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喜悦和兴奋,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公子,你怎么了……” 邓夫人看到伍孚不停的愣在那里傻乐,当即满是奇怪,心中以为伍孚是在嘲笑她的悲惨经历,心中有些薄怒,嗔怒道:“妾身的遭遇让公子很开心吗?” 额! 注意到邓夫人面色不虞,伍孚顿时反应过来,急忙摆摆手道:“夫人莫怪,我是感觉自己与令郎颇为有缘,看令郎根骨精奇,是一块习武的好材料,心中起了爱才之心,想要收令郎为徒,不知夫人可同意否?” 听到面前的俊朗公子要收自己的儿子为徒,邓夫人面露喜色,三步并作两步牵着邓艾的手,来到伍孚的面前,躬身拜道:“公子愿收吾儿为徒,实属我儿的福分,怎会有不愿之理?” 话音刚落,就对着一旁的邓艾命令道:“艾儿,快点向你老师行拜师之礼。” 哼! 邓艾摆着一张脸,冷哼一声,目光毫无畏惧的上下打量了伍孚一会,磕磕巴巴的说道:“母亲,他有什么本事当我的老师?我邓艾将来要做一个逐鹿草原、驱除鞑虏的大将军,怎能拜一个平庸之人为师?孩儿不答应!” 说完后,邓艾还向伍孚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面色颇为绝强和意气。 伍孚一愣,自从他东出洛阳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成平庸之辈,不过看着邓艾稚气未脱的面容,伍孚不以为意,而是看向一旁的邓夫人,好奇的问道:“夫人,令郎的问题也是在下想问的,不知夫人为何如此干脆?难道不怕我误人子弟吗?” “公子有所不知,我邓家想当年也是荆州的名门望族,妾身自幼读过一些诗书,也有几分见识,看到公子的第一眼就知道公子不是一般人。” 邓夫人面色肃然,秋水一般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樱唇轻启吐出一团芬芳,笃定的说道:“此番公子冒雨来投,妾身乍见公子之时便看出公子器宇不凡,龙行虎步,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风范,更兼公子容貌俊朗清秀,双眸深邃,眉宇间英气逼人,一言一行极具威严。” “而且公子的五十余名随从个个身形彪悍,杀气四溢,令行禁止,举止投足间隐隐散发出沙场征伐之气,试问能够拥有如此非凡的护卫,可见公子的地位更是非同一般。” 看着面前弱不禁风的清秀少妇,耳旁回荡着她的侃侃而谈,伍孚心神一震,万万没想到面前扶风弱柳般的女子竟然有如此见识,伍孚暗自惊叹不已。 “夫人猜的不错,在下不才,正是大汉大将军伍孚,此次巡视中原,路过于此。” 伍孚索性直接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怕这对母子会出卖自己,因为自己的出现对他们百利无一害,他们没有理由会透露自己的行踪。 大将军伍孚! 这五个字震得她娇躯巨震,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满眼的不可思议,她知道眼前的俊朗公子非富即贵,但是她从没有想过对方竟然是名震天下的大将军伍孚,一时间她愣在原地,久久不语,脸上涌起深深的惊叹之色。 邓艾也是如此,一张校脸满是激动和紧张的看着伍孚,两颗明亮的眼睛似乎点缀了璀璨的星辰。 伍孚一脸玩味的看向目瞪口呆的邓艾:“现在,我够资格当你老师了吗?” “小子邓艾拜见老师!”还是一旁的邓艾从失神中及时缓过来,听到伍孚的打趣,小脸憋得通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向伍孚长揖到地,毕恭毕敬。 “徒儿免礼,在老师这里不兴这一套繁文缛节!”伍孚笑呵呵扶起邓艾,拍着邓艾的肩膀,真诚的说道。 直到此时,邓艾还是晕乎乎的,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够成为大将军的弟子,成为大汉江山最有权势的人的弟子,这一切好似在梦中一般,抬头看着伍孚霸绝天下的气质,邓艾眼底深处的坚冰正在一点点的融化。 邓艾一双小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自从父亲病逝,他和母亲被邓家赶出家族以来,他就在心底暗暗立誓,早晚有一天要出人头地,作出一番大事业让家族中那些鼠目寸光的族人大吃一惊,一直以来他都勤读兵法,习练武艺,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压力,从来没有真正的开心和放松过,直到遇到了伍孚,离这个目标终于近了一大步,此时此刻,邓艾眉间的阴霾终于散尽了大半。 看着兀自兴奋不已的邓艾,伍孚有心想要查一查他的四维属性,当即在脑海叫醒系统,说道:“系统,给我查查邓艾的四维和特殊属性!” “滴滴……系统检测到邓艾的当前四维,武力71,统帅85,智力81,政治32,因邓艾年纪幼小,并未遇到名师教导,四维属性未达到巅峰数值。” 伍孚闻言沉声说道:“他的巅峰多少?” “滴滴……系统检测到邓艾的巅峰四维为,武力96,统帅95,智力95,政治50,特殊属性为奇袭,当邓艾率军发动奇袭之时,统帅+3,武力+3.” 不愧是三国后期第一名将,武力、统帅和智力都达到了95以上,除了政治能力以外,堪称文武全才,能够收到如此佳徒,伍孚心中很是满意。 “乖徒儿,你有字吗?”伍孚灵机一动,突然问道。 “禀告老师,徒儿未行冠礼还没有字!”邓艾摇摇头,回答道。 伍孚朗声笑道:“既然如此,为师就给你取一好字,就叫士载如何?士为知己者死,厚德载物!” 邓艾大喜,又是恭敬的拜道:“多谢老师赐字!” 看着师徒二人相处的其乐融融,邓夫人的俏脸上掠过一抹轻松写意的笑容,好似瞬间卸下了一身的担子。 ……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荆州襄阳城外的一处官道上,官道两旁都是高山和郁郁葱葱的树木,一行十余骑正在策马狂奔,纵意疾驰。 “士载,此处距离襄阳城还有多少路程?”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一边策马扬鞭,一边扭头看向旁边的邓艾。 离开了汝南后,由于邓夫人身子羸弱,加上不会骑马,无法适应急行军的劳累,所以伍孚只好派遣了大部分虎卫军护送她回蓟京了,自己则带着邓艾、杨再兴、尉迟恭、常茂和裴旻加上几名虎卫继续踏上南下的旅程。 听到伍孚的问话,邓艾策马靠近伍孚身边,看了看两旁的道路,恭敬的回答道:“老师,此处距离襄阳城还有四十余里。” “不过自从前些日子,袁术称帝,各路诸侯出兵讨伐,袁术屡战屡败,麾下兵马四散奔逃,有不少乱兵来到荆州地带上山为寇,四处打家劫舍,我们还是小心点为上。” 说着话,邓艾的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滴溜溜的转动不停,细心的打量着远方的连绵崇山和蜿蜒曲折的官道。 “袁术逆贼僭越称帝,祸国殃民,草菅人命,就连荆州这片平静的沃土也平白遭受无妄之灾,实在是令人可叹可惜。” 伍孚舞鞭策马疾驰,在心中暗暗同情着荆州百姓的遭遇。 “啧啧啧!大爷今天本想带着兄弟们下山打秋风,不承想,出门交好运,命犯桃花呀!居然遇到两位美娇娘,还有五大车价值连城的财物,真是老天爷保佑啊!哈哈哈……” 正在陷入沉思的伍孚,突然被山道前面放肆的狂笑声打断思绪,于是他神情极为不悦地抬头察看。 却见百余步外的山道上,数百名劫匪围着五辆装满货物的马车,肆无忌惮地打开车上的包裹,既而惊喜地疯狂大笑,而一名匪首模样的彪形大汉则是将大刀扛在肩膀上,迈着八字步,拦住最前面的一辆华盖马车,一把拉住车内妇人的白嫩手臂,吓得女子惊声大叫。 壮汉匪首却异常兴奋地放声狂笑,叫嚣道:“小娘子,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敢来救你们,你们认命吧!哈哈哈!” 见到此情此景,伍孚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象龙马,转眼间就冲到了百余名劫匪的面前,厉声大喝道:“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王法何在!” 第两百五十五章 调侃匪首 川式变脸 “哈哈哈!”伍孚一声中气十足的叱咤声响彻在在山道间,顿时在山中的官道两旁传来阵阵洪亮的回音,久久不衰。 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了一大跳,匪徒中一名生得最高大威猛的壮汉看到山道上冲出一个身高虽然高大,却生得十分白净俊朗的年轻男子,顿时哈哈大笑,手中大刀一扬,神情极为不屑地喊道:“我当是谁呢,原是个长得斯斯文文的白面书生!小子,大爷我劝你不要想着英雄救美,趁着大爷今天心情好,立马有多远滚多远,不要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一众劫匪眼看自家头领根本没把疾奔而来的年轻男子放在眼里,便没有急着攻击伍孚,而是放任伍孚策马冲到前面的马车旁边,与匪首正面对质。 眼见这些劫匪居然如此托大,伍孚反倒不急于出手,在匪首面前勒马止步,神情平静地俯视着狂妄之极的匪首,居高临下地沉声道:“你这厮倒是颇为健壮,看起来有把子力气,却为何专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拦路打劫良家妇女,岂是大丈夫当为之事!现如今天下纷争不断,为何不去投军做一番堂堂正正的大事业?” “呸!实话告诉你,大爷我以前就就是一名将军,现在做将军做厌了,想当一回土匪,不行吗?信不信大爷一刀劈了你。”看到伍孚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斥责自己,身上隐一约有股正气由内而外的释放,让他感觉极其的不舒服,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这让匪首面色有些愕然,继而审视着伍孚的衣着装扮。 蓦然,他双眼放光地看着伍孚胯下的象龙马,嘴中啧啧惊叹道:“真是一匹好马呀!小白脸,快给老子滚下来,这匹马老子看上了!看在你送来这匹好马的份上,大爷今天心情好,就饶你一命,留下宝马,快滚吧!” 正当壮汉匪首双眼贼亮地觊觎伍孚胯下象龙马之际,伍孚不慌不忙的环顾四周,尤其是那五辆大车和被劫匪杀死的随从。 这个是一个只有六辆马车的商队,虽然规模不大,但车上所载的货物却是价格昂贵的上等绸缎和金银首饰;有几个箱子不小心被打翻在地,珍珠、翡翠、金银首饰等饰物散落一地,发出耀眼的光芒,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商队,伍孚在心里暗暗下了断定。 