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逝今生友情传》 未读过《仙逝今生前传》请阅读后再阅第一曲 @@[[[cp|w:250|h:190|a:c|u:<img src="file1..com/chapters/201411/20/3334278635520949850850026916810.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第一章:异乡 [[[cp|w:210|h:140|a:c|u:<img src="file2..com/chapters/201411/17/3334278635518568789887657573588.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第三章:我是谁 [[[cp|w:210|h:140|a:c|u:<img src="file2..com/chapters/201411/20/3334278635520932115351057812755.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第四章:沙星 [[[cp|w:250|h:190|a:c|u:<img src="file1..com/chapters/201411/22/3334278635522172036517500885837.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第五章:蛮人来袭 [[[cp|w:250|h:190|a:c|u:<img src="file2..com/chapters/201411/22/3334278635522184186635457822218.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第六章:小镇危机 [[[cp|w:250|h:190|a:c|u:<img src="file1..com/chapters/201411/22/3334278635522615726315007155628.jpg" border="0" class="imagecontent"> 第九章:何铭的杀虐 中 “噗通”一声,何铭跪倒在地,痛苦和恨意急剧攀升。面对曾经对自己关照有加的这对夫妇,何铭在他们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小叔、婶,木子来晚了,对不起”愧疚的声音和哽咽声细微却清晰,接着何铭突然抬起了头,血红的双眸,颤动的脸肌,如同一尊杀神般显然于世!“放心,今天在场的所有恶人,都跌死,都要为你们陪葬!”说完何铭便缓缓起身。 屋外 众人已经围成一圈,谨慎地看着屋门处。此时一个身影逐渐从屋中走去,是一名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男子,浑身上下染满了鲜血,他阴沉着脸,微低着头,两只手已经握紧了拳头,散发着腾腾杀气,锁定着在场的每一个匈奴蛮人。 “这位少侠,都是误会,在下不知少侠在此,多有冒犯,既然你出面了,那么我们交个朋友,你放我们一马,我们现在就撤退,如何?”首领看着眼前的青年气势不凡,而且不知为何心中已经开始畏惧了起来,当下决定放弃与他争斗,退让一步以求保全。 首领的话顿时让在场的蛮人大吃一惊,但只有那些方才看见第一中队大队长惨死画面的那些人才明白其中的原由。 “老大,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小白脸,怕什么”原先的那个一直在首领旁边的独眼龙提了提裤子,面貌有些乏力地驾着马走到了首领身边然后小声地嘀咕着,显然他没有看到方才那个可怕的画面。 “你干嘛去了!现在才来!”首领不满的看着下独眼龙斥声道。 独眼龙看了看雄壮的首领,有些不要意思的笑了笑。还没等他说话,只见一只大手一巴掌就把独眼龙打下了马,接着只听“妈的,老子叫集合,**的还在那给老子玩女人,你信不信回去,老子切了你的命根子!” “老大,我!”独眼龙被首领这巴掌打得着实不轻,牙齿都掉了两三颗,这时正捂着脸想要向首领辩解些什么的时候,何铭开口了,“你们都要死” 冰冷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打了一下寒蝉。而唯独独眼龙则一脸愤怒地看着何铭,把刚才被首领打巴掌的委屈全算了其身上,当场怒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妈的老子劈死你!”说着就拔起大刀冲向何铭。 “混蛋!”首领看此情况,心中大怒,他明白现在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是怒火中烧了,要是再被这个独眼龙浇上一泼油,那么自己这群人肯定要被他连累。当下那名首领想都没想,右手一掷,一把大刀飞出,接着准确无误地刺穿了正往前奔的独眼龙胸膛之上。 血光溅起,独眼龙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胸膛上刺出的宝刀,这把宝刀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不正是刚才首领手上拿的那把吗!临死之际他都不明白为什么首领会为了那小子,杀了自己,真是印了一句古话,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就这样独眼龙在不明不白之中,眼神慢慢失去了神采,接着扑通一下,倒地身亡。 首领凶狠地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轻声喃喃自语道,“妈的,老子早想把你做掉了”说完便看向了何铭大声说道:“少侠,你看这个投名状如何,我们各自退一步,这样大家都不会吃亏,怎么样?” 首领的话已经说完快过三分钟了,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吱声,场面寂静的可怕,大家都在等待着眼前这个青年的回答。 又过了三分钟,当大家都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时候,何铭突然抬起了头,霎那间全场再次被震惊,只见何铭的眼睛如玛瑙般火红,愤怒的表情甚至把脸都挤压的扭曲了甚许,此时的何铭好像再也不是那个当初和蔼善良的修士,更多的则像一个地狱而来的恶魔! 紧接着,一句充满威慑力甚至让人感到不可抗拒的话顿时引得大家的心都悬空不安了起来,只听见那个恶魔般的青年毫无感情地看着周围的众人讲道“你们都要死,一个都不能活!” 第十章: 何铭的杀虐 下 何铭话音刚落,蛮人首领眉头一皱,脸色一沉,心中暗想:“这家伙看来今天定要和我杠上了,如果我再软下去,怕是有损我在兄弟们心目中的威信”想到这,首领像是横了心,重重地冷哼一声,然后道:“好你个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活劈了他!” “呀啊——!”首领的一声命令顿时让那些蠢蠢欲动的蛮人红了双眼,几乎有二三十个人大声呼喊着开始冲向何铭,只有那些知道何铭实力的人才远远地躲在后面不敢靠近。 刀光剑影,残暴的蛮人如饿虎般飞奔至何铭身前,接着数把大刀就向何铭砍去,说时迟那时快,刀身将要临身之际,何铭突然后退了几步,闪过了他们的攻势,接着双脚一踮凌空飞起,然后360度一个回旋踢,脚脚都命中了他们的头部。霎时间,何铭周身数人都发出吭吭闷声和阵阵骨裂声,随后通通倒地一命呜呼。 此时看着冲在自己前面的伙伴,一转眼就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秒杀,原本还杀气腾腾的数十名大汉都吓得不敢靠前,纷纷面露恐惧地缓缓后退。 首领见势不妙立马怒声吼道,“你们干嘛!谁敢后退,我一刀劈死你们这些杂碎!” 话音刚落,原先还在后退的数十人立马驻留了脚步,然后纷纷看向首领那愤怒凶恶的表情,接着转过头又看向何铭,在数秒的思想斗争后,最后他们还是决定杀向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毕竟这些年他们对这个首领的手段都胆颤心惊,畏惧这二字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潜意识之中。 但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何铭终于迈出了他的步伐,带着浓浓杀意,一步步向众人靠近。 面对如此强敌向自己迈进,原本已经下定决定不再后退的人都开始再度向后挪动。结果没挪几步,只听身后传来首领愤怒的嗯哼声,接着突然有一壮汉受不了那种前怕虎后怕狼,畏首畏尾的感觉,大喝一声,壮着胆,拎起大刀就冲了上去。人都是跟风的动物,大家看到有人奋勇上前,自然就涌上了一大片,原先还不敢与之拼杀的蛮人,现在都凶神恶煞地提着大刀砍去。 此时的何铭依旧没有说话,唯一的不同就是,他加快了前进的脚步,瞬时就抵达了众人身前,面对十几把砍向自己的大刀,如今已经陷入杀戮之中的何铭根本毫无畏惧可言,身法如风,一把接着一把,何铭每躲过一把大刀的攻击,就顺势在大刀主人的肚子上狠狠地松了一拳,所松之处,不是肋骨断裂,就是内脏震碎,蛮人口口喷出的鲜血,染红了何铭的全身,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脸峡。但何铭终究还是只有一双眼睛,当他发现背后的寒光砍向自己脑袋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来不及闪躲了,面对这危急关头,何铭心中却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杀一人少一人!就这样当何铭杀了他身前最后一人之时,那把大刀也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第十一章:齐儿,人质! “嘎啦”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随之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为之惊叹!因为那声声响并不是刀劈头骨时发出的碎裂声,而是金属断裂声!只见宝刀劈到何铭头上时,如同以卵击石般就这样硬生生地给劈断了! 看见此情景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连首领都已经在微微颤抖,“这。。。这。。。。不。。。。不可能,武功最高境界,返璞归真!”首领结结巴巴的惊呼道,“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我看错了,对,肯定是我看错了” 如此同时 何铭这会儿也对自己居然有这么强横的身体而惊讶,但不多时,方才婶和小叔惨死的画面如同电影般掠过他的脑海,仇恨掩盖住了惊喜,何铭咆哮一声,甚至连刀刃也不躲似的,见一个杀一个,直向不远处马匹之上正喃喃自我安慰的蛮人首领奔去。 看着身前一个个手下被那年轻人一拳一脚,身首异处,雄壮的头领此刻却心如焦火,目光中的恐惧已经再也掩盖不住。 “木子哥哥!”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影在这个不恰时机的时候出现了,没错,声音的主人便是刚才同何铭一起看见小镇起火,然后丢下兔子紧随其后跟来的齐儿。 齐儿的出现让何铭的身形突然就停顿了下来,而这细微的动作却让那名首领眼前一亮,原本害怕的表情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如同抓到救命草般的兴奋。他没敢多想,大喝一声驾,就朝齐儿奔去。 “齐儿,快逃!”其实早在齐儿出现的时候,何铭就感到了一丝不安,没想到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眼前的那个蛮人头领就驾着马冲向了不远处那幼小的齐儿。 蛮人首领显然对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还没等何铭冲上前,就已经把齐儿如同抓小鸡一般揪上了马,接着熟练地拔起马鞍上另一把宝刀驾到了齐儿的脖边,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怒奔而来的何铭,怒吼道:“站住,不然这小子就没命了!” 心机叵测的蛮人首领果然下对了筹码,还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完,何铭已经乖乖地停住了脚步,目光凌厉带着怨恨之气直直的看着马上的蛮人首领道“放开他!” 首领手上的齐儿不断挣扎着,虽在流泪,但目光中却充满着无惧之色,看着何铭大声呼喊着,“木子哥哥不要管我,杀了这帮畜生,他们杀了好多叔叔,伯伯。” “哼!闭嘴!”蛮人大怒,接着就是一个巴掌,打得齐儿嘴留鲜血,接着冷冷一笑,阴险而狡诈地道:“妈的!你杀了老子这么多人,还让老子放了他,做梦!” “你!”蛮人首领的行为,让何铭怒火再升,但看着他手上那幼小的齐儿,何铭硬生生地压制着浓浓杀意,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声苍老而有劲的声音从道路旁的弄堂之中传来,“我来当你人质,放了这个男孩吧,他还小。” 下一章更为精彩,抒发您对蛮人的痛恨之情,投上一个鲜花,今晚更新——《六界动颤!》 第十二章:六界动颤 弄堂之中,只见一个结实魁梧的身躯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当他踏入阳光之处,何铭突然失声道:“齐大叔!”没错此人就是齐儿的爷爷,何铭的恩人,齐忠天! 只见齐忠天身上多处都是伤口,手上的那把大刀染满了血迹。可想而知方才齐忠天定是与这些蛮人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齐忠天的出现,顿时让首领身旁不远处的一个小卒心惊片许,接着便驾着马来到了首领身旁在他耳边小声低估道:“首领大人,就是这个人杀了军师。” 蛮人小卒话毕,首领的脸色立马了难看了甚许,目光凶狠的看着前方的齐忠天道:“好!那你过来” 这时刚才听到蛮人首领与他手下谈话的齐儿着急地看着自己的爷爷高声喊道,“不要爷爷,你不要过来,他会。。。”还没等齐儿说完,只见首领一声怒吼,“**的给老子闭嘴”接着提起刀柄就在齐儿头上猛烈一敲,就这样齐儿被击昏了过去。 “混蛋!”何铭大吼一声,面目狰狞,双手握拳,指甲已经深深的扣进了掌心之中。 “干嘛!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杀了他”首领看见眼前的那青年像是要沉不住怒火的样子,心中立马抖颤了一下,接着瞬间就把刀架进了齐儿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口割破了齐儿的表层皮肤,开始顺着刀身流淌鲜血。 就在何铭和那首领双眼相视之时,齐忠天已经走到了首领跟前,他的目光带着恳求地道:“放了那孩子,我愿做人质。” 其实齐忠天此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如果眼前的这个蛮人放了自己的孙儿换自己当人质,那么自己定当立即自刎,不为难何铭,如果自己的死能让这些恶人都归天,他觉得自己死有所值,无怨无悔。 蛮人首领双眼微眯,嘴角上扬地看着马下的中年人,招了招手道,“好,我说话向来算数,你再靠近些,我把这孩子给你” “齐大叔,不要去!”何铭刚迈出一步,就听见那首领再次警告道:“你再上前一步,这小家伙就没命了!”说完又持着刀在齐儿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此时的何铭又急又气,他的拳越握越紧,他的掌心也开始慢慢渗出鲜血从拳中流落而下。 “好,你就站在这,我把他给你”此刻已经到达蛮人首领身下方的齐忠天听到那首领的话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接着只见那首领突然一笑,缓缓放下了齐儿脖上的刀刃,正当何铭真的以为那首领会放了齐儿的时候,情况突然转变,蛮人首领原本微笑的脸霎那间凝结,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阴险与狰狞,双眼忽然瞪大。原来宝刀从齐儿脖上放下的动作只是一个幌子,他就是要借这个顺势劈向齐忠天! “齐大叔!”何铭再次落泪,因为他看见是满天挥洒着的血液和那蛮人首领狂癫的笑声,齐忠天的头被蛮人首领劈成两半,就在这刺人心肺的笑声中应声倒下。 蛮人首领在狂笑之后,还不忘看着地上的尸身得瑟地说道,“老子说话一向算数,但只对死人有效,哈哈” 此时此刻,何铭呆滞了,齐大叔死亡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闪过他的脑海之中。接着是刚才婶被凌辱的画面和小叔自杀时画面。 “木子原来你这么厉害,假如你能早点出现就好了”小叔临死前的话同着这些动画不停着闪烁着;浮现着;回荡着。何铭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裂开来似的,他的心好痛好痛,他的恨好浓好浓,他的怒好重好重。 与此同时 宇宙深处,神秘空间内,一座木屋中的桌子上,分两处摆放着数十个平常无奇的盒子。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左处摆放的十一个盒子突然不停地抖动着,像是里面有东西要冲破其封印一般。也就在此刻,一个身影焦急的冲进了屋中,眉头微皱,脸色凝重地看着那十一个不停颤抖着的盒子,惊讶地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情景再转向何铭这边 此时的何铭样似非常痛苦,他弯着腰,抱着头,忽然跪倒在地,但尽管如此,依旧没人敢上前搏杀,因为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貌似弱不禁风的年轻人却拥有着令人寒蝉的可怕实力。 何铭低着头,脑袋越来越痛,怒意却愈来愈巨,他双眼令人诧异,红的可怕,片刻后又黑的寂静,红与黑的交替,在他人目光无法视察的角度,不停地转换着。 “啊—————”洪亮的嚎叫声响起,如同撼动星月,震动山河一般,何铭突然站起仰天长啸!片刻后,声音停止,此刻的他却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站立在那里,让人为夷所思的是他的双眸此时却无比透彻,虽然透彻但却有着一种神秘感,好像能从他眼中看到星辰,那种眼睛让人畏惧又让人敬重,让人迷惘又让人无法反抗,好似万物在他面前都如同蚍蜉蝼蚁一般渺小细微。 “你。。。。你。。。。干嘛!”蛮人首领现在可谓是提足了百八个胆才吞吞吐吐地道出了这样一句话。 而就在这句话说完的那一刻,何铭身后慢慢显现出了一个百丈之高的虚影,模糊不清,却有着一种让人想顶礼膜拜的感觉。 “我以宇宙规律,保持善恶平衡,将你们抹杀,可有异议。”一声平淡如其的声音从此时呆滞的何铭口中发出,生硬但清晰。 “逃啊!”不知是哪人先开口,言绝之时,这蛮人小队伍近百余人居然开始争先恐后地向四面八方逃去,这速度都恨不得自己爹妈不给自己多生几条腿似的。如今的他们根本没有了抵抗的心思,潜藏在心中那原始的恐惧告诉他们现在只有逃才有一线生机,更有甚者一边逃一边已经在嚎啕大哭了起来。 “既然没有异议,执法开始。”何铭依旧呆滞地站在原地,发出了那平淡而生硬的声音后,只见何铭背后的虚影右手一挥。原本在逃的所有蛮人以及蛮人首领,在不同表情,不同动作的状态下,身体由下而上迅速化为烟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这一刻,修真界(即为人界)、鬼界、妖界、 魔界、仙界以及神界所有的高手都感受到了宇宙中某个界层传来的无可匹敌的力量动荡,六界甚至为之动颤!但不管他们如何追溯力量的源头,都无法确切地找到其准确方位!就这样事过千日之后,这件事也成为了大家众所周知的未解之谜,流传六界之中,众说纷纭,有的说是仙人出关,有的说是神人降临或许只有神才知道那种力量只有超越神级范畴,至高无上而存在的上古大神才会拥有,但又有神人猜测是那两位神界的绝顶高手——鳌天与宏宇所为。大家各抒己见,但尽管是神级高手也无法得知真像,更无权得知真像,这一切的一切都慢慢在大家的揣测中渐渐变淡最终消散。 第十三章:掌控者! 宇宙深处,神秘空间中 此时在空间中的木屋里,一个男子看着身旁十一个颤动的盒子不知所措,表情着急,心情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能平复。 而也就在此刻,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虚影。 虚影没出现多会儿,屋中的男子就发觉了他身后的动静,当他转过身看到虚影之时,却急忙低下头,抱拳道:“拜见掌控者!” “嗯”虚影只是微微地点头示意,然后就盯视着那十一只盒子意味深长地喃喃道:“这小子果然是我重点看中的对象,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破我封印。”说着虚影右手一挥,只见那十一只暴躁地盒子再度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不错,不负我当年的一番苦心,看来他或许真的能成为。。。。”虚影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突然才记得自己身边还有一人。只见虚影身旁的那男子面露疑惑地看着虚影,想问什么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哈哈哈”虚影看着男子生硬地干笑几声,接着居然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还摸不着头脑的那名男子愣愣地处在哪儿,忽像沉思,忽像疑虑。 蛮人袭镇事过三天后 “木子,你醒了”苍老的声音响起,屋中的一青年双眼迷糊地坐起了身,然后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我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青年突然感到一股头痛感来袭,接着立马捂住了脑袋,然后微微地摇晃了一下,片刻后才抬起头看向身旁的老人,这老人何铭认识,他正是这个小镇的镇长。 此时的何铭为何会出现在这儿,他很迷惑不过转眼间又好似想了什么,突然皱起了眉头,神色凝重,着急地道:“蛮人呢,那群蛮人呢,齐儿呢还有齐忠天齐大叔是不是。。。。。”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何铭的问题,而是表情难过的摇了摇头,过了半响后才缓缓开口道:“你的齐大叔他。。。他。。。他死了,而齐儿现在没事只是一直把自己关在屋中不肯出来,至于那些蛮人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听到齐大叔果然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被蛮人首领杀害了,何铭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齐大叔曾救过自己还把自己收留了下来,可自己却没能救得了齐大叔,这份自责和痛苦如针刺一般一根一根地插进了何铭的心脏之中久久难愈。但听到老人说起齐儿没事后,何铭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至于老人最后说到那蛮人之时,何铭的怒意再度燃烧,双手立马握拳,看着老人道:“镇长,那帮混蛋现在在哪,我要去杀了他们,帮齐大叔报仇!” 看着何铭愤怒毫不知情的样子,老人皱了皱眉头,郑重地反问道:“木子,你真的不记得你昏倒前的事情了吗?” 镇长的一席话,让何铭顿时好像醒悟了过来,凝神聚思,脑袋急速运转,联想到蛮人的嗜血,结合现在的实际状况——齐儿和大家都没事,何铭立马得出了一个结论,然后带着一丝兴奋和不敢相信的眼神道:“难道这些混蛋已经被人杀了?” 第十四章:责任与渴望的选择 何铭话毕,老人便点了点头示意正确。 看到镇长点头,何铭原本的怒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谢意,他激动着抓起了镇长的袖子说道,“是谁,是谁救了大家” 镇长看着何铭难以抑制奋昂的眼神,不知该如何说起,许久后才口,“那人就是你!” “我?”何铭难以置信的重声道,接着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不敢相信的语气继续道“怎么可能是我,我只记得那时齐大叔被。。。。”何铭说到此,心中又想起了那幅不愿回忆的画面不免心伤了一会,然后才接着道:“之后,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像要是裂开来似的疼痛,而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镇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是我。” 老人摆了摆手,他依稀还记得当时那惊天地的场面,那种让他俯首称臣的畏惧。看着何铭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装傻,还是真不知。考虑片刻后,老人当下还是把那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何铭,说完后只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接着拍了拍何铭肩膀后站起身,慢慢地朝屋外走去,临近门口时,老人停住了脚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我不知道你失忆前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是个人才不应该在我们小镇上呆一辈子,虽然我很想把你留下,但是我的良心告诉我,外面的世界才是你的舞台,木子,去吧,去找回你的记忆和能力。如果将来你恢复了记忆,希望你那时候还能惦记着这个曾住过的小镇,常来看看。” “镇长,我。。。”何铭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却不知说些什么。这个小镇很贫困,住着大约400多户人家,多数都是老幼病残,年轻的壮士大多都跑去大城市谋生了。虽然潦倒但是大家却和睦相处,其乐融融,谁家有困难邻里之间都会扶持一把,然而蛮人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局面,现在的他们需要一个强者,一个可以保护大家的强者,可刚才镇长的那句话却触动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很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身负重伤。责任与渴望,让他两难,久久都不知该如何选择。 阳光明媚,温度适宜,树林阴翳中的破旧小镇有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沧桑之美。 此时何铭走在小镇的石路上,看着周围的景象。道路上的血液已经被人打扫干净,除了一些被烧毁破坏的房屋和建筑,根本不会让人联系起这里不久前曾遭受了一场浩劫的“洗礼”。 望了望太阳的方位,何铭记得往常这个时候,这条街上虽谈不上人潮涌动,但也算是热闹不暇,大家摆摊的摆摊,谈天的谈天,散步的散步,劳作的劳作,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此时,这条街却罕无人迹,只有风沙和走石在这里徘徊。 “笃笃笃”的敲门声,“齐儿,开门好吗,我是木子哥哥。”何铭走过街道,来到了他最熟悉的地方,这个住了将近2个月的小屋。 