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马文集》 别害怕我的朋友 天使 在哭泣 古老的阴谋 散播着虚伪怀疑 这是撒旦的诡计 让信仰沦为历史 让一双双迷茫的双眼 闭上了才能看见未来 冰河中灵魂的船 扬帆而没有出路 那一具具放纵的躯壳 酣醉后方可忘却恐惧 别害怕,我的朋友 我们一起去寻找吧 黛峰上有忘却的美丽诗句 童年的蝴蝶还在花间舞蹈 别害怕,我的朋友 我们来勇敢相视吧 微笑会在阳光下变得温暖 融化千年冰川来完成救赎 就这样手拉手真诚的微笑 让我们相信所经历的一切 相信邪恶与善良 相信过往和明天 相信简单的快乐 相信自己 相信我 和你 路上随想 风起了 雪化了 没有星星的路上 只剩下音乐相伴 月亮胖了 努力把自己圆圆的脸 仰到树梢那么高 去收获情人们爱慕的眼光 早上淹了鞋的雪 就这样化成泥淌成水了 只有寒风肆意的从早吹到晚 吹散了重重叠叠大大小小的足迹 我踩着黑暗的影子 走在回家的路上 思绪在音乐的海洋中徜徉 再大的风也不能使我偏离航向 我要做一个生活中的好舵手 让桅杆永远高于物欲的横流 让船头永远指向孤独的圣域 那里有我亲爱的人儿在等待 她在等待 等待幸福降临 等待她的英雄凯旋 等待我一个真实的拥抱 等待 你说你是鱼儿 我想你是美丽的飞鱼 长着透明的翅膀 因为你是我的天使 开始忧心起我的眼镜 透过高深的度数选择的情网 还妄想网住你的心 我的网还在空中 你的心仍在水里 漾着波光 清澈明亮 我不忍心伤害 不忍心撒网 惟有等待 网 也是徒劳 你说 你是泥鳅 我想你是最可爱的那条 有着迷人的大眼睛 因为你是我的天使 我要徒手舀干这江这河 只为把你找寻 如果你害羞的躲起来 我就在河床上种满怒放的玫瑰 尔后坐在岸边披星戴月的等你 等你 等待一次深情的回眸 等待一个幸福的笑容 天使 我是一个漂泊的人 从很小的年纪开始 带着童话中的梦想 踏上这段漫漫旅途 旅途没有终点 没有回程机票 我会直面所有考验 在海里 让自己幻化成鱼 在风里 让自己飞翔似鹰 我用近乎偏执的倔强 证明着自己渺小的存在 我成功了作为一个漂泊的人 我失败了作为一个寻梦的人 梦想 在时间的流逝 和世俗的冲击中 终于只能回到童话里 惟余幻想 我的幻想 在梦里 我到达天堂 触及白云 还有美丽的天使 我把思念留在了天堂 和天使温暖的微笑在一起 在天使美丽的翅膀里 不会再有寒冷 你是我的天使 在我旅途的某个寒冬里 在我卧冰的日子里 带给我温暖和希望 如果 我错过了爱情的玫瑰园 请在我倒下的沙漠里 长出成片的忘优草 因为 我要像你一样 为漂泊的人们提供水 并指引玫瑰园的方向 这就是我最后的心愿 一段旅途 毕业的妹妹在我牵挂的眼神里含泪挥别 随列车消失在铁道的一个60度拐角 拖着影子  我被拥上21路公交车 公交车噗哧的喘着粗气 逃离拥挤闷热的西客站 上车下车 旅途的开始和结束在每个车站重复上演 我疲倦的看着变化中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眼睛在这都市漂泊七年 心也漂泊七年 时间没有绝对的长度 需要用美好的回忆去度量 若没有留下美丽的贝壳 即便十年也恍若一场昏觉 我于是不敢去度量我的七年 又一脚急刹车把我的思绪打乱 一滴汗珠滑过眉毛掺入鬓角 车前侧有一双明眸闯入我的眼睛 有如一汪清泉般的美丽 她站在我身旁了 像一位清纯脱俗的夏日仙子 我眼角的余光里 红白相间的芭蕾舞鞋像踩在音符上那般轻盈 她和同伴快乐的聊着 轻柔的话语还有银铃般的笑声 凉却了骄阳的燥热 让我的心变得如此平和 给一个满手绷带的病号让了座 