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妖孽人生》 第1章 狗血的穿越 1965年。 华夏首都，北平市，第三轧钢厂。 “嘶~” 宿醉的许茂觉得一股股冷意，自下半身袭来，冷不丁打个激灵。 “特么的热电厂，这都几月了，还没供暖...” 嘴里嘟嘟囔囔的同时，布满血丝的眼珠缓缓张开。 这是哪里？ 我租的不是一居室吗，怎么就变成这幅模样了。 入眼处破旧的厨房赫然在目，一股厨房特有的烟火气直冲许茂的脑门。 茫然环顾四周，只觉下身更是冰凉。 “我特么裤子呢？” 难怪自己觉得冷，光着屁股坐在木椅上，不冷都怪了。 惊叫一声，正准备站起身，发现自己被绳子绑的结实。 紧接着一股完全不属于许茂的记忆，直接冲许茂的脑袋。 针刺一般的疼痛，让许茂痛苦大叫，身上冷汗淋漓。 许大茂的生前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许茂的脑海中回放。 厨房中一位睡在椅子上的青年听到许茂痛苦的声音，嗯哼一声睁开双眼。 看着许茂痛苦的样子，撇了撇嘴，脸上不见丝毫同情。 直到十数分钟过去，青年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站起身走到许茂的旁边。 “喂，没事吧你？” “傻柱？” 试探性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声音中却没有了痛苦的意思。 青年瞬间放下心来，他虽然想惩戒眼前之人一番，却也没有想搞出别的事端的想法。 “怎么着，许大茂。不想让我给你解开？ 不想让我给你解开，你就等着我们食堂那帮老娘们儿来，说话就到。” 许茂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小帅的傻柱，全然没听到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那记忆是真的？ 问题是我特么怎么成为许大茂了？ 自己叫许茂不假，可是自己不大啊！ 呸呸呸。 自己虽然不小，但是自己名字没大啊！ 明明昨日自己和朋友喝酒的时候，聊起许大茂还感慨着这犊子玩意太缺德。 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到了六十年代，成了这个倒霉玩意儿。 想自己后世大好青年，来到这个时间段，这不是要人的命嘛。 不过这个傻柱可比影视剧中帅了不少... 可惜最后落在了寡妇手里。 寡妇虽然好，但四合院里面姓秦的还是算了吧！ 许茂也是没长心，都这时候了，还有心寻思这种没用的事情。 “哎~许大茂你瞧什么呢？” 傻柱被“许大茂”瞧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开口说道。 回过神的许茂敛回自己心思，身下的凉意也让许茂不得不开口回话。 “柱哥，您能给我解开说话不？有点冷啊！” 傻柱心中暗乐，脸上却极为诚恳。 “许大茂你啊，是真不懂个人事儿。我这真不是害你我这是帮你呢，真的！ 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不？” 许茂欲哭无泪，这片段太特么熟了。 “昨天我在咱们厂围墙外面搂个大姑娘？可能还要脱裤子干坏事儿？” “……” 这货怎么把我台词说了... “咳咳...你记得就好，我现在肯定不能给你解开，等一会那帮老娘们儿来给你看看瓜，好好审一审你。我再把内姑娘找来，给你五花大绑，咱们全厂一游街。” 说到这里傻柱两手一拍：“兄弟，我这口气算是出去了。” “别别别，柱哥！您说怎么才能给我解开？” “叫爷爷！” 许茂一阵无语。 按说傻柱这个年纪的人到了自己那个年代叫声爷爷确实也不过分，可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味呢。 不过只要自己不说，没人能知道自己是许茂。 想到这里，许茂舒坦了不少。 “爷！” “俩字儿！” 傻柱晃了晃手指。 “爷爷！” “哎呦，乖孙子！爷爷给你解开啊！” “……” 许茂翻了个白眼。 这狗东西真是占人便宜还不忘卖乖的家伙。 拿过身旁放着的军绿色棉裤。 然后似有预见一般自顾自拿起被傻柱藏在柴禾上的裤衩。 许茂也不避讳，当着傻柱的面自顾自穿了起来。 “许大茂，你这真成，亮蛋呢这是啊...” 许茂也不答话，三两下穿好裤子，头也不回走出厨房。 留下傻柱一个人有些意外的楞在原地。 “嘿，这孙子竟然没放狠话...” …… 出了轧钢厂，许茂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大街上。 老旧的京城让许茂如同身处电影世界。 可惜许茂已经没有心思观察这极具时代气息的京城了。 脑海中闪过四合院内口无遮拦却善良仗义的傻柱；工于心计的秦淮如；老谋深算的一大爷；一身官瘾的二大爷；精于算计的三大爷以及如今许茂最不想念及的媳妇...娄晓娥。 一个个鲜活的形象无不向许茂证实穿越的事实。 整个四合院若说许茂最讨厌的两个人一个就是许大茂。 另一个就是同样匪事干尽，最后却能以一副胜利者姿态，训斥许大茂的二大爷。 其余人不是许茂不讨厌，而是讨厌程度差上一些。 就拿秦淮如来说，这个一生工于心计的女人在许茂的视角中也是够无耻的。 当然这只是站在傻柱的立场上。 秦淮如一生都在吸傻柱的血，典型的一个绿茶。 单单祸害傻柱一个人也就罢了，傻柱自己活该被这女人骗财又骗房。 最让许茂觉得无法理解的是她秦淮如弄个什么幸福院，把所有四合院的老人都赡养起来。 可问题秦淮如没钱啊！ 她做好事，娄晓娥买单。 最后人们的夸赞对象是她秦淮如。 所有人反而觉得秦淮如好样的。 这就什么三观？ 慨他人之康，成就自己的名声。 就这也能算个人。 原剧之中傻柱对秦淮如说的一句话许茂觉得特别有意思。 “怎么你在前面霹雳普隆没完没了，到我这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句话就很有意思了！ 秦淮如已经做了保护措施的事情，傻柱恐怕未必没猜到。 很可能他只是强迫自己不去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 当然，若是在秦淮如已故男人的视角。 秦淮如绝对是一个万年难寻的好媳妇。 不论用什么手段也好，将三个孩子抚养长大，为其母亲养老送终。 并且子女一个个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工作，这样的媳妇还真的就是不好找。 想到这里许茂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淮如这样的女人，幺蛾子太多，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不过傻柱能在原剧中与娄晓娥生了一个儿子，也算是另类的美满了吧.。 “等会儿...自己好像现在是许大茂了吧。” 许茂嘴角极不自然的抽动两下。 他美满个锤子。 傻柱美满了，那不是意味着自己又要走老路了吗？ 许茂赶紧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 可是第二个想法升起来的时候，许茂脸都黑了。 “貌似许大茂这货有毛病的吧...” …… “快送我回去……” 第2章 从刮胡子开始 在京城之中游荡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 许茂最终还是回到了四合院之中。 站在“家”门口，许茂没来由的有点紧张而又激动的心思。 紧张是因为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儿。 小激动同样是因为娄晓娥是许大茂的媳妇儿。 后世许茂虽然没有结婚，但身旁的女朋友却也没怎么断过。 可这别人的媳妇儿倒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总觉得有些挑战自己道德底线的错觉。 说到底他还是没办法将自己彻底当成许大茂。 虽然他现在就是许大茂！ 许茂在门口徘徊不定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内推开。 身着棉袄的娄晓娥从中走出，身上的棉袄依旧没有完全遮住那身材的曲线。 姣好的面容上一双水润的眼睛，怒火正一点点升起。 “85分！” 许茂心里默默打了一个分数。 真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姑娘，这相貌就足够耐打了。 “许大茂，你昨晚又上哪儿鬼混去了！” “娥子，昨天放完电影，厂长他们拉着我喝酒，我这喝多了。” 此言一出许茂都呆住了一下，他与娄晓娥之间的对话竟然没有一点违和。 水到渠成一般的交流，让许茂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喝喝喝，一天天就知道喝酒，喝酒能喝一天一夜吗？是不是找昨天那个小姑娘去了？” 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伸出手拉着许茂的耳朵，将许茂拽进了屋内。 许茂龇牙咧嘴的随着娄晓娥进入屋内，然后接受着娄晓娥的盘问。 娄晓娥言语中的小姑娘，许茂也回想了起来，正是秦淮如的表妹秦京茹。 经过好一番折腾，总算是给娄晓娥这边搪塞了过去。 许茂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却滴溜溜的上下打量着娄晓娥。 娄晓娥拿出饭菜，叫许茂一起吃饭。 许茂也依言而行。 许茂这边有着自己的心思，娄晓娥同样也有些觉得许大茂有些奇怪。 平常的时候许大茂可是每次回家都数落其他人不是的，怎么今天这么消停。 “大茂，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许茂心头一紧，暗叹女人的直觉就离谱。 当下强笑：“可能是我喝酒喝多了吧！” 娄晓娥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依旧狐疑的打量着眼前的许大茂。 这下许茂变得更紧张了，吃饭的速度都明显加快了不少。 三口两口将饭吃光，然后自顾自的拿起碗筷，走向洗碗池。 “这家伙转性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越发觉得纳闷儿。 许大茂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别人不知道，娄晓娥还能不知道。 平常叫他刷碗总是推三阻四，今天这么痛快一定有问题！ 娄晓娥再次想到许大茂与秦淮如的表妹聊天的那一幕。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难看了。 另一边许茂暗暗叫苦，一下接一下的洗刷着手中的碗筷。 总有一种自己马上要露馅儿的感觉。 三两个碗碟，许茂足足清洗了一个时辰。 直到其他院内的灯火都以熄灭，许茂这才小心翼翼挪步回到屋内。 “说，你昨天到底是不是去找秦淮如那个妹妹了？” 甫一进屋，凤眉倒竖的娄晓娥立马给许茂一个下马威。 吓得本就心惊胆颤的许茂差点摔倒在地。 可是听清娄晓娥的质问后，许茂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打消一个女人这种疑虑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怀疑的对象贬低成臭狗屎。 这种事情许茂自认还略有心得。 当下也不在客气，连连开口赌咒发誓的同时，将秦京茹贬低的一分不值。 “她秦淮如的表妹，就那个长相简直五官不正，外形不准比例没打好，还没有进化完全，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简直突破了人类的想象，而且长的很科幻、很抽象！乍一看挺丑，仔细一看更丑！” 贬低秦京茹的同时，还不忘将娄晓娥夸成了一朵花。 “再看看娥子你，姿色超群，秀外慧中，千娇百媚，风情万种，双瞳剪水。楚腰纤细，妍姿俏丽。眉淡如烟。绛唇映日，绝色难求，秀色可餐。似璧似玉，亦酥亦脂，若绢若锦，如月如花。 如芙蓉出水，顾盼生辉； 如粉蝶动翅，白璧无暇； 如绿叶醉桃，姣花照水； 如轻云出岫，暗香袭人； 千秋吐艳，万载流芳！！！ 总之你在我心中就是最美的。” 娄晓娥心中高兴，脸上不自主的出现一点红晕，眉毛都忍不住轻轻挑了挑。 许茂立刻知道这一关估计是要过了，连忙下个结论。 “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就是娥子你，我就是再怎么瞎了眼也不可能去找她啊，不过是看在秦淮如的面子上上前聊了两句而已！” 对许大茂的说辞娄晓娥虽然略感满意，可是许大茂异样的行为却是骗不了人的。 所以娄晓娥下意识的认为即便许大茂没有勾搭那个乡下丫头秦京茹，恐怕也有其他事情瞒着自己。 可左右盘问之下，非但没有盘问出来什么。 反而被许大茂这家伙愣是哄的心花怒放。 斜睨了许大茂一眼，娄晓娥自顾自的铺起了被褥，却是将刚才的事情直接扔到了天边。 “咕咚！” 看着已经钻进被窝的娄晓娥，许茂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个不停。 这让他仿佛想到了他作为男人的第一次... 咳咳... “还不睡觉等什么呢？” “哦，就来就来。” 许茂挪到床的另一边，脱去衣服。 整套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触到娄晓娥。 可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直到被许茂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的娄晓娥，将许茂的手臂扯到自己头下... …… 一夜无话。 第二天，许茂满是得意的哼着娄晓娥完全听不懂的调子。 在娄晓娥有些惊愕的目光中刮去唇上胡须。 天知道娄晓娥曾经多少次让许大茂将胡子刮掉，他都没有行动。 没想到今日竟然自己主动将胡子刮了去。 刮去胡子的许茂，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不是十分出彩，但是倒也不一无是处。 “从今天起，这个世界就只剩下许大茂了！” “大茂，加油！！！” 第3章 世界太小而且很巧 将自己收拾整齐的许大茂脸带笑意走出了家门。 留下大家闺秀出身的娄晓娥一脸羞涩的站在门口。 一看就知，临走前许大茂又动手动脚了。 “一大爷！” 刚刚来到中院，许大茂一抬头刚好与一大爷易中海碰了个照面。 对这个院内的人虽然不怎么感冒，但许大茂还是笑盈盈的打了声招呼。 也不等一大爷回话，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出四合院。 “一大爷，刚刚那是许大茂吧内个？” 脚前脚后的功夫，傻柱从自己屋内出来，走向有些呆住的一大爷轻声询问。 他也看见了划去胡子的许大茂。 不过这一夜的功夫，怎么就觉得许大茂这孙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呢。 因为他刮去了胡子吗？ 傻柱觉得大概就是如此。 “嗯，刚刚那个就是许大茂，我也以为我眼花了呢。” 一大爷回了傻柱一句，然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了许大茂两句，身影也在四合院内慢慢消失。 …… 悠哉悠哉的在轧钢厂摆弄了小半天的放映机，许大茂终于放下了对这东西的好奇。 待在自己的放映室中，心里一遍遍的对这份工作表示满意。 同时想到家中的娄晓娥脸上也浮现一股狐狸偷鸡一般的奸笑。 与昨日的忐忑不同，现在他倒是有些期待回家了。 放映员的工作相对宽松不少，并不像车间工人那般需要准时准点下班。 只需要自己找个由头提前下班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许大茂还是等到轧钢厂的下班时间。 下班路上不论认识不认识的，只要眼神有过接触的人，许大茂一律笑脸相迎。 完全没有以往对待普通工人那副趾高气扬，对待领导溜须拍马的区别模样。 这可不代表许大茂今后不再溜须拍马了，只不过他不再瞧不起任何人而已。 更何况许茂也不认为溜须拍马有什么不对，每个小人物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如傻柱掌握一门精湛的厨艺确实是一种不错的生存方式。 可又有谁能说他许大茂溜须拍马就完全不对呢！ 更何况还是处于眼下这个年代。 至少十年之内，许大茂不会有什么出格的大动作，小打小闹倒是可以操作一下。 怂住才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你光怂也不行，毕竟这个年代的有时候你的明天就是别人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溜须拍马维护好各个方面的关系才是最正确的。 一路的笑脸直到碰到傻柱这个狗东西，许大茂才收敛了一些。 他也不知道应该对傻柱怒目而视还是笑脸相迎。 以穿越者的角度看来，他对傻柱还是很有好感的。 可想到这狗东西让他第一天就光着下身就有些难受了。 “喂喂喂，许大茂，今天这是喝了马尿了，还是怎么着？” 瞪了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儿一眼。 许大茂开口说道：“傻柱，不就五块钱吗，别没完没了的。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去招惹你，你也甭来撩拨我。” “呦呵，一夜不见你这孙子倒是有点像人了啊！” 许大茂没有接口，推着自行车径直从傻柱面前走过。 不是许大茂不想骂傻柱这狗东西，而是口舌之争没什么用处。 最重要的是两人的武力值似乎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出了轧钢厂大门，许大茂跳上自行车，在傻柱的眼中渐行渐远。 这个异常表现让傻柱更觉得纳闷，心里默念许大茂怕不是真的转了性了吧。 许大茂可不知道傻柱此时的想法，哪怕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此刻他虽有心立即回家，可仔细想了想却是如昨天一样，骑着车子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这偌大的四九城来。 后世的繁华都市，如今却见不到一点影子。 心里感叹祖国飞速发展。 谁能想到几十年之后，国家竟然繁荣的惊人。 即便比之最强的米国也并不差什么。 “咦~这不是秦淮如家的三个小崽子吗？” 自行车上的许大茂猛然看见秦淮如家的三个孩子，正聚在一起吃着什么东西。 正准备凑近看看的时候。 “小心，小心！” 一声声的呼喊将许大茂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回来。 紧接着自行车后面一股巨力传来，许大茂握着车把的手不受控制的来回晃动了好几下，最终还是啪叽摔在地上。 怒气冲冲的许大茂爬起，转过头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子同样倒在地上，脸上还带着一丝痛苦。 许大茂愣住了。 因为这个女人他认识。 其头上的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简直就是这女人的标配。 “冉秋叶！” 许大茂心里默默念出这人的名字，随后看到冉秋叶脸上的痛苦表情，连忙迈步走进。 “同志，你还好吧？” “还...好！对不起，刚刚是我走神了，撞了你的车子。” 冉秋叶站起身，口中连连道歉。 “没事没事，我没怎么受伤，倒是你真的没什么吧？” 许大茂看着冉秋叶脸上未散去的痛苦之色，下意识的追问。 “我刚刚摔到胳膊了，有些用不上力气！” 冉秋叶见眼前之人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心中松了口气。 许大茂闻言立刻将她的自行车扶起，低头看了看自行车前轱辘已经有些变形。 “需要帮忙吗？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将你把自行车推回去吧。这个样子想骑怕是不可能了。 放心，我在轧钢厂工作，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 说话间伸手在自行车前面指了指，同时怕冉秋叶觉得自己是坏人，还将自己的工作和家庭住址故意报了一下。 本就撞人在先的冉秋叶，正欲开口拒绝，可手臂只一抬起又是一阵疼痛。 让她将自己原本打算脱口而出的话一下咽了回去。 看这人也不似什么坏人，而且看上去也确实是想帮助她的样子，也就没有拒绝。 “那就麻烦您了！” 许大茂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将冉秋叶的车子立好，然后扶起自己的车子。 于此同时，再向刚刚秦淮如家的孩子所在之处望去，早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踪影。 将这事暂时抛在脑后，眼下还是先送这位冉老师回去才是正经。 在冉秋叶的指引下，一手推着一个车子，向着冉秋叶的住处走去。 两人相互之间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报上自己姓名。 “许大哥，刚刚你说的地址，我有一个学生家也住在那里。” 行走之间，冉秋叶主动开口搭话。 “哦~是吗？那还真是巧了。冉老师，你学生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许大茂装作惊讶的问了一句，孰不知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然他许大茂为什么会主动报上自己的住址。 “我学生名叫贾梗，许大哥你听过吗？” “呦~这还真巧了不是，你说的是棒梗吧，他们家和我住在一个院子，他母亲不是秦淮如吗。” “对对对，还真是挺巧的。” 有了这么一个纽带，两人一下熟络不少。 闲聊之间不时响起一阵阵笑声。 如此一路下来，时间倒是都快了不少。 直到到了冉秋叶的住处，许大茂将她的自行车放好，开口准备告辞离去。 冉秋叶一脸感激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哥，推了一路的车子进来喝口水吧。” 进去喝水？ 难道这个女人馋我身子？ 许大茂心里自嗨了一下，但是心里却明镜这只是自己自嗨。 冉秋叶让自己进去喝水，肯定也仅仅是喝水罢了。 这个年代的女人可没有后世那般“喝水”的模样。 “不了，天色也不早了，家里人还等着我回去呢！” “今天真是谢谢许大哥你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将车子弄回来呢。” 开口拒绝了冉秋叶的邀请，然后连连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在冉秋叶的注视下骑上自己的车子远去。 直到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冉秋叶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经过一番接触，冉秋叶对这个讲话风趣幽默而且看起来文化程度不低的许大茂倒是有一些好感的。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作为穿越者的许大茂利用后世烂大街的小笑话，和超出现在几十年的见识，刻意迎奉下如果还不能与冉秋叶谈的来，那真的就太失败了。 “可惜许大哥他结婚了，若是...” 冉秋叶心里遗憾的叹了口气，随后羞红了脸。 暗骂自己再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只听许大哥路上对自己妻子的夸赞，就知道他们夫妻一定恩爱极了。 希望自己也能遇见一个像许大哥这般善良而又乐于助人，也对感情专一的人吧！ 这个想法若是让熟悉从前那个许大茂的人知道，一定会认为这个冉老师是个傻叶。 …… “怎么才回来？” 甫一回到自己家，娄晓娥的询问就在许大茂耳边响起。 “路上和别人撞车了。” 许大茂一边回答，一边搂上正背对着自己摆放碗筷的娄晓娥的腰肢。 “晓娥，我想你了。” “别闹！” 伸手拍打了一下许大茂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掌。 心里却对许大茂的这套很是受用。 “你人没事吧？” “我没事，撞我那个人是棒梗他们班主任，她倒是摔得不轻，而且自行车也坏了，如果不是送她回家，我早早的就回来了。” “送回家？棒梗班主任，男的女的？” 一听许大茂送人回家，娄晓娥立刻警觉了起来。 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都变成了审视。 许大茂哭笑不得，怎么一提到别的女人反应这么强烈呢。 面对娄晓娥的审问，许大茂没有隐瞒，也没想过隐瞒。 直接开口说道：“女的，手臂摔的不轻，用不上力气，我就帮忙将她的车子送了回去。” “我就知道，如果是个男的你怎么会送别人回去。” 叭叭叭一顿数落，然后质问起二人的关系来。 让许大茂都有些后悔对娄晓娥说实话了。 “我们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今天刚刚才见过一面，而且我也已经说了我结婚了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有机会的话，我介绍你们认识，你自己询问一下。再者说我也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哼，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子！” 因为二人之间没有孩子，所以娄晓娥对许大茂倒是看的挺紧。 这也是难怪，娄晓娥在以前那位前辈的嘴里可是觉得没有孩子的原因是因为她的。 许大茂倒是心里清楚原因在他自己，可这事儿怎么说啊！ 二人坐在桌上，慢慢的吃着饭菜。 对娄晓娥的手艺，许大茂真的有些不敢恭维。 实在要个评价的话，那许大茂只能说毒不死人。 纵使这样，他依旧吃的津津有味一样。 “对了，大茂今天咱们家的鸡，又丢了一只！” 棒梗兄妹聚在一块吃食的画面突然在许大茂脑海中闪过。 难道头些日子天偷了一次，觉得有人给他们买单，今天又来？ 若真是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心中这么想着，嘴上却风轻云淡的说道：“先吃饭，吃过饭再说！” 第4章 心黑的许大茂 秦淮如家中。 一家五口坐在饭桌上，秦淮如的两个女儿小当和槐花手中拿着筷子却不怎么动嘴。 “看什么呢，吃啊！” 秦淮如先是训斥一句，然后呆了一下。 紧接着立马站起身拉起坐在桌边的两个女儿，查看两人身上的衣物。 看清最小的槐花身上满是油点子的时候，秦淮如的脸直接拉了下来。 “棒梗，你是不是又去偷他许家鸡了？” 语气中的严厉让棒梗心中一颤。 他确实是又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下午和两个妹妹又开荤了一顿。 “瞎说什么呢，上次许家的鸡是咱棒梗在前院捡的，也不是偷的啊。再说了，这才几天怎么可能又偷嘴，真当这三个孩子不长记性啊。” 棒梗还没答话，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立马反驳。 “您自己看看，槐花这一身的油点子，而且还不吃饭。跟上次相比简直一模一样。 这上次他许家丢了一只鸡，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这次又丢一只，事情能小都怪了。” 贾张氏也觉得事情如果真的像儿媳说的那样的话，恐怕真就有些难办了。 当下与秦淮如一起向棒梗发问。 另一边。 吃过晚饭后，许大茂把嘴一抹，与妻子娄晓娥说声出去一下，然后就准备开门。 “大茂，要不算了吧，对上那个傻柱你也不行。”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准备为丢鸡这事儿讨要个说法，可是却显得极为不看好许大茂。 许大茂无语。 回身在娄晓娥的俏脸上摸了一把，一个闪身走出屋内，只留下一句话在屋内回荡。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说他不行。” 几个大步进入中院，许大茂没有去找秦淮如那一家，反而走向傻柱的家中。 为什么找傻柱？ 因为傻柱有钱啊！ 而且傻柱对秦淮如一家有着感同身受一般的同情。 真的以为他傻柱爱心泛滥，莫不是真的有人认为他傻到了极点吗？ 首先傻柱幼年丧母，兄妹二人跟着其父亲一同生活，其父亲最后跟着别的女人跑了。 扔下兄妹二人在四合院相依为命。 虽说每月都会给二人寄些钱财，但以当初傻柱兄妹二人的年纪，没有街坊四邻的帮衬肯定不现实。 傻柱拉扯着比他小几岁的何雨水，自然知道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心酸。 可以说他傻柱和棒梗的遭遇几乎相同，唯一的区别就是棒梗的母亲还活着。 这也是傻柱喜欢，在许大茂视野中堪称狼崽子棒梗的原因。 他曾经说过，棒梗不错，知道照顾妹妹，不吃独食。 这与他何雨柱何其相似。 其幼年的遭遇也让何雨柱对待街坊四邻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这恐怕也是最后他走上什么幸福家园的原因。 世界上极少有无缘无故的爱和恨。 像原剧中秦淮如，你当她为了幸福家园没有自己私心。 她大儿子棒梗的工作就不必说了，另外两个丫头那个不是端着娄晓娥给的饭碗。 你让她秦淮如将自己子女的工资收入都投进幸福家园里面，你看她干不干。 最重要的一点，假如说何雨柱百年之后。 以原剧之中何晓的性格和身份地位，你觉得他会去争夺这个幸福家园的所有权吗？ 作为一个母亲，为儿女谋利这种做法无可厚非。 可作为傻柱的媳妇儿，那就另当别论了... 于此同时傻柱家中。 傻柱和其妹妹何雨水正温馨的吃着晚饭。 “哥，今天我下班回家的路上，你猜我遇见谁了？” “猜不着，我也不猜，你爱说不说。” “你真没劲！” 何雨水瞪了自家哥哥一眼，然后自顾自的说道：“我在路上遇见许大茂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那女的梳了两个辫子，肯定不是娄晓娥。当时我离得远了些倒是没认出那女的是谁，不过看上去倒是和棒梗他们班主任十分相似。” “谁？” “棒梗他们班主任啊，我觉得应该是她。” “嘿，这个孙子哎！” 傻柱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破口大骂。 为什么傻柱要骂人，因为他可是刚刚给院里的三大爷拿了不少东西，让他把冉秋叶给自己介绍介绍呢。 这他的事还没有下文，那边许大茂直接就搞上破坏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今儿下午他许大茂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呢。 好家伙，一抬脚儿的功夫，转身就破坏自己的终身大事去了。 这傻柱怎么能忍，站起身就准备去后院找许大茂说到说到。 何雨水赶忙将其拉住，并且嘴上还劝说自己也不确定看的准不准呢。 好说歹说终于将傻柱劝下。 “咚咚咚~” 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在傻柱屋外响起。 “谁啊？” 傻柱怒气冲冲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让许大茂都有些错愕。 这狗东西吃枪药啦？ 木门被傻柱从屋内打开，看到许大茂的一瞬间，傻柱心中之火再也压制不住。 一把将许大茂拽进屋内，恶狠狠的质问。 “孙子，我没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衣领被傻柱抓在手里，让许大茂不自在的挣扎几下。 可在傻柱的力量下，却没有丝毫作用。 “哥，你干什么啊，快松手！” 何雨水连忙将傻柱拉开。 “有病吧，我找你肯定有事儿啊，别动手动脚的。” 傻柱看着许大茂抚平衣领，而且还一副豪不知情的模样，心中更气。 “许大茂，我问你。今儿下午和你走在一起的女的是谁？”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直接开口怼了回去。 “我和谁走在一起还得跟你汇报汇报啊？找你有正事呢，没时间跟你扯淡。” “好好，有正事是吧，那你跟谁走的事等一会再说。今天但凡你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你就看你能不能出不了这个门儿。” “煞笔！” 许大茂心中大骂一句，也不再废话。 “傻柱，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家鸡又丢了一只。” “孙子，你来劲是吧？” 好家伙，一句话将傻柱心中的新仇旧恨彻底点燃。 伸手向着许大茂再次揪了过去。 如果搁以前的许大茂一定会撒丫子跑路，不过现在他却躲也不躲。 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傻柱。 “许大茂，上次你家的鸡就不是我哥偷的，这次丢了你又来找我哥，有点太过分了吧。” 何雨水一边死命的拉着自家哥哥，一边愤怒的看着许大茂。 “我知道上次不是你偷的，这次也不是。” “知道你还过来找。” “我为什么不过来找？上次您柱爷当了好人，这次与上次情况一样，麻烦您柱爷再发扬一下风格。” 傻柱闻言呆住，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如果真如许大茂所言，棒梗又去偷许大茂家的鸡，这也太不懂事儿了吧。 “你知道谁偷的，你就找谁去，别来我这扯淡。” 对傻柱的回答，许大茂似乎早有应对一般。 “我倒是想找秦淮如，不过一个寡妇想来也没那么多钱，左右最后你会帮她，那我何必在多走一道程序。 我也不多要，就十块！！！” “十块，你怎么不去抢？滚滚滚，赶紧滚！！” 许大茂不在意的笑了笑，慢慢起身走向房门，临离开前还冲傻柱咧了咧嘴，语气坚定。 “你会给的！” 许大茂走后，何雨水立刻追问。 “哥，许大茂什么意思？他家鸡是棒梗偷的吗？” “如果两次都是棒梗偷的，那这孩子也太不懂事儿了吧！” 傻柱沉默，眉头也微微皱起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音落地没多大一会儿，秦淮如一脸笑意的走进屋内。 “雨水也在呢啊！” 何雨水点点头没有开口。 秦淮如觉得这兄妹二人有些奇怪，尤其是雨水。 以前何雨水见到她可是秦姐秦姐叫的亲热，怎么这次连个招呼都不打。 “家里要洗衣服，我来看看你们兄妹有没有什么要洗的没有，正好我就手给你们洗了。” 傻柱向前迈一步。 “秦淮如，我问你一件事儿。刚刚许大茂过来找我，说是他家的鸡又丢了，说是棒梗偷的。到底有没有这事儿？” “没有的事，棒梗就是再不懂事儿，也不能再去偷他许家的鸡啊！” 看着秦淮如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傻柱松了口气。 “没有最好，若是真的偷了，恐怕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淮如连连保证不会是棒梗偷的。 说话的功夫，四合院内人声嘈杂起来。 二大爷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全院大会开始了。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啊，跟上次一样，许大茂他们家鸡又丢了。 咱们院啊，十几年来一个针线头都没丢过，没想到这短短的日子里，出了两次偷鸡的事情。” 二大爷说话的同时，四下的人们看着傻柱，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响起。 许大茂脸上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仿佛丢鸡的是别人。 “下面请我们院资历最老的一大爷主持这个大会。” 啪~ 一大爷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件事简直是太恶劣了，连续两次丢鸡在咱们院影响极坏。” “傻柱，我问你这次这鸡不是你偷的吧？” “不是啊！” 一大爷闻言松了口气，许大茂再去找他主持公道的时候，可是说了，如果找不到偷鸡贼的话，他就直接去派出所报案。 “好，在座的我也不一一过问了，到底是谁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自己赶紧站出来。 如果院内真若是找不到谁偷的，许大茂就去派出所报案了。” 下面坐着的秦淮如闻言心中一跳。 “一只鸡直接报案太小题大做了吧。” 秦淮如的异样让傻柱心中略有所觉，在他屋内的时候秦淮如恐怕没对自己讲实话。 许大茂依旧表情淡淡，连回答秦淮如的意思都欠奉。 这时，娄晓娥从自家走到中院来。 许大茂起身，将自己刚刚坐过的位置让给妻子娄晓娥，自己坐到木凳另一边。 “坐这里吧，这边凉。” 娄晓娥也不拒绝，听从许大茂的话。 心里很是甜蜜。 院内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就像见到鬼一样。 满脸的错愕。 这还是那个印象中自私自利的许大茂吗？ 如同进入鬼蜮的气氛持续半晌，直到一大爷的轻咳声响起。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可他们的脑海中还是不自觉的闪过刚刚那一幕。 “既然没人承认，那就直接报案吧，接下来交给派出所处理。” 许大茂闻言立刻站起身，刚欲迈步离开，傻柱说话了。 “许大茂，丢一只鸡去报案，也就有你能做的出来了。” “就是，这不小题大做嘛。” 秦淮如立马接口。 要知道许大茂刚刚起身的时候，她的心真的一下提到嗓子眼了。 停下自己的脚步，许大茂转过身面对着三位大爷和另一边的傻柱。 心中好笑，想用众意来压我？ 那就看看究竟是谁压谁。 当下义正言辞的开口：“傻柱，这可不是一只鸡的问题，你知道的，我不差这一只鸡钱。但这关乎到我们院内的风气，今天我丢一只鸡不了了之，明天其他人呢？今后院内谁还敢随意在院内放东西？” 说到“钱”字的时候，许大茂特意加重了语气。 “许大茂说的对，刚刚我还想着明天将东西收回屋内呢。” 人群中吵吵嚷嚷，但是大多数却是觉得许大茂此言不错的。 待声音稍弱，许大茂继续道：“当然，傻柱说的也有道理，作为发小我应该给他一个面子，我想问问傻柱这个派出所我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第5章 再见冉秋叶 这下众人将目光全部汇聚到了傻柱的身上。 简直就是将傻柱架在火上烤。 为什么许大茂不针对秦淮如？ 秦淮如作为四合院中的贫困户，而且孤儿寡母的你不同情可以，但你落井下石火上浇油那就别了。 反正以许大茂自己来看，他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不是说许大茂作为穿越者有多圣母，而是事实本就如此。 她秦淮如就是一个极具争议性的人物，你去搭理她惹得一身骚干嘛？ 在院内的风评差不差的暂且不说，关键没有好处啊。 那像傻柱，我们柱爷最起码有钱。 一只鸡10块钱，什么概念？ 足够秦淮如他们家4口人一个月口粮了吧？ 要这么对付秦淮如，你好意思开口啊？ 傻柱略微有些迟疑，不知道怎么回答许大茂。 许大茂的意思他明白，如果他说不让其去派出所，那么就只能乖乖的赔许大茂10块钱。 若说这是棒梗初犯也就罢了，关键问题是棒梗在已经有过一次前科的前提下，仍旧去偷许大茂家的鸡。 这拿他傻柱当什么？ 一个给他擦屁股的冤大头吗？ 可是秦淮如眼中的恳求之意，让傻柱真的陷入了两难。 “哥~” 何雨水轻声叫了一句，纤手落在傻柱的手臂上。 这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 “许大茂，算了吧...” 说罢，直接起身返回自己屋内。 许大茂也在傻柱给出自己答案的一瞬间，与三个大爷打了声招呼，带着娄晓娥走向后院。 一前一后，看的周围众人一愣一愣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三大爷不清楚其中的猫腻，第一个开口说话。 一大爷却从秦淮如与傻柱的眼神交流中发现了些什么。 “许大茂都不在乎，我们也别瞎操心了，都散了吧！” 人群随着一大爷的吆喝声渐渐散去，只不过散去的同时相互之间的议论声却也没有停止。 许大茂和娄晓娥走到后院，见周围无人。 娄晓娥开口说道：“大茂，不追究了？” 许大茂笑了笑，停下脚步。 “等着吧，马上就有人送钱过来了。” 娄晓娥心下奇怪，连偷鸡贼都没找到，怎么可能有人送钱过来。 话音刚落不久，傻柱两手插兜走了过来，掏出10块钱在许大茂手中一拍。 “傻柱，上次就你偷我们家鸡，这次还是你，你也太馋了吧。” 蒙在鼓里的娄晓娥，直接开口教训。 “知道什么啊你，有那时间你们赶紧回去踩蛋去吧，好好琢磨琢磨下蛋的问题！” 许大茂脸一黑。 这狗东西，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傻柱，明儿我买10只鸡，继续放在笼子里，再下次可不是10块了，做好心里准备啊。” 他傻柱满嘴胡言，许大茂也不客气，嘴上不停地撩拨。 傻柱瞪了一眼许大茂，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第二天，许大茂果然没有食言，真的买了10只鸡回来。 推车进院的时候，刚好遇见从屋内走出的傻柱。 傻柱看着许大茂车座后的鸡，脸都绿了。 啪嗒将门狠狠一关，转身回到屋内。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的生活一下消停了不少。 因为大年将近，每日下乡给各个公社放电影。 当然每次回来都小有收获，大葱、粉条、小蘑菇，各种各样的吃食一下积攒了不少。 这里面有些确实是公社主动送的，有些是许大茂自己暗示后，别人送的。 嗯，反正都是送的。 许大茂这边没发生什么事，可四合院内该发生的还是没躲过去。 收了傻柱土特产，没为傻柱办事儿的三大爷受到了教训， 自行车的车轱辘还是没逃过傻柱的魔掌。 许大茂凑上前，他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可这事和他没关系，他也不想掺和。 假模假样的对三大爷安慰一番。 “当初你许大茂家的鸡丢了，不报案。现在竟然连累我家自行车轱辘都丢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三大爷听到许大茂的安慰，没有感谢不说，反而开口怪罪。 许大茂心中不满，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三大爷，您的意思这车轱辘还要我赔？” “这不是应该的嘛，当时你要报案了，咱们院怎么还会有偷东西的事情。” 一句话让许大茂差点没气笑。 这就是四合院内的妖魔鬼怪啊！ “叫您一声三大爷，这是我许大茂尊敬你，想倚老卖老？拿我许大茂当冤大头，那你可找错人了。” “哎~你这怎么说话的。” 同样精通算计的三大妈，准备拿架子开口训斥。 “好了，许大茂，没什么事赶紧走。” 一旁的一大爷开口让许大茂离开，许大茂虽心中不悦，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对周围邻里善意的笑了笑，推着车直接离开。 不过心里却将三大爷给记了一笔。 刚刚到家门口，娄晓娥听见动静，从屋内走出。 拉着许大茂就要外出逛逛，许大茂痛快的答应下来。 两口子有说有笑的离开四合院。 对于现在的生活，娄晓娥觉得很满意。 自上次许大茂喝多之后，她就感觉许大茂变了很多。 对她比以前更好不说，也足够幽默风趣，每天甜言蜜语让娄晓娥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蜜罐子里。 最重要的是他嘴里对于生不出孩子的事情丝毫不提。 若非要说出一些缺点的话，那就是许大茂几乎不做饭。 除了她自己不舒服的时候，许大茂会伸手做饭连带着贴心照顾她之外，其余时候一下都不带伸手的。 每每娄晓娥想要治一治许大茂的这个毛病，可每次都在其花言巧语之下败退，最后自己乐呵呵的做饭去了。 娄晓娥满意，许大茂其实也对这样的生活满意。 没有后世为钱奔波的疲惫和浮躁，每天的生活都让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 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好啊。 嗯，好...骗啊！ 如果在后世，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 你对人小姑娘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的，恐怕自己段位不够的人连怎么哄人都不知道。 说不得对面被追求的女性都有反过来教你怎么泡妹的想法了。 一段时间的接触，许大茂觉得有些爱上娄晓娥这个妻子了。 她善良、独立、漂亮而又端庄，虽然有些大家族出身的优越感而且还有一些占有欲，但许大茂觉得瑕不掩瑜。 许大茂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爱她才能包容她的缺点，还是因为能容忍她的缺点而爱她。 …… 许大茂夫妻二人在外逛了好一阵，直到娄晓娥喊累才返回四合院。 二人刚刚跨入四合院的大门，院子里说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小冉老师，你继续说。” 放眼望去，傻柱、冉秋叶和三大爷正聚在一堆。 许大茂心中一乐，没想到今天还碰见了这么个茬儿。 看着傻柱，心里有些感慨秦淮如手段高明。 傻柱连着两次为棒梗偷鸡的事情擦屁股，亏了将近半个月的工资。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为棒梗掏钱交学费了。 这手段不服不行。 目光落到三大爷身上时，想起当初他丢自行车，还准备让自己赔偿的事情。 心中一动。 你三大爷不是牛笔吗？ 看我今天怎么羞臊羞臊你。 当下开口向冉秋叶打招呼道：“冉老师，你怎么到我们院儿来了？” “许大哥...” 第6章 好人一生平安 冉秋叶的声音带着雀跃，推着自行车向许大茂走了几步。 看的娄晓娥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伸出手在许大茂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走向许大茂的同时，也看到了站在许大茂身边的娄晓娥。 “许大哥，这就是嫂子吧，嫂子长得真漂亮，比你夸赞的还要漂亮不少。” 还没等许大茂回答，娄晓娥闻言也笑着夸赞了冉秋叶两句。 二人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姐姐妹妹的叫了起来。将许大茂与傻柱等人完全扔到了一边。 那亲热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一早相识呢。 这一幕看的许大茂一愣一愣的，觉得这女人的友情建立是真的奇怪，这么互相夸对方两句，就成好朋友了？ “秋叶，你怎么到我们院来了，是来看我和大茂的吗？” “晓娥姐，我这不是你们院贾梗的班主任吗？今天是来收学费的。这不何师傅送我正准备走呢！” “来都来了，去家里坐坐吧。大不了等下让你许大哥送你回去。” “这...不方便吧？” 冉秋叶迟疑了一下，扭头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笑了笑。 “有什么不方便的，来都来了，进屋坐坐也好。刚好陪你嫂子聊聊天。 这两天我也琢磨着介绍你们认识呢，省的你嫂子连个要好的朋友都没有，一个人怪孤单的。” “那...就打扰你们了。” 娄晓娥娇媚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对许大茂说法十分满意。 让许大茂接过冉秋叶手里的车子，拉着冉秋叶就准备回家。 三大爷见冉秋叶要离开，连忙开口：“小冉老师，你还没说这修车铺怎么回事呢？” 冉秋叶停下脚步，回道：“那天我是看见他卖他家的自行车轮子啊。怎么了？” “怎么了。” 三大爷接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指着傻柱。 “傻柱，你有自行车吗？我告诉你，你要不说，我到派出所找张所长来。” “乱了，全乱了。冉老师您不是要去许大茂家吗，赶紧去吧。就这么着吧...” 傻柱先是辩解两句，随后做贼心虚的直接跑开。 许大茂漠然的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为傻柱解释的意思。 “嘿，傻柱，我明白了。你是内小偷。” 三大爷看着傻柱急匆匆的背影，跳着脚的叫喊。 将屋内准备晚饭的三大妈都给惊了出来。 “怎么了，老阎。你这嚷什么呢。” 三大爷将事情跟三大妈说了一遍。 “咱们院出了一个败类。” 然后望向冉秋叶道：“小冉老师，当初傻柱想让我把你介绍给他，现在您知道我为什么不介绍了吧。” 许大茂闻言，知道自己出场的时候到了。 “三大爷您不想介绍，还收人傻柱的土特产干嘛？收了人家东西不为别人办事儿。三大爷，好人一生平安。” 这下本还对傻柱很有意见的冉秋叶，看着三大爷的眼神儿都不对了。 在她眼中，她许大哥是个好人，是不会骗人的。 你觉得许大茂是为傻柱说话？ 这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真的为傻柱说话，那他在傻柱没离开前怎么不出言呢。 等傻柱走了，然后跳出来说话。 他就是想给这三大爷一个教训罢了。 挥手让娄晓娥和冉秋叶回家，自己则笑盈盈的看着一脸尴尬的三大爷和恼怒的三大妈。 “许大茂，收没收土特产的关你什么事。” “呦，三大妈。我许大茂说一句实话都不行。要不咱们把院内都喊起来开个全院大会？” 三大爷闻言哪敢再留，瞪了许大茂一眼，拉着自己的老婆子灰溜溜回到自己家。 心里却是把许大茂也记恨上了。 两人回到屋内后，许大茂不屑的撇了撇嘴。 对三大爷眼中的记恨毫不在意。 明年就是那动荡十年的开始，三大爷一个老师，如果真的想对付他，方法真的太多了。 “臭老九”这个名头，是形容哪个职业的，许大茂可是心知肚明。 就看这个三大爷识不识相。 若真来报复自己，那就怪不得他了。 哼着只有自己一个人清楚的调子，推着冉秋叶的自行车，许大茂回到自己屋内。 屋内娄晓娥、冉秋叶依旧聊的热火朝天，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多话说。 陪着二人聊了一会儿，娄晓娥主动提出留冉秋叶吃饭。 许大茂自无不可。 冉秋叶先还是一再拒绝，但耐不住娄晓娥的热情挽留，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可到了娄晓娥做饭的时候，冉秋叶这才发现许大茂两口子对厨艺真的一窍不通，完全没有任何天赋。 作为客人的冉秋叶实在看不下去，自己下厨做了两个小菜。 这个原本的客人，如今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厨师。 许大茂夫妻闻着锅内传出的香气，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为冉秋叶打起了下手。 吃饭的时候，许大茂胃口大开，伸筷之间深得快、准、狠其中三味。 一会功夫吃的嘴巴都“吧唧”出声。 “秋叶，你做的饭菜可太好吃了，比我可强多了。看给你许大哥吃的。” 对于娄晓娥的夸赞，冉秋叶矜持的笑了笑。 许大茂可没胆子附和。 “其实你嫂子做饭也很好吃，冉老师，你俩水平差不了多少。” 这瞎话说的自己脸上不红不白，倒是娄晓娥一阵脸红。 她的厨艺水平，这些年一直停留在“毒不死人”的阶段。 这一点她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不过许大茂的话，让她依旧很是受用。 看着许大茂，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夫妻二人的互动，让冉秋叶吃了一嘴的狗粮。 有些后悔留在这里。 但内心深处却对二人的感情羡慕极了。 屋内热热闹闹的吃着晚饭，屋外傻柱远远的盯着许大茂的屋子，那叫一个冷清。 一墙之隔宛如两个世界。 “傻柱，你还在这等什么，跟许大茂交好的女人，能是什么好女人。亏我之前还觉得冉老师不错呢。” 秦淮如不屑的声音在傻柱身后响起。 如今的她对许大茂身边的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两次丢鸡的事情，已经让傻柱和她之间产生了隔阂。 傻柱虽然嘴上不说，但作为人精的秦淮如怎么会感受不到。 为了能够重新和傻柱恢复以往的关系，她可真是煞费苦心了的。 可这么长时间，傻柱依旧没有彻底放下。 “傻柱，回去吧。明儿我把乡下的表妹秦京茹带来介绍给你。” 傻柱依旧不答话，最终秦淮如无法自己撤了回去。 即便在原剧中，这个时间段的傻柱对秦淮如也没有除同情外的其他感情。 之所以和秦淮如走得近，一方面是对秦淮如家的关照。 另一方面，秦淮如借着介绍对象之类的名义，始终吊着傻柱的胃口。 孰不知有多少人是因为傻柱和秦淮如的关系才望而却步的。 直到傻柱真的老朽了，这人总不能一辈子不结婚吧。 好吧，这时候也没有更多的选择了，秦淮如终于上岗了... 许大茂家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许大茂收拾好残羹剩饭之后，两个女人站在门口依依惜别。 许大茂自然要负担起送冉秋叶回家的重任。 对娄晓娥说了一声，然后与冉秋叶离开了四合院。 对此娄晓娥也没什么不满，说起来她与冉秋叶倒还挺聊得来的。 “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继续接触。” 娄晓娥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的的身影，缓缓进入屋内。 第7章 帮忙也不能白帮 路上冉秋叶与许大茂聊起三大爷和傻柱。 多数是冉秋叶在说，而许大茂则安静的听着。 “许大哥，我真的没想到，阎老师作为人民教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如果不是许大哥你及时开口告诉我的话，我还被他蒙在鼓里呢。” 许大茂想了想，觉得还是提前为自己打个“预防针”的好。 “以后在学校他肯定会和你说我的坏话。” “许大哥，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许大茂：…… 这大妹子更好骗，可惜自己结婚了，不然...哼哼哼... 第二次送冉秋叶回家，许大茂也显得轻车熟路很多。 很快冉秋叶的家门已经近在眼前。 冉秋叶接过许大茂手中的自行车，推着自行车走入院内，与许大茂挥手道别。 可惜三更半夜的，没办法邀请许大哥进来做客。 想来许大哥这样的正人君子，也不可能在这时候进来。 这可就说不准了... 出了冉秋叶家的胡同，许大茂一脚刚站到了大街之上。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许大茂的身前。 吓得许大茂猛的后退好几步。 借着微弱的月光，许大茂也慢慢看清此人的轮廓。 不是别人，正是傻柱这个狗东西。 这一看清不要紧，许大茂真的有些怒了，立刻破口大骂。 “傻柱，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人吓人、吓死人，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找死啊。我可告诉你，那个鸡钱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替秦淮如拿的，少给我没事找事儿，没那闲工夫搭理你。” 骂骂咧咧的重新抬起脚步，绕过傻柱就准备离开。 这边许大茂刚有动作，傻柱也动了起来，横挪一步挡住许大茂的去路。 许大茂看了傻柱一眼，向另一边迈步，哪知傻柱又给挡了下来。 连续几次让许大茂怒火中烧，如果不是自知自己是个战五渣的话，上去就给傻柱一嘴巴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着急回家呢。” 傻柱沉默一阵，悠悠开口。 “许大茂，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帮忙。” “你说什么？” 傻柱微弱的声音让许大茂感觉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傻柱有事求自己？ 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你就说帮不帮吧！” 傻柱也觉得今天算是彻底在许大茂面前丢人了。 他们两个一直斗来斗去，今天自己竟然求到了许大茂这个孙子的头上。 “真特么晦气！” 许大茂看着傻柱，这家伙可不是轻易低头的人，心中对傻柱的的所求有些好奇。 “什么事？你说说看。” “我看你和冉老师关系好像不错，能不能...能不能...” 这下许大茂全明白了。 没想到冉秋叶竟然有这样的魅力，竟然使得傻柱这个倔驴为了她向自己低头。 看来这狗东西是真的挺喜欢冉秋叶啊！ 不过自己为什么要帮他傻柱？ 许大茂心中冷笑。 自己没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还帮他？ 呸，想也别想。 帮了他，既不能给予自己什么好处，也不能解决自己吃喝拉撒。 傻子才管这种事儿。 刚打算直接拒绝，一个“吃”字使得许大茂心里闪过一丝亮光。 嗯，我许大茂就是傻子... “帮你介绍也不是不行。” 傻柱闻言心中一喜，其实他都已经做好被拒绝的打算了。 毕竟他与许大茂的关系，说不上势如水火吧，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 刚刚还有些喜意的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许大茂“不过”了半晌，吊足了傻柱的胃口，这才说道：“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怎么样？” 傻柱不情愿的问了一句。 “我记得当初有人让我叫柱哥...” “茂哥，茂哥。” “当初还有人让我叫爷...” “茂...爷。” “你给你祖父拜年叫一个字儿啊？俩字儿...” “别没完没了啊你，真给你点脸了吧。” 许大茂没完没了的要求，让傻柱也有些遭不住了，有点小帅的脸都耷拉了下来。 “不想让我帮忙算了，正好年跟前儿挺忙的。” 说话间许大茂作势欲走。 傻柱心里对许大茂恨得要死，可眼看目的就要达成了，这时候放弃的话，属实太可惜了点。 而且之前自己叫的那声“爷”，应该也白叫了。 深深做了几个呼吸，终于定下心来。 “爷爷~” “哎，乖孙子。放心这事儿爷爷指定帮你。”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这个狗东西，今儿终于治了他一顿。 立刻转过身揽上傻柱的肩膀，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最后一个要求，不管你们两个成不成，一星期给我做3顿饭。” “一月就两顿。” “一星期两顿。” “……”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一个星期一顿饭定了下来。 许大茂略感满意，这也正是他最初的想法。 至于让傻柱去家里做饭这个做法是不是引狼入室。 许大茂对自己有信心，他也对娄晓娥十分信任。 原剧中要不然许大茂自己作死，能便宜了他傻柱。 再者说凭自己的手段，玩心机可能比不过秦淮如，但是就傻柱这货色。 那就四个字，手拿把掐！！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先给傻柱上点干货。 “傻柱，知道为什么你找对象费劲吗？” “没那个命呗！” 许大茂微笑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拿什么架儿啊，麻溜儿说。” “因为你和秦淮如走的太近了。” 语气笃定至极，给傻柱的感觉许大茂就在诉说一个事实。 “不可能，我找不到对象和秦淮如有什么关系。秦淮如可是几次三番给我介绍对象呢。” “不可能？” 许大茂一脸嘲笑。 “我问你，别的姑娘和你搞对象，肯定会侧面找街坊四邻了解一下你这个人吧？” “废话，你家嫁姑娘直接送过去啊！” 傻柱怼了许大茂一句，依旧不明白这和秦淮如有什么关系。 “外人只说一句你和院内寡妇关系不一般，要是你有女儿你会让你女儿嫁给一个和寡妇走的极近的单身汉吗？” 傻柱闻言愣住，急忙开口解释道：“我跟秦淮如可什么关系没有。” “所以我才说你和院内寡妇关系不一般，而没说你们关系不清不楚。” 傻柱无言以对。 “你也是个人才，竟然还去秦淮如家帮忙交学费，交学费也就算了，竟然还对冉老师说秦淮如家的事儿，就兹当你家的事儿。怎么？向冉老师暗示你俩关系很近？” 以前没人提醒，傻柱也没觉得有不合适的地方。 可是经过许大茂这么一说，好像自己的做法真的有很大问题。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傻柱开口求教。 许大茂很想直接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可想了想，他许大茂是许大茂，傻柱是傻柱。 二人不同的经历和性格注定傻柱不会如许大茂一般行事。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原因，至于需要怎么做，那就得你自己去思考了。” 借二不借三，救急不救穷。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傻柱要是一直琢磨不透，那真的什么办法也没有。 既然许大茂不会教傻柱怎么做，那就也不会强行更改傻柱的选择。 最后傻柱究竟到底能不能与冉秋叶走到一起，那就看傻柱自己的吧。 若是傻柱始终放不下秦淮如一家的话，那就活该他这辈子就这命运。 第8章 傻柱变了 四合院，许大茂家中。 许大茂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揽着妻子娄晓娥的肩膀。 将傻柱请求他将冉秋叶给他介绍的事情说了一下。 “我没听错吧？你打算将给傻柱介绍对象？” 娄晓娥惊讶的直接坐起，许大茂和傻柱的关系一直很不友好，今天许大茂竟然准备给傻柱介绍对象，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娄晓娥坐起的同时，内衣下的一对兔子乱跳，看的许大茂一阵心热。 “赶紧躺下，赶紧躺下。” 让娄晓娥重新躺下后，许大茂将自己和傻柱的约定说了出来。 “主要我的厨艺实在太难吃了，每天让你一个人做饭怪辛苦的，傻柱这狗东西不用白不用。” 听着许大茂的打算，娄晓娥觉得许大茂真是越来越会心疼自己了。 孰不知他许大茂就会自己玩嘴皮子。 辛苦，辛苦他许大茂怎么不做饭呢... “那你打算怎么和秋叶说？” 许大茂心中早有腹稿：“我一大男人出面肯定不合适，找个机会你与冉老师提一下吧，看看冉老师什么意思。” “当然，最近这段时间先别提了。傻柱不处理好和秦淮如他们家的关系，指定成不了。” 娄晓娥点头，心中深以为然。 夫妻二人又聊了一会私房话，悄悄睡去。 另一边，傻柱躺在自家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许大茂对他说的话一句句在他耳边响起。 这是他之前从没意识到的问题。 正如许大茂所言，如果傻柱自己有女儿，他愿意让自己女儿嫁给一个和寡妇关系不一般的单身汉吗？ 可真让傻柱对秦淮如一家撒手不管，傻柱觉得这样不太好。 秦淮如一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当初自己和妹妹就从那样的时候走过来的。 其中的辛苦傻柱自然心知肚明。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只是想让那孤儿寡母的一家，日子过得稍微好一些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次日下午，秦淮如走进傻柱的家里，告诉傻柱她表妹秦京茹来了，让他赶紧收拾见一见。 傻柱看着眼前热心的秦淮如，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跟着秦淮如身后，在其家中与秦京茹见了一面。 双方聊的还算愉悦。 想要摆脱农村的秦京茹对傻柱还是比较满意的，有两套房、还是工厂厨师。 在农村，厨师可是一个挺好的职业了。 傻柱呢，倒也不是完全看不上秦京茹，但总觉得自己对秦京茹比冉秋叶的感觉要差上一些。 而且秦京茹还是农村户口。 在秦淮如家傻柱下厨做了一顿晚饭，秦淮如自然而然的帮忙打下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才是两口子。 秦京茹虽心中一动，却也没瞎想，只当一个院的街坊邻居关系相处的好。 眼见屋内没什么她能帮忙的，与姐姐秦淮如说了一声去厕所，独自走出院内。 正做饭的傻柱也觉得有些尿意袭来。 在秦京茹离开不久后，也快步跑向厕所。 正舒畅的放着水，厕所外秦京茹与另个妇人的说话声传了进来。 “姑娘，你不是我们这住户吧，以前没见过呢？” “我是秦淮如表妹，今天来走亲戚。” “走亲戚。” 妇人笑了笑道：“怕不是你姐给你介绍对象呢吧？是不是她们院的傻柱？” 秦京茹连说没有，毕竟二人之间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现在说出去也不太好。 对于秦京茹的反驳，那妇人仿佛没听到一样。 自顾自的夸赞起傻柱的好来，如何如何帮助秦淮如之类的。 让起先还有些高兴的秦京茹，慢慢觉出不对味儿来。 脸上的笑容也在慢慢消失。 作为邻居互相帮衬本没什么，可傻柱这个帮助的尺度有些太过了吧。 妇人诉说了半天，最后留下一句：“傻柱和你姐的关系不一般。” 然后飘然离去。 男厕之内，傻柱握紧双拳，有心直接出去怼一下这个长舌妇。 可想到许大茂的那句“说他与秦淮如关系不一般，而没说不清不楚”的话时。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秦京茹站在原地思虑再三，想着妇人的话，在想起秦淮如家中傻柱他们两口子一般的表现。 最后转过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傻柱躲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默不作声。 直到秦京茹的背影消失不见后，傻柱这才回到四合院。 路过秦淮如家门口时，傻柱脚下停顿了一下，随后直接返回自己家中，步伐坚定。 在家等待的秦淮如，左等右等不见两人归来。 走出家门外出寻找，找了几圈都不见人影。 跑去傻柱家查看，那知傻柱家门从里面反锁。 任秦淮如如何叫门都没有人回应。 不知其中原因的秦淮如，虽然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傻柱基本上都躲着秦淮如。 有些时候实在躲不开，言语之间也少了以往的亲热。 从前每日都带着的饭盒也不见了踪影。 更重要的一点是傻柱家的房门多了一把锁，这把锁锁住了自己的家门，也锁住了傻柱对秦淮如一家无底线的同情。 秦淮如依旧每日都找傻柱，可收效甚微。 傻柱对她的三个孩子倒是看似没什么变化，可对她秦淮如的敬而远之，让秦淮如急需找到其中的关窍。 想了想之后，秦淮如再次返回了老家。 虽然不知道在秦淮如的老家中发生了什么，可自打回来之后，秦淮如再也没去寻找过傻柱。 想来秦京茹在秦淮如的逼问下，也没给秦淮如留下什么情面。 一个院子住着，傻柱和秦淮如这边的情况自然没瞒过院内人的眼睛。 娄晓娥和许大茂商量一下，然后找冉秋叶说了一下傻柱的事情。 冉秋叶倒也没直接拒绝，同意两人先接触接触再说。 这下许大茂答应傻柱的事情也算彻底完成，至于两人能不能成，就只能看傻柱自己。 而时间也一晃来到年三十。 轧钢厂放假，闲下来的许大茂变得咸鱼起来，一天天无所事事。 傻柱倒是忙的脚不沾地，见天儿的去找冉秋叶献殷勤。 也不知道两人究竟走到了那一步。 “晓娥，这些东西怎么办？” “拿你们家去吧，咱爸咱妈不会要的。” “好吧！” 许大茂点头应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娄晓娥的家境那在公私合营以前那是绝对的有钱人，能看上这东西就怪了。 其父亲对自己也有意见。 话又说回来，这天底下对自己女婿没意见的老丈人，还真是少之又少。 “大茂，我们能不去你家过年吗？” 娄晓娥撒娇的贴上许大茂轻声询问。 “每次去你妈都问怀上了没有，问的我都一点不想去了。” 许大茂没说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娄晓娥。 在许大茂的记忆中对父母的感情极淡。 而穿越过来的许茂继承了许大茂的记忆，同样也没什么特殊的感情。 亲儿子对父母尚且如此，还能指望一个鸠占鹊巢的外人去孝顺他的父母吗？ 再说如今有着后世记忆的许大茂对其“父亲”的观感也并不好，原剧中两人住着幸福家园，给傻柱做扣儿，坑傻柱。 可以说他比许大茂还阴还坏，真就不当个人。 可平常不回去就不回去了，如今过年还是回去一下比较好。 想了想，许大茂伸手刮了下娄晓娥的琼鼻。 “你不去就不去吧，我一个人回去也成。” 第9章 许父许母 娄晓娥闻言纠结一阵，开口道：“那我也跟着去一趟吧，在你家呆一阵我们回咱妈家包饺子，好不好？我不想和你分开。” 许大茂心里有些触动，可还是摇了摇头。 “晓娥，你先回你家吧，我今儿不一定能不能去上，不过晚上我一定去接你。” 娄晓娥不甘心，反复劝了好几遍，奈何许大茂死活就是不松口。 最后惹得娄晓娥大小姐脾气上来了，直接说：“你爱去不去。” 然后推门而出。 许大茂没有追出去，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许大茂想要通过与其父母接触，来判定自己究竟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们。 是父慈子孝亦或是父辞子笑。 “这个臭家伙，真的不管我了。” 娄晓娥在院内生气的跺着脚，左等右等不见许大茂追出来。 气愤的直接自己离开四合院。 屋内。 收拾利索的许大茂将积攒的东西放在自行车上，踏上了回家的路。 许家的家境还是很优越的，在四合院内的所有人之上。 一家三口在一起吃着午饭，一边闲扯着家常。 “大茂，你这媳妇娄晓娥过年都不过来一次，哪有这样的儿媳妇。” “再说你们结婚都几年了，连个孩子都怀不上，实在不行就和她离婚，妈在给你找个好生养的。” 许母的碎碎念被许大茂自动过滤。 老人着急抱孙子他能够理解。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华夏千年传下来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可这当母亲的撺掇着两口子离婚的，还真是不多。 虽说许母也勉强算是为了许大茂着想。 他们可不知道原因出在许大茂的身上。 “这事儿您还是别操心了，晓娥怀不上可能就是老天爷不给呗，也不能都怪她。” 许大茂回了一句，没有说什么是他自己原因的话来。 许母愣了愣，与许父互相看了一眼，也没有继续开口。 饭桌上沉默一阵后，许父开口说话了。 “大茂，我得到消息今年国内会有大动作，娄晓娥的家庭背景是这场动作，打击的对象。” “您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反问一句。 脑海里开始回想许父的相关信息，可除了四合院相关的之外，却没有任何其他。 六六年发生的这个事情，在没发生之前，按说应该是高度机密，应该也没人会想到最后文化xxx会变质。 可能身居高位的人，会有所预感，但许父显然不是身居高位的那一类人。 “你爹我的老领导，在席间喝醉了，不小心说出来的。” “如果这事是真的，娄晓娥的家庭肯定首当其冲。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你直接趁乱将娄家的家底偷过来。 你和娄晓娥夫妻多年，想必她不会提防你。” 一旁的许母也连连点头称是。 甚至还提出一些意见。 两人的丑态让许大茂一阵反胃。 “只这一家人，真特么应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老话。” 难怪原剧的许大茂那么阴险，这整个儿就一遗传啊。 就这样的人渣不绝户都特么没天理了。 自己怎么就穿越到了这个狗东西的身上。 “您很缺钱？” “不...不啊，但钱这个东西谁又能嫌弃多呢。” 许大茂心中更是不耻，放下手中碗筷，站起身。 “下午我还要去娄晓娥家去一趟。” “你们好好保重身体，出门记得看车。” 他们确实出门应该看着点车，免得被直接轧死。 本来还打算许父许母只要不是太过分，自己就当做善事好好赡养他们的。 但就这样的人渣，让许大茂连多费口舌的想法都没有。 早死早超生，可给好人腾个地儿吧。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真心离谱到家了。 就这世界上好人坏人，都见多了，就像这家这样的极品，还真特么千载难寻。 心中虽然恨的不行，但真正扔下他们不闻不问，让许大茂感觉到为难。 许父许母纵然有千万般不好，但对“许大茂”这个儿子，那确实掏心掏肺。 不像二大爷那般偏心，也不像三大爷那般算计。 至少站在许大茂的立场看来，许父许母真的算是好父母。 就跟秦淮如一样，外人再怎么说她万般不好。 可在棒梗他们兄妹的眼中，她也算得上挺伟大的一个母亲了吧。 在屋外吹了好一阵冷风，许大茂慢慢平静下来。 深吸一口气，重新进入屋内坐在桌边。 “爸妈，以后那样的事情再也不要提了，今天我就跟你们说一句实话，娄晓娥之所以迟迟怀不上孩子，原因应该在我自己身上。 咱家既然娶了人家娄晓娥，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相互算计，这叫什么事？ 外人戳不戳咱脊梁骨，咱就暂且不说，问题是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做出去，自己都亏心，晚上睡觉都睡不着。 人常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亏心事一旦做出去，那就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上，能压你一辈子，压都压的你喘不过气来。 我许大茂被您二老养育长大，这辈子我也没有什么从政的想法，您二老喜欢钱，那我这个当儿子的就拼命赚，不说我许大茂赚钱多厉害，但肯定足够我们家花销用度，有什么必要再去谋别人的东西。 凭白为了些身外之物，脏了自己的手，也脏了自己的心。 以后那种事情真的再也不要提起了。” 这是许大茂穿越过来后，对待“外人”最走心的一次对话，也是他给许父许母的一个机会。 只要老两口今后不是太过分，他们对这具身体的恩惠，他就彻底接下了。 许父久久无言，不知是被许大茂说动了，还是心中另有所想。 许母却在许大茂一停口，立即关心询问：“大茂，你可不要骗你妈。娄晓娥怀不上孩子真是因为你的原因？” 许大茂点点头。 这种事情作为男人来讲，是极为难以启齿的。 为了让这明显走歪了的老两口回头是岸，许大茂连这种事情都不再隐瞒。 “他爸~” 许母看着许父叫了一声。 许父没有接口，慢慢起身背对着许大茂和许母。 “以后对晓娥好一点儿吧。”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里琢磨着以后可以对这两个便宜父母好一点。 “妈，你们在家待着吧！我准备去晓娥家看一看，年夜饭我就不回来吃了，过几天我再回来看你们。” 许家的家事解决的虽不算完美，但也还过得去。 最起码许大茂自认自己的作为，也对得起“许大茂”了。 在许母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许大茂离开了家门。 这边既然已经对许父许母坦白了，许大茂也琢磨着找个机会向娄晓娥说出自己身体的毛病。 一昧的逃避、隐瞒始终是个问题，相信许父许母一定不会将这事情对外说。 可一直在完全知情的情况下瞒着娄晓娥，日后若真的被娄晓娥知晓了。 二人之间肯定会产生隔阂。 一直以来，许大茂可总是将生不出来孩子的问题，怪罪在娄晓娥的头上的。 如果到时候娄晓娥真的因自己坦言后离开自己，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更何况许大茂相信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动了真情的不仅仅是自己。 娄晓娥大概率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离开自己。 第10章 士别三日 咚咚咚~ 娄晓娥父母居所，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晓娥，去开门。” 娄晓娥不情不愿的起身开门，她的心里还在为许大茂没有出来追她而生气。 房门甫一打开，枕边人许大茂的“帅”脸，出现在娄晓娥的视线之中。 雀跃的表情在娄晓娥脸上一闪而逝。 也不和许大茂说话，装模做样的板着脸，转身回到屋内。 许大茂心中好笑，妻子脸上那高兴的表情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大茂，来啦！” 娄母开口与许大茂打了声招呼。 看似热情，实则有些疏远。 一旁手拿报纸的娄父瞥了一眼，没有开口说话。 “爸，妈~” 娄母看似和善的点头回应，娄父依旧面无表情。 许大茂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原剧中的许大茂与娄晓娥的家庭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许大茂一直以来做的也并不好。 如今的许大茂可不是从前了，他是有能力让自己的形象在娄晓娥父母眼中改观的。 退一步说，即便不能让娄晓娥父母改变原有印象，被娄晓娥父母看不上又能怎么样。 自己连他们女儿都给吃了，受点冷落就受点冷落，还能掉一块肉不成。 许大茂不在意，娄晓娥可有些心疼了。 “爸，大茂跟你打招呼呢。” 在娄晓娥眼中，他们两口子闹别扭归闹别扭，自己父亲也不应该连搭理都不搭理一声啊。 “看到了，来了就坐这吧。” 娄父在其女儿的压力下，极勉强的招呼一句。 心里连连感叹女生外向，明明自家女儿刚刚还自顾自坐在沙发生许大茂的气呢。 这才喘口气儿的功夫不到。 好嘛，他许大茂人一到，自己女儿就倒戈了。 娄晓娥父母虽然让自己坐着。 可有着后世思想的许大茂，哪好意思真坐着不动。 捋胳膊网袖子就准备帮忙打打下手，可都被劝了回来。 娄晓娥自和其母亲在厨房忙碌，客厅内娄父与许大茂各自坐着。 娄父继续看着他的报纸，许大茂则正襟危坐。 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等到午夜十分，煮好的饺子被端了出来。 娄晓娥招呼着二人前往餐桌。 娄父放下手中的报纸，迈步走了过去。 一张报纸的内容其实也就那么多，哪能反反复复看个没完。 娄父是听女儿娄晓娥对他们说许大茂的改变之后，刻意观察了许大茂一番。 稳重倒是比以前稳重了一些，不像从前废话说个不停。 其他的改变嘛。 除了其唇上的胡须没了之外，娄父暂时还没发现。 一家三口连带着许大茂这个外人，吃着年夜饭。 席间几个人相互提起杯子，祝贺新年。 许大茂也中规中矩的说了两句，虽不引人瞩目，倒也不一无是处。 几杯酒下肚，看样子不怎么胜酒力的娄父开口与娄母谈论起如今的形式上来。 并且还说出自己对今后国内发展的预测。 许大茂安静的听着，没有搭茬儿。 娄父虽然说对了一些事情，可有很多事情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大茂，你觉得咱爸说的对吗？” 娄父与娄母交谈过程中，娄晓娥怕许大茂觉得受到冷落，将话茬儿引到许大茂的身上。 娄父与娄母也看向许大茂，也想听听在女儿嘴里“变了”的许大茂，又有什么样的见解。 “我觉得咱爸说的还是挺对，以后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是一定还会出现的，但在短时间内决不可能，依我看来最少也需要十年时间。” 许大茂也不负所望，将日后的发展趋势说了出来。 “你怎么确定，你口中的经济形式一定会出现？” “因为这是社会发展的必需性。 可能您不怎么与我们这种大院儿人接触，如今私下倒卖各种票儿的人，可不在少数。 只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一二。 而且个体经济具有规模小、工具简单、操作方便、经营灵活等特点。 在时代的推动下必然会成为当下经济形势的重要组成部分！” 娄晓娥父母互相对视一眼，第一次觉得许大茂原来是心有内秀之人。 不但分析出了当下的形式，而且对经济形态有着自己的独特认识。 他们从前还真是小瞧了这个许大茂。 娄晓娥父母包括娄晓娥在内，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许大茂就是再在照本宣科。 他有个der的认知他... “为什么你认为需要十年这么长的时间？” 娄父郑重的向许大茂提问，心里对许大茂的印象深刻了不少。 “新经济形态的适应需要一个过渡期，而这个过渡期最少也需要十年。” 许大茂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 总不能说以后得十年会有些不平静吧。 娄父点头认可，接二连三的向许大茂提出了不少的问题。 而他提出的问题基本都在许大茂的预料之内，回答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漏洞。 但关于即将发生的一切变故，许大茂却只字不提。 娄晓娥父母相不相信是一个问题，更重要的是展现自己的同时也不要将自己被当成妖孽，才是正理。 一顿饭下来许大茂与娄晓娥父母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 老两口对许大茂也摆脱了，从前那个张口闭口小农意识的印象。 反而产生一种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来，屋内的气氛也越来越和谐。 面子是自己挣得而不是别人给的，许大茂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娄晓娥全程脸上带笑，许大茂与其父亲的侃侃而谈，让她也觉得与有荣焉。 饭后在娄晓娥父母的挽留下，夫妻二人又留了一阵。 直到大半夜这才起身告辞。 出了家门，娄晓娥的脸又拉了下来，心中仍然对许大茂今天没有出来追自己而耿耿于怀。 她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想让许大茂好好哄一哄自己。 在这年代中堪称情场老手的许大茂自然清楚娄晓娥的心思。 甜言蜜语一一奉上。 两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几步路的功夫就让娄晓娥重新露出笑容，主动伸手握住许大茂的手掌。 陪着娄晓娥走了一路，许大茂几次三番想要向娄晓娥坦白身体情况。 可每次话到嘴边都咽了下去。 许大茂对娄晓娥确实是动了心的，不然也不会患得患失，生怕娄晓娥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离开自己。 真要是对娄晓娥没什么感情的话，且不说患得患失了，直接瞒着娄晓娥一辈子不是更好。 在这样的纠结之下，两人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进中院，一大爷、傻柱等人从秦淮如家里走了出来，撞个正着。 “哼！” 娄晓娥轻哼一声，面露不满的看着傻柱，心里琢磨着明天提醒冉秋叶。 在她的眼中，你傻柱既然和冉秋叶互相了解呢，不论出于什么也好，再与秦淮如走的这么近，明显不合适。 “一大爷，一大妈过年好。” “老太太，新年好啊！” 许大茂却是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笑呵呵的与一大爷拜年。 对聋老太太拜年的时候，声音提高了不少。 一大爷也笑呵呵的回应，这许大茂自从傻柱偷了他家的鸡之后，一直本本分分。 也没有在院内生出什么事端，所以一大爷才给许大茂一点好脸色。 傻柱可就没这么淡定了，娄晓娥两口子与冉秋叶的关系极近，他是知道的。 傻柱也曾与冉秋叶说过许大茂的坏话，不过冉秋叶根本不信，还因为这样的事情，两人冷战了两天才算过去。 这要是让娄晓娥去打小报告的话... 傻柱打了个哆嗦，假意回到自己屋子，待所有人都进屋之后，打开房门向许大茂两口子追了过去。 第11章 晨练 噔噔噔~ 傻柱迈开大步，连跑带颠的向许大茂夫妻二人追了过去。 来到后院，许大茂夫妻二人正准备进屋。 傻柱急忙开口叫住二人。 “哎，你两口子等等。” 两人闻声转过身。 “有事？” 面对许大茂的询问，傻柱没开口搭理。 本就不怎么对付的两个人，虽然许大茂给他介绍冉秋叶算是帮助了他一把，可傻柱却觉得冉秋叶对许大茂比对他还信任，自然不会给许大茂好脸色。 走到两人面前看着娄晓娥道：“娄晓娥，今儿过年我们可只是在秦淮如家，一块过年而已，别找冉老师打我小报告。” 娄晓娥哪管他这些，开口就准备嘲讽。 许大茂连忙拦住，伸手向鸡笼子一指。 “明儿帮我杀几只鸡，收拾干净，这事儿就算了！” “滚一边去，我跟你说话了吗你？” 傻柱自然不愿意，开口骂了许大茂一句。 许大茂也不恼，给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瞬间心领神会。 “要我不告诉秋叶也可以，那这鸡...” 傻柱无语，这两口子都什么东西啊，懒成这个德性。 可真要是不答应的话，眼瞅着自己和冉秋叶的关系都已经确定了，凭白生出枝节岂不是很难受。 先忍他们一忍，等自己和冉秋叶的关系确定了，再找回场子来。 心中下了决定，傻柱也不迟疑，开口应道：“交给我了！” 许大茂两口子笑了笑，直接开门进屋。 留下傻柱一脸茫然。 这是答应了？ …… 两口子简单洗漱过后，并排躺在床上。 “大茂，你说傻柱和秋叶能成吗？” “能吧！” 许大茂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心里寻思着自己应该怎么开口。 “能成的话，就提前告诉下秋叶让他提防提防秦淮如。” “不用担心，我觉得傻柱不喜欢秦淮如。” “傻柱不喜欢秦淮如，可不代表秦淮如不喜欢傻柱啊。只不过秦淮如带着三个孩子，暂时看起来有自知之明。” 许大茂暗自点头，娄晓娥对秦淮如倒也看的通透。 不过这事儿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还是想想怎么开口吧... 娄晓娥接着话茬，又说了好大一堆话，许大茂嗯嗯啊啊的应着，也不知道究竟听没听到娄晓娥在说什么。 过了一阵，娄晓娥的声音停了下来，许大茂低头望去。 娄晓娥正瞪大着双眼，一眨不眨看着许大茂。 见许大茂发现了自己，娄晓娥直接开口。 “你有心事！” “没...” 下意识的准备反驳，可在娄晓娥笃定的目光中，许大茂还是败下阵来。 脑袋慢慢点了一下。 “晓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实话。” 娄晓娥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 许大茂却愈发觉得紧张，反复张了张嘴，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这种事情是没办法瞒一辈子的，左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许大茂心一横，轻声开口。 “其实我们结婚这几年你一直怀不上孩子，我觉得应该是...是我的问题。” 将心底的秘密说出，许大茂的手臂都明显崩紧了起来。 娄晓娥没回答。 “晓娥，你...” “哦~” 娄晓娥应了一声，重新靠在许大茂的肩膀上。 “内个，晓娥，如果...” 许大茂还没说完，娄晓娥开口打断：“许大茂，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因为你知道是因为你的原因后才对我好的？” “我对你好绝对和这个事情没有关系，是我想对你好。” “那你喜欢我吗？” 娄晓娥追问。 许大茂先是点点头，然后快速的摇了摇头。 娄晓娥的俏脸一下变得煞白，身体也下意识的向床边退了一点。 哪知刚有动作，许大茂那不算粗壮的手臂，重新将她揽了回去。 许大茂的脸上满是柔情和真诚，在娄晓娥耳中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在许大茂口中悠悠响起。 “我不喜欢你，但是我爱你。” 此话一出胜过所有甜言蜜语，娄晓娥微红着眼睛仅仅贴在许大茂的身上。 口中不断骂着坏家伙。 可上扬的嘴角却将她彻底出卖。 …… “傻叔，傻叔。” 棒梗在门外的敲门声，将傻柱从睡梦中惊醒。 裹着被子起身给棒梗打开门，然后重新躺到床上。 “棒梗，什么事儿啊？” “傻叔，合着你昨天说的都是酒话啊，你不说大年三十我不理你，大年初一我治死你吗？” “对对对，有这么档子事儿。” 傻柱这才想起来，昨儿个见过许大茂两口子后，自己和棒梗的交代。 三两下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对棒梗吩咐。 “赶紧，去叫小当、槐花。” 棒梗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跑出去。 傻柱又将其叫住，小声问道：“昨儿我教你的那个，你教她们没有。” “教了，放心吧！” 棒梗不耐的回到，然后跑出去叫自己的两个妹妹。 一会儿功夫，小哥仨儿一人手持一个瓷碗，另一手拿着筷子出现在傻柱眼前。 全副武装的样子，让傻柱深感满意。 傻柱带着三个孩子，悄咪咪的向后院许大茂家中摸了过去。 一行四人蹑手蹑脚的来到许大茂家门口，傻柱对棒梗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就准备将屋内的门栓拨开。 耳朵也贴在了门上，探听着动静。 工具都已经伸到了里面，屋内的声音直接让傻柱呆立当场。 男人的喘息，女人压抑着的低吟。 这是在干什么，傻柱自然心里清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这对狗男女，可真成，大早上的做作业，真特么晦气！” 这情况可不能让棒梗他们三个孩子进去了，别在长了针眼。 赶紧带着三个孩子撤退，转过身向着三大爷家去了。 许大茂两口子稀里糊涂的逃过了一“劫”。 三大爷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四九城中炊烟升起。 六六年的大年初一，四合院内家家户户吃过早饭，许大茂两口子也从被窝中爬起，关系却是更近了一步。 四合院的所有住户在中院内集合，这是几位大爷早就通知好了的。 说是要搞什么团拜。 为了不给别人不合群的印象，许大茂与娄晓娥自然也出现在人群之中。 三位大爷一一向大家拜年，说些祝福的话。 许大茂也和众人一样乐呵呵的附和。 下一秒就见到傻柱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让许大茂完全摸不着头脑。 殊不知傻柱心里将许大茂这犊子玩意骂了个半死。 一番团拜之后，三大爷将傻柱带着三个孩子磕头拜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许大茂一听，第一时间就认为傻柱这狗东西还是知道好赖的。 他们两口子给傻柱介绍对象，没跑到自个儿家骚扰自己。 目光欣慰的向傻柱点了点头。 哪知傻柱的眼神儿变得更加诡异了。 这让许大茂脑袋中灵光一闪。 今天早上自己和娄晓娥好像做作业来的吧！ 这狗东西不会是... 在想到傻柱那诡异的眼神时。 许大茂直接原地爆炸。 这个缺了大德的狗东西，怕不是真的听了墙根。 “傻柱，卧槽你三个大爷...” 第12章 傻柱结婚 三月时间一晃而过。 傻柱与冉秋叶之间关系正式确定。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冉秋叶也认识到傻柱这个人，嘴坏人不坏。 两人互相见了见家长。 傻柱自然大东小西的拎着东西上门。 自家女儿喜欢，冉秋叶父母也不嫌弃。 双方一拍即合，当即研究起两人结婚的事情来。 傻柱呢，这边父亲不在，冉秋叶来四合院见了见院内的长辈，就当是见过了家长。 何雨水对这个嫂子也比较满意，模样身段各个方面都不错。 而且与她职业也一样，倒是有许多共同话题。 唯一一点让何雨水不开心的就是冉秋叶和许大茂夫妻二人走的极近。 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容忍不了的缺点。 眼见距离两人大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冉秋叶往四合院跑的次数也少了很多。 想来避嫌是一方面，毕竟结婚前三天两头的往夫家跑，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另一方面，其自家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冉秋叶出嫁的前两天，即将新婚的傻柱二人与许大茂两口子，在一起小聚了一次。 席间娄晓娥和冉秋叶随便吃了两口，退到一旁说着女人家的悄悄话去了。 留下傻柱和许大茂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各自喝着闷酒。 只感觉完全尿不到一个壶里。 傻柱呢，自然是因为以往的恩怨和冉秋叶对许大茂的态度心生嫉妒。 许大茂压根就瞧不上傻柱这个没事就跟自己找事儿的狗东西。 是以两个人竞赛一般，你一杯我一杯，谁都不认怂。 饭局到了最后，傻柱什么状态许大茂不知道。 反正他是彻底断片儿了。 如果不是有冉秋叶帮忙的话，恐怕单凭娄晓娥自己给他扶回去可真要废些力气。 傻柱也没好到哪儿去，冉秋叶趁着送许大茂的空档，叫了何雨水一声，二人合力将傻柱送回四合院。 两天时间后。 傻柱和冉秋叶正式扯证成为夫妻，并且在四合院内举办了还算风光的婚礼。 四合院内的人们虽然都送上了礼物，但是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至少秦淮如就在傻柱的整个儿婚礼上，都没露出什么笑容。 失去了傻柱的饭盒和帮衬，这也使得秦淮如家的日子过得更加紧巴了。 但这也是相对而言。 比之四合院内的其他人，秦淮如家的人口多，自然日子过得清苦了一些。 但是你要比那些一个月只能赚几个工分的农民来说，这日子已经很不错了。 那时候的国内，工人才是香饽饽。 秦淮如虽然一个月工资仅仅27块5，可是满国内又有多少农民一年能赚到将近300块钱的。 难道你就只以为秦淮如她们家3个孩子算多的了。 十个八个孩子的同样大有人在。 傻柱的人缘还是不错的，虽然嘴巴不饶人，但是真正跟他相交久了的，都清楚这人是个好人， 轧钢厂主管人事的李副厂长，不知是出于对傻柱厨艺的赞赏还是什么原因。 同样出席了傻柱的婚礼。 如此天赐良机，许大茂自然不会放过，趁此机会在李副厂长面前刷了好一波存在感。 大院内拉不下面皮的二大爷等人，看着李副厂长与许大茂谈笑风生。 心中那是嫉妒万分。 但是让他像许大茂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去拍领导的马屁，他还真就做不出来。 可看着许大茂与李副厂长越聊越亲热，心里却越不是滋味儿。 眼睛在两人身上扫视一阵，最后落在一旁的娄晓娥身上。 目光中透露着狠意。 娄晓娥作为冉秋叶的闺蜜，本想送些珠宝首饰给冉秋叶作为贺礼。 跟许大茂商量的时候许大茂直接拦了下来。 倒不是许大茂心里舍不得，而是那些东西送给出身本就不好的冉秋叶不是在恭贺她，而是在害她。 娄晓娥也没有过分坚持，仔细盘算一下后，送上了分量极为不菲的新婚贺礼。 至少在所有送上贺礼的人之中，许大茂夫妻二人的继续绝对是独一档的。 许大茂夫妻二人作为冉秋叶的娘家人出席婚礼。 趁着这个机会，许大茂倒是没少为难傻柱这个狗东西。 可不论许大茂怎么为难，傻柱始终呲着大板牙，傻乐个不停。 “便宜了这个狗东西。” 许大茂恨恨的骂了一句，紧接着为冉秋叶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大茂，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傻柱与冉秋叶的婚礼结束后，许大茂家中，坐在镜子前的娄晓娥梳着自己的短发，向许大茂询问。 “真搞不懂为什么娄晓娥总向自己提出这种送分题。” 许大茂心中好笑，开口说道：“我爱的是你，你若留长发我就喜欢长发，你若留短发，那我这辈子就喜欢短发。” “就你会说。” 娄晓娥白了许大茂一眼，也不再多问。 为什么她会问许大茂这个问题，还不是因为许大茂盯着冉秋叶的长辫子看了好一阵。 “大茂，你们轧钢厂那个李副厂长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的好。” 许大茂点头称是。 李副厂长什么样的人，许大茂会不清楚吗？ 可现在许大茂的想法跟娄晓娥却完全不同。 现在根本就不是分谁好谁坏的时候。 好人又能怎么样？ 坏人又能怎么样？ 只要能在一些事情上给予自己帮助，许大茂哪有心思琢磨好与坏的问题。 当今的第一要务不是别的。 那就是自保。 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娄晓娥，保护好娄晓娥的亲人。 这才是一个认定娄晓娥为妻子的爷们儿，应该做的事情。 至于他李副厂长是好是坏，跟自己关系真的不大。 不是说许大茂三观不正，而是时代背景使得他若是想要保护亲人，在某些时候是不得不低头的。 要是放到现代，那许大茂绝对不会和李副厂长产生瓜葛。 …… 五月。 许大茂预料之中的变革正式开始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如今这把这星星之火已经被点燃了。 此时，火焰还没有燃烧到如娄晓娥这般家庭出身的人身上。 但是愈演愈烈的变革，恍惚间已经能发现一些苗头。 为此，许大茂私下多次提醒过娄晓娥，这些日子一定要低调。 原剧中娄晓娥家中的，变故很大原因是因为许大茂的原因才引起的。 此刻许大茂内心抱着一丝侥幸，如今只要自己不背叛娄晓娥的话，她的家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当然许大茂也没有将所有希望都托付在这种不确定的因素身上。 心里盘算着按原剧的走向来看，应该是时候是那位工业部的大领导出场的时候了。 原剧中的大领导并没有言明其身份。 可万事都怕推敲。 轧钢厂肯定是归于工业部管辖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能够让几个厂子的厂长一同去见的大领导，除了工业部，许大茂想不到其他部门有这样的本事。 而这个人才是许大茂有可能把握到的第一个贵人。 即便许大茂没有把握住这次机会，照着历史的轨迹傻柱是握住了这次机会的。 以许大茂两口子和冉秋叶的关系，到时候让傻柱帮帮忙，应该问题不大。 当然，这也是最坏的打算了。 第13章 贵人 月底。 期盼已久的许大茂终于等来了厂长的通知。 叫他去一个听到家放一场电影。 许大茂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终于有机会能见到这张保命符了。 带着放映机坐上厂子内的吉普车，一溜烟儿来到一处环境不错的小洋楼。 傻柱和轧钢厂杨厂长还没有到。 许大茂走下车看了一眼在这年代算是豪宅的小洋楼，随即转过头。 后世什么样的豪宅图片许大茂没见过，就眼前这个小洋楼连后世一些乡下盖出的洋房都不如，对他而言真的没什么吸引力。 突突突突~ 目不斜视的大量两侧建筑的时候，一个老式吉普车冒着青烟向许大茂这边开了过来。 许大茂连忙抬腿迎接，刻意站到靠着小洋楼的方向等待。 这一幕他可是记得清楚，杨厂长是在这一边下车的。 另一边自然是傻柱那个狗东西。 他可不想重蹈覆辙，再做一次给傻柱开车门的勾当。 待吉普车停稳之后，许大茂伸出手轻轻拉开车门。 出现在他目光中的不是想象中的杨厂长，反而又是傻柱这狗东西。 傻柱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让许大茂一阵无语。 这特么左躲右躲到底还是没躲开给傻柱开车门的命运。 可许大茂也没心思和傻柱计较了，迈开长腿，三步化作两步跑到另一边，帮忙拉开车门。 “杨厂长。” 许大茂开口。 杨厂长点点头，然后走到院儿门口，面向许大茂傻柱开口交代。 “你俩给我记住了，到了领导家里，不要多说话，干好自己工作。” “许大茂，你放好你的电影。” “何雨柱，领导看电影的时候，你要将饭菜准备好。” 二人闻言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眼镜的青年男子从小洋楼中走了出来。 “陈秘书。” 杨厂长开口打了声招呼，话里话外带着亲热。 “宰相门前七品官啊。” 许大茂心里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能成为大领导的秘书，那可就不是七品官这么简单的了。 许大茂却没有主动相交的想法，因为陈秘书这样的人，你想要主动结交，真的不容易。 至少在许大茂看来，比之让大领导赏识要困难不少。 “杨厂长，来了。” 青年回应一声，迈着利索的步子，走了过来。 “王局长，到了么？” 杨厂长问了一句。 “到了！” 陈秘书回应。 “我还以为我来早了呢。” “我给你介绍啊。” 杨厂长点点头，然后伸手指向许大茂二人，为其介绍。 “这是放映员许大茂，这是厨师何雨柱。你来安排吧！” “行，您进屋吧！” 杨厂长点头，走进了小洋楼。 杨厂长走后，陈秘书看着两人毫不客气的指挥。 “你把放映机放下来，等会再会客厅里放。” “你先去厨房。” 许大茂点头应下。 对于陈秘书的不客气，他心里倒没什么不舒服的，身份地位的差距摆在那儿。 消停听喝就得了，难不成还想虎躯一震，散发出王八之气。 别闹了。 陈秘书安排过后，带着二人走进了小洋楼，许大茂被带进了会客厅，傻柱则直接被领进了厨房。 会客厅中。 许大茂几分钟的功夫将放映机放好并调试完毕。 为了确保不会出现纰漏，还仔细的检查了几遍。 许大茂检查的档口，一中年妇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小伙子。” 许大茂闻声连忙站起，心里有些激动。 这个女人可是这大领导的家里人，也是一个能够起到作用的人物，要交好她。 “您好，您有什么吩咐。” 语气极为客气，但却没有谦卑。 “首长在谈事儿呢，一会儿就过来。这儿没什么问题吧？” “您放心，这边已经准备妥当了，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 中年妇人点点头，看着许大茂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啊？” “我叫许大茂，今年二十四了。”（原剧二十八。） “哎呀，你比内个厨师的素质高多了，那就是一个二愣子，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做饭。”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就连这场景对话都没发生什么改变。 “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您，看您的年纪应该不比我大上几岁，我托大叫您一声大姐。” 中年妇人愣了一下，却也没反驳，反而脸上高兴的笑了笑。 眼前人变相的夸她长得年轻，她可不是听不出来。 “大姐，不是我反驳您，就那个厨师和我一个院儿住的，手艺绝对一流。” “您可别以为我们一个院儿住着，我为他说好话，我说的都是实情。 他那人就那样，嘴坏心好。到时候大姐您和首长可以好好品尝一下他做的饭菜。” “真的假的啊？” 中年妇人依旧有些不信，显然对傻柱在厨房内那直来直去的言语，依旧耿耿于怀。 “当然是真的，厨艺这东西可是骗不了人的，再者说他若真没点本事，我们厂长也不能带他来不是？” 中年妇人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许大茂说的有道理。 许大茂见妇人认可继续道：“其实跟您说这些，都已经算是话多了，来时候我们厂长有交代，多做事少说话。要是我们厂长追究您可要给我美言几句。” 妇人乐呵呵的答应，然后许大茂坐下继续检查放映机。 妇人在一旁观看，不时提问上两句。 陪着妇人闲聊的功夫，大领导与几位厂长局长走进会客厅。 一行人看了许大茂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各自找地方坐好让许大茂放映电影。 许大茂立刻动了起来，很快电影正式开始。 趁着电影放映，许大茂来到杨厂长身边。 “厂长，我在外面等着，有需要您叫我。” 杨厂长点点头，对许大茂的做法满意。 这边许大茂刚欲离开，大领导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用出去了。” “首长，这内部片，我在...” “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 许大茂也不在坚持，回到放映机旁边坐下。 看着电影的许大茂，心里却并不平静，他虽然没有被大领导赏识，倒是应该也没对他产生什么恶感。 这第一关算是过了。 接下来就看日后有没有机会接触，来获得大领导的赏识了。 两个小时的电影终于放映完毕，期间许大茂始终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 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生怕让别人产生不好的感官来。 电影结束了，许大茂关闭了放映机，然后走到窗边。 先是将黑色的帘子拉开一条小缝，使得室内有了些光亮。 稍稍等待一阵后，才一点点将窗帘慢慢拉开。 这个细心的做法，让大领导心中满意。 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许大茂返回自己座位上，将放映机收好装箱。 收拾的同时，心里想着要不要厚着脸皮留下来刷一刷存在感。 可仔细想想后，这种未经同意私自做主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小许啊，电影放映完了，你去厨房帮忙端端菜吧！” 中年妇人走了过来，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倒是真想留下，可还是要先请示请示。 没有直接答应，抬头向着杨厂长和大领导望了过去。 大领导没说什么直接走出会客厅。 “到了这里，就听从首长吩咐。” 得到杨厂长的许可，许大茂也高兴起来。 “大...首长，那我就去厨房帮帮忙。” “你还是叫我大姐吧！” 中年妇女笑了笑，然后跟在大领导等人身后走了出去。 第14章 算是搭上线了 空荡荡只剩下许大茂一人的会客厅内。 许大茂狠狠的握了下手掌，自己的目的虽然没完全达到，但是这种开局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 将放映机找个不碍事的地方放好，迈着高兴的步子走向厨房。 “霍，这么香？” 甫一进厨房，川菜那种扑鼻的香气就涌入许大茂的鼻子。 “傻柱，合着你平常给我家做饭都糊弄呢是吧？这味道完全6一样啊！” “少放屁，你家要能备下这么多东西，我也给你把菜做的倍儿香。” 顺着傻柱的手指，许大茂看着厨房内一应俱全的食材佐料，默不作声。 “许大茂，电影放完了，你不回家在这等着请你上桌吃饭呢啊？” 这狗东西，就不会说个人话。 自己一个小小的电影放映员，哪有资格跟那些大领导一起吃饭。 以后有可能可以，现在还是赶紧洗洗睡吧。 傻柱自然也清楚，直接开口嘲讽。 在傻柱的嘲讽下，许大茂却不愿意落了面子。 对着傻柱就开始胡扯。 “你当我不想回去，这大领导热情邀请我一同吃饭，我一个放映员怎么敢开口拒绝。你这动作麻溜的啊，吃完饭我还得赶紧回家呢。” “扯淡吧你，请你吃饭，我呸！” 傻柱一脸不信。 “这年头说真话没人相信，什么世道。” 许大茂有模有样的摇了摇头，说的好像煞有其事一般。 让傻柱都忍不住狐疑起来。 然而谎言终究是谎言，几道菜的功夫，就被彻底戳破。 傻柱瞧着一趟一趟端菜的许大茂，那还猜不到这家伙被留下干什么。 心中明了的同时，手上的做菜动作也越来越快了。 让许大茂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可是累的不轻。 所有菜品全部上桌以后，陈秘书将在厨房斗嘴的二人叫到餐厅。 两人站成一排，等待大领导的问话。 “小师傅，你这菜做的不错嘛？” 傻柱憨厚笑了笑没说话。 中年妇人也连胜夸赞：“这川菜做的是真不错，比正宗川菜馆做的还地道。” 大领导闻言接口道：“如果不是那个...” 大领导伸手指向许大茂，却是叫不出名字。 坐在大领导身旁的杨厂长立刻小声提醒。 “首长，他叫许大茂，做菜的叫何雨柱。” 大领导点点头，继续说道：“如果不是这个许大茂，你还要冤枉人家何师傅不会做菜嘞。” 中年妇女闻言也是笑了笑。 大领导与傻柱交谈了几句，傻柱那直来直去的性子，让大领导很是开怀。 许大茂虽然羡慕，却也毫无办法。 性格这东西，他想改变也估摸着是没什么希望了。 “给他们倒上一杯酒。” 大领导对一遍的陈秘书交代一声。 陈秘书立刻倒上两杯酒递了过来，许大茂双手接过。 他可是清楚这杯酒自己能喝上，应该是占了傻柱的光的。 在大领导的邀请下，两人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在大领导家又等了好一阵，宴席终于散去。 许大茂和傻柱也乘着大领导派出的轿车返回四合院。 二人刚在四合院门口下车，眼尖的三大爷向这边迎了过来。 “你们这是一道儿干什么去了。” 两人随口应付两句，然后各自回到家中。 “冉老师，你也在啊。” 许大茂家里，冉老师和娄晓娥坐在一起聊天。 许大茂进来之后，出言招呼一声。 “许大哥，你回来啦。” “嗯，傻柱也回来了。” “那我回家瞧瞧，晓娥姐、许大哥，我先走了啊！” 娄晓娥也没挽留，反正就前后院住着，也不是什么天南海北。 “这是去哪儿了？” 冉秋叶走后，娄晓娥向许大茂问道。 “一个大领导家里。” “什么大领导。” 许大茂摇头没说。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大领导又将傻柱叫过去几次。 许大茂一次没有被叫到，本以为自己结交大领导这条线已经走不通了。 可傻柱的一次通知，让许大茂看到了转机。 第二次来到大领导家里，其家中没有外人，只有大领导夫妇以及傻柱和许大茂。 照例放了一场电影，而后大领导与许大茂交谈了起来。 二人由古到今，谈论了许多话题。 每次大领导提出的一些话题，许大茂总能接上，并且说出一番自己的见解。 这让大领导对许大茂这个放映员有些刮目相看了。 然而每次大领导只要一说道政治或者跟政治有关的话题时，许大茂要么闭口不言，要么直接转移话题。 如此做法非但没有让大领导心生不满，反而看对许大茂越来越看好。 这么一来许大茂往大领导家跑的次数也变得多了起来。 有时甚至不放电影，也叫许大茂与傻柱二人过去。 许大茂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熟悉之后，隔几次去都会带上一丁点儿不值钱，却在城里不好淘弄的吃食带过去。 起初，大领导还有些不满意，许大茂却直言大领导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自己带这些东西就是让他们尝个鲜。 如此一番下来，关系却是又近了不少。 当然即便这样，许大茂感觉自己仍旧与傻柱这狗东西不能比。 大领导对他的喜爱，那是真正毫不掩饰的喜爱。 至于许大茂自己，更多的只能说是赏识。 不过即便这样，许大茂已经很知足了。 最起码将来真要发生什么事情，自己也不至于抓瞎。 日子一天天过去，外面的世界也变得动荡了起来。 风雨欲来的感觉，让许大茂每天都心惊胆战。 不是担心他自己。 而是担心娄晓娥。 与此同时，四合院之中也开始了第一次变故。 “老易，作为工人阶级，作为八级钳工你的政治觉悟太低了，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 三大爷穿着的确良衬衫，向院内的一大爷发难。 “我觉得你应该振奋精神，带领我们全院儿跟上时代的步伐。” 另一侧的二大爷摇着蒲扇点了点头。 眼前这一出，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商量好的。 目的就是架空一大爷，让两人在院内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你们想怎么让我领导啊。” 一大爷看了三大爷一眼，三大爷没有回答。 “看来我是真的不适合做一大爷了，我让位。” “我文化太浅，政治头脑一贯不够，我还是让位的好。” 说完直接起身返回，自家屋内。 二大爷和三大爷互相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没有露出明显的笑容。 一大爷走后，二大爷和三大爷嘀嘀咕咕了一阵，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坏心思。 正说话的功夫，许大茂和傻柱走进了四合院。 看着傻柱两人的到来，三大爷的眼睛一亮。 当下开口叫住傻柱二人。 “你们两个站住。” 严肃的语气，让本还脸上挂着笑容准备与这二位打招呼的许大茂，直接将笑容隐下。 “手里抱着什么呢？” “金贵物件儿。” 还没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傻柱，得意的冲着三大爷一乐。 三大爷眼睛一亮，正准备好好盘问。 傻柱却瞧见冉秋叶一溜烟儿跑了过去。 许大茂瞅了瞅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儿，当下也准备离开。 三大爷却心记许大茂当初揭穿因为收傻柱土特产，没给他留面皮的事情。 “许大茂，让你走了么？” “说说最近你和傻柱都干什么去了？” “这是领导问话，想好了在回答。” 第15章 第一次统一战线 许大茂心里不悦，可当着大院儿所有人的面，也没出言不逊。 “给别人放了一场电影。” “放电影没收人东西吗？” 许大茂心中更是不满，收不收人东西，跟你三大爷有鸡毛关系吗？ 可许大茂也不想将这两人彻底得罪，随口找了个借口说道：“三大爷，我这家里有事儿，一会儿咱们再聊。” 啪~ 铁缸子重重敲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 让许大茂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许大茂，你目无领导，是想让我报到工厂保卫部吗？” 许大茂脸色一冷，这两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领导？哪儿呢？” “叫你们一声二大爷，三大爷是我许大茂尊敬你，还领导？” “拍拍自己胸脯问问，你们也配当领导。” “来，先说说三大爷你，一个教书匠，自己家都没搞明白前来质问我？” “有个破自行车每日当成一个宝，儿子用不行，儿媳用不行，好嘛车轱辘丢了，然后让儿媳去使去。每天算计东算计西，琢磨身边人的东西，你也配当领导。” 三大爷被许大茂毫不留情的奚落，脸上青红交替。 当着大院儿这么多人的面，这些话跟打他的老脸没有区别。 “你你你...” 三大爷伸手指着许大茂，气的直哆嗦。 “你什么你。” 许大茂开口打断而后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您...” 正欲开口，傻柱在家里放下留声机，两手插兜走了过来。 冉秋叶和娄晓娥远远跟在身后。 “这怎么茬儿啊？” 许大茂没出声，他可不认为傻柱是过来帮他的。 多半是听冉秋叶说一大爷被罢免了，来替一大爷出气的。 既然有人出来打冲锋，那许大茂自然往后退了两步。 “傻柱，你想干嘛啊？” 二大爷摇着手中扇子，出声质问。 “二大爷，不干嘛，群众跟领导谈话啊。” 一旁的三大爷不乐意了，训斥道：“傻柱这领导问话呢。” “滚边待着去，领导呢你，你知道领导姓什么叫什么嘛？怎么走道儿，几个手指头你知道吗？” 机关枪一样的嘴皮子让三大爷无从插口。 许大茂解恨的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开始捧哏。 “肯定不知道。” “一个教书匠。” “臭老九。” “叫你一声三大爷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了是吧。” “没错。” “当初拿我那么多土特产，不给我介绍不说，竟然还跟冉秋叶说我坏话，你也配当领导。” “那确实。” “不是看在我和冉秋叶已经结婚的份儿上，拿了我多少你都得给我送回来了。” “应该的。” 傻柱与许大茂你一言我一语，让三大爷连开口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没多会儿，自觉丢人的三大爷灰溜溜的跑回家去。 看的躲在一旁的冉秋叶和娄晓娥笑个不停。 实在是傻柱和许大茂好像说相声一般的表现，确实好笑极了。 娄晓娥本想凑到前头来的，可冉秋叶顾及与三大爷的同事关系，说什么都不愿意露面。 没办法，娄晓娥只好和冉秋叶躲在一边。 三大爷走了，傻柱看向二大爷。 “怎么？你要跟我犯浑啊。” 二大爷色厉内荏的盯着傻柱。 紧接着让娄晓娥与冉秋叶乐不可支的一幕再次上演。 “您这怎么说话呢，群众和领导谈话怎么能叫犯浑呢，你怎么当的领导啊？” “没见过。” “我作为一个群众，我认为您方方面面比一大爷差的非常远。” “这倒是。” “你当不了这个领导，要想当也行，回家把你自个儿家理顺了，不要跟儿子离心离德，把儿子管好了再来管我。” “不容易。” 二大爷气的抬起手指指了指傻柱，而后又指了指许大茂。 “傻柱、许大茂，我跟你说别说我以后跟你们过不去。” 这话一出，傻柱刚要出言讽刺。 许大茂先一步说道：“二大爷，您跟傻柱过不去就得了，我还是很尊敬你的。” 一句话差点没给傻柱噎死，不过傻柱清楚现在不是和许大茂这孙子吵嘴的时候。 “二大爷，一句话露底了吧？领导得有胸怀，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吗？您这好，肚子不小装不下什么东西。” “一肚子草啊。” “一个七级钳工，车的东西也不错，当个工人阶级你怎么丢人了？” “不丢人。” “非要以领导得嘴脸出来丢人现眼，当领导，你白日做梦。” “异想天开。” 这下二大爷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恶狠狠的看着傻柱和许大茂。 “傻柱、许大茂，我告诉你们，从今以后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咳咳~ 许大茂咳嗽两声。 “二大爷，您跟傻柱势不两立就成，我唯您马首是瞻。” 对于许大茂的赔笑，二大爷丝毫没有感觉出，低声下气的模样，反而觉得许大茂是在嘲笑他。 哆嗦着瞪了许大茂一眼，拿起水杯转身离去。 “大茂，你们真是太坏了。” 二大爷走后，娄晓娥跑了出来伸手在许大茂身上轻轻拍打一下，然后笑个不停。 与她相比，冉秋叶可心有担忧的看着傻柱，生怕惹出什么祸事。 不同的性格造就不同的人生。 大家庭出身的娄晓娥当然不会将这种事情当回事，冉秋叶可没娄晓娥这般心大了。 “媳妇儿，放心吧，没事！” 傻柱安慰一下冉秋叶，然后看向许大茂。 对许大茂刚刚那一番捧哏的做法，傻柱还是挺喜欢的。 可是一转眼的功夫，许大茂这瘪犊子玩意儿，就给自己出卖了。 这就让傻柱很不爽。 “许大茂，你啊，就不是个东西。” “秋叶，看看你家傻柱。” 许大茂也不在意，反手就向冉秋叶告状。 “傻柱，别这么说许大哥，许大哥和二大爷说的话就是在开玩笑。刚刚许大哥一直帮你呢，你没看到啊。” “哼，我看到了，我看到他落井下石了我。” 扔下这句话，耷拉着脑袋向他们家走了过去。 “哎~傻柱，今儿该做饭去了啊！” 许大茂可不管他傻柱生不生气，看着傻柱的背影高声提醒。 “心情不好，没时间。” 啪嗒一声，直接将他们家门关上。 “许大哥...” “秋叶，别理他们两个，我们走。” 娄晓娥揽着冉秋叶，打断了冉秋叶想要与许大茂赔不是的言语。 二人亲密的走向后院儿。 最终，傻柱还是没逃过去。 晚上溜溜儿的给许大茂家做了一顿好饭。 两对夫妻坐在饭桌旁，吃着傻柱做出的美食。 这样的画面成了常态了。 傻柱每周做一次饭菜，娄晓娥都会让将冉秋叶拉过来。 她们两个女人倒是关系越来越好，反观许大茂他们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也不是一点改变都没有，只是外人看来没什么变化 但是在傻柱和许大茂心里，自然对两人如今的关系变化，心中有数。 吃的正香的时候，冉秋叶突然间变了脸色，跑到屋外一阵干呕。 吓了许大茂三人一跳，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秋叶，你没事吧？” 娄晓娥关心的询问，傻柱也赶紧走到冉秋叶的身边紧张的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突然之间觉得有些恶心，这两天有时候就觉得恶心，尤其早上的时候。” 娄晓娥和傻柱让冉秋叶去医院瞧瞧。 许大茂听到冉秋叶的话之后，呆立了一小会儿。 然后说道：“不会是怀孕了吧...” 声音如同一道闪电，使得冉秋叶、傻柱以及妻子娄晓娥长大嘴巴呆在原地。 第16章 我不可能没病（收藏破500） 最先回过神来的娄晓娥，将冉秋叶拉到一边，背着傻柱和许大茂小声的询问。 留下傻柱满脸纠结的一动不动。 若真像许大茂所言那样，傻柱自然高兴，就怕自己空欢喜一场，所以傻柱也拿不准他到底应不应该高兴。 “许大茂，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许大茂无语。 他怎么知道冉秋叶到底有没有怀孕，他的眼睛也不是b超。 不过是看傻柱结婚已经快三个月了。 而且冉秋叶的表现有点像孕吐反应，这才脱口而出罢了。 娄晓娥与冉秋叶嘀咕一阵，然后走回来说要去医院检查。 这也没什么不对，不论是不是怀孕，去医院瞧瞧总是没错的。 许大茂立刻将自己自行车推过来，推到冉秋叶身边。 傻柱不乐意了，伸手一把抢过。 “哎哎哎~这我媳妇儿，你呀，那儿凉快儿，哪儿待着去吧。” 许大茂：“……” 我特么知道你媳妇儿，我也不跟你抢，你防贼似的干嘛呢。 傻柱这么一说，娄晓娥也向许大茂看了过来，目光中满是深意。 这下许大茂可不敢有什么动作了，目送傻柱两口子和妻子娄晓娥离开了大院儿。 “希望自己猜错了吧。” 许大茂其实是不愿意相信冉秋叶怀孕了的。 为什么呢。 如果冉秋叶真的怀孕了，自己这老脸，不让傻柱这狗东西打到肿才怪。 而且娄晓娥看冉秋叶怀孕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心里可能不羡慕吗？ 到头来最闹心的肯定是许大茂自己。 …… 傻柱几人一路来到医院，现在的医院倒是没有后世那么繁琐。 很快就有医生来为冉秋叶进行检查。 检查结果下来。 正如许大茂所言，冉秋叶果然怀孕了。 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傻柱认真聆听，一一应下。 得到确切答案的傻柱高兴的找不到北了。 冉秋叶同样也很高兴，摸着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 脸上散发出一股母性的光辉。 娄晓娥同样为冉秋叶高兴，不过高兴之余还是有些遗憾。 她与许大茂结婚这么多年，可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看着人冉秋叶刚刚结婚不久，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娄晓娥也琢磨着是不是让许大茂找医生看一看。 三人出了医院，一路上傻柱那叫一个小心翼翼的看护。 让冉秋叶都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不过对傻柱的态度还是很开心。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傻柱眼珠一转，先一步回来。 一路径直来到许大茂的家中。 “许大茂，哥们儿有儿子了。你呀，没事少干点缺德事儿，多研究研究下蛋的问题吧！ 不过我估计你结婚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这辈子是注定没什么希望了。” 许大茂气的要死，可却无法反驳。 伸手向远处一指。 “滚！” 然后将门重重的关上。 傻柱也不在意，在这方面他与许大茂之间，可是他傻柱赢了。 小跑着回去迎接冉秋叶去了。 当夜。 许大茂家中。 “大茂，要不我们去看看医生，怎么样？” 许大茂没有回答，他知道看医生估计也没什么希望。 许大茂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儿女嘛？ 他当然希望，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我也想要个孩子...” 娄晓娥的第二句话，让许大茂将所有准备好的拒绝之语，重新吞入腹中。 在娄晓娥期待的目光中，许大茂最终点了点头。 第二天，许大茂没有去上班，夫妻二人来到医院。 来之前许大茂真的不报有任何希望的。可到了医院之后许大茂的心里不由生出希冀。 万一有办法治好自己的病呢。 一系列的检查下来，许大茂没有丝毫不耐，反而默默期待奇迹发生。 夫妻二人被叫到一个医生办公室。 许大茂如同接受审判一样，紧张的看着医生看着手中的各项检查报告。 娄晓娥贴心的握紧许大茂的手掌。 微微颤抖的手掌，丝毫不掩饰的向娄晓娥诉说许大茂现在的紧张。 良久，医生放下检查报告开口了。 “从报告上来看，你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许大茂闻言一愣，紧接着直接站起来开口反驳。 “这不可能，我不可能没病。” 语气确定万分，仿佛他才是真正的医生。 “医生，您好好瞧瞧。” 那医生翻了个白眼，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相信自己没病的家伙。 “不需要再看了，你真的一点儿病都没有。” “我不信，晓娥，我们换一家医院。” 说着抄起桌上的检查报告，拉着娄晓娥的手直接离开。 两口子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跑了好几处，中医西医都看了个遍。 可最后的结果还是说他许大茂没病。 最后一个医院的医生竟然说二人之所以没有孩子，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太紧张了。 当时许大茂都想一口吐沫，吐到这医生的脸上。 他许大茂紧张个屁的紧张。 每次的作业做的不知道有多豪迈。 甚至于在他的死皮赖脸之下，与娄晓娥解锁了许多不一样的姿势。 紧张个鬼的紧张。 “这怎么可能呢？” “不应该啊！” 许大茂与娄晓娥找了个僻静处坐下，许大茂反复质疑，依旧觉得有些不现实。 他的身体应该是不可能没病的，没病怎么会迟迟生不出孩子。 可一家医院可能误诊，总不能所有医院都误诊了吧。 所以，许大茂也有些相信可能他真的没病了。 “自己没病，难道是因为娄晓娥？”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马上就被许大茂甩出脑海。 娄晓娥绝对不可能有病的，那这问题出现在哪里？ 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 此刻，夫妻二人的状态整个儿一大掉个儿。 本来没紧张的娄晓娥，在所有医院都确定许大茂没病之后，自己反而紧张起来了。 许大茂没病，难道生不出孩子的原因是自己吗？ 娄晓娥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回过神的许大茂，也注意到了娄晓娥变幻不定的表情。 抬头看看四周没什么人，伸手揽住娄晓娥的肩膀。 “别胡思乱想的，不可能是你的原因的。估计是医院没看出来我的毛病才会说我没病的。” “走吧，我们回家吧。” 娄晓娥张了张嘴，有心想与许大茂说自己也去检查一下。 可话到嘴边，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她很怕。 很怕是因为她的原因，她不想失去许大茂。 回去的路上娄晓娥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反而忧心忡忡。 任许大茂如何安慰都没什么效果。 许大茂有些后悔自己非要答应娄晓娥去检查了。 自己不去最起码娄晓娥也不会嫌弃自己，二人的生活依旧不可能有什么变化。 这下可倒好，检查结果给出自己没有问题。 难怪娄晓娥会胡思乱想。 回到家后，娄晓娥背对着许大茂失魂落魄的侧躺在床上。 许大茂已经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对娄晓娥说的可都是真话。 娄晓娥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可一路上他将所有的安慰都说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心里叹了口气。 许大茂也没有再度开口，爬上床让娄晓娥的后背靠在自己胸口，将娄晓娥揽在怀中。 这应该也是此时最好的做法了。 第17章 提前招呼 几日过去。 娄晓娥依旧每天闷闷不乐。 窝在家里不出门，甚至连以前天天与冉秋叶的交流都停了下来。 冉秋叶倒是来找过娄晓娥两次，可每次都被娄晓娥找了个借口搪塞回去。 又是几天过去后，娄晓娥终于走出了四合院。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不过当娄晓娥再次回来的时候，情绪开怀不少。 脸上的笑容也重新布满脸颊。 当天许大茂回家后，娄晓娥高兴的将她自己的检查结果告诉许大茂。 不出所料，没有一点问题。 按说两口子现在都没什么问题，怎么会要不上孩子呢。 许大茂琢磨应该还是他的问题，至于为什么医院检查不出来，那就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了。 总不可能因为穿越的缘故，改善了自身的体质吧？ 这种事情倒是也不好说，毕竟穿越这种事情都能发生，别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 “大茂，家里的棒子面，反正我们也不吃，不如给秦淮如她家送过去吧？省得她老是上秋叶哪里去。” 秦淮如。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许大茂都意外了一下。 仔细想想自傻柱和冉秋叶结婚后，他已经很久没听过秦淮如的消息了。 “也行，左右这东西我们也不吃。” 许大茂回了一句，而后开口问道：“秦淮如这些日子没去找傻柱吧？” “怎么没找。” 娄晓娥闻言将冉秋叶告诉自己的事情与许大茂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的一脸佩服。 但也不能说秦淮如如何不好，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女。 可为了自家过得好一些，反而继续缠着已经结了婚的傻柱，真让人不敢苟同了。 工于心计这四个字真是为她秦淮如量身定做的。 原来傻柱结婚后，秦淮如在落寞几天之后，依旧如同以往一般，帮助傻柱收拾屋子。 作为傻柱妻子的冉秋叶自然不乐意，多次开口劝阻无效。 秦淮如呢，当着傻柱兄妹与冉秋叶的面哭哭啼啼的诉说了家里的困境。 何雨水在一旁立刻让自己大哥要帮她秦姐家。 全然没有发现冉秋叶已经有些不对的脸色。 也不知道冉秋叶是她嫂子，还是秦淮如是她嫂子。 一个院儿住着，冉秋叶又是棒梗的班主任，重要的是不好扫了小姑子何雨水的面子，自然也不好太过分。 是以到了最后，秦淮如两家走的愈发殷勤。 何雨水这人啊，别人坑爹，她坑哥。 傻柱要想过得好啊，何雨水不嫁出去算是没戏了。 如今这大院儿内，二大爷与三大爷倒是每天过得不错。 被傻柱和许大茂打掉的脸皮也一点点的拾了起来。 院内成了一把手的二大爷内心依旧有些不满足，心中记恨着傻柱和许大茂。 每天琢磨怎么给两人点教训，可想教训许大茂他们俩，只一个院内一大爷的身份肯定不行啊。 终于二大爷在上班的时间跑到了曾经的李副厂长，如今李主任的办公室。 二大爷刘海中刚刚进入李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李主任还错愕了一下。 完全不知道此人是谁。 二大爷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说自己管着谁谁谁往自己脸上贴金。 直到李主任问明来意。 二大爷才轻声说出他想要反应的事情。 二人在办公室内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二大爷出了李主任办公室后升职为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 轧钢厂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地方，更何况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二大爷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不久，他升官的消息已经传遍厂区每个角落。 厂内的流言蜚语自然也出现了不少。 大多都是骂二大爷走了狗屎运的。 想二大爷还差几年就退休的年纪，没想到临退休之前竟然走了官运。 这确实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然而不信也不能改变他二大爷升官的事实。 秦淮如在车间得到二大爷升官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跑到食堂，将傻柱叫了出来。 “秦淮如，你这又什么事儿啊？” 傻柱腰间扎着围裙，有些不耐的看着秦淮如。 “傻柱，我告诉你，二大爷升官了，今后你小心点吧！” “哼，升官？玩蛋去。” 傻柱对此完全不惧，不屑的骂了一声，然后转身进入厨房。 另一边，听到这个消息的许大茂却偷偷留了个心眼儿。 心中决定今天晚上看来要去大领导家拜访一下，提前与大领导通个气儿。 别让娄晓娥家的事情再次重演。 下班之后，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路飞驰来到大领导家中。 将娄晓娥家的家庭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没有半点谎言。 大领导沉默一阵，然后让许大茂放宽心。 说这天塌不下来。 得到了大领导的保证，许大茂心中算是松了口气。 完全没注意到大领导与往日的不同。 心中石头落地的许大茂，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 他却不知道此刻的四合院内，二大爷刘海中用着他手中的权利将下班回家不久的傻柱给关了起来。 抓走傻柱后，对许大茂连问都没问，只不过看娄晓娥的时候，一脸深意，也不知到底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儿的时候，娄晓娥与冉秋叶聚在一起。 冉秋叶的肚子也有些显怀了，哭哭啼啼抹着鼻子，对傻柱被抓走显得六神无主。 许大茂的身影一进到院内，娄晓娥立刻把许大茂叫到屋内。 将傻柱被关起来的事情说了出来。 许大茂虽然对二大爷没对他动手心存疑惑，可也没有细想。 “许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如果没猜错的话，二大爷只是想给傻柱一个教训，毕竟头些日子我和傻柱削了他的面皮，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要是你不放心的话，我们就去请聋老太太出山。 我就不信他二大爷再牛笔，敢对这老太太不敬。” 一番定计下来，冉秋***着肚子跑到聋老太太家。 哭着鼻子将傻柱被关起来的事情一一诉出。 完全将傻柱当亲孙子的看待的聋老太太，哪里忍得了这个。 也不让娄晓娥和冉秋叶搀扶，自己一步步挪到二大爷家门口。 手中拐杖一下打在门旁边的玻璃上，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吓得正准备吃饭的二大爷刘海中一个激灵。 正准备开口喝骂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时。 聋老太太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刘海中，我家傻柱呢？” 二大爷一见来人是聋老太太吓得心里一慌，立马怂了下来。 “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啊。” 二大爷刘海中的话也不知道聋老太太究竟听没听到。 只见老太太虎着脸说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将我家傻柱交出来，你们就甭想睡觉。” 一句话说完，举起手中拐棍就朝着二大爷打了过去。 刘海中院儿内跟谁都不放在眼里，但是碰见这一个人寡居的老太太，他还真就毫无办法。 真要是让老太太有了磕磕碰碰，只怕他刘海中陪棺材本都赔死他。 刘海中慌了，心里也不琢磨收拾傻柱立威的事情了，反正该立的威也已经做了。 “老太太，我现在就把傻柱给你带回来你看成吗？” 说话一溜烟没了影子。 第18章 风起 二大爷从家离开后，老太太对着刘海中的媳妇儿开口训斥其偏心。 二大妈却满脸不以为意，甚至还冲着老太太的背影做了个吐吐沫的样子。 殊不知此刻二大爷家的二儿子和三儿子，听了老太太的话，各自升起了心思。 二大爷刘海中一路来到关着傻柱的仓库，装模作样的让两个看守回家。 然后在傻柱面前卖好。 “我告诉你傻柱，今儿我是看你媳妇儿大肚子的面子上，让你离开。 以后你要是再敢和我作对，后果你自己清楚。 许大茂他也蹦跶不了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他。” 傻柱听说自己能马上回家了，对二大爷是迫于压力还是真心实意，完全不介意。 嘴里说着感谢地话，人确一溜烟没了踪影。 傻柱回来了，冉秋叶也放心了不少。 对着老太太和许大茂连连道谢。 许大茂自知他当不起这谢意，这事儿上面他也没出什么力，只不过提出一个冉秋叶只要在不慌乱的情况下，就可以想到的办法。 “许大茂，二大爷说准备收拾你，我看他那样子不似作伪，你最近可要留神了。” 许大茂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快走两步跟在娄晓娥身后。 刘海中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睡觉之前许大茂心里想着，一些可能性。 随后在心中一一推翻。 怎么想许大茂都想不出刘海中对付自己的关键来。 娄晓娥这边是肯定不会出问题的，有大领导打招呼怎么想也不是区区轧钢厂的一个小主任和刘海中一个破组长能违背的。 娄晓娥这边没问题，那自己的出身就更没问题了。 所以任凭许大茂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刘海中对付自己的理由来。 “许大茂，我爸叫你去开会。” 隔了几日，刘海中家的二儿子跑到许大茂家门口，通知开会。 许大茂开口应下，然后拦住想一同前去的娄晓娥。 自己一个人走了过去。 四合院内一群人在中院之中落座。 自一大爷被罢免之后，原本的二大爷刘海中成为了一大爷，而三大爷也顺理成章的成了二大爷。 本还在罢免一大爷一事上立场一致的二人在这次的全院儿大会上，刘海中终于露出了他的嘴脸。 “大伙儿，安静安静啊。我先说两句，现在请轧钢厂刘海中同志讲两句话。” 还没觉出什么不对的“二大爷”，出头鸟一般提前开口，打断了本想开口讲话的刘海中。 刘海中不满的看了“二大爷”一眼。 院内的其他人知道刘海中升官了，自然都很给面子，一个个巴掌拍的响亮。 这让本还有些不悦的刘海中，心里舒服了不少。 刚准备起身讲话，二大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家不要鼓掌，这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老刘，你讲两句吧。” 许大茂看着完全搞不清形势，依旧拿大装比的三大爷直摇头。 这种废材和他生气都降低自己的档次。 刘海中先是简单的讲了两句，然后利用三大爷的家事，直接下了一个决定。 “你们家的问题不是问题，问题在哪儿呢，就是因为这个老阎。” 如此一番话彻底将三大爷打的蒙头转向。 他不明白明明和刘海中商量好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样了呢。 估计这样的货色永远了摸不透其中的深意，也就在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瞎算计一通而已。 “所以我决定，在咱们院里免除闫阜贵三大爷称号。” 好嘛，一番操作下来整个四合院彻底成为了刘海中的一言堂。 鼓掌的人依旧不在少数，许大茂自然也在其中。 如今刘海中得势乃是定局，只要不是傻子极少有人和他唱反调。 当然，傻柱这狗东西根本就不是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许大茂也慢慢放下了心中担忧。 估摸着有大领导的庇护，娄晓娥家怎么着也不会出问题。 可往往认为最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最容易发生的。 躲在暗处默默收集娄晓娥家庭情况的刘海中，终于在信息收集差不多的那一刻，露出了他的獠牙。 娄晓娥的家里直接被查抄，而其父母也深陷囹圄。 作为他们女儿的娄晓娥自然也没有逃开，在刘海中的带领下，将许大茂家翻出个底儿朝天。 娄晓娥放在家中的金银财宝、珠宝首饰，除了少数藏的极为隐秘的包裹，得以幸免外，其余的都被拿了个干净。 许大茂为乡下放了场电影，下班回家之后，看着热闹的四合院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依旧如以往一般，笑盈盈的和街坊们打着招呼。 “许大茂，你还在这待着呢，刘海中带人把你家给抄了。” 许大茂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将自行车随意一丢，迈开步子快速跑进后院。 许大茂家冉秋叶开口安慰着娄晓娥，傻柱则在一旁站着也不多言。 屋内被打砸的一片狼藉，可许大茂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跑到娄晓娥身边，不断询问娄晓娥有没有事。 见到了许大茂，娄晓娥放声大哭。 将心里的委屈和难过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许大茂抱着娄晓娥轻声哄着。 他现在心里依旧不敢相信，自己不是已经和大领导打过招呼了吗？ 为什么这些人还敢向娄晓娥父母以及娄晓娥下手。 难道大领导没有帮自己说话？ 既然没帮自己说话，为什么当初还要答应自己。 此刻许大茂的心里对这个大领导都带上了一些埋怨。 待娄晓娥心情平复了许多之后，许大茂将娄晓娥的身体扶正。 其娇俏的脸上那依旧鲜红的手印，让许大茂心里一阵抽痛。 “谁带人来的？” “还能有谁，二大爷呗。” 傻柱完全没觉出许大茂语气中的冷意。 心细的娄晓娥和冉秋叶却立马觉出了不对。 许大茂得到确切的答案后，阴沉这脸走出了家门。 这样神情的许大茂让娄晓娥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甚至都忘记了阻拦。 冉秋叶可没有忘记，连忙催促傻柱赶紧跟上去瞧瞧。 “媳妇儿，你放心吧。就许大茂，我还不了解他，什么事儿都没有。” 傻柱向冉秋叶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总觉得不对的冉秋叶催促着傻柱赶紧跟上去看看。 傻柱虽然觉得冉秋叶小题大作，可以拗不过有孕在身的冉秋叶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还怕出事？” “能出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要是真有那么大的胆子，也不至于从前每次自己揍他的时候，立马开口讨饶了。” 许大茂此刻手中握着菜刀，快速向着二大爷家里冲了过去。 自打他穿越到这里的时候，他就告诉过自己不要过火，至少十年的时间不能有大动作，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冷静。 可当看到娄晓娥脸上掌印的时候，那些早早给自己定下的条条框框都成了屁话。 自己老婆被人欺负了，自己连个屁都不敢放，这还能算个爷们儿吗。 如果娄晓娥没被别人打的话，许大茂极大的可能会忍气吞声。 可现在自己要是再忍气吞声下去，那就真的成忍者神龟了。 扮猪吃老虎是可以，但是猪要是真扮的久了，怕是就真成一头猪了。 第19章 许大茂的“天”塌了 “这孙子不会来真的吧！” 傻柱远远的看着手持菜刀的许大茂。 心里也咯噔一下。 本来还不紧不慢的步子，立刻变得急促不少。 刘海中现在可是权利在手，与他动手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真要是动了刀子，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 刘海中此刻在家中吃着饭，脸上还装模作样的带了一个眼镜。 心里琢磨着将从许大茂家里截留下来的财宝藏在哪里比较好。 咣当~ 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踢开。 手提菜刀的许大茂，阴沉的看着刘海中。 “许大茂，你干什么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刘海中拍了一下桌子，趾高气扬的看着许大茂。 哪怕许大茂手中提着菜刀，也没有让刘海中生出什么惧意。 此刻他就像傻柱一样。 他们自认太了解许大茂这个人了，正因为了解才觉得许大茂的胆子，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许大茂一言不发，眼睛里面一抹凶光浮现。 握着菜刀的手，刚要抬起。 紧随其后的傻柱一把将许大茂手臂抓住，然后捂着许大茂的嘴巴直接将其拖了出去。 许大茂虽然人高马大，可力气跟傻柱这家伙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虽然他拼命的挣扎，还是被傻柱直接带走。 “这许大茂竟然还提着菜刀找了过来，他爸，你以后上班可要小心着点。” “小心什么，许大茂什么样的人，这些年你不知道。” 刘海中对二大妈说了一句，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二大妈想了想也是。 心里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刘海中看来，傻柱就算不来，许大茂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过以后还是要治一治许大茂，让他彻底不敢跟自己作对才行。 许大茂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件事情上，他竟然借了前身的光。 另一边。 “不要命了你，竟然还准备动刀子。” 傻柱夺下许大茂手中菜刀，拿在手里。 “你没看到我媳妇儿脸上的巴掌印，连一个女人都打，他刘海中还算是个人？” 许大茂怒骂一声，让傻柱别拦着自己，伸手就要将菜刀夺过来。 “你去砍死他，除了给娄晓娥出出气之外，又能怎么样？娄晓娥父母现在已经被关了起来，他们你不打算救了？” 傻柱一边躲闪着许大茂伸过来的手，一边出言提醒。 许大茂闻言呆住，瞬间冷静了下来。 眼下还是先救人要紧，刘海中他的这笔账等娄晓娥父母都平安下来，再与他清算。 “傻柱，你跟我媳妇说一声，我去领导家一趟。” 也不管傻柱答不答应，许大茂跑到四合院门口，扶起扔在那里的自行车快速远去。 “这孙子竟然还真是要活劈了二大爷，以前倒是小瞧了他。” 傻柱看着手中菜刀，心里嘀咕。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路飞驰，来到领导家后，将自行车停放好。 敲响领导家的门。 半个时辰后，许大茂失魂落魄的从领导家里走了出来。 那个曾经与许大茂说着天塌不下来的领导被免除了职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许大茂清楚，他许大茂的“天”塌了。 曾经他许大茂做的一切，都变成了无用功。 难怪刘海中他们敢对娄晓娥父母动手，归根结底原因在这里。 领导在位时，他的命令下面的人自然不敢违背，可如今领导下台了，他的命令就变得一文不值了。 怎么办？ 要怎么将娄晓娥父母救出来？ 许大茂一遍遍的问着自己，可依旧没有一点头绪。 在这个年代中，他只认识领导一个真正的高官。 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即便是许大茂也感到有些茫然。 回到四合院儿后。 从傻柱那得知许大茂出去找人救自己父母的娄晓娥。 立刻向刚刚进入屋内的许大茂望了过来。 面对脸上带着期盼之色的娄晓娥，许大茂不知道如何开口。 “领导，没答应帮忙？不会吧？” 傻柱看着许大茂，满是不信的开口问了一句。 “出了点儿变故。” 许大茂没有细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然后许大茂走到娄晓娥的身边。 “晓娥，领导这边不行，我们在想一想别的办法，肯定有办法将咱爸咱妈救出来的。” 许大茂笃定的安慰，但心里却已经有些绝望了。 还能有什么办法？ 除非再有一个愿意帮忙的首长出面，否则... 娄晓娥点了点头。 此刻她完全没了主意，只能依靠许大茂来想办法救出他的父母。 呆了一会儿之后，傻柱夫妻一同离去。 许大茂出门相送。 傻柱让冉秋叶先回去，然后看着许大茂。 “领导那边出事了？” 许大茂点头：“领导的职务被罢免了，有空的话你还是抽空去瞧瞧吧。” “娄晓娥父母，你准备怎么办？” 许大茂没应声。 他的底牌已经没有作用了，只能见机行事。 夜。 “大茂，要不我将藏起来的那些珠宝拿出来，送给李主任能不能让我爸妈放出来。” 娄晓娥对许大茂说出她自己想出的办法。 “没用的。” “像李主任，刘海中这些人，他们只有抄家拿人的权利，若想救人。凭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眼下只能找一个能做得了主的人。” 许大茂如实说道，娄晓娥的办法根本不行。 即便姓李的收下了东西，他的权力也够不到能出言放人的层次。 反而还白白送出了东西。 “那我们怎么办？” “明天我再去领导家，仔细问问再说。” 娄晓娥不知道许大茂说的完全是托词。 眼下这个风头上，被罢免的领导很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生怕波及到自身。 他的言语已经没有了作用。 哪怕领导告诉了许大茂谁能给他帮助，许大茂也不可能轻易搭上关系。 金钱在这个时候并没有特别大的作用，除非能清楚的的知道那人是能收钱办事儿的。 否则的话，盲目的用金钱开路，说不得最后都得把自个儿搭进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许大茂想尽一切办法探听着关押娄晓娥父母的地方和能够做的了主的人。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始终没有找到能够门路。 娄晓娥每天都惦记着其父母的安全，外面那些被抓起来游街的不在少数。 她很担心有一天自己的父母和她自己也会像那些人一样。 许大茂呢。 虽然依旧为娄晓娥父母的事情不停奔波，但内心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原剧之中娄晓娥父母是被领导开口放出来的。 许大茂是知道这一点才搭上了领导这条线。 领导也确实庇护了娄晓娥一家，可领导职务的被罢免，是许大茂完全没有料到的。 他这只蝴蝶拼命的煽动翅膀，也没有让娄晓娥父母摆脱掉原本的命运。 就在许大茂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候，妻子娄晓娥的一句无心之言，让许大茂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人物。 …… …… ps：有人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第20章 关键人物 许大茂家中。 娄晓娥面容憔悴了不少，每天的担惊受怕还心念父母，让她心神交瘁。 即便有许大茂安慰也没有什么作用，甚至于娄晓娥每日仅仅睡上一小会儿的时间里，都数次被噩梦惊醒。 对此，许大茂知道不将娄晓娥父母救出，她是不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的。 当娄晓娥再一次从梦中惊醒后，娄晓娥揽住许大茂将头埋在许大茂的胸口。 声音带着哭腔的低泣：“早知道今天，当初就应该让我爸妈离开都城的。” 许大茂无言，伸手轻抚着娄晓娥的后背。 他是早知道这些事情一定会发生的，只不过他没想到事情竟然比影视剧中来的还要强烈。 连工业部的大领导都在顷刻间被罢免了职务。 看来他还是太过于理想化了。 可即便他早知道，他能对别人说嘛？ 即便说了，别人可能会信吗？ 他能做的了娄晓娥的主，怎么可能做的了娄晓娥父母的主。 而且这场风波已经席卷到了全国各地，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除非...离开这片土地。 早知道...早知道... 等一下！ 许大茂倏地从床上坐起，眼睛也慢慢亮了起来。 “晓娥，咱爸咱妈应该有救了。” 不着边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许大茂也顾不得外面已经漆黑一片的天色了，穿好衣服一头扎进夜幕之中。 留下娄晓娥一个人虽然满头雾水，心里却暗自期待。 黑夜之中许大茂一个人来回穿梭，很快来到一处院内。 此处不是别人家，正是许大茂父母的居所。 娄晓娥的一句早知道，让许大茂想起，当初许父让许大茂谋夺娄晓娥家财的事情。 那个时候风波可还未出现，许父曾说他是在一处领导哪里听来的。 当初许大茂是想过的，这个所谓的领导，地位应该不会太低。 左右现在许大茂已经到了什么办法都没有的地步，就看看许父口中的领导有没有将娄晓娥父母救出来的本事吧！ 伸手敲了敲家里的房门。 “这么晚了，谁啊？” 许母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紧接着屋内的灯光也亮了起来。 “妈，是我大茂。” 许母听到许大茂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他这么晚回家有什么事。 还是利索的打开了房门。 “怎么这么晚过来。” “找我爸有点急事儿。” 许大茂说了一句，然后直接窜进屋里。 “怎么了？” 刚一进入屋内，许父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看着身上披着衣服的许父，许大茂直接将娄晓娥家，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跟其说了一遍。 然后把自己回来的找许父的原因也一一道出。 许父闻言沉默了良久，最后看着许大茂眼中那希冀的目光和疲惫的模样，点头应了下来。 但是许父也没有打包票，只是说明天去他老领导家询问一下。 许大茂连声道谢，客气的简直不像一家人。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带着娄晓娥跟在许父的身后向着其口中那位老领导家中行去。 老领导家中，许父说明来意，然后让娄晓娥说明情况。 听到娄晓娥说其父母曾经给国家军队偷偷送钱的时候，老领导终于动了帮忙的心思。 让许大茂几人先回去等他通知。 想来应该是准备私下调查一下娄晓娥所言是否属实。 娄晓娥和许大茂与许父道别后，返回家中。 一天的时间在娄晓娥紧张与忐忑之中度过。 许大茂不断安慰妻子，让她放心，说肯定会有好消息的。 果然，次日许父来到四合院，让许大茂两口子跟他走。 一行三人来到一个关押着娄晓娥父母的地方。 两扇黑漆漆的大铁门，将里面与外面彻底隔绝。 片刻功夫，铁门被缓缓打开娄晓娥父母同样憔悴的两个朴素身影自里面缓缓走出。 “妈爸。” 娄晓娥叫了一声，然后快速跑了过去。 抱着自己的母亲连声安慰已经没事了。 许大茂正想上前迎一迎，许父却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爸，您干什么去？” “回家。” 许父言简意赅。 许大茂看了看娄晓娥一家劫后余生抱在一起痛哭的场面，又看了看在这事情上帮了大忙的许父。 最终迈步向许父方向跟了过去。 “我送送您。” 许父看了许大茂一眼，没说什么。 父子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爸妈，这次多亏了大茂他爸，他们...” 娄晓娥一家的心情渐渐平复，正准备让自己父母好好感谢一下许父。 回过头却那还有许父和许大茂的影子。 同一时间，轧钢厂李主任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李主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通知声响起。 让这位李主任如坠冰窖。 “这个放映员许大茂，怎么会认识市革委的首长。竟然能让那个首长出面告诉他，娄晓娥家财产转移的案子不成立。” 李主任怎么也不会想到，牛笔的不是许大茂。 而是那个在一些人眼中都又阴又坏的许父。 李主任沉思的时候，刘海中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李主任，我跟你说我查清楚了，我们院儿娄晓娥他们家，还有一些东xc在亲戚家。” 刘海中一边走向李主任，一边将这些日子他私下调查的事情说出。 心里想着这次以后，想必许大茂必然会被自己整治的服服帖帖。 李主任一反常态没有仔细询问，反而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你们院儿娄晓娥那个案子，暂时不要往下进行了。” “为什么呀？” 刘海中不解的问了一句，不明白本来对这个案子异常关注的李主任，为什么会突然间打起了退堂鼓。 “没有为什么？” 李主任两手在办公桌上重重一拍，站起身恶狠狠的看着刘海中，目光仿佛要择人而噬。 此刻的李主任心里恨急了刘海中，如果不是这个人，自己怎么会起了贪图娄晓娥家财的心思。 怎么会惹得市革委的那位领导不喜。 要知道在官场上，上级一旦对下级产生了固有印象，是很难轻易消除的。 这让醉心官场的李主任自然心有悔意。 他却不曾想过，如果不是他起了贪心的话，也不会碰到现在这个局面。 刘海中被李主任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肥胖的身体都不禁缩了缩。 见李主任动了真怒，连连弯腰低头，开口赔笑。 “我口误，我口误。主人，您别生气，我听您的还不成吗？我撒手就是了。” 因其语气颤抖，主任两个字都走音叫成了主人。 不过这么叫倒也没错，刘海中本就是李主任身边的一条狗。 狗不叫主人还能叫什么。 李主任看着低三下四的刘海中，吐出胸口浊气，声音平静不少。 低下头看也不看刘海中，挥手打发道：“你先出去吧。” “哎。” 刘海中如蒙大赦，肥胖的身体一窜一窜的离开了李主任的办公室。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瞄了一眼李主任的脸色。 出了办公室的刘海中皱着眉头，想不通究竟是那里出了问题。 让李主任放弃了对娄晓娥案子的继续。 “不会是许大茂用钱财，将李主任这边的关系疏通了吧？” 越想刘海中就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如果许大茂真的搞定了李主任这边的关系，日后自己再对付他，看来又要费一些手段了。 第21章 决定 娄晓娥带着其父母回到他们家，没急着回去，反而陪伴她的父母住了一段时日。 对此，许大茂心中万分理解。 许大茂没经历过，也没见过关押娄晓娥父母的那里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想来应该绝对不会太好过。 娄晓娥想要陪她父母一段时间，那就随她好了。 几天后，娄晓娥终于回到了他们两口子的爱巢。 此刻的娄晓娥虽然说不上容光焕发，但精神头却好了不知道多少。 在许大茂穿越过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他与娄晓娥可谓是一天都不曾分离。 虽然娄晓娥仅仅回家陪伴其父母呆了几天，还是让许大茂心中想念的不轻。 而且自打娄晓娥父母被抓之后，夫妻二人没日没夜的为救他们奔波，娄晓娥还担惊受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作业了。 当夜两口子自然好一番折腾，许大茂火力全开，直到折腾不动才算罢休。 …… “大茂，我爸我妈说晚上想请咱爸咱妈吃饭，想要好好感谢一下。” 一大早，娄晓娥就将自己父母的想法告诉了许大茂，对许父的称呼，也从原来的“你爸”变成了现在的“咱爸”。 “那今天晚上我去问一下咱爸。” 许大茂对此没什么意外，不是说施恩图报。 而是许父这种堪称救命之恩的情分，娄晓娥父母要是连表达谢意的想法都没有，那就得让许大茂心里好好琢磨琢磨了。 当天下班，许大茂来到其父母居所，将自己的来意说明。 许父本有些不想去，最后在许大茂的劝说下答应了下来。 许大茂的想法很简单，他与娄晓娥虽然是一家人亲密无间，但与娄晓娥父母可还隔着一层。 娄晓娥父母请许父吃饭，如果许父未去的话，难保娄晓娥父母不会生出许父在狭恩图报的想法来。 自己为娄晓娥父母奔波说到底是为了娄晓娥，也为了他自己。 应了这场饭局，这件事刚好就此结束。 …… “爸妈，你们来啦。” 许父许母跟着许大茂来到娄晓娥父母家中后，娄晓娥立即迎了过来。 对许父许母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许母心中记着许大茂曾经说过，他们两口子要不出孩子原因在他的话。 对娄晓娥态度直接与之前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亲热的不得了。 娄晓娥父母自然也走了过来，热情与许父许母打招呼。 在他们心中是真的感谢原来一点也瞧不上的亲家。 如果不是许父，只怕这次的危机，他们不会如此轻易的度过。 两家人在一起寒暄几句，然后在娄母的邀请下来到餐厅。 餐厅的饭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吃食，显然娄晓娥父母为了这次的谢宴是用了心的。 饭桌上交杯换盏，几杯酒下肚娄晓娥父母与许大茂爹妈关系好像突然拉进了不少。 交流之时少了登门之时的格式化。 许大茂两口子彻底沦为了配角儿，主角自然是许父和许母。 娄晓娥父母这边对许父连胜道谢，却对许大茂这里只口不提。 许大茂也没脾气，反而有些高兴。 看起来娄晓娥父母也没有将他许大茂当外人。 一顿饭之后，三个女人在餐厅收拾着残局，不时传来几声说话的声音。 许父与娄父同许大茂来到会客厅。 为这两个“爹”沏上茶，然后许大茂在一旁坐下。 “亲家，这场风波你觉得会持续多久？” 娄父看着许父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许父摇头道：“说不好，不过这一年的时间都过去了，这样的事情看起来没有平息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现在只怕谁都不知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到以前。” 娄父闻言点头，许父与他的看法大同小异，外面对他们这般出身人敌意是越来越大了。 甚至有许多娄父原本的朋友都被抓了起来，而且许多手握大权的领导也顷刻间倒下。 都城中风声鹤唳。 许大茂听到两人的谈话陷入了纠结，他是知道这风波要持续十年，直到一些人彻底倒台的。 可自己怎么开口呢？ 一旁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许父，看着其纠结的模样觉得他应该有话要说。 “大茂，你怎么看？” “十年！从风波的开始和结束至少要十年时间。” 许大茂掷地有声。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两个“爹”好奇的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先是为二人仔细分析了一下当下的形势，然后东扯西扯说了一大堆废话，就是不说其中重点。 最后得出一个至少要十年的结论。 娄父和许父虽然不清楚许大茂所言真假，但许大茂一通废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带上许多后世领导人讲话时的词汇，让这两个“爹”不明觉厉。 许父意外的看着许大茂，他自己的儿子什么德性，他不会不知道。 第一次拒绝他提议图谋娄晓娥家财的时候，已经让他有些惊讶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又来了一次。 如果不是确定这个人相貌就是自己儿子的话，许父都认为许大茂换了个人了。 “大茂，那你觉得像我家这种已经被抓过一次的人，还可能出现下一次吗？” 许大茂呆住。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这次轧钢厂不过是以财产转移的话柄对付娄晓娥一家。 财产转移案子不成立，不代表娄家就高枕无忧了。 那些人随时可以找出其他的理由来再次行动。 即便轧钢厂这边不出手，可也不代表其他的地方不会有动作。 偌大的都城不会只有轧钢厂这一个地方有主任吧。 许大茂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 想要彻底避免最好的办法就是逃离这个漩涡。 可...许大茂舍不得娄晓娥。 许大茂的沉默，让娄父心里瞬间明白过来。 许父知道许大茂的想法，但人命关天的事情，还是讲清楚的好。 “这次他们只不过是给你们扣了一个财产转移的帽子，没人知道他们会不会想出其他的办法来。” 娄父端着茶杯，低下头盯着手中的茶水看个不停，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会客厅里一阵沉默。 不一会儿，收拾好残局的三个女人来到会客厅。 被会客厅中压抑的气氛吓了一跳，还以为几人在交谈中发生了什么不快。 娄父许父等人也不欲让娄晓娥她们知道这些事情，随便开口闲聊了几句。 会客厅中气氛活跃了不少，娄晓娥松了口气走到许大茂的身旁，笑盈盈的陪许父许母扯着家常。 许大茂看着妻子笑颜如花的脸庞，目光来回闪动。 在会客厅又坐了一阵，许父许母准备离开。 作为儿子的许大茂自然要起身相送。 走到娄晓娥家门口时。 娄晓娥父母的道谢声再次响起。 “亲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样显得见外了不是。” 许父的话让娄父认同。 “这话不假，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这是我的不对了。不管到了何时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心瞬间咯噔一下。 看来娄晓娥父亲已经准备要远离这个漩涡了。 许父听到娄父所言，也跟着说了一句。 “对，不论何时我们都是一家人，若有困难直接让人带个话过来就好。” 第22章 许大茂的抉择 许大茂送自己父母回家，娄晓娥则被娄父留了下来。 回许大茂父母居所的路上，许大茂沉默寡言。 许父自然清楚其中原因，走到一半的时候，许父停下了脚步。 “你那个岳父应该是准备带着家人离开四九城了。” 许大茂继续沉默。 “儿子，你记住，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和你妈都支持你。回去吧，别送了！” 许父伸出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然后与许母的身影消失在许大茂眼前。 同一时间的娄晓娥家中。 娄父将娄晓娥母女叫到身边，说出了想要离开这片漩涡的想法。 “离开倒是也行，虽然背井离乡，但总比每日担惊受怕的好。” 娄母第一个开口赞同。 “爸，我不走我要和大茂在一起。” 娄晓娥却不准备离开，她也舍不得许大茂。 “说什么傻话呢，你不走难道等着别人去对付你吗？” “我们带上许大茂一起离开这里，以许大茂对你的感情，他一定会跟我们走的。” “这样还差不多。爸，那许大茂的父母怎么办？可是他父亲将你们救出来的，咱家可不能丧良心啊？” 娄父沉默，许父是清楚的表明了他是不会离开京都的。 他在送许父他们离开之时，曾出言试探过，许父也给出一个有困难让别人带话的回应。 显然许父他们不想离开也不会离开。 话又说回来，若不是真的无路可走，又有多少人会愿意背井离乡的离开生养自己的土地呢。 当然，那些外国月亮比国内圆的一群哈巴狗不在此列。 许大茂家中。 夫妻二人做完作业，娄晓娥将她父亲准备离开的事情告诉了许大茂，并要许大茂一起跟着离开。 在娄晓娥期待的眼神中，许大茂点头应下。 而后得到满意答案的娄晓娥，正准备睡觉，许大茂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哗哗哗~ 次日傍晚，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一直充斥着各种斗争的京城平静不少，暴雨冲洗着四九城，一个个身着雨衣的身影在雨中忙忙碌碌。 许大茂也在人群之中。 “大茂，都装好了吗？” “好了。” 雨水从许大茂脸颊滑落，哪怕身着雨衣也没有将暴雨全部抵挡在外。 “上车，你跟晓娥她们先走，我在最后一辆车上跟着。” 又急又快的雨点打在地面上、屋檐上哗哗作响。 让娄父不得不在与许大茂说话的时候提高了音量。 顺着娄父的手指望了过去，娄晓娥正在一辆车上向许大茂招手。 许大茂目光闪烁，深深看了娄晓娥一眼，似是要将如今已经为他续起了长发的娄晓娥印在心里。 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走到车旁大声喊道：“晓娥，你和妈先走，我和爸在最后一辆车上，到地方来我们再汇合。” 娄晓娥也没细想，如果让她父亲一个人在后面她也有些不放心。 车子刚准备起步，原本在车旁默默站着的许大茂，一把将车门拉开。 也不管身上的雨水是否会落到娄晓娥的身上，揽着娄晓娥狠狠吻了上去。 随后一把将娄晓娥搂进怀里，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与自己融为一体。 母亲坐在旁边的娄晓娥，正觉得有些难为情，准备将许大茂推开。 许大茂却直接松开了手，将车门狠狠一关，挥手让司机开车。 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娄晓娥，还一脸甜蜜的在车上和其母亲埋怨着许大茂弄了她一身水。 娄母显然已经察觉到了许大茂的异常，却没有开口提醒。 娄母也是有私心的，她知道从许大茂的表现来看应该不会和自己家人一同离开了。 如果她这时候提醒了女儿娄晓娥，那么自己女儿一定会不顾一切与许大茂留下来。 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当中。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轿车的影子很快消失在许大茂的视线之中。 卡车上娄父催促着许大茂上车。 许大茂依言上去。 在娄父的命令下，卡车快速驶出四九城。 卡车刚刚开出都城，许大茂的声音在卡车内响起。 “爸，我可能不会跟你们一起走了。” “决定了？” 娄父看了看许大茂问了一句。 许大茂点点头。 “晓娥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许大茂沉默片刻，道：“我与晓娥说到了目的地之后再汇合，以后...” 说到这里，许大茂顿了顿心里也紧了紧。 “以后麻烦爸你们帮忙照顾晓娥了，如果她愿意等我的话，八年后我一定会与她相见的，如果...” 许大茂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只想到另一种可能，他的心都会抽痛。 娄父叹了口气。 “大茂，你与晓娥的感情我们也看在眼里，爸还是那句话，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让司机停车，自己跳了下去。 卡车很快消失在雨夜之中。 只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久久不曾移动。 “晓娥，你要等我，我也会等你...” 许大茂心里默默的念着，然后将雨衣上的帽子从头上扯到脑后，微微抬起头。 任由雨水打在他的头顶脸颊。 顺着其脸颊滑落，让人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许大茂没想过跟着娄晓娥一起走吗？ 他是想过的。 可许父的那句不论他做什么决定，都支持他选择的话，让他将这种想法彻底击碎。 许父许母对他的关心爱护不是假的，只在救娄晓娥父母的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一二。 如果不是许大茂请许父帮忙的话，像娄晓娥父母这样的情况，任谁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许大茂不知道香江好吗？ 他不知道八年之内都不会平静吗？ 但他许大茂是人，不是动物。 他会对每个对他好的人产生感情。 在这满是动荡的时候，他做不到跟在娄晓娥身旁，而将对自己掏心掏肺的父母，独自扔在家里。 而且这一走最少都是八年。 他也不能做到留娄晓娥下来，确保她平安无事。 …… “傻柱，那个是不是许大哥？” 冉秋叶扶着肚子，看着将脑袋暴露在雨中的许大茂。 “媳妇儿，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叫许大茂内孙子大哥。” 傻柱翻了个白眼，然后向着窗外望去。 “这许大茂有病吧，有雨衣不好好穿，将自己脑袋露出来。” 两口子说话的档口，许大茂低着头回到自己家中，看着熟悉的环境。 将房门关上，看着平常娄晓娥常呆的地方，身子慢慢蹲了下去。 大口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屋内的空气，好像在寻找着娄晓娥的味道。 很快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里。 连续两天，许大茂都没有走出自己家门。 直到傻柱按照以前与许大茂的约定来到许大茂家里。 看着在角落缩成一团的许大茂，赶忙上前查看。 发现许大茂脑门烫的吓人，立刻跑出去找来一辆板车，将许大茂送进了医院。 “大夫，他怎么样？” “急性感冒，应该是前两天那场大雨中着凉了，送过来晚了些，需要住院观察。” 听说没什么大问题，傻柱松了口气。 随后心里骂自己贱骨头，关心许大茂这孙子干什么... 第23章 妻离子散 另一边，娄晓娥一行人，人休车不休连续行驶了两天两夜，终于到了距离香江仅仅一水之隔的慧州。 早有一艘船在这里静静等待多时，显然决定要离开都城时，娄父就已经做了万全的安排。 娄晓娥下了车，然后期待的向最后面望去。 娄母看着这样的女儿叹了口气。 一辆又一辆车相继停下，直到娄父所坐的最后一辆卡车出现，娄晓娥欣喜的向着卡车跑了过去。 可当两个司机和娄父下了车之后，车内空无一人时，娄晓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大...大茂呢。” 娄父没立即回答，反而说了一句：“先上船再说。” “爸，大茂呢？” 娄晓娥加大了音量。 “他没跟过来。” “不可能，大茂不会扔下我不管的，我要回去，我要回都城。” 娄晓娥不相信的连连后退，最后跑到自己乘坐的车辆上，让司机返回都城。 任凭娄晓娥如何呼喝，没人来为娄晓娥开车。 娄晓娥嘴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下了车向都城所在地的方向迈开脚步。 娄母看到女儿这样，连忙将其拦住，耳边听着娄晓娥不敢置信的一遍遍反问时。 也觉得莫名心酸。 “为什么要扔下我一个人？” “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许大茂，我今生今世都不会原谅你的。” 娄晓娥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这也是娄晓娥离去这片土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四九城某医院病房中。 躺在病床上的许大茂两眼无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娄晓娥的俏脸依旧时时出现在许大茂的脑海中。 突然，许大茂只觉得心里很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慢慢坐起身，向窗外看了过去。 “许大哥！” 冉秋叶的一声呼唤，将许大茂从呆坐的状态中转过了头。 “许大茂，就我发现我真的多余把你送到医院来。好家伙，我把你送到医院来，然后我媳妇儿还得大着肚子来医院看你。” “可真成！” 许大茂向冉秋叶点了点头，对傻柱的话就如完全没听见一般。 傻柱向冉秋叶看了一眼，意思说你看到了吧。 自从高烧苏醒后，许大茂始终一言不发。 傻柱也找过娄晓娥，最后知道了娄晓娥一家已经离开的事情。 傻柱挑衅也好，胡搅蛮缠也罢，许大茂就是不说话。 最后没办法之下，只得说与冉秋叶知道，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冉秋叶陪着许大茂说了一会儿话，许大茂依旧一言不发。 冉秋叶也不在意，与许大茂夫妻交好的她，知道二人之间的感情之深。 现在两口子分隔两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相见。 妻离子散一般的结局让出身同样不好的冉秋叶，也心有戚戚。 在医院住了几天，许大茂走出了医院，重新回到四合院儿。 像以往一样正常上班，只不过每次都形单影只，在工作期间除非必要始终一个人发呆，沉默。 孤魂野鬼一般在人世间游荡。 期间刘海中曾经找过许大茂几次麻烦，许大茂任由刘海中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就这样又是一年多的时间过去。 许大茂也变得比早些时候话多了一点。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句话在任何感情上都通用。 虽然与娄晓娥在的时候相比，依旧显得沉默寡言。 但也总算是恢复了一点。 傻柱与冉秋叶的孩子也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出生了。 二人生了一个女儿，眼瞅着就要一生日了。 以两家的关系，纵使许大茂不怎么说话，在孩子出生后也前去看望了一次。 傻柱对自己的作品，嘴上不满意，因为没生个儿子。 但实际上却将这小丫头爱到了骨头缝里。 每天下班数他最积极。 孩子出生的时候，冉秋叶曾提过让许大茂这个孩子干爹取名。 这是冉秋叶和娄晓娥一早就商量好的，只要她和傻柱的孩子出生，许大茂和娄晓娥就是孩子的干爹干妈。 也就是这年代“干爹”两个字还没有什么特殊意义，这要换到现代傻柱能答应才怪。 冉秋叶让许大茂取名，傻柱第一个出言反对，看着沉默寡言的许大茂一脸敌意。 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威胁之意。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儿一定是自己亲女儿的话，傻柱都把许大茂当成隔壁老许了。 许大茂自然也知道深浅，傻柱的亲女儿，他许大茂取名字这叫什么事。 摇摇头给拒绝了。 最终给孩子取名的任务就落到了傻柱的身上。 在许大茂看来胸无点墨的傻柱憋了好几天，终于敲定了孩子的名字“何叶”。 许大茂心里咀嚼一阵，觉得这个名字还可以。 傻柱也算没白憋了好几天。 …… 何叶出生百天后，因为生病也没好好庆祝，眼下到了周岁，按照冉秋叶的说法，现在外面这么不平静，自己家人吃顿饭就好。 这话立刻遭到了，爱极了女儿的傻柱的反对，他决定好好庆祝为女儿一下。 说是好好庆祝，实际上也不过是请院内关系不错的人，在一起吃顿饭。 许大茂的名字第一个出现在傻柱的脑海里。 在傻柱看来，别人不请都无所谓，就许大茂这孙子必须要请过来。 向许大茂显摆他有女儿，自然是主要原因。 下定决心的傻柱一溜烟跑到后院许大茂家。 傻柱说道：“许大茂，明天我给小叶子办周岁宴，你记得要早点来。” 许大茂点头应下。 傻柱心中得意，咱傻柱有闺女，他许大茂蛋都没下一个。 刚准备离开，一转身心里想起秦淮如曾拜托他问的事情。 停下脚步向许大茂问道：“对了，许大茂。秦淮如有一个表妹你知道吧，那姑娘现在还没结婚呢。你这边娄晓娥也迟迟没有音讯，秦淮如托我问问你，有没有想处处看的意思？” 许大茂神色不变，伸手指向门口：“滚！”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心里琢磨着明天气死许大茂这家伙。 也不在许大茂家多留，出了许大茂家门直接返回家中。 冉秋叶看着出去一小会儿就回来的傻柱楞了一下。 即便一个院儿住着，这通知的也未免太快了吧。 冉秋叶好奇问道：“傻柱，你都请谁了？” 傻柱回道：“许大茂呗。” 冉秋叶整个人都不好了，合着你傻柱出去只请了一个许大哥就回来了。 冉秋叶继续说：“老太太，一大爷他们你都没通知？” “哎呦~” 傻柱两手一拍，整个儿忘一干净。 他就琢磨着明天怎么气许大茂来的，别的事情都忘的一干二净。 刚刚回到家的傻柱，再度出去，在院儿里走了一遍。 主要也就是一大爷，聋老太太，还有秦淮如一家。 而且通知的时候傻柱特意强调不用带东西，就是大伙儿聚一聚。 当然，这话傻柱这狗东西在许大茂家里却提也未提。 估摸着他就准备收许大茂一个人的礼物。 在他心里肯定和当初许大茂的想法一致，反正许大茂有钱。 傻柱虽然说不用带东西，但是秦淮如和一大爷都各自准备着为何叶周岁宴的礼物。 都有家有业的空着手去参加孩子的周岁宴，这事他们还真做不出来。 第24章 何叶的周岁宴 秦淮如家中，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斜眼看着儿媳秦淮如扯着压在箱子底下的布料。 不满的说道：“这个傻柱，没事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办什么周岁宴。 嘴上说着不要东西，不要东西办什么周岁宴，真是给他闲的。” 秦淮如皱眉说道：“妈，就傻柱你不了解吗？他说不要东西那肯定是真的不要东西的。 可咱家五六口人上傻柱家祝贺，真不拿点东西你们好意思去坐啊！” 贾张氏不服气的说道：“那这跟要东西有什么区别。” 秦淮如真的有些受够了她的这个婆婆：“那傻柱说请了谁您没听到？一大爷家就两口人，聋老太太就一个人，许大茂也是一个人，我们家这几口都够半张桌了。还不是因为想照顾我们家？您这还因为几块布小气。” “我我我...” 贾张氏我我了半天，闭上嘴上一边生闷气去了。 她这就属铁公鸡的，一毛都不想拔。 就是那种怎么占别人便宜都可以，自己付出一点都不行的选手。 讲实话，就他们家要是没有秦淮如这样的媳妇。 就贾张氏这老太太一个人的话，恐怕将棒梗三兄妹养大都不可能。 第二天，一大爷一家，秦淮如一家早早带着准备好的礼物，来到傻柱家帮忙。 傻柱两口子百般推却，一大爷和秦淮如依旧执意如此。 最后惹毛了傻柱，直接放出话来要是带礼物就别在他们家吃饭了，就当没请过他们。 如此一闹一大爷和秦淮如也不好坚持。 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倒是喜笑颜开，东西不用送出去，她们家省下了。 有秦淮如和一大妈帮忙打下手，傻柱做菜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一番忙活之后，一桌子菜准备齐全，就等人齐了开饭。 一大爷坐在桌子上看着站在门口向外不断张望的傻柱，不知道他在等谁。 后来到的何雨水带着他的片警丈夫坐在座位上。 何雨水向傻柱问道：“哥，人都齐了，还等谁呢你。” 傻柱头也不回：“齐什么齐，许大茂内孙子还没来呢。这孙子不是怕我冲他要贺礼，人跑了吧？” 傻柱吐槽的时候，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出现在傻柱的视线中。 傻柱闪身躲了起来，然后心中计算着许大茂进屋的时间。 房门被许大茂从外推开，见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许大茂也没说什么，迈步向抱着孩子的冉秋叶走了过去。 傻柱见许大茂两手空空，挖苦道：“许大茂，你可真成，空着两个爪子就来了，你也好意思。” 在心里骂了傻柱这个狗东西一句。 许大茂在冉秋叶身旁站定，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 纯银制作的长命锁出现在众人眼前。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更是看红了眼。 冉秋叶连忙推却：“许大哥，这东西太贵重了，这我们不能收。” 许大茂摇头：“给小叶子的，怎么说我和...我也是小丫头的干爸爸呢。” 嘴上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可下一秒许大茂就将那名字咽回了肚子里。 拗不过许大茂的冉秋叶拒绝几次后，还是无奈收了下来。 将长命锁给何叶带上，轻声询问：“小叶子，干爸爸送你的礼物你喜欢吗？让干爸爸抱抱好不好？” 小何叶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长命锁，又看了看如今不苟言笑的许大茂。 圆溜溜像极了冉秋叶的大眼睛，盯着许大茂只是看，不说话。 冉秋叶又问了一遍，小何叶依旧不说话也没动作。 许大茂不在意，这小家伙才见过自己几次，肯定记不住了。 就在许大茂准备转身入座的时候，小何叶向许大茂伸出了小手：“抱！” 听见这个字所有人都张大了双眼，一脸不信。 傻柱为闺女摆周岁宴，小何叶自然就是主角。 进门的街坊邻居那个不是想抱一抱小何叶。 可她们一伸手，小何叶就叫，就是不让这些人抱。 除了傻柱和冉秋叶，连她的亲姑姑何雨水都不例外。 气的何雨水站在冉秋叶身旁骂小何叶是个小白眼狼。 结果…… 就是这个谁都不让碰的孩子，现在却向许大茂主动伸出了双手。 许大茂小心翼翼的将小何叶抱在怀里。 “以后干爸爸每年都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许大茂说完，小何叶听懂了一般，冲着许大茂甜甜的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然后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的抱着许大茂的脖子，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屋内所有人看着这一幕一脸愕然，别人碰都不让碰，到了许大茂这不仅让碰，还主动亲亲。 这小丫头不会看许大茂送的礼物贵重给收买了吧？ 这也太会溜须了。 被小丫头亲了一下的许大茂，呆立当场。 前世今生他是第一次被这么大的小丫头亲亲，干净纯粹的亲亲让许大茂回忆起许多原本藏在心中与妻子娄晓娥的甜蜜时光。 整整一年多不曾露出笑脸的许大茂，在时隔一年多的时间后，终于露出从前的笑容。 这一笑如同被冰冻的心被瞬间融化，让冉秋叶都不由想起曾经那个幽默健谈的许大哥。 “乖女儿，干爸爸不能让你白亲一口，你想要什么干爸爸买给你。” 冉秋叶一听许大茂还要送自己闺女礼物，登时急了。 纯银的长命锁已经是价值不菲，怎么可以再让许大哥送这小丫头礼物。 冉秋叶看着何叶说：“小叶子，来，回妈妈这里来。不许跟干爸爸要礼物。” 本以为说了女儿就会回来，结果说完，小何叶两只胳膊搂着许大茂的脖子，趴在其肩头，背过身不看冉秋叶。 这可让冉秋叶这个当妈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没想到往日乖巧听话的闺女，在见到许大茂这个干爸爸后，直接叛变了。 傻柱看着自己闺女的一系列操作，只觉有些扎心。 今天自己本来是自己打算气一气许大茂这个“绝户”的好不好？ 怎么自己这边还没开始，反而被自家闺女给气的够呛。 抱着小何叶逗了两分钟后，许大茂将小何叶递还给了冉秋叶。 自己坐在给自己留出来的空位上。 “许大茂，那是我闺女。你对她那么好干嘛？” 傻柱对着许大茂警告一声。 本想着许大茂可能还会想这一年间的作风一样。 哪知许大茂一句话直接让傻柱气炸了肺。 “哦~你要不说，我还以为是我闺女呢。你要是觉得嫉妒的话，我也不介意多一个干儿子。” 这话的杀伤力太强，不单傻柱这狗东西变了脸色，连何雨水都白了许大茂一眼。 见二人又要吵嘴，一大爷说道：“好了，你俩别扯淡了。今天是何叶的生日，我呢祝小何叶开心快乐，茁壮成长。” 所有人在一大爷发出祝福之后，纷纷拍手鼓掌。 然后一群人在桌上吃喝闲聊了起来。 这本是在娄晓娥离开后，许大茂最讨厌的场面，如今他却在里面甘之如饴。 一群人聊天的时候，坐在主位上的聋老太太看着许大茂，第一次主动与许大茂开口了。 第25章 女主秦淮如？ 聋老太太说：“小许子，自打六五年以来，你比以前变化了许多。你媳妇晓娥那是个好媳妇，但这人呐总要向前看的，总不能日子不过下去。” 许大茂没吱声，心里却很有感触。 聋老太太作为院里年龄最长的长辈，可以用心明眼亮四个字来形容。 原来你做的事情是好是坏，不是没人知道，至少身边的街坊邻居都看在眼里的。 许大茂做人倒不是迎合谁，让一些不相干的人认为自己有多好，而是他只要自认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就够了。 老太太说完，一大爷也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老太太说的不错，娄晓娥走了，你这还要生活下去，秦淮如她那表妹不错，你试着处处看看，总不能你家里一直让柱子媳妇帮忙收拾屋子啊！” 是的，娄晓娥走后，许大茂家里一直都是冉秋叶帮忙收拾。 冉秋叶也知道避嫌，她虽然与许大茂夫妻二人交好，可每次去许大茂家的时候都将傻柱带上。 好家伙，本来她一个人帮忙的事情，傻柱却心疼媳妇儿，也不得不伸手了。 对此，傻柱可没少抱怨。 许大茂还未开口，一旁抱着小何叶的冉秋叶说：“一大爷，没事的，现在学校里也不让我教书了，平常闲着没事，再说许大哥家一个月也就收拾两三次。” 冉秋叶说完，傻柱接口：“媳妇儿，你是没事了。可每次你去还得拉着我，好家伙我还得伸手帮忙。” “要我说啊，许大茂你就跟秦淮如表妹处处得了，人小姑娘虽然是农村户口，但是看着人挺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里话外都是劝着许大茂再找个人过日子。 聋老太太可能出自真心，一大爷就不知道了。 至于傻柱，他就纯粹心疼自己媳妇儿，不想让媳妇儿给许大茂收拾屋子。 一直听着众人说话的，许大茂看着一大爷：“一大爷，这事儿我暂时不想去想，我也没那个心思。” 许大茂是真没那个心思，还有不到七年的时间，国内就会变好。 他和娄晓娥一定会再次相见的。 七年后他许大茂也不过32岁，有什么必要现在找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来一起生活呢。 无论这些人出自什么目的也好，许大茂一一道谢，就连秦淮如也不例外。 “谢谢你了，秦姐。没想到心里还为我的事情操心。我家里有十几斤棒子面，我也不知道你嫌不嫌弃，一直没好意思说，你要不嫌弃的话，一会我给你送过来吧。” 秦淮如眼睛亮了亮，这媚眼总算没抛给瞎子看。 她秦淮如为什么热心给许大茂介绍自己表妹，还不是知道许大茂有钱，如果真和她表妹秦京茹好上了，以后也能帮帮她们家。 想法是挺好的，但秦淮如却错算了许大茂，他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秦淮如说道：“谢什么谢，我也就是问问，那棒子面一会我跟你去拿吧！” 还真是一点不客气啊！ 对秦淮如的目的虽然有些预料，许大茂也没想到秦淮如这么痛快应下。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那棒子面本来就是许大茂用不上的东西，扔了也是扔，能做个顺水人情也不错。 别说棒子面了，就是白面许大茂一个人都吃不了的吃。 可许大茂却不会将白面给秦淮如。 为什么？ 你先给棒子面，日后有机会给她拿些白面，她一定会念着你的好。 你若直接拿白面，日后你再送棒子面试试，她不骂你八辈祖宗都怪了。 所以说有些时候不要盲目的做好人，你做好人也很可能会引起被帮助之人不满的。 因为你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感恩之心。 只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就完全不具备感恩的意思。 一群人吃吃喝喝后渐渐散去，许大茂也彻底醉了。 他是故意将自己灌醉的，小何叶的一亲，让许大茂觉得他应该暂时放下娄晓娥。 做一些本来就存在心中，而又一直未完成的事情。 “这孙子，喝了这么多酒，一会儿还得我给他送回去。” 傻柱看着已经趴在桌上的许大茂与身旁的一大爷吐槽道。 一大爷看了看许大茂，对傻柱说道：“柱子，嘴下留德吧，许大茂以前虽然挺不是个东西，可娄晓娥的这次离开，对他的打击可并不小。” “赶紧将他送回家，别出什么事儿了。” “得嘞，您放心吧！” 傻柱答应下来，伸手将许大茂搀起，走了出去。 心念许大茂家棒子面的秦淮如连忙跟上，假模假样的帮助傻柱搀起许大茂的另一条胳膊。 一进许大茂家屋子，秦淮如立刻就对傻柱说：“傻柱，帮姐找找许大茂家棒子面放哪儿了。” 傻柱看了秦淮如一眼，说：“秦淮如，你可真成。好家伙搭把手就为过来取棒子面啊。他还能不给你么？” 秦淮如自知理亏，却说：“姐不是怕他明儿忘了么，总不能为了这事特意和许大茂提吧。” “那你总得让我将他扔床上吧。” “姐来，你帮姐找找棒子面在哪儿呢。” 秦淮如这么说，傻柱也不好拒绝，松开了搀扶着许大茂的手。 这下重量全部压在秦淮如一个人的身上，本来还只是扶着许大茂的秦淮如没想到许大茂这么重。 不得已将许大茂的手臂绕过她的脖子，一点点向着床边移动。 艰难的移动了几步，秦淮如也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许大茂这么重应该让傻柱先将他扔到床上的。 不过好在离那张床上也没几步道儿了。 好容易挪到床边，秦淮如正准备将许大茂扔下了事。 可许大茂倒下去的时候带动秦淮如，让秦淮如一个趔趄，随后跟着倒下，趴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胸口仅仅贴着许大茂的前胸，许大茂嘴里吐出的气息，吹过秦淮如的耳朵，让秦淮如心里一阵悸动。 这可是自秦淮如男人去世之后，她与其他男人接触最近的一次了。 秦淮如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搞得整个人愣了一下。 刚好另一边傻柱将棒子面找了出来，抬头对秦淮如说：“秦淮如，棒子面...” “卧槽！” 许大茂躺在床上，秦淮如趴在许大茂身上，这一幕刚好被傻柱看个正着。 下意识的爆了句粗口。 听到傻柱的声音，秦淮如也反应回来，手忙脚乱的从许大茂身上爬起。 “这许大茂死沉死沉的，一下给我带倒了。” 这话傻柱还是信的，秦淮如虽然爱占小便宜，可与别的男人间的距离总是保持的很好。 但就因为他傻柱知道秦淮如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爆了粗口。 这一幕若是换成别人，不认为秦淮如馋许大茂身子都怪了。 傻柱恍然道：“秦淮如，棒子面找到了，给你！” 秦淮如假意抚了抚身上完全没有褶皱的衣服，一套动作倒更像实在抚平心绪。 抬腿走到傻柱身边，接过其手中的棒子面，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傻柱看了眼床上的许大茂，也随后离去，并且将房门带上。 第26章 人人喊打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屋内，醒过来的许大茂，坐在床上，眼睛里面没了呆滞、灰暗反而多了些明亮和灵动。 眼眸深处的那抹坚定更是强烈万分。 …… “刘组长，看您回来了，我这过来看看您，顺便和您聊聊。” 许大茂将手上拎着的已经收拾好的一只鸡和两瓶好酒，向上提了提。 脸上满是献媚的赔笑。 “呦，许大茂啊，快进来，来就来，怎么还带东西呢。” 刘海中嘴上训斥着，却像自己的老婆子使了个眼色。 几十年夫妻的二大妈自然心里明白，嘴上客气着，手却麻利的将许大茂提着的东西接了过去。 许大茂笑着说：“晚上我这一个人也没个地方吃饭，这不跑到您这讨口吃的。 我现在一个人怎么也条件稍好一些，带点东西不算什么。” 刘海中心底得意至极，这许大茂终于是向他低头了。 招呼许大茂上桌，刘海中吩咐二大妈将鸡给做了。 然后拿出他自家明显没有许大茂好的白酒，伸手要给许大茂倒了一杯。 许大茂连忙将酒瓶抢了过来，自己给自己倒满，随后又给刘海中已经喝了一口的杯中略微点了一下。 刘海中满意，开口说：“你过来不单单是为了吃饭吧，是有什么事儿吧？” 许大茂点头回应：“刘组长，之前是我许大茂不懂事，让您费了不少心，今天我来主要还是给您陪个不是。 其次呢，就是我想请您让我进入咱们稽查小组。” “您是领导，我许大茂自然就找了过来，总要顺应形式，跟着如今政策的脚步不是。” 刘海中闻言表面上虽然点头称是，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试探着说道：“咱们厂放映员的工作，可是一个肥缺，真准备到我手下来做事，把放映员工作扔了？” 许大茂点头说：“刘组长，如今你在咱们厂那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您可是李主任手下的红人，就咱们厂谁敢不给您几分薄面。 我这不是也觉得在您手下做事威风吗。 您放心，只要您让我到您手下，一切行动肯定听您指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您也算有个心腹不是。” 刘海中依旧觉得有些不妥，心里正想着怎么开口拒绝。 许大茂将一条黄澄澄的金条放在刘海中面前。 这下刘海中的眼睛瞬间都直了。 刘海中在大领导被罢免后，抄了许大茂的家，也私自留下了几样珠宝首饰没有上缴。 可这金条他可当真是第一次见。 “你这是干什么？” 刘海中咽了口贪婪的口水，手上却不着痕迹的将小黄鱼收了起来。 刘海中收了许大茂送出的小黄鱼，对许大茂的态度更加热情。 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许大茂在他手下听话，日后指定能吃香的喝辣的。 许大茂连连称是，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刘家酒桌上许大茂两人对这件事开始只口不提。 心里却已经达成一致。 闲聊的时候，刘海中向许大茂询问：“昨个儿听说傻柱给他闺女办了周岁宴？” 听到刘海中询问，许大茂说：“是的，昨天我还说了傻柱几句，就咱们院儿里，不论请谁都必须要先请您才对。您猜傻柱怎么说？” “怎么说？” 刘海中竖起耳朵。 “傻柱说您日理万机的，每天在轧钢厂都够累的了，这点小事麻烦您不好。想想傻柱说得倒也没错，您啊，确实太累了。” “这都是为了工作嘛！不过在这院里我作为一大爷，傻柱竟然连通知一下都没有实在有些太过分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再没为傻柱辩解。 但是许大茂认为刘海中，应该是要拿傻柱开刀了。 …… 事实证明，收了钱的刘海中还是很办事儿的。 第二天，许大茂工作调动成为刘海中小组的一员，并且还是副组长。 这件事是李主任亲口允诺的。 许大茂放弃放映员的肥缺，准备去刘海中的手下，哪怕刘海中收了许大茂的礼。 他也必须要先与李主任通个气。 在刘海中的想法中，如果李主任不打算让许大茂进入他的手下，他正好可以顺水推舟。 将事情没办成推脱到李主任的身上，这么一来他不单可以心安理得的受了许大茂的小黄鱼。 还不用担心，许大茂是否还藏着什么坏心思。 哪知道李主任一听说此事之后，不仅大力支持许大茂进组，而且还直接提拔他一跃成为副组长。 只比刘海中这个组长小了一级，这让刘海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感觉。 在李主任的心里，许大茂的身后可是有些市里面大领导为靠山的。 许大茂想要进入他的手下，他自然双手欢迎，要是通过这件事能消除掉因为娄晓娥家的案子，而在领导眼中留下不好印象的话，他李主任就是赚的。 李主任这边的心思暂且不表。 刘海中因为李主任直接提拔许大茂为副组长，产生了十足的警惕。 生怕许大茂威胁到他的地位。 然而许大茂却对副组长职务毫无所觉一般，依旧每天唯刘海中马首是瞻，成为刘海中手下最忠实的爪牙。 一天如此，一月如此，一年同样如此。 就这样刘海中渐渐放下了对许大茂的警惕。 在这一年中许大茂也充分取得了刘海中的信任，但凡是刘海中想要对付的人，许大茂总会站到刘海中的一边。 厂内的人自不必说，就连四合院中的三大爷和傻柱，都被受到刘海中指使的许大茂收拾了一顿。 本来还对许大茂有了些好感的一大爷，大骂许大茂狗改不了吃屎。 聋老太太却始终没有骂过许大茂一句。 傻柱也因为这件事和许大茂动了手。 许大茂始终任由傻柱打骂，但该怎么做依旧怎么做。 唯一让许大茂觉得愧疚的就是彻底对自己失望了的冉秋叶。 冉秋叶曾因许大茂和刘海中勾搭在一起，几次来找过许大茂。 可每次都被许大茂直接拒绝。 整个四合院如今基本上所有人都在骂着许大茂这个狗腿子。 只有刘海中一家上下都觉得许大茂是个好人。 兹要许大茂去刘海中家里每次都不会空手。 二大妈对许大茂那印象也因此好到了极点。 刘海中家里还没结婚的两个儿子，同样在许大茂这得到了不少的好处，但这好处是许大茂哪里来的，他们却一无所知。 家人对许大茂都如此，刘海中就更不要提了。 许大茂与刘海中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先后与一些出身不好的人斗争近十次。 每次许大茂都会将收缴来的东西，放在一个无人的房间，等待刘海中独自一人查验过后，再进行上缴。 至于刘海中到底从没从其中扣下什么东西，除了许大茂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最开始的时候，大概是信不过许大茂，刘海中也分毫不动。 直到许大茂向刘海中请求留下几样，两人第一次共同做了一件坏事。 一起做好事可能不会产生什么交情，一起做坏事的话，关系升温的速度就快了起来。 自觉对方有把柄在自己身上，对方是可以信任的。 关系不变的亲近才怪。 这是刘海中对许大茂放下了戒心的开端。 也是将他自己自掘坟墓的开始。 第27章 獠牙 从轧钢厂下班，去商店转了一圈的许大茂还没进院，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就将其拦下。 “许大茂，等你半天了。” 许大茂看着刘光天：“怎么了？” 刘光天也不拐弯抹角直说道：“自行车给我骑一圈，出去办点事。” 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上手，将许大茂的车子夺了过去。 许大茂丝毫不生气，笑着说：“我当什么事儿呢，你随便用。” 话还没说完，刘光天就已经骑着自行车不见了踪影。 许大茂看着刘光天的背影，心中冷笑。 “对，就这样，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欲要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这个道理许大茂是懂得。 许大茂之所以狗腿子一样在刘海中身边近一年之久。 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害他妻离子散这个仇难道不应该报吗？ 许大茂不是一个君子，他等不了十年。 拎起从商店买回来的东西，许大茂转身进入了四合院。 前院的住户看见许大茂回来，没有任何人跟他打招呼。 许大茂不在意，穿过前院来到中院傻柱家的门前。 在傻柱家门口呆立了一阵，屋内说话的声音让许大茂停顿了一下。 想了想还是敲响了傻柱家的房门。 “这谁啊，这个时候过来了。” 傻柱的声音从屋内传出，紧接着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傻柱看着自家门口拎着东西的许大茂，二话不说，啪嗒将门重重的关上。 如此出乎预料的举动，让屋内的人搞不清屋外究竟是谁。 冉秋叶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 何雨水看着傻柱：“哥，谁啊？” 傻柱语气生硬的说：“没人！” 两人的对话，站在门口的许大茂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将手中买的东西放在傻柱家门口，然后迈着步子离开了中院。 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让一大爷察觉到了来人的身份。 一大爷看着傻柱：“柱子，许大茂啊？” 傻柱一言不发，自顾自的伸筷子夹着桌上的饭菜。 傻柱的沉默等于默认了刚刚来人是许大茂的事情。 一直未说话的聋老太太看向冉秋叶说：“秋叶，去门口将许大茂送来的东西拿进来吧。” 冉秋叶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傻柱，在看看聋老太太，最后答应一声第二次打开了房门。 此时外面已经没有了许大茂的踪影。 只有一个包裹留在门口。 冉秋叶带着许大茂就下单的包裹回到屋内。 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包裹打开，里面两套小孩子穿的虎头小衣服出现在众人眼前。 今天是小何叶的生日，对这个日子许大茂自然记得清楚。 是以一下班就跑去了商店，为小何叶买了两套挺可爱的的小衣服。 …… 一大爷开口数落着许大茂的不是，何雨水在一旁附和。 傻柱与冉秋叶夫妻二人，始终没有说话。 聋老太太走到冉秋叶身旁，对着冉秋叶小声说：“他们呀，说的都不对。” “老太太我耳朵虽然聋，可是这心却不瞎，许大茂啊，他不坏。” 冉秋叶搞不懂老太太为什么这样说。 她同样不愿意相信许大茂变坏了，可这一年中发生的的一件件事情摆在所有人的眼前，任何人都不能说出许大茂的好来。 老太太继续说：“依我看许大茂这么做啊，都是为了娄晓娥。” 此言如同一道闪电直接在冉秋叶的脑海中划过。 是了，以许大哥和晓娥姐的恩爱程度，他怎么可能跟伤害过晓娥姐的仇人沆瀣一气。 这么说许大哥跟刘海中走的如此近，是为了收集刘海中的犯罪证据，然后揭穿他嘛？ 虽然冉秋叶想的不全对，但是也已经很接近答案了。 如果只像冉秋叶想的这么简单，许大茂完全没有必要等待一年之久，来得到刘海中的完全信任。 他要做的是栽赃。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许大茂就是要利用刘海中一家的信任，将他彻底打死。 许大茂家中。 许大茂坐在作息旁边用左手拿笔在一张纸上不断地书写。 他并非左撇子，这左手写字的本事也是他一天天锻炼出来的。 从最开始的鸡爬一样的字迹，到现在字体娟秀，从字迹上看完全不可能想到这一手字出自男人之手。 洋洋洒洒一共写满几张纸，最后将这些纸折好，装入信封。 许大茂身揣举报刘海中的匿名信，趁着夜色走出家门。 卧薪尝胆这么久，许大茂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写的匿名信比现在市里主管李主任的部门领导办公桌上。 除了许大茂，没人知道这封信是怎么送到这里来的。 主管领导上班后，怀着好奇的心思将信件打开。 刘海中私自贪墨的所有物品被列成清单，一件件贵重物品看的这位领导触目惊心。 这下直接让这位领导震怒，拿起桌旁的电话给轧钢厂李主任打了过去。 李主任接到电话后，脸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挂了电话，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匆匆的乘车到主管领导的办公室。 震怒的主管领导在李主任关上门后，直接将信件甩到李主任的脸上。 震怒的声音让走廊内的工作人员都不禁缩了缩脖子，心中为办公室内的李主任暗自默哀。 半个时辰后，脸上带着惶恐与阴沉的李主任从主管领导的办公室内走了出来，坐车返回轧钢厂。 哒~哒~哒~ 轧钢厂李主任办公室内。 李主任手指一下接一下的轻轻落在桌面上。 整个办公室针落可闻只有李主任手指点在桌面上的声音轻轻回荡。 而在其面前许大茂写的那封匿名信正安静的摆在那里。 过了好久，李主任拿起桌上的电话。 “许大茂，李主任找。” “来嘞！” 许大茂应了一声，走向李主任办公室。 心里却是一动。 咚咚咚~ “进来。” 李主任声音响起，许大茂开门进入。 返身将门轻轻带上，许大茂看着李主任说：“李主任，您找我？” 李主任脸上完全看不出发生任何事的样子，笑着说道：“大茂啊，在刘海中手底下做这个副组长怎么样？” “感觉很好，刘组长有能力，是李主任您的左膀右臂，他教会我很多东西。” 李主任摇头笑道：“刘海中是有一些能力，但是年龄太大，这两年他也要退休了，我有意提拔你这样的年轻人当组长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闻言脸上先是涌起一股狂喜，随后又是一脸纠结。 “李主任，我是刘组长带出来的，而且我们还住一个院儿，若是抢了他的位置，以后...” “我接到举报，刘海中贪墨公共财物，正准备将他抓起来。” 李主任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许大茂的面部表情。 许大茂脸上一惊，随后一脸正气的说：“李主任，这绝对是污蔑，刘组长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见许大茂脸上的惊讶之色不似作伪，李主任心中也疑惑起来。 “难道自己想错了。” 不过脸上的表情能够骗人，手中的字迹即便有意隐瞒也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当下李主任又道：“是真是假，我们要以事实说话，我们不能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国家蛀虫。” “等一下你带人去刘海中家里搜一搜，若是没什么违禁的东西，我们也好还刘海中同志清白嘛。” 许大茂立刻答应下来，脸上带着对刘海中的充分信任。 第28章 姓李的起疑心 看着许大茂的表情，李主任愈发认为应该是他想差了。 许大茂怎么可能有匿名信上的那般文采。 李主任从办公桌里面拿出一份任命书，挥手让许大茂坐下。 “不论别人的举报是谣言，亦或者事实，这件事在我们厂里影响极坏。厂里决定暂时免除刘海中的组长职务，任命许大茂为新任组长。” 刚刚坐下的许大茂又要站起，李主任挥手示意其不用起身。 “大茂，你要好好干，不要辜负了厂里的栽培。” 许大茂立刻认真表态说：“李主任，您放心。在刘组长官复原职之前，我一定和刘组长一样，只忠心于您一个人。” 李主任一脸欣慰说：“好好好，这才是年轻人应有的气魄嘛。” 随后伸手指了指任命书说道：“大茂，你在这上面签个字，然后就正式上任吧，你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刘海中家里搞清楚他的清白。” 许大茂认真点了点头，拿起桌上早就备好的钢笔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名字。 许大茂签好名字之后，李主任接过任命书，让许大茂离开。 许大茂立刻听话离开。 办公室门外，许大茂吐出一口气。 左手微微抬起，心中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再使用左手写字了。 李主任在许大茂离开后，立刻拿出匿名信和任命书，两相对比之下没有一丝相似之处。 从字迹上看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一个字迹娟秀，一个字迹洒脱。 这样一来，李主任终于打消了心中对许大茂的怀疑。 出了李主任办公室的许大茂，脸色平静如水。 直到回到自己所在小组召集所有成员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一人独自走在所有人前方的许大茂，脸上终于露出快意。 “刘海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四合院刘海中家。 “爸...爸。” 刘光天一路跑回家，嘴里焦急的喊着。 “爸，厂里人说，有人举报你你私自扣下不少公共财物，许大茂带着人来咱们家检查了。” 这两年借着父亲得势而作威作福的刘光天，神色慌张的快速说道。 做了好些年组长的刘海中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开口对儿子训斥：“慌什么，带人过来的是许大茂。” 刘海中是觉得自己手中有许大茂的把柄的，他刘海中倒了许大茂也跑不掉。 刘光天虽然不知道底细，不过一想也对，许大茂自打到了其父刘海中手下后，对他们全家可是毕恭毕敬的。 本来还满心担忧的二大妈，听说是许大茂带人过来，也放下心来。 “要是大茂的话，那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刘海中闻言没有说话，他的右眼皮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 四合院儿外，许大茂以及身后的小组成员停下脚步。 “组长，我们怎么做？” 许大茂沉默一阵，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说道：“抄。” 众人浑身一抖，这是自打许大茂带领他们以来第一次说出一个抄字。 以往在别人家的时候，许大茂只说一个“查”字。 这也成了许大茂与他们这些人之间的默契，听见查字的时候，能放过就放过。 他们也是完全按照许大茂最先的规定行事，起先他们也不懂。 直到许大茂带领他们查第一个人家之后，那家人找上他们送上不菲的谢礼，许大茂接下谢礼，小组除了刘海中之外，平分了这份谢礼后。 得到好处的他们对许大茂这个副组长才算完全信服。 可以说他们与许大茂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刘海中在让许大茂管理手下的那时候开始，就已经被彻底架空。 “组长，您瞧好吧！” 众人虽然心惊，但也一丝反驳之意都没有，这就是许大茂一年间树立起的绝对威信。 许大茂手一挥，小组所有成员立刻冲进了四合院，许大茂不急不慢的跟在最后。 四合院内的住户，看着如狼似虎一行人，知道内情的一个个如同见到了洪水猛兽，纷纷躲避。 眼见一群人冲进了中院，前院儿的住户才小声议论：“许大茂这个缺德鬼，又带这群人来咱们院儿干什么，是对付傻柱吗？” “谁知道呢。” 议论的同时纷纷注意着这些人前进的方向。 一群人闯进了四合院，中院儿的人自然也很快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 一个个站在自家门口想要看看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 前院本以为这些冲着傻柱来的人，却在中院儿连停留都没停留，直接冲到后院儿。 走在最后的许大茂在即将离开中院的时候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与傻柱一起站在门口，抱着孩子的冉秋叶。 “秋叶，你回屋去吧，不要带孩子去后院儿。” 许大茂说出这句话，离开了中院儿。 他不想让何叶对自己的干爸爸产生哪怕一丁点儿恶感。 他只想做这孩子眼中最好的干爸爸。 傻柱沉默一下，对身边的冉秋叶说：“媳妇儿，你回去吧。” 冉秋叶依言回到屋内。 一大爷这时快速走了过来，他离得稍远一些，许大茂的声音又不大，这位一大爷完全没有听到许大茂说了些什么。 一大爷看着傻柱：“柱子，怎么回事？” 傻柱已经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与这个平常他待为父亲的一大爷说。 傻柱摇摇头，答非所问的说：“不知道，我去聋老太太哪儿看看。” 说着抬步向后院儿走了过去，一大爷想了想抬脚跟上。 …… 刘海中家，完全搞不清现在形势的二大妈，看着最后到来的许大茂。 笑着招呼：“大茂，今天过来是你们厂领导的命令吧，没事的，晚上过来陪你们刘组长吃饭。” “刘组长！” 许大茂心中嘲笑，脸上甚至都不掩饰的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这丝嘲讽的笑容出现在许大茂那张曾经毕恭毕敬的脸上时，刘海中心跳都瞬间停了一下。 “刘组长？现在我们只有一个组长就是许组长。” “就是就是...” 以往完全不被刘海中看在眼里的手下，立刻有人出言反驳。 许大茂此刻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他只想赶紧报仇。 手臂抬起，大手向前一挥。 “给我抄！” 十数个小组内成员立刻准备冲进屋内。 一直未曾说话的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 “都给我住手。” 所有成员立刻停下脚步，他们还是给刘海中留了一分薄面。 刘海中喝住这群曾经的手下，看着许大茂恶狠狠的说道：“许大茂，今天你来的原因我清楚，但是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我同样也知道你的底细，你当真要与我鱼死网破。” 许大茂冷笑：“鱼死网破？刘海中我告诉你，鱼一定会死，但这张网你扯不破。” 刘海中心下更是愤恨，在他看来，许大茂是铁了心和他同归于尽了。 那他刘海中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念及至此，刘海中直接当着所有小组成员和四合院儿内所有看热闹人的面，将许大茂这一年里同样私吞的东西说了出来。 本以为许大茂会彻底慌乱，谁曾想许大茂非但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拿出纸笔将刘海中所描述之物一一记下。 刘海中未曾发觉，在他身后的二儿子刘光天和三儿子刘光福身体连连颤抖。 第29章 你让我妻离子散，我让你家破人亡 许大茂记录好刘海中所言后，将纸笔收起。 脸上风轻云淡。 “刘海中，记住我的话，现在你所说的一切，最终都会成为你的罪证。” “不要废话了，叫他们押起来，其余人给我抄。” 手下一听，立刻分出几个人将刘海中一家围住。 其余人进入刘海中家里一通打砸，全然没有了在“查”别人家时候的温柔。 看着刘海中家被不断地破坏，耳中听着刘海中的叫骂，许大茂非但没有生气。 心里竟生出十足的快意。 论安邦治国，可能许大茂的这些手下什么也不是，但是要论“查”“抄”东西，他们可都是专业的。 术业有专攻，就是这个道理。 也可以将他们理解成“唯手熟尔”！ 很快刘海中房间他自认为藏的很隐秘的东西，被这些人一一翻出。 放到院内摆成一排，让所有人围观。 紧接着其儿子刘光天与刘光福的房间同找出许多东西。 而那些东西竟然与刘海中描述中，许大茂贪墨的东西完全一样。 “我的天呐，这么多东西，二大爷也太贪了吧。” “二大爷，不是说许大茂也拿了不少东西吗？怎么会在他家里找出来。” “什么二大爷，这一看就知道刘海中想陷害许大茂。” 院内人的议论让许大茂更是痛快，今天他许大茂不单要杀人，还要诛心。 刘海中看着这本来应该在许大茂家中出现的东西，在自己儿子的房内被搜出，立刻瘫软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许大茂设计好的圈套，只恨自己没早点看出许大茂的目的。” 许大茂眼见刘海中瘫倒，二大妈在哪里呼唤，脸上没有一丝同情。 如果刘海中不是只偏心他家大儿子，与其余两个儿子离心离德的话，许大茂哪里会有机会送出这些烫手山芋。 许大茂也正是抓住这一点，来定计算计刘海中。 低头扫了眼院内摆好的东西，许大茂脸上露出狠意。 决定给刘海中最后一击，彻底让他绝望。 看着已经全部退出的小组成员问道：“都找出来了？” “组长，都找出来了。” 许大茂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装模作样的进去转了一圈。 然后出来让手下去拿铁锹。 指着门内一尺处的一个地方说道：“挖。” 手下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轮起铁锹吭哧吭哧挖了起来。 几锹下去，铁锹突然碰到一个硬物，发出一声脆响。 这样的变故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看究竟哪里被刘海中藏着些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木质的盒子从坑坑中掏出，拿到了院儿内递到许大茂之手。 众目睽睽之下，许大茂将盒子打开，十根金灿灿的小黄鱼，整整齐齐的躺在盒子里。 一片哗然。 瘫倒在地的刘海中，看着完全没接触过的金条。 忽然想起半年前许大茂自告奋勇为他家修门槛的事情，再想想当初许大茂送给他的那根一模一样的小黄鱼。 如此一切彻底明了。 四合院儿内的住户，那见过这样的场面，眼睛看着小黄鱼，多数人的眼中都升起贪婪之色。 自古财帛动人心，能够免俗之人少之又少。 试问整个四合院儿，除了许大茂和娄晓娥，又有几人真的见过这些东西呢。 向所有人展示一下小黄鱼之后，许大茂将盒子盖上，随意的扔在一旁。 看的所有人眼角一阵抽搐。 这家伙是真不拿这些东西当回事啊！ 许大茂伸手指向，刘海中的两个儿子。 此刻他们嘴里反复强调，他们的东西是许大茂送给他的，可这种话又有几个人相信。 “将他们带到一边，我有话要和刘海中说。” 手下依言将刘光天和刘光福带走，并且将围观的邻里也喝退了一段距离。 想要将二大妈也带走的手下，被许大茂拒绝了。 让这位老太太留了下来。 许大茂蹲下身子，盯着刘海中。 “许大茂，你栽赃陷害我，你不得好死。” 许大茂还未说话，刘海中声音虚弱的骂了起来。 “刘海中，知道我栽赃陷害你，你又能怎么样？” “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研究过对贪墨公共财物的量刑，就在你家搜出来的这些东西，哪怕你不死，余生也可能在监牢里度过了。 当初你怎么对我们夫妻的，今日我如数奉还给你。 你让我妻离子散，我便让你家破人亡！” 声音中的阴狠让刘海中狠狠的打了个哆嗦，脸上升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许大茂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继续说道：“好心奉劝你一句，别想着拖我下水，东西可都出现在你家里，最好你们一家四口老老实实给我把罪担下来。” “不然的话，你那个亲爱的大儿子，听说还给你生了个可爱的孙子呢吧。” 听到这里，强压口中甜意的刘海中再也忍受不住，一口鲜血瞬间喷出。 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扶着刘海中的二大妈，在一重接一重的打击下，同样仰面倒地。 许大茂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同情。 杀人者人桓杀之。 刘海中既然当初选择了，用这样的方式，来借机升官发财。 就要有某一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时的心里准备。 他时时刻刻都在巴结的李主任，可是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放弃了刘海中这条狗的打算。 许大茂还真不怕刘海中拖他下水。 因为即便刘海中拖他下水，也不可能对许大茂构成什么威胁。 要知道所有的东西可都出现在刘海中的家里。 但刘海中若是真的铁了心要拖许大茂下水的话，唯一能够给许大茂造成的麻烦，就是会让那位李主任提高警惕。 也正因为这样，许大茂才会用刘海中夫妻俩疼爱了一辈子的大儿子和唯一的孙子相要挟。 毕竟下一个许大茂要对付的人就是这位李主任。 至于刘海中依旧会选择偏心他的大儿子，还是保全自己的另外两个儿子，那就拭目以待了。 向远处等候的手下招了招手，立刻跑过来几个人。 “送医院，不要让他们死了。” 手下立刻做好分工，几个人送这些赃物回工厂，几个人将昏迷的刘海中夫妇送往医院。 还有几个人将父母倒下后，丝毫没有关心，反而依旧冲着许大茂叫骂的刘光天刘光福，押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许大茂的仇也在此时起，报了一半。 另一半，只能徐徐图之。 …… 眼下工厂内已经没了领导，许大茂自然也没有急着去找李主任汇报。 今天大仇得报，许大茂决定用一晚上的时间来消化心中的快意。 以免在李主任面前露出马脚。 许大茂根本不怕李主任会再次去见刘海中。 此刻的他避嫌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往自己身上抹粪。 而且刘海中手里也有他李主任的小把柄，这把柄虽然不能伤他分毫，但也一定会带来一些麻烦的。 这种把柄只要刘海中是个聪明人的话，相信绝对不会说出去。 否则即便他入狱，李主任依旧有办法，来对付他和他的家人。 第30章 尘埃落定 许大茂的手下带着刘海中全家离开了四合院儿。 只给刘海中家留下了满屋的狼藉。 四合院儿这些人虽然目光都算不上长远，可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 许多人也慢慢回过味来，认定这就是被他们看成狗腿子的许大茂，对刘海中的报复。 一个个原本还认为熟悉许大茂这个邻居的人，心里都不由升起一股凉意。 阴狠毒辣，极能隐忍，对敌人毫不留情。 这些标签直接被他们贴在许大茂的身上。 这种人不能惹。 “许大茂，再怎么说一个院儿住着，你这么做太过了。” 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只有后院儿和中院儿的人依旧站在原地。 一大爷看周围没那么多人之后，出言指责许大茂。 刘海中这位原本院儿里的二大爷，他们一家的遭遇让一大爷心有戚戚。 许大茂看着这位一脸不满的一大爷，说道：“一大爷，为什么你今天为了刘海中来出言指责我，当初刘海中对付我们夫妻，将娄晓娥父母抓起的时候，你却一言不发呢？ 你知道当初我们为了救娄晓娥父母，没日没夜的奔波而始终找不到希望的时候，有多么绝望吗？” 许大茂摇摇头，一脸肯定：“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刘海中和你一大爷一样，是这院里的大爷，我们应该尊敬你们。 不要与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当初他刘海中能对付我，我许大茂就能对付他。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一大爷被许大茂说的哑口无言，站立一会儿后转身回家。 许大茂没有继续多言，看了看与聋老太太站在一处的傻柱，缓缓走了过去。 “这一年，对不住了！” 傻柱清楚许大茂是在为之前听刘海中命令对付自己的事情道歉。 看着许大茂扔下一句话准备回家的背影，傻柱张了张嘴。 他说没关系？ 还是应该说什么。 正当傻柱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棍在傻柱身上轻轻打了一下。 傻柱如同开了窍，说：“许大茂，晚上去看看何叶吧！” 许大茂脚步停顿一下，然后复又迈开脚步，返回家中。 一夜过后，许大茂前往轧钢厂向李主任汇报刘海中家的情况。 听了许大茂汇报的李主任，看着脸上带着不敢相信神色的许大茂，说：“大茂啊，既然确定了贪墨的事实，就不要对他在抱有信任了。这种国家蛀虫人人得而诛之。” 许大茂点点头，面上依旧悲戚。 李主任看在眼里，心中反而觉得许大茂此人重情义。 他李主任虽然毫无情义可言，但也希望自己的手下会是一个感恩的人。 最起码这样的人能够让他稍稍放心。 也仅仅是稍稍放心，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的。 所以说许大茂想要用对付刘海中的办法，对付李主任完全不现实。 更何况李主任的级别摆在这里，区区匿名信非但不能动他分毫，反而还会打草惊蛇。 “今后你就正式担任组长的位置吧！” 李主任定下了调子，然后让许大茂离去。 许大茂闻声而退。 “只能徐徐图之了。” 办公室门外，许大茂思量一番，迈步离去。 …… 刘海中一家在其苏醒后，立刻遭到了审问。 可一家的证词却出乎预料的有意思。 刘海中的两个儿子都说他们房间搜出的东西是许大茂送的。 而刘海中和他老伴儿则一口咬定，东西全部都是刘海中贪墨的。 然后被他的这两个儿子偷偷藏了起来。 关注这件事的许大茂，没有什么意外的反应。 一直以来偏心他家大儿子的刘海中，到了最后依旧想要保全他的大儿子和大孙子。 而另外两个儿子则成了刘海中为保他大儿子的牺牲品。 刘海中的积极认罪，让他免除了死罪，但和许大茂猜想的一样，一辈子只能在监牢里度过了。 其妻子儿子也各自被判了十年以上。 如此下来，刘海中一家彻底消失在四合院儿之中。 得知父母出事之后的刘家老大，起先还四处跑了两天。 可惜的是，所作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几天下来，刘家老大也放弃了救出亲人的希望。 这位因为结婚而分家的离开刘家的长子，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被许大茂所关注。 他在观察这个人会不会对自己或对自己的亲朋好友，产生威胁。 直到刘家长子放弃救出一家后，返回四合院儿准备将院子售卖之时。 许大茂只是与他打了一个照面，瞬间就确定这个人今后一定不敢再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了。 因为许大茂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凉薄，畏惧以及如释重负。 他想卖房，许大茂自然想买房。 先不说许大茂不会让任何人住进刘海中的家里，来惹自己生厌。 最重要的一点是，许大茂准备搬进刘海中的家里居住。 这倒是有些犯罪嫌疑人在犯罪之后，返回事发地查探的意思了。 而且还有一点，这四合院儿今后很值钱。 一个想卖，一个想买，两人自然要聊一聊。 刘家大儿子对许大茂报了一个，远低于市场价的房价出来。 许大茂没占这个便宜，按照市场价进行支付。 白纸黑字写清楚，房契地契被刘海中这个最疼爱的大儿子，卖到了许大茂这个仇人的手中。 一九七零年，除夕。 四合院儿中喜气洋洋。 中院儿傻柱作为大厨，正忙活着准备饭菜。 冉秋叶与秦淮如在一旁帮忙，聋老太太与一大爷夫妻以及许父许母，坐在一起闲聊。 是的，许父许母也搬进了四合院儿中居住。 就住在许大茂原先的家里，许大茂住进了原刘海中的家。 许大茂抱着何叶在院子里，东走走西逛逛。 时不时许大茂还被不到三周岁，但已经能够说清楚话的何叶，逗得开怀大笑。 “这叫什么事儿啊，好家伙，咱们在这忙里忙外的。他许大茂啥事没有。” 不时向窗外张望，关注自己闺女的傻柱，不乐意的开口吐槽。 傻柱媳妇儿冉秋叶还没开口，秦淮如接口说：“行了傻柱，许大茂他不是不会做饭吗？再说你闺女除了你们两口子和许大茂再加上一个聋老太太，也不让别人碰啊！” 傻柱知道秦淮如说的没错，可看着自己闺女和许大茂这个绝户这么亲近，依旧觉得吃味。 秦淮如说完，冉秋叶也说：“许大哥一点都不会做饭，哪有你做饭好吃，能者多劳。我就喜欢吃你做的东西。” 这下傻柱乐了，自己媳妇儿还是很有眼光的。 就许大茂那货，他懂什么厨艺。 被冉秋叶夸赞之后，傻柱打了鸡血一般，捋胳膊网袖子准备拿出自己看家本事。 冉秋叶和秦淮如笑了笑，再不说话。 许大茂可不知道厨房里傻柱的不满，知道了估计也不当回事。 年前这些日子，他可也没怎么闲着。 那些被许大茂“查”过的人家，像说好了一样，纷纷在年前过来看望。 说是看望实则就是送礼，一方面是为了感谢，另一方面是准备给自家上个保险。 谁也不知道明天在他们身上发生过一次的事情，是否还会发生。 许大茂倒是来者不拒，送的东西全部收下，但涉及到珍贵之物的全部退回。 不是许大茂不想收，他是不敢。 人情来往送点东西没什么，但要是太贵重了，那就不行了。 这跟许大茂与自己手下分别人谢礼可是两码事。 还是尽量避免比较好。 第31章 过年 咚咚咚~ 许大茂抱着何叶敲响了秦淮如家的门。 很快门被推开，棒梗看着许大茂问道：“许叔，有事儿？” 许大茂将已经掏出来的一块钱，递给棒梗说：“棒梗，你去商店买点小鞭回来。” 棒梗眼睛一亮，接过许大茂手中的钱询问：“许叔，买多少？” “你看着买吧，买好了记得回院儿里放，知道吗？剩下的钱你们哥几个分了吧。记得快去快回，商店马上要关门了。” “好嘞。” 棒梗乐呵呵的答应一声，然后招呼着两个妹妹一溜烟跑出四合院儿。 “闺女，一会儿咱们就放鞭炮。” “谢谢干爸爸。” 小丫头美美的笑了笑，搂着许大茂的脖子，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原来这小丫头在院儿内听到院外不断响起的鞭炮声，小声问许大茂这是什么。 许大茂一番解释后，小丫头起了心思，说要放鞭炮。 这可给许大茂笑的不轻，连走路都不会的小家伙，竟然还想放鞭炮。 不过这干闺女提出的要求，许大茂肯定要满足啊。 这才有了许大茂去秦淮如家找她几个孩子的那一幕。 小何叶还小，天寒地冻的，许大茂不能让她一直在外面，抱着小何叶回到傻柱屋内。 “小叶子来，到太太这来。” 聋老太太见到许大茂抱着何叶进来后，伸手招呼小何叶。 许大茂闻言将何叶抱到聋老太太身边，小何叶嘴里叫着太太。 聋老太太完全听不见小何叶在说什么，小何叶虽然能听到老太太的话，可一个小孩子总是答非所问。 院儿内最老的老人和最小的孩子，倒也聊的欢快。 其他人笑看着这一幕，觉得很有意思。 旁人都笑，许大茂也笑意盈盈。 不过他看着老太太和一大妈的时候，心中叹气。 老太太和一大妈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老太太是年龄太大，身体机能下降，挺自然的事情。 一大妈就是身体健康原因了。 依许大茂看来，二人的身体恐怕都熬不到开春。 许大茂清楚，其余人自然也清楚，可以说除了小何叶之外，所有人都清楚。 然而生老病死这种事情是谁都避免不了的，知道其实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许叔，许叔~” 棒梗拿着不少小鞭炮，向傻柱家跑了过来。 一边跑还一边叫许大茂。 许大茂听见棒梗的声音，将小何叶抱起：“走，跟干爸爸去放鞭炮去。” 小何叶叫着好，然后两人走出了屋子。 前世今生许大茂对鞭炮这一类的东西，都不怎么喜欢玩。 小时候大概有那么一阵是喜欢的，可后来连碰都不想碰。 说是带着小何叶放鞭炮其实就是棒梗三兄妹放鞭炮，小何叶在许大茂怀里拍手叫好。 即便这样也让小丫头玩的开心不已。 晚饭前几个小孩子向长辈拜年，一大爷、许父许母和聋老太太都给了一些压岁钱。 小何叶可不知道拜年是什么意思，不过有棒梗他们三兄妹跪在地上的榜样。 小丫头有样学样，在傻柱家垒起的火炕上爬起。 嘴里太太、太太的叫个不停。 这一幕可让所有人乐开了花，这小丫头看见棒梗他们跪在地上就有东西收。 自顾自的学了起来。 …… 为了照拂秦淮如的面子，也没有区别对待，几个孩子的压岁钱一样多。 但私下还是多给了小何叶一些。 一大爷呢，无儿无女，眼下就指望着傻柱日后养老，他将傻柱看成自己儿子，对小何叶自然很好。 许父许母更不必说，小丫头虽然不让他们碰，但许爷爷、许奶奶叫的亲热。 让这老两口对小何叶也百般疼爱，同时对小何叶不是他们的亲孙女，心中也有些遗憾。 聋老太太虽然没什么钱，但她可是一直说将后院儿的房子留给小何叶的。 至于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一点想要表示的意思都没有。 还是秦淮如这个人精，从兜里掏出点零钱，找了张红纸包好，给了小何叶。 总之就是表面上对这四个孩子都一样，实际上还是小何叶最受宠爱。 棒梗兄妹三个还是挺高兴的，这两年他们每年过年都有压岁钱收。 这在以前那是他们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们家如今也不在为吃的东西发愁，许大茂、傻柱和一大爷，总是经常送些米面。 虽然吃的不如别人家那么好，但最起码也用不着从嘴里省下那么一点口粮了。 棒梗的奶奶贾张氏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总觉得她自己的孙子孙女被这些人区别对待。 她可是亲眼瞧见许大茂的父母，给傻柱家闺女的小兜里提前塞了一个挺厚的红包的。 这也是她没想将本来在家商量好，要给小何叶一点压岁钱，最后变卦没拿出来的原因。 而且许大茂他们接济她家，基本也都是送些棒子面，连白面送的次数都是极少的。 她明显已经忘了当初饭都快吃不起的时候了。 就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一番拜年后，所有人满满登登坐了一大桌。 人多地方不够用，傻柱搬来个小桌子，又匀了一些饭菜过去，让棒梗哥仨去小桌子上吃。 棒梗哥仨高兴的答应下来，他们可不愿意跟这些大人一桌吃饭。 那样太拘束，都不好意思动筷子，小桌多好，他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贾张氏再一次觉得自家孩子被区别对待了。 坐在桌上虎着个脸，好像谁欠她的一样。 大桌上热热闹闹的聊着天，小桌上哥仨甩开膀子一顿造。 就这样的饭菜，一年他们也就吃这么一回。 …… “许大茂，你说你这年前见天儿的找我做饭，招待那些给你送礼的，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工钱啊？ 好家伙，你这礼物收的自个儿家不放，给雨水那屋子都快堆满了，整个儿成了你许大茂的库房了。” 一大爷、秦淮如等人看向许大茂，他们虽然知道给许大茂送礼的不少，可还真不知道许大茂收了这么些个东西。 挨着傻柱的冉秋叶伸手轻轻掐了掐傻柱的大腿，傻柱也回过味来，觉得自己这事儿不该说。 正在傻柱寻思着怎么圆场的时候。 许大茂不在意的说：“工钱不是都给你了吗，雨水那屋子里的东西你们留下吧！左右我家也吃不了。” 冉秋叶咽了口吐沫：“许大哥，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们该吃吃，该用用，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而且我收这些东西也不会有什么事。” 许父也开口劝到：“给你们你们就拿着吧，我们这一家三口见天来你家蹭饭，是该交点伙食费。” 这话一出，傻柱连忙解释说：“哎呦，许叔，你这说的哪儿的话，我跟许大茂虽然不对付，但是对您二老还是尊敬的，可不敢提什么伙食费的事儿。” 你俩不对付，你还让我儿子当你闺女干爹？ 许父心中好笑，可也没再提这茬。 见许大茂是真准备将一屋子的东西给自己，傻柱也不再推却。 许大茂这个单身汉，如今在他傻柱眼里就是个大地主。 第32章 生老病死 这一边聊的火热，那一边贾张氏不断拿起大桌上的饭菜给自家孩子拨菜。 两边同样都是热火朝天。 “行了，吃饭吧。一会这年夜饭都凉了。” 有酒的举起酒杯碰了一下，说了几句祝福新年的吉祥话。 一个个拾起筷子准备动筷的时候，一只只拿着筷子的手掌停在半空中。 而后复又收了回来，将筷子放在自己面前的空碗旁边。 冉秋叶本也被众人的闲聊吸引，当看向桌上靠近贾张氏那一面的桌上已经有了许多空出来的菜盘子。 再看看秦淮如三个孩子的饭桌上快要堆不下的饭菜，那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秦淮如一脸尴尬的坐在自己位置上，贾张氏的动作她可是从头看到尾的。 她也曾在桌下悄悄阻止过，可在贾张氏凌厉的目光下，还是没敢声张。 冉秋叶埋怨似的拍了一下傻柱：“你看我就说饭菜没准备够吧，咱们快去再炒两个菜过来。” 傻柱也没多想，笑呵呵的起身看着棒梗哥仨，伸手在棒梗头顶摸了摸。 “这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难怪你妈要四处给你们踅摸吃的，今天你们敞开了吃，傻叔给你们做。” 长大了许多的棒梗和小当没说话。 小槐花童言无忌的声音响起：“傻叔，我们都吃不下了，奶奶说吃不下，我们一会带回去。” 这话一出，傻柱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 他傻柱照顾秦淮如一家是一回事，可这种被人琢磨、惦记又是另一回事了。 冉秋叶连忙开口：“咱们还是赶紧做两个菜去吧！” 大过年的，冉秋叶不想因为这件事生出什么矛盾。 脸色不好看的傻柱被冉秋叶拉着走向厨房。 秦淮如低着头脸色尴尬至极，虽然众人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身上，但她依旧有些无地自容。 其他人虽心中不悦，可也不好说什么。 只许母一副恼怒模样，似是想出言数落贾张氏。 要知道许大茂这母亲可也不是个善茬，她对自己儿子虽然好，对旁人可没那么慈祥和蔼了。 从当初许大茂过年回家时，许母以为是娄晓娥不能生养，撺掇许大茂离婚这件事情上，就能品出一二。 许父在桌下连忙将其拦下，平常口角也就算了，今儿大过年的，而且还在傻柱家里。 发生口角不合适。 因为这事，桌上的气氛也变得差了不少。 一会儿功夫，傻柱两口子端着重新炒好的菜，拿到桌上。 他们两口子回来了，这下气氛又重新活跃。 所有人都当刚刚的事情没发生，但每个人心中是否有其他想法，那就各自知道了。 年夜饭过后，所有人各自回到自己家。 秦淮如与贾张氏因为这件事还吵了起来。 好好的大年三十就在这样的吵闹中过去。 正月二十八。 没出许大茂所料，一大妈不单没熬到春天，甚至连正月都没熬出去。 傻柱自然出钱出力，为一大妈发丧。 傻柱生母走的早，他可是拿一大妈当自个生母一样看待的。 所以相关大小事情，傻柱全部一手操办。 没儿没女而又一直认定傻柱为他养老的一大爷，自然全部依傻柱。 一大妈走后，一大爷家洗洗涮涮的事情，秦淮如一手揽下。 也因此，从过年到现在一直都未曾接济过秦淮如一家的一大爷，再次送了一些粮食过去。 秦淮如家这正月份过得是相当困难的，因为年三十贾张氏整得那么一出。 傻柱对秦淮如家的关照也少了，一大爷照顾生病的一大妈同样没了心思。 至于许大茂就当以往经常送给秦淮如家的棒子面彻底没了一样，连提也不提。 许大茂是抱着让秦淮如婆婆认清自己处境的目的，才拒绝继续送口粮过去的。 不是看在秦淮如为了让孩子吃的更好，一人撑起那个没了男人的贾家的话，许大茂认识你贾张氏是谁。 这年月吃不上饭的多了，何必自己送出去东西，反而还让人觉得理所应当。 许大茂不给秦淮如家送口粮，许母那是双手赞成。 年三十晚上要不是许父拦着不让她说话，她非得好好数落这个不通情理的老太太一番。 许大茂苦笑。 心里暗道：“妈啊，您和那贾张氏老太太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善茬，要不是自己，恐怕秦淮如就是娄晓娥的榜样了。真是乌鸦落在煤堆上，看得到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当然这话许大茂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嘴里连连夸赞许母深明大义。 让许母笑的满是皱纹的脸庞上，像是开了一朵花。 母子俩互相夸赞的时候，许父打断了这种温馨的氛围。 许父看着许母说：“他一大妈走了，这聋老太太这边也说不准那天也就去了。咱们都在后院住着，没事你多去转转。” 这话让许大茂心中认可，他虽然和老太太关系不如傻柱亲近，但当初全院儿所有人都骂他的时候，聋老太太也没说过一句恶语。 可以说许大茂要报复刘海中最先回过味的，就是这位大院儿的老祖宗。 旁人都说许大茂阴暗，只有这位老太太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种恶因得恶果，孔夫子都说以直报怨，怎么难不成恶人放下屠刀，就立地成佛？ 许大茂的手段确实欠缺光彩。 但你用光彩的手段，你能对付的了刘海中吗？ 当你站到所有人对立面的时候，有这么一位老祖宗理解你，也是一件挺难得的事儿。 许母听后点头：“我省的，这后院儿也就咱们两家住着，以后没什么事我就在老太太那屋呆着了。” 一家三口说话之际，傻柱两口子带着孩子走了进来。 “许叔、婶子。” 两口子同许大茂父母打了声招呼。 小何叶叫了一声许爷爷，许奶奶后，嘴里喊着干爸爸向许大茂伸出了小手。 许大茂乐得牙不见眼，连忙伸手接了过去。 一边招呼着傻柱两口子坐下。 逗弄孩子的时候，许大茂问道：“刚从老太太哪儿出来？” 两口子点了点头。 屋内沉默一阵之后，傻柱看向许父许母说：“许叔、婶子，我白天要上班，秋叶也要去学校，我们本想将孩子送到秋叶父母哪儿去，可老太太现在这身体，我们两口子商量，还是想让你们白天帮忙照看一下何叶和老太太。何叶也不用去别的地方，早上我们送到老太太那屋。” 傻子刚说完，许父直接答应下来，他们老两口也没什么事。 而且照看一下老太太本就是刚刚商量好的。 许母看着傻柱说：“柱子，老太太那身体，小何叶在那里的话...” 许母想说的话，所有人都懂，无非就是老太太现在虽然还能下地走路，可谁也不能保证老太太能活多久。 小何叶一个这么大点的孩子，还是应该不要每日接近老太太的好。 傻柱回了一句，说：“老太太疼爱何叶，我不能让老太太带着遗憾走。” 许大茂嘴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为傻柱这种做法赞赏。 如果两人身份互换的话，许大茂极有可能会做出与傻柱相同的决定。 第33章 许大茂升官 既然傻柱已经决定了，许父许母自然无话可说。 只在心里感叹着傻柱的仁义，他们老两口虽然才到这四合院儿半年，可也知道老太太和傻柱那是非亲非故的。 完全没血缘的孙子，做成傻柱这般模样，老太太也能够含笑九泉了。 ……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许大茂骑着自己的自行车，看到先一步走在路上拎着网兜饭盒傻柱，捏了捏手中的刹车。 “傻柱，回食堂了？” “你管着吗你，当好你的破组长得了。” 许大茂被傻柱噎的一阵难受，这狗东西兹要他们俩单独说话的时候，没特么一句好话。 不过许大茂也自知理亏，问了一句也不再多说。 傻柱这食堂厨子，就是许大茂跟在刘海中那一年里，为了取得刘海中的信任给他整下来的。 “做菜的时候多做点，少捡人那剩儿，我不吃！” 说罢，就欲骑着自行车离开。 闻言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见许大茂要走又连忙开口叫住。 许大茂停下车子看着傻柱，心里好奇他叫自己干什么。 “上回我帮你送东西去大领导那，大领导可问到你了啊。” 许大茂沉默片刻，说：“我现在不能去看他，等我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我再去给他老人家放电影。” 说完骑着自行车快速离开。 娄晓娥一家搬走后，许大茂虽然一年没怎么说话，可心念当初大领导没下台前的庇护之恩，也曾拎着东西前去看望几次。 可自打许大茂做了副组长开始，他就再没去过大领导家里。 许大茂不是那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人，他只是觉得如今他的身份凭白污了大领导的家门。 …… 车子一路飞驰，来到轧钢厂。 在厂区内的停车场随意将自行车放好，然后走向自己办公室。 “许组长，许组长好。” “恭喜恭喜，许组长。”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许大茂问好，甚至有人直接开口道喜。 让许大茂有些摸不着头脑，有心想要问一下这喜从何来。 可道喜之人匆匆离去的背影，让许大茂放弃了追上去询问的打算。 疑惑的走到自己办公室，刚一进屋。 许大茂的手下立刻围了过来，不断开口向许大茂道喜。 许大茂压了压手，待周围声音静下后，开口询问：“恭喜什么？” “组长，您还不知道呢啊，您升官儿了。” “升官？” 许大茂一头雾水，他这个组长虽然是李主任的心腹，但他可没得到自己升官的消息。 “是啊，厂里下了通知，这次领导班子大调整，现在除原本的李主任之外，又多了8个主任。” “1个正主任，7个副主任，您就是这7个副主任之一。厂里的任命通知还在这儿呢。” 伸手将一个手下手中的任命通知接过来，许大茂这才确定他升官儿的事实。 自己是为这个李主任办了几件表面上的漂亮事儿。 若凭借这一点，好像也不至于升官吧。 许大茂左思右想始终不得其中关键。 他怕李主任心生警惕，可一直没敢给这位李主任送任何礼物的。 其实，李主任破格提拔许大茂为副主任，同样是有着许多考量的。 许大茂这个人，他使用顺手是一个方面。 更重要的原因是许大茂背后，那位主管他们这种人的大领导。 因为刘海中的事情，他已经让主管部门领导有些不喜。 若是能与许大茂背后让他放弃娄晓娥案子的大领导搭上关系，即便是主管领导他也不会过于小心翼翼。 而且许大茂现在已经是组长了，副主任不过是大于组长的一个级别罢了。 …… “谢谢各位兄弟了，兄弟们放心不论我许大茂升了多大的官儿，咱们之间的关系永远是最亲密的。” 亲密两个字上许大茂加重了语气，屋内所有人会心一笑。 与手下客套了一阵后，许大茂来到李主任办公室。 这位李主任给自己升了官，许大茂自然要过来感谢一番，同时表一表忠心。 让李主任知道自己是知道感恩的，也知道自己应该效忠谁。 最起码许大茂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 果然，许大茂在李主任一番感激的表忠心后，李主任的态度再次热情了不少。 跟许大茂聊了许久，最后告诉许大茂，中午几位主任一起吃饭，这才让许大茂离去。 轧钢厂食堂。 “何师傅，回来了。” 一声接一声的热情招呼，完全显示出这狗东西在食堂的地位。 傻柱大摇大摆的走进后厨，对别人的招呼也不回应，一点没有离开这里多时的拘谨。 开口对厨房忙活的人们问道：“今儿请谁啊？” 有一门手艺，而且还是这行业中手艺较为精湛者。 傻柱确实有他自己嘚瑟的本钱。 李主任的老相好，在后厨中也算是地位举足轻重的刘岚回道：“这不还没出正月呢嘛，都是关系户，今天是这群新的领导班子吃饭。” 刘岚这边回答了傻柱的问题，分厂的厨子马师傅走到傻柱身旁：“李主任天天冲我发火。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分厂的二手厨子，我有什么办法。得，劳您驾我给您让个位。” 傻柱没说什么点头应下，在这后厨里面他才是老大，这可不是瞎客气的时候。 假装看了一圈，说：“马华呢，通知马华赶紧上班。” 作为马华的师傅，他能不知道他下车间后，自个儿徒弟也扔下菜刀不干了嘛。 就是装给别人看的。 刘岚回了傻柱一句，然后向傻柱提起许大茂。 “就许大茂，一个破组长，他还来劲，不让我干，那就让我回去啊。” 刘岚笑着说：“还不知道呐你，许大茂升官了，这不今儿刚下的命令，许大茂升副主任了。眼下咱们厂2个主任，7个副主任。小心人家给你小鞋穿。” 傻柱听后呆了一下，没想到刚刚还一起过来的许大茂，这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升官了。 “这李主任也行，嘿，1个主任，7个副主任。” 刘岚低头摘着菜说：“一个比一个饭桶，也就许大茂还有点能力。” “他有个屁能力，我还不知道他。” “傻柱，当初许大茂是整你离开了食堂，不过后来许大茂可跟着李主任提过好几次让你回来呢，要不是你自己跟自己较劲，老早就回来了。” 这下傻柱没话说了，他确实和自己较劲来着。 傻柱没好气儿的瞪了刘岚这个李主任相好的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 奥，合着许大茂整他，到最后他还得记着这孙子的好啊！ 也不跟刘岚多废话，将白围裙扎好，开始准备起中午这些主任的饭菜来。 另一边，许大茂从自己原本的办公室，搬到如今副主任的办公室中。 热情的与周围人打了声招呼，他人也一一回应。 不得不说许大茂在工厂内的人缘还是不错的，最起码这些人对他没有明显的排斥。 只有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对许大茂不太感冒，这个人也是许大茂接下来准备一定要交好的人。 许大茂到底最后有没有可能扳倒李主任，有可能就落在了此人的身上。 许大茂脸上带着笑意，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第34章 聂副主任 许大茂走到聂副主任身旁，伸出自己右手。 “您是聂副主任吧，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今后一起共事，希望小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聂副主任能不吝赐教啊！” 聂副主任疑惑的看着许大茂，还是伸出右手，与许大茂握了握手。 这七个副主任当中，可以说除了许大茂，旁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属于他们自己的关系。 而这位聂副主任就是许大茂心里极为清楚的，关系后台最硬的一个。 原剧中有一幕许大茂记得很清楚。 许大茂去给李主任的上级领导送礼，有想继续向上爬的意思。 好巧不巧的是那位李主任的上级领导，正是眼前这位聂副主任的亲戚。 许大茂送礼的事儿，是自他口中说与其余副主任的。 再然后才是傻柱借着红头文件的名头，设了一个局，将许大茂彻底拿下。 知道轨迹的许大茂，既然已经清楚聂副主任的根脚，当然不会让这条如今看起来没什么本事的大鱼，从自己手中溜走。 其他人虽然好奇许大茂对聂副主任的热情，但想想许大茂刚认识他们时候同样热情有加，也就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只当许大茂是第一次认识聂副主任的原因。 半天时间在许大茂与聂副主任的交谈中划过。 虽然许大茂的中心思想是结交这位聂副主任，可在办公室中对其他人也没有冷落。 不论谁来搭话，都能让人满面笑容。 这让从前只是听说过许大茂这个名字，而与许大茂没接触过聂副主任赞叹他的八面玲珑。 “呦，这都中午了，李主任说中午咱们这些人碰碰头的，咱们还是早点过去吧。” 一群人纷纷应和，然后鱼贯而出。 “大茂，咱们也走吧，总不能让李主任等咱们不是？” 聂副主任叫了许大茂一声，然后站起了身体。 许大茂笑着点头走在聂副主任身旁，聂哥聂哥叫的亲热。 一群副主任在单间之中纷纷坐好，本来走在后面的许大茂先一步窜到最前面，一屁股坐在最靠近门口，也是菜道的位置上。 “各位同僚，这地方以后就归我许大茂了，你们可不要跟我抢。” 其余副主任看着发笑，对许大茂这位李主任眼中红人的八面玲珑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认识。 与领导吃饭这座位是很有讲究的，像许大茂对面正面对着门口的位置乃是主位。 自然就是一把手李主任的位置，他身边的位置也是按照官阶高低来入座。 像许大茂这个位置，那就是最差的位置，与一把手的李主任距离最远不说，而且来回端菜都要从许大茂这里经过。 可在别人眼中不好的位置，在许大茂眼里却是香饽饽。 来回端菜的是李主任额的老相好刘岚，坐在这个位置上搭把手虽然不至于获得刘岚的好感，但也不至于让刘岚生厌。 其余副主任和主任一一落座，另一位主任坐在李主任的左手位，聂副主任则坐在李主任的右手位。 主位上的李主任没到，所有人耐心的等待，互相闲聊倒也气氛不错。 不久后，李主任姗姗来迟，一众人起身迎接，然后李主任在主位上坐下后，众人再次落座。 后厨的傻柱在李主任坐下后，开始在刘岚的通知下忙碌起来。 “来了，宫保鸡丁啊！” 很快刘岚就端着做好的菜走了进来，许大茂回过身对刘岚笑了笑伸手接过。 刘岚也笑了笑，将一盘菜交给许大茂手中。 许大茂起身将菜放到靠近李主任的位置，然后重新坐下。 这边刘岚正准备离开，李主任看了看桌上的宫保鸡丁开口：“等等等等，刘岚，这个谁炒的。这个菜跟头两天的菜相比味道和色泽可都不一样。” 座位上的都是人精，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不开口，自然心里清楚的很。 所有人都没说话，等着刘岚回答。 刘岚看着自己的老相好，赞道：“太有眼力了，傻柱回来了。” “瞧瞧，我刚才说什么来着。” 得到肯定答案的李主任，有些得意的看向旁边人。 于是乎连带着许大茂在内所有人，一同拍起了李主任的马屁。 在这段时间里，刘岚也将所有菜一一上齐。 菜上齐了，李主任伸筷夹了一口菜，嘴里咀嚼着，脑袋也不断点着头。 对傻柱的厨艺深感满意。 许大茂倒是没什么感觉，他能说他一年基本上每天都吃傻柱这狗东西做的菜吗。 所有人都动了筷子，另一位正主任，张主任继续之前的马屁。 “咱们在座的都是主任，我们两个主任，你们七个副主任，咱们呀，没人能和李主任相提并论。” 说完端起酒杯，继续说：“我提议啊，借咱们轧钢厂的酒，咱们8个主任敬咱们大主任一杯。” 众人自然纷纷端起酒杯，这不是给这位张主任面子，而是给李主任面子。 你不端杯，难道你对领导有意见？不想敬领导你的一把手？ 吃喝正酣的时候，李主任望着对面的许大茂说：“大茂，你跟这个傻柱不对付？” 其余人也随着李主任的询问将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没想到李主任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李主任，这事儿我也说不好。我们一个院儿的您应该知道，傻柱呢我俩兹要单独碰到一块指定掐起来。要说我们不对付吧，我还是她闺女的干爹。” 李主任没想到许大茂和傻柱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笑着说：“你们这关系倒是有些意思，难怪一直没办过私事的你，会向我求情让他回厨房上班。” “呦，李主任，我求情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在里面，另一方面是我听张主任说您吃不惯分厂厨子的饭菜。” 许大茂半真半假的说了一句，顺便还捧了他当组长时，就已经是主任的张主任一把。 李主任看向张主任：“还有这事？” 张主任点点头，道：“说起来我虽然也惦念着这件事，但是却没有跟李主任您求情，还是大茂有心了。” 这花花轿子人抬人，张主任自知许大茂为他卖了个好，是以也在李主任面前为许大茂美言一句。 李主任笑了笑手中筷子点了点许大茂：“你啊。” 言语中的满意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大主任满意，其余人哪敢有相反意见。 一个个夸起了许大茂，甚至还将许大茂刚一进来时，抢座位的事情当成一个趣事说与李主任听。 李主任心中突然觉得让许大茂做这个副主任，确实是不错的决定。 升官之后没有变得狂妄自大，而且能清晰认识到自己的位置。 不提许大茂背后的关系，他这样的人也不枉自己提拔一回。 一杯杯酒下肚，喝的有点飘飘然的李主任让刘岚将傻柱叫了进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夸了傻柱两句，并且还举杯敬了傻柱一杯酒。 傻柱也不是一点好歹不知的人，虽然不像许大茂他们这帮人一样无耻的拍马屁。 可也给足了李主任的面子。 一顿饭吃的也算尽兴，只有许大茂心里默默盘算着。 第35章 彪悍的许母 下午轧钢厂没发生什么事，四合院儿里可在许大茂他们下班时间，发生了一件大事。 已经准备退休的一大爷，刚从聋老太太哪儿回到自己家，秦淮如脚前脚后的也敲门走了进去。 帮着一大爷收拾收拾屋子，然后拿着一大爷脏了的衣服准备给洗了。 因为聋老太太的身体，两人就聊上了一阵。 贾张氏呢，久久不见儿媳妇从一大爷家出来，心中起疑。 悄悄向一大爷家摸了过去，趴门口听了一阵，没听出什么异常，可这一推门进去。 一大爷和秦淮如两双手搭在一起推来推去的样子，让贾张氏气炸了肺。 “妈。” 