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齐儿这个可怜的孩子,如今齐儿唯一的亲人已经身死,这种打击如何让这个年仅10岁的孩童接受的了呢,何铭已经没有了记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亲人,所以这段时间他早已把齐儿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看待。而且特别是刚才从镇长嘴中得知原来是自己救了大家,并且还知道了自己居然还潜藏了这么强大的实力后,他的内心就更为痛苦,对于齐大叔和大家的死就更加自责和愧疚,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这样齐大叔或许就不会死了。但何铭不知他之所以能出现这么强大的实力,并不是藏在他体内的潜能被爆发,而是因为何铭当时的怒意达到了临界点使得那十个神秘的盒子封印泄露所致,至于将来会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当然何铭肯定是不知其中原由,所以在来的路上,何铭就暗暗发誓,此生不管如何都要全心全意地把齐儿抚养成人,这也算是还齐大叔一个人情或者说能让自己的心好受些。 第十五章:天门宗学艺 笃笃笃,“齐儿,能不能开下门”何铭等了许久还是未曾听见屋内有所动静后再次敲了一下门。 正当何铭想敲第三下门的时候,只听嘎嘎声响,房门缓缓打开。一张满是泪水的稚嫩脸庞映入何铭眼帘。 “木子哥哥~”齐儿大呼一声,如同找到了依靠似的紧紧抱住了何铭,然后再次痛哭了起来。 “齐儿乖,不要哭了”此时的何铭声音也有所哽咽,他摸了摸齐儿的头,心中惆怅无比。如此就这样齐儿整整在何铭的怀中哭了一个多小时才逐渐停止。 “木子哥哥,教我法术吧,我要修真!齐儿要变的强大!保护我想保护的人!”齐儿一语惊人,让何铭摸不着头脑,“修真?倒是听齐大叔曾提起过,但我不会啊,齐儿为什么会这样说?”何铭暗暗想着,表情略显疑惑和尴尬。 齐儿这时也发现了何铭的面色,小脸眉头一皱道:“木子哥哥,我听大叔大婶说了,当时你身后出现了个巨大幻影,接着瞬间就把那些坏人都杀死了,你不是修真者那还能是谁,木子哥哥,我求你了,教我吧,齐儿再不想看着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了。”说到此,齐儿的眼珠又湿润了起来。 “我。。。我。。。我真的不会修真啊”何铭不知所措地开口道。 “木子哥哥!你骗人!”齐儿根本不信何铭的话,表情生气地道。 其实并不是齐儿一个人认为何铭是修真者,就连小镇上的大多数人都这样认为。因为大家一开始发觉何铭力大无穷,身手矫健,都以为何铭要么是天生神力要么曾经就是个练家子,但是直到那天何铭诛杀那群恶徒的神奇场景发生后,大家才都一致认为何铭就是个修真者,毕竟凡人是做不到这样的事情的。 看着齐儿充满怒意的表情,何铭没有办法,当下就把那时自己失去意识也不知所以然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和齐儿讲了一遍。最后还不忘添加一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不是修真者,不过我现在真的记不得了。” 听了何铭的话,齐儿沉思片刻,这才逐渐开始相信何铭,毕竟何铭从来没有骗过他,加上何铭原本就失忆了,或许真的如刚才何铭所说在失忆之前他真的是修真者,只不过现在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而已。 虽然齐儿没有得到他期望的结果,心中有些失望,不过他此时的目光却突然坚定了起来,抬起头看向何铭声音带丝歉意地道:“木子哥哥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你了,不过齐儿一定要修真!我要去天门宗!” “天门宗?”何铭心中再次一惊,脑海快速拂略过关于天门宗的一些信息,这些都是齐大叔闲来无事在饭桌上给何铭补的课。 天门宗位于北岭之中的山巅之上,是沙星十大门派之一,声名远扬,门中所收弟子主要看心性和毅力,至于天资反倒是其次,故每当天门宗招收弟子之时,求学之人如门庭若市一般。 “主要看心性和毅力,看来这就是齐儿要去天门宗的原因吧。”何铭回忆着天门宗的资料暗暗想道,不过也就在此时,何铭也同时想起此处与天门宗的距离,不由得担心道:“齐儿,天门宗离这里可有一千多公里啊,你一个小孩怎么可能去的了” 何铭话毕,齐儿当场带着质疑的眼神看着何铭,着急地道:“木子哥哥,你不陪齐儿去吗?”虽然齐儿和何铭相处时间不长,但不知为何他对眼前这个人就是有种亲切感,现在他的爷爷已经不在了,木子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现在唯一的依靠。 “我。。。”齐儿的话,让何铭终于再次面对了这个两难的问题。不陪齐儿去吧,小镇虽然有了自己的保护,但是齐儿怎么办,自己来之前可是发过誓的,此生一定要把齐儿抚养成人,再说自己也不肯能让齐儿独自一人爬山涉水去这么远的地方,万一遇到个危险,那自己就更对不起齐大叔了;如果陪齐儿去天门宗的话,或许齐儿真的能拜入其门下成为一个修真者,那么这样自己也算对得起齐大叔,将来齐儿也可以不愁吃穿了,而且又或许到时候自己能借齐儿的光通过修真者的神通找回失去的记忆。 “齐儿,这件事我要和镇长商量一下”在不断思考和抉择后,何铭终于蹦出了这句话,其实在何铭心中他始终不敢承认自己偏向于去天门宗,毕竟这对他内心对齐大叔的愧疚和自己记忆恢复的可能都有极为重要的含义。而他之所以要和镇长商量或许就是图个心安,如果镇长那时后悔自己当初所言,极力留下何铭,何铭也怕到时自己头疼难做选择。 第十六章:蜀门少主 第二日,小镇外 “大家不要送了,再送就要进树林了。” “木子,以后你要好好照顾好齐儿,路上要小心,假如天门宗没去成,你们又没有落脚的地方,不要忘记这里,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嗯,放心吧镇长,我一定会照顾好齐儿的。” “齐儿,你跟着木子哥哥要乖,要听话,知道吗” “嗯,齐儿知道,镇长爷爷,等齐儿学有所成一定会回来的,让大家都过上幸福的日子。” “哈哈,齐儿真乖,那爷爷就等着你学有所成的那一天哦!” “嗯!齐儿一定会努力的!” “那镇长,我们就先走了,再会了大家,齐儿我们走吧!” “木子再见——齐儿再见——”就这样何铭和齐儿在小镇居民的告别声和目送中踏上了天门宗之旅。 树林中,何铭牵着齐儿的手,脑中却回忆着昨日与镇长的对话,心中酸酸的。昨天当何铭告诉镇长齐儿要去天门宗拜师求艺的事情后,镇长非但没反对,反而格外支持。齐儿是镇上最勤奋的孩子,从小开始跟着他爷爷学武,虽然不精,但招式已经有模有样了。如今他的爷爷已经去了,所以能让齐儿这孩子出去见见世面,闯荡一番,总比呆着这个穷乡僻壤的好,更何况还有木子这样的高手陪同。 得到了镇长的大力赞同,何铭的心总算好受了些。随后就和齐儿整理好了行李和包袱准备明天一早和大伙告别后离开,谁知第二天当他们出门时,就发现了已经有不少邻里在外等候,正当他们惊讶之时,镇长从人群中缓缓走出,然后递给了何铭一袋银子说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何铭当然不能接受,这个小镇本来就很穷困,大家生活过的并不如意,如今又怎么好意思受人家这等馈赠呢?何铭不断推脱,但镇长和众伙心意已决好像不给出这钱誓不罢休的样子,最后镇长抛出一句话,这钱你不要,不要紧,但是齐儿还小还在长身体,此次路途遥远,你忍心让他陪着你挨饿吗?镇长话语一出,何铭当场看了看齐儿,然后看了看众伙坚定的眼神,接着沉思了片刻后便咬了咬牙收下了。 “哎~”何铭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此时目光看着身旁的齐儿,心中暗想:“齐儿啊,你可一定要争口气啊,不要辜负了大家的一番苦心。” 与此同时,距离沙星遥远的一颗星球——地球,那场旷世大战的巨坑旁,新建的传送阵此时突然冒出了一阵光芒,而后便出现了俩个身着道衣的男女,俩人出现后便二话不说直接起身朝着远方飞去。 半个时辰后 一座巍峨的山峰之上,一群楼阁大殿之中,一间会客室里,单膝跪着一个人。而上座却坐着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俊秀清逸,女的妖娆动人,定眼一看,这俩人不正是刚刚出现在传送阵的那对道衣男女吗! “妙掌门,你说这件事,你可以处理好的,怎么会搞砸!”年轻男子满脸愤怒地看着地上的中年人道。 “少主,本来事情都按照计划进行的,但是谁知冒出来个散仙,还有一个元婴期的小辈搅和,把我预谋的一部分事情说了出来,才导致群雄散乱,计划失败的。”中年人战战兢兢地低着头向这个年轻人回道。 没错此时跪倒在地上的中年人便是威震地球、心狠手辣的蜀山派掌门——妙空清,但是如今的他身上却没有了当年的戾气和威严,有的只有是狼狈和屈服。因为他现在面对的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着高出他数倍的可怕修为更让人畏惧的是他的身份,他便是蜀山派内宗蜀门的少主——剑风易! “哼!”年轻男子冷哼一声,继续道:“当年我和宁玲师妹发现这个星球对于修炼心境颇有效果才让你用计掌控此处,占为蜀门领地,但万不可张扬。然而8年前我宗门突然接到上界命令,任务地点居然也是这个星球,不过指令却是要杀光这里的人。我们宗门是修真界的泰山北斗,名门正派这让人知道我们滥杀无辜那还得了!可当时你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你可以搞定此事绝对没问题!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现在倒好,这件事都已经让外人知道了,看来不能再做第二次!你个废物!要不是昆馗伯伯让我饶你一命,不然我早就杀了你了,告诉你上界的人已经知道我们这次任务失败,虽然没有追究,但对我们仙界的宗门总会受到影响!哼!你以后出了地球就好自为之吧!再会!不!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废物了!哼!” 第十七章:妙空清献宝 “少主留步,老夫有一宝献给少主”其实妙空清这近2个月的日子里,整天提心吊胆,因为他知道蜀门少主总有一天会前来兴师问罪,所以他早早就想好了对策,此时看见剑风易要走,他觉得时机已成熟,当下便急忙喊住了剑风易,想献宝以求自己未来前途。 “哼,笑话”剑风易没有因为妙空清要献宝而态度有所婉转,反而语气中带点嘲讽的道:“你们蜀山派,除了那把蜀门上届长老创立此处分支时遗留下来世代相传的上品宝器,先不说我能不能收此物,毕竟那是前任长老用来传给后世掌门的镇派至宝,再者说那柄上品宝器早就被昆馗伯伯毁坏。除了这玩意,你这边其它的东西,哼哼,你觉得我剑风易会看得上眼麽!” 妙空清是何许人也,毒辣小人是也,虽然他被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男子说的是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但他仍然把怒火往肚子里咽,丝毫不敢吭声。原因很简单,这个人他惹不起。 “少主,我相信这个东西,您会喜欢的,同样您身边的宁玲姑娘也会喜欢的。”妙空清面露卑谦的笑容,好似充满自信的说道,接着在剑风易和宁玲的好奇和质疑下,一道粉光亮起,一条灵动的丝绸缎凭空出现,悬浮在妙空清身前,微微地波动着。 “少主,此物乃叫百变绸,是从阻扰这次计划的一干人等中缴获,现在特献给少主您,此宝器乃为。。。。。”还没等妙空清说完,剑风易的师妹宁玲就如闪电般窜到妙空清面前,突如其来的情况着实让妙空清吓了一跳,因为宁玲的速度太快了,妙空清根本就没发觉宁玲向自己靠近的过程。 “能通过传送阵来此处的,修为果然深不可测啊,看来还不是我能比拟的”妙空清不甘地暗暗感叹道。 宁玲这边,只感觉当时宝器出现后,她用真元神识探查过,当场就觉得此物不凡,而且它的出现居然能让宁玲都有一种被吸引的感觉。女人就是女人,平常刀刀枪枪见多了,能看到如此女性化的宝物,岂能不心动。所以宁玲甚至都没意识地冲了上去,看着眼前还在微微拂动着的粉色绸缎。她的心开始跳动,而一直冷若冰霜,未曾开口的她终于在此时开口说道:“妙掌门,你真的将此物赠给剑风易师兄?” “对,宁玲姑娘,老夫一向言出必行,只是。。。。”妙空清转了转眼珠,故意停顿没有继续讲下去。 “只是什么,妙掌门有话直说,不比拘谨。”宁玲此时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宝器吸引住了,看都没看妙空清就问道。 “呵呵”妙空清尴尬一笑“既然宁玲姑娘这么说,那老夫就厚脸直言了,只是在下修为浅薄,如果将来出了地球便无所依靠,蜀门那儿,老夫无脸再去,所以现在甚是忧愁啊。” 妙空清话毕,顿时让宁玲脸色有点难堪,她听出了妙空清的意思,就是因为她明白了话中的含义,所以才不敢妄下承诺,毕竟蜀门不是自己能做了主的,但她又太喜欢眼前的这个宝器了难以割舍,当下为难的道:“这个。。。。”说着便转头看向自己的师兄剑风易。 第十八章:百变绸新主人 剑风易这边,一直处于冷眼观察状态的他,虽然此时被宁玲楚楚的目光颤动心神,但妙空清这次任务失败的确对师门造成严重损失,不是说能原谅就能原谅的。目前他单靠神识观察的确感觉此物不凡,但是却还无法得知它真正的品阶,要是自己直觉失误,到头来得手发现只是个下品宝器,那自己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剑风易还是觉得明问的比较好,当下道:“妙掌门,不知这件宝器是什么品阶?” 听到剑风易的话,妙空清心中泠然一笑,暗想:“看来,事情还有转机。” “禀明少主,此物乃是上品宝器” “什么!”妙空清话语一出,剑风易和宁玲不禁心中一惊,但他们不愧是内宗出来的人,立马就恢复了心态。 “妙掌门,看来此次你早有准备”剑风易坏坏一笑,表情怪异轻蔑地道。 剑风易言绝,妙空清立即俯下身,卑谦地拱手道:“不不不,少主,您误会了,就算我把事办成了,这件缴获而来的宝物,今时今日此时此地我依然会献给内宗,以表妙某赤胆忠心。” “哈哈哈,看来是我误会妙掌门了,妙掌门对蜀门忠心耿耿,此次虽然让蜀门蒙受重大损失,但却是在散仙插手这个不可抗拒的因素前提下才致使的。所以这也不能全怪妙掌门,这次虽然没能成功完成任务,但妙掌门劳苦功高,蜀门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妙掌门你放心,当你修为达到虚灭后期后,依旧可以回归蜀门,蜀门的大门永远会为你敞开着,不仅如此高等修真法门也会同时会供妙掌门查阅,以表赏妙掌门这10多年来的劳苦辛高。” “多谢少主!”妙空清表情激动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心中却在暗骂:“哼!老夫辛苦10多年策划实行你们给老夫的任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还要把差点丢了命才换来的一件上品宝器给你,妈的,混蛋!”想着想着妙空清就一肚子火,不过好在自己还有一把上品宝器雷鸣剑,想到这妙空清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些。毕竟当初妙空清的那柄上品宝器自己带不走,离开地球时必须传给下一任掌门,可现在不同,自己虽然失去蜀山派世代相传的宝物,却意外收获到了同等品质的雷鸣剑,而这把宝剑才真正是属于妙空清的东西。 “哈哈,妙掌门,你言重了”剑风易说着微笑地走上前,扶起了地上的妙空清。而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后,妙空清的脸则出现了一条黑线,板的铁青看着剑风易一脸的微笑点了点头。 “哼哼,妙掌门识得大体,果真不错”剑风易看着妙空清的表情,哼哼一笑,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宁玲却温柔地道:“师妹,怎么还不收下这件宝器,怎么,不想要啊?不要我就还给妙掌门若。” “谁说我不要啦”宁玲娇嗔道,然后立马在食指上割破一道口子,一滴鲜血滴下,融入凌空拂动的绸缎之上,光芒闪耀,片刻后便即消失。 “怎么了师妹!”剑风易看见宁玲原本喜意的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柳眉皱起,样子有些不对劲,当下身形立马闪了过去,面色担心的看着宁玲道:“师妹怎么了,告诉我啊,宝器不对劲吗?”说着剑风易突然转头,目光凌厉地看着妙空清,表情凶狠,刚想说话,却被宁玲打断了。 “师兄,我没事,宝器是上品没错,但是方才我认主时,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从宝器中释放而来的一种浓烈悲伤感,所以心神才有所动荡。” “浓烈的悲伤感?”剑风易听闻不解的重声道,不过好在自己师妹没什么事,当下也没有再询问下去。 第十九章:妙空清退位让贤 五日后 剑风易与宁玲早已离开,而妙空清此时却从俩人走后一直在屋中沉思着,不让任何人打扰。 当日剑风易扶起他时传音的话历历在目 “妙空清,知道什么是坐井观天吗?都几百岁修为也只不过停留在虚灭中期而已。你知道我今年几岁吗,不过130出头而已。要不是我与大哥想争夺未来宗门之位,正处于用人之际,你这种“人才”,杀一百个我都不会心疼。哦~对了,哼哼,反正养一条狗,多不多,少不少,你说是吗,妙掌门?” “混账!”此时想起剑风易的话,妙空清的怒火再也忍受不住,啪的一声打碎了身旁的木桌,大吼道“欺人太甚!”虽然怒火冲脑,但片刻后妙空清又再度沉默了起来。 又过两天 蜀山派正殿之上 “掌门,大长老已经自刎谢罪,求掌门放过他的后代”话音刚落,蜀山派的三位长老突然跪倒在地。 “哎”妙空清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身下的三人,声音无力得道:“大长老既然已经自爆,我也不会赶尽杀绝,这次招大家来是为了我退位传贤的事情。” 妙空清的话,顿时让三人一惊,二长老不舍地急问道,“掌门,您真的要传位了吗” 妙空清闭了闭眼,然后点了点头道:“嗯,我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现在我明白实力才是真理,权利现在对我而言已便再也无用。退位之后我将闭关,直到突破现在的境界,走出地球前去内宗,才是我的目标” 而此刻四长老像是欲言欲止,不过在思想斗争数秒后,还是决定开口说道:“掌门,我们近来查到金门派那白羽曾与世俗一户人家走的很近,现在这户凡人已经开始修真,是否?”说着四长老还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妙空清看了一眼四长老,语气冷淡,带丝怒意地道:“不要来问我,现在蜀山派被正道抛弃,而金门派声望却日渐倍增,白羽虽然死了,怎么说也是金门派的人,你觉得帮我出气,对蜀山有什么好处吗?而且我真正恨的人并不是白羽那混小子而是何铭,哼!一个元婴中期的家伙就想从传送阵离开,况且还被我废了修为,想不死都不可能!”妙空清其实早就认为何铭这一干人等都已经死光,也正因为这次碍事的人都被妙空清斩杀所以剑风易才没有太为难妙空清,不然妙空清这次的失败虽说是被散仙阻扰可以理解,但是没杀死那几个还未到达虚灭期的小辈,那可就难辞其咎了。但让妙空清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没猜到何铭的身体曾被各种灵丹妙药淬炼过,身体强度早早就超越了一般同等境界的修真者,而且让他更没想到的是何铭还有一件神秘人赠与的中品防御型宝器——青灵镜!不然现在的妙空清早就怒火攻心,日夜担忧何铭这个隐患,才不会像现在这样安然自若准备退位,闭关修炼。 与此同时 离地球遥远的一星球——沙星上 经过何铭他们数日兼程,终于抵达了他们此行的第一座城市——铁泉城 “齐儿,最近累坏你了,风餐雨露的,等等木子哥哥找家便宜点的酒家住一晚好吗,明天再启程,出城后,你可没条件再找张床睡觉了哦”何铭微笑的看着身边的小男孩说道。 “太好啦,齐儿身上都是汗臭味,早想好好地洗个澡,然后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哈哈哈。”男孩听到何铭的话后,浮想起等等自己洗好澡睡在床上的舒服劲不由地忍不住笑了起来。经过这几天何铭不断地安慰和劝解,齐儿总算从悲伤中走去,并坚定了自己修真的意念,理由很简单为的就是有能力保护他所关心的人。 就这样,何铭带着齐儿跑遍了全城,终于在城市的一个小角落中找到了一家简陋的酒家,点了两份小抄和一间房间后便住了下来。在这期间,何铭找了不少酒家,但大部分的小二看见何铭和齐儿麻布衣的着装,都不太待见,更有甚者还没等何铭询价就直接把他们“请”了出去。虽然这些人的举动让齐儿很是恼火,又有点自卑,不过好在何铭不在意他们看待自己的眼神。 看着齐儿失落而愤慨的样子,何铭便说了一句让齐儿此生都铭记于心的至理名言:人家看不起你是人家的事,只要你看得起你,那么总有一天你会提现出自己存在的价值。这句话也让齐儿在将来艰苦的修真之路上越走越稳,终成一代宗师。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第二十章:长兄之责 夜晚 “齐儿,你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估计这里离天门宗还有两个月的路程。”何铭看着齐儿躺在穿上还在玩耍温和地叮嘱道。 齐儿平时挺顽皮的,但是听到何铭的话却格外听从,立马盖上被子,安静地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又突然睁开眼,看向圆桌旁的何铭道:“木子哥哥,你这么还不来睡。” “没事,你先睡吧,木子哥哥看看前面的路线”何铭在油灯下看着手上的地图答道。 “嗯,好吧,那木子哥哥你看好了就过来睡吧,齐儿给你腾个位置出来。”说着男孩挪动着身子,然后向左一转身子一侧,立马就留出了好大一块地方。 “齐儿,不要紧的,你放心睡吧,等等哥哥睡的时候会把你挪过去点的。”何铭看着齐儿睡的那一小块地方不忍的道。其实何铭压根就没想睡在床上,他只是找个理由骗齐儿先睡,自己则打算趴在桌上将就过一晚,因为何铭租的房间只有一张床,房间小,床也小。“为了能让齐儿睡的舒服点,自己苦一点又算得了什么?”何铭暗暗的想着。 “嗯,那好吧,齐儿睡相很差的,到时候不要不挪齐儿,不然哥哥睡的会不舒服的。”稚嫩的声音关切的语气,让何铭感到分外温馨。 就这样在何铭“嗯”了一声后,齐儿就乖巧的睡了,可能是男孩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身心疲惫,加上今晚又有舒服的床睡,没过一会儿齐儿就呼呼大睡了起来,睡的很香甜,口水都流在了枕头上。 看着齐儿已熟睡,何铭欣慰地笑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地图,接着吹灭了油灯最后趴在桌上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 “齐儿,起床吃早饭了” 何铭边叫齐儿起床,边准备好了温水供齐儿洗漱之用。今早何铭天不亮就醒了,他就怕齐儿醒来发现自己没睡在床上而是趴在桌上睡了一晚心中会内疚心酸。 睡眼朦胧的齐儿听到何铭的喊声,慢慢坐起了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眼,“木子哥哥,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哈哈”何铭爽朗的笑声响起,接着带点嗔责的语气道:“还早啊?你看看外面的太阳,都快晌午了。” “是哦”齐儿看着地上阳光照射的角度,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头,“还是木子哥哥勤劳。” “不要贫嘴,快点洗漱,吃好早饭,我们好早点出发。”何铭微笑的说道,显然齐儿的这几马屁还是非常受用的。 何铭看见齐儿开始起床穿衣便端起身旁的脸盆放置在床头边的盆架上,接着又给齐儿递出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齐儿的动作很快,三两分钟就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过后便开始如果饿虎般呼噜呼噜地把饭吃个精光,惹得何铭不停地在旁提醒他吃慢点。“酒足饭饱”之后,齐儿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笑意融融地看着何铭道:“木子哥哥,咋们什么时候出发?” 何铭摸了摸齐儿的头,笑着答道,“吃饱饭,坐一会,等等再出发吧” “嗯!”齐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其实何铭他们的饭菜很简单,一个馒头一碗粥,但齐儿不知,他的碗里却多了三块腐乳。那是何铭偷偷放进去的,就是想齐儿吃好点。因为他是哥哥,是齐儿现在唯一的依靠! 群号:102648944这几天很忙,慢了,不好意思 第二十二章:无怨无悔 何铭异常冰冷的声音加上他冷霜的表情,着实让那名方才还嚣张跋扈的壮汉心头一凛。结结巴巴地道:“干。。。。干。。。吗!你想做。。做。。。做什么!” “哼”何铭嘴角上扬,“我只想教训你” 何铭的话让此时围观的众人心中都暗呼不可能,因为事实摆在他们眼前,何铭是一个瘦弱青年而对方却是个八尺有余的大汉,两者显著的对比下,任谁都不会认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能教训的了那名雄壮汉子。 可是仅仅过了下一秒之后,众人瞪目结舌,因为就在上一秒,原本他们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名壮汉犹如弯弓射箭一般突然飞出,最后撞到远处的一块巨石上才得以停止,但是此刻的那位壮汉已经断了好几根肋骨,嘴角流血,痛苦**动弹不得。 看见壮汉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后,何铭缓缓放下手中的拳,然后看向身旁的男孩,“齐儿,我们走吧。” “嗯”这次齐儿心中大悦,能出这口恶气,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种顺着杆子就往上爬的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不想何铭因为他而惹上什么麻烦,看对方那名少年衣着光鲜,家世肯定不俗,如果何铭把他也打了,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站住!留下姓名,把我仆人都打伤了,这笔帐我以后会和你好好算算的。”少年不依不饶,表情凶怒,显然是霸道惯了。 其实刚才那名少年看见自己仆人被打飞时,心中也是一惊,他的仆人他怎么会不了解,能当他的护卫,怎么说也是武林好手,功夫家子,就这样被那名青年轻而易举的打飞,这等事情实属骇人听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得罪了什么前辈高人,不过看对方着装和一副穷酸土香味儿,少年心中也便有了低,加上自己家世显赫,再想到如果这事被人传出去,自己的人被打伤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以后自己如何见人。所以在种种因素条件下,少年当下才敢提起胆朝何铭的方向怒喊。 “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但大家都叫我木子”何铭头也没回的说道,说完便继续牵着齐儿的手慢慢向城中走去。 少年听到何铭的话后鄙夷地看了他们背影一眼,接着就开始不削一顾地喃喃道,“哼!木子?连名字都不敢报,看来果然只是个天生神力的庸人而已” 北岭城内 此时何铭、齐儿俩已经摆脱了那嚣张的公子哥,进城后便开始寻找起可以住宿的酒家。 “没有、没有、没有,我说了没有”粗暴的声音过后,何铭和齐儿俩人被店小二从酒家中赶出。 “木子哥哥,怎么这家酒店又客满啊。是不是他们不待见我们啊”齐儿说着可怜巴巴地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麻布衣。 “应该不是这样原因,齐儿乖,木子哥哥一定让你干干净净地去拜师。”