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坟头爬出来》 第一章 我从坟头爬出来 月黑风高,风划过山林树枝,一阵宛若鬼哭的呜鸣。 付风大口喘息着醒了过来,脑门已布满冷汗,入目所及,伸手不见五指,四周似乎是无尽黑暗。 我是谁?我在哪? 耳边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还有心跳··· 伸手摸向周围,似乎是在一个密封的空间里,猛力的推了推,却并没有推开。 直接42号的大脚丫子蹬了过去,咣当几脚,再加上胳膊上一起用力,一线天光透了进来。 用胳膊遮挡了下眼睛,天上冷月高悬,而坐起身,观察四周,刚才困住自己的,竟然是一个棺材?··· 呸呸呸···大吉大利,今晚吃鸡,谁把老子给装棺材里了? 周围,安静的几个坟头矗立,夜风偶尔卷起地上的纸钱,游走于左右,似来回跳跃的幽灵。 付风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赶紧从棺材里连滚带爬的钻出来,心里咕哝道:“幸好没给老子封土,要不然老子真得被这帮不肖的鳖孙们给活埋了。” “日他个仙人板板的,谁他娘的干的?让老子抓到非得薅住小鸡弹蛋蛋不可!” 前提是对方如果长了的话·· 心里还在不断的碎碎念,热情的问候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时,胳膊上一股剧痛袭来,毫无来由,顿时疼得付风龇牙咧嘴。 那是一种痛入骨髓的阴寒,仿佛整个人都即将被冻成一根冰棍,还是由内而外的那种。 一把拉开衣袖,看向最开始疼痛的地方,清冷的月光下,映照着胳膊上一个鬼脸图案,整体由青红色的线勾勒而成,那带血的獠牙,透露着狰狞。 “游走于生死之间,徘徊于真假边缘,欢迎进入死亡倒计时,我们会欣赏你如何在死亡中跳舞,在深渊中挣扎。” 鬼脸眼睛凝视着付风,透着狞笑,似乎主宰众生的恶魔,在做着死亡的宣判。 付风瞪大眼睛,看着胳膊上的图案,嘟囔句:“这神马玩意。” 随后往手上啐了一口吐沫,就往鬼脸图案上擦了过去,“有纹身不破坏我完美无瑕玉树临风的气质么。” 然而皮都搓疼搓红了,瞪大眼珠子看去,胳膊上除了搓下来不少泥,那图案丝毫没见少。 晕,自己这是多久没洗澡了。 鬼脸似乎透露着无尽的怒气,“或许,应该再给你的挑战难度,加点量跟等级。” “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你从我身上下不下去?”付风可不管他是谁,在说啥,用手指指着鬼脸鼻子尖训斥道。 “或许应该先给你长点教训。”鬼脸声音转冷。 “我擦,你搁这吓唬谁呢?想当年老子两把西瓜刀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哎呦卧槽···” 付风还在意气风发的喷着吐沫星子,吹着牛,鬼脸处便又开始传来那入骨般的疼痛,还伴随着冻彻灵魂的阴寒。 付风龇牙咧嘴吸着寒气,瞪着鬼脸道:“给你脸了是不是?啊?” “给你个大嘴巴子。” 说着一巴掌就照胳膊上的鬼脸抽去,结果他这一巴掌还没扇到,更猛烈的剧痛却早一步袭遍全身。 疼得他“嗷···”一嗓子,直接躺地上打滚。 那一嗓门叫的是中气十足,嘹亮异常,直吓得半夜山林里鸟雀惊飞,山下村里乱犬齐吠··· 付风躺地上嚎的上气不接下气,跟山下的狗吠此起彼伏,交相呼应,如合唱一般。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大哥,大哥我错了大哥。” 疼痛感逐渐消散,那种疼想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付风坐起身来,大口喘息,借着月色,能看见脸上的汗接连掉落在地上,一滴滴沾湿干燥的土。 “新搬来的,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人愤怒大喊。 付风正憋了一肚子火,刚想张嘴骂回去,扭头一看,一个青年满脸是血站在几米外,眼珠子都耷拉下来一颗,在那晃呀晃的。 到嘴边的三字经瞬间被憋了回去。 付风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我刚搬家燎锅底呢,扰民了太对不住了,您请回吧。我小点声,我小点声··” 对方怒哼一声,转身钻回了身后的坟里,而墓碑上的死者照片,不正是刚才那人? 只不过显然照片上没这么吓人,那时候他眼珠子还在眼眶里。 可能当时照相的时候,眼珠子还没现在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付风瞪大眼睛,张开血盆大嘴,差点看见胃,用手紧紧的捂住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感觉腿有点哆嗦,还有点想放水的感觉··· 鸟悄的起身,蹑手蹑脚的往山下走去,腿有点发软,走的直打晃。 直到走出了有个几百米,付风才撒丫子遼了起来,扯着嗓门嚎道:“鬼呀···我滴个亲娘嘞···吓死个乖乖。” 鞋都跑丢了,光着只脚丫子。 回头看看,实在没有勇气回去捡,索性头也不回的光着脚丫子跑。 “你嚎个什么嚎?”鬼脸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刚才那个是鬼呀!多吓人··”付风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我呢?”鬼脸问道。 “对啊,那你又是个什么玩意··”付天刚说,看着胳膊上的鬼脸似乎重新变得阴沉。 连忙改口:“不是,大哥,老大,我是说你这么风流倜傥,跟我一样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肯定来历不凡,还没请教,咱们是属于哪个山头?” “棺中人从此是你的代号,你的排序是33号,除了棺中人以外,还有火葬者,入殓师,扎纸匠,摆渡客。” “白天,你们可以有正常的生活,而每到夜晚,恐怖降临,噩梦会将你们吞噬,你们是暗夜直播场的五种主播。” “除了需要小心来自噩梦中的恐怖,同时也需要提防火葬者跟入殓师,扎纸匠可能会成为你的朋友,但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事情。摆渡客游离于外,可能会帮你,也可能会杀你。” 鬼脸缓缓的说道。 “这都什么破玩意?我为什么要参与?”付风打算耍赖起来。 明显这不是被富婆包养般的美差事,还动辄杀啊死的,谁知道真的假的?自己又没疯,可不敢跟这群疯子一块玩。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鬼脸不屑的问道。 “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不就是玉树临风的付风,家住在···家住在··那个…我是做···做…我毕业于···” 付风越说脸色越难看:“我靠,我他娘的是谁?谁他娘的又是我?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每个加入暗夜直播的人,都在这里抵押了东西,换取了另外的东西,所以是你们自愿加入这个游戏,通过直播的形式来还债,只有还清了自己欠下的,才回拿回自己曾经抵押的一切。” 鬼脸缓缓说道。 “那我欠了多少?又换了什么东西出去?” “欠了一万直播点,换走了这里一位主播。” 我靠,自己竟然这么屌?把人家主播都给换走了? “那个··我再问一下,那主播漂不漂亮?男的女的?”付风没皮没脸的追问。 “闭嘴,你嘴太碎了。现在,开始享受你接下来的时光吧,噩梦,将在午夜降临。” 说完任付风如何叨叨,似是里面灵体已经离开,再不做任何回应。 “这他娘的大半夜,半山腰,没钱,也没任何回忆,找不到熟悉的人,没有可以去睡的房间,怎么享受?” 付风不满的念叨着,脚底冰凉,回头看看,实在是没有勇气回去捡鞋。 算了,摸黑往下走吧,俗话说望山跑死马,望灯也差不多。 看着山下的灯光似乎不远,刚才狗吠都能听见,可此时走起来山路陡的厉害,石子什么的也硌的脚生疼,更别提那些不知名的枝枝杈杈,一不小心扎上就疼得直钻心。 一处略显平坦的地方,一个帐篷中,此刻两个女孩正在里面瑟瑟发抖。 “白莹姐,刚才叫的是啥?太吓人了···该不会是··鬼吧?”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紧紧抱着另一个散发,大眼睛,漂亮的女孩小声的问道。 “鬼什么鬼,我学医的时候死人见多了,我到怕是有狼,这几年生态好了,很多深山里,又有狼出现了。” 被称作白莹的女孩壮着胆安慰道,不过显然她的安慰并没有什么大用,因为无论是鬼,还是狼,在这种地方对两个女孩子来讲,都意味着危险。 俩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了声响,月光照在帐篷上,能看到外面一个黑影,正一跳一跳的朝着帐篷而来。 扎马尾叫孙雀的姑娘此刻都快被吓哭了,僵尸?紧紧的抱着白莹不撒手。 白莹本来胆子算大,此刻也被孙雀的反应弄到紧张的不行,再加上外面一跳一跳变得越来越近的身影。 白嫩的小手中,紧紧握着一把手术刀,似乎能让她感到丝丝的安全。 外面正跳着的,自然是付风,没办法,没穿鞋的那只脚,在这山路上走实在是太疼了,只能靠有鞋的那只脚来回跳了。 正发愁怎么下山呢,赶上打盹就有人送上枕头,看到半山腰处有个帐篷,这不就跳着就直奔这边来了。 随着越来越近,跳到帐篷外,付风伸手要拉开帐篷。 心理防线终于被压塌,两个女孩子尖叫响彻夜空。 “啊···你不要过来啊!我们不好吃的···” 这突如其来的高声贝,吓得付风一激灵,掏了掏耳朵,女人,恐怖如斯。 拉开帐篷,里面两个女孩恐惧的抱着缩成一团,其中一个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颤抖着指着付风,说道:“你不要过来,我这把刀下,死过人的。” 杀生刃?付风眉头一挑,传说中杀过人的刀,会对鬼物有特别的伤害,看来这把手术刀下,做手术死过人啊。 “啥时候治死过人,成了值得拿出来炫耀显摆的事了?”付天一屁股坐进去,“别叫了,我是人。” 【作者题外话】:跪求大家多多支持,快饿死了,求口饭吃! 书是免费的,大家多给捧个人场就行,这宝地我也是第一次来,规律都不懂,反正大家没事就多来看看,多多支持,尽量让各种数据高点,我也没啥感谢大家的,实在不行我给大家磕几个。 同胞们,乡亲们,兄弟姐妹老少爷们们,飞黄腾达还是过年吃土喝风,全靠你们了,咱虽然可能写的水平差点,你们就昧着良心多给小弟捧捧场吧!感谢。 第二章 何以解忧?唯有天眼 度过了一开始的惶恐,两个小姑娘渐渐缓和起来,看着这个突然闯进她们帐篷里的男子。 面容到算是清秀,身形也不瘦不胖,不过灰头土脸的,还丢了一只鞋,袜子上好几个破洞。 此刻一只好奇的脚趾头,正从袜子破洞里探出来,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流氓?色狼?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这大半夜荒山野岭钻到小姑娘帐篷里来,有何企图? 该···该不会是通缉犯吧? 俩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提起了深深地防备,白莹手里的手术刀不禁握的更紧了。 终于碰见活人,而且还是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相比较俩人提心吊胆的紧张,付风此时倒是感觉深深的放松。 打量着俩人,白莹披散着头发,白皙的脸庞,大眼睛水灵的黑白分明,明眸皓齿,说的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突然脑海中几副画面划过,在一家医院里,白莹穿着护士服正在给人打点滴,而一个穿着白大褂,戴个眼镜,头发梳理的整齐,略有一丝帅气的医生,正在她屁股后面缠着。 “明天周六,我知道一家新开张的西餐店,我们一起去吧。” “明天没时间,我约了小雀去爬山。”白莹继续着手里的工作,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啊,我可是每周都会去健身房锻炼,所以体能非常不错的,正好我们晚上回来可以一起去吃烛光晚餐。”对方依旧不死心。 “我们是去露营,所以晚上不会回来,而且人都是约好了的,不方便加人。”白莹扭过头去对着对方微微一笑,随即甩给他一个后脑勺,端着换下来的空药瓶离去。 擦,这啥?天眼吗?从棺材里面爬出来后还有这种能力?亦或者是自己之前就有这特殊本事。 “臭流氓,警告你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我们可学过女子防身术,而且我刚才已经报警了。” 孙雀躲在白莹身后,看付风一直盯着白莹看,怕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的,对她俩产生啥不轨企图,万一再来个那啥后抛尸啥的·· 想想都不寒而栗,乍着胆子吓唬道。 实际上,刚才吓得早忘了报警了,而显然如果现在当着付风面报,只会更加刺激到对方。 “原来你们俩个大半夜的在这里,是为了躲那个追你的小子啊!不过我觉得你做的挺对,那孙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一对桃花眼,看着就像个衣冠禽兽。还西餐,啧啧··”付风吧唧吧唧嘴道。 摇了摇头,不管白莹吃惊瞪大的漂亮大眼睛,随即问道:“你们不睡了是吧?正好我困了,边上挪个位置,让我躺会。” 随即一点不客气的直接躺那,还一把把盖在俩人身上的小薄毯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 完全不管俩人紧紧拽着毯子的小手,直接无视。 反正她俩没自己力气大,抢不过自己。 折腾了半晚上,累的乏,正好天亮目测还得几个小时,先眯一会再说。 别说,女孩子盖过的毯子,还有股淡淡的香气,闻着还挺舒服,付风老神在在的闭上眼,还顺带把那透过袜子探索世界的脚,也缩进了毯子里。 两个小姑娘恨的咬牙切齿,世上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挤进别人女孩家的帐篷里,还抢了她们唯一的毯子,她们怎么就不睡了? 要不是他跟个鬼似的蹦过来,吓得她们六神无主,现在正睡得香呢。 不一会,付风在俩人的注视中,竟然打起了呼噜··· 孙雀挥舞着小拳头,一脸愤愤,这可真是鸠占鹊巢,人家在自己地方睡得香,自己俩反而成了给别人打更守夜的了。 不过她可不敢真的惊醒付风,毕竟在这种地方,两个小姑娘怎么说都占弱势,掏出手机来,搜寻网上潜逃嫌犯照片,一张张的跟付风比对起来。 本已经打上呼噜的付风,此时突然睁开一只眼,正看完一张通缉犯照片的孙雀,刚想借助帐篷内微弱的灯光,看看付天的脸对比,这一下正好对视上,吓得一激灵好险没把手机给扔了。 “有匹配的吗?有的话正好可以领赏金,到时候分我一半。”付风说完重新闭上那只睁开的眼睛。 实在是睁两只他嫌费劲,心里感叹道:“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金手指啊,以后可不怕别人暗算了,好像自己想看啥,脑中就能出现其画面。” 刚才本来已经睡着,脑海中突然出现孙雀拿着手机,对着自己比照通缉犯的照片,醒来果然如此。 随即继续香香的沉睡过去,不一会嘴里喊出梦话:“唉你那腰子给我留两串,这刚出去一会的功夫,都快被你吃完了。” 接着吧唧着嘴,还磨起了牙,俩女互相瞪着大眼睛,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这家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做梦都点大腰子。 醒了后还能续上之前的梦,还回去跟别人抢,睡个觉打呼噜说梦话还吧唧嘴磨牙·· 不过他为什么会知道白莹身上的事,知道自己正在对照通缉犯查他? 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难不成自己俩人竟然碰到个隐士高人? 这俩人刚把灰头土脸的付风想的高大上起来,结果付风突然梦里又来了一嗓子:“老板,大腰子,红的白的再各上一盘。” 俩人瞬间一头黑线··这还真是··是不是高人不确定,市井上的俗人倒是可以直接盖棺定论。 不过有一件事倒是可以确定,付风不会对她们动手动脚或怎样,她们是安全的。 就这样,一直到天微微亮,付风老人家伸个懒腰,还顺带用小姑娘的毯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心满意足的睁开眼。 自己的毯子竟被人当着面擦口水,对于有洁癖的白莹来说,心里忍不住猛兽咆哮。 两个小姑娘抱着坐了一晚上,此时眼皮都忍不住来回打架,上下眼皮谁也不服谁。 “醒了就快点走吧,我们也要收拾东西回去了。”白莹满脸布满,冷冷的说道。 “你们等等我先去把鞋找回来,然后我们一起回家。”付风坐起来兴奋的说道。 自己先是不知在棺材板里躺了多久,硬邦邦的硌的后背疼,又睡了半宿帐篷,还是躺在床上舒服啊。 “还是不了,我们各走各的吧,你回你家,我们回我们家,一别两宽。” 孙雀怒哼哼的说道,要不是因为这个家伙,自己怎么会漂亮的脸蛋上黑眼圈都冒出来? 现在想的就是赶快回到自己的床上,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相逢即是有缘,不用客气,你们不是三室空着一屋呢吗?我在那里凑合着对付对付就行。”付风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道。 刚才脑中闪现一幅画面,一个干净整齐的房子中,一个里面摆放着孙雀的个人物品,画画的画板之类的。 而另一间,台桌上则放着白莹的照片,还剩下一间屋子,正好空着,看样子是合租的还没租出去。 白莹秀眉一拧,问道:“你究竟是谁?是不是调查过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付天抬头看天,额。。其实是帐篷顶。 摆出一副在世高人,无敌寂寞的风范,开口说道:“一卦断千秋往事,掐指算万代荣兴。我就是江湖中人称一代卦神,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付风是也。” “如今入世修行,与你们有缘,特来庇护你们一段时间。” “你就吹吧你,不定从哪打探来我们的消息,是不是看上了我家白莹姐,想打我们的主意?”孙雀一脸不屑。 “不会,其实我是个同志,我喜欢男人。”付风一把拉开身上的毯子,面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两女听闻小嘴张的老大,孙雀对白莹说道:“姐,我觉得他好像比我们想的更不要脸。” 白莹坚定的点了点头,这男人看着长的也算不错,属于耐看型的,可种种作为就像一个无赖,还是极其不要脸的那种。 “既然你喜欢男人,那祝你早日找到一个男朋友,你快起来,我们要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白莹冷冷的送客。 “其实我是一个可怜人,我是个孤儿,你们看我身上钱包也没了,手机也没有,这天下虽大,却无我容身之所,两位好心的姐姐求收留。” 付风一看之前的说法不好使,大丈夫能屈能伸,赶忙转换套路博同情,打感情牌。 这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脸皮不厚点,自己身上啥也没有,连记忆都没了,总不能从此露宿街头,吃土喝风吧? 说着还顺带把衣服兜都掏出来,没错,确实是比脸还干净。 纵然努力的想要挤出两滴泪,奈何实在没演员的天赋,索性算了。 孙雀小手拽着白莹的胳膊,让年龄大些的白莹拿主意。 白莹身为护士,终归是心软一些,又仔细打量了付风半天,确认不像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开口道:“我警告你,我们两个女孩毕竟跟男人共处一室不安全,如果一旦发现你有不轨的企图,不但立马把你轰出去,而且还会报警,采取法律措施。” 至于付风说自己是gay?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那张破嘴,直接被她忽略了。 付风点着头道:“放心放心,我可是正人君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这番表决心,反正白莹孙雀俩是没有一个信的,正人君子够呛,恐怕连边的沾不上,泼皮无赖倒是真的。 不过看着干干净净的,年龄也不算太大,倒不像什么坏人,就是嘴有点碎,还喜欢吹。 几人收拾了东西,付风又蹦哒着找回了自己的鞋,一路下山而去。 路上孙雀叽叽喳喳的问:“哎你真会算卦吗?那你帮我看看姻缘呗。” 付风扫了她一眼,没化妆脸上略带几点雀斑,配着马尾,显露着两条白白净净的大长腿的牛仔裤衩,上身紧身白色半袖,包裹着发育良好的凹凸有致的身材,显着青春独有的气息。 付风吸了吸鼻子,道:“长,直,白···” 孙雀掐着他的胳膊就拧了起来,“你说啥?哪里长?哪里直?哪里白?” 我靠,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付风疼得龇牙咧嘴,赶紧狡辩:“我是说你会遇到一个长长久久的,正直的,还长的跟你一样白白净净的···” “哦?真的是这样吗?”孙雀咬着小牙一脸坏笑,掐着付风胳膊的手,又转了半圈。 “对对对,我说的是真的啊!不过现在追你那个胖子不是啥好鸟,离她远点。” 幸好危机时刻,付风脑海中又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油腻肥胖的中年胖子,经常开着豪车,捧着花,色**的出现在孙雀身边。 这正是何以解忧?唯有天眼啊。 【作者题外话】:各位好心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大爷大娘,你们能看见的时候,应该是我上首轮推荐的时候,一朝定生死,我穷了十多年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们昧着良心多捧捧我,好看不好看给老弟捧个人气,感谢你们! 我想通过这个混口饭吃,虽然自己都觉得不大可能,大概率会凉凉,但我求你们,是我自己尽力了,你们能从第一章看到第二章,或者还会继续支持我看下去,你们也尽力帮我了。 人生很多事在命,非人力所能左右,除非你们都捧我,直接把我给捧成神。否则,日后如果依旧穷困潦倒,至少可以跟自己说声,尽过力了。 第三章 这俩都是我女朋友 “那胖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人,祸害了不少小姑娘,其中一个还是你班同学。” 付风又看了几个画面,摇摇头道。 这种人简直是人渣,比自己都渣,自己只不过是比较博爱,喜欢美好的事物,会好好呵护,而对方则是到处祸害。 “什么?还有我同学?哪一个?”孙雀都不知道这事,听完小嘴张的老大。 “好像是姓王,柔柔弱弱的,平时沉默寡言一女生,打了个孩子,现在好像休学了。现在在闹自杀。” 付风把画面中的信息随便描述了下,对这种别人的事,他就如看故事一般,随意感叹下,却并没有什么想要参与的圣母想法。 在他心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天呐,难道是王彤彤?刚好她前一段时间休学了,听说在外面处了个对象,有人说她被包养了,竟然是这个死胖子干的,如今又盯上了我。” 孙雀禁不住咬着小牙,义愤填胸。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作者概不负责。) 几人下山,一路搭车回到住宿的小区,两辆豪车已经停在楼下。 看到孙雀回来,为首的大奔上下来一个一身西装,挺着肚子的中年胖子。 胖子手捧一大捧玫瑰,笑嘻嘻的下来道:“雀雀啊,我可思等了你半天了呀,给你打电话不接,发消息又不回,今晚上有一个各大老板的聚会,你陪我一起去,正好介绍给你认思认思,以后你毕业了也好找份工作嘛!” 付天嗤之以鼻,明明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小暴发户,还非得偏偏装人家南方人说话。 孙雀本来就对胖子没什么好感,现如今又从付风口中得知这胖子的罪行,对这暴发户,瞬间更是厌恶。 毕竟相比较胖子,她还是更愿意相信付风。 虽然付风看起来没什么正经,但到目前确实很多东西说的都对的上。 “你们的聚会我不感兴趣,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孙雀冷着小脸说道。 “别介个样子嘛,你鸡道的啦,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啦。”胖子依旧不死心。 “起开。”孙雀不耐烦的说道。 结果俩人推搡间,胖子手中的玫瑰花捧被打落在地上,后面的宝马车里走下来四个一身黑西服,戴着黑墨镜的保镖。 几人下车后就挡在了单元门口,显然是摆明阻止孙雀进去。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胖子感觉被落了脸面,这时也不模仿南方人说话了,小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孙雀说道。 毕竟还是个学生,这种场面确实有点吓到了小姑娘。 白莹一边用手推付风的后腰,一边大声道:“你们干嘛?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这里清晨的吵闹,吸引了不少散步的,遛狗的目光,还有穿个睡衣,或者干脆光着屁股的,从楼上窗户里探出头来看热闹。 付风看着对方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不动声色的往后退去,抬头看天:“嗯,今天天气不错,全是雾霾。” “哎?你推我干什么?” “上啊!你不得道高人嘛?”白莹气道。 “术高莫用,术高莫用。”付风脸都不带红的继续往后退。 白莹急得不禁跳脚,带回来个男人,谁知道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不顶用,直往后缩。 “你要再不做点啥,就不要跟我们去住了。”白莹气道。 付风一听急了,无家可归,流浪街头哪行? 拼了,撸起袄袖子,露出鬼脸图案道:“大哥,起来了大哥!打架了大哥。” 结果鬼脸并没有什么反应。 胖子见状笑道:“露个纹身搁这吓唬谁呢?你也不打听打听,整个秦皇岛市的道上人,谁不认识我张泽?” 付风眼见鬼脸图案没反应,顿时也急了:“我给你个大嘴巴子。” 说着一巴掌冲着胳膊上的鬼脸上扇去。 结果手还没到,一股阴寒入骨的感觉袭遍全身,“大哥,打他们啊大哥,我是自己人啊大哥。” 白莹见状,不禁摇头叹气,看样子是指望不上这个装疯卖傻的人了,还是打妖妖灵更加实际,随即掏出手机,就要开锁报警。 而付风脑海中响起鬼脸的声音:“你只是我们养的一条狗,供我们取乐,可没有帮你打架的义务,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而此时一个黑衣保镖已经一手来夺白莹的手机,付风眼神一冷,一把抓住对方手腕,这一手,瞬间镇住了在场所有人,高手?练过? 随即付风一脚瞄准对方裤裆,直接狠狠踢了过去。“嗷”一嗓子,听者伤心,闻者落泪,那一米八大块头的保镖,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嚎了起来。 付风抬起脚,用手拍了拍鞋道:“我这祖传的撩阴脚味道如何?” 还沉浸在装叉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直接被另一个赶过来的保镖一脚踹飞,砸在垃圾桶里。 我擦,我擦,你搞偷袭,你玩不起,你个小辣鸡·· 付风挣扎爬起来,瞬间跟对方三人扭打在一起,还别说,自己这副身板用着还不错,抗击打强,也够灵敏,力量也可以。 再加上自己踢裆,插眼珠子,打鼻子等下三滥手段,折腾了半天,虽然自己也鼻青脸肿,竟然把三个大汉给收拾躺地上起不来。 此时捂裆派的捂裆,柯镇恶一脉传人则捂着眼睛。 事情闹大了,真的有人报警了,警笛遥遥响起,胖子气急败坏的指着付风道:“小子你给我等着,以后你最好不出门,否则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付风则气势汹汹道:“我给你个大嘴巴子。” “以后再敢打我女朋友主意,三条腿全给你打断。” 说着一巴掌呼胖子油腻的脸上,反正都已经得罪了,也不介意再得罪的狠点。 至少,打完自己挺爽的,心里美滋滋。 “你敢打我?谁是你女朋友···”胖子指着付风就要拼命,不过其他几个保镖赶忙拉住他:“大哥,警察来了,快走,以后再收拾他。” 随即把胖子塞进车里,一个个捂裆的捂裆,哭的哭,就要启动车开遼。 胖子从车窗探出头不服的大喊:“谁是你女朋友?” 他心急自己看上的猎物,被别人抢了先占了。 “我给你一鞋底子,这俩都是。”付风脱下鞋一把甩过去,砸在胖子脸上,又掉落在车里。 高光时刻,霸气无双,若不是眼眶发青,鼻血横流,还真有点舍我其谁的样子。 胖子还想怒骂,可车已经轰鸣着一溜烟而去。 付风可是黑户,此刻继续单脚跳着,高抬着那只脚丫子透过袜子,看外面的臭脚,招呼道:“风紧,扯呼!警察来了。” 正义虽会迟到,却永远不会缺席。 几个警察把他们一网打尽,为民除害,抓过去做了笔录。 付风还在担忧自己黑户的问题,又有那么一些期待,能通过公安网络,查询到自己的真实身世。 然而,查到的结果却是,他确实叫付风,是个孤儿···最关键的是,他的现居住地,正好是白莹跟孙雀租住的房子。 付风不禁感叹,我的天啊,这么神奇吗?暗夜直播组织实力这么大吗?把自己身份做的这么牛,连自己会住哪,都提前设计安排好了? 按照白莹跟孙雀的说法,这房子她俩已经租住了一年时间,除了今天,哪还见过付风? 还是说,自己会在那时遇到白莹孙雀,一早就是个局,她们是跟那个暗夜组织串通好的,一群人设局在蒙骗一个自己? 说不好警局里或者有对方的人,那所谓的现居住地,就是他们临时动的手脚弄出来的? 以至于饭桌上,付风眼巴巴的望着白莹,孙雀俩人,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是个孤儿,你们俩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个人把我们辛苦做的红烧肉全吃干净,还打烧茄子主意的理由?”孙雀一脸愤愤,马尾都随之甩动。 小丫头虽在生气,但属实样子甚是可爱。 此刻用两只手护着一盘烧茄子,她跟白莹俩还没怎么吃,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就九成九都到付风肚子里了。 再不护住这盘菜,以付风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俩人就只能干噎米饭了。 终是白莹心软一些,“吃吧,我再去做一些。” “看,还是我家白莹老婆好。”付风不忘嘴上占着便宜,结果刚站起来的白莹一把拧在他耳朵上,“谁是你老婆?还有你今天说哪两个都是你女朋友?” 付风疼得咧着嘴:“我有那么说嘛?肯定是你最近压力大,出现幻听听错了,压力大就好好休息,别做了,我回屋了。” 说着就起身往屋跑,主要是鬼脸脑海中提醒他:“十一点准时进入直播间,欢迎进入噩梦之旅。” 付风火急火燎冲回屋里,锁上门,留下孙雀恨恨的道:“这家伙,做饭不帮忙,吃饭还能吃,吃完连碗都不洗!” 付风管不了她说啥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只是暗夜组织,用线遥控的一只人偶,做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命运何时能掌控在自己手里? 用鬼脸的话说,自己只是为了活下去挣扎,从而让别人来以此取乐的一条狗,自己当初,又为什么要做这个选择? 如果鬼脸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么当初用自己自由跟命运,换出来的主播又是谁?跟自己是什么关系?自己真的没有亲人吗? 你们想控制我,怕是不会如愿,噩梦吗?那如果到时间我就不睡的话,根本不做梦,你们又能如何? 付风在床上舒服的躺着,门已经反锁,心中心思电转,我的命,只能掌握在我自己手里。 随之十点五十九分的最后一秒一过,本来瞪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的付风,瞬间感觉整个身体被猛然向下拉扯,瞬间仿佛沉溺进无尽深渊。 黑暗,孤独,瞬间把自己淹没。 再次睁眼,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小区里,高楼林立,雾气蒙蒙,不多的几展路灯昏昏黄黄,根本照不出几米距离。 “今天你的直播任务,就是活下去,直播时间两个小时,计时开始,观众持续进入直播间中。” “欢迎深海老妖进入直播间··” “欢迎我有一只噬天蛊进入直播间··” “欢迎天下第三巫进入直播间。” 脑海中不断闪着提示音,刚直播,稀稀疏疏人并不多。 付风没有理会脑中的提示音,而是打量着四周。 “两个小时的时间,活下去,如果在这里死了,现实中也会死去吗?” “危险来自于哪里,自己要如何活下去?” 【作者题外话】:很感激大家能看到第三章,给老弟点面子,好看不好看,耽误您点时间,继续往下瞅瞅?感谢 接下来正式进入剧情了。 第五章 该苟得苟 <!--go--> “谁在高楼上,一跃而下。谁在午夜中,焚烧自己。游荡在楼道里的游魂,被谁掐死。四处散落的,又是谁的尸体?” “欢迎来到暗夜直播,正在为大家直播的是,棺中人33号,打赏通道已开启。” 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而此刻的付风已经摸到一面墙下,沿着墙壁,他想进入楼栋里,找个房间躲起来。 “小子别怂,你去站路灯底下去,让我看看能来些什么玩意,我给你打赏。” 名叫深海老妖的观众看付风要躲起来,开口道。 他们所有留言,都会以声音的方式出现在自己脑中。 不过付风此刻根本没时间思考,为何暗夜直播能做到这么厉害,最先进的科技也达不到这种程度,好似所有观众以上帝视角注视着一切,而想说什么自己脑海中直接能听见。 “大哥,你可别坑我,我直播俩小时想活着回去,该苟就得苟,我要站路灯底下,那不明摆着集火呢么!” 付风依旧我行我素,根本没考虑深海老妖的建议。 “年轻人做事缺乏胆气,一点也没老妖当年风范。”对方不满的说了声,随即沉默,倒是也没下线,显然还想继续看付风遇到什么。 “我这直播能拉别人进来吗?”付天在脑海中问鬼脸,而他自己,已经顺利的摸到了楼栋里。 在外面的话,随便有什么风险,都会集合向他,而躲在楼里,最起码危险可能只来自于这栋楼里,危险无形中小很多。 如果再找到一个安全的房间,可能这两个小时就能安然度过。 毕竟即使再闹鬼的小区,也不至于上千住户,家家里面都死过人吧? “你是指连麦吗?可以,只要你想他们的样子,就会被拉进来。” 鬼脸回答道。 “那他们在这里如果死了的话,现实中也会死吗?”付风躲在楼栋口,观察着四周。 外面空空荡荡,雾雾蒙蒙,只有几杆昏黄的路灯。 但显然空荡并不代表着安全,反而有种安静过份的诡异,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在酝酿着。 而身后,是黑漆漆的楼道,电梯指示灯,跟安全通道的牌子,散发着莹莹微光,不过似乎也是被雾遮挡一般,显得朦朦胧胧。 这是一个筒子楼,一边是狭长的一楼楼道,另一边是上下的楼梯。 两个抉择,都像是黑暗中张开的狰狞大口,准备要择人而噬。 这种黑暗付风也不想深入,所以他想先弄两只小白鼠,帮他试试直播的水深,正所谓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只有主播会真实死亡,连麦者身死于噩梦中现实中不会真死,但是会相对应的随机掉落自身福气,财运,寿命等东西。” 鬼脸给了回复。 付风心中一喜,随即问道:“那个···深海老妖大哥,你刚才说只要站路灯底下,看看发生什么,就给我刷礼物?” 付风故意没强调是谁站在路灯下,想钻个文字漏洞。 这边叫深海老妖的观众,一看主播叫他呢,立马又活跃了。 “刷!去就刷,我说光看你搁门口蹲着,闲的我蛋疼,你直播不就俩小时吗?老妖我给你刷个俩小时的老妖护体,管他什么鬼,一路刚过去多爽。” 付风不禁咋舌,自己直播间里的大哥都这么豪横吗?这个话唠似的深海老妖,其真实身份该不会真的是深海里的一只老妖吧? 随即付风开始想起白天遇到的那个胖子,跟他那四个保镖来。 “把他们直接拉进来,扔在路灯下。” 付风脑海里跟鬼脸说道。 再向外探头探脑看去时,路灯下多出几道身影,正是白天遇到的土豪胖子,跟其四个保镖。 此时里面还有俩人撅着屁股,显然白天那两脚踢裆还没好利索,另外两个眼珠子通红,自然也是被付风用手抠的。 几人看着周围疑惑起来:“哎?刚才不是正在ktv里抱小妞唱歌吗?怎么到这里了?是我喝多了迷糊了?” 胖子扭头看着四周,其他人也都有点懵,不明白状况。 这时一个酒鬼,举着瓶子,一边喝,一边走向几人。 而付风早在脑海里开说了:“我说深海老妖大哥,给你弄过去五个人,保你看个够,你的礼物呢?” “你个怂货,顶多几个小鬼而已,老妖我赐你老妖附体,怕个毛线…” “不过你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风格,老妖我很是喜欢,算了,就打赏你一分钟时间的老妖护体吧。” 说着脑海中“叮”一声响,深海老妖在棺中人直播间打赏一道一分钟的老妖护体符。 “我靠…打赏一分钟而已,竟然吸了老妖我近一年的修为?系统太他么黑了!幸亏没打赏俩小时,否则老妖我岂不是要变回一条鱼?” 脑海中响起老妖震惊的声音,而一道黄符出现在付风面前,一把收起符,付风心中一震,都不顾及跟人讨价还价,让再多打赏了。 一分钟竟然耗费近一年修为? 确实太黑了。 “小子,这一分钟你可得好好用,老妖可不能白打赏,得看点精彩的东西。” 这边老妖还在喋喋不休,那头一名保镖已经叫住了酒鬼:“嗨,哥们,打听一下,这是哪个小区啊?” 酒鬼摇摇晃晃,似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喝着酒往前走。 “我特么跟你说话呢,听不到是不是?” 先前开口的保镖嚣张跋扈惯了,此时自己一方又人多,上去一把薅住对方衣领。 酒鬼二话不说,当一声抡起酒瓶,砸在保镖脑袋上,寂静的夜里响起一声“啊…”的惨嚎,跟酒瓶破碎,玻璃落地的声音。 然而惨叫很快就被终止。因为酒鬼不顾保镖头上的玻璃渣,一把薅住保镖的头发,用手中剩下的酒瓶碎刃,干净的划过对方咽喉。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付风瞳孔一缩,他发现自己视力特别的好,不知是否因为自己天眼的缘故。 此刻能清晰的看见那名保镖倒在血泊中,地上的血跟酒混在一起,而保镖此时还用手捂着他的喉咙,在地上颤抖,显然这并无法挽回他的生命。 其他三个本来还想冲过来的人,见状纷纷后退,这年头,坏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土豪胖子在后边尖叫:“杀人啦,快,快报警!” 然而整片小区依旧安静,安静的诡异。 亮灯的依旧亮灯,却没有人探出头来。熄灯的也依旧熄灯,没有一户因此亮起。 似乎外面的一切,都没有发生,更与他们无关。 胖子他们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以前都是他们欺负别人,而现在他们占理,对方又是个杀人魔,危险的时候,自然想到要找警察叔叔救命。 “什么破玩意?怎么特么的没有信号?快用你们的打。” 胖子一边挺着个大肚子跑,一边气急败坏的道,然而众保镖此刻也都叫了起来,“靠,我手机也没信号。” 众人跑到一户一楼亮灯的房前,这户没安防盗窗,几人拉开窗户就跳了进去,这个时候,亮光,跟房间,都能带给他们安全感。 而非法入户?入了又能怎样?在他们眼中,谁拳头大,谁有钱,谁就有理。 所谓的规则,不过是可以用权跟钱,操控的事而已。 本来距离太远,几人又进了屋子,付风以为自己看不到了,谁知道屋里的场景就好像自己站旁边看一样清晰。 “我擦,主播你这是开外挂了?这么神奇,人躲在一旁的犄角旮旯,给我们播别处的场景,玩场景切换啊?”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付风也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可能真的是因为自己有天眼的原因,又或者是暗夜直播系统就是如此设定? 酒鬼见几人进了那个房间,停在外面,不再追逐。 几人长出一口气,回头看去,房主人是一个中年男人,此刻正坐在餐桌上吃着面,瞪大眼睛惊愕的看着几人。 “看什么看?刚才为什么不帮我们报警?” 胖子气喘吁吁,走过去一把拉出餐椅跟中年男子对面坐下,肥手拍打着桌子:“手机拿出来,快点。” “你们是来要债的吗?”对方错愕的张大眼睛。 “我没有钱给你的,我把命给你们。” “费他么什么话?跟老子耍横,把手机拿出来。”胖子一天气都不顺。 先是一直勾搭的大学生被拒绝,后来又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子,给呼了一嘴巴子,外加一鞋底子。 晚上想洗洗晦气,在ktv里喝喝酒,抱小妹唱唱歌,也不知怎么莫名其妙跑到这个鬼地方。 抓个人想问个路,被那疯子直接抹了一个兄弟脖子。 现在可见到个老实人,能吓唬吓唬,上来跟自己什么命不命的。 怎么现在都这么豪横了吗?动不动就玩命吗? 结果灯光突然熄灭,吓得胖子几人一激灵。 等灯光再闪亮时,胖子一抬头,只见刚才对面坐着的中年人,已经变成了黑乎乎一截焦炭。 “我没有钱还你们的高利贷,我把命给你们…把命给你们…”说着对方伸出黑乎乎的手,向胖子抓来。 胖子“嗷”一嗓子,脸都吓绿了,往后想躲,可忘了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直接连带椅子翻了过去。 连滚带爬想爬起来,刚撅着肥屁股爬了一段,感觉后背上好像压上了什么东西。 胖子都哭了,裤裆里更是直接流下一股黄色温热的液体,大概有37度。 剩下三个保镖,有一个跑去想重新拉开窗逃出去,结果窗户上直接燃起熊熊大火,直接被逼退。 另一个跑去门那里,想打开门逃走,可任他怎么拧动门把手,门都无法拉开,最后更是一把把门把手给薅了下来。 剩下一个保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抡起地上的椅子,就砸向胖子后背的焦炭干尸。 结果焦炭尸体不见了,倒是结结实实一椅子砸在胖子后背上,椅子都被砸碎了。 胖子趴地上吐着血怒骂:“你特么砸我干什么?” 那保镖举着剩下的板凳腿纳闷,刚才那截焦炭呢?跑哪去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还不上你们的高利息,我把命给你…把命给你…” 保镖瞬间吓的“嗷”一嗓子。 火光不断的在房间中闪耀,惨叫声更是接连响起,付风知道,这几个人完了。 “马马虎虎,没啥意思。”深海老妖又在脑海中评论道。 “你们还记得开场是哪几句话来着吗?我记得好像有个谁在午夜中焚烧自己,是不是就是这个?”付风问道。 他一直在观察线索,黑暗中,光亮会让人有安全感,路灯下看似安全,其实最危险,相当于暴露在所有危险的注视下。 路灯不是路灯,更像是舞台的聚光灯,吸引所有是人不是人的存在注目。 而一层,亮灯,没有防盗窗,无疑会对人有很大吸引力。 如果一旦按照人正常的思维行事,那么便落入了危险之中。 这里有多少危险,显然是有迹可循的,开场曾说过,谁在午夜中焚烧自己,显然正是这位主了。 “我好像记得一句,谁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天下第三巫潜了半天水,终于遇到了自己熟悉的问题,此刻冒泡说道。 谁从高楼一跃而下? 此刻付风躲在单元门口,酒鬼,焦炭都威胁不到自己,而自己在门口,也就意味着如果有人从楼上跳下来,会掉在自己眼前? 咣…一声巨响,付风瞳孔都瞬间放大。 【作者题外话】:别找了,没发错,忌讳三跟五之间的数字,所以章节直接把那数给跳过去了。哈哈… <!--over--> 第六章 连鬼都骗 想什么来什么,一个红裙女子从天而落,摔在付天前面几米远的水泥地上。 鲜血把红裙染的更显妖异,而胳膊腿,则呈现诡异的扭曲。 “靠,老妖我都差点被吓一跳。”深海老妖在脑海中不满的评论道。 对方似乎缓慢的想挣扎起来,不过付风没心情欣赏她怎么起身了,悄悄的后退,小心翼翼的把自己隐藏在黑暗里。 电梯不能坐,狭小密封的空间,在这种情况下无疑代表着危险,尤其是很多恐怖片中,都是演的电梯里发生诡异的事情,逃无可逃。 一层是肯定不能待的,前车之鉴就在那摆着,胖子一群人就是随便进了一层亮灯的房间,碰到的焦炭。 而且即使没有这种事,付风也绝不会选择一层,开头跟结尾都不会选。 这种往往危险系数会大,比如厕所最后一间隔间,宾馆里最后一个房间。 他悄悄的迈脚,收敛自身气息,连呼吸都控制着不会发出太大声音,轻轻的走上楼梯。 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安静,他必须在红裙女鬼起身前偷偷的离开,借此希望对方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发现不了他。 当然,此时脑海中也在不断的碎碎念:“我靠,这么多楼,干嘛非在这栋,这单元上跳下来?” “哈哈…小伙子不错了,第一次直播就能这么冷静,我死了之后很长时间见到鬼都怕的不行,真不知道你以前是干啥的,打赏。” 一个新进来,叫挺尸已三年的观众说道,随即“叮”的一声提示音:“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一万冥币。” 付风心中一紧,刚才深海老妖打赏一分钟时效的老妖护身符,可都损失了近一年的修为,这位叫挺尸已三年的观众,怕是不知道实际付出的代价,跟打赏的差距很大吧? 可自己台阶都迈了七八阶了,并没听到挺尸已三年发出疑惑的声音。 “别想了,打赏冥币实时到账,打赏物品跟对方直接付出法力不同,没有手续费。” 鬼脸在脑海中说道。 “我靠!还能这样玩?还收手续费?” 付风不禁无奈,“那冥币有什么用?” “你死了可以花,也可以选择兑换成人民币,或者购买直播点,抵扣直播次数等。” “那人民币能抵扣直播,或者购买直播点吗?”付风一边轻走,一边在脑海里问道。 “不能。”鬼脸冷冷的回答,也打碎了付风在现实中赚钱,早日给自己赎身的美梦。 转眼间已经上到第三层了,付风不知道红裙女鬼是否爬起来站稳当了。 可能此刻她吃饱了开始了散步溜达,也可能已经缓慢的追随在自己身后。 一开始是怕出动静,惊扰到对方,现在至少有了三层楼的阻挡,不禁加快了脚步,再尽量不发出太大动静的前提下,快速上楼。 一层不安全,尾层通常危险,太低楼层的话也不稳妥,太高爬上去又极耗费体力。 他的目标,是第十层左右,随便随缘找一层,再想办法摸进哪家屋里,或者其他地方。 爬到六层,已经开始腿酸喘息了。 毕竟已经超过了盖中盖的服务范畴,那个只是一口气上五楼。 七层…八层,漆黑的楼梯,刚转过拐角,一个黑影出现在眼前一米多的地方,吓得付风瞳孔一缩。 脑海中更是“嗷”一声,“你没事叫什么叫?把老妖我都给吓一跳!”深海老妖嗔怒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黑乎乎出现的太突然了,我虽然做了三年鬼了,还是有点胆小不太习惯。”挺尸已三年讪笑着回复道。 付风倒是没有理会他们,缩着瞳孔打量着前面,楼梯里面坐着的是一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穿着略脏的睡衣,怀里抱着一个娃娃熊。 眼神的好处在此时就能体现出来,如果换作寻常人,恐怕等碎眼珠子也无法看的这么清楚。 “小朋友,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坐在这里干什么呀?”付风笑眯眯的柔声问道。 “叔叔你看到我爸爸了吗?我惹爸爸生气了,他离开了,找不到我爸爸了。”小孩略带哭腔的说道。 “告诉叔叔,你爸爸长什么模样啊?”付风摆出非常和善的面容,就像幼儿园里非常喜欢小朋友,并且有耐心有爱的老师。 “我爸爸高高瘦瘦的,平时总爱喝酒。”小男孩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熊,跟付风描述道。 是外面的酒鬼!付风心里一震。 “叔叔你看到我爸爸了吗?”付风的眼中,能看见小男孩眼里噙着泪,真的能让人心酸疼爱。 “叔叔刚才看到了。”付风把一只手放进衣兜里,伏下腰,以平等的高度注视着小男孩,开口说道。 “你爸爸也在找你,他很爱你!想要抱着你,保护你,可叔叔刚才看到他被人拦住了,有个穿红衣服的坏女人不想让你爸爸找到你。” 小男孩瞪着满是眼泪的大眼睛,问道:“她为什么不让爸爸找到我?” 付风满脑们黑线,我哪知道啊?都是我编的,说啥听啥得了,哪那么多为什么? 不过心中虽然mmp,现实中依旧保持着和善的脸,说道:“因为她是个心肠非常非常坏的女人啊!” “你长大了,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对不对?叔叔看刚才那个坏女人就在楼下,你过去找到她,为了保护爸爸,去打败她,勇敢点,只要你能打败她,你爸爸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呢。” 付风对着小男孩循循善诱道,小男孩站起身来,挂着泪珠的脸上带着坚定,“坏女人阻止我爸爸找到我,我要去打败她,保护爸爸,叔叔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我怕。” 说完可怜巴巴的抬眼看着付风,付风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指了指上面道:“叔叔有急事要去顶楼,顶楼。” “就是最高那层,那里有个小妹妹生病了还等着叔叔去治,她病了非常痛苦,不能耽误对不对?” “乖,听话,不怕,相信自己很勇敢,你是个小男子汉!一定要打败坏女人,找到你爸爸,加油!我相信你。” 小男孩说道:“叔叔你放心去吧,先去救妹妹,我一定会勇敢的打败坏女人的。” 随即站起身来抱着小熊,沿着楼梯往下走,而过程中付风一直一只手放在小男孩头上,一手放在自己衣服兜里。 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一直到小男孩与自己错身而过,超过了胳膊的长度,才放手。 对着往拐角下方走的小男孩挥了挥手道:“叔叔去顶楼了,你一定要加油哦!” 看着小男孩回应,并且拐进下一道楼梯拐角,看不见了,随即转身快步继续往上爬。 “驱狼吞虎,连鬼都骗,你小子真不是个好鸟,不过我喜欢!老头,替我打赏一万冥币,回头我烧给你。”说话的是天下第三巫。 “叮”挺尸已三年打赏棺中人33号一万冥币。 “厉害啊!你小子真的是新手吗?怎么看出来那小男孩是鬼的?”深海老妖说道。 “第一,我的眼神很好,在他脖子上看到了掐痕,而开场中好像有一句:游荡在楼梯之中的游魂,被谁掐死。” “第二,这个时间,这个诡异的地点,无论出现什么,我首先都不会把他想成是善良的东西,换句话说,这噩梦直播里,除了我连麦带进来的人,我不会相信任何人。” 付风一边爬楼一边在脑海里说道。 “哈哈,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你一再强调你要去顶楼,这是在故意误导他,万一杀回来跑去顶楼找你吗?” “你小子这份心机太狠了!老头,也帮我打赏一万冥币,回头我多烧给你点,存你那,留着以后帮我打赏。” 这次说话的是我有一只噬天蛊。 “叮”挺尸已三年打赏棺中人33号一万冥币。 “我现在好奇你告诉那只小鬼你去顶楼,那你真实会去几层。” 深海老妖说道。 “到了。”付天说着一拐,进入这层的楼道里。 “首先顶层是肯定不会去的,那是误导鬼的地方,再说我体力也爬不上去。” “八层肯定不行,那是小孩刚才坐的地方,也很可能是他家在的楼层,万一有偏差,保险起见最好上下浮动两个楼层,而灯下黑,第十层,离他们家近,离顶层三十层远的很,应该是安全的。” 付天后背贴着墙缓缓移动,他要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我擦,你小子心上长的全是心眼子吧?我们海里从不用动这么多脑子,以后你啥时候直播,老妖就看你。”深海老妖在脑海里喊道。 “应该是每天半夜十一点吧,欢迎各位大哥前来捧场。”付风一边打量着楼层中的各个地方,一边脑海里回答道。 既然短时间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从暗夜直播中脱离出去。那日后就还要仰仗各位大哥多多捧场,多刷礼物,让自己早日赎身。 也可以关键时刻,给自己提供老妖护身符那种保命的宝物。 付风一闪身,进入这层楼道的公共卫生间里。 “这个时候,躲卫生间这种阴气重的地方不好吧?”挺尸已三年在脑海中说道。 “不躲这里。”付风蹑手蹑脚的走进卫生间,灯光明灭不定,让人待着都发毛。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在自己身上狠狠的抹了几把,头发,头上的汗,脖子,包括腋下。 “靠,这小子抽什么疯?刚夸完他,怎么还在卫生间里擦起身子来了?”深海老妖不解的问道。 付风团起沾满自己汗液跟体味的外套,从上方,扔进倒数第二间卫生间格子里。 随即一手插进裤兜里,倒退着缓慢离开。 “我靠,你小子也太贼了吧?”这番操作这次大家总算都看明白了。 【作者题外话】:也不知道能看到这章的有几个,也不知道首轮pk结果怎么样了,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每个地方都是卧虎藏龙,想从中讨口口粮,挺难的,现在结果凉凉了吗? 如果推荐pk凉凉的话,就切了。 第七章 伏地魔 从卫生间里出来后,付风又在黑暗中摸索,缓慢贴着墙前进,每到一个门前,都在门上轻轻的蹭几把手上的汗。 而且门口地上还都吐一口口水。 “我说你小子也太恶心了。”深海老妖不满的说道。 “老头,你们鬼是靠啥找人的?” “活人的气息,嘿嘿,这主播也太聪明了,鬼精鬼精的,老头我要是去里面,在主播这怕是都活不过一集。” 挺尸已三年说道。 做好了一切,付风本人则隐藏在一个黑暗并狭小的空间之中。 通过缝隙观察着外面,放缓自己的呼吸,看了一下脑海中的直播时间,离直播结束还剩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若是在平常,不论是打游戏,或者睡觉,哪怕是发呆,都会很快过去。 然而在这种地方,这种情景里,却显得格外漫长。 狭小的空间很沉闷,对有密闭恐惧症的人来说这是恐怖的牢笼,然而付风却一无所觉。 游走于这种生死之地,光明,代表着死,而只有做潜伏于黑暗中的狩猎者,才能为自己争夺一线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脑海几个观众还在猜测打赌付风能不能活过今晚,而寂静的深夜,空旷的楼梯中,脚步声逐渐响起。 哒…哒…哒… 付风瞳孔猥琐,透过缝隙盯着外面,虽然从这里并不能直接看到楼梯中的情景。 屏住呼吸,耳朵竖立起来,从脚步的杂乱声判断,来的人并不是一个。 胖子保镖等人早就已经死了,突然出现的这么多脚步是… 付风虽然看不到,不过他更倾向于来的不是活人。 若真是活人,能帮他分摊些恐怖事物的注意,对现在的他来讲,也是一件好事情。 脚步声由远而近,一声声仿佛踏在付风心里。 此时付风浑身紧绷着,准备做好一切最坏打算,准备面前门突然被拉开,出现几张恐怖的脸与自己对视。 然而最终脚步并没有在这一层停留,继续向上攀登而去,听着哒…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付风终于松了一口气,紧身背心后面,已经被冷汗浸湿一片。 小动作又把自己身边堆满各种东西,以妄图用这些本来属于这里的东西,来掩盖自身的气味。 “我擦,整的我都跟着紧张了,平时几只鬼也没感觉太吓人,怎么看你这直播提心吊胆的。” 说话的是我有一只噬天蛊。 “大哥,求打赏,你们都本事大,小弟我这弱的一批,只能苟着当伏地魔。” 付风赶紧卖惨,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观看直播的似乎都不是普通人,而自己如果想顺利的活过一场又一场的噩梦,能要来点保命的东西,自然多多益善。 “我擦,你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敢跟我要东西的人可不多,不过算了,看你还算顺眼的份上,等我这只蛊下崽了,送你一只。给我个地址,到时候给你邮过去。” 我有一只噬天蛊在付风脑海里说道。 “太谢谢了大哥,我一看你就人美心善,我住在******,咱这蛊啥时候下崽啊?” 付风舔着脸拍马屁问道。 “可能明天,也可能几个月后,看最近状态是快了,行,到时候我给你邮过去,主要是我也想看看,我的蛊在里面纵横无敌,叱咤风云的样子。”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大哥威武。”付风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句,看来蛊一时半会是指望不上,今天能不能活下去,还得靠自己。 漆黑,黑暗,狭小的环境中,漫长的等待也是一种折磨跟煎熬,因为不知道下一刻,恐怖是否就会瞬间出现在眼前。 离直播结束还有五十分钟,平时感觉一整夜似乎都没有这么漫长。 脚步声又重新响起,这次是从上面往下的声音。 似乎在一层一层的找寻什么。 清楚的听到从楼梯里,拐进楼顶一层,脚步声从头顶响起。 付风的心都瞬间提到嗓子眼,头顶脚步声纷杂,似乎再到处翻找。 付风八成肯定,他们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在寻找自己。 幸好之前留了个心眼,一再强调自己是去顶楼,才让他们第一次直接从自己所在的楼层越过,又从楼上一层一层的找了下来。 然而这也仅仅是多为自己拖延了一段时间而已,想活下去,还得继续想办法。 头顶纷乱脚步声很快结束,又合在一起,向这一层走来。 “挺尸老前辈,你确定我现在这样没事吗?” 付风心里没把握的问。 “你小子这么鬼,反正要是我,肯定一时半会找不着你。” 挺尸已三年回答道。 付风还是有些不放心,然而脚步声已经走到了进前。 这次连呼吸都彻底憋住,静静的等待,耳膜里能听到心跳的声音,咚,咚,并且随着一起鼓动。 幸而停留的时间不长,脚步转向旁边的卫生间里。 “叔叔…我找到你了呢。”是之前楼梯里遇到的小男孩的声音。 声音在寂静黑夜的楼道里如此清晰。 吱呀,是卫生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显然,他们被之前付风扔进去沾满自身汗液跟气味的衣服所吸引。 似乎是发现了人并不在里面,砰砰的其余卫生间门被拉开的声音响起,巨大的声响吓得人心都跟着一激灵一激灵。 当时付风不敢把衣服扔进最后一个厕所隔间,就是担心最后一个隔间里有诡异恐怖的存在。 所以此时心里默默期盼着他们拉开门,惊扰到对方,互掐起来。 然而希望落空了,显然最后一个隔间并没有不寻常的存在,脚步声继续急促而纷杂起来。 显然他们开始在这个楼层四处搜寻了。 一间又一间被付风涂抹过汗液,门口吐过口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照这个速度恐怕几分钟他们就能搜完这些地方。 付风又继续期盼他们所打开的某间房间里,有诡异恐怖的存在,双方干起来。 或者有活人,也能给他拖延一段时间。 然而开门声一直响到走廊尽头,并没有打斗发生。 “不对啊,高楼上一跃而下,火焰中焚烧自己,楼梯中游荡的小男孩都出现了,散落的尸体在哪?难道是酒鬼?”付风心中开始焦急的疑惑。 手伸进裤兜,手心里已经出满了汗。 脚步声开始往回走,奔这边来了。 付风心提起来,做好随时被对方拉开门的准备,用裤兜直接擦了擦手心的汗,防止一会因为细节掉链子。 略显急促的呼吸,已经有些难以压抑,付风紧紧的盯着门缝,却总感觉有什么在侧后方注视着自己。 这种时候什么在捣乱? 不对,付风缓慢的扭头看去,瞳孔瞬间张大。 半张带血的脸,眼睛里全是眼白,出现在离自己脸不足五十厘米的地方。 靠,自己藏这这么久,合算着这么半天一直跟她在一起了? 跟只有半张脸的东西藏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躲鬼? 都怪自己眼神太好,黑暗中把恐怖看的那么清晰,可一开始自己进来时并没发现啊!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只在心思电转之间。 付风瞪着大眼睛,看着几乎快跟自己脸贴上的半张血脸,对方半张嘴缓缓张开。 付风先发制人,一口大黏黄吐沫朝着对方半张脸上吐去。 这才应该是到处散落的尸体,准确的说是其一部分。 那酒鬼是谁? 不在噩梦支线里? 付风的这口老痰对对方来说显然也猝不及防,人在危机时刻,有一种独门暗器,显然这一点被付风给发挥的淋漓尽致。 趁着对方错愕,付风一把推开门冲了出去,还不忘甩手把门关上。 “我靠,尼玛这半张脸突然出现的这么近,吓得老妖都心里一紧,不过你这口痰吐的真出乎意外,出气,哈哈…”深海老妖在脑海中说道。 “叔叔,我找到你了。” 冲出没几步的付风,发现小男孩正站在楼梯位置,离他只有十几步的距离。 “是小朋友啊!你找到你爸爸了吗?” 付风强忍着内心的起伏,摆出一副和善的脸。 背后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出来的半张脸,小男孩占了楼梯口的位置,无论如何,楼梯口得在自己的掌握中,才能逃出去。 否则被堵在这里,唯有死。 “找到了,叔叔你说的人是妈妈,不是坏女人呢。”小男孩仰着头,瞪着大眼睛,眼里是孩子独有的清澈与单纯。 然而脖子上的掐痕也显露的更为明显。 付风很自然的走过去,手放在小男孩头上抚摸,后方,是刚才自己躲的,打扫卫生的工具间里的半张脸。 前方,三十步外,是一身红裙,黑发遮着满是血污的脸,四肢诡异扭曲站立的跳楼者,也是小男孩的妈妈。 她旁边,则是高高瘦瘦,眼睛通红,布满血丝,脸色紫黑的酒鬼。 正是前有狼,后有虎,而且看样子,酒鬼应该也不是人了。 幸好,自己已然占据了楼梯口的位置,虽然这里跟自己一起的,还有个抱着小熊的小男孩。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噩梦里会多出来一个超纲的存在,但已经没时间多想,身后工具间里已经开始密密麻麻的往外透着头发。 乌黑的头发有些地方还沾染鲜红的血迹,正沿着雪白的墙壁如爬山虎一般延伸。 “叔叔,你陪我玩好吗?” 小男孩仰着头看着付风,他的父母在前方往这里正靠近,身后满墙满房顶满地面的头发,也在靠近。 而小男孩扬起的头,眼睛瞪大翻白,脸色青紫,舌头也长长的伸了出来。 【作者题外话】:颁发真爱粉口头证书一枚, 第八章 连小孩都不放过 付风脸上的笑容,温和的仿佛能将冰融化,低头看着小男孩变化的脸。 一直放在小男孩头顶上抚摸的手,却瞬间薅住其头发,固定住他脑袋。 早在裤子兜里放着的手,抽出一把银亮的东西,快速一划。仔细一看,不正是之前白莹吓唬付风用的手术刀吗? 没想到被他提前顺进直播里来了,薅着脸色变得青紫,伸舌头,瞪着白眼的小男孩头,手术刀快速划过他脖领。 然后又快速的往脖子里连扎几下,转而又快速转到心脏处快速的连扎。 这一切,从那能把冰都融化的笑容,到出手结束,短短不足两秒。 快到小男孩父母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就连小男孩自己,都是被那治死过人的刀插完后,才想起来哭。 然而这时的付风薅着他头发,另一只手攥着手术刀,一顶他后腰举起来,往身后已经不足两米的黑发中扔去。 扔完看也不看,转身就往楼梯里跑。 在他身后,小男孩被杀生刃所伤,不断的哭叫惨嚎,让人心里听的发瘆得慌。 被扔进黑发中,更是被黑发卷起缠绕,哭的跟杀猪一般,整个小区仿佛都能听到。 他的鬼父母原本一声尖叫冲向付风,看到小男孩被黑发卷起,四肢扭曲的红裙女冲向黑发,与其撕打起来。 然而此刻黑发仿佛疯了一般,不但死死地拉着小男孩,卷进工具间里,更是无尽发丝缠绕红裙女的四肢,更是从她的眼睛,鼻孔,耳朵,嘴巴伸进身体里。 酒鬼本来想去追逐付风,也被黑发缠绕,双方撕打起来。 身后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此刻付风在楼梯中飞驰,一步两三个台阶,也幸好他眼神好使,否则恐怕没被鬼追上,就得先摔死。 后方不管是打起来,还是打不起来,除非双方同归于尽,否则他都得继续为自己找能活下去的下一个办法。 此刻一层一层楼下的很快,这种速度太快所能做的反应就不多,比如突然刹车往回。 一旦前方再冒出个什么东西,就只能四十二号的大脚丫子招呼上去,然后再补两刀手术刀,帮他治疗一下,保证治死。 “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下手那么狠,这种画面我老人家还真有点接受不了。”挺尸已三年在直播间说道。 “我到觉得主播做的对,他在这里是最弱势的,如果心不狠,手不辣,换个普通人来,早就翘辫子好几次了。” 我有一只噬天蛊力挺付风。 “都说笑面虎,笑面虎,笑着插人刀子,主播心机实在太可怕了,不过你们注意到没?从开播到现在,主播每一个决定,每一步,做的似乎都不能再好了。” 这次说话的是深海老妖。 众人听完深思沉默,尤其一开始有点感觉残忍的挺尸已三年叹了口气也未反对。 从一开始不去有光线的路灯下,而是潜伏在楼栋单元门口,进可攻,退可守,调来胖子跟保镖等人,让其帮忙试水。 结果帮付风顺利趟出了酒鬼,跟焦炭两个雷。 跳楼女突降,楼梯中遇到被掐死的的小男孩,竟然想出驱狼吞虎,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人家是母子。 不过也顺利误导了对方自己去顶楼,为自己争取了很多时间,包括最后在卫生间,跟各个房间门口故布疑阵,吸引误导对方去找他,也拖延了时间。 而且如果散落的尸首真的在上这其中某一处的话,双方说不定可以提前干起来,坐山观虎斗。 只不过运气不好,散落的尸首半张脸,跟付风一起藏在了工具间,但终究,还是被他占据楼梯口,重伤小男孩并抛向半张脸,终于把一直想要的驱狼吞虎给实现了。 索性并没有发生意外,付风顺利的跑到楼下,下一站去往哪里? 此时所有直播间的看客都看的津津有味。 付风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楼道,现在,这一刻,至少没东西撵在屁股后面。 一手握着手术刀,弯腰放轻脚步,轻轻的竟然奔向胖子他们死的地方,也就是**的焦炭那里? 酒鬼是系统未曾报幕过的,各座大楼黑暗中耸立,都似乎蕴含着未知的恐怖。 所以付风不确定,如果去往其他楼里面躲着,是否还会有跟酒鬼一样,没报幕过的恐怖存在。 与其去赌一个未知,还不如将计划放在一个已经被趟明的已知的事上。 距离亮灯的窗户大概十米距离,付天站在一颗腿左右粗的树后,打量里面。 房间里面已经恢复之前的样子,胖子等人早已不见踪迹,中年人依旧坐在餐桌上面吃面,眉头紧蹙,似有发愁的事情。 “你这面是永远吃不完么?”付风心想,或者说,是在钓鱼,愿者上钩? 夜风吹过,身上的汗被风吹拂瞬间打个冷战。 付风紧握着手术刀,眼神冷冷,且不带丝毫感情的的打量四周,似隐藏在暗处的狩猎者,等待着猎物的上门,发出必杀一击。 这场游戏,究竟谁是狩猎者,谁是猎物,不到最后,还未可知。 他们想杀自己,可谁又知道猎物就一定不会转变成狩猎者呢? 楼栋里必然会出一个结果,同归于尽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么活下来的,或者说他们谈合了,接下来都一定会找自己。 抛去其他楼栋未知的因素,自己还能放心利用的驱狼吞虎,就是焦炭。 就是不知道对方如果人多的话,焦炭抗不抗打,现在离直播结束还有三十分钟了。 最坏的结果,就是焦炭跟对方双方干不起来,一起针对自己,那样的话,就只能动用老妖给的一分钟老妖附体符了,用这一分钟的时间,再逃出去给自己寻找新的生路。 夜风中付风隐伏于树后的黑暗,眼神锐利如鹰般,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毕竟他也不想突然出现脸贴脸,跟恐怖的东西互相深情注视的情况了。 离直播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时间每拖延一会,付风心里都能再松一口气。 这种事太累心了,一晚上连跑再各种算计的,索性离结束也终于快了。 直播结束还剩十分钟。 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的汗,连带手术刀柄,眼神依旧扫视着周围,每当看到窗户里面,发现里面还在吃,付风就一头黑线。 越是最后关头,就越不能放松,很可能最后的一丝大意,会让之前小心算计的所有功亏一篑。 而这在暗夜噩梦直播中,代表的就是死。 吵闹声传来,付风凝着眼看去,高高瘦瘦的酒鬼从刚才的楼栋口走出。 他的胳膊上,腿上,还不断缠绕着带血的黑色头发,再后面,是坠着咆哮嘶吼的半张脸。 酒鬼一边用拳脚猛砸半张脸及其头发,一边环顾周围。 付风站在树下,笑着向对方招招手。 像极了互相熟识的老朋友打招呼一般。 红裙女鬼跟小男孩没有出现,是死了吗? 暂时来看情况要比自己想的更好,酒鬼看起来更强,但半张脸纠缠着他,一时半会也没被他挣脱。 酒鬼看到付风,径直奔他而来,拖着身后的半张脸,还不断撕扯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黑发。 近了,更近了。 付风瞳孔微缩,看着两个鬼物相互纠缠着逐渐靠近,却不为所动。 一直到酒鬼走到了他身前两米,那黑紫的脸,跟血红的双眼,再加上后边缠绕着黑发,咆哮的半张脸,看的让人神魂皆冒,他才对着酒鬼咧嘴微微一笑。 随即转身就跑。 没办法,一分一秒乃至是一步都得算计到位。 他太提前去焦炭那里,怕酒鬼还没到,焦炭就先把他给弄死了,跑太慢的话,还没到焦炭那,酒鬼就把他弄死了。 渔翁之利不是那么好收的,驱狼吞虎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付风近乎能感觉到身后酒鬼的恶风,近乎咫尺,脊背发寒。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窗前,一把拉开窗户就跳进去,开口大喊:“大哥快跑,收高利贷的来催债了。” 随即直接向里跑,一边跑一边继续喊:“大哥收高利贷的追进来了。” 一直跑到吃面的中年人身后,手握住门把手,一拉,门欠了条缝,用脚垫进去,防止一会门关上。 显然付风刚进来,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中年人还没变成焦炭,没下杀心,这时的门和窗都是能正常开的。 而此时付风站在门口,中年人坐的椅子在他斜前方也就一米左右。 这个距离很近,付风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术刀,另一只拉着门把手的手中,更是攥着那有一分钟时效的老妖护体符。 他不确定,把酒鬼形容成催讨高利贷的,是否能引发焦炭跟对方对上。 毕竟焦炭似乎就是因为还不上高利贷高利,才被逼的**的。 一旦对方不上当,这么近的距离,就得做好冲突的准备,而拉开门,是为了给逃生留路,不拉太大,是为了避免直接刺激到对方,从而直接将门锁死。 自己一只脚,被门挤的话可不一定真承受的住,谁知道鬼的力气究竟多大。 然而此刻中年人显然并没有太关注付风,抬头看着从窗户跃进来的酒鬼,其后还拖着半张脸。 表情开始变得逐渐狰狞。 灯光瞬间消失,房间陷入黑暗,又重新转亮。 中年人重新变成焦炭,窗户关上,门也要封闭,焦炭冲向酒鬼,口中喃喃道:“我没钱还你高利贷,我把命给你…我把命给你…” 熊熊烈火满屋升腾而起,半张脸尖叫,酒鬼咆哮,焦炭嘶吼,熊熊火焰中,三道鬼影错乱纠缠群鬼乱舞。 付风也被大火烤得浑身滚烫,双手使劲扒着因为脚提前垫进去,而没能关合锁死的门大喊:“大哥,咱是自己人。我特意冒着风险,提前跑来给你报信的,你得先把小弟放出去啊。” 【作者题外话】:好怕,其他的跟我ok的会很强吗?放鬼去咬他们! 第九章 把“吗”字去了 <!--go--> 没想到付风就这么一说,用力之下,门竟然真的被他给拉开了,迅速借机闪身出去。 碰的一声,防盗门重新重重的关合,身后屋里,是火焰升腾跟群鬼乱舞,付天孤身站在楼道中,手里握着手术刀,脸色冷峻。 这一夜的直播,终究在他的狠辣的手段,跟算计下,离结束只剩下三分钟时间。 付风的脚步,响在寂静黑暗的楼道里。 两旁每一扇门,都随时可能会化为择人而噬的大口。 恐怖,会从任何地方突然而至,可能是身后漆黑的楼道,或者是哪扇路过,然后突然被打开的门。 身上还有一张老妖给的护体符,能撑一分钟时间。 这种情况下不适合再冒险了,付风走出楼道,来到空旷的的外面,站在一杆路灯下。 昏蒙的灯光,照耀的影子显得短小而诡异。 离直播结束还剩下两分钟。 付风站在路灯下扫视着四周,眼神发冷又显得平静,直播的最后时间了,正常直播他都是在各种鬼的狩猎中,东躲西藏,苟着偷生。 现在最后的时间,他无惧了,看看还有哪些恐怖,他们过来需要时间,而自己身上的符能帮自己撑一分钟,基本宣告这场直播,以他最后胜利告终。 他这是在挑衅,对整个噩梦的挑衅。 黑暗中耸立的一栋栋大楼,以夜幕为背景,仿佛庞大的怪兽。要随时向人扑压下来。 这种感觉让人压抑,让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地面仿佛波浪一般起伏,树木仿佛妖怪的触手般,枝条狂乱挥舞。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恐怖潜伏,在注视着这里,随时,也许就下一刻,从四面八方涌出。 而身周那一座座环绕的大楼,也开始扭曲。 与之相比,晚上所经历遇见的那几只鬼,简直犹如成年人面前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不值一提。 这好似付风向他们的挑衅,触及了他们无尽的愤怒。 “靠,这地方这么邪乎?老妖我亲自出手,恐怕也得颇费一番手脚。”深海老妖咂咂嘴在脑海中说道。 这里果然还有更多的恐怖,只不过,至少今夜都与自己无关了。 剩余时间已经不足一分钟了,任它们再张狂,有老妖的符在,也奈何不得自己。 付天冷眼打量,手术刀紧握,时刻准备着,而对方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虽然一切都在蠢蠢欲动,但到最终一刻也没真正发动攻击。 “叮”一声响,“此次直播已结束,恭喜棺中人33号顺利直播第一场结束,通过考核,晋升为正式主播,奖励直播道具,轮回铜棺,活装人,死装鬼,具体更多功能等待开发。” 付风长舒口气,一切终于结束了,这暗夜噩梦直播还真的是恐怖,一不小心,自己恐怕就会永远留在这里,这种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还真是难受。 显然这个地方还蕴含着更多的恐怖与迷惑,可能以后自己有天,还会再回来,在直播中解开这里存在的一切谜题。 “小子,你这把小手术刀实在不怎么样,等着我给你快递把好刀,下一场拿着大杀四方。” 深海老妖在最后的时间里喊道。 付风连忙喊:“感谢榜一大哥!哥你尽量快点,我今晚就又得直播了,到时记得来看!” 空间扭曲,一切这里都仿佛是一场梦一般,现在梦醒了,破碎了,而付风也感觉被一股巨力拉扯着向上飞起。 再睁眼,已经是自己的房间中,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思绪万千。 短短两个小时,却仿佛比整个夜晚都漫长,酒鬼,小男孩,红裙女,显然是一家,焦炭是因为还不上高利贷自杀的,而焦炭在见到酒鬼时,显得异常仇恨,甚至放弃了自己。 所以酒鬼就是那个放高利贷或者催收高利贷的?小男孩是被掐死的,掐死他的是酒鬼吗? 红裙女是因为跳楼,跟酒鬼又是一家,是因为酒鬼酗酒,家暴,又酒后杀了他们的孩子? 那碎尸呢?显然碎尸对酒鬼一家也非常有仇恨,她在这里又是什么角色? 是红裙女小三上位,被杀死的原配,亦或是本身就是个小三,提出转正又或是什么被杀? 不想了,现在时间是凌晨一点零几分,生活要继续,柴米油盐,自己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厚着脸皮借宿在别人家中。 而晚上,另一场夺命直播,还在窥视着自己,想要永远的吞噬自己。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会给他一只蛊虫,不知道会是什么时间到,深海老妖说送给他的刀,让他拿着大杀四方,也不知道今晚直播前能不能接收。 鬼脸说的不错,游走于生死之间,徘徊与真假边缘,自己在深渊中为活着苦苦挣扎的样子,就是别人观赏的乐趣。 手心中有些微沉,拿起来一看,是个很袖珍的小铜棺,铜棺盖子也可以打开,沉甸甸的,活装人,死装鬼么? 那就继续让自己开发,看还能怎么用吧。 迷迷糊糊中,过于劳累的付风沉沉睡去。 许是刚才直播经历,再次入睡,尽然是各种恐怖的场景,在各种形象各异的鬼追逐中,疲于奔命。 而且冥冥中,似乎总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自己,可是回头看,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一直到清晨再次醒来,已经是早晨七点多,房门外能听到白莹在轻手轻脚的做饭,显然是害怕吵醒自己。 而孙雀则故意洗漱后,把各种化妆品用完后重重的放出乒乓的声音,显然是表达着各种对自己的不满。 这两人还真的是…性格迥异,白莹成熟,贤惠,心善,稳重,孙雀则有点小孩子气,青春,可爱。 笑着摇了摇头,起来,开门,在卫生间一把挤开正对着镜子化妆的孙雀。自顾自的开始洗脸,刷牙。 孙雀顿时张牙舞爪的爆发:“你又不上班,不上学的,大早上跟我们挤什么挤?” 付风嘴里带着牙膏沫,对着对方咧嘴一笑:“大小姐,我不得去挣自己的口粮,跟给你们的房租吗?要不然你养我啊?” 孙雀穿了一身粉红色卡通图案的睡衣,并不暴露,闻言对着付风非常迷人的一笑:“我养你啊……想的美!” 说着脸色一变,挥舞着小拳头:“一个大男人竟然要我养你,我自己还上学呢。” 付风漱口吐掉嘴里的牙膏沫,龇牙道:“那要不然我吃点亏,我养你。” 孙雀一脚踹付风屁股上,“滚,我才不用你养,没想到你长的挺丑,想的到挺美!” 付风嬉皮笑脸,“没事,我不嫌弃你小。” “我嫌你老!大叔。” “你们两个别闹了,赶紧吃饭了。”白莹在外面叫道。 付风赶紧擦了把脸,餐桌上早已经摆好了一盆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屉小笼包,咸鸭蛋,跟花生芹菜拌的小凉菜。 这种感觉…还真是幸福啊! 醒的时候家里有人陪伴,早上有做好的热乎饭,也许,如果自己没有暗夜噩梦直播的威胁在,会真的很珍惜这样的生活吧。 一顿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在孙雀要吃人的眼神中,付风一个人干掉了大半早餐,意犹未尽的抹了把嘴,跑出门。 自己虽然没了之前的记忆,但在这个社会生活,就离不开钱,自己不可能真的等着两个女孩子养,尤其是一个还在上学。 溜达在大街上,清晨人来人往,大家都在为了各自的生活匆匆奔波,只有付风比较闲,一路左瞅瞅右看看的。 地上蹲着一个身穿校服,背着书包的小姑娘,低着头,面前用粉笔写几个字:“请好心人借三十元回家。” 付风在她面前蹲下来,对方心中一喜道:“大哥,我是个学生,钱包手机都丢了,没钱回家,你能不能借我点路费。” 付风摇了摇头道:“我身上没钱,你能不能把你粉笔借我用用?” 随即眼巴巴的看着对方的粉笔,对方错愕,这家伙什么怪胎?我管你骗钱呢,不对,是要钱呢,你跟我借笔? 不知付风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迟疑的递过去粉笔,付天咧嘴一笑:“谢谢。” 拿过粉笔,付风就在旁边空地上,歪歪扭扭的写了起来:“一卦断千秋往事,掐指算万代荣兴。一代卦神指点迷津,相遇是缘,机不可失。” 写完看着地上鬼画符似的几个字,付风不禁感叹道:“写真丑。” 说实话自己这字,自己都多少有点不忍心看了,不过不重要,只要脸皮够厚,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旁边要路费回家的姑娘瞪大眼睛看着,同行?一点都不专业,出门都不带笔,还得靠借吗? 付风美滋滋的在那等着,看行人匆匆,愿者上钩。 然而不一会,还确实有个浓妆艳抹,打扮的珠光宝气的肥胖女人,来到付风面前,看看地上的字,又看看付风明显不是很大年龄的脸,问道:“准吗?” “请保持对卦神的基本尊重,把吗字去了。” 付风微微一笑,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 【作者题外话】:你们说,我还应该说点啥你们能支持我?还是现在说啥都不好使了…继续看,不许走!关门放付风! <!--over--> 第十章 鱼骨刀 <!--go--> “那你给我算算,算的准少给不了你,不过要是算不准的话,哼哼,我可一分钱都不会掏。” 肥胖女人显然平时倨傲惯了,一脸的高高在上姿态。 付风微微一笑,道:“算什么?” 自己天眼在手,天下我有,这些不过都是小场面,再说了,就是仅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就算是死的也能把它说成活的。 “那你就给我算算,我们家那个死鬼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付风盯着对方涂的掉粉的脸,脑中开始出现一幅幅画面。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左拥右抱,推杯换盏。 其中一个,是对方女下属,一只肥手,正在对方职业装超短裙的腿上,不断游走。 辣眼睛,付风结束了这个画面,结果又一个画面闪现,眼前这个肥胖女人,正搂着一名小白脸从酒店中出来。 “你俩谁也别说谁,半斤八两,早上酒店的早餐可还满意?” 付风摇摇头说道。 他这句话,无疑一是承认了对方确实外面有人了,二,肥胖女人自己也有小白脸的事,显然也点出来。 她们住的酒店,早上提供早餐,俩人正是吃完早餐才从里面出来的。 “行了,别说了。”肥胖女人知道遇到了高人,把自己那点事都给看穿了,匆忙从包里掏出一千块钱,塞到付风手里。 这种事可不是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的,哒哒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的溜走了。 付风看了看手里一踏百元红钞,真香啊! 把隔壁蹲着要路费的小姑娘都看愣了,原以为是青铜,没想到竟然是王者,简直是我辈楷模啊。 自己是不是也换个行业,多线发展? 付风随后又接了俩活,凭借天眼简直作弊一样,一个收了五十,一个收了一百。 抬头看看天,自己都出来工作快两个小时了,这工作时间也太长了,太劳累辛苦了,不行,身体是**的本钱,得赶紧下班回家休息了。 于是又用笔在地上补了几个字,“一日三占,多了不算。” 随即走过去把剩下的粉笔还给那个学生装的小姑娘,看着对方,说了一句:“干点别的吧,写点东西会有很大的发展前途。” 他从这女生身上看到一副画面,文笔功底还是有的,构思想象力也都不错,找个小说平台,最起码月收过万不成问题。 该嘱咐的嘱咐过了,至于听不听就是别人的事了,自己不是圣母,救不了天下所有人。 自己最重视最关心的,是在每场直播中活下来,醒的时候有钱花。 其次的话,自己没有以前的记忆前,没亲人,没朋友,自己很享受现在这种身边有人,像是家的感觉。 跑到超市,给两个女孩买了一堆酸奶,零食,果冻,还有一些水果,提着东西就往回走。 自己的洗漱用品,都是昨天白莹给花的钱,看着自己虽然脸皮厚,蹭吃蹭喝蹭住的,但当时不是一无所有没办法嘛! 现在既然兜里有了钱,也终归要有点表示。 晚上还有一场生死间的游走,白天得好好休息,做足准备。 于是,总共不到三个小时,付天又重新回到床上,跟蛆似的顾涌顾涌,上班太辛苦了,足足上了两个小时,总共才赚了1150,还是在床上躺着舒服。 嗯,比当初躺在棺材里是舒服的不止一点半点。 昏昏沉沉,自己仿佛走入一扇门,再回头门已不见,周围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似乎隐藏着数不尽的危险,四面八方,都是危机蛰伏。 付风茫然看着周围原地旋转,却不知该走向各方,似乎哪个方向都找不到生路。 而背后被人注视的感觉更清楚了。 似乎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一眨不眨,可无论怎样回头,却都看不见任何东西。 “究竟是谁?有本事你出来!”付风大喊,“你既然盯上了我,也比我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出来弄死我?” 然而没有任何回答,也看不见任何存在,可被注视呢感觉却依旧存在,甚至更强了一分,似乎是在做回应。 四周是看不到边的黑暗,身后是消失不见的门,像是把一只羊,关在了充满野兽的笼子里,既出不来,也无法活下去。 “既然你不给我选择,那我就做出没有选择的选择。”付风咬着牙选择了一个方向,步入黑暗。 没有路,就披荆斩棘走出一条路,或者走出去,或者死在路上。 寂静的黑暗中除了付风的脚步声,还不断传来恐怖的喘息,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从哪个方向,冒出来什么样的画面跟场景。 付风紧紧握着双拳,手心冒汗,一个三米高,浑身腐臭的怪物,从黑暗中窜出,突兀的出现在面前。 狰狞的大口张开,两排参差不齐的獠牙,咬向付风。 根本来不及躲避,正在这时,防盗门开启的声音传入耳中,白莹回来了。 付风也被这一声开门声惊醒,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长出口气,白莹回来了的还真是时候,救了自己一命,虽然普通的噩梦自己不会真的死在里面,但自己也不想尝试感受被那狰狞大口咬成两半的感觉。 起身去卫生间里洗把脸,正看到白莹把一堆蔬菜放在桌上,“回来啦?” “你在家啊?” 俩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随即又相视一笑。 “桌上的东西是你买的吗?” 白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对,昨天谢谢你帮我垫钱买的东西,今天给大家买点东西吃。” 付风擦了擦脸上的水,从兜里掏出来剩下的一千块钱。 “喏,今天只挣了这么多,先当这个月的房租跟伙食费吧,不够的,这两天我再想办法补上。” 房租之前一直是白莹跟孙雀俩人承担,所以这要算起来还真算是自己的二房东。 不过怎么明明是正常的交费,反而有种开了工资上交媳妇的感觉。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违法的事情可不能做。”白莹看着付风手里现金,漂亮的大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昨天付风脸都没兜干净,她可是见识过的,所以基本上付风用的日常用品,都是她先垫的钱。 一天时间到手这么多,该不会是偷或者抢吧? 付风哪里不知道她的担忧,开口笑道:“放心吧,我怎么说也是身怀绝技的人,随便出去挣份自己的口粮还不成问题。” 白莹狐疑的看着付风,发展对方不似说谎,伸出白嫩的小手接过去,抽了五张,又递回去五张。 “你先留点自己买点需要的东西。” “不用,我吃住都解决了,没啥花钱的地方,放你那存着吧,等我用了再找你要。” 付风还在享受把钱交媳妇的幸福感,哪能收回来让幸福感减半? 不过心里还是嘀咕:“我白莹老婆就是人美心善,知道为我着想。” “哦,对了,刚才我看楼下有你快递,就帮你带了上来,放在桌子上了,那里还有一个盒子,是我给你买的新手机,卡我用我身份证先帮你办了一张,这样有什么事联系也方便。” 白莹在厨房一边洗菜一边说。 付风摸了摸鼻子,说道:“刚以为还完了债,没想到转眼间又欠下了更大一笔,无以为报,要不然我以身相许吧?” 白莹头也不回:“无以为报,不是让你恩将仇报!少贫嘴,我把我跟小雀联系方式给你存上了,你试试。钱以后有了再给我,不着急。” 付风心里一阵感动,本来就是小白衣天使,难得心地还这么善良,对自己还这么好,这样的女人如果不娶回家,简直就是犯罪。 兴奋的拿起手机,看向另一个快递,是一个细细长长的纸盒,收件人写着:付风吾弟。 寄件人姓名竟然是:深海老妖。 付风瞬间更激动了,没想到老妖大哥效率竟然这么快! 看样子里面一定是老妖大哥送给自己的刀了,这样至少今天晚上的直播,安全保障又能大上一些了。 屁颠屁颠抱着两个盒子跑回屋,先是拿出手机来摆弄了一下,然后搓搓手,小心翼翼的打开老妖邮来的盒子。 一股煞气仿佛让空间都瞬间冷了力度。 付风瞳孔一缩,好刀。 只见一个约长一米左右,通体为不知名的鱼脊骨制成的刀,整体成唐刀这种直刀样式。 通体雪白,刀身上还有脊骨那种一节一节的凸起。 刀刃处似乎是一根根鱼刺连接在一起,透着锋利的寒光。 刀尖则是一个斜度直线过去,标准的唐刀造型。 握在手中,通体冰寒,虽是骨制,但老妖出品,必属精品,想来这鱼生前也必然不凡,鱼骨竟然跟金属重量感差不多。 挥舞几下,虽然没试,但付风感觉其结实程度,还要超过市场上卖的一些昂贵的金属刀具。 鱼骨刀,这个对自己来讲可真的是如虎添翼,男人本就喜欢各种冷兵器,如今这么实用,造型又拉风炫酷的刀,让付风一时间爱不释手。 再配合轮回铜棺,直播中以后小型的刚一波,怕是有这个资格了。 <!--over--> 第十一章 河北我最凶 不一会,孙雀也放学回来了,小马尾在后面一甩一甩的。 “呀!白莹姐你买了这么多好东西吃啊,太爱你了!” 小丫头对零食显然没什么抵抗力。 “别爱我,是付风买的。快洗手吃饭。” 白莹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说道。 漂亮的容颜,再配上散发,围裙,标准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而付风当然从来不能让话掉到地上,赶紧嬉皮笑脸的接口:“对,爱我爱我,我买的。” “想的美!本大小姐想吃零食有的是人排队送,轮都轮不到你!不过你哪来的钱?真被富婆包养了?哪个老眼昏花的富婆这么没眼光?” 孙雀可一点都不惯着付风。 “这不赶紧送礼贿赂,求你这个富婆包养吗?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能插队为什么要排队?!”付风脸皮厚的一批,舔着脸就往上蹭。 “大叔,你是想老牛吃嫩草吗?拜托,你这么大年纪了,为了血压心率的着想,这种异想天开的事以后咱少想点。”孙雀拿了根香蕉吃了起来,嘴里可一点都不客气。 付风撇撇嘴:“老牛牙口不好,你再不让他吃点嫩草,是想要饿死他吗?我每天都要看妞,然后畅想未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心情愉悦。” “行啦你俩!赶紧吃饭,堵上你们的嘴。”白莹最后端上来一盆汤,三个人,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付风看着面前的菜不由感叹:“这辈子谁要能把你娶回家,真是祖上烧了八辈高香了。” 白莹腼腆脸红一笑:“快吃吧你,哪那么多话。” 孙雀则端着饭碗白了付风一眼:“马屁精!用你说,我白莹姐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温柔贤惠,善良大方…” 白莹拿筷子在孙雀头上敲了一下,“你也快吃!你们俩,真是,吃个饭都不让人省心。” 