秦淮如听见动静回头叫了一声。 贾张氏虎着脸走上前，一巴掌扇在秦淮如的脸上。 秦淮如一脸错愕，脸上满是委屈，眼泪也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哪里又惹得这个婆婆不满了。 “不守妇道的东西，你还有脸哭。” 一大爷见状连忙过来阻拦道：“老嫂子，你打淮如这是干什么？” 本想着贾张氏会给他这个一大爷一分面子，哪知道贾张氏直接就破口大骂：“易中海，你少在这黄鼠狼戴帽子，你冒充大善人。我说自打你家老婆子死后，你就隔三差五的给我家送吃的呢，如今你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一大爷完全搞不懂秦淮如这婆婆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看在秦淮如给他缝补洗涮的份儿上，给秦淮如拿了点钱让她补贴家用，怎么还能惹出事端来呢。 “老嫂子，其实刚刚我...” 贾张氏可不管一大爷说什么，刚刚抽完秦淮如的手，再度抬起一巴掌向一大爷扇了过去。 一大爷下意识的伸手去挡，贾张氏一个老太太被自己的力道震退了好几步，磕在屋门上。 “来人呐，打人啦，易中海杀人啦。” 贾张氏哭唧尿嚎的大喊，声音尖锐。 这下一大爷急了，说：“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多丢人啊。” “易中海你还有脸说丢人，你家老婆子刚走不到两个月，你就在这勾搭别人家的寡妇，到底谁更丢人。” 贾张氏骂了一大爷一句，然后走出一大爷家门，也不顾地上凉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喊叫着。 声音很快吸引得前院儿和中院儿的住户，围过来看热闹。 住在后院儿的许父也听到了动静，向中院儿走了过来。 “你们大家看看啊，给我老婆子评评理，易中海刚死了媳妇，就勾搭别人家的寡妇，还动手打我这个老婆子，你们大家给我评评理啊！” 贾张氏看院儿内所有人都聚了过来，立马哭嚎着向周围邻居诉苦。 看的一些人一阵皱眉，不是为这院儿内一大爷皱眉，而是皱眉这贾张氏。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想看笑话的人在里面。 易中海在院儿里做了那么多年的一大爷，他是什么样的人，人们心中自然有一杆秤。 对贾张氏的所言，他们是不信的。 一大爷一听贾张氏如此编排自己，甚至还带上了自己死去的老伴儿，脸上也变得难看起来。 “贾张氏，淮如上我们家来拿我要洗的衣服，我看淮如辛苦，给淮如拿点钱让她给你和孩子买点东西，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这样了？” 贾张氏看着一大爷，脸上完全不信：“呸，易中海你的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给我家又拿吃的又拿钱的还不是为了勾搭秦淮如，这天底下吃不上东西的人多了，怎么你易中海偏偏要给我家。” 这话让所有人都皱了下眉头。 好家伙别人帮助她家，现在反而帮出错来了，好像帮她家就要图谋秦淮如一样。 “就这贾张氏，除了聋老太太旁人治不了她。” 人群中小声的议论声响起，许父听的心头一动，随后返回后院。 他来这四合院儿也已经大半年了，谁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还是大致有数的。 反正他是不信一大爷会做出那种事情来的。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听众人不信她的言语，这怒火也涌了上来。 她亲眼看见两人的手搭在一起的，没想到这些人反倒认为她说瞎话。 “你们这院儿里都没有一个好人。” 这下贾张氏连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一并骂了进来。 众人虽然对贾张氏恼怒，但也不愿意惹上这么一个麻烦。 心里盼着聋老太太一会出来好好收拾贾张氏一顿。 说曹操曹操到，想曹操曹操也到。 贾张氏骂人的功夫，许母扶着聋老太太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周围人见了连忙给老太太让路。 让老太太走到跟前去。 许母扶着老太太走到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身边，听着贾张氏嘴里不断骂着一大爷和院儿里的人。 看向贾张氏的目光满是厌恶。 一大爷见老太太来了，连忙走过去，伸手搀扶着老太太。 老太太一拐棍打在贾张氏的身上，轻飘飘的问道：“你骂谁呢？” 贾张氏吓了一跳，见是聋老太太来了，也有些怂了起来，连忙爬起来。 自打她嫁到这院儿起，老太太就是这个院儿的祖宗，论手段寡居一人的老太太可比她厉害多了。 “老太太，我没骂您啊，您打我干嘛？” 老太太看着贾张氏，说：“别说你骂易中海，就是你骂我小重孙儿都不成！” “你有重孙儿吗你，你连孩子都没有。” 贾张氏话也不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 老太太、许母和周围其他人一下变了脸色，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贾张氏也自觉说错了话，嘴唇上下抖动两下。 许母本就看贾张氏不顺眼，见贾张氏对聋老太太这近乎辱骂的话语。 一个箭步冲上去，抬手就对贾张氏扇了一个大嘴巴。 那彪悍的样子，在老太太眼里真是与她像极了。 这一幕刚好被推车进来的许大茂看个正着。 许大茂一脸懵逼的看着动手的许母，这昨儿傻柱两口子才将老太太托付给许母照看，怎么这才一天，许母就直接带着老太太出来打架了。 还有那一巴掌扇的，也太虎了... 许大茂连忙跑过去将许母拉住，嘴里不停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许母嘴里叫骂着，让自己儿子松开自己，帮她一起打贾张氏。 许大茂苦笑，让他许大茂打一个老太太？ 妈呀，您可真高看你儿子了。 许大茂母子俩拉扯的时候，老太太气的张大了双眼，看着被许母扇了一嘴巴的贾张氏说：“你敢骂我是绝户你。” 说完拎着拐棍就准备靠近贾张氏。 许大茂闻言一阵恼怒，这贾张氏真特么没事找事，老太太还有几天活头儿都不知道，你骂人家绝户。 本还死命拉着许母的手，一下松了开。 就差嘴上没说“妈，你给我挠她“这话了。 贾张氏见许母来势汹汹，又见老太太也走了过来，那还敢再留，一溜烟儿向自己家跑了回去。 留下许母在她家门口，对其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听的许大茂都一阵不好意思，这许母骂的也忒难听了点。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一战许母打出了属于自己的风采，充分让这四合院儿的人认识到她许母不是好惹的... 第36章 老太太定下的规矩 许母叫骂了好一阵，终是昂着头如同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一般走向老太太。 自从年三十开始，她就看那个贾张氏不顺眼了，如今总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气。 许母快要走到老太太身边时，又立马低眉顺目，与刚刚泼妇骂街的状态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许大茂看着许母，心里这叫个佩服。 有这么一个不是善茬的老妈，到什么时候家里都不可能吃亏。 老太太看着许母，说：“他婶子，你做的对，那个小死丫头片子就是欠收拾。” 许大茂闻言更是好笑，整个儿院里也就这位能骂贾张氏死丫头片子了。 “老太太，没什么事的，你看您怎么还出来了。” 一大爷关心老太太的身体，准备将老太太搀扶回去。 老太太闻言看着一大爷说：“我要是不出来，你这个一大爷能管得了那撒泼打滚的死丫头片子？” 一大爷沉默，对旁人他这个一大爷是还有点威信，但是对年纪比她还大的贾张氏，他也不敢怎么样。 老太太四下望了望说：“秦淮如呢，让她过来！” 站在一大爷家门口手中攥着一大爷塞给她的钱的秦淮如，泪眼婆娑的走上前来。 许大茂在一旁静观其变，心里也想要知道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这院儿里才闹起来的。 “你一大爷给你贴补家用的钱了？” 面对老太太的询问，秦淮如点点头。 老太太把手一伸：“钱呢！” 秦淮如将手中钱交给老太太。 老太太抬头看向许大茂，说道：“许大茂，你过来！” 老太太发话，许大茂立刻走上前。 “许副主任，恭喜你高升啊。” 走到人群中央，立马有想要在许大茂这儿卖好的街坊，开口祝贺。 许大茂拱拱手，也没多聊，老实的站好，聆听老太太指示。 “升官了？” 许大茂点头。 许母看着给出老太太肯定答案的儿子，一脸骄傲。 只觉得今天双喜临门，不仅自己出了口恶气，自己儿子还升官了。 老太太也没说什么，将钱递给许大茂，说：“这钱你收起来，给我家小重孙儿买东西吃。” 许大茂连忙摆手：“老太太，您说买什么，我买就成了，这个钱还是您拿着吧。” 他是真看不上这仨瓜俩枣的，他的工资虽然不多，但是许大茂这个职业看的可不是工资，是收入。 说实话就许大茂年前收的那些东西，都能顶上轧钢厂里面普通工人，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你买是你买的，这个是你一大爷买的，让你去给跑跑腿儿。” 许大茂闻言看向一大爷，一大爷苦笑点点头。 如此许大茂才伸手将钱接过。 正在这时，傻柱两口子走了进来。 看见一大群人围在这，向前一凑，然后再看见老太太的时候，走到老太太身边让她麻溜回屋。 老太太没有理会傻柱，反而立规矩似的说：“打今儿起，只要秦淮如她婆婆还在这个院儿一天，你们谁都不准给我往她家送东西。” 秦淮如身体一阵抖动。 她之所以揽下一大爷的缝补洗涮为的就是让家里过得宽裕一些。 可经过她婆婆如此一闹之后，老太太直接将她所有的希望掐断。 许大茂虽然没直接点头，但心里早有打算。 老太太这话与其说给全院儿听的，倒不如说是给中院儿和后院儿的住户听的。 一大爷与傻柱自然是重点对象。 见两人没什么反应，老太太继续说：“听清了么，傻柱两口子，还有他一大爷。” “这怎么回事儿啊？” 晚回来一步的傻柱不明白其中发生的事情。 周围邻居七嘴八舌说了一通，总算是让傻柱心里有了点数。 当知道一大爷给秦淮如拿钱补贴家用，反而被贾张氏撒泼打滚破口大骂后，这脸上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好了，老太太我们知道了。” 一大爷见傻柱不言语，开口答应一声，扶着老太太回到后院儿。 事情已经完结，人群慢慢散去，只留下秦淮如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 “一大爷，其实这贾张氏教训教训算是活该，但这关秦淮如和那仨孩子什么事儿啊，老太太直接不让我们帮衬，您怎么也应该说句话才是。” 许大茂父子，加上傻柱和一大爷，坐在桌子上喝着小酒儿，傻柱说起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面对傻柱的埋怨，一大爷看向傻柱：“我怎么说？奥，说我送秦淮如钱是应该的，棒梗他奶奶骂我是我自找。” 这位原本就是和稀泥的一大爷此刻心里也对棒梗奶奶有了意见。 傻柱闻言闭嘴，是啊，让一大爷怎么说呢。 许大茂对他们之间的谈话就像完全听不见一般，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让他做好事可以，他也不差那一口吃的，但总不能做好事之后，还被人骂成王八犊子吧？ 如果这就是做好事的代价，那爱谁去做谁去做，反正他许大茂没有这种贱皮子的毛病。 他可没傻柱这么同情心泛滥，棒梗奶奶说的好，天底下吃不上饭的人多了，何必送出东西，还让人辱骂。 是酒不好喝，还是菜不好吃啊。 一直未出声的许父，看向一大爷说：“他一大爷，你不觉得今儿事情很奇怪吗？” “爸，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场误会呗。” 许大茂回了许父一句。 “误会？” 许父笑了笑。 傻柱皱了皱眉看着话说了半截，就不再言语的许父，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一大爷，终是问道。 “许叔，你觉得这不是误会？” 许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说：“我来你们院儿这才大半年的工夫，你一大爷什么样的人，我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但平常接触也能看出一二。棒梗他奶奶可在这院里生活了好几十年，她会不知道你一大爷是什么样的人？” 许大茂心头一动：“爸，你的意思是说棒梗他奶奶是...故意的？” 随后嘴巴微微张大，与傻柱异口同声：“不能吧！” 许父看了看依旧沉默的一大爷说：“能不能你们还是问你一大爷吧。” 两人扭头望去，一大爷转移话题端起了酒杯。 许大茂心中一跳，原以为这院儿里也就秦淮如和这一大爷有点城府。 现在一看棒梗他奶奶，恐怕也不比他们差多少啊。 棒梗奶奶贾张氏故意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可能，通过一大爷来给秦淮如一个警告，给全院儿一个警告。 以后秦淮如想改嫁，恐怕是费点劲了。 一招顺水推舟虽然失去了院儿内人的照顾，可是却确保了秦淮如今后只能一心一意的抚养三个孩子，赡养她这个婆婆。 如此一想，贾张氏好像得到的比失去的还要多一些。 她失去的只是眼前的，而她得到的却是秦淮如一辈子的伺候，而且还不用她做什么。 许大茂不禁有些感叹。 这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若说智计百出那肯定是扯犊子，但若说是家长里短，勾心斗角，小人物在这方面也并不差什么。 还真特么小瞧了这个小老太太。 贾张氏的面孔在许大茂脑海中一闪而逝。 第37章 心酸 接下来秦淮如家的日子过得更难了，没了傻柱许大茂等人的帮助，秦淮如重新回到最初那个为换点粮票而听着别人嘴里下流话的境地。 秦淮如自知棒梗奶奶搞出来的恶心事儿，让院儿内的人对她家都有了看法。 也再没有向傻柱和院儿内的人开过口。 又一个月过去，许大茂这边与聂副主任之间的关系，相处的倒是很愉悦，只有一点让许大茂很不开心。 那就是这个聂副主任完全没有将李主任搞下台，自己当大主任的野心。 这让许大茂暗自着急，没有野心的家伙，是不可能和李主任作对的。 每日琢磨着怎么让这个咸鱼一般的聂副主任升起自己野心的时候。 四合院儿内的老祖宗终于在坚持一个月后，坚持不住了。 许大茂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家里已经站满了人。 一大爷傻柱以及冉秋叶悲戚的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在弥留之际的老太太。 许母坐在床边悄悄抹着眼泪。 整个屋子的气氛万分悲痛。 “小重孙儿，太太这间房子以后给你了，好不好？这房子能换很多好吃的。” 老太太声音虚弱的看着小何叶，枯瘦的手想要摸摸小何叶的脸蛋儿，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好。” 小何叶还不懂房子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只是听到能换许多好吃的，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太太、太太，那我们明天就换好吃的去好不好？” 小何叶小手按在老太太枯瘦的手背上，轻声询问。 本就耳背的老太太完全听不清小何叶再说什么，不过她答应之后小何叶的小脸上明显高兴了许多。 这让看在眼中的老太太忍不住笑了起来。 屋内所有人心酸的看着这一幕，老太太八十多也算得上喜丧了。 但事到临头谁又能真正喜的起来。 老太太的笑声渐渐消失，呼吸也渐渐微弱，但笑容刻在脸上。 “太太，太太，你还没有说行不行呢。” 小何叶吃力的抬起老太太的手掌，晃动着老太太一动不动的手，出声询问。 眼中泪流不止的傻柱上前准备抱小何叶离开。 心里同样不好受的许大茂走上前，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将小何叶从老太太身边抱起。 “干爸爸，太太为什么不理我了。” 许大茂只觉嗓子里堵着一些东西，就连鼻子也发酸起来。 清了清嗓子，轻声说：“太太睡着了，干爸爸带你出去好不好？” 小何叶扭头看了看老太太，然后扭过头来，对许大茂点了点头。 “干爸爸，明天我们再来找太太好不好？” 许大茂一把将小何叶的小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膀上，鼻音也变得更重。 “好！” 说完抱着小何叶走出聋老太太家。 许大茂刚刚出门，屋内的痛哭声响成一片。 情绪这种东西也是会传染的，原本与老太太没有太深纠葛的人，也不由自主悄悄抹泪。 许大茂站在外面，屋内的传出痛哭声，小何叶的好奇的询问声一一响起。 让许大茂这个自诩情感并不是特别丰富的人，同样在不断耸动着肩膀。 老太太走的安详，其葬礼一切从简。 这时候也不是大操大办的时候。 虽说一切从简，但正常人家老人去世应有的东西，老太太这边一件不差。 值得一提的是秦淮如带着棒梗他们三个孩子来送老太太。 三个孩子一个个给老太太磕了个头。 棒梗奶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未曾出现。 两个月的时间里连续走了两位亲人，这对傻柱和一大爷的打击很大。 他们确实对这一天早有预料，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很难过。 第二天没看到太太的小何叶，哭闹着想太太，没有去上班的傻柱和冉秋叶百般哄着小何叶，但也不见什么效果。 孩子的哭闹勾起傻柱夫妻二人的难过。 一个个脸色黯然。 二人哄也好，吓唬也罢，小何叶依旧哭个不停。 最后实在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的冉秋叶将许大茂找了过来。 小何叶看着进屋的许大茂，伸出小手哭着让许大茂带着她去找太太。 小脸上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的许大茂一阵心疼。 他对这孩子的疼爱并不比傻柱夫妻要差。 许大茂让冉秋叶给小何叶穿好衣服，然后抱着她走了出去。 “干爸爸，你知道太太在哪儿嘛？” 许大茂抱着小何叶，看着远方。 “太太去了很远的地方。” “太太为什么要去很远的地方？” “因为她要给小何叶带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呀！” 小何叶与许大茂一问一答，。 “那我不想要好吃的东西了，我想要太太回来。” 许大茂抱着小何叶的手紧了紧。 本还以为傻柱让小何叶陪老太太度过最后的时光，是一件好事。 可当小何叶习惯了有老太太每天在她身边后，而又突然间去世。 这对小何叶这个孩子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要乖乖吃饭，只要你长大了太太就会回到家里来看望你的。” 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对父女，在许大茂的引导下将话题渐渐扯远。 良久许大茂抱着已经在他怀中睡着的小何叶回到傻柱家。 “许大哥，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们两口子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冉秋叶将小何叶放好，小声对许大茂谢道。 许大茂摇头，示意不用谢，然后对二人说：“以后别在她面前提老太太了，小何叶要是问起的话，就说等她长大了，老太太就会从远方回来的。” 冉秋叶一一应下。 这事暂时算是解决了，可关于谁来带孩子这事又让冉秋叶为难起来。 小何叶性子傲，这两年除了傻柱夫妻，也就许大茂和聋老太太可以抱。 其余人一概不行。 傻柱两口子也左右为难，两口子在家商量了半天，最终决定冉秋叶暂时辞去学校那份儿打扫卫生的工作，在家带孩子。 对两口子这个决定，许大茂也觉得不错。 出身不好的冉秋叶现在只能在学校打扫卫生了，而且什么时候能熬出头还是个不一定的事情。 傻柱呢，最起码在工厂工作不错，而且出身也没有那么多的说道。 更何况许大茂大小在轧钢厂也算个领导，互相之间也有个照应。 一段时间过后，聋老太太这个名字彻底在四合院儿内销声匿迹。 即便偶尔有人提起，也只是赞叹两句老太太留给小何叶的房子。 许母每日和冉秋叶一起带孩子，这对无事可做的许母来说就像是种让人每天都期待的工作。 许父和已经退休的一大爷，重新将四合院儿最早的大爷制度捡了起来。 四合院儿还是三个大爷。 一大爷位置没变，三大爷有意拍许大茂这位副主任的马屁，让许父成了院儿内的二大爷。 起初听到这称呼的许大茂心里那叫一个膈应，可对方是自己亲爹，想了想还是捏着鼻子认了。 这下退休的两个老头也有了用武之地，每天三位大爷聚在一起悄咪咪的开会，也不知道在研究个什么。 这下四合院好像一夜之间恢复到了风波前一样。 第38章 先听一波墙根儿 一九七零年，夏。 三个大爷各个手持蒲扇，坐在院子里乘凉。 “一大爷，我这两天听说咱们院儿秦淮如和你们厂子里的一个车间主任好上啦？” 三大爷停下手中摇动的蒲扇，看向一大爷。 “道听途说的事儿，别人可以说咱们可不能瞎说，三个大爷坐在一堆谈论这事儿，像什么话。” 三大爷嘴上称是，眼珠忍不住转了转。 秦淮如这事传的就在这一两天，基本上轧钢厂内部，每天都有关于秦淮如的各种小段子传出来。 但是否真的有这事，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 秦淮如呢，任由别人私下议论，也不出言辩解。 这个俏寡妇从棒梗奶奶整出那件事后，变得沉默寡言不少，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做事干净利索，古道热肠的形象。 每天家里家外忙忙碌碌，也不和周围邻居说话，三个孩子倒是被她照顾的很好。 那状态就像是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信心，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养大三个孩子一样。 与此同时，轧钢厂某车间中。 “赵主任，咱们这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两天了，秦淮如那边怎么不见有什么反应。” 工厂车间内，一个小班长模样的工人，在一个同样一身蓝色工装，但浑身上下整洁干净而且略微有些秃顶的年纪近五十岁左右的车间主任身边小声询问。 车间赵主任，看着摆弄着机器的秦淮如，说：“秦淮如这样的寡妇，如果没有几分城府，这些年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小班长点头，说：“主任，听说秦淮如和咱们厂的那个厨师傻柱，还有许副主任住在一个院儿的，我们这么做会不会...” 赵主任笃定的将其打断：“不可能，如果之前他们极有可能会帮助这个寡妇，但我听人说秦淮如的婆婆和许副主任他们交恶，原先院儿里的老祖宗，不让他们帮助秦淮如家，否则秦淮如怎么可能求到我的头上。” 车间赵主任得意的一笑，然后转身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小班长恍然大悟，难怪从前忌惮于傻柱的车间主任，再一次打起了秦寡妇的注意。 “看来秦寡妇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小班长心里暗叹，看着车间主任的背影，眼中却浮现一抹羡慕之色。 果不其然，没出一个钟头的时间，一直注视着秦淮如一举一动的小班长，看见秦淮如木着脸向这位赵主任所在地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一起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几句话的功夫秦淮如低着头走出了车间。 …… 另一边，许大茂他们这些主任在饭桌上吆五喝六的喝的正高兴。 别人是真的高兴，许大茂是硬装着高兴。 他对这个关系后台比较硬的聂副主任，几次三番的迂回试探，始终没发现这个人对大主任的位置有半点野心。 “难道要寻求别的出路吗？” 许大茂扪心自问，可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眼下许大茂虽然收集了一些李主任贪污受贿的证据，可证据太过稀少了。 许大茂甚至觉得就他手上的证据连撼动李主任地位的资格都没有。 与对刘海中那么顺利的时候相比，许大茂如今可以说是四处碰壁。 李主任的谨慎小心，让许大茂也暗自为难了起来。 许大茂原本的打算是挑动聂副主任的野心，利用聂副主任的关系后台与李主任斗法。 他则收集李主任的犯罪证据，在关键的时刻提供给聂副主任，彻底将李主任整死。 可现在别说是挑动聂副主任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玩意的野心了，就连对李主任犯罪证据的收集都迟迟没有进展。 可不用这个办法，许大茂在这时候又能利用什么方法整死李主任呢。 越拖下去距离这风波结束就越近，到时这个李主任弃官从商，摇身一变成了正经商人，自己想要继续报复他的话。 恐怕又要在他身边卧底一阵子。 思前想后许大茂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在这场风波中，将这个针对娄晓娥的幕后之人彻底整死。 许大茂心里想着这件事，慢慢走了神。 “大茂，大茂。” 两声呼喊声将许大茂从神游的状态中拉回。 “聂哥，您叫我。” 聂副主任看着许大茂笑道：“你小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怕不是想别人家的小寡妇吧。” 另一位副主任接口打趣儿。 接口说话这人许大茂当组长的时候就认识，他虽然比许大茂大了近十岁，不过两人倒是很聊得来。 然后一起做上了副主任，两人关系同样相处的不错。 平常也经常开对方的玩笑。 当下许大茂看着对方笑说：“孙哥，您算是说着了，我呀，正琢磨着以后帮你好好照顾嫂子呢。” “哈哈哈哈哈~” 单间之内一阵爆笑声响起，一个个的掉头向孙主任调侃起来。 笑了一阵，聂副主任看着许大茂说：“大茂，这李主任说是去厕所已经半天了，你出去找找。” 许大茂答应一声，和一群人打了声招呼，在孙副主任的笑骂中退了出去。 四下寻找了一圈始终不见李主任的影子，而刘岚也同样踪影全无。 找不到人影许大茂走进了轧钢厂厨房。 “傻柱，看见李主任去哪儿了么？” 傻柱瞥了许大茂一眼，摇摇头。 “刘岚呢？” 一听刘岚也不见了，傻柱眼神诡异的冲许大茂一笑。 笑的许大茂一阵发毛。 “你笑个der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要是不怕给自己找麻烦，你就去旁边那个废弃厂房里瞅瞅。” 傻柱看着许大茂，一脸鼓励。 废弃厂房？ 这狗东西啥意思？ 自己找个人怎么会自找麻烦？ “卧槽，难道这俩人大白天尿泼尿的功夫，还准备来一发？” 许大茂真是细思极恐，这特么得渴到啥程度啊！ 娄晓娥离开了两年，自己也没这德行吧。 等等，刘岚... 许大茂心里转动一下。 刘岚作为这位李主任的老相好，她那里会不会知道更多李主任的犯罪事实呢？ 许大茂突然觉得这个刘岚，可能是自己有机会抓住李主任大把犯罪证据的突破口。 但是自己要怎么让刘岚乖乖吐出她所知道的事情，这个就不太好办了。 如果说别人，许大茂可以带着手下，用上点手段。 刘岚的话，只怕有李主任庇护的她根本不会畏惧这些东西。 即便问出一些东西出来，只怕一转头的功夫，刘岚就能将自己捅出去。 总不能要杀人灭口吧。 心里想着刘岚以及李主任关系的时候，许大茂无意识之中走到傻柱所言中这个废弃的厂房旁边。 “既然到这儿了，要不先去听一下墙根儿？万一两人说了一些机密的东西，自己可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心里这么一想，许大茂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的向废弃厂房内摸了过去。 随着许大茂的不断深入，一间原本一个办公室中，男女之间欢好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大茂听见动静，脚步更是放的很轻，慢慢的靠近。 许大茂接近这个废弃办公室的时候，废弃厂房外秦淮如一脸死灰，认命般的低头走了进来。 第39章 秦淮如的哀求 办公室内战况激烈，刘岚那种完全迎奉似的声音，让许大茂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特么有些不好意思。 “会玩啊~” 青天白日的，李主任和刘岚这个小蜜，在这废弃厂房中的一个破旧办公室内，偷偷摸摸。 想想还真特么挺刺激的呢... 眼见这二人将精力都放在办事之上，许大茂向后轻轻移动脚步。 另一边秦淮如进入这个厂房后，同样听见了二人的声音。 怀着好奇的心思，秦淮如也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办公室的拐角处，撞了个满怀。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秦淮如一跳，下意识的准备惊叫。 许大茂看清秦淮如的面容后，一大步迈到秦淮如身边，一手拦住秦淮如的腰肢，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 即便如此，两人的动作也碰到了一旁扔在地上的木块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 “别出声！” 许大茂在秦淮如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在拐角处看着屋内的动静。 踢到木块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整个废弃厂房内，除了姓李的和刘岚传出的声音外，再无一丝其他声响。 这动静也让废弃办公室内的李主任和刘岚动作停了下来。 废弃厂区内一片寂静。 眼见屋内传出来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声。 许大茂心头一跳，真若是让姓李的发现了自己知道了他和刘岚之间的事情，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 自己这段时间的所有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别出声，跟我来！” 低声与怀里的秦淮如说了一句，捂着她嘴的手掌是一点也没敢放下，然后两人找了一个满是废弃物的狭小角落，钻了进去。 废弃办公室内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紧接着皮鞋踩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许大茂手中的动作，因紧张下意识的又紧了紧，呼吸都仿佛一下停了下来。 秦淮如的口鼻被许大茂死死捂住，她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喘不过气。 良久，脚步声再度响起，渐行渐远。 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捂着秦淮如嘴巴的手掌也稍稍松了松。 “我放开你，记住不要出声知道吗？” 贴在秦淮如的耳边，许大茂细微的声音响起。 秦淮如连连点头，许大茂见状松开了手。 不过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秦淮如，只要发现一点异动，保证会在第一时间将秦淮如的嘴巴捂住。 口鼻之上没了阻挡的秦淮如大大的吸了几口空气。 身体也不自然的扭动两下，许大茂本来揽在其腰间的手掌不着痕迹的收回。 此刻两人的状态就像是一对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情侣一样，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一丝缝隙。 秦淮如扭动那两下，让许大茂和秦淮如都身体一僵，可外面的李主任不知道究竟离没离开，这让许大茂根本不敢贸然出去。 只能缩了缩身子，让两人能够拉开一点距离。 许大茂可不想凭白占惹上这个女人，幺蛾子太多不说，而且其眼中只有她的三个儿女。 为了她的孩子天知道她会不会做出其他事情来，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好的，也是很有必要的。 废弃厂房内一片寂静，许大茂和秦淮如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虽然秦淮如一句话也不曾说，但是二人一身夏季薄衫的相拥在一起，气氛也变得暧昧起来。 正当许大茂琢磨着那位李主任是不是已经离开了的时候，刘岚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对狗男女听见有动静，竟然还准备继续未完的事情。” 许大茂心里大骂，身体却闻声而动，极为诚实。 许大茂的异动让秦淮如瞬间接收到信号，本就有些暧昧的气氛，再度升温。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甚至于许大茂看着脸上带着春水的秦淮如，竟然几次都有低头亲上去的冲动。 “他妈的，真是娄晓娥走的太久了，现在自己看秦寡妇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骂了自己一句，许大茂立刻向外慢慢挪出身体，背对着秦淮如将手伸进了裤兜里。 然后再度回身，在秦淮如的身上拍打一下，伸手向废弃厂房外指了指，两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的走出废弃厂房。 “刚才废弃厂房里你听到的，看到的，就当没这回事知道吗？你应该也知道里面是谁，真要是传了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带着秦淮如找了一个僻静之地，许大茂浑然不提二人之前的尴尬，反而警告大于忠告的点了秦淮如一句。 秦淮如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 直到许大茂又重复了一遍，秦淮如这才点了点头。 许大茂见状没说什么，他相信秦淮如是个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相信她心里有数。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许大茂也不想多留，转身就准备离开。 他不想知道秦淮如为什么会到这里来，这跟他许大茂也没什么关系。 还是要趁着李主任未回去之前，先回去比较好，免得引起李主任的疑心。 “许大茂，你能不能帮帮我？” 正准备离开的许大茂，被秦淮如叫住。 许大茂只当秦淮如想让许大茂继续接济她家里的事情，摇头说：“对不起，我帮不了。老太太虽然不在了，但她定下的规矩，我也不想坏了这规矩。” “不，不是的。” 秦淮如看着许大茂快速说道：“许大茂，我知道之前我婆婆做了许多错事，但是今天我开口求你的是咱们轧钢厂里的事情。 自打我男人走后，赵大撇子就一直想占我便宜。他是车间主任之前又有傻柱帮忙，一直没让他得逞。 可现在姓赵的又来找我的麻烦，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要让我失去工作，只我是一个寡妇就活该被他欺负？ 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不然我的孩子们怎么办。 我求你帮帮我，让赵大撇子不要再来纠缠我好不好？” 许大茂眉头皱起，赵大撇子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原本刘海中升任组长的时候，还对付过他。 没想到当初看起来挺正派一人，私底下竟然利用手中权力欺负起了寡妇。 可再想到突然出现在废弃厂房中的秦淮如，以及赵大撇子背后的靠山张主任，许大茂心中刚升起的那一丝仅存的正义感，立刻消退。 依照秦淮如所言，不难想到秦淮如出现在废弃厂房是干什么。 既然你秦淮如出现在那废弃厂房，那就证明你心里是已经答应了人家的。 都答应了别人，再找他许大茂，这算什么事儿。 更何况许大茂又不是秦淮如什么人，秦淮如是好是坏跟他关系真的不大。 秦淮如在许大茂眼里确实是一个挺伟大的母亲。 难道因为这一点，许大茂就要对付赵大撇子来得罪他身后的张主任吗？ 想到这里，许大茂看着秦淮如说：“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语气干脆利落，丝毫没有因刚刚两人之间的暧昧而有一点迟滞。 很有些拔“掉”无情的意思， 既然不想管这事儿，许大茂也不想多留，转身就准备离开。 秦淮如如同抓着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抓住许大茂，口中语无伦次的说：“许大茂，我知道娄晓娥走了，你一直一个人，只要你帮助我养活我们一家人，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第40章 背锅侠赵大撇子 说完两臂抱着许大茂，垫脚向着许大茂的嘴唇胡乱的吻了上去。 激动？得意？回应？ 这些情绪许大茂通通没有，反而觉得秦淮如有些恶心。 不是他许大茂自持什么正人君子，而是秦淮如这种目的性极为明确，为了她的孩子真的能够无所不做行为不耻。 就连这种在这年代中被人知道要千夫所指的事情也能做的出来。 今天是碰见了他许大茂，秦淮如向着许大茂投怀送抱，假设碰见的是其他主任或者没碰见任何人呢？ 那秦淮如是不是就彻底向生活低头了。 秦淮如此刻就像是一个站在深渊旁边的人，退一步虽然可能千难万险，可未必没有出路。 前进一步，可能衣食无忧，但半生都可能沉沦在深渊之中。 这个道理难道秦淮如不懂的吗？ 是，秦淮如的出发点是没错，可出发点没错不代表她做的事情就是对的。 现在的秦淮如可远远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许大茂掰开秦淮如的抱着自己的手，后退两步与秦淮如拉开一些距离。 看着秦淮如说：“秦淮如，别叫我看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帮你吗？怕得罪张主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一个连自己都不爱惜的人，有什么值得我帮助你的？为了你那个恶婆婆，还是为了你那三个孩子？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家的人向来不怎么感冒，如今你已经应了你们车间主任的邀约，还想把我拉下水？ 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一番话撂下，许大茂头也不回的离去。 “许大茂，我没答应他，我只是想跟他讲清楚。” 许大茂充耳不闻，背对着秦淮如的脸上冷笑连连。 讲清楚原来还需要到这种废弃厂房，他也算涨见识了。 秦淮如眼神绝望起来，虽然她本也没打算找许大茂和傻柱帮忙。 可在许大茂出现的那一刻，还是给了秦淮如一丝希望。 可如今这丝希望被许大茂直接掐灭了！ 秦淮如慢慢的将手伸进裤兜，摸了摸裤兜内已经装了一整天，闪着寒光的剪刀。 …… 许大茂回到饭局之中时，李主任依旧没有回来。 面对一众人的询问，许大茂只说没找见。 又过了好一阵，李主任脸色阴沉的走回了饭局之中。 其余主任察觉到有事情发生，一个个沉默起来。 许大茂心里却徒然一紧，他可是清晰看见李主任从门口走向他自己的座位上时，似有似无的看了自己一眼。 “难道自己出现在废弃厂房中的事情被发现了？” “不可能，如果被发现了，姓李的不可能等回到饭局中在发作的。” “那又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是秦淮如？” 许大茂心里猛的揪了起来，真要是这样，恐怕想要继续找机会对付这个姓李的是不可能了。 李主任坐下后，扫了周围人一眼，说：“都吃好了。” 听着这个语气是肯定句的话，几位主任自然知道怎么回复。 李主任听后点头继续说道：“那今天就散了吧，你们先走，许大茂留一下，告诉刘岚等一下进来收拾。” 一众主任纷纷起身离去，他们心里也在盘算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待所有人出去之后，李主任看向许大茂说：“许大茂，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下来吗？” 许大茂心头一紧，李主任对他的称呼从大茂变成了全名许大茂，显然是动了真怒。 许大茂摇摇头。 再不确定情况的前提下，许大茂不敢发言，唯恐言多必失。 “将你留下来，是接下来让你做一件事。” 安全了。 本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重新落回了肚子。 “李主任，不知道您要我做什么事？” 姓李的声音小了一些：“车间主任赵刚，我不希望他继续留在轧钢厂工作。” 许大茂眼睛徒然睁得老大，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见赵刚这个名字。 赵刚就是秦淮如嘴里的赵大撇子。 问题是这姓李的为什么会突然间想动赵大撇子？ 难道秦淮如搭上了这个姓李的？ 这也不对，按时间来算姓李的应该和刘岚在一起，没道理秦淮如会有和他接触的时间。 胡思乱想的时候，李主任略有深意的声音再度响起。 “怎么？知道他是张主任的人，你怕了？” 许大茂没回答反而问道：“李主任，是越快越好吗？” 姓李的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越快越好，最好不要有任何流言自他嘴里说出。” 许大茂站起身，说：“李主任，那我出去办事了。” 在姓李的点头之下，许大茂也走出了包间。 许大茂刚走，刘岚走了进来。 刘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这下应该没问题吧！” 李主任笑了笑说：“许大茂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能力的人，明明他心中同样好奇我为什么要对付赵刚，但是他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询问。而且，往日你看他八面玲珑，关键的时候，他总会做出最让我满意的选择，即便是得罪张主任也没让他迟疑。” 刘岚闻言认可，对许大茂这个人，她也是有一些好感的。 另一边，许大茂离开以后，快速将自己原本的手下召集了过来。 这些人他使得还是很顺手的。 依许大茂的盘算，这次跟以往一样，找个借口将赵刚抓起来。 然后“查”一下他的家里，再把他赶出轧钢厂也就算完成了姓李的的交代。 可许大茂带着一群人前往其所在车间的时候，另一个方向传来了赵刚受伤的消息。 这下许大茂更懵逼了，本来他对姓李的为什么对付赵大撇子就糊里糊涂。 这下又传来赵大撇子受伤的消息，这特么都咋回事啊。 早知道姓李的要对付赵大撇子，自己直接答应秦淮如就好了，还能卖个人情。 许大茂这下也有些后悔拒绝秦淮如了。 随着距离废弃厂房的距离越来越近，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许大茂倒是慢慢将姓李的对付赵大撇子的原因，一层一层剖析出来。 姓李的是在废弃厂房附近遇见了赵大撇子才会对付他的吧。 事实也正如许大茂所想，姓李的和刘岚从废弃厂房中走出的时候，正好看见赵大撇子在不远处查看。 二人想到他们办事时听见的那一声响动，下意识的认为这个赵大撇子知晓了他们的事。 姓李的这才在回去之后，决定了要对付赵大撇子，不让赵大撇子传播他和刘岚之间的事情。 说到底，这个赵大撇子却是为了许大茂和秦淮如挡了一枪。 “可这赵大撇子又是怎么受伤的呢？” 当许大茂带着手下，走到赵大撇子身边的时候，赵大撇子嘴里正痛苦的哀嚎着。 其半边身子都染红了鲜血，不过从其中气十足哀嚎的模样来看，应该都是皮外伤。 怕这个家伙流血过多死去，许大茂让手下带着赵大撇子前往医院，止住了伤口再给他押回来。 “许副主任，是秦淮如那个臭婊子刺伤了我，她就在这里面躲着呢，你们一定要给我抓住这个臭婊子。” 许大茂好笑的看了这个煞笔玩意儿一眼。 都这德行了，还有心思想报复别人。 这赵大撇子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他就要被赶出轧钢厂了吧。 等等，我没听错的话，刚刚赵大撇子应该说的是秦淮如吧... 第41章 女人狠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儿了 许大茂看着废弃厂房之内，皱了皱眉。 秦淮如不是已经答应赵大撇子了吗，怎么还会出手伤他。 想了一阵，也没想通其中的关节，许大茂看向废弃厂房之内。 与其自己瞎琢磨，还不如直接问秦淮如来的直接。 “秦淮如，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如果你真的在里面就赶紧出来，只要你说清楚事情经过，如果原因不在你，李主任会给你做主的！” 许大茂的言语中，已经带上了暗示之意。 依许大茂来看，里面的如果是傻柱那个狗东西很可能听不懂，但是秦淮如这个人精，应当不可能听不出自己的深意才对。 废弃厂房之内依旧寂静无声。 难道不在里面？ 没得到回应的许大茂手一挥，一群手下走进了废旧厂房之中。 “许副组长，人在这儿。” 一个声音在废弃厂房中响起，许大茂连忙走了过去。 随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熟悉，许大茂心里也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秦淮如所在之处，正是她和许大茂一起躲避姓李的查探时，所在的狭小空间内。 “人怎么样？” “她的手腕在流血。” 许大茂眼睛一缩，扯下一块布条，直接绑在秦淮如的手腕上，惊慌大吼：“快送医院。” 手下抬起秦淮如，立刻跑了起来。 而在他们抬起秦淮如后，其身下一把剪刀，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出现在许大茂面前。 低头拿起纸张，随手揣进裤兜，许大茂在身后紧跟了上去。 医院，急诊室。 “大夫，她没事吧？” 许大茂看着已经停止了在秦淮如身上医治的医生，立刻出言询问。 他是不怎么喜欢秦淮如这个人，但却不代表他希望秦淮如死。 不说二人一个院住着，而且还没什么仇怨。 即便是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许大茂自认也不会冷血到无动于衷。 而且许大茂感觉秦淮如的这种行为，应该有自己的一定原因在其中。 此刻许大茂也感觉有些后悔，路是秦淮如自己选的，自个儿没事儿刺激她干什么玩意儿。 医生看着许大茂说：“送来的还算及时，而且送来前伤口进行过简单的处理，减缓了血液流出的速度，伤者目前没生命危险，不过由于失血过多，还是要在医院里面观察几天才可以。” 许大茂放下心来，只要没生命危险就好。 如果秦淮如真的死了，那许大茂只怕也难辞其咎，一辈子都将活在内疚之中。 许大茂看着病床上昏迷着的秦淮如，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条从裤兜里拿出。 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原来秦淮如是真的只想和赵大撇子好好谈一谈，让赵大撇子不要纠缠于她。 之所以带着剪刀只是想着被欺负时防身。 然后突然遇到许大茂给了秦淮如好大一个希望，只是这希望转瞬即逝。 许大茂不帮她，自觉因为其婆婆已经将全院儿彻底得罪的秦淮如。 在自保的前提下又刺伤了车间主任赵大撇子。 虽然确实出于自保，但她秦淮如却在厂内动了刀子。 现在所有人都低调的生活着，秦淮如自觉自己的举动肯定逃不过一番对她的斗争。 最终选择走上自尽的道路。 信中秦淮如几次提到了许大茂，可以说秦淮如对许大茂的恨意，甚至远超过对赵大撇子的恨意。 许大茂作为给她带来一丝希望而又无情将其希望彻底掐灭的人。 让自认为逃不过被批豆命运的秦淮如直接升起了狠意。 秦淮如这封绝笔信中最后一句话，更是让许大茂如坠冰窖。 “许大茂，你若不将我三个孩子抚养成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将信件看完之后，许大茂忍不住浑身发冷。 太特么狠了。 知道自己很可能被批豆，她竟然直接自尽，然后将其自尽原因归于许大茂的身上。 目的就是让许大茂内疚，从而抚养她的三个孩子。 可以说这个女人就是再用她自己的生命，来为自己的儿女博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 因为她知道她真若是出事了，凭贾张氏是不可能养活自己三个孩子的。 也算准了许大茂极有可能会因为内疚而抚养她的儿女长大。 许大茂真的没想到秦淮如能为了她的三个孩子做到这样的地步。 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生命。 女人，尤其是一个将自己的爱全部灌注在儿女身上女人，一旦狠下心来，真的没男人什么事儿了。 感动、畏惧、后悔，此时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个嘴巴。 没事去听特么什么墙根，这下好，遇到秦淮如这个狠人。 现在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将赵大撇子这个王八犊子也给记上了。 假如不是他非得撩拨秦淮如这个寡妇，那么许大茂怎么会摊上这个破事。 起身看了看病床上的秦淮如，许大茂转身离去。 轧钢厂保卫科。 从医院赶回轧钢厂的许大茂，直接走了进去。 “许副主任，你们一定要将秦淮如那个臭婊子抓起来好好审问。” 已经将皮外伤包扎好的赵大撇子，愤怒不平的向许大茂怒吼。 许大茂木着个脸走到赵大撇子身旁，一巴掌重重甩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将许大茂对自己，对秦淮如，对赵大撇子的不满全部打了出去。 赵刚有些懵逼的看着许大茂，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还会被扇一耳光。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赵大撇子茫然摇头。 许大茂继续说：“因为你，因为秦淮如，也因为我自己，我差点就葬送自己的十年时间。” “你这是报复，这是为了秦淮如报复，我要见李主任，我要请李主任做主。” 许大茂哂笑，这煞笔还想要找李主任做主... “你们出去！” 对手下吩咐一声，手下立刻从保卫科关押赵大撇子的办公室退了出去。 见到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个人，许大茂这才说道：“真的以为我在为秦淮如报复于你？你高估了秦淮如而且还低估了我。” “想想你今天下午遇见了谁，你就应该会想到为什么你会被抓到保卫科来了。” 许大茂的话让赵大撇子愣了愣，今天下午他遇见的人多了，可身负官职的只有...李主任。 李主任和刘岚一前一后神出鬼没出现在他身后的身影，一下充斥到赵大撇子的脑袋。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提前退休吧！我想作为轧钢厂的老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也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现在你已经知道了。” 赵大撇子沉默下来，许大茂说的没错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沉默一阵后，赵大撇子问道：“最迟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 再度沉默，他没想到这个他工作了十几年的轧钢厂，如今却落得个提前退休的结局。 许大茂告诉赵大撇子真相的原因，就是不想替姓李的得罪人，更何况这个赵大撇子也算是为自己背了锅。 本来对付赵大撇子还要费一番手脚，可通过秦淮如这件事，许大茂连其他的动作都省了。 现在公事结束了，许大茂该与赵大撇子算一算私事了。 一拳接一拳的向赵大撇子砸了过去，每一拳都打在其身上，让他脸上看不见半点伤。 “秦淮如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咱们不帮助可以，可你特么利用手中那点权力，竟然还想玩一出潜规则，你也算是个人！！！” 第42章 威胁？ 第二天，车间主任赵大撇子被许大茂整倒台，提前退休的消息，一大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关于许大茂为什么会整赵大撇子，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然后关于许大茂和秦淮如各种各样的谣言，也开始在轧钢厂中传开。 基本上所有人都说秦淮如和许大茂有一腿，而赵大撇子觊觎秦淮如的美貌，将许大茂惹怒了，这才将赵大撇子整倒。 然而知道事情真相的只有四个人，一个是姓李的和他的老相好刘岚，另两个人就是许大茂和和赵大撇子。 许大茂没有出言辩解，任由谣言不断传进他的耳朵。 姓李的和刘岚自然也听到了关于许大茂的谣言。 对这个吸引了所有议论，将舆论吸引到自己身上的许大茂，李主任再度看重了许多。 许大茂这个“心腹”的人设，在李主任心里也越发饱满。 完成了任务的许大茂，走向李主任办公室，将事情经过简单叙述一遍。 只说赵大撇子想要欺负秦淮如，而秦淮如为了自保刺伤了赵大撇子，其余的事情只字未提。 姓李的闻言义正言辞，直言像赵大撇子这样的害群之马清除出轧钢厂是正确的。 两人好似全然忘记了，这个命令还是姓李的下的一般。 从姓李的办公室出来后，张主任找到许大茂，言语之中质问许大茂没什么要对赵大撇子动手。 许大茂只说赵大撇子动了秦淮如的心思，这才对付他。 张主任虽然心里对许大茂有意见，可他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却已经知道了李主任的想法。 他一个没有实权的主任是没办法违背大主任的命令的。 …… 秦淮如也在医院中苏醒了过来，从大夫的口中也知道了许大茂救下她的事情。 本已经心怀死志的秦淮如，在前来看望她的冉秋叶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 知道动了刀子的她没什么事儿，反而赵大撇子被许大茂整倒了。 心里又升起了一股异样。 几天后，秦淮如恢复出院，当她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车间工友或多或少都询问她和许大茂的事情。 人精似的秦淮如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反而模棱两可的回答让轧钢厂里面的人认定二人已经搞到了一起。 许大茂不反驳是因为想着用这件事替姓李的背锅，秦淮如不反驳则是利用这件许大茂的名头，让所有对她有歪心思的人，再不敢生出什么下流心思。 轧钢厂中发生的事情，自然也瞒不过四合院。 许大茂同父母吃饭的当口，许母好一阵纠结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大茂，你真的跟秦淮如好上了。” 许父闻言也抬起头看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摇头给出否定答案。 “没有就好，秦淮如她那个婆婆可不是个善茬，而且秦淮如这个人幺蛾子也太多。” 许大茂心中暗叹，何止幺蛾子太多啊，这女人狠起来，让许大茂这个大老爷们儿都感觉浑身发凉。 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与秦淮如这个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如果可能得话，连见面都不要再见面了。 可惜，这只是许大茂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利用许大茂名头而不再受任何人欺负的秦淮如，已经将主意打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叔、婶，你们在家呢。” 越特么不想见的人，她偏偏会频繁的出现。 许大茂看着脸上带着笑意的秦淮如，脸上也有些难看了起来。 秦淮如之前用她的性命来算计许大茂。 这让本来还有些后悔没帮助秦淮如的许大茂，再看到那封绝笔信后，直接将秦淮如这个人拉进了他的黑名单。 而且厂内谣言的不反驳，两人也只能说是各取所需。 你秦淮如又找上门来，可有些不地道。 不论许大茂出于什么目的，他已经将秦淮如身边的不安定因素给抹平了。 眼下借着许大茂的名头，拿着工资好好养育自己的儿女岂不是很好。 没道理来许大茂这里，继续纠缠不清。 “淮如，有事儿啊？” 见许大茂不说话，许母开口问道。 “婶，我找大茂有点事儿。” 许父放下碗筷，走了出去，对自己儿子的事情他不想掺和。 许母四下看了看，然后也起身说：“那你们就聊吧！” 老两口走出了屋子，秦淮如走到刚刚许母坐着的位置坐下。 “大茂，谢谢你帮了我一把，我说过只要你帮了我，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许大茂心中冷笑，说：“秦淮如别来这一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清楚。” “就因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才喜欢你啊！” 这话听的许大茂一阵反胃，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顺水推舟的帮了她一把，没想到还遇见了这样的事。 “秦淮如，今天我就告诉你一下，这世上可没道理别人求到头上，不帮就是罪过的事情。 算了，姑且就算我没帮你是我错了，但是你用自尽来算计了一次，咱们扯平。 轧钢厂里你借我的名头，让所有人认为我们有些不清不楚关系。我也没有反驳过，这一点我们算是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我知道你心里打什么注意，但我告诉你你的注意，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你之所以自尽，和我究竟有多大的关系，我也不想再去深究，就当是因为我好了。 明日我会找李主任，让他把你的工资和待遇变得和正常工人一样，如此我们两不相欠。 凭借正常的工资我想你只养活你们一家五口应该没问题，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最好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你不喜欢任何人，你的心里只有你的三个孩子！” 秦淮如目光连闪，然后看着许大茂继续说：“最后一件事，将你这间房子，借给我家。棒梗长大了我们一家挤在一起不方便。如果李主任知道了你跟踪他的话...” 说到这里秦淮如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许大茂的眼神徒然变得凌厉起来，一字一顿：“你在威胁我？” 秦淮如寸步不让的与许大茂凌厉的目光对视。 看着其眼中浮现的狠色，许大茂也有些触动，但是他绝不可能答应秦淮如这种要求。 能对秦淮如百般容忍也是看在秦淮如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她孩子的份儿上。 但这并不代表许大茂会容忍秦淮如为了她自己的孩子来威胁自己。 “现在你出去，我之前说的话，依旧作数。如果你当真给脸不要脸，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许大茂心中也发狠起来，秦淮如要再不知道好歹，那刘海中就是她的榜样。 秦淮如心中猛的一跳，许大茂要真的对付她家，那真如同捏死蚂蚁那么简单。 想当初在院内和工厂如日中天的刘海中都被这人搞得家破人亡。 她心里也有些害怕了，嗫嚅着嘴唇，沉默一阵起身走了出去。 秦淮如走后，许大茂眯着眼睛，呆坐了一阵。 然后走到傻柱家，明确的告诉傻柱，他自己家的房子，他想怎么着，许大茂管不着。 但老太太留给小何叶的房子，除了小何叶谁都不能动。 说完也不理会摸不着头脑的傻柱两口子，转身回去。 第43章 谋划刘岚 许大茂说到做到，找到李主任将秦淮如的事情，提了一下。 姓李的也很给许大茂面子，秦淮如的工资从原来的27块五，一跃更为30多块。 与所有正常工人完全一致，这下在其他人眼中，算是更加坐实了许大茂和秦淮如的关系。 然而许大茂却直接将这件事忽略了过去，秦淮如这个人要是再去他面前无理取闹，那许大茂可不管她是不是孤儿寡母的了。 家里困难，不是她秦淮如为了她家孩子来坑别人的理由。 秦淮如这边的事情，直接被许大茂扔在了脑后。 许大茂开始琢磨着，应该如何攻略一下刘岚，从其口中获得姓李的种种犯罪证据。 之前许大茂也想过的，通过武力肯定是不行的，只能采取迂回战术。 但刘岚作为李主任的情人，怎么迂回？用什么方法迂回？ 让许大茂始终没想出办法来。 直到李主任单独请许大茂吃饭后，许大茂心里这才打定了主意。 平常李主任请客的包间内，此刻只有许大茂他们二人身在其中。 两个人亲热的闲聊，可话语之中没有提过赵大撇子一句。 姓李的言语间也透着亲近。 许大茂自然事事迎合，时不时还讲一些段子来活跃气氛。 虽然房间内只有两个人，但气氛依旧不错。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刘岚端着最后一个菜走了进来。 其进来以后，一屁股做到许大茂的身边，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酒桌上的酒杯又多了一只，三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许大茂心知两人是因为赵大撇子的事情感谢自己，但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一顿酒直到喝到夜色彻底笼罩下来，整个轧钢厂除了看门的看头再无他人。 与姓李的各自喝了不少，就连刘岚这个李主任的情人也多喝了几杯。 三人都有些微醺。 “大茂，你呢去送一送刘岚，我就先回去了。” 姓李的说罢站起身，步履之间左右摇晃。 许大茂闻言直接答应下来，起身将姓李的送出食堂大门，直到姓李的做上汽车离去之后，许大茂这才回身进入食堂。 “刘岚，先放这吧，明儿再收拾，今儿你可没少喝，我先送你回家。” 回到单间中时，许大茂见刘岚似乎还想要收拾残局的样子，出声阻止。 刘岚手中碟子放下，回头说：“姓李的走了？” 她对李主任的称呼让许大茂闻言呆住。 这刘岚作为李主任的情人，两人可不像有什么发生不愉悦的地方。 为什么刘岚会有这种跟许大茂私下一样，连称呼李主任名字都欠奉的感觉呢。 莫不成在考验自己？ 许大茂暗自猜测。 “是啊，李主任回去了，我也送你回去吧，你还可以走吧？” 尽管心中有各种猜想，许大茂却是滴水不漏的回答。 “呵...李主任。” 刘岚嗤笑一声，向着门口开始移动。 许大茂站在门口，心里更是不知道明明前两天还在废弃厂房中肉搏的两个人，难不成这么快就分道扬镳了。 从下午这个饭局来看，他可没看出什么异样。 眼见刘岚晃晃荡荡随时都要摔倒在地，许大茂一把抓住刘岚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本来从食堂出来前还有些意识的刘岚，在被风吹了之后，彻底醉了过去。 一道儿上甚至吐了好几次，险些吐在许大茂的身上。 两人从食堂一路走到轧钢厂大门，看门口看门大爷一直向自己这边观看，许大茂不得不向其解释。 “王叔，今儿还是您在门口啊。” “是啊，许副主任你们这是？” “嗨~甭提了，这不我这不刚和李主任吃过饭吗，刘岚也在酒桌上喝了几口，没想到本来还好好的，出了食堂一见风儿，整个醉的都醒不起来了。这李主任临走还嘱咐我，让我送刘岚回去，现在这可怎么办？” 看门的老王头儿恍然，难怪这许大茂会带着刘岚。 “对了，王叔，您知道这刘岚住哪儿吗？” 没出意外，老王头儿摇头表示不知道。 许大茂皱了皱眉，同样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刘岚醉的叫都叫不醒，还特么怎么给她送家去。 那些在食堂上班的，应该有人知道她家在哪儿吧。 许大茂眼睛一亮，对了，自己倒是可以找傻柱问问。 本打算将刘岚放在值班室，可老王头怎么都不许。 无奈之下，许大茂只好将刘岚带回四合院儿，找傻柱问清楚了，再将她送回去。 临走前，老王头看着刘岚似乎已经真的醉了过去，小声就李主任和刘岚的关系提醒了许大茂一句。 许大茂心里自然门儿清，但他却不曾想到这老王头儿竟然也知道这种事。 果然这轧钢厂里面极少能存住秘密。 按说许大茂心里真的就不想将刘岚带回四合院儿去，四合院里面怎么说呢。 什么人都缺，就不缺背后嚼舌根子的。 刘岚和姓李的的关系，让许大茂必须避嫌的同时，还要将刘岚安顿好。 避嫌好说，这特么安顿好，就不好弄了。 算了，想多了也没用，先回四合院再说。 …… 咚咚咚~ “谁呀谁呀，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啦？” 傻柱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当傻柱打开门，看见许大茂搀扶着一个女人，眼睛瞬间一亮。 “这谁啊这是？” 刘岚低着头，傻柱没看到刘岚的正脸，不过刘岚衣服上的点点梅花，总是让傻柱觉得有些在哪儿见过。 一把将傻柱扒拉开，许大茂走进屋内。 “许大哥。” 冉秋叶也迎了过来，同样好奇的看着刘岚。 许大茂对着冉秋叶点点头，看到炕上已经睡着的小何叶，放低了动静。 这下傻柱终于看清了刘岚的面孔，眼睛都睁大了不少。 “别瞎想，她喝醉了，李主任让我送她回家，你知道她家在哪儿嘛？” 傻柱摇了摇头，然后向外面指了指，示意许大茂出去说话。 两人走出去后，傻柱立刻说：“你不知道刘岚和李主任的关系啊？还敢把她带回四合院来。” “知道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随便找个地方扔下不管吧，你真的不知道她家住哪儿？” 傻柱继续摇头，他倒是听刘岚说过一嘴，但具体在哪儿他也不知道。 这下许大茂彻底麻爪了，这特么该怎么搞。 纠结一阵之后，许大茂将刘岚带到他的屋内。 帮她把鞋子脱掉之后，直接往床上一扔。 整个儿动作干净利落，和“温柔”两个字丝毫不沾边。 倒更像是往床上扔了一块猪肉。 然后关好门，准备去许父许母那屋对付一宿。 次日，刘岚睁开眼睛被周围陌生的环境吓了一跳。 连忙坐起身，仔细在身上检查了一下衣服，发现没什么异常，而身体也没有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她只记得昨晚上和姓李的再加上许大茂喝酒来的，然后许大茂要送她回家。 出了轧钢厂食堂后的事情她就什么不知道了。 “这里不会是许大茂的家吧？” 刘岚坐在床上打量了一下屋内整洁的环境，心中默默地想到。 屋内明面上没发现什么证明这是许大茂家的东西，柜子刘岚也没好意思打开。 想了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第44章 许导上线，大戏开演 “醒啦？” 刘岚开门的响动，让外面桌子上准备吃早饭的一群人将目光都望了过去。 许大茂开口打了一声招呼。 许母的目光更是一脸审视，隐约间竟然有一些打量着儿媳妇儿的感觉在其中。 这也不怪许母，毕竟刘岚是自从娄晓娥离开之后，许大茂唯一带回家的女人。 虽然他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并不像许母他们想的那样，但也并不妨碍许母这个做母亲的，自个儿胡思乱想。 刘岚闻言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傻柱两口子，许大茂以及易中海，这些人她是都认识的。 只有许父许母看着眼生。 “刘岚，你行啊，许大茂内屋，你可是第一个住进去的女人。” 傻柱这个狗东西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张嘴就开始胡沁。 一大爷瞪了一眼傻柱，说：“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那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许大茂对傻柱这狗东西倒已经习惯了，一大爷既然训了他，自己也不好再开口。 看着刘岚，伸手指向后院中洗漱池子，说：“洗漱用具，毛巾都搁哪儿放着呢，都是新的。刘岚你去洗把脸，然后过来吃饭吧！过会儿就要去上班了。” 刘岚心中异样，也没好说什么，走向洗漱池，看着全新的东西，心中对许大茂的好感更甚。 很细心！ 简单洗漱过后，刘岚做到了桌子上。 除了许父许母之外其余人刘岚都认识，许大茂也没有再次介绍，只把自己父母向刘岚介绍了一下。 然后介绍刘岚的时候，许大茂说是自己同事。 刘岚与许父许母打了声招呼，然后略有些拘束的端起了粥碗。 气氛略微显得诡异起来。 饭桌上的气氛让许大茂有些不自在，当下说道：“刘岚，下次啊，您可甭喝酒了，就你这酒量，啧啧啧。” 许大茂一脸不屑。 原以为刘岚这个经常开玩笑，嘴上从不肯吃亏的家伙会反击自己，哪知道刘岚看着许大茂认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以后不喝酒了。 这下不光许大茂，傻柱都张大了嘴巴。 “卧槽，这俩人搞一起去了？” 怎么这一出很像是丈夫嘱咐妻子，妻子应下的场面呢。 估计傻柱这狗东西心里一定在想，许大茂牛笔，给李主任带了一顶绿帽子。 许大茂心里也暗自寻思，这刘岚怕是见了鬼。 今年怎么自己是不是命犯桃花呢，秦淮如投怀送抱。刘岚这边呢，感觉也很不对劲。 一顿饭众人吃的是各怀心事，饭后刘岚帮着收拾一下后，傻柱他们三人准备去上班。 三人一起走出四合院后，许大茂借口有东西落在家里，重新折回。 实际上他就是不想和刘岚一起走，省的生出什么事端来。 刘岚是一定要接近的，但在未搞清楚刘岚对姓李的真正态度之前，还是不要太过走的明显才好。 “秋叶，这东西你收起来干嘛，找个地儿直接扔了吧。” 靠着时间的许大茂，见冉秋叶正将刘岚用过的东西一一收好，不由苦笑。 还真的以为她刘岚还会出现在四合院里啊。 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傻柱和刘岚已经走远，许大茂这才出去。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冉秋叶将刘岚用过的东西直接给扔了。 可当许大茂出四合院的大门时，傻柱早已经没了踪影，刘岚倒是安安静静的等着他。 许大茂头皮一阵发麻，这特么要是让姓李的知道。 可转念一想，姓李的知道应该也没什么，首先是姓李的让自己送刘岚的，其次他和刘岚也没发生什么。 事无不可对人言，啥事没有自己怕个球。 不管刘岚是否对自己有了感情，能与她亲近，对想要获取李主任的犯罪证据的许大茂来说，总归是好事才对。 如此一想，许大茂心里坦荡了不少，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姓李的而已。 至于许大茂是不是利用了刘岚对她的好感，他已经顾不得那些了。 仇恨会蒙蔽一个人的双眼，这不是一句空话。 对付刘海中事事顺利，许大茂从头到尾也只针对刘海中一家，期间为了取得刘海中的信任，许大茂虽然对付了傻柱，但他心中有数。 可对付姓李的，许大茂处处碰壁，这让复仇心切的许大茂，下意识的忽略掉了与此事不想干之人的感受。 可惜现在的许大茂还未发现这一点。 又一段时间过去，刘岚私下对许大茂愈发亲近。 许大茂也知道了刘岚的住所。 刘岚如今孤身一人生活，他老公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她离了婚。 许大茂也没有询问过刘岚的私事。 但对刘岚这种亲近，许大茂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态。 既不完全接受，也不开口拒绝。 与此同时，许大茂暗中已经安排好了一些事情。 就准备寻求一个机会，演一出好戏，让刘岚对他的感情超过对姓李的感情。 也只有这样许大茂觉得才可以从刘岚口中掏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日复一日，久寻机会而不得的许大茂，终于再一次找到了送刘岚回家的机会。 二人各自推着车子，走在大街上，此时的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二人有说有笑，并排而行，如今他们的关系应该说是“友达以上，恋爱未满”的状态。 今天就是许大茂策划着超越这个状态的时候。 他不是真的想要和刘岚发生关系或者怎么样。 而是让刘岚看到一些许大茂刻意展示出来的感情。 许大茂觉得如果为了报复李主任而与刘岚发生什么关系，这对刘岚是一种伤害。 可他却没想过，即便他没伤害刘岚的身体，却在他利用刘岚的时候开始，就已经伤害到了刘岚的感情。 这可能比伤害刘岚身体更让人无法原谅。 前往刘岚家必经胡同的两个拐角处，正有两帮人静悄悄的埋伏在这里。 其中一群人是许大茂找来陪他演戏的，而另一伙人是被提前退休的赵大撇子，找来报复刘岚的。 借着漆黑的夜色，两伙人倒是谁都没发现谁。 等着刘岚出现的当口，等候了许久的赵大撇子，终于听到了刘岚的声音。 虽然知道刘岚身边还有一个人，但他也全不在意。 姓李的肯定不会送刘岚这个情人，那么能和刘岚一起走的不外乎附近的住户罢了。 “就是那个女人，给她一个教训就好，千万不要弄出人命。” 赵大撇子向找来的人吩咐。 打手甲听后提问疑问：“赵哥，她身边那个人怎么办？” 赵大撇子眼中发狠，说：“如果不识相，一起收拾了，只要不弄出人命就好。” 许大茂找来的那群人，也摩拳擦掌的准备着。 这些人多数都是那些出身不好的人家。 许大茂自然不会蠢到亲自出面找许多人，增加他暴露的风险。 他只找了一个他施恩最多，而且心中认为不会背叛他的一个人。 剩下的人自然都是此人给找来的。 许大茂和刘岚刚进胡同，赵大撇子找的一群人直接就冲了出来。 许大茂还以为是他找的演员，不曾想他找的那个人，此刻也懵逼的躲在黑暗处看着这一幕。 他还以为许大茂除了他之外，又找了另一伙人。 这下双方彻底整岔劈了。 第45章 假戏成真 面对“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前的一群人。 许大茂赶忙将车子放到一边，挺身站在刘岚的身前，正气凛然的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语气中虽然带着些许紧张，心里却一点紧张的之感都没有。 只当这些人是来捧场的演员。 一个领头人走出来，对许大茂说：“告诉你，这里没有你的事儿，别多管闲事，我们要找的是内个女人。” 台词好像不是这样啊？ 按照许大茂的剧本，他们是应该来抢自行车的才对。 然后许大茂英雄救美，不但保住了车子，也没让刘岚受到伤害，他自己呢也受了点小伤，来深刻刘岚的感情。 许大茂虽然对台词没对上有些疑惑，讲话之人也不是他找的那人，但心里也没有多想。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巧的事情竟然被他碰上了。 “一群大男人，竟然找一个女人家的麻烦，你们也好意思。” 许大茂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言语中还极不识相的讽刺了对方两句。 远处躲在暗处的赵大撇子听清许大茂的声音后，吓了一大跳。 冷汗顺着头顶就流了下来。 李主任他惹不起，许大茂这个副主任他同样惹不起。 许大茂虽然整得他提前退休，甚至还打了他一顿，但是他心里还真就不恨许大茂。 许大茂本就奉李主任的命令行事，但个中缘由已经和他赵大撇子说的清清楚楚。 而且他赵大撇子虽然提前退休了，许大茂也找到了他儿子的车间主任讨了个人情将他儿子升官成了个小班长。 怎么说许大茂也算对得起他赵大撇子了，今儿个他想的可是教训教训刘岚。 没想到许大茂竟然也在场，真要是让许大茂查出来是谁干的，那... 赵大撇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不住的转圈。 现在真的让他有些进退两难了，如果他现在出去的话，刘岚知道他找人报复，肯定会告诉李主任。 可若是不出去，弄伤了许大茂，到时只怕也不好做啊。 左思右想找不出解决的办法，赵大撇子只能恳求他找来的这群人出工不出力了。 另一边许大茂找来的人，看着许大茂与那群人发生真事儿一样的争执。 直呼专业。 心里暗叹怪不得许大茂会另找一群人过来。 这演技果然比他们强多了。 反正他是不认为自己会有如这班人一样的的演技。 刘岚此刻站在许大茂的身后，看着许大茂护住自己的背影，心中害怕的同时也升起了柔情蜜意。 几番对话之后，这群人对许大茂和刘岚动起了手。 不知道哪个人一拳直接打在许大茂的鼻子上，许大茂直接感觉一股温热流了出来。 心里埋怨这群人不会演戏的时候，撕扯之间连续被重重打了几下的许大茂终于发现了不对，这些人好像真的是冲着刘岚来的。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让许大茂闲扯犊子了。 他只能将刘岚抱在怀里慢慢蹲下，用自己还算高大的身躯护住刘岚。 任凭拳和脚雨点一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完了完了完了...” 赵大撇子此时已经绝望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群他找来的人，一个个真枪实弹，连一个放水的都没有，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索。 许大茂找来的人也佩服的看着这一切，觉得这里应该没他们什么事了。 向身后的人小声说了一句之后，一群人开始悄悄的撤退。 可怜许大茂心里还等着这群人及时出现救下他呢，哪知道这些人已经走的不见了踪影。 良久，赵大撇子带来的一群人也走了个干净。 只留下许大茂蹲在地上，护着同样蹲在地上的刘岚。 “大茂，你没事吧？” 眼见那群人已经走了，许大茂护着刘岚的手臂松了松，刘岚趁机起身查看许大茂这边的情况。 “我没事，你受伤没有？”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有些鼻青脸肿却依旧关心着自己的男人，刘岚那颗从小就生活在父母离异阴影下的心，一下就暖了起来。 刘岚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抱住了许大茂的后背。 她喜欢这个男人，从最初单纯的欣赏他的能力，再到他对娄晓娥的忠贞。 他细心，风趣，体贴，温柔，这所有的一切让刘岚彻底沦陷。 许大茂身体一僵，只觉得事情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但对刘岚的拥抱，许大茂却没有拒绝，哪怕他并不喜欢刘岚。 良久，许大茂拍了拍刘岚的后背。 二人站起身，刘岚想要送许大茂去医院然后报警，被许大茂拒绝了。 如果真要是报警的话，许大茂不认为他找人来演戏的事情能藏得住。 强忍着后背上的疼痛，许大茂扶起二人的自行车，向刘岚家里面走了过去。 刘岚家。 将许大茂的鼻子止血之后，刘岚拿出家中备着的跌打酒，让许大茂脱下衣服来。 许大茂看着刘岚手中的跌打酒略微有些疑惑，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在家中放着跌打酒备用。 他不明白刘岚家里为什么有这个并不常用的东西的。 虽说有些尴尬，但背上确实疼的厉害，许大茂依言脱去了衬衫。 刘岚将药酒倒在手心，然后两手一搓，紧接着伸出手在许大茂的后背轻轻揉了起来。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的家里会有跌打酒？” 刘岚一边揉着许大茂后背的淤青，一边出声说道。 正想着怎么回复的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发言，刘岚继续说道：“我老公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而且酒品也很不好，基本上离婚前他每周都会喝的醉醺醺的，然后动手打我，于是我就买了一些跌打酒在家中备用。” 耳中听着刘岚仿佛一切好似发生别人身上一样的诉说，使许大茂呆住，他不知道刘岚以前竟有这样的经历。 想要安慰吧，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刘岚又说：“六四年，我认识了李副厂长，也就是现在的李主任。我呢求李主任安排我进食堂上班，并且帮助我摆脱我的老公。姓李的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可我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姓李的帮助我，就这样我成了李主任的情人。” 许大茂默默的听着，没发表任何看法。 “看你的样子似乎毫不意外，看来我和李主任的关系，恐怕在轧钢厂也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 自嘲的声音再度响起。 “本来我以为我这辈子，大抵也就这样了，直到我遇见了你。 许大茂，你知道吗？我很后悔这么晚才认识你，如果我在没结婚之前就认识你的话，那该有多好，我不会成为别人的妻子，也不会成为别人的情人。” “我隐约知道你在刻意的接近我，但是我依旧很高兴，因为在你身上我看不到那些令我厌恶的东西，反而你不经意间的一些举动总能让人察觉到你那种并非刻意的关心，这是我从来都没有体会到的。” 刘岚言语中的悔意让许大茂心揪了一下，他对刘岚没有其他的感情。 只是想着利用她，可许大茂从来没想过刘岚对自己的好感，是真的对他产生了感情。 以至于刘岚说出她清楚许大茂在刻意接近她的时候，许大茂的后背都明显绷紧了一些。 第46章 负荆请罪 刘岚也发现了许大茂身体上的变化，眼中略微有些黯淡。 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几分。 紧接着刘岚悠悠开口：“你想要对付姓李的。”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语气却尽是肯定。 许大茂沉默，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他原先的预计。 他在纠结，不知道跟刘岚吐露实情，还是应该等到与刘岚的亲密度高于李主任。 现在明明都有了露馅儿的苗头了，许大茂依旧放不下心来。 屋内沉默下来，良久... “刘岚...你能帮助我吗？” 此话一出，无异于许大茂承认了他想要对付姓李的的事实。 如今的许大茂就像是坐在赌桌上的赌徒，如果赌赢了，他就能得到刘岚的帮助，掌握李主任的犯罪证据。 如果输了，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不说，他很可能被姓李的给搞下去。 许大茂背对着刘岚等待刘岚答复的时候，刘岚的两条手臂从许大茂肩膀上穿过，从后面抱住许大茂的脖子。 …… 从刘岚的口中得到了许多李主任的犯罪事实，有了线索再去调查无疑省力了很多。 很快关于李主任贪污、受贿等等一系列证据，被许大茂尽数收集到手。 至于那夜许大茂与刘岚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二人之外没有人知道。 不过从那天开始，刘岚恢复到了以往那个快言快语的模样。 而这些天许大茂也找到他当初找的那位“演员”，得知堵截刘岚的并不是他们一伙人。 得了刘岚这么大的人情，许大茂觉得他有必要保护一下刘岚，而且他许大茂也被那群人胖揍了一顿，这口气怎么也不会轻易咽下。 那些人来意明确直奔刘岚，一定是刘岚得罪了什么人，不然不可能点名找到刘岚的头上。 有嫌疑的人一下缩小了不少。 再有能够找出五六个彪形大汉的家伙，应该也不是一个普通工人能做到的。 所以怀疑对象再度缩小。 心中有了思量后，许大茂开始让轧钢厂手下开始调查，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然而还没等手下查出什么线索来，赵大撇子带着一根木棒挡在了许大茂回家的路上。 “许副主任，您留步。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赵大撇子拦下许大茂的自行车，眼神哀求的看着许大茂。 这让本来还提高了警惕的许大茂，稍稍放下心来。 因为只要赵大撇子还没疯掉的话，应该就不可能来对付自己。 他儿子在轧钢厂上班不说，他家住的也是轧钢厂工人居住的房子。 而且除了许大茂打了他一顿之外，两人也没有什么冤仇。 许大茂不认为这个人会因为自己打他，来不顾一切的报复自己。 将自行车立好，许大茂跟在赵大撇子身后来到一个少有人走动偏僻的胡同。 两人站定后，还未等许大茂发问，赵大撇子直接将他找人教训刘岚的事情和盘托出。 听的许大茂目瞪口呆，原来幕后之人是特么这个人。 你当赵大撇子真的心甘情愿来负荆请罪吗？ 许大茂的手下已经快查到他赵大撇子头上了。 他可不能保证不会被许大茂查出来。 更何况许大茂他们做事需要证据吗？ 完全不需要，他只需要知道嫌疑最大的人是谁，然后施手段在那些有作案动机的人里面，一个个排除就好。 “行啊，赵大撇子，倒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胆子。” 这话可是许大茂的真心话，他确实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赵大撇子。 赵大撇子闻言更是惶恐，以为许大茂在讽刺于他。 颤颤巍巍的将手中木棒递给许大茂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许大茂伸手将木棒接过，看着对他畏之如虎的赵大撇子，心中倒是也没有多少怒意。 如果没有赵大撇子带着一群人出现的话，许大茂找来的人也会跳出来演戏。 反而因为赵大撇子带人的突然出现，直接弄假成真，让许大茂接下来的获得刘岚帮助变得顺利了不少。 他也算间接帮助许大茂完成了一件大事。 不过原谅归原谅。 木棒都已经送到手上了，许大茂还是应该给赵大撇子一点教训。 让其转过身去，许大茂抬起手中木棒一点不留余力的在赵大撇子身后，狠狠地砸了几下。 一下又一下抽在赵大撇子的后背上，让他一阵倒吸凉气。 几下之后，许大茂停下动作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管好你自己不要再找刘岚的麻烦。” 赵大撇子愣了一下，似是不敢相信许大茂这么轻易就饶了他。 疑惑问到：“这就完事儿了？” 许大茂瞪了赵大撇子一眼：“难道我再请你吃个饭？” 虽然刚被许大茂抽了几下，赵大撇子也差点没因为许大茂这句话笑出声。 连连开口道谢说：“谢谢许副主任，谢谢许副主任。” 他是真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本来他都打算着要任许大茂狠狠敲一笔的。 “滚！” 许大茂骂了一句，自顾自离开小胡同。 赵大撇子也满脸笑意，高兴的向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 对付姓李的第一步搜集罪证，已经达成。 接下来许大茂开始给姓李的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来角力。 他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候，送上手中关于李主任的罪证来完成致命一击。 聂副主任这个人曾经是许大茂心中最好的人选，但这个人没有野心。 没有野心的家伙是不可能和姓李的掰手腕的。 许大茂在心里将聂副主任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准备暂且放下，找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关系后台过硬的人，来替代这个聂副主任。 原刘海中的家里，许大茂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 并决定下一步就是要尽快搞清楚，这些副主任的后台关系。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通过与这些副主任的闲聊中，渐渐确定了那些副主任身后的关系和后台。 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能与李主任互相斗法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聂副主任，另一个则是与许大茂关系不错的孙副主任。 这个结果让许大茂拿不定主意，姓聂的毫无野心，堪称一条咸鱼。 孙副主任呢，同样没什么野心抱负，而且他和许大茂的关系确实不错，两人之间多有往来。 许大茂有些不想将孙副主任卷进这个漩涡之中。 官场上的争斗在最后结果没下来之前，谁都不能确定胜负。 许大茂虽然对自己的准备有信心，但也不能保证绝对的胜利。 在这种事情上许大茂是吃过亏的。 大领导那种在许大茂心里万无一失的大干部，都一夜之间倒台，让娄晓娥家陷入了险境。 更不要说一个区区的小主任了。 心有顾忌，让许大茂悬而不决。 这件事情也慢慢在许大茂心里放了下来。 决定再想想办法，看看是否能挑起聂副主任的野心。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许大茂仍旧想要试一试。 除非实在没有任何办法的情况下，那许大茂只能将孙副主任这个他视做朋友的人，扯进这个可能瞬间就将人吞噬掉的危险漩涡中了。 第47章 反其道而行之 如今傻柱家连带着许大茂家和一大爷，每天的饭食都在一起。 大厨自然就是傻柱，一大爷直接将自己的退休金交给冉秋叶。 冉秋叶自然是如何都不肯收，傻柱也不要一大爷这点退休金。 奈何一大爷始终坚持，还摆出一副如果不收下的话，以后他只能一个人自己做饭的架势来。 一招以退为进，最终冉秋叶还是收下了一大爷的退休金。 其实说实话，一大爷的那点退休金养活他一个人还是完全足够的。 这也是一大爷的精明之处，傻柱和冉秋叶的为人，一大爷还是心里清楚的。 他把退休金一交给冉秋叶，这傻柱就一定要给一大爷养老送终。 不过即便不交退休金的话，相信傻柱也会这么做。 但是退休金交给冉秋叶，最起码一个态度上就不一样了很多。 许大茂呢，反正是一毛不拔。 缺什么他许大茂买什么，这可以，想让许大茂给你傻柱钱，痴心妄想。 许大茂父母也曾给过傻柱两口子钱，可每次都被拒绝了。 最后倒是便宜了小何叶，老两口将这些傻柱两口子没要的钱，都给小何叶买了她喜欢的东西。 小丫头自然高兴的很，许爷爷许奶奶叫的愈发亲热。 让冉秋叶不止一次劝阻许父许母不能这么惯着小何叶。 可惜老两口表面答应，行事依旧如故。 …… “大茂，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桌坐满了人的饭桌上，许母看着这些日子老是走神的许大茂出声询问。 傻柱一大爷等人，也向许大茂这边望了过来。 听到许母的询问，许大茂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再想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这时许父开口说：“遇到困难了？” 沉默片刻，许大茂点了点头。 一人计短，多一个人帮他出出主意也不错。 “爸，你说要怎么做才能激发出一个没有野心之人，心中的野心和抱负呢？” 许大茂也没说的具体，只是就目前他遇见的困难，向许父请教了一番。 “没野心的人，无论外人怎么做都不可能激发出他的野心，除非这个人本身或者亲人可能要受到伤害，这样的人才会奋起反击。” 原本许大茂对许父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哪知道许父的一番话，给许大茂打开了另一条路的大门。 许大茂眼睛一亮，是了，没野心证明聂副主任天性如此。 自己硬要改变一个人的天性，这根本就是落入了下乘。 何不直接让他感受到危险，让身处于危险中的聂副主任，直接为了自保来和姓李的进行争斗呢。 许大茂就不信如果姓李的准备对付聂副主任的话，聂副主任依旧能保持住以前咸鱼一样的姿态。 要知道他真的要是被姓李的整倒了，不单单他自己，恐怕连他的家人都好不到那去。 即便是为了家人，聂副主任想不斗也不行。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让许大茂的思维活跃了起来。 既然聂副主任这边找不到突破口，那就从姓李的那边入手，反其道而行之。 让他们争一个你死我活。 想通之后，许大茂心情大好，米饭甚至都多吃了一碗。 傻柱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他的这个“许叔”。 心中吐槽不已，一对父子都是老阴比。 他却不知道许大茂接下来就会将点燃这把火的任务，拜托到傻柱的头上了。 吃过饭回到家的许大茂，顺着饭桌上许父提醒了一句的新思路，开始琢磨怎么让姓李的对聂副主任动手。 思前想后原剧之中傻柱利用红头文件的说法，将许大茂整倒台的那个场面涌上心头。 红头文件，在这年代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东西。 即便放到现代，就政府机关发出的红头文件，能见到的人也并不特别广泛。 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但怎么让傻柱配合他许大茂挑拨姓李的和聂副主任的关系，就成了最重要的事情。 对付傻柱这个狗东西，肯定不能来硬的，他是属毛驴的，只能顺着摸。 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理是什么理？ 姓李的贪污受贿，吸尽了轧钢厂工人的血，整倒李主任怎么着也算是还轧钢厂一片朗朗乾坤。 他们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这就是正理。 情是什么情？ 许大茂这么多年和傻柱的交情，与娄晓娥的感情。 娄晓娥作为傻柱他们两口子的媒人，你傻柱帮个小忙不过分吧。 想好说辞之后，许大茂跑到傻柱家，将傻柱叫了出来。 一开始傻柱果然不同意，挑拨离间这种事情，应该是坏人干的才对。 傻柱自认是个好人。 不愿意也没关系，许大茂将早早在心里打好的腹稿一一向傻柱诉出。 九分真一分假，让傻柱都禁不住认为如果他不帮忙的话，那么就是助纣为虐... 费了好一番口舌，傻柱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许大茂连忙将傻柱拉到自己家，拿出一张白纸。 不停的在上面写写画画，将他知道的所有红头文件的相关信息，一股脑的给傻柱解释清楚。 尤其对文件呈批件，以及领导批示的一些细节，全部一一说清。 怕傻柱没听清，许大茂复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向傻柱提问有关文件的具体情况。 直到确认无误之后，许大茂这才放下心来。 为什么许大茂不自己出面，反而让傻柱出面的原因很简单。 人设。 对，就是人设。 许大茂虽然堪称是李主任的心腹，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也不问，但有一点是许大茂没法改变也改变不了的。 那就是许大茂和姓李的因为娄晓娥一案，是有一些仇恨的。 傻柱呢，基本上厂区内的各个领导都知道傻柱不关心政治。 而且嘴上虽然碎了一些，但是能藏得住大事。 这种机密的事情在一个从前完全不关心政治的酒后之人口中说出，可信度才更高。 才会让姓李的无条件的完全信任。 接下来只需要傻柱找个由头，请李主任吃饭就好了。 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好之后，傻柱骂了许大茂一句，兀自离去。 被骂的许大茂一点也不生气，爱特么怎么骂怎么骂，骂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溜溜的给自己办事儿嘛！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在刚上班的时间，直接把刘岚拦住，说要请她和姓李的吃饭。 刘岚沉默一阵，随后微笑答应下来。 傻柱松了口气，刚刚刘岚那沉默的样子，傻柱还以为刘岚不愿意做这个传声筒呢。 一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刘岚将傻柱准备请她和李主任吃饭的事情通知给了姓李的。 说是要感谢李主任让他回到食堂。 姓李的也没多想，反而觉得傻柱这个人进步了不少。 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傻柱等候多时的李主任终于出现在了傻柱早已预备好饭菜的包间之中。 这种关键的时刻，许大茂自然也没有走，他躲在能够看到包间门口的阴暗处，静静等待着。 是成是败就看晚上傻柱这一出戏，究竟怎么样了。 如果傻柱演得好，那么明天姓李的绝对不会继续拖下去，一定会向聂副主任动手。 第48章 两虎相争 包间内傻柱在一番客套后，连敬了姓李的几杯酒。 每一次不论姓李的是否喝光，他倒是喝的一干二净，如果许大茂在场的话，一定会知道这狗东西再为自己壮胆儿。 酒喝到正热烈的时候，傻柱借着酒劲儿将许大茂教给他的东西，以醉酒吹嘘的模样对着姓李的二人说了起来。 说道关键的时候，立马停住连连拍自己嘴巴，说个什么这都不该说的样子。 姓李的自认为傻柱是因为有他在，所以话才说到一半。 假借上厕所，走出包间，临走前向刘岚使了个眼色。 然后趴在门口偷听里面傻柱和刘岚的谈话。 “刘岚，告诉你离这人远点儿，要出事。知道咱下面厂谁的吗？聂副主任的，人家后台有人，上上下下没闲着。就等着文件一到，这人就立马下台了。” 屋内傻柱与刘岚“轻声”的交谈，被门口的姓李的听个一清二楚。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一直盯着门口的许大茂瞧个清清楚楚。 许大茂心下一定，心知事情大概率就要成了。 身子悄悄从阴影处退出，转眼间已经不见了其身影。 当天晚上，李主任召集所有主任副主任开会。 开会的人全部到齐，许大茂没发现聂副主任的身影时，立刻就知道这件事成了。 否则姓李的不可能这么晚召集所有副主任开开会。 果然姓李的待所有人已经到位，开口说：“今天晚上，召集你们过来是开一个重要会议，当然了，你们会猜为什么没有叫聂志。那好，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专题讨论聂志的问题。” 所有副主任心里一阵狂跳，聂副主任的后台背景他们不是不知道。 如今李主任要对聂志动手，这对他们这些副主任来说，并不算什么好消息。 许大茂脸色不变，只是认真的听着李主任的讲话。 姓李的对其他副主任迟疑的样子，并不意外。 聂志的后台背景正是上次刘海中事件中将他叫过去训斥的那位领导。 倒是许大茂的表现出一切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让姓李的心中欣慰。 众人不出声，李主任继续说：“大家看，这是什么，揭发信，里面就是反应聂志的问题的。” 姓李的拿出一份完全不知道里面究竟有没有内容的信件，拍在桌子上。 “但是仅有这一封信件，还远远不够。我想，你们应该更了解他，今天晚上就要拿出一个决定性的意见来，上报上级，罢免聂志！” 够狠！！！ 许大茂赞叹李主任的手段，他明知道聂志是有关系后台的人，竟然准备直接快刀斩乱麻将此事定性。 拉所有副主任下水，以整个轧钢厂的名义，来对抗聂副主任的那个后台。 想通风报信？ 不可能的。 姓李的既然将所有副主任都叫了过来，那么事情没有彻底解决之前，没人能逃掉。 即便有机会能通风报信许大茂也不会做，聂副主任这种一点野心都没有的咸鱼，除了打疼他，他是不会反抗的。 一群副主任之中迫于李主任的压力，一个又一个将聂副主任的老底揭开。 许大茂在人群中，说的事情既不影响大局，也不会让姓李的对他产生偏见。 一个时辰之后，关于罢免聂副主任的决定被姓李的拟定出来。 一场争斗正式开始上演。 当天晚上会议散场之后，聂副主任立刻就得到了姓李的准备对付他的消息。 给他传递消息的人当中，就有许大茂的影子。 得知李主任要对他动手，哪怕他没有一丝野心，也必须赶紧做出应对了。 将消息消化后，聂副主任马不停蹄的前往那个他的直系亲戚的后台家中。 一天后，聂副主任被停职调查。 然而事情却远没有结束。 针对聂副主任的调查进展极为缓慢，倒像是有人故意拖延时间。 事实也正是这样，聂副主任与他的那个亲戚后台商议之后，决定先拖下去。 他们不是无目的的拖延时间，而是假借调查聂副主任之名，在那位领导的授意下，收集关于李主任的犯罪证据。 被停职调查的聂副主任终于在他最落魄的时候，起了整倒李主任自己扶正的想法。 他在停职调查期间，也思索着谁的手中会掌握着李主任的犯罪证据。 思前想后，终于把目光锁定在许大茂这个跟他关系“不错”的人身上。 将这个线索提供给他家的那位亲戚领导。 没过多久，领导私下召见了许大茂。 两人见面的地点不是领导的办公场所，而是在聂副主任的家里。 聂副主任如今已经被关押了起来，他的家人自然是忧心忡忡。 也不知是否是这些人商量好的一样，许大茂一到，一家人就向着许大茂以及那位领导哭诉起来。 并且说许大茂和聂副主任关系要好，让他帮帮聂志如何如何。 那位领导则始终一言未发。 许大茂在一家人的哭诉中，也红了眼眶，不过这其中真假那就值得揣摩了。 这位领导叫许大茂来的意思许大茂懂，无非就是让许大茂这个李主任的心腹，揭发检举姓李的。 许大茂呢，摆出一份我与聂副主任好朋友，好兄弟一样样子来，连连保证会帮助他们救出聂副主任。 下级揭发检举自己的顶头上司，这在官场中可是大忌。 这样的人一旦被人知道，那么没人敢留这样的定时炸弹在身边。 仕途之路肯定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许大茂真的不在乎，他做上这个副主任，也不过是想要扳倒姓李的。 他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心中清楚。 让他说出以后得发展趋势，这他能说出来，若是让他混迹真正的官场，只怕许大茂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眼下一个送上门来的扳倒李主任的机会摆在他面前，许大茂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出了聂副主任家门，许大茂向这位主管姓李的的领导说出自己揭发检举李主任的事情。 将自己已经调查好能够至李主任于死地的事情一一全盘托出。 至于证据许大茂则没有提，如果他连证据也弄出来的话，别人一定就猜到许大茂早有对付李主任的心思。 这种低级错误许大茂不会犯。 许大茂凭借自己都能查出来的东西，他就不信权力机关还会不如他。 所以这多此一举的事情，许大茂并没有去做。 得到了许大茂揭发检举的领导，立刻组织人手全力调查。 想起在自己亲戚聂志家真情流露的，对聂志当成好兄弟的许大茂。 心中也有些不忍。 他知道许大茂如果走仕途的话，副主任这个级别那就已经到头了。 被暂时关押起来的聂副主任，在得到消息后，同样心有戚戚。 算计了一个拿他当兄弟，当朋友的人，并且让这个人赔上了自己的仕途，这让聂副主任觉得愧对许大茂这个朋友。 但事到如今，如果李主任不倒台的话，那他聂副主任连带家人，恐怕也不会好过。 “只能日后找机会来报答许兄弟了。” 聂副主任，轻叹一声，最终还是选择先保全其自己。 第49章 大仇得报 几天后，轧钢厂中。 正意气风发的给所有副主任开会的李主任，被其上级领导派来纪检部门的人带走。 收集到了足够证据的领导，终于对姓李的动手了。 想象中应该如同刘海中倒台时那种快意并没有出现，许大茂反而觉得有些空虚。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瞬间，许大茂真的很想娄晓娥... 姓李的被带走的消息，风一样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工人纷纷拍手称快。 李主任是个什么东西，他们自然是心知肚明。 以前只不过碍于姓李的的身份，现在姓李的被带走了，轧钢厂自然是一片欢腾。 虽然对李主任的处理结果还没有下来，但可以预见他同样不会好到哪儿去。 聂副主任被放了出来，原因竟然是罢免聂副主任的理由完全是子虚乌有。 许大茂笑了笑对此事不做评价。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 轧钢厂这个“大家庭”同样不能没有一把手。 上级部门同样明白这个道理，新的主任任命快速下来，昨天还身陷囹圄的聂副主任，摇身一变，转眼间成为了聂主任。 自觉愧对了许大茂的聂主任，连续好几天宴请许大茂。 这让所有本来认为曾经是李主任心腹，如今新主任上位，肯定会被拿下的许大茂，竟然没有丝毫损伤，反而又成了新主任的心腹，这个操作跌破了一地眼镜。 新上任的聂主任，应该说他能上任很大程度上有许大茂的功劳在其中。 但许大茂明显能感觉到，聂主任对他许大茂带着一丝防备。 许大茂不在意，这位聂主任不过也只是他算计李主任的一个棋子罢了。 被带走的李主任，处理结果下来，他的下场与刘海中一样，一辈子都只能活在苦窑里了。 得到消息的许大茂，没有什么意外表情。 在副主任办公室做了一上午，下午时分走向了放映员办公室。 以许大茂副主任的地位，询问了一下今天没有放映任务之后，直接将放映机带走。 是的，他要去那位近两年没有去看过的大领导家里走一趟。 敲响大领导家的房门后，大领导夫人看着门口拎着放映机的许大茂，立刻热情招呼起来。 “大茂，你可好久没来我家了，大姐还以为你是知道首长倒台后，瞧不上我家了呢。” 许大茂连忙解释：“大姐，你看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嘛，之前不来看望你们，是我怕给首长带来什么麻烦。当初如果不是我求大领导庇护我妻子家的话，有可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中年妇人打断：“这事儿可跟你家没关系，你家那点事儿也影响不到首长这里。” “快进来吧，刚好傻柱今天也被我找来给首长做饭的，你先在厨房给他帮帮忙。” 说到这里，领导夫人神秘兮兮的小声说：“今天啊，客厅里面有客人，说的都是机密。” 许大茂秒懂，拎着放映机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放好，然后径直走向厨房。 “你怎么来啦？” 许大茂一进厨房，傻柱立刻就向许大茂问到。 “你能来，我不能来？” 傻柱无言以对。 许大茂说是来帮傻柱的忙，实际叼毛没干。 端菜有领导夫人，做菜有傻柱，好嘛，许大茂成了一个闲人。 天色黑下去的时候，那些与大领导谈机密的人开始离开。 大领导也将许大茂和傻柱叫了过去。 傻柱作为大领导家的常客，小坐了一阵后立刻离开。 剩下许大茂给大领导夫妻放了一场电影，然后两人开始了交谈。 “大茂，听傻柱说你当了轧钢厂的那个部门的副主任？” 许大茂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大领导，我这个副主任确实是做了，但是我对得起任何一个经过我手中的那些出身不好的人，而且我也准备辞去副主任职务了。” “为什么要辞掉这个职务？只要你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帮一帮那些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大领导的回答，让许大茂呆住。 大领导作为被许大茂这种工作性质的人弄倒的高官，许大茂之所以不敢来看望，就是怕脏了大领导的家门。 在许大茂看来，大领导应该是极为厌恶许大茂这般工作性质的人才对。 却不曾想大领导竟然有劝自己不要辞去这个职务的意思在其中。 一番交谈之后，许大茂明白了大领导的想法。 他是想让自己在可控的范围内，利用手中的职权来给那些出身不好的人以帮助。 大领导作为倒台的高官，有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才会被免除职务。 曾经傻柱从大领导这里带回四合院的留声机就是最好的明证。 留声机可是“四旧”。 许大茂在心中权衡继续做副主任的利与弊。 利，大权在握的许大茂能够结交自己的人脉不说，而且还可以施恩于那些出身不好的人。 别看现在那些人的日子过得并不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等到风波结束以后，这些人能爆发出的能量同样是不可估量的。 弊端也同样明显，那就是待这场风波结束后，许大茂不能保证会不会被秋后算账。 虽然他做的事情应该算是有恩于那些出身不好的人家的，但许大茂可不指望着每个人都感念他的恩德。 总有一些可能将罪过怪在许大茂身上的人存在。 万一有人借这种事情，来攻击许大茂的话，许大茂自认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反复思考几分钟之后，许大茂觉得利应该大于弊的。 继续做这个副主任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真的要时刻注意给自己留后路了。 陪着大领导聊了好一阵，直到到了大领导每日休息的时间，许大茂这才起身告辞。 如今许大茂身上的仇恨已经散去，接下来就是在这个不能有大动作的年代中熬过那么几年，再开始出去浪了。 回到家的许大茂简单洗漱一番，然后睡了过去。 这一觉也睡得格外香甜，甚至可以说是许大茂自娄晓娥离开近两年的时间里，睡得最安心的一个晚上。 …… “何叶，去叫你干爸爸起床吃饭。” 冉秋叶对着脚边跑前跑后，片刻都不曾消停的闺女吩咐一声。 这是许大茂第一次睡了懒觉，需要别人叫醒。 小何叶立刻答应，然后推开许大茂屋子的房门。 桌上的早餐已经备好，许父许母一大爷等人都已经各自坐好。 可是去叫许大茂起床吃饭的小何叶迟迟不曾回来。 冉秋叶起身想要去看看，被许母拦住。 许母迈开步子，走向许大茂的屋子看看这父女俩怎么还没出来。 许母一打开许大茂的房门，却直接被逗得笑出声来。 站在门口挥手招呼许父他们过去看看。 好奇的众人，一起走了过去。 可看到许大茂仍旧睡得死死的，而且小何叶这个本来过来叫她干爸爸起床的小家伙，也趴在许大茂身边睡着的时候。 一个个都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可还是第一次见到，叫别人起床没叫起来，反而自己睡着了的。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傻柱看着自己闺女与许大茂两个脑袋亲密挨在一起，睡的香甜的样子，心中吃味。 第50章 刘岚的新靠山 刘岚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自打姓李的倒台之后，轧钢厂内原本对刘岚“毕恭毕敬”的工人们，一个个变了脸色。 出言不逊者有之。 阴阳怪气者有之。 更有甚者，甚至当众直言刘岚和姓李的如何如何，出言调戏。 面对这种别人口中以前没人敢说的实话，刘岚也失去了往日的泼辣。 任由这些个贯会见风使舵的工人对她冷嘲热讽。 每日的中午是整个轧钢厂食堂最忙碌的时候，整个工厂上千号工人各自带着饭盒来到食堂，吃食堂提供给工人与领导的，一天之中唯一的一顿饭。 一工人自刘岚所在窗口打好饭之后，转身直接准备离开，刘岚连忙开口将其叫住。 “等会儿，你粮票呢？” “呦，刘岚，姓李的都倒台了，你还这么大脾气。怎么着？觉得轧钢厂还是那个李主任的天下呢？” 那工人先是讽刺刘岚一句，然后继续说：“这些年你刘岚跟姓李的不清不楚，可以说是吃香的喝辣的，咱们作为同事，你帮我付一下粮票没关系吧？” 此话一出，让刘岚气的浑身发抖。 她自问从前除了和傻柱有过口角之外，对其他人她可没有什么做的不当之处。 怎么姓李的一倒台，这群人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似乎要将从前在她这里赔的笑脸，加倍的讨回去一样。 排着长队准备打饭的众人，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姓李的在位时，他们是不敢这样的，但姓李的倒了，挖苦起刘岚来，没有任何人有心理负担。 非但准备打饭的工人如此，就是食堂内后厨中的一些打杂的同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来。 同样给那些个工人打饭的傻柱看不下去了。 “少他妈在这扯淡啊，赶紧拿粮票，没粮票趁早滚。” 傻柱是见不得这些人这幅嘴脸的。 奥，别人得势的时候，你们摇着尾巴像只哈巴狗似的。 现在别人落魄了，一个个龇着牙，都想要上去咬人一口。 当初还不是这些人自个儿，去低三下四的嘛。 还能怪的了刘岚不成？ 然而那位没给粮票的工人还没开口，其后面队伍中看热闹的人，反倒是说道：“何师傅，这刘岚不是还没说话嘛，你最起码也得看看刘岚怎么说不是？” 这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到刘岚的身上。 让刘岚左右为难。 不给他垫付饭票吧，以后这些人肯定还会没完没了的讽刺于她。 可真要是给这人垫付了饭票，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刘岚往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 许大茂作为副主任，已经很久没有再食堂大厅吃饭了，基本上他每次都和其余副主任在包间之内吃着小灶。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许大茂从食堂后门进来后，原本打算直接去包间的。 谁知路过傻柱他们给工人打饭的房间时，眼睛这随意一扫，刚好碰见了这一幕。 在这间屋子之外站了半天，将事情的始末经过看的一清二楚。 直到刘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时候，许大茂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这份饭的粮票，我给你垫付吧！” 许大茂站在刘岚身边，看着让刘岚给他垫付粮票的工人一脸笑意。 然后继续说：“马华，将这个粮票记在我头上，稍后我给食堂送过来。” “得嘞。” 傻柱的徒弟马华，当即点头应下。 许大茂这个副主任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本来还志得意满的工人，在许大茂出来给他垫付了粮票后，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许大茂这个副主任竟然会为刘岚出头。 那些起哄架秧子的工人，一个个也识趣儿的闭上了嘴。 许大茂，他们惹不起。 突然出现在身旁的许大茂，让刘岚的世界为之一亮。 这个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出现的男人，是她刘岚真心喜欢的男人。 虽然许大茂曾经清楚的告诉她，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他要等着娄晓娥... 但刘岚依旧喜欢这个男人。 “许...许副主任，我哪儿敢让您给我垫付粮票啊，我还是自己给粮票，自己给粮票。” 那工人说着掏出粮票就要递给刘岚，刘岚想要伸手去接被许大茂拦住。 许大茂看着眼前之人说：“怎么？我给你垫付粮票，你不答应？是瞧不起我吗？” “我哪儿敢瞧不起您啊，我这...我这...” 找茬儿的工人，结巴了半天，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想走又不敢走，毕竟许大茂给他垫付了粮票，这要是真走了，以后还不得让许大茂穿小鞋儿？ 食堂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到这里。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轧钢厂工人这饭一天吃三顿，少一顿饿不死，但这热闹一两个月都不见得能见着一次。 作为四合院儿的邻居，秦淮如也在队伍中看着这边。 心里琢磨着许大茂怎么和刘岚搞到了一起，竟然会为了刘岚出头。 想当初秦淮如百般乞求许大茂帮忙，许大茂都未曾帮她一把。 秦淮如看向刘岚的目光也有些嫉妒起来。 这边垫付完粮票的许大茂，作势欲走。 而后似突然想起来一样，回头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如此一问，差点没让这个找事儿的家伙瘫下去。 心里想着这许大茂肯定要准备找他麻烦了，不然不会问他名字。 “他叫张铁柱。” 马华随口接了一句，对于眼前这人之前的行为，他也看不惯。 许大茂闻言点点头，假意准备离开。 张铁柱真的慌了，连连开口向刘岚道歉，并且说以后再不敢来食堂闹事儿，让许大茂原谅他云云。 听着张铁柱口中的悔意，许大茂转过身来与刘岚并排站定。 当着轧钢厂所有人的面，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动作。 只见许大茂伸出手揽在刘岚的肩膀上，轻声说：“让他滚！” 这一幕让所有看热闹的人张大了嘴巴，他们现在明白了，刘岚在轧钢厂的新后台靠山，就是这位许副主任。 难怪刘岚在李主任倒台以后，依旧能消停的在轧钢厂上班。 秦淮如身边的工友，吃惊的看着这一幕，然后看着秦淮如说：“秦淮如，许大茂不是和你好上了吗？这怎么回事？” 其他人拉了拉说话这人的衣服，让她别乱说话，还有问肯定两个人掰了呗。 二人的动作没有瞒过秦淮如。 秦淮如没说话，死死的看着许大茂和刘岚，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刘岚感受到许大茂的支持，心中感动，眨眼之间恢复了往日的泼辣，对着张铁柱怒骂两声。 张铁柱自知理亏，放下粮票刚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许大茂将其叫住，让他带走了粮票。 这并非许大茂想要收拾这个叫张铁柱的工人，而是单纯的想让这个人担惊受怕几天，治一治他的臭毛病。 这也算是为刘岚出气了。 要真对这人动手，许大茂自己都觉得丢份儿。 迎高踩低都快成为这轧钢厂工人的本能了，许大茂可没工夫纠正他们这种思维。 让他担惊受怕的过上几天，也就是了。 有张铁柱作为所有人的榜样，这下子工人们都消停了不少。 对刘岚也不敢再阴阳怪气儿的嘲讽了。 毕竟刘岚可是有许副主任在为其撑腰的。 第51章 二女争夫？ 这边事情解决了，许大茂也不多留，和刘岚打了招呼退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遇到和许大茂关系不错的孙副主任站在门口等着他。 想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孙副主任也都看在眼里。 孙副主任看着许大茂说：“大茂，你倒是好心。” 许大茂摇头。 “孙哥，这哪儿的话，刘岚对我有恩，她帮助过我，这个时候我再不伸手帮一把，说不过去。” 孙副主任笑了笑也不再多言，心中却是觉得许大茂这番作为合他的口味，他那里可能知道刘岚对许大茂有着不仅有着极大的恩惠，还有些很深的情意。 不论两人关系如何要好，许大茂也不会将所有事情都向孙副主任吐露心声，他也对孙副主任笑笑，二人结伴向包间内走了过去。 …… 食堂中，刘岚又恢复了往日的泼辣，甚至于更胜以往。 以前刘岚自认她虽然跟着姓李的，但是却没有主动坑过任何一个人。 谁曾想这些人在姓李的倒下去之后，直接就如此刻薄的对待她。 刘岚也再不给这些人好脸色，碰到极为厌烦的，手中的勺子甚至猛抖几下。 而先前这些还对刘岚阴阳怪气儿的工人，此刻一个个又重新换上了笑脸。 哪怕刘岚对他们摆出一副爱搭不惜理的样子，也没让这些人脸上笑容消退。 “刘岚，你跟许副主任好上了？” 一个打饭的工人，自持之前于刘岚关系不错，趁着刘岚打饭的功夫，出言询问。 刘岚看都没看此人，手中勺子直接一抖，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客气的话让这人脸上笑容一僵，转瞬又恢复过来，说：“我这不是想要恭喜你吗，许副主任可是个好人，有能力而且还有权力。刚好他媳妇也离开都城好多年了，真要好上了，一定能好好照顾你。” 不远处听见此人这话的工人一个个面露不耻。 这家伙完全就是媚眼抛给瞎子看，许大茂在这里的话，你拍马屁没什么。 眼下正主都不在这里你拍给谁看呢？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一个个身体极为诚实的开口附和，生怕自己落后于人。 对这些人刘岚算是彻底看透了，总之她也不说话。 就是手中勺子抖个不停。 只看工人们的表现就知道，这轧钢厂啊，没傻子！ 本以为中午打饭的热闹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哪知道队伍轮到秦淮如打饭的当口，这波澜又升了起来。 秦淮如与刘岚隔着一层玻璃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打完饭的或是没打完饭的同样看着这两个都与许大茂传出过绯闻的二个女人。 他们知道应该有好戏看了。 这些工人所料不错，秦淮如看着与她对视一眼后，接过饭盒准备打饭的刘岚，直截了当的说：“刘岚，你和许大茂，你们两个不合适。” 这话让刘岚心中不满，合不合适，关你秦淮如什么事儿。 你秦淮如还真以为你和许大茂之间有故事呢？ 刘岚停下打饭的动作，丝毫不让：“秦淮如，我不合适。难道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的你就合适了？” 语气针锋相对，直揭秦淮如的短处，让秦淮如为之一噎。 周围人兴奋的看着两人话语之中满是尖刺的对话，一个个恨不得拍手叫好。 也不知道明明跟这些人完全不想干的事情，为什么会抱有这么大的热情。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尽是贬低对方，揭对方的短处。 言语中虽没有粗话连篇，但也好似有刀光剑影在两人之间闪过。 二女争夫的戏码，看的食堂内所有人都大呼过瘾。 这画面简直了，比他们只听说过而没多少人见过的，电视里面演的还精彩。 这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两个女人互相揭短也各自升起了火气。 如果不是中间有玻璃窗拦住，怕是二人都能厮打起来。 傻柱觉得有必要劝劝两人，但先劝谁都感觉不好。 当即抄起勺子，在装满菜的盆边一磕。 “都看什么看，不吃饭啦，赶紧该打饭的打饭，该干嘛的干嘛。” 这一句虽然没冲着刘岚二人，但她们也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 各自冷哼一声，继续刚才的工作。 同样看这热闹看的来劲儿的马华，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心里有些埋怨自己师傅，不该打扰他看热闹。 刘岚给秦淮如饭盒里装了两个馒头，然后勺子中不多的菜，狠狠一扣。 直接放到窗口边。 秦淮如拿起饭盒，也不准备掏粮票直接就想要离开。 刘岚不说话，马华可坐不住了。 “秦淮如，你粮票呢？” 马华是不得不说话，这粮票要是对不上数目，他们后厨人员均摊不说，还得受到些处罚。 “许大茂，之前都能帮别人付，现在也能帮我付了。” 秦淮如回了一句，再度准备走人。 刘岚看不惯了，说：“让大茂付什么？来，秦淮如这份儿我给了，不就是一顿饭吗？她家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不容易。是吧，秦淮如？” 秦淮如已经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伸进兜里掏出粮票，在窗口狠狠一拍，瞪了刘岚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这下刘岚高兴了，如同斗胜了的大公鸡一般，冲着秦淮如的背影呼喊：“秦淮如，你现在一个月30多块，活不下去了，就直说啊，我给你买饭。” 本来还势均力敌的两人，因为秦淮如自己的一顿骚操作，直接让刘岚完美胜出。 剩下的打饭时间，刘岚也不摆着脸子了，乐呵呵的给别人打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中的喜悦。 忙忙碌碌之后，傻柱和自己的徒弟马华，在后厨中歇着。 趁着刘岚端菜出去的功夫，马华八卦的冲傻柱问道：“师傅，您觉得刘岚和秦淮如谁会和许副主任走一堆儿去？” “干你的活儿去，关心这事儿干嘛。” 傻柱训斥马华一句，马华赔着笑回去，随便找一个明天的工作内容，忙活去了。 心中腹诽他这个师傅，一点都不透露什么细底儿。 剩下傻柱一个人开始琢磨马华问他的问题。 想了一阵后，轻轻摇了摇头。 这两个人啊，都没戏。 许大茂对秦淮如的一家的态度，傻柱自然一清二楚。 那就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做派，秦淮如是一定没戏的。 刘岚看似好像有希望，但是这些年傻柱也品出来了，除了娄晓娥，其他女人估摸着都够呛。 傻柱也有些嫉妒许大茂这女人缘了。 许大茂这边中午和其他几位主任又是一顿胡吃海塞后。 下午悄咪咪的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歇着，小班儿上的简直不要太好。 时间一天天过去，又一年的除夕将近。 许大茂依旧秉承着自己的宗旨，来做他的这个副主任。 他在给别人网开一面的同时，也无形中获得了不少人的友谊。 原以为直到遇见娄晓娥之前，这日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 但是总有一些自己一点都不长眼睛、乱和稀泥，而且还不着四六的东西，变着法儿的让许大茂觉得恶心。 就怎么说呢。 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特么膈应人。 第52章 不分里外何雨水 入冬了，本来在后院儿院里吃饭的许大茂他们，将吃饭的阵地转移到了傻柱家中。 “何雨柱，何雨柱，你出来。” 一桌人吃饭的时候，一声声娇喝，从屋外传出。 吃饭中的许大茂愣住，还真第一次听见有人直接叫傻柱大名的。 一般人都傻柱傻柱的叫，没人叫他的大名。 今儿个倒是新鲜。 “这丫头怎么回来了，坏了，她不是看见她屋子被占用了吧。” 傻柱在桌上嘀咕了两声，然后急忙跑了出去。 冉秋叶也跟了出去。 “谁啊？” 许大茂仍旧没听出来人是谁。 “估计啊，是傻柱的妹妹，雨水那丫头回来了，除了她没别人。” 一大爷回了许大茂一句，许大茂恍然。 随即有些好笑，这亲妹妹直呼哥哥大名，也挺有意思。 许大茂可没准备着出去，他和傻柱这个妹妹可不熟，而且好感欠奉。 傻柱两口子出去之后，过了一阵，外面响起了争执的声音。 “你们先吃着，我出去瞧瞧。” 原本没想出去的许大茂，听到吵闹声放下碗筷，起身准备出去。 小何叶一看爸爸妈妈都出去了，现在干爸爸也要出去，呲溜一下从小凳子上滑下来，准备跟着许大茂一起出去。 许大茂伸手将小何叶拦住，重新将吃的花脸猫一样的小丫头抱上凳子，笑着说：“你呀，还是乖乖陪爷爷奶奶们吃饭吧！” 何叶挣扎了挣扎两下，见挣扎不开，没办法之下重新抱起了饭碗，继续干饭。 摸了摸何叶的头顶，许大茂转身走了出去。 中院儿兄妹二人的吵闹声，已经让四合院儿里面不少人围了过来。 “哥，我那个屋子是怎么回事儿？” “这不你结婚了，也不回来住，我看那屋闲着，就放了点东西。” “哥，我虽然不回来住，但是秦姐她们家一家五口挤在那个小房子里，秦姐以前对咱家那么好，你把房子借给她们怎么了？还有聋老太太留给咱家的房子也一样。” “你把房子借给许大茂放东西可以，借秦姐家住人就不行。我看呐，许大茂就是借着这个名义来图谋咱家的房子。” 这话让傻柱和冉秋叶听的直皱眉，傻柱不曾想到如此尖酸刻薄之语竟然是从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口中说出。 傻柱刚准备说什么，身后许大茂的声音响起。 “这话谁告诉你的？” “你别管这...” “我在问你，这话谁告诉你的？” 听着何雨水还要狡辩，许大茂加重了语气。 许大茂虽然只是轧钢厂的“风波”副主任，但他真的可以凭一言，就决定一个家庭的生死。 长年累月的发号施令，就算是个傻瓜都能熏陶出一点官味儿出来。 何况是许大茂这种八面玲珑的家伙。 何雨水虽然这脑子有坑，但许大茂却深知她不是这种尖酸刻薄的人。 那些话只一听，就知道肯定有人在其中授意。 何雨水被许大茂逼问的呐呐不语。 她没想到这也就近一年的功夫，许大茂这个人身上竟然有这么大的官威。 “不说是吧，你等着，我找个人来问你。” 说罢，许大茂走进傻柱屋内，转身的功夫，看着屋门紧闭，仿佛没听到中院儿嘈杂之声的秦淮如家。 这种做贼心虚的表现，让许大茂眼神一冷。 几个呼吸的功夫，许母先许大茂一步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直奔有些不知所措的何雨水。 许母看着何雨水说：“雨水，刚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傻柱连忙劝解：“婶子，雨水她不是那个意思，她的意思啊...” 许母却没有理会傻柱，继续说道：“我家在这院儿里就有两套房子，那套房子不比你那个小屋子大？而且我家在外面还有一处祖宅，我家大茂会看上你那间破房子？” “雨水，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说这事儿是谁跟你嚼的舌根子，咱们今天就没完。” 许母的强势让何雨水也不满起来，开口怼说：“就算许大茂没想图谋我家的房子，那我今天就将我的屋子和聋老太太屋子借给秦姐家住。” 站在许母身后的许大茂刚要反驳，一直沉默不语且在许大茂眼中贤惠持家的冉秋叶大声说道：“秦姐，秦姐，她秦淮如是你嫂子，还是我冉秋叶是你嫂子。何雨水、何雨柱我告诉你们，今天这话我早都想说了，当初我和你哥刚结婚，你就让你哥帮衬秦淮如家，你哥原本一个单身汉，当时又与我刚刚新婚，照顾秦淮如家算什么事？你们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吗？ 作为嫂子我不忍搏了你的面子，算是默认了下来。后来的事我也不想再说，现在秦淮如正常工人待遇，三大爷一个教师工资都能养活一家那么多口，怎么到了秦淮如这就又是接济，又是房子的。 今天我告诉你现在这个房子是你哥的，老太太那房子也不是留给你们家的，那是老太太指明留给何叶的，就这两个房子你想也别想。你的房子，我们马上给你腾出来，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只从今天开始你没有我这个嫂子，我也没你这个小姑子。” 本就在新婚时有些委屈的冉秋叶，在何雨水这次回来要将房子借给秦淮如家，终于彻底爆发了。 没人知道冉秋叶平常看似和和气气的人，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委屈。 就连傻柱听后，都觉得他们哥俩当初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对不住新婚的冉秋叶。 “秋叶，雨水说的也没错，淮如家不是有困难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一大爷，看着准备去何雨水屋子收拾的冉秋叶开口劝了一句。 这下冉秋叶真的生气了，怎么到了现在搞得好像是她错了一样。 也不管他是不是一大爷了，直接说：“一大爷，雨水她不知道院儿里的事情，您还不知道吗？一大妈刚走不到一个月秦淮如婆婆就去你家门口闹，老太太走的时候她婆婆甚至连面都没露一下，现在凭什么要求让我们将老太太的房子借给她。您想要帮忙，那就您住雨水那屋子去，把您家给秦淮如她家用。” 许大茂也看二笔一样，看着一大爷一脸无语，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搁着和稀泥。 他也算是服了这个一大爷，简直和雨水这煞笔玩意一样，分不出里外拐来。 谁是亲人、谁是邻居，就这一点都看不清吗？ 冉秋叶发了一通火，许母也不好再追究何雨水出言不逊的事情。 跟在冉秋叶的身后，走进何雨水出嫁前住的屋子，帮忙收拾去了。 傻柱站在何雨水身边，除了许母质问雨水的时候说了两句之外，一直未曾说话，直到冉秋叶和许母进入屋内。 傻柱这才悠悠开口。 “雨水，咱妈走的早，咱爸又扔下我们两个跟别人跑了，如今你哥我结婚了，你也结婚了，我们不论到什么时候都是亲兄妹，你那间房子还是给你，你想怎么安排怎么安排，但...以后我们家的事情你甭管。” 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说完，傻柱也走向何雨水的屋子，帮着自己媳妇一起收拾东西去了。 第53章 白纸黑字 何雨水呆立当场，她没想到她这个照顾她这么多年的亲哥哥，今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只是想帮帮她秦姐家而已，怎么就和自己哥哥闹掰了呢。 许大茂可没空理何雨水这个典型脑子有泡的人。 见院内其他人小声议论着准备离开时，许大茂连忙开口说：“各位街坊，稍等一下。” 准备离开的人停下脚步，想听听许大茂准备说什么。 许大茂眼睛扫了扫，看四合院儿里的住户基本已经聚齐了。 直接说：“咱们院儿的住户，基本上都在这里了，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咱们就把当初聋老太太究竟把她的房子就给谁这个事情弄清楚。 过会呢，我写一个聋老太太临终前，将房子留给何叶的证明，如果大家伙当时在场的，而且听见了的，那就帮忙签个字再按个手印。 毕竟经过今天这事儿，我许大茂也算看出来了，这空口白牙的不行，咱们还是白纸黑字写清楚比较好。” 许大茂为了自己这个干闺女也算是尽心尽力宠爱到没边儿了，就聋老太太留下那房子，要真是不留下点什么证据，几十年后肯定到处都是说道。 后世京城一套四合院那都是天价，就老太太留下那房子，再不济也得几百上千万吧。 与其到时候扯得不清不楚，倒不如趁这个机会直接将所有后患搞定。 院里的邻居一听，无不应允。 先不说他们确实知道聋老太太当初那是指名道姓将房子留给何叶了。 就算没有这茬，许大茂这个副主任留下他们，虽然不能说瞎话，但也不可能一点面子都不给。 许大茂冲着周围拱了拱手，回到自己家写了一份简单的证明文件。 在下面证明人那里刻意留了一大片地方，让院儿内的邻居签字按手印。 几分钟的功夫，许大茂抱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印泥和写好的证明走了出来。 在院儿内放好桌子后，许大茂跑到了傻柱家，给小丫头穿好衣服后，擦干净何叶的小脸儿。 然后带着何叶走到院儿内。 “大茂，大冷天的，你将何叶一个孩子带出来干嘛？” 一大爷说了许大茂一句，然后准备将何叶带回去。 “等会儿，一大爷。何叶作为受益人没她手印不成。” 许大茂连忙将一大爷拦住，一大爷这人吧，怎么说呢。 好人确实是个好人，就是这个特么和稀泥的毛病啊，尤其是关键时候和稀泥这毛病，让人都恨得牙痒痒。 将何叶抱上桌子，给她的小手上沾了点印泥，让小何叶在一个写着她名字的地方按下了手印。 小丫头拿回手看着手指上的红色，好奇的准备舔一下。 许大茂连忙阻止，并告诉她不干净，不能吃也不能往衣服上擦。 准备等一会再给小丫头擦干净，先把正事儿办了再说。 紧接着从一大爷开始所有人都签字按手印，只手印就占了大半页。 不过一页纸也足够了。 这边证明搞定，那边傻柱他们也将何雨水的屋子收拾利索。 有些茫然的向许大茂这边走了过来，不知道许大茂又整哪一出。 许大茂也不废话，直接将这份证明给傻柱看看，让他看过以后给冉秋叶保管。 傻柱在纸上扫了扫，说：“多此一举！”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其心里对许大茂为何叶着想的行为还是认可的。 许大茂也不是神仙，自然不清楚傻柱心里在想什么，听傻柱说“多此一举”之后，直接给傻柱这兄妹二人都打上了一个二笔的标签。 放在何雨水屋里的“年货”被清理了出来，许大茂直接大方的让三大爷帮忙分一分，就当是今天耽误大伙的谢礼了。 三大爷立刻兴高采烈的应下，这可是肥差。 凭三大爷的算计，估摸着今年他们家都不用办年货了。 其他邻居也对着许大茂连连夸赞，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这要是不让他们说些好听的，那心里都不舒坦。 只有傻柱没好气儿的瞪了许大茂一眼，这今年别人送来的东西，许大茂之前可是答应送给他们家的。 他倒是卖了个好，一点也不心疼。 讲实话，其实傻柱也不心疼，因为许大茂这两年一到年跟前，这送东西的人还真就没断过。 而且许大茂说是送给他傻柱，傻柱也不是到了自己手就不让出去的人。 分东西的时候，许大茂笑着和那些拿了东西的邻居扯闲话。 那叫一个和善，说他是许大善人这时候拿了东西的人只怕都不会反对。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许大茂对众人说：“今天这事儿大伙都看在眼里，到底谁是谁非想必大伙儿心里也有数，别的我许大茂不想说，我只想说何雨水说我许大茂图谋她家房子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是不是出自何雨水的口中，大家自己去判断。但我今天把以前聋老太太说过的话，再次撂这儿。” 说到这里，许大茂转身看着房门紧闭的秦淮如家，大吼：“贾张氏，今儿我许大茂就告诉你，兹要你在这院儿里一天，没人管你家那三个孩子。你要是真心疼孩子，那你就趁早滚出这个四合院儿，我保证院里的人，即便不帮衬你家，也绝不会落井下石。” 人群立刻跟风附和，就差没指着棒梗买那个的鼻子骂她不是个东西了。 许大茂也真不是个好东西，他也不知道何雨水出来整事儿究竟是秦淮如的主意还是棒梗奶奶的撺掇。 但是他却直接把棒梗奶奶架在了火上。 内边给他许大茂来了一刀，许大茂都不带犹豫的，反手就捅了一剑。 在许大茂看来如果真是秦淮如和棒梗奶奶都知道这事儿的话，那他许大茂只提棒梗奶奶而不提秦淮如，两人一定会各起心思。 许大茂这也不是阴谋，这是阳谋。 你贾张氏不是疼爱孙子吗？ 那就看看你会不会为了自己孙子滚出这个院儿。 不滚你就是在吹牛皮。 所有人都离开以后，留下何雨水一个人孤零零的现在傻柱对立面。 傻柱看着自己亲妹妹说：“雨水，屋子给你收拾出来了，以后这屋子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们也就不掺和了。” “姑...姑。” 被冉秋叶抱在怀里的何叶，也认出了她的这个坑壁姑姑，伸出小手向何雨水打招呼的时候，冉秋叶抱着何叶一扭头，直接返回家中。 再也没有了从前与这个小姑子的亲近模样。 其余人也各自进屋，只有傻柱陪着何雨水在外面呆了一阵后，不知道和其妹妹说了些什么，然后一个回到屋内，一个走出了四合院。 出门时，失魂落魄的何雨水刚好碰见了刚刚出门归来的秦淮如。 秦淮如和何雨水像从前一样打了声招呼，在何雨水哭诉之中知道了棒梗奶奶又搞出了事端后。 再也绷不住心态，开口对何雨水都训斥了起来，其脸上那还有一丝秦姐模样。 何雨水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做明明是为了秦淮如家，怎么到头来连秦淮如都训斥自己呢。 相信这个问题就何雨水这个脑子缺根弦的人，这辈子都想不通了。 秦淮如此刻后悔死了，她就离开家半天的功夫，棒梗奶奶直接将一切都给搅黄了。 房子秦淮如不想借吗？ 当然想。 但秦淮如心里清楚，只能徐徐图之。 想要来硬的，那就彻底失去了一切希望。 第54章 1977年、夏。 自许大茂整倒了李主任后，一晃7年过去，许大茂也已经33岁了。 十年的风波于去年彻底结束，许大茂在轧钢厂的职务曾由“风波”副主任，转变成为保卫科科长。 担任保卫科长几个月后，许大茂直接辞职不干，接近大半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家中窝着。 他这也是出于对风波平息后，对他这种工作经历的人，是否有清算苗头的暂避。 从目前看来许大茂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了。 不过即便这样，许大茂也没什么继续工作的想法，每天与院里的三个老头下下棋，闲着没事到处逛一逛。 给人感觉像是提前进入了退休生活。 “呦，大茂你这买的电视机多大的？还一着买了一对儿嘿。” 院儿里许父和一大爷、三大爷下着棋，正对着门口的三大爷一看见许大茂的自行车上带着两个写着电视机的箱子，连棋也不下了，立刻起身迎了过来。 许大茂笑说：“三大爷我这哪有钱买两个啊，这不就给我爸妈买了一个，另一个是傻柱托我给他买的。” 三大爷恍然：“我就说嘛，怎么着也不能买俩啊。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许大茂嘴上连连称是，但他还真没与三大爷说实话。 两个电视机确实都是许大茂买的，一个准备给许父许母，另一个准备送给傻柱两口子。 不是许大茂钱多没地儿花，而是自娄晓娥走后这些年来，许大茂这家伙连饭都没做过。 许父许母过来之后也一起在一个马勺里盛饭。 傻柱成了简直成了他们家的御用大厨了，平常家里也不用许大茂惦记，许母和冉秋叶也都帮着收拾的干净利索。 眼下刚好这电视机外面炒的正红火，许大茂想了想决定花点钱买两台。 虽说一台电视机看起来像是挺贵重的吧，但与傻柱两口子这些年的帮衬相比，许大茂觉得倒是依旧有些轻了。 只花点钱就能每天有大厨做饭，屋子也隔三差五给收拾干净，这好事儿哪儿找去。 反正许大茂觉得很合算，就厨房里面的勾当啊，他真可真的是两眼一抹黑的主。 与三大爷搭了两句话，许大茂招呼一声晚上院儿里看电视，随即推车离开。 许大茂走后，三大爷重新坐好，看着许父说：“你们家大茂真成哎，这电视机这么金贵的物件，好家伙说给你们二老买一台就买一台。” 许父和一大爷互相看了一眼没说话，天天在一个桌上吃饭，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傻柱根本没让过许大茂买电视机。 所以说两个电视肯定都是许大茂掏钱买的，但他们可不会没事说出来，或者说让三大爷儿子也给他买这种话出来。 去年汤山大地震，为了搭抗震碰的事情，三大爷和那几个儿子可是闹得不可开交。 这时候说这种话无异于打三大爷的脸。 任由三大爷一个人在哪儿赞叹，许父和一大爷只是笑而不语。 许大茂这边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儿，秦淮如的两个女儿看见许大茂后也好奇的走了过来。 “许叔，您这推得什么呀？” 如今的小当和槐花也已经是十五六的大姑娘了。 对秦淮如这一家吧，许大茂真的是天生欠奉好感。 不过这小当和槐花一口一个许叔的叫着，两人都是孩子而且还一个院儿住着。 许大茂若真像个冤种似的给人孩子甩脸子，那也不像话啊！ 所以最起码表面上看许大茂与除了棒梗之外的两个孩子，关系还算过得去。 许大茂看了看好奇的两个姐妹，说：“电视机，你傻叔家里买的，想要看的话，跟你傻叔或者秋叶婶说。” “这就是电视啊！” 两个丫头伸手在完全没露出真容的纸壳子上摸了两把，好像能摸到里面一样。 这小动作看的许大茂一阵好笑。 对两个丫头笑说：“好了，晚上你们就能见到了。” 然后直接推车走人。 现在上班时间，傻柱和冉秋叶各自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何叶也到了上学的年纪，自然每天乖乖的跟着冉秋叶去学校。 是以早晚两顿饭傻柱解决，中午的饭嘛，那就是冉秋叶这个才回去学校不到一年的冉老师来预备了。 将驮着电视机的自行车推到后院儿自家门口，许大茂把电视机搬下车子放好，然后推开许父许母的屋子。 许大茂抱着电视机刚露出半个身子，一个小男孩就叫了起来。 “干爹，干爹。” 一个五岁大小的小男孩，手中拎着不知道在哪儿找的木棍，跳着脚的和许大茂说话。 这正是傻柱在何叶之后，与冉秋叶要的另一个孩子取名何秋。 何秋与何叶虽然都叫许大茂干爹，但许大茂却觉得他对何叶的宠爱远高于对何秋的爱护。 若让许大茂说出个具体的原因吧，其实许大茂也觉得说不出。 但这心里自我感觉确实差上那么一节。 何秋刚出生的时候，许大茂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你看傻柱结婚生子，儿女双全。 他自己呢，又在两年前升了个食堂主任。 就普通人来讲，这也是家庭事业双丰收了。 再看看许大茂自己。 孤身一人不说，膝下连一个儿女都没有，看傻柱这个曾经的“死对头”儿女双全的，若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许大茂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娄晓娥没离开的话，曾经检查两人都没什么问题的身体，说不定现在他们的孩子也像何叶那么大了吧。 但这样的事情也只是想想而已。 …… “今天惹没惹奶奶生气啊？” 许大茂抱着电视机放在凳子上，一边拆开箱子，一边头也不回的向何秋询问。 这小男孩天生就调皮捣蛋，何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听到许大茂这般询问，何秋连连说没有，还开口让许母证明。 他的心里还是有点怕这个干爹的，毕竟自他记事以来也就这个人因为他调皮揍过他。 许母笑着给何秋说好话，她和许大茂不一样，许母更喜欢何秋这个孩子。 何叶虽然也乖巧懂事，但那孩子傲气的不行，小时候也就让那么几个人碰她。 何秋可不一样，小家伙皮实的紧，熟悉的人谁想抱一抱都不拒绝。而且自打冉秋叶回学校上班之后，他就一直由许母带着，这感情自然不一样。 至于何秋调皮捣蛋，许母反倒觉得没什么，男孩子哪有不调皮的。 许母也对这小家伙百般疼爱，完全一副对自己亲孙子的模样。 许大茂心中清楚母亲对何秋的爱护，也不在多问。 从箱子里拿出电视机自顾自的鼓捣起来。 何秋也拎着木棍跑到许大茂身边好奇的看热闹。 将电视找个地方摆好，然后装天线，找来木杆弄好天线架，整整忙活了一下午，这电视总算是整出了画面。 “这电视机不少钱吧？要不还是装你那屋吧。” 许母起先乐呵呵的看着电视这个新物件儿，高兴好一阵之后，才开口向许大茂问到。 “没多少钱，您和我爸你们看这个，还有一个等傻柱下班给他送过去。到时候我想看的话，我直接就来这屋看就行了。” 对这年代的电视许大茂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就穿越前许大茂出租房里面的电视，他一年都不带打开一次的。 更甭说看这基本没有什么节目的电视了。 第55章 再等等吧 晚上傻柱两口子下班后，许大茂直接将电视机连带着天线一股脑送了过去。 没工夫听两口子在哪儿客套，扔下电视机后，直接走人。 至于安装问题，让傻柱一个人鼓捣吧。 许大茂为了其父母哪里的电视，忙活了一下午，可是不想在摆弄了。 何叶听许大茂说后院有电视看，也等不及她自家的电视装好了，一路小跑跑到许大茂父母的屋子，找个地方坐好，好奇的看了起来。 此时屋内许大茂父母，一大爷，连带着何秋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面的小人儿。 许大茂也不打扰他们随意找个地方坐下，看着在他眼里极其无聊的电视，神游了起来。 “一大爷、叔婶、许大哥，出来吃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冉秋叶过来叫他们吃饭。 许大茂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起身准备出去。 走出几步后，看着许父许母等人一点挪窝的意思都没有。 不禁有些无语。 这破电视有啥好看的么。 “一大爷，爸妈，出去吃饭了，吃过饭再看吧。” 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后，一大爷和许父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往出走的当口还谈论着电视的好处。 “何叶走，跟干爸爸去吃饭。” 小何叶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不过看是许大茂在叫他，还是走了过来。 许母也起身准备离开，只有何秋依旧一动不动。 “我叫你姐姐，没叫你是吧，给我出去吃饭。” 何秋一哆嗦，委屈巴巴跟在许母何叶身后。 许母连忙拉过何秋，埋怨许大茂吓唬孩子干嘛。 搞得好像何秋是她亲孙子，许大茂是她假儿子一样。 所有人都离开后，许大茂随手将电视里面咿咿呀呀唱着京剧的电视关掉，最后一个走了出去。 “柱子呢？” 后院儿饭桌上，一大爷没见到傻柱的身影，向冉秋叶询问。 冉秋叶说：“这不这中院儿和前院儿的吃过饭了，都在家门口等着呢嘛。他搁哪装电视天线呢。” 众人闻言没说什么，这院儿里面许大茂带回来的电视可是头一份。 这街坊邻居能不想瞧瞧嘛。 而且这电视机肯定也不便宜，尤其是许大茂买的这种彩色的。 不是精打细算的人家，恐怕还真买不起。 别的不说，只说许大茂买的鞋彩电，一个彩电300多块，相当于三大爷一年半的工资了。 是没点底子和节省的人家能够买的起的嘛。 其实许大茂在买电视之间也犹豫了好久，毕竟这600多块钱，在这时候都能买一处挺好的房子了。 可仔细想想最终还是将电视买了下来。 房子这东西这几年他也偷偷买了几套，这东西虽然几十年后是天价。 但就目前来看，还不如一个电视来的有面子。 许大茂确实对电视兴趣缺缺，可四合院儿里面除了他许大茂，哪一个看着这电视不眼红。 花点钱让许父许母享受一下，可比囤着房子，等个几十年要好的多。 房子那东西与其说是留给自己等着升值的，倒不如说是留给子孙后代不至于饿死的。 “看来今天傻柱家里是不到电视没节目，是不会散场的了。” 许大茂这一听，前院儿中院儿的邻居，都聚集在了傻柱家，心里为傻柱默哀了一分钟。 他就知道电视这个新鲜物件一进院儿，指定就会有这么一出。 “傻柱把电视摆在屋里了？” 冉秋叶点头。 “你呀，还是劝傻柱这两天晚上将电视暂时先摆在外面吧，要不然一大群人挤进你家屋子里，屋里想不乱套都不可能，等过两天大伙儿对电视的热情少了一点的时候，再拿回家里自己看不迟。” 冉秋叶一听是这个道理，连忙起身回家通知傻柱去了。 两分钟后冉秋叶走回来，坐在桌上和众人一起吃饭。 饭间冉秋叶几次看着许大茂想要说什么，如此纠结了好一阵。终于开口说：“许大哥，晓娥姐这一走都九年没有音讯了，你也不能老是一个人生活啊。” 冉秋叶的话，让许大茂吃饭的动作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常。 许母却一脸关心的向自己儿子望了过去。 这些话她不是没和自己儿子说过，可每次许大茂不是沉默以对，就是转移话题。 今天趁着冉秋叶说出了这个事情，许母也想知道一下自己儿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许大茂如常的吃着桌上的饭菜，心里忍不住感叹。 是啊，娄晓娥已经离开9年了。 原本以为去年风波结束，身处外境的娄晓娥会回来找他，或者他去找一下娄晓娥。 许大茂去找娄晓娥虽然有一定的难度，可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但是去年一年华夏发生了太多的大事。 而且这些事情甚至是一个接一个接连不断发生的，让许大茂根本就没有机会。 要不要再找一个人一起生活的问题许大茂同样想过。 可这个问题一出现在许大茂脑海中的时候，许大茂就觉得异常讽刺。 当初许大茂与娄晓娥那可都是互相深爱着对方的。 谁知道当两人分离了9年，没有对方丝毫音讯的时候，他心里就生出了这个想法。 真要是在这个时候，找另一个人一起生活的，那这9年许大茂又算什么。 最起码，许大茂觉得他应该给这9年时间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9年时间能让一个原本深爱对方的人，变得不再那么强烈。 也可以让原本不相爱的人，走到一起。 到目前为止，至少有一点许大茂可以确定，他心里大半的位置还是娄晓娥。 娄晓娥没有对不起许大茂的地方，反倒是许大茂在娄晓娥离开的时候选择了许父许母，可这样选择真的错了嘛？ 至少许大茂不认为他错了，他是一个人。 在一个正常人的世界里不可能全部都是爱情。 见许大茂久久不言，许母说：“大茂，你跟妈说，你到底怎么想的，真要等晓娥一辈子吗？” 许大茂放下筷子，站起身：“再等等吧，如果几个月后，依旧没有消息的话...” 说了半截话，许大茂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内。 这是许大茂第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许母莫名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儿子没有明说，但是几个月后应该也能够见分晓了。 许大茂走后，古灵精怪，一直听着大人谈话的何叶，看向冉秋叶问：“妈，晓娥是谁啊？” 冉秋叶闻言一滞。 随后拿起筷子在何叶头上轻轻敲打一下：“小孩子家家的，问大人的事情干嘛，赶紧吃饭。” 何叶撅起小嘴儿，上面好像能挂上一个油瓶。 她倒是将自己当成个大丫头了。 许母从自己儿子嘴里听出这事情应该有门儿，连忙跟冉秋叶询问身边有没有好姑娘给儿子介绍介绍。 冉秋叶嘴上说着有，心里却明镜的知道许大茂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真要是到了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再说吧，胡乱插手免得帮了倒忙。 中院儿内，忙活了半天把电视机天线装好的傻柱，终于得空到后院儿来吃口饭。 看着仅剩下许大茂父母和一大爷以及自家媳妇的桌上，随口问道：“许大茂呢？” 第56章 没事别下棋 冉秋叶也没细讲，直接说许大茂吃完回去休息了。 傻柱点点头，说：“我这有点事，那就一会告诉他吧。” 具体什么事情，傻柱没说。其他人心中虽然好奇，也没追问。 傻柱这自从当上了食堂主任之后，平日看上去虽然变化不大，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傻柱心里能装住东西了。 这话不是说傻柱以前存不住秘密，而是说傻柱变得比婚后更加成熟稳重不少，也稍稍有了那么点小城府。 当领导的没有点城府的话，肯定怎么做怎么错。 有城府才是好事。 傻柱简单吃了一口饭之后，起身来到许大茂屋前。 伸手敲门？ 呸，想都别想。 狗东西直接伸手一推，然后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你特么就不知道敲个门？”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全不在意：“也没啥见不得人的勾当，敲什么门。我告诉你，我上你这儿来是有事儿，不然你当我愿意到你屋里来啊。” 见许大茂没搭理他，傻柱又说：“好，你不想听就算了。” 许大茂无语，有话你就麻溜说得了，卖个什么关子。 “赶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明早还得出去遛弯儿呢。” 傻柱：…… 他对许大茂这种提前进入退休状态的人，真的无话可说。 也不准备跟许大茂废话了，直接将事情说出来。 “今儿我去领导哪儿了，领导让你抽空过去一趟，说你上次说的那个问题要跟你聊聊。” 许大茂脸上一阵抽动，心里后悔的要死。 去年领导恢复官职，这样的好事儿，许大茂自然不忘去领导家恭喜一番。 当然这其中也有些小心思的。 这小心思倒是无关痛痒，毕竟领导被罢免期间许大茂也没狗眼看人低的远离人家。 如今领导官复原职，继续维护住这份关系到也不过分。 事情坏就坏在一盘棋上。 许大茂未穿越前那也是个围棋爱好者，虽说这段位不高，但在业余选手之中水平还算不错。 下棋就下棋吧，一步让许大茂的棋局陷入了危局之后，大领导指着棋盘开始指点江山。 许大茂将心思都放在棋盘上， 这句话刚说完，许大茂立刻缓过神来，这特么是要疯啊。 许大茂赶忙说自己在这胡沁，让领导别往心里去，他根本就不懂政治之类的话。 可领导呆了一下后，直接站起身激动的看着许大茂，口中更是连连夸赞。 直当许大茂其余的话全部当成了放屁。 然后也不留许大茂下棋了，直接不客气的挥手将许大茂赶走。 吓得许大茂连在领导家门口多站一会儿的勇气都没有。 撒丫子就往家里跑。 心里一个劲埋怨自己，没事下什么棋呢。 消停迎奉领导几句多好 回到家担惊受怕的呆了好几个月，到后来趁着风头更是直接辞职，一直在家窝到现在。 他虽然想攀领导这个高枝儿，可不代表他想自己作死啊。 没事装什么大明白，消停等着开放之后，闷声发大财他不香吗？ 何必非得给自己打成一张焦点牌。 可这事情已经发生了，纵使许大茂想不承认，恐怕也不中了。 如今这领导将一年前的旧事重提，指明说就上次的问题接着聊聊。 天知道领导会问出什么样的问题来。 有心不去，却又不敢。 去吧，心里还害怕。 对此时的许大茂而言，傻柱带来的那就是天大的坏消息。 傻柱见许大茂愁眉苦脸的一言不发，说：“哎哎，听没听见啊你？” “我特么是真想说自己啥也没听见啊！” 许大茂心里不住吐槽。 气咻咻的回了傻柱一句听到了，让他赶紧滚。 傻柱也暗骂许大茂属狗脸的，特么一会一个样。 转身想要离开，可想到食堂的事儿，又停了下来。 “再给你说个事儿啊，今儿刘岚找我说要不干了。” “咋回事儿，又有人开始扯犊子了？” 许大茂一怔，随后赶紧追问。 许大茂辞职不干前，拜托过自己那个好友，就是曾经的孙副主任，如今的孙副厂长帮忙照看的。 按说这点小事，姓孙的应该不可能不帮忙才对，而且傻柱现在是食堂主任，也能不让刘岚受人欺负。 她怎么会要辞职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我看刘岚是真的准备辞职了。” 想了想傻柱又说：“许大茂，我感觉刘岚人不错，虽说从前跟内个姓李的吧那样那样，年纪也比你大上四五岁，但刘岚真的不错。你这三十好几看着像二十五六一样，长得年轻，那刘岚看上去可也不老啊。你这边吧，你看娄晓娥一走好些年，我这都儿女双全了，你这蛋都没下一个，反正刘岚看内样就对你有意思，要不你们在一堆儿过得了。话说你不是自个儿身体有毛病，零部件不好使吧？” 说到许大茂长得年轻的时候，傻柱明显有些嫉妒之意在其中。 他也就比许大茂大三岁，怎么就不像许大茂这般年轻呢。 许大茂：“滚滚滚，赶紧给老子滚！” 什么个东西，先头几句还算是人话，最起码让许大茂感觉这狗东西还是为他着想的。 哪知道最后一句话，直接就原形毕露了。 如果不是和冉秋叶关系太好的话，许大茂都敢直接说让这狗东西拿他媳妇试试自个儿身体，到底好不好使了。 傻柱：“不识好歹！” 撂下一句让许大茂极为抓狂的话，自己将房门一关走了出去。 许大茂这个气啊，你傻柱不会说人话，还舔个脸说我不识好歹。 可他现在也没闲心追上去和他吵嘴了。 大领导这边的麻烦事儿不说，刘岚还整出一个辞职出来。 对刘岚，许大茂心中有着万般的宽容和保护欲。 刘岚曾经对许大茂的帮助应该只算是一个小方面，更多的是刘岚对许大茂的喜欢极大了满足了许大茂的虚荣心。 没人不希望有异性喜欢自己，哪怕许大茂自己知道他不喜欢刘岚，也不会和刘岚在一起。 但这并不妨碍许大茂被人喜欢，那种来自内心的雀跃。 这也是许大茂一直帮助刘岚，哪怕他自己都已经辞职之后，依旧托人照顾刘岚的最大原因。 刘岚的事情暂且放一放，还是先琢磨琢磨，怎么把明天大领导这边的难关度过，再找刘岚问问怎么回事吧。 如果刘岚真的是不想在轧钢厂干了，自己再想想办法帮她找个其他的工作吧。 这话许大茂还真不是吹牛皮，他自己要是想找份工作的话，轧钢厂不说，其余的地方也不是找不到。 你当许大茂当了这个副主任这么多年都是白干的。 反正他自己暂时就是不想工作，刘岚要是想换个环境的话，许大茂指定也能有办法。 第57章 急先锋 在领导家许大茂没有直接拒绝或是答应。 因为领导已经说明，这件事情他可以选择拒绝。 哪怕他拒绝了，也没有什么祸事。 一听这话，许大茂心里倒是平静不少，不过仍旧没有直接答应，只说回家考虑两天再给领导答复。 从领导家回来后，许大茂不论做什么事情都禁不住走神儿。 实在是领导口中这个可以拒绝的任务干系太大了。 领导所下的任务不是别的，正是要许大茂成为都城内平民阶级开放的急先锋。 说的再直白点，领导想让许大茂大张旗鼓的在这都城做生意。 虽然领导言语中皖省之中已经有一个村子开始第一个改制试点。 但两个地方的情况却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皖省的一个小村庄，只一听就知道没有什么老百姓会关注那里。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首长们才把第一个试点放在皖省。 如果成功那自然继续推广，如果失败，对国内造成的影响甚微。 都城可完全不一样，可以说都城中的变故能直接席卷天下。 甚至于衙门中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所有的一切都白做。 许大茂很犹豫，这个急先锋自己到底要不要做。 答应成为这个急先锋，有好处也有坏处。 先说坏处，如果这个事情没搞成，那么许大茂自然首当其冲，被罚没不说，很可能自己也会陷入牢笼之中。 许父许母这边，领导亲自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来找麻烦。 好处自然也是颇多，第一个正大光明的生意人，而且还是全国。 第一确实没什么了不起，但这个第一前面加上全国二字的时候，这就很不得了了。 当然许大茂不是在意虚名的人。 他更看重的是另一个好处，那就是高层领导的好感。 如果真的让他搞成了，比历史上提前一年进入开放的的时代。 那他许大茂绝对可以狠狠收割一波高层的好感，即便失败了他怎么也算在高层哪里混了个名头。 这个诱惑对他来说就太大了。 风险很大，机遇同样大的惊人。 领导说了上面的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这什么意思呢。 就是你许大茂想怎么干怎么干，干的好就继续干，干的不好引出风波那你就得自己抗。 一连几天下来，许大茂脑子里都是这种事情始终拿不定主意。 许大茂的异样，许父许母等人自然看在眼里，但是开口询问许大茂，他只是摇头。 这种自己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事情，讲出来完全没有必要。 作为一心想要攀高枝儿的许大茂，最终还是没有抵住高层好感的诱惑。 心中发狠，手掌在饭桌上狠狠一拍：“干！” 这种机遇如果放过了，一辈子肯定没有下一次。 即便自己没成功，被抓进去了，那么至多一年，政策改变之后自己肯定也会被放出来。 用一年的时间来赌这一次的机遇，许大茂觉得干的过。 站在历史正确的一方，这总应该是没毛病的。 既然决定了，许大茂直接将其他事情抛出脑后，直接策划起自己的第一门生意。 许大茂吃饭时候发疯似的拍了一下桌子，一惊一乍的，吓了同桌的许父许母等人一跳。 尤其是何秋这个干饭干的来劲的小屁孩，差点没被许大茂吓得从凳子上掉下去。 衣食住行乃生活中的基本需要。 许大茂直接就将目光放到了“食”的身上。 工具人傻柱的身影，直接出现在许大茂的脑海。 恰好傻柱怒怼许大茂的声音适时响起。 “吃饭你就吃饭，一惊一乍干嘛呢你。” 没搭理傻柱，伸手摸了摸何秋的小脑袋。 许大茂：“爸妈，我跟你们说个事儿，我打算开个饭馆。” “不行！” “绝对不行！” 许父许母连忙开口，这下老两口终于知道自己儿子这几天究竟是在琢磨什么事儿了。 这是不想好好过了，打算拆家啊！ 傻柱：“许大茂，你没病吧，现在外面你瞧瞧有敢光明正大做买卖的嘛？你还想开个饭馆，你是吃饱了撑的吧。” 一大爷也出言劝道：“大茂，这事儿你还是想清楚的好，外面可不是那么太平，真要是出了什么差子，那可就一定不是小事儿。” 一大爷之后，冉秋叶劝许大茂不能做这样的事。 众人如此统一的说辞，让许大茂心里升出一股明悟。 就是有没有可能领导等其他高层是在考验自己的胆量呢？ 仔细想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现在只要脑子没抽抽的人是绝对不敢轻易出头做生意的。 会不会高层也觉得作为一个“聪明人”的自己，是肯定不会答应这个任务的呢。 越这么想越坚定搞下去的决心。 许大茂：“爸妈，你们先别急着反对，先听我说。你们看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办过一件冒险的事情没有？” 许父许母呆住，在他们的认知下自家儿子确实没做过一丁点儿有风险的事情。 但以前没做过，不代表饭馆这事儿就不冒险啊！ 老两口刚要反对，许大茂继续道：“再者说这是上面下的机密任务。”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装模作样的伸手向上指了指。 这下许父许母没话了，一大爷也是如此，只有傻柱看着许大茂一脸不信。 沉默一下，许母依旧有些担心的说：“不会有危险吧？” 许大茂连忙说不会，并说出一系列莫须有的保证。 也只能暂时骗一骗他们老两口了，真遇到事情时候再说。 傻柱虽然不信许大茂的说辞，但见许大茂是真的铁了心的想搞一个饭馆，有些好奇的询问：“开饭馆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先不说位置地段等问题，现在就是厨师你都不可能寻的到。” 许大茂不怀好意的一笑：“你这不是现成的嘛。” 傻柱：“你少来，我放着轧钢厂食堂主任不干，跑去陪你开餐馆儿，怎么想的你。” 对傻柱这种反应，许大茂早有预料，别说傻柱不想去，就是想去许大茂也不可能答应。 这狗东西老婆孩子，拖家带口的，真要出了什么事情自个儿也担不起。 当下直说到：“你就是想去，我也不能让你去，我这四九城第一家个人饭馆儿，前期不用想肯定是没什么人来吃饭的，即便有人来吃饭，大多数也都在晚上。你看这样行不行，食堂那边你继续上班，晚上下班儿了，你带着马华来我这边忙活一下。” “这倒是可以。” 傻柱闻言觉得这个点子倒也不错，不过是他每天带着马华加个班而已。 两人三两句将厨师的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谁都没提钱的事儿。 傻柱是纯粹想着帮许大茂一个忙。 许大茂是心中另有想法。 厨师这事儿，算是定了下来，接下来就要准备准备开店地址，桌椅板凳和后厨中所需要的一系列东西了。 这么一算的话，许大茂发现这事儿啊，还真不是三两天能够做成的事情。 而且自己这边剩下的这300多块钱，显然也绝对不够用了。 第58章 价值万金的门面 正当许大茂想着要动用小黄鱼的时候，何叶开口问到。 “干爸爸，干爸爸，饭馆儿是什么东西啊？” “饭馆儿啊，就是人们花钱吃饭的地方，里面什么好吃的都有。比咱们家里的饭菜可好吃多了。” 何叶眼睛一亮：“干爸爸，那到时候你带何叶去饭馆儿好不好，何叶还没去过呢。” 许大茂乐呵呵的答应，还笑话何叶小馋猫一个。 作为弟弟的何秋见干爹要带姐姐去，顿时急了，连忙让许大茂也带着他去。 许大茂笑着摸了摸何秋的头，何秋还向上顶了顶好像小狗一样，让许大茂摸着更舒服些。 哪知许大茂脸直接耷拉下来：“你不行。” 这让本来还以为自己也能去饭馆的何秋，瘪了瘪嘴立刻就要大哭。 许母连忙在许大茂身上拍打了一下，哄着何秋说什么奶奶带你去之类的。 对傻柱投来的带着怒火的注视，许大茂直接选择无视。 放下碗筷，走进了许父许母的屋内。 夜晚，看过电视所有人离开以后。 许父在所有人走后，终于向许大茂问起了详细情况。 许大茂想了想觉得这事情说出去应该也没什么，只要告诉父母不要往外说就是了。 当即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将自己的分析也跟许父说个明白。 许父闻言，也觉得这是一个机遇，真要是成了，自己儿子只要不犯罪，无论做什么都应该差不了。 有了许父的支持，许母虽然依旧很担心，但也拗不过这爷俩。 见许大茂蹲在墙角，拿个铲子在地上挖的时候。 许母说：“别挖了，被我和你爸给藏到别处了，你花钱大手大脚的，我们怕你给糟蹋了，那东西轻易不要动。” 许大茂无语，这老两口也真是行。 这也没告诉他一声，好家伙直接将小黄鱼给挪窝儿了。 刚准备对许母说自己需要用钱，许母却一扭头走进了里屋，不一会抱着一个铁盒子出来。 “这里面有3224块钱，你先拿去用，不够的时候再说。” 许大茂将铁盒子打开，里面根据钱面值不同，10块的、1块的、1毛的，一叠一叠打好了捆，整整装满了一盒子。 3000多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好奇父母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同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总觉得拿了这老两口这一辈子的积蓄心里不落忍。 许父看出了许大茂的纠结，说：“给你你就拿着，我和你妈留着这些钱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都给你，那些黄东西你听我们的，轻易千万不要动。如果真有什么事儿，带着它们都能继续活下去。” 强行将盒子塞进许大茂手中，然后将许大茂推出房门，并且说要休息了。 许大茂在父母屋门口站了一会，最后抱起盒子回到自己屋内。 就这样的父母，你有什么理由能够为了躲避风波而将他们抛下呢！ 次日，许大茂直接跑到大领导家里，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大领导。 虽然大领导仍然劝说让许大茂自己一定要考虑清楚，许大茂却认定这就是一个机遇。 随便闲聊两句过后，许大茂直接起身离开。 毕竟他还要找一找适合开店的地址，一系列的事情可还不少呢。 许大茂走后，大领导也乘车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地方。 “郑老，还是您说对了，原本我以为许大茂这个小同志会躲避这件事呢。” 曾经在大领导家出现过的几位老人尽数在此。 听到大领导这话之后，也不得感叹郑老识人之准。 此刻的许大茂还完全不知道，他的所有行动都在这位郑老的意料之中。 …… 一处极为类似娄晓娥家的住所外，许大茂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个年龄看上去50多岁的中年男子，看着门口的许大茂，热情洋溢在脸上。 “许老弟，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我让你嫂子给你泡茶。” “马哥，今儿我这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真是有事相求。” “进来说，进来说。” 许大茂口中的马哥将许大茂邀请进屋，然后在其妻子端上两杯茶水之后，开始好奇的询问。 “许老弟，你这次来什么事儿，只要老哥我能帮忙的，一定帮你。” 马姓男人的这番话，让许大茂心中满意。 心中暗衬当初那个忙，自己也算没白帮。 这家与娄晓娥家情况相差不大，他家的事情就是经过许大茂这个风波副主任手中的。 许大茂一贯“查”的原则，放过了他们家的一大半财物。 虽然这位老哥也进去被关了些时日，但是因为财物不多，也没能构成大量转移财产，关了近一年之后最终被放了出来。 他对许大茂真是万分感激，如果不是许大茂手下留情，身外之物暂且不说，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 所以他也一直将许大茂的恩情看成是救命之恩。 许大茂自然也知道这一点，这才找上门来。 许大茂：“马哥，我想买一处地段好，空间再大一点。最好是上下两层或者三层，适合开酒楼或者饭馆的门面，不知道马哥你有没有门路。” 马忠闻言说道：“有倒是有，我有一个旧识，就有一处你说的这般门面，头些日子听说他也准备出手。不过许老弟你得先告诉我，你买这门面准备做什么？” 许大茂想了想：“马哥，我也不瞒你，我买这门面就是为了做生意，光明正大的做生意。” “不行，绝对不行。许老弟现在可不是做生意赚钱的时候，若是我真让你买了，那老哥我就是害你啊。” “这个人，暂时看来可以深交。” 许大茂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之后，继续说：“老哥，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详情我没法与你细说，我只能说我必须做这件事，你帮老弟将房子的事情搞定，老弟我就感激不尽了。” 马忠：“许老弟，你真不是一时糊涂想要赚钱？” 这话让许大茂苦笑不已，自己再喜欢钱也没到要钱不要命的份儿上啊。 许大茂：“马哥，今天我就跟你兜个实底儿，风险很大但机遇也很大，不过我建议老哥你跟风。毕竟没尘埃落定之前，你还是稳一稳比较好。” 自己这什么情况，马忠自然清楚的的很，在不确定绝对没有危险之前他是肯定不会有动作的。 看着许大茂认真不似作伪的样子，马忠终是点了点头。 “许老弟，这事儿老哥我可以帮你，但别怪老哥多嘴，做生意这事儿你还是慎重考虑，外面虽然偷偷摸摸买卖东西的不少，但这些人可都没在明面上，真要到了明面上，恐怕也不好过。” 这事儿许大茂自然心里清楚，但许大茂真的不想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见许大茂心意已决，马忠叹道：“哎，既然许老弟你已经做好决定了，那我就帮你问一问我那个旧识，但估计他的要价可不会便宜，没有这个数的话，估计没戏。” 马忠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试探性的说：“一千？” 马忠：“一万！” 许大茂：…… 第59章 摊牌 许大茂真的无语了，原以为这3000多块都是一笔巨款了。 现在这一个门面至少一万，这就让他很难受。 要知道现在可才是77年，这是个连“万元户”这个称呼还要晚两年才会出现的年代。 能拿出一万块钱的人，绝对比后世的亿万富翁少上很多倍。 直观的打个比方，一斤大米1毛钱，一斤肉不超过1块钱，普通工人工资也就20－40之间。 1万块需要不吃不喝攒上二十多年才能攒够。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年月，人们还没有形成那种后世的房产意识。 绝大多数人的住处都是分配的。 一下子整出一万块的房子来，由不得许大茂不吃惊。 他是真的有些好奇，这到底是啥样的门面能值一万块钱了。 好奇归好奇，许大茂也知道他买不起。 故而这脸上也露出一股难色。 马忠自然也看到了许大茂脸上的不自然。 看着许大茂说：“许老弟，别看这一万块听着很多，但说实话这个价绝对物有所值。” 许大茂苦笑：“马哥，值不值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这个价儿，我是真买不起。” 马忠想了想：“这样许老弟，咱们先去找我那旧识去看看房子，左右看看也是不要钱的，到时候咱们再说。” 这话倒也不错，正好许大茂也存了想要见识见识这77年价值万元的门面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 马忠起身和许大茂一同走出了院子。 二人沿着大街一直走了很久，直到快接近马忠旧识家门的时候，马忠开口嘱咐。 “许老弟，有件事儿我先和你说一下。我这个旧识脾气古怪，而且他的妻子几年前因为风波去世了，到了地方你千万别提你从前的工作。要不咱们别说买房子了，直接都有可能被扫地出门了。” 许大茂点头，像房主这样的人，在这时候也并不少。 说起来这个人也挺厉害了，手中有这么大一个房产竟然没被查出来。 特殊的遭遇，让他们对许大茂从前这般性质的工作者，一点好感都没有。 而且许大茂也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长长见识，并不想扯出什么恩怨来。 是以对马忠的所言无不应允。 两人进入胡同，在胡同内穿行一阵，最终停在了一个看似极为破旧的房子面前。 “老刘，开门！” 马忠拍着门板，呼喊着户主的名字。 看样子他与户主的关系不但很熟，而且关系不错。 房门打开，一头梳理整齐灰白头发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苍老的面容上完全看不见一丝笑容，反而显得有点阴沉。 老刘开了门直接返身进屋，马忠也不在意，招呼许大茂一声，抬步走了进去。 对房主的这个态度，显然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老刘，这位是我的一个小兄弟许大茂。” 马忠先是将许大茂介绍给老刘。 然后对许大茂说：“许老弟，你叫他老刘就成。” “刘哥。” 许大茂冲着男人打了声招呼。 男人看了许大茂一眼，没做声。 马忠继续说：“老刘，你家的那个门面不是想要出手吗？许老弟就是我带来一个买家，咱们过去看看房子吧。” “最少一万，拿不出来也不要去浪费时间了。” 这个老刘终于说出了许大茂见到此人后的第一句话。 可这第一句话就臭的要死。 简直就是个死要钱。 “价钱的事情先等一会说，咱们先去看一看房子。” 马忠不由分说伸手拉起老刘准备出门，同时对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让他跟上。 三人在大街上走了一阵，直到一处交通极为便利的十字路口处，前面两人这才停下脚步。 “许老弟，这处门面怎么样？” 马忠伸手指向面前一处占地近千平的三层门面。 咕咚~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马忠说的不错，这不是物有所值，这是物超所值。 这也太特么大了。 如此繁华地段，再加上这个占地面积，1万块真的不贵。 老刘上前一步打开门面的门锁，许大茂抬脚走了进去。 许大茂一个人在门面内四处张望，马忠和户主老刘则在门口轻声的交谈着。 良久，走了好一阵的许大茂，慢慢走回来。 再好也是别人的，擦擦口水先找一个自己能买得起的吧。 这门面虽然看的他心痒痒，但是他知道他买不起。 好是好，可惜也不可能属于自己啊。 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许大茂内心却发狠以后有钱了，一定整一套。 见许大茂回来，马忠笑说：“怎么样？许老弟，满意吧？” 许大茂刚准备回答，马忠却直接招呼回去，说一会儿边吃边聊。 买不起的东西，聊什么聊。 有心直接拒绝，但却不好不给马忠这个为了自己办事儿跑前跑后之人的面子。 跟着户主老刘，重新回到他家的破院儿。 马忠半道上离开，说要买点吃食，边吃边聊。 马忠不在，许大茂和这个户主老刘也不熟。 纵使许大茂有些八面玲珑的本事，可是这买不起的东西，胡乱攀交情也不是事儿。 二人各自捧着一个茶杯，静静地喝着茶，谁都没有开口。 “你和老马关系不错？” 静悄悄的室内，户主老刘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许大茂一愣，说：“是，我前些年和马哥认识，有那么一点小交情。” 老刘不置可否。 小交情？ 真要是小交情这老马怎么可能自掏腰包，拿出3000块钱让自己将房价降到7000呢。 而且还告诉自己不要让这个年轻人知道。 老刘：“你和老马是熟人，我和这个家伙也认识了很多年，你若是真的想要这套门面的话，7000你直接拿走。” 许大茂呆住，眉头也渐渐皱起。 这1万块相对于这门面来说，也不是什么高价，如今靠着马忠的面子直接降3000？ 心里转动两下，许大茂也有些明白这房主为什么会降价了。 许大茂不信有人凭借交情就能直降3000，看来是马忠那边帮忙了啊。 心里给马忠记了个好，这人确实值得深交。 许大茂不是施恩图报的人，但这种报答还是免了，搭的人情太多。 许大茂：“看来是马哥帮了我一把，但是这门面还是不买了，手头儿钱不够。而且我要是真买了，恐怕你们哥俩以后就掰了。” 对于许大茂的拒绝让户主有些意外，他本想着此人会二话不说答应下来的。 没想到老马这个小兄弟，倒也是一个有点意思的人。 不过他的最后一句话让户主老刘有些不解，钱是马忠自愿出的，自己怎么会和他掰了呢。 许大茂看出户主的疑惑，直接说：“我头几年做过轧钢厂的副主任。” 此话一出，老刘一下站起身，两眼死死的看着许大茂。 眼中带着怒火和一丝恨意。 对他的态度转变，许大茂视而不见继续说：“马哥家被举报的时候，刚好是我接下的，那时候我给了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所以马哥这才想要回报我一下。 刘哥，这事儿您也别怪马哥，他就是把我当初的帮助看的太重。这门面我不准备买了，我也不想你们因为这点事儿产生什么隔阂。” 第60章 分期付款 户主老刘重重坐下，看着许大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忠家里的情况，这位老刘也是知道的。 毕竟两人几十年的交情，互相有些了解很正常。 马忠家里出事在他之后，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老刘却知道，马忠虽然被关押了但是也就被关了一年多的时间。 而且其资产的损失也并不大，与他相比遭遇真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来是他这个许老弟帮了大忙了。 也难怪马忠会自己掏钱帮他的这个许老弟垫付一部分，还不想让他知道。 救命之恩啊！ 如果当初自家也能遇到这样的人，自己妻子也不会... 话已经说到这儿，许大茂也不想多待。 起身说：“刘哥，我就先走一步。马哥那边你不要怪他。” 房主继续沉默，他不怪马忠，如果他也能遇到许大茂这样的贵人，恐怕也会想要报答他吧！ 许大茂准备离开的时候，马忠拎着买好的吃食走了进来。 还不知道许大茂已经和盘托出的马忠，直接将吃食摆好，招呼着许大茂和房主入座。 许大茂：“马哥，老弟谢谢你帮忙了，你这个人情老弟心领了。事情我也已经和刘哥说清楚了，但这门面我还是不要了，如果你认识的人里面有小点的门面你再帮我问一问，若是没有的话我再找别人帮帮忙。” 说罢许大茂作势欲走。 “来都来了，吃个饭再走吧。” 老刘的声音让许大茂停下脚步。 他之所以急着离开，就是怕他曾经的工作，刺激到这个人。 不过这买卖不成，相交一下倒也不错。 三人坐在桌旁，各自倒满了一杯酒。 自觉瞒着旧识，有些对不住他的马忠率先开口：“老刘，对不住，我寻思...” 房主摆摆手打断了马忠道歉的话。 三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气氛也渐渐变得更好。 酒桌文化几乎与酒文化一样久远，无论古代还是现代它都是一种很重要的社交功能。 几杯酒下肚，三人之间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但所聊之事，没有丝毫与门面有关系的。 只当这次来此除了长见识之外，就是喝酒。 “许老弟，当初如果我们家，也能遇到你这样的人，恐怕我妻子也不会早早的去了。” 房主老刘明显喝多了不少，对许大茂发出一声感叹。 不是许大茂劝酒，而且他老刘对比自家与旧识马家相比，这心里不是个滋味。 许大茂没说其他，只是和马忠出言安慰两句。 老刘：“许老弟，老哥我有些好奇，现在这个时候，你买门面做什么？” 许大茂将自己想光明正大做生意的事情，直接说出。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他本来就是要开饭馆儿。 即便现在不说，开业的时候，他自然也会知道。 哪知许大茂话刚出口，老刘直接不悦说道：“许老弟，你不跟我说实话啊，现在这年月你说你做生意，这不是瞧不起我吗？” 许大茂：“刘哥，这有什么骗人的，我真是做生意，不然我买门面还能干嘛。” 说实话都没人信了，你说上哪儿说理去。 房主依旧不信，脸上带着醉意和不满说：“许老弟，要是你真的打算做生意，也不需要你做的多成功，只要你敢把牌匾挂上去，就我那个门面我1000块钱直接卖给你，反正我这门面肯定也要卖的。” 一张超级大馅饼直接砸在许大茂的脑门上，让本已经有些醉意的许大茂都直接清醒了不少。 送上门的便宜，占不占呢。 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的马忠，许大茂还是决定算了。 许大茂说：“刘哥，老弟是真没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你总相信马哥吧，我真就是做生意。” 房主老刘扭头看向马忠。 马忠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是这东西是不可能骗人的，只要你看许大茂这边开不开业不就得了。 房主也是真有些喝大了，嘴上吵吵着非要1000块钱把门面给卖了。 说什么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说道就要做到。 如果不是看在他真的有些醉了的情况下，许大茂直恨不得立刻答应下来。 马忠竟然也奇怪的没有阻止，按说这种情况怎么也应该劝说一下才对。 许大茂寻思估摸着马忠应该是怕惹得他不喜，这才没开口奉劝的。 1万块钱自己买不起，那能不能跟他提一提分期付款呢？ 这个念头一升起来，许大茂觉得如果有马忠帮忙的话，说不定真有可能成功。 当即说道：“刘哥，你要是当真想将门面卖了，1万块我肯定拿不出来，如果你相信老弟的话，我用1万2的价格将你这门面买下。” 马忠有些不解的看着许大茂，1万都拿出不来，怎么还主动帮卖家提价，要用1万2购买呢。 许大茂继续说：“当然这钱我希望先支付给刘哥你2000，剩下的1万我会在三年之内还清，刘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马忠眼睛一亮，他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付款方式。 从前也属生意人的他，立刻就认识到这种方式的好处。 许老弟厉害啊，马忠赞叹。 用这样分期付款的方式，完美避免了资金不足的短板。 唯一一处缺点就是，这种付款方式需要莫大的信任和担保。 担保的话，马忠自认他可以为许大茂担保。 接下来就看自己这个旧识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提议了。 许大茂也看着醉醺醺的老刘，等着他的答复。 出乎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房主老刘痛快的答应下来，没有一丝迟疑。 速度快的让许大茂直接确定这家伙是特么真的醉了啊。 看来就得明天再将这个事儿提一嘴了。 许大茂这边不说话了，房主老刘却直接当场就准备与许大茂写买卖合同。 而且完全是一副你不答应就不行的架势。 这状态下许大茂可不敢与这人写什么合同。 何况他还是马忠的朋友。 “许老弟，我也觉得你这个点子不错，老刘也能多卖上2000，要不就听老刘的你将合同拟好，趁着咱们都在，直接签了得了。” 许大茂更懵逼了，你老马是看不见你这朋友老刘已经喝多了么。 房主老刘晃荡着身子走进内屋，不一会纸笔印泥所有东西全部摆在桌上。 然后两人连连催促许大茂赶紧写合同。 一切流程走过之后，许大茂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按上了三个手印的合同。 一脸不可置信。 那个近千平的门面这就到手了？ 怎么感觉这么儿戏呢，自己连一毛钱都还没掏出来，合同做好了。 不过既然合同签了，自己也得赶紧把首付给人送过来。 酒，许大茂也喝不下去了，与两人打了声招呼直接离开。 许大茂走后，房主老刘安静坐在桌旁，脸上虽有些泛红，可这眼睛里哪有一丝醉意。 “老马，你这个许兄弟不错，有胆识、也有想法，更重要的能控制住自己的贪念。在我说出1000出手给他的时候，他已经明显动心了，可是最后却直接提出这个分期付款的方式出来。最起码这个人不是那种利益至上的人。” 马忠笑了笑：“倒是让你装醉装的挺像。” 原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第61章 开业只有两个人 门面到手了，许大茂因为这事儿兴奋了好久。 自个儿在家时不时拿出合同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那样子比看美女还要开心。 良久，将合同收好。 开始琢磨起接下来的事情。 手中的钱已经花出去了2000，剩下不过1500左右，不过凭现在的购买力，这1500应该也够用了。 接下来找人简单的装修，连带购买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后厨用的各式各样工具，只要是市面上有的，许大茂采购了个齐全。 一个月时间下来，许大茂每天都跑断腿，这时候想要找人干活，都得是别人帮忙还差不多。 不过纵使许大茂自己一个人也都弄的差不多了。 对于自己买了一处门面的事情，许大茂谁也没说。 只等着在饭馆儿开业的时候，给许父许母一个大大的惊喜。 本以为万事俱备，许大茂这边都准备做一个牌匾之后，正式挂牌营业了。 无人可用的难题让许大茂，不知道如何是好。 虽然许大茂心里有预测，不会有什么人过来吃饭。 但这也不能连一个服务人员也没有，他自己客串一下倒是没什么。 而且这一个人也太寒碜了点。 刘岚家。 “听说你辞职了？” 刘岚点点头。 “那你以后准备做什么？” “暂时先休息一下，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说吧。倒是你，躲了我这么多年，今天过来不会只问我为什么辞职吧？” 刘岚的询问让许大茂一阵尴尬，他还真就是有事儿才找过来的。 看出许大茂脸上的尴尬，刘岚翻了个白眼说：“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话都说到这儿了，许大茂也不藏着掖着：“这两天我打算开一个饭馆儿，可我现在找不到人手，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些日子。” “开饭馆儿？” 刘岚的声音提高了一度。 “你没发烧吧？”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摸一下许大茂的额头。 许大茂下意识的想躲，可身体却鬼使神差的一动未动，任由刘岚的手掌距离自己额头越来越近。 而刘岚的手在触碰到许大茂额头之前，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 一种失落感竟然在许大茂心头升起。 将手收回后，刘岚说：“现在可不是做生意的时候，你要是真的已经想好了，那我就帮你。” “我已经想好了。” “那我明天过去找你。” 事情讲完，屋内陷入了沉默。 最终刘岚以要休息为借口将许大茂赶了出来。 许大茂抬步向胡同外走去，走着走着抬起手臂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 “真特么贱！” 以前刘岚对他追求的时候，他总是连连后退。 如今刘岚知道与他保持距离了，许大茂却心里不舒服。 这不是贱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刘岚来到四合院儿内。 正赶上早饭，冉秋叶许母等人，自然是热情相邀。 刘岚也没客气，在四合院儿吃了顿早饭。 然后二人结伴向许大茂的门面走了过去。 “这么大？这是你租的店面？” 刘岚站在店门口，看着处于繁华地段，高达三层，占地近千平的店面心中惊讶。 这让许大茂很是得意，心说如果让你知道是我买的，岂不是要吓到你。 但许大茂却没说，只等开业那天再让他们这些人知道知道。 一进到店内，刘岚更惊讶了，这面积感觉还要比轧钢厂食堂大上不少。 心里不得不承认许大茂是真的有钱。 惊叹一阵后，许大茂将刘岚带到后厨，让她看看应该都缺些什么。 在轧钢厂食堂工作了十几年的刘岚，对后厨的事情自然门儿清，将所缺的东西一一说出。 许大茂拿出纸笔记下，直到确定差不多齐全的时候，两人这才出门又是一番采购。 回来的时候刘岚也累的不轻，和许大茂随意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刘岚：“这里太大了，只我一个人肯定收拾不过来，要想办法再找一些人过来才行。” 许大茂苦笑：“我倒是想，但是现在可不好找人，尤其是我这种地方。实在不行的话，我让傻柱将他那些徒弟都带过来，怎么也应该让他的徒弟锻炼锻炼嘛！” 刘岚一想也对，傻柱的徒弟可是有不少的。 歇过一阵后，许大茂让刘岚看家，自己一个人出门找人刻牌匾去了。 当天晚上，许大茂将傻柱拉到门店之内。 让他看看明儿开张需要准备什么菜，自己好起早去菜市场买菜。 傻柱看见这店面时，比刘岚还不如。 嘴巴都张得老大。 最初不是只说开一个饭馆儿吗，现在这饭馆儿看起来也太大了吧！ 许大茂可没工夫看他的惊讶表演，想惊讶以后天天晚上过来做菜，让他可劲儿惊讶去。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直接拉着一脸惊叹，四处不停观望的傻柱离开。 6月18日，星期六。 今天是许大茂定下饭馆儿开业的日子。 一大早许大茂就在菜市场逛了好半天，将所有菜品买齐之后，找个板车直接拉回店面。 许大茂也不是傻子，他就连有没有人吃饭都不知道，这些菜自然也没敢多买。 但是今天后厨肯定要开火的，四合院儿里面许父许母、一大爷他们，肯定要叫过来吃饭。 傻柱的那帮子徒弟，怎么也得作一桌才是。 所以许大茂只买了5桌饭菜的定量，他也想好了，万一有不开眼的进来吃饭呢。 噼里啪啦~ 随着一阵鞭炮声在店门口响起，他这个名叫许楼的饭馆儿也算是正式开业了。 围观的人倒是不少，不过一个个都像看二傻子似的看着许大茂。 尤其是许大茂在鞭炮响起后，抱拳说什么新店开张，希望捧场之类的话，这目光就变得更加明显了。 现在做买卖的不是没有，但都是偷偷摸摸的干。 像许大茂这样明目张胆，甚至还放鞭炮庆祝的，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围观。 对别人的目光许大茂完全不在意，要么就不干，既然做了，那就必须整出点动静出来。 否则明明已经做了，还前怕狼后怕虎的，还不如一早就别答应大领导不是更好。 鞭炮响了半天，四周看热闹的不少，进入店内的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对这样的情况，许大茂一点也不意外，心里甚至赞叹自己英明，只买了5桌的菜。 唯一让许大茂觉得不美的是人生中第一个生意开业，好家伙店内只有两个人。 说出去也真是够丢人的。 店内许大茂和刘岚大眼瞪小眼，这店外面看热闹的反而是开始议论纷纷。 “这店东家够爷们儿的啊，这个时候敢直接大张旗鼓跳出来做买卖。” “恐怕也开不了多久，上面可还没有关于个人可以做生意的消息下来呢。” “以前没有，今天这许楼的东家整出这么大动静，相信不久就会有消息下来的。” “如果真要是有许可的消息下来，相信这都城保管几天就热闹起来喽。” “我看啊，这个许楼开不了两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许大茂这个饭馆儿议论纷纷。 多数都是不看好许大茂这店能平安开下去。 一时间许大茂这个店虽然没人进来吃饭，但确实是火了。 最起码许楼两个字，开始在百姓口中传开。 第62章 出人预料的冷清啊 “这都半天过去了，还没一个人进入店内呢。照这样下去都不用上面的消息了，不用半月这东家就得关门。” 一个平日私下偷偷做着买卖的年轻人与身旁的同伴说道。 两人可是在这家店面面前站大半天了，一方面确实有看热闹的心里，另一方面确是也盼着许大茂的这家店面无事。 没事的话，他们就也敢做一点明面上的生意了。 许大茂现在就是一个出头鸟，自然会受到所有买卖人的关注。 “我看啊，肯定是不会有人...” “有人进去了！” 接话之人的声音明显提高了一度，带着一股兴奋。 是的，许大茂的店内确实有人进来了，这也是许楼的第一位顾客。 “点菜！”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许大茂下意识的回头看了过去。 还真有这不长眼的跑过来吃饭啊。 只这一望，许大茂立刻脸上带笑的起身迎了过去。 “刘哥，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来人正是曾经的房主老刘。 老刘四下瞧了瞧说：“许老弟，你这新店开张竟然连通知也没通知一声，有点太不够意思了吧。” 许大茂连忙叫屈：“刘哥，这时候我哪敢通知其他人啊，就现在我后厨连个厨师都没有，整个儿店里就我们两个人。” “这位是弟妹吗？” 老刘看了看刘岚出声问到。 然后许大茂还没回答，刘岚直接开口说：“我们是朋友。” “是，我们是朋友。” 许大茂这才回了一句。 “你们这朋友关系可真是不错，一般人还真不敢到这儿来。” 许大茂大笑说：“刘哥，那我们这关系看来也很不一般啊。” 老刘那张古板的脸上，也悄悄涌起一抹微笑。 对老刘的到来说实话，许大茂是完全没想到的。 两人说起来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虽然这门面是在他手里买的，可是若说深交两人还真没有。 许大茂：“刘哥，既然您来了，晚上刚好就在这吃，正好我们哥俩再好好喝几杯。不过咱暂时还要等等，我找的厨师在轧钢厂上班，需要等到他下班以后才能过来帮我的忙。但手艺您放心，应该能和您口味。” 老刘点点头，说：“许老弟，我进来时看你意外的样子，估计你心里也清楚今天没什么人来吃饭，这菜也肯定没准备多少吧。” 许大茂有些奇怪，不明白老刘为什么会关心这样的事情。 但这事儿明眼人都看得清楚，真要是备多了，那不是脑子有病么。 许大茂回道：“刘哥，你看得明白，今天我只买了足够5桌的饭菜，家里人和厨师带来的徒弟各一桌，多出来的就是给刘哥你这样不开眼的人准备的。” 此话一出，老刘哈哈大笑，笑的异常畅快。 他这个许老弟说的不错，他就是不开眼的人，不然也不会跑到这里吃饭了。 其实从他与许大茂签完买卖合同后，他就侧面向很多人打听过许大茂。 许大茂这个人的形象，也在他心里渐渐丰满。 所以这才有了今天他过来捧场的场面。 笑了一阵，老刘继续说：“许老弟，老哥我劝你还是多准备点东西比较好，不然到时候不够吃，你可要丢人了。” 许大茂愣了下，随即觉得不可能。 新店开业的事情，许大茂可是谁都没有通知过，知道此事的人寥寥无几。 就算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来了，5桌也足够应付了。 “呦，老刘你够早的啊！” 许大茂思索的时候，马忠带着一家走了进来。 “马哥，快来坐。” 招呼这一家人坐下，刘岚早已经泡好了茶端了过来。 众人坐在一起开始闲聊，当老刘把许大茂那句“不开眼的人”说与马忠听的时候。 马忠也大笑不止。 如果连他们讲情分，都算不开眼的人，那不开眼就对了。 许大茂这边本以为知道消息的来人也就这些了。 可接下来那些被许大茂帮助过，原本就不知道消息的人，也拖家带口一一走了进来。 让着本来还冷冷清清的许楼一下变得热闹起来。 门店外。 “三哥，这会功夫前前后后进去只怕要有五六十人了吧？” “嗯。” 被人叫做三哥的人也茫然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人都已经这么虎了吗？ 明知道这边是个不确定的因素，还一头扎了进去。 这个三哥此时也不知道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他变得跟不上世界了。 “三哥，要不我们也进去捧个场吧，这东家可以说做了我们的出头鸟，真要是成了，我们以后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若是没成咱就当支持东家一下吧。” 三哥闻言呆住，他没想到平常做买卖一向都以他为首的弟弟，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且这话还是有道理的。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许楼的东家此刻确实是他们这群私下做生意之人的代表。 “那我们就去给这个都城第一人捧个场吧！” 两人商量好之后，并排向着许楼走了过去。 此刻站在店门口招待来客的许大茂是真的懵逼了。 先前进来的大都是许大茂认识来给他捧场的。 可是后来接二连三进来的完全是生面孔。 许大茂可以确定他绝对没和这些人有过交集才对。 虽然心中不解，许大茂还是客气的将人请客进去。 别问位置，想吃饭自己找。 反正他许大茂和刘岚是真没工夫伺候了。 “许老板，生意兴隆啊！” 门口又一个声音响起，来人让许大茂怔住。 这人他认识，后厨里面的锅碗瓢盆就是从这个人的手中买过来的。 “朋友，你是怎么知道我这开业的？” 许大茂拐弯问了一句，其实他想问的是你怎么到这吃饭了。 “许老板，您这许楼的大名，这一天可是快传遍都城了，整个儿都城就您这是光明正大做买卖还放鞭炮的，咱们这些偷偷摸摸的买卖人，谁不称您一声爷们儿。也不单单我自己您看里面那些人其实也是买卖人。” 许大茂恍然，不曾想自己这新店开张还有意外收获。 不过这人越来越多，自己备下的5桌的菜，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连忙将此人拉到一边，小声问：“兄弟，你认不认识卖菜的，我这没想到今儿有这么多好朋友过来捧场，这菜没准备够。” 此人立刻明白，眼睛向里面看了看，最终手指指向那个叫“三哥”的人身上。 许大茂立刻道了声谢，然后迈步向这个“三哥”走了过去。 两人小声聊了一阵，然后这位三哥起身，跟着许大茂来到后厨，将许大茂准备的菜一一记好之后，带着那位与他同桌的人，离开了饭店。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 这卖菜的给自己提供方便，不是两全其美。 自己省事儿，他也能赚点钱。 许大茂送两人到门口，然后站在门口看着屋内聊的火热的人群。 哪怕此刻厨师都没有到位，更别说给他们点菜了，但这些人也没有丝毫要离开这的意思。 原以为今天肯定是冷冷清清的开局。 现在看来还真是出人预料的冷清啊！！！ 第63章 一大波僵尸即将抵达战场 与此同时，四合院儿内的许大茂父母、一大爷和冉秋叶带着两个孩子正向店铺所在位置走了过来。 “他爸，大茂这孩子说的就是这附近吧？我看这附近也没什么小店面啊。” 许母拉着何秋的小手，向前面与一大爷并排而行的许父问道。 许父也很奇怪，自己儿子说的确实是这里没错了。 正如许母所言，这附近确实没有什么小店面。 许父许母四下张望着，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何叶看着许楼哪里不断有人进出，眼睛好奇的盯着看。 直到许大茂的身影再一次迎客出现在门口。 小丫头眼睛一亮。 “呀，干爸爸。” 嘴里叫喊一声，迈开腿就跑了过去。 任凭冉秋叶怎么叫何叶的名字，小丫头也不曾停下。 “姐，姐。” 何叶跑远了，让何秋这个小家伙很急切，奈何两手被冉秋叶和许母握的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着急的大叫何叶。 许父许母等人，此时也看到了那处占地千平的店铺面前迎来送往的许大茂。 一个个呐呐说不出话来。 “他爸，大茂说的这个小饭馆，不是眼前这个叫许楼的吧？” 许母一脸不可置信。 说好的小饭馆，怎么一眨眼变成这么大的地方了。 许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和一大爷两人略微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许楼。 许大茂在门口正与一个熟人客套的时候，何叶一下扑了过来。 嘴里干爸爸干爸爸的叫着。 将熟人请进去之后，许大茂摸了摸何叶的小脑袋。 “你许爷爷他们呢？” 何叶闻言回头一指，许父等人也快步走了过来。 “儿子，这个许楼是你开的嘛？” 这是许母见到许大茂后的第一句话。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似乎从许大茂口中确定下来才能安心。 许大茂肯定的点点头：“妈，这就是你儿子开的饭馆，连这个地方也是你儿子的。” 好家伙一句话将许父许母吓了一跳，就连一大爷和冉秋叶也一脸震撼。 这么大的地方是许大茂的？ 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他们知道许大茂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这群大人，而是何叶这个孩子。 小何叶只听许大茂说是他的，立马就仰着小脸儿说：“干爸爸，你真厉害，这儿比咱们家大多了。” 许大茂被何叶这个小马屁拍的舒服不已，伸手摸了摸何叶的小脑袋，脸上也不自禁笑了起来。 何秋一看，小眼珠滴溜溜一转大声说：“干爹干爹，我也觉得你很厉害。” 许大茂好笑的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捏了捏何秋的小脸蛋。 “小秋，记住了干爹的话，这拍马屁啊，不要跟在别人后面，要永远走在别人的前面知道吗？”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明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别听你干爹瞎说，听奶奶的，以后咱们可不拍马屁。” 许母可不想自己儿子教坏了何秋，连连劝阻。 许大茂无奈，明明自己教何秋的是好事儿啊。 但他也不反驳，起身将许父等人带了进去。 一进入店内，许母被一楼已经快要坐满的一大群人吓了一跳。 许母不解，现在开饭馆能来这么多人的嘛。 许父却看着人群中一些有点熟悉的脸孔，回过些味儿来。 确实这些人之中，有一些许父是认识的。 被许大茂帮助过的人，有一些是每年过年都给许大茂送一点东西的。 到了许大茂家，对于许大茂的父母，这些人自然也拜见过。 许父认识他们，这些人在许父许母进来之后，自然也认出了二人。 认识的一个个从座位上起身，向这边走了过来。 “许老哥，您也过来啦？” 年年都去许大茂家的马忠先其他人一步，与许父寒暄。 “马老弟，多谢你来给我儿子捧场啊！” 许父嘴上表示着感谢，在这种场面话上面，许父绝对让任何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许老哥，我来帮许老弟捧场这是应该的。” 像是绕口令一般的话，从马忠嘴里说出，让周围人都轻笑起来。 他们基本上也是这样的情况。 被许大茂帮过的人中有些人的年纪比许父小，但也有些人的年纪甚至比许父还打上几岁。 但许大茂与他们结识在先，平常也都是兄弟相称。 总不能见到许大茂父亲这个与自己年龄相当的人叫叔叔吧？ 而且也不可能管许大茂叫侄子。 最后还是许大茂劝说各论各的。 如此才有了现在这样古怪的称呼。 “这位许老板人缘不错啊。” 一些买卖人看着许大茂父母进来后，一群人立刻就围了过去，低声与同桌的人轻声交谈。 “嗯，看来这个许老板也不简单，不然也不会来这么多人给他捧场。” 他们这边一个个胡乱猜测着，许大茂那边直接让许父许母等人上了2楼。 不过许大茂将冉秋叶给留了下来。 留下来当然让她帮忙干活儿了。 再没人帮忙的话，刘岚这一直跑前跑后的，怕是真的要累死了。 冉秋叶的到来分担了刘岚不少工作，让刘岚得以喘了口气。 想想今天中午一个人没有，再看看下午这高朋满座。 刘岚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门口进来的客人少了许多，许大茂正准备进去与之前没怎么说话的一群人寒暄一下的时候。 原轧钢厂的一个认识的人走了进来。 “许兄弟，恭喜恭喜啊！” 许大茂堆起笑脸回头望去，可是赵大撇子的身影竟然出现在许大茂面前。 “老赵，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开了个饭馆的？” “许兄弟，可不单单是我知道，轧钢厂以及附近的住户基本上都知道了，一下午的时间也不知道谁传的，反正你开店的事儿，在咱轧钢厂可是沸沸扬扬的。起初我也不信，但是我走到这边，刚好看见你在门口，这不我就进来了。” 许大茂疑惑，现在这消息传的已经这么快了吗？ “对了，许兄弟别怪我老赵没提醒你，估计等到轧钢厂下班啊，你这肯定还得来一些轧钢厂的人。” 赵大撇子说完也不待许大茂招呼，一个人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留下许大茂自己在风中凌乱。 怎么这话从赵大撇子嘴里说出来，竟然让许大茂有一种“一大波僵尸即将抵达战场”的感觉呢。 关键自己好像和这赵大撇子也没什么交情啊，这家伙怎么会想着过来呢。 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如果打人也算是交情的话，那他们俩还是有交情的，反正许大茂是收拾赵大撇子好几次。 赵大撇子虽然也意外的揍了许大茂一顿，但过后可是吓得立马负荆请罪来的。 这家伙不是来吃白食来的吧？ 许大茂心中不无恶意的想着。 其实，赵大撇子之所以过来捧场，主要还是因为他儿子。 他儿子可是因为他提前退休的缘故，而被许大茂关照的。 从一开始的班长，在干了两年之后直接升为了车间主任。 要知道他赵大撇子升为车间主任时，年纪都已经40多了，他儿子却比他早了10多年，这由不得他们一家不心生感激。 第64章 你的手艺值这个价 轧钢厂食堂。 “师父，这许副主任开饭馆的消息现在可在轧钢厂传开了。” 马华一边切着明天要准备的菜，一边看向坐在凳子上喝着茶水的傻柱。 傻柱拿起铁缸子，吸溜溜的喝了一口。 “传开了又怎么样，你还能指着咱轧钢厂上班的过去给他捧场啊。” 马华嘿嘿一笑。 就轧钢厂里面的工人什么尿性，他马华能不知道吗？ 捧场，那是想屁吃。 除非是与许大茂关系当真不错的，还差不多能过去一趟。 剩下的人，哪一个不是憋着坏等着看许大茂的笑话呢。 这边马华不说话，傻柱继续说：“还有下次别叫他副主任，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轻轻点了马华一句，傻柱另一只拿着铁缸盖儿在，铁缸上连续磕了磕。 见后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傻柱说：“许大茂开饭馆儿的你们都听说了啊，晚上轧钢厂下班之后，你们跟着我去许大茂那儿帮忙。如果晚上有事儿的，明儿你就不用来食堂上班了。” 这狗东西也算是挺给许大茂面子，使唤自己的徒弟都不带客气的。 倒也是，学徒不听师傅的话，那还要你这个学徒干嘛？ “先给食堂收拾一下，等下班跟我一起走。” 一众徒弟纷纷应诺，不答应也不中啊，没听傻柱说今儿不去的，明天都不用来上班了么。 等到轧钢厂下班时间到了之后，傻柱领着一大帮子徒弟，向“许楼”方向走去。 一路上近乎碰到的所有工人都在讨论许大茂开饭馆的事情。 这让傻柱忍不住皱眉，这事儿闹得这么大动静，在这时候不一定是件好事儿。 担忧刚刚升起，随即暗叹自己多管闲事，他许大茂都无所谓自己怕个什么劲。 一行人来到许楼门前，马华看着饭馆的规模直接呆立当场。 “师傅，您没走错吧，这么大地界？” 傻柱没跟马华废话，直接带着一群惊讶徒弟走了进去。 也不怪马华他们惊讶，想傻柱他自己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也没比他们好上多少。 原以为没什么人来吃饭的饭馆，此刻整个一楼眼看就要坐满。 傻柱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这么多人来吃饭，这就是很不科学的事情。 “赶紧赶紧，这些人都等了半天了，你再不过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许大茂看见傻柱领着一群徒弟进来后，立刻走过来，连连催促让他抓紧进食堂。 “你这儿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这个以后再说，你先派两个人来前面端茶倒水，你看我们都忙冒烟了。” 一边说着，一边向冉秋叶方向指了指。 傻柱一看自己媳妇儿这来回不停地忙碌着，也顾不得埋怨使唤他媳妇儿的许大茂了。 本来让他派两个徒弟，这家伙一下派了四个。 这下后厨里面也不会轻松了。 大厅内一下多了4个人的帮忙，许大茂将冉秋叶和刘岚叫到身边，让他们拿着早已经定好价钱的菜单让客人点菜。 “许大哥，这么贵？” 冉秋叶一看菜单上的价格，忍不住看向许大茂。 怎么这两口子一个德行，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价钱当然不是许大茂定的，是傻柱、刘岚和许大茂一起定下的。 一盘成本5毛钱的菜，傻柱给定了个6毛。 刘岚看过之后将6毛提了1毛，变成7毛。 等到了许大茂手中的时候，许大茂大手一挥，将价钱直接提到1块。 当时傻柱就跟冉秋叶一个样子，看着许大茂说：“我说许大茂，你这心也忒黑了吧，这成本5毛钱的钱，你直接给我定价1块。你打算开黑店啊这是？” 许大茂不乐意了：“你说的就是屁话，什么叫我心忒黑，水、电、人工、环境，那样不是钱，合着不能我开个饭馆，不挣钱还得倒贴吧？再者说，你就不好好想想我为什么定这个价？” “为什么？”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的手艺值这个价。” 傻柱闻言一乐，直呼许大茂这句话算是句人话。 许大茂看着傻柱被自己带了一下高帽，就开始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煞笔玩意。 心中也不禁暗乐，他和他妹妹何雨水真不愧是亲兄妹，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刘岚也无语的看着傻柱，第一次认为傻柱这个外号完全不是没道理的啊。 这种鬼话他也能信... 不过刘岚不想拆许大茂的台，既然许大茂这个老板定下了价，那就照着这个价儿走就是了。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原本许大茂是想把价钱提到1块以上的，实在是怕菜价太高给客人吓跑，这才稳了一手。 眼下冉秋叶既然也说价钱贵，那许大茂就只能选择对不住傻柱了。 “秋叶，这价钱这东西我也不懂，都是傻柱定下来的，他说他手艺值这个价。” 刘岚：…… 真笋呐~ 一扭头的功夫，直接把傻柱给卖了。 卖的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但是自己怎么这么想笑呢。 刘岚心里暗道，肩膀也不自禁的耸动两下。 “我去找傻柱去，这确实太贵了。” “别别别，咱这是大饭馆这价格不贵，真想找他算账，等晚上没人了再说，现在这些人可等的急。” 许大茂连忙开口拦住，真要是让冉秋叶现在去找了傻柱，傻柱这狗东西恐怕立刻就得撂挑子。 冉秋叶一想也对，等晚上再说。 暂时将此事放下，她和刘岚拿着菜单各自向着不同的桌上走了过去。 许大茂也打算好了，今儿个给他捧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不能吃白食。 真要是人少也就罢了，这么多人如果都给免单了，他整不起。 而且你给熟人免单了，那些同样是来捧场的生意人，你是免单还是不免单。 人家来给你捧场也算是冒了点小风险的。 最后要是让人知道就收了他们这些买卖人的钱，本来好好的口碑一下可就塌了。 “许老弟，哎呀，现在应该叫许老板了。” 许大茂回身准备和已经点好菜的人打声招呼的时候，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呦，孙副厂长，这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店来啦。” 笑容堆在许大茂的脸上，向着来人迎了过去。 两人在门口客气了一阵，许大茂正准备将这一家带进去。 那位聂厂长竟然也带着家里人，来给许大茂捧场了。 许大茂的这位孙哥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自打这个姓聂的上位后，对自己总有戒备的家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不过来者是客，不论姓聂的他出于什么目的，总要好好接待才是。 让孙副厂长自己进去之后，许大茂热情洋溢的打着招呼。 接下来许大茂在轧钢厂中的那群手下，以及为数不多相交较密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入。 许楼本就是繁华街道所在地。 店内人来人往，一片人声鼎沸，外面的人自然看的清楚。 渐渐的也有一些抱着尝尝鲜想法的人，也慢慢走了进来。 将一楼整个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第65章 敬酒我用蜂蜜水 随着第一盘菜从后厨端出，忙碌的夜晚正式开始。 许大茂这个老板从迎宾摇身一变成为了店小二。 前后传菜好不热闹，直到所有来客点的菜上的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许大茂这才找个地方歇了一阵。 累，是真的累。 不单单是腿脚来回跑的辛苦，许大茂的嘴也基本没怎么停过。 这来捧场的除了许大茂的一干朋友之外，就是那些偷偷摸摸的买卖人。 菜端到了那一桌，他都得与人客气一番，顺便表达下谢意。 一桌两桌也就罢了，可一楼基本都已经坐满。 许大茂能不累吗？ 不歇着是一定不行了，接下来许大茂最起码还要敬酒。 他可不能做这种虎头蛇尾的事情。 歇了一阵，许大茂看着依旧忙忙碌碌的冉秋叶等人，起身向二楼走了过去。 二楼一个包间内。 许母坐在一把椅子上，笑看着何叶带着何秋玩闹。 见许大茂上来，开口问：“下面忙完了？” 许大茂摇头：“没有，今天可有的忙了，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那你上来这是干什么？” “让何叶和何秋帮我拿着酒，这一会要给这些来捧场的朋友敬一杯酒。” “那你带好他们，可别让何秋磕了碰了。” 许大茂无语，他只是你干孙子好不好。 这老太太也是想孙子想的狠了，见自己没有孙子，直接将一手带大的何秋当成了亲孙子看。 母子俩说话的时候，何叶噔噔噔跑了过来。 “干爸爸，你要带我和弟弟出去吗？” “嗯，一会你们两个帮干爸爸忙好不好，晚上让你们吃好吃的。” “好~” 何叶答应的痛快，何秋也连忙答应。 他干爹说了，拍马屁一定要不落人后。 “妈，您在这待会儿吧，过会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家里人再吃饭，要是您现在饿了的话，直接下去找刘岚就成。” 许母连连摆手示意自己还不饿。 许大茂也不在多说，拉着两个孩子的小手走了下去。 …… “马哥，今儿老弟多谢你们的捧场了，老弟过来敬你们一杯。” 马忠端杯站起来说：“许老弟，你这说的哪儿的话，太见外了。你也别一杯了，我看你从门口一路过来，这也没少喝，你喝一口就成，老哥我干了。” 许大茂笑了笑，直接端杯一饮而尽。 他不想让别人觉得他许大茂只喝一口好像偷奸耍滑一样。 虽然一桌一杯，他肯定坚持不了多久。 但总比因为这点小事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要好的多。 最起码的态度一定要摆出来。 马忠见许大茂直接将杯中酒干了之后，笑容愈发灿烂。 看着一人抱着一个酒瓶，小跟班一样跟在许大茂身后的何叶问道：“这是你们院儿那个厨师的女儿吧？” “是。”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摸了摸何叶的小脑袋，说：“叫马爷爷。” “马...爷爷。” “马爷爷，马爷爷！” 何秋突然的叫喊，直接打了何叶一个措手不及。 让小姑娘明显慢了一拍。 许大茂和马忠同时被何秋逗的一笑。 只有何叶委屈巴巴的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心里开始寻思等回家，一定要教训教训自己弟弟。 弟弟竟然敢抢姐姐的风头，这不教训他怎么能行。 与马忠聊了两句，许大茂将自己酒杯倒满，向原户主老刘的那桌走了过去。 可刚刚看还有人在的桌子上，此刻早已经没了老刘的踪影。 四下寻找的时候，冉秋叶走了过来。 “许大哥，刚才坐在这桌上的客人，给我扔下5块钱之后，直接走了，但是这个10块钱，刚算了一下明显给多了啊。” 许大茂沉默一阵说：“没事，你收下吧，秋叶你帮许大哥去柜台哪儿收一下钱吧，只要有人结账，你就照着价钱收就行。” 冉秋叶闻言立刻照做，临离开前看着许大茂浮现出血丝的眼球，没有开口相劝。 许大茂觉得这个通过马忠认识不久的老刘，挺对他的脾气。 不是因为他多给了钱，而是这个人在做事儿上面不错。 老刘孤身一人，自然没和其他带着亲属的坐在一起，他自己坐了一张桌点了两个菜。 许大茂敬酒给马忠的时候，他不会看不见，而且这老刘也不是不喝酒的人。 他之所以先走，吃好了是一方面，更多的应该是不想让许大茂敬他这杯酒。 与其多费唇舌，不如直接离开。 心里暗自记下这个人，许大茂端着酒杯继续挨桌敬酒。 等将酒敬到孙副厂长一家时，许大茂明显已经有些喝多了。 随便说了两句客气话，端起杯子就准备往嘴里送。 酒入喉咙，淡淡的甜味儿让许大茂微微愣住，一扭头哪儿还有两个孩子的影子。 “许老弟，心意到了就成，你是什么样的人，能到这儿来的心里自然清楚，没必要喝伤了身体。剩下这些人，我陪你走一趟吧。” 说罢也不等许大茂拒绝，推着许大茂走向了下一桌。 原来许大茂的这位孙哥见许大茂明显有了不少的醉意，直接将白酒瓶子里换成了蜂蜜水。 难怪许大茂会喝出甜味儿来。 接下来孙副厂长跟在许大茂身后，每桌都给许大茂倒上蜂蜜水。 也给能喝酒的人杯中也倒上蜂蜜水。 如此这几十桌下来，许大茂才不至于喝趴下。 “谢了，孙哥。” 许大茂坐在一个凳子上向孙副厂长道谢。 孙副厂长在许大茂肩膀上轻轻锤了一下。 “少扯这没用的，我这饭还没吃完呢，回去吃饭去了。” 同许大茂打了声招呼，迈开步子重新回到他的位置。 “许大哥，你找个位置地方先休息一会儿吧！” 冉秋叶看着椅子上坐着休息，脸上满是疲惫的许大茂，出言劝到。 “没事，我在这坐一下就好。” 许大茂拒绝，他确实很累，但是刘岚和冉秋叶她们也一直没闲着。 这些人与许大茂并不是雇佣关系，纯粹就是来帮许大茂的忙。 别人来帮忙，他自己跑去一边休息，这种事情许大茂还真做不出来。 至于他许大茂是不是要用金钱表达谢意，这就是他的事情了。 但谢意就是谢意，哪怕你用金钱来表达也不是雇佣关系。 坐了一阵后，许大茂强忍着疲惫和醉意，再度起身在一楼忙碌。 一直到晚上九点左右人群终于算是彻底散去。 “终于算是完事儿了。” 将一楼收拾完毕之后，许大茂随便找一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一点想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刘岚也累的不轻，强忍着疲惫在许大茂旁边坐下。 “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人，我都不应该答应帮你的忙。” 许大茂苦笑，今天来的这么多人真是完全出乎他的预料的。 不过也就仅仅第一天大伙儿捧场而已，相信从明天开始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出现了。 “何叶，过来。” 许大茂向着远处和弟弟何秋疯跑的何叶招了招手。 “去问问你爸爸什么时候吃饭。” 何叶答应一声，快步跑向厨房。 第66章 恐怖的营业额 两桌饭菜摆在桌上，四合院儿内的许大茂等人再加上刘岚坐在一桌。 傻柱的徒弟马华以及两个在轧钢厂食堂打杂的坐上一桌。 “许大茂，你可真成，还说没什么人呢，这一下坐了多少啊这是，整个一楼都坐满了。我在轧钢厂干一个月的工作量都没有你这重。” 傻柱一边吃着菜，一边发着牢骚。 许大茂：“你进来的时候又不是没瞧见，有些人是去过咱们四合院儿的。大多是一些熟人来捧场的，明儿肯定没这么多人了。” 傻柱一想这倒也是，那些人总不可能天天下馆子。 若天天这个客流量，那可真就有的忙了。 “还有你今天开业弄出来的动静可不小，最起码整个轧钢厂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不要出什么问题。” 许大茂点了点头，想做出头鸟，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外界的流言蜚语不重要，重要的是高层对待这件事的看法。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人支持有人反对，许大茂如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最后的结果。 这事情就不是许大茂能决定的，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想一想怎么再找两个人手帮忙才是正经。 “今天正好都在这，有件事儿你们帮我出出主意，有没有办法再找几个人到店里帮忙？ 当然，名义上只是帮忙，私下里我可以以工资的形式给报酬。” 桌上的人除了两个孩子各自干着饭之外，其余人都开始琢磨这件事的可行性。 其实这个人手问题，不太好解决。 尤其是这种以雇佣的形式招人。 但许大茂真是不想这么累了，明天不说来这么多人，就算只来四分之一都够许大茂和刘岚忙的。 “你三大爷他们家的几个孩子，你看怎么样？” 一大爷最先提出一个主意，不过这主意许大茂连想都不想，就直接否决。 三大爷家的那几个孩子，可谓是深得三大爷真传，许大茂可没这个闲情逸致跟他们算计。 桌上再次陷入沉默。 许大茂也感觉事情不太好搞，其实要是单纯的找一些人手他还是能找到的。 但那些人出身都不太好，真要出什么岔子，许大茂之前的结交，那可就白做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许大茂不准备找这些人。 就像今天一样，原本他们也是要搭把手帮忙的，但许大茂想了想还是让他们只做一个食客。 良久，许父的声音响起，却说了与此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傻柱，听说秦淮如找过你，想让棒梗跟你学手艺，有这事儿吗？” 傻柱嘴上称是，说：“事儿倒是有，但人秦淮如愿意，棒梗不乐意。再说我也不能强拉硬拽非要棒梗跟我学啊，再者说棒梗连做饭这手艺都不愿意学，怎么可能来你这端盘子。” 闻言许大茂就不乐意听了，直接说：“端盘子咋了，总比他在家游手好闲强吧，还他乐不乐意，就内棒梗想来，我还不要呢。” 这话确实是许大茂的心里话，就棒梗下乡三年回来之后，秦淮如可没少赔笑脸托关系给他儿子安排一份工作。 秦淮如平常与街道的关系也不错，依靠这份关系给棒梗谋了一份扫大街的工作，哪知这小子眼高手低愣是瞧不起这份工作，每天拿个大扫把磨洋工。 因为这事儿还和主管他的队长吵了一架，最后把扫把一摔不干了。 孰不知就这份儿扫大街的工作都有多少回城青年在排队等着呢。 话说扫大街这工作你不干了，总得找下一个活儿吧。 好家伙他也不寻思找工作的事儿，一天天的游手好闲跟着一群小年轻瞎混。 自己家什么条件心里没数？ 一家五口挤在一个屋子里，两个妹妹也长成大姑娘家了，平常进出都不方便。 不寻思自己找事儿做，还整天游手好闲，跟他内个好死不死的奶奶一个德性。 就这种人许大茂能看得上都有鬼了。 一想到那个贾张氏许大茂就一肚子火。 当初撺掇何雨水院儿里来挑事儿，说许大茂图房子，后来又怎么样？ 何雨水那房子空着这么多年，你看她秦淮如家谁搬进去住了。 这事儿也就算了，最让许大茂记恨的就是聋老太太走时候的事情。 她贾张氏从结婚那天起老太太就在院里住着，直到老太太离开这其中最少也有30多年。 就30多年邻居，最后连特么看一眼送一送都不去。 就算不谈邻居，她秦淮如一家可还跟着傻柱、许大茂这些人在一起过了不少的除夕呢吧。 没闹掰的时候该接济的接济，该帮助的帮助。 怎么她贾张氏做错事儿闹掰了，之前所有的帮助都是别人欠她家的呗。 这人眼里和别人就没有一点情分。 众人闻言也不做声，棒梗小时候还成，这长大了也确实如许大茂感觉一样，确实挺惹人厌。 本来还算是一顿挺好的庆功宴，一听棒梗这名字，给许大茂心情都弄的不好了。 心里连忙摇了摇头，将这种恶心人的事儿甩出脑袋。 许大茂看向冉秋叶：“对了，秋叶今天一共收入多少你算了嘛？” 菜吃了一半，到现在他才终于关心起收入的事情。 许大茂声音不小，听到许大茂的问话，不单是四合院儿这一桌，就连傻柱徒弟那一桌都竖起了耳朵。 冉秋叶目光闪动一下，说：“许大哥，我这还没来得及算呢，吃过饭再算一算收入吧！” 这是怎么回事儿？ 冉秋叶的异样被许大茂看在眼中，这种事情她应该不会不算才对。 “不会是收入很高吧？” 许大茂心中一跳，直接止住这个话题等人们散去之后再谈这个事情。 熟悉冉秋叶的人也觉得她应该是碍于人多有话没说。 也不再提这个事儿，直到傻柱的一群徒弟离开后，冉秋叶这才将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铁盒子拿了出来。 “这边也没什么事儿了，我也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吧。” 刘岚觉得她作为唯一一个四合院外的人，有必要避嫌，直接开口告辞。 “等会，咱们一起走，这么晚了我送送你。” 许大茂直接将刘岚拦下，然后看着冉秋叶问：“一共多少？到五百没？” 冉秋叶将盒子打开，咽了口吐沫：“一千二百一十八。” 许大茂眼睛瞪得老大：“1218...” 仅仅开业一天的营业额1200多，这特么要是连续换个10次牌匾开十次业，自己是不是就能把饥荒还上了？ 许父等人也一脸的不敢置信，这饭馆儿一天的收入竟然赶上一个普通工人3年的工资了。 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秋叶，你没算错吧？” “是啊，媳妇儿，你没算错吧？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冉秋叶瞪了傻柱一眼说：“我算了好几遍的绝对没错。” “那也不应该这么多啊？” 许大茂和傻柱异口同声。 冉秋叶：“有很多人，走的时候都没用我算账，直接把钱扔了过来，他们给的比菜钱多了不少。” 许大茂沉默下来，问：“秋叶，多给钱的坐哪桌你都记下了没？” 冉秋叶点点头，将一张纸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后苦笑，这都是人情啊！ 第67章 大院子弟 许大茂接受了这个超高营业额的事实，许父他们却是缓了好久才相信是真的一天毛收入1200。 这个数字确实太恐怖了点，但与其说是收入，倒不如说是别人随的份子。 “好了，爸妈、一大爷你们一起回家吧，我送一下刘岚，稍后回去。” 将许楼收拾好，许大茂和刘岚走向另一个方向。 一路上二人就饭馆今天开业暂时遇到的问题交流了一下，其余闲话一句没谈。 许大茂也好像忘了要与刘岚说报酬一样，对钱这个事儿，只字不提。 第二天，上午饭馆依旧是许大茂刘岚两个人，临近中午的时候冉秋叶也跑到这边帮忙。 一整天虽然也有人进来想要吃饭，奈何傻柱这个厨师不在自然也无法接待。 这样的顾客宁可暂时不招待，也不能随便做一下菜来进行糊弄，口碑这东西想要树立起来不容易，若是想要口碑变差的话，那简单至极。 许大茂可不想因为一些蝇头小利砸了自己的招牌。 和和气气的将人送走，然后回到店内继续与二人闲聊。 晚上傻柱下班后，许楼之内又聚集了不少人。 但是比昨天开业的盛况相比，客人少了一半以上。 即便如此，许大茂当天的毛收入也达到了400块钱左右。 开业当天认识的那位“三哥”，也成了许大茂这个饭馆儿食材的供货商。 但他只是偷偷摸摸的送，一点也不敢张扬。 如此一晃半月过去，许大茂作为都城第一个光明正大的生意人，连带第一天的人情债都算里面的话，赚的毛利润竟然有5000多块。 刨除成本之后的利润也达到了3000之巨。 如此夸张的赚钱方式让许大茂不得不感叹，作为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风险真的与收益完全成正比。 许楼的名头也彻底响彻整个都城，连带着傻柱的手艺，也为不少客人称赞。 原本那些一直在观望的生意人，在许大茂开业10天后，并没有发现许大茂这边有人找上门。 反而每天的生意都不错，这让那些原本偷偷摸摸的生意人也起了心思。 作为出头鸟的许楼没事，那他们大概率也不会有问题。 即便天塌了，还有许楼这个高个子顶着。 抱着这样的心里，原本还偷偷摸摸的生意人，也放开了不少。 但是除许大茂之外，没有一个人有门面，只是在走街串巷时，不像以往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他们也是在一步步的试探，试探究竟会不会有事。 走街串巷即便被抓了，顶多也就关段时间，如果开个门店，那他们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而在这半个月时间内，上面对于“许楼”也是百般讨论。 讨论内容自然就是否让“许楼”继续营业下去， 一方激烈反对许楼继续营业，另一方则不反对也不支持，就一个字拖。 他们在等许楼这个出头鸟，彻底带动其余人的热情。 7月18日。 这是许大茂第一份餐馆生意满月的日子。 这些日子许楼的生意，倒是一天胜过一天。 今天中午的时候，许大茂特意将老刘和马忠请了过来，说好分期付款还给老刘的钱，虽然没在今天一次性还清，但许大茂也直接还了一半。 如此许大茂身上的债务也只剩下了5000。 中午傻柱不在，许大茂拜托冉秋叶做了些家常饭，在饭馆里面喝了一顿，并且还就开业那天的事情，表达了一些谢意。 席间二人连连说许大茂胆色过人，敢为人先。 如今都城内已经有其他的个人店面冒了出来。 世界上胆子大的人不在少数，尤其是在见到许楼的生意兴隆，且一个月都没什么事发生。 这就彻底点燃了这群生意人心里野心的种子。 眼下看来像许大茂这种有店面的个人生意，整个都城也不过是一手之数。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个人店面的数量，绝对会以爆发式的增长速度增加。 但像马忠他们这种在风波中被整过的人，没有一人参与此事。 他们是怕了。 在个人生意没有彻底尘埃落定之前，他们是绝对不敢赌的。 送走了两位老哥哥，许大茂继续做起了每日饭点儿的准备工作。 在开业当天明明他许大茂累的跟死狗一样，可这一个月下来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许大茂尝到了赚钱的甜头。 现在每天晚上虽然依旧脚不沾地，但是却在没有了开业之时的疲倦。 作为轧钢厂出来的人，许大茂的一举一动自然都被厂里人关注着。 本来打算看许大茂笑话，等着许楼被查封的众人。 在一个月风平浪静，许楼没有任何被查封的迹象后，彻底失望了。 许楼每日生意的火爆，也从傻柱徒弟的口中传到了轧钢厂，可谓是跌破了一地眼镜。 虽然他们不知道许大茂究竟赚了多少钱，但是他们可以确定许大茂一定赚了不少。 这让一些年轻人也起了辞职做生意的心思。 …… “后厨上菜！” 马华在后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许大茂立马答应：“哎，来嘞。” 如今在许楼帮忙的一群人也算是各司其职。 厨师长傻柱，后厨的所有事情都归他管理。 服务员领班刘岚。 服务员兼收银员冉秋叶。 老板兼传菜员、兼迎宾、兼服务员、兼收银员许大茂。 只看许大茂兼的职位，就知道这家伙每天都干什么了。 可以说基本上除了后厨之外，他一个人儿都给兼了。 拿个托盘接过马华送出来的菜，托盘一转许大茂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动作极为娴熟，显然已经干熟了。 “许老板，您这大老板亲自端菜，这可有些丢份儿啊。” 开口的这也是一个熟客，开业当天就曾经来过，这一个月内基本上每周都带着一些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二十多岁小年轻过来一次。 是以许大茂与他也算熟识。 许大茂笑了笑回道：“劳动人民最光荣嘛。” 青年闻言也笑，客气的与许大茂说：“许老板，过会儿忙完了，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可别忙着拒绝，开业那天我可是见过您的海量。” 许大茂想了想，道了声好，招呼一声向后厨走了过去。 这些人的身份，只从他们每次来都是一身休闲军装的衣着，许大茂也能大致猜到。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大院子弟”了。 对他们这群人，许大茂虽然不惧，但也没必要得罪。 生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 没道理别人主动结交，而他许大茂摆出个架子。 许大茂走后，同桌一人看着与许大茂交谈的青年说：“李哥，一个做买卖的，跟他这么客气有什么必要？” 被叫做李哥的还未说话，另一人看着发问之人，眼中带着轻蔑。 这就是家里在没有上面没有明眼人的样子啊。 李哥摇摇头：“你家老爷子退居二线后，有些事情可能你不知道。别看这人只是一个做生意的，但是他可是咱这都城第一个光明正大，闹得满城风雨的生意人。 为什么一个月的时间只有他一个人敢这么做，别人都不敢做？ 这个许老板的背后一定有靠山，不然他绝对不敢如此高调的做生意。 反正我家老爷子是告诫过我，不要与这个人交恶。” 提问题那人的脸上，出现一抹难堪之色。 他家老爷子退居二线之后，确实很多事情都没人提点他。 见他这幅表情，李姓青年又说：“海洋，咱们从小一个院儿长大的发小，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觉得难堪。我们若是真瞧不起你也没必要叫你过来。” 一番话既缓和了这个名叫海洋的难堪，又暗示性的提到了他们的情谊。 手段说不上高明，但是也大致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人。 半小时左右，许大茂托盘上端着两盘菜，另一个手拎着一瓶好酒走了过来。 “许老板，您这是送错了吧？” 李姓青年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没错啊，我来陪你们喝一杯，总不好空着两只手过来吧。来，搭把手端个菜。” 菜摆在桌子上之后，许大茂坐下，一边开着白酒，嘴里一边说着感谢的话。 李姓青年说：“许老板，我们来这主要还是您这儿的饭菜味道不错，再有就是你许老板的名头了。” “想不到我许大茂也有名头了。” 许大茂不在意的笑了笑，开始询问起几人的名字来。 李姓青年名为李战，在说完自己的名字之后，指向其余四人为许大茂一一介绍。 许大茂认真的听着，在他介绍完之后，端起酒杯，嘴里叫着这些人的名字，说一些刚认识的场面话。 李战在介绍完他们之后眼睛就偷偷的观察着许大茂，他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已经说了他们都是来自一个院的。 相信眼前的这位许老板不会听不出他们的身份。 可这位许老板毫不在意，让李战心中愈加确定这位许老板是个有靠山的人。 本就有心相交的李战，笑声变得更多了。 许大茂自然也能看出李战有心结交自己，他也觉得认识一下这些人也算不错。 毕竟都是功勋之后，谁知道那天这些人会不会就有一个能帮到自己。 你有情我有意便有戏。 两杯酒下来，酒桌上也没了什么许老板。 几个青年许大哥叫的亲热。 在他们的眼中，这位许大哥很会玩。 是的，很会玩。 尤其是这位许老板口中的滑旱冰，让这些人不禁心生向往。 许大茂自然清楚他们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投其所好自然是免不了的。 所以直接将滑旱冰和滑板运动给说了出来。 果然这些在许大茂眼中的孩子立刻双眼放光。 如此下来，饭局上的主动权慢慢落到了许大茂的手中。 再答应几人有空闲的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所有的这些东西后。 李战领着同伴离开了许楼。 “什么人啊，聊的这么热乎，客人早都散了，你们还在那儿聊个不停。” 傻柱来到门口站立的许大茂身边，看着几人略微有点摇晃的背影出声问道。 许大茂头也没回，说：“几个大院里面的孩子。” 傻柱奥了一声，然后不感兴趣的直接转身进入店内。 许大茂也随后转身走了进去。 饭桌上许母就晚上吃饭的事情和许大茂提了一下，说以后晚上想要在家吃。 这事儿其实许大茂也曾想过，让父母一大爷他们这些人，每天跑来跑去的吃来饭馆吃饭确实不方便。 而且饭馆里基本上都是客人都走了以后再一起吃饭。 这对许大茂父母他们这些习惯了从前整时整点，作息非常规律的人，确实极不适应。 头一个月许大茂店里确实是事情多，而且手上工作生涩。 如今许大茂也算是对饭馆里的事情驾轻就熟了，对许母的提议自然没什么意见。 告诉许母不要做饭，到点了自己回家跑一趟，将饭菜给送回去。 许母先是一番拒绝，她心疼儿子，知道他辛苦，不想让许大茂白白受累。 可耐不住许大茂打定了心思，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第68章 开工资 吃过晚饭之后，傻柱的一群徒弟，打了声招呼正准备离开，许大茂将所有人叫住。 以马华为首的傻柱徒弟们疑惑的看着许大茂不知道还有什么事。 许大茂笑呵呵的起身，说：“今天呐，我许大茂开的这个小饭馆儿承蒙各位帮助，已经开了一个月了。 每天来客人多少，相信你们都看在眼里，你们的辛苦我许大茂也看在眼里。 就说马华吧，在后厨我是亲眼看着的，连续四五个钟头这手里的菜刀都没闲着。 再说一下在大厅忙活的胖子，也是一天天脚不沾地。 你们被你们师傅带过来帮忙，我许大茂真是感谢大家的帮助。在这里我跟大家透露小秘密。” 说到这里许大茂卖了个关子，一脸神秘的看着马华等人。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这事儿许大茂是提前和他说过的，但是他觉得没啥必要，但许大茂说总得表示一下，不能让别人白辛苦，傻柱也就没说什么。 可你许大茂表示就表示吧，卖关子这就让傻柱有点小不爽了。 总觉得许大茂在装笔。 许大茂见马华等人都好奇的看向自己然后说：“这个秘密就是啊，咱们饭馆在这一个月赚钱啦。赚了多少呢。” “那就不能告诉你们了。” 本来还一脸好奇的马华等人，心里直接翻了个白眼。 不告诉你还叭叭。 “好了好了，说正事。你们来帮忙呢，我许大茂自然也不能吝啬，每人给你们一个红包，就当是我对你们的谢意了。记住啊，这是红包，可不是我给你们开的工资。” 这边许大茂说完，冉秋叶立马站起身从兜里掏出已经准备好的红包给马华等人递了过去。 傻柱这些徒弟没有接过去，虽然有人心里已经按耐不住自己的手了。 但是依旧强忍着一起看向了傻柱。 “给你们红包，你们就拿着吧！” 傻柱心里满意这群徒弟的表现，开口让他们接下。 得了傻柱的许可，马华伸手结过冉秋叶手中的红包。 “谢谢师娘，谢谢师父。” 本来还满是笑意的许大茂，脸上直接一黑。 忍不住提醒道：“喂喂，马华，这是我给的红包。” 自己掏钱，马华这狗东西感谢他师父师娘？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嘿，您瞧我。” 马华作势在脸上扇了一下，然后看着许大茂说：“谢谢许老板。” 我特么真是信了你的邪。 马华之后的其他徒弟，也是先谢过他们的师父师娘，然后才谢许大茂这个老板。 这一幕看的许大茂眼角一阵抽搐，心里也不禁暗骂：“麻蛋，跟着傻柱这狗东西学徒的就特么没一个好玩意儿。” “滚滚滚，都滚！” 挥手骂了马华等人一句，这些人在摸了摸红包的厚度之后，心里也不生气，一个个兴高采烈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各自离开。 “一大爷，你瞧见没？明明是我给的红包，好家伙这些个白眼狼一转眼给我感谢他们师父师娘去了，要不是我厚着脸皮提醒，只怕那马华都想不起我这个老板来。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许大茂坐下后开口向一大爷吐苦水。 桌上人闻言都笑，尤其是许大茂说他厚着脸皮提醒的时候，更是让这些人忍俊不禁。 一大爷：“大茂说的不错，柱子。怎么你徒弟收了大茂的红包反过来感谢你呢，下次得注意点。” 许大茂笑了，他第一次觉得一大爷这稀泥和的也不错。 傻柱徒弟们的“工资”算是开完了，许大茂从自己兜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到刘岚的身边。 “你什么意思？” 刘岚看到许大茂放到她旁边红包，脸色都变了一下。 就知道你会是这反应。 许大茂暗叹一声，说：“这个不是感谢你的，是我给你的。你从轧钢厂辞职了，也不像他们有收入，一点进账没有坐吃山空也不行。我要是对你说谢谢，那就见外了，这个是我给你的。” 这话很明显就有一点强行圆谎的意思。 可就是这么明显的话，也让刘岚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我不要，你先想办法把你欠刘哥那个钱还了吧。” 许大茂今天中午在店内还钱的事情，刘岚当然清楚。 当下直接开口拒绝，并且让许大茂先还了饥荒再说。 两人推却一阵，一旁的许母开口了。 “刘岚，你听婶子的，这钱你拿着吧，这一个月你每天从里到外的忙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拿着买点吃的补补身体，我儿子这饭馆儿以后还得需要你帮衬呢，你的身体要是累垮了可不成。” 许母作为一个长辈，在刘岚这边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刘岚可以拒绝许大茂，但是却拒绝不了许母。 沉默一阵之后，刘岚将红包揣进了兜里。 许母松了口气。 许母作为母亲，她自然也是了解女人，也了解她的儿子的。 刘岚要是不收这个钱，日后自己这个重情义的儿子指不定会不会做出什么头脑发热的事情。 许母可并不是太希望自己儿子和这个刘岚走在一起。 毕竟这个刘岚曾经和轧钢厂的那个李副厂长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许大茂看刘岚收了钱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不然真若是让刘岚一直这么冒着风险的帮忙，一点也不回报给她，许大茂总觉得欠她太多。 傻柱一瞧这一幕说：“许大茂，我这徒弟也有红包，刘岚也有红包，怎么我们两口子没有啊！” 许大茂叫骂：“呸，你还有脸管我要红包，你家电视还是我买的呢。要不你先把电视钱给我，我以红包的形式再给你。” 两句话直接噎的傻柱没话了。 其实许大茂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并不是真的和傻柱计较什么电视的事情。 真正的原因是他许大茂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说什么电视不过是许大茂找出来的托词。 冉秋叶瞪了傻柱一眼，对许大茂说：“许大哥，傻柱就是在胡沁，你别理他。” 许大茂笑笑，他认识傻柱这么多年，这人什么德性他会不知道吗。 这种口头上的说笑，相信不单他许大茂，傻柱也不会放在心上。 事情到了这里，许大茂给别人开哄着的事情也就彻底解决了。 一群人吃过饭，将店内收拾干净之后，许大茂关灯锁门。 第二天，许大茂在自己的店里就从旁人的口中听到了又有不少，新店开业的消息。 昨天还只是区区一手之数的个人店铺，在一夜过去之后猛然间变得多了许多。 只许大茂所在的这条街上，新开的店铺就不少于5家，更别谈整个都城了。 颇有点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意思。 也不能说梨花开，只能说暂且还都是花骨朵。 真正要做到梨花开，还得等上面真正的放宽个人生意。 不过单从今天这个个人店铺增长速度看来，相信很快都城个人的店铺数量就会到一个不少的数字。 那时候就是真正决定个人生意去路的时候。 第69章 很大方？ 不出许大茂所料，再一天之后，都城内的个人店铺再度增加了不少。 7月20日。 近三天的时间内，都城店铺的暴增，终于等到上面关于个人生意的决定。 决定允许个人做生意的消息，一经放出整个都城一片欢腾。 个人店铺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只此一天大街小巷各种各样的店铺遍布都城。 许大茂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直接写出招聘广告往门口一贴。 当天晚上许大茂和傻柱商量起让他辞去轧钢厂主任的工作，日后就来许楼工作的事情。 许楼在这一天结束了生意之后，许大茂与傻柱两口子正式说起此事。 “傻柱，这段时间你也见到了饭馆儿的生意火爆程度。轧钢厂食堂主任的工作搁在以前确实不错，但现在只看收入你也能看出来，轧钢厂那是公家的，一直窝在轧钢厂没什么大意思，不如你辞了那个破主任跟我一起经营这饭馆儿吧！” 傻柱沉默一阵看了看身旁的媳妇冉秋叶，然后与许大茂说：“我这十八岁就进轧钢厂上班，这一晃都快二十年了，说真的我已经习惯在轧钢厂上班了，现在我这食堂主任也正是得心应手的时候，你突然提这么一嘴，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真特么没出息。 没好气儿的瞪了傻柱一眼，许大茂心里琢磨着，这狗东西要是不答应自己的话，是不是应该找一下孙副厂长给这狗东西开了。 省的他说这样舍不得又那样舍不得的话。 “你先别说那些拒绝的话，这饭馆儿我不单单让你过来，最好连带你徒弟一起过来，你那些徒弟们的待遇你看着办。至于你呢，我也不给你开工钱，这饭馆儿的收益直接分给你1成，秋叶拿1成，剩下的8层归我。” 许大茂这出手也确实大方，一出手直接将近一半的收益给让了出去。 但许大茂真的不心疼，之所以给傻柱这么多的利润，是因为这餐馆儿在一切走向正轨之后，他就不准备打理了。 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傻柱两口子，许大茂只需要做一个幕后老板，默默地收着钱就好。 而且许大茂也准备在饭馆这边安顿妥当之后，外出一趟。 将饭馆交给傻柱和冉秋叶管理，最少他也能放心的下。 而且他外出的时候，许父许母肯定要傻柱两口子帮着照看。 如此一来四层收益看似很多，可相比之下也就那么回事。 许大茂：“秋叶，不单单是傻柱，我看你也来饭馆儿工作得了，不然只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冉秋叶也有些不知所措：“许大茂，让我们想想吧。” “行吧！” 许大茂知道让他们突然放弃现在的工作，这两口子肯定不会立刻答应。 嘴上虽然答应着，心里其实还是有点着急的。 如今这都城中新开的饭馆儿可并不少，许楼虽然早已名声在外，但中午没有厨师在店。 也可以说是一个弊端了，别人努力的追赶自己，自己这边不想办法拉开差距，总有一天这早早建立起来的名声也会消失。 当夜，傻柱两口子在家里谈起了许大茂与他们说的事情。 傻柱：“媳妇儿，许大茂今儿晚上说的事你怎么看。” 冉秋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你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 傻柱不知道，冉秋叶同样不知道。 两口子窃窃私语的商讨了大半宿，直到后半夜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趁着吃饭的功夫许大茂再次询问起二人的决定来。 如果傻柱两口子真的不想去饭馆工作的话，那许大茂在想其他的办法。 现在不是拖时间等别人追抢来的的时候。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冉秋叶出言说：“许大哥，我和傻柱商量了一下，我们准备今天回单位辞职。” 许大茂大喜，他们这个决定可省了他不少事儿。 一个新开业的餐馆，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许大茂并不想轻易的更换厨子。 既然这两人已经决定了，那事情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上午二人各自在单位办好了离职手续，然后奔赴这个属于许大茂也属于他们的餐馆。 值得一提的是傻柱的辞职，直接带走了他的所有徒弟。 差一点没让轧钢厂食堂陷入瘫痪。 还是孙副厂长从分厂调来一个厨子，这才勉强不让轧钢厂的食堂瘫痪掉。 许大茂在知道傻柱只给轧钢厂留下几个打杂的之后，也有些无语。 他知道接下来这孙副厂长，肯定对他念叨个没完。 傻柱和冉秋叶到了饭馆之后，许大茂直接就草拟了一份协议。 里面将许大茂把饭馆刨除成本后2成的收益，许给傻柱的事情写的清清楚楚。 而且还特意注明是傻柱夫妻二人在许楼工作期间。 合着不能以后真有那么一天傻柱不在许楼工作了，还得给他分钱吧。 正所谓亲兄弟明算账，虽然许大茂和傻柱夫妻二人相处的不错。 但一些利益相关的事情上面，还是早早谈清楚比较好。 写协议的时候，冉秋叶曾劝说过许大茂，说他们两口子拿2成太多了，只给他们开工资就好。 可许大茂心意已决，没有更改他的决定。 表面上看许楼的一切都是许大茂置办的，直接让出2成收益出去，绝对是许大茂吃亏的。 但许大茂有着他自己的考量，就怎么说呢。 他傻柱夫妻二人可能是占便宜了，但他许大茂绝对不吃亏。 如此一来，傻柱夫妻二人也成了许楼的老板。 许大茂不相信以后在自己出门的时候，他们会做出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来。 …… 昨天许楼门口的招聘广告，也起到了效果。 一天之内许楼很顺利的招到了6个前来找工作的。 将这些年轻的小姑娘都扔给刘岚，许大茂从今天开始也算是清闲了下来。 最起码不需要他这个老板端茶倒水、端菜撤桌了。 中午的时候，因为傻柱这个厨师在店内，许楼在开业一个多月的时间内，第一次在中午的时候接待了顾客。 新招来的6个小姑娘也算是提前适应了一下，这个以前她们没有做过的工作。 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些人终于忙碌了起来。 虽然也出了点小插曲，但也无伤大雅。 相信几天之后，这些服务员就会熟悉这套机械式的工作流程了。 “呦，许老板，这是挖人挖的多了，你自己直接甩手不干了啊！” 前台里面正琢磨着，怎么将许楼的2楼和三楼要开发利用上的许大茂，被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沉思中打断。 “孙哥，您现在可是稀客，怎么着今天怎么跑我这来消费来了。” 许大茂好似一无所知一样，与孙副厂长开着玩笑。 孙副厂长佯装不悦的看着许大茂说：“大茂，你是真行，好家伙一下子给咱们轧钢厂食堂的厨子都挖光了，如果不是我从分厂调来个厨子，今儿咱厂工人都吃不上饭。” 许大茂不禁一笑，让跑过来准备接待孙副厂长一家的新来服务员退下，自己带路将这一家人带到了里面。 第70章 谭家菜 饭菜上好之后，许大茂与孙副厂长连连推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但也耐不住孙副厂长在这没完没了额的挖苦，最后直说一句，这顿饭免单。 此话一出，孙副厂长果然不再提傻柱带着一群人辞职的事情。 嘴里反倒是说许大茂抠门，如果早说他请的话，就没必要浪费这口舌了。 以许大茂和他的关系，自然知道孙副厂长是在开玩笑。 嘴上赔这不是，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揭过。 …… 十几天过去，许楼的生意越来越兴隆，从以前的只有晚上上客，到现在哪怕是中午也有不少人过来吃饭。 许大茂这段时间里也见天的琢磨着应该怎么将二楼利用起来的事情。 思来想去，绝对将二楼打造成一个更高一档的餐厅。 不仅收费更高，饭菜的口味也要比1楼更好。 这就需要许大茂找一个厨艺更胜傻柱的厨师来掌勺。 这样的人却是不太好找，整个都城比傻柱厨艺好的肯定有，奈何许大茂还真没这方面的人脉。 所以这托人打听久久得不到消息的同时，也不知道究竟该去哪儿找这样的厨子过来。 他倒是问过傻柱，可在这东西眼里，外面内些厨子谁都不如他。 如此屁话让许大茂再也没了和傻柱打听消息的打算。 四合院内。 许大茂陪着父母和一大爷以及两个孩子吃着晚饭。 许母望向许大茂说：“儿子，怎么这两天你都不怎么往饭馆跑了？” 许大茂：“傻柱和秋叶在那边，饭馆基本上也走上正轨了，除非扩大经营，不然不会有什么事情。” 许父闻言倒是有心劝说许大茂还是盯着点好，奈何一大爷和两个孩子也在这里，想了想也没好开口。 许大茂看了看父母，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自己这父母与一大爷，他们也算是真正的都城老人了，他们会不会知道呢。 想到这里，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许大茂问：“爸妈，一大爷，你们认不认识比傻柱手艺更好的厨子，最好是那种做高档菜的？” “你什么意思？” 许父没有回答许大茂的问题，反而惊讶的反问。 一大爷和许母也一脸吃惊的看着许大茂，他们还以为许大茂准备辞了傻柱换个厨子。 一看这些人的表情，许大茂就知道他们想岔了。 开口说：“我可不是准备换掉傻柱这个厨子，我是想把饭馆儿的2楼同样开一个餐馆，而且和咱们1楼不同，2楼我打算只出那种高档菜。” “谭家菜？” 谭家菜？等会儿... 谭家菜三个字让许大茂眼睛亮起，原剧中傻柱他爹应该就是谭家菜的大拿了吧。 “一大爷，傻柱他父亲的厨艺和傻柱比怎么样？” 一大爷这边听许大茂没有换厨师的意思，心里还在怪自己多想。 听到许大茂的询问后，直说：“柱子父亲那手艺当然没的说，不说在咱轧钢厂周边，就是在整个都城那都是厨艺最好的那一拨人。” 许大茂闻言眼睛一亮，要不给傻柱他老爹找回来给自己打工？ 这念头一起，许大茂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恨不得立刻去行动。 许父一看自己儿子这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忍不住说：“谭家菜那是出了名的价格高昂，真要是开谭家菜馆只怕现在的老百姓都吃不起。” 这确实没错。 谭家菜的精髓就是高档菜，是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仙，鱼翅燕窝，是清朝的官府菜。 但许大茂什么时候说过他想靠着老百姓来支撑起2楼高档菜的生意了。 1楼傻柱的京派川菜，面向的是这都城的百姓。 2楼的高档菜，打一开始许大茂就准备针对那些达官显贵和雨后春笋钻出的生意人。 许大茂回道：“爸，我省的。但我心里有我的打算，您放心到最后即便不赚钱，也绝对不可能亏钱。” 回了许父一句，然后看向一大爷：“一大爷你知道傻柱他父亲，现在人在哪儿嘛？” 一大爷还没回答，何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问道：“干爸爸，我爸爸的父亲是我的爷爷嘛？” 许大茂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何叶恐怕也是第一次听说她还有个爷爷吧！ 这孩子大了，平常说话看来真需要背着点她了，那像何秋这个小吃货。 小家伙完全不理许大茂他们在聊什么，逮住许大茂带回来的东坡肘子，满脸油水的怼的正欢。 就好像在他的世界里除了那盘菜之外，别的都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一样。 被何叶这么一打岔，许大茂也就不在饭桌上继续追问此事。 吃过饭之后，两个孩子溜溜的跑进许大茂父母的屋子看电视。 许大茂这才向一大爷追问起傻柱父亲的下落来。 一大爷虽然也说了冀省的一个地名，但具体位置却不知道。 许大茂在心里将这个地名记下，然后走出四合院，向着许楼方向走了过去。 傻柱呢，如今虽然他们两口子虽然能够分得许楼生意的2成收益，可说到底还是给许大茂打工的。 许大茂觉得这事儿有必要先侧面试探一下傻柱的口风。 不要那边他把傻柱他爹接回来了，这边傻柱直接撂挑子。 因小失大的事情，许大茂可不想干。 这事儿吧，直接问傻柱还不行，先跟冉秋叶了解清楚了，再去傻柱那边透个底。 也不知道这时候傻柱内个后妈死没死，要是没死可有热闹看了。 许大茂到了许楼之后，直接走进前台里面，坐到冉秋叶的身边。 “秋叶，我问你个事儿，傻柱他跟你提没提过，他有个父亲在外面？” 冉秋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的许大茂完全不知道是啥意思。 也不知道是跟她提过还是没提过。 冉秋叶小声说：“许大哥，我跟傻柱刚结婚那会儿，当天晚上他喝醉了，倒是说了一下他父亲的事儿，可是第二天起来，我再问他的时候他就不再回答了。” 许大茂：“那你觉得他是希望他父亲回来，还是不希望他父亲回来？” 冉秋叶想了想道：“应该还是希望的吧，当初我们见家长的时候，我只是见了一下院儿里的几个大爷。” 倒也是，傻柱结婚的时候，身边除了他妹妹何雨水一个真正的亲人都没有，若说他当然不希望他爹回来的话，许大茂也是不信的。 “秋叶，那你希望他父亲回来吗？” 冉秋叶看着许大茂不解其意。 许大茂继续说：“我打算在2楼开一个做高档菜的餐馆，想请傻柱他父亲回来掌厨，我想问问你的意思，你要是觉得不知道和傻柱他父亲如何相处的话，那我就找其他的厨师，应该也很好找。” 