何铭扬起微笑,摸了摸齐儿的头,但心中却是忧愁与疑惑。自从何铭和齐儿在铁泉城住过一次酒家之外,后来的这几个月,他们一直是风餐雨宿,毕竟身上的银两不够,为了能坚持到达北岭,何铭能饿就饿,每次都把食物给齐儿吃,而自己则骗齐儿说是大人肚子饿的不快,小孩先吃。现今为了能让齐儿顺利拜师成功,整齐干净是必须的,所以何铭想让齐儿好好洗去身上的污垢,睡个安稳觉养足精神。可这次和上次不同,不管何铭如何寻觅,甚至愿意多付点钱,可店家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这里客满了。”一开始,何铭也同齐儿想法一样,可能是大城市的人不愿意接待他们,可有一次何铭在一酒家遭拒时,看见一位衣着得体的男子也同他们一样要间客房,然而店家也给出了与他们相同答案,说是这里客满了。这才让何铭打消了大城市人不愿待见他们的想法。 到底是为什么整座城市的酒家都住满了人,何铭很疑惑。这样一直找不到房间,洗不了澡,齐儿可怎么拜师?自己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维持不了多久了,何铭很忧愁。但尽管如此,何铭依旧保持着暖人微笑,因为他不想让齐儿担心,不想让齐儿愁眉。他是哥哥,他答应过镇上的居民会好好照顾好齐儿的,所以一切的困难他都要自己扛着!他无怨无悔! 第二十三章:神秘的乞丐 正当何铭一筹莫展之际,酒店门口的一位乞丐,发出几声干呕的笑声,但谁都没注意到刚才他看到齐儿时,眼眸中发出的一道金光。乞丐的笑声甚是难听,不过乞丐接下来的话却让何铭感到他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动人心神,“这两位小兄弟不嫌弃的话,就来鄙下寒舍小住,床铺、浴桶一应俱全。不过要收费的哦”说完便又发出了几声咯咯的笑声。 “不知阁下要多少钱,我们身上的盘缠不多,如果你收费太高的话,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何铭从来不以貌取人,虽然眼前这个人衣衫褴褛形如乞丐,但谁都说不定这个乞丐的家或许和他背道而驰干净整洁呢? 何铭说完,只见乞丐竖起一直食指道:“不多,10文足矣。” “啊,只需10文?”何铭一惊,故意重声道,生怕自己听错。因为在这个星球1两黄金=10两白银=10贯铜钱=10000文铜钱,而10贯铜钱就可以维持普通的一家三口一个月的开销,所以10文钱的确相当便宜。另外这个星球还有另一种货币,那是修真者之间的交易砝码,一颗极品灵石=百颗上品灵石=千颗中品灵石=万颗下品灵石,当然极品灵石是有价无市的。因为下品灵石的普遍性,所以一颗下品灵石也可以用1000两黄金购买,不过能阔气地用1000两黄金买一颗下品灵石,自然也只有少数富豪或者那些有名望的修真家族。 “嗯,老夫平常寂寞,这次便宜你们呢,晚上陪陪老夫说说话,就只需10文即可”说着乞丐慢慢站起身,双手往背后一摆颇有大家的风范,接着乞丐说完便慢慢悠悠地朝前方走去。 看着乞丐即将远去的背影,何铭看向身旁的齐儿,询问道:“齐儿,你怎么看,住不住?” 虽然齐儿心中不信眼前的这个乞丐会有什么好地方可以住,但是现在也不是他能左右的时候,有地方住总比睡大街好吧,所以当即道:“可以,听木子哥哥的” 这时走在前面的乞丐,回头看了何铭他们一眼,不耐烦地道:“你们到底来不来。” “来来来,等等”何铭说着便拉起齐儿的手,一路小跑地跟了上去。 夜晚 一座豪华的府邸 一间华丽的客房中 “哇,木子哥哥看,这个浴桶好大啊。”齐儿在房间中一蹦一跳地不停乱窜,惊叹着房间中的奢华。 而此时的何铭微笑的看着齐儿,点了点头,心中却同齐儿一样惊叹,看来果真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记得当时何铭俩人跟着乞丐走到一座硕大的府邸时,谁都不敢相信这个乞丐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而门口的侍卫看见那命乞丐后居然都纷纷俯下身迎接,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何铭和齐儿。10文钱能换来这么好的住所,何铭真庆幸当初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笃笃笃”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一声柔和的女子声道“两位客人,老爷叫你们去宴厅用膳。” “嗯,来了”何铭朝门处喊了一句,然后看向齐儿道:“走了齐儿,吃饭去。” 听到吃饭,最起劲的还是齐儿,满脸喜滋滋的表情,“哈哈,肯定有好多好吃的。” 就这样,何铭和齐儿俩人整齐衣装后便由那名丫鬟的带随下走到了宴厅。 宴厅中 富丽堂皇的装饰,让人叹为观止目不暇接。何铭还算淡然,但齐儿还小,真如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得出神 本章节,引出未来齐儿真正的师尊,其实未来齐儿是修魔的,至于为何步入魔道,哎~一言难尽啊。。。。又是一段感人的故事。没办法仙逝今生既热血又感人,这就是写这本书的目的。 第二十四章:天门宗收徒大典 “怎么还不坐下来一起吃饭啊?”此时一声洪亮的声音拉回了何铭和齐儿的思绪,放眼望去,只见奢华的金光圆桌上摆放着池酒林胾的美味,而声音的出处,则是一名衣着典雅、面相沉稳的中年男子。 这时听到声音的齐儿则好奇地看向圆桌上座位的中年男子,面露疑惑地道,“大伯,你是谁啊?” “哼!”中年男子有丝生气,不满地回道:“我有这么老吗,叫我叔叔!” 男子的冷哼,顿时吓了齐儿一跳,不停地抚平着自己的小心脏,然后极不情愿地才叫道:“叔叔” “哈哈!”齐儿的称呼让这位男子爽朗大笑,声音宏厚而醇淳回荡着空阔的宴厅之中,“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吗?” 男子话落,稚嫩地声音响起“你是?”齐儿一边反问着一边像是回忆着这个面曾相识的陌生人。 而此时的何铭面色从容淡然,声音斩钉截铁“你是那名乞丐” “哦?”男子听闻颇有兴趣地看向何铭,接着道:“我觉得我和刚才可是判若两人,你是如何辨别而出的?” 面对男子的疑问,何铭仅仅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不再作声。 “笨蛋!叔叔你扮成乞丐时说带我们去你家,还有你进大宅时,侍卫对你的态度,加上你现在坐的位置是上位,傻子都猜的出你们俩是同一个人,是这里的主人。”齐儿方才听到何铭之言,加上原本聪慧的头脑,联想起种种情况,神气地说道,但他的双眸却不是盯着那名男子,而是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蠢蠢欲动。 其实这次齐儿的推理和何铭的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何铭感觉眼前这个人的气息和当时那名乞丐散发而出的气息一摸一样,至于是怎么样的气息,何铭也道不出说不明。 听到齐儿骂自己笨蛋,中年男子不怒反悦,笑眯眯地看着齐儿道:“小家伙,想吃就吃,不要客气。”中年男子话音刚落,只见齐儿突然把目光移开了那堆丰盛大餐朝着中年男子傻傻一笑,接着果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一口一个地开始自顾自吃了起来。 齐儿吃相让何铭汗颜,心中感慨道:“看来是时候教他一些文明礼节了,不然下次再遇到这种场合就太丢人了。” 正当何铭汗颜之间,中年男子也开口对何铭说道:“喂,你也别愣着,快坐,快坐,这些都包括在10文的住宿费中,所以放心地吃,管够。” 听到主人都这么说了,何铭也不在拘束,当下便坐到了齐儿傍边,刚想说些什么客套话之时,满嘴都是食物的齐儿,又开口了,虽然支支吾吾地不是听的很清楚,不过大致意思何铭还是明白了,意思就是叫他多吃点,不要在意,有钱人就是这么怪。说完,齐儿就抓起一只大鸡腿往何铭碗里送。 齐儿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难看,惹得不少在旁伺候的仆人忍不住窃声笑几下。这才让毫不顾忌的齐儿稍稍注意到了自己的形象,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不过尽管如此,他的吃法还是依旧夸张。 为了缓和自己尴尬的情绪,何铭便决定说些什么好分散众人的注意,当即二话不说看向上座位的那名中年男子,语气客气地道:“不知为何,小弟与家第寻了好多家旅店和酒家结果被告知都是客满?甚是疑惑不知可否道知一二?” 虽然何铭只是想缓解自己的尴尬,不过其实这句话也问出了他心中的不解。 而此刻听到方才何铭所问之题的中年男子先是一惊,而片刻后又突然一喜,表情变化极快,接着便开口说道:“我以为你们知道,原来你们不知道啊,看来你们只是刚巧路过此地而已。再过几天,就是天门宗五年一度的收徒大典,现在城中的旅店和酒家早就住满了从五湖四海赶赴而来要前去拜师学艺的人。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用了一块石头买了这个府。。”中年男子还没说完,突然间就骤然停顿,表情有些怪异,好像自己说漏了什么似的。谁都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暗自责怪自己兴奋过度,差点说漏了嘴。; 第二十六章:魔气 北岭山巅之上,沙星十大门派之一的天门宗,其师门禁地的竹林腹地那雅致的竹屋之中,铜制的檀香炉散发这淡雅清香,而就在这竹屋之中的一位白须老道,突然从入定中醒来,接着表情凝重,掐指一算,失声道:“天门宗将有劫难!” 而与此同时,何铭和齐儿已经出了那怪人的府邸。走之前,何铭还想和那怪人告别以示礼貌,但府邸的仆人告诉他,老爷一早就已经走了,不知去向。所以在何铭的强硬要求下,把10文铜钱交给了那仆人让他转交给他家老爷,虽然在外人的眼里何铭这样的行为可谓多此一举,一个拥有这么大府邸的人怎么会在乎何铭那10文住宿费呢?不过在何铭的眼中这是非常必要的,因为他是个信守诺言之人。 北岭城大街上 齐儿看着大街周围那车水马龙的人流,几乎都摩肩接踵,面色疑惑地抱怨道:“木子哥哥,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多?” “我也不清楚耶。”何铭看了看四周同样费解地回道,接着碰了一下身边的一路人,客气地道:“请问这位小哥,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街上这么多人?” 被何铭询问的路人,打量了何铭一眼,本来看何铭那土里土气的模样不想理会的,不过好在何铭刚才语气诚恳又客气,所以才不耐烦地答道:“天门宗收徒大典之日。”听到这个答案,何铭以及身边的齐儿都露出了笑容,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当初齐儿决心来天门宗拜师是正确的,先是遇到了五年一度的收徒大典,接着又碰到了好心人肯收留我们,现在却又万幸地赶上了收徒之日,这种种巧合,看来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家齐儿将来必能成大器。”何铭想着想着,笑容中便添了几分欣慰,接着又开口向那路人问道:“小哥,再请教个问题,请问天门宗如何走?” 何铭话毕,只见那路人再次打量了何铭一眼,接着又打量何铭身旁的男孩一眼,只是这次那路人的眼中多了些鄙夷,接着语气不削地道:“就你们这幅摸样?不会也要参加天门宗的弟子选拔吧?不要怪我没奉劝你们,虽然天门宗主要看弟子的心性和毅力,不过还是不适合你们这种乡下人能参与的。” 路人的不削之言顿时激起了齐儿心中的愤意,只见他双眼怒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那人寸目不离,那眼神真像是要活吞了他似的。面对如此凶怒地目光,此时那位刚才还出言不逊的路人心中便开始打颤,但片刻后为了顾全脸面加上自己从恐惧中醒悟了过来,想着那怒目而瞪的也不过是个孩童而已,当下便理直气壮了起来,同样瞪目道:“看什么看,大爷说的没错!”说完就见那路人加快脚步窜入了人群之中,不一会儿就没入人海,不见踪影。 齐儿的行为,何铭尽收眼底,此时的他眉头微皱,并不是因为方才那人的侮辱,而是齐儿此刻散发而出的气息让他特别不适应,和昨晚那府邸的主人生气时所散发的气息,虽不能同日而语,但也大相径庭。直至后来何铭恢复实力和记忆后,才想起原来这种气息叫魔气,是修魔者才拥有的一种气息。换句话来说,当时的齐儿已经有了入魔的前兆和祸根,正因为如此,何铭才后悔那时没有好好引导齐儿,反而沉默任由齐儿生气,当时的何铭就是有了“气过了就没事”的想法,才造就了齐儿最终修魔的条件之一。但尽管如此,如果齐儿不修魔的话,他也不会有未来那么巨大的成就,所以正所谓冥冥之中必有天意,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第二十八章:幻像 今天更新3章,我去苏州旅游了 测心洞漆黑一片,而测心洞的另一头,一块长30尺有余,宽20余尺(1尺等于0.3米)的大镜子上却光亮清晰地显示着洞中所发生的一切。 镜子边,三位黑衣白发老道正愁着眉看着镜中发生的一切。 “师兄,现在的孩子怎么定力这么差?”一位偏瘦的老道士看着镜子中已被美色迷惑的少年直摇头。 “并不然,师弟你看”被瘦老道称为师兄的那人说着便指向镜中一男童,双眼眯成缝,满意的表情跃然于脸。 测心洞之中 不断有各种**出现在齐儿眼前,权利、美色、金钱无所不有。但齐儿岂会为这些而停留,他心中只念叨着,“加油齐儿,一直往前走,不要让爷爷在九泉之下失望,不要让木子哥哥失望,加油!” 在测心洞的每一秒都让大家度日如年。而此时还留在洞中苦苦挣扎,抵抗心魔的人已经从开始的一百多人急剧缩少至二十多人而已。 漆黑的洞府,让人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只能靠着本能缓缓向前行,如果这个洞府能突然明亮起来的话,那么大家会发现如今最领先的则是一个男童,没错此人便是齐儿。 放眼望去远处洞口的亮光逐渐放大,齐儿已经快要走出测心洞之中,而就在这时,一个场景却让齐儿停住了脚步,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之中,接着浑身开始不住地抖颤。 与此同时,光亮的尽头,测心洞的终点,硕大的镜子旁,此时一直时刻注意着的齐儿的那位老道,眉头一皱,脸色一沉,接着转头看向瘦老道身旁的胖老道问道:“师弟,那小家伙现在遇到了什么幻像?” 那为首的老道话音刚落,就见胖老道弹指一挥,只见镜中右上角突然开辟了个约15寸的小画面,画面中的图像逐渐清晰,而所示内容正和齐儿现在所看见的幻像一摸一样。 “爷爷!”齐儿大声地呼喊着,泪水猛然涌出,因为他此时时刻见到正是他已死去的爷爷——齐忠天!只见齐忠天浑身是血,面目憔悴,而他身后的壮汉则是被何铭早已抹杀在这世上的恶人,杀害齐忠天的凶手——蛮人首领,只见那首领一把揪住齐忠天的后领抬起,首领手持大刀,而寒光大刀的刀刃已经在齐忠天的头上方比划着,随时都有砍下去的可能。 “不,不要!”看到此情此景,齐儿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目光恳求地看着对面的那笑的诡异的蛮人首领。 看见齐儿下跪后,那首领笑地更加诡异慎人更加肆无忌惮,随即语气毫无波澜地开口道:“过来” 听到那首领的话,齐儿二话不说便起身向那蛮人首领走去,但刚走一步,他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在测心洞之中,一切景象皆是幻觉。齐儿的忧郁,顿时让首领大怒,接着刀起刀落,甚至没听到齐忠天一声惨叫声,就见齐忠天的一只胳膊已经落地,鲜血从断口处不断喷涌而出。奇怪的是,齐忠天落臂前后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疼痛的表情都没有展露。当然齐儿肯定是没有注意到这点,因为他完全被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镇住了,双脚开始朝着对方一步一步迈去。 第二十九章:救我齐儿 测心洞外 只见那为首的老道面容焦急之色,目不转睛地盯视着镜中正一步步向幻象走去的男童。而这时,一直不开口胖老道说话了,语气带点戏味,“师兄,看来您看重的弟子好像也逃不掉心魔这道卡。” 与此同时,测心洞中,齐儿离幻象的距离越来越近,痛哭流涕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亲情使他忘记了自己所处的地方,忘记了自己爷爷早已死去的事实。 “爷爷——”齐儿边走,嘴中还不停呐喊着,眼看着就要走到那蛮人首领跟前时,一道声音突然在齐儿的脑中响起:“孩子,那是幻觉,快快清醒过来!” 声音刚落,齐儿立马停住了脚跟,双眉皱起,脑海迅速回忆起自己原来还在测心洞中。神志清醒的齐儿,不再在前靠近,反而还慢慢开始后退。 测心洞外 看见镜中的男童已经逐步脱离了幻境,为首的老道表情也随之轻松了起来。但老道的表情和镜中男童突然间的清醒,都被那胖老道瞧在眼里,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此情况,立马就联想猜测到了事情的端疑,当下怒道:“师兄你!这是作弊!违背了祖师爷定下的规矩!” 为首老道没想到自己的师弟在这时候戳穿自己,不给脸面,随即也不甘示弱地怒吼回道:“哼!关灵你不要信口雌黄!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滚一边去!不要在这里瞎囔囔!” “你!”胖老道被自己师兄的话气的是哑口无言,半晌才蹦出一个字,没错他的确是没有证据能证明刚刚那小孩是被自己师兄暗中提醒后才从幻境中清醒过来的。 看见自己师弟被自己气得是无言以对,为首老道那叫个心花怒放啊,满脸的笑容像是在告诉胖老道,就是我提醒的,你能拿我怎么样似的。 天门宗弟子都知道,大长老关玉与三长老关灵俩人素来不和,常有拌嘴,各有胜负,甚至有时俩人因争吵升级互相打斗也常有发生,所以大家此时也见惯不怪了,再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洞中的孩子能清醒过来必然和大长老关玉密切相关,只是在场所有人除了三长老之外都没人敢明说而已。 此时此刻测心洞中 已经缓过神来的齐儿,虽然慢慢后退着,但双眸依旧看着对面那熟悉的脸孔,那忧伤的场景,不知为何整个测心洞都是漆黑一片,但就是眼前出现的画面却格外清晰雪亮,一处一景都是那么让齐儿伤神悲情。 虽然此时齐儿已经理智,不过显然那幻境没想这么容易就放过眼前的孩子,还想来个最后一搏。只见蛮人首领脸色阴沉,齐忠天面露失望和悲伤,接着霎时又是一阵刀起刀落,齐忠天的另一只臂膀在此时也随之落下,血洒满天。 “不——”齐儿尽管知道眼前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幻觉,但当他再度看到此情此景时仍旧痛不欲生地痛喊着。 为了不让自己心神再次被幻境所侵蚀,齐儿只能选择闭上了双眼,不让自己再看到那能让自己心神紊乱的画面。可当自己闭上眼睛后,齐儿才知道原来测心洞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除了画面能让人着迷痛苦之外,声音也是同样无法让人幸免于难。当齐儿闭眼的霎那,齐忠天的声音开始响起,语气充满了恳求,不!是哀求,“救我,齐儿,救我,快来救我,救救我。。。。。” 第三十章:幻境突变——顽童散人! 齐忠天一句句无助的哀求声,不要说是齐儿,就连旁人听见了都会心生怜悯。 强忍着心中的痛楚,齐儿最后还是选择了捂住耳朵,“闭目遮耳或许就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吧。”齐儿心中暗想着。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测心洞岂是这么容易让人破解的?天门宗当年的开山祖师——顽童散人又如何会不注意到这么明显的漏洞? “救我,齐儿,爷爷求求你了。。。”齐忠天的声音此时并没有在齐儿的耳中回响,而是在他的脑海中开始浮现。 齐儿所遇正是洞中所有参加这次测验之人所遇一样,就算眼盲耳聋者在此幻境中依旧会被迷惑,这正是顽童散人高明之处。 测心洞外,原本被大长老关玉气得已经是脸红耳赤的关灵此时一反常态,得意洋洋地看着镜中情景,语气轻浮地道:“哎~大师兄,朽木就是朽木,看!那小家伙好像又要深陷其中了。”说完便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此刻听到三长老那嘲讽般的笑声,大长老关玉的脸变得青绿青绿的,眼看马上就要发作。但正当大家以为他俩又要打架之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三位长老之中老好人二长老关觉突然传音给大长老,“师兄,情况有变,看灵镜!” 话音刚落,大长老转头望向灵镜之上,只见镜中的男孩已经跪倒在地,双眼看着眼前的幻象,流泪满面,接着嘴巴开始挪动,不知在讲些什么。 测心洞中 “爷爷,齐儿不孝,齐儿真的不能来救你。我知道你是幻像,是幻觉。爷爷你已经死了,正因为如此,齐儿才不能被这幻觉所迷惑,我要拜入天门宗门下学习修真之道,保护木子哥哥,保护全镇的人,保护我所珍惜,还活在世上的人。”泪滴答滴答地落入石地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画面如电影般回忆在齐儿的脑中,齐儿哽咽了一下,“爷爷你的死,齐儿铭记在心,有好多次齐儿都从噩梦中醒来,所以对不起爷爷,齐儿真的不想再发生这样的悲剧,原谅我爷爷。”悲痛的声音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三道重重地磕头声。 “哈哈哈,不错!不错!”爽朗欣悦的笑声突然凭空响起,齐儿抬头望去,只见原先的幻象已消失,如今站在齐儿眼前的是一位穿着白色道袍,道袍上挂着一条通透绿玉的老人,鹤颜白发下露出着笑意融融的表情。 “请问前辈是何人?为何在此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齐儿顿时联想起道家法术的高深,当下便把此人认为是天门宗的高人。 “小家伙,加油!”神秘人并没有回答齐儿的问题,而是欣慰地道出这句话后,那老人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突然变得不拘小节了起来,颇有意味地道:“对了小子,帮我告诉天门宗的那些牛鼻子(ps:道教是中国本土的教派开创人是老子李耳他的坐骑是一只青牛所以骂这些道士是牛鼻子就是这样来的),要是我回来看见天门宗衰败了,我就揍死他们,哈哈哈”说完那位神秘却老不尊的老人就随着幻境的消失而渐渐消散。 测心洞外 在场的众人此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灵境中正随幻境逐渐消散的老人,呆若木鸡,震惊不已。过了好不一会儿,大长老才从惶然中惊醒,接着突然跪倒,霎那间就在大长老跪下的下一秒,所有看到此景的天门宗弟子都噗通一声,跪倒一片,场面宏大,甚是壮观。或许天门宗外的人不知此人是谁,但天门宗的弟子怎能不知他们天天在大殿内宗之中看到的悬挂于其上的画像,画像所画之人正是镜中所显之人,此人正是天门宗开山祖师——顽童散人! 第三十一章:齐皓然 战胜心魔的齐儿,心中此时放开了许多,空明的内心对自己爷爷惨死的阴霾开始逐渐散退。这个心魔将来不会再成为齐儿修真之路的阻碍,因为如今的齐儿经历过刚才至深至痛的考验,已经把这段仇恨放下,毕竟他开始有了他自己的意志和目标,保护在世上他所珍惜的任何一个人! “看,那孩子出来了!”随着测心洞终点一弟子大呼,大家随着声音所指之处望去,只见一清秀的男童慢慢从洞中走出,释怀的表情虽淡然,但脸上还明显可以看出条条泪痕。 看见自己选中的男童能闯过自己心魔这关,大长老关玉此刻老脸上顿时挂满了喜意。而三长老关灵却十分阴沉,没过多久便转身离去。他并不是因为齐儿能顺利通过测心洞这关而埋怨,相反他觉得天门宗如果能有心智不错的弟子加入也甚是不错。不过他就是气不过大长老关玉而已,凡事都喜欢与之相对,反其道而行之。所以这次大长老所中之人脱颖而出,甚至引出了开山祖师的幻像,着实让他十分不爽,这才有了气急离场的画面。 刚从漆黑的山洞中走出的齐儿,还无法适应外面强烈的阳光,当下便用手遮住了双眼,当眼睛有所适应之时,才慢慢放下了双手,可映入眼帘的场景却让他有些惊慌失措。 只见测心洞的终点也是一块硕大的广场,然而广场上的几十人全都是道袍模样的天门宗弟子,他们都无一目不转睛地盯着齐儿看,好像是在看个奇异的东西似的。 全场数百只眼睛的瞩目,的确让齐儿身感不适,尴尬之情油然而生。也就在这时,大长老看出了齐儿的尴尬之情,随即打破了这气氛,语气温和地向齐儿招手道“孩子,你随我来。” 听到有人叫应自己,原本还不知所措地齐儿像是找到了出口般急忙向那老者跑了过去,还没等自己搞明白过来大家是怎么回事时便就由那人的带领下走出了广场,慢慢向天门宗的屋群走去。 天门宗长老室 “孩子,你叫什么?”关玉此时已经把齐儿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慈祥地看着他缓缓说道。 原本一直都胆大的齐儿,真的面对宛如神仙般存在的修真者面前还是无法从容面对,紧张地吞吞吐吐说道,“我。。我。。。我叫齐儿” “孩子不要紧张”关玉发觉了齐儿的情绪波动,随即就把手放在齐儿的肩膀上想输道真元给他,平和他的情绪。但这不输还好,刚把真元输入其身之时,关玉当场就吓了一大跳,表情激动,浑身抖颤,“奇才,奇才,居然是个奇才啊!”说完,关玉就像是看宝一样抓着齐儿的双肩,“孩子,你全名叫什么?” “我,我,我叫齐皓然”看着眼前的这位老人无法抑制的激动神情,齐儿更加紧张了,说了半天才把这句只有四个字的话说完。 “哈哈,好个皓然!好名字,好名字!”关玉边说边笑,边笑边摸着齐儿的头,看他那样子一点也没有个宗师高手的模样。 第三十三章:半年后 大半年后 天门宗山脚下,一身穿蓝色道袍的男孩手拿一包袱,健步如飞,脚尖轻盈,小脸红晕正飞快地朝着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奔去。没过一会儿,便到了木屋门口。 “笃笃笃”敲门声,“木子哥哥,齐儿来看你了。”那熟悉的稚嫩声音传进此时还在后院练武的何铭,听到了这个声音,何铭的脸上随即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这才慢慢收功,快步前去开门。 已经有半年过去了,齐儿正是成为了天门宗的弟子,而且体质非凡的他也不负所望,修为与日俱增,增长速度更是属于门中的佼佼者。仅仅半年的时间,齐儿便从一个小镇的乡下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天门宗重点培养的核心弟子。光凭这些何铭已经觉得很骄傲了,但不仅仅是这些,乖巧懂事的齐儿还经常带些东西来看望何铭,而且何铭现在所学的这套武功也是齐儿求着他师尊要的,为了这套武功,齐儿的师尊可是大费周章,毕竟人家是修真门派,没有世俗所谓的武林秘籍,为了它,齐儿的师尊更是送出了一颗不错的丹药,才从一户武学世家中所要得来,正因为如此,何铭每天都会花很多时间来练习这套武功,为的就是不辜负齐儿的一番心血。 嘎嘎嘎房门渐渐打开,如今的何铭已经不再像以前这么瘦,贴身的劲装掩盖不住他此时的肌肉。腹肌和二头肌勾勒出何铭完美的身材,霎那间何铭看上去好像少些了稚气,多了些成熟和稳重。 “齐儿,你来了”浑身都是汗的何铭一点也没在意,把湿润润的手就这样放在了齐儿的头上摸了摸,接着面露惊讶状,“啊呀,齐儿你有长高了不少嘛。” “哥哥,你把我的头都弄湿了啊”齐儿撅起小嘴,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哈哈哈,都这么高了,还闹情绪啊!”何铭看见齐儿的样子不禁酣畅大笑。 “我哪有!”齐儿此时脸已经羞得通红,但还是极力帮自己辩解,不过不管自己如何解释,何铭那颇有笑意的目光,总像在告诉他,“羞不羞,羞不羞,羞不羞。。。。” 发觉自己斗不过何铭,齐儿当下气的,重哼了一声,接着就移身走进屋中,也不管何铭还站在门口,直接一甩手把包袱丢在了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鼓着腮帮子,开始发脾气,那样子像了小大人似的,特别有趣,让何铭看着还是忍不住去逗逗他。 