我站在她身旁了 离得越近我的眼光却躲得越远 只是在用心感受这咫尺的天涯 邂逅注定是短暂的 短短几站地她的旅途结束了 清凉和快乐也被她带走 只留下和同伴道别时映入我眼睛的明眸 妹妹的旅途 我的旅途 她的旅途 在同样没有票根的不同旅途中 我们都需要留下一些美丽的回忆 让我们记起 在旅途的那天我们曾经清醒 北漂之春 春风斜斜的梳着柳芽儿 像在怀念长发飘飘的爱人 随着柳树秀发的滋长 春风的热情也在慢慢升温 春天只是从窗外路过 隔着窗户我望不见春风的翅膀 隔着窗户我闻不到柳芽的清香 艳阳的颜色也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傍晚有几只风筝欢笑着高高飞起 舞动着尾翼想把云朵翻成波浪 夕阳的余晖在我的眼镜上跳舞 我的思绪在童年的记忆中跳舞 怀念童年的海滩 还有那只叼走儿时梦想的海鸥 海上的日月在我心底 永远都是画布上水彩的颜色 北京的春天和北漂一族一样脚步匆匆 我富有 我披星戴月 我贫穷 缺乏阳光空气 计时打卡机上写下了我的故事 证明我的春天曾经在窗外灿烂过 大风夜 大风错过了夕阳和叶子的舞会 怒吼着想把夜撕裂去寻找太阳 这是大风和夜的战争 被围困 或被扫平 月光都被吹得冰凉 星星逃得只剩几颗 门窗奋力保护主人 在颤抖中剥落老去 天花板上的蜘蛛惊惶失措 忘了那个洞穴是自己的家 树枝不断扣响我的窗棂 通知今晚和夜莺的约会取消 我于是蜷卧在被窝里 想像明晨那些竖起的衣领和散乱的头发 大风和夜的战争还在继续 经过阳光的调解才会平息 梦想之外 梦想之外 失去 丢失在隆隆的地铁里 有如那一张张残破的车票 遗忘在叮当乱响的酒桌上 就像那一句句痛快的醉语 梦想之外 忙碌 忙碌到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 被陌生人无意道中心事 隐藏的无奈就从眼神中夺眶而出 梦想之外 找寻 找寻快乐在哪儿 深夜那片暗暗的寂静会告知答案 如果那滴眼泪可以在枕头上砸出声响 梦想之外 轮回 把智慧放入乐山大佛的眼睛 是否就能看穿轮回? 也许从大佛头顶纵身一跃 就能回到梦想的怀抱 在网一方 键盘死板而僵硬 灵活的手指在上面跳舞 每一个按键都渴望被敲击 在痛楚中才能发出声音 把生命表现成某种形态 屏幕上的字符工整而丰富 却冷冷冰冰 毫无生气 在用热情将它们融化之前 都只是没有情感的机器语言 你的热情可以把它们变成欢快的音符 一声声叩响我的心扉 如果你是方程式中的矩阵 我愿化作温暖的电流 将你紧紧围绕 你问世界上速度最快的是什么 我说是思念 你一想我 思念就已经站在我面前 看着我热泪盈眶 在网一方 当我嘴角翘起的时候 希望你的脸上也漾着微笑 我的思念就在你身边 叶子的梦想 一颗小树恋上了彩霞 为了留住彩霞美丽的笑容 小树奋力把晚风绊倒 牺牲了自己最后几片叶子 湖水在斜阳下静得像一面镜子 一片红叶停泊在湖面 等待着启航 叶脉的方向遥指彼岸 只有叶子知道彼岸不是终点 它渴望着在太阳的怀抱中变成火焰 在树梢小憩的蜻蜓被撞击惊醒 轻轻展翅滑向湖面 落在叶子上对着湖水梳妆 蜻蜓很快又起飞了 只给叶子留下一阵悸动 远飞的蜻蜓已经融入夕阳的余晖 细细的涟漪在轻轻荡洗着小树的影子 叶子仍然留在原处 做着一个没有翅膀也能飞翔的梦 只有它知道叶脉的方向是光明 中秋情怀 月儿 圆了 心儿也圆了 思绪在这同心圆的轨迹上 不停驰驭 月儿 涨了 溢满心田 透明的思念 被圆月折射到远方 月饼的香醇 淡淡的飘过 唤醒的不是饥饿 却是乡愁 掬一捧月光 让她安抚 心中的失落 闭上眼 遐想 透过明月望见熟悉的脸 倚在窗边 闪着泪光 