冉秋叶沉默下来，若是生活中出现一个自结婚以来从没出现过的公公，她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 许大茂呢，嘴上虽然说厨师好找，实际上这么多天，许大茂却一点能做高档菜厨师的消息都没打听到。 可他却不想为了傻柱他爹回来帮他赚钱这事儿，让冉秋叶心生不满。 毕竟自来到这个年代以来冉秋叶才是他和妻子娄晓娥的第一个朋友。 第71章 招商局的老熟人 见冉秋叶久久不语，许大茂也知道她确实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直接起身笑着说：“别想了，做高档菜的厨子满大街都是，过两天我找回来就是了。” 说完就准备去后厨逛一圈。 哪知刚准备离开，冉秋叶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大哥，你还是将傻柱他父亲找回来吧！” 许大茂收回已经抬起的脚，重新坐下说：“你想好了？” 冉秋叶点点头，说：“许大哥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父母只有我这一个女儿，眼下他们虽然身体还不错，但是他们总有老的那天，那我作为他们的女儿不能不管他们的。 没道理，我照顾我父母可以，到了傻柱父亲这里，我就不想让他回来，与其等他父亲老了再回来，还不如现在就让他回来提前接触一下也好。” 许大茂沉默，站在朋友的角度来说他是支持冉秋叶的任何决定的。 哪怕冉秋叶真的不想让傻柱父亲回来，许大茂都觉得自己能理解。 因为人就是自私的，许大茂认冉秋叶是朋友，自然各个方面都会向着冉秋叶说话。 但冉秋叶这个决定，其实如果将许大茂放在她的位置，应该也是同样的选择。 许大茂家中独子，娄晓娥家中独女，若是他们没离开的话，只要其父母不做一些恶心事儿，难道许大茂会赡养自己的父母而不管娄晓娥的父母吗？ 这不是圣人，这应该仅仅是一个人的道德才对。 如果连这都算是圣人，那圣人可就真的多了点。 人很自私是没错，但你跟你过一辈子的枕边人都算计来算计去的，那就和自私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可能他许大茂之所以能和冉秋叶成为朋友，大概就是因为两人在一些事情的看法上三观相同吧！ 想到这里，许大茂再度起身：“好，我知道怎么做了，这事儿暂时先不要跟傻柱说，免得他因为他父亲以前干过的匪事儿，生出什么心思来。” 冉秋叶点点头看着许大茂走向后厨。 许大茂前脚刚走的功夫，傻柱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直接坐到刚刚许大茂坐过的位置上。 “媳妇儿，刚才你和许大茂再说什么呀？” 傻柱的突然出现，吓了冉秋叶一跳。 “你不在后厨，跑到前台这干什么，快回去。” 冉秋叶没有回答傻柱的问题，反而催促着傻柱赶紧离开。 在冉秋叶连推带搡之下，傻柱不情不愿的走向后厨。 其实在许大茂进来不久之后，上厕所的傻柱就看到了许大茂坐在这边和自己媳妇儿说话。 他可是在旁边等了好一阵，才终于等到许大茂离开。 这不许大茂刚刚一离开，极为好奇的傻柱立刻就跑了过来。 另一边，许大茂走进后厨。 看着在那边颠勺的马华问道：“马华，你师父呢？” “我师父刚刚出去了，您等下我让人出去找找。” 许大茂摆了摆手，说：“不用了，你忙吧，反正也不是什么急事儿。” 说完许大茂正准备离开，一转身傻柱正站在自己身后，直勾勾的盯着许大茂看个不停。 “有病啊你，走路连个动静都没有。” “出来，跟你说个事儿。” 二人一前一后出去之后，许大茂将2楼开高档餐馆的事情跟傻柱说了一遍，这狗东西也不知道听没听，依旧盯着许大茂看个不停。 “喂，醒醒，跟你说事儿呢。” 傻柱没回答，反问道：“许大茂，刚才你跟我媳妇儿说什么呢？” 许大茂一脸黑线，傻柱这狗东西确实有病，许大茂要是真对冉秋叶有啥歪心思，还特么能轮到你傻柱。 两人结婚都十年了，还特么来吃醋这套，许大茂也算是服了。 当即没好气的说：“说什么？当然说2楼开高档餐馆的事情啊，难不成说你菜做的好啊！ 我可告诉你，2楼经营高档菜厨师我也已经找到了，说来你也应该认识，今天就是通知你一声。” “我认识？我认识的人里面可没有几个厨艺超过我的，你说谁我听听。” 你听个屁你听，瞪了傻柱一眼许大茂也不在理他。 一看他那熊样，许大茂就知道他是听自己说和冉秋叶说2楼开业的事情，这才认真听自己说话的。 眼下还想让自己说请的是谁，简直妄想。 回到前厅后，许大茂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准备等着下班回家。 既然来都来了，没道理差这么一会功夫。 左右回家也是待着，还不如在这看看自己挣下的基业呢。 如今这许楼依旧是和以前一样，白天有人上班，晚上直接锁门。 在许楼上班的所有人也都是本地人，根本就不需要许大茂提供什么住宿的事情。 即便他们需要，许大茂暂时也不想提供住的地方。 许大茂琢磨着要不要请两个打更的保安之类的，给许楼晚上提供个保障。 眼下虽说一切太平，但是难保日后没有看着许大茂饭馆儿生意红火而眼热的人铤而走险。 许大茂这边想着事情的时候，本来还好好的大厅里面突然吵闹了起来。 许大茂皱了下眉头，站起身向吵闹的客人走了过去。 刘岚与一个服务员正在小心翼翼的不停的道歉，但那桌客人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 看到许大茂过来，刘岚松了口气，一旁从前台走过来的冉秋叶看到许大茂出面也瞧瞧退了回去。 刘岚走到许大茂身边小声说：“刚才小琴上菜的时候，脚滑不小心将菜扣在了这桌客人的身上。我看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以前在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见过。” 许大茂好奇的向身上的衣服已经满是油渍的男人望了过去。 中年男人也在许大茂出言的时候，看向许大茂。 “你不是内个...” 许大茂一笑，这个人他还真就认识。 “钱哥，我是许大茂。” “对对对，许大茂。” 被许大茂叫做钱哥的，立马站起身与许大茂握手。 眼前之人认识，这事儿也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许大茂对那位叫小琴的服务员说：“好了，去工作吧。记得要小心些。” 一边说着，一边扭头看向刘岚，对其使了个眼色。 刘岚立刻带着小琴离开，然后她走向后厨。 “许老弟，这家许楼是你开的？”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眼前人是他还在姓李的手底下之时认识的招商局主任。 现在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情况，但最起码不会因为这点事儿驳了许大茂的面子。 “许老弟，我还真没想到这饭馆原来还是我熟人开的。你这倒有些深藏不露的意思啊！” “哪有，我就是胆子大了一些，赶上了好时候，不然我可不敢瞎胡闹。” 两人互相吹捧着对方，姓钱的脸上也在没了一点不悦，尤其是当刘岚又上了几个价格较高的菜的时候。 最后的结果这桌免单，许大茂本意衣服还是要赔一下的，但被这位钱哥阻止了。 反正算下来许大茂损失了一顿饭钱。 不过这顿饭钱损失的倒也挺值得，这位钱哥如今已经从招商局的副主任升为了一把手。 以后一定有能借助他的地方。 第72章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第二天一早，早上吃饭的时候。 许大茂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不在意的说。 “这两天我出一趟远门，店里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估计2天或者3天回来。” 冉秋叶点头应下。 傻柱看向许大茂问道：“去哪儿？” 许大茂没立即出声，桌上除了傻柱和两个孩子，其他人都知道许大茂想要去干嘛。 良久：“去接个厨师回来。” 傻柱闻言恍然，也不追问，不过脸上出现一抹不以为意。 在这狗东西眼里，一般的厨子完全瞧不上。 和家里交代一番，许大茂直接起身走出四合院儿。 走到中院儿的时候，秦淮如家的两个闺女小当和槐花，看着向外走出去的许大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们有事儿？” “嗯，我们...” “我们没事没事。许叔，您去饭馆儿啊？” 小当先槐花一步发言，将槐花的话打断，向着许大茂反问。 许大茂有些奇怪，但也没往心里去。 对两人点了点头，笑了笑直接离开。 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后，槐花埋怨其姐姐小当说：“姐，你怎么不让我说啊！” 小当苦笑：“许叔对咱家，尤其是对咱奶奶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直接说想去他饭馆儿工作，他肯定不能答应。” 话是这样说没错，槐花依旧抱怨说：“那我们不说的话，怎么去许叔饭馆儿上班啊，我不想天天在家里窝着，而且家务活都咱俩和妈在干，咱哥什么都不干。” 小当也不想在家窝着，眼下虽然外面的餐馆很多，可她们不认识也不太敢去。 最起码许大茂这是和她们一个院儿的。 按说槐花这年纪正是读书的时候。 可这时候的秦淮如一家虽然开着正式工人的工资。 但贾张氏以姑娘家家读书无用，她们哥哥还要攒钱娶媳妇的借口。 直接让两人辍学。 惹得小当和槐花虽然嘴上不敢说，但心里对自己这个奶奶也有些意见。 她们哥哥消失后确实很照顾她们，兄妹的关系也很不错。 自从棒梗插队回来之后，三年不见的哥哥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一点不思进取，无所事事不说，见天儿的和一群“小混混”混在一起。 即便这样她们奶奶依旧事事都可着他。 其母亲秦淮如也是一样，明显偏心她们哥哥。 能赚钱的话，以后生活就会变得更好的。 这是两姐妹此刻真正的心声。 “要不我们在这等下秋叶婶和傻叔，先跟他们说说吧！” 槐花一听觉得姐姐这个办法也不错，两姐妹眼巴巴望着后院儿，只等傻柱和冉秋叶出来。 …… 许大茂这边出了四合院，一路直奔轧钢厂。 既然已经决定将傻柱他爹接回来给自己打工，那当然要往冀省跑一趟。 来轧钢厂当然是借一辆吉普车了。 总不能走路过去吧。 轧钢厂大门口。 许大茂这才刚刚露面，看门的老王头立刻就走了出来。 “许副主任，你这大忙人，这怎么想起回咱轧钢厂了？” 许大茂脸上堆笑：“哪儿来的副主任啊，这次来这办点事儿。王叔儿，你这也快退休了吧？” 老王头笑呵呵的称是，还与许大茂说要让他儿子接班之类的话。 这样的情况在轧钢厂不在少数，老一辈人都盼着儿女有一个铁饭碗，哪怕这份铁饭碗的收入并不高。 别说这个时间段，就是放到后世，开着几十万的车，月工资三千左右的公务员同样大有人在。 至少许大茂身边这样的人很多很多。 陪老王头闲聊一阵之后，许大茂进入轧钢厂，向着厂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一路上不少工人都和许大茂打着招呼。 许大茂也笑吟吟的回应，脚下却丝毫不停留。 咚咚咚~ “大茂，你怎么来了？” 聂厂长办公室内，看着走进来的许大茂，这位聂厂长起身迎了过去。 与姓聂的寒暄两句，许大茂直接说明了来意。 “这事儿没问题，咱们厂里的小车都是孙副厂长在管理，你直接找他就行。” 许大茂当然知道车都是孙副厂长在管着，但他却不能直接去找。 如果真要直接去孙副厂长哪里，姓聂的一定会有想法。 嘴里带着感谢话，许大茂离开聂厂长的办公室。 …… 到了孙副厂长这边，以两人的交情，许大茂都不带跟他客气的，直接告诉他要用车。 孙副厂长也没过度询问，直接将许大茂领到了轧钢厂车队中。 “喂喂，大茂你这行不行啊？要不我还是给你带个司机吧，也好有个照应。” 看着在吉普车上摆弄着的许大茂，孙副厂长一脸担心，将自行车停在吉普车身后，跑到驾驶室门边。 他可是从没见过许大茂开车，也从没听说过许大茂会开车。 “孙哥，不是老弟跟你吹，也就是飞机我开不了，就这小破车，我能开飞它。” 孙勇一脸黑线，你这不是在吹牛皮，是在干嘛？ 实际上许大茂还真不是吹牛皮，他确实有着很多年的驾驶经验，不过那些都是后世。 对于孙勇的小看，许大茂觉得他是时候展现一下真正的技术了。 “孙哥，我开走了啊，三天之内肯定给您送回来。” 熟悉了一下脚下刹车离合，右手向后轻轻一拨。 孙勇看许大茂似乎要来真格的，连忙退后好几步。 砰~ “卧槽，我自行车！” 许大茂：…… 连忙踩刹车离合，抓住档杆向前。 吉普车终于向前动了起来。 “孙哥，自行车去我家拿吧，我也不骑，走了啊！” 在许大茂的高声呼喊中，吉普车突突突的不见了踪影。 灾星啊~ 孙勇看着自己那个已经被吉普车碾压的变形的自行车，眼角一阵抽搐。 此刻的许大茂却是贼快乐。 开这个破吉普车，感觉好像比开什么豪车还要牛笔。 嗯~虽然他还就真没碰过什么豪车。 汽车在道路上一阵飞驰，激起一路尘土飞扬。 一路的颠坡也让许大茂再无一点对独自驾车的好感。 好在冀省的距离也并不是很远，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许大茂终于到了他要找的傻柱父亲所在的小县城。 到了此地之后，许大茂立刻找人询问起来。 如此废了大半天的功夫，许大茂终于见到了傻柱的父亲。 此刻的傻柱父亲，与傻柱之前一样在一个工厂里面做厨子。 听到外面有人找，出门一看开车过来的许大茂之后，虽然隐约觉得许大茂有些眼熟，可却并没有认出来。 许大茂走上前，自报家门，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然后说明自己的来意。 傻柱他爹听到许大茂说傻柱和他一起开饭馆儿，准备请他回去掌厨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 可这个老家伙却也没有直接答应，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畏惧傻柱的这个后妈，还是自觉对不起傻柱兄妹。 “何叔，您这边到底是什么意思？您在都城可不单单有儿女，儿媳、孙子、孙女，可都在都城生活呢，这些年您可是一次都没回去看过，真要是不想回都城工作，哪怕回去看看家人也成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许大茂却心想着，到了都城之后可由不得你个看头做主了，乖乖给我打工吧！ 第73章 真是老当益壮啊 傻柱父亲被许大茂一阵追问终是开口说：“大茂是吧，你不知道头些年我曾经直接将傻柱他们哥俩扔下，跟一个女人走了。那俩孩子也曾过来找过我，但是因为我怕他们后妈，所以这就没敢见他们。如今...” 当爹的做到这份儿上，也算牛笔了。 发妻去世，自己又找了老婆。 好嘛，因为怕这个老婆连自己的儿女都不敢见，也特么是个人才。 许大茂也有些好奇，傻柱的这个后妈，究竟厉害到什么份儿上，才将这老头治的服服帖帖。 “何叔，您这位后老伴儿，现在在哪儿呢，要不我跟她见一面，帮你说说情？” 何父听了许大茂的话，本就有些凸出来的眼睛张的老大，看着许大茂一脸诡异。 “不方便？”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她现在就在土里躺着呢。” 许大茂脸上直接一黑，何父可比傻柱这狗东西损多了。 特么人没了你不早点说。 还方便。 方便你奶奶个腿。 要不是想要维护一下自己这个后辈的形象，许大茂敢直接骂这个糟老头子。 真不是个东西。 “何叔，既然你这个后老伴已经不在了，你为什么还不回去？就是因为不好意思啊。” 许大茂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嘴。 何父想了想说：“也不全是，就你何叔我又在这边有了个相好的，没准再接触接触的话，我就要和她结婚呢。” 许大茂无语，心里直呼老何牛批。 就这一点上面，傻柱是真没随他爹，你看看他爹左一个右一个的总能划拉着老婆。 傻柱那狗东西如果没有娄晓娥帮忙给他介绍冉秋叶。 只怕他这辈子就只能吊死在秦淮如这颗歪脖树上面。 当然这也是许大茂授意的。 为了傻柱曾经答应的每周一顿饭菜，只是一个方面。 重要的是许大茂这个穿越者对傻柱这个人本就有好感。 不然这四合院儿里面的住户多了去了，除了傻柱之外，你见过许大茂又和谁有过交往。 “何叔您真是老当益壮啊！” 何父脸上一红，借着傍晚的光亮，倒也不甚明显。 明明是一句好话，怎么听上去好像是在骂人呢。 “咳咳，大茂啊，今儿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去何叔哪儿对付一宿，明天再走吧。” 这大晚上的开车也确实不太安全，况且借着今晚再问问这老何到底有没有想回去的意思。 开车载着何父，在其指引下，两人来到这个暂时还是老光棍的家里。 何父出去买了点菜，回来亲自下厨给了两个小菜儿。 吃饭的时候，何父百般奉劝许大茂喝两杯。 许大茂虽然也想陪他来上两口，可为了不教坏酒后开车的小朋友给婉言拒绝。 许大茂不喝，何父自己也喝了不少。 对许大茂的到来，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在许大茂的嘴里他是在傻柱的托付下过来找他的。 这也意味者，自己的儿子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借着点酒劲儿，何父在许大茂的反复劝说下，答应回都城看一看孙子孙女。 不过何父有条件，那就是呆几天过后，许大茂还要给他送回来。 许大茂满口答应，心里却不断冷笑。 真是想屁吃，你个老何头不给我打工，还让我给你送回来。 想回来找你的相好，那就等着自己走回来吧！ 次日一早，二人吃过早饭，上了许大茂的吉普车。 何父对许大茂说他知道近路，让许大茂听他的。 谁知道这东拐西拐之后，在一处小院儿停了下来。 何父下车敲门，一个50多岁老太太开门走了出来。 “上了鬼子当啊！” 许大茂更是无语，但他可没闲心看这两个加起来都超过100岁的老头老太太依依惜别。 直接扭过头，生怕辣眼睛。 当车子再度启程，许大茂嘴里的话明显少了不少。 尤其是车子进入都城范围内之后，许大茂更是一句话都没有。 跟在冀省嘴甜殷勤的人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这何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如果不是许大茂将他拉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只怕是觉得可能碰到坏人了。 吉普车在四合院门口停好后，许大茂直接下车走进了四合院。 对何父连搭理都不搭理。 “呦，大茂你这是买车了？” 前院儿的三大爷见到许大茂，立刻好奇的看了过来。 许大茂笑着说：“三大爷，我哪里买得起车啊，这不一个领导让我去冀省办点事儿吗，我这才开了咱轧钢厂的车。” “行，你这不在轧钢厂上班了，还能用轧钢厂的车，看来这领导不小。” 许大茂直接不聊这个本就是他编造出话题。 “三大爷，您这没和我爸一大爷他们下棋啊。” 三大爷一脸得意忘形。 “我们这刚结束，你爸和一大爷不是我对手。” 闻言许大茂忍不住笑了笑，许父和一大爷那俩臭棋篓子还真不是三大爷的对手。 “三大爷，您待着，我回去拿点东西。” 三大爷摆手让许大茂离开，可在三大爷看向那边刚下车的何父的时候，这眼睛瞬间就直了。 “妈爸，我回来了。” 到了后院儿，许大茂叫了一声。 许父许母屋门一下被推开何叶、何秋一前一后跑出门，向许大茂冲了过来。 何秋人小跑得慢，这小嘴可一点不慢，一边跑一边喊。 “干爹干爹，我比我姐先想你的。” 许大茂伸手挡下两个孩子，听到何秋终于先何叶一步的马屁忍不住大笑。 捏着何秋的小脸：“不错，这次的马屁拍的挺好，不单拍出了自己的风采，还踩了你姐姐一脚。” 这话一出让何叶不乐意了，伸手在何秋身上拍打了一下。 一大爷和许父许母也随后走出看着许大茂一个人说：“没接回来？” 许大茂：“还不如不去接呢，好家伙我是好话说尽，费了大力气才将这位爷请回来。” 一想到昨天低声下气的自己，许大茂就有些不爽。 如今到了这都城里面，看我怎么拿捏傻柱这个坑爹。 “那人呢？” 一大爷四下瞧了瞧，不见人影问了一句。 “不知道，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我是不给他赔小心了。” 说完许大茂直接回屋，一会儿的功夫又走了出来，牵着两个孩子的小手，走向四合院儿外。 带两个孩子来到前院时，何父的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四合院住户。 见许大茂领着傻柱的两个孩子过来，连忙七嘴八舌的告诉何父，这两个孩子是傻柱的崽儿。 三大爷还指着何父告诉两个孩子这是她们爷爷。 “干爸爸。” 何叶有些无助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眼满心期待额的何父直接对何叶说：“不认识，走，干爸爸带你们坐汽车。” 吉普车的魅力可比何父这个老色鬼魅力要大的多。 两个孩子上了车，东摸摸西摸摸稀罕的不行。 还是许大茂说了声要好好坐好，不然下次不带她们坐车，这才让两个孩子消停下来。 临走之前，许大茂看着何父脸上茫然而又懵逼的样子，别提有多爽了。 他也总算是出了一口在何父身上受的气。 第74章 一二一 将车一路送回轧钢厂，跟孙勇孙副厂长说了一声，许大茂直接离开。 “干爹干爹，我们明天还能坐车吗？” 许大茂苦笑，何秋这孩子还真把那吉普车当成自己家的了。 “以后你们要是听话，那干爸爸以后还带你们坐车。” 何秋欢呼雀跃，连连保证以后一定会听话的。 何叶虽然对坐吉普车也有些期待，但和何秋这小家伙相比就没那么强烈了。 倒也是，这男孩子基本上天生对车一类的东西有好感。 没见有一些孩子见到挖掘机的时候，一个个都挪不动脚步嘛。 5岁的何秋从轧钢厂走出了没到500米，就嚷嚷着让许大茂抱他。 许大茂却不想抱他，这孩子自打饭馆儿开业一来，这才一月出头明显比以前圆了一圈。 再者说一个小男孩抱个屁的抱，自己走。 “小秋，你要是不自己走的话，那下次干爹不带你坐汽车了。” 汽车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何秋想了好一阵，最终决定自己走，明天坐汽车。 决心下的挺好，可再次走出几百米之后，直接耍赖不准备再走了。 这让许大茂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不带何秋这小屁孩出来好了。 “小秋，那咱们歇一会儿再走好不好？” 蹲下身子，许大茂好声好气的商量着，这满大街的人，他可不想让这孩子哭闹起来。 “我不，干爹你抱我。” 许大茂强压心头火气，只恨何秋不是自己亲生儿子。 不然管你是不是再大街上，直接两巴掌上去，叫你不听话。 何叶拽着自己弟弟的小手，让他自己走，可何秋铁了心一样就让许大茂抱。 完全不想想自己已经小胖猪一样的身体有多重。 许大茂眼珠一转：“那这样，干爹拉着你的手，一起向前走，数到三的时候，干爹就抱你好不好？” 何秋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数数何秋还是会数的。 一手牵着何秋，一手握着何叶，许大茂坑儿子的表演开始了。 “准备开始，齐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何秋也跟着许大茂这个干爹，一二一的说个不停，完全被许大茂带偏，忘记了一二三这回事。 何叶“咯咯咯”笑个不停，感觉自己弟弟太好骗了。 孰不知这小丫头，小不点的时候跟她弟弟一样好骗。 一路“一二一”的喊着口号，直到走进许楼之中，许大茂才喊出这个三字。 “一二三四，立定！” 终于喊到三了，何秋立马向许大茂伸出小手。 许大茂也遵守承诺，直接伸手将何秋抱了起来。 然后脚下动也没动一下，又将小家伙放下。 笑呵呵的对何叶说：“领着小秋去玩吧，不要在一楼乱跑知道吗？” 到了热闹的饭馆儿，何秋也忘了之前的事儿，跟着姐姐跑向2楼玩耍。 “许大哥，你回来啦。” “许叔。” 看着小当和槐花，遇到了心中诧异。 “你们怎么在这里？” 槐花看向其姐姐小当，小当盯着许大茂的脸色。 小心翼翼的说：“我们听说许叔你的饭馆儿找人工作，我和槐花也想挣点钱，这才跟秋叶婶说了一声。” 许大茂脸上涌起一股笑容。 “原来这样啊，你们来这也挺好的，算是帮了许叔大忙，在这好好工作吧，到时候许叔肯定不会亏待你们，去忙吧！” 两个丫头闻言心里一松，高兴的走向大厅忙活。 两人一走，许大茂走到柜台，脸也耷拉下来。 看向冉秋叶，埋怨道：“秋叶，你怎么让她们过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她们奶奶。” 对于许大茂的埋怨，冉秋叶早有预料。 “许大哥，贾张氏是贾张氏，这俩孩子是这俩孩子。一个院儿住着，这俩孩子平常多勤快你也不是不知道，没必要因为一个贾张氏，看轻了这俩孩子。” “话是这么说，但是...” 想了想许大茂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人来都来了，总不能将两个孩子赶回去吧。 人家一见面一口一个许叔叫着，这种事情许大茂还真就做不出来。 哪怕他心里清楚，这俩孩子工作的工资，到最后也全部会到秦淮如的腰包里。 冉秋叶一早就料到许大茂不会跟两个小丫头计较，对他的反应也毫无意外。 看着许大茂忐忑询问：“许大哥，傻柱他父亲...” “接回来了，被我扔四合院里面了。” “他...” 许大茂知道冉秋叶心中的担心，安慰说：“实话跟你说，你这公公也算有点本事儿，也有些脾气，但你不用担心，孩子都这么大了，他还敢欺负你不成？ 要是你公公欺负你，我让我爸我妈替你出头，还反了他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冉秋叶噗嗤笑出声来。 许大茂笑笑起身，径直走向二楼。 他现在可没有把傻柱他爹回来的事情，告诉傻柱的意思。 现在这才下午，起码也要等到晚上客人都走光了，再和傻柱说这事儿。 提前告诉他的话，万一把菜弄砸了，可就不好搞了。 下午5点左右，许大茂来到后厨，将傻柱给四合院几个老家准备好的饭菜提起。 “槐花，过来！” “怎么了？许叔。” 许大茂伸手指向饭菜，说：“槐花，现在你替许叔往家里跑一趟，将饭菜送到后院儿去，我爸妈还有一大爷他们还没吃饭呢。” 槐花闻言拎起饭菜。 “许叔，那我现在就走了。” “走吧，不用太着急，慢慢走回去就行，路上注意安全，知道吗？” 槐花满口答应着，脚下却没有一点慢的意思。 看着槐花离去的背影，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以后这送饭的活儿，也不用自己出马了。 送个饭而已，总不能槐花这十六七的小姑娘，连送饭的事情都做不好吧。 重新回到二楼，继续逗弄两个孩子。 半小时后，冉秋叶走了上来，打断了许大茂的快乐时光。 “许大哥，槐花刚刚被打了。” 许大茂倏地站起身。 “谁打的？我们下去。” 许大茂和冉秋叶下楼之后，楼下顾客依旧如故，完全没有闹事儿的人在。 这怎么回事？ 本来许大茂还以为是槐花这丫头送饭回来后，跟客人发生了口角这才被打的。 但现在看起来不像啊！ 三两步走到槐花跟前，小当也在槐花身边站着，脸色难看。 许大茂向槐花看了过去，其脸上果然有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脸庞也微微肿胀了一些，一看打人者就是用了力气的。 “槐花，你跟许叔说，这谁打的。” 小当强堆起笑脸：“许叔，没人打槐花，这是槐花不小心自己碰的。” 许大茂瞪了小当一眼。 “来来来，你再给你碰一个一模一样的，让我也涨涨见识。” 小当吓得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事，是我自己碰的。” 许大茂闻言气的要死，这俩死丫头片子，这是拿他许大茂当傻子吗？ 要是平时，只要不在这餐馆里面，许大茂真不愿意管这两个死丫头片子的破事儿。 可这槐花刚去给家里送了饭，就被人打了。 他许大茂要是连啥原因都不问，哪可真叫个人了。 第75章 血浓于水 见这俩丫头片子死活不说，许大茂直接让她们回去干活。 她们走后，许大茂对冉秋叶说：“我先回去一趟，今儿我还非得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说完也不待冉秋叶回应，迈步离开饭馆儿。 四合院儿内。 一大爷、三大爷、许父许母、以及刚回来的何父正在后院儿吃饭。 一路来到后院儿。 几人看着回来的许大茂，给其腾出来个座位。 许大茂心系槐花被打的事情，直接问。 “妈，刚刚槐花送过来这饭菜的时候，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什么事情啊，不过那丫头过来的时候哭哭啼啼的，脸上也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个巴掌印。” “你们没问问嘛？” “问了，那丫头也不说啊，将饭菜放下就走了。” 母子俩说话的时候，原本还脸上带着笑的三大爷，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许大茂看向三大爷问：“三大爷，您知道怎么回事？” 被问到了头上，三大爷将他看见的一幕说出。 原来槐花从饭馆儿拎着饭菜回来的时候，刚好被中院儿住着的贾张氏看见。 贾张氏让槐花先把饭菜拿回家，给他们家留下一些，再给后院儿许父许母送过去。 槐花对这份工作很珍惜，自然万般不肯。 与贾张氏争抢的过程中被贾张氏扇了一巴掌。 这才有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许大茂知道原因后，一阵反胃。 这人就能恶心到这份上。 他的第一想法不再是给槐花讨个什么说法，而是想着要不要直接将那两个丫头片子辞了。 如果这个时候许大茂去找贾张氏，那完全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人家管教自己孙女，你能说出什么来。 你说她要抢饭菜，但最终这饭菜不是没少吗？ 这事儿许大茂还真就管不了。 许母一听贾张氏要抢她家的东西，立马不乐意了。 坐在桌上就开口骂了起来。 骂了一阵，非但没有消气，反而起身要去秦淮如家和那老太太打架。 许大茂赶忙将其拦住，贾张氏之所以敢抢饭菜，无非也是看她孙女来送，才敢这样。 大不了，许大茂下次直接让别人来送，还不是一样。 不过这小当和槐花，还是辞了比较好。 否则俩丫头如果天天肿着脸上班，看着都闹心。 何必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服务员遍地都是。 许大茂还就不信了，凭许楼如今的名声，在加上超出别人一截的工资待遇，还能招不上人。 嘱咐好自己母亲别去搭理那个贾张氏。 许大茂又匆匆离去。 重新回到饭馆儿后，许大茂将小当和槐花叫到了2楼。 “坐吧。” 姐妹二人到了之后，许大茂客气的让两人坐下。 “小当、槐花，这些年咱们都在一个院儿住着，你们呢也可以说是许叔我看着长大的。你们能够来许叔这里工作，许叔还是挺感谢你们的。 但是咱们餐馆儿是服务行业，我们每天都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总不能肿着脸去招呼客人吧！” 小当和槐花听到这里立刻慌了起来。 她们已经猜到许大茂要说什么了。 果然，许大茂接下来直接拿出两人工作两天的工资，放在桌上。 “这是你们这两天的工资，以后饭馆儿这里你们就不要过来了，毕竟你奶奶应该也不想让你们来我开的饭馆。” 槐花眼泪直接流了下来：“许叔，您别赶我们走行不？” 小当也开口恳求，还一个劲儿的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 任凭两个丫头声泪俱下的如何恳求。 许大茂这边始终不曾松口。 他与这俩丫头之间本就是雇佣关系，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关系相对来说是对等的。 合着你不能让许大茂这个出了钱的人，每天因为贾张氏她家那点破事儿不自在吧。 眼不见，心不烦。 还不如直接让这俩丫头离开。 见许大茂真是铁了心的想让她们离开，俩丫头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外傻柱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当、槐花，下面忙不过来了，你们赶紧下去帮忙。” 许大茂皱了下眉头，刚准备怼一下傻柱，何叶跑过来，抱着许大茂的手臂说：“干爸爸，你不要赶小当姐姐和槐花姐姐走好不好？” 这让“铁石心肠”的许大茂，心里一下就软了下来。 许大茂这边不答话，傻柱直接让两人下去。 小当和槐花动也未动，依旧看着许大茂。 “再有下次，你们直接就去你们秋叶婶那边，拿钱走人吧！” 两个丫头千恩万谢的谢过，然后快速下楼。 她们走后，傻柱在许大茂身旁坐下。 “许大茂，你说你跟两个孩子较什么劲？” 瞪了傻柱一眼：“什么叫我跟她们较劲，总不能让她们把她家那些破烂事儿，带到饭馆来吧？用你在这装好人，有那时间先把你自己家的事儿管好得了。” “我家怎么了？” 许大茂直接拉着何叶的手离开，心中冷笑，等你回家你就知道你家怎么了。 忙碌过后，一行人关门回家。 这次回家的队伍因为多了一路的秦淮如家两个闺女，倒是显得庞大了不少。 两个丫头小心翼翼的跟在队伍身后，也不敢随便说话。 许大茂也没对两人再说什么，他对这俩丫头的印象其实还不错。 之所以想让她们离开，就是不想让自己看着槐花今天被打，明天被打的事情心烦。 快到四合院儿的时候，许大茂的脚步慢了下来。 “傻柱，别怪哥们我没提前通知你，你爸回来了。” “你说什么？” 傻柱闻言直接呆住。 “你没听错，你爸回来了。” 许大茂又重复了一遍，傻柱直接向四合院儿里面跑了进去。 如此行为看的许大茂一脸纳闷。 他和何父的关系好像也不算是很好吧！ 这么急着干嘛呢。 下意识的，许大茂等人也加快了脚步。 一路来到后院儿，许父许母的屋子，傻柱和其父亲相对而立。 一个两个都没有开口。 冉秋叶连忙向前一步，说：“您好，我是...冉秋叶。” 对于突然出现的何父，冉秋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 让她直接叫爸，她还真有些叫不出口。 一大爷在一旁对何父说：“这是秋叶，你儿媳妇。” 何父对冉秋叶和善的点点头，一点也没了对许大茂的那种老谋深算。 冉秋叶见何父的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连忙将两个孩子叫到身前。 “小叶、小秋，快叫爷爷。” 两个孩子怯生生看了看何父，最后在冉秋叶的催促下终于叫了声爷爷。 何父的老脸瞬间绽放成一朵菊花。 拉过两个孩子稀罕的不行。 血浓于水这种东西真的无法解释。 哪怕何叶与何秋第一次见他们的这个爷爷，可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刚开始的生涩。 许父许母羡慕的看着何父，心里不禁叹气。 这俩孩子再好，说到底也是别人的孙子孙女啊！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儿子许大茂重新找一个媳妇。 虽然许大茂对他们说过是他身体有问题。 但万一要是真有了孩子呢。 至少在他们老两口老去的时候，也能看一看自己的孙子吧！ 第76章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何父和两个孩子聊天的当口，冉秋叶对何父说：“我一会把老太太留给何叶那屋子拾掇出来，爸，您先住这吧。” 看着何父和自己两个孩子的亲近，冉秋叶这声爸也叫了出来。 “不用不用，我住雨水那小屋就成。” 许大茂看了看何父。 原剧之中何父在回到四合院儿之后，可是指明一定要住自己原先的住处的。 看来这老头儿是看人下菜碟啊。 对占了他家房产的秦淮如是一个态度，对现在给他生了孙子孙女的冉秋叶又是另一个态度。 何父确实比傻柱要精明的多了。 在何父的坚持下，冉秋叶离开去收拾屋子。 …… 一晃三天过去，何父与两个孩子也愈发亲近。 这让从小带着何秋的许母，更是坚定了一定要有一个自己孙子的决心。 甚至于老两口，直接将许大茂叫到他们屋子。 郑重其事的询问当初许大茂说自己身体有问题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也不隐瞒，直接将他和娄晓娥的检查结果告诉了他们。 他不是不知道许父许母的心思，既然敢告诉他们，许大茂就不怕老两口给他“拉郎配”。 三天的时间，何父也再不提回冀省的事情，每天陪着孙子孙女倒是开心的很。 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也不知道冀省他的那位相好，要是知道何父被孙子孙女迷住了双眼，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在何父回到四合院的第二天，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自从当初那件事情之后，终于又回到了四合院。 两父女抱头痛哭，傻柱躲在一边，红着眼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 何秋这个小家伙，也终于知道原来他不仅仅有一个爷爷，还有一个姑姑。 老何家一家人，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彻底缓和下来。 这边许大茂也不确定这老头儿到底还想不想回去。 心里却是有些着急了。 他将何父接回来的初衷，可是为了让他掌厨二楼，经营谭家菜的。 这老头儿不提留下来，也不提回去，许大茂决定还是先探一探口风。 “何叔，我明天有事要去冀省，您看也看过了，明儿我送你回去吧。明天要是不走的话，以后可能几年之内，我都去不了冀省。” “爷爷、爷爷，你要离开吗？” 何父还没开口，何叶抬头向何父问道。 “这就是爷爷家，爷爷回哪儿去啊，爷爷不走。” 说罢扭头看向许大茂。 “我说大茂啊，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压根就没准备送我回去吧。要不然怎么来的时候，到了都城的地界，你连装样子都不装了。” 许大茂当然不能承认。 “何叔，您这说的哪儿的话，我许大茂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既然您不打算走了，要不然您去我饭馆当一个厨师长怎么样，听说您这谭家菜的手艺可是一绝儿。” 何父斜睨许大茂一眼：“瞧瞧，这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 被何父当场拆穿，许大茂也不尴尬，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何父。 “想要做谭家菜的生意，大茂，你可要想清楚了。谭家菜...” 耐着性子一直听何父说完，许大茂这才说想得很清楚。 这下何父掌厨的事情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 何父眼睛一转，继续说：“我家傻柱那手艺你都能给他1成收益，我这手艺可比他强多了，你怎么着也得给我2成吧。” 许大茂白眼一翻，这老头儿真是精的跟猴儿一样。 “何叔，咱们这个餐馆啊，除了你儿子和儿媳妇，再没有其他人能拿分成了。您的工资待遇呢，我这边也做不了主，因为这东西都是您儿媳决定的，要不明儿您跟秋叶谈吧。” 话说完许大茂心中一阵暗乐，你不是要分成、谈工资嘛，那你就和你儿媳妇谈去吧。 看你能不能拉下来这个老脸。 二人一个老家贼，一个小家雀，在这方面互相“算计”起了对方。 反正最后的结果许大茂一定不会吃亏，多半是何父免费打工的结局。 次日，许楼再一次进行了大规模的招工。 短短两天时间，二楼谭家菜所需要的人员全部找齐。 许楼二楼正式营业。 现在只要一进饭馆，立刻就能看到二楼楼梯处，三个谭家菜的大字。 虽然有很多人上去瞧过，但基本上都被上面谭家菜的价格骇的退了回来。 “许大哥，二楼这样下去不行啊，去二楼吃饭的太少了，再这么下去饭馆就要赔钱的。” 几天后，被二楼冷清的生意惊到的冉秋叶终于坐不住了，第一次找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依旧淡定自若，甚至说出了让冉秋叶完全摸不到头脑的一句话。 “别着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又是几天过去，许楼二楼谭家菜的消息，终于开始发酵。 在许楼二楼没有谈不成的生意。 在许楼二楼没有解不开的恩怨。 许楼二楼的厨子祖上是正宗的御厨。 许楼二楼才是真正精英人士应该去的地方。 一系列关于许楼二楼的传言，一夜间传遍整个都城。 似乎许楼二楼的谭家菜就是都城第一，连都城饭店都远远不如。 接着无论是好奇也好，仰慕也罢。 许楼再次爆火。 这次火的不单单是二楼，连带着傻柱这个二楼主厨亲生儿子的消息一传出，一楼也更为火爆。 一些吃不起二楼饭菜的人，抱着左右都是御厨的后人，在一楼吃也算是享受了一把皇帝待遇的心思。 让整个一楼的营业额都翻了一番。 …… “来来来，李老弟、马哥，这次要谢谢你们了。” 二楼一处包间内，许大茂、马忠以及出自大院儿的李战三人，坐在一起交杯换盏。 李战客气的端起酒杯与许大茂碰了一下，连说举手之劳。 倒是马忠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样。 帮许大茂散布消息的不是他马忠，而是他那个让他极不省心的儿子马小三。 要说马忠这三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初风波正紧时，这小子就纠结一群出身不好的人，报团保护他们这些人的利益。 风波过去后，这些人非但没有解散，反而人数越来越多。 倒也不是做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但是终归带着那么一点点黑。 本来许大茂是请了他们爷俩的，可马三是当初真的被许大茂收拾的狠了。 说什么都不肯来这许楼吃饭。 一想到当初的事情，许大茂也觉得好笑。 马忠家被举报之后，许大茂带人去的时候，这个马三可是带着人持械和许大茂对峙过的。 对他这个二十左右岁的小年轻，起初许大茂还真没放在眼里。 挥手让手下给他缴了械。 照样该查查，马忠也被许大茂带走。 这小子竟然偷摸跟着许大茂好几天，终于在许大茂下班独自一人回家的路上，拿着大棒子向许大茂冲了过来。 如果不是傻柱在许大茂后面及时出现的话，说不定那天许大茂还真就被这小子给收拾了。 许大茂那也不是不记仇的人，虽然知道这小子心系其父亲，可总不能白白放过他。 接下来许大茂这正事儿也不干，见天儿的带着人去抓马三。 抓住了就是一顿胖揍，也不打的狠了。 连续一个月下来，这马三脸上天天都带着淤青。 可纵使这样，这小子依旧不服。 直到他和其母亲，去探望了一次被抓的马忠后，知道了许大茂这是在帮助他家，这才消停下来。 他消停了，许大茂依旧不依不饶。 知道许大茂对他家有恩，这小子也不敢反抗。 如此又是一个月下来，许大茂算是放过了这小子。 是以这马三见到许大茂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真是被许大茂给收拾的怕了。 第77章 编号10101 1977年8月20日。 现在的都城已经布满各式各样的店铺。 几步路的距离就能瞧见一家个人商铺，繁华程度可见一斑。 许楼依旧火爆，用日进斗金这四个字来说在合适不过。 同行是冤家。 许楼的火爆，也让都城无数的饭馆，嫉妒的两眼发红。 可没人敢触许楼这个霉头，作为都城第一个个人饭馆，若说背后没人支持是没人相信的。 许楼内。 许大茂咸鱼一样在三楼休息，任下面忙的不可开交，也不曾露面。 如今的许楼在经营方面已经全部走上正轨，有他没他意义不大。 倒不如想一想他自己的事情。 “许大哥，昨儿工商局放出消息，要各个店铺前去办理个体工商营业执照。眼下可是快要到他们通知的时间了。” 冉秋叶从一楼走上来，在许大茂的耳边碎碎念。 许大茂无语，那工商局就在那里，早一天或者晚一天有什么关系。 这冉秋叶自从被许大茂任命为经理之后，以前身上的小家碧玉的感觉消失，越来越有向着女强人发展的趋势了。 “许大哥，你听到我说话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我这就去办成不成。” 嘴上痛快的答应着，心里却是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在冉秋叶一路碎碎念的过程中，二人来到了1楼。 正准备逃离嘴里念着紧箍咒的冉秋叶身边的时候，门口三位衣着工商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同志你好，我们家一楼主营川菜，二楼主营谭家菜，请问您想要吃些什么？” 门口不远处的槐花立刻迎上去招待，行为举止落落大方。 许大茂见状满意一笑，这丫头成长的倒是挺快的。 浑然忘记当初是谁想着要将这姐俩赶回家去的。 “你好，我们不是来吃饭的，我想问一下你们老板在吗？” 一位领头人模样的工作人员客气的向槐花询问。 一旁的许大茂听说找自己，迈步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这家饭馆儿的老板，我叫许大茂。” 领头人也与许大茂告知了他的职位、姓名。 与这三人相互握了握手，许大茂询问起这些人的来意。 “是这样，许楼是都城第一家个人商铺，为了奖励您这许楼响应国家号召，咱们都城工商行政管理局，特地为许楼发放第一张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您这个工商执照在全国也是第一个。” 领头的冯主任极为客气的向许大茂解释。 来之前局长已经郑重的交代过他，对许楼的老板一定要客气一些。 千万不能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子。 其实哪怕局长不嘱咐，他一个主任也不敢摆谱。 说什么许楼响应号召，这完全是骗鬼呢啊。 许楼的开业时间，可是足足比上面文件下来的时间，提前了一个月。 但凡长了个脑子的人，都不会来许楼找事情。 而局长特意的吩咐，更加让这位主任确信了许楼背后有大人物的传说。 许大茂听到这位工商局主任说明来意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意堆在脸上。 他当“出头鸟”的第一个福利来了。 工商局大张旗鼓的主动来到店里送经营执照，这种事情别说见了，两世为人的许大茂听都没听说过。 这天大的好事儿，要是拒之门外那可就是傻比了。 “谢谢，谢谢。” 握着这位冯主任的手，许大茂嘴里不停地表达谢意。 冉秋叶在许大茂身后也张大了嘴巴。 通知不是说好的，让所有商户自行前往工商局办理的嘛？ 这怎么就送上门来了。 难道许大哥早就知道有人送过来，这才做出不紧不慢的模样嘛？ 应该是了。 如果许大茂能知道此刻冉秋叶的心里活动，一定会大呼其就是个小天才。 所以说啊，这有些事儿都不用许大茂解释，让冉秋叶自行脑补就成。 门口这边的动静也让在1楼吃饭的食客注意到。 当这些人看到工商局的这位主任，从手提袋中拿出营业执照的那一刻，整个一楼大厅都安静了不少。 这突然的变故让一些距离门口较远的食客，有些茫然的向门口望了过来。 当这些人看到那位工商局主任递给许大茂个体执照的时候，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他们这些人之中可不乏有一些买卖人存在。 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许楼的关系真是通天了。 工商主任将执照递给许大茂之后说。 “许老板，执照上面需要您本人的照片，并且加上我们工商局的钢印。不知道这照片您准备没有？” 许大茂还没回答，冉秋叶连忙走过来，将许大茂已经准备好的照片递了上去。 工商主任接过照片后，笑着说：“许老板，您这张照片照的可跟您本人一样风度翩翩。” 许大茂：…… 这特么2寸黑白照片，你能看出个锤子风度翩翩。 就这马屁拍的连何秋那小家伙都不如。 夸赞许大茂的工商主任，也在话说出口后，脸上涌起一抹羞红。 他也意识到这马屁确实拍的太生硬。 这个冯主任是有心结交自己的，且一看就不是经常拍马屁的人，许大茂自然也不能让他下不来台。 许大茂哈哈一笑，说：“冯主任，您想要说我许大茂长得丑就直说，对我自己的长相我是已经放弃治疗了，我许大茂可不是听不进实话的人。” 一番自嘲不仅转过了这位工商冯主任的话头，同时还缓解了这位一看就很少拍马屁之人的尴尬。 八面玲珑的表现让这位冯主任对许大茂好感大增。 二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向前台，将许大茂照片贴在营业执照上，拿起钢印在其上重重扣了一下。 在注册资本一栏，许大茂填写了1000元。 这个时候的注册资本可都是实缴，认缴制是2014年才开始出现的。 这位冯主任在许大茂填写注册资本的时候，提醒过许大茂。 但最终许大茂还是写下1000元。 不是他许大茂不知好歹，而是许楼这么大个摊子，注册资本你若是写上个100块这也太丢人现眼了。 许楼的这个商铺就价值10000了，许大茂填个1000还真就不多。 这钱虽说也拿不出来，但凭借许楼生意的火爆。 相信到什么时候都不差这1000块钱的吧。 如此下来，都城乃至全国的第一个营业执照就此诞生。 “冯主任，今儿是真的谢谢你了，我知道今天咱们工商局肯定很忙，所以我这也不留你了。晚上，晚上还请冯主任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 在门口与工商局的三位职工客气几句后，许大茂将其送出门外。 当许大茂再次回到许楼的时候，冉秋叶和刘岚看着编号为10101的国内第一张营业执照。 你一句我一句的出言赞叹。 尤其看到许大茂那张黑白照片，再想起刚刚那位冯主任夸赞许大茂风度翩翩时，咯咯笑个不停。 槐花站在另一边时不时的向这边观望，一副想看却又不敢的样子。 许大茂笑笑：“去瞧瞧吧，又不是什么机密东西。” 这下围着营业执照观看的人数从两人变为三人。 冉秋叶见槐花过来，将刚才她和刘岚好笑的东西说与槐花听。 哪知槐花竟然说那位冯主任说的是对的。 刘岚笑了下说：“得，又多了一个小马屁精。” 第78章 许大茂的金手指 三人看够了之后，许大茂将营业执照找个地方挂起。 不断有食客跑到前台来看这个国内的第一张个体工商营业执照。 向许大茂道喜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许楼周边的商户也闻讯前来给许大茂贺喜。 对这些和许大茂没什么利益冲突的商户，他还是很友善的。 许大茂笑着一一谢过的同时，还奉劝这些人尽早去工商局的话，说不定能拿到第二张营业执照。 这些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第一被工商局送出，那早点去即便抢不上第二张，抢个数字靠前的也不错。 一个个商户老板潮水一般从许楼退了回去。 周围消停之后，许大茂眼睛盯着墙壁上挂着的营业执照怔怔出神。 无论他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许大茂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很多事情。 就比如眼前这个原本是“章华妹”的国内第一张营业执照，再比如营业执照上面那标注着日期的一九七七年八月二十日。 章华妹是许大茂穿越前无意之间看过一篇报道之后，才知道了这个国内第一个营业执照持有者的名字和事迹。 这个事情许大茂也并没有刻意去记忆，可在接触到这第一张营业执照后，他的记忆中关于那篇报道却是连一丝遗忘也没有。 可以说只要是许大茂曾经接触过的事情，再一次接触之后那些记忆就像幻灯片一样，将一切都呈现出来。 要知道人的记忆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变淡甚至于完全遗忘的。 可许大茂却在接触到一些后世曾经看过或者经历过的事情时，那些按说早应该被遗忘的记忆反而极为清晰的再次出现。 作为穿越者的许大茂没有系统，没有空间，但这却不代表许大茂没有金手指。 以前这种事情虽然也曾出现过数次，可许大茂也并没有在意。 直到这次脑海里出现那个后世仅仅随意看了一遍的报道。 这让许大茂认识到他不是没有金手指。 他的金手指就是他曾经的那些随着时间流逝也不会遗忘的记忆。 对这种“金手指”许大茂深感满意。 看来家里那本写满了各种各样“密码”的本子，也该是找个时间给烧毁了。 “许大哥，今早上你不急不缓的，是不是早就想到工商局的人会送过来了。” 冉秋叶的询问将许大茂从呆立状态中回过神来。 许大茂也没隐瞒：“怎么可能，如果我真的早就料到的话，那我就没必要从三楼下来了。” 冉秋叶：“你下来应该是他们提前通知你到咱们店的时间，你才下来迎接的吧。算了，许大哥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这年头真话就没人信？ 这冉秋叶也太能脑补了吧。 既然她冉秋叶不相信真话，那许大茂决定对她说谎话。 “就知道瞒不过你。好吧，我确实早就知道工商局的人会来给咱们送营业执照的，下来的时间也确实是安排好的。” 闻言，冉秋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的许大茂一阵崩溃，我真是啥也不知道好不好啊？ 他也真是服了这个傻叶。 …… 都城工商行政管理局。 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管理局门外。 在工作人员的要求下排起了几条长龙。 排在最前方的人四下望了望周围的人群。 他是在许大茂开业一月之后第二个开起铺子的商家。 对人群之中没有发现许大茂的身影略微感觉有些意外。 心里却安心不少。 没了许楼这个个体户第一人的竞争，那这第一个个体工商执照应该就是他的。 都城生意第一人的头衔，虽然与他无缘，他也没那个胆量。 但拿下第一张个体营业执照也算弥补遗憾了。 “陈老板，您这一大早的就排到了第一个，看来这第一张营业执照应该就是您的了，许楼的风头在这上面可要被你压下去了。” 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恭维声，让这个都城生意第二人闻声望去。 见到说话之人也曾有过一面之缘，立刻与其客气起来。 嘴上虽然说什么压不过许楼之类的话，语气却完全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感觉。 两人说话的当口，旁边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你们恐怕要失望了，这种事情还想压过许楼。怕是你们还不知道全国第一份个体户营业执照今天早上已经被工商局亲自送到许楼去了吧。” “什么？” “怎么可能。” 陈姓老板与那位先前发言恭维之人，满是不信。 “这话，我可不是说笑，不信你们向许楼附近街道的商户问问，怕是所有人都清楚此事。” 此话一出，陈老板本来还志得意满的脸上出现些许阑珊。 自己这边还排着队呢，那边竟然直接将执照送到了家门。 这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许楼背后有关系，是都城所有人都默认的事实。 但是这关系也硬的太离谱了吧！ 陈老板叹了口气，默默接受了老二的命运。 从早忙到晚，直到工商局下班，人群才开始散去。 许大茂也掐着时间来到工商局旁边，默默地等待着。 白天答应别人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只用嘴请客可不是许大茂的风格。 更何况工商部门的人结识一下，还是很有帮助的。 偷税漏税这种违法的事情，许大茂肯定不会去做。 而且也不屑去做。 可这不代表在一些可以操控的范围内，许大茂用不到这些人。 直到哪位冯主任和另一个看上去也是个主管的人走出来，许大茂这才挪动脚步。 “冯主任，我可是搁这儿等您半天了。” 冯主任看向许大茂，眼中出现一股惊喜，随后对身旁之人耳边耳语几句。 “许老板，您还当真过来了。” “那当然，咱都城爷们儿一口唾沫一个钉不是。” 冯主任笑了笑，向许大茂介绍道：“许老板，这是我们工商局长，跟您一样也是姓许。” “呦，许局，恕我许大茂眼拙。” 许大茂招呼一声，赔了个小心。 这位许局长先是夸赞了一番许大茂的作为，然后询问：“小许，你来这是？” 许大茂回道：“许局，我们许楼恬为都城第一家个人餐馆，如今还拿到了全国第一张执照。希望工商的领导们过去巡视一下，给我们许楼提出点宝贵意见。” 请客吃饭、尽地主之谊之类的话，许大茂丝毫不提。 反而与这位许局说起了官话。 许局推脱一番，见推脱不过，然后答应下来。 三人来到许楼，许大茂将二人带到一楼的一处早就安排好的僻静之地。 二楼的饭菜那是出了名的贵，许大茂当然不能直接将人带到二楼。 一楼恰到好处。 至于一楼为什么会出现二楼的饭菜，这就好理解的多了。 三人可是一路从门口进来的，其余桌上放着什么饭菜，这位许局不是看不见。 当自己桌上出现的别桌没有的菜品，他那里会不清楚许大茂的安排。 心里对许大茂这个人再度高看一眼。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第79章 我想她了 时间来到九月。 饭馆从运营到安全的一切问题，已经全部安排妥当。 在饭馆打烊下班后，许大茂将傻柱一家、一大爷、许父许母叫到了一起。 何叶和何秋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许大茂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今天他想说的事情。 许父许母屋内，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许大茂，静静地等待着许大茂开口。 “爸妈，今天我给大伙儿叫过来，是想跟你们说一声，我打算去香江走一趟。” “香江？” 许大茂嗯了一声，屋内一阵沉默。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许大茂，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个决定。 他们不说话，许大茂却不能不开口。 “爸妈，我知道你们这些日子在忙活给我找媳妇的事儿，我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她不回来，我想去香江找找她，我想她了。” 这个“她”许大茂虽然没说名字，但除了何父之外的所有人都知道，许大茂说得是娄晓娥。 “儿子，咱们能不去吗？” 许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请求。 刚准备说什么，一直沉默的许父开口了。 “让他去吧！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我们两个，他和晓娥也不可能分开。说到底还是我和你妈耽误了你。” 许大茂摇头：“爸，不关你和我妈的事情，是我自己做的决定，而且我也没后悔过。想当初在您出面救了晓娥父母后，一个人离去的时候，我没选择留下，就已经注定我不会跟着她一起走了。” 许父沉默不语，他也想起当初娄晓娥奔向她父母之时，许大茂返身送他回去。 自己的儿子他也了解，一旦决定下来一些事情，极少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许父：“要多久回来？” 许大茂想了想说：“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要不了几个月，我就回来了。不顺利的话...我也尽快回来。” 许父点点头说：“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找到晓娥吧，我和你妈身体也都不错，相信也要不了多久时间，哪怕几年，一晃也就过去了。” 许大茂听的心里不是滋味儿，他知道许父在安慰自己，让自己安心。 但他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说不去，还是... 之前还哀求许大茂能不能不去的许母，在许父的话说完之后，也一反常态支持许大茂去香江。 事情在许父许母以及许大茂的交谈之中被定了下来。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你走了，饭馆儿怎么办？” 傻柱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他心里也不希望许大茂离开，他和许大茂吵吵闹闹十多年。 若说彼此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怕连他们自己都骗不过。 许大茂头也不抬的说：“饭馆儿现在一切顺利，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只要你和秋叶经营就好。如果饭馆真要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儿，你就去大领导哪里走一趟，大领导会帮忙的。” 话音刚落，冉秋叶接口说：“许大哥，那饭馆的收入你不在，我...” 许大茂接口说：“我的那份儿收入，你先帮我把我欠刘哥的5000块钱还掉，剩下的直接每个月拿回四合院交给我爸就成。” 说完转过头看向许父：“爸，钱家里可以留一些备用，但是不要留太多，免得遭人惦记。您没事儿的的时候，在故宫旁边转转，如果有卖整套四合院儿的，您就花钱买下来。这四合院儿以后肯定会升值。” “秋叶，你家的钱如果有多余，也可以买一些四合院儿囤着。” 两人再次向许大茂提出一些问题，可许大茂早就将一切都想的差不多。 对两人的问题，全部给予回复。 见许大茂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想到，是真的决定要去香江，傻柱夫妻二人沉默下来。 其实对两人提出的一些问题，有些让许大茂甚至认为完全没有必要。 比如说核对账目的事情，冉秋叶执意要每月给许父这边送来一份儿。 这有什么用呢。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许大茂既然相信了傻柱夫妻二人，自然不会怀疑他们。 更何况许父也不会去饭馆儿，他们两口子要是真有什么异样心思的话，随随便便做点假都能将许父骗过去。 以许大茂对二人的了解，哪怕他们自己吃亏，都不会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少了许父许母分毫。 又过了一阵，许母向许大茂问道：“儿子，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都城。” “大后天。我已经吩咐了，明天晚上饭馆儿不营业，我打算请我的一些朋友，还有咱们四合院儿的住户过去一趟，将我朋友介绍给傻柱两口子认识。 以后饭馆儿要是有什么问题，哪怕我不在，这些人也是会帮忙的。” 说道这里许大茂望向傻柱夫妻二人：“傻柱、秋叶，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爸妈、还有一大爷就要麻烦你们两口子帮忙照顾了，我先提前谢过。” 傻柱看着郑重其事的许大茂，嘴唇动了下，起身直接离开屋内。 冉秋叶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许大茂强笑：“别做什么生离死别的姿态，你许大哥又不是不回来了。有可能要不了多久就回来呢。” 该说的已经全部都说了，一行人一个个从许父许母屋内退了出来。 许大茂也没敢在许父许母屋内多呆，他怕他自己忍不住改变主意。 在许父许母门外，许大茂叫住了走在最后面的冉秋叶。 “秋叶，我要离开的事情，暂时...别告诉两个孩子。” 冉秋叶点了点头，然后扭头离去。 …… “干爸爸、干爸爸，今天晚上我们是要去咱家餐馆儿吃饭吗？” 第二天中午，得到消息的何叶领着何秋一起跑到许大茂身前，双眼放光的询问。 许大茂笑着点头答应，何叶立刻高声叫好。 然后撒娇似的请求许大茂：“干爸爸，那我今天能吃爷爷做的菜吗？我妈妈都不让我吃。” “能，今天让你吃个够。” “干爹干爹，那我呢，那我呢？” 若是放到平时，许大茂一定会逗一逗何秋。 可现在他却一口答应下来。 这也算是在离开之前，对这两个孩子最后的宠爱了吧。 接下来许大茂带着两个孩子在四合院儿里走了一圈。 敲响所有住户的房门。 直到最后仅仅剩下秦淮如一家的时候，许大茂想了好久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你...有事儿？” 许大茂的突然出现，让秦淮如错愕半晌。 她没想到一直视她“一家”如洪水猛兽的许大茂，会在聋老太太死后这么多年第一次敲响，她家的房门。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个一心都是为了贾家的女人。 轻声说道：“我的饭馆儿开业好几个月了，也没请院儿里的人去尝一尝，今天想请大伙儿过去聚一聚，晚上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那就过去吧！” 几句话说完，许大茂也不待秦淮如是否答应，直接笑了笑转身离去。 他之所以能叫秦淮如一家，一方面是因为他要离开四合院儿一段时间了。 另一方面，是为了小当和槐花那两个在饭馆儿工作的孩子。 若是她们瞧见了院儿里所有人都去了餐馆，偏偏她家一人未去，相信这两个孩子心里绝对不能好受。 秦淮如看着许大茂领着两个孩子离去的背影，在门口呆立很久，最后轻轻关上房门。 第80章 离去 四合院儿的人请过之后，许大茂让两个孩子待在家中，一个人去请那些和他有过交集的朋友。 去请人的时候许大茂也直说自己的打算。 所有人纷纷应下，无一人推却。 毕竟这是许大茂在离开都城前，最后的晚餐了。 …… “对不起，今天晚上我们饭馆不营业，对您造成的不便请见谅，如果方便的话，请您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们老板有交代，今天来的贵客，下一次再来本店消费，可以享受一次八折优惠。” 小当和槐花站在饭馆儿门口，对本打算来饭馆吃饭的客人连声致歉。 本来还对许楼不招待有些不满的客人，在听到两人口中可以打八折的优惠消息后，也具都表示没什么。 一个个在本子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许楼的饭菜可不便宜，如今有了这个八折的优惠，他们下次再来也能用同样的钱，点一些更贵的菜了。 店外两个丫头安抚这来客暂且不提。 店内许大茂身后跟着傻柱夫妻二人，一桌桌的敬酒。 每到一桌许大茂都先将桌上的来客介绍给二人互相认识。 许大茂每次端起酒杯也只是用嘴抿一抿，并没有喝多少。 倒是傻柱夫妻二人喝了不少，一个两个看起来是真的醉了。 都城爷们儿在乎的就是个脸面，两口子这般毫不掺假的做派，也算是得到了一些人的好感。 叫人将这两口子送上二楼休息，许大茂向四合院儿的住户所在的几桌走了过去。 “大茂，你这饭馆儿菜不错，傻柱这手艺还真不是吹的啊！” 三大爷看许大茂过来之后，立刻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也想和三大爷逗逗闷子，当下说：“三大爷，您这是知道饭馆儿饭菜好啊，好家伙，你家这一大家子可真是一个没落，那阎解成和于莉都被你叫回来了。您可真会算计。” “什么叫算计，我这不是叫他们过来给你捧场的嘛。” “那我可真要谢谢您。” 许大茂笑着端起了酒杯，和这个一辈子都在算计的三大爷轻轻碰了一下。 自己挣的钱自己花，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 三大爷这个言传身教的“师父”，也不知道到了老的那天，会不会后悔。 一桌桌的敬酒，再说上两句客套话，一直到秦淮如所在的桌子。 秦淮如家棒梗和贾张氏都没有来，来的只有秦淮如一个人。 是她没告诉贾张氏，还是告诉了贾张氏没来，许大茂不得而知。 反正这两个人没出现许大茂倒是觉得挺好。 最起码不用碍自己的眼。 一圈下来之后，许大茂走向自己的朋友中的一桌。 将那位曾经在饭馆儿发生过不愉快的招商局钱主任叫了出来。 二楼。 许大茂看向钱主任说：“钱哥，今天我请大伙儿来的来意，我已经说过了。老弟单独将你叫出来，是有事相求。” “许老弟，你是想找我讨一张去特区的通行证？” 许大茂点头称是。 和这种聪明人打交道，确实是省了许大茂不少的口舌。 钱主任说：“许老弟，通行证我这边没问题，最晚明儿下午我就让人给你送过来。但是你想去那边的话，就要靠你自己想办法了。” 许大茂回道：“钱哥，你能帮我弄倒特区的通行证，老弟已经很感激了，接下来的事情，我想到了深市再说。” 钱主任点点头，保证明天下午一定会找人送过来。 许大茂连连道谢，二人结伴回到一楼。 其实这个通行证不通行证的，有没有都不是特别重要。 许大茂之所以讨个这东西，只是为了在去香江之前少一些麻烦。 招商局在深市那也是有驻点的，披着招商局的衣服，行动肯定会方便不少。 这边刚将钱主任送回座位，何叶噔噔噔的跑了过来。 仰着小脸儿，紧张的看向许大茂问：“干爸爸，三大爷爷说你要离开，他是骗何叶的是不是？” 许大茂一滞，强笑说：“当然是骗你的，干爸爸家在这里，离开能去哪儿啊。” 何叶闻言立刻高兴起来，连蹦带跳的向座位跑了回去。 许大茂看着何叶欢快的背影，叹了一声迈步跟上。 第二天中午，钱主任果然派人将通行证送到了饭馆。 许大茂没在饭馆儿中，而是在四合院儿里陪着父母还有两个孩子呆了一天。 冉秋叶在拿到通行证的时候，第一时间给许大茂送了回来。 许大茂将通行证收好，然后无事一般，逗弄着两个孩子。 往日都会和许父出去遛弯儿的一大爷，今天除了吃饭之外，也没有在来后院。 他也知道许大茂只想着在离开之前，好好陪一陪他的父母，和那两个孩子。 一天后，天空阴沉灰暗，淅沥沥的雨滴落在地面上。 许大茂拿着自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站在四合院门口。门外早已经有一辆许大茂提前找好的车辆在这里等待。 门内许父许母傻柱等人，以及一些邻居，目送许大茂。 “爸妈，你们都回去吧，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 许大茂看着许父许母出声劝慰一声，然后对着傻柱夫妻二人点点头。 自己该安排的也已经安排了，如今只要尽快将娄晓娥找到，将其带回来也就是了。 何父越众而出出，将手中的一张纸条递给许大茂。 “大茂，这上面记着的是我们何家一个在香江亲戚的地址，我知道你主意多，但万一到那边要遇见什么麻烦事的话，你可以过去看一下。” 许大茂没拒绝，默默将纸条贴身放好。 感激的对何父这个老头点点头，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中院内何叶带着哭腔的叫喊声传了过来。 一声声“干爸爸”就像喊在许大茂的心上。 许大茂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快走两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我们出发吧！” 司机点点头，脚下油门一踩，小轿车直接开始向前移动。 “许老板，有两个孩子在后面追我们。我们要不要...” “嗯，我知道了。不要停，直接走吧！” 许大茂应一声，然后闭上双眼仰头向后靠去。 从始至终许大茂都没有向车外看那怕一眼。 不是许大茂不想看，而是他不敢看。 当初娄晓娥离开的时候，许大茂足足萎靡了一年，直到何叶这个小丫头给了许大茂那纯净一亲开始，他才从娄晓娥离开的事情中走出来。 这些年许大茂对何叶的宠爱甚至于比傻柱夫妻二人还要更多。 只要何叶要什么，许大茂全部都买给她。 小丫头也没有恃宠而娇的样子，任许大茂百般宠爱，对许大茂有所求都并不过分。 这也让许大茂对自己这个“女儿”愈加喜爱。 从来都没有拒绝过这个“女儿”任何事情。 许大茂不确定如果真的看着何叶，他究竟是坚持自己去香江找娄晓娥，还是直接将去香江的念头打消。 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见的好。 第81章 还未满月的特区 许大茂走后，四合院儿内少了许多往日的欢声笑语。 何叶也因为她“干爸爸”的离开也少了许多笑脸。 许母看在眼里，时不时的宽慰着何叶，告诉她她干爸爸很快就会回来。 可这样也没什么效果。 许母心疼何叶的同时，心里也不禁感叹自己儿子没白疼爱何叶这个小丫头。 最起码这丫头心里有他。 不像何秋那小家伙，许大茂离开时倒是狠狠地哭嚎了两天，可两天过后小家伙该吃吃该喝喝，怕是将许大茂忘的一干二净。 不过这也是因为这孩子太小了。 四合院儿的事情也开始告一段落，这边许大茂一路长途跋涉。 历经两天时间，终于来到了如今已经被化为特区的深市。 来此之前，许大茂本以为作为都城，也是最开始出现个体经济的地方，应该是全国最繁荣的地方。 但到了特区之后，许大茂才知道，这在文件下达，仅仅化为特区一个月的深市同样发展繁荣。 至少从外表衣着上看，这里的人明显比都城的穿搭更显得新潮。 大概这也是临近香江的缘故吧！ 在驻军的眼中，许大茂出示了自己的通行证。 然后正式进入了特区。 找了一个相对较为干净的招待所，许大茂拎包走了进去。 “你好，麻烦给我开个单间？” “单间2块一天，现在入住，明早退房。” 招待所的一个工作人员瞥了许大茂一眼，看了看许大茂身上那并不新潮的衣服，快速抱上价格。 “先住五天。” 虽然许大茂暗骂价格昂贵，可也不得不先选择住下。 国企工人一个月工资在这里都住不到一个月，你说这价格离谱不离谱。 他身上的现金可是有不少的，不是单间的话，他自己都觉得不安全。 这年头为了钱挺而走险的人多了去了，还是背着点人比较好。 一张大团结递过去，工作人员立刻换了脸色，刚才的不以为意不见了，反而脸上堆起笑容。 一路说笑着，带着许大茂来到一个单间之中。 恍然间，让许大茂产生一种来到后世的错觉。 特区的人可比都城的人要“可爱”的多了。 这是许大茂对这里人的第一个印象。 在屋内小坐一会儿，许大茂拎着自己的皮包出门。 入乡随俗的道理许大茂是懂得，在不同的地界上你就要遵守不同的规矩。 除非你大的过规矩，很可惜如今的许大茂，除了在都城还有一些人脉和影响之外，其余的地方就是个普通人。 买了两套在他这个后世人的眼中，也算是款式不错的西装。 许大茂再次回到招待所。 当第二天许大茂从招待所出来的时候，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无论是衣着或是气质，如果他再能讲出一口流利的粤语的话，恐怕没人会相信，他许大茂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内地人。 “许...许同志，你这是要出门啊？你换上这身衣服，还真是看不出来您来自内地，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门口的招待员，看向许大茂，热情的开口招呼道。 “确实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许大茂笑着回了一句，然后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停下脚步。 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许大茂放低声音。 “你知道在哪里能兑换港币吗？” 如果许大茂自己出去寻找，找不找得到不说，还要废上不少的功夫。 这个招待员绝对是深市本地人，还不如让她告诉一下自己。 “我就是一个小招待员，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招待员眼神闪烁一下，推说自己一无所知。 许大茂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此人应该心有顾忌，伸手将特区通行证和5块钱放到桌子上。 “你放心，我只是生意往来上需要用到港币，只要你告诉我哪里能兑换，我自己找过去就成。” 通行证是为了证明许大茂生意人的身份，5块钱自然是许大茂给这个招待员的酬劳。 这种事情许大茂见得多了，披着官家的衣服，背地里却谋取自己的利益。 哪怕这个招待员没有这方面业务，但是身为本地人的她一定会有消息。 招待员看了看通行证，又看看5块钱，手上快速将钱收了起来。 然后压低声音说：“许同志，看你这样子，应该也不是那些找麻烦的人。实话跟你说，前几天相关部门对这种个人兑换的黑市，已经进行了一次严打，现在如果你想要兑换港币那只有一个地方。” 招待员语速极快的说着，许大茂连连点头。 跟这位招待员道了声谢，许大茂这边刚准备离开。 招待员叫住许大茂叮嘱说：“位置虽然我已经告诉你了，但是还有一点，现在兑换港币的那群人虽然不可能强抢你的钱，但是在跟他们兑换的时候，还要小心点。因为已经有许多人在事后说兑换的港币丢了。” 许大茂眉头轻轻一皱，他要兑换的可不是小数目，如果真出了什么差错，那就真的凉了。 眼下听这位招待所言，似乎整个特区，只有这一处能兑换港币。 这让许大茂陷入了两难，大团结在香江可是用不了的，那就只能兑换成港币。 可许大茂一个战五渣，连傻柱那个狗东西都能吊打他。 你指着他徒手对付这些做黑市买卖的，这特么不是再开玩笑吗？ 思考一阵后，许大茂还是决定先过去瞧一瞧，看情况再说。 按照招待员口中所述的地址，许大茂顺着街道一路走了很久，并且沿途一番打听之后，这才来到了地方。 为什么许大茂敢在街上与人打听，实在是这个能私下兑换港币的家伙，选的位置有些神奇。 派出所的旁边。 就是派出所的旁边，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抱着灯下黑的想法，还是在这特区有点关系。 不过以许大茂来看，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三步两步越过派出所，许大茂直接钻进了旁边的胡同里。 胡同内一个十五六大小的孩子，看到许大茂西装革履的走进胡同时，伸手在他旁边的木门上敲击两下。 两个呼吸的功夫，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青年走出来看向了许大茂。 “稳钱？” 许大茂只听懂了一个钱字。 “你可以说国语吗？” 标准的国语从许大茂口中说出，让青年都不禁一愣。 随即用国语说道：“不好意思，这位老板。看您的打扮我以为您是香江那边过来的。” 闻言许大茂摇了摇头。 “您是要换钱？” “手续费多少？” 许大茂努力装出一副极为老道的模样。 不肯在青年面前露了怯。 青年没有直接回答，邀请道：“这位老板咱们进来聊。” 既来之，则安之。 许大茂也想看看这钱到底是怎么个丢法。 “您是想要兑换港币还是兑换大团结？” 两人在一个破旧的桌子相对坐好，青年看向许大茂。 “港币。” “最低100起，比例1比2。您看您准备换多少？” 真特么狠啊，没辱没了黑市这个黑字。 许大茂在来之前对这个兑换比例是打听过的。 正常兑换的情况下43块能换成100港币。 可这里直接1比2的比例，却是直接给凑了个整儿。 如果许大茂兑换100，这家伙就净赚14，兑换10000这家伙直接就拿走了1400。 这特么简直比打劫都特么来的快。 第82章 好为人师许大茂 其实原本的兑换价格是没有这么离谱的。 但是谁让现在整个深市仅此一家呢。 垄断性的产业，让其余想要兑换的人们，根本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力。 许大茂没说让青年降价或者如何，这种幼稚的话。 放在他在青年的位置上，只怕比这青年还要黑心。 “给我换1000。” 从皮包里面拿出一沓大团结，轻轻放在两人中间的桌子上。 厚厚的一沓大团结让青年眼睛一亮，脸上笑容更是盛了几分。 从第一眼见到许大茂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应该是个大客户。 如今一看果然没错。 要知道向许大茂这种一次性在他这里兑换这么多的可并不多见。 大多数的人兑换的数量都极少，之前他说的100起，也只是针对许大茂一个人而已。 来这里找他兑换港币的，多数都是生活不下去，想要游去对面讨一份差事的。 你想指望这些人能有多少的家财。 而在这个上面文件刚下来不久的时候，纵使有一些用港币兑换大团结的人，也很少有人找到他这里。 毕竟香江的这种业务，可比他这里要发达的多。 “老板，您稍待，我要先点一下数目。” 青年伸手指向桌上的一沓大团结，许大茂看似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眼角的余光却紧盯着青年的动作。 青年那边拿起一沓钱，快速的数着。 很快100张大团结被他连数了三遍，这才停了下来。 “不多不少，正好1000块。” 青年对许大茂说了一声，然后将这一沓钱放到他身前。 许大茂也不阻拦，任由青年继续他自己的动作。 紧接着青年从他那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小沓港币。 啪啪啪啪啪~ 快速的数出了20张，然后右手握住其中的一头，让这20张纸币呈扇形摊开。 “一二三......二十，正好两千块钱，您收好！” 许大茂：…… 他算是知道那些在这里兑换了港币的人，这钱是怎么丢的了。 关键就青年这蹩脚到甚至显得极为生疏的手法都能成功，许大茂也只能无语。 青年的手法说起来极为简单，一手拿着纸币的一端装模作样的数着，另一只手乘着来人将注意力集中到纸币上的时候，悄悄将他数过的第一和第二张，用另一手给藏了起来。 你要是说他手法精湛许大茂也就认了，关键其手段都蹩脚到许大茂甚至能看见这家伙另一只手里露出一角的纸币。 眼睛转了一下，许大茂决定要给这个年轻的小子上一课。 伸手从青年手中接过港币，在桌子上轻轻一磕。 然后当着青年的面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十八。” “朋友，你这好像少了两张啊！”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套路。 只不过许大茂只用了一根小手指将数过其中两张给勾了出来，这钱他也没往手中放，而是直接拨到了腿上。 反正两人中间有桌子阻挡，青年是决计看不见的。 “不会吧，是不是老板你没数对啊。” 青年佯装惊讶，这种情况他也不是没遇见过，只要再数上几次也就是了。 一手接过许大茂手中的港币，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将他之前扣下的两张，重新放了回来。 语气动作极为快速的数着：“一二三四......十八。” “你看我说你少了两张吧？” 许大茂一脸“你没数错”的表情看着青年。 让青年不禁怀疑起来，难道是自己数错了？ 从抽屉里又拿出两张港币，继续故技重施。 如此两人反复数着手中的港币，一次两次... 在第二次的时候青年就觉得不对劲，可是许大茂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数钱的。 他也一直死死的盯着，依旧没看出丝毫破绽。 不信邪的青年继续添钱，继续只有十八张。 几次过后青年已经不敢在数钱的时候往回拿了。 可是依旧只有十八张。 眼看青年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许大茂这才收起这一套把戏。 第一次将手中的港币数到了二十。 青年脸色一下好看了不少，像是刚从噩梦中惊醒一样，狠狠的喘了两口粗气。 许大茂心中暗笑，脸上却一丝破绽未露。 反而一副不满的样子，嘟囔着这么半天才终于给对了钱数。 然后许大茂在向皮包里放钱的时候，一个不稳手中港币全部掉落在地。 许大茂趁机起身将所有港币敛好，放进了皮包。 “朋友，你人倒是还不错，就是这个钱数数了半天，都数不明白，太耽误时间了。今儿这1000块都浪费了这么久，我要是兑换的更多，你能吃下多少？” 青年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已经拿出4400多块了，怎么数来数去只有20张。 他十分怀疑是眼前这个男人使了什么把戏，但是他却不可能来硬的。 这边身处派出所旁边不说，若是真来硬的，传出去的话，以后这门生意就彻底黄了。 听到许大茂的询问，直接开口怼道：“能吃下多少？你有多少我就能给你兑换多少。” 许大茂深深看了青年一眼，打开皮包一沓接一沓的大团结从皮包里拿了出来。 十沓大团结被分成两摞，整整齐齐的摆在青年面前。 让青年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 此刻的青年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都不同了，隐隐间竟有一股敬畏在其眼中。 国企工人20年以上的工资，被一朝拍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心生敬畏。 如果说特区的时间更长一些，相信见了一些世面的青年也不会如此吃惊。 可现在特区才刚刚被划分月余。 许大茂自然也不是傻子，他先前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数钱，一方面是给这家伙上一课。 另一方面他在试探这青年的底线，看看他究竟是不是那种坏到了骨子里的家伙。 最后的测试结果，也算是让许大茂满意。 虽然青年有些下作的勾当，可能够忍受许大茂数了十几次钱。 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 更何况派出所就在旁边，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 涉及到如此巨额的情况下，相信为了维护特区的颜面，特区方面肯定会追查到底。 “怎么样？能吃下不？” 许大茂看着青年轻声问了一句。 “我...你...是什么人？” “管我是什么人干什么，我找你兑换港币，你只要按照价格照付给我就好。” 青年沉默一阵，说：“数额太大，暂时我吃不下，不过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就能给你全部兑换成港币。” 许大茂没说什么一沓一沓将大团结收回皮包。 每放进去一沓，青年脸上就跟着抽动一下。 好像许大茂装进去的是他的钱一样。 将钱放好之后，许大茂站起身问道：“用给你留一些定金吗？” 青年目光连闪，最后狠狠一咬牙：“不用！”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青年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临出门之前，许大茂悠悠开口：“以后那种低级手段不要做了，就凭你这个魄力，在这个时代想做什么会做不成。” 一句话说完许大茂直接起身离去，留下青年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 第83章 偷渡客 许大茂利用这三天时间，暗自打探着能够“偷渡”的方法。 这种问题许大茂自然没有向招待所的那位接待员询问。 再怎么说那位招待员，也是公职人员，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对她讲。 白天许大茂自然一无所获，而到了晚上，一些没有边防军把守的深河两侧就变得热闹起来。 连续三天许大茂每晚都会去河边观望，看着一个又一个身上套着车胎游过去的人，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三天时间过去，许大茂再次来到兑换港币的黑市。 一路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 许大茂的到来让青年松了口气，他可是跟他的合伙人商量了好久才得到的2沓港币。 真若是要被许大茂放了鸽子，那他这些港币，恐怕要留在手里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青年没有让许大茂留定金，但是他也不是傻子。 三天前许大茂从他这里离开后，他就让人一直暗中跟着许大茂。 而跟踪许大茂的人如今也在室内， 许大茂进来后，发现原本只有青年一人在此的地方，如今又多出了两个和他年纪相近的人。 眼睛扫了下，也没多问。 至少眼前的情况看来，青年若是真要抢了他皮包的话，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你们出去吧。” 青年在许大茂进来之后，直接挥手让两人离去。 本还略微有些担心的许大茂，心一下落回肚子里。 “老板，港币我已经给您弄齐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现在...” 青年在两个小弟离开后，向许大茂问道。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港币，将二沓港币，推向许大茂这边。 许大茂自无不可。 将十沓大团结从皮包拿出来，然后学着青年的样子，向他身前推了过去。 将两沓港币过了下手，确定青年没搞什么鬼把戏，港币也没有缺少，许大茂这才将港币收进皮包。 其对面青年也在快速的数着，但是他这整整十沓的大团结，应该要数上那么一阵。 许大茂也不不催促，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最后钱货两讫完成交易，同时许大茂也有事情想要问一问青年。 过了一阵，青年终于将大团结清点完毕。 青年脸上笑容绽放，对这单生意满意至极。 哪怕刨除三天前被许大茂教育的，他这次的收入也将在1000块左右。 “老板，现在咱们两清，日后若是你还有这种业务，可以过来找我，如果数额巨大，我这边可以给你便宜一些。” 许大茂点点头，身体也没有起身离开，反而望向青年说：“你能搞到这些港币，说明你肯定与那边的人有联系。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将我“安全”的送过去。” 对许大茂的问题青年也不意外，他的手下早已经将夜晚许大茂去看那些偷渡客的事情告诉了他。 “绝对安全的事情，我这边不敢保证，但是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比那些游过去的人，要安全不少。只是...” 只是，不就是钱嘛，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只要能安全一些就好。 万一被香江那面给抓到，并遣送回来的话，许大茂可就真的白忙了。 青年的路子虽说也并非绝对安全，可总比愣头青一样游过去要好的多。 “多少？” 青年咧嘴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许大茂也不废话，直接拿出2000港币，递给青年。 “什么时候动身？” “凌晨1点。” 得到准确答复的许大茂点点头，起身离开。 出去之后，许大茂直奔招待所。 休息，等待凌晨的到来。 凌晨一点，许大茂准时来到青年这边。 两人也没怎么客套，青年带着许大茂来到河边。 河边也正有一艘渔船等待在这里。 一路上青年几次想打听许大茂的来历。 可话到嘴边，始终没有开口。 因为这种行为是极为不合规矩的。 但他心里却对许大茂这个来自内地，而又出手大方多金的老板极为好奇。 尤其是许大茂骨子里透出的那种自信和淡定，更让青年觉得这人肯定不是平常人。 青年拿出手电筒向渔船上晃了几下，渔船上立刻回应似的同样用手电筒闪了闪。 船头上也出现了一个身影。 “老板，您跟着他就成，他会带你过去对面。”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向前迈开脚步。 “老板，能不能留个名字？” 刚刚登船的许大茂眉头一皱，偷渡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我姓许。” 青年心里默念下许字，对许大茂这种没报上名字的行为也没有不满。 本来就是他因为好奇坏了规矩，许大茂能告诉他姓氏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许大茂、青年以及船主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两道身影，身上裹着车胎走进水里，向渔船游了过来。 渔船在许大茂登船后，开始驶动。 速度并不算很快，甚至渔船上的灯光都没有打开。 许大茂站在船尾看向陆地怔怔出神。 呆立了一阵，正准备返回返回船舱内的许大茂，突然听到船后的水下出来几声轻微的异响。 伸头看去，两个人的露出水面的半身立刻进入许大茂的视野中。 许大茂发现两人的同时，两人也看到了许大茂。 夜色之下没能看清两人的样子，但许大茂也不想多管闲事，直接扭头返回船舱。 其实许大茂心里很好奇，为什么这两个人不去那边仅仅一河之隔的a县。 反而跑到这个距离并不近的地方偷渡过去呢。 难道仅仅是为了抓着渔船省一些力气吗？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大一小，其实原本是打算去a县那边游过去的。 可二人在半路上遇到了“鬼鬼祟祟”的许大茂。 这让他们突然改变了注意，决定跟着许大茂身后。 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白天渔船全速也就5分钟的距离，如今十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到达对岸。 这让许大茂一阵无奈，偷渡这种事情真是干不得。 偷偷摸摸、提心吊胆不说，心里还总是有种要出事的感觉。 俗话说好的不灵、坏的灵。 许大茂这边心思刚升起，远处就响起一阵海警的警笛声。 渔船在警笛声响起的时候，就立刻停了下来。 原本还有些微弱的马达声，直接消失于无。 这一刻许大茂表面淡定，心却一下提到嗓子眼儿。 然而事情终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警笛声越来越远。 却是向着a县的方向接近着。 轻轻吐出一口气，许大茂庆幸自己没节省这三瓜俩枣。 要是真从a县那边过去，今天真就栽在这里。 但是今夜想要从那边游过去的人们，怕是有难了。 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准备重新启动渔船的船主的低喝声，从舱外传了过来。 本不想多管闲事的许大茂，见船主久久不开船。 眉头微微皱起，多在这里呆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 非必要的情况下，许大茂不想让自己身陷险地。 走出船舱后，船主正站在船尾居高临下的用粤语快速说着什么。 同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随后响起，声音中带着哀求之意。 许大茂走到船主身后说了声：“开船，将我送过去。” 第84章 兄妹 也就是这么个功夫，借着船主手中手电筒的灯光，许大茂终于看清水下两个人的样子。 男人皮肤略显黝黑，厚厚的嘴唇让其看上去极为憨厚，露出水面的手臂极为粗壮，托着身旁的的小女孩儿。 看其样子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年纪。 小女孩看起来也就7岁左右的样子，甚至于可能会更小。 至少在许大茂的印象中，何叶在7岁时，可要看上去比她大上一些。 最关键的是这女孩太瘦小了。 从眉宇之间看起来，这两人应该是对兄妹。 船主听到许大茂的话后，仍然用粤语说了两句。 听的许大茂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这家伙再说些什么。 “你会不会讲国语？” “他说我们两个人没付钱，不能带我们过去。” 许大茂诧异的看了眼小女孩，因为小女孩国语的口音中有一点冀省的味道。 而这孩子也让他想起自己的干女儿何叶。 如果是两个成年人，许大茂应该会直接让船主将其绳子割断。 然后趁早离开这片水域。 可这个几岁的小姑娘，却让许大茂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带上他们要多少钱？跟我说国语。” “一千块。” 船主用蹩脚的国语回了一句。 许大茂从皮包中拿出1000块钱，递给船主。 “让他们上来，赶紧送我们过去。” 收了钱的船主立刻笑了起来，嘴里说着一些许大茂听不懂的话，然后在许大茂走入船舱之后，将这两人拉了上来。 渔船终于再次动了起来。 再次以龟速航行了五六分钟，渔船再次停下。 “老板，香江到了。” 船主的声音传进船舱中，许大茂直接拿起皮包向船下走去。 只要熬过了今天晚上，那么许大茂就能成为这里的“绿印客”。 只要来到港岛的人，凡是不打算被警察抓到后，遣送回去的。 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获得打着绿印的身份证。 许大茂自然也不例外。 许大茂走下船，先他一步下船的兄妹，正站在地面上等着他。 见许大茂下来后，兄妹二人身着湿漉漉的衣服，迈步走向许大茂。 这家伙很高！ 看向站在他身前的憨厚青年，许大茂如是想着。 许大茂自己的身高虽然不算特别高的人，好歹也有178公分。 这个身高其实已经不算矮了，可他看向憨厚青年的时候，竟然要微微抬头才能看到这人的眼睛。 目测他的身高最起码在190以上，单单此人长得高也就罢了，看起来也极为强壮。 大包小包的背着完全没有吃力的样子。 “叔叔，谢谢你帮我和哥哥。” 小女孩对许大茂感谢地说了一句。 许大茂摸了摸自己的老脸，自己女儿喊“干爸爸”，槐花和小当喊许叔，都没觉得有什么。 怎么现在竟然有一种岁月是把杀猪刀的感觉呢。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许大茂说完，有些奇怪的看了青年一眼，也没打算问这兄妹二人的名字。 扭头向着远处一个很明显在等待偷渡客的接头人走了过去。 对这对兄妹许大茂确实觉得有些奇怪，哥哥明明已经二十四五的年纪，可无论遇到了事情或者感谢许大茂的时候。 竟然全部由那个看上去七岁左右的妹妹出面。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哥哥照顾妹妹的嘛？ 怎么到了这兄妹这里完全是掉了一个个儿的感觉呢。 别人家的事情许大茂也不去多管，大家本就是萍水相逢，甚至于这辈子也许就能遇见这一次。 没道理因为这种事情分神。 接头人看了看一身西装革履的许大茂出声询问。 “靓仔，要坐车不？” 许大茂愣住，突然觉得很好笑。 因为他突然想起后世一个小段子，打工人千里迢迢来到广省，就是为了听别人叫他一声靓仔。 如今这在深市没有享受到的待遇，竟然在香江享受了一把。 “给我找一个宾馆休息，最好附近就有能办理身份证的。” “没问题，不过你要先付钱。” 第一次听说出租车要特么先给钱的。 许大茂也是服。 直接开口询问多少钱。 “你们三个人的话，给我100块吧！” “我...” 正要反驳只他一个人，可许大茂后头看去，那两个兄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 想了想许大茂还是决定算了，带他们一程吧。 这大半夜的，如果将这两兄妹扔下，只怕他们最后只能走到城区。 随手将100块交给出租车司机，许大茂在其热情的招呼下，坐上了汽车。 那小女孩见状也拉着背上背的大包小包的哥哥，一起坐了进去。 许大茂不知道他被司机黑了嘛。 他知道，但是真的不是特别在意。 在取得身份证之前，许大茂并不想节外生枝。 他为了安全一些，2000块钱眼睛连眨也不眨就送了出去。 还能为了这出租司机的100块计较。 司机开着出租车，一路上不停地哔哔着香江的好处。 然后向许大茂问一些看似好奇实则在贬低内地的问题。 听的许大茂不厌其烦。 明明他就是一个香江底层生活的人民而已，真不知道哪儿来的优越感跟许大茂秀个不停。 许大茂身为一个穿越者都没有这么大的优越感，可司机这样的人偏偏就有。 后世香江对待内地人并不友好。 其他的方面估计都是扯淡。 很大的原因在于内地发展的太快了，快的让这些香江人甚至没来得及从根深蒂固的优越感中走出来。 本来还高高在上的他们，突然间发现曾经那些瞧不上的人。 已经远远的将他们落在了身后，这种天大的落差，难怪后世这些人会对内地人不爽。 开口打断了司机满嘴优越感的喋喋不休，许大茂问道：“内地过来的移民，其中有些富人，你知道他们聚集在哪里吗？” “这我还真不清楚，因为香江这些地区，基本上每个区都有一处或者几处富人区。比较传统的富人区就如港岛半山、九龙塘、跑马地、何文田。当然太平山顶也是顶尖的富豪区，但是内地人是买不起太平山顶的别墅的。” 许大茂扭头看了司机一眼，当看到这人嘴角那抹不屑的笑意时，许大茂对香江人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在都城的四合院儿生活久了，当他来到这个无限接近后世生活的香江时，倒不是有什么不适。 而是打心底里就不舒服。 同一时间，明明一水之隔的两岸，真的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如果说四合院里面除了温情外是勾心斗角，那香江剩下的就只是尔虞我诈。 许大茂在没有了与之闲谈的想法，坐在副驾驶上闭目眼神。 对耳边不时传来司机对各种建筑的介绍声，以及后座那个小女孩的惊呼声完全充耳不闻。 司机也一直暗暗打量着许大茂。 这个从内地偷渡过来的人，完全超出了他对内地人的认知。 他车上拉过的内地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就没有任何人能像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这位，表现如此淡定的。 后面那位青年虽说也不说话，但是青年的四周乱瞧的眼神已经彻底出卖了他。 只有这个人...很不一样。 第85章 小心啲呀！ “靓仔，宾馆到了。” 出租车里闭目养神的许大茂被司机叫起。 许大茂透过车窗向外面看了一下，在司机重复几次终于听清办理身份证的地方后，这才下车。 后座的两兄妹看着许大茂下了车，也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两位，咱们一路来到香江也算是缘分，谢什么的就免了，我来香江只是为了找人，你们还是自己去找出路吧！” 许大茂走向旁边丽景宾馆的时候，身后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旧亦步亦趋的跟着。 这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对这兄妹二人解释。 许大茂要是当真来香江这边讨生活的，那顺手帮一帮这两兄妹没什么。 可许大茂终究有离开香江的那天，到时候他们还不是一样从头开始？ 与其给他们没有明天的帮助，还不如直接让他们离开的好。 一句话说完，许大茂再度迈步向宾馆内部走了进去。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再理会这两个兄妹，而这两兄妹也站在原地没有跟上去。 在宾馆前台许大茂费了好大得劲儿，终于和这个标准港普发音的前台达成了共识。 许大茂也在付过钱之后拿着皮包和门牌走了进去。 打开宾馆房门，许大茂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走向床边倒头就睡。 今天半夜海警的出现，着实给他吓得不轻。 面对恐惧这种屁话就不说了，他也没内个想法。 还是选择把今晚的事情遗忘的好。 这一觉，许大茂一直睡到上午十点，这才醒了过来。 简单洗漱过后，许大茂从宾馆走了出来。 门外已经没有了那两兄妹的身影，知道这兄妹二人应该是离开了。 许大茂抬头四周望了望，找个人稍微多一些餐厅。 一番鸡同鸭讲，许大茂终于吃到了早饭。 香港这普通餐馆的食物，许大茂当真是吃不惯。 他的嘴这些年已经被傻柱这狗东西给养刁了。 傻柱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大厨，但他的手艺也能成功吊打八成以上的厨子。 可以想象这些年天天吃着傻柱做的饭菜，许大茂再吃这种不入流厨师做出来的食物时，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总之他许大茂从四合院儿出来后，别的暂且不说，就在吃食这一项上，真就让他对傻柱这个狗东西万分想念。 胡乱的扒拉两口早点。 许大茂付了饭钱之后，直接离开。 大浦区繁华的街道上，许大茂一个人向着昨夜司机所说办理身份证的地方走去。 从外表看来许大茂与香江本地人没有半点差别，甚至给人的感觉他才是真正的香江人。 “靓仔，小心啲呀！” 迎面走过来一个只看服饰就知道是香江本地人的中年，与许大茂说了一句。 许大茂微笑点头回应。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甚至于街边商铺的老板也对许大茂说了这样的话。 许大茂呢，也不回答只是微笑点头。 可这些人特么到底说的是啥，许大茂完全听不懂好不好？ 他只听懂了第一句“靓仔”。 不可能别人叫他靓仔，他一点也不回应人家的吧。 这时候许大茂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尽快学会粤语。 横是不能以后找人，一直用国语和这群半数只会港普的家伙，鸡同鸭讲吧。 “老板，小心啲身后啊！” 再一次迎面过来一个西装笔挺的香江人，拍了许大茂一下，然后下巴动了动示意许大茂看看身后。 许大茂停下脚步，扭头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的皱起。 又是这一对兄妹。 “我说过让你们不要再跟着我的，真当我没有脾气吗？” 许大茂也顾不得周围有没有其他香江人了。 直接开口看向青年，目光带着一丝冷意。 这对兄妹确实很困难，但是这不是他们赖上许大茂的本钱。 船费虽然不是出自许大茂的本心，但说到底许大茂是帮了这两兄妹一把。 在后面许大茂好心，打车顺路载了他们一程。 莫不成他们以为许大茂只有菩萨心肠，而没有金刚手段吗？ 本来还提醒许大茂要小心的那些香江人，在听到纯正的国语从许大茂口中脱口而出后，在没有人关注他。 之前他们是认为许大茂是香江人，这才出言提醒他的。 既然许大茂不是香江人，那么也没必要再理会他了。 “我们...只是...只是想报答你一下。” 小女孩被许大茂的气势吓了一跳，怯懦的回了一句。 许大茂看也没看这个小女孩，反而盯着自始至终都一言未发青年看了一阵。 眼见周围不少人都看向这里，许大茂转过身。 “跟我来。” 两兄妹停了片刻，小女孩最终拉着青年的手跟了上来。 “从深市上船开始，你们就一直在我身后吧？为什么跟着我？” 在一处人流少了许多的胡同中停下脚步，许大茂对着青年逼问。 “其实我们...” 小女孩正准备接口，许大茂声音高了两分：“我问的是他。” 厉喝让小女孩彻底呆住，她没想过这个文质彬彬而又好心的叔叔，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报恩！” “报恩？” 许大茂冷笑，这是青年第一次开口说话，地道的冀省口音，让许大茂确定这对兄妹的来历。 “先不说我没刻意帮过你们什么，即便我帮过你们，也不需要你们报恩。记住，不要再跟着我，这不单是劝诫，也是警告。” 虽然许大茂昂着头看着青年，但竟然给人一种许大茂才是俯视青年的人。 说罢，许大茂也不待二人回答，一个人走出了胡同。 “哥，我们...” 小女孩看向憨厚青年。 “远点。” 青年回了一句，两兄妹再度跟了上去，不过这次离许大茂距离远远的。 这次许大茂向前走一阵之后，就回头看上一眼。 直到到了那位司机口中的修车铺，许大茂四下看了看，狐疑的向修车铺里面看了一眼。 神色阴晴不定。 位置确实是那位的哥所讲的位置，可里面的几个头发有黄有红的青年，看上去就不是好人，让许大茂不自主的心中生疑。 许大茂犹豫着进不进去的同时，屋内一直等待着许大茂到来的司机，也终于看到了许大茂的身影。 出租司机眼睛变得铮亮，看着外面的许大茂就像看着一个待宰的肥羊。 当他走出修车铺的时候，嘴里跟修车铺内的人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老板，进来坐，我们聊一聊，价钱的问题，然后带你去办理身份证。”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许大茂拉过去，似乎很急切让许大茂进门一样。 仅仅过了一夜，司机这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表现，让许大茂心头警兆大生。 “直接说价格，合适你就带我去办理身份证，不合适我直接找别人。” 司机笑容一顿，强笑道：“价钱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谈的嘛？” 招呼修车铺里面的染发青年出来，几个人将许大茂团团围住，拥着许大茂就要进入修车铺。 正当许大茂觉得有些走投无路的时候，眼瞅着就要被推进修车铺之中。 那个被许大茂郑重警告不要再跟着他的憨厚青年再次出现，将一行人拦了下来。 第86章 身份证到手 “大陆仔，这里没你的事，给我滚开。” 夜间还笑呵呵揽客的司机，终于露出了属于他的獠牙。 憨厚青年就像没听见一样，躲也不躲依旧挡在这些人的身前。 许大茂是不希望这个人离开的，如果这个青年离开，今天绝对不会有他好果子吃。 两个黄毛混混还没有许大茂高的个子，在司机的眼色下，一起向憨厚青年冲了过去。 青年的身体如潘石一般，站立在原地，对两个向他冲过去的黄毛避也不避。 两手抬起抓起两个黄毛的胳膊，顺着他们的力道，向后狠狠一甩。 顿时两个黄毛就被甩出两三米，直接被甩进修车铺里面。 紧接着青年也不给其他人机会，将剩下围在许大茂身旁的几人一一打倒。 在许大茂的眼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看就是贯会打架斗殴的主儿。 十足的危险，被这个刚刚自己警告的青年三两下解决。 许大茂看了看青年没有出声言谢。 这个青年说报恩，那么这一下恩情也就彻底报答了。 没有选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许大茂反而在一行人诧异的眼光中，走进了修车铺。 憨厚青年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既没有阻拦，也没有离去。 只见许大茂走进修车铺后，四下扫了一眼，在地面上拾起一根铁棍，拎在手中。 一步步向着昨夜的司机走了过去。 “我得罪你了？” 轻飘飘的询问声，在许大茂口中响起。 “没...没有！” 司机战战兢兢的回了一句，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拎着铁棍，面容平静的内地人，此刻比那个高个子还有让人心生畏惧。 “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吗？” 出租司机立马快速的点了点头，常年接触各式各样的客人，让他明显看出许大茂眼里泛出危险的光芒。 他有预感如果没有回答好问题的话，那眼前这个内地人手中的铁棍，一定会落下来。 “第一个问题，怎么获得香江的身份证？” 司机稍微提了一些语速，将获得身份证的条件，原原本本复述一遍。 生怕自己说的慢了，惹得眼前人恼怒。 反抗？ 店铺门口那个高壮青年，让他没有一丝反抗的勇气。 在司机的叙述下，许大茂也彻底明白香江此时执行的措施。 50年代以前香江和内地是互通的，后来随着香江人口的日益增多才渐渐封闭。 到了61年，措施发生了变化。 生成了所谓的抵垒措施。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只要你人能够到达香江市区，并且有能力活下去，那就承认你是香江人，给你身份证。 但香江人口的暴增，让香江在74年在原本抵达市区的基础上又多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在香江有亲戚是劳动力的人。 当然，怎么可能所有到达这里的人都会有亲戚存在。 所以，警局还是默认61年的措施来执行。 至于日后的即捕即解措施，眼下显然还没有到那个时间段。 了然的点了点头，许大茂扔掉手中的铁棍，一脸笑容的将司机扶起。 从皮包中拿出1000块钱递了过去。 “带我们去办理一下身份证，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了。” 这一千块钱，其实已经不算少了。 77年的香江，月人均收入也不过1000块左右。 如果不是许大茂怕碰上什么一丝不苟的警官，这一千块他甚至都可以省下。 许大茂带来相当于国企工人二十年以上的工资，在这边竟然也就是人们两年的收入。 差距之大可想而知。 这些钱如果许大茂不大手大脚挥霍的的话，最起码撑上一年是没问题的。 没工夫和这个司机玩什么推让的戏码，许大茂此刻就想赶快将身份证搞到手。 把钱递给司机，然后示意司机带路。 出门的时候叫了憨厚青年与其远处等待的妹妹一声，许大茂也不管两人是否跟着。 起步跟在司机身后向着最近的一个警局。 这一路再没出现任何岔子，许大茂顺利的拿到了在香江的身份证。 青年和其妹妹也取得了属于他们的身份证。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那小女孩拿到的是一张儿童身份证。 而且其年龄也比那看似瘦小的身躯要大的多。 在许大茂眼中仅仅有7岁的小女孩，竟然已经10岁了，比何叶那孩子还要大上一岁。 心情不错的许大茂在出了警局以后挥手让司机离开。 而他则打量起这一对兄妹来。 “你来香江有没有想要投奔的人或者亲戚？” 许大茂眼睛落在青年身上。 那小女孩本想出言，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沉默了下来，等待她哥哥回答。 青年一言不发的摇了摇头。 咕咕咕～ 两人对话的时候，小女孩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许大茂看了看也有些害羞的小姑娘说：“你们跟我来吧！” 带着兄妹二人来到一家餐厅，在许大茂的金钱攻势下。 服务生允许了大包小包的青年带着那一大堆东西进入。 而这次有这个小女孩用粤语与服务生交流，倒是省了许大茂不少口舌。 叫了一桌子的东西，许大茂自顾自的倒着茶水喝茶，任由两个兄妹在其对面狼吞虎咽。 整整一大桌子食物被这兄妹二人彻底消灭之后，许大茂这才开口。 “要不要再来一些？” “我们吃饱了。” 小女孩回了一句，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见状许大茂也没坚持，看向青年问道：“听你的口音应该来自冀省，你们是冀省哪里人？” “沧州。” 霍，武术之乡啊！ “你会功夫？” 青年继续点头。 许大茂恍然，难怪这青年对上修车铺那五六个混混，都没有费什么手脚。 这事许大茂没有怀疑，也没必要怀疑。 即便这青年不会功夫，就他打架那手艺，都能够在香江混一口饭吃。 许大茂呢，他是看重这憨厚青年的能力。 香江算不上有多太平，最起码在许大茂看来，都城可比这里要安全的多。 自己在香江时如果有一个临时保镖的话，也不会再出现今天那样的情况。 而这憨厚青年很符合许大茂的要求。 “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如果你跟着我的话，你们兄妹的衣食住行我都给包了，而且每个月我给你一千块钱。” 许大茂开口说出他能给出的条件，在许大茂看来一个月1000雇这么一个会功夫的家伙。 绝对是赚的。 相信这初来香江，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兄妹，也拒绝不了月薪一千的诱惑。 然而憨厚青年却出乎预料的摇摇头。 许大茂眉头微皱，心里有些后悔当初没让这两人跟着自己。 早知道这青年这么厉害，让他们跟着自己不是更好。 事到如今，事情反而被许大茂一顿骚操作给搞砸了。 “不用给钱。” 许大茂诧异的看向青年。 “我哥的意思是说不用给钱，您能带我们过来还为我们办理了身份证，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小女孩接过话头，补全了青年的话。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跟着我吧，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一番话，让这个三人小团体正式成立。 第87章 未来的大明星 随后许大茂又问了两人一些包括两人名字在内的其他问题。 憨厚青年名为李青。 那小女孩叫做李红。 三人离开餐厅在街上走了一阵，许大茂感受到周围人看着三人异样的眼神。 决定先给这两兄妹换一身衣裳。 不求多么光彩照人，但也不能走到哪儿，都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 很快走到一家卖男装的店铺。 许大茂带两人走进去，让营业员给李青选一套衣服。 不一会儿的功夫，憨厚青年从试衣间出来。 整个人看上去虽然还有一些土气，但是比之前明显好了不少。 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换一身衣服最起码第一感官一下就变好了不少。 应该是不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了。 李青对自己身上的衣服没做什么表示，反而重新回到试衣间将他原本的旧衣服重新收起，装在背包里。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也不阻拦，任由他自己摆弄。 从男装店出来之后，李青看着倒是有点香江人的味道了，只是手臂上拎着的大包小包的东西，让画风显得尤为诡异。 “走吧，你哥的衣服买过了，接下来给你换一身衣服。” 李红高兴的看着许大茂，眼睛都放着精光。 她已经有好几年都没有买新衣服了。 钟记裁缝铺。 三人走了一段路程，一家经营着女装的裁缝铺出现在许大茂的视野中。 女装。 小女孩的衣服应该也算是女装吧？ 许大茂心里如是想着，带着两兄妹走了进去。 店铺内一个中年男人迎了过来。 男人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没有许大茂他们北方人的粗狂。 反而文文弱弱，浑身上下都是温润的气息。 眉宇之间不知为何，让许大茂看着有些眼熟。 男人看着许大茂和李青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开口询问。 “先生，请问您是买衣服吗？我们这里经营的是女装。” 粤语许大茂还是听不懂，扭头看向李红说：“他讲什么？” 纯正的国语让男人一愣。 也不待李红接话，男人也用国语说：“对不起，我们这里经营的是女装，男装的话，您可以去对面。” 看了男人一眼，许大茂伸手指向李红说：“有没有适合这孩子穿的衣服？” “有的有的，您请进。” 男人连忙答应，谁说童装就必须是童装的。 女装也可以包括女童装嘛。 男人为李红量尺寸的功夫，许大茂坐在一旁看着认真的男人开口搭话。 “钟老板是内地人？” “是，我家祖籍粤省，来到香江快有30年了。”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难怪这中年男人的国语讲的还算可以。 其实整个香江在这年代，基本上年纪大一些的国语讲的都不错。 因为他们多数都是从内地过来的人。 只有一些小年轻从小只说粤语，国语那基本就是港普，甚至于完全不会讲国语。 得知这老板是内地过来的，许大茂心中下意识的多了两分亲近。 嘴上却也再不多说什么，这裁缝铺他一个大老爷们也来不了几次。 这位钟老板给李红弄新衣服的时候，裁缝铺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传了过来。 许大茂闻声望去，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手捧着鲜花，正在向站在店门口不远的一个长发女生表白。 女生虽然只看的到背影，但是给许大茂的感觉应该是长相不错的。 不然那个小年轻也不会一脸急切的样子。 来了兴致的许大茂悄咪咪的看着这年代的小年轻究竟是怎么表白的。 一脸兴趣勃勃的模样。 少女用粤语不知道和年轻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从其语气上来看，显然气愤至极。 两句话说完，少女直接转过头，向裁缝铺走了进来。 红姑？ 许大茂眼睛都有些直了，前世作为一个自媒体从业者。 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剪辑各种电影片段，或者与一些朋友拍一些段子来讨生活。 少女虽然年纪比他印象中年轻了不少，可是许大茂仍旧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就是红姑钟楚虹。 扭头看向中年男人，许大茂暗想。 那这个男人就是钟楚虹的父亲了吧，难怪从眉宇间看着有些眼熟。 上世纪九十年代，香港影坛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再发发不过周润发，再红红不过钟楚虹。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说无论你再怎么努力，也很难超越这两位明星。 但是许大茂由于好奇曾经了解过一下钟楚虹。 钟楚虹从影11年，拍摄影片接近60部，其中有5部影片角逐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女主角，三度获得金马奖最佳女主角提名。 然而，直到她息影都未能获得一个重要奖项。 未获得过任何奖项，竟然让香江影坛传出再红红不过钟楚虹这样的话来。 更让许大茂心中疑惑。 再深入的调查一番后，许大茂终于摸到了一些端倪。 关键原因就是人气。 钟楚虹虽然没得过重要奖项，但是她的人气简直爆炸。 其所出演的电影几乎场场爆满就是最好的明证。 李敖曾撰文说：“玛丽莲·梦露如果一直活下来，大概就是钟楚红的样子”。 后来倪匡也回忆说，自己当年看电影，就是为了看钟楚红：“那时正年轻，站在风里，一颦一笑都是真正的美。” 二人对钟楚虹评价之高，超乎想象。 哪怕许大茂这个历经美白、磨皮、大眼、瘦脸等等黑科技洗礼的穿越者，都不由在心里为其打了一个95+的高分。 目光随着钟楚虹的移动而移动。 钟楚虹虽然不喜许大茂那直勾勾的眼神。 可看出此人乃是店里的客人，钟楚虹也没有说什么。 来香江之前许大茂不是没有预料过会遇见一些明星。 香江一共就这么大的地方，人口虽然并不少。 如此小的地界，能够遇到一些耳熟能详的明星很正常。 但他还真没想到刚刚抵达香江的第一天，就遇到一个最红的女星。 钟父的裁缝手艺还是很不错的，这么一会的功夫，一件不错的女孩衣服被其做出。 趁着李红去试衣间换衣服的功夫，许大茂看向钟父问：“钟老板，这位是你女儿？” “是，这是我大女儿。” 许大茂看着钟楚虹说：“你女儿很漂亮，但是她应该不会穿高跟鞋吧，如果会穿高跟鞋的话，应该能更漂亮。” 钟父和钟楚虹不解的看着许大茂，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而换好新衣服的李红，也在这时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小姑娘喜爱的摸着身上的衣服，手中与其哥哥一样，旧衣服没舍得扔掉。 向钟父问清楚衣服价格后，许大茂掏钱付款。 然后招呼李青兄妹二人离开。 临走前许大茂看向钟楚虹，将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钟小姐，我觉得你应该找个时间试探下穿高跟鞋，我想一定会很漂亮的。” 说完许大茂对两父女笑了笑，走出钟记裁缝铺。 许大茂三人走后，钟楚虹向钟父问道：“爸，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刚从内地过来的，因为他完全不会说粤语。” 钟楚虹吃惊的说：“内地过来的嘛？我还以为他是本地人，故意说的国语呢。” …… 第88章 寻人 许大茂这边出了裁缝铺，脑海里仍旧想着关于钟楚虹的一切过往。 他之所以提醒钟楚虹可以尝试一下穿高跟鞋，无非想要看看会穿高跟鞋的钟楚虹，在79年港姐评选中是否有冲击第一的机会。 79年钟楚虹参加香江港姐的选美，因为不会穿高跟鞋导致失误，最后只取得了第四名。 连前三甲都没进去。 当然钟楚虹也被评为“历代最美艳港姐”。 但终究还是让人觉得有些遗憾吧！ 许大茂这里只是提醒她一句，究竟钟楚虹会不会试着穿高跟鞋，他也不知道。 但最起码他自己也算是弥补了一下遗憾了。 说实在的，港姐这种年年为了博眼球、博收视率的节目，真要一点暗箱操作没有的话，许大茂自己都觉得不信。 但许大茂提前将意外说出的话，终究算是给了钟楚虹一个第一的可能。 至于她能不能试着穿高跟鞋，拿到冠军，那就不是许大茂能知道的了。 眼见天色渐晚，许大茂带着李青兄妹回到他昨夜住过的宾馆。 为两兄妹开好一个房间之后，三人出去随便吃了一点东西。 然后许大茂三人回到各自的房间开始休息。 许大茂昨天睡得倒是还算安稳，李青兄妹身上没钱，也不知道昨夜在哪儿度过。 今天身份证到手，已经解决了一件大事，明天许大茂就要带着这对兄妹踏上找媳妇的旅程。 北区、元朗、屯门、大浦一个个多月的时间，许大茂三人一个区接一个区的查找，始终没得到娄晓娥的任何消息。 许大茂发现这种笨办法效率太低不说，而且除非碰到娄晓娥的亲朋好友等熟人，否则想要找到她还真是不容易。 更何况许大茂也不清楚娄晓娥在香江有没有更改自己的姓名。 若是改了名字的话，想要找到她更是难上加难。 思前想后许大茂决定直接去半山附近的广播道。 香江的电视机不像内地还略显稀少，这边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电视。 如果能在黄金时段在电视上打个寻人启事的话，应该整个香江的人都能见到吧！ 到时候自己只要等着娄晓娥找过来也就是了。 再不济，电视上寻人启事打着，自己这边领着两兄妹继续寻找。 总比现在只是单独的在富人区逢人就问要好的多。 就是不知道自己包里这点钱到底够不够打寻人启事。 许大茂在深市一共兑换了24400港币。 其中最开始的一沓大团结，因为许大茂教育青年的缘故换了4400港币。 后来的十沓大团结，一次性兑换了2万港币。 而后他船费、车费，三个人的吃穿用度等等一些列费用。 如今他也仅有1万6多一些。 一万六许大茂不能确定是否能在当红电视台打上寻人启事。 当然，究竟能不能还要去电视台问问才能清楚。 “许叔，这大浦区咱们都找遍了，没有你要找的人的踪迹，我们接下来去哪个区？” 李红走到许大茂身边坐下，仰着小脸看着同样坐在那里的许大茂。 这一个多月，许大茂也算是掌握了和这两兄妹的相处方式。 李青这个兄长完全是属于那种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 要是许大茂不主动问他什么，这家伙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 李红则与这个哥哥完全相反，小嘴上犹如抹了蜜一样，找人打听的时候能说个不停。 亲兄妹，一样的生活环境。 也不知道怎么就造就出两种完全相反的性格来。 “明天早上我们直接去观塘，我去那边的电视台询问一下，争取弄一个寻人启事，以后我们就暂时居住在那边，到时候还是租一个房子吧。” 许大茂未发现，他自己也把李红当成一个小大人一般，一些关于行程的问题，都和她讲的清清楚楚。 李青就算了，让他扛点东西就好。 次日，许大茂带着李青兄妹，坐上了前往观塘区的大巴。 在拥挤的大巴车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听到广播道的名字。 三人从大巴车上下来，站在原地四下打量着。 许大茂自然是在寻找电视台的位置，李红则就是一脸的好奇了。 只有李青老老实实的跟在两人身后，颇有些任劳任怨沙师弟的味道。 这一个多月三人东奔西走，倒也让李青对香江有了新的认知。 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坐在出租车上四下观望。 眼睛四处瞧了半天，许大茂也没发现电视台的影子。 收回目光落在马路上，许大茂带着兄妹向一个路人走了过去。 一番询问之后，路人告诉了许大茂几家电视台的具体位置。 许大茂道了声谢，目送这人离开。 目前香江共有3家电视公司。 其一是香江最早的无限电视台，也就是所谓的邵氏，tvb。 这家电视台可以说是香江电视公司的一哥。 从启播开始，在香江一直处于领导地位。 其二是现今的“丽的电视”，也是日后更名为亚洲电视的“丽的”。 这家电视虽然与邵氏的tvb有一定的竞争力，但许大茂知道，他是竞争不过邵氏的。 最后一家就是佳艺电视。 作为香江的第三间免费商营电视台，佳视在1975年9月7日下午6时正开台，历时三年，也可以说赔了三年，在1978年8月22日倒闭。 三年间，无线、丽的、佳视，可以说是各种龙争虎斗。 表面上看确实有些三足鼎立的趋势。 然而收视率拍在第一的始终是邵氏的无线。 佳视就算刚刚超过丽的拿下亚军的宝座，可一转头丽的就会出一些更好看的电视剧，使用将佳视按在倒数第一的位置上。 佳视的发牌条件之一需要佳视将部分时间用作播放教育节目。 这样在下午2点至6点以及晚上10点至12点，作为电视教学之用。 可是这些节目并不受观众欢迎，收视率大幅下降，导致广告收入锐减。 简单来说就是没收入不挣钱，这种情况当然是任何商人都接受不了的。 于是佳视电视台在香江昙花一现。 想打寻人启事的广告，自然要找收视率最高的。 邵氏的无线第一时间就成为了许大茂的首选。 实在不成丽的也可以，只有现在已经半死不活状态的佳视。 让许大茂没那么多兴趣。 三人一路走到无线的总部。 “你们是干什么的？” 门口的保安在许大茂三人站立了一会之后，立刻就走过来。 “想找你们电视台插播一条广告，不欢迎吗？” 保安狐疑的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眼身材高大魁梧，大包小包背在背上的李青。 终究是不敢确定这些人究竟是闹事的还是真来谈业务的。 如果说不是许大茂脸上的淡定和从容，让他拿不定主意，换成其他人一早留给赶跑了。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我们陈经理。” 保安走进了tvb大楼，李红看着许大茂说：“许叔，咱们现在进去瞧瞧吧。” 许大茂无语，这丫头倒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伸手拍了下李红的小脑袋，许大茂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等待。 第89章 谁不签谁孙子 一会的功夫，一个白领模样的青年在保安的带领下，从tvb大楼中走了出来。 看样子这个应该就是保安口中的陈经理了。 许大茂没有动作，他在等这个陈经理主动来与他讲话，而不是他许大茂先一步开口。 陈经理略微犹豫一阵，随即脸上堆起笑容。 “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想做些什么业务？” 许大茂没有直接开口，反而说：“无线招待广告商，原来就是在门口促成生意的嘛，那这广告我还是去丽的算了。” 说罢许大茂摆出一副作势欲走的姿态。 陈经理赶忙将其拦住。 他到不是怕眼前之人是什么超级大客户，而是无线拒绝广告商的事情，一旦传到敌台的耳中，肯定会用这样的事情大做文章。 眼下正是三家电视台群雄逐鹿的时候，当真是一点都马虎不得。 弯下身子将许大茂三人请进tvb大楼，随后这才跟了进去。 在这位陈经理端茶倒水一番殷勤的伺候之后，许大茂终于说道：“陈经理，我想在贵台黄金时段打一则广告，当然时长大约一分钟左右吧，应该如何收费？” 看走眼了？ 陈经理意外的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却没有直接报价反而向许大茂反问。 “许老板打算在翡翠台打广告，还是在明珠台打广告？” “你说呢。” 许大茂径直看了陈经理一眼。 明珠台那是免费英语的频道，自己打广告打英语频道上，这不是跟自己扯犊子呢嘛。 陈经理尴尬一笑，说：“不知道许老板想打多久？” 许大茂装作沉吟片刻，然后说：“大概要一年左右吧！” 陈经理心头一跳，觉得可能真的是碰上大客户了。 “若是一年的话，恐怕要80w港币。” 80万，许大茂脑海疯狂计算着。 也就是意味着一天不到2200块钱。 许大茂不动声色：“若是打一个月呢？” “8万。” 这一对比一个月将近多了2万块。 不过按8万一个月计算，一天不到2700块。 也可以搞一搞。 “那就按一个月计算吧，先给我打三天的广告，我要看看效果。” 陈经理呆住：“许先生您说这广告先打多久？” “先打三天，若是效果好的话，我下次直接打一年的广告。” 反正吹牛笔也不要钱，许大茂决定还是先把大话说出去，再谈其他。 这一年广告的话，也算是许大茂下的一个诱饵。 就看这个陈经理咬不咬钩了。 “许先生、许先生，我们电视台打广告可从来没有只打三天的先例。” 陈经理焦急的向许大茂解释。 许大茂确是不急不缓，反而还出言劝慰：“陈经理，这万事都有第一次对不对，今天确实我只是打了三天的广告，但是三天之后如果广告有效果的话，那我跟你保证肯定直接上一年的广告。” 嗯，上一年。 上个毛线的一年，许大茂这腰包里满打满算不过一万六。 你让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三天里凑足八十万去。 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继承其他穿越者的遗产。 陈经理思考了好一阵，最终开口说：“许先生，这事关重大，如果您可以和我们电视台签保证协议的话，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下去。若是不能，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许大茂懵了。 这特么咋搞。 到底应该签呢，还是应该签呢。 想了一阵，许大茂还是决定签。 他这是寻人启事又不是什么商业广告，有没有效果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来签合同，谁不签谁孙子。 陈经理拿出一份商业合同模板，然后许大茂就合同内容与其计较起来。 没办法不计较。 所有的条款都是有利于无线的。 只说了许大茂违约了会承担什么责任，丝毫没提无线电台违约了会付出什么代价。 商讨了半天最后定下协议，若许大茂违约需支付给无线3倍的赔偿。 也就是说如果许大茂违约的话，那他必须赔付给无线电台240万港币。 如果无线电台违约了，那么他们将赔付给许大茂80万港币。 本来这位陈经理是打算按三天广告费的三倍来赔偿的。 可这许大茂又如何能答应。 三天的广告费也不过是7000块左右，即便赔偿3倍也不过是2万出头。 这对家大业大的无线来说，完全是毛毛雨。 为了防止无线临时变卦，许大茂还是决定将违约金提的高高的比较好。 不同意？ 不同意许大茂就做出去丽的电视的态度。 这让心念许大茂连续打一年广告的陈经理，不得不恨的牙痒痒般答应下来。 一切谈妥，许大茂催促着陈经理赶忙签约。 生怕他想起什么。 在许大茂的催促下，合同很快签订完毕。 许大茂乐呵呵的将合同收起。 陈经理也一脸笑意的看着许大茂，双方都觉得对方上当了。 不过究竟是谁上当了，马上就能见分晓。 陈经理：“许先生，不知道您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投放广告。” 许大茂也笑：“不如我们今天就开始，你看怎么样？” 嘴上说着，许大茂直接从皮包里拿出7200块钱放在桌子上。 陈经理将钱收起，别看现在这只是7200块钱，很有可能以后变成80万，甚至是240万。 正准备询问许大茂广告内容的时候，许大茂直接将一张写着字的白纸拿了出来。 “就是这则广告，今天晚上就在黄金时段投放吧！” 陈经理拿起纸张一瞧，整个人都气的哆嗦了起来。 “许先生，你...你管这叫广告？” “这不是广告吗？” 许大茂反问。 陈经理沉默。 你要说这不算广告吧，但是他们无线电台是收了钱的。 怎么说也带上一点商业性质。 你要说它算广告吧，你们谁见过广告上面是寻人启事四个大字啊。 现在他也特么说不清这到底算不算广告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寻人启事什么情况下叫产生效果，这完全是这姓许的说了算啊！ 也就是说三天后，他想继续打广告就继续打广告，他不想打广告直接说没效果就完事儿。 而且还让你不知道究竟产没产生效果。 就离谱！ 钱呢，他陈经理收了，违约什么的，陈经理倒是不担心。 关键被算计了一把，这心里恶心啊。 谁能想到这姓许的拿出这么个“广告”出来。 “陈经理，你没事吧？” 许大茂一脸笑意的看着陈经理。 现在许大茂巴不得陈经理违约呢，他违约的话，自己能得80万违约金。 到时候自己去丽的，直接打个半年的广告，不是比现在更好。 所以许大茂也忍不住刺激陈经理一下。 陈经理强行扯出一丝笑意，只不过那笑容当真比哭还难看。 “许先生，我没事。这样吧，我先送你离开，这广告我们无线会在今晚黄金时段准时投放的。” 许大茂上前一把握住陈经理的手，不停地晃动：“真是麻烦陈经理了，如果到时候有效果的话，我肯定按合约直接投放一年。” 虾仁猪心！ 陈经理只觉得气血上涌，似乎胸口堵着一口老血，随时都要喷出。 第90章 利彬 陈经理一脸死了亲人的表情，送许大茂下楼。 许大茂倒是满脸的笑意，做了点缺德事儿的他，此刻心里暗爽不已。 一个笑的如沐春风，一个笑的如丧考妣。 完全是一种鲜明的对此。 许大茂也不看路，只是径直向无线tvb大楼外走着。 眼睛看着陈经理，最里面喋喋不休的刺激着他。 万一这家伙头脑发热能够违个约就好了。 走在前方的许大茂，因为没注意前方的缘故和一个青年直接撞在一起。 许大茂退后两步，扭头望去。 “利先生，您没事儿吧！” 陈经理直接将许大茂抛下，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低声下气的询问。 满脸都是那种献媚的关心。 青年三十六七岁年纪，身上满满的书卷气。 而且其身后还跟着一个像是保镖的人物。 一看就知道这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不然也不会令那个陈经理如此低三下四。 “不好意思，刚刚我没有看路，你没事吧？” 出乎预料的一幕发生了。 许大茂作为一个外来者，本想着主动道歉，没什么事就离开。 可虽曾想青年竟然先一步开口道歉。 许大茂接着说：“应该是我先道歉的，我才是没看路的那个人。”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对这个青年产生一些好感。 不是每个有钱有势的人，都有这样的好脾气的。 虽说对这青年的身份有些好奇，许大茂也没有继续主动攀谈。 至少在目前看来许大茂并不具备和这种人交朋友的本钱。 对这青年笑了笑，许大茂向旁边绕了一下，直接走出无线tvb大楼。 陈经理想了想，跟青年告罪一声，向许大茂追去。 送佛送到西，没理由送到一半就回去。 “陈经理，刚才那位是？” “许先生，那位是我们电台的利彬利董。” 姓利。 许大茂恍然，他大概能知道这青年是谁了。 无线tvb电台本就是邵一夫与利笑合共同创立的。 那么陈经理口中的利董很可能就是利笑合的子侄辈。 具体身份许大茂虽然猜不到，但知道利家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 说起利家，那就不得不说一说香江后世的四大家族。 二李一郭一郑。 二李乃李家成、李照机家族。 另两位为郭德胜、郑语桐。 不过在他们之前，香江还存在着老牌四大家族。 利家就是其中的一家。 利家的发家史其实并不光彩。 他们是从鸦片生意起家的，而后在逐渐发展壮大，赚到的钱就开始投资正道生意。 如果说原始资本积累，都是充满血腥的。 那这个利家一定双手泛红。 从最开始的倒卖鸦片，到最后成为铜锣湾的地产大王，甚至还有许多其他产业。 利家就像是香江的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不过这些事情和许大茂关系并不大。 脑袋里胡思乱想了一阵，许大茂与无线的这位陈经理告辞离去。 无线tvb大楼内，利彬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三人离去的背影，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总觉得刚刚与他撞在一起的有些面熟，可就是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心中对此人的身份好奇，他也没直接进入大楼，反而在门口等待着陈经理。 出门送许大茂的陈经理回来，发现利彬仍旧站在原地。 连忙三步化为二步跑了过去。 利彬：“陈经理，刚刚那个是什么人？” 陈经理有些惊讶，不明白利彬为什么会关注许先生。 但他却直接回道：“许先生是来我们电视台做广告的。具体什么来历，我也不清楚。” “徐先生。” 利彬口中嘀咕一句，想了想没有在印象中能与这个姓氏对的上号的人。 最终放下了对许大茂的好奇，抬步走进tvb大楼。 另一边，许大茂带着兄妹二人准备在这附近找一个住所。 往后的一段时间，除了外出寻找娄晓娥，他大概也就在这边活动了。 这年代的香江是有房屋中介的，许大茂就近原则找了一个中介。 说清楚自己对房子的要求之后，然后中介立马带着三人前去看房。 房子许大茂还算满意，距离几家电视台的距离都并不远，而且整套房子有三间房，刚刚好他与李青兄妹一人一间。 里面电视之类的家电同样俱全。 唯一让许大茂有些不满的地方就是房租稍贵。 一个月房租1500块，还必须租住三个月以上的前提下。 若是只租住一个月租金2000块。 如果他们出去租住单间的话，肯定是要不了这么许多。 但是为了自己方便，许大茂还是忍痛付了一个月的房租。 这下他腰包里面的资金就只剩下7000块左右。 以后要节省点过日子了。 许大茂如是想着。 “走吧，出去吃饭，今儿吃大餐。” ……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想着要节约点的。 对许大茂而言，节约不代表勒紧肚子。 为了一点财物给自己饿的七荤八素，凭白辱没了他都城第一人的名头。 赚钱更是别想。 他来香江的目的可是来找人的。 除非快到弹尽粮绝。 否则哪有那么多工作时间短而又收入高的工作再等着他。 更何况你想让许大茂做什么？ 确实他的金手指让他曾经的一些记忆纤毫毕现。 你要说让他写个剧本之类的倒是也可以。 但你要知道现在可是77年，打个比方说吧。 现在的电影拍摄其实看重的不是编剧的剧本，而是导演和监制的灵光一现。 编剧只是写一个大概得故事，然后导演和监制开始发散思维。 一个编剧能赚多少钱呢？ 在刨除工资的情况下，一部1000万票房的电影，编剧的收入也就1万块左右。 500万人口的香江在想要冲1000万票房，可还要等上两年。 电视剧的编剧相比下收入倒是多了不少，如果一个新人编剧的剧本让电视台满意的情况下，那一集的费用也绝对不超过1000。 要么整出个几百集的电视剧，不然想赚钱。 洗洗睡吧。 电影方面院线为王。 这在什么时代都是如此。 说靠着写剧本赚大钱的，纯粹是想屁吃。 电影公司在买了你的剧本后的所有权利，一并买了过去，你拿什么挣钱。 反正这种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的买卖，许大茂是不准备做的。 除非他这边在没找到娄晓娥的情况下，是真的揭不开锅了。 要是找到娄晓娥的话，许大茂还会缺钱？ 直接伸手要就是了。 反正许大茂对从自己媳妇要钱，没有一点心里负担。 说实话其实许大茂心里已经将见到娄晓娥的契机，压在接下来这三天时间上面。 以无线的收视率，许大茂不相信娄晓娥会看不到。 即便娄晓娥没看到，那些和娄晓娥一起来香江的，或者和娄晓娥认识的人总有人会看到的。 只要有一人看到，那么有可能会不通知娄晓娥吗？ 许大茂觉得应该不会。 即便娄晓娥如原剧中一样，在香江结婚了，那她也应该跟许大茂说清楚才是。 带李青两兄妹下楼，找了一个名叫“荣记”的茶餐厅，在服务生的引到下，三人坐了下去。 第91章 来自东直门外的老乡 荣记茶餐厅位于丽的电视台的对面，与佳视和无线也不过几百米。 其附近倒也不仅仅是这一家茶餐厅，许大茂也是见这里人多一些，才坐进来。 人多不能证明饭菜绝对的好吃，但也不会味道特别差不是。 李青依旧狼吞虎咽，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饭菜。 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大茂这一个多月没让他吃饱。 许大茂和李红倒是慢条斯理的品尝着。 三人吃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看着李青高大威猛的身躯，两眼放光的走了过来。 “先生，我是无线电视台的星探，请问你想演电影做明星吗？如果你想演电影的话，以你的条件肯定会出名的，到时候金钱、美女样样都不会少。” 李青看了墨镜男一眼，转过头继续狼吞虎咽。 男人说的粤语李青完全听不懂好不好。 许大茂这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天天外出找人，再加上李红这个小老师的教授，粤语学的倒是差不多。 他和李红确实是知道墨镜男在说什么。 可许大茂却不会开口提醒。 这个无线的星探来当着许大茂的面，挖他的临时保镖，他还杀币呵呵的给介绍，怎么可能！ 许大茂没说话，李红也没说话。 这小丫头也知道他哥哥的性子，还做明星？ 你想指望一个口中基本不讲话的人做明星，难道全程不准备让他讲话吗？ 桌上三人继续吃着饭菜，墨镜男在李青身旁一个劲儿的喋喋不休。 本来好好的一顿午饭，就像有只苍蝇一样嗡嗡叫个不停。 忍了许久的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说：“他听不懂粤语？收起你那些花言巧语吧。你要是当真想让他做演员，就和她说。” 许大茂不想凭白做什么恶人，将选择的权力李红。 如果李红要是绝对他哥哥当明星赚钱，想要离开他的话，那许大茂也绝对不会阻拦。 三人在一起，至少在许大茂看来，应该是各取所需的。 许大茂需要李青的保护，需要李红的粤语。 李青兄妹是因为许大茂能让他们吃饱肚子。 他们这才走到了一处。 倒是不存在谁亏欠谁的事情。 即便许大茂确实有帮助过两兄妹的地方，可这帮助也不是能绑着别人一辈子的。 听到许大茂的话，李红立刻扬起小脸：“我哥不会当明星，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吃饭。” 墨镜男听到李红的驱赶，不甘心的继续墨迹。 可别看李红这小丫头人小，从两兄妹自河北一路到香江，有什么事情都是这丫头出面就能看出来，这丫头可不简单。 三句两句重话直接怼的墨镜男离开，他对这一个小姑娘也不好爆粗口。 最后在餐厅一群人的注目下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许叔，我做的对吧？” 李红一脸等待表扬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哑然失笑，到底只是个孩子。 嘴上夸了这个黄毛丫头两句，三人继续吃饭。 饭菜没吃两口又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 男人也不客气，在一旁拉了个凳子坐在许大茂旁边。 “这位先生，您不是本地人吧？” 许大茂皱眉，怎么吃个饭这么多事儿。 男人不客气直接坐下的动作，也让许大茂心生不悦。 “你是警员？” 言下之意，不是警员你查特么什么户口。 中年男人没想到眼前之人说话这么冲。 他开这个茶餐厅这么多年对他不在意的倒是也有不少，倒是一言不合直接开怼的还真就没有。 咳咳干咳两声。 男人强笑说：“先生，我没有恶意，不过听你们的口音有些冀省的味道，我老家是都城的，所以就来问一问。” “都城的？” 许大茂来了一点兴趣，放下手中的筷子问道：“都城哪里人？” “我家在东直门外。” “哦。” 许大茂点点头，重新拿起筷子。 如此操作看的男人一脸茫然。 按道理大家不是应该互报家门的嘛，怎么自己说了，这人就没动静了呢。 “先生，你是冀省人？” 男人不得不再度问了一句。 “也是都城人，不过我在第三轧钢厂附近居住。” “轧钢厂我知道啊，哪里...” 男人立刻来了兴致，嘴上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不是男人攀关系或者如何，而是他来香江已经快要14年了。 内地过来的确实有不少，他也遇见不少。 但是到他饭馆儿吃饭的都城人，10来年一个都没有。 如今碰上一个真正的老乡，难免他心中高兴。 许大茂倒是没那么高的兴致，他到香江也就一个多月而已，自然体会不到男人离乡背井十多年的心情。 简单互相认识一下之后。 许大茂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其闲聊，倒也不至于让男人感受到他的冷漠。 如果放在平时，许大茂还真的不介意和这个男人结识一下。 可眼下，心中另有所想的许大茂将结交的心思都淡了不少。 当男人问到他来香江准备做什么的时候，许大茂直接说找人。 许大茂也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好像是有一点想给他介绍份工作，帮帮他的意思。 但许大茂注定要辜负他的这番好意了。 三人吃完，准备结账的时候。 男人对走过来的服务生挥手，让服务生离去。 这个时候许大茂才知道原来这位是荣记的老板。 有人免单，许大茂也不推却。 算是承了店老板的人情。 “荣哥，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回去看一看，都城最有名的许楼是我开的，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荣哥一愣，许楼这个名字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但他从与许大茂的交流过程中就能看出，许大茂不是那种无的放矢装大尾巴狼的人。 当下笑着回道：“那就说好了许老弟，日后我要是回去的话，一定会去许楼坐一坐。” 许大茂与其挥了挥手，带着李青兄妹从荣记离开。 “老板，那是什么人？” 刚刚被荣哥挥手赶走的服务生，向荣哥问道。 “一个老乡。” “奥。” 服务生也有些好奇，这可是他在荣记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瞧见荣哥免单的。 看来两人很可能是认识的。 服务生心里默默地想到。 “许叔，现在我们有家了，是不是要买些柴米油盐啊，天天吃饭馆儿太贵了。” 出了荣记后，许大茂三人向着刚刚租好的房子接近的时候。 走在许大茂身边的李红，向许大茂开口问到。 这事情许大茂不是没想过，只不过他们这三人小组，你说让谁做饭吧。 许大茂黑暗料理的代言人，何况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做过饭了。 李青你让他做个铁砂掌还成，指着五大三粗的他去做饭？ 李红年纪10岁，可这小身子骨，跟七八岁小孩子一样，总不能让她给两个大老爷们做饭吃吧。 就这么简单一想，许大茂直接就把做饭的事情给排除掉。 还是消消停停的去饭馆儿吃饭吧。 可别整这些幺蛾子了。 第92章 新家 对于李红来说，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前一个月，基本上三人每天都在不同的地方入住。 只有这里，他们最少会住一个月的时间，而这里也成了他们短暂的家。 三人一路回到家之后，李红立刻回屋将身上许大茂买的衣服脱下，换上一身她以前的衣服。 开始在屋子里面里里外外的打扫。 李青也学着其妹妹，换身衣服开始跟着其妹妹打扫房间。 只有许大茂大老爷一样，在沙发上稳稳当当的躺着，一点也没有帮忙的意思。 也是懒到了一定程度。 一番清扫过后屋子里明显干净了不少。 两兄妹打开自遇到许大茂之后，一直未曾打开过得大包小包。 将里面两条破破烂烂的被褥拿了出来。 许大茂默然的看着，自从两兄妹在许大茂给他们买衣服，兄妹俩将旧衣服收起的时候，他就大致知道这两兄妹究竟是怎样的人。 但是看到这一块又一块补丁，甚至有的地方都露出发黑的棉絮之时，许大茂知道他还是低估了那些穷苦人的生存条件。 啪啪啪~ 两手拍了拍将兄妹俩叫停。 “你们过来。” 李青和李红走到许大茂的身旁。 李红看着许大茂说：“许叔，怎么了？” 许大茂没有立即回答，从手提包里面拿出1000块钱和一把房门钥匙，直接交给李红。 “让你哥跟你出去一趟，给许叔买三床被褥，要是还有剩下的钱，你看家里缺什么就买什么吧。” 李红：“许叔，我和我哥那被子还能用。” 许大茂没好气儿看向李红说：“盖那个被子，你也不怕悟出痱子。 把房门钥匙带上，快去快回。” 李红看了看许大茂，然后拿好钱和钥匙准备屋门。 “记着点路，不要走迷路了。” 两人临出门前，许大茂开口嘱咐，李红闷着声音答应一声。 然后将房门轻轻关上。 李青兄妹走后，许大茂这才苦笑着从沙发上站起身。 心里不断骂着自己烂好人的同时，抬脚走向兄妹二人的包裹。 兄妹二人已经穿不了的破旧衣物，还有那破烂的被褥，被许大茂一一收起。 然后抱着这些东西出了家门。 没有直接将这些东西扔在附近，许大茂特意跑了很远，这才找了一个堆放垃圾的地方。 将怀里的东西随手一扔，这才准备返回。 这兄妹俩跟在许大茂身边的一个多月，可以说无时无刻都在为他们加分。 尤其是李红那个小丫头。 如果说许大茂的“女儿”何叶，是伶俐乖巧，活泼可爱的话。 那李红这丫头就是坚强勇敢、勤俭节约的代名词。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那李红这个小当家人绝对很称职。 她是一个与何叶那孩子完全不同的孩子。 当然，这也与两个孩子的生存环境有关。 何叶从小就像是生活在蜜罐里一样，不仅有傻柱夫妻爱护她，许大茂更是对她百般宠爱。 就何叶的起点，就已经打败了和她同龄的八成孩子。 而李红呢。 父母双亡和一个哥哥相依为命。 如此截然相反的生存环境，当然会造就两人不同的性格来。 总之，许大茂对李红这孩子同样有着不少的好感。 当然这份好感跟何叶那个他从小宠爱到大的孩子是没法比的。 回到家许大茂直接倒在沙发上，享受着这一个多月来难得的午后时光。 自打到了香江以来，许大茂就没有如此清闲的休息过。 趁着今天，他当然要好好休息休息。 在沙发上躺了一阵，许大茂慢慢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开门声传来。 让许大茂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李青兄妹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许大茂看着李青身上的挂着的一大堆柴米油盐，这脸上一下黑了下来。 “小红，不是不让你买这些东西的嘛？” 李红委屈巴巴的看着许大茂：“许叔，不是您说缺什么让我买什么的吗。” 许大茂顿时语塞。 这话还真是他说的。 不过买回来了，纯属浪费啊。 想让他许大茂做饭？ 呸，休想！ 娄晓娥都没做到的事情，怎么可能被李红这小黄毛丫头做到。 许大茂也不等李青将东西放下，直接事先声明：“我先说啊，你许叔可不会做饭，这东西你要是能退就退，不能退那就找个地方扔一边吧。” “没事儿，许叔。我会做饭。” 许大茂呆住，合着这丫头就搁这等着自己呢。 但许大茂对李红却毫无信心，他都有感觉李红也是暗黑料理界的大厨。 李青将东西都放下，然后两兄妹开始忙碌。 将被褥各自铺好，然后走向最大的那间屋子帮许大茂也铺好床。 对他们那些破旧被褥和衣物的失踪只字未提。 其实他们不提也好，要是真向许大茂问起这事儿，许大茂也不好回答。 直接说扔垃圾堆了，总觉得有些伤人。 忙忙碌碌一下午，家里也算是收拾的差不多了。 李红这才走到许大茂的身边，将买东西剩下的钱放在茶几上。 “许叔，这是我们买完东西剩的。” 许大茂躺在沙发上随意看了一眼，说：“先放在你那里吧，以后我们出门先花你这儿的钱。” 李红想了想也没有拒绝，直接将钱拿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腰包里。 放好之后又在衣服外面拍了拍，这才转身走向厨房。 许大茂的余光一直看着小丫头的动作。 看到她走向厨房的时候，连忙将李青叫过来询问。 “你确定你妹妹会做饭？” 李青点头。 狐疑的看了李青一眼，继续问：“做的好吃吗？” 李青再度点头。 许大茂怒道：“你就不能说句话吗？” “能！” 许大茂无语，看着李青骂了声滚，然后垂头丧气的走向厨房。 厨房里的东西，许大茂相信这丫头一定都不会使用。 别在鼓捣煤气，搞出人命来。 许大茂还是很惜命的。 厨房内，李红左摸摸右摸摸完全搞不懂这“灶台”到底是怎么用的。 急得在原地左右挪步，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红啊，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吧，许叔相信你会做饭，但是今天晚上还是别做了。” 许大茂劝慰的声音在李红身后响起，李红扭头看向许大茂。 声音略显焦急的说：“许叔，你等一下，我马上就能做饭了。” 许大茂真是无奈了，这丫头咋就这么犟呢。 其实这孩子只不过想给许大茂力所能及的报答而已。 她们兄妹俩的衣食住行都是许大茂在花钱。 许大茂虽然觉得各取所需，但李红始终觉得他们兄妹亏欠了许大茂。 这才非要做饭，想让许大茂也看看他们兄妹也是有用的。 李红一边跟许大茂解释着，一手向煤气罐的阀门摸了上去。 慌乱之间将阀门直接打开。 斯斯斯的煤气泄露声，让许大茂赶忙跑过去将其关闭。 有心想要训斥这丫头两句，可一看其怯生生的样子，许大茂也不好再说什么。 叹了口气，将厨房里面各种各样东西的使用方法给这孩子一一教了一遍。 第93章 无线违约了 晚饭到底还是在家吃的。 李红小小的人儿，还别说手艺还算是不错。 最起码许大茂这个嘴刁的家伙，吃着还可以。 吃过晚饭后，许大茂直接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观看。 到了晚上9点左右，许大茂终于在电视剧结束后，见到了他打的这个广告。 一则寻人启事，足足占了一分钟的时间。 这也让许多原本守在电视机前，没怎么看广告的人们，看到了寻人启事上的内容。 许大茂不确定广告到底有没有用，但这是最有希望找到妻子娄晓娥的方法了。 最起码比他一个个富人区打听，要有效率的多。 正准备关掉电视机早点休息，可瞧着旁边看着广告都津津有味的兄妹二人。 许大茂放弃了。 对二人说一声他去睡觉了，让两人别看的太晚。 然后许大茂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许大茂走后，李红看了看已经被其关上的房门。 将电视关闭，两兄妹各自回屋。 次日，许大茂的这则寻人启事在名叫娄晓娥的人身边发酵。 娄晓娥这个本就是很普通的名字，有一些重名也不足为奇。 但凡身边有人叫娄晓娥的，那些看过这则寻人启事的人们都会好奇的谈起这则广告。 并且说出许大茂这三个字。 许大茂一早就带着李青兄妹，在无线tvb大楼不远处静静等待。 这是他在广告里面约定好的地方。 如果娄晓娥看到广告一定会到这里来。 然而一天时间过去，寸步未离的许大茂始终没有见到娄晓娥的影子。 虽然他没想着广告效果会立竿见影，可心中难免还有些失望。 简单在外面吃了一口，一行三人重新回到家中。 照例打开电视机，许大茂依旧等着今日份的广告出现。 时间来到晚上9点，昨日此时出现的寻人广告，并没有如约出现。 许大茂略微有些意外，但也没有什么着急的情绪。 他不认为无线会在违约，要知道合同上已经写的很清楚，如果无线违约的话那就要赔付许大茂高达80w的违约金。 80万虽然对赚钱的无线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为了仅仅三天的广告而赔付80万的话。 许大茂觉得不太可能。 然而…… 从晚上9点到10点，合同中所言明的广告投放黄金档，仍旧没有再出现许大茂的那则寻人启事。 许大茂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脸上没有即将得到高额违约金的兴奋。 反而眉头紧皱，慢步走到窗边，看着黑夜里面的霓虹，一个人陷入沉思。 李红好奇的看着许大茂，不明白他这个许叔为什么突然离开。 可许大茂依旧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无线违约了... 无线电视台是傻子吗？ 他们会为了还剩下两天时间的广告而赔80万的违约金？ 尤其是在许大茂的寻人广告，已经投放了一天之后。 无线为什么还会做出这种违约的事情。 不对劲，很不对劲。 在签了合同的情况下，哪怕无线心知肚明被许大茂算计了一手，也不会违背合同才对。 80万对无线而言，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大数目，可也绝对不少。 为什么无线还会做出这种蠢事呢。 许大茂心中不解。 起身拿过自己的皮包，将那份广告合同拿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然而合同并没有什么能够让无线避免赔付违约金的漏洞。 “明天要去无线走一遭了。” 许大茂如是想着，然后离开窗边回到自己房间。 …… “我叫许大茂，麻烦通知一声，找你们业务部陈经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三人来到无线tvb大楼。 前台打过电话后，请许大茂三人上楼。 那个陈经理竟然没有下来迎接，这让许大茂越发觉得不对劲。 一路来到陈经理办公室，陈经理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许大茂的到来。 “陈经理，你们无线在广告的问题上可是已经违约了。” 许大茂开门见山的说道。 嘴上也没有询问无线违约的原因。 在许大茂看来，无论是无线有意违约也好，无意违约也罢。 姓陈的都应该给自己一个说法才对。 哪知陈经理直接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 “不好意思，许先生。因为我们无线又接了一个大客户的广告，所以您的这则广告我们不得不给撤下，当然作为违约方的我们，会按照合同上注明的金额，支付你相应的违约金。” 许大茂懵了。 他的寻人广告只剩下两天就结束了。 无线当真连两天都等不急嘛。 而且无线对违约金的支付也未免太痛快了。 许大茂似乎不在意的问道：“陈经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大客户，让你们无线连两天时间都等不及。” “对不起，这是商业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许大茂微眯了眯眼睛，然后露出笑容。 在陈经理的注视之下，将支票收起。 也没有与他再客套，转身直接离开。 三人离开后，陈经理心里暗叹一声：“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片刻工夫，一个与许大茂有过一面之缘的利彬走进陈经理的办公室。 “交代给你的，都办好了？” 陈经理起身：“利董您放心，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事情办好了。” 利彬点点头：“很好，但是我要警告你一下，这件事情最好烂在肚子里。” 陈经理连连称是。 他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利彬这个超级大少会自掏腰包叫停了那个许先生的广告。 难道仅仅是为了当初两人之间的碰撞吗？ 陈经理是个聪明人，利彬让他将事情烂在肚子里，那他自然就不会乱说。 不过陈经理还是提醒了利彬一句：“利董，那位许先生的广告虽然被我们电台撤下了，但是丽的那边一样不会拒绝他的。” 利彬得意一笑：“丽的是不会答应他的。” 陈经理默然。 如果许大茂在这里一定会大发雷霆，这个在他眼中曾经还有些好感的豪门大少，今天竟然是针对他的始作俑者。 无线大楼之外，许大茂看着手中的支票沉默。 他从来没想过，来到香江之后的第一桶金竟然是这么来的。 他虽然已经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干扰着他，但这80万支票却是实打实的。 80万换成大团结也有40万了。 要不以后就指着这种事发家致富？ 许大茂看了看不远处丽的和佳视的大楼，心中不无恶意的想着。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总之在许大茂看来有了钱的情况下，想打寻人启事那就更方便了。 无线这边不成，那就直接去丽的。 他就不信了，手中挥舞着80万的支票，还不能在电台打个寻人启事。 然而许大茂很快就知道，即便他挥舞着支票丽的电视台也并不买单。 丽的电视台大楼。 如今口袋中有钱的许大茂，胆气愈加壮了不少。 曾经他没多少钱的时候，都敢跑到无线侃侃而谈，更别说现在他80万港币在手。 第94章 娄晓娥的一天 港岛半山。 别墅区。 “妈，我先送许昕上学，然后就直接去公司了。” 长发披肩，一身都市丽人装扮的风情妇人站在别墅门口，向别墅内的一个老妇人道别。 这个都市丽人正是许大茂苦苦找寻的妻子娄晓娥。 而里面的那位老妇人就是娄母。 娄母看着女儿娄晓娥和外孙许昕，嘴上不停的嘱咐着。 而其目光中躲躲闪闪，似乎有什么事情藏在心里。 “晓娥，你去送过许昕之后，开车不要走那条广播道了，我昨天看新闻说那条路这两天挺混乱的。” 娄晓娥笑道：“妈，你这又是看的哪儿的新闻啊，广播道哪里怎么可能混乱，应该是有剧组在那里拍戏吧！” “不管是不是拍戏，晓娥你都不要走哪里了，你爸来香江没几年就去了，如今我这身边只剩下你和小昕两个亲人，你不能冒险明白吗？” “好好好，妈，我不从广播道那边走就是了。” 娄晓娥很无奈，每次她凡是有些个人意见的时候，娄母就会将她已经故去的父亲给搬出来。 是的，娄父来到香江的第5个年头因病去世了。 不过这五年的时间，娄父也利用其手中资金的优势，在香江为他们一家打下了一片江山。 娄父本就是轧钢厂的大股东，到了香江自然也是做的实业生意。 如今在香江规模不小，在娄父离去以后由娄晓娥接手。 娄晓娥一手牵着儿子许昕的手，一边和娄母挥手告别。 娄母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女儿娄晓娥远去的车灯，脸上阴晴不定。 娄晓娥作为一个大公司的领导者，每天自然忙的很。 可娄母就没有那么忙碌了。 是以家里的电视也一直再由娄母观看。 娄母前天晚上看到许大茂的那条寻人广告的时候，心中狠狠一跳。 她没想到许大茂这个女婿，竟然千里迢迢的从都城找了过来。 但在娄母看来许大茂找过来又怎么样？ 她们跟许大茂已经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山鸡怎么能配凤凰呢。 女儿当初之所以能嫁给许大茂，也不过是当时的社会环境影响而已。 是，许大茂确实救了她们一家。 但娄晓娥跟许大茂一起生活好几年，又给他生了个儿子，许大茂也应该知足了。 与其让女儿再与许大茂走到一起，倒不如让许大茂寻不到人，最后赶紧离开。 “妈咪，我能叫利叔叔爹哋吗？同学笑我是个没爹哋的野孩子。如果我有爹哋，他们就不会嘲笑我了。” 汽车上，许昕向其母亲娄晓娥哀求道。 许昕是许大茂的儿子。 亲的。 从都城离开到香江后一个月左右，娄晓娥就有些反应。 这让经历过冉秋叶怀孕时状态的娄晓娥，忍不住去医院检查了一下。 这一检查，果然怀孕了。 娄晓娥心中自是喜出望外，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现，她也从与许大茂的离别中走了出来。 而十月怀胎后，孩子出世，娄晓娥给这个孩子取名许昕。 面对自己儿子的问题，娄晓娥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许昕在学校被同学嘲笑的事情，自小就有。 娄晓娥作为母亲自然也是百般宽慰。 但她没有给许昕再找一个父亲的意思。 可以说那时她心里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直到三年前利彬的出现，让娄晓娥心里也不禁起了一丝涟漪。 利彬的身份娄晓娥是知道的，两人在一个酒会上相识。 那时候的利彬也是刚刚离婚不久的时候。 当他见到娄晓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娄晓娥吸引。 在利彬的刻意结识下，娄晓娥开始与利彬相识。 可一天一年十年，如今仅仅比冉秋叶的孩子小上几个月的许昕，都已经9岁。 她与利彬也认识三年了，这些年利彬对她家的帮助，对许昕的照顾，娄晓娥都看在眼里。 利彬对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娄母也曾劝说过娄晓娥，让娄晓娥给许昕找一个父亲。 而娄晓娥和许大茂一样，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在这两个人的心中，那一段感情不是轻易能够从心里抹去的。 如今再一次被自己儿子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娄晓娥心里很难过。 她觉得自己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对许昕说：“儿子，你有爸爸，你爸爸在都城，再过两年妈妈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我不喜欢那个爸爸，他让我一直被同学嘲笑，我不喜欢他。我想让利叔叔当我爸爸。” 许昕大声说道，赌气的转过头去。 娄晓娥咬了咬下唇，没有继续和自己儿子说什么。 车子一路行驶，车内母子二人尽皆无声。 皇仁书院门口。 娄晓娥停下车子，下车给儿子开门，然后为其整理一下衣服。 笑着和许昕说了声再见，然后许昕才走进书院的大门。 站在路边看着儿子背影的逐渐消失，娄晓娥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重新回到车上。 车门关闭的一瞬间，娄晓娥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似乎要将十年来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良久，娄晓娥重新抬起头。 擦干自己的眼泪，恢复以往那种女强人的形象。 除了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外，没人知道在自家企业中一言决定生死的她，会有这般小女儿模样的时候。 车子再度行驶，最终在一家自来水公司停下。 娄晓娥下车，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走进自来水公司。 “前天晚上你看无线台了吗？” “看了啊，不过那个电视剧没什么好看的，只能说一般。也就比丽的台的好上一些罢了。” 自来水公司内，两个女职员聚在一起聊着闲话。 这也是这些人偷懒的时候。 “我不是说电视剧，我说的是晚上9点左右出现的那个寻人启事。” “寻人启事有什么好看的？” “寻人启事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那个寻人启事的内容可不一样，里面要找的人名字竟然和我们董事长一个名字。” “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再找我们董事长啊，我听说董事长就是从内地过来的。” “不会吧，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两个职员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办公区域不断响起。 其他地方的职员有看到这则寻人启事的人，也在一起不断低语。 这事本来和她们确实没什么关系，但是与董事长娄晓娥一样的名字出现，那就不得不让这些人心生关注了。 娄晓娥一路向自己办公室走去，可每过一处都有人聚在一起私语。 本就在公司不苟言笑的娄晓娥刚一出现，那些聚在一起的人立刻散去。 然后恭敬的与娄晓娥打招呼。 一路上招呼声不绝于耳，娄晓娥只是点头回应。 当娄晓娥走进办公室之后，那些人又重新聚到一起。 董事长办公室的娄晓娥看的清清楚楚。 秀眉轻轻皱起，推开办公室的门，将她的助理叫了进来。 “你们不工作，都聚在一起聊什么？” 小助理看着娄晓娥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 “娄董，是因为前天电视上出了一个寻人启事的广告，而那个人和你一样的名字，所以大家才聚在一起，说会不会是找您的。” 小助理的回答让娄晓娥忍不住纳闷，娄晓娥这个名字在香江可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为什么非要说是找她的呢。 不过娄晓娥也没有细想，觉得应该不会是找她的。 她等待的那个人可是在千里之外呢。 “哦，那寻人启事上有没有说是谁要找娄晓娥啊。” 娄晓娥端起办公桌上的水杯，下意识的接了一嘴。 “那上面写着他叫许大茂。” 啪~ 杯子自娄晓娥手中重重摔在地上。 第95章 终相见 丽的电视台。 “许先生，我是丽的业务部黄经理，请问您想要做一下什么广告。” “想利用你们台黄金时段，给我播放一下寻人启事。” 许大茂这次直接开门见山，之前在无线的那番操作是因为他没钱。 如今手握80万支票，他当然没必要和这些人藏着掖着。 黄经理脸色变了一下，对着许大茂看了又看。 其探究的眼神让许大茂略感茫然。 按道理这家伙不应该问自己要将广告投放多久嘛？ 怎么不说话，盯着自己看是什么意思。 黄经理沉默一阵说：“对不起，许先生。目前我们电视台只接商业广告，暂时不接寻人启事这类的广告。” 许大茂皱眉：“我不给你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们公司的规定就是如此。” “我出30万，每天只需要黄金档给我播出一分钟就可以。” 本来无线平均每天2700块的广告费，直接被许大茂提高了三倍。 要知道这里不是无线，而是丽的。 它的收视率和无线是比不了的。 收视率不如无线，意味着它的广告费只能比无线更低。 可在许大茂眼中这个丽的无法拒绝的高价，被对面的黄经理摇头拒绝。 “许先生，你不要继续出价了，无论你出价多少，这类的广告我们也是不会接的。” 黄经理见许大茂还想继续出价，连忙说不可能。 “为什么？” 许大茂双眼微眯，看着丽的这个有钱都不赚的业务经理。 在许大茂的注视下，黄经理想了想说：“许先生，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许大茂没说话，他压根不知道他得罪过什么人。 自从他到香江之后，可以说一直为了求稳，没做过一件出格的事情。 而且他也根本没接触到什么大人物。 如果与利家的那位相撞，也算得罪人的话，那就只有这一个人了。 “难道真的是姓利的？” 许大茂不由心中自问。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如果真是姓利的，为什么他在无线tvb大楼的时候不直接发飙呢。 许大茂这个刚到香江不足两个月的小人物，在这种有权有势的公子哥面前，完全是没有抵抗能力的啊。 有什么必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思索半天许大茂还是没有摸清其中原因。 起身对着这位黄经理道了声谢，然后从丽的电视台走出。 三人出了丽的之后，来到寻人启事中，约定好的地方。 许大茂坐下休息，李青依旧站在许大茂的身后，李红这丫头蹲在地上拿着树枝写写画画。 如今无线拒绝，丽的拒绝。许大茂已经连去佳视的想法都没有了。 无线和丽的两个收视率明显大于佳视的电视台都顶不住压力，一个佳视凭什么顶。 况且佳视如今的收视率真的是惨不忍睹。 应该怎么办呢？ 许大茂没想到他还有这个钱花不出去的一天。 心里想着办法的时候，许大茂的眼睛四下瞧了瞧。 在不远处荣记的门口处停了下来。 此刻荣记的门口正贴着招工信息的贴纸。 许大茂眼睛微微亮起。 他觉得应该让香江感受一下小广告的恐怖了。 虽然现在香江已经早就有了贴小广告的，但是却不成规模。 如今许大茂就要将这个活儿，当成一份事业来做，还要做大做强。 既能利用这个找到娄晓娥，说不定还可以大赚一笔。 他现在可是有着80万的资金，绝对能够将小广告业务遍布整个香江。 到时候只要人们一出门就能看到满大街的寻人启事，他就不信娄晓娥会看不到。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一拍。 决定了，就这么干！ “许叔，你想到其他的办法了？” 李红蹲在地上，仰着小脸看向许大茂。 心情大好的许大茂，伸出手在其脸上轻轻掐了掐。 准备先寻一个地方做办公室。 “走，今天不在这等待了。” 起身招呼两兄妹正准备离开，一辆奥迪车驶了过来，在三人面前停下。 在许大茂三人的注视下，车门被缓缓打开。 一个窈窕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来人正是娄晓娥。 娄晓娥从她的小助理那里听到许大茂这个名字时，整个人直接呆住。 她极为确定就是她的丈夫来找她了。 否则这个事情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焦急的追问一下寻人启事中的详细内容之后，娄晓娥急匆匆的开车赶了过来。 远远的娄晓娥就认出许大茂，哪怕两人分别了将近10年。 许大茂的眼睛慢慢变得呆住，看着这个与以前相比变了许多，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妻子。 心中百感交集。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娄晓娥也看着许大茂。 雾气在其眼中一点点涌出。 迈开脚步一步又一步向娄晓娥走了过去。 许大茂每接近一步，娄晓娥的脸上的泪水就滑落一分。 站在娄晓娥的对面，许大茂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妻子。 原本他以为他还有很多话跟娄晓娥说出来，可真正见面之后，他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良久，许大茂说道：“晓娥，对不起。我来晚了。” 娄晓娥再也忍不住，直接扑到许大茂的怀中，放声痛哭。 伸手抱住阔别多年的妻子，那个油嘴滑舌、贯会甜言蜜语的许大茂仿佛不见了踪影。 夫妻二人在这大马路上的热情拥抱，让周围不少围观的人都吹起了口哨。 纵使在香江已经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娄晓娥也觉得有些许难为情。 但是她真的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个阔别已久的怀抱。 过了很久，许大茂拉起娄晓娥的手。 他现在已经没了最初的呐呐无言，此刻他心中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对娄晓娥倾诉。 娄晓娥同样如此，她也要将这些年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告诉许大茂。 这两个曾经亲密的夫妻，在时隔多年再次拥抱之后，竟没有一点陌生。 道边停放的车辆许大茂也不管了，拉着娄晓娥的手向着他租住的房子走了过去。 李青兄妹看着许大茂渐行渐远的背影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可是到了房子那里后，却发现她的许叔已经完全给他们兄妹给忘记了。 房门被锁的死死的。 出租屋内，两人从上午十点一直呆到下午五点多才出来。 甚至于两人连中午饭都没吃上一口。 这段时间里双方将各自的经历纷纷说与对方听。 就连那些在许大茂心中堪称秘密的事情，他都没有隐瞒。 许大茂如此，娄晓娥同样如此。 如果不是娄晓娥猛然间想起，自己儿子还在等着她去接的话，恐怕两个人能在房间里窝上几天都不会出门。 想起了自己儿子的娄晓娥，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 然后催促着许大茂动作快一些，让他跟着一起去接孩子。 在娄晓娥看来，许昕知道他父亲来了之后，一定会很高兴。 许大茂却是心里生怯，以前不知道他已经有了个儿子。 如今知道了，这让一直自认没亏欠过任何人的许大茂，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儿子，心中升起一股歉意。 第96章 父与子 许大茂是真的高兴，娄晓娥离开时，他也不过24岁。 正直年轻气盛的年纪，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不说一天洗一次裤衩，这三天都得早早的。 基本上每天都能感受到青春期那满满的恶意。 两口子这么多年未见，他要是再不释放一下天性，那就真的成圣了。 夫妻二人穿戴整齐后，娄晓娥从手提包里拿出化妆包，在镜子面前补起妆来。 反复向许大茂确认没问题后，这才揽着许大茂的胳膊走出房门。 房门口许大茂这才刚刚出来，李青和李红立马向这夫妻二人望了过来。 许大茂呆呆的看着两兄妹老脸忍不住一红，娄晓娥也瞬间羞红了脸。 仅仅隔着一个房门，怕是他们两口子的运动都被这孩子给听到了。 伸手在许大茂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本还有些尴尬的许大茂登时心中不满，明明你娄晓娥也很主动的好不好？ 怎么现在把过错全推给我自己呢。 然而这些话，许大茂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他要是真这么说，那就真成了煞笔了。 “咳咳~” 许大茂装模做样的咳嗽两声，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 轻声询问：“你们吃饭了没？” 李红看了看娄晓娥，又将目光挪回到许大茂身上摇了摇头。 许大茂无语，这孩子不是和他们两口子一样，连中午饭都没吃吧。 他们两口子这是有作业要做，不吃中午饭很正常。 可他们不吃饭，真是有点一根筋了。 正准备让这兄妹俩去吃饭，许大茂忽然想起还没把娄晓娥介绍给他们。 连忙开口说：“这是你...” “晓娥婶。” 李红不等许大茂介绍，立刻文文静静的向着娄晓娥打招呼。 李青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没前途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许大茂看着四六不懂的李青，暗自摇了摇头。 娄晓娥呢，听见李红这小丫头叫她晓娥婶，这个多年都没有听到过的称呼。 娄晓娥立刻高兴起来，送来挽着许大茂的手，上前抓住李红的小手，嘴里夸赞个不停。 许大茂在一旁无语的看着这一幕，见娄晓娥真是有没完没了的趋势，不得不开口提醒道：“孩子还在学校门口等着呢。” 娄晓娥闻言也想起来自己的儿子，与李红说声再见之后，挽着许大茂的手臂准备离开。 “许叔，你还回来吗？” 李红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声音中的茫然无措，让许大茂也为之一震。 这孩子真是将他许大茂当成生命中的救命稻草了。 慢慢转回身，蹲下身子，然后捏了捏李红明显比以前丰润了不少的小脸蛋。 “当然回来了，你们先去吃饭吧！今天晚上不用等许叔了，许叔带着钥匙呢。” 说罢也不再多留，与娄晓娥直接离去，留下兄妹二人在楼道里一直望着许大茂离去的方向。 回到娄晓娥与许大茂相遇的地方，那辆车子仍然留在原地。 来来来，谁说香江很混乱的？ 车子随便这么放着，竟然连车轱辘都没丢，这环境还是很好的嘛。 夫妻二人上了汽车，许大茂坐在车内，心中当真是百感交集。 “没想到这特么一不留神，就走上了人生巅峰，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奋斗？ 奋斗个屁。 电力、巴士、自来水，这三种行业应该算是香江的民生产业了。 如今娄晓娥的自来水公司，虽然不算行业中的佼佼者，但也并不差。 许大茂堪称直接成为了富婆的老公。 这还奋斗个der。 当个咸鱼，在关键时候捞一手它不香吗？ 皇仁书院门口。 许昕独自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学校大门的一侧。 几个年龄与他相仿的孩子，有说有笑的站在另一侧。 将许昕这个孩子被彻底孤立。 “许昕，一会我爸爸过来接我，你肯定又是你妈咪来接你吧。果然你就是一个没爸爸的野孩子。” 身旁的其余孩子闻言也都笑着嘲讽。 “陈超，我告诉你，我有爸爸，我爸爸这两天就会来看我的。” 然而对许昕这种强撑的表现，非但没有让那个叫陈超的孩子收敛。 反而嘲笑的愈发大声了... 路上许大茂并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窘境。 随着车子行驶的时间越来越长，许大茂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紧张的情绪。 话也变得少了许多。 车子在皇仁书院门口停下，娄晓娥招呼着许大茂下车。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一点一点的挪了下来。 下车后许大茂望向书院门口，那个孤零零站立的小小身影，一下就装满许大茂的眼睛。 “许昕，快到妈妈这边来，你看谁来看你了。” 许昕看到娄晓娥之后，向着娄晓娥跑了过来。 “许昕，这就是你爸爸，快给你爸爸跪下。” 许大茂站在娄晓娥身旁，紧张的看着自己儿子。 许昕没有给许大茂跪下，而是盯着许大茂这个父亲看了又看。 良久，许昕问：“你是我爹哋吗？为什么你都不来看我？” 许大茂心里一阵抽痛，轻轻点了点头。 他确实亏欠这个儿子很多。 娄晓娥在一旁不断催促着许昕给许大茂跪下。 许大茂将其拦下，伸手将自己儿子抱在怀里。 “儿子，爸爸来看你了。” “爹哋。” 许昕在许大茂怀抱中轻声叫了一句。 两世为人的许大茂，只觉再没有任何遗憾。 他终究在这个时代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陈超，你看到了吗？我爸爸来看我了。” 在许大茂松开许昕的时候，许昕冲着自己的同学说道。 语气中的骄傲与显摆之意，让许大茂更为心酸。 娄晓娥心里同样酸酸的，拉着许大茂父子二人上车，然后驾车离去。 港岛半山，别墅区。 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许昕被许大茂牵着小手不住的问东问西。 虽然他口中的很多问题，都有着那种对内地毫无根据的贬低之意。 许大茂虽然有些不悦，但依旧不出言责怪。 这是他的亲儿子。 长歪了，那就慢慢教育。 他不可能对自己的亲儿子，像对那些香江人一样。 别墅门被从里面缓缓打开。 娄母的身影出现在许大茂的眼前。 “妈。” 许大茂恭敬的叫了一声，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你怎么来了？” 娄母却没有一丝笑容，反而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 笑容僵在许大茂的脸上，他从来没想过，再次与娄母相遇，他这个曾经是娄母眼中的好女婿，今日竟然受到这般的态度。 “妈，大茂当然是过来找我的啊，你怎么能这么问他呢。” 娄晓娥在娄母带着质问的语气后，连忙开口埋怨。 对于女儿的埋怨，娄母却没说什么，转身进入别墅。 留下笑容完全消失的许大茂站在门口。 “大茂，你别和咱妈一般见识，咱爸走了之后，她一直都这样。” 许大茂扯出一点笑容，对着娄晓娥点了点头。 然而一家三口进入别墅内之后，许大茂的目光落在客厅那个端着茶杯的青年身上时，直接眯了起来。 第97章 相见不如不见？ “利叔叔。” 许昕叫了一声，向着利彬跑了过去。 许大茂看着自己儿子与这个青年的亲密互动，虽然心中不爽，倒也没说什么。 娄母在进屋后直接走向里屋。 “利叔叔，这是我爸爸，我爸爸来看我了，我爸爸叫...” 许昕与利彬的对话中，充满了一个孩子气的炫耀。 当他想要说起许大茂的名字时，一下卡住。 许大茂心头不爽，利彬同样不爽。 他对娄晓娥这个孩子不比对自己家孩子来的差，没想到许昕一见到他父亲之后，他这个叔叔直接就变成了路人甲。 “许大茂。” 许大茂在自己儿子讲自己的名字之时，向着利彬伸出了手。 “利彬。” 利彬伸手回应。 两人的手掌一触即收。 “感谢你对我家人的照顾了。” “没什么都是一家人。” “以后就不麻烦你帮忙了，我想我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照顾好我们一家。” “香江可不比内地，生意并不好做，而且我看你也没什么做生意的天赋。” “如果说道贩卖鸦片的话，可能我真是不怎么精通，但其他好像没什么不能做。” “那就拭目以待吧！” “好啊！” 两人语气虽然如同老友聊天一般平静，但其中的刀光剑影仍旧让人能清晰的感受到。 “伯母，今天您家有客人，我就不多留了，改天我再来看望您。” 利彬对一旁端着茶水出来的娄母说了一句，然后准备离开。 “我只不过是回家一趟而已，哪来的客人，倒是你才是客人才对，不如留下一起吃个晚饭吧！” 对于许大茂的一再强调，利彬强压心底的暴怒。 嘴上也不再接话，转身直接离去。 娄晓娥在其离开后，正想解释些什么，许大茂轻轻摇了摇头。 没必要解释，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就相信到底。 更何况利彬的事情娄晓娥也并非没有和他说过。 “这就走啦，不在伯母这里吃过饭再走吗？” 娄母放下手中的茶水，殷勤的出去送别。 让许大茂心中暗暗皱眉。 而到了许大茂与其一起享用着晚饭的时候。 娄母口中更是对许大茂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 娄晓娥在每次娄母数落许大茂的时候都出言反驳。 可自始至终许大茂始终一言未发，目光始终落在儿子许昕的身上。 一顿饭之后，许大茂不自禁的摇头。 在自己儿子身上，他看到了太多这孩子不应该有的东西。 自私、浪费、甚至还带有一丝势利。 最起码在许昕与现在跟在许大茂身边的孩子李红相比，许昕身上让许大茂这个父亲真的看不到什么闪光点。 当然这也仅仅是第一天接触的印象罢了。 即使这样也让许大茂没有一点心思听娄母的数落。 对自己儿子的教育，成为了许大茂首先要做的事情。 否则他许大茂挣下金山银山又有什么用，给已经长歪了的儿子挥霍吗？ 娄母数落许大茂。 许大茂不是圣人，他也有七情六欲。 他许家说是对娄家有救命之恩也不为过吧。 确实以前一家人施恩不图报，但是你不报答也不可能翻脸不认人吧。 以前难道不是一家人嘛？ 可如今成为了“香江人”的娄母，那还有对那份恩情的一点惦念。 至于许大茂心里究竟对娄母做如何看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 “许大茂，你来香江这些日子在哪儿住呢？” 对于娄母对自己称呼上的变化，许大茂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妈，我在广播道附近租了个房子。” 娄母点头继续说道：“那你今天应该还要回去的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娄晓娥登时急了。 “妈，你再说什么呢，大茂回家了，不住在家里你让他住外面吗？” 然而许大茂直接选择性的将妻子娄晓娥的话给过滤掉。 娄母此言一出，许大茂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了不少。 笑盈盈的说：“妈，你说得对。等一下我还要回去的，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这就离开，明天我再来看许昕。” 一边说着，许大茂一边摸着儿子许昕的脑袋站起身。 “爹哋，你不要走好不好？” “大茂，妈跟你说笑呢，今天就住家里。” 妻子和儿子一起出声劝慰，让本已经打定主意离开的许大茂顿了一下。 他没办法不顾及妻子和儿子的感受。 “还是先回你租住的房子吧，正好咱家的客房也没收拾。” 客房两个字深深刺痛了许大茂的心，指甲狠狠地刺进掌心，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其内心的刺痛。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依旧，对着娄母说了声：“妈，那我走了。” 然后对着妻子和儿子各自道别，起身直接离开。 他的自尊，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继续在这别墅里呆下去。 哪怕只有一分钟。 “大茂，大茂。” 娄晓娥在身后带着哭腔高声的叫喊着许大茂，然而许大茂却越走越快，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许大茂走后，娄晓娥与娄母大吵了一架。 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模样的许昕，被娄晓娥的样子吓得哭出声来。 往日安静祥和的别墅，彻底失去了以往的宁静。 然而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早早的赶到娄晓娥家别墅。 当娄晓娥打开房门，见到满脸笑容的许大茂之时。 扑进许大茂怀里，不停拍打着许大茂的胸口。 她真的以为许大茂生气，再也不会来了。 可许大茂真的一点都不介怀嘛？ 谁知道呢。 此后的一段时间，许大茂彻底尽到一个父亲从未尽过的职责。 每天接送许昕上学、放学，其余时间则带着李青东奔西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期间娄晓娥也几次三番要求许大茂回家去住。 但每次都被许大茂婉拒。 整个香江若说此刻许大茂最不想踏入的地方，那就是娄晓娥父母的别墅。 在许大茂眼中，哪里是她娄晓娥的家。 而不是许大茂的家。 这段时间里，许大茂也确定了一件事。 那个叫利彬的，虽然没有在他的眼前出现过，可是他说许大茂没有做不成生意的说法，并没有说错。 至少，在目前看来许大茂真的就做不成生意。 没人愿意为了许大茂这个无名之辈而开罪利家。 几番试探之后，许大茂看似直接放弃了做生意的想法。 每日照常接送孩子，时不时还与娄晓娥在他租住的房子中小聚一下。 父子俩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亲密，最起码许大茂觉得如果他此时管教一下许昕的话，这孩子不会有太多抵触的情绪。 “儿子，今天爸爸带你和你妈妈去吃饭去好不好？” 放学的路上，许大茂看着自己儿子笑道。 许昕干净利落的答应一声，然后父子俩并排向娄晓娥车旁走去。 将这件事与娄晓娥一说，娄晓娥立马答应下来。 说起来他们一家三口还没单独吃过饭呢。 至于去哪里吃饭，许大茂对香江并不太熟悉，完全由妻子娄晓娥做主。 汽车一路行驶，在洲际酒店旁边停了下来。 停好车子，一家三口小手拉大手，迈步走进洲际酒店。 第98章 言传身教 洲际酒店作为香江最好的自助餐厅。 自然人流不断。 一家三口迈步进入其中，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找地方入座。 娄晓娥在许大茂身边小声与其诉说这里的“规矩”。 似乎是在怕许大茂出丑一样。 许大茂很想告诉娄晓娥他真的什么都懂。 随便拿了一些食物，许大茂夫妻二人重新回到座位。 许昕这孩子明显已经是这里的常客，轻车熟路的在拿着自己想要吃的东西。 两人也不管他，回到座位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轻声闲聊。 聊天的内容，双方都有意无意的，再不提让许大茂去别墅住的事情。 可以说夫妻二人也在这段时间找到了他们最佳的距离。 许昕端着大盘子噔噔噔的跑过来，盘子里面各种食物装的满满的。 大多数都是那些甜食。 “甜食拿这么多，当心你的牙齿坏掉。” 许大茂说了许昕一句，却也没有深说。 毕竟这东西也不是天天带他过来吃，一次两次倒也没什么。 至于许昕拿的多，许大茂更是不在意。 他许大茂之所以没拿那么多东西，就是怕这孩子拿的太多吃不下。 一家三口慢条斯理吃着饭的功夫，娄晓娥突然起身说遇见了生意上的熟人。 许大茂向着娄晓娥眼睛看着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对中年夫妻在那边，重复着与许大茂一家之前一样的动作。 许昕那边吃了一阵之后，从凳子上滑下去。 然后走向娄晓娥所在方向。 默默地将儿子餐盘中的食物拿出来一些，许大茂继续慢条斯理的享用着。 眼睛也不时的向着娄晓娥那边瞟上几眼。 许昕也在这时候再次拿过来不少食物。 看的许大茂这个当爹的一阵皱眉。 “吃多少拿多少，许昕你拿这么多，这不是浪费嘛。” 训诫的语气，让许昕这个第一次见到父亲郑重认真模样的孩子，也有些慌乱。 “这么一点东西，我随便就能吃完。” 没有敢看父亲许大茂的眼神，许昕强撑道。 许大茂紧盯着有些心虚的许昕，继续说：“如果你吃不了的话，那我以后再也不会带你出来。” 许昕略感委屈，低着头小口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娄晓娥的轻声呼唤在不远处响起。 许大茂循声望去，妻子娄晓娥正向着他轻轻招手。 看样子是想把许大茂与那两位熟人介绍一下。 许大茂想了想，起身走了过去。 然而走到一半，许大茂回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许昕的小动作全部被许大茂收在眼里。 这时许大茂也不想着结识什么人了，直接停下脚步返身回去。 “他这是...” 娄晓娥身旁的那位中年妇女，微微皱了皱眉。 “东西落下了吧，我去叫他过来。” 娄晓娥也略微有些尴尬，许大茂这走到一半又突然返回的动作，确实让人不能不多想。 许昕见到许大茂回来，立刻指着身前已经清空的盘子对许大茂说：“爸爸你看，我都已经吃完了。” 许大茂虎着脸坐下，指向许昕身旁的垃圾桶说：“把垃圾桶拿过来。” 在父亲的逼视下，许昕将脚边的垃圾桶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拿过垃圾桶指着里面被许昕丢掉的食物追问：“这是什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许昕有些害怕的看着许大茂，他怕这个从来没与他动过手的父亲会动手打他。 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不断停留在头上。 许大茂早知道许昕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他倒是没想着动手打自己儿子。 伸手将垃圾桶内的食物拿出来，放到自己的餐盘中。 将垃圾桶放下，看了看餐盘中的食物，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许昕，猛的低下头。 一口接一口，大口的吞咽着从垃圾桶里面拿出来的食物。 许昕被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语气带着哭腔的，伸手阻止许大茂不断吃着东西的动作。 “爸爸，你别吃了，这些都脏了。” 许大茂不理会，轻轻推开许昕伸过来的两只小手，继续吃着餐盘里面的东西。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浪费。” 闻言，许大茂动作慢了下来，对许昕说道：“爸爸只想告诉你，还有许多人连饭都吃不饱，每一餐都来之不易。” 趁着这个机会，许大茂对许昕开口教育。 他不求自己儿子兼济天下，但最起码你要独善其身吧。 难不成还能鼓励自己儿子铺张浪费吗？ 许大茂只求自己儿子有一个正确的三观。 这垃圾桶里拿出来的食物，许大茂也是吃的一阵反胃。 但是为了自己儿子真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娄晓娥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站立一秒两秒，然后走了过来。 许大茂这个父亲教育孩子的方法，和她教育孩子的方法并不一样。 她总是口头上告诉儿子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而许大茂，却是用自己的行动对儿子进行言传身教。 许大茂教育自己儿子的这一幕不单单娄晓娥一个人见到，周围不远的其他座位的食客也都看见。 被教育的不单单是许昕，其他人也被许大茂教育了一顿。 能来洲际酒店吃饭的人，没人会认为是有穷人。 也正是富人这样做，才不得不让人心生敬佩。 一些人向许大茂伸出了大拇指，走过来的娄晓娥看着这一幕更是骄傲。 在与娄晓娥的朋友简单认识一下后，桌子上又多了两位。 一顿饭直接吃到晚上8点左右，这才开始散去。 “爸爸，明天早上你还来接我吗？” 娄晓娥的车子旁边，许昕看向许大茂。 “会的，明天爸爸再去接你。跟你妈妈回家吧！” 娄晓娥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说出让许大茂回家的话。 两人走后，许大茂叫了个计程车返回自己租住的房子。 “许叔，你回来啦。” 李红见许大茂回来后，立刻跑过来开口与许大茂打着招呼。 笑着拍了拍李红的小脑袋，进屋之后，屋内一个人的身影让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甚。 “许先生，你回来了。” 一个男人起身与许大茂打着招呼。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呢，邹老弟。” 被许大茂叫做邹老弟的男人闻言点了点头。 男人名叫邹志雄，是香江一家小工厂的老板，其工厂因为经营不善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许大茂曾经与邹志雄聊过想要买下他这个小工厂的事情。 但被邹志雄拒绝。 创业者都这个德行，总是将自己的产业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般看待。 两人在出租屋内聊了很久，最终邹志雄起身离去。 离去之际对许大茂的态度更加恭敬几分，现在他已经成为许大茂在香江的第一个手下。 李青这个临时保镖就别算了。 邹志雄走后，许大茂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支点燃。 这是许大茂在第一次去娄晓娥家后，重新染上的毛病。 后世的许大茂确实是吸烟的，可自来到这个年代之后，就在没有碰过。 没想到如今又重新拾起... 这个所谓的工厂许大茂并不准备让它立刻能够为他创造效益。 利彬如今对他虎视眈眈，但凡他有一点动作，都会受到打压。 贸贸然开工，只不过让许大茂赔的更多。 虽说许大茂的这家工厂针对的也并不是香江的居民。 第99章 布局香江 一定要找一个即便不能与利家抗衡，但是也不惧利家压力的人合作。 通过“合作”来吸引利彬的视线，工厂才可以正式运行。 而且许大茂心里也不想让利彬过得太舒服了。 他利彬不是有钱吗？ 花了80万来算计了许大茂一下，那许大茂就用这80万为起点，早晚将利家彻底操翻。 但这个“合作者”应该找谁呢。 香烟燃烧的过程中，许大茂暗自计算着。 想着想着，许大茂突然想起离开四合院之时，傻柱的父亲交给自己的他家亲戚的地址和一封书信。 最近心里基本上都放在许昕和工厂的事情上，许大茂差点已经将这个事情忘记了。 即便不能给自己什么帮助，也要将信件给何父送一下才是。 拿过皮包，那个写着其亲戚姓名和地址的纸条，出现在许大茂的手中。 太平山顶，何左之。 许大茂突然起身，眼中精光四射。 这个名字确实给了他很大的震动，因为何左之就是那个即将面临倒闭的佳视，最大的股东。 何家怎么会有这么一门显赫的亲戚？ 许大茂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这个名字的出现，让许大茂看到了他在香江布局的另一种可能性。 次日，许大茂送过儿子上学之后，身后跟着李青，一起来到佳艺电视台。 “小姐，麻烦你通知一下，我们找你们电视台的何左之何董。” “请问您有预约吗？” 许大茂摇头，说道：“你只需要通传一声就好，我来自京城。” 前台小姐正准备拒绝，可看许大茂一副香江人打扮，身后还跟着一个威风凛凛的保镖。 想了想拿起了手中的电话。 不一会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性，从楼上走了下来。 前台小姐立刻迎了上去，在其身边小声的说些什么。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佳视电视台的监制，我叫梁淑怡。”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没想到刚进来就遇见了佳艺六君子之一的梁淑怡。 “许大茂。” 嘴上介绍一下自己，向着梁淑怡伸出右手。 只见第一面梁淑怡就知道面前这个叫许大茂的男人不是那种过来寻事的人。 微笑着转身，带着许大茂和李青走进佳艺大楼。 董事长办公室。 许大茂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佳艺最大的股东何左之看着许大茂送过来的信件。 许久，何左之放下手中信件。 “京城如今挺好吧？” 许大茂点头。 “那你这次过来得目的是？” 许大茂说：“送信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有一桩生意，想与何董谈一谈。” “生意？” 何左之面露微笑。 他不认为刚从内地过来的许大茂有什么生意能让他看的上的。 哪怕他这个表哥已经在信中说这个许大茂有一家饭店。 面对何左之的质疑，许大茂面色丝毫未变。 出言反问道：“何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佳视如今已经是昨日黄花了吧。您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大概也是想着让佳艺走出困境。 但是我想说的是，我有办法让佳视起死回生、扭亏为盈，甚至在收视率和广告收益上彻底碾压无线。” 何左之来了兴致，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顾左右而言他，说：“现在的佳视因为节目质量和作为发牌条件的教育节目成为了束缚佳视的原因。病根明确，只要寻根治病就好。” 天真！ 何左之摇摇头，这种事情谁都知道，但是如何做，怎么做，这才是最关键的。 知道何左之不会轻易相信，许大茂直说：“我个人出资帮助佳视拍摄一部电视剧前5集，保证这部电视剧的收视率超过60％。教育节目也可以开启一档新型的栏目。” “那你想要什么？” 终于说道正题了，许大茂心中一动。 他又出钱又出力，真没有所求是不可能的。 “广告分成的百分之二十，电视剧外埠的百分之五十。” 这个条件已经很高了，要知道电视台的收益基本上都来自广告收入。 许大茂这种狮子大开口似的做法，简直是在割佳艺身上的肉。 但佳艺没得选择，要么选择相信许大茂，让许大茂拍摄电视剧前5集试探情况。 要么直接停牌等死。 即便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在不损失一分钱的前提下，何左之也绝对会答应的。 在何左之的眼中，如今的佳视就是一个无底洞般的吞金巨兽，无论多少钱都翻不起大浪。 何左之在沉思，许大茂也不催促，说上自己的地址，起身直接离去。 离开佳艺电视台之后，许大茂立刻联系邹志雄，然后与其密谈一阵。 最后邹志雄在许大茂的授意下直接启程远赴台省。 三天后，佳艺监制梁淑怡找上门来。 只一见到这个人，许大茂就知道这事儿成了。 嘴上答应着梁淑怡，然后将其送走。 又是几天过去，邹志雄终于回到香江，并且给许大茂带来了好消息。 许大茂一刻都不耽误，直接走向佳艺，开始制作电视剧。 原本79年才会出现的电视剧《楚留香》直接被许大茂搬上荧幕。 虽然不是原班人马出演，但这部剧的质量依旧不错。 仅仅前5集，收视率一跃超过50％。 佳艺这边自然是久旱逢甘霖，无线和丽的则被这部电视剧打的满头金星。 收视率大涨让佳艺直接出资开始了后面剧集的拍摄。 而收视率依旧连翻增长，很快超过70%，完成超神成就。 但许大茂却没有再继续过多关注这部电视剧，他在筹备一档教育节目。 谁想成为百万富翁？ 不是！ 一站到底，正式亮相。 冠军奖励百万。 原本在《楚留香》播放完毕后的教育节目时间，佳艺的收视率会大幅度下降，谁知《一站到底》竟然挽留住了用户。 让这段时间的节目收视率稳定在60%以上。 一部电视剧，一档教育节目。 让本来还半死不活的佳视大火，无数广告商挥舞着支票争抢着给佳视送钱。 佳视终于在这一年第一次完成扭亏为盈。 佳视赚钱的同时，许大茂自然也赚的盆满钵满。 许大茂是真的不担心佳艺不给钱，虽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存在。 但许大茂能让频死的佳视续上一口命，那么他也能让佳视立刻去死。 一站到底的版权可是牢牢被许大茂握在手中的。 77年一晃而过，许大茂也已经在香江呆了半年。 在佳视的外埠分成和广告分成一到位之后，许大茂立刻让邹志雄大肆收购录音机、磁带、服装厂、电子厂等等在香江毫不起眼的各类工厂。 然后大批量的生产这些东西，全部想办法送到深圳。 深圳第一批万元户，就是依靠着这些东西，送入内地进行倒卖然后才开始起家的。 许大茂追根溯源直接来到香江，将这些东西全部握在自己手里。 他给佳艺做事，一则是吸引利彬的视线，再则就是让感受到威胁的无线将所有目光都放到电视台的上面。 那么它旗下的邵氏院线，不出意外的依旧会再次出售。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需要钱。 如果娄母还是以前的娄母，许大茂向娄晓娥伸手拿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现在他却不会向娄晓娥拿一分钱。 而邵氏院线出售的那个时候就是许大茂离开香江的时候。 第100章 离去之前 值得一提的是，过年的时候许大茂再一次踏入娄晓娥家的别墅。 娄母对待许大茂态度略微有些缓和，虽然少了数落，但态度依旧冷淡。 对此许大茂置若罔闻，第一次陪着自己儿子过了一个新年。 一大爷曾经说过“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 老太太曾经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其实一大爷的说法没什么错，可至少在娄母这件事上，许大茂觉得老太太的说法是对的。 许昕这个儿子被许大茂在日常生活中的矫正之后，变得让许大茂欣慰了不少。 虽然其身上仍旧有一些让许大茂觉得是缺点的地方，还需要慢慢调教。 但许大茂却不会完全纠正这孩子在他眼中的所有缺点，他应该活成自己应有的样子，而不是许大茂这个父亲要求的样子。 佳视那边自打《楚留香》这部剧结束，并且让许大茂分配到不菲的收益过后，佳视那边始终没有再来找过许大茂。 想来是见到电视台扭亏为盈，觉得自己行了，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分配给许大茂完全没必要。 自那以后一直由佳艺自己制作电视剧。 可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一连制作了几部剧的佳视，被同样火力全开的无线和丽的，打的完全找不到北了。 如果不是还有着《一站到底》这个节目，在苦苦支撑着的话，那么佳视恐怕直接就被打回了原型。 眼看着广告月即将到来，如果佳视再不出现什么挽救收视率的电视剧的话，那么就只能祈祷出现一些像《楚留香》那样的超神剧了。 有些坐不住的何左之，终于让梁淑怡找上门来。 许大茂也知道佳视这是快撑不住了，这才找的自己。 但许大茂也没有提价，依旧广告分成20%，外埠50%。 梁淑怡代表着佳视立刻答应下来。 看她的样子，似乎许大茂再叫的高一些，也并非不能成功。 双方谈妥之后，梁淑怡起身离开。 许大茂也并不着急去电视台，一直拖到广告月的前一月这才前往佳视电视台。 一个月紧锣密鼓的筹备，出自许大茂手中的第二部电视剧《大侠霍元甲》问世。 拍摄完毕后，看着这部剧的成片，许大茂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整部剧中除了陈真没什么变动之外，主演都换了副面孔。 对于这部承载着后世儿时记忆的武侠剧，被他改成了这幅德行。 许大茂也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起身离去。 这部剧之后，佳视重新回到收视第一的宝座。 这次佳视没有敢继续作死，这部剧播放结束一个月后，再次找到许大茂。 这次许大茂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痛打落水狗，直接对着无线穷追猛打。 势要让无线彻底将精力全部放到电视台的上面。 一部长达400多集的电视剧《包青天》正式亮相。 许大茂提前与佳视言明，这部剧一天只准许播放一集。 黄金档是完全可以两集一同播放完毕的。 但许大茂就是要用钝刀子割肉。 400多集的电视剧足够从现在一直播放到80年头几个月了。 这边事情了结，许大茂再不表示关心。 如何运营是佳视自己应该思考的事情。 许大茂开始一心扑在自己儿子身上，改掉他身上自私、势利那些坏毛病。 《包青天》播出一年之后，许大茂将《上海滩》剧本扔给佳视。 吩咐这部剧要等到80年，广告月之前再拍摄。 为什么许大茂会这么安排呢？ 因为他清晰记得上海滩最初是无线80年3月就播出的电视剧。 他刻意让佳视延后拍摄就是要让无线先一步将这部剧拍摄出来。 到时候手握剧本数个月没拍摄，反而被敌台抢先，那佳视和无线一定更加势同水火。 说不得都会连绵不休的打官司，到时候可就有乐子瞧了。 然而出乎许大茂预料的是无线并没有弄出上海滩这部超神剧。 他的小心思直接落空。 1980年6月。 无线在佳视《包青天》这部剧之下，终于再也坚持不住。 虽然2月份《包青天》就已经播放结束。 可这一年多来，对他们无线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制作的电视剧不下几十部，可每一部都没能将《包青天》从60%收视率的神坛拉下来。 整整一年并没有什么收入，反而亏损了不少的无线终于在6月做出出售邵氏院线的决定。 始终等待着这个消息的许大茂没有让邹志雄出面，反而让另一个工厂管理出面，将邵氏院线买下。 第二天一个名为许氏电影公司的公司正式成立。 而其电影公司的管理者竟然是出自佳视的乐易玲。 旗下艺人更是一个没有。 许大茂暂时也没打算签什么艺人。 许氏电影公司经理办公室内。 许大茂坐在经理座位上，乐易玲恭敬的站在一旁。 “乐经理，以后院线和电影公司就要交给你打理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许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虽然许大茂挖她的时候早有言明，会将院线和电影公司交给她管理，但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仍旧让她有些激动。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看着乐易玲语含深意的说：“希望你能够管理好公司，也希望你不要让我找个人掣肘你，或者换下你。” 带着浓浓警告的话，让乐易玲心中一凛。 她不确定全公司内没有许大茂的心腹。 口中连忙开口回应着。 许大茂也不再多言，起身直接离开电影公司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乐易玲管理。 如今院线到手，又成立了电影公司。 许大茂来到香江近三年，也终于想要回去了。 儿子身上的一些大毛病，他都有纠正，眼下离开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其实他是很想带着儿子一起回去一趟的，毕竟许父许母还没有见过他们这个亲孙子。 可娄晓娥应该不会跟他回到四合院。 因为娄母明确表示过暂时不想回京城。 自那时候起许大茂就知道他没办法强行让娄晓娥跟他一起离开。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香江享尽了各种便利，在让她们回到京城只怕她们也不自在吧。 而且还有一点让许大茂仍旧有些遗憾。 傻柱儿女双全，许大茂自然也不想落于人后。 这三年他这作业也算是极为勤勉，可娄晓娥这边就是没什么动静。 简直急死个人。 但是要孩子这种事情，不能只看你勤不勤勉。 还要看看老天爷给不给。 不给你，你一天做一百回作业也白费。 佳视电视台。 许大茂带着李青和邹志雄走进佳视大楼。 他这次来只是想将走后的一些未结清的问题安排好。 他回京城之后，佳视这边的事情就要交给邹志雄与佳视交涉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交涉的，无非是到了年底，就过来拿走属于许大茂的哪一部分利益。 如今许大茂还真没有多少现金流。 在香江赚到的所有金钱，全部转化为各个实业，继续为他创造收益。 他手上留下的现金，也是准备挖一些厨子回去来填充许楼三楼的空白的。 临走出佳视大楼的时候，梁淑怡就上海滩想要在广东拍摄的事情，询问许大茂的意见。 对此许大茂自然是举着双手双脚赞成。 刚好他也能带人跟着剧组一起回去。 第101章 回程 可在一行人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女孩子急吼吼的走过来差点与许大茂撞在一起。 “你是哪年签约的艺人，走路不会看着点吗？” 梁淑怡对着女孩大声呵斥，吓得女孩一个劲的道歉。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眼眼前的女孩，尤其在其脚下的高跟鞋上停留了两秒。 这个女孩他认识。 他来香江遇见的第一个熟人，就是这个女孩子，没想到离开时竟然又与她相遇。 许大茂摆手叫停了梁淑怡，满脸笑意的看着眼前人说道：“钟小姐，好久不见了。” 钟楚虹顿住，见到许大茂立刻觉得十分眼熟，但是她有些忘记在哪儿见过他。 “钟小姐，你穿上高跟鞋果然很漂亮。” 这话一出，钟楚虹眼睛顿时一亮，说：“哎呀，你是...是那位先生。” 许大茂笑了笑，因为钟楚虹叫不上他名字，而又强行接话的模样，确实很搞笑。 “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我们下次再见吧！” 与其打了声招呼，许大茂直接闪身走人。 对他而言钟楚虹也不过是他在香江有两面之缘的路人罢了。 梁淑怡与钟楚虹目送许大茂离开。 许大茂走后，梁淑怡看着钟楚虹这个佳视新签的艺人，略微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认识许先生吗？” 钟楚虹回到：“大概三年前我在我家附近见过他，原来他姓许吗？” 梁淑怡不再言语，她还以为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和许大茂关系不错，想要关照她一下呢。 现在看来不用了。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真的不可以轻易的吐露心声。 就像此刻的钟楚虹。 许大茂要离开的事情，娄晓娥是知道的。 在许大茂离开的当天，娄晓娥带着自己儿子，来到码头给许大茂送行。 79年虽然签署了关于航空的约定，但是现在到内地的飞机并没有几趟。 而且许大茂还要跟着上海滩剧组在广东逗留一段时间。 “大茂，乘着许昕暑假，要不你带他回去见见咱爸妈吧？”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妻子一眼，本来怕她舍不得儿子，他就没和娄晓娥提起这事儿。 如今娄晓娥主动提起，许大茂自然乐意。 “儿子，跟爸爸回京城去看爷爷奶奶好不好？” 许昕看了看娄晓娥，在娄晓娥的鼓励下答应下来。 李青兄妹也在旁边站着，李红欲言又止似乎也要跟许大茂回去。 她在娄晓娥的安排下在圣保罗小学读书。 刚好也是放假的时候。 许大茂看出这丫头的心思，拍了拍她的头：“你就不要回去了，好好在香江待着，等你长大了就来帮许叔。” 小丫头闻言认真的点点头。 许大茂给四合院家人带的礼物都被李青拎在手中。 许大茂本想着让他也留下，照顾一下他的妹妹。 李青摇摇头，也不说话，自顾自的跟在许大茂身后。 最后没办法，许大茂拜托娄晓娥平常去看一看李红这丫头。 在与妻子娄晓娥深情拥抱之后，许大茂牵着儿子的手，走上了轮船。 轮船向北方驶去。 “爸爸，这就是京城吗？” “不是哦，我们还要做几天的车才能到京城。” 广东某港口，许大茂手牵着自己儿子慢慢下船。 许昕没说什么，看着这边与香江繁荣的城区，完全相反的街道，眼睛里面全部都是好奇。 所有人下船后，立刻有提前联系好的市里负责接待的人上前欢迎。 作为剧组监制的梁淑怡，带领着剧组一大群人跟上，走向招待所。 他们这一群穿衣风格迥异的人群，很快就成为本地来来往往群众眼中的焦点。 眼中的羡慕更是毫不加掩饰。 许大茂牵着儿子的手，也在打量本地的人。 只从穿衣风格来看，许大茂他们很明显少了一分刻板。 说来也对，这个时期是刚刚发展的时候，就连思想都没有彻底开放。 穿衣风格能一致都有鬼了。 行走间，许大茂眼睛一亮。 他没想到刚回来，就碰到一个熟人。 牵着语音房的小手，向那个熟人走了过去。 “没想到我刚从那边回来，竟然就遇见了你。” 许大茂看着身着夹克的青年，脸上带着笑意。 “许老板。” 青年与许大茂打了声招呼，虽然隔了这么久，但是他仍旧记得许大茂这个人。 青年正是许大茂前往香江时给许大茂兑换港币的人。 “你叫...” “我叫高刚。” 许大茂点点头，开始与其小声闲聊。 闲聊的过程中，许大茂时而皱眉，时而恍然。 而剧组的人员也在许大茂离开队伍后不久，戛然停下前进的步伐。 一个个伫立在原地等待。 除了一些不知道许大茂底细的，其余人脸上没有一丝不适。 而这其中当以梁淑怡为最。 她是最清楚许大茂的本事的，可以说佳视能够一举成为香江收视率最高的电视台，完全是这个男人凭借着一己之力。 可以说许大茂独自一个人整整将无线和丽的两家电视台打压了将近三年。 就算不谈这个，单单许大茂从佳视分走的一部分利益都足够让任何人心动了。 可梁淑怡并不知道，许大茂现在还真就没什么钱。 不过是除了几家工厂外，也就是一个电影公司，再加上一个区区香江三家院线之一的院线罢了。 许大茂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向高刚询问一声他现在的地址，得知他依旧在原地之后，重新回到剧组队伍之中。 那位负责接待的人，略微诧异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心中虽然好奇，但也没将好奇表现在脸上。 领着剧组的队伍再次前进。 剧组走后。 高刚身后的青年立刻就激动的说道：“刚哥，他...他不是那个...” 高刚连忙对他使了个眼色，让其禁声。 周围这么多人可都在看着呢。 青年立刻反应过来，心里还带着激动。 也不知道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高老弟，虽然我们都知道你路子广，但是没想到竟然连香江人都主动与你打招呼。” 周围一群人恭维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高刚面露得色，笑着说：“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确实也是朋友，一个许大茂才知道他姓名的朋友。 一群人散去后，高刚从被人恭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看这本来极为时髦的夹克，突然就觉得有些不香了。 以前这身装束瞧着确实不错，怎么今天跟许老板那身休闲装相比，怎么就觉得土的掉渣呢。 早晚我也整一套休闲装穿穿。 高刚心里默默决定。 另一边，跟着接待官员的剧组人员，在一个专门为他们这些人准备的招待所住下。 许大茂一个人吃过晚饭之后，带着许昕和李青，向当初为许大茂兑换港币的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之后，许大茂让李青带着许昕等着他，然后他独自一人推门而入。 “许老板，您过来啦？” 高刚见许大茂走了过来，连忙起身相迎。 许大茂点点头找个地方坐下，询问着之前在街道上与其未聊完的话题，以及近三年来内地发生的事情。 第102章 真不要脸 一番交流之后，许大茂不得不感叹历史惯性的强大。 纵使他有意无意间改变了一些，但是大方向依旧没什么变化。 77年他离开后几个月，各地区出现了一些反弹。 就连京城也未能幸免。 特区更是一度停止运行，直到今天4月份这才彻底恢复。 但个体户的口子一开，即便有些反弹，也没有让来特区这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停下赚钱的脚步。 一个个由明转暗，继续自己的生意。 这也是许大茂的那些工厂能够将货物送过来的原因。 也正是这么些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们才能够迅速成为当前时代的第一批万元户。 许大茂不是没给家里打过电报，可得到的回复是“一切安好，勿念”这六个字。 没想到这三年来并不平静。 他现在急需了解一下四合院和许楼如今的情况。 心里真是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了。 “高刚，你现在做什么呢？” 麻烦了此人半天，许大茂也不得不对此人客套一番。 高刚沉默一阵放低声音说：“我现在就是从对面拿一些录音机磁带之类的东西，从咱们沿海运往内地。” 许大茂闻言一怔，却不曾想这家伙竟然算是自己的分销商。 心里不得不感叹，这缘真是妙不可言。 自己心里清楚，也就是了，许大茂没有多少和高刚透露自己底细的想法。 忽然间想起高刚说过他是从沿海将东西送往内地的。 那么这家伙应该也去过京城吧？ 念及至此，许大茂出声问道：“你这几年去过都城没有？” 高刚摇了摇头，让许大茂一阵失望。 “许老板，我虽然没去过，但是今天在大街上，有个和我做同样买卖的就是来自京城。” 许大茂眼睛一亮。 “能找到他吗？” 高刚叫来他的一个手下，然后对其交代两句。 其手下对着许大茂恭敬的笑了笑，然后走出门去。 剩下屋子内的许大茂，心里暗自惦念着家里的事情。 “内个...许老板，香江是什么样的啊？” 正想事情的档口，高刚扭扭捏捏的冲着许大茂询问。 许大茂想了想说：“车很多，人很忙，有钱人的天堂，贫困者的地狱。” 这是他心里最直观的感受，顿了一顿又说：“待发展几年后的深圳，你就能知道香江大概的样子了。” 高刚闻言一愣，似乎他听说的香江与许大茂嘴里的香江，似乎完全不一样啊。 香江不应该是寸金寸土，遍地黄金的地方嘛？ 高刚扭捏着，继续小声问道：“我听说香江大街上有很多女同志都穿着露着肚脐的衣服，这是真的假的？” 许大茂噗嗤一笑，他没想到这个高刚竟然会关注这样的事情。 不过这个年代，国内除了香江外，还真就没有穿着如此“大胆”的地方。 点头笑道：“大街上不单单有露肚脐的女同志，那香江最美小姐大赛更是耀眼。” 说话间将港姐流程以及服饰给高刚讲述了一遍。 高刚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嘴上骂到：“真不要脸。” 许大茂觉得自己笑的都要打圈儿了，他真的很想对这家伙说一句骂就骂咱们不要咽口水行不行？ 许大茂笑的开怀，他喜欢这个刚一回来就能感受到无尽欢乐的时代。 即便他在香江也算能够翻云覆雨，但是还是觉得这边的人，才更加可爱。 高刚被许大茂笑的窘迫，稍显黝黑的脸上涌起一股红色。 看的许大茂笑的愈加放肆。 正说话的时候，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兄弟，听说今儿个，您可是在街上大大的露脸了啊。” 熟悉的京腔，让许大茂倍感亲切。 扭过头向门口望去。 1米7左右的个子，同样身穿夹克衫，头上的头发被摸得油光发亮，正宗的37分打理的一丝不苟。 看其年龄应该不到40，但也30大几的模样。 来人望向屋内的时候，也见到了回头看着他的许大茂。 男人一愣随后快步上前说道：“呦，许爷，没想到在这个地儿碰见您了。” “你是？” 许大茂反问，不能说他讲话直接，他确实是没有接触过这个人的印象。 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这个人嘴上能笑嘻嘻的冲许大茂喊出爷字。 这都是满人留下来的习俗。 其实这种情况在京城很常见，一般相熟的人之间就是这么称呼。 像什么“这位爷，您吉祥。” “张三爷，好久不见。” 这样的对话真的屡见不鲜。 人家尊敬你才称呼你一声爷。 你要是敢回个乖孙儿，脑袋不给你开瓢才怪。 当初傻柱那狗东西，让许大茂叫爷爷，还得了便宜卖乖的叫了声乖孙儿。 要不是许大茂自持干不过他这个四合院儿战神的话，非得脑袋给他打放屁喽。 可这账许大茂可一点没忘，在傻柱求他帮忙介绍对象的时候，全部给还了回来。 所以说别叫了一声爷就上纲上线的。 在拿天津来说，但凡是个女性你就得叫姐姐呢。 你要是二十岁小伙儿，跑到京城管六七十岁老太太叫声姐姐瞧瞧。 打不死你！ 男人面对许大茂的疑问，也没什么意外，笑着自我介绍说：“我是朝阳菜市场那边的小贩，我叫苏爱国，您不认识我很正常，但您在咱们四九城的圈子里面，可没人不认得。” 高刚意外的看了眼许大茂，虽然老早以前就知道能拿出一万多块的许大茂不简单，但是却没想到这个许老板竟然在京城有这么大的名气。 “苏爱国，这名字可比我这个许大茂的名字受听多了，我记住了。” 许大茂笑着回道。 高刚在一旁听的心头一动，第一次知道了许大茂的全名。 苏爱国也是一乐：“这深圳这趟我还真没白来，竟然认识了一个大拿。” 许大茂笑了笑，找个地方让苏爱国坐下后，许大茂正式向苏爱国问起京城的事情。 一听到许大茂的询问，苏爱国立马来劲了。 看着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说道：“许爷，你那个许楼当初那可是露了大脸啊。” 许大茂没开口打断，当初许楼确实是名满京城，露脸的事儿那真是做的多了。 只是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有人提起。 他怎么会知道他想的和苏爱国要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事情。 苏爱国继续说：“咱四九城反弹的事情，您应该听说了吧？我告诉您嘿，那就是一天的事儿，大大小小所有的商户那都被查关了门。就您这许楼，嘿，一直屹立不倒。 要不是后来内个何师傅主动停业，恐怕都影响不到你许楼。 也是在这事儿之后，但凡咱这四九城有一个算一个，圈儿里面那个人说起许楼不赞一声。” 许大茂没想到自己的饭馆儿还经历了这样的事儿。 想想时间，自己当初与四合院通信时，应该是在这之后才对。 可这些事儿傻柱竟然一点儿都没跟自己透露。 只给自己说一切安好。 应该他和许父许母他们都不希望出门在外的自己，继续为家里的事情担心吧... 第103章 动身 沉默片刻后，许大茂继续问道：“那现在许楼又重新开业了吗？” “开了开了，不过这次是跟着大伙儿同一时间开业的，想来也是您不在咱京城，不然许楼都不会关门。” 得到确切答案的许大茂松了口气，饭馆儿既然重新开业了，那就意味着家里应该没出什么事情。 这也让许大茂放心了不少。 对于苏爱国的奉承，许大茂却没觉得他在京城能够改变什么。 穿越者并不是万能的，在这种大事上面，依旧只能跟着历史轨迹走。 接着苏爱国问起许大茂这几年去了哪里。 许大茂也不隐瞒，直说去了香江。 然后苏爱国竟然也问出和高刚一样的问题。 许大茂看向高刚，高刚将港姐的事情，给苏爱国重复了一遍。 又是一个“咕咚”声。 苏爱国也骂：“真不要脸。” 看的许大茂一阵无语。 “今儿麻烦两位了，以后如果有用我许大茂帮助的地方，可以来京城许楼找我。儿子在外面等着我，我也就不陪两位多留了。” 今天的事情，许大茂算是承了他们一个人情，客气的对两人说了一句。 高刚和苏爱国闻言起身相送，直到许大茂离开之后这才重新回到屋内。 “苏大哥，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许大茂这个人？” 高刚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着急忙慌的向苏爱国询问。 苏爱国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 将他了解的许大茂各种情况全盘托出。 屋内两人继续聊的火热。 许大茂三人回到招待所之后，直接带着许昕回屋睡觉。 在身旁儿子不停地问东问西之中，许大茂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门外吵闹的声音将许大茂从睡梦中叫醒。 父子二人简单洗漱过后，打开自己房门。 “许先生，早！” “梁监制，早。” 与梁淑怡打了声招呼，然后在梁淑怡的带领下，向着“片场”走了过去。 内地对这些香江同胞的招待也确实不错，无论从各个方面来看都让梁淑怡挑不出毛病来。 可谓是处处陪着小心。 梁淑怡作为佳视的监制也不是吝啬的人，在市政人员小心翼翼提出能否用美元支付费用时，先是一愣，随后爽快的答应下来。 这么一搞，各级官员对这群人的招待那是更加热情了。 如今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国内到处都要用钱，甚至有些东西要从国外买。 在国外买东西，这大团结肯定不行，美元就成了香饽饽。 梁淑怡肯用美元支付费用，对这些市政来说，那就是政绩。 “梁监制、许先生，早。” 路上不断有人向两人打招呼，有些许大茂有印象的就点点头，那些没印象的连点头都省了。 陪在两人身边的市政人员，愈发笃定“眼高于顶”的许大茂，肯定是香江数一数二的人物。 接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出现让许大茂看向了梁淑怡。 “你们佳视是真的有钱了啊，这两个人都让你们给挖了过来。” 这一男一女正是原为无线的演员周润发和赵雅芝。 也是原上海滩的两大主演。 梁淑怡闻言一笑：“许先生，我们这也是按照你交代的演员阵容，刻意去给挖过来的。” 讲实话，许大茂原本并没有对能让这些电视剧维持原剧抱什么希望。 首先就楚留香和霍元甲两部剧，他可谓是将里面的主演换的面目全非。 是以他对维不维持原有的样子，那是真的不在意。 他的目的达到就好。 本来排好的打饭队伍，在梁淑怡到来之后，立马给其让开一条道路。 许大茂也不客气，借着梁淑怡的光，一下溜到队伍正前方。 为他们打饭的是一个二十三四的女人，一身干净朴素的衣服，身后背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 接待看出梁淑怡和许大茂的疑惑，连忙开口说：“这是我们本地的女同志，家里男人回城了，我看孤儿寡母不容易，就让她过来帮帮忙，如果带着孩子不方便的话，那就...” “不用，挺好的。” 许大茂立刻说了一句，心中一阵阵叹息。 接待一说男人回城了，许大茂立刻就明白具体情况。 当年知青下乡，不少知青都在当地或与同样的下乡女知青，或与当地居民结婚生子。 然后知青接到回城的消息之后，一个个抛妻弃子重新返回了大城市，做上了陈世美。 无论是辽阔的大草原，或者美丽的西双版纳都不能留下这些人离开的脚步。 而这些知青回到城里之后，重新有了稳定的工作，结婚生子。 对以前的糟糠之妻完全不闻不问。 可以说全国各地都是这样的情况。 所以对这种被扔下的人，许大茂并不介意为其说一句话。 “谢谢。” 背着孩子的女人感激的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摇摇头，他能帮的也就这么多。 过犹不及的道理他不是不懂。 帮别人不能盲目，不然对别人对自己都不是好事。 “许先生，你觉得这部剧会不会大火？” 吃早饭的时候，梁淑怡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吃着碗里的东西，平静道：“我建议你还是在这部剧播放完毕之前，将佳视大楼的贵重东西收拾收拾比较好。” 梁淑怡眼睛一亮：“许先生，你是说...” 许大茂再不说话，就香江人那尿性，看到许文强死了，不将佳视给砸了才怪。 想想楚留香就知道后果了。 听到许大茂的保证，梁淑怡这嘴笑的都合不拢了。 也不知道佳视被砸有什么开心的地方。 真是有毛病。 在剧组跟了一个星期左右，眼看自己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呆着实在没什么意思。 而且许大茂也愈发的想念京城，终于在当天提出告辞。 知道许大茂要回京城，那位市政接待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给许大茂等一行人安排好车子。 许大茂终于踏上回家的旅程。 四合院内。 许母和许父坐在自家的门口的凉棚纳凉。 许母看着身穿白色背心摇着蒲扇的许父说道：“他爸，大茂这孩子都走了快三年了，也不知道到底找没找到晓娥？” 语气中对自己儿子的思念之情，毫不掩饰。 许父摇着蒲扇的动作停了一下，而后复又摇起：“这才三年，香江那么大，人那那么好找到的，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许母瘪瘪嘴没有继续说什么。 老两口思念着自己的儿子，许母还经常在嘴上表现出来。 许父则永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就能不关心唯一的独子呢。 只不过他的表达方式与许母完全不同而已。 “许奶奶，许奶奶。” 小男孩的呼喊声从中院传来，而且越来越近。 许母露出笑容，何秋这孩子怕又是跑过来要骑自行车了。 声音还没落地，一个8岁左右的孩子跑了进来。 “小秋，你姐姐呢？” “我姐姐在后面走着呢，奶奶，我想骑自行车。” “去吧去吧。” 何秋闻言高兴的跑向许大茂那个用了十年以上的自行车，推起跟他身高差不多的车子，高兴的跑了出去。 第104章 我回来了 何秋学习骑自行车，院儿里的一大爷再加上许父、何父，那可是出了大力。 心肝宝贝一样帮忙扶着车子，生怕何秋摔了。 然而何秋骑过两圈以后，自觉已经学会了，死活不让许父等人再给他扶着车子。 现实就是这样，没人帮扶的何秋很快摔个大马趴。 小家伙也挺有尿性，摔倒了也不哭不闹，起来继续一手握着车把，一手扶着车杠，用掏裆的姿势继续骑。 连续摔了两三天，终于是学会了。 如果不是许大茂这二八大杠经得起摔打的话，恐怕都坚持不到这孩子学会。 眼下正是这小家伙对自行车稀罕的时候。 另一边，几辆车子缓缓驶进京城。 车内许大茂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以及周遭略微有些变化的建筑，心中归心似箭。 让李青等其余人先去饭馆儿，他带着许昕在四合院儿不远处停下，父子俩向四合院儿走了过去。 “爸爸，这就是你的家吗？” 许昕站在四合院门口偷眼向门内望去。 许大茂笑笑看向身旁的儿子说：“你应该说是咱们家。” 眼睛刚从儿子身上抬起，远处一个小姑娘的身影立刻就映入眼帘。 小姑娘正是许大茂的干女儿何叶。 何叶站在原地盯住许大茂瞧了好几眼，终于确定许大茂的身份。 小燕子一样向许大茂冲过来。 “干爸爸，何叶想你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许大茂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儿。 “别哭别哭，看干爸爸给你带什么了？” 许大茂嘴上轻声的哄着，献宝似的拿出一条很高级的电子表，送到何叶面前。 左哄右哄之下，何叶总算是平静下来，接过许大茂带给她的电子表稀罕的不行。 帮何叶将电子表带上，小姑娘伸出纤细的手腕，让许大茂评价。 “干爸爸，好看吗？” “好看。” 许大茂笑笑，摸了摸何叶的小脑袋。 不知不觉这丫头也已经长成12岁的大丫头了。 想想也是，自己儿子不也12岁了吗。 不过也就比何叶小俩月罢了。 “爸爸。” 许昕拉了拉许大茂的衣服，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 看着何叶的目光都带着一点戒备。 何叶听到许昕叫许大茂爸爸，连忙抓着许大茂的手。 同样一脸敌意的看着许昕。 许大茂哭笑不得，没想到36岁的他，如今倒成了香饽饽咯。 好容易给两个孩子说清相互之间的关系，在许昕叫姐姐的声音中。 许大茂这才露出笑容。 拉着两个孩子的手，正准备进入四合院。 掏裆式骑着二八大杠的小男孩一转眼到了许大茂身边。 “小秋，你看谁回来了。” 何叶笑嘻嘻的冲着自己弟弟招手。 “你是谁啊？” 何秋仰着肥脸直勾勾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脸上笑容一僵，这熊孩子不打他一顿，他是想不起来的。 反正也不是自己亲儿子，许大茂也没什么心里负担，伸手抓过何秋，照着他屁股就不轻不重的来了几下。 何秋上一次被打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眼见有人敢打他，哭唧尿嚎往四合院儿里跑。 嘴上还冲着许大茂叫嚣道：“你给我等着，看我一会让我许奶奶来打你。” 说罢一溜烟跑向后院儿。 自个弟弟他们“干爸爸”打了，何叶也不生气。 笑嘻嘻的跟着许大茂走向后院儿。 “许奶奶，就是他打的我，打的我屁股可疼了。” 许母气冲冲的带着何秋从后院出来。 当见到许大茂的时候，何秋立刻向许母告状，肥脸上洋溢着一股得意。 然而何秋所猜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许大茂走到许母面前笑着说：“妈，我回来了。” 只一句话，许母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好好好，回来好、回来好。” 看着流泪的许母，许大茂继续说：“妈，您看我给谁带来了。” 说着将许昕带到许母面前，对许昕说：“儿子，叫奶奶。” 许昕看了看许大茂，然后两腿跪下向许母叫了声奶奶。 这下许母也不流眼泪了，在许大茂笑着对其点头之下。 连忙将许昕拉起来，抱着许昕亲亲抱抱的稀罕不停。 甚至于连三年未回来的儿子许大茂也不管不问，拉着许昕的小手兴高采烈的走向后院儿。 留下许大茂跟何秋一阵茫然。 明明刚才还一副想儿子想的不行的模样，好嘛，这一转眼的功夫眼泪都不见了。 亲儿子在亲孙子面前尚且如此，何秋这个非亲孙子就更是别提。 本来还指望许母给他报仇的何秋，见到许母走了，那还敢多留。 何秋瞧到许大茂望着他那带着危险的审视目光，心里吓了一跳，也不敢再跟许大茂叫号，灰溜溜的跑向后院儿。 中院儿里面的动静，让四合院儿里面不少人都出来查看情况。 见到一身洋气休闲装的许大茂，一个个与许大茂招呼起来。 许大茂四下扫了眼，跟相熟的邻居各自点点头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向后院儿。 “这许大茂走了将近三年，这终于回来了。” “有个孩子还给大茂他妈跪下叫奶奶呢，不会是许大茂的亲儿子吧！” “怎么可能呢，许大茂才离开多久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不过看他那身衣服，一看就值不少钱。” 街坊邻居三个两个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后院儿。 许父许母对着许昕稀罕个不停，两手就没从这孩子身上放下来过。 何秋仰着肥脸，斜睨着许昕。 他觉得许昕把他的风头都给抢光了，原本最受宠的应该是他才对。 可许大茂和姐姐何叶一进来，何秋立马就将肥脸低了下去。 “爸，我回来了。” “哦，乖孙子，你饿了吧？” “爸，我说我回来了。” “嗯，乖孙子，你渴不渴？” 许大茂一阵无语，儿子不好当啊！ 许父稀罕一阵许昕，看了看许昕身上那好看的衣服，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背心。 立刻起身回到自己屋子，翻箱倒柜将他自己那身最好的衣服拿出来，也不管天气炎热，直接套上重新走出房门。 许大茂抽动着嘴角，说：“爸，您不热啊？” 何父伸手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看也不看许大茂一眼。 围在许昕旁边说：“不热，不热。” 许大茂：…… 就很扎心。 你要说隔辈儿亲，许大茂不是不能理解。 可你也不至于为了和孙子亲近，特意穿上自以为很不错的衣服吧！ 那衣服明显是春秋穿的好不好？ 话说这衣服许大茂至少有十年没见老爷子穿过一次。 自己老爹愿意，许大茂也没办法，随他喜欢就成。 找个凳子坐下，将目光落在小肥猪一样的何秋身上。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 何秋摇头。 许大茂直接再次将何秋薅过来，啪啪又是两巴掌。 何立刻向许母求救。 “你打这孩子干嘛，你走的时候他才多大点，怎么可能记得住你。” 许母立刻将许大茂训斥两句，将何秋拉到自己身边。 身边两个孙子，左看看右看看，嗯，还是亲孙子好看。 第105章 我不许你说我干爹坏话 许母指着许大茂对何秋说：“小秋，这是你干爹你还记得么？” 何秋那双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也不开口叫人。 看的许大茂一阵来气，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算了。 现在知道了，你还不叫人？ 这熊孩子不打是不中了。 见自己儿子又要动手，许母赶忙将何秋护到身后。 嘴里又开始说许大茂跟孩子一般见识怎么怎么样。 何叶看不下去了，对着自己弟弟说：“小秋，你要再不跟干爸爸打招呼，看我一会不打你。” 何秋没在意何叶的威胁，反正自己姐姐还真没怎么打过他。 目光落到姐姐手腕上的时候，被何叶手腕上那电子手表吸引了目光。 从许母身后跑出来，一脸好奇的看着何叶手腕上的电子表。 “漂亮吧，这是干爸爸给我的。” 何叶跟着何秋一阵显摆。 这边许母依旧数落着跟孩子计较的许大茂。 何秋见状眼珠一转，走到许大茂的身前，伸出两只胖手将许大茂挡在身后。 “我不许奶奶你说我干爹。” 许大茂：…… 这熊孩子也忒现实了。 许母也看的一脸茫然，刚才不还是不认识的嘛。 许大茂可不管那么许多，拉过何秋又是几巴掌。 “谁让你跟我妈这么说话的？” 这下许大茂算是舒服了，爽快的拿出电子表递给何秋。 “干爹，你真好。” 何秋也不哭，反而拍马屁的夸赞许大茂。 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随了谁。 没过多久，饭馆儿得到许大茂回来消息的傻柱和冉秋叶也回来一次。 中院儿的一大爷也赶了过来，后院儿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等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傻柱夫妻二人一起回到饭馆儿。 临走前，许大茂让冉秋叶招呼好他从香江带过来的那群人。 许大茂做了一路的车，可不想立刻去饭馆儿。 许昕那孩子跟着比他小了4岁何秋玩的正起劲，再说有许母看着，他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自顾自的回到原来他住的屋子，准备休息一会再说。 当许大茂这边刚打开房门，简直被屋内的景象吓了一跳。 屋内确实很干净。 但是这洗衣粉，遍地都堆放洗衣粉，起码也有几百袋。 让许大茂一度怀疑他家这是要开个洗衣粉专卖店。 “妈，屋子里面这些洗衣粉怎么回事儿啊？” 站在门口，许大茂看着许母询问。 听到许大茂的询问，许母走了过来。 在许大茂身旁小声说：“儿子，妈告诉你。这洗衣粉是妈抽奖抽来的。” “抽奖？” 许大茂张大了嘴巴，怎么有一种许母上当受骗的感觉呢。 许母有些遗憾的低声说：“邮政储蓄所，存二十块钱能抽一次奖，奖品最高能抽到黄河大彩电呢，可惜妈抽到的都是洗衣粉。” 许大茂欲哭无泪，他很想问问许母咱家不是有彩电么。 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巴。 他也算看出来了，饭馆儿的盈利，感情这老两口啥也没干，全给存起来了。 难怪整个这好几百袋洗衣粉。 “妈，这些东西太碍事了，要不给院里的大伙儿分了吧。” 许大茂是真不想在自己屋里瞧见这些东西，开始给许母出着主意。 “不成不成，要拿出这么些洗衣粉，咱家有钱的事情不都暴露了吗。” 许大茂更是无奈，这些洗衣粉暂且不说，就许楼那么大的饭馆搁哪儿摆着，你说你没钱谁信啊！ “除了给咱邻居，你自个儿安排吧。” 许母一推二五六，将这些东西交给许大茂处理。 许大茂一阵叹气。 不过许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看着数百袋洗衣粉暗自发愁。 费劲巴力的将屋内的洗衣粉堆放在一个角落，许大茂终于舒服了不少。 走到床边仰面倒了下去。 睡了一下午，许大茂再起来的时候，日头都快落山了。 这个时候虽然身子骨依旧觉得有些乏。 但他却是不敢再睡了，接着睡的话，晚上就甭想睡觉了。 将自己的休闲装换下，穿上与京城人民差不多的一身衣服。 许大茂这才走出自己屋子。 从四合院儿出来，门口许昕和何秋跟周围街坊家的小孩子玩的正欢。 许母坐在一旁，跟周围人不停地夸赞她孙子如何如何。 许大茂笑了笑，也不打扰，迈步走向许楼的方向。 刚从四合院胡同拐个弯儿，迎面一个青年向许大茂叫了声许叔。 许大茂点头应了一下，然后青年向四合院儿走去。 许大茂驻足看了看青年的背影，然后抬起脚步。 三年未见，秦淮如家的棒梗也变了不少。 整个人看上去透着沉稳劲儿，全然没有了以前那种不着调，见天儿跟一群小混混瞎胡闹的状态。 心里虽然有些好奇，但他还真就不怎么准备管秦淮如家的事情。 秦淮如还好一些，棒梗奶奶实在忒恶心人。 许楼门口，许大茂站在门前瞧了一阵，然后走了进去。 “同志您好，请问...许叔！” 正准备迎宾的槐花，看清许大茂的面容后，立刻叫了一声。 “你这丫头也长大了啊。” 许大茂笑着和槐花说了一句。 他离开的时候，十六七岁的槐花也是个小丫头呢。 三年时间这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站在门口，看着人声鼎沸的一楼大厅。 “槐花，上午过来的人，被你秋叶婶安排去哪儿了？” “许叔，他们都在三楼呢。” 槐花回了一句，见到门口又有客人走进来，连忙迎了过去。 许大茂也不打扰，径直前往三楼。 “许先生。” “许大哥。” 一群被自己从香江带回来的人见到许大茂立刻起身打招呼。 许大茂先是和冉秋叶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这一群人领头的洋鬼子。 “威廉，这里怎么样？” “这里很好，但是食材方面...” 许大茂挥手打断，食材你不用担心，既然这里没问题的话，那我们明天就筹备开业怎么样。 “陈先生，我这边没问题。” 这个回答让许大茂满意。 在香江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一定是你的钱还不够多。 这个名叫威廉的洋鬼子就是许大茂高薪挖过来的厨师。 没错，许楼的三楼许大茂打算开一家西餐厅。 作为京城乃至国内的第一家西餐厅，相信一定会吸引不少洋鬼子过来。 说不得到时候连一楼和二楼的生意，都会再创新高。 那些外国人见到一楼生意那么火爆，要是起了品尝的心思。 这也算是弘扬华夏餐饮文化了吧。 这些人的住处，更是好解决，风波那几年里许大茂可是买过不少院子的。 直接给这些人安排一个就是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直接领着这群人离开饭馆儿。 当许大茂安顿好这些打工人，再次回到饭馆的时候。 饭馆里面已经没有了客人。 傻柱这家伙也从后厨跑出来，跟冉秋叶一起窝在前台。 核算着今天的账目。 “怎么还忙着呢？” “许大哥，今天的账目还差一点没核对完，正好也要等她们收拾好卫生。” 许大茂点了点头，想到自己从香江带回来的礼物，决定一会给这些人分一下，也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店里面的生面孔。 第106章 日常 等到一楼二楼所有人都忙完，许大茂让冉秋叶将所有工作人员叫到一起。 三年未曾露面，许大茂当然要显示一下他的存在感。 当然，这其中未尝没有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这里主人的想法。 对傻柱夫妻二人，许大茂确实是相信的。 但娄母身上的变化，让他不敢轻易去测试人性。 许大茂和这两口子关系确实极好，他不想到了最后，因为一些利益问题与他们产生分歧。 所以，这才有了许大茂这看似没用的一幕。 是，许大茂确实很会做人。 但平常行为之间不难看出与他交心的朋友并没有多少。 他也不想失去本就为数不多的朋友。 如果真真正正算起来的话，轧钢厂曾经的副厂长孙勇算一个，另一个就是冉秋叶了。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利益关系在里面。 假设傻柱和冉秋叶发生口角，那许大茂连想都不用想一定会站队冉秋叶。 为什么？ 因为冉秋叶才是许大茂相交的朋友，傻柱这狗东西不过是工具人而已。 对这些为自己出力的打工人一番勉励，许大茂这才下班让他们离开。 刘岚如今跟马华住一个小区，想走的时候被许大茂拦了下来。 “给我的？” 刘岚反复的摆弄着许大茂递给她的衣服，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点头，都是废话啊，不给你交到你手上干嘛。 刘岚也没再说什么，与许大茂道了声谢，看向许大茂的目光，再度变得温柔。 冉秋叶在一旁看的忍不住走上前，说：“许大哥，刘岚姐已经结婚了，你可没赶上，这是给她的贺礼吗？” 许大茂一怔，看着刘岚轻声问道：“你结婚了？” 刘岚沉默片刻，依旧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许大茂心里仍旧不是滋味。 给马华东西的时候都随意了不少。 都是自个儿贱的。 槐花和小当在旁边看的眼热，许大茂也没吝啬，让两人各自挑了一件衣服。 送给她们的这些都是不怎么值钱的。 真正值钱的除了给其父母带的衣裳外，也就是刘岚和冉秋叶的裙子了。 让李青带好东西，许大茂几人这才各自回家。 小当和槐花也跟着一路。 晚上九点左右，四合院后院儿仍旧传出一阵阵笑声。 许大茂到后院儿时，许昕正手握着一根铁丝，另一头推着一个浑圆的铁圈在后院疯跑。 显然这孩子并不会“滚轱辘圈”这个从来没接触过的游戏。 铁圈老是没滚上多远就跌倒，他倒也不泄气，将铁圈拾起再度跑起来。 轱辘圈，也算是后世许多人的童年记忆了。 通过手中的长柄来控制铁圈的方向和速度。 很明显现在的许昕，还掌握不好这个东西。 没有出声打扰玩的正欢的儿子，许大茂将给父母带回来的东西拿到他们屋子。 然后重新走出来，坐在父母身边一起看着被轱辘圈完全吸引的儿子。 李青被许大茂安排暂时住进了老太太留下的屋子。 他倒是怎么都成，进屋之后连门都没出来一下。 李青如今也二十六七了，在这年代已经是不小的年纪。 但是这家伙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在香江三年跟着许大茂也没找个对象。 如今回到内地许大茂自然也寻思着托冉秋叶等人给他介绍个对象。 总不能让他一直一个人生活一辈子。 香江那种开放的地方，他都没找到对象。 你还指望着他在内地能自己划拉一个嘛。 再说许大茂也不可能让他找内地的姑娘搭讪去。 这可是有生命危险的，说不准就给定个流氓罪，直接请你吃一颗花生米。 许大茂可是记得再过两年全国会狠抓一把流氓罪，来纠正不正之风的。 眼瞅着时间也不早了，许大茂招呼许昕回家睡觉。 小家伙终于恋恋不舍的将轱辘圈收好，然后跟着许大茂回屋睡觉。 第二天一早，屋外哐啷哐啷的声音将许大茂从睡梦中叫醒。 张开眼睛旁边的小床上面早已经没了许昕的身影。 还真是被滚轱辘圈给迷住了。 心里嘀咕一声，起床洗漱。 “许昕，这大清早的，你还让不让爷爷奶奶和院儿里邻居睡觉了。” 收拾利索后，许大茂开口对许昕教训。 许昕喜欢玩本没什么，但是你干扰到别人，不教训怎么行。 “早什么早，整个儿四合院儿除了你没起来，谁家不是早早的起床，再说我孙子玩轱辘圈碍别人什么事？” 一旁的许父一听就不乐意了，逮住许大茂就一顿怼。 许大茂不说话了，碰到许父现在这种完全不讲理的硬茬儿，他也毫无办法。 许昕本来听到许大茂的教训已经不准备继续玩，但是如今有了爷爷奶奶这两个大靠山的支持，直接将许大茂的话，抛到脑后。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许大茂走到许昕旁边，跟儿子许昕一起玩了起来。 轱辘圈这东西，两辈子加起来，他也很久没碰过了。 于是哐啷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 中院儿的何秋听到声音，迈着小短腿嗖嗖的跑到后院儿，看着许大茂笨手笨脚的样子，连忙跑到许大茂身边。 “干爹，你真笨。” 许大茂这脸上瞬间就挂不住了，尴尬的要死。 本来就很久不碰的东西，哪能一下子就找到感觉呢。 “你不笨你来。” 斜了这个一点不会说话的熊孩子一眼。 何秋麻利的将轱辘圈接了过去，颇有种我来就我来的意思。 轱辘圈在何秋手底下起飞，何秋控制着铁圈在后院疯跑，即便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也依旧控制稳稳当当。 许大茂脸上更黑了，简直就是大型打脸现场。 将何秋叫道身边，伸手在他屁股上来了两巴掌。 这是恼羞成怒被臊得。 “许大茂，你可真成，好家伙。感情你自个儿子不舍的打，合着就拿我儿子练手？” 来到后院儿的傻柱见到这一幕，立马向许大茂开炮。 以前许大茂没儿子，自己儿子被打打两下也就算了，现在许大茂有儿子了，再来打自己儿子那可不成。 “爸，你别说我干爹了，干爹还给我带回衣服了呢。” 许大茂还没回话，何秋倒是替许大茂这个干爹说了一句。 这下许大茂乐了，冲着护犊子的傻柱直笑：“傻柱，你瞧见没，你儿子可比你懂事多了。” 傻柱闻言忍不住瞪了自个儿子一眼，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 何秋可不知道他父亲心中所想，扬起小肥脸，看着许大茂说：“干爹干爹，你打完能再给我一块电子表吗？”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同样听到这番话的傻柱，脸色直接变黑，想他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出来。 此刻，傻柱觉得这孩子被打，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这个当爹的都觉得丢人。 第107章 猴票猴票 吃过早饭，从许母那里拿上存折许大茂离开了四合院。 饭馆儿三层他是打算开西餐厅的，没钱怎么装修。 许大茂自然而然的打上了存折里存款的主意。 还好许父许母这老两口一直记着许大茂说买四合院的事情，没有贪图那多一点点的利息，把钱存成定期。 不然许大茂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身边跟着李青，二人很快来到邮局。 将存折递上去，说了声取钱。 没遇到那些工作人员态度不好，然后取钱装逼打脸的事情，让许大茂略微觉得有些遗憾。 但他也不能强行装逼啊。 老老实实将钱装到在家准备好的口袋里，在工作人员的目送中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离开前这随意一扫，一个信封上贴着的邮票立刻吸引了许大茂的目光。 大红的底色，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猴子端坐在地，整个邮票看上去极为喜庆。 许大茂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眼下正是80年，这枚邮票代表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钱钱钱钱钱！ 猴票作为第一个生肖题材的邮票其历史意义自不必说。 这套邮票发行量极少，从原本打算的发行800万枚，缩减到500万枚。 因为其印刷问题实际发行量绝对不超过400万枚。 而且这套邮票还是由由艺术大师黄永玉执笔创作。 这套猴票可以说是升值最快的邮票之一。 从如今的8分钱，到83年的3块钱。 直到许大茂穿越前，这一枚小小的邮票价格涨到了1万2左右的天价。 整版的价格更是150万打底。 后世许大茂一枚也没有，但是现在嘛... “买邮票，就买这个生肖邮票，你们有多少都给我拿出来，我全部要。” 工作人员被许大茂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 但是她丝毫不怀疑眼前男人的购买力。 毕竟刚刚许大茂取钱的时候，他也在看着呢。 那么多沓大团结，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稍等一下，我马上取出来。” 工作人员快速将所有猴票取出来，一股脑的放在柜台上。 许大茂死死的盯着这位工作人员的动作，当见到整版的邮票时，眼睛都红了起来。 一版两版...足足有14张整版的邮票。 其他被撕开的零星邮票更是不少，让许大茂这个老男人一阵心疼。 付了95块多的钱，许大茂迷迷糊糊的从邮局走出来。 就取个钱的工夫，自己就赚了2000万？ 别说抢钱来的快，这比特么抢钱还快。 心里舒爽了一阵，许大茂暗骂自己没出息。 想他在香江的所有产业全部变卖的话，资产也是要上千万的。 没道理为了几十年后才涨上天的猴票如此激动才对。 在一想到“几十年”这三个字眼，许大茂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本来打算全国各地的邮局到处跑一跑，收集猴票的心思也立刻变淡。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猴票涨到1枚1万2以上的时候。 就这么一想，啥啥都不香了。