不过好在,何铭性格还算沉稳,当下便忍住了继续逗齐儿的念头,语气带着歉意,“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对,齐儿本来还就是个孩子嘛,闹个情绪没什么不对的。好不好原谅木子哥哥” 听完何铭的道歉,齐儿双眉一扬,二郎腿翘起,环手于胸,老气横秋的道:“本道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见识,见你如此诚恳,本道就原谅你吧!”说完便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看着刚才如此老气横秋的小孩,宽松的道袍连手脚都遮得没影,何铭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噗嗤一声再次笑了起来。 “哥哥你!”这次齐儿可被何铭气的不轻,小脸已经被气得涨红涨红的,“哼!齐儿走了!包袱里有些水果和丹药。哼!下次再也不给你吃了!”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看到齐儿真走了,何铭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心中立马就着急了起来,连忙喊道,“齐儿,等等。。。”不过齐儿又可是当初的齐儿,如今已踏上修真之路的他,早就身形如风,一眨眼就不见了。 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齐儿,又望了望桌上的包袱,何铭一阵内疚和自责,这大半年来齐儿每过一段时间就来探望何铭,每次都会带来一些修真者吃的灵果和丹药,何铭看的出来齐儿就是想让何铭延年益寿,因为齐儿舍不得何铭,毕竟修真之路漫漫,凡人的生命却是短暂。 不过何铭哪舍得吃这些灵丹妙果,每次都存着,等那位和齐儿关系很好的师兄来自己这的时候给他,让他偷偷塞进每周师门发放给齐儿的灵果和丹药之中,还好齐儿的这位师兄显然也很疼齐儿,真心对待他的这位小师弟,从来就不贪恋何铭所交之物,凡都是原模原样,一个不少地都给了齐儿,所以每次发放灵果和丹药的时候,齐儿都会发现自己的东西要比别的核心弟子多,但每次数目都不一样,故甚是纳闷。 何铭即将恢复记忆,敬请期待。 票呢?哎~ 第三十四章:测验比试 天门宗的山间小路上,原本还气呼呼的齐儿嘴角突然渐渐上扬,接着便露出了馨怡的笑容,但紧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变得落寞了起来。 “哎”漫步在回师门的路上,齐儿无奈的摇了摇头,“和哥哥在一起真开心,可以放开心怀,但为什么在天门宗会有这么多师兄弟不喜欢我,排挤我。只有师尊和天柱师兄才关心我。”齐儿想着想着,又是阵唉声叹气,接着不在意地望了望空中的太阳,忽然脸色一变,“不好,快迟到了”说完便放下了心中的思虑赶紧抓紧脚步朝着山上的宗门赶去。 齐儿如此急匆匆地赶路,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今日午时乃是天门宗对新招弟子这大半年内修行的一场检验。不仅如此,而且他的师尊关玉特别叮嘱他一定要准时参加,挫败那三长老关灵新收的徒弟秋启欧,好为关玉长长脸面。 “还好没迟到”齐儿气喘呼呼地奔进广场,小脸通红,显然刚才跑得很急。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挡住了太阳的光线,还没等齐儿有所反应,就感觉头上一阵疼痛。“齐皓然!你是不是又去你哥哥那了,知道今天为师叮嘱你的事吗!”严肃而不满的声音响起,齐儿揉着头放眼望去原来是自己的师尊,当下便嬉笑着吐了个舌头,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师兄天柱正向自己走来,脑筋一转,灵光一现,“师父,我有一些法术还有点不明,我去找天柱师兄请教下”说完就唆的一声,一溜小跑,拉着天柱脱身而去。 看着齐儿远去的背影,关玉满意地点了点头,欣慰地喃喃道:“虽然说是临时抱佛脚,不过齐儿这小家伙倒也蛮勤奋的嘛。”话毕,关玉好似恍然大悟,脸上立马出现了条条黑线,因为他突然想起既然是请教法术不问眼前的师尊,反倒求远舍近,求次舍好跑去问他的师兄,这明摆着就是想找借口脱身,以逃避自己斥责。想通齐儿这鬼灵精的想法后关玉就生气,不过半响后关玉又发觉自己对这个徒弟真是无可奈何,结果最后只有暗自摇头便转身走向主席台。 主席台之上此时正站着四个人,其中三人便是三位天门宗的长老,关玉、关觉、关灵。而在他们前面的此人正是天门宗现任宗主——宁宗!随着宁宗宣布新弟子测验比试开始,场上共计约百来名弟子便开始抽签进行分台淘汰赛。 台下 百来名弟子,有的神色紧张,有的表情淡然,当然不乏狂妄自大之人,半年的锤炼,使得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掌握了些基本法术,更有天资聪慧者已经正式步入了修真者的行列,达到了强力前期的修为,但也有那么数十人甚至连修真者的门槛都还未摸索到,最基本的真元都还未拥有,他们仅就身法、力道和体质超越了凡人而已。然而就算如此,能通过天门宗心性和毅力双重考验的他们,就算天资平却依旧刻苦修炼不敢怠懈,因为他们始终坚信勤能补拙的真理。 时间流逝,抽中首场的弟子,开始分批进入五个擂台进行比试。伴着门内随傍师兄的嘹亮比武开始声响起。场上热火朝天,场下呼喊雀跃,主席台几人更是高度关注,重视非常。 第三十五章:抽签 推荐票投起来,不投更一章 经过三小时的激烈对战,五个擂台对百人的快速分流,很快十强便已诞生,理所当然体质和天资本就超群的齐儿此时也在这十人之中。 在这三小时比试淘汰的过程中,有些人战况持续了近乎一刻钟的时间,有些人仅仅只坚持了一两分钟便败下退场,更有甚者数秒内就被解决的也不在少数。面对天资拉开的差距,那些空有毅力却毫无天分的弟子干脆直接认输,不浪费一分一秒,下了擂台后就往自己的住所奔去,抓紧分分秒秒静心修炼。 半年的修行,对于修真者来对不能代表什么,毕竟时间太短暂,但对于刚入门的修真者来说却是一个划分人才的分水岭,也就是说现在天门宗所举办此次测验比试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选拔天门宗未来的希望,新招弟子中出类拔萃,天赋秉性上层的英才,好加以培养,巩固天门宗未来的中流砥柱,为未来天门宗能出现修真高手凭添几分概率和希望。 当然现在出现的十强中像齐儿一样早被门派列入重点培养对象行列之中的已有六人,而剩下脱颖而出的四人将来必然也会被宗门重视起来。 “十强弟子请排成一列,依次抽出自己的数字。”主持此次比试大赛的师兄大声喊道,声音底气十足,说完便把身前的箱子递了上前。 看着周围炙热、羡慕、嫉妒、厌恶形形色色不同的目光,齐儿平静的心此刻也随之紧张了起来。 “齐皓然,你走不走啊!”一道小声的低沉声从背后传来,惊醒了此时愣在一旁不知所思的齐儿。听到身后的声音后,齐儿立马抬起头,只见自己原来被前面的人拉开已有数十米之远,随即赶紧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队伍。 “下一个。。”井然有序的队伍没一会儿就轮到齐儿抽签了,“会是几号呢?”齐儿暗想着,接着便把手伸进了箱子之中。 与此同时,盒子内部,就在齐儿将要摸到一条木签的刹那,主持大赛的那名弟子突然手指微微一动,那条木签立马如泥鳅般从齐儿手中脱手,齐儿眉头一皱,赶紧再摸。主持弟子见状又轻微移动了下手指,一条事先就紧贴盒壁的木签缓缓飞出朝着齐儿手边靠去。 “8号齐皓然!”主持弟子看了看齐儿手中的木签高声喊道。 “8号?”拿出盒中的木签,此时的齐儿盯着台上的对垒板望去,“8号对10号,10号还没有人抽到,到底谁会是10号呢”说着齐儿便看向自己身后还没抽签的三人,而这三人之中正有一人就是三长老所收弟子——秋启欧 看着眼前的三人,特别是最后第二个弟子秋启欧后,齐儿便拿着手中的木签退到了一旁,心中琢磨着,“虽然,我是同辈弟子中修炼最快的,最早达到强力前期的境界,不过如今秋启欧也同样达到了强力前期,而且他是三长老的徒弟,法宝可不比我少,修真法门也是门派上层功法,看样子,如果他是10号,那么一定是场恶战。师尊他老人家的面子,我一定要争回来!不仅是师尊的面子,还有这半年来秋启欧对我的冷嘲热讽,还有半年前的那口恶气,都要一并讨回!”齐儿想着,心中居然开始越发渴望自己下一场的对手能是秋启欧。 不知是上天听到的齐儿的心声,还是齐儿运气好,当秋启欧抽完签后,只听主持弟子高声喊道,“10号秋启欧”紧接着主持弟子看向秋启欧身后的那人道,“只剩下一个数字了,6号就是你了”说完就转身去忙其它事情了。 但在场弟子谁都没发现,就在主持的师兄报完最后一人的木签号后,转身之际,那人居然与台上的三长老对视数秒之久,直到三长老轻微点了点头后才转过身离开。 第三十六章:嫌贫之绪 大长老关玉冷眼看完了刚才三长老与那弟子细微的举动,随后一道神识传入三长老的脑海之中,“三师弟,没想到你这么急着看你徒儿输啊,哈哈。” 脑海中那厌恶的嘲笑声并没有激怒三长老,相反三长老仅是冷冷一笑,接着传声道:“鹿死谁手还未知晓”说完便转头继续盯着擂台看去。 “请各位选手上台比试。”场下声音响起,齐儿带着稳健的步伐走入自己的擂台,同时与那秋启欧互相对视着,目光中充斥着浓郁的火药味。 齐儿和秋启欧俩人其实早有恩怨,而秋启欧更是当年齐儿与何铭在城外发生争执的那名阔家大少。齐儿没想到这位阔家大少如今居然成了自己的师弟与自己将要在此一决胜负。不过虽然秋启欧拜入三长老门下比拜入大长老门下的齐儿辈分低,但显然这年龄略大的秋启欧很不感冒自己这个小弟兄,经常故意与人嘲笑戏弄齐儿,找他的碴,所以齐儿对秋启欧的怨念极其深厚。 “齐皓然,今天我不把你打得哭着回去,我就不姓秋!”此时站在擂台上的秋启欧看着对面的齐儿表情厌恶的说道。 “师弟你刚刚步入强力前期,还未稳定,能不能打败我,不是光凭嘴巴说的,手底见真章!”齐儿不紧不慢地讲道,这半年多来齐儿已经受秋启欧这帮人不少嘲讽,当下也没像以前那么在意了,只要把他们当作是狗吠就行了,齐儿一直都这么想的。 “哼!你们这帮穷鬼,要不是能进天门宗,你们还能干嘛!还不是废渣一个。”秋启欧边不削地叫嚣着,边带着鄙夷的目光扫视着台下同样与齐儿曾身份低微穷苦人家的小孩。 不少被秋启欧跋扈的眼神扫视到的人,此时都已纷纷低下了头,自卑感油然而生,而在秋启欧身后的那群人反倒是惺惺作态,面露傲慢,嫌弃之色不加掩饰地展露在对面那群穷家孩子面前。不用猜都知道,这群与秋启欧为伍的人都是些和秋启欧一样瞧不起人的纨绔子弟。 面对秋启欧这样的羞辱,齐儿却仅是眉头一皱,接着转头看向自己的师尊关玉。只见关玉此时一脸黑线,脸色难看,面色铁青,然而在关玉身旁的三长老关灵却是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 门中大部分弟子看到此景都心领神会,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长老和三长老怎么了”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就是,这都是门中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师兄你快说啊,怎么回事” 。。。。。。。。 场下虽然小声,不过依旧没有逃过齐儿和关玉的耳朵。但凡门中老弟子都知道三长老之所以处处与大长老作对,那是因为当年三长老和大长老就如同现在的秋启欧和齐儿一样,一个是家世显赫的名门贵族,一个却是家境贫寒的无名小卒。而就是俩人原本这种天差地别的身份,却因为步入修真之路后,名门之后的三长老却一直矮大长老一截。这种让三长老无法接受的事情和内心深处的嫌贫之绪使得他对关玉一直产生着一种抵触情绪,这才导致了三长老处处与大长老作对,长达百年之久直至今日依旧如此。 第三十八章:齐儿之死 推荐木有啊 秋启欧被打败,场下立刻喧闹了起来。原本那些傲气凌人的富家公子哥个个都不好意思地开始散开,而站在齐儿身后的人群却欢呼雀跃起来。但也就在这群欢呼雀跃的人群中曾有那么一大部分人都非常反感齐儿,因为他们听说齐儿是被大长老破例收来的,根本就没经受天门宗的毅力考验。人就是这样的动物,当自己比人家付出的多,可结果人家倒比自己得到的多时,从内心中有感而发的负面情绪占据了整个人的心,嫉妒和恨意毫无理由地附加到了那人的身上。 正因如此,齐儿才会觉得自己那么的孤独,门中除了关玉师尊和天柱师兄之外,真正对齐儿好的再无他人。 “齐儿干得好!”激动的关玉突然站起,老脸之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兴奋的他刚想飞身过去扶住颤颤巍巍身子摇晃不停的齐儿时,让人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原先已经躺在地上再无战斗力的秋启欧受不得自己被击败的事实,众人的呼声,看自己时那奇怪的眼神和自己师尊关灵满脸的怒意。 秋启欧终于不受理智的约束怒吼爆发。 “不可能!齐皓然你给我去死吧!”秋启欧扭曲着脸,慎人而恐怖。话音刚落,一道剑光就从他的袖中飞出! “齐儿小心!”看到这情形的关玉大吼道,此时的他固然已经是冲身而出,但依旧鞭长莫及。 措手不及的情况甚至是那天门宗之首——宁宗此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而与此同时,三长老关灵也被秋启欧的行为震惊住了,他万万没想到秋启欧会这样做。门中规定,比划比试都严禁使用武器,为的就是尽量减少同门之间比武过程中所受到的伤害。甚至都不允许携带武器进行比试,可现在的秋启欧不仅偷带了武器甚至还当场使用,想要取同门性命,这乃是门中大忌!秋启欧这次可犯了个遍,如今身为秋启欧师尊的关灵如何不震惊呢? “刷!”一道剑声,一个血窟窿应声溅起血光,血染飞驰短剑。 “呃”一声闷响吭声,一个人影缓缓倒下。 “齐儿!!!不!!!”在齐儿倒地的霎那,关玉终于赶到,扶住了齐儿的身子,但当他看到那血窟窿是在齐儿心脏的位置时,一股从未散发的杀气砰然而出,杀气直直地锁定了擂台之上的秋启欧。浓烈的杀气好似达到了实质,场面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近十度之多。 “咳咳。。师尊。”齐儿口吐鲜血,声音无力,眼神都有些黯淡无光。 “齐儿,你不要讲话,齐儿。。不。。。。齐儿。。不。。。”关玉老泪纵横,边说边用手颤抖着捂住齐儿的伤口想帮他止血,虽然关玉知道这已经是无济于事,未到达元婴境界,心脏被毁,怎能不死? “师尊,咳咳,齐儿没用,咳咳,给你丢脸了,但希望师尊以后,咳咳,帮我,咳咳,照顾我哥哥。”嘴唇白的可怕,齐儿好似用了他全身的力量说完了这句话。 “嗯,嗯,嗯”关玉不停的点头回答着,此时的他心境动荡,泪水流淌。虽然眼前的徒弟平常调皮不听自己的话,但是每当自己和关灵作对占下风而不开心的时候,齐儿每次都会特别乖,而且每次都能逗得自己转郁为喜。自己是多么的喜欢这个晓通人情的弟子,多么的宠爱这个天资卓越的孩子,可现在。。。。怒由心生,血冲大脑,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秋启欧! “师尊。。咳咳,不要冲动,门规不能犯,咳咳,他会有他应有的报应的。。”齐儿洞穿了自己师尊的想法,当即说道,尽管他此刻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弱。 没想到齐儿的这句话也是他最后一句,齐儿胸口的血流的太多太多了,不仅染红了关玉的道袍,甚至连擂台都像披上了一层红纱布,那么妖艳动人。血红得渗人,血红得宛如人间炼狱,血红得可怕,血红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血红得像笼罩着一股死亡的阴影 太多的悲伤,太多的情绪,太多的事实让关玉无法接受,抱着此时已经闭上眼一动不动的齐儿,关玉恨,他恨自己,恨自己太要面子,为何早在齐儿被秋启欧打伤之后不去让齐儿投降。他恨秋启欧,恨他傲视凌人和他师尊一个模样,恨他卑鄙无耻居然在自己被打败的情况下暗下杀人。 抱着齐儿逐渐冰冷的身体,关玉的眼睛突然变得和齐儿的鲜血一样的殷红!目光锁定秋启欧!因为害怕而浑身颤抖的秋启欧,面对关玉的眼神,如同见到死神一样,面露恐惧,面色惶恐!心脏更如小鹿碰撞般快速跳动着。 “师。。。师。。。师伯,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有。。意的”秋启欧寒毛卓竖,不敢直视关玉的目光,低头颤颤巍巍地说道。 但谁都没想到,当秋启欧说完这句话后,关玉突然一笑,但声音却毫无波澜,“师侄,把头抬起来,看着师伯。” 听到关玉的声音好像没什么怒意,秋启欧这才敢把头缓缓抬起,害怕地看向关玉,但就在他与关玉目光对视的刹那。关玉原本还微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撕声怒喊道:“去死吧!” 关玉怒吼之间,一道肉眼可见的实质神识,夹杂着强大的精神力如猛龙过江般直射秋启欧!如果秋启欧被这道神识打中,不死也会变成痴呆,但只有强力前期的秋启欧怎么可能受到大长老愤怒一击不死的道理? 万分惊恐的秋启欧,眼瞳收缩,那倒映在眼瞳中白色神识已经越来越近,“不!”秋启欧无助地呐喊着,可等待他的或许只有死亡! 第三十九章:还活着! 推荐还是8.。。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与此同时天门宗山脚下的一间小木屋中 “疾风指!”一道雄厚的声音从木屋的小院中传出,紧接着又是一阵疑惑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怎么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宁连内力都无法从指尖发出?”话语之间,一道轻风吹来,随之身旁不远处摆放在石桌上的茶杯突然砰然掉地,摔成碎片。而院中之人便是正在苦练武功的何铭。只见他望向地上已摔碎的茶杯,眉头皱起,心中狐疑,像是在想些什么似的,不过片刻后又摇了摇头,喃喃道:“我想多了,齐儿可是在天门宗啊,还是大长老的关门弟子,不可能有事的,呵呵” 说着便释怀地笑了笑,继续练习着那本齐儿问他师尊求来的武功秘籍。 天门宗内,擂台之上 “不好!”宗主宁宗、二长老关觉和秋启欧的师尊三长老关灵同时失声道,此时的他们早在关玉赶到擂台后就已经到达了擂台下,离秋启欧仅几步之遥,他们就怕关玉会迁怒于秋启欧把他杀害,果然他们的担忧是正确的,关玉果真没想放过秋启欧。 强悍的神识带着刺耳的哮鸣射向秋启欧,说时迟那时快,就当神识即将打中秋启欧的脑袋之时,一道残影从擂台下冲到擂台上,紧接着只听那道残影大喝一声“破!”, 话音刚落,关玉射出那道强大神识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似的,在空中戛然而止,最后在一声闷响中爆炸开来。爆炸的中心滚滚气浪从擂台上涌向四面八方,甚至连整个擂台都抖动了一下。 残影逐渐显现,此时站在秋启欧身前的并不是三长老关灵,而是天门宗宗主宁宗!“大长老!你太放肆了!怎么可以对一个小辈出这么重的手想要他性命吗!”宁宗目光严肃,声音严厉地看着关玉说道。 “呵呵呵呵”关玉神志开始有些狂癫,笑声更是让人感觉跌入了冰窟一般寒冷,“重手?难道他就可以下毒手杀了我的爱徒吗!”说着关玉缓缓放下齐儿的身体,目光温和,“齐儿,为师今天会帮你讨回个公道的”而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关玉猛然站起,温和的目光此刻已经变得峻厉而冷漠,“掌门请你让开,今天不管他家族背景有多雄厚,我关玉一定要把他诛杀于此!” 关玉说完还没等宁宗开口,就见“呼~”的一声,一阵清风掠过,又有一道身影闪到擂台之上,站在掌门身后,表情愤怒地看向关玉道:“你疯了吗!杀了他不仅害了你自己,还会连累到师门!” “你给我闭嘴,挡我,连你也杀”关玉这毫无感情波澜不惊的语气顿时让关灵的心凉飕飕的,站了半天一句话都没吭出来。因为关灵从未见过这样的关玉,就算曾经自己是多么嘲讽关玉,他都不曾像今天一样冰冷让人害怕。 “关玉你清楚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此时的宗主宁宗大喝道,比之方才表情更显严厉。 “我只想帮我徒儿讨回个公道”话语之间,关玉丝毫没有退让,好似一点也不给宗主宁宗面子的样子,目光相视,火花四溅,战斗一触即发,场面安静的可怕,虽然关玉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宗主的对手,但是为了他徒儿惨死之仇和多年来受到关灵冷嘲热讽之怨,今朝可谓全都爆发了。 而然就在这时,二长老关觉也不知何时到了擂台,抱起了关玉身后的齐儿,紧接着他的一句话立马让现场这紧张的气愤缓解了下来,“关玉师兄,齐儿还活着!” 第四十一章:天门宗浩劫的导火索 天门宗山脚 山路边的木屋中,此时有一名身穿道袍的天门宗弟子正着急地对屋中的一位英俊男子述说着什么。接着只见那名英俊男子听闻那道士所说之后,面露震惊之色,双手一抖颤,手中的茶杯一滑手便掉在地,发出碎裂的声响。 那英俊男子不是他人,正是和齐儿情同其兄的何铭,而说话的天门宗弟子也正是那经常来何铭这取丹药灵果偷偷还给齐儿,齐儿门中关系最好的师兄——天柱。 天柱知道何铭和齐儿的关系,这次齐儿身受重伤,差点命陨,正因如此所以天柱特地下山来告诉何铭这件事的。天柱为人善良,单纯不擅人情世故,不懂恩怨情仇,愚笨的他压根就没想到何铭会为此而去找秋启欧算账。本因好意来告知何铭齐儿的情况,但孰知正因他的好意,却成了天门宗自创派以来将遇最大一次浩劫的导火索。 与此同时在天门宗的议会厅中,宁宗为正上座,而三位长老则分别傍座于其中,剩下的十几位辈分较高的弟子则站在一旁。 厅中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气氛中布满了火药味。 “各位,你们看对秋启欧的这处罚是否合理?”上座的宁宗看着众人说道,特别是扫视到关玉时,宁宗的目光似乎驻留了片刻。 “宗主,虽然我徒儿犯下大错,但念在他还小不懂事的份上,请宗主把处罚年限降低如何,毕竟宗门还需人才砥柱。”三长老起身面向宁宗拱手说道。 “嗯”宁宗沉思道,“秋启欧论年龄也就只有十六岁,的确还小。。。。”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大长老的座位处传来!一直一言不发、浑身颤动的关玉终于爆发了,一掌浑厚的真元结结实实地硬把身旁的茶座打成齑粉,接着猛然起身,斥声道:“秋启欧犯了本门大忌,残害同门,难道仅仅只受面壁思过10年之罚!难道堂堂天门宗就怕了秋横不成!我告诉你们,你们怕,我关玉不怕!” 关玉话音刚落,只听又一声巨响,宁宗身旁的茶座此刻也被宁宗一掌打成了粉末,宁宗瞪大双眼,怒火连连,一道声音更是震人心魄,“放肆!”“到底我是宗主还是你是宗主!关玉!你不要一而再再三地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不要以为你是大长老我就不敢杀你!” 宁宗话语一出,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根本没想到宁宗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狠的话。就连宁宗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心中都有了丝后悔,但身为天门宗的宗主总不见得向长老低头,当下也不再吭声,静观关玉反应。 “好,好,好!”关玉看着眼前的宁宗,悲愤地连叹三声好后,再也不管众人如何议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另一边,在何铭的强烈要求下,天柱实在拗不过他,便偷偷地把何铭带进了天门宗,让何铭能偷偷看上齐儿几眼。因为天门宗规定外来人没有邀请是不能擅自进入天门宗的,如果被人发现,轻则赶出宗门,重则是要受到天门宗的严厉处罚。当然天柱这次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带何铭进入天宗门,同样要是被发现他带外人进宗门,不仅何铭有事,天柱更是要受到严惩。天柱之所以冒这风险,不仅是他善良经不住何铭的恳求,更多的是齐儿与他甚好的交情。 第四十二章:秋横 为小邹邹爱小说致敬更新 关玉的屋中,此时齐儿依旧昏迷,暂时还没有苏醒的迹象。而天柱则已顺利带着穿着天门宗弟子的道袍的何铭进入了天门宗,抵达到了大长老的屋前。 “嘎”的一声,何铭再也忍不住自己着急的心情,双掌飞快地推开了房门。 “齐儿!”何铭看着床上嘴唇煞白,今年年仅只有11岁的孩子。亲如兄弟,做哥哥的他如何不心痛。此刻,何铭悲感焦急,一句句对乡亲们的承诺浮现脑海,“放心我会照顾好齐儿的”“我会待齐儿像我亲弟弟的”,可现在自己身为哥哥的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差点进了鬼门关。要不是天柱前来相告,自己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木兄,请放心,齐儿已经脱离危险,没什么的大碍了,只是因失血过多,加以调理会康复的。现在关玉长老和众长老们在议会厅议会,在下也不知何时归来,所以木兄请你快些,不然被发现可就糟了”天柱在门口一边不停地观察着四周,一边朝屋中的何铭说道。 “嗯,谢谢天柱兄”此时的何铭勉强压住火气,朝着天柱谢道。何铭气由心生,他的拳早已握紧,怒火更犹如一颗快要爆炸的行星一般危险。但何铭刚想问伤害齐儿的人现在在哪时,天柱面色紧张地转头对何铭说道:“大长老来了,你快躲起来,躲在那红木屏障后面。”话音刚落,关玉已经飞身到了天柱面前,“天柱,你来了。” “是的,师尊,我来探望小师弟。”天柱抚平着自己紧张的心绪才开口说道。 天柱虽然并不是关玉的徒弟,但是曾受关玉指点,加上自己笨鸟先飞的精神,勤奋修练才终成如今的成丹中期修为,对关玉的这份恩情,天柱一直放在心中。后经常跑来关玉这帮忙做杂物,后被关玉收为记名弟子。在天门宗,凡是出人一等,特别优秀的弟子,都会被宗主和三位长老收为徒弟,天柱怕就是唯一的例外了。 “哎”关玉摇了摇头,眉头皱起,也不管天柱那难以掩饰的紧张表情,径直走入房中。 看见关玉要进门,天柱不由的开口叫道,“师尊!” “嗯?”关玉听到天柱的声音,转头看向天柱,“什么事?” 而也就在关玉,转头的瞬间,天柱扫视了下房间内,空无一人,这才放下心,心中暗想“看来木兄已经藏好了。”想到这,天柱便开口询问道:“师尊,您去会议厅,结果如何,秋启欧是不是被逐出师门了?” “哼!”关玉怒声冷哼,大步跨入房中,接着一屁股坐在木凳之上,然后又是一掌重重地拍向桌面,毫不顾忌自己身份,破口大骂道,“妈的,都是些胆小鬼,居然让秋启欧这小混蛋面壁思过10年而已!” “10年?”天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声道,接着脸色一急,眉头一皱,“师尊不会吧,只有10年,对修真者来说10年仅是弹指一挥而已,天门宗一向纪律严明,残害同门,就算不处死,也要废弃修为逐出师门的啊!” “哼!所以我说他们都是胆小鬼,还不是怕了秋家的那秋横!”关玉说着又是一掌,拍的那桌子再也支撑不住,啪啦一声分解倒地。 “秋横!”天柱听到这名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秋横这名字,在沙星的修真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此人修为极高,无门无派,脾气暴躁,人如其名,喜欢强横做事,非魔非道,最爱护短,属于各大门派都不想招惹的人群之一。“难道,秋横是秋启欧的长辈?” 秋启欧和秋横的关系,属于门中机密,旁人无法知晓,只有掌门和三位长老以及十几位辈分较高的弟子知道此事。如今关玉是怒火失言,讲漏了嘴,可看在对方是天柱这厚实的弟子后,关玉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原来秋启欧是秋横的最小的外孙,本性顽劣调皮,就连他父母也管不着他,为了让他静下心修炼,特别把他送来天门宗锻炼心性。本来秋横子孙满堂,天门宗也算实力不错,用不着为了秋横一个两个子孙头疼烦恼,但秋启欧可不然,本身天资就聪慧,还特别会讨秋横喜欢,所以当秋启欧被收入天门宗门下时,秋横这个本毫不懂礼数的人,居然特地上门送礼给宗主,希望天门宗能多加培养教育秋启欧这个孩子,所以天门宗这才就让三长老把秋启欧收为徒弟,重点培养。