时值乱世,兵荒马乱,盗匪丛生,绝对没有哪一个商队敢直接正大光明的携带这么多的珠宝金银招摇过市,这不是摆明着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吗? 伍孚心中惊异,鹰目一凝继续打量,商队一行共有六辆马车,五辆装载货物,还有一辆比较宽大的双驾马车则是商队主人所乘坐的马车,车厢较大,车内能够容纳四五人,商队随行仆人不少,足有五六十人的样子,可惜大部分人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只有十几人捂着身上流血的伤口,一脸的绝望和无奈,数十匹无主的驽马正悠闲的在山道的旁边持着野草。 此等护卫森严的商队,按照常理来说,面对两百余人的劫匪袭击,即便不能打退劫匪,却也不至于毫无反击之力。“看来这名匪首说的是真话!” 扭头看向凶神恶煞的匪首和其余土匪身上的凛冽杀气,伍孚的脑海中思绪纷飞,已经相信那名匪首所说的话了,眼前的土匪确实是一支兵匪,普通的土匪绝对没有如此高强的战力。 “小白脸,大爷问你话呢,你东张西望的作甚,难道你想逃走?”看到伍孚面无惧色地自顾扭头察看四下情形,壮汉匪首不禁神色微变,狐疑地问道。 说话之时,匪首同样扭头看看东西两面的山道,看到不远的山道上又来了十余骑,好像跟小白脸是一伙的,不过人数较少,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一念及此他心中大定,放声大笑道:“小白脸,不用看了,这里只有你这个书呆子不知天高地厚,兴冲冲地跑来送死,其他人即便看到这种场面,也会掉头就跑,谁敢上前多管闲事?还是刚才那句话,大爷看上你座下这匹战马了,乖乖下马,大爷我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敢说半个不字,那就休怪大爷翻脸无情,一刀剁了你!还愣着作甚,立刻下马!” 壮汉匪首一边大声恫吓伍孚,一边大步流星的下了马车,手持一杆青铜大刀,一步步向伍孚逼近。 眼见剽悍匪首持刀而来,伍孚突然大喝一声:“且慢动手,稍安勿躁!”。 说话的功夫,伍孚取下挂在马鞍上的双翅玲珑戟,手腕一翻,挽出一个绚丽的戟花,顿时掀起阵阵寒光。 这一声暴喝,当真是声量极大,声震山谷弯道,方圆数里之内皆可听到。 正在大步逼近伍孚的剽悍匪首,被这一声大喝震得双耳发聩,黝黑的脸颊顿时为之变色,看着锋利无比的戟刃,空气好似都被撕裂一般,不由自主地连退十余步,继而满脸惊骇地看着伍孚。 随之他嘴角微微抽动两下,本来凶神恶煞的面庞瞬间变得有些色厉内荏,直勾勾地盯着伍孚,惊声道:“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究竟是什么人,来此作甚?” “哦?”看到剽悍匪首似乎有所察觉,伍孚神情微怔,沉吟道:“看来你这贼人颇有几分眼力,倒也不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你想知道我是何人,就应该知道规矩,先报上你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匪首闻言放声大笑,再次扭头看看两旁空无一人的山道,挑衅地说道:“小白脸,看不出你年龄不大,声音倒是不小,脸皮更厚,佯作镇定,虚张声势!莫非你以为大爷手中这柄战刀是吃素的,不敢杀你吗?睁大眼睛看看地上这些尸体,再看看某手下这帮兄弟,杀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若识相,立即下马滚蛋,否则大爷懒得和你废话,直接送你下黄泉!” 对于匪首色厉内荏的恐吓,伍孚根本不予理睬,双眼陡现寒光,沉声道:“乱世之中恃强凌弱,强抢过路商队钱财,这种事情天下各地皆有。但是,尔等应该明白,盗亦有道,枉杀无辜早晚是要遭报应的!而今尔等已经杀人夺财,为何还要为难车中妇人?难道尔等劫财还不够,还想欺凌柔弱女子,企图赶尽杀绝吗?” 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如此大义凛然地斥喝自己,剽悍匪首顿觉大失颜面,脸上凶光大作,单手攥紧战刀,怒声道:“小白脸,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你长着白净,个头高,就是正义的化身,就敢在老子面前大言不惭!实话告诉你,老子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干的就是杀人放火的营生。老子生平最讨厌你这种耍嘴皮子的小白脸,以为读过几卷破竹简就高人一等,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你这张嘴厉害,还是老子手中的大刀锋利!” 嘴里怒斥着伍孚,剽悍匪首扬起战刀,大步走向伍孚,显然恼羞成怒要动手了。 “沧啷!”“沧啷!” 就在匪首意图袭击伍孚时,却敏锐地观察到站在年轻人旁边的十余骑纷纷抽出腰间长剑,浑身杀气腾腾,眼中凶光毕露,顿时他神色大变,冲着一众手下急声大喝道:“还傻愣着作甚,列阵迎敌!” 看到这群劫匪在剽悍匪首的命令下,迅速排成攻击阵型,弓箭手在前,长矛大刀居中,一整套列阵迎敌之法颇为娴熟,陡然呈现在伍孚视线之中。亲眼见到劫匪迅速结成战阵,伍孚终于明白数十名商队随从是怎么死的,因为他们遇到的是一支训练有素、久经战阵的劫匪队伍。 由此,伍孚不禁重新审视站在自己面前的剽悍匪首,沉声道:“看得出你手下这些人都是久经战阵之人,战力不俗,可见你也不是寂寂无名之辈。说说吧,你姓甚名谁?这是你最后一次开口说话的机会,据实答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你今天必死无疑!” 壮汉匪首大刀一扬,看着身后的兄弟们列阵完毕,当即冷笑一声,底气十足的大叫道:“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淮大将乐就是也。” 乐就?伍孚恍然大悟,关于此人的身份顿时出现在脑海中,原来是袁术麾下的将领,没想到袁术覆灭,他竟然落草为寇了。 也戏耍够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毕竟伍孚他很忙,一声叱咤,伍孚飞纵胯下战马,手中双翅玲珑戟奔着乐就的脖子凌空斜劈,耀眼的寒光几乎闪瞎了乐就的双眼。 下意识的半眯双眼,乐就只感觉到眼前寒光一闪而过,顿时陷入到无边的黑暗中,只听一声噗嗤响起,乐就斗大的头颅冲天而起,无头的脖颈喷出漫天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 “你言而无信,我都已经说了实话,为何还要杀我?”这是乐就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伍孚一戟斩下乐就的头颅,扭头对着身旁的杨再兴等人吩咐道:“这些人草菅人命,杀人成性,给我全部杀光,免得为祸人间!” “喏!”杨再兴、常茂等人大声应命,纷纷收起佩剑从马鞍上绰起随身兵器,嚎叫着杀向了周围已经惊呆的匪兵。 这些匪兵虽然颇有战力,但是乐就的死亡将他们给彻底震慑住了,还没从惊骇中缓过神来,而且杨再兴等人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绝世猛将,不一会儿就被杀个精光,山道上残肢断臂洒落一地,殷红的鲜血如泉水般泊泊流动。 第两百五十六章 寻访贤臣 卧龙腾空 看着中央一辆最为豪华的马车,伍孚心中寻思马车中的人一定是这支商队的主人,于是拨马来到马车旁边,朗声道:“请问车中何人,在下幽州人氏燕甫,可否现身一见?” 随着伍孚话音落下,伴随着一面珠帘的掀动,一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面色苍白的下了马车,紧接着又有两名国色天香、长相相似的女子下了马车,一女身穿青衣,长发依依,另一女身穿粉衣,裙摆飘飘,看着两名女子的相貌,伍孚下意识的感觉到灵魂一阵悸动,眼前两名女子看相貌应该是姐妹无疑,容貌极为秀美,樱桃红唇,柳腰款款,说不尽的魅力和诱惑,即使见过无数美色的伍孚看着也是心头火热,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在下庐江乔玄,携女乔盈、乔影见过公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中年男子拉着两名绝美女子的藕臂,躬身拜谢道,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喜色。 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乔玄心里不禁涌起一阵后怕,要是落在这群土匪手里,自己死了倒不所谓,可是自己两个宝贝女儿可就凄惨无比了,一念至此,乔玄看向伍孚的目光充满感激。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夫子客气了。”伍孚不慌不忙的回礼道,心里却是一惊,庐江乔玄?这不是江东二桥的父亲吗?难道……,看着乔玄身边的两位绝美女子,伍孚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就是名动汉末的江东二乔,难怪如此天香国色,此时此刻,伍孚不得不感叹盛名之下无虚士。 伍孚强行收回自己放在二乔身上的目光,心中一动,好奇的问道:“乔夫子既然是庐江人士,为何却在荆州地带?” “半月之前,扬州刺史朱俊派遣其子朱元璋挥军讨伐袁术,兵进庐江,两军发生激战,老朽担心兵祸不断危及家人,多年前曾在洛阳与荆州刘刺史有旧,索性便带着族人举家前往襄阳避祸,不曾想竟然在襄阳郊外遇到匪徒,幸好遇到公子一行人。” 说到这里,乔玄的面色有些尴尬,他之前也是道听途说荆州沃野千里,歌舞升平,乃是难得的太平之地,没想到如今竟然在治所的郊外遇到百余名匪徒,看着周围满地的家丁仆役的尸首,他的心中不禁一阵火起。 天杀的!下次若是遇到那名荆州来的商贩,老朽定要你好看,差点被你害死,这一刻,乔玄忍不住在心中爆了粗口。 伍孚闻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话音顿了一顿,伍孚笑着说道:“既然夫子是要前往襄阳,不如与我们同行吗?我们正好也要去襄阳访友!” 乔玄闻言大喜,再次拱手道:“如此甚好,有劳公子了!” 二乔同样微微欠身,露出胸前一抹动人的雪白,看得伍孚又是一愣,急忙将视线瞥向远处。 “夫子客气了!” 按捺住心中的悸动,伍孚摆摆手,便拨马缓缓行走在官道上,一行人向襄阳的方向进发。 伍孚跨坐在象龙马上,眼睛虽然一动不动的打量着前方的山道,但是心神却飘到了身后的马车里,准确的来说是江东二乔的身上。 铜雀春深锁二乔!