低吟 一首古老的静夜思 走来 走来 是梦中的幸福 镌刻着我的向往 半梦半醒间 几许慌乱 几许羞涩 梦醒几回 伴有叹息 走来 已是往事影子 心似滴血的梅花瓣 思念 在泪泉中发酵成苦酒 我日夜品尝 有人饮泪 有人远飞 一别是秋又冬 唯有思念 唯有思念 依然清晰 清晨 呵 走来 竟是你真实的笑靥 偎我胸膛 娓娓而诉 月亮和太阳在这里 终于 握住了彼此的手 幻灭的烈焰中 一片新绿勇敢的抬起头 看着你向我走来 向我心 走来 走入我的生命 思念 思念是直线的 从一颗心到另一颗心 找寻着最短的路径将爱传达 思念是漫长的 流行雨带回了世纪前的爱恋 在光与火的毁灭中重生 思念是跳跃的 和时钟的脚步和心跳的声音 一起共鸣 每一份思念都有一千块 只有拼完它才能找回被偷走的心 拼完才明白是一个爱字 思念在分开后第一分钟内产生 当汽笛声从一个话筒传入另一个听筒 思念便在你身旁到站 为你送去拼好的礼物 想你 想你 哪有期限 一万年? 也不够 金黄的月亮河边 想你 梦一只南归的小燕子 滴一颗晶莹的泪 映出我一生的幸福 银白的冬日下 想你 看寒风歌唱 听腊梅微笑 想念你的双眸 想 念 你 美丽风景 一袭漂亮短裙 女孩 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 散发着灿烂青春 轻轻的 一路走来 花儿都扬起了笑脸 草儿俯身亲吻那 纤纤雪踝 你温柔的清香 抚平了烈日的燥闷 热浪也变柔情 请停一停哟 让我再入你迷人星子 但别微笑 那醉人的浅笑 会把我心偷走 你是美丽 我的风景 感谢笑容 风 都冻僵了 舞步颤颤的 星儿 月儿 也躲入了厚云暖暖的怀抱 冰寒的心无处藏匿 只有执著守望 守望一条路 一朵勇敢的紫荆花 将生命化作飞翔 只为 停我肩头告知你的归期 近了 近了 是你 真的是你呀 熟悉的路上 熟悉的你 走来 伴那百合花般灿烂笑容 我所有语言 都感动得没了声响 只有激动的目光 羞涩的悄悄投向你 你 我 擦肩 再擦肩 总不留你 我怎能将你的快乐 种在我贫瘠的心田 那无花无果的心田呀 对你是怎样的一种磨难 我让你飞来 又 飞走 无语 可我心中的寒意 早被你耀眼的光芒 射死无遗 是你 给了我一季暖冬 望你背影 我轻道一声谢谢 再道一声谢谢 愚人你我 愚人相信有纯真 愚人相信存永恒 愚人爱说 活着是幸福 风起的日子 人们瑟瑟于钢筋水泥背后 愚人喜欢信步风中 感受飞翔 美丽的落叶也喜欢起风的呀 她们渴望生命休止于 一段优美的轻舞 愚人在她们的舞步中深埋 深埋的是自己的足迹 雨飘的时节 人们的心情总容易 泥泞 愚人放飞所有思念 淋湿 再用热情 一个 一个 烘干 珍藏 雪舞的世界 人们戴上厚厚手套 插进厚厚衣兜 愚人偏爱雪花儿在手心 偷偷融化的感觉 冰凉中若觉一丝暖意 月夜 低垂 快乐 不快乐的人们 都疯狂于音乐和啤酒 这里没有愚人 愚人傻傻地吻干星子的泪光 轻问 你孤独吗 年复一年地守候 入我梦乡吧 这儿有灿烂阳光 旭日 勇敢地掀开夜的面纱 醉看红颜 人们睡眼惺忪地感叹 良宵苦短 愚人却悄悄对窗外的叶子说 嗨 早晨 我是愚人 愚人是我 愿也是你 你我 愚人 我们这样在一起 我们打着伞从喷泉中走过 聆听水珠闪亮的舞步声 跨过一道道彩虹 我们这样相拥着 像鱼儿一样在一起 在金色的阳光里 太阳把天空晒得好蓝 远山的松树在天幕上染开 在锯齿般交错处静默得像幅水彩 树荫下草坪上 花丛中 我们孩子一样在一起 陶醉在你温柔的怀里 路旁的小风车被小草的浩浩荡荡吓住 忘了有风就该挥动手臂 每一朵月季花都有自己的情人 因不同的思念而变得色彩缤纷 我的心情却是澎湃 像经曾几个世纪的找寻后在一起 