其实早在秋启欧来的时候,就会一些道法,直到今日才修炼成强力前期的境界,虽说他天资不错,但也不是万中无一,三长老破例收他为徒,也就是看在秋横的面子上才会如此。 听完这一切,天柱有些愤愤不平,但无奈人家外公是秋横,自己的修为怕是连人家塞牙缝都不够的,所以只能在一旁暗自生气,片刻后才问道,“那秋启欧什么时候开始去思过崖面壁?” “天门宗虽说因秋横而破了先例,不过该处罚的还是逃不脱,现在那小混蛋已经在思过崖面壁思过了等待最后对他的处罚决定,哼!不过10年,的确太少了!要不是齐儿福大命大,老夫就算被秋横追杀,也要杀了秋启欧这混球!”关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些话不仅给了天柱听了,还让在红木屏障后的何铭偷听去了。本来以关玉的修为怎么会察觉不到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但因齐儿的事情加上这里是天门宗,关玉自己的房间内所以就掉以轻心。而天柱也因齐儿的事情,忘记了何铭的存在,当他记起何铭还躲在屏障后的时候,何铭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一扇打开的窗户被风吹的不停地摇摆着。 第四十三章:思过崖 思过崖 此时秋启欧正坐在石头上埋怨着天门宗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是伤了个弟子嘛,又没死,至于让我来这思过吗!秋启欧谩骂着,孰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另一边 何铭已从其它门中弟子打听到了思过崖的位置,身穿天门宗道袍的他根本没让人怀疑何铭是偷跑进来的。 经过半年的锤炼,何铭已将齐儿带来的武林秘籍,学了大半,其中就有一招叫做“鬼影迷踪步”,施展此步,身法更为轻巧,来如风,去如电,煞是诡异迅速,特别是在林中,这种充满障碍的地方,更是如鱼得水,轻盈自如。不一会儿,何铭便以抵达了思过崖。 思过崖顾名思义,乃是一座悬崖,处于天门宗最高的山峰之一。思过崖之所以称为思过崖,那是因为当初天门宗的创派祖师——顽童散人修为停滞不前,同期的修士朋友早已纷纷超过了他,在百感交集之下,顽童散人便前往了一座悬崖处,也就是如今的思过崖,思索自己修炼时过错和错误的地方,时间为10年。如有所突破便下山,如依旧无法进步则了却一生跳下悬崖。 然而就在这悬崖之下,除了是万丈深渊之外,悬崖低还有个万年玄冰潭,顽童散人就是想到时死于万年玄冰潭之下,故来此悬崖处。最后终皇天不负有心人,顽童散人在第九年想通了一切,放下了淤泥拘束和世俗礼见,以赤子之心,空明而乐观地面对修真与境界,最后实力大增,后得顽童散人这个称号。在那之后这个悬崖便称为了思过崖,纪念和警示后人,天门宗祖师顽童散人这种刻苦努力、积极向上的精神。 时间回到现在,秋启欧正在思过崖的思过洞中像无头苍蝇一般徘徊着,嘴中不停咒骂着齐皓然和他的师尊关玉,百无聊赖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冲入他的耳朵,“你就是秋启欧?” 秋启欧闻声望去,只见一天门宗弟子已站在洞外,虽然没见过,不过秋启欧感觉特别眼熟。 “没错,就是本公子!找我什么事。”做为三长老的关门弟子,虽然秋启欧进天门宗短暂,但辈分极高,所以这时看到一不识的门中弟子才会如此傲慢无礼地回道,甚至连目光都懒得瞟一下。 “听说你打伤了齐儿”那名子弟声音依旧冰冷。 看那人毫无表情的脸和冰冷的声音,秋启欧这时感到有些不对劲,心中暗想道:“看来这人是来为齐儿找我麻烦的” 秋启欧虽然在门中因为三长老的关系辈分很高,但修为却只是门中末流,刚入门的他也就只有强力前期而已,任何个上代弟子都可以轻易打败他,而眼前这个人,明显要比秋启欧大上许多根本不是同期入天门宗的弟子,也就是说秋启欧根本不是他对手。想到此,秋启欧不免紧张了起来,不过片刻后想到自己身在天门宗内,又有三长老撑腰,当下气焰又回复了几分,甚至更为嚣张地道:“就是老子伤了他怎么样,没死算他运气好!” 秋启欧的这番话,算是彻底激怒了何铭,本来何铭只想暴打此人一顿也就罢了,可就在方才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的他只想废了眼前这个败类。其实何铭不知道,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少年就是当年在北岭城出言侮辱他和齐儿的那位富家公子哥。要是何铭一早知道,也不会与他废话,何铭之所以上崖就是想知道这个伤了齐儿的人,到底是过失还是故意,不过看来事实好像真与天柱所言相符,伤害齐儿的人果真是个狡诈不义之人,对于这种人何铭向来手下不留情,特别是伤害的还是他如今至亲之人。 第四十四章:强悍肉体 “好,今日我要让你知道伤害我弟弟的后果!”话音刚落,何铭刚要动手之际。秋启欧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中不乏嘲笑和讽刺,“原来你就是当初那穷小子的穷哥哥木子,怎么不记得我了”秋启欧说着表情开始变得戏谑了起来,“还记得大半年前在北岭城城门口,我对你说打伤我仆人的这笔帐会和你好好算算的吗?哈哈,看来正是天助我也,正巧你少爷我心情不好,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居然敢偷跑进天门宗,不想活了!” 说完秋启欧就如同飞弹一般,直向何铭扑来,因为此时的他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人的底细,他并不是天门宗的弟子,而是一个天生神力的凡人而已,所以就算秋启欧仅是强力前期的修为,但对于凡人来说这也是莫大的神通。 看着眼前飞扑而来的秋启欧,何铭怒意再升,他已经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不废了眼前这人。 嚣张跋扈、阴险毒辣、毫不悔改、视人命如草莽。。。这一切一切的理由都让何铭再也无法在意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六还是孩子模样的秋启欧。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何铭稳当地接住了秋启欧的攻势。秋启欧没想到何铭的力量要比他想象的要大上了许多,当下立马蹬起脚尖,向后一跃,飞速后退,与何铭保持距离。 “火焰弹!”随着秋启欧飞退的身躯,他顺势从指尖出发出一连串火焰打向何铭,生怕何铭会在自己退后的时候攻击自己。 面对火焰弹的攻势,何铭不急不慢,立刻施展鬼影迷踪步,飞快躲过,并以最快的速度向还在半空中向后退的秋启欧跑去。虽说是跑,但在外人看来却像是走,一隐一现,一步之跃竟达到10米之距。没走几步,就已经抵达到了秋启欧身前不足五米之处。 看着近在咫尺的敌人,秋启欧原本的自信心开始动摇,半空中的他根本无法改变自身身体的行径轨道,在惊慌之余,忽然灵机一动,“火焰术!”话毕,秋启欧大呼一口气,随即就从口中吐出熊熊大火,朝着何铭和何铭左侧喷出了一个半圆弧形的火焰带。而就在火焰带形成之时,秋启欧嘴角冷笑,右手处寒光一现,一把短剑骤然丢向没有火焰带的左侧。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数秒之内,何铭正如秋启欧预想的一样,没有硬闯自己喷出的火焰地带,而是向右侧躲避,但何铭却不知,他这样做正中了秋启欧的计。 躲过火焰的何铭,没有掉以轻心,毕竟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位修真者,而自己仅是一个懂点武功,力气比较大,皮比较厚的凡人而已。眼瞳收缩,何铭刚躲过那道火焰,但此时就发现一道寒光已经在此处等着自己了。 鬼影迷踪步虽说玄妙,但说破了天,也就是个世俗武功。面对如此近距离又是事先布置好的陷进,何铭自问自己现在已经躲不了。“喝!”何铭大吼一声,将内功转移到双掌之上,掌叠掌放在身前,想凭借血肉之躯减缓这道寒光的攻势。 “乒!”清脆的金属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把柄短剑与何铭双掌相撞之时如同碰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石墙一般被直接弹飞。这情景不仅让秋启欧难以置信,就连何铭也觉得惊讶非常。本以为上次与蛮人大战时,自己凭借身体就断人宝刀,是因为自己失忆前真可能如那时蛮人头领所说自己是个练家子,已达到武学最高境界,返璞归真,刀枪不入。要不然自己哪有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和这么敏捷的身法。但如今何铭却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连修真者的剑都可以毫发无损的凭借肉体弹飞。 霎那间发现自己有如此强悍的肉体后,何铭的内心开始浮现出一个疑惑,那就是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一件事情——自己到底是谁?真的就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失忆前是个武学高手这么简单吗? 第四十五章:何铭怒毁秋启欧丹田 还在空中身体向后退的秋启欧看着自己飞剑被眼前这人仅用双掌就弹飞,双眼瞪得如同灯笼般大小,声音颤抖,目光凝视着不敢相信的含韵,颤颤巍巍地道:“这。。。这。。。这怎么可能,上品法器居然都刺不穿,你是凡人而已,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其实秋启欧不知,何铭当初可达到了元婴中期的境界,就算修为尽毁,可何铭的身体强韧度那也不是一个强力前期的小辈所能伤的了的,况且还是柄上品法器的短剑而已。 秋启欧惊讶之余,何铭已经按压住自己心中的疑惑,飞速抵达到了秋启欧身后,在半空中截下他的身体,一把揪在其后领上,接着用力向下一按,轰的一声,秋启欧重重地摔在地上,气血翻腾,霎时间头晕脑眩,过了五六秒才清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个连法器都奈何不了怪物,秋启欧终于害怕了起来,吞吞吐吐地道:“你。。你。。不要伤害我。。。不然我爷爷还有师尊都不会放过你的!” “好!我烂命一条,死不死无所谓,但我今日就要告诉你什么是恶有恶报!”何铭没想到秋启欧大难临头还敢把自己后台搬出来吓自己,怒火中烧的他二话不说,运起功力汇集于左掌之上,大喝一声便拍向秋启欧的丹田处。 “不!”看着逼近自己丹田的熊熊掌风,秋启欧面色恐惧地大喊道。话音刚落只听“叭”的一声闷响,被击中丹田的秋启欧随之一口鲜血吐出,紧接着浑身冒出冷汗,躺在地上直抽搐。 何铭所击之处,就是修真者最为重要的部位。而何铭所学秘籍虽为世俗武学,但书中也有提及于此,丹田乃是修真之本真元汇集和存储的源头,一旦此部位受损,轻则修为大减,重则此生都无法再度修真。而秋启欧修为尚浅,何铭又力大无穷,这才使得何铭能一击就击垮了秋启欧的丹田,受损丹田就算恢复好,估计秋启欧这生都无法再修行了。 看着地上打颤的孩子,何铭突然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不过想起刚才他盛气凌人的样子,当下便狠下心来道:“你这人还小,就心胸狭窄,阴险毒辣,草菅人命,要是让你修道成功必定会危害四方,今日虽不杀你,但也废了你的丹田,从此还望你改邪归正!”说完,何铭便想离开,但没走几步,就发现此时空中正有一人急速向这里飞来。 半空中飞向此处的人不是他人,正是赶赴这,想告诉秋启欧所受处罚年限的三长老关灵!此时的他发现前方思过崖有点不对劲,自己的徒弟躺在地上,而身边却多了不认识的门中弟子,心中浮感不安,关灵立马提升速度,眨眼间就已抵达到了何铭面前六七米处的地面之上,缓缓落下。 当他看清地上的秋启欧正浑身冒冷汗抽搐时,眉头突然皱起,身法如幻影般奔向秋启欧,“欧儿,你怎么了。” “我。。咳咳。。”还没等秋启欧说出第二个字之时,他再度吐出一口鲜血。 看到此景,关灵立即输入一道真元进入秋启欧的身体,帮其恢复气血,但就在那道真元流过秋启欧的丹田时,关灵突然双目瞪大,脸色震惊,肥硕的脸颊在微微地颤抖,声音充斥着无比的愤怒:“是。。是。。谁。。。谁。。毁你丹田!” 第四十六章:齐儿的不安 与此同时 天门宗的另一头,大长老的房中,此刻躺在床上正在昏迷的齐儿,突然毫无征兆地拼命挣扎了一下,接着猛然起身,面色惊恐地大喊道:“木子哥哥!” 齐儿的呼喊,惊动了房中的天柱,天柱见齐儿苏醒了过来,急忙赶到他的身傍,关切地道:“齐师弟你醒了,身体有什么大碍吗?” “木子哥哥呢,木子哥哥呢,天柱师兄木子哥哥是不是在山下的木屋中?我要去见他!”齐儿激动地抓着天柱的双臂,虽然他现在身体虚弱的很,但此时此刻齐儿的手劲却格外的大,因为就在刚才,在他昏迷的时候,他梦到他的木子哥哥在一悬崖处被人打下悬崖,坠落深渊之中,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恨意,就是这样的噩梦让齐儿从昏迷中清醒。不安的情愫让他担忧何铭的安全,这才有了现在的情景。 “呃,这个,早上他还在那,可现在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可能已经回去了吧”天柱摸了摸头尴尬的说道,他不知何铭此时正面临着死亡的危险。 “什么,怎么回事,什么叫他早上还在那,现在不知道去哪了”听到这些让齐儿云里雾里的话,他更急了,不安的情绪越发加重。 看见齐儿着急的表情,天柱当下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齐儿,但没想到齐儿听完后大呼不好,接着急忙下床,身体虚弱的他,下床时甚至还脚一软,摔倒在地。可当天柱去扶齐儿时,齐儿立马甩了甩手急道:“师尊他老人家呢。” “师尊他觉得大家对秋启欧的处罚太轻了,越想越气,所以再去议会厅,说一定要帮你讨回个公道。”天柱看齐儿如此,也开始皱起眉头,表情慢慢凝重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齐儿师弟为何如此着急,但他知道齐儿必有他的原因。 听到师尊出去后,齐儿的表情显得更苍白了,“师兄,不要管我,快去找师父,出大事了,叫他快点去思过崖!”说完齐儿也不管自己那虚弱的身子,拖起它便急急忙忙冲出房门径直往思过崖赶去。 而思过崖这边,看着自己浑身抽搐颤抖、丹田被毁的徒弟,关灵气不打一处来,秋横的外孙在自己坐下当为徒,居然被人在自己的地盘废了丹田,不仅天门宗难辞其咎,自己更是要付重大责任,想到这里,关灵简直是气炸了。 “告诉为师,是谁干的!”抱着秋启欧的关灵此时只想把那人碎尸万段,他明白干这事的无非是这三人,关玉、天柱和齐皓然。 齐皓然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所以不可能是他干的。天柱为人老实憨厚,齐皓然这次又没死,估计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行为,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关玉,想想也对,关玉本就在议会厅时无惧秋横,如今更可能会来此伤秋启欧为他徒儿报仇。想到此,关灵不由破口大骂道:“关玉你个王八蛋!原来你一早就离开议会厅是来干这种不要脸的事,我关灵与你誓不两立!” 就在关灵如此怒火冲天的怒吼后,从他身前却传来一道镇静而冰冷的声音,“不是别人干的,是我废了他的丹田!”声音铿锵有力,毫不忌讳,毫不回避,毫不胆颤。 上思过崖的山路上,一男孩正咬紧惨白的嘴唇,一步一步勉强地走在崎岖的山尖小路之上,因为男孩知道他哥哥的脾气,知道他哥哥知道了师门对他的不公,知道他哥哥听到了关玉与天柱所有的谈话,正因为男孩知道,所以他明白此时思过崖正有一场战斗已经发生,或即将发生,可他千知万知,就是不知秋启欧与何铭的战斗已经结束,而关灵和何铭的战斗却即将开始,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后者必死无疑的战斗! 第四十七章:恢复记忆 上 “是你?”关灵兹着牙看着眼前的这名陌生的门中弟子,眼神中弥漫着浓厚的杀意。也就在这时,关灵怀下的秋启欧终于发声了,表情略微勉强,声音颤微,“师。。师父,他。。他是。。是齐皓。。然然的。。。哥。。。哥” 秋启欧的话一出,关灵眉头猛然一皱,门中绝大多数人都知道齐皓然有个相依为命的哥哥,住在天门宗的山脚之下,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但此时却穿这天门宗的衣服,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安然抵达思过崖,如果不是门中内应,此人岂会如此容易如入无人之境?想到这,关灵再次认为齐皓然的哥哥就是受到了关玉的暗中指示才会来这里毁了秋启欧的丹田。但让关灵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眼前的这个凡人居然能打败一个强力前期的修真者,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武功再好也不可能是步入修真门槛的修士对手啊,难不成关玉给了这家伙什么法宝?”关灵疑惑着,可此刻岂是他能沉思的时候?一想到不久后秋横知道自己的外孙被人毁了丹田,自己就头大。 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畏惧的青年,关灵不想再与其多有交谈,毕竟他认为此事幕后主谋是关玉,而此人只是个空有热血但没有头脑的棋子而已。 “既然你这么无畏,那老夫就送你去见阎王!”说完,关灵就如闪电径直朝着何铭冲去。 人的反应力是随着修为的提升而变的更为敏捷,而曾经是元婴中期的何铭,中枢神经早已得到了质一般的蜕变,尽管没有修为,但在此刻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距离又拉的远,配合上层武学鬼影迷踪步,居然霎那间就躲过了关灵这种骇人的速度攻击。 “咦?”看着近在咫尺的青年如鬼魅般从自己的爪心中溜走,关灵不由心生疑问,暗暗自问“这人真的是凡人吗?”说着一道真元就已经接触到了何铭的身体,“没有真元波动,的确是凡人,可他怎么会逃得了我这么快的速度呢?”种种疑问让关灵不解,不过他没有再多去思考,一声深沉声响起,“定!” 那道本已在何铭身上拂游的真元在关灵的催动下,立马变成了一条无坚不摧的无形锁链,把逃到一旁的何铭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 而在这无形束缚捆绑中的何铭依旧不惊不慌,因为当他看到关灵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后,何铭仅仅冷哼一声,便直视关灵,目光冰冷,一声不吭。 “你很有骨气,但今天你必死无疑。”关灵缓缓飘落在何铭身前,看着他说道,接着便提起右手,一股真元汇聚于掌,刚想拍下去,关灵又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声音突然在何铭脑海响起,“你弟弟的事,我很抱歉,但你毁了秋横外孙的丹田,今日不杀你,我难辞其咎。”虽然关灵平常做事以自我为中心,自我主义非常浓烈,可谁知他的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份善良。 关灵慢慢闭上了眼,细微地叹了一口气,言毕,停在半空中的掌终于在此时拍了下去,重重地击在了何铭的天灵盖之上。 第四十八章:恢复记忆 下 “叭”的声音闷响,关灵掌下的何铭目光开始慢慢变的呆滞了起来,鲜血从他的头部流淌而下,滑过脸峡滴落在地上,滴滴血液溅起地上的微小尘埃随风逝去。 在巨大的能力冲击下,何铭的脑海渐渐浮现出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泣不成声的话语,伤感之情渐渐浮生。 “大哥,羽哥让我告诉你,这是你唯一的生路,虽然你元婴被毁,但是你还有一件护体宝器,或许能撑过这关。” “你是他这辈子最好的兄弟,如果活着,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活下去,因为你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他的” 接着脑海画面中的女子突然被一把熟识的利剑从背后刺出胸膛,而就在她的背后,此时却站立着一个阴笑着的中年男子。见到他,何铭猛然有一种非常痛恨的熟悉感,心中的杀意居然不受控制地上升,痛恨与怨恨开始充斥者何铭的整个胸膛。 剑进剑出,血染剑身,女子慢慢倒下,目光游离,最后黯淡无光,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了画面之中。 这幅画面消失后,紧跟而来的是一个断臂的血人从林中冲出,满脸血迹却掩盖不住他脸上晶莹的泪珠,断臂血人的浮现,顿时让何铭有种揪心的感觉,伤感再次剧增。 而站在原地还处于呆滞状态的何铭,嘴角突然在此刻情不自禁的轻声喃喃一句,“龅牙。”声音渲染着无比的痛楚和悲伤。 断臂血人在林中猛然冲出后,直奔那阴笑中的中年男子,接着冲上前就抱着他的大腿,就这样死死的抱着。而那中年男子却不停的把剑从那断臂血人的身体上刺进刺出。断臂血人好似全然不顾刺在自己身上的血窟窿,身体飞快膨胀,也就在这个时候断臂血人突然望向何铭的这个视角,宽慰地道出了七个字,“何铭,好好活下去!”说完这句话,断臂血人的身体终于抵制不住身体的膨胀速度,轰的一声巨响,与那中年男子一起在这幅画面中爆炸了。 “何铭?何铭?何铭,何铭!何铭!!何铭!!!对我叫何铭!”此时何铭的心中不停地重复着断臂血人所提到的名字,接着所有的记忆有如海啸般涌进他的脑海,一张张图片;一幅幅画面;一场场动画。。。。。。 整整近20分钟,何铭一直处在原地一动不动,就连一旁关灵也一头雾水,生命气息依在,可神志却已不清,难道我把他打傻了?不可能啊,刚刚这种程度,凡人早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打傻呢?关灵暗想着,而就在关灵疑惑之时,何铭终于动了,他突然仰天长啸,悲壮、痛苦、伤心、怨恨、仇意所有的情绪居然在何铭的长啸中都能让关灵和秋启欧在灵魂的深处感受到这份情愫。可更让关灵匪夷所思的是,眼前的这人此时此刻所展示出来的气势甚至能与自己并驾齐驱,不相上下! “他,他,到底是谁!”面对种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态,就连关灵这种修行了几百年的老家伙对何铭的身份也开始质疑了起来,他绝对不相信何铭仅是个天生神力会点武功的凡人,他更加相信何铭就是个修真者,只是他在隐藏着自己以满足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四十九章:何铭,危险! 关灵觉察到此人的不凡后,立马飞身后退数十杖之多,与何铭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便谨慎地看着何铭,“你是修真者?隐藏自己身份偷溜进天门宗到底有何目的!” 而此时的何铭,已经完全清醒,他的记忆也在刚才关灵那阴差阳错的一掌下终于恢复了。 怀揣着淡淡的忧伤,何铭感觉与妙空清的那场生死之战历历在目,好似昨日发生的一样,但回望现今,却整整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 “龅牙、蝶魅,对不起”何铭没有回答关灵的话,而是转向天边突然跪倒在地,嘴中不停地喃喃着对不起这三字,接着重重地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泪珠一滴滴地落下。看着一旁的关灵师徒俩很是纳闷与不解。 看着何铭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关灵再次来了气,非常不满与愤怒地道:“哼!我问你话呢!” “我本是另一个星球的修真者,因破坏了他人的阴谋,被人打碎了元婴,在通过传送阵传到沙星的时候身受重伤而丧失了记忆。谢谢你,要不是你的那一掌,不知何时我才能恢复记忆。你徒儿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他也差点杀了齐儿。今日如果你放了我,他日我报了血海深仇之后必当回来以死谢罪。”何铭缓缓从地上站起,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却让人有种深信不疑的坚定感,甚至连关灵这种修为的高手都有点相信何铭刚才的承诺。不过经验老道的他片刻后便醒悟了过来,当下冷笑,目光凌厉的道:“外来修真者?哼,你被人毁了元婴,已经无法修真,如何找人报仇,笑话,老夫差点就被你忽悠过去了,世界上就没有人不怕死的,你真的以为我相信你日后会自己跑来我这送死?” “我何铭从不说假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此时的何铭已经面向关灵,他的眼神像是会说话,告诉着关灵眼前的这人他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听完何铭的话,关灵先是凝神注视着何铭,接着一道真元再次发出,查探了何铭的全身,然后暗道,“丹田果然受过重创。”不过最后关灵还是没想放过何铭,因为他根本不信世界上会有人自己跑来送死。关灵看着对面的何铭,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今日你必须要死。” “唰!”就在关灵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何铭立马施展了鬼影迷踪步,直往山下逃去,此时此刻何铭的脑海里只回响着蝶魅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活下去,因为你的命从现在开始就是他的” “对!我的命是他们的,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报仇!”何铭心中疯狂地呐喊着,他脑门上的神经暴起,这已经是他最快的速度了,他明白此时的自己根本不是那人的对手,只有逃才有一线生机。 “哼哼。。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冰冷的声音忽然在何铭身前响起,一个白色身影凭空出现! “喝!”一声怒吼,白影一掌飞出,重重地与那迎面而来的何铭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噗!”被一掌打飞的何铭在空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这一掌比刚才击在何铭头上的那掌更为雄厚,因为这时的关灵已经知道何铭是个修真者,身体强度要比凡人强上大多了,所以才增强了这一掌的功力。 何铭身体在空中形成了个完美的抛物线,接着狠狠地摔在地上,巨大的惯性甚至让何铭落地后还往后滚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而这时的他已经离悬崖边不远了,悬崖下便是传说中连大乘期高手都畏惧的万年玄冰潭! 第五十章:跌落悬崖! 悬崖之巅,何铭只离万丈深渊仅剩一步之遥。被打飞在地上的他,慢慢爬起,擦干了他嘴角的血迹。何铭曾面对过很多次生死,但这次却是他最不想死去的一次。甚至直到他爬起来后,还极为渴望地看着关灵,语气中肯地恳求地道:“放我走,我的朋友为我死去,此仇不同戴天,他日报完此仇,我定会回来自刎,以示罪意!” “不用说了,今日不杀你,我也可能有生命之忧。”关灵已经暗下决心,秋横的蛮横和那恐怖的实力的确不是他能左右的,杀了眼前的这个人,或许对秋横也算有所交代。 就当关灵说完这句话的刹那,他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的风浪向悬崖边的何铭席卷而来。 愤怒与不甘,让何铭双眼充血,接着发出一声惊天怒吼,然后用尽自身全部的力量朝着那阵风浪打去。 “呀————!!”“去死!”一向温文儒雅的何铭在此刻终于愤恨地爆出了粗口,他的拳力量和速度达到了极致,而在风浪之中关灵此时也把掌改成了拳,对于一个丧失修为的修真者,关灵很好奇,他到底有多少能耐,能否与自己硬拼这拳。 