难怪就连一代枭雄曹操都会觊觎江东二乔的美色,伍孚扪心自问,在见到他们的那一刹那,他都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可惜就是不知道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就在伍孚神游物外的时候,马车中的光景也是颇为耐人寻味。 “姐姐!你在想什么呢?”看着旁边的女子一副愣神的模样,粉衣女子 摇了摇她的手臂,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巴着,好似天上的星辰一般。 “啊!没事,没想什么!”青衣大乔的脸上缓过神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摆了摆素手说道。 嘿嘿! 小乔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右手轻轻的托着可爱的下巴,笑道:“姐姐,说老实话,是不是看上那位手持大戟的公子了?” 大乔的表情相视被猜中尾巴的猫咪,扬手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惊呼一声:“我没有!小小年纪不想整天瞎想!” “没有就没有吗?人家的脑门都快被你敲变形了。”小乔鼓着腮帮子,一脸的娇憨,揉了揉雪白的额头,神情煞是惹人怜爱。 大乔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小乔的把戏,脑海中的思绪却是情不自禁的飞到了前一刻,飞到了那个手持大戟,胯下金色宝马的年轻公子身上,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俊美英武,这样的奇男子真是时间少有,若是能够…… “乔盈啊乔盈啊!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般不知羞?”想到美妙处,大乔暗暗啐了自己一口,感觉到面部发红发热,连忙掐灭了脑中的遐想,不过这个念头却是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嘴角都忍不住泛起一抹盎然的微笑。 嘻嘻! 小乔看到自家姐姐的模样,哪还不明白姐姐的心事,不过顾忌到自家姐姐脸皮薄,就没有继续死缠烂打,漆黑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又闭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不知道在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夕阳西下,襄阳城终于到了 不愧是荆州第一大城,即使已经到了傍晚,在城门口过往的路人和商贩仍然络绎不绝,小贩的叫喝声和居民的交谈声随处可闻,街道上高大的楼层比比皆是,红木雕楼让人眼花缭乱,周围的茶馆和饭馆更是鳞次栉比,襄阳的繁华程度可见一斑,难怪在赤壁之战前荆州一直是北方人避难的首选之地,确实有其独特的优势。 行走在襄阳城内的宽阔街道上,伍孚不得不感叹,襄阳百姓的安逸和幸福感远远高于北方各州,可惜乱世终究是乱世,不可能有一块净土存在,除非天下能够得到一统,否则荆州这块世外桃源也难逃兵祸之灾。 一路南下奔波了多日,强壮如伍孚也感觉到疲乏不堪,向行人打听了一番,隆中山在襄阳城西面二十里的地方,眼看着隆中距离自己等人只有半日的路程,伍孚的心中也不着急了,在城内寻找了一家客栈便暂时居住下来,至于乔玄等人因为想要拜访刘表,便没有安顿下来,而是直奔荆州刺史府,为了避免身份暴露,伍孚也没有挽留,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想到马车里的佳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伍孚的心中颇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过为了顺利找到薛仁贵,顺利返回蓟京,伍孚也不想节外生枝,只能暂时按捺住心中的绮念。 …… 次日黎明时分,伍孚等人起了一个大早,踏上了寻访薛仁贵和诸葛亮的路途。 距离襄阳城西边二十里外群山环绕,崇山叠峦,一目无尽,在绵延起伏的山岭间,其中有一座山最为别致,仿佛在忽然之间隆然中起,北枕汉水,林泉幽邃,蔚然深秀。 此时此刻,伍孚一行人正漫步在绿树成荫的隆中山林间,环顾左右,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猿鹤相亲,松柏交翠,堪为人间盛地也。 “真是一块风水宝地,难怪能够成为卧龙之地,果真是不凡!”伍孚骑在象龙马上,悠哉悠哉的打量着沿途的风景。 “主公,卧龙之地是什么意思?难道这里有龙出没!”一旁的尉迟恭瞪大着一双眼,左顾右盼,眼中充满惊奇之意。 龙出没?我还熊出没呢!伍孚在心中暗暗腹诽一声,神秘一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一行人正漫步间,迎面碰上一个年约四十岁,身穿粗布麻衣的儒者踱步而来,只见其人气质儒雅,身材修长,浑身上下满是书卷气,让人下意识的生出一种亲近的感觉。 伍孚催马向前,拱手问道:“夫子,请问诸葛亮所居何处?可否为在下指引一番?” “孔明?”来人先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伍孚,又扫向了伍孚身后的尉迟恭和常茂等人,眼中精光闪烁,一脸的警惕的问道:“你们是何人?找孔明有何事?” 伍孚客气的回应道:“在下燕甫,是徐州琅琊郡人士,乃诸葛亮的幼年好友,今日想要前来拜会,一叙儿时旧谊。” 听到伍孚自称琅琊郡人士,中年儒者的面色方才缓和了一些,客气的拱手道:“原来是孔明的同乡好友,在下司马徽有礼了。” 司马徽! 伍孚神情一愣,没想到在荒郊野外竟能碰上汉末三大隐士的司马徽,看来自己的运气还不错,历史上司马徽就是诸葛亮的至交好友,既然遇到了他,看来诸葛亮离自己也不远了。 想到司马徽在三国时期的神秘性,伍孚急忙在脑海中唤醒系统,问道:“系统,给我查查司马徽的四维属性。” “滴滴……系统检测到司马徽的四维,武力46,统帅61,智力95,政治90,特殊属性为相面,当司马徽看他人面相时,智力+10.” 我滴个乖乖,这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一个超级神棍,伍孚心中暗暗惊讶。 按捺住惊诧的心思,伍孚急忙施礼道:“司马先生有礼了,能否告知在下诸葛亮的住处在哪里?” 司马徽伸手一指,淡笑道:“沿着这条山道,再往前走三里就到了孔明所居住的茅庐了。” “多谢夫子!”伍孚神情一喜,拱手致谢过后,便催促胯下象龙马,招呼一声身后的众人,向前疾驰。 “公子慢走!” 司马徽立在原地看着象龙马四蹄翻腾,初升的朝阳透着树叶斑斑点点的洒在象龙马金黄色的毛发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金黄色的战马?难道是他? 司马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形猛地一颤,眼神一凛,愣在原地好半晌,肃然的脸庞露出一抹会意味深长的笑容。 “哈哈,卧龙既得其主,更得其时也!”司马徽大笑一声,转身离开,神情前所未有的放松。 第两百五十七章 大将归心 有缘无分 一行人又往前走了大约三里的路程,果然见到前方矗立着成群的茅庐,泉水叮咚作响,一条清澈的溪水绕着茅庐的门前缓缓流淌,茅庐旁边青草丛生,郁郁葱葱,大自然的气息在这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伍孚暗暗感叹一声后,翻身下马,缓步来到茅庐门前轻轻敲击,柔声问道:“请问孔明先生和薛仁贵先生在这吗?” 嘎吱一声,茅庐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张刚毅严明、棱角分明的国字脸出现在伍孚的面前,好一条身高九尺的昂藏大汉,伍孚心中暗暗称赞。 系统说薛仁贵和诸葛亮为邻居,从此人的相貌来看,肯定不是诸葛亮,看来此人必是薛礼薛仁贵无疑,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大汉就是著名的应梦贤臣,伍孚的一颗心忍不住激动到颤抖起来。 “在下伍孚伍德瑜,请问壮士尊姓大名?”伍孚满含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壮汉。 壮汉先是一怔,嘴里念叨了一下伍孚的名字,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当即就要拜道:“草民薛礼薛仁贵拜见大将军!” 即使以薛仁贵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态,今日陡然看到当朝大将军,也是心潮澎湃,情绪难以抑制的激荡。 果真是薛仁贵! 伍孚心中大喜,面上露出一副求贤若渴的模样,道:“我在幽州久闻薛仁贵能文能武,一杆画戟罕见敌手,更兼其统兵有方,是一个极其难得的人才,现如今天下纷争,各路诸侯不遵朝令,本将军有心伐之,正是朝廷用人之际,所以我特意千里迢迢来到荆州,请求薛壮士出山相助,勘平乱世,为天下苍生谋福祉,不知壮士意下如何?” 看着伍孚眼神中的真诚,薛仁贵的内心顿时掀起一阵波动,一抹感动立时涌上心头,士为知己者死,他没想到伍孚竟然如此重视自己,不顾自身安危亲自来荆州请求自己出山,如此礼遇,又有几人能够享受到?又有几人能够遇上这样的明主? 一念及此,薛仁贵当即拜服于地,抱拳道:“在下薛仁贵拜见主公,愿为主公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仁贵快快请起,有仁贵相助,大事成矣!”伍孚满脸笑容的扶起薛仁贵,亲切的拍了拍薛仁贵的肩膀。 旁边的常茂、尉迟恭等人看到伍孚如此开怀大笑,纷纷上前恭贺,伍孚开心之余也向薛仁贵介绍他们的身份,一群人伫立在青山绿水间,相聊甚欢。 一番寒暄过后,薛仁贵面色陡然一正,拱手道:“主公,此间还有一位大才,若是主公得他相助,大事可期也!” “哦?”伍孚心中已然明了,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好奇的问道:“这位大才是何人?竟然能够得到仁贵如此大赞!” “他就是我的邻居诸葛亮,字孔明,道号卧龙先生。”薛仁贵洒然一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茅庐。 薛仁贵朝着茅庐大声喊道:“孔明贤弟,门外有贵客来此,还不现身一见?” 吱呀! 茅庐的木门被缓缓打开,一张清秀稚嫩的脸庞从门缝中伸出来,低声道:“仁贵大哥,我家先生今日一大早就出门访友了,不在屋中!” “哦!原来如此!” 