我不要别的色彩 只要你眼底湖水般的清澈 透明得可以将我的爱恋全部收藏 永远的这样在一起 焚烧心情 子夜 向往事借一粒火星 引燃 焚烧心情 焚烧我的心情 将快乐蒸发成多情的晚风 温柔的吹涨你梦里的风帆 凝重的 沉淀给自己 只为埋葬一个支离破碎的童话 我 无语 唯有焚烧心情 让它在剧痛中苏醒 在烈焰中哭泣 在死亡中永生 印象 你芳醇的美丽 注满我唯一的高脚杯 寄我品尝 颤抖的双手 捧起 热泪 悄然 决堤 血色泪光 滑落杯底 击响欢快的音符 本想轻轻 轻轻呷一小口 嘴唇一触你 我却醉了 诗里诗外 再不愿醒来 我想要一片雨 我想要 一片雨 一片任何时候 无论 在晨曦 或  在暗夜 在炎夏 或  在寒冬 都能让我淋漓 的雨 不需要很大很久 只那么一片 就一片 阳光 把雨的家 云 烧了 暖暖的太阳雨 把我的失意 冲坍 只余下 温润的沙土 西伯利亚的寒流 夺取了热情 雨的 来 刺穿我的身躯吧 雨 冰箭一般的你 我将在你的冷漠中 站成 满身窟窿 却又 不沉的火山岩 我只是一只 雨中的小鸟吧 没有家 只有 被淋湿的翅膀 和 一片片蓝天梦 我却需要一片雨 雨 不走了 落我心田 留下一串长长的足迹 向着 雨中的彩虹 就一片 只那么一片 不需要很大很久 的雨 都能让我淋漓 或  在寒冬 在炎夏 或  在暗夜 在晨曦 无论 一片任何时候 一片雨 我想要 读你 读你 悄悄 晨曦中执著的星子 读你成 一首朦胧的诗 一闭眼 就迷失在美丽诗行 苦苦 读你 断弦的吉他上流连着我的思念 风乍起 杨絮带走我所有心事 想与你的目光相拥 我小小的玫瑰园里 每一朵火红的爱慕 都在守望你的倩影 渴望亲吻你纤纤素足 读你 依依 在丝绸般暮霭中徘徊 想要你的双眸 点燃我的暗夜 尔后 读你 永远 永远 寄往 心之舟 随波流浪 迷失在 追逐空中翩翩彩蝶的 水中倒影 日子 一页 一页 剥落 梦幻的肥皂泡 被 现实的纤纤素手 温柔地 一一戳破 在梦中清脆炸响 我听见 我看见 泪做的秋雨淋湿思念 因是梦 梦沉醉在镜般水中 还是水 水破碎于秋叶羞涩的一吻 将思念 化作风 寄往日 变成雨 往日轻柔的触角 勇敢的刺破黑夜 轻拭我梦魇中 欢笑的泪痕 流星雨 最后的一个心愿 我不会说出来 想你也能懂 淡淡的云 轻轻飘过 是要为谁将心事悄悄隐瞒 我好想借夜莺的翅膀 在晚云上写下你的名字 (彻夜啼血的夜莺还能飞翔么?) 有梦的人们都醒着 或是相依或是孤独 等待那一场千年之约 我也在期待 我一无所有 却有一扇无法关严的朝北的窗 (因了它我才能和梦想相约,我好幸福!) 寒风从敞开的缝隙里放肆的入侵 一边嘲笑着把我的影子拉长 你温柔的眼眸勇敢的冲破夜的枷锁 温暖我坚持的心情 (我也想将蔷薇花刺进自己的胸膛,用我低低的歌喉彻夜为你歌唱。) 平静的秋水终于漾开 终于沸腾 终于流淌 因为最珍贵的誓约在这一刻实现 流星的光芒亮彻我心的每一个角落 (却发现每一个角落里都有你的倩影) 流星在燃烧着 在飞翔着 在消亡着 我忘了时间 忘了我 (我的泪光里收藏了所有流星的美丽) 那一颗最亮的 我想送给你的 流星 耗尽自己生命的热情 在你我的天空里舞出最后一剑 劈开了暗夜的梦魇 幸福 从伤口处快乐的流淌 流淌 (我看着自己的鲜血一滴一滴流尽,看着你窗前雪地上盛开的梅花一点一点由雪白浸为殷红) 想你也能懂 我不会说出来 最后的一个心愿 冬写意 雪地上画满交错的小鞋印 孩子们都被妈妈唤回家了 欢快的笑语仍挂在被雪的枝头 绽放 大朵 小朵 调皮的寒风相互嬉戏追逐 于冰凝的湖面滑倒 惊散漫步水底的鱼儿 纯情的雪人垂下美丽星子 不敢相对冬日深情的回眸 远处 凋零的玫瑰花旁 寒梅温柔地亮出清纯笑脸 疲惫的黄昏 匆匆合上夜的帷幕 倚一扇紧闭的窗前 一簇摇曳的烛光 垂泪 窗外 只有执著的雪花 还在用单薄的身躯 去 温暖一个受伤的思念 一片雪花在枯涸的心田化开 涌成一眼甘泉 是谁? 