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赚钱，然后可劲儿的撸房子。 作为一个穿越者，不买上几十上百套房子都感觉给穿越者丢人。 许大茂也不求太多，在这京城弄个许半城的称号，想来也不过分吧。 至于猴票么。 嗯...还得买！ 但是许大茂自个是不准备为这事儿烦心，看情况找一个人给他全国邮局到处跑也就是了。 这时候许大茂就感觉到，这年代独生子有时候真的挺不好。 最起码用人的时候，并非能立刻找上合适的帮手。 要是兄弟姐们一大堆，就像院儿里的三大爷家一样。 许大茂那还会这么烦心，且不说帮他做事的问题，就是帮打个架也不错啊。 谁敢找茬儿，七狼八虎一家人兄弟一起上阵。 什么四合院儿战神，菜市场屠夫的，全给一朝干倒。 可惜啊... 许大茂只能自己想想过过瘾。 拎着一口袋大团结，许大茂先回四合院将邮票放好，而后把钱交给许母一部分。 这才带着李青来到饭馆儿。 眼下钱有了。 许大茂正式对三楼开始装修，眼下也不愁找不到人来帮忙。 至于西餐要用到的东西，许大茂直接交给威廉这个老外。 在这个年代外国人真的是稀罕东西。 先不说他西餐的手艺如何，就那一张外国人的脸，许大茂就不愁西餐厅没生意。 凭借着威廉的外国人身份，餐具等等一系列东西，都在友谊商店买齐。 然后许大茂将一直给许楼供应食材的商贩找了过来。 告诉他西餐厅需要的食材后，两人很快达成共识。 忙忙碌碌半个月，三楼正式开始营业。 事实证明，许大茂的预想是正确的。 有威廉这个活招牌，三楼一经开业，生意就直接爆火。 连带着一楼二楼都带动起来。 本来许大茂还想着三楼主要就做这些老外的生意。 没曾想老外来的但是不怎么多，地道的京城人倒是来了不少。 一个个像模像样手持刀叉，切着本地产出的牛肉，而且完全是在许大茂眼中没熟，压根不能入口的东西，也不知道难受不难受。 在饭馆儿盯了好几天，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许大茂的生活又开始悠闲起来。 总之就是能躺着赚钱，那他许大茂就绝不坐着。 没必要做什么都事事亲为，他只要把好船舵，让这艘大船在不触礁的前提下，在大海中畅游。 接下来每天要么陪陪自己儿子，要么去他那些“朋友”的家里走动走动。 如今他从香江回来了，之前的关系可不能断。 许昕这孩子被许大茂放养了半个月，原本身上的衣服早早就被换下，穿上与京城小孩差不多的衣服。 入乡随俗，他也不希望自己儿子好像和其他孩子格格不入一样。 而其说话的口音，也变成了满嘴的京城味儿。 这让许大茂不得不感慨环境对孩子影响的重要性。 想他在香江也曾纠正过许昕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 普通话倒是被许大茂纠正的标准了，就是让人感觉不到他是京城的孩子。 如今倒好，自己和周围孩子玩儿了半个多月，嘴皮子上下一搭，京腔儿一下就蹦出来。 许父许母每天都眉开眼笑，许昕的到来却是给这两口带来不少欢乐。 闲下来也将头些日子一直跟着他的李青一脚踢到饭馆儿。 作为武术之乡出来的习武之人，李青那1米9以上的大个子，强壮的身体，不去当个保安，许大茂都觉得屈才。 “知人善用许大茂啊！” 许大茂得意的自我评价道。 手头上的事情基本全部搞定，许大茂终于想起猴票的事情。 独自思衬许久，最后将目光落到三大爷家的老二阎解放身上。 他家老大阎解成早早的结婚了，肯定不能全国遍地跑。 如今这孤身一人的老二可就不一样了，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给自己倒腾猴票正合适。 第108章 四合院新成员 既然想到了，许大茂直接走向前院儿三大爷家。 “呦，三大爷，歇着呢。” 一进门，许大茂就向三大爷打声招呼。 “大茂，你可是稀客，今天过来这是有事儿啊？” 三大爷笑着向许大茂问道，一旁的三大妈同样满脸笑意。 都是许大茂从香江带回来礼物的功劳。 整个四合院儿许大茂可以说家家户户都送上了一份礼物。 当然秦淮如家除外，但是槐花和小当那俩丫头的裙子也算是许大茂带给她们家的礼物了。 “三大爷，我今儿过来还真是有事儿，您家内个二小子阎解放，眼下在哪儿住着呢？” 三大爷奇怪的看了看许大茂，心里算计着和自己家这几个儿子都没什么交情的许大茂如今来找他家解放到底是个什么事。 三大爷什么样的人，许大茂自然不会不知道。 见三大爷没立即开口就知道他心里有所盘算，直接开口说：“三大爷，我这边有个赚钱的买卖，虽然吃点辛苦，但是能赚的钱可不少。我这琢磨阎解放不是没什么事情做吗，想要把这个生意交给他来做。” 三大爷一听竟然还有这好事儿，脸上笑的更加灿烂。 将阎解放住处告诉许大茂的同时，嘴上还不断提问着究竟是一桩什么买卖，他能不能做之类的。 许大茂一笑置之。 让三大爷这土埋半截的老家伙去做这买卖，许大茂还真不敢，遭天谴啊。 依着三大爷的言语，许大茂来到阎解放的住处，三言两语将自己的来历说出。 阎解放皱着眉问道：“我去买这东西倒是可以，但是我买了之后你不收怎么办？” 许大茂就无语了，以他这种身价，还能差了你阎解成这点小钱。 且就算猴票发行了500万枚，阎解放也将这500万枚邮票全部买了回来，也不过是区区40万而已。 更何况怎么可能将所有邮票全部买下来。 再者说许大茂不准备买那些单枚的邮票，他的想法是尽量将京城周边所有整版的邮票，全部搞到手。 至于其他地方，总得让别人喝口汤不是。 “一整版邮票价格是6块四，你买回来卖给我我给你一版8块钱的价格收购，你能弄到的越多，赚的那就越多。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先给你拿500块钱。” 许大茂用蛊惑的语气，给阎解放画着大饼。 其最后一句话更是打破了阎解放的心理防线。 阎解放痛快，许大茂自然也痛快。 从裤兜里掏出随身带着的钱，啪啪啪数出50张，递到阎解放的手中。 “你就不怕我拿了你的钱然后不给你办事儿？” 阎解放看着手里厚厚一沓的大团结，咽了口吐沫，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咧嘴一笑：“那你也得有这个胆子啊！” 毫不客气的话使得阎解放心中一滞，许大茂说的没错，他确实没这个胆子。 这几年的事情暂先不提，就风波那几年许大茂收拾刘海中一家的手段，试问整个四合院儿，哪家不对他心里生寒。 “行了，我这事儿也跟你说完了，急倒是不急，你自己掂量着办就成。” 扔下这么一句话，许大茂直接从阎解放这里离开。 这东西说实在的确实不值得他耗费太多的精力。 从阎解放这离开之后，许大茂慢悠悠的走向四合院儿。 眼看在穿过两个胡同就要到四合院儿的时候，一个垃圾堆里面传出一阵小奶狗的呜咽声。 许大茂好奇的走了过去，一个月余大小，身子不过巴掌大，浑身上下全是黑色只有四个爪子上面有着一截白毛的小狗正窝在垃圾堆里面。 压根都没有什么犹豫，许大茂直接将小狗从垃圾堆中抱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之中，还特意轻轻掰开小狗的后腿瞧了一眼... 俗语说再穷不卖看家狗，再富不宰耕地牛。 在曾经，人们吃不上饭的情况很常见，在饥荒年代甚至有人连草根树皮都吃。 不过文化里总有很多习俗以及禁忌，在从前的农村地区，人们就算再没钱也不会打两种牲畜的主意，那就是看家的狗和耕地的牛。 原因无非就是这两种动物的灵性和与主人之间的感情。 但真是到了要命的那天，有人会依旧坚持这种习俗吗？ 对此许大茂持怀疑态度。 人命大于天。 习俗和禁忌坚守的再好也救不了你的性命时，谁又能保证依旧坚守呢。 人都快要饿死了，谁还有心思管你狗吃没吃饱。 四合院儿门口。 许昕与周围孩子玩滚轱辘圈，正来劲的时候，忽然瞧见许大茂抱着什么东西。 也顾不得身旁的小伙伴儿了，推着铁圈向许大茂跑过来。 何秋和一旁的何叶也一同跟上。 如今的许昕在何秋这个“老师”的指导下，早已经从当初那个推圈的门外汉，变成了现在的小有所成。 技术虽然依旧不如比他小几岁的何秋，但是玩起来也很顺畅。 “爸爸，你怀里是什么东西啊？” 许昕伸头向许大茂怀里看了过来。 何叶与何秋同样一脸好奇。 何秋年纪和个子都小，跳着脚的想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呀，小狗。” 何叶这个小丫头个子比许昕还要高上一截，看见小狗崽儿双眼放光。 女孩的发育明显要比男孩要早一些，而且何叶的吃穿用度也并不比许昕差多少。 所以这个子比许昕略微高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何叶高兴的伸手就在小狗崽身子摸了两把。 女孩子尤其是她这种年纪的小女孩，对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确实没什么抵抗能力。 许大茂任由何叶摸着小奶狗的身体，嘴上一点也没说“脏”之类的无聊话。 不说何叶，就算是亲儿子许昕动手，他也不会说这种话。 自己家这几个孩子可没那么金贵。 “干爹干爹，你是想要吃狗肉吗？它长得太小了，不够吃。” 最小的何秋嫌弃的询问声，使得许大茂脸上笑容一僵。 何秋这小王八蛋，总能在关键的时刻语出惊人。 小肥猪一样的身材，天天还特么想着吃，这是想从小肥猪变成大肥猪，然后过年吃肉吗？ 你看周遭的孩子就没有一个像他胖成这样的。 不过胖也有胖的好处，那可是真耐打啊。 何叶伸出手在弟弟身上打了一下。 何秋皱着小脸：“姐你打我，看我不告诉妈，让她揍你。” 这话听的许大茂眉头一挑，还想打我闺女，我先揍你再说。 一脚轻轻踢在何秋屁股上。 “滚一边去。” “何叶我们回去，咱四合院儿要多个新成员咯。” 招呼着何叶这小丫头，两人走进四合院儿。 至于何秋和许昕这俩男孩子，他可没心思一直带着他们。 留下许昕和刚被许大茂踢了一脚的何秋独自站在门口。 “小秋，咱们也回去瞧瞧吧？” “我不。” 何秋扬起小肥脸，一脸拒绝。 那甩上天的小肥脸，是他最后的倔强。 许昕看了看越来越远的许大茂，又看了看何秋。 最后迈开脚步向自己爸爸追了过去。 这下何秋可急了，嘴里哥哥哥哥的叫着，小短腿也快速倒腾起来。 第109章 许昕开学 回到后院儿给小奶狗先是用温水简单冲洗了一下。 然后许大茂直接布置任务一样将小奶狗交给了三个孩子。 说是交给他们照顾，实际上还是许大茂再照看。 他只是想让这三个孩子多一些参与感而已。 取名字那更不用许大茂操心，最终何叶力排众议给小狗取了个叫毛球的名字。 能带毛球回四合院儿，许大茂本也不确定一定能养活。 毕竟这小狗太小，然而出乎预料的是，毛球的生命力倒是出乎预料的顽强。 在奶粉的喂养下，一天天的逐渐长大。 明明都是许大茂动手喂养的，好家伙这三个孩子但是好像他们功劳一样，那叫个欢欣雀跃。 孩子们高兴，许大茂自然也不介意，在毛球能摆脱奶粉之后，直接撒手不管。 只在吃饭的时候，让三个孩子给这小东西倒一些饭馆儿的剩菜剩饭。 时间一晃而过，许昕来到四合院儿已经快一个月了。 眼瞅着要到了许昕开学的时间，许大茂不得不在饭桌上将这事儿说了出来。 许父许母一听孙子许昕要回香江，小孩子一样这饭也不吃。 望着许大茂埋怨：“香江有什么好的，在京城读书还不是一样嘛，再说我孙子跟着他妈身边这么多年，回来还没到一个月就要走。” 许大茂知道这老两口是舍不得自个孙子，只能出言劝慰。 “妈，许昕在那边都读了那么多年书，让他回来不是可惜。而且您也说了，这孩子从小到大就跟在晓娥身边，这一个月晓娥都不知道怎么想他呢。如果你真想许昕，大不了冬天他们学校放假的时候，再让这孩子过来就好。” 其实许大茂没说实话，最起码目前看来香江和京城的教育水平还是有很大的差异的。 许大茂作为一个父亲，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出色，而不是混吃等死，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富二代。 且不说许昕，就连何叶姐弟，许大茂都准备在她们读完高中后，直接将两个孩子送去香江。 到时候何叶直接送进大学，让何秋在香江读高中。 许母这边知道许大茂说的不错，但就是舍不得自己孙子离开。 碗筷一放，直接起身回屋。 许父在许母走后，立刻出声说：“这事儿你做的对，别理你妈，晓娥和他妈在那边也不容易，不知道怎么想这孩子呢。左右冬天还能过来不是，到时候再过来就成。” 许大茂点点头，许父对许昕这个孙子的关爱比许母更盛。 许父说出这样的话，除了沉默之外，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安慰。 自己在娄母哪里的遭到的冷遇，许大茂一个字都没提，别人一问许大茂就笑着说很好。 在许大茂心里，他可以对娄母有意见甚至厌恶娄母，但是却不能让许父许母也这样。 毕竟许父许母要是知道当初情形的话，说不得对娄晓娥都会有意见。 许大茂不想这样。 许父对许大茂说完之后，看向同样兴趣不高的许昕，嘴里一遍遍的询问许昕会不会想他这个爷爷之类的话。 知道许父心中不舍的许大茂仍旧一言未发。 第二天，许昕已经换上了他来时穿着的衣服。 许父许母拉着许昕的手，嘴里不停地嘱咐。 何叶与何秋两姐弟同样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 一大爷在一旁出言说：“大茂你也是，好容易让儿子回来一趟，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想要送走，你让我们这群老人心里能好受啊！” 许大茂真是哭笑不得，一大爷对许昕那确实也算不错，但明显不如何秋。 人之常情嘛！ 毕竟傻柱和许大茂之间，傻柱才是给他养老的人。 不过这个时候还和稀泥，那就真让人很无奈。 就一大爷这个烂好人、和稀泥的属性，恐怕这辈子都这样了。 李青这个饭馆儿保安也被许大茂招了回来。 这次许大茂虽然也会送一下儿子，但是却不会过去香江。 让李青去送也是让他去那边帮自己办点事情，然后再回来。 当初许大茂思乡情切，在深圳可是连留都没留，如今再去那边就是要好好布局一下。 让许昕跟着院儿里的街坊邻居以及爷爷奶奶告别，许大茂带着两人直接上车。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也就半年的工夫就会再见面，没必要把场面搞得这么悲痛。 轿车上。 “爸爸，等到冬天你再来接我好不好？” 许昕在车子向前行驶之后，立刻就向许大茂请求。 许大茂拍了拍儿子肩膀：“舍不得爷爷奶奶？” 许昕点点头接着说：“我也舍不得毛球，还有叶姐姐，还有一大爷爷...” 瞧着儿子将这院儿里的所有人点了一个遍。 许大茂也不禁莞尔。 “我还答应了小秋要给他带玩具呢。” “成，等到了冬天你放假爸爸就接你回来。” 将近两天的车程，终于再次来到深圳。 许大茂这边也没过多耽搁，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和信件交给李青。 让他分别带给邹志雄和乐易玲。 利用上海滩剧组成员的身份，二人顺利通关关卡前往香江。 不过李青再次回来时，就不能大摇大摆的过来了。 给乐易玲的除了许大茂交代她办的事情外，就是一沓剧本，包括福星系列、最佳拍档系列以及一部以小博大的电影《表错七日情》。 福星系列是许大茂打算与洪家班做交易，交易的内容只是一个人。 英叔、林正英！ 但具体谈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乐易玲的本事。 福星系列这个造星大ip面前，许大茂想不出洪今宝拒绝他的理由。 有可能他真的像传言中那样义薄云天，但是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许大茂不相信他会为了林正英如今这个还不显山不露水的武替，抛弃这么大的蛋糕。 而其他的剧本则是让乐易玲直接用来拍摄的。 具体操作还是要看她如何安排，许大茂不打算过问。 许大茂把她从佳视挖过来，除了看重她日后的成就之外，其目前的能力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相信乐易玲不会让他失望的。 而带给邹志雄的直接就是一封信。 邹志雄看到信之后，自然就知道要怎么做。 接下来许大茂就等着李青回来就好。 在李青和许昕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之后，许大茂直接转身走向招待所。 在路上许大茂也琢磨着要不要在深圳买一处房子。 可想了想还是暂时放弃了，这次在深圳布局之后，以后他不见得能来几次。 买房子倒不是不行，但一年到头都不住人，连点人气儿都没有，怎么住？ 最重要的头些日子香江与上海之间的飞机已经通航。 以后许昕要来京城只要先坐飞机去上海，然后许大茂接他回京城就可以。 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的再来深圳走一圈。 两天后，在第三天的下午李青终于从香江归来，而其身边负责将许大茂在香江所有工厂生产物品运往内地的邹志雄，也跟在其身旁。 第110章 制定规则 “许先生。” 邹志雄恭敬的向许大茂打了声招呼，然后将一个拎包放到许大茂面前。 “多少？” 许大茂问了一句。 邹志雄说：“除了其他几家工厂留下的工资和足够的流动资金外，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全部兑换成了美金，这里一共是50万美金。而且您所有的贸易公司也正式注册。” 50万美金，以现在贸易结算汇率来计算的话，相当于140万人民币。 在这80年真的是天大的一笔钱。 其实这50万美金，说起来也并不多，要知道这可是从77年许大茂开始往内地贸易后，足足三年的成果。 当然这是尚未全部结算的收入，如果彻底清算的话，肯定会更多。 钱被带来了，许大茂也开始关心起自己的生意。 “最近生意怎么样？” “香江又一些人也开始做起了与我们一样的生意，但是他们每次出货量比我们要少的多，暂时没问题。” 闻言，许大茂丝毫不感觉意外。 这本就是应有之意。 如果不是他抢占先机，在77年就开始布置一切，如今他也不可能吃得下这么大的一块蛋糕。 “不要管他们，做好我们自己的生意就好。如果工厂那边感觉到供货压力过大，你可以继续收购一些小工厂，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应该用不到太多钱的。” “我明白。” 邹志雄回了一句，然后继续问道：“许先生，不知道这次您叫我过来这是要...” 面对邹志雄的询问，许大茂也不卖关子，直接说：“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以后只给固定的一些人供货，其余要求量少的，直接放弃。” “许先生，这样一来我们的销量会不会...” “你只要执行就好。” 邹志雄心中一跳，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许大茂不认为他自己有听从邹志雄建议的必要。 作为一个老板，虚心纳谏是不错的，但是到了许大茂这里完全不适用。 作为一个知道未来十几年发展的穿越者，你让他去听邹志雄的建议，这不扯犊子呢嘛。 而且对这个邹志雄，许大茂也一向威恩并施。 是的，威在前，恩在后。 他离香江毕竟太远了啊。 邹志雄这边不说话了，许大茂向他问道：“高刚和苏爱国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邹志雄立刻点头，这两个人也是在他手里拿货数量较大的，他不可能记不住。 “认识就好，想办法把他们两个，还有其他在你这边拿货数量大的，带到你们交易的地方。” 在许大茂的命令后，邹志雄立刻转身离去。 李青这时也将从乐易玲哪里拿过来的东西，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简单翻看一下，然后重新装进袋子。 让李青拎着装着美金背包，二人向中英街走去。 无论是香江的身份证还是国内的身份证，许大茂都是随身带着的。 他和李青递上香江身份证，工作人员也没给两人什么通行证，直接放行。 在街面上最大的一家无牌匾的门面，许大茂和李青直接进去。 二人在这里等了不到一个小时，邹志雄身后跟着5个人一同走进来。 除了高刚和苏爱国外，另外三人许大茂并不认识。 高刚与苏爱国看见许大茂在这里，立刻与许大茂打了声招呼。 心里也寻思着许大茂为什么会在这里，而在之后许大茂主人模样邀请他们坐下后，两人的眼睛瞬间亮起。 他们知道大机遇要来了。 这些家伙除了胆子足够大之外，哪一个不是人精，许大茂那主人翁的表现，他们若是再迷糊的话，真的就算白混这么多年。 邹志雄在所有人坐下后，立刻向高刚等人介绍。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幕后的老板，许大茂许先生，今天叫各位前来，也是我们老板的意思。” 说罢之后，邹志雄在许大茂身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许大茂向对面的5人笑了笑，说：“今天来只是想通知一下各位，从今天是无论衣服、磁带，所有的货物价格比之前提高一成。” 此言一出对面那三个许大茂不认识的脸色直接微微一变。 这突然的提价，无疑是从他们的身上薅羊毛了。 高刚也有些不解的看向许大茂，不知道许大茂打的什么主意。 这些人也一同看向许大茂身后的邹志雄，似乎在询问。 哪知邹志雄竟然连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 邹志雄也是第一次听许大茂说起这样的事情，但是在招待所许大茂给他的那句“敲打”的话，让他纵使有疑问，也没表露出来。 “许爷，我觉得您还是直说吧，这么点事儿，应该不值得您来深圳一趟才对。” 许大茂笑了笑，觉得这个苏爱国还真是个妙人儿。 被问到头上，许大茂也不再遮掩，直接说：“我准备以后从我这里出去的东西，除了你们在座的各位，不再出手给别人。也就是说旁人想要倒卖这些东西，必须要从你们的手中拿货。” 这话让对面五人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不少，似乎见到了垄断市场所带给他们的巨大收益。 “别高兴太早，我提价可以，你们是不能随意提价的，想来你们也知道如今往内地供应的可不仅是我们这一家。如果你们随意抬价，最后导致东西无法出手，可不关我们的事情。” 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他们心中刚刚萌起的那颗垄断火苗。 苏爱国更是一阵抓耳挠腮，许大茂能提价，他们不能提价，这不是亏本的生意嘛？ 想了半天都没有想通，不由得再次出声请教。 “许爷，要不您还是一次讲清楚，您这半截话儿，让我们想不通啊！” 许大茂也不跟他们绕圈子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他准备按地区的分布，一共找七个分销商。 每一个分销商互不干预，比如你所在华北地区，那么你的手绝对不能伸到华中地区。 只能在他们所在的地区，找下一级的分销商。 如此一层一层下去，织成一张可以覆盖全国的商业网。 表面上看他们确实因为许大茂的提价损失了利益，但实际上因为分区给他们的原因，超大的倒卖数量足够弥补他们的损失，甚至还要赚的比以往多的多。 为什么许大茂敢于制定这样的规则，那就是因为如今内地几乎有八成到九成的货物是从许大茂手中出去的。 这就是许爷的底气。 如果这些人不满意，许大茂大可以找别人，或者出钱扶持一批人。 而且利益这般丰厚，相信这些家伙也不会拒绝许大茂的提议。 果然在许大茂将一切托盘而出之后，5个人几乎连犹豫都没有，全部答应下来。 身后的邹志雄也在心里对许大茂这个分销代理的办法拍案叫绝。 但其实许大茂之所以想打造成商业网，对眼前的利益其实并非太过在意。 他真正想要的，还是为以后的大手笔，提前布局做准备。 对面5个人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精神亢奋异常。 似乎已经见到大把的钞票进入他们口袋中。 第111章 万国商贸 既然双方已经达成共识，许大茂直接开口问这些人的来历，以此对应安排他们所管理的区域。 说来也巧，这五个人老家分别在不同的地区，这也省了许大茂原本还担心区域重叠的问题。 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许大茂当然希望他们都是由本地向周边扩散，最终铺满整个辖下地区。 在这个时间段，本地人不论是那方面都要比外地的商人来的更加便利一些。 华北地区——苏爱国 华南地区——高刚 华东地区——向宏恩 华中地区——康海贵 西南地区——吕军民 然后对一些地区省份少的问题，在进行一番磋商。 最后自然皆大欢喜，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此下来国内只剩下西北和东北这个老工业区没有人接手。 许大茂发现这个问题，其余人自然也发现这个问题。 苏爱国眼珠一转，陪着笑脸说：“许爷，这东北地区没人的话，而且还距离华北这么近，不如...” 许大茂斜了苏爱国一眼，这家伙也是够贪心的。 整个华北地区还嫌弃不够，竟然又打起了东北的主意。 许大茂直言说：“你就算了，最好还是找东北本地的，外地的人不方便。” 苏爱国见许大茂不答应，直接两手一摊，那接下来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许大茂的拒绝也直接将临近西北，也有和苏爱国一样心思的吕军民的想法直接掐断。 商业版图缺了两块，不免让人觉得有些缺憾。 这让许大茂开始想着将这两块补齐之后，再行离开。 扭过头望向邹志雄问道：“老邹，你之前没遇过东北和西北的人嘛？” 邹志雄想了想说：“许先生，遇到确实遇到过，但是他们每次批货的数量都不算太大，恐怕不能满足您的要求。” 这确实是个问题，但许大茂想了想，却也不准备在这上面多浪费时间。 “有办法联系到他们嘛？实力不行没关系，先见一见再说嘛！” 邹志雄面露难色，除了一些苏爱国等人这种大客户，其他人他还真不知道去哪儿找。 本来已经觉得再没有自己什么事情的苏爱国，听到许大茂的这番话，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青年的身影。 连忙开口说道：“许爷，我这边倒是知道一个东北人，现在就在一个私人小旅馆住着，要不给他叫来，您瞧瞧？” 苏爱国说完，吕军民也跟着说知道一个西北人的位置。 “人怎么样？” 二人闻言一滞，这种东西是不能轻易保证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把他们装里面，那就不好了。 见两人不好说的样子，许大茂也不再追问，问清地址后，打算让身后的李青前去寻找一下。 “许爷，不劳您身后这位的大驾，还是我自个去一趟吧。” 嘴上这么说着，也不待许大茂拒绝，迈开脚步从屋内走出去。 吕军民同样如此。 在他们的眼里，这可是个卖人情的好机会，他们去找人顺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这么一说。 不论成与不成，他们找的人肯定会记他们的人情。 如果许大茂差人去找的话，那这份人情可就跟没送出去一样叻。 二人的这个小心思，自然也瞒不过许大茂的眼睛。 是以许大茂也不阻拦，自顾自的倒了杯茶静静等待。 许大茂不说话，高刚和剩下的两位倒是聊的火热，言语中也透着对那些抢了他们生意的温州人的不满。 十分钟过后，苏爱国和吕军民各自带着一人走进屋内。 “许爷，人我给你带来了。” 许大茂看着两个陌生的面孔点了点头。 “许...老板好。” 先有苏爱国珠玉在前，可非京城的人还真就叫不出这个爷字。 心里为难了一阵，两个陌生人对许大茂叫了声老板。 许大茂笑着招呼这两人坐下。 然后看向苏爱国和吕军民问道：“都跟他们说了？” 二人一起点头。 许大茂也不墨迹，直接望着新进来的二人说：“既然你们都清楚，那我就直接问了，西北和东北这两块地方交给你们，你们能跑的过来不。” 两人一阵大喜，随后在想到钱的问题上时，又变得为难起来。 许大茂看出二人的窘态说：“第一批货，我可以免费交给你们，但是你们要比他们的成本多一成。” 这是许大茂临时想到的办法，毕竟许大茂不是开善堂的，他没道理去凭白无故的帮助这两个人。 再者说他能不要钱先给他们货物，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还是那句话先威后恩。 一味地对他们好，如果真的有一天不和他们心意了，说不定还会埋怨许大茂的不是。 还不如直接就立好规矩。 以后如果施恩他们也能感恩戴德。 那个东北人，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而出自西北的则仔细思考后，才给出许大茂的决定。 两种状态说不上谁好，谁不好。 一个胆大包天开拓进取，一个谨小慎微步步为营。 不过能答应下来的，那都是聪明人。 那可是几千上万的货物啊！ 你还别较真儿，就这年头想空手套白狼，除非他叫许大茂。 这么一来... 东北地区——郭国胜 西北地区——刘长青 许大茂覆盖全国的贸易版图终于拼凑完成。 这件事结束之后，许大茂也让邹志雄正式通知他们。 从今天起这个地方改名叫万国商贸！ 明天开始挂匾。 反正公司是在香江注册的，许大茂也不虞会遇到什么麻烦。 眼下也没有什么通讯设备，许大茂告诉他们自己在京城那饭馆儿的位置。 只告诉他们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去找自己。 但心中却感觉不到这些人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路已经铺好，剩下的自己走就成，连走路都不会，那还不如直接换一个人。 临别之际许大茂也不忘敲打这些人一番。 眼睛看似望着郭国胜和刘长青，实际上仿佛是看着对面的所有人。 “我希望你们记住，我能让你们站起来掌控一个地区，那我也能让你们重新回到以前的状态，甚至比以前更糟糕。” 所有人都是心头一凛，丝毫不敢怀疑许大茂所言的真实性。 掐着货源的许大茂，就相当于掐着他们命脉。 即便香江那边从今天开始做起与许大茂一样的买卖，许大茂也有把握最终吃下市场5成的份额。 除此之外，许大茂还郑重的警告这些人，尤其是高刚以后不论怎么样，都不准在生意之中涉及一点点黑色。 这是许大茂的绝对底线，这东西一旦粘上了，日后想甩那就真的是难上加难。 而且对其之前言论中的温州人等等，许大茂更是严厉禁止。 温州、客家包括高刚所在的潮汕，这些地区那都是团结万分的。 更何况谁家在海外没个亲戚。 人家吃得了辛苦，做那些利润并不高的买卖，还能轮到他说三道四不成。 这件事情说完，许大茂又嘱咐做生意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 投机倒把可还是被打击的目标。 别特么狐狸没碰到，再惹得一身骚。 在所有人点头应下后。 一个个定下以商贸公司为据点相互交流信息，然后鱼贯从此处走出去。 此刻许大茂真的有一种当爹又当妈的感觉，变着法的让这群人避开有可能的深坑。 第112章 入驻内地的打算 待所有人都离开，许大茂就以后可能出现的价格波动问题与工厂逐步转移的问题和邹志雄详细聊了半天。 香江的工厂逐步转移进内地，这是必须的，也是必要的。 尤其是服装行业这种密集型产业。 首先就是人工的问题，香江与内地差的太多太多。 在香江一个人一个月的工资，都快赶上内地十个人一个月的工资。 还不如将工厂搬到内地，依靠着港商带来的便利性和优惠政策。 成本的大大降低，利润空间就会提高一大截，到时候不要说向内地输送了，依靠着低廉的成本，这生意都能出口搞到国际去。 如果有不开眼的想要打价格战，那许大茂能打死他。 这时候想要办一个私营企业难度太大，而且有过一次出头鸟经验的许大茂，确实也再不想当出头鸟了。 风险太大。 京城的饭馆儿，如果不是因为如果的诱惑，许大茂也不会当那个出头鸟。 以香江这种外资企业做支撑点，却是在合适不过。 但凡邹志雄跟市政领导、国企领导说一声开工厂、做出口、创外汇，相信绝对会得到一万个支持。 现今国家要进行建设，那就要进口大量的先进设备，急需外汇储备的充足，出口创汇就占据外汇储备的8成。 内销是一定要服从外销的，怎么说呢，就是宁可自己节约一点，少吃一点，也必须优先保证完成出口任务。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你能搞到外汇你就是爷，你搞不到外汇那你就是灰孙子。 要不许大茂怎么会让邹志雄带回来50万的美金呢。 许爷这称呼没错。 买地皮、盖工厂、雇员工，这些事情全部交给邹志雄自己拿主意。 香江的工人以后怎么安排，邹志雄没问，许大茂也没说。 做生意又不是搞慈善，没理由一辈子都绑在一起吧。 天已经黑了，许大茂自然也不能着急离开深圳。 重新回到招待所，为李青开好一个房间后，两人各自休息。 次日一早，许大茂和李青二人先是找个早点摊儿，美美的吃了一顿早饭。 然后找车准备离开深圳。 车子很快被找到，二人坐上车，踏上了回京之路。 本以为又是风平浪静的一段路程，然而车子在进入湖南行驶了一段距离后，抛锚在半路。 司机下车查看情况，久久没有动静，许大茂也不想在这正夏天一直闷在车里。 车子动起来还能吹吹风，车子要是停下，外面那大太阳能烤死个人。 装钱的背包由李青带着，许大茂自然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李青跟着他这三年来虽然也就在初入香江时出手过一次，但是许大茂仍然知道他很厉害。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许大茂曾经问过他都学过什么拳。 李青嘴上什么形意拳、八极拳说了一大堆，听的许大茂有些不耐烦，直接问他这些拳里面什么学的最厉害。 李青沉默一阵说：“三皇炮捶拳。” 如此屌炸天的名字，让许大茂也沉默下来。 许大茂对这些拳法是一窍不通的，但并不妨碍他通过拳法的名字来确定厉不厉害。 总之“三皇炮捶拳”在许大茂看来一定很牛批。 见到许大茂下了车，司机向许大茂解释道：“许老板，车前胎扎了，咱们车上虽然有备胎，但是却没有工具，眼下这四下无人，我准备往前走走，若是能找到有工具的地方，我拿了工具再回来换胎。” 出门在外，这种意外的事情，谁都不想碰上。 许大茂自然也不在意，只说他们在这里等他，让司机快去快回。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眼瞅着天都暗了，司机还没回来，而且让人无语的是这条路今天竟然连一个其他车辆都没见到。 许大茂这边是真的急了，他和李青可就早上吃了一顿饭，再见不到人影的话，他们俩只能在车里面过夜。 许大茂坐在车里满天神佛的请求司机赶紧回来，换好备胎离开这个鬼地方。 也不知道是许大茂临时抱佛脚般的请求起了作用，还是赶巧儿了，车子正前方几道手电筒的亮光向这边越来越近。 见到前面的动静，许大茂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激动，反而心里狠狠地一跳。 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要真是出点什么事，你在外面再牛笔也没用。 李青二话不说走下车，一个人走到车前站定。 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如果说许大茂对他自己认知最清楚的是哪一方面？ 那不用问，一定是武力值。 作为一个输出全靠吼的战五渣，这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在车上待着吧。 “许老板，我这边找人回来了。” 司机远远的就冲着车子大喊。 听到熟悉的声音，许大茂也轻轻松了口气，将心放到肚子里面。 几个呼吸的工夫，司机身边跟着一个人走到车旁。 有了工具的帮助，几下工夫将备胎换好。 同时，司机的嘴里还不停地抱怨，早知道他向后走好了，往前可是走了将近20里的路，才算看到一个小村庄。 费了好大力气找到一个将就用的工具。 “许老板，今天我们先到这同志他们村子过夜吧，往前走也就只能先去哪里借宿一晚了。” 许大茂应了下来，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陈家村，湖南境内的一个村庄。 也是许大茂一行人的目的地。 虽然已经到了80年，但陈家村的生产队模式也已经刚废除不久。 在那位跟在司机身后村民的指引下，车子很快来到陈家村。 “爹，人带来了。” 车子甫一停下，青年走下车冲着土屋里面喊道。 一个老汉儿从屋内走出来，其身后跟着十来个人，看样子这些都是一家人。 一家十几口人其实很正常，以前没有电视机，晚上根本没什么娱乐项目。 孩子多并不稀奇，倒是像许大茂家这样的独生子家庭，反倒是有些显得异类。 司机与老汉客套了一阵，然后一行人进屋。 没电、没白米饭、更没有舒适的大床。 简单吃过一点东西之后，三人被那青年带着在刻意空出来的一间屋内休息。 司机和李青很快进入梦乡。 许大茂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就会出面煤油灯，然后窝窝头，紧接着是这老汉的儿女看着许大茂三人吃窝头咽口水的模样。 知道历史的许大茂不知道这时期底层人民的困难吗？ 他是知道的。 但知道和经历是两码事。 前世今生，许大茂就没遇过这样的情况。 就拿许大茂曾经的轧钢厂放映员来说，就是放到现在，这工作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工作了。 六几年的时候，许大茂就没在吃过棒子面。 从一开始的起点就是那么高，这让他只能凭“想象”来断定底层人民的生活。 然而事实告诉他，哪怕现在已经80年，底层的生活依旧赶不上他六几年的时候。 他们的生存环境比想象中还要恶劣。 第113章 二姨？ 打一开始许大茂就站在了绝大多数人的终点。 这已然让许大茂忘记了，这些他从未接触到的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原本的许大茂心里只想着赚钱。 赚钱简单吗？ 至少对许大茂来说很简单，花钱在京城可劲儿的买房，然后当个寓公，老婆孩子热炕头。 再贪心点就像许大茂一样，所有赚钱的买卖都插上一脚。 可就在今天，他突然觉得他应该也要为这个时代做一些什么。 哪怕微不足道。 只求自己良心好受一点。 无私奉献许大茂做不到，但是拔一毛而利天下，给那些能改变现状的人，提供一些金钱上的帮助。 许大茂觉得他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清晨，院儿内的鸡鸣声，将所有人叫起。 面对老汉的挽留，许大茂直接摇头拒绝。 甚至连早饭都没吃直接启程。 “爹，怎么说咱们也帮他们一把，这些城里人倒好，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天一亮就走了，好像我们图他们什么一样。” 老汉的大儿子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子，开口向老汉抱怨。 老汉没回个话，磕了磕自己的烟袋锅子，对自己女儿说：“娟儿，你们进去收拾收拾，今天就回屋住吧。” 那个名字叫娟儿的女孩，应和一下，走向许大茂三人住过的那间屋子。 “爹爹爹...” 不久后，刚准备回屋的老汉听见自家女儿一阵焦急的大叫。 转过身来，就看见女儿手中正捧着10来张大团结。 院内一下静了下来。 大团结是许大茂留下的，他也没敢留下太多，怕给这一家招来什么麻烦。 不过100块钱也足够这一家用上好些日子了。 车子备胎也跑不了多久，司机先是找了一个地方，将车胎补好，然后再度启程。 “绕一下，先去一趟长沙吧！” 车内许大茂看着外面的风景，对司机说了一句。 司机也不多问，按照许大茂的吩咐驶向长沙。 一番打听之后，许大茂一行在农科院研究所停下了车子。 寻找、打听，费了一番周折之后，许大茂终于见到了他想见到的人。 那个在后世所有人都不能说没吃他家大米的人。 在一万美金与十万美金之间犹豫一阵，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万美金送了上去。 不是他心疼钱，而是不想把自己打成一张绝对的焦点牌。 没有过多的废话，只说这钱是对农业研究的资助。 在其他人被一沓美金晃花眼的档口，直接驱车离去。 一万美金这也不是个小数目，农科院也被这花花绿绿的美金吓了一跳。 这种事情不可能不上报。 消息迅速传到京城农业部，农业部领导对此事高度重视。 详详细细的询问当时的情况，研究院这边自然不敢有半点隐瞒。 连一丝细节都没放过，全部如实上报。 最后上头下来一句批示，等消息。 等什么消息，自然不用多讲。 花费了一天的时间，上级的批示下来，钱可以收下，供研究所支配。 但国家会以外贸的汇率跟研究所兑换成等值的大团结。 什么意思呢？ 国家缺外汇啊！ 许大茂还不知道，他人还没到京城，主管工业部的大领导，就已经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如果许大茂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做出去农科院送钱的决定。 车子终于回到了京城。 许大茂和李青在门口下了车，然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小狗毛球嗅着许大茂的气味，从后院儿一颠一颠的跑出来迎接。 身后的尾巴摇的跟螺旋桨一样，看得出来这家伙很高兴。 用脚逗弄两下小狗，许大茂也不再理它，任由它屁颠屁颠的在身后跟着。 许大茂拎着一背包美金拿到自己屋，刚一打开门两个陌生女孩子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他眼前。 二女也被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动作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门口皱眉的许大茂。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 二女还没来得及答话，许母在其屋内听到小狗奶叫的声音走出房门。 当看到儿子许大茂的身影后，许母开口说：“大茂，这两个是你二姨家的闺女，都是今天过来串门的。” “二姨？” 许大茂茫然的看着许母。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二姨来的，不过倒也能理解。 两家平常貌似也不怎么走动，最重要的是许大茂的原身的视角里，根本就没有亲戚这两个字。 关键问题是这个亲戚来的就挺突然。 许大茂不喜欢外人随便进出他的房间，尤其是在这种手上拎着几十万美金的情况下。 正想转过头向这两个“表妹”打声招呼，可接下来的事情让许大茂直接破防。 许母身后出现一个妇人，单从面貌来看，确实与许母十分相像。 可是其年纪看起来竟然比许母还要大上几岁的样子，许大茂瞬间就明白这个二姨的生活条件怕是没有许母来的优越。 “大姐，这就是大茂吧？没想到这三十多年不见，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初我抱这孩子的时候，他还在我手上拉了一泼粑粑呢。” 许大茂脸色直接一黑，就没遇见过这么丢人的情况。 这特么都啥啊！ 三十大几的人，被人说成在她手上拉粑粑。 此刻许大茂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许母非但没阻拦，反而回忆似的在许大茂这个二姨身边直笑。 屋内两个丫头片子也传来一阵轻笑。 直让许大茂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许母笑了一阵，将许大茂叫到她身前，开口给她介绍。 “大茂啊，这是妈的亲妹妹，也是你二姨。” “二姨。” 许大茂勉强的咧了一下嘴，但是感觉他这个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这事儿搁谁身上，他也笑不出一朵花儿来。 别人家里来亲戚吧，该说不说总得带点东西捂得吧。 倒不是许大茂挑这个二姨的理，以他现在的身价，挑这个理也没意思。 可你总不能第一次登门带一根棍子吧？ 好嘛，这才见第一面，直接一闷棍，差点没给许大茂打趴下。 介绍完这个二姨，许母又将二姨家的两个小丫头给许大茂介绍。 稍大的那个名叫小玲，年纪小的那个叫小琴。 姓什么许大茂没问，他也不想知道。 两个丫头一同叫了声表哥，面对刚刚在门口看上去并不好相处的表哥，却是再没有一点害怕。 许大茂也点点头，算是认识一下。 他只想赶紧离他这个口若悬河的二姨远点儿。 自打这个所谓的二姨说出第一番话开始，许大茂就知道这个二姨他搞不定。 就没见过这样的，第一次见面跟一个三十好几的外甥说他小时候的糗事。 让人无奈的是许大茂还毫无办法。 客套一番过后，许大茂说：“妈，晚上二姨和小玲她们住到李青那屋子去吧，让李青住我屋就成。” 许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可能是见不得外人住他屋子，痛快的答应下来。 嘴里还对那两个便宜表妹说什么另一个屋子更好之类的话。 也是不想让她们多心呗。 第114章 大学生 李青虽然不说话，可也不是傻子，听到许大茂让他换个房间睡也没什么意见。 径直回到老太太留下那屋子里，卷起他的铺盖搬到许大茂屋里，放在许昕的那张床上。 许大茂也紧跟着回到自个屋子将一个柜子收拾出来，然后把背包放进去，重新上锁。 李青收拾好自己的床铺，起身就往外走，看的许大茂一脸茫然，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去。 眼瞅着他要走出后院儿的时候，许大茂连忙开口将其叫住。 “李青，你这干什么去？” “上班。” 许大茂无语，这家伙还真把保安当成事业来干了。 他自个乐意，许大茂也不管他挥手让他去，还不忘跟他说一嘴，晚上让槐花多带三个人饭菜的事情。 家里来了亲戚，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许大茂要是只见一面就再不露面的话也说不过去。 关好自己的房门，硬着头皮走向父母的屋子。 “呀，大茂过来了啊。” 这边刚刚走进屋子，那边许大茂“二姨”的声音就响起来。 原本许母还在与自个妹妹不停夸着许大茂的饭馆儿以及孙子许昕的乖巧。 见许大茂进来后，也悄悄闭上嘴巴。 许大茂的这个二姨对许大茂倒是显得极为热情，但想来30多年没见，多半是许母口中的饭馆儿起了功劳。 闲聊一番后，许大茂向这位二姨问道：“二姨，您这次到京城来，除了串串门之外应该也有事吧？” 二姨笑着点头夸赞：“大茂还跟小时候一样机灵，二姨这次来除了到你们家串串门之外，确实也有事儿。” 许大茂心头一转，果然如此。 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听二姨口中她们姐妹这三十多年没见，怎么可能就赶巧想许母呢。 不出意外的话，多半就是借钱... 这二姨回了一句，然后扭头望向许母说：“大姐既然大茂这孩子都已经问到了，那二妹我就说了。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那妹夫那就不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人，如今家里这小玲通过高考考上了京城大学了，这家里实在是拿不出钱给她。 大姐看在他是你外甥女的份上，再看咱们亲姐妹的份上，你帮帮我家玲儿成不？” 说着说着，大概是悲从心来，眼睛里也不由渗出几滴眼泪。 许母连忙出声安慰，然后开口保证一定会帮助她家。 许大茂对此倒是无可无不可，几十年没见，若不是真的没办法，想来也不会找上门来。 救急不救穷嘛！ 不过让许大茂意外的是这个小玲竟然是一个即将入学的大学生。 这时候的大学生可不像后世那样，一抓一大把。 大学生在这时候也是挺稀少的，可以说兹要你出去一提你是某某大学的大学生。 人群中肯定会“哇！” 放到现代即便是清华北大，感觉也比这时候差点意思。 按说这年代的大学生好像是每月给予一定的生活费的吧。 那这个二姨为什么还要借钱呢？ 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许大茂也没多想。 这都找上门儿来了，想再多也没用，该帮还是要帮。 “小玲，你考上的是哪个学校啊？” “清华大学！” 许大茂咂咂嘴，心里暗呼一声牛批。 模样倒是挺周正，但他还真没看出来，这丫头片子还是一个尖子生。 “可惜我家大茂工作早了点，不然这时候也能考上个好大学。” 许母的话让许大茂一阵脸红，他自个听着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打许昕来四合院儿之后，许大茂就发现，这许母跟外人说起他们爷俩，那可真是不遗余力的吹嘘。 他自己几斤几两，心里还能没点笔数嘛。 大学是肯定不用想了。 大学那是学知识然后用知识武装自己，让自己获得知识，最终能够养家糊口和回报社会的地方。 这对许大茂来说感觉完全没什么用啊。 他还用再学养家糊口的本事么？ 眼看许母吹的是越来越没谱，许大茂直接找了个借口从这老两口屋子跑了出来。 再不跑许大茂都感觉自己能羞臊死自己。 一路跑到中院儿，在许父和一大爷他们几个老头平常纳凉的地方坐下。 今天许大茂也是刚回来不久，也不知道这几个老爷子跑哪儿遛弯去了。 许父和一大爷生活倒是挺潇洒的，何父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当初何父被许大茂忽悠到饭馆儿二楼开起了谭家菜，这让这老头算是没什么时间出去闲溜达。 即便能溜溜腿，也就在饭馆儿不远。 二楼的运行还真得指着他，这时候大撒把肯定不成。 这事儿许大茂也跟冉秋叶说过，他的想法是把这一层差不多就交给马华。 这二层等上一两年还是直接让傻柱接他老爸的班儿得了。 冉秋叶自然没什么意见，因为甭管一楼还是二楼，这爷俩的工作就是动嘴指使人。 反正饭馆儿那边呢，傻柱这爷俩除了对三楼的西餐横挑鼻子竖挑眼之外，其余一切都好。 正这般想着，脚下毛球汪汪汪的吸引注意的叫声，终于让许大茂将目光落在这个小不点身上。 许大茂坐在凳子上低头看它，这小东西也坐在地上看着许大茂。 这让许大茂看着感觉这狗东西好像有点小聪明的意思啊。 伸出手横在身前，手上做个让毛球跳起来的手势。 “毛球，跳。” 本来还坐在地上的毛球一跃而起，向许大茂的手掌够了过去。 如此表现让许大茂一下来了兴致，先是将小狗按趴在地上，然后喊了一声卧。 等到毛球起来后，许大茂手掌也不碰它。 一个“卧”字之后，小不点果然趴了下去。 喊坐它也能立马坐下，甚至于许大茂向它身前伸出手，它也能立马将自己的爪子放上去。 “还真是通人性了嘿。” 许大茂忍不住嘀咕一声，然后看了看毛球继续下命令。 “来，扇自己一嘴巴。” 毛球愣住。 许大茂从这狗东西乌溜溜的黑眼珠中能分明看到一分茫然。 这让许大茂这老家伙心情大好，抓起毛球的两个前爪子，在它那狗脸上打了两下。 放下毛球之后，许大茂自个也忍不住好笑。 明明都已经三十大几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幼稚。 一大爷和许父也不知道从哪儿遛弯走回来，看见中院儿的许大茂，一大爷问道：“大茂，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大茂站起身：“一大爷我这也刚到不一会儿，这不家里来亲戚了吗？我跑这里清净会儿。” “亲戚？” 许父疑惑的看向自己儿子。 “爸，我妈说是我二姨，我刚刚在屋里已经见过了。” 许父恍然，说：“原来是你二姨啊，她没结婚那时候还抱过你呢！” “爸爸爸爸，你先回去，你先回去。” 许大茂连忙叫停许父接下来的言语，让他自己去后院儿瞧瞧去。 自己在后院儿已经够丢人的了，没必要再把脸丢到中院儿来吧？ “他一大爷，那我就先回去了，一会你过来啊！” “好嘞！” 这老哥俩相互打声招呼过后，许父这才走向后院儿。 第115章 兔子要吃窝边草 许父回去了，许大茂想了下和一大爷打声招呼也跟了上去。 “大茂，你去告诉秋叶，晚上不要让槐花带饭回来了，晚上家里吃饺子。” 许母也正巧准备向外走，见到许大茂后立刻对许大茂说道。 不吃就不吃吧，自己跑个腿儿的事儿。 阻止了许母想去外面买肉，许大茂说去饭馆儿拿馅儿，然后回家包饺子就成。 许母一想倒也对，自己也不再坚持返身回屋，看来应该是和面去了。 饺子这食物确实是国人，尤其是北方人逢年过节必须吃的食物。 在这年月的普通人家里，一年好许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吃上一顿饺子。 看来这许母也是存了给自己妹子解解馋的打算来的。 许母发话了，许大茂也不多耽搁，离开四合院走向饭馆儿。 到了饭馆和冉秋叶打声招呼后，许大茂直奔一楼后厨。 “马华，马华。” “许老板，怎么了？” “赶紧找人给我和点肉馅，晚上家里要包饺子，就整猪肉芹菜馅的吧，照着十个人的量准备吧，多一点也无所谓！” “得嘞！” 马华答应一声，然后向手下开口吩咐。 如今这一楼后厨除了傻柱，第二个就是他。 “怎么着？家里有人要吃饺子啊？直接给那几位老家儿包好送过去不就成了。” 一旁傻柱听许大茂说家里要包饺子，背着手走到许大茂身边说道。 那副德行像极了领导视察。 许大茂说：“家里来几个亲戚，我妈就寻思着给她们包顿饺子。” 傻柱惊讶的看着许大茂：“你家还有亲戚呢啊？” 许大茂脸直接耷拉下来。 听听这是人话吗？ 张嘴就胡咧咧，谁家能没个亲戚啊。 以前不走动是不走动，但亲戚关系不是在哪儿摆着呢。 还特么你家有亲戚啊，就不是一句人话。 “今儿我才知道我家有亲戚，但是你家确实像没亲戚。” 说完许大茂瞄了傻柱一眼，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脚步轻快的从一楼后厨退了出去。 进入前面大厅之后，许大茂这还没走几步，冉秋叶远远的向许大茂连连招手。 许大茂心中好奇冉秋叶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脚步却一点没停，向前台走去。 “秋叶，今天晚上不用让槐花回去送饭了，家里有亲戚过来，晚上准备吃饺子。” 许大茂拉过一个凳子坐在冉秋叶的旁边，将有亲戚过来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冉秋叶愣了一下，但也没有追问，他找许大茂过来可不是因为这事儿。 冉秋叶拉着屁股下的椅子，向许大茂凑过来，脸上还带着一股神秘之色。 “许大哥，你之前不是让我留意一下给李青介绍个对象吗？” “有着落了？” 冉秋叶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 许大茂更好奇了，问道：“谁啊？” 冉秋叶笑着说：“许大哥，你就不好奇李青为什么跟你回来之后，在家连呆也不呆一下，直接奔着饭馆儿来吗？” 许大茂瞪大了双眼：“你别告诉我是咱饭馆儿里的这些服务员。” 冉秋叶笃定的点了点头：“虽然还不确定，但我在这边看着，好像有点内个苗头。” 这他妈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李青这小子完全把这事儿忽略了啊。 他还真没白跟着自己回来。 之前许大茂还琢磨着这小子怎么这么敬业，一回来就一头扎进饭馆儿呢，感情他是带着目的过来的啊。 许大茂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句。 虽然冉秋叶把范围缩小到了饭馆儿之内，但是许大茂仍旧没想出是谁。 如今这饭馆儿适龄女同志可并不少。 “跟我说说，是哪个？” 许大茂好奇的询问，双眼就跟雷达一样，在大厅内不断巡视。 李青这哥俩父母双亡，以前确实有一些亲戚，但是那些亲戚的条件也并不好。 他们连自己家都顾不过来，那还有心思关照李青这哥俩。 再加上李青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的性子，啥样的亲戚都能走远喽。 他们自打在去香江的路上跟着许大茂，这一晃三年过去了，许大茂虽然嘴上不说，但这心里也是将这哥俩当成自己的子侄辈看待的。 如今听说李青这个孩子有看对眼的姑娘了，许大茂这个长辈能不给他把把关吗。 “许大哥，你别看了，这人你认识。” 冉秋叶拉了一下许大茂的胳膊，小声说了一句。 “我认识？” 许大茂迷惑的重复一句，见冉秋叶点头之后，立刻将他认识的适龄女青年的名字讲出来。 其实这饭馆里许大茂认识的人并不多，也就是饭馆儿最初开业的时候招来的第一批员工。 等到后来许大茂虽然也见过饭馆内的工作人员，但他很多人都完全叫不上名字。 说白了就是懒得记、也没必要记住那些人的姓名。 将自己能叫上名字且到了结婚年纪的姓名一一说出。 每说一个许大茂就要向冉秋叶确认一下。 可是所有人都被冉秋叶摇头否定。 最后许大茂抽动着嘴角，说出他心里最不愿意提起的那个名字...小当。 冉秋叶立刻点了点头。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反正我不同意。” 得到冉秋叶的确认，许大茂连连摇头反对。 在许大茂的眼里谁家的孩子都行，就贾张氏的孙女绝对不行。 冉秋叶说：“许大哥，你这就是不讲道理了。人家李青都自个乐意，你为什么反对，而且小当那丫头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那丫头挺好的。” 这话倒是没什么错，小当和槐花这俩丫头确实不错。 小时候瞅着也算可以，长大后到了许大茂这个饭馆儿上班，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工作之中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可许大茂一想到他那个极度让他厌恶的奶奶，还有那个以前一天天不着四六的哥哥，心里就直犯膈应。 当着冉秋叶的面，许大茂也不掩饰什么，直接开口说：“小当确实还不错，但是内个贾张氏和棒梗那都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清楚。她家那就是一滩浑水，我不想让李青掺和到她家那些破事里面去。” 话虽如此，但冉秋叶依旧想要给小当和李青撮合一下看看。 有道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那两个小人儿明显有点内个两情相悦的意思，你这当老板的横扒拉竖挡着，这也不像话啊。 冉秋叶：“许大哥，小当她奶奶是她奶奶，棒梗是棒梗，她是她，小当要是嫁人了，她家怎么可能有脸去李青哪儿打搅乱，咱这也不是倒插门。” 可得了吧，就那贾张氏什么尿性，许大茂会不知道？ 那老太太就是雁过拔毛的主儿，真要是李青和小当结婚了，以后她要是能不去打秋风，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要是提前讲好，娶她们家小当要多少的彩礼，能保证以后她们家的破烂事儿，跟李青和小当再无一点瓜葛。 他们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要是这样的话，许大茂觉得还可以接受。 反正咱许爷有钱，就当花钱买个清净。 第116章 没人能阻拦我想你 冉秋叶见许大茂不说话，自认为这事儿有门，连忙继续说：“再说棒梗那孩子，他以前确实有些不着调，但是自从头两年他处了个对象后，那孩子可也改变了不少。许大哥，你忘记了，你刚从香江回来时，他还跟你打招呼了呢。” 许大茂白眼一翻，打个招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嘛？ 那和他打招呼的多了，以后看别人好坏只要看和不和他许大茂打招呼就好了。 “棒梗那孩子现在不错，许大茂你别老用那老眼光看人。”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将许大茂吓了一跳。 回头望去，傻柱这狗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 “你是不是有病，走路都不带个动静，冷不丁的一嗓子想要吓死谁啊！” “说棒梗呢，你绕我这儿干嘛。” 不绕你这，你特么跟个幽灵似的，不说你两句，还能夸你啊。 冉秋叶对两人这种见面就掐的状态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甚至怀疑如果有一天这俩人要是不掐的话，她都会不习惯。 自打她先认识许大茂，然后又认识她老公傻柱的那天开始，这俩人就一直在掐架。 十多年过去了，这俩人还没掐够，也不知道两个大老爷们掐来掐去的有什么意思。 傻柱看许大茂也不说话，继续说：“以前那棒梗是这工作看不上，那工作嫌乎丢面子，但是他自打头两年处了个对象之后，可真的是改了不少。 从前不愿意干的工作，现在也兢兢业业的干着，我听马华说，头些日子还瞧着这孩子骑车收破烂儿呢。” 北方人大多极好面子，而这其中尤其以老京城人为最。 无论是做人做事，京城人都讲究个有里有面儿。 有时候你落他面子，甚至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人难受。 能够放下自己脸面，撅着腚挣收破烂儿这种钱的不是没有，但是极为稀少。 棒梗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确实挺出乎许大茂的预料。 都说一个男人快速成长，肯定是因为某个女人。 眼下的棒梗听起来，正好有几分这样的的意思。 有了傻柱的加盟，这一对夫妻开始劝说许大茂考虑考虑李青和小当的事儿。 在两人的话语中，也让原本就觉得小当还不错的许大茂，也动摇起来。 许大茂这边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后厨一个切墩在三人说话的时候，将饺子馅儿送了过来。 许大茂拎起饺子馅儿直接走出饭馆儿，并没有向这两口子开口保证什么。 离开前先是看了眼门口的小当，然后招呼门外站立的李青跟着离开。 将饺子馅交给李青拿着，许大茂这一路隔三差五的向李青看一眼。 李青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但这心里也是一阵打鼓。 “李青，你喜欢咱家饭馆儿的小当啊？” 眼看离四合院儿越来越近，许大茂询问的声音终于在李青耳边响起。 李青没有出声，不过原本迈着的大步，忽然停顿了一下。 他跟着许大茂三年，许大茂不会不清楚这家伙其实已经给出了他心里的答案。 不过许大茂还是想听他自己说出来。 “说话。” “喜欢。” 话说到这里，许大茂再也没有说下去的必要。 许大茂心里也是闹心的紧，虽说有心让李青和秦淮如家不来往。 但秦淮如那是小当亲妈，你说不来往，简直就是不现实。 大家一个院儿住着，以前的关系虽然说不上势同水火，可也差不离儿了。 他们俩要是谈成了，这亲家怎么处？ 要是没谈成，这一个院儿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更没法处，说不定到最后连对小当都会产生点看法。 “他妈的，自个结婚的时候好像都没这么闹心过，喜欢个谁不好，怎么李青就喜欢上小当了呢。” 走进四合院儿，往后院走去的路上，许大茂瞪了李青一眼，嘴里不禁骂了一句。 …… “妈，饺子馅儿我带回来了啊。” 二人来到后院儿，许大茂带着李青走进许父许母的屋子。 许母一听饺子馅儿带回来了，对许大茂说：“那你去洗洗手，一会跟着包饺子。” 许大茂：？？？ 他极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在许母的第二声催促声中，许大茂答应一声，然后跑去洗手。 没去香江之前，许大茂就不怎么做饭或者干活，这去了香江接受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洗礼后，许大茂彻底找回从前的自己。 你要说他酱油瓶子倒了都不带扶一下的吧，那是有些过，但是还真是挺久都没动手做事情了。 老娘吩咐了，也仅仅是包个饺子，许大茂倒也不拒绝。 正准备洗洗手，然后动手帮忙。 二姨出声阻止道：“大姐，不用大外甥动手，小玲和小琴手脚利索着呢，让大茂出去吧。这馅儿里面肉可是够多的啊！” 许大茂甚至感觉，从自己这个二姨的嘴里，听出嘴馋的声音。 对于自己二姨，许大茂当然也不准备拒绝，扭头看向许母。 许母想了一下，把手一摆：“行了行了，你带李青出去吧。” 许母同意许大茂离开，许大茂自然麻溜答应。 出了屋子，找一个凳子坐下来。 眼睛看着李青一眨不眨，越看越心烦。 “李青，你是马上扫把，把院子扫扫。” “中院儿也扫扫。” “前院儿也扫扫。” “都扫完了，就去给我扫大街。” 李青扛着扫把走了，留下许大茂兀自生着闷气。 没想到这一个不小心，就要和贾张氏成亲家了，这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包饺子、吃团圆饭，这也是人生乐事。 屋内许母和乡下过来的亲戚，聊的欢快，屋外许大茂逗弄着毛球，但心思明显没在这小狗身上。 忙碌了一阵过后，这都好些年没用过的厨房，终于再度派上用场。 “干爸爸，干爹。” 远远的两声带着惊喜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干爹干爹，我先想你的。” 如果搁平时许大茂还会逗逗何秋这小家伙，现在心情并不好的许大茂伸手捏了捏何秋的肥脸。 “我让你想了么。” 被许大茂捏着自己的脸蛋儿，何秋也不生气，眼珠一转龇牙咧嘴的说：“干爹，你不让我想，我也想你了。” 这马屁拍的许大茂心里舒服极了。 捏着何秋肥脸的手，都多了一只。 晚饭，四合院的餐桌上，突然多出几个人，相互介绍一番之后，一大爷对许大茂二姨的到来表示一番欢迎。 这事儿一大爷擅长的很。 可二姨和她两个闺女的心思却全不在这些细节身上。 一个两个，大口吃着猪肉馅儿的饺子，让本不怎么喜欢吃饺子的许大茂都忍不住胃口大开。 多吃了不少。 晚饭后。 “大姐，你们院儿这些人一起吃饭，天天都是这样的伙食嘛？” “哪能天天吃饺子呢。” 许母随意回了一句，其妹妹一想也对，什么样的家庭也禁不起天天吃饺子啊。 第117章 有个数就成 许大茂的这个二姨只在四合院儿呆了两天。 两天后，二姨把小琴带了回去，只留下小玲在这里等待大学开学。 回去的路费自然是许母给出了，而且许大茂家、傻柱家的旧衣服也被拿走了不少。 对许大茂二姨来说，应该是满载而归。 许大茂对许母怎么接济她这个妹妹的，并没有过问。 也没必要过问。 想当初屋里堆着那些洗衣粉，许母都不让分给四合院儿的邻居，就是怕家露外财。 怎么看许母也不可能到了亲戚这边就做出相反的选择来。 许大茂除了当初与这个二姨初次见面之外，相处的也算愉快。 说是愉快，可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从小到大都没见过的一个二姨，你想让许大茂怎么亲近？ 只能以后处着看。 这二姨走了，许大茂和傻柱两口子一商量，决定给李青和小当的好事，提上日程上来。 许大茂生气归生气，但一个长辈该做的，还是要做。 李青这边不用问，看他那德行肯定一千一万个愿意。 小当这边，还是要冉秋叶先去提一下。 事情还算顺利，小当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话中的意思也是说和李青处着看看。 许大茂给李青拿钱，让他不要上班了，有功夫的时候请小当四处转一转，看看电影在买些小礼物之类的。 这一来二去，不就能上手了么。 哪知道这个憨货倒好，一天天依旧准时准点的去上班。 如果说不懂风情的男人是钢铁直男，那李青这憨货就是钛合金直男。 对李青这个怎么教也教不会的玩意儿，许大茂也放弃抵抗了。 爱成不成。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出人预料，就李青这样的钛合金直男，偏偏两人还真就好上了。 “王八看绿豆啊！” 许大茂心中一阵腹诽。 既然这俩人已经好上了，而且李青这年纪也真的算是大龄青年，许大茂琢磨着让着两人将事情定下，然后等到冬天速战速决麻溜结婚。 饭馆儿内。 许大茂找了个没人的包厢，将小当叫了进去。 “许叔，您找我？” “小当啊，快坐快坐，这次找你不是因为公事，而且因为你和青子的私事。” 原本对小当还算和善的许大茂，此刻的态度简直好的不得了。 这种变化他本人丝毫未觉，却让小当能清晰的感受到。 听到许大茂说找她谈谈和李青的私事，小当姑娘家家的自然一阵脸红。 “不用不好意思，青子家里什么情况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就当我是青子家长，这次就是说一说你俩的婚事。” 小当一听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紧张。 许大茂也不在意，开口说：“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一个小丫头也做不了主。咱们这样，你和青子结婚呢，这房子许叔给你们出了，然后像屋里的电视机、缝纫机、收音机，还有手表和自行车之类的大件，你都可以放心，别人有的咱家都有，别人没有的咱家还有。 至于你们家结婚要多少彩礼，这些事情你回家和你妈，还有你奶奶商量一下，只要能说出个数就成。” 一股土豪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小当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当然知道她这个许叔比较有钱，但是现在感觉这许叔已经不是单单比较有钱这么简单了。 简直就是一个金库的感觉，彩礼随便有个数就行... 小当觉得她现在很慌。 许大茂确实不在意四合院儿出身的贾张氏会提多少彩礼。 可劲儿让她提，她又能提多少？ 现在结婚彩礼一般也就200左右而已，哪怕翻十倍，翻一百倍，许大茂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有钱就是任性。 要是翻一千倍，许大茂同样给得起，但到了那时候就不是她贾张氏翻几倍的事情了，而是许大茂直接翻脸。 之所以跟小当说这件事儿，就是因为许大茂不想看见贾张氏那个老货。 秦淮如还无所谓，两人曾经阴差阳错的有点小暧昧，但许大茂也没做啥对不起她的事情，自然没有心里压力。 贾张氏就不一样了，许大茂虽然不惧她，但是看着这个人就恶心，一丁点儿想见她的念想都没有。 他自己不想去见贾张氏，也不愿意让冉秋叶这些人见她，所以才直接找到了小当。 结婚或者订婚是肯定要见的，但在这之前，还是能少见一面就少见一面，别自己给自己添堵。 “当然你们的婚事也不能着急，咱们只是先订婚，最好等到冬天青子的妹妹过来，你们俩再举办个婚礼，如果你这边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先回家说一下，然后咱们两家坐一堆聊聊。” 小当点下头说道：“许叔，我不要彩礼，只要青子以后对我好就行。” 许大茂笑笑没说话，小当的话确实让他心里舒坦不少，但这彩礼可不是给她的。 那是许大茂给秦淮如和贾张氏的。 挥手让小当出去，临小当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提醒她，别忘记把自己的意思回家传达一下。 小当走后，冉秋叶和傻柱走了进来。 这两口拉开凳子坐下，冉秋叶先一步开口说：“许大哥，小当和青子他们俩的事，你直接跟小当说多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让她传个话而已，再说咱们就算直接找秦淮如，她也未必能做的了主。” 三冉秋叶一想倒也是，别看秦淮如拉扯一个几口这么些年，这事儿她还真未必能做得了主。 许大茂又说：“对了，如果过两天两家谈他们订婚的事情，就去你俩那屋招待他们吧，可别让他们来后院儿。” 知道许大茂对贾张氏的态度，两口子自然也不反对。 小当这边当天晚上下班后，当着一家人的面将许大茂在饭馆里的话重复了一遍。 “姐，许叔真是这么说的？” 槐花一脸羡慕的看着姐姐小当。 秦淮如和贾张氏也向小当投来询问的目光。 小当看着母亲秦淮如，点了点头。 这也太大方了吧，买房买车，时下流行的大件都给备齐，而且彩礼还让随便提。 看来许大茂和那个李青的关系还真的是不一般。 秦淮如暗暗思衬，目光在落到棒梗的床铺上的时候，却是有了主意。 贾张氏却是目光连闪，已然动了贪念。 小当见家里所有人都不说话，又说道：“妈，要不彩礼咱家就别要了吧，我结婚了，咱家也不要拿什么嫁妆，彩礼就别让许叔出了。” 秦淮如听的连连点头认可，彩礼什么的都是小事。 得到许大茂的好感才是大事，自己这儿子可是见天的收破烂呢，如果许大茂能帮忙介绍个工作的话，那棒梗也就有个体面的工作了。 “说什么傻话呢，不要彩礼，不要彩礼咱家棒梗以后结婚咋办？不得先给你哥存钱让他以后好说媳妇啊。” 贾张氏的出言训斥声，直接将秦淮如那马上就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第118章 钱真是个好东西 贾张氏的话，让小当心生不悦。 “奶奶，咱们家什么都不出，还从青子要彩礼，那以后我们结婚了，我还能抬得起头来么。” 这种担心不是没道理，一味地予取予求，只会让小当在以后的相处之中觉得自己矮一截。 贾张氏说：“那个李青虽然没钱，但是你不说许大茂把一切都给包了吗，反正许大茂有钱，从他要点彩礼怎么了？我和你妈把你们养这么大，到最后你们结婚了连要点彩礼都不成？ 真是白眼狼。 再者说，这嫁汉嫁汉穿衣吃饭，那个李青要是满足不了咱们家的条件，我还真就不准你嫁给他。” 前两句话倒是真有一点把许大茂当成摇钱树的感觉了。 贾张氏自己说的一点都不脸红，也不知道这些年她自己除了搅屎之外，还干出什么好事儿了。 说到拉扯孩子，照顾老人，那全是秦淮如的功劳好不好，能堂而皇之的将功劳也算她一份儿，这也是没谁了。 小当立刻反驳，祖孙二人就这个问题，开始掰扯不停。 连续等了两天，许大茂也没等到小当告诉他秦淮如和贾张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很讨厌在这种事情上拖拖拉拉的许大茂，最后只好让冉秋叶先去探探秦淮如的口风。 如果她家有这个心思那就找个时间给这两人订婚，要是没心思趁早吹了。 冉秋叶在轧钢厂下班的时间拦下了秦淮如，嘴上不断夸着李青好处的同时，也向秦淮如询问她们家到底什么个意思。 秦淮如支支吾吾半天，说出贾张氏的要求来。 冉秋叶闻言深深看了秦淮如一眼，客套两句重新回到饭馆儿。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平淡的笑了笑。 什么都是贾张氏的意思，许大茂要是相信这种骗人的鬼话，那真的就见了鬼了。 秦淮如是那种逆来顺受，一切都听棒梗奶奶的人吗？ 肯定不是。 当初为了她家那三个孩子，这人都能以死相逼，可想而知她的性子并不软弱。 许大茂估摸着冉秋叶带回来的这些话，多半也有秦淮如默许之意在里面。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啊。 许大茂伸了个懒腰，此刻的他完全有实力，也有资格讲出这样的话。 几天后，特意挑了个黄道吉日，两家就李青和小当的婚事终于坐在了一起。 许大茂一家、傻柱一家、一大爷，还有秦淮如和贾张氏聚集在傻柱的家中。 饭桌上满满登登摆上10个大菜，然后冉秋叶和秦淮如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说起了订婚的事。 “秦姐，今天咱们坐一堆这因为什么，我也就不多说了。 青子和小当两情相悦，这青子能娶上小当那是他的福气，该准备的呢，我们就照着许大哥说过的全部准备好，但是这彩礼您家究竟要多少，还是要说出个数才行。 趁着今天我们把彩礼给过了，也就算他们两个订婚了。” 秦淮如看了看棒梗奶奶，没有出声。 棒梗奶奶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本来在家里都是商量好的，怎么一到桌儿上，儿媳妇就变卦了呢。 但这种情景贾张氏是一点也不准备后退，尤其是再看到这一桌子好菜之后。 贾张氏说：“她秋叶婶，小当这孩子可是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这孩子是好是坏，你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要我说李青能娶上我们小当，那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头一句话还没什么，这第二句话让一旁听喝儿的许大茂皱了皱眉。 冉秋叶说这话没什么，因为许大茂他们是一伙的，你和糟老太太这么说那就不对劲了。 察觉到许大茂脸上的色变，冉秋叶连忙说：“棒梗奶奶，小当是个好孩子，您就直说这彩礼我们过多少合适，总不能拆散了两个孩子，你说对吧。” 虽然对冉秋叶打断了她的对话有些不满，可直说到钱，那一丝不满也转眼间烟消云散。 “彩礼要一...不对，要两千。” 许大茂旁边的许母一听，就想对贾张氏破口大骂，许大茂赶忙拦住。 想起自己儿子之前对自己的嘱咐，许母纵使心中有气，也没有直接发火。 其他几位老家也兀自皱眉，彩礼敢开口要两千块，真亏他她贾张氏敢说的出来。 怕是她这辈子都还没见过两千块是什么样子吧。 贾张氏讲出了彩礼的要价，许大茂这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早就说过的，彩礼有数就行。 从腿上放着的皮包中拿出两沓大团结，放到桌子上推到冉秋叶的身边。 然后这两沓钱由冉秋叶推到贾张氏的面前。 贾张氏看着两沓大团结眼睛都直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哆哆嗦嗦的将大团结拿在手里，两手不断地在上面摸着。 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 得到了“巨款”，贾张氏脸上直接乐成一朵花。 对许大茂这种痛痛快快的掏钱行为，心中虽然觉得有些要少了，但2000块钱依旧让她开心不已。 对李青和小当的婚事在没半点拿架子的意思，甚至还催促着让两人抓紧结婚。 贾张氏笑的开怀，其他人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兴致了。 她这种仿佛做生意一样的满天要价，让院儿里这几个老家都有些不满。 只有许大茂一点不满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心中感叹不已。 “钱真特么是个好东西...，. 订婚的事情圆满解决，不论怎样如今许大茂他们家也算是和秦淮如一家成了亲家。 订婚宴的两个主角虽然被许大茂刻意留在了饭馆儿，但在座的这些人还是要一起吃个饭的。 一顿饭这还没开始吃，贾张氏就说要回家一趟。 知道她要回家藏钱，也没人愿意拦着她，随她去就是。 秦淮如一直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原地不动。 典型的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合着贾张氏满天要价没毛病，秦淮如装不知道就原谅她，心里还得觉得秦淮如真好，只是她说不听她婆婆而已。 这不扯淡呢么。 有可能这两个人的出发点确实不是为了她们自己。 可算计到许大茂头上，许大茂纵使碍于亲家的身份不好说什么，但心里不爽那是肯定的。 许大茂有钱是没错，但有钱也不是活该被人漫天要价啊。 今儿个李青结婚这么着了，明儿个许昕、何秋结婚呢。 以后何叶那丫头结婚呢？ 总不能许大茂来到这个年代挣这两个半子儿，都搭进儿女的婚姻上吧。 2000块许大茂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秦姐，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冉秋叶客气的给秦淮如布菜。 而其他人则如同往常一般，又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秦淮如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实际上她心里对这样的状态羡慕至极。 曾经她们家也是这饭桌上的一份子，谁曾想到后来就因为婆婆贾张氏，以至于沦落到这十来年后，才再一次端起傻柱家的饭碗。 第119章 秀水街 桌上没任何一个人说等棒梗奶奶这样的话。 谁是谁非，所有人心里清楚着呢。 屋内吃着没有主角在的订婚宴，这屋外一阵争吵声响起。 紧跟着房门被人从屋外直接推开。 棒梗顶着一头自来卷似的头发，手中握着两沓大团结走了进来。 这边还没问棒梗这是什么情况，衣着破烂的棒梗直接开口说：“许叔，小当和李青今儿个订婚的事，我刚听说，我家也给不了小当什么嫁妆，这么多彩礼我家不能收。” 说着将两沓大团结放到许大茂的面前。 想了想又将其中一沓钱打开，数了200块钱放到秦淮如面前，复又将剩下的钱推还给许大茂。 这番动作让许大茂对棒梗高看了一分。 寻常人家彩礼200，那他就拿200块，多余的全部给还回来。 既没有因为许大茂帮李青又备车、又备房，让他贾家低三下四。 又没有因为他们家没有给小当的嫁妆而放弃彩礼。 收下200块钱的意思，大概也是不想让人看轻自己妹子。 却是有那么两分不卑不亢的意思。 许大茂没有收下钱，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在等。 果然几个呼吸的工夫，贾张氏就走了进来。 大着嗓门叫骂棒梗，分不清好赖。 那吐沫星子简直就要喷到棒梗的脸上。 吵闹声让毛球也站在傻柱家门口，冲着屋内一声声叫个不停。 凶猛的感觉一点没有，反而能萌出一脸血。 好好的一桌订婚宴，瞬间变得有些鸡飞狗跳。 本来还坐在桌上的秦淮如再也坐不住了，和棒梗一起将贾张氏拽回了家。 过了一会儿，棒梗一个人又走了进来。 “许叔，今天这事你别怪我妈和我奶奶，她们要这么些钱也是为了我，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两句话讲完，拿起桌上的200块钱，转身就走。 “棒梗真是个好孩子啊！” 许母一边收着桌上的钱，嘴里还出声夸赞。 如果没有那个敛钱动作的话，这确实像是在夸棒梗，但是有那个动作在前，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儿呢。 许大茂很想问自己老妈一句，确定不是因为棒梗把钱退回来，这才夸赞那孩子的么！ 不管因为什么，至少在许大茂看来眼前的棒梗真的不错。 整个四合院谁都可以说秦淮如的不是，唯有棒梗兄妹他们这些姓贾的，不能说秦淮如半点不是。 没有秦淮如这个母亲，他们能不能长大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许大茂对棒梗原本仅有一丝的高看，不禁又提了两分。 眼下李青订婚的事情这也算是板上钉钉咯。 虽然没有秦淮如她们这个亲家在场，这顿饭仍旧吃的十分愉悦。 总归院儿里要办喜事了不是，而且许大茂这边还堪称那李青的长辈。 一顿饭吃完，二姨家的小玲勤快的收拾着残局。 许大茂也没阻拦，现在这小玲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让她给家里帮帮忙，也能让她心里舒坦点。 傻柱两口子与何父回到饭馆儿，许父和一大爷结伴出去遛弯消食儿。 本来还不少人的家里，一下只剩下许母、小玲和许大茂三人，再加上一条小黑狗。 家里也没什么事儿了，相信傻柱两口子回到饭馆儿后，也会将订婚的消息告诉李青和小当。 所以许大茂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儿再跑一趟。 之前不想让小当和李青这两个主角出席订婚宴，就是因为照顾一下小当的面子。 要是贾张氏当着小当的面提出彩礼两千的话来，那小当真的就没脸再见李青了。 好在事情发展到了最后，也算是个大圆满的结局。 房子呢，许大茂在风波那两年原本就有，虽然也是如四合院儿这种的和其他人住一个院儿。 但屋子可并不小， 婚房现成的，接下来就是置办那些七零八碎的东西了。 像什么自行车捂得，要是刻意让邹志雄给准备，感觉也没什么必要。 还不如自己找个人帮自己置办齐了，然后直接掏钱就完事儿。 再者说这自行车、手表之类的东西，还是买国内的品牌就得了。 许大茂倒是有心整点进口货，可又担心不识货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那样的话还不如买国内知名的牌子划算。 秀水街。 许大茂从四合院出来后，一路来到这里。 他来这里自然是寻人的，找的就是他手下华北地区最大的供应商...苏爱国。 “呦，许爷。这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小店来了？” 苏爱国见到许大茂过来，立马高兴的与其打着招呼。 “以前听你说过，平常呆在这秀水街，想不到我这第一次来就碰见了你。走，我们进去说吧！” 本来还是客人身份的许大茂，仿佛一瞬间摇身一变，成为这间铺子的主人。 苏爱国脸色如常，像是没听到一样，跟着许大茂走进铺子里面。 “这秀水街怎么样？” 苏爱国咧咧嘴说：“许爷，这秀水街可真是有点意思，尤其是这里面的老外，这些日子竟然学上咱们砍价的本事了。 您可不知道，以前这帮老外不砍价，大伙儿卖他们东西还有些收敛。现在这帮老外砍上价格了，咱们这帮人，可没人惯着他臭毛病，一个个宰起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帮老外也像是占到便宜一样，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坑了。” 许大茂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也忍不住一阵坏笑。 一想到这帮老外点头yes，摇头no的，与这些商贩砍价，明明被人坑了一把，最后还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许大茂就忍不住想笑。 “货你往出批发的怎么样？” 这一次许大茂问起了和他有关的买卖。 “京城、河北这些地儿已经没问题了，内蒙那边等这两天下一批货到手之后，我就去跑一趟。” 许大茂点了点头，看来苏爱国这边的进展还算是顺利。 急肯定是不能急的，稳扎稳打反而更加有利。 现在打击投机倒把的力度可不小。 聊了一阵之后，许大茂将自己的来历向苏爱国说了一下。 苏爱国一听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 是的，像自行车之类的结婚用大件，许大茂全部交给了苏爱国帮忙搞定。 然后又让苏爱国给邹志雄带两句话，这一趟的事儿也就办完了。 最后许大茂扔下2000块钱，跟苏爱国说好多退少补。 在苏爱国一连串的推辞声中，许大茂从他的地盘退了出去。 留下的钱许大茂当然也不会带走。 这么一来许大茂的事情一下少了不少。 也不用他亲自帮着李青筹备那些结婚要用的东西了。 只等着苏爱国将东西买利索之后，再送到自己那里就成。 慢步在秀水街街道上，许大茂看着周围在买东西为数不少的老外。 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现在有钱了，一些事儿做起来，让许大茂自己觉得有些跌份儿。 不然许大茂直接在这秀水街摆个摊儿，没事来忽悠忽悠这些老外，那也是个乐子。 第120章 知青聚会 回到四合院之后，许大茂直接回到自己屋子。 难得李青的事情全部解决了，不好好歇一歇怎么对得起自己。 一连几天，许大茂一天天看似悠哉悠哉，实则暗暗计较着自己去上海的事情。 这天，许大茂如以往一样，屁股刚刚坐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躺下，一阵敲门声就响起来。 “进来。” 门被人从外打开，二姨家的小玲走到许大茂跟前。 “怎么了？小玲。” 小玲站了一阵，然后说：“表哥，你能不能带我去餐馆儿瞧一瞧啊？要是...要是可以的话，我想去饭馆儿上班，等到开学在辞职。” “小玲，你这也就一个多月就开学了，学生就应该以学业为主，再说饭馆儿里面可并不轻松。” 嘴上这么劝着，可看着这死丫头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倔驴的样子，许大茂也没有办法。 如果找许母去说，许母肯定赞同，还不如直接带去饭馆儿得了。 许楼。 许大茂带着小玲站在饭馆儿门口。 “表哥，这就是你的饭馆儿啊，好大。” 虽然这个马屁挺生硬，但许大茂依旧很受用。 “进去吧。” 带着小玲走进饭馆儿，看着一楼的人声鼎沸，小玲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冉秋叶在前台跟小玲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呢，他想安排小玲做个服务员，自然不能不跟冉秋叶这个经理通气儿。 而且他自己也打算好了，让小玲去三楼工作，稍微清闲一些不说，最重要的还能接触一下老外，有机会学习一下英语，不也是挺好的嘛。 “今天这一楼坐的都是什么人？” 许大茂站在前台看着一桌桌明显互相认识的人群，好奇的问了一句。 “刚才刘岚说是以前那些下乡插队的知青，这些人应该是在一个地儿插队的，刚才我瞧见棒梗也来了。” 许大茂恍然点点头，怪不得这么多人一起的，如果是插队的知青那就对了。 头些年这下乡的知青基数还是挺大的。 选择来许大茂这个饭馆儿聚会也并不奇怪。 正准备领小玲上三楼的时候，中间位置的桌子上发出一阵笑声。 笑声里夹杂的嘲笑之意毫不掩饰。 楼梯上的许大茂看过去，棒梗正坐在那张桌子上，而且一桌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很显然受嘲笑的人就是他。 许大茂从楼梯上退了下来，然后向桌边站着的刘岚招了招手。 “刘岚，那桌怎么茬儿啊？” “还能怎么回事，工作好的瞧不起工作差的，有工作的瞧不起没工作的，秦淮如家的棒梗就一个收破烂儿的，自然免不了被嘲笑一番。” 许大茂看着桌子上即便被人嘲讽，依旧忍着怒气的棒梗，轻轻点了点头。 他确实变了不少，如果搁在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想必棒梗已经动手了吧。 若是以前，许大茂绝对不会管棒梗的破事儿，但订婚宴那天，棒梗对许大茂说的最后一番话，确实让许大茂对他印象不错。 想了一下，在刘岚的耳边耳语两句。 …… “棒梗，实在不成你就别出去收破烂了，不行我托我爸帮你找份工作，我爸虽然官职不大，但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就是就是，棒梗，你们咱们都是一起插队的战友，怎么出了一个收破烂的，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要不让我爸帮你找个工作也成。” 几个人表面上虽然在为棒梗着想，实际上都不无得意的显示着自己的背景能力。 说起来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家里人厉害的没边的那种，只能说家里小有能力。 整个京城拢共就这么大，相互之间有点关系并不奇怪。 他们真要是家里人官职高，人脉硬的话，那也就不可能坐在中间的位置。 里面那几张绝对的主桌不是更好？ 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一楼的所有服务员又端着一盘菜开始挨桌上菜。 刘岚在许大茂的授意下，刚好端菜到棒梗那一桌。 “麻烦您等等，我们的菜应该已经上过了吧，你们是不是上错了？” 刚刚还嘲笑棒梗的人，在和刘岚说话的时候，甚至都用上了敬语。 这不是对刘岚的恭敬，而是对许楼或者说对许大茂的敬畏。 许楼大张旗鼓开业的时候，正是他们这些知青回城那一年，疯狂托人找工作的时候。 可以说许楼就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崛起的。 第一家大张旗鼓开业的私个饭馆；全国第一个个体户，也是唯一一个由工商局将营业执照送上门来的商户；第一家私人西餐厅；在反弹那段时间唯一一家屹立不倒，自己主动关门的人。 许楼的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唯一，这让许楼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有着一股传奇色彩。 即便在他们眼中很有能力的长辈都不敢来许楼撒野，他们又算得上什么。 “没错，这是我们老板赠送给你们的，因为棒梗是我们老板的晚辈。” 棒梗闻言一愣，心里五味杂陈，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刘姨，帮我谢谢许叔。” 刘岚拍了下棒梗的肩膀，指着许大茂的方向：“你还是自个谢他吧。” 棒梗顺着刘岚的手指的方向望去，许大茂正看着他这边的情况。 见棒梗要起身过来，许大茂远远的摇摇头，手掌向下压了压。 刚刚起身的棒梗又重新坐下。 “棒...棒梗，你认识许楼的老板啊？” 原本还嘲笑着棒梗的知青们，此刻一个两个脸色不自然的看着棒梗。 棒梗不咸不淡的点点头，让这些本来还抱有幻想的人，心里一个激灵。 他们没想到棒梗还真的认识许楼的老板，而且看起来关系不一般的模样。 最让他们不解的是，为什么许楼老板这样在京城有大能量的人，竟然不给棒梗安排个工作呢。 想不通归想不通，但棒梗与许楼老板相识已经是确认的。 这些人对棒梗，也瞬间从原来那副嘲讽的模样，变成一脸奉承。 “谢谢你，许叔。” 槐花从门口走到许大茂身边，轻声道了声谢。 虽然她一直站在门口这边，但是她哥哥被人冷落嘲笑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尽管平常对自己奶奶和妈妈偏心自己哥哥有些不满，但说到底还是亲兄妹，一家人。 看着自己哥哥在桌上受尽屈辱和嘲笑，槐花这个做妹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的了。 面对槐花的道谢，许大茂既没有说什么客套话，也没有说什么亲戚关系。 反而直接把脸一板：“客人不用招待的嘛，再在这里偷懒，小心我扣你工资。” …… 本来一副好好的感谢场面直，接被许大茂一句话给破坏掉。 槐花闻言吐了吐舌头，赶忙回到自己的岗位。 “许大哥，我还以为你不想管呢。” “本来确实是不想管的，但这不是棒梗那小子让我省了1800块钱嘛。” 冉秋叶笑笑，不说话了。 就许大茂那性子，会为连她们两口子都不看重的1800块钱，就给棒梗涨面子？ 这话冉秋叶是绝对不相信的。 第121章 偶遇 许大茂这边和冉秋叶讲话的当口，一楼最里面的主位一桌，一个青年在服务员上过菜之后，向许大茂这边看了过来。 见到许大茂的身影时，直接起身向许大茂走去。 “许叔叔。” “家刚，你怎么在许叔这儿。” 许大茂有些意外的看着原轧钢厂副厂长孙勇，也就是许大茂那个好友的儿子。 “许叔叔，我们这不是知青聚会嘛，收到邀请之后我就过来了，刚好这两天我还想找您呢。” 许大茂先是点头，随后有些疑惑，这个小子找自己会有什么事。 孙勇的这个儿子，自打回城之后，在家歇了也就一个月时间。 就被他父亲利用职务之便，给他弄进了轧钢厂上班。 要不说同人不同命呢。 许多人为了工作的事情撞得头破血流，他这轻轻松松进了轧钢厂。 而且干的工作也不是普通的工人，而是在宣传科做了一个干事。 这种情况许大茂倒是没什么仇视心里，老子拼命的干，当然就是为了让儿子赢在起跑线上啊。 不然又赚钱、又争权的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自己后代放弃资源，和所有人处在同一起跑线？ 别逗了。 让身边的小玲找了两个凳子，二人坐下后，许大茂这才问道：“怎么？你又惹你爸生气啦？” 孙家刚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开口解释说：“许叔叔，是这么个事儿，我这回城不久之后，我爸不就给我安排到工厂了嘛。可接下来就是恢复高考，我这年年背着我爸参加高考，好容易今年考上了大学，我爸说大学没用，不让我去大学学习。” 许大茂：“所以你想找我帮你劝劝你爸？” “对对对，谢谢许叔叔。” 许大茂无语，这孩子怎么跟他爹一个德行，自己还没答应呢，你谢个什么劲儿。 这一谢自己都不好拒绝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说：“那你妈是什么意思？也不准备让你去读大学啊。” 孙家刚点点头，然后扭扭捏捏的小声说：“我妈让我早点结婚，给她生个孙子。” 许大茂一阵暗笑，他这个二十四五的年纪还没结婚，也确实够让他母亲着急。 “许叔叔，我这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您可千万要帮我。” “成，这两天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找个时间去你家一趟。你爸也是，当个破厂长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就是就是，自打当上轧钢厂的厂长，我爸在家里说话的声音都大了不少。” 霍，牛批了，我孙哥。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孙勇的儿子一眼。 那孙勇就是个妻管严，以前在外面他媳妇那是给他十足十的面子，这一回到他们家，那他妻子可就变了一个人。 就这么说吧，那孙勇以前在家连讲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可想而知他媳妇有多强悍。 也是两家关系好，许大茂敢在其儿子面前数落他，换个人许大茂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定全是好听话。 孙勇当上这个轧钢厂厂长也没超过一年的时间。 但这已经是不小的官职了。 国营而且还是京城直属单位，厂长那都是正厅的虚衔，享副厅的待遇。 这个官职在许大茂认识的人之中肯定不是官最大的，但是却是许大茂的好友中最厉害的。 嗯...许大茂的真正好友，也确实少了点。 “许叔叔，你出马应该没问题吧？” “有问题。” 许大茂直说道：“你爸那边估计好解决，但是你妈这边，估计我去了也没用，一个一心想抱孙子的老太太，她才不管你学习不学习知识呢。” 孙家刚一阵丧气，原以为找到自己这个许叔叔就能读大学了呢，没想到自己老妈这边，还是过不去的坎儿。 “你也别灰心，让你妈同意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孙家刚眼睛一亮：“许叔叔，你有什么办法？” “找个人结婚不就成了，你这二十好几了，不会还没有自己喜欢的人吧？” 孙家刚脸上一红，梗着脖子说：“当然有了。” 说罢脸上还升起一股少男怀春的表情。 看的许大茂一阵恶寒。 许大茂可没心思管这种小男孩的屁事儿，他只告诉孙家刚这个侄子解决办法。 能不能做到，那就他自己做着看。 孙勇家的这个儿子也算是有些心气儿了，77年开始恢复高考，这家伙年年学年年考，倒是终于考上了。 相比之下，那些家里条件不错又仅仅考一次，没考上就直接放弃的知青来说，要好上许多。 无论什么时候，多学一点知识总是没错的。 得了许大茂的应承和办法，孙家刚笑呵呵的返回自己的座位。 当然他的举动可是一直有很多人看着呢，回去之后自然避免不了一番被询问。 许大茂因为孙家刚的原因，不知不觉又在这群回城知青面前装了个笔。 跟冉秋叶打声招呼，许大茂领着小玲直接走向三楼。 三楼的西餐厅明显比一楼安静了不少，不论是装模作样也好，自持身份也罢，总之上了三楼的客人，并不像在一楼吃饭时的轻松惬意。 一路上来自香江的服务生与许大茂打着招呼。 许大茂点点头带着小玲继续前行。 这些香江来的服务生在许大茂眼里只能算还好，但他们的工资太高了。 比他们在香江的工资还要高上一截，这也是许大茂能将这些人带到内地的最大原因。 凭心而论，许大茂也不想花这么多冤枉钱，但是现在的国内懂英语的人还真是稀少了点。 而且多数都是学校的学生，许大茂想招人也没地方招。 真要是能招到足够的懂英语的服务员，那这些拿着高工资的大爷，许大茂早就给撵跑了。 一路点头向着威廉的办公室走过去。 三楼正在享用西餐的人，除了零星的几个老外，其他人无不将目光锁定在他的身上。 本来还清净的餐厅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张姨，这个人就是这家餐馆的老板吧，你看那些工作人员都向他打招呼呢。” 一个女青年望向对面被叫做张导的人，身旁的其他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也一起望了过去。 “看样子应该是了，不怕你们笑话，这许楼的老板并不怎么来他的饭馆儿，我之前也没见过。” 三人闻言也不多问，不过这眼睛却一直落在许大茂的身上。 似乎想要看看这许楼的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大茂环顾四周，对身后的小玲介绍三楼各种各样的情况。 就在许大茂目光落到这餐桌上几个人的脸上时，原本还不太在意的表情，突然愣住了一下。 刘晓庆、汤国强、还有一个陈冲。 包含着这三人的个人资料的记忆，一下充满许大茂的脑袋。 许大茂好奇的不是为什么会碰见他们，而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碰见他们。 许楼三楼的价格与二楼的谭家菜相当。 堪称是整个京城美食领域的价格天花板。 以他们目前的情况，应该不会有来许楼三楼用餐的本钱才对。 第122章 在装一波 别人的钱从什么地方来的，许大茂真的不是特别关心，左右他们的钱最后进了自己的腰包。 对着几人和善的点点头，然后带着小玲继续前行。 三个男女青年，包括张导在内，突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实在是许楼在京城的名头太盛所致。 “这许楼的老板看起来不像什么厉害的人物呢。” 张导一听立刻板起脸，郑重警告说：“晓庆，你们是从外地过来的，在这京城呆的时间少，京城有些事情你们大多不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永远不要在这家饭馆儿惹出事端知道吗？” 见张导说的郑重，刘小庆心里猛的一跳，连忙答应下来。 剩下两人也跟着点头答应，心里对许大茂更加好奇。 另一边，许大茂带着小玲找到威廉。 将小玲准备来三楼做服务员的事情通知给他。 是通知，不是商量。 作为餐厅的老板，许大茂也没必要跟他商量。 威廉自然爽快的答应，甚至还问许大茂要不要给小玲安排个清闲的工作。 看着没，这老外在香江呆的久了，他也懂得人情事故。 不过这种提议被许大茂直接拒绝了。 小玲这丫头不像小当，小当极有可能今后都在许大茂这饭馆儿上班。 而在小当和李青订婚之后，许大茂直接提拔小当做了二楼的经理。 对许大茂来说，小当有没有经验不重要，最重要的她是自己人。 “威廉，这个小提琴师，是你找的吗？” 许大茂伸手向一个拉着小提琴的老外指了指。 “许先生，乐器是咱们提供的，但是这个演奏的是来这吃饭的客人。” 许大茂闻言愣住，他这也算是活久见了，还第一次见到有吃西餐的客人，客串小提琴师的呢。 当这位客人回到自己座位上时，许大茂立刻就认识到自己想多了。 这老外明显是特么在求偶啊！ 别人走下演奏台，许大茂看着一旁摆放的萨克斯一阵技痒。 后世为了拍段子，这个萨克斯也是他会的为数不多的几种乐器之一了。 “威廉，那个萨克斯有人使用过吗？” “没有没有，我们这些乐器也刚买回来不久。” 说着威廉连忙取来一个哨片，交到许大茂的手上。 得到肯定的答复，许大茂这才向着刚刚的演奏台走了过去。 拿起萨克斯轻轻吹了一声，让三楼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一身刻板的装束，似乎在向所有老外诉说着许大茂是一个中国人。 一双双眼睛或是蓝色或是褐色的外国人，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都充斥着怀疑。 许大茂摆弄了一番萨克斯，同时心里琢磨着应该吹一首什么曲子。 几个呼吸后，许大茂将哨片放到嘴边，然后闭上了双眼。 深沉宁静而又极富感情的声音从萨克斯的一端传出，传遍整个饭馆儿。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越过高山，越过平原...” 三层楼每层都有人轻声跟着哼唱，随着歌曲和氛围的感染，哼唱人数也变得越来越多。 给外面一种饭馆儿内正在演奏厅进行大合唱的错觉。 一些好奇的人，也顾不得三楼入口处那个禁止喧哗的牌子。 一个两个的冲向三楼，看着入神演奏的许大茂怔怔出神。 很快三楼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冉秋叶苦笑的看着这一幕，许楼第一次发生这种骚乱，竟然是饭馆儿老板自己弄出来的。 好听确实挺好听，可这自己砸自己场子也真是让冉秋叶够够的。 一曲终了，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云霄。 许大茂赶忙睁开双眼，一个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人，目露激动的看着许大茂。 而那些被吵的不轻的老外，则皱起眉头。 许大茂脸上带着笑，心中得意至极，觉得自己这个逼装的挺成功。 只要你看那些知青拍的手都不停，就能看出来。 那些老外脸上的不悦许大茂也看到了，向来主张和气生财的许大茂也没有打断别人的鼓掌。 就这个时候，许大茂觉得还是自己先爽一波要紧。 享受了好一阵热烈掌声，许大茂终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仿佛早有训练一般，整个三楼鸦雀无声。 “他妈的，咱也享受了一把明星的待遇。” 许大茂得意的骂了一句，然后再次闭上眼睛。 一些没有挤进三楼的人，先是听到曲子，然后一阵热烈掌声，现在又变得鸦雀无声，心中更加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正在这时又一阵节奏感极强的声音响起。 其中的曲子虽然没人听过，但是却不妨碍人们对音乐的欣赏。 那些原本还有些不悦的老外，也一个个竖起耳朵。 脚上不自禁的随着曲子节奏，一下又一下的打着拍子。 一曲终了，这次三楼的老外先一步鼓起了掌，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掌声。 “装比这东西，果然不能重复，重复一下就找不到原本的滋味了。” 许大茂客气对所有人弯下腰，心中却是不停地胡思乱想。 许大茂要做明星么？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谓的明星在资本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暂且不说内地，就这时间段的娱乐业极为发达的香江，那些所谓的明星也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随手将萨克斯放好，许大茂揣起哨片，脸上带着微笑开始疏散人群。 人群渐渐散去，回到他们应该在的位置上。 一个老外将准备下楼的许大茂拦下，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而他的两手也在一直比划。 “他在说什么？” 叫过一个来自香江的服务生，许大茂开口询问。 “许先生，他在询问你这首曲子的名字。” “dancemonkey。” 许大茂直接说出这首曲子名字，然后在老外goodgood的声音中，迈着大爷步，从三楼挪了下去。 许大茂走后，刘小庆几人立刻就小声讨论了起来。 讨论的内容自然就是许大茂。 反正除了颜值这方面没夸赞许大茂之外，其余的地方算是给许大茂夸了个遍。 许大茂还不知道，他自己只想装个逼而已，竟然就在这朵80年代的小花眼中，留下了印象。 有可能即便许大茂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很多，他又不属泰迪。 又是几天过去，许大茂找了个机会去找了孙勇一趟。 当然是为了他儿子想要念大学的事情，毕竟许大茂是答应了那孩子的。 然而话都没说上几句，孙勇答应下来后，直接急吼吼的出门。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着急个什么劲儿，但许大茂想多半也就是轧钢厂里面的事情。 说起来这个家伙自从当上厂长之后，倒是越来越上进。 再也看不到以前那个咸鱼的样子了，但这种情况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8月底。 清华开学的日子，眼瞅着也近在眼前。 小玲呢，也从饭馆回到四合院，决定休息两天等开学就去学校。 许大茂对此也没什么异议，准备等到小玲入学之后，就启程前往上海。 这是他原本就打算好了的，他要以上海为中心，向国外输出漫画以及动漫文化。 既然穿越了一次，如果不反向输出一波，许大茂觉得他都对不起自己的记忆。 当然更大的动作还要等时机，而且许大茂现在手中的资金严重不足。 想要薅小rb的羊毛，那就必须在4年内，获得更加大量的资金。 第123章 元芳，你怎么看？ 清华开学的日子到了，许母不放心小玲一个人去学校报道，让许大茂这个坐地户去送一下。 许大茂答应的痛快，倒是小玲连连拒绝，生怕耽搁了许大茂的“咸鱼生活”。 可这种弱弱的拒绝，在许母面前连浪花都没翻起来，直接就被镇压。 小玲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洗脸盆、被褥，傻兮兮的准备抱着就走。 许大茂赶忙将其拦下，家里那个许大茂百八十年都不骑一次的自行车，刚好排上用场。 至于何秋想骑的话，那就只能再说了。 反正许大茂绝对不会抱着被褥行李招摇过市。 当着许母的面，自然许大茂这个当哥哥的推车前进。 可一出四合院儿的大门，小玲连忙抢了过去，说什么都不让许大茂这个表哥帮她推车。 许大茂自然乐得清闲，再说了推个车而已，还能累死人不成。 从四合院走到清华，两人并肩走进了校园。 找到新生招待处，许大茂将小玲的录取通知书递上去。 开始领食堂的饭票粮票以及补贴。 本来从家里带来的被褥，在这时候算是有了用武之地，省下20块钱的被褥钱。 上个大学一分钱学费没交不说，还得了不少的粮票饭票和补助。 手中帮小玲拿着饭票粮票这类的东西，许大茂也不禁感叹。 后世网上一些人的说法是正确的啊！ 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大学不要钱； 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小学不要钱； 当我们没能工作的时候，工作包分配。 当我们要参加工作的时候，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才找了一份饿不死的工作。 当我们挣不了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 当我们开始赚工资时，这房价已经让人买不起了。 还有一些没赶上这些事儿的人，却赶上了另一种情况。 那就是小学毕业小学盖新校区，中学、高中也尽皆如此。 反正就是怎么悲催怎么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此刻再想到这事儿的时候，就是莫名的想笑。 大概这就是一个穿越者不愁这些红利后的幸灾乐祸吧！ 很快二人来到女生宿舍门口。 许大茂一个大老爷们也不方便进去，所以只能站在门口侯着，任由小玲一趟趟的往楼上折腾。 好在这东西也不算太多，跑了几次之后，这些东西终于被收拾利索。 将手上的食堂粮票和补贴的钱交到小玲的手上，许大茂开始询问宿舍的情况。 理科出身的小玲在这清华运气也算不错，分了一个四人间。 人少最起码也能消停一些。 许大茂听小玲说完情况以后，也不嘱咐她怎么和人相处这类的话。 在饭馆儿上了一个多月班的小玲，要是连怎么和室友相处都不知道，那就是她自己活该。 “小玲，那我就回去了啊，别到学校之后就连家都不回，没事的时候回家看看你大姨，陪她说说话也行，省的她惦记你。” 临走之际，许大茂还是不忘嘱咐了一句，让她得空回四合院儿看看。 小玲立刻答应下来，连连保证只要放假就回四合院儿看许母。 “行了，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吧。” 许大茂对小玲说了一嘴，然后直接骑上自行车。 他却没有直接离开清华，反而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面开始找着什么。 对许大茂而言，这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在校园逛个遍才算够本吧。 骑着自行车找了个车棚，许大茂将车子放好，然后背着手在校园内闲逛。 图书馆，食堂，教学楼几乎每处都有许大茂留下的脚步。 在教学楼内上下走了一圈，一间坐满了人的教室，吸引了许大茂的注意力。 在教室外偷偷的看了看，似乎这些学生在等他们的老师。 一看衣着就知道这些人中有老生也有新生，许大茂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却突然动了想进去听课的心思。 大学都来了，偷摸听一节课应该不过分吧。 念头一起，许大茂大模大样的开门走了进去，他完全有信心能不被别人怀疑他不是学生的身份。 这年头家里儿子都不小的那种学生也不是没有，许大茂虽然年纪大了不少，但是光从相貌来看，他绝对不超过三十。 这也是他敢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本钱。 许大茂这边走进教室，正准备从前面穿过去，底下的学生中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起立。” “老师好~” 许大茂：…… 这特么就有点离谱啊。 许大茂是认为别人不会认出他不是学生，但是他却没料到这帮子人把他当成了老师。 我猜中事情的开头，却没猜中结尾。 这也不怪下面坐着的这些学生，实在是许大茂的外形太具有欺骗性了。 尤其是他背着手，一脸从容不迫的样子。 即便是从没见过许大茂这个“老师”，那位喊起立的同学，还是在迟疑一瞬之后，立马喊了起来。 他们只是听说这节课有老师讲述有关出国留学的问题，这些人也不知道究竟会是哪个老师来讲课。 “咳咳，坐下吧！” 一教室人呼呼啦啦的坐下，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等待他开口讲课。 眼下这真的是骑虎难下，尤其是在许大茂嘴欠的让这些人坐下之后。 可现在这特么讲课，你让许大茂讲什么？ 难道要在这个牵手都算耍流氓的年代，给他们普及一下怎么处对象嘛？ 这他妈的，草率了... 脑海中心思电转，但实际上也就过了一瞬。 眼珠转了转，许大茂脸上堆起笑容：“大家好，我叫元芳。咱们今天这节课，我们不讲你们所学的专业知识，但是你们心中有在生活中有不解或者难以抉择的问题，可以向我提问，我会为大家一一解答。当然了，暂时我们一个人只能提出一个问题，” 刻意不让这些学生提一些学业上的专业知识，甚至于连名字都瞬间造了个假名。 主要还是许大茂不敢报自己的真实姓名，万一回答不上学生的问题露馅的话，可就丢人丢大了。 教室内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可却迟迟没人开口提问。 许大茂见状心里乐开了花，没人提问才好呢，随便拖上一会，自己直接找个理由溜走。 然而胆子大的学生终究还是有的。 一个青年站起身，向许大茂问道：“元老师，从78年起，我过开始组织留学生去海外学习，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每年公费留学的名额，都那么稀少，而且只选择成绩更为优异的学生前往呢？元老师，你怎么看？” 才刚开始第一个问题，许大茂就觉得这问题有些棘手。 国内之所以控制留学人数，无非就是那两个方面。 一方面是因为那些被选上的留学生，其学习能力要比留下的人更强。 第二方面就是对祖国的忠诚性。 但此刻的许大茂暂时不想立刻回答提问的那个学生。 轻声笑笑开口说：“说好的你们一个人暂时只能提出一个问题，这位同学提出的问题却是两个问题了。” 教室内响起一阵轻笑。 那个提问的学生，想了想收回了第二个问题，只问为什么出国留学名额稀少的问题。 第124章 李鬼遇见李逵 一个问题可是要比两个问题，好回答的多了。 组织一番语言之后，许大茂当然不会回答他认知的东西，胡诌八咧说了半天，核心观点就是眼下祖国难啊！ 但真实情况还真的不是这样，就拿78年首批留学人员来讲。 第一批出国留学人员52人，而在78年一整年留学人数860人。 这当然要在前面加上全国两个字。 除了第一批52人全部回归祖国的怀抱，日后成为各个领域的顶尖人物之外，剩下的留学生都有选择滞留美国的人。 诱惑太大了，那时人均gdp仅仅几百块的国内留学生发现，他们一年的收入甚至赶不上人家的一顿饭钱。 在美国一年的收入抵得上他们在国内一辈子的收入，这么大的诱惑之下，不可避免的有人选择留在他乡。 这是避免不了也无法避免的。 这些年除了一些极少数能自费出国的人之外，一大半都是公费出国留学。 合着供你吃、供你喝、给你拿钱让你学习，然后你在别人挥舞手中支票的时候，直接忘记留学的初衷。 所以每年控制留学人数，对留学人员进行审查很有必要。 总不能给你出钱又出力，最后你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这边还要祝你前程似锦吧。 当然人都有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这件事上我们可以说那些拿着公费留学的人做的不地道，但却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什么。 就是这种我嘴上不说，但我就不爽你的感觉。 说到底还是这阶段国内，不不不，乃至日后国内对科研人员的待遇都不是那么高。 各类明星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反而搞科研的确实是吃穿不愁，但是与那些在荧幕上表演的人相比，收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这也是有些人才流失的一大原因。 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那手术刀的不如拿剃头刀的。 搁谁心里能平衡的了。 后世网上有个网友的说法许大茂就觉得很对。 说一个人发明了一个钻头，外国出价3亿，国内出价1亿，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卖给祖国。 若国内出价500再奉上一面锦旗，你让他怎么选？ 尤其是这种事情发生在改革开放之后的时候。 “元老师，我们一年的收入真的赶不上美国一个月的收入吗？” 又一个学生起身提问，许大茂轻轻点了点头。 人群中一阵哗然，许大茂看的分明，很多人的眼睛里面都透露出一种向往之色。 许大茂有点慌，他觉得现在他有必要告诉这些孩子，中国是有希望、有未来的。 如果因为许大茂透露的只言片语，让这些大学生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着出国，那他可真就罪孽深重了。 许大茂轻咳两声开始就祖国今后的快速发展、经济腾飞做出大胆的预测。 其实这也不是预测，这是许大茂亲眼所见的事情。 总之就是画大饼，继续画大饼。 能留下一个也是好的。 说实在的，其实这些没被选上留学的人，其成绩和业务都不及那些出国留学的。 但正是他们这些没出国留学的和那些留学归来的，才铸就了这个国家的工业和制造业。 这边许大茂在讲台上，用蛊惑的声音畅想着未来。 从前门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容貌清丽的女性。 她在看到许大茂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激励教室内学生的一幕，明显愣了一下。 许大茂毫无所觉，甚至友善的对这个美女点点头，伸手让她找地方坐下。 这位女性古怪的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讲台上许大茂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为教室内的所有人分析在他眼中的美国与香江。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直到这些人对国外向往之色变得不再那么狂热，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嘴巴不停地说了半天，总算是辛苦没有白费。 下意识的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许大茂觉得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在拖下去万一露馅的话，可怎么办。 “各位同学，老师这边...” “老师您讲的真好，您喝水。” 最后走进来的高挑女生，将自己的水杯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欲哭无泪，我可以选择不喝吗？ 偷偷瞪了一眼眼前这个笑盈盈的美女，心里直呼她不懂事。 “下次上课不许迟到知道吗？现在学习才是你们的主要任务，迟到那还有搞学术的样子。” 嘴上不客气的训斥，然后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 他确实是渴坏了。 教室内的一部分人，在许大茂出言训斥那个高挑女性的时候，一个个张大了双眼，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这女子可不是别人，她可是学校的辅导老师程小繁。 老师之间互不相识，甚至出言训斥，这番骚操作直接让一部分老生彻底懵逼。 程小繁没有回到座位，转过身向教室里的同学问道：“这位老师讲的好不好啊？” “好。” “程老师，这位元老师讲的太棒了，就像是让我看见了15年后乃至20年后，我们国家腾飞的样子。” 程小繁点点头，脸上带着促狭笑意：“那就让这位元老师将这堂课讲完。” 她是老师？ 许大茂看着程小繁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假李鬼遇见了真李逵，这特么怎么搞。 强行扯出笑脸，许大茂说：“既然程老师已经到了，那我就将课堂交给程老师吧！” 语气自然，神色不变，可想而知许大茂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反应速度有多快。 一点点的走下讲台，准备趁人不注意赶紧先跑为敬。 许大茂可不想让这些大学生臭揍一顿。 哪知程小繁横移一步，挡在许大茂准备离开的路线上。 冲着讲台上抬了下下巴，眼睛里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许大茂背对着教室里的学生，赔着笑脸向程小繁使了个恳求的眼色。 程小繁不为所动。 看的许大茂一阵暗恨。被逼无奈，许大茂重新回到讲台。 继续让底下的学生提问，他来回答，好容易等到一节课结束。 许大茂话都不留一句，直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路走向自行车棚，许大茂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咱许爷确实没在清华读过大学，但是咱当过老师。 这逼格感觉一瞬间就上来了。 “你课堂上说的那些对祖国未来的畅想，都是真的么？”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正取着自行车的许大茂吓了一跳。 回头一瞧正是那位身材高挑的程老师。 虽然被这女人坑了一把，但是许大茂倒也不是怎么在意。 总归让他在清华过把瘾不是。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 他亲眼见到的，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许大茂推着车子离开，哪知程小繁也推着车子跟了过来。 一路上喋喋不休的问许大茂许多问题，无关痛痒的问题许大茂知无不言。 涉及到敏感的话题，那就对不住了，许大茂直接闭嘴。 左右许大茂跟这位程老师也并不熟。 第125章 生死之间 “姓元的，那你觉得以后最赚钱的行业，是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搞科研的？” “这还用问，当然是...” 许大茂突然沉默下来，最赚钱的职业当然是明星。 一个明星偷税漏税所处罚金的零头，都是搞科研的几辈子都赚不来的财富。 就拿眼下那位在湖南，致力于研究水稻的人举例。 后世他的收入一年大概30万左右，就算从出生开始算起也不到3000万。 其实真的挺讽刺的。 头些年，许大茂问何叶那个小丫头长大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小丫头说想当科学家。 这没错啊。 后世许大茂小时候的梦想，也是想做科学家还有做一个警察再有就是当兵。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问那些小孩子，他的梦想不再是科学家、医生、警察，反而是想成为明星。 因为明星赚钱啊。 可赚钱又能怎么样，指着那些鲜肉画个妆、抹个口红去战场上娘死敌人？ 还是在战场上打个篮球，让敌人闻风丧胆？ 以前许大茂没能力改变那些资本催生出来的明星和那些追星族，但现在他可以。 就目前来看，许大茂即便算不上国内最有钱的人，也绝对是站在顶点的那一波。 换句话说他就是资本。 无数的经典电影都储藏在他的脑海里，他完全没必要造星。 我有一等一的剧本，想捧红谁就捧红谁，我要你明星干什么。 退一万步讲，谁说科研人员就不可以收入太高的。 日流、韩流将所谓的小鲜肉带到国内，现在有许大茂在，他完全可以用资本遏制这种情况。 就利用手中的资本肃清国内一切想搞这一套的人。 谁不服就干谁。 许大茂更希望十年后、二十年后、一百年后，所有的孩子的梦想还是科学家、警察、士兵，而不是所谓的明星。 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许大茂腰包足够厚，人脉足够广的基础上。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突然发现原来他不单单能够赚取钱财，积累资本。 他还可以做很多他有能力改变的事情。 “说话呀？” 程小繁见许大茂久久不开口，轻声叫道。 “对不起，想事情刚刚走神了，不过我想日后最赚钱的职业，应该还是搞科研的。” 对，一定是搞科研的。 回了程小繁一句，许大茂将目光落到旁边的湖面上。 他与程小繁走一路，说了一路，却是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北海公园内。 许大茂此刻觉得自己很充实，像是找到了以后奋斗的方向。 如果他无法完成这个构想，那么他只能静静地做一个世界首富了。 北海公园当然买票是不可能买票的，不然也不能让他们推着车子进来啊。 与许大茂这边距离并不远的湖面上，几个小船在湖中游荡。 “救命，快救人啊！” 呼救声立刻将许大茂和程小繁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快去，快去救人啊！” 程小繁连忙催促。 许大茂面露难色，他会水确实不假，但这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 就他这点水性真进去了，估计都有可能给自己搭进去。 可眼下因为抄近道，还没买票，许大茂刻意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周围也没个人影。 “快点，你磨蹭什么呢？” 程小繁继续催促，眼看那人在水里扑腾不停。 许大茂也顾不得自己水性好不好了，三两下脱下衣裤，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狗刨式在许大茂手下大放光彩，速度不慢的向落水之人游了过去。 可这还没游到一半，落水的人已经被其他船上的游客给救了起来，划着船渐渐远去。 许大茂这个难受，这他妈根本用不上自己，自己跳下来干嘛来了？ 都怪姓程的这个多事的女人。 人都救起来了，也没必要在水里继续泡着，许大茂用出神技向岸边接近。 眼瞅着还差几米就到了岸边，从来也不怎么运动的许大茂，却是在这剧烈运动中，被湖水一激，小腿开始抽筋。 “找人救我...救我。” 对岸上的程小繁叫了一声，许大茂开始在水中扑腾不停。 “要死了么？我特么那么多钱还没来得及花呢。” 这是许大茂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 许父许母、儿子许昕、何叶何秋、傻柱冉秋叶，然后...娄晓娥。 许大茂突然发现他变了，如果放在以前，他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娄晓娥。 可现在生死之间娄晓娥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顺序，竟然排在傻柱夫妻二人之后。 明明以前让他爱到深处的妻子，在最真实的想法面前，竟然变得不在那么重要。 这种想法许大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可能从许大茂去往香江之前的那两年，也有可能许大茂在香江见到娄母的那一年。 许大茂确定他还是爱着娄晓娥的，只是这份感情有了杂质，变得不再纯粹。 爱情最终还是败给了距离还有时间。 许大茂的口鼻开始不住呛水，再没有人救他的话... 自以为必死无疑的许大茂，已经准备放弃抵抗了。 就在这时一只柔嫩的小手托起他的下颚。 咳咳咳~ 脑袋浮出水面，许大茂猛的咳嗽两声，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下水救人的正是程小繁，她也没料到“姓元的”的水性真能差到这个份儿上。 这四下无人的，她要是不下水，那可真的要出人命了。 许大茂被拖到岸上，贪婪的呼吸着活着的气息。 两手猛搓了一阵小腿，直到抽筋的感觉消失不见。 嘴里道了声谢，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明明是劫后余生的大笑，可程小繁却在许大茂的笑声中听出不一样的味道。 许大茂向程小繁看了一眼，然后立马转过头去。 捡起自己脱掉后扔在地上的外套，扔给程小繁。 接着拿起裤子和背心，跑到一边将衣裤穿好。 “姓元的，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就说一声谢谢就结了？” 程小繁穿着许大茂的外套，看着他想要离开，立刻出声质问。 “你要搞清楚，是你让我跳下去救人的，你要是站在岸边不救我，那你可就犯罪了。如果你对我的态度不满意，要不你也跳下去一次？我救你上来，咱们扯平。” 许大茂回头望着程小繁，平静的说道。 “哼。” 程小繁轻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会许大茂。 她也是自知理亏，要不是她一个劲儿的催促许大茂下水，许大茂也不会差点没命。 许大茂心情不好，推车直接走开。 “喂，你叫什么名字？” 程小繁的声音远远的传过来。 “元芳。” 话音落地，人慢慢不见了踪影。 “你还没说衣服怎么还给你呢？” 可目光所及之处，那还能见到许大茂的影子。 “拽什么拽嘛。” 程小繁腹诽一句，推起自己的车子，走向另一个方向。 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把自行车随便一扔，一头扎进自己的屋子。 他觉得应该正视一下自己和妻子娄晓娥之间的关系了。 长期的分居两地，真的一点不像是两口子。 可想到不想回来的娄母，许大茂又是一阵泄气。 许大茂感觉他自己好像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第126章 买房 在家窝了几天，许大茂终于收拾好心情。 娄晓娥的事情，等到冬天李青结婚的时候再和她谈谈吧。 眼下没什么事情，许大茂准备启程前往上海。 三大爷家的阎解成过来了一次，把从周边邮局买到的猴票交给许大茂。 80年2月邮票开始发行，6月许大茂买了10版，然后再加上阎解成送过来的这些。 可许大茂还没等猴票开始上涨，就已经没兴趣了。 将所有猴票收好，放进铁盆，一把火直接烧个精光。 休说一版，就连一张都没留下。 阎解成一脸懵逼的看着许大茂，不知道他为什么花钱买过之后，又直接放火将其烧掉。 只因为许大茂看着闹心。 眨眼间烧了在后世最少价值4000万的邮票。 许大茂终于舒坦了，心里发誓自己要是再提猴票这两个字，就是王八蛋。 没道理因为这点逼玩意，弄的谁谁都不开心，烧掉直接了事。 将阎解成打发走，许大茂正准备去饭馆儿找李青。 在四合院儿的门口碰见了棒梗。 “许叔，您出去啊。” 在饭馆儿许大茂为棒梗这个小子撑了下面子，他对许大茂倒是越发恭敬。 “嗯，去饭馆儿一趟。” 许大茂点点头，也没想和棒梗多交流。 这脚步刚卖出去，觉得自己应该让棒梗这个见天儿走街串巷的人，帮自己留意一下有没有卖四合院的。 要是有刚好直接出手拿下。 我可是要成为许半城的男人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停下脚步：“棒梗，你这天天走街串巷，帮许叔留意一下，有没有卖四合院儿的，如果有的话，你通知我一声，许叔想买几套院子。” 说完许大茂对棒梗点了点头就准备离开。 棒梗连忙将其叫住。 “许叔，你等等。” 许大茂闻言站在原地，看着棒梗心里琢磨着，不会这么巧吧~ 棒梗很快将许大茂的猜想证实。 “许叔，我知道几处地界，他们要卖院子，不过有一家卖的价格，听说有点高。” 问清楚棒梗位置后，许大茂直接回家取钱，然后夹着皮包，让棒梗前头带路。 只要不是三环外的院子就成。 如果许大茂现在要是买三环外的院子，肯定得不到房本。 宅基地不允许售卖，只能向他之前买的那些个四合院儿屋子一样，先签协议，然后以亲戚帮忙照看房子的名义，转到许大茂的手中。 这种情况很麻烦，许大茂在风波时买了10多处屋子，如今办理了房本的仅有7处。 剩下的被国家返还给院子原有的主人。 什么意思呢。 就是你住可以，但是这房子不属于你，是属于原有主人的。 这种情况的不在少数，一些得到返还的房主，压根就赶不走原本的住户。 其他相关部门对这样的事情也毫无办法。 因为房子是国家分的，你总不能让他们睡大街上吧。 嘴上说是在别处买了新房就搬走，但是除了许大茂在得不到房本的情况下放弃之外，其余住户没一个人搬走的。 哪怕他们买了新房，有住处之后也绝对不会搬走。 第一家很巧就是这样的院子，房主一切东西都在手，可这种情况许大茂要是用正规手段的话，他也毫无办法。 所以哪怕房主只叫了个1000的价格，许大茂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是不想趟这趟浑水的。 坚定的摇头拒绝，与棒梗直接来到第二家。 “张哥，你在家吗？” 棒梗扯着脖子冲院子内大喊，不多时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棒梗，我家的破烂儿已经让你划拉的差不多了，你怎么又来？” “张哥，今儿我可不是收东西的，你这院子不是打算卖吗，刚好我许叔想买院子，这不我赶忙给你带过来了。” 被棒梗叫张哥的男人看了许大茂一眼，连忙客气的将其请进院子。 许大茂独自一个人四下观察一阵，棒梗和那个张姓青年在一旁闲聊。 不用听也知道那个青年在询问许大茂的身份。 这套四合院儿其实保存的也不怎么好，如果买到手的话，肯定要修葺一下。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与破旧的房子相比，许大茂更看重的是这里2环以内的位置。 许大茂回到两人身边，棒梗先一步问道：“许叔，这院子你看成吗？” “屋子破旧了点，肯定要翻新一下，大体看来还凑合。” 回了棒梗一句，许大茂望向青年问道：“你说个价格吧，如果价格合理的话，我就买下。” 青年看了看许大茂伸出三根手指。 许大茂笑了笑没说话。 这个价格对许大茂来说确实不贵，但明显已经高出京城房价的一大截。 许大茂也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的人。 当下叫上棒梗：“走吧，我们去下一家。” 青年顿时急了，他要卖这个院子也是因为急用钱的。 之所以多提价了不少，也是因为听棒梗说许大茂是许楼老板的事情。 “张哥，你这事儿办的可不地道，你着急卖房，我把我许叔带过来买房，怎么你还漫天要价呢。” 许大茂还没说话，棒梗皱着眉头说道。 “棒梗老弟，是哥哥不对，我这一时贪心。” 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望向许大茂道：“许老板，我也不跟你扯谎了，咱们这个数直接成交怎么样？” 青年伸出两根手指。 如果一开始他就出这个价格，那许大茂就直接买下了。 但是他先要价3000，看许大茂要走又要价2000，当他许大茂是什么？ 来的路上棒梗也将这个青年想要卖房子的原因说过。 本来吧，许大茂还抱着点同情的，可在他一番操作下来，心里那一丝同情早就扔到了天边。 “1500。你也不要还价，你卖就卖，不卖你就再等等。” 等？ 这个人他等不起。 见他久久不做声，许大茂直接向门外走去。 在门口正巧碰见一个和青年年纪相近的女性走进来。 许大茂心头一动，却也没停留，继续想外走。 在这条胡同口的一家小卖部，许大茂停下了脚步。 掏钱买了两包烟，一包随手扔给棒梗，然后自顾自打开香烟，美美的点上一支。 “许叔，我们去下一家？” 棒梗见许大茂没有动地方的意思，开口询问。 “别着急，一会儿就该有人追出来了。” 话音刚落，那个卖房的张姓青年果然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慢慢背过身去。 棒梗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他没想通许大茂是怎么知道这个人要追出来的。 许大茂当然知道，从棒梗说出这个青年卖房，是想供他的老婆出国留学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 因为今年不论公费还是自费出国的日子，可就要快到了。 青年之所以卖房，肯定是因为出国费用不够啊。 正赶上这个关口，而且出门的时候遇见的应该就是他老婆，许大茂不信房主能坐得住。 事情也完全没出乎许大茂的预料，一根烟还没抽完，青年就追了出来。 第127章 很凄美 “许老板，许老板。” 青年远远的呼唤着许大茂。 许大茂嘴角的笑意更浓，将笑容微微收敛慢慢转过身。 “如果你来想与我讨价还价的话，那我们还是免谈吧。” 青年还没站稳身体，许大茂直接开口。 “许老板，我也不讨价还价，就1500这院子我卖了。” 这个价格许大茂满意至极，1500可以说是用低价把这套院子拿下了。 这套院子的市价大概在2000块钱左右，房主的一番骚操作，倒是让许大茂剩下了500块。 许大茂带着二人轻车熟路的来到房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倒是没费什么工夫。 将房本拿到手，许大茂直接点了1500交给青年。 许大茂在京城的第一套四合院儿正式到手，这是真正的一整套，而不是像之前那些只是四合院儿的一间屋子。 与此同时，青年那个准备出国留学的妻子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许大茂心里真的是挺同情这个青年的。 卖掉四合院供自己老婆留学，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但是同情归同情，生意归生意，许大茂不会因为同情他就任由青年跟自己漫天开价。 贾张氏也曾跟许大茂漫天要价过，但因为李青的缘故，许大茂并不想因为一点点钱财将他们的婚事搅散。 李青可是要跟在自己身边一辈子的人，没必要因为那三瓜俩枣的毁了他婚事。 这也是许大茂能容忍贾张氏的原因。 到这青年这边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供老婆留学，许大茂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无厘头。 在异乡没有独自一人留学经历的人，根本就无法了解出国的人在大洋彼岸、举目无亲的那种孤独。 当这些孤独的人相遇之后，会下意识的报团取暖。 这抱着抱着就抱到了一起。 出国热的同时，导致国内离婚率也大幅的增加。 原因就是在此，当然走出国门后思想上的改变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所以许大茂看着青年的头顶，就像是在看着一片草原。 眼下看起来确实是一个相亲相爱的爱情故事，但几年后青年一定会发现这个爱情故事很凄美。 许大茂觉得他自己是幸运的，因为他与娄晓娥虽然分隔两地，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陪在身边。 举目无亲这种情况离他们太遥远了。 青年拿了钱之后对许大茂说了句今天一定搬走，就急匆匆的走掉，想必是回家收拾东西。 许大茂没问这个人以后如何如何，他住在哪里跟许大茂一点关系也没有。 棒梗因为他的这个张哥想摆许大茂一道，同样没有追问。 收房子倒是不急于一时，还是先去接下来的那个出售四合院的人那里瞧一瞧才是正经。 跟着棒梗走了好一阵，终于来到最后一家出售四合院的地方。 照例棒梗叫门，然后两人走了进去。 这次的卖家是一个姓候的老头，看其年纪恐怕要比许大茂的父亲还要大上不少。 而且一路进来，入眼处这套院子不论位置或者房屋使用程度，都比刚刚从青年哪里买那套院子要好上不少。 说明来意又和老头子扯了扯家常，得知他的儿女都在外地工作或者做生意，眼下他年纪也大了，这才生出回到儿女身边的想法。 许大茂突然想起后世在网上的一个段子，说改革开放之后，京城的一个人想要南下做生意赚大钱。 深思熟虑过后将四合院给卖掉了，然后经过十几年的不懈努力，终于花了400万在京城付了个房子首付。 虽然知道这个姓候的老头是投奔自己的儿女，但许大茂依旧忍不住想到了这茬儿。 一切都没什么问题，许大茂直接询问：“老爷子，您这套院子准备多少钱出手？” “2500，少一分都不行。” 这个价格对许大茂来说完全是一个大漏，但是这人老精鬼老灵，明显超出市价的价格，要是答应太快了，难保不会生出意外。 想到这里许大茂还是走了一下流程。 许大茂从1600一直加价到2000，到了2000之后就丝毫不加。 候老头虽然心疼他这套院子，可是许大茂给的价格也是他心中的底线，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但这老头也不是没其他条件。 让许大茂给他找个车，将屋子里的家具等等家当，装车拉走。 这个要求许大茂还能够接受，正要点头答应下来。 坐在许大茂身后的棒梗用手指在许大茂背后轻轻点了两下。 本来还准备答应下来的许大茂，虽然没懂棒梗什么意思，立刻开口拒绝。 “老爷子，您儿女离咱们京城这距离可是不近，我要是在给您找车这价格不是跟原来没什么区别吗？” “你要不给我找车，我这些家当怎么运走，不找车的话，这房子我也不卖了。” 当候老头说到家当二字的时候，棒梗的手指又点了许大茂一下。 难道有漏？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在屋内扫了一眼，然后笑着说：“老爷子，要不这么着吧，我呢就按原来您说的价格买下这院子，您家里这些东西就留下好了，也省的再给您找卡车运送了，当然您想要去儿女那边，我找个吉普车送您过去，您看成不？” “这样也成，那你等我拿上东西，趁着房管所没下班，我们去过户。” 候老头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下来，然后返身进屋。 候老头离开后，不等许大茂询问，棒梗立刻凑过来小声说：“许叔，屋里这套桌椅好像是黄花梨的，我也不太敢确定。” 许大茂闻言一愣，棒梗敢干涉自己的决定，那么他心里至少有5成以上的把握。 要真是黄花梨的家具，哪怕是近代的，许大茂觉得也值了。 对这些古董之类的物件，许大茂一窍不通。 后世的他往上数个三代也没有人淘弄过古董。 正因为不懂，许大茂也从没想过买古董之类的东西。 哪怕他知道古董今后的价格会很贵。 买房子多稳妥，不用担心碰到赝品，古董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在别人的地头上，许大茂也不好详细询问。 但是眼睛却一直打量着桌椅，好像他能看出来什么一样。 一小会的功夫，候老头取好东西。 一天之内，许大茂第二次来到房管所。 钱货两讫之后，许大茂和棒梗跟着候老头重新回到四合院。 候老头钱收的利索，事情办的也干脆，将钥匙交给许大茂之后，拎着自己的姓李，直接上了许大茂找来的吉普车。 候老头走后，许大茂直接将大门一关，然后和棒梗走到正屋。 棒梗像模像样的仔细观察着桌椅，许大茂稳当的坐在一旁。 实则也关注着棒梗这边。 左摸右摸看了好一阵，棒梗终于直起身。 “许叔，这套桌椅绝对是黄花梨的，但是我也看不出来年份，这些东西我也接触没多久。” 还真是捡了个大漏啊！ 许大茂稀罕了一阵桌椅，随后有些好奇的看向棒梗。 他没想到棒梗现在竟然还懂一些古董类的东西。 第128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棒梗，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是黄花梨的桌椅的？” 许大茂也没客气，直接问出心中疑惑。 棒梗也不隐瞒直接说：“许叔，我去年这不是找了个对象么，我对象她爷爷就是搞收藏的，我曾经去过几次，那老爷子跟我炫耀他一些室内摆放的宝贝之外，还给我一些书本，我这都是在书本里面学的。” 再次意外的瞧了瞧棒梗，这孩子变化太大了，最起码不学无术四个字应该从他身上去掉。 经过这件事后，许大茂升起了想要买一些古董的想法。 之前不买那是因为他分不出真品和赝品，现在嘛有棒梗这个半吊子在，再加上他对象的那个爷爷，许大茂觉得可以弄一些古董回来给四合院装饰一下。 这要是请个客人，兹要看见一屋子古董都能亮瞎别人的眼睛。 倒不是指着这东西赚钱，以后用来装逼也不错啊。 而且买古董怎么也不可能亏本。 将这个想法与棒梗一说，棒梗想了想直接答应下来。 毕竟棒梗想买这些个东西的话，除非是捡到了天大的漏。 要不他也买不起，许大茂就没有这么些后顾之忧了，家里将近50万美金正时时刻刻的备着呢。 正事儿办完，许大茂将里屋外屋的房门全都给锁好。 然后从四合院走出来，锁上大门。 不锁不行啊，万一那套黄花梨桌椅被人偷走了可怎么办。 “元芳？” 锁好四合院的大门，正准备离开，一个声音让许大茂吓了一跳。 “好家伙，不是冤家不碰头的剧情吗？” 他听出来这声音应该是属于程小繁的，但他也没露怯。 今天的穿着可跟头几天一点都不一样。 “元芳，你怎么在这？” 程小繁有些惊喜的小跑到许大茂面前。 这几天为了将许大茂借给她的衣服还回去，她可是到处打听过元芳这个人的，没想到今天在这遇到了。 “这位同志，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许大茂一脸迷惑的看着程小繁。 那表情真就像是程小繁认错人了一样。 这确实是许大茂故意装的，但是他和程小繁好像没熟到这种地步吧。 “对不起，我可能认错人了。” 程小繁看着许大茂的表情不似作伪，眼中带着狐疑轻声道歉，惊喜的表情也慢慢褪去。 “没关系。” 许大茂点点头，停也不停的准备走出胡同。 心里总觉得跟这个女人一遇到，就没什么好事情。 初遇就被她架在讲台上，然后当天又差点没给自己淹死。 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比较好。 刚走几步路，本来还站在原地的程小繁，一个箭步冲到许大茂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同时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许大茂的眼睛不停地打量。 棒梗如同吃了一个惊天大瓜，一脸惊讶的看着神色不变的许大茂，又看了看其对面身材高挑的程小繁。 却是把许大茂他们两人的关系给想歪了。 “姓元的，装的挺像啊，你接着装，枉我还见到你挺高兴的。” 程小繁死死的盯着许大茂，声音都带着咬牙切齿。 许大茂此刻也有些后悔，直接认自己是“元芳”不就成了嘛。 没事儿非要扯一下犊子，现在好... 棒梗看了看两人，觉得他现在继续呆在这很不合适。 小声对许大茂说了声：“许叔，我先去胡同外面等你。” 这一声许叔，让许大茂身子都麻了半边。 露馅儿了啊。 脸上堆起笑容，许大茂好像恍然大悟一般说道：“哎呀，你是程老师吧，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还真是巧...巧哈。” 越说自己越没底气，索性闭上嘴巴不说话。 “元芳！真是个好名字啊。” 程小繁咬牙切齿。 刚才那个青年叫许大茂许叔的时候，她可是听的真真儿的。 怎么会想不到元芳这个名字就是假的。 许大茂当初也是没办法，他跑去人清华大学冒充了一下老师，怎么敢留自己名字。 万一事情败露，有人拿这种事情上纲上线的话，留下自己真实名字那不就成煞笔了。 眼下被戳穿，许大茂也不尴尬。 反而大模大样的向程小繁伸出右手。 “认识一下，许大茂。” 程小繁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许大茂脸皮这么厚的家伙。 谎言被人当面戳穿，竟然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做自我介绍。 白了许大茂一眼，程小繁也伸出小手。 “程小繁。” “你在这等着，我把衣服还给你。” 说着也不再理许大茂，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紧挨着许大茂刚买的这套院子的旁边。 “邻居啊，这他妈的...” 自知给程小繁留下了并不好的印象，许大茂早先其实还是并不在意的，可发现这程小繁是自己的邻居就一阵无语。 这人还没住进来，先给邻居留下了极差的印象，真是见鬼。 不多时，程小繁拿上许大茂的外套走出来，将外套不客气的扔给许大茂。 接着啪嗒一声，关上了房门。 许大茂耸耸肩，拿上衣服向胡同外走去。 程小繁家中。 程小繁气呼呼生着闷气，本来他对许大茂这个明明不是老师，却能在大学课堂上侃侃而谈的家伙，还是有些好感的。 可在知道这个人连姓名都是假的过后，仅存的一点好感直接消失不见。 剩下的全部都是厌恶。 程小繁父母分别在清华和北大任教，而且他们还不是普通的老师，而是各自带着级别的教授。 可谓是一家子都出自书香门第。 文人嘛，总有些风骨之类的东西在身上。 所以这程小繁被许大茂一再的欺骗，自然对许大茂印象极差。 许大茂那头可没什么心理负担，之前是迫不得已，后来这一个谎言总需要无数谎言去弥补，属实是刹不住车了。 再者说他与程小繁也并不熟，除了这个邻居的身份外，他倒是真没什么有什么对不起程小繁的地方。 拎着自己的外套，许大茂走出了胡同。 胡同口等待着许大茂的棒梗，看到许大茂手中多了一个外套，心中禁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默默盘算着下次要是遇到程小繁的时候，应该要恭敬一些。 许大茂可不知道棒梗心里的小心思，知道可能也不在意。 他和程小繁本就清清白白的关系，还能传出什么事不成。 即便传出什么事，反正许大茂也不吃亏，他有什么好怕的。 眼见这天色不早，今天想去上海应该是去不上了。 许大茂想了想，也没在想着去饭馆儿，与棒梗一起回到四合院。 回到自己家，许大茂拿出一个小木盒子，将里面所有的房本拿出来，一个个的查看。 如今他整个四合院有两套，四合院儿中的房屋有七间。 这还是不算眼下住所的基础上。 距离许半城的名号，又迈进了一小步。 对这些房本稀罕了一阵，许大茂这才将其收好。 回到四合院没多久，陈秘书亲自找上门。 大领导有请。 许大茂当然不敢怠慢，而且他从香江回来之后，可是一次都没去过大领导哪里。 说到底倒是显得他有些理亏。 如今大领导相召，刚好趁这个机会拜见一下。 将自己收拾利索，然后跟着陈秘书上了轿车。 第129章 科教兴国 大领导家中，许大茂在陈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会客厅。 其实对这里他早已经轻车熟路，带不带路的根本没什么必要。 但陈秘书如此客气，那许大茂也不能拒绝。 到了会客厅，许大茂与陈秘书小声道了声谢，然后走了进去。 此刻大领导坐在沙发上，看着棋盘上的围棋残局。 一看到围棋许大茂就感觉自己很难受。 心里琢磨着肯定又没什么好事。 “大领导，我来看你来了。” “哦，大茂过来啦，我还以为你去了趟香江，嫌我这里门槛低，瞧不上哩。” 虽然知道大领导在开自己的玩笑，但许大茂依旧连连辩解不敢轻易打扰他云云。 这种事情可不能瞎搞，万一将这帽子扣在头上，日后谁还敢与自己亲近。 二人闲聊了一阵，正当许大茂稍稍放下警惕的时候。 大领导端着茶杯浑不在意似的问道：“听说你头些日子去长沙了？” 许大茂先是一怔，然后直接点头应是。 地方突然出现1万美金这种“大额”外汇，受到关注很正常，让许大茂愣了一下的原因，是因为大领导这个工业部的领导也知道了这件事。 见许大茂点头，大领导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看来你去香江这三年，也是做出些成绩的嘛。” “没有没有，我在香江那边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他委托我这么做的，而且接下来他还打算在上海建厂，我就是帮忙跑个腿。” 许大茂连连否定。 在他心里不论大领导知道与不知道，自己都不能承认。 在国家机器面前，许大茂不认为他能在国内藏住什么秘密。 之所以否定，就是许大茂向大领导传递一个他底线的信号。 想让他支持国家建设，这绝对可以，他自己也愿意。 但如果想要直接从他这拿走的话，那这个钱就不是许大茂自己的了。 反正不论怎么说，50万美金许大茂不可能白白上交的。 大领导闻言也没有生气之色，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早在3年前就被调查的一清二楚。 而且大领导与许大茂这么多年的关系，也清楚许大茂的性子。 若是让大领导来说，那就是属驴子的，只能顺毛摸。 “今天找你来，除了见你一面之外，还有一些事情想问你一下。” 来了，许大茂心头一动，侧耳倾听。 大领导看着许大茂说：“目前国内的外汇缺口比较大，一些先进的工业设备都需要外汇去国外购买，找你来就是问问你目前能拿出多少外汇出来，工业部可以用外贸汇率跟你兑换。” 这可真是给了天大的脸了，要知道现在官方汇率1：1.5，外贸汇率1：2.8，相差近乎一倍。 由此可以看出国内对外汇的需求，到底有多么渴望。 许大茂想了想轻声询问：“大领导，这缺口有多大？” “只工业部来看，缺口最少在5000万美金以上。” 许大茂瞬间沉默，原本以为他已经很有钱了，但是这么一比较，真是特么穷的叮当响。 就在这一刻，工业发展的重要性立马就显现出来。 此刻国内正在追赶着第三次工业革命的脚步，已经被人家落下了一大截。 如果不是接下来狠狠发展了40年的话，依旧赶不上世界第一的脚步。 科研科研科研。 这东西就是一个国家兴起的关键。 搞科研许大茂压根就不懂，他一没技术，二没系统。 他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记忆而已，这些记忆除了能占的先机疯狂吞金之外，别的真就没什么用处。 许大茂：“大领导这个缺口太大，我朋友的资金恐怕不够。” 大领导愣住，不明白许大茂说的什么鬼话。 那是5000万，还是美金，可不是5000块钱。 什么就他朋友的资金不够，他不会想自己堵上这个窟窿吧... 大领导叫许大茂过来的意思，心想着也就从许大茂这里换上十万八万美金也就不少了。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说出了疯话。 “你那边的外汇能拿出来多少，你放心国家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许大茂沉默一阵，比划了一个4的手势。 他不想将所有美金都拿出来，一定要保留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大领导略微有些失望。 4万美金，可比他的心里预期少了不少。 “大领导，我朋友这个公司也是要将所有外汇都投到内地的，目前最多只有40万美金左右。” 大领导：“4万美金确实少...等等，大茂你刚才说多少？” “不到40万美金，实际上39万美金。” 许大茂立刻重复了一遍。 大领导认真听清过后，立刻站起身：“好啊，好啊，这39万美金也能够为工厂买两套较为先进的设备了。” 看着大领导高兴的样子，许大茂没觉得有什么，反而心里有些不吐不快的冲动。 在心里默默组织一番语言，确定没有太出格的话语之后，许大茂这才娓娓开口。 “大领导，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 “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只要不说国家的坏话，不损害国家利益，你可以畅所欲言嘛。” 许大茂一听，暗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领导，国内老是这么购买国外的先进设备完全是治标不治本。 我知道国内确实也有着一些科研人员在发明一些更先进的设备，但是最近两年我们出国留学的人才可不在少数，他们中肯定有许多成绩优秀业务熟练的科研人才在其中。 这些人是否能够全部回国，根本就是个未知数。 确实大部分人肯定会回国建设祖国的，但是那没回来的一小部分也是国内科研人才的损失。 国外为什么能将这些人才留住，不外乎高额的报酬。 暂时我们把薪酬提高到欧美的标准确实不现实，但是我觉得国内应该做出来重视科研人员的态度。 无论从工资也好，福利也好。 来将未来几年的人才流失几率尽量降到最低，多回来一个优秀的科研人员，国内的建设速度就会加速一分。” 说到这里，许大茂闭上嘴，观察着大领导的反应。 如果真触碰到不该说的东西，那他真就再不会提这茬儿了。 “说下去。” 闻言许大茂心里一松，继续说：“开放之后个体户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这肯定是大好事。但是市井上不乏有传言说搞原子弹不如卖茶叶蛋，拿手术刀不如拿剃头刀。 这说明科研人员和技术人员这类人的收入水平真的太低了，如此低收入的人群，怎么能全身心的投入到科研工作中来。 我觉得国内要解决这些人后顾之忧的同时，也要树立起科研人员很光荣的思想。 让国内所有人都看看，搞科研的不单单只能解决温饱，而且绝对比卖茶叶蛋还要能发大财。 经济发展很重要，这科技进步同样重要。 以科教兴国，用科技和教育使国内强大和振兴。” 一番并不算慷慨激昂的心里话终于说出来，许大茂再次闭上了嘴巴。 第130章 给三大爷支招（求收藏推荐票） 再次被大领导赶走，说起来这都快成许大茂来大领导家之后的常态。 兑换美金的事情，当然由这个陈秘书负责。 乘车一路回到四合院儿，许大茂留下10万美金，将背包拿到外面交给陈秘书。 陈秘书与许大茂客套两句之后，直接拿钱走人。 许大茂不担心钱上的问题，而是在想着自己在大领导家的那番话，能不能起到一些作用。 许大茂只能祈祷但愿吧！ 没有一个中国人不希望祖国变得更加富强，作为见证了祖国从贫穷走向繁荣昌盛的许大茂更是如此。 多数人用知识改变祖国人民的命运。 许大茂则想用横跨数十年的见识，让国内变得更好。 钱被拿走了，许大茂想去上海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搁置。 手里没钱去上海也没用，留下的那10万美金，在国内暂时许大茂不想用到。 只能等这个陈秘书将兑换之后的钱给自己送来再说。 39万美金折合成国内货币近110万。 许大茂瞬间壕气大发，感觉除了升旗的地方，别处都能买下来。 当然这也就是他自个yy而已，有些位置他还真不敢买。 在门口站了一阵，直到车子消失在胡同。 许大茂正准备进院儿，前院儿的三大爷将许大茂拦了下来。 “三大爷，你这是有事儿？” 三大爷老脸上堆着笑：“大茂啊，你内个饭馆儿的厨子有没有多余的？” 许大茂一听三大爷问这事儿，一下就想到他家大儿子和儿媳大概也就是这两年开饭馆儿的事情。 眉毛向上一挑笑问：“怎么着三大爷，你家解放两口子想要开饭馆儿？” 三大爷陪笑说：“就知道瞒不过你，我这琢磨大茂你那个饭馆大，肯定有些厨师不怎么干活的，你把人给我家解放，也能省下一笔开支不是。” 许大茂无语，这三大爷还真的算计到自己头上了。 这个人倒不是特别坏的家伙，就是这个算计劲儿，让人始终喜欢不起来。 “三大爷，这个忙我还真帮不了你，你知道的我这饭馆都是傻柱两口子在打理，具体情况我还真不清楚。” 许大茂打着哈哈，没有直言拒绝。 许楼的饭菜价格确实很贵，但是那工资也比其他饭馆高上不止一筹。 而且一楼的后厨基本上都是傻柱的徒弟，你三大爷想挖傻柱的徒弟，那肯定是没戏。 即便傻柱答应了，许大茂也不可能答应。 今天三大爷敢来挖一个，明天换个人又来挖一个，那这饭馆儿还开不开业。 不触及许大茂的利益，许大茂还叫他三大爷。 要是触及到利益，那许大茂可就直接叫闫阜贵了。 三大爷听出许大茂委婉的拒绝之意，他倒是也知趣儿，直接再不谈这个话题。 反而继续向许大茂问到：“大茂，你说我家老大要开这个饭馆能挣钱吗？” “赚钱肯定是赚钱的，只要你家老大找一个差不多的厨子就成，三大爷，你家老大管你借钱了吧？” “嘿，你倒是什么都清楚。” 三大爷呵呵一笑。 许大茂当然知道，就算他忘记了原剧的剧情也能想的出来。 许大茂当初够有钱的吧，可他开饭馆的时候，不也是许父许母拿了3000多块本金，支持他的嘛。 他都如此，更别说三大爷家的老大。 “三大爷，你家老大从你借钱开这个餐馆，您可千万别要利息，你掏钱直接要股份。到时候不论饭馆挣多少钱都有你的一份收入不说，而且你想吃点饭菜什么的，说话那也仗义不是。” 给三大爷拉到一边，许大茂为其出着主意。 这主意是好主意，而且看起来也像是为了三大爷好。 但是以他们家的家风，这是好是坏还真不好说。 三大爷三大妈，那都是算计界的大拿。 其儿子儿媳阎解放和于莉，那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真要是合伙一起开餐馆，饭馆的账目谁管？ 是三大爷老两口管着呢，还是他儿子儿媳管着呢。 到时候肯定会有说道。 如果能避免这件事，没准三大爷家里那就是父慈子孝。 要是争抢起来，那真的是就父辞子笑了。 是好是坏那就看三大爷自己的选择。 三大爷听的眼前一亮，他倒是暂时还没想到争夺财权的事情，他想的更多的是能赚钱... “到底还是当过大老板的人，这脑子就是活，那我先回家了。” 许大茂点点头，目送三大爷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走向后院。 晚上槐花来送饭的时候，许大茂让槐花把棒梗叫到了后院。 功必赏，过必罚，误必惩，绩必奖。 棒梗帮忙让自己买到两套院子，而且还捡了个黄花梨桌椅的漏。 给棒梗钱，被他直接拒绝，请他吃顿酒，总是必要的。 以后为自己收古董，继续打听有卖院子的消息，这些事情还是要靠他的。 用过晚饭后，许大茂一直等到饭馆下班，李青这个尽职的保安回到后院。 告诉他明天带两个人跟自己去收拾一套院子后，这才躺床上睡去。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还没出门，大领导的那位秘书找了过来。 将存好了钱的存折交给许大茂，所有美金已经全部换成了大团结。 由于这数量太大，直接给许大茂办了个不记名的存折。 这做法倒是很贴心，许大茂之前还寻思呢，要是这个陈秘书把这110万直接拉到四合院，他这富豪的身份可就要曝光了呢。 陈秘书临走前还告诉许大茂，上海那边已经打好了招呼。 送走了陈秘书，许大茂慢条斯理的吃过早饭，然后带着李青等人前往那个青年卖给自己的四合院中。 一路上看着李青找这两个人，许大茂也一阵无奈。 他发现李青这个家伙就是可他自己家人支使。 许大茂让他带两个人，他倒好带一个他未过门的媳妇小当，另一个带着他的小姨子槐花。 再加上许大茂带着的李青大舅子棒梗，这老贾家的儿女算是全被他用上了。 之所以带棒梗，就是怕那青年的宅子里也有古董之类的东西。 棒梗虽然也是个半吊子，可起码也比许大茂这一窍不通的人要好的多。 然而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漏儿让许大茂捡，在这套宅子里收拾了小半天，除了一堆破烂特么啥好东西都没有。 一堆破烂许大茂直接让棒梗拉走，背着手在收拾的差不多的院子里转了一圈后，许大茂这才满意的锁上各个屋子的房门。 收拾院子这种活儿，许大茂除了动动嘴之外，一根手指也没伸，棒梗兄妹三个倒是累的不轻。 嗯...人是李青找的，不关许大茂的事。 一行人去自家饭馆简单的吃了顿饭，然后多带了傻柱的两个徒弟。 去候老头的那处宅子继续收拾。 这处宅子给了许大茂不小的惊喜，除了确定是破烂的东西之外，无论是能确定的或者是不能确定的东西。 棒梗在地上摆了一大片。 用他的话说...看不准。 看不准就看不准吧，等空闲下来把棒梗对象的爷爷请过来帮忙瞧一瞧也就是了。 棒梗看不准的东西不少，破烂同样不少，棒梗跑了三四趟这才将破烂东西清空。 那些看不准的直接放进其中一间空闲的屋子，一把大锁将房门锁的严严实实。 第131章 上架感言 收到上架站短了，明天终于12点左右本书就要上架。 作为新人作者，其实还是挺忐忑的。 主角自从干倒姓李的之后，相当于利用香江这条线，十几二十章的功夫，直接跳到了八零年。 为什么不细写，大伙应该也都明白。 那段时间的年代文根本就不好写，因为不论你写点什么东西都有可能碰线。 毕竟背景在那里摆着呢。 最初动笔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四合院这个题材的年代文在起点火了。 所以直接就蹭一波热度。 但是作为一个穿越者，天天家常理短的属实降低自己逼格。 然后就把书名前面的四合院几个字删了下去。 按道理我应该诉诉苦，然后和一些人杠一杠。 不过一想到明天上架，也没内个心思了。 明天下午1点前更新，暂定5章，具体到时候再说。 希望大伙觉得能看下去的点一手订阅，支持一波。 感谢我的责编田七。 感谢所有为本书打赏投票的书友。 最后明天求订阅求订阅求订阅！！！ 第132章 在路上(第一更) 京城到上海的路上。 一个小轿车飞速的向前行驶，许大茂和李青正在其中。 “李青，出门的事情你跟小当说了没？” 许大茂懒散的瘫坐在后座上，向副驾驶座位上的李青询问。 李青闻言摇了摇头。 “憨货。” 许大茂嘴上骂了一句，心里却对李青这种做法很满意。 哪怕现在许大茂并不是那种超级富豪，他也不希望自己的行踪被别人随便知道。 他自己说出去是一回事，李青这个心腹讲出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百无聊赖的在后面瘫坐着，许大茂心中期盼车子赶快运到京城。 是的，许大茂买车了。 应该说许大茂让邹志雄给他买车了。 去深圳的那一趟之后，许大茂就觉得他这种全国各地到处跑的人，没个交通工具出门确实不太方便。 每次出个门还得去轧钢厂或者招商局借车。 实在是麻烦的很，还不如自己买个车，支付别人费用倒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不方便。 去秀水街让苏爱国帮忙置办李青结婚物件的时候，他让苏爱国给邹志雄捎个口信。 给李青准备一些国内没有的物件，然后买台车送到京城。 算算时间的话，在过上十天半个月车子也应该到了。 …… 车子上李青不说话，司机因为孙勇的嘱咐也不讲话。 只许大茂一个人想说话，也不知道跟谁说。 而且这个车子上呆的确实很无聊。 眼睛随着车子的晃动而轻轻闭上。 “许老板，前面好像是车子坏了，有三个人好像要搭车，我们要不要停一下？” 司机的声音在车内响起，将许大茂从似睡非睡之间叫醒。 正准备让司机别理会，可想了想还是让司机停了下来。 司机闻言缓缓停下车子，然后将玻璃放下。 “师傅，我们是清华的老师，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要去去上海复旦大学交流，可现在车子坏在半路了。您能带我们一程吗？只要带我们到前面的济南就好。” 略显熟悉的女性声音，让许大茂拉开窗帘向外望去。 前面司机听到车外之人的请求，扭头看向许大茂，等待许大茂开口。 窗外的高挑女生顺着司机的动作也望向后座。 这女人正是许大茂的邻居程小繁。 二人这一对视，程小繁先是露出一丝意外之色，随后眼中透露着厌恶。 没错就是厌恶。 察言观色、溜须拍马，这是许大茂头些年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程小繁眼中的厌恶之色，只一出现就被许大茂给捕捉到。 许大茂直接将窗帘猛的向前一拉：“不带，我们走。” 司机闻言点点头，慢慢将车窗摇上。 随时准备启动。 这下程小繁急了，这条路确实过去不少车辆，可那些车根本就坐不下她们三个人。 这都在这里等了一夜没睡，再熬下去去上海大学的时间可就要迟到了。 也顾不得对许大茂厌恶不厌恶，直接开口说：“姓许的，怎么说我们也是邻居吧，你捎带我们一程怎么了？” 邻居个屁，许大茂面露不屑。 重新拉开窗帘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们是邻居啊，你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吗？那你还为什么叫我姓许的？真是没有礼貌。” 程小繁顿时语塞，她当然知道许大茂叫什么。 可许大茂的欺骗让她心里不舒服，就是不想叫许大茂全名。 看着程小繁既想发火，又强自忍耐的表情，许大茂一阵暗爽。 总算是出了口气。 他在让司机停下的时候就准备捎这些人一程的，但是程小繁眼中的厌恶让许大茂不满。 不折腾折腾她，她还真当自己是盘菜呢。 一番僵持过后，直到程小繁表面认怂了，许大茂这才让她们上车。 本来只坐着一个人的后座一下多出来三个人，拥挤的感觉让许大茂很不适应。 李青在副驾驶主动走下车，让许大茂坐到副驾驶的座位上。 程小繁好奇的看着这一幕，李青那个模样明显就像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心里对许大茂产生一丝好奇。 许大茂也不拒绝，直接跟李青换了个座位。 可许大茂这种正常的身板都觉得拥挤，李青那壮硕如狗熊的家伙连坐都坐不进去。 总不能让这三个女老师坐到李青的腿上吧。 没办法，许大茂只好与李青换了回来。 挤是挤了点，就暂时将就一下吧。 车子再度启动。 车内一如既往的没有丝毫交谈之声。 “许老板，谢谢你带我们一程。” 三位女老师中的另外一位，对许大茂客气的道谢。 许大茂好奇的看着这人：“你认识我？” “是，我在许楼吃饭的时候，见过许老板一面。” 许大茂闻言露出微笑：“原来还是老熟人啊，你不用那么客气，大家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很正常，你们不是打算去上海吗，刚好我也要去上海，不如我直接送你们算了。” 这位许大茂的顾客还没有说话，程小繁白了许大茂一眼。 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还准备直接离开呢。 另一位女子连忙出声感谢，许大茂笑笑没说话。 然后程小繁就和这位同时咬着耳朵轻声嘀咕起来。 车子复又行驶了半个钟头，许大茂烟袋向后一仰，早在这稍显拥挤的后座上睡了过去。 程小繁三个姑娘本来还矜持的强忍着睡意。 可一旁许大茂睡得喷香，这一夜都没怎么休息的她们终于是坚持不住了，一个个也闭上了双目。 不知道开了多久，睡够了的许大茂终于醒了过来。 正准备稍微直一下身子，伸伸懒腰。 可胸口上如同压着一块重物，低头看过去。 紧挨着许大茂坐在后排的程小繁趴在许大茂胸口上睡得正香。 甚至嘴角都流出口水。 温香暖玉抱满怀的感觉完全没有。 许大茂眼角一阵抽动，正想让这个家伙起来。 可瞬间感觉不对劲，车子好像一动未动啊。 连忙抬起头观察，四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准确的说是盯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程小繁身上。 “赶紧起来。” 许大茂伸手在程小繁肩膀上推了一下。 “别闹。” 程小繁嘟囔一声，脸庞在许大茂胸口上蹭了蹭，一只手也放在许大茂的胸膛。 许大茂呆住，程小繁在他胸口蹭两下的动作，让许大茂恍惚间仿佛看见最初的那个娄晓娥。 同样从清华出来的程小繁同事，赶忙摇了摇睡得正香的程小繁。 之前不敢出声，是因为她们不敢打扰许大茂这个主人家的休息。 眼下许大茂这个主人都醒了，再不帮忙叫人，那可就不对了。 “小繁、小繁。” 一声声呼唤让程小繁睁开睡眼，双眼张开刚好与许大茂低头的目光碰在一起。 然而许大茂的目光让程小繁心头一颤。 温柔、宠溺、深情，程小繁二十六年的生活中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目光。 这让她恍惚间忍不住沉醉于这种目光中。 “小繁，你快起来。” 耳边再次响起同事的呼唤，程小繁猛然间发现她正趴在许大茂的胸口处。 俏脸倏地一红，连忙直起腰身。 同一时间，许大茂刚才那只有程小繁一人见到的深情目光，迅速在其眼中隐没。 第133章 上美厂(第二更) 程小繁从许大茂身上起来后，红着脸不知所措的端坐在座位上，完全失去了分寸。 那个去许大茂餐馆吃过饭的女生不得不开口说道：“许老板，那我们就下车了，谢谢你送我们过来。” 许大茂没开口，只是看着这人轻轻点了下头。 三个清华教师一个个走下车子，然后在其中两人的道谢声中，车子渐渐远去。 “走吧，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在车上跟许大茂道谢的人，招呼着程小繁二人走向复旦校园之内。 程小繁闻言跟了上去，临进入校门之前，向着许大茂车子离开的方向，再次看了一眼。 …… “许老板，我们现在要直接去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吗？” 司机的询问声，没有立刻等来许大茂的回应。 过了良久，许大茂幽幽开口：“先在上美厂附近给我们找个地方住下吧。” 司机答应一声，驾车在街道上快速穿行。 许大茂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街景神思不属。 来上海之前，许大茂还想着要去和平饭店走一走，但现在他已经没兴致了。 在上影厂附近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宾馆，许大茂和李青正式住了进去。 一夜过去，许大茂又恢复到往常那般模样。 随便吃了口早饭，带着李青走到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门口。 上美厂被许多人誉为“中国的迪士尼。” 对国人来说，它也确实当的起这个美称。 它可以说承包了几代人的记忆，很多耳熟能详的动画片就出自这里，比如小蝌蚪找妈妈、葫芦兄弟、黑猫警长等等等等。 一直致力于走民族风格之路的上美厂，可以说成也风格，败也风格。 许大茂之所以敢升起动漫反向输出的想法，就是这里聚集着一群在国内乃至世界都是顶尖一流的漫画作家。 不要觉得这是夸张的说法，这就是事实。 如果不是民族风格和思想束缚的掣肘。 谁输出谁，还真就不一定。 当然如果非要以成败论英雄，那上美厂曾经确实败了。 对，那只是曾经败了。 现在完全不受那两种情况束缚的许大茂，顶着外资企业的名头，带着脑海中数不清的作品来到这里，许大茂想不到任何会失利的可能性。 这边站在上美厂门口的许大茂正一脸的意气风发。 似乎要打开一片新天地。 可下一秒门卫大爷的一盆冷水直接就泼了下来。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门卫大爷看着李青的目光满是警惕。 许大茂这个看似高大的身影直接被他忽略。 许大茂很难受，最讨厌这种打断他装比的家伙。 心里虽然这么想，脸上却堆起笑脸：“大爷，我们找人，找你们厂长。”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香烟给门卫大爷递上去一支，剩下的也没往兜里揣。 门卫大爷接过香烟，看了眼香烟的牌子之后。 脸上的警惕之色直接消失不见，态度也热情了不少。 “你们找特厂长啊，不过今天你们未必能见到，今天一早特厂长就召集厂内职工在厂里开会呢。” 对厂内开会这套业务许大茂很熟悉，兹要领导跟部下在一起，别管干什么，那指定就是在开会。 “大爷，您能不能通知一下，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我叫许大茂。是来找你们特厂长谈合作的，这合作要是谈成了，你们的日子也能宽裕一些不是？” 许大茂看了眼门卫大爷裤子上的补丁，轻声说道。 “京城来的啊，那你等一下，我让人进去问一问。” 说话间将门卫那屋里一个跟他长相十分相近的青年叫出来，对其交代两句，青年直接跑了进去。 又是一个子承父业的模板啊！ 许大茂嘀咕一声，仿佛在这老头身上看到了轧钢厂老王头。 门卫大爷拿了许大茂的香烟，自然对许大茂客气，从门卫室内拿出两张凳子，让许大茂和李青坐下休息。 左右闲着没事，许大茂与这个门卫大爷自然一顿胡侃。 多数时间都是老头再说，而许大茂则安静的听着，时不时就着这门卫大爷的话头，问上一些上美厂的事情。 这门卫大爷感觉跟许大茂聊的畅快，当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除了一些厂内要求保密的东西，可以说将所有事情交待个底儿掉。 许大茂也从门卫口中对上美厂的现状有个大致的了解。 总结来说就是四个字不受重视。 上美厂员工的工资竟然比轧钢厂工人要低一些。 想想倒也是，不论是从前的计划经济，还是现在的市场经济，上美厂都不是排头兵。 与这个门卫老头聊的正开心，上美厂内呼啦啦十多个人向许大茂这边走了过来。 门卫老头听见动静连忙起身，看着走来人群中间两个人当中之一，那个看上去六十左右年纪，一头斑驳的白发，鼻梁上顶着眼镜的老者。 对许大茂小声说：“这位就是特厂长。”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他更好奇的是这个跟上美厂厂长并肩走在一起的中年人是什么来路。 “许先生，您好您好。” 中年快到许大茂身边时，快速走了两步，然后两手握住许大茂的右手不住摇晃。 “感谢您能来我们上海支持经济建设。” 许大茂闻言立刻品出了中年的身份，看样子绝对是来自官方。 伸出手客客气气的与中年打着招呼。 “许先生，我是商务部科长，我姓盛，旁边这位是我们上美厂的特厂长。” 盛科长同许大茂握了一阵手，然后收回手掌，将特厂长介绍给许大茂。 许大茂向特厂长伸出手，算是认识一番。 “许先生，不如我们进去详谈吧？” 互做介绍之后，盛司长开口提议。 许大茂自然不会拒绝，而且在上美厂的门口，也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 在特厂长与盛科长的带路下，许大茂一行人很快来到上美厂的会客厅。 上美厂以及几个商业部的人坐在一边，许大茂坐在他们对面，身后李青如同铁塔一般，静静的站在许大茂身后。 给许大茂更添两分气势。 盛司长看着许大茂最先问道：“许先生，不知道您这次打算用多少人？” 许大茂沉吟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将视线放到特厂长身上：“特厂长，现在的上美厂只有300多人吗？” 特厂长闻言点头。 “人数不够啊。” 许大茂低头皱眉。 其实300多人绝对是满足许大茂的要求的，但有一点上美厂是国企，是不可能被许大茂收编的。 所以他能从上美厂带走的人绝对不会超过100人，甚至不会超过50人。 这还是大领导那边打过招呼的基础上。 最关键的问题是许大茂要做的是动漫动画输出，有些动画在不改变剧情的情况下，在国内是不可能抬上荧幕的。 而上美厂走的民族风格完全与许大茂对外输出的动画风格完全相悖。 许大茂想让上美厂继续保留原有风格的基础上，能够融合一些许大茂向外输出的动漫风格。 可千万别被许大茂带偏了。 万一这整个上美厂的画风，全变成日系哪路玩意，许大茂可真的成千古罪人了。 第134章 买买买(第三更) 许大茂此刻很纠结。 按说最早他只是打算挖一些上美厂的人而已。 可这一到了上美厂后，就知道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工资待遇这些倒是好解决，关键是住所问题。 这个时候商品房的概念在国内还没有兴起。 上美厂的工人基本也住着分配的房子，最初确实还好。 可在门卫大爷的口中得知，现在的上美厂员工依旧很缺房。 人口的不断增加对住房的要求自然也是不断增加。 一些新进入上美厂的员工想要分配到房子起码要等上三五年或者十来年。 而且其中一些老工人的儿女结婚后，还是同父母挤在一起，这本来就是很不方便的事情。 即便许大茂有着大领导和这边打过招呼，在没有足够吸引力的前提下，让这些陌生人放下铁饭碗投到自己的企业中来，依旧不太现实。 愁得慌。 这盖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让许大茂去哪儿给他们弄这么多房子住。 能直接买的话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若是许大茂和上美厂用另一种合作的方法，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许大茂暂时不想这么做。 要么就不干，要干就干大点。 只做前期可以只做漫画和动漫，日后肯定要制作电影。 没理由许大茂不在刚起步的时候，不组建自己的班底。 思衬一阵，许大茂说到：“特厂长，您应该也听说了，我们要做的暂时也是漫画和动漫行业，因为是外资企业，我也就帮忙跑跑腿，所以这个工资我只能出到每月200元。 当然该有的福利待遇，我们企业同样不会少，像工人最关心的住房问题，也会逐步解决。 我说的这些都是可以写进合同中去的，麻烦特厂长接下来帮忙在上美厂宣传一下，上美厂的人才我们多多益善。” 许大茂也是没有直接打包票全部解决住房问题，只说会逐步解决。 逐步解决这几个字就很值得推敲了。 200块一个月的工资，让会客厅的旁观者都忍不住为之心动。 这可是能抵上他们3个多月的收入了。 倒是上美厂厂长这个见过大风大浪的没什么表情变化。 许大茂工资待遇比上美厂要高，这是必然的，要不然他代表的外资企业与上美厂相比根本就没有竞争力。 对上美厂的工人没有吸引力，那谁还会扔掉铁饭碗跟他走。 特厂长点头表示接下来会在厂内开会听一听工人们的意见。 许大茂也不再说什么，眼下他的这个企业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这次来也只是提前跟上美厂通个气，让许大茂这个外资企业高工资招人的事情，先在上美厂发酵。 从上美厂出来后，许大茂在商务部盛科长的陪同下，先是乘车去了趟银行。 然后一个大皮箱，被李青拎在手中提了出来。 全程陪在许大茂身边的盛科长，眼睛不自觉的看一眼李青手中的大箱子。 里面可是整整10万块钱啊。 第三套钱币最大的面额就是10元，10万块那可是100沓人民币。 在一大票人还为万元户而努力奋斗的时候，许大茂这边拎着10万块钱招摇过市，对盛科长心里的冲击可想而知。 有官方人员的陪同，许大茂的想要办事情都顺利不少。 既有外资企业的身份，又有上级的招呼，他们也不敢怠慢。 接下来就是买买买，先在静安区上美厂附近买下一大块地皮。 许大茂发现这地价真是低的令人发指，忍不住自己的手，多买了几块。 当然日后上海比较出名的陆家嘴，许大茂也没有放过。 陆家嘴许大茂也没敢多买，生怕买的多了，到时候规划变了地方。 虽说变地方许大茂也是稳赚不赔，可谁又嫌自己赚的更多呢。 一连三天许大茂都处于一种癫狂的买买买模式，不知不觉间带来的110万已经花出去了近乎一半。 想到静安区的地皮还要自己建设，许大茂这才停下这种看起来极为不理智的做法。 盛科长笑的那叫一个喜笑颜开，虽然许大茂用的不是美金，但是有上级领导的知会，这也是挺大的功绩了。 上美厂那边，因为许大茂这个外资企业的到来，连续开了一整天的会议。 可直到会议结束，300多人的上美厂，想要去这个外资企业工作的也不超过20人。 “特厂长，昨天这会开了整整一天，也仅有少许工人答应去许先生的那个外企，我们要硬性分配吗？” 一位名叫严定宪的上美厂元老，在所有人离去之后开口询问。 特厂长缓缓摇头：“上级的命令是尽量配合，我们已经很配合了，没必要下硬性指标。” 严定宪一想倒也是，该做的能做的上美厂可以说全部做到位了。 如果硬性要求的话没准会引起工人们的反感。 就这答应下来的20人，对他们来说都是在上美厂身上割肉呢。 许大茂这边停下买地之后，立刻准备兴建动漫公司的办公大楼和员工宿舍楼。 没有梧桐树，引不来金凤凰。 这个道理许大茂当然是清楚的，所以他暂时也没去上美厂询问。 许大茂心里清楚的很，只要他能给那些年轻一代的画工提供房子，不愁没人到他的这个外资企业中来。 有盛科长帮忙东奔西走，联系各个部门，谈好价格之后，施工队很快就投入了建设当中。 但是这个建造速度真的太慢了，许大茂也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决定先找盛科长聊一聊，租用场地，抓紧时间让这些画工先工作起来的问题。 至于这建设中的办公楼许大茂还要另外找人盯着。 他现在出了京城和香江，能用的人手太少，只能慢慢物色。 许大茂找到盛科长将租用场地的问题说了一遍。 盛科长当然双手赞同。 对他而言，许大茂这种外资大客户一定要伺候好了。 许大茂可是跟他保证过，今后有可能用外汇投资呢。 外汇啊，那才是最大的政绩。 而上美厂这边自打听到许大茂这个外资企业正在建员工宿舍楼的时候，整个厂区的年轻人中间瞬间沸腾了。 许大茂宿舍楼的这一举措，可谓是将没有分配到房子的年轻一代一网打尽。 从最开始的只有20多人想要离开上美厂，演变成人数直接超过100人。 上美厂特厂长每天看着年轻一代的漫画师找上门，心里就是一阵抽痛。 这时候他的心里那还有上级命令的事情了，再照这个情形下去，整个上美厂的年青一代都要被彻底挖空。 特厂长在办公室暗自叹气，许大茂时隔半月之后，终于再次踏进了上影厂的大门。 是的，许大茂和盛科长商议过后，决定暂用上美厂的地头做办公地址。 直到许大茂那边的办公楼能投入使用之后，再从上美厂搬离出去。 单他们二人商量好也不成，最终还得要特厂长同意才可以。 好在有商务部的人在从中斡旋，特厂长这边也没怎么为难。 第135章 炎黄文化(第四更) 次日下午，一个名为炎黄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牌匾在上美厂内部挂牌成立。 公司开业总得搞些气氛，许大茂自然也不例外，买了不少鞭炮在上美厂外面听了个响。 盛科长说他的领导想要过来祝贺被许大茂挡了回去。 想祝贺还是等到自己的地盘建成之后再说吧，在人家上美厂院里算怎么回事。 因为房子选择加入炎黄文化的青年一共121人。 再使使劲都赶上上美厂人数的一半了。 跟这些青年见了一面，保证这里面的每个人都能分到炎黄文化新建的房子。 人群中顿时一阵高兴的喧哗。 许大茂感慨万千，房子这东西到什么时候都是大杀器。 当然许大茂也讲明，房子是他们在炎黄文化工作满20年，才能永久的属于他们。 否则他们对房子只有使用权。 这种事情还是先小人后君子比较好。 逢年过节等等福利待遇也都讲了个清楚。 然后许大茂先让所有人自己想想有什么好的故事，而他自己则翻看起这些人的资料。 一番安排之后，许大茂让所有人进入工作状态。 之前在上美厂他们画的东西是不能继续画下去的。 人招来了，许大茂自然也不能让这些人闲着。 再看完所有人的资料，做到心中初步有数之后，变形金刚这部漫画被许大茂扔了出来。 哆啦a梦和一休算是已经错过，小rb那边都已经播放好几年了，许大茂也不可能抢过来。 剩下的还没出现的动漫，在许大茂思量一番后，决定先拿出变形金刚出来。 变形金刚的电影版权还有庞大的周边收益，这正是许大茂看重的地方。 而且这部动漫虽然也就是简单的打来打去，可受众也并不少。 正好拿这部漫画给上美厂的这些画工们练练手。 万事开头难，现在许大茂总算明白这句话是个什么意思。 这些上美厂出来的画工手艺确实是一等一的，但是风格和思想让他们无法领略到许大茂的意图。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自从万氏兄弟在白雪公主那里得到了灵感，开启铁扇公主动画创作之后，国内慢慢就开始走民族风格，目的当然是弘扬民族文化。 曾经的上美厂那可是在国际上都大奖拿到手软的主。 你说他们可能会轻易抛掉这些东西嘛？ 而且说实在的日漫更注重故事性，而上美厂的看重的则是寓意。 只从出发点上就比日漫高不止一筹。 但少年人和孩童更看重的是故事性。 所以上美厂才会被引进来的东西打败。 …… 风格不符那许大茂只能仔细的形容讲解了。 站在一名画工的身边，开始为他形容汽车人的两种不同形态的样子。 贪多嚼不烂的道理许大茂当然明白。 所以说眼前他只要让他们先画出来第一个汽车人的形象。 然后再逐步将所有主要的汽车人全部画出来。 这样做虽然稍微慢了点，可怎么着也能让这些突然间转变风格的画工树立一点信心，适应这种画风。 可让许大茂没有料到的是，仅仅第一个汽车人的形象就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和许大茂的记忆完全吻合。 这种进度实在是太慢了，但许大茂也没有苛求，反而到了晚上下班的时候，开口鼓励了这个画师几句。 任一平觉得今天是最累的一天，甚至比自从到上美厂上班以来的任何一天都要累。 画风的突然转变，让他极为不适。 拖着疲惫的身体，任一平回到自己家中。 其家中父母姐姐早已经在家中等待着。 像往常一样，任一平与家人打了声招呼，然后洗手坐到了桌子旁边。 任一平的母亲孙萍看着显得疲惫不堪的儿子，然后看了看一旁的老公任海一眼。 转过头对任一平问到：“一平，炎黄文化这家外资企业怎么样？为什么你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任一平欲言又止，过了一阵看向他的父亲任海，提出心中疑惑：“爸，你说为什么炎黄文化的漫画风格和我们上美厂完全不一样呢。” 任海同样是上美厂的，与任一平这种普通快递画师不同，任海甚至能当的起大师的称号。 这任海可不简单，他可是万三爷的弟子。 至于万三爷那可是小rb的那位“漫画之神”也要尊其为偶像的存在。 所以这任海手上的绘画功夫自不必说。 任一平将这第一天上班的遭遇和父亲任海一说。 言语中对汽车人的那种画风描述的清清楚楚。 任海沉默了一阵，然后回到：“当初我就不看好香江的这家公司，香江能有什么漫画产业。 这种完全不带民族风格的漫画，虽然看上去有些创新，可终究不是正道。 不过你既然选择去了，还是在观察观察吧，这家外资企业可是上面点名要求配合的。” 任一平听父亲任海这么说，其实心里并非完全认同。 他能感受到今天刚接触到的仅仅是整部漫画的冰山一角而已。 第二天，任一平打起精神来到上美厂内的炎黄文化办公区。 许大茂早已经等在了这里，昨天的低效率，让许大茂自然略有些心急。 他嘴上虽然夸赞着任一平也是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而已。 任一平与许大茂打了声招呼，然后二人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有了昨天的绘画经验，今天任一平的状态明显好了不少。 耳朵听着许大茂的描述，将变形金刚里面的主要角色的汽车人全部画了出来。 就连吃中午饭的休息时间，许大茂他们二人都是让李青从上美厂食堂带回来的。 可以说除了上厕所，两人都寸步未动。 一个动嘴，一个动笔，倒也配合的不错。 功夫不负有心人，昨日累死累活才画出一个汽车人形象。 今天却一天内画出了4个，而且看起来速度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再一天之后，愈发得心应手的任一平将十几个主要角色的形象全部变得丰满。 许大茂终于露出真心的笑容。 这些主要形象可不单单是黑白漫画的形象。 就连人物颜色都画的一清二楚的彩漫，可以说这就是动画中的模板形象。 除了任一平之外，许大茂又将四个人叫了过来，然后带着这五个人走进他的临时办公室。 故事大师许大茂正式上线。 临时办公室内，许大茂吐沫横飞，将变形金刚这部漫画的背景，以及故事线，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给这五个人说了一遍。 怕他们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许大茂在讲完第一部的时候停了下来。 确认五人大概掌握住故事情节后，许大茂直接将这五个人编成一个小组。 由掌握汽车人这种风格的任一平担任组长，工作内容当然就是负责绘画变形金刚这部漫画。 五人出去后，许大茂坐在自己椅子上稍稍歇了一阵。 今后变形金刚这部漫画自己也不用实时盯着了。 只要任一平他们画好了一话，然后许大茂审核一下就成。 当然许大茂这个懒散的家伙也不会一直这么审核下去。 等到他们的作品没有太大的瑕疵之后，许大茂就不会再关注这边了。 第136章 十一部漫画(第五更) 第一部漫画解决，许大茂又将目光放到外面那些闲着没事干的画工身上，准备继续剽窃。 不要说许大茂剽窃别人作品不道德这种话。 你看他连国产的电视剧电影都不放过，能够为他带来收益的剧本全部拿下。 就更别提用小rb的东西了。 许大茂不单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是觉得无上光荣。 用小rb的文化反向输出过去，还能趁机大捞一笔，怎么着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吧。 这你让许大茂怎么能不心升自豪。 嘚瑟了一阵，许大茂走出办公室，向另一位员工走了过去。 许大茂准备抛出的第二部漫画正是动画一经播放就迅速火遍世界，在世界上的极具影响的《圣斗士星矢》。 这部动漫火不火？ 很火。 最少在一些人眼中，它在国内很火。 89年以后看过这部动画片的孩童，那一个不是学了一身好武艺。 别的暂且不说，就天马流星拳这门神功，绝对是跟着自己一辈子。 但是这部动画片真的只在国内火吗？ 其实只要看一组数据就清楚了。 1987年，这部动漫的作者在日本图书行业纳税总额排在第七位，纳税金额1亿3751万日元。 1988年，日本图书行业纳税总额排在第一位，纳税金额3亿1397万日元。 1989年，日本图书行业纳税总额排在第十五位，纳税金额9049万日元。 由这组数据就能看出来，这部动漫究竟火爆到了什么程度。 这么赚钱的买卖不去做，许大茂能对得起自己嘛。 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回，错过了就真的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地方。 还是老一套方法，将几位主角的形象先画出来，然后再给这些人讲剧情。 如此一个多月下来，许大茂一共抛出了十一部漫画。 包括《变形金刚》《圣斗士星矢》《樱桃小丸子》《名侦探柯南》《龙珠》《网球王子》《灌篮高手》《足球小将》《狮子王》，最后一部许大茂想了想交给了《中华小当家》。 之所以最后一部动漫交给中华小当家，也是因为许大茂还是要顾及一下上级的感受。 虽说是外资企业，想要进行动漫输出，可总不能做出来东西全是小rb的东西吧。 中华小当家这部漫画，是能够改成完全属于华夏风格的动漫，而且也能弘扬饮食文化。 挣不挣钱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合适。 在这段时间内，许大茂还真就没闲着。 平常就待在上美厂，隔三差五的抽空去工地瞧一瞧建设进度。 虽然那边有盛科长以及其他各部门的支持，但是作为东家，一面不露也说不过去。 况且不盯着点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上美厂食堂。 炎黄文化暂用上美厂的地界，这饮食自然全部跟着上美厂一起。 李青打好饭给许大茂送过来，两个人正一声不吭的吃着午饭。 “许经理好。” “许经理好。” 周围不断有炎黄文化的员工和许大茂打招呼。 许大茂也乐呵呵的回应，除了吃饭的位置没在包间内之外，其余的倒是与从前在轧钢厂上班时一样。 这帮子人对许大茂这个经理恭敬打招呼，一方面被许大茂的“才华”所折服。 另一方面就是开工资时，被那整齐摆在一起的20多沓人民币所震慑。 上美厂也是到月开工资，但是哪有许大茂这种豪迈的气魄。 2万多块放在一起，绝对直击所有炎黄文化职工的心灵。 这也是许大茂故意为之，就是让所有人对炎黄文化这个外资企业充满信心。 不然许大茂一个个叫到办公室发放工资多好。 当然这也能看出来目前炎黄文化真的没有那么多可用的人。 否则也不能沦落到许大茂这个老板亲自上阵开工资的地步。 原先是因为许大茂一心都扑在漫画上，眼下漫画都交代了下去，他知道定期查看就好。 这公司财务、宣传等等一系列的部门，也要着手成立了。 还是得大规模招一批人啊~ 许大茂暗自计较着。 一个多月未见的上美厂厂长端着自己的午饭走了过来。 许大茂赶忙起身问好：“特厂长。” 李青见状端起自己的午饭走到旁边的另外一桌重新坐下。 特厂长脸上挂着微笑说：“许经理，不用那么客气，吃个中午饭而已。” 许大茂笑着点头，可心里却不认为这个上美厂的厂长会只是简单的吃饭。 这位那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二人聊了一阵家常，然后许大茂莫名其妙的多了个叔叔。 许大茂无语，总觉得这个方法他好像对别人用过啊... 可能跟上美厂厂长搭上关系，他还是挺乐意的。 关系拉进之后，特厂长终于开口说道：“大茂啊，听说你们炎黄文化这一个多月开了十几部漫画？” 许大茂立刻点了点头，这种事瞒不住而且想瞒也没什么用。 炎黄文化本就是暂用上美厂的地界，在人家的地盘上还用上美厂招来的画工，怎么可能瞒得住。 “特叔，我们确实开了十几部，您既然听说了这件事，那我们想要对外输出的事情，您应该也听说了。” 特厂长点了点头，整个上美厂都传的沸沸扬扬，他自然也听说过。 “大茂啊，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去你们公司去参观参观，这种与国风完全不同的画风，老头子可是好奇的紧。” 许大茂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后，特厂长也不休息，直接跟着许大茂来到炎黄文化。 原本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过来谁曾想跟着特厂长身后的竟然还有十来个年纪并不轻的画师。 这些应该都是上美厂的中流砥柱了。 “特叔，咱们还是一部一部看吧。” 炎黄文化内，许大茂在特厂长身边轻声说了一句。 在其点头认可下，然后开始向前行走。 上美厂是不可能做出剽窃炎黄文化作品这种事情的，现在的上美厂可是在全球都顶尖的动画制作厂。 你让他剽窃你的东西，他还真拉不下这个脸来。 一路走去，碰到绘画这种专业性的问题，就由炎黄文化的画工解答。 许大茂倒是得了个清闲，只要在旁边作陪就好。 关键让他说他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走了一路看了一路，最后特厂长以及所有人走进了许大茂的办公室。 李青客串了一把秘书，端茶倒水忙个不停。 许大茂则与上美厂的人聊着漫画的事情。 特厂长：“大茂啊，你的这些漫画我看过了，里面基本没什么寓意，而且画风简单，人物刻画的过于完美。看起来有些日本的风格，但是还要比那边成熟一些。” 许大茂心中感叹连连，到底是专业的，去外国拿过大奖的啊。 许大茂这些东西可都比后世提前了好几年，能不比现在的日本漫画成熟嘛。 “特叔，您说的对，有一点我想说一下，漫画有寓意肯定是好事，但漫画或者动画的受众都是年轻人，故事性相对来说要比寓意更重要。 当然不是说寓意不重要，如果是参加比赛的话，那寓意还是很重要的。 但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拿到国外参赛的打算。” “故事性。” 特厂长重复一句，心中若有所思。 许大茂静静等待着。 中国几千年的文明，数不清的王朝最不缺的就是故事。 当然画师手下的笔也是超级关键的一方面。 想让漫画或动画获得大众的认可，肯定要找出一个最让人舒服的风格。 第137章 捞(第六更) 上美厂的人离开后，许大茂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屋子内。 今天的参观让上美厂的这些中流砥柱心中肯定有些波动。 但他们要怎么做，许大茂也不知道。 而且许大茂也给不了他们什么指点。 毕竟这些都是没发生过的事情，许大茂也不知道那条路更适合上美厂。 将杯中的茶水喝光，许大茂放下杯子带着李青走出上美厂。 这次出门当然是要找帮手，上美厂暂且不说，工地那边也是需要人盯着的。 一番思衬过后，许大茂将目光放到手底下那个分销商，也是华东地区的负责人向宏恩身上。 依着当初在中英街那里向宏恩留下的地址，许大茂和李青走了过去。 原以为这里的铺面应该和秀水街的苏爱国一样。 可是到了地方才发现向宏恩这里店门紧锁，且一看应该不是关门一两天的问题了。 许大茂心中猛的一跳，立刻意识到向宏恩这里应该出事了。 四下观察一下，许大茂走向与这里相聚不远的一家古玩店。 “这位老板您想要淘点什么？我们店乃是百年老店，所有物件那都是真品。” 古玩店老板的鬼话，许大茂没心情去接口。 随便在店内转了一圈之后，徉作不在意的开口问到：“老板，我在你们这条街走了一路，怎么旁边还有一家铺子大白天关门的呢。” 古玩店老板回道：“哦，你说的是隔壁的那家铺子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 店老板看着许大茂，脸上带着深意的微笑。 “社会在进步，人都不好糊弄了啊。” 许大茂心里感叹一声，然后拿出100块钱放到柜台上。 店老板脸上笑容绽放：“这位先生您也是先向宏恩的吧，最近可是有不少人来找过他，不过你可能要见不到了。” 许大茂心下确定，向宏恩果然出事了。 店老板向门口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大概是前半个月吧，向老板被人举报投机倒把，被办公室的人给带走了。按说这种情况没收东西，然后关上个三两天也就没事，可向老板这边听说数额巨大，没人搭救的话，怕是难了。” 店老板的话让许大茂忍不住皱眉，虽说已经开放，但这投机倒把的罪名可大可小。 真要是一个不好，损失的可就不是一丁点货物那么简单。 万国商贸那边会不会受牵连，许大茂倒是不担心。 因为那边是特区，而且还是外资企业，这边只要不把天捅个窟窿，根本就殃及不到那边。 现在许大茂想的是要不要关注一下向宏恩的事情。 琢磨一阵后，许大茂还是决定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如果救人不费什么力气的话，就将向宏恩弄出来，若是要废大力气的话，那许大茂只能通知邹志雄，让他重新换一个华东地区负责人。 虽然要浪费一些时间，但是胜在省心。 跟古玩店老板道别后，许大茂带着李青转身离去。 谢谢这种话就别讲了，这个消息也是许大茂花钱买来的，没必要跟他说谢。 没费什么工夫，许大茂二人就找到了投机倒把办公室的位置。 亮出自己的香江身份证，然后说明来意之后，办公室主任也没怎么阻拦。 许大茂在中英街万国商贸与向宏恩一别将近三个月后再次相见。 本来许大茂还以为向宏恩会不会受到什么审讯之类的，不过这一见面许大茂就放下心。 明面上看起来向宏恩的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 向宏恩看着突然出现的许大茂明显一愣，脸上泛起一股激动说：“许爷，您来啦。” 许大茂顿住，古怪的看了向宏恩一眼，然后问起了正事。 “你这边出了什么情况？” 向宏恩立刻回道：“许爷，我这也是没防备，被别人摆了一道。” 说着向宏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许大茂诉说了一遍。 事情倒也不大，原因就是旁人眼红向宏恩的生意，这才背后给他使了个绊子。 向宏恩这边和别人交易的时候倒是没被抓到，可是那些物资来源不明就不好解释了。 这家伙也算有点义气，因为怕连累到万国商贸那边，所以这些东西只说是从深圳那边一个不认识的港商哪里买来的。 对万国商贸只字未提。 其实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什么的，甚至于说出来后他都不能被关这么长时间。 但这家伙做事也算是挺地道，所以许大茂觉得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搭救他一下。 总不能让他那声“许爷”白叫才对。 从打击投机倒把办公室这边离开，许大茂直接找上了商务部的盛科长。 这么好用的工具人，如果不用那不是可惜了。 将向宏恩的事情与盛科长说了一遍，着重讲出向宏恩是外资企业万国商贸的人。 “许老板，这个万国商贸跟你们公司是什么关系？” 盛科长想了想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回答说：“万国商贸和炎黄文化其实都是一个港商的企业，原本就是一家人。 本来这个事情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我们老板让我去向宏恩那里拿东西，这才发现出了这么档子事情。” 盛科长一听，忍不住一阵惊讶。 万国商贸他确实不熟悉，但炎黄文化这个花钱如流水的公司，他可是已经见识过的。 没想到这家炎黄文化幕后的港商竟然还有别的企业在国内。 “许经理，这样我先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如果没什么大问题的话，那这个万国商贸的国内员工，今天就会回去的。” “麻烦盛科长了。” 许大茂笑着起身准备离开。 盛科长这话明显是准备打个电话帮忙捞人。 连这点意思都听不出来，那他许大茂可真的白在轧钢厂搅风搅雨的辉煌那么多年了。 至于感谢他还真就不急在一时，日后有都是机会。 带着李青匆匆赶到投机倒把办公室，两人在外面还没等上多大一会，向宏恩满脸笑容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一边客套，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就对了，没人知道以后会不会还落在他们的手里。 生意人维护好身边的关系还是很重要的。 出了办公室的大门后，向宏恩立刻向许大茂这边走来。 “许爷。” “先去你那里吧，这里也不是谈事的地方。” 许大茂出言打断向宏恩的谢意，直接开口说道。 向宏恩此刻心中对许大茂那真的是感激不尽。 许大茂刚露面的时候，他虽然猜到许大茂会救他，但是却没想到能这么快就出来。 要是许大茂不搭救他的话，还不知道要在办公室被关多久呢。 三人一路走到向宏恩的铺子，一路上向宏恩向许大茂介绍周围的建筑和各种来历。 能看出来这家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上海人。 对老上海的那些事情门清儿。 耳边听着向宏恩导游一样的介绍，路上倒也不显得烦闷。 走到店铺门口的时候，一辆大卡车正在向宏恩店面门口处停着。 车上堆着的正是向宏恩从邹志雄那里拿的货物。 第138章 崔巍(第七更) 许大茂见到这情形暗赞盛科长这事儿办的讲究。 人能放出来许大茂觉得都已经是给了很大的面子，他本也没想着那些被罚没的货物的事情。 眼下这连东西都送回来了，那这份人情还真的不轻。 向宏恩同样惊讶的不行，心里直呼许大茂牛批。 行为举止上也变得更为恭敬。 看出向宏恩应该是误会了一些东西，许大茂也不出声反驳。 让自己在他心里神秘一点，也不是坏事。 向宏恩忙着卸货，许大茂则在屋内安安静静的喝茶。 直到一切收拾妥当，向宏恩这才走了进来。 “许爷，今天当真谢谢您嘞。” 许大茂不在意的摆摆手，让向宏恩坐下。 刚要向向宏恩说自己来的目的，门外两个女人走了进来。 “他爸，你没事吧？这些天可吓死我了。” “爸，你没事吧？” 一个跟向宏恩差不多大年纪的妇人，身边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嘴里带着哭腔一起冲着向宏恩扑了过去。 好家伙，看来这两位就是向宏恩的妻女了。 许大茂识趣儿的让他们一家寒暄，坐在椅子上倒是丝毫不急。 向宏恩心里也是百转千回，他被关押这几天最放心不下的也正是他的妻女。 安慰妻子和女儿一番后，想起许大茂还等在这里连忙拉着妻子开口介绍：“许爷，这是我妻子张丽英，这个是我女儿向琳。” 说罢又对其妻女将许大茂给他救出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许大茂对两人点了点头。 “谢谢许老板。” “谢谢许伯伯” 张丽英和向琳也连连出言感谢。 向宏恩让妻子和女儿先出去买点吃喝带过来，实际上就是想要支开两人。 刚刚许大茂可是有话要对他讲的。 向宏恩的妻女离开后，向宏恩立刻问道：“许爷，刚刚您想说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头段时间我在静安区买了一处地方，打算兴建一家公司，那边需要人手盯着点施工进度和工程质量，我这还没什么时间，所以我想找你这个地头蛇问问认不认识懂工程的人。工作也简单每天去工地盯着点就成。” 向宏恩眼睛睁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许爷，是不是那个给职工分房子的炎黄文化？” 许大茂奇怪：“你知道？” 静安区的事情，外滩都知道了，炎黄文化现在这么出名了嘛。 “许爷，您可真是大手笔，炎黄文化给员工分房子这件事情都在上海传遍了，不单单是我知道，其他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向宏恩一脸的敬佩，看着许大茂的目光甚至都带上一些仰慕。 其实这种事情传遍了很正常，因为现在城市内，房子真的是很紧缺的东西。 一些效益好的工厂还好，赚到了钱还能为员工分配房子。 那些效益不好的企业干脆直接维持原状。 炎黄文化作为上海为数不多的外资企业，而且还是为员工盖房子的外资企业，当然受到上海大部分的关注。 这么稍稍一想，许大茂也算是有些搞清楚了情况。 看来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炎黄文化倒是因为这件事情在上海有了点名气。 虽然这名气来的有些不务正业的感觉。 想通以后，许大茂说：“怎么样？你认不认识懂一些工程的人？” 向宏恩立刻点头。 许大茂见状一喜：“能将这个人找来见一面嘛？” “许爷，那您先在这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向宏恩说了一声，然后直接离开。 等了一阵，向宏恩的妻女买好菜先一步回来，许大茂跟她们这也不熟，简单的客套两句后，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张丽英带着女儿向琳跑到后面，开始准备晚饭。 一壶茶都快要见底的时候，向宏恩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许爷，人带来了，他叫崔巍以前在施工队工作过。” 四十多岁的一个中年人，在向宏恩后面，正值壮年的年纪，头发却白了一大半。 “许老板。” 许大茂点点头第一眼看着这个人觉得还可以，不像那种偷奸耍滑的家伙。 “崔先生，请坐。” 崔巍坐下后，许大茂直入主题。 将想要找他做监工的事情说了一遍。 “崔先生，工资这方面我们可以谈，只要你这个监工能把好质量关就可以。” 崔巍嘴巴张了张，然后嘴唇又紧紧抿起，似乎有难言之隐。 许大茂只当崔巍不好意思提工资的事情，出言安慰道：“没关系，只要你提的价格合理，那我们炎黄文化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又是一阵沉默，崔巍终于开口说：“许老板，我能不能不要工资，待大楼建成后给我匀一套房子让我居住。” 许大茂闻言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做个监工要一套上海的房子？ 许大茂得多糊涂才能答应这种条件。 别说他崔巍了，就是炎黄文化的员工，都要工作20年之后才能获得房子的所有权。 他崔巍只做一个监工就想要一套房子，这不是扯淡呢嘛。 这个人请不起。 许大茂笑着摇了摇头，再无一丝交谈下去的欲望。 “许老板，我听说你们炎黄文化只要干满20年就能获得房子的所有权，我也不要求住那么久，您只要在房子建成后，让我住上3年就成，这三年我免费给您工作。” 这买卖划算啊，相当于他三年的工资交付房租了。 如此想着的同时，许大茂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向宏恩。 向宏恩会意，在许大茂身边小声说：“许爷，老崔他家儿子准备要结婚了，可现在他家的经济情况在城里根本就买不起房，而且女方要求必须要和老崔他们分开住。” 许大茂沉默了，再看崔巍那头白发的时候，心中升起一股不忍。 以前没儿子，许大茂体会不到这种感觉。 可自从有了儿子许昕之后，他的脾气、性子都收敛了不少。 此刻再看崔巍，不由得升起一股可怜天下父母心的感觉。 良久，许大茂开口说：“一个月50块工资，房子允许你住5年。” 崔巍闻言呆住。 “老崔，你还不赶紧谢谢许爷。” 向宏恩出言提醒。 “谢谢许老板，谢谢许老板。” 许大茂摇了摇头，起身说：“那就这么定了吧，你既然知道炎黄文化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工地的位置，明天你自己过去找施工队的负责人，到时提我的名字就好，如果那边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来上美厂找我。” 向宏恩见许大茂要走，连忙将其拦下，好说歹说非要让许大茂在这里吃一顿饭不可。 知道他感念自己的恩情，许大茂拒绝一通后，见向宏恩百般坚持，也不好当着他的妻女面前驳了他的面子，点头答应下来。 一顿饭吃的气氛还算不错，有些微醺的许大茂，见天色实在是不早了，这才告辞离去。 临离开前，许大茂意有所指的对向宏恩说了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你这个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否则最后不好收场。” 向宏恩愣了下，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向宏恩被人背后捅了一刀，差点在打击投机倒把的办公室出不来。 这事儿他绝对不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许大茂提醒他，也只是让他注意分寸，别报复的太过分。 第139章 合作(第八更求订阅) “宏恩，这个许老板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许大茂走后，向宏恩的妻子张丽英忍不住问道。 这话张丽英一早就想问了，她自己男人什么样子，她怎么会不知道。 竟然会叫别人许爷，而且还是那种心甘情愿的样子。 怎么能不让张丽英心中生奇。 “一个很厉害的人。” 向宏恩随口应了一声，没有再度细说。 心里却感叹许大茂对他心中真实想法的准确把握。 被人做了个套，向宏恩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不过许大茂这种提醒，让向宏恩也放弃了最初疯狂报复的打算。 毕竟许大茂最早在万国商贸的时候就有言明，绝不允许任何人粘上一点点黑色。 炎黄文化的画工们眼下也不用许大茂天天盯着，只要他隔三差五的看一看就好。 工地那边又有崔巍这个监工。 许大茂忙了一个多月的日子，这下也清闲了不少。 漫画虽然还没画完，可最后总是要制作成动画的。 所以许大茂再次把目光放到了上美厂的身上。 这种可着上美厂薅羊毛的做法，许大茂也自认不太好。 可眼下就动画这方面，除了上美厂许大茂还真就不知道去哪儿找这方面的人才。 香江？ 香江有漫画吗？ 说到底上美厂怎么着也是炎黄文化的娘家吧，薅娘家羊毛没什么毛病。 自个在心里找一大通歪理来说服自己。 然后许大茂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空两个爪子上门的事情，许大茂肯定做不出来。 买了一些上好的茶叶，这才前去特厂长的办公室。 “特叔，您忙着呐。” 敲门进屋，许大茂脸上笑容灿烂。 “大茂啊，你这是有事儿？” 特厂长见许大茂手上拿着上好的茶叶，不由问道。 “特叔，我也没什么大事，主要还是在上美厂叨扰了这么久，也没给您带什么礼物，这不刚买的一点茶叶给您送了过来，算是感谢您的帮助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将茶叶放到特厂长的办公桌上。 特厂长脸上带着笑，心里却知道眼前这个小家伙一定是有事相求。 不然他也不会跑到这里来，这也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想到这里，特厂长将茶叶收好。 “正好我这里茶叶不多了，那特叔就谢谢你了，我手头上还有点工作，大茂你先回去吧。” 许大茂：…… 合着这茶叶白送了啊。 茶叶收了，反手就赶人... 许大茂心里苦笑，跟特厂长他们这种几十年体制内的老人，耍小聪明真是不高明的做法。 还是有事说事吧。 “内个特叔，我这次过来另外一件事吧，就是你看我们炎黄文化虽然这画师不缺了，但是要制作成动画，还是缺人手。” 听到这里，特厂长接口说：“所以你就想到我这来挖墙角。” 许大茂语塞，他确实是来挖墙脚的。 可许大茂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 “特叔，您既然都猜到了，那您看能不能帮帮小侄。” “不能，挖人的事情你就别想了，茶叶你也别想着要回去。” 特厂长坚定的拒绝，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里都是防备。 就像看一个准备偷他家里东西的小偷。 茶叶确实白送了啊。 许大茂一阵难受，早知道还不如空着两个爪子过来。 心里暗自后悔。 这下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放在从前那许大茂肯定不会直接放弃，可现在许大茂的身份和地位，让他变得也不能像以往一样死皮赖脸。 大不了从香江高薪找一群搞电影的过来，帮自己来弄动画片。 也不需要什么牛笔的人物，只要是个听话的工具人就行。 就在许大茂准备离开的时候，特厂长的声音响起：“上美厂的人肯定不会再给你，但是我们也是可以合作的嘛。” 合作？ 许大茂来了点兴致，决定先听听特厂长这边是想怎么一个合作方法。 “特叔，不知道您想怎么合作？” “你来挖人无非是想找一些能将手中漫画制作成动画的人才，其实你可以将制作动画这一部分交给我们上影厂来做，一年只需要给我们100万酬劳就可以。” 许大茂眨了眨眼，真特么便宜啊！ 100万听上去虽然不少，对上美厂来说也确实很多，可跟许大茂手中那些漫画的收入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在上美厂眼中的合作共赢，在许大茂眼里完全就变成了成全他许大茂。 一年才100万，甚至都没有漫画他手里这些漫画收入的零头多。 许大茂都想跟特厂长签一个终身协议了。 稳住，不能表现出来。 心里一遍遍的告诫着自己。 然后许大茂苦着脸说：“特叔，您要这价格也太高了，我们公司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这价格能不能便宜点？” 特厂长摇头，咬死一年就100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装模作样的纠结一番，许大茂“咬牙”答应了下来。 用必须签合同的说法，让上美厂和炎黄文化签了长达5年的合同。 本来许大茂的想法是最好直接签一辈子的。 可他聪明，特厂长也不是傻瓜，最初只同意2年一签。 然后两人开始磨牙，最终决定5年签订一次。 许大茂心里却是直接乐开了花。 这便宜真的是占大了，原本只是想挖两个人而已，可现在演变成整个上美厂都在为自己打工。 100万人民币，这也算是个钱？ 随便让香江的许氏影业拍一部电影，都能给上美厂支付好几年的酬劳。 而且这一签就是五年，五年的时间足够许大茂将炎黄文化传媒发展起来了。 到时候续签或者不续签，还不是他自个说了算。 说好下午来上美厂制作部门参观参观后，许大茂起身准备先回去。 临走之前，许大茂满脸笑意的看着特厂长说：“特叔，茶叶没了的话，您找人带个话，以后您的茶叶，小侄都给包了。” 说完在特厂长一副不解的目光中，直接离开他的办公室。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从特厂长办公室回到炎黄文化的一路上，许大茂脚步都轻快不少。 上美厂完全是送上门来的打工仔啊。 许大茂认定上美厂从今天起就是炎黄文化娘家。 特厂长就是他的亲叔叔。 炎黄文化内，所有画工各忙各的，完全没人理会许大茂这个刚从外面进来的经理。 许大茂却完全不生气，只要能给他许大茂在85年之前，创造足够多的资本，别说不理他，你就是让许大茂把这些人供上都行。 回到办公室将合同收好，许大茂掏出香烟美美的点燃。 有了上美厂这个超级臂膀，动漫和动画绝对出不了什么差错。 只要动画的配音能过得去，那么就万事俱备。 不过在这之后，许大茂还要联系一下香江的乐易玲。 漫画无论是在香江报刊上连载，还是在rb或者台岛连载，都要从香江那边经一下手。 此刻许大茂无限怀念有手机的日子，刷不刷视频都是次要的，关键是联系和交流方便。 眼下虽然没有手机，过几天也要抓紧把座机给安上。 第140章 第一炮很重要 座机其实在自己儿子许昕走后，许大茂就有心想要给饭馆和家里安装一个。 但是初装费太贵了。 这么说吧，两套四合院的钱才能安装一部座机。 这价格直接把许大茂劝退。 钱，许大茂不缺，可一想到用两套四合院才能安装一部座机，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如今即便心里滴血也不得不想办法安装座机了。 不然想要联系别人真的很不方便。 没什么紧急的事情还好一些，真要是遇见一些紧急情况，没个联系方式还真就不方便。 总不能一直写信或者打电报不是。 “李青、李青，进来。” 许大茂坐在办公椅上，向门外大声叫道。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可进来的却不是李青，而是一张并不熟悉的面孔。 许大茂突然想起来，李青这家伙好像今儿一早被他给踢到上美厂的车队去学习开车去了。 邹志雄那边的买的车子，算时间的话应该是已经送到了京城。 所以驾驶是李青必须要掌握的技能，作为许大茂的保镖，合着不能让许大茂开车载他李青吧。 这不李青去学车了，许大茂这门外也就换了个名叫王学文的青年。 “许经理，您有什么吩咐？” 男助理...这很优秀。 过些日子一定要想办法换个女秘书。 嗯...最好1米7大个儿，容貌精致，身材高挑... 许大茂对面的王学文还不知道，这才刚成为许大茂助理的第一天，许大茂就起了换人的心思。 “学文，你去厂里那边问一下，找人给我办公室里面按一部座机。” “好的，许经理我这就去。” 将这事交代下去，许大茂也出门走向上美厂制作部。 制作部门外，特厂长一早就等在了这里。 许大茂本来还慢悠悠的步伐一下加快不少。 可不敢让这老爷子等自己。 “特叔，您怎么过来了，我一个人瞧瞧就成，陪不陪同都一样。” “总要给外资企业几分薄面的嘛。” 特厂长这么说，你让许大茂还能说什么，消停跟着吧。 动画制作、配乐、剪辑、配音，在特厂长的带领下许大茂可谓是逛了个遍。 其他的地方许大茂挑不出任何毛病，上美厂的实力在这摆着呢。 可这个配音师听的许大茂一阵难受。 感觉很死板，完全没有融入感情进去。 要知道动漫的角色造型很重要，配乐和配音同样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烘托气氛，让观众能更好的融入其中。 是一种极为重要的塑型手段。 可以说选对一个好的配音，那么整部动画可以说就成了三分之一。 眼下看起来这三分之一估摸着要凉了。 许大茂听了半晌，这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特叔，咱们上美厂除了在场这些配音师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 特厂长摇摇头，瞥了许大茂一眼：“怎么？这些人才不如你的法眼？” “那倒也不是，就觉得大家在配音的时候似乎有些放不开。 特叔您是知道的，这配音就是传达动画故事情感、人物情感及个性的最佳手段。 要想把动画形象塑造得更为立体，配音的运用才是关键。 现在咱们厂的配音师给我感觉就缺点东西。” 这番话许大茂说的可谓是实事求是。 “你觉得上美厂配音方面不好，那你自己来，也不知道之前是谁想来我这里挖人来的。” 然而特厂长并不买账，上美厂那就是他辛苦养大的“孩子”，许大茂当着他的面，说厂里这配音不好，他心里能好受都怪了，两句话讲完，直接甩袖离去。 也别说特厂长了，就拿许大茂来说，你要是来个人当着许大茂的面，数落许昕、何叶、何秋的不是，你看许大茂会不会发火。 许大茂也意识到自己讲的还是太直白了，连忙屁颠屁颠儿的追了上去。 跟别人他许大茂还能装装逼，跟这老爷子还是好好伺候着吧。 三天后，许大茂坐在办公室内翻看着炎黄文化画工们画出来的漫画。 碰到不合适的地方，以便让他们及时修改。 李青被许大茂派回京城去取车，当然他一个人许大茂也不太放心，让厂里的一个老司机陪着他一起回去。 办公室内的座机更是两天前就被安装好。 如今的漫画储备差不多能供应上报刊上的连载，而且随着这些画工越来越熟悉这种画风，以后得绘画速度肯定还会更快。 所以许大茂决定先放出两部漫画，在台省、香江以及日本进行连载。 昨日他也已经让王学文去通知了向宏恩，让他给邹志雄带个话，万国商贸和其他搬入内地的工厂都要安装座机。 到时候最少在国内许大茂也能做到遥控了。 但是眼下虽然对动画的制作并不是很急切，许大茂依旧有些放不下配音这个硬伤。 心里也琢磨着要不要自个儿培养一批配音师，以免将来制作动画时出什么纰漏。 “还是先看一看明天的应聘者当中有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吧。” 许大茂端起茶杯走到窗户旁边，目光望着窗外。 …… 复旦大学。 三个女青年抱着书本走在校园内，正是当初坐许大茂车子来到上海的程小繁三人组。 “小繁，我听说上美厂那边有个外资企业的招聘会，刚好明天我们也放假，要不我们三个也去瞧瞧吧。我们来到上海以后还没好好出去逛过呢。” “算了吧，我不想出去。你要是想去的话，让张芳姐陪你去好了。” 程小繁听后毫无兴趣，摇头说道。 说话的韩娇无奈的瞧了瞧程小繁，然后向张芳看了一眼。 张芳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对程小繁这种态度她也无可奈何。 韩娇忍不住说：“小繁，这一个月你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你不是真的喜欢上许老板了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讨厌的家伙。” 程小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立刻出声反驳，可声音中却透露着一股心虚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刚一出口反驳许大茂在车子上望着她那深情的目光，一下就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 年纪最长也是平常话最少得张芳郑重接口说：“小繁，不喜欢自然最好，许老板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年龄的差距暂且不说，而且他早就已经结婚了。” “我知道。” 程小繁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 张芳更无奈了，她是个过来人，如今和她丈夫也算得上生活幸福，程小繁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怀春少女。 现在程小繁给她的感觉就是在飞蛾扑火，明明知道这道光亮很危险，可还是忍不住去想要接近。 “既然你没想着许老板，那我们明天和那些艺术系的人一起去上美厂逛逛吧，正好散散心。” 程小繁没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张芳和韩娇两个人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在她们眼中，只要程小繁和许老板再也见不到面的话，那么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 可她们没想过，上美厂的外资企业正是许大茂的地盘。 从前的爱情是美好的，就像从前慢中所说：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很远，一生只够爱一人。 如今门庭若市，灯火通明，一世难得一人心。 在那个女孩以为牵手就会怀孕的年代，你根本无法想象那个时代的女人可以纯净到那般地步。 程小繁曾经趴在许大茂的胸口上，已经是极为亲密的举动了。 也只有许大茂这个带着后世思想的人表现得不甚在意。 肯定有人会说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接触几面就爱上对方呢。 这种说法像是没什么问题。 因为你在后世又买房、又买车还留不住自己媳妇，你怎么可能相信那个年代的爱情。 可事实就是如此。 …… 一大清早，上美厂外面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许大茂这个招聘者都不由再次感叹房子这种刚需，对于这些人的吸引力。 给员工盖房，果然是走对的一步好棋。 上美厂的门卫大爷，自到上美厂工作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的阵仗。 此刻他正和他儿子在门口维护着外面的排起的长龙。 许大茂没有打扰，悄咪咪的走进院内的炎黄文化。 如果被这老头发现的话，恐怕免不了一番诉苦。 炎黄文化内部，临时助理王学文正招呼着人，在许大茂的办公室简单布置。 许大茂进来的时候已经布置的差不多。 “许经理，办公室这边都弄好了，您看我们的面试现在就开始嘛？” 许大茂点点头说：“成，那就开始吧，我让你准备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吧？” “许经理您放心，都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真是个不错的助理，可惜就是个男的。 许大茂对王学文的工作给予了一些肯定。 衣服是许大茂特意从向宏恩哪里扣下的。 千金买马骨。 既然搞出了这么大规模的招聘会，许大茂也不介意锦上添花，送一些稍微时髦一点的衣服出去。 他的目的当然就是让所有无论面试成功的或者面试失败的，都生出一种炎黄文化实力雄厚的感觉。 招聘人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这第一炮很重要。 等到同为面试官的任一平和上美厂的配音师陈华生全部到位的时候。 许大茂挥手让王学文通知那些面试者进来。 外面那一长溜的长龙，可是得面试好一阵。 这就是外资企业的优势所在了，要不是顶一个外资的名头，许大茂还真不敢在这80年搞出这么大动静。 当初京城的饭馆儿虽然动静不小，可是招人的时候可没敢这么大动作。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现在的炎黄文化最缺的就是人才呢。 像什么宣传、财务、保卫等等这些部门连个人影都没有。 不招人的公司根本运转不灵，最重要的是许大茂会很累。 许大茂那可是个绝对的懒人，那是能躺着赚钱就绝对不坐着的主。 你指望他这辈子都在炎黄文化呆着，可别闹了。 有那时间他回四合院悠载的生活他不香嘛？ 王学文得了许大茂的指示后，直接走出办公室。 炎黄文化第一次招聘会开始了。 …… “我的天呐，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面试，这家外资企业有那么好嘛？” 程小繁一行三人来到上美厂附近的时候，看着面试的人排成的长队，韩娇忍不住小声惊呼。 张芳和程小繁也是一阵诧异，一个外资企业竟然引得这么多人来面试，确实让人惊讶。 三人站在队伍外面小声的窃窃私语，上美厂内一个女孩手中拿着一条极为好看的裙子走了出来。 一旁的妇人连忙迎了上去，声音略微有些急切的开口问道：“婷婷，怎么样？你被录用了么？” 名叫婷婷的女孩委屈的看着妇人，然后摇了摇头。 “唉～” 妇人叹了口气，轻声的安慰着自家女儿。 她们家的条件还算不错，但是一共有4个儿女，本就不宽裕的房子，在大儿子结婚后显得更为拥挤。 这个小女儿喜欢画画，妇人自然就动了让女儿来试一试的心思，万一要被录取了，那家里以后不是就又有房子住了嘛。 大儿子也能和那个不好相处的儿媳从家里搬出去住了。 还是重男轻女啊。 小女儿来应聘，最后却打算让大儿子领着媳妇去新房住，是不是很搞笑。 “婷婷，这条裙子是怎么回事？” 妇人安慰女儿两句，然后将目光落在女儿手中的裙子身上。 “那个老板说我画的还可以，以后如果能画的更好可以再来炎黄文化应聘，临走前送了我一条裙子当做礼物。” “这么说还有机会？” 女孩点了点头。 妇人见状大喜过望，有机会总比以后没机会的好。 连连说要给女儿找一个绘画老师云云，下次一定要进入炎黄文化。 一旁看着这一幕的程小繁和张芳暗赞炎黄文化大气。 她们倒没什么别的心思，两人的家境都不错，女孩手中那条裙子虽然漂亮，但她们也不是买不起。 韩娇可就动了想要裙子的心思了。 “芳姐、小繁，我们也进去见识见识这家外资企业是怎么招聘的怎么样？这样我们以后也能在课堂上跟学生讲一讲外资企业招聘的事情。” 她也算聪明，知道若是直接说去面试不成功还能得到裙子的话，一定会遭到二人的反对。 所以直接来了个曲线救国。 想要进去能怎么进，上美厂的门卫大爷把守的严密，最终还不是要跟着面试的队伍走进去嘛。 三人嘀咕一阵，最终两个耳根子并不硬的女人跟着韩娇站在了面试的队伍中。 慢悠悠前进的队伍，三步五步一停。 一直到了中午三个女人才勉强进了上美厂的大门。 不过距离炎黄文化依旧还有一段的距离。 “许经理，都到中午了，要不您还是先吃饭去吧，这里我们先盯着就成。” 助理王学文眼瞅着许大茂没有离开去吃饭的意思，在一旁小声的提醒一句。 许大茂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确实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许大茂看着王学文说：“你出去看看外面面试的人还在排队吗？如果在排队的话，你去食堂给他们送上一份午饭。” “好...好的。” 王学文答应一声，立刻跑了出去。 任一平看着许大茂露出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心中觉得这个外企真的太好了。 上美厂过来帮忙的陈华生也忍不住看了许大茂好几眼，估计心里跟着任一平也是同样的想法。 第141章 我怀疑你是妖怪 许大茂可没两人这么多心思。 在他的视角里，在用钱多的地方都没有迟疑，要是因为一顿饭的事情，让事情变得不完美，那绝对是得不偿失。 上美厂一顿饭能值几个钱，你当食堂里面有谭家菜呢。 王学文的动作不慢，从办公室出来后，打好三份饭菜先给许大茂这边送了过来。 然后开始给队伍中的应聘者送上一份午餐。 饭菜好不好不说，最起码是份热乎饭。 这下之前队伍中还有些觉得应聘太慢的人，也在端起午餐的那一刻闭上了嘴巴。 心里对炎黄文化这个外企一个个好感大增。 吃饭的同时，嘴里也在不停夸赞着炎黄文化这个外企。 这让王学文这个之前还有些不理解许大茂这番做法的助理，一下品出其中的深意。 再给旁人送餐的时候，笑容都变得真挚不少，而且脸上还挂着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程小繁三人拿到午饭之后，立马开始交流。 “这家外资企业看起来不错啊，竟然中午还给面试的人提供免费的午饭。” “是啊是啊，我如果不是在清华做老师的话，恐怕我也想要进这家外企工作了。” “确实不错，而且老板很厉害。” 年纪最大的张芳最后一个开口。 韩娇跟张芳这个主修经济学的老师不一样，既没有后世信息大爆炸时代的眼光，也没有学习过经济学的她，有些纳闷张芳为什么会这么说。 “芳姐，老板很厉害是什么意思？” 与这个只有些许小聪明的韩娇不同，书香门第出身的程小繁却是品出一丝味道来。 眸中闪过一抹佩服之意。 张芳笑笑，向韩娇使了个眼色说：“我们回去再说。” “哦！” 韩娇也知道有些话在队伍中不方便说，点头应下。 所有人吃过晚饭之后，面试的队伍变得比之前移动的快了不少。 却是许大茂那边听说外面还有几百人在排队的时候，终于着急了。 虽然他提前三天就放出了炎黄文化要招聘的消息，但他原本的打算就是一天结束招聘的。 要是照这个进度肯定，今天肯定不能全部面试一遍。 所以许大茂直接让这些面试者以三个人为一个单位，进办公室面试。 目的自然就是在一天内将这些面试者筛选一遍。 很快程小繁三个人就排队走到了许大茂办公室的门口。 程小繁突然打起了退堂鼓：“芳姐，娇娇，我们这样子进去面试，不会有问题吧？” 韩娇立刻说：“小繁，你进来没看见门口贴着的信息吗？配音师是可以兼职的，我们就应聘这个兼职配音师好了。” 张芳虽然也觉得这个办法实在不是什么好办法，可事到临头还是想着进去见识见识。 是以听了韩娇的话，也点头赞同。 办公室大门被打开，三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中二人一脸的兴奋，看起来应该是通过了面试。 另外一个人则一副斗败了的公鸡模样，想必他没有达到炎黄文化的要求。 王学文在三人之后从办公室走出来：“到你们了，进来后不用紧张，加油！” 也是看这个三人组都是女人的面子上，王学文才如此鼓励了一句。 这男人啊... 除非心理有点毛病的，不然大多一个德性。 三人依言走进办公室，当她们看到坐在最中央微微低着头，手中持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许大茂的时候，一下呆在原地。 她们如论如何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这个许老板。 原来那个很厉害的老板就是他吗？ 本来就是担心程小繁会喜欢上许大茂，这才带她出来散散心。 没想到这阴差阳错的，竟然主动给程小繁送上门来了。 程小繁看到许大茂的那一刻，明眸中的惊喜丝毫不加掩饰，当她发现身旁两个同事看着自己的时候，那抹惊喜的神色直接消失不见。 “你们请坐，你们先做个自我介绍吧，然后说一下想要应聘我们那个部门。” 任一平对三人伸了一下手，然后出言询问道。 本以为这三人会立刻自我介绍一番，哪知三个人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做自我介绍的意思。 室内一瞬间安静了不少。 许大茂正琢磨着，已经通过面试的人如何安排的问题，见室内久久无声，忍不住抬起头。 这三个熟人的身影一下映入许大茂的眼帘。 许大茂微微错愕，这三位可是大学的老师，怎么跑到他这个炎黄文化来了。 打量着三人的时候，想起来上海时，在车上发生的小状况，忍不住在程小繁的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程小繁自然清晰的捕捉到了许大茂的目光。 这让她心里很高兴，哪怕她清楚许大茂已经结过婚了，依旧难掩心中的惊喜。 许大茂长得帅吗？ 不论放在那个年代都是那种扔进人堆里不好分辨的普通人。 但感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样，有些人相处一辈子，依旧对另一半毫无感觉，有些人只要一眼，就认定了对方。 当然，这只是打个比方，程小繁目前还停留在对许大茂大有好感的阶段里。 许大茂露出了笑脸，伸手阻止了任一平继续开口的打算。 “你们这是放着大学老师不做，想要到我们这里从新开始吗？” 任一平一听这是许大茂的熟人，立刻闭嘴不言，将提问的权力交到许大茂的手中。 “这么小的地方，我们才不想过来呢。” 程小繁依旧一脸傲娇，不过这些明显都是她装出来的。 许大茂等了她一眼，不再理她。 在许大茂心里那个蹭着自己胸口的姑娘，可比现在要可爱的多了。 韩娇看了看许大茂，忍不住惊讶：“许老板，这个外资企业是您的吗？” 对这个许楼的顾客，许大茂还是有些好感的，总归曾经赚过她的钱不是。 许大茂笑着说：“外资企业怎么可能是我的，不过暂时这里归我管。” “许老板，你太厉害了。” 韩娇惊讶的出声夸赞。 许大茂脸上笑意更浓，韩娇虽然算不上美女，但是二十四五岁的姑娘，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看起来也并不难看。 被一个在许大茂眼中小姑娘的称赞，许大茂自然心情不错。 另一边的程小繁就没有许大茂这般的好心情了。 许大茂不理会自己，反而跟他的同事聊的火热，她能有好心情才怪。 偷偷摸摸的瞪了许大茂一眼又一眼。 琼鼻也忍不住轻哼出声。 许大茂可不知道程小繁这些心里的故事，见她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狠狠瞪了这个女人一眼。 程小繁心中委屈，觉得许大茂就是个榆木疙瘩，自己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怎么还看不出自己对他有好感呢。 如果许大茂有读心术，这个时候一定不是嘚瑟，而是直接骂娘。 真当他许大茂是算命的呢？ 她程小繁表现出个锤子了。 无意间在自己胸口靠一靠就算是表现了？ 韩娇也听到了程小繁的轻哼，轻咳两声然后主动说：“许老板，你们这里不是招兼职配音师嘛？我想试一试。” 许大茂有些意外的看了韩娇一眼，然后看向旁边的陈华生。 这种涉及到专业层面的问题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做比较好。 陈华生也没向韩娇问什么专业知识，毕竟从许大茂和这个姑娘的谈话中，他也听出来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大学里面的的老师。 在这个大学生都极为受人尊重的年代，大学老师的地位就更不必说。 将一张纸递给韩娇，让韩娇给铁扇公主做一下配音，简单先听一听。 韩娇看了看纸上写着的内容，确定理解了之后，配音开口就来。 陈华生呆住～ 许大茂呆住～ 就连和韩娇极为熟识的程小繁与张芳也呆在原地。 完全不同于韩娇原本的声音，却将纸上所描述的略微有些跋扈的铁扇公主，诠释的淋漓尽致。 让室内的人恍惚间认为铁扇公主就应该是这个声音。 “你再来试一试这个人物。” 陈华生见猎心喜，将写有哪吒母亲的台词递给韩娇。 不一会，韩娇用另外一种声调再一次开口。 许大茂完全特么懵逼了。 在许大茂脑海中哪吒母亲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拜拜拜，都拜了三年了，再生不出来我砸了这破庙”的声音。 可现在许大茂觉得他被洗脑了，这他妈满脑子都是韩娇配的声音，是个什么鬼。 这特么是个妖怪来的吧。 现在牛笔的人都已经这么多了吗？ 许大茂一度陷入自我怀疑当中，好像他自己除了人情世故和满脑子记忆之外，一无是处啊。 许爷很受伤... 被征服的不单单是许大茂一个人，号称上美厂配音第一人的陈华生也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经理，这个人...她...” “我的，你休想！” 许大茂直接了当，他怎么会看不出陈华生想要招揽韩娇的意思。 自己找他陈华生来是因为他的专业知识，可不是让他当着自己的面挖墙脚的。 先签合同，先签合同才是正经。 “咱们这也见过两次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许老板，我叫韩娇。” 许大茂脸上笑成一朵狗尾巴花：“韩娇，真是个好名字。你完全符合我们炎黄文化的要求，要不咱们直接签合同吧。” 韩娇愣了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内个许老板，我还是想当学校的老师，这个配音就是业余爱好。” 当什么老师当老师，做一个声优之神，跑去rb骂那群中二宅男祖宗，听他们兴奋的叫好，它不香吗？ 可惜这话许大茂也就敢在心里面想想而已。 “没事没事，咱们就签兼职的劳务合同，就是我们炎黄文化需要你过来的时候，你再过来帮忙，你放心我们绝对会做到不耽误你的工作，你看怎么样？” 韩娇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同事，她原本只是想要一条裙子而已啊... 见韩娇似乎还有些疑虑，许大茂不得不再次开口说：“咱们都是京城出来的老乡，你还信不过我吗，再说我跟小繁那可是邻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一旁的程小繁听许大茂直接叫她小繁，俏脸忍不住微微一红，脸上也带上点羞涩。 这个称呼可是只有他的长辈和闺蜜才叫过，今天却被许大茂这个男人叫了出来。 “娇娇，要不你就帮帮他吧。” 程小繁伸手轻轻拉了下韩娇的衣袖。 请求之意写在她的脸上。 第142章 盘道儿(三更万字求订阅) 韩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程小繁这是直接就把自己的小姐妹给卖了？ 韩娇扭头看向张芳，似是让她出个主意。 张芳看了韩娇一眼说：“许老板，让娇娇帮忙可以，这合同就不用签了。”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张芳一眼，笑道：“你说的也对，那就不签也可以，但是我希望今后有用到你们的地方，还希望你们能够帮帮忙。” 有了张芳的一锤定音，程小繁即便想帮许大茂一下，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许大茂倒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张芳虽然对他有些防备，可看起来这种戒备心也不算太重。 不签合同又能怎么样，许大茂还真就不相信一个二十四五的小丫头片子，能逃过他的算计。 这话怎么说的这么不对味呢。 咱好歹也是个正面人物啊，怎么特么搞得跟个大反派一样。 事实上许大茂确实是只看重韩娇的这个配音天赋。 闲聊了几句，因为后面还有不少应聘的人，许大茂不得不开口说：“你们要直接回复旦吗？如果你们不着急回去的话，那我晚上请你们吃饭吧，毕竟以后还要韩娇帮忙的。” “好啊，好啊！” 韩娇和张芳还没来得及开口，程小繁立刻连连点头答应。 二女一脸无语，你程小繁不需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平常的精明能干全都不见了，现在仿佛就是个大号的草包。 程小繁答应了，二女也不好再拒绝，如果这么做那可真就是驳许大茂的面子了。 许大茂对程小繁笑了笑，然后让助理王学文带她们三个去旁边的办公室先坐一下。 三女离开后，许大茂几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程小繁透过办公室之间的玻璃窗，看着认真工作的许大茂，严重的的好感愈发浓郁。 而张芳和韩娇看了看目不转睛盯着许大茂的程小繁。 心里一个劲的后悔。 韩娇更是不断地在心里责怪自己。 要不是自己想要一条时髦的裙子的话，恐怕也不至于让小繁和许大茂碰见。 此刻她也提不起想要一条裙子的念头了。 张芳见程小繁眼睛都不挪一下，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小繁，许老板是已经结婚了的。” 程小繁的身子一僵，目光一下变得黯淡，她控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个事情。 就像是掩耳盗铃一样，一切都是她自己在欺骗自己。 程小繁身体突然的僵直，张芳通过自己的手掌能清晰的感受到。 但她除了这句话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安慰从前一直是天之骄女一般的程小繁。 大概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异性产生好感吧。 相比于这边的沉默，另一边的许大茂几人却是忙的不可开交。 先有韩娇这种妖怪一般的配音师，以至于后面再来面试的配音师总给许大茂感觉缺少些什么的感觉。 不单许大茂这样，专业人士陈华生同样如此。 许大茂心里清楚，这是韩娇把起点定的太高，以至于让自己对后面的人都有些瞧不上眼。 无奈下他也不管陈华生这个专业人士了，只要听着还过得去配音师照单全收。 这些人才是他真正的班底，配音可以慢慢调教，否则依着韩娇的标准来找，今天是别想找到合适的配音师了。 忙忙碌碌一整天，直到天渐渐黑了下去，所有面试的人员终于筛选完毕。 答应了程小繁她们要请她们去吃饭，怕韩娇这个人才等的不耐烦。 许大茂先是假装客气的邀请身边任一平二人一起去，没出意外的被拒绝后，许大茂直接宣布下班。 剩下的事情留给明天去做。 临走前交代给王学文，让他过会找个车在上美厂门口等一等。 现在天色都要黑了，如果再吃过晚饭那就真的黑下去了，让三个女人大黑天的往回走，许大茂自然也不太放心。 出门走向旁边的办公室，打开门后许大茂连连抱歉：“等着急了吧？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我们现在去吃饭吧，忙活了一天，我也饿的不行。你们放心，等吃完饭我让厂里的司机去送你们。” “那我们现在走吧。” 程小繁强扯出一丝笑容，向身边的张芳两人说道。 许大茂有些疑惑，不知道本来还开开心心的程小繁又是闹得什么毛病。 但是他和程小繁的关系也还没到随意攀谈的地步，所以许大茂自然也就没好追问。 三个女人走在一起，许大茂隔着与她们一米的距离走在另一边。 没选择什么特别高档的饭馆摆谱，本着就近原则许大茂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地方，带着三女走了进去。 询问过三人没什么忌口的东西后，许大茂点了4道沪菜，也就是本帮菜。 多了许大茂没点，就是怕过度的浪费。 要是那天他儿子许昕来这么质问他的时候，他以前对儿子的教育不都成了放屁嘛。 酒水许大茂自然没点，只要了一壶茶水。 这边刚拿起茶壶为三个女士倒着茶水。 程小繁轻声说道：“不点酒吗？” 许大茂呆住，仿佛看到了明天报纸上的头条。 震惊！！！ 三女子与一富豪饭馆对饮，最后该富豪被三女子灌醉，然后…… 见自己越想越离谱，许大茂赶忙摇了摇头，将这种龌龊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随后出言拒绝道：“别喝酒了，我们第一次吃饭在一起喝酒不合适。” 程小繁看着许大茂说：“还是喝一点酒吧，难得我们能够出来一次。” 张芳知道程小繁心中不好受，也跟着说一句：“许老板，其实我们喝点酒也行，都是京城出来的，你又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许大茂再次看了张芳，这个女人似乎无时无刻不再保护着自己。 哪怕她认为许大茂并不会对她如何，她也会下意识的先行防备。 许大茂笑笑说：“不用这么见外，我年龄比你们应该打上不少，你们就叫我一声许大哥吧。” 在一旁的韩娇也未出言反对的情况下，许大茂将服务生叫了过来。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白酒，最好是好一些的。” 服务生立刻回道：“我们这的白酒有上海二锅头、薄荷酒、熊猫特曲、江南二曲，这些都是本地比较出名的好酒。” 询问一番程小繁三人的意见后，许大茂开口说：“熊猫特曲给我拿一瓶。” 这些白酒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许大茂一种都没喝过。 因为没有那么方便的运输条件，再加上运输成本的限制，80年代这些白酒大多都销在本地。 等到了后世，市场经济完全活跃起来之后，地方酒厂受到外地白酒的冲击，一个个活的更是举步维艰。 无数的酒厂在这期间倒下，而快速占领市场的那些酒厂，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而偏安一隅的酒厂就只能等待着慢性死亡了。 服务生口中的这些酒，应该大半的酒厂，都倒在了外地白酒的市场冲击之下。 “等以后要不要自己也买一个酒厂来生产白酒呢。” 许大茂下意识的想到了赚钱的那方面。 见许大茂没什么动作，程小繁自顾自的将服务生拿过来的酒打开，为许大茂倒了一杯，然后才将她们三人的酒杯倒满。 “许大茂，你和我们第一次喝酒，我们干一杯。” “哈？”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小繁。 这家伙是不是这辈子没喝过酒啊，菜还没上来就要喝一杯？ 难道她们真的想对自己图谋不轨？ 许大茂这个快要四十岁的老家伙，忍不住又是一阵龌龊的想法。 男人四十一枝花，谁规定咱许爷就不能这么自恋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许大茂嘴上却说：“还是等一会儿吧，等菜都上齐了，我们边吃边聊。” 张芳闻言立刻开口说：“许老板说的对，小繁我们等一下边吃边聊吧。” 心中一直懊悔不已的韩娇，此刻也变得话少了不少，向程小繁连连点头。 所有人都想要继续等一等，程小繁不再说什么，端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大口，然后将酒杯轻轻放下。 一番操作看的许大茂眼睛都直了，实在是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 看向其他二人的时候，她们同样沉默不言。 程小繁的朋友都不管她，许大茂觉得他作为一个仅仅与程小繁有过几面之交的邻居，也没什么必要多管闲事。 为了不让饭桌上气氛尴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家饭馆儿的上菜速度还是可以的，当4道菜被一一端上来以后，作为东道主的许大茂，立刻客气的让她们动筷子。 随着一双双筷子伸向桌上的饭菜，气氛也逐渐好了不少。 闲聊的时候，许大茂一直将话题往韩娇身上引。 可让许大茂有些在意的是张芳却一直似有意、似无意的，将话题引到他的身上。 半瓶酒下去，韩娇看着许大茂问道：“许大哥，你今年多大啊？” “36，已经是奔四的人了，跟你们年轻人比不了。” 三女听到许大茂的回答后，也是忍不住一阵惊讶。 从表面上看，许大茂绝对没有那些奔四的样子，根本就看不出他已经三十六岁。 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这些年许大茂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重活累活他都没干过。 要是这样还不能显得年轻一些的话，那才是怪事。 张芳立刻接口道：“那许大哥你应该早已经结婚了吧，家里孩子现在多大了？” 程小繁和韩娇立刻看向许大茂，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许大茂双眼饶有深意的看着这个叫张芳的女人，虽然搞不清她的目的。 但许大茂能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个女人从坐在桌上开始似乎就想问自己这种隐私性的问题，似乎有点盘道儿的意思。 心思放在张芳的身上，许大茂没注意到，程小繁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期待也透露着紧张。 就这么眼带深意的看着张芳，许大茂也不说话。 本来好好的气氛，徒然变得有些奇怪。 张芳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极为勉强，她似乎能感受到许大茂带给她的压力。 “许大哥，是不是我们问了什么不该问？” 韩娇的声音让许大茂慢慢收回目光，随即看着韩娇展颜一笑：“没什么不该问的，我结婚可是有些年头了，我儿子今年刚好12岁。” 程小繁心底一颤，这次许大茂真的是直接将她的初恋给带走了。 她的初恋竟然是一个孩子都12岁的已婚人士。 第143章 香江的麻烦 一顿饭下来，四个人当中只有程小繁一个人有了些许醉意。 许大茂回厂门口将车子叫过来，在三人全部上车，车子起步离开后，这才回到他自己的住处。 当然临别之际，许大茂也不忘向韩娇这个配音“妖怪”，再一次传达一下自己的善意。 车子上张芳这个三人中的大姐将有些醉意的程小繁揽在怀中。 三个人都没有出声。 一直到回到她们的教师宿舍之后，程小繁这才有些委屈的哭出声。 张芳和韩娇轻声安慰着。 程小繁虽然嘴上不说，可她们也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她对许大茂很有些好感的。 但是有好感是一回事，真正的结婚生活在一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即便许大茂在饭桌上对张芳表现出的一丝敌意，但是张芳对他的印象依旧不错。 从说请她们吃饭那一刻开始，许大茂的细心、体贴，确实让他这个人加了不少分。 如果说许大茂没有结婚的话，说不定张芳还会鼓励鼓励程小繁。 她能看到的东西，程小繁自然也能看到，说不定还会比她看到的还要多。 但许大茂已经结婚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快刀斩乱麻比较好。 拖得越久对程小繁的伤害恐怕也会越深。 这也是张芳主动问到许大茂结婚与否的原因所在。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可是真的如张芳所想会这么轻易的结束嘛？ 许大茂对程小繁那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回去倒头便睡。 直到第二天的上班时间，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一番收拾后，许大茂来到炎黄文化。 来这里当然是上班顺带着安排新入职员工的工作。 画工里面许大茂也算是矮子里面拔大个，让任一平负责。 然后财务部、宣传部，一天的时间全部被许大茂给架了起来。 又忙碌了一天，炎黄文化也算的上去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短时间内不用担心炎黄文化的运转问题。 到时候有能力的再提拔，没能力的赶紧给我滚下来，炎黄文化是他许大茂个人的企业而不是公家单位，他是绝对不会养一群闲人的。 许大茂能给出别人几倍的工资，自然是希望这些人是要给他带来效益的，他不希望白白养一群废物。 快要到下班的时间时，走了两天的李青终于从京城返回上海。 “车子开过来了？” 许大茂向李青询问。 李青点点头。 “座机的事情你跟饭馆儿说过了吗？” 李青再次点头。 又是这一副一棒子打不出个屁的德性。 如果不是许大茂熟悉熟悉李青就这幅性子的话，非得气出个好歹。 本来还想问他一些家里的事情，想了想也不准备问了。 真要是有什么大事，李青这家伙一定会开口告诉自己的。 家里有电话了，许大茂决定先给家里打个长途骚扰电话，报一下平安。 许大茂拿起座机打起了这辈子的第一个电话。 “长途台吗？” “是的。” “我这里是上海炎黄文化传媒，我姓许，我要挂个长途。” “挂哪里？” “京城，许楼饭店，让饭店那边直接接电话就好。” 费了一番周折之后，许大茂的电话里终于传来了声音。 “喂喂喂，是许大茂吗？” 许大茂脸一黑，第一次打电话对面竟然是傻柱这个狗东西，真他娘的晦气。 “不是！” 一听到许大茂的声音，傻柱立刻来了精神，问道：“许大茂，你现在真的在上海啊？” “废话，要是在京城我能给你打长途电话啊。” 傻柱也不生气，反而笑道：“嘿，座机这东西好哎，好家伙，咱们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对面的讲话。” 痴汉一般的笑声，让许大茂一阵抓狂。 “别笑了，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这边没什么事，你回家的时候给家里报个平安。家里要是有事的话，你直接打长途台，接上海炎黄文化就可以找到我了。没事我挂了啊。” 许大茂是真不想和傻柱这狗东西说话了，再说两个大老爷们儿，你能说出个什么玩意。 赶紧把事情讲完，挂电话完事儿。 “等会等会，跟你说个事，你买回来的那个车的车牌照是李战找人给你弄的啊，我估计着这事李青也不能跟你说，你心里有个数就成。” 许大茂闻言愣住，反问道：“怎么出问题了吗？这小事你摆不平？” 电话那头的傻柱回了一句：“不是，正巧赶上李战过来吃饭，看着你这车在店门口放着就问了一嘴，知道是你的车子后，找人给你弄了个挺好的车牌子。” “行，这事我知道了，还有事没？没事我挂了啊，这长途电话贵着呢。” “没事了，你挂吧！” 一听许大茂这个大土豪都说电话费贵，傻柱也不敢继续墨迹了，两句话直接将电话挂断。 电话放下，许大茂胡乱琢磨起来。 车牌照的问题其实对许大茂而言意义不大，国内的牌照会有一个变迁的过程。 直到94年后开始使用第六代车牌照才算结束。 但对李战的主动帮忙，许大茂还是要记他个人情。 这种主动帮忙的朋友还真是不好找。 既然李战帮忙了，那进京证这类的东西应该已经都被弄好了，许大茂也不在过问此事，一切妥当就好。 下班的时候，一大群炎黄文化的员工围着许大茂买的这个奥迪车瞧个不停。 现在像这种车国内还真是个稀罕玩意。 许大茂随意瞅了两眼，直接和李青走人，车子当然就留在厂里。 外面那有厂里安全。 第二天下午，许大茂在办公室终于等到了深圳打来的电话。 “许先生，我是邹志雄。” “老邹，深圳那边最近还好吧？” “一切都还好，这边的相关部门对我们的扶持很大。只是现在市场份额被别人吃掉了不少。” 许大茂在电话这一头轻轻点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蛋糕太大根本就不是他一个人能吃得下的。 如果搞垄断的话，绝对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以后的录音机、传呼机之类的东西，他只要能占的先机就成。 许大茂继续说：“深圳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过会你去通知下乐易玲，我这边有事让她做，你让她给我这里打个电话。” 