付风刚要加一块锅包肉,孙雀眼疾手快,一把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护了起来,像只护食的小脑斧一般,虎视眈眈的看着付天:“这个是我的,你吃别的。” 付风无奈,这种甜口的东西说实话他不是特别喜欢,也不跟她争,加了一筷子地三鲜,就着米饭地头吃了起来。 “别闹。”白莹拉回盘子,加了一筷子锅包肉,给付风放进碗里,“筷子我还没进过嘴,她爱开玩笑,你不用理她。” “你怎么不跟我抢了?这也不符合你风格啊!你吃吧,我逗你呢。”孙雀这时也疑惑的看着付风说道。 以他对付风的了解,那个人那么没皮没脸,这么容易放弃真让她感到意外,虽然她确实很爱吃锅包肉。 付风看着碗里加的菜,一阵莫名的感动。 失去了以前的所有记忆,这个世界仿佛跟自己无关,自己是那么的独立孤独,格格不入。 “白莹。” “嗯?” “如果我的每一天都有明天,我想娶你!” 这句话是付风有感而发的真心话,只是,天下有多少真心话,都是以玩笑的的方式说出来。 场景瞬间陷入尴尬。 “我开玩笑呢,你们不会当真吧?当然当真的话我也不介意。” 看着对面张大小嘴的孙雀,跟坐在旁边睁大美目,脸色微红的白莹,付风恢复了他在她们心中不正经的模样。 “我天…你这算是表白吗?我白莹姐姐这么好,想娶她你可得努努力了,就你现在这样没钱没车没房,还没工作,啧啧…” 孙雀在旁边喋喋不休。 付风则大口往嘴里塞着米饭跟菜,鼓着腮帮子说道:“没关系,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这些,但是我脸皮厚,我自己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嗯,我看你脸皮是挺厚,某奶茶能围地球转多少圈,围着你脸皮半圈都转不到。”孙雀小嘴巴巴的说。 吃完饭,姐妹俩挽着胳膊靠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动画片。 “白莹姐你明天周末休息吗?陪我去写生呗。”孙雀问。 “本来是要休息的,但之前有个病人家属要来领取尸体,正赶上看太平间的老保安最近闹离职,之前是我办理的,可能明天我还得过去一趟。”白莹吃了一口孙雀递到嘴边上的薯片说道。 付风正坐在另一头摆弄他的新手机,下载微信,按照白莹提前给他存好的号码,添加,好友备注名称则写上:大老婆。 白莹给他手机通讯录里存的名字,也被他把备注名称后边加了个后缀:白莹老婆。 至于孙雀,通讯录备注名:小屁孩。 微信备注名:二老婆(考核观察期间) 点击了好友申请,抬头对俩人挤眉弄眼的说道:“两位美女,加个微信呗!” “不加,不约,滚!”孙雀一点都不客气,可是却拿起手机点了通过。 白莹也是如此,微信里多了两个好友。 付风一脸满意,看着好友里显示的大老婆,跟二老婆(考核观察期间)。 人生,幸福不过如此。 看着付风在那盯着手机傻了吧唧摇头晃脑,还一脸傻笑,跟中了彩票似的。 孙雀开口问:“喂,你明天去干嘛?” “我?当然是出去上班赚钱养你们啊!”付风抬头一脸正经的说着最不正经的话。 “谁用你养?先养好自己吧!那我明天跟你出去吧,我去画速写。”孙雀又拿起两颗洗好的草莓,塞白莹嘴里一颗,自己嘴里放了一颗。 “你怎么不跟白莹去?”付风随口问道,他可不想走到哪都带个麻烦的跟屁虫。 “她明天去太平间,我可不敢跟她去。” 孙雀皱了皱小巧可爱的鼻子道。 “神马?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用不用我陪你去?”付风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白莹。 当然七成都是装出来的,只有三成是真正的关心,女孩子家家,去那种地方,有个人陪总是好的。 “喂,是我先约的你,怎么你反而要去陪别人?”孙雀不满道。 “别闹,她可是正室,你最多算偏房。”付风一脸认真的嘴上跑火车。 结果就是迎面直接砸过来一个抱枕,歪头躲过去,又飞来半颗草莓,付风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扔进了嘴里:“哎呦,真香!” 白莹脸都红了,“那是我吃过的!” 刚才孙雀砸完抱枕,气没撒干净,回头看见白莹手里拿着半颗咬过的草莓,想也没想一把夺过来,就砸了出去。 “是吗?我说呢怎么这么香!原来是我白莹老婆吃过的。”付风吧唧着嘴,摇头晃脑一副品味享受的模样,就开始往回跑。 不跑不行了,身后已有无数东西暴雨梨花针一般飞来,这次可是俩人扔的。 躲回屋里,锁好门,躺在床上,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也该调整一下状态,迎接今天晚上的直播了。 朝阳很好,但自己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它下一次出现。 胳膊上的鬼脸,犹如催死的符咒般,不知道哪一天,就是自己的最后一天。 “大哥,我们这行没周末吗?”躺着看着天花板,付风问胳膊上的鬼脸。 “你想多了。”鬼脸一如既往人狠话不多。 “那要是我娶媳妇给放婚假么?”付风闲的蛋疼,跟鬼脸扯淡。 “婚假是没有,不过可以随礼,奖励提升一下直播难度。” “得了,当我没说,都自己人,客气啥,不要搞送礼行贿那一套。”付风吓得赶紧拒绝。 这组织,还真的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还能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跟两女偶尔的娇笑。 这种感觉真好,希望还有明天,希望明天还能再见到你们。 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天气有些阴沉,没有星月,长时间看的话,会有一种无形而又巨大的压抑。 风偶尔吹过,在窗稍划过,一阵如鬼哭般的呜咽。 如果说暗夜噩梦直播中,到处都充满不干净的东西,那么,真实的世界,真的那么干净吗? 黑暗中,是否也有未知的存在,潜伏在某一个角落,此刻正偷偷的注视着。 它们伺机而动,在不经意间,从某个地方出现,显露出他们恐怖的一面。 把人拉扯进无尽的黑暗深渊。 床底有吗?卫生间里真的没有第二个人存在吗? 或者说,午夜的镜子里,映照出来的真的是自己吗? 镜子里面,是否是另外一个世界,有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时刻都想着替代自己。 影子中,是否暗藏着恐怖诡异,想让自己化成影子,而它变成人? 所以,世界真的是我们用眼睛看到的那样吗? 或者说,我们所看到,所认识的人,还真的是以前的那个人吗? 如果谁是被取代过的,要通过什么才能区分? 不知不觉,十点的最后一秒走完,熟悉的拉扯力拉扯着付风不断向下坠落。 惶恐,不安,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欢迎来到暗夜噩梦直播间,您所观看的是,棺中人33号主播,此次直播时长,三个小时,直播地点第一医院。本次直播任务,活着。” “为什么会有两间完全相同的医院?午夜时分为何太平间传来叫喊,病人何时康复?大夫又何时下班?” “欢迎深海老妖进入直播间。” “欢迎天下第三巫进入直播间。” “欢迎挺尸已三年进入直播间。” “欢迎我有一只噬天蛊进入直播间。” “欢迎河北我最凶进入直播间。” … 第十二章 不播黄播 这次任务中还有一个探索答案,可是世上有两家一模一样的医院存在吗? 增加了任务,自然也就增加了难度,这次显然想要寻找答案,就不能一直苟着了。 检查了一下,鱼骨刀背在后背上,一手掌心里,攥着小铜棺,一手在裤兜,握着那把手术刀。 打量一下周围,夜色中一栋栋高楼耸立,像极了潜伏在暗中巨大的怪物。 这个医院共有两栋楼,一个急诊楼,一个是住院部。 可周围并没有跟这相似的一高一低两栋楼,那两家一模一样的医院从何而来? 看来这趟龙潭虎穴是不得不闯一趟了,付风抬腿走进急诊楼里,现在这个时间,难以想象医院的生意这么好,急诊楼里人头涌动,嘈杂一片。 有人满脸是血,似是从楼上掉落下来。 有人腹部被一根钢筋穿成贯穿伤。 还有人似乎发生了车祸被碾压,双腿都没了,截面血肉模糊,只剩下上半身。 各个推床不断穿梭,匆忙的带他们做着各种检查。 外面救护车的声音响起,几个人抬着一个担架,匆匆往里面跑,付风撇了一眼,躺在上面的是一个女人,面色发黑,口吐白沫,这是喝农药了? 迅速躲避,让开道路,避免跟他们相撞,结果却不想着急间后退,撞到一个正急行的小护士。 小护士惊叫一声,手里抱的单子洒落一地。 付风赶忙蹲下想帮忙捡起来,拿起一张单子扫了一眼,瞳孔却是一缩。 不动声色,继续跟小护士一起捡着单子,付风打量着对方,对方长相不如白莹漂亮,看着舒服,但也绝对是一个实打实的小美人。 白皙的额头上急出了几颗汗珠,沾湿几缕秀发,而且看着年龄不大,也就20岁左右。 恍惚间,腹部似乎有一股殷红,如血般浸染扩散,再看时,却恢复了正常,一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依旧因为打落了单子,急得额头冒汗。 “你来这里多久了?”付风递过去自己捡起来的部分单子,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两个多月吧,谢谢。”小护士接过付风手中的单子,用手捋了一下垂落耳边的头发,对着付风笑了一下说道。 付风“哦”了一声,没再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又问了一句:“太平间在哪里?” 小护士本想走,听到这个问题显然很错愕,瞪大眼睛:“不在这里,在住院部的负一楼,你问那里做什么?好可怕的。” 说着有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叫了她一声,她连忙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嘿嘿,小姑娘长的挺漂亮的,看上啦?”说话的是挺尸已三年。 “再说了,连老头子我都知道,追女孩子要个联系方式什么的,约个吃饭嘛,哪有问人家太平间的。”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一万冥币。 “嘿,老家伙,你这是财大气粗了啊,上来就打赏啊!”深海老妖说道。 “你们给我烧了那么多,现在老头子我腰包当然足啦,再说了,年轻人谈恋爱得花钱嘛,我又没人民币,打赏点冥币也算是鼓励支持吧。” 挺尸已三年在脑海中回答。 付风深吸一口气,脸色无变化,抬脚开始上楼。 “谢谢挺尸老前辈,不过我跟她可谈不了恋爱,她不是活人。” 付风一边走,一边在脑海中跟众人聊天,转眼来到了二楼。 二楼是各个科室跟检查的地方,不过同样人来人往,一点都不比一楼少。 “什么?那么年轻漂亮的姑娘竟然…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挺尸已三年在脑海里说道。 明显做为一个心善的老人,看到这么年轻的姑娘就没了,多少有些唏嘘。 “不止是她,恐怕现在我们所有看到人,都不是活人。” 付风四处打量,没发现什么异常,随即又开始往三楼走。 “我靠,你怎么发现的?不愧是你,老妖我都还当正常的医院,都是活人呢。老头,替我打赏。”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一万冥币。 “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我首先会以怀疑的眼光看待一切,而刚才,我看到一张单子上面写的诊断为**,预计活不过三个月。” 付风来到三楼,人依旧很多,排队的病人,做诊室里诊断的医生,前台导诊的护士。 他开始在里面四处走动。 “这也没啥啊,不是还有三个月吗?”深海老妖问道。 “诊断日期是十年前…” 付风一直走到走廊尽头,这里除了人非常拥挤外,跟正常的医院似乎差不多,根本看不出异常。 “那你既然发现她不是人了,怎么没杀了她?毕竟上次连小孩子你都下得去手。”天下第三巫说道。 “嘿嘿,这个直播有点意思,连小孩子都杀?够狠,我喜欢,刚才那个小妞不错,小子,你去把她扒了玩一把,大爷给你打赏十万。”这次说话的是今天新来的观众,河北我最凶。 付风一脑门黑线,“大哥,我这是直播不假,可不是黄播。” “我靠,还特么嫌少,还是嫌你是人她是鬼?给你一百万,去扒了她强坚了给爷看看。”河北我最凶不满的骂骂咧咧。 “不是钱的事,就算不是鬼,是人我也同样不会做,我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无可救赎的坏人,我只是遵循自己的内心做事。” 付风没有理会这位新观众的教唆,一间一间诊室里查找线索。 “靠!不好色?噬杀?上次杀小孩爷没看见。你去把她用最残忍的方式虐杀,爷也同样给你打赏。”河北我最凶换了要求。 付风听完眉头一皱:“我不是不好色,大长腿,小蛮腰,事业线,哪个我都喜欢,但我说了,我不是个好人,但我有我的行事原则,强坚虐杀的事不干。” “上次杀小孩是因为他要杀我,为保命我不介意先下手为强,但这次她跟我之间没冲突纠纷,我为什么要杀?” “我说你特么能不能闭上那张臭嘴老实看直播?还在这又强坚又虐杀的,变态吧?”天下第三巫听不下去了。 “不爱看的话请出门左转,谢谢,别打扰我们。”我有一只噬天蛊也说道。 “艹,一群孙子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河北我最凶直接开骂。 深海老妖可不惯着他:“靠!孙子你特么骂谁呢?” “一个臭主播跟我这装什么装,你们不是护着他吗?我到要看他今天怎么死,打赏系统五百万,提升任务难度。” “叮”系统收到河北我最凶打赏系统五百万冥币,提升任务难度为凶险等级。 付风面色一冷,知道观众可以靠打赏提升自己的任务难度,但没想到刚刚直播的第二场,就让自己给遇到了。 整个楼道瞬间大变样,灯光都变得昏暗转冷,所有原本看似正常的人,齐齐扭头看向付风。 有的眼珠凸起,布满血丝。有的口鼻流血,眼中更是流出两行血泪。 无论是医生,护士,还是患者,此刻都变得狰狞起来,脸色变得或者惨白,或者青黑,指甲也变长,从四面八方,蜂涌着冲向付风。 “靠”付风脸色一变,一直在兜里插着,握着手术刀的手,直接拿出来,一把拔出背在后背上的鱼骨刀。 “靠,你特么的有病吧?你想害死他啊?”天下第三巫对河北我最凶在脑海中骂道。 没有时间理会脑海里几人互骂吵开了锅,付风手中鱼骨刀挥舞,砍伐,可这里的鬼物实在太多了。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得被前仆后继的鬼海淹没。 付风一手挥刀,索性老妖送给的鱼骨刀真是把好货,煞气极重而且锋利,基本上一刀下去,被砍中的鬼物瞬间消失。 另一只手攥着小铜棺,心想到:“能不能变大点,当成搬砖用?” 没想到小铜棺竟然有灵性一般,还真变成了一块板砖大小,付风抡起来就冲着一个迎面而来的鬼物照脸拍下去。 这一下脸都给拍平了,鬼物直接被打散。 不错,好使,系统上也传来一声提示音。 “叮”恭喜开发出轮回铜棺第一个功能,板砖。 付风一手鱼骨刀远攻,一手当成板砖的铜棺近打,一路顶着群鬼往前冲。 他现在还在三楼,必须要跑出去才行,否则在这里被这么多东西围堵,迟早死路一条。 然而对方似乎无休无止一般,实在是太多了,刚冲下了半层楼梯,付风已经感觉胳膊发酸,挥刀速度变慢了。 脸上也不断的滴落汗水,气息也开始喘了。 这样下去怕不是办法,在楼梯里,前有堵,后有追,有一种自己一人,冲杀于百万军中的感觉。 探头一看,二楼楼道转弯的窗户开着,三楼跳太高,怕自己的腿承受不了,而靠冲出去一楼,显然不太可能。 “铜棺,你能不能变成正常棺材大,我把你砸下去压死它们?” 板砖大的铜棺瞬间变大,付风一喜,赶忙往前一推。 显然铜棺在自己手中重量不大,而脱手后,在众鬼面前跟真正的千斤重铜棺一样,直接顺着楼道滑下,碾压死半楼道密麻麻的鬼物。 付风趁机赶快用手一招,铜棺变为最小状态飞回手心中,短暂空荡的这半层楼梯,付风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一把推开二楼楼梯窗户,刚迈上去,感觉自己衣服已经被拉扯。 抽刀回头,就要一刀斩下顺便跳下去,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一个熟人。 正是一开始自己在一楼撞到的小护士。 第13章 困龙之地 这让付风举起来的刀,出现了一丝迟疑,没有直接砍下去。 能看见对方腹部已被鲜血染红,脸色苍白。 小护士迅速缩回了手,而且因为她所站的位置,短暂挡住了后面的鬼物,无法第一时间抓到付天。 无数或苍白浮肿,或干枯发黄的爪子,密密麻麻的伸向付风,看着异常恐怖,付风利用这一丝的耽搁,转身扭头,头也不回的跳了下去。 下方是医院的绿化带,索性二楼的高度对他来说还勉强可以,腿骨没什么事,只是被震的有些难受。 密密麻麻的各种恐怖的脸,跟无数伸出的爪子,挤满二楼窗口。 付风看了一下,他们并没有追出来。 长出口气,走到空旷地带,把铜棺变成板凳大,一屁股坐在上面,抹了把脸上的汗,大口喘息。 “叮”恭喜开发出轮回铜棺新功能,开路。 “叮”恭喜开发出轮回铜棺新功能,板凳。 “叮”河北我最凶打赏的提升难度已过期。 放松下来才听到众人在脑海中依旧吵个不断:“孙子,有种你过来,渤海湾找小蛟龙,老子我弄死你!” 深海老妖正扯着嗓门喊。 “一群垃圾,有能耐别哔哔,你们过来一个我弄死一个,死都让你们不得好死。” 河北我最凶叫嚣着。 “那你就报个地址,我家小金已经迫不及待出川了。”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河北邢台沙丘,你敢来我就敢杀,管杀还管埋。不来我看不起你。”河北我最凶丝毫不让。 挺尸已三年一直在劝架,不过显然所有人都把他的话给忽略了。 “哦?困龙之地?有点意思,难怪敢这么狂。” 天下第三巫说道。 “怎么?怕了就认怂!”河北我最凶依旧嚣张。 天下第三巫开口说道,“你们一个在四川,一个在海里,陆地上的事,陆地管。北方的事,北方管。你们看直播,我现在就带着一众老仙下趟长白山。” 说完天下第三巫就下线了。 “唉!怎么都不听劝,还真打起来了。”挺尸已三年不住的叹气。 这是个老好人,一副心都操碎的样子。 河北我最凶随即也掉线了,看来是准备迎战了,付风坐在棺材上,眉头紧锁。 这破事,观众中有好心帮自己的,就也有为看热闹害自己的,看来以后直播的时候,还真得随时防备任务难度突然变大,死翘翘挂了。 如果自己早有防备的话,也不至于置身三楼,被密密麻麻的堵里面。 大意了,“挺尸前辈,你们打赏里面,有烟吗?来颗抽抽呗。” “打赏里面没有,不过我孩子刚给我烧了一条,我抽的不勤,你等着我从特殊物品里给你赠送。来盒华子尝尝。” 说着付风脑中一响“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赠送一盒华子,收取手续费一万冥币。 “我靠,真特么黑…” 付风听到系统提示自己都忍不住嘟囔,平时自己被打赏,一次也就一万冥币,挺尸孩子刚给他烧的烟,就转个手的事,一万冥币就这么没了。 弄的付风都不好意思再跟老头要个火了。 拆开封,先倒放了一颗许愿烟,再抽出来一颗叼在嘴上,扭头四处看看,门岗有个老保安,付风走过去,“老哥,有火没?借个火。” “给你。”老保安掏出个打火机来,付天递上去烟盒:“来颗华子。” “小伙子抽这么好的烟啊。”老保安从里面抽出一颗,夹在了耳朵上,显然见是好烟,想留着以后抽。 “嗯呐,我抽别的咳嗽,来点上。”付风说着要给对方点着火。 俩人扯了一会,火机老保安都送付风了,付风回头又走回空旷地,重新把铜棺当板凳,屁股往上一座,掏出烟又点上颗。 “困龙之地是怎么回事?”付风在脑海里问道。 “华夏历史悠久,地域辽阔,有一些比较出名的地方,而困龙之地就是其一。” 回答的是我有一只噬天蛊。 “之所以被称为困龙之地,是因为这里真的困了几条’龙’,第一个是商纣王,酒池肉林就是建在这里,商朝灭亡,都说跟这里沾染不祥有关。” “第二个是赵武灵王,可能对他知道的人不多,但战国时期如果弄一个英主排行榜的话,肯定是前五的存在,被自己儿子围困,活活饿死在沙丘宫中。” “第三个是人尽皆知的秦始皇了,号称千古一帝,始皇帝第五次出巡,就是行至沙丘生了重病,很快撑不住驾崩了。” 听着我有一只噬天蛊讲,付天眉头也锁的更紧了,吐了一口烟,问道:“我比较担心,天下第三巫会不会有危险。” 天下第三巫毕竟是护着他的,那个所谓的河北我最凶,付风巴不得他死一万遍才好,上来就给自己增加难度。 但天下第三巫如果败了的话,自己不但少了个好大哥,恐怕河北我最凶日后还得来添麻烦。 “有没有危险,最主要得看这主是不是正主,还是这个地方衍生出来的什么邪物。” “如果是能坑死商纣王,赵武灵王,秦始皇这种东西,那我们一起上也不行,这些人哪个身边不是集天下能人异士?” “如果只是邪地衍生出来的一些小邪物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天下第三巫应该属于东北萨满教的巫师,敢号称天下第三巫,哪怕只是巫师中的第三,也必然不俗。” “在深山修真养性,出古洞四海扬名。长白山是众仙家修行之地,狐黄白柳灰五种仙家,各有所长,这次天下第三巫带领众仙家出山,必然不凡。” 听我有一只噬天蛊说完,付风总算是心中稍安,扔掉烟屁股,起身拎起铜棺,看向另一头的住院楼。 自己还是先把今晚的直播给混过去吧,目前来看,自己在外面短时间是安全的,这些鬼物除了被河北我最凶提升任务难度时,跟活人一般无二,并没有攻击意向。 但自己却不得不才出狼穴,又进虎窝,这次自己不仅仅只是要活下去,还要有找出答案的任务。 “如果我任务只完成了活下去,没找寻到答案怎么办?”付风看着胳膊上诡异狰狞的鬼脸问道。 “奖励你下场直播任务直接提升凶险等级。” 鬼脸没有任何感情的回答,用最皮的词,说着最狠的话。 付风想想刚才那种一人独战千军万马的状态,倒吸一口凉气,若是那样,累也能把自己给累死,没办法,放下侥幸,准备战斗。 一手提着鱼骨刀,一手拎着板砖大的铜棺,大踏步走向住院楼。 漆黑的环境中,门口似乎怪兽张开的狰狞大口,里面除了无尽的黑暗,更有数不清的危险,然而付风却只能硬着头皮主动走进这张巨口中。 随即周身被黑暗所吞噬。 幸好天眼的视力逆天,在这种黑暗中依旧能够视物,真不知道其他的主播们都掌握了怎样的能力。 在一次次这种危险中又是怎样存活下来的,火葬者跟入殓师会是自己的敌人,如果以后遇到,恐怕其本身凶险,比任务中的存在更恐怖。 两排病房里,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见,床上都住满了各种病人,而楼道两旁,不但有各种床上躺着人,还有人看似陪护,直接打地铺睡在地上。 伸出来的手脚,让本就被挤满的楼道,显得更加狭窄,付风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避过一些睡着后伸出来的胳膊,轻轻的迈步向前探索。 实在是太多了,下一刻,也许就会集体爆发,一拥而上,那样自己跑都没办法跑。 而每迈过一条胳膊,都需要提心吊胆的观察,防止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脚,把自己拖进黑暗的深渊。 付风屏息前行,一路走的异常缓慢,精神力高度集中,等走到楼梯口时,后背已经被汗水浸的湿透。 选择,向上或者向下。 无论哪个方向,似乎都是一条绝路,可自己却无路可退。 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还真的是… 付风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跟明星似的,被万鬼追着要签名的感觉。 所以他毅然决然的向下走去,需要探索的问题有几个,其中有一个是关于太平间的。 当初小护士曾告诉他,太平间就在住院楼的负一层。 寂静中,脚步声响的格外清楚,尽管付风极力的想控制不发出声音,以免惊动什么未知的存在。 但很显然,很难做到。 瞳孔一直处于收缩状态,耳朵也支愣起来,听着四周的动静,精神高度绷紧,手里攥着的鱼骨刀跟铜棺材,随时准备给突然冒出来的东西个见面礼。 一路竟然安然,转身已来到负一层。 一股比外面气温低的多的阴寒,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同狩猎的野兽般,付风打量这层太平间。 这里构造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简单的很,一条走廊,尽头处则是一道门,上面写着几个字,“**医院太平间”。 唯一异常的是,在那道门的门口处,站了一个恐怖的小女孩。 【作者题外话】:大家不要引起地域矛盾啊!我本人就是河北的,所以怪物就写的河北的,可没黑自家的意思,要不然写别的地方,怕引起不必要误会,让当地兄弟姐妹父老乡亲们不满。 到了这里,应该差不多四万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要上pk擂台了,不知是会一飞冲天,还是跟这十多年以来经历一样,波澜不起,泯然于尘。 如果可以,希望得到大家的多多支持,当然,如果天命如此,觉得我还需要再磨练,我已经尽力,也没办法了。 写这一章的时间是元旦,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能够吉祥如意! 第15章 人生如戏 谁还不是影帝? 小女孩个子也就到付风腰,穿着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小红裙,赤着脚,手上拿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感知到了付风的到来,身子没动,脑袋直接向后转180度,漆黑没有眼白的眼睛,注视着付风。 眼神里,是无尽的绝望,无助,祈求,跟恐怖的怨念与毁灭! 付风瞳孔一缩,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表皮起来一层鸡皮疙瘩。 小女孩身上的气势实在太强了。此刻他有种即使自己一手鱼骨刀,一手铜棺材也干不过的直觉。 “我靠,大个的,小子你最好小心点。” 深海老妖在脑海中说道。 “有多大?”付风问。 “之前跳楼那个一样穿红裙的娘们,十个也不够她虐。”深海老妖回答。 听深海老妖这么一说,付风心里瞬间有数了,自己这点斤两,给人当小马仔都不够。 瞬间脸上堆满笑,缓缓的走过去:“谁家小妹妹这么可爱呀?哥哥没事溜达到这来,没打扰到你吧?” 小女孩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付风,手中的匕首依旧往下滴落着血液,寂静中即使很小的声音都能被放大,滴答滴答… 付风走到小女孩面前一米停下,直接蹲下自己的身子,与小女孩平视。 这是成年人对孩子尊重的行为,当然此刻付风只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和善,打消对方的敌意。 虽然,是装出来的和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付风伸出一只手,伸向小女孩头顶,想要抚摸对方的脑袋,不过手在对方头顶还没落下时,一股让人心底发冷的冰寒爆出。 显然对方并不想让付风摸对方的头,这是爆发前兆,也属于一种警告。 付风当然不会主动作死,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一脸笑容的问道:“小妹妹你在这里干嘛呢呀?” “你不是这里的人,我没见过你。” 小女孩并没有回答付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嗯,哥哥是从外面来的,小妹妹好厉害,这里的人你都认识吗?”付风一点都没有没被回答的不耐烦。 他清楚的知道谁是大哥,谁是孙子。 孙子该装的时候就得装,靠匹夫之勇,硬刚,那只是下策,靠计谋得胜方为上策。 小女孩身子也转了过来,尽管头不动,光身子旋转略显的诡异。 “你来这里做什么?”冰冷的声音依旧提问,没有做任何回答的意思。 “哥哥想去那里面看看,妹妹我能进去吗?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付风依旧满脸温和的笑容看着小女孩,仿佛在他眼里这就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孩子,一点都不恐怖一般,以商量的语气跟对方说道。 当然如果他此刻腿不哆嗦的话,一切会更加完美。 太平间里有直播需要了解的答案,显然,在付风眼里,眼前的小女孩就是这里的终极大boss了,显然如果她同意的话,自己就能进去,或者解开所有答案。 “里面很危险,你去的话只会死里面。” 小女孩淡淡的开口,手中的匕首一直在往下滴血,眼中也充满怨恨,恐怖,杀戮,绝望,毁灭,却终究态度很冷,却并没有直接杀了付风。 这也让付风的小心与之周旋,初见成效。 怎么能快速走进对方心里? 付风显然很精通此道,“小妹妹,既然危险,你快离这里远点,哥哥保护你,快跑!” 付风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把抽出后背的鱼骨刀,挡在小女孩身前,威风凌凌,正面着太平间冰冷的大门。 扭头对小女孩说道:“你快走,离开这,哥哥保护你,帮你挡一段时间。” 这番表演,情真意切,一脸决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付风真的是个舍己为人,为保护小姑娘牺牲自己。 “你这感动的我都快看哭了,岁数大了,看不了这个,打赏。” 说话的是挺尸已三年,老头子似乎抹了抹眼泪,擤了擤鼻涕,随之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一万冥币。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呐,谁把谁当了真,套路玩的深。老头,也替我打赏,今晚影帝颁给你!” 我有一只噬天蛊也说道。 然而付天正扭头看着小女孩卖力表演,想博取小女孩好感呢,面前太平间门轻轻打开一道缝,他因为向后扭头的原因,并没看到。 而此刻他站在小女孩身前,也遮挡了小女孩的视线,打开的门缝中,一个猴子般的身影四肢着地,跳跃着窜出来,抓住付风的双腿就往里拽。 付风直接被拽的摔在地上,淬不及防间摔的七荤八素,不过心里的恐慌远远大于身体上的疼痛,被控制,落入被动,一招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今天弄不好就得交代在这里,没想到还真有另一个大个的。 身体被拖拽的飞快,一把抡起鱼骨刀就往脚的方向砍去,然而砍了个空,对方速度很灵活,仿佛真是个猴子。 身形一闪,跳开到另一边,而此刻付风已经被拖拽进了太平间里,而门已经严丝合缝的重重关上。 外面能听见重重的撞击声,跟小女孩疯狂尖锐的叫声,吓得人心胆欲裂。 然而无论小女孩怎么撞击,门都打不开。 付风眼睛微眯,起身警戒的看着这道身影,竟然同样是一个小孩,只不过是小男孩。 明亮的大眼睛,白净圆滚滚的小脸,一副小正太的样子。 “哥哥,刚才那个是坏人,是我救了你!” 小男孩躲在几米外的距离,似乎很胆小,也怕付风伤害他一般。 付风眼神瞬间一变,“是吗小弟弟?太好太感谢你了!哥哥早就在外面吓得不行了,幸好你救了哥哥。” 随即一副惶恐不已,十分后怕的样子,又拍自己胸口又是擦脑门上的汗的。 而且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鱼骨刀也放在了地上,把烟掏出来,问道:“哥哥刚在外面吓得不轻,能在这里抽颗烟缓缓吗?” 小男孩似乎有些畏惧的看着付风,也不敢靠近,点点头道:“没事,哥哥你抽吧,你在这里她进不来。” 付风啪一声打着火,扫了一眼烟盒,又装了起来。 他这哆哆嗦嗦的吞云吐雾,似愁眉紧锁,脑海中可炸开锅了。 “我靠!我有点迷糊,她们俩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是好的,谁是坏的?你俩看出来没?” 说话的是比较耿直的深海老妖,通过接触付风也看出来了,对方就是个实力高深,心眼不多的人,不对,心眼不多的妖。 “这种情况,我觉得咱们处理起来比较费劲,但对主播来说,应该问题不大吧?毕竟虽说鬼话连篇,但主播可是个连鬼都骗的人。”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哈哈,你说这个我赞成!如果说鬼的话诡计多端,主播那小子估计能把他们算计的找不着北,老头,帮我打赏一万冥币,提前赏了,等着看主播怎么破局。” 深海老妖这大嗓门,扯着个脖子在脑海里说。 “嘿嘿,好嘞,反正老头我就知道一点,他俩不是一伙的。” 挺尸已三年说完,“叮”一声,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一万冥币提示音响起。 “你怎么就确定,他俩肯定不是一伙的呢?”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随即挺尸已三年跟深海老妖俩都愣住了。 虽然表面上来看,小女孩说太平间里面有危险,小男孩又说小女孩才是坏人,这应该是彼此相互对立,不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 但如果俩鬼都不过是在演戏呢? 如果他俩就是一伙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来让人迷惑,恐惧,分不清事实,以此来取乐,而真正杀人时,却是俩个人一起动手,好像也并不是完全的没可能。 “太烧脑了!这要是老妖我,只能把这俩全一巴掌给拍死,爱啥啥。” 深海老妖显然对这种考验智商的事直接放弃,通过武力直接解决。 但显然他能做到,付风可做不到,“小弟弟你被外面那个坏人关在这里面多久了?真是苦了你了。” 付风摆出同一阵线,同仇敌忾,同病相怜的架势语气问。 “差不多一年了。”小男孩一副恐惧无助的样子。 “那你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点?”付风抽了一口烟,很正常随意的问道。 “她进不来,但我也出不去。” 付风点点头,“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出去,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小男孩眼睛都亮了起来,他似乎很渴望出去。 “这样,我们可以演一出戏,一会我趴在地上,拉开门一道缝,这样她就会进来,而我则装作耗尽精力晕过去,你想办法控制住她,然后我则瞬间起来,用这个,插进她身体里。” 付风说着比划了一下手里的鱼骨刀。 小男孩似乎认真的考虑付风说的计划,半晌点头同意。 脑海中又热闹开了,“看来这小子要有所行动了,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帮哪一边。” 挺尸已三年嘿嘿说道。 “好戏马上开始了,嘿嘿,我也期待他究竟会怎么做,这小子,似乎从没让人失望过。” 深海老妖也跟着说道。 我有一只噬天蛊那边,则是干脆响起了嗑瓜子的声音。 第16章 我拐杖都轮的比你好 于是,付风跟小男孩计划达成,由付风装作艰难的往外爬,在刚刚打开门一道缝的时候,“力竭”晕过去。 趁机放进来外面疯狂进攻的小女孩,等两个相互争斗,互相控制僵持的时候,付风再突然暴起,用鱼骨刀决定最后战局。 付风往地上一趴,也顾不上冰凉,小男孩配合着放松了对门的力度,在外面小女孩疯狂的撞击下,付风一手颤颤巍巍的把门拉开一丝缝隙。 一道红影瞬间闪过,而付风面前的门随即又重重闭合,拉不动了。 付风感叹一声,自己趁机出去,让他们俩在里内斗,自己等他们打完两败俱伤或者同归于尽,再坐收渔翁之利的打算,是泡汤了。 小男孩很谨慎,显然对付风订完计划后自己逃跑有所防备,并没有让付风置身事外的想法。 得了,索性按照计划自己直接装晕吧,反正刚开始的战斗自己也参与不上,就自己这反应速度,上去基本上是送菜。 付风微眯着眼睛观看,身后大战已起,鬼啸连天,太平间忽明忽暗,小男孩如同猴子般灵活跳跃穿梭,红裙小女孩则忽隐忽现。 小男孩两只手指甲长约一尺,毫不怀疑扎身上立马就是几个鲜血淋漓的窟窿,而小女孩则一手同样指甲变长,另一只手则握着不知从哪拿来的滴血匕首。 显然匕首也并非凡物,跟自己的鱼骨刀比,也不知孰强孰弱,可即使如此,依旧无法战局上风。 俩人足足争斗了五分多钟,付风则趴着苟了五分多钟,老实的做着伏地魔,眯眼看着热闹。 脑海中由最初一个人的嗑瓜子声音,变成了三个人嗑瓜子的声音,还有啤酒开盖的声音。 付风不禁感叹:“大哥们,我在这苟着命悬一线,你们连吃带喝的真的好吗?” “你这不趴的也看的挺得劲的么!呦呦,这招横扫千军不错。薅他头发,对,漂亮!” 深海老妖明显嘴里除了瓜子还吃着啥,含糊不清的在那喊,跟看世界杯似的。 “主要你这状况,我们要给你打赏点吃的喝的,你也没法起来吃啊,我怕你在那边吃边看热闹,他俩不打了,先把你给收拾了。” 我有一只噬天蛊那头响起了撸串铁签子的声音。 付风欲哭无泪,控诉着这群人的不道德,不过想想也确实是,自己要是现在坐起来,吃着东西看他俩打架的热闹,还真弄不好这俩不打了,先把自己给掐死。 自己可还想活着,看不看清晨的太阳不重要,主要只要活着,就能吃到第二天早上白莹做的饭。 一想到自己的白莹老婆,温柔贤惠,知书达礼,秀外慧中,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不但有大长腿,还有36d,你说气人不? 终于,俩人似乎逐渐开始胶合,小女孩滴血的匕首扎进小男孩肩头。 而小男孩的指甲也扎透小女孩的另一只胳膊。 俩人短时间彼此牵制,一时谁也动不了了。 “大哥,快动手,我拖不了她太久。” 小男孩此刻大喊道。 他从一开始就没太对付风信任,此刻就怕他依旧一直装死下去,不插手俩人间的争斗,于是干脆出言明喊。 显然付风也并没有真的打算一直装死,既然最好的第一方案,刚才自己直接出去,让她俩在里面打,泡汤了,那么,抓住机会,决定战局,这是对自己来说很有意义的机会。 付风从地上爬起来,抽出后背的鱼骨刀,冲向彼此被牵制,不能动弹的俩人。 “我没有想伤你,你不要听信他的话。” 小女孩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会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平时看着很弱,此刻却能直接影响胜利天平的人。 此刻她的漆黑眼中,除了无尽的怨恨,绝望,恐怖,毁灭,还多了一丝波动。 能逼着她做出解释,已足够说明付风此刻的重要性。 “不用多说,我自有分辨。” 付风说完双手举起鱼骨刀,卯足了力气重重的轮下。 “哦?他果然劈的是这个小姑娘,看来显然他认为小男孩是好的,跟他合作的计划是真的。” 挺尸已三年磕着瓜子说道。 小女孩漆黑的瞳孔,带着一丝不甘,看着头顶劈落下来的刀,胳膊上用力想要挣脱出去。 然而小男孩此刻嘴角带着一丝狞笑,指甲抓得更紧了,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 然而付风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就在众人皆认为结果已定之时,半路上却突然转了个弯,变成斜砍向小男孩的脖子。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小男孩自然也眼睛睁大,来不及反应,想抽身而退的话,显然已经做不到。 唰!一个头颅飞起,在空中翻滚,而且大眼睛里还带满着错愕。 啪,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刻本来漂亮可爱的正太头颅,竟然像摔碎的瓷一般,布满密密麻麻裂纹。 让付风看的后背直发凉,不过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了,付风紧跟着追上去,想要再补刀。 俗话说,打蛇不死随棍上。 俗话又说,斩草要除根。 俗话还说了,干就完了。 得罪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必须的确保得把对方弄的死的透透的,凉的哇凉哇凉的才行。 而且嘴里还喊着:“妹妹别怕,哥哥帮你保护你!” 伤了一个,自然借此机会要跟另一个邀功打好关系。 果然小男孩这种级别,根本不是砍掉个脑袋就能彻底杀死的。 失去了头颅的身子,依旧在挣扎,而此刻逐渐被小女孩占据上风,开始压制。 而碎瓷般的头颅,眼中带着怨恨,张开黑漆漆的口,凌空飞起冲向付风。 显然他对付风的背叛恨之入骨,哪怕不管小女孩撕毁他的身体,也要先杀了付风这个眼中的叛徒。 付风右手轮刀,竖劈。 被躲过。 又迅速变刀横斩。 又被躲过… 挺尸已三年都看不下去了,“说实话,老头子我感觉我拐杖都轮的比你好。” 付风汗颜,竟然被个死了三年的老头子给鄙视了。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练练刀法了,深海老妖给自己弄了把好刀,自己这光靠蛮力属实是有点白瞎了刀。 而此刻,小男孩充满怨恨的脸,已经离自己脸不足半米了,几乎就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走你!”付风左胳膊突兀的抡起,铜棺已经化为板砖大小,咣一下直接从侧面呼小男孩脸上。 这一下结结实实,把那碎了的瓷娃娃般的脸都给砸歪了。 “这下拍的漂亮,老头帮我打赏一万。”深海老妖显然很欣赏这一板砖,不对,是这一棺材。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一万冥币。 此刻付风鱼骨刀远攻,铜棺近打,身首分离的小男孩,显然已经难以光凭个满是裂痕的脑袋瓜子,跟付风正面硬刚。 付风小人得志,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妖怪,哪里走!吃俺老付一刀!再吃一棺材板!今天我请客,量大管饱!” “小妹,刚才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没事,哥帮你揍他!” “这小子,就在刚刚不久,他还是这里最弱的一个,这才这么会的功夫,一个人完全掌握控制了事情发展,就变成了他为最大的赢家了!” 挺尸已三年感慨道:“鬼的鬼点子,都没他鬼点子多,没啥能表达的,打赏!”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一万冥币。 何止是他,我有一只噬天蛊,跟深海老妖,这会也不吃了,也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现在这段演的不太下饭。 要知道两个小鬼打起来,完全是付风提的意见跟计划,让两虎相争,他最后战斗力比狗都渣,打败一个,还顺利跟另一个拉好了关系。 “叮”系统提醒,您还有三分钟时间下播,检测直播问题是否完成。 一,世上为何有两家完全相同的医院。 “完全相同是因为两家医院本身就是一家,只不过一个是阳间的’形’,而另一个类似与医院的’灵’,就好比人的肉体跟灵魂,当然一模一样,也可是两个独立体。” 付风边哇哇追着小男孩碎裂的头打,边在脑海中回答。 当他看见这个医院里没有活人,而全都是鬼,而周围也并没有其他类似建筑时,就有了这个猜测。 那第二个问题,午夜的太平间为何会传来叫喊。 “因为古曼童,也就是这个小男孩,他控制了这个太平间里的尸体。” 付风手舞足蹈,张牙舞爪,撵兔子似的追着小男孩脑瓜子跑。 “你咋知道他是古曼童的?”耿直老boy问。 “最开始那个小护士,在我天窗时拉我一把,其实她不是拉我,而是往我兜里塞了张纸条,这也是为何她会帮我挡了一下其他鬼的原因。” “可以说是好人有好报,当初没听那个河北我最凶的,刚才我在抽烟的时候,纸条放在烟盒背面,我再次确认了一下,上面写了不要去太平间,里面有个邪恶的古曼童。” 第17章 我觉得你还差个盆 那病人何时能出院,医生何时能下班? 系统在脑海中问道。 “这个就得问我妹妹了。” 付风张口喊道:“好妹妹,哥哥帮你收拾了欺负你的坏蛋,你能放医院的人走了吗?” 红裙女孩手中的匕首不断扎落,此时小男孩的无头尸体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逐渐开始消散。 小女孩用漆黑的眼睛扭头注视了付风一会,付风扭头平静且摆出和善的样子,与她一脸真诚的对视,差点撞到墙上。 随即小女孩一抬手仿佛撤掉了什么。 “好了,病人已经可以出院,大夫也可以下班了。” 付风赶紧继续看路,追逐梦想,不对,是追逐那四处乱窜的头颅。 “小子,我严重怀疑我看的直播不是剪切过的?怎么我全程在看,还是有点没太看明白!” 深海老妖问道。 “哈哈…不要忽略任何一个细节,跟老保安抽烟时闲聊,其实就是一个打探消息的过程。” “这里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自然也不知道,是谁在控制着所有跟这家医院相关的人,死了之后又重新回到这里,日复一日的经历着生前的一切。” “但我跟他闲聊,有两个侧重点,医院是什么时间只有进来的人,没有出去的人的。” “这就能直接锁定这里发生变化的时间,而第二个,就是问这个时间之前,医院发生了哪些比较大的事,显然几件事里,来太平间后,见到小女孩,就锁定了一切导火索,是所有故事中,跟小女孩相关那一个。” “这就是为什么一定要来太平间的原因,老保安说了好几件大事,包括严重医闹,在这里见到的主角是哪个,自然就能证明是哪件事引起的一切。” “况且,这里两个实力最强大的人,古曼童是后来的,时间不长,而小女孩的时间则完全符合这个医院诡异变化的时间,控制这个医院所有医生病人的,也只能是她,而且她也有足够的理由。” “那你是怎么决定在他们两个中帮这个小姑娘,而不是那个小男孩的呢?”我有一只噬天蛊问道。 “从老保安那了解到小女孩的过去,而她虽然困住了这么多医生病人,却并没有杀害他们,仅仅是困住而已。” “小男孩则不同,不止一个人口中说着太平间里的恐怖,显然这是个真正会威胁或者已经杀过很多鬼魂的存在,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是有降头师故意养的鬼,就是看重了这里鬼多,让罗曼童逐渐吞噬这里,包括小女孩,从而提升自己。” 付风刚说完,直播时间已经到了,空间一阵扭曲,一股被向上拉起的感觉瞬间而来。 喘息着再次睁开眼,已经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舒服的被窝,熟悉的天花板。 经历过才懂,原本这看似平凡的生活,其实有多么幸福。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真好,还可以吃到白莹做的早餐。 付风缓解了一下情绪,关于医院虽然自己完成了任务,下一场不会增加凶险难度,但也依旧还留下很多谜团。 比如罗曼童后边的降头师,这个人只要不除,恐怕依旧会鼓捣起无尽祸乱。 小女孩的身世也让人唏嘘,老保安口中,本来母女俩相依为命,过的十分凄苦,母亲又劳累成疾,得了重病。 可家徒四壁,又哪来的钱治疗? 孩子那么小,她苦苦的挨个跪求大夫们救救她妈妈,可巨额的治疗费,在那个时候,谁也给她垫付不起。 最终,在小女孩的绝望中,她母亲,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跟亲人,终究离开了。 世界很大,也很美好,可她却是在这个世上孤零零的,她赤着脚流浪在街头,从那一天后,再没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 因为,她不太喜欢这个世界…这里也没有值得她留下来的东西。 最终她的尸体被人发现在某一条街上,那么瘦小的娃娃,本应有个幸福快乐的童年,可惜她没有得到这个世界的友善,只有对这个世上,这群冷漠的人的无尽怨念。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从那时候起,这个医院相关的所有人,不论是医生,还是病人,死后都会被困在这里。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冷漠跟袖手旁观,也是如此。 付风迷迷糊糊睡着,梦里是一片不熟悉的街道,总有一双高跟鞋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可是回头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冥冥中,似乎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就在身后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他疯狂的跑,一条街又一条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可依旧无法摆脱这噩梦,以及背后眼睛的注视。 而现实中的另一片地方,河北沙丘,天下第三巫领着上百仙家而来。 大战激烈爆发,当地百姓后半夜间听到外面轰隆声响个不停,趴窗户看去,外面云雾升腾。 龙吟凤鸣,夹杂着历啸,大半夜吓得人心惶惶,跑回被窝,蒙上脑袋,怕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存在。 清晨,在一阵锅碗瓢盆轻微的声响中,付风睁开眼醒过来,自己的人生,就仿佛无尽的在两个彼此不同的世界中轮回。 有时候甚至在想,究竟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 会不会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后的世界,才是虚假的世界? 这个问题暂时找不到答案,可有一点他很确定,他很迷恋这个世界。 迷恋这种在早饭声中醒来的感觉,有家,虽然是租的吧。 还有一个漂亮的给自己做饭的女人,虽然也暂时还不是自己的女人吧。 这么说来自己好像已经拥有了一切,但细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算了算了,管他呢!反正近水楼台先得月,即使一切都是梦,自己也要让她做成美梦! 送到嘴边的肉要是被别人抢走,那除非自己是吃素的。 闭着眼胡思乱想了一会,准备起身看看白莹今天做了啥,刚一睁眼吓了一大跳。 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就在自己面前十厘米盯着自己。 这一刻把付风吓得,心好险没从肚子里跳出来。 一直在背后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终于出现了? 等缓过来神来,那水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皎洁的笑意,长长的睫毛还一眨一眨的。 孙雀看着付风被吓得成了猪肝色的脸,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么近的距离,一股温热的香风扑面而至。 付风狠狠的吸了一口,这才特么的叫生活。 别的不说,为了还能再继续见到大老婆二老婆,以后也得在噩梦中跟他丫的死磕刚到底。 这万一要是哪天回不来,这么好的老婆们不都便宜了别人? 付风可不会跟她客气,啪一巴掌拍在了对方正撅起的屁股上。 惹得孙雀一声惊呼,随即给付风脸上呼了一巴掌。 “臭流氓!”孙雀羞红着脸,怒气哼哼的道。 原本只是她约了付风,要跟她出去速写,结果顺便想要吓唬他一下,以报复露营那晚付风半夜蹦哒出来,把她俩吓得半死的仇。 没想到竟被对方趁机占了个便宜。 “谁叫你来我屋的?还一大清早的吓唬我。我这不不清醒状态,又受到刺激惊吓,这是突然的应激反应。” 付风委屈巴巴的捂着脸,内心道:“我就是故意的,别说,q弹,啧啧啧…手感无敌。” “你们两个快别闹了,一大清早就开吵,快洗漱吃饭了。” 白莹的声音在餐厅中响起。 “还是我大老婆更温柔,起床吃饭喽!”付风说着翻身起床,见他光着个膀子,孙雀也不跟他闹了,尖叫一声捂着眼睛跑了出去。 付风一脸得意的穿上衣服,心里美滋滋,果然是个美妙的清晨啊。 不但有人给做好了饭,还有美人一大清早的给脸部做了按摩。 虽然只按摩了半张脸,虽然也只有短暂的啪的一下… 早餐是白莹自己磨好的豆浆,刚刚炸好酥脆的油条。 有这手艺的人在家里,外面的早餐摊,是休想在付风这赚到一分钱了。 吃完早饭,简单收拾一下,白莹换上衣服背上小包,出门去医院。 而孙雀则牛仔裤,紧身小背心,包裹的身材玲珑有致,带着鸭舌帽,背着画板。 早早做好了准备,要用画笔去记录付风坑蒙拐骗的一天。 付风摇摇晃晃在前面走着,孙雀则小马尾一甩一甩跟在后边。 来到昨天的地方,付风接着往那里一蹲。 孙雀看着付风面前那两排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再加上往那一蹲的样子,不禁开口:“我觉得,你还差个盆。” 付风脸色一变,闻言瞬间拉了下来,“瞎说什么大实话…不对,瞎说什么话!你这是对我这卦神的侮辱,诽谤,造谣,污蔑,应该接受强烈的谴责。” “我这是用劳动成果换取等价回报,是靠技术工作懂不?不是乞讨!” “哼,招摇撞骗还能说的那么理所应当理直气壮,小女子实在佩服某人的脸皮厚度。” 孙雀对着付风竖起大拇指。 “我准备一会把你把戏被拆穿,被人暴揍的样子给记录下来,留着好好留念。” 第18章 这是二嫂 付风蹲着已开始了一天的守株待兔模式,嘴里碎碎念着:“傻子们快自投罗网,不对,文雅点,这叫愿者上钩。” 孙雀则在一旁搬出小马扎,掏出画板画笔来,准备用画记录下百般生活。 不一会,一个光头大金链子,戴墨镜,挺着个肚子的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五个马仔,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嘿,那小子,口气不小啊!来给我算算,看看我这笔投资能翻多少倍。” 光头男看着付天地上那歪歪扭扭的几行字,说道。 孙雀见这阵仗有点紧张,小手拉扯着付风的衣袖,小声说:“别乱说话,对方不好惹。” 付风斜了孙雀一眼道:“说的就跟我好惹似的。” 这波x装的又溜又自然,全然忘了当初跟油腻胖子和他的保镖对打时,鼻涕都被人给揍出来了,当时还是白莹给他上的药。 付风站起身来,打量着一脸凶煞的光头,全然对他身后一群西装墨镜马仔无视。 在别人眼里,他是个不畏恶势力,并没有把对方放眼里,不卑不亢,不慌不忙的一代高人。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怕这群人看多了,万一哪个小弟脾气不好,容易挨揍。 挨揍往往从一句“你瞅啥”开始。 脑海中几副画面闪现,付天眉头紧皱。 光头看付风的样子不乐意了,“喂,你能不能算?不能算别耽误我时间,给他扔二百块钱,我们走。” 付风眉头一挑,讲究啊! 真正混社会混的厉害的,一般不会轻易欺负小人物,那些又欺负人,又打又骂的,通常都只是最低层的小渣渣。 你讲究,那我付风是能差事的人? 付风伸手接过一个小弟递过来的二百块钱,揣进兜里,伸手拦下光头:“别急,留步。” “这次投资钱还没给人转,赶紧通知吧,别转了,对方只是打了个地基而已,根本没真正建起来的计划,只是用地皮圈钱而已。” 付风话刚一出口,已经转身的光头立马站住脚步。 原本他正好有笔投资,路上碰到付风这个算卦的,一时兴起,顺便问一下。 说实话他自己原本顶多打算听个乐,这么年轻的算卦的,自己都没太相信对方有太大能力。 而显然,付风话一出口,他意识到自己今天算是打了眼,遇见高人了。 对方如果也是江湖中那些靠察言观色忽悠的,那从自己来算卦,能猜出来钱还没转过去,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投资项目何其多?对方怎么知道的自己那个项目打了个地基? 回过身,摘下墨镜,光头男盯着付风,道:“小兄弟,你这话可当真?” 付风指了指地上歪歪扭扭的几行字,“卦神说的话,皆是金科玉律。” “一桌七个投资人,五个都是拖儿,哦,对了,二狗子曾被他坑过,你联系联系就知道了。” 付风说完就不吱声了,相信已经说出的这些,足够对方验证自己说的是否正确了。 至于其他的事,术高莫用,看出来就一定要说出来吗? 果然,光头一听显然一愣,随即拿出电话来,拨了出去:“喂,小张,资金先别给对方转,对,啥时候转再等我通知。” 随即拉开自己随身带的小黑包,里面拿出两打半红红的现金,递给付风。 又回头对着几个小弟喊:“谁身上还装了现金,都拿出来。” 孙雀眼睛都大了,小嘴也张成了0形,随后用小手赶忙捂上。 啥呀,这是?就这?几个人又凑了几千,加在一起有三万吧?这就到手了? 怎么感觉付风这行业比抢钱还快! 光头则不这么想,这次投资他原本准备投八百万,要不是手里现在流动资金就这么多,还会追加更多。 主要对方是从小一块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后来去南方发展,这么多年没见,回来说有赚钱好项目,拉着自己一起干。 光屁股长大的关系,就没多想,再加上里面还有一个叫薇薇的女人,这人一直也在秦皇岛,酒桌上一直夸对方在南方混多好,求着喊着的也要往里加一股。 现在想来,就那个娘们手里那仨瓜俩枣,拿啥喊着也投八百万? 剩下还有四个在场的南方人,都是说跟着对方一路投资过来的,没少赚,各个都喊着要投资几千万。 现在看来,对方这是合伙给他做局了。 付风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人,怎么知道他们一桌吃饭投资人七个? 而且二狗子这个名字,没人提自己都快想不起来了,那是一个同样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不过他去南方更早,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所以付风能说出来这些,足以代表这是个有真本事的高人,而仔细一想间,对方确实存在很多可疑的漏洞。 只不过之前对方做的局确实很妙,都被自己给忽略了。 “小兄弟,不对,大师,今天出门急,现金就带了这些,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您请笑纳。等回头我查明了此事,再另行重谢!” 光头举着钱,弯着腰,给足了面子。 身后一群小弟见老大都弯了腰,更是整齐的鞠躬。 付风表面一副在世高人的风轻云淡,实际上内心慌的一批,幸好天眼好使,要不然仅凭三寸不烂之舌,显然忽悠不了对方。 在孙雀不可置信的眼光中,付风理所应当的接过钱,往孙雀背的包里一塞。 “嗯,既然有缘,一切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的小事,钱不钱的倒无所谓,我不是很在乎。” 付风一脸认真的胡说八道。 孙雀都听不下去了,用手捂着小脸:“真不要脸,刚才接钱接的那么快,生怕接晚了钱生腿自己跑了似的,现在又舔着脸说不在乎钱。” “是是,高人就是高人,自然不在乎这些俗气之物,来,您抽颗?” 光头掏出包烟,递给付风。 付风斜眼一看:“华子?那就来颗,我抽别的咳嗽。” 光头赶忙帮付风点上,又吩咐小弟:“去我车里,把剩下的两条都给大哥拿过来。” 一个小弟赶紧跑过去,不一会手里拿了两条软中华回来,付风也不客气,随手接过来又往孙雀包里一塞。 直播间里费用那么高,总不能总跟老头要,自己有抽着也方便。 光头客气了半天,又跟付风交换了联系方式,临走前点头哈腰,“大哥我们再联系,嫂子那我们先过去了。” 孙雀小脸一尬,却又不敢跟这群社会人反驳。 付风斜眼看了小脸通红的孙雀一眼,道:“这是二嫂。” 光头先是一阵错愕,然后很快就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向付风竖起大拇指:“大哥果然是大哥,二嫂也漂亮!” 等一帮人终于走了,孙雀柔嫩的小手一把掐在付风腰上,咬着小牙道:“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是二嫂?” 付风疼得龇牙咧嘴道:“正室大房的位置你就别想了,那是我白莹老婆的。” “哦?是吗?看我不跟白莹姐告状,回家一起收拾你。”孙雀掐着付风的手又拧了半圈。 付风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停停停,收工回家了,给白莹打个电话问她忙完没,中午我们出去吃。” 果然,一听出去吃饭孙雀瞬间松开小手,背包里可实打实装着三打红票子呢。 这种对方坑蒙拐骗来的不义之财,当然得劫富济贫,狠狠的宰一顿,满足自己的嘴,填饱自己的胃。 低头瞅了一眼地上写的一日三占,孙雀问道:“你不一天算三卦吗?” 付风斜着眼看着孙雀:“一卦的钱就够花了,为啥还要算三卦?” 明明被鄙视了,孙雀竟然还无言以对,这还真的是…有钱任性,没钱认命。 掏出手机来,兴冲冲的给白莹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听。 “救命啊!…”孙雀还没来的急开口,对面反而先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 “怎么了白莹姐?”孙雀心中一震,连忙开口问。 本身因为大赚一笔,此时正心情大好的付风一听孙雀的话,也立马意识到不对,此时脑海中一副花面闪现。 在一间太平间里,横七竖八的躺了几个人,而其中一个,正是白莹。 付风心中一紧,这个地方不正是昨晚自己直播的地方? 昨晚自己直播到时间就提前下线了,显然这里的问题并没有被处理干净。 是古曼童还没被彻底处理? 无论是什么,白莹现在情况都万分危急,孙雀还在那对着电话:“喂…喂…”却再没有回声。 付风一把拉起孙雀,直接拦下一辆出租:“师傅,去**医院。” 随着一张红钞跟一句不用找,司机一脚油门,车疾驰而去。 一路轻车熟路的跑到太平间门口,发现大门紧闭,而外界似乎并没有记起里面进去了几个人,一直都没有出来。 使劲推了几把门,却根本纹丝不动。 42号的大脚丫子上去就是几脚,门却依旧稳如泰山。 孙雀小脸也急得煞白,掏出手机道:“打电话报警找消防吧。” 付风摇了摇头,道:“来不及了,不用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了。” 第19章 规矩我懂,老熟客了 来的路上已经耽误了很久,而且显然在那之前,白莹几人已经状态很差了。 其他人自己不管,但白莹不行,这可是目前自己钦定的大老婆,管你是人是鬼,想动我女人,问过我没? 付风轮回铜棺出现在手中,卯足了劲向门上砸了出去,寸许长的小铜棺脱手后迅速变大,直至成为正常棺材大小。 数千斤重的铜棺轰一下撞在太平间门上,再加上铜棺本身自带的一些未知气息,可能对一些邪法鬼术类有一定压制。 大门被瞬间撞开,付风大踏步的走进去,一脸冷意,所有的冷柜都开始颤抖起来,看样子似乎里面的尸体被控制,将要冲出。 付风虎眉倒竖,一招手,铜棺飞回手中,变成一米五左右长度,付风竖着往下重重一拍。 “群魔震慑,万鬼伏藏!” 咣一声巨响,重量太大,地板全被砸的碎裂。 随着这声巨响,似有一阵无形的气势以棺材为中心,散发出去。 所有颤抖的冷柜瞬间安静下来。 “妹妹,你在吗?” 付风大喊道,昨天自己跟小女孩可是一个阵营的,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还得问问她才知道。 红裙小女孩出现,赤着脚,手中还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 漆黑的眼睛没有一点眼白,开口对付风说道:“他的宿体还在这里,就不会彻底消亡。”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一切还都是古曼童捣的鬼,估计是昨天重伤,着急恢复之下,想对活人动手。 在小女孩的指引之下,付风拉开一个柜子,里面正是一个瓷娃娃。 看着诡异的很,付风一把抓起来,直接拉开变成砖头大的铜棺盖子,把瓷像扔进去。 “来,给你换个新家,别客气。” 付风脸上笑嘻嘻,心里却盘算着,以后等遇见啥更恐怖诡异的存在,就把古曼童扔出去,让他俩掐去。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连白莹主意也敢打,这可真是触了逆鳞,找死了。 白莹要是有个意外,以后谁给自己做饭? 自己还怎么每日欣赏漂亮的小护士? 所以,古曼童得罪了他这个小人,日后不用想有好日子过了。 不理会瓷娃娃在馆中瞪着恶狠狠的眼睛,冒出黑色的雾气环绕,付风直接把棺材盖合上。 随即棺材恢复到一寸大小,收了起来。 孙雀在外面一直张大眼睛跟嘴,久久无法合拢,她显然无法理解,付风是怎么变戏法似的突然间弄出那么大一棺材的。 可无论是被撞开的大门,还是地上被砸碎的地板砖,都代表着一切并不是幻觉。 然而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付风还对着空气说话。 “妹妹,你跟哥哥走吗?”付风对小女孩说道。 小女孩想了想,点了点头,伸出小手,拉住付风的手。 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付风不知道以前自己有没有牵过小孩。 但此时,握着有些冰凉的小手,感觉非常好。 那是一种被信任,跟被依赖的感觉。 显然小女孩活着的时候,这个世界除了她母亲,并没有人让她体会过温暖。 而这种她最需要的感觉,昨天付风通过自己的种种行为,带给她了。 付风牵着小女孩,来到白莹面前,一只手抱起白莹,孙雀也在另一边帮忙扶着。 俩人搀扶着白莹直接出去,孙雀问那几个人不管了吗? 付风眉头一竖,“我只管我大老婆,其他的人于我何干?” 当然,真出去后,付风还是半路告诉了一名护士一声,太平间里有几个人晕倒了。 三人打了车直接回家,当然,还有一位其他人眼中看不见的红裙小女孩。 而太平间里,晕倒了几个人,被医院紧急检查救治,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安排床位调养休息。 而事件也引起了警方介入,现场一片狼藉,通过调取监控录像,罪魁祸首被直接锁定。 付风那情急之下拿着大棺材砸门,跟把大棺材拍地上,砸碎地板砖,都照的一清二楚。 这画面太过于惊世骇俗,数千斤重的铜棺,说出来就出来,金箍棒吗? 消息被警方第一时间封锁,不过却早已安排警员过去请付风来警局喝茶。 可惜严密的消息,也挡不住有心人,一个小胡子中年人看着地面砸的痕迹,淡淡开口道:“有意思,棺中人又出现了么?” “杀一位主播,可是能抵十场直播的点数啊,这么大的鱼,怎么能错过。” 显然,付风现在已经暴露,并且被人给盯上了。 付风前脚刚到家,跟孙雀俩把白莹放床上休息,后脚就直接被警察敲开了门,从棺材里爬出来第三天,这都已经二进宫了。 然而当进入审讯室后,付风所有的抱怨不满都没有了,桌对面坐的是一漂亮警花。 “老婆,不对,警花…不是,警官,你想了解啥?我都交代!”付风一本正经的不正经道。 “少嬉皮笑脸,看看后边,我问你,你那个棺材怎么回事?”警花指了指后边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 “放心,规矩我懂,都老熟客了。” 付风笑嘻嘻的说道:“要不我从头开始交代?我叫付风,不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且还遵纪守法,正义感强…最主要的是单身尚未婚配。” 警花啪一声一拍桌子,“严肃点!我问你话呢,你那棺材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 这种案件已经超过了普通公安管辖范畴,所以小警花其实是国家特殊部门的人,专门处理特殊事件。 “哦,你是说这个啊?这个来头可就大了,想当年太上老君闲着没啥事,说干点啥呢?要不然炼个棺材玩玩吧,还剩了点边角料,顺便就做了个金箍棒。” 付风满嘴跑火车,“那天我提了两瓶茅台去看他,我说大哥你这棺材不错,借我玩两天呗。太上老君我大哥说,咱都自己家人,那么客气干嘛,喜欢就拿着玩去吧。” 警花脸都黑了,白净漂亮的脸蛋带着煞气,包裹的玲珑有致的胸脯起伏,用手使劲敲着桌子,“看来你是不准备配合了,棺材拿出来,没收作案工具。” 等付风一切折腾完回家时,都已经下午了,午饭也没吃上。 当然结果还是满意的,古曼童被自己装进了棺材里,棺材警方当然不会收走,特殊人,有特殊的部门管控,只要他不违法犯罪,相关部门对他只监督,不处理。 最关键的是,手机通讯录里多了个“老三(小警花)”。 这让付天开心坏了,心里一想,美滋滋。 哼着歌,推开门,一看白莹竟然还在床上闭眼躺着,顿时把付风给吓坏了。 “白莹老婆你怎么啦?你快点好起来别吓我,我不要小警花了好不好?” 付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着喊着就往白莹房间里跑。 听到声音的孙雀走过来,一把就薅住付风的耳朵:“吵什么吵?谁是你老婆?白莹姐同意了吗?小警花又是怎么回事?” 付风龇牙咧嘴,“撒手,疼,别以为我白莹老婆有个三长两短,你就能上位,在我心里,永远白莹才是大老婆。” 白莹无奈的睁开眼:“你们俩,真是,在一起就吵,人家累了睡会都不消停。” 付风一见白莹没事,终于松了一口气,说真的,他还真担心有个意外。 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找回记忆之前,就像自己曾经说的,白莹跟孙雀,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与牵挂。 而尤其是白莹,温柔漂亮贤惠,能娶到家,祖坟都得炸了。 男人虽然博爱,但再博爱,所有女人在心中也依旧会有主次之分。 显然在付风心里,白莹是最佳人选。 牡丹有母仪天下之华贵,百花虽艳,各有风姿,却也只能是妃。 中午饭是吃不成了,付风提议大家晚上出去吃,正好让白莹休息休息,别做饭了。 毕竟他可还记得,医院里有个四眼仔曾邀约拐哒他大老婆去吃西餐。 这怎么行?我大老婆想吃啥,只能由我带着去,也只能跟我去吃。 然而白莹却不同意,认为那纯粹是在花冤枉钱,在家里做点家常中餐,它不香吗? 付风想想也是,中国人的嘴,中国人的胃,还是吃中餐吃的舒服,顺畅,一家人的温馨,比餐厅里的烛光,更浪漫。 付风从包里掏出光头给的三万多块现金,直接一把塞给白莹:“怎么花你看着办,想吃啥买啥,不用省,以后你们衣食住我都包了。” 孙雀撅个小嘴:“我还没捂热乎呢。我这就一个过路的。哼!” 付风斜了她一眼,道:“分工不同,咱家帐得交你姐,对了,那个画包该买一个了,学费啥的不够跟你姐要啊!” 白莹则看着三打钞票,张大漂亮的大眼睛:“你俩今天抢银行去了?” 孙雀撇撇嘴,道:“哼,抢银行都没这张嘴忽悠来钱快!” 吃过饭后,付风回到了屋里,好好休息,准备应付今晚的直播。 而孙雀继续补着今天她没画完的画。 “呦,你把他画的这么帅啊?怎么,喜欢上人家啦?” 白莹看了一眼画板笑道。 画里付风一手背后,一手前伸,眼神睥睨天下,手指指点江山。 对面则是光头为首,一群黑西装黑墨镜的人齐齐弯腰。 第二十章 温馨提示够温馨 孙雀赶忙一把转过画板,脸色羞红道:“我哪有!那家伙一天没个正形,坑蒙拐骗,油嘴滑舌的。” “倒是你白莹姐姐,某人好像很喜欢你呦,整天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怎么样?你要不要考虑给他一个机会呀?” 孙雀抱着白莹胳膊嘻嘻笑着问道。 付风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我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白莹回答道。 “哎,白莹姐,以前追你的人那么多,你都看不上,怎么这个付风,看起来,你好像并不讨厌?” 敏感的孙雀发现,白莹看似并无对其他追求者那样的冷淡对这个眼里的痞子无赖。 “有些事你只是看到了表面,虽然从外看,他是个没正形,有事就往后退,还好色。” 白莹说着,孙雀则小脑瓜连点:“对啊,对啊,难道表面之外,还有更不堪的一面?” 白莹敲了小丫头脑门一下,“实际上,他自私的外表下,有颗火热的心,你的包用了好多年了吧?他注意到了,所以让给你买新的。” 孙雀不屑的撇撇嘴,说道:“那有什么?哭着喊着要给我买包的人有的是。” 白莹笑着摇摇头,没跟她争论,“女人,其实说白了无非想找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能心里时刻都有自己,他虽然看起来很花心,实则他心里是给每个人都有个排序的。” “任谁,一个口口声声整天叫自己大老婆,哭喊着警花不要了,只要我好起来,当有危险时,即使在太平间,也不顾危险第一时间来,而且能把钱都给自己,这是他拥有不多的一切。” “这样的人,即使不爱,又怎么能伤害?他在他心里,把我摆在了一个至高无上,其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那在我心里,他即使不排在前几,我也绝不会把他放在所有人的最下面,那样不公平。” 孙雀张大小嘴:“我的天呐!白莹姐你这么说,该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家伙了吧?” 白莹刮了一下孙雀的小鼻子:“傻丫头,你知道,我家是医学世家,如果他没有学历,没有任何正当的拿的出手的成绩的话,家里是不会同意的。” “那如果家里不同意,你又喜欢的话怎么办?”孙雀傻乎乎的问道。 “那就私奔喽!”白莹一捋耳边的秀发,侧颜惊艳了年华。 “还说没喜欢。”孙雀挠着白莹腰间痒痒肉,两女笑着打闹在一起。 “我只是说如果喜欢的话,又不是真的现在就喜欢。” 而竖着耳朵躺在床上听到一切的付风,则心中想:“都说感情的事无法勉强,可我就喜欢勉强来的,白莹,怎敢让你跟我私奔?只要我每天醒来都能有明天,我一定亲手给你打下一片江山!” “到那时,明媒正娶,向全世界宣告,要让所有名流都得给我到场,要占领所有的热搜!身为我付风的女人,这些你值得拥有。” 嬉笑打闹够了的两姐妹,气喘吁吁,孙雀问道:“幸好今天我给你打电话及时,要不然再晚点,还真不知道会怎样。” “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怎么不知道?”白莹疑惑的说道。 “怎么会,是你跟我说救命,我跟付风才赶快赶过去的,你看通话记录还…” 孙雀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手机里真的没有那通通话记录。 又拿过白莹手机,不信邪的看看。 依旧空白,最近一条通话记录,是昨天的。 孙雀愣住了,她明明…跟白莹通了话才知道危险,过去了。 躺在床上的付风也眉头不禁一皱,不是白莹? 那总不能是古曼童会那么好心,那是谁提醒的? 对方目的到底是为了救下白莹,还是想吸引更多的人过去,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这个硬茬子? “好妹妹,今天的电话是你接的吗?”付风扭头看向正在一旁坐床上喝酸奶的小女孩。 小女孩摇了摇头。 显然,之前无尽的谜团还没解开,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谜团。 是冲自己来的?还是冲白莹? “好妹妹,一会哥哥还要跟昨晚一样,去很危险的地方,哥哥想请你帮个忙,你留在这里,替哥哥保护两个姐姐好不好?” 付风扭头看着红裙小女孩,对视着那没有一点眼白,充满黑暗怨恨的双眼,还用手抚摸着对方杂乱的头发,用商量的口气说道。 小女孩吸着酸奶点了点头,这是她在活着的时候,只在别的孩子手中看过,却从来没尝过的东西。 包括今天吃饭时,付风还特意单独拿出一副碗筷,放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尽管白莹孙雀俩人看不到小女孩,不明白为何三个人吃饭却有四副碗筷。 但对小女孩来说,这是她久违的,家的感觉。 离直播时间越来越近了,付风一遍又一遍的检查自己身上装备,华子也特意装上两盒,还有火机。 鱼骨刀,手术刀,铜棺,老妖护体符。 但愿明天依旧能吃到白莹做好的早餐。 为了这个目标,今晚,乃至以后的每一晚,何惜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最后一秒终于到来,付风眼睛一闭,熟悉的下沉感瞬间把自己拉入噩梦中。 “欢迎来到暗夜噩梦直播。” “叮”恭喜开发轮回铜棺新功能,万鬼伏藏。 “叮”恭喜开发轮回铜棺新功能,收鬼。 看来白天开发的铜棺功能,只有直播开启时才会有提醒。 “欢迎挺尸已三年进入直播间。” “欢迎深海老妖进入直播间。” “欢迎我有一只噬天蛊进入直播间。” “欢迎红尘大和尚进入直播间。” “欢迎天下第三巫进入直播间。” 看到天下第三巫无事,又来开直播,付风不禁松了一口气。 今天还有个新的观众,希望能是个好大哥,多给刷点好东西。 可别跟之前的河北我最凶一样,想坑死自己。 打量着周围,似乎是一片空地,主要是因为昏沉的雾太浓了,以自己的眼力也最多只能看出二十米的距离。 付风一手鱼骨刀,一手里攥着铜棺,谨慎的打量着四周。 曲折小路四通八达,通往不同的方向,似乎是在引导着人做出选择。 自己的命运,为何要一直掌控在别人手中? 付风没有选择任何一条路,而是选择了一片荒草到膝盖处,不是路的路向前探索。 我要自己走出自己的一条路。 “天下第三巫大哥,昨天怎么样?” 付风在脑海中关心的问道。 “对方不弱,我率上百老仙下山出关,它重伤,但最后被它逃逸了,没能留下,我也收了点轻伤,本想休息,怕你们担心,就又上来看看。” 天下第三巫无所谓的说道。 但众人怎能不知其中凶险,毕竟对方逃了,天下第三巫自己也受了伤,就算是胜,只怕也是惨胜。 因为自己的事,对方做到这个份上,直接从东北杀过去跟对方血拼,付风心里只有浓浓的感激之情。 “小子,你只管放心大胆干!有人敢欺负你,我们不干!”深海老妖此时也在脑海中说道。 付风此时除了感动,就还是感动。 直播间里这几位大哥能这么挺自己,可以说给了自己走下去无尽的动力。 赎身或许很难也很遥远,但总算路并没有那么绝,不是吗? “谢谢,谢谢各位大哥!” 付风一边向前慢慢探索,一边在脑海中感谢道。 然而,此时系统中的提示音响起:“温馨提示,此次危险程度五星,直播时间为三个小时,直播任务,活下去。” 付风心中一惊,脚步都瞬间停下。 原本因为天下第三巫无事的喜悦瞬间被冲散。 之前第一天直播凶险程度只有一星。 一星的难度里就有酒鬼,红裙女,碎尸,焦炭,跟小男孩。 昨天直播任务中,小女孩跟罗曼童两个,也不过是二星。 五星?这是想玩死自己吗? 难道自己的直播生涯,就到第三天就结束了? 脑海中短暂安静后,也瞬间吵闹开:“我靠!这温馨提示内容可真他娘的够温馨的!” 说话的是深海老妖。 “哦?这是得罪了什么人?五星,确定不是让他送死?怎么不干脆让他自己抹脖子。”天下第三巫也是为付风抱不平。 “昨天直播已经完成了附加任务,按理说今天不该难度提升这么大,不合常理,今天任务只有活下去,没其他附加任务,看来凶险程度…” 我有一只噬天蛊也说道。 系统的提示,打乱了付风的一切计划。 干脆站在原地不走了,四处都是大雾,能见度极低,既然任务是活下去,没有特定要去的地点。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 庆幸之前自己并没选择任何一条路走,不知道这样是否能略微耽误危险找到自己。 付风不但停下了脚步,而且还掏出了华子,点上了一颗,往地上一蹲。 这种凶险程度,抽烟会不会吸引到什么,意义已经不大,既然如此,还不如死前抽颗华子。 只是明早继续吃到白莹做好的早餐,怕是难度很大了,如果自己再也醒不来,这世上会有人为自己伤心吗? 白莹跟孙雀会哭吗?时间太短,自己对于俩人来说顶多算个普通朋友,或许不会吧。 这时,前方的雾竟然逐渐散开。 百米外,是一处气势磅礴的庭院,门两侧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发着血一样的的惨光。 “我靠!是它,快跑。” 天下第三巫着急的说道。 付风一扭屁股就直接甩开腿狗撵了一般溜。 对天下第三巫的话,他还是深信不疑的,“大哥,你认识?这谁啊?” “它就是…河北我最凶!” 第21章 我擦,啥呀?这是? 付风一听,腿捣腾的瞬间又上两档。 我靠,这老不死的孙子,昨天没玩死自己,这次直接追到直播里了? 怪不得今天一上来系统就温馨的提醒自己五星难度,自己只要能活下去仨小时就算胜利。 那可是天下第三巫都吃了点亏的主,自己?仨小时? 拿嘴跟对方互喷吗?那保不齐能骂哭对方。 还是靠键盘口诛笔伐,让它幡然醒悟,改邪归正,弃贱从良? 对方一旦认真起来,能撑三秒,怕自己都是喝了大力了。 鞋底子都差点甩飞,距离变远,雾气又重新遮挡。 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得拉个分散注意力的。 付风先是把骚扰白莹的那个四眼医生,在脑海中观想,拉进来,投入到后方黑雾里面。 这样能替自己挡一挡。 还有什么仇家?自己一直与人为善,大好遵纪守法青年,也没有了啊。 算了,算胖子倒霉,付风又把追求孙雀那个油腻胖子跟他那几个保镖给拉了进来。 投入到自己前方。 他则换了一个方向,向斜前方猫着腰偷偷潜伏而去。 “天下第三巫大哥,这河北我最凶到底是个神马玩意?真是那个大个的吗?” 付风一边鬼鬼祟祟打探着周围风吹草动,一边在脑海中问道。 “当然不是,要真是那能困龙,改朝换代的大个的,你们今天就见不到我了。不过这个个头也不算小。” 付风开始蹲起来,往自己身上开始抹泥土,草揉烂了,往自己身上涂汁水。 力求自己身上能少点自己的气息,让对方雾大不好找。 “这就是当初赵灵武王饿死的那座沙丘宫。显然吸收了真龙之主死时的怨气,甚至里面融入了赵灵武王之魂,通了灵了。” 天下第三巫说完,付风心里直接十万个我擦! 一座宫殿成精了?这他娘的…除非万里长城活过来,一下拍死它。 这让自己怎么玩?难不成拆了它? 拆迁这活得找二哈,术数有专攻,这也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啊。 然而突然一声尖叫传来,吓得付风一激灵。 看来是四眼仔遭遇了什么。 随即是一群人的尖叫,比杀猪还要嘹亮。 胖子一群人看来也遭遇到什么了。 付风龟缩起来,苟着,伏地魔,才是王道。 可即使如此想,付风心里也清楚,这三个小时,绝不会如此简单。 这边付风正小心翼翼,专心致志的藏着,心里想着,打死也不主动出去。 一个浩大的声音响起:“哈哈,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还想跟我斗,以为有人为你出头就有违逆我的资格了吗?” 显然,是河北我最凶在喊话,或者说是,整座沙丘宫。 “你的几个同伴都已经被我抓住了,小子,你不是圣母吗?有种就进来救他们吧。” 付风趴着挠了挠屁股,四眼跟胖子那群人都被抓住了? 抓住就抓住呗,跟我有什么关系? “哦,对了。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小女娃娃,昨天你不是不对那个女护士动手吗?不如今天我来教教你如何?” 河北我最凶的声音继续传来。 付风一听腾一下站了起来,谁?白莹跟孙雀吗? 靠!她们俩怎么进来的?她们跟直播又没关系。 正在付风疑惑的时候,天空似乎被撕裂,一抹血红尖啸着冲进来,冲向后方。 实锤了,红裙小女孩被自己委托帮忙守护白莹孙雀,如今连她都来了,那里面的人真的是白莹跟孙雀两人没跑了。 付风扯开嗓子向着河北我最凶的方向喊道:“靠!你要是是个爷们…或者娘们,有什么事就冲我来,小爷今天刀渴了,想饮血,就来会会你!” 付风说完一改之前的苟着,迈着坚定的脚步,拎着鱼骨刀,就往大雾深处走去。 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情,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 当然前提是忽略他略有些哆嗦的腿的话,那腿哆嗦的似乎是再给谁发摩斯密码似的。 “小子不错啊,挺刚!里面是对你重要的人?打赏。” 挺尸已三年说道。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三万冥币。 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 “确实,里面的是我喜欢的女孩,我不能容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受到伤害,虽然我平时是个喜欢躲麻烦事的人,但是,有些底线跟禁脔不能触碰啊!” 付风在脑海里回答着挺尸已三年,握着鱼骨刀的手心里早已出汗,紧了紧手指。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己娘们当然得护着,我挺你!” 天下第三巫在脑海里说道。 “你尽管去,昨天没打完,今天他既然还敢来,真当我东北长白山老仙们吃素的?” “一会你到里面,高喊我名,我这边会有老仙闻讯开路,我亲自进去走一趟,你趁机把两个姑娘救出来。” 有了天下第三巫这话,付风瞬间感觉心也不突突了,腿也不抖了,走路也有劲了。 天下第三巫这话可比盖中盖好使多了。 又重新回到那个恢宏庭院之前,朱红色大门大开。 两展红灯笼随风摇曳,散发着血光。 里面还有打斗的声音跟历啸,显然是早一步进来的红裙小女孩,朵朵,再跟对方交战。 付风顾不得害怕大门跟里面的恐怖,迈着大步直接冲了进去。 朵朵是个可怜的孩子,生前无尽的绝望跟怨念才造就了现在的她,虽然在别人眼里她是个鬼。 但是在付风眼里,有很多人,还都不如鬼。 闯过大门,里面宫殿连绵,广场宽阔,而一队身穿盔甲,手持长兵的鬼兵,正跟红裙朵朵战在一起。 朵朵很强大,手中滴血的匕首不断挥舞,漆黑的眼睛也透露着无尽怨念,毁灭。 可对方显然训练有素,而且各个身手不凡,所以纵然朵朵大怒,也依旧冲散一波鬼兵,还会有另一堆鬼兵迎上来。 真不知道这里当年,究竟死了多少士兵。 付风大喊一声,轮着鱼骨刀冲了上去,对方冲来一个鬼兵,长戈向付风扎来。 付风跟对方打的有声有色,竟然,竟然自己只能一对一? 那还怎么打了?人家兵有那么多,更何况正主还没出手呢。 “小子,说实话,你有点白瞎这刀。”深海老妖看不下去了,说道。 “我轮拐棍都比他强。”挺尸已三年也接口道。 “给我一把苗刀,你这水平的,一百个也不够我砍的。”我有一只噬天蛊也说道。 自己这几位看直播的大哥,这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点评也太中肯了。 付风汗颜,着急了一刀狠狠对着对方就劈过去。 对方长戈直接断成两段,战甲也被一刀劈开,总算完成首杀。 自己也折腾半天,累够呛。 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滴大滴大滴的滴落在地上。 付风直起腰,拖着刀,继续迈向跟朵朵混战的战圈。 一股无可言明的黑暗凝聚,压抑,气温似乎都低了不少。 半空中出现一个身影,样子虽然干瘦,却一副帝王之相。 “终于,这次听话了,过来送死了么?” 对方阴翳的眼神冷冷的盯着付风。 气势实在太强了,这种邪物一个眼神,都得不把人吓死,也得吓得丢了魂,在床上养一段时间。 付风自然也怕的不行,自己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已,即使手里握着一把还不错的刀,都被老头笑话还没他轮拐棍能打。 这种历史上有名的邪物,怎么打? 说送人头,都是高抬了自己。 不过怕也不能怂,人怂嘴也不能怂。 “真以为你吃定我了么?不是我看不起你,老子是真看不起你!今天咱们慢慢玩,我先放一个小弟出来,你如果收拾我一个小弟都费太长时间的话,根本就没跟我交手的资格。” 付风乍着胆子满嘴里跑火车。 河北我最凶能受得了这个?看不起谁呢你个渣渣? “我今天到要看看,是什么让你这么膨胀,有多少小弟今天都给你捏爆了。” 河北我最凶恶狠狠的说道。 “吹这么大的牛也不怕把假牙给喷出来,有能耐别怂,就你这银样蜡枪头的样子,怕是收拾个我最弱的小弟都得累拉拉尿了。” 付风自己反正一口牙都是原装,使劲吹着,也不怕把假牙吹飞出去。 河北我最凶都快被付风的叫嚣给气炸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小弟长了几个脑袋,够不够我拧的。” 付风见差不多了,一把把铜棺扔出去,变大,嘴里喊道:“开门,放狗。” 半空中铜棺悬浮,棺材板拉开,里面憋了这么久的古曼童,携着无尽黑雾冲出。 自己也是赫赫有名的凶物,如今被个渣渣关了这么久。 不发发威,大肆屠戮众生,血洗一方,怕是凡人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敢连番招惹他? 古曼童历啸着,震的夜空都为之惊悚,带着无尽黑雾,透露着不可招惹的恐怖气势。 结果气势汹汹刚冲出来,准备爆发自己的愤怒,迎面一看,是个脸憋成猴屁股似的,比他更愤怒的河北我最凶。 我擦,啥呀?这是? 好像自己有点干不过。 第22章 金花教主 这正是一顿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古曼童出来把声势弄的那么大,结果见到河北我最凶瞬间就熄火憋灭了。 转身就想跑,此刻他有点想家了,那棺材里面待着多好啊,自己咋就不知足呢,外面社会这么乱,大半夜的不睡觉瞎出来溜达啥。 河北我最凶哪里肯让?刚才他好悬没被付风给气死,叫嚣着连收拾他小弟用的时间都长的话,根本没跟他交手的资格。 就这小崽子?今天要不几个大嘴巴子呼死,自己岂不是要被人看不起? 古曼童跑,河北我最凶不要命般的追。 古曼童以为河北我最凶是付风请来对付他的帮手,河北我最凶则真的以为古曼童是付风的小弟。 一个为了面子全力出手,一个为了活着奋力抵抗,历啸不断,鬼影乱窜。 “这借刀杀人让你用的,杀人不见血,吃鬼不吐骨头,老头帮我赏两万。”深海老妖看到来了兴致。 随即一声“嘭”的声音,显然深海老妖已经开啤酒了。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三万冥币。 “老头子我也赏一万,这小子心上没别的,全是心眼子了。”挺尸已三年说着话,那边响起了吸溜白酒,跟剥花生米的声音。 我去,这帮大哥们是真不懂得尊重自己,自己在这打生打死的,他们在那头吃着喝着看热闹。 付风没办法,掏出一颗华子,顺手点上,斜叼个烟,一副高手无敌的风范,拎着鱼骨刀又冲向朵朵那边战场。 然而帅不过三秒,对方冲过来三个鬼兵,那大长戈扎的付风左躲右闪,鸡飞狗跳,四处乱窜,嗷嗷叫唤。 古曼童还是敌不过河北我最凶,仅仅几分钟后,被对方抓住一把撕碎,张开狰狞大口,把还在挣扎的胳膊,腿,尖啸的脑袋,全塞进嘴里,别说,嚼的嘎嘣脆。 果然一物降一物,还是河北我最凶牙口够好,碎瓷片子都一块嚼着吃了,付风不禁为他担忧,那瓷在肚子里面能消化吗? 拉屎的时候出来瓷片子,会不会划屁股? 不过显然现在不是担心河北我最凶,拉屎会不会划屁股的时候,付风赶忙大喊:“天下第三巫大哥,出来帮忙了,要不然我就唢呐一吹,白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了。” “来了。” 脑海中收到天下第三巫的回复,随即对方下线,而这里天空的夜幕,如同一片黑布一般扭曲,被撕裂。 一个精神小伙,身穿一身黑色大褂,黑布鞋,背负着双手,落在付风旁边。 我靠,太帅了。这颜值都快赶上自己了。 付风摸摸自己涂完泥花花的脸,不要脸的想。 “哎,你们看天下第三巫长的像不像老秦?”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我觉得像张晋多点吧?”深海老妖“嘭”的又开了一罐雪花说道。 “本在深山古洞中,修炼大道几千载, 又练大道几千冬,道行圆满下山峰, 山前学得龙凤语,山后学得人发声, 抓得弟马小香童,借口传音把话明。 今有弟马小香童,带领人马要出征, 龙吟凤鸣天下晓,一杆大旗起在空, 头头战马跑的好,个个仙家抖威风, 教主当中打下座,手持令箭赛孔明, 外有三堂能上阵,内有五堂是医精, 若是弟子香烟起,五路人马到堂营, 走阴穿阳把事找,妙手回春把病清。” “在深山修真养性,出古洞四海扬名。你这妖邪既然不知悔改,那我长白山马家一众老仙,说不得今日要斩妖除魔了。” 天下第三巫背负双手,淡淡开口。 “我靠,这波秀我给满分!天下第三巫出场就是不一样,老头,赏!”