勇敢地推开冰封的窗户 迎进一屋子雪影花香 我是风 我是风 你的心是我唯一的方向 我是风 多情的晚风 夜夜徘徊在丁香花盛开的窗前 想偷吻你诱人红唇 却被你甜美笑靥  优雅 击伤 踉跄于烛光花影中间 我是风 想逃离你危险的美丽 你温柔的网  铺天盖地 我只能匍匐在 你每一次回眸脉脉 我是风 勇敢的晨风 倚金色宝剑 冲破暗夜的重围 带给你山间野百合 清澈的呼吸 和  我最深的思念 我是风 我要盗走你的心 错误 这是一个古老的错误 太阳错把月亮 遗忘在暗夜 独自为了辉煌 流浪 月亮错把思念的泪光 洒落成叹息的繁星 那无法走近白日的情怀哟 如何 如何冷却太阳高傲的头颅 这是一个现代的错误 一任发达的文明布下 遥遥距离 连远远相望 也成了一个断弦的梦 现实挥舞冰冷的剑 肆意劈斩思念的网 这样残缺的网 怎能捞起五彩贝壳 怎能捉住那尾闪光的鱼儿呢 这样破烂不堪的网 这是一个我的错误 徒劳想导演一出 传说 又怯弱的俯首于世俗的淫威 那传说 古老的 梦中的传说呢 已化作忧伤的琴声 映在月光里 成倒影 又被太阳扯起 在空中挂成蜃楼 都是这般真实而缥缈啊 这传说 在颤抖的一双手的触碰下 破碎 在痛苦的呼唤中 飞远 直飞到古老的梦中 重演 呀 那当中有我啊 我在歌唱 我在幸福 可我却已不是我 在这里 在现实里 我 真的我 哭了 云中漫步 渺渺的 云烟 虚无 我醉了吗? 每一步都是甜美的陷阱 我甘心坠入 坠入 梦乡 是梦吗? 我在云中漫步 恍若飞翔 真实地握着的 是你的小手啊 在累累的葡萄园中 飞扬 飞扬的是快乐的心 你馈赠了透明翅膀的心 红光 像烧了的晚霞 热浪 沸腾一如我的热情 追随我们 包围我们 那是美丽 愤怒的美丽 要吞噬一切 包括你我 和 快乐    请不用害怕 不要犹豫 让我们执手走进去 走进去 绝美的凤凰在烈焰中诞生 我愿化作伴你飞翔的柔风 紧紧相随    没有哭 脸颊有水珠滑落 谁的善良感动众神? 天赐酣雨 因嫉妒而生的罪恶被击败 呻吟着逃窜 只留下残酷的伤痕 却见一截烧焦的断木旁 在更加肥沃的土壤中 一颗嫩绿的幼苗 仰起不屈的头颅 勇敢相对我们盈泪的双眸 泪光中我们看见彩虹 彩虹下面 不散的是云烟 不屈的是生命 不老的是传说 在正前方 回家,坐地铁倒城铁。 我像大多数“第一代北京移民”一样,怀揣着没有多少意义的北京户口,手握着各种车票,一无所有的奔波于北京的大街小巷,迷茫的看日出月落。 从西直门城铁到霍营城铁,九站地。虽然西直门是始发站,但我还是习惯站着,不想去和那些疲惫的人们争抢有限的两排座位——虽然我也很疲惫,但我还是习惯站着。 我习惯站在窗户前面,双手插在兜里而不去找东西扶,让自己在晃动中去把握平衡。双脚钉在车厢地板上,脚掌不断变换方向和力度的感觉让我知道自己的脊梁是笔直的——虽然会随着城铁的哐啷声轻微摇晃,但是我始终让自己有力而笔直的站着。 我喜欢这样站着,告诉自己不可以被生活打倒。我喜欢透过窗户看铁路往后延伸,看树木排着队给我检阅。而每当看到那些漂亮的新楼盘,看到它上空巨大的诱人的昂贵价格,我总禁不住想像另一个自己站在某一扇窗户边——时空有些错乱,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站在那里以静止的姿势去看奔波的城铁列车。我更喜欢看着车厢里或坐或站的人们,还有窗外路上匆匆的行人,看他们的眼睛,看他们嘴角的表情,试图去读懂他们的心事,去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去猜测他们脚步的方向。