薛仁贵闻言一脸惋惜的模样看向伍孚,说道:“主公,孔明的性子安静不下来,素来喜欢走亲访友,游山玩水,请主公在寒舍逗留几日,定可等到孔明返回。” “如此甚好!” 为了大名鼎鼎的卧龙,伍孚甘等待几日,即使自己随时会陷入危机之中,他也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等待。虽然伍孚做不到刘备那样三顾茅庐,但是一顾三日还是可以做到的。 接下来一连三日,伍孚和薛仁贵每日里探讨兵法,切磋武艺,尤其是常茂、杨再兴和尉迟恭三人更是有名的好战分子,与薛仁贵战得不亦乐乎,之前对伍孚如此恩遇薛仁贵他们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舒服的,不过通过这几日的接触,他们对于薛仁贵是彻底心服口服,尤其是武艺一道,更是尽善尽美,伍孚一直引以为荣。 日子过得飞快,可惜诸葛亮一直都没有出现,这让伍孚不禁暗暗生疑:“难道是诸葛亮已经知道自己等人的踪迹,想要故意摆出这副架势,试探自己真心与否?” 想来很有可能是这么回事,毕竟历史上刘备也享受过这种遭遇,想到这些,伍孚决定再逗留三日,等待诸葛亮的回归。 一晃三日已过,诸葛亮还是没有归来,伍孚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消磨殆尽,脾气暴躁的尉迟恭差点将诸葛亮的茅庐给拆了,若不是薛仁贵阻拦及时,恐怕诸葛亮这条潜龙连卧榻的地方都没有了。 “启禀主公,隆中山下有三千荆州军正向此处赶来,看他们的样子来者不善,请主公速速撤离!”是日,伍孚等人正在与薛仁贵切磋武艺、印证兵法时,只见锦衣卫统领裴旻神色凝重的走了过来,面色肃然的向伍孚拱手汇报,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 “诸位,定是刘表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想要对我不利,现在立刻收拾行囊,咱们离开荆州,即刻返回蓟京!” 伍孚身形一震,当即立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是伍孚心中还有一丝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泄露身份的?薛仁贵已经是自己人,绝不可能出卖自己,从目前来看,只有司马徽有嫌疑,可是人家一介隐士,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呢? 正思考间,薛仁贵朗声说道:“主公,此地不宜久留,我知道后山还有一条路,咱们从那里下山!” “好,出发!”伍孚翻身上了象龙马,右手绰起双翅玲珑戟,在薛仁贵的引领下,一行人从后山小路往山下飞驰。 哒哒哒! 隆隆的马蹄声响彻在后山中,无数鸟雀被惊得四散飞走,在战马的全力奔驰下,山下的路口已经近在眼前,路口后面就是宽敞平坦的官道,周围的树木好似雕塑一般正在快速的后退,明晃晃的路口映入众人的眼帘,好似光明大道的入口。 “主公,过了路口,就是通往北方的官道了!”薛仁贵跟在伍孚身后,稍稍落后一个马位,脸上涌起一抹喜悦。 “嗯!”听到薛仁贵的话,伍孚随即长出了一口气。 “咻!” 就在这时,一支锋利的狼牙箭从前方的路口犹如流星一般射来,快若闪电,薛仁贵眼尖手快,几乎在同一时间从马鞍上拿起震天弓,搭上穿云箭,伴随一声弦响,穿云箭离弦飞出,后发先至,径直将来袭的狼牙箭劈成了两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继续袭向前方,路口传来一声惊呼,看来薛仁贵的箭矢让他吃了不小的亏。 “滴滴……系统检测到薛仁贵的天箭属性爆发,当射箭之时,第一箭武力+8,第二箭武力+9,第三箭武力+10,第四箭武力+8,……以此类推,并且由于震天弓的威力,射程是普通弓弩的两倍。” “滴滴……薛仁贵天箭属性爆发,武力+8,基础武力102,震天弓+1,穿云箭+1,当前瞬间武力上升到112.” “何方鼠辈?还不现身,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薛仁贵策马向前,手持震天弓,厉声喝问。 伍孚一双鹰目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路口,右手紧了紧手中的双翅玲珑戟,一双眼眸里杀气四溢。 “哈哈!” 伴随一声大笑,一员身穿荆州军铠甲的大将策马横刀立在路口,身后赫然是三千荆州军,明亮的铠甲,寒光四射的刀戟,折射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天地间平添一股肃杀之气。 “逆贼伍孚,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贸然入我荆州,今日我王威奉我主刘刺史之命,特来抓你押往洛阳听候陛下处置!” 荆州大将王威手中大刀一扬,高声喊叫道,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同时还有一股野望的火焰正在燃烧:“只要你肯下马束手就擒,本将做主可饶你一命。” 逆贼伍孚!那可是在整个大汉都是赫赫有名的,身经百战而未曾一败,今日就要被自己生擒或者斩杀,对于一个武将来说,这是多么的荣耀和激动,想到这里,王威感觉到自己已经热血沸腾了,浑身上下仿佛突然涌现莫大的力气。 伍孚的眼中闪现一抹不屑的冷笑,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战!” 话音一落,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象龙马,手持双翅玲珑戟向荆州军冲了过去,阵阵山风吹得伍孚的衣袍猎猎作响。 竟敢主动攻击!简直是不知死活,王威的眼神一下了变得冷峻起来,手中大刀高高一扬,厉声下令道:“众军听令,随本将冲啊,拿下伍孚者官升三级,赏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生死勿论。” 杀啊! 三千荆州军嗷嗷大叫,红着双眼纷纷举起手中的大刀杀向了伍孚一行人,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如此厚赏的激励下,个个奋勇当先,恨不得一刀就将伍孚斩于马下,好拿去请功领赏。 象龙马四蹄奔腾,须臾间就驮着伍孚杀进了荆州军中,伍孚长啸一声,长达一丈七的双翅玲珑戟左右挥舞开来,仿佛凤凰展翅一般,将左右的荆州士卒纷纷碾碎,漫天的血肉飘飘而落,伍孚长戟所过之处,残肢断臂布满荒野,飞溅的鲜血染红了大地,荆州军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看到伍孚大发神威,戟下几乎无一合之敌,一旁观战的王威脸色发白,顿时熄灭了亲手拿下伍孚的想法,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薛仁贵的身上,就是他刚刚拦下了自己的暗箭,并且还让自己吃了一个闷亏,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臭小子,荆州上将王威在此,吃我一刀!” 薛仁贵讶异的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王威,心中不禁暗笑,看来对方是将自己当成软柿子了,今天我薛仁贵就拿你的人头当成我的投名状。 一念及此,薛仁贵催马向前,雄健的战马一跃而起,撒开四蹄向前奔腾,电光火石间他伏下身子,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杆长戟,抖出三朵戟花刺向王威的胸口,暴喝一声:“戟下受死!” 第两百五十八章 血流成河 偷鸡不成 薛仁贵这一戟刺得又急又快,看着寒光闪闪的长戟,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闪电般袭来,王威面色大变,悚然间汗毛倒竖,脊背发寒,这一吓后背已然被冷汗淋湿,王威怎么说也是一员荆州有名的上将,心中已然断定对方的武艺远远超过自己,但是在生死危机关头,来不及多想,只能咬紧牙关,奋力举起手中的大刀向着长戟迎去。 千钧一发间,长戟和大刀轰然在半空中撞击在一起,迸射出无数的火星,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滴滴……系统检测到薛仁贵神勇属性爆发,当前武力+3,武力随着勇气的增加而增加,最高可增加武力值12点,基础武力102,当前薛仁贵武力达到105.” “滴滴……系统检测到王威基础武力82,未检测到特殊属性。” 咔嚓!咔嚓! 一声巨响过后,薛仁贵手中的一杆普通长戟在他的神力加持下爆发出璀璨的光芒,王威的大刀在与长戟接触的一瞬间,当即从中断裂,长戟余势未竭继续落下,将王威的身体从中间分为两半,不过随着王威的尸体缓缓分成两半,薛仁贵手中的长戟也发出一声脆响,戟杆随之断裂。 “唉!” 薛仁贵盯着手中的残戟,一双剑眉微微皱起,随手就给扔掉了,一直以来薛仁贵都想要寻得一柄神兵,可惜金钱易求,神兵难得,往往一杆神兵需要一位顶级工匠一辈子的心血才能铸造完成,况且自己已经拥有了绝世神弓震天弓和穿云箭,也该感觉到知足了。 “杀!” 重新从地上拾起一杆长矛,薛仁贵纵马杀进了荆州兵的人群中,当即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伍孚一直都在不远处观察薛仁贵的战斗,清楚的目睹薛仁贵大展神威一招斩杀王威,也注意到了薛仁贵手中兵器的普通,心中暗暗想道:“等有空的时候,一定给薛仁贵从系统中召唤出一柄神兵。” “不好了,王将军战死了。” “快跑啊,慢一步可能就没命了。” 随着王威的战死,其余的荆州军士气大跌,斗志几乎降低到零点,在伍孚等人的肆意狂杀下,成群的荆州兵纷纷作鸟兽散,抱头鼠窜,将丝毫没有防御的后背暴露在伍孚等人的戟下,如此一来,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一群将近三千人的大军被一支五十人左右的军队疯狂碾压追击,杀得血流成河,片甲不留。 一直尾随追杀了五里多路,伍孚才下令停止追击,毕竟现在的紧要任务是离开荆州,尽快返回蓟京。 “滴滴……恭喜宿主以五十人战胜了三千荆州军,奖励功德点100,业力点100,当前宿主拥有功德点210,业力点180.” “收获不错,看来可以给薛仁贵召唤一柄神兵了。” 伍孚心中暗喜,一边策马疾驰,一边回头看去,面色微微显得有些凝重,只见本来五十人的队伍如今仅仅剩下了十几人,虽然荆州军被打败,但是对方的兵力几乎是自己的六十倍,能够成功逃脱已经是旷世奇迹了。 “系统,我要召唤一柄长戟,立刻执行。” “滴滴……系统正在召唤中……恭喜宿主获得上古神兵银剪戟,使用者武力可以增加1点,出现的地点和时间未知,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请宿主耐心等候。” 