深海老妖扯着大嗓门喊。 “带我一份,我也得给天下第三巫撑场面,赏!”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直播间打赏九万冥币。 付风不由得吧唧吧唧嘴,这人跟人差距也太大了,自己打生打死一场直播也不见得有这么多。 人家天下第三巫不过刚进场而已,就是九万。 当然,虽然大家都是冲着天下第三巫打赏的,实际上这是自己的直播间,最终打赏不还是都进自己账户么。 河北我最凶瞳孔一缩,冷冷的打量着天下第三巫,“怎么到哪都有你,你这是帮定这小子了么?” “这小子很对我脾气,我罩了,不想打的话就滚!要不然我就拆了你这座宫殿,看你还怎么兴风作浪。” 天下第三巫看了看付风,典型的东北风格,很硬气,不磨叽。 “我靠,霸气兄弟,老头,赏!”深海老妖大口灌了口啤酒喊。 “老头,带我一个,巴适得很。”我有一只噬天蛊也上劲了。 “呦呵,我老乡,这台面必须得撑,那个老施主,也带我一份,回头我念经还你。”新来的红尘大和尚也开口。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大和尚哪的啊?”深海老妖问。 “阿弥陀佛,贫僧辽宁大悲寺。”红尘大和尚回答道。 在这个寺庙越来越商业化的年代,辽宁大悲寺不设功德箱,不收香火钱,可以说是真正的修行,现代宗教的一股清流。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是你拆了我这座宫殿,还是我扣了你这群老仙!” 另一头河北我最凶压抑着怒意,恶狠狠的说。 “如你所愿。”天下第三巫没有废话,单手一挥,身后影影绰绰,几路人马。 胡家,黄家,白家,柳家,灰家。 分别对应着狐仙,黄鼠狼黄大仙,刺猬仙,蛇仙蟒仙,跟鼠仙。 另外还有清风,鬼仙,悲王,鬼仙统领。 众仙家有摇旗的,天昏地暗,罡风四起。 持剑的,斩魔诛邪。 晃铃的,镇魂吸魄。 拖塔的,肃正乾坤。 这正是: 众仙齐下长白山, 斩妖荡魔济世间。 修的神通功德法, 他日证道列仙班。 河北我最凶也驱使着宫殿中的鬼兵鬼将,跟众仙家乱战在一起,双方各不相让。 一时间鬼啸连连,仙影交错,这种程度的混战,让付风颇有一种浪中浮萍的感觉,只能随波逐流,完全参与不上。 “去救人,这场五星,我替你扛了。”天下第三巫淡淡开口。 付风听完立马游走于各个交战缝隙,冲往主殿,别的不说,也帮不上,先把白莹跟孙雀俩弄出来再说。 河北我最凶闻言就要拦下付风,而天下第三巫直接一闪身拦在他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你不是要跟我刚吗?那就看看谁更硬。” “找死,没有了一众仙家,你以为你会是我对手?”河北我最凶暂时放弃了追付风的打算,转而面向这个三番两次阻挠他的,天下第三巫。 “我出马一系,传承自萨满巫师,首领众仙家,更是在封神榜上都有名,你真以为,你有跟我嚣张的资格?” 天下第三巫掏出一张黄符,甩手间符纸自燃,跟变戏法似的。 用符纸点燃三柱香,青烟袅袅,升空而去。 “弟子今日斩妖除魔遇到点坎,哪位大仙有空,还请劳烦下山一趟帮弟子搭把手。” 点子太硬,扎手,天下第三巫这是请神搬救兵了。 不一会,一个虚影包裹住天下第三巫,腾空而起。 “来的是谁?哪尊大神?”深海老妖问。 “看样子好像是金花教主。”红尘大和尚回答道。 只见包裹着天下第三巫的虚影,脚踏三寸金莲花,身穿银盔银甲,后面披着红袍,有几样法宝:左手拿着青龙宝剑、右手拿着白虎宝剑,带着阴阳乾坤两球。 正是出马仙家里,驻足丹东五龙山,坐骑三寸金莲花,封神榜上,姜太公亲封的金花教主。 英姿飒爽,女中豪杰,这排场,刚一出场深海老妖就是一嗓子:“老头,还愣着干啥!赏!回头我得多给你烧点。” 我有一只噬天蛊紧跟:“也带我一个!双击666,太帅了!” 红尘大和尚也跟着:“加我一个,我回头多给你念几段经,我们丹东的老乡,必须挺!”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疯了疯了,这群看直播的大哥这样子是恨不得把房子卖了刷。 看看人家这排面,一出场啥也不干,就单亮个相就疯了似的刷礼物,再想想自己…苦逼。 然而付风现在显然不是感叹身份差距的时候,趁外面金花教主上身附体天下第三巫,收拾的河北我最凶抱头鼠窜,无暇他顾。 他也顺利的钻进了大殿之中。 梁上垂落着道道白布条,随风而舞。 大殿空空荡荡,这些白布条像张牙舞爪扭动着的幽灵。 救人要紧,付风乍着胆子提着鱼骨刀,大步迈进去,用刀挑开一道道白布条,往里面走。 里面横七竖八的几个人躺在地上,被白布缠成了木乃伊的样子。 付风赶忙走过去,“嗯,这个36d,是我白莹大老婆没错了,那个跟男人似的,应该是还在考核期的二老婆孙雀了。” 第23章 这小子装X要开始了 付风小心的解开白莹身上缠的布,一张略带惊慌,脸色发白的容颜出现在面前。 付风感觉心都瞬间漏跳了一拍,近距离看这张脸,真俊! “付风?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白莹显然被吓得不轻。 “我还想问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别怕,有我在,没事了。”付风摸了摸白莹的头发,安慰道。 随即又转身去解孙雀身上的绑带。 孙雀比白莹更不堪,小脸都吓青了,魂不守舍的,半天才缓过来。 付风拉着白莹,白莹拽着孙雀,就要往外走。 这还是第一次摸白莹的小手,嫩,滑,软,暖暖的,付风心中都一荡:“白莹就算你不嫁我,为救你我死也值了。” 在这种环境中,白莹显然还没完全精神恢复清醒,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付风赶快连忙摇头:“没什么,我说这里危险,我们赶快出去吧。” 孙雀吓得完全没了主意,白莹却略有些犹豫的,看着地上躺着的其他人。 几个人也十分配合的一边哼哼,一边顾涌,跟个大白蛆似的。 这些人的死活付风原本不在意,别说不会真死,只是会随即掉健康,寿命,福运,等。 就算是其他人真死了,怕是付风都不会眨眨眼,他一向是个自私的人。 他在意的只是白莹,跟孙雀俩人。 而且还有另一个原因他不想管,但既然做为小护士的白莹于心不忍,付风也只好叹了口气,用鱼骨刀,把几人身上的布带挑开。 四眼医生,油腻胖子,跟其四名保镖,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胡子中年人。 “快走吧。”付风招呼一声白莹跟孙雀俩人,一手拎着鱼骨刀,一手拉着白莹的小手,一马当先往外走去。 打斗,鬼啸,嘈杂喧嚣,似乎要把夜幕挑破。 一群人吓得颤颤巍巍,不敢向前。 付风皱眉想了想,前边太乱了,从后头走。 然而后面小胡子已经开口:“我们从后面跑吧。” 随即带头跑了出去,人多的时候就是这样,当有一个带头,其他人都会下意识的跟随,四眼医生,胖子跟他的几个保镖,都追着那人而去。 付风瞳孔一缩,眉头一挑,不动声色,拉着白莹跟孙雀俩人,落在最后面。 宫殿庭院后门紧闭,一群人无论怎么拉,撞,都无法打开,显然是河北我最凶已经动了手脚,不准备让任何人出去。 付风缓步走过去,喝道:“让开。” 四眼医生还想要争辩:“凭什么你说让开就让开。” 他对付风一直能拉着他心仪的白莹的小手,一直耿耿于怀,十分不满。 只不过在这危险的环境中,他敢怒不敢言而已,现在终于貌似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借口。 付风却根本没有管他,小铜棺向朱红色的大门砸出去,半途瞬间变大为正常大小铜棺。 “咣当”一声,原本根本推不开的大门应声而碎。 收起铜棺,这一手震慑的众人再也不敢多嘴,四眼医生在那干咽了几口口水,不说话了。 人就是如此,喜欢趾高气昂的欺负不如自己的,却怕比自己更强的。 还是小胡子中年人先反应过来,直接跑出去,向众人招手,“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胖子,保镖们,跟四眼医生随后紧紧的跟着,生怕跑的慢了,毕竟如果有危险的话,肯定是落在最后面的一个先遭殃。 付风则伸手拦着两女,不让她们速度过快,远远的吊在后面。 小胡子看似领先带着众人跑,却频频回头,招呼付风三人,“快点,快点,这边。” 这让一直左看右看,想要脱离队伍的付风眉头一挑,满脸笑意。 这家伙是在带节奏啊,从一开始节奏就被这家伙带跑了,到现在还依旧是带着众人脱困的人设,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如果自己说脱离,恐怕连白莹跟孙雀都不会太支持。 人心人性掌握的很好,人都有一种从众心理,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中,会下意识的认为跟多数人在一起会更安全。 得,你喜欢带节奏我就让你带,我到要看看最终能带出个什么来。 况且,有些仇,是需要报的不是吗? 付风不多说话,满脸笑意的领着白莹跟孙雀继续跟在后面。 而再后方,影影绰绰,一队鬼兵追了过来。 身后响起来的脚步声仿佛踩在众人心里,让落在后方的,白莹跟孙雀俩人都有了拦不住的趋势,反而拽着付风往前跑。 “哎?这里有个铁箱子,快先躲到里面去,后面鬼兵已经追上来了,这门挺厚,躲里面关上门就安全了。”小胡子招呼道。 似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四眼一头就钻了进去,胖子,保镖们,也纷纷争先恐后。 这铁箱大小有个集装箱那么大,装下众人显然绰绰有余。 小胡子站在铁箱门口,挨个招呼众人往里面进,一脸焦急,嘴里不断催促道:“快快快,后面追上来了,我们赶紧把门给关上。” 付风路过他身边,突兀的手一挥,一把手术刀正攥在手中,划向对方的脖子。 这番变化出人意料,瞬间震惊了所有人,显然小胡子反应也很快,往后一仰身,锋利的手术刀片只划破了皮肤,流下一道滚烫的鲜血。 但并没有割破动脉或者喉咙。 付风拦着两女后退,两女虽然对付风突然间的举动也显得很是错愕,但显然在场所有人中,付风才是她们最值得信任的那个人。 三人退后了一段距离,付风把手术刀移交给白莹,自己则抽出了背后的鱼骨刀。 挡在两个女孩前面。 胖子等人在里面叫嚣:“他们不进来就别管他们了,关门,让他们死在外边。” 四眼医生也附和:“对,别管他们了,快关门!” 付风扭头看向他们,给了他们个口型:“傻x。” 小胡子用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呵呵笑着:“不错嘛!看出来了?” 随即打了个响指,铁箱中升起腾腾火焰,胖子等人瞬间惨嚎,却发现根本冲不出来。 几个火人在里面挣扎嚎叫,那场面近距离观看别提多吓人,活生生的看人烧死,孙雀跟白莹立马就被吓哭了。 “聒噪的都处理掉了。”小胡子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几人的惨嚎让他耳朵很不舒服一般,“那么现在该轮到你了,棺中人。” “火葬者么?为对付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用心险恶啊!” 几人在付风眼前被活活烧死,似乎目睹一切的付风波澜不起,就像看着烧了几张纸一样平淡无奇。 “不错,你很聪明,原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送你上路,得到一笔直播点,没想到竟然费了这么多周折,最后还得亲自动手,你是怎么发现的?” 对方问道,此时的他丝毫不着急,论实力,他远远胜过这个新人主播,而且后面的鬼兵,也已经到了,只等他的行动指令。 说是胜券在握丝毫不夸张,在他眼里,付风就是瓮中之鳖,伸手可得。 付风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跳脚大骂:“你特么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 当然此刻对方不着急,付风更不着急,这一晚上连跑带颠的,也是累够呛。 把铜棺变成板凳大,往上面一坐,掏出颗华子自顾自点上。 吸了一口,吐了口烟道:“如果你看过我前面的直播,就不会再跟我玩这些阴谋诡计。” “说的对,鬼都算计不过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浑身身上下没别的,全是心眼子。虽然老头子我没大看明白。”挺尸已三年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嘎嘣嚼着说。 “还愣着干啥?赏啊,虽然我也没大看明白,不过根据以往惯例来讲,这小子装x要开始了。” 深海老妖“嘭”的又开一听雪花说。 “带我一个…”我有一只噬天蛊说。 “阿弥陀佛,这么刺激吗?我是不是落下什么剧情了?也算老衲一个。”红尘大和尚说道。 “我们刚开始看时,也以为自己丢下啥剧情了,别急,主播马上就要开始装,一切都会见分晓。”深海老妖做为资深老观众,给新来的介绍道。 付风又抽了口烟,吐出来:“一开始白莹跟孙雀俩人进来,我就有所怀疑,秦皇岛跟沙丘不近,河北我最凶已经在这里了,那是谁把她们两个拉进来的?” “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在这场直播中,还存在另一个主播,而白天正好在医院太平间,我显露了轮回铜棺,暴露了身份,摄像头也照到了白莹孙雀俩人跟我在一起,只要有另一名主播,就可以把她们直接观想进来。” “这样就能直接逼迫我不再躲,而是主动羊入虎口,去找河北我最凶送死。” “然而你没想到的是,面对十死无生的五星等级直播,我的观众好大哥竟然能为我出头,显然靠河北我最凶杀死我的想法,落空了。” “于是你混入这些人里,想在我身边找机会,包括后期一直带节奏,想把我们直接引入你的火化炉里面,一把火直接烧掉。” “知道吗?最开始我原本只想带白莹跟孙雀两个人走,根本不管你们,看你的计划还怎么往下进行。” 付风不紧不慢的抽着华子阐述,而孙雀早已经吓得快站不住,紧紧抱着白莹胳膊:“刚才那个竟然是火化炉?” 火化炉这种烧万人的地方,本就让人毛骨悚然,更何况刚才当着她们的面,可是有几人在里面活活烧死。 “哦?你若是扔下不管我,接下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那既然想到了,为什么没这么做?” 小胡子火葬者问道。 第25章 鳖跟王八半斤八两 “本来我确实想把你们都扔那,让你演不下去,但谁叫我大老婆心眼好呢,在她的眼里你们都是跟她一样的受害者。” “更何况能把我两个老婆都拉进来,必然也是暗夜噩梦直播的主播,那里人的数量,除了我拽进来的四眼跟胖子几人,正好多一个。” “敢动我的两个老婆,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我还是不是个男人?索性看你接下来演什么把戏,将计就计,最后从你身上,连本带利把所有帐收一下。” “好算计~”小胡子火葬者鼓着掌夸奖道,“不过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我为什么在这里跟你聊?因为今晚你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 小胡子火葬者伸手指了指后面一排鬼兵,无限嚣张膨胀道:“任你多智近妖又如何?你能改变的了结果吗?嗯?” 付风扔下烟头,用脚撵灭,吐出最后一口烟:“正常情况下确实如你所说,不过,我有好大哥啊!~而且不但有好大哥,还有好妹妹。” 一声历啸声传来,红裙小女孩疯了一般冲来,手中滴血的匕首,不断扎向一名又一名鬼兵。 在她心里,付风,白莹,孙雀就是她的家人,而如果有人想伤害她的家人,必然要承受她最恐怖的怨念及愤怒。 那边战局瞬间乱作一团,付风起身,摇了摇脖子,一手鱼骨刀,一手板砖大的铜棺,身上突然冒出一阵金光。 似天神突然降临,在这无尽无涯的恐怖黑夜一般。 身上的金光,自然是第一次直播时,老妖送他的老妖护体符。 这种保命的东西,付风以前一直不舍得用,如今自己单独面临着老主播火葬者,同时又是五星恐怖程度的直播,再加上这个人想对白莹孙雀动手。 简直是是可忍,叔不可忍。叔能忍,婶也不能忍。 好东西也不能总留着,毕竟又不能下蛋。那意大利炮该亮的时候也得拿出来亮亮。 时间有限,只有一分钟,付风轮刀对着小胡子火葬者脑瓜子顶上就削。 同时铜棺牌大板砖照脸上就呼。 对方不愧是生死历练很久的老手,一个标准的铁板桥,躲过铜棺牌大板砖,又是双手一合,一式童子拜佛,夹住了从上劈落下来的鱼骨刀。 纵然付风此刻在老妖护体符的状态下,速度,力量都翻倍的不可以道理计,对方依旧能接的住,不得不说,老主播这实力够硬。 不过你这个姿势,往后仰着个身子,对我撅着个裆,不是逼我用家传绝学,撩阴腿么? 付风可不会讲什么武德,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年轻人,不有那句话说了么,年轻人不讲武德。 付风上去如他所愿,一脚狠狠地照着裤裆就踢了过去,在老妖护体符的加持下,这一脚足够狠,一头老母猪怕是都能踢飞。 纵然是小胡子马步够稳,这一脚下去,也差点大哥变成大嫂。 “嗷”一嗓子,嘹亮,高亢,中气十足,响彻黑夜,情真意切,真是叫人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仿佛抑制不住的,有了练葵花宝典初步资格的欢呼。 小胡子也没想到付风会这么损,直接踢裆,双手捂着裤裆在地上来回跳着蹦哒。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对付风这种最擅长落井下石的人来讲,不趁你病要你命,都对不起我这张帅气的脸。 小胡子火葬者在前面双手捂裆跳,化身捂裆派传人,付风则在后面追着,用鱼骨刀戳他屁股。 先是裤子划破,一片白花花,后来更是万朵桃花开,屁股都快被戳烂了。 而对方对付天喷射的焚尸火,恐怖的高温夹带着晦气不详的死气,金光护体的付风直接无视。 一边追着专心戳对方屁股,一边大喊道:“呔!妖怪休走!你付爷爷再此。” 这把小胡子气的啊!付风这简直就是典型的小人得志,小胡子火葬者鼻子都快往外喷火了。 一喘气从两个鼻子里往外喷白烟。 “我靠!你里边着火了,快喝两罐灭火器败败火!”付风一边继续撵着小胡子用刀戳他屁股,一边关心火灾的大喊大叫。 小胡子火葬者是硬憋着一口血没喷出来,他发誓,捉到机会一定要把付风那张嘴给撕开。 屁股也一定要打烂,我火葬者出来混江湖,一向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你打我屁股,到时候我就得打你屁股,要不然我岂不是会很没面子? 然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付风的老妖护体符,仅仅只有一分钟时效而已,待付风身上的金光闪了几闪,最终如同烧尽的蜡烛般熄灭。 天空重新恢复黑暗,四周阴暗与风声中,似乎有无尽危险潜伏。 白莹跟孙雀的心,也跟随着付风身上的金光,一起陷入黑暗,俩人紧紧抱着,白莹手中还紧紧攥着手术刀。 小胡子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也不跑了,回身狞笑着看向付风。 一阵夜风吹过,屁股凉飕飕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风吹屁屁凉吧。 “没想到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原来你这个状态只能持续一分钟,现在准备好受死了吗?”小胡子火葬者咬着牙说。 付风本来也因为失去金光护体,停下了脚步,看着小胡子火葬者又是狞笑,又是咬牙切齿的样子,说道“长这么丑,大半夜还呲牙咧嘴的,吓到我了,滚!” 说着手中铜棺牌板砖直接脱手,朝着小胡子脸上呼了过去。 猝不及防间,小胡子被拍个正着,这一下脸都被拍成平面图了,鼻血横流,门牙也砸的松动了。 而且青铜棺材的重量可着实不轻,这一下好险没拍出脑震荡来。 小胡子顶着两趟鼻血,怒不可遏,此时裆部不如一开始疼痛的那么剧烈了,伸手间,手中出现一只长钩子。 看来是老式火化炉,尸体烧的不均匀时,用来钩尸体充分燃烧的钩子。 付风一看都觉得晦气,也不废话,扭头就跑。 小胡子火葬者在后边撅着个屁股追:“小子你不是狂吗?来呀,互相伤害啊!你跑什么?” 付风头也不回,道:“我妈不让我跟光屁股满世界跑的傻子玩。” 白莹都直接笑喷了,瞬间也不觉得周围的黑暗有那么可怕了。 小胡子一口老血着实是憋不住了,直接被气的喷了出来。 “呦,您都这么大年纪了,火力还这么大呢啊?不行就找个老太太,别总憋着,你看,憋大了容易上火。”付风甩着两条腿一边跑一边喊。 “你自己怎么不去找个老太太?一会捉到你我给你安排俩!”小胡子火葬者实在是受不了了。 啥玩意就给自己找个老太太?自己才三十多的年纪,也喜欢十八二十的小姑娘好不好? 付风两条小腿都捣腾出车轮的感觉了,跑的比被狗撵了都快。 跑着跑着,前方黒雾中出现一堵高墙,连绵有个几十上百米,如果绕过去,显然会花费更多时间,而这个时间足以让小胡子抓到他。 小胡子一见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看来这一次运气站在自己这边。 深海老妖一见小胡子笑,就直接开口道:“以我对这小子的了解,老头,准备打赏吧,顺便把刚才扎屁股那段一起打赏了,刚才看的太投入,把花生米扔了,花生皮塞嘴里了。” 面对两米高的墙,付风显然要自己爬的话要费劲的多,“妹妹。” 付风扯着嗓门着急大喊,结束那边战斗的朵朵如一道红光,瞬间出现在付风面前,一把拉起付风,旱地拔葱,跳了过去。 而这一耽误的功夫,小胡子已经把距离拉的更近了。显然,小女孩带着一个人,速度绝不可能太快,自己只要越过去可能最多再有三五步,就可能抓到对方。 到时候,对方落在自己手中,就可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怎么揉捏全是自己说了算。 小胡子憧憬着美好的场面,脚一蹬墙面,就直接翻了过去。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往里跳的时候,付风竟然没跟朵朵继续往前跑,而是横向错了一段距离,又翻了出来。 小胡子眼睁睁的看着,付风从几米外又跳出来,心道:“好小子,虚晃一枪?不过没关系,我一落地就也再返回来,一样不会耽误太久时间。” 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虚的,任何算计都将如同泡沫般溃散。 然而,等他刚一落地,就扭身重新蹬墙想往回跳。 结果天上突兀掉落一个大盖子,一下就把他给拍了回去,脑袋都撞出一个大包,跟被俩王四个二炸了似的,脑瓜子嗡嗡的。 飞出去的付风摸了摸朵朵的头,回身间,一伸手,原本隐匿于雾中的墙,迅速缩小飞回手中,化为一寸长的轮回铜棺。 摆弄着手中的铜棺,付风啧啧道:“哎呀,请君入瓮,然后再瓮中捉王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朵朵仰着小脸,认真的道:“哥哥你说的不对,应该是瓮中捉鳖,是鳖,不是王八。” “鳖跟王八半斤八两,差不多,差不多。” 付风摇头晃脑道。 第26章 多多少少有消毒作用 “叮”恭喜开发出轮回铜棺瓮中捉王八功能。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额…不是应该是梦中捉鳖吗?”付风疑惑的问鬼脸。 “鳖跟王八半斤八两,差不多,差不多。” 鬼脸一本正经的回答。 “靠,你这是原封不动盗版我的话,我要控诉你侵权。” 付风提着鱼骨刀,领着小女孩朵朵的小手,来到白莹跟孙雀面前,蹲下,查看俩人的情况。 此时俩人满脸是晶莹的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你们没事吧?”付风关心的问道。 都是受自己的拖累,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竟然被拉扯进恐怖的噩梦直播里,来了个一夜游。 俩人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尤其是对小女孩有些恐惧。 付风摸了摸朵朵的头,轻声对俩人说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成员,这是我认得妹妹,朵朵。” 朵朵漆黑的眼睛恢复正常,此时就是一个柔柔弱弱,略有些可怜的小女孩样子,乖巧的叫道:“姐姐。” 还是白莹相对来说胆子稍微大些,“小妹妹你好。” 又扭头看向付风:“所以她也是…” 刚才一切她都看在眼里,自然不会认为小女孩朵朵是人。 不过以她的教养,也绝不会当人家面说人家是鬼。 付风点了点头,算是给了白莹答案,随即安慰道:“朵朵是个身世可怜的小女孩,我认她做妹妹,她会保护你们,不用担心。” 随即又看向朵朵,问道:“朵朵,你能带两位姐姐出去吗?” 朵朵抬头看了看这里漆黑的夜幕,点了点头。 付风瞬间松了口气,这里的事还没结束,天下第三巫还在跟河北我最凶斗。 早点把白莹跟孙雀俩人弄出去,自己在这里也算是无牵无挂了。 朵朵原本就是个长的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只是身上穿的比较破烂,脏,当恢复正常人样子,反而有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 白莹跟孙雀俩人适应了一会,又有付风的安慰,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怕了,朵朵两只小手,一边拉着一个,向头顶夜幕飞去,扭曲夜空,脱离出去。 付风自己则掏出颗华子点上,一手鱼骨刀,一手铜棺牌板砖,嘴里斜叼着个烟,痞帅痞帅的往宫殿那边走。 然而那边战场自己这点渣渣战力根本参与不上。 用挺尸已三年的话讲,他轮拐棍都比付风战斗力强。 离得近了,气势汹汹的付风把铜棺重重的往地上一扔。 “咚”一声巨响,地都被砸出一个坑,这一下气势十足,霸气无双。 然后,铜棺变成板凳大,付风往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小烟一吐,开口说道:“我说你们那香烟瓜子矿泉水,啤酒饮料花生米的,也给我来一点。” 干看热闹嘴里不吃点啥总感觉不对,这下付风总算理解自己打生打死的时候,别人为什么又开啤酒又撸串的了。 别说,看别人打架就是爽,要是再吃点喝点简直心里美滋滋。 “靠,我还以为你要上去跟人干呢…”深海老妖在脑海中大骂一声。 “一如既往的不要脸…不愧是主播你。”我有一只噬天蛊也接口。 不过大家还是把礼物刷了起来,虽然主播很无耻,手续费也高昂,但看热闹这件事,就是人越多越好,一边看,一边吃,一边唠。 这才是真正看热闹的正确打开方式。 “呦,老妖大哥喝的雪花啊?还冰镇的,真不错。” “噬天蛊大哥,这串烤得不错啊!有没有腰子?来两串,红的白的都行。” “挺尸前辈你这五香花生米好,嘎嘣脆,我就喜欢吃这种五香带皮的,下酒。” 一群人无耻的边吃边喝,还时不时的不忘叫好:“漂亮!金花教主这一嘴巴子,把河北我最凶嘴都给扇歪了。” “有没有人看到刚才牙都被扇出去两颗?” “要我说还是刚才那一记下劈好,大脚丫子直接呼脑瓜顶上了,直接呼懵翻白眼了都。” “好!”付风几人又叫好,又鼓掌的,看到精彩处就灌口雪花。 天下第三巫虽然被金花教主附体上身,但自己意识还是有的,不禁感叹这群人:“损不损你们…” 不过回头想想,付风打生打死的时候,好像自己这种事也没少干多少。 得了,大家大哥别说二哥,就跟刚才说那鳖跟王八似的,半斤八两,差不多,差不多。 一众老仙令旗招展,龙吟虎啸。法宝耀耀,震慑十方诸魔。 赵武灵王手下鬼兵鬼卒虽然也英勇,但终究不是这群长白山上下来的老仙对手,被打的溃不成军,魂飞魄散。 而河北我最凶本尊,更是早就没了睥睨天下的样子,张嘴怒吼却没了门牙,黑洞洞的豁牙子,配上流着鼻血的脸,怎么摆出愤怒的样子,都只能让人觉得可笑。 金花教主英姿飒爽,足下踏三寸金莲,放无尽光,衬托如九天仙子,神圣不可侵犯。 身披红色披风,穿戴银甲,再配上绝世仙姿,那感觉,让人感觉世间女子,再无人能与之相比,更无人能出其右。 这简直就是女性颜值的天花板。 而词穷的付风等人只会喊:“666!” 深海老妖不禁感叹,“看人家,可比看主播有看头多了,打的好,漂亮!霸气!啥时候开播我一定得过去捧场。” “你个叛徒,之前还口口声声说支持主播。” 我有一只噬天蛊帮付风说话。 付风刚想感动一下,结果我有一只噬天蛊随后说道:“知道直播房间号的话也告诉我一下,我也去。” 顿时一口老血差点没跟雪花一起喷出来,这帮不讲义气的人。 也不说带自己一个,不讲究,自己下播了也想去看啊。 金花教主风姿无两,手中双剑天下无双,斩妖除魔简直就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这要拍成电影估计轻松上百亿票房。 与之相比,好莱坞拍那些歪瓜裂枣打怪物的东西,以前还觉得挺好,现在看简直辣眼睛,低俗,花生米都觉得吃着不香了。 而河北我最凶此刻彻底成了河北最怂,衣衫褴褛,黑着一只眼圈,鼻子也被打歪了,鼻血横流。 一张嘴说话,因为豁牙子的缘故,还多少有点漏风。 “我记住你了,你等着,有种你别走,我去找我大哥。” 典型的说着最狠的话,却办着最怂的事。 说完扭哒个屁股就开溜。 “既然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该打马靴坡了。” 金花教主开口说道,随即众仙家四散而去。 付风还有点懵,打马靴坡?马靴坡是谁啊?为什么要打他? 红尘大和尚道:“在我们东北马家出马仙中,打马靴坡是仙家们要回山,从这离去的意思。” 大和尚这下解释付风总算听明白了,“那是得打,天黑慢点打,别着急。” 不过随即又想起另一件事来,“刚才那个咬了一口的鸡腿是谁打赏的?” “不是我…”挺尸说。 “也不是我。”深海老妖回答道。 “大和尚不会是你吧?原来你是个花和尚啊!” 付风瞬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抓到一只新鲜的破戒大和尚。 “咳…咳…那个,不能这么说,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一切如梦幻泡影,吃就是没吃,没吃就是吃,众位施主不要着相啊!” 红尘大和尚连忙解释,这番话说的付风竟然短时间无言以杠。 “可是这句话好像还有后半句,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这时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吃酒喝肉典型僧家形象,自然让人第一时间就想到活佛济公,可活佛可曾说过:“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 人家济公乃是有无量功德在身,而且人家吃的是死的,随后能吐出来一只活的。 红尘大和尚自然不会有这本事。 “额…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过于纠结一些小事,还是先看看我老乡怎么样吧。” 大和尚赶忙转移话题,众人笑而不语,实际上大家只不过是碰到酒肉和尚,觉得有趣而已。 又没吃自己家肉,闲的蛋疼管人家闲事? 对付风来说交友即是如此,管你在外面杀人还是放火,只要对我不玩心机,真诚以待,我就认你! 天下第三巫随着众老仙跟金花教主的离开,也恢复凡人形态,没法不用翅膀的在半空中飞了。 降落在地,一身黑大褂,简直帅出天际。 付风刚想过去拍两句马屁,结果天下第三巫迎面一口血,直接喷了付风一脸。 这下直接就把付风给喷懵了。 啥呀?这是? 听说过洒圣水祈福的,也见过喷黑狗血避邪的。 你这当头赏了我一脸带吐沫星子的老血是怎么个意思? 我拿你当榜上大哥,你拿我当妖怪治? 然而天下第三巫一个趔趄,就要往旁边倒去。 付风此时也顾不得管自己那脸血,到底是祈福还是驱邪了,赶忙一把把天下第三巫拉住。 “怎么茬啊这是?”付风问道,刚才来时还好好的,回不去了。 “金花教主那种封神榜上的存在,附在他身上,以他这个小体格根本承受不了,没啥大事,但得养几天。” 红尘大和尚解释道。 “所以刚才那口血是…”付风问。 “没错,就是受伤吐的,而你恰好挡在前面,即不祈福,又不驱邪,如果一定非得说有点功效的话,那就是里面参杂的吐沫星子,多多少少有点消毒作用。” 我有一只噬天蛊偷笑着说道。 “我擦!…” 第27章 哥哥你这样是不是不好? 直播第三天,就遇到了恐怖的五星直播,几乎十死无生。 也幸好是自己直播间这群大哥们好,力挺自己,再加上自己一顿谋划,东北天下第三巫更是亲自下场。 这场原本三个小时时长的直播,随着主角河北我最凶自己被金花教主给打跑了,剩下一个多小时愣是没事可以做。 过了一会,天下第三巫好歹缓过来口气,看着付风剩下的半罐雪花,跟几颗花生米,不禁摇了摇头:“我擦!你们这帮人…” “有没有哈啤?给我也整两瓶。” “老头,那花生米别小气,多扔点过来!噬天蛊,串子还有没有?” “一个鸡不两条腿么?那条腿呢大和尚?我擦,你吃了?你吃了给我扔个鸡翅膀也行啊!扔过来个鸡屁股是几个意思?” “啥?就剩鸡屁股了?你还最爱吃鸡屁股?你嘴可真快!” 天下第三巫直接开启了点餐模式,付风把铜棺变长,像个长条板凳,跟天下第三巫俩人一人坐一头,中间摆满花生米,烤串,还有啤酒。 噩梦直播瞬间变成了开party,画风急转。 转的太快,连鬼脸的腰都差点闪了。 “算了算了,算你小子运气好,有大哥出头,算你直播结束,赶紧滚出去。” 胳膊上青红线勾勒的鬼脸,一脸狰狞不耐烦的道。 付风被一股大力瞬间拉起,半空中还伸着胳膊,举着半罐啤酒大喊:“擦,大哥。你也不行啊?落我半罐呢,你养鱼呐?” 天下第三巫醉眼朦胧在底下喊:“这是什么话!说谁不行呢,来你下来咱接着喝!我撵上你不完了么。” 头一次直播时间还没到,就直接被踢了出来,意犹未尽的睁开眼,其实刚才那个鸡屁股自己相上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鬼脸给踹回来了。 可惜,可惜了,鸡屁股又肥又嫩的,多香啊! 付风感叹的吧唧着嘴,从床上坐了起来,今晚噩梦白莹跟孙雀俩也参与了。 自己得出去看看她们,避免她们因为惊吓过度,而生什么病。 开门走到客厅中,俩人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贵妃椅上,躺着睡得正香。 而且身上还都盖着小毯子,不会冻。 看了看旁边站着的朵朵,付风蹲下去,抚摸着小姑娘的头,轻声问:“是朵朵帮她们盖好的嘛?” 朵朵点了点头,她已经恢复成普通小女孩的样子,或者说,她有意在付风几人面前,不显示自己恐怖的一面。 在噩梦中喝酒的时候,大和尚曾问过付风,以后对朵朵准备怎么处理。 当时付风喝了口酒,说,“我活一天,就带她在身边一天,若是有天我死了…” “就更可以带她在身边,做对鬼兄妹,这个世间欠她的温暖,我来给,我要让她知道,这个人间,值得!这个世界,也不是只有冷漠跟无情。” 这番话把大和尚都快感动哭了,抹着大鼻涕,连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给我个地址,你跟老衲有缘,老衲身无长物,送你串佛珠,希望能保你日后平安。” 其实当时也就是气氛一时烘托到那了,实际上下播后的某大和尚,正在禅房中为自己吹过的牛,心疼的捶胸顿足,一把鼻涕一把泪。 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吓得旁边借住的香客,半宿没睡好,心里琢磨:“我佛门重地,半夜哪来的鬼哭狼嚎?这是多大冤屈的鬼,来寺庙里找佛祖菩萨哭诉?” 付风小心翼翼,轻轻的把白莹给抱起来,显然朵朵怕她俩过度害怕,用方法让她俩陷入沉睡。 但付风觉得,还是让她俩以为一切都是一场梦吧,两个平凡的小姑娘,不应该被牵入这无尽恐怖的深渊。 轻轻的把白莹抱到她自己的床上,又为她盖好被子,掩好被子角,避免有漏风的地方。 蹲下身,近距离打量着这张熟睡的脸,睫毛很长,此刻似乎是在做梦,不断抖动。 皮肤白皙细嫩,光滑,这种美让人心都一紧。 隆起的胸,随着呼吸略微起伏。 最关键的,不但漂亮,还心善,贤惠,为人设身处地着想。 现在对方陷入沉睡,似乎可以为所欲为。 但付风却只是用手,轻轻的抚摸她头顶的秀发,然后一口亲在了对方光滑白皙的额头上。 这是他唯一可以偷偷做的坏事。 他是个比较博爱的流氓,但不下流。 而且每个女人给人的感觉都是不同的,有些人,让人见到,除了想开车,根本想不到别的。 而有些人,只会让人从内心尊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不忍破坏那份清纯与美好。 而且,真爱或者说真喜欢一个人,最大的愿望肯定是在一起,而不是上床。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是最坏的那一个。 一扭头,发现朵朵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切。 付风瞬间老脸一红:“少儿不宜,小孩别看!还有…刚才的事,不许告诉你白莹姐,知道不?” 朵朵怯怯的点了点小脑袋瓜:“哥哥你是不是喜欢白莹姐姐?” “真是个小机灵豆,有这么明显吗?”付风挠了挠脑袋说道。 他到是没想,这一嘴都亲上了,只要不是瞎子,谁还看不出他心思。 转身又对熟睡中的白莹轻轻说道:“晚安,姑娘,早上还想继续吃你给我做的早餐。” 大嘴唇子又往人额头上印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出去,把门轻轻的关起来。 轮到孙雀了,付风大嘴都要快咧到耳朵根了。 一个劲的问朵朵,“妹妹,你确定我怎么弄她折腾她都不会醒?” 朵朵点点头,“她们今天受了惊吓,被我引入深度睡眠,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醒,只有到了早上才会醒来…” 随即用有些担心的眼神看着付风。 付风听完嘴都笑的合不上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着朵朵看自己的眼神,“你那么看我干嘛?” 把孙雀扔到床上,付风继续一脸**的坏笑。 朵朵怯怯的说道:“哥哥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刚才不是说你喜欢白莹姐姐吗?朵朵也是女孩子,如果你欺负女孩子的话,朵朵可不能帮你呢!” 付风此刻激动的根本没听清楚朵朵说的啥,他就记住朵朵说的此刻孙雀无论他怎么折腾都不会醒了。 弯下腰低头看着孙雀那张熟睡中的小脸,一手捏住一边,然后就开始往两边拉扯。 把本来小小的脸,拽着脸蛋子都快拉扯成方形的了,玩的付风开心的,仰头哈哈无声大笑。 然后扯着对方的脸扭头问朵朵道:“额…妹妹你刚才说啥?” 朵朵小脸一红,低下小脑袋瓜,低声道:“没啥,嗯,那个你尽量轻一点,否则她醒了的时候会感觉疼。” 自己还以为他一脸坏笑,要干啥羞羞的事呢,就这? 靠,害我一个小孩想多了。 付风见朵朵没啥重要事,继续开玩起来,放开孙雀的两边脸蛋,改用手捏住她鼻子,然后使劲往外薅。 眼看把小鼻头拉的长长的,付风又忍不住开怀无声大笑。 主要是怕笑出声来大半夜的扰民。 嘴里还不断念叨着:“让你平时总跟我顶嘴,让你总跟我吵架!哈哈…长鼻子老妖婆。” 朵朵一脸黑线… 这哥哥就这?就这么点出息?看他玩这些好像还没自己年龄大。 自己这岁数都已经不玩这些,无聊! 放开了孙雀的小鼻子,付风又相上了她的两只耳朵,双手各薅一只,往上开始拉。 “长耳朵妖怪…哈哈…” 朵朵:“咦?好像还…挺有趣。” 付风又把孙雀两个嘴角往下一扒,另一只手扒开孙雀一只眼睛,嘴里还配音:“我是孙雀老妖婆…” 朵朵:“好好玩,我也要玩…” 于是,一大一小,一人一鬼,开始了对孙雀的小脸的各种折腾,一会弄成嘴歪造型,一会弄成眼斜造型。 这俩玩的不亦乐乎,笑声不断。 过了一会,俩人玩够了,准备回屋睡觉。 付风同样也轻轻摸了摸孙雀的头发,其实这姑娘也不错,她有她的特点,青春,调皮,可爱。 只不过跟白莹在一起,白莹的光芒实在太强,把她直接给掩盖住了。 当然能在白莹这种贤妻良母,举世难寻的好女人面前,也散发出属于她的个人光辉,不得不说,确实优秀。 朵朵黏着付风,一直回到了付风屋里,“咦?朵朵,你要跟我睡吗?” 朵朵点了点头。 付风挠着后脑勺,想了想,正常来讲,虽然人鬼殊途,俩人年龄大小也有差距,但毕竟性别不同,应该避嫌。 不过…靠,想那么多干啥? 不累吗?而且孙雀跟白莹俩如果跟个鬼一起睡,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 “睡觉喽!”付风往床上直接一蹦,朵朵也欢快的跳了上来。 付风抱着朵朵,也在她的小脑袋瓜上面亲了一口,随即满足的闭上了眼。 活着,有家,醒来有两个喜欢的人,有温馨的早餐,还有一个虽然是鬼的干妹妹,这就是生活啊! 这不就是很多人一直在找,却又找不到的幸福吗? 明天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切且行且珍惜。 第28章 我不装了,摊牌 早上醒来,付风朵朵俩人早早的就坐在餐桌上面等着,一大一小两个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碗,等着白莹投食。 孙雀一身睡衣,打着哈欠出来,“奇怪,睡一晚上觉,脸怎么这么疼呢?好像都有点肿了。” 一大一小,付风跟朵朵俩人听闻立马低下头,虽然目前凡人眼中还看不到朵朵。 “咳咳…可能是化妆品过敏了吧?又或者是受风了?” 付风睁着眼说胡话,满嘴开始跑火车。 “哼,还说呢,我昨晚梦到你了,一想起来我就生气,吓死我了。” 付风跟朵朵扭头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各自像做错事的孩子,缩着脖子不说话。 “嗯?你也梦到了?”白莹从厨房里端出来做好的早餐,羊杂汤,千层饼。 几人落座,白莹目光灼灼的注视着付风:“不准备解释解释么?” 付风厚着脸皮装傻充愣,一边喝着放了一层红红辣椒油,滚烫的羊杂汤,一边奋力的咬着大饼。 白莹老婆的手艺,就是香! 白莹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昨晚我根本没有记忆是怎么回屋的,而且小雀脸上的装也没卸,我们都做了同一个梦,那这真的是梦吗?” “还有,桌上从昨天开始,你会多摆出来一个碗,这个碗,是给谁准备的?” 不得不说,自己这个白莹老婆实在太聪明了,好像靠蒙混过关的想法,骗不下去了。 付风放下筷子,鼓着腮帮子,里面是还没嚼完的饼,一脸严肃且正经的说道:“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大家相处…” “可换来的却是疏远,不装了,我就是醒算人间事,梦断阴间案。” “阴阳两界号称:一卦段千秋往事,掐指算万代荣兴的一代卦神,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付风。我摊牌了。” 付风仰着下巴,鼓着腮帮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往外喷着饼渣,一脸在世高人的模样。 旁边朵朵小声怯怯的问道:“哥哥,啥叫挂绳?是不是晾衣绳?” 付风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饼,发音难免不清,卦神被小丫头听成了挂绳。 付风扭头气愤的对朵朵训斥道:“小孩子不要插嘴,那叫挂绳,不叫挂绳。” 这一下喷了朵朵一头一脸的饼渣子,小丫头委屈巴巴的,想不明白,又叫挂绳,又不叫挂绳的,到底是不是挂绳。 “所以,昨天晚上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白莹注视着付风的眼睛,继续逼问。 瞒不住了,付风索性光棍的点点头。 孙雀下意识的张大小嘴,可刚张开顿时感觉腮帮子有点疼,又赶忙闭上。 属实昨天晚上,付风跟朵朵两个没少蹂躏她的那张小脸。 一大一小见状头低的更低了,抖动着肩膀偷笑。 “这个位置是昨天那个小妹妹?你让她出来我们见见吧。” 白莹看着朵朵的空位说道。 朵朵低头斜眼瞅瞅付风,见付风也正低头斜眼看她,对她点了点头,随即现形。 这一下确实把白莹跟孙雀俩人给震惊个够呛,猜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是另一回事。 “世界观崩塌了,我再不相信科学了,我要转修神学…”孙雀在哪叫喊。 “既然成了一家人,以后在我们面前就不用藏着了,正常的现身生活吧。” 白莹虽然很多事,一时间并不能完全消化跟接受,但显然她的教养,让她面对一个小孩子,虽说是鬼,做出最正确贴心,善解人意的处理方式。 孙雀过了最开始的恐惧害怕后,则看着朵朵更多的是惊奇。 毕竟是个小孩子,又那么可爱,不会伤害她们,也不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吓人。 白莹温柔的帮朵朵碗里续上羊杂汤,轻轻的问:“小妹妹,告诉姐姐,昨天晚上姐姐是怎么回的屋啊?” 付风低头猛吃,头都不敢抬。 朵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付风,心思聪慧的白莹瞬间明白了。 “那送姐姐回屋后,还有没有做什么?” 白莹继续循循善诱道。 付风一边往嘴里狂塞,一边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说…不要说…” 朵朵吸了一口羊汤,张开小嘴道:“有,哥哥亲了姐姐额头两口。” 正低头狂塞的付风瞬间一口喷了出来。 “不讲究啊,叛徒!出卖我竟然这么快,一碗羊汤就把你收买了。” 被呛得猛烈的咳嗽半天,抬头看见白莹那双欲杀人的美目,愣是把付风的咳嗽给憋了回去。 越喜欢越怕,这话果然不假,世间一物降一物,喜欢谁,就被谁拿捏的死死的,不只是人,还包括咳嗽,打嗝,放屁… 这些正常生理都能被吓得龟缩起来。 “童言无忌,小孩子不懂,乱说话,不要信…” 付风擦着桌子上喷出来的饼渣,一边厚着脸皮解释。 “是吗?~”白莹盯着付风,尾句特意拉个向上的尾音,手指敲着桌子,显然满脸的不信。 “靠!”付风一拍桌子,“好汉做事好汉当,亲了就是亲了,我亲的,我喜欢你!没啥不敢承认的。” 付风瞬间变得光棍起来。 朵朵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他给朵朵回了个“看你哥咋样?够不够爷们!”的眼神。 “只是亲了额头吗?”白莹狞笑着继续逼问。 刚硬气起来的付风又瞬间怂了:“天地良心,我对我这碗羊汤发誓!真没干别的!我要干别的我就一口喝了它!” 白莹不信任的又看向了朵朵,显然她认为朵朵的话更可信一些。 朵朵这时候也点着小脑袋瓜,说道:“姐姐,他确实亲了两口额头就出来了。” 看着朵朵的样子不像撒谎,白莹才对着朵朵微微一笑,“朵朵乖,一会姐姐带你上街买衣服。” “这笔账先给你记着,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以后借住能力欺负我们,别忘了我专业是干什么的,小心我帮你割bp,万一不小心手一抖,顺便多割下来一寸也不好说。” 白莹警告付风道。 吓得付风直接俩腿一缩,太吓人了,帕金森也不带一抖就抖一寸的。 一共一两寸的事,这要手抖割下去,以后自己女朋友是不用找了,只能考虑找个男朋友了。 看付风吓得那紧张样,白莹不禁抿嘴一笑。 这一笑让付风觉得,纵然百花争艳,在面前美人一笑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不是每一朵花,都叫牡丹。 孙雀这时候也鼓着小脸问朵朵道:“朵朵乖,你告诉姐姐,姐姐这脸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疼?” 听到孙雀的问题,付风跟朵朵俩人瞬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般。 然后默契的开始低头吃饭。 “哥哥给我拿块饼。” “好嘞,妹妹这辣椒油不错,可以往汤里加点。” “真好喝…” 一副其乐融融,兄妹和谐的景象。 “那他有没有对姐姐也做什么?”孙雀不死心的问,毕竟自己的脸醒来那么疼,还有鼻子,还有耳朵。 那个变态如果趁自己不清醒也占过自己便宜,一定要捏死他! 一听付风跟朵朵俩人更是齐刷刷摇脑袋,主要是孙雀的事情,朵朵也跟着一起参与了,这种事打死她她也不会说。 “可能是过敏或受风了吧,多喝点热乎汤就好了。” 朵朵眼神闪躲,低头使劲喝着汤。 付风也一副吃的很香的样子。 孙雀满脸气乎乎,想不明白自己脸的问题,而白莹水灵的眼睛若有所思,嘴角翘起一丝笑意。 终于结束了这场幸福,温馨,又尴尬难熬的早餐,白莹孙雀俩人准备领朵朵出去上街,给小丫头买几身合身的小衣服。 毕竟朵朵生前的小红裙,早就破破烂烂的。 而且出门前还特意把小姑娘脸蛋,洗的白白净净的,头发也洗了吹得柔顺,再抹一点俩人的香香。 也亏得是朵朵不是一般的鬼,怨气极大,她可以控制自己的鬼体跟实体并无分别。 否则普通的灵魂体,活人根本接触不到,更别提洗头洗脸涂香香了。 几个人一同出门,付风准备继续出去挣钱,回家好交老婆,让白莹帮自己收起来,攒着以后娶她用。 刚出单元门口,只见整整齐齐两列黑西装,黑墨镜的保镖站着,还有一个大光头,正在阳光下耀耀冒光,欲跟太阳争辉,谁也不服谁。 道边三辆豪车,一辆宾利,两辆大奔。 几人一愣,这是什么排场? 吓得付风当即就想往回溜,这是仇家找上门了? 还顺手把朵朵往外一推,“妹妹,保护哥哥。” 孙雀跟白莹也是一愣,不过孙雀率先反应过来,这不是昨天找付风算卦那个光头吗? 光头看见了付风,立马点头哈腰的过来:“大师,大师,可把您等来了,不敢上去打扰,怕您周末休息,就一直在楼下等了。” 付风一看,不是来揍他的,瞬间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背着双手,一副高人姿态:“昨天指点你的,都调查清楚了?” “是是是,特意今天一早来感谢大师的,二狗子昨天辗转好几个人,要到现在联系方式,打过电话,他之前就被这孙子给坑了,一听他现在在这,拎刀就要过来劈了他呢。” “那块地基我也找人打听过了,那所以盖完地基后已经暗中跟别人转手交易了,说白了他手头上啥也没有,联合几个拖还想骗我八百多万,这不多亏了大师指点,差点上当受骗。” “好说,好说,都是缘分,举手之劳。” 付风舔着厚脸,吹着牛x,一副世外高人,红尘俗事不入法眼的样子。 “为了感谢大师,我见大师体悟红尘,在外面摆摊辛苦,特意给大师盘下来家店,大师在里面也不用风吹日晒…” 光头还没说完客气话,付风瞬间高人形象全无,咧着个嘴道:“哪呢?快带我去瞅瞅…” 第29章 不下一个小目标吧 付风既然很喜欢光头给他盘下来的店面,光头也很开心。 赶忙拉开宾利车门,往里面请付风。 随后笑呵呵的看向白莹跟孙雀,对着白莹道:“这位就是大嫂吧?大嫂来里面请,二嫂也快请。” 付风坐在副驾驶,闻言微微一笑,这个光头会来时,有眼力见,心里美滋滋。 看来以后免不了还要多照顾照顾他。 白莹听到大嫂这称呼,漂亮的小脸瞬间都变了,倒是孙雀,因为昨天付风就当她面,告诉光头这是二嫂,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光头亲自给三人当司机,足以见对付风的重视,而原本小弟人多,车座因为多了白莹跟孙雀俩人,瞬间不够了,两辆大奔里坐满后,剩下的只能跑着跟着。 朵朵坐在车里很兴奋,这还是她第一次坐小轿车,当然她做什么,除了付风白莹跟孙雀,其他人根本看不见她。 光头一边开车,一边扯着闲话,夸着两位大嫂国色天姿,付风有眼光,好福气。 付风听的美滋滋,连连偷摸的给光头竖大拇指,光头察言观色,一看这马屁拍对地方了,瞬间拍的更起劲了。 倒是白莹跟孙雀俩人坐后面,多少有点尬,不过光头实在长的太凶了,她俩也没敢反驳。 这家伙那么多小弟,一看就是社会人。 谁知道车刚出小区门口,就一拐停了下来。 付风直接震惊了,大哥?这神马情况? 就特么的小区边上商业铺,我坐车还没走着快,这两步道一共也没二里地,还上下趟车? 似是看出了付风的疑问,光头先是下车,笑呵呵帮付风拉开车门:“大师,大哥,这不以您尊贵的身份,怎么能走呢?一定要我亲自接才能显示我的诚意么!” 不得不说,能混到这个位置,光头绝对上道。 昨天的豪掷千金,心细的自作主张帮付风盘下店,当着付风面叫白莹孙雀大嫂二嫂,一大早楼下等着接。 这待人接物水平,任谁都得高看一眼! 付天下车,后面早有小弟从两侧拉开后面车门,请白莹跟孙雀俩人下车。 随即弯腰低头喊:“大嫂,二嫂。” 弄的俩人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倒是他们看不见里面的朵朵,随手把车门关上,让刚想出来的小丫头气乎乎的,直接从车门窜了出来,撅着个小嘴表达不满。 几人进到店铺里面,里面装修不错,可以说豪华。 里面光头早给付风弄了一张大气的桌子,上面带着喝茶的一套东西。 茶也备好,付风不懂茶,但估计光头出手,绝对都不是啥便宜货。 整个店铺宽敞明亮,付风很是满意,假惺惺的跟光头说道:“费心了,有个店铺也好,看看房租多少,我转给你。” 光头多上道?“哎呀,这有啥费心不费心的,大师说远了不是,正好这以前是我一个朋友的,他空着也是空着,托我给他弄出去。” “我这不就想到大师了嘛!我朋友可是提前跟我说了,他不差那俩房租钱,主要是房子别空着有人气就行。” 光头笑呵呵的说道。 这番说法,直接把孙雀听的小嘴张的老大。 还有,这种操作?这得多财大气粗,人傻钱多的能干出这种事来? 上杆子,还免费,还得请,让人家来用他家店。 反观白莹听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倒是没表现的太诧异。 这表现,别说付风了,就连光头都重新审视了白莹一眼,连连对付风竖大拇指,“大嫂不简单,大哥好福气。” 付风说:“你这一会大哥,一会大师的,我年龄没你大,还是叫我名字吧,既然你这朋友缺个人帮忙看着这地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是是是,那您可就算帮了我大忙了,回头我也好跟我朋友有个交代,一码是一码,我虽然岁数虚长几岁,但达者为师嘛!” 光头又从小弟手里接过一摞报纸包裹的东西,双手恭敬的递给付风。 “昨天出门仓促没带够钱,还得欠着大师,真是不好意思,幸好大师通达,破例给我赊账,今天赶忙给大师带过来了。” 付风转了个身,嘴里说着:“好说,好说,我倒不看重这些身外之物。” 实际上他这一走,就把身后的桌子露了出来,光头一看,赶忙懂事的把钱放在那里。 “大哥果然高人,视钱财为粪土,不过大哥可不能坑我让我背了因果,欠了大哥的钱要是不让我还,这不是得折我日后的福么?” 孙雀不禁感叹,光头这拍马屁的功夫简直登峰造极,付风也太不要脸了,嘴上说着不要,却暗示人家放桌子上。 这俩人,这点事拐这么多弯弯绕绕,累不累,你给他钱,他接过来,说“好”,这多简单。 白莹倒是微微一笑,也不拆穿,四处观赏日后付风的这家店铺。 这一大早,光头终于忙完了所有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识趣的告辞:“大哥,那你先忙着,有事招呼我,我还有点事,就先过去了。” 付风淡淡的点了点头,“既然有事,那就先去吧,下次有空了一起吃个饭,别白帮忙忙活。” 孙雀听的直撇嘴,真假,真要请人吃饭,哪有不直接留,约中午或者晚上的? 太虚伪了,太不要脸了,店面不说,光那报纸包着的一摞,怕也不下二十万现金吧?再加上昨天的三万,你又不差一顿饭钱。 光头走到门口,付风在后面说了一句:“入股拿地吧,这事可以干!” 光头闻言立即喜笑颜开,眉毛都快挑到脑门上去了,连忙答应:“哎!” “西医停了吧,中医有效。” 付风说完往老板椅上一坐,二郎腿一翘,舒服的待着了。 光头更高兴了,“是,全听大哥的。” 随即高兴的咧着大嘴,招呼上小弟们,上车而去。 “昨天就算你帮他避免了八百万的损失,给你的未免也有点太多了吧?至于这么低声下气的给你拍马屁吗?” 见光头走了,孙雀撇着嘴不解的问,朵朵此时正忙着楼上楼下的跑,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这个店铺足足有上下三层。 付风还没说什么,倒是白莹微笑着先开口:“那只能说他看重的是付风本身的价值,想通过这次事来跟付风建立起来关系。” 车里,光头坐在副驾驶上,擦了擦脑瓜子上的汗,松了口气,一脸满意。 开车的小弟不解的问道:“大哥,以咱这身份,这地位,在秦皇岛跺跺脚,地都得晃三晃,用得着这么对他吗?” 光头嘿嘿一笑:“不懂了吧?学着点,你大哥我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这个跟这个。” 光头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跟脑袋。 后座的小弟不禁疑惑,什么?靠的发型? 我们之所以没成功,是因为我们不是秃子? “就像你说的,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算卦的,给个几千几万的,顶天避免了八百万损失,扔个三五十万,也就到头了。” 光头开始了给小弟讲课的模式,小弟也一脸配合的听,太专注了直接闯了个红灯… “但他不同,这是什么?这是神算!李嘉诚听没听说过?”光头问。 “没听说过,大哥他混哪的?”一个小弟回答。 这把光头给气的,简直是对牛弹琴嘛! “什么混哪的?不懂别瞎说。容易惹人笑话。” 另一个小弟训斥道。 光头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有懂的。 结果这个小弟紧接着说道:“是演电视的吧大哥?我好像看过他拍的剧。” 光头顿时感觉脑壳疼,“演什么电视,演什么电视?多大岁数了还演电视!人家是亚洲首富!” “大哥你别理他们,接着说。” 开车小弟赶紧劝光头,道,光头刚缓口气,结果对方又来句:“亚洲首富演的电视剧叫啥大哥?” 光头脸都黑了…这群人,怎么跟自己学的? 平时不看新闻吗? 终究,众人看出了不对,知道说错话了,好说歹说,光头有了显摆身后学问的机会:“李嘉诚能做到亚洲首富,除了他自身的本事外,江湖传闻,他还有一个御用的卦师。” “你们想想,如果身边有一个百算百准的神算,每次投资都提前去问问,如果赚钱就做,不赚钱就不做,那以后岂不是只赚钱不赔钱?” 光头这么说,车上这几人总算是明白过味来了,这就好比赌,付风总能提前知道押大还是押小,岂不是百赌百赢? 而另一头,付风也正在跟孙雀解释,“你真以为这店是他朋友的?” “他只不过昨晚才把店原主人给撵出去,赔了人家一笔不小的钱,七十来个。既然他这么上道,我自然也原意帮他,他还有笔投资,最后我指点他可以做,能赚钱。” “能赚多少?”孙雀撇撇嘴,三层店铺,再加上让人走多补偿给人家的,七十个差不多。 如果再加上给付风的现金,都已经超过一百个了,赚多少会付出这么多? “反正不下一个小目标吧。”付风喝了口刚沏的茶,也给孙雀跟白莹各斟了一盏,淡淡说道。 孙雀茶刚入口,直接喷了出来。 车上,光头也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哎兄弟,前两天你跟我聊那个事,想联合几家合伙建个半岛,嗯,我参与,好,好,行,你看着弄,我现在给你凑钱,晚上之前就给你转过去。” 第30章 咱赚二十万,不是两个亿 几人喝喝茶,闲聊一会,付风留下守店,而白莹则带着孙雀跟朵朵,出去逛街给朵朵买衣服。 光头给的钱,又全被付风推给白莹了,这么多钱白莹自然推脱。 毕竟之前钱少的时候,还可以当做房租跟伙食费,可二十万的房租伙食费? 这预订的时间显然过于长了。 不过最终付风说:“我攒不下钱,放你那帮我存着吧!” “对了,今天你们上街所有消费都我买单,以后所有开销也都我包了。” 付风大气的说道。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就喜欢养自己喜欢的女人! 财大气粗,有钱任性。 钱是什么?是粪土!用一堆粪土如果能换美人高兴,换不换?多大点事,今天全场付公子买单。 孙雀一听可高兴了,摇晃着付风胳膊说道:“我看上一套化妆品。” 付风美滋滋的喝着茶:“买。” “我还看上一套衣服…” “买,买…多买两套,不用给我省钱。”付风毫不犹豫。 “我还看上一个驴牌包,在我购物车好久了。” 孙雀继续摇晃着付风胳膊。 “购物车里的跟车外全清了,别占地方,人家商家赚俩钱也不容易,也要养家糊口,别光看不买,找你白莹姐支付。” 付风老神在在的往杯里续茶。 “我还一直想住海边别墅,开保时捷,法拉利…” 付风茶壶都差点没摔碎,一哆嗦茶洒了一桌子。 慌忙放下茶壶,双手抓住孙雀的胳膊:“我说雀雀啊…咱今天是赚了二十万,不是两个亿,你买点别的都行,别墅,跑车啥的,除非把我打包卖给光头。” 这丫头,吓得付风脸上都冒汗了。 白莹见状掩嘴偷笑,那黑色散发,白皙脸庞,明媚皓齿,风情足以倾国倾城,反正付风是瞬间被倾了。 “就算咱钱是大风刮来的,这么多他也得刮一段时间啊,听话啊,乖,再等等。” 付风拍着孙雀胳膊劝慰。 孙雀自然也不过是故意再跟付风开玩笑,闻言抬起小下巴,“哼,男人…白莹姐我们走。” 说着抱着白莹的胳膊,招呼着朵朵,甩着马尾辫往外走。 付风在后面赶紧大喊:“白莹,你有啥想买的买啊!记我帐上!” 对自己来说,白莹才是大老婆,才是首选,孙雀花一堆,白莹如果没花到,那不白扯,大老婆不到位,光二老婆到手啥用。 结果白莹孙雀俩人刚出门,外面竟然有辆光头的大奔一直没走。 见到俩人出来,里面的司机赶紧下车,一身黑西服,一个黑墨镜,朝着俩人一鞠躬:“大嫂好,二嫂好,我是今天的轮值司机,两位嫂子要出门吗?” “这光头还真是…有一手啊!”白莹不禁感叹光头为人处世的手段高超,随即点点头,“出去买几件衣服。” “好的,大嫂二嫂请上车。”保镖随即拉开车门,标准的用手护住车门框,防止俩人磕到头。 “大哥不去吗?”小弟保镖问道。 “怎么?他不去的话就不拉我们吗?”孙雀不满的皱着小鼻子道。 “不是,二嫂误会了,光头哥有过交代,如果大哥一起陪两位嫂子的话,我只负责开车,如果大哥不在的时候,我要负责保护两位嫂子的安全。” 保镖小弟解释道,随后随手关好车门,把一脸兴奋,又可以坐车的朵朵,又成功的关在了车门外。 小丫头插着小腰,一脸气愤不满。 白莹透过车窗捂嘴偷笑,向朵朵招了招手,小丫头不得不又穿梭门进来。 一路两女在车上叽叽喳喳,保镖开车很稳,到了商场里,也是俩女走在前面,保镖走在后面十步左右的后方。 这个火候掌握的很好,并排是只有男朋友可以做的事,而落后两三步的话,给人感觉监视似的。 这样两女不会有约束感,可以随意做自己喜欢的事,又不会脱离保镖的视线。 甚至在外人看来,都不知道她们是一起的。 白莹不禁心中暗想,看来这个保镖也不简单,绝不是普通的小混子。 俩女肤白貌美,各有特色,加在一起,犹如争相斗艳般,一路吸引了无尽男同胞的视线跟注目礼。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 而有美女的地方,就少不了骚乱。 两个天香国色的美女走在一起,一会就有人前来搭讪。 一个满脸凶悍,平头,胳膊跟脖子裸露处,露着纹身的三十多岁中年人迎了上来:“妹妹真漂亮,加个微信,一起出去喝一杯啊。” 身后还跟着四个二十岁上下,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的小弟,吹着口哨,尽显调戏。 白莹冷着脸道了一句:“没空。” 随即拉着有些害怕的孙雀,想从旁边绕过去。 结果纹身男一张胳膊,挡住俩人,其余四个小弟也为了上来。 “别急走嘛!走出去认识认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叫着哥哥不想走!” 纹身男继续调戏,其余人则开始了起哄。 四周买东西的人,一见这种情况,纷纷远远的围观。 这时付风的保镖直接走上前去,挡在白莹跟孙雀面前,一把薅住纹身男衣领,冷冷的说了句:“滚。” 随即一把推开纹身男。 纹身男混子出身,今天在别人这落了面子,哪能忍? 摸了把自己的小平头,对旁边兄弟一脸凶狠的笑道:“看到了吗?敢跟我动手,**!” 显然这帮人打架的事平时没少干,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 闻言直接一拥而上,附近能抄起来的家伙都拿了起来。 纹身男指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恶狠狠的说道:“今天谁特么敢录像,敢报警我就弄死谁。” 几个拿起手机准备录像的人,闻言纷纷吓得把手机收了起来。 纹身男随后自己也抄起一个旁边商铺中,供人坐着休息的凳子,往付风保镖这轮了过来。 以一敌五,纵然对方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保镖冷静出手,自己身上没少挨砸,但几分钟过后,还是把对方五个人给放倒了。 纹身男躺在地上,满脸不服跟凶狠:“行,小子,有种!别走,这事没完,叫人!” 随后几个同样躺在地上的小弟,纷纷开始打电话喊人。 久经江湖,随随便便一喊就是百十号人,你一个人再能打,能打五个能打五十吗?能打一百吗? 保镖也拨起了电话,“光头哥,对,是我,我跟两位嫂子在**商场,遇到点麻烦,有几个混子刚才调戏嫂子,打了一架,嫂子没事,他们叫人呢。好。” 保镖很快放下电话,对方纹身男坐起来,狞笑着,也不怕,叫吧,比比谁人多,谁更狠。 跟我刚?弄不死你! 保镖则护着白莹跟孙雀到一边坐下:“两位嫂子没事吧?等等,别急,很快让他们给嫂子道歉。” 孙雀吓得不轻,连连叫着:“没事了我们快走吧!” 白莹倒好些,还算镇定。 保镖都不禁对白莹高看一眼,今天二十万现金不能让白莹有波动,七十万租金的店不能让她有波动,在眼前打架,也依旧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与之相较,二嫂的一切表现都是正常人该有的,而大嫂,不简单。 在他看来,倒有些像大明风华中,高喊着:“退出长城,保尔全尸!”的孙皇后。 跟康熙王朝里的孝庄皇后也像,叛军打到紫禁城,也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这大嫂身上就有这股子劲,身份不简单,像见过大世面的人。 那边光头接完电话,啪一拍桌子,“这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给送枕头,正愁怎么多跟付风拉近关系呢,机会就送上门来。” “去,召集弟兄们,**商场,去晚了这月奖金减半。” 随后又拨起电话:“哎,大哥,是我,嗯对,俩嫂子在商场遇到几个小流氓,嗯,嫂子们没事,我现在就带人过去,放心,大哥。” 挂完付风电话,从通讯录中又拨出去个号码:“嗯,兄弟,是我,光头,对,**商场我记得是你的产业是吧?对,我今天要在里面办点事,你让人先把里面的商户跟客人都清出去。” “对,歇业一天,就说检查消防,注意别让人报警录像。嗯,对了,把摄像头都给我关上。打烂的东西全算在我头上,好,没事,回头请你喝酒啊。不用你帮忙,不用你帮忙,就这样。” 商场乱套了,保安开始往外清人,连带商户一起,理由是查消防,临时歇业一天。 监控室人员直接关了监控下班。 外面路口直接堵上了,一辆又一辆车停下,下来一群人。 付风急匆匆赶到,喘着气,看见白莹跟孙雀没事,才放下心来。 旁边的朵朵一脸的委屈,收拾这几个人,分分钟能把他们吓死,可白莹不让她动手。 毕竟二十一世纪,神鬼之类灵异事件,还是少出现在公众面前较好。 付风冷着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走过去,一把薅住纹身男,“听说你要打我老婆的主意?调戏我老婆?” 随即一巴掌直接抽上去。 第31章 以后不欺负你了 纹身男被人薅着脖领抽了一巴掌,这怎么能忍? 后边一群小弟瞬间拿着钢管,匕首,甩棍,直接动手。 光头带领着一群黑西服,也直接冲上去。 惨叫不断,玻璃碎裂,不时有人被打翻在地上,还被乱中踩上几脚。 这种级别乱斗,身手再好也不可能一点伤不受。 付风虽然最近总跟鬼打架,但打完依旧衣服破烂,鼻青脸肿。 索性纹身男叫的,大多数都是些十七八岁,二十上下,不学好的学生,跟社会上的小混混。 而光头带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退伍兵,所以时间不长,纹身男自己在内,这群人都被按在地上,老老实实的动弹不得。 有敢挣扎的,上去就是一电炮,再来两脚。 付风喘着粗气,拍着纹身男脸:“再狂啊?我女人你也敢调戏。” 纹身男眼神依旧狠恶,“光头,秦皇岛这块地方不是你一个人说算,你等着我大哥找你聊吧,这事没完。” 付风扭头看向光头:“对方门子挺硬?” 光头抹了把秃老亮上的汗,点点头:“活阎王的人,不软。” 对方为了自己,连这种跟自己实力不相上下的人都敢得罪,看来这人情,得给他弄几个小目标才能还的上。 “行,这事你就别管了,回头你把那个什么活阎王的照片发我一张。” 付风对光头吩咐道。 “没事大哥,活阎王咱也不怕他,他小弟敢调戏大嫂,他敢找事咱就跟他干,收拾他!” 光头拍胸脯表示忠心。 “不用,咱不玩黑社会那一套,咱都是正经生意人。” 付风帮光头整理整理衣服,道:“活阎王跟这孙子交给我,你不用管了,你那笔投资会很快回收,钱回来了再找我,我告诉你投哪。” 付风拍了拍光头道。 光头瞬间大嘴要咧到耳朵根,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抱付风大腿拉关系? 这不好处就来了嘛!大家都是上道的人,办事就是痛快利索! 刚才他也挨了几下,秃老亮的脑门子上还有几个红印,闻言道:“对对,大哥说的是,咱们都是正经生意人。” “那我带兄弟们先撤了,有啥事您打个电话招呼我就行。” 光头带人离去,而最开始的保镖陈龙,则被留下,继续充当司机,护送付风白莹几人回去。 “龙哥,你是不是当过兵?”车上白莹问开车的保镖道。 “大嫂,喊我小龙就行,野战军步兵。” 几人又回了店里,打了场架,也没心情继续逛商场购物了。 白莹直接改从网上买,给朵朵定了好几身漂亮的小衣服,可把朵朵小丫头给高兴坏了。 付风则在附近超市里买了点肉跟菜,火锅丸蘸料,回到店里几人涮起了火锅。 吃完热乎乎的火锅,再配上零食,喝着茶水,打起了扑克。 付风不禁感叹,这才叫生活! 美人相伴,衣食无忧,中间玩着牌,还有光头指派来的三个小弟,来找付风给算卦。 外边门牌上,八字,风水,占卜,看事,下午才装好,今天这三个人,说白了就是专程来给付风送钱。 一人一千,付风玩着牌就都给算了,三千块钱到手。 几个小弟还千恩万谢的,主要是付风什么水平?天眼一开,虽不说看三界内外,但真狠起来也是连自己都怕。 若是他想的话,对方穿的啥颜色内裤都,能看的出来,付风自己都对自己这个能力有种恐惧。 这万一哪天不小心,把白莹孙雀俩人看了,还有那个小警花,该咋整? 术高莫用,术高莫用。 咱可是正人君子,不该看的不看。 实在想看就随便瞅两眼,绝不多看… 所以实际上来讲,这三个小弟各花一千块钱,绝对物有所值,付风指点他们的,都是对他们有很大帮助的事情。 当然,三千块钱工资,当场就上交给大老婆白莹保管了。 还顺带跟白莹正经八百的表了个白。 “白莹。” “嗯?” “我能追你吗?” “你现在算表白吗?” “当然。”付风此刻表现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孙雀捂着小嘴,这就?表白了? 都忘了用俩王管上四个二了。 “那你之前跟现在做的这些,还不算追我吗?” 白莹撩了一下秀发,用黑白分明的水灵盯着付风。 “算,当然算!这么说你同意了?太好了!” 把付风给乐的,眉开眼笑,嘴都快合不上了。 心里更是美滋滋。 就差美的大鼻涕冒泡了。 “我可没这么说,追不追,我干涉不了,我只能决定我自己同不同意。” 白莹少见的调皮了一下。 付风瞬间成了苦瓜脸,“那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看你表现吧。” 付风眉毛一挑,虽然白莹没有直接正面答应,但是不也没正面拒绝吗? 对付风这种脸皮厚度来讲,不直接正面拒绝,就等同于同意。 “白莹。” “嗯?” “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嗯。”白莹脸色略有些羞红,低垂着头。 付风心都快跳出来了,同意了?这是同意了? 恨不得现在就一把把对方拥进怀里。 然而气氛很快被打破。 “我本想安静的吃瓜,但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从吃瓜群众变成了电灯泡。” 孙雀手里举着牌,嘴里用吸管喝着安慕希酸奶。 突然觉得,手里的王炸不香了,嘴里的牛奶也不甜了。 貌似自己不知不觉中,被近距离秀了一脸的恩爱。 跟白莹的关系本来如同姐妹,对方找到对象,应该是开心啊? 可如今怎么尽是单身狗的尴尬… “看来来的正是时候,对这种当众秀恩爱的家伙,普通灯泡不够,得用聚光灯照,算我一个。” 几人扭头看去,来的正是小警花独孤雪儿。 今天的警花独孤雪儿,一身紧身黑皮裤,把两条大腿衬托的仿佛能有两米长。 上身露腰黑色紧身背心,外加一件黑色皮外套。 不但把身体曲线彰显的淋漓尽致,而且露出来的小肚子光滑,平坦,没有丝毫赘肉,肌肤白皙如雪。 也不跟付风客气,老板椅上一坐,两条大长腿直接往桌子上一搭,看的付风鼻子都有些痒。 有些人本身就是行走的诱惑,努力控制着鼻血不流,瞅两眼白莹,心里默念:“我大老婆最好,大老婆最好!” “警花…不对,警官,你怎么来了?” 付风尽量装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实际上眼珠没少往人家那边瞥。 “商场里你们闹得那么沸沸扬扬,我怎么能不来?你们这种人,并不是法外之地。我觉得,以后有必要加强对你的监视,以保护普通百姓的安全。” 对方自顾自的开始烧水煮茶,跟在自己家似的。 “警官,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聚众斗殴是好公民干的事?我们对你的资料太少,如果你真的遵纪守法的话,我希望你能把你的一切都坦白。” 显然,维护普通百姓的利益,维护社会的稳定,就不能有脱离掌控,或者说未知领域的存在。 “我也想知道。”付风本来还在考虑如何打马虎眼,再糊弄过去,这时白莹也开口说道。 小警花可以糊弄,但白莹不可以。 因为白莹是自己真的想追的人,俩人想要在一起,就必须坦诚,骗一辈子吗?这不是付风想选择的方式。 想了想,付风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坦白,争取白莹老婆跟组织的宽大处理。” 这里没有外人,鬼脸也并没有提示不可以泄露关于暗夜噩梦直播的事。 付风把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之后的一切,讲给了三人,当然还有一鬼,朵朵。 纵然大家都知道付风肯定涉及很多神秘的事,但结果一样很让人震惊。 独孤雪儿是震惊在国家掌控之下,暗地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组织,超脱于法外,强行定人生死,以供他人取乐。 这从性质上来讲绝对属于违法,没有任何人能够决定其他人的生死与命运,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付风也是受害者。 白莹跟孙雀则是刚知道,看起来没个正经,好色无赖的付风,原来每一晚上都要经历她们昨晚那种恐怖。 不知道哪一次,就会彻底的出不来,被噩梦所吞噬。 “所以,你跟我说的,如果你的每一天都能有明天,你想娶我,是这个意思?”白莹问付风。 付风点了点头,“对,每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明天,我说过很多假话…不对,是我很少说真话,但我想娶你这句是真的。” “我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每天醒来一睁开眼能看见你,能吃到你为我做的早餐。” “每天醒来能看见你,能吃到你做的早餐,是我这几晚努力活下去的动力。” “哇,好感人,你好可怜,我决定,以后不欺负你了,也不跟你抢饭吃了。” 孙雀捂着小嘴眼泪都要出来了,也不知是感动于付风表达的情深,还是可怜其命运不能自主,在生死之间挣扎的遭遇。 “你的直播能带我进去吗?”独孤雪儿问道。 第32章 担心你一个人上厕所害怕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付风把自己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尽量争取组织的宽大处理。 索性庆幸的是,白莹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种危险处境而拒绝他。 晚上,俩人并排行走,孙雀跟朵朵俩则隔了几步吊在后面,跟小尾巴似的,看着前面俩人光天化夜之下秀恩爱。 距离很近,闻着白莹身上独有的清香,付风不禁一阵心神摇曳。 “我可以拉你的手吗?”付风挠挠头,略有些弱弱的说道。 白莹低头没有说话,却把小手放在了付风手里。 这一下付风心都差点飞了。 简直是神魂荡漾,心里美滋滋。 拉着白莹的小手,感觉心砰砰跳,小手很温暖,最关键的是,比德芙都丝滑。 就这手,在付风心里,就值一个亿。 路不长,到家了付风都不舍得松开,白莹挣了几次都没挣脱开,某个不要脸的人装作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越挣脱反而握的越紧。 “好啦!总不能我去厕所你也跟着吧?” 白莹苦笑着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我担心你一个人害怕,我陪你。” 付风舔着厚脸说道。 “想的美你!赶紧松开,回屋去准备今天的直播任务吧,明天我做好早餐等你回来。” 白莹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这份温柔已经与之前不同。 对普通人跟男朋友的区别。 说真的,付风耍流氓是本性,但这次除了本性以外,还真得特别依依不舍。 用两只手捧起白莹的小手,白,嫩,长,柔,温暖,这是世上无与伦比的绝美艺术品。 再加上这双手每日还都在救死扶伤,跟死神抢人,是真正白衣天使的手,有着妙手回春的能力。 撅着大嘴唇,在白莹手背上亲了一口。 近距离闻着手上的香味,魂都跟着迷醉,心也早已荡起双桨。 “为了你,我也一定要努力,让每一天都有明天。”付风看着低头含羞的白莹认真道。 “嗯,但想娶我你需要走的路还很长,我觉得你应该有一份稳定工作,这样我家人才可能会同意。” 白莹给付风规划道。 没钱,没房,没车,没固定工作,这样的付风,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带回家里去见家长的。 “好难啊…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要不然我偷电瓶养你!” 付风嬉皮笑脸道。 “没个正形!”白莹给了他个白眼。 “其实我确实也不知道我适合干嘛。” 这倒是实话,他可以利用天眼,靠给人算卦挣钱,那如果人家家长问工作的时候,直接告诉对方自己是算卦的? “我觉得你或许可以把你的经历,写出来,发表在网上,或许真实的经历,别人当成故事,能喜欢也不一定。” 白莹建议道。 主要也是考虑付风,每天晚上经历生死,白天还要让他去工作,那不现实。 而作家,工作自由,听起来又说的过去。 对别人来说需要极力去编造剧情,但是对付风来说,就是本日记,记录下每天的生活与噩梦而已。 “也行哈,还得是我白莹老婆聪明,知道为老公考虑。” 付风琢磨琢磨,自己这懒散的性格,这可能也真是适合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 “那书名就叫《我从坟头爬出来》,一切从那里开始,不管是噩梦直播,还是你我相遇。” “挺好的,我觉得这个名字应该还算吸引人吧,笔名呢?”白莹表示赞同。 “笔名嘛…我想要赚钱娶你,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其实是这里有三百两白银,那我就叫此地无金十亿两吧。” 付风想了想说道。 “但是在哪里发表呢?”付风又问。 “我知道一个平台,叫塔读,上面都是免费小说,或许你可以在上面试试。” 这时孙雀插嘴道。 “好,那就试试。”付风挠挠头,失忆以前自己是干嘛的不知道,反正现在自己要成作家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真实噩梦的经历,能不能比的过别人用想象编造的东西。 躺在床上,自己的明天以及未来,已经有了初步规划,自己更不能让其夭折。 一定,一定要活下去,在明天清晨,淡淡的拥抱白莹。 第二天的太阳能不能看见不重要,管他晴天还是阴天,看见白莹,跟吃到她做的早餐才最重要。 时间分秒流逝,不愿意耽搁一丝一毫。 熟悉又让人恐怖的拉扯感如约而至,这该死的不能自己掌握的命运… 再次努力的睁开眼,面前是一座红黄相间的高大建筑。 付风找了一下,知道了这里的名字:西开教堂。 观众陆续上线进入直播间。 “叮”欢迎挺尸已三年进入直播间。 “叮”欢迎深海老妖进入直播间。 “叮”欢迎红尘大和尚进入直播间。 “叮”欢迎我有一只噬天蛊进入直播间。 “本次直播时间为三个小时,特殊直播,直播凶险程度,五星,任务:活着。” “靠!”付风直接就骂了出来。 直播间里瞬间也沸腾了,天下第三巫今天之所以没上线,就是因为昨天替付风抗下了那场五星噩梦,硬刚噩梦大boss河北我最凶,受伤调养。 这次又是五星?想玩死他吗? “主播你勾引平台媳妇了吗?他这么针对你?” 红尘大和尚仿佛被佛法耽误的隔壁老王,上来就问。 “我猜主播肯定是因为左脚先迈进的直播间…” 深海老妖也开始起哄。 “感觉主播快跟老头子我来做伴了…” 挺尸已三年向付风发出了友好召唤。 “这是什么地方?这么猛?主播你是不是最近膨胀了?专挑硬的刚?” 我有一只噬天蛊也接口说道。 付风简直欲哭无泪:“各位大哥行行好,我刚交的女朋友,连嘴都还没亲过,九成九新呢,不想便宜别人。” “要不然还是你们直接出手,帮我平了吧!我们跟昨天一样,喝喝酒,吹吹牛,多好。” “五星的看昨天情况,我们刚也得付出一定代价,先看看情况吧,这次是在哪?” 我有一只噬天蛊问道,全国如果排得上号的凶地或者凶物,一般都有所耳闻,也能大概估一下实力对比。 “西开教堂有人听说过么?” 付风看着面前高大的建筑,还没进入就感觉一种灵魂里的森冷。 仿佛走进这扇门,就已经被这座建筑给吞噬。 而在里面,则是无休止的恐怖。 与醒不来的噩梦。 站在门外,心里实在有些打怵。 “西开教堂?天津的那个西开教堂?哥们别人去外地都是去观光旅游,你这倒好,各个地方去送死。” 我有一只噬天蛊用嘴化为小刀,无情的在付风心上一刀一刀切割,还说道响起了一声起瓶盖的声音。 这家伙,这是准备喝上了。 “叮”欢迎河北我最凶进入直播间。 付风瞳孔一缩,昨天才刚打过,这次又来干什么? “哈哈,小子你不是狂吗?这个世界,有钱才是大爷,有钱可以直接决定你直播内容,今天我请我大哥来安排你!看你怎么死。” 河北我最凶一上线就开始叫嚣道。 “你说,西开教堂的主儿是你大哥?” 我有一只噬天蛊冷冷的问道。 “怎么?怕了?”河北我最凶显然得意洋洋的道。 “虽然你只是座宫殿,根本不是赵武灵王,只不过是吸收了他的一些死后龙主怨气,但是,中国的一砖一瓦,也不能认贼作父,当外国狗的汉奸。” “生前残害我同胞儿童,死后还祸乱我一方水土,你敢叫他大哥,小金,不喝了,出川,川军从不负国!跟我去拆了这堆破砖烂瓦!” “兄弟们,先走了。” 原本我有一只噬天蛊酒都打开了,明显想跟以前一样,看看付风直播,再吃吃喝喝,毕竟付风的直播跟零食与酒更配哦。 现在直接下线了。 “我靠,这小子跑这么快,也不等等我,我走海路,应该比他快。” 深海老妖说道。 “你凑什么热闹?你不一条鱼么?” 红尘大和尚问道。 “就算是一条鱼,我也是中国的鱼,知道自己祖宗是谁!那些连祖宗都忘了的,就是欠收拾!不说了,我也去,大和尚,主播交给你了,无论如何保他不能被洋鬼子弄死。” 深海老妖说道。 付风听完心里瞬间感动满满,幸亏自己直播间里面有群好大哥,要不然活不过第三集。 “就算死在我们手里,也特么不能死在洋鬼子手里。” 深海老妖补充道。 付风刚刚的感动瞬间一干二净。 这什么话?什么叫死在你们手里…难不成快被洋鬼子杀的时候,让大和尚出手,先一步把自己解决了? 随着众人下线,直播间里竟然只剩下了挺尸已三年跟红尘大和尚俩人。 “我靠,今天看来不太吉利啊!这我这都还没开始,人就已经干起来,走的剩俩人了?” 付风苦着脸说道,自己还没敢往前迈步呢,本来人气就不旺的直播间,一个病假,两个事假,不对,应该是打架。 “准确的说,是剩一个,这位大师,这小子交给你了。小子,今天这场事,老头子我帮你平!撑住,我去找人!” 关键时刻,向来平凡的挺尸已三年竟然开口,而且开口就要帮付风平一次五星直播任务。 【作者题外话】:当你们看到这一章的时候,是我首轮pk结束的那天,17号上午六点结束。 不知道结果怎么样,没推荐的时候,最高干到新书同类榜13名,而且别人最少的十几万字,一般都是好几十万字上百万字,我是唯一一个还没开始推荐pk,就四五万字,干到那么高的。 我以为我要飞了,给上推荐的话能进前十,争一争前三。 然而,本来四万字上推荐的平台,给我安排推荐的时候都七万字了,别人二轮都开始了,哪说理去? 也就因为这一耽误,字数同样差的不多的出了几本数据很强的书,有一本是老作者写的,自带读者粉丝… 这下pk难度变大,要刚一波的话,同类里争个高低,肯定是得血腥厮杀,或者直接被人拍死,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捧我?多支持下,多给些票。 我也会尽力好好写,你们想要更多暧昧,或者更加恐怖?更多爽点?还是搞笑,也都可以说,会按照你们喜欢的方向进行调整!现在主要是我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67章渲下恐怖,结果当天数据断崖式下跌,总结可能太吓人没人敢看吧… 无论如何,感谢你们一路陪伴,能看到这一章,看到这段话,p赢,辉煌属于大家,p输,就断了结尾了吧 第33章 都特么别睡了,起来度世了 现在可好,正常直播就剩下一根独苗观众。 “我说西开教堂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讲讲?” 大家好像都对此有所了解,唯有当事人付风一脸懵逼,对付风来说,他几天前从棺材里爬出来相当于刚出生。 毕竟之前的记忆都没了,说是新生也对。 专业的事得请教专业的人,显然红尘大和尚也是道上人。 “据说民国时西开教堂的神父是德国人,长着鹰嘴虎胸,相貌很丑陋,他生性残忍,经常购买穷人家的孩子。” “然后把这些小孩杀死,熬出他们身上的脂肪作成肥皂、油画。1947年这个神父被几个天津市民殴死于教堂的后花园。” “近年一到深夜,有不少附近居民总是能听到小孩的哭声,而且先后有两对情侣在深夜到教堂的花园内谈情说爱时,发现里面一棵大树上会突然现出一个相貌凶恶的外国人面孔,那个神父被殴死后曾吊在那棵树上的。” 大和尚娓娓道来。 付风听完眉毛一挑,简直天理难容,罪无可恕。 曾经有过一段年代,是中华民族永远的痛。 在那段黑暗的岁月,洋鬼子在国内肆虐,欺我民族,抢我财宝,割我土地,要我赔款,杀我人民。 随后又是东洋倭寇兴风作浪多年,民不聊生。 那个年代,是一轮太阳,带着无数**先烈,舍生忘死,前仆后继,小米加步枪,打回了中华民族的尊严,也打直了中华民族的脊梁。 可笑现在还有那么多崇洋媚外的人,祖宗用血打直的骨头,他们自己又跪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洋鬼子,也敢视我孩童如猪狗,竟然敢杀人做肥皂跟油画? 心痛,恨! 付风一把抽出背后的鱼骨刀,一手铜棺。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原谅他是先辈们的事。 而我辈的任务,是送他们去见先辈们,这事,上帝都没审判的资格。 我虽爱好和平,但也只能以战止战,以戈止戈。 本来这个时间已经闭馆,可此时大门却黑洞洞的敞开,付风迈开大脚就准备往里进,会会这个鬼子,为世间,为历史讨回一个公道。 “大和尚,你那边没问题吧?” 付风想问问红尘大和尚,有没有把握保下他,毕竟无论怎么说,这次也是五星直播任务难度。 单靠他自己的话,怕是千里送人头,送菜的一批。 “如果刚好把握在他杀了你之前,我先杀了你,难度有点大,我尽量吧。” 红尘大和尚一本正经的说道。 吓得付风刚气势汹汹迈出去的腿,又赶紧收了回来。 “别闹!你还真打算听深海老妖的,死在你们手里,也不让我死在鬼子手里啊?就没办法让我活着回去,再多给我点对白莹耍流氓的机会吗?” 付风擦了把脑门上的汗,苦着脸问道。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贫僧没赶上那个黑暗的年代,今天就算是会去见佛祖他老人家,也要跟洋鬼子硬刚到底!” “你尽管去,贫僧保你!” 终于靠谱了,付风擦了擦汗,随即开始了观想。 独孤雪儿要求要跟他参与一次噩梦,这种超脱法外,脱离组织掌控,威胁民众安全的暗夜噩梦直播,她是想亲自参与一次,进行了解的。 上来就是五星凶险,刚才付风一直不敢召唤她,现在有了大和尚的承诺,倒是可以带她了解了解。 独孤雪儿一身黑皮衣,包裹的身材玲珑有致,还带着一种野性美。 腿上捆绑着枪,这颜值,这造型,甩生化危机几条街。 简单介绍了情况,俩人并肩迈进黑洞洞的大门。 随着俩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荡的大殿里,身后的大门噹一声闭合。 黑暗随着大门隔住了来自外面微弱的光线升起。 顶很高,一排排的桌椅,孤零零的两个人,在黑暗中站立。 付风竖起耳朵,听着风吹草动,眼睛在黑暗中四处打量,优秀的视力给了自己很大的帮助。 独孤雪儿已经转了个枪花,一枪握在手中。 付风一手鱼骨刀,一手铜棺材,俩人继续缓慢往里走。 脚步声清晰的回荡,尽管再小心控制,周围实在太安静,根本压制不住这声音。 俩人小心的戒备,一步,两步,突然付风眉头一皱。 暗暗向独孤雪儿使了个眼色,独孤雪儿也恰好看了向他。 俩人后背直接吓出一身白毛汗,付风感觉头发都快要立了起来。 俩人脚步声仔细听的话,每一声里面,都还夹杂了另一个声音。 就好像,好像有人跟他们保持着同样的频率迈步,跟在他们身后。 既然俩人都感觉到了,就不会存在一个人过份敏感听错了的问题。 用眼神交流了一会,俩人决定按兵不动,继续往前走,装作不知道。 一旦挑明,怕就是正式开战的时候。 俩人继续缓慢往前走,可知道了背后有东西跟着,无论怎样,都是后背发寒,提心吊胆的感觉。 不一会,俩人已经走到了大殿中间的位置。 可无论如何再也不敢走了。 因为背后的脚步声,由最开始的一个,变成两个,三个,五个,十个,直到多到根本数不过来。 声音也从最开始的,跟付风俩人保持一致,一步落下,重重的咚的一声,变成明目张胆的杂乱无章。 俩人对视一眼,都到这份上了,明显再继续装傻,装不下去了。 这时就算是真傻子,也都应该看出不对劲了。 俩人小心翼翼的缓慢回头,汗水顺着脸颊流淌,滴落,手中紧紧握着武器。 然而当转头看向背后,纵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象了身后无数可能的恐怖画面。 血腥,恐怖,狰狞,张牙舞爪。 可真正回头后,还是让俩人大吃一惊。 没有?身后竟然…什么都没有? 那先前的脚步声从何而来? 睁大眼睛,左一遍又一遍的仔细看,可除了空荡的走廊通道,跟两旁安静的桌椅外,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付风皱着眉头,显然他们的处境,不可能像看到的那样毫无危险。 只不过是这个危险,目前他们还找不到,但显然,就在附近,就在身边,就在周围。 独孤雪儿也满脸疑惑,俩人对视一眼,随即回过头。 然而刚回头,俩人差点吓得跳起来。 面前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十上百密密麻麻的身影。 弱小,枯瘦,衣衫褴褛,有男有女,眼神中有独属于儿童的清澈。 一个个仰着蜡黄的小脸,仰望着付风跟独孤雪儿。 “哥哥姐姐,我们好饿啊!你们有吃的吗?” 一个小孩眼神中带着渴望,那是极度饥饿的时候,对食物的无限渴望。 