其实这场战斗之所以会持续这么长完全是关灵没有用出他的真正实力,对于现在的何铭,关灵只需用真元困在他,接着祭起一把飞剑即可毫无悬念地把何铭抹杀。但就是关灵这种轻视,才使得何铭能死里逃生,因祸得福。 “轰!”的一声巨响,何铭与关灵的拳终于相撞了,但何铭仅仅坚持了1秒而已,便听见全身上下数处部位骨头的稀疏断裂声,接着就被那强大的攻击力弹飞,飞出了悬崖。 “果然还是不行,龅牙、蝶魅说实话,元婴被毁,能否报仇我还真是力不从心,只是这次我真的努力了,对不起。我来陪你们了。”骨头尽数断裂并没让何铭感到疼痛,他更多的是愧疚和亏欠,凌空而落的他内心只有深深地歉意。 “木子哥哥!不!”在一声稚嫩而悲伤的声音中,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沿山而上的石阶跑上了思过崖,但那身影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他哥哥被关灵打飞,口喷鲜血,即将掉崖的场景。 齐儿那熟悉的声音,惊醒了在半空中回忆过往的何铭,他猛然睁开双目,当他真的看到齐儿时,眼神一下子火热了起来,如同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感充斥着何铭整个目光,他朝着前方的齐儿大声呐喊道:“齐儿,认真听我下面的话,我本名叫何铭,是来自一个叫地球的修真者,因破坏了当时的强者,妙空清的阴谋被震碎了元婴,后来侥幸通过传送阵传送到这个星球时,我失忆了。我的朋友因救我而惨死!如果你还把我当你哥哥的话,记得他日你至少拥有了聚灵后期的修为后,一定要去帮我把妙空清给杀了,不然我死都不瞑目!”何铭的声音与身影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深谷之中,但他最后一句死不瞑目却像是破空而来,让人心神动荡。 “木子哥哥,不,不,不。。。”此时的齐儿已经奔到了悬崖边,他伸着自己的手掌,摇着自己的头,泪流满面,鼻涕与泪水混合着,浸湿了道袍。失去了爷爷,齐儿已经痛苦万分,但这次他唯一的亲人却也要离他而去,那种痛无法形容,本身就才大伤刚愈的他终于在伤心过度,心力交瘁之下昏厥了过去。 第五十一章:万年玄冰潭 悬崖下,一个正迅速坠落深谷的身躯,此时的何铭正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之中。而悬崖底正是那传闻之中闻之色变的万年玄冰潭!周围的气流带着雪花,慢慢包裹着这具坠落的身体。何铭虽然感到异常寒冷,但身体再冷也没有他此刻的心灰意冷。仇,他是报不了了,唯一的寄托就是齐儿,但齐儿会不会去报仇还是其次,他最怕的就是齐儿找不到妙空清,或者说根本不是妙空清那时的对手,最终齐儿也会因自己今天的这句话而死,那就是何铭最不甘心最怕发生的事。 “自己到底做的对不对,或许齐儿的这一生会因为我的话和我一样走上一条危险的道路。对不起齐儿,木子哥哥不是有意给你负担,木子哥哥真的想让你太平过一生,只是太多的事情木子哥哥不能左右,齐儿,希望你能帮我完成。”何铭心中默默念叨着,接着慢慢睁开他迷茫的双眸,看着从自己身旁飞逝而过的山石,望着远处渐行渐远的悬崖,何铭的眼眸终于落下一滴血色眼泪。 “师尊,徒儿对不起你。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凝魂灵石,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何铭叹了一口气,此时的他面对死亡却变得坦荡了起来,只是心中多了些惆怅罢了。 “真的要死了吗。”何铭看着身体周围越来越多的寒雾渐渐侵蚀着他的身体,慢慢在周身结成冰块。 “下面就是万年玄冰潭了吗,以前只是听齐儿说过,没想到这么厉害,还离它这么远就已经这么寒冷了,怕是就算我恢复到元婴中期的修为再下去点也不能抵抗。哼哼,都快死了,还想这么多干嘛。”何铭想到这,便再次闭上了双眼,任凭着极度冰寒之气把他冰封在一具“冰棺材”之中,而何铭也在这种无法抗衡的寒冷之中慢慢失去了知觉和意识。 接着过了不久,思过崖的谷底,一片泛起着丝丝雾气的银色镜面之上,迎来了一块巨大的冰块,冰块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噗通”一声清脆的声音,溅起大片水花,原来这片银色镜面竟然是个水潭,巨大的冰块在掉入水潭的瞬间竟离奇地支离破碎了,像是被无尽的冰冷冻裂似得。冰块被冻裂可谓天下奇闻,或许其他人不信,不过在万年玄冰潭面前这就是事实!然而也就在这块巨大冰块碎裂的同时,一个人影,不!确切的说就是一个人从冰块中落出,霎时间就被万年玄冰潭所吞噬不见。 万年玄冰潭下,何铭正快速落入潭底。如果这幅画面让其他人看到的话,一定会震惊无比!万年玄冰潭无任何生灵能存活,当然也不可能有任何物体能不被这种极度寒冷所分解。可眼前的事实就是让人难以置信,何铭的身体硬生生地就是出现在这种极端的酷寒之中却不被分解,完好无损!这到底是虚幻魂体质在作怪还是鳌天的丹药在作祟,这一切都是个迷。 第五十二章:疑惑 自何铭落入万年玄冰谭之后的一个时辰里,天门宗内已经乱成了一团 首先是广场上盘坐修炼的弟子看见齐皓然和秋启欧被人抬进疗伤室,接着宗主带着二长老火急火燎地赶赴而去。这使得不少人猜测是不是齐皓然去思过崖找秋启欧报仇,结果两败俱伤。这种猜测让不少人众说纷纭,不过最终事情的真像还是不胫而走,或许是在疗伤室宗主与三长老的对话被其它弟子听了去,便开始在天门宗蔓延了开来。秋启欧的身份也因此被暴露。 “知道秋启欧是谁吗,秋横的外孙啊!” “秋启欧被齐皓然的哥哥废了丹田知道吗?” “秋横要杀向天门宗,为他外孙讨回公道,天门宗在劫难逃啊!” “秋横说不会放过天门宗的,你知道吗?” “天门宗已经发出了一级戒备,准备与秋横正面一战!” 。。。。。。。。。。 大家道听途说的流言蜚语使得整个天门宗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人心惶惶,但可笑的是流言中所提到的秋横到至今还未知自己的外孙已被人打成了废人。 疗伤室内 天门宗宗主宁宗着急地看着二长老把脉着秋启欧的经脉和在秋启欧丹田上抚摸着的手掌,而同样在一傍躺着的齐皓然却不闻不问,甚至连一眼都未曾瞧过,只有大长老在一边小心地照料着齐儿。片刻后宁宗就迫不及待地向二长老问道:“怎么样,秋启欧的丹田还有救吗?” 宁宗说完,只见二长老面露无奈之色,慢慢地放下了双手,接着看了看宁宗,然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看见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宁宗霎时间脸色一黑,接着极其愤怒地冷哼一声,然后咆哮道:“全给我去议会厅集中!” 一炷香后,议会厅中,此时已经挤满了人,到场的弟子都是天门宗的核心成员,厅中除了宗主一人高坐会厅之上外,其他的三名长老便坐在厅中两旁,剩下的人都有序的站在三名长老身后,静静地等待宗主开口。 “三长老,你给我把详细的事情说出来!”宁宗虽然刚才暴跳如雷,但是但凡能坐上名门之主的人多少都是些雄才伟略、处事不惊之人,不会因为些难事而耿耿于怀、埋头生气,现在的宁宗明白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如何生气也没法挽回,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弄明白秋启欧是如何被人废了丹田,因为方才在疗伤室三长老只是道出了一些支零片语,况且当时的宁宗因为着急和气愤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而今冷静下来后,宁宗就发觉自己出现了很多疑惑,为什么齐皓然的哥哥会知道齐皓然被秋启欧打伤?而后又是如何找到秋启欧的?再者一个凡人又是怎么样才能伤的了一个步入修真期的修真者的呢?太多的问题,让宁宗头大,他很想知道当时在思过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到时候给秋横一个交代。一个天门宗的交代! 第五十三章:调查 最近票增多了,感谢 听见宁宗如此凝重而严肃的声音,三长老当下也不敢怠慢,遂即就把整个过程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当他讲到齐皓然的哥哥是一位失忆的外来修真者之时,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而后三长老又道出了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下击中了他的脑部致使他恢复了记忆,因此从他的口中得知此人曾被人废了丹田,修为尽失的事情。 在了解了所有的过程后,宁宗才慢慢地明白了过来,同时也解开了他心中的一点疑惑,诠释了秋启欧为什么会被一个凡人废了丹田的原因。 “原来是个被废丹田的外来修真者?听三长老的描述所说,按照这人的身体强度,那么这人曾经的修为应该达到了元婴后期以上。”宁宗心中揣测地念叨着。 齐皓然的事情,可以说大家都知道,齐皓然是个从小镇上出来的穷苦孩子,从小无亲无故,一年多前更是因为蛮人入侵而失去了他唯一的亲人。至于齐皓然的哥哥,大家也略知一二,齐皓然的哥哥并不是齐皓然的亲哥,同样也是在一年多前被齐皓然的爷爷从风狼的洞穴中救出来的,后来二人才视如己出如同亲兄弟一般。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对于三长老的所言,都没有太大的怀疑,只是外来修真者在沙星也不常见,所以大家才会少见多怪,吃惊不小。 “那这个外来修真者是如何混入天门宗的,不要告诉我一个废人也能如入无人之境般随意就能出入天门宗,那么天门宗不就是什么人都能闯了吗!宝全你给我出来!”在宁宗的怒斥下,只见议会厅中一旁的弟子中急忙跑出一人赶忙走上前,面向宁宗拱手道:“宗主,宝全到。” 看见身前的这人,宁宗此刻不由地重哼一声,接着声音极其严厉地继续道:“你身为维护天门宗内部的安全之职,现在居然让一个外人偷溜进来,还伤了门中的一弟子,给宗门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你该当何罪!” 宁宗话音刚落,那名叫宝全的弟子身体一抖,立马跪倒在地,赶忙求道:“宗主饶命,弟子吃错,求宗主给我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弟子现在马上就去查,定会把此人为何会能偷入天门宗而无人发现的事情查出,给宗门一个交代。” “好!宝全,不要说我不仁义,我就给你次机会,你给我现在马上就去查,还有我提醒你,从三长老的口中所说,那个外来修真者穿的是本门道衣,而且还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思过崖,所以门中很有可能有内应。”宁宗说着目光不由地撇向坐在自己一侧的大长老关玉。然而这时的大长老也发现了宁宗的目光所包含的含义,当下冷哼一声便把头转到一旁,不想与之理会,因为他明白在天门宗的上上下下,只有自己嫌疑最大,也只有自己存在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而且自己还曾在秋启欧被伤之前明确地告诉他们自己不怕秋横,这使得他知道如今在没有查到事情的真像之前,他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所以他不想为自己解释什么,相反在得知秋启欧这小混蛋被人毁了丹田之后,大长老关玉可谓大快人心。 “是,弟子这就去查,弟子告退。”宝全说着便慢慢起身,尊敬地向宁宗拱着手接着慢慢退后然后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大长老关玉这边,面对议会厅中不少怀疑的眼神,关玉却在此时毫无感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心想却暗想道,“秋启欧小小年纪做事就已经如此毒辣,等到他学有所成之后那岂不是无法无天了?还好齐儿的哥哥把秋启欧给废了,不然天门宗以后必会让秋启欧坏了名声。不过可惜,齐儿现在最后一个亲人跌落悬崖,下面可是万年玄冰谭啊,不可能活下来的,不可能的,哎~!”想到此,关玉居然旁若无人自顾自的摇起头来。 第五十四章:关玉发誓以示清白 大长老的悠然自若这下可把一直隐忍着的三长老惹怒了,本来三长老不想把大家的怀疑摊在桌面上讲明,但是此时大长老的样子着实让三长老看不下去,当场怒道:“关玉你不要在装模作样,故作镇静!装傻是没用的!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当时在议会厅你是故意生气,乘机溜走,这样好找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去思过崖给你的乖徒儿报仇!不过我不知道,你居然一早就明白我家齐儿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哼!你以为借刀杀人就可以让自己置身事外吗!告诉你,如果门中没有内应,我就不相信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废人能悄然无息地进入天门宗,还能找到思过崖!” “你说什么!”听到关灵与此激烈的言语,大长老顿时感觉自己的面子荡然无存,连宗主宁宗都没说什么,自己居然被关灵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前指鼻瞪眼地痛骂,这叫关玉如何受得了,将来又如何在众弟子中树立自己大长老的威信? “哼!”关玉此时已失去了理智,怒火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他猛然站起,目光凌厉气氛中充满了火药味。“祁玉剑出窍!”只听一声咆哮声响起夹杂着一道清脆的剑鸣声,一柄翡玉宝剑凭空出现在关玉手上,“关灵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恨你徒儿没错!但大丈夫顶天立地,一人做事一人当,是老夫做的,老夫会供认不讳,不是老夫做的,老夫也不会让人随便污蔑!”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发狠吗,全天门宗的人都没有嫌疑,就你嫌疑最大”关灵不甘示弱,怒声说完这句话便也骤然站起,“祁灵剑出窍!”伴随这关灵的召唤,一把灵动宝剑同样也在此刻出现在了关灵手中。 就在俩人就要开打之际,一声巨大的呵斥声从议会厅之上的主座上传来:“够了!” 没错!说话的人正是已一脸铁青的天门宗宗主宁宗!宁宗话音刚落随之又怒斥道,“你们有没有把我这个宗主放在眼里,居然胆敢在我面前放肆!简直无法无天了!现在天门宗内忧外患,你们俩竟然还敢给我窝里反!祖师爷定下的门规你们忘了吗!这就是你们给小辈弟子做的榜样吗!都给我坐下!再敢私斗,我绝不轻饶你们!” 宁宗的勃然大怒实在可怕,这一番斥骂下来,关玉和关灵居然都安静了下来,仅是互相撇头后就相继坐下不理对方。 看见让宁宗最头疼的俩人终于平静了下来后,就算身为宗主的他内心也在此时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不过想起刚才关灵的所言,宁宗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疑惑,表情郑重地看向关玉询问道:“大长老,在此之前,你真的不知道齐儿哥哥的真正身份?你可以告诉我你当时出了议会厅后去哪了吗?” 刚坐下的关玉此刻才刚刚平复住了自己波澜的心绪,却在此时再度被宁宗的怀疑气的说不出声。其实这件事真要说起来,本就是秋启欧错在先,按本门规定故意残害同门者最轻的也当废除其修为并把他逐出师门,可现在秋启欧的修为是被人废了,但却要遭到师门的追查和严惩,这叫关玉气不打一处来,当前再度起身,表情格外难看,接着目光冰冷地看着议会厅中所有人那猜忌的眼神,两只手指遽然向天一指,当场发誓道:“我关玉从来没有唆使过任何一人去害秋启欧,而且我关玉从来就不曾知晓齐儿他哥哥真正的身份。再次我请天地法则作证,如果我关玉说了任何一句假话,愿受天地之罚!”关玉的誓言引得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可也向众人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在这之后,关玉就向宁宗提出了身体不适,便先行告退了,的确今天这件事让他感到了太多的委屈,更加让齐儿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现在的他根本不想与这帮欺软怕硬的人多呆一秒,与其在这浪费时间和嘴舌,倒不如多花些时间多照顾自己那可怜的徒儿,毕竟这次他又失去了一个至亲之人。 第五十五章:神秘漩涡的变化 正当关玉大步流星将要跨出议会厅的门槛之时,让人没想到的是,麻烦的事情要么不来,一来就是一连串,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在关玉面前的正是刚去调查门中帮助何铭潜入腹地内奸的宝全,不过让关玉愁的不是宝全调查的迅速,而是宝全身前那遍体鳞伤此刻正被羁押着走的人——没错!此人便是那本性淳朴却没什么心计的天柱! 其实早在宝全走出议会厅之时,他就已经盘算好了几个嫌疑人,其中便有天柱,因为很多门中人都知晓天柱与那何铭有所相熟,之后在对门中弟子的询问中宝全又得知就在当天的确有人看见天柱和一位不认识的门中弟子在一起,因为天柱少有朋友,所以他身边的伙伴大家都一清二楚,这才导致了天柱和何铭在一起显得特别醒目!不同寻常!经过这些线索,宝全终于锁定了天柱,然而天柱也傻,在宝全的质问和教唆下居然承认了何铭是自己带进门派的,不过天柱再三声明何铭仅是想探望一下齐儿而已。天柱没想到,在天柱承认之后,宝全立马翻脸,刚才对天柱承诺的轻惩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蛮横地拘押和众人的殴打。 时间转至现在,天柱此时鼻青脸肿,看见前方的关玉时不禁低下头,不敢作声,而关玉看到此景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就想大步离开。其实对于何铭为什么能悄然无息地潜入天门宗,其中的内应关玉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他也想到了可能是自己的记名弟子天柱,但他没想到的是天柱这小子也太没心机了,居然承认了,要不然怎么会被宝全扣押着去见宗主。 关玉和天柱俩人擦身而过,一道神识传入天柱的脑中,声音显得格外生气“你承认了?” 听到自己师父的传音,天柱头低得更低了,接着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个木鱼脑子!”关玉看到天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后,禁不住这几天的连番打击,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骂道,接着也不管天柱,健步如飞地朝着庭院外走去。 可到底是为人师尊的人啊,作为师尊怎么能不管自己的徒弟呢?尽管天柱仅是关玉的记名弟子,然而关玉又岂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师尊呢? 只见关玉没走几步,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天柱一行人已走进了议会厅,接着眉头紧锁,重重地从鼻口中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便转身重新走向议会厅之中。 另一头,思过崖之下,万年玄冰谭之中,何铭依旧处于昏迷状态,而此时此刻他的丹田之中却在不停涌动着,原本消失的元婴之下,那个银色带点灰丝的漩涡突然加速旋转,一股寒气正如一条涓涓细流般被漩涡逐渐吸收,而在这漩涡吸收的同时漩涡的涡口也在以微小的速度扩张着。与此同时,万年玄冰谭谭面上此时从谭中散发而上丝丝寒气居然破天荒地飞速减少,原本像镜面一样的潭水也在此刻慢慢变的清澈透明了起来,甚至就连万年都不曾变化极度冰寒的气温终于如土崩瓦解般崩溃了它原有的永恒,温度呈现逐渐上升趋势! 第五十六章:天柱的命运 天门宗议会厅中 “禀宗主,门中内应,弟子已查实,就是他,天柱师弟!”此时已把天柱押进议会厅的宝全说着这句话时又狠狠地把天柱往前推了一步,看那架势像是与天柱有着段血海深仇般似的。 宁宗和众人看着此刻堂前的天柱,心中不由明白了过来其中的原由,他们也知道天柱与齐皓然的关系,当然也知晓天柱经常与齐儿同去看望何铭,既然大长老与此事无关,那么天柱是最有可能成为何铭内应的人。想完这一切,宁宗却还是有一点不明,天柱为人老实是出了名的,他虽与齐皓然关系甚好,但也不至于唆使他人去暗伤秋启欧啊?经过自己的反复思索,还是不解的宁宗于是开口问向天柱道:“天柱,你为何要唆使他人暗伤秋启欧,你知不知罪!” 听到宁宗的声音,天柱急忙回到:“宗主,我没有唆使他人伤秋师弟,只是木子兄担心齐儿的伤势,一定要跟我来探望下齐儿才肯放心,所以弟子才带他偷入天门宗探望下齐儿后就走,谁知后来他就不见了,弟子也不知道木兄会去找秋师弟报仇,这件事是弟子的错,请宗主责罚!” “哼哼,责罚?”听到天柱所言责罚二字,宁宗不由地冷笑重声,接着表情骤然大怒“事已至此,你还不说实话!一个门外人要不是经过门中弟子指示,怎么会知道思过崖的方位!告诉你天柱,如今不是责不责罚的问题,而是你怎么死才能保天门宗太平的问题!说,你给我老实地说,要不然刑法堂来了人,那可不是皮肉之苦了!” 宁宗说完,还没等天柱感到冤枉为自己解释之时,一旁的宝全突然开口道:“禀掌门,天柱师弟的确不是告知外来者思过崖方位的人。” “怎么回事?”宁宗严肃的回道,心中却在暗想着难道门中还有其它内应? “回宗主,弟子查明,外来者之所以会知道思过崖的位置,是因为有两名门中师弟在不知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以为对方也是门中同仁,便告知了外来者所问思过崖的方位。”宝全答道,但刚说完,又用询问的语气补充道:“宗主,那两位弟子泄漏了本门信息,已被弟子交给刑堂处置,是否把他们带来?” 宝全言毕后,宁宗摆了摆手,他明白那两名弟子如今进了刑堂,现在把他们招来查实真像也不现实,因为宁宗估计着他们俩早就被折磨地不能开口了。 宁宗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始判决道,“虽天柱并没有让外来者去伤害秋启欧,不过天柱也是事情的起因,私自带外人进天门宗是门中大忌,还让外来者伤了本门核心弟子,导致天门宗得罪他人,蒙受敌袭之忧。把他带下去,听候发落!” “是!宝全得令!”说着只见宝全狠劲一押,便带着天柱往屋外走去,就在此刻一道传音传至宝全的脑海之中:“切勿伤他性命,我要留活着,好给秋横一个交代!”传音过后,宝全转头面向宁宗,尊敬地点了点头,就继续转身押着天柱往外走去。 第五十七章:天门宗的兴衰 “等等!”就在宝全刚把天柱羁押出议会厅门槛之时,一道洪亮却带点愁绪和愤怒的声音响起,而在那之后一道身影紧随其后,凭空出现在议会厅之内。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在场众人都眉头一皱,特别是宗主宁宗显得格外烦恼似的,像是有个**烦迎面而致。 此时在议会厅的中央凌然而立地不正是天柱的师尊大长老关玉吗? “宗主,各位师门同仁。”大长老出现后,并不是像往常一样以理据争,而是破天荒地看着厅上的宁宗和厅中的众人恭敬地拱了拱手。接着语重心长地讲起了天门宗的历史与辉煌,“天门宗自顽童师祖开创以来,直至今日怕已有无数个年头了,曾几何时天门宗也有衰败过,但曾几何时天门宗又是那么的强盛!”说道这里关玉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骄傲和自豪,在他的记忆中,天门宗曾可是沙星无可匹敌的存在!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天门宗坐镇着一位二转散仙!也就是这样,天门宗的宗人们都以自己身为门中子弟而自豪!可好景不长,大约在百年前,那位二转散仙在一次晋级三转渡劫时,因修为不济而被渡劫天雷打得魂飞魄散,自那以后天门宗稳居沙星第一的位置也随着这位散仙的消亡而慢慢失去了它的光环。 关玉的话,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看着众人回念过往,洋洋自得的表情,关玉的声音突然变的犀利而严厉了起来,“但尽管这样!天门宗又在这漫长的历史长卷中畏惧过谁!今日你们可以为了一个秋启欧而委曲求全,先不顾师祖留下的训言,对秋启欧网开一面,那你们又有何资格审判天柱呢!”铿锵有力的结尾声道完,众人甚至连宁宗的心灵都产生了不小的震撼,是啊,曾几何时天门宗畏惧过谁!换做百年前,门中散仙还在的话,就算来十个秋横,宁宗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现在不一样,天门宗以前虽说不能算是恃强凌弱,但也能说做是目空一切。所以得罪了不少门派,甚至连以前的盟友,现在也像是局外人一般冷眼看着天门宗慢慢衰落,更别提那些存在这敌意的势力,他们巴不得让天门宗毁于一旦,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人敢做出头鸟。所以说只要哪股势力首先对天门宗展开攻势,宁宗敢保证随后肯定又不少门派会从中插一脚,毕竟他也知道当初天门宗的狂傲可得罪了太多太多人了。 “关玉,你不用再讲了,你不是宗主,你不会明白我要考虑的事情,更没有当一名宗主所要肩负的负担!对,正如你所说现在的宗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宗门了,所以为了能让宗门有重新崛起的机会”说到此宁宗停住了自己的声音,片刻后突然猛然站起,他的眼神此刻像是冒着熊熊烈火般告诉着众人,他的意志和决心无人能左右! 也就在此时,宁宗的声音再度响起,“我绝不会让天门宗因为任何一人而遭受任何危机!” 听完宁宗所言的关玉,此时此刻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表情像是沉思,像是难以抉择,像是痛苦不堪。整整10多分钟,大家都看着厅中的关玉,就连一向最爱挑关玉毛病的关灵也出奇的安静,静静地同大家一起等待着,等待着大长老最后的答复。。。。 第五十八章:天柱怒打宝全! “对不起,天柱。”整整一炷香后,关玉终于艰难地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师尊不要这么说,在这世间上只有弟子和师父道歉的,没有师父和弟子道歉的道理。天柱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能做你的弟子。”此时的天柱泪禁不住感情的熏陶直流而下,他并没有因为关玉的抛弃而愤怒,相反他很感激关玉能为他挺身而出,为他求情。尽管最后还是无法换回他的过失,但是他觉得自己心里此刻暖洋洋的,天柱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他的这一生一直希望自己能活的有价值,如今自己心目中最在意的人能不顾一切地保全自己,那么他这一生唯一的愿望也终于达成。 “师尊?我还想最后问你个问题,好吗?” 此时此刻的关玉心中万般难受,他不敢去看天柱,因为每看这憨厚的孩子一眼,关玉就越发内疚,面对天柱的问题,关玉虽不敢直视,但也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如果有来生,我天柱还愿意做您的弟子,到时候您还愿不愿意再收我这样的木鱼脑子?”天柱哭湿了眼睛,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期待与渴望。 此时的关玉强忍着悲伤的情绪,但仅过片刻后,这股力量还是冲破了他坚强的堡垒,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伤感,关玉最终还是老泪横秋地转身看向天柱,声音微颤带丝哽咽,“我愿意,为师愿意,为师愿意!” 