你妹啊! 伍孚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以前召唤武器的时候,随时召唤随时到手,这次竟然还要等候,伍孚瞬间感觉到有一万只草泥马从心中狂奔。 不过一想到银剪戟,伍孚又忍不住兴奋起来,这可是银剪戟啊!有名的上古神兵,传闻此戟为截教圣人通天教主斩杀太古太古阴阳蛟龙,练成了破坏力仙界排行第二的金蛟剪之后,还练成了一杆银色大戟,后不知为何被薛恶虎所夺,后来薛恶虎上了封神榜之后,此戟就被薛氏后人传承了下来可惜一直以来籍籍无名,直到薛仁贵时期,此戟才在其手中大放神威。 “物归原主,此乃天意也!”伍孚在心中暗暗感慨一声,继续带领一行人往北飞驰。 襄阳城,刺史府,议事堂 整个议事大堂的气氛无比的凝重,堂中站满了荆州文武大臣,除了远征淮南的蔡瑁、蔡佑、黄忠以外,其余留守的荆州文武悉数在场,尽皆小心翼翼的看着上首面色铁青的刘表,因为刘表刚刚得到了伍孚等人已经从隆中山逃脱的情报,不禁伏击失败,还折了大将王威,直把他气得面色涨红,胸膛起伏不定,儒雅的外表散发出前所未有的戾气和怒意。 “废物,全是废物,本府养你们有何用!”刘表破口大骂,荆州八骏的宽宏雅致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阶下文臣之首的蒯良看到自家主公几乎要暴走,心中暗叹一声,拱手出列劝道:“主公请息怒,虽然逆贼伍孚逃出我们的包围圈,但是他还在荆州境内,北面就是滔滔汉水,请主公尽快传令给水军大将张允,命他在水上拦截伍孚,如此任凭他有通天本事也插翅难逃。” “啊呀!本府差点忘却了,还有一道汉水!幸好有子柔及时提醒。” 刘表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脸上浮现一丝喜意,立刻朝着门外招呼一声:“来人,立刻点上烽火台,燃起狼烟,通知张允率领水军截杀伍孚。” “喏”门外的侍卫答应一声,急忙转身离去。 “本府累了,今日的议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们退下吧!”从兴奋中渐渐冷静下来的刘表挥挥手,结束了今天的军议。 在襄阳城内的一条路上,一驾豪华的马车正在宽阔的街道中间缓缓前进,马车上的蒯字大旗迎风招展,表明了它的归属。 马车中,蒯家兄弟蒯良和蒯越正相对而坐,两人默然不语,马车中显得极其安静。 良久过后,蒯越首先打破了车中的宁静,开口问道:“兄长,主公一向与世无争,进取不足,守成有余,为何这次一定要对伍孚下手?要知道伍孚麾下的幽州铁骑可是天下无双,未逢败绩,主公如此做法就不怕引来幽州势力的疯狂报复吗?” 虽然刘表对外说明是想要为朝廷尽忠,生擒伍孚向献给朝廷,拨乱反正,但是这种愚弄百姓的托词是绝对瞒不过蒯越这种智者的,微微一笑便抛诸脑后。 蒯良闻言,嗤之以鼻道:“异度啊,你才刚来主公麾下做事,对咱们这位列八骏之一的主公还了解的不够透彻,他虽然没有开疆拓土之心,但是他仍然是站在世家这边的,伍孚自挟天子以来,所作所为极大的损坏了世家的利益,若是伍孚称霸天下,我世家岂有立足之地!” “毕竟刘使君不仅仅是荆州刺史,他还是荆州刘家之主,不得不为自己的家族考虑。” “原来如此!”蒯越一脸的恍然大悟,心中蓦然一动,喃喃自语道:“难怪庞德公会向主公告密伍孚在荆州,看来他也是未雨绸缪,为了庞家的前途着想。” 蒯良不置可否,面上浮现一抹疑色,自言自语道:“只是有两件事我至今未想通。” 蒯越眉头一挑:“何事?兄长不妨说说!” 蒯良说道:“我一直想不通庞德公为何知道伍孚来到荆州,难道庞家的势力已经深入到幽州了?更加想不通伍孚为何会来我荆州,到底意欲何为?” “是啊。愚弟也不甚明白!”蒯越长叹一声,摇头苦笑。 蓦然间,蒯越眼神一动,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兄长,听闻最近长沙孙坚麾下的兵马调动频繁,其狼子野心让人不得不防啊。” 蒯良淡笑道:“嗯!此事我早已向主公禀明,主公给江夏太守黄祖增添了一万大军,并且派了襄阳之虎刘磐前去担任副将,想来守城绰绰有余。” “那就好,那就好!”蒯越掀开马车珠帘打量着外面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心中陡然升起一种莫名的不祥预感,隐约间觉得荆州恐怕很快就要进入多事之秋了,这片热土的繁华和宁静将可能会不复存在。 长沙太守府 江东猛虎孙坚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虎目半开半阖间极具威慑力,浑身上下透露着铁血的气质,宽阔的手掌扶着腰间的家传宝刀古锭刀。 阶下文武林立,长子孙策位在武将之首,往后依次是南宫万、张定边、程普、黄盖等大将,次子孙权位在文臣之首,往后依次是孙承宗、鲁肃、张昭、张纮等谋士,整个大堂上堪称人才济济。 虎目往下方扫视了一圈,看着麾下群英荟萃,孙坚面露满意之色,朗声道:“诸位,现如今刘表大军在外,襄阳城空虚,偌大的荆州只有江夏黄祖的三万大军,此时正是我军夺取荆北,据有长江上游的好时机,本将决定明日起兵五万,攻打江夏,继而席卷整个荆州。” “喏!”大堂上众文武轰然响应,尤其是孙策的脸上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眼眸里满是无与伦比的战意。 江东狮儿,难与其争锋!孙策锐气之盛,就连曹操都佩服不已。 孙策一脸亢奋的抱拳道:“父亲,孩儿愿为先锋。” 孙坚朗声道:“允了。” “多谢父亲,孩儿必定为父亲拿下江夏。” 在孙策慷慨陈词中,看着意气风发的孙策离开的背影,一旁的孙权眼中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阴霾。 第两百五十九章 白衣渡江 襄阳哗然 回到自己的庭院后-,孙策急忙命人去请自己的至交好友周瑜来府中议事。 须臾间,面如冠玉,俊美无双的周瑜大步流星的来到了孙策的卧室中,两人互相施礼一番,分主次落座。 周瑜刚一落座,孙策便一脸喜悦的握着周瑜的双手,激动之色溢于言表:“公瑾,我有天大的喜事要跟你分享。” 周瑜淡然一笑,嘴角微微一勾,自然流露出一股智珠在握额气度,轻声说道:“伯符兄,难道是孙将军要发兵江夏了?” 孙策先是一愣,然后恍然道:“果然一切都瞒不过公瑾。” 按捺住内心的佩服,孙策接着说道:“这次父亲命令我为攻伐江夏的先锋大将,我素知公瑾足智多谋,韬略无双,这次恳请公瑾随我一同出兵,拿下江夏,一统荆州。”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周瑜微微躬身道。 “哈哈哈!有公瑾辅佐,大事可期也!” 看到好友如此干净利落的鼎力相助,孙策仰天大笑,阵阵朗笑声传遍整个大堂。 不过想到江夏易守难攻,孙策的脸上浮现一抹忧虑,开口问道:“公瑾,我荆南地广人稀,兵力不足,你可有妙计助我以较小的代价拿下江夏。” 听到孙策的询问,周瑜微微沉吟一会,剑眉皱起,不知不觉在大堂中踱起步来,冥思苦想一番,在某一个瞬间,在孙策满心期待的目光中,周瑜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掀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疾步来到孙策耳旁,低声说道一番,引得孙策又是发出一阵惊叹不已的朗声大笑。 “公瑾妙计安天下,为兄佩服至极!” 听完周瑜的妙计,孙策心中再无一丝顾忌,对于征伐江夏更是信心满满。 …… 江夏,西陵,太守府 大堂中,一中一青两个武将打扮模样的人相对而坐,面前各自放着一杯绿茶,中年武将前面的茶丝毫未动,而青年武将的茶早已被一饮而尽,从面容上看他们有几分相似,他们正是江夏太守黄祖和其子黄射。 黄祖今年四十有三,鬓角已经有几缕白发生出,此时此刻他的脸上布满愁容,看着面前唯一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溺爱和无奈,自己这个儿子整日里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自从成年后仗着太守儿子的身份更是肆无忌惮,虽然自己也怒其不争,多次教育他习文练武,可惜他根本听不进去,黄祖最终只好放弃,只能听之任之,谁让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呢? 轻轻晃了一下脑袋,将这些遐思暂时放在心底,目光放在桌案上的荆州地形图,忧心忡忡的说道:“射儿,最近长沙的孙坚军可有动向?” 听到自家父亲的询问,黄射微微收敛一点轻佻之色,可是面上却是满不在乎的回答道:“启禀父亲,没有任何动向,据斥候来报,长沙的孙坚军大部分兵力都在征剿五溪蛮,孩儿想来他们也没有多余的兵力来图我江夏郡。” “江东猛虎孙坚不是易于之辈,素来野心勃勃,你要小心行事,夏水沿河一线要多布烽火台和哨骑斥候,以防孙坚趁虚而入。” 黄祖语重心长的说道。 “知道了,父亲你就放心吧!有孩儿在,又有夏水天险,江夏定是固若金汤。” 黄射拍着胸脯,大声应道,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黄祖微微颔首,拂手道:“那你退下吧,有空的时候多在夏水一线巡防,有任何风吹草动要及时禀报为父。” “喏,孩儿明白。”黄射微微拱了拱手,吹着口哨退出了大堂。 “走,随本公子去夏水!” 想到上次在河边看到的那名绝色渔家女,黄射的心头顿时火热起来,出了太守府,径直翻身上了的卢马,身后三十余名太守府亲兵戟紧紧跟随,在城中的街道上横冲直撞,伴随着一阵鸡飞狗跳,一行人出了西陵城。 西陵城三十里外,时值金秋九月,在烟波浩渺的夏水之上,云雾迷蒙,朦雾锁江,一支百余只商船组成的船队,缓缓行驶在宽阔的江面上,顾字大旗迎风飘扬,在朦雾中若隐若现,周瑜和巡测并肩而立,猎猎江风拂面而过,吹得两人衣摆飘飘。 “公瑾,再往前方就是江夏军的烽火台了,只要我们成功瞒过敌军的烽火台,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攻占西陵城!”船队的头船之上,甲板立着两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两人都是一袭白衣,正是孙策和周瑜二人在,只见身形魁梧的孙策目光如电,一双虎目中散发着强烈的战意。 “伯符放心,黄祖父子乃是庸才,我这条白衣渡江之计,定轻取西陵城。”周瑜的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好似天地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够让他色变。 在两人的谈话间,商船已经缓缓靠近了江夏军设立的水上关卡,水寨上一名江夏兵挥舞令旗,示意船队停止前进,接受军方检查。 