这是之前被那个洋鬼子,买回来做别油画跟肥皂的穷人家小孩们的冤魂? “抱歉,我们没有…”付风很歉意的说。 他们生前一定经历了难以想象的饥饿吧,各个皮包骨,弱小的身子上顶着个大脑袋。 他们只是个孩子,只是错生了年代,也错生在了一个贫穷的家庭。 被制成肥皂跟油画的时候,难以想象经历了怎样的疼痛,怎样的哭嚎… 就在这座教堂,上帝见证了邪恶,却选择了沉默。 一个小孩似乎按耐不住对食物的渴望,逐渐的向前,盯着付风裸露在外的胳膊,眼里露出抑制不住的贪婪。 终于,饥饿战胜了最后的理智,此时只有吃东西的想法,其他的已经完全顾不上。 张开口,一口咬在了付风的胳膊上。 “啊!…”疼痛让付风忍不住大叫起来,太疼了,咬血肉只是外在疼,可此时他们已经是鬼,除了血肉被咬的痛感之外,还有灵魂被咬碎一口,精气跟阳气被咀嚼的痛感。 那种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独孤雪儿直接用枪顶在小孩脑门上,就要扣动扳机。 子弹是特殊处理过的,对鬼物妖邪有着无法想象的伤害,基本上普通妖邪,一枪一个没有问题。 然而付风却忍着剧痛,另一只手匆忙一把按下独孤雪儿的枪。 “他们生前也是可怜人,也是我们的同胞,不要把枪对准自己人,不要让他们魂飞魄散。” “你会死的!”孤独雪儿着急的道。 她何尝不知道这些也都是可怜人?可现在的情况,自然让她想先救活人。 “和尚,你那还有什么吃的?赶紧丢过来。” 付风胳膊上挂着小孩啃完,忍痛大喊道。 ”好嘞。” 红尘大和尚答应一声,开始往这边丢东西,熏鸡,鸭头,猪头肉,猪蹄…还有青岛雪花勇闯天涯,二锅头。 “我靠,我真怀疑你究竟是在寺庙里修行,还是在熟食店打工…” 付风用空着的手抚着额头。 然而红尘大和尚抛过来的东西虽多,这里饥饿的小孩却更多,这些东西被纷纷争抢,三口两口间全没了。 人在饥饿的时候,难以忍耐,看什么都想吃,一旦开吃了一点,可能会变得更加饥饿,更加难以控制。 一群小孩舔着嘴唇,看着付风跟独孤雪儿,眼神里充满贪婪跟渴望。 一旦有了开始,就收不住了,很快,第二个小孩一口咬在了独孤雪儿身上。 “啊!…”一声尖叫,她终于体验到了付风那种感觉,那是一种灵魂都被咬碎的,根本无法忍受的感觉。 其他小孩见有人开始动了,像群饿极了的狼,再也难以把持,付风一把抱住独孤雪儿,用身体挡住她。 “你们冲我来,不要伤害她。”付风用最后的力气大喊。 随即自己用后背挡住小孩们冲来的方向,一口咬在独孤雪儿肩膀的皮衣上。 很快,他的身上,挂满了各个小孩,咬后背的,咬腰的,咬腿的,咬身上一切能咬的地方。 付风瞪大眼睛,眼珠都充满血丝,都快爆出来。 嘴里如野兽般喘息,牙关咬着皮衣都渗出血来,脸上,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直掉。 额头,脖子上,更是血管跟青筋都崩出来。 “靠,都特么起来别睡了!渡世了!” 红尘大和尚大嗓门瞬间响彻大悲寺。 第35章 佛祖,开工了 红尘大和尚大半夜把整个寺庙都鼓捣起来,一众僧人疑惑的问道:“济疯长老,发生了什么?” 红尘大和尚一身僧袍,大踏步一把推开大雄宝殿,大喊道:“佛祖开工了。” 随后跟一群半夜被喊起来的,一脸懵懂的僧人道,“念经,天津西开教堂,超渡鬼,救人。” 钟声,异常的在半夜响起。 木鱼声,梵唱诵经声,响彻在夜里的大悲寺。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 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赞叹释迦牟尼佛.能于五浊恶世.现不可思议大智慧神通之力.调伏刚强众生.知苦乐法.各遣侍者.问讯世尊…” 一众苦行僧人,一家不接受任何香火香油钱的寺院,此时半夜整齐的讼起了地藏经文。 而另一头的付风,此时已经恨不得咬碎一口钢牙,这种被众鬼啃咬的感觉,用语言根本无法形容。 独孤雪儿看着此时的付风,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噙满泪水,她刚被咬了一口就已经承受不住,而现在付风整个背面,都已经挂满,可以想象那种感觉。 痛不欲生,说的就是如此吧,人在极度疼痛下,希望死亡,死了,一切疼痛就都消失了。 此刻的她,根本顾不上付风紧紧的抱着她,勒的她生疼,因为她此刻的疼,跟付风所承受的相比,简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至于这种正面相抱占她便宜? 此刻的俩人都已经没心思往这方面上想。 付风脸上汗水不断,嘴里咬着独孤雪儿肩膀上的皮衣,不断抑制不住的疼痛的声音,从他紧咬的嘴里发出。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病态的苍白,人过多的失去精气跟阳气,对身体会造成不小的伤害,毕竟这是人活着的根本。 轻微的损伤,用一段时间还能够再补回来。而再严重的话,则是不可逆的,华佗再世也难救。 独孤雪儿含着泪,此刻她的心里对面前这个男人有一些心疼,想要调换位置,帮他分担。 然而付风却忍受着疼痛,死死的抱着她,不让她动。 “我是军人,是警察,这个时候,保护人民是我的义务跟职责。” 独孤雪儿歪头,看着付风充满血丝的眼睛说道。 “这里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保护女人,是一个男人天生的责任。更何况,你们保护我们够多了,危险跟牺牲不能总让你们承担,如果真的军民鱼水一家亲,这次,换我们来保护你们。” 朵朵在外界,感受到睡在旁边的付风有危险,瞬间冲进付风的梦境。 看着付风后背挂满了小孩撕咬,眼珠瞬间变黑,无尽的怨恨,毁灭,凶煞,尽显。手中一柄滴血匕首出现,就要大开杀戒。 ”别伤害他们朵朵,他们都跟你一样,是可怜苦命的孩子。” 付风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随后又是吭哧的喘息,只不过痛苦的叫声,尽量被他压抑。 看着他坚持着,为了避免自己跟朵朵担心,苦苦压制着尽量不发出声音,独孤雪儿不禁泪流满面,可付风抱得太死,她根本无法移动。 朵朵也是心疼的的小脸上眼泪直流,付风让她感觉到了这个世间的温暖,让她感到她并不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给了她一个家的感觉。 在她眼里,付风就是她的哥哥。 此时哥哥被这么多鬼咬,她像疯了一般尖叫,拉扯:“离开我哥哥身上,别咬我哥哥。” 可是她拉开这个,又会有另一个扑在之前的空位上。 无穷无尽,按下葫芦起来瓢。 这种情况让人绝望而无力。 佛光在这时候,从遥远的天际仿佛穿透十方世界而来,伴随着梵唱诵经声。 付风跟独孤雪儿心里一松,红尘大和尚的驰援终于到了。 然而,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那无量伴随着地藏经超度的佛光,在教堂外,竟然被教堂,及里面的十字架,发出一股莹莹白光,挡在了外面。 显然,做为天主教的地盘,抵制外教佛教的介入。 这下让刚刚燃起希望的付风跟独孤雪儿,瞬间崩溃,要气的发疯。 “鬼子在你这里作恶,残害中国穷苦人家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显圣?这时候跑出来充什么大头蒜搞什么门户之见,真较起真来,道教才是我本土宗教,给我滚出中国地盘!” 独孤雪儿霸气的小脾气上来,直接开骂! 付风已经连骂都没有力气,脑海中虚弱的说道:“大和尚,快想想办法。” 佛光,诵经声就被挡在外面,这一下好险没把红尘大和尚给活活气圆寂。 “妈了个巴子的,吃硬不吃软,给我打电话,摇人!” 底下众修行师傅,已经有不少修成神通,此时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佛家讲究慈悲渡世,此刻付风被众鬼噬咬,危在旦夕,生死一线,身怀慈悲心,手握凶煞刀兵,却不伤这生前可怜的冤魂分毫。 此举跟佛祖当年割肉喂鹰,舍身喂虎相比有何异? 这种时候救援却被阻拦,让这些修行高僧,也无法再保持淡定了。 一个又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寂静的深夜,一道又一道通讯传向全国各地。 半夜,本是一片宁静祥和的五台山,文殊菩萨道场,佛钟声大起,声传十里。 众僧人闻听佛钟,纷纷起来,集合于大殿。 普陀山,观音菩萨道场,钟声大震。 九华山,地藏菩萨道场,佛钟久久鸣荡不息。 峨眉山,普贤菩萨道场,钟声同样大起,众修行高僧云集。 这一晚,很多人都在熟睡,正做着梦。 也有人在熬夜玩着手机,或者在上夜班。 殊不知,大半个中国的寺庙都被惊了起来,为救一人,为渡一群可怜的鬼,为了在这五浊恶世,末法时代,宣这济世度人之法,告诉十方,这世间还有正义,还有公道。 禅唱响彻各个寺庙,又汇聚于一束无量光,从四面八方,汇聚于同一个地点,天津。 其中更有天津本地有名的寺院,大悲院,独乐寺,挂甲禅寺,荐福观音寺,天津潮音寺,等。 万千佛光,集众僧念力,慈悲心,拥有不可说之伟力,集体聚集在西开教堂。 那莹莹白光,瞬间寸寸崩碎,佛光普照,已经被饥饿冲昏理智的众小孩冤魂,瞬间内心逐渐平静。 被佛光沐浴中的付风跟独孤雪儿俩人,紧张的心情也如同被温柔的大手抚平一样,就连付风身上的疼痛,都开始减轻一些。 理智逐渐恢复,开始有小孩冤魂松开口,从付风身上下来,并且开始拉扯其他小孩。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越来越多的恢复理智的小孩,嘴里一边说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一边帮忙拉扯付风身上的其他小孩。 佛光照耀在他们身上,地藏经吟唱,化解他们身上的怨气,生前的苦厄,化尽前尘恩怨,渡往下一世轮回。 “哥哥姐姐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很抱歉刚才失去理智,伤害了你们。” 众小孩身影在佛光下开始变淡,他们有人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声的道歉声,在一个个影子消散前传出来。 他们只是一群孩子,也永远的停留在了那一年,那一岁。 世间有酸甜苦辣,可他们不长的生命里,只尝到了苦,在那个年代,无尽的苦。 付风松开紧抱的独孤雪儿,目送着一个又一个孩子离开,泪水流淌,顺着脸颊滴落。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们都是苦命的人,有些仇恨,我们没法替他们原谅。 随着最后一个小孩被渡入轮回,佛光亦收回消散。 一声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响在各个深夜寺庙的大雄宝殿里。 而刚才还犹如一堵墙一般,紧紧护着独孤雪儿的付风,则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重重倒下。 刚才的他承受了太多,此时一放松下来,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 吓得独孤雪儿跟朵朵两个,赶忙扶他在地上坐起来。 缓了好一会,付风终于醒来,拍着地,嚎啕大哭:“艹他么,狗日的洋鬼子,害我那么多同胞,都是一群可怜的孩子啊!他们有什么错?” “穷就该死吗?生在那个年代,中国人在那些鬼子眼里,就活的不如猪狗吗?朵朵,给我拆了这,片瓦不留!” 付风有话,朵朵早就憋了无尽的怨气,她本就是个怨气极大的鬼,若不是被付风感化,那绝对是一方凶煞,闻言就要动手。 这次倒是独孤雪儿拦下俩人:“不能拆。” “为什么不能拆?狗日的外国杂碎们欺负中国人的罪证,一块完整的砖都不能给他留。” 付风用鱼骨刀撑着身体,就要自己动手。 “这里是天津市文物保护单位,被国家建设部、国家文物局联合命名为国家级优秀近代工程,是第三批中国20世纪建筑遗产,所以,不能拆。” 独孤雪儿无奈的向付风解释道。 这里确实发生过罪恶,但建筑本身,也是见证历史的一部分,何况,那么多信仰宗教的人,会经常来朝拜。 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里都不是付风跟独孤雪儿俩人,凭着心中一口气说拆就能拆了的。 而此时,天津盘山烈士陵园,来了一道身影。 “兄弟们,战友们,你们已经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民族,付出了太多,本不应该来惊扰你们。” “可如今境内又有洋鬼子祸乱我同胞,残害人民,你我之辈,怎能容忍外国鬼子在中国人的地盘,在中国人的头顶上耀武扬威?” “当年我们做人的时候,跟他们打过一次,现如今大家都做了鬼,也一样不容他在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地盘上撒野,原许世友将军大刀敢死队老兵,召集各位同胞战友出战。” 原本安静的陵园,随着听闻有洋鬼子,祸乱我人民,夜风拂过,一块块墓碑上,升起不屈的战魂。 【作者题外话】:我这内容,不如榜上那些人写的好吗? 写这章的时候,不知道pk结果,咱这东西就真的不能上榜吗?咱就坐不了第一的位置? 我看字数差不多的,有几本数据不错的硬书,兄弟们能不能把我撑起来?呼朋唤友把数据,金票银票收藏给往上上上。 你们把我捧成神,我在群里给你们唱歌,让你们点歌好不?天津的朋友在哪里?东北朋友们让我看到你们的欢呼!河北老乡挺一下,四川袍泽们帮帮忙。还有哪里的朋友?后续剧情会写到你的家乡。 第36章 零零后退后,九零后先上 铁骨忠魂浩千秋,人民英雄永不朽。 有那么一群人,在那个国家民族黑暗的时候,挺身而出,为新中国挥洒了自己的热血,奉献了自己的生命。 **胜利了,而如今这太平盛世,他们却再也见不到了。 仗打完了,家却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听到挺尸老兵的召唤,墓碑上一个个战魂苏醒,里面很多,还是略有些稚嫩的脸。 曾经他们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还是个孩子。 年龄,也永远停留在那天。 “洋鬼子还没打完吗?没说的,老班长下令吧,我们把鬼子都赶出去,不能把战斗留给下一代。”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战士,略显脏而稚嫩的脸上,大眼睛明亮,却充满着坚定。 “你以前是许世友手下的兵?临时指挥权交给你,前面带路。” 陵园中军衔最高的军魂说道。(不敢写英雄本名,怕对英雄不敬。) “是,首长!” 挺尸已三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苍老的形态逐渐恢复年轻。 一身军装,身后背着一把大刀,仿佛又回到曾经那个炮火纷飞,峥嵘岁月的年代。 许世友将军一生南征北战,为新中国立下赫赫战功,一生当过十一次敢死队队长。 挺尸已三年赶上参与过其中几次,大刀敢死队,更是追随将军,参加随后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后面的抗美援朝,对越自卫反击战。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整齐的**队伍,一如当年,斗志高昂。 不论敌人装备多精良,有多少人,当人民有需要,国家有需要,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明知必死又如何? 人民的队伍,从未辜负过人民。 行走在天津的街头,军容整齐,脚步统一。 大家抬头看着如今这座车水马龙,高楼耸立的不夜城,脚下的草鞋,身上单薄泛黄的军装,与这片繁华形成鲜明的,格格不入的对比。 “这就是如今的天津吗?是我们自己建设的吗?” “这是当年我们梦想憧憬的太平盛世吗?” 战士们四处打量着,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可却没有人脱离队伍。 还有仗等着他们去打,而且他们牢记军队的纪律,不能打扰老百姓。 脚下的草鞋,对应城市的繁华,他们知道他们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最好的做法,就是只路过,而不打扰。 静看子孙后代安好,永远在幕后默默的守护。 付风此刻虚弱的,唯有在独孤雪儿跟朵朵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起来。 而此时这里的正主也终于登场。 一个样貌丑陋,长得鹰嘴虎胸、獐头鼠目洋鬼子,凭空出现。 猩红的双眼,透着邪恶,嘴里喃喃念叨着:“孩子不够了,东西还没做完怎么办?” 东西没做完,是还要杀更多? 在其后方的黑暗里,影影绰绰,竟然还有数不清的样貌狰狞的鬼魂。 付风瞳孔一缩,单是这个德国鬼子,气势就无比强大,邪煞之气导致温度降低,地面甚至开始出现一层白霜。 而其后方,各个凶恶的鬼魂面貌不同,服装各异,赫然是当初八国联军,侵略天津时,被当年的义和团跟清军打死的鬼子。 还有天津抗战时,死在这里的日本鬼子们。 “白莹…我可能回不去了,你找个人改嫁吧…” 付风脸色因为过度虚弱,苍白如纸,汗如雨下。 紧了紧手中的鱼骨刀,道:“没生在那个年代,当年没赶上那些战争,如今这群鬼子死了还敢在我们地盘作乱,既然撞上了,只能不是他死,就是他亡了。” 都这个时候了,付风还有心情一本正经的不正经扯淡,独孤雪儿也是无奈。 子弹已经上膛,保险也打开,在她心里,身为军人,面对鬼子,即使明知不敌必死,又岂能退缩? 朵朵眼睛变的漆黑,手中匕首鲜血滴落,凶煞,怨念,充斥的黑发飞舞。 她打不过对方这么多恶鬼凶灵,没经过那个年代,也感受不到那种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的仇恨。 但是谁敢动她哥哥,她就杀谁,没有例外。 “洋鬼子们,你付爷爷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过来送死吧!” 付风单手扬刀,一手铜棺牌板砖,一副视死如归,有进无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 独孤雪儿双手握枪,单眼瞄准,一身黑皮衣,衬托的苗条高挑的身材,既酷又帅。 对方众鬼子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其中还有几个小挫个,嘴里喊着:“八嘎。” 一群作恶多端的洋鬼子蜂拥而上,鬼哭狼嚎,黑雾环绕,鬼影狰狞,大战瞬间一触即发。 就在付风腿都哆嗦,还强撑着往前冲的时候。 一声冲锋号响彻夜空。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把洋鬼子赶出中国领土,不退者,杀!” “兄弟们冲啊…” “冲啊…杀…” 一群身穿破旧军装,脚踏草鞋的军人,发起了冲锋与呐喊,没有一个人畏惧死亡与危险,攻破教堂大门,红着眼毫不停留的直接杀向这群洋鬼子们。 “小子,老头子的援兵来的可还及时?” 冲杀声响彻在教堂,近身白刃战,打的异常激烈惨烈。 可这群穿着朴素,手中武器落后的军人,悍不畏死,各个见到敌人不要命一般。 他们已经死过一次,可面对部队的召唤,面对祖国与人民的需要,他们不怕再死一次,从此连鬼都做不了。 教堂喧闹的声音,让附近一些居民在睡梦中被惊醒。 “爸爸妈妈,外面好吵呀,是有人在打架吗?乐乐怕。” 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醒来,紧紧抱着被子,害怕的问爸爸妈妈道。 “宝贝乖,不怕,你听到那号声了吗?” “嗯。” “当这声号声响起来的时候,就代表着有人来保护我们了,所有的坏人都会被消灭干净。” 摸着小女孩的头,她父亲轻声的跟她说道。 “老公,声音好像是西开教堂那边传来的。” 妻子拉开一丝窗帘缝隙,偷偷的看向外面,略有害怕的说道。 “没事,生前用命保护我们的人,死后不会害我们!你怕嘛儿?” “你看着孩子,我出去瞅瞅,应该是跟教堂那群洋鬼子孙子们干起来了。” 男主人披上衣服,从厨房里拎出来一把菜刀。 “外面危险,尼了个痴傻带苶的,跟着瞎掺乎嘛儿啊?” 女主人问道。 “咱天津爷们,不能让让人民的军队,孤军奋战呐!今儿我还就告诉尼了,我还就大发了,好好出去把这群洋鬼子孙子们得楞得楞。” 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同样的情况,出现在周围各个家庭中。 不一会,街口聚集了一大帮穿着睡衣,拎着菜刀,水果刀,擀面杖,各种家里随手拿到武器的人。 还有更多的人,从远处正汇聚而来。 “零零后请战!”一群年轻人本来在熬夜打游戏,听到冲锋号,隔窗看见一群军魂向教堂发起冲锋。 确认人影有些虚幻,不是在拍戏,手机一扔,不打王者了,老子要去打鬼子了。 “零零后退后,我们九零后先上。” 他们很多人顶着生活的压力,有些刚加班回来没多久,可义无反顾的冲上来。 “都给我退回去,八零后还活着,轮不到你们拼命。” 几个中年人刚从酒桌上下来,上有老,下有小,互诉着生活的苦,喝的醉醺醺的,此刻一人手里拎个啤酒瓶子,就走了过来。 然而众人谁也没能进去,门口两名守门的士兵拦住了大家。 “乡亲们,里面正在交战,十分危险,请大家退后,各自回家,请大家相信我们,一定会保护大家安全。” 而此时的付风,咬紧牙关,轮动着手中的鱼骨刀,跟一群红军战士,一起跟洋鬼子凶灵激烈厮杀。 他身体早就已经超过了极限,此刻全凭一腔热血跟意念支撑着不倒下。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鬼子虽多,虽凶,虽猖狂,但我方作战英勇顽强,不怕牺牲,经历一番血战,很多战士牺牲,所有鬼子也都被歼灭。 外面人目睹了这一切,看的热烈盈眶,这只军队,一如当年,为祖国,为人民,不惧任何艰难险阻。 这种战场观看,真实的交战,是现代电影所复制不出来的。 “老乡,现在我们的国家怎样?大家都吃得饱穿的暖吗?还有鬼子欺负咱们吗?” 一个看着也就十七八岁的小战士,青涩的脸上带着纯朴的笑,向付风问道。 “吃得饱,不但大家都吃得饱,而且还吃得好,基本上家家每天都能吃上肉,再也没有鬼子敢欺负咱们了。” “咱们国家实力世界第二,还有核武器,发动起来,能把所有帝国主义都炸了,飞机,大炮,航母,那些以前我们没有的,现在都有了。” 付风看着这个营养不良,略显瘦弱的小战士,忍不住流着泪说。 他还是个孩子,只是个孩子!当年却义无反顾冲上战场,保家卫国。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就没白牺牲,这一天,真的来了。” 小战士欣慰的说道,随即走回重新排列队形的队伍,向付风笑着摆摆手,跟随部队,返回他们来时的地方。 其实,有些话,付风没有说。 我们福建下属的一个岛,到如今还依旧没有收复。 苹果国处处与我们做对,还炸了我们一栋大楼,跟里面的工作人员。 三猴子缕缕犯我领土,打死我守护家门的少年孩子。 还有一条狗无故扣押我企业管理层… 矮子从来没有认过错,还经常去一个大茅厕拜鬼。 可是这些不好的,付风都不会说,英雄们已经为这个国家付出一切,这些问题,不应该再让你们跟着一起担忧。 剩下的,就让我们这一代,为子孙后代解决。 若有战,必以xue相拼,以命相搏。 一战平四夷,斩敌寇,xue染江山,换取后世繁华。 不负炎黄二祖,不负捐躯先烈,亦不负这顶天立地,堂堂七尺之躯。 华人未绝,中华何以绝? 当冲锋的号角声,再一次在这世间响起,到那时,会有很多人离开家,也会有很多人再也回不去家。 可是,能换来后辈子孙更久,更稳定的太平生活。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就像当年的那群人,苹果树我们帮你种了,果子,其实是留给你们吃的。 部队行进整齐无声,出来的天津民众夹道相送,战士们跟老乡们敬着礼,挥着手告别。 而他们却拒绝了大家送上的天津美食特色,坚守着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理念。 这一夜,有些人在睡梦中。 而有些人选择了守口如瓶,不让人打扰战士们的安宁。 只是那一晚后,烈士陵园里,多出很多花朵。 【作者题外话】:零零后,九零后,八零后,天津的乡亲们,有没有?在哪里?能不能捧我一波! 各种金票银票收藏搞起来!就干不过其他书么?搞他丫的… 第37章 哎,那位大长腿女施主… 说来自己也是点子硬,这才刚直播几天? 两次五星难度任务了,这要是靠自己的话,早哪来的回哪去,重新钻回当初爬出来的那个棺材,自己再封上点土。 一切顺利的话,坟头草都能冒芽了。 也亏得是直播间有好大哥,仗义出手,让付风截止到目前还没彻底凉凉。 天下第三巫帮他平了上次任务,挺尸已三年替他平了这次任务。 直播又一次提前结束,不过付风此刻的状态很不好,比被七八个妇女关照了还不堪。 精气,阳气,此刻已经气若游丝,可以说,如同耗尽油的灯,吹口气此时都能灭。 空间拉扯,扭曲,付风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 可此时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感觉浑身很冷,却连手指都动不了,没办法自己盖上被子。 随着一同回来的朵朵,做为鬼,对付风此时的阳气状态最敏感,立马哭着跑出去,把已经入睡的白莹跟孙雀俩人喊了起来。 孙雀遇到这种事,直接昏了头,急得哭了起来,还是白莹沉稳,第一时间检查付风身体状况,随即给医院打电话。 半夜疾驰而来的救护车,直接把这一家子人给一锅端,连带朵朵也跟着一起,赶往医院。 清晨,对大多数人来说依旧那么普通平常,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而付风躺在医院里,身上插着各种线,连接着仪器检测着身体情况。 血压超低,30/70,心率也只有每分钟35,还有一直持续的低烧。 白莹孙雀一直守候在旁边,整晚没睡,独孤雪儿更是从首都请来了权威专家。 然而这种情况让人根本束手无策,像是风烛残年一般,就等着最后咽气,可付风偏偏就是不咽。 显然他还想继续倔强的活着,继续祸害这个社会,舍不得那么还九成九新的女朋友白莹…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病房里突然闯进一个肥头大耳的白胖和尚。 后边还跟着一人吵吵喊喊,吸引了一群人观看,医院保安更是想动手把两个人给拉出去。 “阿弥陀佛,贫僧是来救人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啥浮屠不浮屠的俺不管,先把一千块钱的打车费给俺。” 看来追着和尚的是个司机。 “你们俩有纠纷去法院,这里是医院,虽然差一个字,但不是一个部门。” 后边的保安,追着给大家科普医院跟法院的区别。 和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呦?在这呢。那小妞,不对…那位大长腿女施主,帮老衲把打车费结一下?” 来的正是直播间里的红尘大和尚。 而他口中的大长腿女施主,自然是指昨天曾在直播间中出现的,独孤雪儿。 独孤雪儿边掏出手机,边问道:“大师你自己连个打车费都不舍得出吗?” “阿弥陀佛,长腿施主有所不知,出家人清苦…” 大和尚摇晃着锃亮大光头,一本正经的瞄着独孤雪儿大长腿说道。 “别的出家人清苦我信,大师昨天扔那些猪头肉,猪蹄子,烧鸡,大肘子的人…是你吧?” 看着对方白胖白胖,养的细皮嫩肉的,独孤雪儿不客气的挤兑道。 “对了,你不说还差点忘了…把那些一起帮老衲报销了。” 大和尚恍然大悟般,仿佛一点也听不出来,别人说他一个出家人不守清规戒律。 白莹摇了摇头,这和尚脸皮厚度简直跟付风有一拼。 不过自家爷们的事,警花掏钱算怎么个事? 这就要上位,取而代之了? 真当我这个原室正配不存在吗? “我来给吧,师傅我扫你。”付风的财政大权可一直在自己手里,区区车费别说九牛一毛,就算是付风本身的钱不够,也用不着别的女人掏钱。 独孤雪儿倒是也没跟白莹争,收回手机。 对她来说,既然有人抢着掏钱,自己自然这份省了。 “施主,正好扫都扫了,顺带帮老衲一起把回去的车费,跟昨晚的损失一起报了吧!” 大和尚舔着脸,用手机调出收款码,伸到白莹面前。 白莹直接无语,只能又扫了一下和尚的手机。 就这一下,竟然扣款五千? “大师,你是想包机回去?还是要租个筋斗云?” 白莹错愕的问。 “嘿嘿,来都来了,咋不得尝尝地方特色,吃顿海鲜再走?就当我兄弟请我了,尽地主之谊。” “他现在还不能动,我也不跟他客气,他掏钱,我自己吃去就行了,都是一家人,不用外道。” 大和尚收起手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答应我兄弟的一串佛珠,我亲自给他送过来了,带上能让他晚死几年。” 大和尚肉痛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串白色佛珠。 众人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其莹莹若白玉,内蕴无量光,看一眼神清气爽,长年带体健寿长。 其他人只知道好,却说不出哪里好。 只有接触的各种能人异士比较多的独孤雪儿,眼神一缩,这是?佛骨舍利? 大和尚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捶胸顿足的把它待在付风手腕上。 随即快速离开闭上眼,仿佛多看上一眼都会反悔,再撸下来抢回去一般。 一屋子的专家束手无策,一串佛珠还能起死回生? “年轻人,我劝告你们,虽然病人的情况不乐观,但也不能轻信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才是解救世界的唯一途径。” 一位鹤发斑斑的,北京某医院专家说道。 愚昧无知的病人他见过太多,有些轻信一些所谓的“半仙”,耽搁了病情。 有些则当了冤大头,倾家荡产的支持骗子。 “相信!老衲这个人最相信科学,反对封建迷信。” 和尚一副找到知己的样子,激动的用两只油腻的胖手,握住专家的手。 “正好贫僧有些医学方面的问题想向您请教,黄帝内经记载的,古人过百岁而不衰,是怎么做到的?” “张三丰活了218岁,彭祖活了八百多岁,是怎么做到的?” “达摩祖师一苇渡江,这个从物理学角度,解释一下是怎么做到的?当然,您如果专注医学的话,也可以指点贫僧前面的几个问题。” 大和尚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专家,认真请教的样子。 “你说的那些,都是传闻,并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专家先是一尬,随即怒斥道。 “证据吗?那被你们诊断等死的人,突然间活过来了,能下地了,是怎么做到的?” 大和尚笑眯眯的一指付风躺着的床上。 专家扭头看去,刚好赶上付风睁眼,“白莹老婆,我饿了!” 付风睁眼就开喊,每天睁开眼,就能吃到白莹做的早餐,这是他的梦想。 也是他每天拼死,在噩梦直播中活下来的动力。 专家眼镜都差点吓掉,诈尸了? 这种情况,能睁眼就已经是奇迹,还他娘的能开口说话了? 而且还能要吃的? 按这个逻辑,现在吃口饭缓缓,下午岂不是真能下地满地溜达? “哎呀,尿急,厕所在哪?” 付风把身上乱七八糟管子一拔,在众人震惊的大眼珠子注视下,塔拉上拖鞋,就往厕所一溜小跑。 一直在吊葡萄糖,此时尿少了才怪,白莹心慈手软,才没给他上尿袋。 “医学奇迹!医学奇迹啊!我要请示我们医院领导,带回去切片研究。” 一个专家念叨着,掏出电话就要打。 吓得和尚白莹等人一哆嗦,干啥就切片研究了? 好不容易必死的人,活了,不再重新弄死是不甘心吗?刨你家祖坟了? “谁也不能带走他。” “这个人你带不走。” 白莹跟独孤雪儿同时开口。 俩女互相对视了一眼,虽无波澜,但总让人感觉一场世界大战在酝酿。 这让也要张口说点啥,结果慢了一拍的孙雀,又慢慢闭上张开的小嘴。 而众人看不见的朵朵,眼珠变黑,手中匕首鲜血滴落,她在考虑先一步把这个专家切成片,研究研究。 横着切好还是竖着切好呢? 蘸大酱还是蘸芥末? “这个人是国家机密人员,普通任何机构无权对他进行任何处理。” 独孤雪儿毕竟代表官方,知道她所属的等级,专家们瞬间蔫了,打消了任何念头。 尤其是打电话的这位,昨晚闹肚子,大半夜正痛快地坐在马桶上一泻千里,突然接到院长电话。 “干嘛呢?” “院长,我拉屎了…” “拉什么屎?别拉了,现在就提上裤子去秦皇岛,去诊治一个重要病人。” “什么病人啊?我擦擦屁股就去…” “擦什么擦!痛快麻溜的,对方来头很大,军部人下的令,办不好咱俩都可以提前退休了。” 一个来头大到,自己拉稀都不能擦屁股的人。 惹不起,惹不起。 对了,现在既然对方好了,自己应该能去把屁股擦擦了吧? 这下自己应该能顺利干到退休了吧? 还可以跟医院的保洁王老太太,多朝夕相处几年,真好。 放完水痛快的付风,一脸满足的从厕所出来。 “哎?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怎么在医院呢?白莹老婆,谁生病了?” 付风好奇的问。 众人看着身穿病号服,刚才身体各个数据都快归零的人,一脸无语。 【作者题外话】:发这章的时候,pk已经完了,两本都过十万字,理应第二轮的来跟我p,还有老作者开的新书,都欺负我势单力薄! 而且那数据我也不知道对方咋弄的,前一天还俩阅读,第二天就上了排行榜。一千多点击。 行,咱就说人家就是吸引人,点击高,那为啥比我高那么多的点击,没几张银票… 爱咋咋,反正我一天就挣八毛钱,兄弟们,如果成绩不理想,就切了!不写了。 谁不是一日三餐,不管别人是玩套路还是玩啥,我就想挣口吃饭钱,能吃,则吃。吃不到,也不敢掀桌子,底层扑街小作者,不敢乱说话。 你们喜欢看什么样的书?喜欢什么样的情节多些?恋爱?装叉?恐怖?或是悬疑多点啥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为你们努力,为你们改进! 现在我看不到数据,只知道点击被人家压的死死的,追度量怎么样不知道,群你们也没人加,没人评论指点,还是没留住人? 第38章 擦擦口水,快掉碗里了 就这样,本来被诊断为等死的人,屁颠屁颠都不用人扶的,出院跟着白莹孙雀俩回家了。 一群人哪来的回哪去,大和尚本来被付风邀请,一起回家坐坐。 结果和尚发现白莹,孙雀,独孤雪儿,好像都被付风一人画圈承包了,瞬间没了兴趣。 他是这么发现的:付风跟他说:“哥,来都来了,家里坐坐去呗,就我跟你三个弟妹,也没别人。” 他发现付风跟他一样不要脸,脸皮厚度简直旗鼓相当,半斤八两,本来还想着忽悠孙雀,帮她看看手相。 这么年轻大学生的小手,有二十多个小时都没摸过了。 结果遇到付风这个同道中人,点子硬,墙角不好挖,不适合刚,果断放了。 “世间离合皆有一个缘字,贤弟不必刻意强求,愚兄还有其他人要渡,不必留了。” 大和尚这话说的仿佛一个和尚。 简直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结果,晚上付风,白莹,孙雀,正看着电视,喝着皮蛋瘦肉粥时,看到一则新闻。 “秦皇岛警方经过多日布局,于今日成功端掉一卖淫团伙,现场抓捕涉案人员多名。” 在接下来的视频中,一个大光头锃亮,一身僧袍的和尚捂着脸,分外显眼。 “咦?那个人怎么看着那么像大师?” 孙雀仰着小脸,认真的看着电视上随着闪光灯,也跟着一亮一亮的大光头,简直欲与日月争辉。 付风听孙雀说,好奇的扭头也看了一眼,结果一口粥直接喷了出来。 “那哪是像大师?那他娘的就是大师!假一赔十…” 这和尚,清规戒律对他来讲,好像是专门用来破的! 济颠济疯一字之差,怕是他可没济公那么大本事,吃吃喝喝也就算了,还**? 大师果然是我辈楷模啊! 今天的付风心情格外放松,因为今天晚上不用直播了。 一来,他的身体,是勉强被十八位高僧的舍利子温养,才能够从濒死醒来,但依旧还很虚弱,不适合太强度的运动。 室内的除外。 再有,接连碰见五星难度任务,这东西就像打牌,得停停转转运。 这段时间,直播间里几位大哥捧场,冥币没少刷,跟胳膊上的鬼脸咨询了下,全兑换的话,可以免除他三天的直播。 当然,只是他可以三天不直播,但欠下的那一万点直播点数,可不会少半个点。 他现在离赎身,得到自由,仅仅还差九千九百九十六场直播。 这几天正好休息休息,顺带练练刀法,省的挺尸总嘲笑自己,对方轮拐棍都比自己强。 教练都找好了,小警花。 一想到这里,付风心里就美滋滋。 一边喝着粥,脸上都露出yy美好的笑容。 “看上那个小警花了?你如果有什么想法的话,我可以给你们腾位置。” 白莹夹了一口咸菜,淡淡的说道。 火药味,送死题,孙雀跟朵朵两个,都低着头,咬着碗,斜着眼,八卦的看着付风。 付风啪一下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吓得孙雀跟朵朵两个一激灵。 “这什么话?!我问你,芝麻跟西瓜能比吗?” 付风看向朵朵。 猝不及防的朵朵一脸懵的说:“不能比。” “那萤火跟昊日能比吗?” 付风又看向孙雀。 孙雀也一脸懵的说道:“不能比。” “那小警花跟我白莹老婆能比吗?自然也不能比。” 付风义正言辞慷慨激昂的说道。 “她有啥?她哪好?啊?她不就腿长,胸大,屁股翘,长的美,性格还野吗?” “擦擦口水,快掉碗里了。”白莹递过来一张纸。 “好,谢谢,刚我说到哪了?对,她不就腿长…腿长…腿长…还得给我再来张纸,我嘴里的水溢出来了。” 孙雀赶忙又帮付风抽一张,至于的吗?光说说口水都流成这样。 好像大长腿谁没有似的。 朵朵赶忙用小手护住自己的碗,“哥哥,你一会擦干净再说话,我怕你口水喷到我碗里。” “我告诉你,别说一个警花,就是十个八个的,摞在一起,也比不上我一个白莹老婆。” “你就算怀疑地球是方的,也不该怀疑我选媳妇的优秀眼光!” “你就算怀疑我的眼光,我也不允许你有任何一丝,质疑你的优秀,你的魅力的想法!当你拿自己跟她来做比较的时候,你就已经自己降低了你的身份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有资格跟你做比较吗?啊?有吗?除了杨幂,baby,关晓彤,古力娜扎…还有谁?” “女明星都快被你说全了,这一会说了一百多个人名,还少吗?” 孙雀小声的嘀咕道。 付风拿起一张饼,直接塞进孙雀嘴里,堵得严严实实,继续发挥:“什么小警花!谁稀罕,就算她站在我面前,我都不拿正眼瞅她。” 朵朵诺诺的说道:“哥哥你今天在医院,确实没拿正眼看人家,光偷偷的斜着眼看了。” 付风拿勺子往朵朵碗里填满粥,又把粥碗往朵朵嘴里一送:“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吃饭!” “所以我要说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跟你作比较,你也是我唯一至死不渝要追求的人。” “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离不弃,你也一定会生死相依。” 付风一脸真诚,满眼深情的注视着白莹,一本正经的不正经说道。 "我不离不弃?然后我还生死相依,那你干嘛?”白莹问道。 “我接受。”付风满脸的理所当然。 “还能更不要脸不?”白莹捂脸无语。 “可以。”付风对自己信心满满。 白莹已经彻底崩溃了,你跟他正经的时候,他保准还你外国六的。 抓起白莹的小手,用鼻子在手背上蹭,闻着清香,感受着肌肤的柔嫩,付风说道:“这只手,这个人,我一辈子都不想放开,也无法接受错过。” “世界上美好的事物,总会吸引我的目光,会喜欢纯洁的莲花,也会喜欢热情的玫瑰,我或者手捧牡丹的时候,没有只欣赏牡丹,也去嗅了一朵,路边盛开正灿烂的百合。” “但是,你是我每个晚上,都拼命想要回来再见到的人,而不是别人。” “你也是我唯一一个现在说结婚,我会毫不犹豫的人,其他人我都会考虑考虑。” “这算表忠心吗?怎么表花心的感觉?” 孙雀弱弱的说道。 “吃你的饼。” 这次是白莹又往孙雀小嘴里,硬生生塞进去一块。 本来想要说点啥的朵朵,一见这个样式,再看看瞅着她的白莹,低头道:“我喝粥…” 随即自己主动吸溜起来,倍儿香的感觉。 这时候,付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公安局?对对对,我是付风,济疯和尚?交罚款领人?对不起同志,你打错了,我不认识和尚,其他业务咨询请转分机号码,正在为您转接中请稍候。” 随即付风就把电话给挂了。 “你个手机转的哪门子分机号?再说了,转接让人稍后怎么给人家挂了?” 白莹气的一巴掌拍在付风头上。 付风一副嬉皮笑脸,“转的分机号为空号,自然断了。” 随即拨通光头电话:“歪,光头吗?嗯,局子里有个哥们**进去了,让交罚款领人,嗯,我这里有大事在谈,走不开,你派个兄弟去领一下,就说是对方二舅就行。” “你有啥大事在谈啊?”白莹白了付风一眼。 “我有件咱俩的终身大事,想跟你谈一下。” 付风皮道。 对于付风交代的事,光头自然一百个上心,接完电话立马亲自就开车接去了。 到了警局,“同志,我来接我外甥,我是他二舅。” 警察看了看光头,又看了看和尚的光头,没错,是一家人,这看来是家族遗传啊。 光头也乐了,回去的车里,瞅着和尚的大光头:“我还是头回见着这亮度跟我有一拼,半斤八两不分上下的。” 这时对向一辆车正开远光灯疾驰,两车交错而过,对方司机打起了电话。 “歪,妖妖灵吗?我要举报,有人非法改装车辆!改哪了?对方在驾驶室里私装了两个大灯。” “就刚才,我开着远光灯正跑呢,灯光一晃,对方驾驶室里两个高强度灯铮亮。晃的我啥也看不清,都撞路边电线杆子上了。” “人没事,不用叫120,没受什么大伤,就是眼睛现在多少还有点花,看不太清楚东西。” 结果,交警连夜通缉排查,各个路口摄像头调监控,寻找这辆敢在驾驶室里,加装了两个大灯的车辆。 而另一头,睡前,孙雀跑去白莹屋,一把钻进白莹被窝里,俩人逗闹了半天,娇笑连连。 “白莹姐,你这么优秀的条件,真不明白怎么看得上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小丫头撅着嘴,替白莹打抱不平跟不值。 “人,会喜欢很多人,但偏爱跟例外,永远都只有一个。” “相比较道貌岸然,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下流不堪的伪君子,还不如不藏着掖着的真小人。” “你知道他的缺点,他也从来都不屑于掩饰自己缺点,但是在其中你是他的偏爱跟例外,任何人无可取代,也不能相比,这不够吗?” 对白莹来说,够。 第39章 当小三我也不会亏待你 对付风来说,这可真是难得轻松的一夜。 这一晚不用在生死线上游走,跟朵朵两个在床上吃了半天零食,然后开心的睡了。 只是,那个一直被人注视的感觉,时隔几天,又重新出现。 时而感觉在房顶,时而感觉在床下,这种感觉让付风在睡梦中都不得安稳,不由皱着眉头。 早上醒来,付风紧锁着眉头,坐在床上。 “朵朵,平时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感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靠近吗?” 朵朵一脸疑惑:“没有,哥哥,有我在这,一般不干净的东西根本不敢靠近。” 付风听完更疑惑了,朵朵在鬼物里,就已经属于很强大的了,连她都感觉不到的话,那对方…该如何恐怖? “怎么了哥哥?”朵朵仰着小脸问。 “没事,我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看我。” 付风摇了摇头,又暗暗问胳膊上的鬼脸:“我身边除了朵朵,还有啥不干净的吗?” “你床底下那堆破袜子如果能洗洗,就没啥不干净的了。” 鬼脸显然没兴趣跟付风多聊。 付风脸色一尬,这堆生化武器,可是自己特意积攒起来的,遇到突发危险,可以当独门暗器用。 就算砸不死人也能恶心死人。 恶心不死也能熏死。 不过显然鬼脸那么不可测的存在,也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在一直注视着自己。 暗夜噩梦直播,已经是催死的魔咒,且自己无法撼动。 现在自己又全凭佛骨舍利吊着一口气,说不好听的,若是找不到什么医治自己的好办法,几年后自己就要移民去阴曹地府了。 又多了个不知道来头的存在? 算了算了,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反正到目前对方还没弄死自己,它爱干啥干啥吧,没事总吓唬人算咋回事? 你看你的,我干我的,偷窥我上厕所也没办法,若是暗恋我,我也可以选择屈服不反抗… 起身洗漱,白莹一如既往的做好了早餐。 吃完后,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而付风则背上他的鱼骨刀,来到店里。 店是三层,一层做为会客,接待客户用。 而二层则改造成了演武厅。 三层弄成孙雀的画室,跟朵朵的游乐设施。 一身黑皮衣的小警花已经斜靠着车,等在门外。 付风摆摆手打了个招呼,过去把店门打开。 “你这个身体情况,我已经发布给国内所有顶尖权威专家,相信一定会有解决办法。” 小警花跟在付风后面说道。 “谢谢,不过恐怕用处不大。” 自身的情况,自身了解,西医已经没有办法解决。 而中医或许会有很多固本培元的方子,但如今他的身体,就如同破了的罐子,往里面存再多的营养,也都会漏出去。 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身体损失太多阳气精气的同时,被太多鬼气侵染,付风发现,他又多了一个内视能力。 也就是可以随时看到身体内部,各个器官,内视下,尽管他的外表与常人无异,实际上五脏六腑死气沉沉,黯淡无光。 若没有佛骨舍利吊着这一口气,他生理上,确实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死人。 “我也向全国道协进行了申请,道教很多功法都能延年益寿,或许有适合你当下情况的。” 经历过同生共死后,尤其是那次付风有很大成份是为了保全警花,这让警花对付风态度大为改观。 “希望吧。” 来到二楼,付风其实对警花说的,并没报太大希望,不过人家也是好心,用这种方式安慰自己,自己总不能拂了人家好意。 刀法太差,白瞎了老妖送的一把好刀,正好趁这个时间,跟孤独雪儿月月刀法。 唰一声,长刀出鞘,寒光闪闪。 警花独孤雪儿用的也是一柄唐直刀,挽了个刀花:“你想学当年大刀队的刀法,今天我就传授你。” 这也是付风深思熟虑的决定,刀乃百兵之王,霸气无双。 而大刀队的刀法,是守护之刀,是正义之刀,更是战场杀敌之刀。 刀法简单实用,无疑非常适合自己。 “大刀队刀法简单易学,名字叫无极刀法,也叫破锋八刀。” 警花独孤雪儿开始教导,付风也少有的认真起来。 只用七成精力,偷瞄警花身材,三成精力用来学刀。 “迎面大劈破锋刀,掉手横扫使拦腰。 顺风势成扫秋叶,横扫千钧敌难逃。 跨步挑撩似雷奔,连环提柳下斜削。 左右防护凭快取,移步换型突刺刀。” 警花一边说着口诀,一边配合演练,真是步步生风,刀刀要命,由此也可以想见**先烈,当年在战场上何等纵横无敌。 这边正练的起劲,光头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跑上来。 “大哥,朋友介绍来一个算卦的。” 光头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为了跟付风拉进关系,他没少用自己的人脉帮付风宣传,并且把付风吹得简直是起死回生,无所不能。 放三国里,诸葛亮都不是对手,搁春秋战国,能跟鬼谷子战个平局的水平。 付风虽然脸皮厚,被光头吹得都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当然更多的是洋洋得意,跟暗地里默许支持。 付风正跟小警花享受二人世界,你来我往的切磋呢。 当然只是切磋刀法,突然被打扰,顿时不耐烦的一皱眉道:“告诉他让他滚,没空。” 光头一脸尬,这主也太牛气了,上赶着送钱都不要,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泡妞,妞这个东西,有钱不就自然来了吗? “大哥,对方拿着一百万支票来的。” 付风一听立马刀一收:“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光头诺诺的就想回去把人打付走,这是拍马屁拍的不是时候,赶上马拉屎了。 “贵客上门怎么能让人家在外面等呢?还不快请进来,上茶好好招待!” 付风补充道。 光头摸了把大秃老亮,咧着嘴笑着说道:“得嘞,我现在就去请。” 独孤雪儿撇了撇嘴道:“你的节操呢?才一百万前后就判若两人,脸都不要了。” 付风嬉皮笑脸道:“大小姐我可比不了你啊!你这家大业大来头大的,我还得娶媳妇,丈母娘跟我要房子呢。” “不挣钱买房,打光棍了你给我兜底嫁给我啊?” “我嫁你你敢娶么?不整天白莹大老婆长,大老婆短的了?” 警花不屑的道。 付风一琢磨,好像有道理,自己确实是不太敢。 送上门来的大长腿,不要多少有点可惜。 “要不你要实在非我不嫁,就给我做小吧,当三我也不会亏待你…” 付风一脸正经的不正经道。 “滚!”警花上去就是一大长腿,吓得付风赶忙往楼下跑。 这腿不但好看,也能要命啊!自己怕万一跑慢了会被踢死。 办公桌后面一坐,一副在世高人的样子,光头帮忙引荐,“大哥,这是王老板,做大生意的。” “哦,隔壁老王那个王?幸会幸会。” 对方一尬,不过还是客套道:“一直听闻付大师神算无敌,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哎,都是江湖众兄弟抬举,非得给我卦神这么个称号,都是虚名,不必客气。” 付风摆摆手说。 面不红,气不喘,全然忘了所谓的卦神,都是自己给自己颁的,再通俗点就是自己吹牛叉吹出来的。 “大师,我就不跟你磨叽了,这是一百万的支票。” 对方拿出一张支票,往桌子上一拍。 付风顿时眉开眼笑:“好说,好说,我就喜欢痛快人,王老板有什么需要请讲。” “三十年前,曾有一位老道士指点过家父,根据他的指点,这些年家道确实颇有起色。” 付风撇撇嘴,几千万身价若只是颇有起色,那他岂不是连要饭的都不如? “唯有一句家父郑重的一再告诫我,在他死的时候,要请一位精通风水易数的大师来,给他守灵,并且只要大师答应,就要给对方一百万。” “哦?”这到有些意思了,付风不禁脑海中出现曾经的画面。 他想看看这个道士究竟是什么样,为何要定这么个奇怪的规矩,守灵要精通风水易数之人,还直接开出一百万的天价。 要知道三十年前,说给一百万,几个人敢信那时候自己家能挣这么多钱? 结果一个山羊胡,皮包骨的道士画面出现,对方仿佛发觉了有人在看他一般,对着付风猥琐一笑。 “靠!你笑什么笑?你是在嘲笑我吗?再笑把你眼珠子扣出来,牙掰掉!” 这付风怎么能忍?直接吵吵着要往桌子上站。 这番突然举动,把王老板吓够呛,连忙对着光头指了指自己脑子,意思是:“这人精神没问题吧?” 毕竟付风看到的画面,他们可看不到。 光头一脸尴尬,赶忙拉住付风:“大哥,大哥别激动。” 付风这才逐渐消了火,把支票从王老板手下一抽,道:“这活,我接了!” 他也想明白了,对方应该也是一高人,隔着三十年的距离,他也打不到人家。 如果面对面,看他不直接拿大鞋底子招呼他。 第发财章 你他娘把棺材盖吃啦? 虽然光头在外面把付风吹得神乎其神,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能跟姜太公对弈,与鬼谷子平局。 但有钱人毕竟也不是傻子,一百万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白花。 “那个付大师,不是王某不信任你,只是家父在世时,曾一再嘱托,一定要易数大师为其守灵…” 隔壁老王说道。 “好说,好说,顾客是上帝,那我就给你露两手。”付风眉毛一挑,赶紧把支票先塞进兜里。 塞慢了都怕别人再拿回去一般。 “右肾有两颗结石,问题不大,没事多跳跳。你女儿早恋了,对象是她们班同学。你那个小红,她老公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下午你们如果去酒店的话,她老公会尾随捉奸…” 隔壁老王听出一身冷汗,上午他刚刚约了小红,想下午出去开个情趣房间,嗨皮一下。 此时他车后备箱里,还放着提前准备好的sm用品。 “来消息了,看看吧。” 付风说完,椅子上一靠,自顾自斟起了茶,美滋滋的喝了起来。 隔壁老王弄的一愣一愣的,手机就在自己手里握着,哪里来消息了? 刚想到这,“叮”一声,微信提示音。 打开一看,备注小红:“死鬼,下午我在老地方308等你。” “如何?”付风不紧不慢的把茶杯放下,问道。 “是在下眼拙了,大师,为了表示歉意,这一百万算是定金,今夜过后,我再加五十万!” 隔壁老王擦了把脑门上的汗,前几天体检的时候,确实右边有两颗结石。 最关键的是,自己跟小红,一直都是私底下发展,这事就连光头都不知道。 毕竟秦皇岛就这么大,一个不小心,消息走漏出去,对方老公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这么说来,自己女儿最近整天拿着手机,跟人聊天,有时还戴上耳机,特意避开自己出去打电话,也就很好解释了。 付风摇了摇头,一副无所不知的高人模样,仿佛一切对他来讲,不过是毛毛雨,洒洒水一般,不值一提。 咱也不明白,他爸在家里发丧,他还出去想着跟情人玩点激情,有钱人的生活,不懂,不懂。 不过这些跟他无关,他不是圣母,救不了天下,他只想活下去,顺便再挣些小钱钱,买个房,跟白莹结婚。 如果他还能活下去,不半路让白莹做寡妇,把几成新的女朋友,拱手让给别人的前提下。 双方约定晚上对方司机,六点钟过来接付风, 隔壁老王告辞离去,多加的五十万,其实他也是跟光头一样,看出付风的本事,跟未来的潜力。 趁此机会结个善缘而已,毕竟,谁都知道,身边守着这么一位大神,以后投资想不赚钱都难。 然而付风直接推辞道:“尾款就不用了,说好的一百万就是一百万。” 不是他不爱钱,毕竟这跟他平时风格可不同,而是他如果接了对方这个结交的“善意”,后期是不是对方真让他多帮忙赚钱,拿人手短? 付风不想后期再多帮这个人赚钱,毕竟爹死都还想着在外面风流的人。 “帮我把支票换成现金,然后转到我这张卡里。” 付风直接向光头吩咐道。 光头一把接过,乐呵的屁颠屁颠就跑去办了。 独孤雪儿狐疑的说道:“他怎么这么听你的?” “也没啥。” 付风无所谓的说道。 “就是前段时间我指点他入股块地,现在预售都快赚了一千万了吧。” 独孤雪儿一个趔趄,想想自己的工资,怕是这么大的好处,别说光头,大多数人都禁不住诱惑吧。 换作别人,都得恨不得自己在脖子上,栓个项圈,被付风拉着,见人就先一顿汪汪。 而光头显然也看出来,付风不是所有人都会亲近,这对他来讲,更是好事,因为代表着付风现在已经认可他了。 下午又跟警花切磋了一会,这套大刀队的无极刀法,破锋八刀,算是基本上掌握了。 差的就是熟练度,下午六点,接他的司机如约而至,依依不舍的给白莹打了个电话。 告诉她今晚不回家了,这一分开,心里还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把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跟孙雀一起扔在家里,万一孙雀控制不住,有点事啥想法,对白莹意图不轨咋办? 可要想娶人家,得搬砖啊!手里拿着砖,就没法抱人家,抱人家,就没法搬砖挣钱养人家。 还是先把房子的问题给解决吧,今晚守了这场灵,管他魑魅魍魉,还是妖魔鬼怪,敢阻止自己买房娶媳妇,通通抹杀。 朵朵担心付风这次兼职副业,会发生危险,也跟着坐车一起来了。 这让付风心里稍微安稳一点,毕竟呆一晚上就值一百万,那打死也不信。 这次不是直播,没大哥在背后撑腰,自己这两把刷子,真要有点啥事发生,还真不见得能搞定。 小丫头现在被白莹跟孙雀俩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是除了付风,白莹,孙雀三人,其他人看不到而已。 车开了大概一个来小时,从城市,到山村。 隔壁老王家是依山傍水建的,一栋五层小别墅,周围村里其他人家,离得还有个三里多地。 所以这个老王,隔壁隔的挺远,把小红隔到老地方308等着了。 看来这房子建的也讲究,应该是专门找人看过,挑的风水宝地。 风水这些付风不懂,他能吃这口饭,主要都是仰仗着自己的天眼,所以老王家哪怕建坟地里,他也不会管。 熬过今晚,任务完成,拿钱回去买房,娶白莹。 一百万,就算他娘的老头子诈尸了,从棺材里跑出来,他都得再给他抓回去。 别墅前边搭着几个帐篷,一个帐篷里摆放着一具棺材,显然就是今晚上的正主,老老王了。 其他的还有两个大帐篷,里面都是过来帮忙的人,正在吃饭。 正所谓唢呐一吹,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 付风做为特约嘉宾,自然不能跟别人去挤大棚,别墅一层,老王特意给付风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并且亲自作陪,给付风斟酒夹菜。 螃蟹,大虾,守着海,都是本地特色。 烤全羊,专门请的地方招待游客的,农家菜师傅做的。 大肘子,猪头,肉丸子,付风咽着口水假客气:“破费了,不用这么客气,我随便吃口就行。” “对了,我旁边多准备副碗筷。” 付风显然是给朵朵要出来的,自己在这大吃大喝,总不能让小丫头干看着。 虽然老王有些不明所以,不过想到高人自然都会有些怪癖,人家想用俩碗吃饭,依着他就是了。 用一个碗吃,跟用俩碗吃,最后都是到一个肚子里,吃的不都一样多吗? 高人怪癖,不懂不懂。 只是当他看到,旁边的位置上,筷子自己不断游走,夹来的菜消失不见时,差点没吓的坐下。 尤其是那大螃蟹,凌空自己剥壳,那叫一个溜。 说好的风水易数大师,怎么变起戏法魔术来了?这不跨行业发展么? 看来眼前这位高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高出一电线杆子。 “大师,喝点红的白的?”老王小心翼翼的弯腰陪着。 “白的茅台,红的是咱们本地产的长城干红。” 有海鲜不适合喝啤酒。 “嗯?那来点红的尝尝吧,外国的话就不喝了,主要是国产的得支持啊!” 茅台虽然也是国产,主要是白酒度数高,喝完怕鬼半夜把他抬走,他还得关心人家背着他累不累。 一顿饭吃的付风满嘴巴子流油,酒足饭饱,朵朵小丫头也心满意足。 “大师,那这里晚上就交给您了,家父吩咐过,今晚家里除了大师以外不能留人。” 老王是准备撤了,如果不是付风提前提醒,估计就又钻去308了。 付风摆摆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跟朵朵俩人出来,棺材前有准备好的长条凳。 火盆子里,还有没烧尽的纸灰,离得近的话有点烤,夜风吹拂,纸灰漩涡般飞舞。 外面帮忙的人,吃完饭,也收拾的差不多,各自搭帮结伙,各回各家。 老王也启动车,瞬间一溜烟消失不见。 身后是安静漆黑的五层别墅,旁边是散发着木头跟油漆味的棺材,里面躺着隔壁老老王。 夜把黑暗洒落,帐篷中吊着的灯有些昏黄,随着夜风摇荡。 付风骑着板凳,往棺材上一靠,“我说老老王啊,人死如灯灭,你今晚上在里面老实的,消停点,别给我找事知道不?” 付风用鱼骨刀敲着棺材,跟里面躺着的老老王进行了亲切且友好的交流。 鱼骨刀煞气很重,这种谈判也可以理解成鬼界的核威慑。 “妹妹你帮哥哥瞅着点,哥先眯一会。” 付风说完,酒劲有些上涌,还就直接眯上眼,打起了盹。 反正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鬼来上朵朵。 老王诈尸还上朵朵,管你出啥牌,我反正就上朵朵。 朵朵此刻吃饱了,自己在旁边玩,没有离开付风太远。 迷迷糊糊也不知多久,火盆里的热乎劲过去了,一阵凉风吹来,把付风冻醒。 睁开眼,四周依旧寂静,没出现啥张牙舞爪的东西,回头一看,靠着的棺材,棺材盖此刻竟然没了。 “卧槽,老老王,你他娘的把棺材盖给吃啦?” 付风一激灵,起身往棺材里探头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不好啦,老老王携棺材盖潜逃啦!” 付风扯着个嗓子叫唤着,再瞅瞅,棺材盖翻在另一头的地上。 “老王没携棺材盖,自己潜逃啦!…” 第发财1章 大爷,来玩啊… 然而付风扯开脖子缉拿逃犯,却并没有热心市民回应。 老老王自己显然是不会投案自首,其他人也都各回各家,隔壁小老王一家也不知道去哪浪了。 应该不会去308了。 但显然,有一个人是应该回应付风的,那就是朵朵。 可付风举目四看,就连朵朵此刻也消失不见了。 “朵朵,妹妹,回家看喜羊羊了!光头强又来砍树啦!” 付风又嚎了两嗓子,不过显然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早就知道这一百万不会好挣,没想到一语成戳,老老王还真自己诈尸畏罪潜逃。 那明天怎么跟隔壁老王交差? 总不能明天自己躺进去,装隔壁老王爹啊。 就算他认自己这个年轻又帅气的爹,自己还等着挣钱回去买房,娶媳妇,然后再纳妾呢,也不能就这么让埋了啊! 算了,找吧,朵朵也不见了,这明显是对方设好的局,把朵朵从自己身边调走了。 举目四望,前方黑漆漆,村庄还在三里以外。 背后静静耸立的五层小别墅,此时一楼的大门打开着。 可隔壁老王一家走的时候,自己明明记得门是关上的啊? 是又有人回来了?还是朵朵缉拿逃犯老老王进去了? 大门黑洞洞的,对付风发出了召唤。 仿佛再说,来呀,大爷快来玩啊… 铜棺牌板砖瞬间入手,背后鱼骨刀也抽了出来。 付风讨厌门,空间,时间,间字都带门。 而门里面是一个日,仿佛跨过一道门,就是另一副天地般。 虽然不至于那么邪乎,但显然门里门外,必然是两个世界。 谁又知道,里面不是请君入瓮,为付风设好的局呢? 硬着头皮走进去,天眼很快适应了黑暗,这让恐怖感降低不少。 身后的门却没有像往常剧情那般关上,是自己想多了?没有那么多局? 一层主要是宴客的地方,房间不多,付风挨圈转了起来,“老老王,你在厨房做饭呢吗?” “老老王,你在厕所拉屎呢吗?” 然而显然老老王既没有做饭,也没有拉屎,一层显然没有。 付风缓步迈上楼梯,小心的一步步慢慢往上上。 然而拐过了两个拐角,本应该是二层的走廊才对,结果付风发现,还是楼梯。 “咦?门呢?搁哪呢?去串门去了?” 付风扒着墙找了半天,终于确定,别说门了,这装修,墙上连条缝都没有。 “没二层?”吃饭的时候,是在一楼大厅,自己确实没看楼上是什么样的场景,只能看到一个楼梯口。 没二层那老老王是去三层了? 付风继续拎着鱼骨刀,握着铜棺牌板砖,继续往上缓慢攀登。 寂静的楼道里,脚步声非常明显,如果老老王,跟朵朵在哪里,发出什么动静的话,自己应该很容易听到。 相反,如果黑暗中隐匿着什么的话,也同样很容易发现自己。 又上了两个拐角,付风眼睛睁大,还他娘的是楼梯? 又趴在墙上学摸半天,确定了,别说楼层走廊,确实连个门都没有。 不止是门,墙上就连个大点的缝都没有。 有点意思,建着五层的别墅,总不能一条楼梯直接通顶层,中间楼层都是实心的吧? 图啥?是就享受爬五楼的快感?还是感觉实心的住着结实? 付风继续往上爬,下一层,果然还是楼梯。 老王一家这是什么癖好?有钱人的世界真搞不懂。 为了小心起见,付风又瞪着大眼睛在墙上找半天,石锤了,老王家没门。 看来一切的答案,都在顶楼了。 这样倒也省了每一层挨个房间找了。 付风酝酿情绪,继续小心的往上爬去。 来到五楼,他彻底震惊了。 还…还他娘的是楼梯? 老王一家什么癖好?建栋实心的五层别墅,一楼是大厅,一家人难道每天晚上睡楼道楼梯里吗? 有钱人现在都好这个调调?席梦思过时了,楼梯的凹凸有致才是享受? 眼角一瞥,付风顿时瞳孔一缩。 还有…向上的楼梯? 不应该啊!十以内的加减法自己还是足以应付的,这栋别墅在外面数过,就是五层啊! 自己明明一层一停的走上来,五楼还有向上的楼梯,是怎么个意思?去房顶的? 哦,原来隔壁老王一家喜欢睡房顶?喜欢那种露天的玩法? 按照惯例,付风还是又趴在墙上仔细的检查一圈。 装修跟建筑都合格,墙上连条缝都没有。 还得继续往上爬,叹口气,超过盖中盖的服务区域了。 寂静中听着自己的脚步,声音明明正常,却总感觉透露着诡异。 又是两个拐角,按理说应该是房顶了,到了这个建筑的制高点了。 可依旧没门!还是墙壁,依旧有继续向上的楼梯! 确认过,这栋别墅绝不存在阁楼。 所以,这件事绝对不对! 再说了,正常人家哪有建个五层别墅,都是实心的? 继续向上,既然已经走上了这条楼梯,就看看究竟有什么鬼。 又向上爬了五层,层层都是墙壁,层层都有向上的楼梯。 付风的汗都流下来了,一半是诡异,另一半是累的。 爬楼绝对不是个轻松的活,仔细回想下,一楼自己吃饭时看过,刚才搜查老老王时又认真检查了一圈。 确定只有这一个楼梯,不存在其他的楼梯口,也没有电梯。 正常有钱人,楼层高的话,室内会建个电梯,隔壁老王家绝对没有。 自己再不识数,十以内,差一两个,或者三个数也应该挡住了,不可能数错这么多层。 而且来的每一层都检查过了,没有所谓的暗门。 抬头往上看看,楼道依旧黑漆漆的,似乎正在发出呼唤:“大爷,过来玩啊…” 不行,爬这么多层,腿软,真玩不动了,付风扭头开始往下走,他决定再好好把一层检查一遍。 会不会一楼有其他暗门,有另外的楼梯,否则老王一家不可能真的有癖好睡在楼梯里。 可即使再发现另一个楼梯,一个五层的别墅,出来十多层的楼梯也解释不清啊。 自己在外面确实没看见,别墅顶上还有单独高出去一倍的建筑。 “朵朵…”付风继续尝试呼唤自己的好妹妹。 关键时候,自己不能喊悟空救我,但是可以喊妹妹救我啊。 然而竖起耳朵听,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有点意思,付风加快脚步,往下走去。 万一老老王良心发现,觉悟提升,自己再回棺材里投案自首呢? 这楼梯究竟有什么猫腻,为啥每层都是墙壁,没有走廊,没有房间,也得回去一楼大厅重新检查一遍。 然而楼道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每一层都又重新检查一遍,下一层掰一根手指头。 就算数学再不好,人一共有十根手指头准错不了吧? 然而一只手的手指很快就用完了,证明已经下了五层了,楼梯却依旧向下。 实锤了,这外表看着五层楼的别墅,楼梯却诡异的不止五层。 继续往下,自己记着当时一共向上爬了十一层。 可如今两只手的手指头都用完,还有重新掰一根手指,楼梯依旧向下,四周都是楼梯间的墙,不见一楼大厅。 完了,超过十以上的数学自己真不会了? 往下继续走,直到又一次手指用完,可依旧还是楼梯,依旧还是墙。 一楼大厅依旧不见。 付风驻足,皱眉思索,看来自己有时间得重回幼儿园深造了,好好把数学学一遍。 也不知道幼儿园学位好不好拿。 循环楼梯?有些盗墓人曾经经历过,看似一直在向上或是向下,其实一直都是在转圈,这是古代设计的一种很巧妙的机关。 但自己这个检查过了,都是实心的墙啊! 不科学啊,虽然自己跟朵朵的存在,本身就不科学。 如果楼梯真是无限循环的话,那自己只要做一个记号,按理说,每走五层,就应该重新看到这个记号。 证明自己又重新走回了原点。 想到就做,付风一口老痰吐在了墙上。 白墙空荡荡的,一口黄色的老痰很是显眼。 用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嗯,就是这个味,侵权必究。 再冷静冷静,停顿一下再说? 想到这,付风又掏出华子点上,吞云吐雾,冷静了一下思绪,然后把烟头扔在了老痰下面的墙根。 双重保险,这样便于确定记号。 一层一层的数,很快又下了五层,之所以选择向下,不是向上,主要是他懒,上楼太累。 然而每一层墙壁依旧雪白。 没有熟悉的老痰,没有那股熟悉的味道,更没有烟灰烟头。 如果说烟灰跟烟头有人偷偷的打扫掉,雪白墙上的老痰,不可能毫无痕迹的清理。 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楼梯并不循环,确实无限向上或者向下。 没有所谓的原地转圈的说法。 重新掏出一颗华子点上,自己刚才下了五层,回去看看自己的记号还在不在? 这时候不想爬楼也没有办法了,可等吭哧半天,回到刚才一层时,墙上却没有熟悉的老痰。 墙角也不存在华子的烟头。 数错了?不信邪的付风又继续往上爬一层,可依旧一无所有。 这颗烟也燃烧到了尽头,扔地上用脚踩灭。 这时,楼梯里有脚步响起。 付风瞳孔一缩,来东西了? 第发财2章 约的话我这两天来亲戚,不方便 付风瞳孔缩着,手里紧紧握着鱼骨刀,铜棺牌板砖也随时做好拍出去的准备。 来人是人是鬼? 从脚步声来听,对方体重应该跟自己差不多,朵朵体型小,声音会更小一点。 当然,如果朵朵选择来飘的,根本就没脚步声。 会是消失的老老王吗? 楼梯空间狭窄,真冲突起来的话,没有太多躲避空间,只能往相反方向跑。 很快,听声音对方应该快露头了,然而身后方,此时也响起了下楼的声音。 我靠,上下都给自己堵死了? 这下连跑没地方跑了。 付风瞬间后背贴墙,拿着武器紧紧防备。 上下都有人,后背对着墙,墙应该不会暗算自己,自己可以放心的托付后背。 楼下人终于在下一层拐角处露头了,付风缩着瞳孔看去,心中顿时一惊。 这他娘的看着怎么这么帅?还有点眼熟呢? 再一想,世间这么帅的不就自己么? 怪不得觉得眼熟呢,自己每天从镜子里都能看见。 嘴里还叼着烟,手里拎着鱼骨刀,一手铜棺牌板砖。 自己?那我是谁? 不对,不对,肯定是高仿,山寨。 这时楼上的脚步声也越过楼梯拐角,付风扭头一看,还是自己? 头有点疼,三个自己? 两个人越走越近,毫不停顿。 付风紧张的满手心是汗。 随时做好动手的准备。 眼看俩人就要同时走到付风跟前了,付风乍着胆子喊了一句:“你们有人带扑克没?咱仨斗地主啊!” 然而俩人都没有理会付风。 从付风面前,几乎擦着付风而过。 付风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俩人撞在一起,却彼此毫无所觉般穿透而过。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付风吐了一口气,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越走越近,好险没被吓死。 “没带扑克的话,我用手机建个房间,咱们用手机玩也行啊。” 付风嘴里念叨着。 然而此刻更多的脚步声响起,楼上楼下都有。 重新警觉起来,紧紧贴着墙壁,屏住呼吸。 然而十多个付风,从楼上走下。 下面也十多个付风,排着队似的从下往上走。 付风瞪大眼,感觉头更疼了。 究竟是什么情况? 别说斗地主了,踢足球人都够了。 蹲下身,用手捂着头,看着二十多人在自己面前,彼此交错而过。 头疼,头疼,脚步声依旧络绎不绝的响起,如同赶大集一般,一个又一个,接连不断。 “散集了,没东西卖了,都回家吧。” 付风劝道,可是却没人听。 一个又一个自己在自己这个本尊面前路过。 诡异,诡异的楼梯,更加诡异的自己。 究竟是怎么回事?付风重新掏出华子点上,却突然间发展一件更加震惊的事。 自己这盒华子之前里面只剩六颗。 以自己小心谨慎的性格,不能让自己没烟抽,所以看只剩了六颗,身上还特意装了一盒没开封的。 自己刚才在楼道里抽了两颗。 一个是留着做记号时抽的,另一个是刚刚上楼时抽的。 可重新打开烟盒,里面还是六颗。 特意每一颗都用手捏了捏,都是真的。 那自己刚才抽的是什么? 不是说留记号吗?留哪去了? 那自己那口老痰呢?总不能也又回了自己嘴里吧? 如果刚才抽烟跟吐痰都是假象…这也不成立啊! 明明做过的事,怎么可能是假象? 付风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是华子,味道没错,抽别的咳嗽。 盯着手里的烟盒,里面还有五颗,一切正常。 几分钟后,烟抽完了,烟中的尼古丁进入血液,解了烟瘾,这种感觉也没错。 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踩上,避免烟屁股自己跑掉。 脚下明显感觉到烟屁股的异物感,没错。 一切都很正常,盖上烟盒盖,再重新打开,六颗? 还是六颗? 所有烟如果都这样,还怎么给国家上烟税? 这明显涉嫌偷税漏税嫌疑。 挪开脚,往地下一看,哪里还有烟头? 我擦!见鬼了… 面前的自己们依旧忙忙碌碌,上楼的上楼,下楼的下楼,也没人和自己打个招呼啥的,不礼貌。 不过有一件事是有变化的,他们好像越来越趋向于实体了。 付风有一种怀疑,继续下去,也许有一刻,他们会集体攻击向自己。 狠起来连自己都揍,自己可能很快就会实现了。 究竟怎么回事?走不出的楼梯,关键还不按常理出牌,不是传说中那种循环的。 如果说不按常理的话,大概从自己进门那一刻就开始了吧。 一般电影里不是人刚进来,门就自动关上吗? 所以究竟是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还是门对自己有足够收拾付风的信心,所以任性? 循环往复的自己,跟抽不完的烟。 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歪,妖妖灵吗?我被困在一个五层别墅里,上下十多层也走不出楼梯,还有好多个我自己在我眼前晃晃悠悠的来回走。” “神马?正在帮我转接九龙山精神病医院?不用了,谢谢。” 付风感觉头快炸了,又点燃一颗烟,反正抽不完。 现在这种情况,最接近的解释,就是时空错乱。 时间跟空间,一直都是很神秘的话题,间字,进入一扇门,里面是另一个太阳,另一番天地。 不同时空的自己,重复在同样的轨迹,彼此本不该**的平行线,却偏偏相交。 可自己仅仅是个主播而已,虽然播的也不是寻常的事,可世间又有什么存在,能真的干扰时间跟空间? 那可比直播中,五星存在的东西更恐怖的多吧? 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什么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本事啊! 现在是自己兼职搞外快,不是直播,也没有直播间里的大哥能帮自己。 哪怕就算他们不直接出手,以他们见多识广的道上经验,也能多少指点指点自己啊。 想到这,付风又拿起手机,给独孤雪儿打过去。 特殊部门的人,总该见识多些吧? 下次自己一定得把直播间里,几个大哥的电话号要来,有危险,就直接骚扰他们。 电话响了几声,总算接通,略有些刚醒,小警花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半夜给我打什么电话?约啊?你敢吗?” “歪,我靠,上来就开车,猝不及防间老腰都闪了。” “约的话这两天我来亲戚,不方便,问你个其他事,你有没有听闻过一种走不出去的楼梯?” 付风舔着脸问道。 “走不出去的楼梯?咋?你让拉皮条的拽住了?还是被仙人跳堵了?” 对面独孤雪儿的声音似乎精神了一些。 “大姐咱关键时候,能不能先不开车,步行一段?我现在就在楼梯里呢,一共五层的楼,我上下十多层却走不出去。” 似乎听出了付风不是在开玩笑,而且大半夜把人从睡梦中吵起来,也不像恶作剧。 毕竟以她对付风的了解,白莹没到手之前,借他俩胆,也不敢明目张胆半夜来调戏她。 那边开灯的声音响起,警花的声音也变得正式起来,“详细说一下你遇到的情况。” 付风一顿叭叭,说的吐沫星子四溅,还顺带对着电话擤了把大鼻涕。 往鞋底子上擦了擦,又用鞋底子往大白墙上蹭了蹭。 连带自己鉴定过,不会循环到之前位置的发现也一并说了。 “你等等,这种情况我也没遇到过,我现在帮你打听一下。” 挂完电话,等了几分钟,小警花的电话又回了过来。 “我问了龙虎山,青城山,崂山…你说的这种情况,大家都没遇到过,如果是还回原点那种,倒是有办法,道长们正在帮你查典籍。” “好,知道了,挂了吧,有消息再打给我。” 看来可能指望不上独孤雪儿那边了,至于她说要过来,既然道长们暂时都没什么好办法,她过来只能一起困里。 俩人在里出不去的话,除了开开车,也没太好的其他事做。 铜棺早已变成了小板凳,付风坐在上面,又是一颗烟抽烟,扔在地上,踩灭。 抬脚,烟头消失不见,烟盒里,依旧还剩六颗。 眼前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自己,越来越趋于实体,身上的戾气也变得越来越重。 继续持续下去,一定会有一刻,他们会向自己发动攻击。 付风抬起头,对着虚空微微一笑,“你以为,你真的吃定我了吗?” “你以为朵朵是我的倚仗,只要用计谋支开了朵朵,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你宰割?” “呵呵,我朵朵好妹妹,只不过是明面上保护我的,其实我敢来挣这一百万,自然有我的底气,暗地里,我还有一张从未示人的牌。” “如果你够了解我的话,就不会敢选择让我来挣这份钱,因为我不是个软柿子,柿子里全是钢针,扎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付风的挑衅,往来穿梭的付风更多,更快了。 而且重来来回回的付风,实体化也越来越快,已经不能相撞窜过去,而是彼此错开。 戾气也越来越重,手握着鱼骨刀,一个个手背筋跟血管高高暴起。 眼中也开始泛红。 付风冷静的看着一切,重新叼上颗烟,点上,似乎一切与自己无关一般。 终于,某一刻,到达临界点,所有的付风扭头凶狠的盯着本尊。 手中挥舞着鱼骨刀跟铜棺牌板砖,朝付风攻来。 付风嘴里吊着烟用牙咬着,大喊一声,“出来吧,小宝贝儿!” 第发财3章 母猪也下不了这么多啊 随着付风高喊一声:“出来吧,小宝贝儿!” 轮回铜棺瞬间变大,盖子打开,在里面憋坏的火葬者瞬间冲出,付风一闪身,自己钻到了棺材里面,重新扣的严严实实。 交接班了,这种走不出去,跟无数个自己打架的感觉,让火葬者也尝尝。 自己就安静的躲在棺材里,跟白莹聊聊天,多好。 舒服的躺在里面,打开手机,微信里找到白莹大老婆,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发过去了一条消息。 “白莹老婆,睡了吗?”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正常来讲一般人都睡了。 然而一会手机里竟然回过来一条消息,“怎么了?你不是今天不直播吗?去哪了?” 付风心中一喜,赶紧回过去,“我出来挣点外快,买房娶你啊!白莹老婆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刚听到手机响醒了,一看是你,就回了一下。” “这么重视我啊?好开心,白莹老婆,想你了…” 付风在里面聊的美滋滋,听着火葬者在外面折腾,“我靠,这特么的是哪里?这是什么地方?这楼有几百层吗?怎么走不出去。” 棺材挡路,火葬者一会上楼,一会下楼,来回都得在棺材上跳过去。 付风眉头一挑,自己当初留得记号可是找不到了,怎么火葬者来回上下楼,铜棺依旧在那里,可以给他当坐标? 果然,一会后,听到火葬者在外面喊:“哎?棺材呢?那小子是不是跑了?我就下了一层,怎么回来棺材就没了?” 付风微微一笑,一边跟白莹继续腻歪,一边用手机放出音乐,愉快的听了起来。 没办法,小胡子火葬者在外面,叽叽喳喳实在太吵了。 影响自己跟白莹老婆腻歪的美好心情。 听着小胡子在外面大喊:“什么人?卧槽,怎么是我自己?我妈没告诉过我我是双胞胎啊。” “卧槽,又来一个?难道我不是双胞胎,而是三胞胎?” “卧槽,卧槽,二十多个?母猪也下不了这么多啊!” 付风美滋滋的边跟白莹老婆聊天,一边把音乐声加大,跟着在铜棺里狼嚎起来:“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 别说,铜棺里回音音效还不错,最终要人命的嗓子,伤害的还是自己。 别人唱歌要钱,自己唱歌要命,还是要自己的命。 赶忙掐人中自救了一下,总算抢救了回来,没被自己的歌喉给唱死。 外面已经打了起来,火葬者开始放火了,一顿嗷嗷叫唤。 “烧死你们这群王八犊子,我要当独生子女,所有家产都是我的!别想跟我分。” 付风给自己手机上,设了个七点半的闹钟,跟白莹一直聊到凌晨三点,白莹明天还要上班,自己可关心自己的亲老婆,哄她去睡了。 隔壁老王说过,他们会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回来,外面还在折腾,小胡子火葬者精力挺充沛,这都奋战俩个小时了。 宝刀未老啊,自己还年轻,得注意睡眠,准备在棺材里眯会,反正天亮之前自己是不打算出去了。 不就是个鬼打墙么? 区区幻术而已,还真以为凭此就能吓住自己? 这栋楼里不干净,不可能有一栋五层的别墅,给做成实心的。 而走不出去的楼梯,留下的记号也找不到。 如果能找到记号,可能自己所在的楼梯,复制了古代用来守古墓的一些机关。 不过那不现实,那东西现在能玩懂的人,都不见得有。 更何况,这种两边明显是墙,也根本做不出来那种东西。 那没有记号,就跟机关无关,不是鬼吹灯里那种悬魂梯。 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了,鬼打墙,记号不见了是障眼法。 换句话说,就是被鬼遮了眼了。 知道了是鬼打墙,那就不用担心了,这东西天亮自然会被破。 当然也有办法提前破,不过为什么要提前破呢? 自己在里面悠闲的睡一觉,等天亮了,鬼打墙破了,再出去溜达溜达,顺便找找老老王不好吗? 让小胡子火葬者,自己在外面不嫌累的折腾去吧。 如果是鬼打墙的话,那抽不完的烟,跟数不清的自己,其实都是障眼法而已。 也就是说现在小胡子火葬者,在外面对着空气嗷嗷叫唤着放火呢。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不知多久,被一阵难听的声音吵醒。 竖起耳朵来一听,是小胡子火葬者:“咯咯哒…咯咯哒…” 付风不禁掏了掏耳朵,翻了个身,继续睡。 明天早上出去,估计能捡到火葬者下的蛋。 这孙子估计也有些怀疑是鬼打墙,想学公鸡打鸣,一般天亮快时,公鸡打鸣,鬼打墙自退。 结果这傻叉,能把公鸡打鸣学成母鸡下蛋,不得不佩服也是一个人才。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闹钟响,竖着耳朵听,外面没啥大动静了,只有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在诉说:“咯咯哒…” 还下呢?火葬者这一晚上是得下多少个蛋? 推开棺材盖,付风站起来往外面一瞅,外面果然已经恢复了正常,这里是一楼大厅。 而棺材旁边,小胡子火葬者趴在地上,如同一条累瘫的死狗一般,口吐白沫,微弱的说着:“咯咯哒…” 付风上去踢了一脚:“你的蛋呢?下哪了?一晚上的蛋都下丢啦?” “咋?还是说你难产了,这一个蛋一晚上都没下出来?” 用铜棺重新把死狗一般的火葬者收进去,大厅地面上还有一个老头趴在地上。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老头应该不是碰瓷的,正是畏罪潜逃,现在归案的老老王了。 付风上去一把薅起来,对着脸上去就是几个嘴巴子。 “让你没事瞎溜达!都告诉你了晚上消停的棺材里待着,不听话,这么大岁数怎么这么皮呢?” 付风一边抽一边在那喷吐沫星子。 “都因为你,我这一百万睡一觉就挣了,你这样让我钱拿的多不好意思?” 扇的手都有点疼了,付风才放开。 经过一番跟老老王亲切而友好的交流,双方充分达成了意见统一,由付风拽着老老王,把他又重新扔回到棺材里去。 老老王对此表现出充分的配合,丝毫没有任何反抗。 棺材边上,朵朵怯怯的低头站在那里。 “哥哥对不起,昨晚我看你睡了我就出去玩了。” 付风摸了摸朵朵的头,温柔的说道:“没事,回来的正好,帮我把棺材盖盖上,你劲大,要我自己还弄不动。” 做好了一切,一辆宝马刚好开了过来,隔壁老王从车上下来,大老远就哈哈笑道:“付大师辛苦了,这下家父的心愿完成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分内之事而已,对了,不知可否参观一下您这栋别墅?” 付风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可以,付大师又不是外人,来,里面请!” 隔壁老王亲自给付风做向导,一层一层的参观,哪个房间是干什么的,谁住,热情的介绍的详详细细的。 这次这栋楼里一切都正常了,每一层都有走廊,有各个不同的房间。 而付风留意着,楼梯的大白墙上,没有一个地方有他留下的那口老痰。 更没有华子的烟头。 自己跟独孤雪儿打电话时,曾经故意擤了把大鼻涕,然后擦在鞋底上,又用鞋底往墙上蹭。 看似一切都很随意,其实是为了留下一个更大,更明显的证据而已。 大黑鞋底子印,外加大鼻涕,蹭在白花花的墙上,肯定是很明显的一大块,会非常显眼,且难短时间处理。 然而,没有。 根本没有任何痕迹,烟盒里的华子也依然还是六根,一根没少。 一直上到五楼,也再没有继续向上的楼梯。 “隔壁…不对,那个王老板,你这个别墅…应该有点什么说头吧?” 付风嘴一秃噜,差点把对人的爱称,“隔壁老王”给叫出来。 “唉!付大师神算无敌,什么都瞒不住付大师。” 隔壁老王闻言,似是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开口说道:“确实,这些年发家,受以前人留下的指点颇多。” “建这栋别墅的时候,曾经花高价买了五具尸体,按照要求,八字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命格,每个尸体在搅拌机里粉碎,和进水泥里,做每层楼梯。” 这种事付风不知道属于不属于违法,毕竟不是杀人,但绝对也不是啥光彩事,所以若不是怕自己早就算出来了,估计他都不能说。 事情都办完了,这边村里来帮忙的人,也陆续都上来了,今天是老老王要搬去新家的日子。 付风告辞了隔壁老王,对方又派司机把付风送了回去。 回到家,白莹刚把早饭端上桌。 从背后环腰抱住,闻着发间的清香,深吸一口,沉醉的闭上眼睛,“白莹老婆,我好想你。” “别闹,快吃饭了。”白莹嗔怒道,却没有摆脱付风。 付风得寸进尺,把脸埋在白莹秀发里,贪婪的呼吸,“昨天睡那么晚,今天怎么不请假还要去上班吗?” “我昨晚早早就睡了呀!为什么要请假?” “昨晚我们不是聊到了凌晨三点吗?” 双方显然都对对方说的很疑惑。 “哪有!说什么梦话!”白莹挣脱付风,“快坐下吃饭吧。” 第大发财章 朵朵妹妹,陪我上个厕所 付风一脸懵逼,掏出手机来,点开微信。 都有记录的,这是货真价实的证据了吧? “咦?我聊天记录呢?” 跟白莹大老婆的聊天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一条昨天的消息。 最后一句,还是自己出发前,告诉她晚上不回家。 不可能的,自己明明记得一清二楚,付风把手机往桌子上面一放,微微一笑。 一定是自己的手机撞鬼了。 骗得了手机,骗得了**,也骗得了白莹,却怎么能骗得了自己?我可是个人间小清醒。 又拿起手机,翻了一下电话记录。 果然,就连昨天晚上跟小警花,打电话的记录也没有。 破案了,是手机跟所有人,集体撞鬼失忆了。 就这?还想难的住自己吗? 付风志得意满,一副我是小机灵豆,休想骗我的样子。 “白莹老婆。” “啊?” 付风双手抱住白莹的头,撅起大嘴唇子,就往白莹的小嘴上印了过去。 白莹惊愕的瞪大眼睛,近距离,看着那双黑白分明,水灵的美目。 略有些嗔怒,羞红的脸。 感受着唇间的温柔,鼻子里呼吸着属于白莹的清香。 良久付风才依依不舍的,停止了耍流氓的行为。 看着眼前的美女,“白莹老婆,我想活下去,我想娶你!我想给你一个家,回来买一套房子,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你,吃你做的早餐。” 这时孙雀捂着眼睛出来,手指间露着大缝,里面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少儿不宜,不适合我这种小孩子看。” 付风猥琐一笑,一巴掌拍她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 “嗯,还是熟悉的手感,熟悉的弹性。” “你干嘛?” “流氓!” 两个女孩子的尖叫响起。 “等着我,很快会回来找你们,我…想你们了。” 付风却不管俩人反应,随即抬起头来,咧嘴一笑,露着小牙:“还玩吗?该结束了。” 这一刻,时空仿佛陷入停顿之中。 白莹静止不动,孙雀静止不动,唯有付风,保持着自以为自信,跟迷人的微笑,抬头看天。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本来头顶的白房顶,瞬间化为一片虚无。 “漏洞百出,如果你早对我做过功课,绝不会选择这么草率来对付我,甚至从一开始,都不敢挑选我做对手。” 付风完全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反正牙是真的,吹大点也不像假牙能吹飞出去。 “一百万,哪有那么好挣,说白了就是买命的钱,所以我为了小心,特意带上朵朵。” “结果我给你足够的重视,你却对我很敷衍啊!朵朵是我干妹妹,她绝不会离开我自己跑去玩。” “而无声无息控制住她,不发出声音,对我的产生警告,这显然也不现实,如果真有这份能耐,直接出来一把把我掐死就好了,费这周折干嘛?” “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简直侮辱智商,堂堂老主播,火葬者,会不知道鬼打墙?会在外面叫半夜咯咯哒?” “更不用说,独孤雪儿,龙虎山,崂山,青城山等道教祖地,会不知道鬼打墙?他们不说,让我自己猜出来,毕竟这种情况很简单就会想这。”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更加确信一切是鬼打墙,鬼打墙破了,放松了,就会忽略自己所在的,还依旧不是现实中。” “这样,我或许会一直死在这场梦中。” “我曾在心中想,为何我留的记号都不见了,火葬者却情况不同,我的铜棺依旧在那可以给他当参考。” “结果随后,我的棺材就在火葬者眼中不见了,其实这不过是我的一个测试,结果你暴露了,你能知道我一部分想法,随时改变梦境存在的漏洞。” “为了配合你演戏,还要尽量不太多显露自己想法,我只能转移注意力,跟白莹聊天。” “我发的啥?我发的’有个很好玩的游戏,明天回去我们玩好不好’。” “你控制着回什么游戏,我说滴蜡,还有小皮鞭,可好玩了。” “你竟然回好!当时我差点没笑喷,我的白莹老婆怎么可能这样?” “再说了,没打过工吧?我八点离开那边,车程一个多小时,到这边怎么也得九点多了,谁家这个时间不上班?” “我故意在心里想,回来吃白莹老婆做的早餐,结果都快中午了她不上班真在家给我做早餐?” “不说了,不说了,有机会建议还是多体验一下生活去吧,脱离生活现实的梦境,太假,侮辱智商。” 付风摇着头,背着手,一副看穿你一切,胜券在握的模样。 “所以,其实我从未醒过,现在依然还躺在椅子上睡觉,对吗?” 刺耳的尖啸响起,对方显然很愤怒。 周围变成千里荒坟,一具具或枯烂,或森森白骨的尸体爬出,密密麻麻,浩浩荡荡。 一群如同小蝌蚪找妈妈一般,向付风涌来。 付风脸色不变:“两个选择,或者自己把我放出去,你我也会从轻处理。” “或者,你应该看到了,我手腕上,带着一串十八颗佛骨舍利的佛珠,只要我一念之间,念佛咒语,佛光诛邪,你顷刻间即会魂飞魄散。” 仅有两三步,离付风最近的爪子就要碰到他了。 不动如山,笃定淡然。 一切似乎重新停止,对方似乎在考虑,最终天空大地全部扭曲崩碎。 重新睁开眼,灯泡摇曳,夜风微抚,鼻子里是熟悉的纸灰跟木材味。 回头看一眼,棺材盖好好的盖着,透视里面,老老王也听话的乖乖挺尸。 “想让我替命,再活十年?天数如此,不但没买来命,还白送我一百万,老老王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哥哥你醒了。”朵朵蹦跳着过来。 付风眼神一缩,仔细打量对方,暂时没看出任何异常。 “朵朵,附近有个能把人梦魇的鬼怪,你能找到他在哪吗?” 付风仔细的盯着朵朵的表情问道。 “哥哥我早就发现他了,只是他一直躲在,三百米远的树林里面作怪,我怕我离开你太远,你会有危险,看你被他控制又着急,幸好你醒过来了。” 这个解释目前逻辑合理,朵朵不会离开自己。 如果暂时自己没有危险的话,她不会跑太远去追那个魇鬼,小丫头虽然小,想调虎离山可也不容易。 “嗯,那哥哥现在没事了,他还在那里吗?你把它抓过来吃了吧。” 付风说道。 朵朵早就忍耐了半天,身为怨气极重的鬼,对方趁她不能走开,一直在远处挑衅。 瞬间眼睛变得漆黑,手中滴血的匕首出现,历啸一声,向树林中扑了过去。 一番激烈打斗,夹杂着俩鬼历啸,基本上以朵朵碾压的姿态胜出,魇鬼被她吞噬。 又恢复成小女孩的样子,第一时间跑了回来。 付风说道:“朵朵妹妹,陪哥哥上个厕所,要憋死了。” 本来晚饭就喝了不少葡萄酒,刚才的梦魇更是差点被吓死! 你以为他真的,有表现的那么胜券在握淡定? 装的!