听到自己最想得到的答案后,天柱满是泪痕的脸上突然扬起了惬意的笑容,“谢谢师父,谢谢。” 看着这对师徒俩悲情的告别,在场的众人都没有一人去阻止,或者说没有人敢去阻止,因为他们都能想象,此刻大长老正承受着太多的悲哀,要是谁现在不识相地去催促他们二人,那么所有人都会充分肯定,大长老定会不顾门规立刻斩杀他,甚至怕是连掌门也不会给脸面。毕竟大长老的脾性他们太清楚了。所以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静静地等待。 但不知有人是真傻还是嚣张惯了,居然在俩人悲痛欲绝之时,不耐烦地道:“天柱,你哭好了没,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了。” 听完这句话,就连议会厅之上的宁宗都不禁为宝全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骂宝全猪脑不懂适宜。因为他们这时都发现了关玉老脸上的肉已经在不停地抖动着。 可就在关玉即将发飙之际,让人想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向都安分守己,任人欺负都不吭声的老实头天柱竟然在此刻爆发了,好像把这么多岁月以来所受到的气,全撒了出来,把那个宝全打的叫惨不忍睹,任凭宝全怎么求饶,天柱都似没听见一直在那不停地打。至于宝全为何不还手,在场的众人中或许只有关玉才最清楚。 直到后来,宝全开始向宁宗求助后,这次让宁宗开口传音让关玉解封宝全丹田,并让天柱停手,得饶人处且饶人。 经过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教训后,宝全再也不敢讲什么了,乖乖地跑到了一边,只是看天柱和关玉的那眼神中带了股浓厚的怨恨。 “师父,保重!”最后天柱双膝跪地,在关玉面前连磕了三个响头后便让宝全带着自己离开了议会厅。不过宝全这次可乖了,可能是被刚才的天柱吓到了,心有余悸,也没押着天柱而是紧紧地跟在天柱身后便也随之离开了议会厅之中。 看着天柱渐行渐远的背景,关玉觉得自己好像又老了几百岁,落寞而无助。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脑中“师尊,麻烦您转告齐师弟,叫他不要自责,我从来就没有恨过谁,也没怨过他哥哥害了我,但望以后齐师弟能好好修炼,这样我在天之灵也会安息。”听完天柱的最后一句话,关玉悲痛愈下,泪水禁不住地往外流,关玉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痛哭一场。但在后来众人的回忆中,都是这样描述当时的场景的——大长老关玉一边痛哭着一边挪动着脚步往屋外走去,嘴中还不停叨念着“多好的弟子啊,多善良的孩子啊,多淳朴的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之后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五十九章:秋横到来 次日 万年玄冰谭之下,何铭依旧紧闭着双眼,静静地浮立在潭底,只不过此时的万年玄冰谭已不再是以前那么寒冷,而在其上的峡谷岩壁两旁攀附着的巨大冰岩开始脱落纷纷掉入谭中,谭面上到处都是浮动着的碎冰,此刻长达万年的冰谭也走向了它寿命的终点。 另一边 天门宗府邸,广场之上已站满了如临大敌的天门宗弟子,而宁宗则与二长老和三长老并肩站在高台之上,眺望远方。 宁宗看着身旁未见关玉便严厉地询问身旁的两位长老道:“大长老他人呢!” 话音刚落,只见两位长老互视一眼,接着就摇了摇头示意不知。 看到一无所知的两位长老,宁宗怒气不由心神冷哼道:“哼!这种时刻,居然不顾大局,算了!随他去!” 宁宗回想昨日自己派人刚传书给秋横讲明秋启欧的情况后,没想到仅是一会就收到了一封极为愤怒的声讨书,声称明日必来天门宗求个明白讨个说法!信中所述的言语,句句犀利毫不留情面,看这架势秋横明日很有可能因一言不合,而与天门宗发生正面冲突。故因此宁宗今日特地派出了门中所有精英弟子前来应战,同时也是给秋横一个下马威,告诉他天门宗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要不识趣。 而就在这时,等候了数个小时的众人,终于看到了从天际隐隐而现的几个黑影,虽隔百里,但他们依旧能感受到从百里开外处传来的浓烈杀气。 望着这几个黑影,宁宗和众弟子的心都沉了下来,“该来的迟早要来,避也避不了。”宁宗哀叹了一口气,紧接着真元提至喉咙部,一道响亮而亢奋的声音传向四面八方,“众弟子听令,敌人已到,严阵以待,等我命令!” “是!”广场上数以百计的天门宗弟子听到宁宗的话后都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面对这传闻中的高手,大家都显得格外紧张,心绪不宁,不少人已经在心里暗骂何铭和天柱二人尽惹祸,惹得人家高手上门算账,害的自己也得受罪。 天际的几个黑影飞的极快,没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看清他们的身形了,此时来的那几人正是秋启欧的外公秋横,以及他父母! 刚飞到天门宗的上空,秋横就开门见山,连句客套话都不讲,其实他也没必要讲,因为秋横秋横,就是蛮横闯天下过来的人物,自己的外孙被人废了丹田,他如今的心情都有把天门宗血洗的冲动,要不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得不偿失,他早就开打了,也不会仅是冷眼看着下方的众人这么简单而已。 “天门宗!我把我爱孙交给你们培养,你们居然让他被人废了丹田,我秋横今日不讨个说法,老夫就与你们天门宗誓不两立!”秋横的咆哮震动九天,远处山林之中的鸟群都因这股充满怒气的声音吓得惊散四飞。 “秋横,有事慢慢说,此事是我们不对,我宁宗在这里向你赔错,对于秋启欧这事件的相关人等已抓获,他虽是天门宗弟子,但天门宗也决不姑息,待交于你处置,至于那废了秋启欧丹田之人,因事发后要逃脱,已被我宗三长老打入思过崖的万年玄冰谭之中,必死无疑。今日我知你要前来,特地打开了宗门的护阵,以展现我宗对这事件绝不袒护,也同样是对你们秋家展示天门宗的歉意和诚意。”宁宗语气虽不卑谦,甚至可以说有些强势,但他的这句话却说的圆融如意,头头是道,让人听的气消大半,更别说提气了。 第六十章:秋家之悲 秋横凌空天门宗广场之上,望着下方的芸芸众人,他也明白,自己要是硬来必将付出巨大的代价。秋横是个十分要脸面的人,非到关键时刻他可不想撕破脸皮与天门宗杠上,要是赢了也就罢了,可要是他输了呢,那还不叫世人嘲笑他不自量力,力挑天门宗。而且毕竟秋横可不止秋启欧一个外孙啊。再者秋启欧也没死,只是以后不能再修真了,然而秋横现在又得到了宁宗的交代和道歉,掂量着孰轻孰重,秋横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可秋横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该有的蛮横还是跌有,不然叫人误以为他是怕了天门宗,这还得了,如此一来还不如与天门宗干一场,以保名声!不说别的,秋横那可是把面子看的比命还重要,所以当下冷哼一声,接着缓缓飘下,落入地面后便目光灵犀地看着宁宗,冷声道:‘好!我倒要看看,你们要给我什么答复!’ “天门宗这就给你个交代,请!”宁宗说着便作了个请的动作,让其会于会客厅。 其实刚才当宁宗听到秋横的这句话后,总算是重呼了口气,秋横最后终于和自己预料地一样有所忌惮退让了一步,那么接下去自己只要给足他面子,这件事就可以平息。 通过宁宗的指引,秋横一行人到达了会客厅,在这期间,宁宗一直与秋横并肩而行,这既不卑贱了宗门的尊严,也不强压秋横一头。而且心思缜密的宁宗,在一路上还常作请的动作,以满足秋横的虚荣心,又可表达天门宗的礼仪和对秋横的尊敬及重视。 同样在会客厅,宁宗也早就在自己高堂上的座椅旁临时加了张椅子留给秋横。而同秋横一同前来的秋启欧父母则坐在秋横这边的下侧,关觉和关灵这两位长老则做在宁宗这边的下侧。 当众人都已坐上席位之后,宁宗便把秋启欧被伤的整个过程和原由都道了出来。听到自己外孙是因为打不过别人出手偷袭才导致被人家的哥哥废丹田之后,秋横的老脸立马感到挂不住了,又羞又气。孰不知,秋启欧的母亲听到宁宗的讲述后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桌面,站起身就大声斥骂道:“你们天门宗是怎么管教弟子的!居然让一个外人潜进,还伤了我孩儿,难怪天门宗会越来越不济,原来你们的弟子都不守门规!” 秋启欧母亲的这句话一出,着实让在场长老和宁宗脸色铁青,不过秋启欧的母亲没想到,自己这时却撞在了自己父亲,也就是秋横的枪口上,本来此时就又羞又怒的秋横,听到自己女儿如此,当下身形一闪消失在座位之上,接着只听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秋启欧的母亲应声飞出数米开外,还没等这巴掌声结束,秋横就已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就连宁宗都在暗想自己要是与之比起来那还是要上差了许多。 秋启欧母亲飞出的瞬间,另一个身影也急速地往那赶去,并接住了他的妻子,只是他敢怒不敢言。秋横的脾气他们夫妇俩忍受了多年,也十分明白,秋横虽很护短,但他最讨厌,最忌讳他在和别人说话时,有人敢插嘴,这让他感到很没面子,秋横是秋家的族长,他在这个家族中实行的是帝王制度,如今两个帝王在讲话,被一个臣子插了嘴,还是在这个帝王非常恼火的时候,这明摆着就是找死。接过了自己的妻子,秋启欧父母并没有任何抱怨,甚至连愤怒的表情都不敢展露在脸上,或许外人只知道秋横很护短,可又尝知道秋横对自己人同样残忍无情。秋启欧的母亲深刻地记得,当初自己的弟弟就是允逆了秋横的话,一意孤行,结果就被秋横当场一掌拍死,连眼都不眨一下。自打那时起,他们就明白其实秋横所谓的护短,完全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他心里根本就从来没有过家人,有的只有权利和自我! 第六十一章:秋横的真面目 “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听着秋横毫无感情的声音,看着秋横冷若冰霜般的目光,秋启欧的母亲擦掉了嘴角的血渍,在自己丈夫的搀扶下缓缓的坐回了椅子,好像这一切他们都已成了习惯似的。 而一旁的关灵看的是幸灾乐祸,但同时也暗叹秋横这人的残忍狠毒。回想刚才自己对面,那秋启欧母亲坐上位子低下头那瞬间,眼神中所暴露而出的浓厚杀意,关灵的心中忍不住念叨着:“天下能有这样的父亲,也算是秋家之哀了,看来秋横这老家伙,不仅很多人想杀他,怕是他秋家暗藏这想法的人也不在少数。” 秋横的毒辣的确得到了他因有的报应,虎毒不食子,可秋横却毒于虎,因而导致最终连秋家上上下下所有的族人都盼望着他早日死去,最后在与齐儿为他天柱师兄报仇之战中,死在秋家族人暗算之下,秋横可谓可悲,但却不可怜,自然这也是后话了。 看着这一切的宁宗,深知闲人勿管人家事的道理,也不想当什么和事佬掺和,当下便命令门外的弟子道:“来人,把天柱带上来!” 宁宗话音刚落,就见门外的弟子火急火燎地向天门宗的地牢处跑去,丝毫不敢怠慢,没过一会儿,会客厅的门外就出现了大批弟子的身影,而宝全便在其中,只见天柱此时已被打的不像了人形,完全看不清原来的样貌。浑身流淌留着鲜血,还被宝全强硬地推着向会客厅大步走来。 “宗主,天柱带到” “嗯,好,退下吧” “是,宗主!”天柱躬身慢慢退下,不过他还不忘昨日被天柱痛打之仇,微低的头与那天柱目光对视的瞬间,嘴弧上扬邪魅的笑容带着浓郁讽刺的意味,让人看了好生作厌。 而天柱这次也没有了以前的容忍缄默,“呸”的一口血痰就吐到了宝全的脸上,让宝全顿时感到脸面全无,想发飙,却又不是个地方,最后还是愤愤离去,心中却后悔不已,没把天柱在地牢时再打得狠些。 “秋兄,你看,这就是害了贤侄的罪魁祸首,该如何处理,全凭秋兄的一句话了。”宁宗看着满是血污的天柱,眼神波澜不惊地说道。 “哼!”秋横冷哼一声!犀利的目光直视眼前这个害了自己外孙的小崽子,气不打一处来,就算自己的外孙是多么卑鄙无耻,暗箭伤人,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秋家的人! 半响后,秋横几乎是兹着牙说道:“宁宗主,你确定把这人交由我处置!” “没错!”宁宗声音铿锵有力,毫不迟疑。 “好!”秋横大呼一声,接着一柄斧头凭空入手,瞬间便已闪到天柱身前。 “你宗主都答应了,就怨不得我了!”秋横说着就一斧头劈了下去,只听天柱惨叫一声,他的右臂便已落地。疼痛让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原来早已不能动弹,就这样直直地处在哪儿,任凭秋横宰割。 天柱的叫声,好似让秋横很是满意,只见他嘴角微微上翘,显露坏笑道:“小子不用挣扎了,我早就已经把你定住了,好让你好好享受痛苦”说完秋横也没管周围人的目光,开始狂癫地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是慎人,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这时的大家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秋横能凭借一己之力,在这暗潮汹涌的沙星闯出自己的名号,甚至连比他修为还高的修士也不愿轻易地去得罪他,这其中的缘由怕不仅是他实力超群,更多的还是他的凶狠毒辣无人能及! 第六十二章:隐藏实力的宁宗 “人一共有四肢,我只不过断你一肢,你就疼成这样,那要是再断你几肢,怕你连命都没了,这样就太不尽兴。”看着从天柱断臂处滚滚而出的鲜血,秋横微笑着从自己的锦囊中拿出了一颗丹药,然后塞入天柱的嘴中。 一股清香的味道刺激着天柱的口腔,然后化为纯净的能量修复着天柱那可怕的伤口,转瞬间,天柱的断臂处就已凝结了血痂,止住了伤口的失血。 还没等大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时,又见秋横提手就是一斧,带着一声闷吭声,天柱的左臂此时也被砍落在地。但和上次不同的是,天柱左臂上的那碗大的伤口仅仅过了数秒后就已愈合,这让在场不少人都觉得秋横太过**,不想让他死,却偏偏要折磨他 “哦哟,挺有骨气的嘛,这次居然没叫唤。”秋横颇有意味地说道,接着表情突然扭曲了起来,凶神恶煞,冷声道:“我看你这次还不叫。”说完,一阵狂风随着一柄利斧直往天柱的双腿砍去! 顷刻间,血色四溅,没有了双腿的支撑,尽管被秋横定住了身形,天柱此刻也无法再站立得住,噗通一声倒落于地,天柱没有畏惧,失去四肢的他仍用愤怒的双眼直勾勾地瞪着秋横,那样子仿佛想要把他吃了似的。 “看,我叫你看!”发现了天柱的目光,秋横这下可恼了,没想到眼前的这兔崽子倒是条硬汉子,一斧下去砍断他两条腿,还是一声不吭,现在又看到这双直勾勾的眼睛,秋横可谓暴跳如雷,二话不说就俯首下去,双指猛地一下插入了天柱的眼中,然后如同恶魔般,疯狂地来回插出插进,一边插一边还不停地怒道:“叫啊,叫啊,给我叫啊!!!!!” 会客厅的高堂之上,目睹这一切的宁宗额头早已爆出青筋,紧握着拳,愤愤不语。他没想到秋横会这样处置天柱,更没想到还会在大家的面前,这可是**裸的示威啊!看着地上血染全身的天柱,宁宗何尝不心痛,这一切都不是他想的,完全是迫不得已。可也就在这时,一道神识传入了宁宗的脑中,“宁儿,忍无可忍,便可无须再忍,去吧!” 听到这道久违的声音,宁宗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难以激动的神情,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此时这句话犹如把钥匙解开了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他隐忍多年的情绪终于可以爆发出来了。 “啊——!”宁宗猛然站起,仰天长啸,巨大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外散去,这股气势太过磅礴,甚至连秋横都有所畏惧,一旁的两位长老霎时间目瞪口呆,因为宁宗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在他们所知范围内,他们根本没想到他们的宗主居然一直隐藏着实力! “叮铃铃”的清脆剑鸣,此刻在宁宗手中已出现了一把流光溢彩的利剑,宁宗的脸因愤怒而颤抖着,面对秋横,他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谨慎或者说是畏首畏尾,因为他可以不用再有所顾忌,不用再隐忍下去,此时的他宛如尊战神般矗立在大家面前,让人不敢直视。 “秋横你个老匹夫!我隐忍多年,今日光复我门宗就拿你第一个来开刀!去死吧!”宁宗几乎是咆哮道,接着身子一跃,如力拔山兮气盖世之势,一剑就往秋横头上劈来。宏大的剑气,甚至连房顶都一块劈了开来! 眼眸中的剑越来越近,秋横难以置信的吼道,“不可能!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宁宗变了,变的是那么可怕,那么超然,秋横发觉自己根本接不了宁宗的这一剑,狡诈了一生,他没料到今日会死在这里,他不甘,他不服,可就在他走投无路之际,他的余光忽然扫到了离他最近的女儿身上,接着丝毫没有犹豫,猛地就把她吸了过来,然后还没等她女儿反应过来就用力一丢,丢向了直劈而来的宁宗,随后看都没看他女儿一眼,轰的一声,爆发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转身就逃。 而他的女儿,压根挡不住这种强大的攻击,一秒后就被宁宗劈成了两截,强大的气势连她的元婴都给碾碎了,消散在了这个世界之上。虽然仅抵挡了一秒,但已经给了秋横足够的时间,如今的秋横早已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跪在地上,看着地上残缺的尸体而泪流满面的秋启欧之父秋硕。 第六十三章:天柱的荣耀! “娘子。。。”秋硕跪倒在地,他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绝望,他憎恨,所有的情愫抨击着他的心。 “你走吧,没想到秋横会把自己的女儿拿来当挡箭牌。”宁宗看着跪倒在地悲痛欲绝的秋硕说道。 秋硕听到宁宗的话后,并没有有所反应,直到过去了好几分钟后,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般站起,抱起地上的那两截尸身,接着一摇一晃,一缕一步地朝门外走去,如同行尸走肉,最后飞身离开,而今日之事在他心中深深地扎下了一条仇恨的根,回到秋家之后,他无时无刻不想杀了秋横,直到那天破衣魔尊的出现,让他终于得偿所愿,在秋横与那破衣魔尊打斗之时秋硕拿准时机偷袭了秋横致其死亡,后得知破衣魔尊下一个目标是摧毁天门宗后,他终于可以了结他长达多年的怨恨,没有了仇恨的束缚,秋硕最后选择了自杀,鸾凤亡一,岂独苟活? 看见秋横逃走,剩下俩人一死一离,大家都傻了眼,他们发现眼前这个熟悉的宗主现在好像是那么的陌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的脑海中都浮现出了同样的问题。 而就在大家疑惑之际,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从地面传出。 没错,天柱还活着,只是已在弥留之际,回光返照的迹象。 “宗主。。。宗主。。。”天柱微弱的气息无力支撑起他的声音,尽管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只不过这两字还是显得那么的轻微。 “我在,我在”宁宗听到天柱叫唤自己后,立马走了上前,接着俯下身子,抓紧了天柱的断臂,看着这个四肢尽断,双眼已瞎的弟子,宁宗心中涌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酸与愧疚,“天柱,对不起,有些事情,并不是我能左右的,为了天门宗的未来,我万不得已,不过你放心,就在方才我得到了通知,如今是天门宗反击的时候了!” “咳咳,真的嘛,那宗主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天柱的声音越来越轻,但不知道是不是有种执念让他一直在那坚持着。 “嗯,好你问。”宁宗心神激荡着,抓在天柱断臂上的手好似更紧了些。 “我,咳咳,我的死,咳咳,有没有对天门宗做出贡献” “有!有!天柱,你是我们天门宗最值得弟子们去学习的榜样,将来天门宗会因为你今日的贡献,成为整个修真界的大宗门!你的牺牲不会白费,你会一直存活在我们的心中!”宁宗言语激昂,不仅是因为安慰天柱,更是他多年隐忍的爆发!因为从今日开始就是天门宗长达百年忍辱负重后,崛起的开端! “嗯”天柱欣慰的笑了,但这也是他最后的笑容,甜美而安详。秋横的双指不仅插穿了天柱的双眼,更带着真元损坏了他的大脑,能坚持到现在,天柱可谓是奇迹,或许这就是一个耿直的人对荣耀的执着,对提现自己人生价值的渴望,一生太过平庸的他,或许只有在这短暂的瞬间,才是他一生中最为高兴的时候。 第六十四章:天门宗的爆发 第二天后 一向平静的天门宗迎来了这近百年来发生重大事情最多的一天! 首先是天门宗的广场上开始建造起了一座石像,而这座石像的本尊却是大家都熟知的一人——那就是昨日被秋横残忍杀害的天门宗弟子,天柱!其实宁宗本就不是一个歹毒无情之人,天门宗发展至今一直秉承着顽童散人所留下的门规行事,这不仅是提现在选拔弟子之上,更加是在挑选新届宗主时,可谓严谨非常,能胜任天门宗宗主的人,皆是可忍辱负重,一切为宗门利益考虑,并且沉稳,缜密的大贤者。倘若不然,宁宗为何在大长老三番四次不给其面子之下,还都能容忍下来不予追究?这只能说明,宁宗有着宰相般的肚量,乃是成大事者的风范与气度!虽然这次不得已才牺牲了天柱,已保宗门太平,可谁知在最后时刻,宁宗却得到了通知——他们多年以来的计划终于筹备完成,这意味着天门宗崛起的时刻来临了,不需再隐藏实力!兴奋的同时,宁宗也对没能救得了天柱而愧疚。不过天柱的精神的确让宁宗敬佩,所以宁宗决定在宗门内修建天柱的石像,把天柱的精神传承下去,让天柱成为门中弟子的榜样,这也是自天门宗开创以来对普通弟子前无古今的最高荣誉! 其次是在天门宗最深处的一处竹林禁地内,发生了惊天巨响,整个禁地的上空都笼罩了一朵硕大的劫云,因为那儿是天门宗禁地的原因,况且宁宗也没声响,所以无人敢去探查个究竟,这使得不少人猜测天门宗内有高手渡劫,然而在整个宗门内也只有宁宗一人出奇镇定地望向劫云的方向,直至它完全散去为止。 最后,在那神秘劫云消失之后的一时辰内,宁宗做出了让所有人都不敢想象,撼人心魄,甚至可以说得上惊世骇俗的决定!那就是天门宗正式向沙星各大门派发出邀请,要求其归顺天门宗,这种无理的要求唯一说得过去的一点就是各大门派均可在天门宗内自立为堂,并不受天门宗太大的约束,原先的门派掌门一律降为堂主,而一切门派的规章制度暂时依然照旧。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邀请函中还宣布沙星即时更名为天门星,天门宗自此开始立足于宇宙修真界之中,成为宇宙修真界为数不多的大宗门之一。 之后的那几天 天门宗的一系列举动,顿时成了整个沙星的焦点,甚至连普通的凡人都知道了天门宗将要把沙星更名为天门星。沙星修真界的门派更是对天门宗这次语出惊人的决策议论纷纷,群情愤怒,立马就以当世公认实力最强的玄奥派为首召开了一次针对个大小门派掌门的会议,会议内容很简单,那就是声讨天门宗的霸权主义。其中秋家的秋横也被受邀在会议场内,场内各大门派的掌门修养好的则斥责天门宗的无理取闹,修养不好的不仅臭骂天门宗臭不要脸,还以为自己还有当年的光景,甚至连宁宗也从头到上骂了个底朝天。每个人都各凭一词,唯独秋横这次破天荒地没有开口,因为只有他知道宁宗的真正实力,那可是在场所有人都不能比拟的强大,他相信宁宗的实力至少已经达到了大乘期的修为!乃至更高! 第六十五章:备战! 经过各大门派一天一夜的商议,决定以玄奥派为首,3天之后对天门宗展开全面围剿,而此时此刻天门宗也成了众矢之的。 在这三天,各大门派摒弃了曾经的门户之见,集结了门中所有的精英,同时也是乘机展现自己门派的实力,这种暗地里的竞争最为可怕,不过好在他们都同仇敌忾,誓言要给张狂的天门宗一个惨痛的教训,不然就他们这种明争暗斗的攀比竞争法早就成一般散沙了。 而这几天的天门宗,每个人都显得格外紧张,人心惶惶,因为他们一早就听闻沙星的大小门派即将攻入宗门,这次的劫难可不是一个秋横带来的危害所能比拟的。几乎所有弟子都觉得他们的宗主这次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招惹了整个星球的修真界人士,按照他们目前的实力,想要与整个星球的修真界抗衡,根本是完全不现实的东西。甚至连几位长老都觉得宁宗是不是太自信,太狂傲了,称霸沙星,岂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虽然当时他们看到了宁宗打退秋横的过程,知道宁宗真正的实力的确不可小视,可是沙星这么大,难不成来一两位不服气的隐世高人,怕到时天门宗千百年的基业就将毁于一旦。所以门中的所有人都无一不想知道他们的宗主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一向为人低调忍让的宁宗,怎么一转眼就会变成这样?但是不要说他们不知了,就连几位长老也不明白其中原由。 直至后来,一向耐不住性子的三长老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终于忍受不了心中的那团疑惑,便开口询问宁宗,为何要无故挑起争端,称霸沙星,以及为何宁宗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正实力,其目的又在何处? 不过就算三长老如何询问,宁宗都闭口不言,这忍得三长老急的团团转,他可不想宁宗真是一时糊涂脑热才这么做出这么异想天开的事,不然天门宗这次真的会在劫难逃。不过宁宗到显得很从容镇定,与一旁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三长老对比下来,还真印了那句古话——皇帝不急太监急。最后不知是宁宗不忍看关灵在一旁干着急,还是因为自己忍不住心中埋藏多年的计谋开始实施的欣喜,末了便看向关灵与关觉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放心,天门宗的实力不是你们看到的这么简单。”说完便就一个人缓缓地离开了,宁宗这句话里有话,神乎其神的言语,再次引得关觉和关灵俩人一头雾水,云里雾里,想问清楚,就发觉宁宗早已离开,俩人只好把这股子好奇劲重新咽了下去,至于大长老关觉,自打从他消失的那天开始就从来没回来过。因为这几天所有人的心中都附上了一层阴霾,忙着应对各大门派的事情,没有闲心管这事,所以大家也没怎么去找,随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在这一个多星期内,齐儿依旧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秋启欧则被天门宗的外门弟子送往了秋家,至于何铭在万年玄冰谭之中,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万年玄冰谭的上空不远处已经有鸟禽在那儿飞翔了,只不过因为万年玄冰谭本就处于思过崖下,而思过崖本身就没人去,更加上近日门中人都在备战,所以根本无人发觉此处的不同。 第六十六章:隐藏的绝顶高手 自打宁宗对长老们道出那句让人不解的话后,就出了房门,一路向北,朝着宗门最深处走去。 “你来了”一道苍老却有劲的声音从竹林的深处来。而这片竹林就是天门宗最腹地的禁地之一,更是前几天劫云覆盖的地方。 “师叔祖,宁儿求见”说话的人正是宁宗,当他刚听到那道苍老的声音后,便立马停住了脚步,微低着头,拱手面向前方不远的草屋等候着屋中之人的答复,显得格外崇敬,让人匪夷所思天门宗的宗主居然会在自己的宗门内行如此大礼。 “进来吧。”苍老的声音刚落,只见宁宗脚前忽然吹起一阵微风,霎那间宁宗眼前的景象如石子落水般荡漾浮动,接着慢慢平静了下来,而前方的草屋也随着场景的浮动渐渐变成了间竹屋。 看见身前的幻境消失后,宁宗才再次提起了脚向竹屋中走去。 竹门缓缓开启,一缕阳光照射进这典雅的摆设。一位白须老者,缓缓从入定中睁开了双眸,璀璨而深邃。