将事情交代好，许大茂挂断了电话。 许大茂交代的事情，邹志雄丝毫不敢耽搁，当天下午乐易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许先生，我是乐易玲。” “乐经理，这次这么急着找你是有事情让你去做。” “许先生您说。” “香江那边炎黄文化你已经成立了吧？” “是的，许先生。” “过两天我会让人带两部漫画过去，你将这些漫画在香江、台省、以及rb的报刊上进行连载。记住连载的时候不要放太多。” “好的，许先生。等到漫画连载后，我再打电话通知您。” 许大茂满意点点头，说：“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先这样吧。如果有事情你随时联系我。” 原以为乐易玲听到这话后，就会直接挂掉电话，哪知乐易玲那边久久没传出声音。 许大茂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香江可能出事了。 现在也不是客套的时候，许大茂也急需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下开口问道：“香江那边出事了？” 许大茂问到了头上，乐易玲也不再隐瞒，而且现在她确实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 乐易玲说：“许先生，许氏影业在上映几部电影，尤其是在那部表错七日情，狂揽1000多万票房后，一些社团以收保护费的名义前来闹事，原本以为给了保护费就会消停一些，但是这几天好像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许大茂一阵恶心，就是恶心。 听乐易玲的意思，能确定的是那些社团应该暂时还没有进军娱乐圈的想法。 但是这他妈的收保护费也足够恶心人的了。 八十年代，尤其九十年代初的香江乱到什么地步，其实用一句话就可以形容。 能在香江混，那你就能在世界混。 是不是很牛逼。 事实上还真就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许大茂现在是爱惜羽毛，不想粘上这么些个屎。 这东西一旦粘上了，哪怕你洗的再干净，浑身都散发着臭味儿。 而且束缚着许大茂的条条框框太多，让他也不敢粘上半分黑色。 但现在就特么很离谱，一群臭狗屎愣是往许大茂身上贴。 你说许大茂这心情怎么能好的了。 沉默良久，许大茂电话里问道：“目前许氏影业和院线那边能调动多少资金？” 几乎没什么迟滞，乐易玲立刻说：“大概5000万左右，如果继续抽调的话，可能会影响公司的运营。” “5000万。” 许大茂砸了咂嘴，没想到现在他已经这么有钱了。 这个时候不是心疼钱的时候，许大茂直接吩咐说：“先拿出1000万捐赠给香江警署，然后你去注册一家保全公司，香江本地人一个不招，去招从内地去香江的人，最好全部都是军人，人数没有限制，有多少人就招多少人。” 一味地挨打永远不是个头儿，许大茂虽然不能主动出击，但他可以把自己打造成铁板一块。 越战结束后游去对岸的军人也并不少，许大茂不愁自己招不到人。 只要能招到个100人，能打香江社团这帮子乌合之众的500人，都不带费劲的。 这要是能招到2000人以上，谁特么装比，就直接干死谁。 什么这个社团又那个大佬的，你跟军队比划比划？ 捐款，当然是舔警署对许氏影业这边更加关注一些，以后如果想办理持枪手续能方便一些。 乐易玲在电话另一头连连点头，对许大茂的安排没有半点违逆。 确定这一番安排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疏漏之后，许大茂这才想起有件事还没有向乐易玲询问。 “洪家班的事情你进行到哪里了？” 乐易玲回道：“已经结束了，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林正英换了过来，而且还附带200万港币。” 许大茂闻言满意至极，这就是乐易玲的工作能力啊！ 真特么是慧眼识英雄。 许大茂极为不要脸的在心里给自己脸上贴金。 本来他打算的只是换林正英就好，没想到人换过来后，竟然还赚了200万。 洪家班绝对是赚的，因为福星系列那是造星机器。 但他许大茂绝对不亏，僵尸系列电影的收入绝对会远超福星系列的收入。 而这个僵尸系列，林正英才是真正的灵魂。 这也是许大茂要换回这个人的最大原因。 “目前许氏影业你一共签了多少艺人？” “算上刚刚换回来的林正英，一共签了五个艺人，照您的吩咐签的都是长约。” 许大茂想了想说：“暂时不要签新的艺人了，先把手里的剧本全部拍摄完毕，今年年底的时候你带着这些人来内地一趟，我会给你下一年的剧本，顺便见见我们旗下的这些艺人。” “好的，许先生。” 该解决的问题已经解决，许大茂也没有太多的废话，嘱咐乐易玲注意漫画的连载后，然后将电话挂断。 第144章 父债子还 从京城到上海，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可许大茂暂时还是无法回去。 炎黄文化这边的运营倒是问题不大，各个部门许大茂也已经搭起了台子。 但是漫画部这边离开他依旧不行，也不是彻底不行，而是他们画出来的漫画和许大茂记忆中还是有出入。 所以许大茂只能等着漫画部的画工，完全适应他们手中漫画的画风，真正融入进去，画出来的漫画没什么太大疏漏的时候，再返回四合院。 没想到这一等又是一个月时间。 待十一部漫画全部走上正轨，而且不论画风，还是故事情节都没什么太大的疏漏之后，李青和许大茂开着奥迪车离开足足呆了两个多月之久的上海。 临走前许大茂自然将炎黄文化的事情安排了一下。 现在能电话联系了，许大茂也不虞有什么大问题。 即便有问题的话，自己也能第一时间接到消息。 联系他的人自然还是助理王学文。 虽然心心念的想换个1米7大个的女助理，可这没找到的情况下，王学文还是要凑合用一用。 乐易玲那边无论是漫画的连载，还是保全公司的招工，具体进展到了什么程度许大茂也没追问。 这个女人是个既有能力也有心气的家伙。 除非碰到像社团的这种棘手问题，不然除了好消息之外，是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的。 京城。 车子在四合院门口缓缓停下。 吸引了周围街坊邻居不少的目光，但是这些人一看后面都是零的车牌号，立刻就知道应该是许大茂回来了。 当初奥迪车被送过来的时候，可是在四合院儿门口停了好几天的。 这四合院儿家常理短的，怎么可能瞒得住这车是许大茂买的，更何况许大茂也没想着隐瞒。 他们现在瞧着确实挺好，等到过些年车子多起来的时候，那就不会这么想了。 许大茂这边刚一下车，住在前院儿的邻居立刻就开口招呼道：“大茂回来啦，你这离开咱们院儿可好几个月了。” 许大茂这边与其寒暄着，让李青将怀里抱着的大白兔奶糖给邻居分一点。 这下得了许大茂些许好处的邻居，脸上笑的更加真诚。 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许大茂在院儿里，如今还不错的名声，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看周围的邻居该分的都分了，许大茂这才和李青走向后院儿。 二人这才刚踏进中院儿，一个黑影“汪汪汪”的叫着，直接向两人蹿了过来。 明显比许大茂离开前长大不少的毛球，在许大茂刚回来就吓了他一跳。 看清毛球的样子后，许大茂笑着伸腿向狗脸上满是喜悦的毛球，轻轻踢了一脚。 “滚一边去。” 这一脚下去毛球的尾巴摇的更欢了。 许大茂也不理它，正准备走向后院儿。 何叶、何秋姐弟两个，从他自己家中走出来。 两个小人看到许大茂眼睛倏地一亮，然后快速向许大茂跑去。 “干爸爸，你回来啦。”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何叶的小脑袋瓜说：“回来了，你想干爸爸没？” “想了，我天天都想干爸爸，小秋都没想过。” 许大茂的笑脸微微僵住，这才两个多月没见，怎么何叶这孩子也会来这套了。 可不能让这孩子像何秋这个小马屁精一样。 “没事没事，以后别管他，你想干爸爸就好。” 何秋可没何叶这样子，他看见李青怀中抱着的一大堆东西，早就被吸引了过去。 也顾不得和许大茂这个干爹拍马屁了，在李青身边跳着脚的想要看看他怀里抱着的都是什么好吃的。 李青那190多的大个子，何秋当然什么也瞧不见，他倒是也有想法，两个胖手抓着李青的衣服就要往上爬。 许大茂回过头一巴掌打在何秋的屁股上，虎着脸开口训斥：“你给我滚下来。” 何秋老老实实的从李青身上下来，然后扬起肥脸看着许大茂说：“干爹，我都想你了。” 啪～ 许大茂伸手又是一巴掌，这倒霉孩子这不是上坟烧报纸，搁这糊弄鬼呢嘛。 这边刚打了一巴掌，下一秒许大茂拿出从李青哪里拿出大白兔奶糖，放到何秋的手里。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套业务许大茂熟得很。 嗯...何秋也熟得很。 “你们两个怎么没在后院儿玩，在家里干什么呢。” 许大茂看着这姐弟俩，然后柔声问道。 这俩小家伙平常可是天天长在后院儿的。 今天这大周末的一反常态没有过去，许大茂也不由好奇。 “干爹，许奶奶那边人可多了，我都不想过去。” 何秋嘴里嚼着奶糖，含糊的回了一句。 “后院儿人很多？” 许大茂皱了皱眉，然后牵着何叶的小手，走向后院。 何秋说的没错，后院儿人确实很多，而且还叽叽喳喳吵闹的很。 看着这些人不似城里人的衣着，许大茂大致猜到应该又是家里的亲戚到了。 许大茂的身影这才刚一露面，二姨家的小琴立刻就迎过来和许大茂打招呼。 脸上堆着笑，许大茂轻声说：“小琴，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家里都挺好的吧？” 小琴这边还未答话，一帮子亲戚一下围了过来。 “大茂啊，我是你三姨。” “大茂啊，我是你大姑。” 一个个的向许大茂诉说着自己的身份，听的许大茂一阵头大。 以前从没听说过自己家有这么多亲戚的，怎么自打二姨来过一次后，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了这么多的亲戚。 虚伪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许大茂开始与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见礼叫人。 他算是知道何秋这个皮猴子为什么不喜欢到后院儿来了。 八百年不见一回的亲戚，你觉得许大茂会怎么办，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客气一阵之后，许大茂带着何叶姐弟和李青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这才进屋不一会儿，许母开门走了进来。 “儿子你回来啦。” 许大茂点点头小声问道：“妈，咱家这是从哪儿又出来这么多的亲戚。” 许母也放低了声音说：“还不是因为你二姨那个大嘴巴，他回去之后在妈家的亲戚这边说了个遍，说什么咱们家现在有钱，开饭馆了如何如何，现在闹得妈家里那些远房的亲戚都过来好几个。” 许大茂又问：“那些姑姑又是怎么回事？” 许母摇摇头：“这个妈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也是听到什么风声，这才过来的。 儿子啊，这些亲戚过来想让你给她们家孩子在城里找找工作，你看你能帮帮忙不？” 许大茂闻言这眉头皱的更狠了，看着许母说：“妈，你没答应她们吧！” “没有没有，这事妈哪儿敢随便答应别人，万一安排不了不就把她们得罪了嘛。” 许母虽然没许大茂这么精明，但是有些事情她自有一套想法，否则也不可能在京城和许父生活好好的。 许大茂也松了口气，许母要是真的答应了这帮亲戚的话，不好办也得给人办喽。 “妈，二姨来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咱家就救急不救穷，而且看这些亲戚的穿着也不是有多差，这事儿子真的不想管。 而且这返城的知青有多少没工作的，您也应该知道。就说咱们街道都有不老少人在家窝着呢，那棒梗不也是收破烂呢嘛。 安排工作这事，咱们要给人安排好工作还成，要是让他们不满意的工作，那还不得说咱家的不是。 再者说你儿子哪有那么大本事，咱家就这一个饭馆儿，合着不能全塞到咱家饭馆里来吧？” 其实全安排了对许大茂来说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消耗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这么些八百年不见一回的亲戚，许大茂也不想白白搭上他的人情。 可能现在这摊子铺的越大，许大茂就变得跟以前越发不同。 以前无论是欠别人人情也好，别人欠他人情也好，这都是与他人往下相交的桥梁。 但是现在许大茂却一丁点也不想欠下所谓的人情。 许母沉默片刻，不容反驳的说道：“儿子，别人妈不管，但是你大舅家的表弟，还有你老姑家的那个堂妹你可千万要给他们安排个工作。想当年要不是你大舅和你老姑给咱家一口吃的，你爸和我早就饿死了，能不能有你，还是个问题呢。” 许大茂说不出话来，这救命的恩情，他根本就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可你安排了两个，其余的都不管不问，这不是得罪人是什么。 “妈，你先别着急，这两天我想想办法，到时候肯定给这弟弟、妹妹都找一份工作。” “儿子，你可不能糊弄妈？” 许母认真的看着自己儿子，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从小到大那主意一个比一个正。 许大茂苦笑：“我能糊弄您吗？但是这事儿你可别跟旁人说。” 许母高兴的摆摆手：“放心，你妈也不是傻子。” 这边许大茂和许母说着这事的时候，那些亲戚也在许母的屋子里，小声交谈着让许大茂给她们儿女找工作的事情。 只有两个妇人在最外围的地方一言不发。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许大茂领着两个孩子一出门，他这才知道一共到底来了多少的亲戚。 大姑、小姑、三姨、四姨、在加上个大舅母，这是许大茂的长辈。 而且这些人还带着各自的儿女，外加一个领路人小琴。 只这一趟足足来了11个亲戚。 许大茂父母的屋内足足摆了两张大桌子这才坐的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许大茂有钱，这性子也变得古怪了，反正这顿饭许大茂吃的并不舒服。 草草吃了一口饭之后，领着两个孩子直接出门。 让桌上原本还打算跟许大茂提一下给自家孩子介绍工作的长辈，直接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带着两个小人，上了门口停着的奥迪车，许大茂一脚油门向自己饭馆儿开去。 在饭馆门口停好汽车，两个孩子依依不舍的下车。 看的许大茂一阵好笑，本来并不太好的心情，因为这两个小家伙不舍的样子，变得好了许多。 “先进饭馆，你们什么时候想坐车，干爸爸就让你们什么时候坐。” 何叶立刻跑到许大茂身旁：“干爸爸你真好，等何叶长大了，你能让我开车吗？” “当然可以了，等你长大了，干爸爸给你买一辆车，你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小姑娘一听美得不行，脸上的酒窝都变得更加醉人。 何秋一听激动够呛，仰着小肥脸问道：“干爹干爹，我长大了你也给我买一辆车，好不好？” 看着何秋肥脸上的期待，许大茂的笑脸直接拉下来：“让你爸给你买，干爹没钱！” 说罢也不管何秋一副要哭的样子，拉着何叶就走进饭馆。 一楼的一张临时摆好的小桌上，许大茂和何叶慢慢的吃着碗里的面条。 何秋眼角挂着泪珠，嘴里委屈的哼唧着，但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干饭的速度。 跟许大茂一样，这俩孩子在家里吃的都不爽利。 冉秋叶拿着凳子从前台走过来，在何秋旁边坐下。 她也没理会何秋，因为何秋委屈巴巴的跟她说干爹给姐姐买车，不给他买车的时候，是被她冉秋叶给揍了一顿。 坐下后，冉秋叶跟许大茂商量说：“许大哥，我爸年纪也大了，我和傻柱商量一下，想让我爸回去休息，以后饭馆这二楼的谭家菜傻柱盯着，一楼交给他的徒弟马华，你看成吗？” 许大茂点头说：“我这边倒没事，你们两口子商量好就成，正好我也有个事想问问你。 秋叶，你看我爸妈、还有一大爷这整天也没个事情做，倒不是非要给他们找活干，我就是怕他们天天窝在家里无聊。 我爸和一大爷还好一些，老哥俩没事能出去溜达溜达，我妈这见天的在四合院呆着，我都怕她呆出病来。 尤其是最近我家亲戚这接连不断的过来，所以我寻思着想要再开个茶楼，你觉得这个买卖怎么样？” 冉秋叶被问的面露难色，她也不知道茶楼这东西到底如何。 许大茂也没在追问，毕竟茶楼这东西许大茂也没指望挣钱，主要还是给许父许母他们找点事情做，而且还能有地方呆一呆，不用老是待在家里，再不济就当是囤房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决定回家后跟许父商量一下，要是没问题的话，连带着小姑家的那个妹妹工作都能一并安排。 将饭碗里面的面条吃光，许大茂把嘴一抹，牵着同样吃完晚饭的何叶，手中拎着让傻柱准备的饭菜准备离开。 何秋一看老爹和姐姐要走，也不寻思给他买不买车的事情，迈着小短腿赶忙追上去。 家里来了这么多亲戚，住的地方就变得有些不够了。 许父许母虽然知道许大茂这些年买了些屋子和院子，但他们也没去过自然不知道具体位置。 即便是知道具体位置，老两口本着财不露白的想法应该也不会带这些亲戚过去。 让亲戚住外面那更是无稽之谈。 自个家亲戚来家里了，在房屋够住的情况下，你让人家住外面，这跟往外撵人有什么区别。 这年代可不是住着鸟笼子的后世。 第145章 搬家 (继续万字求订阅) 一大爷家的屋子被腾了出来，他和许父还有许大茂大舅家的孩子住在许大茂的屋内。 剩下的人直接分成两半，一半在许父许母的屋子里面住，一半在一大爷家里住。 将闺女和儿子送回家，许大茂一个人拎着东西回到自己屋子。 “大茂，你这是拎的什么啊？” 正和许父闲聊的一大爷看着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笑着说：“一大爷，我这不是刚从上海回来嘛，回来的时候可给您和我爸买了几瓶上海的好酒，这不又去饭馆让傻柱炒了个菜，咱们喝点儿？” 一大爷和许父相视一笑，然后许大茂将桌子放好，酒菜全部摆齐。 一个个头不高，但是身上肌肉健硕的青年也跟着忙活。 “这是你大舅家小川。” “小川，这就是你哥。” 许父为两人相互介绍。 两人相互打了声招呼，但也没过多交流。 许大茂打开一瓶酒，然后倒了四杯。 许父如许母一般，当着许大茂的面开始忆苦思甜，嘴里说着小川父亲曾经的好处。 说了一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你大舅那一直都是个万事不求人的主，这番找上门来，哪怕你大舅没来，这事儿你也必须给我办好，要不以后你爸我真是没脸再见这些人。” “爸，我心里有数，这事儿您放心吧！” 许大茂回了一句，然后将想要开个茶馆的事情与许父说了一遍，然后说到时候就让小姑家的闺女去茶馆工作。 许父先是点头，然后追问：“那小川呢？” 许大茂沉默一下，然后说：“我想让他跟棒梗一起。” “不行，你大舅家那么大恩情，你跟我说让小川去收破烂？” 恍惚间，许大茂觉得自己父亲真的变了。 许父是什么人，那是当初怂恿许大茂图谋娄晓娥家财的人。 可现在看起来，知恩图报这四个字是跑不掉的。 大概是许大茂对许父许母的影响，或者说四合院对老两口的影响比他想的还要深刻。 “爸，你先听我说。收破烂确实看起来不体面，但是儿子跟你说，就收破烂这个行业绝对差不了。现在仍然被许多人称作“四旧”的东西以后肯定会价值翻上不止一番，工作确实很苦很累也没什么面子，但是我也不是单纯让小川去收破烂，我想着过几天得出空来，领他去拜一个师傅，学手艺的同时，正好也把钱赚了。” 许父还没反驳，一旁的小川说：“姑父，我想试一下。” 看着小川眼中的坚定，许父顿住，端起酒杯复又喝了一口。 许大茂目露赞赏之意，拍了拍小川的肩膀说：“几年后你会为你自己这个决定感到自豪的。” 许父和一大爷不以为意。 他们哪里知道多年后，许大茂今天的说辞竟然一语成谶，小川和棒梗成为绝大多数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80年代发家致富最好的办法除了像苏爱国、向宏恩他们一样搞批发，那就是收破烂。 这里有无数的宝藏等着他们两个年轻人去挖掘。 即便是碰到什么宝贝，一夜间身价暴增数十倍、上百倍，许大茂都丝毫不会觉得奇怪。 这就是个遍地机遇、处处璀璨的年代。 第二天早上，许大茂大姑、三姨这些亲戚提出让许大茂帮他的弟弟妹妹找工作的时候，许大茂直言没那么大的能力。 最后虽然有些不欢而散的感觉，但许大茂一点也不在意。 让许母给这些嘴上数落着他不是的亲戚送上回去的路费，这事就算彻底结了。 许大茂不知道许母并未按他的提议办事。 非但将回去的路费送了出去，就连来时的路费也一并报销。 大舅家的舅母和小姑在与许大茂说出自己儿女任他管教这些话，然后慢其他人一步离开了四合院。 这么做是对的，最起码她们的儿女许大茂帮忙提供了帮助，其他同样是亲戚的人，许大茂直言办不到。 这要是一起回去，难免不受人挤兑。 本来还回来打算享受悠闲生活的许大茂，突然发现他回京城后竟然比在上海还要更加忙碌。 开茶楼，忙碌茶楼的一切问题。 同一时间还要在三环附近买农民的宅基地给棒梗和小川两人做废品收购站。 当然用的就是以亲戚帮忙照看房子的名义。 许大茂出钱，棒梗和小川出力，他也事先说好三人算是合伙，许大茂占4成，他们一人3成。 小川自然没意见，棒梗也没什么意见，如此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然后许大茂又背着所有人在古玩街买了两个铺面。 别人房租没到期，许大茂也不在意，还是那句话全当囤房了。 一直忙碌到12月，许大茂这才将京城这边的一切问题都理顺。 小姑家的小妹被许大茂安排进了茶楼，虽说暂时只是服务员的身份，可许大茂也决定等她业务都熟练的情况下，让她做茶楼的经理。 老板当然是许父和许母这些四合院儿的老家儿了。 自打这茶楼开业以后，他们也算是有了忙碌的地方。 尤其是许母不单只当老板，没事看个账、倒个水，一天天倒也算充实。 当然许父、一大爷以及从饭馆退休的何父也都将茶楼当个事业一样，情绪高涨的很。 许大茂可是管也不管，左右他最初的目的也就是让父母有些事情做，少跟那些见你发达了恨不得立刻就将你用上的亲戚来往。 在许大茂忙碌的一个月中，棒梗也和他的对象唐艳玲结婚了。 许大茂买了一个摩托车，也就是老人口中的一脚踹，用李青的名义给棒梗送了过去。 他自己则跟大院儿里的人一样，随便送了点东西就算了事。 棒梗的婚宴是傻柱派了一个徒弟过来主厨的，许大茂一直也没露面。 但是四合院里面的其他人全部都过去给捧了个场。 许大茂的缺席，众邻居自然心知肚明，可在这婚宴上也没人故意扫兴的提这个茬儿。 棒梗婚后第二天，许大茂将棒梗这小两口儿请到自己的饭馆，在傻柱夫妻二人的陪同下，一起吃了顿便饭，就当是为新婚的棒梗庆贺了。 饭后唐艳玲询问棒梗为什么许大茂没去参加他们的婚宴。 棒梗笑笑说许叔忙，把这件事情搪塞了过去。 他是要脸的，不可能跟新婚燕尔的妻子说自己奶奶曾经做出的破事儿。 一切都安排妥当，许大茂在京城也悠闲了起来。 每天手中牵着一根绳子，另一头被毛球咬在嘴里，周围这大街小巷的闲逛，美其名曰遛狗。 毛球这一天天的长大，现在看上去已经算是一条大狗了。 不知道何秋这小家伙还想不想吃狗肉，如果想的话差不多能够吃。 许大茂也感觉到自己在四合院里面有些住不开。 老太太留给何叶的房子现在放着李青准备结婚用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搬出去。 百姓眼中认可的三转一响自然必不可少，而且还有许多内地暂时买不到的东西。 小姑家小妹跟着许母住在一起。 大舅家小川在许大茂买了套宅基地作为废品收购站后直接住了进去。 所以现在许大茂的屋子里面住着许大茂许父还有李青三个人。 等到李青和小当结婚后虽然会搬出去，可许大茂一直一个人住的习惯的人，仍旧不想和许父住在一起。 哪怕这个是他父亲。 更何况毛球这见天的长大，现在都怎么敢让它满院子跑了。 再往深处想一层，万一下一次还有亲戚上门的话，大家还要挤在一起。 思前想后，许大茂还是决定搬家。 最起码自己也能住的舒服点，实在不行等到自己儿子回来时，自己再回四合院住。 将自己的想法跟许父许母一说，许母立刻反对：“怎么着，你现在有能耐了，家里住不下你了是不是？” 许大茂苦笑：“妈，没有的事，现在不是不方便吗，再说了我也不是住的多远，几步路的工夫，以后吃饭还不是要回家来吃。” “那我也不同意。” 这下许大茂麻爪了，他也想过许母会反对，但是没想到会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许父在许大茂母子二人说完后，开口说：“我觉得儿子说的没错，儿子搬出去住，小妹正好住咱们儿子那个屋子。我这都一个多月没回自己屋睡觉了。” 许大茂听的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可在下一秒恍若无事的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难不成自己爹妈还要在这快60的年纪，给自己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不成？” 许大茂浑身发抖，一阵恶寒。 “孩子在这呢，你浑说什么呢。” 许母这话一出，许大茂更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找个借口出去。 出门前告诉这老两口明天自己就搬出去，也不听他们究竟是同意还是反对，将房门啪嗒一关直接没了踪影。 第二天许大茂将李青叫过来帮自己搬家。 其实也没什么好拿的，除了一些换洗衣服以及被褥之外，最值钱的也就是背包里面的10万美金了。 对，还有一条黑狗。 与其说是搬家，倒更像是去住酒店。 之前从供老婆出国留学那青年手里买的有些破旧的院子直接pass。 许大茂二人开着车来到程小繁家旁边的那套四合院。 两个多月没收拾的屋子，这住进来自然避免不了一番收拾。 收拾妥当后，许大茂和李青正式搬进这套四合院。 让李青住这里也只是让他暂住，以后他结婚了，那就赶紧滚。 许大茂可没有吃两个小辈新婚狗粮的爱好。 重新回到一个人住的生活后，许大茂心情明显好上不少，一天天无事可做就是牵着毛球，从这里到原来的四合院两点一线。 一天两天还好，这时间久了，许大茂也不愿意往回跑。 许父许母他们现在见天的盯着茶楼，许大茂就是回去也是独自一个人发呆，还不如周围到处逛一逛呢。 许大茂这边还没闲下来几天，香江的乐易玲终于传来了《变形金刚》和《圣斗士星矢》两部漫画连载的消息。 第146章 许副厂长已经就位 接到乐易玲的电话，许大茂侧着耳朵仔细倾听。 乐易玲：“许先生，炎黄文化的两部动漫彻底火了，rb的周刊少年、台省的漫画周刊以及香江的明报，因为两部漫画的关系全部卖的大爆，而韩国和东南亚的一些国家的报刊也联系我们，商谈漫画连载的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面乐易玲说谎了，炎黄文化输出的两部漫画，可不单单是火了那么简单，而是已经爆了。 仅仅依靠着两部连载中的漫画，港日台三个地区的报刊销量近乎提升了一倍。 而这还远远没达到巅峰。 许大茂语气平淡的应和着，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好，这两部漫画连载的数量可以适当增加一些，过段时间我会再给你送去两部漫画，依旧用这个模式操作。” 乐易玲连连点头：“好的，许先生。还有一件事，rb的东映动画想要与我们合作将漫画制作成为动画。” 许大茂想了想然后说：“暂时不要答应，先拖住他们，左右距离漫画连载的结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这两部漫画的人气远不止于此。而且接下来放出去的漫画同样能提高我们炎黄文化的名气。” 这番话说完，许大茂问道：“保全公司的人招的怎么样？” “暂时还算顺利，目前已经招到了80多个保安。” “继续招募，有多少就招募多少，千万不要心疼钱知道吗？” 乐易玲直接答应下来，然后两人挂断电话。 许大茂坐在电话旁边，心中略有些感叹，这东映不愧是rb的老牌动漫制作公司。 在两部漫画仅仅放出三话，就直接找上门来。 估计也是带着占便宜的心思过来的吧。 但许大茂的便宜可并不好占，不将等漫画的热度完全升起来，许大茂是决计不会谈什么合作的。 四合院儿内。 许大茂这一大家子吃着午饭，饭间许母似不在意的问道：“儿子，我孙子他应该也快放假了吧。” 许父等人也竖起了耳朵，尤其是许父眼巴巴看着许大茂。 “快了吧，放假的话，晓娥应该就给会通知我的。” 许大茂这种一问三不知的表现直接让许母爆发。 “你说说你怎么当爹的，在香江呆了三年，自己儿子什么时候放假都不知道，我和你爸当初...” 这怎么就训到我头上了呢。 许大茂一阵无语，你们老两口想孙子，也不至于将思念化作火气发到我身上啊。 不想继续听许母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意思的训斥，许大茂连忙说：“妈，过几天我托人去问问许昕放假没，要是放假了我立刻就给他接过来，我也想许昕了。” “干爹干爹，我也想许昕哥了。” 何秋听到许昕的名字后，立马举起了小胖手。 许大茂白眼一翻，你这小家伙是想他给你带的玩具了吧。 “赶紧吃饭，哪儿都有你。” 这事之后，许大茂吃饭速度明显快了一截，三口两口将碗里的饭菜吃光。 脚底抹油悄悄溜出四合院。 人刚刚走到四合院的门口，大领导的秘书乘坐专车驶了过来。 车子停下后，许大茂和陈秘书简单聊了两句然后坐上了汽车。 临走之前陈秘书在四合院门口停放的奥迪车上，看了好几眼。 许大茂全当没瞧见，对大领导为什么找自己，也并没有询问。 反正问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等到了大领导那里，就知道为什么找自己了。 大领导家里。 “大茂过来啦，快坐下歇歇。” 许大茂心底一颤，差点没坐到地上。 明显有诈啊～ 大领导虽然平常和自己私交还算不错，但是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啊。 此刻许大茂万分确定，前面说不定就有个大坑在等着自己。 战战兢兢的坐在沙发上，许大茂强笑说：“大领导这才几个月没见，您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是嘛，国家慢慢要富强起来了嘛，我的气色当然要好不少。” “是是是，大领导您说的太对了，国家慢慢要富强起来了。” 明知前面可能有坑，许大茂也不敢询问大领导找自己什么事。 一直扯着闲话，丝毫不提大领导叫自己过来的来意。 大领导暗骂许大茂是个小狐狸，他可不像许大茂那么清闲，这手里可还有不少工作要做呢。 就这么聊了半天，却是大领导先忍不住了。 “大茂啊，你上次提出的那个科教兴国的想法很不错，上级可是对你表扬了一番。” 许大茂立马谦虚的回了两句。 大领导也不理许大茂的谦虚，继续说：“上级决定将战略从以前的三步走，改为两手抓。一手抓市场经济，一手抓科技教育。这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所以准备过些日子发行国债，目的你应该也清楚。具体数字嘛，暂定60亿。” 本来还对自己被上级表扬有些沾沾自喜的许大茂，眉头瞬间皱了一下。 “国内还是缺钱啊。” 国债也就是国库券，这确实是原本就发生过得事情。 但这番的数额却比记忆中足足多了20亿。 这时期的国内人口大约在10亿左右，如果按平均来算，也就是说每个人要均摊6块钱。 看起来不多，但是对底层人民来讲已经是一笔大钱了。 当然，这里面肯定是国企，尤其是效益好的国企摊的要多一些。 可是最终落到老百姓头上的同样要多不少。 想了一阵许大茂又骂自己多管闲事，皇帝不急太监急。 上级的人才多了去了，许大茂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不会想不到，既然都想到了，还要这么做那就证明没问题。 自己还搁这杞人忧天的，这不是有毛病吗。 思绪到了这里，许大茂眉头放缓，出声询问说：“我觉得上级的决定很英明。大领导，那您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大领导不答反问：“听说你在的那个外资公司和上美厂达成合作了？” 许大茂点点头，这事不说整个上海都知道，起码上美厂和沪海制片厂是全部知晓的。 “你还买了个几十万的车？” “没有没有，那是公司给配的车，毕竟以后那边还要我来回跑。” 许大茂这谎话张嘴就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深深看了看对面沙发上坐着的许大茂一眼，然后大领导终于说出找许大茂过来的目的。 “上面的意思是想让你所在这家外企，做出个表率的作用，等国债发行之后，你们这家外企最好能认购100万，来带动一下其他外资企业的积极性，你看怎么样？” 许大茂恍然，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看来上级的目光不单单仅仅落到了国内，也想要让外资企业认购一部分。 坐落在上海，而且与上美厂有合作的炎黄文化也成了上面想要竖起的典型。 闻言许大茂心里一松，还当是什么事情呢，不就是要借钱吗？ 咱许爷现在虽然手头的资金没有达到足够他操作的数量，但这点小钱儿，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当下笑着对大领导说：“大领导，这事儿不用跟香江那边请示，我这个国内的负责人就能做主。这样吧，我们炎黄文化认购1000万，至于公司内的员工，每人让他们认购100块，您看这个数额还满意不？” “你这个负责人权力还真是大啊！” 大领导饶有深意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让许大茂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表情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内个港商和我关系很好。” 大领导瞪了许大茂一眼，他要是再品不出来许大茂口中所谓的港商朋友就是他自己的话，那他可真的是早点辞职回家吧。 承认不承认对大领导来说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许大茂对在国内困难用钱之际的态度，现在看来这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许大茂心里一个劲儿的骂自己，没事非要特么嘚瑟，自己说请示一下领导的话，不就没这出了嘛。 现在倒好，可千万别好人做了还捞不到好啊。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大领导一锤定音，许大茂舔着脸连连称是，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还是他想多了。 两人复又聊了几句，大领导又一次开口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问你一下。” “您想问什么？” 许大茂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领导：“你那个炎黄文化之所以选中上海，是因为那些画师是吧。” 许大茂点点头，暗自揣摩着大领导的深意。 这漫画公司当然是冲着上美厂的画师去的啊，不然许大茂也不必跑那么老远去成立公司，直接在京城这边家跟前不是更好。 叫到许大茂点头，大领导继续说：“北影厂有没有和你们公司合作的可能性？” 许大茂无语，大领导这话一看就是帮别人问的。 否则他一个工业部的领导，怎么还能管到文化部辖下的北影厂头上来。 炎黄文化跟上美厂合作，那自然是看重上美厂的动画制作能力。 跟北影厂怎么合作？ 拍一些香江的娱乐搞笑类片子恐怕都不能过审。 不会是这北影厂的领导看上美厂赚钱了，这才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吧？ 许大茂这么一想，心里更加无语了。 好好组织一番语言之后，许大茂婉言回答：“目前来看双方暂时还不具备合作的条件，炎黄文化那边虽说也有组建电影拍摄班底的意图，但是他们所拍电影的剧本都是由香江人来担任编剧的，那边的风气相比于京城，还是太超前了一些。” 大领导点点头表示理解，如今国内只能一点点的前进，不可能一下将步子迈的过大。 否则对国内并不算好事。 “其他让北影厂赚到外汇的方法有没有？” 许大茂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如果将北影厂虚划分成两个制作单位，一方只管国内的各个影片拍摄，另一方全部使用香江的拍摄剧本做到电影出口的话，这样应该也能赚到不少外汇。” 大领导眼睛微微一亮，觉得许大茂说的不错，内地不能过审，我们就直接扔到香江去嘛。 他觉得许大茂这个办法不错，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那就是好猫。 忍不住出言赞道：“到底是做放映员出身的，对电影这方面倒是了解不少。如果将创外汇这部分交给你负责，你有没有把握赚一些外汇出来？” 让自己管？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 要知道凭他记忆中的东西，只有许大茂在香江的一家许氏影业根本就拍不过来。 如果要是能在北影厂管事的话，咱们给国家创造外汇的同时，也可以悄咪咪的以权谋私。 要让许大茂走仕途，他肯定做不了。 如果说厂子里面的事情，你就别管什么厂，许大茂这边门清儿。 而且兹要是进了北影厂怎么也算得上半个国家的人了吧。 到时候自己的所有企业哪怕不再给外资优惠条件后，也能受点优待。 “大领导，如果让我负责，那我保证能给国内创造出外汇出来，多了不敢保证，但是每年一百万左右美金，还是可以的。” 说完许大茂舔着笑脸问道：“大领导，您看我什么时候能负责这一块啊。” 大领导瞟了许大茂一眼：“我说的是如果，再者说你的文化也只是高中文化。” 许大茂：…… 感情自己白在这高兴了... 关键心里还被大领导扎了一刀。 高中文化怎么了？ 高中文化水平都超过国内绝大多数的人了好不好。 许大茂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文化程度竟然还能受到别人的鄙视。 “行了，你说的事情，我大概心里有数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认购的事情可不要忘了。” 又开始撵人。 许大茂觉得他就是个大领导眼中的工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奈何这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而这大领导这里都大到没边了。 一连几天，许大茂这心情都不太好。 实在是被大领导那种嫌他文化程度低的话语给打击到了。 心情不好，那就必须要出去走走散散心。 许大茂拿起一根绳子，冲着远处的毛球叫道：“毛球，过来！” 话音落下一会后，毛球颠颠的跑了过来。 换个生活环境，每天也不用只呆在一个地方，它倒是释放了天性。 许大茂这套四合院，前院后院的让它见天疯跑。 将绳子另一头扔给毛球，被这通人性的狗东西咬在嘴里，然后许大茂牵着另一头迈着已经退休的步子，慢慢悠悠的走出四合院。 伸手将大门刚准备打开，一个带着眼镜的50多岁老人，正站在他家的门口准备敲门。 “请问您找谁？” 抬腿提了一脚，嘴巴里正发出警告低吼声的毛球一脚，许大茂看着老人问道。 老人被毛球这狗东西吓得退后一步，当见到毛球不再低吼时，这才开口说：“我是北影厂厂长王洋，你就是许大茂吧？” 北影厂厂长！ 许大茂心头一跳，直接将手中的绳子甩到一边，两手握住王厂长的手：“王厂长你好你好，快请进快请进。” 二人进了正屋坐下后，许大茂趁着自己倒茶的工夫开口问道：“您这次来是过来找我的？” 先是一番明知故问，然后等着王厂长说出他最期待的消息。 王厂长笑笑说：“对，我接到文化部命令，邀请你去北影厂担任副厂长职位，负责国内电影创汇的相关事宜。” 王厂长嘴里的“邀请”一词，被许大茂直接忽略掉，他现在心中满满都是副厂长三个字。 原以为这事已经要黄了，即便能继续下去最多也就给自己一个主任就不错了，现在直接给个副厂长，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 “王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努力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 装模作样的表了下决心，许大茂又接着问道：“那我明天去上班？” 王厂长脸上带着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说：“明天你就是我们北影厂的副厂长了，个人能力虽然很重要，但是这文化学习也不要落下太远。” 第二个嫌弃自己高中文化程度的人出现了。 许大茂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这高中文化现在不值钱了嘛？ 一个副厂长职位，还嫌弃自己文化程度低。 心累啊... 原本还有留这位王厂长一起吃个便饭的打算，可这句话之后，许大茂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 嫌弃自己还想让自己请吃饭，简直妄想！ 王厂长喝杯茶离开后，许大茂一个人在四合院儿里面乐的直打圈儿。 这回当上了这个副厂长，自己搞影视圈钱的道路肯定又快了一分。 说不定不用等到85年坑小rb，83年自己就能先在香江操作一波，狠狠地积累一波资本。 第147章 又开始冒坏水(感谢大家的投票和订阅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给自己打理的精精神神。 照着镜子臭美一番过后，确认没什么问题。 这才匆匆从走出四合院。 北影厂门口，许大茂从奥迪车上下来的时候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让本以为还有个什么迎接仪式的许大茂极为不自在。 这一大早算是白打扮了。 跟门卫的老头说明来意，门卫老头立刻给厂区内打了个电话。 确认许大茂的身份后，这才客气的让他稍微等一下，说是马上就有人出来接他。 果然没过一会，一个中年人就走了过来。 “许大茂同志是吧？我是咱们厂里的制片我叫文群，欢迎您到北影厂工作。” 离的老远文群就发现了门口衣着考究的许大茂。 快走两步之后，在许大茂身前停下，一边坐着自我介绍，一边伸出右手。 许大茂脸带笑意，同样伸手与其轻轻握了一下。 “许同志，那我们就先进去吧，王厂长还在会议室等着呢。” 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暗衬这第一天上班不会就来晚了吧。 在文群的带领下，许大茂走进了早已经坐下不少人的办公室内。 也没有什么胆怯，许大茂和王厂长打了声招呼后，在其身边坐下。 于此同时会议室内，几百号人的目光都放在许大茂的身上。 “这人面生的很啊，以前也没听过，不是咱们圈儿里人吧，直接空降个副厂长这后台可是够硬的。” “有后台是一定的，你没见到他身上那身衣服么，我估计你一个月工资都买不来。” 台下一个个猜测着许大茂的身份和来历。 他们看着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也在台上打量着他们。 四下瞧了一圈，还真发现了两个有过点头之交的熟人。 正是头两个月在许楼三楼吃西餐的刘晓庆和导演张铮。 目光在两人身上停顿了片刻，许大茂转向别处。 许大茂不在意，可刘晓庆心中却升起了惊涛骇浪。 在她心中许大茂不过是一个饭馆儿老板而已，怎么几个月不见这就摇身一变成为北影厂的领导了呢。 以前只是听说许楼的老板后台不一般，如今可算是让她见识到了。 刘晓庆永远也不会知道，许大茂也只是一个连文化都被人嫌弃的工具人而已。 他这个工具人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帮助北影厂或者说帮助国内创汇。 坐下一阵后，厂长王洋清了清嗓子，待下面的轻声议论消失后，这才开口说：“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许大茂许同志，从今天起是我们北影厂的副厂长，负责电影创汇等相关事宜。” 许大茂闻言站起身向着台下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然后王厂长交给许大茂一份名单，又对其说出他这个负责创汇的的工作地址。 然后见许大茂也不想说什么之后，直接宣布散会。 被分配到许大茂手底下的人，自然就是名单上面的人，看来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许大茂接过人员名单后，出声谢过。 北影厂的职工们也开始一个个离开会议室。 “王叔，今晚上我请您吃饭吧，我这昨儿晚上太开心了，也忘记了留您在家吃饭。” “你要是再不说，我还当你这个许楼的老板，舍不得招待我这个报喜老头子呢。” “哪儿能呢，我就是太高兴把这个事忘记了。” 这话说出去，许大茂脸都没红一下，明明是他昨天看王厂长嫌弃他的文凭，不想请人家。这今天得到好处了，紧忙开口请人吃饭。 做人啊，别太许大茂。 见王厂长点头答应了下来，许大茂站起身说：“王叔，那咱们说定了啊，晚上我过来接您。” 一边说着，一边从会议室退了出去。 门外文群依旧在等待着许大茂。 刚一出会议室，文群立刻迎了上去：“许副厂长，我带您去咱们办公区吧。” “好。” 对文群这称呼的更改，许大茂也是笑着点头笑了笑。 既然做了这个副厂长，以权谋私这种事暂时还得往后放一放。 还是要先完成自己创汇的任务才是正经。 虽然当时说是一年最少一百万美金，但要是真一年只给国内创汇100万美金的话，许大茂都觉得自己心里难安。 端谁的饭碗，帮谁做事。 许大茂端北影厂的饭碗虽说有以权谋私的目的，但是他真的不介意给国内创汇。 他脑袋里能赚大钱的记忆多了，之所以现在搞这套只不过是为了初始资本的积累罢了。 当基本积累到了不需要特别高的程度时，许大茂都敢说整个世界都将为他和他们侧目。 但现在还是消停的猥琐发育吧。 目前刚过元旦不久，也就是才踏入81年，为了防止和别的电影撞车，许大茂也只能从82年上映的电影开始挑选。 首先福星系列被许大茂给换了出去，这系列直接pass。 最佳拍档系列现在由许大茂自己的公司在拍摄，也不能算作其中。 当然，即便许大茂想用这两个系列给北影厂创汇那也不行。 这两个系列电影港风太浓郁了，内地的环境注定拍摄不出这个味儿来。 倒是那些功夫片可以搞一搞。 想到功夫片许大茂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部电影就是《少林寺》。 82年在香江上映最后票房仅仅1600万，可是少林寺的总票房却达到了一个多亿。 在这里科普一下大家思维上的误区。 有很多人认为过去看电影的地方要比几十年后来的少。 其实并不是。 以前基本上一些市县或者乡镇，都有放电影的地方。 票价也便宜1毛钱一张。 农村同样也有放映员过去放电影。 所以说80年代看电影的地方还真不比后世来的少，反而要更多一些。 想想看，一张电影票一毛钱，一个多亿的收入，这部电影在国内火爆到什么程度。 即便除去海外市场的收入后，一样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许大茂第一个就想起了这部影片。 但想着想着许大茂察觉出一丝不对。 按照时间来看现在都迈进了81年，这电影不会已经拍摄了吧。 许大茂一下子坐不住了。 赶忙起身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文大哥，你跟我出去一趟。” 被许大茂点名叫上的文群，立刻答应下来，几步跟上许大茂的脚步。 让文群赶紧找个车，等车到了之后，两人快速上车。 这期间文群除了听命令之外完全就是一副懵逼的状态。 他都不知道许大茂这风风火火的究竟是要干什么。 “师傅，去什刹海体校。” 车上许大茂向司机吩咐一句，这司机也是北影厂的职工，自然在会上知道了许大茂是新任副厂长的任命。 对许大茂的吩咐他那里敢不听，听到地址后直接一脚油门。 “许副厂长，我们去体校这是去干什么？” 文群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向后座的许大茂询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许大茂没好意思细说，他去体校能干嘛？ 当然是挖别人墙角。 许大茂这也是琢磨好了的，他得不到的人才你别人暂时也别想得到。 打不过你，我也得先恶心你一波。 如今的许大茂就是这个状态。 汽车停到体校门口后，许大茂身后跟着文群直接下车。 打听了两个人之后，找到了一个教练名为吴斌的人。 得知李莲节因伤在家修养，连忙问清李连节家庭住址。 也不跟这个姓吴的教练过多寒暄，许大茂直接扭头走人。 两人上车后，汽车再度启程。 直到到了一个和轧钢厂四合院差不多的院子时这才停下来。 许大茂和文群一前一后走进四合院，敲响李莲节家里的房门。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许大茂一下就认出这个号称“功夫之王”的人。 “你是武术冠军李莲节是吧？我们是北影厂的工作人员。” 人的名，树的影。 别地方暂且不说，就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儿上面，北影厂那绝对就是一个金字招牌。 听到许大茂报出了自己的单位，李莲节连忙将许大茂二人请进家门。 并不算大的屋子内，几床被褥整整齐齐的摆放着。 许大茂暗自点了点头，这和李莲节的家庭情况倒还真的对上了。 第148章 必须国内出品（补上昨天欠的） 李莲节幼年丧父，其上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可以说家境并不宽裕。 也是等到他在电影圈大放光彩以后，家里的条件这才好上不少。 “好了，不用忙着倒水了，我们这次来是有正直任务交给你去做。” 许大茂拦住了李莲节的忙碌，嘴上扯虎皮拉大旗，开始胡说八道。 然后在李莲节的注目下文群先是出示一下工作证件，然后开口说：“上级有命令传下，让我们北影厂拍摄一部华夏特色的功夫电影，宣扬传统武术文化，打开日本和海外的市场，上级决定抽调曾经为武术冠军的你，作为这部影片的主演，这是一项光荣的正直任务，有没有信心完成？” 许大茂看的心中直笑，文群这家伙不枉自己用副厂长的身份威胁他一回，你看这谎话说的不是有鼻子有眼的嘛。 李莲节神色肃然，然后有些为难的开口说：“文领导，前些日子香江长城影业与河南京剧团的领导过来让我接下来参加一部香江功夫电影的拍摄。” 按照原本的彩排，文群这时候是要唱一下黑脸的，可这家伙一听到有香江电影公司直接怂了，也不敢再说话。 许大茂狠狠瞪了文群一眼，一个香江电影公司给他吓这德性，真特么丢人。 果然这关键时候还得自己上。 许大茂满脸严肃：“我们北影厂这部影片也有香江电影公司参与，而且这还是上级布下的正直任务，你必须要服从命令明白嘛。” 李莲节这个小年轻就这么轻易的被许大茂唬住了，连连点头表示服从上级命令。 为了防止中途出岔子，许大茂直接让李莲节收拾东西，暂住到北影厂当中去。 这边李莲节收拾好东西后，刚刚卖出四合院的大门，却不想许大茂一行三人与香江长城影业的人碰了个正着。 看着李莲节大包小包的跟在两个陌生人身后，河南京剧团的工作人员出声询问道：“小李同志，这两位是...” 既然碰上了，那就直接拼刺刀，反正许大茂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向前迈出一步，自我介绍说：“我是北影厂副厂长许大茂，有一部功夫电影需要小李同志参与拍摄，所以准备接小李同志前去北影厂。” 河南京剧团的官员闻言说：“许副厂长，可李同志已经答应我们和香江影业要在今年拍一部功夫片，这事主管港澳工作的领导也都是同意的。” “香江哪家电影公司？” “长城影业。” 许大茂不屑撇撇嘴：“没听说过，跟我们北影厂合作的是许氏影业。如果你们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去找上级申诉。” 说完许大茂带着两人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长城影业的导演张鑫言在许大茂几人离开后，这才向河南京剧团官员邵亮开口询问道：“邵主任，这位北影厂的领导是不是去过香江啊？” 张鑫言在许大茂报出许氏影业和自己的姓名时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许氏影业虽然建成没多久，但是出品的两部电影仅仅香江的票房就狂揽3000万港币，简直在香江影坛掀起了大地震。 最重要的是目前香江三家院线，其中一家就是这个许氏影业的。 而且作为娱乐圈的人，对许大茂这个名字同样也熟悉的很。 楚留香、包青天、上海滩，这些电视剧的编剧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许大茂。 面对张鑫言的询问，邵亮也不知道如何作答。 许大茂这个名字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但是今天这事他是一定会上报的，如果仅仅是内部的矛盾，他们河南京剧团当然惹不起北影厂。 可如今涉及到香江的电影公司，没人敢担这个责任。 北影厂的汽车上，许大茂让司机赶快将汽车开到许楼。 这里距离许楼还不算太远，许大茂打算赶紧先跟乐易玲通个气。 别到时候整露馅儿了，可就糟糕了。 到了许楼门口许大茂直接下车，跑进许楼后拿起电话给邹志雄拨了过去。 交代清楚一切问题后，许大茂这才放下心。 “许副厂长，这个许楼是你开的啊？” 坐在车内的许大茂瞥了文群一眼，对这个遇事就缩头的家伙翻了个白眼。 “怎么你想进去吃饭啊，你要吃饭的话，提我的名字，给你打9.9折。” “不吃饭，不吃饭。” 文群陪着笑脸，他也清楚之前的退缩应该是引起许大茂的不满了。 汽车开进北影厂之后，许大茂直接推门下车。 李莲节自然由文群暂时安排，许大茂可不管这些小事。 回到自己办公室后，许大茂开始写一些功夫片的剧本。 可这刚动笔还没写上两个字，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许副厂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里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许大茂也没耽搁，将纸笔收好后走出办公室。 “王叔，您找我。” 王洋厂长看着许大茂无奈叹了口气。 他感觉上面这不是派了一个副厂长，而是派了个惹事精。 这当上副厂长还没到半天呢，就惹出事端来了。 和香江同胞抢人，还说上级命令，也亏他说的出来。 许大茂上级是谁，当然是王洋王厂长了。 所以这王厂长在接到港澳办同志打过来的电话时，完全是茫然的状态，不过一听许大茂参与在其中，捏着鼻子给许大茂背了一锅。 “小许啊，那个叫李莲节的武术冠军是怎么回事？港澳办的同志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王叔，是这么个事……” 许大茂添油加醋的将事情给王厂长叙述一遍。 王厂长点点头说：“港澳办的意思是让我们北影厂、河南京剧团、长城影业还有许氏影业四方合作，不能寒了同胞的心嘛。” “王叔，这就咱们爷俩，我就跟您说句实话，合作可以，但是出品方只能是我们北影厂，国内出口的第一部功夫电影，我不希望这部电影的任何地方带有香江的标签。票房方面我们可以稍稍让一步，但这件事上没得商量。” 王洋再次点头，许大茂这个说法，才是为国内声誉和利益考虑的，他也完全赞同。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和香江的电影公司达成一致了。 “下午港澳办的同志会带着香江电影公司的人过来，到时候你负责跟他们交流，放心这一点上我会站在你这边。” 许大茂点头应下。 这是应有之意，因为影片出口这方面本就是许大茂这个副厂长负责的。 当天下午，北影厂、港澳办、香江影业、河南京剧团，四方汇聚在一起。 港澳办廖主任第一个开口发言：“今天大家过来呢，就是因为商讨一下关于演员拍摄的档期问题，还是先由香江来的同胞先说一说你们的看法。” 许大茂闻言眉头一皱，廖主任这番发言倒是没什么，应该是本着两岸友好的宗旨。 但许大茂这个在香江呆了三年的家伙，就有些不满了。 在北影厂的地界，你让香江影业的人先说看法，那北影厂这些人算什么。 当下许大茂直接开口说：“还是我先说吧，李莲节同志的档期，今年应该是没空闲的，如果你们长城影业想要争他的档期就不用提了。 如果你们还有继续合作的打算的话。 第一，出品方只能是我们北影厂一家。 第二，你们长城影业只需要提供资金就好。 至于票房分成方面，我们北影厂会占据7成，剩下的3成由你们长城影业、河南京剧团还有许氏影业分配。” 廖主任和长城影业的导演张鑫言脸色都不太好看。 前者是因为许大茂没按照他的要求做事，后者是因为许大茂的要求太苛刻了。 但是河南京剧团的邵亮眉毛挑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的坐在原位。 张鑫言出声问：“许副厂长，这件事情许氏影业那边同意吗？” “许氏影业那边完全没有意见，他们说如果你们长城影业想要退出的话，你们的投入也可以由许氏影业赞助。 说心里话你们长城影业其实并没有什么优势，如果不是看在廖主任和你们同胞的面子上，今天的座谈会根本没什么必要。” 许大茂直至要害，左右他也想好了，长城影业要是想退出，那就更好。 少个人分利益，不论是自己还是北影厂都能多赚点。 剧本许大茂就更不担心了，长城影业也没透露出剧本内容，他完全可以改变一些剧情，让少林寺的剧情更完美一些拍摄出来就完事。 没了张屠户，还能吃了带毛猪不成。 张鑫言知道许氏影业的本事，所以许大茂那并不客气的话，虽说让他有些不满，可也没表现出来。 张鑫言想了想说：“许副厂长，这件事暂时我还做不了主，这样后天我们给北影厂答复。” 许大茂点点头，也不做挽留，任由廖主任和河南京剧团的邵亮陪着张鑫言离去。 这些人走后，王厂长说：“小许，你这可够不客气的。” “王叔，这也不是客气的时候啊，再者说我说的也是事实。”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你刚开始可算是驳了廖主任的面子，还好后面你又给他涨了面子，不然啊...” 许大茂表面认同，实则心里还真没当回事。 他又不是没有外资公司，而且也不归港澳办管辖，还真就对这个廖主任不怎么感冒。 想收拾许大茂估摸着他得找文化部的领导过来。 三天后，长城影业传过来消息，同意许大茂所提的合作方法。 并且送上来他们准备好的剧本。 许大茂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乐易玲那边出力了。 虽然这分羹的人数多了一点，不过能让首部功夫电影变成北影厂出品，也就是国内出品，许大茂认为这都是值得的。 修改剧本、攒剧组成了许大茂的主要工作。 一直忙碌到1月中旬，《少林寺》剧组终于集结完毕。 从导演到演员可以说全部都是内地人。 许大茂直接将改过的剧本扔给这个叫不上名字来的导演。 嘴里反复强调按照剧本拍摄。 跟剧组是不可能的。 跑到河南那么远去遭罪，哪有在家每天上个小班舒服。 下面人拼命干，反正最后的功绩是许大茂的。 送走《少林寺》，许大茂又拿出一部《少林小子》的剧本，同样交给手底下的人拿去拍摄。 两部剧本够北影厂拍一阵的了。 许大茂也彻底清闲下来，每天也不用李青开车接送，一个人牵着毛球，退休老干部一样上班下班。 而在这个时候，许昕和李红终于放假了，许大茂直接将毛球送回许母那里。 与李青开着车，赶往上海。 第149章 婚 上海虹桥机场。 时隔半年时间许大茂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爸。” 许昕在见到许大茂后，拎着小背包向这边跑了过来。 李红这丫头同样跑向这边一脸高兴。 “许叔。” 许大茂点了点头，眼睛依旧看向机场内部，似乎在寻找什么人的身影。 “爸，我妈咪说姥姥这两天身体不适，一个人在家她不放心，这次没有跟我们一起过来。” 似是看出来许大茂的意图，许昕跟许大茂说了一声。 “哦，你姥姥身体不适啊，那是应该好好陪着。” 许大茂回了儿子一句，脸上虽然带着笑，不过笑容极为勉强。 让两个孩子上车，李青开着车驶往京城。 “哥，你都会开车了啊？” “哥，你要结婚了是嘛？” “哥，嫂子她好不好看啊？” 路上播音员一样的李红，这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即便李青每次都是点头摇头回应，她依旧乐此不疲。 车子行驶一个小时过后，这丫头也算是累了，靠在后座上悄悄睡了过去。 至于许昕早就在李红嘴里说个不停地时候，就呼呼大睡。 副驾驶座位上的许大茂，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在纠结着娄晓娥没回来的事情。 照顾娄母许大茂不是理解不了，当初许大茂之所以没跟着娄晓娥一家离开，那也是有许父许母的原因在其中。 可后来许大茂将父母扔在京城，一人前往香江独自寻找娄晓娥的下落，在香江一呆就是三年。 如今李青结婚，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娄晓娥难道不应该回来一趟吗？ 哪怕等到李青结婚之后，娄晓娥继续回家照顾娄母，许大茂都不会说什么。 可现在一句娄母身体不适，娄晓娥就连回来的意思都没有，这让许大茂心里极为不舒服。 一路上许大茂都一言未发，直到汽车进入了京城，许大茂的脸上这才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许昕、李红，你们两个小家伙快醒醒，我们到家了。” 车子挺稳之后，许大茂将这两个孩子叫起来。 许昕醒来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色，一下变得精神起来。 打开车门之后，拎起包就向着四合院里面疯跑。 李红下车后则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 后院儿。 许父许母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等着孙子许昕的到来。 傻柱家的两个孩子同样在这里。 “他爸，这都快天黑了，怎么咱孙子还没到呢。” “着什么急，估计也快要到了吧。” 老两口说话的功夫，屋外许昕的声音响了起来。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声音传到屋内，老两口立刻高兴的想要出去。 何秋却快所有人一步，甩着肥脸从屋内跑了出去。 “许昕哥，你回来啦。” 何秋眼巴巴的站在许昕面前，目光中的期待毫不加掩饰。 “小秋，我给你带的玩具都在包里呢，一会我拿给你。” 许昕的话让何秋乐的牙不见眼。 嘴上说着许昕哥你真好，这眼睛就没从许昕的背包上挪开。 这时许父许母老两口和小何叶也从屋内走出来，看着许昕身上其实并不单薄的衣服，一阵心疼。 “大孙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这么少，快跟爷爷奶奶进屋。” 后面赶过来的许大茂看着这一幕满是无奈，娄晓娥给这两个孩子穿的可并不少。 再说从四合院门口到后院儿这才几步路啊，这孩子哪有这么金贵。 见许父许母将目光都放在许昕身上，许大茂不得不开口说：“爸妈，我们回来了啊。” 老两口看到许大茂身旁的李红之后，也暂时放下了对亲孙子的喜爱。 “这孩子就是青子的妹妹吧。” 许大茂点点头，伸手摸着李红的小脑袋瓜：“小红，叫爷爷奶奶。” “许爷爷好！” “许奶奶好！” “好好好，这孩子真有礼貌。” 许大茂笑了笑，她可不单单有礼貌这么简单，心眼儿同样不少，别的不说，就院儿里的这几个孩子都没一个能跟李红相比的。 在外面说了几句，老两口心疼自个孙子连忙说要进屋。 一个个走进屋内，许大茂留在最后面。 “干爸爸~” 何叶看着许大茂轻声叫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委屈。 “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秋又调皮了？等下干爸爸帮你收拾他。” “干爸爸，你以后还会对何叶好嘛？”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这孩子怕不是因为看见自己刚刚摸了下李红的小脑袋生出危机感了吧。 抬手拍了拍何叶的小脑袋瓜：“干爸爸当然会一直对你好啊，你才是干爸爸的乖女儿啊。” 得了许大茂的保证，何叶变得高兴起来。 拉着许大茂的大手，走进屋内。 许大茂对何叶这种宣誓主权的行为更是好笑，但也任由这丫头拉着自己。 屋内的火炕上，许昕和李红各自从包里面掏出给四合院里面的人带的礼物，除了娄晓娥送的钻戒之外，其他多半也是一些玩具和精致发卡这类的东西。 何叶、何秋两姐弟很快被吸引过去，四个孩子玩在一起。 许大茂和其父母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是老怀大慰的表情。 “儿子，李青和小当的婚事，你准备给他们什么时候办了啊？” 许大茂想了想对许父说：“尽快吧，这马上也要过年了，年前让他们结婚得了。” 许父点点头：“这两天你抽时间找秦淮如商量一下，你一个人拿主意的话不合适。” “嗯，我知道的。” 当天晚上，由冉秋叶出面，将秦淮如叫到她们家，也没有过多的废话，这两个孩子的婚期算是定了下来。 三天后举办个简单的婚礼。 这年代的婚礼远没有后世那么铺张，琐事上也并不是太多。 反正许大茂是完全插不上手的，每天牵着狗上班下班。 不过这次跟着他上班的除了一条狗之外，还有四个孩子。 跟着就跟着吧，他到了北影厂也是呆着，而且凭他副厂长的身份倒也不虞会碰到什么麻烦。 一路上碰见北影厂的工作人员都向着许大茂在打招呼。 许大茂只是点头回应。 “小许，这些你家孩子吗？” 遇到王厂长时，王厂长对许大茂问了一嘴。 “是，都是我家孩子。快叫王爷爷。” “王爷爷好！” 四个小家伙有模有样的跟王厂长打着招呼。 “你家这几个孩子还真是不错。” 王厂长摸了摸何秋的头顶，笑着对许大茂说了一句。 许大茂闻言脸上露出笑容，这比夸他许大茂自己还让人高兴。 就这样一连三天，李青和小当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许楼刻意今天没营业，为的就是给李青他们这两个小两口举办婚礼。 许大茂原本的意思是让李青通知一下他家里的亲戚，毕竟他结婚了，身边没个亲人不好看。 可是这个提议被这兄妹俩给拒绝掉，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可许大茂也没多问。 来许楼参加贺礼捧场的基本都是四合院的左邻右舍。 这些人与其说是看秦淮如的面子，倒不如说是给许大茂面子。 来者是客，自然都是好好的招待着。 钱没收到几个子儿，这布料之类的东西倒是收了不少。 门口的冉秋叶，招呼着这些人找桌子坐下。 确定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之后，冉秋叶将许楼的大门关闭。 李青的长辈没人在这里，许父许母客串了一把李青的长辈，和棒梗奶奶坐在一起接受两个孩子的奉茶。 原以为喝过长辈喝过茶水之后，这婚事也就结束了。 可平常基本不怎么说话的李青带着妻子小当，走到许大茂身前，没有任何犹豫的跪下磕头。 小当，犹豫了一阵同样随着李青跪下。 不单许父许母就连秦淮如和她的婆婆都没享受到的待遇，被站在一旁的许大茂给享受了。 许大茂嘴上不说，心里欣慰的同时，也不怎么好受。 同李青这兄妹二人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他们将许大茂完全看成自己的长辈，许大茂一样将他们看成子侄辈。 “行了，咱们不兴这一套，赶紧起来吧。” 李青站起来后，许母连声夸赞李青这孩子仁义。 倒是棒梗奶奶脸色不怎么好看，估摸着心里又在挑李青的礼。 傻柱这个客串司仪，走到一头胡说八道两句后，婚宴正式开始。 李红两个眼睛红红的，从她哥哥给许大茂跪下的那一刻开始就哭个不停。 何叶在一边小声劝着她这个红姐姐，可是劝着劝着自己的眼睛也变得通红。 到底都是小孩子，这没一会的工夫4个小屁孩呜哇哇的哭个不停。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嫁姑娘呢。 许大茂在前面看着这一幕一脸黑线。 李红哭许大茂也算能理解，但是何叶他们这些小家伙哭个什么劲儿，许大茂也不知道。 最过分的还是何秋，你哭之前最起码也要把嘴里的奶糖吐掉啊...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哭了，我说小红啊，你哥结婚娶媳妇，你在这哭个不停，像什么样子。” 李红哭唧唧的说：“许叔，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想哭。” 许大茂更是无语，看向旁边三个孩子：“你们红姐姐哭，你们就别陪着了，赶紧都别哭了。” 冉秋叶远远的听到动静，和许母一起安慰这几个小人儿。 “毛病。” 许大茂瞪了四个孩子一眼，在这个桌子找地方坐下。 一桌坐的也没有外人，现在看都是自己家里人。 许大茂、傻柱两口子、大舅家的小川、小姑家的小妹、再有就是这四个小屁孩。 即便桌子上没有外人在场，四个孩子也很守规矩，大人没动筷子之前，他们也只是眼巴巴的瞧着。 小川和小妹也是一样。 许大茂和傻柱夫妻二人动筷子之后，这下这一桌的其他人才开始伸筷。 如今茶楼的事情由小妹管理着，平常自有许父许母他们照看，许大茂也不曾过问。 只是在开工资的时候，让冉秋叶给小妹开工资。 小川这边顺利的和棒梗拜了棒梗媳妇的爷爷为师傅，学一些古董方面的知识，今后也不能差了。 至于现在怎么样，许大茂也没过问。 不过从他每次回家时候的穿着来看，应该过得也不差。 眼下坐到一个桌上，许大茂觉得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是应该问一问。 “小川，棒梗你们那个废品厂怎么样？” “哥，以前我没干过不知道，没想到这废品里面有这么多的道道儿。 这段时间我和棒梗哥除了废品的收入之外，也收了不少好东西，我俩琢磨着过些日子给你送到四合院呢。” 说起废品站的事情，小川立刻眉飞色舞，看来这是真的吃到收废品的红利了。 第150章 前夜 许大茂也没拒绝，点点头提醒了一句：“那院子你们平常做点防护措施，免得你们人不在的时候，在有人摸进去。” 小川：“哥，你放心吧！棒梗哥我们俩养了5条大狗，一个个厉害的很，保证没人敢进去。” 一口哥、一口棒梗哥，听的许大茂这叫个难受。 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大茂和棒梗是哥俩呢。 棒梗可是要管许大茂叫许叔的啊！ 奈何到了小川这里，就没有这些讲究了，他的年纪比棒梗还要小几岁。 “那也得注意一点，看家狗有时候也不一定就顶事儿。” 小川闻言点了点头，陪着许大茂和傻柱一口一口的喝酒。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许大茂看向傻柱说：“傻柱，你想不想多开几个饭馆儿？ 咱们只开川菜馆，也不用你外出做菜，派一个到两个徒弟过去掌厨，然后经理咱们另外找人，投资还是我出，到时候每家饭馆儿还是给你两成分成，你看怎么样？” “你可算了吧，就这一家饭馆的收入都不少了，我是挺知足的。你要是想开，你自己弄去，到时候我给你派厨子过去。” 傻柱完全没有犹豫，直接开口拒绝。 许大茂看向冉秋叶，冉秋叶也摇头示意不想参与。 “胸无大志。”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 多开饭馆儿倒不是许大茂想怎么赚钱，而是想让这两口子多赚一点。 现在许大茂的赚钱渠道多了去了，每一个赚的都比饭馆儿多的多，可以说饭馆儿这点收入他还真就有点瞧不上了。 没想到碰上傻柱这个一点志气都没有的玩意儿。 但是就这样的情况，许大茂还真是没一点办法。 人和人之间的想法，肯定是不一样的，傻柱这两口子纯粹就是小富即安型。 况且他们的财富也足够吊打国内9成9的平头百姓了。 许大茂就属于没事折腾型，除了在风波那年月里不敢嘚瑟外，待他苟到风波结束后，其余时间还真是一时半刻都没消停过。 一直在赚钱的路上狂奔。 但你也不得不承认，许大茂的钱确实赚的轻松，什么都不用做，自然就有手下把钱帮他赚到手。 既然这两口子也没什么想要做大做强的意思，许大茂也不强求。 牛不喝水强摁头的事情，许大茂对自己的朋友是做不出来的。 婚宴过后，小川他们一群姑娘小伙嚷嚷着要去闹洞房。 许大茂笑了笑，没开口阻拦。 图个吉利的事情，再拦着那可真就不对劲了。 只要李青别把他那套“三皇炮捶拳”用出来，其他的问题不大。 饭馆儿内的残局自有人收拾，许大茂领着四个孩子回到四合院当中。 住在许大茂原先那屋子的苏小妹早已经将各个屋子的炉火和火炕重新燃起。 何叶和李红两个丫头住在老太太留下的屋子里。 许昕和何秋则与许大茂父母一起住。 坐了一会之后，许大茂回到自己一个人住的院子。 时间慢慢过去，眨眼就要就到了春节。 年前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许大茂最忙的一段时间。 以前年前是等着别人给他送礼，许大茂虽然也有送礼的对象，但相对少了许多。 可今年不一样，无论是炎黄文化，还是许楼这个饭馆儿，一群职工都等着他发放福利呢。 而且京城内一些老朋友，该走动的还是要走动。 当然给许大茂送礼的人同样不少。 前前后后忙了半个月，福利的事情总算是彻底搞定。 炎黄文化和饭馆儿这边一样的福利一样，许大茂一视同仁直接给的永久自行车。 两个被许大茂派出去拍摄的剧组也趁着过年的时间重新回到了京城。 要想马儿跑，自然就得给它喂青草。 许大茂决定在元宵节那天请这帮子外出拍戏的手下吃顿饭。 虽然只是提前通知他们一声，这群人在知道是在许楼吃饭后，一个个欢呼雀跃。 好像捡了彩票。 没理会这群没见过世面的神经病，许大茂慢悠悠的走回家。 明儿就是除夕了，许大茂准备在四合院里面过一个好好的春节。 牵着毛球出门，然后将大门锁好。 正准备离开恰巧碰见了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见的邻居程小繁。 程小繁手中拎着几个馒头，看样子这应该就是她的晚饭了。 许大茂很奇怪，难道程小繁的身边没有亲人吗？ 仔细一想，他这两个月还真没见过程小繁的家人。 “好久不见。” 许大茂主动打了声招呼。 程小繁目光闪动两下，回了句同样的话。 许大茂伸手指了指其手中拎着的馒头说：“这才两个月不见，你看上去瘦了不少，不会每天就吃这个吧？” “也不是，只是最近回来的太晚不想做饭。” “你家只有你一个人吗？” 程小繁点点头说：“嗯，我父母暂时不在国内。” 许大茂诧异的看了程小繁一眼，现在能出国的除了家里有钱的，就是公派学习的。 看来程小繁的家庭也有些意思。 “经常吃这个对身体不好，不如你跟我去我家吃晚饭吧，我家人口多也不差你一口吃的。” 许大茂客气的说道，他本也没想程小繁能答应。 也就是邻居间的客套话罢了。 哪知对面的程小繁看了许大茂好一阵，然后展颜一笑：“好啊！” 额~ 许大茂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瞬间反应过来，笑着开口说：“那我们这就走吧！” 程小繁点点头与许大茂并排而行。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上海那次行走时距离变近了一点。 一路闲聊走到轧钢厂四合院的门口，两人并排走了进去。 “呦，大茂，这位瞅着面生啊？” 门口出来取煤块的三大爷，看到许大茂身边的程小繁主动上前问道。 “三大爷，这是我现在住处的邻居，她家里没人，所以我今天让她到我家里吃顿饭。” 许大茂笑着回了一句，但是却没有将程小繁给三大爷介绍的意思。 三大爷笑呵呵的说：“邻居啊，挺好挺好。” “对了，之前我家老大开饭馆儿那事，三大爷还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出主意让我们投资入股，三大爷可就亏了。” 许大茂眉毛一挑，坏笑着问道：“三大爷，看样子你这应该是赚了不少吧？” “不少什么啊，跟你家的饭馆儿不能比，勉强赚点小钱。” 这话一听，就知道三大爷没说实话。 许大茂：“成，您赚钱了就成。” “行了，你们赶紧后院儿去吧，你三大妈还等着我的煤块呢。” 许大茂跟三大爷道个别，然后领着程小繁走向后院儿。 眼见程小繁四处张望，许大茂开口说：“怎么着？你没住过这样的院子？” “在京城还真没住过这样的院子。” 许大茂说：“那还真挺可惜的，其实这京城里面还是这院子住着有意思。其他四合院清净倒是够清净，就是少了点烟火气儿。” 两句话的工夫，二人来到许大茂父母的屋外，开门走了进去。 “儿子，你怎么才...” 许母的说话声小了下去，看着门口的程小繁，眼睛上下不住的打量。 “妈，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是我的邻居程小繁，她是清华大学的老师，我看她家里也没人，今天叫她来咱们家吃顿饭。” 然后许大茂又看向程小繁：“这是我妈。” “伯母好，今天要打扰您嘞。” 程小繁跟许母打了声招呼。 “好好，姑娘你快进来坐。” 许母招呼着程小繁进屋。 许大茂乘着这个机会也将屋内的所有人给程小繁介绍一遍。 此刻许母等人看着程小繁的眼神，就如同当初看着被许大茂带回家的刘岚一模一样。 小妹和小川趁着过年都已经回家了，李青自然回自己家去吃饭，如今这屋内再加上个程小繁之后足足有12个人。 可以说满满登登的坐了一大桌。 而且明天除夕，李青再加上傻柱妹妹过来的话，恐怕要放两张桌子。 吃饭的时候，许母冉秋叶因为和程小繁坐在一起，自然小声聊着悄悄话。 许父等三个老头儿，这一杯酒下肚之后，开始讨论起国家大事。 一个个偏偏分析的很有道理，说的头头是道。 对此许大茂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别小瞧了京城的这帮大爷，真要是讨论起国事来，在没有后世记忆的情况下，许大茂都没他们分析的透彻。 一顿饭吃完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 饭后，原本已经在过年这段时间不准备回自己四合院的许大茂，不得不肩负起送程小繁回去的重任。 路上程小繁的兴致明显比来之前要高上不少。 “你们这个四合院挺好的，我要是能生活在这样的四合院中就好了。” 许大茂完全没听出程小繁此言中的深意，随意回复了一句说：“我是在这样的院子中长大的，自然习惯四合院中的环境。 像你这种没在四合院住过的人，只是觉得一时新鲜，四合院里面这家长里短的事情可并不少。” 程小繁撇撇嘴说：“那我也觉得这种杂居的四合院挺好的。” 许大茂看了典型没被社会疯狂毒打的程小繁一眼，也不再和她进行这种无意义的争辩。 “好了，到你家了，我也要回去了。” 将程小繁送到她家门口，许大茂停下脚步准备离开。 “许大哥，你不在你这个院儿里住吗？” 许大茂摇摇头说：“过年这些日子，我是不打算回来住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许大哥，再见。” 背对着程小繁，许大茂潇洒的摆了摆手，然后消失在胡同内。 四合院内。 许大茂原本的屋内，许昕和何秋两个孩子在炕上玩着玩具。 等许大茂进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叫了许大茂一声，然后继续摆弄着，看来玩具的吸引力比许大茂这个当爹的要大许多。 也不能这么完全这么说，毕竟许大茂今天是第一次回来住。 许昕一听说许大茂要回来住，立刻就要搬过来，何秋这些日子和许昕焦不离孟，自然跟着一起。 “晚上不睡觉，白天不起床。要玩你们明天玩，现在赶紧睡觉。” 两个孩子听话的将玩具收起来，然后一个个脱衣裤准备睡觉。 “爸，我裤子扯不下去了。” “干爹，我的裤子也拽不下去了。” 许大茂一阵无奈，都是许母给这俩玩意儿惯出来的毛病。 脱个棉裤还要别人帮忙，真是够折腾人的。 但是今天第一天回来，许大茂觉得他应该对他们宽容一点。 伸手将两个孩子的裤子扯下去，然后两个小人直接钻进了被窝。 许大茂也脱去衣裤，钻进暖和的被窝里。 第151章 除夕(4更1万4千字，各种求) 许父许母屋内。 老两口躺在火炕上说着话，话语中出现了娄晓娥的名字。 娄晓娥这个名字，许父许母不是从来没提过。 许大茂6月带着儿子从香江回来时，老两口就出言询问过。 可在许昕第二次来到四合院，依旧没有娄晓娥的踪影时，许父许母再没当着许大茂的面说过一次。 看起来老两口对娄晓娥一次都不回来，心里还是挺有意见的。 许父许母从娄晓娥聊到许昕，聊着聊着话题就变成了今天第一次登门的程小繁。 “他爸，你觉得小繁那姑娘怎么样？” 许父当然清楚许母这么询问的意思，直言不讳的开口说：“你呀别胡思乱想了，程小繁那是大学老师，怎么可能找咱们儿子。再说了，咱们儿子和晓娥看起来还好好的呢，不要给他添乱。” 许母闻言不乐意了。 “小繁是大学老师又怎么了，咱们儿子还是北影厂副厂长呢，而且咱们儿子开个这么大的饭馆儿，满京城有几个比咱们儿子有钱的。 娄晓娥一走十多年，如今这许昕过完年都十三岁了，她一次都没回来过，你还说儿子和她好好的。” 许父不想跟许母谈这事，嘴上说：“好了，赶紧睡觉吧。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别跟着瞎操心了。” 黑暗之中许母白了许父一眼，然后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暗，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 有一些人认为过了元旦就是新的一年。 许大茂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觉得过了除夕才是新的一年。 而在今天就是除夕，过了今天正式踏入1981年。 清早，许母在门外就拍着房门，大声叫里面睡得正香的许大茂爷仨起床。 被许母从睡梦中叫醒，许大茂立刻应了一声，然后身子向被褥中缩了缩。 嘴上答应的痛快，身体却很诚实。 就是想睡一下懒觉。 人上了岁数早睡早起，成了他们的共识。 但许大茂很不喜欢这样的生物钟，还是上班前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时间起床正好。 “儿子，你怎么还没起来呢？外面下大雪了，你快起来出来扫雪。” 许母的声音再度传来，许大茂不得不从炕上坐起身，将衣服披在身上。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外面果然已经是白茫茫一片。 毛球肆意的在雪地里面撒欢儿。 许大茂推了推身旁的儿子许昕。 “儿子，外面下大雪了，你还没见过雪呢吧，快起来出去和小秋打雪仗吧。” 许昕一听下雪了，立刻趴到窗边向外看。 窗外白茫茫的大雪，让许昕的两眼发亮。 从小到大，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雪。 手忙脚乱的开始往自个身上套衣服，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小秋，你也赶紧起床，小孩子家家，大过年的睡懒觉丢不丢人。” 许大茂已经完全忘记他自己的裤子还没来得及穿上呢。 听到干爹许大茂的催促，何秋不情不愿的起身，迷迷糊糊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再他看来，许昕哥完全是大惊小怪，雪有什么好看的吗？ 除了堆两个雪人，打两下雪仗之外有什么好玩的。 一旁摆放着许母给两个孩子过年买的新衣，许大茂也没提醒让这俩孩子换衣服。 他们出去玩雪，新衣服肯定也干净不了一会，还不如等他们玩够了再回来换衣服。 许昕穿好整齐之后，脸也没洗一溜烟跑了出去。 “许昕哥，你等我一会。” 何秋终于开始着急了，穿衣服的动作都快了不少。 穿个衣服而已，许大茂也没管他，让他自己穿好自己衣服，检查一下差不多之后，这才放他出去。 许大茂穿好衣服，将被褥叠放好，然后洗了一把脸，戴上一副手套这才走出屋。 拿起大扫把和铲雪的木掀，许大茂准备运动运动。 院内许昕和何秋小哥俩互相打闹玩的欢快，等到何叶和李红出来之后。 本来还互为敌手的小哥俩直接联合到一起，向身上穿着新衣服的两个小姑娘扔起了雪球。 好嘛，4个人瞬间分成两伙打成一团。 还有毛球，也不知道它到底是跟谁一伙，两边来回跑个不停。 许大茂拿着扫把一边清扫着积雪，一边满脸笑容的看着小儿女打闹。 小女孩至少在这打雪仗的一方面确实不是两个男孩的对手。 许昕确实打的不准，可架不住何秋这个从小皮到大的熊孩子的打的准啊。 两个小姑娘被打的狼狈不堪，眼见实在打不过他们。 小何叶立刻跑到许大茂身边告起了黑状。 “干爸爸，你看许昕和小秋都给我打疼了。” 何叶伸手指着自己的脸蛋，倒是确实有一点点被打红了。 “许叔，我和小叶子都打不过他们。” 好家伙，一个人告黑状不行，这下两个人都告起了黑状。 “没事，看干爸爸给你们报仇。” 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将大撒把扔到一边，然后伸手拿起了木掀。 伸手向两个儿子招了招手：“滚过来，看看你们给何叶打的。” 何叶立刻看好戏似的看着许昕和何秋。 两人慢慢挪步到许大茂身边。 许大茂指着何叶的小脸，装模作样的虎着脸问道：“你们说，这是谁打的。” “爸，可能是我打的，我扔的太快了，都没注意。” “干爹，不是许昕哥打的，是我打的，我姐就会告黑状。” 呦呵，小哥俩互相担责任，还挺讲究。 许大茂觉得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一下社会的险恶。 伸手抓起许昕的衣服将他扔到刚刚被自己扫成一堆的雪堆上。 然后伸脚轻轻踩着许昕的后背，手中木掀不断铲雪似乎要将许昕埋起来。 何秋见势不妙正准备逃跑，许大茂在一边喊到：“你跑，跑我就揍你。” 何秋颤颤巍巍的走过来，想了一下双手抱头趴在许昕的旁边。 许大茂一阵暗乐，铲雪铲的更欢了。 “许大茂，让你扫雪你在干什么。” 许母的怒吼声，让许大茂一哆嗦。 脚上连忙松开，陪着笑脸说在逗孩子玩。 “你趴下，我也逗逗你。” 许母将两个孙子扶起来，然后拍打着他们身上的积雪。 何叶立刻跑到许母身旁拉着许母撒娇：“许奶奶，你看何叶脸上都被许昕和小秋打疼了。” “奶奶看看，奶奶看看。” 许母瞧了瞧何叶只是有些微红的小脸儿，见没什么大碍之后，这才算了事。 完全忘记了两个孙子的事儿。 许昕和何秋看的一脸羡慕。 要说许母对他们确实疼爱要超过何叶一些，这也不是说许母对何叶就不疼爱。 傻柱的两个孩子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怎么能说一点不疼爱呢。 何叶可以和许母撒娇，他们两个只能眼巴巴的瞅着。 如果他们也撒娇的话，恐怕是要挨揍的。 许大茂暗自对何叶这丫头竖了根大拇指，然后闷头扫雪。 许母瞪了许大茂一眼，领着两个孙子回到许大茂那屋换衣服。 扫了不两下，李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四合院。 走到许大茂身边，接过许大茂手里的扫把，开始呼呼的扫雪。 许大茂不屑撇撇嘴：“我还以为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咱们家下雪了呢。” 李青闷声回了一句：“没忘。” 许大茂一阵暗叹，这婚后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以前李青话少的可怜，现在却有些时候能出言接两句。 好事确实是好事，可心里总归有点不爽。 “小红，记住你哥这德性，以后你少跟你哥学。” 许大茂直接把李青当成反面教材，然后告诫李红。 然后也不等李红回话，带着两个小姑娘，直接走进许父许母的屋内。 李红在一边抿嘴直笑。 推开许大茂父母屋子的门，许大茂看着程小繁直接愣住。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是昨天伯母邀请我过来的，而且我昨天已经跟你说了再见了啊。” 许大茂顿时语塞，昨天程小繁还真是跟自己说再见来着。 “你家人过年都不回来啊？” 程小繁点点头。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过年吧，左右也不差那一双筷子。” 不在意的摆摆手，许大茂也没将这事情当回事。 程小繁确实是很喜欢许大茂，哪怕在她知道许大茂结婚了之后，也是一样。 而昨天许大茂家中并没有见到许大茂的妻子，让她见到了一丝曙光。 今早许母和她的谈话更加坚定了她心中所想。 拥有一个14年都没有回国一次的妻子，她程小繁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80年代的爱情很美好，80年代的爱情同样也很盲目。 恰好程小繁就属于这种盲目的状态之中。 许母给两个孙子换好衣服之后，新衣在身的两个孩子明显消停不少。 不过这种状态估计了不可能持续太久，你指着正是人憎狗厌阶段的熊孩子，给你文文静静的呆着，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程小繁一直在许母身边陪着许母说话，干活也帮忙打下手。 许大茂无事可做，贴完三大爷写好的春联之后，领着几个孩子四处乱逛。 时间到了晚上，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带着老公和儿女同样回到四合院之中。 本来还是4个孩子的队伍，一下子变成了6个。 大人们在屋内一边包着饺子，一边聊着家常。 没人管外面的孩子玩的怎么样。 可就是这一不注意的工夫，外面孩子的哭喊声传到屋内。 何雨水一听就是自己家的儿子连忙跑了出去。 许大茂和傻柱在其身后跟着，左右许大茂自己家的孩子也没哭，许大茂倒也不怎么着急。 三人走出屋后，直接被吓得不轻。 许昕和何秋一人拎着一把木掀，将何雨水家比何叶仅仅小一岁的儿子，在雪堆里埋了个结结实实。 只有雨水儿子的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许大茂见到这情形差点笑出声来。 还是傻柱这个当舅舅的心疼孩子，给雨水家的孩子薅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何秋你给我说。” 傻柱气的够呛，指着自己儿子想要问清事情缘由。 “何伯伯，不关小秋的事，是小呈想要我们的玩具，然后说让我们把他埋雪里，只要给他一个玩具就行我们才埋的。” 傻柱听的青筋直冒，要不是这是许大茂的儿子，他可能就要动手了。 许大茂知道他不得不出场了。 “小呈，你别哭了，我让你许昕哥送你两个玩具好不好？” 雨水的儿子一听有两件玩具拿，哭声立刻小了下去。 天知道许大茂心里笑的都要打圈了。 这两个孩子真特么会玩。 用玩具交换把人家埋起来，这是把今早上的仇恨，报复到外人的身上吗？ 只要这么一想，许大茂就觉得想笑的不行。 第152章 全家福 除夕对于许大茂来说应该是他最不喜欢的节日。 因为一到这个时候预示着他又年长了一岁。 让自己两个儿子给何雨水的儿子道过歉之后，又将许昕的玩具给了他两个，何雨水的儿子这才破涕为笑。 吃过中饭之后，许母不知道想起了那一出，非要照一张全家福。 这个提议一出，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只有许大茂强颜欢笑，他是不想照什么所谓的全家福的。 第一个颜值就是硬伤。 最重要的是全家福的照片中，明显要少一个人。 一票反对，余下全部赞同。 反对无效！ 许大茂挥手让李青回家去取相机，他结婚时许大茂可是给这小两口买了一部海鸥照相机的。 “自己家照相有什么意思，我们去照相馆去拍照。” 许母出声将李青叫住。 “妈，这大三十的不在自个儿家，照相馆也不能开门啊。” 任凭许大茂如何劝阻，许母还是没有改变决定。 执意要去照相馆去拍照，还说所有照相馆今天都不可能关门。 拗不过许母，许大茂点头认了。 今天一早所有人基本上都穿着新衣，所以也再回去换衣服。 简单收拾一番后，大部队正式出门。 许大茂待在原地不动，任由其他人回自己屋子拾掇。 程小繁坐在椅子上同样神色尴尬。 想她一个外人，本来是应许母邀请来四合院里面过除夕，都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 现在许母提议去照全家福，让程小繁都有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许母也看出程小繁的异样，轻声对程小繁开口说：“小繁，一会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你也看到了这也不仅仅我们一家去拍照，可是有一群人跟着呢。” 程小繁沉默片刻，偷偷瞄了许大茂一眼。 然后红着俏脸点头答应下来。 许大茂在一旁完全装作没听见，这种情况程小繁一起跟着去肯定不合适。 可你也不能将她扔在家里，然后其他人一起去照相馆吧。 所以还是装聋作哑比较好。 其他人简单拾掇一番后，重新回到后院。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院儿内走出去。 “呦，老许，你们这一大帮子人，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前院儿的三大爷瞧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向许父问道。 许父回应说：“这不过年了嘛，我们准备去照相馆照张相，以后看看也是个回忆不是。” “这主意不错，挺好挺好。” 许父笑了笑：“老阎你忙着吧，我们先走啦。” 三大爷看着一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同样动了想要照相的心思。 照相馆。 即便是除夕当天，照相馆依旧没有关门，而且前来照相的人群也不在少数。 还真是让许母说着了。 拍了一会队之后，终于轮到许大茂这一大帮子人进去拍照。 先是院儿里人共同拍一张照片，许大茂的四个孩子和雨水家两个孩子脸上带着兴高采烈的笑容蹲在最前面。 中间一排许父许母以及傻柱的两个爸爸，在凳子上坐下。 可在最后一排的站位上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许大茂自然站在许父的身后，许母背后的位置空着没人过去。 其他人都是两口子互相站在一起，就连李青也不例外。 只有程小繁呆呆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繁，你站到伯母身后来。” 许母扭过头招呼着有些尴尬的的程小繁。 程小繁连连摇头拒绝。 冉秋叶走过去，将程小繁拉过来站好。 许大茂一言未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勉强了。 自打他看程小繁一个人在家出言邀请她回家吃饭之后，这一切都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在发展。 这种感觉让许大茂尤为不适。 自打香江归来之后，基本上许大茂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这件事上，让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个风波的年代。 程小繁努力的缩了缩消瘦的肩膀，试图尽量不要碰到身旁站立的许大茂。 “后面往中间靠一靠。” “再靠一靠。” 随着摄影师的不断指挥，许大茂和程小繁的肩膀终于碰到了一起。 许大茂倒是没感觉怎么样，但是他感觉到程小繁的肩膀明显一颤。 偷眼看了程小繁一下，程小繁同样看向许大茂。 明亮而有着绵绵情意的目光，让许大茂瞬间明白程小繁对他的心思。 赶忙收回目光，脸上表情依旧如故，只不过许大茂的心里却远没有他想象的那般平静。 许大茂此刻也没时间看摄影师手中握着的那个如同起爆器一样的相机开关了。 一群人照相之后，然后又各个家庭为主不断照相。 许大茂脸上一直挂着笑，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拍照拍照拍照。 然后重新回到四合院。 似乎所有人从照相馆出来之后，都心情不错。 就连许大茂的儿子许昕同样也很开心。 只有许大茂和程小繁两个人，一个神色如常，一个略显尴尬。 好在许母及时将程小繁叫道她身边。 年夜饭是傻柱亲自下厨准备的，足足备下了两大桌。 六个孩子跪下给许父许母他们这四个老家儿磕头拜年。 许昕这个香江长大的孩子，虽然这种拜年的方式还是头一次，可跟着一起动作，倒也有模有样。 许大茂看着这一幕也不禁感叹。 十几年前院儿内能享受这待遇的还只有老太太一个人，那时候跪下磕头拜年的也就是棒梗他们兄妹。 这些年过去，站在享受这般待遇的就变成了许父许母他们。 有可能再过去十几二十年，自己也会坐在这个位置上吧。 岁月不饶人的感觉，一下就涌上许大茂心头。 几个孩子磕头拜年，许母也没吝啬，一个孩子给了10块钱作为压岁钱。 不过看冉秋叶和何雨水虎视眈眈的眼神，估摸着这几个孩子除了许昕和李红之外是没人能将压岁钱留下的。 何叶那丫头有可能留的下来，不过何秋就别想了。 吃年夜饭的时候，许母一反常态，带着程小繁坐到另外一桌。 冉秋叶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只剩下一群大老爷们坐在这边的桌子上。 年夜饭的这顿酒，许大茂也喝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除夕高兴，还是因为其他。 身体虽然还没有打晃，但也有了些醉意。 吃过饭送程小繁回家这件事情上，原本李青是准备去送一下的。 但被许母及时拦住，指明让许大茂去送一趟。 心明眼亮的小当拉着李青直接回家。 在送程小繁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出声。 任脚下踩着积雪吱吱作响。 形成天底下最美的配音。 程小繁喜欢许大茂，许大茂对她也未必没有好感。 年轻漂亮清丽，身材高挑匀称。 这些都是程小繁的优点。 而最致命的问题是许大茂对那个曾经爱极了的妻子的感情，明显不如以往来的强烈。 不论什么样的感情，最终都有可能败在时间和距离之下。 许大茂确实可以去找娄晓娥，也能去找她，但是许大茂不想这么做。 爱情和婚姻应该是两个人相互付出，共同维护。 而不是许大茂他自己一个人永远走在付出的路上。 许大茂能为了娄晓娥，将自己父母扔在京城，跑去香江呆上三年，那么娄晓娥为什么就不能回来呆上哪怕一天呢。 这才是让许大茂最在意的地方。 “许大哥，我到家了。” “哦。” 又一阵沉默。 程小繁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回她家中的意思，不知道她在等待许大茂开口，还是她想要说话。 “许大哥，那我们下学期开学见吧，我回去了。” 许大茂点点头，目送程小繁走进她家。 清华大学在八月份已经恢复了夜校部，并且设置了三个专业。 程小繁在上海回来之后，开始担任夜校部的老师。 昨天晚上送程小繁回来的路上，两人聊起这个事情的时候，许大茂自然也动了想要上个夜校的心思。 总不能一直让人嫌弃自己的学历不是。 将自己的想法跟程小繁说出之后，程小繁立刻就说她可以帮忙。 对于她的好意，许大茂点头接受了。 按理说凭借北影厂副厂长的身份，他想上个夜校轻而易举，不过程小繁想要在其中帮忙的话，自然也省却了许大茂和别人开口的麻烦。 在胡同中站立了一会之后，许大茂转过身子踏上了回程的路。 …… “他爸，今天在照相馆你看到了吗？” 许母在家里只剩下他们老两口之后，立刻就出声询问。 “看到什么？” “当然是看到小繁那个姑娘啊，你看那姑娘对和咱家这四口人一起拍照并不抗拒，哪怕咱孙子在一起也没表现出不高兴来。” 许母这么一说，许父也有些回过味来。 程小繁无论是在照相馆的表现还是回到四合院的表现，明显就是对自己儿子有那么点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繁姑娘和咱们儿子可能有点意思？” 有许父的搭话，许母兴致突然高涨不少：“当然有意思了，我估摸着咱儿子也不是没有内个心，不然也不能把人家叫家里来吃饭啊。” 许父一听觉得许母此言有道理。 这么些年被许大茂带回家的女性也就刘岚和程小繁。 刘岚已经结婚了，许大茂他们两个自然不会走在一起。 这程小繁就说不准了。 许母继续说：“小繁那丫头看那身条就是个好生养的，要是真和咱们儿子在一起，没准儿来年咱们就能再抱个孙子。” 老两口聊的欢快，但是却渐渐地歪楼。 许大茂和程小繁现在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许母这边直接都把后代都给弄出来了。 老两口在交谈之中，没人提起娄晓娥这个名字。 仿佛娄晓娥完全不存在一样。 回到四合院的许大茂回到自己屋子，许昕与何秋小哥俩早已经睡了下去。 轻手轻脚的脱去衣物之后，许大茂躺在火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程小繁当初蹭着自己胸口的样子，还有今天看向自己那情意绵绵的眼神。 然后娄晓娥曾经和他相亲相爱，幸福生活的画面又紧接着出现。 脑海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身着利刃盔甲，在不停地打架。 一个不断说着娄晓娥不是，劝说跟娄晓娥分开。 一个却说娄晓娥这么多年从来没对不起他，要是真的分开，许大茂那就是个负心汉。 两个小人打的难解难分，不分胜负。 许大茂心中一阵发狠，抓起被子狠狠地将自己脑袋盖住。 第153章 来客 大年初一，许大茂盯着两个黑眼圈早早的从被窝爬出来。 今早自己儿子要去给人拜一下年的。 而且家里同样有人过来拜年，再睡懒觉的话可不好看。 将这小哥俩叫起来，许大茂带着两个孩子去父母屋内去吃饭。 早饭之后，许大茂将四个孩子叫道一边。 “何叶，你领着你红姐姐和两个弟弟出去拜年吧。” 何叶清脆的答应一声，然后带着其他三人转身离开。 让何叶带着许昕他们，自然是因为这丫头对该去谁家，不该去谁家，谁家的压岁钱可以拿，谁家的压岁钱不能拿，这些事情门清儿的很。 以前每逢过年许大茂就带着何叶去自己的好友朋友那里去拜年。 等何叶大一些之后，任由这丫头带着自己弟弟出去拜年。 左右都是轧钢厂这片的人，许大茂也不怕会有什么事情。 如今自己亲儿子回来了，按说许大茂应该带去看看的。 不过想想自己的黑眼圈，许大茂觉得还是消停在家呆着等别人过来比较好。 整整一上午，许大茂就没怎么闲着。 以前许大茂因为手中的权力，来拜年或者送礼的人很多。 现在许大茂手里的权力虽然管不到这些人，但是许大茂却是混的最好的，上门的人自然也不少。 每个来家里拜年的，兹要有孩子跟着的，许大茂统一都是5块钱压岁钱。 这一上午下去，只给孩子的压岁钱就给出去小300块钱，可想而知过来拜年的人到底有多少。 他还不知道的是这两天许楼内的座机已经快要被拜年的电话大打爆了。 上午过去，四个外出拜年的孩子也都满载归来。 “干爹，来明年我不要去拜年了，他们给许昕哥的钱都比给我的多。” 何秋一回来，就跑到许大茂这个干爹面前抱怨。 肥脸上全部都是对那些长辈的不满。 许大茂笑着捏了捏何秋的肥脸：“你要是把这身肥肉减下去一点，那些叔叔伯伯们就应该给你给的多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哪怕许大茂对自己这些孩子都一视同仁，可是在别人的眼中许昕依旧是许大茂亲生的。 “爸，我这些钱你给我放起来吧。” 许昕将收到的压岁钱全部交给许大茂。 “行，过会儿爸爸给你买个存钱罐，再买一个记账本。你想买东西的话就自己从这里面拿钱，但是要在账本上记下买了什么，为什么买。知道吗？” 许昕立刻点点头。 许大茂觉得自己是一个好爹，最起码没将自己儿子的压岁钱没收。 想想后世自己的小时候，压岁钱总是被父母以各种理由被父母骗走。 最后压岁钱收了不少，可是一点都留不下。 “干爸爸，何叶也想要一个存钱罐。” “好好好，都买都买，给你们一个人买一个。” 初一就这么过去。 到了初二的那天，许大茂开始出门向各个长辈哪里拜访。 像大领导，王厂长那里都是一定要去的。 如此在两天之后，许大茂这才消停下来。 一直到初十饭馆重新开业。 开业第一天邹志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然后说起向许大茂汇报一下今年收益的事情。 许大茂想了想让邹志雄在十五的那天找个时间来京城一趟，最好将手底下的那些生产厂长都带过来。 邹志雄直接点头答应。 挂断电话后，炎黄文化那边的来电又打了过来。 其实眼下上海炎黄文化，根本就没有什么收益可言。 即便有收益也要经过乐易玲的手，不会到他们手中。 不过一想自己也应该看一看漫画的绘画情况，让主管漫画的任一平和公司财务部的负责人王漫同样在十五那天过来。 接着乐易玲也打电话过来，许大茂做出同样的安排后，直接把电话交给冉秋叶。 告诉冉秋叶说如果有人找就说他不在。 然后脚底抹油直接回家。 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最后许大茂索性将他准备请的北影厂的那些手下一并通知十五去许楼吃饭。 正月十五，原本应该正常营业的许楼再次停业。 人在京城且有着拍摄任务的手下一一来到许楼之中。 从导演到演员足足坐了三张桌子。 这还是两部电影都在河南少林寺拍摄的情况下。 不然人数肯定会更多。 许大茂也是知道没有多少人，他这才起了给这些人吃点青草的心思。 “许副厂长，今天我们要吃点什么？” 文群陪笑的坐在座位上，向许大茂询问。 这话本来文群是不想问的，但是桌上其他想要尝尝西餐的人，认为他们这些人当中也就文群和许大茂这个副厂长比较熟稔。 被人这么轻轻一捧，再加上文群也想尝尝西餐的滋味。 所以才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做什么你就吃什么，怎么我这饭馆的菜品入不了你文大制片的眼？” 文群连连摆手，然后小心翼翼的询问：“许副厂长能不能让我们尝尝西餐是什么味的？” 许大茂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的脸上也是一脸期待。 许大茂瞬间无语，觉得自己手下这群人真特么是丢人。 放着熟透的食物不吃，偏偏喜欢吃没熟的。 至少许大茂就认为那些东西就是没熟，你天王老子来了它也没熟。 最终许大茂还是决定让这些人长长见识的好，省的以后出去给他丢人。 向着不远处的刘岚招了招手，刘岚迈步走过来。 将这些人想要吃西餐的事情跟刘岚一说，刘岚古怪的看了文群等人一眼。 “行，我知道了。许大茂你手下这群员工也够奇怪的，放着全熟的食物不吃，去吃那些生的。” 好吧，刘岚跟许大茂同样的想法，始终认为那西餐就是没熟。 “没见过世面，理解理解，你去三楼知会一声吧！” 刘岚点点头，然后向三楼走了过去。 剩下的三桌子人听到刘岚和许大茂的对话之后，一个个脸色涨红。 倒不是因为许大茂说他们没见过世面。 而是他们眼中明明价格昂贵属于高档的西餐，竟然连饭馆的服务员都瞧不上。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许大茂这边正准备教育教育他们，西餐并非所有人都认为好吃的时候，门外又有人走了进来。 循声望去，苏爱国、向宏恩他们这些负责各大地区的分销商们，竟然跟着邹志雄一道儿过来了。 “许爷，您这过年好啊。” “许爷，您吉祥！” 原本只有苏爱国和向宏恩的称呼，现在一下在这些人之中都叫开了。 实在是许大茂在上海无意间救出向宏恩的事情，以及其他所作所为被向宏恩传了出去。 让这些人觉得许大茂这个人还真是当得起这一声“爷”的称呼。 这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你们倒是来的整齐，东西放在一边，你们先自个儿找地方坐吧！” 许大茂与这些人也拜了个年后，招呼他们这些人坐下。 “还成，都没空爪子来。” 满意的看着这些人将带着的东西放好，许大茂对邹志雄摆了摆手。 邹志雄立刻将手下的这些生产厂长安排坐好，现在不是他们谈论公事的时候。 北影厂的几桌上，一个个看着许大茂游刃有余的招呼着明显巴结着许大茂的人。 一个个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拍摄少林寺的导演董建军也向身旁的文群问道：“文老弟，你跟许副厂长身边时间长，这些都是什么人啊？竟然管咱们许副厂长叫爷，这可是够尊敬的啊。” 文群摇了摇头，看着与别人闲谈的许大茂说了声他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没关系，这并不妨碍北影厂的这群人知道他们许副厂长是真的很牛笔。 店门再次被打开，乐易玲身后跟着五个人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向许大茂这边走了过来。 本还有些喧闹的大厅，因为乐易玲身后一个英俊，一个漂亮的俊男靓女吸引了目光。 许大茂看着那个英俊的帅哥时，同样在心里皱了皱眉。 乐易玲这是给他找了个大麻烦啊！ “许先生。” “许先生。” 乐易玲先与许大茂打了声招呼，而后她身后跟着的人，也同许大茂打了声招呼。 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一出口，北影厂的人立刻就意识到，这些是香江人。 “等一下不要说我是许氏影业老板的事情。” 许大茂用粤语对乐易玲说了一声，然后旁若无事的将他们带到里面。 找了张空桌坐下。 坐下后的许大茂看着乐易玲带来的人，这五个人当中只有一人，许大茂没什么印象。 其他的人都是许大茂熟悉的面孔。 乐易玲见许大茂出言打量着这几个人，连忙开口介绍：“许先生这个人是林正英。” 林正英立刻向许大茂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点头回应。 “这是章国荣。” “这是吴梦达。” “这是我签下的导演王尊。” “这个是...” 介绍到唯一一位女性的时候，许大茂摆摆手，露出一丝微笑。 “钟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许先生。” 钟楚虹笑着向许大茂打了声招呼，她自己在见到许大茂的那一刻同样也是有些惊讶。 没想到她的老板，竟然是有过两面之缘的许大茂。 乐易玲心中有些好奇，但却没有出声询问。 许大茂与钟楚虹简单打了声招呼之后，然后看向乐易玲：“今天我这里的人有点多，公司的事情明天我们再谈，今天你们先在这京城逛一逛，总不能白来这么一次。晚上我会叫李青送你们去京城国际饭店入住。” 对许大茂这样的安排，乐易玲自然没什么意见。 一个打工的，怎么可能对老板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呢。 “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就不招待你们了，想要什么自己对服务员说。” 许大茂对自己旗下这小猫两三只的艺人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 自己心里真的是苦笑不止。 他也没想到，乐易玲竟然把章国荣这个大麻烦给签到了公司，而且还是长约。 许大茂不是个怕麻烦的人，却也不想帮别人解决麻烦。 章国荣的爱情注定不为如今的人们所容纳。 即便许大茂有着后世的记忆，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现在既然阴差阳错的将章国荣签在了自己的公司，许大茂觉得他可以试着纠正他一下。 如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也只能说这就是哥哥章国荣的命数。 往后许大茂的心思也要往许氏影业身上放一放了。 又等了一小会，炎黄文化的任一平和王漫也到了饭馆儿。 许大茂直接吩咐厨房上菜。 第154章 新一年的安排 饭菜上来之后，大厅的气氛变得活跃不少。 不过除了邹志雄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时不时向钟楚虹那边投去注视的目光。 爱美果然是人的天性，谁都不能免俗。 北影厂几桌的西餐也被端了上来。 年轻人还好一些，那些年纪大的，可就有些受不了这种半生不熟的食物了。 许大茂见状笑了笑，让刘岚给他们上了一些川菜。 然后虎着脸警告说：“西餐可是你们要吃的，谁都不能浪费粮食知道不，我不管你给别人吃也好，自己吃也好，这些东西必须全给我消灭掉。” 这话一出那些年长的、资历高的自然喜笑颜开。 将西餐推给身边的小年轻。 你不吃试试。 请这么些家伙吃饭，许大茂也是为了心里好过点。 首先创汇那是肯定的，但是因为打着和许氏影业合作的关系，所以票房这边许大茂分了一笔。 如果电影在香江上映的话，那么院线也能分一笔。 虽然最后还是北影厂占大头，可许大茂依旧也能获利不少。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脑子里的电影，仅仅凭借他一家电影公司根本就拍不完。 坐在苏爱国这些分销商的一桌上，许大茂陪着这些人闲聊。 其他人都是在为许大茂工作或者与许大茂是上下级关系。 但是这桌子人不一样，所以要优先招待。 一群人喝着酒扯着闲话，喝到正酣的时候，西北地区负责人刘长青将许大茂叫到另一边。 许大茂虽然有些奇怪他有什么要背着别人，可也给他了个面子。 “许爷，我这次过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我拿不准所以想跟您求教一下。” 许大茂心里更是好奇，一个搞批发的竟然有事情拿不准。 两人走到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你先说说看，如果我懂的话，我就给你出出主意。” 没得到许大茂的拒绝，刘长青松了口气说道：“许爷，我在新省那边碰到了个玉矿，我想...” 许大茂看着刘长青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这个年代确实是每个人只要胆子够大，南下深圳那应该就是会赚钱的。 现在许大茂发现他们这些能赚到钱的人能成功，真的不是偶然。 胆量是一方面，眼光他们同样也不缺。 就拿这个刘长青为例，只他现在负责西北的批发市场，还能够心里生出做玉石的生意，这就很不一般了，刘长青可不是一个穿越者。 假装思量一下，许大茂回复说：“可以搞，但是现在搞有些早，可以稍待两年。到时候直接将手续办下，做一个集开采、雕刻于一身的企业。” 刘长青认真的听着，连连点头。 许大茂不单单是给他指点这么简单，甚至于都在刘长青的脑海里画了一张壮阔的蓝图。 刘长青这边没问题后，然后又有其他人接替了他的位置，向许大茂请教。 许大茂算是清楚了，这帮子人是特么带着目的过来的。 一个个回答他们的问题后，许大茂重新回到桌上，斜着眼打量着这些人。 “咳咳，我们大家一起敬许爷一杯。” 许大茂瞪了打圆场的苏爱国一眼直言说：“下次有事直说，少搞这套，再搞这套事情，小心我收拾你们。” “不会不会，下次我们不会了。” 一群人连连陪笑。 端起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事就算彻底揭过。 其实许大茂还真就不怎么在意这些事情，他脑子里赚钱的方法多了。 何况过几年还有用到他们的地方，虽然目前是合作关系，但这些人也可以说是许大茂这一派系的。 肉烂在自己锅里，这是许大茂的一贯宗旨。 吃了一阵过后，北影厂的人全部都撤了。 临走前许大茂告诉他们，电影细节方面可以没有太大疏漏就可以，但拍摄进度一定要加快。 分别负责两部电影的导演闻言连连点头，算是认下了许大茂的吩咐。 北影厂的人走后，负责各个大区的分销商和乐易玲他们也相继离开。 如此只有炎黄文化和邹志雄那群人还留在饭馆中。 先走到炎黄文化任一平那边，许大茂随意坐下。 “许经理。” 任一平和王漫向许大茂打招呼。 简单客气两句，许大茂直奔主题。 “漫画的进度怎么样？” 任一平将几本画好的漫画拿出啦交给许大茂。 许大茂这边翻阅着，任一平再为漫画内容给许大茂讲解。 “做的不错！” 良久，许大茂将本子合上，出声夸赞一句。 这可不是客套，许大茂也不需要和他客套，而确实是真的不错。 原本许大茂的打算是更改一些不符合的动漫背景。 但现在不需要了。 炎黄文化的漫画师们直接画出两种风格的作品出来。 一种日系风，一种华夏风。 进可攻退可守，许大茂觉得这个办法比他更改背景的想法要好的多。 许大茂直接拍板以后就走这个路线。 需要新漫画连载时，香江总部会通知他们。 在许大茂的心里，十一部漫画已经足够在港日台的报刊上连载个三四年。 剩下的漫画自己在抢在小rb漫画家之前将其连载出来。 今后除了炎黄文化的大楼和员工住宿楼建设完成，自己需要跑一趟，其他时间自己完全可以远程指示就行。 接着公司财务王漫向许大茂汇报了一下公司财务问题，许大茂静静地听着。 都是支出，听也没啥大意思。 无非是这钱都花在了哪里做到心中有数。 如此下来炎黄文化的问题也彻底解决掉。 邹志雄这里的事情更好解决，许大茂自己只要听他的汇报就可以。 邹志雄先是给这些生产厂长给许大茂介绍了一遍。 然后就目前公司的财务状况向许大茂做个简单的汇报。 对邹志雄的能力，许大茂还是比较放心的。 当然许大茂也不会听一听就完事，还是要提一些自己的看法。 纵使这个看法没什么卵用。 不过有一点许大茂的指示是没错的。 那就是品牌效应。 后世温州产的衣服包包，换个商标就有一大群煞笔趋之若鹜。 这些人的钱谁赚不是赚，与其让那些外国人把钱赚了，还不如进许大茂的腰包呢。 不是说那些包包的皮质好嘛，那就给价格订成天价。 只要钱够多，许大茂也不介意再穿越一次，把恐龙皮扒下来给她们做成包。 这么下来除了乐易玲那边的事情之外。 许大茂可以说将其他事情都安排妥当。 然而乐易玲这边对许大茂来说才是最大的麻烦。 不插手吧，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插手还不知道从何处入手。 当天晚上，京城国际饭店内。 乐易玲把钟楚虹叫到她的房间，询问她与许大茂的关系。 对自己的顶头上司，钟楚虹也不敢隐瞒将几次和许大茂相遇的事情与乐易玲说了一遍。 其中不免有些经过稍稍润色的词语，让乐易玲以为许大茂和钟楚虹很相熟。 钟楚虹本来也不想这样，但是从佳视与许大茂碰面后，在梁淑怡哪里得到的教训，让她也变得不再那么愣头青。 乐易玲听过钟楚虹的解释大致也明白了两人的关系，挥手让钟楚虹退去。 心里开始重新定位这个在她眼里只是一个花瓶的钟楚虹。 第二天，乐易玲一行人早早来到许楼等待。 许大茂这个时候还在家里磨蹭，将自己收拾妥当这才带着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剧本和昨天连夜写的歌词，从四合院出发。 来到饭馆时，乐易玲几个人依旧站在一楼大厅等待。 还好早上还没有上客人，不然恐怕又会成为全场的焦点了。 “许先生早！” 几人恭敬的跟许大茂打招呼。 “怎么站在这里，找地方坐吧。” 许大茂对几人的恭敬很是满意。 这极大了满足了他这个老板的虚荣心。 尤其是这里面的人算是熟面孔的时候。 刘岚手拿抹布擦着附近的桌子，听到许大茂的话后，看着许大茂说：“许大茂，你这些员工，可真是够客气的，我和秋叶让他们坐下，偏偏要在这里站着等你，我觉得你都应该给人家涨工资了。” 许大茂闻言笑了笑：“本来我还真没打算给他们涨工资，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每个人给他弄涨10块好了，这些钱从你工资里扣。” 刘岚闻言拿起抹布作势欲打。 许大茂笑着带乐易玲等人走进包间。 几人坐好之后，许大茂出言说：“下次到了饭馆来，不用那么拘束，不知道的真以为我薄待了你们呢。” 随口来了句玩笑，许大茂直奔主题的问乐易玲：“最佳拍档系列还能拍多久？” 乐易玲直接回复：“再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最后剩下的两个剧本可以拍摄完毕。” 许大茂点点头，拍摄还需要3个月，再加上后期制作，恐怕不到半年播放不了。 将手里厚厚的本子交给乐易玲。 “这里面的两个系列电影由我们许氏自己拍，剩下的你可以自己操作，找影视公司合作也好，还是另外请人拍摄也好全部看你自己。 僵尸系列电影的主角就给林正英，古墓丽影系列的主角就给钟楚虹。 那些歌词你可以找人谱曲，最后让章国荣演唱。 至于吴梦达嘛...” 许大茂微微顿住，他也不知道如何比赛这位“软饭硬吃”的家伙才好。 他的定位应该就是黄金配角。 想让他撑起一部电影的主角不太容易。 吴梦达也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倒不是想做什么主角。 只是想着拍戏赚到一些钱还清欠下的赌债。 出演了楚留香传奇中胡铁花一角的他，穷人乍富之下染上了赌博。 已经有近一年多的时间没人找他拍戏了，如果再赚不到钱，他真的已经无路可走。 “吴梦达，你看着安排吧，不管那部电影，只要有适合他的配角都交给他，就是要辛苦点。” 乐易玲点点头，示意明白，有好事必须得自己公司的人先上。 “谢谢许先生，不辛苦不辛苦的。” 许大茂摆摆手：“不用谢我，你以后发达了，能管好自己裤裆里的那点东西就好，别惹一屁股风流债。” 吴梦达懵了，他现在一屁股乱账，那还有可能惹风流债啊。 其他几个人也眼神异样的看着吴梦达，钟楚虹眼睛里的不耻更是毫不加掩饰。 许大茂也只是点吴梦达一下，最后爱怎么搞跟他关系不大，话说在娱乐圈想出淤泥而不染难度系数堪比登天。 “古墓丽影系列，不要着急拍摄，我会通知炎黄文化那边先把漫画画出来，然后你们再进行拍摄。” 对香江这边的安排许大茂可以说是事无巨细，都跟乐易玲安排了一遍。 就连导演也同样是如此。 第155章 入学 正月很快过去，在四个孩子哭天抢地的哭嚎声中，李红和许昕还是回去了香江。 这期间平常住在许大茂那屋子的小妹，也从老家赶了回来。 许大茂也搬回自己那套院子去居住。 其所在的单位，北影厂也终于恢复上班。 新的一年对许大茂来说3年纪大了一岁，也没什么区别。 每天依旧牵着毛球去上班，只不过到了北影厂之后，手中的绳子直接被王厂长抢走。 换成他这个许大茂的这个王叔，牵着毛球在北影厂内遛弯。 牵狗上班这是对这种体制内单位来说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可许大茂不在乎，他跟王厂长不一样。 他只要能赚到足够多的外汇就算是完成正直任务了，对他牵不牵狗可没人管他。 大领导将他推荐给文化部的时候，这方面说的很清楚。 这也是许大茂敢随便浪的原因，他又不想走仕途，牵狗上班怎么了。 办公室内早就被贴心的手下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连茶水也给泡好。 许大茂觉得如果以后有可能的话，在这种地方养老，也挺带劲的。 没事的时候就呵呵茶水、看看报纸，实在闲的无聊就去王厂长那里闲聊扯淡。 一天天倒也过得不错。 好日子没过上几天，自己家的院儿门被程小繁敲开。 “你来啦。” “嗯。” “进来坐坐？” “好。” 三两句话，程小繁踏入许大茂这个小院儿之中。 明明对对方感情心照不宣的两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要在一起如何如何。 就像是在等待着水到渠成。 许大茂其实更享受这样的状态。 呸，渣男！ 两个人进屋坐好，毛球趴在门口似乎在为两人看门。 给程小繁拿个杯子，为其倒上半杯茶水。 第一次到许大茂这个家里来，而且还是两人独处一室，程小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先一步对许大茂说：“许大哥，明天夜校部就要开学了，我已经和校长打过招呼了，你会过去吗？” “明天就要开学了啊，那我明天就过去报道。” 正事说完，两人故意找话题开始聊天，可是每次都是聊不上几句之后就不知道继续说什么。 程小繁受不了屋内沉默中的暧昧气氛，茶水都没有喝上一口扭头直接跑掉。 好嘛，许大茂这边还没来得及出招呢，对面直接缴械了... 第二天晚上，许大茂如约来到夜校部。 找到校长办公室进行报道。 也不知道程小繁说没说许大茂的身份，夜校部解培主任还是很给许大茂面子的，简单了解一下后也没问许大茂目前的工作。 开始让许大茂选择专业。 夜校部和全日制的大学不一样，它这里只有三个专业。 第一个专业：计算机科学专业。 第二个专业：土木工程专业。 以及夜校部人数最多的第三个专业：机械工程专业。 可以说夜校部是为了已经参加工作的人群提升专业知识的地方。 在这里面上课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 而且有些人和许大茂一样，都有官职在身。 专业怎么选，许大茂这边也仔细琢磨了一下。 机械工程肯定是不能选的，许大茂既不在工厂工作，也没什么技术，学了也用不上。 在计算机科学专业上纠结了一阵，许大茂也直接放弃。 做个科学家他还真就不配，而且他也不认为他有这个能耐。 再说一个人一生致力于科学研究是对祖国做贡献了，但许大茂花钱请人研究一样也算是为祖国做贡献吧。 总不能说许大茂没参与到研究中来，就一点贡献没做。 所以这计算机科学也直接放弃。 最后只有一个土木工程专业，让许大茂也选无可选。 解培主任叫来一个看上去可能要比许大茂略小几岁的男老师，让他带着许大茂去教室。 “许大茂同志是吧？我是土木工程专业的辅导员我叫齐鸿民。” 出了主任办公室的大门，辅导员齐鸿民向许大茂伸出了右手。 “许大茂，以后还要请辅导员多多照顾。” 许大茂同样伸出右手客气的回了一句。 夜校部和大学内的风气都明显不一样，这要是在大学内，你还想着这年代的辅导员主动和你握手？ 齐鸿民笑着问道：“许同志，你是在哪个单位工作的？” 自觉这个问题也没什么，许大茂随口说道：“我在北影厂工作，一个打杂的。” “你在北影厂，怎么学了个土木工程专业？” “可能是我比较喜欢盖房子吧。” 齐鸿民无话可说，毕竟这理由很强大。 给许大茂拿了课本之后，齐鸿民将许大茂带到土木工程专业的教室内，程小繁正在讲台上讲课。 讲的正是该专业的力学知识。 许大茂觉得他和程小繁还真是挺有缘的，随便选个专业还正好是她主讲。 他看到程小繁的时候，程小繁也看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程小繁眉头轻轻一挑，一股羞意让程小繁俏脸微微泛红。 “程老师，打扰一下。今天班上来了个新同学。” 齐鸿民与程小繁打了声招呼后，然后让许大茂在后面找个座位。 许大茂也没过分撩拨程小繁，走进只有三十个人左右的教室内，随便在后面找个位置坐下。 课堂上课程继续，程小繁收拾好心情，开始了认真的讲课。 教室内坐着的学生，一个个认真的听着，时不时还拿出笔做好笔记。 只有许大茂一个人书桌前连一张纸都没有，而且对程小繁讲的内容似懂非懂。 与前面的学生格格不入，活脱脱一个大傻x。 许大茂苦笑，看来夜校也并非你想混毕业证就能混那么简单。 周围所有人都在学习，偏偏你一个人来混日子，你能混的下去？ 教室内的环境注定如果许大茂想要同所有人一样的话，那他就必须学习知识。 又特么草率了... 强行让自己努力的听程小繁讲课，可一个接一个的问号一个劲出现在许大茂的脑海之中。 这让许大茂又忍不住开始走神，最后索性也不听了，一双眼睛放在程小繁现在在讲台上仿佛在发光的身影上。 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很有魅力。 良久许大茂收回自己的目光，翻开课本从第一页开始学习。 许大茂的目光离开程小繁的身上时，程小繁明显松了口气。 见许大茂再认真的低头看着课本，让程小繁好像看见了那个在上海招聘会上认真工作的身影。 一直从早上七点左右走进教室，一直到九点，第一天的课程才算是结束。 许大茂将自己读到的书页折叠好，然后拿起课本准备回家。 门口处程小繁等待着许大茂，顺便跟其他人说着再见。 “程老师，今天看你没骑车，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许大茂这边刚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人和程小繁的对话。 因为背对着许大茂，许大茂也看不清此人的相貌。 不过从身高来看，只比程小繁165的身高，高上那么一点，最多也就170左右。 程小繁刚准备拒绝这个人的好意。 许大茂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位同学，我和程老师顺路，你介不介意也捎我一程。” 青年回过头来，仰头看了满是和善笑意许大茂一眼，心中不愿。 “同学，可能要对不住了，自行车只能载一个人。” “其实是能载两个人的，只要你同意就行。” 见许大茂不依不饶，青年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青年二十五六岁年纪，不过长得浓眉大眼的，倒是还凑合。 反正比许大茂长得好多了。 “程老师，那我们走吧。” 程小繁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看向青年说：“那就谢谢黄振同学了。” 黄振连声说不用谢，而后也没有问许大茂名字的意思，直接走向车棚。 “霍，新车啊。” 灯光下，许大茂看着崭新的二八大杠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也是等了好久这才买到的，不过这车子新旧都一样。” 黄振嘴上谦虚，心里有着几分得意。 许大茂自然看出了黄振的得意，装作羡慕的说了一句：“等我今年攒攒钱，我也要买一辆。” 身后的程小繁，轻轻翻了个白眼。 黄振打开车锁，坐在自行车上说道：“载你们两个人的话，那程老师你就坐前面吧！” 黄振拍了下车杠，心里犯起阵激动。 许大茂笑着抓上车把：“不用这么麻烦，再说程老师坐前面也不合适，咱们这样吧，黄同学你坐在前面，程老师坐在后面，我骑车就行，放心我会骑。” 黄振迷迷糊糊的就从车座上被许大茂挤了下去。 再看向车子时，许大茂已经将课本交给程小繁，然后和程小繁早已经坐好，就等着他坐在车杠上了。 这一幕给黄振恶心够呛，可当着程小繁的面他还是要保持风度。 强忍着不爽坐到车杠上。 许大茂这边放在地上的脚，也慢慢的抬起来。 许大茂骑得不慢，可距离他们住处还是有一段距离。 前面的黄振是既为许大茂挡着风，又被铁杠咯的一阵难受。 “冷了吧？要不我慢点？” 许大茂的声音在黄振头顶响起。 “慢点吧，这风吹的有点冷。” 许大茂：“黄同学你误会了，我问的是程老师。” 黄振：******* 程小繁在车后座一阵甜蜜，嘴上听着两人的对话也不由咯咯轻笑。 虽然程小繁没有回答，许大茂还是放低了车速。 说话的功夫，许大茂也没太注意前面的路况，自行车直接压进一个小坑里。 载着三个人的自行车猛的颠了一下。 后面坐着的程小繁，一只手拿着课本，另一只手一直抓着后座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根本就没有心里准备，前胸猛的向许大茂后背撞了一下。 坐稳后连忙拉开与许大茂之间的距离，脸上羞的通红。 许大茂浑身一震，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路面，但凡见到有坑洼的地方，立刻两眼放光的向那里骑过去。 自行车的颠颇变得更加频繁了，后座上的程小繁为了不被甩下自行车，抓着车座上的单手不得不抓紧许大茂腰间的衣服。 如此下来，许大茂变得更加快乐了。 前面车杠上坐着的黄振屁股被咯的更加难受。 他还当许大茂只是载着两个人车技不好，一直都没有出声。 等到了胡同门口，许大茂终于停下了车子。 程小繁第一时间松开许大茂的衣服，然后从车上跳了下去。 许大茂一阵遗憾，这路还是不够远啊。 好些年都没有碰过自行车的他，倒是生出了再买一辆自行车的想法。 这自行车可比他那个奥迪什么的汽车带劲的多了。 第156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黄振同样从车上下来，终于对许大茂开口说：“同学，你这自行车技术也太差了，你应该没怎么骑过自行车吧。 一路上的坑坑洼洼你一个都没放过，全给压了个遍，要不是知道你没自行车，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嘴里一边疯狂吐槽，一边偷偷的揉着自己的屁股。 黄振实在是被颠的不轻。 吐槽声让程小繁的俏脸通红，忍不住微微低下头。 还好胡同门口的灯光昏暗，这才没引起黄振这个二货的怀疑。 许大茂倒是从黄振的话语中确定了一件事，这家伙一定是单身，说不定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随口将黄振打发了，然后许大茂和程小繁在黄振满是不信的目光中走向胡同深处。 留下黄振一个人在风中伤春悲秋。 许大茂二人回到家门口之后，许大茂一本正经的向程小繁提出邀请。 “小繁，这天色还早，不如去我家喝杯水吧。” 程小繁理也未理许大茂，将直接打开家门，关门前留下一句清脆的“坏蛋”。 听的许大茂心头一荡，感觉又特么开始龌龊了。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在最初的日子，许大茂每天下班骑着一个自行车，说是要载程小繁去夜校。 被程小繁一口拒绝后，然后自顾自取出她自己的自行车出来。 这让对自行车刚有些好感的许大茂，直接将自行车扔到一旁，每天走路去夜校学习。 程小繁自然也陪着许大茂一起。 许大茂没基础而且还落下了半学期的课程，程小繁为了许大茂能跟上大部队的学习进度，每次夜校下课之后，都会到许大茂这里给他补课。 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亲密不少，搂搂抱抱的事情许大茂强忍着没做，不过没人的时候拉一下程小繁的小手，也能将她撩的面红耳赤。 这半年时间许大茂也将夜校内的同学认识个大半。 夜校的多数人还是挺喜欢交朋友的，不过也有一些有家有业一心只想着学习的人存在。 相较之下，许大茂的心里其实更佩服这些人。 暑假的时候，许大茂的儿子许昕又来到了四合院。 这一度让许大茂消停了好久，每天也不再如以往一样撩拨程小繁。 因为许大茂在看到自己儿子，就会想起娄晓娥，心里满满的都是负罪感。 这份负罪感不单单是对娄晓娥，也是对程小繁。 选择性的难题又一次让许大茂困扰。 程小繁也清楚许大茂的儿子到了京城。 脸上也不见了和许大茂在一起时的欢笑，甚至于主动与许大茂开始保持距离。 本来眼见就要走在一起的两个人，现在因为许大茂儿子的出现，重新变得疏远。 许昕暑假结束，许大茂送儿子离开后，仍旧几天下不定决心。 最后许大茂心一横，爱咋咋地，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 第二天晚上，许大茂去找程小繁一起去夜校。 程小繁对许大茂的主动搭话理也不理，骑上自己的自行车飘然远去。 许大茂在后面追了阵过后，呼哧带喘的停了下来。 长年的养尊处优让许大茂这才刚跑过不到一千米，就有些遭不住了。 许大茂没有继续追下去，反而开始反思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一个好身体怎么可以。 在这时许大茂决定从现在...不不不，从明天开始一定要锻炼身体。 前面骑车的程小繁虽说在骑着自行车，可也一直偷偷观察着后面追赶他的许大茂。 见到许大茂追了百十米就再不追赶她之后，气的将车子骑得更快了。 如果许大茂要是知道程小繁的心中所想，一定会觉得很委屈，他明明追出去有一千米，怎么一到她的脑海里就变成了百十米。 等许大茂到了夜校之后，教室内已经坐满了学生。 程小繁这个老师因为还没到上课的时间，所以还没有进来。 “许哥许哥。” 许大茂的身影刚刚出现在教室门口，黄振这家伙就向着许大茂不停招手。 其他和许大茂相熟的人，也跟着他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客气的回应。 前脚刚刚在黄振后面坐下，黄振马上转过身问道：“许哥，我进来的时候碰到了程老师，今天她的脸色可比一个月中那一天都难看。你和程老师关系好，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黄振的话这才刚说出口，周围其他人也向许大茂望了过来。 一群大老爷们，真特么八卦。 许大茂无语，心里暗骂了一句。 “可能是有个不长眼的沙子，闯进了她的眼睛里吧。” 许大茂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周围没人能理解许大茂话中的深意。 只有黄振看着许大茂一脸狐疑：“是吗？” 这套货色许大茂都懒得理他，直接点点头应付过去。 程小繁走进教室的时候，不开心完全写在她的脸上。 许大茂小心翼翼的准备先当一个透明人。 下课之后，等所有人都已经离开。 许大茂在远处等着程小繁骑车经过。 等到程小繁过来，许大茂也不说话，跟着其身后又开始奔跑。 同样没跑上多远就被彻底落下。 往后的日子，除非阴天下雨。 否则不论上班下班也好，夜校上课下课也好，许大茂始终跑步前进。 程小繁只是土木工程专业教基础力学的老师，并不是每天都要去夜校的。 一个多月下来，许大茂终于能够跟上程小繁车子的速度了。 当然这也是她故意放缓速度让许大茂追的情况下。 白天的时候许大茂也没敢追着跑，以他的身份倒也不怕会出什么事。 不过要是真被抓了，这脸能直接丢出京城。 只有到了晚上下课以后，许大茂才开始跟着程小繁的车子奔跑。 一直坚持不说话，只是跟着程小繁的自行车奔跑。 程小繁在许大茂儿子回到京城三个月后，终于和许大茂说话了。 两人住处门口。 程小繁一反常态没有直接关上院儿门。 反而将车子放好之后，跟着许大茂进了他的家门。 “许大茂，你到底想怎么样？” 程小繁盯着许大茂语气激动。 许大茂语塞，他想跟程小繁在一起，而且还不想跟娄晓娥分开。 可这话能说吗？ 许大茂的沉默，将程小繁彻底激怒。 “许大茂，我程小繁是喜欢你，从上海那次出行就喜欢你。但你拿我程小繁当做是什么？ 你结婚了，你有儿子，这些我可以不在乎，因为你妻子已经很多年没回来过。 但为什么许昕来了之后，你就开始疏远我，许昕离开之后你又再一次接近我，你当我程小繁是你许大茂身边的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许大茂继续沉默，这种事情任他许大茂巧舌如簧也说不出值得原谅的理由来。 毛球本来见许大茂和程小繁进来立刻摇着尾巴迎了过来，可是听到两人的争吵立刻夹着尾巴跑的远远的。 真是特么成了精。 “不说话，不说话，为什么你又开始不说话，你什么都不说，你让我怎么办？” 程小繁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伸手一下下打在许大茂的胸口上，许大茂也只是默默的承受。 直到程小繁打的累了，许大茂这才伸出双臂将程小繁搂在怀里。 程小繁哭泣着想要挣脱出许大茂的怀抱，不过许大茂的双臂之间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良久，程小繁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不过委屈的低泣声依旧在持续。 “许大茂，你喜欢我吗？” 程小繁轻声问出心底最想要知道的问题。 声音中带着期待还有一丝不安，生怕听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出来。 “喜欢。” 许大茂坚定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程小繁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你娶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把许昕当做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一句话彻底击碎许大茂的所有防线，对许大茂来说，程小繁的这句话就是世间最美的情话。 许大茂很想立刻点头答应，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感受到许大茂摇头的动作，程小繁猛的挣脱开来。 “所以你还要跟你那个妻子在一起，然后离开我是吗？” 许大茂摇头的速度更快了两分。 程小繁的声音中满是气愤：“你不想跟你妻子分开，还不想离开我，难道你还想要左拥右抱吗？” 许大茂的脸极为应景的红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天可怜见，这可能是许大茂自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被人说红了脸。 程小繁没想到许大茂还真是这么想的，而且不要脸的点头还承认了。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程小繁也红着脸立刻破口骂了一句：“你无耻！” 这句话骂的杀伤力一般，许大茂没什么反应。 无耻就无耻吧，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许大茂再次伸出手想要拥抱程小繁，程小繁伸手推了许大茂一把，再次叫骂：“下流。” 骂过之后直接头也不回的推开许大茂的家门，直接跑回她自己的家中。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呆立了一阵，然后将院子门关好。 一个人在院内的石凳上坐下，然后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之后，叹了口气。 毛球在许大茂坐下后懂事的跑到许大茂身边，坐在许大茂的腿边，用脑袋在许大茂的腿上蹭了蹭。 似乎是在安慰。 许大茂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嘴里喝骂：“给我滚一边去，你个单身狗，也配来安慰我。” 毛球冲着许大茂汪汪叫了两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骂许大茂这个坑货。 叫过之后，重新又在许大茂腿边坐下。 一人一狗，一起抬头看着满是繁星的天空，颇有一些情意。 当个人太难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如往常一样，跑步前往北影厂去上班，毛球在其身旁紧紧的跟着。 到了北影厂毛球驾轻就熟的叼起绳子的两端，慢悠悠的向早已经站在门口等待着的王厂长走了过去。 显然对它自己这套业务已经熟悉的一批。 它现在也成为北影厂的明星狗了，见天的跟在王洋这个厂长和许大茂这个副厂长身边晃悠，哪怕它是条狗都跟厂内的工作人员混了个脸熟。 王厂长从毛球嘴里接过狗绳之后，也没有向以往一样立刻离开。 站在原地对许大茂说：“大茂，你手下的那两个拍摄电影的班子，已经全部杀青了。 这拍摄速度太快了，回去你还是盯着点，不要出什么纰漏。还有今儿个赶紧把设备给我们送过来一套。” 一部电影拍了大半年，王厂长还觉得很快。 许大茂很想告诉告诉他这个王叔，香江那边十多天就能拍成一部电影。 两个剧组拍两部电影拍了大半年，许大茂还嫌弃他们动作慢呢。 第157章 外行指挥内行 电影杀青总归是好事，这意味着北影厂就要开始营收了。 至于王厂长嘴里说的，让许大茂将另一套拍摄设备送回去的事情，许大茂只当没听见。 整个北影厂一共就两套设备，他用了你就不能用，还是等到什么时候有那种正直任务的电影下来再说吧。 “王叔，既然两个剧组都回来了，那我先回去瞧瞧啊，有事一会咱们再说。” 说完许大茂小跑着没了踪影。 王厂长骂了句滑头，然后迈着大爷步牵着毛球开始在厂内闲逛。 临近许大茂的办公区域所在地，许大茂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许副厂长。” “许副厂长。” 看着走进来的许大茂，所有剧组人员全部起身相迎。 许大茂点点头说：“两部电影全部杀青了？” 负责拍摄少林寺的导演李德明和拍摄少林小子的导演蒋国平立刻回复说：“全部拍摄好了，而且除了河南剧团的成员外，其他剧组人员连家都没回，全部到齐了。” 态度倒是挺端正，当官真好。 “两部电影的后期制作，最快需要多久？” 两位工具人导演互相看了一眼说：“如果全力制作的话，最快恐怕也需要三个月。” “三个月。” 许大茂皱了皱眉，随便找个地方坐下。 接着又对所有人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坐下谈。 思索一阵过后许大茂抬头说：“你们两个导演和修改编剧暂时留在厂内，负责电影后期制作，争取在三个月内完成制作。” “明白。” 导演可以闲着，这演员和设备可不能让它闲下来。 这两个导演暂时是用不上了，许大茂准备重新找一个导演筹备新电影。 不过这帮子人还是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 “虽然我没有到拍摄现场，但是大家的努力，我也一直看在眼里，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两部电影拍摄完成，这是所有剧组成员共同努力的结果。 所以等到这部电影的票房分成全部下来后，我会跟上级领导申请剧组工作人员除片酬工资外，另外给你们加薪。”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欢呼，他们现在的工资确实低了点。 还是多给两把草，嘴上说点好听的，先笼络一下人心吧。 最后上级答不答应那就不是许大茂能决定的了，反正先卖个好再说。 不是自己的公司，许大茂可不敢随便给这些人加薪。 请示那是必须的。 真要是他自己的企业，他说咋搞就咋搞，哪有这么墨迹。 “今天晚上两个剧组全体成员都去许楼集合，我给你们摆杀青宴。” 剧组工作人员的欢呼声变得更大了，几乎要掀破屋顶。 许大茂笑着对所有人点点头，然后对文群使了个眼色，将其叫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文群，你在厂内时间长，你知道有没有哪个导演擅长拍摄纪录片形式的电影的？” 文群想了想说：“许副厂长，你觉得张铮张老师怎么样？” “拍摄小花那个？” 文群立刻点点头。 “你去将张老师请过来一下，顺便把刘晓庆也叫来吧！” 接到许大茂的命令后，文群立刻转身离去。 许大茂低下头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中拿出一个写着《火烧圆明园》的剧本出来，然后静静地等待。 张铮导演到来之后，许大茂立刻起身相迎。 半个小时之后，张铮导演和刘晓庆从许大茂办公室离开。 路上刘晓庆向张铮导演问道：“张姨，这部到底是纪录片还是电影啊？” 张铮没回答，反而笑着说：“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晓庆你的演绎事业，会因为这部电影更上一层楼。” 张导演说的不错，因为小花这部电影在国内算是小有名气的刘晓庆。 因为她手中的这个剧本正式火遍大江南北甚至在香江也同样无人不识。 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天晚上，王厂长和许大茂带着两个剧组成员在许楼举办了个杀青宴。 然后两部电影就开始投入紧张的后期制作当中。 许大茂这边，每天依旧没脸没皮的缠着缠着程小繁。 下流、无耻啥的都不算个事，能达到目的就成。 三个月后，两部电影正式制作完成。 王厂长、许大茂还有厂内一些工作人员完整观影之后，都觉得这部电影没问题。 不说向外输出，就是在内地播放也不会有问题。 “王叔，既然没问题，这片子我就直接给香江许氏影业那边送过去吧，海外票房的多少还是需要他们来进行操作。” 许大茂本以为对这部影片极为看好的王厂长会立刻答应下来，哪知王厂长出人预料的摇摇头。 “听说明天文化部要来北影厂来视察，我们北影厂刚好在明天完成了影片的制作。” 有些不着头脑的话，让许大茂眼睛大亮。 这就是许大茂这个王叔对他的指点了。 “确实，这部影片的后期制作确实还有些小瑕疵。” 许大茂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位厂长没事人一样走出观影厅。 翌日，文化部的许部长带着辖下电影局的正副局长来到了北影厂。 王厂长带着北影厂的高层在门口列队迎接，许大茂刚好也在其中。 许部长和两位局长先是与王厂长寒暄一阵，然后看向王厂长身边笑容满面的许大茂。 “这位就是许大茂同志吧，年轻有为啊！” “许部长您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认识一些香江朋友而已。” “很谦虚嘛，年轻人就是要保持谦虚的态度，努力为国家建设做贡献。” 许大茂连连点头称是，在这个跟大领导同一级别的许部面前，将自己往常那装比的劲头收敛的干干净净。 “许部长，你们今天来的很巧，刚好许大茂同志负责的电影后期制作也接近完成了，不如我们过去瞧瞧？” 王厂长对许大茂真算得上照顾有加了，主动向许部提起这茬。 然后带着几位领导来到观影厅，进行观影。 近5个小时的观影过后，许部长率先响起了掌声。 很快观影厅掌声响成一片。 “这部电影拍的很好，影片一反旧式武打片中那种纯表演的花架与镜头技巧的卖弄，通过武术队员们朴素真实的功夫让观众真正欣赏到了中国功夫。好啊，好啊！” 许部长在掌声停下之后，连续说了两声好，显然对这两部电影都是满意至极。 许大茂和剧组成员自然谦虚连连，嘴上说着都是上级领导的功劳。 想装比跟别人装，跟这位大佬还是算了吧。 北影厂食堂一个单间内。 因为观影的缘故，许大茂一行人已经错过了午饭的时间，不过食堂早已经有所准备。 吃过饭之后，许部长当着这房间内王厂长和其他两位局长的面，开口向许大茂询问。 “小许，这两部电影我们不单单要在国内播放，也是要出口创汇的，你觉得它们的全球票房能有多少？” 其实单单《少林寺》这部电影的全球票房就已经达到了1.6亿，再加上另一部《功夫小子》的话，许大茂心里的预计票房最少也要在2.5亿左右。 可当着领导的面，是绝对不可以把话说太满的。 许大茂沉吟片刻，开口说：“我预测的全球票房大概是两亿左右。” “这么多？” 许部长看向许大茂，似乎被许大茂说出的这个数字吓到。 许大茂不得不开口解释：“许部长，全球票房不等于我们的最后收益，尤其是《少林寺》这部电影，我们和香江的电影公司是有合作的，再刨除院线之类的分成，实际到我们手里的收益估计也就在8000万左右。” 8000万也不少了，两部电影收益8000万，这要是拍上个20部，直接进账8个亿。 这可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许部长心头大喜，暗衬将许大茂请过来当这个副厂长真是一步妙棋。 “电影创汇这方面，全部交由你负责，不要有太大的心里压力，国内也会全力宣传这两部电影。最后哪怕我们有5000万的收益也是值得的嘛。” “是，保证完成任务。” 十天后，香江和内地关于这两部号称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影片开始铺天盖地的宣传， 乐易玲那边得到许大茂的指示更是直接将宣传语放进目前正在播放的最佳拍档电影之中。 这也引起了香江无数业内人士的关注。 人们的好奇心彻底被吊了起来，但是电影究竟何时上映，始终没有正式通知。 但是铺天盖地的宣传却从未停止。 电影局胡副局长几次三番询问电影上映的问题，许大茂只说时机还不成熟。 如此几番下来，胡副局长也跟许大茂摆起了上级的架子。 命令许大茂三日之内第一部电影必须在国内上映。 许大茂一句话没说，直接挂断。 许大茂虽然算不上电影界的内行，但怎么也比这个胡局懂得多一些。 炒作都特么不懂，还跟许大茂下命令。 将外行指挥内行这套业务用在许大茂的脑袋上。 许大茂可不惯着他的臭毛病。 若是平常倒也罢了，可现在差的就是等时机成熟而已，许大茂不想因为一个胡局长就前功尽弃。 哪怕他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得罪胡局。 大不了回家直接退休。 又等了五天，直到乐易玲那边传来时机成熟的消息后，许大茂立刻就让这第一部电影《少林寺》先行上映。 另一部等一个月以后再行上映。 事实证明前期铺天盖地的宣传和炒作都没有白费。 《少林寺》影片一经播出在香江直接大爆，无论是对这部电影有期待的人也好，还是因为好奇走进影院的也好，票房像是做火箭一样直线上升。 而且周围的所有人都在讨论《少林寺》这部电影，这让那些本来对此片并不看好的一群人也纷纷走进影院。 相比于香江，大陆这边的观影热情更是高涨。 自掏腰包去观影的不少，其他一些国企单位也纷纷献上援助之手，一刷二刷甚至一些人都开始三刷。 这让许大茂一度后悔当初没把电影票价提高一些。 最初许大茂确实是打算将电影票提高到2毛一张的，可后来想想国内目前的情况，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依旧按原价1毛一张播放。 但是如今这恐怖的观影热情，就让许大茂心中有些后悔了。 观众的热情高到什么程度呢，远的暂且不说，就说何秋这小家伙。 他一个人就缠着许母等人去电影院刷了五次，现在每天拿一根棍子在四合院里面瞎几把乱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跟电影里面学的绝世武功呢。 第158章 目程心许，枝繁叶茂 最良好的开局已经被布下，剩下的就只能看《少林寺》这部电影的最终潜力了。 接下来北影厂要拍摄的《火烧圆明园》已经正式开拍，许大茂又将一部《垂帘听政》扔了出去。 如此下来，曾经李翰祥清宫三部曲其中的两部直接被许大茂提前开始拍摄。 许大茂不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反而觉得他自己做了件大好事。 曾经出演这两部剧的梁家辉，可正因为出演两部《火烧圆明园》《垂帘听政》遭到台湾地区封杀，最后落魄到摆地摊。 许大茂这番操作怎么着应该也是帮他躲过一劫吧！ 然后不论北影厂的事情也好，其他公司的事情也好，处理完了之后，许大茂觉得他应该做些正事了，不能天天被北影厂这些“琐事”束缚了手脚。 如此，因为北影厂消停了一段时间的许大茂，再次厚着脸皮开始纠缠程小繁。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铁杵成没成绣花针，许大茂不知道，不过许大茂感觉程小繁的态度从最初的坚定，已经明显的有所缓和。 花钱泡妞那从来不算是泡妞，那是玩妞，只要有钱是个人都会。 像许大茂这样凭借的完全是他自身的厚脸皮。 不对不对。 他自身的才华。 这才叫泡妞。 晚上的晚饭，许大茂直接与父母说这段时间工作繁忙不回家吃饭了。 许父倒没多想，但是许母却笑着劝说许大茂工作重要，让他以后一直不在家吃饭也可以。 许大茂茫茫然的从父母哪里离开，总觉得许母答应的有点太痛快了。 不过一想到程小繁，立马将这事抛在脑后，一路轻快的返回自己住处。 往后的一个月内，许大茂见天的长在程小繁家蹭饭。 一直到11月底。 程小繁家。 许大茂和程小繁相对坐着，一起享用着程小繁做的晚饭。 “小繁，咱们认识这么久，怎么你家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呀？” 许大茂向程小繁问出心底的疑问。 “你很希望我家人在家吗？” 程小繁瞪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无言，他当然不希望。 程小繁的父母如果真要是在家的话，不打断许大茂的腿才怪。 他也只是心里好奇，这才问了一嘴。 程小繁：“我爸爸和妈妈以前都是学校的教授，79年出国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后年应该就会回来，现在家里只留下我和我弟弟还在国内。” 79年出国... 许大茂心头一动，这个时间出国的应该都是国家指派的，看来程小繁的父母可能不像普通教授这么简单。 再有程小繁居然还有个弟弟，那也就是自己还有个小舅子啊。 看来得提前做准备啊。 许大茂正琢磨的时候，程小繁又问：“你还想知道什么？” “嗯...岳父岳母他们回来后不会来这里住吧？” “不...走开，谁是你岳父岳母，你岳父岳母在香江呢。” 程小繁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啦后，直接被许大茂的厚脸皮惹得满脸通红。 可一想到许大茂那个在香江的妻子，本来羞愤的语气中，也夹杂着些许怒气。 知道自己这番嘴皮子，让应该惹得程小繁不满了以后，许大茂认怂直接低头扒饭。 程小繁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也没继续再说什么。 怪只怪她自己心太软，被许大茂不要面皮的花言巧语一哄骗，心里就开始原谅他。 晚饭过后，两人一起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然后许大茂轻车熟路的找到茶壶，倒水喝茶。 却是连一丁点想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程小繁左等右等见许大茂小茶水喝的正欢，不由出声赶人：“你怎么还不走，我要休息了。” 一直喝水的许大茂闻言直接起身准备离开。 程小繁有些讶异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头些日子他可是每天都死皮赖脸的耍赖不走，今天竟然这么痛快。 惊讶的同时，心里竟然涌出一丝失落的感觉出来。 瞪了一眼许大茂这个坏家伙的背影，程小繁也生起了闷气。 所以说这女人就很奇怪，平常许大茂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开，程小繁费劲心思的把许大茂赶走。 如今许大茂听话的直接走人，她又开始不高兴。 但程小繁的怒气生的太早了。 一个月都没什么实质性进展的许大茂，决定今天要来点绝活。 刚刚推开房门，许大茂一脚直接踢在门槛上。 整个人一头栽倒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程小繁吓了一跳，连忙小跑到许大茂的身边。 语气急切的快速询问：“许大哥、许大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许大茂完全不说话，只是脸上开始涨得通红。 而且还有变得青紫的趋势。 最后他实在是憋气憋不住，大口吐出一口气，然后“呼吸困难”的说了句话。 “我...喘喘...不过气...气来。” 事情发生的突然，而且程小繁关心则乱，瞬间失去了分寸。 声音带着哭腔说道：“许大哥，我马上去找人送你去医院。” 许大茂见程小繁这是真的要去找人，连忙将她的手抓的紧紧的。 真要是被她跑出去找人，那不就穿帮了吗。 许大茂躺在冰凉的地上，就像是只有最后一口气在吊着。 “小...繁，我...喜...欢你，可惜我现在喘不过气来，大概来不及和你在一起了，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一定会娶你为妻。” “许大哥，你别说了，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眼泪在程小繁的脸上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俏脸滑落。 她完全没注意到，许大茂说话的语气从最开始的磕绊，到后来越来越顺畅。 许大茂偷眼瞧着伤心不已的程小繁，他虽然有些心疼，可现在这时候就得下猛药，不然还要等多久，才能跟程小繁再进一步。 嗯...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啊，我不行啦，我死啦，我死啦！” 装模作样的力气一松，抓着程小繁的手也极为应景的落了下去。 “许大哥，许大哥。” 程小繁连声呼唤，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还好四合院内只有她们一家居住，不然说不定就将别人吸引过来了。 呼唤声丝毫没有让许大茂“醒”过来，其实他只是在等程小繁的一句话。 如果程小繁直接答应跟许大茂在一起，那他一定满血复活。 可程小繁一点也没有说这句话的意思，这让许大茂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了剧本。 许大茂没想到这剧本他不仅没拿错，而且演员还即兴发挥了一波。 程小繁见许大茂似是没了气息，没有任何犹豫准备给许大茂做人工呼吸。 要说有时候书读多了，未必是好事，程小繁很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这要是换成旁人，怕是都不知道人工呼吸是什么。 柔软、温润、清香还有一点苦涩味道的嘴唇贴在许大茂的嘴上，一次又一次。 这让许爷一阵鸡冻，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下舌头，在那柔软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程小繁直接呆住，随后脸色变得通红。 直接一巴掌狠狠打在许大茂的胸口上。 然后气呼呼的跑回屋内。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露馅了，赶忙起身屁颠屁颠的跟上。 啪嗒~ 将房门一关，许大茂向背对着自己的程小繁身边挪动。 程小繁都快要气死了，她都被吓得不轻，原来只是许大茂的恶作剧。 而且许大茂他还伸出了舌头。 只要这么一想，程小繁的脸上都变得通红无比。 这个时候，身后许大茂假惺惺的声音响起：“小繁，我把钥匙落在家里了，没钥匙我打不开门，今天能在你家凑合一晚上不？” 他非但没有为刚才事情道歉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的想要留宿。 程小繁自认她认识的人已经够多了，但是所有人的脸皮加在一起都没有许大茂的脸皮厚。 转过身子，立刻拒绝说：“不...” 第二个行字，还没说出口，许大茂直接就捧起程小繁的俏脸。 大嘴向着程小繁红润柔软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唔~” 程小繁发出一个声音，然后羞的直接闭上眼睛。 两人吻了一阵，许大茂一手托着程小繁肩膀，一手托着她的双腿，抱着程小繁走向程小繁的屋内。 程小繁立刻轻轻挣扎起来，不过许大茂经过不停在其自行车后奔跑锻炼体力，在这个时候立刻展现出了优势。 不要就是要，必须要坚持自己的原则。 心里这么想着，许大茂将程小繁放到床上，许大茂正准备来个饿虎扑羊。 哪知道程小繁直接挡住：“许大哥，灯...” 谁特么开的灯。 许大茂急的心中暗骂一声，殊不知这灯就是他自己打开的。 跳下床、关灯、上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可特么都到这节骨眼了，又一道难关出现。 “这他妈是谁研究的秋裤。” 许大茂直接破口大骂，叫骂声让本来紧张又害羞的程小繁轻笑出声。 费了好一番工夫，两人终于坦诚相待。 在一声嘤咛声音中，许大茂俯身压了下去。 (流量不够了，只能写到这个程度，见谅见谅！) 次日清晨，程小繁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经没有了许大茂的身影。 程小繁心里一阵难受，她现在很希望许大茂能够在她的身边。 而不是吃干抹净一样直接不见了踪影。 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程小繁吓得连忙将身体盖住，只留下一双眼睛看着门口。 当她见到许大茂拎着早餐进来的那一刻，仅露出的眼睛里面都透着甜蜜。 刚刚的胡思乱想直接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看到程小繁已经醒了过来，许大茂柔和一笑：“醒啦，起床吃饭吧。” “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程小繁将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被子中传来一句闷声。 许大茂真是无语，今早上他可都见过了，有什么需要背着他的，又不是没见过。 当然这话许大茂也就敢想想，说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那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叫我一声知道吗？” 说完许大茂直接走出程小繁的房间。 在门口站立着，许大茂几次三番都想要推门进去。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觉得如果这时候闯进去程小繁的表现一定会有意思的紧。 可最终许大茂还是没有闯进去，终于决定当个人。 良久，拍床板的声音在屋内想起，许大茂推门而入。 床上的被子此时已经被程小繁叠的整整齐齐。 本来存在的床单也被她不知道收去了哪里。 许大茂望过来的时候，她还挪动了一下身子，似乎想要将那个之前有梅花洒落的地方挡住。 第159章 绝对的亲妈 许大茂见状心中一阵好笑，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迈步走到程小繁的身边，我们过去吃早饭吧。 程小繁点点头。 刚准备起身，下身的疼痛让她秀眉忍不住一蹙。 许大茂笑了。 “我抱你过去吧。” “都怪你，你还笑人家。” 程小繁埋怨了一句，却也没有拒绝许大茂要抱她的意思。 两手搂住许大茂的脖子，然后被许大茂抱到了座位上。 经过一夜的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显已经变得不同以往。 本来一定会拒绝许大茂的程小繁，如今也会享受许大茂的怀抱了。 两人甜蜜的吃了一顿早餐过后，因为程小繁的身体原因，许大茂要去学校给她请假。 而他自己也要去北影厂那边打一声招呼。 将桌子收拾干净后，重新将程小繁抱回床上。 然后许大茂一溜烟跑到轧钢厂那个四合院去取车。 今天他是不准备跑步前进了。 开着奥迪车先是来到清华为程小繁请了个病假，然后开车直奔北影厂。 北影厂门口，许大茂按了两下喇叭，然后探出头：“老张，开下门我进去一趟。” 门卫看到许大茂这个副厂长开着一个完全没见过的车子过来。 连忙从门卫室跑出来，帮许大茂推开了大门。 “许副厂长，您这是买车啦？” “想什么呢，我这车都买了一年多了。” 许大茂板着脸训斥一句，随手从车里拿出一包烟扔过去，然后直接扬长而去。 将车子停到办公楼楼下，许大茂向王厂长办公室跑了过去。 王厂长那边得知许大茂想要请假也没问原因，直接批准。 反而还埋怨他没把毛球带过来。 说了两句好话之后，许大茂直接走人。 家里程小繁可还等着呢，他不想浪费这么许多时间。 等许大茂回到程小繁家里的时候，她已经能够在地上走动了。 对此许大茂也没感觉什么意外，毕竟这事情是在娄晓娥身上就已经见过的。 陪着程小繁在她家呆了一上午，中午饭点的时候，程小繁还准备给许大茂去做午饭，这一举动被许大茂直接拦住。 然后他出门开车直接跑到许楼。 在一楼没怎么停留，只是跟冉秋叶打了声招呼之后，许大茂直接找傻柱这个狗东西去了。 傻柱听着许大茂点名要求做的菜品，诡异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我说许大茂，你这几年都不来找我做一回菜，今天这一次性让我做两个，还是补血的，怎么滴你来事儿了啊？” “你特么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孩子还在那边呢，有没有个正形。” 许大茂指了指距离老远，绝对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小当一下。 然后接着说：“没工夫跟你闲扯淡，赶紧做啊，急着呢。” 傻柱看许大茂准备要溜，这下更来劲了。 “怎么着？被我说着了，哎你别走啊。哎哎~” 许大茂装作无事一样走下楼。 心里暗骂傻柱这瘪犊子玩意儿，特么真不是个东西。 下楼之后，许大茂立刻向冉秋叶告状：“秋叶，回家管管傻柱，那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张嘴就胡咧咧。” “许大哥，他跟别人还真不这样。” 许大茂闻言瞪了一脸笑意的冉秋叶一眼：“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他。” “可不是得谢谢傻柱吗，要是没有傻柱都没有敢跟你斗嘴的。” 身后刘岚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两个女人一阵轻笑。 许大茂看了眼刘岚说：“刘岚，你跟谁一伙的，怎么还帮着傻柱呢？” “我倒是想帮你，你也得给我机会啊。” 一句话直接给许大茂彻底秒杀。 刘岚要是没结婚，许大茂没准还会口花花一下，可刘岚结婚了，许大茂可不敢撩拨她。 再说现在家里这两个，他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三人闲聊的时候，傻柱端着两个砂锅从二楼走下来。 许大茂上前接过，然后直接端着上车。 “许大茂，两个锅子记得送回来啊。” “行了，知道了。” 冲着傻柱三人摆摆手，许大茂开车直接离去。 许大茂走了，傻柱靠在前台上冲着冉秋叶随口说道：“这许大茂横是有一个月没回咱们院儿吃饭了吧？好家伙今儿个来饭馆，让我做两个补血的菜端走了，他可真成他。” 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傻柱话音一落，冉秋叶直接就琢磨出味儿来。 她觉得这件好事，有必要让许母知道知道，当下将二楼的小当叫下来，对她耳语几句。 这边许大茂和程小繁还在享用着午餐呢，却不知那边已经把他点菜的事情传回四合院了。 茶楼。 许母看着小当问道：“小当你说的是真的？” 小当连忙回道：“许奶奶，我敢骗您吗，这可是我秋叶婶让我通知您的，她说她一会就过来。” 许母闻言立刻高兴起来：“行，小当你先回去吧，等你秋叶婶过来，我们有事再找你。” 中午忙碌的时段过去后，冉秋叶依言来到了茶楼。 两人在一堆窃窃私语一阵，也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半晌冉秋叶这才离开茶楼，然后就见许母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 第二天，许大茂和程小繁开始照常上班。 程小繁拒绝了许大茂要开车接送她的好意，说什么影响不好，执意要骑自行车上下班。 许大茂也知道这样对程小繁的影响确实不好，也没继续坚持。 白天两人一如以往，不过晚上就开始腻在一起。 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尤其是两人还互相喜欢对方的情况下。 战场也从程小繁家，转移到许大茂的家里。 直到有一天许大茂因为北影厂里面的事情没有回家，恰好许母和冉秋叶找上门来。 带路的棒梗早在给许母二人引路之后，骑着一脚踹突突突的没了踪影。 许母和冉秋叶推开许大茂这个院儿的大门。 此刻院内只有程小繁在厨房做着午饭，听到推门声之后，还以为是许大茂回来了。 手中的锅铲都不曾放下，直接跑了出去。 轻快的声音在院内响起：“许大哥，你回来啦。” 当程小繁看清来人是谁之后，突然就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尴尬神色溢于言表。 “伯...伯母好。” 许母的脸上直接笑开，走到程小繁身边抓着她的手亲密的不行。 直到一股糊味传出来，程小繁这才跑去将煤气灶关掉。 然后回到屋内继续和许母、冉秋叶说话。 另一边，自知自己做了错事的棒梗，骑着一脚踹直接来到北影厂，准备给许大茂通风报信。 其实他也是不想将许大茂住处说出去的，许母和冉秋叶最先找的也不是他。 许母问李青，李青也只是憨厚的笑。 纵使是许母也拿李青没有办法，正准备从小当和槐花入手的时候，棒梗骑个破摩托自己送上了门。 棒梗可不是李青，在许母和冉秋叶连吓带哄的说辞下，瞬间败下阵来。 这才有了许母和冉秋叶找上门的一幕。 北影厂门卫老张将棒梗拦下，也没有给棒梗通报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通报，而是今天有领导下来视察，通报也没用。 即便天大的事情还是得在这里等待。 这一等直接等到下午三点左右，来北影厂视察的领导终于在许大茂等一干领导班子的欢送下离去。 “许叔许叔。” 棒梗在视察领导走了之后，立刻大声叫许大茂。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棒梗一眼，他和许大茂舅舅家的小川，除了往他的院子送古董之外，平常可不怎么来找他。 如今这次过来应该是有事了。 冲着棒梗招了招手，棒梗立刻跑了过去。 “棒梗，有什么事儿吗？” “许叔，出大事了。” “能出什么大事，天塌不下来，别着急慢慢说。” “许叔，许奶奶和我秋叶婶今天中午去你那个院子去了。” 许大茂再也保持不住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装比样子。 “王叔，家里有急事，我先回去了。” 与王厂长说了一声，许大茂起身就准备跑回去。 棒梗赶忙将许大茂拦住，指了指他骑来的一脚踹。 两人上车以后，破摩托几乎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 “小繁啊，没事的时候不要老是窝在家里，你可以去四合院陪伯母坐坐嘛，直接去茶楼也行。” “伯母我知道了，以后我会过去的。” 程小繁红着俏脸，她的手被许母抓在手中，脸上全是羞色。 许大茂回来时，正好看见这如此诡异的一幕。 许母不会反对，这是一定的事情。 许大茂之所以着急回来，是因为程小繁。 他怕程小繁因为许母反而在搞什么避嫌之类的事情，那他许大茂又要恢复到一个人入睡的境地了。 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虽然略微有些意外，但这也是件大好事。 许母三人也看到了回来的许大茂。 许母看了眼许大茂说：“儿子，你送妈走一段。” “哎。” 许大茂答应一声，然后对程小繁使了个询问的眼色。 可惜没得到回应。 回轧钢厂四合院的路上。 许母向许大茂问道：“儿子，你决定和小繁那丫头在一起了？”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 母子二人说话的同时，一点也不避讳旁边的冉秋叶。 许母又问：“那你准备和娄晓娥离婚的话，我孙子一定要跟你。” 许大茂沉默一下：“妈，我没想跟晓娥离婚。” “你不离婚，你怎么和小繁那丫头在一起，你还准备学古代皇帝不成？”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我这才俩。” 冉秋叶眼睛睁的大大的，可在她听到许大茂的话之后，许大茂在她心中的形象一下崩塌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冉秋叶更是无语。 许母：“儿子你说的对，两个儿媳妇咱们家也不是养不起，妈支持你。” 许大茂一阵感动，你们都瞧瞧，这才是亲妈啊！ “谢谢妈。” 冉秋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向许母问道：“婶子，要是许叔他...” 许母大怒：“他敢！” 许大茂也说他坚决反对。 说着说着三人说到傻柱的身上。 冉秋叶风轻云淡的说到：“他要是敢这么做，我就敢让他一个人去街上要饭。” 许大茂连连点头：“秋叶，这种事情上，我永远站你这边。” 许大茂这个双标狗，他要两个相好的可以，别人有异心，他直接现在这人的对立面。 真是老双标了。 冉秋叶看着许大茂那双标的样子，也是一阵轻笑。 同一个院儿生活了10多年，冉秋叶太了解许大茂了。 哪怕许大茂说想要左拥右抱的时候，在她的心里其实也并非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因为娄晓娥这些年的做法，让她这个曾经的朋友看起来都很难像以前一样生出好感。 第160章 归 日子一天天过去，元旦过后许大茂等来了儿子放假的通知。 搂着程小繁的肩膀躺在床上，许大茂小心翼翼将这件事跟程小繁说了一遍。 “我有些紧张。” 程小繁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 许大茂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只是安慰式的将揽着程小繁的手臂紧了紧。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与程小繁打过招呼之后就启程出发。 因为年中的时候，上海炎黄文化办公楼以及员工宿舍楼都已经建成，许大茂这个老板自然不会缺席。 所以这一趟行程，许大茂也就没准备再去一趟。 香江的飞机抵达虹桥机场，许大茂如往常一样站在身旁等待。 儿子许昕的身影出现在许大茂的眼前，而且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倩影。 笑容在许大茂的脸上僵住，他没想过娄晓娥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到国内。 见到娄晓娥越来越接近，许大茂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不过这份笑意极为勉强。 娄晓娥带着儿子许昕，快步走到许大茂的身边。 丝毫没有顾忌儿子在身边的意思，伸手直接拥抱了许大茂一下。 似乎对许大茂脸上那勉强的笑意完全视而不见。 “大茂，我回来了。” 耳边听着娄晓娥的声音，许大茂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呆滞的点了点头。 自然放在身侧的两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来拥抱娄晓娥的意思。 而这一切娄晓娥仿佛一无所觉，依旧如同以往一样。 许大茂的心乱了。 两个随身箱子被李青拿到后备箱放好。 车上娄晓娥和许大茂坐在后排，她不停地与许大茂说着曾经，还说着对许大茂的思念。 许大茂强行让自己少一些负罪感，装作无事附和娄晓娥两句。 可两句话之后，许大茂发现能言善辩的他在这个时候，彻底失去了分寸。 他的妻子娄晓娥回来的太突然了。 娄晓娥说了一阵，借口坐飞机累了，将头靠在许大茂的肩膀上。 一只手轻轻放在许大茂的胸口，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抓的紧紧的... 娄晓娥本来因为娄母的关系，这一次也是没打算回京城的。 可是她在帮许昕收拾贴身的衣物时，无意间在儿子的箱子里发现了一张四合院的全家福。 里面的几张陌生面孔自然吸引了娄晓娥的注意力，而发现站在许大茂身边一脸羞涩的程小繁之时，娄晓娥瞬间提高了警惕。 将自己儿子叫道她身边，指着照片里面的陌生面孔一个个向许昕询问，最后才指到了程小繁身上。 许昕听到他妈妈的询问，将程小繁是许大茂邻居且在四合院一起过年的事情和娄晓娥说了一遍。 这让娄晓娥内心更是警兆大生，这才有了她不顾娄母的阻拦，返回四合院的一幕。 …… 一路上娄晓娥再没有从许大茂身上直起身。 直到车子到了目的地轧钢厂四合院门口。 车子这边刚刚停下，许昕一溜烟跑向四合院。 前院的邻居看见许昕又来了，一个个笑呵呵的同许昕打招呼。 “许昕，又过来看你爷爷奶奶啦？” 许昕礼貌的和这些长辈打过招呼，然后跑向后院儿。 车内许大茂叹了口气，轻声开口：“晓娥，我们到家了。” 娄晓娥没出声，依旧靠在许大茂的肩膀上就像真的睡了过去。 许大茂也没有再次开口，开始一动不动的坐在原位。 直到儿子许昕从四合院跑出来，叫醒“熟睡”状态下的娄晓娥，两人这才下了轿车。 现许父许母屋内，娄晓娥从箱子里面拿出一套又一套给两位老人买的衣服。 “妈，这是我特意从香江给您带过来的衣服，您和我爸四季能穿的衣服这里都有。” “晓娥，这么老远你说你还带什么这些怪重的衣服，这次回来就在家多呆些日子。如果可以的话，将你母亲也接回来吧。” 许母表现的一如既往，甚至还撺掇娄晓娥回京城来居住。 可其他人就没有许母这般心里素质了，包括许父在内一个个虽然嘴上客气，可是疏远的感觉，任何人都能感受到。 而这种情况作为当事人的娄晓娥自然也感觉了出来。 可她...全程装作无事。 饭馆内得到娄晓娥回来消息的冉秋叶和傻柱，也从饭馆返回家中。 “秋叶，我们可好久不见了。” 娄晓娥见到冉秋叶之后，立刻向其迎了过去。 原以为她的这个朋友不会和她疏远，可冉秋叶虽然依旧叫她“晓娥姐”，但是疏远的感觉依旧被娄晓娥感受的清清楚楚。 十几年未曾回来，娄晓娥知道变了，一切都变了。 似乎衣着时髦靓丽的她，已经完全被四合院给排斥在外。 除了过分亲热的许母之外，所有人都与她娄晓娥有了不可跨越鸿沟。 晚饭时间就在这种氛围之下度过。 吃过晚饭之后，娄晓娥对许大茂说：“大茂，今天坐了一天的车，我有些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回去？ 回哪儿？ 回许大茂和程小繁的那个爱巢吗？ 许大茂慌了。 就在这时冉秋叶出声说道：“晓娥姐，你今天刚回来还是在咱们院儿里住吧，一会让小妹去和何叶一起住，你和许大茂住进那个屋子就好。” 许大茂瞬间被感动够呛，冉秋叶该说不说她是真的够朋友。 这么关键的时候，她能主动拉许大茂一手，这可真是帮了许大茂大忙。 当下许大茂也说道：“是啊，晓娥。要不我们今天就在院儿里住吧，你要是真想去我买的那套院子去看看的话，我们明天再去好了。” 许父在一边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他虽然也疼爱自己儿子，但是对许大茂在这件事上的做法却完全不赞同。 在许父眼里，自己儿子不是不可以和程小繁在一起，可是你必须要将自己的屁股先擦干净才对。 现在这叫什么事。 傻柱看着许大茂同样一脸鄙视。 不单冉秋叶和许大茂开口相劝，许母一听娄晓娥想去自己儿子住处的时候，同样开口说：“晓娥，你这难得回来一趟，这第一天还是留在咱们家住下吧。” 娄晓娥脸上带着笑：“妈，我和大茂是夫妻，他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我们出去住，也省的小妹搬来搬去麻烦。” 这下包括刚才劝阻娄晓娥的三人在内，所有人都沉默了。 “妈咪，我也可以去爸爸那里住吗？我还一次没去过呢。” “大孙子，你在爷爷奶奶这里住，让你爸爸和妈妈出去住好不好。” 许昕想了想冲着许母点了点头，转头又与何秋玩耍起来。 许昕和许母的对话，直接把许大茂架在了火上。 现在他是带也得带，不带也得带。 许大茂在京城的房子确实不少，可那些房子基本都无人居住。 现在搞得许大茂只能带娄晓娥返回他现在的住所。 他不求别的，只能祈祷今天和明早不要让娄晓娥和程小繁碰到。 事到临头，许大茂也不在推脱，点头答应下来。 二人离开后，其他人也相继散去。 许母和冉秋叶立刻聚在一起。 “秋叶，娄晓娥想要去大茂现在那院里去住，不会碰上小繁那丫头，出什么问题吧？” 面对许母的询问，冉秋叶只感觉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不是不会出问题，是一定会出问题，齐人之福那是那么好享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冉秋叶还是出言安慰：“许婶，你先别担心，小繁和晓娥姐不一定就能碰上，而且许大哥还在晓娥姐身边跟着呢。” …… 另一边，许大茂和娄晓娥在胡同之中穿行。 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但是却不如从前那般的亲近。 娄晓娥一路上沉默，许大茂同样沉默。 直到到了许大茂的住所，看着被大锁锁住的家门，许大茂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掏出钥匙将门锁打开，许大茂转过头说道：“晓娥，这里就是我买的院子了，我们进去吧。” 娄晓娥没有立刻进院儿，反而向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在程小繁家那个同样被锁住的大门上停留几秒。 许大茂心里想着事情，也没有看到娄晓娥的这番表现。 当许大茂将院儿门推开之时，毛球直接跑到了门口。 身体向下压低了一点，狗眼看着陌生的娄晓娥，嘴里发出一阵阵警告的低吼声，似乎随时要向娄晓娥这个陌生人发动攻击。 “毛球，闭嘴！” 许大茂低喝一声，伸腿轻轻踢了它一脚。 转过头看着娄晓娥：“这是前两年我在外面抱回家的狗。” 娄晓娥点头没说什么，正准备迈进许大茂的院子内。 正巧赶上程小繁从夜校部提前回家。 还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毛球直接向已经从自行车上跳下的程小繁跑了过去。 围着程小繁的身边上蹿下跳，尾巴也摇的飞快。 许大茂瞬间傻眼，这个他最不想碰到的场面终于出现了。 两个女人在路灯的照亮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片刻后，自觉她是一个第三者，心里有些自卑的程小繁主动挪开了目光，然后打开自己家门推车走了进去。 许大茂忍不住心疼一下，但是他从始至终都一言未发。 娄晓娥也一句话未说，她一眼就看出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就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 这场战斗看似娄晓娥胜了，但娄晓娥心里清楚她败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时间是贼，偷走一切。 这个小偷不单单让四合院的其他人对她开始疏远，甚至连一条狗都知道它跟谁更亲近。 而被时间偷走最重要的东西就是许大茂。 在此一刻，娄晓娥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初因为娄母的阻拦，她自己连一次都没有回到四合院中来。 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原本还打这要将许大茂重新抢回来的心思，可是这第一天的遭遇，让娄晓娥也开始变得不自信。 心情瞬间低落了不少。 关闭上自己家门的程小繁同样很难过。 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如果有只能说明她不爱你。 毛球疑惑的歪头看了看程小繁已经关闭了的家门。 嘴里汪汪叫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返回许大茂的院子里。 第161章 回来晚咯 许大茂走到门口，深深看了一眼程小繁的家门，然后关上自己家的院门。 许大茂、娄晓娥、还有程小繁，此刻虽然不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他们尽皆沉默不语。 睡觉的时候，许大茂和娄晓娥躺在曾经属于程小繁的床上。 依旧沉默。 最终还是娄晓娥打破了这种沉默的气氛。 “大茂，院儿里的人对我都很疏远，我是不是不应该回京城？” 娄晓娥的话让许大茂摇了摇头，强笑道：“别胡思乱想的，只是你太久没回来，院儿里人都有些不习惯而已。相信过两天大家就会好的。” 娄晓娥继续问：“那你是希望我回来的对吗？” 许大茂闻言停顿了一下，随后说：“我当然希望你回来。” 娄晓娥没再说话，许大茂的迟疑，已经给出了他心里的答案。 娄晓娥低声哭泣：“我回来晚了对吗？” 许大茂沉默了，作为一个从没结过婚的现代人，他很贪心，也真的不想离开娄晓娥。 但是时间让他对娄晓娥的感情，确实是变淡了不少。 可不离开娄晓娥，那个一心都在他身上，哪怕知道自己是飞蛾扑火程小繁又要如何呢。 那个不要脸的想法再次出现在许大茂的脑海。 “晓娥，我...” “你要离开我们母子俩对吗？” “没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感觉我不能离开她，我也不想失去你。” 许大茂连忙开口解释，至于他口中的她是谁，娄晓娥自然心中有数。 良久许大茂再次开口：“我们能在一起吗？” 本以为这种完全没有铺垫，极为直接的念头，会被娄晓娥直接掐断。 哪知道娄晓娥竟然沉默一下后，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这情况没有让许大茂表现出来喜意，反而让许大茂不得不陷入自我怀疑中。 难不成娄晓娥对自己已经没有了感情吗？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娄晓娥打断式的问道：“大茂，你以后会守护我和儿子一辈子对不对？” “晓娥，我一定不会离开你们的。” 事情顺利的完全出乎了许大茂的预料，他从没想过会这么轻易的说服如今算是“手握大权”的娄晓娥。 “大茂，爱我。” 这种要求在心情大好的许大茂眼中自然不会拒绝。 这对夫妻在时隔一年多再次有了亲密接触。 老话说得好，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第二天，许大茂醒过来后，身边已经没了娄晓娥的身影。 许大茂也没在意，只当娄晓娥出去上厕所。 穿好衣服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桌子上的字条立刻吸引了许大茂的注意力。 将纸条拿到手上，许大茂一目十行，几个呼吸之后，人已经消失在屋内。 轧钢厂四合院。 “妈，晓娥过来了吗？” 许大茂跑到后院儿许母的屋子里面，直接开口问道。 许母疑惑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不是你告诉晓娥让她把许昕接过去的吗？” “晓娥走了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了，儿子发生什么事了？” 许大茂没回答许母的问题，失魂落魄的从屋内退了出去。 两个多小时，他已经追不上娄晓娥了。 即便让他侥幸追上了她，许大茂又能怎么说呢。 “儿子儿子...” 许母叫了几声，可以仍旧没有让许大茂停下他的脚步，眼看着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后院。 “他爸，儿子这是怎么了？他还没说娄晓娥和咱们孙子去哪儿了呢。” 许父叹了一声：“这还用说嘛，许昕肯定是被晓娥带回香江去了啊，都怪你没事乱点什么鸳鸯谱，现在你满意啦。” “怎么能怪我呢，我...” 老两口因为许大茂的破事儿也开始吵起了嘴。 回自己住所的路上，娄晓娥的留信开始在许大茂的脑海中不停回荡。 …… 大茂：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带着许昕离开了京城。 我希望你来追我，又不希望你来追我。 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我不怪你，我也没资格怪你。 我很后悔当初在你离开香江的时候，没有跟你一起回到京城。 如果当初我和你一起回来，可能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只怪我自己听了我妈的话，十几年来连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一次。 也可能我的心里对大陆还是有些害怕的抵触吧。 我走了，这次回香江之后恐怕以后也没有回来的理由了。 过几天我会让我的律师过来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离婚手续。 我不知道那个程小繁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如果你和她在一起，一定会有属于你们的孩子。 国内的环境不比香江，如果你没有和程小繁结婚，就在一起的话，她要承受的压力会大的多。 曾经发生在许昕上的事情，我不希望在你另外的孩子身上重演，哪怕这个孩子的母亲不是我。 许昕我也带走了。 等到他再大一点，更懂事之后我会让他回来看你的。 我希望你再他的眼里永远是最好的爸爸，而不是因为和我分开的关系，让许昕对你产生恶感。 我会永远珍惜那段离开香江前的时光。 ——娄晓娥 …… 神色茫然的走回自己家中，然后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许大茂觉得他自己很差劲。 至少他在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上很差劲。 因为他的决定总是在无形中伤害喜欢他和爱他的人，程小繁是这样，娄晓娥依旧是这样。 一整天的时间许大茂都没有走出房间，第二天依旧如故。 住在许大茂隔壁的程小繁，连续两天没有见到许大茂的身影。 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许大茂妻子回来之后，他有意躲避自己。 直到毛球将下班的程小繁拦下，然后带着程小繁来到许大茂家里。 程小繁推开房门，床上躺着的许大茂似乎睡了过去，路过桌边的时候，程小繁也看到了娄晓娥的留信。 将信件看过之后，程小繁将信件收好揣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在床边坐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睡着的许大茂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床边的程小繁时，冲着程小繁咧嘴一笑。 “小繁，你来啦。” 程小繁没有说话，她看着许大茂的笑脸反而感觉心里酸酸的。 将身子向床里面坐了坐，然后把许大茂的头放到她的双腿上。 许大茂的笑脸渐渐收敛，将自己的脸埋在程小繁的腹部。 闷声说：“对不起小繁，我真是太差劲了。” 程小繁没有开口，纤手一下下梳理着许大茂的头发，就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 娄晓娥离开的第五天，从香江来的律师找到了许大茂的家门。 “许先生你好，我是娄晓娥女士的律师，负责办理娄晓娥女士和您的离婚事宜。” 许大茂点了点头。 香江律师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协议，放到许大茂面前。 “许先生，这是娄晓娥女士的离婚协议书，其中有她在香江的公司的财产分配，如果您没异议的话，麻烦您在这份协议上签个字，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办理就好。” 许大茂在这张财产分配协议上看了一眼，上面清楚的写着娄晓娥将她家的自来水公司的一半股权归许大茂所有。 许大茂看着协议书呆坐了一阵，然后挥手写上了自己名字。 香江律师的效率还是很快的，短短一天时间，就将所有问题处理的一清二楚。 然后向许大茂打了声招呼之后，离开了京城。 自此许大茂看似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不过只要稍稍用心一些不难发现许大茂的笑容变得少了不少。 又一年的除夕到来，许大茂将程小繁大大方方的带回了四合院。 第162章 1982年春 相较于1981年除夕的忙碌，今年春节许大茂过得尤为平淡。 只是通过电话与各个公司简单的作了一番交流。 拒绝了所有人准备来京城汇报的意愿。 他和程小繁在四合院陪许父许母一起过了个除夕。 程小繁也得到了四合院内包括两个孩子在内的所有人的认可。 因其父母还在国外还没有回国，所以两人的婚事，许母在提了一句之后，再也没提起过。 只等程小繁的父母回国之后再讨论她和许大茂的婚事。 除夕过后没多久，各个单位又开始运转。 许大茂白天自然也要跑到北影厂去上班，晚上依旧去夜校。 不过他在夜校也已经学习一整年了，成绩虽然是班级内拖后腿的，可也至少能听懂老师的讲课。 再有个一年左右的时间，如不出意外的话，许大茂也要拿到大学本科的毕业证了。 北影厂。 对自己工作近两年的单位，许大茂一路轻车熟路的来到自己办公室。 一路上工作人员向许大茂这个副厂长打着招呼。 许大茂点头就算了事，既不表现的过分亲热，也不完全拒人于千里之外，跟后世那些单位领导一个德行。 屁股刚刚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许大茂一阵无奈，这才第一天上班，他怕麻烦连王厂长和其他北影厂领导班子组织的例会都没参加。 现在屁股还没坐稳，就来电话了。 等电话响了几声过后，许大茂这才拿起电话。 “喂，这里是北影厂你哪位？” “许先生，我是乐易玲。” 许大茂有些诧异的问到：“出什么事了吗？” 再他看来乐易玲给他打电话一定是香江出了什么事情。 “香江这边一切都好。今天给您打电话主要是北影厂送过来的两部影片全球票房已经出来了。” 这话让许大茂来了点兴致，《少林小子》和《少林寺》两部影片的剧情，都是在原样的基础上进行了轻微改动的。 况且《少林寺》上映之初，那铺天盖地的宣传，前世可并没有。 所以许大茂也很好奇这两部电影的全球票房究竟会有多少。 “一共多少？” 乐易玲立马回复：“两部影片的全球票房总共3.6亿，其中少林寺占了2.1亿。包括...” 接下来的话许大茂没注意听，没想到两部电影的收益竟然超过了3亿。 刨除一系列分成的话，北影厂的收入至少在一亿以上。 有钱了，这次是真有钱了。 他也算是给了北影厂一个交代。 “北影厂这份收入，你给兑换成美金，等我问一下之后，可能需要你将这笔钱打到指定账户上。” “好的。” 既然乐易玲打开了电话，许大茂自然也照例询问她一些许氏的事情。 然后两人这才结束通话。 许大茂站起身，向王厂长办公室走了过去。 “王叔，你们这新年例会结束了啊。” 王厂长看了许大茂一眼说：“嗯，你过来这是有事？” 许大茂：“王叔，咱们拍的那两部电影的总票房下来了，一共3.6个亿。我让许氏影业将那些港币全部换成美金，我们北影厂的收益在5000万美金左右，这钱香江那边怎么弄？” “这么多钱？之前你不是说应该只有8000万人民币左右吗？”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两部电影竟然这么火爆，仅仅香江就为这两部电影贡献了5000多万港币的票房。” 王厂长思衬一番过后，还是先上报吧，让许部长做决定。 许大茂点头应下，5000多万美金，这个数目确实是不小的。 联系领导的事情，自然还得王厂长这个一把手来。 文化部得到消息后立刻传来了指示。 一切自然依着上级指示进行。 第一部电影出口，就取得巨大成功的北影厂，得到上级的口头表彰。 你没看错就是口头表彰。 许大茂心里自然一阵腹诽，他倒不是图北影厂赚的钱，因为北影厂拍摄的电影投资方都有许氏影业的存在。 北影厂赚钱了，许大茂在香江的电影公司同样赚的盆满钵满。 他不图这些钱，可手下这些奋斗的人，你上级用要给些表示吧，然而这也并没有。 一直到两个月后，北影厂院门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则公告。 公告上的内容只有一个，背影厂要盖楼了。 如此消息自然引得厂内一片欢腾。 北影厂久未分房，有不少工作人员便长年以办公室为家。 男女入厕仅有一板隔，吃饭洗澡都在厂区食堂与澡堂。 每个人都有个电炉子，谁炖了肉，自然是他们一群人共享。 如今有了盖楼的消息，这对那些一直没有房子的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许大茂对这个消息倒是可有可无的态度。 分房子估计也没他这个受邀来做副厂长的人什么事。 大概率还是分给那些子弟兵出身的职工。 现在的北影厂你还别说，基本上所有职工都是子弟兵出身。 只有许大茂是一个另类。 许大茂也不在乎，合作共赢嘛。 既给国内创汇了，自己也赚了不少，这是双赢的好事。 “大茂，咱们北影厂能盖上房子，还要多亏了你啊，部里对我们北影厂这次可是很大方，以后北影厂还是得靠你。” 王厂长办公室内，他和许大茂喝着茶水开始闲聊。 “王叔，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再说我也没做什么。” 许大茂开口说道，他这还真不是谦虚，本来他也没做什么。 只是扔出个剧本，然后让香江给北影厂投资，至于拍摄之类的事情，他是一概不过问。 王厂长笑了笑，伸手将一张纸递给许大茂。 “这是部里下来的关于你的任命书。” “我的？” 许大茂好奇的将任命书接过来。 耐着性子将任命书看完之后，许大茂心里一阵无语。 “王叔，您觉得这个京城电视艺术中心是个什么意思？” 王厂长喝了一口茶水说：“能是什么意思，就像任命书上讲的主要任务就是拍摄国产电视剧和译制国外优秀电视剧。” 许大茂对王叔的这个回答可并不满意，继续问道：“王叔，我一个北影厂副厂长让我跑去搞什么电视剧，而且这上面给的拨款也太未免忒少了点，20万块钱恐怕连拍摄设备都买不来。” 面对许大茂的牢骚，王厂长依旧风轻云淡：“能者多劳嘛，北影厂一下弄到这么多的外汇，上级自然希望你能够在电视剧方面也能够弄出一些气势出来。至于钱的事情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听说咱们北影厂赚的外汇部里也仅仅留下十分之一。” 许大茂好奇的询问：“王叔，那剩下的钱哪儿去了？” “还能去哪儿，工业部那边占了大多数。” 许大茂心里恍然，果然现在国内就是可这工业和科研方面花钱。 “小许，上级任命你去兼任这个主任，也是有上级的考量的，新部门成立肯定要拍摄一部全新的电视剧，但在这之前还是要译制一些香江电视剧的。 你与香江那边的沟通交流还算不错，这事儿当然是非你莫属了。” 许大茂越听越不对味，话都是好话，但是你给新部门拨款只有区区20万，这怎么玩？ 合着不能让许大茂自掏腰包添钱吧？ 这事许大茂还真就猜着了，左右北影厂的所有影片基本都有香江许氏电影的投资。 那电视剧方面也可以商谈商谈的嘛。 越想越觉得事有古怪，许大茂狐疑的看着王厂长：“王叔，我这任命不是你给推荐的吧？” “少说这些没用的，这是上级交代下来的任务，不可以打折扣知道吗？明天你直接去艺术中心，以后这里和艺术中心两边跑，钱不够你自己去想办法。” 胳膊拧不过大腿，许大茂这边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这该提的条件还得提。 “王叔，咱们这离这个艺术中心可不近，咱厂子总得给我配个车吧？” “你不是有车？” “那个车不是炎黄文化...” “行了，汽油回厂内加，别的没有，你赶紧走。” 许大茂：…… 这赶人的毛病都是跟谁学的呢。 “王叔，要不是我知道你的为人，我都怀疑你搁这卸磨杀驴了。” 扔下一句话，许大茂直接拿着任命书离开王厂长办公室。 王厂长笑着骂了一句，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晚上下班回到家中后，程小繁已经先他一步回来。 程小繁看到许大茂手中的任命书后轻声问道：“许大哥，这个电视艺术中心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倒也不涉及什么机密的东西，许大茂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解释说：“原京城电视台划分成局了，下面又分成两个部门一个是电视台，一个就是这个艺术中心。其实也没什么用，跟北影厂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程小繁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反而对许大茂说：“刚才李青过来说伯母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许大茂愣了一下，应了一声后，将刚刚脱下的外套又重新穿上。 然后两个人牵着毛球再度出门。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牵着毛球正准备像以往一样出门上班。 突然想起艺术中心的事情，赶忙回到四合院开上车向京城电视艺术中心赶了过去。 此刻艺术中心的门口已经站着十几个有男有女的身影，这些应该就是许大茂的班底了。 “听说这位主任是北影厂的副厂长，去年那部火遍大江南北的少林寺和少林小子可就是他组织拍摄的，我就有些奇怪，上级怎么将北影厂的副厂长任命到我们电台来了，这明显是降职了啊。” “降什么职，这个主任人家也只是兼任，一会人过来了，都客气一些，北影厂出身的家伙一个个眼界高着呢，可别让这三把火烧到我们头上。” 这些人说话的工夫，许大茂开着奥迪车在艺术中心门口停下。 一群人睁大了双眼，一个个的盯着远远的奥迪车，又互相看了看身边的同事。 满眼的不确定。 总觉得这个外国车应该不会是他们艺术中心的主任开过来的吧。 许大茂从车内下车，将任命书让门卫看了一眼后，重新回到车上，将车子开到这群人面前停下。 “又是三层小洋楼，就不能换个好点的办公地址。” 许大茂心里不住吐槽，北影厂是这样，特么这个电视艺术中心还是这个德性。 而他对面站着的一群没什么眼力劲的工作人员，更是让他一阵头大。 第163章 烂摊子 许大茂看了人群一眼：“都是艺术中心工作人员对吧？” 一群人点了点头。 “进去开会。” 十来个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开着豪车的人，还真是他们这个新部门的主任。 找了间办公室许大茂找个地方坐了下去。 这群人也摸不准许大茂的喜好，一个个站在门口等着许大茂讲话。 “别在门口堆着，自己进来找地方坐。” 有了许大茂的命令，人群这才找凳子坐了下去。 许大茂四周扫视一眼，这群人还真就没有年龄太大的。 估摸着最大的恐怕都不超过35岁，许大茂倒是成了老大哥。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许大茂，是上级任命的制作中心主任。你们都做个自我介绍，每个人职位都讲清楚。” 话音刚落之后，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开始了自我介绍。 嗯...一个听过的名字都没有。 反倒是这些人的职业，不论摄影也好，美工也好，倒是让艺术中心里面有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 其实许大茂这心里还真就有点瞧不上这个制作中心。 哪怕他心里清楚以后这里会出现挺多的大导演，还有不少的知名演员。 就这么说吧，制作中心跟北影厂相比还真就不是一个排面的。 艺术中心有很多人都是大学毕业生或者是其他影厂的工作人员。 他们想回北影厂吧，北影厂还进不去，最后一个个都扎堆到艺术中心过来了。 这里面有没有这样的人许大茂不确定，不过以后这样的人还是不少的。 另一个瞧不上的理由是这电视剧也不赚钱，在许大茂看来就是个烂摊子。 也不知道这京城电视台是怎么让上级下命令，将他调过来兼任这个主任的。 待所有人介绍完毕后，许大茂再度开口：“新部门成立，最重要的还是要拍一部电视剧，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事情就算了，你们私下可以探讨一下第一部电视剧究竟要拍摄什么。 过两天再告诉我，你们商量的结果，这两天把这里好好打扫打扫。” 说完许大茂直接起身：“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记得把我的办公室打扫干净啊！”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一溜烟儿不见了踪影。 每个人瞬间觉得前途无望，现在艺术中心可是连拍摄设备都没有。 竟然还想着拍摄电视剧，用什么拍摄？ 难道用照相机嘛？ 第一件事应该想办法买一套拍摄设备才对啊。 一群本来还因为艺术而到中心工作的人，瞬间觉得前途无望。 过了好一阵，一个年纪稍长的制片邱志华终于开口说道：“我们大家有认识的，也有第一次见面不认识的，不论如何往后咱们就是革命战友了，今天也算是互相认识了一下，我们还是先听许主任的安排吧。” 其他人闻言也不得不点头，现在许大茂才是这里的领导，他们不点头又能怎么样？ 许大茂开车来到北影厂的时候，走进办公室之时刚好碰到王厂长。 “小许，你今天不用过来也可以，艺术中心那边刚刚成立，恐怕会忙上一阵，不用到北影厂这边来，你先去艺术中心先把那边理顺了再说吧。” 许大茂说：“王叔，我这可是刚从艺术中心那边回来，已经见过那边的同事并且开过会了。” 王厂长一阵无语。 许大茂不喜欢开会的场面他是知道的，但你也不能开个会就开几分钟吧。 一来艺术中心也不归他北影厂管辖，这二来许大茂被安排上这个主任多多少少都有他举荐的原因在里面。 所以王厂长瞪了许大茂一眼，直接走开。 许大茂摸了摸头，完全没搞懂他这个王叔生什么气。 艺术中心那边连办公室都没收拾好，他待在那里干嘛，开完会自然早早的回来啊。 心里也没将这事当回事，转身回到系列的办公室开始联系乐易玲。 不联系乐易玲的话，艺术中心的烂摊子他也没办法解决。 首先许大茂手里虽然有很多许楼赚来的钱。 但是你买设备，还需要联系佳视那边引进电视剧，在京城的许大茂是做不了的，最终还得让乐易玲出面。 这样的话，还不如许大茂直接让乐易玲买好拍摄设备，然后直接代表艺术中心和佳视谈合作了。 这也能省却不少事。 将事情托付给乐易玲，许大茂也就无事可做起来。 只等着拍摄设备送到京城就好。 这拍摄设备的钱，虽说是许大茂自掏了腰包，但是许大茂有信心能在艺术中心拍摄的电视剧上面将这些钱找回来。 怎么找很简单。 打广告！ 许大茂在深圳那么多家工厂，正好没事给自己的品牌打打广告。 总不能让许大茂又掏钱，又看不到收益吧。 如果真是这种合作方式，你让许大茂去哪儿拉投资去。 三天后，许大茂一早来到艺术中心。 门口的门卫见许大茂过来后，还把许大茂的工作证给递了过来。 许大茂道了声谢伸手接过。 走进办公楼之后，一间间屋子门口已经挂上了牌子。 四周看着也变得整洁不少。 许大茂较为满意，正准备向标着办公室的屋子去叫人，可路过摄制科门恰好也是打开的。 他也懒得多走那么两步，直接走向摄制科，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 “鲁伟，你去将所有人都叫到会议室，开会！” 正在桌上写东西的鲁伟见到是许大茂这个主任来了，连忙起身跑出去叫人。 片刻之后，所有艺术中心工作人员已经全部聚集到会议室里面。 一群人进来的时候，纷纷向着许大茂问好。 许大茂点头回应。 最后进来的人，竟然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脸孔，这让许大茂有些错愕。 坐在不远处的鲁伟看着许大茂轻声解释说：“许主任，这位是郑晓龙，昨天台里分配过来的，以前也是咱们台里的同事，如今大学毕业重新回台里来了，电视台周主任的意思是你看能留就留，不能留让他回台里工作。” 京城电视艺术中心出行业大牛许大茂是知道的，可是他没想到这才第三天就碰见了一个。 郑晓龙是什么人？ 可以说是三十年经典电视剧的幕后推手。 《渴望》《北京人在纽约》如果这两部你不知道也没关系， 《金婚》《甄嬛传》等等电视剧都有他的主导或者说是参与。 当然这可能也和他担任主任的职位分不开关系。 功劳永远是领导的嘛。 许大茂觉得有些乱了套了啊！ 其实最早京城电视艺术中心应该叫电视制片厂才对，现在直接叫了个艺术中心，许大茂也没往心里去。 可这郑晓龙，许大茂清晰的记得他应该是82年年底到艺术中心的才对。 想了想，许大茂直接放弃，毕竟这些都不重要，能给他许大茂干活就成。 “郑晓龙是吧，自己找地方坐吧。” 郑晓龙答应一声，跑到最后面的位置坐下。 论资排辈严重啊~ 哪怕这些人也仅仅比郑晓龙早来了两天。 所有人都坐下后，许大茂开口说：“之前我跟你们提过，今天要研究一下我们艺术中心要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问题，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都可以畅所欲言嘛。” 鲁伟第一个站起身，说出他自己的想法。 许大茂听的连连点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鲁伟之后，编剧刘义也起身说着他的打算。 许大茂依旧连连点头。 其实关于第一部电视剧拍什么，许大茂心里已经有所拍板的。 正是那部由艺术中心出品的《四世同堂》。 让这些人发言，就是让他们这些人提出来拍摄老舍的这部作品。 可这特么一个两个的，没一个人提出要拍摄《四世同堂》。 这就让许大茂很难受，总不能他自己亲自冲锋陷阵吧。 “许主任，我觉得我们可以拍老舍的那部四世同堂的小说。” 在所有人都不说话之后，一个女声让许大茂终于听到他想听到的东西。 许大茂平淡的回道：“你叫林瑞对吧，说说你想拍这部剧的理由。” 林瑞点点头说：“首先四世同堂这部小说讲的就是小羊圈胡同的其他人或抗争，被出卖，弄得家破人亡；或苟且偷生，认贼做父；有人被屠杀，有人被逼疯……可以说这条胡同发生的一切，就是中华民族英勇不屈的缩影。 其次，我们艺术中心成立时间段、根基薄，成立之初如果想要拍摄一部电视剧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改编。 如果依靠我们这些编剧，在短时间写出一部不逊色于四世同堂的剧本，难度很大。” 许大茂点点头，这套说辞倒是把主观因素和客观因素都考虑进去了。 不过作为一个领导，许大茂不能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 虽说他心里已经确定要拍摄《四世同堂》了。 “郑晓龙，虽然你今天刚到艺术中心来，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郑晓龙看了许大茂一眼倒也没怯场。 “我觉得大家的想法都不错，不过相比较之下林编剧，将我们艺术中心的短板考虑了进去，我觉得拍摄《四世同堂》可能要更稳妥一些。” 许大茂不着痕迹的点下头，然后出声说道：“我觉得林瑞说的不错，你们觉得《四世同堂》怎么样？” 所有人相顾无言，许大茂这个主任都拍板说好了，怎么可能有人冒虎气跳出来和他唱反调。 一群人自然都说不错。 许大茂更满意了，这就是民意啊！ “林瑞，这个想法是你提出来的，那你觉得导演我们应该选谁？” “许主任，您觉得林汝为林导怎么样？” 许大茂心里更加感叹这惯性的强大了。 没想到这转来转去，导演还是那个原来的导演。 “可以，我们可以去请，这个任务交给你去做吧。拍摄设备你们不用担心，应该这两天就会到。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艺术中心的第一部电视剧就定为《四世同堂》，在这部剧走上拍摄正轨之前，以后的工作重心，全部放在这部剧上面。” “是。” …… 刚准备宣布散会，门口的门卫恰好在这时，敲门走了进来。 “许主任，外面来一个叫苏爱国的同志，他说是给我们艺术中心来送设备的。” “好，我们马上出去。” 许大茂没想到他这边刚说设备这两天就会送到，下一秒苏爱国还真就把拍摄设备送过来了。 “走吧，所有人都出去，跟我去拿我们艺术中心的拍摄设备。” 第164章 家有喜事 “许爷，您不是北影厂的副厂长吗，怎么跑到这么个小地方来了？” 艺术中心的其他人从卡车上搬着设备的时候，苏爱国向许大茂问了一嘴。 许大茂瞪了苏爱国一眼：“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小地方啊。” “哎呦、您看我这张臭嘴。” 苏爱国装模作样的在自己脸上打一下，然后冲着许大茂赔笑。 两人闲聊的工夫，艺术中心的人连设备带佳视的电视剧底片全部搬进了艺术中心。 “许爷，那我这就先走了啊，我在南边给您带回来点茶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给你搁那箱子里了。” 许大茂跟苏爱国摆了摆手，目送苏爱国上车离开后，这才转身进入艺术中心。 “许主任，这些设备太好了，这可比电视台那边好的太多了，恐怕央视的设备都没有我们这边好。” 这才一走进会议室，鲁伟立刻向许大茂说道。 其他摄制科的工作人员也摸着这些拍摄设备，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行了，别露出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设备是香江那边送过来的，我敢说即便在香江都是最好的那一批，往后这拍摄设备就交给你们管理，出了岔子我拿你们试问。” 鲁伟一听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说：“许主任，您就放心，我保证不会让这些拍摄设备出岔子的。” 许大茂摆了摆手说：“先给我找找茶叶在哪里放着呢。” …… 拍电视剧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是他跟许大茂在北影厂拍摄电影是不一样的。 许大茂手中拍摄的电影主要是出口创汇。 所以有些地方上级领导并不是太过于严格审查。 这电视剧可就不同了，它可是要在国内播放的。 所以你拍什么必须要上级领导同意。 许大茂将报告打上去后，当天就得到可以拍摄的回复。 别人拍电视剧都是上级拨款，下级拍摄。 到了许大茂这里，上级指示很明确，没钱可以自筹。 这命令对许大茂来说更好，花钱就当给他旗下企业打广告了。 第二天下午，林瑞带着导演林汝为来到了艺术中心。 面对这个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的女导演，许大茂自然也没端着一副领导的架子。 一番交谈之后，将《四世同堂》这部剧的拍摄就交给林为导演进行拍摄。 而后又找来鲁伟，把香江电视剧的译制问题全部交给他负责。 如此下来，艺术中心也算是走上了正常轨道。 ……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京城的大街上，不时有邓丽君的声音四处响起。 这个被许父和一大爷等人称之为靡靡之音的歌曲，不觉间已经火遍整个京城。 如今已经成了小年轻谈恋爱的标配了。 这就是开放之后，新旧观念的相互冲突啊。 是不是靡靡之音对许大茂来说问题不大，他更关心的是他手底下盗版磁带的工厂又要疯狂的敛财了。 有钱人赚钱的乐趣，还真特么朴实无华。 轧钢厂四合院。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许母不停地给程小繁加菜，比之以往又客气了几分。 “青子的媳妇小当，今儿个我听淮如说她已经怀孕了。” 许大茂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李青都要有孩子了。 许母似不在意的说：“小繁啊，你也多吃点，想吃酸的还是想吃辣的都跟伯母说。” 程小繁俏脸一红，低头吃着碗里的饭菜，也不回许母的话。 许母见程小繁不说话，如电一般的目光落在许大茂的身上。 “妈，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许大茂强笑了两声，笑的贼尴尬。 这桌上坐的可不单单他们家这几口，而且何叶和何秋两个孩子也在呢。 合着不能让许大茂在饭桌上保证自己要卖卖力气吧。 许母也知道两个孩子在这里，自己儿子是不会给什么保证的。也就暂时放了许大茂一码，没有继续追问。 许大茂快速将晚饭吃光，本想带程小繁一起离开，可许母说有话跟小繁说。 最后许大茂只好一个人先去饭馆走一遭。 “秋叶，小当那丫头是不是...” 许大茂还没问出口，冉秋叶就向着许大茂点了点头。 “这事我不好掺和，你出面吧，让那孩子暂时别来饭馆上班了。” “许大哥，我也跟那丫头说过的，可是那丫头主意也够正的。” 许大茂点点头继续说：“你跟小当说，就说我说的，明天不要让她来上班了。李青那边我也会通知他一声。” 见许大茂这么说，冉秋叶点了点头，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许大茂走出饭馆，将门口站着的李青叫到跟前。 “明天你和小当别来饭馆上班了，等以后孩子出生了想来再过来，以后你在家陪陪人家小当。” 李青闻言点了点头。 许大茂伸手拍了拍李青的肩膀，这个跟自己一起去香江闯荡的家伙，如今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能不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这才三十几章的工夫竟然就过去两年。 晚上许大茂和程小繁从夜校部回来，简单洗漱过后二人准备休息。 也不知道许母在晚饭时间究竟和程小繁说了什么，今日的程小繁变得格外主动。 云雨之后，程小繁枕着许大茂的胳膊沉沉睡去。 许大茂却反复睡不着觉。 这特么人到中年啊！ 他已经三十八岁，过了年轻的时候了，明天还是继续锻炼锻炼吧。 看来这锻炼身体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还要持续坚持下去。 第二天许大茂这车也不开了，每天上班牵着毛球依旧跑步前进。 到了晚上程小繁依旧主动，也不知道到底是许母和她的谈话原因，还是因为小当怀孕对她的刺激。 虽然程小繁比许大茂小了十岁，但是却也不是那么年轻。 一天两天还好，这连续一个星期，现在让许大茂和程小繁共处一室，他都有些腿肚子转筋。 他这个老耕牛属实有些虚了。 战战兢兢的爬上床，这次程小繁没有向以往一样。 许大茂心中瞬间松了口气，一手揽着程小繁的腰肢，老老实实入睡。 一月之后，程小繁趴在许大茂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许大茂立刻从床上坐起，眼睛里全是狂喜之色。 弯下腰将耳朵贴在程小繁的肚子上，似乎在听着生命的声音。 “我还不确定呢，只是月事推迟了。” 程小繁看着许大茂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阵甜蜜。 “不是不是，小繁，我真的好像听到咱们孩子的声音了。” 程小繁好笑的看了一脸认真的许大茂一眼，即便她真的怀孕了，这也不过是过去一个月而已，怎么可能听到声音。 “不行，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一定要检查一下。” 许大茂一个人不停地碎碎念，双眼就没从程小繁的肚皮上离开过。 第二天，许大茂开车载着程小繁来到京城医院。 一系列检查下来，最后确定程小繁确实怀孕了。 这也意味着许大茂很快就会有他的第二个孩子。 驾车将程小繁送回住处后，为其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扶着程小繁。 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程小繁那压根都没显怀的肚子。 扶着程小繁回房间之后，许大茂立刻跑的不见了踪影。 茶楼中一群老家儿喝着茶水，下着象棋。 许母也和几个跟她年纪差不了多少的老太太坐在一起闲聊。 许大茂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表哥，你来啦。” 小妹见到许大茂过来，立刻和他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点点头快步走向许母的身旁。 “妈，小繁她怀孕了。” “儿子，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我和小繁刚从医院回来。” “快快，带我去瞧瞧小繁，这头一个月可得千万小心一点，一点都不能马虎。” 许母直接将和她聊天的一群老太太扔到一边，拉着许大茂直接从茶楼离开。 母子二人来到许大茂的住所，许母拉着程小繁的手嘴里不停叮嘱。 头三个月是最容易流产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大意。 叮嘱一番过后，许母直接开口说：“小繁，现在你都已经有了身孕，你和大茂结婚的事情不能继续拖下去了，趁着今天你们抓紧把结婚证领了。” 程小繁想了下说：“伯母，我父母头些日子来信，他们就要回来了，我们还是再等一等吧。” 许母皱了皱眉：“小繁啊，如果你这丫头没怀孕，伯母一定不会逼着你结婚，眼下你有了身孕，总不能传出未婚先孕的消息吧。大茂倒是没什么，那你可怎么办？ 你听伯母的，今天和大茂先把结婚证领了，婚礼的事情，等你父母回来之后我们在办好不好？” 程小繁嘴上哄着许母，但是仍旧拒绝了许母的提议。 许母也对程小繁没办法了，这丫头嘴上哄着她，心里却一点领结婚证的意思都没有。 许大茂在这段时间一言未发，直到许母离开后，许大茂这才走到程小繁身边，默默蹲下身子。 轻轻搂着程小繁的腰肢，耳朵贴在程小繁的肚子上。 “小繁，咱们结婚吧，你不要想那么多，我已经对不起她了，但是我想对得起你。” 程小繁的手放在许大茂的头上，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久久没得到回应的许大茂，沉默许久，慢慢抬起头。 “小繁，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要为我们的孩子考虑考虑啊。” “许昕可以，我们的孩子一样可以。我想让那孩子以后最起码觉得你对他公平一些，虽说你陪在我们孩子身边，这对他已经算不上公平了。”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可能明天我就会改变主意的。我想吃川菜，中午我们吃川菜好不好？” 许大茂快速点头答应。 第二天，许大茂开车送程小繁去学校上课。 本来许大茂的意思是让程小繁直接请假的，但拗不过打定了主意的程小繁。 许大茂也只能无奈同意，不过这个自行车，许大茂坚决不让程小繁继续骑。 执意要送程小繁去学校才算放心。 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现在许大茂眼里最重要的就是程小繁的双身子。 有了身孕的程小繁依旧白天大学上课，晚上去夜校上课。 丝毫没有因为有了身孕就暂停她的工作。 许大茂无奈只好每天尽心的伺候着。 无论程小繁去哪里都车接车送。 夜校里面学生对两人关系和许大茂如何如何有钱的议论，倒是持续了两天。 不过两天之后这些人也直接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毕竟都是有家有业的人，没谁会那么无聊一直关注这事。 第165章 又一个大拿 北影厂和艺术中心这两边，许大茂虽然每天都去，但是迟到早退自然不在话下。 别问，问就是在工作。 春季一晃而过，夏季的京城依旧显得无比燥热。 许大茂穿着背心裤衩，手里拿着蒲扇不停地给已经大起了肚子的程小繁扇风降温。 周围的电风扇呼呼作响，但是没一个正对着程小繁，生怕她着凉。 程小繁穿着肥大的衣服，看着不停给她扇风的许大茂询问说：“我感觉我好像有些胖了。” 许大茂直接否定：“胖什么胖，根本就不胖，再说你现在是双身子，多吃点东西总是要的，你可不能因为不想胖就让我儿子吃不饱。” “孩子还没出生呢，你怎么知道是儿子，万一是女儿怎么办？” 许大茂灿烂一笑：“要是女儿那就更好了，最好长得跟她妈妈一样好看。” 程小繁娇媚的白了许大茂一眼，心里对许大茂的奉承倒很是受用。 许大茂一下接一下的轻轻扇着，然后嘴里商量着说：“小繁，现在你都有身孕五个多月了，学校那边的工作咱们还是暂时放一放吧。 每天你挺着肚子去学校实在不怎么方便，等我们孩子出生之后，你再回学校成不？” 程小繁想了想说：“那我明天也要回学校一趟，把明天的课讲完，然后跟领导请个产假。” “成成成，明天我送你去学校，以后咱们在家好好养身子吧。” 许大茂嘴上不停地赞同，手上的蒲扇摇的快了一分。 “许大哥，我进来了啊？” 门外响起冉秋叶的呼喊声，许大茂和程小繁也没怎么衣衫不整，直接起身给冉秋叶开门。 “秋叶姐，你过来啦。” 程小繁看着手拿饭食的冉秋叶，出声和她打声招呼。 冉秋叶将饭食放在桌上，见程小繁要站起身，连忙过去扶了一把。 “小繁，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平常动作可千万不能大意。” “没事的，秋叶姐。我现在除了上班也没什么事做，倒是麻烦你天天还要给我们送吃的。” 冉秋叶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跟她客气。 吃过午饭后，冉秋叶陪着程小繁小坐一阵然后起身离去。 第二天，许大茂如以往一样，先将程小繁送到大学校园，接着驱车来到京城艺术中心。 本以为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天，没想到今天还真就碰到点意外情况。 负责拍摄《四世同堂》的导演林汝为，一反常态没有待在拍摄场地，反而等在许大茂的办公室门口。 “林老师，您怎么回来了，是剧组那边的经费不够了，还是有其他问题？” 没等林导演开口，许大茂主动询问道。 “许主任，剧组那边没问题，我这次回来是想跟您推荐个人才。” “人才？” 许大茂虽然心里疑惑却也点点头，示意进办公室再说。 进了办公室许大茂泡好茶水，然后给林导倒了一杯。 “您说说什么人才，我还真是挺好奇的，毕竟在您这里能称得上人才的还真是不多。” 这话许大茂还真不是无的放矢，四世同堂交给了林汝为拍摄，她可不仅仅是一个导演那么简单。 这部剧的主题曲《重整河山待后生》，就是由眼前这位林导演亲自作词的。 现在由她说给许大茂引荐一个人才，许大茂还真就是有些好奇了。 “许主任，你过誉了。我今天把人给带来了，要不您瞧瞧，看看他能不能进我们艺术中心来。” 林导演谦虚一句，然后对许大茂询问。 许大茂一听愣住，他没想到林导还真是准备的充分。 不过既然这人带来了，如果许大茂不见的话，林导的脸上估计不好看。 “既然来了，那就让他进来吧，我也看一看您老都赞誉有加的人才。” 林导闻言大喜，立刻起身走出许大茂的办公室，不多时其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瘦高的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年纪，一身当下较为时髦的的确良衬衫，脸上尽显青涩。 这年代其实大家的个头还真就不是很高，像许大茂这178的个子，走在大街上都算得上很高了。 可这青年似乎比许大茂还要高上一些。 而且这幅青涩的面孔，许大茂还真就认识。 又一个行业大拿——赵宝钢。 “许主任，他叫赵宝钢，原先是京城钢铁厂的翻砂工，现在在咱们剧组演汉奸祁瑞丰。” 林导演这边介绍完，赵宝钢连忙说了句许主任好。 许大茂感叹这世事真奇妙，这个日后的大导演如今是自己的手下。 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但你还别说这种感觉还真是挺爽的。 当这个主任别的不说，没事管管后世这些娱乐圈的大拿级人物，也是个乐子。 知道赵宝钢日后的成就，许大茂觉得他也没什么阻拦的必要。 当下开口说：“既然你是林导介绍的，那你先安心在剧组工作吧，过些日子我会把你从钢铁厂调到艺术中心来，编制应该没问题，房子暂时就不要想了。” “谢谢许主任，谢谢许主任。” 赵宝钢连连低头道谢。 许大茂心里又是一阵暗爽，这该死的恶趣味啊。 当官真特么好，搞得许大茂都想以后接着干了。 但是这也就是许大茂自己想想而已，他可并不想永远给自己绑在体制内。 “不需要谢我，你还是多多感谢林导演吧，我也是相信她，这才同意你进艺术中心的。 艺术中心虽然不是特别看重是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你平常还是要学习一下才对，先干个场务吧。” 林导演一听心里也是挺感激的，许大茂这个主任只是见了一面甚至都没有了解赵宝钢的详细情况，就直接拍板定下。 这完全是对她的信任啊。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许大茂是因为知道赵宝钢的日后成就，这才将他纳入麾下的。 状若母子的二人从许大茂办公室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 “林姨，真是多谢您了，没有你我也不可能进入艺术中心。” “宝钢，进了门也不要骄傲自满，就像许主任所说，艺术中心虽然不看重是否是科班出身，但是打铁还需自身硬，你平常一定要多学习，不然这场务只怕就是你一辈子的职务了。” “林姨，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努力学习。” 声音渐行渐远，很快两人消失在艺术中心的院儿里。 许大茂在艺术中心坐了两个多小时，然后驾车又去北影厂转了一阵。 好吧，压根没有能用到他的地方。 电影清宫三部曲的第一部火烧圆明园已经进入了后期制作的状态，第二部也在紧张的拍摄之中。 可以说北影厂今年就指着这两部电影出菜了。 但许大茂知道这两部电影虽说是赚钱的，但是肯定不会如《少林寺》赚的那么多。 只要北影厂内的人不要失望就行。 上级拨款要解决的职工住房问题，现在也投入到建设当中，不过今年估计这些人是别准备住进去了。 重新发动汽车，“豪车“奥迪行驶在82年的京城，许大茂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打发打发时间。 转了一圈后，许大茂决定还是先去学校等着程小繁下课。 路上三四个青年走在一起，这让许大茂忍不住瞧了两眼。 看见领头之人的时候，许大茂将车子停到几人的身前。 “你他妈是怎么开车的？有车了不起啊你。” 许大茂车窗刚放下，一个青年冲着许大茂就骂了一句，全然没有将驾车的许大茂放在眼里。 被人骂了一嘴，许大茂也是一愣，话说他自从在轧钢厂当上副主任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还真就没遇见过敢骂他的人。 这还真特么是件新鲜事儿了。 许大茂还未说话，带头的三十左右青年，回身一巴掌打在那个刚才口出狂言之人的脸上。 打完自己的小弟，转过头看着许大茂：“许叔，您怎么在这。” 这个人正是马忠的儿子马小三。 许大茂也是看到他身边跟着几个人，一看就是还在外胡混，这特么都82年了，长了几个脑袋还敢嘚瑟。 作为自己老朋友的儿子，许大茂这才停下车，想要警告他消停一些。 “再给我抽他一耳光，然后都给我上车。” 马三也没犹豫，回头就给那青年一巴掌，然后打开车门，将一脸茫然青年直接推到后排。 他自己则跑到前排坐的老老实实。 “许叔，咱们要去哪儿啊？” 车内许大茂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开着车，马三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他是真的怕这个特别记仇的许叔。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马三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被打的那个青年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平常呼风唤雨的三哥，怎么今天竟然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不单单三哥这样，其他两个同伴也是这副模样。 车子一路行驶到许楼门口，被打的这位确认许大茂是许楼的老板后，这才缩了缩脖子。 许楼在京城的名声，但凡是个京城长大的，就没一个人不知道的。 骂了许楼的老板，他现在也有些害怕起来。 身后跟着四个青年，许大茂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包厢走进去。 马三跟冉秋叶打一声招呼后，停也不停的跟着许大茂。 冉秋叶和傻柱二口子，他是认识的。 何叶那丫头年年去他们家拜年，他要是再不认识都有鬼了。 在许大茂的招呼下，几个人纷纷坐下。 马三轻声询问：“许叔，您找我们过来是有事？” “马三，我问你，你们几个搁大街上干什么呢？” “许叔，我们就是闲着溜达溜达。” 许大茂直接破口大骂：“溜达个屁，你是不是还在拉帮结伙的玩以前那套？你赶紧趁早把以前打架斗殴的事给我放下。 这两年国内会狠抓一批犯流氓罪的人，你要是不想让你爹少个儿子，就赶紧消停的在家给我躲着。” 马三陪着笑说：“许叔，没什么事吧，我们都有分寸一直也没给你打的多严重或者怎么样。再说打架什么的也就是进炮局关几天的事，我们这伙人都习惯了。” 许大茂脸上一黑，这些王八蛋还真是经常进炮局的老炮儿了。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上面的事你知道的清楚，还是我知道的清楚，如果赶上风头就一颗花生米的事。” 心累，真是心累。 这马三和那些经常跟他一起玩的人，都是轧钢厂那片的人。 以前那是因为他们家里成分不好，这才团结一起维护自己利益。 可以说许大茂跟他们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 要不然许大茂才不会费这么大的劲，管这些破事。 第166章 不好搞定的岳父岳母 马三见许大茂不像是过来特意吓唬他们，这也有些害怕了。 “许叔，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回家躲着就没什么事了？” 这番话倒是给许大茂问呆住了。 他只知道明年就是严打的开始，肯定会有不少人倒在严打之中。 现在消停还来不来得及，他也不清楚啊。 不过从马燕秦案子中应该就能看出来，国内对于风波后滋生出来的一些“打砸抢”以及乱搞男女关系，这些事情上面的坚决打击态度。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这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眼下马三问他，他也有些说不准了，不怕别的就怕别人告发。 那怕你现在躲起来，然后在严打期间被人告发，恐怕还要栽在这上面。 “你们玩在一起的一共有多少人？” 许大茂没有回答，反而向马三问了一句。 马三立刻回到：“大概20人左右，其他有些结婚之后就不和我们在一起玩了。” 废话，谁特么煞笔啊，结婚后不好好过日子，还出来跟你扯犊子。 马三遗憾的语气，让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京城暂时别呆了，最好出去躲两年，等你们那些打架斗殴的破事，人们都忘记的差不多了再回来。” “许叔，你说说我们去哪儿合适？” 许大茂直接说：“特区吧，特区虽然也会严打，但是你们在京城打架斗殴的事情，那边是不知道的，而且那边始终比京城超前一些。 总之事情的严重性我已经告诉你们了，具体怎么选择看你们自己。” 事情都给他们说到这个份上，许大茂觉得他是已经仁至义尽。 危险都已经告诉他们了，如果他们还不知道规避，那就只能说明活该他们自己。 至少许大茂无论是对他的朋友也好，还是对他朋友家里的这些晚辈也好，算得上问心无愧了。 拿不定主意的马三带着三个小年轻从许楼离开。 许大茂也没挽留，平常无事还好，今天许大茂是碰到他才想起这么一档子事情。 现在提醒确实早了许多，但要是不现在提醒的话，许大茂不能保证以后他还会想起这件的事情。 一上午碰见这么两档子事情，许大茂看看时间，程小繁也快要下课了。 将冉秋叶准备拿过去的饭菜放到车里，然后驾车驶向学校。 本来许大茂因为程小繁的关系能正常进去的大门，今天却破天荒的被门卫给拦了下来。 “许大茂同志是吧？” 许大茂看着门卫点了点头。 门卫接着说：“程老师已经先回家了，她让我告诉你一声，你直接回家就成。” 跟门卫道了声谢，许大茂掉头出门。 他没想明白程小繁怎么回去的呢，因为心里惦记这件事，开车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到家后拿上饭菜直接向院内走了过去。 紧锁的大门，证明程小繁未曾回来。 正心里着急的时候，许大茂看见久久未曾开门的程小繁家，门竟然是打开的。 许大茂拎着饭菜快步走了进去。 “小繁，你在吗？” 嘴里一声声的招呼着，许大茂直接推开正屋的房门。 然而一开门许大茂就皱了下眉。 程小繁挺着肚子坐在凳子上抹着眼泪。 旁边一个得体装扮的妇人，而她也在安慰程小繁的样子。 再远的地方一个一身中山装且将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鼻子上还顶着一副眼镜，明显是一个老学究一样的老头子。 他的身旁坐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青年的衣服比之当下京城的年轻人的穿着，看起来还要时髦不少。 许大茂也没工夫想知道这些人是谁了，将手中的饭菜放到地上，赶忙跑到程小繁身边轻声安慰。 “别哭别哭，你还怀着身孕呢，这哭对胎儿可不好。” 这边许大茂柔声细语的哄着程小繁，那边一个戴眼镜的老头，一个青年看着对程小繁动手动脚的许大茂直皱眉。 倒是程小繁旁边坐着的妇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许大茂。 “哼！” 眼镜老头和青年同一时间发出一声轻哼。 他妈的，给我老婆弄哭了，劳资还没问你们是谁呢，你们还给我阴阳怪气的。 许大茂心里一阵大骂，正想问清他们的身份。 程小繁指着三人开口说：“大茂，这个是我爸爸，这个是妈妈，这个是我弟弟小东。” 许大茂：…… 他不是没想过见一见自己如今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可今天这事儿发生的有些太特么突然了。 稍稍沉默一阵，又看了看老丈人和丈母娘的穿衣打扮，许大茂立刻打消了直接叫爹叫妈的想法。 如果直接叫出来，非但得不到好感，恐怕还会适得其反。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许大茂，是小繁的...爱人。” 其实许大茂很想说他是程小繁的亲密同志的，可想了想还是别扯这套，简单直白一点。 “哼，爱人。没结婚就在一起，还有了孩子，这也算是爱人吗？” 程父当先向许大茂开炮，严肃刻板的面孔上充斥着对许大茂的愤怒。 青年没有说话，但也是一声冷哼。 许大茂只是沉默不语，态度极低的点了点头。 今天这道难关说好过也好过，说不好过也不好过啊。 程母没有像其他两人一样，反而轻声说：“许大茂是吧，先坐下吧。” 依言拿过一个凳子，许大茂挨着程小繁悄咪咪坐下。 “我跟小繁爸爸刚从国外回来，本来想着给我们女儿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们倒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 许大茂没说话，程母话语中的不满，他是听出来了。 他心里面也理解程父程母。 出国前自家女儿还是个黄花大姑娘，从国外回来之后原本应该好好的女儿却挺着个大肚子。 这任谁心里都不能好受。 别人许大茂不知道怎么想，但这种事情要发生到许大茂的头上，他不把欺负自己女儿的腿打断，他都不姓许。 程母继续说：“事已至此我这个当母亲的也不想多说什么，人是小繁她自己选的，路也是她自己走的，是好是坏只能她自己承受。 你们既然已经领了结婚证，那自然就是合法夫妻，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善待小繁。” 程小繁这是欺骗她父母说她已经和许大茂领了结婚证啊。 知道程小繁是在她父母面前维护自己，许大茂心里愈发不舒服。 因为自己的儿子许昕，或者说因为娄晓娥离开前的那一封留信，程小繁也不想着和许大茂领那一张结婚证了。 许大茂觉得还是应该跟程父程母说出实情，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和程小繁把结婚证领到手。 “伯母，其实我...” “妈，大茂一定会对我好的，你们相信女儿好不好。” 还未说出口的话，被程小繁直接打断。 当许大茂望向程小繁的时候，她的眼中出现一抹坚定之色。 这让许大茂不得不改掉自己的话头。 “伯母您放心，我会对小繁好的...一辈子。” 程母点点头，她之所以对许大茂不似程父那般愤怒，一方面是相信她这个女儿的眼光。 另一方面就是许大茂刚进屋子时，对程小繁的紧张和关心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 再者说如今他们女儿的肚子都已经大起来了，总不能因为她背着父母，就让这两个人离婚吧。 程母继续说：“我们刚回国，在小繁哪里也没了解你多少，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互相了解一下。” 程父和程小繁的弟弟程小东再次冷哼一声，显然对程母嘴里这个一家人的称呼极为不满。 在他们眼里许大茂就是个骗他女儿姐姐的大骗子，能够让程小繁和他在一起，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原谅了。 难道还指望和许大茂相亲相爱？ 这两人的表现，许大茂只当没看见也没听见，只是在程母话音落下后点了点头。 坐在那里身上透着沉稳劲，这也是长年累月身居高位让许大茂自然而然就应有的气质。 这倒是让程母对他的猜想印象，稍稍有了些改观。 程父和程小东就没有这么些客观看法了，他们是怎么瞧许大茂都不顺眼。 程母开口问道：“大茂，你今年多大了？家里有几口人？父母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灵魂三连击，与其说是了解一下许大茂，更多的是想了解许大茂的家庭情况。 也就是常说的门风，或者说家风。 老辈人对婚姻都有他们自己的一套看法，这家风更是尤为重要。 如果男方家里父母都是那种奸懒馋滑且与邻里不和的人，女方父母在嫁女儿时，一定会慎重考虑是否要结成这门亲事。 而男方如果听说女方的母亲品行不端时，同样会有这方面的考量。 程母这番问话大概率也是抱着这个意思，他们女儿虽然不可能大着肚子就离婚，可还是要看看许大茂的家风如何。 许大茂：“我比小繁大了十岁，今年三十八。家里算上我一共三...四口人，有我父母还有一个儿子。我父母也已经退休很多年了。” 程父直接站起身，看着许大茂愤怒不已。 “你结过婚都已经有孩子了，还来和我家小繁在一起。” 训斥许大茂一句，转头看向程小繁：“小繁，爸爸问你，你知道这个人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吗？” “爸，我知道。” 程小繁的声音悠悠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带着一股肯定。 “你是要气死我吗？你知道他结过婚还和他在一起，他可比你足足大了十岁啊。” 程父气的不行，指着自己这个极为宠爱的女儿，想要骂她一顿，可是却骂不出口。 程母也气的不轻，她自己在问女儿时，她可是一点没说过这些事情的。 程父看着程母埋怨：“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我这张老脸都让她给我丢尽了。” 说完这句话，程父直接摔门而去。 “小繁，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程母也严厉的看着程小繁，转过身直接向程父追了过去。 程小东狠狠地看了许大茂一眼同样离开了屋内。 “爸妈~” 程小繁哭着叫了一声，然后抓了抓许大茂的胳膊。 许大茂伸手扶着程小繁的身体，心里并不比程小繁好受多少。 他没想到程小繁为了和他在一起竟然承受了这么多的压力。 相较于许大茂的婚史，更多的是来自于其父母这边的压力。 可能从一开始程小繁就已经预见了今天这一幕，这才是她没有追出去的理由吧。 “小繁，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程小繁摇摇头，眼中带泪的对许大茂说：“我饿了。” 许大茂没再说什么，看着强装无事的程小繁，心里决定一定要为她也为自己做些什么。 第167章 我真没想装比啊 次日，许大茂将许母请到家里来，让她陪一陪程小繁。 然后借着上班的借口直接出了家门。 一路来到北影厂，找到王厂长。 “王叔，我最近碰到点麻烦事，可能有些日子不能过来了。” 王厂长很好奇，他想不出来许大茂会碰到什么麻烦事。 “很棘手？需要厂里帮忙吗？” 许大茂摇摇头：“家里的事。” 这下王厂长也不提要帮忙的事情了，这清官难断家务事，家里的事情还真是不好解决。 “成，你先忙你的，厂里这边有我在呢。” “麻烦您了，王叔。” 客气一番后，许大茂驱车来到艺术中心。 把鲁伟叫到自己办公室，没与他说的那么详细，只是告诉他接下来艺术中心的大小事务暂时由他处理。 当真遇到什么难事可以去北影厂找他。 两个单位都安顿好，许大茂找上了大院儿出身的李战。 李战也不负所托，当天下午就将程父程母的住所打听了出来。 许大茂也没怎么和他客气，简单谢过之后，拎着早已经买好的东西准备上门。 程小繁父母家。 一家三口就这程小繁的事情，私下还是在他们家里商议。 总归是自己的女儿，虽然跟许大茂结婚的事情让他们很不满，可事到如今女儿挺着大肚子，总不能真像程父所言那样老死不相往来吧。 “她爸，我们过两天还是去瞧一瞧小繁那丫头吧。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不看许大茂的面子，咱们女儿大着肚子，你总不希望女儿出什么事情吧。” 程母坐在一旁轻声劝慰。 “瞧什么瞧，她程小繁自己做的事情，那就自己解决。你们都不准给我去瞧她。” 程父梗着脖子大喝，显然这怒气还没有消退。 他们程家乃书香门第，重男轻女的思想也略微轻一些。 是以对女儿程小繁一直是抱有很大希望的。 程小繁自己也争气，在学习方面肯下苦功夫，而且又有一些天赋。 所以这才能年纪轻轻的就成为大学的老师。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许大茂。 他们离开也才三年时间而已，回来之后女儿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还有了孩子。 最可气的这个人还有过婚史。 你让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程父心里怎么能好受的了。 程母自然清楚程父的想法，可是现在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还能怎么办？ 另一边许大茂按照李战给的地址寻了过来。 四周一座座的小洋楼，无不向许大茂说明程父程母这两个学问人的业务，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刚准备进这片区域时，可还被守卫给拦了一下。 直到许大茂出示了北影厂的工作证这才将许大茂放进来。 事到临头，哪怕知道不简单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按响了小洋楼外面的门铃。 屋内程家人听到门铃后稍微错愕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家刚回国第二天就有人上门了。 程小东起身向外走去，准备给来客开门。 他也是趁着父母回来的机会，这才回京城看看，不然在特区工作的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大门被程小东打开之后，许大茂拎着东西的身影立刻映入他的眼帘。 向门外走出两步，啪嗒一声将门紧紧关闭。 程小东眼睛里的厌恶毫不加掩饰，对骗了自己姐姐的这个老男人深感不满。 “你来干什么？” 许大茂陪笑着说：“小东是吧，我觉得昨天的事情可能有一些误会，我们一家人还是应该把话说开比较好。” 程小东虎着脸：“停停停，小东是你叫的？还有谁跟你是一家人？ 姓许的，你一个结过婚的老男人，凭什么能跟我姐在一起。” 他妈的，小舅子这种生物就特么应该被打死。 尤其是像程小东这种油盐不进的小舅子。 许大茂这边心里暗骂，程小东却是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嘴上不停数落着许大茂的种种缺点。 “年纪大也就算了，我姐喜欢就好，可你还有个孩子。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姐吗？” “我觉得我能配得上。”许大茂不为所动的说了一句。 是，许大茂论相貌那就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不如程小东这个小白脸长得好看。 可这处对象也不能全凭相貌吧，怎么说许大茂现在也能算的上亿表人才、凭亿近人啊。 程小东嗤笑：“姓许的你三十八了，你说你配得上那你说说你那儿配的上。我姐是大学老师，你又是什么职位？” “你等会儿，我的职位有点多，你先让我捋一捋。” 许大茂眼睛一转，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 这个笔我许大茂装定了！ 然后这才悠悠开口说：“我是北影厂副厂长兼京城电视艺术中心主任兼上海炎黄文化负责人兼万国商贸负责人，大概就这么多吧。” 嗤笑不屑的表情在程小东脸上慢慢消失，整个人反倒显得有点茫然惊讶。 他没想到许大茂一个人身上竟然有着这么许多的职位。 上海炎黄文化和艺术中心虽然他没听过，但是京城北影厂还有特区内的万国商贸他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程小东满脸不信，一个人怎么可能兼任这么多的职位呢。 但是看许大茂那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也不像作伪。 这种事情他应该也不会作伪，毕竟是稍稍打听一下，就能清楚的事情。 可这么多职位又能怎么样，程小东可看不惯许大茂这种低调装比的样子。 继续为难说：“职位多又怎么样，你有钱吗？” “有，许楼饭馆是我开的。” “你有车吗？” “有，外面停着一辆奥迪。” “你有在国内做过贡献吗？” “有，去年两部电影创汇5000万...美金。” “你你你...” 程小东“你”了半天，终于闭嘴不说话了。 黑着脸转身开门，然后啪一声将门重重的关上。 许大茂同样很无奈，他真没想装比啊。 可这个小舅子几乎逼着让他装逼，这要是不装都浪费他的一番好意。 知道家里有人，许大茂拎着东西静静地站在门口等待。 程小东气呼呼的回到小洋楼之中，他没想到本来是想着打击打击这个姓许的。 没想到让他给自己恶心够呛。 “小东，门外是谁来啦？” 程母向程小东问了一句。 “没人。” 程母和程父互相看了一眼，没有继续说什么。 他们已经猜到究竟是谁上门了。 程父冷哼一声直接走到二楼自己书房。 在书房里是能看到他们家门外情况的。 程父顺着窗户向外装作不在意的偷偷瞧了一眼，果然许大茂正板板正正的站在他们家门口。 程父看了一眼，回到书桌前坐下，随手拿了一本书安安静静的看了起来。 小洋楼之外，许大茂看了看快要到下班回家的时间了，这才将手中东西在门口放好，转身直接离开。 回到自己家，许大茂一如以往陪着程小繁吃饭，然后扶着她在院里溜达了一圈。 毛球安安静静的跟在两人身后，它似乎也能感受到家里将有一个小生命要诞生。 每次到程小繁附近时，都放慢速度，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围着两人四周乱串的狗子了。 第二天，许大茂没有再去上班，而是直接又拎着一些东西，一大清早的就站在了程父家门口。 准备出门的程小东看见许大茂又来堵他们家的门，这次却也不跟许大茂废话，直接将门一关，也不想继续出门了。 往后的日子，程家成了许大茂的工作单位，每天上班时间就过来站着，下班就回家陪程小繁。 而程家门口的礼物，也越积越多。 这一幕也让四周的住户来了点兴趣，平常一些待在家里的人也开始拿这件事当做趣谈。 对此许大茂全然不知，哪怕他知道只怕也不会当回事，毕竟他也不住这里。 许大茂坐得住这程家可就坐不住了。 在许大茂到他们家门口站岗第七天后，程母向程父说起此事。 “他爸，我们还是给许大茂叫进来吧，咱家这门口礼物都快堆不下了，而且他还天天在门口站着，来来往往的邻居都快拿这事当笑话了，影响多不好啊。 我们把他叫进来，也听听他到底怎么说的，还有那个孩子究竟是什么情况。” 程父两眼一横：“叫什么叫，愿意叫你去叫，这个许大茂就是在逼我们就范啊！” 要不说这文化人想法都多呢，他总是想的太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许大茂真的在用这套手段在逼迫程家就范吗？ 或许有吧。 程父对程母说完直接走向二楼，看样子倒是像不准备管这事了。 程母叹了一声，让程小东开门带许大茂进来。 程小东当然不愿意，可是程母一瞪眼睛，程小东立马乖乖的跑去给许大茂开门。 “姓许的，我妈叫你进来。” 许大茂点点头，准备往拿起地上的东西。 “大茂啊，你直接进来吧，门外的东西让小东搬就行。” 一直看着门口的程母颇为和善的对许大茂开口，语气之间都亲近了不少。 看来这程母这个当妈的，也开始试着接受许大茂这个女婿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笑着向程母点点头，然后小声对程小东说：“小舅子，东西有些多，姐夫就麻烦你了啊。” 程小东脸上又是一黑，当着程母面他也只能狠狠瞪许大茂一眼，然后闷头向院里搬东西。 程母招呼许大茂坐下后，原本嘴上不想管这事的程父从二楼走了下来。 许大茂立马起身相迎。 直到程父坐下后，他这才重新坐下。 程母在许大茂坐下之后，立刻向许大茂询问关于许大茂儿子许昕的事情。 许大茂没有隐瞒把自娄晓娥离去，再到他和程小繁相遇等等事情，都跟程父程母说了一遍。 他也不是没有私心，一些不该说的问题，许大茂直接略过。 比如他和程小繁之间并未领取结婚证的事情。 许大茂：“伯父伯母，我这次前来，一来是我向您二老道歉。虽说眼下咱们是新人新事新国家，提倡恋爱自由，但我和小繁在一起完全没想过你们的感受，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 二来小繁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肯定会拿你们当做家人看待。无论你们是否认可我这个女婿，我请求你们能对小繁宽容一些。 小繁从你们回来后，每日虽然表面上看和从前一样，但我能看出来她是很想得到你们二老的祝福的，我只想请你们去关心一下小繁，哪怕看在你们未出世的外孙面上。” 第168章 攻略小舅子 从程家离开后，许大茂虽然不确定程小繁的父母会不会因为他的肺腑之言而去看望一下他们的女儿。 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如果程小繁父母没有把他的一番话当回事的话，那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耍无赖的手段用在他们身上，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 此刻程家小洋楼之内。 程母也和程父说着此事。 “他爸，这个许大茂说的不错，不论怎么说小繁也是我们的女儿，尤其她现在还怀着身孕，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去看看那丫头吧。 许大茂这个人，虽然年龄和样貌都差了一些，但是他能够做上北影厂副厂长的位置，而且竟然还没影响到他开饭馆，能力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了。” 程父苦笑说：“他怎么可能没能力，我找人打听过，许大茂在风波时期就是轧钢厂的副主任，而且在位期间他可是亲手将两个对他前妻家里抄家的人弄的是家破人亡。 我是担心他这种睚眦必报、心机深沉人会害了咱家小繁啊。” 程母和程小东都沉默了，他们没想到看起来一脸沉稳和善，近乎人畜无害的许大茂以前竟然做出过这么狠的事情。 程父叹了口气接着说：“算了，改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小繁吧。” 几天后，许大茂下班回到自己家中时，发现程小繁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 脸上再也见不到那种装出来的笑容，而是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许大茂见状心头一动，已经有些猜到原因了。 果然还没等许大茂开口，程小繁立刻就向许大茂说道：“大茂，今天我爸妈过来了。” 许大茂装作意外的说：“是吗，难怪你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应该让伯父伯母常来才对。” 程小繁连连点着小脑袋：“嗯嗯，我妈说她会经常过来看我。” 说完又想起什么看着许大茂轻声说：“你能不能不叫他们伯父伯母？” 许大茂哑然失笑，点头说了声好。 程小繁看着一脸笑意的许大茂俏脸红了红说：“我以后也不这么叫。” 话音刚落，门外脚步声响起，许母拿着特意为程小繁准备的饭菜走了进来。 许大茂看着程小繁，脸上带着促狭笑意。 许母一进来就说：“小繁啊，这是我在咱家饭馆特意让柱子给你炖的汤，炖了好几个小时呢，一会你要多喝点。” 许大茂看着忙忙碌碌的许母忍不住说道：“妈，您没必要亲自去饭馆，明天我在饭馆里面找个人让他送就成，省的您这么辛苦来回跑。” 许母直接反驳说：“那怎么成，你妈我要是不过去，他们怎么知道小繁今天想吃什么。” 程小繁红着脸小声说：“其实我吃什么都可以，妈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许母听程小繁叫她这声妈，立刻来了精神，直接把许大茂挤到一边，亲热的拉着程小繁的手，语气更是柔和。 这叫出第一声妈来，程小繁虽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再叫出来时明显已经痛快了不少。 许大茂笑看着这一幕，知道他改口叫人的时候也快要到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程小繁让许大茂过两天陪她送一送她弟弟。 “小东，要离开京城？” “嗯，他说特区那边还是挺忙的，这次也是趁着我父母回国，这才回京城一次。” 许大茂随口问道：“他在特区什么部门工作呢？” 这个小舅子许大茂是不怎么瞧的上的，谁让他不认许大茂这个姐夫呢。 是以询问的时候，也只是随口那么一问。 程小繁说：“小东在房管局工作，应该是除了两个局长之外的第三把手了吧。