实际上他其实虽然看破,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从这场梦魇中醒过来。 总不能自杀吧!万一在里面自杀真死了咋办? 什么给对方两个选择,完全是在诈对方,纯吓唬鬼呢。 当初大和尚来的时候,也没留下个佛珠使用说明书啥的,哪有啥咒语啊? 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不过竟然没挡住魇鬼的梦境,料想应该是大部分法力,全用来维持自己活着了。 毕竟现在自己这副小身板子,这口气一泄,就得立马凉凉,跟朵朵成同类了,九成九新的女朋友,跟遗产,全便宜别人了。 所以其实他真的差点出不来,当时鬼爪子马上都快碰到他了,淡定的外表下,其实吓得都要尿了。 梦魇不能帮老老王,用这种替命的方法重新增寿起死回生。 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指点这一切的高人。 说不定老老王的三魂七魄,此刻就在对方手中扣着,就等自己这个替死鬼一死,用这种有道行的人魂魄,施展邪法改命。 所以现在依然不安全,想去放水,还是随身带着朵朵,更有安全感。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埋在地里的一个坛子里,一个坛鬼在里面大喊:“谁他娘的在我头顶尿尿呢?” 这泡辟邪童子尿是一点没浪费,全渗进坛子里。 “咳咳…要溺水了,我不会游尿啊…不对,不会游泳啊!这最近吃啥了,上多大火…” 放完水,瞬间舒服多了,付风回去继续往板凳上一坐,棺材上一靠,跟里面的老老王唠起了家常。 “老老王你是个好人啊!给我送了一百万刚好买房子,这回离娶媳妇更近了,你就放心的走吧,我结婚就不给你信了,要不你还得随礼。” 对方计划破灭了,隐藏的人,应该不会不顾法律,亲自出来杀人。 而只是用一些驱鬼邪术之类的话,我有上将朵朵,百万军中取上将头颅,如同探囊取物。 更可况清醒的自己,鱼骨刀的破锋八刀,外加铜棺牌板砖,也不是毫无一战之力。 只是,其实真正更让他担忧的是,自己真的醒了吗? 一切,这次不是对方吸取教训后,改良过后的梦吗? 第发财5章 大哥,还缺嫂子不? 朵朵真的把那个魇鬼给吃了吗? 现在的一切真的走出梦境,是真实的吗? 又或者,从坟墓里爬出来以后,一切都是真的吗? 很多事情细思极恐,真真假假,哪个是真实,哪些又是虚假,很难分辨。 游走于生死之间,徘徊在真假边缘,或许一切的答案,只有身上的鬼脸才会知道吧。 但是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睛,就连鬼脸都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来头? 超脱暗夜噩梦直播,还在鬼脸之上的存在吗? 有些答案显然目前还不可找寻,不过没关系,就算是一场梦,只要梦里有白莹,还有孙雀跟小警花,那这场梦做下去又如何? 梦也得给它做成一场美梦,或者…春梦也行。 还有一个疑点,按理说,魇鬼为了一切更加真实,按理说应该梦境里,白莹手机里有聊天记录,这样可以让人减少怀疑。 可为什么偏偏要让人怀疑这一切? 不管如何,魇鬼死了,被朵朵给吃了,至少目前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这个答案或许也永远跟随魇鬼,葬在朵朵肚子里了。 “哥哥,我好像多了个入梦的能力。” 朵朵仰着小脸说道。 “跟魇鬼一样的能力?”付风略有些激动的问。 “嗯。”朵朵点点小脑袋。 付风摸摸小丫头的头,如果朵朵吞噬其他鬼,能增加别的鬼特殊能力,这对他来讲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像魇鬼这种附带特殊技能的,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只是可惜了那个能控尸的罗曼童,被沙丘宫嘎嘣脆的给嚼了。 夜风依旧偶尔吹拂,昏黄的灯泡随着摇晃。 显得光芒都不断摇曳。 付风默默叨叨,跟棺材里老老王讨论着国际局势,到娱乐圈八卦。 对此他发表了自己不靠谱的,犀利的观点,个人独到见解。 老老王对付风的观点,表达出充分的支持,一整晚,从未发表过一句反对的观点。 背后隐藏的高人一直未出手,显然老老王再想诈尸,多活个十年的美梦是泡汤了。 旭日东升,一切黑暗消退,煌煌大日,让一些阴邪秽物,纷纷隐匿起来。 付风伸了个懒腰,隔壁老王的车开了回来。 “哎呀,付大师辛苦了!” 老王一下车,就赶快弯着腰伸着手,奔着付风走过来。 “不辛苦,这一晚我跟令尊相谈甚欢,颇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 付风打了个哈欠,握着隔壁老王的手说。 老王脸都吓白了,跟死人唠了一晚? “家…家父可有说啥?”老王哆哆嗦嗦,磕磕巴巴的问。 他可怕他爹还有啥心愿未了,哪天半夜来了兴致趴他窗户来。 “哦,令尊可是个有家国大义的人,他让收复台湾,打美国,干印度的时候,把他叫起来,他要上前线。” 付风一脸正经的不正经道。 其实是昨天付风自己一顿叭叭,老老王没出言反对,那就是认同了。 隔壁老王听的更懵了,自己家这老头,临走前,还惦记着给他找个,比他岁数都小的后妈来着。 可能是担心他缺乏母爱吧。 平时连个新闻都不看,尽刷美女主播跳舞扭屁股的视频,啥时候有这种觉悟了? 不过不重要,只要半夜别再找他,跟他来谈个心啥的就好。 换命的事隔壁老王不清楚,都是老老王跟邪师间的勾当。 所以付风也没难为他,不管怎样,这都是自己的贵人,这不一下房子就有着落了吗? 离娶媳妇更近一步了,只不过自己这个寿命… 别说白莹会不会做寡妇,九成多新的漂亮媳妇便宜别人。 自己如果真的只剩下三年寿命,她还能继续跟自己吗? 好不容易刚刚接受自己的追求,刚让拉拉小手。 又或者说,自己如果是个短命鬼的话,真的还要祸害人家吗?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自己又没死,活着的时候决不能耽误耍流氓。 否则跟老老王一样,唢呐一吹,白布一盖,全村老少等上菜的时候,就只能勾搭鬼去了。 “歪,光头啊,对,是我,你大哥,准备买一套房子,你帮我挑几个地。” 实际上光头年龄比付风大的多,人家跟他客气喊他大哥,他自己也不要个逼脸,就这么认了。 挂完电话,车座上一靠,又打起盹来。 坐车睡觉,对他来说可是老爽的一件事了。 回到了市里,直接到了中央胜境,光头给他推荐的地方。 光头早早已经等在了这里,对他来说,守着付风,就相当于上班。 把这个关系一拉进,马屁拍好了,随便指点指点,钱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 光头化身为房产销售,都是刚跟售楼处人学的词,“大哥,你看咱这前边就是****,旁边就是七中。” “以后你跟几个嫂子的孩子上学方便,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带着一群嫂子们在公园里溜达溜达。” 付风点点头,对光头想这么周到显然很满意。 一旁被光头拽出来,真正的小女销售员听懵了,什么叫:“一群嫂子们?” 现在嫂子都论“群”算了吗? “而且这里离咱们市医院也近,我记得大嫂就在医院里工作吧?回头不行我找找人,拖拖关系,把大嫂弄到这里来。” 光头喋喋不休,看得出来,一切都是根据付风的喜好来安排。 付风在里面转了转,看了下户型,这是一家光头“朋友”的,装完修之后一直没住过。 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给白莹发过去,附带一句:“白莹老婆,你看这个先做咱们的小窝,看得上眼吗?” 看着付风发来的消息,白莹微微一笑,哪个女孩子恋爱,不希望得到对方的重视,询问自己的意见? 然而恋爱毕竟不比结婚,一旦分手,以后跟他一起住的可是别人。 “买房这么大事,还是你自己决定吧,省了到时候你未来老婆不满意。” 白莹回了一句。 结果手机还没来的及装起来,付风的消息就又回了过来。 “白莹老婆,我此生非你不嫁,你个渣女,都牵了人家手了,就想对人家不负责吗?” “要不然你要是不娶我的话,你以后跟谁结婚,我就搬过去咱们一起过也行…” 付风得意洋洋的撩着白莹,心里美滋滋。 白莹噗嗤一笑,给他回了一句:“油嘴滑舌,等有时间我一起去看看吧。” 参与了?她如果原意参与帮忙挑房子的话,那她俩这事算挺靠谱啊! 付风手机一收,抬头问光头:“那个**医院,认识院长吗?” 光头挠挠大秃老亮,“秦皇岛不大,我跟朋友们打听打听,应该能拉上关系,大哥啥事?” “啥事?让他给你大嫂放半天假!因为上班这么点小事,这不耽误我们看房子么!” 付风理直气壮的说。 光头一听觉得付风说的好有道理,上什么班? 就这么点小事,又不是让院长退下去,白莹当院长,当即立马出去打起电话来。 一会后,白莹刚给病人换完点滴,院长带着护士长过来。 “怎么能让小白做这些呢?以后这些都交代下去,安排其他护士做。每个人分工一定要明确嘛!” 院长语重心长的,对身边护士长指导工作道。 护士长唯唯诺诺,“是是,我工作不到位,感谢院长监管指点。” 心里实际上:“护士不做这些干嘛?难道跟你一样喝着茶水,拿着手机斗地主,看美女视频吗?” “分工明确?来你教教我怎么叫分工明确?以后扎针的专管扎针,绑带的绑带,拍血管的拍血管,擦酒精消毒的,以后给人点个滴来好几个护士一条龙?” 当然心里想想得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小白啊,近来工作辛苦了,经过医院高层决定,特给你一个月的带薪休假,回去好好休息,回来给你调动个岗位,努力工作!” 院长笑眯眯的对着白莹说道。 其实当初光头电话是这么说的:“歪,哥们,那个**院长你认识吗?认识?太好了!小事情,小事情!我大嫂,在那个医院工作,我大哥这不买房呢嘛,这大嫂上班也没法看房啊!对对对,你给我打个招呼,给放一礼拜假!” 然后光头朋友就给院长打过来:“老同学,对是我,有空一起喝点,嗯,找你有点小事,我一铁子嫂子在你们医院,这不买婚房呢嘛!看我面子,你怎么着也得给半个月假。” “啥关系?铁哥们,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就当我亲嫂子就对了。” 这边院长回道:“你这跟我张回嘴,这面子必须得给啊!先来一个月,不够你回头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再接着带薪放,嗯嗯,好,回头我看医院哪个办公室空着,给她调个岗。” 就这么着,付风嘴里的半天假,到了光头那,就变成了一周。 光头打给认识的人,一周又变成了半个月。 最后到了医院院长那,直接成了一个月带薪休,还得调岗。 有钱人都这么豪横吗?旁边被光头拉来售楼处小姑娘心想。 她想问问,这位看起来还挺年轻的付风大哥,还缺嫂子不? 【作者题外话】:都说塔读读者大大们既活跃,又友善,难道是根本没人追读到后面? 你们喜欢看啥得跟我说啊!喜欢恐怖我就把经历的恐怖多给你们说说,喜欢泡妞咱就多讲讲泡妞的事,没人反馈留言,我就怕写的不合各位口味。 第发财6章 主播顶多漂昌被抓了 搞定了一切,光头开车拉着付风,直接来到白莹医院门口。 白莹拎个小包,换上平时的休闲衣服出来。 温柔贤惠,美丽大方,一条白裤子,把付风看的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喜欢能把裤子穿漂亮的女生,而白莹的所有形象,好像就是按照他梦中女神的标准长的。 不,换句话说,应该超过了梦中女神。 “你呀,你呀!说你什么好!买房拉着我也就算了,还给我请了一个月的假!让我说你什么好?” 白莹刚上车就嗔怒道,不过在付风眼里,她发脾气的时候都那么吸引人。 “嫂子,这事可不赖大哥,怨我,怨我,大哥就说给你请一个小时,不耽误你工作,我擅作主张,请了一个礼拜,肯定是院长那边看你表现好,觉得确实应该休息,涨到了一个月。” 光头很聪明,知道这时候该自己背锅了。 “你看大嫂,反正这假也已经批了,要我说呀,你正好趁着个机会好好挑挑房,婚房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拍板我大哥也不敢买啊!是不大哥?” 付风赶忙偷摸给光头竖了个大拇指,这两句嗑让光头唠的,先背锅承认错误让对方消气,又借机让对方接受这一个月的假。 果然聪明绝顶,怪不得头上没头发。 白莹果然抱怨过后,气也撒了。 “那个,白莹老婆,你看也快中午了,要不咱们先找个地吃口饭?” 付风嬉皮笑脸的说道。 “对,嫂子想吃啥?咱包个场,我大哥平时没少关照我,我请你们吃一顿。” 光头直接豪气表态。 “我平时买菜都跟人讲半天价,包什么场,找个路边摊随便吃一点吧。” 白莹说道。 “大嫂会过日子,大哥好福气啊!” 最终,一下午光头带着俩人,除了中央胜境,这个市中心好位置,还看了开发区的青馨家园,这是一个联排跟独栋的小别墅。 海景,河景房也看了几套。 一天转的够累,最后光头把付风跟白莹送回家后,付风直接把买房的事甩给白莹跟孙雀俩了。 主要是太累了,虽然陪着媳妇牵着小手,也挺好的吧,但这半天下来,白莹倒是跟逛街一样,精神十足。 他感觉腿都疼了,都快比直播还累了。 最主要的是,钱也少,他看出来了,白莹看别墅的时候,看的特别认真。 只不过出于为自己经济考虑,她更多还是让光头,多给介绍一些经济实惠的房子。 真是个好女人,用白莹的话说,就是家不在大小,主要是看跟谁在一起。 这样的媳妇,可让自己更舍不得死,一定要想办法多活下去。 自己这个身体的情况…普通大夫恐怕难医,还是早点开直播,去请教请教那群观众大哥吧。 第三天,独孤雪儿又被付风请来,学了一套黑龙十八手。 这可不是武侠小说里的降龙十八掌,而是黑龙江部队,集天下武学,淬炼出的一套实用实战的拳法。 后来因为对练的时候,拳法太狠太霸道,非死即伤,就取消部队教学了。 轻松的时间总是太少,直播似催死的魔咒,又发出了召唤。 自己也想满足白莹的心愿,早点挣够钱,给她买一个别墅,给她想要的未来。 自己这个苟延残喘的寿命,也要想办法解决,他可不想拱手把媳妇让给别人。 随着又一次熟悉的恐怖拉扯,时隔三日,又一次进入噩梦直播。 “叮”直播已开启,直播难度三星,直播任务活下去,特殊任务,斩杀一名主播,奖励翻倍。 直播特殊物品,人皮面具。 “靠,这次没啥提示吗?”付风问道。 “靠!你知道的太多了,不提示!一会上车。” 付风愣了,系统竟然有进步,会说脏话了。 而且竟然因为自己太机灵,把应该有的提示都取消了? “这不公平!黑幕,我要举报!” 付风在脑中叫喊道。 “欢迎来跟我举报我,不爽的话,你咬我啊?!” 付风彻底无语了,果然是近墨者黑,自己这点不要脸的优点,这么快都被系统给学走了,并且还青出于蓝了。 没时间在没意义的事上浪费,付风先把警花独孤雪儿给拉了进来。 对方还想在这个组织中多经历几次,多一些了解。 警花依旧一身黑皮衣,简直帅呆酷毙。 “这次任务是活下去,特殊任务是杀死一名主播,没有其他提示。” “但显然这场直播中,会有其他主播的出现,我们需要防备的,不止是鬼,还有人。” “一会我们需要上车,我们的优势是,对方不知道我们俩人是一起的,我们装作互相不认识,关键时候联合。” 付风用最快速度,把所有情况分析交代了一遍。 系统默默的道:“靠!还是说太多了,下次连特殊任务也不告诉他,让他自己去猜。” 刚上线的深海老王正巧听到,“靠!上来就这么屌?一会老头来了叫他打赏,刚给他烧过去的纸。” “叮”欢迎挺尸已三年进入直播间。 “叮”欢迎我有一只噬天蛊进入直播间。 “叮”欢迎天下第三巫进入直播间。 “叮”欢迎红尘大和尚进入直播间。 “谁叫我?错过了什么剧情吗?” 挺尸已三年说道。 ”好几天没直播了,还以为主播挂了。”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我到觉得这种祸害,挂的可能性不大,顶多是**被抓了。” 天下第三巫也发表了重要发言。 这让真**被抓的红尘大和尚,直接选择闭嘴。潜水苟着看直播也挺好。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众人显然已经熟络,好几天没看见付风直播,还怪不习惯的,一上来就七嘴八舌的挺热闹。 “众位大佬,救命啊!我真要挂个锤子的了。” 付风赶紧向大家求救:“上次直播你们都走了,我被一群可怜鬼都快吸成人干了!” 付风把自己现在的情况,给大家说了一遍,自己是真不舍得死。 那么漂亮的媳妇,还没到手,打死也不能走。 “就这?我还当多大个事。”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这还不大吗?我都快找挺尸玩去了。” “容我先开瓶酒,提前庆祝一下。” 面对付风的要死要活,深海老妖直接开了罐啤酒。 “放心吧,对于寻常人来说或许必死无疑,但对于我蛊师一脉来说,本命蛊可与宿主生命一体,正好我家的金疙瘩下崽了,这两天给你邮过去。” 我有一只噬天蛊的话,无疑给付风吃了一颗定心丸。 没想到困扰自己这么大的问题,竟然就这么轻松解决了? “那个…有了本命蛊后,我能活多久?” 付风比较担忧,万一这也跟自己一样,是个短命蛊的话,那倒是还有可能先拉着自己陪葬。 “不长,也就能活个千八百年的吧…” “我靠!瞬间觉得我好快乐…下了几个崽?给我家白莹也弄一个。” 付风不要脸的说道。 “你当我家金疙瘩是啥?越厉害的蛊,越不容易繁衍,不过我可以额外送你一只九翅,虽然比我家金疙瘩差点,也算是顶级蛊了。”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这一下付风嘴都差点咧到后脑勺了。 其实说起来一切并没有多长时间。 而此时,一辆破破烂烂的公交车驶来。 夜班公交,在很多大城市中都存在,但在这四下荒无人烟的地方,要说没点诡异,也不会让付风过来直播。 车在公交站缓缓停下,独孤雪儿霸气的直接上车,这时付风从旁边树林中跑来。 “师傅,等等我,等会关门。” 付风一边跑一边喊。 独孤雪儿冷冷的对司机说:“不等,开车。” 付风一把手拦住车门,“等等我怎么了?长的挺漂亮,咋没好心眼呢?你要是个男的我今天非得揍你。” 俩人在车里吵得就快要打起来,司机开口道:“好了,都一人少说两句,后边自己找空座。” “秀儿,这波演技6,比黄渤多少还差点,老头赏。” 天下第三巫说道。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第一步,在同一车站上车,装作俩人不认识,已经完成了。 而且俩人给人感觉有矛盾,这样不管谁想对他们其一下手,都可能会拉拢另一个人,这样他们就能提前防备,并反杀。 吵架期间,付风也把车上所有人都观察了一遍,最后排坐了一个墨镜男。 长的凶凶恶恶,其他的座上都放上了黑塑料袋,里面鼓鼓的,看不出来装了什么。 噩梦直播中,自己的天眼只是视力好,发挥不出透视跟预测功能。 这让付风坐在最后面的计划落空,能坐在最后的话,就可以充分的观察前面人。 再往前,隔一排空位,是一位看着七十多的阿婆,脚底下放着一个篮子,盖着布。 车前面坐的是一个孕妇,挺着个大肚子。 然后就是司机了,一个看着像经常熬夜喝酒的样子。 付风走到老婆婆对向的位置坐下。 独孤雪儿则坐在了孕妇对面。 然而下一站,付风尴尬了。 一个漂亮姑娘先上车,后边树林中追出一个男人。 一样的桥段…人家还比他多些内容,“师傅,他是个流氓,跟了我一路了,不要让他上车。” 第发财7章 小姐姐加个微信呗 这可就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一模一样的桥段,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这样一来,也就是独孤雪儿跟自己,可能是一伙的这事,反而暴露了。 司机照常劝架,女的是一个小姑娘,看着似乎还是一个学生,也就上高中的样子。 水嫩水嫩的,简直是纯欲的天花板。 小姑娘打量了一圈,径直走到付风的身边坐下来。 “大叔那个是坏人,一会如果他对我动手动脚的话,你可要帮我。” 小姑娘用祈求的眼神对付风说道。 付风此刻使用了人皮面具,是一个看着和善的中年人模样。 “你放心,光天化日之下之下,不对,光天化夜之下,有我在这,他要敢行凶,我就敢报警!” 付风用最狠的态度,说着最怂的话。 那个男的同样没过来,坐在了独孤雪儿的附近。 现在车上面可以相信的,只有小警花,其他人,无论是孕妇,或是老太太,都无法相信。 付风开始在心里给众人分类,哪些可能是主播,哪些则可能是鬼。 车子依旧在缓慢行驶,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发动机的轰鸣也非常大。 付风扫过一眼,公交车牌是18路,整条路线也18站。 公交上比较出名的诡异事件,是北京的375路,倒是能确定不是那一辆。 那是当初夜班公交,半路有人拦车,上来三个人。 其中两个穿清朝官服,架着另外一个人。 车上有个老太太,有个年轻小伙,售票员跟司机,还有一对夫妇。 售票员见大家害怕,说他们仨可能是附近拍戏的演员,喝多了,没来得及换衣服。 后来夫妇到站提前下车,车上除了后上来的那三人,就只剩下售票员,司机,小伙跟老太太。 从三人一上车,老太太就一直盯着他们瞅,后来突然间发疯了一样,打骂那个年轻小伙,说他偷了老太太钱包。 还让司机停车,下去跟小伙去派出所理论。 结果下车后小伙被冤枉,本来怒气冲冲。 老太太却告诉他,“小伙子,你得感谢我!是我救了你一命!” 小伙不明所以,老太太告诉他:“后上车那三个人,我观察他们半天,他们不是人,是鬼!刚才有阵风把他们衣服吹起来,我看到他们根本就没有腿!” 第二天,公交车总站报案,“昨天晚上我站最后的末班车和一名司机一名女售票员失踪”警察迅速查找昨天深夜报警并被警方疑为神经病的小伙子。 两小时后小伙子和那位老太太被找到。 当晚,北京晚报和北京新闻迅速报道了这令人震惊的新闻并对小伙子和老太太做了现场采访。 第三天,警方在距香山100多公里的密云水库附近找到了失踪的公共汽车,并在公交车内发现三具已严重腐烂的尸体。 更加另人不解的疑点接重而来 第一:发现的公交车不可能在跑了一天的情况下还能开出100多公里,警方更发现车油箱里面根本不是汽油,而是鲜血。 第二:更让我们不解的是,发现的尸体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已经严重腐烂,就是在夏天也是不可能发生,经尸检证实并不是人为的。 第三:经警方严格检查当天各个通往密云的路口监视器,什么也没发现。 这起离奇事件在当时轰动了整个北京医学界和公安部门。 当然这些都是网络上广为流传的,当时真实情况究竟如何,付风没有参与,他不好说。 但其他的,公交车上怨气比较大的,也并不少,比如,大家广为知道的,一位女司机,半路被歹徒**。 全车只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却因为寡不敌众,在整车人众目睽睽的注视下,女司机被羞辱。 事后女司机淡定返回去开车,却唯独扔下帮她的那个男的行礼,不让他上车。 男人一开始还挺生气,因为他是全车唯一一个帮她的,虽然自己也被揍得起不来,没帮成功。 后来才知道,女司机开车带着一车人,直接冲下山崖。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一车人对罪犯的纵容,最终也导致司机对他们怀恨,拉着他们一起同归于尽。 诸如此类,或是整车开进湖里的,或是整车被其他车撞碎的,比比皆是。 目前这辆车上还没看出哪些异常,暂时没有相近的剧情。 付风斜眼打量身边的纯欲小姑娘,鼻子轻轻的吸了一口小姑娘身上的香气。 而跟着小姑娘上来的,则是一个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的二十岁左右青年。 此时一双眼珠,也在不断叽里咕噜的盯着独孤雪儿。 毕竟小警花两条大长腿,丰满玲珑有致的身材,漂亮白嫩的脸蛋,这御姐加女王的感觉,可是一朵真正的霸王花。 “小姐姐,加个微信呗。” 黄毛笑嘻嘻的问。 “没有。”警花斜了他一眼。 “卧槽,出车祸了。”这时司机开口道。 付风往车外一瞅,是一辆黑色私家车。 撞在了路边树上,整个前脸都没了。 这时候公交到站,一个消瘦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个小女孩上车。 “妈妈,爸爸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小女孩问道。 “爸爸留在这里等保险公司的人,我们先回家。” 中年妇女身材挺高,目测得有一米七多,跟个模特似的。 车子继续启动,付风缩着瞳孔向外面看去,撞扁的黑色轿车里,副驾驶躺着母女俩人,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子,正哆哆嗦嗦掏手机打电话。 这也就是他的视力,黑暗中,其他人还根本看不清这些东西。 截止到目前为止,第一对鬼可以确定了。 母女俩也在独孤雪儿的附近坐下,黄毛又开始猥琐的,扫视起这个模特似的女人来。 偶尔交错的眼神中,付风给独孤雪儿发出了信号,敏感的独孤雪儿看样子是接收到了。 看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发声吧。 车子在轰鸣中缓慢行驶,灯光照射中,路前方出现一个红衣女子。 就那么静静的站在路中央,任由司机如何鸣笛,也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 “好吓人,她…该不会是鬼吧?这大半夜站在这。” 付风旁边的纯欲小姑娘,用小手紧紧的抓着付风胳膊。 付风哆哆嗦嗦的,反手抓住小姑娘胳膊,缩着身子就往人身上挤,“不怕,不怕,我保护你。” 纯欲小姑娘张蕾,一看付风这没出息的样,腿都打哆嗦。 嘴上说着保护她,却自己往人身上挤,皱皱眉,露出一丝不屑。 司机连按喇叭,看样子非常急,嘴里嘟囔着:“怎么办?师傅说过,不管拉的是人是鬼,只有到站才能停车,半路停的话会发生无法预知的事情。” 可眼前这条路很窄,女子又正好在中间,他根本开不过去,只能停车。 “撞过去!”此时坐在最后的墨镜男开口。 “我…我不敢。”司机声音都打颤了。 这万一要是个人,精神失常,想不开啥的,撞死了他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墨镜男此时掏出一把匕首,从后面起来,走到司机位置,直接把刀架在司机脖子上。 “我让你撞过去,既然有规矩半路不能停,否则会发生诡异莫测的事,不要因为一个人,耽误我们一车人!” 墨镜男此时脸上不正常的流着汗,脸色煞白。 司机依然有些不敢,发狠的墨镜男直接一脚踩在油门上。 发动机轰鸣着,从红衣女身上撞过去。 一车人都吓够呛,付风却在细细打量着每一个人的反应。 首先,司机肯定不正常,按照他的说法,他知道自己拉的不止是人,而普通人,谁敢拉鬼? 其次,这个年代,跟人说鬼没有几个人相信,墨镜男却表现出不一样的紧张。 他绝对不止是相信司机说的话而已,他认识这个红裙女人?或者说是红裙女鬼? 车子继续往下行驶,可能是畏惧墨镜男,毕竟不但长的凶,手里还拿着一把真真实实的匕首。 没有人报警,而下一个站点,也在车灯的照射范围内了。 “卧槽!”司机直接惊叫出来。 众人不禁往前看去,只见前方公交站点处,正站着一个女子。 一身红裙,头发散着,遮着两侧半边脸。 而在灯光照射下,剩余的脸不正常的惨白。 从衣着,身形上来看…显然正是刚才挡在路上,然后被墨镜男一脚油门撞过去的女人。 “不要停!快速开过去!” 墨镜男紧张的大喊。 “可是师傅交代过,不管有没有人,每到站点必须停车,等一分钟…” 司机也很怕,可看起来他不敢违背师傅交代的规则。 成为诡异的公交路线司机,也许老实遵守规矩,是能活下去的宝典。 “你起来,我开!” 墨镜男一把薅出司机,握住方向盘,自己坐上驾驶位。 一脚油门踩下去,公交又开始提速,然而站点的红裙女,缓慢的抬起惨白的脸。 原本眼睛的位置,竟然没有眼球,而是两个流血的黑洞。 第发财8章 多出来的一人 墨镜男原本一脸凶悍,此时脸色却惨白,大滴大滴的流着汗,脚狠狠的踩在油门上。 司机站在旁边一脸懵,这家伙该不会想抢饭碗吧? 然而公交轰鸣着加速想冲过站点,此时红裙女尖啸着,黑发漫天变长,密密麻麻的捆在公交车上。 从窗户往外看去,玻璃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黑发丝。 这让人看的脊背发凉。 而红裙女被黑发如同红色的风筝一般,吊在车后面。 一车人各个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目前付风没看出来有谁有异常。 黄毛最活跃,跑到车后面看,一会大喊道:“不好,后面的女鬼不见了。” 司机说道:“不见了是好事…” “可是车上的头发还在…也就是说女鬼只是换了地方。” 就在大家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时候,司机跟墨镜男一声大喊:“啊!” 只见驾驶前的玻璃上,红裙女贴着玻璃倒挂下来,惨白的脸,黑洞洞的眼洞,对着开车的墨镜。 这一下吓得墨镜男,还有司机,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墨镜男疯了一样,“撞死你!撞死你!” 加大油门,直接一打方向盘,撞向旁边一棵树。 轰的一声巨响,全车一阵晃动,付风这个老阴…额,这个小机灵豆早有准备,所以没有受伤。 而旁边的纯欲小姑娘张蕾,虽然表现出来的猝不及防,但并没有受什么实际上的伤。 独孤雪儿身手灵敏,及时一把扶住,没有大碍,付风松了一口气。 倒是黄毛,本来在走道里趴后窗玻璃,这一下直接一声:“卧槽!” 直直的摔倒划出去,一直冲到车的前面,倒在孕妇裙下。 “卧槽!”黄毛又是一声喊。 他的角度,正好看见孕妇的腿,跟裙子。 经历了这些,孕妇下体开始出血。 鲜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往下留,染红了裙子。 付风瞳孔一缩,可能是对方刚才不小心,撞到了肚子,此刻她捂着肚子痛苦的喊叫。 如果这是人的话,无论如何也得打110,问下120的电话多少。 但是…现在的身份还不好确认。 这时公交车因为撞到了树上,彻底停了下来,而红裙女又一次失去了身影。 不管了,救人! 管她是人是鬼!这要真是个人的话,以后肯定会良心不安。 就算是个鬼… 付风起身走到前边,查看孕妇情况,其他人各自吓得不敢动。 黄毛更是早躲回独孤雪儿附近。 掏出手机,诡异的没有信号,即使没办法叫急救车。 公交车又撞了,此刻本身还沾染上红裙女,只能下车看看能不能拦辆过路的车。 然而付风刚走向车门,却见红裙女静静的站在在外面。 门一打开,恐怕别人还没来得及下去,她就得先上来了。 “谁都不许开门!管你生孩子流产拉屎放屁,都得给我在车里!” 墨镜男手拿着匕首指着众人嘶吼道。 红裙女此时抬起头来,黑洞洞的眼睛望着付风,惨白的脸上,两道血泪流淌。 张开大口无声嘶吼,嘴里竟然牙七零八落,也没有舌头。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打碎了一嘴牙,然后…割掉了舌头。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的是这个戴墨镜的吧?现在车里面有个孕妇,急需去医院,我们要下车,也不会干涉你们的恩怨。” 付风开口说道。 墨镜男这时握着匕首朝着付风冲来,“敢开门我先弄死你!” 付风没有理会,而是看着车门外的红裙女鬼,红裙女鬼用脸上黑色的俩窟窿,看着付风,默默侧身让开一步。 这时墨镜男看着付风真的要准备打开车门,真的拿着刀扎了过来。 付风上去就是一套新学的,黑龙十八手,空手套白狼,不对,是空手入白刃。 墨镜男本身长的人高马大,不过看跟谁打,普通人三两个可能还真不是他对手。 对上黑龙十八手,就只有被虐的份了,夺了他的刀,付风直接薅住他头发,拎着他脑袋一下撞在车门上。 车门玻璃都被撞碎,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她是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吧?” 付风狠狠的说。 就像他说的那样,冤有头,债有主。 红裙为什么找上这个车?为什么全车墨镜男最紧张? 红裙女鬼的眼睛哪去了?舌头又是被谁割了? 有些事,天道好轮回,有些事,天道如果不管,那我来管! 付风不是圣母,但也做不到完全的冷漠无情,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也绝不是最坏的一个。 红裙女鬼用惨白的两只手,拽住墨镜的头,缓慢往外薅去。 墨镜男的墨镜早被打掉了,疯了一般的嘶吼着:“臭婊子,我杀了你又怎么样?你敢动我,不但是你,就连你家人我也不放过!” “像你一样,先$后杀,眼睛扣出来,舌头割掉。” 然而红裙女大张着黑洞洞的嘴,把他拉出去,四肢一个一个接连扭断,呈现诡异的姿势。 两根苍白又长的手指,就那么插进男人眼睛里,惨叫声不断响彻,让人毛骨悚然。 最后,墨镜男被红裙女鬼,把舌头从嘴里拉出来,硬生生直接拔掉。 看的付风都有些后背发凉,腿打哆嗦。 不过此刻顾不得这些,他回身去搀扶孕妇,此刻孕妇脸突然变得无比狰狞。 脸上青筋暴起,目眦欲裂。 她并没有接受付风的搀扶,而下体血顿时如泉般涌出。 血的哗哗声,此时如此刺耳,很快鲜血蔓延整个车厢。 众人惊骇的纷纷尖叫起来。 此时血液向上流动,沿着众人大腿,往上攀爬。 然而,老太太却没受影响,后上车的母女俩人也没事,除此以外,付风也没事。 黄毛,独孤雪儿,纯欲小姑娘张蕾,还有司机,这几人腿上鲜血仿佛是活的一般,再往上爬。 司机直接跑下车去,叫喊着,冲进路边树林深处,不见踪影。 黄毛咬了咬牙,手中竟然掏出一张符纸:“混元一气蛇化龙,大道天衍剑无锋!诛邪!” 符纸无火自燃,化为龙蛇虚影,缠绕着一柄同样混黄厚重的剑。 黄毛指诀一变,就要操控符咒之术,射向孕妇。 付风急忙给了独孤雪儿一个眼神,独孤雪儿大长腿高高扬起,一个漂亮的高踢腿,一脚把黄毛给踹飞。 黄毛猝不及防,这时候他想不到自己拉风的站出来,驱鬼避邪,还会有人针对他。 失去了黄毛后续纸灰,符纸飘落,在血泊中熄灭,发出一股难闻的味。 趁此机会,更多的血液涌动,包裹向倒地的黄毛,很快,黄毛挣扎着,即将被包裹成一个红色的蚕蛹。 而血迹还在不断的向他脸上蔓延。 纯欲小姑娘张蕾,看着躺在地上,几乎失去了战力的黄毛,眼神中恼怒一闪而过。 手中出现一把剪刀,向下一划,包裹住她的血液竟然被剪刀逼迫的散开。 随后她又同样的划过黄毛身上,黄毛终于也挣脱出来。 而此时付风给独孤雪儿使眼色,独孤雪儿看着他一顿挤眉弄眼的,竟然还接收到了。 独孤雪儿搀扶着那对母女就往下跑,付风则三两步跑到后面,抱起老太太:“阿婆快跑,这里危险。” 黄毛跟纯欲小姑娘张蕾,震惊的张大眼睛,一时竟没有阻拦。 路过孕妇,付风竟然还搀了孕妇一把:“他们俩太厉害,先跑出去。” 孤独雪儿带着那母女并没有跑远,而是跑到红裙女旁边停下,付风一手抱着瘦小老太婆,一手拉着还流血的孕妇。 独孤雪儿狐疑的给了付天一个眼神,意思是:“你那边抱得什么?” 付风则回给她一个:”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眼神。 独孤雪儿无奈了,只能放任他折腾。 这时,纯欲小姑娘张蕾,跟黄毛,也并排下来。 这头,是付风,独孤雪儿,母女,红裙女,跟老太婆。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仗着你们厉害,就能欺负我们!” 付风挡在大家面前,一脸义正言辞,仿佛是正义的化身。 “秀儿,我说你小子怎么转性了,竟然不声不响,不知不觉,拉了所有鬼为同一阵线,对抗人?”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跟鬼结盟卖好,对付人,这招也就主播这蔫坏蔫坏的人能做出来。” 天下第三巫也说道。 “还愣着干啥,要开整了,得起啤酒了,老头,赏!” 深海老妖吵吵着。 砰砰接连起啤酒的声音响起,就等着付风表演了。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直播间,打赏15万冥币。 现在老头已经习惯一次性帮所有人都打赏。 这时小女孩开始数了起来,“一个,两个…我们这边有六个人,坏人不要欺负我们。” 付风没有多想,小孩子嘛,数学不好,可以理解。 红尘大和尚也嘿嘿道:“四个鬼,两个人,对对方俩人,今晚应该用不着我们出手了吧。” 等等,付风眉毛一挑,小孩子不识数,大和尚也不识数吗? 没点文化的话,咋念经? “你们说我们这边几个?”付风脑海中问道。 “六个啊!咋还数都不识了?我们喝酒难不成你到先醉了?” 深海老妖嘲笑道。 付风又贴近独孤雪儿:“你数数,咱这边几个人?” “这还用数吗?你搞什么?六个啊!” 独孤雪儿疑惑的看着他。 红裙,母女是俩人,孕妇,自己,警花,还有老婆婆… 明明七个…付风出了一后背冷汗,那么究竟是谁?是那个看不见,不存在的人? 脱离掌控! 第发财9章 鬼死为聻 “请问直播间里的各位大哥们,如果有个鬼,或者什么东西,你们都看不见,只有我能看见,那么它是个什么玩意?”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一个你能看见,我们看不到的存在?” 红尘大和尚问道。 “对。”付风赶紧用最快的速度,把关于老太太的情况,给众位直播间大佬叙述一遍。 母女俩是独孤雪儿搀扶下来的,这个证明独孤雪儿看得到。 孕妇是车上人都看到的,并且还用血攻击了大家。 红裙女更不用说,追了大家一路,把人吓够呛。 所以唯一存在,而大家可能看不到的,就只有这位老婆婆。 究竟什么来头?什么恐怖级别? 付风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婆婆,婆婆也用满是褶皱的脸,对着付风微微笑了一下。 这个笑把付风都给笑毛了。 这世上可不是什么笑都是美好的,比如说鬼笑。 比那更恐怖的是,可能比鬼还恐怖的存在,露齿一笑。 付风也不敢得罪,连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人家,吃了吗?刚才情况紧急,也不知道有没有抱疼您。” 老婆婆诡异的笑着看着付风,没有发声。 “据《幽冥录》记载: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这里的希夷两字曾多次出现在道教典籍中,如《道德经》就曾说:“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 “如果是你说的这种情况,这可能是一只聻,将近夷或者希。” 红尘大和尚解释道。 “可以啊和尚,抢我台词,道家的东西也懂不少嘛!” 天下第三巫起哄。 “老衲佛道双修,这些不过是老衲显露出来的九牛一毛,冰山一角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大和尚喝着啤酒,啃着鸡腿,开始了自吹自擂模式。 “那这玩意厉害吗?” 这才是付风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厉害了,小子,人有多怕鬼,鬼就有多怕聻,到夷希程度,都传说中的无形无相,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了,你说厉不厉害?”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我去,今天直播竟然碰到个大个的祖宗,幸好自己的战略,是联鬼抗人。 所以在自己判断出来哪些不是人后,特意用行动来买好,像孕妇,估计就是流产死在车上的,她会对视而不见,冷漠没伸援助之手的人报复。 付风赌对了,而冒险抱出来个老太太,可能才是所有在场里,块头最大的。 红裙女,付风死道友不死贫道,拿墨镜男去买好,墨镜男也是罪有应得,死得其所。 当然,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这群鬼,真打起来,会不会帮自己动手了。 可能是刚才在车里,丢了脸面,黄毛此时气愤的就要找回场子。 “几只怨鬼厉鬼,也敢在我面前张狂,全收了你们!” 纯欲小姑娘张蕾拦都没拦住,对方一把符纸就洒了过来。 这还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给送枕头。 张蕾差点没被自己的队友给蠢死,付风这下可乐的屁颠屁颠的了。 自己还发愁,怎么让这群鬼跟自己一伙,跟对方干起来,对方猪队友直接送上神助攻,他率先对所有鬼物出手,能不引起鬼物反击吗? 符纸金光闪耀,飞向红裙女鬼,孕妇,还有母女俩。 老婆婆显然黄毛也看不见,付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天眼特殊的缘故,唯有自己才能看到。 孕妇鲜血顺着地面流淌,红裙女黑发飞扬,母女也瞬间化身为恐怖的形象。 四个恶鬼,各自有滔天怨气,集火向黄毛。 付风跟独孤雪儿对视了一眼,则一起攻向了纯欲小姑娘张蕾。 警花独孤雪儿那条大长腿,杀伤力可不一般,什么十二路弹腿,无影脚,各种绝技练的出神入化。 小姑娘张蕾竟然身手也不俗,跟独孤雪儿对了两招,完全没有落入下风。 她应该走的是跆拳道一路,并且水平极高。 正在这时,汽车司机从树林中走了来:“哎?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付风瞳孔一缩,出了变故,只能把张蕾交给大长腿独孤雪儿,自己从战圈脱离出来,防范司机。 毕竟司机早不出,晚不出,这个时候出现,要说他不是想在战团里掺一脚,恐怕很难让人相信。 而掺一脚的话,是帮哪边?自己这边?还是纯欲张蕾这边? 小心驶得万年船啊!不得不防。 正在这时,两个纸人摇摇晃晃走了过来。 童男童女的一对模样,而在其后几十米的马路上,是一个身穿白袍,头也被白袍上的帽子遮住的女人。 宽松的白袍,也依旧遮不住其身材的玲珑有致,凭感觉,这是一个年纪不会太大,而长的可能还很漂亮的女子。 一对纸人吱呀吱呀摇晃着往这边走,脸上画着红脸蛋,表情在笑,却笑的那么诡异。 “扎纸匠?!”付风心里一紧。 本来算计好的局面,先是来了司机这个变动,现在又多了一个扎纸匠。 系统说过,扎纸匠可能会是自己的朋友,但在暗夜直播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事情。 而寂静的深夜,另一边的马路上,响起一个铁划马路的声音。 借着月光,一个戴着面具,黑衣服的男子,手里拉着一个铁钩子,一路在柏油马路上摩擦,直冒火星,走了过来。 熟悉的钩子,火葬者? 两个纸人见到对面的火葬者,停下脚步,歪头看着对方。 而火葬者衣服跟钩子上竟然沾染不少血液,似乎来这里之前,他已经杀过了人。 那么,车不止有一辆? 白袍扎纸匠从后而来,黑衣火葬者从前而来,其他人接到的消息比自己多。 那么以现在来看,很可能自己是中间,前后还各有一辆车,那么,火葬者车上的所有人鬼,是被他都杀光了吗? 情况不明,付风缓慢后退,他有一大底牌杀手锏,就是其他人都看不到的聻,这个老婆婆。 靠近老婆婆身边,付风小声的说:“婆婆,这里现在不安全,你到我背上来,我背着你。” 老婆婆听完诡异一笑,自己缠绕在付风后背,身体重量也就一个纸人一般。 这也是为啥付风能一条胳膊夹着老婆婆,另一个还搀扶孕妇的原因。 纯欲张蕾,显然也不是想当鹬蚌相争的鹬蚌,最后便宜了其他虎视眈眈的渔翁。 她抽了个空子就跑,树林后面,能隐约见到一座黑漆的楼。 付风叹了口气,今晚看来是没那么简单结束了。 最终的战场,看来得在这栋楼里来决出胜负生死了。 黄毛被纯欲女孩张蕾彻底放弃了。 张蕾的身份,在付风心里已经呼之欲出了,入殓师。 在她刚跟付风挨着的时候,付风可不会因为她长的漂亮,就色令智昏。 在他眼里,除了警花独孤雪儿,都值得怀疑。 而他更是在她身上涂抹的香味中,闻到一股死气。 武器是剪刀?恐怕还有一堆阵线,化妆用品吧? 主播入殓师,专门替死人化妆的工种。 黄毛应该是她空间里的大哥,看上人家外表,追求人家,自告奋勇要进来当护花使者。 结果差点帮着付风一起辣手摧花。 可怜的黄毛,一个人面对四只怨鬼,却没有人关注他。 付风背着老婆婆,婆婆没什么重量,胳膊抱着他脖子,腿盘着他腰,他手也不用扶着,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独孤雪儿已经追着纯欲张蕾跑了出去,付风紧紧追了过去。 这种情况,不适合分开。 司机在后边大喊:“等等我…我怕鬼!” 随即在后边跟着跑了起来。 他这一动,本来停住的白袍扎纸匠,还有黑衣火葬者,也跟着往楼里移动起来。 外面唯有黄毛,还在跟四只阿飘大战,嚎叫连连。 付风跑到这栋废弃的大楼,里面似乎原来的住户都已经搬走了。 很多窗户玻璃都碎了,一片黑暗,还有破败不堪。 尽管付风尽量快跑了,但一进楼栋,发现自己还是跟丢了。 这样的话小警花可是很危险,付风有些着急,不能因为自己的任务,把别人置身危险之中。 他竖起耳朵听着寂静中杂乱的脚步,快速追寻,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脚步声又忽上忽下,最终彻底跟丢了。 显然这就是纯欲张蕾的计策,她故意把警花引到楼上,估计大家差不多都进楼时,再从其他楼梯下楼。 如此一折腾,不仅付风寻不到警花,警花也在黑暗中找不到她。 这局彻底被纯欲张蕾这个入殓师,给搅乱了。 谁是猎物,谁又是真正的狩猎者? 或许此时的状态,应该是每一个人都成了猎物,每个人也同样都是狩猎者。 主要就看哪两个会撞在一起,俩个人比较,又孰强孰弱。 付风压轻脚步,把自己隐匿于黑暗之中。 纵然最后有脚步声他能大概确定位置,但相比较主动出击,他更喜欢守株待兔。 主动出去的话,万一自己跟别人干起来,干过干不过先不说,后边有人听到动静,给自己夹击捡漏,自己就亏大了。 第五十章 主播又开始糊弄鬼了 付风就近隐藏在一个打开的门后,这是一个朝北向的房,所以相对南面能洒进来些许夜光,北面则更显得黑暗。 竖起耳朵开始听了起来,度过了一开始的杂乱,大家有意识的都把脚步声压了下来。 各个楼层,可能都有人,那就要看,有没有俩人现在在同一楼层,会先一步对上。 或者,有没有扫荡楼层,去主动猎杀其他主播。 铁划地板的声音响起,看来还是这个火葬者猛,他真杀了一车的人跟鬼过来的? 付风回头跟自己后背老婆婆拉关系:“婆婆,这里很危险,你别怕。” 也不知道谁怕,手心冒汗,腿都有点哆嗦。 背着个这么厉害的东西,就跟炸弹一样,用好了,炸别人,用不好,先把自己给炸了。 “主播这小子,又开始糊弄鬼了。期待!” “老头赏!” 一群人喝着啤酒,吃着烤串,一副看大戏的模样。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铁划地板的声音,应该是在自己的下一层,这种声音此时明显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显然对方对自己很自信,就是故意引人愿者上钩。 而如果同楼层中有人,显然这逐步走近的声音,会带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嘭”一声巨响,下面开始交战了。 铁钩打碎家具的声音,异常刺耳,让人心都跟着一跳,而另一个声音,竟然有些熟悉? 是警花独孤雪儿? 独孤雪儿的话,自己绝不能袖手旁观,说不得自己要改变策略,变被动为主动了。 可付风刚想冲下去,耳中他这里也响起脚步声。 尽管很轻微很轻微,还有楼下的打斗声掩护。 这一下让付风又不敢动了,自己竟然运气这么好,同楼层也碰到人。 先守着这个株,待了这个兔,再去帮小警花吧。 毕竟阴别人,比出去正面对上,胜率高那么一丝丝。 脚步声很轻微,轻微到若有若无,即使竖着耳朵,有时也不见得听的清。 但很明显,这个声音由远及近,就是奔着自己这个方向过来的,旁边的房间都没有进去搜查。 所以,是对方有办法搜查到自己位置?还是仅仅是路过? 这么轻的声音,是一个重量很轻的人吗? 纯欲入殓师张蕾? 脚步声在他的门口处停了下来,是发现自己了吗? 付风的心都紧张到了嗓子眼,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鱼骨刀。 盯着自己前方,丝毫都不敢放松,只要什么露头,就直接一刀下去再说。 突然,一张脸歪头从门那面闪了过来,吓了付风一跳。 半人高度,两边脸蛋涂着红色圈圈,小红嘴,两个黑羊角辫,脸色惨白,笑容诡异。 竟然是白袍扎纸匠的纸人,童女? 这让付风扬起的鱼骨刀收在半路,扎纸匠还不知是敌是友,现在不好树敌,把对方推向对立面。 付风这一刀,显然也把纸人童女给吓够呛,用小手不断的拍打小胸脯,好像吓得心都要跳出来。 整的付风反而挺纳闷,这东西,你有心吗? “小妹妹,我们是朋友,你那个姐姐如果遇到危险,可以来叫我帮忙。” 付风尽量挤出温和的笑容,不知对方的立场,那就先给堆放示好,尽量争取一下。 纸人小童女用手挠挠头,似乎在想付风说的话什么意思,随即点点头。 见她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并且好像比自己还胆小,付风松了口气。 这时,楼下打斗中发出一声惨叫,付风心中一紧,叫声是独孤雪儿。 她受伤了! “没时间多聊,我得先去就另一个姐姐,就是那个穿黑皮衣的大长腿…” 付风说着,从门后窜出,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下跑去。 也顾不上会吸引到人了,在楼梯中跑,咚咚的脚步声格外明显。 然而等他跑到楼下,凭着夜视的过人目力,只在一个打斗杂乱的房间中,看到一滩血。 鲜红,还带着温度,而且,还很多… 警花看来伤得不轻,以她的身手,对方能把她伤成这样,看来也是个厉害非常的狠角色。 这些主播果然都不凡,能一次次在直播任务中活下来,都有一身过人的本事。 自己铜棺中还有一个关着呢,那个估计就得自己那几位观众大哥们出手,还不见得能不能直接碾压。 付风着急的起身,此时所有脚步声又都重新隐匿,听不到方向,只能沿着地上的血滴寻找。 可独孤雪儿估计也想到了,怕被人沿着血滴寻到踪迹,十多步后,地上的血滴也没有了。 显然她把伤口给包扎上了。 本来隐藏在暗中,现在铁刮地板的声音都不响了,付风反而成了唯一在明面上的人。 暴露就暴露了,现在独孤雪儿的安全重要。 付风伸着鱼骨刀,开始在地板上拉着走,发出声音,是不是还在门上,墙上,啪啪来几声。 他要表明态度了,他要开始狩猎了。 引蛇出洞,愿者上钩,敌人,无非也就是纯欲入殓师张蕾,黑衣火葬者,司机跟白袍扎纸匠现在还不明是敌是友。 既然如此,如果能吸引到火葬者,过来跟自己拼一场,就能解救他对独孤雪儿的追踪。 而就算纯欲入殓师张蕾也一起过来,独孤雪儿也可以回援,二对二,不见得输的一定就是自己这边。 如果独孤雪儿听到自己的声音,先一步找到自己,俩人就可以一起隐藏起来,继续开黑。 “我擦,你小子终于不当伏地魔老阴;了,开始转变硬刚风格了?老头,赏!” 最兴奋的就是深海老妖了,大海里没那么多弯弯道道,直来直去,弱肉强食,刚就完了。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不错,有我当年风范。” 红尘大和尚明显喝的舌头都有点大了。 “想当年我可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太平间里跺跺脚,就没一个敢站出来喘气的!” 付风听大和尚吹完,差点没摔个跟头,太平间里要是站出来个喘气的,死人都给弄活了,那和尚这手医术可绝了。 这牛吹得,跟自己半斤八两,脸皮厚度不相上下,各有千秋,佩服佩服! 不过付风这拍拍打打走了一段,却根本没听到火葬者的声音。 按理说,这不符合他表现出来的张扬,目中无人的性格。 所以,究竟他的目的是什么?再憋什么? 付风继续用鱼骨刀划着地面,顺带拍拍打打的往前走,嚣张无限。 这时,前边一门口探出一个头来。 付风瞳孔一缩,定睛看去,司机? 这一层楼竟然有三个人? 司机用手指竖在嘴边,给付风比划着噤声的手势。 一边探头探脑,小声对付风训斥道:“你不想活啦?这里既有鬼,又有杀人犯,你还敢发出这么大动静!” “我在找我一个朋友,刚才我听她好像发生了危险。” 付风眉毛一挑说道。 自己手里拎着一把鱼骨刀,自己的砰砰发声做为也很明显,他如果真害怕为何不躲着自己? 俩人又不熟,自己难道就不像杀人犯吗? 而如果真的是想跟自己结盟,那大家都是一个山头的狐狸,还玩聊斋干啥?直接说结盟,一起干别人得了呗。 “你说那黑皮衣大长腿的小姑娘啊?刚被杀人犯追着下楼了。” 司机左右探着头,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 付风绝对不会把司机当成一个普通人,不过这货到目前,还无法判断他是敌是友。 可是…不是友的话,就可以当成敌人,一刀给… 这个想法在心中冒了一下,终究付风无法下狠心,杀跟自己无仇无怨的人。 “那我下楼看看。”付风说道,离动手的冲动,仅仅差一毫米。 “我跟你一起去吧,两个人多少有些关照。” 司机钻了出来,一手拿着一个板手,一手拎一个方向盘。 好家伙,都是重器! 大铁扳手砸头上,怕是不比铁锤差多少。 方向盘?公交车方向盘他啥时候拆下来的? 那玩意轮身上,可也一点都不轻。 付风点了点头,意思同意对方的说法,这算结盟吗? 恐怕不是。 付风在前面走,直接把后背给他,这显然让司机大吃了一惊。 要知道他在付风后面,如果近距离偷袭的话,基本上不存在失手的可能。 这是?心大?还是信任? 或者说啥也不懂的狂妄自大的傻鸟? 付风当然不会把自己主动置身危险中,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最主要的,就是他身后可背着一个老太太。 这可是只聻,只不过别人看不到而已。 所以,想偷袭自己?那就要先打到聻,也就是老婆婆身上。 那恐怕…就是纯找死了。 而这样一来,也可以试出司机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一步,两步,背后司机竟然真的没动手。 这种白捡人头的诱惑真的禁得住? 还是说,自己真的想多了,对方不是主播,只是个也接触过灵异事情的普通司机? 然而下了一层楼后,在司机哆哆嗦嗦的指路中,没找到独孤雪儿,倒是撞见了另一个人。 黄毛! 第51章 主播直播耍流氓啦! 黄毛满脸是血,惊慌失措,跌跌撞撞朝着付风跑了过来,带着哭腔:“带上我!带上我!” “别丢下我,我们是人,那群鬼太可怕了…” 付风缩着瞳孔,打量着乱了分寸的黄毛。 手中鱼骨刀无情的举起,“别过来,你已经死了…” 黄毛茫然的摇着头,被付风用刀指着,不能靠近。 “我没有死…我没有死…不会的…” 黄毛逐渐变得疯狂,脸上浮现青黑色的血管跟筋,看着恐怖异常。 而且此刻他肠子都露了出来,拖在地上。 黄毛疯了一般,狰狞的朝着付风冲了过来。 破锋八刀,无极刀法。 迎面大劈破锋刀,掉手横挥使拦腰。 顺风势成扫秋叶,横扫千军敌难逃。 疯狂的黄毛纵然也有一定身手,可现在神志都有些被冲昏,不能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 再加上这套昔年大刀队的刀法,简单直接,为战场上融合了千年武学精粹,实战杀敌的刀法。 付风人随刀走,刀刀要命,几招之后,黄毛被煞气极重的鱼骨刀,一刀斩首。 死在鱼骨刀下,黄毛逐渐消散,结束了他可悲的一生。 付风冷眼看着,虽然感叹,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做为纯欲张蕾直播间的观众,看上人家外貌,以为可以钓到人家。 可在对方眼里,这些色令智昏的“大哥”们,不过是可以利用美色,来驱使的可怜虫而已。 现实中有些人会给女主播刷个倾家荡产,有人刷的负债累累,最后得到了什么? 有些人什么都没得到过,当没钱了以后,人家就转去抱其他大哥大腿,失去利用价值的人,可能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而有些人得到过一次几次又如何?人家还有无数次陪其他人。 别人刷钱,黄毛却为之刷上了自己的命。 当黄毛一个人对上一群鬼时,对方却鄙夷的躲开,自顾自抛下黄毛离去。 蛇蝎美人,红粉骷髅,不过如此。 支持自己多好?跟大哥们没事喝喝酒,吹吹牛。 “靠!小子,你咋看出来他是鬼的?老妖我都没看出来。” 深海老妖扯着个大嗓门,在脑海中喊道。 “我没看出来啊…” 付风收起刀,耸了耸肩膀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人是鬼,所以诈了一下…结果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弱,一诈就诈的现原形了…” “我擦,你当这是诈金花吗?牛皮!老头,快赏这个兵不厌诈的帅气主播!” 我有一只噬天蛊喊道。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付风回头看去,司机早抱着方向盘跟扳手,躲到后方。 眉毛一挑,没有说什么。 此时见付风解决了黄毛,司机才哆哆嗦嗦走了过来:“对不起,我这人从小就胆小,特别怕鬼…我刚才想帮你的…” 付风微微一笑:“没事。” 俩人继续慢慢往前探索,付风一样弄出来很大动静。 没找到独孤雪儿之前,自己不惜暴露自己。 然而,司机依旧在他后面,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 按理说,独孤雪儿如果在这一层,听到自己的声音,肯定会出来找自己。 那么,自己在这一层,独孤雪儿如果不出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付风回头看了一眼司机:“你听到他们跑到这一层了?” “对。应该就在前面…” 司机左瞅瞅,右看看,吓得随时戒备来自各个方向的危险。 付风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却发现司机无意间,稍微跟自己拉远了几步距离。 一切都好像不经意,仿佛就是左看右看,不敢向前,走慢了一般。 他眉毛一挑,没有说话,继续向前。 “我在这!” 一个黑洞洞的门口,独孤雪儿探出头来,对着付风小声招呼道。 付风脸色一喜,快步的跑过去,一把就抱住独孤雪儿。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快亲亲。” 付风紧紧的抱着独孤雪儿,两只手在人家后背不断游走,撅起大嘴唇子就对着人家的小嘴印过去。 “阿弥陀佛,这段好看!” 红尘大和尚嘿嘿笑着,在脑海中说道。 “主播直播耍流氓啦!老头快打赏,不要,不要,不要停!” 我有一只噬天蛊也喊道。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30万冥币。 付风自己都愣了,这群大哥就这么爱看黄播? 早知道这样,自己咱就开始转变直播方向啊… 孤独雪儿此时躲了一下,道:“这样不好吧?” “以前我们不是每天都这样吗?” 付风继续撅着大嘴追了过去。 独孤雪儿不再扭头躲避,头微扬,似乎是在等待。 而此时,在付风背后的手里,却出现一把剪刀,就要往下一插。 付风却先她一步,鱼骨刀变成一把匕首大小,插进独孤雪儿后背心脏位置,随后放开她,逐步后退。 独孤雪儿一脸震惊,嘴里吐着血:“为什么?” “我靠,咋画风变了?老衲裤子都…” 大和尚喊道。 “相爱相杀?还是说畜牲主播好这口,先杀后那啥?” 我有一只噬天蛊也说道。 “都闭嘴,主播,请开始你的表演…大家做好防护,主播要开始装x了!” 深海老妖熟悉付风的风格,扯着嗓门嚎道。 “入殓师?还真的是厉害,不仅外貌能改,就连身材骨骼衣服都能改变!” “一,如果独孤雪儿在这一层,那我跟黄毛打架的时候,她一定会出来帮我!” “二,司机在接近这里时,有意落后,他知道,要开始打架了,盟友的话,他没必要有意无意躲开,我说的对吗司机?” 付风看向装的害怕哆哆嗦嗦的司机,说道。 “三,仅仅靠这些,我确实不能对独孤雪儿下杀手,可你不了解她,如果我敢对她又抱又亲的,她即使不用大嘴巴子抽死我,也会用那大长腿把我踢死。” “所以,你确实很厉害,可以变换成别人样貌,懂的驾驭驱使男人,来成为你的助力,心机也够深,够狠!只是,可惜你不了解我。” 这时候司机冲上去,抡起方向盘,跟扳手,就冲入殓师张蕾身上砸去。 “兄弟你可别多想,我就是单纯的胆小怕鬼,为了证明我跟你是一伙的,我入伙,这个坏女人想杀你,我给你证明。” 张蕾在幽怨的眼神中,被司机砸断最后一口气。 司机擦擦脸上溅到的血,对着付风憨笑。 付风也对着他笑笑,扭头继续往楼上走去。 司机脸色一变,不过还是紧紧跟在付风的身后,一起往楼上走。 过程中紧了紧手中的方向盘,跟扳手,却最终没有动手。 上了几层楼,铁钩划地板的声音重新听到。 付风回头看了司机一眼,司机连忙说道:“我确实听到他们下楼了,肯定是后来又上去了。” 付风鱼骨刀重新变为唐直刀,要说老妖出品,还真是精品,否则后边背把大刀,公交都没法上。 拉着鱼骨刀,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前边火葬者听到来自后方的声音,停了下来。 转身一手拎着铁钩看着付风。 两边走廊,一头是付风,中间是火葬者,各自拿着武器相对。 独孤雪儿一只胳膊上,明显捆着布带,是从小背心上撕下来的,如今露着小蛮腰,光滑,平坦。 布带被血浸红,她在走廊的最后。 火葬者拉着钩子,付风划着鱼骨刀,俩人走向彼此。 独孤雪儿此刻也往回走,俩人准备夹击火葬者。 司机不远不近的吊在后面,两个纸人探头探脑,叽里咕噜的互相说着话,监视着拦住司机。 越走越近,火葬者嘿嘿狞笑着:“那辆车上的棺中人太狠,别人抢不过,这辆车我到要看看有哪些厉害角色。” 付风眉毛一挑,那辆车上还有一个棺中人? 火葬者不是杀光了那车上的所有鬼跟人,是战败了跑出来的? 不过此刻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破锋八刀,狭路相逢,对上那焚烧尸体时勾尸体的铁钩子。 独孤雪儿两条大长腿,也左踢右踹,尽显腿长的优势跟威力。 然而火葬者,不得不说确实厉害,能从一次次生死中活下来的,都不是凡俗,集合俩人之力,一时竟然也险象环生。 钩子划过,差点刮穿付风脖子上动脉,幸好付风灵巧,躲得快了那么一丝丝。 要不然深海老妖几人就得吃席了。 这时两个监视司机的纸人,摇摇晃晃的直接冲上来,各自抱住火葬一条大腿。 火葬者拿出缩小的火化炉,就要一把火把俩纸人烧掉。 付风眼疾手快,一直没出手的铜棺当暗器出手,飞驰吧,铜棺牌板砖! 这一下直接拍火葬者脸上,鼻子都砸扁了,门牙都拍好几颗下去了。 鱼骨刀漂亮的划过对方脖领,这时司机又要冲上来捡漏。 付风鱼骨刀一横,拦住对方,回头对两个纸人说:“你们的了,快动手。” 两个纸人摇着头,互相对着叽里咕噜额说了半天,又看看付风,见付风不是在开玩笑,一个薅着火葬者头发,一个揪着对方耳朵。 说实话,这纯粹是应付差事。 就是等着火葬者咽最后一口气。 看着它俩在那认真的卖力,付风不禁有点想笑。 第52章 婆婆,他打你! 每个主播,都有附加任务,杀另外一个主播,会奖励翻倍。 虽然这杀人,是很不符合当代价值观的事,但这里是暗夜噩梦直播,这本身就是游走于生死之间的游戏。 在杀与被杀之间,这是一个好做的选择题。 白袍扎纸匠出现在走廊一端,朝着付风点了点头。 上一个入殓师虽然是自己杀的,却让司机给截胡了。 这次这孙子还想捡漏截胡?呵呵。 只能说他找错对象了,吃多少,在付风这里,都得给吐出来。 相反,扎纸匠从一开始就释放了善意,纸人发现付风后,并没有攻击倾向。 而最后,还帮忙成了斩杀火葬者的大功臣,付风原意把这份功劳,算给她。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付风问司机道。 “要不然我们回车里吧,我还是觉得车里安全点,这一夜真的是太危险了。” 司机拎着方向盘跟扳手,尬尬的说道。 付风点了点头,带头当先向楼下走去。 车里安全吗?刚才谁口口声声说自己胆小怕鬼来的? 杀了黄毛那几只鬼,不都在外面吗? 付风带头,司机居中,独孤雪儿在后,而两只摇摇晃晃的纸人,跟扎纸匠则没有跟随。 反而一只轻拉了一下付风衣袖,付风挑眉,对着白袍扎纸匠点了下头。 外界红裙女鬼,依旧在围着墨镜男的尸体转,一如曾经,自己被对方残忍杀害后,对方还欣赏了半天自己的“杰作”。 所以墨镜绝对死有应得。 母女女鬼不知飘去了哪里,孕妇女鬼在站点等下一趟车。 她的恨,是恨自己在危难时候,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那么所有同样冷漠的人,都会受到她的报复。 付风马上就要上车了,突然掉头又往回走。 “哎,你干嘛去?”司机喊道。 “我忘了点东西没拿…” 付风一边说一边走,还给了独孤雪儿一个小眼神。 这样本来在最后的独孤雪儿,反而成了第一位。 付风在后,司机成了最后位置。 司机最后发起狠来,眼看就要成功了,对方却突然改变主意,再不下手,真来不及了。 手里的大铁扳手,跟方向盘,抡起来就砸向付风的后脑勺。 在他眼里是付风的后脑勺,然而在付风眼里,第一个要砸上的,可是身后那个一直背着的老婆婆。 “婆婆,他要打你!” 果然,此刻老婆婆扭头对着司机微微一笑,伸手一巴掌拍出去。 在司机眼里,付风的后脑勺仿佛在向他招手,毫无防备,近了,更近了,只要砸上,自己今天就相当于成功猎杀两个主播。 入殓师算一个,付风铜棺材已经露出来了,也就是棺中人的身份确定无疑。 今天是双倍奖励,两个主播,相当于自己四十场直播的点数啊! 然而此时明明面前什么都没有,却仿佛有一个大巴掌直接拍在自己的脸上。 聻这一巴掌,直接把司机给抽飞,嘭一声撞在公交车上,把公交车都给撞翻。 付风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说,老太太发威,谁不服直接大嘴巴子抽他丫的,简直是霸气绝伦。 上去补了一小刀,系统提示,斩杀了两名主播。 果然,不但司机最后给自己送了人头,包括之前算到他身上的那个入殓师,怎么吃的,最终也怎么吐了出来,他一死,全算在付风的头上。 抵扣四十场直播,心里美滋滋! 付风兴奋的咧着嘴,掰着手指头算到:“离自由之身…也就差九千九百…快了快了,马上了。” “一共需要多少场?”独孤雪儿问。 “一共一万场…” 独孤雪儿一头黑线…一共一万场,还差九千九百多场,确实快了。 这时,柏油路一头,走过来一道身影,肩上似乎扛着什么。 渐渐从黑暗中走出,肩上的东西往地上噹一声一放。 竟然是一个铜棺! 前车的棺中人?火葬者口中的那个得罪不起的狠人? 后面路上摇摇晃晃,开过来一辆嘎吱乱响的破公交。 一个刹车停下,整车玻璃上,全是血迹,而且还是在内部的血迹。 三辆车获胜者这下聚齐了吗? 付风鱼骨刀往肩膀上一抗,铜棺变成小板凳,往地上一放,再往上面一坐。 掏出华子来点上一颗。 “哦?这辆车获胜的也是棺中人?不错嘛。” 狠人棺中人15号说道。 “这个摆渡者很弱嘛,真给我们摆渡者丢脸。” 满是血迹的公交车里,对方司机骂骂咧咧的走下车。 这时,两个纸人,摇摇晃晃走到付风旁边,身后白袍玲珑的扎纸匠也出现,表明立场。 这时要跟付风同一阵线了。 “怎么玩?不知道这一场,能不能一挑所有。” 摆渡客显然有恃无恐,他竟然想一场直播中,最后只走出去一个主播。 看来对自己自信的很。 “你如果想给我送直播点的话,那我可不介意收下。” 棺中人十五号冷冷的说道。 两者都是各解决一辆车的狠人,都不介意一场直播横扫所有人,来个一锅炖,大丰收。 如此看来,气势最弱的,反而是人数最多的付风这边,付风往外吐了一口烟,对独孤雪儿说道:“把咱的意大利炮拿出来亮亮。” 说到这里,就是他对独孤雪儿很歉意的一点了,独孤雪儿身上戴着枪的,而且还不止一把。 可开始因为要上车,付风让她把枪都收起来,自己的鱼骨刀也化为匕首,藏起来。 因为叮嘱过,枪作为杀手锏,最后关头出其不意,再拿出来用,显然独孤雪儿也是个老实孩子,跟火葬者打生打死,受了重伤,都没掏出枪把他给崩了。 现在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狂,该是最后显露手段的时候了。 挽了两个漂亮的枪花,一柄对着棺中人15号,一柄对着摆渡者。 砰砰砰先开几枪听个响,子弹打到柏油路上,冒出一片火星。 吓得俩人连退几步,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刀耍再好,一枪撂倒。 诡异手段,非常能力,或许他们有的是,但如果正面跟拿枪的硬刚,那好像脑子有泡的人才会做。 “走错路了,打扰。”棺中人十五号扛起棺材就往回走。 “我得加油去了,车没油了。” 摆渡客窜上车,一把打着火,掉头就跑。 付风一把扔掉华子烟头,用脚踩灭,这一晚上,看来是又活过去了。 白袍扎纸匠带着两个纸人也离开,付风连忙大喊一声:“请问,我们是不是认识?” 白袍扎纸匠闻言一震,没有回答,玲珑有致的身体,袅袅而去。 有时候,没有回答,或许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老婆婆此时也从付风的身上下去,颤颤巍巍的离去。 付风没敢挽留,今晚直播已经属于拐着人家,借用了人家的力,这种比鬼还恐怖的存在,自己离去也是一件好事。 毕竟万一一个不高兴,哪天心血来潮,抽自己一个嘴巴子,那自己不得跟司机一样,直接翘辫子? 聻留不住,付风把主意打到了红裙女鬼,跟孕妇身上。 充分发扬贼不走空…不对,不能浪费的原则,付风通过观想,把朵朵叫了进来。 时间还很充足,让朵朵去做孕妇思想工作,毕竟要当妈妈的人,可能会比较喜欢小孩子吧。 而付风则搓搓手,甩甩舌头,咧咧嘴,做好准备工作,将要施展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 然而刚走到红裙女身旁,还没来得及开始洗脑,红裙女却开始消散… 大仇得报,怨气都消了,她身前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大学生,晚上被墨镜男拉进树林里,强,后又残忍杀害抛尸。 她用自己的方式,报了仇,已经没了执念,不会再做为一只鬼游荡下去。 红裙鬼对着付风张了张嘴,似乎在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随即彻底消失不见。 “哈哈…笑死我了,主播准备半天,这波没装成。”红尘大和尚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付风一脸尬尬:“意外,意外……其实我就是想劝她早点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 随即转身想加入给孕妇洗脑的队伍,毕竟孕妇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有很多人都会死。 不是所有人在别人遇到危险时,都会出手相助,但…这些人全杀了也不行啊。 所以如果能收服孕妇,不但对自己来说多了一大助力,而且在这世间,可能冥冥中也会多一份功德,相当于拯救了不少人。 然而,然而,当看向那一头时,朵朵已经拉着孕妇的手走了过来。 这波看来是彻底装不下去了,付风掏出一颗华子,点上,苦苦思索…我事先做那么多准备工作干什么? 完全多余! 直播间里一群人都快笑疯了:“哈哈…很少看主播这样装$失败,这吃瘪样不错,赏!” 一群人不但吃吃喝喝,还大声取笑主播,付风脑海中给他们回了一句:“我不要面子的么?” “你要面子有啥用,又不能卖钱。” 深海老妖嚼着花生米,毫不留情的说着大实话。 “好像,有道理…” 付风吧唧吧唧嘴说道。 第53章 别动了胎气 这一晚猎杀游戏,终究还是被自己这张帅气的脸,通通镇压! 呼口气,明天白莹老婆的早餐,基本上一半算是要进嘴里了。 睁开眼,付风吓一激灵,一股三十多度的黄色喷泉,差点没从两腿间喷出来。 他倒是忘了,孕妇跟着自己一起回来了。 这一睁眼,旁边床侧站了个挺着大肚子的身影,吓得小心肝直接跳了一段小苹果。 在床上划拉半天,自己平时也没备个速效救心丸啥的,最后掐了半天人中,总算缓过劲来。 这一下,孕妇安排在哪?还真成了一个问题。 一共三个房间,白莹跟孙雀俩人肯定跟个飘飘一起睡,不说害不害怕的问题,万一孕妇一个控制不住,对自己两个老婆有啥想法,那一血自己岂不是拿不到了? 那孕妇睡哪?人家毕竟是回来帮忙的客人,让客人住客厅多不礼貌,但凡一个受过高等胎教教育过的人,也不会做出这么没礼貌的行为。 唉!付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看来,孕妇好像就也只能在自己床上挤挤。 这么一想怎么还有点小开心呢?心里怎么美滋滋的呢? 再看看孕妇,这孕妇这么一瞅,长的还真…哎呦!不错哦… “哥哥你在那笑啥呢?口水都滴床上了…” 朵朵好奇的问道。 付风赶忙用手擦擦,“没事,它们睡醒了,想出来溜达溜达…” “那个…你看…要不你就睡这吧,我都捂热了。” “你看我这一米八的大床,要不空着一块浪费…” 孕妇倒是没说什么,点点头,在床的一边躺下。 付风起身赶紧想去厕所开闸放水,再晚会床单上就该多片地图了。 “哥哥你去干嘛?” “上厕所。” “用我陪你去吗?” 上次付风兼职挣外快,尿急,担心会有危险,是叫着朵朵陪他去的。 付风一个急刹车,回头打量一下朵朵,小丫头被白莹跟孙雀俩人,打扮的是越来越漂亮了,粉嫩嫩的小脸,白白净净的。 好像,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耽误真要决堤了,付风拧哒着屁股就跑,“下次吧。” 解决完,一脸小激动的搓着手回屋,却发现朵朵挨着孕妇躺下了,把另一边让给了自己。 付风当即脸色一变,义正言辞的教训道:“朵朵你不能挨着姐姐。” “为什么?” “姐姐怀孕了,你小孩子睡觉乱动,怕碰到姐姐动了胎气…” “那好叭。” 朵朵可怜巴巴的嘟着小嘴,往边上挪了挪,在中间给付风让出个位置。 付风咧着快到后脑勺的嘴,兴奋的爬上去躺下,“朵朵过来抱。” 怀里抱着小丫头,往小丫头额头上亲了一口:“晚安。” “哥哥晚安。” 雨露均沾,付风又撅着嘴唇扭向另一头。 漂亮小孕妇正侧头,长大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付风撅起的嘴尬尬的收回。 “想吗?” 孕妇开口问道。 “额…我是该想…还是该…更想很想?” 付风尬尬的回答。 小漂亮孕妇没有回答,却闭上了眼睛。 额…这是向自己提出明确的诉求,自己应该懂事,乐于助人,拒绝别人是不礼貌的。 付风小心的,轻轻的,在漂亮小孕妇额头上吻了一口。 香香的,皮肤很光滑。 “晚安。”亲完一脸满足的付风小声说道。 “我被男人骗过一次,不想再受到任何欺骗,晚安!” 小孕妇开口说道,随即轻轻抱住付风的一条胳膊。 这…这…这…这样好吗?真的好吗? 好像美的有点要大鼻涕冒泡的感觉。 此刻自己朵朵抱着在左,孕妇抱着自己胳膊在右,付风心里不禁感叹,什么是生活? 这他娘的才叫生活! 这种生活真的是千金不换。 怎么着也得再加几克才行。 自己曾经想过,所谓的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后,这眼里的现实,真的是现实吗? 会不会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梦境。 而且当时魇鬼的梦境,自己真的走出来了吗? 确定现在我们每个人,不是生活在魇鬼虚构出来的梦境里? 但是那又如何?就算是梦,自己说过,也要把它做成一个美梦!一个春…额,春光灿烂的梦! 早上,在一些尽量压抑到很小的早饭声中醒来,付风美美的的擦了一把嘴里流出的口水。 睁开眼,一大一小两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早啊,两位美女。” 付风笑着打招呼。 “哥哥,你被子里面有什么?把被子支起来了。” 朵朵小手指着付风腰下,两腿间的一块区域隆起的被子问道。 小孕妇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也不阻拦,等着看付风怎么解释。 都怪自己太年轻,都怪这一夜梦太美…都是月亮惹的祸… 付风低头瞅瞅:“可能是被子在发育,一夜间就长高了吧?” 反正我脸皮厚,不知脸红为何物。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哥哥我们去吃饭吧。” “你先去,我得让被子缓会…身高窜太快对它不好…” “对了朵朵,把姐姐介绍给” 付风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小孕妇笑着领着朵朵的小手,走了出去。 等付风把“被子的身高”给降下来,外面几人已经认识,而且很快就叽叽喳喳起来。 有了朵朵这个提前打的“疫苗”,孙雀跟白莹俩对阿飘的抗性也提高了。 当然,前提是别变身,一旦变身将立马体验高分贝女高音… 付风龙行虎步的走出来,白莹笑着迎上去,两只小手扶住付风的腰。 在外人看来,四目相对,女孩子还抱着腰,大清晨一副暧昧的样子,可实际上白莹的两只小手,已经偷偷的在付风腰上,拧了好几个圈。 付风强忍着不呲牙咧嘴,自己的白莹大老婆竟然有s倾向吗?好突然,自己还没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白莹笑着咬着牙贴近付风耳边,小声的说道:“孕妇也就算了,鬼也就算了,连孕妇女鬼你都不放过?” 付风也把嘴贴近白莹耳边,“你放心,昨晚我坚决反抗,并没有被她得逞。” 这把白莹气的,手不禁又多转了半圈。 把付风疼得脸都抽抽,汗都流了下来。 “白莹老婆,这个局部按摩的手法力度,还可以再轻一点…” 撒完气,白莹白了付风一眼,转身走开。 桌上又多出一个属于孕妇的碗。 在这个家里,不管是人是鬼,都会得到一样的尊重。 说道这点,付风不禁也得感谢白莹跟孙雀俩人。 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自己虽然把她们拐了回来,如果不是孙雀跟白莹俩人大度,又怎能如此温馨和谐呢? 要不这事打根上论起来,还得是说自己眼光好,要不然怎么能看上这俩做大老婆,跟二老婆? 付风不要脸的想。 吃完饭,孙雀小丫头继续甩着小马尾去上课,而白莹小护士也继续上班。 付风也不得不为了一日三餐,柴米油盐的烦恼,开始自己辛苦工作的一天。 来到店里,老板椅上一坐,二郎腿往桌子上一搭,中华嘴里一叼,打开水壶烧水,一会再沏点茶。 唉,挣钱真麻烦! 付风吐出一口烟,看着飞散的烟雾,感叹着生活的艰辛跟不易。 光头顶着那个欲与日月争辉的大秃老亮,一大早就跑过来。 “大哥早啊。” “嗯,有事启奏,没事退朝…” 付风一脸忧愁的样子,又吐了一口烟出来。 光头不禁感叹,现在这马屁是越来越不好拍了,自己只是头上没毛,又不是裤裆里没货…咋还整成早朝上的太监似的了呢? “对了,正好你来了,有些事我得好好跟你说说。” 付风把烟头一掐,缓缓说道。 “大哥,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 光头陪着笑脸,笑呵呵的说道。 “咱们做人呐,得讲格局,格局懂不?” 百无聊赖的付风一本正经的不正经道。 “懂!大哥我懂!格局!大格局!” 光头连连点头,一副认真听老板训话的模样,就差拿个笔本记上笔记了。 虽然笔画稍微多一点的字,他都得在纸上画圈代替,但有句话说的好,态度很重要! “嗯,你知道就好,以后像那种一两万的小单子,就不要再往我这接了。” 付风感叹道:“生活不易,我们不要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跟精力。” 光头这回听明白,原来这小子最近膨胀了,要把门槛提高,奸商要开始涨价了。 “好!都听大哥的,那大哥你看…咱们把单子定到多少以上合适?” 光头小心的试探着问道。 “怎么着也得两万一起步吧。” 付风似经过深思熟虑良久般开口。 这一下差点没闪了光头老妖…以后像那种一两万的就别接了,然后…两万一比一两万的范围高出很多? 我在这一脸认真的听你在这叭叭,你这是吃撑了搁我这开涮呢? “对了。” 付风又说道。 “大哥,您说。”光头赶忙继续认真听着。 “我又想了一下,蚂蚁也是肉,现在生活水平虽然好了,但不能忘了早前年代的艰苦,向那种三千两千的单子,也不要放过…” 光头…果然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大哥那正好我手里有个开价两百的单子…你看…” 光头小心的试探着问道。 “接啊!这么大的巨款生意,不接还等什么?” 第53后边那章 足疗城里新来俩妹子 光头一脸懵,所以一早上,你都跟我这说了什么? 一开始搁我这叭叭讲什么格局,我都开始当真了。 现在两百块钱成了巨款生意? 要换成别人,早三字经奉上,认为这人指不定有点啥大饼… 这时光头的手机响了。 “歪?嗯,多少?好,我问问,一会回给你。” 挂了电话,光头瞪着两只大眼珠看着付风。 “大哥。” “咋?” “有个单子。” “多钱?” “一百万。” “我擦…” 付风腾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一着急鞋都给甩飞了。 “现在就给他回过去!还等啥呢?” 光头赶忙捡起付风还散发着某种“香香”的鞋,弯腰递给付风。 “是是,我现在就回过去。那大哥刚才那个二百的单子咋办?” “什么二百的单子?哪里有二百的单子?刚才我给你讲什么了?格局!格局懂不?” 付风一边穿鞋,一边教育光头道。 一副孺子不可教的失望样子,自己这一大早上的苦口婆心教育,看来光头悟性太低,没学进去。 我擦。 光头直接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连着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懂了大哥!这回我真懂了大哥!咳咳…” “来你给我说说你懂啥了?” … “大哥有个足疗城里,新来了俩妹子…” 光头咳嗽的,憋的整个大光头都通红。 “安排!…所以我就说嘛,你的悟性还是很高的,我就这么轻轻一点拨,你看你就全明白了。” “新人刚进入工作环境,有很多不适应,这种时候,我们就要有包容心,多去关照她们,陪她们成长,你在这方面的觉悟还是很高的,我收拾好了,咱们走吧。” 正所谓我带着你,你带着钱,我请客,你买单。 “前面带路。” “好嘞。”光头赶忙应了一声。 一个大光头不良中年,领着一个不良青年,走上了一条灯红酒绿,布满红尘气息的,正规足疗店。 躺在那美美的等着,听到隔壁传来销魂的男性叫声。 “啊~” 然后隔壁女的声音传来,“大哥,我还没按呢,你咋就叫了呢?” “我先提前开开嗓,省了一会高音上不去…” 这话听的付风跟光头,刚喝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还可以,这样? “光头哇,咱这确定是正规的吗?” 付风老神在在的问。 “大哥,是正规的,要不然…我带你找个不那么正规的?” 光头小心的伺候着。 “下次吧!大哥教你啊,咱们做好事呢,要不留名!我们关照初入行新员工这件事,不能让你的几个嫂子知道,知道不?” “是,是,是,大哥你放心,我都懂。”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一切默契的猥琐,都尽在不言中。 结果不一会,响起了付风的狼嚎声:“嗷~…” “保安,去看一下哪位客户是不是把狼狗带进来了。” 外面对讲机里响起声音。 太特么疼了,贼子想害我! 一直到出门,付风还念叨着:“我好心照顾你生意,你却想谋害我,窥视觊觎我的遗产,跟我的一群老婆。” 光头笑呵呵的说:“第一次就这样,习惯就好了。” “是吗?那明天要不再来一趟?” …… 这次接的一百万的单子,是挑一块风水宝地,迁移祖坟。 是个矿老板,不差钱。 但若不是有光头的担保,跟隔壁老王把付风吹得神乎其神,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能跟姜太公五子棋下个不分胜负,跟鬼谷子打扑克斗个旗鼓相当,人家说啥不能选个坟花这么多。 也是想着一分钱一分货,选个好地方,祖宗能保佑自己家再多旺个百八十年。 祖宗如果还有余力的话,再顺带保佑自己在外面多续几房,为家族子孙兴旺,添砖加瓦。 光头直接带着付风开车过去。 风水之术其实付风不懂,毕竟术数有专攻,他行走江湖,靠的是一双眼睛。 然而不懂不代表着不能骗…不对,是讲计谋,讲计策。 付风天眼一开,脑海中一幅又一幅画面闪现。 其中有一块地,有一位懂风水的东南亚大师,站在那里,看着四周,不断频频点头道:“好一风水块宝地。 北靠玄武驼背山,南踏朱雀燎平原。 青龙在左腾云去,白虎居右啸九天。 聚四方之气,纳八方之财,能助门庭兴旺,保后世子孙安康,好地方,好地方!” 付风暗暗点了点头,这波看来是稳了。 不好意思了这位四十来岁的老弟弟,哥哥在你这先截个胡。 这一百万就这么到手,自己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都羞愧到不好意思了半秒钟的时间。 随即咧着大嘴感叹,生活太难了! 赚钱太难了,结婚买房,啥不是钱啊? 最主要的是自己老婆们还多… 到了正主家,正主家兄弟俩,找光头请付风的是富家老大。 他弟弟身边跟着的,正是付风天眼看到的那个东南亚风水师。 祖坟下边有矿,兄弟俩为了多挣点钱,就决定把坟给迁了,给祖宗们喜迁新居。 “大哥,就这二十多岁的毛仔子就是你找来的?” 富家老二一看光头带来的付风这么年轻,立马不屑的嗤笑道。 “看到没?这可是我特意从东南亚。花五十万请来的风水大师。” 富家老二一提东南亚大师,那可是一脸的趾高气昂。 好像外国的月亮,都比本国的圆一样。 而且一提国外请来的,无疑凸显自己人脉很广。 装x这一块试问付风服过谁?人称装x小王子,发起狠来连鬼都骗,这能惯着他吗? 必须不能!我堂堂华夏历史悠久,文化博大精深,我们读书写字,念之乎者也的时候,他们那时候说不定还是一帮猴呢。 “咳咳…光头你先替我讲两句。” 刚清了清嗓子,付风发现关于风水,易数方面,想甩些专业的词,奈何嗓子都清完了,发现自己肚子里没词… 这就难免有些尴尬,光头那边正等着听付风装呢,没想到对方一下把锅给甩到自己头上。 “富家老二…” “我的富家老二大兄弟!” 光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脑子中飞快的思索,讲点啥好呢?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哎?这两句憋出来的不错。 光头看看付风,付风背着手,一副高人模样,暗中赞赏的对他点点头。 ”俗话又说了,对吧?…说那个…是不是?你看啊…这个风水啊,这个风水,他是一个玄之又玄的东西。” 光头又看看付风,付风又冲他点点头,表示他继续。 “这个东西啊…对吧?讲究一个什么呢?对吧?你说讲究个什么?你说…” 光头实在憋不出来了,瞪着俩大眼珠一脸希翼的看着对方。 仿佛一副你应该知道的样子,我对你能答出来寄予厚望。 富家老二直接被问懵了。 讲究个什么,我哪知道? 但见光头一脸希翼的望着自己,很明显对方对自己寄予厚望,自己要是说不知道,岂不是很丢脸,显得自己这点问题都答不出来。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能贬低付风,却不好孛了光头面子。 哎呀,讲究点什么?富家老二心里念叨着,上瞅瞅房顶,下看看地板,讲究点什么呢? 一扭头,看到自己请来的东南亚大师,哎!…哎?!…这不就来了嘛! “来,大师,这个基础性问题我来考考你,你来说说。” 富家老二拍了拍东南亚大师的肩膀,咧开嘴。 自己可真是个大聪明,这问题这不一下子就甩出去了么? 这小脑瓜咋长的?咋就能转这么利索! 东南亚大师一脸尬…不过还是开口道:“其实任何一种学术,不分年龄大小,都讲究一个达者为师。” 光头一拍巴掌,啪的一声响,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答对…一点点了!你继续说…” 东南亚大师确认光头不是要揍他,继续开口道:“东南亚风水之术虽然源自华夏,但风水易数在我们东南亚已经发扬光大,相反在中原却已经没落。” “哎?我说你个小老外,不经夸呢,刚夸完你就不上道,你家鞋底子呢?我拿大鞋底子呼你一嘴巴子!” 光头虽然不是风水易数圈人,但这小洋人,小老外,竟然敢说我泱泱大华夏不行? 你他娘的就是说我光头肾不行,我都能忍,敢说我华夏不行?姥姥!今不揍得你满地找牙,我拿光头直播倒立! 富家俩兄弟赶忙拦着:“光头哥,别冲动,光头哥…控制…” 光头当年年轻时,也是赤手空拳打出来的名气,这些年年龄大了,稳当多了,但谁要觉得他好惹…啧啧,坟头草能养两头牛。 付风更不能干啊,伸着胳膊跳着脚,在那喊:“我给你个大嘴巴子。” 当然最后还是没打上,毕竟外国人,真在这发生啥,处理起来也麻烦。 光头手里举着条裤腰带,指着那个东南亚人说:“今天不想给我俩兄弟惹麻烦,要不然我一裤腰带抽死你。” 富家老二在那苦着脸:“哥你能不能先把腰带还给我?” 刚才光头一把就把他腰带给抽下去,裤子都掉了,里面吉祥的本命年大红裤衩都露出来了。 第55章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富家老二此时提着裤子,可怜吧唧,委屈巴巴的说。 东南亚大师也吓不轻,这是一群社会人啊,这群人太社会啊!惹不起,惹不起。 你个小赤佬,瓜娃子,学点我们的东西,来我们这捞钱,还敢出言看不起我们?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反正是不会给。 富家老二老大对视一眼,一开始哥俩是稍微有点不服气对方找的,但现在富家老二也有点看不上这位东南亚大师了。 但凡还算是个人,都不能容忍外人说我们大华夏不好。 俩人这时候有点犯难,大老远把人叫过来了,直接撵回去也不太好。 这时付风在光头耳边低语了几句,光头听完点点头。 “唉,那孙子…不对,那老小子,既然你说你们厉害,那不如我们比一比。” 光头扯着个大嗓门嚷道。 “怎么比?”这关乎到自己潜心研究的领域,这小洋人,小老外还有点较上劲了。 “好!你也看到了,我们这真正懂行的大师,是我旁边这位大师,我呢,也没学过,只是跟大师身边有个几天时间,跑跑腿打打杂。” “要是我跟你比,我赢了,估计你得怀疑我跟在大师身边时间久了,我们设局糊弄你。” “咱们这样,由你,随便去外面找个人来,再由我,只传他五分钟时间,让他来跟你比,看谁能选出这附近最好的宝地,如何?” 光头说道。 东南亚大师瞬间来了气,怎么我潜心研究这么多年,还比不上你一个打杂几天的,再随便找的一个人? 还传授几分钟,就算让你教几个小时当我怕你啊? 东南亚大师转身出去找人去了,趁这个时间,付风赶紧叮嘱光头:“记着,往北五里,上山第五颗松树,你就记五里地,五棵松,好记。” 光头连忙点头,“嗯,五棵松好记,咦?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呢?” 废话,能不耳熟么?第五棵松树,简称五棵松,北京体育馆就叫这个名。 “你记住一句诗,背下来,一会教给那个人就行了!” “好一风水块宝地。 北靠玄武驼背山,南踏朱雀燎平原。 青龙在左腾云去,白虎居右啸九天。 聚四方之气,纳八方之财,能助门庭兴旺,保后世子孙安康,好地方,好地方!” 光头口中念叨着:“好一块风水宝地…” 东南亚大师出去一趟,在村子里转了大半个小时,看到一扛锄头,要下地干活去的老大爷。 老大爷一看六十多岁了,还很朴实,又是自己走出挺远撞见的,肯定不能是那帮人的托儿。 东南亚大师生拉硬拽,老头子拼死反抗,不让他得逞。 东南亚大师拿出一张钞票,老头子拽着大师就走,“你走太慢了!快点,一会还得下地干活呢。” 老头一道,光头就把老头拽到一旁,先是把比试的内容说清楚,然后就开始教老头:“从这往北五里,记住了吗?” 老头点点头道:“快到我家地头了,记住了。” 光头又说:“第五颗松树,记住了吗?你就记五棵松就行。” “还那麻烦干啥?记什么五棵松?那树就是我栽的,你这一说就已经是我家地头了。”老头摆摆手说。 光头一听乐了,这东南亚大师果然能掐会算,也忒会找人,把人地主人直接给薅过来了。 “行了,那你就记几句话,到了你家地头上就说…” 光头左一遍,又一遍的给老头念叨,随后问老头:“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老头频频点头。 “ok吗?”光头问。 “开…开…”老头一脸的胸有成竹。 回去一商议,东南亚大师说:“既然你们派的,是个我随便拉过来的老人家,那就由你们先找地方吧。” 这下正合付风心意,付风给光头发过去一个眼神,光头则给付风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付风当即放下心来。 老头在前带路,一路走走停停,还是不是扛着锄头,另一只手掐掐手指。 东南亚大师一惊!掐指算卦?这种东西是几分钟速成的吗? 