一名江夏军校尉手持一杆环首刀,右手按在刀柄之上,带领三十余名士兵,上了孙策和周瑜所在的头船,打量着眼前浩浩荡荡的的船队,目光略带警惕之色,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 周瑜闻言,向前几步,略微躬身回答道:“启禀将军,在下是江东顾家的管家,奉了我家老爷的命令,携带打量的粮食、瓷器还有丝绸准备前往襄阳贩卖,叨扰将军还望将军海涵。” 嗯? 江夏军校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周瑜,面露犹疑之色,刚要说话,周瑜急忙笑呵呵的走到校耳旁,低语一番。 随着周瑜开口,江夏军校尉的面色越来越柔和,直至化成了满面的笑容,看着周瑜的目光充满孺子可教也的感觉。 看着江夏军校尉的右手松开了刀柄,周瑜再次拱手道:“将军,我们船队自江东溯流而上,一路上我们舟船劳顿,还请将军容许我们停靠在水寨旁,好好歇息一番。” “好说,好说,你们尽管歇息吧!”校尉大手一挥,发出爽朗的笑容。 最后,在周瑜面目含笑的注视下,江夏军校尉心满意足的回到了水寨中,身后三十名士兵,人人手上捧着一个精致华美的木箱子,还有一坛坛美酒从船舱里源源不断的搬出,送到了水寨里,江夏军上下一行人个个嬉笑颜开。 “身为一方守将竟然如此贪财恋物,耽误军情要事,简直就是一个蠢货,麾下将士如此,看来黄祖其人也只是一个泛泛之辈。” 一直站在冷眼旁观的是孙策看着渐行渐远的江夏军,面露讥讽之色,不屑的冷哼一声。 “这不正合我们的心意!”周瑜淡笑道:“伯符,通知船舱里的兄弟,等到他们喝醉了咱们就行动。” “好!” 话音一落,孙策大步流星的走进了船舱中,挨个通知各船上隐藏的士兵。 日暮西山,夕阳西下。 江夏军的水寨中,迷人的酒香一缕缕飘出,到处都是散落一地的肉食,一百余名江夏军早已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案上纹丝不动,江夏军校尉更是毫无形象的打着震天的呼噜声。 漆黑的水寨外,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寨内的动静,看到江夏军全部醉倒,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轻吹一口,腾的冒出一缕金黄色的火焰,在半空中接连挥舞了三圈,直到不远处同样有一缕火焰划过三圈,方才长出一口气,熄灭了火折子。 “众军听令,所有的江夏军一个不留,万万不能泄露踪迹!” 孙策身穿便衣,威武的身躯犹如标枪一般立在一百名长沙军的前方,右手的霸王枪猛地向前一挥,当先下了商船,向水寨内冲杀过去,身后百名长沙军同样绰起兵器尾随杀过去。 此次出征江夏,孙策作为先锋大将,麾下将士足有五千人,不过水寨中只有一百余人,而且处于酩酊大醉中,出动一百人足以,其人大军仍然潜伏在船队之中,待到西陵城下,出其不意,一举拿下西陵城,届时失去夏水天险,孙坚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直取襄阳。 噗嗤,噗嗤…… 水寨中,不断响起利刃划过肌肤的声音,孙策带领麾下的士卒趁着江夏军喝醉之际,轻松的解决了驻守水寨的江夏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包括那名校尉在内,无一存活。 拿下第一座江夏军的水寨后,孙策取下江夏军校尉的通关腰牌,直接顺利通过了江夏军在夏水上设立的十几座水寨,一路上畅通无阻,用一夜的时间就来到了西陵城外的码头上,而城中的黄祖对此却一无所知。 孙策意气风发的立在头船的船头,暂时没有上岸,而是派遣麾下精悍士卒前去通知孙坚发兵来援,西陵城被黄祖经营多年,城墙高大坚固,凭他手下五千人根本拿不下,即使能够诈开入城,也抵挡不住江夏军的反扑,毕竟黄祖在西陵城屯兵三万,粮草充足,军械完备。 长沙太守府 孙坚收到孙策的密报后,当即仰天大笑一番,对孙策的功绩褒奖不已,并且立即亲率大军五万直接扑西陵城,随军大将黄盖、韩当、程普、张定边、南宫长万等江东大将悉数在列,次子孙权率领三千兵马留守长沙。 经过一日时间,马不停蹄的行军,孙坚和孙策这对狮虎父子终于在西陵城外会合了。 “攻城!” 率领大军来到西陵南门,孙坚手中的古锭刀猛地一扬,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怎么可能,孙坚大军杀到了西陵城下,我军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沿江的烽火台呢?他们怎么没有一点动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城下的孙军踩踏的烟尘滚滚杀向城门,匆忙赶上城头的黄祖陷入到巨大的惊慌和疑惑中,当初为了能够第一时间得知孙军的动向,他不惜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在夏水上建立了十几座水寨和烽火台,没想到孙军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到了城下,他的心脏宛如受到重击一般,身体一阵摇晃,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接连深吸几口凉气,黄祖勉强稳住心神,高声大喊道:“全军听令,给我奋起反击,决不能让敌军踏上城头一步。” 第两百六十章 江夏失守 襄阳震荡 眼看着江夏第一城西陵近在眼前,孙军将士个个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城头,依仗着兵力的优势,压得城头上的敌军抬不起头来,孙坚戎马多年,虽然脾气暴躁,性格好战,但是在临阵指挥方面也不亚于周瑜曹操等人,当即看出黄祖兵力的不足,当机立断命令麾下五万士卒全部在西陵城下呈直线摆开,同时向城墙方向发起猛攻,一架架高大的云梯被搭在城墙上,无数的刀枪剑戟在空中翻飞,每一击下去必定是鲜血淋漓,片刻间,城门下的尸首已经堆积如山。 这一战关乎到孙氏全取荆州,争霸中原的第一步,孙坚将麾下的大将悉数派出,张定边、南宫长万、和周泰等万中无一的猛将个个奋勇当先,率领麾下的亲兵,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疯狂的向城头上攀去。 “挡我者死!” 最为勇猛的张定边和南宫长万最先登上了城头,两人挥舞起手中长枪和大戟将江夏军杀得节节败退,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带,为后续孙军士卒登上城头占据了有利的地形,越来越多的孙军受到自家将军的鼓舞,顺利的攀上了城头。 “大事定矣!” 城池下,孙坚跨坐一匹高大的大宛马,腰挎古锭宝刀,浑身战意昂扬,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城头的血战,看到南宫长万和张定边的表现,奋然击节,心中大定,对于攻克江夏已是信心十足。 “快撤,快撤!” 城墙的另一边,看到孙军将士勇不可当,自知江夏失陷已是必然,黄祖一边高声大喊,一边挥舞长剑且战且退,心中满是悲愤之情,更多的是恐慌和恨意,江夏是他们黄氏一族的根据地,有无数的土地商铺都在这片土地,现在落到了孙坚的手里,黄氏的势力肯定要被衰落一大半,作为黄氏族长,他难辞其咎。 “孙坚,你给我等着,此仇老子早晚必报!” 黄祖咬牙暗骂一声,在亲兵的护卫下向城墙的阶梯处加快脚步,生怕陷入重围,逃脱不得。 眼尖的南宫长万看到黄祖要逃,当即大步向前,可惜两人中间隔着无数的乱军,眼看着黄祖的人影就要消失在城头上,情急之下,南宫长万奋起猿臂,气沉丹田,在距离黄祖约有三百时候余步的时候,施展平生力气抛出了手中的大戟。 “黄祖老匹夫,休想逃走,吃我一戟!” 南宫长万怒喝一声,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紧紧的盯着黄祖的的背影,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黄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苦练绝技十余年,今天就是发挥实力的最佳时机,他相信没有人能够逃脱自己这抛戟的绝杀。 “滴滴……系统检测到南宫长万抛戟属性爆发,当南宫长万抛射手中长戟之时,武力+7,基础武力100,当前瞬间武力上升至107.” 黑色的长戟脱手而出,仿佛闪电穿越重重空间一般瞬息而至,锋利的戟刃在南宫长万神力的加持下,迅如闪电,势若雷霆,轻易的撕裂了黄祖的铠甲,洞穿了他的背部肌肉,寒光闪烁的戟尖从胸前透出,殷红的血液洒满了地面。 “呃……” 黄祖微微张开口,好似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浑身的力气犹如潮水一般离去,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好了,太守大人战死了!” 黄祖一死,江夏军更加溃不成军,死的死,逃的逃,近一半的士卒都选择了跪地投降。 日落时分,夕阳照耀大地,孙坚昂首挺胸的跨进了西陵城的大门,城头山的黄字大旗早已被孙字大旗取代,这一战,孙坚父子采用周瑜的白衣渡江之计,一举拿下了西陵城,继而拿下了江夏,可谓是打开了襄阳城的南大门,周瑜的大名也接着这次献计的出色表现名扬荆州,成为无数人津津乐道的风云人物。 次日一早,休息一夜的孙坚乘胜追击,率领麾下的大军继续北上,兵锋直指襄阳城。 襄阳震动,刘表惊恐。 “岂有此理?,黄祖就是一个废物,铁桶般的江夏竟然一夜之间就失陷了,他是怎么镇守一方的?” 襄阳刺史府,得知江夏失守,孙军大举来攻,刘表慌忙召集众文武商议此事,当着众人的面破口大骂,若不是得知黄祖战死沙场,他恨不得亲手斩杀黄祖以泄心头之恨。 谋士蒯良最先冷静下来,看着刘表气得手足发颤的样子,当即向前一步,拱手道:“主公,勿要生气伤了身体,胜败乃兵家常事,孙坚一时趁我们不备袭取江夏,只是取巧而已,现在我军有了防备,凭着襄阳城的坚固,他休想得逞。” 听到蒯良的话,刘表稍感安慰,可是一想到现如今孙坚这头猛虎正在率领着五万虎狼之师向自己逼近,而荆州的大军要么前往襄阳以北堵截伍孚去了,要么在蔡瑁的麾下出征淮南,偌大的襄阳城仅剩下一万士卒,实在是让人难以安心。 想到这里,刘表剑眉紧皱,忧心忡忡的说道:“子柔,虽然我襄阳城池高大坚固,但是兵力不足,面对五万敌军,我军形势堪忧,本府甚是担心啊!你可有何妙计助本府破敌?” “这……” 蒯良一时语塞,他本来只是长于战略布局,对于临阵决策和战术计谋却远远不足,一念及此,蒯良下意识的望向了自己的弟弟蒯越。 顺着蒯良的目光,刘表的眼神也落在了蒯越的身上,眼中满是期待的看着这名被称为臼犯之谋的男子。 