不过特区那边情况你也清楚，头两年大家都嫌弃那边条件艰苦没人去，他这才能当得上主任。 不过这个主任做的也就是差强人意吧，建房任务可不单单是上面两个领导的，他这个第三把手也有任务在身，可惜连续两年都没完成过任务。 为了这事他可没少四处求人，但是也没什么作用，可能今年过后他就会申请回调。” 四处求人而不得？ 许大茂来了点兴趣。 要是自己解决了程小东的麻烦，让他叫一声姐夫不过分吧？ 而且现在的特区里面，地产也不是不能赚钱的。 作为特区的深市可以说是国内地产公司出现最早的地方。 当然是由房管局成立的，归房管局管辖。 而其赚钱的方法也简单，那就是很香江合作，由房管局出地香江那边的公司出资，打着“补偿贸易”的擦边球来换取最急需的资金。 建成小区商品房之后，售卖的利润再行分配，大概是房管局占八成左右的样子。 有人就会很奇怪，说那这些小区建成之后都卖给谁了呢。 其实香江居民几乎就将这些商品房全部吃了下去。 虽然仅仅一水之隔，可两地的房价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香江居民想要来特区，相比较之下还是比较容易的。 这种情况下也让这些商品房几乎没什么滞销的时候。 脑子里面将这件事转了转，许大茂觉得这个事情可以搞。 赚钱是一定的，最重要的能听见程小东心甘情愿叫自己一声姐夫，想想就挺爽。 第二天，许大茂一早就开车在程家住所外的守卫处开始等待。 还没等到一根烟的功夫，程小东就从这片小区里走了出来。 见程小东准备向公交站台走，许大茂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放下车窗，然后轻按了一下喇叭。 “小东，准备去哪儿？姐夫送你啊。” 程小东黑着脸：“姓许的，我可没认你是我姐夫，少跟我套近乎。” 许大茂笑了笑：“怎么？你不会是害怕不敢上车，这才不让我送的吧。” “我会怕你？” 话音刚落，程小东直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跟许大茂说了个他要去的地方。 激将法对付这种小年轻就是好使。 许大茂点点头，可是却完全没有向他所说的地方走的意思。 “小东，听说你在特区的工作遇到困难了，要不要姐夫帮帮你？” “都说了别跟我套近乎，你以为特区是京城？” 程小东愈加不爽，许大茂这个人话里话外一直以他姐夫的身份自居，让他都有些后悔上车了。 许大茂不屑的笑了笑：“不论京城还是特区亦或者是香江，其实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能不能配上你姐。” 这句话讲完，也不理会说着走错了的程小东，将他一路载到许楼饭馆。 这才刚刚下车，冉秋叶和许大茂的朋友马忠立刻就迎了过来。 “许老弟，你可算是来了，我昨儿都在这等你一天了。” “马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马忠也不废话，拉着许大茂就向着饭馆里面走。 许大茂回头叫了程小东一声：“赶紧进来啊，你的任务能不能完成，你马上就要知道了。” 程小东站在门口停留一阵，最后还是咬牙跟了进去。 他为了建房任务可谓是求爷爷告奶奶，在他眼里能帮他的人几乎都求了个遍。 眼下许大茂说能够帮他，虽然心里瞧不上许大茂这个姐夫，但是他也决定先看看再说。 许大茂跟着马忠一进屋，好家伙屋内大概有二三十人，正在一边坐着。 见到许大茂进来了，一个个起身跟许大茂问好。 许大茂见到这么多熟人的面孔，立刻明白过来。 “马哥，你们这次过来是因为小三他们去特区的事？” 马忠点点头说：“许老弟，别人不相信你，我马忠还是相信你的。小三昨天跟我一说这个事情，我就准备让他直接离开京城。特区那边你应该比老哥我熟悉，所以今天我就找上门来了。” 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原本许大茂是想着把这些人分散到自己的各个工厂，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 马三这些人刚好放进自己准备成立的地产公司。 “马哥，刚好我准备在特区成立一家公司，小三他们这些人可以全部到哪里工作。过两天我会让人带他们一起做火车去特区，到了之后，自然有人接他们。” 马忠立刻激动起来：“许老弟那可真是太好了，别人我不放心，但是对你老哥绝对放一百个心。” 许大茂不在意的摆摆手，回头看了眼程小东，他此刻也消停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眼前这群糙汉子给吓得。 让马忠他们先找地方坐下，许大茂走到冉秋叶身边开始打起了电话。 长途电话费了一番工夫后，终于转到特区的邹志雄。 程小东在听到许大茂这个电话是打给特区的时候，也厚着脸皮向许大茂身边凑了凑。 许大茂心里暗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 接通之后许大茂直接开口说：“老邹，我是许大茂。” “许先生。” “今天你在香江那边注册一家地产公司，然后招一些销售人员，我这边要用到。接下来可能要用到万国商贸那边的收益，你到时候留意一下，具体事情这两天我会差人去万国商贸找你。” “许先生，地产公司的名字叫什么？” “叫万国吧！” 三两句交代完邹志雄，许大茂又将电话拨给了上海的向宏恩。 “许爷，您有事吩咐？” “你去帮我找一下崔巍，我有事情交给他去做。” 向宏恩答应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怎么样？你姐夫能配的上你姐吗？” 许大茂恶趣味的向程小东问了一句。 程小东却死鸭子嘴硬：“成立个公司怎么了？关键还是要项目上有钱，没钱说什么都是白费。” 许大茂笑着说：“合着你听了半天还没听出这个钱是从哪儿来的嘛？” 刚刚说上没几句，电话就响了起来。 许大茂也不和程小东磨牙了，直接接起电话。 “许爷，您找我？” 被崔巍这个快要五十的老家伙叫许爷，让许大茂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老崔，我准备在特区成立一家地产公司，这边没有人手去管理，我想让你过去做这个公司的总经理。 特区房管局的程小东主任会告诉你建设商品房的数量，资金问题由万国商贸解决。 而且京城这边会过去十几个人作为你的班底，这个担子有些重，究竟是不是要去特区你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 电话另一头的崔巍几乎没什么犹豫：“许爷，那我今天就从上海出发吧。” 许大茂没想到这个崔巍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说：“可以，你过去后直接去万国商贸，过两天再去车站接一下京城过去的人。” 崔巍答应一声，然后直接挂断电话，想来是回家准备去了。 放下手里的电话，许大茂眼睛看了看程小东。 在许大茂的注视下程小东脸色一阵变幻不定。 最后深吸口气。 “姐夫，你口渴了吧，我马上给你倒杯水。” 第169章 好日子 许大茂大笑着伸出手，不停拍打程小东的肩膀。 这个小舅子他喜欢，是真特么现实啊。 另一边等待许大茂挂断电话的马忠等人也走了过来。 马忠看着许大茂一脸佩服。 “许老弟，咱们这十多年关系，没想到我还是小瞧了你，你这可真是大手笔。” 许大茂笑着摇头否认，其实在他眼里这个并不算什么。 明年也就是83年，才是许大茂为大手笔预热的时候，这么些年疯狂敛财明年可以牛刀小试一下了。 与马忠等人说清去特区的时间后，这群人也具都拒绝了许大茂的挽留一群人呼啦啦的离去。 冉秋叶这时走过来看着程小东向许大茂询问。 “许大哥，这是小繁的弟弟是吧，跟小繁长得可是够像的。” 许大茂点点头说：“之前他可没准备认我这个姐夫。” “姐夫，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儿，你就是我亲姐夫，我是你亲小舅子。我姐可就我这么一个弟弟，您可千万不能不帮助我。” 程小东这是放下脸面后，直接放飞自我了，死皮赖脸的叫着许大茂姐夫。 冉秋叶忍不住“噗嗤”一笑，看着程小东让她忍不住想起自家儿子何秋在他干爹面前的样子了。 许大茂也笑笑，看着程小东说：“小东，后天你走的时候和今天这些人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到特区以后会有人接你们的，你以后联系那个叫崔巍的就可以，以后如果有任务你可以直接来找崔巍。 公司我们自己有，外资公司你不用担心，而且你们房管局依旧只出地就可以，剩下的全部交给崔巍。” 程小东想了想问道：“姐夫，我们房管局辖下有公司，如果我用你这个公司，到时候这利益分配上面会不会...” 许大茂摆摆手说：“这个你可以放心，别人是多少我们就是多少，既不用你们房管局的公司，又不用让你们房管局在收益面前让步。 而且就工程质量问题，你们房管局也可以派人监督。” 这么一来基本上就杜绝了程小东心里所担心的问题。 许大茂也算满意，现在成立地产公司虽然早了许多，但是赚钱还是一定的，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当然这个地产公司赚钱也仅限于特区之内。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把程小东这个曾经对他呲着牙的狼，给驯化成了摇尾巴的狗。 这几声姐夫叫的许大茂还是比较满意的。 “行了，事情解决了你就回去吧，这两天在家里好好陪陪爸妈，没事的时候去看看你姐。” 任务达成，许大茂自然直接赶人。 都是跟大领导他们学的臭毛病啊。 程小东眨巴眨巴眼睛：“姐夫，你不送我回去吗？” 真新鲜啊，许大茂给自己小舅子解决了难题，没让他请客已经不错了，还让送。 怎么可能！ “小东啊，你看到了姐夫忙着呢，你先坐车回去吧！” 程小东无语，陪人聊天也算是忙呢嘛？ “姐夫，那我回去了啊。” “嗯，走吧走吧！” 程小东走了，走的很不心甘情愿。 奈何这人在屋檐下啊！ 两天后许大茂和程小繁送他们这个弟弟离开京城。 程小东姐夫姐夫叫的亲热，每叫一声，程小繁脸上的笑容都浓郁一分。 马忠他们这些许大茂的朋友这也是第一次知道程小繁的存在，虽然第一次知道，可也没刨根问底的追问。 像马小三他们这些许大茂的晚辈，一个个过来和程小繁见礼。 一声声婶子叫的程小繁都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叫她婶子的这些人当中有的人甚至比她的年龄还要大一些。 程小繁的父母没来送程小东，想来是有事耽搁了吧。 “小东，这些人有的年纪比你大，但是基本上都没出过京城，路上你照看一下。” 程小东点头应下，眼见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许大茂二人说：“姐、姐夫，你们回去吧，这车马上就要到了。” “小东，你到了特区后，给家里来个信。” “我知道了姐。” 程小东和马三等人走进车站，许大茂没有让程小繁进去送，即便是82年，京城火车站的人流也是够多的。 程小繁大着肚子确实不方便。 送走了小舅子，许大茂的生活回归正轨。 白天上班，晚上上课。 许大茂的本意是想在家陪一陪程小繁的，程小繁却不想让许大茂耽误工作。 她不知道许大茂上班也只是每天混日子。 1982年9月24日。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也是一个让世界都为之震惊的日子。 时任鹰国首相，有铁娘子称号的撒气尔夫人在走出人民大会堂前摔倒了。 眼下虽然还没有消息传出来，不过明天的报纸上就会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 许大茂很好奇国内的报纸上会怎么渲染这件事情。 第二天，许大茂来到北影厂后，一头扎进了王厂长的办公室。 王厂长此刻正带着眼镜看着手中的人民日报。 “王叔，看报纸呢啊，我也来您这拿一份。” 王厂长看了许大茂一眼没做声。 心里却清楚许大茂这个平常报纸都不带翻看的家伙，看来是得到消息了。 许大茂自顾自的拿起一份报纸，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仔细寻找着关于铁娘子来访的报道。 仔仔细细的将报纸内容读了一遍，许大茂瞬间失望了。 果然啊，国内的报纸上对铁娘子摔跤的事情只字未提，想来是给予铁娘子的尊重吧。 这国内的报纸上虽然没刊登铁娘子摔跤的情况，但鹰国和香江的报纸上可是将这件事渲染的淋漓尽致。 甚至于鹰国为这一摔还音译了一个新的英文词汇“kowtow”。 叩头！ 可惜国内日报上把这个经典片段给剪了下去。 许大茂本来还高昂的兴致，一下变得索然。 “怎么？没找到你想看的东西？” 王厂长眼睛都没抬一下，向许大茂询问。 许大茂将报纸放到一边：“王叔，咱们得报纸上可是够尊重对方的啊。” “不然呢，你还想让国内对这件事大肆渲染一下？” 许大茂耸耸肩膀，他也知道大肆渲染是不可能的事。 但也总不至于只字不提吧。 本来还想拿这事乐呵乐呵的，奈何天不遂人愿啊。 王厂长装作无意的问：“鹰国来访你觉得会谈成吗？” 许大茂将身体一栽：“那是肯定的，我们的态度很明确，不过就是耗费一些时间而已。” 鹰国的理由无非就是三个条约有效论。 可惜国内早有声明，对以前的不平等条约一概不认。 等着租期到了，自然就会回到国内的怀抱。 这种事情许大茂也不想细说，毕竟无论是什么时候，涉及到正直层面的事情，少掺和总是没错的。 跟王厂长打声招呼后，许大茂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办公室。 ………… “妈，您下次可不要带这么多的饭菜了，你儿子我可是胖了不少。” 许大茂嘴里吃着程小繁吃到吃不下的饭菜。 不得不和自己母亲商量似的说道。 自从许母和冉秋叶开始照顾程小繁以来，许大茂的体重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各种大补汤换着花样的给程小繁做，程小繁虽然也吃了不少。 可剩下吃不下的一半都被许大茂给打扫个干净。 这体重也是见天的增长。 眼瞅着许母越带越多，许大茂真是不得不提一嘴。 再不提的话恐怕等不到孩子出世，许大茂就会变成一个胖子了。 孩子出生了的话，程小繁在月子里恐怕还要各种补。 这么一想许大茂都觉得如果不控制一下的话，他的身材就要开始横向发展了。 “胖点就胖点，你天天工作那么辛苦，正好也趁这个机会好好补补。” 许母全不在意，反而让她的儿子也多补补。 许大茂苦笑，这还真是沉甸甸的母爱啊。 不过他可不想变成一个胖子。 “妈，明天开始还是我去饭馆拿饭菜吧，您在家陪着小繁就行，天天来回跑还是太辛苦了，你想让傻柱做什么吃的，提前和秋叶说一声就行，然后我去取。” 程小繁也跟着说：“是啊妈，还是让大茂去饭馆拿吃的吧，他有车也不费什么手脚，每天您去饭馆儿的时候我在家里呆的可无聊了。” 夫妻二人这么一番劝慰，算是将这事直接定下。 以后由许大茂去饭馆取饭菜。 许母和程小繁闲聊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看着许大茂说：“儿子，青子的媳妇小当再过些日子可能就要生了，到时候你不要忘了过去瞧瞧，青子那孩子可是一直拿你当他长辈来看的。” 许大茂闻言点点头，这些日子他的心思都放在程小繁的身上，确实是把李青和小当给忽略了。 “妈，傻柱做汤的时候，没忘记给小当也带出来一份吧？” “没忘没忘，你妈我和柱子两口子可是想着呢，每天柱子都会多做一份出来，让槐花那丫头给送过去的。” 许母回了一句然后接着说：“淮如这些日子也在青子家里伺候着呢，自从拿了百分之五十以后，淮如倒是将心思都放在儿女的身上了。” 许大茂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淮如的心思可一直都在她儿女身上，跟拿不拿百分之五十关系还真就不大。 棒梗媳妇怀孕之后，秦淮如就直接选择了拿百分之五十从轧钢厂退了出来。 然后在家伺候棒梗媳妇，等孩子出生后，一边帮着棒梗媳妇带孩子，一边伺候着自己的闺女小当。 这个妈做的倒是真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对了对了，淮如她们家里前两天又发生一件大事。”许母一脸神秘。 许大茂好奇的看向许母，没想出来她们家还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为了配合许母，许大茂出言问说：“她们家怎么了？” 许母小声说：“棒梗媳妇和棒梗奶奶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而且吵的还很凶，棒梗奶奶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要死要活的骂棒梗白眼狼。” “这跟棒梗有什么关系？”许大茂越发好奇。 “还不是那个贾张氏让棒梗打他媳妇给她出气，这棒梗没动手然后才有的这一出。” 许大茂无语。 当奶奶的跟孙媳妇吵架，然后让孙子打孙媳妇，不打就是白眼狼。 这特么哪儿来的逻辑。 不过这贾张氏被逼到撒泼打滚的份儿上，看来这棒梗媳妇还是挺有战斗力的。 对这家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事情，许大茂可没有一点想要插手的意思。 爱怎么滴怎么滴，跟他们许家一毛钱关系没有。 当然贾张氏要是撒泼到李青的头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过许大茂估计那个死老太太也没这个胆子。 第170章 娄晓娥的被动技能 程小繁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李青的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小当被送到京城医院第三天的一早肚痛，被推进了产房。 平常稳稳当当话也很少的李青，此刻站在产房外不停看着老上海手表上的时间。 脸上焦急的表情丝毫不加掩饰。 “稳重点，不会有什么事的。” 许大茂在一旁劝了两句后，也没什么效果。 折腾了整整一天，一个强有力的声音从产房中传了出来。 医生嘴上叫着小当的名字，李青更是紧张的不得了。 还是许大茂踢了他一脚，他这才小学生一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9斤8两，母子平安。”医生向李青报喜。 “9斤8两，这孩子可真够沉的。” 许母在一边忍不住说了一句。 李青听完一阵激动，转身看着许大茂：“许叔，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你有儿子了，你当爹了。” 许大茂拍了拍李青的肩膀，帮他说了这么一句。 心中倒是越发有些期待自己孩子的出生了。 还有一点就是许大茂也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当爷爷了。 许母冉秋叶还有秦淮如这些女眷进入了产房。 程小繁没来，主要许大茂怕她心里产生害怕的情绪。 又在医院呆了一会，许母开始让许大茂回家。 见过李青这个孩子后，许大茂直接从医院离开。 家里只有程小繁一个人，许大茂自然也有些不放心。 今天除了中午给程小繁送饭之外，他可是一直都待在医院里。 现在的医院床位比较紧张，小当在医院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撵回了家。 秦淮如和许母她们在小当从医院出来后，各个菜市场踅摸大公鸡。 生怕孩子奶水不够吃。 全然忘了饭馆里面就有天天送菜的，跟他说一声不是更好。 不过秦淮如可能有她自己的想法，许大茂也没管这些事情。 给小当补身子的食物，想必冉秋叶也不会忘了让傻柱做。 与此同时，香江一件和许大茂密切相关的情况同样在上演。 香江玛丽医院，年近六旬的娄母独自一人焦急的在一间产房外等待。 嘴里不停的碎碎念着，不时还低声骂上几句，如果仔细听应该是说着祈求平安之类的话。 至于辱骂的对象正是目前在京城的许大茂。 没错，娄晓娥的孩子要出生了。 比许大茂只小一岁的娄晓娥已经不算年轻，算是一个高龄产妇了，她要这第二个孩子自然有那么一丝危险性。 这个孩子自然也是许大茂的种，当初娄晓娥回京之时，因为和许大茂做了一次作业，虽然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许昕离开了京城，但是这个种子还是种下了。 分离必孕，这简直成了娄晓娥的被动技能。 良久，医生终于从产房出来，在娄母担忧的目光下说出一句母女平安的话出来。 娄母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一个劲的感谢漫天神佛。 感谢完毕后，急忙走进了产房，对一旁的孩子看也未看，直接来到娄晓娥床前。 “晓娥，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有不舒服的地方你赶紧告诉妈，妈去给你叫医生。” 娄晓娥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娄母说：“妈，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 娄母将满脸皱皱巴巴，小猫一样的孩子抱到娄晓娥枕边放下。 “晓娥，你这是何苦呢，你们都已经离婚了，而且你不是已经将咱家公司的股份给了许大茂一半嘛，你又何必再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你还这么年轻，难道以后真的就为许大茂守着这两个孩子，一个人生活一辈子吗？” 娄晓娥没有回答娄母的话，侧过头看着一旁的女儿，眼里满是甜蜜。 稀罕了一阵自家女儿之后，娄晓娥这才对娄母说道：“妈，我虽然和大茂离婚了，但是我不怪他。他等了我那么多年，甚至一个人跑来香江找我，我却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娄母忍不住说：“晓娥啊，许大茂是等了你很多年，可是你不是同样在等他吗？既然已经离婚了，你说你何必还给他生这个孩子呢。” “妈，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说了，我虽然也在等他可是这么些年我却从没回京城看望过，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自己。” 娄母心中升起淡淡的悔意，她之所以不让娄晓娥回京城，目的就是想要让他们分开。 可现在的情况，让娄母有些后悔了。 这边发生的事情，许大茂自然一无所知。 此刻的他正陪着程小繁在院儿里遛弯。 “大茂，我听妈说李青他们家孩子出生9斤8两？” 程小繁想起许母跟她说的事情。 “是啊，不过这医院可真成，就让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给小当撵回家了。” “那李青他们家孩子长得好看吗？” 许大茂说：“这孩子刚出生，身上的皮肤都皱巴巴的，上哪儿能看出好不好看，不过孩子那哭声倒是洪亮的很。” “不知道我们的孩子出生会是什么样子的。” “有你这么漂亮的妈妈，咱们家孩子肯定是最好看的。” 程小繁听的咯咯直笑。 许大茂也是笑个不停，都说一孕傻三年。 他现在看程小繁就有点这样的趋势。 见天的就问孩子好不好看的问题，还不是想让许大茂多夸赞夸赞她吗。 许大茂自然眉眼通透，程小繁问一次，他就夸一次，丝毫没有不耐的意思。 程小繁又说：“等过几天我们去看看李青家的孩子吧，咱妈说李青可是一直拿你当长辈的。那我也算的上孩子的奶奶了吧。” 说到这里程小繁又是忍不住笑了笑。 今年她才二十八岁，没想到就当奶奶了。 对程小繁的这个提议许大茂当然没有反对。 嘴上附和着程小繁，决定找个时间去李青家瞧一瞧。 当天晚上，许大茂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他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 身上两个孩子趴在他的身上，三个人静静地睡着。 两个孩子的嘴角甚至都淌出了口水。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温馨，然而温馨的时光还没持续多久，鸡鸣声将许大茂从睡梦中惊醒。 张开眼睛，看了眼身旁还在睡梦中的程小繁，尤其在其肚子上看了一眼，想起昨天晚上的美梦，许大茂忍不住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轻手轻脚的下床，然后开始洗漱。 等到许大茂从饭馆儿取了早点回来的时候，程小繁已经自己收拾妥当了。 夫妻二人吃着早点，许大茂将昨晚的梦跟程小繁这么一说，程小繁也忍不住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下。 半月后，许大茂和程小繁一起来到了李青的家中。 小当的母亲秦淮如也在李青这里，许大茂和她也只是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不过秦淮如倒是盯着程小繁看了好几眼。 李青的儿子现在看起来可比刚出生时要好看不少，小家伙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让程小繁看的一阵喜欢。 开口将许大茂和李青赶出去后，程小繁拉着小当的手说起了悄悄话。 许大茂和李青在他们家的门口找两个凳子坐下。 这是院子跟许大茂之前住的四合院差不多，这里的住户基本上也是原轧钢厂附近的人。 目前看来倒是没听李青说这里有什么不好。 当然李青也不会和许大茂说这样的事情。 “孩子取名字了吗？” 许大茂坐下后，问了李青一句。 李青摇了摇头，然后向许大茂张口说：“许叔，我想...” 许大茂看出李青的意思摇了摇头。 “还是你自己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好，就和小当商量商量。” 李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 不是许大茂不想给这孩子取名，而是感觉不太合适。 如果李青找的这个媳妇同样没有父母在世的话，许大茂取名没什么。 可小当的母亲可还活着呢，许大茂取名字的话，到时候怕她脸上不好看。 人活着总不能发迹了之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总还要有点人味儿的。 然后许大茂又和李青说起他妹妹寒假要过来看她这个小侄子的事情。 跟以往一样，多数时候还是许大茂再说，李青只是点头，偶尔说上那么一两句。 提起了李红，许大茂也不由想起了在香江的儿子许昕。 去年寒假时，娄晓娥直接将许昕带回了香江，何秋与何叶询问许昕去哪儿了的时候，被许母和冉秋叶找借口搪塞过去。 然而今年暑假的时候，何秋又向许大茂询问，他许昕哥什么时候过来。 许大茂只说许昕在学习，这两年应该不会来四合院了。 何秋一脸失望的样子，让许大茂也不太舒服，可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办法。 香江半山别墅区。 “曦曦，看妈妈在这里哦。” 娄晓娥逗弄着自己的乖女儿。 娄母在娄晓娥出院回家后，曾试着让这个孩子姓娄，可惜被娄晓娥拒绝了。 最后娄晓娥给孩子取名许曦。 小丫头好奇的看着娄晓娥，看着看着大声哭了起来。 “曦曦不哭，让妈妈看看你怎么了。” 一番检查过后，发现许曦又尿了，连忙将许曦身下的尿布拿开。 这阶段的宝宝就是这个样子，一天五六次，多的时候一天小便十几次。 这让娄晓娥每天照顾这个小丫头都有些分身乏术的感觉。 “许昕，你帮妈妈把你妹妹的尿布拿过来。”娄晓娥在屋内高声喊了一句。 正在写着作业的许昕，听到娄晓娥的呼唤，立刻把已经晾干的尿布快速拿到屋内，递给娄晓娥。 娄晓娥手脚麻利的将尿布换好，小丫头立刻停止了哭泣。 “妈咪，我今年还不可以去看爷爷奶奶他们吗？我想他们了。” 许昕站在娄晓娥身边看着娄晓娥一脸请求。 娄晓娥看着自己的儿子，感觉很难过。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将她和许大茂离婚的消息，告诉自己儿子。 心里虽然难过，但表面上却不得不强撑笑意安慰。 “这两年你爸爸会很忙，你爷爷奶奶同样也很忙，等过两年妈咪和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许昕无奈的点点头，每次娄晓娥都跟他说这样的话，让许昕这个已经不算小的孩子，都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 可是他却没有违背娄晓娥的意思。 娄晓娥也知道，可是除了这样安慰许昕她也没有办法。 不过她和许大茂离婚的事情，娄晓娥觉得应该找个机会和自己儿子说清楚了。 娄晓娥只希望许昕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千万不要责怪她和许大茂。 第171章 暖气片(谢谢各位的订阅月票) 从李青家返回到自己家中后，程小繁的脸上显得信心满满。 看的许大茂忍不住轻声问道：“小繁，你这是怎么了，回来就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程小繁说：“我听小当说生孩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痛，有的人用不了多久就能生出来。” 许大茂嘴角抽动两下，没有接口。 程小繁自己都说了是有的人。 这人和人的体质可是不一样的，有人生过孩子后可能要休养好些日子。 可有的人上午生完孩子，下午就直接下地做农活。 你总不能拿下地做农活的女人当做一个标准吧。 程小繁虽然平常也经常锻炼，但想要跟后者相比，恐怕还要差上不少。 不过有信心肯定是好事，许大茂可不会脑子抽抽的想要去打击程小繁的信心。 晚上许大茂端着已经兑好热水的洗脚盆，在程小繁面前放下。 动作极为熟练的将程小繁的鞋袜脱下去，然后让程小繁试了试水温之后，蹲下身子忙活起来。 程小繁看着一边跟自己说着话，一边给自己洗脚的许大茂。 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在这年代能做到许大茂这样给媳妇洗脚的真的不多，即便放到后世仍然有许多人没这么做过。 眼瞅着许大茂洗的差不多了，程小繁问出一个让两人都沉默一阵的问题。 “大茂，你以前给娄晓娥也这么洗过脚吗？” 许大茂手上的动作顿住，他没有为娄晓娥做过。 可能也是娄晓娥怀孕时，许大茂没有在她身边的关系。 但那个时候身边没有许大茂的陪伴，她又是怎么度过的呢。 程小繁也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应该问许大茂这个问题，放在水盆中的脚丫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许大茂瞬间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继续之前的动作。 不过这个时候许大茂嘴里也不再像刚刚那样说着闲话家常。 将程小繁的脚擦干，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然后许大茂将洗脚水倒掉，重新打好水回到屋内开始洗自己的脚。 程小繁看着床边的许大茂，将身子挪了过来，轻轻碰了碰许大茂的胳膊：“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许大茂发现程小繁似乎爱自己爱的很卑微，哪怕许大茂是真的待她好，可是她仍然给许大茂这样的感觉。 摇了摇头说：“小繁，你没必要跟我道歉，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会生你的气。我只是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没有生气的意思。” “那你笑一笑证明你没生气。” 许大茂咧嘴笑了笑，然后在近在咫尺的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程小繁这才露出笑脸，同样亲了许大茂一下。 夫妻二人选择性的将刚才的事情忘掉，又恢复到从前一样。 11月初的京城已经有了些冷意。 一大早许大茂醒来时，觉得家里的温度确实有些低了。 现在虽然还好，可在等些时候炉子肯定是要点起来的。 看了看床上的程小繁，许大茂觉得是时候应该把暖气片整出来了。 吃过早饭之后，许大茂先去北影厂和艺术中心点了个卯，然后直接开车来到他最开始的单位第三轧钢厂。 原来的门卫老王头早已经退休，现在这个是他的儿子。 好在许大茂这张脸只要不是这两年刚来轧钢厂上班的，其他人基本上都认得。 在门口刷了一波脸，许大茂开车进入轧钢厂。 下车后许多人看着许大茂的豪车猜测来人的身份。 不过再看到许大茂从车上下来之后，一些人开始和许大茂打着招呼。 许大茂一一回应，然后向孙勇办公室走了过去。 问过其他人确定孙勇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面。 许大茂满脸笑容的直接推门而入。 “孙哥，忙着呢啊。” 孙勇斜眼看了看许大茂：“看到你来，我就知道准没好事。” “孙哥，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今天来可是给轧钢厂指出一条财路的，你要不欢迎那我可就走了。” 孙勇不为所动，看着许大茂反而是一副爱走不走的表情。 许大茂也只是装装样子，那还能真走。 见孙勇不吃他这套，立刻决定换一个路数。 “这人呐，这当上领导之后就是不一样，以前的老朋友现在都不放在眼里喽。” 装模作样的感叹一番，偷眼瞧着孙勇的表情。 孙勇脸一黑直接说：“少说那些没用的，你不也当上北影厂的副厂长了吗。我可告诉你我那自行车的事情你还没给我交代呢，有事赶紧说事。”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想到这都几年过去了，孙勇还惦记着自己当初撞他自行车的事情。 也不打算和孙勇扯皮了，直接开口说道：“孙哥，散热器你知道不知道？” “什么散热器？” 好吧，散热器这类的东西，也是八几年才从苏联那边传过来的。 所以这孙勇不知道也很正常。 “散热器，你可以理解为它是和炉子一起供热，达到为室内采暖的目的，就是供热的组成部分。 传统的炉子采暖效果不好，而且供热的范围有限。 如果我们制作出来暖气片，也就是散热器，可以通过里面热水的流动达到更好的采暖效果。” 先为孙勇解释一番暖气片的作用之后，然后许大茂随手拿过一旁的纸笔过来。 嘴里一边讲着工作原理，一边不停地在白纸上写写画画，试图让孙勇能明白暖气片的重要性。 期间不免将暖气片散热效果好，安全美观而又节约燃料的特点说了个遍。 孙勇在轧钢厂工作这么多年，听了一遍之后立刻认识到这个暖气片的优势。 许大茂说完后，向孙勇问道：“怎么样？孙哥，这个算不算给轧钢厂指了一条发财的路子。” 孙勇点点头，这个暖气片确实是一条能够让轧钢厂实现盈利的东西。 “你先在办公室等我下，我找一些人进来，咱们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暖气片的问题。” 许大茂：…… 他就是想白瓢几组暖气片而已，怎么现在还要参加会议研究呢。 不过来都来了，许大茂也不在乎多等上一会。 没过多久，孙勇带着十几二十人重新回到办公室。 许大茂复又将之前与孙勇所说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刚说几句话立刻就有人提出问题。 “许副主...” 孙勇见状说：“他现在是北影厂的厂长，直接叫他许厂长就行。” 那人点点头接着说：“许厂长，既然这个暖气片的作用是散热，那肯定要选择导热性应该怎么选择？” 许大茂心中连连感慨，这搞技术的就是不一样，一下就问到重点上面。 “导热性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考虑到腐蚀的问题，铝的导热性是最好的，但我们暂时无法解决防腐的问题，所以铝直接淘汰。 铸铁太笨重，而且污染相对要大一些，所以我认为最好还是用轧钢厂最不缺少的钢来做原材料。 钢管之间的局部焊接虽然存在较大的漏水隐患，可咱们轧钢厂可并不缺少手艺精湛的焊工。” 所有人都是点点头，在这一点上没人会反驳许大茂。 无论是焊工还是钳工，轧钢厂手艺技术精湛的可多了去了。 一群人商量过后，都觉得这个事情可以搞。 眼下全国都在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他们轧钢厂自然也要与时俱进才行。 孙勇这个厂长大手一挥，决定除任务之外的人，开始先少量生产这种暖气片，以及配套的锅炉。 许大茂这个出主意的，自然也跑不掉，在轧钢厂里面做起了监工。 这年代的人就是牛逼，也就才一天的时间第一套暖气片就新鲜出炉了。 许大茂趁此机会又提出一个技术问题，让这些人可以试着研究一下循环水的设备。 轧钢厂这边干的如火如荼，许大茂则找了个卡车，拉着暖气片和锅炉直接回家。 钱，许大茂自然没给。 就当是收的学费了。 你说国企？ 国企也得交学费！ 其实在1998年以前，国内的暖气片大多数铸铁为主。 许大茂这么一番操作没想到直接让国内的暖气片从铸铁时代略过，直接跑到了钢材时代。 没选择将车上的暖气片拉到轧钢厂四合院去。 直接拉到了现在的住所，许大茂特地找了一群人，将暖气片和锅炉全部搬进院子之后，这才算结束。 “儿子，你这是搬回来的什么啊？” 许母和程小繁听到动静之后，立刻走到许大茂身边指着暖气片询问。 “妈，这是轧钢厂做出来的暖气片，勉强算是新鲜物件吧。以后用上这个屋子里就不会只有炉子跟前暖和了，整个屋子都暖和。 这些往咱家拿的话，其他人肯定没有，所以我就拿回我自己这来了。 不过我和孙勇说好了，下一批暖气片做出来以后优先往咱们院儿里送。 估计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许母点点头说：“听你这么说，这还真是个好东西，你得赶快给装上，以后我孙子出生就不怕冷了。” 许母没觉得许大茂没先给她和许父按上这个暖气片有什么不对，反而第一时间就想到程小繁肚子里的孩子。 让许大茂心里更是温暖。 暖气片这东西在轧钢厂的宣传下开始发酵。 其实这东西在京城也不是没有，而是之前安装这些东西的人根本就没那么许多。 说到底还是条件不允许，眼下市场经济蓬勃发展，无论是工人工资，还是买卖人的腰包都比以前鼓起来不少。 正好借着这股东风，暖气片开始大卖，京城各地也开始出现呈区域式的供暖锅炉。 但依旧是距离锅炉越远的住户，家里采暖的效果就越差。 像许父许母那院子就属于距离供热锅炉距离适中的，供暖效果还不错。 像许大茂的住处那就离他们家最近的锅炉仍旧有些远了。 为了不冻着孩子和程小繁，许大茂直接在自己家院里弄了个小锅炉。 费事就费事一点，总归比一点热乎气没有要好的多。 至于需要煤票才能买的煤，许大茂自然也能轻松弄到手。 又是两个月过去，此刻已经是1983年的第一个月。 李红前两天由李青去上海给她接了回来，许大茂本想着陪李青一起去的，可李青因为程小繁的关系怎么也不同意。 许大茂也只好放弃了和李青一起去上海的打算。 北影厂和艺术中心，许大茂也不去了。 见天的在家陪在程小繁的身边，实在是程小繁的预产期快到了，他不在身边总有些放心不下。 程小繁肚子里的孩子，在许大茂期盼了十个月之后，终于要和他这个当爹的相见了。 第172章 曚曚(求月票) 程小繁到了预产期之后，许大茂也直接将她送到了医院。 与小当相比，程小繁倒是在住进医院的当天晚上就感觉腹痛。 直接被推入产房。 产房外面许大茂的父母，冉秋叶傻柱二口子，李青夫妇二人，还有程小繁的父亲，一大群人都在产房外面焦急等待着。 程母不知是何原因没有到场，许大茂现在没工夫理会谁来谁没来的事情。 头一个时辰，他还能看似稳稳当当的在产房外等待。 可一个时辰过后，许大茂再也保持不住稳重的态度了。 当初在小当生产时劝慰李青的话完全被他抛在脑后。 整个人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抬着胳膊在产房门口来回踱步。 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他才知道这种等待就是是一种什么体验。 程父和许父皱了皱眉，看着满脸焦急的许大茂说：“大茂，你坐着安静点。” 安静？ 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 许大茂闻言应了一声，确实是安静的几分钟。 不过听着产房内程小繁痛苦的声音，再一次起身。 程父和许父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当孩子爷爷、姥爷的人，心里也不是不焦急。 尤其是程父，从小被他视为掌上明珠的程小繁在遭罪，他当然心中紧张。 产房内足足折腾了一夜，许大茂同样在产房外走了一夜。 脑海里时不时出现狗血剧里面那个画面。 许大茂怕了。 生怕带着口罩的医生跑出来，问他保大还是保小。 如果真要有这种情况发生，恐怕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一直等到清晨，太阳才露出那么一点光亮产房内终于传出一声微弱的哭声。 小猫一样微弱的哭声让许大茂直接呆愣了一下。 然后所有人都聚集在产房门口，等着产房内传出来的消息。 等了一阵，产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全副武装的医生刚一露面，许母立刻开始询问：“大夫，是男孩还是女孩。” 许大茂也焦急的开口询问：“医生，我爱人她怎么样？” 完全不同也可以说相差无几的问题，从许大茂母子二人嘴里问出。 医生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睛里面透露着一股欣慰之色。 这个目光和身后程父的目光近乎一致。 “6斤6两，母女平安。” 医生回了一句，然后伸手将嘴上的口罩摘下。 这个体重跟李青家的孩子李继军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许大茂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后一句母女平安。 心里刚刚大松口气，医生露出来的脸庞让许大茂有些意外的叫了一声“妈”。 “进去看看小繁吧！” 程母对许大茂等人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重新走进产房。 “小繁，辛苦你了。” 程小繁虽然气色并不好，但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 抓着许大茂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让许大茂看看他们的的女儿。 怀抱着自己的女儿，许大茂发现她真的很小。 皱巴巴的皮肤上，小脸上还满是胎脂显得脏兮兮的。 小眼睛张开一下然后又轻轻闭上，看的许大茂一阵激动。 自己女儿看他了。 冉秋叶在许大茂身边夸赞着小丫头好看，许大茂呲着牙连连点头。 其实皱巴巴的脸上能看出什么好看来啊。 抱了没一会，孩子被许母给一把抢走，接下来就没许大茂什么事了。 本来按照许大茂的意思是想让程小繁在医院多住一下的，可是程母直接在下午撵人。 让本想托托关系，多在医院安排程小繁住两天的许大茂瞬间没了脾气。 当天下午乘着车子直接回家。 许大茂住的院子也从这天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许母和冉秋叶全部都来照顾月子中的程小繁。 程母也是每天早上必到。 最初许大茂是有心提醒一下许母，不要过度的照顾程小繁。 因为这婆媳关系，还有程母在这里，有些事情还是让程母去做比较好。 程母再怎么说也是程小繁的亲妈，纵使有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她也不会怎么样。 但许母就不一定了。 好在事情没有许大茂想的那么糟糕，无论是程小繁还是程母都是许大茂的老妈相处的很融洽。 许大茂见状也没在跟许母提如何照顾程小繁的事情。 许昕并不是在许大茂身边长大的，所以许大茂也不知道照顾孩子竟然会这么累。 白天还好一些，毕竟许母她们都在这里照看。 到了晚上感觉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小丫头的哭声就哇哇哇的响了起来。 喂奶、换尿布给许大茂两口子忙的团团转，不过即便如此许大茂仍旧没有一点不耐。 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睛里面都是喜爱之色。 “大茂，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程小繁抱着小丫头喂奶，许大茂在这边给孩子换着尿布。 面对程小繁的询问许大茂摇了摇头，这不代表许大茂没给孩子取名字，而是他一个人直接取名的话，未免有些没将两人的父母放在眼里。 最少还是要给这些长辈一些参与感的。 当然如果他们让许大茂取这个名字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第二天，两人的父母都过来看孩子，许父问起孩子名字的事情。 许大茂看了看两个“爹”，笑着说：“爸，要不这孩子的名字，你们来取一下吧！” 许父闻言看向程父说：“亲家，我也没什么太高的文化，要不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程小繁父母之前对这门亲事有些意见许父是知道的，所以在给孩子取名上面，许父觉得还是向程父示个好。 程父也看出许父示好的意思，可是却拒绝了许父的提议，看向许大茂说：“大茂，你心里没想着给孩子取个名字吗？” 许大茂：“倒是想了一个，只是不知道好不好。” “你说说，刚好我们都在这里，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许曚！小名曚曚。爸，你们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问清许大茂是日字旁的曚字之后，许父点头说了声好。 在他眼里儿子给孙女取得这个名字，至少和他们大孙子许昕是一脉相承的。 事实上许大茂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人们常说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儿子这辈只有许大茂自己，所以没什么可比性。 但是孙子这辈，估摸着许大茂的女儿许曚是无法取代许昕在老两口心中的地位的。 程父在许父之后也点了点头：“晨光稍曚曨，更越西南顶。这个曚字确实不错，正好也应了这孩子的出生时间。” 两个老头都同意，许母和程母自然也没有意见。 程小繁抱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儿轻声说：“曚曚，你爸爸给你取名字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程小繁的话，还是对这个名字满意，许曚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无意识的笑容。 让周围围着她的一群人也不由露出了笑脸。 程小繁晚上太累，趁着小曚曚熟睡的空档躺在床上补觉。 许大茂也并不轻松，晚上孩子每次出生他都要第一时间起来查看。 本还强忍着睡意的他，在另一张床上本打算小憩一会儿，谁曾想直接熟睡过去。 直到小曚曚的哭声再次响起，他这才一个激灵快速起身。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在程小繁的月子当中，许大茂一天都没有去过北影厂或是艺术中心。 也没人来找过许大茂，搞得许大茂这个副厂长或者说是主任，就像是一个摆设一样。 当然没人找他那就更好，省的他还为厂里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操心。 程小繁没出月子还想着洗洗头发、洗洗澡，在被两个母亲训斥一顿后，老老实实再也不提这个事。 值得一提的是许大茂的本科毕业证算是拿到手了，虽然这过程中他也走了下后门，但以后终归是不会被人瞧不上他的学历了。 这时候如果大领导嫌弃他的学历，那许大茂就直接把学历拍在他的脸上。 咳咳~ 这事想都不能想！ …… “儿子，小曚曚这都已经满月了，院里的街坊邻居可都给咱们家拿了东西的，过两天你还是在饭馆里安排一下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其实这个满月酒许大茂和程小繁商量过，两人本来是不打算办的。 本想自己家里人在一起庆祝一下也就是了，可知道消息人一个个送上礼物，现在搞得还非大操大办不可了。 以前四合院的邻居，还有从四合院里面听到了消息的那些轧钢厂的人。 然后马忠他们这些朋友，许大茂已经不想算计了，越算人越多。 三天后，眼瞅着距离除夕都没有几天了，许大茂请那些给他送过礼物的人喝上一杯满月酒。 像艺术中心那边，许大茂连通知都没通知一声。 北影厂也仅仅告诉了他的这个王叔。 艺术中心的事情，许大茂总觉得他内个王叔坑了他一把，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他出出血。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满月酒当天，来的宾客比许大茂想的还要多的多。 王厂长带着北影厂里面许大茂的那些手下一个都没落下。 艺术中心的鲁伟和郑晓龙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同样带着礼物赶了过来。 然后程小繁的弟弟程小东，同样从特区特意回来一趟，崔巍这个和程小东直接联系的自然也赶了过来。 香江的邹志雄、乐易玲，同样带着手下人来到京城。 估摸着很多人也是存了趁着这次的满月酒，除夕就不过来的心思。 可这一天是真的把许大茂给忙的够呛，每个来宾那都得笑脸相迎。 合着不能人家来祝贺你家孩子满月，你摆个谱全程黑脸吧。 程小繁的朋友和同事也来了一些，不过人数与冲着许大茂的相比，完全是九牛一毛。 此刻程小繁的闺蜜张芳和韩娇正聚在程小繁的身边，一边夸赞着程小繁怀里的孩子，一边看着许大茂和程小繁咬着耳朵。 如果放到平时，许大茂可能还会过去陪着聊聊天，但今天他也真的是分身乏术。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面前这些送过来快要成堆的礼物，还是送回家以后慢慢拆吧。 今天累的不仅仅只有许大茂一个人，家里人为了不使其他人赶到冷落，可以说是全家上阵。 除了一直抱着孩子的程小繁还好一些之外，其余的人都累的不轻。 “干爸爸，你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背。” 许大茂这边刚刚坐下不一会，何叶和李红不知道从哪儿跑了过来。 两个丫头站到许大茂的身后，一下接一下的轻轻敲打着许大茂的后背。 第173章 1983才是真正的开始(求月票) 许大茂脸上带着笑意，心里感叹连连。 到底还是女儿会心疼人，像何秋这个干儿子，一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野去了。 享受着两个小丫头的捶背，许大茂对身后的李红说道：“小红，你那个小侄子你也见过了吧。” 李红应了一声然后说：“许叔，小军军他哭的声音可大了，一点都不想曚曚妹妹这样。” 许大茂一阵好笑：“男孩子哭声大很正常啊，即便有的小女孩哭声也很大啊，难道你不喜欢你那个小侄子吗？” “喜欢，可是他一直哭都不让我抱。” 即便没回头，许大茂也能感觉到李红有些不太开心的样子。 何叶在一旁插嘴说：“小军也不让我抱，还是曚曚妹妹好，她还抓我的手呢。” “是嘛，那你之后照顾帮干爸爸曚曚好不好？” 何叶立刻连连点着头。 …… 1983年6月。 已经五个多月大的小曚曚，现在已经会翻身了。 嘴里也能单音节吐出个“爸”的声音，虽然知道这应该只是小丫头无意识的叫声。 但是许大茂仍旧很高兴，见天的趴在女儿身边不厌其烦的教她叫爸爸。 第一声叫出来的是“爸”而不是妈。 让程小繁心中吃味不已，趁许大茂不在家的时候也会让小曚曚叫妈妈来听一听，可惜收效甚微。 随着女儿的渐渐长大，许大茂也重新恢复正常工作。 每天北影厂和艺术中心之间游走，他在为自己离开之前做一下简单的安排。 毕竟这一趟香江之行估计没有四五个月是回不来的，程小繁那边许大茂暂时还没有告诉她。 不过也就这么几天的时间，许大茂还是要离开的。 这一趟的旅程关系到许大茂能不能在85年跟着老美捞上一手，所以说绝对不能放弃。 艺术中心这边的第一部电视剧《四世同堂》已经拍摄完毕。 不过接下来的后期制作恐怕没有个一年半载的仍旧无法完成。 也就是说这部电视剧最快也要明年才能跟国内的观众见面。 会议室中，许大茂老神在在的喝着杯中的茶水。 升职为副主任的鲁伟和郑晓龙，给手下人开着会。 会议内容自然就是《四世同堂》这部剧全力投入后期制作的事情。 许大茂只是悄咪咪的听着，专业性太强的东西他也听不懂。 茶水空了，赵宝钢立刻给许大茂蓄水。 让许大茂看着赵宝钢这个未来大导演的眼神都满是鼓励。 “许主任，您看你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鲁伟和郑晓龙说完之后，一起看向许大茂。 这个时候无论是废话也好，还是干货也好，许大茂必须要说上两句。 “我呢一直强调专业性的问题就交给专业人士处理。 《四世同堂》作为我们艺术中心的第一部电视剧，绝对不容有失。 对这部剧的后期制作一定要精细精细在精细，直到确认完美的情况下，才可以播放这部电视剧。 换句话说这部剧就是我们艺术中心的脸面，谁都不准往我们自己脸上抹黑，明白吗？” “明白。” “明白。” 这回答的声音虽然不是那么整齐，但是许大茂还是挺满意，看来他这个专业知识啥也不懂的主任，威信还是有的。 如此下来艺术中心接下来的工作基调，大体已经定下了。 散会之后，许大茂跟鲁伟和郑晓龙打了声招呼，然后直接走人。 目的地当然是北影厂。 北影厂的两部清宫电影，已经在去年成功上映，虽然总收入比少林寺近乎缩水了一大半，但是也收获了2000万美金。 刘晓庆在国内和香江更是红的发紫。 在香江甚至有电影公司给他开出一部电影100万的片酬，让她去香江拍戏。 但是作为北影厂的知名小花，许大茂的这个李叔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将她挽留了下来。 拿出《南北少林》以及《刀马旦》这两部年度香江票房前十的剧本，许大茂将文群叫了进来。 不一会文群走进许大茂的办公室：“许副厂长，您找我？” “怎么着？我找你之前还得跟你请示一下嘛？”许大茂没好气的瞪了文群一眼。 待文群赔笑坐下以后，许大茂开口问道：“现在那些编剧的剧本，有没有能冲击一下高票房的？” 文群跟许大茂面前也不隐瞒直接说：“咱们厂内编剧写出来的剧本，在国内来看那是极好的，但是想要出口创汇，我觉得还差很多。” 许大茂忍不住皱眉，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没有能独当一面的编辑根本就无法撬动国际电影市场。 总不能许大茂每年都用他编造出的名字为北影厂提供剧本吧。 “接下来你先别管其他，给我抓一批编辑，就让他们研究香江和欧美那些比较卖座的电影，不求他们立刻给我写出好剧本来，但是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 我们这个部门是做出口创汇的，别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住自己，内地不能上映我们就直接扔到国外去。” 文群立刻答应下来，然后向许大茂问道：“许副厂长那我们北影厂今年是不是要休息一下？” 休个毛线啊休。 “你去把张铮张老师、刘晓庆、还有那个李莲节叫道我办公室来。” 面对许大茂的吩咐，文群不由面露难色。 “怎么回事？有什么难度吗？”许大茂诧异的问。 在他看来文群这个制片主任想要叫两个演员过来，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才对。 “许副厂长，张老师和刘晓庆没什么问题，可是这个李莲节...” “他怎么了？” “中原影业那边在打着将其打造成新一代动作明星的旗号，在挖这个李莲节，而且很可能已经谈成了。” 许大茂真是一阵无语，当初长城影业来找李莲节拍戏，直接被自己给拦下了。 没想到这兜兜转转他们又勾搭到一起去了。 关键问题是许大茂可算是把李莲节早期的一些动作电影，全部截胡个遍。 哪怕是现在手中握着的南北少林也是李莲节出演的，中原影业那边总不能直接给李莲节拍黄飞鸿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想走的人压根你也留不住。 而且许大茂也不可能给李莲节开出香江那么高的片酬出来。 想了想许大茂说道：“你先把张铮老师和刘晓庆叫过来吧，李莲节你也可以去叫一下，他不想参与那就算了，没了武术冠军，我们可以派亚军上场的嘛。” 文群答应一声，立刻出去找人。 张老师和刘晓庆就在北影厂厂内，所以没多会功夫就来到了许大茂的办公室。 许大茂和颜悦色的请两人坐下，然后将剧本《刀马旦》递了过去。 “张老师，您看一下这部电影怎么样？” 张铮导演接过剧本观看，慢慢就入了神。 许大茂在一旁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喝茶等待着。 良久，张铮导演开口赞叹说：“一部好电影，但是里面需要三个女主角，晓庆倒是可以出演一个，另外两人的话...” 许大茂想了想接口说：“香江那边会有一个演员过来，至于剩下的一个人，恐怕麻烦您自己挑选一下了。不过我想凭北影厂和中戏应该不难挑选出来。” 是的，其中一个主角也是原片中的主角钟楚虹，许大茂已经决定让她来参演了。 张铮导演闻言立刻点头应下。 正事谈完，许大茂望向刘晓庆询问道：“听说香江有电影公司以百万片酬邀约你的一部电影，你怎么没答应呢？” 刘晓庆停顿都没停顿一下，开口说：“北影厂需要我，我愿意为北影厂的电影事业发光发热。” 许大茂脸色一黑，这特么真是拿漂亮话糊弄鬼呢啊。 可这话许大茂这个副厂长还真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里不断腹诽。 正准备夸赞一下刘晓庆的思想觉悟，门口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吧。” 许大茂说了一声，然后看向门口。 文群先一步走进来，身后李莲节、导演张鑫言还有一个人许大茂从来没见过。 许大茂看向文群，不知道他将这两个人带过来又是因为什么。 文群快速走到许大茂的身边弯下身子低声耳语。 “呵呵呵呵~” 嘀咕一阵后，许大茂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许大茂也没有因为他们提了过分的要求，就大发雷霆。 毕竟香江同胞的面子还是要给一分的。 摇了摇头，对文群说了句：“送客吧！” 刘晓庆眼睛咕噜噜的转着，将目光放在了李莲节的身上。 两年间大火的演员她刘晓庆算一个，另一个就是这个李莲节。 她刘晓庆是北影厂的人，是一定要服从命令的。 所以面对百万片酬的诱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 这李莲节就不一样了！ 李莲节和张鑫言还没说话，身旁一身西装革履的小个子男人，立刻站了出来。 “许副厂长，我是中原影业的总制片，我叫...” 咚咚咚~ 许大茂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了敲，直接将他的话头打断：“这位同胞，我并不想认识你，也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想说的事也不用说出口了，我代表北影厂选择拒绝。” 说完许大茂还忍不住冷笑一下，这个中原影业的人长得不怎么样，想的倒是挺美的。 前两部功夫片的大火，让他们认为这全部都是李莲节的功劳，今天竟然用李莲节的出演来跟许大茂谈合作来了。 西装小个子虽然对许大茂这不客气的话不满，可是为了能够分到一些利益。 继续说：“许副厂长，李莲节在北影厂出品的功夫电影中的地位，绝对是举足轻重的，如果失去了他的出演，你们的票房恐怕会下降到一半甚至更多。 如果你们肯拿出2成的票房分成给我们中原影业，李莲节依旧可以参演你们的下一部电影。” 许大茂已经不想和这个人废话了，为什么他偏偏认为国内只能有一个李莲节呢。 惹急了许爷，他能给你整出个张连杰、王连杰，不就是什么黄飞鸿系列吗？ 手中有好剧本，还能怕电影火不起来不成？ “文群，去送送咱们的同胞吧！” 文群立刻向李莲节三人走过去：“三位还是请回吧，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北影厂还是会和你们公司合作的。” 李莲节如今是最尴尬的，来之前他也曾劝说过这个制片人，这种手段对许大茂根本就是没用的。 而且在他看来，他之所以能火，许大茂的挖掘也是主要原因。 他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可签了合同之后，李莲节对这种情况已经无能为力了。 只能说奈何这位制片人依旧拿北影厂当成了香江的公司，拿许大茂也当成了那些依靠明星效应来拍片的人。 中原影业的制片人在文群客气话说完之后，立刻气愤的说道：“人们都说北影厂是国内最好的电影制片厂，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一个连明星效应都不懂得副厂长主抓生产，看来今后我们中原影业也没有和北影厂合作的必要了。” 李莲节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能说出这番话来的制片人。 张鑫言也被这一番话给说蒙了。 在国内威胁电影制片厂中的老大，而且威胁的还是一个权力不小的副厂长。 这特么是有病吧。 那位制片话刚说完，领先一步就要推门而出。 一直未曾说话的张鑫言，立刻为其解释说：“许副厂长，张制片他...” 许大茂眯了眯眼睛，打断张鑫言，看着那个制片轻声说道：“你等一下。” 张姓制片还以为许大茂改变主意了，眼中略带得色的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看着张制片冷笑：“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我也是你能质疑的？ 一个小小的中原影业制片人，也敢跟我大放厥词。 如果不是碍于我的身份，你们这个所谓的中原影业我能像捏蚂蚁一样捏死。 刚刚你说不想与我们北影厂合作对不对？ 好啊，我成全你！ 稍后我们北影厂会发布拒绝和中原影业合作的通告。 我倒要看看国内哪家制片厂敢与你们中原影业合作。 还有你口中的这个大明星，我许大茂能捧红一个就能捧红第二个。 想拿这点来威胁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休说一个李莲节，就是刘晓庆一并离开，我照样能培养出下一代红人出来。” 第174章 担子越来越重(求月票) 毫不客气的话将这个制片人怼的体无完肤，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红，眼睛里还夹杂着一丝惊恐的意思。 如果许大茂真的对国内下了拒绝和中原影业合作的通告。 那他这个制片人就真的干到头了。 这两年越来越多的香江电影公司来国内寻求合作。 究其原因那就是取景、超级低廉的薪酬以及剧组的各种费用。 若是许大茂所言不虚，那这些优越条件再也不会有中原影业在其中。 刘晓庆也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明明刚刚她还只是一个看热闹的小透明，怎么这么一小会工夫，就感觉许大茂想要拿她开刀呢。 许大茂转过头看向李莲节，语气稍稍放缓了一些：“你也算的上我挖掘出来的人，现在既然已经和这个中原影业签约了，我不好说什么。 因为事实摆在那里，香江对演员的片酬就是比内地要高。 你的家庭情况我了解一些，想让家里的条件变得更好，这种事无可厚非。 我们之间总归有个香火之情，临别时送你一句忠告。 无论身处何地，你在做出决定之前，先想一想你是一个中国人。” 说完许大茂也不待李莲节回话，挥挥手说：“趁我还没彻底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 文群这个老好人，同情的看了张制片一眼，看着张制片等人的眼神满是讽刺。 心里只觉得这些人是真的脑子有病，在北影厂竟然还和北影厂的副厂长对着干，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更何况跟着许大茂身边许久的他，即便没全部摸清许大茂的底细，可是从几次的宴会中也品出来许大茂这个人可不是明面上那么简单的。 被许大茂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李莲节冲着许大茂深鞠一躬，然后和张鑫言赶忙拉着张制片离开此地。 许大茂讲的很清楚，如果再纠缠下去，他可要对身处香江的中原影业动手了。 他们不敢赌许大茂没用对付他们的实力。 三人从许大茂办公室离开后，许大茂这才慢慢收敛起脸上的怒气。 刘晓庆小心翼翼的坐在张铮导演的身边，深感这个平常看上去很和善的许大茂就是一个洪水猛兽，刚刚发火的时候可给她吓得不轻。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许大茂以为是文群送走了李莲节等人又重新回来了，谁曾想这次进来的是王厂长。 “王叔，您怎么过来了。” 许大茂连忙站起身来。 张铮导演和刘晓庆同样起身相迎。 王厂长在国内电影界的身份地位自不必说，还没有几个人在他面前不毕恭毕敬的。 “两位厂长，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和晓庆就先出去了。” 张铮觉得这两位厂长应该是有话说，当下想要带着刘晓庆离去。 王厂长点点头说：“一会去会议室开会。” 二人立刻点头离去。 许大茂走出来，为王厂长倒好茶水，嘴上有些疑惑的问道：“王叔，今天这又是什么会啊？” “跟你有关。” “哈？” 许大茂愣了一下，合着不能自己这边才收拾完中原影业的人，上级就要给自己上纲上线吧。 可瞧王厂长的态度，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才对。 当下许大茂先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王厂长重复了一遍。 “这事你看着处理就是了。” 许大茂闻言更奇怪了，照例王厂长怎么也应该说一下不要伤了香江同胞的颜面才对，怎么现在貌似一点不关心呢。 “小许，提前跟你通个气，你要暂时代理下北影厂厂长的职务了。” “王叔，您...” 王厂长摆摆手继续说：“我也不是直接退休了，而是被任命为顾问一职。” 许大茂点点头没说什么，可这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他知道这个副厂长大概是干不了多久了。 无论是北影厂副厂长也好，还是艺术中心主任也好，许大茂的手中其实实权不大。 这也和许大茂最初被上级安排到北影厂的目的有关系。 他就是一个创汇的工具人。 虽说让他暂时做这个代理厂长，可以后终归是要新任命厂长人选的。 许大茂可不认为下一任厂长也能事事顺着他，能和他尿到一个壶里去。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王厂长复又说道：“还有一件事，今年央视的春节联欢晚会，上级准备调任你去与黄一贺搭档，做为春节联欢晚会的导演。” 许大茂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王叔，我做导演？” 王厂长点了点头，好像早就料到许大茂会这么问。 许大茂更是无语，小声说：“去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不是挺成功的吗，怎么又让我去做这个导演了。” “命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明天你去央视和黄一贺碰个头。” 好吧，许大茂说不出话来了。 这春节联欢晚会一词，也是去年春晚前几天才定下来的，一直沿用至今。 而去年作为第一届春晚，其实也并非风平浪静。 李谷一作为春晚正式登台的第一位歌手。 她的歌曲乡恋可以说是饱受质疑。 灰暗、颓废、低沉缠绵的靡靡之音。 这就是一些人对这首歌曲的评价，也让这首歌曲一度成为禁歌。 然而晚会会场设置了4台电话机。观众可以打电话到演播室点播节目，由在场的明星表演。 那时候的观众点歌并没有提前内定好，在零点报时之后，有不少观众打电话到演播室，要求点唱这首《乡恋》。 虽然点唱的观众很多，但导演黄一贺不敢擅作主张。 因为这是禁歌。 禁止的东西如果在电视里播出去，特别是在春晚上播出，那是捅破天之罪。 最后上级允许演唱的命令下来，这首乡恋才算是正式走向光明正大。 如果说这届春晚让许大茂印象最深的地方，那就是无实物表演的哑剧《吃鸡》。 他和程小繁在许父许母哪里可真是因为这部哑剧笑惨了。 经典的魅力就是如此，哪怕许大茂这个被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小品熏陶过的人，依旧抵挡不了经典的魅力。 北影厂全厂大会上，王厂长宣布了由许大茂出任代理厂长的任命。 下面的人掌声响起一片，倒不是什么实至名归，而是分到了房子的他们或多或少都对许大茂有一些好感。 待掌声平静下去之后，许大茂磨磨唧唧的说了一大通废话。 如果总结起来的话就两个字……照旧。 会议结束后，许大茂来到他王叔的办公室。 “王叔，我还是觉得这个一把手不太适合我，我还是喜欢在幕后出力。” “瞧你这点出息。” 王厂长瞪了许大茂一眼，可却也没什么办法。 许大茂就是这样的性子，没有足够的动力你想让他做排头兵是不可能的。 他更愿意在幕后指挥一切。 带头冲锋这种事情，还真就不适合他。 “没事赶紧走，明天记得去央视走一趟，和黄一贺碰个头，你只是给他打打下手，真当让你去做总导演啊。” 这话就有点扎心。 许大茂瞟了一眼老王头，觉得他也变得不可爱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之后，许大茂将文群又叫道他的面前。 然后将《南北少林》剧本扔给他。 “这部剧的演员问题你可以和导演商量，找一个功夫底子好一些的就成。” 文群点点头正准备离开时，许大茂又重新将其叫住。 “一会你用北影厂的名义发一则禁止和香江中原影业合作的通告，然后给其他制片厂还有剧团都通知一下，我倒要看看谁特么敢跟这个中原影业合作。” 文群点头称是，心里为这个中原影业默哀了3.5秒。 第175章 春晚研讨会(第一更) 央视和许大茂勉强还算是有些渊源。 不对，应该说和许大茂现在所在的京城艺术中心有点渊源。 78年之前，并没有所谓的央视，而只有个京城电视台。 改名之后，将原有的资源全部带走一点没剩。 京城电视台白手起家，人才都是从电影厂调的，或者刚毕业的大学生。 而把艺术中心分出来时，员工配置更加年轻，都是三十来岁，想端也端不起来。 这才把许大茂给扔到了艺术中心，目的就是想让他挑起大梁来。 许大茂也算不负重托，艺术中心现在看起来搞得倒是有模有样。 “你好，你找谁？” “请问王风台长在哪里，我是来找他报到的。” “一楼进去右拐就是。” 许大茂走进大楼找到台长办公室轻轻叩了叩房门。 “进来。” 台长王风见到许大茂之后，立刻起身向许大茂伸出了手。 “许厂长是吧，欢迎来我们央视工作。” “王台长客气了，在这里我也只是您的手下。” 许大茂将姿态放的很低。 明明本来有着不逊色于这位台长的职位，现在直接被发配到这人手下成了个导演，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许厂长客气了，都是为了革命工作。再说像你这样身份的手下，我们央视还真不敢收。” 王风台长倒也挺客气，言语中给足了许大茂面子。 两人寒暄一阵过后，还是王风先步入了正题。 “许厂长，过会刚好有个关于今年春晚节目的研讨会，你也过去参加一下吧！” 许大茂自然不会拒绝，他也想看看文化部的许部长将他和这个黄一贺搭档究竟是为了什么。 会议室内，从严格意义上讲，时任第五任台长的王风，算是首位能够被称为中央电视台台长的人。 他在《央台年鉴1994年》的人物志上是被排在第一位介绍的。 从他开始，台长开始越来越被重视，并开始出现广电副部长兼任台长的先例。 可在央视内就是这样的人，都没坐到主位上。 所有人都到齐后，主位上坐着的电视部吴部长开口道：“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大家的新同事，北影厂代理厂长许大茂同志，他会和黄一贺搭档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小许你说两句。” “大家好，很荣幸能够加入春晚这个团队中来，在座的都是前辈和老师，希望有些地方大家能多多指点。” 简单客套两句，许大茂重新坐了下去。 会议室的这些人还真就是数许大茂最年轻。 众人都好奇的向许大茂看了过来，有些疑惑一个北影厂的厂长怎么会跑到央视和黄一贺搭档成为导演。 他们疑惑，许大茂同样满心不解。 吴部长在许大茂坐下后，接口说：“好了，人呢基本已经到齐了，我们继续前几天提出的问题进行讨论。” 话音落下后，应该有的提问或者讲话声没有，反倒是显得很沉默。 许大茂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场面，不明白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照理来说应该是领导说话结束后，其他人立刻起来讲出自己的看法。 可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说话又是个什么鬼。 吴部长见所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开口对许大茂说：“小许，听说你们北影厂和香江那边的电影公司关系不错？” 许大茂脑子飞快转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因为电影出口创汇的关系，北影厂的电影基本上都是香江许氏影业投资，我们拍摄完毕将后面的事情交由许氏影业操作。” 吴部长闻言点点头：“难怪你们北影厂这两年弄的是风生水起。” 许大茂谦虚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 明明是研究讨论春晚的问题，怎么突然就说到他的头上了呢。 好像有坑啊！ “黄一贺同志就我们春晚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邀请港台艺人一起来参加我们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这个想法你觉得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这话，关于84年春晚的记忆一下涌上心头，这脸上也是直接一黑。 84年的春晚确实成功邀请了港台艺人来一起参加春晚演出，可是这个过程也是一波三折。 这个想法上报后，领导层传来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意见。 节目单迟迟不能确定，甚至有上级领导的指示：“黄一贺再不听话，就把他撤了。” 直到1984年春节前不久，央视领导经研究，才认定了黄一贺邀请港台演员同台演出的创意。 眼下许大茂这才刚到央视，一口大锅直接向他就飞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特么应该叫许大缸，没事就找他来顶缸，真的是吐了。 会议室内其他人也再度看向许大茂这个空降的导演，同样想看看他的想法。 可这次许大茂觉得不能这么轻易的顶缸，应该挣扎一下。 “吴部长，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集思广益嘛，大家都谈谈自己的看法。我这个导演刚刚上任，有些事情怕我想的不是那么全面啊。” 吴部长慢慢的点着头，心里感叹许大茂这个家伙真是滑不溜手。 他们的做法还是太糙了点。 不过许部长可是点名让他来做这个导演的，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吴部长可不会因为许大茂打太极就放过他。 “小许，正因为你刚来，旁观者清。所以还是要说一下你的看法嘛，没关系大胆的说。” 许大茂：…… 完全不讲武德啊！ 这怎么还带穷追猛打的呢。 而且这“大胆”两个字就贼过分。 知道自己躲是躲不过去了，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讲一下我的看法。我认为黄一贺导演提出这个想法，个人认为很好。 眼下上级对香江和台省的方针是一国两制，号召海峡两岸人民团圆。 这一想法既体现上级精神，又能给观众十足的新鲜感。 只要我们在节目上做好审核工作，我想不会出什么问题。” 赞赏的目光从吴部长的眼睛里露出，然后其开口说：“小许这个想法很好，你们觉得呢？” “我们赞同许导演的想法。” 许大茂懵了。 这他妈怎么就变成他的想法了，甩锅也不是这么甩的吧！ 明明是黄一贺导演提出来的，许大茂也只是赞同这个想法罢了。 不行，绝对不能一个人背这么大的锅。 咳咳~ “主要还是黄一贺导演的这个想法好，而且在吴部长的英明领导下，我才能提出这个想法，所以是吴部长领导有方才对。” 一番话直接把自己一个人的锅，分成了三个人。 而且吴部长还是主锅手。 吴部长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算是知道许部长说许大茂不太好带的意思了。 不过他还真对许大茂没什么好办法，许大茂的名字早在77年许楼开业的时候，就已经传遍京城。 可以说在上面那也是挂上号的。 而且近两年，他在北影厂为国内创下了差不多7000万美金的外汇，文化部和工业部的两位大佬，可完全拿他当成一个宝贝看待。 没见现在领导那都是坐着上海产的车，偏偏许大茂一个北影厂厂长开着几十万的进口车。 虽然车子是外资企业给配的，但是这么出风头的事情，上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还能怎么样？ 所以对许大茂的话，吴部长直接就当没听见。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今年的春晚就这样安排，接下来我会通知港澳台办公室的同志跟进这个事情。” 拍板之后望向许大茂说：“小许，央视这边的春晚节目你抽空还是要过来，我也知道北影厂和艺术中心事物同样不少，但是能者多劳嘛。”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许大茂直接点头应下。 吴部长继续说：“唯一可惜的就是咱们央视春晚的拍摄设备跟香江那边相比还是差了一些，如果要有好一些的设备就好了。” 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无语。 今儿个他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可一只羊薅羊毛了。 好家伙，这是想冲许大茂借艺术中心的拍摄设备啊。 看来这吴部长应该是知道艺术中心的拍摄设备不是上级拨款买的，而且许大茂拉投资托人从香江买的。 他一个领导还不好直接下命令去借过来，这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让许大茂直接答应借给央视啊。 许大茂严重怀疑这事是王风台长的主意。 果然许大茂向王台长看过去的时候，面皮稍薄的王台长脸上涌起一股尴尬笑意。 许大茂很想给央视出一个打广告，然后利用广告费创收的主意。 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因为运输条件的限制，这年头打广告还真就用出不大。 还是借给央视一下吧！ 想到这里，许大茂说：“我们艺术中心倒是有一套比较先进的设备，如果王台长不嫌弃的话，那我...” “不嫌弃、不嫌弃，许厂长你放心，到时候我把央视的设备给你们艺术中心送过去。” 许大茂白眼一番，亏他刚刚还觉得这王台长面皮薄呢。 现在他这是想什么美事呢，他不会以为自己是想把拍摄设备给央视吧？ 可得赶紧打消他这个空手套白狼的念头。 “王台长，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艺术中心的拍摄设备在春晚之前，可以借给你们，你们的设备也不用往艺术中心送了。” “借”字上面许大茂刻意加重了语气，生怕这个王台长给忽略掉。 而且许大茂还让他不用将他们的设备送到艺术中心，就怕出现刘备借荆州的情况。 等到春晚结束，如果他王台长还要脸，那就不可能把设备给密下。 如果真留下，那他许大茂也认了。 人家那么大个干部，把老脸都豁出去了，总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吧。 虽然是借的，略微有些遗憾，王台长还是点了点头。 如此下来，这件事也就算解决了。 接下来，会议室中就着春晚节目的细枝末节开始了讨论。 这次特么一个个踊跃的很，完全不见了最初没人发言的德性。 许大茂心里升起一股明悟，感情这研讨会就是给他开的。 散会之后，吴部长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许大茂走到王台长和黄一贺身边说：“王台长、黄导，接下来我恐怕有几个月不能来央视，香江那边和北影厂合作的电影公司出了些问题，我要去香江那边走一趟。 春晚这边的工作可能就要黄导一个人撑一下了。” “去香江？要去多久？” “最快也要10月底能回国。” 王台长想了想然后说：“既然是北影厂的事情，那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春晚这边不用担心。 不过邀请香江演员的事情，正好交由你这个导演来做吧。” 第176章 我归来时，百舸争流(第二更) 阴差阳错得到一个邀请香江艺人的工作，许大茂自然爽快应下。 肉烂在锅里嘛。 许氏影业旗下的艺人可以参加84年这个被称作是80年代最经典的春晚了。 “这个导演当的值。” 回家的路上，许大茂在车上暗自窃喜。 除了背了个小锅之外，其他的地方许大茂都比较满意。 打开家门后，踢了一脚在他身边乱窜狗子毛球，许大茂一溜烟儿跑进屋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程小繁在院儿内做着产后恢复运动，一旁的摇篮上许大茂的女儿老老实实的躺在里面。 许大茂一边走向自己女儿，一边回道：“嗯，单位没什么事情，所以我就提早回来了。” 伸手将女儿从摇篮里抱起来，许大茂笑着说：“曚曚，想爸爸了吗？” “坝” “嗯，爸爸。” “坝” “想爸爸了是吧，爸爸也想你了。” …… 父女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聊的十分开心。 看到小曚曚又流口水，许大茂拿起一旁干净的软布，轻轻将口水擦干净。 逗弄女儿一阵后，许大茂俯身将小丫头重新放进摇篮里。 毛球看了看摇篮里的小曚曚，然后挨着摇篮趴了下去。 许大茂转过身看向程小繁，自己去香江的事情是要跟她提前商量的。 “小繁，过几天你陪我去香江一趟吧？” 一听到香江两个字，本来还在做着运动的程小繁立刻停了下来。 估计心里又想起了娄晓娥。 看着许大茂询问说：“好好的，我们去香江干嘛？” 许大茂也怕她多想，立刻走到程小繁的身后，伸手揽着程小繁的腰肢说：“咱们在一起之后，我都没带你出去逛逛。 现在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香江公司，有些重要事情要我去处理一下。 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我们两口子一起去香江逛一逛。 也带你感受一下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程小繁瞬间心动，长这么大，她还从没离开过大陆呢。 也别说大陆了，即便是京城她都没离开过几次。 可想了一下后，程小繁摇头拒绝说：“算了，曚曚还小，突然换个环境的话，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许大茂一想也是，真要是惹得自己闺女生病的话，他得心疼死。 “大茂，你要多久才能回来？” “最快也要10月底，我这也是因为走的太久这才想把你带上。” 还好许母不在这里，不然听到许大茂这番话，一定会很受伤。 典型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要去这么久啊，就不能早点回来嘛？这么久才回来的话，曚曚可能都会说话了。” 程小繁一脸不舍，甚至不惜拿自己女儿当挡箭牌。 许大茂沉默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 这次香江的危机，对许大茂来说是一个极为难得的机会。 如果他放弃的话，这样的机会可就完全没有了。 虽然他也很想陪伴自己女儿的整个成长过程，但是这次的危机他真的不想放弃。 可以说这次香江之行，会关乎到他接下来的所有布局。 程小繁略显失落：“那好吧，你想什么时候离开，我去给你准备衣服。” “不用准备了，我就穿那套休闲装就可以，别的衣服到了香江后，我再去买。” 见许大茂是铁了心一定要去香江，程小繁也不再出言挽留。 许大茂说：“过两天，我让咱妈和秋叶过来陪你吧，不然你一个人在家的话我不放心。” 没有拒绝许大茂的这番好意，程小繁点了点头。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接着问道：“李青会和你一起去吧，那小当怎么办？” 许大茂闻言愣住。 对啊，这小当可怎么办呢。 秦淮如在小当出了月子之后，就回去带棒梗的孩子。 自己把李青带走，那个院儿里可就剩小当她们娘俩了。 想来想去，许大茂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不行的话，自己一个人去也行。 反正香江的保全公司也有不少保安呢，大不了调两个过来保护他。 “要不你让小当搬过来住怎么样，反正咱家这个院儿也够大，不怕没地方住。” 程小繁给许大茂出了一个主意。 一孕傻三年的魔咒这是被程小繁破解了吗？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程小繁一眼，心里也觉得她的这个主意不错。 这样的话，程小繁和小当两个人也能有个照应。 “小繁你可真聪明。” 许大茂年呵呵夸赞一句，伸手在其俏脸上摸了一把。 被红着脸的程小繁一巴掌打开。 许大茂笑了笑说：“那我先去找李青，然后和咱妈还有秋叶说一声，让她们过来陪你做做伴。” 目送许大茂离开了院内，程小繁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运动。 走到摇篮旁边将自己女儿抱起来。 看着怀里的女儿轻声问道：“你爸爸要出门几个月，把我们娘俩扔在家里，他是不是没良心。” “坝” “坝” “就知道叫爸爸。” 程小繁假意训斥了女儿一句，然后又笑着在女儿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亲。 …… 许大茂从家里出来后，直接来到饭馆。 见到门口的李青，也没先和他通气儿，直接进店找冉秋叶。 “许大哥，你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秋叶，有个事想拜托你一下。” 许大茂也不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秋叶，这两天我要去香江办点事情，大概要走几个月。小繁那边想请你晚上过去陪她做个伴儿，晚上她一个人在家的话，我有些不放心。” 冉秋叶闻言直接答应下来，而且也没有询问许大茂去香江的原因。 许大茂又说：“那行，回去我把屋子收拾一下，到时候你和我妈一起住过去。 青子要跟我一起去，所以这两天我也会让小当搬过去住，到时候你费点心吧。” 冉秋叶这边讲妥之后，许大茂立刻走出饭馆。 “媳妇儿，许大茂找你这是干什么啊？” 傻柱背着手从二楼走下来，向冉秋叶问道。 冉秋叶将许大茂要去香江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会是去找娄晓娥了吧？” 冉秋叶听到这话，瞪了自家的男人一眼。 责怪他口无遮拦，这话要是让程小繁听到，肯定会难过。 另一边，许大茂让李青开着车来到他们家所在的四合院。 两人走进屋内，小当正晃动着摇篮逗弄着李青的儿子李立军。 见到许大茂过来了，立刻招呼说：“许叔，您来啦。您快坐，我给您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来就是和你们商量个事儿。” 许大茂也没着急说出来意，反而和李青看向摇篮里面的小人儿。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生的可比李青这个满脸憨厚的家伙好看的多。 见到他爹李青之后，还知道咧嘴笑。 嘴里也叫了声“爸”。 这个叫声可比许大茂女儿曚曚的叫声要清晰的多了。 不过也只是单音节的叫了一声。 李青这个平常不苟言笑的家伙，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许大茂逗弄了孩子两下，这小子也不怕生，反而还冲着许大茂笑个不停。 “挺好，小当你没事多跟你们儿子说说话，以后可别让他像青子一样，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小当笑着答应一声。 找了个凳子坐下后，许大茂看着这两个小夫妻说：“过两天我想让青子陪我去香江一趟，可能要走几个月的时间，小当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许叔也不能放下心。 所以我想让你和青子搬到我那个院儿里去住，正好和你小繁婶互相做做伴儿。 你们两口子以后就住我那院里儿吧，反正那么多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许叔，那我们现在搬吗？” 许大茂说：“既然你没意见的话，等会李青和我回去收拾屋子，你在家收拾收拾东西吧。 今天能搬过去的话就今天搬。” 小当立刻点头说：“许叔，那我现在就收拾。”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招呼着李青离开。 如果放到李青没结婚之前，许大茂都不带多此一举和他商量的。 但现在李青和小当结婚了，关乎到他们两个人的问题上，许大茂有时还得征求下小当的意见。 哪怕心里清楚小当她大概率不会反对，可也得走一下过场。 收拾屋子的事情，许大茂自然不会让李青一个人动手。 特意从饭馆叫来十来个壮小伙，帮着一起收拾屋子，然后再搬家。 许大茂也趁着这个工夫，去许父许母哪儿走了一趟。 许大茂女儿曚曚出生前后的一个月里，许大茂都没怎么回来过。 等闺女又大了一些，这才开始有事没事的回四合院转一圈。 把要去香江的事情跟许母一说，许母立刻开口嘱咐：“儿子，你去香江去看看我大孙子。他一年多没回咱家，我这当奶奶的都想他了。” 许父也顺着许母的话头，让许大茂一定要去看看他们的孙子许昕。 而且还让许大茂带许昕去拍几张照片带回来。 许大茂点点头，一一应下。 老两口当着程小繁的面，对许昕这个大孙子只字不提，怕程小繁不爱听，可是这心里始终惦记许昕。 家事，尤其是许大茂的家事，真的就像是一团乱麻。 任凭许大茂作为一个穿越众，都没办法完全解开这团麻绳。 回到家的时候，李青家里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过来了。 程小繁和小当抱着孩子，互相聊着家常。 当然这话题基本上也都在孩子的身上，如果不聊孩子聊其他东西的话，两人恐怕也未必能聊到一起。 “今天看到你们搬家，我真没想到青子平常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你们结婚他倒是将东西准备挺齐全的。” 聊了一阵后，程小繁看着依旧在忙活的李青随口说了一句。 小当却说：“小繁婶，这哪是青子准备的啊，那些东西都是许叔送给我们的。” 程小繁愣了一下，然后吃味的说：“你许叔可什么都没送过我，就把我给骗到手了。” 小当闻言忍不住笑了笑。 一旁正走过来的许大茂，听到程小繁的这句话脚步停了一下。 他发现他还真没送过程小繁什么礼物。 许大茂开始自我反省，这别人家他都能想到的东西，怎么到了程小繁这里，偏偏他就想不起来了呢。 看来这次从香江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多给自己家的这位功臣，买一些礼物。 两天后，许母等人来到许大茂家里为其送行。 “我归来时，百舸争流。” 牛逼哄哄的说完这句话，许大茂李青二人启动汽车向着京城机场驶去。 第177章 抵达 “咱儿子不是脑子坏掉了吧，什么百舸争流不百舸争流的。” 许父无奈的看了许母一眼，这就是典型的文盲啊。 程小繁也不断地咀嚼着许大茂这句话的意思，她但是觉得许大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都要帅呆了。 …… “晓娥婶，其实你不用经常来看我的，我都已经长大了，能够照顾好自己。” 李红小声跟娄晓娥说着，对娄晓娥的称呼依旧没有改变。 娄晓娥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李红说：“怎么？你是不是看你许叔和我已经离婚，所以就不想让我过来看你了？” 李红立刻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她的心里还真不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在得知娄晓娥又给许大茂生了一个女儿之后。 虽然娄晓娥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来看过李红，但她也是派遣一个自来水公司的职员经常来看望李红。 每次过来时，也都会给李红买些食物和衣服。 久而久之，让李红对娄晓娥的印象并不坏，甚至可以说很好。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李红才不愿意现在跟娄晓娥走的太近。 相比于娄晓娥怀中的许曦，李红第一个见到的可是许曚这个妹妹。 况且程小繁对她也是极好的，所以他这个心思比较多的丫头才会生出跟娄晓娥拉开一点距离的想法。 娄晓娥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情况，她在许曦这孩子大一些过后，经常来的目的与其说是照看一下李红。 更多的应该是让许曦在她爸爸待过的地方看看。 自我安慰也好，自欺欺人也罢，娄晓娥只是想让许曦离她的爸爸更近一些。 邹志雄的汽车停到楼下的时候，许大茂下车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娄晓娥的汽车停在这里。 原地驻足停留了许久，许大茂不知道他该不该上去。 或者说他不知道上去之后第一句话应该与娄晓娥说什么。 难道昔日的恩爱夫妻，离婚后的再一次见面，只能用“好久不见”四个字来打招呼吗？ 站在楼下等待了好久，许大茂终于还是迈开脚步。 遇事就退缩，这不是许大茂的行事风格。 李青和邹志雄跟在许大茂的身后，然后轻轻敲响房门。 开门的是李红，但是许大茂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正对着房门而立的娄晓娥。 许大茂还没开口，娄晓娥的声音悠悠响起：“你回来啦。” 许大茂沉默，没有立刻回答娄晓娥。 这句就像是妻子在等外出归来丈夫的话语，让许大茂的心里极为不舒服。 不是对娄晓娥，而是对他自己。 就感情的问题上他既没有完全对得起娄晓娥，也没有对得起程小繁。 “你也来看李红啦。” 许大茂微笑着问了娄晓娥一句，然后走进屋内。 刚刚进入屋内，沙发上的七八个月大的小婴儿，直接就将许大茂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许大茂整个人如遭雷击，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娄晓娥。 “她...她她叫...” “她叫许曦，现在八个月零十天。” 一切瞬间明了。 娄晓娥最后一次和他见面的时间，还有许曦的大小。 许大茂可以完全确定，许曦就是他的女儿。 一步两步的慢慢走到许曦的身边。 小家伙稳稳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小玩意正玩的开心。 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想要抱一抱自己的女儿。 可手伸在半空中却突然停了下来，程小繁和曚曚的笑脸自许大茂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娄晓娥略带哀求的声音轻轻响起：“她是你女儿，你抱抱她，抱抱她。” 许大茂再次伸出手，将沙发上的小人儿，轻轻抱起。 “妈妈。” 被许大茂这个陌生人抱在怀里，小丫头顿时急了，挣扎着就要找一旁的娄晓娥。 许大茂心头苦涩，自己的亲女儿，竟然连自己抱一下都不可以。 他这几年做的都特么叫什么事啊。 娄晓娥走到许大茂的身边，对着自己女儿柔声说：“曦曦，他是爸爸，爸爸。” “妈妈。” 小丫头一点也不给许大茂这个亲爹面子，挣扎着就要娄晓娥抱。 见女儿挣扎的厉害，许大茂虽然不舍，但还是将这个丫头递给娄晓娥。 “晓娥，我对不起你。” 娄晓娥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愿意的。” 许大茂再度沉默下来。 他已经很对不起娄晓娥了，现在他不想再对不起程小繁。 程小繁为他承受了太多太多...... 可现在你让许大茂劝娄晓娥再婚，这种话他真的能说出口嘛。 李红早在许大茂进屋的那一刻就拦着自己哥哥和邹志雄不让进屋。 三个人在门外悄悄等待。 过了好一阵，门被娄晓娥从里面推开，将三人迎了进去。 沙发上本来还不让许大茂这个亲爹抱抱的小丫头，此刻和许大茂玩的正欢。 虽然嘴里还没叫出爸爸，但是也不再拒绝许大茂的怀抱了。 许大茂让邹志雄在一旁坐下，然后抱着许曦对邹志雄说道：“老邹，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去通知乐易玲一声，明天让她和你你手下的那些财务都去许氏影业，我有事情交代。” 邹志雄点点头：“许先生，那我明天过来接你。” “好，明早九点左右你过来接我吧。” 娄晓娥在一旁说道：“我的车就在楼下，要不你让青子开我的车接送你吧！” 邹志雄闻言看向许大茂，等待许大茂的指示。 许大茂稍稍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算了，这里车多人多，最重要的是交通规则也不一样，还是让老邹过来接一下吧。” 娄晓娥也不再说什么。 邹志雄离开后，许大茂也不管李青他们兄妹，围在沙发旁边逗弄匍匐着爬来爬去的女儿。 “这丫头可比曚曚要调皮的多了。” 逗弄了片刻，许大茂忍不住笑着说。 然而刚说完，就觉得他不应该当着娄晓娥的面说这样的话。 娄晓娥浑不在意的开口问：“曚曚是你和她的女儿吗？”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比曦曦小三个月，估计等到她像曦曦这么大的时候恐怕一样很调皮”。 “听说你和程小繁没结婚？” “李红这丫头跟你说的吧？” 娄晓娥迟疑片刻，确认了许大茂的询问。 许大茂：“她坚持这样，所以我和她也没有领结婚证。” 娄晓娥问到：“是因为我和许昕吗？” 许大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是因为什么也好，事情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第178章 清点家当 到了晚上，纵使许大茂心里对这个大女儿万般不舍，还是让她跟着娄晓娥离开了这里。 许曦才八个月大的孩子，眼下还没有断奶，她是不能离开娄晓娥这个母亲的。 好在娄晓娥说明天等他安排好手头的事情后，她再带许曦过来看他这才让许大茂的心里好受不少。 第二天一早，邹志雄九点准时来到许大茂家。 载上许大茂和李青二人后，驱车前往许氏影业。 香江清水湾影城。 这是许大茂买下邵氏院线的总部，也是许氏影业的所在地。 许大茂下车的时候，乐易玲身后跟着不少人在门口迎接许大茂。 “许先生。” 一群人一起躬身开口，显得声势浩大。 许大茂点了下头，然后当先进入许氏影业的大楼。 乐易玲连忙上前为许大茂带路，一行人上了二楼走进会议室之中一个个坐下。 “乐经理，我去年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许先生，按照您的吩咐，从去年7月开始，我已经将所有的港币全部兑换为美金。 炎黄文化漫画方面的收益同样在rb兑换成美金之后，再进入我们在汇丰银行的账户。 至于院线和电影方面的收益，我们也以百万为单位，实时进行着兑换。 不过这个汇率从去年的5.2兑1，已经提高到了现如今的6.4兑1。而且好像依旧有继续提高的趋势。” 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乐易玲真不愧是个职业的经理人。 不枉自己用许氏影业的一成分红来将她挖过来。 可以说她已经不单单帮助许大茂掌管着许氏影业和相关的院线了。 就连炎黄文化同样由乐易玲在掌管，只不过炎黄文化的漫画收益，她没有一毛钱的分红而已。 许大茂没有立刻询问乐易玲这边的资金情况，反而看向了邹志雄。 “老邹，你先说吧。” 邹志雄点头回答说：“许先生，目前各个工厂和万国商贸这边的总资金在刨除对万国地产的投资之后，大概有8000万美金。” 乐易玲惊讶的看了邹志雄一眼，没想到平常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中年人，竟然这么厉害。 她负责的影视行业也没有比邹志雄多太多。 8000万美金，目前能在香江兑换5.1亿港币。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实际上这些是邹志雄从77年一直到83年，六年时间的积累才有这么多的家底。 而真正赚钱的还是80年到83年这三年时间。 曾经的万国商贸成立之时，最多可是仅仅给许大茂拿出了50万美金，才不至于影响到正常运行。 但因为占领了国内近乎5成以上的市场份额，仅仅三年的时间国内就给许大茂创造出了如此巨大的收益。 平均下来国内的每个人都被许大茂赚了0.4元左右。 这还是许大茂并没有垄断国内市场的前提下，如果垄断那收入就真的太可怕了。 “老邹，这两年辛苦你们了，回去工厂那边你安排一下，从厂长到工人，所有人的薪酬全部提高一档，具体提高到多少你自己看着办。” 许大茂完全不吝啬对邹志雄的夸赞，邹志雄确实也对得起他的夸赞之词。 至少他做的比许大茂预想之中还要好的多。 如今他吃了这么大一块肥肉，自然也要让手下的工人喝喝汤才对。 “许先生，那等您回京城之后，这个事情我就安排下去。”邹志雄对许大茂的这个决定同样没有异议。 许大茂将目光望向乐易玲，乐易玲不等许大茂的询问直接开口说：“许先生，两年间咱们影业公司和院线的收入是1.2亿美金，院线占比7成，票房占比3成。而炎黄文化连载状态下的十一部漫画以及后面跟着连载的古墓丽影的收益为3亿美金。 仅仅rb国内就为我们贡献了1.5亿美金，漫画后续的动画部分，以及影视版权还在我们手里，暂时没有运作。” 香江的电影，在全球票房的扮演角色真的挺尴尬。 尤其是《最佳拍档》系列，这种搞笑类型的电影。 外国人完全get不到笑点在哪里，香江票房虽然很理想，但是在全球票房上，甚至都干不过少林寺这种功夫片。 古墓丽影倒是要好很多，不过这部电影也才刚刚上映完第一部。 是以现在看起来许氏影业这边的全球票房收益并不算太高。 咚咚咚~ 手指一下下的点击着桌面，一共5亿美金。 这笔钱哪怕放到后世，也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可是...还不够！ 港币兑美元的汇率可是因为铁娘子访华后的一系列事情，一路飙升到9.8港币兑1美元。 甚至有些银行开出了10兑1的汇率。 而随着相应政策出台后，汇率终于稳定到7.8兑1。 手握5亿美金的许大茂，只要他在汇率9.8兑1这个最低点的时候，将美金全部兑换成港币，然后等到汇率固定之后将港币在兑换成美元，或者不再选择兑换的话。 那么他的5亿美金就会多生出十亿港币。 完全就像是抢钱一样。 十亿港币，许大茂当然会看在眼里，然而他更看重的还是掌管着香江电力的香江电灯公司。 我们所熟悉的华人首富李公摊，也正是趁着置地公司大举斥资的时候，以低价成功收购了这家公司。 这家公司也成功帮助李公摊成功登顶了华人首富的位置。 在香江商业历史上，香江电灯公司是一家举足轻重的公司。 鹰国置地公司于80年收购了香江电灯公司。 那个时候许大茂的手里的钱全部用在了收购院线的身上，对电灯公司完全是有心无力，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香江唯二的电力公司被置地公司收入囊中。 除此之外，香江还有一家中华电力公司，这家公司是加道理在香江成立的。 两者之间最关键的区别是香江电灯公司一直是公用的电力公司。 香江人其实并不喜欢李公摊，因为香港电灯公司控制了港岛、南丫的电力。 这位李公摊接手了香江电灯公司之后，在短短十年内竟然7次提价。 本地居民更是苦不堪言，跳着脚的骂娘，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作为一个商人，李公摊依旧是我行我素，该提价时绝不含糊。 80年许大茂资金不足，插手不到香江电灯的事情当中来。 但现在只要许大茂通过汇率的浮动狠狠地捞上一把，那么他就有机会将这个香江电灯公司收入囊中。 李公摊以低于市场价13.5％超低价将香江电灯公司弄到了手，许大茂完全可以虎口夺食用正常的市场价将这个香江电灯公司收购过来。 许大茂现在手握5亿美金，以最后7.8的固定汇率来计算，这就是39亿港币。 但这些钱是他的全部家当，如果全部花光的话，不论是院线影业公司这边，还是商贸工厂那边恐怕会全部陷入到瘫痪状态。 恐怕没有个一年时间都无法恢复元气。 杀鸡取卵的事情，许大茂自认他还没傻到这个份儿上。 当然这都是后话，眼下还是应该先让自己手里的资金变得更多，才好在这场汇率起伏的危机中来捞到更多的资本。 将这些事情抛出脑外，许大茂感慨道：“记得77年我初次来香江的时候，手里不过几万港币。 没想到仅仅6年之后，我就站到了亿万富翁的序列之内，人生还真是妙不可言。” 说完许大茂一阵肆意的大笑。 笑声虽然肆意，可却没有小人得志的意思在其中。 乐易玲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旁边的邹志雄。 似乎想确认许大茂口中从几万元起家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可注定她要失望了。 邹志雄面色表情并无一丝变化，只是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其实邹志雄也不知道许大茂所言是否真实。 因为他和许大茂相遇之初，许大茂就已经出手收购了他自己的工厂。 如果许大茂所言为真，那么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许大茂就已经获得了第一笔资金。 良久，许大茂停下自己的大笑。 向乐易玲说道：“介绍一下许氏影业目前的情况吧。” “目前许氏影业旗下拥有签约艺人9位，编剧2人，导演1人。签的都是二十年的长约。 这些艺人里面如今成名的也只有章国荣、林正英还有钟楚虹。” 竟然还签了两个编剧。 这个操作让许大茂暗暗点头，在这一点上乐易玲可比北影厂要好的多，最少她能想到培养编剧来撑起整个许氏影业。 而不是像北影厂的那么多编剧一样，有些依赖许大茂的感觉。 “保全公司那边呢？”许大茂再问。 “保全公司目前招到的保安只有186人。”乐易玲显得有些惭愧。 三年的时间，只招到了186人。 看来内地过来这边的军人看来还真不如许大茂想的那么许多。 “香江警署那边的捐赠没有断掉吧？” “没有，去年和前年，我们每年都会给警署捐赠1000万港币，今年因为还没到时候，所以今年的捐赠还没有进行。” 没断了供奉就好，100多人的保安队伍还真就不能有多大的威慑力。 即便这些保安都是军人。 第179章 大笨象 接下来邹志雄又向许大茂汇报了一下万国商贸和工厂那边的情况。 简单了解后，许大茂直接将这些事情略过，让那些财务离开这里，只留下乐易玲和邹志雄两个人。 毕竟有些事情，不是那些财务应该知道的。 现在这些工厂等地的详细事情，都可以过后再了解，最重要的是借钱。 钱越多，他能获得的收益就越大。 借钱去哪儿借？ 那当然是找银行。 不过许大茂对香江银行的了解，也仅限于汇丰银行，其他的还是要与乐易玲和邹志雄询问一下才好。 “香江的这些银行你们了解多少？” 乐易玲和邹志雄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立刻开口。 许大茂想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们，所以他们虽然帮助许大茂将港币全部兑换为美金，可也不知道许大茂的目的是什么。 胡乱开口说话，难免不会给许大茂这个幕后大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 两人的沉默，让许大茂不得不点名让乐易玲先开口介绍。 乐易玲想了下开口说：“按照银行实力来说的话，大笨象、渣打、花旗和怡和都算得上实力雄厚，当然这其中应该以大笨象的实力稍稍雄厚一些，我们的资金也存在大笨象里面。 前几年大笨象帮助李诚收购和记黄埔，让李诚一跃成为香江的顶级富豪，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切。” 大笨象是香江人对汇丰的称呼，也有一部分人将其称呼为狮子。 许大茂闻言点点头，他也是有些了解汇丰银行的。 汇丰银行最大的故事可能还是和李公摊。 在70年代末，李公摊上演了一出蛇吞象以小博大的戏码，而这个大笨象可是出了大力的。 其名下的小公司长江实业收购了65亿市值的上市公司和记黄埔。 当时，李公摊是得到了汇丰银行总裁沈毕的极大赞赏，在他的帮助下，汇丰银行不但以低价将和记黄埔出售给李公摊。 而且还从汇丰银行贷款给李公摊，允许李公摊分期付款，避免资金不足。 说汇丰银行堪称是李诚的“恩人”都不为过。 在收购和记黄埔之后，李公摊立即成为了香港的顶级富豪。 当然这里面应该也有包船王在九龙仓事情上面，帮助李公摊的可能存在。 但汇丰银行称霸香江之路却是从65年开始的。 65年香江经济危机之中，这个大笨象以1亿港币成功买下恒生银行的51%的股权。 从此这头大笨象在香港零售银行中再无敌手。 在香港的分行数量从60年的7家，在10年间发展到了100家，到了1980年，这一数字又变成了250家。 你觉得大笨象的手本事仅限于银行业嘛？ 显然不是。 可以说香江的繁荣都被大笨象银行门口的两个铜狮子抓在脚下。 74年石油危机，大笨象趁机买下和记30%的股权，仅仅花了300万美元。 80年，国泰航空、南华早报、香江广播电视公司、海底隧道等公司都有这头笨象的影子。 甚至在包船王的环球航运集团中也有大笨象银行的持股，最多时持股近50%。包船王本人也出任了汇丰银行的副董事长。 在包包船王与怡和洋行争夺九龙仓的商战中，大笨象更是凭空变出22亿港元，帮助其逼退怡和洋行。 更让人惊讶的是，早在74年，大笨象便与怡和实现换股，大笨象持有怡和5%的股权，怡和则有汇丰3%的股份。 这起改变香港豪门格局的股权争夺战，其实是大笨象的左右互搏。 乐易玲的意思就是如果许大茂有业务方面的问题，最好还是跟大笨象合作。 毕竟大笨象的实摆在这里。 许大茂心中虽然也认为大笨象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但是因为接下来要和李公摊虎口拔牙，难保这个大笨象不会半路插上一脚。 与李公摊相比，许大茂看起来可并没有什么优势。 所以许大茂才会有些迟疑，在香江电灯公司的问题上，许大茂想要做到万无一失。 “再说说其他银行吧。” 乐易玲点点头然后对其他几家银行进行一一点评分析。 虽然许大茂他们三个人都不是搞金融的，但是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用排除法来确定最后和哪家银行合作了。 慢是慢了一点，但胜在稳妥。 将自己心中所想全部托盘而出之后，乐易玲这才停嘴，等待许大茂的决定。 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对许大茂接下来的举动真是好奇至极。 许大茂不惜让旗下所有公司、工厂暂时性的陷入瘫痪状态，也要将资产兑换成美金。 如今还极力的想要了解各大银行的信息，若说他没有大动作，乐易玲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许大茂皱着眉沉思，这些银行中间目前看起来还真的只有大笨象符合许大茂的条件。 怡和马上就要跑路了，所以怡和直接放弃。 渣打银行因为其总部的所在地并不在国内，所以许大茂也直接给排除掉。 花旗银行在米国很牛批，在世界上也很牛批，但是这阶段它在香江无论各个方面都不如大笨象。 况且就目前来看，许大茂并不是太想和花旗银行合作。 兜兜转转之后，能供许大茂选择的好像还真就是不多。 实在不行的话，许大茂也不得不与大笨象合作了。 至于他要用钱做些什么也应该简单的告诉乐易玲和邹志雄一下。 “银行的事情先放一放吧，今天我和你们讲一下我用这么多钱要做的事情，就是收购香江电灯公司。” 邹志雄闻言接道：“许先生，据我所知电灯公司前几年已经被鹰国置地公司给收购了吧？” “没错，但是他们收购了，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售卖。据我所知置地公司这两年可谓是连年亏损，而且最近香江的股市你们也都看到了，估计还要继续跌下去。 我还真就不相信连年亏损的置地公司能够稳坐钓鱼台。” 还要跌下去。 邹志雄和乐易玲的心中狠狠一跳，如果真如许大茂所言的话，那么香江的股市一定会开始大乱。 到时候说不定连带着院线和万国商贸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第180章 华人银行 许大茂一看两人的表情，大致也能猜出两人心中所想。 摆摆手出声宽慰：“没必要那么悲观，乐经理你手下的院线、影视公司会受到影响是一定的，但是不可能如同股市那般严重。 老邹手下的各个工厂，没准就要迎来一波抢购热潮了。” 两人不解的看向许大茂，不明白为什么股市动荡反而会引发起香江居民的抢购热潮。 许大茂没有过多的解释，过些日子香江居民发现取款和兑换美元越来越困难。 很多“聪明人”都会想出冲进超市抢购各种商品的办法。 食品、干货，甚至是家具这些小到柴米油盐，大到冰箱彩电。 凡是能保值的，人们都会去抢购一空。 可以说你能生产多少，到时候就能出售多少。 如此机会当然要提前备货，等到了日子，就开启疯狂向香江各大超市送货的模式。 “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不过老邹你今天回万国商贸一趟，通知那边所有的工厂，全力给我生产。 除了供应苏爱国、高刚他们这些经销商之外，其余的全部送到香江，等待时机成熟送到各大超市。” 邹志雄点头应下，一点反对的意见都没提。 看来当初在万国商贸成立时，许大茂给他的敲打，对他影响不小。 许大茂感叹的接着说：“咱们旗下的风险其实并不大，但是我担心的是大笨象那边，李公摊很可能也会对香江电灯公司动心思，就怕到时候大笨象银行会横插一脚啊！” 可现在只能去大笨象银行贷款，如果大笨象公司若是真要插手的话，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邹志雄眼睛转了下，轻声说：“许先生，其实我们没必要非与大笨象合作，其实除了乐总刚刚说的那几家银行外，还有一个银行我们也可以考虑考虑。” “你说的是哪家银行。”许大茂好奇的看向邹志雄。 “盘古银行。” 乐易玲眼前一亮：“你说的是泰国...” 她的话还没说完，邹志雄立刻点点头。 许大茂皱了皱眉：“直接说，打什么哑谜。” 自己这个老板在这待着呢，这两人倒是心里都有答案了，合着就把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啊。 邹志雄立刻说：“许先生，盘古银行是泰国第一银行，在今年米国的《金融》杂志将盘谷银行列为全球十二大商业银行之一。 其创始人陈碧石更是被风行全世界的金融银行业杂志《亚洲》选为1982年度杰出银行家。” 陈碧石这个名字让许大茂顿了一下，不是因为他想起了这个人，而是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中国人。 “华人？” “对，而且他在香江有分公司存在。” 华人在泰国的顶级银行家，这让许大茂来了点兴趣。 “老邹，你说说。” 邹志雄点点头说：“盘古银行现在是亚洲最大的银行之一。 虽然它在全球范围内，比不上大笨象、渣打银行这些银行资金雄厚。 但在亚洲华人圈子里，盘古银行却是第一银行。 东南亚各国，包括我们香江、台省地区身家巨富的富豪们，在起家之初获得盘古银行支持的，超过了60%。 各地区各国的首富，基本上都是和盘古银行有商业往来，并且在一系列的商业活动之中，都依靠着盘古银行来实现现金流的周转。 然后等到他们富强了之后，又把自己的资金业务交给盘古银行来打理，可以说是合作共赢的关系。 香江商业银行就是盘古创始人陈碧石创建的，目前由他的大儿子陈友清在管理。 我们万国商贸虽然名头不响，但是凭借许氏影业和炎黄文化这两部分，想要跟香江商业银行贷款的话，我觉得问题不会太大。” 许大茂的兴趣因为邹志雄的第一句话就消退了不少。 “老邹，既然你们已经猜出我要向银行贷款，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希望能用炎黄文化和许氏影业院线贷款至少15亿美金。 这么大的数额，资金若非足够雄厚是不可能贷款给我们的。所以盘古银行只能勉强算是个备选吧。” 乐易玲出乎预料的提出反对意见：“许先生，大笨象虽然资金雄厚，也一直是我们的业务银行。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会给我们足够的贷款，我现在倒是觉得这个可以先和香江商业银行的人接触一下。” 许大茂闻言沉默一阵，他并不是一个听不进去劝的人。 正如乐易玲若说，资金雄厚的未必能给你更多的贷款。 而真正让许大茂陷入到思考之中的原因，还是因为李公摊和大笨象银行之间的关系。 看着许大茂在思索，乐易玲和邹志雄也不打扰。 他们只会给许大茂提一些意见，而具体怎么选择当然还要看许大茂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有香江商业银行那个陈友清的联系方式吗？”许大茂沉思好久最终还是决定先与香江商业银行先接触一下。 “我可以托人问一下。”乐易玲回了一句。 许大茂点头说：“和这位陈董事约一个时间，我们先去接触一下。” 乐易玲因为许氏影业和炎黄文化的关系，这人脉也非常宽广，几分钟的功夫就要到了陈友清的联系方式。 然后当着许大茂的面，给陈友清拨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许氏影业的经理乐易玲，请问您是陈友清陈先生吗？” 突然接到乐易玲电话的陈友清愣了下，许氏影业乐易玲的名声这几年在香江地区可谓是名震香江。 一是因为许氏影业电影的票房几乎年年都蝉联冠军的宝座，而且所出品的电影无一例外都是爆款，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 乐易玲这个经理人的大名，自然会慢慢入了他们这些银行家的耳朵里。 而在两年前开始出现的炎黄文化，其漫画非但在亚洲地区，就是在西方都狂赚不少。 这也让乐易玲的名字彻底传遍香江。 香江的漫画公司都因此而多了不少，但可惜其他的人连给炎黄文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陈友清不是没想过找乐易玲谈业务的，可在他了解到大笨象银行与许氏影业有业务往来时，却将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 如今乐易玲特意把电话打到陈友清这里，这让他心里一阵激动。 香江商业银行可能要来一个大客户了。 “乐小姐你好，我是陈友清。不知道你打电话给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乐易玲看了许大茂一眼，在许大茂点头之下开口说道：“陈先生，我们许氏影业和炎黄文化，有一桩业务想与贵行谈一谈，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闲。” “乐小姐，今天我这边比较忙，不如我们明天上午见一面吧。”陈友清风轻云淡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许大茂再次向乐易玲点点头。 “好的，陈先生，那我们明天上午面谈。” 挂断电话后，乐易玲皱眉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许先生，这个陈先生似乎对和我们见面谈业务并不着急，会不会因为我们以前和大笨象银行有业务往来的关系？” 许大茂抿嘴一笑，没有立刻回答乐易玲的这个问题。 二十六岁的乐易玲能力是足够强的，但是对人心的揣摩上面还要差上一些。 “老邹，你怎么看？” 邹志雄笑着说：“依我看这个陈友清已经着急与我们见面了，电话中的风情云淡不过是这位陈先生故意装出来的而已。 但是他邀约我们明天见面却恰好证明陈先生已经很期待与我们的会面了。 不论重不重要的客户，我们正常人是一定要在业务开始之前有一个心理博弈。 可以说看的就是谁能沉得住气，能沉得住气的一方就会占据接下来谈判的主动权。 让我们明天上午过去，正是这位陈先生没沉得住气的表现。” 乐易玲闻言恍然大悟，终于有些品出这个见面时间的味道来了。 今天预约，明天见面。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嘛？ 许大茂见到乐易玲回过味儿来，也不再开口为她解释。 “这样吧，明天我们三个一起去见见这位陈先生，到时候谈贷款的事情就由老邹你来吧，我不方便出面。” “好的，许先生。”邹志雄立刻答应。 第二天上午，许大茂、李青四人来到香江商业银行大厦。 陈友清的秘书核实过乐易玲的身份过后，带着三人来到最顶楼。 到了陈友清的办公室，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简单的红黑色唐装的中年人，正坐在办公椅上。 “乐小姐真是年轻有为，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这家银行内任职员呢。” 陈友清走到三人身前，伸手和乐易玲握了一下，然后看着许大茂二人问道：“这两位是？” 乐易玲看着邹志雄说：“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老板许大茂许先生。” 然后又介绍许大茂说：“这位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陈友清和二人握了握手，然后他和邹志雄分坐在沙发上。 同许大茂一样，站在邹志雄身后的乐易玲当先开口说：“陈先生，我们的业务由我们老板来跟您谈。” “愿闻其详。”陈友清冲着邹志雄做了个请的手势。 邹志雄笑笑：“那我就直奔主题了。 陈先生，我这次出面来找你是想要将我们许氏影业、院线和炎黄文化在贵行做一个抵押贷款。” 陈友清心中一震，香江谁不知道这炎黄文化如今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可这位许先生竟然想要用炎黄文化进行抵押贷款，看来这个生意还真是个大生意啊。 “许先生，据我所知您的炎黄文化如今的收入可是不少，而且院线和影视公司在这两年同样赚了不少钱，你们之前一直是和大笨象银行合作的。 我想请问一下，这次的业务你们怎么会找到我们香江商业银行？” 邹志雄笑了，许大茂和乐易玲同样在心里笑了笑。 这个问题完全没出乎他们的预料。 而且这三个人早在昨天，就已经模拟掩饰过一遍了。 “陈先生，我的名字你也应该是第一次听说，之前没有和贵行建立业务关系，是因为我不知道贵行。现在如果让我给个理由的话，我只能说我们都是华夏人。” 果然，在邹志雄这句话之后，陈友清的疑惑完全是那种不问缘由的褪了下去。 站在邹志雄身后的许大茂，也自觉这事做的有点不地道。 了解过这家人之后，直接打这种同胞牌，属实有些过分。 可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消除陈友清心底的疑惑。 这次对不住他，也只能以后在业务上多多合作来进行弥补了。 陈友清在邹志雄话音落下后，沉默好一阵，然后问：“许先生，不知道你准备贷款多少钱？” “15亿。” “15亿没问题，这个数目对你旗下的产业来说也并不算大数目。”陈友清点点头直接答应下来。 他是傻子吗？ 不是！ 陈友清虽然是一个华人，但别忘记他同样也是个商人。 之所以能这么痛快的答应，一方面是因为同胞间的互帮互助，另一方面那就是对炎黄文化和许氏影业的绝对看好。 否则的话哪怕他再怎么想帮助你，而你没有让他看到任何有价值的抵押物，那这个钱他是绝对不会借出去的。 现在可惜他还没听出来这15亿后面的单位是...美金。 “陈先生，你先等下。我贷款的金额是15亿美金。”邹志雄不得不出言提醒。 15亿美金，以现在的汇率来计算将近96亿港币。 这是个绝对的天文数字。 果然，陈友清瞬间沉默下来。 邹志雄见状回头看了眼乐易玲，乐易玲立刻将手中准备的资料递了上去。 接过资料之后，邹志雄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向陈友清推了过去。 “陈先生，你先不要急着拒绝，这里是一份我们旗下公司的年收入报告，以及目前公司账目上的盈余情况，你先过过目。” 陈友清接过这份报告，仔细的查看。 许大茂虽然是站在邹志雄身后，但是他现在也很耐心。 与其说陈友清在看公司的收入情况，倒不如说他是在心里面做权衡。 毕竟15亿美金这个数额，太巨大了。 一份报告，这位银行总裁足足查看了半个小时。 然后这才将报告放下。 “许先生，由于您贷款的金额太大，所以暂时我不能立刻给你答复。 三天，就三天。 无论我们商业银行能不能吃得下这单生意，我都会给你个答复。” 邹志雄闻言站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陈先生你的好消息了。” 陈友清同样起身，一直将许大茂三人送出大厦，被这个大单震惊到了的他，完全没注意到三人走出大厦后，他眼中的“许先生”竟然隐隐落后了许大茂这个没报出名字来的人半个身位。 许大茂三人的身影消失后，陈友清立刻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15亿美金，香江商业银行不是拿不出来，可是将这15亿美金借出去之后，商业银行可就算是要面临瘫痪的危险了。 但是这单生意陈友清的心里是不想放弃的，15亿美金的利息，同样也是不少的数字。 一连两天，陈友清始终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终于拨通了泰国他那个已经七十高龄的父亲的电话。 电话中陈友清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与陈碧石说了一遍。 尤其对炎黄文化和许氏影业，更是将那份报告上所述内容，一字不落的讲了出来。 深处泰国的陈碧石也沉默了一阵。 最后一个虽然苍老却铿锵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借给他，盘古这边会调动10亿美金过去给你。” ………… 许氏影业大楼内。 许大茂和自己的两个左膀右臂再度聚在一起。 “许先生，我们接下来要按照计划去大笨象银行吗？” “过了明天再说吧，毕竟成与不成还要等香江商业银行给我们一个答复才对，如果明天依旧没有消息的话，那就只能去大笨象银行。 到时候只能希望他们看在你与他们有业务往来的份上，能多给我们放一些贷款。”许大茂回道。 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为什么许大茂偏偏想要20亿美金来进行倒手。 因为这20亿美金，一倒手之下他能净赚40亿港币左右。 就相当于他白瓢个香江电灯公司。 这种诱惑他怎么可能抵挡的下。 有人会怀疑说一下放出去20亿美金，这种操作是很可能将一直下跌的汇率提高的。 但这种情况完全不可能出现。 因为到了9月整个香江所有人都在用港币兑换美元。 83年香江有多少人？ 据不完全统计大约有535万人，实际的人数估计比这还要更多一些。 按照535万人计算，平均下来一个人也就兑换373美元。 在已经陷入恐慌状态下的香江居民面前，这区区20亿美金完全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而且香江这一趟也只是许大茂试试手而已，他不想动用他的老本儿。 毕竟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就要到薅小rb羊毛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才真正是将钱用到刀刃上的时候。 第181章 孩子大了 叮铃铃铃铃~ 许大茂三人正准备离开许氏影业的时候，乐易玲办公室的电话响起。 乐易玲跑过去将听筒放在耳边。 “乐小姐，麻烦你通知许先生我们香江商业银行同意贷款给你们15亿美金，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我们直接办理放款手续。”陈友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乐易玲挂断电话，抬头看向许大茂。 “许先生，15亿美金的贷款下来了。” “好。”许大茂一声大喝。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二天，三人时隔三天再次来到香江商业银行。 这次乐易玲将所有应该带的东西全部带了过来，并不算太繁杂的手续办好之后，15亿美金正式到手。 如今的许大茂也也正式有了20亿美金的现金流。 如今的香江身价超过20亿美金的不在少数。 但是一下能拿出这么多现金流的，恐怕只有寥寥数人而已。 许大茂现在却刚好能拿出如此多的现金出来。 现在借钱的时机刚刚好，如果再晚一些日子的话，想要借美金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是时候提前与掌握着香江电灯公司的置地公司接触一下了。 看清楚是接触而不是买。 许大茂在置地公司眼里只不过是个无名小辈，他必须要先让置地公司知道有他这个能够买得起香江电灯公司的人存在。 如果置地公司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那还怎么可能谈收购的问题。 这件事情许大茂仍旧不想出面，现在他手下的院线也好，许氏影业也好，炎黄文化也好，虽然都是乐易玲再管理，但是太杂了。 要不要成立个集团公司呢？ 许大茂陷入了思考，这其实是很有必要的，毕竟你出去介绍的时候总不能一个产业一个产业的向别人介绍。 不过最终许大茂还是决定等到香江电灯公司的事情彻底尘埃落定之后，再来准备这个事情吧。 与置地公司的接触，许大茂仍旧不想出面，但是这么大的事情让邹志雄和乐易玲出面的话，许大茂却觉得有些不合适。 最终许大茂把注意打到了娄晓娥的头上。 许大茂家中。 许大茂逗弄着自己的大女儿，小丫头时不时的冲许大茂笑一下，笑的许大茂这个老男人的心都是甜的。 让娄晓娥出面约见置地公司高层的事情许大茂并没有着急说出口。 总归是让娄晓娥见一面的事情，想来她也不会拒绝。 李红在许大茂身旁陪着，脸上还带着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的这个样子许大茂是一早就注意到了的，但是许大茂也没有出言询问。 他也想看看这丫头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直到李红近乎呆坐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这丫头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许叔，我想出去打工。” 李红对许大茂说了一句，然后偷偷观察着许大茂的表情。 娄晓娥听的愣了一下，先一步说：“小红，你才十六岁，正是读书的时候，过早步入职场对你不是好事。” 许大茂仍旧没有做声，就跟没听见一样，依旧逗弄着自己的女儿。 李红闻言看着许大茂，却对娄晓娥小声说：“我就是想出去学习学习。” 娄晓娥正欲继续劝一劝，许大茂抱起许曦，冲着娄晓娥摆了摆手。 抱着女儿端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年方十六、出落的亭亭玉立，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来香江时泡在水里那个豆芽菜模样的李红。 心中感慨良多...... “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初那个小丫头，如今也成为一个亭亭玉立大姑娘了。” 李红闻言红了下眼睛，他们兄妹在那些年里可都是许大茂这个叔叔照顾的。 无论是给他们办理身份证，还是找住所、找学校，吃喝拉撒全部是许大茂的帮助。 甚至于她哥哥如今结婚生子，同样是许叔帮助的，这样的恩情李红这个从小就懂事的丫头不会不放在心里。 “许叔，我...” 许大茂摇摇头打断：“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明天我带你去公司吧，以后如果你在假期的时候，都可以过去帮忙。 到了公司以后要多看多听多学，我不会让别人优待你，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李红立刻点头：“许叔，我到了公司一定好好跟别人学。” “大茂，要不让小红去咱们自来水公司吧！”娄晓娥向许大茂说道。 “你不了解这丫头，她不是那种只能在温室里成长的孩子。”许大茂摇摇头拒绝了娄晓娥的提议。 这句话许大茂说的是没错的，想李青他们兄妹二人，当初从河北一路跑到香江。 而且李青还是那种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 与人交流方面，那都是李红这丫头出面。 她可不是许昕、何叶他们这些从小生活在父母庇护下的孩子一样。 “好吧！”娄晓娥点点头，可心中依旧当李红只是个孩子。 她也确实还是个孩子。 不过许大茂还是准备让这丫头去乐易玲身边锻炼一下。 乐易玲年纪虽轻，但是能力是一丁点也不弱的，李红能跟着乐易玲多看多学，这对她以后也有好处。 说到公司的事情，许大茂也觉得是时候趁这个机会把电灯公司的事情和娄晓娥说一下。 许大茂扭头看向娄晓娥询问：“晓娥，那个凯瑟克爵士你认识吗？” “香江置地公司的凯瑟克爵士，我倒是听说过，但是没什么交情。”娄晓娥疑惑的回了一句。 轻轻点了点头，许大茂也没什么隐瞒直接开口说：“我准备过几个月后收购香江电灯公司，但是提前我想让你去接触一下，直接说出收购意向就好，报价暂定为36亿港币。” 娄晓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许大茂，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有钱。 最初她只是以为许大茂有几家工厂而已。 不然也不会再两人离婚时，将自来水公司的一半股份给许大茂。 可仅仅几家工厂的话，不可能有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资本。 看来许大茂还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产业。 她也不准备问许大茂都有什么产业，反而对许大茂说：“36亿港币这个价格，香江电灯公司是不会同意出售的。” “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不过几个月之后这可就不一定了。” 娄晓娥听许大茂这么一说，点点头答应下来。 而许大茂也将炎黄文化和许氏影业的相关资料为娄晓娥简单介绍一遍。 对许大茂而言，对香江电灯公司的心理价位是39亿港币左右。 当然，如今哪怕是这个价格，香江电灯公司也决计不可能同意。 但许大茂等得起，眼下已经马上进入7月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手中握着香江电灯公司的置地公司，估计就要坐不住了。 同娄晓娥约好明天的见面时间，许大茂目送这母女俩离开。 正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一个身影跑到许大茂的身前。 “爸爸。” 许大茂看着不知道在楼下等了多久的儿子许昕，连忙将他带回屋子。 这期间他也没怎么和儿子讲话，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儿子说这样的事情。 “爸爸，你是不是跟我妈咪离婚，然后跟小繁阿姨结婚了？” 许昕背着书包，抬着头等待许大茂的答案。 许大茂沉默。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跟自己儿子说这样的事情。 想要跟自己这个儿子道歉，可碍于他自己老子的身份，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过了很久，许大茂才开口说：“大人的事，你个孩子别管。你只要知道我永远你是爸爸，这就够了。” 十五岁的许昕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许大茂这句话的深层意思，他当然听了出来。 “爸爸，我今年想回家看看爷爷、奶奶，还有小秋他们。” “这孩子没怪我。”许大茂心里一阵欣慰。 他做的事情，其实对许昕不是一点伤害没有。 可许昕没有怪自己什么，依旧如以往一样和他这个父亲相处，怎么能说说心里没点感动。 “儿子，等你放暑假以后，你就回去吧。到时候爸爸让你何叔叔去机场接你。” 带着儿子回到自己住处之后，趁他和李红说话的功夫，许大茂给约摸已经到家的娄晓娥打了个电话。 儿子在他这里，无论怎么样也是要跟娄晓娥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娄晓娥回到半山别墅，发现许昕没回家，正准备开车出去寻找，接到许大茂的电话后安静下来。 晚饭的时候。 许大茂看着自己狼吞虎咽，显然心情不错的儿子，轻声问道：“许昕，你是怎么知道在爸爸这的。” 许昕抬头看了下许大茂：“我妈妈这两天带着妹妹回家很晚，我觉得爸爸你可能来香江了，然后今天放学我就跑过来看一看。” 许大茂恍然，也没有与儿子继续说什么。 到底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孩子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李红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 看的许大茂都忍不住假装训斥道：“先吃饭，吃完饭再去公司，你急个什么劲儿。” 得到许大茂的确认，李红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 “爸爸，你们要去哪儿，我也想去。”许昕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回了儿子一句：“你红姐姐要去爸爸的公司打工，你还要跟着去吗？” 问完之后，许大茂也偷瞄着自己儿子的反应，看看他对打工这件事上，是不是反感。 “爸爸，那我可以去一起打工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去了之后，可不能工作几天就辞职。” 许大茂答应的相当痛快，不过看着自己儿子的目光却并不认为他能坚持多久。 许昕这孩子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到大哪受过苦。 同意这两个孩子去公司自然不是让他们去当公子哥、大小姐的，许大茂也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到时他一定会交代乐易玲，不要对这两个孩子过分照顾。 所以还是先与自己儿子说清楚比较好。 许昕自然连连保证会坚持下去云云。 对自己儿子的保证许大茂不置可否。 儿子随爹，许大茂觉得自己是没办法在工作上面做许昕榜样的，他倒是想让许昕能够好好跟乐易玲学一学。 但是他也不会过分的要求许昕，毕竟许大茂能赚到的钱，就目前来看都已经足够儿女好好的过上一辈子了。 当然，没人不希望儿女成材，许大茂自然是希望的，只是他不会强求这些东西。 只要儿子女儿们活的开心，许大茂可以任由在他们长大后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前提是不要违法，能对得住自己的良心，这也就够了。 第182章 点醒 吃过早饭之后，娄晓娥也开着她的车子来到了许大茂的楼下。 将许昕想要跟李红一起去许大茂的公司打工的事情跟着娄晓娥一说。 娄晓娥也没提什么反对意见，许大茂这个父亲肯定是不会害自己儿子的。 一行五人来到影视公司之后，许大茂抱着大女儿从副驾驶上走了下来。 向乐易玲的办公室走去。 邹志雄在昨天接到许大茂的通知后，早已经等在了这里。 他是见过娄晓娥的，在向许大茂打过招呼后，立刻向娄晓娥打了一声招呼。 而乐易玲则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她并不知道娄晓娥和许大茂之间的关系。 许大茂抱着女儿许曦，开口为两人介绍了一下。 不过在向乐易玲介绍娄晓娥的时候，许大茂想了想还是用了妻子这个称谓。 在许大茂互相介绍后，乐易玲心中一跳知道这是公司的女主人来了，立刻恭敬向娄晓娥打招呼。 娄晓娥管理了自来水公司这么多年，在这样的事情上同样不怯场。 “昨天该和你们说的我已经说过了，今天老邹和易玲你们两个陪我妻子去置地公司走一趟。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留在公司等你们。” 二人自然也没什么意见，这本就是昨天商量好的。 娄晓娥更没什么压力，许大茂对她讲的很清楚，他们这次也只是去出价试探试探罢了。 三人刚要离开，许大茂想起来这里的另一件事，对乐易玲说：“对了，易玲。这两个一个是我侄女，一个是我儿子，从明天开始，我想他们会给你做一个助理。 当然了，他们也只会在放假的时候过来，其余时间还要去学校上课，你就当他们是实习生就好。” 说完许大茂扭头看着两个孩子，说：“叫易玲姐。” “易玲姐。” 李红和许昕立刻乖巧的叫了一声。 乐易玲连忙回应。 一个小小的公司进了两个最硬关系户，其中一个还是公司的太子爷。 这两个关系户还给她做助理？ 她感觉有点慌。 如果不是这两个孩子真的太年轻，乐易玲都感觉许大茂是想要分她的权力了。 “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让他们过来可不是享受的，你就当他们是实习生就好。 记得不要给他们两个什么特殊关照，也不要让更多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别让别人来勾搭我这两个孩子。”许大茂的声音继续响起。 这种事不能不说，明星为了能上位什么事做不出来？ 副导演的床都能往上爬，那许昕这个公司太子爷，不防备一下那些小婊砸，怎么能行。 乐易玲是真的不想接这两个烫手山芋，可是见许大茂这个老板已经下了决定。 只能无奈应下。 娄晓娥三人带着李青，这才从影视公司离开，奔香江置地公司而去。 本来许大茂以为一上午怎么也能回来，可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后娄晓娥几人依旧没有回来。 刚开始许大茂哄着自己闺女，还游刃有余的，奶瓶尿布之类的都已经准备的妥当了。 可小丫头临近中午的时候哭闹着就要找妈妈，任凭许大茂换着花样哄也哄不好。 李红帮忙没用，许昕这个亲哥哥帮忙也没用。 哭的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许大茂心疼的不行。 连忙将女儿抱在怀里，嘴上“哦哦哦”的哄着。 看着小丫头委屈巴巴的样子，许大茂也有些后悔让娄晓娥代替自己去置地公司了。 许曦哭累了之后，两只小手抱着许大茂的脖子。 “爸爸。” 许大茂连忙看着自己的女儿：“曦曦，叫爸爸。” “爸爸。” “乖女儿，乖女儿。” 探头在女儿娇嫩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许大茂乐的牙不见眼。 自己的大女儿也终于会叫自己爸爸了！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几人这才回到影视公司。 “晓娥晓娥，曦曦她叫我爸爸了。” 见到娄晓娥后，许大茂压根都没有问置地公司那边情况的意思。 把上午许曦叫自己爸爸的事情，炫耀式的对娄晓娥说道。 然后看着怀里的女儿说：“曦曦，叫爸爸。” “妈妈。” “妈妈。” 许曦挣扎着向娄晓娥伸出小手。 让许大茂瞬间觉得很是尴尬。 这女儿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见她妈妈回来了，直接将自己的亲爹给扔到了一边。 娄晓娥笑着从许大茂手中接过许曦，看到许大茂有些尴尬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笑。 低头对着小丫头轻声安抚。 许大茂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个亲爹看来比娄晓娥这个亲妈还要差上不少。 挥手将许昕和李红两个孩子赶出门外，许大茂走到乐易玲办公室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然后招呼着邹志雄和乐易玲坐下。 娄晓娥见状也抱着孩子，走过来在许大茂的不远处坐了下去。 “香江置地公司那边什么情况？” 邹志雄和乐易玲听到许大茂的询问后，立刻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立刻开口说：“我们到了香江置地公司后，找到高层说出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想法后，没想到置地公司的凯瑟克爵士竟然立刻接待了我们。” “有意思。”许大茂兴致顿时提了起来。 继续出声问道：“然后你们谈的如何？” 娄晓娥：“可以确定的是置地公司确实有想要出手香江电灯公司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看来也是比较急切的，不过就价格的问题上，还是和我们的心里价位差距不少。 对方要价45亿港币，而我则给他们报价从35亿港币，一直提高到37亿港币。 这个价钱看起来那个凯瑟克爵士并不是很满意，但是我觉得他目前的心里价位应该在42亿港币左右。 如果最近股票交易市场的指数没有太大波动的话，按照现在的市价应该也就是这个价钱。” 看来近两年置地公司的亏损还真是不少。 不过这倒也是，大笨象银行在九龙仓的问题上，帮助包船王左手打右手的做法，应该也让和怡和洋行息息相关的置地公司伤了一点元气。 既然如此那就更应该等等了。 就如娄晓娥所言，许大茂能确定股票市场一定会大跌，到时候这买卖双方的主动权可就要掉个了。 两月后的港元危机，让所有投机客们则根本等不及相关部门回复，开始在市场上疯狂抛售港股，香江股票交易市场一开盘就暴跌100余点。 投机客们疯狂抛售股票，向各路投资者释放一个强烈的信号：舆论没有错。 其他中小投资者顿时被吓破了胆，开始纷纷跟进，疯狂抛售手中的股票。 到收盘的时候，恒生指数已经跌至700点。 这个跌下去的幅度绝对够置地公司喝一壶。 “我有预感，再过两个月之后，香江的股票全部都会下跌，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应该可以重新和置地公司好好的谈一谈。”许大茂胜券在握的说道。 “大跌？如果股票真的大跌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在不引人瞩目的情况下，买进一些置地公司的股票。 要知道他们在中环可是最少有着10多栋甲级写字楼，可以说谁拥有了置地公司，谁就占有了香江cbd区域最多的地盘。 纵观香江前十的那些大富豪，十个里面最少有八个都是房地产公司。 趁着股价大跌买进一些置地公司的股票，最起码还是稳赚不赔的。” 娄晓娥的一番话，让许大茂瞬间发散了思维。 先前他只是想趁着汇率上的波动赚上一笔快钱。 可娄晓娥这番话一下点醒了他。 她说的没错，在股票大跌、汇率波动的时候，单一的想要捞上一笔快钱，再用这些钱去收购香江电灯公司。 为什么不能直接在股市收盘之前买进一些置地公司的股票呢。 不单单置地公司，甚至连李公摊他们这些人公司的股票同样也可以买一些才对。 不过这种做法也有个弊端，如果贸贸然出手买进的话，万一特么把人家下跌的势头给停下了的话，置地公司还能甘愿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香江电灯公司吗？ 思考一阵之后，许大茂决定还是要买一些。 只要发现股票的下跌速度有减慢的趋势那就立刻收手，这样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许大茂：“晓娥你说的不错，到时候我们也可以买一些置地公司的股票，其他公司的还是暂时先等等再说。 目前我们的目光还是应该放在置地公司的少许股票以及香江电灯公司身上，这个公司我势在必得。” 霸气十足的话，让娄晓娥都不禁为之侧目。 她真是有些搞不清楚许大茂如今究竟有多少钱了。 一个香江电灯公司就要40亿港币左右，如果再买进置地公司股票的话，可不要在资金上面捉襟见肘。 “大茂，如果你手里钱不够的话，咱家的自来水公司应该也能拿出来6亿港币左右。” 还真是个富婆啊，难怪能在半山买下别墅。 许大茂听到娄晓娥的话之后，忍不住砸了咂嘴。 看来香江这种关系到民生方面的产业，还真的是赚钱。 乐易玲和邹志雄也意外的看了娄晓娥一眼，一方面是因为娄晓娥的公司能拿的出这么多钱来。 这另一方面就是有些意外娄晓娥竟然不知道许大茂到底有多少资金了。 许大茂自认他怎么说也是个大老爷们，吃软饭虽然挺香的，可现在还是消停点吧。 “我们手里暂时有20亿美金，这里面有15亿美金是从香江商业银行贷款过来的，暂时用不到自来水公司的钱。” 娄晓娥惊讶的看着许大茂：“你们从陈叔叔去借钱了啊？” “你认识商业银行陈友清？”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有些好奇。 “当然认识了，当初咱爸开这个自来水厂的时候，也曾找过陈叔叔贷款，自来水厂的资金业务一直也都是由陈叔叔的银行来打理的。” 许大茂嘴角抽动两下，这个世界还真特么小啊。 没想到商业银行竟然还帮助过娄晓娥他们一家。 看来以后和炎黄文化这边的业务，也要交给商业银行了。 希望这个陈先生不会怪罪自己隐瞒身份吧。 不过听娄晓娥的意思，她和这个陈友清应该关系还不错。 实在不行的话，在港元危机之后，让娄晓娥出面请这位陈先生一次，顺便和他摊下牌吧。 人家总归是帮了许大茂大忙的，一直瞒下去只怕也瞒不了多久。 更何况香江这家电灯公司，许大茂是准备让娄晓娥帮他打理的。 主要原因当然是许大茂手中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可用之人。 第183章 太子爷打工记 “爸爸，我和红姐姐去上班了啊。” “许叔，我和小昕去上班了。” 次日清晨，两个孩子大清早收拾好了之后，信心满满的和许大茂打招呼准备出发。 “信心十足啊，你们可不要给我丢人了，尤其是许昕。”许大茂仍旧不太放心自己这个儿子。 他倒是好心站在门口嘱咐着这两个孩子，可惜他的话完全被两个人给自动过滤掉。 看到他们两个小人和李青上了巴士之后，许大茂这才转身回家。 与此同时，乐易玲早早的来到公司，站在影视公司的门口，正准备迎接这两个关系户的到来。 “乐经理，早上好！” 来来往往的影视公司员工有些好奇，这个平常基本上都待在自己办公室的乐易玲，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在门口等人呢。 但这种事情可没人敢去询问，对乐易玲的手段，相信所有影视公司的人都是心中有数的。 乐易玲这两年开除或者赶跑的员工可不在少数，可以说影视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就没有一个人不对乐易玲心生畏惧的。 乐易玲的助理本来还和别人有说有笑的，再看到门口的乐易玲之后，立刻踩着脚下的高跟鞋向乐易玲小跑了过来。 “乐经理早，您是在等人吗？不如我在这里帮您等吧，客人到了之后，我立刻带到您的办公室。” 本想一口回绝的乐易玲，突然想起许大茂那句“不要对他们有什么特殊照顾”。 心里不由苦笑，要来的可是太子爷啊，怎么可能像对待普通员工一样对他呢。 不过想了想，还是对自己的助理说：“小宋，过一会会有两个孩子过来入职，你把他们带到我的办公室来。” “孩子？入职？” 宋助理看着乐易玲的背影有些发蒙，这还是严格要求入职员工素质的乐易玲经理吗？ 这话宋助理当然是不敢去询问的，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两个孩子”的出现。 一辆大巴车在影视公司门口停下，车上一大两小三个陌生的身影，一下让宋助理呆了片刻。 这两个“孩子”她昨天见过，那可是跟在真正老板身边的孩子。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过来入职的吗？” “姐姐你好，我们确实是来入职的。”李红对着宋助理甜甜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怯意。 宋助理立刻带着许昕他们两人走进了影视大楼，李青则在原地未动，开始等待下一班巴士。 咚咚咚~ 办公室内的乐易玲心中一跳，她知道这是两个小祖宗到了。 “进来。” 办公室门被宋助理打开“乐经理，来入职的人已经到了。” “乐经理好。” 两个孩子显然早已经商量好今天应该怎么称呼，没有像昨天一样叫易玲姐。 乐易玲脸上露出以往完全见不到的笑容，看着两个关系户柔声说：“你们两个今天起就是我的助理了，助理应该做的工作呢，你们一会跟着宋助理出去让她告诉你们，我在处理工作的时候，你们也可以旁观。” 许昕和李红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你们先说一下你们的名字。” 李红作为姐姐先一步说：“乐经理，我叫李红。” “我叫许昕。” 乐易玲笑着说：“那我就先叫你们李助理、许...许助理，你们先和宋助理出去吧。” 二人答应一声，跟着宋助理走了出去。 乐易玲在两人离开后，一下靠在背后的椅子上。 总经理给助理赔笑脸，这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办公室外，宋助理同样一脸笑容的给两个孩子介绍助理的工作内容。 许昕和李红一脸认真模样的听着，至少目前看来这个态度还是不错的。 介绍完工作内容后，立刻找人搬过来两套桌椅。 宋助理还将自己座位上的两个软垫，为这两个孩子铺好。 真是贴心到了极点。 早上8点开始上班，一直到都快有终于10点的时候，乐易玲都没让门外本来她一上午能叫十几次的助理办理任何事情。 现在乐易玲的宗旨就是能不用就不用。 那位宋助理则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座位上，假模假样的装作在处理工作。 “红姐姐，原来助理这么清闲啊，竟然一上午连一个工作没做。”许昕低声向李红说道。 李红摇了摇头小声说：“可能是因为许叔的关系，乐经理不敢支使我们。” 两个小家伙的低声讨论自然没有谈过旁边宋助理的耳朵。 其实她也觉得很难受，平常虽然忙是忙了一些，可最起码感觉时间过得快啊。 现在倒好，她什么都没干，反而比以前忙碌的状态还要让人觉得劳累。 总结起来就是装忙比真忙还要累人。 总经理办公室内，全身心渐渐沉浸在工作当中的乐易玲，已经将两个孩子的到来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从屋内传出的命令声，开始频道的响起来。 宋助理立刻忙碌起来。 两个孩子想要帮忙，可被宋助理以他们才刚来的借口给搪塞了过去。 没办法两人只好跟在宋助理身后，看着她不断在办公室内外进进出出。 忙了好一阵，乐易玲办公室的指示终于稍稍停了一下。 宋助理立刻起身准备去洗手间一趟，李红跟在她后面一同前往。 留下许昕一个人，依旧坐在自己的桌椅上。 “宋助理，给我冲一杯咖啡送进来。”乐易玲的声音再度响起。 许昕看了看只剩下他自己的周围，立刻起身按照之前宋助理所教的，为乐易玲冲了杯咖啡。 在他眼里这本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咖啡里面的水倒的很满，许昕两只手端着下面的小盘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杯中的咖啡，生怕它洒出来。 然而这眼睛越盯着杯子看，里面的咖啡就晃动的越厉害。 一步一停的好不容易端着咖啡，敲响了乐易玲的办公室门。 “这个小宋真是越来越磨蹭了。”乐易玲略带不屑的说了一句，然后让她进来。 在乐易玲的允许下，许昕愈加小心的端着咖啡走了进去。 这期间乐易玲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始终盯着办公桌上的资料。 眼看都要到乐易玲的身边，高度紧张杯中咖啡的许昕脚下一个趔趄，一杯咖啡全部扔到了办公桌上。 咖啡顿时洒了一地，就连许昕的身上都在办公桌上磕了一下。 乐易玲看着桌子上已经沾上点点咖啡痕迹的资料，顿时怒了。 “小宋，你还想不想...” 这么大的声音，让刚从厕所回来的宋助理和李红互相看了一眼后，立刻跑进了办公室。 然而这进到办公室后，就看见乐易玲这么一抬头的工夫，脸上的怒气眨眼间消失不见，剩下的话直接被乐易玲强行咽了回去。 看着许昕在桌子上磕了一下，脸上立刻关心起许昕来。 “许助理，你磕到哪儿了没有？有没有感觉哪儿疼痛啊？” 许昕站起身，脸色通红的摇了摇头。 并不是磕到哪儿磕疼了，而是他自己都给自己臊的不轻。 “乐经理，对不起，我现在就收拾，马上就把咖啡给您端进来。” 许昕立刻跑出去找到工具，随后就要将乐易玲的桌子收拾干净。 让太子爷收拾桌子，这怎么能行。 极有眼力劲的宋助理立刻就要接过许昕手中的工具。 许昕躲开了宋助理伸过来额的手，执意要自己收拾。 宋助理还想再去，却被旁边的李红一把拦了下来，看着宋助理摇了摇头，两人从门口退了出去。 乐易玲也注意到这一幕，想了想没有再坚持什么。 待许昕收拾干净后，乐易玲对许昕说：“许助理，麻烦再给我准备一杯咖啡。” “好的，乐经理我马上就来。” 第二次端着咖啡走进乐易玲的办公室，许昕这次已经明显走的稳了许多。 将咖啡放到乐易玲的右手边。 “乐经理，你的咖啡。” 乐易玲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许昕这才退了出去将办公室的门轻轻带上。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乐易玲觉得太子爷冲的这辈咖啡竟然没有一点苦味。 许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李红向许昕问道：“小昕，你刚才没磕坏吧？” “红姐姐，我没事。”许昕摇摇头。 宋助理看着这俩小姐弟，开口说道：“刚刚接触到助理这份工作确实是这样的，慢慢习惯就好了。” 两人点点头，与宋助理小声说了声谢。 下午的时候，乐易玲复又开始给助理安排各种工作。 这次她也不再是只点名让宋助理工作。 而是只叫许昕和李红，宋助理跟在两人的身后，只有在看到不对的地方时这才提醒一句。 而到了乐易玲与员工谈话的时候，乐易玲就会让两人自己在一旁观看。 一天就在这种氛围下，快速过去。 到了晚上下班时间，李青准时等在影视公司门口，来接这两个孩子回家。 三人一起坐上巴士，消失在影视公司的门口。 乐易玲一直看着许昕和李红的背影，脸上若有所思。 第184章 永恒唱片 “今天你们感觉怎么样？” 许大茂一脸笑容的看着许昕和李红这两个孩子。 “爸爸，我今天没做好。”许昕的声音带着一点自责。 “能跟爸爸说说嘛？” 许昕点点头，将给乐易玲倒咖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许大茂讲了一遍。 许大茂听后觉得挺欣慰，最少自己这么些年对许昕的教育没有白费。 他能够在第一次倒咖啡出问题之后，拒绝别人的帮忙自己一个人收拾残局，然后又自己端一杯咖啡进去。 这种情况许大茂未必能做的比儿子更好。 起码许大茂在许昕这个年纪的情况下，如果遇到相同的情况，还真就不一定能像许昕一样心中能没有一点羞恼。 “确实做的不太好，但是没关系，明天你们两个就要上课了，这星期放假后你们还可以去公司，以后做的更好就可以了。” 本想要夸赞儿子一句，可最终还是把话咽到肚子里，只是平平淡淡的鼓励一声。 然后又询问李红一番过后，两个小小打工仔的第一天上班，彻底揭了过去。 影视公司。 许大茂和李青来到乐易玲的办公室。 作为春晚导演的许大茂，可并没有忘记他还有任务在身。 趁这个机会刚好也看看如今的影视公司内的旗下艺人和一众编剧。 “许先生，你来啦。” 许大茂向乐易玲点点头，随意在她办公室内找个地方坐下。 “易玲，今天来呢主要是想看看我们公司的艺人，然后挑几个人去京城参加今年的春晚。” “许先生，不知道具体有没有什么要求？”乐易玲想了一下轻声问道。 “爱国！最起码要是不会给我们国家添麻烦的人。” 这个条件很简单，但是对一些人来说也不简单。 乐易玲闻言说：“许先生，不如明天我将所有艺人都叫过来，然后您再挑选一下符合要求的怎么样？” “也可以，那今天你就通知他们一下吧，明天过来再说。刚好也趁机认识认识这些大明星。”许大茂自然也没反对。 影视公司的艺人们可并非天天都在公司的，他们同样需要出去拍戏。 所以这人不全在公司内，许大茂完全能理解。 约定好之后，许大茂向乐易玲询问起另一件事情。 “对了，章国荣这两年你关注的怎么样？” 乐易玲摇头说：“许先生，章国荣好像没有像你所言的那样，对自己性别的认知有不对的地方。” 难道传言是错的？ 章国荣是拍摄《霸王别姬》之后，才有那种并不算正确认知的吗？ 许大茂闻言不禁陷入怀疑。 乐易玲是决计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面骗自己的，看来应该是他饰演程蝶衣之后的事情。 许大茂不是那种满喜欢世界抱不平，弥补各种遗憾的人。 个人有个人的命数，但若是和他产生瓜葛的话。 他在明知道日后发生的事情，还不伸手帮一把的话，许大茂觉得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儿。 眼下既然还没发生什么事，许大茂直接将这件事扔在脑后。 在乐易玲对许昕和李红他们的态度上夸赞一番，然后向乐易玲打听张明民的下落。 84年春晚上香江歌手张明民，一首《我的中国心》可以说是一夜间火遍国内大江南北。 张明民用醇厚而又带有金属质感的磁性嗓音成功演绎了这首《我的中国心》，不仅让80年代思想刚刚开放的中国内地观众认识到香港不是只有“靡靡之音”，更唱出了天下炎黄子孙对祖国的挚爱深情。 只在这一点上，许大茂就很有必要邀请张明民参加84年春晚。 84年春晚之所以被很多人称为是是最好的春晚。 这首歌同样是出了一份力的。 乐易玲这个影视公司的经理，作为娱乐圈中的“明星”人物。 想要打听张明民的位置，自然是轻而易举。 几个电话的工夫，张明民所在唱片公司的位置就被打听出来。 得到消息的许大茂也带着李青离开了影视公司。 永恒唱片。 许大茂看着这唱片公司的名字虽然不错，但他还真不是特别熟知，感觉这应该是个无名小辈。 日后只怕也没出过什么火爆的歌曲和歌手。 迈步走进唱片公司后，直接对前台说明他的来意。 不多时永恒唱片的老板邓秉恒和张明民出来迎接许大茂。 “你好，你是央视春晚的导演对吧，我是永恒唱片的老板邓秉恒，这位是演唱《我的中国心》的歌手张明民。” 邓秉恒五十多岁的年纪，与许大茂讲话时，嘴里说着并不标准的普通话。 “你好，许大茂。” 许大茂伸出手和两人握了握手。 “快请进快请进，许导演，我们进去谈。” 在邓秉恒的带领下，许大茂和李青走进永恒唱片的会客厅。 “邓先生，我来的目的想必你们公司的员工，已经和你讲清楚了，不知道这位张歌手是否能应邀？” 邓秉恒：“许导演快人快语，我们永恒唱片公司当然完全同意张明民参加大陆84年的春节晚会。” 许大茂闻言笑着点点头，他也想不出邓秉恒拒绝的理由。 《我的中国心》这首歌是邓秉恒花重金请黄沾作词的。 这时间段国语（普通话）歌曲的市场却十分狭窄，几乎没人愿意写国语歌。 永恒唱片公司老板邓秉恒在1982年铁娘子访华后，敏锐地感觉到出版国语唱片也许是个好商机。 所以这才有了这首歌的问世。 如果归根究底，他也只是为了生意。 然而这首歌不论是两岸哪里都反向平平。 可以说在这一首歌上面他邓秉恒是亏钱了的。 如今许大茂找到他，想要让张明民参加84年的春晚，这种好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事情谈妥，许大茂也不想做什么没用的寒暄，起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在他眼中其实这次刻意来找张明民，也就是尽量想要一个“原汁原味”。 若是张明民不去的话那更好，许大茂可以直接把这首歌给自己公司的艺人唱。 现在既然邓秉恒答应让张明民去参加春晚，那许大茂也就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邓先生，既然你已经答应下来，那么我就完成任务了，还希望你能让张明民在除夕前十天就要到京城央视。 毕竟这种全国都在关注的晚会，我们还是需要彩排一下。 到了京城会有工作人员来安排你们的衣食住行。 如果春节前十天你们还没到的话，那我就视你们选择放弃参加春晚，到时候我们就会另安排其他节目。” 一番话说的没有半点低三下四的请求之意。 让许大茂请求别人参加春晚？ 别搞笑了。 别人可能惯着这些所有的同胞，许大茂可没这种心情。 在他心里让张明民参加春晚，那是给他红遍全国的机会。 如果他不去正好给自己公司的人剩下一个节目名额。 许大茂话语中的强势，让邓秉恒殊为不喜。 尤其是许大茂规定必须让张明民提前十天到的话。 他是和大陆港澳台工作人员接触过的，就没有一个人像眼前的这位许导演这样强硬。 邓秉恒笑容稍微收敛说道：“许导演，提前十天的话去京城，会影响到我们公司的相应业务安排。我们提前五天去吧，五天时间也足够明民排练。” 呦呵~ 竟然反过来跟许大茂端上架子。 还当真拿许大茂当成一个软柿子捏啊。 许大茂笑了。 一边笑着，一边点着头，看样子好像是同意了邓秉恒的话一样。 在邓秉恒话音落地之后，许大茂极为理解的开口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春晚节目组还是不要耽搁了贵公司的业务比较好。 邓先生，依我看不如这个春晚，你们还是不要参加比较好。今年贵公司业务繁忙，那我明年再来邀请你们。” 邓秉恒瞬间沉默了。 等明年？ 今年这首歌被别人唱了怎么办？ 虽说歌是永恒唱片出品的，但是你总拦不住别人唱吧。 到时候谁还会记得没露过面的原唱张明民。 许大茂看着邓秉恒也不急着催促，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会不会放弃今年春晚的机会。 只要许大茂想，他完全可以在春晚之后开始盗版磁带。 绝对让这个邓秉恒连一根毛都捞不着。 一旁的张明民见眼下这种情况，不得不主动站出来发声。 “许导演，您误会我们邓总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我们永恒唱片虽然比较繁忙，但是为了提现两地团结，也为了能给春晚出一份力，我们也可以将公司手头的业务往后放一放的。” 这完全就是再给邓秉恒硬圆他先前说的话。 而且圆的还很生硬。 不过许大茂也没有反驳，反而恍然大悟一般开口说：“邓先生，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要跟你道歉了。” 台阶许大茂也要给这位邓秉恒了，如果他真要死扛到底的话，那许大茂也不再选择给他任何机会。 邓秉恒的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许导演，咱们之间道歉的话就免了，你也是为了工作嘛。你放心春节前十天，无论我们公司有天大的事情，明民都会到京城。” 许大茂也笑着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京城再见吧！上级要求邀请的人员比较多，所以我也就先走一步。” “那我们就不留你了，免得耽搁许导演的时间。” 二人之间的气氛重新恢复融洽，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一直将许大茂送出唱片公司的大门。 待许大茂和李青二人走远后，邓秉恒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太过分了，什么许导演，以为我们香江是他们内地吗？”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邓秉恒，发出一阵阵大声的怒斥。 张明民只是站立在一旁，没有开口接话。 发了一通火的邓秉恒，很快意识到在手下歌手面前失态不合适。 迅速将脸上的怒容收敛。 然而他的这种表现已经在张明民心中打上一个易怒的标签。 “邓总，现在如果想要让这首歌爆红的话，也只能答应那位许导演，否则...” 这个道理邓秉恒不是不懂，他只是看不惯许大茂那种完全没有求人模样的嘴脸。 不过从许大茂的态度上，他也算看出来了，大陆这次恐怕邀请的香江艺人应该不在少数，否则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可香江真的有那么多艺人，不怕台省封杀的危险，去参加春节晚会嘛？ 这是邓秉恒始终没有想通的一点。 他不会想到许大茂这个春晚导演在香江有着他自己的影视公司，而且艺人的数量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撑的起春晚了。 第185章 叫我星仔 从永恒唱片离开的许大茂，却没有半分恼怒。 对他而言张明民到底去不去参加春晚都无所谓。 只要《我的中国心》这首歌，能在春晚的舞台上演唱出来已经足够。 次日，许大茂和李青再次来到许氏影业公司。 乐易玲以及旗下所有艺人，早已经在门口等待。 许大茂到来的时候，一群人立刻向许大茂问好。 这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与许大茂这个老板见面，所以一个个全部都好奇的看着他。 许大茂也在除几个见过的艺人外，其他新的几个面孔上面扫了一圈。 只这一眼，让许大茂在看着一个人年轻的脸庞上时，在他的脸上停顿了好几秒。 而后看向其他几张同样不陌生的脸庞，让许大茂一个劲的感叹乐易玲非但能力出众。 她竟然还有吉祥物属性。 率先走进影视公司的大楼，许大茂自己都觉得有点晕晕乎乎的。 这他妈当初只为敛财而建立的影视公司，好像已经初具银河战舰的雏形了。 会议室中，许大茂坐在主位上。 除章国荣、钟楚虹这些与许大茂见过面的艺人，其他被乐易玲新签下的人开始向许大茂做自我介绍。 其他人许大茂其实都没有认真听，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那个20出头的青年身上。 他就是……周星池。 “许先生，我叫周星池，你叫我星仔就好。” 虽然稍稍褪去了一些青涩，但是现在的“星爷”，在许大茂眼中依旧年轻。 在原来的历史中，这个时间段的周星池应该在主持某一档不知名的节目。 谁知道现在他竟然被乐易玲签进了自己的公司，而且还是长约。 许大茂之所以说初具雏形，有很大的原因就在这个未来喜剧天王的头上。 周星池成名后一直到他成长为喜剧天王，其实他的风评并不好。 也不仅仅是和他有过纠葛的李休贤一个人说他不好，从他成名之后，凡是和他合作过的导演、演员，就没有一个说他好的。 就连他的黄金搭档吴梦达，谈起周星池都是一肚子怨言。 一个人说他不好，那算不得什么，可这么多人都说周星池不好，那他的性格还真有点问题。 那就是周星池性格不好，为人处事有毛病，这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可这话又说回来，很多跟他拍过戏的人都说他不好，反过来一个个又蹭着他身上的热度。 里面孰是孰非，还真是没法说。 曾经的星爷，如今让许大茂开口叫他星仔，这种感觉还真叫个带劲儿。 “星仔是吧，你学过功夫吗？” 一直都未曾讲话的许大茂，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乐易玲意外的看了周星池一眼，她可不认为许大茂会无缘无故跟这个无名小卒讲话。 但是看了一阵又皱起眉头，实在是看不出周星池身上有什么闪光点。 周星池听到许大茂的询问立刻回答说：“我以前跟一位师傅学过几个月功夫，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就没有继续学下去，不过我每天都有练功夫的。” 许大茂闻言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用一种蛊惑的声音开口询问道：“想当一部电影中的男主角，成为大明星吗？” 周星池轻轻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他心动了。 非但周星池，就连其他人也想周星池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们完全没料到许大茂为什么单单询问他一个人。 “想。” 许大茂笑了，他就知道一定是这个答案。 但他却不会让周星池过早的早成名。 他的电影有一种不一样的魔力，让你无论看多少遍，依旧不会觉得腻。 事实上很少有电影，能够让人们静下心看第三遍的。 甚至于看两遍的都极少。 周星池的电影就如他所说，他演的是一部部悲剧，只是其他人给看成了喜剧。 而成名之前的龙套经历，可以说对周星池影响是很大的。 所以许大茂还是决定让周星池再等待几年。 等到他的想法和演技全部成熟，才是他真正开始称霸香江影坛的时候。 “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在切磋中胜了我的保镖，我在明年就把你捧成大明星。 如果你败了，你就老老实实的跑上三年龙套。怎么样？敢答应吗？” 只是犹豫那么一瞬间，周星池立刻答应下来。 许大茂嘴角带笑，冲着门外叫了一声：“青子，你进来。” 李青一米九以上的身躯顿时从门口走了进来。 许大茂指着李青，然后看着周星池说：“怎么样？你和他切磋一下？” 这完全就是许大茂不想让周星池过早成名而刻意为难他。 都说娱乐圈出名要趁早，但是在有些人身上，这种说法真的不适用。 本以为面对比他高了近乎一个头的李青，周星池会直接认输，哪知道他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迎男而上？ 强人锁男？ 许大茂瞬间就污了一下。 这一刻他确信周星池的脑回路，确实跟常人在有些方面不太一样。 既然周星池答应，许大茂自然也不会反对。 “就在这里简单的比划一下吧。” 说完又看向李青：“不要伤了他。” 李青点头应下。 两个人相对而立，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可惜的是，这场切磋一点看点都没有。 可以说开始就是结束。 周星池仅仅向着李青提出一脚，李青轻飘飘的挡下之后。 右拳直接打出，在周星池的面前一寸的距离堪堪停了下来。 然后李青收回拳头，向许大茂看了一眼，在许大茂点头之后，这才走出会议室。 周星池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来。 许大茂忍不住笑着说：“他可是自幼练武，你这个仅仅学过几个月功夫的人，不是他的对手很正常。 你应该想清楚你自己属于什么风格，将来要走什么风格。” 其他人看着周星池的目光有点吃味，他们可没人享受过和周星池一样的待遇。 许大茂也察觉到其他人不一样的目光，开口说：“吴梦达，以后星仔和成魁安跟着你一起开工。” 吴梦达立刻答应：“好的，许先生。” 而后其他人在周星池之后，接着自我介绍。 “许先生好，我叫蓝洁英。” 这个女人却让许大茂不得不又纠结了一下。 乐易玲有吉祥物属性是肯定的，可好像也有找麻烦属性。 净给他签一些麻烦的家伙。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许大茂对这个号称“靓绝五台山”的女人还是抱着很大的同情。 毕竟那种遭遇，真的不得不让外人对这个命运坎坷的女人打抱不平。 许大茂点点头，和善的对蓝洁英笑了笑。 却没有说话。 甚至两大传奇编剧黄百名和黄冰要都没让许大茂有半点想要攀谈的意思。 香江的电影行业的黄金时代也就那么几年，许大茂可没有为这地方续命的打算。 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当他们发现香江生存环境变得不如大陆的时候，想要转战大陆还不是任由许大茂揉捏。 所有人介绍完毕，许大茂终于说出召集他们过来的目的。 “今天把大家都叫过来，是有个事情想和你们说一下。 大陆从去年开始举报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 我想看看咱们公司内的艺人，有没有不愿意参加。 当然如果有想不去的，我也不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你们放心如果你们不去的话，我也不会跟你们找后账的。” 几个艺人听到许大茂说出的事情后，其中几个人的目光立刻有些闪烁不定。 显然去就是要面临着被封杀孤立的危险。 这并不是一个很好做出决定的选择。 许大茂只是端着茶杯慢慢的喝茶，对有些骚乱的会议室充耳不闻。 不找后账？ 这话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压根就是在钓鱼执法。 不去可以，那就别怪许大茂日后不留情面。 别的事情上面，许大茂还勉强可以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关系到爱国的问题上，许大茂的眼里绝对不能容得下半点沙子。 “我去，正好有部《刀马旦》的电影，要让我去内地拍摄。” 第一个说话的正是钟楚虹。 “我也去吧，过年那段时间我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京城散散心。” 章国荣第二个开口。 有这两个人的抻头，其余人也一一开口答应去参加春节晚会。 许大茂见状也放心下来，他是真的不想对付自己人。 这些人还好也没让他太过失望。 “既然都要去，那就一起去吧！这次的行程费用由公司报销，至于劳务费用你们就别想了。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上了这届的春晚很可能以后会成为你们一生的美好回忆。” 这句话许大茂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因为这些人极有可能这辈子也就参加这么一次春晚了。 现在他们虽然还不能理解春晚代表着什么。 但是以后他们一定会感谢他们自己在今天做出的决定。 正事办完，许大茂起身看向乐易玲：“具体时间到时候我会通知你，到时候还是你带着他们走一趟吧。” 乐易玲知道许大茂这个老板是要准备离开了，同样起身点头应下。 “还有一件事，我知道娱乐圈的水很浑，他们这些男士我就不管了，咱们公司内的这两朵花一定要保护好了。” 一边对乐易玲说着，许大茂转头看向钟楚虹和蓝洁英说：“如果圈内有人利用自己的身份想要欺负你们两个的话，你们就来找乐经理，她会替你们出头。 如果碰到有些背景的，不好解决的，可以让你们乐经理来找我。 只要你们还在影视公司呆一天，那我们永远是你们的后盾。” 钟楚虹和蓝洁英心头一阵，看着许大茂的目光满是感激：“谢谢许先生。” 其他人如章国荣等人，看着许大茂也都觉得许大茂这个老板人不错。 最起码态度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圈内的艺人尤其是女艺人，或多或少都会遭遇一些潜规则。 他这个老板能说出当旗下艺人后盾这种话出来，无形之中已经收获不少人心。 许大茂不在意的摇摇头，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这些话其实他更多是对蓝洁英说的。 保护好自己手下的员工，不被所谓的圈内大佬欺负，这本就是应当应分的事情。 央视交代的任务，许大茂也算是完成了。 如今许大茂再无其他的念想，只等着股票大跌、汇率跌到9.8兑1，被香江人称为“黑色星期六”的那天到来。 第186章 夺食 1983年7月，港币兑美金的汇率从六月初的6.4：1跌至7.2：1。 手握大量美金的许大茂依旧没有动作。 现在他要做的不是与时间赛跑，而是安静的等待。 这个汇率的跌幅还没有达到最低点，如果说现在兑换港币的话，最后算下来他许大茂是要亏钱的。 时间来到9月23日，许大茂到香江已经三个月之久。 而在这个周五的一大早，几个月来一直逗弄女儿的许大茂终于开始行动了。 在前往股票交易市场的路上，随处可见香江居民已经开始各大超市疯狂抢购。 这说明银行已经无法满足香江居民兑换港币的要求。 一些保值的商品自然就成了香江居民的首选。 “许先生，您之前说的果然没错，香江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掀起商品的抢购狂潮，看起来今天比昨天还要疯狂。” 轿车上作为司机的邹志雄，看着街道上那些挥舞着手中的钞票拥挤在各个超市门口的香江居民。 邹志雄真的对许大茂这个老板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此精准的预测，就像是许大茂曾经经历过这件事一样，愈发让邹志雄觉得许大茂深不可测。 许大茂却没有什么骄傲的表情，他也只是占得了一个先机。 原本就发生过的事情，如果他这个穿越者再不知道怎么做的话，那他就直接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老邹，工厂生产的那些商品开始向各大超市送了吗？” “许先生，从前天已经开始大规模送了。”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这同样是一笔收入。 虽然跟汇率兑换这块的收入相比并不多，但蚂蚱再小它也是肉啊！ 而且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开始，从明天起才是香江市民狂够的时候。 股票交易市场。 许大茂前世今生是一点也没接触过这些。 邹志雄和许大茂站在一处，开始向许大茂讲述面板上股票的跌涨幅度。 仔细了解一番，许大茂和邹志雄离开了股票交易市场。 现在的股票虽然同样已经开始跌了不少。 可并不是买入的好时机。 还是要等明天香江日报上堪登第四轮谈判结果之后，才会开始猛跌。 9月24号，香江媒体发布了“第四轮谈判”的公报。在有心人主使下，很多香江媒体发布公报的时候，直接介绍了双方的会谈成果，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使用“有益的和有建设性”等词语。 公报发布后很多人担心谈判破裂，于是，整个香江彻底陷入恐慌中。 如同原有历史中的情况一样，香江股票交易市场一开盘就暴跌100余点。 许大茂马上安排等到恒生指数跌到500点左右时开始一点点的买入香江置地公司的股票。 如果下跌的趋势有所缓和则立刻停手。 与此同时香江各大银行都开始拒绝使用港币兑换美金。 许大茂依旧没急着动手，直到汇率跌至9.8：1的时候，他终于开始行动了。 兑换港币的业务一直从9月26号兑换到10月10号，手中20亿美金全部兑换为港币。 而这足足有200亿港币左右。 其实这20亿美金如果许大茂想的话，他一天就能全部兑换完毕。 但许大茂却没有这么做，只有让香江市民觉得美金以前，保持恐慌的状态，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港币。 美金的兑换业务虽然结束了，但许大茂买进香江置地公司股票的事情仍未停止。 每天只是一点点的买进，发现不对立马收手，绝对不让置地公司的股票有反弹的情况。 可以说现在整个香江的中小投资者都在抛售手中的股票，兑换成美金。 只有许大茂这个狗大户，在不惹人注意的情况下疯狂吃进。 另一边，置地公司却是在9月底主动联系到了娄晓娥。 “大茂，置地公司来电话了。” 许大茂微微一笑，他知道股市的猛跌，让置地公司也坐不住了。 将邹志雄和乐易玲叫到家里，许大茂对娄晓娥他们三人说道：“置地公司能主动联系我们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当初给电灯公司的最高出价是37亿港币，这说明置地公司已经在心里接受了这个价格。 今天你们过去置地公司谈判，把价格给我咬死到35亿或者36亿港币。 35亿的价格置地公司大概率是不会同意的，如果他们真的同意35亿的收购价格或者36亿港币的价格，那就谈判一番后直接买下来。 如果价格超过36亿港币，记住千万不能在今天直接直接达成交易。 我们的底价是37亿港币，但是却不能答应的太快，否则在没有达成交易之前，随时都有可能有变故发生。” 变故是谁，当然是同样虎视眈眈准备收购电灯公司的李公摊。 许大茂不确定李公摊是否现在就已经联系上电灯公司，如果真的联系上的话。 那许大茂也只能以钱压人了。 娄晓娥四人前往置地公司，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家照顾许曦。 许大茂虽然依旧看护着许曦，但是心里却也开始想象这次谈判的种种结果。 在许大茂看来如果李公摊这时候还没有联系置地公司，暴露出想要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意图的话。 那他有很大的可能，在几天内就与置地公司达成交易。 若是另外一种情况，难保置地公司不会坐地起价。 让许大茂这一方和李公摊竞争，他们渔翁得利。 不过从置地公司能联系娄晓娥看来，眼下恐怕李公摊还没有联系置地公司。 如果今天没谈成，那么大概也能试探出置地公司的心里价位是多少。 只要价格没超过37亿港币，那许大茂就准备快刀斩乱麻，宁可多花费一些，也绝对不要让置地公司坐收渔翁之利。 他这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沙发上的许曦四下乱爬，对地面来了点好奇。 眼瞅着小丫头就要掉落到地面，缓过神来的许大茂直接一手将许曦捞了起来。 许大茂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这看孩子真是一会都不能不看到，一个没注意很可能就会出事情。 “爸爸，爸爸。” 许曦两只小手上下晃动，一声声的叫着爸爸，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你还好意思笑，要是掉在地上，你就要哭了。” 许大茂将女儿抱在怀里，嘴里虽然假意教训，脸上却全是笑容。 也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刚才很危险，小丫头搂着许大茂的脖子，在许大茂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这可给许大茂乐的够呛，抱着女儿在屋里四处闲逛。 本来还惦记着置地公司那边的想法，也直接消失不见。 同置地公司的第二次谈判比第一次谈判的时间还要久很多。 从早上9点左右，一直到晚上5点。 到了晚上六点的时候，娄晓娥一行人才赶了回来。 几个人在沙发上纷纷坐下后，许大茂向娄晓娥问道：“晓娥，置地公司那边什么意思？” 娄晓娥说：“上午和下午一共进行了两次谈判，第一次谈判置地公司将售价定位39亿美金。这个价格也差不多少电灯公司现在的市价。 不过现在股市上面那么低迷，我当然没有同意这个价格，只给出了35亿的收购价格出来。 到了下午置地公司应该也意识到现在的股市，对他们谈判没有任何帮助，主动将价格降到了37亿港币。 我们则给出了36亿的港币，这次置地公司那边的态度虽然看上去很强硬。 但是从他们能跟我们就价格问题上谈了一下午，我觉得还有的谈，收购价格应该还能谈一谈。我们已经约好明天继续商谈电灯公司的收购问题。” 许大茂开始低头沉思，其实对这个价格他的心里已经是极为满意了。 但是谁做买卖的时候不想尽量少花钱呢。 如果许大茂不是怕李公摊进场的话，他绝对会继续和置地公司谈下去。 可现在在香江许大茂的消息太闭塞了。 他完全不知道李公摊那边的具体情况。 这让许大茂也很无奈，他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在保证秘密收购的前提下得到李公摊那边的消息。 那就是找一下那位极为爱国的红顶商人霍英冬。 凭许大茂北影厂厂长的身份，想必和霍先生打听一下李公摊公司的情况不是什么难事。 可许大茂却不想将这位霍先生拉进这个漩涡中。 目的就是怕有人以为这次的港元危机有大陆的参与。 甚至于许大茂自己都全程不出面，只是由娄晓娥他们这些人出面谈合作。 非常时期，许大茂顾忌的东西也并不少。 “晓娥，既然你已经和置地公司那边约好了，那明天晚上之前一定要达成交易。 具体能谈下来多少都无所谓，只不过能谈下来一些，我们就能少花一些冤枉钱。” 许大茂急着在第二天达成交易，让娄晓娥心中不解。 急于求成的生意，很可能会多花费不少钱。 现在的办法应该是慢慢和置地公司谈判就好。 “大茂，你是不是太急了点？这么急于达成交易，价格上面肯定不会谈下来太多。” 许大茂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娄晓娥说：“我在香江不比内地，我无法确定有没有其他一样想要向电灯公司伸手的第三家公司。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达成交易。 左右置地公司给出的价格也并不是多多少，跟我们想要收购的价位差距并不大。” 娄晓娥皱眉说：“你觉得有别人也会看重香江电灯公司？在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像你一样敢逆风而行吧？ 再者你想打探有没有其他人想要收够电灯公司的话，我可以托人打听一下。” 别人不敢，但李公摊可是做过这样的事情的。 这么一看，这位公摊创造者，真的不是一般人。 许大茂是因为他自己是穿越者，可以说事情都已经是发生过的。 但这位李公摊可不一样，他可并不是像许大茂一样的穿越者。 再说许大茂这个穿越者也不是万能的，他也没有那种上日天、下日地、日完天地日空气的本事。 至于娄晓娥想要托人打听，许大茂想了下还是摇头拒绝了。 他也怕打草惊蛇。 还是悄咪咪的闷声发大财吧，哪怕多花上一些钱。 “那好吧，明天我们尽量将价格谈到36亿，如果不能到36亿的话，我们也会在明天和置地公司达成交易。”娄晓娥见许大茂心意已决，也不再出言相劝。 在她的心中还是希望能多谈下去一些价格的，毕竟许大茂手中可是握着近200亿港币的定时炸弹。 如果港币继续下跌，那许大茂就血本无归。 然而这种情况也仅仅是她不了解内情的想法而已。 第187章 他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第二天，娄晓娥与乐易玲、邹志雄李青四人，还带着一个娄晓娥相熟的律师，再次踏上去置地公司的路。 许大茂的意思今天是必须要达成交易的。 所以在谈判桌上双方自然是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在利益面前毫不相让。 乐易玲这个经理人，在这时候就显示出了她的短板。 说到底她从始至终也只是一个打工的，被没有向娄晓娥、邹志雄一样有过自己的产业。 所以谈判桌上的主力还是娄晓娥和邹志雄。 娄晓娥一改在许大茂面前的温柔模样，自信、笃定甚至身上还带着一丝霸气。 经过大半天的谈判，双方在收购价格上各自让了一步，香江电灯公司以36.5亿的价格达成交易。 签过合同之后，娄晓娥仍旧觉得有些可惜。 如果给她足够时间的话，她完全有把握将价格谈到36亿，甚至更低。 “娄小姐，恭喜你成为成功步入香江顶级富豪的行列。” 凯瑟克爵士向娄晓娥伸出右手。 娄晓娥优雅的回道：“我也要恭喜您凯瑟克爵士，香江电灯公司卖出的价格，应该已经比你们预期价格要高上一些的。” 凯瑟克爵士笑了笑，这个价格确实比他们心里预期要多五千万港币，这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横财了。 凯瑟克爵士：“娄小姐，这样不是很好吗？至少我们的这次交易很愉快。” “凯瑟克爵士，希望我们还有下次合作。”娄晓娥略带深意的回道。 她知道她还会和这位凯瑟克爵士坐在谈判桌上的一天。 娄晓娥太了解许大茂了，当她许大茂在买入置地公司的股票是一点一点在不引起对方警觉的时候买进，就知道许大茂对置地公司一定有想法。 当然这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婉言拒绝了凯瑟克爵士邀请他们共进晚餐的好意，娄晓娥还是想先回家去给许大茂报喜。 娄晓娥还不知道她们下午前脚刚走不久，李公摊旗下长江置业的高层就迈入置地公司写字楼的大门。 ………… “大茂，收购成了。” 娄晓娥将合同给抱着孩子的许大茂递过来。 许大茂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将女儿放到沙发上，然后拿起合同认真的观看起来。 若说许大茂能看出里面有没有什么法律漏洞，那就是扯犊子。 香江这边的相关法律他都不清楚，怎么可能看得出什么漏洞出来。 只不过心里就像看一看这一座“金山”而已。 当许大茂看到36.5亿港币的金额后，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大茂，现在这个电灯公司的股份在我名下，明天我还是把股份转给你吧。”娄晓娥向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摇了摇头：“不用，都一样。” “晓娥，我想让你打理这家电灯公司，你看可以吗？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让猎头找个职业经理人。” 乐易玲觉得许大茂和娄晓娥这对夫妻有些刻意的客气。 这让她有些疑惑。 不知道这两口子之间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娄晓娥开口拒绝：“我打理电灯公司可以，但股份必须要在你那里，不然你就另找一个经理人吧。” ………… 长江置业。 “李董，我们去晚了一步，电灯公司已经被人收购了。” 李公摊闻言顿时皱了皱眉，这个时候难道还有人和他一样看好香江吗？ “打听到是谁收购了电灯公司吗？” 其公司高层立刻回应说：“收购的人是自然自来水公司的董事长。” 李公摊眉头皱的更深了。 自然自来水厂，这个名字他应该是听过的，但是绝对不会有能够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财力才对。 “而且据置地公司的内部人员说，似乎以漫画闻名的炎黄文化和许氏影业似乎也是那位自然自来水公司娄董的产业。” 李公摊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却是想与娄晓娥见上一面。 就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个娄董的手中重新将电灯公司买过来了。 虽然心中知道希望不大，但李公摊还是想要试一试。 “先去调查一下吧！” 那位高层应了一声，然后走出李公摊的办公室。 李公摊在其走后，从椅子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窗子旁边。 看着许氏影业所在的方向，猜测着这次收购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于此同时，几乎所有的香江顶级富豪都收到了香江电灯公司已经被人收购的消息。 在得知娄晓娥的身份后，所有人都明白香江的顶级富豪又要再添一位了。 ………… 半山别墅。 娄母在家中不断地接着家里响个不停地电话。 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几乎让她就没有从电话旁边离开过。 电话那头不断传来恭喜声和询问声，终于让娄母明白了这些人打电话过来的原因。 她女儿竟然花了将近37亿的价钱，将香江电灯公司给收购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娄母完全变成晕乎乎的状态。 她家已经成为香江的顶尖富豪。 此刻，娄母在自家的别墅内不停地来回走动，想要问问自己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香江家中。 几个人正坐在桌子旁喝着庆功酒。 许大茂原意是想要去香江最好的餐厅吃一顿，庆祝一下。 但没得到什么响应，反而娄晓娥在家吃的提议，得到了其他人的拥护。 放了暑假的李红和许昕从影视公司下班后回到家，正好赶上这一幕。 拦住了准备出去点餐的李青。 李红下厨做了一桌子饭菜，然后一家人带着乐易玲和邹志雄两个外人一起庆祝一番。 两个孩子和李青吃过晚饭后，早早的下桌。 许曦那丫头也被她哥哥许昕抱走。 桌上只留下许大茂娄晓娥四人。 许大茂先是看着乐易玲开口说：“易玲，我想给你加加担子，影视公司那边我决定过些日子要合并一下。 炎黄文化、许氏影业还有院线合并成一个炎黄文化娱乐集团。 管理者依旧由你来担任，你从前拿许氏影业10%的股份，现在的话你拿新公司5%的股份吧。” 乐易玲大喜，合并成一处更好管理不说，她的收入也变得更多了。 从前她只拿许氏影业的股份，现在可是连敛财机器炎黄文化的股份她都占上一份了。 休说许氏影业10%的股份，即便是让她拿40%的股份来换这5%的集团股份她都原意。 “谢谢许先生。” 许大茂摆摆手说：“先别忙着谢，炎黄集团这边以后就要靠你一个人，我以后不会拿出太多剧本。所以各个方面都要你自己拿主意，而且最好再弄一个唱片公司，具体怎么操作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乐易玲连连点头，许大茂的放权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工作起来也不再束手束脚。 乐易玲这边安排一下后，许大茂转过头望向邹志雄：“老邹，你......” 邹志雄摇摇头说：“许先生，万国商贸这边我还是有信心的，您给我的已经不少了。” 许大茂端起酒杯同邹志雄碰了一下。 万国商贸这边许大茂打一开始就给了邹志雄10%的股份。 可以说这也是许大茂的底线，而且万国商贸的发展只会越来越迅速。 可以预见几年后万国商贸的营业额绝对不会比炎黄集团这边逊色。 一顿庆功酒一直喝到晚上9点，邹志雄等人这才慢慢散去。 娄晓娥也准备带着女儿回家。 “曦曦，跟妈妈回家啦。” 小丫头听话的让娄晓娥抱起她，然后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许大茂这个亲爹看。 “跟爸爸再见。”许大茂笑着对女儿说了一句。 “爸爸，抱。” 许大茂愣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过女儿。 片刻后又将其送回娄晓娥的怀中。 “晓娥，过些日子你从保全公司那边找几个人做你的保镖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电灯公司在我们手里，难保有一些亡命之徒不会为了钱选择铤而走险。” 娄晓娥闻言心中一甜，不论许大茂是关心女儿还是关心她，她都觉得很甜蜜。 至少许大茂心里不是一点都不关心她。 点头答应下来后，娄晓娥向许大茂询问说：“你收购了香江电灯公司，过些日子恐怕要开个记者会吧。” 确实，这是应有之意。 但许大茂却不准备参加这个记者会，还是娄晓娥出面就好。 而给她身边放几个保镖的原因也正是在此。 “记者会暂时先放一放，等港币的汇率彻底稳定下来之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事，到时候还是由你出面吧。” 娄晓娥也没拒绝，然后在许大茂的目送中驾车离去。 一路将车子开到自己家的车库里。 娄晓娥下车然后，抱起一旁婴儿车上的许曦，向别墅走去。 “妈，我回来了。” 如往常一样的招呼声，却没有得到想以往那样的回应。 正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娄母走到门口语气急促的追问：“晓娥，你是不是用37亿港币把香江电灯公司收购了？” 娄晓娥愣了下，先是点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到底有没有，你快说啊。”娄母继续追问。 娄晓娥走到客厅将女儿放在沙发上，然后看向焦急的娄母说：“妈，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事情我确实是参与了，但是幕后出钱的可并不是我，咱们家的企业每年能有多少收益您也应该清楚。 想要收购电灯公司的话，就算把水厂卖掉恐怕还要去银行贷款才能勉强凑齐那么多钱来。 我怎么可能为了这个电灯公司而卖掉我爸一生的心血呢。” 娄母一听觉得女儿所言不错，在没有她的同意下，女儿不可能卖掉自己家的公司。 “那这个电灯公司怎么回事？” 娄晓娥沉默片刻，觉得这种事跟自己母亲说应该没什么。 “电灯公司是大茂出钱收购的，我只是帮他出面将这个事情谈妥。” “许大茂？” “不可能！！！” “许大茂，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娄晓娥摇了摇头，娄母始终把看待别人的眼光停留在以前。 如果跟她说许大茂不仅收购了一家电灯公司，甚至还买下不少置地公司的股票的话，不知道她会做如何感想。 “妈，大茂究竟有多少钱，别说你不知道，就连我也是最近在知道的。 曾经大茂来香江的三年，您看着可能他一直围着许昕打转。 但是那几年他就已经攒下他的原始资本了。” 娄母依旧不信，曾经那个内地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手握数十亿资产。 连香江电灯公司这种真正的民生产业给收入了囊中。 第188章 狂赚1亿美金 “晓娥，你告诉妈是不是你几年前偷偷给过许大茂钱，那我们家是不是也有一份股份。” 娄晓娥一听娄母的话，顿时有些生气了。 当初许大茂来香江娄母对他的态度，以及许大茂回应的态度，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妈，你说什么呢！当初大茂来香江来找我，是您不欢迎大茂住在家里。 他宁可在外面租房子住，也没有在咱们家住一夜。 你觉得他会要我给他的钱吗？ 现在您看大茂成功了，就想着去摘桃子，您怎么变成了这样。” 两句话说完，娄晓娥直接抱着女儿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没有一点想和娄母讲话的意思。 娄母瞬间沉默，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许大茂收购电灯公司，就像是许大茂抬起手掌向这个曾经看不起他的前岳母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像是许大茂给予娄母几年前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表现最完美的回应。 她们家一直最想要的门票，如今被许大茂轻而易举的拿到手。 这种感觉让娄母觉得比被许大茂当面辱骂她还要难受。 确实。 娄晓娥是误会娄母了，娄母的本意是想问一问她们家究竟在电灯公司有没有股份。 因为这是通往顶级富豪阶层的门票。 而不是像娄晓娥想的那样，想要去摘桃子。 可现在娄母看着娄晓娥的背影同样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10月15日，为挽救香港金融体系，香江公布联系汇率制度，港元再与美元挂勾，汇率定为7.8港元兑1美元。 香江市民听到港府港府将美元兑港币的汇率为1比7.8，顿时一阵骚动。 将手中港币兑换成美元的人立刻破口大骂，港府恢复联系汇率，他们损失惨重。 无数人在破口大骂，无数人在抱头痛哭。 在“黑色星期六”爆发后，他们将手里的港币换成了美元，兑换价格在1：9.8左右，有的甚至达到了1：10。 而现在一美元只能兑换7.8港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的手中的钞票就自动贬值了两成左右。 那些没有兑换美元，或者没有兑换到美元的人纷纷在心里感谢满天神佛，幸亏自己没兑换成美元，否则就亏大了。 不过在庆幸之余，这些香江市民看着满屋抢购来的各种从许大茂工厂生产的商品，顿时头又大了。 可以说许大茂依靠先机，算是给香江居民好好的上了一课。 如果这些香江居民要是知道无论他们兑换美金或者抢购商品，都有许大茂的影子在其中。 不清楚这些人会不会感谢许大茂的八辈祖宗。 ………… “大茂，香江出台汇率联系制度了，港币兑换美金汇率定为7.8：1。” 娄晓娥一脸喜色的给许大茂报喜，她那颗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毕竟许大茂手里的港币即便刨除支付给置地公司的钱之外，可还有着160多亿港币。 如果汇率始终不提高，就是那贷款15亿美金的利息，都够许大茂喝一壶的了。 许大茂这段时间陪着自己女儿，已经没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中第一的位置。 听到娄晓娥说出香江恢复联系汇率时，顿时笑了笑。 现在自己手中有160多亿港币，如果此时还掉香江商业银行本金和利息，再扣掉外汇经纪商的佣金和手续费。 剩下的仍旧有6亿美金左右。 他想表现得平静些，可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带着点可惜。 对许大茂来将确实可惜了点，他每天悄咪咪的买进置地公司的股票。 这汇率一旦定了下来，想要再买那就不合算了。 香江的股市从今天开始一定会慢慢涨起来，这个时候再买虽说也赚钱，但许大茂还是觉得有些腻歪。 以小博大的买卖做多了，稍稍让他多拿出一点本金他都觉得这是在亏钱。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我要以为还要等些日子才会出结果呢。这些日子我坐立不安，一直记挂着这件事，这下终于安心了。” 娄晓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心中吐槽许大茂一定是对坐立不安这个词有误解。 见天儿的哄着自己闺女，给自己闺女当马骑，这也算坐立不安？ 可能也算吧。 毕竟许大茂都已经跪在地上爬了。 娄晓娥看着许大茂心里颇为感慨，她男人真厉害啊，这次他应该赚了最少有1亿美金，外带一个价值37亿港币的电灯公司。 这是多少人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而许大茂只用了不到几个月...... 可转念一想，娄晓娥又有些不开心。 电灯公司到手，这次危机也彻底过去，意味着许大茂很快就要回到京城。 回到那个抢了她老公的女人身边，但是娄晓娥却恨不起来那个人。 毕竟她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也好，到现在还没有和许大茂结婚。 虽然许大茂没说，但娄晓娥明显能感觉到应该有自己和许昕的原因在里面。 未婚生子，还是在国内那个刚刚开放的形态之下。 程小繁承受的肯定比她娄晓娥要多的多。 所以娄晓娥是真的对程小繁升不起一丝恨意，尤其是在她这些年妻子做的并不合格的情况下。 许大茂自然猜不出娄晓娥心中所想，当天下午将贷款或者佣金，所有钱款全部结清。 期间娄晓娥和邹志雄自然全程跟着。 忙忙碌碌一下午，总算是为来香江且已经达到的目的，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现在许大茂只要等待娄晓娥召开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记者会结束后，就可以暂时离开香江。 记者会的事情还没有苗头，第二天娄晓娥带来了香江商业公司陈友清的晚宴邀请。 “你不想去？”娄晓娥见许大茂面露难色忍不住问了一句。 许大茂苦笑说：“倒也不是不想去，晓娥你也知道，去商业银行贷款可是老邹顶着我的名头去办理的，香江商业银行的这份恩情确实不小。 但是今天我要是前去的话，那可就直接承认恶意骗了陈友清先生，我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的，陈叔叔是不会计较这些事情的，毕竟从咱们得还钱时间他就应该看出我们是在汇率这事上捞了一笔，我觉得不去反而不好。”娄晓娥在许大茂身旁轻声劝慰。 “那许曦怎么办？”许大茂再次提出一个问题。 娄晓娥早有预料的回道：“我跟我妈说好了，她帮着照看许曦一晚上。” 母女没有隔夜仇，明明头两天娄晓娥还对娄母有些不满呢。 可在娄母解释过后，那件事情直接在两母子这里彻底翻篇。 许大茂想了想，最终答应下来。 左右也是家宴，应该也没多少外人。 即便有外人在场，许大茂也并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家伙。 见许大茂答应了下来，娄晓娥连忙带着许大茂外出买衣服。 许大茂也不拒绝，跟着娄晓娥来到香江最大的私人裁缝店。 按照许大茂的性子，他是真的不愿意穿那种特正式的衣服。 但这种场合是必须要穿的，因为这体现的是你对主人家最起码得一个尊重。 许大茂他的身份地位，可还远远没有达到让所有人都迁就他的地步。 当晚许大茂坐着娄晓娥的车子来到陈友清家同样位于半山的别墅内。 “晓娥，这位不是那个......” “陈叔叔。” 娄晓娥招呼一声，然后跑到陈友清身旁为许大茂解释起来。 陈友清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并没有因为自己被骗而对许大茂有什么恶感。 反而心里的佩服之情愈发明显。 “许先生，你这次的动作可真是大手笔。” “陈先生过誉了，我只不过是胆子大了一些而已。” 两人互相握了下手，然后陈友清邀请许大茂和娄晓娥进入别墅。 晚宴上的气氛还算不错，至少没有什么特别狗血的事情发生。 而在晚宴上，陈友清也丝毫没有提过生意场上的事情。 他不提许大茂自然也不可能提起。 有什么话还是等着晚宴后再说吧。 “陈先生，我还要多谢你们香江商业银行能够给我们贷款15亿美金。” 吃过晚饭，许大茂向陈友清道谢。 许大茂的家底在那里摆着呢，如果说银行能贷款十亿美金，那就已经是超高额的贷款了。 但是商业银行这边直接直接给他贷款了15亿美元，这就是恩情了。 陈友清摆摆手，然后直接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许大茂也知趣儿的没有再提，也没有向陈友清承诺会选择他们银行或者怎么样。 两人极有默契的将这件事全部都放下，只聊自己的见闻，以及对一些事情的看法。 娄晓娥叫陈友清叔叔，按道理许大茂也应该叫一声叔叔。 可从头至尾，许大茂对此人也只是平辈论交。 哪怕陈友清比他大了十二岁。 陈友清聊着聊着突然向许大茂邀请道：“许先生，明天你有时间吗？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不如明天我们去中华游乐会走一走怎么样？” 中华游乐会这五个字在许大茂的脑海里轻轻一转，然后许大茂笑着答应下来。 第189章 初会超人 位于湾仔区铜锣湾道的中华游乐会是香江非常有名体育私人会所，也是香江最早的华人会所。 在香江开埠初期，所有会所都是洋人创办的，只吸收洋人会员。 后来香江逐渐出现一些有钱和体面的华人，他们有感于华人不能进洋会所，于是在1910年投资创办中华游乐会这个自己人的会所。 当然中华游乐会也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就能进来。 身份地位更是缺一不可。 如今许大茂被陈友清领进了中华游乐会的大门。 “许先生，我们去高尔夫球场转转吧，顺便聊一聊。” “没问题。” 许大茂没有拒绝，陈友清邀请他来游乐会时，他就清楚这位陈先生一定有话要说。 不过让许大茂略微有些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事让这个商业银行的掌舵人特意邀请他来私下谈。 如果说仅仅是银行业务方面的问题，许大茂觉得应该不太可能。 毕竟许大茂算是承了陈友清的一份人情，之后不论于情于理都会将资金的业务交给香江商业银行。 陈友清完全没必要特意邀请他来中华游乐会打高尔夫球才对。 从球童那里拿了一根球杆，许大茂随手抓在手里。 高尔夫这东西，他只能说见过猪跑。 况且许大茂对这个运动，兴趣不大。 总觉得这运动太磨叽，说到底他自己压根不是什么上流人，整个就一俗人。 拒绝了陈友清让他打一杆的好意，许大茂直言不会，不会就是不会，许大茂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 陈友清也不强求，挥出一杆将球击飞后，两个人再次迈开脚步。 “许先生，既然你来自内地，我这里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陈先生你还是先说说什么事吧，但凡我许大茂能帮忙的我绝不推辞，要是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我只能说尽量帮忙。” 许大茂没有立刻拍胸口答应，他不想太过盲目。 陈友清没有因为许大茂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不悦，反而心中定下了几分。 若是许大茂连什么忙都不问清，就盲目答应下来的话，那陈友清就要想想要不要让许大茂帮忙了。 “是这样，我们香江商业银行想要在将业务发展到大陆，暂时准备在上海开一家分行。 官面上的事情我并不担心，但内地的业务怕是不好展开，所以我想请许先生能够帮帮忙。” 许大茂恍然，原来他陈友清是打的这个主意。 这对许大茂来讲并不算什么问题，凭借万国商贸的资金业务应该也足够满足陈友清的要求。 不过这个所谓分行的地址，还是要先问问在哪儿比较好。 “陈先生，这个忙其实并非什么大忙，我现在就能答应你。但是我想问一下，你的这家分行想要开在哪里？” “上海！” 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去的上海滩名声在外，还是陈友清对上海极度看好。 但是眼下上海确实比京城还要适合开银行。 “陈先生，我这边没问题。那我就提前恭祝你的上海分行财源广进了。” 一番客套之后，这件在陈友清眼中并不算小事的事情，也算是被许大茂解决掉。 接下来陈友清总是话里话外的询问许大茂对香江商业未来的看法。 这让许大茂不禁有些怀疑，这个陈友清来叫他来游乐会的目的究竟是因为上海的分行，还是因为想听听许大茂对香江的看法。 面对陈友清的询问，许大茂对香江未来的看法也没怎么隐瞒。 不过也只是挑好听的说给陈友清听。 至于大陆的经济发展终究会超过香江这种话，许大茂则只字未提。 对陈友清这种颇具影响力的商人，许大茂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知无不言的。 尤其是香江的问题还没有谈判解决的前提下。 “陈先生，没想到联系汇率制度刚刚出现，你就直接来球场打球了。” 陈友清和许大茂循声望去，一个身材偏瘦，眼睛上还带着一副眼镜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向两人走了过来。 许大茂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他正是被许大茂截胡了的李公摊。 陈友清也笑着招呼说：“李先生，你不是同样直接扔下公司的业务跑到球场来了嘛，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嘛！” 李公摊闻言哈哈大笑两声。 从两人之间的对话不难看出，两人的关系应该还算不错。 不过这倒也是，如果一个商人主动去得罪银行，那简直就是直接切断了以后与这家银行的合作可能。 像李公摊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犯下这般低级错误。 许大茂在一旁脸上挂着微笑，并没有和李公摊讲话的意思，陈友清同样也没有给他们介绍的意思。 他和许大茂基本已经猜到了这位前两年被香江居民誉为超人的人，找到这里来的目的。 果然，在与陈友清交谈两声之后，李公摊望向了许大茂。 “这位就是许先生了吧，还真是年轻有为。” 年轻有为？ 许大茂心中摇了摇头，他虽然比李公摊要年轻个十几二十岁，但是他许大茂可也已经不再年轻了。 别人既然已经打听好他的消息，而且还找上门来和他打招呼了，那许大茂可不能不做回应。 “李先生说笑了，您才真的是手眼通天。” 心知许大茂心中应该是对他这种调查有些不满，这才让他碰了个软钉子。 李公摊心中并未在意，他来的主要目的是香江电灯公司。 “许先生，介不介意我们单独聊聊？” 许大茂还未说话，陈友清直接出言看着许大茂说道：“看来我在这算是多余，那我就去那边等你吧。” 陈友清离开后，李公摊看着一脸笑意的许大茂问了一句：“许先生你是大陆人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仍旧一脸笑意。 见许大茂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李公摊立刻就知道想从许大茂手中收购电灯公司怕是难了。 不过他却不准备放弃，因为香江电灯公司是他商业帝国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沉吟片刻之后，李公摊继续说：“许先生，这次找你我是想要问一下，你刚刚收购的香江电灯公司有没有出让的想法，你放心价格方面我绝对会让你满意。” 许大茂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公摊，反而说道：“李先生，不如我们走一走。” 在他的点头之下，二人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李先生，您想要收购电灯公司是因为对香江的未来比较看好吧？”许大茂向李公摊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如果李公摊对香江的未来不看好的话，他也不可能想要收购电灯公司。 然而他正准备回答许大茂这个问题时，李公摊却突然愣住。 诚如他心中所想，他收购电灯公司是因为看好香江的未来。 那许大茂收购电灯公司同样也是因为看好香江的未来。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眼前利益，而将刚到手的电灯公司直接出让呢。 “看来还是我行动晚了一步。”李公摊发出一声轻叹。 “李先生不是你晚了一步，而是我早了一步。” 这是许大茂说出来的心里话，李公摊的动作晚吗？ 其实并不晚，只是许大茂依照历史的记忆，捷足先登了而已。 晚了就是晚了，李公摊自认不是那种容不得别人眼光比他强的人。 虽然电灯公司没有收购到手，但这位李公摊却对许大茂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毕竟能够在汇率甚至都没有稳定的时候，就有收购电灯公司的想法并且实施的人，本身就具有大魄力。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许大茂就是一个挂比。 将收购电灯公司的事情放下，李公摊开始和许大茂聊了起来。 “许先生，据我所知你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价格是36.5亿港币，这个价格在前半个月其实是有些溢价的。” 许大茂当然知道有些溢价，可是他敢耽搁吗？ 如果不直接快刀斩乱麻的将香江电灯公司拿到手，恐怕最后这家公司终究会落入谁手还真是不一定呢。 即便许大茂以钱压人，恐怕最后付出的代价也会比现在多的多。 “我之所以溢价收购，当然是防备像李先生你这样的竞争者。如果有第二家公司参与进来，恐怕置地公司绝对会坐地涨价。那个时候只怕收购价格就不是36.5亿港币能解决的了。” 李公摊错愕一下，随后心中暗叹他这次输得不冤。 正如许大茂所说，如果他们长江置业参与进去，那最后的价格可能会超过40亿港币。 如此看来许大茂非但没有亏钱，反而省了不少。 二人岔过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 许大茂发现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那么一种人，能够对赚钱这方面极为敏感。 怪不得人家能一度成为世界首富呢。 交谈的过程中，许大茂几次三番的想要就公摊面积这个缺了大德的点子，给这位李公摊提提意见。 可想了一下后还是放弃了。 交浅言深这种事情许大茂向来不会去做。 公摊面积可以肯定是香江人发明的，但却不是这位李超人发明的。 50年代香江鸿星集团的吴多泰，建筑一栋房子之后，用5个人拼房的方式卖的方式，将房子卖给了这5个人。 正是这一举动为以后得公摊面积埋下了伏笔。 此时此刻霍英冬在油麻地也有一栋房子正愁怎么卖，一看吴多泰这个办法那自然是喜上眉梢。 立刻在这个办法上进行二次创新，提出预售、售楼书、按户卖、公摊面积等等在当时算得上石破天惊的壮举。 后来随着李超人长江置业的崛起，迅速将这个模式普及到了香江各地。 可以说李超人虽然不是公摊面积的发明首创者，但却绝对是发扬光大者。 叫他一声李公摊，还真就没什么毛病。 李公摊和许大茂就香江各个行业聊了很久，眼见快到中午这才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开此地。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许大茂手中的电灯公司，既然已经得不到了，那么他确实也没有耽搁的必要。 毕竟如今李公摊的公司同样有不少事情等着他解决呢。 “许先生，看来你和这位李先生很聊得来。” 陈友清从远处走回许大茂的身边。 许大茂笑着说：“还算可以吧，在一些问题上，我俩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 许大茂与李公摊好言好语，不是因为他日后会成为什么世界首富，而是在几年后许大茂会有用到这位李公摊的地方。 所以先给对方留下个并不差的印象还是好的。 陈友清点点头接着说：“马上也快中午了，我们就在这里尝一尝这里的中餐吧。” 许大茂点点头与陈友清在中华游乐会吃了一顿午餐。 第190章 就爱白瓢 娄晓娥这段时间开始筹备记者会的事情。 许曦自然由许大茂这个闲人每天带着。 “曦曦，来走到爸爸这边来。” 许大茂满脸笑意的冲着许曦拍了拍手。 刚来香江之时，这个小丫头还只是简单的会爬，现如今已经能够迈开步子一点点的向前走了。 虽然走的还并不是利索，但确实已经能够走几步。 眼瞅着女儿歪歪斜斜的走进自己身边，然后扑倒自己怀里。 许大茂直接将小丫头一把抱起，嘴里不断地夸着她。 应该是听懂了，许大茂对她的夸赞，小姑娘笑的开心极了。 “爸爸，出出。” “出去啊，那我们去哪儿溜达啊？” “嗯，溜溜。” 许大茂一阵好笑，不过领着这丫头出去走走也可以，刚好许大茂也要给程小繁买一些礼物。 程小繁在家时可是说过许大茂什么都没送过她就把她骗到手了。 这话许大茂可一直都记在心里呢，在过几天也要回京城去了，那必须要给她带上一些礼物才对。 正好也给娄晓娥买些礼物。 “想要出去，那等一会爸爸带你出去好不好？” “好好。” 许大茂笑了笑，拿起电话给邹志雄拨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邹志雄驱车来到许大茂家中。 许大茂抱起自己的女儿带着李青离开了家。 “许先生，我们去哪里？” “先去周大福吧。” 邹志雄一听就知道许大茂要去买东西，点头应下后驱车出发。 周大福珠宝店，是香江四大家族之一郑裕童的产业。 当然这些东西都不重要，许大茂现在只是想给自己的家人买一些东西罢了。 四人来到珠宝店之后，许大茂对另一边的玉石直接忽略。 这种东西在京城就能得到，没必要千里迢迢的来香江购买。 还是买些明知道是骗人把戏的钻石吧。 钻石可以说是二十世纪最成功的营销骗局。 爱情=美好+永恒钻石=美好+永恒，所以爱情=钻石，拥有爱情的象征就是拥有钻石。 大抵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现在许大茂可不管他是不是骗局，他就是想送自己媳妇礼物。 营业员见许大茂四人走进店内立刻就迎了过来。 彼时来买珠宝首饰的大多都是女性，即便有男士过来，身边也会跟着女性。 像许大茂他们三个大老爷们还抱着个孩子逛珠宝店的还真不多见。 “先生，请问您需要买些什么？” 许大茂看了满脸笑容的营业员一眼，略微有些失望。 装逼打脸的想法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把你们店内最贵的钻石项链和钻石戒指拿出来看看吧。” “最贵的？” “最贵的，动作快一些，我还要去买其他东西。” 营业员马上认识到今天可能真的碰到大客户了。 立马去找店长，然后将几个所谓的镇店之宝带了过来。 “这位先生，这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也是价格最贵的钻石，它们是从非洲......” 店长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许大茂随意的将项链和钻石拿起来瞧了瞧。 破壁金刚石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好的。 “一共多少钱？” “两条项链、两个戒指一共760万港币。” “多少？”许大茂的声音提高了一截。 这位店长还以为许大茂是觉得贵，立刻解释说：“先生760万这个价格其实......” “这么便宜。”许大茂轻声嘀咕一句。 店长立刻闭上了嘴巴。 760万，很便宜？ 简直就不是人话啊！ 许大茂确实觉得很便宜，原以为这玩意会动辄几千万上亿呢。 不过一想也对，如今这才83年，半山别墅也不过1000多万而已。 760万的价格已经很贵了。 这东西升值不升值的许大茂倒是不怎么关心，但他还是想买更大的，左右对许大茂而言也不贵，而且还是第一次给程小繁两女送礼物。 “你们周大福有没有比这些更贵的？如果有的话你可以拿过来给我，我买下了。” 店长迟疑一下说：“其他的店还有但是价格可能要1000万以上。” 许大茂看了这个中年店长一眼，随手掏出怀里的支票簿。 “您稍等，我马上就让人送过来。” “等一等。” 许大茂出声叫住了这位店长。 因为许大茂突然想起了那句关于钻石极为经典的广告语。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这个被米国《广告时代》评为20世纪经典广告创意之一，它也成了所有男士钱包的噩梦。 51年，戴比尔斯创作了英文广告词“adiamondisforever”，如果直接翻译成中文的话就是“钻石是永久的”。 显然这句话极度苍白，压根没有什么唯美的意境。 93年dtc通过香江广告公司，征集“adiamondisforever”的中文翻译，经过半年的评比，一名大学教师的一句话被选上，于是“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这句经典的广告语成功的进入中国。 正是这份广告词，这让无数女人开始为了钻石趋之若鹜。 谁不想拥有一份美好的爱情呢。 许大茂正是想起这句广告词，这才将店长叫住。 心里已经动了白嫖的心思了。 许大茂看着店长说：“你应该能联系到你们的老板吧，麻烦你问一下他，想不想让周大福成为香江第一。如果想的话，让他亲自带着钻石送过来。” 说完许大茂也不管这位店长是否会转达这句话，在女儿放在地上，牵着她的小手，让她慢慢走动。 许大茂心里也是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的想法，郑裕童能来那他就有可能白瓢到这些珠宝。 如果他不能来，那就直接花钱买。 左右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等了大半个时辰，一身西装已经快要到了花甲年纪的郑裕童，带着钻石项链和戒指终于到了。 在店长的介绍下，许大茂和郑裕童互相报上自己的名字，轻轻握了下手。 郑裕童在许大茂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稍稍错愕了一瞬，可随即恢复如常。 “郑先生，听说过我的名字？”许大茂略带探究的望向郑裕童。 因为从郑裕童的反应来看，他很明显是听过许大茂这个名字。 “今天在球场碰见了李超人先生，倒是听说了许先生。” 许大茂恍然，难怪郑裕童会有如此反应。 郑裕童同样觉得这个事情很巧，他也是上午才在与李公摊的闲聊中知道了电灯公司的事情。 没想到下午就碰到了正主。 而且这个人竟然还说能让周大福珠宝成为香江第一。 “郑先生，为什么你不觉得这或许是一场恶作剧呢？” “如果是恶作剧，那老头子也不过是多跑一趟而已，但要是真的那可就赚大了。” 果然成功人士都有一个特质，那就是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李公摊如此，眼前这位郑先生同样是如此。 香江现在如今四大珠宝行，周大福、六福、周生生、谢瑞麟。 周大福虽然压了其他三家一头，但是现在还称不上香江第一。 所以在听到许大茂能够让周大福成为香江第一之后，郑裕童想了想还是来到了这里。 如今看来他的选择有极大的可能是正确的。 许大茂也不想在这里多留，只想赶紧买完东西离开这里，他在这里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 今天可不是仅仅只买这些珠宝的。 “郑先生，不知道你手里的这些珠宝价值是多少？” “如果许先生你要买的话，我可以800万让给你。” 郑裕童身后跟他有八分想像的三十多岁青年，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却是没有开口。 原价是多少许大茂不知道，但是这个降价幅度真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啊。 “有纸笔吗？”许大茂望向一旁的店长。 店长立刻取了纸笔交给许大茂，然后许大茂背过其他人在纸上将这句经典的广告语写了上去。 他不担心郑裕童看不出这句广告语的价值，同样也不担心郑裕童会不给他酬劳。 到了郑裕童这样的高度，信用大于一切。 而且许大茂现在的地位，仅凭电灯公司也未必比郑裕童低上几分。 这么几个字，许大茂几乎眨眼间书写完毕，然后将纸条递到郑裕童的手中。 郑裕童接过纸条，有些疑惑的缓缓打开，然后眼睛倏地亮起。 “好，好，好！” 这句广告词可以说能够用上百年都永不过时。 郑裕童脑海里瞬间就出现围绕着这句广告词的一系列营销活动。 良久，郑裕童望向许大茂问道：“许先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报酬？”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两条项链两枚戒指。”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郑裕童直接把其儿子手里的项链和戒指递到许大茂的手中。 想了想又拿起这家店的镇店之宝，给许大茂递了过来。 “郑先生，这个就不用了，我已经够用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再选三个小戒指吧。”许大茂婉言拒绝。 他要这么多钻戒和项链也没什么用。 只要能给娄晓娥和程小繁也就足够了。 所以这家店内的镇店之宝还是算了吧。 而后之所以又提了一句想选三个戒指，也是看李青和邹志雄跟在他身边，准备让他们拿回家送给自己媳妇。 多出来的那一个准备送给冉秋叶，当然许大茂送的话肯定不合适，还是回去后直接扔给傻柱那个狗东西。 让他拿回家送给冉秋叶吧。 三人在郑裕童亲热送别下，离开了周大福。 待三人的身影消失后，郑加纯看向自己的父亲说：“爸，纸条上写的到底是什么？” 郑裕童看着许大茂三人离开的方向，将纸条递给儿子。 郑加纯的眼睛也直接亮起，先前他还觉得有些不解。 但是看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就知道他们郑家这次是真的赚了。 只这一句广告词的价值，绝对远远超出许大茂拿走那些钻石的价值。 对他们这些珠宝商来说，其实钻石这东西也就那么回事。 “爸，这个大陆人还真像李叔说的一样，并不简单啊。” 郑裕童点点头说：“如果真要是那么简单得人，怎么可能全资收购电灯公司。” 郑加纯闻言也像其父亲一样，看着许大茂离开的方向陷入沉思。 许大茂离开珠宝店后，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带着李青两人又是一番采购。 第191章 京 三天后，娄晓娥的记者会也已经筹备额的差不多了，在许大茂的授意下，娄晓娥召开了一次记者会。 正式宣布香江电灯公司成为“她”的产业。 无数香江人都为之错愕，娄晓娥之前在香江的名头可并不是特别响亮。 然而今天却正式成为香江的顶级富豪。 “娄小姐，请问你们自然水厂这次收购电灯公司的价格真的是36.5亿港币吗？” “是的。” “娄小姐，请问这笔资金你们有做贷款吗？” “当然有，我们贷款了20亿港币。” …… 许大茂抱着自己的女儿躲在暗处，耳中听着娄晓娥对这些记者说的满嘴瞎话。 不由轻轻笑了起来。 怀里的许曦看见许大茂笑，她也跟着一起咧嘴。 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明不明白许大茂这个亲爹在笑什么。 许大茂看着自己的女儿，宠溺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他6月来到香江，如今已经快要到10月底。 想要做的事情也已经全部达成，也到了离开香江的时候。 许大茂家。 “晓娥，我明天准备离开香江了。”许大茂对一旁的娄晓娥说了一声。 娄晓娥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强笑说：“这么快就要走嘛。” 许大茂点了点头，他来的日子已经不短了。 娄晓娥沉默一阵，然后轻声说：“那我明天送你吧。” 许大茂看到娄晓娥眼中的坚定，点头应了下来。 次日，许大茂和李青在娄晓娥等人的送别下，来到了香江机场。 “曦曦，爸爸要走了，你以后要乖乖听话，不要调皮惹妈妈生气知道吗？” 怀里抱着自己的女儿，许大茂嘴里不停的对着已经十二个月大的许曦柔声细语。 “爸爸，出出。” 小丫头似乎还没意识到许大茂要离开她，还想着让许大茂抱着她出去走走。 许大茂笑了笑，却没有开口答应，反而将小丫头放到地上。 将目光投到娄晓娥的身上，然后开口说：“其实没必要送的，我也不是以后不来香江，这两个孩子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大茂，你带许曦回去一趟，让她见见她爷爷、奶奶吧，他们还没见过许曦这个孙女呢。”娄晓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对许大茂说了一句。 许大茂想了想慢慢摇了摇头：“还是跟着你吧，以后我找个机会带爸妈来香江看看她就成。” “你怕程小繁？” 许大茂确实有些担心程小繁，但是他却不能这么说。 “小繁那边没什么，主要是我怕你离开这孩子后想她。” 娄晓娥：“没事，我已经想好了，这次你带许曦回去见见她爷爷奶奶，等到许昕放假回去，再让这两个孩子一起回来。” 一边说着娄晓娥将给许曦准备的衣服和日常生活用品的袋子从车里拿了出来。 许大茂：…… 好像已经拒绝不了了啊...... “那好吧，我带许曦回去一趟，等到许昕开学的时候，我再给这俩孩子送回来吧。” 娄晓娥上前走了一步，然后轻轻拥抱许大茂一下。 许大茂同样伸出手放在娄晓娥的背上。 “爸爸，抱...抱。” 曾经的老两口之间温馨气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娄晓娥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抓着许大茂裤子的亲闺女，这么大点就会和她这个当妈的吃醋争宠，真是够了。 “不让爸爸抱你，你站在地上自己走吧。” 小丫头闻言瘪瘪嘴就要哭，许大茂大笑着将自己闺女抱了起来。 在她小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许曦两手搂住许大茂的脖子，看着娄晓娥说道：“妈妈，坏。” 许大茂闻言更是笑的不行，娄晓娥也不禁莞尔，随后心里骂许曦这丫头小没良心。 她爸爸这才来香江几个月，这孩子就跟她不亲了，时间再长一些只怕这个小没良心的心里就已经没有她这个妈了。 “晓娥，过些日子你留意一下山顶如果有别墅出售的话，你就给我买下来，用公司账户上的钱就行。 我那个房子还是太小了，以后如果家里人过来这边散心的话，恐怕都住不开。”临走之前许大茂拜托娄晓娥给他买一套别墅。 娄晓娥点头答应下来，收购公司36亿港币都花了，一套房子才几个钱。 “那我带着孩子走了。”见娄晓娥答应，许大茂和娄晓娥说一声，抱着许曦走进候机室。 京城。 许大茂的四合院中。 “小繁婶，许叔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想青子了？”程小繁抱着女儿笑看着小当，脸上带着调笑的意味。 小当连连否认，但是这种小心思怎么可能骗得过程小繁。 休说小当了，就连程小繁自己也对许大茂想念的不行。 而且想念当中，还带着一点担忧。 香江那个地方可是有许大茂的前妻在的。 许大茂一下飞机立刻从娄晓娥给许曦预备的袋子中，拿出一套稍微厚一些的外套给许曦穿上。 京城的十月不比香江，还是有一些凉意的。 可能是这几个跟许大茂这个父亲在一起待惯了，所以在飞机上也好还是下了飞机也好，小丫头也没怎么哭闹。 不过这种状态一定不会持续太久，当这丫头想起娄晓娥的时候那才是考验许大茂的时候。 而现在许大茂面临的问题是，该怎么和程小繁说这件事。 直接将许曦抱回家肯定是行不通的。 想了想许大茂还是决定先去许父许母哪儿，然后再回去探探程小繁的口风。 机场的出口还是有不少出租车停在这里的。 许大茂没坐那种后三轮摩托，找了一辆轿车坐了进去。 向司机说完地址之后，许大茂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和程小繁说这件事。 “先生，你们不是京城本地人吧？你一口京腔儿学的可真够像的。” 京城的司机那正经都是侃爷，许大茂和李青都不说话，这司机可就憋不住了。 “我要不是京城本地人，那就没有本地人咯。”被打断思绪的许大茂没好气儿的回了一句。 司机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嘴里向许大茂问起香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个司机究竟拉过多少香江人，对香江的一些地方他还知道不少。 许大茂也只是随口应付几句，根本没有想与其交谈的意思。 车子到了茶楼门口之后，许大茂抱着许曦从车下下来，向茶楼走了过去。 李青也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许大茂的身后。 “先生你好，请问你要喝点什么？” 这他妈的到自己家茶楼，竟然还被当成了客人。 许大茂只觉得一阵无语。 也怪他自己平常根本没把这个茶楼放在心上，基本都没来过几次。 全当这里就是给许父许母他们打发时间的地方。 作为经理的小妹，看到门口许大茂抱着孩子过来了，连忙迎了过去。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不久，我爸妈在这里吗？” “大舅在二楼呢，舅母在里面。” “行，我先过去了。” 许大茂说完抱着许曦向许母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许母此刻在一楼正跟着几个老太太在聊天。 当许大茂站到她面前的时候，许母先是一喜，随后看着许大茂怀里的许曦微微愣住。 向其他人点了点头，许大茂看着许母说：“妈，咱们去那边说。” 许母点头答应下来，这眼睛就没从许曦的身上离开过。 “儿子，你抱的这是谁家的孩子。” “咱家的孩子。”许大茂回了一句。 然后对着怀里许曦说：“曦曦，叫奶奶。” 许曦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许母两手抱在许大茂的脖子上没有出声。 “曦曦听话，叫奶奶。” 在许大茂的再一次要求下，小丫头这才叫了一声。 不过奶奶这两个字叫的跟来来差不多。 许母脸上倒没出现什么开心的情绪，反而对许大茂警告道：“儿子，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小繁的事啊。” “不是妈，你先听我跟你解释。”许大茂连忙一五一十的将许曦的身份跟许母说了一遍。 许母觉得很无语，怎么偏偏娄晓娥又在来京城后有了身孕呢。 “你想怎么办？” 许大茂咬咬牙说：“晓娥说许曦过来，让你们老两口见见，等冬天许昕来了，让他们兄妹一起回去。 这些日子我想把许曦带回去，但是怕小繁她心里在有想法。” 怎么可能没想法，看着自己丈夫带回一个他和别人生的孩子，没想法就怪了。 许母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让许大茂在这等等。 她则走到二楼把许父也给叫了下来。 许父知道前因后果后，瞪了许大茂一眼，直言这事让他自己解决。 不过临走前许父回头看了许曦好几眼。 这才几个月的工夫，平常什么事都向着他们儿子的许父许母，怎么就不再像以前一样了呢。 “还是先回四合院再说吧。”许母叹了口气说道。 许大茂答应一声，然后跟着许母一起回到四合院。 “曦曦，来奶奶在这呢。” 到了自己家，许母也开始逗弄起她的这个大孙女。 然而许曦完全不给面子，陌生的环境下，始终围在许大茂身边。 好像只有许大茂能给她安全感。 许大茂看着许曦：“曦曦你应该困了，来赶快睡觉吧。” 他现在只想先给这丫头哄睡着，然后好跑回家去探探程小繁口风。 可这丫头也不知道哪来的精神劲，愣是一点不困。 最后许大茂无奈只能祭出大招，让许母离开后，他直接躺在床上装睡。 任这丫头怎么叫他都不回应。 许曦自己玩了一阵之后，见许大茂也不理她，本身就坐了很久的飞机也终于来了困意。 小小的身子趴在许大茂身边，开始呼呼大睡。 在这丫头终于睡着时，许大茂这才慢慢爬起来，轻手轻脚的从屋内走了出去。 “孩子睡着了？” 一直等在外面的许母对许大茂小声问道。 许大茂点了点头说：“妈，你在家看着点你大孙女，我先回小繁那儿看看情况，尽量早点回来。” 许母看了眼许大茂“你好好跟小繁商量，可别跟她撒泼，她在家带孩子也不容易。” 许大茂直接应下，从李青那里把给许父许母带的礼物送进屋子，然后两人离开了四合院。 “青子，想没想小当和你家小军啊？” 李青闻言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想法的意思。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笑“那你回去把钻戒送给小当，她肯定高兴。” 二人一边说着闲话，一边向许大茂的家里走去。 脚步明显都快了不少。 不单单李青自己一个人想家，许大茂同样想念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第192章 踏上回家的路 两人还没到四合院的门口，院内狗叫声立刻响了起来。 当许大茂推开自家四合院的大门，毛球立刻就摇着尾巴跑过来。 许大茂像往常一样想要踢它一脚，却被毛球直接躲开。 嘴里还冲着许大茂一阵叫唤。 “我踢你，你还敢躲？给我滚过来。” 毛球摇着尾巴，走到许大茂的身边，这次再没躲避。 许大茂轻轻踢了他一脚，也没再理它，任由它在脚边打转。 前院的声音让程小繁和小当闻声走了过来。 当她们看到许大茂和李青之后，心中自是欣喜异常。 “许叔，你回来啦？” 许大茂笑着回道：“嗯，回来了，这次青子可给你带礼物了，你可别怪我这么久没让他回来。” “没有，许叔。我哪能怪你呢，您跟小繁婶肯定有话说，那我们先回自己屋了。” 好笑的看了小当一眼，许大茂对李青说道：“东西放到我屋去，然后把你家的东西都拿走。” 李青闻言脚步更是快了几分，临走前看了他的媳妇孩子好几眼。 看来是真想他们了。 许大茂走向程小繁，眼睛却盯着她怀里的小曚曚看个不停。 “曚曚，看看谁回来了，爸爸回来了，爸爸。”程小繁对着自己女儿一点点的引导。 可惜这丫头几个月时间也给许大茂这个亲爹忘个干净。 一双极肖程小繁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许大茂。 有许曦这个前车之鉴，许大茂虽然心里着急和这个小女儿亲近，但是他也知道只能循序渐进。 是以也没直接将手伸向自己的小女儿，想要去抱她。 许大茂看着程小繁深情说道：“小繁，辛苦你了。” 程小繁摇摇头说：“其实没什么辛苦不辛苦。” 两口子在院儿内说了两句，然后走回他们的房间。 放东西的李青，此刻早已经没了踪影。 许大茂在进屋之后，立刻把钻石项链和戒指拿出来。 “小繁，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礼物，这是在整个香江都数一数二的钻石。” “真漂亮！” 程小繁看到钻石的那一刻开始，一双眼睛就开始放光。 显然对这个戒指和项链十分满意。 许大茂真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女人都对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感兴趣。 程小繁现在这个样子，简直跟娄晓娥拿到戒指项链时的表情一样。 许大茂是完全没看出来这破玩意有啥好的，如果不是为了哄自己老婆开心，许大茂这辈子都不会买钻石这东西。 “大茂，这个东西花了不少钱吧。”程小繁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向许大茂问了一句。 许大茂眼睛一转正准备说花了多少钱，来让程小繁确信她在许大茂心中的位置。 可转念一想，李青是也知道这个事情的，要是说露馅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还是实话实说吧。 “这两样最少恐怕也要500万，不过我没花钱，我是用自己本事跟那个珠宝店的老板换来的。” 本以为说出这话，程小繁一定会夸他有本事之类的话，可惜事实证明许大茂想多了。 “500万，这也太贵了。你是不是钱多烧的，500万买这玩意。” 程小繁一阵心疼，感情许大茂刚刚说的话，她后半句完全没往心里去。 许大茂白眼一翻，这女人应该是被钻石晃花了眼睛，压根就听不到许大茂的话了。 还是让她自个儿冷静去吧。 许大茂转身拿过一个小软球，在自己闺女面前晃动。 “曚曚，来到爸爸这来，给你这个球儿玩。” 小丫头岿然不动。 任许大茂怎么用玩具勾引都没什么作用。 最后还是许大茂先认怂，主动把球给自己的小女儿递了过去。 小丫头开开心心的玩起了小球，许大茂这才趁她注意力分散，上前靠近自己的小女儿陪着她一起玩。 那边程小繁摆弄了一阵项链和戒指，这才将两样东西放到箱子里锁好。 这个项链和戒指非出席什么活动的时候，平常还真就不适合带，毕竟上面的钻石确实大了点。 “小繁，咱们要是有两个女儿就好了，还能给曚曚做个伴儿。” 许大茂终于想起了那个被他暂放在许母那里的大女儿许曦。 装作不在意的对程小繁说了一句，然后偷眼瞧着程小繁的表现。 哪知程小繁在听到许大茂的话后，脸上涌起一股红潮，风情万种的斜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后就回过味来，脸上也露出一阵坏笑。 站起身也没避讳床上才八个月大的小屁孩。 伸手搂上程小繁的腰，将其抱在怀里。 “小繁，我有个事想跟你坦白一下。” 程小繁心里一激灵，搂着许大茂的手臂又紧了紧，似乎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你说吧，我听着呢。” 许大茂同样紧了紧自己的手臂然后开口说：“娄晓娥回来那次你应该知道吧。” 一听到娄晓娥的名字，程小繁的心又是一紧，她就知道一定会和娄晓娥有关。 程小繁没说话，许大茂只好继续说：“她那次回来当晚，我和她是住在一起的，她回香江一个月后，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生了个女儿。 那孩子被我带回来放到妈那儿咯，我想能让她来咱家待几个月，你看行吗？ 就待几个月，等到年底许昕放假会回来，过完年后许昕带着他妹妹会离开京城，你看可以吗？” 程小繁久久不曾开口，就当许大茂觉得她肯定不同意的时候，程小繁终于说话了。 “那孩子叫什么？” “许曦，晨曦的曦。” “大茂，我想结婚了。” 许大茂沉默下来。 他心里清楚程小繁是有些害怕了，她怕许大茂会离开她们母女俩。 “那我们等下就去登记吧。” 程小繁点了点头。 介绍信、身份证、户口本，两个人全部准备齐全。 许大茂还特意给别人打个电话，在民政局找好人后，这才驾车载着程小繁母女俩来到民政局。 到了民政局门口，程小繁又打起了退堂鼓。 可这次许大茂不干了。 他心里清楚程小繁大概又想起了许昕和娄晓娥。 两人在民政局门口僵持一阵，然后一起走进了民政局。 因为找人帮忙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问题。 而且结婚证上两人的结婚日期也并不是83年，而是81年3月14号。 日子是许大茂选的，也算是讨个好兆头吧。 两人离开民政局，可这民政局里面算是炸开了锅。 他们这些人在这地方上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抱着孩子来结婚。 不过结婚证上面的日期，除了局长和给许大茂办理证件的工作人员之外，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从民政局出来，程小繁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不少，而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许大茂同样挺高兴，这样能让他心里的负罪感少一点。 “大茂，我们去接许曦回家吧。” 见程小繁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许大茂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哎~为什么有种卖身换女儿回家的感觉呢...... 将车子送回家，许大茂和程小繁向轧钢厂四合院走了过去。 二人一路来到四合院后院，许曦的大哭声立刻就传到许大茂的耳朵里。 许大茂连忙向前快走两步，可为了顾及程小繁的感受，脚步又慢了下来。 不过此刻许大茂的心，已经飞到了许母的屋内。 程小繁脚步加快了两分和许大茂推开许母屋子的房门。 许曦坐在床上哭的伤心，许大茂这个当爹的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两步走到许曦的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曦曦不哭不哭，爸爸在这，爸爸在这呢。” 许大茂嘴里哦哦哦的哄着，这丫头的哭声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小繁你来啦。”许母有些尴尬的冲着程小繁笑道。 儿子把他和别人生的女儿带回家，让她这个当妈的都觉得这脸上无光。 许母此刻已经完全忘记许大茂才是她亲儿子这回事了。 “嗯妈，许曦这是怎么了？” 许母苦笑：“可别提了，这小丫头片子刚才醒了后，非要找爸爸妈妈，我怎么哄都哄不好。” 另一边许曦在许大茂怀里抱着许大茂的脖子，显然刚刚醒来后身边没见到许大茂这个爸爸，是真的给她吓到了。 “爸爸，尿尿。” “奥，尿尿啊，爸爸抱你出去尿啊。” 许大茂抱着许曦走出屋子，也没那么多讲究，直接走到墙根让自家闺女尿尿。 “爸爸，饿。” “饿了啊，等会爸爸给你弄吃的好不好。” 小丫头点了点头，一双小手紧紧的搂住许大茂的脖子。 当许大茂重新进屋后，许母和程小繁正小声说着什么。 看他进来之后，立刻就停下了低语。 许大茂也没在意，这两个对他恩重如山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害他的。 “小繁，这孩子饿了，我们回家吧，要给她喝点奶粉。” 许母立刻开口说：“那你们就回去吧，等着孩子熟悉了之后再过来。” 许大茂点点头“妈，那我和小繁先回去了啊。” 程小繁同样和许母告别，两口子各自抱着一个孩子，踏上回家的路。 第193章 有奶便是娘 一路上两个小丫头互相瞧着对方，眼睛里都带着点好奇。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笑，等到这俩丫头互相熟悉之后，就不会这样看着对方了。 回到家，许大茂找出许曦的奶瓶，然后为她冲了一点奶粉。 许曦也不哭闹，估计也不着急喝奶粉了，拉着许大茂的裤子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妹妹许曚。 现在的水温太热，许大茂只好先晾一晾，拉着大女儿的小手走到许曚的身边。 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同样放在床上。 “曦曦，这是妹妹。你以后不能欺负妹妹知道吗？” 两个小丫头坐在一起，明显有一些紧张的情绪在两人中间蔓延。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任两个女儿自己互相熟悉对方。 到了晚上许曦终于想起要找娄晓娥了。 呜呜呜哭个不停，任许大茂如何去哄都没有什么收敛。 一个人哭也就算了，她一哭小女儿曚曚也开始嚎啕大哭。 许大茂这两个闺女好像比赛一样，哭声此起彼伏。 小女儿还不让许大茂碰她，没办法之下许大茂只好抱着自己的大女儿许曦柔声哄着。 许大茂觉得很无奈，这俩孩子实在是真的让人头大。 “爸爸，妈妈。” “找妈妈啊，妈妈出门了，要等几天才能回来，你跟着爸爸在一起好不好？” 这下许曦哭的更大声了。 “大茂，你把奶瓶给许曦，让她喝奶，估计一会就困了。”程小繁给许大茂出了个主意。 虽然知道这主意可能没什么用，许大茂还是把奶瓶给许曦拿过来。 好家伙这奶瓶在手，小丫头裹了两口奶瓶，然后继续哭。 哭两声之后，又裹了两口奶瓶，如此周而复始。 许大茂很无语，只觉不应该给许曦拿奶瓶。 “小繁，你先照看这孩子一下，我去趟厕所，马上就回来。” 许大茂将许曦放到程小繁的身边，在她点头应下之后，一溜烟跑出家门。 他照顾许曦这丫头，可以说是寸步不离，真是有些忍不住了。 见许大茂离开屋子，许曦哭的声音更大了。 程小繁没办法，只能对身旁的两个孩子一阵阵安抚。 “乃...乃” 许曚看着自个姐姐许曦抱着个奶瓶，大概自觉也有些饿了。 抓着妈妈程小繁的衣服，让她喂奶。 程小繁将女儿抱在怀里，然后撩起自己的上衣。 许曚停下了哭泣，在程小繁的怀里吃的香甜。 许曦看着在程小繁怀中吃奶的妹妹，这怀里抱着的奶瓶突然就不香了。 在床上把手中奶瓶一扔，同样向程小繁身边爬了过去。 许大茂从厕所回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了两个孩子的哭泣声。推门进来时，刚好就看见这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上前一把将许曦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把被她扔掉的奶瓶捡起来递给她。 “跟你妹妹抢食堂，你也真做的出来。” 许曦见许大茂不让她去吃奶，立刻又是一阵大哭。 程小繁连忙阻拦说：“让她吃吧，可别让这俩孩子再哭了，哭的我心慌。” 这样下去可不行，许大茂琢磨着要给许曦这个“有奶就是娘”丫头断奶。 程小繁怀里的俩丫头吃饱喝足，一个个互相看着对方，终于算是不哭了。 许大茂松了口气，这一个孩子哭，他还能抱着哄哄。 可这俩孩子一起哭，真是哭的许大茂这个当爹的心里都稀里哗啦。 “终于都睡了，她们再不睡觉，我都要愁死了。” 到了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俩丫头才相继睡了过去。 许大茂把先姐俩抱到一张床上，娄晓娥为她们盖好被子后，夫妻俩这才消停下来。 两个孩子睡了，许大茂和程小繁这两个大人，自然不会那么早睡觉。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嘛，许大茂当然少不了一番忙碌。 “大茂，过些日子我想给曚曚断奶，我都一年多没回学校上课了。” 程小繁枕着许大茂的胳膊和他商量。 许大茂想了想说：“曚曚才八个月大，你看许曦还抱着个奶瓶呢，咱闺女太小了。 你要是想回学校的话，那就再让那孩子喝段时间奶粉，你看行不行？” 程小繁一想倒也行，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不过嘴上依旧跟着许大茂诉苦“你都不知道，每次给这丫头喂奶，我这腿肚子都哆嗦，死丫头咬的我疼的不行。” “是吗，我看看。” 说到这里，这楼又歪了，两口子又开始新一轮的较量。 往后的几天，许曦和许曚小姐俩互相影响。 许曦呢是天天爸爸爸爸的叫，而许曚则嘴里只是叫妈妈。 互相影响下，曚曚这丫头嘴里也会和许曦一样叫许大茂爸爸了。 不过许曦每天奶照吃，却没叫过程小繁一声妈妈。 但许大茂知道，这种状态她肯定不会持续太久，估计等上个把月，保准这才12个月的小丫头，就能把自己亲妈忘个一干二净。 两个孩子熟悉自己后，这带孩子的活儿，就落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每天抱着两个小宝贝往返于自己家与许父许母那边的院子里。 许母和冉秋叶等人，也会帮许大茂照顾这俩小丫头。 许大茂反倒是除了抱着两个孩子溜达之外，还真就没怎么管她们。 “儿子，你回来的时候说我大孙子今年会回来过年是吧？”许母拿着勺子给两丫头喂着辅食，然后向许大茂问了一句。 许父在一旁立刻就竖起了耳朵。 “肯定会回来，你们就放心吧。本来他夏天的时候就准备过来的，不过因为和小红那丫头在打工就没来。” “我大孙子才十五你就让他出去打工挣钱，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你们要是不想照顾他，就把他送回来。” 十五还小啊，古代十五都结婚了。 当然这话许大茂也就敢心里相信，他可不想和许母争辩下去。 完全没意义不说，关键还争辩不过。 许母指定有一百个正当理由等着他呢。 面对这么样一个宠着自己大孙子的老太太，许大茂自认无话可说。 转移话题似的说道：“爸妈，我给你们买的衣服，你们平常就穿着呗，你留着不穿往后再买衣服，你们都没地方放了。” “我和你爸这么大岁数了，穿那么好的衣服干什么，下次你别给我们买衣服，再说你买那衣服颜色也太艳了。” 许大茂苦笑，他还真就没觉得颜色过于鲜艳。 如果跟许父许母他们这么大年纪人的穿着相比，那确实是显得稍稍艳了一点。 可跟年轻人相比，那仍旧算得上朴素。 “干爹干爹，我也不想要衣服，下次你能不能给我买玩具。”何秋这个小屁孩，极为适时的插嘴。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爱要不要，不要下次就给你姐自己买。” 何叶可没像何秋这么不长心，她对着许大茂夸赞说：“干爸爸，你给我买的衣服可好看了，我班里的同学都问我那买的，她们都羡慕我呢。” “那下次干爸爸还给你买好看的衣服，以后就不给小秋买。” “干爹干爹，我也觉得你买的衣服好看。” 许大茂横了何秋这个小肥猪一眼，心里冷笑不止。 这孩子一肚子鬼心眼，许大茂要是不知道他什么德性就怪了。 转过头不理何秋这个小屁孩。 许大茂终于想起要惦记惦记茶楼的事情。 “对了妈，咱家那个茶楼挣钱了吗？” 许母看了许父一眼，回答的很干脆。 “不知道，你还是去问秋叶和小妹吧！” 许大茂苦笑：“妈啊，怎么说也是咱家的产业，您多少也关心一下行不行？” 许母反问：“有什么好关心的？一个是秋叶，一个是你小姑家的小妹，我操心干什么？” 这话听着好像没毛病，但怎么就这么不对味呢。 其实许大茂也这德行，许楼饭馆肯定是挣钱的，但是具体赚多少钱他也不知道。 除了买茶楼、还有在古玩一条街买了两个铺子用到饭馆赚的钱之外，其他许大茂啥也不知道。 就连每年分多少钱他都不知道。 以前是冉秋叶和许母对账，现在许母不管这事，直接扔给了程小繁。 这母子俩怎么说呢，反正有些糊涂母亲和糊涂儿子的感觉。 许大茂也不准备过问茶楼的事情了，反正都是冉秋叶再给茶楼的员工开工资，真要是有什么问题，她应该也会告诉自己。 愿意赚钱不赚钱吧，左右也是给父母找个消遣时间的地方。 