凑上前去想要仔细观看,只听老头口中念念有词:“寻龙点穴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这把东南亚大师给听的一愣,这啥? 好高深的样子! 随即开口问道:“老先生,你这念叨是啥?” 老头子把手一手,不屑的撇了东南亚大师一眼,道:“哼!你懂个啥?这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学成即可上观天星,下查地脉。可分金,定穴,高深莫测。” 东南亚大师听完心头一紧,虽然不是全懂,但也听出这必是一门了不得的风水法门。 只是,这么高深的风水之术,仅仅几分钟就能学成了? 后边付风也问旁边的光头跟富家俩兄弟:“老头这是在念叨啥?” “嗨!他念叨个啥?大字都不识几个,我们这人下地干活无聊,就爱一边干活,一边听个有声小说,老头子这是鬼吹灯听多了,这都是小说里的词。” 付风差点没笑喷…哈哈,这还真是… 一个种地老头,学了小说里几句词,把研究几十年风水的小洋人,小老外给忽悠的云里雾里。 老头低喃着继续走,“中午剩了半块饼,晚上吃点啥?今天挣了傻老外一百块钱,鱼肉都吃够了,也不能再买肉吃了,得了,喝点小稀粥,吃点小咸菜吧。” 老头摇头晃脑,一副神神叨叨,故意嘟嘟囔囔把废话当成咒语念。 结果东南亚大师竖着耳朵听:“众武圣什么兵? 万.上.赤.点.煞! 然后什么天争什么亿百什么千? 玉什么斗赤钩? ……… 最后:鹤电啸吸咒,赤电啸仙财?” 竖着耳朵能听清的,都是很高深了不得的字,又兵,又斗,道家有个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莫不是这一套? 还有什么仙,什么天,什么亿百千的,这么狠吗? 一会功夫,老头到了自己家地头。 把锄头往地上一杵,一副高人派头。 张张嘴,哎?刚才那个秃老亮咋教自己说的来着? 光想着中午剩那半块饼,跟晚上喝粥吃咸菜的事了,一扭头把那秃老亮教的词全都给忘了。 东南亚大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这不就是自己选中的那块地方吗? 我的天啊,这么神奇吗? 这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自己有没有办法偷学到手? 几分钟就可以速成成这样,自己这几十年岂不是全学到狗身上去了? 老头尬尬的瞅了眼光头,暗示:忘词了,咋整? 老头一路表现这么好,超常发挥,光头对他很信任,根本就没领会老头眼神的含义。 对着老头挤了个放开干的眼神。 这在东南亚风水大师眼里,就成了老头问:“我这么打击他真的好么?” 光头回复他:“你尽量收着点,给人留点脸。” 果然,老头咳嗽了两声,手往北一指:“哎呦呵,玄武!” 又朝南边一看:“咦?朱雀!” 往左一扭:“啧啧啧…厉害喽,大长虫化青龙喽。” 再往右一转:“我擦!这还他娘的有只白虎。” 当时光头教他的词,早都忘一边去了,天天听小说,就记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了。 接下来该说点啥?老头犯愁了,当时光头都咋说的来着?这一路全就那半块饼跟粥给吃了。 老头倚着锄头,紧锁着眉头苦思冥想,半个多余的词也记不起来了。 而东南亚风水大师眼里,对方这是在点他,人家已经该看的都看出来了,给他留了面子,现在这一脸凝重,肯定是这里风水格局有哪些奇特,都了然于胸了,感叹这是块风水宝地。 “嗯…了不得啊!了不得!” “好地方啊!真是个好地方!” “谁家祖宗要是埋在这!” “嗯…得一大笔钱啊!” 老头琢磨半天,才憋出这么几句话,其中最后一句,还是指:“这是我家的地,富家哥俩看上我这块地,想埋他们祖宗,那肯定会给我一大笔钱。” 而到了东南亚风水大师眼里,就成了:“聚四方之气,纳八方之财。” 人家看自己到这份上还不快变态,不对,是表态,又点了点自己,埋在这里能发财,还等啥呢?不认输!给你留脸了? 东南亚风水大师双手抱拳,先是对着老头深深鞠了一躬:“华夏风水之术,果然高深莫测,让人高山仰止!” 随后又转身对光头跟付风鞠了一躬:“之前是我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孟浪了!这场比试我认输,甘拜下风!心服口服!” 小样的,还收拾不了你了?也不看是在哪里! 我泱泱华夏,八方来朝,一个曾经给我们交保护费,我们都不见得正眼看的藩属国,还敢再这里狂? “我决定,从今以后退回东南亚,不敢再踏足中国半步。” 东南亚风水大师终于被收拾老实了,服服帖帖的,就差写份检讨了。 “年轻人,临走前我送你句话,保管让你受益终生。” 老头这时拎着锄头过来。 东南亚风水大师连忙一个躬掬到底,屁股抬得比脑袋都高,平衡力也是好。 看的付风都想上去赏他一个千年杀。 毕竟一般没有人会拒绝的了,一个在面前撅起来的屁股。 “你记着。”老头点了一颗旱烟,头戴草帽,手杵锄头,吞云吐雾,仿佛民间的扫地僧,卧虎藏龙之高人。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第五十六章 什么哭着笑来着 这一番风水之术对拼,东南亚vs大中华种地老头。 最终以位置在老头自己家地头,然后没事干活时听听鬼吹灯,学了两句寻龙点穴。 跟:“哎呦呵?玄武!” “咦?朱雀!” “啧啧啧…厉害喽,大长虫化青龙喽。” “我擦!这还他娘的有只白虎。” 声中,跟最后:“了不得啊!了不得!这个地方好哇!这个地方好。” 最后大华夏种地老头,以绝对碾压,把对方按地上摩擦的形式,获得了绝对的胜利。 所谓的东南亚风水大师,看不起泱泱华夏,认为风水学在华夏落寞。 最终被个种地老头啪啪打脸,教育他做人道理,“你大爷永远都是你大爷!” 宣告以后再不入华夏。 临走前,东南亚风水大师向付风说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可以跟您握个手吗?” “我不介意跟不如我的人握手。毕竟世上人皆不如我。” 付风说道,对方东南亚风水大师明显脸色一喜。 “但我不能跟一个学了几十年,却连一个学了几分钟的,种地老头都比不过的人握手。” 付风背着双手,根本就没有伸出来的意思。 下巴差点没扬天上去。 小样,我可是很记仇的。 敢说我们不行?哪凉快哪呆着去,爷没心情哄孙子玩。 再说了,上厕所尿手上了没擦手,别以为我不知道。 比本事不行。 贼子竟然想以这种猥琐的方式暗算我? 骗得了我这个聪明无敌的小机灵豆吗? 再说了,在我这帅气迷人的天眼之下,别以为你穿了一条红裤衩就厉害了。 我还没穿呢?呼怕呼啊? 这一百万算是顺利到手了,虽然是截胡过来的。 但所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自己家需要的东西,自己家既然有,凭啥让那群挣我们钱,还说我们坏话的老外在我们这捞钱,捞完还吃奶骂娘? 惯的他们! 通过这件事,老头可膨胀了。 什么东南亚风水大师? 就这?自己随便甩两句鬼吹灯里的词,就屁滚尿流的,那自己哪天要是再听听盗墓笔记,身兼两家之长,整个东南亚风水界还不横趟啊? 老头吧唧着旱烟又琢磨琢磨,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他们就那点水平,去欺负他们没啥意思。 有本事,不一定非得显露出来,种点地挺好。 跟他们比,拉低自己的档次。 否则哪天这位小哥的自传《我从坟头爬出来》,出有声读物的话,自己听完岂不是整个天下都足矣横行? 什么欧洲美洲的,全都毛毛雨,洒洒水,不过如此。 富家兄弟俩要留付风跟光头吃饭,付风直接婉言拒绝了,晚上还有直播。 再说了,守着家里大小四位美人,吃啥不比跟三个大粗老爷们,还有一个大光头吃香? 光头开车拉着付风,付风一边嘟囔着,心里一边默默盘算。 “一百万,再加一百万…” “大哥,别数了,你就是掰手指头算,它也是二百万。” 光头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付风。 付风一听果然伸出了手指头,数了半天,发现光头说的果然对。 哎呦,不错哦,跟自己在一起时间长了,果然光头这个聪明绝顶的大脑瓜子,也开始变得机灵了。 “光头哇…你说说,生活为什么这么艰难呢?” “嗯?挣钱为什么这么费劲呢?” “照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去白莹家提亲?” 光头听着他这高级凡尔赛,净舔着脸说那最不要脸的话,差点追尾前面的车。 赶忙一脚急刹,大哥,你这上次出去一晚上,陪老老王睡了一觉就一百万,这次跟下乡观光似的,半天就一百万,你说赚钱难? 好像,确实挺不容易… 毕竟自己啥也没干,就跟着投了点资,现在半岛小区预售自己都赚翻了… 还是有大腿抱好啊。 “大哥,你要是不着急,我那边给你留一套别墅。” 光头赶紧献殷勤。 晚上,使劲往白莹被窝里钻,最后被一小香脚丫给踹了出来。 只能无奈的回自己屋里,退而求其次,左抱朵朵,右搂孕妇了。 哎,生活呀,总是不能事事尽如人意。 不过,好像这种退而求其次,也还不错呢。 一边一个,左亲一口小丫头朵朵,右亲一口小孕妇,生活啊!这特么的才叫生活。 然而,当时间走完晚上十点五十九分,那最后一秒。 熟悉的拉扯感瞬间降临,又一次直播开始了。 小警花受伤了,这次直播就没让她参与。 付风站在大街上等了半天。 “系统?你死了吗?咋不说话?” “滚!你这么不要脸的都还活着,我为什么死?鉴于你之前表现,今晚没有任何提示。” “卧槽,系统诈尸啦!” “滚…” 付风无奈了,我帅是我的错吗? 别人太蠢,以彰显自己是个小机灵豆,是我的错吗? 你他娘的最起码几星难度也应该告诉我啊? 这系统简直比自己更不要脸,就没个人出来管管? 这可真是开局对方只管一个投送,剩下全靠自己摸索着吃鸡。 四周黑乎乎的,能看见此起彼伏的山影。 “老妖大哥,路上的妖怪们,你们平时逢年过节的有没有啥走动?” 付风问自己直播间里的好大哥。 “我们不是一个部门系统,没打过交道,不太熟。” 深海老妖上来已经开始起啤酒,毕竟直播跟大吃大喝更配哦。 这里山这么多,系统又没啥提示,就怕有啥大个的,自己刚不过。 前方有一栋民房,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啥线索。 付风鬼鬼祟祟,小心的向前边探去。 突然,一阵小孩的笑声,从身后树林里响起。 午夜里外面怎么会有小孩笑? 谁家孩子这么淘气顽皮? 付风感觉后脖子都冒凉风,连忙转头看去。 树林里一道身影一闪不见。 付风掐指一算,这孩子肯定生肖属猴的,在树林里能跑的比兔子还快。 这里不干净啊!俗话说,宁听鬼哭,不听鬼笑。 会哭的鬼,一般民间代表有冤屈,而笑的话,恐怕鬼琢磨着怎么杀个人玩玩了。 要不这漫漫长夜,又没人开车,干啥? 点子太硬,有点扎手,还是别硬撑了,摇人吧。 朵朵跟小孕妇手拉着手进来。 付风当即松了一口气,“来,你们俩别怕,我保护你们。” 厚着脸皮分开俩人的手,自己在中间一边牵一个。 嗯,瞬间安全多了… “我靠!主播越来越不要脸了~老头赏!”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十五万冥币。 “来,我们为主播的不要脸干一个吧。” 老妖提了一杯。 “我这可是白的,来走一个。”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付风这刚被吓得半死,几个大哥却在那头五魁首,六六六起来了,这波确实玩的挺溜。 摇摇头,点上一颗华子,直播,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嘴里的华子。 树林里付风不想去,他拉着朵朵跟小孕妇,继续一开始的向房子里探索。 然而,刚了几步,笑声却再一次响起,这次更近,也就在自己身后三两米的距离。 鬼笑在身后,而夜风刮过树林,一阵呜鸣,却像鬼哭。 这哭中有笑,笑中带哭,让付风出了一后背冷汗。 “你俩回头瞅瞅,后边的到底是个啥东西?” 付风紧紧的攥着小孕妇,跟朵朵俩人的手说道。 朵朵当即历啸一声,头发飞扬,眼睛变得漆黑,脱手追了过去。 这次因为付风身边还有孕妇姐姐,所以她放心的离开了。 主要是刚才那个鬼,让她感觉到很强大,比当初的那个古曼童还要强大。 而同为鬼,她感觉到了对方对付风的杀意。 敢对我哥哥释放杀意?撕了你。 握着朵朵的手一松,付风瞬间握着小孕妇的手更紧了,就怕她也跑了,就没人保护她们了。 “所以,你看到底是什么哭着笑来着?” 付风自己没敢回头,问小孕妇道。 “一个怨气极大的鬼,年龄不大,是个小孩子。” 小孕妇回答道。 树林深处,似是朵朵追上了那个鬼,两个大战在一起。 深夜,两只鬼历啸响彻夜空,然而诡异的是,这里的一切,似乎都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就算前方不远处的几户人家,连狗都没叫。 狗都没叫?农村,尤其是这种山村,按理说总有几户人家会养狗。 也就是说,它们感受到了另它们恐惧的东西,各个缩在窝里,根本不敢出来? 付风吐了口气,看来今晚,又不好过了。 没过一会,朵朵一声尖叫,听起来不是太好。 付风心中一紧,相处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已经把朵朵当成了家人,小丫头活着的时候就没感受过这个世界的温暖。 而且平时那么乖巧,那么黏着自己,她不能有事! “快去帮忙看看!” 付风着急的大喊道。 孕妇直接飞走,付风则抽出鱼骨刀,一手铜棺牌板砖,甩开两条腿就也跑了过去。 孕妇速度快,黑暗布满各种树木的林子里,一时只剩下了付风自己。 第57章 给你脸了是不? 鱼骨刀拨开一根根低些的藤蔓,铜棺牌板砖也挡开一些树枝。 然而很快就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这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四周都差不多一个样,也没有个参照物。 主要是朵朵跟孕妇那边都没声音了,结束了? 自己在原地等会,等朵朵跟孕妇过来找自己,然后再一起行动。 付风打定主意,后背靠在了一棵树上,探头探脑的打量着四周。 鬼哭一般的风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人毛骨悚然。 音效跟3d环绕立体一般。 这种没人没鬼打交道的时候,智谋根本用不上,付风竖着耳朵,倾听四周的风吹草动,虫鸣,耗子跑,都能吓得自己一惊一乍。 付风正四处打量,突然感觉什么总是蹭自己头发。 是树枝嫉妒自己帅气的发型? 不对,不对,这感觉不太像树枝,那会…是什么? 付风缓慢的抬头,正上方,一张脸也正低头看着自己。 “我靠!” 付风吓得一嗓子直接叫了出来。 这次对视,让付风对其颜值有了深深的了解。 对方瞪着两个大眼珠子,都快要爆了出来。 脸色青紫,张着大嘴,那大长舌头,晃悠晃悠的都到了下巴以下。 这要竖起来,轻轻松松应该能舔到自己脑门。 “我靠,哪来的丑八怪?” 付风扯着脖子嚎道,一下跳出去。 鱼骨刀指着对方鼻子骂道:“吓老子一跳,今天不拿够精神损失费别想走了。” “嗯,主播确实跳了,我证明,跳了大半米呢。” 挺尸已三年在直播间开口道。 这一下,对方显然是个老赖,想赖帐,吐着舌头,向付风飘了过来。 “大哥,大哥别激动大哥…您搁树下凉快呐?” “大哥,控制大哥…来抽颗华子,消消气,小弟不懂事,碰你脚了…” 吊死鬼脖子上挂着根绳子,吐着个大舌头,瞪着血管爆裂的眼珠子,朝着付风飘,付风则不断往后退。 顺便与其进行友好交流谈判,尽量让问题在谈判桌上解决。 结果脚底下一下踩着个什么玩意,差点没摔个跟头。 付风回头往脚下一瞅,竟然是条胳膊。 一个黑长头发,一身白衣的鬼在地上跟贞子似的正爬。 “这位壮士,你就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了,我已经原谅你了!” 付风刚想继续开溜,结果被地上爬的那个一把拽住。 “哎?哎?碰瓷是不是?” 前边大舌头眼看都快舔到自己脸上了,地上还有个一身白的拽自己裤子。 这种上下,左右全方位一体恐怖打击,实在太刺激了。 付风一兴奋,使劲一薅腿,半截裤子都被扯下去了。 膝盖以下,露着光溜溜,白净净,长满腿毛的大长腿。 再转头,吊死鬼都快跟自己脑门贴脑门了。 就差一寸,四目深情对视,大眼瞪小眼。 擦! 付风抡起铜棺牌板砖,一下就呼在吊死鬼脸上。 “给你脸了是不?” “啪”的又是一下,“我就问是不是给你脸了?” 吊死鬼都被两下拍懵了。 “你有口臭还张个大嘴对人吹什么气?” 付风啪一下,又朝着吊死鬼下巴上来了一棺材板子。 这一下就把张着的大嘴给打的合上了。 结果舌头还在外边耷拉着,这下差点没咬断。 这一下,近距离,吊死鬼凸出暴起的大眼珠子上,都疼的出眼泪了。 付风一把薅住他舌头,一边往下拽,一边铜棺牌板砖就照后脑勺上呼。 这一幕,吓得本来在地上爬的白衣女鬼,转身就往后跑。 “干得漂亮!老头打赏!” 天下第三巫开口叫好。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15万冥币。 付风一脚踹开长舌头吊死鬼,几步追上去,一脚就踩在对方身上。 “没说你呢,他吊死的,在上边飘,你咋啦?” “你跟个大蜥蜴似的在这来回爬,咋?走走道一个跟头磕死啦?” 一边说,一边42号大脚丫子连踹再踩。 给白衣女鬼卖力的做了一顿足疗。 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鬼都有。 开场以为是王者,不过是个青铜。 青铜就青铜呗,大半夜不搁家老实熬夜玩手机,还瞎出来溜达啥。 外面晚上多危险啊,你看碰到自己不就挨揍了嘛。 左等右等,孕妇跟朵朵一直都没回来,付风放开了两只可怜鬼,多少有点心浮气躁。 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先回一开始那间屋子,看看究竟有什么线索。 最开始自己想看,但数次都被鬼笑打断。 牵着吊死鬼脖子上的绳,跟遛狗似的,踩在白衣女鬼背上,让他们带着自己下山,走回自己最开始的地方。 俩鬼还离屋子很远的时候,就表现出很恐惧的样子,浑身哆嗦,低声呜咽,倒退不敢靠近了。 付风放开他俩,看来这屋子果然有恐怖。 而且应该还是挺了不得的东西,鱼骨刀重新抽出来,缓慢靠近。 付风没敢贸然进屋子,而是先围着整个屋子转着走了一圈。 整个屋子呈北高南低之势,长方形,外形,就好像是一个棺材。 在打眼看周围,四面环山,这里似乎是中心洼地。 就是付风这不懂风水的人,也感觉像是坟坑,聚四方阴气。 好家伙,坟坑,棺材似的建筑,再加上整个房子,都没窗户,而且只有一个门。 给死人住的房? 有种说法,阳人住的房自然是有窗户的,因为活人喜欢阳光,喜欢阳气。 而恰恰相反,死人住的房,不喜欢阳气,只有墙,没有窗。 阳居农村大多数都有前后俩门,是因为风水中,讲究这个气是活的,需要让它流动。 而死人住的,自然死气更适合,只有一个门纳阴气就好了。 此刻付风有一种想法,用自己的铜棺材堵上这唯一的门,然后把棺材盖给打开,让铜棺里的小胡子火葬者先跟里面的东西,来个铁笼pk擂台赛。 但万一小胡子一不小心赢了,自己想再把他抓住可就难了。 想了想,付风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里面看看。 用鱼骨刀顶着木门,往前一推,大门缓慢打开。 付风的视线倒是受黑暗影响不大,里面的情景让他瞳孔一缩。 房梁上,吊着一个孩子。 看着年龄不大,也就是十来岁。 最主要的是,明明是一个小男孩,却穿了一身红色连衣裙。 额头上点着一个红点,两边脸蛋上涂着诡异的红圆形。 手脚都捆着,脚下还坠着一个铁秤砣。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高瘦人影,站在地上,手里拖着三个瓶子。 里面一个竟然是正疯狂往外冲击的朵朵,还有一个是孕妇,另一个,则是这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男孩。 “靠!红衣小男孩!” 脑海中,突然响起我有一只噬天蛊愤怒的声音。 里面的东西,到没吓到付风,不过倒是让我有一只噬天蛊这个友军的一嗓子,吓的一哆嗦。 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了个社会摇。 “啥情况哥?认识?” 付风小心的问道。 “你等等我,我让金疙瘩找你的位置,现在过去。这次的事,我帮你平。”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完就下线了。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啥情况?”付风一脸懵逼。 “在重庆,发生过一起这样的案件。” 天下第三巫给付风解释道。 “有邪术师,为炼制厉害的怨鬼,会取八字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孩子,在再同样全阴的日子,用这种方式残忍杀死。” “他的眉心处,应该有个针孔,这是分魄针,身上穿的红色连衣裙,为锁魂红衣,脚下秤砣,叫坠魂砣,这是一种邪术” “其中,泳衣为水,红衣为火,秤砣为金,横梁为木,地为土,集合齐了五行。” “这个凶手是为了把男孩的至阴之魂从身体里逼迫出来!分魂针从头顶插入,是为分魂,也是为了泄魂!” “而锁魂红衣坠魂砣则是起到在分魂过程中,男孩的魂魄不会丢失,因为取魂是非常麻烦的,所谓人有三魂七魄,任何一魂一魄丢了,就得不到最完整的至阴魂魄了!” “所以,凶手是先锁魂,再泄魂,最后取魂魄!而所成的红衣小鬼是非常厉害的鬼,可供邪术师驱使。” 天下第三巫的解释,犹如对牛弹琴,付风只知道,这事以前发生过一次了。 别的他不管,对方把朵朵跟小孕妇抓起来是几个意思? 你把她们俩抓走,以后我抱谁睡觉?难不成抱你吗? “哎,那个老谁家那个小谁!几个意思?” 付风鱼骨刀一指,直接向对方喊道。 “好几个意思,怎么样?” 对方回答道。 哎?还跟我杠上了是不是? “你这孙子还真特么挺孙子,我警告你,放了我的人!要不然你出不去这个门。” 付风稳稳当当门口一站,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盖世英姿。 “哈哈,我去哪,你,拦得住?” 对方不但嚣张,竟然还挺狂!都已经被自己一个人包围了,不但不投降,还敢向自己挑衅! 还敢向自己走来…咦?还敢向自己动手… 反了你了! 破锋八刀,无极刀法。 第58章 四川,蛊师,噬天 看着对方竟然无视自己的警告,还反而走向自己。 付风暗道,还反了你了! 破锋八刀,无极刀法。 结果对方一脚,直接把付风踹飞。 摔在地上,这一下差点没摔的断过气去,鱼骨刀都脱手而飞了。 付风现在也就比普通人强,真碰上高手,只有被揍的份。 黑衣人抬脚就要走。 “站住!” 付风捂着胸口,咬着牙起来,“你带着我的家人,想到哪去?” 朵朵就不用说了,这么久一直很黏着自己,可可爱爱的。 就是那孕妇,也不过是被男人骗过之后不负责,又流产的时候,众人选择了漠视。 在付风眼里,她们跟白莹还有孙雀,就是自己的家人。 生前不受极大冤屈,死后又怎能成为恶鬼? 世上最恶的鬼,曾经一定是最善良的人。 她们不经历极度的心死,怎么会有屠遍世间的恶? 当在她们在无底的深渊中崩溃,无助,嚎哭!绝望的伸出手,希望有人能拉她们一把,可人们选择了冷漠! 不但冷漠,甚至还在深渊上盖上盖子,从此断绝了她们心中的最后一线光,唯给她们留下无限黑暗。 所以,小孕妇曾跟他说过,她不想再被骗了。 他也要兑现自己的承诺,这个世界上,有他在的地方,再也不允许有人欺负她! “放开她们俩,我放你走!” 付风往外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盯着黑袍人狠狠的说道。 “不自量力,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黑袍人冷冷的回答道,转身却想继续离开。 “你大爷!动我家人,我让你死无全尸!” 付风抡起铜棺牌板砖,就照着对方冲过去。 对方一个转身侧踹,直接踹在了付风肚子上。 这一下飞出去两米远,捂着肚子在地上痉挛,疼得半天喘不上来气。 朵朵在瓶子里疯了一样撞击:“不要伤害我哥哥,我要杀了你!” 眼珠漆黑如墨,手中滴血的匕首一下又一下扎在瓶子上,可玻璃瓶上面的符咒,却金光闪烁,让她冲不出来。 孕妇也一声历啸,血液涌动,里面还夹杂着鬼婴哭泣,可是一样不能冲出去。 付风疼得头上青筋跟血管暴起,脸上蹭满了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而此时黑衣人已经走出去十多米远。 不能走,不能走!走了可能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小朵朵跟孕妇了。 她们本来就凄惨的活着,死了如果也依旧落得邪法师利用控制的命运,那这天道,也太不公了。 这个社会,或许都是坏人在吃香喝辣,好人在尝尽苦楚。 但是,但是,有我付风在的地方,我来给你们主持公正! 我,就是公正! “啊!…”付风大叫着冲对方扑了过去,死死的抱住对方。 然而对方一个后顶肘,直接撞在他肋骨上。 这一下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方回身对着付风的腿就是一个侧铲,付风直接一下趴在了地上。 两条胳膊死死的抱住对方的一条腿不撒手,任对方另一只脚狠狠的踩在自己后背上。 一脚,两脚,…又变为狠狠的踢,对着侧身,对着头。 嘴里的血一口又一口,混着脸上的泥。 不能放手,不能放手,放手朵朵跟孕妇就再也回不来了。 朵朵在瓶子里放声大哭:“哥哥…不要打我哥哥…” 付风低着头,忍着身上一下又的疼痛,咬牙死死抱着就是不撒手。 “靠!老妖我是看不下去了!这小子打我认识以来,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打他就是打我,今天我不收拾的跪地上叫爷爷,我以后不在海里,改混陆地。” 深海老妖怒了,渤海湾翻腾了。 “艹,敢这么欺负我兄弟,真没把我天下第三巫放在眼里?不咋出东北了,江湖上这是不记得我了,排兵点将,下长白山!” 天下第三巫冷冷的说道。 历史上有名的大凶之地,他都敢带着一群老仙直接杀过去,谁,敢当他面动他兄弟?! “算我一个,今儿要不把这孙子屎打出来,老衲就还俗。” 红尘大和尚直接把桌子都掀了。 “艹,老头我拐棍呢?” 向来好脾气的挺尸已三年都看不过去了,找拐棍就要上。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付风这个人,无赖,却又有情有义,不要脸,胸中却装着家国大义,连鬼都糊弄,却把鬼当人一样对待。 就连好色花心,其实心中也有一个自己的排序,白莹是他不可撼动的首选。 所以这个人,很对他们的脾气,是他们这群榜上大哥罩着的。 黑袍人还在一脚一脚踩在付风身上,付风忍着疼,马上意识都快模糊了。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松手,死也不能松手。 家人,就是用命来保护的东西,承诺,也是需要用血来兑现的事情。 不能再让朵朵,感受的到处都是残酷。 也不能再让孕妇,感受世界上都是欺骗。 眼看血越吐越多,马上都要快被活活打死了。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哪个,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对我的兄弟动手?” “哪个,给你的勇气,在我的地盘杀人炼鬼?” “我有没有说过,四川巴蜀之地,邪师胆敢入内者,杀,无赦!” 一个温文儒雅,干净的男子从远处走来。 本来长相挺温和的脸上,此刻却挂满寒气。 “你又是谁?” 黑袍人见又有人来,冷冷的开口。 “巴蜀贡嘎山连天, 国中天府看四川。 金沙淘尽千古事,(金沙江=川境内长江) 淡看浮沉品流年。 四川,蛊师,噬天!” “老头子还等啥呢?赶快赏!让噬天蛊把那孙子三条腿都打折!尤其重点照顾下第三条腿!” 深海老妖吵吵道。 “哦,我找我拐棍呢,岁数大了记性不好,赏!”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三十万冥币。 “我靠,老头你坟头拆迁了?这么豪横?” 红尘大和尚挠着大光头,说:“不过赏的好!让噬天蛊把那老小子蛋都给他捏了!惯的他。” “揍他就完了!屎打出来再让这犊子吃回去!” 天下第三巫说道。 “蛊师?呵呵…你想拦老夫?就怕你没那个能耐!” 对方显然并没有把一个这么年轻的蛊师放在眼里。 “妈卖批,你个狗日的龟儿在这里冲壳子,摆龙门阵,我日你个仙人铲铲呦!” “金疙瘩,给我弄他!” 一个豆粒大,类似七星瓢虫的全金色小虫子飞出,浑身金子打的一般,扇着翅膀就冲黑袍人过去。 小可爱半路突然变大,成为一个狰狞金甲巨虫,那带着倒刺的一米八大长腿,对着黑袍人裤裆就是一下子。 黑袍人幸好身手灵敏,及时躲过,否则这一下就差点大哥变成大嫂。 “九翅,你去帮我这个兄弟伙搞一哈!” 一只巴掌大,全身发光的蝴蝶,如梦似幻,翅膀如蝉翼般透明,又分有九对,每一对都是不同的颜色,闪烁着光芒。 蝴蝶翩翩,围绕着付风旋转,洒下九色粉末,付风感觉一股温和的力量融进身体,轻抚自己的外伤,疼痛迅速减轻,一些脏腑内伤好了。 这东西好哇!比打针来的快多了。 付风看着九翅眼睛都冒光,跟看脱光的大姑娘似的。 那边黑袍果然身手不凡,在金疙瘩手下竟然已经撑了好几秒,口中还在念叨咒语。 山林里刷刷声音响起,御鬼,驱蛇。 成千上万条蛇扭动着从山林里爬出,密密麻麻的游走在路上,向这边涌来。 细的如同一根筷子,粗的比胳膊还粗,瘆人异常。 吓得付风就想把小胡子火葬者拽出来,先让它们垫垫肚子,自己躺棺材里去。 “我滴乖乖,这么多梭老二!(蛇)” “小飞你的香香来了。” 说着手中出现一条小蜈蚣,身上晶莹剔透,如同烧红的铁一般,这个叫小飞的蜈蚣一出来,身子一立,四周成千上万的蛇就纷纷停住。 飞蜈蚣叫了一声,瞬间所有梭老二开始调头往回跑。 跟喝酒开车碰见查酒驾的似的。 零食开会怎么能放过?飞蜈蚣刷一下消失不见,一条蛇跑着跑着就瞬间不动,地上密密麻麻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蛇尸。 每条死去的蛇,细看的话,头上都会有一个小洞,飞蜈蚣专吸食蛇脑,这事鲁迅先生也曾写过。 “金疙瘩,你在爪子哦,还没有搞杀割!搞快点搞快点,一会火锅凉了噻。” 付风刚屁颠屁颠的,把鱼骨刀跟铜棺捡回来,一听我有一只噬天蛊竟然怕火锅凉了,着急回去吃火锅。 这群大佬们,自己不是每天打生打死,就是挨揍,他们这生活也太享受了。 听了我有一只噬天蛊的话,小金不玩了,认真起来,如金色镰刀的的前爪,呼啸如幻影,啪一下直接把黑袍人腿打折,跪在了地上。 我有一只噬天蛊走过去,站在跪在地上的黑袍人前面,接受他的跪拜,用手扇着他的脸说:”你个龟儿子,咋个啷个狂?四川,也是你能涉足的?” 【作者题外话】:大四川的兄弟们有没有?川军大队在哪里? 弟兄们让我雄起!票都砸过来!让我看到四川人民的热情!呼朋唤友摇人扶我起来! 第59章 卫生纸都用两卷了 付风此时小人得志,上去对着黑袍人裤裆,就是一撩阴腿,这一嗓子嚎的,高亢响亮,帕瓦罗蒂都要甘拜下风。 简直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碎了,碎了,俩肯定都碎了。” 天下第三巫说道。 红尘大和尚在那边屁股一紧:“这提议是我说的,怎么看的我自己裤裆都感觉凉飕飕的?” “你确定你穿的不是开裆裤吗?” 深海老妖问道。 “老子打断你的两条腿,是你敢在四川动我兄弟伙,还敢在我这杀人弄邪术,上次啷个是不是你个龟儿子?” 我有一只噬天蛊问的,自然是上次那次同样的手法,杀害小男孩吸魂炼鬼。 然而对方挺刚,只捂着裤裆飙高音,根本没打算回答。 付风赶忙先把瓶子从对方身上拽下来,盖子上的符咒一撕,朵朵跟孕妇立马冲出来。 朵朵抱着付风,仰着小脸,眼泪汪汪的看着付风问道:“哥哥,疼不疼?” 付风摸着她的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朵朵乖,不怕啊,哥哥不疼。” 小孕妇显然也很感动,但相对来说比较含蓄,只是在他身边默默的抱住他胳膊。 “没事吧?”付风关心的问她。 孕妇点了点头。 “靠,这小子,又忽悠鬼,这次都忽悠成一家人了,连女鬼你都不放过!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深海老妖义正言辞的深刻批评道。 “不过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画风突变,车速太快闪了一群人的老腰。 给警花打了个电话,让她通知四川这边特殊部门的人过来处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天经地义。 这人残忍的杀害孩子,用来炼制恶鬼来完成自己的一己私利。 扒皮抽筋也难以消除孩子家长心里的痛苦。 但是人命,付风没权利处理,他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爱单纯滴乖宝宝,不能助长歪风邪气,不能所有的恩仇都用江湖的方式来解决。 相信法律,相信世间有公正跟正义。 因为至少自己,跟自己直播间里的这群大哥,志同道合,跟黑暗,跟邪恶,不惧硬刚一局。 “正好来了,到我那里坐坐,吃吃火锅,我把答应你的两只蛊给你。” 我有一只噬天蛊邀请道。 那既然到这边了,能不顺便串个门吗? 走起! “能吃辣吗?” 我有一只噬天蛊问道。 “没问题!” 吃辣这一块,十里八乡就没服过谁,喝白莹做的羊汤,上面必须漂一层红辣椒油才爽。 都说四川人能吃辣,付风还就真多少有点不服,那咱就饭桌上试试。 结果到那一看,付风傻了眼。 火锅辣底料就不用说了,汤都是红的,然后,汤上还又另外洒了一大把辣椒。 你以为就这些? “蘸料都在这,你自己调啊!” 我有一只噬天蛊热情的招呼道。 付风瞪着大眼珠子瞅着所谓的蘸料:辣椒粉,辣椒面,小米辣椒段,干辣椒段,跟整个的辣椒。 这是蘸料?这不辣椒家一家老小,祖孙三代么? 蘸料不应该是麻酱,麻酱,麻酱这个灵魂么? “来,吃,别客气!” 我有一只噬天蛊来了朋友,显然很高兴。 问题不是我不吃啊,我是怕这东西吃完多少有点废菊花啊… 付风瞬间就服了,噬天蛊是个狠人啊!这种吃法小弟甘拜下风! 打量间,看到柜子上一张噬天蛊跟一个女孩的照片,付风问道:“那个是嫂子么?” “是,瓜婆娘…” “那嫂子没在家?” 付风扯家常问道。 “她走了。” 付风来了,噬天蛊特意收起之前自己喝的沱牌大曲,拿出一瓶五粮液,跟一瓶泸州老窖。 看来是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喝,专门用来招待朋友的。 俩人碰了一杯,噬天蛊话匣子也逐渐开始打开。 “我们两个,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她的转校了,但最后又都考入同一个大学。缘份这个事,还真的是…” 说到这噬天蛊自己喝了一口。 “毕业以后,我们商量着结婚,她说她有个梦想,有天能用学到的知识,帮助穷人家的孩子,走出大山。” “有梦想嘛,是好事,我支持她,我留在了成都,她去了汶川。” “支教了一年,马上快到期了,我们结婚戒指都买好了,可是却地震了。” 噬天蛊说道这眼里有些泪,又喝了口白酒:“零八年,两年前,5.12日,下午两点28,离我们婚礼只有三天。 “离她离开学校,只有一天。” “那个瓜婆娘,一趟又一趟的往外运孩子,一趟又一趟的往回跑。” “终于最后一次进去后,再也没能出来。” “等救援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用身体护住最后那一个孩子,孩子没事。” “她死的时候,两只胳膊紧紧抱着孩子,根本掰都掰不开,最后只能用锯锯掉,把孩子救出来。真是个瓜婆娘!” 说道这噬天蛊有些泪眼闪烁,又喝了口酒。 “从那以后,我辞去了原来的铁饭碗,来到她曾经待过的地方,陪她!” “我们说好了一辈子在一起,男人嘛,说到就得做到。” “所以我现在在做着她曾经的工作,每天跟孩子们在一起。就好像她就在我身边看着,陪着我。” “我虽然平时都不会离开这里,但是,只要国内哪里有事,你尽管招呼我一声,川人,从不负国。” “喝!…”付风拼了,也顾不得菊花费不费的问题了,噬天蛊跟她爱人的经历,真的是让人感慨。 一个漂亮善良,大学毕业后去山村支教,为了挽救孩子们,自己却再也没走出来。 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之所以历经风雨而依旧屹立,就是因为永远有人在逆风而行。 这是一位女英雄,一位马上就要结婚,年纪轻轻的女英雄。 而噬天蛊也不错,守着两个人的承诺,尽管阴阳两隔,也要在同一个地方,隔着时空,与你相拥。 走你走过的路,继续你未完成的梦。 只是未来,无论如何努力,却再无你。 “来,干!”付风招呼着,那场天灾,让太多家庭支离破碎,太多亲人,阴阳两隔。 而同时,也涌现出很多可歌可泣的故事,比如噬天蛊跟她的女朋友。 其实很多时候,往往都是平凡的人,做着伟大的事,可路还要继续往前走,付风只希望能陪噬天蛊一醉方休,让他减轻痛苦。 放纵的结果就是…“朵朵,咱家厕所没纸了,给我再拿卷进来。” “哥哥你回来就坐马桶,这都一个小时了,卫生纸都用了两卷了。” 朵朵说道。 “这也出不去啊…哎,菊花残,满地伤…都怪年轻太冲动,一时没控制住啊。” 付风无奈道。 结果第二天,付风刚一出门,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他。 “说,你昨晚干嘛了?卫生间的桶里卫生纸为啥都满了?” 孙雀几乎跟他脸贴脸的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眨啊眨的,一脸的认真。 那表情好像再说:你不说我也懂,你到底说不说? 白莹一把拉开孙雀,对着付风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你…有些事虽然我也可以理解你,毕竟年轻。” “但是…家里毕竟还有两个女孩子,你还是多少注意一些,再说次数太多也…” 付风瞬间明白了,这下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朵朵,你快帮哥哥解释一下。” 付风赶紧像朵朵求助。 “哥哥说他菊花残,满地伤…” 孙雀跟白莹俩人瞬间眼睛瞪的老大,“你竟然还是个受?” 孙雀长大小嘴,一脸的吃惊。 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付风瞬间脸黑,这一解释还不如解释之前。 “来你快帮我说下。” 付风又把祈求的小眼神投向小孕妇。 小孕妇早在一边笑的不行了,三言两句总算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孙雀得知真相后,在一旁咯咯笑的前仰后合,就连白莹,看着付风的屁股也捂着嘴忍俊不禁。 付风上去一把抓住孙雀,就往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让你笑!嗯,别说,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q弹,崩手。 “白莹姐,你看他,又对我耍流氓!” “掐,别给我面子。”白莹说着就自己以身作则,先给孙雀做起了示范。 “白莹老婆…不要…疼…温柔点…嗷…雅美蝶” 经过激烈,混乱,夹杂着男女或兴奋,或疼痛的高喊,等再坐到餐桌上时,白莹跟孙雀两个志得意满,一脸的心满意足。 而付风则低着头,喝着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刚被欺负完一样。 “来,小伙,给姐姐笑一个!” 孙雀挑逗付风。 付风头一扭,道:“哼,刚欺负完我,还想让我对你笑?”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的我跟个金钱豹似的。” 就连朵朵跟孕妇也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 吃完饭,付风一脸神秘的朝着白莹招手。 “来呀来呀,给你看个好东西。” 付风挤眉弄眼的,跟老鸨拉客一样。 “什么呀?”白莹问着走进来。 “关上门。” “大清早的不好吧…家里还有人,再说…我们是不是也太快了?我还没做好准备…” 白莹稍微有点脸红,低头小声说道。 第60章 这么刺激吗? 俩人关上门。 付风一脸兴奋,难以掩饰。 白莹则有些紧张,头微低,脸色也有些微红。 胸脯起伏,头次遇到这样的事,呼吸也不禁有些急促。 付风急切的伸手往裤子里掏去:“给你看个好东西!” “啊!…不要,你流氓…我还没准备好!” 白莹面对这种情况,表现的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这还有啥可准备的?” 付风神神秘秘的从裤子里掏出一条“毛毛虫”。 做为一个女孩子,害羞的用手捂着眼睛,用手指缝里,是一双偷偷的忍不住好奇的水灵大眼睛。 “啊!”一声高昂的尖叫。 毕竟女孩子,还是很怕这种毛毛虫的,出现的又这么突然,自己还以为是另一条。 门外,把耳朵贴门上,撅着屁股偷听的孙雀,小孕妇,跟朵朵,一脸兴奋。 孙雀长大小嘴:“这么快就开始了吗?这么刺激吗?” “这一大清早家里还有一人俩鬼呢…” 想到这不禁撅着屁股,听的更有劲了。 上课迟到都不管了。 度过了一开始的惊愕,白莹看着付风手上的“毛毛虫”,整体是通透的蓝,如玉一般,此时正瞪着两个圆溜溜,漆黑的小眼珠打量着白莹。 “啊,它好可爱!好漂亮!” 白莹打量着这个小家伙。 “我可以摸摸吗?” 她想用手指碰一下,可是又不太敢。 此刻孙雀孕妇屁股撅的高高的,恨不得耳朵拱到门对面。 朵朵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不过为了装成也很懂的样子,也跟着撅着小屁股,一脸的认真模样。 可爱?漂亮?摸摸? 这么快就放弃反抗,臣服,配合,主动了? 孙雀在外面听的一副津津有味。 看来白莹姐…不仅是出得厅堂,而且还上的了床。 “嘘,小点声,就这一个,是我特意给你的!别让孙雀看到。” 付风在里面说道。 “切,我才不稀的看呢~” 孙雀在外面撇撇小嘴,谁喜欢看你那点东西。 不过…好像看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哈。 如果对方邀请的话,就勉为其难的瞅一眼? “别那么小气!看看怕啥的,她又不会抢,雀雀!你上学了吗?给你看个小可爱!” 白莹在里面喊。 孙雀脸一红,额…既然说了,那要不就瞅瞅? 于是一男两女就一起开心的玩了起来… 朵朵跟小孕妇昨天晚上就见过了,小孕妇一看原来是那个九翅彩蝶孵化的前身,毛毛虫,对付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挺着个肚子撅半天屁股不累吗?最后就这?裤子都没脱… 付风自己手里是噬天的金疙瘩下的小金豆,已经跟自己融合完了,成了自己的本命蛊。 而自己之前困扰最大的随时会挂,蹬腿翘辫子的问题,也总算解决,心中不禁舒了一口气。 “白莹。”付风拉起白莹的小手。 又白,又嫩,还柔软,热乎乎的,心都不禁跟着荡漾。 “嗯?”白莹低着头没有收回。 “娶你是我一辈子的梦想,等我再赚一些钱,就去你家提亲好么?” 紧握着手里的小手,不舍得撒开。 看着眼前这张漂亮脸,白莹的贤惠,善良,端庄,没有太多虚伪华丽的语言,就是简单的,一辈子都想跟她在一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俩让一下,先让灯泡过去上课…” 孙雀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主要是她一早上,课都耽误了…然后,就玩了半天毛毛虫? 虽然也挺好玩的,圆溜溜漆黑的小眼睛也挺可爱的吧,但跟自己想象中要看的也不一样啊… 现在又被硬塞了满嘴的狗粮,还是抓紧逃离案发现场吧。 孕妇带着朵朵,在店里楼上小孩游乐地方玩。 付风在一坐,点上颗华子,一脸愁思。 “大哥,咋了这是?” 光头都快赶上付风店里上班的店员了,每天挺准时。 “哎,穷啊!穷的在这思考人生啊。” “你说我这都好几天了,才交给媳妇手里两百来万,做为男人是不是挺失败的?” 光头被噎够呛…自己靠老丈人起家,媳妇给自己钱花的,是体会不到付风的这种痛苦。 “光头哇!你上次说那个两百块钱的单子,是啥来着?” 光头:“……” 说好的格局呢… 两百…你要不提我都忘了,谁掉地上都懒得弯腰捡的… 腰不好,蹲着捡。 “大哥,真接?两百块钱来回还不够我油钱的…” 光头什么身份的人?他的这个身价,算个卦乱七八糟,现金租店的,都在付风身上砸了百万。 两百块钱自然看不上,只不过是有个小弟跟自己说了,想着就提了一嘴。 “咋?车油钱你还准备跟我要?” 付风斜着眼问。 “哪能啊大哥!你瞅你这话说的。” 光头打哈哈道,心里琢磨,就你这样的,我跟你要你也不能给啊! “所以啊,那两百不就是我纯赚的么?开车,走!” 付风不要脸的说道。 成本别人出,那自己毛利就是纯利,做生意就是得厚道!这一个厚字是精髓,脸皮不够厚能挣到钱吗? 这次去的是秦皇岛下面,一个叫青龙的县。 车子七扭八拐,按照导航,在一间破烂的瓦房前停下。 瓦房?整天生活在城市里,还真是不多见了呢。 这边是属于山区,风景秀美,河水清晰,能看得见水里游动的鱼。 还有不少人在河里洗衣服,在这个时代,这个环境下,像这种山美水美的自然风景,还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光头哇。” 付风背着双手,一副上级领导考察的样子。 “大哥,你说。” “嗯…走吧。” 面对此山此水,此情此景,付风有感而发,一时间想要说点啥,可张开口千言万语最终就只化为三个字:光头哇。 然后肚子里就没墨水,憋不出来了。 他又不能学老头,咦?这有座山! 擦,还有条河… 嗯,这个地方好哇!好… 了不得啊!了不得… 还是先把两百块钱挣到手再说叭。 因为是山区的原因,所以整片的大片平地很少,村里房子基本上哪有空地,就在哪盖。 东一户,西一户的,排列的顺其自然,又很随意。 他们来的这户人家,从外面看房子就破破烂烂,但是没想到进到里面…嗯…更破烂。 光线不足,房子南方是座山,普通的灯泡,开灯不开灯变化基本上不大。 请他们来的,是炕上躺着的一个中年妇女。 一个憨厚朴实的男人,在她身边陪着,眼睛布满血丝,显然这段时间以来,他承受了太多。 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年龄不大,却看着非常懂事。 “大师,听刚子说,您算卦很准。” “不好意思,二百块钱已经是我们能拿的出手的最多的钱了,还得辛苦你跑一趟。” 女人口中的刚子,就是跟光头混那个小弟。 “没事,蚂蚁也是…不是,蚂蚁…也是一条生命,在我眼里,众生平等,钱多钱少…我不…反正给就行。” 付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秃噜还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这个渐冻症折磨我很多年了,原本就不富裕的家,也被我拖的负债累累,我请大师,就是想问问几件事。” 渐冻症目前是国际上现代医学都无解的一种病,患病之后,身体各各部位可能一觉醒来,就再也不会动了。 而身体不断被蚕食,到最后,全身唯有两个地方还能动。 一个是眼睛,一个是思维。 这样无解的病,发生在一个本就贫寒的家庭,确实… “有什么想问的,你说?” 付风少有的正式起来,当然,如果是没人发现,他背着的双手,在后面偷偷挠着屁股的话。 “我想让大师算算,我还能活多长时间?” “还能不能看着我的孩子,长大,找到一个喜欢他的女娃,替我照顾他。” “他还小,妈妈却尽不到自己的责任,给他添衣,做饭,长大后的生活那么苦,我如果走了,我苦命的娃,以后有了委屈,受了欺负,找谁说去呢?” “这个世界上,我不能疼他了,我希望,能再熬几年,看着他成家,这样我走后,他受了苦,受了累,有了委屈,至少有个可以哭的地方,跟人。” “而不是,世界这么喧嚣,他却只有孤零零的自己。他的喜怒哀乐,无人关心,无人过问。” 这让付天想起,曾经在半夜,一位警察见到路上有一个小男孩,上去问他,这么晚要去哪。 小男孩说,他受了委屈,不知道该找谁说,一个人孤零零的半夜,只能去妈妈的坟上,找妈妈。 他妈妈去世了,而他爸爸给他找了个后妈,他只在户口本上有亲人,有亲属关系,这个亲属关系,只是一个书面形式的关系。 旁边的小孩紧紧拉着他妈妈的手:“妈妈你不会死的,你永远不会死的,你要陪着我长的,让我孝敬你到老。” 朴实的男人不说话,却眼睛更红了,背过身去,泣不成声。 孩子没了妈妈,他没了陪伴这么多年的妻子,说好的一起变老,却有一人要先离去。 光头抹了抹眼睛,这一会大泪滴子都下来了。 “岁数大了,就看不了这个!” “大哥你好好给她看看,差多少钱,我给她补!” 铁汉柔情,光头不但仗义,也一直是个很感性的人,这也是付风原意指点他的原因。 “啥钱不钱的?看不起谁呢?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付风擦擦鼻涕。 “一会转到我账号上就行。” 第61章 再哔哔拿大鞋底子呼你 付风大鼻涕往鞋底子上蹭了下,这会自己也有点搂不住了。 但还不忘了占便宜。 “我还想看看,我走后,我老公能不能再找一个能跟他好好过日子的人。” “我老公这个人,心眼实,一辈子对谁都好。” “可家里这点钱,都因为我的病折腾完了,他虽然不告诉我,但我也知道肯定外面还欠了不少。” “但凡还能借的到,他都不会同意我从医院里出来。” “他那么笨,菜总是给我炒糊,衣服也不会洗,东西还总是丢三落四的。” “我要是走了,没有人照顾他,剩下他们爷俩,要怎么过啊…” “可是家里这么穷,谁能原意替我照顾他们爷俩呢…” “说好的不管贫穷富贵,风雨坎坷,我们一起到老。” “你照顾我,我照顾你,等老了,我们一起推着轮椅,看着夕阳,一生不长,虽不辉煌,却也难忘。” “只是我要先走了,我希望你能再找一个人陪你,不要晚年孤孤单单,凄凄凉凉。” 女人费力的说着一切,渐冻症呼吸会衰竭,这些话对她来说,说的非常艰难。 此时男人再也无法控制,握着女人的手嚎啕大哭,也不顾及有外人在场:“别说了!别说了,你不会有事!我们去医院,秦皇岛治不了,我们就去北京,天津,去南方各个医院。” 当有一天,一个男人,大哭痛哭的时候,那么一定是这个世界欠他太多。 男儿有泪不轻弹,在这个男人身上,是上天要夺走他相许以沫的爱人,他孩子的母亲。 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这病世界上都无解,尽管他已经负债累累,身无分文。 可他还是有这种冲动,哪怕是卖肾,也要再去尝试一下。 “大哥,你快给他们看看。” 光头抹着眼泪,眼珠子通红,拽着付风衣袖说。 “嗯,看,看。” 付风也又用袄袖擦擦眼泪跟鼻涕。 可这一看…先是错愕,震惊,然后,是无法接受。 别说看着孩子结婚,天眼里显示的,这个女人几分钟后就会去世。 孩子因为单亲,在校园遭受排斥,霸凌。 初中的时候,不堪受辱,跳河自杀。 而那个苦命的男人,先失去爱妻,又失去儿子。 承受不了打击,最后疯了。 疯疯癫癫到处流浪,跟猫狗抢食,被人追着打,被狗咬,几年后,冻死在一片山沟雪地里。 直到开春农耕,才有人发现这具尸体。 付风偷偷的叫出男人,告诉他女人只剩下最后的一点时间,让他有什么话赶紧说。 然后把这时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人,他跟光头出来,来到河边,坐下,看着河水流淌,一人点上一颗华子。 光头情绪很沉闷,知道结果的他,显然还没办法从这家悲惨的遭遇中走出来。 “光头。” “嗯?大哥。” “没事。” 俩人继续各自闷头抽起烟来。 “光头。” “嗯?” “我觉得,人在这个世界上,钱多钱少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根本。” “能够区分人的,只有好坏!” 付风吐了一口说。 “大哥我觉得你说得对。” 光头抽完一颗,又续了一颗。 实际上他现在敷衍成份居多,根本没太仔细听。 “你看啊,这个世界,同一时间,总是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在杀人,有人被强¥,人生百态,悲喜不同,苦也各不相同。” “但每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不容易的,人生为什么要有那么多苦?” 光头没有说话,心里琢磨道:谁说苦我都信!你?… 思小弟,有自己鞍前马后。思美人,大嫂二嫂的,思钱,几天就是两百多万,别人一辈子挣不来的钱。 你苦吗?我咋没发现。 “就像我们身后的这一家,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们没有做坏事,他们只是普通千家万户中的一个,可命运为何如此对待他们?” 付风看着河水,跟光头问道。 “大哥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不跟你犟!” “但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我虽然聪明的头上没毛,但这些哲学上的事,我可不懂。” 光头挠着大秃老亮说,阳光下,一闪一闪亮晶晶,亮的有些反光。 身后家里传来一大一小两个悲痛欲绝的哭声。 俩人知道,这是女人走了,去世了。 光头起身:“回去吗大哥?” 他见不了这个,听着他们哭,自己又有点忍不住。 付风也站起来,抬头看着天。 “不走了。” “不走了?” 光头纳闷的问,这人都死了,咋?你还惦记着那二百块钱还没给你呢是咋的? “不走了!” 像是做了某种决定。 “世间有诸多苦,也有诸多不公,不见有神来渡。” “我付风,也只是个卑微的凡人,贪财好色,救不了所有人脱离苦海,可哪怕是只萤火虫,我也要努力用我的微光,照亮一片黑暗。” 付风起身往回走去。 光头一听来劲了,赶紧在后边追着:“大哥你有办法救她?” “不知道。” 光头刚提起来的气瞬间泄了。 不知道你在这叭叭啥?整的我都认真了,都信了,差点建个庙把你摆上边供着。 走回屋里,女人已经没了动静,男人跟小孩正在痛哭。 一个勾魂鬼,惨白的脸,吐着在胸口上晃悠的舌头,穿着官差服,正用链子套在女人魂魄的脖子上,准备带走。 付风看着勾魂鬼差,用手一指他鼻子:“你,给我滚!她,给我留下。” “地府拿人魂魄,什么人敢横加阻挠?不怕死后被判入十八层地狱吗?” 鬼差阴冷的吐着舌头说道。 “我特么让你滚,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付风铜棺牌板砖照着鬼差脸上就呼了过去。 这一下把鬼差脑袋都打的转了一个圈。 “得罪地府,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付风举着铜棺就又要拍,吓得鬼差嗷一嗓子就先溜为敬了。 可了不得!阳间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一言不合就照脑袋拍板砖。你说吓不吓鬼。 付风把女人魂魄,又从头顶按了回去。 可魂回来了,她身体的病,如果不解决,自然是治标不治本。 “天眼,给我开!” 付风一声大喝,脑海中万千画面交替而过,他要找到一种能治这种病的方法。 画面一副又一副交替出现,好多都是有一定的缓和作用,却没办法直接根治治愈。 付风头痛欲裂,信息量一时间太大,可他还在苦苦强撑。 脑袋感觉都要炸开,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淌,脸上一片苍白,没有半点血色。 就在即将要崩溃之际,终于一篇针灸之法出现在付风脑海里。 “鬼门十三针?” 鬼门十三针,是中国古代战国时期,神医扁鹊所创,被药王孙思邈所著《备急千金要方卷十四.风癫第五》记录其中。 不过药王那时候,得到的针法都只是针对于一些邪病,比如现代说的抑郁,癔病(中邪),精神分裂等。 而原版的鬼门十三针,则针一出,虽不能肉白骨,但绝对能活死人。 毕竟神医扁鹊,可是货真价实把死人治活活的。 “好,就这个了!” 付风牢记施针要诀,让中年人找来一包缝衣服的针。 条件有限,没银针,对付用吧,总比用纳鞋底子的锥子强。 啪啪啪几针在天眼下找准穴位,就插了进去,然而付风正要再下针,自己意识中却出现一个浩瀚无际,宏伟无边的声音。 “人各有命,皆是天道锁定,你要强行改命,逆天而行吗?” “你是谁?” “我是天道。” “你自己一边玩去,没看我忙着呢吗?” 付风说着,手中又下一针。 “世间一切,都有固定的规律,不允许任何人逾越半步。” 似是在警告,付风眼睛疼痛难忍,瞬间泪流不止,他强忍着,又下一针。 “我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脑中的声音似乎开始变得愤怒,泪,变成了血,从眼中不断滑落,顺着脸流淌,看着令人害怕。 “大哥…” 光头在一旁担心的问道。 视线有些被血影响的模糊,看东西都有些发红。 付风没有理会,强忍着找准穴位,又下一针。 “你清楚逆天而行的后果吗?” 对方依旧在脑海中追问。 “别特么哔哔,去特么天道!你这么能,南京大屠杀时,鬼子杀了我们三十万同胞的时候,你在哪?” “唐山大地震,汶川大地震,那么多家庭破碎,那么多人员伤亡的时候你在哪?” “朵朵求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个人孤零零饿死的时候,你在哪?” “孕妇被人骗,流产大出血,人们全都冷漠旁观的时候你在哪?” “我现在救条人命,挽救个家庭,你出来跟我说什么天道。” “那别人等不到公平正义,眼睁睁,绝望的看着自己死的时候你在哪?再跟我哔哔,别怪我直接拿大鞋底子呼你!” 付风终于发火了,对着所谓的天道大骂一通,丝毫没惯着。 “想清楚,你的天眼我要收回了。” “滚!……” 第62章 光头,我看不见了 付风忍着眼睛剧烈的疼痛,模模糊糊的看准最后一个穴位,把手里的针插了下去。 此时,眼中的血顺着脸颊流淌,染湿了衣服,不断滴落在地上。 血浸红了一片地面,化成一小滩。 最后一针,女人开始有了呼吸,而付风则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光头赶忙在旁边一把扶住付风。 “光头,扶我回车里,回家。” 付风已经满脸是血,脸色苍白如纸。 “好好,大哥,我扶着你,我们现在就回去。” 光头扶着付风酿酿跄跄的向外走去, 身后一家人直接跪下,一个头磕在地上。 “恩人,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这份恩情!” 付风摆摆手:“不必!我这个人,向来只遵从我的内心做事,我想做的事,没人能拦的了。” 他这个人,不要脸的时候,比谁都不要脸,耍流氓的时候,比谁都流氓,但是,他认准的事,没人改变的了。 人生不长,喜欢白莹,那我就去追,我想救人,那就去他的天道! 坐在车上,光头稳稳的驾车,怕付风此时身体状态不好,颠簸住。 “光头。” “嗯,怎么了大哥?” “我瞎了…” 光头一脚急刹车,幸好车速不快,没造成啥追尾之类的事故,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赶忙靠边停车,拿手在付风眼前比划比划。 “大哥你别吓我!别开玩笑,我胆小。” “没逗你,真瞎了,开你车吧,把我送回去,以后你就别跟着我了。” 付风倒是很淡然。 天道说了,会把他的天眼收回去。 只是没想到,就连人眼也给收了回去,现在的付风,眼里只有无尽黑暗,彻头彻尾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算卦看事,全靠这双天眼,如今天眼没了,以后帮不了你了,你走吧。” “擦,大哥你这是什么话?” “我光头出来混这么些年,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以前叫你大哥,确实是想跟着你赚点钱,但你今天这个事,我光头服!” “我这辈子以后都打心里认你这个大哥!算不了卦就算不了卦,钱这东西多挣多花,少挣少花,饿不死就行,只要有我光头一口吃的,就不能让你挨着饿!” 光头身上就带着这么一股子的仗义跟局气。 “行了,走吧。” 付风靠着后座休息,开口说道。 “哎,大哥你坐稳了。” 光头直接发动车子,路上一个接一个电话打出去:“歪,哎大嫂,是我,光头,那个我大哥眼睛出了点问题,一会去你们那检查检查…” “哎,哥们,我大嫂那院长是你同学是不?对,给我打声照顾,我带个人现在去医院,谁?我亲大哥!我什么独生子,我妈前两天刚给我生的亲大哥!” “歪,哎,兄弟,你光头哥,对,你是不是认识几个权威的眼科专家?都给我叫过来!现在!” “得预约?约他娘个蛋约!给我拿钱砸,五十万不够一百万,一百万不够两百万,我还有个一千来万,不够再找我老丈人拿!” “咋的了?我瞎了!现在啥也看不见了!嗯呐,赶紧给我找大夫去吧!” “陈龙,叫兄弟们集合,过来接我,去医院。” 付风吓得提心吊胆,他现在啥也看不着,就怕光头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这万一撞上哪,他看不见都不知道躲或者挡一下。 当眼前只有黑暗的时候,原来是这么害怕,可能连脚迈出去,都要琢磨趟着摸索半天,因为不知道前方是什么。 不过他心里还是暖暖的,俗话说,患难见真情。 人,只有在不得势,在落难的时候,才能看出谁对你是真心,谁对你是假意的。 半路赶过来的一群小弟,整齐一趟车,前面几辆开路,后边几辆断后,有些路口直接把车一停挡住其他车。 人见人绕道,车见车刹车,这一群涩会人太涩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莹早已焦急的等在医院门口,付风一到就冲了上去,一把攥住付风的手,看着付风已经没有光彩的眼睛,瞬间泪就流了下来。 “白莹?” 感受着手中的柔荑,闻着白莹身上的熟悉的淡淡的清香。 “白莹大老婆,我瞎了,你找个好人改嫁了吧。” 付风微笑着说道。 换来的,却是脸上的一巴掌,“啪”的一声,响的光头都在边上镇住了。 “我靠,大嫂真猛!以后宁得罪大哥,不能得罪大嫂!”光头心里念叨着。 一巴掌之后,随后就是一张柔软的唇吻上来。 感受着唇间的那份柔软,付风瞬间沦陷,热烈的抱着白莹回吻回去。 光头一个眼神,几十号黑西装黑墨镜的小弟,瞬间转身背了过去。 光头又朝着周围一看,来迎接的医生护士也吓得赶忙转身。 光头再瞅,一旁路过的推轮椅的,拄拐的,吓得也都转过身去,那个推轮椅的护工,扭着头推,直接把轮椅带人都推到了绿化带里。 付风还在贪恋这份唇间的美好,却又被白莹狠狠的咬住下唇。 “疼…疼…白莹老婆疼…” 付风嗷嗷喊着。 “你还知道疼?那为什么这么不注意自己?” “这么多年来,你是我第一个接受的男朋友,却三天两头不是逞强没了半条命,就是瞎了,你如果想让我守活寡,或者是嫁给一个残疾人,你就继续作。” 白莹恨恨的说道。 付风心头一紧…自己原以为,当自己瞎了以后,也许白莹就会离开吧。 毕竟有句话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况且,这只不过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仅仅几天而已。 然而他也没想到,白莹这么多年来没接受别人的追求,可选定他后,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她都未曾想过离开。 真是个好女人,一辈子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对不起,我只是…想多赚点钱,想早点能去你家提亲,想买个房子,能给你一个家…” 付风低头喏喏的小声说道。 “这些对我来说重要吗?如果我喜欢这些,那当初追我的有钱人那么多,我会跟什么都没有的你在一起吗?” 白莹继续气愤的训斥道。 “我只希望,你这里能有我,把我摆在一个很高的位置,房子大点小点没关系,买的租的也没关系,我只希望我付出一切,也不会被辜负!” 白莹把洁白的小手按在付风心口的位置。 付风抬起头,对着白莹的方向,尽管他看不到。 伸出手,按在白莹的小手上:“你用一生来赌我,我又怎敢让你输?!” “好了,白莹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会好好活着,照顾好自己好不好?” 付风赶忙保证着。 靠,就是做到这点好像很难啊!如今自己瞎了,还怎么直播? 但是再难,自己也得竭尽全力,想尽办法活下去,而且还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有些人,自己不能让她输。 “快去检查吧。” 白莹擦了擦眼泪,亲自扶着付风走进医院。 光头赶忙带着一帮小弟,保镖似的,前呼后拥,其他病人护士都给隔开。 然而一系列检查结束,付风这种情况,大家却都束手无策。 眼睛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就是看不见,说白了,只能看命,以后要是能自愈了,也就自愈了。 否则,也就只有瞎一辈子了。 光头在外面破口大骂:“什么权威专家?这点情况都治不好?治不好今你们谁也别想走!” “看到没?这张卡里,五百万,这张,一千万!谁只要给我大哥治好了,都拿走!不够我老丈人还有!” “治不好,今谁也别想好,别怪我犯浑,今天我光头就把话放这。” 光头倔脾气也上来了,今天这事,这大哥,他打心里认,白莹大嫂这气魄,这为人,他也打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 “光头,别为难人家,给他们钱,让他们走吧。” 付风在病床上开口道。 其实也都是命,鬼门十三针这种情况应该能治,但当时时间紧,自己只看了一篇治渐冻症的针法。 而现在,天眼都没了,想看也看不了了。 “我出去给你买点东西。” 白莹说道。 随即,走到医院外一个无人的角落,掏出了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爷爷…呜…” “怎么了我的莹莹小心肝?别哭啊!你哭的爷爷都心疼了,谁欺负你了?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出气。” “是有人欺负我白问天老了,打不动了吗?敢欺负我宝贝孙女!爷爷这把老骨头,可还硬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那种骨子里的霸气却难以掩饰。 “我处了一个男朋友。呜…” “别哭别哭,是他欺负你了吗?还是你爸妈不同意?” “他要是敢欺负你,老虎虽然老了,牙也快掉没了,但欺负我宝贝孙女的人,皮给他扒了老头还能做到。” “要是你爸妈那边不同意,我把他们叫过来,一人一个大嘴巴,只要你看上喜欢的人,他就是个废人,老头子这点棺材本,也够养你们一辈子。” 老头对宝贝孙女白莹的疼爱,那可真是逆鳞虎须一般。 “他眼睛看不到了…呜…可是来几个权威专家都看不好。” 白莹擦着眼泪说道,实际上,她认定的男人看不见了,所有人里,她才是最难受关心,跟心疼的一个。 ”乖,别哭,带过来,老头子亲自看看,老头子没办法,就把那几个退隐的老伙计都叫出来,就算是坐着轮椅,抬着担架,也得过来给我孙女婿看好!” 【作者题外话】:三更,同时也在第二轮pk,首先祝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顺利!给大家拜年! 祝愿大家财源广进,吉祥如意,事事顺心,心想事成。 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百事亨通,千事大吉,万事如意! 我都这么祝福大家,是不是把票都砸过来?希望在这一刻,我的书,能陪您跨年,迈进崭新的,充满希望的一年,在这一年,我们一切都好! 银票投在最后一章才有用,今天三章,别忘了,最后第三章投哦!谢谢 第63章 逍遥小夜空 这边医院里已经无任何办法,在付风的要求下,光头开车带着他跟白莹回了家。 朵朵跟孕妇俩在店里玩够了,早已回到家,看到付风瞎了,朵朵瞬间就哭了。 小手拉着付风,分分钟钟都寸步不离。 孕妇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也一直站在付风身边,时刻付风在哪跟到哪。 就连孙雀回来后,都老实了许多,也不闹了。 晚饭,更是让付风享受了非一般的待遇。 他只需要听到有人跟他说“啊”,就张开嘴,白莹喂一口,朵朵喂一口的。 就连小孕妇,跟孙雀,也塞了几口。 白莹细致的每一勺都先吹吹,在用嘴唇试试温度,然后再喂给付风。 如果能蹭自己满嘴油跟米粒,不用想,那肯定就是朵朵喂的了。 尽管小丫头已经很尽力了。 烫死人,弄出一嘴泡的肯定是孙雀。 小孕妇显然也很会照顾人,会帮自己捡掉掉在衣服上的米粒。 而嘴上的米粒跟油,这些朵朵的杰作,都是白莹轻轻温柔的帮擦去。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朵朵小丫头委屈的嘟着嘴说道。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挺认真的喂付风,还是没有白莹姐姐喂的那么干净,弄的满嘴都是。 “没事的朵朵,你没把饭喂进哥哥鼻子里,哥哥已经很知足。” 付风安慰道。 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家的感觉。 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拥有的家人。 这种生活,大家一个都不少,真好。 要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瞎了,恐怕还享受不到这种待遇,这顿饭可真吃的非常撑。 吃完饭,小孕妇跟小朵朵两个搀扶着自己回到床上,白莹又给他打来热水泡脚。 这可比光头带自己去的那个地方,38号技师强多了,付风不禁琢磨,以后那种地再也不去了。 新员工爱谁照顾谁照顾去吧,白莹老婆的手艺才是最好的。 然而,不知不觉,又马上到了直播的时间。 又是熟悉的拉扯,只是等一切稳定下来,自己再也无法观看现在是什么环境。 孕妇跟朵朵跟了进来,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的胳膊,但是这种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真的是,一切都还没开始,就已经先对四周充满了恐惧。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系统你诈个尸。” “滚。” 靠,看来今天是又没有任何提示了。 “老子连天道跟地府都敢惹,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害怕么?” 付风舔着脸问。 “再哔哔直接给你加星级难度,还有,地府的人已经找上来了。” 系统冷冷的说道。 ”别!我有跟你说过我其实非常的崇拜你么?我一向认为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最有才华的,直到遇见你,才意识到竟然还有能跟我平分秋色的存在。” 屈服于系统的淫威,付风赶忙一个马屁送了上去。 “荔湾尸场?”这时小孕妇说道。 她是看到了前面一个门楼大牌子。 付风听完后背就冒一阵凉风,上来怎么就这么瘆得慌?咋还有叫尸场的地方? “那是荔湾广场,不过因为字写的确实像尸场,而且又闹过很多邪异的事,所以确实也有个别称,就叫荔湾尸场。” 我有一只噬天蛊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哎?小子,你眼睛怎么了?” “怎么?嫌挑战难度太低,要准备闭着眼睛通关了?” 此时付风的眼睛上缠着纱布绑带,深海老妖上来就问。 这时其他直播间大哥也都陆续到了,今天竟然还多了一个叫:逍遥小夜空的观众。 “各位大哥,正要跟你们说,我瞎了。” 付风快速的把今天发生的事给大家说了一遍。 “靠,小子你真狠,地府的公务员都说打就敢打,我警告你,千万别死,要不然到地府里有你好受的。” 挺尸已三年这话说的,难不成自己还能一直活着? ”你小子胆挺肥啊!这俩我们一群见到都得怂,不敢得罪,你还吵吵着要拿大鞋底子呼人家?佩服佩服!我会给你烧纸的。” 我有一只噬天蛊的说道。 “我是不敢像你这么做,不过听你说的,怎么感觉骂的还挺爽的呢?你这眼睛我们是没啥好办法,不过你放心,你小子的直播,我们帮你平!” 深海老妖霸气的说。 “你的眼睛,我有办法。” 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不用想,肯定是新来的逍遥小夜空了。 “哦?大哥你真有办法?” 付风一喜,自己再也不要当瞎子了,自己要恢复光明,每天清晨醒来,都能看到老婆白莹那张美丽的脸。 恢复了光明,自己就可以去白莹家里提亲,然后弄一个盛大的婚礼,明媒正娶的迎娶她。 “有,前些年,我侥幸获得魔眼一颗,但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给你,还是看你这场直播的表现再说吧。” 这个名叫逍遥小夜空观众大佬说道。 就连其他几位直播间大哥都被镇住了。 要知道这世界上鬼有的是,密密麻麻,妖也有不少,像深海老妖就是其中代表,活标本。 然而魔这种存在可确实不多。 实际上鬼能成魔,妖能成魔,就连邪恶的一些邪修人,也能成魔,但能变成魔太艰难了。 而正是因为如此,无论是什么种类,只要成魔,无疑各个非常强大。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说的就是如此,而且,不是每一个魔,都会形成魔眼。 也就是说,这个人,曾经亲手斩杀过一个魔? “敢问道友在哪里修行?请教名讳?” 天下第三巫问道。 “昆仑,夜空。” 回答很简短,直播间的各位大哥却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昆仑,是为天下第一神山,号称万山之祖,整个华夏的龙脉,都自此而出。 其上,更是元始天尊,西王母等超级大佬的道场。 昆仑向来神秘,从那里走出来的道士? 用种地老头的话来讲,就是:了不得啊,了不得… 此时,身后影影绰绰,竟然出现一列队鬼卒:“地府缉拿阳间案犯,生人回避。” 付风眉毛一挑,靠!这个时候来,这还真的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不许抓我哥哥!” 朵朵瞬间化身厉鬼,黑发飘舞,眼珠漆黑,手中滴血的匕首出现,就冲着对面冲了过去。 然而对方是地府的正规军,数量多,实力也大,朵朵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挡得住。 “朵朵…回来!” 付风刚着急的大喊,他不想因为自己,再让朵朵跟地府交恶,这样还要再搭进来一个。 “朵朵一个人挡不住,我去帮她。” 结果小孕妇也冲了过去,满地都是血水流淌,血水中还夹杂着鬼婴的哭声。 “朵朵,孕妇,你们回来,让他们有事冲我来!” 付风在那着急的大喊,他担心这两个家人因此而有些闪失。 “还不快跑?等啥呢,连我们都不敢得罪地府,毕竟那地以后早早晚晚都得去报道。” 红尘大和尚喊道。 “她们俩你就先别管了,我现在帮你去找人,求个情,说和说和,回头你摆一桌,道个歉,这事尽量能解解开。” “大和尚你人儿关系这么硬呢?地府都能说和?” 深海老妖问道。 “那是,像你们这群没背景的家伙,哪能知道老衲我门子多硬?” “你找谁?” “地藏王菩萨。” 又是深夜,又是一声狼嚎响彻大悲寺。 “都别睡了,起来给我摇人了!” “济疯大师,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有僧人问道。 “我兄弟付风,因为怜悯可怜救了一个妇女性命,挽救了一个家庭,天道罚他瞎了双眼,现在地府又派鬼缉拿他,请诸位师兄弟助我,请地藏菩萨帮说说情。” 大和尚把事情给大家简短说了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原来还是那位付风施主,上次以身饲鬼,这次为救人又被地府缉拿,天道封眼,真乃世间大善。” “阿弥陀佛,师兄说的对,你我修行之人,每天讲着慈悲度世,舍已为人,可付施主却是身体力行,有大慈悲心,乃世间活佛。” 半夜一通又一通电话,再次连接到全国各地。 全国大概3.3道场,22万僧人,大多数接到通知后,都开始向地藏菩萨发愿。 “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若是我修佛之人,见人之将死,家之将碎,也会做出同样选择,舍己渡人。” ”所以小僧愿为付施主承担这份因果,请菩萨帮忙。” 真正大慈悲心的高僧,愿待付风承受这份因果,而差一些境界的人,也为付风跟菩萨发愿,请菩萨帮忙求情。 地府中,谛听能听三界六道之音,睁开眼,说道:“菩萨,人间众信徒请愿,有人要代替一个叫付风的人承受因果。” “我知道了,我还在,又哪能让他们来背负因果?” 地藏菩萨缓缓开口道,神放无量佛光,耀遍十方世界。 “阎王施主,人间有位叫付风的施主扰乱了生死秩序,他的这份罪,不如贫僧来代他受罚如何?” 十殿阎罗连呼:“不敢不敢,怎敢让菩萨受罚,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如就此作罢。”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第63章加一 驾嘟喔吁跟拿纸擦屁股 大家都让付风跑,付风很听话的开溜起来。 “哪是哪我也看不见啊大哥们!” 付风此时真正的俩眼一抹黑,扭身转了个个,跌跌撞撞,每一步迈的都心惊胆战的。 他也不知道前面一步是坎还是沟。 “没事,你就放心敞开跑,我们当你的眼睛,给你指挥。” 深海老妖霸气的道。 有了直播间众位大哥的保证,付风撒丫子迈着大长腿就往前狂奔。 “往左拐点,要不然快撞墙了,往左!往左!我让你往左…靠!” “咚”一声巨响,无辜在那一动不动的墙,感受到了付风的头有多铁。 墙委屈巴巴的说:“不赖我,我一动没动,是他先动的手。不对是动的头…” “没事,没事,咱们继续…” 付风起来摆摆手,这一下撞的七荤八素,纱布里的眼睛,都直接疼哭了。 看来下次直播,得先带个三级头再出门。 缓解一下,继续向前小跑。 “往右,往右,前边是杆子,往右…哎呀!” “咚”杆子又受了无妄之灾。 我在这待的好好的,为什么是我? 付风连续两次,也是被撞的有点发懵,缓了一会,脑瓜子嗡嗡的感觉才消下去一点。 “小子,实话实说…你是不是不分左右?” 挺尸已三年问道。 “额…实际上…我觉的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付风尬尬的说道。 “什么好像很有道理?我看你小子就是不分左右!要不然换成驾,嘟儿,喔,吁…” 深海老妖建议道。 “驾,嘟儿,喔,吁也是驴能分清左右前后,这小子还不如个驴,你跟他说驾,嘟儿,喔,吁也没用。” 我有一只噬天蛊无情说出了诛心大实话。 “多少有些用…驾跟吁我还是能听懂的…” 付风不服的为自己辩解道… “那有啥用?前后听不懂?还非得按照驴的口令行事,然后左右不分,不还是一样。” 挺尸已三年也说道。 “你上厕所用哪只手擦屁股?” 深海老妖问道。 付风伸起右手:“这只。” “那另一只手干嘛?” “拿着纸!” “好了,那就这样,那就用拿纸,跟擦屁股代替左右。” 天下第三巫一锤定音。 “拿纸…哎,对,再多拿点纸…哎…好。” “擦屁股!快擦屁股,擦多了,稍微再拿点纸…哎好!” 别说,这么一指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再也不撞墙了。 眼前一片黑暗,行走在午夜的荔湾尸场街头。 脑海中,是几位好大哥不断的指挥:“拿纸,擦屁股。” 付风现在了解外界的方式,耳朵成为了主力。 “这段路人有些多,慢点走。” 压着心中的恐慌,听着脚步声响在自己的前后左右,有些由远而近,有些由近及远… 付风缓慢的按照观众大哥们的指挥前进。 “不太对…” 付风皱着眉,在脑海中跟各位大哥说道。 “怎么了?” 天下第三巫问道。 “我仔细注意了一下,刚才好几个从我身边过去的人,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糊味…” 付风疑惑的说道。 “嘶…实际上,第一任开发商建设这里时,有些住户不愿意搬走,不但动用流氓强拆,民怨极大,最后更是放了一把火。” “这把大火,直接烧死了24人,烧伤12人,一百多人无家可归,自那以后,很多人午夜都会听到小孩的哭喊,女人的惨叫,跟老人打牌的声音…” 我有一只噬天蛊给付风解释道。 付风听完后背鸡皮疙瘩立马起了一层,如此说来,现在自己是在鬼群里? “这里本来以前就是一片坟场,风水上又地势高,犯孤峰煞,邪上加邪,每年在这里跳楼的都有不少。” 天下第三巫也补充道。 “我擦!那这么说来,自己现在不仅在鬼群里,还站在了一群鬼房顶上?” “各位大哥,咱们还是风紧扯呼叭,赶紧,现在咱们是拿纸还是擦屁股?” 付风吓得脸上流着汗,水龙头也有点不太紧的意思。 “拿纸!” “擦屁股…” 这时,脑海中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指令传来。 “额…什么情况?到底是该拿纸,还是该擦屁股?” 付风有点懵。 “小子,这是个岔路口,你自己选吧。” 挺尸已三年说道。 付风还在考虑究竟是该拿纸还是擦屁股的时候。 身后一个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高跟踩在午夜的水泥路面,声音非常清晰,每一下,都仿佛狠**在心头。 而且脚步声走的非常急,正是本着自己的方向而来。 近了,更近了。 走的好快,不一会就会走到身后。 付风毛了,脑中赶紧大喊:“众位大哥赶快帮我看看,来的是啥呀?” “小子我跟你说,你可别害怕啊,你身后…是一双高跟鞋…” 深海老妖回答道。 “我知道是高跟鞋,听声音听的出来,我是说来的是人是鬼,啥样的?…” 付风问。 “是…只有一双高跟鞋,红色高跟鞋,它自己再走…” 我有一只噬天蛊回答道。 “高跟鞋原本好像不是红色的,这颜色…好像是被血染红的…” “传说中,第二任开发商时,工地频繁发生事故,开发商却贪了死了的民工抚恤金,后来有人讨薪时,发现开发商跟他的情人,死在工地的拆迁总部。” “死状非常惨,浑身都被肢解…这双鞋,不知道是不是他情人那双…” 天下第三巫推测道。 “我擦…啊…你不要过来啊…” 付风急得在心中大喊。 然而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没有停留,还是不断的向付风逼近。 “大姐?你选拿纸还是擦屁股?你先挑,我走另外一条好不?” “我肾不好,一次只能俩小时,你有需要话还是去找个身体强壮的三秒叭!” 付风大喊着问道。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声音还在不断逼近,马上就要到屁股后了。 “男士优先,我先选…我是个受,只喜欢男人…你不要跟过来…” “我找我男朋友,你找你男朋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付风扯着脖子,一边喊一边就开溜。 然而选了拿纸这一边,高跟鞋依旧也在吊在后面跟着。 “早知道选择擦屁股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付风一边跑,一边念叨着。 这一幕?怎么有些熟悉? 付风突然间想起…好像,自己有天做梦,就梦到过今天的场景…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重复的梦? 还是说,梦才是真实…只是不同时间段而已。 或者说,现实才是一场梦境… 不管是啥,现在逃命要紧,这身后的高跟鞋想对自己有啥不轨的想法,自己是不会让她轻易得逞的! “大姐…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感情上的事是无法勉强的…” “再说了,我就算是不反抗…你说你就一双鞋,我这一身武艺,十八般姿势,你让我对着一双鞋怎么施展…” 付风一边喊一边跑,然而高跟鞋声却一直追随在身后。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对方可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自己还是个正处在发育中,纯洁滴乖宝宝,多少有点虚,再跑下去,得先累死。 “各位大哥,帮我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环境,或者是人?” 付风在脑海中问道。 “你的拿纸方向,前走一段,有个摆摊的老婆婆。” 挺尸已三年说道。 “咦?老婆婆?老婆婆好哇!我就喜欢老婆婆…” 付风根据指挥向摆摊的老婆婆那里摸去。 “靠,不得不说…你小子口味真重…老太太你都不放过…” “禽兽啊!畜牲啊…搞快点搞快点…这段我要开啤酒看了…” 直播间里瞬间活了。 因为刚上来付风眼睛瞎了,今天大家准备好的酒菜,到此时,终于有心情开整了。 “老婆婆,这么晚了,你还这么辛苦卖东西啊?” 付风开始了搭讪。 “做点小生意,吃口饭,小伙子来碗豆腐脑吗?” 老婆婆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沟壑,眼睛似乎有点问题,眼白很多,黑色的瞳孔却只有一点。 就好像…是死鱼眼。 ”来!来整一碗!您这么大年纪,这么不容易,我必须得支持您!” “再说了,我平时最喜欢喝豆腐脑了,您做的这个,闻着都香!” “这小子,又开始糊弄鬼了,下酒!” 深海老妖已经开喝上了。 付风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票,那是白莹塞给他的零花钱。 “婆婆,我眼睛看不见,钱我给你放这了,另外,也给我这个女朋友来碗。” “太多了,一碗豆腐脑而已,用不了这么多钱。” 老婆婆把一碗豆腐脑放在付风手中。 “没事,我挣钱比你容易,婆婆您就收着,您老人家不容易。” 付风举起豆腐脑,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嗯,婆婆好手艺啊,做的真香。” 实际上,这一鼻子,半点豆腐脑的豆味都没闻出来,反而有股子淡淡的血腥气。 当然,这也就是付风的鼻子比常人灵敏,才能闻出来。 这里向来跳楼的多,怕这婆婆卖的不是豆腐脑,而是人脑吧? 此时,高跟鞋的声音,也出现在身后旁边。 ”来,婆婆做的豆腐脑可香了,先给你尝尝。” 祝大家新的一年一切顺利! 恭喜发财,票票拿来!千万不要弃坑!有啥问题多跟作者沟通,我们暗夜娱乐城,向来只能进,不能出,大佬们,楼上总统套房请… 又是新的一年了,感谢有大家的陪伴,这本书还有写到现在,全靠大家支持,而他的未来,也一样需要大家的呵护。 写这本书之前,作者失业,想靠着这本书混口饭吃,当时快过年了,也没啥好工作。 那么现在,过完年后,也是一个面临选择的岔路口,是全职来写这部作品,还是找个工作,把这个当成兼职来做。 说实话,就现在这个收入,能把作者饿死,但是为了避免水文,尽量给大家创作好的剧情,作者基本上都是通宵码字,有时还又查资料,又画图,力保符合逻辑。 有时候,眼看着时间变凌晨两点,凌晨三点,五点,写出来的那些字数都不忍心看,最终一个通宵也就扣出来一章。 所以,我很理解大家催更的心情,毕竟这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但我只能保证,我一天也没有松懈,尽管过年还是啥,都在努力的为大家码字,努力的回馈所有喜欢本书的读者。 春节后,看收入吧,毕竟活着才是这本书继续下去的根本,如果收入实在太低,只能当兼职,再找份工作,尽力来给大家完成创作。 一直一来,非常感谢前行的路上有你们,各种推荐小票票,该来还是得来,多多益善,让我们一起,把坟头这本书,推上神坛吧。 虽然我对自己写的没啥自信,但是我对你们有自信啊!我的同胞战友们,来自全国各地,五湖四海的袍泽们,团结一心,众志成城,一路前行,我们无所畏惧! 写下去,也许哪一章,里面就会有你的家乡,让大家看到你们家乡的热情,热血,华夏地域虽然辽阔,但是“一点”都不能少! 让我们笑着,哭着,体会人生百态,见证各地风土人情,虽然众口难调,一百个人,有一百种不同的喜好,但是,我好想我写的东西,能够让大家都能喜欢,不要弃坑,不要弃坑!不要弃坑! 有问题一定要跟作者多沟通!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单独发了一章这个吗? 哈哈,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初一发的章节里有需要更改,重新审核的,然后我设定初二定时发布,着急嘛慌的,把第66章给直接发出来了… 没有65,发了66,如果两章都发出来,存稿确实紧张,又撤不回删不掉,我把内容删除,系统告诉我必须里面有一千字以上才行。 所以你们知道此刻的我有多着急在编这一千字… 哈哈,其实如果真静下心来有很多话想对大家说,这时候打这些实在是太着急了! 不管怎样!我爱你们!感谢写作生涯,这段人生路上有你们支持,跟陪伴! 认识你们,有你们鼓励,让我这段人生,无悔! 我也一定会好好回馈大家,尽力创作好这部作品! 谢谢!新年一路腾飞,凌云直上,扶摇万里,所有愿望都能达成!爱你们哦! 第65章 老太太扒她衣服! 付风伸手端着碗,朝着后方高跟鞋的方向递去。 角度问题,老太太看不到。 “我身后的老太太什么反应?” 付风在脑海中问直播间里的大哥们。 “没啥反应,等着看你们吃呢呗!” 我有一只噬天蛊回答道。 没啥反应,也就是说老太太并不怕红色高跟鞋。 否则红色高跟鞋靠近,老太太就会畏惧才对。 而反过来,如果老太太比高跟鞋猛的话,高跟鞋也应该有所顾虑,不敢靠近过来。 她俩这是鳖跟王八?半斤八两? 好机会!我要不想点招让你俩干起来,都对不起我这忽悠鬼专业户,人送外号鬼见愁等这些头衔。 “啪”一声,付风把手中的豆腐脑往地上一砸。 由于视线角度问题,老婆婆并看不到碗是谁砸的。 这时付风大喊起来:“你个败家老娘们,我好心先给你吃,婆婆辛辛苦苦做的,你不吃就不吃,干嘛不珍惜婆婆的劳动成果,当着婆婆的面摔了!” 付风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面前一股寒气起来,显然付风的栽赃让对方生气了。 吓得付风连连后退,想靠婆婆近一点。 脑海中大哥们则指挥道:“擦屁股,对再擦屁股,好了。” 付风成功的站在了婆婆旁边。 “什么?你竟然说婆婆做的难吃?啥?你还敢说婆婆不但做的东西恶心,长的也恶心?” “什么豆腐脑要加卤?!就是婆婆做的加糖的才正宗!” 身边的寒气也瞬间起来。 吓得付风赶忙问看直播的大哥们:“这老太太是瞅我呢,还是瞅高跟鞋呢?” “当然是瞅高跟鞋呢,你以为你对老太太魅力真那么大啊?我才是她们眼中的刘德华。” 挺尸已三年难得皮一下,老头很开心。 付风松了一口气,火已经引起来了,只要再加一把就能干起来,幸好不是两个对付一个自己。 “神马?你说这么大岁数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去死?骂谁是老不死的呢!” 身旁婆婆的怒气值显然已经达到了巅峰,付风在旁边站着都感觉冻的要打哆嗦。 “婆婆,你小心点,这臭娘们脾气可爆了,弄不好一会会对你动手,我眼睛看不到,帮不了你打她。” 果然,高跟鞋背了半天冤枉锅,怒气值也爆棚,哒哒开始绕过摊子向付风走来。 付风一声大喊:“婆婆快跑,这臭娘们真打你来了!” 他自己先开溜,一边跑一边装模像样的摆手招呼道说:“婆婆快跟着我跑。” 实际上一会自己都快溜出去一里地了,这在外人来看,还真以为就是个瞎子,婆婆没跟上来都不知道,还在那跟人摆手招呼一起跑呢。 而想要追逐付风,就要从老婆婆身边走过,暴怒的高跟鞋已经冲昏了理智,哒哒的也不绕路,就要从老婆婆身边走过。 这在婆婆看来,对方就是哒哒冲她来的,瞬间暴怒,先下手为强:“说谁恶心呢?叫谁老不死的呢?” “豆腐脑就得加糖,你个没脸的臭婊子,老娘我倒退几十年甩你几条街!” 高跟鞋上好多碎肉从四面八方飞来,组合成一个身上普通打碎的瓷人一样的裂纹。 此刻她本来就被付风从死的差点气的还阳,这个疯老婆子竟然还敢对自己动手,一肚子气没地撒去呢。 “骂谁臭婊子?就你那张老脸也不撒泡尿照照,甩谁几条街?!” 脑海里几位大哥们热闹的指挥:“擦屁股,对,哎,擦过了…再拿点纸,哎,好!” “好前面一路直线驾,到头我我给你喊吁…” “干起来了,后边真干起来了!