每当把自己的心投入到这茫茫人海,去感受周围真实的人们,去呼吸夹有汽油味的空气,我就会忘却自己的悲伤,忘记渺小的小我——在芸芸众生中微不足道的小我,应当带着感恩的心去享受太阳无私的光泽。 我就这样坚定的站着,累了的时候右手的城铁票会拯救我。北京城铁的车票和上海地铁的车票不一样,不是那种正规的磁卡,而是一张1。5x3厘米的厚纸片,四个棱角尖尖的。当小我作祟的时候,我就会用拇指和中指的指肚握着两个棱角,让另外两个棱角深深陷入掌心。这样,右手就能保持4个点的痛楚。那种痛不会钻心,但已经足以让我淡忘心里的感伤和疲惫。我就这样握着疼痛,孤独而笔直的站着。 列车在第二站缓缓停靠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我正对着一个站台书报亭。我的眼睛马上从左往右,自上而下的快速扫描那些杂志的封面——我在寻找汽车类的杂志,因为我非常喜欢而且渴望拥有汽车。“一定会有的,我一定能在列车开动前找到。”我心里默念着,在生活我总是这样给自己目标和时限,这种苛刻的挑战会让我有短暂的兴奋。终于,我在那面书墙的右边捕获了3本汽车杂志。“我又做到了”我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突然,我的笑凝固在脸上不动了。因为在收回眼光的时候,我发现正前方和视线成水平直线的位置,静静躺着一本杂志,封面上只有一个字,一个巨大的“爱”字。我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自觉有些嘲讽。因为相对于房子和汽车,爱情更是我生命中最必须的空气——在无爱的孤独中微笑多年的我,心里那些倒流的泪水已经泛滥成灾。而就在我饥渴的寻找汽车封面的时候“爱”就在我正前方,我竟然没有看到!也许是因为我不曾幻想有这种巧合吧,所以没有胆量给自己定下“寻找爱”的目标。可它为何偏偏和我的视线成水平的静静站在我的正前方呢?我的右手本能的加了力量——车票,救救我。我的眼光垂下了,垂下了这次拯救我的不是那四个尖锐的棱角,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是因为她和母亲年纪相仿,和母亲一样慈祥。她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低头默默的整理着一摞一摞的杂志和报纸。那些纸张在她布满皱纹的手上重新焕发闪亮的光芒。在双倍于我的岁月中,她所受的磨难一定很多很多,肩头的担子一定很重很重,但她仍在平和的微笑着,为了生活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勇敢的微笑着。那种母亲的慈爱像空气一样弥漫开来,像阳光一样穿透玻璃,温暖的抚平了我心里的创伤。在这样伟大的爱面前,感伤的小我惭愧得无地自容。 列车准点启动了,杂志封面上的“爱”消失在我模糊的视线里,但那温暖的爱却沉淀到我心底。我的右手松开了,那张小小的纸片安静的躺在衣兜的底部。我不需要再依赖那4个点的疼痛了,和爱一瞬间的邂逅,已经足以支撑我勇敢而笔直的站完余下的七站旅程。我相信,爱在正前方。 没有风外一篇 窗外,阿波罗到处签下他耀眼的名字,一簇矮竹在围墙的一隅站成执着的等待。室内吊扇拼命磨损着自己的身躯,制造出一点点可怜的空气流。就连蜻蜓起飞的姿势都那般僵硬。没有风。 