一直没说话的许父，看着许大茂说：“以后家里的事情你少管，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许大茂：…… 亲爹就是不一样，你看这个说话方式，感动的许大茂直想哭。 “小繁都上班去了，你这从香江回来都大半个月了，怎么还天天搁家窝着？” 许大茂看向许父，想了想然后出声说：“爸，我这些日子打算辞职呢。” “辞职？为什么？”许父许母一起望向许大茂。 在他们眼里他们儿子的工作，那可真是挺好的工作了。 本身就是领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没人管，这么好的工作还想辞职。 “爸妈，我这次去香江赚了不少钱，再留在体制内的话会不合适。” 许父更加好奇：“你去香江不是说去邀请别人参加春晚吗？怎么还扯到赚钱身上去了。 再说赚钱也没什么啊，之前咱家有饭馆也不少赚钱，你还不是照样去上班。” 身怀5万和身怀5亿这能比吗？ 许楼每年能赚多少钱，许大茂倒是不怎么清楚，可怎么想一年上百万也就顶天了吧！ 可许大茂现在有多少钱？ 6亿多美金。 就现在来看，他说他是国内第二富，绝逼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这才是让许大茂挠头的地方，太多的财富，让他已经不适合在体制内继续混下去。 “这次赚的有点多。” “多少？” 许大茂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许父试探着问了一句。 许大茂摇摇头。 “一千万？”许大茂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些颤抖。 可许大茂依旧摇了摇头。 正当许父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许大茂点了点头。 许父只觉得心里发慌，正如儿子许大茂所言，这个数字确实太大了。 “儿子，明天你赶快把你工作都辞了，不然早晚要出事。” 许大茂连连点头，他的看法和许父差不多。 过多的财富出现在他这个体制内的领导身上。 即便现在没事，可却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没事。 万一有一天出事了，那就是绝对的大事。 甚至都可能连累到自己家人。 这是许大茂完全不允许的。 第194章 收起你的小人之心 第二天，许大茂开着自己的车子来到大领导家里。 这次来的还算是时候，大领导刚好在家。 进门后，许大茂和大领导在会客厅中坐下，开始了这次谈话。 “大茂，你这次过来是有事？” 两人坐定，大领导好奇的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对大领导说：“大领导，我想让您帮我跟许部长说一声，我身上这工作看看能不能辞掉。” “为什么？”大领导皱了皱眉。 许大茂在心里组织一番语言，然后开口说：“大领导，六月的时候我去了一趟香江，然后在香江赚了些钱，现在如果继续在体制内的话已经不合适了。” 说完这句话后，许大茂怕大领导问出和许父一样的问题来，继续说道：“其实这个钱还是挺多的。” “多少？” 这特么怎么回答...... 许大茂当初是怕吓到许父，所以才只说赚了一个亿。 可这些钱应该骗不到大领导啊，而且只要让人打听一下的话，不难发现娄晓娥已经成为香江电灯公司的总裁了。 稍微沉默一下，许大茂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香江电灯公司被我买下来了。” 大领导那张从来都是古井无波的脸上都升起一股错愕。 虽然他没去过香江，但掌控公用供电公司的香江电灯他确实是听过的。 能把电灯公司买下来，可想而知许大茂究竟赚了多少钱。 大领导觉得自己有些牙疼，以前他不是不知道许大茂有自己的公司。 就炎黄文化那家公司，肯定就是许大茂的。 当初炎黄文化一没名气，二还是投资在内地的公司，所以这大领导也没往心里去。 现在这电灯公司可就有些不得了了。 这可是香江真正的民生企业，而且还是公用。 这要是让对面那些有心人知道大陆体制内的人，成为了香江电灯公司的老板。 他们不炸锅才怪。 而且在这个谈判的节骨眼上，极有可能升级为更严重的问题。 想到这里，大领导忍不住瞪了许大茂一眼。 不省心啊！ 不过转念一想，香江电灯公司在自己人手中握着呢，即便是大领导也觉得有那么一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许大茂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瞧着大领导，等待他的答复。 “你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的事情，知道的人多不多？” “不多，应该也就寥寥几人而已，而且都是我们中国人。”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大领导稍稍松了口气。 他的心里是绝对不想放许大茂离开，毕竟许大茂带领下的北影厂这两年给国内的创收可是实打实的。 而受益最多的就是国内全力发现的工业部门。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暂时先别去上班，回家等通知。” 眼见大领导又准备撵人，许大茂再度开口说：“大领导，还有两个事。” “你别告诉我你还收购了别的公司。” “那倒没有、那倒没有，只是我想给咱们中科院捐点钱，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转达一下。”许大茂连忙摇头，然后说出自己的目的。 大领导赞赏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嘴上倒也不吝夸赞：“还算你有几分忠义爱国之心，你准备捐多少说来听听？” “一个亿！” 霍~ 个人捐赠一个亿，大领导都觉得有些震惊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许大茂这次的香江之行，绝对赚了不少，不然怎么会这么痛快的拿出一个亿出来。 实际上许大茂确实也赚了不少，但是他之所以捐赠这么多钱，还不是给自己买一份保险。 钱太多了在有些时候可不是好事。 “另外一件事呢？”大领导压下心底的惊讶。 许大茂：“我准备支持国家科技发展，设立科技创业投资基金。 我们国家有很多科学家，每年都会出各种科研成果。 但我们的科研存在一个问题，就是很多东西研究出来就束之高阁，没有转化成实际的产品。 我觉得我可以成立一个创投基金，从这些科研成果中选择有前景的项目，投钱给他们，让他们开公司，来做这些项目，而我占一定的股份，就相当于外国的投资人。 这个事情，我想和咱们国家合作一起来做。” 大领导是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人，不然也不会身居高位这么多年，始终跟紧时代的步伐。 许大茂这个点子一说出来，大领导就觉得这个事情是真正能推动国内快速发展的好事。 但是他有些没想通，许大茂是想要怎么和国家合作。 所以大领导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许大茂，询问道：“你想要怎么合作？” 许大茂立刻把他自己的想法托盘而出。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许大茂出钱，国内出力。 股份许大茂占1成，国家占1成，其余的全部归来找他投资的人。 可以说许大茂是割自己的肉，给国家送了过去。 这事其实压根不用通过相关部门，但许大茂想要抱着大腿走，他比较有安全感。 他人在国内，而钱属实太多了些，这让许大茂相当没有安全感。 如果能和国内绑在一起，那他只要不自己作死，就可以随便浪了。 大领导看着许大茂久久无言，最后出声说：“收起你那副小人之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到搜刮你这种人身上的时候。” 许大茂脸上一红，平常他在别人面前好像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可是到了像大领导这种官场老油条的眼中。 他一切的手段都显得太过拙劣了。 早说过的，不适合混官场，这他妈一不留神在体制内混起来了，果然一点小心思都瞒不住人家。 许大茂心中一个劲的吐槽自己啥也不是。 大领导指桑骂槐的训斥了许大茂一句，然后看着许大茂说：“明天你把给中科院的捐款给我送过来，你那个和基金公司的想法自己去做，现在给我滚！” 灰溜溜的从大领导家离开，许大茂觉得很不开心。 是他自己有种被人揭开小心思的难堪。 可他能怎么办？ 从大领导家离开后，悄咪咪的回到四合院儿。 “你辞职了？”许父在许大茂回来后询问。 许大茂摇摇头低声说：“爸，我有点没摸准大领导啥意思，他直接让我滚。” 许父一阵无语，怎么自己儿子给人一种人人喊打的感觉呢。 可许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待上级的消息。 这次消息过来的并不慢，只是间隔一天，上级的命令传达了下来。 许大茂原有北影厂代理厂长的职务继续任职，京城电视中心将许大茂主任职务降级为副主任，由鲁伟同志升值主任。 84年春晚导演职务继续任职，下一年再行安排。 这呼呼哒哒转了一圈，他许大茂除了给中科院捐款了1亿之外，特么好像只有艺术中心那边降职了。 感情这一趟白跑了？ 收到上级命令后，许大茂先是跑去大领导家一趟，把一亿的支票奉上。 可惜连大领导的面都没见到，直接让大领导传话指着他鼻子骂赶紧滚。 难受啊！ 这是真的难受。 一系列的变故总让许大茂有一种，给他脖子上套链子的感觉。 当天晚上，在两个小丫头睡着之后，许大茂和程小繁说起此事。 程小繁听后立刻就想要找她父母商量，吓得许大茂赶忙好言相劝，这才打消她这个念头。 不阻拦不行啊，许曦这丫头可和他们两口子生活在一起呢，要是让那两个老古板知道，不掀了许大茂天灵盖才怪。 能瞒一天算一天吧，最好今年程父程母都不要来他们家才最好。 第195章 83年第一场雪 得了上级的命令，许大茂这边也没急着去上班。 北影厂还好说，艺术中心他是真不想去了。 以前他是京城电视台艺术中心的大主任一把手。 现在他被降职成了副主任，原来的手下鲁伟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这特么不是扯犊子呢嘛。 要是开会的话，你让许大茂坐主位还是坐鲁伟的旁边？ 这事只要许大茂一想就觉得心里腻歪。 成立基金公司的事情许大茂也没着急，毕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且他让邹志雄帮他在香江找的人才也还没有消息。 在家继续待着的时候，马忠等人找上门来。 “许老弟，我家小三的事儿，可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提前让他们那些人提前离开的话，恐怕就要被人抓起来了。” 马忠在与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涌起一股后怕和感激。 8月下旬严打开始，作为祖国的心脏，京城自然首当其冲。 打击流氓罪力度之大简直超乎想象。 他们家附近的住户，就有直接被人找上门逮起来的。 马三在京城的小混混当中，那也略有些名声。 派出所的同志自然而然去马忠家询问情况。 在得知马三已经离家快一年没回来之后，倒也没怎么为难马忠。 不过这一出当真是给他下了个半死，心中对许大茂的感激更甚。 在得到许大茂回京的消息后，立刻在第一时间赶过来道谢。 “马哥，咱们这关系谢就不用谢了，小三他们能躲过去，也是你们大伙拿我当朋友相信我，否则的话他们也不能离开京城。” 这事其实许大茂还真就没往心里去。 马忠他们这些人从风波时期开始就和他结下了情谊，这么些年也都相处的不错。 许大茂一次简单的提醒，真不算什么事。 他这么想，可马忠等人就不这么想了，这次如果他们的子女被抓进去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许大茂可以不在乎，但是他们却不能不表达对许大茂的感激。 说了一阵后，许大茂主动岔开话题“马哥，你家的买卖现在怎么样？” “今年比去年好了不少，现在人也不比以前了，小年轻结婚的时候也会去我那里去挑一些家具。” 是的，马忠是开家具厂的。 其实不单单是他自己，其余那些同样出身不好且受过许大茂恩惠的都有自己的一些买卖。 他们本就有些家底，当初许大茂“查”他们家里，那也是得过且过。 如今国内开放了，自然都重操旧业做起了他们熟悉的生意。 这些生意要是没去香江之前，许大茂可能还会有点兴趣，但现在这兴趣真的不大。 怎么说呢，就是这一趟香江之行赚了太多心野了吧。 两世为人，还都是地道的北方人，许大茂自然有着北方人都有的通病。 小钱瞧不上。 许大茂是能赚到大钱，这小钱自然就瞧不上。 在这一点上其实相比之下，南方人真的比北方人好许多。 人家那是大钱也赚，小钱也不放过，而且尤其能吃苦。 开放初期的时候，许大茂见到所有挎着篮子走街串巷，卖一分钱一个的纽扣的人，基本上都是南方人。 而且尤其以温州人居多。 当然这不是代表所有北方人都像许大茂这个臭德行，但像他这般的人还真就不少。 在家和马忠他们这些来感谢地人聊了好久，到饭点儿的时候，马忠等人这才离开。 许大茂挽留他们吃饭，被这些人拒绝，反而说改天请许大茂喝酒。 送这些人出屋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雪。 这也是83年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这场雪下的并不大，但是这雪花情意绵绵的下落，倒是让热闹的京城认识到，这新的一年快要来临了。 第二天一早，自打从香江回来回来在家待了月余的许大茂终于牵着狗走出家门。 一路溜溜达达都快九点钟的时候，终于到了北影厂。 “呦，许厂长您回来啦？” 门卫老张头，见到许大茂牵着毛球走进来，立刻向许大茂打招呼。 “老张，这才几个月不见瞧着你可年轻了不少。” 许大茂这一见面就和老张头胡侃了一阵。 然后把毛球交给老张照看，他自己则向王厂长，不...王顾问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一路上碰见不少工作人员都和许大茂打招呼。 许大茂收起在单位门口时脸上的笑容，颇为严肃的一一点头回应。 对厂里这些家伙轻易不能露笑脸，要不他们准保给你蹬鼻子上脸。 反正在轧钢厂的时候，许大茂对此是深有体会。 王顾问办公室的门大敞四开着，许大茂伸头向里面瞧了一眼，见他这个王叔正在打电话。 许大茂也没做作的继续敲门，直接迈步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是！” “回来了，现在在我办公室。” “好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这王叔这是在跟谁打电话呢，好像在说他啊。 心里琢磨的时候，王叔将电话轻轻放下。 “王叔，您这跟谁通话呢？”许大茂好奇的看着他王叔。 “许部长，他这两天可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就问你来没来上班。” 怎么许部长还找上自己了呢，许大茂暗暗皱眉。 王顾问看向许大茂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半个多月吧，家里有点事情一直走不开。”许大茂回了一句。 然后出言问道：“王叔，北影厂这些日子都挺好的吧。” “你一个厂长问我这个顾问有没有事？不知道！” 看着王叔脸上的怒容，许大茂更觉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就不知道，这是生的哪门子气么。 许大茂自认不知道这老头究竟是为什么生气，也不想继续触霉头。 当下就要准备告辞。 “王叔，那我先回去瞧瞧，一会再过来啊。” 这边屁股刚从沙发上抬起，王顾问的声音也立刻响了起来。 “你给我老实在这待着吧，许部长刚才电话里说让你在这等着他。” 许大茂心中猛的一跳，自觉这次肯定没好事。 可这顶天的大老板发话，他还真不敢直接离开。 无奈之下又重新坐了下去。 王叔说的没错，这还不到一个小时时间，许部长就从门外走进屋。 顺手还让警卫把门给关上。 许大茂立刻站起身，赔笑着跟许部长打招呼。 可惜的是许部长瞪了他一眼，完全没理他。 在和王顾问点头之后，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只这一眼让许大茂脸上的笑容都勉强不少。 看着已经左下方的许部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怎么着？听说我们许老板去香江赚到大钱了？”许部长完全没有让许大茂坐下的意思，阴阳怪气的向许大茂问了一句。 这问题不好回答，许大茂说赚钱了也不对，说没赚钱也不对。 所以许大茂陪着笑脸，一言未发。 不用想许大茂也知道，这事一定是大领导和许部长通过气儿了。 也不知道两人怎么研究的，到最后还让许大茂继续任这个厂长。 不过既然都是已经决定后的事情，许部长这又来找自己是个什么意思呢。 许部长见许大茂陪着笑脸不说话，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响起：“有钱了就是不一样，我们文化部北影厂的庙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许大茂恍然，这许部长这是挑理来了啊。 嘴角不由一阵抽动，他觉得许部长这个理挑的完全没有道理。 许大茂这身份于公于私确实已经不太适合在体制内继续混下去了。 即便混下去也只能说退居幕后的选手。 许大茂知道这点，大领导他们同样也知道这点，否则也不会把许大茂艺术中心正主任的身份给换成副主任。 估摸着北影厂厂长的位置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这才不得不让许大茂继续担任。 眼下知道这许部长发泄心底的不满，许大茂也不敢和这位硬钢。 这个时候还是溜溜须吧...... “许叔，您看这也没外人，我这身份属实不好在体制内工作，万一出什么岔子可不单单我一个人的事。” 许部长没有说不让许大茂跟他溜须拍马叫他许叔，闻听许大茂之言直接回怼。 “我就问你有国家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许大茂无言以对，按照许部长这说法，还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是谁又愿意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呢。 见许大茂哑口无言，许部长继续训斥：“还有我问你你一个北影厂厂长，你跟中原影业那些人叫什么劲？人家通过港台办公室都找到我头上了。 北影厂厂长为难香江同胞，还发通告让国内电影制片厂都不准和其合作，你告诉我到底怎么想的。” 许大茂闻言这脸上也有些难看，倒不是冲着许部长，他也不敢冲着许部长。 而是这香江中原影业的人，竟然还有脸找上级告状，真特么给他们脸了。 “部长，这事还真不怪小许，当初中原影业找上门来的时候，我刚好知道这件事。 他们拿那个名叫李莲节的演员来跟我们北影厂谈条件，想要要电影的票房分成，这事当然绝不能同意。 被我们拒绝后，中原影业的一位制片人反而言语中带着威胁之意，所以才有后面那一系列的事情。”许大茂的这个王叔，替他解释了一遍事情缘由。 许部长一听这脸色也有些难看，对同胞友好可不代表让他们骑在北影厂的头上拉屎。 但是想到港澳台办公室传过来的消息还是不得不说道：“这事我知道，那个制片人已经被中原影业开除了，你们也抓紧时间把那个通告给我撤回来，像什么样子。” 王顾问没说话，反而看了许大茂一眼，毕竟许大茂现在是代理厂长，他只是个顾问而已。 许大茂则一脸无语，看他也没什么用啊，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违背文化部老大的命令。 何况这个中原影业已经将那个装比的制片人扫地出门，继续揪着不放确实有失北影厂的风度。 这就是当了个厂长，要是惹到许大茂自己，切他还不属于北影厂这种单位的情况下，他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中原影业才怪。 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 许部长这才平息了心中怒气，看着站在那里的许大茂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 许大茂也松了口气，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有什么事，可被这种大佬指着鼻子臭骂，不免还是有些心惊胆战。 现在让他坐下就说明这事已经过去了。 第196章 数码影音工程的提议 对许大茂这个本家，许部长还是很欣赏的。 不论他出于什么初衷也好，能直接大手笔给中科院捐了1亿块钱，这种事情并不是谁都能做出来的。 大陆之外的红顶商人并不少，对国内有过突出贡献的同样很多。 可像许大茂这般直接给中科院送上1亿科研经费的，还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 80年以来，科学技术迅速发展，对人类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引起了经济、社会、文化、军事等各方面深刻的变革。 许多国家为了在国际竞争中赢得先机，都把发展高技术列为国家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惜花费巨额投资，组织大量的人力与物力。 就在今年年米国提出的星战计划、欧洲尤里卡计划，rb的今后十年科学技术振兴政策等，对世界高技术大发展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和震动。 国内不想搞吗？ 当然也想搞。 可现在国家虽说是经济发展和科研教育两手抓，但说到底偏重的还是经济发展。 许大茂的1亿科研经费，听上去很多，但对科研项目来说其实并不多。 可就是这1亿经费，让中科院的一些老科学家动了追赶外国科技发展的心思。 四位科学家在得知有人给中科院捐赠了1亿的科研经费的三天后，向国家提出要跟踪世界先进水平，发展中国高技术的建议。 眼下虽然还没得到回复，可许部长认为这件事情大概率会被提上日程。 这事现在还属于机密，许部长当然不会对许大茂他们说，可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对许大茂的赞赏。 如果许大茂知道这位部长心中所想的话，一定会惊呼“863计划”。 可现在许大茂可没那个心情了。 他看着刚才还阴云密布，转瞬间就看着他满脸笑容的许部长只觉得有些发毛。 这前后的反差确实太大了。 许部长：“小许，你为北影厂做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北影厂也算是在香江打出了一些名气。可这样还不够，今后你对北影厂的发展有没有什么打算？” 谈到公事，许部长的神色郑重不少，许大茂自然也慢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沉默片刻后回答说：“今后还是以国内市场为大后方，先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站住脚。在占据东亚和东南亚市场后，向全球拓展，将北影厂打造成跨国影视公司。再来就要不断拓展产业链，打造出华纳那样的世界级影视集团。” 王洋和许部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没想到许大茂心里竟然打着这个“不切实际”的主意。 而且看起来他不像是信口胡诌，而是真的有这番想法。 被问到这样的事，许大茂觉得一些事情也应该和许部长说一说。 “许部长，我这个想法虽然看似不切实际，但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从77年到今年的科幻电影《星球大战》中不难看出来，就这样的影片目前我们国内是拍不出来的。 好莱坞正不断将高科技运用到电影拍摄中，包括最先进的电脑技术。 现在这些技术还不是很成熟，但我认为到了十几年之后，电脑图像技术将会成熟，而好莱坞电影将会完成升级换代，进入重工业时代，好莱坞电影人的想象力将会得到全面释放。 落后就要挨打，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所以我这次去香江成立了一家特效公司，专门研究这种计算机图形技术。 这家公司以后会有回到国内，但现在还是不行。” 许部长和王洋是真的震惊了，尤其是王洋这个许大茂的老上级。 他没想到许大茂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厂长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事情，而且也一直在为国内的电影事业发展而努力着。 反观他们每天忙的有时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可是却丝毫没想过以后如何发展北影厂和国内电影的事情。 为什么许大茂不将香江的特效公司设置在大陆，许部长他们自然也明白。 外国有许多东西是禁止向国内出口的，想要买那些先进的设备只能以香江作为中转站。 与其多费功夫，还不如直接将公司设立在香江。 “许部长，从那些特效电影中不难分析电影和计算机未来的发展，我认为数码影音在未来大有可为，数码技术将取代现在的录像带，数字电影将取代胶片电影。 我们不能事事都落后别人一步的。” 许大茂的见识和眼光，让许部长觉得很惊异，不过一想到他几个月的时间就能收购香江电灯公司，也不得不承认许大茂这个“人才”的厉害。 可这许部长又怎么会知道许大茂的良苦用心呢。 中国电影在90年代是雪崩的年代。 雪崩的原因很多，电视和vcd的冲击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要应对电视和vcd的冲击，最有效的办法是拍摄商业大片。 因为电视机屏幕很小，无法展示浩大的场面，视听感受也完全不能跟在电影院比。 在60年代好莱坞为了对扛电视带来的冲击，出现了一股史诗大片的热潮，《宾虚》、《阿拉伯的劳伦斯》、《埃及艳后》等等众多轰动一时的史诗电影都诞生在这个时期。它们使得好莱坞进入了大片时代，让好莱坞得以在电视的竞争中生存下来。 等到《星球大战》为首的科幻大片横空出世后，好莱坞电影彻底从泥沼中走了出来。 90年代中国电影雪崩后，一直找不到出路，直到2002年张一谋的《英雄》横空出世，在两个月的放映时间里取得2.5亿元的惊人票房，轰动了整个电影界。 随后《无极》、《夜宴》、《投名状》等古装大片纷至沓来。国内导演不擅长拍商业片，这些大片很多口碑都不怎么好。 不过正是这些大片把观众拉回了电影院，让市场热了起来，让中国电影逐步回暖。 好莱坞的古装大片潮十多年后，诞生了《星球大战》。 中国电影在进入大片时代十几年后，孕育出《流浪地球》。 现在有了北影厂，国产大片将提前不少年。 当然这必须是我们的特效技术能够跟上时代步伐的基础上。 许大茂想要通过他提议的这个数码影音工程，将vcd和dvd掌握的手中，否则就无法阻止中国电影在90年代的雪崩。 上一世国内的dvd企业风光一时，到2000年左右，中国成为全球dvd的最大生产国和出口国。 但产销量巨大背后存在的严重问题是，dvd的核心专利和技术标准全部为国外企业掌握，dvd的核心元器件都是从国外进口，在国内只是简单的组装，中国企业基本没有自己的知识产权。 如果许大茂只是将vcd搞出来，而不是掌握全部专利，那么许大茂搞出的vcd会跟跟上一世的dvd一样，将在国外企业的联合绞杀下死亡。 这就就必须将从光盘、光头、解码芯片，到影音技术，到vcd片源，整个产业链的技术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是不可能凭借一家公司轻易完成的。 所以许大茂才会向许部长这位文化系统的老大，提出自己的意见。 虽然这个意见提的有些早，但必须要未雨绸缪。 在数码影音这方面国内已经落后一大截了，再磨磨蹭蹭下去难道还要让人家掐住自己脖子吗？ 许部长皱眉沉思，这个事情太过重大了，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断。 不过若是那几位科学家的提议被上面批准之后，或许能搞一搞。 “这个事情关系重大，你以后跟别人也不要再提起，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给我管理好北影厂。等我们找到合适的厂长人选，你就继续担任出口工作的副厂长。” 好一个工具人啊...... 许大茂很无奈，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工具人。 工具人就工具人吧，左右体制内许大茂在怎么混，也就永远都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副职。 许部长来这里一趟可以说也意外知道了许多东西。 他也需要慢慢消化一下许大茂给他提出的各项建议。 许大茂和王洋一路送许部长从北影厂离开。 “王叔，你觉得我这个建议能成吗？”许大茂向王洋问道。 “等命令就是了，还有以后这个事少提。” 王洋说了一句，然后慢悠悠的走到门卫这里，逗弄毛球两下后，牵起了狗绳。 许大茂看了他王叔一眼，然后向他办公室走去。 “许厂长，您回来啦？” 文群在看到许大茂的那一刻，立刻迎了过来。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招呼文群到了他的办公室。 虽然离开了几个月，可这办公室内依旧干净整洁。 在椅子上坐下后向文群问道：“最近几个月厂里没什么事情吧？” “许厂长咱们厂里一切正常，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文群立刻回道。 “那两部电影的拍摄进度怎么样了？” 文群知道许大茂问的是《刀马旦》和《南北少林》这两部电影。 他平常也一直关注着这两部电影的拍摄进度，所以也没有什么迟疑。 “这两部电影可能要等到年前那段时间才能拍摄完毕，加上后期制作的话，估计要明年夏天才能出口上映。” 这进度也就那么回事吧！ 许大茂对这种事情还真苛求不了，北影厂的这些导演可不像香江导演那样，一个两个的都是快枪手。 和文群又聊了几句，许大茂挥手将他给直接打发掉。 又是无聊的一天啊...... 第197章 许大茂发飙 以往每天中午都会回家的许大茂，今天中午却破天荒的留在了北影厂。 “许厂长，我去给您将午饭打过来吧。”文群极为狗腿的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没有立刻答应，反问说：“老厂长呢？” “老厂长每天中午都会去食堂吃饭。” “那我也去食堂吧，可有些时候没在食堂吃过饭了。” 文群闻言立刻给许大茂带路，毕竟许大茂可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北影厂食堂的。 两人刚走出大门，立刻就看到王洋这位老厂长的身影。 许大茂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王叔，去吃饭啊？” 王洋看了许大茂一眼“怎么？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也去吃食堂饭。” “王叔，看您这话说的，咱也不是没吃过食堂，以前我也是天天在食堂吃饭的人。” 对老厂长的调侃，许大茂丝毫没往心里去，二人说笑着走向北影厂的食堂。 北影厂大概有300多名职工，许大茂他们到来的时候，这些人早已经排好了长队。 如果是许大茂自己来的话，他肯定直接插队打饭。 可现在身边跟着王洋这位老厂长，还是别搞特殊化了，消停排队吧。 这两行队伍过去了五六分钟，往前挪动不到5个身位。 许大茂忍不住皱了皱眉，只当前面有事耽搁了，没有直接跳出去上纲上线。 然而再等几分钟之后，许大茂的身后都排成了挺长的队伍。 打个饭还这么慢，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 他这一步刚要迈出去，前方两个人的争吵声在食堂内响了起来。 “王叔，我过去瞧瞧。” 小声跟这位老厂长说了一句，许大茂这才走向前方。 “我们电影人就应该拍一些文艺片，你拍的那些功夫片除了赚到了票房之外又有什么意思，一个连自己理想都不坚持的人，你还好意思跟我谈电影？” 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冲着其对面一个四十好几的导演怒斥。 这话听的许大茂感觉尤为刺耳。 可以说这些影片都是许大茂让拍摄的，这特么跟打许大茂的脸有什么区别。 一路阴沉着脸走到吵架二人的不远处站定。 那位青年旁边的同伴立刻在他身上轻轻扯一下。 青年看到许大茂之后，立刻闭上嘴巴，不过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恐怕依旧觉得自己丝毫没错。 许大茂看了吵架的这两人一眼，其中一个正是拍摄《少林寺》的导演之一，可惜许大茂已经记不得他的名字了。 “许厂长。” 这位导演与许大茂打了声招呼，许大茂哼都没哼一声。 在许大茂心里这也是个废物，连特么吵架都吵不赢，没记他名字就对了。 不过今天这事，许大茂觉得他必须要管一管。 好好杀一杀这群以文艺片而自豪导演的傲气。 他们不吵了，许大茂迈步走向食堂打饭的窗口。 明明整个食堂一共可以开设6个打饭窗口，现在就特么开两个，而且打算的速度还并不快。 这让许大茂心中更加不满，厂里人的毛病他不是不知道，可你也不至于整个食堂赶上中午饭点儿时，就两个人干活吧。 这一幕让本就不爽的许大茂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冲着打饭的工作人员说道：“把你们食堂主任给我叫过来。” 没过多时一个中年胖子慢悠悠的从后厨走了出来。 许大茂眼睛微微眯起，看来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句话果然是有道理的。 他这三把火没烧，还真有人拿他这个厂长不当回事。 “许厂长，您想吃点什么？我让厨子给您做去。”食堂主任笑呵呵的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咱们食堂后厨一共有多少工作人员啊？” “自我算上的话，差不多有30人吧。” “哦，30人啊！” 许大茂恍然的点点头，然后声音徒然提高八度：“你他妈后厨一共有30个人，中午就派两个人给我打饭，你这个食堂主任还能不能干，不能干就给我滚。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这6个窗口都打开，把后面待着的都给我叫过来干活。 真特么以为来了北影厂是养大爷呢。” 暴怒的声音让所有人心头一哆嗦，没人见过许大茂这个状态。 先前许大茂给他们的印象就是一个甩手掌柜。 现在这个甩手掌柜终于发怒了。 眼见这个食堂主任闻声皱眉，不满的看着许大茂，脚步却丝毫不动。 许大茂眼睛再度眯起，既然这煞笔想做一只给猴子们看的鸡，那许大茂就成全他。 “我指挥不动你是吗？” 食堂主任听到这话，再度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将后厨内的人叫过来，依许大茂之言打开了6个窗口。 站在前面的许大茂看着食堂主任，他不打饭别人也没敢动弹。 许大茂：“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服气，看来像是个有点背景的人，今儿我就明白告诉你，明天给我滚出北影厂食堂，你被开除了明白吗？ 来，你就去找你的后台，我看他能不能让我卖他的这个面子。” “许厂长，我劝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按照你要求的做了......” 这食堂主任的一番话，差点没给许大茂气笑。 不想跟他多费口舌，许大茂直接打断说：“所以我还要感谢你给我这个面子是吗？马上给我滚出北影厂，不然别怪我叫保安。” “姓许的，那咱们就走着瞧，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把我赶出食堂。”中年胖子指着许大茂将手中套袖撸下去，在地上狠狠一摔然后扬长而去。 这个人走后，许大茂冲着食堂打饭口里面看了一眼，里面的人顿时噤若寒蝉。 纷纷躲避着许大茂的目光，避免和他的目光相撞。 一些知道这个食堂主任根脚的人，一个个目光各异。 许大茂慢慢转过身，看着排队打饭的北影厂职工。 一群职工同样大多数人都低头回避许大茂的怒目。 显然许大茂这股火发的让这些人心中也有些害怕了。 许大茂高声说：“今天下午2点钟，都给我去大会议室开会，但凡有一个不去的，明天就都特么给我滚蛋。” “文群。” 听到许大茂的召唤，文群立刻小跑过来。 “你下午给我统计，除了那些不在京城的，其余的人全部给我过去开会，就算是拍戏的剧组也给我通知下去。只要有不来的，你都给我记好了，明天发声明都开除。” 说完许大茂也不待文群答应，直接拿着饭盒回到王洋顾问的身边。 “你一个厂长，跟个食堂主任闹什么别扭。”王洋目视前方，声音却传了过来。 “王叔，您也不是没看见，我跟他下命令，他还给我不情不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厂长呢。” 王洋听出许大茂语气中的决心，接着又道：“那是胡副局长的侄子。” 许大茂闻言冷笑：“王叔，这事您别管。别说是姓胡的他侄子，就是他儿子都不行，我不单要开除他，还得把他从职工分配的房子中给他赶出去。” 胡副局那是个什么人，那就是个外行指挥内行的大煞笔。 当初《少林寺》未上映前，不顾许大茂的安排，强行命令许大茂上映电影。 这次又特么跳出来个他侄子，真当他许大茂是好欺负的？ 许大茂不单单是因为这一件事发怒，他心里已经想好了，今天就如果再有不开眼的就一朝全部给开除。 想要进北影厂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 就凭这些什么贡献都没做过，反而一直哔哔没完的老鼠屎，也想让许大茂退步，那就等着瞧。 都特么惯的毛病！ 中午许大茂也没吃两口饭，气都气饱了。 不论许大茂拍摄的是不是商业片，他许大茂再怎么说也利用票房帮助北影厂职工解决了住房问题吧。 好家伙，感情这些都是他许大茂应该做的，非但一点好没捞到，反而拍商业片让他们感觉有些侮辱电影。 住着许大茂给他们盖的房子，一转脸来跟许大茂谈理想。 我理想你爹个蛋。 这事真的不能细想，越想越特么生气。 吃完饭许大茂回到自己办公室，这屁股还没坐热，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厂长办公室。” “许厂长，我是电影局胡局。” 许大茂嘴角勾起。 胡局，呵呵。 “胡局您好，请问您有事吗？” “许厂长，听说你今天中午把北影厂食堂主任开除了是吗？”官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胡局，这是我们北影厂内部的事情，我觉得我这个厂长应该有这个权力吧。” 许大茂丝毫没给这胡局面子，一个副局把手伸这么长，真当吃定许大茂呢吗。 北影厂的电影主要做的就是出口，只要不损毁、抹黑国内形象，什么特么这局那局的。 再说许大茂直接对接的文化部老大，还能让胡局给他拿捏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似乎在平静自己的心情。 良久，胡局声音再度响起“许厂长，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吧。 不过有件事我想求一下许厂长，那个食堂主任是我侄子，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部都在职工楼里居住，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暂时不要把他们一家老小赶出去，我在这里先谢谢你。” 许大茂这边还没开口答应，电话那端直接被挂断。 将电话放好，然后心中对这位胡局的改变有了些猜测。 看来这位胡局应该是得到自己给中科院捐赠1亿经费的消息了，不然也不会退让。 本来许大茂都已经准备好给许部长打电话，让他做主的想法。 但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 下午1点多钟，整个北影厂齐聚在大会议室之中。 门卫老张牵着毛球，同样来到了会议室。 许大茂黑着脸直接将他赶走，瞎掺和个什么。 这时候许大茂也发现他这个命令确实有点毛病了。 许大茂和王洋这两位厂长端坐在台上，台下人们自动按照职位高低自个找地方做好。 到了2点的时候，文群跑到许大茂的身边，将所有人都未缺席的事情通知了许大茂。 许大茂望向身边的王叔，轻声说了一句话之后，然后转过头看着台下。 “先静一静。” 窃窃私语的声音，瞬间消失不见一个个看着许大茂等待他的讲话。 “今天临时开这个会呢，也是因为我在厂内吃顿饭的功夫偶然发现一点问题。 今天在食堂吵架的那两个人，你们给我站到前面来。” 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心中突然一跳，知道今天这事怕是不小。 第198章 纠正 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最前方，二人都觉得脸上发烧。 当着北影厂300人的面，犹如被游街示众一样，怎么能不让他们感觉难受。 “文群，你坐下面做一下会议记录，我说的每句话都给我写进去，不需要润色。如果有一点润色的地方你就给我重写。” 文群在台下答应一声，然后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其他人一看许大茂这么正式，愈加感觉今天这事不简单。 “你们两个坐那边，先给我们大伙儿说说为什么吵架。”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将中午的吵架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许大茂点点头，示意他已经明白了。 他看着台下的一群北影厂工作人员，“他们吵架的原因你们也都知道了，今天我就这个问题，跟你们聊一聊。” 台下的一众导演神色各异，说不清究竟持有什么态度，许大茂也没指望他们会提出什么宝贵意见。 他直接开口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些会唾弃商业电影。如果一个导演票房好，不但不会受到追捧，反而会被评论界唾弃，甚至连导演自己都觉得低人一等。 就这样的情况你们觉得这是应该的很正常对吗？” 台下没人回答许大茂这个问题，可中午吵架那个青年在此时说道：“许厂长这难道不应该唾弃吗？我们电影人都是有着自己梦想，一味的追求票房迎合观众，那我们的梦想要如何自处？” 许大茂咧嘴笑了。 梦想！ 真是个美好的词汇啊。 “你说的也有道理，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厂内分房分到住处了吗？” 青年回道：“许厂长我叫张汉，以前和大伙挤住在筒子楼，不过后来咱们厂分房给我分了一套。” 许大茂点点头，脸上一脸欣慰的表情，可这个表情转瞬间就化为暴怒：“你他妈身为北影厂的一员，你不知道北影厂现在的任务是什么吗？ 住在单位同事用拍摄商业片赚来钱盖起来的房子内，你他妈的跟我贬低商业片，你跟我聊梦想。 我许大茂来北影厂任职3年，我什么时候说过禁止拍摄文艺片？ 现在你他妈跟我说让我们不拍商业片？ 不拍商业片，出口创汇的任务，你用你的梦想能给我完成吗？ 今天当着全体职工的面，你说一句能，你张汉想拍什么我就让你拍什么。你能不能？” 最后一句话许大茂完全是怒吼出来的。 他现在一个厂长，全程说话没一句不带脏字。 这不是说许大茂有多任性，而是他真的太生气了。 上级任命许大茂来北影厂的任务那就是出口创汇，现在有个煞笔贬低他们的商业片，说什么梦想。 你说搁谁头上能不生气。 之前说过90年代中国电影届的雪崩。 中国电影在90年代陷入困境原因非常复杂，主要有四个方面，电视和vcd的冲击；配套措施没有跟上；文化系统和广电系统的矛盾；以及评论界对商业电影的排斥。 在这种思潮的主导下，中国电影界出现了极为奇怪的现象，反故事的艺术片票房惨败，却赞誉无数。 而商业电影票房大卖，观众如潮，但主创人员却不以为荣、反以为耻。 这让一些有能力的导演不愿意拍商业片，而没能力的导演想拍又拍不好。 于是，整个电影市场几乎找不到合格的商业电影，而观众纷纷逃离电影院。 到了90年代后期中国电影产业崩盘，彻底陷入谷底。 如今许大茂明明都已经为商业电影打下个挺好的基础了，可是自己手下跳出来反对，这怎么能让许大茂不为之暴怒。 “给我说话？你张汉到底能不能？”许大茂再次大喝。 “不...不能。” “不能以后就给我闭嘴，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说出今天类似中午的话，你就给我自己滚出北影厂。” 见这个叫张汉的青年认怂了，没有如真正的煞笔一样继续和他聊梦想，许大茂算是放他一码。 “你们回自己座位去坐吧！”许大茂的声音也变得平静了不少。 两人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后，许大茂这才继续说：“我心里这口怒气也算是发出去了，接下来咱们心平气和的聊聊。” “张铮老师，您是前辈。您能不能说说您对艺术片的认知？” 坐在第一排的张铮正欲起身，许大茂向下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起身，这就是闲聊。 张铮也没坚持坐在座位上说道：“艺术电影是最为广义的对世界、社会、生命之个人的、原创的、批判性的表达，对电影语言的实验性尝试。 可以说艺术电影是不迎合大众的，它与好莱坞的商业片以及我们出品的商业片几乎是完全对立的。 像欧洲国家的一些电影大多都是艺术电影。” 几句让人完全挑不出毛病的话说完，这位张铮导演直接闭上嘴巴。 许大茂轻轻点点头，又点名几个导演让他们同样说说自己的看法。 他这才在这些导演之后出声说：“大家都说了说自己对艺术电影的看法，那我也说说我的看法吧。 艺术片在我眼中只有四个字形容...艰涩难懂。 这也是艺术片票房一直惨败的原因。 我承认主创人员想通过艺术片传达一些思想和教育意义，但每个人的想法和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 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能从本就难懂的艺术片当中，搞懂你想表达的意义。 现在大家都在向欧洲电影学习，说什么这才是中国电影的发展方向。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你们的眼界只局限于艺术片和商业片这两种影片当中，没有一个人考虑过电影市场的需要。 电影作为文艺的一种，应该是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 你想为人民群众服务，最起码也要让他们能看懂吧，如果他们看都看不懂，你们觉得还有人会走进电影院观看电影嘛。 所以说满足群众娱乐需要的商业电影应该占主流，应该占整个市场的90%以上。 而追求艺术性、追求思想深度的艺术电影比例应该在10%以下。 只有把比例控制在这个范围内，整个电影市场才是健康的，整个产业才能稳步发展。 如果艰涩、难懂的艺术片成为市场主流，观众看不懂这些电影，那么他们就会放弃看电影，选择其他的娱乐方式。 如此一来，整个电影产业就会陷入困境，中国电影将彻底崩盘。” 说到这里许大茂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今天实在是浪费太多口舌了。 啪啪啪啪啪~ 王洋老厂长的掌声先一步响起，随后无论是赞同许大茂的观点或者是反对许大茂观点的人，都给面子的鼓起掌。 待掌声停止之后，王洋老厂长开口说道：“这就是你们所处位置不同，而有的不同想法。 你们这些导演始终拘泥于拍摄艺术片还是商业片。 而我们的许厂长关注的却是整个国内电影行业。 让我们再给许厂长这番话鼓鼓掌。” 哗啦啦~ 会议室内又是一阵激烈的掌声。 “王叔，您这样我感觉我还真受不起。”许大茂苦笑着说了一句。 王洋老厂长却摇头说：“你这个做法是对的，应该让电影界对艺术片和商业片有一个较为直观的认识，一味地排斥商业片不是好事。”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台下一位青年站起身，看着许大茂出声问道：“许厂长您好，我叫田壮。我想请问您，艺术片如果想要改变那应该怎么做？” 田壮？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这个青年一眼，这可是五代导演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稍稍想了想，许大茂让其坐下，然后开口说：“先前已经说过艺术片晦涩难懂，缺乏故事性、情节性，我觉得在不使艺术片沦为商业片的前提下，可以适度在艺术片中带着一些故事性。 不过这其中的度，就需要导演自己去把握了。” 这个问题回答完，台下另一个声音继续响起：“许厂长，好莱坞是资本主义，我们中国电影难道不应该向新现实主义、新浪潮学习吗？” 许大茂扫了一眼台下，没发现究竟是谁问出的这个脑残问题，他也没打算追根究底，省的自己跟着生气。 “这个问题问的简直没脑子，好莱坞是资本主义，那你们参加外国奖项的国家又是什么主义，你们学习的欧洲电影又是什么主义？ 我也不问是谁问的这个问题了，免得我搂不住火，再次破口大骂。” 台下闻言一阵大笑，心里对许大茂的印象，从会议刚开始那个暴怒的厂长，已经变成一个真正懂电影的厂长。 实际他懂个...... 经历过一次的事情，如果还不能总结出一些经验的话，直接死去得了。 许大茂继续说：“你们学习的欧洲电影，其中有一位叫莫里哀的剧作家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写作就像接客，一开始是为爱而写，然后为了朋友而写，最后为了钱而写。 这客观上反映出了一种艺术从业者的自嘲。 但是我却不认同这种观点，在我看来这就是无病呻吟。 我们电影工作者，尤其是你们这些导演，首先要做的应该是摆正自己态度才对。 有些事情不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必要将商业片和艺术片，像是楚河汉界一样搞得泾渭分明。 电影界的评论家有几个是真正热爱电影的？ 听他们的话，你这辈子注定坎坷。 因为你们自己给自己设置了根本就无法逾越的障碍。 如果你说你这辈子只拍艺术片，那我只能祝福你在你自己不给自己跪下的同时，还能把钱赚了。” 话都给这些人说到了这般地步，许大茂自觉已经够了，要真有那种油盐不进的煞笔，那他也没办法。 “今天这番话我已经足够清晰的表达出我的意思了，现在你们这些导演当中，有没有不想粘上你们所谓的商业片的，如果有请你站出来我会给你调动到其他电影制片厂。” 没有一个人有动静，就连在食堂吵架的张汉都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许大茂满意一笑：“既然没有的话，从我们北影厂这两部电影之后，会让你们这些曾立志于拍摄艺术片的导演拍摄，到时候如果有人拒绝那就不是给你调动的事情了。” 再次声明之后，台下依旧没任何人起身。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食堂的所有工作人员留一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大会议室内立刻变得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许大茂给他们灌输的这一番话。 他们还不知道，许大茂不仅仅要给他们灌输，而且还要给整个国内灌输这种想法。 第199章 轩然大波 待会议室闹哄哄的声音小了很多之后，许大茂看向文群：“会议记录都做好了吗？” “做好了。”文群回了一句。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准备处理这北影厂食堂的事情。 “咱们厂食堂的副主任是谁？” 一个跟许大茂年纪差不多的小个子中年闻言立刻举起了手。 许大茂看了看这个人，然后向身旁的王洋老厂长询问：“王叔，这个人当食堂主任可以吧？” 在王叔的点头认可下，许大茂扭过头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咱们北影厂食堂主任，以后食堂的一切由你管理。 往后我要是再看到食堂只开两个打饭窗口，一个个磨洋工，让所有职工排成长队的情况发生，你就跟你之前的那个胖子主任一样，直接开除。” 这位新任食堂主任连忙点头，丝毫不敢违背许大茂的命令。 上一任主任那种后台通天的人都没有免除被开除的命运，他怎么还敢和许大茂炸刺。 挥手让这些食堂的工作人员离去，一点也没有想要知道这个食堂主任姓甚名谁的意思，许大茂和王洋也一同走出大会议室。 “大茂，你想将你今天的想法发表对吗？” 许大茂办公室，一老一中两人喝着茶水，王洋老厂长向许大茂问了一嘴。 心中暗叹这老头目光如炬的同时，许大茂也没做隐瞒，点头承认下来。 王洋喝了口茶水：“我的名字也署上去，你没什么意见吧？” 许大茂心中一暖，他这个王叔对他真的很不错了。 这篇关于电影的看法如果发表出去，许大茂肯定会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凭借他北影厂厂长的身份，虽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可应该遭受的质疑一定免不了。 王洋老厂长作为新中国电影事业的奠基人，红色电影“大亨”级别的人物。 他已经根本就不需要靠虚名来再证明他什么。 北影厂在新中国电影业界龙头老大的地位，可以说就是这位厂长确立的。 “王叔，要不还是我自己署名吧，省的一群不开眼的人，借着这个机会来咬你。”许大茂轻声拒绝。 他许大茂一个本就体制内的边缘人物，压根就不怕别人咬他。 即便是上级许大茂虽然还是有点怕，但是也不是太过于强烈。 大不了不干了呗，你还能咋。 王洋这位老厂长他如果署名的话，那影响力真的太大了。 “行了，就这样吧！”王洋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知道这位老厂长这是拍板了，想了想也没有再次拒绝这位前辈的好意。 “对了，我办公室茶叶喝光了，赶明儿给我带两袋茶叶过来。” 看着扔下这句话然后飘然远去的王叔，许大茂觉得有些懵逼。 感情这位老厂长这是在问他要酬劳吗？ 第二天上午，一篇名为《论中国化的电影语言》一经发表，立刻在整个电影圈掀起了轩然大波。 在开篇许大茂就把太祖的观点亮了出来，指出文艺应该为最广大的人民群众服务，而电影作为文艺的一种，也应该如此。 许大茂提倡重故事、重情节，呼吁所有导演能用理性的思想去看待他们眼中的商业片和艺术片。 希望华夏的导演们用自己的作品去影响整个电影界，保住中国电影保持讲故事的传统。 这也是他写这篇文章的真正目的。 大概是因为有王洋这位老厂长署名的关系，外界虽有些反对的观点但是却并不强烈。 绝大多数导演还是开始对文章中所提出的观点进行反思。 可以说整个电影界除了北影厂之外，几乎所有的制片厂都在开会讨论这篇文章。 文化部那边的许部，桌边放着许大茂发表的文章，手中拿着昨天北影厂的会议记录。 一口气将会议记录看完，黑着脸骂了一句。 这会议记录也就能在他们内部看看，全篇都是脏话，想树立个典型都拿不出手。 北影厂的事情处理结束之后，许大茂也向央视跑了一次，算是做了个在香江邀请艺人的汇报。 许大茂这篇文章可不单在电影界掀起了波澜，在电视台中同样如此。 知道许大茂可能在为电影圈的事情忧心，央视这边也没强留他。 任由许大茂自由出入，日子再次闲了下去。 悠哉悠哉的逛了好几天，许大茂终于是开车向艺术中心跑了一趟。 “许主任，您回来啦。” “别叫主任，我担不起，直接叫副主任。” 这位艺术中心的导演被许大茂说的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没继续说话。 “我办公室搬哪儿去了？”许大茂向这位导演问了一句。 “还是原来的办公室，鲁伟主任也还在原来的办公室。” 听到这人这么说，许大茂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他被调来艺术中心，本就是赶鸭子上架。 他自己都不乐意做这个破工作，现在昔日的手下成了他的顶头上司，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不过听到自己办公室没有搬地方，他这心里才算好了不少。 别人不搬那是给许大茂这个前主任的面子，许大茂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 路过鲁伟这个正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时，许大茂伸手敲了敲门。 然后向鲁伟招了招手。 “许主任，您回来啦。”鲁伟看着许大茂目光中，带着一丝高兴和小心翼翼。 许大茂点了点头，大概这个鲁伟压力同样很大吧。 先不说主任不主任，就是许大茂北影厂厂长的职务都让鲁伟觉得有些不自在。 许大茂这个北影厂厂长现在让他来管辖，怎么可能一点压力都没有。 “行了，既然当上主任就别绷着，以后好好工作也就是了。过会儿咱俩把办公室换一下。” 鲁伟连连摆手说：“许主任，其实我现在这个办公室挺好的。” 许大茂斜睨了鲁伟一眼：“你第一天在体制内混啊？让你换、你就换，连个办公室都不换，你让这些手下人以后怎么服你。” 见鲁伟一如既往的恭敬，许大茂也觉得应该做他这个副主任该做的事情。 争权夺利这种事就算了吧，左右这个破主任许大茂也瞧不上。 “行了，你去找几个人把我的东西搬出来吧。” 鲁伟感激的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转身出去找人去了。 “许主任好。” “许主任好。” 被鲁伟带过来的人纷纷向着许大茂打招呼，许大茂冲这些人和善的笑笑。 在这种体制单位，当着鲁伟的面叫他这个副主任为主任，怎么看都是鲁伟授意的。 说是换办公室，其实许大茂的东西还真就没多少，也就一些茶叶之类的日常生活用品。 鲁伟想把办公桌也给许大茂搬过来，被他给摇头拒绝。 “许主任，过会我们要开个会，您看要不要参加一下？” 开会开会，哪有那么多会开啊。 可这既然来了，许大茂想了想点点头答应下来。 会议室内，鲁伟坐在主位上，听过手下的报告后，然后开始老生常谈。 许大茂没事人一样，坐在鲁伟身旁，眼观鼻鼻观心充分扮演着一个好属下。 但怎么瞧都不像...... “许主任，您说两句吧！”鲁伟讲话完毕，看向许大茂。 轻轻点了下头，许大茂觉得还是说两句，毕竟换主任了嘛。 “我们艺术中心现在的主任是鲁伟，所以以后大伙儿都别管我叫主任了。 既然鲁主任让郑晓龙主抓生产，那以后生产这方面就交给郑晓龙。 对了，拍摄设备等到年底的时候要借给央视，到时候我会盯着，让他们怎么借的就怎么还回来。 以后的制作经费，鲁主任你可以多申请一点，实在经费不够的时候，我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大概也就这样了。” 啪啪啪啪啪~ 许大茂一脸无语，他也没说啥有建设性的建议，你们鼓个锤子掌。 但是这种周围人都拍马屁的感觉，你别说还真挺带劲。 三个单位暂时都没他许大茂什么事了，许大茂也乐得清闲，继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 “爸爸，出出。” “爸爸，出。” 许大茂家中。 两个孩子在许大茂到家后，立刻缠着许大茂想要出去溜达。 “妈，我抱着这俩孩子出去走走。” 许大茂一边给这两小家伙穿着衣服，一边向许母说道。 “行，你妈我也能休息休息，这俩丫头片子也实在够缠人的。” 嘴上虽然说着这俩孩子，许母的脸上却全是笑意。 看得出来许母对这两个孙女同样喜爱。 不过许母的话，让许大茂也回过神来。 看着许母头上的一些白发，许大茂觉得他是不是应该给孩子找个保姆。 白天伺候孩子，晚上...呸呸呸！ 这件事情许大茂觉得他确实应该考虑一下，现在孩子还小，许大茂带着上下班自然不方便。 以后再大一些的话，但是还行。 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之后，许大茂抱着两个孩子直接出了门。 “许叔，你出去啊。” 前院住着的小当见许大茂抱着两个孩子，不由出声询问。 “在这附近转转，这俩丫头想要出去溜达。” 对小当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抱着两个闺女向外走去。 “爸爸，狗狗。” “爸爸，车。” 好家伙，这俩丫头你一句我一句的，跟许大茂说话，让许大茂觉得他都已经接不过来了。 抱着两丫头在门口来回走动的工夫，程小繁刚好下班回来了。 “妈妈，妈妈。” 两个丫头看到程小繁之后，一起叫喊。 是的，一个多月的时间，许曦这小人儿，已经记不得娄晓娥这个亲妈了。 程小繁在许曦第一次叫她妈妈的时候，还有些不知所措。 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总不能对这丫头说不是她妈妈吧。 “你们今天乖不乖啊？”程小繁逗弄着两个闺女。 俩丫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回答，生怕落后对方一步。 程小繁笑看着许大茂：“咱们回家吧，现在天气凉可别让她们感冒了。” 许大茂自然也没反对，也没有把这俩丫头递给程小繁让她抱一个的意思。 如果将一个丫头递过去，另一个丫头肯定嚎啕大哭。 再说抱着自己的两个小棉袄，许大茂也压根没觉出累。 夫妻两人一路说着话，迈步向自己家走过去。 就这样的背影，让外人看着都觉得很温馨。 一家人就应该生活在一起，分居两地算什么事情。 估摸着许大茂最后选择程小繁，也只是让他自己有一个完整的家吧。 四合院的大门被程小繁轻轻带上，两口子的身影消失在胡同之内。 第200章 紫檀家具带来的麻烦 晚上，许大茂的一对小女儿相互依靠着对方甜甜睡去。 许大茂看着依偎在一起的，这俩丫头的目光中满是柔和。 “小繁，你说咱家要不要请一个保姆，帮忙带带孩子。咱妈也上岁数了，让她老人家照看也够辛苦的。”许大茂手掌摸着程小繁的香肩，然后出声问道。 程小繁想了想说：“那我这段时间找找看看吧，如果有合适的就找一个。” 许大茂点头答应下来，家里的事情本身他也不怎么想管。 作为这家里女主人的程小繁，自然家里的事情都归她管，许大茂跟着听喝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程小繁给两个孩子收拾好，然后起身去上班。 许大茂磨磨唧唧的吃着早饭，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意思。 “儿子，你赶紧吃，小繁都走半天了，你还不紧不慢的。”许大茂瞅着许大茂开口催促。 “妈，我这单位没什么事，不着急。我昨天跟小繁说这两天想请个保姆，到时候您也能轻松点。” 许母皱了皱眉说道：“儿子，这保姆、老妈子那都是以前旧社会的东西，你现在请保姆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像许母他们这样经历过风波的老一辈人，自然觉得这件事不保准。 许大茂也只能轻声安慰没事，市场经济请保姆怎么了。 母子俩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大清早的，能是谁啊？ 小当和李青是从来没这么敲门过的。 站起身许大茂推开了房门，棒梗和小川两人的头上全都裹着纱布，许大茂见状心里猛的一跳，他知道这废品收购站应该出事了。 “等我出去说。”许大茂直接把门关上，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穿好。 “儿子，门外谁啊？”许母好奇的问道。 “单位同事，单位出了点事情，妈我先走了啊！”许大茂说了一句，然后不待两个小丫头反应过来直接出门。 “你这饭都没吃完......” 许大茂出门之后，立刻招呼两个人跟他出去。 只有棒梗一个人倒还好说，许大茂也不用躲，可小川这个许母的亲侄子在场，许大茂也不想让许母因为这些事来操心。 走到前院的时候，李青正站在自己家门外，冲着李青招了招手，李青同样跟了上来。 四个人坐上车，许大茂立刻询问：“出什么事了？你们慢慢说。” 棒梗闻言立刻说：“许叔，昨天我和小川收完东西准备回废品站的时候，半道上突然跳出来五个人，他们二话没说直接拿麻袋套在我们脑袋上。 上来直接动手，打完我们扔下一句下次收东西招子放亮点，从头到尾我们连对面的样子都没看清。” “没要钱，也没抢你们东西？” 棒梗点了点头。 许大茂知道他们这是肯定在收东西时，不经意间得罪人或者结下什么梁子了。 但现在正是严打正劲的时候，竟然有人敢主动打人，这让许大茂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们两个想想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要放过。” 棒梗闻言立刻摇头说：“许叔，我们每天就是收东西然后回收购站，真没跟别人结怨。要让我知道是谁背后下黑手，我绝对饶不了他。” 放狠话有鸡毛用，两个人连对面样子都没见到，还有脸放狠话。 小川认真想了想然后说：“哥，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说来听听。” 小川立刻回忆说：“大概一个月之前吧，我和棒梗收了一套紫檀家具，第二天就有一个人找上门，说是有个香江老板想要收我们手里的家具。 我和棒梗自然没有答应，不过那人倒也没说什么，听说我们不卖就直接离开了。” 许大茂闻言皱了皱眉，凭这件事他也无法确定究竟是不是因为这套紫檀家具。 皱眉沉思了好一阵，许大茂终于出声说：“青子，去秀水街。” 车子在秀水街苏爱国的店铺门口停下，许大茂当先下了车。 看着这店铺门口挂着的万国商贸的名头，许大茂只能赞叹，这个苏爱国是真精。 他一个区域经销商，直接把外资企业万国商贸的牌子挂上，难怪他敢这么浪。 83年相对而言很平静，一般只有一些外资企业敢稍微浪一浪。 你看日后国内出来的富豪，其实都是从84年开始起飞的。 83年他们只是开始积累原始资本而已。 他们这些人有卖玉米的，有生产倒腾磁带的。 总归没一个人在闲着。 棒梗等人跟在许大茂身后，走进苏爱国的这家铺子里。 许大茂四下扫了一眼，没见到苏爱国的影子。 “苏爱国在京城吗？” “在在在，许爷、我这就给您去找。” 略感意外的看了这个人一眼，许大茂倒也没打听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轻轻点了点头之后，许大茂找个地方坐下。 不到半小时时间，苏爱国火急火燎的走进来。 “许爷，您找我有事？” 知道许大茂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苏爱国直接开口询问。 许大茂待苏爱国坐下后，开口说：“我弟弟他们昨天晚上被人套了麻袋，京城这地界上走街串巷的买卖人，你应该认识不少，给我打听一下，到底是谁做的。如果有消息了，直接去许楼找我。” 苏爱国立刻点头，然后轻声问道：“许爷，我打听出来后，不如直接帮你把人带过去吧。” 深深看了苏爱国一眼，许大茂说：“心意领了，但是这事你别管，我之前跟你们都说过，别粘那么一点黑，希望你没忘。” “没有没有，您交代的事情，我们哪敢忘。”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许大茂也不想多说，带着李青等人直接来到许楼。 冉秋叶她们在看到棒梗和小川头上都缠着纱布时，立刻过来询问。 许大茂简单说了一句，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 “李战，我许大茂。” “许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闲着啊？” 许大茂：“遇到点事情，你在公安局有认识人吗？” 听到许大茂遇见了事情，李战立刻询问起来。 许大茂只简单的说了一嘴，算是让李战放下出面帮忙的打算。 “许大哥，当初咱们在一起喝酒的那个周海洋你还记得吗？” 许大茂别的可能不能，但是作为穿越者的福利，他的记忆绝对是一等一的。 “我知道他。” “那小子家里起来了，他现在就在公安局任副局呢，我把他电话给你。” 李战的口中虽然有些吃味，但是却没有多少嫉妒。 想来他家看来很可能比这个周海洋家里来的显赫。 从李战那里拿来了那位周海洋的电话之后，许大茂看着被他写在纸上的字条，沉默的看了一阵。 说实在的，许大茂跟这个周海洋除了那次见面之外，但也没再见过。 仅仅一面之缘，许大茂也不确定这个周海洋是不是愿意帮助自己这个忙。 不过略一思索，许大茂还是决定先问问看再说。 他不帮再找别人。 拿起电话给周海洋拨了过去，他在听许大茂说出想让他帮忙的事情后，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然后吵嚷着让许大茂过些日子请他喝酒。 果然一进官场的人都会变得圆滑不少。 如果许大茂这次请他帮忙的事情会让他觉得为难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帮助自己。 通过公安来找人，这是许大茂心中的下下策。 做生意讲究个以和为贵，如果苏爱国那边能提前找到人，并且那些小混混能给一个让许大茂满意的交代的话，许大茂是不会通过周海洋的。 毕竟这个时候的，很可能进去就出不来了。 后厨听到消息的傻柱走到前厅来，他在看过棒梗和小川的伤口后，立刻走到许大茂的身边。 “我说许大茂，你说你当初给小川安排个厂里的工作多好，现在收个破烂还挨打，你这当哥的可真成。” “你知道个屁，跟你说话完全是对牛弹琴。” “就你能，当个破厂长给你狂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吵嘴，直到又上客人了，傻柱这狗东西这才离开这里。 许大茂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心里暗骂自己贱皮子。 跟傻柱这狗东西吵嘴，这他妈怎么还感觉挺爽的呢...... 下午四点左右，苏爱国终于找上门。 “许爷，那几个人找到了，他们住的都不远，领头的那个家住在xxxx” 人既然已经找到了，许大茂、李青等人直接向苏爱国提供的地方开车过去。 苏爱国想跟着去，被许大茂拒绝了，这也不是黑黑谈判，没必要带那么多人。 再说不动热武器的情况下，估计能干的过李青的，平常人里面恐怕还真不多。 “棒梗，去敲个门。” 棒梗闻言立刻上前去敲了敲门。 “谁啊？敲什么敲，别敲了。” 棒梗一听这个熟悉的声音，手上敲门的动作又大了几分。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满脸怒气的推开门。 可在看清棒梗和小川的一瞬间，直接就变了脸色。 正欲把门重新关上，棒梗直接一脚将大门给踹开，然后紧忙进院儿。 这特么搞的怎么像大反派私闯民宅呢。 许大茂腹诽一句，然后跟了进去。 “儿子，他们是你朋友啊？” 进院后，许大茂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那个打人的青年，而是那个看上去头上有几缕白发的妇人。 一个小女孩害怕的依偎在她身边，明亮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惊恐。 这个妇人眼中的担忧胆怯和对她儿子的关心，还有那个小女孩胆怯的眼神，一下让许大茂想到了在家的许母和两个女儿。 沉默一下，许大茂笑着说：“我们是朋友，今天过来找他有点事要谈，那等一下我们出去谈吧。” 说完许大茂直接离开了院子，李青等人同样没有停留，只有棒梗瞪了这个青年一眼，然后跟上许大茂几人。 从车里拿出烟和打火机，许大茂给棒梗和小川各自分了一根，然后这才将嘴里的香烟点燃。 小川和棒梗则各自掏出自己兜里的火柴，点燃香烟后，棒梗的眼睛一直盯着许大茂手中无意识转动的打火机。 “许叔，您这个打火机可真漂亮。” 许大茂愣了一下，抬手瞅了眼自己为图方便在香江买的打火机，随手给棒梗扔了过去。 “你喜欢就给你了。” 棒梗一脸惊喜的把玩着打火机，自觉帅的一笔。 “这是上油的，油在我家里放着呢，等你伤好了去家里拿。” 棒梗立刻答应下来，继续摆弄着打火机，估计都快把他挨揍的事情忘掉了。 第201章 大王 一旁的小川看着棒梗手里的火机同样一脸羡慕。 许大茂觉得很无语。 早知道这两个玩意这么好打发，直接在家给他两个一人一个火机好不好。 也省的许大茂还准备给这两人出头了。 “别看了，等你伤好了我也给你一个，这破玩意也就你们小年轻当个宝贝。” 对馋的好像要流哈喇子的小川说了一声，小川立刻眉飞色舞。 院儿内的青年，应该是在和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解释。 许大茂也并不着急，只等这小子自己走出来。 来到来了，没道理因为看见他的家里情况就不再追究这件事。 性子有所收敛，可不代表许大茂是个烂好人。 手下弟弟被人开了瓢，许大茂连个屁都不放，这种事他还真做不出来。 过了好一阵，院儿内的青年终于走出他们家的院子。 看到许大茂几人站在奥迪车旁边抽烟，青年迟疑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过来。 在这年头能开得起私家车的，怎么可能是易于之辈。 “车上说吧。”许大茂看了青年一眼，轻声说一句，然后将手中烟头弹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棒梗推推搡搡的把这青年推上车后座，然后最后上了车。 “说说吧，谁让你去找他们麻烦的？”许大茂轻声问了一句。 青年嘴巴紧闭，一句话也不说。 许大茂笑了，他就喜欢驯服这种硬骨头。 “你要是不说也可以，那我就直接把你送到派出所，你们这种套麻袋的行为应该也能构成流氓罪了，到时候是生是死你自求多福。 如果你进去的话，到时候你母亲和妹妹应该就没人照顾了吧。 对，还有和你一起去打他们的朋友。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能在一天之内找到你，那其他人自然也不在话下。 你是选择不说，让我把你们送进局子呢，还是选择说，我考虑考虑放你们一马呢。” 青年的脸色连连变幻，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说的没错。 一旦这件事情被捅了出去，一个流氓罪肯定是跑不掉的，到时候没人能保证他的下场究竟如何。 可是如果说出来的话，雇佣他的老板，那可是一个香江富豪，这同样让青年感觉投鼠忌器。 许大茂不急着等待青年的回复，因为他很清楚越拖下去，青年的心里防线就会越脆弱。 小人物有时候真的没有选择的权力，就像十多年前的许大茂。 那个时候很多事情他也无能为力。 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青年的脸上也是一阵阵阴晴不定。 终于对于律法的畏惧，以及对家人朋友的担忧，终于将他心里所谓的职业操守压垮。 “我说！” 这话说出口，青年瞬间如同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但心里也变得坚定起来。 许大茂没有追问，这个时候保持沉默给青年心里压力，往往比开口说话来的更好。 青年吐出口气，然后说道：“大概一个月前，一个中年找到我，让我带人去修理一下这两位，但是当时我没有立刻答应。 但前天一个来自香江的女老板和那个中年人一起找上我，让我们这些人专门帮那老板收文玩旧货。 在她离开后，那个中年人才给我们下了你们动手的命令。” 许大茂问了一句：“除了工资，还给了你们多少钱？” “五个人一万。”青年咬咬牙将这件事也说了出来。 一万块钱，真是大手笔啊！ 不要以为一万块很少，即便在83年，万元户都是很多人遥不可及的梦。 这年头人均工资也就50多块钱。 你说一万块是多还是少。 不过要是反过来想一下的话，许大茂给中科院捐赠的1亿经费，那更是个天文数字了。 “知道这个香江人叫什么？住在哪里嘛？”许大茂再次开口。 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说了，青年也不再有任何隐瞒“她叫陈丽花，住在离颐和园不远的那片四合院里面。” 许大茂瞬间沉默下来，没想到竟然碰到了这个“紫檀大王”陈丽花。 说起紫檀大王和陈丽花的名字，可能有许多人都不知道，但是她的另一个身份，相信所有人应该都听过。 唐僧的媳妇儿。 对，就是那个吃了唐僧肉的女富豪。 这位可并不是什么香江人，而是正儿八经的京城旗人。 正黄旗，你们听着是不是很巧？ 普通人出生在这个城区，或者那个农村。 您知道这位在哪儿出生、长大的吗？ 颐和园！！！ 有很多人都说这位小时候家里怎么怎么穷。 这都是屁话。 那些年谁家富裕了。 对这个人许大茂自觉有些棘手。 这女人是倒卖文物起家的，但是有一点，她对紫檀家具却情有独钟。 一件紫檀家具都舍不得出手，更是在99年建立了一个，紫檀木的博物馆。 倒卖文物让许大茂不耻，可这钟爱紫檀，甚至不惜用地产公司赚的钱来反哺，就有些让许大茂摸不着头脑。 当然她喜欢什么东西跟许大茂关系不大，但是这女人背后的关系网就不得不让许大茂忌惮了。 如果真如青年之前所说是一个香江人，许大茂敢说除了有数的几个人之外，其余人到了京城敢招惹他，那他许大茂就是随便的拿捏。 可碰到这位同样是京城出去的“显贵”，许大茂确实有些不好动手。 主要还是怕两败俱伤，再凭白得罪许多人。 败这个问题许大茂直接忽略，他现在跟祖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败不可能，最多也就是平局。 可平局也不是许大茂能接受的。 可眼下事情到了这份上，要是不给自己这个弟弟出头的话，就别说许母了，许父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也不会有自己好果子吃。 “开车，去下一家。”许大茂对李青说了一句，心里已经存了和陈丽花碰碰的打算。 李青开着车向青年的那四个对棒梗和小川动手的同伴家里驶去。 棒梗下车敲门通知，然后直接上车前往下一家。 四家全部跑了一遍以后，按照青年的指示，一行五人来到陈丽花收购部的据点所在。 “小子，你觉得你那些朋友有多少人会依言来到这里的？”许大茂坐在车上笑盈盈的看着后座上的青年。 “他们一定会全部都过来的。”青年一脸笃定。 许大茂脸上笑意更浓，看着棒梗随口问道：“棒梗，你怎么通知的？” 棒梗回答说：“许叔，我到这些人的家之后就将你对这小子所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告诉他们过来，别的我都没说。” 真不愧是秦淮如的儿子啊，这一手干的漂亮。 许大茂闻言看向青年“你信不信，你那四个同伴最多只有两个到这里，甚至于一个到这里的都没有。” 青年梗着脖子，满脸不信的样子。 许大茂也不再和他多费口舌，有些事情而且是即将发生的事情，只要拭目以待就好。 半个小时过去，青年的一个同伴用于姗姗来迟。 事实证明许大茂还是小瞧了这年代人们对于情意的看重。 原以为这些人最多只有一半或者更少才会赶过来，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全部都过来了。 青年一脸不屑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有些高兴的想法。 人们如果重利益而轻情意，这样的人生太过于无趣了。 后世的许大茂绝对就是这样的人，扪心自问他还真的没有让他肝胆相照的朋友。 非但他这样，整个社会近乎9成9的人，都没有这种朋友。 如果你有，那就恭喜你。 也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友谊。 “去叫门把，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别耍花样，因为在我眼里，你们这些人还真就是不入流。” 许大茂看着目光略带着一些闪烁的青年开口，然后意味深长的警告一句。 如果这些青年真想跟他耍一点小心思，那许大茂对他们可就不再仁慈了。 嘭嘭嘭~ 青年连续敲击几下院门，然后院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今儿不是交货的日子啊，你们怎么今天......” 开门中年的话还没说完，当他看到青年身后的许大茂几人，尤其是见到棒梗和小川时，脸色直接变了。 许大茂当先一步走进院子，李青、棒梗他们连忙跟上去。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又变，他清楚今天的事情应该不能善了了。 此刻他也有些后悔，没想到只是区区两个收破烂的，背后竟然有势力能在一天之内，将根本就没有打过照面的人找出来。 “许叔，当初找我们想要收紫檀家具的就是他。”棒梗看着中年男对许大茂小声说了一句。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中年男“如果你们不想以流氓罪进去的话，还是去把你后面的老板找过来聊聊吧。” 中年男立刻说道：“这件事是我出的主意，我们老板根本不知情，所有的后果我自己一个人承担。” 现在说这种话已经毫无意义了。 无论是不是陈丽花的授意，许大茂也不可能和她的这个手下人谈。 而且既然他做出来了，那就要想到这件事并非只靠他一个人能摆平的。 费了这么大周折，许大茂就为了和这么一个小喽啰见一面？ 怎么可能。 “你承担不起。而且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赶紧去把你老板找过来。”许大茂摇摇头，然后略带不屑的说道。 中年男沉默下来，他是陈丽花的身边人，自然去过香江。 许大茂的座驾即便在香江都算得上豪车。 现在他却大摇大摆的在京城里开，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许大茂不简单。 这个中年男有预感，他的一次命令，很可能要给老板陈丽花带来大麻烦了。 中年男离开后，屋内再次恢复到平静。 许大茂掏出一支烟放进口中，棒梗立刻掏出打火机给许大茂点燃。 这个曾经的小白眼狼，现在还是挺上道儿的。 香烟燃到一半，一个个子不高却穿着时髦的女性走了屋子。 女人四十出头的模样，脸上倒也看不出什么美态，不过一身时尚的衣服倒是给她加了几分。 这个上过胡润富豪榜的女富豪到了。 陈丽花走进屋内，里面的烟味让她皱了皱眉，可却没有说什么。 看着独自坐在椅子上的许大茂，陈丽花向许大茂走了过去。 “我是他们的老板陈丽花，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许大茂。” 仅仅报了一个名字，陈丽花心里就猛的一跳。 这个名字京城中的生意人可谓无人不知。 开放前夕，顶着风头大张旗鼓做买卖的可以说只有许大茂。 第202章 招揽人心 两人互相握手之后，陈丽花在许大茂不远处坐下。 “许老板，这件事是我驭下不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这里我以茶代酒给您陪个罪。” 陈丽花把姿态放的很低。 和许大茂一样，她也不想和许大茂把关系搞得太僵。 眼下她虽然已经定居到了香江，但这京城她还是有回来的时候。 “听说陈老板是香江人？”许大茂没有回答陈丽花的问题，反而饶有深意的问道。 本来还好好的谈着两方之间的冲突，可现在许大茂天马行空一般的问题，让陈丽花也有些摸不到头脑。 “跟许老板一样，我也是京城人，只不过现在在香江定居。”陈丽花回道。 许大茂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开口说：“我就说嘛，一个从小在颐和园长大的旗人，怎么可能就变成了香江人呢。” 陈丽花心头狂震，愈发觉得许大茂在京城不简单。 现在距离冲突发生不过才一天的时间而已，许大茂不仅把动手的人查个一清二楚，甚至连她的底细也被调查个干净。 深不可测啊~ 棒梗等人闻言也惊诧的看了陈丽花一眼，没想到陈丽花竟然是这种身份。 作为京城长大的他们，自然明白颐和园长大代表的是什么。 所以棒梗本来还抱有一定要报仇的想法，突然之间就生起了退意。 另一方面，他对许大茂这个许叔也更是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如果许大茂此刻能知道这些人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得意万分。 能不能干过这个陈丽花暂且不谈，就这份高深莫测就足够让她大吃一惊了。 先声夺人震慑了陈丽花一下，然后许大茂直接开口提出他心中的解决方案。 “陈老板，你的这6个手下，一人挨上那么一棒子，然后你赔偿给我的人出10万块医药费。这件事情就算翻篇。” 陈丽花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回道：“许老板，10万块不是问题，但是我的这些手下是不可能让你打的。我可以拿出20万作为给这两位小兄弟的赔偿。” 不愧是以前的叶赫那拉氏出身，只这份收买人心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备。 那五个青年和一个中年男果然一个个都面露感激之色，对陈丽花的好感度以及忠诚度直线上升。 陈丽花不知道许大茂不缺钱吗？ 她肯定是知道的。 几十万港币的轿车明晃晃的停在门口，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的目的就是收揽人心罢了。 可这个提议被许大茂直接摇头拒绝。 “有可能你很有钱，但是我许大茂也并不缺钱，今天的事情不是多出十万块钱就能解决的。” 陈丽花还想继续和许大茂商议，然而中年男却先一步开口说：“老板，这事由我而起，自然没道理让您继续受委屈。” 一句话说完中年直接走出屋内，在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握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木棒。 中年男看向许大茂：“许老板，这一下就当是我为贾兄弟他们的赔罪了。” 说完手中木棒狠狠向着自己的脑袋砸过去。 这一下也确实用了狠劲的，中年男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真的没有跟许大茂讨价还价的余地。 流氓罪治理正严的时候，他们有几个敢甘愿进局子的。 中年男之后，另外五个青年也拿着木棒在自己的头上狠敲了一下。 许大茂的脸色全程无一丝变化，而在这个过程中本来想要出钱让许大茂不要追究打人一事的陈丽花，也没有开口阻拦。 既没多花钱，又收揽了一番人心，还真是好手段。 陈丽花脸色同样不太好看，但许大茂感觉她更多都是装出来给她这些手下人看的。 阴沉着脸走到后屋拿出一个袋子，放到许大茂的脚下。 “许老板，这是十万块，我就不送你了。” 许大茂站起身看着陈丽花“陈老板好手段，希望我们以后有合作的机会。”说完直接转身离开这个院儿内。 许大茂走后，陈丽花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在许大茂面前她有一种所有秘密都被人看穿的感觉。 许大茂这个人直接在她眼里标上一个危险的标签。 自己手下如今一个个都破了脑袋，陈丽花自然也不能撒手不管。 毕竟以后收购文玩四旧可还要靠他们呢。 又拿出一笔钱给几个手下分了分，嘴上自然也好好的表达了一番关心。 几个人自然感恩戴德，一个个嘴上都说着给她惹麻烦了这种话...... 奥迪车内。 许大茂直接让李青把棒梗、小川他们两个送到收购部。 车子停下后，许大茂在车内看着后排上的二人“这件事现在就算过去了，以后你们尽量不要跟对面起冲突，那个陈丽花不是什么善茬。 当然如果他们还敢来主动找茬的话，那就直接去家里找我，我会帮你们解决。” 棒梗立刻点了点头，在得知陈丽花是颐和园长大的，他就已经不准备追究了。 可许大茂仍旧给他们出头，他心里当然万分感激。 同时也有点害怕许大茂真和这个陈丽花起大冲突。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还顺利。 许大茂看两人的样子继续说：“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把包里的钱拿走，毕竟受伤的是你们，一人5万直接分了吧。” “许叔，这钱我就不拿了，能打回来已经给我们出气了。” “哥，我也不要。我现在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 两个人立刻摇头拒绝，这钱可不是小数目，他们两个人有些不敢拿钱。 “你们受伤了，这是给你们的医药费。给你们你们就拿着。 棒梗你就算不想想自己，也为槐花那丫头想想，你们一家人本就住的拥挤，总不能一直都住在一起吧。 找个合适的房子可以买一个，到时候你们小两口搬出来，家里也能宽绰不少。 我可听说你奶奶可没少跟你媳妇吵架。” 棒梗闻言顿时有些尴尬，他奶奶和他媳妇吵架的事情，确实已经搞得人尽皆知了。 许大茂说完棒梗又看向小川“你这钱也拿着，如果家里想要盖新房的话，你就掏钱给盖个房子，不然在京城买房也行。 家里你是最小的，以后大舅他们肯定得跟着你过，你现在还连个媳妇都没有，不多攒点钱还指望大舅给你掏钱啊。” 两人被说到心里，不过一个两个仍旧有些不想拿这份钱。 许大茂皱眉直接将二人赶了下去，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他俩千万别对别人说这钱是医药费之类的话。 许大茂回到家的时候，程小繁已经下班回来了。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啊？”程小繁向许大茂问了一句。 “单位有点事给耽搁了。” 回了程小繁一句，然后许大茂满脸笑容的走向两个闺女。 “乖女儿，想爸爸了没？” 那副女儿奴的样子，让程小繁一阵好笑。 因为棒梗和小川的事情，跑了一天，如今事情已经圆满解决，许大茂也直接将这事抛在脑后。 可第二天早上一起床，许大茂就发觉自己的鼻子不透气。 “该不是感冒了吧。”难受的抽动着鼻子，许大茂心中暗想。 这一早上许大茂都下意识的离自己两个女儿远一些。 他感冒倒是无所谓，可别把两个闺女也传染了。 他们俩这么小的年纪，是极为容易从感冒引起肺炎的。 哪怕许大茂在想稀罕自家闺女，也不能将自己身上的感冒传染给她们。 一大早许大茂直接让李青开车送自己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果然是得了感冒。 开了一些药之后，李青开车将许大茂送到了北影厂。 吃了一些药，然后在北影厂美美的睡了一觉。 感冒非但没好反而还严重了，下班的时间许大茂让李青把自己送到轧钢厂四合院。 小姑家的小妹已经从院里搬出去住了，所以许大茂之前住的屋子又空了下来。 正好也省的许大茂去别处暂住了。 “青子，你回家告诉你小繁婶一声，就说我感冒了，等感冒好了再回去住。还有你晚上也别在家里住了，你这跟我在一起别把你家小军给传染喽。” 李青答应一声，立刻回到家里跟程小繁把许大茂让他说的话讲了一遍。 程小繁早上就知道她男人有些感冒，没想到这才一上午反倒是更严重了。 心里虽然有些担心许大茂，可相比之下还是先照顾两个女儿才是要紧。 他病的不轻，可是这见天儿跟他待在一起的李青却是啥事没有。 许大茂也不禁感叹这人和人的免疫系统还真是不一样。 这几天程小繁虽然过来看过他，可许大茂也没让她进屋。 她和许母天天照顾孩子，可别被他传染才好。 一连在家里待了好几天，许大茂这感冒终于算是好利索了。 感冒好了，许大茂自然第一时间回到家里去。 这都好几天没见自己的两个宝贝闺女了，许大茂这个当爹的想的心就跟猫爪子挠似的。 估摸天底下给自己女儿当爹的，八成都给许大茂一个样子。 第203章 倒爷之路 从轧钢厂四合院回到自己家住的第二天，冉秋叶找上门来。 “许大哥，有个叫邹志雄的给咱们饭店来电话了，说是有事和你汇报一下。” 跟许大茂说完，冉秋叶就弯下腰逗弄许大茂的两个闺女。 “秋叶，他电话里说什么事儿了吗？” “没细说，只说是商贸公司的事情。”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本来他还以为是投资公司需要的人才应该是找到了。 没想到却不是这个事情。 难不成万国商贸也出世了？ 可下一秒许大茂就赶紧甩去了这样的想法，万国商贸作为外资企业怎么看也不可能出什么问题。 对冉秋叶和程小繁说了一声之后，许大茂离开自己家向饭馆走了过去。 到了饭馆儿许大茂直奔前台，拿起桌上的电话。 费了一番工夫，电话终于接通到了特区。 “老邹，公司出了什么事吗？”许大茂直接问出心中所想。 邹志雄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许先生，是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请示一下。” “你说吧。” 许大茂的心里更加好奇，商贸公司那边，邹志雄应该不至于有做不了主的事情才对。 “许先生，位于伊犁的霍尔果斯口岸在前两天开通了。”邹志雄的声音带着一股激动，让许大茂同样心里一跳。 霍尔果斯口岸，远在隋唐时代就是古丝路北道上的重要驿站。 在新中国更是和苏联共同明确霍尔果斯口岸为两国间的正式通商口岸。 霍尔果斯口岸以及三道河子口岸曾发挥过十分重要的作用，双方的进出口物资主要就是经由伊犁转运。 霍尔果斯口岸的两国贸易迎来兴盛期，新疆通过霍尔果斯口岸进口了大量生产资料，约占当时新疆进口总额的90%。大量的农用机械和设备经由霍尔果斯口岸运到新疆，使新疆一度成为全国各地农业机械化程度最高的地区。 而后在62年之后，这个口岸甚至一度被撤销。 可现在这个口岸正式开通了。 没有询问这个消息是否准确那种废话，许大茂直接在电话之内说：“老邹，让七个地区的所有经销商在这两天内赶到京城，发财的机会到了！” 许大茂说的不错，发财的机会确实已经到了，眼下苏连虽然还未解体，但是依旧有利可图。 国内走上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可苏连却没有，他们现在仍旧有的是原有的道路。 可以说苏连现在的重工业发达异常，但是轻工业却非常落后。 如今口岸的开启让许大茂一下嗅到了其中的商机。 国际倒爷，这个牛逼的词汇许大茂认为很有必要给他发扬光大。 万国商贸的人手肯定不足，但是却不代表许大茂找不到足够多的人。 由许大茂的万国商贸刻意培植起来的七大经销商： 华北地区——苏爱国 华南地区——高刚 华东地区——向宏恩 华中地区——康海贵 西南地区——吕军民 东北地区——郭国胜 西北地区——刘长青 现在终于要排上一些用场了。 先一步在未解体的苏连打出万国商贸的名头，等到苏连一解体，就是许大茂挥舞着手中的货物和钞票疯狂输出的时候。 一车西瓜换一辆坦克。 500车皮货物，换4将飞机？ 这些显然都满足不了许大茂的胃口。 日后被俄国外交部发言痛斥是秃鹫、鬣狗、饿狼，并且永远禁止进入国内的一班人。 随着许大茂一声令下，终于要再次聚在一起。 两天后，七大地区所有经销商全部来到了京城。 许大茂在饭馆见过这些人后，带着他们来到自家的茶楼。 “小妹，你一会给我们泡一股茶送上去。” 对小姑家妹子说了一句后，许大茂领着一行人走向二楼。 “老许，你家大茂这领着一群人这是要干什么呢？这群人身上的行头，瞧着好像都挺有钱啊。” 在一楼来茶馆打发时间的三大爷，见到许大茂这一行人忍不住向许父问了一句。 许父还没说话，傻柱他爹晃荡着身子怼了三大爷一句“爱干什么干什么呗，我们这个岁数管那么宽干嘛。” 许父闻言笑了笑，跟三大爷说：“老阎你忘了，当初孩子满月的时候这些人可都去了的，可能是大茂生意上的伙伴吧。” 三大爷一拍脑门：“哎呦，您瞧我现在这记性，这要搁以前我指定一眼就能看出来。” 其他三个老头闻言只是笑个不停。 许大茂一行人在二楼找个包间坐下后，苏爱国立刻就开口说：“许爷，您这茶楼不错啊，以后谈个生意之类的，可以到这来。” “给我父母打发时间的，也没指着这个挣钱，你要过来直接提我名字就成。”许大茂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许爷，您这次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作为一行几人中年纪最小的高刚也是最沉不住气的人，这茶水都还没送过来呢，他倒是急着问道。 “你急个什么，等会再说。”许大茂瞪了高刚一眼，然后等着小妹送茶水进来。 为屋内所有人都倒好茶水后，小妹从房间退了出去。 许大茂这才说出自己找他们来的目的。 “霍尔果斯口岸开放了，这个消息你们应该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这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负责东北区域的经销商郭国胜，小声向身边苏爱国问道：“苏哥，许爷说的这个霍尔什么口岸是哪儿啊？” 苏爱国拍了郭国胜一下，示意他别打岔先听许大茂说完。 许大茂本来是想着说完再给他们解释，不过这个郭国胜既然问到了，还是先解释一下吧，免得他们云里雾里的听不懂。 “老邹，你给他们说一下这个口岸。” 邹志雄点头答应下来，立刻开始为几人科普这个口岸到底是什么。 不说其他几人，就连许大茂听的都一愣一愣的，邹志雄口中一些关于霍尔果斯口岸的冷知识，连许大茂都没听说过。 看来这家伙为了这次这个贸易，还真是下了功夫。 华东地区的向宏恩在邹志雄解释过后，看向许大茂不确定的询问：“许爷，您准备和老毛子做贸易？”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脑瓜子挺好使，不过这次我可不准备小打小闹。 苏连那边的情况，就跟我们开放前的状况差不多。 那边重工业发达，像什么日用品和其他罐头之类的轻工业就非常落后了。 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那边跟国内不同，国内在商品价格上，我们不可能做的太过火。 但是那边嘛，许大茂嘿嘿一阵坏笑。” 许大茂说的不错，国内一方面是因为有其他人一起竞争，一方面是因为如果价格太高肯定会引起相关部门的关注。 可在苏连许大茂就没有这么多束手束脚的事情了。 只要商品价格能让苏连人民接受，许大茂才不管价格是不是过高呢。 “许爷，这个确实是个好生意，但我们在国内的生意该怎么办？ 如果我们将目光全部放到国外的话，那国内很可能被别人给一点点蚕食掉。”成熟稳重的西北地区刘长青提出一丝疑问。 许大茂摆摆手直言说：“国内的生意当然不能放弃，你们可以把国内的生意交给心腹或者家人来打理。 这么些年去你们手里拿货的人，应该已经差不多都熟悉了，你们放手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七大经销商立刻连连点头，许大茂说的不错，现在他们就算把国内的生意交给家里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最近在他们当中的不少人也在琢磨着做一些其他买卖。 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许大茂已经给他们找了一条出路。 没人反对，许大茂开口继续说：“至于你们在外贸中的盈利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个，对外贸易这方面从运输到货物都由你们自己来提供，万国商贸这边会申请外贸权，你们顶着万国商贸的名头行事就可以，最后收入我要拿走两成。 第二个，货物和运输都由我们解决，你们一分钱不用投资，最后收益你们拿5成。” 七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没有立刻选择。 现在听许大茂话中的两种办法，肯定是第二种对他们更有利一些。 但他们总觉得这个分成有些问题，所以全部没有开口。 许大茂心里是希望他们答应第二种的，因为最初的货物许大茂选择的就是在国内各个工厂生产的那些近乎没人要的罐头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本就不怎么值钱，所以许大茂压根也感觉不到压力。 苏爱国见包括许大茂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他也实在不知道选那种方式利益会更高。 于是，舔着脸看向许大茂：“许爷，您让我们选那种方法，我们就选那种方法。” “对，许爷您说吧，我们选那种。” 一个人出头，六个人起哄。 市场经济后，这人都变精了不止一筹啊。 许大茂瞬间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都选第一种吧。” 轻声对众人说了一句，许大茂将他的打算讲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都是眼睛一亮。 当然，许大茂也警告他们一些违禁品和文物，或者涉及到国内机密的东西一律不准往苏连运送。 83年虽然口岸已经开了，但是今天恐怕这些人是坐不上这个买卖的。 毕竟外贸权还没有到手，想向苏连运东西也运不出去。 而且苏连解体之前，做个国际倒爷虽说也能赚钱。 但肯定不如80年代未和90年代初那般疯狂。 苏连解体的前后，那才是倒爷手里资金增长最疯狂的时候。 先让手底下这些人出去熟悉熟悉苏连的大环境，总是没错的。 这对以后用车皮往苏连送，也算是打个提前量了。 现在还不适合用车皮往苏连送，眼下都是小打小闹，等到苏连解体时那才真正开始爆发倒爷的力量。 看来秀水街这边，最近也要琢磨琢磨建一个北方地区最大的贸易基地了。 以后秀水街肯定会成为整个倒爷群体的大后方，只要许大茂掐住秀水街这个命门。 那获利最大的永远是他许大茂。 许大茂一行9人，从早上8点左右，一直聊到下午6点天都彻底黑下去。 以后这方面的事情跟以前一样，都由邹志雄负责，许大茂继续当一个甩手掌柜。 谈话结束后，包括许大茂在内的一个两个人，这才觉出饿。 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许大茂的饭馆儿，胡吃海塞吃了一顿，然后人群开始散去。 邹志雄没有立刻离开，许大茂和邹志雄又对秀水街以及外贸的事情好好研究一番，直到确认无误。 他这才离开饭馆，前往目前居住的宾馆。 第204章 人傻 钱多 速来 多事的11月随着许大茂布局苏连，而悄然过去。 12月初，一家名为炎黄基金的投资公司，正式在海淀区中关村挂牌成立。 中关村后世都知道是中国的硅谷，但是以前据说是太监在此建庙宇和养老的庄园。 当然太监这种稀有人物，许大茂是没在这里碰见过。 之所以将投资公司选址到这里，还是因为这里距离中科院较近。 而且作为日后的“中国硅谷”日后的投资机会肯定一大把，不提前在这里占点地盘怎么行。 一大清早，许大茂和程小繁吃过早饭之后，一起坐进车内。 今天许大茂想要去投资公司过去看一看，程小繁和他刚好顺路。 “大茂，昨天我看报纸一个港商给中科院捐了20万科研经费，都上报纸了，你说咱们家是不是也应该捐一些？” 车内程小繁看着充当司机的许大茂张口询问。 这个消息许大茂也在报纸上看到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爽。 他捐一亿，报纸上连个动静都没有。 别人捐了20万，报纸上就开始大书特书。 上哪儿说理去。 报纸上一点都没有宣扬他捐赠的事情，还是因为消息被封锁了。 人均50多块钱的年代，许大茂这个京城人直接捐了1个亿，你说这报纸怎么写？ 就先不说宣传许大茂这个人了，就是你把个人换成公司，这也没法宣传啊。 这年头国内有几家公司能市值一个亿以上的。 再者说一点把许大茂捐了这么多钱的事情写上报纸，估摸着香江的事情都藏不住了。 综合考虑下，上面还是决定就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他们想的周到，可这许大茂就很难受，捐了20万的上了报纸，捐了一亿的一点表彰没有，你搁谁心里也好受不起来。 “咱家不用，我从香江回来的时候，已经给中科院捐过了。”程小繁的提议，被许大茂摇头拒绝。 “那怎么没上报纸啊？你是不是捐少了？” 一听这话许大茂一脸无语，看着程小繁说：“是太多了。” 哈？ 捐太多了，所以没上报纸... 这是什么道理？ 程小繁如果不是熟悉自己男人的话，一定会认为他在说梦话。 正准备问许大茂究竟给中科院捐了多少。 许大茂的车子也缓缓停在大学的门口。 那个声优妖怪的闺蜜韩娇，恰好看到许大茂的车子，站在不远处等程小繁下车。 程小繁也直接将这个捐款的事情先放下，然后立刻准备下车。 “小繁，今年炎黄文化那边可能要制作动画，你私下先跟韩娇打声招呼吧。”许大茂看着程小繁叮嘱了一句。 炎黄文化那边确实准备着手制作动画了，放着韩娇这个配音妖怪不用，许大茂都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他一直认为韩娇绝对是入错行了。 程小繁答应一声，走下车子。 许大茂在车上和韩娇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按了一声喇叭直接扬长而去。 车子停到炎黄基金的门口，许大茂迈着大爷步，慢悠悠的走进去。 “许总好~” “嗯，叶经理在吗？”许大茂点点头反问。 “叶经理在楼上招待客人。”前台接待回了一句。 客人？ 许大茂心中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前台接待知道的事情毕竟也有限，还是去楼上瞧瞧吧。 走到楼上的时候，许大茂四下瞧了瞧，听见一间屋子内传来谈话的声音。 他立刻向声音传来处走了过去。 “曾先生，你们这个项目确实值得投资，但是你们给出的股权分配恕我不能苟同。 虽然你们有一些专利在身，但是真正核心的芯片技术你们并没有掌握。 除了汉字处理卡，和软盘之外，您麾下的计算机所并没有一丝优势。 再说句难听点的话，你们口中关于计算机的畅想，也仅仅是想象而已。 不掌握处理芯片的核心技术，仅仅只是最简单的组装，这样的公司肯定走不远。” 叶舟……职业经理人。 据邹志雄所说，是从美国一家常青藤发大学毕业。 这可是许大茂花了百万年薪从香江请来的职业投资经理人。 邹志雄把这个青年夸上了天，许大茂虽然表面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但因为对邹志雄的信任，掏钱的时候，也没有半分迟疑。 此刻看着叶舟这个经理人对着几个客人侃侃而谈。 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工作能力暂且不聊，就这个底气十足的范儿，看起来都很像那么回事了。 当许大茂听到汉字处理卡和软盘两个字的时候，许大茂心里稍稍错愕一下，随即脸上涌起一股狂喜之色。 这他妈该不会是柳联想主动送上门来了吧。 也顾不得敲门之类的事情了，许大茂直接推开虚掩着的房门。 “许总。”正对着房门的叶舟第一个站起身。 他身边的两个助手同样起身和许大茂打招呼。 背对着许大茂的三个人，闻言立刻转过头来。 而最左侧坐着的正是柳联想。 “许厂长你好，我是咱们中科院计算机研究所的所长我姓曾。” 中间位置一个清瘦且带着眼镜年约50多岁的中年人，率先向许大茂伸出右手。 “曾所长你好。” 许大茂先后与这位曾所长自己和柳联想等人握了握手，然后走到叶舟让出来的座位坐下。 “曾所长，刚才我在门口听了两句。据我所知你们中科院现在应该不缺钱吧？您怎么会来我们投资公司呢？” 这是让许大茂最摸不到头脑的地方，他可是足足给中科院捐了一个亿，哪怕中科院部门再多也不至于计算机所一点钱都分不到吧。 曾所长闻言苦笑，许大茂给中科院的捐款，中科院领导层大多是知道的。 他主管计算机所，自然也清清楚楚。 可现在国内的发展重心根本就不再计算机所这边。 中科院十几个分院，辖下100多个研究所，平均下来每个研究所也就100万。 这还是所有研究所平均的情况下，可那也优先级的研究所可就占了一大部分。 计算机所虽然不是优先级，但勉强也分到了20万经费。 其他更惨一些的，也就几万块钱。 20万在加上计算机研究所硬挤出来的经费，倒也勉强凑够30万人民币。 如果想要开公司，前期倒也够了，但是研究所许大茂的设备，国内是没有的，只有用外汇才能买的到。 所以这研究所工作人员开会研究了大半个月，最终还是找到许大茂这里。 外汇许大茂有，在香江的关系许大茂也有。 更重要的是投资如果多一些的话，他们才能更好的研究新的东西。 而且许大茂这家投资公司是外资企业。 是可以把产品外销，而进行创汇的。 国内就是这样的情况，各个部门都是挖空心思的想要进行创汇。 曾所长想了想，还是直接将底细和许大茂说了一遍。 许大茂闻言恍然，心里直呼自己真特么是个小机灵鬼。 还好当初自己捐的是人民币，不然这波便宜他可能就捞不到了。 “叶舟，刚才你和曾所长谈到哪一步了？”许大茂扭头向自己高薪聘请的职业经理人问了一句。 叶舟：“许总，曾所长的意思是生产软盘需要25万，生产汉卡同样需要25万，他们愿意给我们35%的股权分配。” 真特么便宜... 许大茂此刻特别想怒吼一声我给你500万，你让我占100%行不。 当然这也就是许大茂自己想想罢了，联想之所以成功还是有国内各个部门的大树。 如果没有国家的支持，这笔投资显然就彻底失败了。 再说许大茂想要超过50的股权，曾所长也决计不可能同意的，这是原则问题。 “曾所长，我们这么合作您看怎么样。 计算机所以双方合资的名义组建合资公司，其中提供场地、相关的注册手续，以及各项专利都由计算机所解决。 我们炎黄基金可以出资200万港币，股权占比我们占30%就可以。您看怎么样？” 叶舟听到许大茂这个办法，直接就急了“许先生，这不符合我们投资公司的商业原则。” 许大茂摇摇头说：“叶舟，我和你不一样，我并不算是一个纯粹的商人，而且我还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人。” 叶舟沉默下去，作为一个海外华侨，他并不太理解许大茂对国内的这种感情。 “曾所长，如果你们同意这个方案且没反对意见的话，明天就过来我们公司签约吧。” 反对意见？ 计算机所怎么可能有反对意见。 许大茂硬生生的把自己股权给减少了，还把投资比例给提高了，你让计算机所得多傻才会反对。 计算机所不傻，许大茂自然也不是傻子。 现在他就在给中科院以及想要创业的人们，放出一种信号：人傻、钱多、速来。 你来找投资那肯定要有值得让炎黄基金投资的地方。 反正许大茂也差钱都来呗。 香江之行除了电灯公司外赚的钱就达到了1亿多美金，足够许大茂尽情的挥霍了。 投资10家公司，哪怕只要有一家发展起来，那许大茂就绝逼不亏。 曾所长一点没有占便宜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次是让许大茂吃亏了。 不过这个公司是国有的，他并不能再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感叹许大茂是个天字号的大好人。 可还有一件事，让曾所长不得不继续提一嘴：“许厂长，你也知道，我们要把软盘作为出口创汇项目，可是这怎么往国外销售，我们还完全没有经验，不知道......”。 “国外销售这个问题曾所长您可以放心，我认识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板，这个事到时候委托他就可以了。不过在国内的销售恐怕就要计算机所自己想办法了。” 曾所长立刻答应下来，然后双方协定明天上午签约。 100万港币的投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作为老板的许大茂，自然没有出席签约仪式。 像中科院和部委出席了签约仪式的人，全程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 到了部委那个层面，许大茂在香江做的事，他们也自然是听说了的。 签约仪式第二天，负责与计算机所签约的叶舟直接登上了报纸封面。 “爱国港商”的称号，直接被冠在他脑门上。 炎黄基金的名气，无论是在体制内，还是在民间买卖人当中，瞬间变得耳熟能详。 一些自认有技术而又有门路，只是缺乏资金的人纷纷来到中关村求投资。 许大茂自打计算机所之后，平常也只是偶尔去炎黄基金看一眼。 平常生活没有丝毫变化，仍然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模样。 第205章 元旦 1984年1月1日，元旦。 “大茂，今天元旦你快起来。”程小繁一边套着衣服，一边轻轻推了推许大茂让他赶紧起床。 “好不容易放个假，过个鬼的元旦，继续睡。” 许大茂两眼惺忪的嘀咕一句，然后重新把程小繁拉倒在床上。 晨练就算了，搂着香喷喷的媳妇儿不也挺好的嘛。 程小繁从许大茂怀里挣扎起来，继续往自己身上套着衣服。 “咱妈说让咱俩抱孩子今儿个回去呢，你赶紧起来。” 许大茂眼睛都没有张开一下，嘴上虽然答应，可一点行动的意思都没有。 元旦啊，又一年快要过去了。 时间是最不抗混的东西。 一年到头，许大茂除了挣了不少钱之外，感觉也就那么回事吧。 被程小繁从床上拉起来，许大茂知道他想睡估计也睡不下去了。 生物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许大茂不认为他能在平常已经习惯起床时间的情况下，还能继续赖在床上。 不愿意起来，只是因为他觉得应该给所谓的假期，来上那么一点尊重。 两口子穿戴整齐，抱着孩子准备回到轧钢厂的那处四合院。 到前院的时候，李青小两口早已经等在家门口了。 一大家子人带着一条狗呜呜泱泱的准备回家。 风吹着杨柳嘛，唰啦啦啦啦啦 小河里水流，得儿，哗啦啦啦啦啦~ 许大茂算不上应景的哼了两句，一想到这是回自个家后，随即忍不住笑了笑。 一路上碰见一些街坊邻居，不论认不认识许大茂都笑着和这些人打招呼。 而这些人打招呼的对象，大多也是冲着程小繁和小当。 整的许大茂和李青两个大老爷们好像多没存在感一样。 这些邻居吧，倒也不是不认识许大茂，只不过许大茂家门口停放着的小轿车，让他们很明显有些距离感。 钱太多有时候就会这样，你看他们拘束而又尊敬的眼神。 有钱真好！ 等一行人来到轧钢厂那片四合院的时候。 所有人打招呼的对象就变成许大茂了。 毕竟许大茂在这边那可是扬名多少年的名人。 许大茂在这片只要碰见一个人都能客套的聊上两句，虽说很多人许大茂也仅仅是见过而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可这自然无法抵挡许大茂的兴致。 早上八点左右从家出门，在路上耽搁了半小时这才算回了家。 包饺子，这套业务自然是少不了的。 作为黑暗料理代言人的许大茂，手都不伸一下，他只要照顾好两个闺女就成了。 何秋这小家伙知道许大茂回来，风风火火的跑到许大茂身边。 “干爹干爹，我听许奶奶说明天许昕哥要回来是吗？” 看着何秋小肥脸上的希冀，许大茂伸手掐了掐他的肥脸“回来也不给你带玩具，你高兴个什么劲儿？什么时候你能把考试成绩提高到班级前几名，再想玩具的事吧。” 听着许大茂的话，何秋一阵泄气，他倒不是学习成绩多差，但是想进班级前几名估计要费点劲儿了。 不像何叶那丫头，那可是正经的尖子生，几乎每次考试都是班级第一。 一旦考了个第二回家就抹眼泪。 其实这俩孩子，要说聪明还是何秋这小混蛋更聪明些。 可聪明归聪明，他心思不给你往学习方面使，你还真没办法。 儿子许昕要回来的事情，是许大茂告诉许父许母的。 程小繁那边许大茂自然也做不到瞒着她。 对这事程小繁也是自许大茂从香江回来时，就已经和他说过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许大茂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许昕过来的具体时间。 在听许大茂说许昕要过来的时候，程小繁第一个反应不是觉得尴尬。 而是看着许曦那丫头，眼睛里带着点不舍。 再过两个月这个不属于她的女儿，就要回她亲生母亲的怀抱了。 平常人养个小猫小狗都能养出感情来。 何况许曦这个喝过程小繁的奶水，还和许曚一起叫她妈妈的小丫头呢。 大团圆的日子，四合院里面足足摆了两大桌这才全部都坐下。 女眷和孩子一桌，许大茂他们这些大老爷们一桌。 虽然都住在京城，可这么齐全吃上一顿团圆饭的时候，一年也就那么两次。 一次是这元旦，另一次就是大年三十。 不过许大茂很快就会知道，他这一年当中仅有的两次大团圆饭，就快要变成一次了。 一顿团圆饭，许大茂没喝多少酒，两小杯白酒陪着许父他们一直喝到了最后。 晚饭之后在四合院又呆了好一阵，这才抱着两个已经睡着的闺女回自己家。 第二天，许大茂等到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终于从自个家里出发，让李青载着他前往京城机场。 当看到自个儿子许昕，许大茂脸上也布满了微笑。 “儿子，这才两个月没见你，你好像长高了点啊。” 看着头顶面前个子已经到自己嘴巴这个高度的许昕，稚嫩的脸上也比以往多了些成熟稳重，许大茂笑着说道。 “对了，你红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前后看了眼，许大茂只看到许昕一个人的身影。 许昕说：“红姐姐说今年不回来了，她想跟乐经理多学点东西。” 这孩子。 许大茂心里一叹。 知道李红这丫头心里总想着早点能帮助自己。 许大茂摇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多学一些东西总是好的，即便不帮许大茂，以后自己也能更好的生活下去。 他虽然帮助李青两姐妹不少，可在许大茂的心里只一个李青跟着他，就已经足够报答这种恩情了。 李青把许昕的箱子放上后座，然后三人开车在机场周围一大群人的注视中开车离去。 哪怕都已经过去几年的时间，许大茂的这个车子依旧显眼。 车子到了四合院门口，许昕像以往一样急吼吼的往里面冲。 反而拿起自己的箱子，跟在许大茂身边一步步向后院走了过去。 确实是比以前稳重的多了。 “许昕哥~” 何秋这孩子，一大早就在后院等许昕回来。 此刻见到许昕的时候立刻甩着小肥脸噔噔噔的跑了过来。 小哥俩凑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嘀咕着什么。 小儿女间的事情，许大茂自然也不管，两个孩子只要不打架就成。 见到许父许母时，老两口对许昕自然又是好一番关心。 真是应了小儿子大孙子那句老话。 “爸，我妹妹怎么不在这里？” 陪着他爷爷奶奶说了好一阵话，许昕想起他的妹妹，忍不住向许大茂问道。 许大茂笑笑，许曦这丫头现在连她自己亲妈都分不清，更别说许昕这个哥哥。 “爸妈，我带许昕回去一趟，晚上在一起过来吃饭。” 许父许母闻言立刻点头答应，脸上没有丝毫迟疑。 一点也不担心程小繁会慢待了他们大孙子。 这些日子程小繁对许曦的态度，许父许母那自然都是看在眼里的人。 视如己出这句话应该就是形容程小繁的。 何秋一听要去许大茂这个干爹家，立刻举起手想要一起跟着去。 平常何叶想去就去，可到了他这边，冉秋叶严禁这小家伙往许大茂家里跑。 主要还是怕这小家伙闹腾人，所以许大茂哪儿他还真没去过几回。 其实许大茂倒是并不嫌弃闹腾，他那处院子本来就够大，而且还仅仅住了两家。 总觉得少了点人气，隔壁程小繁以前的住处这都几年了同样没人居住。 如今她正打算把两个院儿中间的围墙给拆了呢。 要是拆了的话，那两个院子加起来可就更大了。 带着儿子许昕和何叶姐弟俩走出四合院。 ………… “许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啊！” 门口一些街坊邻居家的半大小子，招呼着许昕和何秋。 虽然一年没有回来，但这些孩子显然都还记得许昕。 “我要去我爸爸家，等我回来再找你们玩。” 许昕和他一众小伙伴解释一句，然后对他们挥了挥手。 每次许昕回京城，许大茂完全就是放养式的态度。 轧钢厂附近这片胡同，让他跟何秋可劲儿疯。 许大茂也不知道这小子还挺有人缘的。 带着三个小儿女回到自己家，何叶和何秋立刻跟程小繁打招呼。 许昕看了看程小繁又看了看许大茂，然后一声“二娘”脱口而出。 这个称呼让正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的许大茂连声咳嗽。 偷眼瞅了程小繁一眼，许大茂假意训斥“瞎叫什么，叫程姨就行了。” 程小繁有些尴尬的和许昕打了声招呼，趁许昕去看妹妹的档口在许大茂胳膊上轻轻拧了一下。 虽然一点都不痛，但许大茂依旧做出痛的不得了的样子。 “爸，妹妹不认识我了。”许昕觉得很委屈。 这才不到2个月时间，怎么自己亲妹妹就完全不认识他了呢。 而且还管程姨叫妈妈，更是让许昕很无语。 “她才这么小，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怎么可能会记得住你。以后你多和两个妹妹在一起玩，她们就认识你了。” 许昕看着两个妹妹，立刻认真的点点头。 第206章 竟然有人怀疑我没钱 眼瞅着距离除夕也只剩下一个月左右的工夫，作为春晚挂名导演的许大茂终于想着去央视走上那么一圈。 别的暂且不说，摄像设备还是要给央视提前送过去的。 先是驱车来到艺术中心，在得知设备已经被央视取走了之后，许大茂立刻赶往央视大楼。 办公室内此刻早已经没了导演黄一贺的踪影，就连台长王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脖子上挂着春晚总导演的通行证，打听了两个人直接就问出了两人所在的地方。 央视演播厅。 里面传来一阵阵笑声，隔着演播厅的大门，许大茂都能感受到里面热烈的气氛。 对门口贴着的“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标识许大茂完全无视。 推门进来的时候，笑声仍旧不绝于耳。 “你是哪个部门的，没看到门上贴着不准进入的告示吗？” 许大茂：…… 这导演当的也是牛批，连手下工作人员都没见过他。 伸手点了点自个胸前的工作证，许大茂直接开口问：“黄一贺导演在吗？” “许导演，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来了。” 门口的工作人员在看清许大茂的工作证之后，连忙开口道歉。 “别废话，我问你黄一贺导演在不在？” “在在在，我立马就带您过去。”青年赶忙回应，然后给许大茂在前面带路。 演播厅内一个个小区域都互相商量排练着各自的节目。 而笑声最大的地方就是从一个演播厅左侧传过来的。 许大茂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打量着84年央视春晚的演播厅。 真糙啊！ 后世那布置披红挂绿的演播厅，在此刻完全看不到，整个演播厅透着的就是股朴素。 带路的那人想要去叫人群前方围观的黄一贺，被许大茂给挡住。 许大茂在一旁也不打扰，反而津津有味的看起春晚上即将出现的第一个小品。 正是陈佩丝与朱时冒共同演绎的吃面。 其实严格来说这个并不是登上春晚的第一个小品。 83年春晚斯琴高哇和严顺凯表演的《虎妞阿q逛北京厂甸》，这个才是第一个小品。 但许大茂却认为第一个小品非这个《吃面条》莫属。 王景瑜、游本昌表演的哑剧，其实严格意义来讲总归算不上小品，而是剧。 也正是从这一年开始小品节目在春晚的占比也开始逐步增加。 如哑剧这种形式的表演，终究会随着观众文化娱乐方式的增多而逐渐被淘汰。 想想也是，一部哑剧十几二十分钟。 全程一点声音都没有，没看过排练的人，可能还会笑。 可是看过几次排练之后，怎么可能还笑的出来。 强行装笑可是一件顶尴尬的事情了。 按说黄一贺应该将所有人都分开在不同的地方排练才对，谁知道他竟然把人群全部聚集在了央视演播厅。 节目消息泄露不泄露暂且不说，只怕到时候都不一定有什么好笑果啊！ 小品《吃面条》表演结束，许大茂站在旁边轻轻鼓起了掌声。 本还想给节目提点意见的黄一贺，听到掌声之后向许大茂这边望来。 看到许大茂的时候，眼睛突然一亮，笑着向许大茂走过来。 “许厂长，不对，许导演您可终于到了，您说的那些香江艺人都不会出问题吧？” 出问题？ 会出什么问题？ 许大茂有些不知所谓的看向黄一贺“不是说好了香江演员和歌手会提前10天再过来吗，能出什么问题？” 黄一贺一听许大茂还不知道一些近况，连忙在许大茂身边小声嘀咕说：“您可不知道宝岛那边本来已经确定参加晚会的艺人，其中有两个突然撂挑子不来了？” “宝岛当局干涉了？”许大茂好奇的问了一句。 黄一贺点点头“反正这里面情况挺复杂，所以这香江这边我才想要问一问你。” 如黄一贺所说，这些事还确实是挺复杂，复杂到许大茂连想都不敢想。 反正就是对面不友好吧。 近几年因为与内地合作的关系，宝岛单方面的封杀香江艺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对此许大茂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如果不是许大茂把火烧圆明园的主要给换了的话。 估摸着梁影帝现在依旧是个封杀的状态。 艺人这职业就那么回事吧，谁也吃不准明天会不会被别人封杀。 对黄一贺提出的疑问，许大茂斩钉截铁“香江那边你别担心，除了张明敏之外都是自己人。” 这句话许大茂可没说错，他们本来就是自己人。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黄一贺也放宽了心，毕竟许大茂的身份搁这摆着呢。 北影厂厂长啊，怎么可能会说瞎话呢。 两人在一旁轻声嘀咕，其他人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丝毫不知道许大茂的身份。 许大茂可没有看这些演员脸色行事的习惯，自顾自和黄一贺聊的火热。 “许厂长，你和王老厂长一起发表的那篇《论中国话的电影语言》可是有不少导演非常不满啊。” “谁不满？黄导你说说，我们北影厂封杀他。”许大茂一脸认真的看着黄一贺。 听听这是人话吗？ 你们北影厂发了篇文章，还不能让别人有反对意见，谁有意见你就封杀谁。 有这么当北影厂厂长的吗？ 黄一贺脸色的表情瞬间僵住，心里直呼许大茂这个人就不叫个人，让他说这不是得罪人是什么。 他可不敢保证许大茂说封杀的话，只是在开玩笑。 “许厂长，哪有什么导演反对啊，这只不过是我在说笑罢了。” 许大茂笑笑说：“黄导，我知道你在说笑，刚刚我也是在开玩笑。” 虽然摸不透许大茂此言的真假，但对他这种话黄一贺是一点不信的。 咳咳咳~ 黄一贺轻咳两声决定还是别跟许大茂聊这个问题了，万一真要是不小心说错话，导致那位导演被封杀了的话，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许导演，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办公室谈一谈春晚节目的事情吧。” “这样也好，我一切听黄导安排。” 这话让黄一贺心里直接翻了个白眼。 将许大茂的导演身份跟周围看着二人的各单位出来的演员介绍一下。 周围人立刻向许大茂问好，这种场面许大茂自然熟悉的很。 领导范十足的和众人打了声招呼，然后看着朱时冒和陈佩丝开口表扬说：“黄导，这两位演员不错，您在挑节目的目光上确实慧眼如炬。” 陈佩丝和朱时冒闻言一阵激动，这就是来自领导的认可啊。 说起来这些年国内让许大茂夸赞过的演员，他们两个应该算是独一份了。 刘晓庆参演北影厂的一系列电影火成那个 黄一贺听许大茂这么说，这心里也略微有些自得。 严格来说他和许大茂虽然分属两个系统，但许大茂的职位可比他一个春晚导演高多了。 这两声夸赞，勉强也算得上领导表扬。 同许大茂这个导演谦虚了两句，二人并肩离开演播大厅。 他们走后，演播大厅内立刻炸了锅，几个几个聚集在一起八卦着许大茂的身份。 直到节目调度一声呵斥之后，三三两两的人群这才变少了许多。 春晚导演办公室内。 黄一贺拿出一份春晚节目单递到许大茂的手中。 “许导演，您先看看节目单，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多给咱们提一些宝贵意见。” 伸手接过节目单，许大茂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反而问起了所有人都聚集在演播大厅的事情。 “黄导，咱们这个春晚的节目，你把所有人都安排在演播大厅不太合适吧？ 先不提节目消息会不会泄露的问题，如果我们要是采用直播的形式，到时候说不得其他人对已经熟悉的包袱都不能笑出来了。 情绪是极为容易被传染的东西，连演播厅内都没有笑声，你让全国人民怎么笑的开怀。” 按说许大茂这个提议绝对没有丝毫问题，可黄一贺却面露难色。 “有困难？”许大茂适时的问了一句。 黄一贺点了点头，然后冲着许大茂诉苦说：“许导演，你也知道咱们今年是采用直播的形式，如果让演员各自回到自己原单位排练，凭咱们这些春晚负责人根本就跑不过来。 而央视这边，地方但是足够用，但是这经费却有些不够了。” 一听央视缺钱，许大茂就像一条饿狼一样，一双眼睛都开始冒绿光。 央视缺钱，许大茂有钱啊。 现在说许大茂钱多的花不出去那是有些吹牛批，但整个国内个人比他许大茂还有钱的还真就一个人没有。 又特么能做一手交易了。 “不知道咱们节目组的资金缺口大不大？如果不大的话我可以帮忙想想办法。” 黄一贺闻言苦笑，缺口怎么可能不大。 跟许大茂这位一个战壕里面的同志，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开口说：“如果想要把所有演员都分开排练，服装以及各种经费上的缺口恐怕要8万左右。” “要8万啊，那这个缺口确实挺大的。”许大茂假惺惺的说了一句。 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央视来一手交易了。 8万块许大茂当然不看在眼里，但是他也不能答应的太快。 省的央视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一样。 “所以说这么大的经费缺口下，咱们还是能省则省吧，国家投入了这么多经费进来，还是别再找上级申请了。” 许大茂知道是他出场的时候到了，眼睛转了转看向黄一贺说：“黄导，咱们缺口的这个经费我应该能给拉上点投资，你看我们要不要让节目变得更完美一点。” “许导，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8万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你真能弄来？” 许大茂觉得很无语，真特么见了鬼，竟然还有人怀疑他许大茂没钱。 应该让黄一贺知道点他的冰山一角了。 “黄导，不瞒你说，我最早是咱们第三轧钢厂的放映员，后来辞职和别人合伙开了个饭馆，许楼你应该听说过吧？” 黄一贺顿时瞪大了眼睛，许楼的大名京城人谁不知道啊。 感情眼前的这位北影厂厂长还是个有钱人，但是他怎么会当上北影厂厂长的呢。 原来他一直以为是同名同姓而已。 不过现在他可没工夫管许大茂是怎么当上厂长的问题了，他更关心的是节目经费。 “听过听过，许导演我还真没想到您是许楼的大老板。” 许大茂摆了摆手“大老板谈不上，我也是跟别人合伙开的，8万经费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这钱估计我的合作伙伴也不能白拿出来，所以央视这边可能也得付出点东西才对。” 黄一贺心中一跳，小心翼翼的问道：“付出什么？” 第76章 连毙 黄一贺戒备而又小心的样子，让许大茂一阵好笑。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你怕个什么劲儿嘛。 如果能行就答应，不能行就算了，至于怕成这幅样子嘛... “黄导，你别紧张，先听我说一说我的想法，如果你觉得问题不大，我们一起去找吴部长请示一下你看怎么样？” 黄一贺一听立刻点了点头，找吴部长请示也不是他一个人去，要挨骂也是两个人一起挨骂。 问题不大！ “我的想法呢，许楼拿出8万块钱来赞助，我们在那个《吃面条》的小品上，稍稍改两句台词，帮许楼打一下广告。” “就这？” “就这。”许大茂点点头万分肯定。 黄一贺动了动嘴角，万分想要立刻答应，可想了想这事不是他能做的了主的，还是见了吴部长再说吧。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然我人微言轻，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吴部长请示吧？” 许大茂一乐，没想到这位黄导比自己还着急。 两人说走就走，一路来到吴部长在央视的办公室。 敲门进屋之后，黄一贺将许大茂忽悠他的那套说辞转而对吴部长说了一遍。 吴部长盯着许大茂瞧了又瞧，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在许大茂觉得没戏了的时候，吴部长开口说道：“10万经费，外加大年初一全体工作人员的一顿招待。” “成交！” 许大茂答应的极为痛快。 这位可不是像黄一贺似的不知道他的底细。 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在这位面前还是收起来些，爽快点比较好。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都说说春晚节目的事情吧。” 吴部长让两人坐下后，然后对二人说道。 许大茂：…… 这节目单在自己手里抓着还没来得及看呢，让我说什么？ 还是黄一贺先开的口“吴部长，现在我们定下的节目大致也就这个样子了，当然许导演还没看过节目单，不如等他看过之后，我和他私下谈这个问题，再来找您汇报吧。” 话都说到这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抓紧看看吧！ 左右提出两个不重要意见也就是了。 既不显得自己无能，又显得央视严谨，简直完美！ 吴部长和许大茂在认真看着春晚节目表，自然也不催促，默默地坐在自己座位上等待着。 可黄一贺却对许大茂认真的样子不以为意，因为这个节目表可以说是他们精心策划出来的。 他对这个内地的节目表有着十足的信心。 但许大茂没看两个节目，这眉头就皱了起来。 吴部长一直在观察着许大茂，见他眉头轻轻一皱，又快速舒缓就知道许大茂一定有意见要开口。 他也没着急询问，而是等到许大茂将所有节目介绍看过一遍，将节目单放下后，这才再次开口。 “小许，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 许大茂立刻回道：“从节目的介绍来看，黄导在节目的选择上还是没问题的。” 黄一贺闻言立刻脸露笑意，可下一秒因为许大茂的话，他脸上的笑意就变得瞬间消失。 可先前这番话完全是许大茂不想让他太过尴尬才说的。 “不过，有两个节目我觉得不应该出现在春晚的舞台上，如果有其他节目替换的话，最好还是直接直接换了吧。 哪怕没有其他节目替换，这两个节目我也真的不介意出现在春晚的舞台上。” 吴部长看了看黄一贺，又看了看许大茂，抿了口茶水轻声说道：“先说说那两个节目，再说说理由。” 声音中听不出半分喜怒，连许大茂也不知道这位领导此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活动。 不过让他说，他自然就要说，换不换是他们领导的事儿，提不提是自己的事情。 许大茂深吸口气：“第一个节目就是这个《狗熊猴子投篮比赛》，从这个节目单上来看完全没看出有什么优点，反而觉得异常尴尬。 猴子投篮球，狗熊还是个假扮的，说是两个人解说，实际上就是姜坤同志一个人的独角戏，完全没看出亮点在哪里。 如果说是儿童节目给儿童看的，那你怎么不直接让上美厂制作一个三分钟再有点寓意的动画片，再由主持人现场配音呢。 你说你想看猴子吧，那咱们直接请一个民间耍猴的艺人过来表演不是更好？ 所以说这个节目在我来看，与其他节目相比简直有些不知所谓啊。” 这番话说的不可谓是客气，因为在许大茂看来这节目就是这么回事。 说什么儿童节目，他姜坤那语速快的简直要了命，根本就是打着儿童节目的幌子，给他姜坤增加出场率嘛。 关键这个节目，什么东西啊，简直了... 黄一贺的脸瞬间红了一下，因为许大茂说的句句都在点子上，让他虽然有心反驳，但也无回天之力。 这个节目确实也有那么一些帮助姜坤的意思，这是不争的事实。 做贼心虚嘛，所以这黄导也不知道怎么辩解才好。 合着不能当着领导的面搁这胡搅蛮缠吧。 吴部长依旧没发表什么看法，继续追问：“第二个呢？” 说一个也是得罪人，说两个也是那么回事，许大茂既然决定说出来，自然不会做什么退缩的样子。 许大茂：“第二个就是这个一家三口的气功表演，这个节目我认为非拿下不可。 吴部长，2个月前中科院的几位老科学家向国家提出要跟踪世界先进水平，发展中国高技术的建议。这事您应该是知道的吧？ 1月1号的时候，上级已经同意并支持了这个提议，咱们现在如果搞出个什么气功登上春晚显然有些不合适。 气功这东西我虽然不是太了解，但它究竟存不存在还是个未知数。 即便存在，我也不认为在我们这闹事之中有这种高人存在。 说是骗子吧，到谈不上。 但总归和上面同意的建议不相符合。” 在许大茂的心里他可以说是对所谓的气功深恶痛绝。 什么隔空取物、耳朵识字，一听就贼二笔。 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所谓的气功已经出现苗头了，可这不代表许大茂愿意让它通过春晚的舞台向外传播一个错误的讯号。 一想到整个工厂单位的人聚集在一起，头上还顶着一口铝锅，说什么天人感应，许大茂就一脑门黑线。 别人许大茂可能管不了，但是在他能管的地方，许大茂觉得还是应该阻拦一下。 85年成立的气功科学研究会，只要一想许大茂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气功这东西，许大茂倒也说不上抵触，毕竟他连穿越这么离奇的事情都经历过了，气功显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是他在后世受到的教育，却让许大茂完全对这东西信任不起来。 许大茂其实很怀疑，气功之所以兴起除了钱院士的原因之外，更多的可能就是春晚这个舞台的缘故。 吴部长听了许大茂的意见之后，内心斟酌许久。 于理来说许大茂的提议是没有半分毛病的，在考虑的事情方面也比黄一贺更加周全。 这也是许大茂身份地位高于黄一贺的缘故，才能使得他能更快一步等到上级的各种指示。 但是于情来说，最近有一些张姓的气功大师，可是在年中的时候被调进一个特殊部队中去了的。 而且他也成为了许大茂领导家的座上客。 所以许大茂的这个提议，让他也觉得有些左右为难。 良久，吴部长这位领导终于下定决心。 气功表演的节目从春晚中砍掉，姜坤的那个节目同样砍掉。 这个决定让许大茂舒了口气，姜坤那个节目都无所谓，气功表演能砍掉许大茂就已经很知足了。 总归不能像原历史中那样来的那么猛烈了吧。 少了两个节目，节目组这边自然要给补齐。 这种事许大茂没有再多嘴，毕竟接连毙了黄一贺精心策划的两个节目，还是让他继续挑选吧。 哪知许大茂想躲事儿，吴部长却不允许“小许，接下来的节目审核过程中，你也要出点力了，这一年多都是黄一贺一个人在忙碌，眼下距离除夕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跟着跑一跑。” 领导这么说，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这个时候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 只有傻瓜才会认为领导是在跟你商量。 许大茂立即点头答应，而且还拍着胸脯做保证。 可他内心里已经不准备插手这件事了。 从吴部长办公室出来后，黄一贺立刻向许大茂询问：“许导演，咱们这个经费...？” “明天一早我就送过来。”许大茂答应的极其爽快。 看来这位黄导并没有因为自己提议毙了他的两个节目而生气。 许大茂也松了口气，他虽然不怕这个黄导，可也不想凭白就得罪什么人。 然而都毙了别人两个节目了，怎么可能不得罪人。 黄一贺这边可能还好一些，但是姜坤和气功表演的那一家子，许大茂算是得罪到底了。 节目被毙的消息，黄一贺这个导演自然是不能隐瞒。 先是将马记和姜坤师徒二人，加上李文化一同叫到他的办公室。 “《狗熊猴子投篮比赛》这个节目接下来可以不用准备了。” “嗯，这个节目我已经全部掌握，确实不用在准备。”三十岁的姜坤立刻回道。 黄一贺：“小姜你别误会，这个节目已经被毙掉，从春晚节目单中删除了。” “为什么？这个节目之前不是还没问题的吗？”姜坤一脸愕然。 非但他如此，他的师傅马记，搭档马文化同样脸上带着不解之意。 这个节目在之前可是一点被毙的风声都没有，没想到这突然间就没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是吴部长的命令，你只要执行命令就好。” 黄一贺还算挺讲究，始终没说是因为许大茂提议的关系。 但马记师徒也不是傻子，今天许大茂这个导演一来，徒弟姜坤的节目就被砍了一个，若说这其中没有半点关系。 只怕说出来狗都不信。 姜坤觉得心情很不好，他的所有节目都是非常用心准备的，凭白无故被毙了一个，搁谁能舒服。 “黄导，除了我这个节目之外，还有其他人的节目被毙掉吗？” 黄一贺也不隐瞒，这事想瞒也瞒不住，当即开口说：“侯家那气功表演同样被砍了，整个节目单只有这两个节目被毙掉。” 这下姜坤也没话说了，人家那一家三口的节目都能直接砍掉，他才被砍掉一个节目，这心里也舒坦不少。 所以说人就是需要对比，当看到比他还惨的人，绝对会庆幸自己还好。 第77章 宇宙宇宙，香烟新秀 被砍了一个节目，李文化也没有太过激动的表现。 这个节目基本都是姜坤一个人的独角戏，跟他关系也并不是太大。 说单口不单口，说对口不对口，瞎几把乱搞。 最重要的是今年也是他李文化最后的春晚了。 作为一个相声演员，无法发声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见节目被砍已经成了定局，姜坤也无话可说。 三人和黄一贺说了几句之后，然后共同离去。 第二天，许大茂如约带着“资助”的经费来到央视。 这钱是不能给黄一贺的，只能给找制片主任。 找到制片主任后，许大茂将钱奉上，许是黄一贺打过了招呼，倒也没让许大茂多费唇舌。 客气的收钱，然后将许大茂这个导演送出他办公室。 钱都花了，这打广告的事情自然不能忘掉。 许大茂找到黄一贺，然后将小品《吃面条》的两位表演者叫到办公室。 针对更改台词的问题知会两人一声。 是知会而不是商量，这两个人还没有让许大茂他们商量的资本。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对台词的改动也并不多，只有区区两句，加起来不到二十个字，对小品本身不会有什么影响。 因为这个吃面条是无实物表演，能不能用实物来代替，这样广告的效果应该会更好。 不过这个刚升起的心思，就被许大茂给压了下去。 还是不合适。 实物表演涉及到铺张浪费等等问题，在春晚这舞台上很明显不太好。 8万块买两句台词，反正许大茂觉得也算值得了。 自己的事情做完了，许大茂由《吃面条》这个小品，想到了马记的单口相声《宇宙牌香烟》。 这个相声在春晚结束后，立刻有人按照相声中所说成立一个宇宙卷烟厂，宇宙牌香烟一经售卖直接就是大火。 春晚免费打广告的品牌，怎么可能不火。 尤其是这相声里面的几句台词：你不抽我们宇宙牌香烟的，你就没有美满幸福的家庭。 你不抽我们宇宙牌香烟的，你年轻人奏是搞不上对象。 你不抽我们宇宙牌香烟的，你学生考不上大学。 没有宇宙牌香烟，你在座的都过不好年。 本是讽刺社会上一些商家以假乱真做广告推销劣质产品的行为，但听者有心，春晚之后，有先知先觉的商家立刻“抢注”了宇宙牌香烟的商标，随后宇宙牌香烟在大江南北火热售卖，狠赚了一大笔。 这点钱许大茂自然看不上，但这不妨碍他用这个事情做人情。 上午，许大茂不顾黄一贺要求一起审核新节目的挽留，嘴上说着下午一定到场，然后一溜烟开车来到招商局。 “钱哥，好久不见。” 招商局钱主任同样也是很久没见过许大茂，请许大茂坐下后，二人立刻攀谈起来。 许大茂在77年去特区的时候，帮忙弄通行证的就是这位钱主任。 这人情许大茂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有这个宇宙牌香烟赚钱的机会，许大茂当然要来还他一份人情。 寒暄一阵过后，许大茂直接说明了来意。 “许老弟，不是老哥我不相信你，你知道我们招商局负责的是招商引资，这个卷烟厂恐怕不在我们工作范围之内啊。” 许大茂闻言呆住，他发现自己搞了个乌龙。 钱主任说的没错，招商局的工作内容就是招商引资工作的综合、协调、考核和服务等工作。 而烟厂作为中央直属的国企，他们显然不是一条线上的。 本来想借着宇宙牌香烟还一个人情，但现在看来还是他没考虑周全。 “钱哥，这事是老弟想差了，那这事就算了吧，不过你们招商局如果需要引进外资的话，我可以把炎黄基金的人给你们介绍认识一下。” 钱主任眸光大亮“许老弟，你说的是真的？我知道这个炎黄基金，不过他们投资的项目都是科技方面的，所以我们这招商局也没敢过去拉投资。 你要是能让我跟炎黄基金的那位叶经理见上一面，老哥欠你个人情。” 没想到这个叶舟还真是出了名了。 不过这也正常，许大茂一番人傻钱多速来的操作，直接晃瞎了多少人的眼睛。 炎黄基金要是在不扬名都说不过去。 “钱哥，这样明天早上9点你直接去炎黄基金，具体投资项目老弟可就帮不上忙了。 估计要你们自己谈，但如果不赚钱的话，恐怕叶经理是不会答应投资的。” 钱主任闻言大喜，对着许大茂连连道谢，直言中午必须要留许大茂喝一杯云云。 可这份好意直接被许大茂婉拒了，吃饭喝酒什么时候都成，还是先把宇宙香烟的事情做好才是正经。 烟厂都是国企，它早一天出宇宙牌跟晚一天出宇宙牌看上去差别不大，可实际上收益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一个大年初一就趁着广告开始销售，一个等到观众热情消退了，才开始销售这收益能一样吗？ 不过这事找谁呢？ 许大茂将自己认识的领导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大领导和许部长被他直接排除。 最终还是开着车子回到了央视大楼，敲开了吴部长的办公室。 节目是春晚推出的，夸部门肯定不合适，还是找这位广电部的领导吧。 “小许，你有事儿？”吴部长看着间隔一天又来到他办公室的许大茂开口问道。 许大茂将《宇宙牌香烟》这个节目，以及会产生的广告效果和吴部长说了一遍。 希望能从他的口中，提一下京城卷烟厂生产宇宙牌香烟的事情。 “你确定会赚钱？” “大概率是会赚钱的，如果不是个人不能生产烟草，我都准备自己做了。” 这话半真半假，说实在的许大茂心野了，真的看不上这仨瓜俩枣。 这么说只是让吴部长多一些对宇宙牌香烟的信心而已。 “事情我知道，你先回去吧，重新顶上的节目一定要好好把关。”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走出吴部长办公室。 该说的已经跟这位吴部长说了，他愿意做不做，不做许大茂也没办法。 反正他从中也捞不到半分好处。 回到春晚导演办公室，此刻室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不是什么外人，都是春晚节目制作组的工作人员。 六个制作组成员，里面刚好有一半是许大茂认识的，他们就是马记、姜坤以及上一届春晚吃鸡的表演者王景瑜。 许大茂进屋，黄一贺立刻招呼在他身边坐好。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会议。 少了两个节目，肯定要有新节目顶上去啊。 这不现在出主意、想办法的都来了。 “许导演，大伙商量了一下，都没有什么好点子，您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面对黄一贺的询问，许大茂自然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脑袋里的节目多了去了，但太过于超前的事物，对当下的春晚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建议倒是没有，只要保持大家的制作水准，别在搞出什么猴子狗熊打篮球这类的节目就可以了。” 姜坤闻言立刻低下脑袋，这简直就是虾仁猪心啊。 把他节目砍掉，现在竟然还提这茬，如果不是看在许大茂这个领导他姜坤惹不起的份上，恐怕他都要直接破口大骂了。 黄一贺同样一脸无语，节目都扯下去了，咱就别提这茬才对，不知道这春晚还要靠他们帮忙呢嘛。 可他也拿许大茂这个任性的领导毫无办法，毕竟许大茂的官职在哪儿摆着呢。 除了部长这级别的领导，你见过他卖过谁的面子。 副导演张淑分为了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立刻转移话题：“黄导、许导，不如我们让谷建芬老师再做一首歌曲，最好是体现两地同胞团结统一，积极向上的，由我们内地的演员和同胞一起演唱，你们觉得怎么样？” 黄一贺眼睛一亮，觉得这个点子不错。 但仅有一个月的时间，怕是来不及能够做出经典歌曲吧。 可现在左右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还是先做多手准备吧。 “这个主意不错，但我们也不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谷建分的身上，我们这个制作组同样也要想一下有没有更好的节目，到时候我们可以择优选择嘛。许导演，你觉得呢？” 许大茂没有回答，反而在沉思着什么。 “许导演？”黄一贺加重了语气。 “额，什么？” “你觉得张导的提议怎么样？”黄一贺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不满。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他脑海里已经有那么一点思路了。 “我觉得这个提议很好，而且我们不单可以让两地的演员来唱，国内各个职业的劳动人民都可以挑选一些出来，来一首震撼人心的大合唱。 这样既能体现民族团结，又能号召国家的统一。” 搞这么大阵仗... 虽然许大茂说的那确实是相当带劲，可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么笃定是不是太早了点。 黄一贺不知道，此刻许大茂已经知道这首歌应该要作出什么了。 第78章 有钱有权还有才华 见许大茂热情满满，黄一贺自然也不泼冷水。 不过他也不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谷建分的身上，再次向其他制作人员提了一次，一定要想一想替补节目的事情。 马记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头连连答应。 不过他们心里可未必没存让许大茂出丑的想法。 许大茂毙了姜坤的节目，姜坤心里肯定是不满的，作为姜坤师父的马记难道他就胸襟宽广，对许大茂做出的决定没有丝毫的不满吗。 还真不见得。 一个关于替补节目的例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制作组的工作人员鱼贯离开，副导演张淑分也起身走出办公室。 许大茂连忙跟上。 这让本还想与许大茂讨论一下节目问题的黄一贺再度无语。 摊上这么个任性的搭档，也确实难为他了。 “张导，你等等。”出了导演办公室，许大茂开口叫停张淑分。 “许导演，您有事儿？” 许大茂点点头说：“张导，你刚才在办公室内的提议我觉得非常有建设性，你是咱们春晚的副导演，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谷建分在哪里嘛？” 张淑分闻言愣住，她不过是为了缓和刚才那尴尬的气氛，这才提出作曲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个许导演不会是当真了吧。 “许导演，您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有什么事，当然是作曲啊。 合着不能找她拍电影吧。 净问这种废话。 “我这里有两首词，想要找谷老师给做个曲，如果方便的话，你还是带我去找她一趟。” 听许大茂说要找谷建分作曲，张淑分立刻瞪大了双眼，果然这位许导演是当真了啊。 张淑分久久不语，暗自琢磨着应该怎么将，这件事情给推脱掉。 见她不说话，许大茂也有些不耐烦，这特么找个作曲还能这么费劲。 “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我回北影厂用北影厂的作曲。” 张淑分闻言苦笑，这许导演怕是动真格的了，这时候她还真不敢不说。 “许导演，谷建分老师是我们春晚特邀作曲，我和她相熟。她人现在不在央视，下午我让她过来，您看成吗？” “成，那下午再说吧。” 许大茂直接转身离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中午回到家，许大茂立刻找来纸笔在上面唰唰唰的写个不停。 看的程小繁都满脸好奇：“大茂，你这是在写什么呢？” “歌词。我决定要写歌。”许大茂语气极为认真。 程小繁先是愣住，然后站到许大茂的身后，纤手搭在许大茂的肩膀上，看看许大茂写的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爸爸。” “爸爸。” 坐在床上的两个小丫头，伸着小手叫许大茂，本来还一脸认真的许大茂直接将笔一扔，颠颠的跑了过去。 程小繁心中吃味，这俩丫头只要看着他爸爸，心里就没有她这个妈妈容身之处了。 按道理来说，两丫头喜欢缠着许大茂这是好事，程小繁也不用那么辛苦。 但是她这心里却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草纸，纸上只有一句话：我和我的祖国。 ………… 我和我的祖国 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 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 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小小村落 路上一道辙 我最亲爱的祖国 我永远紧依着你的心窝 你用你那母亲的脉搏 和我诉说 ………… 央视导演办公室，谷建分看着这首歌词心中异常激荡。 许大茂则神色如常的看着谷建分，这首歌的原作曲并不是谷建分。 但是让她做个曲的难度应该不会太大。 铺子啥的许大茂自然不懂，但是只要还是原本的那种曲调也就够了。 那个地方和原曲不一样，许大茂这个熟知原曲的人，直接指出来就好。 黄一贺和张淑分仿佛不认识一般看着许大茂。 他们没想到这才一上午的工夫，许大茂还真就鼓捣出一首歌词出来。 而且歌词以第一人称的手法诉说了“我和祖国”息息相连、一刻也不能分离的心情。 将“我”和“祖国”比喻为孩子和母亲，又将“祖国”和“我”比喻为大海和浪花。 这两个具象而生动的比喻，准确又动情，表达了个人和祖国之间，亘古不变的情感。 正好呼应了眼下的港澳台，可以说这首歌在春晚邀请香江和宝岛艺人的前提下是极为应景的。 “谷老师，曲子上面有难度没有？”许大茂待谷建分放下手中歌词，立刻询问道。 谷建分这位优秀的作曲家没有立刻回答许大茂，反而向许大茂询问：“许导演，这首歌词是你写的吗？” 非但她自己，黄一贺与张淑分也一同望向许大茂。 有权、有钱，如果再有才华，你让其他人怎么活。 “不是我写的。”许大茂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三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这世界上确实不可能有如此完美的人。 “这是家媳妇写的，我觉得写的挺好，就拿来试试。” 黄一贺直接破防，这还不如是许大茂写的呢。 谷建分又问：“许导演，你夫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清华大学老师。” 黄一贺：…… 许大茂：“谷老师这个曲子你什么时候能做出来？我们导演组的意见是越快越好，毕竟接下来还要针对这个节目进行排练。” 确实是要排练的，因为这首歌就不是什么独唱，而是作为合唱登上春晚舞台。 如果曲子迟迟不能作好，肯定会耽误春晚的节目安排。 “半个月！半个月内我一定能做出最符合这首歌的曲子。” 半个月... 许大茂和黄一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显然都觉得这个速度有些太慢。 黄一贺是因为排练等等事情，给节目组留下的节目筹备时间不多而觉得慢。 许大茂就是针对曲子的制作时间了。 他可不认为曲子能一次成型，若是再修修改改的话，肯定赶不上春晚，那还整出这首歌有什么意思呢。 “谷老师，作曲这方面我也不太懂，我先吹出一段曲子，你听听成不成，如果不成咱们再研究。” 许大茂已经准备好直接把曲子直接吹出来。 张淑分心领神会，立刻询问说：“许导演，需要什么乐器，我现在出去给您找。” 又误会了。 我只是想用吹口哨的形式吹出来而已。 许大茂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然后嘴唇微微撅起，两腮往里紧收。 这首歌词的旋律，立刻从许大茂口中吹了出来。 这技能可别随身携带乐器要方便的多。 两分钟后，许大茂停住声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子。 “谷老师，这个旋律你觉得能用吗？” “能能能，这个旋律与这个歌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两天，不！ 只要一天的时间，我就能把曲子赶出来。” 两位春晚导演相视一笑，一天时间可足够他们接下来排练的时间了。 谷建分老师又向许大茂询问起曲子的事情，许大茂一推二五六全部说是自己媳妇作的。 然后没聊几句，直接就给这位谷老师打发走。 让你做事你就做事，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有了这首歌的补充，春晚内地节目单正式确定下来。 接下来许大茂如法炮制，又找来一个春晚特约作曲，让他给另一首歌作曲。 对两位作曲家的说辞，许大茂完全一模一样。 黄一贺更是无语。 这首歌是许大茂为章国荣准备的。 正是97年为庆祝香江回归特意作出，由华仔演唱的《中国人》。 自家公司来了那么多人参加春晚，总不至于让一个张明民专美于前吧。 他要是不来参加春晚那就正好把他的歌也给抢过来。 两件事办完，暂且也没他许大茂什么事了。 只等着歌曲出来后，安排人排练就好。 两天后，许大茂再度来到央视的时候，黄一贺已经组织人手排练许大茂拜托别人作曲的两首歌曲了。 许大茂赶忙叫停，《中国人》这首歌可是许大茂单独给自己公司的人演唱的，现在你给我排练大合唱？ “黄导，你搞错了啊，这首歌不是合唱，是咱们香江那边同胞过来的演唱曲目，你这怎么还搞上大合唱了呢。” 黄一贺闻言一阵脸红，实在是许大茂压根就没对他说过这个事情。 他还以为两首歌都是大合唱呢。 既然现在已经叫停了，那就停了吧。 “许导演，《我和我的祖国》这首歌你觉得我这个排练方式怎么样？” “不怎么样！”许大茂毫不客气，这确实不怎么样。 找这个歌唱家，又那个歌唱家的有什么用。 可以说许大茂和黄一贺现在的观点是不同的。 黄一贺总是想着让今年的春晚的各个方面都要做到最好。 然而许大茂深知因为时代的局限性，哪怕你再找什么歌唱家也是那么回事。 正如没了胳膊的维纳斯，断了翅膀的鸟人。 有时候瑕疵反而也是一种美。 就这个大合唱许大茂觉得没有必要全部找歌唱家。 完全可以在各行各业的劳动人民中挑选，只要唱歌不跑调就行。 先是由这些群众演唱，等到最后一小节的时候，才应该是演员艺人出场的时候。 把自己的想法向黄一贺一说，黄导立刻投来怀疑的目光。 “能行吗？” “能行！”许大茂语气笃定至极。 这有啥不行的呢，春晚的宗旨那就是与民同乐，就你84年茶话会一样的形式，还挑什么行不行的。 春晚大部分节目都是黄一贺拍的板，在许大茂唯一一个伸手的节目上，黄一贺选择了让步。 然后两人开始商量都邀请什么人上春晚，你一言我一语的不断完善着要邀请来参加合唱的工作者。 整整一天时间，终于把极具代表性的7个职业工作者定了下来。 7个民间群众，在再加上香江、宝岛以及内地的三位歌手，共计十个人来一同完成这次合唱。 邀请人民群众的事情，自然由黄一贺去安排。 许大茂也乐的清闲，直到香江以及宝岛的艺人全部到了央视之后，他才再一次跑到央视大楼。 “乐总，我代表央视感谢你们炎黄娱乐对国内春节晚会的大力支持。” “黄导，您太客气了，身位华夏人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央视门口黄一贺和乐易玲互相握了握手，乐易玲不经意间看了看黄导身后的迎接队伍。 没有见到许大茂这个老板的影子，乐易玲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并不在意。 总不能让老板迎接他们这些员工对吧？ 第79章 除夕 许大茂赶到央视的时候，乐易玲等人早已经进入了央视的大楼。 像往常一样，将车子开进央视的院儿内，许大茂下车慢悠悠的走向导演办公室。 “许导演，香江来参演我们春晚的同胞到了，黄导让我通知你一声。”楼道内副导演张淑分看到许大茂的时候，立刻向着他迎过去。 “谁到了？张明民还是...” “张明民到了，炎黄娱乐的人也到了。现在他们正在大会议室，吴部长、王台长和黄导他们正招呼着他们。”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与张淑分一前一后向大会议室走了过去。 大会议室的门是关着的，张淑分上前敲了敲门，得到里面的同意后将门推开，让许大茂先一步入内。 许大茂刚刚迈进会议室一只脚，整个会议室一阵哗啦啦的椅子摩擦声响起。 “许先生好。” 却是乐易玲等许大茂公司的所有员工站起身向着许大茂问好。 单单炎黄文化娱乐的人也就罢了，偏偏张明民和永恒唱片的老板邓秉恒同样站起身向许大茂问好。 看的许大茂一脸懵逼，他和邓秉恒他们的关系还没友好到这个地步吧。 王风台长和黄一贺以及许大茂身后的张淑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他们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好家伙这些香江同胞竟然全部起身向他问好。 只有这位吴部长不动声色的抿了口茶水，对此事视而不见。 许大茂摆了摆手，让乐易玲等人坐下。 先是跟吴部长打了声招呼后，然后这才挨着黄一贺坐了下来。 他坐下后，吴部长指着许大茂和黄一贺开口说：“乐经理、邓经理，这两位就是我们春晚的导演了，许导演你们应该很熟悉，这位黄一贺导演也是我们春晚的导演。 从今天起，你们在春晚节目上的安排由他们这两位导演负责。 如果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随时可以找我各王风台长提出来。” 王风也立时向乐易玲等人点了点头，刷了一波存在感。 然后二人相继离去。 “许导演，要不你先说两句吧。”黄一贺在吴部长他们走后，立刻小声的向许大茂说。 许大茂心中暗笑，知道这个黄导演可能是被刚才那阵仗给唬住了。 他也小声对黄一贺说道：“没事，你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他们如果有不服安排的，我替你出头。” 见许大茂这么说，黄一贺才算松了口气。 他这个导演其实在面对这些同胞的时候还是挺紧张的，到不是觉得畏惧或者是低人一等。 而是他生怕搞出什么破坏两岸友谊的那种说法出来。 这种大帽子他可不敢粘上半点。 不过现在有许大茂这个个子高的撑腰，那就没什么事了。 黄一贺轻咳两声，然后开始对乐易玲等人说出他这个导演的安排。 香江究竟要出什么节目，还需要慢慢了解后再决定。 不过主持人今天是一定要选出来的。 炎黄娱乐一共就两个女艺人，一个钟楚虹、一个蓝洁英，黄一贺盯着两人看了看最后还是选择了风情万种的钟楚虹。 许大茂在他作出决定后，轻轻碰了一下黄一贺，他更想让蓝洁英来做这个春晚主持。 钟楚虹这两年毕竟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春晚对她的知名度虽然提升同样不小，但是却不如蓝洁英这般利益最大化，一炮而红。 将自己的想法跟黄一贺说了一遍，他倒是也没什么意见。 许大茂这才开口说：“主持人还是蓝洁英你来担任吧，楚虹你长得太漂亮了不合适。” “许先生，您的意思是说洁英不够漂亮吗？”乐易玲接口反问了一句，看样子像是再给许大茂出难题。 “春晚嘛，当然要选最漂亮的，所以楚虹就只能无缘主持人了。” 会议室内顿时一阵大笑，许大茂公司的自己人自然笑的开怀，黄一贺和张淑分两位导演也不禁莞尔。 只有邓秉恒和张明民笑的略有些勉强。 哎~总觉得他们被人忽略了啊！ 事实证明，黄一贺并没有忽略他们，安排完主持人之后，直接给张明民安排一个《我的中国心》演唱节目。 接下来的事情，许大茂就不插手了。 炎黄娱乐这么多人，黄一贺肯定会想办法都给安排好的。 见黄一贺安排的十分妥帖，许大茂起身走出会议室，临出门前将乐易玲给叫出会议室。 “李红那丫头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啊？” 走廊内许大茂向乐易玲询问。 乐易玲回道：“一起过来的，那丫头说他要去您家，在机场的时候就跟我们分开了。” “这个死丫头，哪来这么大胆子。” 许大茂嘀咕一句，然后让乐易玲先回去。 自己准备回家瞧瞧。 李红这丫头十来岁就和她哥哥南下奔香江，人精似的的小姑娘大概率不会出什么事。 可许大茂在没见到她人之前，总觉得心里有事，放心不下。 走出央视大楼，直接开车回家，先瞧瞧再说。 许大茂到家的时候，李红正跟许母和小当等人闲聊。 当她看见许大茂立刻笑着挥手跟许大茂打招呼。 “你个死丫头，还有脸笑。京城你才来过几次，就敢一个人到处跑，下次再一个人到处跑我就让你哥收拾你。” 许大茂可没给这丫头，半分好脸色，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许母听的不乐意了，这不是没事嘛，你训这丫头干嘛。 许大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要是出什么事就晚了。 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谁家家长不担心受怕。 “行了，既然到家了，你就老实在家待着，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又瞪了李红这丫头一眼，许大茂直接扭头离去。 许母嘴上数落着自己儿子，然后劝慰李红说：“小红啊，你许叔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李红摇了摇头，得知许大茂特意从单位回来就为了看她到没到家，这丫头心里也是暖暖的。 心里哪有半分怪许大茂的意思，反而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不让许叔为她担心。 ………… 除夕前一天，春晚节目组投入到紧张的排练当中。 章国荣、蓝洁英、钟楚虹三人始终都是人群之中的焦点。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你说怎么可能不吸引别人的目光。 不过吸引别人的目光是一回事，但是除了来自宝岛的那个自认为很帅的黄阿原，还真没有其他人与他们搭讪的。 《中国人》那首歌早就被许大茂交给了章国荣，由他一个人演唱。 周星池也有一首独唱，粤语歌《万里长城永不到》。 对，正是大侠霍元甲的主题曲。 而像吴梦达他们只能混一个露面罢了。 当天下午，吴部长给所有春晚工作人员以及演员们，开了一个动员大会。 让所有人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一定要打好春晚的第一枪。 虽说去年那届春晚是第一届春晚，但那时候一没经验，二设备也相对老旧。 自然看起来缺点有不少。 不过今年这春晚可以说凝聚了春晚节目组的心血制作。 所以从上到下，对今年的春晚比之去年还要关注。 最后吴部长下令，所有工作人员明天必须全部坚守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不准在春晚结束前回家。 大年初一下午，他在许楼给所有人庆功。 许大茂懵了。 倒不是因为之前答应的去许楼庆功宴的事情，而是他许大茂今年这就没法回家过年了？ 真特么坑啊... 还以为春晚导演多好呢，现在一看简直坑的要死。 当天下班回家后，许大茂把这个事情跟许母和程小繁知会一声。 程小繁还是挺理解的，许母也没没说什么，反而逮着许大茂一个劲儿追问：“儿子，那妈今年能不能在电视上看见你啊？” 合着这关注点在这呢。 许大茂无语的摇摇头，他又不演节目，怎么可能会上电视。 而且他也不想上电视，一个人太出名了容易遭人惦记，许大茂还是觉得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 第二天除夕，许大茂刻意没有准时准点的去央视。 吴部长只说要坚守自己的工作岗位不准在节目完毕前回家，又没说不让迟到。 钻空子这种事情，许大茂自然熟悉的很。 轧钢厂四合院，几个孩子各玩各的。 程小繁帮忙准备着饭食，许大茂躺在许父许母屋内的火炕上，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两个闺女身穿喜庆的小棉袄，小小的身子紧紧挨着许大茂这个亲爹。 父女三人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直到快中午12点的时候，许大茂被程小繁轻轻推醒，然后伸手指了指墙上的时钟。 蹑手蹑脚的从炕上爬起来，许大茂亲了亲两个闺女的小脸蛋，然后穿好衣服走出家门。 不能不去了，再不去恐怕吴部长就要发飙了。 没事人一样开车来到央视，然后许大茂跟在忙的脚不沾地的黄一贺身后。 可这跟了两圈，许大茂觉得太累直接放弃跟随。 自顾自的走到炎黄娱乐那些艺人身边。 “今天你们比以往可要帅多了。”许大茂看着章国荣几人笑着说道。 除周星池之外，几人都是一身中山装，这是许大茂要求他们这么穿的。 周星池则是一袭长袍。 在别人都穿西装，打领带的时候，炎黄娱乐的艺人则是长袍中山装。 这不是为了显示炎黄娱乐的与众不同，只是许大茂想通过这些香江人的穿着来让，国人意识到有些东西不一定国外就是好的。 钟楚虹和蓝洁英同样一副国人打扮，别人穿裙子，而她们两个人穿的则是旗袍。 当然这旗袍不是开叉到大腿根那种，许大茂自认还没二笔到那份上。 许大茂在看到两人的时候，也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要知道许大茂可是饱经美颜相机考验的人，连他都这样更何况是其他人。 估计从明天开始，钟楚虹和蓝洁英就会成为国内一代人，心中挥之不去的女神。 时间来到晚上19点30分，导演黄一贺终于稍微清闲了下来。 他和许大茂躲在演播大厅二楼，一处能看清整个演播大厅的位置，俯瞰着整个大厅。 此刻演播大厅内，人们已经按照安排坐成了一桌又一桌。 以马记为首的几位主持人，正在一起小声的商量着。 “许导演，你觉得咱们这次的春晚会大获成功吗？”黄一贺的声音带着一股希冀。 “那是毋庸置疑的，说不定你还会被载入史册呢。”许大茂打趣儿般回道。 第80章 忙忙碌碌 话语中虽然带着打趣，但在许大茂心里他却是极为认真的。 今年春晚的质量，比之原版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些无用的节目被换掉不说，而且多了几首主旋律的歌曲。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带来的香江艺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被后世人们叫上名字。 就着阵容都不可谓不豪华。 也不要时间过得太久，只要区区十年的时间，人们再来回味84年春晚时就会发现端倪。 “卧槽，星爷竟然参加了84春晚。” “卧槽，英叔也参加了。” “钟楚虹、蓝洁英两大女神啊...” 估摸着应该都会是这样的话题吧。 黄一贺虽然不清楚许大茂的打趣是不是真心，可还是笑了笑。 他同样希望今年的春晚会成为最成功的。 半个小时候，晚上19点50分，演播大厅的主持人终于有了动静。 以马记姜坤等主持人人开始介绍参加春晚的演员。 在介绍到钟楚虹和章国荣的时候，演播大厅内的掌声明显响亮了不少。 二楼许大茂没骨头一样，往椅子上一栽，还是想回家。 对春晚他也并没有那么多的参与感，你能指望一个打零工的有什么参与感。 晚上20点，春晚正式开始，直到小品《吃面条》开始。 许大茂这才停下胡思乱想，开始观看自己的“广告”。 台上，朱时冒给陈佩丝一通讲戏，而陈佩丝则抱着大碗吐噜着面条。 一番讲戏过后，朱时冒询问说：“感觉怎么样？” 陈佩丝刚好吃完面条，回味似的回答：“味道不错，应该是许楼的。” 这是第一句台词。 而后陈佩丝又见缝插针询问什么时候拍一段吃西餐的戏。 10万块钱加上一顿饭，就换来这么两句台词。 反正许大茂是觉得不亏。 许楼的东西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贵。 单单一楼的川菜都比其他饭馆儿高上一大截，更别说二楼的谭家菜和三楼的西餐了。 轧钢厂四合院。 全部看着春晚小品的四合院众人，在听到小品中提到许楼的名字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傻柱直接开口说：“许大茂这个导演还真是没白干，好家伙直接在春晚给自个家饭馆儿打上广告了，以权谋私...他可真成。” 冉秋叶推了嘴上就没个把门的傻柱一把，白了他一眼。 像许母等人早就对傻柱这德行早就见怪不怪了。 嘴黑人不坏，就是这么个人。 天天在一堆生活，怎么能不品出他什么德行。 何父在傻柱说完开口说：“人家大茂最起码心里有数，像你倒是经常出去给那些领导做饭，傻了吧唧的，饭馆儿还啥光都没借上。” 傻柱这个嘴上不肯吃亏的家伙，一听何父这么说他，当时就准备还嘴。 冉秋叶眉目一瞪，这家伙又老实了下去。 看着自己儿子一副怕老婆的样子，何父更是不满。 想他老婆还有相好的换了好几个，怎么就生出这个怕媳妇的玩意出来。 怒其不争啊。 这倒不是说何父对冉秋叶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坎过不去。 全然忘了当初他自己被第二任老婆吓得连孩子都不敢见的事情了。 都是遗传...... 凌晨零时三十分，在《难忘今宵》的歌声中，84年春晚终于结束了。 这是歌曲《难忘今宵》第一次登上春晚舞台，也成为了以后春晚的固定结束曲。 其他人许大茂倒是无所谓，不过这自己公司的人，许大茂还是要下去勉励几句的。 下楼跟炎黄娱乐的艺人，互相说了一阵话，勉励了两句，然后让乐易玲明天下去带着艺人去饭馆庆功。 安排完许大茂直接出门走人，他还在惦记着回家一起吃年夜饭呢。 上车打火，然后启动车子准备出央视的大院。 车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李青从门卫室内有了出来。 这家伙不在家过年，怎么跑这接自己来了。 许大茂停下车让李青开车，然后二人快速回到轧钢厂四合院。 前半夜还灯火通明的京城，如今有很多人家灯光已经黑了下去。 二人回到四合院，自己家里依旧热闹。 显然这些人都在等待着许大茂回来。 “哎呦，这领导回来了啊，再不回来我可就要睡着了。”傻柱这狗东西见到许大茂进屋立刻就讽刺两句。 大过年的，许大茂不想搭理他，四下一瞅除了许曦、许曚还有李青家的李立军三个小家伙呼呼大睡之外，其他的人都在瞪着眼睛等他回来。 冉秋叶和程小繁正在厨房煮着饺子。 “干爹干爹，我都等你半天了，一直都没睡觉。”何秋这个小马屁精立刻跑过来卖好。 许大茂伸手捏了捏何秋的肥脸“那今年干爹多给你点压岁钱。” 何秋立刻笑的牙不见眼。 几个孩子里面最穷的就是他，其次就是许昕，许昕还好一些，最起码压岁钱不会被许大茂收走。 何秋这小屁孩可就可怜了。 过了凌晨也就是大年初一了，许父许母、何父还有一大爷四个老家端坐在椅子上。 何秋和许昕他们两个孩子跪下给几个长辈磕头拜年。 何叶和李红没跪，只是弯腰行礼。 许母他们给的压岁钱跟去年一样，一个人给10块。 许大茂倒是大方了不少，从程小繁哪里又拿来了红包，里面又塞了60块钱，正好给他们凑整100块钱。 两张大桌被摆放好，然后一碟碟饺子被端上桌。 好一副阖家欢乐的景象。 许大茂一家人。 傻柱一家人。 李青李红那也不是外人。 只有一大爷... 他跟许大茂也没什么关系，跟傻柱呢，也只是让傻柱给他养老。 所以如果说外人的话，一大爷才是一个外人。 但估计这老头心里也不会太好受，傻柱和冉秋叶两口子对他自然没的说。 可一大爷心里能不能好受，那就不是许大茂能知道的了。 如果要是许大茂像一大爷一样，估计此刻心里是不会好受的。 饭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虽然比旁人家的团圆饭晚了许多。 但是所有人依旧都很高兴。 当天晚上许大茂和程小繁就住在了四合院。 空屋子足够坐下，二人自然也没有回家。 初一上午，跟往常一样在家迎来送往。 下午，冉秋叶通知所有饭馆工作人员回去加个班。 对春晚工作人员招待一番，许是因为小品吃面条的关系，包括吴部长在内所有人都来了一份面条。 广告的威力终于出现一点苗头。 初一忙碌了一整天。 到了初二许大茂和程小繁，趁着两个闺女睡着的时候，偷偷抱着女儿许曚出了门。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今天许大茂要和程小繁回她的娘家。 平常无所谓，可这节骨眼上，许大茂自然不敢带着许曦一起去。 那可是纯粹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大包小包的礼物带了一堆，空着两爪子去，许大茂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程母给两口子开门，让他们进了屋。 许大茂叫了声妈，然后溜溜的往屋内搬礼物。 像什么茶叶，酒水，还有这年代必不可少的“奢侈品”麦乳精。 “人回来就成，不用大包小包的带这些东西，我和你爸都用不了。”程母在许大茂将礼物都拿到屋之后，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只说这都是应该的。 他现在其实并不愿意和程父程母待在一起，心里总有种亏欠的感觉。 尤其是许曦这个女儿还在家里等待的情况下。 在程小繁父母这里待了没多会功夫，熟睡中的许曚睡够醒了过来。 程父和程母自然好一阵稀罕。 他们的儿子程小东，眼下还没结婚，许曚作为他们程家的第三代自然深受喜爱。 许曚在外公外婆的逗弄下，四下瞧了瞧然后叫了声姐姐。 吓得许大茂这汗都下来了。 连忙把这丫头抱起来“姐姐在家呢，等我们晚上回家就能见到姐姐了，知道不。” 好在程父程母也没多想，只当许曚嘴里的姐姐是周围傻柱家的孩子。 要是让他们知道许大茂把他和他前妻的孩子带回家，让程小繁帮忙照看，不给许大茂点了天灯才怪。 “内个大茂啊，你在家也够辛苦的，来让我抱抱曚曚。” 老丈人的这种要求，许大茂当然也得满足，将孩子递给程父，让他抱着许曚在小洋楼内来回走动。 丈母娘和程小繁在厨房准备午饭，许大茂成了一个闲人。 在家的时候虽然他也是个闲人，但是那是自己家，可到了老丈人丈母娘这里，许大茂总觉得有些坐不住。 ………… 被许大茂和程小繁留在家里的许曦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小姑娘第一眼没看到爸爸妈妈，也没怎么在意。 毕竟以前的日子，他们也不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 可见到身边的妹妹也不见了踪影，立刻就嚎啕大哭起来。 虽然这家里人足够多，但也没给这丫头哄好。 许昕这个亲哥哥也陪在许母旁边轻声哄着妹妹。 然而小丫头谁的面子也不给，嘴里爸爸、妈妈、妹妹的一通乱叫。 许大茂两口子晚上回家的时候，许曦已经停止了哭泣。 不过小脸上满是泪痕，满脸都是伤心。 “爸爸~” 见到许大茂的那一刻，小丫头委屈巴巴叫了一声，然后在炕上站起来，向许大茂走了过来。 许大茂连忙将自己闺女抱住，心里一阵心疼。 抱着两个闺女，柔声安慰了好一阵，这才算是把这事揭过去。 两个小丫头坐在炕上，玩在一起，许大茂这个老父亲则陷入了沉默。 许曦这丫头终归是要回到娄晓娥身边的，也不知道到时候这丫头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 正月十六，许楼重新营业。 开业当天，这面条直接卖到脱销。 你甭管来吃什么的，主食一定就是面条。 甚至有一些人，什么菜都没点，就点一份面条尝尝这个在春晚小品中都饱受好评的食物，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吃。 来单独点面条的人实在是不少，总不能一个人坐一张桌吧。 所以冉秋叶只能安排这些人拼桌。 像不要钱的胡椒面和大蒜，饭馆可是用了不少。 傻柱的手艺自然不必多说，而作为他的徒弟，马华也深得其真传。 许楼的面条也是真的火了。 本来许楼的名声都已经足够响了，经过春晚这么一宣传。 那天天的顾客，可真的是人山人海。 春晚广告的威力就是这么牛批。 这些日子，许大茂也没再东奔西走，每天就是陪着两个闺女。 与其说陪着两个闺女，倒不如说是陪许曦这丫头。 毕竟再过些日子，这丫头就要和她哥哥离开了。 第81章 食物诱导法 时间来到三月，许昕和李红开学的日子也终于要到了。 “明天许昕他们是不是就要回香江去了？” “嗯！” 两口子躺在床上，许大茂神思不属的回了程小繁一句。 时间过得还是太快了啊。 程小繁看着屋顶，脑袋在许大茂胳膊上蹭了一下“大茂，能不让许曦回去吗？我舍不得那孩子。” 许大茂沉默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让许曦回去是不可能的，娄晓娥毕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可能连她当一个母亲的权力都给剥夺掉。 “没事，今年夏天这丫头应该还会过来的。” 这句话许大茂不知道是在安慰着程小繁，还是在安慰着他自己。 两口子一直到半夜，这才缓缓睡去。 第二天程小繁醒来的的时候，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起床陪着两个女儿在哪里玩耍了。 程小繁看着许大茂，却没有多说什么。 也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 两口子今天谁都没有上班，一直陪在许曦的身边。 上午九点左右，许昕和何秋两个小家伙，从轧钢厂四合院来到许大茂这里。 “跟你爷爷奶奶告别了嘛？” 许昕看着许大茂点了点头。 许大茂沉默片刻“等会爸去送你们。” 转过身看着自己的闺女许曦，许大茂蹲下身子。 “曦曦，爸爸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 小丫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丝毫不知道自己将要被亲爹送出四合院了。 程小繁走过来，给许曦把衣服穿好，然后又把虎头帽给小丫头带上。 “妈妈妹妹一起。”许曦伸着小手拉了一下程小繁的衣袖。 “嗯，妈妈和妹妹一起去。”回答小丫头的时候，程小繁心里不是个滋味。 但也不得不对着小丫头强颜欢笑。 “我和曚曚也一起跟着去吧。” 程小繁对许大茂小声询问。 许大茂本不欲让程小繁一起去送，可看着程小繁略带请求的脸，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何叶和何秋想要跟着去，但是被许大茂拒绝了。 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没必要，这么多人去送。 再说车子也坐不下。 “你们两个给干爸爸看家，不准让毛球出去乱跑。”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姐弟俩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何叶这丫头现在都是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许大茂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便揉小丫头的脑袋。 捏了捏何秋的小脸，然后众人一起上车。 奥迪车内，算上两个小不点的闺女，一共坐了七个人。 超载不超载的许大茂压根都没想，再说这年头交警可不会去查许大茂这样的车子。 尤其是他的车牌还是001的情况下。 到了京城机场，许大茂把身着虎头帽、虎头鞋的大女儿抱下车子。 程小繁也抱着自己女儿许曚下车。 虎头帽虎头鞋这类的服饰，现在穿着的孩子相比于70年代已经少了许多。 在70年代及之前，小孩子基本上都穿着虎头帽和虎头鞋。 人们寄希望于威猛的虎来保佑孩子远离邪魔，虎头帽才一度盛行起来。 可进入80年代后，随着服饰的逐渐西方化，这种服饰也变得不再流行。 但许大茂依旧给自己家的孩子穿上虎头帽这类的服饰，说是迷信也好，讨个好兆头也罢，总之许大茂一直坚持己见。 没有家里父母不希望儿女平安，许大茂自然也是这么希望的。 而且自家闺女穿上虎头帽虎头鞋之后，跟何叶小时候一样可爱。 怎么能不让许大茂这个当爹的心里喜欢。 “妹妹一起。” “嗯，妹妹一起。” 许大茂看着怀里的女儿，随口说了一句，眼睛几乎不舍的从自己闺女身上移开。 程小繁将许曚也抱了过来，小姐俩被一同放在地上。 许是到了陌生的环境，她们俩互相抓着对方的小手，抓的紧紧的。 良久，许大茂蹲下身子哄骗说：“曦曦，爸爸陪你玩躲猫猫好不好？ 你跟着哥哥去藏，爸爸和妈妈再你们藏好后去找你们。” 许曦歪头看了眼自己的哥哥，极其果断的摇摇头。 “不要哥哥，要妹妹。” 许大茂苦笑，这个一岁半的丫头也不好糊弄了啊。 于是许大茂换一种方式继续哄骗，好说歹说终于是将这丫头给说通了。 许昕立刻抱着许曦，走向机场里面。 许大茂在外面看着儿子和女儿还有李红那丫头的身影慢慢消失，可却怎么也挪不动想要回去的脚步。 直到许曦的哭声从机场内响起，许大茂立刻转头看向程小繁。 “你去吧，你和青子的机票，我已经让他买好了，但是你要早点回来。” 似是早就遇见了眼前这一幕，程小繁先一步对着许大茂开口说。 许大茂一把搂过程小繁，嘴上连忙说：“晓娥最多两天我肯定回来。” 说完直接亲了一下小女儿许曚，然后松开妻子，快速向着机场里面跑了过去。 留下程小繁抱着自己的闺女默默站在原地。 “爸爸，姐姐。”许曚在程小繁的怀里拼命的挣扎，然而程小繁不为所动。 最后抱着同样身穿虎头帽虎头鞋的女儿，找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机场。 另一边，许大茂冲进候机室，三步化作两步跑到许昕身边，将许曦一把抱了过去。 “爸爸，找到你了哦。” 依旧像玩躲猫猫一样哄骗着自己的闺女。 小丫头见到许大茂之后，这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妈妈妹妹，妈妈妹妹。” 心里却是还惦记着程小繁和许曚。 “妈妈和妹妹在和我们躲猫猫，你先跟爸爸在一起，我们过一会去找妈妈好不好？” 除了糊弄还能咋整呢。 许昕看着这一幕觉得异常无语，他这个亲爹是真拿自个妹妹当做小傻瓜一样欺骗啊。 有许大茂在身边，许曦这丫头也不再哭泣，父亲总能给自己儿女不一样的安全感。 算上许曦一共五个人，在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中午登上了飞往香江的飞机。 原以为有自己在这丫头身边，她不会过分的哭闹，事实证明许大茂还是想多了。 半天时间没有见到程小繁这个妈妈和自己妹妹，小丫头在飞机上又哭闹了起来。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许大茂只能柔声安慰。 至于别人觉得吵或者如何，许大茂管不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丫头哭的更伤心了。 虽然觉得很心累，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哄吧。 好在飞机上的乘客都没有那种多事的人出来指责，大多表示理解。 否则许大茂不原地爆炸才怪。 好容易挨到飞机降落，许大茂直接开口说：“曦曦，马上就要见到妈妈了，咱们不哭好不好？要不妈妈就不喜欢曦曦了。” 程小繁这个妈妈在许曦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 小姑娘闻言立刻停止了抽泣，用许大茂的衣服擦了擦小脸上的泪水，然后安安静静的被许大茂抱在怀里， 也不知道这丫头下了飞机后，发现她妈妈换了个模样，会是种什么样的表情。 下了飞机后，娄晓娥果然早早的在机场等待着。 见到许大茂抱着自己女儿出现那一刻连忙小跑到许大茂身边，伸手就要抱自己的女儿。 可惜被小丫头毫不留情的给拒绝掉。 耳中听着自己亲女儿叫着别的女人妈妈，娄晓娥这心里不是个滋味。 心里有些后悔让许大茂带自己女儿回去见她爷爷奶奶的决定了。 但是这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可以买呢。 几人一同坐上娄晓娥的汽车，然后车子向广播道许大茂的家里驶过去。 在他们这个车的身后，还有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仅仅跟在身后，可能是娄晓娥现在的保镖吧。 许大茂家中，娄晓娥数次想要亲近许曦，可都被这丫头给拒绝掉， 娄晓娥伤心的一塌糊涂，女儿真的不认识她了，哪怕许大茂在抱着，她也一个劲手忙脚乱地流泪安抚。 许曦也在哭，整个房间里的哭声高低配合，哭得许大茂非常无奈。 “我们在飞机上坐了好长时间，曦曦可能饿了。”许大茂立刻提醒了一声。 娄晓娥立刻把她准备好的给女儿带的吃食给拿了出来。 这小孩都是好哄骗的，花样百出的零食，加上一下午的讨好，娄晓娥终于将许曦这丫头给驯服了。 小家伙一开始死活不肯叫妈妈，认知中程小繁才是她妈妈，不过耐不住吃食的诱惑，叫一声妈妈给一点吃的那种食物诱导法，训练军犬一般用这套...... 许大茂这才发现自己闺女怎么还有种吃货的潜质。 给吃的就叫妈妈，吃饱喝足直接把娄晓娥这个亲妈扔在一边，再也不肯叫一声。 许是吃饱了，小丫头的哭声变得更有力气。 吵的许大茂都是一阵耳朵疼。 娄晓娥那大家闺秀出身，并不是个脾气好的人，见这臭丫头怎么哄都不行，两眼一竖就准备发火。 可许大茂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那意思就像再说，你对我闺女发火一个试试。 恨得娄晓娥那叫一个牙痒痒。 许大茂知道，许曦这丫头不肯接受娄晓娥，应该除了她印象中的记忆之外还有自己在她身边的原因。 不过许大茂也不准备在香江多留，明天一早他就准备离开这里。 两个孩子带一个更小的孩子回家，许大茂不亲眼见到娄晓娥总是有些放心不下。 当天晚上，娄晓娥也没回自己那半山别墅。 在许大茂家中对付了一晚。 许大茂原本是打算让儿子女儿都跟他一起睡。 可娄晓娥却非要让许昕住别的屋。 许大茂琢磨可能是娄晓娥有一些话，想问自己儿子，倒也没阻拦。 谁知晚上所有人都睡下之后，迷迷糊糊之中，娄晓娥跑到许大茂的屋内。 静静躺在许大茂的身边。 这一年多被两个女儿给训练的，身边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会立马惊醒。 娄晓娥这么大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许大茂当然不会感受不到。 但许大茂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搭在娄晓娥的腰间，二人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早，女儿许曦的大哭声响起，许大茂和娄晓娥立刻起身伺候。 孩子就这样早睡早起，别认为你起床会比她早，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今天就走啊，你让我在山顶买的别墅已经买好了，不趁着这次机会过去看看嘛？” 当许大茂说出自己要离开之时，娄晓娥立刻出言挽留。 许大茂想了想说：“这次就不去看了，等到7月份的时候我再过来一次。” 他也没细问娄晓娥买房子花了多少钱这些废话，问也没什么用。 现在山顶的房子都买好了，即便他对价格不满意，难不成还能退货不成。 更何况山顶的房子绝对是只涨不跌的，纠结这种事情完全没什么必要。 第82章 叙旧 娄晓娥听说许大茂7月还要过来后，也不再多说。 和许大茂互相打着掩护，然后许大茂趁着许曦不注意，直接从家里跑出来。 “爸，你跟我妈说今年夏天会过来是真的吗？” 跟在许大茂身后的许昕，向他父亲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现在也已经成为一个大人了，爸爸不在的时候，你要帮妈妈多照顾照顾妹妹知道吗？” 许昕没多想，立刻答应下来。 可许大茂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味，怎么搞的他好像要死似的呢。 连忙摇了摇头，把这种晦气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 和许昕李红道别之后，然后叫了个计程车直奔香江机场。 二人回到京城的的时候，已经快要下午5点钟了。 因为来的时候车子就停在机场的停车场，他们也没有叫车。 直接坐上自己的车子回家。 车子在自家的门口停好，许大茂快速向自己屋走了过去。 人虽然还在屋外，但屋内小女儿许曚的哭声，让许大茂听的清晰。 连忙开门走进屋内。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程小繁违心的问了一句。 不过能看出来，许大茂能这么快回来，她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去送许曦是因为我不放心那孩子，送到她母亲哪儿自然就直接回来了，再说我也惦记你们娘俩呢。” “净会说好听的哄我。”程小繁娇媚的白了许大茂一眼。 “曚曚这丫头，从昨天开始一直嚷嚷着找爸爸姐姐。曦曦那边怎么样？” 许大茂闻言苦笑：“别提了，这姐俩一个样，曦曦哭着找妈妈和妹妹。” 听许大茂这么说，程小繁心里好受了许多，终归这个女儿没有白养。 “你还没吃饭呢吧？你先哄一会女儿吧，我去给你做饭去。” 都不等许大茂伸手，小曚曚主动向许大茂伸出小手求抱抱。 伸手将女儿抱在怀里，耳边听着小丫头叫姐姐的声音，许大茂只能轻声安慰。 程小繁这才刚刚进入自家的厨房，小当来到中院敲响了许大茂屋的房门。 “许叔，我在家已经把饭菜做好了，要不您过去和青子一起吃吧。” 许大茂闻言点点头说：“也行，你去厨房让你小繁婶不用做饭了。” 小当听到后，立刻走向许大茂家的厨房。 一整天都在路上，许大茂还真是有些饿了。 在李青家里随便吃了一口，垫垫肚子。 “爸爸，找姐姐。” “哦，找姐姐啊，那爸爸带你去找好不好？” “好。” 吃过饭，许大茂抱着自己穿的严严实实的小女儿，外出闲逛。 不能在家待着，否则这丫头肯定会一直缠着他让他找许曦。 在外面逛了半个小时，许大茂重新回到自个家。 孩子嘛，慢慢哄吧~ 许大茂其实不算是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但唯独对自己的儿女，他始终都保持着绝对的耐心。 从来不跟他们生气发火，可纵使这样许大茂还是感觉许昕那孩子有些怕自己。 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 大概因为许大茂是他爹吧... 几天之后，许曚这小丫头终于不再每天吵嚷着找姐姐了。 这让许大茂大松了口气，他终于不用受小丫头的眼泪攻击了。 这天许大茂牵着自己小女儿的小手，让她一步步在院内走。 旁边的毛球跟在小曚曚的另一边仿佛跟许大茂一样在护卫一般。 可这丫头走着走着就要伸手去摸毛球。 许大茂只好停下，将毛球叫过来，让这小丫头摸摸毛球的脑袋。 当看到这丫头去扒狗嘴的时候，许大茂直接挡下。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小屁孩还没有毛球高，竟然还敢伸手去扒它的嘴。 “不许扒毛球嘴，知道吗？”看着自己闺女，许大茂告诫一句。 汪汪汪汪汪~ 本来还乖乖听话的毛球，突然冲着前院狂吠。 有外人来了？ 许大茂看了眼毛球，然后向前院儿走了过去。 毛球这家伙极通人性，平常只要是家里人过来，它压根连叫都不叫一声。 现在这么叫，一定是有陌生人过来了。 牵着小女儿的手来到前院的时候，一个青年正在与李青说明来意。 当看到许大茂的身影后，立刻高声叫了句许大哥。 来人竟然是大院子弟李战。 “青子，让他进来吧。”许大茂虽然好奇这小子来找他干什么，但也没有说不让朋友进屋的道理。 “许大哥，您这院儿可真是不好进啊。”李战走向许大茂，边走边说。 两人虽然因为车牌的事情见过一次，可之前也没说过话。 所以李青想着先去问问许大茂，然后再让李战进来。 “不好进你不是也进来了，进屋坐吧。”许大茂笑着回了一句，然后将自己女儿抱起。 吼吼吼~ 毛球低伏身子，一副作势欲扑的狗样，喉咙里还发出一阵阵警告似的低吼。 许大茂看着这熟悉的场景觉得很无语。 这个戏精！ 伸腿轻轻提了毛球一脚“滚一边呆着去”。 毛球立刻收敛那副攻击的样子，冲着许大茂不停的摇动尾巴。 许大茂和李战一前一后，来到许大茂屋内，相继坐下。 “许大哥，这是您女儿吧，小丫头长得可够漂亮的。”李战出声夸了许曚一句，这让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浓郁了几分。 “今天过来了，晚上就在我这吃吧，正好咱们聚聚，我也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 对了，一会你把海洋叫过来，上次的事情虽然没用上他，但这小子可够给面子的，对我的拜托全程都没一个不字。” 许大茂知道李战这次找过来一定是有事，但也没直接开口询问。 有什么事还是喝完酒再说吧！ 李战答应的自然痛快“成，在过一会他也应该下班了，过会我就去叫海洋。” 许大茂闻言看了下时间，也确实快要到下班点儿了，直接开口说：“你现在就开门口车过去接他吧，我知道你这次过来应该有事，不过你别着急，咱们晚上慢慢聊。” 许大茂这么说，李战心里的石头直接落下了一半，他来找许大茂当然是有事。 许大茂这种没直接问事情，反而先续交情的做法，李战当然挑不出毛病来。 “许大哥，那我就先过去接海洋了。”李战应了一声，当即准备出门。 二人一起来到前院，许大茂叫出来李青，让他把钥匙交给李战。 然后看着李战开车走远。 “真不愧是大院儿子弟啊。” 眼瞅着李战稳稳当当的把车开走，许大茂也不得不出言感叹。 这年头除了一些专职司机，真正摸过车的有几个人。 别说摸了，就是坐过小轿车的别人都极为少数。 但是人家李战就能直接把车开走，你说是不是值得一般人羡慕。 不过许大茂不是一般人...... “青子，你去饭馆儿一趟，跟你秋叶婶说我这有客人，让她帮忙安排几道饭菜，做好了你直接拿回来吧。” 李青答应一声，走出了家门。 抱着自己女儿回到中院，许大茂忍不住猜测这个李战来找自己究竟会是什么事情。 谁知道想了半天，也没猜出来这小子的来意。 许大茂也不过于纠结，毕竟晚上就清楚了。 程小繁下班回家的时候，许大茂当然要把今晚家里会有客人的事情，跟她说一声。 她自然也没反对，家里这么多屋子，随便许大茂和他的朋友在别的屋吃喝。 另一边，李战开着许大茂的“豪车”，来到安局门口。 见到周海洋出来的时候，立刻按了下喇叭，降下车窗。 “海洋，上车！” 周海洋见是李战，自然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战哥，这不是你的车吧，里面可真够气派的。”周海洋在副驾驶上四处摸了摸，向李战问到。 “怎么可能是我的，这是许大哥的，今天我有点事找他，然后许大茂说要聚一聚。这不直接让我开他的车过来接你了。” 周海洋闻言点点头。 然后装作不经意的向李战问道：“战哥，这许大哥究竟是什么底细你清楚吗？” 清楚吗？ 李战当然清楚。 尤其是许大茂给中科院捐了一亿经费之后，这种消息说是机密吧，它也只是相对一些人来说确实是机密。 可相对于李战的家庭来讲，还真就算不上什么机密事情。 “什么底细不都是我们朋友吗，海洋你记得好好跟许大哥相处就行，他可不是那些转脸不认人的小人。” 李战不说，周海洋当然也不好硬逼着他说，而且他也没有这个资格。 就他们那个院里，最牛批的还得是人家李战。 二人一边闲聊，一边开着车来到许大茂家的门口。 “战哥，不是许楼啊？”眼看着不是饭馆儿，周海洋再度问道。 “家宴。” 周海洋闻言点了点头，饭馆说到底还真就不太适合叙旧。 真不如像他们这样，在家里准备点伙食，然后大伙吹吹牛逼败败火。 顺道还能把正事办了。 李战再次上前敲响了大门，李青给二人开门后，李战客气的将钥匙还给他。 接着在李青的带路下，三人来到中院儿。 第83章 公关小组 此刻许大茂正和程小繁在中院儿等待着。 李战怎么说也是自己朋友，给程小繁介绍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都到家里来了。 不介绍一下，说不过去。 当初小曚曚满月的时候，李战和他那帮子哥们，因为有事没去上，所以他们还真就不认识程小繁。 “李战？”程小繁意外的叫了一声。 二人刚走过来，正准备给程小繁介绍一下的许大茂，闻言直接呆住。 李战和周海洋看着程小繁和许大茂，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过了好久才开口叫了一声小繁姐。 许大茂好奇的看着程小繁问：“你们认识？” “以前咱爸和他们院儿住过一段时间，应该算是战友。”程小繁小声给许大茂解释了一句。 许大茂立刻不再追问，他对程父的工作已经有了些猜测，大概率是和国防方面的武器有关，否则怎么可能和军队大院儿的人搅在一起。 所以说这事还是少打听，左右跟他许大茂的关系也并不大。 “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就不过多介绍了，走吧我们去旁边的屋子吧。”许大茂看着李战两人说了一句，然后走向隔壁。 李战和周海洋互相望了一眼，似乎还没从程小繁身份的震惊中回过神。 顿了顿，还是跟上许大茂的脚步。 屋子内的桌上早已经摆好了饭菜，三个人进屋坐好后。 “许大哥，真没想到你竟然跟小繁姐在一起了。” “怎么？我觉得我们挺般配的啊。” 李战和周海洋笑了笑，嘴上也附和着。 不过他们心里有没有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想法，许大茂就不得而知了。 因为之前认识的关系，程小繁带着女儿许曚也陪着小坐了一会，然后才随便找个借口离开。 她和李战二人虽然认识，可关系也就仅限于认识罢了，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 倒是她弟弟程小东跟李战他们关系还不错。 程小繁带着孩子离开，屋内的气氛变得轻松许多。 三个人交杯换盏互相聊天扯屁，好不热闹。 酒也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许大茂放下手中酒杯看向李战。 “李战，你这次能过来找我肯定不会没事，说说吧如果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帮你。” 许是这小酒喝的开心了，叫许大茂那种先问事情再决定能不能帮的风格，都随之发生改变。 周海洋闻言看了李战一眼，他还不知道这茬，只以为今天只是过来喝酒叙旧。 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些好奇，李战会找许大茂有什么事情。 李战也放下酒杯，也没有刻意背着周海洋，直接开口说：“许大哥，家里安排我进部队，但是我想做生意，这方面我认识的人之中，最厉害的就是你了，所以我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你看人家放着能轻松进去的部队不进，就想做生意。 许大茂承认他酸了。 还是那句话，同人不同命啊~ “你想过要做什么生意吗？是想自己干，还是和别人合伙？初始资金多少？有没有比较熟悉的行业......” 吧啦吧啦一大堆，听的李战和周海洋都觉得一脸茫然。 做生意原来还需要这么多东西的吗？ 可李战那想过这么多，他就是想搞钱而已。 当着许大茂和周海洋的面，他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直接开口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也算有点能量吧，他现在通过批条子也赚了不少钱，我想先拿这个试试水。” 80年代中后期许多人是利用的人脉关系，通过“走后门”、“批条子”，利用价格差行倒买倒卖，被人们称为“官倒”。 其中倒卖批文就是里面最常见的一种。 批文是什么呢？ 拿一个药品批文举例，生产新药或者已有国家标准的药品的，须经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在批准文件上规定该药品的专有编号，此编号称为药品批准文号。 药品生产企业在取得药品批准文号后，方可生产该药品。 简单来说没批文你干不了，有批文你可以干。 这东西吧李战想要做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东西始终是钻空子的买卖。 而且四年后，也就是88年秋，国内就会坚决打击官倒。 这东西还真就没什么大意思。 当然像李战这种大院出来的，而且家庭情况看起来不俗的应该没事。 可许大茂还是想劝一劝，能挣钱的买卖多了，没必要非得在违法的边缘来回试探。 “批文这东西确实很赚钱，而且以你这种情况来看，甚至可以说是无本买卖。但它始终会成为国内坚决打击的目标。 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不要倒腾这东西，免得因为批文，日后给家里都惹上麻烦。” 李战闻言点了点头，别的方面且不谈，在做生意方面，许大茂当他的老师绝对绰绰有余。 “许大哥，那你看我也没多少初始资金的情况下，应该做什么生意比较好？” “看你自己兴趣吧，如果你缺钱，我可以借给你一些。”许大茂回了一句。 80年代做什么生意都能发财，不过是挣得多少问题而已。 兴趣？ 李战很茫然，他兴趣一栏显示的可不是生意啊。 “许大哥，你要是不嫌弃我不懂生意的话，不如我跟你一起干吧，我知道你除了许楼之外，还有别的出路。 许大茂呆住，听了李战这番话立刻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从一开始过来就是奔着投奔我的打算来的吧。” 他当然得怀疑，大院儿子弟，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不想自己当老板反而想当许大茂的手下，真是见了鬼。 李战连连摇头，他最开始过来，还真不是抱着做许大茂手下过来的。 可是听许大茂这么一说之后，他觉得凭他自己好像不太好干啊，所以这才退而求其次。 “跟我一起倒也不是不行，刚好我在特区有一家地产公司，你这个身份...” 说了一半，许大茂突然停住。 说到李战身份的时候，许大茂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苏连解体，许大茂肯定要找资料，挖人才等等，一系列事情。 可这就需要一个班底团队去提前接触，邹志雄是去不了的，万国商贸那边还指着他呢。 眼前这个李战似乎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选啊！ 他在人情世故这一面做的都不错，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而且他能成为他们大院儿子弟那个小团体的老大，这就说明除了家庭原因之外，他还是有些领导能力的。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不会担心他变节，或者出什么事情。 虽然离苏连解体的时间看着还有六七年，可说不准美帝早已经提前打埋伏去了。 按理说跟一个国家来比，人家吃肉许大茂喝汤，这很正常。 但现在许大茂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喝汤了，哪怕肉小点儿，他也想狠狠撕一块肉下来。 “许大哥，你说的地产公司......” “哦，你可以去地产公司工作，具体工作我们明天再谈吧。咱们喝酒...” 当着周海洋的面，许大茂不想说苏连的事情。 毕竟这种国际贸易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李战虽然有心继续询问，可许大茂完全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也只能按耐住内心的疑惑。 三人继续喝酒，一顿酒喝到晚上快10点钟的时候，许大茂才叫李青将喝的醉醺醺的两个人送回家。 ………… “乖女儿，来让爸爸抱抱？” 许大茂回到自己屋，立刻就将自己女儿抱起来，看着曚曚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忍不住亲了一口。 “臭臭。” 许曚死命的推着许大茂的脑袋，嘴里不停地说着臭。 程小繁见状立刻笑出了声，伸手将女儿抱回去，然后问道：“曚曚谁臭啊？” “爸爸，臭臭。”许曚小手指着许大茂，一脸嫌弃... 第二天，李战早早的找了过来，这家伙昨晚看上去醉醺醺的，睡了一觉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坐吧。”招呼李战坐下之后，许大茂也在他身旁坐下。 “李战，我这有个生意需要去苏连，你如果愿意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公司5%的分成，考虑考虑？”许大茂直接说出苏连的事情。 5%确实不多，但你得分什么时候。 眼下看万国商贸5%对许大茂来说确实不多，可你要对李战来说呢。 万国商贸在过去的三年时间内营业额8000万美金左右，如果按这个比例划分他李战三年能得到400万美金。 80年代中期，400万美金是个什么概念，这不用多说了吧。 再者说万国商贸开始与苏连进行国际贸易之后，它的营业额肯定会呈几何式的增长。 尤其是到了苏连解体那段时间，就连许大茂自己都不能预测它到底能创造多大的收益。 更何况许大茂从来也不是什么傻大方的人。 除了冉秋叶两口子之外，他对别人还真就扣扣搜搜。 见李战久久不回话，许大茂当他以为5%的分成比较少，不得不将万国商贸前三年的营业额给说了一遍。 听到8000万美金的时候，李战眼睛都直了，咕咚咽了口吐沫。 “许大哥，我不是嫌你给的少，关键是我不会说毛子话啊。” 许大茂笑笑说：“这不要紧，我们可以花钱雇佣懂俄语的人来为我们工作。但你一个人去是肯定不行的，你必须要有班底。 苏连的社会形态跟我们开放前的国内差不多，你们不需要做别的，只要负责跟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相互结交就可以。 说白了就是我给你拿钱你去交朋友，前期我准备给你50万美金，不要觉得这个钱白花，他们一定会给我们带来丰厚的回报。” 李战被许大茂的这波操作给整的有点懵逼。 50万...还是美金，拿去交朋友？ 真特么有钱！ 真特么败家！ 李战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过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李战犹豫片刻自认许大茂绝对不可能坑他，直接答应下来。 许大茂在李战答应之后一脸欣慰，而目光深处还有着一丝同情。 希望以后他的苏连朋友骂他八辈祖宗的时候，李战不会怪自己吧。 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李战现在也结婚好几年了，许大茂也不可能说不让他回国。 不过这以后跟自己媳妇那肯定就是聚少离多了。 但愿这家伙别整个苏连娘们带回来吧。 否则他肯定得被扒层皮。 李战与许大茂商量完具体事宜之后，直接起身离开。 估摸着是找能跟他一起去苏连的班底去了。 这事许大茂也不准备管，要是所有事他都跟着操心，不累死才怪。 第84章 越来越像养老院了 李战的号召力还是有的，在京城踅摸了几天，一个5人小队的公关小组正式成型。 临出发前，许大茂将李战叫道许楼为他践行，着重强调钱该花就花，以后他直接与邹志雄对接，公关费用从邹志雄要。 至于翻译的问题，许大茂则让他自己想办法。 同时还建议他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好收一些苏连人。 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许大哥，你这是想培养苏奸吗？” 到底是大院儿出来的，这一点就透。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细细研究，随后发出一阵阵瘆人的坏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是没什么毛病的。 许大茂自认算不上一个纯粹的人，他脱离不了低级趣味。 李战自然也这德行，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送走李战之后，站在饭馆门口的许大茂刚准备返回饭馆，一回身傻柱这狗东西正站在他身后。 “你是不是有病，站我身后干嘛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看你这德行就知道亏心事做多了。” 这他妈的，如果不带脏字的吵嘴许大茂还真不见得能说过这个狗东西。 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许大茂直接不准备理他。 哪知这家伙突然伸出手拦了许大茂一下。 “许大茂，我媳妇他父母年纪大了，搬咱们院儿方便点，你那个房子让何叶住些日子吧，我老丈人他们住老太太留下那屋。” 果然，这狗东西还是有事。 不然也不会跑过来撩拨他。 “不借，又不是我老丈人，爱找谁借找谁借去。” 看着傻柱直接有些黑下来的老脸，许大茂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头轻轻一甩，直接走回饭馆。 那副得意的模样，恨得傻柱直咬牙。 许大茂进饭馆后，直接走向冉秋叶身边，拉过个凳子坐下。 “秋叶，你家父母准备来咱四合院住啊？” 冉秋叶点点头：“许大哥，我这两天正想和你说这事呢，你知道我家就我这一个孩子，我爸妈年纪也大了，所以我想让他们住进咱们四合院里面来。 把你那屋子借何叶暂住，然后我让我爸妈住老太太留那房子里，你看方便吗？”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左右我那屋子基本上一年也就住那么一两次。不过你直接让他们老两口住我那屋不就得了，没必要让何叶再搬一次。” 许大茂也不是个人，前脚刚毫不犹豫的拒绝傻柱，后脚立马跑过来向冉秋叶卖好。 不过许大茂倒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就特么烦傻柱这狗东西。 你说吃了十多年傻柱做的饭菜？ 那也烦！ 可惜许大茂的提议被冉秋叶拒绝了，她是知道许大茂特性，一般人住他屋子都不乐意。 别人不行，但是何叶这个干女儿没事。 现在这四合院左一家，右一家的，后院都快成养老院了。 傻柱进来的时候，看着和自己媳妇说笑的许大茂，同样瞪了一眼。 “媳妇儿，他不借你还搭理他干嘛，别理他。” 冉秋叶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 两个小孩子一样，真是让人无语。 其实冉秋叶说暂住是有原因的，中院儿的一个住户想要卖房。 冉秋叶这两天正和人家商量买房的事情呢。 本来她父母倒也等得起，可冉老头出门一个没注意摔了一跤，冉秋叶这才着急让父母住进四合院里面。 当然这些事情对许大茂来讲都无所谓。 他在别的地方还有不少房子没人住呢，总不住人也不是个事，以后也得琢磨看看给房子租出去。 傻柱在得知许大茂已经把屋子借出来之后，发出一声冷哼，扭头直接上了二楼。 许大茂看他这个死出，同样一声冷哼，和冉秋叶打声招呼，直接离开饭馆。 冉秋叶父母搬进四合院的时候，许大茂和程小繁也回去了一趟。 勉强也算长辈，而且以后还要年年在一起过年。 不回去一趟，人家还不得多心，说你们不欢迎啊。 许大茂两口子回去的时候，这才发现不单单是冉秋叶的父母搬家了。 傻柱他们两口子也搬家了。 以前何父住着的是何雨水那个小屋。 之前觉着何父一个人，傻柱两口子还带孩子住小屋确实不方便。 可现在冉秋叶的父母搬过来了，而且两个孩子也不跟他们夫妻二人一起住。 继续让何父住小屋，明显不合适。 合着不能让外人看着冉秋叶的父母住大屋，傻柱的父亲就住小屋吧。 所以这两口子一番合计之后，他们两口子住到小屋里面去，让何父住到他们家老宅里面来。 说心里话，其实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你不能单单只为了你一个人活着而丝毫不在意街坊邻居的眼光。 可能有人会说这样的生活多累啊，但是谁的生活又不累呢。 人嘛... 在一起吃了一顿午饭，冉秋叶的父母对许大茂自然是千恩万谢。 许大茂摆了摆手“叔、婶子，其实你们谢我没啥必要，现在你们住这房子，那是我们院老太太留下来给何叶的。 你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谢来谢去。” 说是留给何叶的，但院里的每个人都清楚，这屋子是老太太留给傻柱的。 如果他不“傻”，这屋子估计也没傻柱什么事了。 傻柱两口子自己住，二人的父母也都自己住，何叶一样自己住。 只有何秋没人管他晚上睡在哪儿。 还是散养惯了，愿意住哪儿都没人拦着他。 但这小家伙，基本上都是和许父许母住在一起。 毕竟是许母给带大的，虽然有时候欠揍了点，但是对许母许父还是很亲的。 这感情恐怕连他亲爷爷，还有姥姥姥爷都比不上。 二笔少年欢乐多，何秋对这种事完全不在意，冲着桌子上好吃的就是一顿怼。 小吃货的世界，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许母跟冉秋叶相处十几年，关系自然很好。 对她父母的到来，反正是持欢迎态度，平常许母的聊天范围，大概也就是周围其他院的街坊。 如今自己院里也有一个能和她一起说话的老太太了。 许大茂两口子抱着闺女回家的时候，程小繁一个劲的说现在四合院挺好。 还想着等她父母退休之后，也搬到四合院去住。 许大茂嘴上答应，心里却完全不以为然。 搬到四合院里面去，那自己在老丈人丈母娘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为了家庭和睦，还是能避免这种情况就避免一下吧。 ………… 对于好久都没去过的艺术中心和北影厂，许大茂也各跑了一次。 央视还算说话算话，从艺术中心借出去的设备，全部按原样给送了过来。 这里面大概率有许大茂的关系在里面，否则你指望央视将拍摄设备送还给艺术中心？ 简直就是妄想。 艺术中心的首部电视剧《四世同堂》已经后期制作完毕，预计今年就会在电视上和全国人民见面。 这些事许大茂完全不管不问，他一个副主任，知道不知道关系不大。 还算鲁伟和郑晓龙有点自知之明，在电视剧《四世同堂》未播放完毕之前，丝毫没考虑下一部电视剧的事情。 没考虑就对了，《四世同堂》之所以能顺顺利利的拍摄成功，许大茂可是赞助了不少的投资。 如果不是许大茂的赞助，现在恐怕这部电视剧还在拍摄当中呢。 以后艺术中心大部分时候只能靠上级下来的经费过日子了。 不精打细算是肯定不行的。 倒也不是说许大茂不当这个中心主任，就直接大撒把不管了，关键他也得管的过来啊。 电影厂那边还一堆烂摊子呢，合着艺术中心不能一直指望许大茂拉赞助吧。 离开艺术中心，转而来到北影厂。 文群在许大茂来了之后，立刻将炎黄娱乐那边传过来关于《刀马旦》《南北少林》两部影片的票房情况做了个汇报。 与前世差不多的票房，让许大茂也表示兴趣缺缺。 给北影厂挣的这么些钱，他连毛都没有见到一根。 就算见到也没用，这是属于集体的、国家的，他许大茂还能伸手不成。 新一年要拍的电影，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这一次许大茂没有独行独断的直接将剧本一甩让北影厂的导演拍就完事。 反而先将厂内所有编辑全部找了过来。 “今年北影厂的电影还没有定下来，你们手中有没有什么剧本，都拿过来我们互相探讨一下吧。” 这么做确实麻烦了点，但是你不麻烦怎么能行，总不能把北影厂一群编剧给养成废物吧。 办公室内，一众编剧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开口。 “到底有没有电影剧本？没有就少给我摆大编剧的架子。”许大茂等的心中不耐，直接开口训斥。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有剧本你就麻溜儿拿出来得了，真特么拿自己当个人物呢。 这下没人敢在墨迹了，一个个都点头说有。 许大茂挥手直接让他们回去，把剧本都拿过来。 十来个编剧总有几个是入眼的吧。 可让许大茂失望的是，一共10几个编剧，能让许大茂看入眼的只有三个。 其余的许大茂完全都搞不懂他们的故事讲的是什么。 “我说没说过，让你们保持住我们讲故事的能力，来来来你们告诉我，这他妈的说的都是什么？” 许大茂对着一群手下就破口大骂，这完全拿他许大茂说话当放屁啊。 去年开会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文艺片不是不行，但你最起码要保持住讲故事的能力。 现在送上来这些玩意，都是文艺片。 而且看的许大茂一脸懵逼。 他甚至不知道剧本的中心思想是什么。 难不成这就是武功的最高境界“无招胜有招”？ 去他奶奶腿儿的吧。 许大茂指着几个编剧，一阵破口大骂。 叫骂声让办公室外的走廊内都听的清清楚楚。 从而缩了缩脖子，好像下一秒许大茂就要冲出办公室，跑出来骂他们一样。 “谁的剧本都给我拿回去，赶紧滚。一周之内，你们这些要是再拿这些破东西来凑数，那就给我滚出北影厂，自己去找投资拍你们心中的艺术片去。” 外人反对电影故事化、剧情化、套路化，许大茂也就认了。 眼皮子底下这些逼玩意，还搁这阴奉阳违。 说实在的许大茂没把他们那些自认为很有深度的破壁剧本甩到他们的脸上，已经算是他脾气好了。 一群人灰溜溜的从许大茂办公室逃走。 最后办公室内只剩下三个编剧在其中，一部以《武当》为名的功夫片，一部以《童话》为名的故事片。 而让许大茂有些在意的则是第三部电影剧本。 第85章 悲情电影 “先坐吧！” 一群废物被许大茂骂跑后，许大茂让三位还留在这里的编剧先坐下。 三人长出一口气，这是个好事，他们大概率应该不会挨骂了不是。 三人坐下后，许大茂开口说：“你们三个的剧本还算可以，我们先聊聊剧本吧。” 说着说着许大茂又突然顿住，当着其他两个编剧的面聊剧本，这情形好像有点不对啊。 想到这里将其中两位编剧先赶了出去。 从电影剧本《武当》开始，与这位编剧谈谈。 说是谈谈，其实还是这个剧本的编剧再说，许大茂在听。 因为他的这个剧本是原时空未曾出现过得，所以许大茂需要这位编剧说服自己。 这位编剧卯足了劲，极力的向许大茂表述电影之中的一幕幕。 卖力的样子，让许大茂都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可下一秒许大茂连连摇头，可不能让这家伙把自己忽悠了才对。 说心里话，这个剧本许大茂看来，也确实是不错的，不然也不会将他留下来。 但是该做的样子总要做一做的吧。 两人磨磨叽叽半个钟头，最后许大茂直接将文群叫进来，告诉他这个剧本可以拍。 第二个文艺片的剧本，许大茂同样通过。 好不好暂且不说，最起码这部文艺片，这是在讲述一个让许大茂能看得懂的故事。 最后一个编剧进来的时候，许大茂没有立刻和他谈剧本反而问起他的名字。 男编剧愣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声张明。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再度捧起这个名叫张明的编剧送过来的剧本。 剧本名字叫《母爱如山》。 讲述的是1983年，一个名叫张建国的青年从医学院毕业分到京城医院。 在医院的急救室，偶然间竟然见到了自己失踪多年的母亲。 当年张建国的母亲跟父亲相恋，由于其母出身不好，遭张建国奶奶的强烈反对，但其父坚持与他母亲相恋在一起。 不久之后，主人公的外公因为出身成分问题被打成走资/派，主人公的父亲为了不影响前途就让其母与主人公外公划清界限。 但主人公母亲坚决不同意，于是，主人公的父亲便与其母分手，另娶她人为妻。 已经怀孕的张母只能投靠她的姨母，并在生下主人公后独力抚养，母子二人感情极佳。 数年后，主人公父亲后娶的妻子证实不能生育，他的爷爷奶奶为了延续香火，用尽办法要主人公离开母亲回到家认祖归宗。 其母为了不让儿子背着黑五类的名声过一辈子，几经挣扎，终於答应了。 但年幼的主人公因思念妈妈而无法过平静生活，经常偷偷去找母亲。 这天，主人公又去找母亲，正遇上红未兵揪斗其母。 眼见红未兵不断殴打自己的妈妈，主人公立刻就冲过去抱着打人的红未兵狠狠咬了一口，结果被那人狠狠一脚踢飞，撞在墙角晕死过去。 母亲见儿子头破血流，昏迷不醒，以为儿子死了，发了疯似的跟对方扭打。 扭打中母亲头部遭到重击，彻底变成了疯子，在那之后，主人公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在许大茂第一次见到这个剧本时，立刻就反应出来这是一部内地版的《妈妈在爱我一次》。 剧本并不像以前那般狗血，反而像是真人真事一般，将风波那些年揪斗也写了进去。 如果说《妈妈在爱我一次》是大团圆结局，那么张明的这个《母爱如山》剧本，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悲剧。 因为一直到故事最后，主人公的母亲都没有从疯病之中醒过来，也没在急救室醒过来。 可以说时隔多年之后，再次见面的母子，也只是见了人生中的最后一面...... 完全就是一部彻头彻尾的悲剧电影。 就连许大茂这个老男人看了剧本后，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你这部剧本不错，通过一个孩子的回忆，展现了人性的扭曲和时代的荒谬，使整个故事脱胎换骨，变成了一出震撼心灵的时代悲歌。 但有几个地方我还是建议修改一下。” 张明得到许大茂的认可，脸上立马露出一丝笑容，然后作出一副侧耳聆听的状态。 许大茂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说：“悲剧式的开头，不一定用悲剧式的结局来收尾，时代确实有些问题，但我们不能用将目光看着那些黑暗面。 很多人已经够苦了，大团圆的结局，反而能让曾经身处黑暗中的人们，能看到生活带来的一丝希望。 人总要向前看不是吗？” 按理说许大茂是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毕竟他曾经也是那阶段的执法者之一。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可一味的在过去的回忆中沉沦，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张明面露思索，良久出声问道：“许厂长，在您眼中的大团圆结局应该是什么样的？”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话，反而拿出纸笔在上面不停地写写画画。 不一会的功夫，将自己心目中的大团圆结局给张明递了过去。 与张明剧本中悲剧式的剧本不同，许大茂所写的结局中，主人公的母亲从急救室被救活。但是疯病并没有好。 阴沉沉的天空下，主人公握着其母坐在轮椅上那枯树枝般的手，轻轻唱起童年时母亲经常唱的《世上只有妈妈好》。 其母亲空洞而又有些浑浊的双眼中泛起微微光芒。 一束阳光照耀在母亲的脸上，眼泪顺着其苍老的脸庞缓缓滑落。 张明久久无言“许厂长，依照您说的这个剧本的结局还是改一下吧。” 许大茂闻言点点头，然后就电影的细节问题开始和他这位编剧探讨。 两人谈话的时间比前两个编剧加在一起还要多。 最后许大茂看向文群：“文群，这部电影你跟一下吧，制片人由你担任，拍摄经费问题和以往一样。 导演你陪着张明去挑选，谁不愿意拍就说我说的，让他直接滚。演员的话由你们两个加上导演一起挑选。” 文群立刻答应下来，他心里也意识到了许大茂对这部电影的看重。 许大茂直接挥手让二人离开，这他妈的年八百辈子不来北影厂一次。 好容易抽空来一次吧，还直接被人给致郁了。 起身在办公室走了两圈，然后来到王洋老厂长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待里面答应后，许大茂直接推门而入。 此刻王洋老厂长的办公室内，正有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规规矩矩的坐在王洋老厂长对面的椅子上。 呦呵~还是熟人啊。 许大茂看着年轻的蔡名眼睛亮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他不说话，蔡名这个北影厂的演员可不能不出声。 连忙站起身恭恭敬敬的跟许大茂问了声好。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然后看向王洋“王叔，我这没耽误您工作吧？” 王洋伸手点了点蔡名，对着许大茂说：“你来的正好，这丫头以前是咱们北影厂最小的演员，近几年也没拍什么作品了，今年电影定下了的话，你给她安排个角色。” 许大茂脸上挂着笑“王叔，我记得您可是最讨厌走后门的了，现在您这算不算走后门啊？” 王洋老厂长瞪了许大茂一眼没说话。 这番表现让许大茂忍不住又是一声轻笑。 其实许大茂觉得现在给蔡名安排不安排角色完全是多余。 如果许大茂没记错的话，她现在正和她的老公处在热恋阶段呢。 人家再过一年都要结婚的人了，你给她安排工作干嘛。 但王洋老厂长都开口了，许大茂当然也不会拒绝。 “蔡名是吧，你现在去找文群，就说王叔说的，让他在电影《童话》里面给你个角色。” 蔡名闻言一愣，偷偷瞄了王洋老厂长一眼，然后答应一声走出办公室。 她走后许大茂自顾自的倒水沏茶，然后拿出两个杯子各自倒了一杯。 “你今天怎么想着到我这儿来了。”王洋坐到许大茂的旁边，端着茶杯问道。 许大茂苦笑说：“王叔，您可别提了，本来今天过来就是想安排一下今年的电影，哪知道咱们厂有个叫张明的编剧，他一个剧本直接给我整抑郁了。” “剧本不好？” “不，剧本很好。” 将名字也被许大茂改成《妈妈再爱我一次》的剧本，跟这位老厂长讲述了一遍。 王洋厂长立刻出言“这个剧本不错。” 许大茂马屁立刻跟上，那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嘛。 王洋斜了许大茂一眼“你这是在夸你自己，还是在夸我啊。” 一老一少聊的热火朝天，直到下班时间到了，许大茂这才告辞离去。 回家之前许大茂先是跑了一次许楼，给乐易玲打了一个电话。 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是要在接下来的电影中用到的，所以这版权问题，当然要先解决一下。 虽然宝岛那边在春晚结束后，色厉内荏的宣布封杀炎黄娱乐，但许大茂相信宝岛的公司是不会和钱过不去的。 再说它封杀又有什么用，大不了也不过放弃宝岛电影市场。 香江半点影响都没有，咱可是有自己的院线的。 第86章 招工？ 一月的南巡，许大茂在报纸上是知道的。 如果将1978年定为中国改革开放的肇始之年，那么1984年就是全面达成共识的破局之年。 “商品经济”、“姓资姓社”等意识形态层面的已经有了共识。 南巡一石激起千层浪，春潮涌动，万象更新。 1984年3月，国家出台了《关于开创社队企业新局面的报告》，同意报告提出的将社队企业名称改为乡镇企业的建议，并提出了发展乡镇企业的若干政策，以促进乡镇企业的迅速发展。 承包制和双轨制作为两大制度基石，为发展扫清了障碍。 一大批一直闷声发大财的中国的商业教父，真正的步入了历史的舞台。 这些情况对许大茂来讲，也就那么回事吧。 他占了太多的先机，让他这么一个后世的臭吊丝都不得不升起一种，首富舍我其谁的装比感。 哪怕他现在什么都不做，任凭公司慢慢发展，都够这些商业教父追赶十几年或者几十年的。 时间到了五月初...... “大茂，街道刚刚过来人了，通知我们去派出所办理身份证。”程小繁坐在院里的椅子上，看着不断追着毛球玩闹的女儿。 在许大茂进院儿后，和他说了一声。 许大茂点点头，第一代身份证就要新鲜出炉了。 毛球见许大茂回来了，颠颠的跑到他身边摇尾巴。 小曚曚直接一下扑了过去，两只小手抓着毛球身上的狗毛。 然后张嘴就准备咬。 人们常说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狗吗。 现在许大茂可以告诉所有人，狗不咬人的时候，人都能咬狗。 蹲下身子，将自己闺女的动作拦下。 “不能咬毛球知道吗？” 小丫头闻言歪歪头，然后小手在毛球身上一下下抚摸起来。 毛球这个家伙，忍不住向曚曚身边蹭了蹭，也不知道是真舒服还是溜须装出来的。 笑着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许大茂看向程小繁“既然通知了，那就找个时间去把身份证办了吧。以后这东西估计去哪儿都要用到。” 这话是一点错都没有，毕竟他就是从那个出门必须携带身份证的年代过来的。 身份证制度现行户口制度的一项重大改革，维护社会安全的一项重要措施。 有了身份证，再也不用带着手写的那份身份信息了。 眼下信息还没有那么发达，许大茂估摸着自己那张香江身份证应该也不冲突。 两口子在院里说话的时候，院外一阵妇女叫骂的声音响起。 听声音好像是谁家妇女在教育孩子。 这平常无聊惯了，如今有热闹看，许大茂立刻抱着女儿走向院外。 程小繁白眼一翻，觉得许大茂真是好信儿，可没过两秒她也是跟了上去。 看热闹是天性，这是不分国籍和种族的。 有可能中国人对热闹要更加热衷一些，估计都把热闹当成枯燥乏味生活中的调味品了。 走到前院儿门口的时候，小当已经抱着孩子瞪着眼睛在门口观看了。 “小当，外面怎么回事啊？”许大茂立刻问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八卦。 “爷爷，姑姑。” “哎，真乖。” 许大茂笑呵呵了摸了摸李青这个儿子的小脑袋。 许大茂怀里的小女儿，也似模似样的点了点头。 看上去倒是有那么几分长辈样子。 不过她这个长辈的年龄，比她侄子还小几个月。 “许叔，这不隔壁胖婶家的小子，一声不吭的把面包厂的工作辞了，说是要南下做生意，胖婶正教育他呢。”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站在家门口向胡同里面看去。 此刻胡同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左邻右舍，有的跟许大茂一样只是站家门口看热闹。 可更有甚者竟然抱着饭碗，坐在马扎上一边吃着饭，一边瞧着热闹。 浑身散发着小市民的劲儿，什么贵族气质之类的东西，许大茂这辈子算是别想了。 儿女估计也没什么戏。 程小繁也走过来，跟许大茂一样她也是先询问一番然后才津津有味的看热闹。 谁说知识分子就不喜欢看热闹的？ “你说说你，好好的面包厂的工作你不干，偏偏要去秀水街跟那个苏大头做买卖，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份工作有多少人都能抢破头。还有他苏大头那是什么好人吗，跟着他能学出什么好来。” 被小当称呼胖婶的妇女，不断抽打着自己儿子。 这也真是气急了，完全不顾周围左邻右舍好热闹。 在她眼里那面包厂的工作多好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最重要的是工作稳定，准时准点的开支。 这可是她家也走了关系才给她儿子求来的，谁曾想让她儿子一声不吭的就给辞了。 本来看热闹的的许大茂，一听秀水街、苏大头几个关键性的字眼，一下想起了万国商贸负责华北地区的苏爱国。 苏爱国的脑袋确实挺大的，但是这事儿不会这么巧吧。 可这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他们母子二人正在巷子里争论的时候，苏爱国骑着个破摩托突突突的来到巷子里停下。 苏爱国的到来让“胖婶”训斥自家儿子的声音小了许多。 不是因为害怕苏爱国，而是刚刚叫人家苏大头，现在人家这正主就到了，总归是不能随便叫人家外号了。 苏爱国瞧了瞧胖婶和周围看热闹的街坊，然后出言说：“大姐，小伟跟着我干，以后指定能挣大钱，你看我这一身的穿戴，再看看我骑得摩托车。以后小伟指定都能买上。” 许大茂躲在自家门后听的一脸黑线，这特码的找手下的手段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完全就是炫耀式招人法啊。 一个破破摩托车，有什么好显摆的。 但是你还别说，就这种招人法还真就对这些街坊的胃口。 尤其是一些小年轻，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好像立马就能买得起摩托车一样。 苏爱国对这种情形表示满意，这些年他忽悠手下，靠的就是坐下的一脚踹。 其实倒也不算忽悠，在他手下干活虽然比厂里辛苦了一些，但是这挣得可不是厂里那几十块工资可以比的。 要不他那些手下从来没人说不干之类的的话呢。 眼见胖婶一脸不在乎，苏爱国又吹开了。 “别说这个一脚踹了，以后就是小轿车、房子，咱也能轻易买得起。” 许大茂在门口听的一脸尴尬，这年头的车哪有便宜的，想要买车那可真得努力赚钱了。 周围街坊听苏爱国吹的天花乱坠，一个个不自禁的将目光投向许大茂家门口。 因为那里长年就停着一辆轿车。 苏爱国顺着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到了许大茂门口停着的车子。 当下又开口说：“就是这种小轿车，以后大姐你家小伟一定能买得起。” 可话音一落，苏爱国就立刻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个车的样子和牌照他有些熟悉啊。 再次扭头看了看许大茂的奥迪车，当他见到许大茂正趴在门口看热闹的时候，这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别看了，快进院快进院。”许大茂连声催促。 他可不想和苏爱国在这时候交流，搞不好那个胖婶还不得以为是许大茂相中她们家孩子，才来撺掇她儿子辞职的啊。 程小繁和小当是见过苏爱国的，听许大茂这么一说直接退回院内。 “许爷，您怎么...” 啪嗒~ 许大茂直接将自己院门关上，向街坊邻居表明这个人我不认识。 苏爱国懵了，这怎么着连院儿都没让进直接给他关在外面了呢。 他还正想问，许大茂怎么搬到这边住来了，没想到许大茂丝毫没给他开口询问的机会。 许大茂一家回院儿了。 周围的街坊算是吃了一个惊天大瓜，一个个互相低声议论，谈话的内容自然是苏爱国认识许大茂这个有轿车的人。 好吧~ 接下来都不用苏爱国再多费口舌了，周围街坊直接脑补苏爱国跟许大茂一样也是一个有钱人。 这倒是让苏爱国省了不少力气，扯虎皮拉大旗顶着许大茂的名头就开始忽悠。 三说两说也不知道怎么，这个胖婶直接乐呵呵的让她儿子跟着苏爱国走了。 当然这后续的事情，许大茂是不知道的。 可第二天早上，程小繁准备上班的时候，被巷子里特意等着她的胖婶给拦了下来。 胖婶好声好气的跟程小繁说让她给许大茂带个话，说她家孩子任许大茂打骂，只要能带着她家孩子赚钱就行。 程小繁觉得很无奈，许大茂昨晚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苏爱国和他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上下级关系。 这你让许大茂怎么对胖婶她们家小伟多加关照啊。 面对胖婶的请求，程小繁只能说让自家男人和苏爱国说一声，好不好使那就没人能保证了。 程小繁将这件事告诉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完全没往心里去。 让他怎么说？ 他也不是老板，消停把自己事情做好就不错了。 今天这个街坊找来，明天那个街坊再过来。 许大茂啥事都不用干了，天天给他们帮忙就成了。 他一个连自己家亲戚都不是那么愿意管的人，你让他去管这些街坊的闲事啊，那可真是想多了。 5月底，许大茂的初代身份证到手。 许大茂看着明显“糙”的不行的身份证，随手扔给程小繁。 “照的真难看。” 程小繁愕然“本来这也不是你优势，纠结完全没必要。” 心塞... 自己是不是太惯着程小繁了？ 竟然敢这么调笑自己。 许大茂当即决定给程小繁点厉害的瞧瞧。 小女儿睡下后，许大茂立刻脱下自己衣服准备给程小繁点厉害瞧瞧。 最后以许大茂瘫倒装死而告终。 人到中年啊... 明天这枸杞啥的看来也得顶上点了。 自己和程小繁才相差十岁，有时候就感觉力不从心了。 那些相差二三十岁的情侣，是怎么对付他们年幼的娇妻的呢？ 拿药盯着吗？ 想着想着，许大茂又觉得歪楼了。 许大茂自认是一个说道做到的男人，第二天一早特意跑到友谊商店买了一个保温杯。 从前枸杞水养生的生活正式开始了。 正混日子的时候，香江乐易玲联系到许大茂，说rb的漫画公司再次找她，请求与制作炎黄文化动画的事情。 要说这小rb可真是够坚持的，从炎黄文化产出第一部漫画不久，他们这些家伙就主动找上门，寻求合作。 这都几年时间过去了，依旧没有放弃。 许大茂觉得是时候应该对小rb布局一下了。 第87章 戏精 香江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每日自然车水马龙。 东映动画的负责人小岛也带着漫画公司的谈判团队来到了炎黄文化香江公司。 负责与东映动画谈判的当然是乐易玲，而上海负责技术的任一平也被许大茂派了过去。 专业性的问题还是要有专业的人在才对，你让乐易玲谈判绝对什么问题都没有，可涉及到绘画专业性的问题她是回答不上来的。 谈判一共进行了三天，最后的结果达成双方都满意的共识。 然后签订合同各种散去。 11部漫画，许大茂只让乐易玲放给东映动画两部。 这要价那也是天价，可东映动画最后还是咬紧牙关答应下来。 毕竟炎黄文化出品的漫画确实是太火了。 而东映动画所付的资金，是以美元为货币，但乐易玲那边却允许东映使用日元来替代美元，这也是许大茂授意的。 明年，也就是85年，几个国家会签订广场协议，协议的签订美元会大幅度贬值。 其中波动最大的就是日元。 1985年9月，美元兑日元在1美元兑250日元上下波动，协议签订后不到3个月的时间里，美元迅速下跌到1美元兑200日元左右，跌幅20%。 而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更是一度跌到1美元兑120日元。 也就是说日元升值了50%左右。 1985年，rb取代米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债权国，rb制造的产品充斥全球，我们要知道小rb可是战败国，可想而知它的经济发展速度。 rb资本疯狂扩张的脚步，令米国人惊呼“rb将和平占领米国！” 米国许多制造业大企业、国会议员开始坐不住了。 他们纷纷游说米国政府，强烈要求当时的里根政府干预外汇市场，让美元贬值，以挽救日益萧条的美国制造业。 更有许多经济学家也加入了游说政府改变强势美元立场的队伍。 说白了什么经济学家都是扯犊子，他们代表的就是资本阵营。 流水的总统，铁打的财阀。 日元的大幅升值让小rb也坐不住了，rb企业为了降低生产成本开始向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转移生产基地。 中国这个富有廉价劳动力的国家自然就成了他们的首选。 贷款贷款贷款！！！ 其实对外汇极其短缺的国内而言，日元贷款有一点雪中送炭的味道。 日元贷款在中国的能源、资源开发等基础产业、交通通信等经济基础设施等领域发挥了积极作用。 但这也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 说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一个单位进口了一台rb设备，损坏了一个零件，rb企业给你换个零件，就敢收个几万美金。 说多了都是眼泪，就是先给你用日元套住，再慢慢下刀子。 甚至于他们在换零件的时候，都会背着你就是不想让你搞明白设备里面的秘密。 这样他们才能一直薅羊毛。 当然对付这招国内企业自然也有他们的办法，在其他国家一年都不见得坏一次的设备，在国内一天坏八遍。 就为了搞明白设备里面的秘密。 搞明白了，就可以在国内1：1直接自己造一个设备出来，还不用给小rb那么多钱。 酒桌文化就为这种事情可谓立下了汗马功劳。 一瓶瓶清酒灌得小rb差点连自己亲妈都交代出来。 什么设备问题自然也不在话下。 等咱们自己人搞清楚设备里面的秘密之后，rb企业突然发现中国的设备再也不坏了。 回过神来的他们，自然也清楚事情的原因，但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许大茂现在的钱虽然不少，但那都是自己的钱。 就拿一年前他从香江回来时银行躺着的五亿美金举例。 眼下5亿美金能换1250亿日元。 等到广场协议之后，就算1美元赚50日元的最低额度来换算，他也能捞上250亿日元。 如果他再像再香江那样搞一些贷款之类的套路，赚的肯定更多。 但还是那个问题，这都是他自己的钱。 倒来倒去的太麻烦，而且捞的还不多。 所以许大茂准备怎么从rb那边贷款。 贷日元还美金，特么血赚。 最好弄个长期贷款，要是能直接把贷款拖到95年，那时候美元兑日元的汇率是1：7.9 ，可以说1美元就能赚到242日元左右。 可想而知究竟能赚到多少钱。 他们失去的十年，正是米国兴旺的十年。 可以说rb在85——95这十年里面，完全是替别人打工了。 现在许大茂也想尝尝当老板的滋味儿。 这事宜早不宜迟，早一些进场对许大茂是有好处的。 真的不能想，一想许大茂在屋里就特么直转圈，还是激动的啊... 叮铃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许大茂从激动的臆想中惊醒。 么西么西。 “许先生，东映动画那边的合作谈妥了，按您的吩咐我们要的都是日元。”乐易玲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了过来。 “好，钱先不要动用，过两个月我会过去一趟，到时候我们再谈论这个事情。” 乐易玲答应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看着挂断电话的许大茂，程小繁开口说：“你还要去香江啊。” 声音中带着点小不开心。 许大茂走到程小繁的身边，伸手揽过妻子的肩膀。 “生意上的事情需要过去处理，等你们学校放假之后咱家一起去。” “真的？” “比真金还真。” 程小繁听许大茂这么一说顿时高兴起来。 虽然还是几个月后的事情，可程小繁仍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那我现在的衣服是不是不太好看啊，过两天我得买几件衣服去。” 81年娄晓娥回来的时候，程小繁见过她身上时髦的衣服。 虽然她身上的衣服看起来也很不错，但是仍觉得不够好看。 “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你要是不喜欢现在衣服的话，那就去买。” 许大茂大手一挥，动作豪迈之极。 程小繁听许大茂的花言巧语，忍不住笑了笑，头也向许大茂的肩膀上靠了过去。 他们两口子柔情蜜意，地上玩的许曚可就不乐意了。 噔噔噔走到许大茂这个亲爹身边，伸出一双小手“爸爸，抱。” 滴溜溜的大眼睛还瞧着她父母二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 被一个小屁孩这么盯着，程小繁自觉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刻离自己男人远了一点。 许大茂可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都没有，笑呵呵的伸手将自己闺女抱到怀里。 谁知这小丫头到许大茂怀里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推了推她妈妈。 两口子顿时呆住，随后许大茂忍不住一阵大笑。 程小繁同样好气又好笑，自己生的这个小丫头难道是来和自己争宠的吗？ 有心逗一逗这丫头，程小繁又往许大茂身边靠了靠，嘴上说着：“这是我丈夫，你躲开。” 小丫头也不说话，小手一直推着自己妈妈的肩膀。 程小繁伸出两手，拿到许曚的眼前，右手在左手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丫头立刻就瘪起小嘴，眼泪直接就充满眼眶。 扭头望着许大茂，伸手指着自己妈妈，委屈巴巴的告状“妈妈打。” 许大茂笑的直打圈，这丫头戏也太多了。 程小繁见状更气，伸手在自己闺女小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 这下许曚哭的更大声了。 “妈妈打了啊，爸爸带着出去，不跟妈妈玩了，好不好？” “好。”小丫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快速答应。 说罢许大茂直接抱着自己闺女走向屋外，留下程小繁骂自己闺女小没良心。 两人来到前院，小当正在院里忙活，看到许大茂立刻招呼一声。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正准备出门，被小当出声叫住。 “怎么了？小当。” “许叔，我想回饭馆上班去。”小当跟许大茂出言商量。 许大茂皱了皱眉，他们两口子是不可能缺钱的，即便他们小两口没上班，工资冉秋叶可还是给他们按月发放的。 “你去上班小军怎么办？” “我寻思把小军送到我妈那儿去，让她帮我带带孩子。” 小当这个想法，让许大茂眉头皱的更深了。 如果贾张氏死了，许大茂肯定不会反对，但那个死老太太还活的好好的呢，你指望她能带出什么好孩子来。 就秦淮如这三个孩子小时候都什么德行那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他们长大了能分清好赖的话，许大茂肯定都不带搭理他们的。 现在小当想送李青的儿子去贾张氏身边，许大茂当然不同意。 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子，跟着贾张氏能学出什么好来。 可这话不能直说，尤其是当着小当的面。 许大茂：“小当，咱们这样吧，你先别急着回饭馆上班，趁着在家带孩子的时间，你多看一看关于管理方面的书。 等小军大一些，许叔想要新开一家分店，分店只做川菜的生意，到时候许叔让你经营。 你看怎么样？” 小当一听顿时急了，她来找许大茂完全是因为自己有些待不住，可不是让许大茂为了他们家再开饭馆的。 “许叔，我不是...” 许大茂摆了摆手直接将小当的话打断“别多想，本来我也是准备开分店的，毕竟咱们饭馆儿的生意那么红火，不过一直找不到像你秋叶婶那样信得过的人。 你在家带孩子的时候多学习学习，到时候也能来帮助帮助许叔。” 这话一出，让小当连拒绝的话都不能说出来了。 给小当这边拖住之后，许大茂抱着自己女儿走出了自己家院里。 跟小当说开分店的事情，倒也不是许大茂在哄骗她。 李青跟着自己这么久，自己还真没给过他太多的钱。 凭白给李青小两口太多的钱不合适，可也不能以后总让他拿死工资啊。 所以过两年还是给他们小两口开个饭馆，最起码也是一个保障。 股份到时候许大茂象征性的少拿点就是了。 至于饭馆以后能不能做大做强，那就看小当自己，许大茂看不上这点小钱儿。 许大茂没想到他的一个无心之举，却让小当日后真的将饭馆做成了一家享誉全国的连锁饭店。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第88章 国酒 两父女走出自家院儿，开始在巷子里闲逛。 四周的街坊邻居，看到许大茂的时候，开始和许大茂打招呼。 许大茂也一一笑着回应，还让怀里的女儿叫人。 在这方面许大茂的这个小女儿却是没什么抗拒，许大茂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 这下周围人，都夸赞许大茂的女儿懂事，许大茂自然一副与有荣焉的感觉。 养过小孩的其实都知道，小孩好摆弄也不好摆弄。 尤其是让他们和陌生人打招呼的时候。 许曚这表现确实挺懂事的。 在巷子里没走几步，被苏爱国招的那个手下小伟，他的母亲胖婶给拦了下来。 小伟20出头的年纪，胖婶年纪自然也并不大，看样子四十五左右的年纪，也就比许大茂大个几岁。 许大茂当然不能叫婶装嫩，他还是要脸的。 “大姐，您这是有事啊？” “大兄弟，你说我家孩子在苏爱国哪儿安不安全啊？”胖婶向许大茂问道。 安不安全？ 许大茂有点蒙，有啥不安全的，苏爱国除了让他家儿子跑销售还能干啥啊。 小伟到苏爱国哪儿上班一个多月了，嘴甜人也机灵，这第一个月的工资直接大几百。 基本上相当于在面包厂一年的工资了。 所以胖婶他们两口子，在从儿子哪里拿到他第一个月工资后，这心里真是担惊受怕。 眼瞅着许大茂这个让苏爱国叫许爷的人出门了，当然得好好问一问。 但她没头没脑的问许大茂安不安全，许大茂确实懵了。 胖婶家的男人听到自己媳妇问许大茂，也禁不住往这边靠了靠。 与胖婶不同，他倒是显得很瘦和自己媳妇站在一起，很有一种胖瘦头陀的既视感。 这也算是一种互补了吧。 “许兄弟，是这样，我们家小伟他第一个月工钱有点...有点多，所以我们两口子这心里有些害怕。” 听男人这么一说，许大茂也算明白过来，当下笑着说：“没事，挣得多那是好事，苏大头他做的那都是正经的买卖，你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可这挣得也太多了吧~” 许大茂无语，还真有人嫌钱赚的多的。 但许大茂对他们的想法十分理解，毕竟像他们这般四十多岁的人，从上班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是几十块钱的工资没变过。 突然有天发现一个月的工资订上他们一年的收入，这种冲击真不是轻易能接受得了的。 眼下这个时代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经商赚钱的胆子。 更多的人还是喜欢更稳定一些的工作。 可这份稳定的工作，也不可能稳定的太久，毕竟时代在进步。 “做生意确实比较赚钱，小伟交给家里的钱，安心收下就成，有钱也能给他说个好媳妇不是。”许大茂劝慰一句，让小伟的父母宽心。 “许兄弟，既然做生意这么赚钱，你说我们这帮人也做生意怎么样？总归不能比我儿子来的差吧？” 人一旦接受了新鲜事物，转化并且加入的过程是极其快速的。 比如说微信支付... 现在小伟的父亲就有点这个想做生意的苗头，但生意这东西真是有人赚钱，有人亏钱。 哪怕在这个遍地商机的年代同样如此。 如果许大茂只是这年代其中一员的话，也不见得真能够赚到什么钱。 原来的许大茂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和榜样。 “生意这东西不好说，有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所以就赚钱。可有的人付出很多辛苦，最后却反而赔光了家底。所以我也不好说一定会赚钱。” 许大茂既不鼓励也不反对，路都是自己选的，选择的权力当然都在他们自己手里。 如果他挡着别人不让做生意，以后看见别人发家了，估计还会落下埋怨。 如果你赞同他们做生意，万一赔了怎么办，合着不能让许大茂为他们兜底儿吧。 只是普通街坊邻居而已，关系还没好到让许大茂为他们做后盾的程度。 两口子点点头，没继续说什么。 心里挺赞同许大茂的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老天爷赏饭吃。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那么一碗饭的。 眼见胖婶他们两口子也不说话了，许大茂冲两人笑了笑，抱着女儿就准备离开。 谁知道刚迈出去一步，又被小伟的父亲叫住。 “许兄弟，我这有件事想让你帮忙参谋参谋？” 许大茂心中不喜，这还没完没了了，可碍于面子，还是问了一句。 都是邻居，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直接甩脸子走人，以后再见面怕是脸上不好看。 小伟父亲向许大茂这边靠近脚步，稍稍压低了声音说：“许兄弟，我媳妇儿是在咱们百货商店上班的，她能弄到一些茅台酒，你看这里面有赚头吗？” 许大茂诧异的看了胖婶一眼，可随即又觉得理所当然。 这年月的茅台酒虽然是稀缺的东西，但是并不意味着别人没路子。 别的不说，就拿许大茂他们的饭馆来说。 茅台每个月都会有上一些的，虽然并不能满足饭馆儿的销量，但是每个月都会得到一批。 所谓的稀缺只是相对于一些人来说罢了。 价格双轨制的环境下，茅台的价格其实并不统一，而且近两年这价格也是蹭蹭往上涨。 从八块左右到二三十块不等，如果能拿到一些低价的茅台，当然还是赚钱的。 “这要看茅台的进价是多少，如果进价便宜一些，还是挺有赚头的。” 挺有赚头这些话也就对胖婶他们两口子而言。 一瓶最多也就一二十块的差价，能赚到哪里去？ 再说这种稀缺性的东西，许楼一个月也就十来箱，他们又能弄多少？ 胖婶听许大茂这么一说，连忙开口说：“价格不贵，我认识那个人手里有条子，一瓶他要8块钱，一共100箱。” 霍~ 数量还真不少啊！ 100箱那可是整整600瓶，8块钱一瓶4800，如果倒卖出去的价格按30算的话，差价能赚22。 好家伙，看来这巷子里要出一个万元户了啊。 许大茂：“价格可以，如果靠谱的话，应该没问题。” 他可不会二了吧唧的说一定会赚钱，万事还是给自己留点余地的好。 “内个大兄弟，既然你觉得能赚钱，要不我帮你出面，你把这批茅台买了吧，总归能赚点不是？”胖婶看着许大茂试探性的问道。 许大茂愕然，随即哑然失笑。感情这两口子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来了啊。 其实胖婶听许大茂应该能赚钱，倒也不是不想干，而且这100箱茅台，人家可要的是现钱。 他们家这么些年的积蓄，再加上小伟上个月的工钱倒是也能凑够这么些钱。 可万一赔了呢，因为这茅台把家里积蓄都折腾光了，以后他们儿子还怎么说媳妇儿。 两口子认识的人当中，大家条件基本上都差不多。 要说最有钱的那肯定是家里有小轿车的许大茂了。 于是，两口子在得知儿子那边没事的时候，就把这主意打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许大茂摇摇头说：“大姐，我要这么些酒也没用啊，而且想喝茅台我也能买到，真要不了这么多。” 这是许大茂的心里话，茅台酒确实不错，但是他许大茂也不是搞不到，何必费这么大周折囤这么些酒呢。 “许兄弟，这新酒和陈酿那口感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正常酱香型白酒酿出来后的新酒都比较燥，需要储存一段时间，让酒里的土腥味等杂质散发出去，储存年限越久的酒口味越醇和。” “大兄弟，我家孩子他爸说的对。” 许大茂：…… 这两口子说的好有道理啊~ 稍微想了想，许大茂决定还是看这两口子这么卖力劝他的份上，算是给他们一点奖励吧。 “大哥大姐，要是我花钱买下的话，你们想从里面分多少？”许大茂看着二人。 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当家的胖婶试探性的说道：“大兄弟，你给我们200块钱，你看怎么样？” 果然这两口子并不太适合做生意。 当然也可能两口子怕要的太多许大茂直接不买了，到时候他们连200都挣不到。 具体怎么想的谁又知道呢。 许大茂直接开口说：“200块钱不多。 这样吧，我呢现在回家取钱，到时候大哥你帮忙找人给我把酒拉回来，搬进地窖里。 完事之后，我多给你们一些钱，你们看成不成？” “成成，刚好你大哥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胖婶完全不等她家男人答应，直接做主给答应下来。 这一幕让许大茂不得不感叹，果然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多事”的女人。 既然二人答应了，许大茂抱着女儿就准备回家。 “爸爸，饼...饼。”眼瞅着许大茂转身要往回走，怀里的许曚立刻指着巷子口卖芝麻饼的地方。 “你想吃芝麻饼啊？那爸爸去给你买。” 女儿有要求许大茂立刻就暂时打消了先回家的念头。 向胖婶这两口子说一声，刚准备迈开脚步，突然想起他出门一毛钱也没带。 见许大茂停下脚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许曚立刻又是一阵“饼饼”的叫。 胖婶也不愧是商店营业员出身的，一看许大茂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带钱。 大方的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道了声谢，对这两口子感官又好了不少。 他做人很简单，对他不错的就是好人...... 跑到巷子口买了几张芝麻饼，然后抱着女儿招呼小伟他爹回到自家院里。 毛球想要扑向这个闯进它地盘的陌生人，被许大茂出声喝退。 “小当，小当。” 站在前院，许大茂招呼小当两声，在其抱着孩子出来后，将芝麻饼给她递了过去。 小当也没客气，伸手接过芝麻饼然后对她儿子说道：“小军谢谢爷爷。” “谢谢爷爷。” 许大茂笑着伸手揉了揉小军的小脑袋。 然后走向自己家的中院儿。 “小繁，家里现在有多少钱？”进屋后许大茂直接向程小繁问道。 “我去看看。” 程小繁看了屋外的小伟他爹一眼，也没打听许大茂要干什么。 因为她知道许大茂在人走后肯定会告诉她。 不一会工夫，程小繁手里拿着钱走过来。 “钱都让我存储蓄所了，家里现在只有4000块钱，够用吗？不够我现在去取。” 只有4000块，这话如果让京城老百姓听到，不知道会不会酸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小繁的眼里也对钱这东西没啥直观的概念了。 