感受到刘表眼中的火热蒯越淡然一笑,仿佛对眼前的局面丝毫不担心,向着刘表微微拱手,朗声道:“主公勿要忧虑孙坚虽勇,却是一莽夫而已,他若是死守荆南四郡我还奈何他不得,既然他敢主动出兵,就别怪我等奋起反击了,如今他新取江夏,大胜之后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只要我略施小计,孙氏父子翻掌可灭,荆南四郡唾手可定。” 刘表闻言精神一震,本已暗淡的双眼变得明亮了几分,神情焦急的问道:“异度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主公,吾计可如此如此……,实行此计必须要有足够的人马,事到如今,咱们必须尽快召回拦截伍孚的那一路人马。” 蒯越缓缓在大堂中说出了自己的妙计,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地,大堂中众人神色振奋,阴霾一扫而空,听得刘表点头不止,显然极为认同蒯越的计谋。 “来人,即刻传令下去,全军撤出襄阳城,往樊城方向而去!” “传令水军副都督张允,撤回巡弋汉水的水军,掩护本府大军渡江北上!” 当天,两条军令从刺史府中传开,襄阳城上烽火燃起狼烟升腾。 汉水 伍孚强行夺取了一条商船,从汉水之上往北而去,只要过了汉水,凭着他们胯下来去如飞的幽州宝马,荆州军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吃灰,休想留下他们。 不过当伍孚的大船正行驶在汉水中间时,一支由数百艘艨艟和斗舰组成的水军浩浩荡荡的从斜刺里杀过来,一面张字大旗迎风飘扬,中军处,一艘最大的斗舰之上,荆州水军副都督张允按剑而立,阴冷自信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伍孚所在的商船。 “伍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送上来,你注定要成为我张允名扬天下的踏脚石,哈哈哈!”甲板上陡然传来一阵肆意妄然的大笑声,惊起无数的水鸟四散而飞。 “传令下去,全军压上,给我将这艘商船团团围住,一个人都不许跑掉。” 张允厉声喝道,狰狞的杀机浮现在脸庞。 正当身边的传令兵将要挥舞令旗时,一员副将神情凝重,步伐匆忙从身后走来,来到张允身旁躬身说道:“将军,刚刚接到主公的命令,命令我等立即返回襄阳城,不得有误。” 张允脸色一变,满腹疑惑,惊呼道:“为何?眼看着伍孚已经近在眼前,主公怎么会让我撤军?” 副将苦笑道:“据末将所知,长沙孙坚率领五万大军一举拿下了江夏郡,黄太守战死城头,孙军的兵锋直指襄阳,主公欲要放弃襄阳城,暂时退守樊城,命令我等担任运输和断后的任务。” “什么?江夏郡失守!” 前一刻还意气风发的张允陡然瞪大了双眼,显然被这则消息给吓得不轻,脸上的惊骇之色溢于言表,站立在甲板上的身躯犹如石化一般,良久过后方才长叹一声,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拂手道:“既然如此,命令全军撤军,返回襄阳城。” 话音落下,张允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前方那不远处的商船,眼中涌起浓烈的不甘之色,眼见着到嘴的鸭子吃不了,别提他有多难受了。 商船上 伍孚等人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荆州水军,心中同样万分不解。 “荆州军在耍什么花样?竟然撤退了?” 尉迟恭摸了摸后脑勺,黝黑的脸庞满是疑惑,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薛仁贵手持震天宝弓,面色惊讶的说道:“真是奇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看来荆州出了重大变故,逼得刘表不得不放弃追击我等!” 伍孚沉思一会,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不过具体是什么变故,他还无法确定,不过等上岸以后,可以命令当地的锦衣卫好好查探一番,看看荆州到底出了何事? 难道是孙坚攻打刘表了? 想到不久前,系统的提示音好像提示南宫长万爆发了特殊属性,再联想到荆州水军的莫名撤军,很有可能是孙坚对刘表发动了攻势,并且取得了重大的作战成果,逼得刘表不得不撤军,全力对付孙坚的入侵,毕竟蔡瑁带领了数万大军在淮南,刘表麾下的兵力很有可能捉襟见肘,所以‘大发慈悲’的放了自己一马。 “看来孙坚攻打刘表是八九不离十了,这下有好戏看了,狗咬狗一嘴毛,最好是两败俱伤。” 想到历史上孙坚跨江击刘表,一直打到襄阳城下,势不可挡,可谓是所向披靡,可是最终一时大意中了伏击,兵败身死,想到这里伍孚的心里不禁对荆州的局势愈发期待起来,尤其是孙坚的下场,更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第两百六十一章 返回蓟京 荆州大战 伍孚一行人最终成功渡过汉水,平安无事的踏上了中原的大地,花费了半月的时间返回了蓟京,鉴于薛仁贵一路上劳苦功高,加上在返回蓟京的路上,常茂和杨再兴等人多次与薛仁贵切磋武艺,对于薛仁贵的武艺深感佩服,由此伍孚大手一挥,封赐薛仁贵为虎贲中郎将,随军听用。 蓟京,薛府 薛仁贵一脸激动的抚摸着手中一杆银光闪闪的长戟,好像是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样,神态极为依恋和珍爱,这杆长戟正是前段时间伍孚召唤出来的银剪戟。 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银剪戟,薛仁贵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欣然说道:“丁山吾弟,为兄谢谢你这杆神戟,既然你如此客气,为兄也就却之不恭了。” “自古神兵配英雄,只有兄长这样的人物才能发挥这杆银剪戟的威力,愚弟提前祝贺兄长以此神兵纵横沙场,斩将杀敌。”薛丁山满脸堆笑道,英武俊朗的面庞闪烁着真诚之色。 薛仁贵谦虚的笑道:“丁山老弟谬赞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向大将军举荐你的才能,不过能否得到大将军的赏识,就要看你的本领了,不过依为兄看来,以丁山你的武艺绝对能够得到大将军的重用。” 说到这里,薛仁贵的表情满是肃然,交情归交情,公事还是得公办,但是作为一代名帅的他,举贤不避亲的道理薛仁贵是懂得。 看着面前身高八尺,英气勃勃的堂弟,薛仁贵的由衷的赞叹,不仅长相一表人才,手上的功夫更是不可小觑,即使自己拿出十成的武艺,想要拿下薛丁山恐怕也得在百十回合过后。 要说这薛丁山是从何而来?正是薛仁贵出世时的携带人物,植入身份是薛仁贵的堂弟,听闻堂兄薛仁贵在蓟京混的风生水起,前些日子便赶到蓟京投奔堂兄,希望能够混出一个名堂,并且还献上了薛家失传已久的祖传神兵银剪戟。 …… 襄阳城外二十里 孙坚一马当先,率领五万大军正在火速向北行军,目标正是荆州的治所襄阳城,信心爆棚的孙坚正要借此机会一举荡平荆州,铲除刘表的势力。 正行军间,一骑斥候飞奔而来,看到孙坚近在眼前,慌忙翻身下马,跪拜于地道:“启禀主公,刘表已经率领襄阳城的守军以及一家老小正向樊城撤退,距离我军大概三十里远,现在襄阳城内只有一些老弱病残和不愿意弃城的百姓。” “哈哈哈,刘表匹夫真是不堪一击。” 听到斥候的汇报,孙坚大喜过望,兴奋到仰天长笑,古锭刀往前一挥,厉声说道:“全军加速前进,随我追击刘表。” “主公且慢,在下认为暂时不宜追击,而是率领大军直入襄阳城休养生息,待稳定了襄阳和江夏军的局势后,再行用兵为好。” 孙坚话音刚落,一旁的周瑜便拱手劝说道,他虽然看不起刘表的守成,但是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毕竟刘表作为八骏之一,当年单人单骑平定了祸乱不止的荆州,自有一番能力和手段,现在如此轻易的放弃了襄阳,实在是超乎寻常。 “公瑾此言差矣,刘表弃城逃走,正是我军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一旦让刘表渡过汉水,撤进樊城,那想要歼灭刘表几乎是天方夜谭,毕竟我们没有水军,所以这次的机会,本将绝对不能放过,只要杀了刘表,荆州大地我唾手可得。” 孙坚的眼中燃烧起熊熊的火焰,在周瑜的眼中,此时的孙坚,胸中的野心之火已经彻底被点燃起来,听着孙坚果决的语气,自知劝告无用,只好黯然的退到了一旁。 孙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不过当他看到了自家父亲眼中的坚决,更何况他的心里也是十分赞同孙坚的话,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骑兵听令,随我追击,冲啊!” 见到周瑜沉默不言,自以为劝服了周瑜的孙坚嘴角带笑,下一瞬间,笑容变成前所未有的杀意,手中的古锭刀猛地一挥,厉声下令追击刘表,不过步兵的速度实在是缓慢,心急如焚的孙坚当即命令麾下仅有的五百骑兵随自己往北追击。 马蹄翻腾,呼啸而过,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孙坚和五百骑兵一溜烟的消失在周瑜的眼前。 “唉!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目睹孙坚的离开,周瑜的心情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岘山 一处险要的官道两旁,茂密的丛林中密密麻麻的蹲伏着两万名荆州军,并且全部都是弓弩手,为了能够成功伏杀孙坚,刘表调用了荆州步军和水军所有的弓弩手,并且以放弃襄阳城为诱饵,就是为了吸引孙坚来追击,这些弓弩手个个张弓搭弦,目露杀机,为首大将正是荆州上将文聘,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下方蜿蜒的官道。 就在文聘等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轰隆隆的马蹄声传来,一直神经紧绷的文聘当即松了一口气,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 “将士们,再加把劲,谁能擒杀刘表,本将封赏他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孙坚不停的抽打着胯下的战马,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向前狂奔,长沙三老将程普、黄盖和韩当紧随其后,片刻不离孙坚左右。 眼看着孙坚等人已经进入了弓弩的射程,文聘猛地大喝一声,右拳奋力挥下:“放箭,放箭。” “不好,有埋伏!” 