没有风,我的思绪却渴望远飞,怎奈无以驾驭希望的双翼,飞不出敞开的玻璃窗,又跌回紧锁的眉间,累倒在不堪重负的心田。 在心田,我的梦想长成一株株蒲公英,仰着热切的脸庞,期待着飞舞,幻想着流浪。可是没有风,没有风啊,我可怜的蒲公英。只有一潭浓绿的镜般湖水,孤独的在这儿映出我的寂寞。 (外一篇 暴风雨) 阿波罗醉了,因为雏鸟清脆的歌声,醉倒在厚云温柔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被阳光封锁的暴风雨趁机一泻淋漓。墙角等待的矮竹失望地垂下头。因为暴风雨绊住了赴约人匆匆的脚步。紧闭的玻璃窗在暴风雨的淫威下瑟瑟发抖。 迎着暴风雨,我的思绪展翅刺穿浓厚的乌云,站在熟睡的阿波罗身旁,用镀了金的眼睛俯瞰大地。我怜悯的看到在横行无忌的暴风雨中惊惶失措的生灵。我心痛地看到往事和足迹被铺天盖地的暴风雨淹没,从我的视野中一点一点消逝。最后,我迷惑的看着那些耸立在暴风雨中毫无表情的钢筋混凝土之躯,努力地想读懂它们那被凝固了的抽象思维——没有答案。 哎,怀念我心田那些梦之蒲公英。心田也忽起暴风雨了呀!而祈求风的她们,未及一触飞翔的梦,已被砸落成一团团遗憾。平静的湖水也被大颗大颗的雨点砸得面目全非。静躺其中的寂寞已破碎成了迷惘和无奈。 向往北方 在南方婆娑椰影下生长的我,向往北方。 小时候常常跟着父亲朗读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腊像,欲与天公试比高 ”每每此时,我总爱踮起脚尖向北方眺望,想看看北方的美丽世界。可是总有千山万水阻挡着我的视线。我就托着腮使劲想啊,想啊,北方便在我的童年里幻化成一片银白色的记忆,那么宁谧、那么庄严、那么神秘。 雪花儿飘飘洒洒落在我的梦乡,吻遍我周身。我就变成了雪孩儿,乘着雪花的翅膀在银妆素裹的天地里飞翔。梦醒后感觉脸上凉凉的,似乎还留有雪花的唇印呢。而梦,毕竟太缥缈。于是非常羡慕拥有雪的北方孩子。雪,也就成了我所剩不多的童年梦想之一。 长大以后的我,向往北方。希望在冰天雪地间放声歌唱,用我的热情击破冬的肃杀,让雪花儿绽开笑脸,叫寒冰哭泣。我要凿开厚厚的冰层,露出泛着寒光的湖水。我将脱下所有衣物,褪却所有伪装,义无反顾的投入她的怀抱。让似箭般的冰冷刺进我的肌肤,穿透我的胸膛吧!让它驱走我的懦弱,冻死我的虚荣。我必须以一个真我跟残酷握手,向悲观告别。北方诸神,祝福我吧!我要走向北方。 我要来到辽阔的草原,看一群群骏马奔驰。遐想自己是一名勇敢的骑手,去追逐地平线上那半轮余晖。我要躺在那醉人的草原上,感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顽强。让自己的胸怀变得像大地一般宽广,容得下一切不幸与烦忧。 旅途中还有那悲壮的沙漠。炎炎的风四窜,黄沙满天飞舞。烈日不断炙烤着这块毫无遮掩的土地。我要在这风沙弥漫的风景线上彳亍独行,只留下孤独与我相伴。在这片无法留下脚印的世界踩出一串属于自己的足迹,风沙都不能埋没。 蜿蜒在崇山峻岭上的巍巍长城呵,张开你强健有力的双臂迎接我这个南方的游子吧。站在你的臂膀上,透过我湿润的双眼,我将会看到烽火台上狼烟迭起,看到金戈铁马,还会听到惊天动地的擂鼓呐喊声。壮烈的古战场让我流连忘返。就让我化作一块会唱歌的石头,与长城一起守护这些英魂。被龙的传人的血洗礼过的东方巨龙,你腾飞吧!带上古老东方的希望和我的北方梦想,腾飞吧! 烛下诗 车灯屋外赶夜色 烛光帘内摇孤影。 举笔欲下难平仄 低头若思是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