这时老者开口了,“宁儿,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禀明师叔祖,一切如约按计划行事着,现在只等其它门派的围攻。”说到此宁宗停顿了一下,然后语气略显激昂地继续道:“然后杀鸡儆猴!” “嗯”白须老者平淡地点了点头,“那个叫天柱的孩子怎么样了。” 听到自己师叔祖的这个问题,宁宗脸色突然暗淡了下来,然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看到宁宗的表情,白须老者也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接着喃喃自语道:“本来我没打算这么早就通知你行动的,毕竟我的天劫还有一天就要来临,为保万无一失,我一直隐忍着秋横那小家伙的胡闹,可没想到 ”说到这,白须老者停顿了下,平和的语气略有失控,“没想到,那畜生竟敢在天门宗内就做出这样毒辣的事情!看来天门宗的确被人看扁了,要不是当年师兄重伤渡劫,死在天劫下,不要说秋横,就连玄奥派我也给它铲平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哼!沙星只是我们能在宇宙修真界中立足脚跟的地方,只要我再收服了那只灵兽,两者合二为一,那么不仅是沙星,就连整个宇宙都会是我们天门宗的囊中之物!”发须老者声音激昂有力,让人听了不由感到一股亢奋的力量。 也许旁人听到这番话会觉得眼前这个老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宇宙修真界何其庞大,高手如云,不说其他,光是散仙就已不少,想要称霸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宁宗知道,自己的师叔祖并没夸大其词,为了这个宏大的谋略,他们天门宗对外公布的唯一散仙,白须老者的师兄就是死在这件事上,为了这个谋略,他们天门宗隐忍了多年,就是希望失去散仙保护的白须老者能顺利渡劫而不被他人暗中使坏。而这位白须老者,宁宗的师叔祖,就是天门宗暗藏几千年的绝顶高手,一位拥有五转实力的散仙!(散仙千年渡一劫,每渡一次劫,实力都相对得到大幅度提升,9次之后便可飞升仙界成为金仙)虽说五转散仙并不是整个修真界中最为强大的。不过只要这次计划成功,宁宗的师叔祖——白须老者,倘若收服了当年与他师兄两败俱伤的那只畜生,那么这一切都不会是梦! 然而就在这时,宁宗突然想起件事情,欣悦的表情随之郑重了起来,眉头一锁,立马开口向白须老者问道:“师叔祖,我记得您曾经对我说过天门宗有一劫难,是不是预测的就是秋启欧的这件事?”(此处一头雾水?详情请看第二十六章开头,看书要看详细才行。); 第六十七章:占天卜候 宁宗的这一问,着实也让白须老者心头一沉,暗骂自己得意忘形,差点忘记这茬子事。当下脸色阴暗了几分,心中寻思揣测着,不时还用右手掐指预算,但半天也不见其开口。 “怎么样,师叔祖,算到了吗?”宁宗这回可难得面露慌张之色,他可不想这百年来的计划会功亏一篑,如真是如此,那么这种打击完全会彻底击溃他的防线,他会崩溃! 宁宗的担忧不是并没道理可言,更谈不上杞人忧天。这种相信源于,他师叔祖的一种大神通——“占天卜候”之术! 这种神通,乃是世间少有的法门,相传是由天门宗的创始人顽童散人游历宇宙时在一洞府中觅得。更为奇特的是,这种秘术并不是随随便便一人就能领会的。顽童散人最后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传给了后人,而在那之后,天门宗历代也出现不少天赐纵横的绝顶天才,尽管如此还是无人能破解其中的奥秘。直到宁宗的师叔祖白须老者的出现,打破了这个数万年来的僵局,奇迹般的从中悟出点了诀窍。尽管他到头来也就仅明白了点零星片段的内容,不过却受益匪浅。因为他掌握了一种令人惊愕的逆天神通——预测未来!不过可能是白须老者尚未完全领悟“占天卜候”之术,所以时常想算时却算不出,不想算时却又能算出。这种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能力着实让白须老者很是头疼,可好在只要他算出的卜卦,就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成真! “怎么样了,师叔祖?”宁宗再度尝试着开口询问道。 然而,这次白须老者终于是有所反应,只见他略微忧愁地轻呼了口气,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感慨的说道,“宁儿,切勿急躁,占天卜候实在是太过高深,老夫参悟了千年都毫无进展,而且我觉得这本“占天卜候”之术还仅是个残本,不过这也是我个人的看法罢了。当年我一见这本书,就会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可之后就越发薄淡,能参悟的内容也越发生涩难懂,看来这本书与我之间缘分算是了结了。”说完便是一阵惋惜的感叹,可只是片刻后白须老者再度重新抖擞起了精神,旋即凝重的继续道:“虽然老夫难以驾驭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现在也难以确定预测的劫难指的是不是秋启欧受伤,秋横捣乱又或者说是各大门派围攻我们的事情,但当时老夫占卜之时,有明确的感受到一股紫气东来的气息。如老夫猜的不错,就算天门宗真发生了连我都无法抗拒的劫难,那么就肯定会有贵人来相救。” 虽然宁宗他师叔祖并没有准确地算出天门宗劫难到底指的是哪一件,但是好在最后他师叔祖还是给他吃了颗定心丸。对于五转散仙说的话,宁宗那可是深信不疑,既然有贵人相救,宁宗当下就把这件恼人的事放在了脑后,开始盘算着接下来如何对付各大门派围剿自己宗门的事项。所以事不宜迟,他必须早作安排,随后就拱手向白须老者告辞,“师叔祖,宁儿先行告退,安排各个事项,届时一展我宗威名,扫去百年忍辱!” “恩”白须老者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接着看着宁宗远去的背景,慢慢聚紧眉头,轻声喃喃道:“希望我的猜想是正确的,紫气东来,天门宗一定会遇贵人相救的!” 今天更5章,偶尔性爆发,也略微对得起打赏我和投票的两位朋友 第六十八章:魔性开端 就在宁宗离开竹林,准备回去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的时候。 另一边,关觉的房间内,齐儿终于从这几天的昏迷中惊醒了过来,当他苏醒过来的刹那,却痛声呐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痛楚的泪水猛然滑下眼角。没错!齐儿所喊之人,正是他摔下思过崖的木子哥哥——何铭。 齐儿失去他爷爷还仅有一年出头,可现在他的木子哥哥却也同样为他而亡。他恨他自己,他猛然感觉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与他不公,和他作对。他爷爷为了救他,而死在了蛮人的刀下。他哥哥为了他而出头,死在了三长老的掌下,跌入悬崖。他发现这所有悲剧的形成,都是因为他!他撕扯着身上,象征着天门宗核心弟子的道袍。他的恨不仅是给予他的,也是给于这个不公的世界,同样是赠与这丑恶的宗门!此时此刻,他很想自寻短见,孑然一身的活着实在太痛苦,他渴望能下去陪伴他的爷爷和他的木子哥哥。可问题是,现在的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时何铭跌落悬崖对他说过的话! “对!”齐儿忽的从口中蹦出一字。接着他原本无神的眼眸,好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突然凌厉了起来,表情随之阴暗无比,他那原本可爱稚嫩的脸蛋此时却扭曲的让人打怵,“我要报仇!地球,妙空清;天门宗,关灵!你们都得死!都要下去陪我木子哥!”齐儿越说越响,到最后的那几字甚至都是咆哮而出。不仅如此,就在齐儿说完的刹那,他身上那件被他撕扯的不像样的道袍也瞬间被他震碎,四散飘落!取而代之的是从他乾坤袋中取出的那件由何铭缝补的旧麻衣。 “嘎子”一声轻快的开门声,随后紧跟而入几名天门宗弟子,原来齐儿方才的怒吼惊动了他们,不过好在齐儿吼在于最后一句,所以前面的声音他们也压根没听见。 “齐皓然你醒了,感觉没有其他不适吧?”开口的是一位面相二十出头的年轻弟子。 听到别人的问话,齐儿并没作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见齐儿不语,那位年轻弟子立马就用起了师兄的口吻道:“齐师弟,我知道你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怨念。但是你身体刚刚才好,也不要这么动怒,你哥哥的死,我也感到很难过,不过请你节哀顺变,其实这事情也不能抱怨在师门或者三长老身上,你哥哥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忽然就发觉空气中正散发着一种令人非常压抑而难受的气息。 觉察到了这股诡异的气息源于齐皓然之后,那名年轻弟子好似没了胆量,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接着便象征性的再安慰了齐儿几句,就带着身后的几位弟子飞速地离开了屋子。 见他们离开,齐儿愤怒的情绪才开始逐渐缓和,但表情依旧显得那么不易亲近,冰冷如霜,眼神中隐露着与他幼小年轻不相符合的浓烈杀机。 “木子哥哥,你放心,齐儿一定会完成你临终前的嘱咐,还有。”说到此齐儿的声音猛地阴沉了起来,像是在宣示着自己无尽的仇恨,“关灵!我也不会放过你!” 紧接着,只见齐儿颤抖的全身开始冒起了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霎时诡异,黑色眼眸逐渐被血红笼罩,但顷刻间又似乎停止了似的。就这样齐儿捧着手中何铭为他缝补的衣服细细的哭泣着。 许久后,齐儿好像决定什么,擦干了泪水。披上了那件麻布衣,开了房门朝着他师尊关玉住所走去。此时的齐儿对天门宗已经恋无可恋,他决心离开这尔虞我诈的是非之地,有朝一日倘若修成正果,定叫天门宗为它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关于很多人咨询的有声读物,倘若可以的话,估计在50万字后开始制作,并投放。具体还要看制作方,以前合作的有话匣子和酷听,很久没联系了,不知道现在他们什么政策 第六十九章:齐皓然入魔 来到了关玉的住所,四周的落叶已经不少。这让齐儿不禁有些惊讶,因为他的师尊关玉不喜欢他人的打扰,所以他的住所一般人是不允许进入的,往常这里除了齐儿会打扫外,还有他师兄天柱。昏迷了几天的齐儿压根不知道,此时他的师兄早已惨死在秋横之手。 “师尊,齐儿有事求见!”虽然齐儿非常讨厌自己的宗门,但是对于关玉,齐儿没有怨念,更多的是尊重。 半响后,关玉的房间还没有动静。 “师尊?师尊?”在几次呼喊未得到回复后,齐儿打算进屋看看。也正当齐儿推开房门后,他才发觉原来这里有几天没人呆了,屋中的空气很是沉闷,有段时间没通风过了。 “咦!”当齐儿环视整个房间是,无意间发现了正前方桌面上的一封信。信封上则写着齐儿收。 看着这封信,齐儿感到心中有所不安,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师尊不见了,师兄也不知所踪,而此刻在师尊的房间中却找到了一封留给自己的信。难道这几天的昏迷,发生了更多的事情吗?齐儿疑问着。为了打破这团谜团,齐儿迅速走到了桌前,开启了信封。可他万万没想到,当他慢慢读着这封信的时候,他的心如波涛般汹涌,难以平静。齐儿的眸越发红了些,红色的眼眸已经快要占领高地,但还残留丝黑色在其中。 “齐儿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早已离开了这里。为师也不知道要去何方,要作何为。现在的我很迷茫,没想到活了几百年,到头来连自己的徒儿也保全不了。齐儿你知道天柱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他说他来世还愿意做我的徒儿。为师当时很想很想救他,但是我却不能这样做。恰时的我百感交集,愤世嫉俗。我恨自己为什么连徒儿都保护不了,我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弱小。但是身为宗门的人,我亏欠的很多,为了宗门的未来我含着泪放弃了天柱,那一刻我的心也死了。作为师尊我对你们两个徒儿有愧,此生我也不再收徒了。再见了齐儿。原谅为师的不辞而别,我不能忍受这里的屈辱,不能忍受这里的记忆。最后答应师傅,好好坚强的活下去。 关玉留” “师尊!”看完这封信,齐儿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击垮了。他彻彻底底失去了所有关心他的人。尽管他还不知道,他的师兄为什么会死去,但是此时他的悲伤却只有他一个人懂一个人知。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山村幼童,虽没有父母由爷爷带大,但他的童年却没有迷上这层阴霾,在爷爷臂膀下成长的齐皓然,因山贼的侵略,失去了至亲。原以为来到天门宗,便可以成为自己第二个家的他,因秋启欧的事情,失去了自己亲如哥哥的何铭,到如今,他的师尊不知去向,师兄又已身亡,小小年纪的他当下又该何去何从? 拿着这封信,齐儿像没了魂的躯体,目光呆滞的在天门宗游荡着。就连手中的信飘落在地上都毫无反应。 看着如同行尸般的齐儿,不少同门弟子开始议论起来了,因为他们眼前的这个人,尽管入门没多久,却成为了这段时间内惊天大事的起源。 同门的议论,齐儿视若无睹。心若已死,又有什么能激荡他的心? “师兄?”漫无目的的齐儿走到了广场前,看到了广场远处新建的雕像。他一步步的走向雕像,眼中的泪水早已开始打转,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一段段的往事。天柱一个善良的师兄,一个尽心尽责的师兄,齐儿没想到短短几天,再次见到的却只有他师兄的雕像。 “噗咚”一声,齐儿跪倒在天柱的雕像前,闭上了双眼,流水划过脸颊,低落在碑前的野花上洒出滴滴泪花。 睁开双眸,齐儿看着雕像下的碑文,微弱的哽咽声,缓缓从嘴里传出,“天柱,天门宗第30代弟子,虽不为天资聪颖,却重得为人忠厚。为第3代大长老关玉亲传弟子。于沙星元年3083年入门天门宗。因保全宗门实力,维护宗门利益,在秋横砍断四肢的情况下,不卑不亢、不屈不饶。虽最终被其刺破双眼损伤大脑身亡,但他的精神永存天门。特此立碑,告诫后人习之勉之。” “天柱师兄”齐皓然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地狱般传来,他双手握拳,指甲刺穿了他的手掌,滚滚热血流淌而下。 “天柱师兄——!!!”狮吼般的仰天怒啸,齐皓然眼中的双眸此时此刻终于被血红染上,再也找不到丝毫黑眸。黑色的魔气从他的身体中腾腾冒出,周旁的野花迅速枯萎。 远在另一边的天门宗两位长老以及宗主和那后山竹林处的神秘散仙,此时四人同时感应到了天门宗内所散发而来的纯正魔气惊呼道,“有魔!魔物入侵!” 与此同时,天门宗的山脚下,一座豪华的府邸,一间优雅的房间中,一个入定的中年男子突然睁开眼眸,表情喜悦着自言自语道:“那小子这么快就入魔了,老夫寻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先天入魔,奇才,奇才,哈哈哈哈~!”笑声过后,中年男子便已消失不见。; 第七十章:散仙的惋惜 天门宗虽然在普通人眼中地域广阔,但对于修真者来说这种距离仅是片刻之间。更何况是天门宗这四位高手?感受到了魔气的准确位置后,四人便已依次抵达。 “掌门”二长老和三长老看见宁宗先是行了个礼,可当他们看到宁宗身前的白须老者时,不由得心生疑惑起来,眼前这人,看似陌生未曾见过,为何会出现在了天门宗并和宗主在一起。不过尽管两人好奇,但眼前的事情必须解决。作为正道门派,他们坚决不允许魔的出现。 四人看着背对他们且跪倒在天柱像前的齐皓然,显然没有认出此人是谁。因为此时的齐皓然已经褪去了原本那体面却虚伪的核心弟子装束,披上了何铭为他缝补的麻布衣。可在宁宗的眼里,眼前这人,越看背影越觉得此人熟悉,细细端查后,才猛地一惊。立马传音给关觉、关灵以及白须老者,他们现在看见的这个身材瘦小,身披破衣,浑身散发着纯正魔气的孩子,正是他们的核心弟子——齐皓然! 听闻宁宗的话,关灵气不打一处来,表情怒目,朝着齐皓然就吼道:“孽畜!你胆敢入魔!” 齐皓然这边,已经被仇恨迷茫身心的他根本没察觉身后的几人,直到他听见了那股化成了灰都识得的声音后,身上的魔气又增大了几分!皓然缓缓转过身,血红的眼眸让宁宗几人都不为惊悚了几分,只有白须老者见后紧缩眉头,紧接着叹了口气,直摇头,暗念可惜。 “关灵,我誓死都要杀了你!”齐皓然怒火有心而发,死死地锁定着关灵,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形容地狱鬼魅般骇人心寰。 “你。。。”关灵被齐皓然的杀意心中一凛,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身旁的白须老者打断“孩子,老夫虽不清楚你为何入魔,不过看你方才跪倒在雕像前,便知晓应该是为这尊雕像所人才有所为。你本是天门宗的核心弟子,却没有巩守心智,令魔入侵。可惜了这身天赐天资,断送了自己的锦绣前程。既然已入魔,那便就没有了退路,留了你将来必成修真界的祸害,临死之前,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哼,锦绣前程?”齐皓然嘲笑着,“一年多前,我的爷爷死在了土匪的手上,本来以为来到了天门宗便成为了我的第二个家,没想到这里充斥着尔虞我诈。唯一关心我的三人,两人却死在了这里,而我的师尊因悲痛欲绝离开了此地。你说哪来的前程!”齐皓然说着说着越发激动,最后一句咆哮而出! “我知道现在的我对你们而言仅是蝼蚁,但是!倘若今日我不死,他日必死你们灭宗之时!” “好个灭宗之时,那今日老夫就亲自动手灭了你,也算对得起你这身天纵奇才!” “师。。。”宁宗听闻自己的师叔祖要亲自动手,刚想劝说有**份之时,就见白须老者摆了摆手,当下便咽了回去,转头看向齐皓然,转口道:“齐儿,他们几个人的身亡,作为宗主,我也担负着一些责任,不过今日你也算死得其所。” “哼”齐皓然冷哼一声,“假仁假义!就算死,我也不会束手就擒!” “火焰弹!”齐皓然双手拇指相扣,双掌朝外展开,一股火焰中掌心发出。作为天门宗的基础法术,齐皓然此次发出的火焰,明显比上次与秋启欧发出的明显不一样,前者火焰更猛,火势更大,并且火焰中还夹杂丝黑色的火苗。 看到这股火浪袭来的白须老者四人,丝毫没有挪动半步,镇定自若,只是白须老者眼中多了些赞许和惋惜。 见火浪与四人越发靠近之际,白须老者最终摇了摇头,食指一挥,猛如狮虎的火焰顷刻间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便是把风刃,劈头盖脸的朝着齐皓然袭来。虽然肉眼可见,可齐皓然已经发现自己此时已然不能动弹。 临死之际,齐皓然却欣然的笑了,血色眼眸中倒映的风刃越来越近,他缓缓的闭上了眼,一滴血泪从眼角流下,“木子哥哥,齐儿真的尽力了!” 第七十一章:天门宗的真实实力 “轰!”巨大的声响,从齐皓然所处的位置发出,尘烟滚滚,看似不经意间发出的风刃,在散仙手上却有着惊天地的威力。 “是死了吗?为什么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齐皓然慢慢睁开双眼,在尘灰中他看到了一尊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身前。 “啊呀,还好赶上了。”神秘人咧齿一笑,转头看向齐皓然,“喂,小子,我救你一命,怎么报答我。” 当尘烟散去,齐皓然看清眼前这人时,不由惊讶道:“你是那大伯!” “大伯?”神秘人不满的重复道,那原本兴奋的眼神骤然微觑,脑海中不禁回忆起了这样一幅画面。 早在第一次遇到齐皓然,邀请他和他哥哥来府上作客,宴请他们之时。 “怎么还不坐下来一起吃饭啊?” “大伯,你是谁啊? “哼!“我有这么老吗,叫我叔叔!” 回想至此,神秘人颤动了一下脸颊,冷冷的道:“叫我叔!” 白须老者这边,四人也看到了齐皓然身前的中年男子,很是奇怪,他们二人的关系。据他们所知,齐皓然已无亲无故,哪凭空冒出来一个大伯,而且还是个修真者。 其实他们不知,眼前这个齐皓然口中所谓的大伯,其实和齐皓然也就一面之缘,他便是当初在齐皓然入门之前与何铭偶遇的那位奇怪乞丐。 “阁下,此处是天门宗,你擅自闯入,未免也太不把天门宗放在眼里了!”最先开口的是白须老者。而关觉,关灵两位长老见自己宗主都没发话,可见他们身旁的白须老者必定不凡,当下也不敢多言。 “哼!”神秘人听闻白须老者的话,表情不削,“修真界,老夫一向来去自如,从来就没有人能管得了老夫,我来便来了!废话怎么这么多!我还要救下这个孩子,你拿我如何!” “大胆!你居然敢和我派师祖这么对话,看来你是不想活着出这里了!”宁宗听到了神秘男如此武逆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听到宁宗的话,两位长老顿时一惊,“师祖?”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看向白须老者,都震惊的讲不出话来!多少年了,宁宗到底还隐瞒了些什么?对于宁宗,他们这段时间可谓刮目相看。而对于天门宗,他们的内心涌起了更多的期待。 “好你一个后生!小小大乘期,居然如此大言不惭!今天我就代你师门好好教训你,好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白须老者从神秘男的口吻中觉察到了此人可能是外来修真者,虽然白须老者也算是修者界的顶级强者——一位五转散仙!但是此时正是天门宗崛起的时刻,他不想宿敌太多,影响未来的计划。所以仅打算教训一下神秘人,并不想伤及他性命。 “大乘期!”两位长老听到白须老者的话,可不那么镇定,立马展开真元,进入了战斗状态,对于白须老者方才的对话,两人对他的实力就猜想的更多了,心中按耐不住的喜悦,都不禁感叹,天门宗复出有望。他们四人,也只有宁宗知道自己师叔祖的真实实力,五转散仙,那可是放在哪儿都可以横着走的存在。有了这份安心,他根本毫不担心,更何况他真正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渡劫期!所以天门宗想有雄霸修真界的计划,并不是痴人说梦,他们的实力也是非常可观的!可他们不知道,放在修真界都如此强盛的实力,却在今天!在沙星!碰到了个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硬茬子!可以说这种几率实在是太微乎其微,而他们的运气实属“太好”,天降的横祸,想不“收”都不行。 第七十三章:血眼魔尊七转散仙 白须老者没想到眼前这个大乘期的修真者,居然能在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羞辱了自己。身为散仙的他怎能善罢甘休!原本掉以轻心的他此刻也重视了起来。 “你!连散仙都敢羞辱!”白须老者龇咬着牙说道。 “哦?散仙?很了不起吗?”神秘人轻蔑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好!好!”白须老者气得不轻,说话都有些颤抖。“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夫恃强凌弱了!” 其实白须老者刚才仅是普通的肉体攻击,作为散仙,他可不想用法术攻击一个对他而言才大乘期的修士。就像一个大人对付一个小孩,用得着枪吗?可白须老者没有意料到,他还是小觑了这个人,眼下自己又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所以当前也不管三七二一了。 只听白须老者怒吼一声“定”,紧接着磅礴的仙元在老者周身环绕着,“破绝!”白须老者如离弦之箭,气势汹涌的朝着神秘人冲去。 “轰”一声巨响,滚滚气浪袭卷了方圆数百米。当风浪过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白须老者的身子根本没有接触到神秘人,刚才的巨响是白须老者严严实实的撞击在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之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白须老者从愤怒到疑惑最终慢慢害怕了起来,因为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弹,凌空俯看着神秘人诡异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栽在大意。他相信这个神秘人不仅是表面上的大乘期那么简单。 “怎么样?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的真谛了吗?”神秘人看着被自己定住的白须老者道。 这时在一旁不讲话的齐皓然见神秘人如此神通,大喊道,“大叔!帮我杀了他们,全杀光!我要报仇!” “杀?哈哈哈,你当我傻啊,杀了他们,你以后还有什么动力修真?” “我。。。我。。。。”齐皓然一时间竟被问的哑口无言,的确齐皓然是想唆使神秘人杀了眼前这帮杀害自己哥哥、逼死自己师兄,逼走自己师尊的人,了却自己的心愿后,他更愿意去下面陪木子哥哥和自己的师兄。 “被我说中了吧!那老夫更不能杀他们了,自己的仇还是自己去报。”神秘人说完,右手一推,原本被定在空中的白须老者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打中似的,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急速后退。 “师叔祖!”看到白须老者被打伤,宁宗急了,他的师叔祖可是天门宗未来的希望,现在“英雄帖”已下,各大门派不久就要到临,白须老者要是有点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当下宁宗立马飞身前去想接住白须老者的身子,虽然他知道这种战斗根本不是他一个层次的,但他没想到差别居然如此之大,因为正当他接住白须老者,抗衡这种先前的惯力时,强大的能量,汹涌澎湃的击溃了他的护体真元,侵入了他的气血,宁宗喉咙一腥,嘴角已滚趟出鲜血。 “轰隆~”白须老者和宁宗如同陨石般落入地面,霎时间砸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洞。而关觉和关灵两人目瞪口呆的看完了整个过程,神秘人如此轻轻松松的一挥,自己的宗主和白须老者竟然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硬生生的被击入了地面。此等实力已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喂”神秘人看向关觉他们,这般平淡的声音,在他们的心中却不知为何如此可怕,着实让关觉和关灵的身子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小孩,我要带走,你们没什么意见吧!” 关觉和关灵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写满了无奈,然后看向神秘人微微的摇了摇头。 神秘人也不客气,抓起了不远处的齐皓然,转身想走之际,突然回过头。原本舒了一口气的关觉两人,此时又悬起了心。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想要报仇的话就来找我,我叫。”说到此处,神秘人停顿了一下,声音瞬时从平淡转为雄厚,一字一顿得继续道:“血,眼,魔,尊!七,转,散仙!”话毕,神秘人一双漆黑的眼眸顿时变成了一双鲜红的血眼!骇人动魄!接着便带着齐皓然消失在了原地。 此章开始,齐皓然的故事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主角的了,你们可能等了很久了吧。最近希望有票多投投,收藏也不要闲着,不要嫌懒,因为我要是签不了约的话,更新也不会像那些人一眼,每天4000字的更新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