听到文聘的大喝声,孙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在这一瞬间感觉到毛骨悚然,一种莫大的生死危机笼罩着自己,后背已然浸出一身冷汗。 孙坚猛地勒马带缰,凄厉的嘶吼道:“撤退,快撤退。” 可是为时已晚,还都等孙坚等人调转马头,犹如蝗虫般密集的箭雨已经漫天落下,任凭孙坚将手中的古锭刀挥舞的迅如闪电,也抵挡不住这连绵不绝的箭雨,数不尽的箭矢穿过古锭刀的防线,射进了孙坚的胸口、胳膊和大腿,不一会儿,孙坚连人带马都被射成了刺猬一般,死的不能再死。 程普、韩当和黄盖等五百骑兵也未能幸免,统统成为了荆州军的箭下亡魂。 …… 日落时分,一直没有见到孙坚返回的孙策,心中顿觉不妙,遂让周瑜留守襄阳城,自己率领三万大军北出襄阳,往岘山而来。 大军来到了孙坚中伏的官道处,亲眼看到孙坚的惨状,孙策顿时一阵天旋地转,睚眦目裂,双眼通红,霸王枪怒指苍天:“刘表小儿,我孙策与你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孙策小儿,汝父野心勃勃,觊觎我荆州土地,死有余辜,识相的速速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就在这时,官道旁边茂密的山林中,刘表的身躯如标枪一般站立,目光睥睨的看着下方的孙策。 原来刘表在退往樊城的中途,听从军师蒯越的计策,以孙坚的尸首来一招围点打援,所以刘表率领大军又偷偷从小路返回到岘山,与文聘的大军会合,两军合为一军,荆州军的兵力达到了三万之多,双方的兵力势均力敌。 孙策怒发冲冠,霸王枪遥指刘表,厉声道:“刘表老匹夫拿命来。” 话音一落,孙策翻身下马,手持霸王枪向刘表所在的山林冲去,俊朗的面庞早已布满狰狞的杀机。 “放箭。”刘表朗声下令道。 咻咻咻! 漫天的箭雨破空袭来,三万孙军顿时遭到了灭顶之危,荆州军居高临下,占尽地利,孙军出发的匆忙,根本没有来得及携带盾牌,大军拥挤在蜿蜒的官道上,成为了荆州军的活靶子,成群的孙军被射杀当场,惨叫声和怒骂声交织在一起,鲜血遍地,尸横遍野,犹如修罗地狱一般。 当当当! 看着袭来的箭雨,孙策脸色大变,奋力举起手中的长枪如陀螺一般旋转起来护住周身,依靠自身强大的武艺,孙策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迫于箭矢的压力,根本无法向刘表逼近一步。 南宫长万和张定边等大将也纷纷举起兵器,格挡箭矢,护得周身滴水不漏,毫发无伤。 可是其余的普通士兵就没有他们那么高强的武艺了,在荆州上万弓弩手的射击下,第一轮箭雨就至少阵亡了三千多人。 “伯符休慌,周瑜来也!” 就在孙策寸步难行的时候,身后陡然传来一阵大喝,孙策神色一喜往后看去,只见周瑜率领着两万大军正在向自己飞奔而至,其中还有五千盾牌兵。 “盾牌兵上前,挡住敌军箭矢。” 周瑜厉声命令道,五千盾牌兵迅速向前,一面面厚实的木盾好似摆成一座围墙,将所有的孙军保护在内。 “撤退,速速撤退!” 自知今日报仇无望的孙策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率领麾下三万败军失魂落魄的向长沙城撤去,就连襄阳城也顾不上进。 败军狂奔出三十余里,一彪打着荆州军旗号的人马拦在了前面,大约有三千人。为首一员大将,面如重枣,目若朗星,威风凛凛,手中大刀高高举起,厉声道:“吾乃荆州大将魏延魏文长是也,尔等已经中了我家军师之计,想要活命的速速投降。” “贼将休得猖狂,吃我周泰一刀。” 性情暴躁的周泰本就因为孙坚之死在心中憋着一股怒气,现在陡然看到一个无名小将口出狂言,顿时勃然大怒,舞动大刀,催马向前,杀向拦路的魏延。 “就凭你?来我魏延刀下领死!” 魏延冷笑一声同样催马上前,手中大刀一个横档,架住了周泰势大力沉的大刀。 战马错身而过,两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和赞叹,当即收敛了心中的轻视,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眼前的敌将。 随着魏延和周泰的火热战斗,三千养精蓄锐的荆州军和人人负伤流血,气势陷入低谷的三万孙军战到了一起,双方各有优势,战事顿时陷入僵持中。 两人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战场上金铁交鸣声响彻天空,随着两杆大刀的连续碰撞,漫天的火花四散飞溅,又是三十回合过去,两人仍然没有分出胜负的迹象,不过额头上的汗水却是越来越多,刀者重势难以持久,两人的力气都在迅速的流逝。 第两百六十二章 大结局 新兴八年 五月 蓟京 “什么?孙坚和刘表都死了,朱元璋和曹操刮分了荆州?” 收到荆州锦衣卫的密报,伍孚端坐久久不语,凝视着密报上的详细内容,伍孚不得不为刘表和孙坚默哀,在三国时代他们两人虽然算不上雄才大略,但是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代枭雄,可惜遇上了更为厉害的曹操和朱元璋。 原来曹操和朱元璋早在出兵淮南的时候就已经暗通曲款,先以大义逼迫刘表出兵,然后鼓动孙坚出兵攻打荆州,最后当他们两败俱伤之际,曹操和朱元璋同时出兵荆北和荆南,杀得孙策和刘表措手不及,孙家几乎全族被灭,只有一个年幼的孙尚香和周瑜不知所踪。 自此中原局势大变,荆州落入曹操之手,淮南和荆南落入朱元璋之手。 新兴九年,不甘落后的伍孚发兵十万攻打河东杨坚,麾下大将高宠、岳云、薛仁贵、杨再兴和刘伯温、房玄龄、荀攸加上后来召唤的各朝代精英悉数出战,在麾下谋士的设计下,伍孚三战三捷,杨坚麾下死伤惨重,统帅杨素阵亡,大将杨玄感、韩擒虎和鱼俱罗战死,无奈之下杨坚投降,随着杨坚势力的败亡,伍孚一统北方四州,坐拥步骑大军五十万,威压中原。 …… 新兴二十年,昌平元年 年过四十的伍孚通过三年的苦战,终于收复了大汉旧都洛阳和长安,剿灭了最后一路割据势力李渊,李世民自杀身亡,李渊被生擒活捉,投入天牢。 一统寰宇的伍孚在众文武般山呼海啸的劝谏下,逼迫刘辩和刘协一同禅位,早已厌倦傀儡生活的两人很是干脆的将皇位禅让给了伍孚。 在新兴二十年的正月,伍孚登基称帝,立国号夏,改元昌平,立杨妙真为皇后,将太子继位诏书藏于议事殿牌匾之后,待百年过后,由文武百官一同开启。 是日,伍孚高坐龙椅之上,一双虎目半开半阖间精光四射,阶下文武百官肃然站立,大殿里没有一丝异响,良久过后,伍孚充满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朕初登大宝,全赖众位爱卿辅佐,这二十年来,大小数百战,你们为朕出生入死,殚精竭虑,是朕的忠臣良友,有的人活着,有的人残了,有的人却已经离开了,但是你们的的功绩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戎马半生,马革裹尸,现在该是你们荣誉加身的时候了,高宠听封!” “微臣在!”两鬓已经斑白的高宠大步走向大殿中央,跪倒在地,身体虽然老迈,但是一身铁血杀气有增无减。 “封你为十大武将军之首,号为神武大将军,赐爵魏国公。” “谢陛下!” “宇文成都、杨再兴听封!” 此时大殿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唉!”伍孚长叹一声,脸上出现一抹回忆之色,沉声说道:“当初长安之战,李世民意图在万军之中擒杀朕,派出其弟李元霸直奔朕的中军,幸得成都和再兴拼死相救,虽然他们二人合力斩杀李元霸,但是他们也永远离开了朕,可悲可叹可惜!” 每次想到杨再兴当初力战李元霸,在濒临死亡之际爆发出那毁天灭地的绝杀一枪,伍孚都情不自禁心神摇曳,那一枪简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根本不是人间的招式,凝聚杨再兴毕生的精气神,一枪刺透了李元霸的咽喉。 按捺住内心的激荡,伍孚继续开口说道:“追封宇文成都为十大武将军之二,号为圣武大将军,赐爵蜀国公。追封杨再兴为十大武将军之三,号为天武大将军,赐爵吴国公。” “岳云听封!” “微臣在。” “封你为十大武将军之四,号为地武大将军,赐爵越国公。” “封赵云为十大武将军之五,号为英武大将军,赐爵卫国公。” “封马超为十大武将军之六,号为烈武大将军,赐爵凉国公。” “封马援为十大武将军之七,号为玄武大将军,赐爵许国公。” “封巨无霸为十大武将军之八,号为霸武大将军,赐爵莱国公。” “封常茂为十大武将军之九,号为雄武大将军,赐爵杨国公。” “追封常遇春为十大武将军之十,号为横武大将军,赐爵郑国公。” 受封的众位大臣尽皆拜伏在地,叩谢皇恩。 “封岳飞、李靖、薛仁贵和狄青为四大统帅,分别坐镇大夏东西南北,拱卫蓟京,赐爵岳飞为齐国公,李靖为楚国公,薛仁贵为燕国公,狄青为韩国公。” 四大统帅同时出列,朗声说道:“多谢陛下!” “秦琼和尉迟恭多次拯救朕于危难之际,在讨伐曹操之战中,为了替朕抵挡追兵,双双战死沙场,追封两人为虞国公、虢国公,爵位由长子继承。” “赐封王猛、房玄龄、荀攸、刘伯温、周瑜、诸葛亮、陆逊、贾诩、李泌、邓艾为军机阁十大学士,掌管大夏军机要务,拟定作战方案和战略规划。” 昌平二十年,大夏这台庞大的机器已经运行了二十年,在上到伍孚下到普通小吏的通宵达旦的治理下,大夏国的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兵精将猛,府库充盈,四方臣服,以大夏为尊。 昌平二十五年,年近七十的伍孚禅位给太子后,便远走高飞,云游四方。 …… 幽州,当初的那处神秘的石乳洞里,一扇青铜大门闪耀着绿幽幽的光芒,神秘的气息酝酿其上,大门前,相貌依旧俊朗,腰杆依旧挺拔的伍孚手持一柄青铜剑,看着青铜大门上的剑形凹,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中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希冀。 “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伍孚缓缓举起手中的青铜剑,往凹槽中靠去。 哦不!现在恐怕已经不能算是青铜剑了,因为在这把青铜剑饱饮杨坚、李渊、赵匡胤、忽必烈和皇太极等十几位开国君王的鲜血后,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显得极为妖异诡谲。 轰隆! 当青铜剑完美的契合在凹槽时,青铜大门渐渐的打开了,无数道耀眼的光芒将伍孚笼罩在内,紧接着这些光芒仿佛一根根触手将伍孚拉了进去,青铜大门瞬间关闭。 石乳洞里恢复了平静,岁月悠悠,仿佛是过去了一刻,又好似过去了一年,只有一个充满喜悦的声音一直回荡在石乳洞里,久久不衰。 “卧槽!这群损友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厕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