我靠,漂亮,薅头发,对,挠脸!” “哎?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扒她衣服!漂亮,内衣也薅下去…对,下酒!这直播太下酒了!” “我去…开始拽裤子了!老太太把高跟鞋裤子都拽下来一半了!” 听着他们又扒衣服又干啥的,整的付风都不想跑了,也想回去看看… 这么刺激的场面怎容错过… 可惜啊,自己现在成了瞎子,就算为了刺激冒险回去,也啥也看不到。 按下痒痒的内心,付风继续往前跑去。 结果不一会…又砰的一声,撞墙上了。 “哎呀卧槽,光顾得看热闹了,把你给忘了…” 付风瞬间无语了,这下自己差点没贴墙上,成个平面图。 这群大哥们也太不靠谱了,光顾得看两个女人撕,没人照顾一下盲人的情绪吗? 那边老太太本来见付风一路跑那么顺,还多少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瞎?自己是不是被人糊弄当枪使了? 结果斜眼瞄着付风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照着墙就撞了上去,坚定不移的坚信付风就是个瞎子,这高跟鞋的女鬼,欺负他看不到,跟他处对象。 然后俩人交流都是女鬼在精神里跟付风说话,所以她确实是那么骂的自己,自己才没听到。 否则不瞎谁有啥大饼那么狠跟墙刚一下子? 确认之后,扒这高跟鞋裤子更来劲了! “这段刺激,老头打赏!” 深海老妖兴奋的大喊,喝着雪花啤酒。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30万冥币。 这波打赏,瞬间让付风心中的气也没了,真香啊! 自己多攒攒,以后就能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大哥们继续指挥付风溜达,又是一条比较空旷的街道。 付风一步一步试探着走的很缓慢。 耳朵竖起来听着周边的风吹草动。 结果突然一条黑影从旁边窜出,一把就拽住他的胳膊。 吓得他一激灵,直接跳了起来。 “我靠!这孙子哪冒出来的?吓特么老妖我一跳,正点烟呢,一哆嗦火机把头帘都给我燎了。” 深海老妖说。 “哈哈,你这算啥?刚才我看扒裤子那段,把烟都给叼反了,一点火把烟过滤嘴给烧了…” 天下第三巫说道。 相比较他们的轻松,付风现在可是一动都不敢动。 啥玩意?这突然穿出来,一把就给自己给薅住了? “为什么砸死我?为什么砸死我?” 对方很凶,怨气极大,这是一个眼珠爆凸,嘴里流着血的中年男鬼。 “这个地方,曾经有一个人跳楼,结果他自己没死,反倒是砸死了一个路人,有可能就是前面这个了。” 天下第三巫说道,付风一听更心里发毛。 这鬼不一般凶,因为他没有什么前戏跟过程,一边叫喊着,就已经张开狰狞大口,要向付风脖子上咬来。 付风俩腿发软,此时差点没吓尿了。 今天我要不把你裤衩子骗没了,都对不起你吓唬我。 反手握住男鬼的手,付风一脸激动的说:“我的天啊!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男鬼被付风这一出给整愣了,张开的大嘴也暂时收住。 啥情况?这一出见到自己就跟简单亲人似的? 紧握着自己的手,还说终于找到自己了? “你认识我?” 男鬼狐疑的问道,他仔细的打量着付风,确认这张英俊的帅脸他没印象。 “你知道这些年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怎么?连我你都不认识了?” “你说你叫啥?我不可能找错,你声音,你一张嘴我就听出来了绝对是你啊!” 付风亲切的拽着人家的手不撒手,一脸的我绝对不会认错表情。 “我叫徳柱。” “那你姓啥?” “我姓张啊…” 付风啪一下就一拍对方手背,把鬼吓一激灵。 “你看我就说么!连名带姓,一个字都不带错的!你是不是叫张德柱?柱子哥么!不可能错的!” 付风在那一脸亲切的叨叨。 “是张德柱吧?没错吧?你看我就说是你。” 男鬼更懵了,对方这个表情,这热乎劲,就像是认识自己,可这人自己真的没印象不熟啊? “哎呀我说柱子哥啊,你想不起我没关系,你是不知道哇,你娘这几年…呜呜呜…” 付风说着就像是多心酸一般,哭了起来,当然是光打雷不下雨,然后雷还打的贼响的那种。 这次换成男鬼激动了,一把手又握住付风的手,着急的问道:“我娘她怎么了?” “你是不知道哇!自打你走了以后,老太太过的这个苦哇…” “儿子不在身边,也没个人照顾,老太太那么大年纪…呜…我看见好几回在外面捡人垃圾吃啊…” 男鬼一听老太太过的这么凄惨,抱着头跪在地上大哭:“娘啊,儿子不孝啊!走的早啊,不能给你养老送终啊…” “哎呦,你是不知道啊,老太太现在站你面前我都敢百分百保证,你绝对认不出她来。” “虽然她是你妈,但是现在站你面前你绝对认不出来,老太太现在呦…头发也白了,眼睛也花了,背也坨了…” 付风按照脑海中大哥们,给他描述的刚才卖人脑豆腐脑的老婆婆形象开始形容。 “老太太这个不容易呦!变化大的就算亲儿子站面前都认不出来喽!” 付风跺着脚,装作心多疼一样的给男鬼描述。 男鬼一听哭的更猛了,砰砰的拿头往地上磕。 “娘啊,儿子不孝,对不起你啊…都怪那个跳楼的,他自己没死,把我给砸死了…这个狗日的…” “都怪我不好啊…让娘受这么大的苦遭罪啊!” 第66章 你重重重孙子在外面跟人打起来了 “对了徳柱啊,不是…那个柱子哥!” “我出钱给你娘摆了个豆腐脑摊,省的老太太在外面捡垃圾吃。” “刚才有个臭娘们啊,非得骂老太太人恶心,做的东西也恶心,还说老太太是老不死的。” “我劝她,跟她讲理啊,她把老太太豆腐脑都给摔了一地啊!” “老太太气不过说她一句,可了不得啊,上来给老太太这顿打啊!骑着老太太身上打,按地上揍呦!” “打的那个老太太呦…那么大岁数了,被打的嗷嗷哭啊…” “我要不是瞎,说啥也得上去帮老太太揍她,可我眼睛看不到啊,万一打了老太太就不好了…这不就赶快来找你了嘛!” 男鬼腾一下站起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臭婊子敢打我娘?我艹**的,今天皮不给你扒了!” “就在那头…前走五百米,右拐一千米,就到了。” 付风赶紧把脑海中大哥们报的路线,告诉男鬼。 男鬼迅速冲出去,口中大喊:“臭婊子,我要你死…” 他都没来得及想,付风既然说自己是个瞎子,帮不了忙,为啥还知道老太太被人骑身上揍? 果然冲动是魔鬼。 但不管怎么说,付风这局危机就算是又解了。 “妈蛋,让你吓唬我,差点吓尿裤子,你们几个打去吧。” 付风嘚嘚咕咕的,继续往前走。 “不愧是忽悠鬼专业户,人送外号鬼见愁,这段下酒!我干了好几瓶了都,老头,赏!” 深海老妖兴奋的大喊。 “临危不乱的装了一波圆满的¥,漂亮,我串都吃完了,还得叫外卖再送点来,看你直播费酒费烟费吃的。” 天下第三巫也说道。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30万冥币。 “基本操作,都是基本操作,不值一提!” 付风点上颗华子,抽了一口烟,请不自禁的就开始装,膨胀起来。 在不断的拿纸,擦屁股的指挥声中,又绕到了一处安静的街道,刚拐角,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从前边跌跌撞撞冲来。 一把就扑在了付风身上。 怎么没有天眼了,今天竟跟鬼撞满怀了? 这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满身流血:“快帮我叫120。” “人?”付风眉头一皱,狐疑道,不过他更愿意相信对方是鬼的成份多一点。 “有一任开发商…晚上突击检查,被看门大爷当成是毛贼,放狗咬,咬的遍体鳞伤” “邪异的是,在场人打120,全部没人接听,可能…就是这个了。” 天下第三巫说道。 靠!付风不禁感叹,这个地方事也实在是太多了。 随便走走路,都能碰到这些不干净的。 “哎呀,你咋还在这呢?” 付风一脸吃惊。 对方有点懵,我在这怎么了?或者我应该在哪? 还是说这块地方,不足以衬托我站姿再妖娆婀娜? “你媳妇跟人打起来了!被人家娘俩合伙揍呦!全身上下衣服都被当街扒了。哎呦,哭的那个惨呦…” “你说你走之后,她也没改嫁,这家里没个男人,走到哪都被欺负,人家娘俩按着她扒她衣服…” 付风在那一边形容,一边满脸看不下去的表情。 “媳妇…枉我活着的时候还出轨找小红,你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改嫁…” “谁特么欺负老子媳妇?不活劈了他!” 这个鬼这下也不找人帮他打120了,瞬间化身无限狰狞的恐怖样子。 “整好,当天扒你媳妇那娘俩,今天又扒另一个女人呢,刚过来我看见,那女的跟你媳妇当初一样,被欺负的这个惨呦…裤衩都被拽下来了。” 这个鬼也气的直炸肺,也没考虑到付风这个瞎子是怎么看到那两个娘俩“凶手”,正在用同样的手段欺负另一个女的,并且裤衩都被扒了他都知道。 瞬间怒吼着冲出去,按照付风提供给他的路线位置,嗷嗷叫着就冲了过去。 到那边一看,可不是?一个老太太,跟一个男鬼,正对着一个高跟鞋女的围殴呢。 二打一把那女的差点没打死,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全被扒了。 就这俩当初也是这么欺负自己媳妇来着? “我特么今天不弄死你俩,改跟你们姓。” 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上去就开揍,往死里打! 本来各自安好的几个鬼,先被付风挑着老太太跟红高跟鞋开干。 后来又拐进去被砸死的那个徳柱柱子哥,变成三鬼二打一。 现在好了,又加进来一个被狗咬死的,四个鬼混战,变成二打二了。 付风又在拿纸,跟擦屁股的指挥声中,拐了几个弯,随后停下不走了。 他算是发现了,走的越多,碰上的就越多。 还不如就在一个地方,拿出铜棺来,当板凳一坐。 哎,小华子一点,二郎腿再这么一翘。 这多舒服? 这特娘的才是生活,这特娘的才是直播! “呵呵,这主播有点意思。” 开口的是新来的逍遥小夜空。 直播间里正忙着吃吃喝喝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毕竟对方手里可掌握着一刻魔眼。 这直接能关系到主播这小子,是会一直瞎下去,还是另得一场造化。 “咳…我帮这小子说两句话,这小子虽然贪财好色,好吃懒做,脸皮还厚,爱耍流氓,连女鬼孕妇都不放过…” 开口的是挺尸已三年。 付风脸上的笑瞬间垮了…怎么我这点优点,都让老头子给抖落出来了。 关键时刻,竟说大实话。 “但我是一场一场直播,看着他过来的,这小子其实心眼不错。” 挺尸已三年,说了一堆付风的缺点,最后只总结出付风这么一个优点。 “是啊,这小子心眼不错,上次在西开教堂,不忍心伤害那群可怜的孩子鬼,自己以身饲鬼,差点死了。” “对对对,就是这次,要不是为了救人命,挽救一个家庭,他也不至于跟地府跟天道对上,杠起来,自己都瞎了。” “没错,包括他身边跟着的朵朵还有那个小孕妇,生前都是可怜人,怨气极大,死后才会成为恶鬼。” “付风却把她们像家人一样对待,上次为了救她俩,差点没被邪修给活活打死。” 众人七嘴八舌都为付风说好话。 付风一听,咦?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我这猥琐的外表,跟更猥琐的内心中,竟然还有如此伟大的优秀一面? 是说我呢,是说我呢!没错,原来我也不是只有猥琐跟不要脸… “哈哈…没想到你还挺得人心的嘛!罢了,即是如此,也算有缘,我的这颗魔眼,便赠送与你吧!” 叫逍遥小夜空的观众,说完手一挥。 系统又诈尸了:“叮”逍遥小夜空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魔眼一颗。 一个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珠,漂浮到付风手中。 “这玩意怎么用?” “有没有啥使用说明书?” 付风手里握着这个黑眼球,略有些激动的问道。 “你直接扣到眼睛上,魔眼会跟你眼珠自动融合。” 来自昆仑的逍遥小夜空指点道。 付风赶忙拆解下眼睛上的纱布,把眼球往拿纸这一边的眼睛上一贴。 还别说,这高级的玩意就是好使,瞬间融入到自己眼球当中。 痒痒麻麻的,还有一丝凉凉爽爽的感觉。 这一下,自己就从全瞎,顺利升级成为独眼龙了。 不得不说,独眼龙虽然也不好,但可比之前的全瞎强多了。 “魔眼功能挺多,你既然已经融合,就留着你自己以后慢慢开发吧。” “诸位,日后有缘再见。” 逍遥小夜空说完,就下线了。 付风眨着这重新能看到光明的眼睛,压抑不住的兴奋。 “魔眼,一般来讲,能观人善恶,查人三魂七魄,夜能视物那都是基础操作,还有些厉害的,能够迷人心智,更能噬魂吞鬼。” 天下第三巫,给付风普及着一些自己知道的内容。 然而这边刚刚能看到东西,八个人影,分别四个从前边路口,四个从后边路口,朝着付风走来。 前路后路这是都给自己断了。 付风用刚得到的魔眼打量去,发现对方各个凶神恶煞。 身形高大,这种前后一起夹击走来的感觉,给人压迫感很强。 “嘶…传说中这里之前是坟场,很邪,清朝时,特意找了八个罪大恶极的死刑犯,杀了以后用这装着八个人的棺材镇压这里。” “后来一任开发商,从香港请的风水大师,在这里动土挖出来八具棺材,不但没有给归位,反而还把棺材当古董给卖了。” 天下第三巫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几个人很可能是当时镇压这里的那几个生前的狠人,死后的狠鬼?” 付风问道,其实他自己心里也已经有答案。 因为对方穿的,确实都是清朝时的服装。 这让他们两帮人约架,自己只是恰好站在了中间的侥幸想法瞬间落空。 人家是一起的,那还有办法挑起他们内战吗? 或者也还给他们都引到,之前那四个鬼的战局里去? 那怎么说?说你家重重重孙子,在外面跟人打起来啦? 第67章 佛眼,魔眼 付风赶紧贴一边墙边站好,把路给两边人让出来。 万一双方火拼约架,自己只是恰好站中间呢? 眼睛一闭,付风嘴里叨叨咕咕:“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说小子啊,我劝你还是睁开眼睛瞅瞅吧。” 挺尸已三年不忍心的说。 睁眼瞅瞅?难不成那几个鬼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付风魔眼从手指头缝里,缓慢张开。 我靠!这一瞅八个大哥把自己给围上了。 这一个个这造型,各个别致,抱着自己脑袋的,五官融合成一起,模糊不清的,嘴被线缝上,眼珠子被扣出来的。 付风腿有点哆嗦,一泡童子尿差点就憋不住,出来跟各位大哥见个面。 “大哥们,都吃了哈?” 没有鬼回应,他们幼儿园老师可能没教过他们,有人说话不回答是不礼貌的。 付风大人大量,自然也不能跟他们计较。 “额…那个啥…都吃完饭溜达呢哈…” 还是没鬼回答,就那么围着付风,盯着他看,满满的压迫感。 “大哥们…来…来颗华子?” “饭后一颗烟,赛过活神仙…” 付风哆哆嗦嗦把兜里华子掏了出来,然而,自然也没有鬼接。 我靠,软硬不吃,你们这是逼我! 那就别怪我放大招了。 “那个…那个啥,要不然我给大家表演个小才艺?” 结果付风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会啥才艺。 “你看…你看今天晚上阳光这么好…要不然我我给大家唱首歌吧?” “咳咳…一首付大虾送给大家,(原歌周董周大侠)。来了啊…” “我一手抢来一串串的葫芦冰糖,…我可以给你们果体照拿去想象…扎下马步我使劲摇晃,闷了慌了倦了我就穿上情趣装…” 八个鬼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付风声情并茂的鬼哭狼嚎。 “我不会功夫,功夫。我在豆腐学院里面学的那叫豆腐,豆腐。快点脱下旗袍,赶紧让我吃你豆腐…” “我清一清嗓,清一清嗓唱起黄腔…” “飞天飞敦煌,北方北大荒,谁在水一方,我掏出一把套套回头望…” 然而对于付风卖力演唱这首付大虾,八只鬼并没有鬼打赏,也显然没有鬼买账… “过份了啊…”付风念叨着。 “咦?才发现主播还有这才艺?老头赏!” 直播间大哥可爱看,挺尸已三年反手就是三十万冥币打赏。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这冥币也不能掏出来,孝敬这八只鬼。 “大哥们,你们到底要干啥?咱有话好好说行不…” “你看你们是劫钱还是劫色…劫钱的话,明天我出去多给你们烧点,那大洋马小别墅啥的,都给你们安排上。” “你们要是劫色的话…温柔点好不?” 然而这群鬼就是在这看着,一言不发。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啊,你们在这看吧。 “那个,各位大哥,我妈叫我回家吃饭了,江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付风说完就想从他们的缝里钻过去。 结果站在那的八位鬼大哥直接一挪身子,把付风的路给堵死。 我擦,你们要是不动,我还以为你们几个站这里死了呢。 这不让走是要暗示我点啥嘛? “大哥你们要有啥暗示,就说出来,你们这样光给我一个直愣愣的眼神,我体会不到啊!” 付风苦着脸说,这群鬼大哥在这跟自己是打什么哑迷。 这时,远远一个车轮的嘎吱声,从街头响起。 付风扭头看去,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向和善的灰布衣大叔,远远的推着一个独轮木车,上面有个小货架,缓缓而来。 大叔一脸笑意,仿佛根本不怕付风身边这八只恶鬼,一步一步,朝这边而来。 付风心一提,这又是? 这大半夜的…要说有普通人才怪,这么恐怖的地方,生活如此艰辛,卖东西给鬼吗? 大叔推着独轮车,嘎吱嘎吱的,一直走到付风他们这里,小车放下:“照顾照顾生意,买点货吗?” 八只鬼竟然此时散开,看来这看着面向和善的大叔,比他们级别还要高啊! 付风小心谨慎的说:“大叔…得支持!一定得支持,只是…我今天出门装的钱,刚吃豆腐脑都花了…” “你看要不这样…先赊账行不?要不我给你打个欠条,利息一点都不少…” 付风尬尬的说…最主要的是,这大叔他不敢得罪,但他身上…真没钱了。 还剩半包华子,“大叔,要不先来颗华子?” 付风小心的递过去颗烟,和善大叔明显有些一愣,随即笑道:“入乡随俗,那来颗就来颗吧。” 见对方接过烟,付风心中一喜,最起码能沟通,比那八个一动不动,还一句话不说的傻大个强。 赶忙帮对方点着火,在会来事,跟舔这方面,付风不一定比得过光头,但绝对也不差。 对方显然不太习惯这种东西,吸了两口还咳嗽起来。 他这一咳嗽,付风心都跟着颤,就怕对方一个不高兴一巴掌拍死他。 对方一边咳嗽,一边对着付风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随后说道:“年轻人,我有你几个问题问你。” “您说。”付风点头哈腰的伺候着。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西开教堂,如果你没有舍利子跟本命蛊续命,你还会那么做吗?” 对方知道自己在西开教堂的事? 究竟是什么来头? 付风眉毛一挑,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大丈夫有所为,亦有所不为,实际上我当时这么做时,也没想到过会有办法保证自己不死。” 实际上在西开教堂那次,他是真的做好死在那里的准备了。 当时连让白莹改嫁都喊出来了。 在该杀的时候,他比谁都冷酷,可把屠刀,挥向那个年代饱受折磨的同胞,还是一群经历凄惨的小孩,他做不到。 和善大叔点了点头,又问道:“如果你永远瞎下去的话,还会救那一家人吗?” “会,我做人做事,全凭本心,做我觉得对的事,天道也拦不了我。” “孙雀,跟白莹选哪个?” “白莹。”付风回答的干脆肯定,不过心里还有一丝疑惑,为什么没带上警花? 难道是这里面有啥说法? “拥有眼睛,在黑暗中前行,跟没有眼睛,享受光明的生活,不被黑暗打扰,选哪个?” 大叔又问道。 付风眉毛一挑,意思就是问自己,恢复眼睛,继续这样直播,在生死诡异间游走。 还是瞎了后,远离告别这些诡异的生活,可以拥有普通人那样,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在阳光下? “我选择有眼睛。” 付风坚定不移的说道。 男人,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像之前一样成为一个瞎子。 即使白莹不介意,朵朵孕妇她们都不介意,甚至就连光头都说,只要有他一口吃的,就会养自己。 然而,自己接受不了。 自己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从此成为一个废人。 “我选择,拥有眼睛!” 付风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好,既然这样,我这有个东西,此时应该适合你。” 温和大叔伸出手指,慢慢的点在付风另一只还处于失明状态的眼睛上。 付风一动都没敢动,目前他还没发现对方有对他不利的倾向。 乱动万一惹得人家不快,怕会被一巴掌拍死。 一股温和的力量,如泡温泉一般,从眼睛处,扩散至全身。 一会后,温和大叔收回手,重新推起木头独轮车,“记着,你在我这赊着东西,别忘了连本带利。” 走出去几步后,大叔淡淡的声音传来:“你们八个别围着了,现在的他还帮你们解决不了,堵着他也没用,时间到了,一切自然结束。” 八个凶鬼听完,各自看了付风一眼,竟然真的离去。 果然是有事情需要自己吗?而现在自己的实力还无法做到? 付风突然发现,自己另一只眼睛,竟然也重新恢复了光明? 这这这?升级也太快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有好报吗? 一晚上的时间,从全瞎先是顺利升级成独眼龙,又从独眼龙恢复到两只眼睛重现光明。 这时候,红尘大和尚也回来了。 “怎么样了?我佛给我启示,事情解决了吗?” 而此时鬼卒果然接到命令,退回去了。 而朵朵跟小孕妇,也第一时间找到付风,守护在他左右。 “哎?小子你眼睛恢复了?魔眼真的给你了?” “哎?另一只是…佛眼?我靠,你哪来的?哪位菩萨刚显圣了?” 大和尚在直播间里震惊的吵吵。 “菩萨?刚才有位大叔,诱骗我从他那买的。” “你咋那么脸大呢?菩萨诱骗你?菩萨有万千化身,那你跟菩萨都干嘛了?” 红尘大和尚问道,多少修佛的人,修行一世,都想见佛菩萨,没缘见到。 竟然被付风这个不是佛门,贪财好色的人见到了,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我请他抽颗华子…” “啥?你还请菩萨抽烟?…” “然后呢?”大和尚好险没吓死,请菩萨抽烟…绝了! “然后他好像没抽过,不会,呛咳嗽了…” “啥?菩萨还抽了?!…还呛咳嗽了?…” “小子,你是真狠!你是个狠人啊…要让天下佛门知道你请菩萨抽了颗华子…估计这群和尚们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阿弥了个陀佛,容老衲先喝口酒缓缓…” 第68章 起个痔疮,坐不下 红尘大和尚这口气,连吹了三瓶才算缓过来。 “还有啥都一口气说了吧。” “我还从菩萨那赊了个帐,菩萨让我连本带息还…” 付风说道。 “噗…”红尘大和尚刚喝的一口酒,一口全喷了出来。 跟菩萨赊账,这可真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 牛牛牛!佩服佩服,红尘大和尚吓得又连吹几瓶。 此时,付风脑海中出现一道声音: 赐你佛眼一颗,看尽世间因果。 挥刀能断黄泉,一脚踏破奈何。 棺镇幽冥之处,人跨阴阳两隔。 心正但行前路,管他是魔是佛! 咦?是那位菩萨大叔的声音。 付风兴奋极了,“大叔,你说赐我佛眼一颗,意思是不是赊账不用还了?” “还!连本带利…” “额…” 白高兴了,菩萨指点,他竟然首先想到的是赊账还用不用还的问题… 这次直播算是结束了,不过付风有一种感觉。 第一次直播的那个小区,显然就有很多未解决的事,这里的八只恶鬼,显然也依旧有遗留下来的问题需要解决。 也许有一天,这些所有的地方,走过的路,自己还都得再回来走一遍。 暗夜噩梦直播的目的是什么? 看似把他们这群主播推入深渊,然而每一次直播,却也都是在清除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鬼怪。 你若说他善良,那鼓励主播间相互残杀,又怎么讲? 这些问题,暂时还距离自己太远,还是先过好眼前吧。 如今自己一场直播下来,一边魔眼,一边佛眼,不但重新复明,而且效果估计也不会比之前的天眼差太多。 “小子,你明天到我这来一趟,我给你摆一桌,说和说和,你跟地府这梁子,就算彻底了了。” 红尘大和尚叨叨道。 “对了,钱算你的啊!这一桌你给我个万八千的就行。” 我靠…红尘大和尚这脸皮,果然和自己半斤八两,各不相让。 带着小朵朵跟小孕妇回到房间,一手抱着朵朵,另一头被小孕妇抱着一条胳膊。 左右一大一小两个额头上各吻了一下:“晚安!” “晚安哥哥!” 小丫头显然很开心,付风能重新看见东西。 轻吐口气,生活啊!不再瞎了,能左拥右抱,真好! 这他娘的才叫生活,明天早上,还有白莹准备好的饭。 第二天光头早早就来报道,进门就说:“擦,大哥…” “才来呢兄弟…等你半天了都。” “咋了大哥?啥事你说。” “你得带我到辽宁大悲寺走一趟。” 付风眼睛能恢复,大家自然都很高兴,光头一路放着音乐,付风则表现的多少有些不自然。 “光头哇…你说…我还得给人家摆一桌,这样是不是会让我很没面子?” “想啥呢大哥?咱这又不是怂。” 付风听完点点头。 “只不过是比较从心罢了。” 光头补充道,付风瞬间脸拉下来… “再说了大哥,对方毕竟那么大势力,对吧?咱摆一桌不丢人,毕竟咱把人家给打了。” “不丢人?” “当然不丢人,你脸皮那么厚,还在乎这个?” 付风…额…你这到底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你这么着大哥,你要是怕不好意思,一会我陪他喝两杯,这种江湖上解决恩怨的事我门清啊!” “咱们呐,就酒桌上小酒这么一喝,哎,足疗城那么一条龙一走…哎,保证是宾主皆欢。” 付风眼睛一亮…哎?让光头这么一说,怎么自己还多少有些期待了么? 或者说,怎么还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大和尚特意定了个包间,光头一来,皱着眉头四处瞅瞅,跟服务员说道:“去把你们老板给我找来。” 一会一个彪形大汉,露着大纹身,嘴里叼个牙签过来了。 “怎么个意思哥们?” 看光头那凶悍模样,女服务员以为是要闹事的。 “今天我们哥几个中午想在你这吃口饭,不想有外人打扰,你这场我包了,开个价吧。” 饭店老板牙签一吐,上下打量着光头,“一口价,一万。” “我给你三万!” 光头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三打红红的钞票。 “让后厨把拿手的菜,都给我好好上一遍。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有的就做,没有买去,钱单算。” “对了,茅台你这有没?” “店小,那高档酒咱店里没有哥。” 饭店老板一接过钱,立马高兴了。 这种“闹事的”,巴不得多多益善,天天有才好。 “没有买去,搬两箱来,去吧。” 光头吩咐店老板道。 “那个诸位,诸位,不好意思,今天想在这请几位贵客,这里我包场了,大家的单全算我光头身上,没吃完的可以打包。” 光头客气的朝着周围人拱拱手,这事办的有里有面,钱都帮你结了,白吃还带打包的,就算有人多少有些不满,也没真的计较。 这一下场子全清了,特意选了张十人大桌,光头给了付风一个眼神:“大哥,你就看我安排得了。” 一会酒到位了,菜也上的满满一大桌,差不多了。 光头让所有服务员跟后厨提前下班。 各人就座,光头跟着付风时间长了,也知道朵朵跟孕妇的存在。 大和尚拿出三根香点上,嘴里叨叨咕咕的,就开始请人。 黒风一冒,两道鬼影出现。 其中一个,正是被付风拿大棺材拍的那个可怜鬼,另一个,是地府一个代表,是一位兰姓小判官。 光头亲热的拉着判官手,“哎呦,兰大人,可把您给盼来了!早就听闻您大名,今天能够亲眼目睹您风姿,光头我可是三生有幸啊!” “略备薄酒,不成敬意,来,您请上座。” 光头亲热的拉着兰判官手,就在早安排好的位置上坐下。 “哎…那个谁,自己找地方坐。” 这话自然是对那个可怜鬼说的。 他们坐下后,这桌上还空着五个位置。 兰判官居中,光头跟红尘大和尚一边一个,紧挨着座。 其次隔了一个空位是孕妇,再隔一个空位是付风,然后再隔一个空位是朵朵,朵朵跟红尘大和尚之间还有一个空位。 可怜鬼先挑了光头跟小孕妇之间的空位。 结果小孕妇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气。 这来自厉鬼的威胁,吓得他个小鬼卒屁股还没敢挨板凳,就又赶紧起来。 挨着这个坐太可怕。 缉魂鬼赶忙跑到付风跟朵朵中间,刚要坐下来,朵朵身上一股恐怖的气势比孕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吓得缉魂鬼赶紧起来,看看,要不挨着和尚? 虽然挨着和尚,自己另一边也依旧是朵朵,但毕竟和尚驱鬼,坐他旁边应该那个厉鬼不敢伤害自己吧? 缉魂鬼绕过去,结果看到这阴损的和尚,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今天得陪兰大人吃好喝好,身上碍事的东西都先扔出去。” 哎?一串佛珠,直接放在了空着的板凳上。 缉魂鬼懵了,自己要敢一屁股坐佛珠上,顷刻间还不得给大家表演个大变活鬼,然后化为一股青烟消失啊? 这么一来,就只能挨着付风跟最开始的孕妇坐了,按理说当着自己的上司面,孕妇不敢真把自己怎样吧? 结果缉魂鬼刚往那边走,付风说一句:“说的好,今天把兰大人陪好,身上碍事的都先掏出去。” ”啪”小铜棺往桌上一拍,“啪”鱼骨刀也往那一放。 这不就当时照自己脸呼那铜棺材么? 自己化成灰都能认出它。 这一下,孕妇本身就恐怖,付风的鱼骨刀跟铜棺又往桌上一摆。 它是说啥也不敢去了。 “哎?这么多空位你站着干嘛吗?别客气,随意坐。” 光头假惺惺的热情道。 “小张啊,坐吧,你看这些人间朋友们都很热情嘛!不要孛了人家好意。” 兰判官也开口道。 这张缉魂左瞅瞅,是右瞅瞅,热情吗? 我觉得要是没人拦着,他们打我是都挺有热情。 是空着不少座呢,可是哪个自己敢座啊? “不了,领导,我…我…那个…对了,我那个起痔疮了,坐不下。” “那你就站着吃吧,不打不相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客气。” 兰判官开口道。 “对,领导就是领导,您这话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咱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来,我先敬您一杯,咱们一会酒足饭饱,还有下一场。” “这有家足疗城,哎,我跟你说领导,你可能不知道人间疾苦,里面好多胸大腿长屁股翘的姑娘们,哎,那个不容易呦!” “哎呦,生活那个惨啊!惨的天天嗷嗷叫啊,那可真是让人看着心疼。” “一会啊,咱们就去做好事,咱们多帮帮她们,先足个疗,哎,然后再按个摩,哎,什么大保健一条龙,全都给她来一遍。” “哎,这样她们才能赚到钱,咱们这也算是助人为乐的大善!” 兰判官一听高兴了:“是吗?我这人间也不常来,现在的腿长胸***翘的姑娘们都过的这么惨吗?” “可不是咋的!” 光头附和道。 ”哎呀,那这个事得管啊,你看我身为公务人员,虽然跟阳间分属不同的系统,但是阴间的百姓是百姓,阳间的百姓也是百姓,不能厚此薄彼啊!” 兰判官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是那是。” 光头附和着。 第69章 给你点俩妞还不够 安排好了后半场,这下兰判官跟众人打成一片火热。 “来,领导,这茅台喝着怎么样?” 光头一边给兰判官续酒,一边问。 “不错,真不错,这玩意在我们阴间可也是好东西,一般人没人上供,喝不起。” “这不赶巧了嘛!我这正好有点小事请您帮忙。” 光头说。 “啥事?你尽管说。” 兰判官喝高兴了,拍胸脯子道。 “你看我这不买多了,一下买了两箱,这玩意退又退不回去,这要拿回家,让你弟妹看见,非得跟我闹离婚不可。” “您就当帮我个忙,一会喝剩下的,您就直接带走!” 光头一脸真诚的请兰判官帮忙。 “这…”兰判官表现出一丝迟疑。 “今天这忙您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您总不能看着你弟妹我们两口子,吵架闹离婚吧?” 光头赶紧补刀。 “得,那剩下的我一会就带走,好好过,啊,和谐,不能吵架闹离婚的,这个忙哥哥帮了。” 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的演着戏,就连兰判官,也不得不佩服光头,这送礼行贿拍马屁的本事。 ”那个小张啊,你看朋友们这么热情,不要孛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多吃多喝啊。” 兰判官招呼缉魂鬼道。 “来,领导,别光喝酒,尝尝这猪头肉…” 光头用公筷给兰判官加菜道。 缉魂鬼看着这又是茅台,又是大肘子猪头肉,大乱炖啥的,他也馋啊! 口水这一会没差点流了三里地,可他敢从哪个地方上去动筷子? “领导…我…我…对了,我牙疼…吃不了东西。” 缉魂鬼站在一边可怜巴巴的说。 “哎,你说你,我带你出来干嘛?坐也不能坐,吃也不能吃的,白瞎朋友们的热情。” “你那啥吧,既然吃不了也坐不了的,你就给大家酙斟酒,倒倒饮料啥的吧!” 兰判官吩咐道。 缉魂鬼一边看着别人吃,馋的流口水,一边还得给付风,朵朵,小孕妇,倒酒的倒酒,倒饮料的倒饮料。 这究竟是谁给谁摆桌道歉的? 怎么好像反而成了他给付风赔罪的了。 好不容易,这顿饭花了差不多俩小时,众人吃完了,缉魂鬼眼巴巴的盼着下一场,一条龙。 兰判官站起身来:“小张啊,你看你这又痔疮又牙疼的,身体不适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领导我…”缉魂鬼刚想说我这痔疮跟牙疼,一大保健全好了。 结果兰判官又开口说道:“对了,你回去顺便把我剩这十瓶茅台也捎回去。” …… 活这都给自己安排好了,这是彻底没自己啥事了。 缉魂鬼简直是欲哭无泪,自己上来一趟干啥? 如果一切都能重来一次,他一定会在见到付风那一刻起,就直接说:”你随意,我啥也没看见。事后大保健一条龙安排一下子。” 一个不良和尚,一个不良光头,再带着一个口喊拯救人间疾苦的判官,义无反顾,视死如归,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踏入了那片红尘… 付风则领着朵朵,带着小孕妇,则到了海城市溜达。 “你怎么不去?” 小孕妇问。 付风领着她俩的手,举起来一边亲了一口,道:“平时都是你们,陪我度过各种危险,我也应该抽出时间来,多反过来陪陪你们。” “你们活着的时候,就没有体会到人间的美好,我不希望你们跟着我,和之前并没有改变。” 付风一边领着俩人走,一边开口说道。 “谢谢你。” 小孕妇轻轻开口说道。 “你不要谢我,否则的话我也需要谢你。” “谢我?” “对,知道吗?我刚从坟头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感觉很孤单。” “世界那么大,人又那么多,可却没有一人与我有关。”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朵朵半趴在我身上,你蜷缩着抱着我的另一只胳膊,这让我感觉到我在这个世界上是被需要的。” “我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个世界,也有值得我留下来的东西。” 付风说。 其实在他不要脸,乐观的外表下,是一颗极度空虚的心。 就像他说的,他从棺材里出来后,这个世界就好像把他独立出去了一样,如果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能不能闯过直播,是生是死,又区别大吗? 有句话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对他来说就是这种感觉。 直到,白莹跟她的早餐,成为付风直播能活着回来的期盼。 孙雀的古灵精怪,跟时常和自己做对,其实内心善良,关心自己。 及后来的朵朵,还有小孕妇,这才让自己有了家,有了家人的感觉。 所以,这是他非常重视及珍惜的东西。 谁破坏也不可以。 否则必让他用血跟命来偿还。 最终兰判官被光头安排的明明白白,心满意足的回地府去了。 临走前跟光头还有大和尚称兄道弟的,“就地府这一块子,有事你就提我,好使!” “等你们过来,我就给你们安排个官职。” 这可好,光头连死后的事都被安排明白了。 这波他最赚,活着都没当过官,死后已经有职位等自己了。 红尘大和尚更是被安排的大光头通红,满面满头红光,连道:“老衲可是要成佛的人,地府职位可用不上。” 光头搭着红尘大和尚肩膀,两颗大光头交相呼应,各自争辉。 “大兄弟,我劝你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就你这样的,给你点俩妞还不够,哭着喊着一次要仨,你确定你能成佛?” 光头苦口婆心的给红尘大和尚上思想课。 “你懂什么?我这是入红尘中修行的一种方式……哎,那个兰大兄弟,咱这是事就这么说定了啊,那个职位给老衲留着。” 红尘大和尚一想,还是光头说的对呀,要不说他不是和尚,头上也没毛呢,就是聪明。 就这自己这种,多多少少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一丁点的有辱佛门形象。 万一成不了佛,这倒也是条退路。 喝了酒,不能开车了,光头找了个代驾,直接从辽宁干到秦皇岛,然后再坐火车回去… 晚饭的时候,付风张着个大嘴,在那坐着。 “你在那干嘛呢?张个大嘴都能看见胃了!” 白莹白了他一眼,说道。 “他可能是就想让我们欣赏一下他的胃吧,咋?今天你的胃是染发了?还是做美甲了?” 孙雀不会放过每一个损付风的机会。 “不是,今天你们没人喂我了吗?” 张了半天,腮帮子都疼了,付风可怜巴巴的问。 “你是巨婴啊?你眼睛都好了还等人喂!” 白莹嗔怒的道。 不得不说,白莹老婆生气的时候都那么漂亮好看。 “对呀对呀,人家还是个宝宝…还没断奶…” 付风十分不要脸的说道。 对于某些人说,长大,只是十几二十年的事,断奶…确是一辈子的事,或者,一辈子都做不完的事… 付风瞄了瞄孙雀胸前,这个太小,直接略过。 又扫到白莹胸前,嗯,这个阔以,阔以,针不戳呀针不戳… “请问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 孙雀咬着筷子说道。 “就这么说出来的啊,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 付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不明白孙雀的为什么会这么问,说不要脸的话难道是件挺难的事吗? 然而当晚上,付风又死皮赖脸想往白莹房里钻时,又被无情的轰了出来。 “白莹老婆…我保证不碰你…” 付风在门外可怜巴巴的说… 孙雀在外面装着付风的声音接着说:“我就蹭蹭,不进去…” 付风一脸震惊,“咦?你咋知道我接下来要说啥?” “天下男人都千篇一律重复这几句话好叭?” 白莹打开门,脸色怒红,一个枕头就冲孙雀扔了过去。 孙雀咯咯娇笑着躲过,“白莹姐,你要是不让他进,我床上可还空着一大片地方呢。” 咦?好像这也不是不可以… 付风连连点头,眼睛冒着两道绿光,口水都快流下去二里地。 他显然十分赞成孙雀的建议,毕竟他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谁接收都行。 白莹一把薅住他耳朵,拧着他把他拽回自己屋。 随后出去,把他门给带上。 哎,看来又是抱着朵朵跟小孕妇睡的一晚了,摇摇头,心里美滋滋。 左一个小萝莉朵朵,右一个小孕妇,一边额头上轻吻一口。 直播么?那就来叭… 就像这世界,有白天有黑夜,有光明,就会有黑暗。 当幸福跟甜蜜到了交接班的时间,暗夜直播系统,又把他拉入了生死一线的直播间。 生活,有时就跟那什么一样…无法反抗,只能被迫迎合,痛并快乐着… 一片旷野,漆黑一片,时不时有几只乌鸦呱呱鸣叫… 让这片黑暗,更添了一份不祥的气息… 空气里,似乎都流动着诡异的气息。 游走于黑暗之中,付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小心防备着四面八方,一切可能随时窜出来的恐怖。 “今天是新年特别篇。” 这一下直接把付风给吓了一跳。 “我靠,系统我还以为你死了,怎么突然又诈尸…” 第70章 轮回尽头是孤勇 “有啥提示么系统?” 付风问道。 “没。” “我靠,没你诈那么一下尸干嘛?吓我一跳,快滚回去吧,要不一会棺材板子都不热乎了。” 付风不满的嘀嘀咕咕。 这片荒凉的地方,黑夜中乌鸦叫的人心惶惶。 付风看了看左右两边的朵朵,跟小孕妇,瞬间舒了一口气,感觉安全感满满。 “你俩不要怕,我保护你们。” 付风说着,自己往后退了半步,落在朵朵跟孕妇后面。 “我靠!真不要脸…老头呢?来了没!赏。” 深海老妖正赶上这一幕。 “来了来了,果然,在不要脸这条路上,主播一直没有松懈,不断的再接再厉,再创新高。”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30万冥币。 各位直播间的大哥陆续都到位了,就连逍遥小夜空也又一次来了。 只不过他话比较少,而其他大哥们一上来花生瓜子,火锅烤串,啤酒白酒,就都直接备好了。 “哎?不对呀,今天天下第三巫怎么没来?” 我有一只噬天蛊问道。 “可能有啥事吧。” 深海老妖说。 随即一群人在付风的战战兢兢中,又开始了狂欢。 “哇…哇…”一个小孩的哭声,在这寂静的深夜,瞬间响起。 虽然前边的村庄还有一段距离,但哭声在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而且四周阴暗角落中的乌鸦,也适时跟着叫了起来。 寒风吹过,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的感觉。 “走,咱们过去看看。” 付风一边拽着朵朵,一边抱着小孕妇,哆哆嗦嗦的,开始往哭的方向探索。 是人?是鬼? 农村的午夜,不像城市,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关灯了。 这样的夜晚,也更平添一份诡异。 小孩哭的撕心裂肺,让人听的都感觉浑身难受。 循声过去,这户的灯也亮起,一村陷入在黑暗中,唯独亮起这一户,这光,看着似乎比黑暗更危险。 “妮儿?咋嘞?哭个撒嘞?” “屋里头的,你瞅瞅妮儿,是不是有点发烧嘞?” 男主人的声音响起。 “我来乖乖,妮白动,不中吃点退烧药吧。” 女主人一摸孩子头,也是瞬间睡意全无。 这白天跟睡前还好好的,怎么就半夜突然又哭又闹的发起烧来了呢? 谁家都这一块心头肉,这大半夜发起烧来,父母无不牵心挂肚的。 然而找遍家里,也没有找到退烧药。 发烧这事,可大可小,普通发烧吃点药也就好了,而有一些特别严重的疾病,会伴随发烧症状。 当然,如果放任不管,尤其是小孩子,会可能上升到脑炎,那就严重了。 “不中,不能等了,抱着妮去找村里大夫,现在就走。” 孩子爸爸心急如焚,急忙披上衣服,给孩子包裹好,抱起来就往外走。 孩子妈妈紧紧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在后边跟着。 付风跟朵朵,小孕妇,站在黑暗的角落中。 佛眼中,小女孩头上围绕着一股黑气,环绕不散。 魔眼中,小女孩三魂七魄少了一个。 然而此时,村子另一头,又一个小孩的哭声响起。 付风眉头一挑间,第三个小孩的哭声已经响彻这片深夜。 “分散,抓住看看什么是作怪!” 付风着急的道,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此时可能就在这片夜色,这个村子中,在到处流窜。 而一人俩鬼在一起,很显然不如分散能碰到,或者抓住对方的概率更大。 朵朵跟小孕妇分别向不同的方向而去,黑暗的街道上,又剩下了付风自己。 点上颗华子,一手鱼骨刀,一手铜棺牌板砖,他到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在这个村子里折腾。 然而哭声还在不断增多,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各个方向,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 夹杂着全村的狗,也跟着吠了起来。 之后鸡,鸭,鹅,猪,都开始跟着狂叫。 四面八方的哭声,还有耳边不断传来的各种动物喧嚣,让付风心里很烦。 在那巨大的夜幕下,这个喧闹的村子,也显得那么另类。 付风在各个街道游走,然而越来越多的家长,怀里抱着哭喊尖叫的孩子,从他身边跑过。 一开始,只是三岁以下的孩子。 到后来,五六七八岁大的孩子也开始哭喊起来。 在之后,连十来岁的孩子,也开始大声哭叫。 这个村子彻底乱了,家家户户大门都敞开着,灯亮着,人心惶惶。 街上,屋里,到处都是哭声,这么诡异的场面,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经历过。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直到有一刻,一个三十多的抱着孩子的男的,当着付风的面,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越来越多的成年人,或在家里,或在外面街道上,哭天抢地。 再之后,则是老年人。 头发半白的老太太,头发全白的老大爷,出来查看自家孩子情况,也跟着一起大哭起来。 然而外面哭的这么厉害,却有一户人家中安静的诡异,全然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仿佛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全村的情况里面一无所知。 一个喜欢熬夜的人,此刻正玩着手机,每到凌晨十二点,都会有一个他在追的书更新。 突然,耳边似乎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屋子里没有别人啊?那声音从哪而来? 狐疑的回头…一切都是熟悉的场景,如果说一定哪里显得诡异的话,就是仔细看的话,一切好像都没变,但再细看看,却好像哪里都不对。 重新刷手机,不知不觉间,似乎什么在脖领间,吹了一口凉气。 他不信邪,不会这么巧,都是假的,准备再回头看看,一定什么都没有。 果然,重新看的话,还是一切都没变,所有一切,都在原来的位置。 什么也不多,什么也不少。 可是,一切正常,不是最大的不正常吗? 什么东西动了位置的话,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身后,那什么异常都没有的话,是真没恐怖在身边吗? 还是发现不了? 少年按下心中的恐惧,重新刷起了手机,看看手机,能减轻这种现实中的恐怖感… 我靠,本来就挺害怕呢,书里写的还也是恐怖… 正在此时,感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头上摸了一下。 回味,感觉,那被摸的的感觉似乎不是幻觉。 鼓足勇气,再次回头。 依旧什么都没有,少年不禁松了一口气,然而刚扭回头来,一个皮肤如同褶皱的蜥蜴,鼻子处是两个洞,眼睛如蛇般竖瞳。 身材矮小,身黒手白的存在,跟他的脸几乎脸对脸。 “啊…你不要过来啊…” 这突兀的惊吓让少年几乎崩溃。 快,快想想,怎么才能从危险中活下去? “关门…放作者…” 自己记得书中说过,当遇到诡异时,大喊:“作者是世上最帅的神。”可以出现作者护体效果。 果然,对方听到后,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哪个作者?”黑身白手的恐怖问道。 “是…是塔读《我从坟头爬出来》的作者。” “咦?还真是那个不要脸的…惹不起惹不起,他背后粉丝大佬太多,一人一巴掌就能拍死我!” “这样,咱们做个交易,你别说我吓唬过你,我保你今年逢考必过,左拥右抱,节节高升,万事如意,财源广进,平安健康!咋样?” 黒身白手的恐怖说道。 “靠!你吓唬我半天就这?不够!” 少年显然还无法这么轻易把这事揭过。 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背靠作者,看来这诸多诡异与不祥,都畏惧作者的淫威,不敢对他们这帮老粉有丝毫不敬。 他可是天天都给作者投票的铁粉,何惧之有? 小小恐怖,看我今天不把你拿捏的明明白白的,都对不起我是暗夜娱乐城有vip总统情趣套房的身份。 “那你看这样如何?我保你今年所有美好愿望,都一定能够实现!票投的越多,实现的越快!” 黑身白手的恐怖继续说道。 “那就马马虎虎凑合吧,再敢作妖放作者咬你!” 少年宽宏大量的选择了原谅,喜提一年愿望都可以实现,感叹幸亏自己是作者老粉,果然早一天支持作者,早一天有保障啊! 看来以后自己还得继续多帮作者投票,宣传,不但愿望都能实现,而且诸多诡异恐怖都不敢作乱。 (哈哈,皮一下很开心,这两章是春节特别篇,各位大大千万不要弃坑啊~马上继续进入正式环节,另祝一年美好愿望都可以实现!) 外面付风眉头紧缩,朵朵跟小孕妇也一无所获。 可村里整村都已经成为了一个哭村,男女老少,家里家外,在这漆黑的深夜,整村齐哭的场景,让身处其中的付风心里发毛。 汗毛都立了起来。 村外,一个麒麟一样的怪兽,此刻正看着村中的场景,用蹄子不断拍着地面,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怎么?折腾人,让你觉得很有意思?”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什么人?”怪兽口吐人言。 “你到我大河南,不知道我是谁?” 来人一身黑色披风,头在帽子遮挡之中,依稀能看到,一张冷峻略带帅气的脸。 中原逐鹿谁为雄? 十三古都在其中。 牡丹开尽天下贵, 轮回尽头是孤勇。 第71章 如果有天我们不在了 悠悠华夏,五千年来,几多风雨? 四大文明古国,为何只剩我们一个? 因为中华大地虽然辽阔,却一“点”都不能少。 每当生死存亡之际,总有一群人,会挺身而出。 永远难凉的热血,永远压不弯的脊梁。 河北人说,燕赵多有慷慨悲歌之士。 河南人说,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湖南人说,若要中华灭亡,除非湖南人死光。 东北人说,何如誓死,一拼已尽天职。 陕西人说,两狼山战胡,撼天地动,好男人为国家何惧生死。 四川 人说,不退外敌,誓不回川。 齐鲁大地人说,我死国生,国生我死。 两广人说,饮冰十年,难凉热血。 在这片辽阔的家乡,有这样一块地方,被冠以中原之称。 历经几千年风雨,在历史中,成为十三朝古都。 牡丹花开尽天下富贵繁华,力压百花,母仪天下,一提到牡丹,又怎能少的了洛阳? 然而,这也是一个历经苦难的地方,明朝崇祯大旱,被称为500年来最严重的旱灾。 1942年,旱灾之后紧跟着蝗灾,这场历史上最严重的大饥荒,河南人民饿死预估为300万,相当于一个小国的总人口之数。 紧守着母亲河黄河,大小水灾也不断,然而天作孽,犹可恕。 最可恨的是人为造成的灾难! 1938年,蒋介石下令炸毁黄河堤坝,阻挡鬼子。 河南人民毫不知情,这次洪灾导致1200万人受灾,390万人流离失所,89万人死亡,这仅仅是官方统计,可能实际的伤亡远远大于这个数值。 他们承受了太多,被全国冠以胡辣汤的笑称,可却依旧说着: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关起门来,我们时常地域黑,吵个不可开交,各自看不上。 甚至为一碗豆腐脑吃甜的还是吃咸的,都能吵个天昏地暗。 但外人要敢说我们一句不好,姥姥! 一身黑披风的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怪兽面前。 “中华守护者,中原定海针,僵尸,孤勇者。” “吼!~”似乎是感觉到,被一个块头比自己小的多的人挑衅,怪兽一声嘶吼,巨大的身子表面布满鳞片。 “看来,不收拾一顿,是不老实了。” 缓缓抬起头,孤勇者双眼变赤红,“吼!”口中獠牙瞬间长出,指甲也瞬间如同两尺长的锋利匕首。 僵尸者,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不入轮回,不生不灭。 肉身强大,刀枪不入。 随着孤勇者一声嘶吼,瞬间朝着巨兽飞扑而去。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夜空中不断纵横交错,辗转腾挪,吼叫连连。 “哎…哎…大哥,轻点,轻点…你手疼不?” “哎…大哥…别薅尾巴…” “大哥…大哥,犄角,犄角折了…别掰了…” 事实证明,块头大的,不一定就能打。 “你来我这捣乱这事怎么算?” 孤勇者打累了,一屁股干脆坐在怪兽头上。 “大哥…你…你说…说咋办?” 怪兽门牙都被打没了,说话多少有点漏风。 “你是年兽吧?正好,自己承诺三个条件,说的好了,就放了你。” “否则,明天喝胡辣汤,没有就着吃的呢。” 孤勇者掏出一个银色扁酒壶,拧开盖喝了一口。 “我让华夏从此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人安居乐业,全民小康,四方来贺,八方来朝,震慑四方宵小之辈!” 年兽说完小心翼翼的往上翻着大眼珠,看孤勇者反应。 “嗯,算一个。”孤勇者说道。 年兽一喜:“我让河南所有人民,远离苦难,家庭和谐,幸福美满,人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富贵吉祥,好运兴旺。” 孤勇者点点头,也行。 这最后一个了,年兽想了想:“我今年让所有作者粉丝,尤其是天天追读投票的老粉们,左拥右抱,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兴旺发达,财源广进,所有梦想,都能实现!” 孤勇者点点头,“行,说到,就得做到!否则,就不是打你一顿这么简单了,我喝胡辣汤,可还差点吃的。” 年兽吓得连连点头,指天指地发誓。 而此刻的付风,还站在村子中,看着大哭的众人,没有丝毫线索。 一定是有什么,一定有什么存在导致了这一切。 可是要怎么把对方找出来? 突然,哭的比较早的人,开始晕了过去。 付风赶紧过去查看情况,扒开对方眼睛,已经昏迷,翻着眼白。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如此。 目之所以,满大街都是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正在付风紧张的查看大家情况时,身边一个原本躺下的,又突然间坐了起来,开始哈哈大笑。 这一下没把付风吓得心从嗓子眼跳出来,然后果断弃他而去,出去跑趟马拉松,躲这里越远越好。 太特么吓人了!这比系统诈尸还要吓人。 随着一个如此,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坐起来,拍着地面,哈哈仰天大笑。 有的笑的眼角泪都流出来,还在不断放声大笑。 整个村子,由大哭转大笑,不得不说,夜幕下,笑比哭还要吓人。 付风多少有些茫然,束手无策。 他在的位置,是这个村通往另一个村方向的村头。 另一个村还有挺一段距离,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排排房子的轮廓。 相比较这边全村的又哭又笑,那边则正常的多,很多人都正在睡梦中。 这边的声音太远,倒是影响不到那边去。 此时一个小孩大笑着,从付风身边经过。 “嗨,那小孩!你踩我鞋了!…” 付风大喊道。 小孩显然很错愕,哈哈大笑着说:“你不要讹人啊…我离你那么远,怎么会踩到你?哈哈…啊…哈哈…” 付风上去一把薅住他衣领,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靠!我说踩了就是踩了!你还敢笑话我?” “我没笑你啊…全村人都在笑啊…啊哈哈…” “还说没笑…我给你个大嘴巴子。” 付风上去就又是一巴掌,抽的那个过瘾。 心里简直爽歪歪,美滋滋。 小孩被抽了两巴掌,瞬间不笑了,看着付风眼睛都红了。 “哎呦,我去,你咋又不笑了?给你个大嘴巴子。” 付风上去又一巴掌照脸上呼上去。 小孩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你敢打我!?” 付风想都没想,打顺手了,又一巴掌拍了过去。 “我不敢。” 小孩终于怒不可遏,化身为一个黒身白手,蜥蜴皮肤般的脸,竖瞳,鼻子处是两个孔。 伸着长长的胳膊,就像付风头上拍来。 “我打…” 铜棺牌板砖,向来不会迟到,先一步照这东西脑袋上拍过去。 这家伙脑壳也是结实,不过还是一下被拍懵了。 摇摇晃晃的,跟喝醉酒似的。 付风没惯着,打土拨鼠似的,铜棺牌板砖照着对方脑瓜子就一顿呼。 “就是你吃饱撑得折腾的这村里人?” “我打不死你个小崽子!打小人,往死里拍!” 这怪物被付风一顿拍,身上飞出无数被其囚禁的魄。 魂魄归位,全村人此时也恢复正常,大家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又看付风按着这怪物在地上揍。 一群老乡怒气上涌,大家都来打小人。 “小伙子,你让让,我有一泡隔夜二遍酿造的啤酒,请它尝一尝。” “你那血糖尿甜,不要便宜了它,我这两天上火,我先来…” 又有人抢着说。 “我尿全村最黄,还是我来吧…” “我有一柄祖传的粪叉子,这么多年,它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宿命,就是插小人屁股上,我先插完你们再随意。” “我昨晚拉稀了,来,先让我把尿盆倒一下…” 最终,折腾全村半宿的怪物,前期玩的有多开心,后边就哭的有多惨。 大家纷纷发泄着对小人的痛恨,用拳头打,用脚踩。 那把祖传上周做的粪叉,都易了几十遍手了。 那一个白花花大好屁股,硬是扎成了 怪物跪地痛哭求饶:“各位大爷,我再也不敢当小人了…我回去就发育长个…”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此时的付风,早已汇合了朵朵跟小孕妇。 背负着双手,仰头仰天,一副高手无敌寂寞的表情。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深海老妖在直播间里说:“咱都别问,看他怎么装下去。” 众人默契的不做声。 就这么站了十分钟,朵朵问:“哥哥,你脖子不疼么?” 仰了半天了,哪能不疼? 付风实在憋不住了,“各位大哥,你们就让我装会呗!…”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憋的住呢,你再憋的住,我都快憋不住了,装吧装吧。” 深海老妖说道。 “首先,全村人都如此异常,而且都少了一魄,显然背后是有一个存在,导致了一切。” “这个事情,难就难在,如何找到对方,并把对方揪出来。” “朵朵跟孕妇如果跟我在一起,怕对方不敢对我下手,所以我第一时间让大家分开,以自己为诱饵是其一,而朵朵跟孕妇也确实分开,碰到对方的概率更大。” “然而,不知什么原因,对方并没有对我下手。” “我猜它折腾完这个村子,应该还会继续到别出去。” “所以我守在这个村去其他村的路上。” “而另两边是山,万一对方玩够,跑去山里去的话,就麻烦了。” “所以那两边,有朵朵跟孕妇负责。” “接下来的你们就知道了,想去其他村的,只有那个小孩,只有他嫌疑最大,果然几巴掌就抽明白了。” 付风终于得到机会显摆卖弄。 “其实,这个东西是祟,我们早就知道。” 我有一只噬天蛊说道。 “嗯?你们早就知道为啥不告诉我?我嘴很严的,又不会告诉别人…” 付风有些不明白。 “祟,过年期间出来,摸小孩头,可让小孩哭,随后发烧,随后变成痴呆,只不过这只祟比较厉害,不止小孩,连成年人也能控制。” “传闻中,因为祟的存在,古时候,大人不敢让小孩过年时晚上睡觉,以免被祟乘虚而入,所以过年通宵又成为守祟,谐音守岁。” “而有一个小孩,睡前玩八个铜钱,睡着后,祟出现了,这时铜钱中射出一道金光,原来八个铜钱是八仙所化,专门设计在等祟。” “至此之后,每逢过年,大人又会给小孩钱,成为压祟钱。谐音压岁钱。” “这也是守岁,跟压岁钱的由来。”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给付风科普了一遍传统典故。 “那为什么你们不提前告诉我?难道你们不爱我了吗?” 付风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小子,不是不爱你,只是我们商量之后,觉得或许我们不该过多插手。” 深海老妖说道。 “为什么?”付风不明白的问,在他看来,这几个大哥就是不爱他,移情别恋了。 “我们现在可以帮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了呢?” “在这片黑暗中布满荆棘,如果有天我们都不在了,你要怎样前行?” 第72章 弯一下,也没想象中抵触呢 从直播中回来,虽然以前每次直播结束,都会松一口气。 因为白莹老婆的早餐,相当于一半已经进嘴里了,就等她早上做了。 然而,这次却让付风无论如何,也难以再次入眠。 尽管还跟以前一样,一边抱着朵朵,一边被小孕妇抱着,亦是如此。 深海老妖的话,让他很沉重,不知道这是否预示着什么。 确实,一路行来,有什么沟沟坎坎,自己刚不过的东西,都是直播间里的好大哥出头,来替自己平。 而生活中,自己以前靠天眼虽不说吃香喝辣,也差不多是吃香喝辣… 如果真的有一天,自己的好大哥们,甚至是朵朵跟小孕妇,都帮不了自己的话呢? 自己还能顺利活下来,挺过直播吗? 大哥们也不是无敌的,否则这个世上早就没有那些魑魅魍魉的存在了。 就像困龙之地,真正的正主,恐怕几位大哥也搬不动,在这世上,这种超然级别的存在,恐怕不止一个两个。 好兄弟,就应该一辈子。 没有路,那就披荆斩棘的走出一条路来。 自己要加速成长,有一天,能够达到一个给大哥们帮忙的程度。 脑中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事,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睡过去。 一条漆黑的走廊,前后看不见尽头。 不知道有多远,有的,只有无尽的漆黑。 付风茫然的在里面行走,脚步的回音很响,除此以外,听不到任何声音。 仿佛这走不出去的走廊,就只有自己一个活着的存在。 只是,不知道在前方和后方的黑暗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属于人的东西。 继续小心的向前行走,前方,一道身影缓慢的从黑暗中而来。 付风瞪大眼睛看去,对面漂浮的是一道小小的身影,穿着红裙,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一双无比恐怖,漆黑如同深渊般的眼睛。 凶煞,死亡,恐怖,以及无尽的怨念。 “朵朵?” 付风惊疑的问。 然而朵朵的脸上,只有仇恨,无尽的仇恨! 手中滴血的匕首出现,黑色的头发飞舞,向付风飞来。 “朵朵你怎么了?” 付风吓得赶忙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喊。 然而朵朵并没有理会,无论付风说什么,瞪着漆黑如同深渊的眼睛,带着满脸的仇恨,仿佛要把付风给撕碎一般。 付风仓皇逃着,上气不接下气,这一切让他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逃跑的前方,黑暗中也出现一个身影。 定睛看去,竟然还是朵朵? 这是怎么回事?付风回头,明明自己身后有一个,正在对自己追逐。 气喘如牛的付风停了下来。 跑不了了,也不打算跑了。 面前的朵朵还在靠近,手中匕首高高扬起。 付风平静的注视着这张熟悉的脸,却变得陌生跟恐怖的朵朵。 缓缓开口道:“如果是你…要杀我的话,那我不会反抗…” 随即,匕首狠**进付风的心脏。 猛然大吸了一口气,头上已满是冷汗。 睁开眼,付风醒了过来,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付风的动静,惊醒了朵朵跟小孕妇,朵朵趴在付风胸口上,问:“哥哥你怎么了?” 付风一把抱住朵朵,往她光滑的小额头上上,就吻了下去。 这一口,吻了很长时间都不松开,他的朵朵,永远会守护在他身边。 也永远不会跟梦中的一样,伤害他。 有些关系,不会背叛,有些人,永远也不会走散。 或者,如果说梦是有什么预示的话,或者有人问,鬼真的可以相信吗? 付风会反问他们:“那人可以相信吗?” 鬼生前也是人,人有好人坏人,鬼也同样分好鬼坏鬼。 这世上,甚至很多人的心肠,还不如鬼。 反正对付风来说,朵朵,跟小孕妇,就是家人,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边小孕妇,看付风半夜惊醒,一把抱住朵朵就开啃,犹犹豫豫,仔细斟酌半天,轻轻拉了拉付风。 “朵朵她…毕竟还小…还不懂这方面事…你如果实在憋不住…” “要不然…冲我来…我不告诉白莹…” 小孕妇柔柔弱弱,羞羞涩涩的小声说道。 这话让付风顿时一愣,立马松开了吻着朵朵额头的大嘴。 小丫头擦着脑门上付风流下的口水,不满的说道:“哥哥你弄的我太痒了!” 然而此刻,付风没有处理朵朵被自己弄痒的问题,“你先自己挠挠。” 扭头看着小孕妇,此刻小孕妇说完,脸色羞红,眼睛轻轻的闭合,睫毛因为过度紧张,眨啊眨的。 付风心痒难耐,缓慢的,向孕妇俯身而去。 小孕妇紧闭着双眼,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付风重重的一口亲在了小孕妇白净的额头上,随即重新躺下:“竟然想骗我身子,休想!” 自己没想到,自己把朵朵跟小孕妇看的那么重要,小孕妇竟然对自己有图谋不轨的想法。 幸亏自己是个聪明的小机灵豆。 才没有被对方这邪恶的意图得逞。 重新抱着朵朵,把另一只胳膊,伸给小孕妇。 小孕妇明显松了一口气,但也有一丝丝其他的情绪,比如说:失望。 不过更多的还是释怀,抱着付风的胳膊,安心的蜷缩着睡了起来。 有些关系,朋友之上,恋人未满,既亲密无间,又不越界,或许才能走的更长远。 虽然一切即使发生,可能也一样会走的很长远。 但是在付风心里,白莹大老婆,那可是无可撼动的存在。 自己守身如玉,就是为了大老婆予取予求,绝不反抗。 当然,对于小孕妇跟朵朵两个嘛,毕竟人每个晚上的心情,都是不同的,咳咳…忍得了一时。 一时之后的事那就再说吧。 在白莹做早餐的声音中,又迎来崭新的一天。 一顿饭,付风吧唧个嘴,吃的那个香,引得别人食欲都跟着旺盛起来。 孙雀伸出魔爪,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最后一个小笼包。 这怎么能行?付风一把拽住孙雀手腕,连手带包子一起塞到了自己嘴里。 别说,抢来的东西吃着就是香,那小手指…不对,那小包子,又长又嫩,还有一股淡淡化妆品的香味。 这包子,啧啧,真香! 在孙雀的尖叫声,跟白莹敲过来的筷子中,快速在白莹额头上吻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夺门而出。 只剩下气的炸毛的孙雀,跟脑门上被蹭了一脑门油的白莹,守着被吃的干干净净的一桌盘子。 来到店里,开门,小孕妇跟朵朵在旁边烧水煮茶,付风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往桌子上一搭,华子这么一点。 “生活啊,每天睁眼就得想着赚钱,太难了。” 付风吐了一口烟说道。 这时,光头过来准时上班报道。 “擦,大哥!…” “才来呢兄弟,等你半天了都…” 有些人关系是越走越近,而有些则会越走越远。 光头对付风来说,无疑就是前一种。 “光头哇。” “你说,听着呢大哥。” “嗯,我想了想,咱们得赚钱呐,全民都在奔小康,咱们可不能拖了大家的后腿。” 付风吞云吐雾,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是大哥,就咱哥俩这样的贫困户,是得抓紧往前赶赶!” 光头心里琢磨着,自己实现脱贫最快捷径,就是找老丈人。 不过凭自己抱大腿拍马屁赚来的钱,那外快多赚点不也挺香的么! “果然跟我时间长了,你这个觉悟有所提高啊!” 付风用手指点着光头,满意的赞扬道。 “那是,都是大哥平时教育的好!” 光头点头哈腰的奉承。 朵朵:“姐姐我听不下去了,你陪我上楼玩秋千…” “所以说,你看女人,就是格局小,什么都不懂。” 付风看着小孕妇跟朵朵俩人上楼的背影,对光头说。 “那是,那是,女人家,不就长得漂亮嘛,论格局,肯定比不上大哥你啊!” 咦?看着小孕妇的背影,那上楼梯婀娜的身姿,怎么感觉鼻子有点痒,鼻血想出来溜达溜达,看看外面的世界? 话说昨晚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如果…自己不那么反抗,半推半就一下,是不是…不赖自己? 毕竟自己也是无辜被逼的,在体能上,男人在女人面前,就是个待宰的小羔羊。 女人那么柔弱,自己怎么反抗的了? “大哥,擦擦口水,一会外面当我们水龙头坏了,跑水了…” 光头递上来一张纸。 付风尴尬的接过纸,擦了擦口水,“所以说啊…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大哥,赚钱,刚才我们说到赚钱了…” “对,所以说嘛…不能反抗…下次不要反抗…” 光头听的有点懵,啥玩意不反抗? 这是在这暗示自己啥呢? 难不成大哥男女通吃…对自己有啥不良想法? 这可不行,我光头向来是直的。 从来没有考虑过这方面问题。 不过…如果试试…… 怎么好像弯弯,也没想象中那么抵触呢… “光头哇。” “哎,大哥,听着呢。” “所以说啊…不要拒绝别人,拒绝别人是不好的行为,人家有要求想法,那就自我牺牲一下嘛!” 第73章 我想让你得到我 光头琢磨,这是点我呢啊… 还不让我拒绝…那要不然…试试? 怎么还突然有点紧张呢,毕竟这种事自己也是第一次… “光头哇…” “哎,在呢大哥…” “所以说我们要想办法搞钱啊!” 咦?这弯怎么转的有点快?是我这聪明的大光头跟不上节奏了嘛? “你看我这跟你说了一早上,你都懂了吗?” 付风希翼的看着光头问道。 光头:…… 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懂… “大哥…足疗城新来了俩外国大洋马…金头发蓝眼珠,还有两条一米八的大长腿…” “你看我在这给你苦口婆心开这么重要的会议,你怎么就不上心呢?你的觉悟?你的格局呢?我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的?” 付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是是…大哥教育的是…” “这事要是让你嫂子知道…” “大哥,大嫂上班去了…二嫂上学去了…” “不要用糖衣炮弹,这些美色,来试图腐化一个有理想的创业青年!不要怀疑我在奋斗这条路上坚定不移的信念!” 付风一脸的义正言辞。 光头挠挠大秃老亮,自己这大哥这是转性了? 难不成真的改喜欢男风了?下次自己要不要给他介绍个鸭子啥的… “所以说,我们今天的会议非常重要!不允许任何事情,任何原因,影响分毫!…那个腿真挺长?” “长,长大哥,又白又长,能到你腰,到我脖子这…” “咱们今天这个会非常重要!啊,不能被任何事情打扰耽误…对了,光头,我突然想起来,有几位重要的外宾,得你陪我去接待一下。” 付风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 “大哥,那咱这这么重要的会…” “开会这件小事,在车上随便三两句也就说清楚了嘛!主要是外宾大老远来,不能让人家久等,显得咱们没礼貌嘛!” 光头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口口声声的说,今天的会很重要,不容任何事情打扰的。 “得嘞大哥,车就在外边,咱们去哪个机场接?” “去足疗飞机场接…” 光头:…… 枉我还当真,以为你生意都做大到了国外… 车上,付风继续着他的开会大业:“光头哇。” “哎,大哥,听着呢。”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搞钱啊…对吧…那个是正规的哈?” 付风问。 “是是是,大哥你就放心吧,要不然咱们找个不正规的…” 光头试探着问道。 “下次吧,那个…刚说到哪了?所以说这个大长腿啊…不是,这个搞钱啊,对吧?一定得把大长腿抓紧提上议程…这个大长腿啊…” “大哥…我看要不然咱们这个会,等接待完外宾再开吧,要不然这个大长腿总出来打搅我们的会议。” “怎么会?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因为这些红粉骷髅影响我们赚钱这么大的事?” 付风不满的说道。 “咱们这那个西港路你知道不?” “知道,大哥,炸鸡架那一块么,那炸鸡架老好吃了。” “嗯,那块对面,我跟你说,有多少房拿多少房,还有那市场,能拿下来的都拿下来,因为以后这里要建一个大长腿。” 付风指点道。 “大哥,要建个什么玩意?建个大长腿?” 拿房拿地的事他懂,这建个大长腿是怎么个意思? “你怎么净想着大长腿!你的格局呢?你的觉悟呢?我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的?” “我不都跟你说了嘛!这里以后要建个大长腿,不是万达广场,你怎么脑子净想些大长腿?” 虽然付风心里头光惦记着外宾的大长腿,给说了个乱七八糟,不过光头还是听明白了,那片地方以后要建个万达。 只要趁现在,别人还不知道,把这块地方的房一收,那以后直接等拆迁就可以了啊。 嘿嘿,所以这大腿绝对不白抱,你看这外快不就来了吗? “歪,陈龙,嗯,你叫兄弟们现在去西港路对面那块,把中介里挂着的二手房,都收了,嗯,还有那片市场,打听打听有没有卖的。” 光头又捂上话筒,扭头对付风问道:“大哥,能带兄弟们一起玩不?” 付风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自己家兄弟,那就带他们一起玩玩无所谓嘛!” “格局,格局懂不?这个世界上的钱,一个人是挣不完的,大家都跟着一起吃点嘛!” 光头得到付风同意,瞬间一脸兴奋:“告诉兄弟们,先把外边中介里挂着的都给我收上来,谁收的有提成。” “然后,挨家挨户去敲门,问问谁家卖,嗯,你们收上来的可以算你们自己的,比市场价高点收也无所谓,嗯,干啥?这里以后要建个大长腿,等拆迁就行了!咱大哥说的。” 红灯也结束了,光头一脚油门,兴奋的载着付风,冲向足疗飞机场,去接见外宾。 “大哥,你那不也有点钱吗?扔里面,我让兄弟们给你也收上来?” 光头问付风道。 “这什么话?孝敬你嫂子的,怎么能拿回来?那给媳妇钱的成就感岂不就没了?!” 付风直接摇头否定道。 “那大哥,我再从我老丈人那融点资,到时候我给你抽成。” 光头也会办事,这里肯定是要留出付风的一份的。 “嗯,另外,你看看,像卢龙,青龙,抚宁,山水风景还是不错的,找个机会开发开发,弄成几个景点,咱们秦皇岛本来就是沿海旅游城市。” “东靠天下第一关山海关,西有避暑胜地北戴河,全国唯一以历史人物命名的城市,把那个冰糖峪,龙云谷,花果山啥的都好好弄一弄,也能带动当地收入老百姓们嘛!” 付风不忘上次去的那个地方,山区靠种地,还是有部分家庭并不富裕的,如果靠旅游带动起当地餐饮,土特色,也能改变一方百姓的生活。 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这个世界上,钱是赚不完的,人有时候,在自己赚钱的同时,也要考虑带着使命责任,帮助一些还处在贫困中的人,一起发展。 “记住了大哥,回头我让兄弟们去考察考察,这事就着手办。” 光头终于理解付风说的穷了,收房就得多钱? 再加上建设景区…他突然也觉得自己好穷,看来以后再开会时,得认真专注的听了。 钱这个东西,还真的是不经花。 到了地方,付风抬头一看,好嘛,金碧辉煌,一栋大楼,气派的很。 上面一个大牌子,字是龙飞凤舞,反正是比自己写的好看多了。 “暗夜娱乐城?” “嗯,大哥,咱这最高档的地,没点身份的人都进不去。” 付风满意的点点头,用种地老头的话说,就是:“这个地方好哇…嗯,好哇…” 一进门,果然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大妞,那腿都快到自己下巴了。 还有几个亚洲样子的,一群在那在那叫欧巴的,一波在那喊雅美蝶的。 几个漂亮大洋妞走上来。 “古德猫宁涩儿!” 付风疑惑的看向光头。 “大哥,她是跟咱们问好,说早上好呢。” “哦哦,这样啊,那个你也鼓捣猫呢?大家一起鼓捣猫!鼓捣猫…” 付风友好的跟外宾打着招呼。 “那个啥吧?别让人在这站着了,楼上找个包间,咱们亲切友好的交流一下。” 这次会谈,双方充分达成了意见一致,由对方给付风光头俩人提供打油按摩服务,而光头付风俩人则对他们提供资金的支援援助。 此次会谈,具有重大历史意义,付风光荣的成为了暗夜娱乐城vip客户,双方并且会继续努力推动,未来更多次合作的机会。 中午,付风甩开光头,跑去白莹医院里,特意跟白莹一起吃了顿工作餐。 别说,医院的饭菜虽然以素为主,但是跟白莹老婆一起,吃啥都香。 面对面坐着,相比较付风的狼吞虎咽,白莹文雅的小口小口吃着,白皙漂亮的脸,水灵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时不时用手捋一下垂落到耳边的秀发,那简直都把付风看呆了。 “你不吃饭光看我干嘛?” 白莹问道。 “你好吃…不对,是饭好看…” 脑子死机了,嘴也开始胡言乱语。 “白莹。” “嗯。” “我想嫁给你!” 付风一本正经的不正经道。 “咳咳…” 白莹直接被他的话给呛到了。 “可是我并不想娶你怎么办?” 白莹略有一丝狡黠的说道。 “不,你想,千万不要欺骗自己的内心,你可以先得到我,我很好得,一得就能得到!” 付风一脸认真的胡说八道。 白莹被彻底打败了… 打败她的不是天真,也不是无鞋,而是付风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那咱就这么说好了啊,今天晚上你给我留门,我让你得到我。” 付风继续不要脸的说道。 “谁跟你说好了?谁给你留门!想的美。” 白莹翻了个漂亮白眼说道。 “当然是你了,孙雀想给我留门,我也不能让她得到我,我只想让你得到…” “当然,她要是非得强迫我的话,我也反抗不了!但这样的话我也是受害者,你可不能因此就嫌弃我。” 付风表情认真的说道。 第70发财章 晚上给你留门 跟白莹吃完饭,两人拉着小手,心里别提多美了。 白莹还要继续上班,付风依依不舍的握着白莹的手,举起来,放在嘴上轻吻了一口。 “老婆,你啥时候带我回家见见咱爸妈?” 付风可怜兮兮的说。 “等着吧你!我再考虑考虑…” 白莹调皮的道。 “白莹老婆你可不能对我始乱终弃,你看你都摸过我的手了,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白莹一把把手抽出来,不得不说,付风这个不要脸的劲,真让人受不了。 不过她也能感觉,她在付风心里位置的重要。 “好啦,我上班去了。” 在付风脸上轻吻了一口,如同一只蝴蝶般,飘然而去。 付风摸着脸,靠,这脸以后一个月也不能洗了。 带着满满的幸福,回到店里,继续守株待兔。 现在自己跟地府的梁子已经解了。 而命运依旧不能自己掌控,暗夜直播组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从目前上来看,这个组织亦正亦邪,说不上究竟是好是坏,难不成真要播够一万场,才能找到答案跟记忆? 还有天道,自己算是得罪了,虽然受昆仑小夜空的帮助,跟地藏菩萨的帮忙,让自己重新复明。 可未来,不定还会有什么事等着自己。 毕竟,那可是一众比自己厉害的多的修行人,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虽然自己从未后悔过,即使重来一次,也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这样一想,未来等待迎接自己的事,还真多。 现在的自己还不够强大,很多事,还都需要直播间里的大哥们帮忙平。 而暗夜直播组织,就像悬在自己头上的一把大刀,随时会斩下。 自己还是先保证从一次次直播中活下来,变得强大,只有足够强大,才会可以把命运握在自己手掌之中。 终有一天,所谓的暗夜直播,所谓的鬼脸,都会被自己踩在脚下。 天道,呵呵…我若为神,则道有我定,到那时,让着世间,再无疾苦。 不会在有人在深夜的角落无助的哭,不会有人因为看不起病只能等待死亡。 不会有人吃不饱饭,不会有人上不起学,学习成绩,赚钱多少,都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 能区分人的,只有好坏。 外国在中国犯下的恶行,一笔笔都得讨回来。 天道既然在那个位置,做不好这些,那我若成神,我不介意我替你做,到那时,我就是天道。 一天匆匆,下午练了会黑龙十八手跟破锋八刀,转眼又到了晚上。 尽管又要去生死间挣扎,在之前付风还是尝试着往白莹房里,挤破头的挤了一下。 当然,最后结果依旧是被轰了出来。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 “孙雀她们都看着呢,你别这样,你要实在想…晚上等她们睡了,你直播完再过来,我给你留门…” 白莹羞红着脸,低头小声说道。 随即一把把付风从自己房里推了出去… 咦?这神马情况? 原来白莹果然也馋自己身子? 我就说嘛,哪个女人能抵挡的了自己这张帅脸,做到无动于衷? 付风心里痒痒的,搓着手,一脸猥琐的坏笑。 孙雀见他这副表情,纳闷的问道:“白莹姐跟他说啥了,笑的这么yin荡?” 朵朵耳朵好使,偷偷告诉孙雀道:“白莹姐姐说,晚上给哥哥留门,让他直播完再过去。” 小孕妇补刀道:“主要是考虑因为你现在还没睡,有些事当着你面不好。” 孙雀小脸瞬间崩了… 不过…咦?好像今晚…有些有趣的事即将发生呢,坏了坏了,今晚要失眠,睡不着了。 付风一脸兴奋的跑回自己屋里,就等着直播赶紧开始了。 然而时间就是这样,越着急感觉过的越慢。 熟悉的拉扯感,黑暗中陌生的环境。 “系统,给我滚粗来,今天我着急,有啥乱七八糟玩意都让他们赶紧粗来,收拾完回家有关乎人类未来的大事呢。” 付风一上来就吵吵把火的大喊。 “咋?你这辈子练废了,着急投胎,下辈子重新开始啊?” 系统懒洋洋的回答道。 “靠,看不起谁呢?我媳妇还给我留门等着我呢,再磨磨蹭蹭的别怪我狠起来连你一起打!” 付风显然有点小膨胀了。 “呦?要不然咱们加点难度?” 系统淡淡的道。 “别,所以我就说嘛,系统才是最帅的,你看,世上能跟我的颜值还有才华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你了。” 付风立马聪明的选择从心。 反正咱这又不是怂,做人该从心得从心,又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的,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直播间里各位大哥此时也都上线了。 然而,天下第三巫今天依旧没来。 这让付风心里多少有些隐隐的不安,除了上次跟河北我最凶那次负伤,各位大哥一般自己直播都会准时到场。 不过,现在的自己,还得先想办法让自己在这场直播中活下去,才有时间考虑别的。 打量着眼前这个地方,遥遥车水马龙,不同于早早就睡下的农村,深夜依旧有很多人在奔波。 街道上,也依稀有几个零零落落的身影。 “小伙子,大半夜不回家睡觉,在外面溜达啥?” 说话的是一个拾荒的大爷。 老头干干瘦瘦,皮肤黝黑,手里提着一个蛇皮袋,里面鼓鼓囊囊,看着是刚从垃圾箱里捡出来的瓶瓶罐罐。 “大爷我火力太旺了,憋的睡不着,出来吹吹风散散火。” 大爷往付风下面瞅了一眼,不由感叹:“年轻真好。” “大爷,来颗华子?怎么着?听您这意思,晚上出来溜达有啥说法?” 付风递上去一颗烟,老大爷瞅了瞅,“小伙子抽这么好的烟?” “嗯呐,我这人抽别的咳嗽。” 付风给大爷点上火,老头吧嗒一口,“年轻人,我跟你们说这些也不信,没啥事早点回家去吧,别总憋着,早点找个对象。” “实在不行,就自己解决解决。” 大爷抽了付风的烟,不忘关心他身上这股火的问题。 “别啊!闲着也是闲着,你看这阳光这么明媚,月亮这么圆,你就给我讲讲呗。” 付风自己也叼上一颗,点着,今天没让朵朵跟小孕妇跟来, 她们早点睡着,自己也好直播后偷偷潜伏到白莹那里去。 他哪知道,此刻一屋俩人俩鬼,都眼巴巴的等着他呢。 朵朵跟小孕妇就不用说了,该听的都听到了,充满了期待。 白莹则有些后悔,冲动下答应了。 可是却也并没有重新把门锁上。 而孙雀?从朵朵和小孕妇那了解到一切后,直接定了个闹钟… 就是怕自己万一睡着,不小心错过什么… “哎,说起来这个啊,从前这住了一个北漂的小姑娘,人也长的挺漂亮的。” 老大爷吧嗒着烟,终于缓缓开口道。 “咦?漂亮姑娘?那您给我好好讲讲。” 付风两眼冒光,瞬间听的专注了起来。 就差耳朵竖成驴那么长了。 “哎,姑娘长的不错,心眼也好,家里穷,就是想来北京打拼,多挣些钱,补贴家里几个还在上学的弟弟。” “可惜啊,被骗了。” “有个男的,跟她说她外形条件好,可以到他们公司去试试当模特。” “姑娘心动,想多挣点钱,就去了。” “结果那男的根本就是个无业二流子,顶着招模特的名义,到那水里下了药,把姑娘迷晕后,不但强了,还拍了不少视频照片。” “从此经常以此要挟姑娘,不但时不时就打打骂骂,强迫满足自己,而且姑娘手里的钱也被他花光了。” “姑娘不敢跟家里说,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一切。” “原本开心阳光的一个姑娘,每天晚上都哭呦,后来能借的借贷平台都给男的借光了。” “欠下了一屁股债,根本还不完,想不开了。” “一天跑到马路上,直接被撞死了,那血流的呦,脑瓜子都裂了…啧啧啧…” 此时,付风看着老头身后,缓缓一个头探出来。 “额…大爷你说的那个姑娘…是不是中分散发?” 付风瞪着大眼睛问道。 “嗯?你也见过?你咋知道的?” 大爷疑惑的问道。 “额…是不是当时半边脸都没了?” 老大爷一拍大腿:“对呀,你怎么知道?当天你也看到了?” “当天是没看到,不过刚才看到了。” 付风回答道。 “刚才?在哪看到的?” 老大爷狐疑的问道。 “就在你身后。” 付风用手指指了指老大爷身后。 老头吓得,烟头都快烫手了都忘了扔。 缓慢回头,半张没有脸皮的脸近在咫尺。 脸应该是被撞后,在地上蹭没了,血糊糊的一片。 没有眼皮包裹的那颗大眼珠,显得异常的大。 如同死鱼眼睛一般,不带丝毫感情。 老大爷“嗷”一嗓子,这一下差点没吓得提前带简历去地府报道。 “鬼呀!快跑!…” 蛇皮袋一扔,拽着付风胳膊就跑。 付风被大爷拽着,不断的回头,高喊着:“美女,那个你眉毛画歪了。” “眼影也花了,加个微信啊?我教你化妆啊!” 题外话 之前有两章是新春特别篇,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里面通过跟年相关“祟”跟“年兽”对大家进行了新年美好祝福! 然后,除了祝大家新年一切顺利,也特意专门安排了一个“打小人”情节,希望新的一年大家都可以把身边的“小人”打死,来火大尿黄的先上,祖传粪叉给大佬们备好。 最近咱们评论区里,有个人非常辛苦,挨个给各位大佬们的评论点踩,也是够忙活的,没啥赏的,最近有点闹肚子,管饱… 这种事没法说,可能是动了人家蛋糕,也可能啥也没做,单纯就是长的太帅才华又好,遭人嫉妒,也或许,是看不惯咱们一派和睦,想搅合搅合,不管咋样,挨个评论踩,也是够辛苦的,您受累了! 这个社会需要温暖与包容,希望各位大佬跟我一起,对脑子多少有问题的残障人士多些包容理解,也希望不会影响大家看书心情。 一路走到现在,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我,也不会有坟头每天的更新,虽然收入略微感人,多少有点饿,但是…不舍得你们,即使再难,也想和你们走下去,能身边有你们的陪伴! 银票只有投在最后更新一章才有效,你们能投给我,真的非常感激!爱你们!~ 另外,各位大佬们!千万别养书!时不时回来看看,每天都到咱暗夜娱乐城溜达溜达,别让姑娘们都等着,追读一直在掉,你们是不知道我每天看看着数据哭多惨! 万一你们把作者给饿死了,咱坟头就只能断更了!接下来,恢复正常内容更新,坟头能否辉煌,全在你们,作者能不能吃上三个菜,也在你们!我想点个西红柿炒鸡蛋…皮蛋豆腐…烧茄子…下饭! 因为你们,坟头崛起,也是因为你们,写坟头这本书,成为我活到现在最大的骄傲!知道吗?你们的评论跟支持,值得我吹一辈子。 等老了,一群老头靠墙根,我就戴着老花镜,翻着你们的评论,拿着给他们看,跟他们吹,当年有一群人,陪伴我走了那样一段辉煌的岁月。 尽管咱这成绩,在整个网文圈,不值一提,不如人家各位大神们,但在我人生中,有人喜欢,已经真的真的非常满意。 如果若干年后,有了孙子或孙女,外甥或外甥女,我就给他们讲故事,讲那段我写的,有你们陪伴支持的故事!告诉他/她,哪个评论是他/她哪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写的。 当年因为这群爷爷奶奶叔叔阿姨们的支持,他/她,爷爷/佬爷,灵异榜干到第二,好想第一…就是不如人家推荐多…哎… 承诺过大家,灵异榜第一,我买套设备,给大家开直播,你们可以提前点歌,直播送给你们!我说过,你们有多宠我,我就有多宠你们!爱你们! 我也自己创作了一首歌曲,没钱弄伴奏跟录制,等着吧,小伙伴们也可以尝试作下咱们坟头的词曲,如果我能挣点钱,咱们录出来,发表!纪念我们一起辉煌的岁月! 我发现我们中也有好多会画画好的,如果画了里面的人物,或者设计的书封,也可以发给我看看,我要拿着传家,当儿子的彩礼,女儿的嫁妆! 我说过,你们的支持,是我值得骄傲一辈子的事!爱你们,也希望你们不会离开,人生不长,带上我,我们一起走下去。 我有告诉过你们我爱你们吗? 第75章 要不我请许愿井抽颗华子? 老头拽着付风这顿跑啊,差点没把付风当风筝放。 看着也有个七十来岁了,溜起来比兔子还快。 这下瞬间溜出二里地,让付风跟女鬼友好交流泡汤了。 直播间里深海老妖说道:“靠,这老小子喝大力了吧?跑这么快。” “不一天喝五瓶,都跑不出来这个速度。” 我有一只噬天蛊也接口。 “大力出奇迹,没毛病。” 红尘大和尚也跟着说了起来。 几个人已经该吃吃,该喝喝起来。 挺尸已三年说道:“我看付风这小子多少有点虚,这大兄弟倒是该找个老太太泄泄火。” 付风被老头带着七拐八拐,实在跑不动了,任老头咋拽,也不挪窝了。 “大爷,跑不动了,这要是在马路上,你都超速了,我可不行了。” “呼呼…小伙子你这年纪轻轻也不行啊,平时悠着点,伤身体的事少做,你看鬼都来了,跑这么慢咋整?” 老头也有些气喘吁吁,借机停了下来。 “大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付风喘着粗气问。 “咱这有个许愿井,到那就好了,那里人们聚集的愿望念力多,能辟邪。” 老大爷告诉付风,同时探头探脑,看女鬼有没有跟过来。 显然,还没到那里,停在半路上,让他很没安全感。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子,穿着西裤,白衬衣,打着电话从远处走过来。 “是,是,好的,明天客户方案一定准时送到您桌上,我今晚弄的差不多了,嗯。” 中年男子走到付风跟老大爷旁边时,抬眼看了俩人一眼。 本来收回目光继续打电话,随即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猛的抬起头看向俩人,眼神变得惊恐,脸都吓得苍白。 “鬼啊!” 中年男子尖声大叫,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瞬间黑屏。 随即吓得连滚带爬,仓惶往远处逃走。 付风扭头看看,这里只有自己跟老大爷两个人,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是还没死呢。 也就是说…中年人口中的鬼,是身旁的老大爷? 自己被一个鬼拽着跑了一路? 一想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付风扭头看着老大爷,“大爷…他说你是鬼,上去咬他!” 此时的老大爷吓得腿都打哆嗦了,“要去你去,这人几天前刚死的,有一份重要方案,被一个有职位竞争的同事给偷了,结果交不了差。” “影响了公司一大单生意,被开除了,上有老下有小,又咽不下这口气,跳楼了。” “今什么日子,怎么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都让老头子遇到了。” 现在自己已经遇到了三个人,或者说三个东西。 老大爷,女孩,衬衫男。 女孩出场就已经确定是鬼了,这个毋庸置疑,毕竟半张脸都没了,是人的话早去医院了。 不可能还有闲心情半夜出来压马路。 那么从这里来看的话,老头说的都对,应该是人,或者说是个热心的好人。 然而白衬衣男又说老头是鬼,老头也说白衬衣男前几天早死了。 假设…… 此时老头看着付风的眼睛慢慢睁大,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用手哆哆嗦嗦的指着付风后面。 付风感觉后背一凉,缓缓扭头,半张没有脸皮的脸近在咫尺。 此刻付风跟对方没有眼皮的死鱼大眼,彼此大眼瞪小眼。 老头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去许愿井。” 留给付风一声大喊,老大爷没义气的自己跑了。 付风冲着半张脸女鬼,弱弱的咧嘴龇牙一笑,“嗨,又见面了,缘份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呢…你说…对吧?” 然而女鬼只是用没有眼皮的大眼珠盯着付风,没有任何回应。 “原来你嘴聋,正好我耳朵瞎,那咱俩没法交流,再见…” 付风说完就也要开溜。 不过他并不是奔向老头离开的方向,而是白衬衣男逃走的方向。 “不要去…井…” 半张脸女鬼开口说道。 付风一边跑,一边喊:“你不用留我吃饭了了,我最近减肥…就这样吧。” “我刚又看看你妆画的挺好,是眉毛长歪了…” 付风追着白衬衫男的方向而去,转了个弯,发现白衬衣男正坐在地上。 白衬衣对付风的出现也显得很惊恐,坐在地上,往后边退去:“你…你别过来…哥们你…是人是鬼?” “我靠,你什么眼光,你见过这么帅的人吗?” 付风说道,结果那人吓得爬更快了… 神马情况? “小子,或许你该说你见过这么帅的鬼吗?他就没那么怕你了。” 挺尸已三年在直播间说道。 付风一琢磨,感情,是自己不小心口误,连忙大喊:“哎,大哥别跑了!我是人。” 对方终于惊疑不定的看着付风,没那么抗拒挣扎了。 “大哥,来颗华子?” 付风掏出来两颗烟,给白衬衣男递过去一颗,自己点上一颗。 往衬衣男旁边一蹲。 衬衣男这一晚上明显也是吓够呛,哆哆嗦嗦接过烟,抽了起来。 “大哥,你刚才说我旁边那个老头不是人?” 付风抽着烟问。 这一说中年人明显又吓得紧张起来,探着头左看右看。 “什么人呐?拾荒老头,死了多少年了,儿女不管,在家都臭了才被邻居发现,我今晚上加个班,没想到让我给撞见了。” “这要不是一着急脚还崴了,我早跑了…真是吓死个人啊…你咋跟他在一块?” 付风认真听着,抽着烟:“今天碰见一半张脸的女鬼,他拽着我跑,这不就撞上你了么?” “啥?你还看见半张脸了?” 衬衫男一听声音都跑调了。 “今是啥日子?怎么都跑出来了?不行,外面不安全,我得赶紧走了。” 衬衫男挣扎着就要站起来,肉眼可见,脚脖子肿了老大一块。 看来是不小心扭的挺严重。 “来,大哥我背你吧,嫂子在家没?要是在家的话我去你家先对付对付挤挤?” 付风搀起衬衣男,衬衣男一条胳膊揽着付风肩膀借机,一条腿着地,慢慢往前走。 “你去我家干嘛?我现在都不敢回家,怕把不干净东西引家里去,这里附近有个许愿井,我们去那里,念力大,不干净的东西不敢去。” 哦?第二个人提到许愿井。 老大爷,衬衣男,彼此都说对方是鬼,却都同样觉得许愿井可以避邪。 半张脸是被双方包括付风自己,确认的鬼,毕竟样貌那么优秀,藏都藏不住。 然而半张脸却告诉他,不要去井… 那么到底该相信谁? “从来只有主播糊弄的鬼连裤衩子都没了,可还没鬼能糊弄的了主播,小子顶住,不能给我们丢脸!” 深海老妖说道,那边嘭的一声,显然又开了瓶啤酒,就等着接下来付风的表演了。 付风瞬间感觉压力好大,直播间里的大哥对自己信心这么足,自己都不太好意思不低调的装个x。 扶着衬衣男刚走一个拐角,拾荒老大爷不知道从哪淘来根木头棍子,遥遥用棍子指着衬衣男。 “你这个恶鬼想做什么?快放开那个小子,小子,快到我这来。” 老大爷举着棍子的手颤颤巍巍,吓得腿也有点打哆嗦,还时不时拿棍子打一下地面。 发出“啪啪”的声响,吓唬着对方。 衬衣男看到老大爷,也显得万分害怕,紧紧抱着付风。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可不要害我啊…我以前还给过你包过期的方便面,你都忘了吗?” “小子我来救你,快到我这来!” “你还有脸提?过期两年的方便面你自己不敢吃给我,吃的我连拉了三天稀…裤衩子都扔了好几条。” 老头一脸愤愤的说道。 付风眉头一挑,咦?俩人间竟然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呢? “哎,那个我说两句,你们彼此都说自己是鬼,不如我们一起去那个所谓的许愿井,那里避邪,真正是鬼的人肯定不敢去对吧?” 付风提议道。 “去就去,要不然小子你肯定得被他骗。” 老大爷先说道。 “这个提议好,除了那现在也没地方去,我们现在就去,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个老头的身份了。” 衬衣男也附和着说道。 此时,半张脸又出现在街道后面,三个“人”嗷一嗓子,开始狂奔起来。 付风发现,那岁数大的老头,速度自己已经领教过了,这一条腿蹦的衬衣男,竟然也爆发出无与伦比潜力。 自己难不成真虚了?岁数大的体能比不上,这一条腿蹦的也比自己略快一线? 看来有机会得让深海老妖,从海里多给自己弄个几吨生蚝,好好补补了。 一路被半张脸撵着,很快就到了那口许愿井。 果然,半张脸徘徊在五十米外,不敢再靠近。 “咦?你怎么也能进来?” 老大爷跟衬衣男彼此戒备道。 “先拜拜吧,拜完后有神灵庇佑,诛邪不侵。” 老大爷说着掏出几个钢镚,双手合十,对着井口念念叨叨,把钢镚扔下去。 衬衣男也随身掏出一张红钞票,念叨两句,求保佑啥的,随后也一把扔进去。 轮到付风了,付风上下摸了一阵:“那个…我身上好像没装钱…要不,我请它抽颗华子?” 掏出两颗华子,点上,自己嘴里叼一颗,另一颗拿着在那拜:“保佑我雄风依旧,宝刀不老…一次俩小时,我请你抽华子…” 第76章 裤衩子不忽悠没,算你没穿 而身后,两只手缓慢的贴在付风后背上。 付风似毫无所觉般,嘴里还在碎碎念,“保佑我白莹大老婆出得了厅堂,还上的了床。” “自学过视频教学课程,样样科目都是满分…” 嘴里的烟头都快抽了了,一把把烟头吐进井里,把手里原本拿着的那颗放进嘴里。 “我帮你尝过了,是真的华子,放心抽吧。” 而此时背后的双手猛然用力,付风往下一蹲,两只手推空,从付风头顶上穿过。 付风一把拽住一只胳膊,往下一薅,“走你!” “抽我个华子烟屁,再附加赠送两个男鬼大礼包,慢用!” 下面响起老头跟衬衫男惊恐的尖叫,随即是哗哗水声,铁链摩擦声,还有一声不知名的兽吼。 付风转身淡定的走到半张脸面前,注视着她。 抬起手,在她完好的那半张脸上擦了擦,“你的眉毛确实画的有点歪了,我帮你擦好了。” “眼影都花了,以后不许哭了知道吗?” 女鬼显然对这些很错愕。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两个都想害你的?” 半张脸开口问道。 吐了口烟:“老头说衬衫男是鬼,衬衫男又说老头是鬼…” “其实他们都是想让人来相信自己是好人,另一个人是鬼。” “这个嘛,本来他们的演技还都可以,很容易让人无法分辨真假,徘徊于真假边缘。” “但是,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这个聪明小机灵豆吗?” “从一开始他们彼此都说自己是鬼的时候,我就已经假设他俩都是鬼。” “那么他们都告诉我去许愿井,可以避邪,其中一个是人,一个是鬼的可能性就不成立,因为人跟鬼只能告诉相反的东西,意见不可能一致。” “而如果两个都是人,都让去许愿井,这个是可以成立的,但显然两个人不可能彼此说对方是鬼,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他俩都是鬼,因为什么目的,都要引我去许愿井,就好像两个销售在抢客户一样。” “彼此都说对方卖的是假货,只不过其实他俩卖的都是一样的,谁卖出去谁有提成而已。” 这时,井口翻滚出震耳欲聋的水声,还有大铁链不断的摩擦撞击声。 听的让人心惊胆颤,就好像渺小的人,面对打雷,地震,洪水,那种大自然不可抵抗的危险那般。 害怕,恐惧,又不知所措。 付风领着半张脸,回到井口,里面本来深不见底的水,开始浊黄的往上翻涌。 里面一条大铁链不断抖动,在漆黑的夜晚咣当咣当发出巨响。 混浊的黄水中,还有一股腥臭气,散发在空气里。 “坏了,这里面的东西发怒了,得赶快祭祀它才行。” 半张脸无比着急的说道。 “哦?这究竟是什么?需要怎么祭祀?” 付风慌张急切的问道。 “里面住的是一个神灵,需要有一个活人祭祀,否则就会用水淹了整个紫禁城。” 眼看着翻滚的黄水就要从井里冒出来。 付风无比着急,“没办法了,为了整座城这么多人的生命,只能牺牲我了。” “对了,临死之前我有个礼物给你。” 付风含情脉脉的对着半张脸说道。 “什么礼物?” “我给你一棺材板子!” “打你个臭不要脸的!” 付风一把薅住对方头发,上去照着那血肉模糊的半张脸,就是一铜棺牌板砖呼上去。 “我看你们可怜,啊?我都给过你们机会了!” “啪”又照着后脑勺来一下,直接把女鬼给打懵了。 “他们俩但凡有一丝于心不忍,但凡不亲自想推我下去,我也不能把他俩推下去。” 薅着女鬼头发,那铜棺材照着脑袋跟脸,一下又一下,打的那个爽,怎么感觉浑身怪得劲的? 自己难不成多少有点s倾向? “哎?小子你怎么能打女人?不对,打女鬼?” 深海老妖义正言辞的怒斥这种不良行为。 “怎么看的这么爽呢?要不也别光打,扒两件衣服?老头赏!” “叮”挺尸已三年在棺中人33号直播间打赏50万冥币。 “哎?老头你坟头真拆迁啦?给你多少补偿这么壕?” 我有一只噬天蛊问道。 “啥拆不拆迁的,不主要是想看主播表演扒衣服么…” 挺尸已三年嘿嘿笑着说。 “我说大哥们别闹…虽然其实我也挺想扒…” “咱做人可以流氓,但不能畜牲,也可以畜牲,但不能畜牲不如…” 付风一边打一边说。 “你知道你让我对你多失望吗?啊?你对得起我吗啊你?竟然跟隔壁老王…” 不对,好像跟隔壁老王没啥关系…多少有点串频道。 “你知道我多想三个鬼里并不全是坏的,能有一个好的,能证明这世界上不只有坏,也会有好,哪怕少。” “唯有你不让去井那里,一开始我真的很愿意把你当成保持着活着时候善良的鬼。” “可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总会适时的出现,把我们逼向这里,那两个鬼都能靠近井,你觉得你装过不来还有用吗?” “我给你擦眉,是告诉你这个世界上还有善,无论你外表如何丑陋,还是会有人对你温柔以待,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怎么能辜负我对你的一番真心真意?你怎么能背叛我?到最后你还想骗我去祭井?”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啥?” “许愿井?哼,这大牌子在这摆着,我嘴虽然瞎,眼睛又不哑,还有这标志性的大铁链子,这不北新桥区的锁龙井吗?” 付风越说越来气,“打你个臭不要脸的。” “你辜负我啊…背叛我…你对不起我啊…” “大兄弟你快别嚎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女鬼是你媳妇,劈腿了呢。” 深海老妖给这两口子劝架道。 付风一琢磨,还真像那回事。 拽着女鬼头发,往井口一拉,照着***,上去就是一脚:“或许你们也曾经经历过很绝望的事情,但这并不是你们把自己的苦难,发泄在别人身上,报复社会的理由!” 女鬼被一脚踹进黄水翻滚的井里,尖叫着不见。 这就像那个开着公交车拉着一车人冲进河里的公交司机。 自己想不开,活不下去了,却拉着一车无辜的人一起死。 还有一个开奥迪,在学校门口,撞死六个伤二十个的。 生活或许把某些人逼上绝路,可被拉着陪葬的人又何其无辜?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哪个没有家人?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你想不开了,你烧矮子拜鬼的茅厕去,那全国给你个大写的服!而不是把伤害转移给同样活的很艰难的普通人。 外边事情都解决完了,付风把铜棺变成小板凳,往上面一坐,华子一点,二郎腿一翘。 对着翻滚的井口弹弹烟灰,“怎么着,大兄弟?唠唠?” 里面一个雄浑的声音愤怒响起,“靠!别拿我这当烟灰缸。” “咱俩差千八百岁,你管我叫大兄弟?” 付风无所谓的又往里弹了弹烟灰,“消停点,那我吃点亏,大孙砸,大家都是文明人,你再吵吵把火的,我这还有一泡三十来度的,童子牌淋浴,要不要感受下?” 里面东西瞬间怂了,水里是他的依附之地,他可不想泡在尿里,那小子一看最近就上火,味大。 锁龙井,全国各地有很多,各有各的传说。 其中北新桥这里,是明朝时,朱元璋有天晚上做梦,梦见一白胡子老太太,不对,白胡子老头,自称老龙王。 威胁要把紫禁城所有水带走。 朱元璋醒了一想,那能行吗?你把水都带走,以后我还怎么看美女洗澡了?老不要脸的敢吓唬威胁我,忒损,不行,搞他! 那当即就让太监挨个通知,立马召开全国妇联大会,接到通知的全到村口给我集合。 接到通知的刘伯温赶紧到村口金銮殿。 “擦,大哥…” “才来呢兄弟…上炕,等你半天了都。” 刘伯温那是谁?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 啥意思?那可是个连诸葛亮都不服的主,你那么能,你不也就把天下分三瓣吗? 你看看我,我把天下给统一了,所以你说咱俩谁酒量好? “文喝武喝?” “必须武喝,你也不看今啥状态…” 俩人酒桌上把这事一唠,刘伯温一听立马袄袖子一撸,酒也不喝了,“我一大嘴巴子踢死这个臭不要脸的…” 要不是朱元璋拉着,刘伯温早提着鞋底子上了。 在中华悠悠几千年的历史中,这俩都是名头上下震个千八百年的主,这要不把这事安排的明白的,让我这面子往哪放? 那还有排面吗? 这顿酒俩人喝的,那是啤的白的红的轮着来啊。 光那下酒菜花生米,俩人合伙就造了半粒。 “这咋的也得算公务,不能白干呐…” 刘伯温又起了瓶22年的茅台牌雪碧。 “事成之后,我请你上暗夜娱乐城,大保健。” “那我熟,什么欧洲的美洲的,腿长的,啥大啥翘的,演电影的唱歌的,都有。” 两人相视一笑。 “咦?这行,这相当阔以。” “今我要不把裤衩子忽悠没他,我都算他没穿!” 第77章 佛祖更新了新作了 就这么着,俩人就把这事在酒桌上定下来。 随后就各自期待着上暗夜娱乐城大保健了。 “那个老刘啊,你搞快点啊…” “放心吧,我比你还着急去大保健呢。” 就这么着,老龙悲惨的命运,就被俩人给定了下来。 刘伯温,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懂奇门阴阳八卦,那本事大的,跟付风都快差不多了。 出了村头皇宫,掐指这么一算,老龙在赶大集呢,刘伯温溜溜哒哒过去。 “哎呀,这去暗夜娱乐城,咱也不知道点几个亚洲的好,还是欧美的好。” 老龙听见了,立马凑上来,“大哥,那地方你能进去?带我一个呗?” 刘伯温斜眼瞅他,“我有个好大哥,跟老板都是好哥们。” “哎呀哥,那你门子太硬了,那地儿认关系,不是有钱就能进的,带我一个呗,带我一个所有消费我买单!” 老龙商量道。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我要带个人,怕我好大哥不同意啊。” 刘伯温为难的说道。 “你跟咱大哥好好商量商量呗。” 老龙不想放弃,显然暗夜娱乐城诱惑挺大。 “这么着吧,我大哥家新挖了一口井,本来想用个蛤蟆放里做镇水兽,你要是能做的比蛤蟆好,到时候我跟我好大哥多帮你美言几句。” 老龙一听,我堂堂一条龙,你让我跟个蛤蟆比,那就是对我的侮辱。 再说了,那蛤蟆看井能有我看的好? “得了,这活就交给我吧,手拿把掐,肯定安排的明白的!” 老龙拍着胸脯子保证,到时候那只蛤蟆懂点事还好,要是不懂规矩,自己把它怎么吃的再怎么拉出来,让它体验肠道一日游。 就这么着,老龙跟着刘伯温来到井边,刘伯温递给老龙条大铁链子。 “你自己绑上吧,我不会系扣。” “大哥这事哪能麻烦您亲自动手呢?我来,我来,我系扣系的可好了,我自己都解不开。” 老龙把自己绑好就着急的要往井里跳,那积极劲头,思想觉悟老高了。 “等会。” “咋了大哥?” “你穿裤衩子了么?” 刘伯温问老龙,自己承诺得兑现啊! “没穿…咱这有啥说法吗?要不我回家穿条去?” “没穿没穿吧,要不然你回去穿条,跳之前也得让你脱了,麻烦!” “得了哥,那没啥事我就先下去了啊,那个啥时候能出来带我去暗夜娱乐城?” “你先下去,蛤蟆随后就去,你把它耗死,就能出来了,这儿的桥旧了你也可以出来。” 老龙一听,这么简单的事,哪还用这么多出来的条件?俩条件不也太奢侈了? 就区区一个蛤蟆,打个哈欠没准就把它吓死,那不就出来了? 再说了,自己睡一觉就几十年,睡醒了可能它骨头都没了。 还用什么桥旧了?奢侈!这么多出来的条件。 结果等老龙睡了一觉醒了,觉得自己这体力腰子各方面精力都补足了,睁眼一看,井里果然多了个蛤蟆。 只不过这个蛤蟆是石头做的,自己别说打哈欠,就是打喷嚏,也吓不死。 这要是让它来个肠道一日游,废嗓子事小,主要是不消化,还废菊花。 猛然间想起来,要出去还有另一个条件,桥旧了。 放出神念往外一看,哪有桥? 这地方根本就没桥!这地名叫北新桥区。 只要地方不改名…这桥永远是叫新桥… 老龙不服要闹腾,这要当天穿裤衩子,裤衩子都得给你脱了。 可刘伯温早提前算好了一切,在上面盖了一座岳飞庙。 老龙一冒头,一看,这人长这么帅,这不岳飞么? “大哥,你待着呢?我没啥事,串个门溜达溜达,我走了,回去了,外边冷不用送了。” 一直到鬼子来的时候,鬼子琢磨,这井里有啥玩意,拉出来瞅瞅,自己全国加起来,没人家厕所面积总和大,没见过世面,开开眼。 结果那铁链怎么扯也扯不完,拉出来的铁链,在外面堆成了一堆小山,老龙在里面兴奋了。 “这群矮鳖孙们搞快点,拉你爷爷上去。” 井里黄浆翻涌,腥臭冲天,夹杂着老龙大嗓门的龙吼。 鬼子当场吓尿好几个,还有不少吓得都不会尿了。 于是又把拉出来的铁链子全放了回去,气的老龙在里面高喊:“这群龟孙,啥也不是…迟早都沉海里。” 再后来又有一帮人拉过一次,同样的情景再次出现,也只能吓得放了回去。 一直到建地铁,也因此改了路线。 付风把烟头顺手往井里一扔,这烟灰缸大,用几天都不用倒的。 现在这老龙是学聪明,自学到幼儿园毕业水平了,已经懂得用神念,沟通这附近的鬼,给他引诱人,到井里活祭喂他,助他道行增长,挣脱枷锁了。 “鱼骨刀是一条快要化蛟的鱼妖,被我把全身修为锁进骨里,又淬炼其骨打制的,如果他能吞噬吸收了老龙一点龙气,可以化身蛟骨刀。” 深海老妖在直播间说道。 付风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要是把老龙给吸成干,不能化身龙骨刀吗?” “龙骨刀太难,世间真龙难觅,就是那老龙,其实也不是真龙,介于蛟跟龙之间而已,这样的你吸收十个,勉强能升到龙骨刀吧。” 深海老妖给他解惑道。 咦?无形之中,老龙暂时避免了被吸成干的命运。 不过吸成干可免,被吸碰上付风,他是想都别想逃过去了。 付风又重新掏出两根华子,“来大兄弟,来颗华子?” “来颗就来颗,没抽过这么好的烟。” 老龙凝出一个神念化身,接过烟点着吧嗒一口:“咦?这好烟就是好,抽完不咳嗽。” “那还用说,我给菩萨都递这个抽。” 付风坐在铜棺上,二郎腿一翘,往井里弹了弹烟灰,说道。 “大哥你还见过菩萨呢?” 老龙往旁边一蹲,跟村头大爷似的。 “那是,我们那关系,前两天还刚见面来着么,我说给他老人家拜个年,一块抽颗烟,我还在他那欠着帐呢。” “大哥你这有排面啊!你跟菩萨关系这么铁呢?啥时候也跟菩萨引荐引荐老弟呗。” “好说,知道我今干啥来的不?” 付风开始了不着调的神吹胡白话。 “哥你今干啥来的?这大过年的,也没给你备点花生瓜子啥的,就三个不中用的小鬼,刚还让我给吃了。” 三界内外,菩萨都是十方众生敬仰尊敬的存在。 一听付风跟菩萨关系这么好,老龙瞬间来了精神,只要尚未超脱成道成佛,就有苦,就想要菩萨帮忙度。 “这什么话?大哥我这身份,这档次,能看的上你那点花生瓜子啥的?” “我这个档次,怎么也得吃大白兔奶糖喝旺仔才能衬托我的身份。” 付风颠着腿,叼着烟,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那是,那是,下回大哥你来提前打个招呼,说啥也得找几个小孩,给你抢俩大白兔旺仔来招待你!” 老龙赶紧表忠心:“哥,那你看,你这次来是?莫不是菩萨怜悯我这条老龙在井里这么多年,要救我出来?” “要不说你聪明呢,这觉悟!看见我这双眼睛没?” 付风指着自己的眼睛问道。 “大哥你这双眼睛好哇!这怎么着视力也得5.0的吧?” 老龙瞪着两只大眼珠子问道。 “什么5.0,刚夸完你!不禁夸呢,这叫1.0!” 付风一副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的失望模样。 老龙也多少有点懵,这1.0跟5.0有差别吗? 不是视力表不同吗? “大哥们我是拿纸那边是佛眼,还是擦屁股那边是佛眼来着?” 付风在脑海里问直播间里的大哥。 “拿纸那边是佛眼,擦屁股的那边是魔眼。” 我有一只噬天蛊回答道。 “看见这只眼睛没?佛眼,菩萨送的!看见这只没?魔眼,太上老君我好大哥送的。” 付风指着自己俩眼珠说道。 老龙一看,可不是么,货真价实的佛眼魔眼,那佛眼不是菩萨点化,一般人能有? “大哥你门子这么硬呢?你这关系人脉,不光认识菩萨,太上老君也打交道呢?” “那是,看见我这小板凳没?我大哥亲手给我打的,就是为了让我到哪累了坐着方便。” 付风拍拍屁股下边坐着的铜棺材说。 老龙一瞅,这可不是的,一看就是个好宝贝,能大能小的,跟那孙悟空金箍棒似的。 “哎呦,大哥,大哥你鞋脏了,来我给你擦擦。” 老龙赶紧一拽袄袖子,给付风蹭起了鞋:“大哥,你看菩萨跟老君那可有啥指示?你可得多帮老弟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我这次还真是给你带好事来了。” “大哥,啥好事?你给老弟说说。” 老龙两眼冒光,那烟头都烫手了都不舍得扔。 “看见没?大过年的,一个是给你带点吃的。” 付风一拍屁股下棺材,那小胡子火葬者可还一直在里面关着没处理呢。 “再有,菩萨安排我去取经,这不正挑合适的人呢么。” “取经?唐朝唐僧他们不都取回来了么?” 老龙疑惑的问道。 “你懂个啥?这都一千来年了,这佛祖得创作啊!” “都更新了好几本了,那点击量人气啥的都老高了,日收都好几千起。” 第78章 咋喜欢收集裤衩子呢? “是吗?要不说还是佛祖他老人家有文化呢,写啥都能火,这收入,天天抽华子也抽的起。” 老龙羡慕的说道,依依不舍的把过滤嘴都烧一半去了的烟头扔了。 “那大哥你看这活你带着老弟我呗?当年取经不就有个白龙马吗?你别看我现在岁数大了,我喝两瓶大力,怎么着一口气也能连着跑个三五百米的。” “大哥你这鞋底上都是土啊!来你脱下来我给你好好蹭蹭,这鞋底上怎么能粘土呢?!” 老龙着急的献殷勤道,随即就把付风鞋脱下来,小心翼翼的用袄袖子擦起了鞋底子。 那取经相当于啥?那是当上公务员的捷径啊!取回来,在西天就有编制,成为正规军了,那可是铁饭碗。 “我是想给你个机会,不过…” 付风装作为难的说道。 “大哥,你有啥事就跟老弟说,有啥难处?你看用不用送点礼打点打点啥的?” 老龙赶紧会来事的问道。 付风把鱼骨刀往外一抽,“看见这把刀没?按照要求,选龙马,得能把这刀升级为龙骨刀才算过考核标准。” “哎呦,大哥我这…我这…哎?你看我这有颗珠子,在我这硌得慌,你先帮我收着,你看这…” 老龙懂事的掏出一颗龙气蕴养上千年的,东海水晶珠。 那光柔和水润,让人有一种浸泡在水里的清凉感。 长期佩戴,不止能静心安神,百病诛邪莫侵,而且延年益寿,有助修行。 “别搞送礼行贿那一套。” 付风摆摆手,然后把自己衣服兜拉开。 老龙赶忙把水晶珠放进付风兜里。 “菩萨当时是提了这么个考核要求,不过我看你也是实在人,对吧?” “这么的,你就尽你最大能力,别照标准差太多,这样差不太多,我再帮你美言几句,对吧?菩萨是我好大哥,到时候睁只眼闭只眼。” 付风翘着二郎腿,点着烟灰,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那还说啥了大哥?刀呢,拿来!今天就算肾把我吸虚了,我也得好好卖卖力气。” 老龙一把拿过鱼骨刀,卯足了劲,脸红脖子粗的,跟便秘似的,开始往里输入龙气。 肉眼可见的,鱼骨刀不断进化,那一道道龙气,狰狞咆哮,往鱼骨刀里面注入。 鱼骨刀煞气变得更重,里面似乎藏匿着一头大凶,还不断传出一声声蛟吟。 老龙以为菩萨的标准,是真龙,能把刀化成龙骨刀的,自己这两把刷子,指定是不太够。 只能尽力,别差太多,到时候再让付风帮忙说说好话。 “不行了大哥,这一会俩腰子都干虚了,腿都软了,比一晚上十个老娘们还废身板,再吸下去就要尿失禁了。” 老龙喘着粗气,脸色苍白,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子,腿都开始打哆嗦,这是为了铁饭碗,入编制,真拼了。 “啧啧…我说大兄弟啊…你这?你这腰子也不是一般的虚啊…差的有点多啊,这么滴,给你吃个人补补,还能再来点不?” 实际上现在蛟骨刀已经份量足足的了,不过付风是谁? 付风向来很付风,你这还没尿失禁呢,对得起我忽悠你一回么? “那还说啥了大哥?吃个人补补,雄风依旧,你这么照顾老弟,高低也得整尿失禁才算!” 老龙显然很上道。 付风拍着屁股底下的铜棺材说道:“这里面,大哥特意给你准备的硬菜!你现在这状态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大哥你把他扔井里,那是我主场,我就算捆上两手两脚,光拿第三条腿都分分钟收拾了他!” 老龙拍着瘦成皮包骨的胸脯说道。 付风把铜棺往井口一放,把里面的小胡子火葬者就给倒了出来。 “我擦…你特么才想起把我放出来,我这些日子大小便全得在裤子里解决…” 老龙一看硬菜来了,嗷嗷叫着就也冲进了井里。 “我靠,什么玩意咬我屁蛋子?哪来的大**子抽我嘴巴子?” 不一会,折腾完的老龙提着个裆,撅着个屁股上来了。 “大兄弟你这是咋的了?” 付风看着老龙撅着个屁股的样子问道。 “嗨,别提了大哥,大意了,那孙子会放火,一不小心把老二给燎了泡。” “不碍事,不碍事,反正这两天也用不上,来,刀再给我大哥,这回肾不虚了咱再接着整。” “我跟你说大哥,我认识个叫刘伯温的小子,等他以后带我去暗夜娱乐城大保健,我高低得求他也带上你。” “话说回来,刚才吃那个老小子,怎么一股屎味呢…” 老龙在那打个隔。 “我靠,你别冲我喘气。” 付风忽闪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这小胡子火葬者也是够倒霉,装进棺材里后,一直没敢放出来,这可好,看样子被老龙囫囵吞枣般给吃了,估计全身上下那点东西,是一点没浪费。 老龙气势高昂,如果忽略撅起来的屁股的话。 吃了小胡子火葬者,跟喝了大力似的,拿着蛟骨刀继续吭哧吭哧卖力。 “大哥,这回真干尿失禁了。” “行吧,刀拿来给我,你回去等信吧,差的有点多,我给你想想办法吧。” 付风接过鱼骨刀,沉甸甸的厚重感又强了几分,蛟吟阵阵,煞气冲销,真是好刀! “大哥,那我就等你好消息,我先去回去洗洗。” 付风心想,就你那点水,先洗了一遍小胡子火葬者,再洗一遍自己,嗯,绝对越洗越不干净。 “嗯,去吧,我也回去了,天庭过年这段时间会多,对了,等会,穿裤衩子没?” “没穿大哥…要不下回我穿条再出门?…” 老龙有点纳闷,咋都问自己穿没穿裤衩子呢? “不用,要不然穿了还得再脱,麻烦!” 付风摆了摆手,提着蛟骨刀,拎着铜棺材,离开锁龙井。 “大哥慢走啊!…我就不送了啊,老弟这事,麻烦你多费费心啊…那个…谢谢啊!” 老龙此刻化身为买完拐的范伟,都干尿失禁了,对付风还依旧千恩万谢,心里美滋滋的做着取经大梦。 惦记着佛祖新书的签名售书活动,走这么一趟,就顺利转正进入编制了,美差,真是个美差。 还得是有个好大哥,要不然这事哪能轮到他头上? 下回出门说啥也得穿条红裤衩,然后脱下来送给大哥。 不过这个大哥哪都好,人长的也帅,咋喜欢收集裤衩子呢?不懂,不懂。 这边付风跟直播间里的几位大哥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被系统踢回去了。 深海老妖不禁感叹,“幸好我是在直播间里…要不然跟你小子作对,有多少裤衩子也不够你骗的。” 付风可不管他们咋想了,他可是还记着…白莹…今天晚上…给他留门呢。 这么一想…好像美的都有些不真实… 甚至都有些无法相信,白莹,那个散发漂亮,朝思暮想的女神,香被窝,今晚自己就可以钻了? 咦?怎么多多少少还有点小紧张。 还有那么一丢丢几辆火车的小兴奋。 回到床上,左右看看,朵朵跟小孕妇都在熟睡。 一个额头上轻吻一口,付风蹑手蹑脚的轻轻起床。 跟做贼似的,偷偷打开门,然后往下一压白莹卧室的门把手。 咦?门真的没锁!… 我去,哎呦我去!…真的!真的留门了… 付风高兴的咧着嘴,差点没到后脑勺,合都合不上。 等这一天,等了二十来年了,今天,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轻轻的关好门,鸟悄的掀开被子,慢慢的钻进去。 他刚出屋,“熟睡”中的朵朵跟小孕妇,立马大眼睛瞪的快比灯泡还要亮。 而早就提前订好闹钟的孙雀,根本没用上闹钟,因为一直兴奋的没睡着,就竖着一对兔子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吹草动呢。 听到付风跟白莹门的开关声,更是直接悄悄的起来,穿着一身可爱粉色卡通睡衣,拿个被子扣在墙上。 这边付风心要没肋骨挡着,差点没跳出来。 打雷敲鼓一般,轻轻,轻轻的贴着白莹躺下。 白莹背对着他,付风一只胳膊环绕过去。 娇躯明显紧张的绷紧。 感受着白莹身上的温暖,鼻子里闻着发丝间的清香。 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微笑。 “还没睡?” “嗯。” “我爱你。” 白莹似乎有些羞涩,小声的“嗯”了一声。 隔着头发,在她脑后轻轻一吻。 环抱着怀中温柔的美人,睡在女神闺房,香床上面。 似乎此时,一辈子的梦想都实现了。 付风抱得很紧,很紧,他怕这一切都是梦,怕不真实。 “我爱你。” “我说过,娶你是我一辈子的梦想。” “能得到你的倾心,更是值得我炫耀吹嘘一辈子的事!” “不需要轰轰烈烈,只是希望,每个醒来的早晨,一睁开眼都能看到你。” “生命无论是长或是短,只要每天有你,就不会有遗憾。” “如果我生命每一天都还有明天,我想用这个时间,来陪你,一起听风数雨,度日月朝夕。” 听着耳边付风温柔的情话,感受着耳际付风喷吐的温热的气息。 白莹的心被渐渐融化,身体也逐渐放松,彻底放开。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一起睡觉吧?” 付风说道,而白莹又重新紧张起来,要开始了吗? 第79章 要不然把刚才话当成放屁? 似乎是感觉到白莹的紧张。 付风又重新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今晚会要你?” “放心吧,虽然我这个人平时喜欢耍耍流氓,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但真爱,不是伤害,而是不敢!” “不敢碰,因为你那么完美,跟你在一起,不是想发泄**,而是单纯的想拥抱着你,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付风贪婪的闻着白莹发间的香。 白莹扭过身来,纤瘦的胳膊一把抱住付风,两张脸四目相对,看着对方漂亮水灵的大眼睛,感受着白莹的吐气如兰。 付风向那两瓣温软的嘴唇吻上去。 感受着洁白皓齿,柔软的she头,瞬间沉醉。 白莹也很积极的配合。 “要不然…” 良久之后,分开唇,付风说道。 “什么?” 白莹有些脸色羞红。 “要不然…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当成放个屁?” 付风试探性的问道。 当什么君子,小人多好! 做个禽兽又如何?总比禽兽不如强吧? 此刻美人在怀…竟然,竟然要做什么圣人? 圣人明天再做也不晚啊…后天也行…或者白莹每个月的那几天做呗。 结果腰间被一只柔嫩的小手,亲切慰问,局部按摩了一下。 最终,付风老老实实抱着白莹睡了一晚。 而另一头,朵朵跟小孕妇直接听了个寂寞。 孙雀?撅个小屁股,耐心拿着个被子扣在墙上,等了半天终于…听到了付风响亮的呼噜。 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付风迷迷糊糊的出来,发现孙雀,朵朵,小孕妇都往自己裤裆看。 怎么了?难不成自己尿裤子了? 还是说穿了开裆裤出门了? 付风也跟着大家低头瞅瞅,没问题啊,坚挺依旧。 不明所以尴尬的挠了挠头。 孙雀黑着俩眼圈,放桌上一杯枸杞水,没有水。 “大叔,我还以为你再不济也能有个一分钟。” “就算是我之前高估了你,也得有个几秒叭?” “万万没想到啊…你是传说中还没开始就结束那种…” 我靠!这能忍? 付风立马就炸了,你给我弄杯枸杞是看不起谁呢? 你就算里面给我兑点水怕你怎的? 一把拉住孙雀小胳膊,就要回屋自我证明,让她连着哭上俩小时。 当然,最终付风这个美好的实践计划还是没能得逞。 毕竟白莹还在案发现场。 清早,坐在店里,喝着光头拿来的茶。 “擦!大哥…” “才来呢兄弟…等你半天了都,上炕。” 俩人又开始了新的一天日常。 光头琢磨,你这哪有炕。 紧跟着光头后面,进来的是一个短裙美女。 看着也就二十岁上下,长的白白嫩嫩的。 衣装有点偏和服样式,短裙下,是两条细致光滑的腿。 细看的话……嫩,白,细… 付风感觉鼻子多少有点痒,看着外面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叫的麻雀,嗯,可真像是个麻雀。 一脚把刚要坐下的光头踹一边去,脸上挂满猥琐…不对,是温和的笑容:“美女,里面请。” “想算什么?本人一代卦神,可一卦断千秋往事,掐指算万代荣兴。” 对方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温暖了心,荡漾了魂,阳光似乎都随之变得暗淡。 “空尼奇哇,我叫佐子,你可以叫我佐子酱,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对方轻启朱唇,一颦一笑,都给人无限魅力,让人如沐春风。 “啊?原来是佐料鱼酱小姐,欢迎欢迎,我这里众生平等,是人的不是人的都欢迎…不用自卑。” 付风一脸热情的招呼道。 佐子酱柳眉微皱,不过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 “听闻付桑是周围远近闻名的卦师,不知对捉鬼降妖之事可否擅长。” 佐子酱声音非常好听,只不过汉语多少说的还不是很流利,有点福原爱的感觉。 “在我们大中华来说,我这点本事,微不足道,比那种地老头,也不见得强多少。” “不过看和哪比,跟你们那丁点大地方比的话,闭着眼横趟几个来回的应该没啥问题。” 付风点上颗华子,往椅子上一座。 一副我不是看不起你们,而是看不起你们的表情。 高手还真是…寂寞如雪啊! 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跟才华,还有这张帅脸,真让人头疼。 “我有个朋友,碰到了点事情,不知道能不能烦请付桑走一趟,帮忙看看?” 佐子酱俏生生的开口说道。 “嗯,好说,我平时出场费也就一百万,既然是近邻,那我就给你打个五折,给二百万就好了。” 付风弹了弹烟灰,一本正经的不正经道。 “这里是三百万支票,只要付桑解决了我朋友的问题。再多点也可以。” 佐子酱放到桌上一张支票。 付风眉毛一挑,上道儿,“光头,收起来,叫上小孕妇还有朵朵,我们出去走一趟。” 锁上店门,佐子酱在前面领路:“这里不远就是,我们来走的吧?” 说完对着付风跟光头笑了一下,别说,笑的还挺好看。 突然,一只狗追着猫跑过,猫急切的跳起来,就朝着付风脸上抓来。 付风一巴掌就朝着猫头上呼过去,一把拍飞。 “看着点路!” 脚下的恶犬朝着付风腿上咬来,被付风一脚踢开。 “靠,怎么遛狗不栓绳呢?” 这时,天上那只麻雀振翅飞过,半路闹肚子,一泡鸟屎落下。 付风正在专心教育猫和狗,一时没躲开,这泡新出菊花的屎全掉在衣服上。 “我靠!随地大小便啊你?回来,赔钱!” 付风指着落荒而逃的麻雀,扯着脖子叫喊道。 光头赶紧掏纸,朵朵跟小孕妇帮忙擦干净。 然而走了三步后,天旋地转,视线里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 头变得昏沉,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下。 付风这一倒下,可把朵朵,孕妇,还有光头给吓坏了。 “哥哥…” “大哥…” “我说你一晚上半点动静也没弄出来,咋还倒下了呢…难不成真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十来次?” 这时佐子酱也返回来,关切的问道:“付桑你怎么了?没事吧?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我们就改天再看吧。” 付风心中暗想,再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看到裙底了… 光头扶着付风,急切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给嫂子打电话,咱们去医院检查!” 付风拦住了光头,“不用了,没用的,中了咒了。” “抱我回去。” 付风说完后,眼睛就再也无法睁开。 偏偏这个时候,佐子酱又往前走了两步… 我的心心念念的裙底风光…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床上,此时光头,孕妇,朵朵,就连孙雀还有白莹都回来了,守在付风旁边。 身边这群人,让付风感觉很有安全感。 人就是这样,越是在脆弱的时候,越期盼依赖亲近的人在身边。 付风此刻身上皮肤表面到处都是黑线,看着异常恐怖。 白莹都快急哭了:“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大哥,咋了这是?” 光头也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事,不小心着了道了。” 付风苦笑了一下。 “今天早上,那只猫是咒,狗也是咒,麻雀也是,躲过了猫和狗,还是不小心着了麻雀的道。” 三百万哪有那么好挣? 说白了,同样是买命钱。 岛国有一种阴阳师,当然最开始也是从这边学过去的。 其中就有可以弄出来各种动物下咒的,而付风此刻就中了其中一种死咒。 如果不是大和尚送的佛骨舍利佛珠,吊着一口气,诛邪避退,就这一下,一般人就直接要了命了。 当然现在他也只是醒了,还不能动,沟通体内本命蛊,金豆豆,小虫子咿咿呀呀的出来。 似乎在说:“人家碎的正香呢,你叫我出来干嘛?” 付风苦笑了一下:“你再睡我就快挂了,赶紧看看我身上的咒,有没有办法解?” 金豆豆瞪着两个圆溜溜的小眼睛,左爬爬,右瞅瞅,“好累,又要让人家干活,吃东西好累的…” 随即钻进付风体内,一个金点,沿着体内黑线行走,所有游走过去的地方,黑线都被其吞噬。 最终豆粒大的金豆豆摇摇晃晃的出来,吃了那么多死咒,付风关切的问:“怎么样金豆豆?” “有点撑…嗝…吃饱饱,碎觉觉…” 小金豆豆咿咿呀呀的说着,又重新爬回付风体内。 必死咒,虽然就这么解了,不过对身体的损伤跟副作用,显然没有那么快恢复。 深吸口气,岛国人对自己动手了,仅仅是针对自己吗? 恐怕不会那么简单,自己虽然不要脸,但还不至于觉得自己威胁到岛国人特意针对自己。 看来,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要起风暴了。 这次岛国的目的是什么? 是不是每个玄学大师都在他们的设计之内? 天下第三巫两天没有出现在直播里,真的没问题?还是也跟这次的事件有关? 这时,手机上来了一条新闻推送。 掏出手机一看:惊!秦皇岛海岸惊现一类龙不明生物。 点进去:今日秦皇岛海岸线惊现一类龙不明生物,目前相关部门正在调查研究,据现场目击者介绍,该生物目前身上受很多重创,处于濒死状态。 深海老妖大哥!! 第80章 我跟大嫂之间真没啥 看到新闻的付风瞬间眼睛红了。 深海老妖一直都是自己直播间里的好大哥,从第一场直播时就跟着自己。 包括现在手里的这把鱼骨刀,就是老妖送的。 是谁把老妖给伤成了这个样子? 顾不得自己身体的虚弱,付风挣扎着爬起来。 “光头,快,快带我去海边!” 光头答应一声,急忙一把背起付风,小孕妇跟白莹连忙在两边扶着。 朵朵跟孙雀则赶快去帮忙开门。 在车上,付风十分担心老妖的状态,一个电话打给小警花:“海岸线上那条龙,是我好大哥,无论如何一定要帮帮忙,把我大哥给安全的送回海里。” 时间回到昨晚,深海老妖刚看完付风直播,啤酒喝了好几箱,正准备收拾。 突然感觉到有异常的波动向这边而来。 迅速冲过去查看,一个八头八尾,蛇身的怪物正朝这边游来。 八岐? “这里是中国领海,闲杂乱七八糟什么脑袋瓜子多那个玩意滚出去。” 老妖一声大喝,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八岐大蛇八个头颅目光狰狞,每个头上面,都各自出现一个穿着阴阳师服装的鬼子。 “你就是镇守这片海的守护者?就凭你?拦得住我们吗?” 其中一人淡淡开口,显然是个实力不俗的老阴阳师。 “我擦,跟我叫板是不是?你跟谁俩呢?” 对方人多势大,但这里是华夏领海,深海老妖半步不退,翻手间,渤海波涛万丈,双方就大战在一起。 对方除了八岐,每个阴阳师,还有各自不同的式神。 犬鬼,犬神,各种妖孽,开始集体出现,兴风作浪。 深海老妖可一点不惯着鬼子这群臭毛病,那是个能动手绝不吵吵,硬刚的主。 尤其是跟鬼子及代表鬼子的乱七八糟玩意们。 然而,深海老妖虽勇,对方不但人多势众,还用各种下咒,下毒等阴损招。 喜欢光明正大硬刚的老妖瞬间吃了亏。 “投降吧,投靠我们,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对方劝慰道。 “放你n的臭屁,老子生是华夏的鱼,死是华夏的咸鱼,只有战死的老妖,没有投降的老妖。” 最终,老妖寡不敌众,再加上对方的暗算,被八岐的八条大尾巴缠上,八张狰狞大口就咬在了身上。 老妖瞬间被咬的鲜血横流,身上肉都被硬生生撕下去好几大块。 海水瞬间被染红。 “你爹肉好吃吗?” 八岐狰狞大口吞下老妖的肉,老妖一声怒吼,一爪抓住八岐两个丑陋大头,不理会八岐嘶吼,硬生生把两颗大头给撕断。 两颗丑陋的大头被扔出去,缓缓沉入海底。 然而,其他几个阴阳师,不断联合别的式神,对老妖展开攻击。 老妖战至一步一咳血,却依旧毫不后退。 最后浑身浴血的老妖,硬是凭借自己,生生薅着八岐三颗大脑袋瓜子,揪掉两条尾巴。 其他式神拍死一个,屎都打出来了。 打残俩,三条腿都残了。 鬼子见老妖好几处地方都露骨头了,却依旧凶狠异常,半步不让,最终退去。 也是想等老妖身上中的咒,跟毒再发作发作,从东海入侵,没了老妖,将一马平川。 战后的老妖,也就最后吊着那么一丝丝那口气,浑浑噩噩,被海浪卷了上来。 付风一下车,跌跌撞撞就冲着老妖跑过去:“我的深海老妖大哥唉!…我的好大哥哎…” 旁边早已有警戒,限制入内,不过小警花在场,付风得以顺利进去。 摸着比自己整个人都大的大头:“我的老妖大哥哎…我的好大哥哎…你怎么走我前头啦,让我这黑发人送白发人…” 付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走了以后抛下我,我可怎么办呐…我以后想你时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付风正在那哭天抢地,声情并茂的发挥,老妖睁开比付风脸还大的眼珠子。 “老妖大哥哎…你要有啥不瞑目的事,有啥未了的心愿,就给兄弟拖个梦,喜欢欧美的还是亚洲的,腿长的还是胸大的…我多给你烧点…” 付风又把老妖眼睛给合上。 老妖又重新睁开大眼珠子。 “我的老妖大哥哎…你这是多大的冤屈不瞑目…仇人是谁,你告诉我,我天天咒他上厕所不带纸,一打喷嚏就穿稀…” 付风再次把老妖眼睛给合上。 老妖又睁开直愣愣的瞅着付风。 “大哥…不是,老妖大哥…我跟大嫂之间真没啥…你总瞅我干啥?” 老妖叹口气,差点把付风给吹个跟头。 “我说大兄弟,我这还有一口气,你再多说几句,就真把我这最后一口气给气没了。” “咦?大哥?你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付风瞪着俩大眼珠子,惊讶的说道。 回头想想,好像新闻里确实也没说老妖死了… “你就那么盼着我死吗?我死了还有哪个冤大头用一年修为给你刷护体符。” 老妖翻着白眼无奈的说道。 “不过你要是再气我一会,再看你直播就只能跟挺尸已三年坐一桌上了…” “没有没有,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然是以这种形式,老妖身上好几处露着骨头的地方,足以见之前打的多惨烈。 “大哥,你等会,你看这串珠子你先戴着,还有这个珠子。” 付风赶忙把手腕上大和尚送的佛骨舍利佛珠,摘下来,左看看,右看看,老妖这脑袋这么大个,套哪都套不上。 “来大哥,张嘴。” 付风把老妖大嘴掰开,“哎?大哥,你这牙窟窿挺大啊,给你塞这里边,你漱口的时候看着点别喷出去啊!” “小子,佛骨舍利借我用用行,那颗珠子对我没用,你自己留着吧。” 深海老妖哼哼唧唧的说道。 “金豆豆,快,给大哥看看。” 付风又开始催促自己的本命蛊,小家伙摇摇晃晃,一路飞得付风都担心风大吹跑了,或者掉地上。 金豆豆不愧根正苗红,是噬天蛊的金疙瘩亲生的,往老妖身上一钻,那各种毒,咒,都成了养料。 对它来说,好像没啥是不能吃的,只是好吃跟超好吃的区别。 有佛骨舍利温养,老妖这口气算是彻底保住,咽不下去了。 金豆豆虽然小,但这发育期,胃口相当不错,什么死咒杀咒毒,在这天下第一蛊面前,那就是啤酒白酒矿泉水,香烟瓜子火腿肠。 来各位腿收一收。 这些东西一去,老妖才算是彻底回魂了。 剩下的外伤暂时没办法,就得另想他法了。 恢复点体力,老妖游回海里,又偷偷化身一个赤膊大汉绕了回来。 而金豆豆反而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因为吞吃那些咒杀跟毒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把一些老妖体内龙血,或者准确的说蛟血,也吞了进去。 喝多了一样摇摇晃晃,又飞回付风体内:“吃饱饱,碎觉觉…” 付风一行人带着老妖回了家里。 “大哥,是谁伤的你?” 付风问道。 “小鬼子的几个阴阳师兔崽子,还有八岐那个王八犊子。” 付风皱眉,“他们今天也对我动手了。” 从东海入侵,把老妖打成这样。 又在这沿海城市,找上自己,对自己也下咒咒杀。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从此来看,此番矮子们肯定要密谋一个大局。 一个针对整个华夏,针对所有华夏玄学界的大局。 只不过究竟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还不得而知。 自己跟老妖,重伤未死,那其他人呢? 这种有心算无心,恐怕更多的人,都无法幸免。 那要流多少血? 玄学界又会遭受到怎样的重创和打击? 他娘的这群鬼子,一天净不干点人事,占我们的岛,天天拜茅厕,到如今依然亡我之心不死? 这样不行,必须得知道他们的计划,还要尽快的阻止他们。 避免他们的阴谋得逞,也要尽快减少流血牺牲。 付风感觉心很乱,眉头紧锁。 “光头。” “在这呢大哥。” “让兄弟们全部都给我准备起来,通知下去,有可疑的鬼子踪迹,给我留意汇报。” 付风吩咐道。 “是,大哥,我马上就给弟兄们打电话。” “另外大哥,今天那个…那个佐料鱼酱要一起查查吗?” “查,她明天应该还会来,看看我死没死,不过等不了她了,我们先一步去找她!撬开她的嘴!” 付风现在最担心的,是天下第三巫。 现在岛国动作这么大,正赶上这个时间,天下第三巫两天都没出现在直播间里。 这让付风不得不往这方面上想。 关键,如果也还是受点伤还好,万一…… 毕竟那群孙子可个顶个畜牲,心狠手辣。 付风甚至都不敢想最坏的结果。 河北我最凶那次,天下第三巫直接深夜带一群老仙下长白山,直接杀过去帮自己出气。 一直以来,自己能安然活到现在,全是靠直播间里的这几位好大哥们帮忙。 老妖险些被打死,天下第三巫生死不明,自己也刚刚被算计中招。 这口气要是不出,不把他们屎打出来,那以后我付风出去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叫付风。 推本书:都市:我有一座恐怖乐园。 柒包子大作,不错呦 第81章 最多一次俩小时 光头效率绝对高,回身掏出电话就打了出去。 “歪,陈龙啊…叫所有兄弟,跟他们所有认识的人,把秦皇岛这块地给我看严实的,一个苍蝇都得给我抓住看看是公是母…” 付风赶忙拽住光头:“不是…光头…找鬼子…你可以掰开腿看看鬼子公母,苍蝇就先放过吧…” “对,大哥说了,听到没,在这一亩三分地,鬼子都得给我掰开腿看看是公是母,尤其是重点找一个什么叫佐料鱼酱的…” “是佐子酱…”付风无奈的重新纠正道。 “大哥给你说。” 光头把手机递给付风。 “对,就是那个佐料鱼酱的,长啥样?长挺好看,裙子挺短,腿挺细,嗯,还嫩…又白又嫩…” “大哥,快擦擦口水…” 光头赶紧递上卫生纸。 白莹则把小手放在付风耳朵上,温柔的拧了三百六十度。 付风疼得龇牙咧嘴,挂了电话。 “老妖大哥,你伤势这么重,先在这养养吧。” “不行,我不在,在海里就更没人能阻拦他们了,我一会就回去。” 深海老妖斩钉绝铁的说道。 老妖态度很坚决,肯定是拗不过他了。 这让付风内心深处深深的害怕。 对方显然是布置了一个险局,他真的很害怕,这次之后,直播间里某位大哥,就永远都见不到了。 这几位好大哥一路走来,一直这么帮他支持他,他说过,好兄弟,就该是一辈子。 一个都不能少!如果有一天,真的有人不在了,那他绝对接受不了。 这个危局,是直播以来,最让他提心吊胆的一个,紧握双手,心里却没有丝毫把握。 然而,在这个世上,大丈夫,有所为,亦有所不为。 国仇家恨当前,有些事,无法退,也无路可退。 纵生如蝼蚁,亦有志挽大厦之将倾。 没别的,以血相拼,以命相搏,赌上这区区一身一百多斤肉又如何? 付风打出去几个电话。 随后就静等消息。 那就让我这个中华小小卦师,掂掂你们的斤两。 说道这,也不得不说,一饮一啄皆是定数,如果不是天眼刚被收回,收拾他们,恐怕手拿把掐。 最起码他们在哪,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一切可能都瞒不过付风的眼睛。 现在虽然失去了天眼,得到了魔眼跟佛眼,但每种眼睛侧重的方向不同。 魔眼能看人心善恶,辨人三魂七魄,甚至吞魂噬魄,迷人心智。 佛眼望断因果,知晓前生后世。 其实大成的话,并不比天眼差,佛眼也能望断十方世界,三界六道内外所有事。 但付风显然到不了那种程度,菩萨赐他一颗佛眼,并不是让他真的化身成佛了。 而整个秦皇岛都随着光头的一个电话沸腾了。 各大街小巷,每个酒店宾馆,都有人打了招呼。 就连那过道的耗子,一路上都恨不得被几波人薅住,盘问几遍。 最后,陈龙电话打来,在北戴河一家民宿,找到了那个佐子酱。 付风一声招呼,光头立马开车拉着朵朵,小孕妇,跟付风一道,杀过去。 路不算远,付风让光头留在车里。 毕竟虽然有一身血勇,这种玄学交锋,他还参与不进来。 付风领着朵朵,跟小孕妇踏进这家民宿的庭院中。 一步迈出,在外面看着并不是很大的庭院,却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连跟随在付风身边的朵朵跟小孕妇也消失不见。 果然,对方设好了局,就等着自己往里面进了。 这家庭院,应该是被提前布置了阵法之类的。 在我大中华地盘,我根红苗正的炎黄子孙,何处不可去的? 付风一挑眉,朵朵跟小孕妇战力甩他几条街,暂时不用担心。 点上一颗华子。 挺胸抬头,昂首阔步就要往前走。 “付桑,一拉虾一马塞,主人派我来迎接大驾。” “我靠!你特么吓我一跳…” 付风拍拍胸脯,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位微笑的和服美妇人。 “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得,我就听得懂雅美蝶,前面带路。” “嗨。”美妇人答应一声,婷婷袅袅,在前面带路。 别说,这几步一摇这风姿,怪不得岛国盛产某种短视频。 要不是有正事办,付风都想一展自己这十八般武艺。 不知道他们缺专业的动作指导不。 突然,前面窜出一只猫,和服美妇受到惊吓,瞬间后腿。 这一退,让紧跟在后面专心看前面屁股…不对,专心看前面路的付风,立马抱了个满怀。 又是猫?付风眉头一皱,咒?还来? 然而,还没来的及感受怀间的感觉,面前美妇后脑勺黑发间,竟然张开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口。 我靠!长两张嘴,这一顿得吃多少? 付风不禁坏坏的想,这要是从前边嘴里***,会不会从后边嘴里露头出来。 这两张嘴是共用一个食道吗? 这一下距离太近,付风又因为分心猫的事,确实太突然了。 大嘴已经张开,狰狞的就冲着付风脸上啃来。 付风瞪大眼睛,瞳孔一缩,来不及躲了,张嘴就把嘴里的华子烟头往面前大嘴里一吐。 只听“滋啦”一声,估计舌头得烫个泡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使用体验。 紧接着付风又是一个提膝撞裆,只听”嗷”一嗓子,美妇双手捂着屁股,前后两个大嘴同时张开大叫:“伊塔伊…” 其中后边那张大嘴里还喷出一股烟。 跟一个华子烟头。 “华子好抽不?咋啦?长痔疮啦?你自己先在这揉揉吧,我自己溜达溜达就行。” 付风说完就跑,点子太硬,不适合硬刚。 二口女,是岛国千叶县,一男的找的后老婆。 这老娘们萝卜土豆白菜帮子啥的,都给自己跟隔壁老王亲生的吃,对后儿子是一口奶水都不给喝,还总让人家看看馋人家。 后来这娃子天天看着大白嫩吃不着,活生生给馋死了…不对,是饿死了。 可能也是天天看,吃不着多少有点上火。 这死了怨气大啊!你凭啥光给我看,不让摸不让吃的?整的人又那啥渴又饿的? 于是有天男主人回来,寻思着闲得蛋疼干点啥呢? “你说我这斧子跟你后脑勺哪个结实?” “我说我后脑勺结实。” “咦?我也觉得你后脑勺结实,英雄所见略同,要不然试试?” 男的说。 “试试就试试呗,小点劲,斧子别崩坏了,崩坏了往后砍树就只能靠大板牙嗑了。” 女的说。 结果,一斧子下去,他们俩发现高估了后脑勺,也低估了斧子的骄傲与倔强。 后脑门上多了道口子,不但不愈合,而且还变异升级,把自己当成了嘴,不但长出了牙,还长出了舌头。 男人一看,哎?还有意外收获,又多了一个可以玩的地方。 从此,女人总是莫名的对着空气说对不起,新长的嘴里,要是不塞点啥,就疼得厉害。 不管怎么说,双口女也是鼎鼎有名存在,此刻付风不想被她这个女流氓非礼,刚才差点就被得逞,亲上自己。 付风趁二口女捂屁股叫唤的空挡,三步并作两步,越过她,继续往前走。 整个庭院,瞬间都变得雾蒙蒙的,能见度一时极低。 瞳孔一缩,蛟骨刀变成匕首大小,反手握在手里。 而铜棺,也变为一寸大小,握在另一只手里的手心。 局么?那就当成一次噩梦直播来破。 当初自己第一次直播,还没有铜棺,更没有鱼骨刀,那又如何? 自己孤身一人,于暗夜无尽恐怖中游走,还不是如鱼得水? 按照之前记忆中的路线,付风慢慢向前探索。 二口女在身后已经看不见了,不知隐匿于雾中的哪个角落。 可院子中的一切布局,自己所看到的,一定是真实的吗?不是某种幻术制造出来的假的影像? 毕竟从一进门,朵朵跟小孕妇就消失不见了。 阵法怎么解付风不懂,不过,不代表就一定会被吃死在这里。 正当小心翼翼,贼眉鼠眼,做贼似的往前慢慢摸呢,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爷爷,你孙子又给你来电话了…” 靠!这个时候来个神马电话,付风赶紧把手机掏出来。 看看是个陌生号码,直接一把给挂了。 电话另一头的贞子一脸无奈的瞅着美美子道:“要不你试试?” 美美子打电话,不管接不接,都会被杀死。 美美子接过电话,也播了一遍。 “歪?房我只买白宫,预算不超过两毛钱,你去跟他谈叭,车我只买秦始皇座驾,开着有面子,保险有没有倒贴钱保终身的?” 电话那头传来付风的声音… 美美子有点懵,这几个业务她好像哪个都费点劲,又把电话还给贞子:“姐?你看看咱能接哪单生意?” 贞子接过电话,脑子里琢磨着,接哪个好呢?要不去看看白宫能不能一毛买下来,倒手再挣个一毛? 哎?哎?这画风怎么不太对,自己不是要抓一个叫付风的人吗? 怎么还给人跑起业务来了? 兼职挣外快的事,等一会忙完再接。 “七天…” 电话那头传来贞子的声音。 付风一听电话那头是个女的,上来跟他说什么七天:“我跟你说啊,最多一次俩小时,时间再长累了…一次七天,生产队驴也不带这么干的…” 第82章 你该不会是上厕所偷吃屎叭? 电话另一头,贞子也一脸懵…大哥,我说的七天是…咦?好像是那个七天也行… 俩小时好像也不少了… “那个,你先自己在这待会,我出去上两个小时厕所…” 贞子对美美子说道。 “姐你便秘?还屎知道它俩小时才能出来干净…” 美美子略有疑惑的问道。 “不是往外出东西,是身体里面进点东西…” 贞子尴尬的解释道。 “进点东西?姐…你该不会是上厕所去偷偷吃屎吧?” 美美子一脸震惊。 “你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 贞子解释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能自己偷偷吃独食,不带我…” 美美子兴奋的一把挽起贞子胳膊。 “额……” 这如果带一个,本来俩小时的美妙体验,不就缩短一半只剩一个小时了吗? 而那头付风挂断电话,嘴里叨叨咕咕:“休想骗我这个聪明小机灵豆,七天不得把我吸成人干。” 能见度太低,继续在这片雾中探索,原本一个民宿,愣是给弄成诺大的庄园的感觉来。 二口女不知道有没有追上来,如果追的话,估计也会去屋里找自己。 佐子酱,如果在这里的话,那大概率也应该在屋里。 这样来算的话,屋里不可能没有其他针对自己的安排。 想到这,付风一个急转弯,开始奔着墙的方向走。 大雾看似危险,可究竟谁是猎物,谁是猎手可还未可知。 它让付风看不见将有的,要面临的危险,但同时也让付风可以隐匿其中。 小心贴近院墙,他想看看院中如果是一个阵法的话,那能不能顺便找到“阵眼”。 然而,马上快到墙边时,发现墙下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白衣女人。 女人显然也发现了付风,脸上很急切的说道:“私密马森,您可以帮我抱下孩子吗?” 付风看着她摇了摇头。 “就一会就可以,我想上个洗手间。” 付风依旧摇了摇头。 “为什么您不可以帮我一把呢?” 女人很显然无法理解付风为何会如此无情。 “因为刚才有个二口女对我说过,有个抱孩子的臭婊子,见到她一定要离她远点,那玩意不是个好货,不对…是那货不是个好玩意。” “还说,你抱那贱种是跟隔壁老王养的,她要有那么个玩意早一泡尿淹死了。” 付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还说…” 付风继续欲言又止。 “八嘎,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女人愤怒的脸色开始扭曲。 “她还说…不让我告诉你是她告诉我的这些…可我这人也不会撒谎!” “对了,她说那人叫雪女,你不是雪女吧?” 付风眨着眼睛,一脸小单纯,吃奶萌宝宝的样子问道。 “八嘎!我就是雪女…我要撕烂她那两张嘴,她以为自己是啥好货?” 雪女愤怒爆棚,抱着孩子冲进雾中,去找二口女问个清楚。 竟敢在背后这么说自己?反了她了! 松了口气,付风继续摸着墙往前走。 魔眼断人善恶,佛眼看人因果。 这不是直播,眼睛不被压制,这些鬼物,出现在面前,不但魔眼跳动,而且佛眼也能看出鬼物的由来。 这倒省了跟柱子哥那时似的,还得先问问人家叫啥,这样无疑可信度更高。 愤怒跟冲动,是最大的魔鬼,不管是对人还是对鬼来说。 继续小心翼翼贴着墙走,目前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已经先后碰到二口女,跟雪女了,这里究竟都给自己准备了什么? 或许是付风不懂阵法的原因,走了半圈墙,而并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是“阵眼”的东西。 再有一段,应该就要转了一整圈了。 这时,朦朦胧胧中,墙上挂了一大坨什么东西。 缓慢接近一看,所谓挂在墙上的,竟然是人身蛛腿的怪物。 络新妇,蜘蛛变成的怪物,喜欢引诱男子,然后愉快的俩小时后,摘掉人的脑袋。 不得不说这种玩法… 付风顶多只能接受前半部分。 看到付风,对方几条毛茸茸的大长腿就准备行动。 付风背着双手:“你看守的这段有什么异常吗?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本来已打算行动的络新妇变得有些迟疑不定:“你是谁?” “我是负责这次抓捕付风行动的总指挥。” 付风面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你该不会就是那个付风吧?” 咦?这个不好糊弄,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喝六个核桃了嘛? “怎么可能?看看我这张帅脸!好好看看!付风怎么可能有我这么帅?顶多也就跟我平分秋色,半斤八两。” “这不小佐子临时把我从足疗城揪来的嘛!要不是雪女跟二口女那两个蠢货自己打起来了,我这时候正大保健呢。” 付风点上颗华子,递给络新妇一颗:“来颗华子?” 络新妇依旧有些怀疑,“不抽,谢谢,雪女跟二口女她们两个怎么会打起来?” “别提了。” 付风往墙边上一靠。 “那俩蠢货,非得犟咱们这里一个叫络新妇的,雪女说看着她都恶心,二口女说那叫丑…” “雪女说不对,虽然很丑,但是更恶心!二口女说你说的才不对,确实特别恶心,但更丑!” 付风一摊双手:“也不知道她俩有啥好争的,竟然因为络新妇到底是非常丑,还是特别恶心的观点分歧打了起来。” “这两个八嘎!我一定会撕碎她们两个。” 络新妇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可好好看着,千万别学她俩,让我省点心!” 付风一脸正经的叮嘱道。 “嗨,是,大人。” 络新妇答应道,然而心里面想的是,等一会你走了,看我不用我这几条大长腿,插死这俩碎嘴的婊子。 什么付风不付风的,解决了她俩再说。 付风抽着华子,背着手:“好好看着啊!不要放过可疑人员,我走了,去别处巡视去了。” 络新妇连连点头,就着急找那两个碎嘴子的婊子撕去呢。 “大人慢走!” 付风背着双手,抽着烟晃晃悠悠的走了。 外墙都已经转了一圈了,也没看出个啥,也不知道雾里面那几个,现在打的怎么样了。 这片雾不止隔绝了视线,也阻碍了声音,就好像为自己量身打造一般。 还真是贴心啊! 否则对方若是一拥而上,自己毫无反抗的机会,只能被动的选择认命。 到时候晚节不保,哪还有脸去见白莹? 借着雾色掩盖,付风重新向印象中房间的方向潜伏。 每一步都走的很慢,随时提防着来自各个方向的危险。 轻轻用匕首拨开推拉门。 自己站在门的一侧,避免门开时突然冲出来什么玩意。 然而房间里空空荡荡,里面是榻榻米的样式。 付风打量一下,小心的走进屋里。 脚踩在榻榻米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如果说,这间屋里没什么,那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只是,是什么,从哪里出来,这才是关键。 站在榻榻米中央,环视四周。 厅里的电视机突然自动打开。 几个斑驳的画面交错闪过,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口井上面。 随后,一个黑发湿漉漉,遮挡着脸,身穿白衣的女子从里面已诡异的姿势往外爬。 而另一侧,同样是一个白衣女鬼,趴在地上,胳膊腿呈现诡异的扭曲,黑发同样很长,遮挡着脸,也开始朝着付风爬来。 电视中的贞子已经爬出来一半了,地上湿漉漉的一滩水。 而伽椰子也爬的很近了。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爷爷,你孙子又给你来电话了…” “你们俩先等等,我先接个电话。” 付风说着掏出手机,而此刻美美子出现在身后,差点就紧贴上了快。 显然,催命电话是美美子打来的。 “歪?我这信号不好,你等我出去接…” 哪里还会给付风机会?伽椰子在地上一把抱住付风的一条腿。 而此刻贞子也爬了过来,伸手揪住了付风另一只腿。 被这么俩玩意一边一个拽住,付风多少腿有些打哆嗦,带动的两个鬼胳膊一起,摸付风就跟摸电线触电了似的。 抬头看看美美子,付风尴尬的说:“就剩下最后一条腿了,这个你真不能抱,太粗…” “你们俩起来,今天我不想体验日式的…今天我只想点俩棒子女团…” “哎?哎?先等会,我鞋带开了…等我先系一下先…” 付风弯腰,把贞子跟伽椰子俩鬼的大长头发,各拽一把,在一起系了个死扣。 然后薅着两个鬼的头发,把头拽起来。 这一看,好嘛!一个塞一个丑。 “我说你们俩别争了,美美子你没告诉她们吗?” 美美子愣了,告诉她们啥? 贞子,伽椰子也扭头看向美美子,这给美美子看的更心慌紧张了,好像自己真的背着这两个有啥事似的。 “告…告诉…啥?” 美美子问道。 “这么大事你竟然都没告诉她们俩?” 付风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转化成深深的失望。 “我真的不知道…” 美美子说道。 “你们俩…我也没办法…我没想到,美美子竟然没告诉你们!所以,我只能…” 说道这,付风一手把着一个的后脑勺,然后狠狠一用力。 俩鬼两张丑脸瞬间狠狠对撞在一起。 这俩直接亲上了。 第83章 扒了她吗?扒! 这下贞子跟伽椰子深情相吻,彼此都被对方给成功的恶心到了。 而付风撒丫子就溜,“那个美美子…还是你自己跟她俩说吧…” 贞子跟伽椰子挣扎着站起来,结果头发被绑到了一起,只听“嗷”一嗓子,俩鬼差点干起来。 付风早已重新冲回雾里,消失不见。 而愤怒的贞子跟伽椰子,齐齐把目光投向美美子。 “我要说…我真的不知道…你俩能信不?” 美美子看着两鬼无尽怨念的眼神,磕磕巴巴说道。 “八嘎!还想骗我们…给你个大嘴巴子。” 贞子伽椰子,两个相互亲在一起,这么尴尬的场面被在场的美美子看到。 包括站起来头发被绑上,差点薅下去一块头皮。 所有的尴尬总需要发泄,而付风已经跑没影了。 那发泄目标就只能是目睹了一切尴尬的美美子。 更何况本身还有这么好的一个理由! “扒了她吗?” “扒!…这样就不止我俩尴尬了!”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还夹杂着女性的尖叫,和飞舞的布条… 而付风早已躲进浓雾里,掏出来一颗华子点上。 这佐子酱也是厉害,把这么多鬼都给召集来。 这要是正面直接硬刚,自己得被她们撕成几块,也不知道最重要部位会被谁抢到手。 现在佐子酱外面的二口女,雪女,络新妇,已经干起来了应该,里面的贞子,伽椰子,美美子,也应该开撕了。 既然阵破不了,那我就彻底把水搅混,把你的布局给打乱。 那么接下来,她会怎么走下一步? 刚想到这,一点寒光如同秋水,向付风刺来。 蛟骨刀透着冰寒的煞气,噹的一声拨开这把武士刀。 一身和服短裙,露着两条细腿,脚上穿着白色靴子,手中一把白色的武士刀,不正是佐子酱? “付桑果然是厉害,我这点布置,轻轻松松就被你破解了。” “那是,忽悠鬼专业户,人送外号鬼见愁,岂是浪得虚名?” 付风吐掉嘴里的华子,“怎么着?迫不及待的要亲自为我提供服务了?就是不知道你活怎么样?” 付风涩眯眯在对方**跟两条小细腿间来回打量。 “就是不知道付桑的功夫,是不是也有嘴这么厉害!” “你放心,嘴只是我功夫其中的一部分,我主要擅长的其实还是腿上功夫跟棍棒之法,一个能打一群。” 说话间佐子酱已经提刀劈来,看得出来,对方在刀术上造诣很深。 付风直接挥舞着蛟骨刀,无极刀法破锋八刀迎上。 一个刀法大开大合,一个快狠诡异。 两柄刀彼此不断碰撞交锋,你来我往。 两个人相互辗转腾挪跳跃,你下我上。 几招之后,还是佐子酱刀法娴熟,一刀把蛟骨刀磕的脱手而飞。 正想趁机举刀刺向付风,付风另一只手一直攥着的铜棺,瞬间化身铜棺牌板砖,一把拍在佐子酱的小嫩手上。 这一下佐子酱手中刀也被拍飞。 付风上去对着那漂亮小脸蛋啪啪就是两巴掌。 别说,打着真爽,心里异样的满足。 让你丫的给老子下咒。 让你丫的放鬼咬我。 失去刀的佐子酱赤手空拳就要反击。 不过付风已经先一步黑龙十八手,直接把其两条胳膊给弄脱臼了。 铜棺照着脑瓜顶压下,重若千钧,付风一声大喝:“跪下!张嘴!” 被铜棺泰山压顶般的千钧之力压在头上,佐子酱瞬间屈辱的跪在付风面前,眼里含着泪。 头上是沉重的铜棺,胳膊已经脱臼,此时跪在地上,竟然丝毫无法反抗。 付风嘴角一抹邪笑,用手托起那张漂亮小脸蛋的下巴:“我刚才说…让你跪下后…” 正在这时,一声轰然巨响,墙倒了。 大雾也随之散了,正在彼此互撕的贞子,伽椰子,二口女等,发现了这边情况,迅速互薅着头发,向这边聚拢来。 “咦?这是新主人吗?怎么佐子酱大人都给他跪下了?” 而随着墙倒塌,这里的阵法也彻底被破掉,破开幻阵的朵朵跟小孕妇,第一时间冲过来,守护在付风旁边。 虽然,现在怎么看付风都没吃亏,甚至马上就要有点啥美妙的事情发生。 墙外,是光头带着一帮拆迁队。 原来付风进去后不久,光头见里面起了云雾朦胧,知道对方耍了诈。 但他自己如果贸然冲进去的话,恐怕不但帮不了忙,还反到是添乱。 但抗日的是,不能落了他光头哇! 光头直接一个电话打出去:“陈龙,把那家民宿老板给我叫过来。” 不一会,民宿老板来了,光头戴个大金链子,叼颗华子,“你这多钱?我买了,开个价吧!” 老板瞅瞅光头,“俩亿…” “俩亿?你不扯淡么?” 光头吓得烟都掉了。 “靠这个一家子吃饭呢,也没打算卖…” “那你这我给你拆了再重建多钱?” 光头重新叼上一颗,点着火。 “你就给个八千万得了…” 这颗烟也吓掉了。 头一次意识到自己的贫穷,要没老丈人,还真是啥也不是。 “不是,哥们,是这么个事…” 光头揽着老板肩膀,把这事前因后果一说,老板立马炸了。 “神马玩意?小鬼子又要对我使坏?我特马惯的他臭毛病!” “啥也别说了,我这就回家拿镐去,等着。” 光头一把拉住店老板。 “哎,不是,大兄弟,这事联系拆迁队能快点…” “那你还等啥了?打啊!你不打把号给我,我打,让他们油门都给我踩到底!油钱我出!” 老板瞬间就急了。 “那大兄弟你看这钱…” 光头犹犹豫豫的,这又是俩亿又是八千万的,整的光头确实有点虚了,干不太动。 “钱?啥钱?我拆我自己家房子要什么钱?!顶多拆迁工钱我出双倍!双倍不够我出三倍!” “这是哪?这是北戴河!这是中国!” “国都没了哪还有家?祖宗用血打下来的江山,不能到我们这一辈孬了,当了亡国奴。” “今天我李老二就算亲手把我全家饭碗给砸了,就算特么我全家老小以后这辈子只能跟着我喝粥!也得跟他们干!拆!现在就拆!” 光头给老板竖起个大拇指,“没说的,兄弟!好样的!你这兄弟以后我光头交了。” 老板给老板娘打电话:“歪,媳妇,家里还有多钱?都给我拿过来,告诉孩子,学不上了,回来吧,家里老人的药…也停了吧。” “你把首饰跟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 “干啥?老子要歌命!歌命!懂不?抗日打鬼子!我**娘的,窃取我中国,敢拿老子这当据点,我艹他祖宗的,今这里但凡要剩下一块完整的砖老子就是汉奸!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光头赶忙拦着:“大兄弟别冲动,不至于,不至于啊,孩子该上学上学,老人该吃药吃药,犯不着砸锅卖铁…” “你给我起开别管,打鬼子的事,捐钱,老子捐到倾家荡产!捐命,老子全家老少五口,排着队来!踏马的侵略过我们一次,还敢再来?!” “我李老二窝窝囊囊一辈子,今站起来了!光荣了!” 不一会,一对老夫妇颤颤巍巍,相互扶着走了过来:“二啊,你媳妇慌慌张张把首饰都拿着卖去了,咋了这是?鬼子又打过来了?” 老头子颤颤巍巍的双手紧紧握住李老二的手。 这是李老二的父母,俩人看李老二媳妇慌慌张张的,不放心,急忙过来看看。 “嗯,爹,小鬼子又来了,还拿咱家当了窝点…” 老头一听,两个眼睛一瞪,抡起拐棍就往李老二身上砸:“家门不幸啊!出了你这么个败类啊…当了狗汉奸!你怎么让鬼子拿咱们家当窝点?对不起祖宗啊…我打死你个兔崽子!” 老头边打边嚎啕大哭,老泪纵横。 光头赶忙拦着:“叔,叔你这么大岁数了可别激动,别气坏了身体!误会,都是误会。我大兄弟事先也不知道住这里的鬼子会对咱们使坏…” 李老二咣当一下就老头跪下,抹着眼睛哭:“爹呀,打死也不能忘本,不当汉奸!儿子不孝啊,以后咱家吃饭的饭碗要给砸啦!” 听光头解释完,明白过来的李老头,重新颤颤巍巍的握着李老二的手:“拆!砸!只要你不当鬼子的汉奸,我跟你妈掏棺材本也支持你!” “这些年,我跟你妈背着你偷着捡瓶子,也攒了点钱,都给你拿上,交给国家,打鬼子!” 老头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几块钱几块钱的。 “你记着,这辈子,我不需要你做多大的事业,多辉煌的成绩,穷能穷过,富能富过。” “但我老李家,祖上飞将军李广,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震慑的匈奴数年不敢来犯。” “那李渊李世民,大唐盛世,八方来朝,四方来贺,就算是有天穷的穿不上鞋,也不能辱没了祖宗的名头!” “我大宋老赵家不服,凭什么打鬼子就显你老李家,我老赵家可还没死绝呢,缺钱捐钱,缺命捐命。” 平时一起靠墙头闲聊的一群老人,以为老李家发生了啥,都聚了过来。 “这种事,当我大明老朱家不存在吗?” “我朱家大明江山,276年!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老朱家,无愧炎黄!”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我老刘家,先有大汉,后有三国,世代忠良!” 第80发财章 骑着佐子酱去战斗 “那你要这么说,我老张家祖上纵横战国的张仪,被称为千古第一谋圣的张良,怎么敢辱没祖宗威名?” “前有大隋杨坚,被尊为圣人可汗,后有杨再兴,追随岳飞岳大将军沙场百战,杨家将更是世代忠烈,这种事你们可不能丢下我老杨家。” “嘿嘿,我老钱家钱学森,中国导弹之父,还有钱三强,原子弹之父,你们说我膨胀了吗?这事不带我们我可不干。” “长髯太保安俊,震慑四夷,羌人畏之,我老安家,个个铮铮铁骨,高低得算我一个!” “怎么?你们是觉得我战国四大名将,号称帝师,助始皇一统六国的王翦,老王家一脉不配灭贼吗?” “咦?我邓氏一脉若是敢负国,死后可不敢进祖坟,愧对祖上为国为民大义!” “那我罗帅一脉可就更不敢了,祖上流血卖命打出来的太平,谁敢破坏,我老罗家第一个不同意!” “那我兵家至圣,被誉为百世兵家之师的孙武一脉,老孙家可有资格参与诛贼?” “哈哈,听说我老付家有个小子,现在就在里面跟鬼子打着呢,我骄傲了吗?” 众人纷纷七嘴八舌,也体现出了面对外敌时的同仇敌忾。 这个民族,向来不缺乏平凡的英雄。 这也是为什么历经五千年风雨,却始终屹立不倒的原因。 这些人,可能平时买个菜,能因为一两毛钱,跟人讲价半天。 但是,如果,有天国家需要,打鬼子需要。 他们会毫不犹豫把所有的一切毫不犹豫捐献出来。 祖宗血染的江山,不容他人染指分毫。 炎黄血脉传承,让他们骨子里自带一种骄傲!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在种花家。 沙场百战何惧死?一生戎马寄衷肠。 光头连忙让小弟们,各个扶着这些情绪激动的老人,去一旁休息。 这个个都这么大岁数了,年轻人还在,还没死绝,不需要他们出钱出力。 这时候拆迁队也开着大车来了。 “咋?这么好的房子说拆就拆了?大哥挺壕啊!” 旁边坐着的一群老头老太太,七嘴八舌把这情况给说清楚了。 李老二握着工头的手:“拆!现在就拆,我给三倍工钱!让兄弟们加把力,一块完整的砖都不留,大点干,早点散,我在饭店定了桌,干完我请大家去喝酒!” “这说的啥话?我们给你拆家,哪还能让你给钱?谁弄坏的得谁赔啊!包拆就得包盖!还得盖的更大更好!” “看不起谁呢?真是的,知道我谁不?我叫任露遥!爱国打鬼子的事,怎么都让你们干了,当我老任家没人吗?” “祖上任嚣,那是一统岭南,威震南海,象郡、桂林三郡,号称东南第一尉。镇守华夏南边国门,我任家给你拆个房再盖个大的,不过分吧?” 工头摘下安全帽,年龄竟然不大,看着还挺帅气。 “哥,老任家的事,可得算我任晓伟一股。我零花钱可不比你少!” 这时,后边工队里又走出来一个少年。 感情,两位大家公子过来体验生活来了。 各个都是不差钱的主。 光头一声大喊:“不怕死的往前,怕死的退后。” 百十位赶过来的兄弟,没有一个后退的,齐齐往前一步。 墙一倒,里面鬼子布置的东西,凡人命可能不知道要填进去多少。 可是,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誓不还。 个个如果都怕死,那这个国早没了,家也早没了。 血染的江山,命填出来的太平,那就再添上自己这一腔热血,加上自己这条命又如何?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华夏魂不灭,后世但凡有外敌胆敢入侵,英灵从坟头里爬出来,再战一场又如何? 任露遥大手一挥,后边的车都动了起来。 李老二亲自指挥:“这,开整!推。” 轰然一声巨响,院墙应声而倒。 而院中被佐子酱布置的阵法,也随之破碎了。 付风扭头看着外面呜呜泱泱的人,目瞪口呆。 心中想到,你们要是再晚两个小时,我就能喂她吃点啥信不? 凡人太多,佐子酱带来的鬼物那么多,付风也不敢再玩了。 “金豆豆,去给她下蛊!” 随即,魔眼似乎漆黑无底的黑洞,对着佐子酱看了过去。 魔眼,控制人思想。 金豆豆睡眼朦胧,摇摇晃晃,喝多了一般就飞进佐子酱体内。 而魔眼之下,佐子酱明亮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朦胧。 “从今之后,我就是你的新主人,臣服于我,是你今生最大的荣耀!” 付风开口低语。 佐子酱跪在地上,樱唇轻启:“是主人,佐子将终生服侍主人。” 这么多人看着,喂她喝点东西的想法是不能实现了,毕竟这也不是能现场直播的事。 “让她们该回哪回哪,敢伤害到我们的人一根汗毛,屁股给你打烂。” 付风指着贞子二口女等说。 “是,主人。” 佐子酱跪在地上听话乖巧的点头,拿出一柄百折扇,上面刻画的竟然是百鬼夜行图。 贞子,伽椰子,美美子,二口女,络新妇,雪女纷纷进入扇面对应的画像中。 里面这几只样貌恐怖的鬼,众人可是都亲眼看见了,对一人独战这么多恶鬼? 鬼子真是其心可诛,在这潜伏了这么多鬼怪,目的是什么? 那还有多少地方,还有他们的布局? 乡亲弟兄们一边为鬼子的密谋感觉后背发寒,一边敬佩付风竟然仅凭一个人,就收拾了她们一群。 那是何等厉害?没看带头那娘们都跪那了吗? 当然,朵朵跟小孕妇是大家看不到的,因为这两鬼不想惊世骇俗,让人知道她们的存在。 “走,饭店!今天我李老二请客!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去!” 这场战役我方大获全胜,而且自己饭碗也没事,只倒了一面墙,李老二满面红光,兴高采烈。 “有我任露遥在,请客吃饭这事,谁也别跟我抢买单,多了没有,我任家几个亿还是拿的出来的,走着!” 来体验生活的阔少发话了。 “哎哎哎…都别争了,这次事是我光头组的,虽然我没有你们任家哥俩有钱,但一顿饭还是请的起的,我来!” 光头也赶紧抢道。 别人争抢买单的功夫,付风却领着佐子酱走到屋里。 “你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付风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主人,佐子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切都是一位叫言大人安排的。” 佐子酱乖巧的回答道。 看着倒是挺好看…关键是最重要的事问不出来。 “八嘎,废物!” 付风气的骂道。 “是,是,主人。” 佐子酱立马跪下,咦? 这种感觉…还真是挺不错呢? “那你们一共过来多少人?” “主人,我不知道…” “……” “这个言大人又是个什么人?” “主人,我不知道…” 我靠,付风不禁怀疑,佐子酱是被自己真的控制了吗?怎么一问三不知,跟开玩笑似的。 怎么试试呢? “佐子,把衣服脱了…” “嗨!是,主人…” 说着真的动手解了起来。 咦?好使。 “算了算了,这种事我不习惯白天…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付风赶紧拦住,要不然晚上半秒,怕自己就后悔了。 “我问你,东北我有个朋友,你们可对他动手了吗?” 付风始终关心天下第三巫的安危。 鬼子的目的暂时不得而知,那就先保障自己兄弟们都平安安全。 “现在我们在华夏很多地方都安排人动手,但都是言大人一手安排的,具体谁负责谁,我也不知道。” “……” 付风很无语。 “那我收你有啥用?又费米又费体力的?” “主人,佐子会暖床,会按摩,精通各种姿势,还可以帮主人战斗。” 咦?这么说的话…好像费点米也行哈。 反正体力这东西,越锻炼越强。 “你会飞么?” “主人,会一点…” “趴下,我骑上,骑着佐子酱去战斗。” “我教你几个词,驾,嘟儿,喔,吁,听我指挥啊。” “算了,我还是教你驾,拿纸,擦屁股,吁吧…” 付风骑上佐子酱,驮着他在屋里飞了几圈。 “驾,驾…” 拿蛟骨刀当鞭子,拍着佐子酱的屁股。 “拿纸,快拿纸,要撞墙了…” “擦屁股…再擦屁股…哎对…” “好了好了…吁…” 小孕妇跟朵朵两个一头黑线。 看某个不良青年玩的不亦乐乎。 不过通过试了几圈付风也算是看出来了,佐子酱驮着他飞是挺费劲。 骑远途看来是不行了,也就最多在屋里头玩玩。 东北之行迫在眉睫,第三巫大哥已经两天没出现在直播间了,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过去一趟,好兄弟,一辈子。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 自己被下咒也就算了,老妖好险被打死,全国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因为岛国的阴谋流血牺牲。 鬼子究竟布了怎样一张局?无所谓。 那就让我这个小小的主播,一个平凡的卦师,来趟一趟这趟浑水,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付风。 第85章 好男儿为国家何惧生死? 时不我待,心里还在牵挂着第三巫这个好大哥的安危,吃饭付风是没心情了。 带着佐子酱跟朵朵,还有小孕妇出去。 “光头,把大家帐结了,跟我去一趟东北。” “都听见了吗?我大哥可说了,这顿饭我们请,鬼子的事还没结束,我们先走,各位朋友父老,后会有期!” 光头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就想让陈龙跟着大家去结账。 “哥,你们去东北,带上兄弟们一起去呗。” 一个小弟开口说道。 “对,大哥,光头哥,带上兄弟们,跟着出把力。”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表态。 光头为难的看看付风。 到那边,人生地不熟,说实话,无论是找第三巫,还是找鬼子,都难度挺大,人手如果多点,倒是好事。 想到这,付风点了点头。 一看付风同意了,底下这帮兄弟们瞬间高兴了。 他们中,很多人都是退役军人,退役后,光头给他们安排工作,带着他们赚钱,养家糊口。 出于江湖,为兄弟两肋插刀。 出于家国情怀,若有战,召必回的誓言又怎敢忘? “打鬼子这件事,用人,用钱,我任家可一样都不能落下。” 工头任露遥说道。 “打电话,码人!” 很多豪华婚礼的车队,都会吸引人的视线。 但是,当高速上,出现一个一百多辆的车队时… 那排面,绝对没比的,光头车打头,任家兄弟随后,再之后就是双方弟兄人马。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关,奔赴东北,去救天下第三巫,查找东北鬼子的暗手。 而另一头,挺尸已三年正坐在桌子旁,捏几粒花生米,喝口小酒。 心里美滋滋,日子惬意的很。 现在喝一顿,等晚上看主播直播,人多喝更热闹,尤其是那小子的直播,也格外下酒。 直播间里那一大群,什么人都有,巫师,蛊师,和尚,道士,还有妖,再加上自己这个鬼。 可大家其乐融融,没人在乎身份,就好像忘年交一样。 他们总是喜欢叫自己老头,这个称呼,不外道,显得亲近。 而此时,一个黑白袍的阴阳师出现在了这里。 “听说,你杀了很多岛国军人?” 挺尸斜眼瞅了他一眼,往嘴里送了几颗花生米。 “倭寇跟鬼子,这辈子确实没少杀,几百个差不多还是有的。” “你要是想给我颁奖的话,就不用了,我这个人做好事向来不为留名。” “要是想报仇的话,我接着,这种祸害以前还没杀够呢,又有机会送上门来的话,我怎么好意思拒绝?” 挺尸又喝了口小酒,看付风直播时间长了,他也多少变得有点皮了。 只能说是受付风茶毒严重。 “很好,仇是一定要报的,我这一路走来,搜集到不少昔年我们的亡魂,或许,你们之间的战斗,还是由你们来完成。” 黑白袍阴阳师一挥手,竟然身边呜呜泱泱出现数百鬼子的鬼魂。 挺尸瞳孔一缩,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当年就是这些小挫个,在我中华大地上四处烧杀抢虐。 残害我同胞,掠夺我财物。 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又有多少人含冤绝望而死。 在那个硝烟战火漫天,遍地狼藉的年代。 多少人在无助的嚎哭,多少鬼含恨不能进入轮回。 可是,那时候的天道在龟缩。 目睹着这一切,无动于衷。 那时候,有一群穷人家的孩子走出来。 没有武器,那就拿起手中的大刀。 没有鞋,那就织草为履。 没有吃的,那就以草根树皮为食。 鬼子这种东西,见一个杀一个,替天行道。 天道若不公,就取而代之。 我的人间,我的子孙万代太平,我来打造。 不把战争留给下一代。 武器的悬殊差距,每一场都是靠拿命去填! 他们很多人告别妻儿,告别父母,就没打算在活着回去。 那一别,父母泪眼娑娑的脸,妻儿不舍放开的手,深深印在脑海,刻在心间。 在每一个炮火纷飞的夜晚,都时常会想起。 可是,那一别也是永别。 是生离,也是死别。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谁也不知道,在哪一处战场,就将是自己的埋骨之地。 可这是祖宗留下的基业,这是养育我们的故土。 在这片大地上,我们无路可退,因为背后,就是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女,小孩。 退一步,就是把他们交到了鬼子手里。 在这片故土,死在哪,那便埋在哪,在那里,在遥望家乡。 那个回不去的家,跟再也无法再见到的,苦苦盼望自己归来的妻儿父母。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 装备的不对等,只能让这群农民兵,这群娃娃军队,以血相拼,以命相搏。 他们嘴里流着血,身上带着伤,嘶吼着,可还是义无反顾冲向敌人,拉着对方同归于尽! 1939年,在中条山的那片战场。 那时守卫国土的,是陕西新征集的一批娃娃兵,很多人当时还不到十七岁。 在包围中,为了让更多兄弟手足撤离,四十名壮士组成敢死队,站成一排人墙。 脱下沾满鲜血的军装,手握机枪,嘶吼着,冲向敌人。 他们用自己的命,给兄弟手足杀出一条步步染血的路,一条,可以回家的路。 然而,有一部分兄弟没能跟上大部队,被鬼子围困在了黄河边上。 这一千人面对鬼子猛烈的炮火,边战边退,二百多兄弟先后战死,剩下的八百娃娃,被围困在一处悬崖。 前方,是密密麻麻无望无际的r本鬼子。 后方,是波涛汹涌的黄河。 仅一河之隔,就是他们温暖的家,那片,再也回不去的家… 一个手臂被鬼子砍断的士兵,默默走出队列,对着家乡的方向,跪下,磕头。 随后转身跳入黄河。 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效仿,八百儿郎,八百十多岁的娃娃,在黄河边上,对着家乡,对着家中爹和娘,下跪,磕头。 在鬼子的注视下,纷纷跳入黄河… 他们还是群娃娃…若在这个年代,他们本应该在校园,在课堂,吃的饱,穿的暖,可以吃零食,可以打游戏… 然而,在那个战火纷飞,山河破碎的年代,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热血。 拿起枪,上战场,打鬼子,保家乡,我中国的土地,一点都不能少! 最后跳河的,是一位旗手,他双手紧紧攥着被战火打烂的旗帜,唱起来秦腔。 “两狼山,战胡儿,地动山摇啊~~” “好男儿,为国家,何惧死生啊~~” 旗帜还在飘荡,歌声依旧在回荡。 只是在片黄河边上,黄河依旧流淌,却不见那八百娃娃兵的身影。 八百孩子,在黄河边上下跪,向着家乡的方向,磕头告别父母,义无反顾的跳河的场景,不应该被历史遗忘。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兵。 很多人对当年的仇恨不理解,因为没赶上那个年代。 (我今年三十多,那群人对我来说就是一群孩子,若我在那个地方,拎锹拎镐,哪怕捡块石头也要上,艹他马那么欺负我们孩子,哪怕把我崩死在半路也要上,我也有舍不得的家人,可不能让一群娃娃孤军奋战,被人欺负成这样,这是一件真实的历史,我希望大家能记住它,恨从来不是没有缘由的,我写一回书,如果能让人记住,了解,当年那群在黄河边上高唱秦腔,跪地叩拜家乡和爹娘的娃娃兵,我骄傲!这辈子也算值了!写这本书,让我觉得值了的事太多太多了。) 我们现在目之所及的山河秀丽,高楼大厦,背后,是被无数人的鲜血染就的。 我们现在安享的太平,熬夜,打游戏,是无数先烈用命给我们拼出来的。 有一群人,在用自己的生命守护一句诺言,前线有我,请祖国和人民放心! 挺尸又喝了一小口酒,站起身来,坨了的后背重新挺直。 满是褶皱的脸,也恢复青春,这一刻他不再苍老。 似乎是又重新回到那段峥嵘岁月。 一如当年,少年的青涩还未来的及脱去,就穿上军装,赶赴战场。 枪林弹雨,尸山血海中,为守护家园,守护背后的人民,将生死置之度外。 断头今日意如何?创业艰难百战多。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手中大刀出现,虽锈迹斑斑,却透漏着往昔锋利,杀敌饮血,一往无前。 “我,张子轩,许世友将军部下老兵,一生随老将军南征北战,杀敌无数。” “抗ri战争,解f战争,抗m援朝,对y自卫反击战…” “哪里有鬼子,哪里就会有我张子轩!” “谁想破坏我十四亿人民的幸福生活,我张子轩手中这把大刀第一个不答应。” “当年很多弟兄,都牺牲在战场上,我能多活这么多年,已经够了。” “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把你们这群畜牲,全留在这片土地上,血债血偿!” “来的正好,当年还没杀够,那就…再战一场!” “许老将军…张子轩没辱没你的威名,先走一步,来生,再追随将军为国为民而战!” “如果…鬼死了也能有来生的话…” 一步跨出,天摇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