大概是从许母哪儿接手了饭馆收入之后吧！ 第89章 最好的女儿 4000块钱肯定不够，但许大茂也没让程小繁特意跑出去取。 其实平常许大茂家也没有这么多钱，这钱是上次家里安装电话，没用到然后剩下的钱。 还没来得及去存，正好赶上这么个茬儿。 “别去取了，怪麻烦的。我先问问小当家里有多少，不够的话我去饭馆儿拿。” 程小繁闻言点点头，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 将许曚放下，许大茂接过程小繁手中的钱袋。 “大哥，你等会这钱还差点儿。” 对小伟他爹说了一嘴，然后两人再次来到前院。 “小当，家里现在有800块钱吗？”路过前院的时候，许大茂随口问了一句。 这真的只是随口问了一嘴。 他估摸着小当家里应该也没有这么多钱，800块不是一个小数目，你不能当谁家都像许大茂家一样4000多块钱随意放家里吧。 “许叔有，我现在进去给你拿。” 小当的确定回答，让许大茂都愣了一下，这没事往家里放这么多钱干嘛。 当着外人的面，许大茂也没好细问。 不一会工夫，小当拿着800块钱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 许大茂接过钱放到袋子里，然后递给小伟父亲。 “大哥，这是4800块钱，你先去把酒拉回来吧，你的那份钱等你回来再给给你，咱们街坊住着你也不用担心我跑了不是。” “这哪儿能呢。” 小伟父亲转身就要离开，许大茂突然想起买芝麻饼还拿了人家两块钱。 连忙从小当要了两块钱，两人撕吧一阵塞进他的手中。 这两块钱小伟父亲是真不想要了，家里能放着四五千块钱的主儿，怎么想也不差这两块钱吧。 没准因为这两块钱还能让许大茂欠个人情呢。 可现在的许大茂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两块钱而欠别人的人情呢。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生存本事，永远也别认为小人物是个傻子，有些时候他们精明的能超出想象。 送小伟父亲离开后，许大茂看着小当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当，你怎么往家里放这么多钱？” “许叔，我哥头几天说想给槐花买一个住处，我寻思不能让他一个人掏钱，也才从储蓄所取了1000块钱，准备给我哥送过去。” 许大茂闻言恍然，难怪小当家里能有这么多钱。 不过棒梗这事做的还真挺仗义，自个有钱了还没忘了帮妹妹一把，还成！ “这么着吧，我等会去取钱还给你，你自个找时间给棒梗送过去吧！” “许叔，我这不着急。”小当连忙开口。 许大茂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回到中院。 本来不准备出去取钱的，现在不取也不行了。 两口子跑了一趟储蓄所，取了4000块钱出来。 先给小当拿去了800块钱，然后让程小繁数了500块钱揣进兜里，剩下的留在家里备用。 许大茂也趁着这个工夫将事情跟程小繁说了一遍。 “大茂，这单生意能挣那么多钱，你就给沈大哥他们500块钱不好吧？”程小繁看向许大茂，却是觉得500块钱有些少了。 许大茂这才知道原来胖婶的男人姓沈。 500块虽然不多，可实际上真的不少了。 首先有一点必须要搞清楚，许大茂本来是不准备买这什么茅台酒的。 其次，胖婶的要价是200块钱。 许大茂现在准备给500，这够意思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得多脑残，才会选择跟别人合伙倒腾酒啊。 以许大茂的财力，只要市面上卖的，他想喝什么酒搞不到手。 何苦自己囤酒玩呢，还不是因为看那两口子那么卖力，而且这单买卖也并不吃亏吗。 走到床边将抱着芝麻饼啃的闺女抱起，许大茂说：“这事你不懂，听我的吧准没错。” 程小繁翻了个白眼，就你能... 许大茂乐呵呵的抱着女儿“曚曚，芝麻饼好吃吗？” “好吃。” “那给爸爸吃一口好不好？” 小丫头立刻将手里的芝麻饼向许大茂这边送了过来。 看着自己一本正经的闺女，许大茂觉得应该逗逗她。 当即张开大嘴，一大口直接将芝麻饼咬下去一大半。 小丫头懵了，手里的饼子刚刚还那么大，怎么现在这么大点了呢。 下一秒，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哭，从小丫头嘴里响起。 程小繁立刻走过来，在许大茂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有多不好哄，逗她干嘛啊。”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母直接从外面走进来，一脸心疼的跑到小孙女旁边问谁欺负她了，奶奶帮她出气。 程小繁把许大茂干的好事对许母说了一遍。 许母立刻走到自个儿子身边，手上一下下轻飘飘的打在许大茂身上，同时看着自己小孙女说：“曚曚不哭，奶奶帮你打爸爸。” 本以为小丫头，会任由许母打许大茂，可这孩子接下来的操作，让许大茂都沉默半晌。 “不打爸爸，不打爸爸。”小家伙带着哭腔的声音，焦急响起。 瞬间，欣慰、酸涩种种感觉充斥在许大茂的心头。 就在这一刻，许大茂觉得他的女儿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儿。 如果这个时候小丫头说想要天上的星星，许大茂都可能会化身超人给她捉一颗下来。 走到女儿身边，许大茂将自己闺女轻轻抱在怀里。 “爸爸~” “嗯。” 两父女一唱一和，很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小伟他父亲就是那个老沈雇了好几辆板车将茅台给拉了回来。 100箱茅台酒给许大茂送到院里的地窖摆好，许大茂直接500块钱给老沈递了过去。 “许兄弟，这太多了，咱们说好的200。”老沈数了数钱，连忙推拒。 “沈哥，这是你应得的，雇板车的钱我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安排。” 雇板车能有多少钱？ 50块都用不了的用。 面对许大茂的强势，老沈也不再推拒，或者说不想再推拒。 收下500块钱之后，然后带着所有板车车主离开许大茂家的院子。 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许大茂对自己小女儿变得更加宠爱了。 甚至程小繁训斥了一句许曚的时候，许大茂都偷偷摸摸的瞪了她一眼。 然后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不免给她一点教训。 眼瞅着时间一晃来到了五月底，许大茂基本上天天和自己闺女在一堆。 北影厂也好，艺术中心也好，反正是哪儿也不去了。 天天在家干闲的许大茂，终于又等来了一封继续担任春晚导演的命令。 可许大茂已经不准备再去央视了，过犹不及的道理许大茂不是不懂。 这一届春晚做的越好，下一届的春晚就会变得更加艰难。 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吧，大不了在除夕的时候过去点个卯也就可以了。 一天天的干闲，许大茂平常胡思乱想的时间也就多了起来。 俄罗斯方块这款诞生于84年六月初的游戏，也突然出现在许大茂的脑海里。 但这个游戏许大茂不准备去接触，原因当然是太乱了。 这款游戏的产权风波，先后有多家公司卷入了这场官司，有的后来赚了大钱，有的却因此倒闭。 其中的恩恩怨怨，一言难尽。 明知道这是一趟浑水，许大茂才不会削尖了脑袋望里面钻。 他能赚钱的地方多了，没必要非得往浑水里面趟。 再说一款游戏而已，跟许大茂在股市中的收入完全没法比。 股市凭借着先知先觉，那来的可都是快钱。 谁有耐心慢慢发展这个破壁游戏。 日后想进入游戏行业，直接拿钱投资拿股份，不比这好的多。 本以为5月也就这么回事了，可许大茂领着女儿闲逛的时候，大舅家的小川找上门来。 “哥，我爸他们搬京城来了，让我过来找你和嫂子过去吃个饭。” 小川逗弄了一下许曚，然后起身跟许大茂说道。 一听这话许大茂就知道小川应该是在京城买房了。 “你这个时间倒是选的挺好的。”许大茂闻言感叹一句。 84年的这个时候，是京城还没有要暂住证的时候。 要暂住证的具体时间许大茂记不清了，但可以肯定应该就是在今年下旬。 如果再晚上个把月，很有可能许大茂的大舅他们过来京城，就要办理暂住证了。 问清小川住址后，许大茂立刻答应下来，并且表示会一会带着程小繁一起过去。 可按说已经没事的小川，没有立刻离开反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我还忙着遛弯呢。”许大茂呵斥一声，他很不喜欢这副磨磨唧唧的样子。 小川闻言立刻说：“哥，我处了个对象，今天她也要过去，你和嫂子到时候帮我说说好话。” “哪儿的姑娘啊，多大啦，做什么工作的？” 许大茂八卦之心升起，直接来了一套夺命三连问。 小川立刻败退，跟许大茂说了一声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了，然后直接跑远。 什么毛病！ 处对象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真是个废材。 该骂骂，这该去的饭局还得去。 等到程小繁下班之后，许大茂将这个事跟她说了一下。 程小繁自然也没反对，两口子带着孩子准备先回许父许母哪儿，然后一起去小川他们家。 来到许大茂父母这的时候，老两口早已经收拾妥当，就等着许大茂两口子过来了。 就连上门要带的礼物也一早就给备好，其实也不是特意准备的，都是过年的时候旁人送过来的。 他们老两口直接准备转送出去，做个人情。 许曚被许父抱在怀里稀罕，这拿礼物的重任就落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横是不能让许母跟程小繁拎着吧，左手右手拎了好几个袋子，跟在许父许母的身后。 许大茂有些后悔没开车过来了... 小川买的房子离许大茂原来住的这个四合院也并不算远，不到二十分钟的工夫，一家五口终于算是到了目的地。 屋内听见了动静的小川，立刻走出屋子，向许大茂他们一家迎了过来。 “大姑，姑父，哥，嫂子，你们快进屋。” 许母答应一声，当仁不让的走在最前面。 看来这是到了娘家人地盘，心里有底气了。 许大茂不无调笑的想到。 拎着东西走了将近二十来分钟，许大茂也是胳膊累的酸痛，直接把礼物交给小川，让他自己想办法。 然后许大茂屁颠颠的在最后走进屋子。 一进门许母和许大茂的大舅正眼泪汪汪的叙亲情，这场面许大茂是没什么感觉。 然后许父和小川的母亲也参与进去一阵忆苦思甜。 四个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太太，唠了好一阵这才想起许大茂他们一家三口。 第90章 毁了一桩婚？ “大茂、小繁，这个是你们大舅，这个是你们舅母。”许母给许大茂夫妻二人介绍。 两口子一脸笑容的开口叫人。 这个舅母就像是普通妇女一样，看上去没什么主见。 但是这个大舅给许大茂的第一感官就是一个字……很犟。 之前许父曾经对许大茂说过，他这个大舅是万事不求人的性子。 现在这都不用开口说话，许大茂直接就相信了。 头上那一根根宁折不弯的头发，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 “姐夫，小川能在城里过得这么好，真是全靠你们家大茂了，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我心中的谢意。”小川的父亲看着许父语气激动的开口。 许父不在意的说：“咱们都是亲戚，互相帮衬那是应该的，谢不谢的话往后可不许再说了。” 许大茂也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意。 许父这话完全是往他脸上贴金，亲戚不亲戚的事情暂且不提，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这句话还是直接省略吧。 当初去四合院找许大茂的亲戚多了，除了第一个去的二姨，剩下也就早先对许父许母有恩的大舅家和小姑家的孩子得到了许大茂的帮衬。 其他的那个不是被坚定拒绝后，灰溜溜的离开。 许大茂可不是什么烂好人... 不过这种长辈间的说话，许大茂只要消停眯着就行了，反正他也不是主力。 两个老头聊的畅快，许母抱着许曚跟小川的母亲夸赞自己孙女的好处。 小川的母亲虽然在事情上没什么主见，可她也不是傻子。 捧哏一样迎合着许母，然后逗弄起许大茂他们家的丫头。 程小繁也凑也过去陪着许母她们聊天，只有许大茂跟个二傻子一样，在不停的陪笑。 配角有时候也不太好当啊~ “小川他妈，你饭菜不是已经做好了吗？赶紧端上来咱们边吃边聊吧，一会孩子该饿了。”小川爸冲着系列的老伴儿说一声。 许大茂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记得小川说他对象不是要过来的嘛，怎么他父亲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事一样。 难道小川没说？ 应该不会啊，跟许大茂这个姑舅亲都说了，没道理瞒着自己亲爹亲妈才对。 眼下搞不清楚情况，许大茂自然也不能胡乱开口。 顺其应变吧。 小川妈闻言立刻答应一声，跑到外地准备去端菜。 许母将许曚递给许父，然后和程小繁一起跟了上去。 一盘又一盘的菜被端上桌，四凉四热八个大碗。 看的出来，这顿饭菜大舅家是用了心的。 眼看着饭菜都上的差不多了，小川领着一个穿着鲜艳的姑娘走进了屋。 想来这就是小川的那个对象了。 这姑娘虽然没什么动人的颜色，可瞧着身段还是不错的。 脸上虽然没什么亮点，但五官还算是端正。 总之就是看不出哪儿好看，倒也说不上哪儿难看。 瞧着挺普通一姑娘。 “晓丽来了啊。”小川的母亲和这个姑娘打一声招呼，看来她们之前是见过。 名叫小姐的姑娘立刻和小川的母亲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向小川父亲低头打了声招呼。 看着像是很恭敬有礼的样子，但许大茂在这个人打招呼过后，就直接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再无一丝兴趣。 小川连忙将许父许母等人给他对象介绍，然后又是新一轮的招呼。 但许大茂已经没兴趣看下去了。 就连叫到许大茂身上时，许大茂也只是极为机械式的回应。 非但他这样，就连许父也同样如此。 饭菜全部上齐，许大茂一家五口，小川一家三口在加上他女朋友全部坐上了桌。 屁股刚刚挨上凳子，小川突然想起什么，快速跑了出去。 不大一会大包小包的将许大茂来时带的东西全部拿进屋。 “爸妈，这是我姑父他们带过来的礼物。” 小川爸看都没看这些东西一眼，望向许父说：“姐夫，你太见外了，上我们家来，你带这些东西干什么。” 许父：“这都是过年外人送的，我自己家用不了，可不是特意给你买的。” 听了这话小川爸也不再说什么，不过这个叫晓丽的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和她身旁程小繁说话的时候明显热情了几分。 许大茂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浮现出一抹冷笑。 很低级！ 一顿晚饭吃的宾主尽欢，眼瞅着到了晚上九点左右，小川爸让小川送他对象回家。 然后一屋子人沏了点茶水，想喝的各自倒了一杯。 许大茂这酒也没少喝，当下也倒了杯茶水，正好醒醒酒。 半个小时左右，骑着自行车的小川回到自个家。 试探性的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没理他。 然后这家伙悄咪咪的拿过一个凳子，找个角落坐了下去，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 小川爸在小川坐下后悠悠说道：“小川，现在咱家里也没外人，你跟爸说实话，你跟那个谭晓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正喝茶的许大茂这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 原来当爹的还能将问题问的这么豪迈的嘛？ 问自己儿子的感情发展到什么程度，许大茂一想就觉得莫名想笑。 小川被他爸这么一问，这脸一下就红了“我跟晓丽就是牵牵手，别的什么都没干。” 这对象处的，真特么丢人。 如果不是碍于程小繁在这里，许大茂都打算借着酒劲告诉告诉小川应该怎么处对象了。 啥也不是！ “他爸，我看晓丽那姑娘挺好的，要不你就让他们俩处下去算了。”小川的母亲出声劝了一句。 许母一听他弟弟要棒打鸳鸯，也跟着出言说了小川爸两句。 程小繁左右看了看，最后同样跟着附和一声。 三个女人一台戏啊~ 还是典型头发长见识短，完全分不清好赖人。 许大茂一声不吭。 许父一声不吭。 小川爸同样一声不吭。 良久，小川爸看着许父“姐夫，你觉得小川这个对象怎么样？” 许父想了想说：“他们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年轻人说吧。儿子，你说说吧...” 许大茂：…… 谁人打的太极拳？ 啊，原来是我爹，那没事了... 许大茂周围看了一圈，尤其在小川那张略带期待的脸上停留两秒。 最终叹了口气说：“小川，要我说的话，你和这个谭晓丽吹了吧，她不适合你。如果要我给她一个评价的话，那就是表里不一，幺蛾子太多。” 既然恶人都做了，许大茂也不介意做到底。 “我对这个谭晓丽第一印象还可以，虽然穿着鲜艳了点，但年轻人嘛。 让我对她没好感的是她在向大舅问好的时候，眼睛里明显带着一点轻视，如果说看古董的眼光我肯定不如你，但要说看人你肯定不如我。 还有一件事就是在你把我们带过来的东西拿进屋的时候。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个谭晓丽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小繁的态度明显热情了不少。 如果她一开始就很热情那就算咯，可她在看到礼物之后变得热情，这可就不太好说了。” 许父看向小川爸，脸上带着一股嘚瑟。 好像再说看见了没，这就是我儿子。 小川爸看着许大茂忍不住赞叹“大茂，你能成功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许大茂很想说他能成功还真就跟他这看人的本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但许大茂自认不是一个拆台的人，捏着鼻子算是认了。 “大茂，你可不能瞎说，我觉着晓丽那姑娘挺好的。”对自己儿子的话，许母将信将疑。 她可一点没看出来谭晓丽表里不一。 “妈，我觉得大茂说的对，那个谭晓丽再看到咱家带过来的礼物后确实突然对咱娘俩热情了不少，要知道在她刚进屋的时候可没这么热情。”程小繁在这个时候果然坚定的站在自己男人的身边。 说的许母都不敢确定谭晓丽是不是突然热情了。 小川妈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沉默无言。 屋内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尴尬起来。 许大茂受不了这种气氛，对自己媳妇儿使了个眼色，程小繁心领神会直接开口说要回家。 许父许母也不反对，于是一家五口立刻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的时候，许大茂伸手拍了拍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川的肩膀。 “其实有些话我说挺多余的，感情上的事情吧，我们包括你父母在内都是外人。 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生活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感情上的事情还是自己拿主意吧，你就是最后和谭晓丽在一起，你父母依旧是你父母，我们这些亲戚也还是你亲戚。 所以啊，你只要自己想好就成！” 说完之后，许大茂收回自己在小川肩膀上的手掌，一家五口鱼贯离开。 回去的路上，许母看着许大茂：“儿子，你跟妈说实话，那谭晓丽真是那样的人嘛？” “这事您甭问我，您还是问我爸吧，本来就不关我什么事，我爸非让我说。” 许母一听直接将枪口转向许父，许大茂抱着孩子快走几步，刻意走了一条不顺路的胡同，远离他们老两口。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也不知道许大茂这事做的到底对还是不对。 第91章 大黄狗 没过几天，许大茂的大舅找到许父许母，向他们传达了一个好消息，他儿子和谭晓丽吹了。 许大茂父母觉得很无语，头一回见着自己儿子对象黄了，当爹的这么高兴的。 由此也能看的出来，小川爸对那个谭晓丽的不满，完全不是装出来的。 那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谭晓丽做他的儿媳。 许大茂知道这事时，还是从程小繁嘴里听来的。 对小川和他对象黄没黄，许大茂还真就不怎么在意。 就像他自己所说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6月的京城，已经显得有些闷热。 许大茂的背心蒲扇套装虽然还没穿上。 可看这天气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将这身装备穿上了。 牵着自己小女儿许曚的小手，父女两人在周围巷子里闲逛。 身后的毛球很忠实的跟在后面跟了一小会，然后跑的不见了踪影。 这家伙许是到了“春天”，每天总是一副闲不住的样子。 新人新事新国家，小年轻都恋爱自由了，许大茂自然也不会给它整什么包办婚姻。 很开明...... 见天的跟着许大茂父女，在周围这片四合院闲逛，它也算混了个脸熟。 所以这平常跑出去一阵，许大茂也不管它，反正到饭点了，这家伙一定会准时准点的回来。 “许兄弟，我这又弄到了点好东西。”老沈在许大茂回家的路上将其拦住，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 “得，沈哥。你别说我也不听，上一次我买了那些茅台，我们两口子可是大吵了一架，你也不希望我们再吵架了吧？” 许大茂直接开口将老沈接下来的话给噎了回去。 他现在真就瞧不上什么这个好东西，那个好东西的。 看着老沈有些尴尬的样子，许大茂还是说道：“如果你真有什么赚钱的买卖，你自己还怕不保准的话，可以和你家小伟商量商量。 实在不行，就去找苏大头嘛，我是真不想做生意了。” 这话许大茂说着一点都不心虚，他属实不想做生意了。 不想做小生意了。 这个老沈见许大茂这态度坚决，识趣儿的闭口不言这事。 反而谈起了家长里短，许大茂这才和他攀谈起来。 而当老沈说道谁谁家花边新闻的时候，许大茂跟打了鸡血一样，兴致无限高昂。 老沈看着许大茂觉得很无语，他是有些搞不懂许大茂。 放着赚钱的买卖不干，平常一周在家能休息5天的主儿，不喜欢赚钱生意，偏偏喜欢八卦... 晚上回到家，毛球意料之外的没有准时回来。 等了好一阵，眼看这天色都要暗下去，许大茂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小繁，我出去找找毛球，你和曚曚在家等着吧。” “要不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许大茂摇摇头拒绝说：“不用，我让青子跟我去就成。” 可这还没走到前院，前院儿传来的狗叫声，让许大茂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狗东西终于回来了。 三两步走到前院，李青和毛球站在自己家的家门口，毛球正冲着外面叫。 叫声不像是有陌生人过来了，反而像在催促。 正疑惑的功夫，一只和毛球体型差不多大小，但明显瘦了不止一圈一圈儿的大黄狗，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黄狗进来的时候，看着李青的眼神满是戒备，白森森的牙齿也不时露出来一下。 似乎在警告李青。 许大茂走过来的声音，让毛球竖起耳朵，然后转身跑到许大茂身边摇尾巴，狗脸上满是献媚。 “青子，这谁家狗？” “毛球带回来的。” 许大茂觉得挺无语，这他妈他下午还寻思着恋爱自由啥的呢，现在毛球就找了个公狗回来。 伸腿踢了毛球一脚“以后把你的伙食减半。” 吼~ 通体黄毛没有一根杂色的大黄狗见许大茂踢毛球，嘴里立刻发出警告的低吼。 汪汪汪~ 毛球立刻回头叫了两声，像是在警告这条黄狗别装比。 这可咋整。 这条黄狗卖相虽然不错，但毕竟不是从小养到大的，许大茂和李青还好一些。 可程小繁和小当平常出门要咋办？ 最重要的是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万一把孩子咬伤了，后悔药都没有地方买。 “青子把这黄狗赶出去吧，可能是别人家的狗。” 看着李青口是心非的吩咐了一句。 他心里知道这条黄狗大概率就是一条流浪狗，否则也不会瘦成这般模样。 可许大茂没有收养流浪狗的义务，喜欢狗不代表他就要为每一条流浪狗负责。 尤其是可能将妻女置身于险地的基础上。 李青听许大茂这么说，随手就拿起一把笤稍，准备把这条狗赶出去。 本来还在许大茂脚边耍贱卖萌的毛球，立刻跑到黄狗身前挡住。 狗子间的真爱？ 这事也太特么离谱了。 见李青停下了动作，毛球继续跑到许大茂身前耍贱卖萌。 然而许大茂心里没有丝毫波动。 “大茂，要不你就把这条黄狗留下吧，正好给毛球做个伴儿。”程小繁的声音在许大茂身后响起。 “你没看它龇牙咧嘴的，别给你们咬了。” “反正你天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做，平常给我们看着点狗不就好了。” 许大茂：…… 真亏她程小繁想得出来，让许大茂这个身价亿万的富翁给她看狗。 许大茂自认不是一个怕老婆的男人，这种“无理要求”正准备开口拒绝。 许曚在一边发话了。 “爸爸，狗狗。” “嗯，狗狗。你喜欢吗？喜欢爸爸就给它留下来好不好？” “嗯嗯。” 程小繁伸手在许大茂身上掐了一把，然后自己闺女也不管了，气呼呼返回中院儿。 许大茂抱起女儿，再度踢了在女儿身边卖萌的毛球一脚。 这狗东西是真通人性，许大茂都怀疑它能听得懂人话了。 否则它怎么知道跑到许曚身边溜须呢。 “行了，青子，将这狗留下吧。明天你也别去上班了，就在家里看着点着狗，别让它咬人了。” 对李青交代一声，然后许大茂抱着女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向中院儿。 估摸是哄程小繁去了。 第二天，院儿门口多了两个小马扎，许大茂一个，李青一个。 二人身边还各自带着一个孩子。 等到程小繁出门之后，许大茂这才抱着孩子起身。 孩子有了李青带，小当说先回饭馆上一天班。 她们走后，家里就剩下了许大茂和李青两个带孩子的大老爷们儿。 很有种吃软饭的错觉。 瞧了远远望着这边的大黄狗一眼，许大茂也没管它。 和李青各自带着儿女直接出去溜达。 晚上程小繁回来时，许大茂就发现她似乎心情很不好。 许大茂问了几次都没问出什么缘由。 直到晚上两口子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程小繁这才跟许大茂说出事情的原因。 “大茂，张芳你还记得吗？” 许大茂点点头，这个程小繁的闺蜜兼同事，许大茂当然记得。 当初在去上海建立炎黄文化的时候，半路上载的人其中有一个就是这个张芳。 “我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程小繁向许大茂身边靠了靠“她出国了。” “出国这不是好事儿吗？你舍不得她啊？” 程小繁闻言摇了摇头，小声说：“为了出国，她跟她丈夫离婚了，而且还瞒着她丈夫把肚子里才两三个月的孩子打掉了。” 许大茂顿时沉默下来，出国热、米国梦，无形中真的伤害了不少人。 一个女人为了出国能干净利落的和自己男人离婚，甚至可以狠下心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这般狠心一般的男同志都完全不具备的。 他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安慰心情低落的妻子，在他心里是非常看不起这类人的，但他做不到当着程小繁的面直接就骂程小繁的“好朋友”。 “我从来没想过她为了出国，会变成这个样子，就连自己的孩子都能狠下心打掉。”程小繁的声音带着迷茫。 显然张芳为了出国的一系列操作，对她的影响很大。 可是这种事情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开始发生了，程小繁不过是没有在她的圈子里发现这样的人而已。 现在发现了，而且主角还是她的好朋友，程小繁的心情可想而知。 在许大茂心里，张芳的丈夫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最起码张芳没有瞒着她丈夫打掉孩子的事情，然后吊着这个男人，等她在米国稳住阵脚之后，再谈离婚。 如果张芳真像许大茂想的最坏的方法做的话，这个被抛弃的男人绝对会有心理阴影。 两口子谁都没说话，各自就这件事情想着自己心中所想。 良久，还是许大茂先开口询问：“小繁，你想过出国吗？” 程小繁愣住，犹豫了好久这才点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我舍不得你们。” 许大茂心里一暖，丝毫没有因为程小繁先点头的动作而有半分不满。 许大茂是个异数，可这年代的其他人都是正常人。 出国的诱惑真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住的。 也顾不得天气热不热了，许大茂伸手揽过程小繁的肩膀“今年我们先去一下香江，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就带你去国外转转。” 这对许大茂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问题。 程小繁甜蜜的答应一声，然后一双柔嫩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这个女人果然是馋我的身子。 许大茂心里升起一股明悟，然后一双大手立马回击，很快屋内就响起一阵声音压抑的交响曲。 第92章 许家的花边新闻 一转眼时间，毛球带回来的大黄狗也已经来到院里一个星期了。 它从最初的满怀戒备，到现在也开始试着和许大茂去接近。 不过始终维持在一个它认为的安全距离内。 但是李青给它和毛球添食的时候，它又会立刻放下心中的戒备，变得和毛球一样尾巴摇个不停。 许大茂坐在门槛上看着这条毛发都已经有了不少光泽大黄狗，觉得是时候给它取个名字了。 大黄。 名字简单粗暴，深得许大茂为狗取名的精髓。 毛球的名字是何叶那丫头取的，如果不是那丫头取名的话，许大茂肯定直接命名为小黑。 既然取好名字了，那就要让它先适应这个名字。 “毛球，过来。” 毛球听到许大茂的声音立刻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 “毛球。”怀里的小丫头伸手指了指眼前的毛球。 “嗯，毛球。”许大茂随意应和。 “大黄，过来。” 大黄狗歪头看了看许大茂，一动不动。 许大茂也没指望它能立刻过来，正欲多叫两声让它彻底熟悉自己的名字。 怀里小丫头开口：“蛋黄，蛋黄...” “曚曚，大黄不叫蛋黄。”许大茂及时纠正。 谁知道这丫头蛋黄蛋黄叫的更来劲了。 蛋黄就蛋黄吧，总归也算个名字... 六月下旬，不少香江有头有脸的商业大亨来到了京城。 来京城面见谁自然不用多说。 这次会面的目的自然是稳定香江的民心。 传达一个维持眼下制度不变的态度。 作为掌管着香江电灯公司和一家小型自来水公司的娄晓娥和商业银行的陈友清自然也在这些人里。 有没有许大茂的原因在里面，那就不得而知了。 飞机抵达机场之后，娄晓娥也跟着这个商业队伍等待国内的的安排。 一切被安排妥当，娄晓娥和陈友清打了声招呼，准备走出国宾馆的大门。 国宾馆以前确实只是负责接待外国政要的地方。 但是从80年开始，国宾馆正式对社会开放营业。一天住宿费为20003000元人民币。 但根据接待处提供的市场报价，最便宜的房间298美元一天/夜，总统套房为3998美元一天/夜。 绝对的天价！ 是不是物有所值许大茂不知道，反正他是没进去体验过。 有那钱能给自己买多少好吃的。 小市民思想作祟啊！ 典型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人的价值观、消费观真不是轻而易举能改变过来的。 许大茂是压根没有改的意思，什么融入上流社会这种话，还是对别人说去吧。 反正他自我感觉良好。 ………… 可是娄晓娥还没等走出国宾馆，立刻就发现有几个一身军装的军人在跟着她。 稍微一想，她也立刻就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次的见面会是国内发起的，对她们这些香江知名人士的人身安全自然要负责到底。 否则真若是某位香江知名人士在国内发生了什么威胁到他们人身安全的事情，那这次见面会就算是功败垂成了。 想通了这一点，娄晓娥突然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虽然风波那些年，一些人对她或者她的家人并不友好，可她是中国人的事实是不可能改变的。 娄晓娥不想给国家添麻烦，或者说给许大茂添麻烦。 踏踏踏~ 踩着脚下的高跟鞋，向身后几个跟着她的军人走了过去。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可以走出国宾馆吗？” 问好声刚刚响起，几位军人直接回了一个军礼。 然后对娄晓娥说：“您是可以出去国宾馆的。” “但你们会一直跟着保护我对吗？”娄晓娥接口问。 “是！” 几个军人的回答让娄晓娥很纠结。 没离婚之前还好一些，因为她知道许大茂是她的。 可这离了婚之后，娄晓娥比离婚之前对许大茂的想念要多的多。 说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虽然不算贴切，但确实有这个味道在里面。 “我出去见个人，晚上回国宾馆这边来，可以吗？” 面对娄晓娥的询问，几个军人直接点头。 他们的命令也就只是保护香江知名人士人身安全而已，限制与否不在他们职责范围之内。 娄晓娥离开国宾馆的消息，下面的人是不可能不上报的， 在她离开后，立刻就有人将这情况报告给了上级。 本来分分钟就会下命令的事情，但是这次却拖了很久。 最后上面下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命令，保护好香江同胞，但不要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可真正走出国宾馆的，也就只有娄晓娥而已。 那些所谓的香江知名人士，他们都是在香江长久居住，并且有一定社会地位的。 与这些人相比娄晓娥的根基当真浅薄的很，如果不是电灯公司的缘故，恐怕她绝对不会出现在这次会面的名单中。 由此也能看出香江电灯公司对香江的重要性。 这可是香江唯二的供电公司，而且香江电灯公司还是公用。 娄晓娥离开国宾馆后，她的目的很明确，乘着国宾馆招待用的车子，直接来到许大茂所住的四合院。 没有让人将车开进院子，只是在巷子口停了下来，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巷子里面。 衣着打扮时尚，身上气质优雅的娄晓娥很快就吸引了巷子口一些街坊的目光。 没办法不吸引眼球，哪怕现在已经是84年了，可真正打扮潮流的依旧是那些年轻人。 像许大茂他们这样40岁往上的北京人，衣服的颜色虽然变亮了一些，但是与之前相比相差并不大。 哪有像娄晓娥这样穿着一身考究的连衣裙的。 娄晓娥对周围人的目光，也并未怎么在意，向巷子里面走的功夫，目光最后停留在一个坐在马扎的背影上。 “将军！沈哥，这盘您可又输了，赶紧掏钱买芝麻饼去。” 许大茂看着对面的老沈一脸嘚瑟，一盘一个芝麻饼，这不知不觉他已经赢了5块了。 “许兄弟，咱缓一步、缓一步。”老沈看着许大茂不停的商量。 跟许大茂下象棋还想悔棋？ 许大茂直接用手在棋盘上一划拉，一点机会都不给老沈。 周围的街坊一阵架秧子起哄，就想看看老沈出丑的样子。 要知道这些日子，老沈这家伙可没少跟他们显摆他们家的儿子。 大伙儿几十年住着，谁不知道谁啊，看老沈那嘚瑟劲心里早就不爽了。 老沈被这些人起哄闹得没办法，先是偷偷瞧了自己家一下，然后磨磨叽叽的把手伸进衣兜里准备掏钱。 可掏钱的动作在老沈抬头看着许大茂身后的时候突然停住。 寻思这家伙想要耍赖，正准备挖苦两句，身旁李青叫了许大茂一声。 “许叔，后面。” 许大茂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娄晓娥跟他已经就是几步的距离了。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娄晓娥怎么会回来，但许大茂还是立刻站起身。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不一会儿。” 许大茂点点头，也没细问。 毕竟这跟前这么多人不是讲话的地方。 正准备邀请娄晓娥回家里坐坐，娄晓娥却如在香江一样，伸手拥抱了许大茂一下。 周围的街坊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一个个猜测着娄晓娥和许大茂的关系。 许大茂苦笑，可别因为这个拥抱，给自己当成流氓抓起来。 但他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娄晓娥的后背。 两人只是简单的拥抱一下，然后立即分开。 可许大茂身边的许曚看着她爹抱着别的人，立刻就走到许大茂身边，伸手抱住许大茂的腿。 “爸爸，抱抱。” 许大茂弯腰将自己小女儿抱起来“曚曚你要叫......” 话说了一半，许大茂自己顿住，这应该叫什么呢，想了想还是让她叫阿姨吧。 许曚瞧着娄晓娥轻声叫了句阿姨。 娄晓娥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开心。 为什么自己女儿叫程小繁妈妈，程小繁女儿就叫她阿姨呢... 许大茂可不知道娄晓娥心里有这种古怪的想法。 当下邀请娄晓娥回家坐一坐，他也想问问娄晓娥回京城这是干嘛来了。 几人走后，四周的街坊开始疯狂猜测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关系。 高涨的情绪经久不消。 本场就喜欢听别人家花边新闻的许大茂没想到，现在他自己这里也有供这些街坊嚼舌根子的新闻了。 到了许大茂院里，许大茂也没将娄晓娥带到中院儿，只在前院里面找地方坐下。 程小繁不在家的时候，让娄晓娥去中院儿显然不合适。 当娄晓娥把她来京城的目的告诉许大茂之后，许大茂这才知道缘由。 但是这事情暂时看起来和他一个京城坐地户来讲，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的。 当然许大茂心里也感叹自己收购香江电灯公司真是一步走对了的棋。 否则娄晓娥绝对不够资格来参加这次会面。 知道了原因，许大茂也不想在这次会面上多聊。 二人在前院从公司上的事情，聊到两个孩子。 直到程小繁下班回家，这才停下交谈。 许大茂给两人做介绍的时候，眼睛目视前方，看上去没有丝毫波动。 但是他心里都已经慌成马了，这两个女人应该不能打起来的吧。 两个女人笑着握了握手，看上去一切如常。 其实她们两个不是没见过面，只是没打过招呼而已。 这次应该算是两人第一次打招呼。 但自程小繁回到家的那一刻开始，许大茂就觉得院里的气氛变得很诡异。 让他这个平常也算得上惯会察言观色，口齿也算的伶俐的老男人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这种诡异的气氛。 小坐了一会，娄晓娥开口提出告辞。 许大茂有心让娄晓娥留下吃一顿晚饭，可却没有那个胆子开口。 反倒是程小繁向娄晓娥邀请到：“娄姐，您好容易回来一次，要不留下吃顿便饭吧？” “方便吗？” “当然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将一起吃顿饭的事情定了下来，当然吃饭的地点也没选择在家里，而是准备要去许楼。 许大茂就像个鸵鸟一样，老老实实的抱着自己的小女儿，丝毫不敢插嘴。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还是消停眯着吧。 既然决定了去饭馆，众人也没怎么迟疑，李青和小当在许大茂热心请求下也跟在身后。 许大茂这一家从院里出来的时候，四周街坊一双双眼睛都有意无意的看着这边。 原本他们以为许大茂媳妇儿回家后，他们家里会打架呢。 可现实让他们失望了... 第93章 重金求子 一家人来到饭馆后，冉秋叶立刻迎了过来。 虽然眼前的场景让她觉得不太对，可长年担任经理的职业素养，让冉秋叶也不是以前那个傻叶了。 同娄晓娥和程小繁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将二人迎了进去。 许大茂在后面翻了个白眼，然后抱着闺女跟上。 她们三个女人聊天的功夫，傻柱这个狗东西听到消息，从饭馆二楼走下来，然后挪到许大茂身边。 “没打架啊？” 看着一脸八卦之色的傻柱，许大茂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傻柱笑了声继续说：“许大茂，你可以啊！能领着前任妻子和现任老婆一起吃饭的我还真没见过，你厉害！” “赶紧闭上你的臭嘴，瞎咧咧什么。”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 他们两个人正在这边互损，那边程小繁和娄晓娥她们已经在冉秋叶的带领下向包间走了过去。 李青和小当到了饭馆，没有跟着进入包厢，估摸也是不想掺和许大茂的这事里面来吧。 一顿饭由傻柱两口子作陪，气氛还算不错。 可许大茂总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是以在席间就是闷头吃饭，一个屁都不敢放。 虽然他跟娄晓娥已经离婚了，但两人间因为孩子依旧不清不楚的，你让许大茂这个做贼心虚的家伙，怎么可能不心惊胆颤。 “大茂，你们要去香江啊？” 听到娄晓娥的询问，许大茂点点头说：“嗯，等小繁放假，我们准备带咱爸咱妈去香江一趟，正好那边有点工作需要...” 话还没说完，傻柱和冉秋叶审视的目光让许大茂一下回过神来。 貌似自己刚刚好像说的咱爸咱妈吧？ 这他妈的... 偷眼瞧了一下程小繁的脸色，可程小繁就跟没听到一般，跟娄晓娥打听着香江的事情。 这让许大茂心里不好的感觉更强烈了。 感觉今天晚上自己恐怕要被赶出卧室了啊... 许大茂确实想带着家里人去香江溜达一圈。 当然估计直接去可能会被拦下来。 所以还是要提前请示，以免让上级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晚饭结束后，娄晓娥坐着国宾馆的车离开了饭馆。 许大茂两口子在和冉秋叶打过招呼后，向自己家里走了过去。 一路上许大茂殷勤的不行，对着程小繁一阵嘘寒问暖。 程小繁心中好笑，却故意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能让她的男人失去方寸的事情不多，娄晓娥和她算是一件。 当晚原以为会被赶出卧室的许大茂，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许大茂这才放下心，乐呵呵的爬上床，决定一会一定要卖卖力气... 第二天，香江各界知名人士和领导见了个面。 这场见面也让香江各界知名人士吃了一颗定心丸。 因为上级的指示很明确：香江人有能力管好香江，中国人不是低能的。 当天下午会面结束后，娄晓娥等香江知名人士就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这一趟以稳定民心为目的的见面会正式结束。 许大茂这边也没有去机场相送，因为没那个必要。 而且他也不想暴露在闪光灯之下，闷声发大财吧！ ………… “干爸爸、干爸爸。”何叶手捧着奖状，一脸高兴的跑进许大茂的院子。 “小叶子，你这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干爸爸，何叶今年考试又考了第一名。”何叶举起手中的奖状，向许大茂递了过去。 接过奖状看了两眼，许大茂出声夸赞了两句，这心里也舒了口气。 要是考的不好，这丫头又会跑过来哭鼻子了。 “考的不错，干爸爸过段时间给你买漂亮衣服。” 何叶立刻点了点头，满脸都是欣喜的样子。 “曚曚，看看谁来了，何叶姐姐。” “叶姐姐。” 许大茂看着自己腿边的女儿笑了笑，然后任由何叶这个大丫头带着许曚这小丫头玩。 他可没问何秋考的什么样，如果何秋考的好，他一准跑过来跟许大茂嘚瑟了。 如今他没来只是让她姐姐一个人过来，那就说明这小子考试成绩不怎么样。 “干爸爸，我想到你这个院里住几天行吗？” “当然行了，想住你就住，我一会让你小当姐给你收拾个屋子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丫头为啥心血来潮想住进许大茂这院里，可许大茂也没有想问的意思。 闺女来家里住几天怎么了，没必要问东问西的。 程小繁回来后，对何叶过来住自然也没有反对。 晚上坐在一起吃饭的工夫，程小繁看着何叶问到：“何叶，再开学了你就要上高中了吧？” 何叶点了点头，再开学她确实要上高中了。 许大茂在一旁听着心里感叹这时间过得是真快。 就好像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当初那个襁褓里的的小姑娘，如今已经要上高中了。 程小繁鼓励何叶两句，让她好好学习，争取以后考上清北大学。 许大茂对此不置可否，他还打算着等这丫头上大学之后，把她送到香江去读书呢。 想到这茬许大茂忽然顿住，为什么不让这丫头高中也去香江读书呢？ 越想许大茂就觉得让何叶这丫头去香江念高中其实也不错。 高考要考英语是从今年9月开始的。 虽然京城的英语课程已经有了好几年，但是相较于香江而言，京城的教育水平真的差的不止一点点。 许大茂决定先问问这丫头的意思。 “小叶子，你马上要读高中了，干爸爸想送你去香江读书，你觉得怎么样？” “香江？”何叶抬起小脑袋，大眼睛里面现出一股忐忑之色。 程小繁也看向许大茂，没想到自己男人竟然还想着把何叶这丫头送到香江读书。 “干爸爸，可是我都不会香江话，而且我一个人害怕...” 这丫头果然不是能和李红那孩子可以比拟的。 害怕这种情绪，许大茂倒是能理解。 何叶从小到大可从来没离开过父母的身边，现在突然听说让她去香江读书，怎么可能不害怕。 “别怕，干爸爸就是问问你，你要是想去的话，干爸爸就送你过去，让你和你小红姐一个学校，到时候香江话她可以教给你。 你要是害怕不想去的话，那就留在我们身边也挺好。” 许大茂柔声劝慰两句，在他心里还是挺希望这孩子去香江的，能接受更先进的教育，对她来说始终是一件好事。 当然如许大茂所说，如果这丫头不想去的话，他当然也不可能硬逼着去。 只等这丫头想去了，再安排她过去也就是了。 何叶沉默不语，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香江。 虽然她还只是个刚准备上高中的孩子，但是对于外面的世界同样是有些好奇的。 至于内心的好奇能不能战胜她对未知的恐惧，许大茂就不知道了。 何叶始终没告诉许大茂想不想去，许大茂也没逼着她要答案。 但是从今天开始许大茂的身后又多了一个小尾巴。 本来的父女二人组，现在已经变成了父女三人组。 许大茂倒是因此清闲了不少，没事就让何叶带着自己小女儿在周围玩，也不用他一双眼睛都不敢从许曚身上离开了。 六月底的时候，无聊的许大茂在随手翻阅程小繁订的《中国妇女》杂志的时候，从上面看到了一则让他很有意思的消息。 我是一个煤矿工人，27岁，商丘娄店公社汪庄大队人。 父母已故，兄弟四人，房八间，现在焦作矿务局冯营矿当合同工，每月工资80元。 我热爱煤矿工作，文化程度高小，无疾病，身高1.64米。 如哪位未婚女子不嫌俺是煤矿工人的话； 如谁家中只有女儿又有心招婿的话，我愿到女家落户，尽养老之责，如哪位丧夫之妇有心另寻伴侣的话，均可来信或见面。 许大茂看到这份征婚广告的时候顿时呆住，这个恐怕是国内最早一批的征婚广告了吧。 与后世动不动就体健貌端、温柔贤惠等模棱两可的措辞相比，这则征婚者要务实诚恳得多。 当然，可能跟登征婚广告必须到单位开证明，也不无关系。 27岁，在这年月也真算得上大龄青年了，否则也至于给婚事打个广告。 程小繁跟许大茂在一起时，那也是个大龄未婚女青年。 说到底还是咱老许拯救了程小繁一波。 许大茂嘚嘚瑟瑟胡思乱想。 这年头，80块钱的工资其实已经不少了，此时国内的年均收入也不过1000出头。 80块钱应该能吊打很多企业的正式工了，但能不能抱得美人归，许大茂也不清楚。 因为广告上将“合同工”三个字写的很清楚。 让许大茂觉得有意思的是他在这则征婚广告上嗅到了一点发财的路子。 但可惜的是，这点小钱许大茂已经看不上了。 再者说许大茂的路子也并不是干净的。 他的办法就是“重金求子！” 要不说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随便翻了翻杂志，再看到征婚广告后，他能立马联想到重金求子这一套骗人的把戏上面来。 你说他能是什么好玩意。 如果不是他现在想要的应有尽有，而是上顿不接下顿的情况的话，说不定这家伙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第94章 说客 “干爸爸，我想去香江念书。” 何叶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许大茂直接扔下手中的杂志，然后甩飞脑子里关于“重金求子”的胡思乱想。 “怎么突然想要去香江念书了？”许大茂柔和问道。 “我想去香江看一看，哪里是什么样子的。”何叶回了一句，不过有一句心里话她没说，那就是她知道许大茂这个干爸爸是为了她好的。 许大茂看着何叶说：“你要是去了香江念书，以后就只能和许昕一样，寒暑假才能回家里来，你可想好了，别到时候在哭鼻子。” 这事他不能不跟这丫头说一声，初次离家在外念书，尤其是她这种小丫头，说心里不想家那是不可能的。 “我想好了，以后我放假就和许昕一起回来。可是干爸爸你能不能多去看看何叶？” 看着这丫头撒娇的样子，许大茂却是欺骗意味十足的点了点头。 他以后去香江的时候肯定不会那么多，即便是去了也是全家一起过去小住一段时间罢了。 听许大茂确认会经常过去看她，这丫头变得更加坚定。 可这事只这丫头答应也没什么用，最终许大茂还是要和傻柱两口子商量的。 六月底，程小繁的大学也放假了。 当天晚上程小繁就和许大茂商量什么时候去香江的事情。 看的出来她对去香江倒是挺期待。 倒也是，香江虽然比不上米国有吸引力，但是对眼下国内九成九的人来说，吸引力同样不小。 但是想去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去的，哪怕许大茂也不可能立马拖家带口的跑到香江去小住。 看来明天应该找许部长一趟了。 次日，许大茂开车来到了久违的北影厂。 好巧不巧的在门口刚好碰见了王洋老厂长。 “哎呦~这不是咱们许厂长吗？真是稀客啊，您快里面请。” 心里清楚这老头在讽刺自己八百年都不来北影厂一趟，许大茂丝毫不在意。 就当没这回事一样，走到王洋老厂长的身边，如无其事的交谈起来。 “怪不得你能当上厂长呢，就这厚脸皮都够别人学一阵子了。”王洋斜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轻咳两声“王叔，您是老厂长，这也是您教的好。” 王洋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想他做了北影厂厂长几十年，如果没有其他工作的话，始终就在北影厂呆着。 那像许大茂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今年这家伙更是连网都不想晒了。 可碰到许大茂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他也没办法，尤其还知道许大茂身家巨富的情况下。 一老一少一起走进办公楼，到了三楼后才各自分开。 之所以来北影厂，还是许大茂想给许部长先打一通电话。 忙活两下，将电话播出去，在听到对面许部长的声音后，许大茂立刻说想去见一下许部长。 他要带家人去香江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电话里面谈显然不合适。 许部长那边立刻对许大茂说了一个位置。 将位置记下，许大茂这才一溜烟跑下楼开着自己的小破车再度离去。 一路兜兜转转，许大茂终于见到了许部长。 敲门进去的时候，许大茂正带着一副花镜看着手中的文件。 见许大茂到了，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让他坐下。 “这次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许部长向许大茂出声问道。 “谢谢许部长。”起身接过许部长递过来的茶水，许大茂先是道了声谢。 再度坐下后，这才捧着茶杯将自己的来意和许部长说了一下。 在他说完后，许部长微微皱起眉头，许大茂一个人去香江没什么问题。 上面对此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他要带着全家一起过去，就不得不让人心里打鼓了。 但有些话许部长不能跟许大茂说，生怕许大茂心里产生隔阂。 “这事也不能说是小事，这样吧你先回家等通知，我看看能不能让你以北影厂拍戏的名义过去一趟。” “好的，许部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放下手中一口没动的茶杯许大茂直接离开。 有顾忌，许大茂心中理解。 还是等命令吧。 再怎么说他也是体制内的人。 所以说啊，体制内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有体制内的身份，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确实方便不少。 但有时候这也是个紧箍咒。 许大茂走后，许部长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给大领导打了个电话。 两人怎么研究的许大茂不知道，不过第二天许大茂确实接到了上级批准的通知。 如此许大茂的心也放了下来。 说实在话，他现在位居北影厂厂长，拖家带口的离开确实并不合适。 但来自上级的这份信任，让许大茂心里还是挺感激的。 在许大茂最难搞定的事情，如今被轻松搞定了。 许大茂决定等到晚上和许父许母说一声带他们去香江的事情，顺便将何叶去香江念书的事情也跟傻柱两口子商量一下。 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许大茂先是让李青去饭馆告诉傻柱两口子家里有事，让他们赶紧回去一趟。 然后他和程小繁带着孩子，向轧钢厂四合院走了过去。 “爸，我妈呢？” 回到家在屋内只见到了许父一个人的身影，许大茂看着许父问道。 “去你冉婶屋了，你们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哦，是这样...” “曚曚，想没想爷爷啊？”许父满脸笑意的将自个孙女抱了过去。 “想爷爷。”许曚也很给许父面子。 他们爷孙聊的挺好，却给许大茂搞得一脸无语。 这可真是他亲爹，好歹你是不是应该听他说完回来干什么是不是啊。 好家伙，见到自个孙女，直接把他儿子的话都给完全忽略了。 程小繁和许父打了声招呼，然后在一旁抿着嘴笑。 事已至此，许大茂也不准备说了，反正过会许母回来还得再说一次，倒还让他省了一番口舌。 “大茂，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许父逗弄了一会孙女，然后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更是无语“还是等我妈回来再说吧！” 不一会的功夫，许母从外面进了屋，看到儿子儿媳在家愣了一下，下一秒她也向小孙女走了过去，嘴里还问出跟许父一样的问题。 这要是再不说，估计是不用说了。 许大茂不得不开口打断稀罕孙女的二老。 “爸妈，我和小繁今天过来是有事想跟你们二老说一下。” “什么事你说吧，我和你爸听着呢，是不是乖孙女。” 许大茂：…… 挺正式的事情好不好，怎么这画风突然就变了呢。 “过两天我打算领你们去香江转转，在香江待些日子之后，我们再回来。” 一口气将想说的说完，许大茂看着逗弄许曚的老两口。 “去哪儿？香江？我没听错吧？”许母看着许大茂一脸不信，然后看着许父似乎再确认她是不是听错了。 “没听错，听错什么啊，咱们不是搬家，就是我要去那边处理些事情，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咱们一家去香江待几天。” “儿子，妈真能去香江？” “真能。” 许母立刻激动起来，扭头看着许父说：“他爸，你听到没？儿子说带咱们俩去香江呢。” 许父却没像许母这般激动，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儿子，你现在这身份咱们一家都离开不合适吧？” 很明显许父也意识到一些问题。 许大茂摇摇头说：“爸，你放心吧，我和领导都说好了，他批准了的，咱们家就大摇大摆的去，光明正大的回来就成。” 自己儿子这么说许父也放下新来，想着这辈子竟然能有机会去香江，心里同许母一样有点百感交集的感觉。 但更多的应该还是自豪！ “儿子，咱们什么时候去啊？我和你妈穿点时髦的衣裳。” “后天吧，明天我先去机场买票。”许大茂回了一句，对许父口中说穿什么时髦的衣裳的话，没有回应。 自己家条件搁这摆着呢，老两口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 穿的好也不会给许大茂长面子，穿的不好也不会给他丢脸。 或者说许大茂压根就没在乎过脸面的问题，不服拿现金出来晒一晒，估计除了香江的一些银行，其余人都没有许大茂有钱。 一家人说话的的档口，傻柱和冉秋叶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说许大茂，你没事吧你，店里面忙着呢，你倒好直接一句话告诉我们有事，有事你不会去饭馆说啊？” 傻柱人还没站稳，看着许大茂就开始吐槽。 讲实话，店里现在的厨师长马华也算是能独当一面了。 也就二楼的谭家菜需要傻柱一直盯着，傻柱也是不操心就难受的主儿。 “把你们两口子叫回来当然有事，我今天有点馋酒了，也不太想和我爸他们这些老家喝酒，咱们俩喝点，我也有一件挺重要的事跟你说。”许大茂这次没和傻柱这狗东西互怼，反而心平气和的和他说了一句。 “许大哥，那我回饭馆拿点饭菜吧？”冉秋叶听许大茂这么说，立刻问了一句。 许大茂摇了摇头“小繁，你和秋叶出去买点花生米什么的下酒菜，主要还是喝酒。就别回饭馆跑了，怪麻烦的。” 二人依言走了出去，只留下许大茂父母和傻柱他们俩在屋内。 “柱子，你们哥俩喝着吧，我和你婶出去溜达溜达。” 许父察觉到许大茂这次应该是和傻柱有重要事要说，对许母使了个眼色，抱着自己孙女走出了自己屋。 “许大茂，你今天不对劲啊？我怎么感觉你没憋好屁呢。”傻柱看着许大茂满脸狐疑。 许大茂脸上一黑，心里把傻柱这狗东西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 他认识的人里面就特么没一个像傻柱一样嘴这么贱的。 如果不是许大茂深知这个犊子玩意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就骂开了。 就特么不会说一句人话。 “傻柱，你这人确实不错，但是就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毛病真得改改，合着我请你喝酒就是没憋好屁？那我告诉你，爱喝喝不喝酒就滚。” 傻柱乐了“你看你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冷不丁不跟我俩杠两句我都不适应。” 不单单这狗东西一个人犯贱，有时候许大茂要是没跟傻柱互怼两句，他心里都感觉缺点什么。 一对贱货... 不多时，程小繁和冉秋叶拎着东西从外面回了屋。 一盘花生米，一盘煎鸡蛋，一盘小葱拌豆腐，一盘拍黄瓜，四个菜分分钟搞定就算是齐活。 这一桌子菜倒是让许大茂有些梦回60年代的错觉。 花生米这东西他可真是好些年没吃过了。 拿出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然后走到许父放酒的地方，把一瓶白酒和四个酒杯都拿出来。 慢条斯理的将瓶盖拧开，许大茂一边倒酒，一边开口说：“没外人，咱们都喝点吧，这几个菜不错。” 冉秋叶和程小繁只倒了小半杯，他和傻柱的杯子却倒的满满登登。 许大茂端起酒杯说：“今天虽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咱们能坐在一起叙旧，这日子也变得有意义了，来咱们先喝一口。” 四个人各自端起酒杯，然后喝了一口。 两个女士自然只抿了一口，许大茂的一口可真的不小。 许大茂放下酒杯，指着傻柱的酒杯“你搁哪儿养鱼呢啊？” “许大茂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酒量还跟我喝，我是看小繁在这给你留面子你懂不懂。” “废什么话，你赶紧跟上进度。” 见许大茂来劲，傻柱再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却琢磨着一会让许大茂好看。 接下来二人彻底杠上，一杯酒匆匆下肚。 许大茂晚上是吃过晚饭的，傻柱每天基本上可都是晚上9点左右才在饭店吃一口，许大茂自然一点不虚他。 二人推杯换盏，时不时夹上两筷子下酒菜，一瓶酒很快见底。 一瓶一斤装的京城大曲，恐怕最少有8两进了二人的肚子。 许大茂没着急跟傻柱说事，再度打开了一瓶白酒。 冉秋叶和程小繁都没有阻拦，任许大茂和傻柱喝酒。 直到第二瓶白酒再度见底，许大茂感觉自己已经有点晕了，他这才准备和傻柱夫妻二人说让何叶去香江念书的事。 许大茂这个干爸爸当的确实够意思了，害怕傻柱这狗东西不同意，先是用酒灌了他一通。 这也就是何叶这个干女儿，其他除了许大茂的家人之外，想让她这么上心的还真没有几个。 如果有也就是何秋那个小混蛋和李红了。 “傻柱，你说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媳妇我给你介绍的，你老爸我给你接回来的，我许大茂对你不差吧？” 酒喝的差不多，许大茂终于开始给傻柱下套了。 谁知傻柱大着舌头直接出言打断说：“你可拉倒吧，许大茂。你都说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能不知道你。 你为啥给我介绍对象，然后又将我爸接回来，你以为我心里没数吗？ 当初你和娄晓娥那饭做的，说是猪食都算是夸你了。 你无非就是想给自己家光明正大的找个厨子罢了。 我甚至怀疑你开饭馆就是因为自己不想做饭。” 这犊子玩意，倒是把自己摸得挺透，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嘀咕一声。 听傻柱这么说，程小繁一脸无语，仔细看了自家男人好几眼。 她还第一次听说，有人不想做饭然后特意开了个餐馆的。 “你别管原因是什么，你就说我对你怎么样吧？”许大茂继续追问。 “不怎么样！但是许大茂，你对我家姑娘和儿子确实很好，他们叫你这声干爹我觉得没白叫。”傻柱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伸手搭在傻柱的肩膀上“还算你说了句人话。 我跟你说傻柱，那些年我一个人身边也没有个孩子，可以说我拿何叶和何秋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就是现在我有自己孩子了，我对他们的关心虽然少了一点，但我依旧将这俩孩子看成我儿女一样。 我对这两个孩子的感情不比你这个亲爹来的少，我希望这俩孩子以后能更优秀过得比我们还要好。 眼下何叶马上就要上高中了，我这个当干爸爸的想送她去香江念书，目前看来那边的师资条件绝对比京城要好一些。 一切费用我出，我就希望你们两口子别舍不得何叶，不想让她离开京城。 雏鹰总有一条会独自飞上天空的，我们不能一直把她保护在我们的羽翼之下。 过两天我准备去香江，然后在那边呆些日子，我想带你们一家四口一起去。 顺便也看看那边对孩子的成长到底有没有好处，如果有你别拦着。” 刚刚还一副醉醺醺模样的傻柱，在许大茂说完直接将许大茂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打掉。 “许大茂，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同意。” 这时候的傻柱看起来那还有半分醉意。 “我问你，你有啥不同意的，这要是我坑何叶你不同意也就罢了，现在这明明是一件好事。” 许大茂脸上此刻也没了醉意，感情这俩玩意刚才都是装的...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你说你损不损？我就问你，这事你直接说出来不行吗？非得先灌我喝酒然后再说，你都损出接骨来了。” “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呢？你不是也在这跟我装醉吗？我要不是怕你舍不得何叶那丫头，我才懒得管你。”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各自扭过头冲着地上吐了口口水，异口同声的说道：“呸，什么东西！” 简单的五个字深切表达了对对方如此行为的不耻。 二人的骚操作，直接让程小繁和冉秋叶笑的前俯后仰。 甚至感觉自己笑的肚子都有点疼了。 过了好一阵，她们才平复了一些，不过这肩膀依旧时不时的耸动两下。 桌上沉默许久，还是程小繁先开口说道：“何哥，其实大茂他是好心，目前看来香江的教育水平确实比京城要强一些。 有可能十年后我们会超过香江，但是现在能让何叶去香江接受教育其实是一件好事。” 傻柱闻言沉默不语，他可以跟许大茂来回互怼，可却不能跟程小繁也这样，就像许大茂从来没和冉秋叶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一样。 程小繁说完，一直未曾说话的冉秋叶也是开口说道：“许大哥，这事就听你的吧，今年让何叶去香江念高中。” 到底是当过老师的，她想的东西自然要比傻柱更深一些。 傻柱看了自己媳妇一眼，没有如刚才那般直接说什么不同意这样的话。 他走向许父放酒的地方，重新拿了一瓶，然后给自己的杯子倒了满满一杯，猛的喝了一大口。 许大茂知道他舍不得何叶那丫头，但是孩子总有离开父母的那一天，你今天舍不得依你，明天舍不得难道还依你吗？ 没开口相劝，许大茂只是将杯子放到傻柱面前示意他倒酒。 “送去香江念书确实是件好事，她也不是不回来了，平常放假还是可以像许昕那样回家的。 还有刚才我说的让你们两口子也跟着去香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后天吧，只要买到机票了，我们一起过去一趟，你们两口子不去估计也不能放心。” 他说的虽然在理，但冉秋叶还是问了一嘴“许大哥，我们走了，咱们这店里怎么办？” “这有什么怎么办的，跟刘岚和马华说一声让他们盯一段时间就成呗。 工资压一段时间，或者让刘岚给开一下。 二楼的谭家菜暂时就先甭营业了。” 冉秋叶闻言点头应下，许大茂也算是将饭馆的事情安排妥当了。 接下来许大茂和傻柱继续喝着小酒，不过傻柱的情绪低落了不少。 许大茂陪这狗东西喝酒，也算怎么着也算是安慰他了吧！ 第三瓶白酒还没喝上一半，傻柱直接醉了。 这喝酒跟心情有很大的关系。 心情美丽的时候，千杯不醉都很正常。 但是心情不美丽的时候，一口都能给人喝懵逼了。 傻柱现在就有点后者的意思。 第95章 豪宅 许大茂帮冉秋叶把傻柱送回他的屋内，然后重新回到许父许母屋。 老两口显然一直瞧着屋里的动静呢，见傻柱两口子离开了，他们也重新回屋，同行的还有何秋这个小混蛋。 “干爹干爹，我们是不是要去许昕哥那边啊？” “是我们去，没想着带你去。”许大茂逗了他一句。 “干爹，你能让我也跟着去吗？我都想许昕哥了。” 许大茂伸出手捏了捏何秋的肥脸“回家问你妈去吧，她要是同意，我就带你过去。” 何秋一听立刻噔噔噔向他爹妈的房间跑了过去。 “你和柱子怎么喝了那么多酒？”许父在何秋走后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将准备送何叶去香江念书的事情跟老两口说了一遍。 许母听后看着许大茂问：“那小秋也过去念书吗？” “小秋现在太小了，等他读完初中或者读完高中的吧，他跟何叶那孩子不一样。 何叶打小就想当个科学家，哪怕现在她长大了，还是想当科学家，我当然要让这孩子接受最好的的教育。” 许父许母不说话了，其实在何叶的身上，他们老两口真的没什么意见。 何叶那个丫头小时候特性的很，除了少数几个人能亲近她，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许大茂和那孩子的亲近，老两口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一家几口人聊了几句，眼瞅着天色时候不早了，许大茂两口子这才抱着自己闺女回家。 次日一早，许大茂吃过早饭准备招呼李青出去买机票。 这次去香江李青当然也要跟着。 看着抱孩子的小当，许大茂想了想琢磨着让她也跟着去吧。 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 傻柱一家子都跟着去了，没道理就留小当一个人在家吧。 也没提前跟这丫头说，许大茂叫过李青直接跑出去买票去了。 买好机票，许大茂将他们明天准备去香江的事情告诉了娄晓娥。 该怎么安排，娄晓娥自然心里清楚。 不算许曚和李青家的儿子小军，一共十个人坐上飞往香江的飞机。 众人一下飞机，许父许母直接开口说以后再也不坐飞机了。 一路上老两口总是担心飞机从天上掉下来。 非但他们老两口这样，傻柱等人也表现的颇为紧张。 只怕这心里未尝没有和许母一样的的心思。 后世有种说法说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这种想法也对也不对，首先飞机的事故率确实很小，但是他的死亡率那可就冠绝交通了。 当然因为飞机飞行的里程一般比较长，载客也多，如果以飞行距离和乘客数量来算，发生空难的概率实际非常低。 概率比彩票中了大奖还要低。 再说两条腿走路的人都还有直接摔死的呢，交通工具这东西，也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不过依许大茂看来，他们回去的话，是别指望坐飞机了。 最少许父许母一定不会再坐飞机了。 在天上飞，让他们非常没有安全感。 出了机场，娄晓娥身边带着许昕和李红立刻迎了过来，路边还停着几辆车子，应该都是她安排的。 “他爸，娄晓娥她怎么...”许母小声说了一句。 许父对着许母使了个眼色，没有出声。 “爷爷，奶奶。” 许昕看着许大茂父母，立刻撒丫子跑了过来。 “大孙子，你想爷爷、奶奶没？” “想了，本来我想回京城的，可是我妈说爷爷奶奶要过来，所以我就没去。” 许父许母一脸高兴，对他们这个大孙子真是喜爱的没边。 娄晓娥也走过来，向许父许母叫了声爸妈。 老两口看了看娄晓娥，又看了看程小繁，只感觉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他们还是没办法不顾及程小繁这个儿媳的感受。 许大茂没看到自己的大女儿许曦，心里生出一丝失望。 他们这一群人连带着路边等候的一排车子，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们先回家吧，到家再聊。”许大茂是不想受到什么关注的。 他的突然开口，让许父许母也松了口气。 老两口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应娄晓娥的招呼。 一行人分别上了车，然后车队向着山顶缓缓驶去。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娄晓娥的安排下许大茂、程小繁还有她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娄晓娥需要带路的关系。 并不快的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第一次来香江的许父他们，这一路上也算是见识到了香江的繁华。 别的不说，这高楼大厦就要比京城多多了。 他们不知道往后京城的高楼大厦比起这个弹丸之地只多不少。 中西区山顶道75号。 车队最终停在了一个庄园的门前。 “大茂，我们到了。” 副驾驶上的娄晓娥回头看着许大茂说了一句，然后率先打开车门。 “我们也下去吧。”许大茂看着程小繁说了一声，然后夫妻二人先后下车。 “大茂，这个就是你让我在山顶买的房子，算是香江的顶级豪宅了，我给房主开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高价，所以现在这栋豪宅就是你的了。” 许大茂起先还不以为意，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门楼上“晓觉园”三个字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蒙了一下。 晓觉园也就是如今大家都十分熟悉的何东花园，这是香江真正的顶级豪宅。 河东是香港第一任首富，而这栋豪宅有了“河东”两个字就显得更加珍贵。 何赌王的爷爷是何东的弟弟，因此大家知道何东的名气了吧？ 晓觉园的名字由来是何东和他的妻子各取名字中间的一个字。 何东字晓生。 当然这地方叫什么跟许大茂关系不大，他更想知道的是娄晓娥这个败家娘们儿究竟是花了多少钱买的这个豪宅。 关于晓觉园的后世的售价其实还是挺传奇的。 当年何东花6万元盖的房子，最终被他的孙女以51亿的价格卖出了。 在加上香江各种过户手续，总共成本将近70亿港币。 虽然那是2015年的价格，但是用膝盖想在这时间段，晓觉园的价格也觉得低不了。 香港山顶寸土寸金，地价十分昂贵，可以说这里是香港价格最高的富人区。 另外香港山顶的土地供应非常少，能够用来开发地产的地皮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何东花园就成为了香饽饽。 盯着这块地皮的肯定不止娄晓娥一个人，现在她说开了一个让别人无法拒绝的高价，许大茂莫名有些心慌。 眼瞅着许父许母正往这边走，许大茂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拉着程小繁和娄晓娥的手，走到一旁和许父许母他们拉开一点距离。 “晓娥，你告诉我，你买这个豪宅花了多少钱？”许大茂略带小心的询问。 “前前后后一共花了将近3亿。” 许大茂：…… 这个败家娘们儿啊！ 程小繁小嘴微微张开，本来就不小的眼睛，明显又大了不少。 一栋房子值3亿？ 她虽然知道许大茂很有钱，可这钱也太多了吧，买个房子花了3亿，她实在不敢想象许大茂究竟有多少钱。 3亿港币其实相较于15年的售价相比，升值十几倍。 看起来好像还算不贵，但这可是84年啊。 而且因为zy谈判的关系，香江的房价可谓是暴跌。 原时空下，李公摊除了收购香江电灯公司之外，其他的钱可全部趁着房价暴跌的档口收购各种地产了。 即使在这房产暴跌的情况下，娄晓娥买这栋豪宅仍然花了近3亿港币。 可想而知山顶的房价有多离谱。 娄晓娥家里半山的豪宅够牛笔的了吧，其价格也不过是2000万港币左右。 3亿的价格，现在有没有点概念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许大茂可是能够趁着广场协议的时候将3亿翻上几番的。 这也是许大茂心里吐槽娄晓娥这个败家娘们的原因。 “大茂，你这房子它...”程小繁显然没从震撼之中走出来，与许大茂说话时声音也变轻了不少。 一个人有几十几百万和一个人身价亿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生意上的事情除了京城的饭馆外，其他的许大茂并没有对程小繁说过。 说是故意瞒着她不至于，许大茂只是不想吓到妻子。 当然许父许母也是一样。 这次带他们来香江一方面是让他们散散心，更重要的是许大茂也应该让自己这些最亲近的人知道他的实际情况的。 “小繁，晚上我跟你细说，这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以后你要习惯这样的事情。”伸手握住程小繁的手，许大茂柔声说了一句。 程小繁跟娄晓娥毕竟在见识方面是不一样的... 许大茂无意将程小繁也培养成一个商人，可最起码许大茂希望她不会因为这些身外物而自卑或者害怕。 三人转过身的时候，许父等人浑身上下看起来都透露着紧张和拘束。 没人能面对这样的百年豪宅而不为所动，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土生土长而并没有什么根基的京城人。 第96章 大小园？ “儿子...” 许母冲着许大茂叫了一声，声音中并没有多少的惊喜，反而带着一丝恐慌。 “妈，这就是咱们在香江的家。” 许大茂平静的声音让许母和许父也变得平静了许多。 一个人的认知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许大茂也不会突然改变父母的认知，那样对他们来说也未必是好事，只能潜移默化的慢慢影3响。 “我们进去吧。”娄晓娥适时的说了一句。 然后带着包括许大茂在内的“刘姥姥”从门楼走了进去。 临进去时，许大茂冲着门楼上的晓觉园三个字看了又看。 以前这里是何家的历史。 但从今天开始... 这里就要谱写他许家的历史。 以前这里的名字是取何氏夫妻名字中间的一个字，示意伉俪情深。 可到了许大茂这里，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取名。 叫大小园？ 只要一想许大茂都觉得这个破名字也真是没谁了。 取名字的事情被许大茂暂时放下，一行人跟着娄晓娥的身后打量着这座存在了几十年的豪宅。 说是几十年，但其间这里也是被重建过的。 抗战时期，这里曾经被贡献作为临时抗战指挥中心，最终rb派出飞机轰炸晓觉园，大部分建筑都炸平了。 抗战胜利之后，河东又花巨资重建。 晓觉园里面融合中西方的建筑艺术，建了别墅豪宅，还有众多的亭台楼阁等等。 绝对当得起香江第一豪宅的称呼。 娄晓娥充当向导，带着众人将整个建筑群的角角落落全都走了一圈，介绍了一遍。 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女人，在娄晓娥介绍不上的时候，小声出言提醒。 看得出来，娄晓娥买下这里后，她也没来过这里几次。 否则也不会对这里不熟悉。 欧式主楼，开有大大小小的长方形窗户。 主楼旁边，有一座中式方形亭楼，亭楼不远处，有一个意大利风格的钟楼，设有拱形门窗。 再往里走，是一处完全中式的园林。 人工河，小拱桥，圆形拱门，长方形的露天游泳池、私家网球场、瓜果菜园…… 拱门里面，立着一座五层高的六边形中式宝塔，宝塔不高，但巍巍然，自有一派气势。 一圈下来，许大茂也收回对娄晓娥败家娘们的评价。 他许大茂也是一个“刘姥姥”，在见识到这里的种种建筑之后，他也不得不承认娄晓娥这个钱花的值。 别的暂且不说，占地面积11520平方米，如果许大茂想卖出一部分的话，过两年就差不多能回本了。 同样是2015年的时候，马阿里花费15亿港币购置了白加道22号的花园也不过才2200平方米而已。 从一行人现在站的地方放眼远望，郁郁葱葱的连绵山景，南区的无敌海景，绿山碧海白云高楼，一切尽收眼底，让人不禁生出俯瞰芸芸众生之感。 站在太平山顶远眺天海，许大茂问父母：“爸妈，你们觉得这里怎么样？” 老两口憋了半天，说出三个字：“太大了。” 许大茂嘴角上扬，确实如许父许母所说的一样，这里太大了。 他没有问程小繁喜不喜欢这里，因为程小繁虽然有开口评价一个字，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很显然，她非常喜欢这里。 这是很正常的，没有女人会不爱这样拥有亭台楼阁的豪门大宅。 尤其这处豪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主楼会客室。 “许昕你带着小秋他们出去玩吧。”许大茂随口一句，将那几个小家伙给打发走。 李青和小当也识趣儿的带着他们自己儿子和许大茂小女儿离开。 会客室里剩下的除了许大茂一家之外，就只剩下傻柱和冉秋叶两口子。 “儿子，你到底有多少钱啊？”许母也顾不得有没有傻柱两口子这个外人，直接开口询问道。 “妈，具体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去年从香江回京城之后，只给中科院捐款就捐了一个亿。” 说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那都是瞎话，许大茂虽然说不上一个准确的数字，但大致还是知道的。 可这些事情跟许母说也没什么用，让她知道一下自己钱很多也就是了。 听许大茂说捐赠经费就捐了一个亿，几个人再度沉默下来。 程小繁此刻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许大茂当初那一句因为捐的太多而没有上报纸是什么意思了。 一个亿啊... 想想都让人迷糊。 几人的表现，许大茂全都看在眼里。 心里倒是挺欣慰的，至少他的这些亲人和朋友没出现什么上头或者贪婪的狗血心思。 除了傻柱这个狗东西，脸上莫名奇妙的不屑，让许大茂觉得有些不爽，其他一切都好。 眼看着距离晚饭的时间也不早了，娄晓娥向身边一直伺候的女管家吩咐一声。 然后准备回家将自己女儿带过来。 “晓娥，要不将你妈也叫过来吧。”许大茂的声音在娄晓娥身后悠悠响起。 “我先问问她有没有时间吧，如果她有时间的话，我也带她过来。”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妻子程小繁可是还在这里，能邀请娄母过来许大茂已经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了。 虽然曾经有过一些让许大茂无法释怀的不愉快，但那些始终已经过去了不是。 不看僧面看佛面，娄晓娥可从来没对不起他。 娄母最终还是没有过来，说她没脸过来也好，不想过来也罢。 可总归没有再和许大茂这一家掺和在一起。 许大茂自然也不会追问娄母没过来的事情，他的心思已经落在了自己大女儿身上。 “曦曦，还记得爸爸吗？”手掌互相拍了两下，吸引娄晓娥怀里小家伙的注意力。 这丫头和他分别将近四个月，从京城离开的时候这丫头也才1岁半左右。 许大茂也不确定四个月没见，她还记不记得自己的亲爹。 “爸爸。”弱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对对，我是爸爸，来让爸爸抱抱。” “爸爸。”小丫头再度叫了一声，这次确定了许多，也向许大茂伸出了小手。 许大茂连忙将自己大女儿抱在怀里。 两父女亲近一会，许大茂抱着小丫头走向程小繁。 “曦曦，这个是谁啊？” “妈妈。” 叫过妈妈之后，许曦就发现不对，赶忙扭头向自个亲妈看了过去。 小小的脑袋里满是茫然，怎么我有两个妈妈呢？ 逗弄着许曦的时候，一旁的许曚不干了，大声叫着许大茂。 这个平常连自己亲妈都防备着的小丫头，现在碰到她的对手了。 将两个女儿抱到一堆，看着俩丫头大眼瞪小眼。 许大茂觉得这一幕很好笑。 忍不住低头在两个丫头小脸上亲了一口。 谁知道这俩丫头完全没当回事，依旧看着对方。 程小繁坐在旁边给两个丫头介绍着对方，其他人也只是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着。 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然后许父他们各自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但许大茂估摸着他们应该都消化今天的事情去了。 毕竟这么大的豪宅，虽然许大茂没与他们说这个房子的价值，但再傻也不会觉得很便宜吧。 夜晚，娄晓娥将许曦这丫头留在了这里。 将小姐妹俩哄睡之后，许大茂跟程小繁说起一些关于他生意上的事情。 许大茂每说一件，娄晓娥心里的自卑就多了一分。 他的这份履历对于程小繁来说实在是太耀眼了。 让程小繁觉得不真实的同时，又有些不知所错。 “你是我妻子，我的就是你的。所以你不需要胡思乱想，知道吗？”许大茂这个人精第一时间就看出她的心中所想。 伸手揽着程小繁的纤腰，柔声细语。 可这个时候只是嘴上安慰，显然关系并不大，还是来点实际行动吧。 不一会，程小繁压抑的声音就在主卧内响起。 接下来的几天内，许大茂也没急着带傻柱夫妻二人看学校。 眼下已经是放假的时候，学校都没人看又有什么用。 许母她们都由娄晓娥带着，在香江的各大商场出没。 虽然许母等人并不想买那么多衣物，可也架不住娄晓娥的劝说。 当然许父他们的衣服，自然也没落下。 一伙人如今站在一起，只要不开口的话，倒是有那么两分香江人的意思了。 娄晓娥买下河东花园是极为隐秘的，这个隐秘也只是相对于香江的普通百姓而言。 从谈判到交易条款，确实相对隐秘一些。 可到了需要有公证人出现的时候，想隐秘也隐秘不了。 因为这些公证人自然也都身份不低，不可能像律师一样签什么保密协议。 所以河东花园易主的消息，在小范围还是传了出去。 真正在香江富人阶层传开，还是因为许大茂在两天前把门楼上的晓觉园三个字给改掉的原因。 大小园就算了吧，忒难听。 而且许大茂跟别人不一样，他虽然还是只有一个妻子，但是有些时候却不能不在乎娄晓娥的感受。 最终许大茂在娄晓娥和程小繁的名字间各取了一个字。 （昨天喝多了，更新晚了不好意思。今晚还是凌晨更新） 第97章 再借钱 晓繁园！ 第一天许大茂对这个名字，还是挺满意的。 站在门楼下面盯着这三个字看了许久。 可第二天许大茂心里就有些觉出不是味儿来。 人家是夫妻二人各取一字，示意伉俪情深。 许大茂是两个妻子各取一字，这他妈搞得好像程小繁和娄晓娥是真爱，他许大茂只是个意外一样。 不过这名字取都取了，也不能一天换个名字吧，让山顶其他住户看见还不得琢磨许大茂胸无点墨啊。 许大茂虽然不在乎自己脸皮，可最终还是没干出连续改名的蠢事。 就这样不改了！ 说不定以后还能传出一段佳话呢... “河东花园”易主的消息，最终还是在香江开始了发酵。 各大报纸纷纷报道此事，娄晓娥这个去年因收购电灯公司而闻名香江的名字，再次被所有人提起。 不过富豪区的另一个好处在这时候就体现了出来，安全性！ 任凭外界怎么样议论纷纷，能进入豪宅区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这也剩了许大茂暴露的风险。 当然，许大茂这番如此高调的来香江也未尝没有试探他上级领导心思的想法。 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许大茂确实混的风声水起，可以后谁又知道呢。 他不想将鸡蛋全部放在一个篮子里。 大概这就是一个穷吊丝在暴富之下的不安全感吧。 就连他的那些公司也是如此，你说为了政策方便也好，为了规避风险也罢。 旗下的所有公司都顶着“外资”的名头。 正应了战国策里面的一句话：君待我以国士，我必以国士报之..... 见许父许母他们除了和其他住户的日常交流外，开始慢慢接受有佣人伺候的生活方式，许大茂也开始着手准备他来香江要做的事情。 他来香江可不是简简单单休假的。 跟娄晓娥打了声招呼，让她派一个车过来，然后李青和许大茂二人乘车出了门。 “许先生，请问我们去哪儿？”司机在启动汽车之后，恭敬的像许大茂询问。 熟悉的粤语从其嘴里脱口而出。 许大茂感叹娄晓娥的心思细腻。 要知道家里的佣人可全部是会说普通话，大概娄晓娥也有照顾许父许母的心思在里面吧。 到了许大茂这个粤语说的不错的人这里，是否会说普通话就变得不再重要了。 “去香江商业银行。” 司机答应一声，向着商业银行的方向驶去。 到了地方，许大茂和李青下车，这个司机则安静在原地等待。 “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办理什么业务？” “你们陈董事长在吗？” “对不起先生，我也不清楚我们董事长在不在，请问您有预约吗？” 看来这陈友清还是在的，否则这个前台也不会询问有没有预约这回事了，许大茂心里有了点谱。 “麻烦你给你们陈董打个电话，就说许大茂有事找他。” 前台看了看气势凌人的许大茂，又看了眼其身后明显保镖模样的李青。 只犹豫了片刻，就将电话拨了出去。 “许先生，我们董事长有请！”一小会的功夫，前台放下电话，小跑到许大茂身前，态度变的更加恭敬几分。 许大茂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这位前台走向陈友清的办公室。 “许先生，好久不见。” “陈先生，好久不见。” 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陈友清出来迎接，然后挥手让前台下去。 见到这一幕前台更为心惊了，她来商业银行工作已经快到一年了，带上来找他们陈董的客人不知凡几。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她们陈董主动走出办公室来迎接，而且还是一个没有预约的客人。 心里知道许大茂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她也不敢继续多留听话的离开此地，不过心里则留了个心眼，决定日后见许大茂可能要更恭敬一些。 陈友清办公室。 “许先生，你这次过来我们商业银行，应该不是找我叙旧那么简单吧？” 去年一次高达15亿美金的贷款，而后许大茂所有公司的资金业务全部交给商业银行之后，两人的明显亲近了不少。 所以陈友清也没有过多和许大茂客套，为许大茂倒了一杯茶水之后，直接就问出心中所想。 许大茂笑了笑“陈先生快人快语，我这次来找您主要还是想要从商业银行这边进行贷款。” 陈友清心中一跳，心里清楚许大茂多半是有大动作了。 去年许大茂也是找他借钱，而且数目还是15亿美金这个天文数字。 而区区几个月之后，15亿美金连本带息给还了回来，他许大茂还赚了几十亿港币。 仅仅香江电灯公司就价值36亿港币，可想而知许大茂究竟赚了多少。 如今许大茂又想借钱，而且还是在陈友清深知许大茂并不缺钱的情况下，他要是再猜不到许大茂有大动作，那就是傻瓜了。 猜到是一回事，但他陈友清却不会去询问这种堪称商业机密的事情。 “许先生，这次你想要借多少？我们商业银行一定鼎力相助。” 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陈友清一眼，看来有那15亿美金的贷款经历打底，他陈友清倒是对他许大茂有些信任了。 “5亿美金！”许大茂不动声色的开口。 陈友清愣住，不是因为这个贷款金额太多，而是因为太少了... 你没看错就是太少了。 去年许大茂和他们商业银行第一次合作，就开口提出15亿美金的数目。 现在他们在有了合作经历的基础上，许大茂竟然只贷款5亿美金。 这让陈友清有些想不通。 “难道，这位许先生是因为也对他接下来的商业行动，不敢清盘豪赌吗？” 想了半天，陈友清除了这个理由之外，在没有想出其他的原因。 “5亿美金没问题，不知道许先生打算什么时候用到这笔钱。” 许大茂摆摆手说：“陈先生，你先别答应这么快，这5亿美金我可是准备长期贷款的，最少也要十年。” 这滋味着十年之内，商业银行的流动资金直接减少了5亿美金。 陈友清听到这话，也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贷款时间长有利有弊，弊端当然是他们商业银行的流动资金变少。 而利处也并不是没有，时间越长意味着许大茂支付的利息越多，5亿美金的利息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生意本来就是风险和机遇并存，陈友清见识过许大茂的赚钱能力后，对许大茂还是有信心的。 更何况以香江电灯公司如今的价格只怕也不止5亿美金。 那可是一个真正的现金奶牛。 许大茂也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把长期贷款谈妥。 但是这五亿只是长期而已，短期的贷款许大茂同样不想错过。 “这五亿美金，我想在一个月之内用到。明年我还要向陈先生申请一个为期半年的短期贷款，数目越多越好。” 越多越好... 陈友清绝对有点发慌，这他妈越多越好是多少？ 总不能他香江商业银行能拿出多少，许大茂就用多少吧。 怎么有种要坑钱然后跑路的感觉呢。 虽然知道凭许大茂现在的产业，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耐不住他最后一句话确实有些骇人。 陈友清想了想最后开口说：“许先生，明年的事情，还是明年再说吧，我们现在还是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 这话一出，许大茂就知道这个陈董怕是对明年许大茂的疯狂借款有些心里打鼓。 不过有一句话许大茂觉得陈友清说的很对，明年的事情完全可以明年再说嘛。 他还是太急了点... 不过今天想做贷款合同，许大茂也做不了。 因为一些抵押物之类东西，他现在拿不出来。 只能明天找娄晓娥或者乐易玲才能签这个贷款合同了。 从香江商业银行出来后，许大茂最终还是决定去乐易玲那边。 首先炎黄娱乐的产业市值并不比香江电灯公司逊色，在赚钱能力上甚至更胜一筹，贷款5亿美金绝对是轻轻松松。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严格来讲炎黄娱乐是一家文化公司，并不是像香江电灯公司一样属于实业公司。 来到合并成为炎黄娱乐的总部，许大茂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到自己地盘了，该装的逼还是要装一下的。 可惜装比这玩意没人配合也是个顶无聊的事情，任凭许大茂在门口怎么装犊子，门口的接待始终笑脸相迎。 让许大茂瞬间失去了装下去的兴致，让她通报一声乐易玲之后，然后在乐易玲的带领下走进她的办公室。 “这个就是宋助理吧？”许大茂坐在沙发上，看着端茶进来的乐易玲助理，出声问了一句。 “许先生您好，我叫宋佳，是乐总的助理。” 宋助理立刻恭敬的向许大茂问好，许大茂也没端着老板的架子，乐呵呵点了点头。 “我那两个孩子可多谢你照顾，奖励可能就没有了，我只能口头感谢一下。” “许先生，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许助理和李助理他们都很聪明。” 这位宋助理连忙推脱，顺便还夸了许昕和李红两句。 许大茂对此不置可否，但也笑着回应。 第98章 社团 自个知道自个家事情，儿子许昕啥样子，许大茂自认还是能品出来两分的。 说他天资聪慧那肯定是过了，别的不说，就李红那丫头都不知道比他强了多少。 但这不代表他儿子许昕一无是处。 许大茂很久之前就曾说过，如果把他的穿越者身份拿掉，他不见得比自己儿子做的更好。 许曦和许曚小姐俩年纪小，许大茂也看不出什么，但是从儿子许曦就能看出来，至少他们许家的第三代不会衰落。 这个第三代也是从许父许母开始算起的... 两个女儿以后会怎么样，许大茂不想多加干涉，只要她们开心就好。 当然这是在不能做违背道德底线，违背律法的前提下。 可以这么说吧，对这两个女儿许大茂那是真真的爱到骨头缝里。 但是假设他的女儿真的触犯律法的情况下，你觉得以许大茂的尿性会大义灭亲吗？ 估计这个不现实... 勉励感激了宋助理两句，许大茂挥挥手让其出去。 有些事情不是她应该知道的，许大茂不会因为感激而让她知道公司的机密。 公是公私是私，他分的很清楚。 “易玲，你觉得李红和许昕两个孩子，谁更优秀一些？” 许大茂也是有心出难题，看着旁边的乐易玲问道。 本以为乐易玲会顾左右而言他，或是打个哈哈直接略过，却没曾想她一本正经的说道：“许昕会更优秀。” 笑着摇了摇头，许大茂只当乐易玲在顾及自己的脸面。 两个孩子的差距，但凡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乐易玲这话确实有拍马屁的嫌疑。 “许先生，我说的是心里话。这两个孩子的出发点不同，注定他们以后的高度不同。 许昕虽然看着是没有李红那丫头聪明伶俐，但是他的目标是想比他父亲更优秀，来换取你对他的认可。 李红那丫头的格局仅仅是停留在报答您恩情的层面罢了。” 许大茂闻言皱了皱眉，他不是接受不了儿子许昕优秀。 而是他接受不了他的“孩子”们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乐易玲一本正经的神情，让许大茂压根就没想到李红心中报恩的想法，竟然比他心中所想还要强烈。 看来得找个时间跟李红那丫头聊聊了。 真是够操心的... 摇摇头停下这个话题，许大茂对乐易玲说明他的来意。 大老板发话，乐易玲当然要听从，两人准备明天去商业银行。 娱乐公司有乐易玲管着，许大茂自然也放心，只要每年看一下财务报表也就是了。 在乐易玲的送别下，许大茂和李青二人走出炎黄娱乐的大楼。 来到一楼的时候，许大茂眼睛一扫就发现了几个身穿花衬衫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是社团里面的小混混。 不过他们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神色间透露着一股小心翼翼，觉得有些意外。 “这是怎么回事？”许大茂指着几个小混混随意问了一句。 乐易玲连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许大茂说了一遍。 许大茂也从最开始的眉头微皱，变得愈发舒缓。 社团也算是香江的一大特色了。 特别是在香江，拥有大大十多个社团，底下堂口又是一大堆，总人数多达几十万人，可想而知社团在这个时候到底有多嚣张。 以14k举例，在这年代也成为了顶峰，帮众高达20万。 当然这个数字的真假就有待考证了。 60年代的警务处处长heath说：300万港人中，60万都是社团组织成员。 许大茂不想和这些社团粘上一点关系，奈何树大招风，炎黄娱乐这颗摇钱树竟然也进去了一些有心人的眼中。 在年初的时候，就有一些社团成员跑到炎黄娱乐这边来收保护费。 本来十分嚣张的几个混混，也是不走运，正巧赶上保卫公司那些军人结束训练。 200多个精壮的汉子，一排排的穿着整齐白背心、迷彩裤和皮靴的男子，正双手放在腰间，踏着小步，跑进了这个院子里。 不用多看他们壮硕的身躯，只要看那整齐的步伐、横竖间距全都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的规整，白痴都知道这一群是什么人。 当初来收保护费的领头人，瞬间都要被吓尿了。 他只是一个小头目而已，又不是什么大哥，哪见过这种阵仗。 本来想收点保护费的心思，一下被丢到了天边，还是先好好活着吧。 军队和小混混的差别，他们还是知道的。 在六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内地军人的威名，那绝对是威名赫赫，许多香江人都认为，他们比英国佬厉害多了。 ????当年朝国那边，和米国硬干，也没有让内地有任何的退缩，最后强撑着打了个不胜不败，牛逼得一塌糊涂。 再有头几年的越国，被内地一个月就打得尼玛差点灭国。 如果不是内地主动撤军，恐怕一个国家直接就凉了。 那些越国移民到香江的人，还吹嘘什么什么，看到最后的结局，差点连脸都埋到裤裆里去了。 香江的新闻是非常快的，各种消息传播得也快。 社团们当然就知道解放军叔叔的如同天神下凡一样的威名，是以对这些保卫公司的成员也是敬畏惧怕不已。 像他们这样的社团二流人物，哪里还敢和军人正面干？ 不过乐易玲也没仗着自己保卫公司的威风，就直接将那些社团成员赶走。 在香江做生意，免不了碰到这些事情，社团混混虽然没办法怎么样，但恶心恶心人，却是可以的。 花钱买个消停，适当的妥协一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在给了那几个社团成员10万块钱之后，乐易玲直接将他们打发了。 几个社团成员原以为不能囫囵个离开的，最后却见乐易玲愿意放他们走并且懂规矩的给了保护费，一个个感恩戴德快速离开。 今天恰好是这些社团成员按月来收保护费的日子。 许大茂对乐易玲的处理方法表示满意，生意嘛和气才能生财。 一年也才区区120万港币，和许大茂每年给香江警署捐赠的1000万相比，简直天差地远。 而且这些小混混们消息灵通，没准还能帮着做一些小事儿，也不是完全没有用。 其实许大茂的保卫公司已经很久没有招到新人了，现在公司内部满打满算也不到300人。 炎黄娱乐这边、电灯公司那边、再加上许大茂山顶的别墅和娄晓娥身边的保镖。 200多人一分散，其实没个地方也没剩下多少人。 没道理因为区区10万块的费用，就直接集合和人家社团硬钢吧。 大环境就是这样，随波追流没什么不好的。 乐易玲对身后的宋助理小声说一句，然后宋助理小跑回去拿钱。 一小会的功夫，宋助理从保险柜里拿了一叠大金牛过来，走到几个小混混身边将钱递了过去。 “谢谢乐经理，谢谢乐经理。” 其中一个花衬衫，接过钱之后连连弯腰道谢，那还有一点社团的风范。 乐易玲也不想和他们多聊，直接挥手将这些人打发了。 然后继续送许大茂离开。 “除了这些人，没有其他人过来捣乱吧？”许大茂走在前头，向身边的乐易玲询问。 “公司没有，不过我们旗下的艺人，被人挖过墙角，用的是威胁手段。” 许大茂立刻停下脚步，这他妈的，还真有人来搞事情。 “怎么解决的？” “我找了一个在娱乐圈里面的人，他以前是社团里的，让他帮忙出面，最后把事情解决了。” 没问乐易玲找的谁，许大茂更想知道是谁来他公司挖人的。 “挖人的是哪个社团？” “不是社团，是一家名叫永盛的电影公司，不过这家公司的背后应该是新一安。” 向花强！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香江一共就这么大娱乐市场，只要许大茂想要挣这份钱，那最终和永盛的碰触一定是避免不了的。 可只有千日做贼，那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要想不受任何干扰，还是得让自身变得更加强大。 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压根生不起来敢和自己叫板的心思。 这事许大茂心里给姓向的记下了，待日后有机会一定让姓向的也尝尝找人说情的滋味。 “尽量不要跟他们发生冲突，明年我会扩大保卫公司的规模，到时候应该就没人敢在我们身后搞小动作了。” 乐易玲闻言点点头，对许大茂这番话她是深信不疑。 许大茂之所以敢这么讲，就因为85年也就是明年国内会大裁军。倒是会有百万计的优秀军人复员。 他已经决定想办法用这些人来填充保卫公司。 像开车、开船之类的各种技能可以慢慢学习，但是这些人的素质是其他人完全不具备的。 到时候不但能震慑住一些宵小，甚至于保卫公司都可以为许大茂赚钱。 无论是什么年代，想雇一个私人保镖的价格终究是不菲的。 这个原来只是因为许大茂想要自保而成立的保卫公司，已经开始向着星辰大海调转船舵了。 第99章 送钱上门？ 第二天一大早，乐易玲如约找上门来。 因为和香江商业银行有过一次贷款经历，所以这次的贷款办的明显快了不少。 虽然陈友清很希望许大茂用香江电灯公司来做这个贷款，但炎黄娱乐他也不挑。 反正这两个公司都是许大茂的，他还真不怎么担心许大茂会还不起。 这钱许大茂暂时也不急着用，所以将合同的事情解决后离开了香江商业银行。 接下来许大茂可还有不少正事要做呢，可没工夫跟陈友清叙旧。 要是真闲下来，他陈友清想怎么叙旧就怎么叙旧。 眼下还是从小rb身上薅一波羊毛比什么都重要。 “许先生，昨天下午您离开公司之后，汇丰银行的沈大班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要跟您见一面。” 许大茂没有立刻回话反而陷入了沉思，他对沈碧这个人好感缺缺。 因为主权换治权这个策略最初就是由他提出来的。 再者就是国籍的问题，许大茂可不认为他能够像李公摊一样，获得这位沈大班的友谊。 毕竟他们的立场不一样。 现在沈碧想要见他，许大茂还是决定见一面再说。 眼下距离97还有十几年，没必要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事情而恶了他。 汇丰银行不是现在的许大茂能撼动的。 “说时间和地点了吗？” “沈大班在电话中说如果您有时间的话，明天上午九点，在中华游乐会见面。” “我知道了。”许大茂点了点头，没对乐易玲说去，也没说不去。 去肯定是要去的，毕竟他现在可没有跟汇丰装比的资本。 再者从他定的见面地点来看，这个沈碧想来也挺给面子，花花轿子人抬人嘛，还是去一趟的好。 按约定时间来到游乐会的时候，许大茂发现要和他见面的不仅仅是沈碧一个人，李公摊竟然也在这里。 还真是汇丰的忠实马仔啊！ 心里虽然有些不耻，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笑容如沐春风。 “许先生，这位是我们汇丰银行的大班沈碧先生。” 李公摊这位后世赫赫有名的首富，竟然在此客串一个引见的角色。 如果让别人知道绝对能惊掉一地眼镜。 二人相互握了握手，然后相互恭维起来。 好听话谁都会说，但是从许大茂口中出来，绝对比别人更好听几分。 这套恭维人的套路，他在轧钢厂用了几十年，业务熟练的很。 恭维沈碧的同时，连带着李公摊也没有冷落。 反观沈碧和李公摊也仅仅是在拿许大茂收购电灯公司说事，相比之下可就显得干多了。 熬着呗，反正许大茂自认他有的是时间。 来香江主要任务虽然是提前布局rb，但许大茂可不差这一两天。 再说是他沈碧找自己有事，也不是许大茂有事求他，没必要故意拉低自己身份。 互相恭维扯皮近一个小时，终于还是抱有目的的沈碧先一步开口说话。 “许先生，我这次通过乐易玲小姐找到你，主要还是想着看看有没有机会继续和你们公司进行合作。 当然，香江商业银行和你们的亲密合作，我们汇丰银行是清楚的。 香江商业银行虽然有些实力，但是跟我们汇丰相比之下，还是要逊色不少。 听说昨日你在香江商业银行贷款了5亿美金，如果你要是愿意用香江电灯公司作为抵押的话，我们汇丰可以提供10亿美金的贷款供你使用。” 许大茂沉默下来，这些银行之间看来还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他在商业银行的贷款，按道理应该是属于保密的事情。 可这个沈碧竟然时隔一天就能知道这个消息，若说没有人泄密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贷款的事情，除了他和李青之外，就只有乐易玲一个人知道。 难道会是乐易玲吗？ 这个念头在许大茂脑海里转了一圈，然后被许大茂直接排除了。 乐易玲可以说和他许大茂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种贷款的事情她应该不会向外说，否则在去年许大茂从香江商业银行贷款的事情，只怕汇丰都会立刻知道。 除了乐易玲，那大概率应该就是陈友清那边的人泄露了这件事。 不过这件事也给许大茂提了个醒，以后公司内的管理层看来不能对他们完全信任了。 “许先生，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沈碧见许大茂久久无言，重新问了一遍。 主动送钱上门，虽然表现的不甚急切，但许大茂依旧嗅到一股圈套的味道。 而且沈碧着重提到香江电灯公司，莫不是...这个李公摊想要将香江电灯公司夺回去吗？ 哪有这么简单！ 其实这还真就是李公摊的套路，他调查过许大茂，汇丰之前也清楚许大茂的资金往来。 所以许大茂并不缺钱事情，他是知道的。 不缺钱就意味着许大茂不会有大规模用到钱的时候，他想要将电灯公司弄到手就成了天方夜谭。 但是这次许大茂向香江商业银行贷款的消息传出之后，让李公摊看见了一抹曙光。 贷款给许大茂，让他尽情的折腾，只要资金链断裂，那么香江电灯公司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想法不错，可他怎么也不会料到许大茂就是一个挂逼... 用许大茂的话来讲，那就是钱他照借，电灯公司他也不会放手。 只要把小rb这票干完，手里有足够的资金，到时候谁吃谁还真不一定。 “沈先生，我这里当然愿意和汇丰银行合作，但是我需要的贷款很多，而且我们之前还没有合作过，所以这才没有找上汇丰银行。 既然沈先生愿意给我贷款10亿美金，那我明天带人前往汇丰银行签订合同。” 送上门的钱，不要是傻瓜。 许大茂正愁不知道去哪儿搞钱呢，钱越多他能够赚的就越多。 他不单单要从汇丰借钱，还要从小rb借钱。 沈碧闻言立刻笑了起来，不动声色的看了李公摊一眼。 “许先生，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恭祝我们合作愉快吧。” 各怀心思的三个人一起笑了笑，每个人心里都想着对方已经掉进他们的圈套。 而最后的大赢家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许大茂！ 在占尽先机的前提下，任由对面两个人如何精明，都毛用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许大茂就处在大气层... 回家把向汇丰贷款的事情和娄晓娥说了一下，毕竟这事还是需要她带着资料过去一下的。 由于双方早已经达成一致，所以这贷款相对来说办的很痛快。 当许大茂问及什么时候能拿钱走人的时候，沈碧回了一个让许大茂感慨万分的话...随时！ 由此就能看出汇丰这个大笨象是特么真的有钱。 陈友清的商业银行和它一比，真的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奈何这头大笨象包藏祸心啊！ 回到家之后，许大茂返回自己的房间，伸手抓起了卧房的电话。 “陈先生，我是许大茂。” 电话那头陈友清心情不错的声音响起“许先生，你是想用资金吧，我们这边已经备齐了，随时都可以使用。” 许大茂没有拐弯抹角，他给陈友清打电话自然是因为贷款消息被泄露。 “陈先生，资金暂时先不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请讲。” “我在你们香江商业银行贷款的消息被人传了出去，汇丰的沈碧大班找到了我，给我贷款了10亿美金。 我可以确定消息不是我这边走漏的，您可以关注一下你们银行内部了。” 语气不算重，也谈不上兴师问罪，但许大茂确实在向陈友清讨说法的意思在其中。 “我知道了。” 陈友清的声音一下变得沉重起来，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竟然让许大茂听出一股子煞气。 他知道接下来香江商业银行怕是要来一场地震了。 这种泄露客户信息和银行商业机密的行为是任何人都不能原谅的。 即便陈友清也绝不可能心慈手软。 电话挂断后，许大茂又拿起电话给邹志雄拨了过去。 让他通知身在京城的叶舟订最快的机票回到香江。 如今京城的炎黄基金也慢慢走向正轨，叶舟这个负责人也能够暂时从基金公司抽身出来，虽然叶舟跟着自己的时间尚短。 但目前看来许大茂能用上的基本上也就是他了。 只他一个人当然不行，许大茂还需要一个律师团队，一定要精通rb的相关法律。 这事许大茂直接交给邹志雄，让他去找人。 在香江这种人应该并不难找。 一天后，邹志雄打来电话说叶舟已经从京城回来了。 许大茂询问他让他招人的事情，得知还没有目标后，他也未急着去见叶舟。 与叶舟通了电话，将自己想要去rb的事情跟他透露了一点，然后吩咐让叶舟负责招人手。 等到能用到的人手都找齐的时候，就是许大茂准备去岛国的时候。 叶舟那边忙着招人，许大茂这边也没闲着，把护照的问题交给邹志雄去办。 这次去日本估计不能那么快回来，所以还要把这件事情提前跟家里人说一声。 第100章 好人啊 许父许母一听自己儿子想要去岛国，反对声响成一片。 在他们眼里小rb就没一个好东西。 小了。 格局小了。 许大茂觉得有必要为他的启蒙老师发发声。 “爸妈，你们说的对，他们确实没什么好东西，但是有些rb老师的教学还是不错的。” 闲扯犊子和许父许母聊了几句，一旁的傻柱开口说：“你多久能回来？何叶她要去的学校我们还没看过呢。” 许大茂想了想说：“这样吧，让晓娥带你们去一趟，顺便也见一见学校的校长，如果你们对学校不满意的话，那就等我回来再说。” 让娄晓娥带着去确实是在好不过的事情，当初李红这丫头入学也是她解决的。 一事不烦二主，何叶这事交给她办也没错。 跟傻柱惦记学校不同，何叶这丫头看来是真的想好留在香江念书了。 每天小丫头跟着李红在一块，让李红教她学粤语，李红知道何叶要和她读一个学校，以后多半和她住一块，所以教起何叶来那可真是尽心尽力。 何秋那孩子却对此事漠不关心，天天就跟着许昕在院子里拿个玩具枪瞎几把跑。 一点都不上进。 说到底还是许大茂事多，何秋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罢了，你想让他怎么上进。 平常不招灾不惹祸，就已经很对得起他这个年纪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始终没有出门，等着叶舟电话的同时，他也等着陈友清的电话。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多陪陪自己的两个女儿。 别的事都可以放一放。 陈友清的电话最终还是打了过来，他也没有跟许大茂多说，只是谢了许大茂一句后，说明泄露贷款事情相关人员已经全被扫地出门。 听着觉得很简单，但是许大茂心里能猜到，陈友清一定是下了重手整治银行内部。 将心比心，如果许大茂摊上这种事情，他也绝对会对整个公司内部下重手。 背叛这种事情，只要有一次也就够了。 又是几天过去，叶舟终于打来了电话，相关的人才都已经找齐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许大茂和家人说了一声，然后带着李青和叶舟、邹志雄以及新招来的团队坐上飞往rb的飞机。 现在许大茂除了两家银行贷款的15亿美金外，还将自己的老本全部带上，足足有22亿美金。 究竟能在rb掀起怎么样的风浪，那就要看他能在rb的银行贷款出多少钱了。 在东京一行人下了飞机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银行。 于是rb银行在团队的推荐下立刻就入了许大茂的眼球。 其实香江作为国际金融中心，是有rb银行进入这些地区设立机构的。 但是在哪里许大茂总觉得贷款的数目应该不够巨大，所以特意跑了rb老巢一次。 到了rb银行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换钱，将手机的美金兑换成日元。 许大茂全程没聊什么贷款的事情，只是一出手直接将10亿美金兑换成为2500亿日元。 十亿美金对于一个国家而言虽然不多，但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许大茂丝毫没有在香江时的小心翼翼，完全是大刀阔斧的做法，对着rb的股市开始了疯狂的扫荡。 其中有几只股票，因为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插手，竟然还上涨了不少。 许大茂要做的就是让涨，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10亿美金被许大茂挥霍一空。 没钱了，许大茂立刻掉头回到rb银行，再次兑换12亿美金。 这3000亿日元，许大茂开始从股市和地产两方入手，开始大肆收购。 甚至还收购了一家价值200多亿的地产公司。 这种花钱如流水的方式，让叶舟和其他一些团队成员彻底蒙了个逼。 非但他们如此，rb银行的总裁同样如此，要知道这个时间段他们岛国可是四处给别人提供日元贷款的时候。 就是想让日元成为“杠杠硬”的世界强势货币。 说到底作为战败国的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一直仰望米国的鼻息了。 许大茂这般来自于香江的高调大客户，在第一次兑换日元的时候就已经入了rb银行的法眼。 第二次则更让银行总裁卑微不少，曾主动向许大茂询问是否需要贷款。 但是秉着放长线，钓大鱼的原则，被许大茂客气的婉拒，直言暂时不用。 天知道他心里都特码长草了，恨不得从rb银行里面可劲薅羊毛呢。 手里的钱花的差不多了，许大茂第三次走进了rb银行。 将手里的股票、地产全部抵押给银行，没有一点拐弯抹角直接问最多能贷款多少。 rb现在虽然还没到大幅度下调贷款利率和存款利率的时候，但是凭借许大茂手里股票和地产等等抵押物，rb银行还是十分愿意贷款给许大茂这个香江富商的。 于是就贷款多少问题，许大茂身后重金打造的团队和银行开始了较量。 许大茂手里股票和地产总价值在5500亿左右，最终rb银行竟然愿意给许大茂提供8000亿日元的贷款。 但是这里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这8000亿日元的贷款，必须全部花在rb国内。 许大茂惊了，他很想知道眼前这个煞笔玩意是怎么当上银行总裁的。 本来他打算贷款个5000亿日元也就差不多了，谁曾想竟然真的有这种煞笔主动给他送钱。 盛情难却啊... 谁特么在说小rb坏话，劳资锤死他。 许大茂像看自己儿子一样，看着rb银行的总裁，心里对他好感大增。 心里下定决心，这么多的贷款自己一定要全部还上，千万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片真心。 至于用什么货币还款，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只要85年一过，日元的疯狂升值就已经成为了定局，哪怕不到85年这事也必然是一个定局。 不然米国根本就不可能扛得住rb带给整个米国的贸易压力。 日元疯狂升值，如果许大茂还拿日元还贷，那他可真就是傻逼了。 8000亿日元眼下也不过是区区32亿美金，到时候直接给银行扔上32亿美元的本金，利息依旧用美元给，看他们到时候哭不哭。 许大茂已经预测到自己到时候从股市和楼市直接抽走上万亿日元之后，rb的经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了。 将8000亿日元再度投入股市和楼市，确认没问题之后，许大茂带着他的团队直接从rb离开。 临行之前，银行的总裁自然好一番依依不舍的欢送，吃饭喝酒自然不在话下，甚至是连色诱的那一套都给许大茂来上了。 许大茂淡定拒绝，不过这心里却是有些后悔带李青过来了。 否则这个“为国争光”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看着邹志雄等人一个个搂着rb美女离开，许大茂觉得这杯中酒都特么不香了... 哎~ 许大茂他们来到rb也有一个多月了，眼瞅着时间都快要到9月初，而rb这边基本也没了什么事情，一群人终于踏上了回香江的路。 “许先生，这rb娘们儿真是一绝，您昨晚没有带一个真的可惜了。” 飞机上邹志雄一脸回味无穷的向许大茂诉说。 许大茂听的脸上直接一黑“老邹，你特么要是再不闭上你那个臭嘴，信不信我让青子直接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本来没有“为国争光”，许大茂心里已经挺不爽了。 没想到邹志雄这个老色批还特么跟自己叽叽歪歪个不停。 就是佛也有火！ 见许大茂一副吃人的表情，邹志雄极为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许大茂冷哼一声，瞪了邹志雄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几个小时后，飞机在香江国际机场平稳着陆。 没急着立刻回家，许大茂让邹志雄把身后的这支团队先在外贸公司安顿下来，然后对叶舟交代一番以后对rb方面的各种工作。 晓繁园。 此刻许父许母等人坐在花园当中，开始互相诉说着许大茂还没有回来的事情。 看的出来这一个多月的杳无音讯，老两口心里很惦记许大茂。 这也难怪，毕竟在他们眼中rb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担心儿子会有什么危险。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开口劝慰许父许母，程小繁也同样如此。 在她的心里同样担心许大茂的安危，可她却不能在许父许母面前表现出来。 说话的时候，许大茂和李青从远处走了过来。 眼尖的何秋高声喊了一句，然后几个孩子小狗撒欢儿一样跑向许大茂。 就连本来在程小繁和娄晓娥身边玩的两个小丫头，和李青的儿子，也噔噔噔开始向这边跑。 但是可能这俩丫头完全属于凑热闹。 先陪着几个孩子说了两句话，然后许大茂笑着蹲下身子，任由两个小丫头扑进自己怀里。 “乖女儿，想没想爸爸啊？” “想！”异口同声的回答，让许大茂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逗了两个小丫头两句，然后看着李青怀里的李立军，同样逗弄两句。 “爸妈，我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许叔和婶子就要报派出所了。”傻柱这狗东西直接接口说。 好好一副温馨的气氛，直接让这个狗东西给搅和没了。 第101章 飞速发展的特区 陪着家人又在香江待了三天，眼瞅着距离学校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哪怕心里不舍，也是时候离开香江了。 三天的时间，许大茂也带着许父许母他们逛遍了香江具有标识性的地方。 可许父许母老两口哪怕头段时间出来过，依旧对街上有一些穿着清凉的女孩子默默皱眉。 用这老两口的话说，那就是不检点... 许大茂很想告诉老两口如果他们能活一百岁，京城也会是这个德性。 非但许父许母这样，就是程小繁和冉秋叶他们同样如此。 倒是傻柱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却偷偷看了人家好几眼。 男人嘛，都有点小花花肠子... 本打算回去还是坐飞机，可许父许母老两口说什么也不想坐了。 他们始终怕飞机从天上掉下来。 最后没办法，只好让傻柱两口子，程小繁还有小当抱着孩子先坐飞机回去。 许大茂和李青只能陪着许父许母坐火车返回京城。 其他人也想和许大茂他们一起坐火车回去，但是被许大茂直接拒绝。 带着三个一两岁的孩子，还有何秋这个半大小子，如果坐火车的话，太不方便了。 确实是三个孩子，娄晓娥让许曦这丫头也跟着一起回到京城。 本来许大茂是不想让许曦跟着回去的，毕竟这一走很可能又是大半年，到时候许曦这丫头估计又要不识得娄晓娥这个母亲了。 奈何娄晓娥心意已决，而且许大茂也确实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最后还是同意让许曦跟着一起回去。 送程小繁她们先行回去的时候，程小繁和娄晓娥两个人在一起嘀咕了许久。 看的许大茂略感茫然不解，这两个人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心里兀自替程小繁这个傻媳妇捏了一把汗。 程小繁虽然也很聪明，但是论玩心眼她还真不是娄总的对手。 不过这个场景怎么也比二人互掐强，对此情景许大茂直接装作没看见。 飞机起飞后，何叶神情低落的向许大茂身边靠了靠，好像在这个时候她的这个干爸爸才能在异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许大茂自然也是对何叶好一番安慰。 “晓娥，要不...今年过年你也回四合院去吧。” 临别之际，许大茂嘴里还是说出了一个馊主意。 娄晓娥只说到时候再说。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许大茂将目光望向李红和何叶。 “小红，许叔头几天跟你说的话，你要记住知道吗？” 李红立刻点了点头，许大茂毕竟还是她的“长辈”，虽然她十分想早点工作报答他，但是许大茂让她不许过早工作的话，她不能不听。 一个送别的场面，许大茂磨磨唧唧半天，最后和娄晓娥一番拥抱后，直接上了火车。 想要回内地，当然要走罗湖口。 许大茂也只能先乘坐火车到火车最南端下车，然后步行到罗湖口。 这条路许大茂还真是第一次走，从这里向两边望过去，边境上的铁丝网看得清清楚楚。 这些铁丝网，仿佛将香港江和特区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人在这头，一人在那头。 口岸附近有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那里。 许大茂丝毫不敢装比，老老实实的按其所说行动。 别人手里有枪，许大茂心里自然有些发慌。 生怕枪走火，或者其他狗血的事情发生。 显然这是许大茂想多了，他也不可能这么走背字。 一番严格审核之后，许大茂和许父许母等人终于是踏在了特区的土地上。 “儿子，没想到这特区竟然有这么多的楼房，再过两年都能赶上香江了吧。”许父看着四周放眼可见的楼房，出声感慨。 诚如许父所说，眼下特区内的楼房确实比许大茂几年前来这里多了不少。 这里面许大茂旗下的地产公司肯定也有一份功劳在其中。 香江在作为亚洲金融中心，听上去很厉害，但是在盖房子这方面内地依旧给它好好的上了一课。 三天一层楼的建设进度，可以说跌破了一大片眼镜，也让香江见识到了什么是深圳速度。 “咱们这就是比对面好啊！” 许母的感叹让许大茂忍不住一阵好笑，哪儿更好的事情还真是见仁见智了。 大概对许父许母他们而言，可能没有比住了一辈子的京城更好的地方了吧。 “爸妈，我们先去找个住的地方吧，然后我和青子去买票。” 老两口自然没什么意见，从京城出来近2个月，他们也有点想家了... 一行四人走在特区的街头，问路这种事情自然就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许叔，许叔！”正在向别人问路的许大茂，听到一声声呼唤声。 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几个头戴安全帽的青年正向许大茂跑来。 许大茂看着正在建设中的口岸大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还真是巧了... 马忠的儿子马小三第一个冲到许大茂身边“许叔，您怎么过来特区了？” “从香江过来的，这个联检大楼咱们在建设？” 马三立刻回应，然后一行人在大街上聊了起来。 有熟人过来，倒也省了许大茂不少力气，买票的事情直接交给马三。 然后找了家条件还算可以的宾馆住了进去。 在住这方面许大茂也没有挑剔的非五星白天鹅不住，他根子里也就是一老百姓。 都说这屁股决定脑袋，但是许大茂聪明的智商却始终占领着高地。 估摸这辈子也就这德性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小东从马三哪里听说许大茂到特区，联合地产公司的负责人崔巍算是为许大茂接了个风。 许大茂在席间不免端起姐夫的架子，说了程小东两句。 别的倒是没什么可说的，不过这小子都二十六七了，始终不曾结婚，非但许大茂的老丈人丈母娘着急，就连程小繁这个姐姐同样如此。 但程小东很显然不想谈这个事，直接岔过话头，讨论起特区的事情了。 “姐夫，今儿你也看到咱们特区的建设了吧，这发展速度是不是很快？” 知道这小子不想聊他的婚事，许大茂也不再多言。 他许大茂也只是个姐夫而已... “发展的确实挺快，不过这是特区嘛，再怎么快速也都能理解，唯一的缺点就是乱了点。” 程小东闻言点了点头，特区在这阶段高速发展的同时确实也乱了不少。 要说那种恶性犯罪的事情倒是没有，但是平常借着做生意的幌子，坑蒙拐骗的人可并不少。 尤其是坐火车初次来特区淘金的人。 这些人有熟识的人还好一些，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成为了一些骗子眼中的“肥羊”。 这里的家伙能将别人骗得裤衩都不剩。 当然也不是说有熟人就不会被骗，只不过很少。 80年代初期，杀熟的事情还真就不多。 “许爷，咱们公司要不要在香江买些地皮，仅仅是特区的话，公司的发展还是太慢了。”几杯酒下肚，崔巍看着许大茂谈起了公司的事情。 许大茂沉默了一阵，没有立刻回答崔巍。 眼下已经到了84年9月了，想要在香江买地皮，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末班车。 因为他清晰的记得，1984年中英发表联合声明，特别是大陆提出的50年不变政策，逐渐稳住了国际资本、香江富人和普通民众对香港发展的信心。 1985年，香江楼市开始逐渐升温。谁也没有想到，这一轮即将到来的楼市大涨，会持续整整12年。 可以说从明年开始只知道香江回归，香江的楼市始终是大涨的状态。 说到底还是许大茂之前压根没想要进军香江地产。 如今被崔巍提起来，许大茂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赶上这波红利的末班车。 赶不上也没关系，反正香江最牛逼的豪宅已经被他搞到手了。 “等消息吧，我会让人出面看看能不能在深水埗或者天水围那边拍下地皮。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进军香江地产，若是不行那我们只能暂时先窝在特区这边了。” 说是窝在特区，但许大茂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不过多等几年而已。 在羽翼未丰的时候，贸贸然进入香江地产行业大搞特搞太不明智，也只能小打小闹罢了。 想要向李公摊玩那么大，近今年就别想了。 香江地产也就那么回事吧，赚钱确实要比特区赚上许多，可长远来看还真就没什么大意思。 毕竟可开发的区域一共就那么点地方，全都开发完了，难不成在90年代填海啊？ 根本就不现实好吧。 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吧。 一顿饭吃到半夜，众人这才散去。 许大茂回到自己的房间，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明明完全不需要他管理的公司，可在一桩桩事情之下他都觉得累的慌。 看来他许大茂这辈子是完全不可能什么管理公司的能力了。 穿越者并不是万能的，且不说他后世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公司，就更别谈管理了。 如果你让许大茂去学，那更是不可能。 管理公司他肯定不行，但是管理人方面，许大茂自觉还是有点发言权的... 第102章 绿皮车 第二天特区车站。 本来还算一身轻松的许大茂一家，凭白让程小东他们给塞了不少的东西。 大包小包的全部任由李青一个人拿着。 “许叔，今年过年我们想要回家看看，您看成吗？”马三小心翼翼的询问。 去年的严打算是真给他搞怕了。 身处特区的他们自然也关注着会不会严打的事情，当他们听说有人甚至因为流氓罪吃了花生米的时候，一个个都觉得自己后背直冒虚汗。 心里对许大茂的感激自然不言而喻。 “有什么不行的，回去记得不要惹事，老老实实在家过年。”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马三心里的石头直接落了地。 从家里出来一年多，今年终于算是能回家看一看了。 马三出身不好，而且也做过知青，离家吃过苦，可是像这种超远的，纵跨中国南北的距离还是第一次。 “想家了就往家里打个电话，左右你家家具厂里面也不是没有座机，再不济你给家跟前的公用电话打也行。” 马三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好奇的问：“许叔，你说咱啥时候能有邹哥手里的那种bb机，那玩意儿联系可方便了，不怕找不着人”。 其他京城一起来的晚辈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闻言微微愣住，这个时候魔都应该已经有了传呼台吧，bb机风靡中国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bb机又叫bp机、传呼机、call机。 总之全国各地对这玩意的叫法都不一样，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80年代末不论你叫那个名字，只要一描述这东西，基本上多数国人都知道是什么。 “我好像听说去年上海的传呼台已经在建设了，多关注一下吧，反正早晚都会有的。” 对bb机这个东西许大茂兴趣缺缺，在他看来是毛用没有。 外人想找许大茂直接打饭馆或者他家里的座机就好，何苦多此一举。 纯粹就是装b的样子货，要是大哥大出现的话，倒是可以买一个。 大哥大怎么说也是可以随身携带的合法武器，威力估计不比板砖逊色。 马三和他身后的这些小伙伴，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看来真是随时准备入手bb机了。 许大茂对此也不甚在意，先不说这些家伙的工资本就不少，一个个也算是公司的小领导。 就是他们家里那都是薄有资产的，区区一个bb机，玩物罢了... “平常没事别总寻思那些没用的，你们跟着崔经理也多学学东西，即便日后你们不想在公司干了，回家接手家里生意的时候也不至于抓瞎。” 马三等人恭敬的应着，但心里可不认为家里的生意能轮得到他们。 谁家也都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兄弟姐妹那也是不少的，真到了他们父母老了之后，能分给他们一些倒有可能。 可你说把家里企业交给他们，那希望很渺茫。 许大茂说完，转身就带着许父许母以及拎着大包小包的李青，进了火车站。 按照车票上的信息找好自己的车厢。 许大茂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是软卧，但好歹也是硬卧，硬卧比硬座已经够舒服了，可以从白天睡到黑夜，再从黑夜睡到白天。 如果是硬座的话，他和李青还好，许父许母可未必遭得住。 卧铺车厢一格一格的，三层到顶。 卧铺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一个身材臃肿却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对中年夫妻，不过三人都坐在最下面的下铺。 看了看车票上的号码，许大茂“和颜悦色”的三人起身。 他的四张车票都是下铺，许父许母被他安排到一节，他和李青住到旁边的一节。 “兄弟，你竟然买到了四张下铺，可比我厉害多了，我托了不少关系才弄倒两张中铺。”西装男见到许大茂收拾好，然后不客气的坐到下铺，赞了许大茂一句。 “运气好罢了。”许大茂谦虚的笑了笑。 这事也是他没让邹志雄或者程小东去办，不然搞个软卧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对此人坐在下铺上许大茂也没怎么生出恶感。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西装男这么大的坨，真要坐在过道上那可绝对够碍事的。 聊了几句，西装男将自己手搭在许大茂的肩膀上。 “兄弟，咱们打个商量，我多给你些钱咱们换一个床铺你看怎么样？”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耸了下肩膀，将西装男的胖手躲开。 今儿个他也算是活久见了，国内还特么有人想花钱让他让一步。 若是放到以往，许大茂可能还有调笑西装男两句，问问他能出多少钱。 现在他可没那么高的兴致了。 也没等西装男开口说价，许大茂直接摇头拒绝，然后反问“你绝对我像是缺钱的人嘛？” 西装男认真看了看许大茂，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再也不提这茬。 火车墨迹了半天，终于开车了，这边车门还没关上。 厕所和车厢交接处已经占满人和行李，瞅着情形上个厕所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中国到底有多大？ 大部分都能脱口而出，960万平方公里，面积仅次于俄罗斯和加拿大，是世界面积第三大的国家。 但是没有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实地考察，在大部分人脑子里就只是个概念，也不会有实际感受。 如果想感受一下，那你只要做一趟绿皮车就知道了。 沿途你绝对能见到宽广的平原，巍峨的高山，起伏的丘陵。 原本许大茂还担心许父许母老两口会不适应，但是见到父母脸上依旧兴趣盎然，看着窗外风景互相探讨的样子。 许大茂就觉得他的担心很多余。 许父许母可比他厉害的多。 掐着手指计算着时间，经过一次漫长的爬行，许大茂恍惚中走出了车站，才算彻底活过来了。 坐着绿皮车来进行这种大规模的长距离的远行，实在太他妈熬人了。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许大茂宁可开车，也绝不会再坐这个绿皮车了。 先和李青送许父许母回轧钢厂四合院，老两口到了家本来应有的倦意立刻消失不见了。 立刻寻自己的这些老伙伴讲述自己旅途中的见闻。 从香江带回来的礼物自然早已经被程小繁给挨家挨户分好了。 根本不用老两口操心。 他们将倦意一扫而空，许大茂和李青可就不多陪了，他们也确实累的不轻。 许大茂还好一些，李青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没有进入深层睡眠。 但凡车厢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准保就第一个惊醒。 二人麻溜的回到自己家，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刚进自家院里，许大茂就被映入眼帘的一幕吓了一跳。 两个...不，三个还没有桌子高的熊孩子正炸吧着小腿狂追家里的大黄狗。 程小繁和小当乐呵呵的坐在一边看着三个孩子玩。 许大茂一脸无语，这特么心也太大了... 正想让三个孩子赶紧离那大黄狗远点儿，毛球明显肥硕了不少的身体立刻跑到许大茂眼前摇起了尾巴。 本想一脚踢过去的许大茂，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蹲下身体摸了摸毛球的肚子。 经许兽医的诊断，毛球多半了有崽子了。 程小繁也发现了许大茂，一个个站起身。 两个小丫头更不用多提，直接颠颠的跑了过来。 伸手抱着两个女儿，许大茂看着程小繁说：“这大黄狗不咬人了啊？” “不咬啊，它和两个丫头还玩的挺开心呢。” 这妈当的，心是大到没边了... “蛋黄，过来。”许大茂冲着大黄狗招了招手。 大黄狗一点点的挪到许大茂身边。 许大茂伸手在大黄狗身上摸了摸，这家伙立刻倒在地上向许大茂露出了肚皮。 见大黄狗也没了当初刚进院时候的尿性，许大茂这才微微放心，心里立刻觉得老沈他们两口子给自己家这狗照顾的不错。 程小繁看到许大茂松了口气，那还能猜不到他的心中所想，看向许大茂立刻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在院里简单说了两句话，许大茂直接回到自己屋里，洗漱了一番过后，躺在床上倒头便睡。 等程小繁领着两个闺女再进来的时候，屋内早已经想起了轻微的鼾声。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二天的太阳已经如常升起了。 正准备起床，他立刻发现程小繁没有睡在他的身边，反而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的紧挨着他。 向一边的小床上看过去，程小繁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另一张小床上。 许大茂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迈步走到程小繁床边，低头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这才蹑手蹑脚的从屋内走出去。 屋门关闭之后，程小繁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意，眼睛却始终未曾张开。 看来这个女人不是没醒，而是故意想要看看许大茂想要做什么。 这就是女人的恶趣味啊... 出去洗漱一番，回来的时候，程小繁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许大茂走进屋子给两个醒过来的孩子穿好衣服，洗洗脸蛋，收拾妥当，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第103章 换汤不换药 9月的京城已经少了些热意，程小繁开学回到学校上班，这带孩子的重任又落到许大茂的身上。 这种事情许大茂倒是乐在其中，他在别的事情上虽然懒一些，但是对自己的女儿可谓上心到了极点。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注定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在心里，生生世世。 默默守护在她们身后，需要、自己就出现，不需要、自己就闪，就这样守护她们一生一世。 至于后世的父母，许大茂始终克制自己不去想。 他不清楚这片时空下，他真正的双亲是否还存在，如果还存在的话，可那个调皮的孩子还是他自己吗？ 许大茂的思绪渐渐飘远，脑海里浮现出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难过还是什么... “爸爸，出去玩。” “出去玩。” 两声悦耳动听的声音将许大茂的思绪召回。 就像是川剧变脸一样，许大茂的脸上迅速堆满了慈父一般的笑容，带着两个孩子出了家门。 跟在身后的狗子，也从一条变成了两条。 两个小人明显有自己的小心机，嘴上说着出去玩，实际上一出了巷子就拉着许大茂去卖芝麻饼的摊位上。 一大一小眼巴巴的抬头看着摊位，然后回头又看了看许大茂。 这俩丫头真是太精了，这才屁大点的孩子，就知道跟她们亲爹耍心眼了。 乐呵呵的给两个丫头买几个芝麻饼，然后一人分一个让她们抱在手中慢慢啃。 “许兄弟，遛弯啊。” 对四周街坊的招呼声，许大茂自然也一一回应。 碰到哪些同样带着孩子经过的小年轻，许大茂也客气的将手里的芝麻饼给人家孩子分一分。 这年头的年轻人基本上结婚都很早，二十五那都算晚婚了。 而且因为计划生育的关系，现在的国内虽然有些地方因为还没开始“超生罚款”的措施，但京城可是从80年就已经开始实施。 明明哪些小年轻的孩子和许大茂家的女儿差不多大，有的甚至要比许曦和许曚大一些。 可是他们却要叫许大茂许叔，跟这两个丫头平辈。 如果许大茂这两个闺女长大的话，可能她们就会发现身边跟她们年纪相仿的孩子，全是她们晚辈... 领孩子在巷子里转了两圈，正好碰上程小繁下班回家。 两个丫头见到程小繁的时候，把拿着芝麻饼小手往身后藏了藏。 程小繁这个妈妈是不想让这两个孩子，没事就吃什么芝麻饼的。 用她的话说，家里饭馆做什么没有，非得吃那芝麻饼干什么。 许大茂笑着摸了摸两个闺女柔软的头发，然后一家四口重新回到家。 “没想到这才刚刚开学，竟然就有这么多事情等着我。” 夜晚两口子躺在床上，程小繁唉声叹气的向许大茂诉苦。 “什么事啊？”许大茂好奇的问了一句。 程小繁躺在许大茂的怀里，悄声说：“今天接到上级命令，说是有3000rb青年访华，我们大学也选出去了不少人要过去接待，我也在人选之中。” 许大茂闻言恍然，这件事他是有印象的。 但许大茂对此不置可否，就是两国之间体现友好的一种表现罢了。 当然里面若说没有其他深层原因在里面，他也是不信的。 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永恒的友谊，有的只是永远的利益。 一方为了冲破米国的经济封锁，一方为了确立在世界上的地位。 联合抗美，这是目前两者共同的诉求，既然目标一致，那自然就能“结盟”。 从人数上来看，3000人的访华规模堪称宏大，国内明显是下了大决心做了大准备的。 与此对应，rb每年邀请100名中国青年访日，至今仍在进行。 不过这个青年访日，许大茂作为穿越者就真特么呵呵了。 小rb的套路很简单，那就是洗脑这些访华青年，甚至不惜血本花钱买通这些人，甚至一些在国内小有名望的学者。 让他们在国内通过各个渠道为rb发声。 在网络发达的后世，更有甚者直接盗取萌娃在国内地铁的照片，然后扭头说什么这是在rb。 实在是够恶心的人。 不能想，一想就一肚子火... 许大茂说：“你要是不喜欢去，直接就向你们校领导提出来吧，如果校方不答应的话，我找人出面，说实在的我也很不喜欢rb人。” 程小繁点了点头，心里算是踏实不少，心里决定明天要去找校领导把这事给推掉。 如许大茂一样，她也非常不喜欢对面。 可以说70年代之前的人，真的极少有人喜欢rb。 说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倒是不至于，因为这阶段抗美才是第一要务。 所以，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你终归不能要求别人必须喜欢吧！ 第二天，程小繁直接找到负责甄选与访华青年交流人才选拔的大学负责人。 “章主任，我能不能退出这次的同日方交流名单？” 章主任：“小程，这次与日方交流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这对你将来评职称都是有好处的，如果你有什么难处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嘛。” 程小繁摇头直言没有难处，只是想把精力留到大半个月后，带领学生参加阅兵仪式的大事上。 对程小繁这样的说法，章主任虽然不置可否，但是他也不可能硬性要求。 程小繁的父母那可不是一般人物，最重要的她的丈夫同样不太好惹。 所以章主任并不想因为些许小事就与程小繁交恶。 这也就是程小繁有背景有靠山，若是换个人除了听从命令之外，恐怕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而另一边在家里的许大茂还真就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他相信校方的领导只要不是那种“倔驴”，程小繁推辞掉这事情应该是不会太困难的。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 本以为今天又是在家悠闲的一天，谁知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大茂，是我。” “王叔，咱厂子有事吗？” 许大茂好奇的问了一句，王洋老厂长主动给他打电话还真新鲜。 “有点事，现在你来北影厂会议室一趟。” 听着王洋不急不缓的声音，根本不像是北影厂有事的样子，反倒是要开什么不重要的会议。 但许大茂也未敢迟疑，他这个王叔没事的话，肯定不会给他打电话的。 再者说就算是没事，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一趟，他也不可能撂挑子不去。 从家里拿了两袋茶叶，许大茂直接开车出门。 北影厂会议室。 许大茂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在北影厂除了王洋这位老厂长，就属他的官儿最大，他可没必要给其他人面子。 可这一只脚刚刚迈进会议室，他在看清会议室里面坐着的人之后，立马就退了出来。 然后像模像样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许部长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 他这才走进来。 神色自若的在自己座位上坐好，许大茂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今天会议的内容了。 想他在香江花重金买下了堪称香江第一的豪宅，若说国内对此丝毫不知情是不可能的。 而且香江的各大报刊上也都没少渲染这件事，虽然报纸上没有直接道出许大茂的全名，但也不难让许部长他们猜到这是许大茂的手笔。 果然，在许大茂到场之后，许部长开口说话了。 先是肯定了许大茂在北影厂任职期间，为北影厂和国内做出的贡献。 然后步入正题：“经我们文化部研究，决定免除许大茂同志的北影厂代理厂长职务、京城电视艺术中心副主任职务、央视春晚导演职务。” 按说被免除职务应该难过才对，但是许大茂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身怀巨富的他混迹在体制内，总让他有种抱着定时炸弹的感觉。 想当初他进北影厂的时候，名下企业那都是不显山不露水，唯一一个明面上的也就是饭馆了。 当然，他确实抱着为国内创汇的态度，而且也做到了。 但随着企业的发展壮大，早晚有一天他的富豪身份会暴露的，这一届的领导能容忍他，那下一届呢？下下届呢？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从体制内抽身出去，或者变得更加边缘化。 这也正是他这两年不怎么来北影厂上班的原因之一。 “感谢领导对我在任期间工作的认可，我也坚决服从组织的命令。” 一本正经的回答，让许部长一阵牙疼，要不是现在的身份不同，而且许大茂在电影文化上赚外汇的能力有目共睹的话，他绝对会像以前一样训他两句。 许部长不着痕迹的瞪了许大茂一下，然后眼含深意的继续开口说：“虽然小许同志的所有职务都被免除，但是这三个职位的工作任务依旧由他来担任，职位暂定为顾问，不进入领导班子的行列。” 许大茂无语死了。 感情这就是换汤不换药，意思是什么呢，以后许大茂原本工作不能丢下，他本人却不属于体制内，被彻底边缘化。 这他妈使唤驴，也没有这么使唤的吧... 第104章 标语 “对这个任命，你有什么意见吗？” 许大茂苦笑，怎么可能没意见。 但是上级显然也清楚许大茂的顾虑，直接给他一个外聘顾问的头衔，你让许大茂还怎么拒绝。 捏着鼻子认了吧！ 反正他也不怎么上班，终究也只是个挂名而已。 北影厂这边许大茂的厂长职务被免除，肯定还要新任命一个厂长出来。 而会议室内的这两位电影局的局长，很可能就会兼任北影厂厂长职务。 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先例。 更何况如果想要外调一个厂长过来的话，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北影厂不是一般的部门，审查还是很严格的。 当然许大茂只是个例外。 许大茂看着和他有些过节的胡副局感觉牙很疼，他可不希望这个啥也不懂的外行进入北影厂。 虽然许部长说自己还负责以前的工作，但一想到上班就会看到胡副局的那张脸，他心里都觉得难受。 “小许，这位于波局长会暂任北影厂厂长职务，你们在工作上要好好配合。” 许部长指着另一位局长说了一声，许大茂立刻点头答应。 只要不是那个胡副局，拴条狗他都鼓掌欢迎。 “随了你的心意了？” 送走领导之后，许大茂和王洋老厂长在办公室内喝着茶水。 “王叔，我的事情有些事您应该知道，但有些你肯定不清楚，以我现在的情况真的不适合再干厂长了。”许大茂闻言真心的回道。 有些事不能跟这位老厂长详说。 别的暂且不谈，就他现在身上的饥荒都能吓死个人。 喝了一阵茶水，许大茂也确实是在家呆惯了，直接起身就准备回家。 刚从王叔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不知道等了多久的文群立刻就迎了上来。 “许厂长，咱们厂里今年要拍的电影其中两部已经拍摄完毕，剩下的那部《妈妈再爱我一次》也已经接近尾声了。” 许大茂点点头“嗯，一切照旧就成，等影片后期制作完成，你再通知我一下。 还有以后别叫我许厂长了，被撸了。” 文群：…… 从北影厂离开后，许大茂想了又想，还是跑了艺术中心一趟。 《四世同堂》这部电视剧的制作已经接近大功告成。 作为艺术中心成立后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而且时间段还正好赶上十月大阅兵。 鲁伟和郑晓龙直接决定在电视剧制作完毕后，稍稍延后播放。 碰头之后，一直到晚上下班，许大茂这才慢悠悠的回到家。 他到家得时候，许母早已经回了轧钢厂四合院，而程小繁在屋内正在窗口的桌子前坐定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两个闺女靠在程小繁怀里，目光同样落在程小繁身前的桌面上。 许大茂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 跟许多男人一样，他更期待的也是每次回家之后，家里的妻子和孩子都在等着自己。 家里有那么一盏灯是为了等待他而点亮的。 “你回来啦。” “嗯，你这是在写什么？”许大茂揽住跑向他的两个闺女。 程小繁说：“阅兵仪式快要开始了，我们大学是要游行的，我这个导员自然得集思广益想出一个标语出来。 可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用简短的横标，能充分表达出对党和祖国的感情。” 许大茂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向程小繁面前的桌子上探过头去。 “小繁婶，小繁婶。” 小当的呼唤声将程小繁叫出屋，许大茂在其走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程小繁之前的位置上。 阅兵仪式不单单青华这样的大学要参与，北影厂同样也是要参与的。 但许大茂可没听文群他们说过什么标语的事情。 或许是北影厂没有准备，亦或者他们认为这种“些许小事”不应该劳烦许大茂吧。 伸手拿起桌上被程小繁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已经写了不少标语。 像什么“教育要改革”“改革要加速”“教育为先”这类的标语更是为数不少。 许大茂笑着摇摇头，心中感叹自己媳妇不愧是当老师的，这还当真是句句标语都离不开教育两个字。 端着草稿纸看了好一阵，许大茂终于将草稿纸放下。 心里也想起那副最具时代代表意义的横标。 将第一张有着不少自己的草稿纸折好放到一边，许大茂拿起一旁的钢笔唰唰唰“小平您好”四个字，跃然纸上。 这句话感情真挚，就像是对亲朋，像是对自己最热爱、最熟悉的家人的问候，真真实实地表达了人民群众内心深处对总设计师的由衷祝愿和朴素、深厚的爱戴之情。 表现了人民群众对总设计师所开创的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的认同，对我们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无比热爱和崇敬。 可以说这句话在这个时代才是最为具有代表意义的。 最初这句话是出自北大学子之手，而且还是偷偷摸摸带进游行队伍的。 国庆阅兵游行队伍是需要排练和预演的，许大茂不知道他写的这个标语能不能通过审核。 如果不能的话，恐怕最后应该逃不过被北大学子使用的命运。 在他的眼里，历史的发生也许有很多偶然性。但历史之所以能成为历史，则有其必然性。 放下手中钢笔，许大茂拉着两个小丫头的小手，走到院里陪她们玩耍。 程小繁回来看见许大茂在院里看着两个闺女玩耍，她也并未在意。 进屋之后准备收拾一下桌上的纸笔。 不一会，程小繁拿着四个字的标语跑了出来。 “大茂，这个标语它...” “我写的，你觉得这个标语怎么样？”许大茂点头回道。 “好。” 许大茂笑了，自己媳妇儿这么耿直的嘛... 一大早，程小繁带着写着四个字的标语，急吼吼的骑车出了门。 知道她是去请示这个标语是否能使用等相关问题了。 这种事情可不是学校领导同意就可以的，如果想要像其他标语一样正常使用，那么必须通过指挥部的同意。 平常基本上准时准点回家的程小繁，今天破天荒的晚归。 不过从她脸上高兴的表情来看，这事应该是成了。 “看来指挥部那边已经同意这个标语了啊。”没待她开口，许大茂满是笑意的说道。 程小繁闻言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这让许大茂觉得很无语，你程小繁都快把高兴两个字刻在脸上了，自己要是再看不出来，那和傻蛋有啥区别。 程小繁也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走到许大茂身边。 让他给出出横幅应该怎么制作的主意。 这东西有什么主意好说的，找个人写个横幅然后到时候就用呗。 然而下一秒，许大茂心里就有了个利己的点子。 既然这句标语极具代表意义，那应该也颇具收藏价值，如果请一位书法大师书写的话，到时候直接扔进博物馆里... 越想许大茂就越觉得可行。 标语是自个想的。 嗯...就是自个想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自个想的。 使用标语的是自己的老婆，完全可以再自己花钱请书法家写这四个字啊。 到时候让程小繁再把横幅带回家，这特么简直完美。 想到此处，许大茂立刻把心中所想告诉程小繁。 当然指望升值的事情许大茂不能说，收藏的意义远在其价值本身之上。 程小繁一想也立刻答应下来，她的想法跟许大茂差不多，这标语都是自己家出钱出力出主意，拿回家那是应有之意。 自己媳妇同意，许大茂立刻大包大揽要找一个书法家，谁知被程小繁拒绝。 她要自己去找人，自己完成关于横幅的制作。 好吧，那就没许大茂什么事了。 接下来几天，程小繁一心都扑在横幅以及阅兵仪式上。 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原本的假期也自动取消，见天的就是带着学生演练队形。 一个屋檐下的两口子，一个忙的脚不沾地，一个天天闲的发慌，天天带着女儿聊猫逗狗。 也真是够了！ 眼瞅着这大半月的忙碌程小繁都瘦了少许，许大茂不得不婉言劝说两句。 “小繁，你现在都瘦了好多，其实没必要这么事事亲为，把控好方向，其他交给你的学生们不是也挺好的嘛。” 程小繁聊聊摇头“交给他们我不放心，再说过两天就是阅兵仪式了，这个时候正是关键时刻，我怎么能撒手不管，阅兵仪式结束就好了。” 见程小繁这么说，许大茂也不再劝阻，再说下去好像他许大茂拿阅兵不当回事一样。 9月最后一天，天安门前来了一场关于国庆阅兵的预演，出自许大茂之手的标语，正式亮相于世。 别人暂且不说，反正这个简单的标语是给北大毙的满地找牙，手中的花篮突然就变得不香了。 再看看自己学校这干巴巴赞美开放的标语，瞬间觉得简直就low爆了。 尤其在看到青华学子一个个神采飞扬的嘚瑟表情，这让他们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本就一墙之隔的两家国内顶尖大学，自然互相看不起对方。 如今被青华压了一头，你让他们心里怎么舒爽的起来。 第105章 发型乱了 1984年的国庆是建国35周年。 10月1日举行的国庆三十五周年阅兵，是新中国成立后第十二次国庆阅兵。 是继1959年国庆后，25年来第一次盛大的国庆阅兵，是中国在开放的背景下，第一次公开展示自己的武装力量。 凌晨3点，程小繁就走出了家门。 4点的时候，组织学校的队伍开始到长安街列队。 许大茂的起床时间依旧和以往一样，收拾妥当之后，带着两个女儿还有早早过来的小混蛋何秋一起出了家门。 因为他并不会出现在队列之中，所以自觉带着两个闺女也没什么。 今天的阅兵意义非凡，许大茂不想让两个小丫头错过这次的历史见证。 如果两丫头当真要是哭起来的话，那许大茂就只好提前退场了。 上午10点国庆阅兵式开始。 国歌响起，五星红旗升起。 站在最前排的许大茂，跟着人群一起唱起了国歌，心潮的澎湃，内心的激动，难以用言语表达。 前世今生有幸如此近距离的观看阅兵式真的是第一次，想想后世的他在电视上看阅兵式的时候都激动的不能自己，就可以想想如今他在现场中的心情。 热泪盈眶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为什么所有人的眼里都饱含热泪，因为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 天空上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仰望天空，有上百架飞机分梯次飞过天安门上空，更增加了人们的欢乐情绪和气氛。 巨大的声音让许大茂连忙看向怀里的女儿，生怕她们受到惊吓从而大哭。 哪知道两个小丫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在许大茂怀里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大概是在许大茂这个父亲的怀抱里，让这两个小丫头有了十足的安全感才没有哭泣吧。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乘着红旗敞篷车挥手致意的那一幕，成为了经典永恒，相机定格的那一瞬间的图片，经常出现在各种日历上。 “同志们好!──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 齐声的回答汇成一股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声浪，响彻十里长街。 两个小丫头嘴里也嗷嗷嗷的叫着，即便在许大茂怀里，他也没听清自己闺女在喊什么。 不少关注阅兵式的人，都认为84年阅兵至今都无法超越，无论是武器展示效果还是徒步方阵的气势都首屈一指。 可在许大茂眼中更重要的还是战士身上散发的气势。 相距虽然稍远，但他依旧能看到每一名战士的双眼漏出来的都有那么股子狠劲和杀气。 杀气这种东西，摸不着看不见，但是身处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能切切实实的感受的到。 给许大茂的感觉就是无论路上有什么样的敌人，在这支满是杀气的军队面前都能给干翻。 参阅部队大部分都是刚刚从越战上下来的，这种眉眼间流露出来的隐隐杀气，自然而凌厉，真的不是一般部队所具备的，也不是通过训练能具有的，这是通过血与火的洗礼才会这般凌厉。 当战略导弹方队一出场，全场的惊叹声顿时响起。 对过分关心中国军事信息的西方来说，神秘了几十年的解放军突然拿出个可以打到他们家老巢的东西，实在太刺激了，真的是要闪瞎他们的狗眼。 正因为得益于这种强盛的军容，强有力的武器威慑，中国才有后来安稳进行经济建设的基础。 学生游行方队经过金水桥前时，青华学子们打出了“小平你好”的条幅。 记者手中的照相机适时的按下快门，这个画面瞬间传遍全世界，引起亿万中国人民的强烈共鸣，成许多人挥之不去的难忘记忆。 别怪许大茂摘了北大的桃子，要怪就怪他媳妇不是北大的老师吧。 阅兵仪式结束后，许大茂等人返回自己家中。 在路上许大茂沉默不语，李青等人同样闭口不言。 再说他平常也不怎么说话。 “干爹，我想当兵。” 何秋在许大茂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许大茂突然停住脚步。 将两个女儿放到地上，然后看着自己这个干儿子。 “为什么想要当兵？” “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何秋一阵泄气。 他在许大茂身边看到那些战士手持56式半自动步枪“啪啪”的劈枪声，那闪闪的枪刺一晃一顿一劈，顿时就吸引了这小子的眼球。 可现在许大茂问他为什么当兵的时候，他竟然也说不上来。 许大茂没有因为何秋说不知道而不满，反而欣慰的揉了揉他的脑袋。 如果这孩子才12岁的年纪，且家庭还不是那种军人家庭的情况下，就给许大茂说出什么保家卫国的话来，那许大茂还真就不信了。 就这样只是单纯的想当兵，难道对这个半大孩子来说，难道不好吗？ “既然你想当兵，那你以后就要好好学习了，等你大学毕业干爹和你父母说让你去当兵。” 对何秋这么说着的同时，许大茂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许昕。 等他把书念完了，问问他是否愿意进入部队，如果愿意的话，也送他去部队磨炼一下吧。 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干爹，我还想跟李青哥学武功。” “你自己跟他说。” “干爹，你...” 这个熊孩子没完没了啊... 许大茂：“你还想怎么样，赶紧说。” “干爹，你以后能不能别揉我头发，都给我发型弄乱了。” 许大茂脸上骤然一黑，抓过何秋在他头顶上好一阵揉搓。 屁大点孩子，还特么跟他提发型，越想这心里越气，伸腿梆梆在何秋屁股上，不轻不重的踢了两脚。 “你领着两个妹妹，她们要是磕着碰着，看我不踢死你。” 他妈的，本来心情不错，也挺激动的一天，现在让何秋这个小混蛋一句话就给他整破防了。 见何秋老老实实的伸手胖手让自己两个闺女抓着，许大茂瞪了他一眼，这才说一句去饭馆。 许楼饭馆，今天可谓是人声鼎沸。 估计这些人和许大茂心里的想法差不多，都是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喝酒庆祝的。 非但许大茂这一家饭馆这样，整个京城的餐饮业可以说全部沦陷，成为人民群众欢乐的海洋。 “哎呦，我们曦曦和曚曚来了啊，今天好好听话了吗？” 冉秋叶见到许大茂等人进来，立刻走过来蹲下身子逗弄两个小丫头。 “婶婶。” 异口同声的声音，让冉秋叶对这俩丫头更是喜爱。 许大茂笑看着这一幕，然后在一楼随意扫了一眼“秋叶，一楼包间还有地方吗？” 冉秋叶头也不抬的回道：“今天可不单单是一楼，就连二楼都没有位置了。 也就三楼西餐厅还有一些空桌。” 许大茂点点头“那我带几个孩子去三楼吃饭吧，在外面站了一上午，我们也饿了。” “许大哥，你想吃点什么？”冉秋叶问了一句。 许大茂不太喜欢吃那种不熟的西餐她是知道的。 然而许大茂还没说话，何秋立刻举起了胖手“我想吃牛排。” “行，今天小秋带着两个妹妹表现不错，咱们今天就吃牛排。” 冉秋叶瞪了自己这个没规矩的儿子一眼，也没继续说什么。 “呦，我们老板有空过来吃饭了啊，竟然还把两个女儿带来了，这胆子够大的啊！” 刘岚见许大茂进门，立刻从远处走了过来。 她如今也不是曾经跟许大茂一起奋斗的服务员了，而是升职为经理。 可以说饭馆内部除了傻柱两口子，另一个说的算的就是她了。 许大茂笑了笑低头对两个女儿说：“叫姑姑。” “姑姑。” 两个小人甜甜的叫声，把周围人的心都给萌化了。 孩子听话懂事，让许大茂这个当爹的脸上也与有荣焉。 刘岚应了两个孩子一声，然后和冉秋叶一起逗弄两个丫头，抬头捕捉到许大茂脸上的骄傲表情，忍不住吐槽。 “不就是去趟香江招待了两个媳妇儿吗，嘚瑟什么啊。” 许大茂苦笑“你当那滋味好受呢啊。” 冉秋叶和刘岚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咯咯笑了起来。 笑声中的意味深长，让许大茂更是一脑门黑线。 不打算再搭理这两个多事的女人，许大茂直接带着李青等人向三楼走过去。 这两个女人见许大茂好像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顿时笑的更加肆意。 “许先生，您想吃点什么？” “先上5份全熟的牛排，其余的汤类你看着安排吧，不要上太多，省的浪费。对了，再给我们拿三双筷子。” 服务生点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后厨。 许大茂带着两个女儿来到洗手池旁边，给两个丫头仔细洗了洗手。 然后抱着两个丫头回到餐桌上坐下。 三楼的西餐厅，还是国人得更多一些。 见许大茂拖家带口的来吃西餐，一个个脸上都好奇的瞟了眼这边。 尤其是附近的几桌客人，听到许大茂点全熟的牛排，甚至还要筷子的时候，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第106章 武林何盟主 别人想笑就笑他们的，许大茂还真的不怎么在意。 如果说这不是他自己家的饭馆，许大茂说不定会让李青教训一下这些硬装绅士的二逼。 但是自家饭馆，他可不会干这种蠢事。 人家来饭馆吃饭，那是给他送钱来了，给你送钱，你让别人极有优越感的笑一下怎么了，反正也死不了人。 牛排端上来后，两个闺女立刻伸手就要抓着牛排往嘴里送，两个牙都没长太齐的小丫头，许大茂可不能让他们抱着啃。 阻止了两个闺女的动作，许大茂拿起刀叉给两个小家伙切成小块，然后再送到她们嘴里。 虽然麻烦了点，但也比让她们抱着牛排啃，弄得小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油星要好的多。 何秋这小混蛋完全不用许大茂管，用筷子夹起牛排大口大口的咀嚼。 论吃东西这个小肥猪就没服过谁。 因为带着两个小丫头，许大茂也没喝酒，哪怕今天确实是值得喝酒庆祝的日子。 在饭馆美美的吃了一顿午餐，许大茂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下直接走人。 没办法不惊诧，她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吃完饭乖乖买单，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在许楼西餐厅吃完西餐，直接拍拍屁股就走的家伙。 回到家的时候，程小繁正在家门口指挥着自己的学生帮忙将横幅往院里搬。 许大茂看着横幅上露出的一角字迹，询问说：“小繁，这字你找谁写的？” 程小繁放下自己闺女回应“我请启功先生写的。” “哦。”许大茂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声。 看的程小繁一脸好奇“你不认识启功先生吗？” “他很有名？” 这下实锤了，许大茂真的不认识。 要说这个启功先生作为清皇室后裔，在文字学、文学、考古鉴定等方面都可称为一代大家。 而且他身兼数种社会职务，无疑增加了他的作品在圈内圈外的接受度和认可度。 其书法延续董其昌一脉，并上追唐人楷法，其造型与结构具有静态的建筑之美。 简单来说就是他的字很值钱，他的草书《琵琶行》24平方尺多点，在2011年拍出了805万的高价，折算下来达到了每平方尺33万多。 许大茂这个“不学无术”，且没有接触过书法古玩之类的家伙，不认识启功先生很正常。 倒也不是说他没接触过古董，只是穿越前的他没接触过古董。 每个月辛辛苦苦赚点钱，还了房贷都不剩几个子儿，怎么可能还关注书法去。 再说他的情操也不用陶冶... 程小繁的这几个学生，许大茂也没自作主张的留，这种事情程小繁肯定有考量的。 不过他们回去的时候，许大茂让李青开车送了一下，见到几个人小心翼翼的上了车，车子慢慢驶出巷子的时候，许大茂直接回到自家院子。 从今天开始，青华大学开始流传关于许大茂和程小繁这一对土豪夫妻的传说了。 “干爹干爹，我跟青子哥学武功的事情，他同意了。” 眼见许大茂这边没事了，何秋这个小混蛋立马就凑了过来。 “同意了，那你就好好学，干爹祝你早日修成神功，成为武林盟主。” 何秋虽然还不知道武林盟主是啥意思，但这个称号听着好像很带劲啊，暗暗把这个称号记在心里。 然后又和许大茂说他想搬过来住。 “房子在哪里，自己去收拾。”许大茂伸手一指，不再管他。 估摸对许大茂这个干爹的尿性已经习惯了，何秋是一点都不在意，自顾自的跑进空屋子里去收拾东西去了。 这小混蛋想要住过来，许大茂自然不能不告诉家里一趟。 趁着一个小混蛋回家取被褥、衣服的时候，许大茂跟着一起把这个事跟许母他们说了一声。 也不是到外人家，何秋的爷爷，以及姥姥姥爷都没阻拦。 毕竟何秋这孩子从小散养惯了，而且他们对许大茂还是挺放心的。 帮着何秋把被褥还有一些换洗衣服拿出四合院，许大茂直接扔给何秋，让他自己拿过去。 许大茂可没工夫帮他拿东西。 何秋一瞅自己这干爹是指望不上了，连忙噔噔噔跑到了其他院儿，不一会五六个小屁孩跟着何秋走了过来。 七手八脚的拿起何秋的东西跟在许大茂身后，这小混蛋倒还有点人缘。 许大茂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在和他的小伙伴吹牛逼他要学武功，当武林盟主的何秋一眼，脸上也露出一点微笑。 别的都是小意思，就是怕何秋他三分钟热度，当然是不是三分钟热度，只要过上几天就清楚了。 许大茂还是小看何秋这个小混蛋了，熊孩子还是有点尿性的，一连十来天都跟着李青每天早上一起锻炼。 估计应该是有用的吧，不然李青打架也不会那么厉害。 一晃十来天过去，轧钢厂四合院那边的傻柱两口子终于想起好几天没见到儿子了。 晚上向四合院里的老家问了一嘴，才知道何秋住许大茂哪儿去了。 几个老头老太太看着傻柱两口子都感觉很无语，自己儿子都走了十来天他们两口子这才想起找儿子。 可想而知何秋这种散养的皮孩子，存在感究竟有多低。 “大茂，毛球趴在窝里已经一天没吃食了，你来看看吧。”程小繁在屋外冲着许大茂喊了一声。 许大茂心中一动，这毛球不是要下崽子了吧。 三两步走出屋子里，许大茂跑到狗窝跟前看了看。 蛋黄这个大黄狗倒是吃的挺欢，尾巴摇个不停，丝毫没有关心自个媳妇的意思。 真特么渣狗啊！ 可毛球只是趴在自己窝里，一点想抬头吃食的意思都没有。 没准真要下崽子了，不然毛球不能一口食都不动弹。 “小繁，你找一个咱家不怎么用的毯子给毛球拿过来吧。” 程小繁答应一声，然后自顾自回到屋里，拿出来一条只是显得有些稍旧的毯子。 许大茂把毯子在狗窝的另一边铺好，毛球立刻起身走到毯子上，然后重新趴下。 “许兄弟，毛球是不是要下崽子了？” 自己去香江时，帮着自己照看两条狗的老沈，从前院走过来。 许大茂伸手在狗窝里面指了一下，心里倒是有些好奇这个老沈还是兽医出身，真会给狗看日子不成。 “估计一会就得下，我在你家待会，帮你看看吧。” 这种要求许大茂自然没意见，邀请老沈来到客厅喝茶。 两人喝着茶水在屋内闲聊，尤其聊起别人家的破烂事的时候，瞬间更加起劲儿了。 全然把外面要下崽子的毛球给忘了，等许大茂想起来出去查看的时候，四只眼睛还没张开的肉团子已经开始喝奶了。 “沈大哥，你确定你是来帮我看看毛球下崽的？”许大茂指着狗窝里面的狗子，直接问道。 “许兄弟，咱说话可得凭良心，本来我提议出来看看，那是你听说赵寡妇的事情，非得拉着我说下去的对不对？” 许大茂一阵汗颜，还特么真是他想听人家花边新闻，拦着老沈不让他出去的。 本想倒打一耙的想法直接落空了。 “沈大哥，你看看你，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晚上别走咱哥俩好好喝点。”许大茂脸上不红不白的打个哈哈。 他的心里可还惦记着老沈嘴里没说完那个赵寡妇的事情呢。 两人的说话声自然也没逃过屋内程小繁的耳朵。 听着毛球下崽了，连忙带着孩子走了过来。 一只通体黑色，一只全身黄色，剩下两只黑黄交错，四只小奶狗让程小繁看的一阵眼热。 非常有想把狗子抱出来摆弄摆弄的心思。 非但程小繁这样，许大茂也想抱出来瞧瞧。 但是这狗子这工夫正是护崽子的时候，许大茂也不敢轻易上手。 老沈这家伙倒是想伸手去抓一只瞧瞧，谁知毛球立刻呲牙低吼一声，吓得他连忙收回自己的手。 “爸爸，小狗狗。” 曚曚伸出小手，瞧瞧指了一下。 许大茂嗯嗯啊啊的回应。 想了想蹲下身子试探性的向毛球头顶摸了过去。 没呲牙，也没低吼警告。 这让许大茂信心大增。 老沈见到这一幕，直骂毛球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想他许大茂去香江那两个月，毛球跟蛋黄可都是他们两口子在喂养的，怕两个狗子瘦下去，可以说他们两口子吃啥就给两条狗子吃啥。 如今这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也难怪这老沈会破口大骂。 许大茂高兴的笑了笑，到底是咱自小养大的，这关系当然比你老沈亲。 单手从毛球身下拿出一只狗子出来，让一大两小三个女士稀罕了一阵，许大茂这才把小奶狗重新送了回去。 老沈见毛球已经下完崽了，起身想要离开，许大茂连忙将其拦住。 赵寡妇的故事，他还没听完呢... 当天晚上二人在许大茂家好好喝了一顿，许大茂自然把老沈嘴里关于赵寡妇的事情，掏的一干二净。 你就说他得多特么无聊吧，没事就喜欢听人家扯老婆舌！ 第107章 背叛 毛球下崽子之后，许大茂在家里没待几天。 四个狗崽甚至都没睁开眼睛呢，许大茂带着李青直接出了门。 这次不是香江，而是上海。 上海炎黄文化现在早已经正式更名为炎黄娱乐动画分部。 当然同行的除了李青之外，还有一对没到三十的年轻小情侣。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韩娇和她的老公。 两人这也结婚不久，得知许大茂让韩娇帮忙去配音的消息后，两口子一合计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去上海逛一逛。 于是一车四个人，正式向上海出发。 两年没来上海，这里的变化倒是很大，高楼大厦多了，以前不常见的私家车在大街上也出现了不少。 “青子，直接去漫画部，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 李青答应一声直接驱车来到漫画部附近。 “韩娇、杨建，今儿你们先在这休息吧，如果你们觉得自己不累的话，那就出去逛逛，咱们明天再去公司开始漫画工作的事情。” 找了家不错的宾馆开了三间房，然后对韩娇这对新婚夫妻说了一声。 在两人的道谢声中，许大茂笑着离开。 真鸡儿朴实啊... 按说这韩娇是来为他许大茂工作的，安排吃住那本来就是应有之意，谁曾想他们还感谢上许大茂了。 你让他怎么能不感叹！ 一路上开车的都是李青，许大茂本想替换一下他，但是被他直接就拒绝了。 许大茂除了久坐的腰有些泛酸，其他倒是还好。 “青子，你留下休息吧，左右也不远，我自己去漫画部也就算了。” 李青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跟在许大茂身后。 这下许大茂也不再管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几步路来到炎黄文化漫画部的门口。 虽然被门口一个长得挺精神的小年轻拦了下来，可许大茂也没有装比硬闯，让青年进去找任一平通报。 不一会工夫，任一平快步走了出来。 “许总，咱们新来的保安不认识你，让您久等了。” 许大茂不在意的摇摇头，看着孤零零只有一个人过来的任一平问道：“王学文和王漫不在公司吗？” 任一平脸上立刻露出难言的表情，嘴巴张了张却一言未发。 心知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许大茂的心里也咯噔一下。 王学文和王漫二人，一个曾是自己的助理，一个掌管着漫画部的财务，这两人对于许大茂的公司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人物。 如果他们出现了什么情况，那... “进去说。” 任一平点点头，跟着许大茂走向漫画部的办公楼。 来到许大茂的办公室后，许大茂让任一平坐下，然后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许总，王学文带着王漫要跳槽了。” “跳槽？整个上海好像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一家上美厂了吧。” 任一平说：“不是上美厂，是rb有一个叫东映动画的公司，前来挖他们去rb。不单单他们俩，就连我们手下的画师也被王学文带走了不少。” “我前些年交给你的11部漫画，已经全部连载了吗？”许大茂直接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只要11部漫画全部在连载状态，被挖走的那些画师许大茂压根不在意。 凡是交到乐易玲手中的漫画，她都会申请版权的。 在这一点上根本不用许大茂操心。 除非有还未连载的漫画，这才会让许大茂有所损失。 “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最后一部漫画《中华小当家》也已经进入连载状态。” 许大茂松了口气，这下至少能将他的损失降到最低。 不至于被人提前抢了版权，让许大茂凭白为别人做了嫁衣。 “财务方面究竟出没出问题，我就一无所知了。” 没有立刻回答任一平的问题，因为在许大茂眼中财务方面大概率不会有问题。 因为上海漫画部的工资流水，都是由香江的乐易玲控制着，量她王漫也钻不出什么空子。 不过这事儿许大茂算是把东映动画和王学文等人记上了。 前者打着合作的旗号背地里来许大茂的后方总部来挖人，后者更是恶劣直接背叛他不说，竟然还帮着小rb鬼子来刨他许大茂的根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现在立刻马上就要给东映动画一点教训。 至于王学文他们，许大茂自然也不会放过。 想到这里，许大茂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 费了一番周折，接通乐易玲“易玲，我们和东映动画的违约金是多少？” “许先生，当初因为害怕东映动画违约，所以我们在合同上签的违约金是100万美金。” 100万美金，足足2亿5000万日元。 但许大茂宁可让自己吃点小亏，也绝对不想让东映动画好过。 “终止和东映动画的一切合作，同时宣布日后炎黄娱乐单方面拒绝和东映动画一切商业合作，包括单不只限于漫画领域。” 乐易玲不知道东映动画到底做了什么事，引起了许大茂的不满。 但是她心中有数在许大茂没有用询问的语气问话时，她应该怎么做。 无他，唯有依命令执行。 乐易玲：“许先生，您还有其他吗？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现在就去办这件事。” 许大茂：“还有件事，上海漫画部这边的财务方面有过什么问题没有？” “没有问题，每个月的工资和其他支出我都有记录，而且是通过商业银行的渠道。”乐易玲连忙回道，她现在越来越感觉应该是漫画部有事发生。 接着许大茂一句知道了，随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第一个电话挂断，许大茂几乎都没有停留，直接播出第二个电话。 “老邹，两天之内你带着玩具厂厂长到上海漫画部来一趟。” 与乐易玲相同，邹志雄也是直接开口答应。 许大茂那毋庸置疑的口气，根本就不容他有反驳的余地。 第二通电话挂断后，许大茂阴沉着脸纠结了好一阵，最终还是叫任一平先出去，然后将电话拨出。 这通电话是打给华东地区负责人向宏恩的，不找人修理修理两个背叛了自己的人，他咽不下心中的这口恶气。 任一平在办公室外侯着，他虽然心里好奇许大茂第三通电话要打给谁。 但是从一开始许大茂并不避讳他在屋内，到第三通电话前直接将他赶出办公室，这让他的心里也不由升起一股明悟。 他们这个老板要对叛徒下手了。 半晌之后，许大茂将任一平重新叫道屋里来。 “一平，如果把漫画部交给你管理，在你不耽误本职工作的基础上，有信心没有把公司管理好？” 任一平心潮澎湃，果然如他所想一般，他的这个顶头上司根本就无意于插手管理漫画部。 “许总，我有百倍的信心，能管理好公司。” 许大茂静静听着，不时回应似的点了点头。 嘴上没说任命他，也没说拒绝他，反而直接转移话题。 “王学文和王漫的家里人，现在还住在我们公司的房子里吧？” 天马行空一样的思维让任一平心中有些失望，但却没敢对许大茂生出半分不满。 “在的在的。” 许大茂点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昨天逛了大半天的韩娇，一大早就等着许大茂带她去给动画配音。 但是被许大茂笑着推脱了，只说让她和杨建再玩两天，公司那边还没有筹备好。 许大茂在两人走后，立刻带着李青还有公司的保安，来到了公司为职工建设的住宅楼。 扪心自问，就拿20年后上海的房价，许大茂公司职工楼的房子绝对值大几百万。 工作20年，刨除工资和福利，免费得到一套房，许大茂怎么说也算对得起他们了吧。 可偏偏这样还有人跟他起幺蛾子，竟然背叛他想要投靠小rb，既然他们不仁，那就真别怪许大茂不义。 “一平，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带着所有保安将王学文和王漫家里人，还有那些已经准备跟他们跳槽的画师家人，都给我清出职工楼。” 这是许大茂给任一平的考验，也是他的投名状。 一个老好人是不可能管的了上海漫画部的。 如果任一平抱着不想得罪人的想法，那许大茂宁可将乐易玲手下的那位宋助理调过来担任负责人，都不会把漫画部交给任一平。 任一平沉默一阵，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带着所有保安冲进了职工楼。 不多时，职工楼内一阵阵的呼喊声响起。 清出非公司职工的行动开始了。 家具、家电、锅碗瓢盆、枕头被褥，20多个大小伙子是真的卖力气。 蚂蚁搬家一样，将这些人家中的东西全部搬到大门之外。 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许大茂甚至见到一个30多岁的女人，想要跟这些保安撒泼，反被其一下推到在地。 然而许大茂的脸上只有冷笑，却没有半分同情。 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从风波那段时间就能看出来，许大茂可并不是个君子，他将所有的友好都留给了他的身边人。 用睚眦必报的小人形容他会更适合一些。 第108章 欠教训 不少人眼见实在抵挡不住20多个如狼似虎的保安，立刻有人跑向外面。 可能是去呼朋唤友，也有可能是报警。 但许大茂始终冷眼旁观，如果不是他爱惜自己的羽毛，现在就不是公司20多个正规保安的问题了。 至于报警许大茂那就更不惧了，首先公司是外资企业暂且不说，最重要的是许大茂一切都是按照当初签的合同来执行。 非我公司员工，不能享有公司住房的权利。 民警来了，许大茂直接就把准备好的合同拿出来。 如果想打官司那就更好，许大茂一定奉陪到底！ 一个小时不多不少，任一平带着20多个保安重新来到许大茂身边。 20多个大小伙子，基本上每个人脸上都挂了点彩。 但是无论他们也好，那些被清出来的住户也罢，没有一个人受伤严重的。 “原来是你个小赤佬带头的，你知道我哥是谁吗？今天你们这些人一个都别想好过。”一个脸上鼻青脸肿的年轻人，指着许大茂鼻子破口大骂。 “青子，给他几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许大茂口中传出，李青毫不犹豫的将青年抓了过来。 铁塔一般的身躯，对青年的拳打脚踢完全无视。 拎着小鸡仔一样将青年拎起，然后蒲扇大的巴掌猛的删了过去。 一下接一下，很快这个年轻人就软了下去。 嘲弄、漠视的眼神从许大茂眼中毫不掩饰，然后他摆了摆手让李青停手。 四周围观的人，不知道是慑于李青强壮的身体、狠厉的手段，还是忌惮他们中的一些人曾经见过的许大茂。 职工楼外，瞬间寂静无声。 这倒是让许大茂省却了跟这些人呼喊的时间。 “我知道你们觉得心里不服气，今天老子给你们机会，去把你们认识的人都找来让我见识见识。 官面上的也好，混社会的也罢，我倒想看看这偌大的上海滩究竟有多么藏龙卧虎，让你们这些臭鱼烂虾都敢蹦跶的这么欢。” 毫不客气的话，跟指着众人的鼻子骂娘简直没什么区别。 但因其外资企业老总的身份，这些人纵然心中不服，但却不敢想那个二笔青年一样表现出半分。 许大茂这边骂的正开心，王学文、王漫、陪着一个一身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向许大茂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个子矮小，鼻子下方留着一撮胡子，打眼一瞧就知道不是中国人。 再想到rb东映动画来这里挖他的根子，许大茂要是还不能确定这是个“鬼子”，那他直接就找块豆腐撞死吧。 脸上重新挂上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不过许大茂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许桑，我是来自rb东映动画的小川诚二，我这次前来是...” “我不想知道你来做什么？我只问你这里是我们炎黄娱乐的地盘吗？”许大茂直接出言打断。 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虽然让这个叫小川诚二的小rb心中不爽，但是他还是应了声“是”。 “青子，给我赏他两个嘴巴。” 啪啪~ 李青立刻上前一步，一正一反，两个毫不犹豫的巴掌，直接给这个小日本掀翻。 “下次再给我无故闯进我们公司的地界，等待你的还是这两巴掌。” 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发出痛苦声音的小川诚二，许大茂语气冷冽。 挖了他的人，竟然还敢出现在他许大茂面前，真当许大茂是个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吗？ 不教训他一顿，还当真把他许大茂看扁了。 周围的人齐齐张开了惊讶的嘴巴，没人敢想象许大茂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招呼手下“行凶”。 虽然看着打小rb让人很解气，但是最后怕是未必能讨得了好啊。 许大茂将目光从地上哀嚎的小川诚二身上收回，然后看着两个正在对这个小rb嘘寒问暖的两个叛徒说道：“王学文、王漫，你们很好...很好！” 二人立刻顿住，抬头看到许大茂脸上满是不以为意的笑意时，不知道为何这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阵滴滴声响起，接到报警的静安区万航渡路派出所民警赶到了现场。 一番询问后，立刻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毕竟这是涉及到外国人外交方面和香江同胞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只怕连他们的工作都保不住。 这种事情不是接到报案中简单的打架斗殴能定性的。 所以二人一商量，立刻留下一人，另一人赶忙返回派出所向上级汇报去了。 人群中的许大茂向着外面路上的几个人身上扫了一眼，再次望向这个小rb和王学文等人的目光中变得满是深意。 又过了一阵，公安局的领导来了，港台办的领导也来了。 因为事情发生在炎黄娱乐这个外资企业之内，所以商务部的盛科长，连带着上美厂的的领导也到了。 头段时间，就是在《黑猫警长》制作完成后不久，上美厂进行了人事调整，元老严定线成为厂长，老厂长特委为特别顾问。 当然许大茂这两天没寻思去上美厂的事情，这个任命他是不知道的。 二人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具都皱了皱眉。 许大茂的做法虽然毫不留情，没有一丝念旧情的感觉在里面，但是相比之下这个王学文和王漫的做法更是让他们眉头直皱。 帮着外人来挖公司内的骨干，难怪许大茂会如此气愤。 但是涉及到外交层面的问题，他们不可能评论孰是孰非的。 “没你们什么事的都散了吧，都在这围着干什么。” 眼见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特厂长...特顾问冲着周围人说了一声。 人群立马开始散去，可见这位老厂长在上美厂职工中的地位。 “一平，你们也回去吧，从明天开始非我们院里员工，擅自闯入职工大院的人，全部给我打出去。” 任一平四下瞟了一眼，见没人理他，答应一声，立刻带着手下的二十多号保安返回公司。 在许大茂让李青动手扇小川诚二的那一刻，这里的事情跟他们的关系也就不大了。 “许桑，作为合作伙伴，您的手下直接对我动手，是要破坏炎黄娱乐与我们东映动画的合作关系吗？” 面对小川诚二的质问，许大茂冷笑一声。 “小川先生，看来到了上海之后，您的消息已经变得闭塞了，不怕告诉你炎黄娱乐已经单方面终止与东映动画的一切合作。 违约金想来你们东映动画应该已经收到。 所以破坏合作关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顺便再告诉你一声，这次的冲突完全是你们东映动画在背后搞小动作引起的。 你还是想想应该怎么和你们社长交代制作了许久的动画，现在已经无法播放的问题吧。” 小川诚二瞬间呆立当场，他没想到炎黄娱乐竟然真的视2亿5千万日元的违约金于无物。 要是真像许大茂所言一样，那么炎黄娱乐确实有损失，但他们东映动画的损失可也并不少。 最重要的是东映动画之前辛苦那么久终于从炎黄娱乐达成合作，想要一起分一杯羹的想法彻底破裂了。 想到此处小川诚二已经顾不得，自己挨打不挨打的事情了，他现在就想要联系到东映动画总部，确认许大茂所言的真实性。 小川诚二一个人头也不回的跑掉，周围人自然都一脸茫然。 倒是公安部门的领导和港台办的领导大大松了一口气。 两方的背景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向着谁都并不好。 如今这个小rb主动放弃追究，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靠山走了，王学文和王漫自然也不敢多留，紧跟着小川诚二的身后追了过去。 而对面马上上的几个身影，也立刻跟了上去。 眼瞅着雨过天晴，不过这既然来了，总归不能白跑一趟。 商务部的盛科长，笑着走到许大茂身边给许大茂介绍说：“许先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公安安局长，这位是上海港台办连主任。” “安局长你好。” “连主任你好。” 许大茂脸上重新恢复以往的笑容，客气的与这两位握了握手。 这两位还真不能到让许大茂卑躬屈膝的地步。 这里也不是讲话的地方，最终一行人一起来到了上美厂接待室。 算是结识了一下吧。 这些当官的走后，接待室只剩下许大茂还有，两位上美厂的领导。 不想让这两人掺和自己的私事，许大茂直接聊起了公事。 “特叔，明儿个我打算在上美厂开始制作动画。” 特委指了严定线一下“他现在是上美厂厂长，有事直接找他。我已经退居二线了，就是个特别顾问。” 许大茂微微一愣，随后笑着恭喜道：“呦，严哥，没想到我竟然有眼不识泰山，真是失敬失敬。” 严定线比许大茂大上个七八岁，而且最初许大茂刚来上美厂的时候，他们是有过交集的。 对许大茂的德性，自然清楚。 是以对许大茂的调侃也并不在意。 瞪了许大茂一眼，就算接受恭喜了！ 第109章 新一轮动漫 经过这件事之后，许大茂心里的火气也算去了一半。 紧跟着就开始安排了韩娇去上美厂担任配音。 专业的东西，自然由专业的人去处理。 许大茂把制作动画的事情安排妥当，然后又把目光转到漫画部的身上。 缺人才怎么办？ 招！ 炎黄娱乐漫画部第二次大规模招聘会，正式开始。 这次招人相较于第一次招人许大茂在合同上更加苛刻了许多。 像什么工资福利这一类的东西，自然不能有变故。 但是合同上本来是干满20年才能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条件，直接被许大茂提到25年。 纵使这样，在招聘的消息大规模传开后，依旧有许多人前来应聘。 这让许大茂更加深刻的认识到，有些人从根本上就不能对他太好。 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各取所需而已... 招聘会都由任一平负责，许大茂就在一旁做个陪衬。 毕竟他是想要以后把漫画部扔给任一平管理的，没必要过多干涉他，只要许大茂能管好任一平已经足够。 邹志雄带着玩具厂厂长到了之后，许大茂也没跟他们客气，直接带着两人来到他的办公室。 然后吩咐任一平去把早准备好的资料拿过来。 像《变形金刚》里面的漫画人物，以及其他漫画中的人物。 这些都是让玩具厂生产相关的玩具。 手办、周边，其实这些东西的收入远比漫画本身还要高。 玩具厂厂长看到变形金刚系列人物的一瞬间就觉得两眼发亮。 致力于外贸出口的他自己不会不关注这些在rb、宝岛以及全世界都大受欢迎的漫画。 只是他没想到原本从事盗版的玩具厂，今儿个但是走上正版的道路了。 以前的玩具厂都是生产一些米老鼠、唐老鸭之类的玩具然后偷偷摸摸送到国外。 因为这些卡通形象的版权他们并没有。 非但玩具厂这样，就连磁带制作工厂也这个德性。 不单单盗版别的唱片公司的歌曲，就连自己家炎黄娱乐的唱片也没放过。 如果说深圳最大的磁带盗版工厂是谁，那不用想肯定是万国商贸旗下的磁带工厂。 狠起来连自己都盗版，可想而知到底有多疯狂。 国内的盗版绝对是屡禁不止的，杀不光扫不尽的，许大茂没想过、也没那个能力纠正。 打不过就加入，而且还要做大做强，这就是许大茂的一贯宗旨。 “许先生，如果有其他工厂盗版我们的玩具怎么办？” 许大茂闻言看了眼这个玩具厂厂长，心里觉得这家伙也特么是一个双标狗。 他盗版别人可以，现在自己的东西就打算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盗版。 但是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如果那些盗版玩具只销售在国内，可以容忍一些，但是香江、以及出口国外的企业，咱们就和他打官司。 老邹，去rb时的那个律师团队，你还好生运用，遇到人才就尽力招收，以后有官司直接让他们上。” 邹志雄点了点头，这事就这么定下。 然后邹志雄说：“许先生，咱们在秀水街那边的大型仓库已经建成，今年去苏连那边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我准备调一批货物过去。” “这事你看着安排就成。” 对这个邹志雄，许大茂还是很放心的。 他提起苏连，也让许大茂想起了被他扔到苏连去花钱的李战等人。 “李战，和你的联系密切吗？” “我们经常联系，他带去的那些手下也给我们万国商贸带来了不少生意，按照您的吩咐，每单生意的佣金我都交给了他们。” 邹志雄说的很详细，但是许大茂不想听这个“他没找你要活动资金吗？” “我问过他，但是他说钱还很多。” 50万美金在苏连这么禁花吗？ 许大茂微微愣住，下一秒直接把这个事儿抛在脑后。 没钱了的话，李战一定会和邹志雄联系的。 这边说着话，桌上的座机响起。 许大茂伸手拿过电话放在耳边。 “许爷，事情办妥了，除了那个女人之外，其余两人都被打断了一条腿。”向宏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 许大茂没有立刻发声，抬头看了任一平一眼，最终还是开口说：“让他们离开上海避避风头，毕竟这次涉及到外交方面。之前说好的多少钱，从你下次货款上补偿给你。” “许爷，钱就不用了，我现在去安排他们离开。” “嗯，越快越好！” 挂断了电话，许大茂有意无意的看了任一平一眼，可这个任一平全程低着头，就像对许大茂的话完全没听见一样。 这种态度让许大茂感觉满意，有些事情哪怕他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邹志雄和玩具厂厂长许大茂并不担心，这两个都是香江人，许大茂这种操作在他们眼中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能在香江有自己工厂企业的人，社会上什么东西没见过。 “老邹，下次宏恩去进货的时候，无论多少货物都给他便宜一半。” 邹志雄立刻明白，这个向宏恩应该是帮助许大茂办大事了。 老板开口，他也没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送走邹志雄和这个玩具厂厂长，许大茂开始安排任一平做更重要的事情。 最早交给任一平他们的11部漫画已经全部开始连载。 其实按现在的连载速度来看，许大茂完全可以再等两年，然后上新的漫画。 但许大茂确实有些等不起了，他还是担心rb方面，会不会提前把耳熟能详的漫画搞出来。 对待这个国家一定要把路给走绝。 即便给他们留后路，也没人念着许大茂的好。 而且等到几年后，许大茂大规模从日本撤资的话，那绝对会引来滔天的骂声。 左右也当不成好人，那把坏人做到底绝对没问题。 《宝可梦》是世界上赚钱最多的动漫ip，虽然很多人熟悉《宝可梦》是从动漫开始。 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有些陌生，但是它的另外一个翻译过来的名字你绝对如雷贯耳，那就是《宠物小精灵》。 其实它最初的作品是在1996年于rb发行的game boy角色扮演游戏，之后的动漫更是使其影响力进一步扩张，尤其是皮卡丘这一角色曾在在1999年被《时代》选为年度第二大最有影响力人物，被誉为“继hello kitty之后最受人喜爱的动画角色”。 2003年以8亿美元的收入《福布斯》将皮卡丘列为年度最挣钱的虚拟角色位列第八，在2019全球最赚钱的ip中以950亿美元排名第一，周边衍生品销售收入更达到了641亿美元。 可想而知这只皮卡丘的吸金能力。 马里奥许大茂已经错过了，高达也错过了，米老鼠和唐老鸭也错过了。 但别的动漫周边许大茂可要尽量全部抓在手里。 《面包超人》是1988年10月3日（关东地区）rbtv系列广播电台制作的儿童动画，是日本经典动画的代表作之一。 主角麵包超人是个能将头部的麵包分给飢饿者的超人，他经常帮助肚饿的小孩，是所有人的英雄。他最大的敌人是细菌人，细菌人来自细菌星，经常发明一些东西来做坏事，不过总是失败。 除此之外，还有果酱爷爷、吐司超人、咖喱麵包超人等多个角色，每一个都有其独特的个性设定，可爱的角色们异常得人欢心。 在各种最赚钱的动漫ip中，《北斗神拳》的收入来源最为特别，其最高的收入不是来自衍生品和漫画，而是帕青哥和街机，帕青哥在日本常常与漫画和动画片联动，通常帕青哥能使用这些ip产生巨大的收益，帕青哥和街机为《北斗神拳》这一ip带来了176.02亿的收入，远高于漫画杂志的25.08亿和漫画单行本的12.4亿，而总收入达到220亿，成为rb最赚钱的动漫之一。 与《龙珠》类似，《海贼王》的收入也大部分来源于漫画杂志与周边衍生产品，截至2015年6月15日，《航海王》以日本本土累计发行了3亿2086万6000本，被吉尼斯世界纪录官方认证为“世界上发行量最高的单一作者创作的系列漫画”，直到2019年更是达到了全球销量突破4.6亿的惊人成绩，最后以210亿的总收入打入世界最赚钱动漫排行榜。 有了《海贼王》那么《火影忍者》同样不能落下，反正一句话，只要许大茂有印象的动漫，他都会转化成为自己公司的产品。 《犬夜叉》《数码宝贝》《四驱兄弟》《鬼灭之刃》等等等等，总之在rb动漫届出现过的作品，许大茂一个都没有落下，全部奉献给漫画部。 这些东西全部交给漫画部，他当然不能指望漫画部全部快速连载，反而许大茂有意识的要求连载速度放缓。 就是说原本一周两更的动漫，直接变为一周一更。 就是为了在堵小rb路的同时，赶上后世那个日漫爆炸的大时代。 当然，除了这些动漫外，其他方面丝毫不引人注意，但是也极度赚钱的动漫，同样没逃过许大茂的魔爪。 第110章 被盯上了 除了那些火爆的动漫外，那些并非太过火爆，但是同样能吸金的动漫许大茂一样未曾放过。 就像《游戏王》这部动画，虽然只连载了8年，单行本也只有38集。 但是这部作品的商业价值却是巨大的。 衍生出来的纸牌游戏、电视动画、动画电影、轻小说等作品到现在依然有着不低的人气。 《游戏王》的周边产品销量已经不需要用数字去验证，它所衍生出的无论是电玩、卡片还是模玩产品都足以支撑起一个动漫系列的延续。 那《游戏王》凭借什么成为日本最赚钱的动漫ip，其答案便是“游戏王卡”。 《游戏王ocg》是konami开发的集换式卡牌游戏，也是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的全世界销量最高的集换式卡牌游戏。 此游戏是以收集卡牌为基础的，游戏者需要通过购买随机包装的补充包，收集卡牌，然后根据自己的策略，灵活使用不同的卡牌去构组符合规则的套牌。 赚钱方式别具一格，但是这漫画确实赚的盆满钵满。 许大茂算是彻底忙起来了，每天都盯在公司，一心扑在漫画之上。 小川诚二被打断了腿，作为和其起过冲突的人，许大茂自然被派出所找上门问话。 估计也是走个过场，询问几句后不了了之。 毕竟许大茂的身份在这摆着呢，总不能对他动刑吧。 所以不了了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10月中旬来到上海，一直到12月底，漫画部这边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许大茂和李青也开始返程。 冬季的上海真的让他感觉不适，屋子里都特么阴冷阴冷的，给许大茂的感觉外面反而要比屋内的温度高一些。 这让已经习惯了北方供暖的许大茂，真心觉得待的不舒服。 好在不用继续留在这里了。 车子到了京城，直接回到家，两个闺女见到自己亲爹回来了，一个个抱着许大茂的大腿不松手。 “你可算回来了，这俩丫头可天天惦记你呢。” 许大茂低头看着两个小人儿，脸上全是慈父的笑意。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 异口同声的声音，让许大茂这个当爹的心都快融化了。 陪着两个闺女玩了许久，一直要到半夜的时候，许大茂这才从已经睡熟了的闺女身旁离开。 两个月没吃到肉味，大晚上的许大茂自然不能消停。 直到自己筋疲力尽，才算是彻底解了馋。 “这些日子家里都挺好的吧？” “都挺好的，爸妈那边也没什么事。” 两口子腻腻歪歪闲聊了好一阵，最终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人在某一处地方生活得习惯后，无论这地方再怎么不好，还是愿意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京城好吗？ 单论环境的话，其实还真就说不上好。 雾霾那是出了名的，但你架不住就愿意呼吸这带有雾霾的空气吧。 这也是老京城人自觉牛皮的所在之处。 从小到大呼吸着雾霾的空气，你还不让人家牛气一下？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带着两个孩子去轧钢厂四合院那边走了一趟。 两个多月没露面，回来了当然要给老两口请个安。 “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 两个丫头这还离得许父许母住的地方老远的时候，就开始扯着脖子大喊。 也是赶巧，这老两口今天都没出门。 听见孙女的叫喊声，连忙走出屋子，一人一个将两丫头领进家门。 陪着父母呆了一天，天要黑之前许大茂才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路上许大茂略微有些感叹，他感叹的不是别的，而是大舅家的那个小川。 当初和先前的对象黄了，如今人家又搞了一个。 听许母说这个对象可了不得，人家那是在派出所上班的公务员，而且还是城里人，拿着城市户口。 相比之下小川这个收破烂的，完全没什么优势。 偏偏人家姑娘就喜欢上这个收破烂的小川了。 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傻人有傻福吧！ 而且小川日后的成就不见得会比别人来的差。 等到元旦过去，何叶、许昕他们也从香江回到了京城。 两个孩子回来了，自然免不了一番热闹。 许昕没住到许父许母那边，反而许大茂这边空出的房子里面。 而何秋在许昕回来之后，本来跟李青学武功的人，从最初的一个变成了两个... 央视大楼。 台长办公室内。 “王台，咱们这个节目经费，要不要我去给许顾问打电话试一试？”导演黄一贺看着台长王风，试探性的说道。 王风沉默许久，最终点头答应说：“好吧！” 此时许大茂还不知道，他这刚回家没到半个月，又有破事儿找上门来。 许大茂接到黄一贺电话的时候，正好是上午的9点。 “黄导，你找我有事儿吗？”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许大茂出言询问。 84年春晚的大获成功，让这位黄导可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许大茂可不认为他黄一贺会没事给他打电话。 “确实有点事！许顾问，我们今年春晚的节目单定下了，要不你抽空过来一趟，给我们提点意见？” 许大茂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他心里清楚黄一贺找他肯定不是让他提什么意见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许大茂可是依旧挂着个顾问的名头呢，不去一趟不合适。 既然决定去，那就乘着这个机会劝黄一贺两句吧。 如果这个黄一贺不听劝告，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85年春晚可以说是许多人心头的一根刺，而且也是导演黄一贺心中的梦魇。 春晚节目在播出11天后，央视甚至不得不在《新闻联播》中向全国观众道歉！ 这样的举措在央视历史上绝无仅有。 由此就能看出这一届春晚的失误到底有多严重。 本来许大茂也打算最近找个机会去央视一趟，看看黄一贺走没走老路。 今天刚好趁着黄一贺给他打电话的机会，往央视跑一趟吧。 能避免当然最好，要是黄一贺执意要玩什么力排众议的花板子，那许大茂也没办法，只能随他去吧。 带好工作证，开着车来到央视大楼。 将车子停好后，许大茂走向黄一贺的办公室。 “黄导。” “呦~王台你也在啊！” 笑着同屋内的两位打了声招呼，二人起身招呼许大茂坐下。 见到王风的一瞬间，许大茂就已经确定黄一贺给他打电话肯定不是所谓的提意见。 一定是另有所图！ 三人寒暄一阵，黄一贺把节目单递给许大茂。 “许顾问，您掌掌眼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 语气自信至极，看来这位黄导对今年的春晚有着十足的信心。 许大茂接过节目单，没有立刻打开查看，反而笑着说：“黄导，你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是因为这点小事吧？咱们之间还是直说就好。” 黄一贺尴尬的笑了笑，就知道瞒不过许大茂这个人精。 “许顾问，是这样的。咱们今年的春晚与工行联合主办，主要是利用工行网点，面向全国公开发行“85年春节联欢晚会赞助纪念券”，面额“壹圆”，而且还能抽奖。 奖项设置10万个为一组，一等奖14寸熊猫彩电一台，二等奖金币10枚，三等奖银币100枚，四等奖铜币1000枚，其他为铝币。 可现在的经费还有些不足，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 许大茂顿时愣住，这央视可真成，还真把他给盯上了... 第111章 意见 不得不说这时间段央视是真的穷，你能想象春晚导演和央视台长为了区区一点经费就眼巴巴的求人吗？ 反正许大茂算是见识了！ “这个经费缺多少？如果不多的话，我可以让许楼赞助一些。” “内个...还缺10万块钱。”黄一贺有些尴尬，毕竟去年就是人家许大茂赞助的。 没想到到了今年还没躲过去。 “行，明天我让人把钱送过来。” 许大茂答应的很痛快，而且也没打算让央视给他打广告。 算是直接无偿赞助的吧。 以后他能用到央视的地方还有很多，没必要算的太过清楚，搞得一点情面都没有。 就当是提前投资了。 这事谈妥，黄一贺和王风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 两人开始和许大茂闲聊，丝毫不再提让他提意见这回事。 他们不提，许大茂却不能顺着他们的意思，毕竟这事最后要担责任的。 黄一贺怎么说和他许大茂相处的还算愉快，适当的提醒一下吧！ “咱们等会再聊，我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干点工作都觉得这个顾问有名无实，我先瞅瞅节目单。” 二人闻言点了点头，黄一贺脸上也浮现出自信的笑容。 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迷之自信。 果然还是把春晚舞台搬到京城工人体育馆啊！ 节目单头一页，许大茂立刻就看到了春晚舞台位置的改变。 其他的节目同样和原时空下的节目相差无几。 脸上虽然没什么表现，但心里却默默地叹了口气。 照着这个节目单走下去，今年的春晚一定会走原来的老路。 “许顾问，你看这个节目单怎么样？” 眼看许大茂放下节目单，黄一贺立即问道。 去年他定好的节目可是被许大茂砍了两个的，想来他也是抱着用今年这个“完美”的节目，让许大茂说不出不字的想法在里面吧。 面对黄一贺的询问，许大茂开口说：“这种表演形式在创新上面可以打个满分。” 这话一出口，黄一贺脸上的笑意更浓，果然许大茂这个北影厂负责人也挑不出半分毛病啊。 然而下一秒... “但是...以当下的技术条件和拍摄设备恐怕不足以支持这样一台大型电视直播节目，我们连对讲机都没有，灯光也不不一定能跟上。 在偌大的工人体育馆，如果调度完全失灵，现场指挥就变成了瞎子和聋子啊。” 可惜许大茂这个出自真心的建议，却被黄一贺用极为笃定的语气否决。 “这个问题我觉得不可能，许顾问你也看到了，我可是准备分成四个会场的，你说的这种问题肯定不会出现。” 看来前两届春晚的成功，真的让这位黄一贺导演变得硬气了不少。 至此许大茂觉得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已经提出最关键也是最致命的问题，但是黄一贺却丝毫没往心里去。 你还能让许大茂怎么做？ 而且在许大茂眼中，这一届的春晚可不单单是技术设备不配套那么简单。 首先，戏剧太多。 像京剧、越剧、粤剧、豫剧等剧种几乎占据了全场晚会节目的四分之一。 虽然演员中有红线女这样的泰斗；有何赛飞、小香玉这样的后起之秀；还有王馥荔这样正当红的明星。 但戏剧比重过大自然会引起年轻观众的不满。 南北节目不平衡。 1985年春晚节目中明显南方尤其是广东元素特别多，粤语歌曲、粤剧和粤语系明星占比相当高。 相对于全国都能听懂的普通话来说，粤语系节目受众数量会受到相当大的影响。 曲艺类节目缺乏。 之前83和84的春晚中曲艺类节目一直是大头，但在今年春晚上相声只有两段，小品更是只有一个。 相对于之前和现在动辄七八个甚至十来个相声小品的春晚来，明显85春晚在这方面有所欠缺。 其次，游戏环节过多。 不得不说，黄阿原为主在晚会中间组织的各种游戏节目太多了。 不仅太多，而且太碎，效果很不好，拉长了时间不说还很容易搅乱晚会节奏。 最后，也是最让许大茂懵逼的一点。 明明今年是孺子牛年，你特么开场节目给我整个《百猴迎春》是个什么鬼？ 难道今年是猴年吗？ 如果这能忍受，那些节目上的失误就大多都可以接受。 然而一个美国归来的留学生，却彻底将今年的春晚推向了群众的对立面。 春晚节目组邀请了当时留学美国的陈冲，陈冲应邀上台给全国观众说了一段祝福语，谁知这段话，却将她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陈充不是别人，真是当初和刘晓庆一同拍摄小花的人。 而她也凭借《小花》这部电影，夺得了百花奖。 没人能想到她竟然会在春晚的直播舞台上说出这样一番话。 “我旅居美国4年，本不打算回来，但今年是牛年，我是属牛的，我算了一卦，按你们中国人的习惯，我又系了一条红腰带，现在中国有句时髦的话，叫恭喜发财。” 一句“你们中国人”让陈重遭到了众人的讨伐，纷纷指责她崇洋媚外，后来陈重又加入了美国国籍，至今也未能翻身，关于她“不崇洋媚外”的言论还是从未停止。 可是现在许大茂已经不打算出言提醒了。 因为他从黄一贺的强硬的态度上，他已经确定，这次这位在带领春晚取得了两次成功的导演是决计不会妥协的。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黄导，有件事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执意把春晚的舞台，搬到京城工人体育馆去？” 黄一贺说：“今年大家看了国庆阅兵，洛杉矶的奥运会也举行了，难道你不觉得就觉得十几亿人的国家，在演播室办春节晚会太寒酸了吗？ 而且想要创新，想要展示出宏大的场面，工人体育馆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许大茂沉默，创新两个字确实是打动了他。 每一个勇于创新的工作者，都值得我们去尊重。 哪怕这个创新的背后，结果会很槽糕…… 在办公室与这两位聊了许久，最后许大茂直接开车离去。 许大茂家。 “怎么了？不开心啊？” “啊，没有。我就是再想一些事情。” “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吓我一跳。”程小繁松了口气。 许大茂没有接口，这事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大事。 应该不算的吧... 第二天，许大茂取了十万块钱交给李青，让他送到央视去。 而许大茂自己，已经不想再去那里了。 屋外面，四只小奶狗在院子里互相追逐着打闹。 不时响起一阵阵奶声奶气的犬吠。 许大茂在屋内看程小繁问：“小繁，咱家这几个小狗没人过来要啊？这大小加一起六条狗，确实太多了点。” “有人要啊，但是被我拒绝了，咱家又不是没有东西喂。再说那么可爱的小狗，怎么舍得让别人抱走啊。” 许大茂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无论多大的女性，对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果然没有丝毫抵抗力。 养着就养着吧，反正饭馆每天都有不少的剩饭剩菜。 不过以后可不能这么搞了，不然许大茂家直接就变成养狗场了。 “爸爸，我们出去看狗狗。” “看狗狗啊，那曚曚你想出去看狗狗吗？” “我也想。” 孩子稍微大了一点果然就在屋里待不住。 见天的想要去外面瞎跑。 这俩丫头大的许曦都已经块2岁半了，小曚曚比她姐姐小三个月，但是两个小姐妹已经能跑上一阵了。 平常也会磕磕碰碰，但是许大茂稍微哄一哄，俩丫头就会立刻破涕为笑。 唯一有些不好的地方就是，这一哄就得哄一对，一个哭、另一个保准也跟着哭。 一个摔倒了，另一个甚至能故意轻轻摔一下。 就为了同步。 让许大茂这个当爹的都满脸哭笑不得。 旁边的程小繁听两个闺女想要出去，连忙把棉袄棉裤给两个小家伙穿好。 京城的一月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说泼水成冰那倒不至于，但是一盆水指定能极快的速度冻得邦邦硬。 让两个小家伙出去转一圈，待不了几分钟就得给带回来。 可不敢让俩丫头着凉。 给两个闺女穿戴好，然后许大茂领着两个孩子出了门。 果然俩丫头一站到中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追着狗子跑。 整个中院儿瞬间鸡飞狗跳，前院儿的李青家的小军听到动静，也来到中院。 好家伙，三个孩子和6条狗子的追逐大战开始了。 让三个小家伙疯跑了一小会，许大茂直接将他们带进屋。 外面还是太冷了。 刚进屋不一会，李青从外面敲门走进来。 把央视给他开的收据交到许大茂的手中。 这东西对许大茂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 随手把收据扔给程小繁，然后逗弄两个闺女。 小军也被李青直接给抱走了。 “对了，大茂春晚今年的节目怎么样？”程小繁看了一眼收据，然后问道。 许大茂：“我要跟你说的话，到时候你再看春晚可就没意思了，还是到时候你自己看吧！” 他也是够坏的，一家人嘛，骂大街也要一起骂才对！ 第112章 观影 本以为解决了春晚的事情，年前也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在第二天，北影厂的文群找上门来。 “许厂长，咱们北影厂今年的的三部电影已经全部制作完成，这次我过来是想请您回去看看成片。” “都说了以后别叫我厂长，你先去外面等等我。”许大茂斜了文群一眼，让他出去等自己。 回去跟程小繁知会了一声，然后趁两个闺女不注意，许大茂直接闪人。 出了院门，文群推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规规矩矩的在门口等着自己。 “你骑这玩意来的？”许大茂伸手指了指文群的座驾。 也不知道这家伙想哪儿去了，被许大茂问的脸倒是红了一下。 毛病！ 许大茂看着文群的样子，瞪了他一眼。 “把你这自行车先停放院儿里吧，咱们开车去，我可不想跟你骑自行车兜风。” “哎哎~” 文群这下脸也不红了，乐呵呵的答应两声，把自行车推进许大茂家的院子，然后麻溜的上了车。 他不是没坐过汽车，但是像许大茂这样的高档轿车，他还真就没坐过。 文群坐在副驾驶上，小心翼翼的四下打量。 许大茂可就不是滋味了。 这他妈的领导给手下当司机，这叫什么事儿啊。 “以后你得去车队学学开车，搞个驾驶证，总不能以后你跟领导出门让领导给你开车吧。” “是是是，我今年找个机会一定学学驾驶。”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闲话，没过多久车子被许大茂开进了北影厂。 后世的电影在首映前往往会进行小规模点映，主要用来造势，通过请媒体、影评人提前观影，进行宣传；邀请观众观看电影，进行口碑发酵。 这种点映优势明显，缺陷也非常明显，如果电影质量不佳，那么发酵的就不是口碑，而是臭名。 在许大茂进北影厂之前，电影上映几乎没有宣传，什么炒绯闻啊，什么预告片啊，统统没有，唯一的宣传就是在电影院贴上电影的海报。 电影到底怎么样，电影最终能取得多少票房，完全靠观众喜不喜欢，这是真正靠口碑的时代。 可许大茂进北影厂之后，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在电影《少林寺》上映之前的那一番骚操作，也让别的电影制片厂学去了几成，现在基本上所有电影厂在影片上映之前都会来点关于宣传的骚操作。 学习能力都贼鸡儿强大。 然而玩的最花花的，还是当属他们北影厂。 很多电影在送审的时候，会在京城放几场，邀请专家观看，请专家提提意见，还可以起宣传作用。 当然这一步许大茂是直接省下了，因为他不需要让什么专家、教授提意见，送审就更别提了。 只要他自己觉得能挣钱就行。 北影厂的任务就是外贸出口，只要不拍抹黑自己国家的影片，能搞到外汇就成。 可以说文化部对北影厂开了很多的绿灯了。 电影放映的地点定在了北影厂的标准放映厅。 这也是固定的放映地点。 许大茂和文群到了的时候，北影放映厅已经非常热闹了。 北影厂不少演员出现在观众席，包括刘晓庆、蔡名等等。 知名的导演同样来了不少，准备来瞻仰一下，被编剧张明和导演李少红吹到爆的成片。 这些北影厂的人大多是支持许大茂的，至少在明面上是不反对商业电影的。 用许大茂的话说，就是都特么给惯的毛病。 要是许大茂给上级提个“不受观众喜爱的影片，不得上映”的意见，保准这群人全体懵逼。 看特么谁还舔个大脸，装成正义的样子拍文艺片。 “许厂长。” “许厂长。” 许大茂冲着人群说道：“别叫厂长，以后都叫我许顾问。” 这么说完，许大茂迈着步子，走向放映厅的最前端。 “小许来啦，过来坐。” 王洋和于厂长看到许大茂之后，向他招了招手。 “王叔，于厂长。” 冲着两人打了声招呼，许大茂直接挨着老厂长王洋坐了下去。 “王叔，没必要这么大阵仗吧？好家伙，这放映厅都快坐满了。”看着后面依旧有人不断进入的门口，许大茂忍不住问道。 王洋：“都是自己人，你说你想拦着谁进来。” 许大茂说：“进不进来倒无所谓，关键我想知道，他们到底买没买票啊。” 两位老头顿时不说话了，一个个恨不得堵上许大茂的臭嘴。 让自己厂里的人，观看厂区内部拍摄的电影，且在厂内放映时买票。 亏他许大茂想的出来！ 待放映厅被坐满了之后，放映厅里面的窗帘被拉了起来。 本还明亮的室内突然变得漆黑一片，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电影即将开始的信号。 果然没过多久，电影开始了。 一束亮光，从高处不大的窗子里照射到对面宽大的荧幕上。 《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歌声在放映厅内响起。 大陆版《妈妈再爱我一次》和宝岛版的差别非常大的。 电影上半部分，不管是女主跟男主恋爱，还是与男主分手后独自带着儿子生活，整体氛围都是偏向欢快和轻松的。 不过从电影中段，从母子二人分离开始，观众就控制不住眼泪了。 随着故事情节推进，银幕下根本就没有一双泪腺干涸的眼睛，观众已经将自己当作了这对母子的邻里亲朋。 甚至于有过那段风波年代被斗经历的人，甚至于忍不住把自己代入电影人物之中。 同喜同悲！ 人们为母子两的悲欢离合一次次红了眼圈，一次次落泪。 尤其是当儿子被踢得晕死过去，母亲嚎叫着扑向打人者时候，现场不少观众是嚎啕大哭。 要知道这可是在北影厂啊，观众可都是常年与电影打交道的人。 能够让这些人泪腺崩溃，可想而知这部电影的威力。 许大茂看着四周一双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不禁露出了点笑容，北影厂的这些电影人还是很有水平的。 虽然在视听语言上没有什么创新，但整个故事讲得生动流畅，贴合实际，这片子绝对比上一世那个狗血剧情更受欢迎，一定会大火。 收回自己目光的时候，许大茂突然发现，老厂长王洋和这个新上任的于厂长同样满眼泪光。 苍老的脸上神情很是激动。 许大茂觉得很无语，这么大岁数的人眼泪竟然还没流干嘛？ 看了两人一眼，许大茂觉得自己应该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份和这部优秀的电影。 可看了半天，一点想哭的感觉都没有，这他妈的... 为了和广大群众站在一起，许大茂不得不狠狠揉了揉眼睛。 没眼泪就算了，怎么着也得红一下眼眶吧。 90分钟的电影终于结束，最后的大圆满结局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唏嘘。 又过了一阵，遮挡住光亮的窗帘才被缓缓拉开。 哗啦啦啦~ 一阵掌声响起，经久不绝。 这部极为写实的悲情电影终于得到了近乎所有人的认可。 “许厂长，剩下的两部电影我们要不要...”文群颠颠跑到许大茂身前询问。 许大茂皱了皱眉，文群看到许大茂相隔一个座位，但却仿若未闻的于厂长顿时反应过来。 “许...顾问，接下来的电影...” 见文群改了口，许大茂这才说：“等一下吧，先让大伙儿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对了，你去吧导演和编剧叫过来。” 不一会李少红和张明被带到许大茂这边来。 “于厂长、王顾问、许顾问。” 二人依次向许大茂三人打着招呼。 许大茂点点头“这部影片拍的不错，至少我看着还成，你们今后要继续保持，别一天天只想着文艺片。” “是。” “明白。” 夸赞了两人一句，许大茂扭头望向王洋和于厂长。 “王叔、于厂长，你们看看这部影片还有没有什么有瑕疵的地方？给他们提提意见吧。” 这个于厂长跟许大茂一个德行，只是勉励夸赞了几句。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想掺和到这些事情中来。 说起来他这个厂长也就那么回事，厂长只是兼任，主要工作还是放在电影局那边。 他没建议，王洋这位老厂长可就不客气的开口提建议了。 这位是一个真正懂电影的人，而其嘴里说出的一些专用名词，许大茂也只能听懂个大概。 当然他也没认真听，毕竟他不是靠这东西吃饭的。 倒是李少红这个女导演和张明这个编剧，听的一脸认真。 时不时还交流两句，说了一阵后二人重新将目光落在许大茂的身上。 “行了，回去吧。王叔说的你们照做就成。” 二人点了点头依言退去。 眼瞅着这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许大茂叫来文群让他去通知放映另外两部电影。 三部电影，不算中间间隔的时间都要4个半小时。 本就是下午才过来的许大茂，一直在北影厂待到晚上7点多，这才将这边的三部电影看完。 并且将几部上映时间安排妥当。 当然，新一年要拍摄的电影，许大茂也让北影厂的这些编剧回去准备剧本。 不压榨这帮犊子玩意，他们指定就给你弄个文艺片剧本的幺蛾子。 第113章 1985年新年 北方的夜晚来的很早，下午5点左右的功夫，外面已经一片灯火通明。 更别说晚上7点多的时间了。 开车载着文群，重新来到许大茂家里。 文群的破自行车可还在他家院儿里放着呢。 合着不能让文群从明天开始走路上班吧！ 车子刚刚挺稳，许大茂还未来得及下车，文群开口问：“许顾问，拍摄小花的那个陈充您应该知道吧？” 又是陈充！ 这是许大茂近期除了在春晚节目单上，第二次听闻这个名字了。 “她怎么了？” 文群说：“陈充托张铮导演找到了我，她希望能来我们北影厂工作。本来张铮导演是先找了于厂长和王洋老厂长的，但是他们二人说北影厂的事情您做主。所以...” “所以，让你跟我说一下？”许大茂接口。 文群点了点头，等着许大茂的决定。 许大茂冷笑一声。 这个陈充还真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准备跑回国内来捞金的。 这个人许大茂心里真的厌恶至极，崇洋媚外都够让人不耻了。 可是她曾因为拍戏流产了，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怀孕，她就在娘家人的帮助下从国内孤儿院领养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在抚养了这对女儿后，陈充异常疼爱，经常能看到她带着两个女儿出席重大活动。 但领养了这对女儿没几年，就给她们家带来了好运气，陈充自己怀孕了。 但是这人后来的操作绝对让人大跌眼镜，先是强调会对她的所有孩子一视同仁。 可踏马一转眼的功夫，就称自己无暇照顾这么多孩子，已经将双胞胎转送给其他条件非常富裕的好朋友。 这也叫人干出来的事儿。 就从这件事上，相信但凡一个三观正一点的人，都特么干不出来。 偏偏她陈充就能做出来，而且还能活跃在娱乐圈。 一想到这茬许大茂就觉得不耻，这种人的心里想的估计跟正常人都不太一样。 眼下陈充竟然找到他头上，你觉得本就对这个人万分厌恶的许大茂，会自己往自己眼睛里扔一个沙子吗？ “明天你回复一下张铮导演，就说我说的，北影厂拒收。” 文群点了点头，左右他呢就是一个传话的。 但是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拒绝的如此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可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到春晚结束后，文群就会知道许大茂对陈充到底有多狠了。 送走文群后，许大茂刚要关门，小当看见许大茂的影子，立刻从她家的屋里跑了过来。 “许叔，小繁婶她父母来了。” “哦，来就来吧。” 下一秒许大茂直接呆住，猛的转身看着小当快速追问：“小当，你刚才说是谁来了？” “小繁婶的父母，现在正在您屋里等着呢。” 冷汗刷的一下就从许大茂身上涌了出来。 许曦可还在家呢！ 顾不得和小当说那么多，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向中院儿跑了过去。 站在自家门口向屋内观望了几分钟，这才反复几个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强撑着推门走了进去。 “爸妈，你们来了啊。”许大茂满脸都是平静的笑容。 估计这是他对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笑的最假的一次了。 “爸爸。” 两丫头看许大茂回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跑过来。 尤其许曦那爸爸的叫声是更大，叫的许大茂心都凉了半截。 火上浇油？ 好闺女！ 但哪怕是当着程小繁父母的面，许大茂依旧答应的极为痛快，没有半点迟疑。 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破烂事，让闺女也跟着委屈半点。 “坐吧！”程父看了许大茂一眼。 样子看上去并无多大的怒气。 程母待许大茂坐下后，立刻开口说：“你们很好，我和你爸每次过来，都能遇见点惊喜。” 知道程母说的是许曦，许大茂伸手摸了摸许曦的小脑袋瓜。 “妈，这事怪我。” 许大茂二话没说，直接开口认错，态度极为诚恳。 说多了都没用，认错要积极，别解释，越解释别人越觉得你在狡辩。 尤其对方还是他丈母娘。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这个积极认错额的态度，还是让程父程母很满意的。 说是许大茂做给他们老两口看的也好，说是许大茂真心认错也好，但是这个态度确实没得挑。 许是许大茂这几年闯出来的名声起到了作用，程父程母虽然对许大茂带和别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回家不满。 但最终也没有说强行要求许大茂必须将他这个女儿送走。 反而几次三番的告诫许大茂不要对不起程小繁。 许大茂顿时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个老丈人和丈母娘的这一关他算是过了。 这老两口在许大茂家里待了一阵，然后起身准备回家。 原本想要开车送送的许大茂，被程父程母拒绝了。 他们这次过来也是想外孙女了而已。 小年过去后，娄晓娥从香江回到了京城。 私底下和程小繁一商量，还是让娄晓娥住进了家里。 反正院儿里的房子那么多，也不担心住不下的问题。 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只有许曦和许曚两个丫头迷迷糊糊的。 许曦甚至问许大茂为什么她有两个妈妈。 许大茂随口应付一句，然后给岔了过去。 总不能跟这丫头说他这个当爹的和她亲妈离婚了，又给她找了个后妈吧。 况且程小繁对许曦这丫头平常也视若己出，跟亲妈也没什么区别。 毕竟这丫头在京城跟他们两口子一起生活的时间，可不比跟娄晓娥在一起的时间短。 小年一过，这京城的年味儿一下就足了起来。 每天天一亮都能听见一声接着一声的鞭炮声。 而到了这时候，写的一手好毛笔字的三大爷，才算迎来他的高光时刻。 他给院里的家家户户倒是都写春联，算是露足了脸。 虽然现在搞得就是市场经济，三大爷那也是算计到骨子里的人，但在这事上他还真就没提钱。 这么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还是要那张老脸的。 年三十这天，西北风一刮那叫一个冷，干冷干冷的，房檐上挂的冰坠足有一两尺长。 除夕当天，许大茂这一大家子回到了轧钢厂四合院。 当院儿里的这些住户看见娄晓娥也回来了的时候，一个个开始背地里说三道四。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就连许大茂这个穿越者都对别人家的八卦两眼放光。 他这个在周围邻居眼里的成功人士，自然也不可避免让别人说闲话。 有钱=成功！ 这样的思想虽然还只是有那么一点萌芽，但确实已经开始了。 社会好像发生了质的变化，对那些循规蹈矩的人开始表现的不是那么友好。 除夕这天要去照相馆拍照几乎成了这几年许大茂家里的传统。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今年一起拍照的人，属实是多了不少。 先是大家伙一起照了一张，然后又开始以家庭为单位分别拍照。 每到这个时候，傻柱的“干爹”，也就是一大爷总会有些尴尬。 傻柱倒是没冷落他，可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外人。 等到许大茂这里，许父许母抱着两个小孙女坐在凳子上，许昕在老两口身前蹲下。 许大茂和两任妻子站在父母的身后，画风怎么看怎么诡异... “让他们这姐弟几个拍一张吧！” 其实许大茂说姐弟几个明显不对，因为李青家的小军也在这些孩子里。 他可是辈分最小的一个了。 出了照相馆，许母向许大茂问道：“儿子，你今年不用去单位了吧？” “不用去了，今年就在家就在家待着。” 现在的导演组就是一个火坑，许大茂是绝对不会往里面跳的。 最好整个正月都不去。 回到了四合院程小繁她们四个女人开始忙忙碌碌，主力军还是冉秋叶、程小繁她们。 娄总则只配给她们打打下手。 她做出来的黑暗料理，冉秋叶也是清楚的。 下午吃了午饭，下一顿就要等到大晚上了。 家里还有连大带小6条狗在家里等着，许大茂当然不会忘了。 饭后吩咐李青带给饭回去喂喂狗。 许大茂在里屋看着自己的两个闺女，娄晓娥来的时候可是给这俩丫头带了不少玩具。 这种哄孩子的利器，许大茂当然也给带了过来。 此刻小姐俩坐在一堆玩的正开心，倒是许大茂无聊的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外屋忙活的小当突然走进屋里，向许大茂问道：“许叔，今年的春晚是张瑜做主持吗？” 张瑜刚刚获得了最佳女演员奖，火爆程度可想而知，成为了新一代的女神，床头不放两张她的海报，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是年轻人。 “是，怎么你喜欢这个张瑜啊？” 小当立刻点点头，然后吧啦吧啦说什么什么演的很好。 很期待今年的春晚之类的话。 而后屋内其他人也开口对今年的春晚表示期待。 希望你们看过今年春晚之后不会失望吧！ 许大茂暗自摇了摇头，今年这个春晚的扑街场面已经成了定局。 他只希望自个家里人不要破口大骂就成。 第114章 骂声一片 晚上8点左右，春晚算开播了，除了表演台，四周的观众席都黑漆模糊的一片。 许大茂家里一屋子人，都兴趣盎然的盯着电视机。 先是雷打不动的两个主持，马记师徒，开始了介绍环节。 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看着姜坤就觉得惹人厌。 先说人家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得罪他或者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喜欢一个人或者厌恶一个人还真是不需要理由。 本届春晚主持人服装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女主持人穿上了洋气的套装裙，而男主持人穿上了红衬衣、白西装，显现了时代的进步，都是这一年的流行元素。 墨迹了好一阵，第一个节目《百猴迎春》终于开始了。 “今年不是牛年吗？怎么出来个百猴迎春？” 果然这刚报完幕，许母就向许大茂看了过来。 搞得好像是许大茂弄出来的一样。 第一个节目上演不久就出现了一个重大失误，孙悟空竟然撞上了栏杆。 看了一小阵，许大茂彻底没了兴趣。 反观其他人，除了娄晓娥同样兴趣缺缺外，其余人倒是都看的有滋有味的。 尤其是中国女排出来的时候，屋内说话的动静都多了不少。 这个时候的女排，正是拿了三连冠最巅峰的时候。 在人民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接下来节目上的失误更是频频出现。 因为是牛年春晚，节目组真的弄了一头牛上来表演了一番节目。 可能是因为观众太多，这头生肖牛有些害羞紧张，就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表演，看的许大茂直咧嘴。 都是人才啊！ 在一个抽奖环节，奖品是一辆摩托车，可谁知那辆“嘉陵”摩托车却不翼而飞了。 央视的很多人都怀疑是马记监守自盗，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一拍两散。 等到了陈佩丝和朱时冒的小品，也是整个春晚唯一一部小品开始时，许大茂这才将目光重新转了回来。 当他看到小品中陈佩丝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来，许大茂都替他浑身打冷颤。 时值隆冬，北京工人体育馆内没有开暖气——那样大的场地也不可能开暖气，所有的演职人员和观众，都被寒冷的气候冻得瑟瑟发抖。 陈佩斯不仅要穿单衣，还要往身上倒冷水装作流汗，真是豁出命在玩啊。 结果，节目结束后，陈佩丝立即被救护车送往医院。 而且到了演员陈充上台来了一番话，将本就错漏百出的春晚彻底毁掉。 此刻的工体馆内，黄一贺终于意识到了春晚并没有向他预料那般发展下去。 但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将春晚撑到结束了。 本是4个左右小时的节目，足足6个多小时才彻底完毕。 春晚结束后，黄一贺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知道这次是闯了大祸。 黄一贺等人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 大年初一，该去拜年的孩子们都出去拜年了。 按道理许大茂应该去他大舅哪里走一趟。 不过家里这接连不断的客人，让他放弃了这个打算。 到了下午的时候，许大茂直接把文群找了过来。 “昨天的春晚你看了吧？” “看了。”不知道许大茂的真实意图，所以文群也仅仅是回了两个字。 许大茂接着说：“你去用北影厂的名义发一个声明，北影厂不会再与陈充这个崇洋媚外的演员有任何合作。” 文群顿时愣住，他没想到许大茂会因为春晚上的一番话，对陈充产生如此的举动。 但他也没有多问什么，直接离开许大茂这里向北影厂赶去。 当天下午一则关于陈充的声明，传遍整个电影界... 把这事解决一下，许大茂也并没有将这种不重要的小事放在心上，平常依旧干闲。 四合院这边一切如常，央视那边可就炸了锅。 从初一开始，信件像雪花一样，一麻袋一麻袋从全国各地寄到央视。 这个场景央视是不陌生的，不过信件里面的内容则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那都是夸赞春晚搞得好的，可现在来信全部都是批评节目办的质量低下、杂乱无章。 可谓是骂声一片！ 受到的批评太多，最后央视不得不在新闻联播中正式向全国人民道歉。 然而事情到此，还远远没有结束。 上级有关部门反应迅速，立刻派出个工作组，进入央视检查晚会质量等问题。 央视大楼。 一间会议室内，几位调查人员正在房间内向相关责任人问话。 节目制作人员自然一个个都在接受问话，就连王风这位台长也不例外。 整个央视的气氛就显得很凝重。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王台长，麻烦你说一下黄一贺为什么会选择把今年的春晚在工体馆举办？”一位调查员向王风问道。 王风没有犹豫，立刻将黄一贺的那套说辞讲了出来。 另一位调查员手中的钢笔在本子上唰唰唰的记载。 “关于春晚的赞助问题，麻烦你也要说一下。” 这一届的春晚确实广告多的离谱，演员的衣服上竟然都能明晃晃的出现衣服厂几个字。 上级竟然准备调查了，自然要调查的全面。 面对询问，王风将他他所知道的全部讲了出来。 可几个调查员互相看了一眼，竟然皱了皱眉“王台长，按照你所说的广告费来算，这与你们实际得到的广告费相差金额高达10万元，请你仔细想一下是否有漏掉的地方。” 10万这个金额一出，王风刚要摇头否定，可转瞬间想起了许大茂无偿赞助的事情。 同时也想起了当初许大茂劝黄一贺的那番话。 这个时候王风突然发现许大茂当初的建议是多么明智的决定。 心里想着许大茂，悔意布满心头，整个人也微微愣住。 在调查员的出言打断下，终于将王风从后悔中惊醒。 然后开口说：“这10万是我们去年春晚的导演许大茂同志无偿赞助的，他也是北影厂的上一任厂长。” 几个调查员再度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许大茂这个原北影厂厂长的名字和一些事情他们是听说过的。 是以几个人再也不提这10万元的茬儿，继续询问着王风关于春晚的事情。 几个人的调查组一共在央视呆了3天，将所有事情查清，这才离开了央视。 调查组离开，广电开始多次召开党组织会议，其目的就是分析晚会失误的主要原因。 一连几次会议，但却始终没有人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最后王风提出请许大茂这个顾问来央视一趟的建议。 被广电几位领导通过。 许大茂家。 “大茂，明天我们一去电影院看电影吧？听说有一部名叫妈妈再爱我一次的电影很好看，我们一家过去看看怎么样？” 程小繁也不知道在外听谁谈论的这部电影，回家后向许大茂征求道。 《妈妈再爱我一次》是在前几天才开始上映的，内地上映的时间与香江和宝岛相比晚上两天。 虽然上映时间尚短，但是从程小繁这里就能看出来，这部电影的口碑已经开始在群众中发酵了。 在许大茂的心里其实是想拒绝的，因为他深知这部电影的威力。 他可以十分负责任的说真要是到了电影院，程小繁和娄晓娥绝对能哭成个泪人。 尤其是娄晓娥，她的家里可是经历过那场风波的，电影前半段绝对会让她感同身受。 可想想再过几天她也要带着儿女回香江了，许大茂还是点头应下。 但是许大茂提前跟两个人说好，明天出门一定要带着点手绢。 抹抹眼泪、擦擦鼻涕正合适。 当然了，许大茂也不会虎了吧唧的只带着两女去，那样让别人看到不知道有多奇怪呢。 一大家子一起去，帮着打打掩护也好啊。 前脚刚答应二人明天去电影院，然而没过多大会儿，家里的电话就响了。 “喂，你好。” “哦哦，他在他在，我现在把电话给他。” 程小繁接过电话说了两句，然后看向许大茂“央视的电话。” 许大茂点点头，从程小繁手中接过电话。 “喂，我是许大茂。” “许顾问，我是台长王风，明天上午央视这边有个会议想要让你过来参加一下。” 心里清楚央视肯定是因为春晚的事情，许大茂沉默片刻倒是也没拒绝。 说了两句话之后，将电话挂断。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其实这时候再叫许大茂过去真的没什么用了。 “大茂，央视那边什么事啊？”程小繁好奇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还不是关于春晚的事情，估计让我帮忙出主意吧。” 程小繁恍然，春晚的事情自然也瞒不住京城人。 而且央视新闻中都向全国人民道歉了，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那明天...” “明天我可能不能陪你们去电影院了，要不我们后天再去吧，左右这些日子我们都没什么事。” “好吧，那我一会跟晓娥姐说一声。” 奇怪的姐妹情啊！ 真要是亲如姐妹的话，你怎么不让我左拥右抱呢。 许大茂心中暗自吐槽不已，但这话他不可能讲出来，凭白惹程小繁伤心。 第115章 思过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跟往常一样消消停停的在家吃过早饭，这才慢悠悠的开车前往央视。 等他到了央视会议室的时候，屋内已经坐满了人。 冲着一位领导打了声招呼，然后向王风下首给他预留出的位置走过去。 黄一贺这个去年还坐在前方的导演，此刻距离领导远远的，由此可见这件事的严重性。 其实许大茂对他还是挺佩服的，因为他今年搞得这个春晚，以及分会场模式，可以说用失败为后面的成功趟出了一条道路。 路过其身边的时候，许大茂伸出手在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的黄一贺肩膀上拍了一下。 然后倒也没有继续停留，走到他的位置坐好。 广电吴部待许大茂坐好后，直接开口说：“小许，今年春晚的形式你也看到了，目前看来这情况不容乐观啊，我们春晚满打满算也才举办了三届。 如果在群众对春晚失去了信心，那不单这个春晚栏目没有存在的必要，在宣传以及民族团结方面也是极为不利的。 我们一群人在一起研究了几天，虽说找出一些节目上失误的原因，但是我们也想听听你这个顾问的看法。” 许大茂服气了，你看人领导说话多有水平，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真要是找到失误的主要原因，还找自己来干什么。 当然你要说他们一点原因，那也决计是不可能的。 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许大茂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悠悠开口说：“既然这样，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 首先，我们要肯定一点，这届春晚的这种创新形式没有任何问题。 最大的原因在于技术设备上，凭现在的技术和设备无法支撑我们在工体馆这么大的场地完成直播。 这是主因，是我们目前阶段无法解决的，也正因为如此节目组才会出现指挥失灵的情况，在这一点上我们怪不到黄导的头上。 其次，节目审核不严格，失误事件太多。陈充给大家拜年，连那种崇洋媚外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这极大的伤害了国人的拳拳爱国之心，可想而知节目审核人员工作态度上的不严谨。 作为春晚导演，黄导的责任无法推脱。 最后，节目之间太过拖沓，小品类节目占比过少。 整整6个多小时的春晚，竟然只有一个20分钟的小品。 我们可以通过自我观察和请生理学家和心理学家一起帮我们研究，观众看一个节目看多久会疲惫。 看每次笑他们会笑多久，连续笑多久他们会感到疲惫。我们再来根据观察测试出来的数据，来编排曲艺小品类节目。 春晚的本质是人心的碰撞和交流，离开这一点，不管你怎么包装，不管你请多少明星大腕都没用。 每到春节的时候，不管是火车、飞机、水上、陆上，都有无数中国人要赶回家团圆。 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么大的亲情号召力。 如果不重视国人这种亲情，春晚就没有立足之地。 春晚应该让大家感到骨肉团圆，要让人民感到春晚是他们自己的晚会，而不单单是看演员美不美，穿得好看不好看。 为什么1983年春晚人们都争先恐后地点播《乡恋》那首歌呢？ 因为那首歌传达了人们的亲情。如果一个晚会能把这种人心抓住，人们怎么会不喜欢呢？ 说到底，春节晚会是人性真情的留恋！” 一番话毫无磕绊，显然许大茂在来之前，是早有准备，心里已经打好了腹稿的。 而其提出请生理专家和心理专家协作，这让会议室内的多数人感到非常吃惊，这时候大多数人恐怕还不知道心理学为何物呢。 话音刚落，吴部率先鼓起了掌，随后掌声雷动。 因为许大茂的这番评价可谓是一针见血，几乎将所有问题都囊括了进去。 别人热烈鼓掌，许大茂却无多少自满。 他只是拾人牙慧罢了。 掌声响了好久，直到停止吴部才看着许大茂感慨：“要不是知道你也就只能担任个顾问，我都想把你拉进广电来了。” 许大茂苦笑，他这个顾问担任都有点多余，但是对这位领导的赞赏之意，他心里自然非常感激。 “吴部谬赞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次作为一个旁观者当然能发现相关的一些弊病。” 可他的谦虚之词却让吴部不置可否。 因为旁观者多了，而能如此精准提出建议的确只有许大茂一人而已。 接下来会议室又开始针对单个节目的各个细节问题加以探讨，在这个过程中，许大茂变得极少开口。 最大的“功劳”已经被他拿下了，没必要吃相太过难看。 谁知道就是这种偷懒的做法，反而让吴部对他更加看好。 不骄不躁，知进知退。 他是真的想让许大茂进广电了！ 会议从早上的8点多，一直开到下午5点左右。 期间除了上厕所和中午吃饭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开会。 事情就怕拿到桌面上来，一旦拿到桌面上肯定会变成这样的效果。 眼瞅着关于春晚节目的分析已经全部结束，吴部终于宣布了对黄一贺的处罚决定。 停职3个月，在家闭门思过。 这个处罚决定比之原时空下少了一半。 由此可见，下一届的春晚导演大概率应该还是黄一贺。 央视还是要重用他的，否则这种重大节目失误，极有可能直接断送了他的春晚导演生涯。 散会后，其他人一个个走出会议室，许大茂和王风来到黄一贺的身旁停下。 稍微想了想许大茂还是开口说：“不用想太多，休息三个月也是好事，上级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否则别人的批评都能让你崩溃。” 保护他虽说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极小。 这么大的失误，是要有人出来担责的，作为春晚导演的黄一贺，他想推脱责任也不可能。 见黄一贺不说话，许大茂没有继续开口，向着身旁的王风点了点头，准备下班回家。 今天他可是一天都没着家了。 “许顾问，谢谢了。” 许大茂闻言愣住，随即展颜一笑，跟两人挥了挥手直接走人。 说起来许大茂真的当不起黄一贺这一声谢谢，因为在最初许大茂并没有强硬的去阻止他将春晚的会场挪到工体馆。 当然那时间段即便许大茂阻止也阻止不了。 毕竟春晚的节目可是要排练好久的，决定了的会场不会在区区10天左右轻易更换。 只能说该有这一着。 车子一路开回自己家胡同口，许大茂下车走进院内。 距离屋内不远的时候，屋内两个孩子的痛哭声传了过来。 许大茂连忙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饭桌上许昕、何秋以及程小繁等人，坐在桌旁吃着晚饭。 “这是怎么了？”看着气呼呼的程小繁和娄晓娥，许大茂轻声问了一句。 “问你的好女儿。” 低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丫头，两个丫头立刻跑过来抱住许大茂的大腿。 “爸爸，妈妈打我。” 两个小人儿各自直接自己亲娘，样子委屈极了。 许大茂把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嘴里连声安慰。 然后看着程小繁二人埋怨道：“她们这么大点的孩子，你们打她们干什么啊。” “你就惯着她们吧，吃饭不好好吃，伸手在菜里乱抓，打她手一下都是轻的。” “那也不应该打她们啊！” 程小繁瞪了许大茂一眼，直接开门走出去。 她们对许大茂这个在两个闺女跟前一点原则都没有的爸爸面前，已经无话可说了。 将女儿抱到凳子上做好，许大茂拉着两个女儿的小手询问：“妈妈打你们哪儿了？” 两个丫头立刻伸出小手，在手背上指了指。 许大茂看了看两个孩子手上连个红印都没有，心知程小繁她们就是让这两个小家伙懂规矩。 但他还是在两个丫头的小手上吹了一下“爸爸，吹一下就不疼了，现在是不是不疼了？” “嗯！” 两个小家伙立刻点了点头，许大茂见状乐了。 感情他吹出来的这是仙气儿啊。 竟然一下就给两个闺女治好了。 京城人、也不能说只有京城人，应该说北方很多地区那吃饭都是有规矩的。 长辈未动筷子之前，小辈绝不可以伸筷。 吃饭的时候不能吧唧嘴。 特别是家中有七八十岁老人的，绝对不允许将筷子插在盛满米饭的碗里。 这是因早年间家里死人后要摆供品，其中“倒头饭”就是将筷子插在盛满米饭的碗里。 如果将筷子插在盛着米饭的碗里，是对家中老人的最大不敬。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规矩，比如不能剩饭、食不言寝不语等等等等。 说起用餐规矩，实在是不少，一些老规矩用现代人的目光还真是难以理解和接受，甚至有些迷信色彩，但却反映出人们朴素的心理和几百年来养成的饮食文化风俗习惯。 这一套规矩许昕与何秋他们这些孩子自然清楚，但是这俩小丫头可就一无所知了。 被程小繁和娄晓娥教训还真就不冤枉。 如今正好乘着这个机会，许大茂觉得有必要教一教两个女儿。 第116章 电影院 “还生气呐，女儿还那么小，动手打她们我当然心疼啊。 好了，不要生气了。” 夜晚，两口子躺在床上，许大茂和程小繁聊着闲话。 “那我之后要管教女儿的时候，你不能拦着。” “好好好，我绝对不拦着。” 怎么可能不拦着！ 不拦着还不得心疼死，谁让许大茂这个当爹的拿这两个闺女当宝贝一样看待呢。 程小繁这才哼唧着原谅了许大茂，并和他说起了明天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事情。 既然早就已经答应好的事情，许大茂当然不会拒绝。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收拾整齐正式向轧钢厂附近的那家电影院出发。 一大早电影院门口就已经有了不少排队买票的人。 不会这些都是看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的吧？ 许大茂看着这一大群人，不由猜测。 事实也确实如许大茂所想，在上映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妈妈再爱我一次》就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观影狂潮。 自上映以来，《妈妈再爱我一次》横扫各大城市的主要影院，很多城市多日出现排长队购票、一票难求的火爆场面。 像一些小型的电影院，早上6点就有人在门口排队买票，不到中午数千张票就卖完了，电影院门口排队的人一天比一天多，简直像春运时抢购火车票。 在上海这种大城市，不管是大电影院，还是小电影院，每一家都场场爆满，一票难求。 东湖电影院并不是特别有名的电影院，但随着《妈妈再爱我一次》上映，市民挤满了原本人迹稀少、幽静安宁的东湖路，甚至出现了观众通宵排队购票的事情。 在国内各大城市的街头巷尾，到处都可以听到与《妈妈再爱我一次》相关的内容。 小孩们在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妇女们在为秋霞的命运叹息，而男人们则在感叹，为什么我遇不到秋霞这样的女人？ 不夸张的说，看《妈妈再爱我一次》已经变成了一种时尚潮流，如果你没看过这部电影，大家聊天的时候，都插不上嘴。 《妈妈再爱我一次》不但获得了观众的青睐，评论界也是赞誉声不断，好评如潮。随着电影热映，各地的报纸都纷纷发表评论，绝大部分都是好评。 “影片《妈妈再爱我一次》在同类题材的影片中显得宏大而不矫饰，深沉而不哀伤。为什么大家看了这部影片都掉了眼泪，都很激动？因为它使我们从银幕上听到了人民的声音，从女主的身上感到了振奋人心的力量。” “北影厂出品拍摄《妈妈再爱我一次》这部正视严酷生活的佳作，让我们更加确定北影厂老大哥的地位。 影片正是以现实主义的力量，使我们与主人公同悲同哭。它使我们如投激流，荡涤着自己的心灵，更加懂得应该怎样对待生活。” “看了影片之后，确实感到很振奋。影片把人们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没有回避，没有粉饰，而是常常地触动了人们的心弦。与近几年拍摄的其他影片相比较，从题材、深度到手法，都有新的突破与新的成就。” 当然，对《妈妈再爱我一次》持批判态度的也有，但这些批判都不怎么严厉，一些在扣政治帽子的，也只是模糊不清的提了那么一嘴。 批判主要集中在两方面，一个认为影片格调低沉，不够阳光，不够积极向上；另外一个就是认为电影的思想倾向存在问题。 但这些话语都十分温和，没有人跳起来想把北影厂，或者说敢把北影厂按在地上锤。 作为中国文艺理论的权威刊物《文艺报》是支持《妈妈再爱我一次》的，但在看到对电影也有不同看法的时候，就决定为《妈妈再爱我一次》开展集中讨论，弄清是非。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成千上门的信件向雪片一样飞往编辑部。 参加讨论的作者中有大、中学教师、社会科学工作者、青年学生、干部、工人、农民……他们怀着极大的热情，在这场讨论中各抒己见。 由于之前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看电影，所以许大茂也并没有提前买票。 到了地方才发现这票是真的不好买，费了好一番折腾，一家人才终于在电影院里面坐下。 他妈的，以后非得整个私人电影院，再也不来外面的电影院挤了。 许大茂心中兀自发狠。 现在在京城弄个私人影院肯定不行，因为太高调了。 但是过几年还是可以弄一个的。 随着电影正式放映，本来还喧闹的放映厅，慢慢变得安静下来。 再之后哭泣、哭泣、还是哭泣~ 这部电影许大茂是看过的，第一次看的时候就没什么感觉，这第二次看依旧如故。 明明不是冷血的人，怎么就没有一点要哭的想法呢。 你看旁边坐着的程小繁和娄晓娥，二人哭的眼泪都快流成河了。 尤其娄晓娥，她是真和许大茂料想的差不多，对电影中女主的批斗遭遇更是感同身受。 哭的比程小繁要厉害的多。 许大茂坐在一边，想安慰一下，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让这两个挨着坐在一起的女人，互相取暖，相互安慰吧！ 在《妈妈再爱我一次》上映前，女主角朱琳原本就是个有些名气的演员，出演过几部不好不坏的电影。 不过随着电影上映，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红透了大江南北，成为无数男性的梦中情人，成为无数婆婆心中媳妇的最佳人选。 朱琳的模样本就漂亮，与上海的龚雪有北朱琳、南龚雪之称。 她的名字虽然很多人不熟悉，但是她的另一个饰演角色，绝对基本上每个国人都知道。 那就是85版《西游记》中扮演的女儿国国王。 朱琳现在简直不敢出门，她刚骑自行车进城，立刻被影迷认出来了，有人高喊一声“那是秋霞”，于是，有一群人骑着车跟在后面追，嘴里高喊：“秋霞！秋霞！” 朱琳戴着口罩去买小笼包，等师傅一掀开笼屉盖子，一股蒸气迎面扑来，潘红只好摘下口罩。 旁边的顾客瞅了她一眼，立刻大叫“哎呀！这是秋霞”，于是，围观的影迷从四面八方瞬间聚拢过来，把路都堵死了，最后还得交警出动帮忙疏通。 扮演秋霞的丈夫林国荣的演员潘成亮也出名了，不过出的不是美名，而是恶名。 每次潘成亮出门，路人的眼光不是看明星那般，而是像看怪物一样，躲得远远的。 有一次走到街上，一个大妈走过来，对说“你说你啊，秋霞那么好的媳妇儿，你怎么就不要呢”，更严重的是他停在小区的自行车，经常被人故意扎车胎。 主角火了，而这部电影的导演李少红和编剧张明两人同样被业内广为人知。 一场电影看过，许大茂一家回到自己院儿内。 除了程小繁她们受电影影响心情有些低落之外，许大茂倒是一切如常。 带着两个闺女离她们妈妈远远的，许大茂可不想让这两个女人拿自己女儿撒气。 还没等出正月，娄晓娥带着许昕和何叶离开了四合院。 这两个孩子开学的时候也到了，许曦仍旧被娄晓娥留在了京城。 若说她这个当亲妈的不想自己的闺女那肯定是扯淡，但娄晓娥仍旧执意如此。 许大茂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或者说不想多说。 他也舍不得自己闺女离开。 送走了娄晓娥三人，许大茂的生活重新恢复到了平静。 平常除了隔三差五往北影厂跑一趟，确定今年的拍摄计划外，其余的时间全部留在家里。 孩子大了，许大茂没事也能出门带着她们。 每次去北影厂的时候，都会带着两个丫头一起去。 大概是因为老人都喜欢孩子的关系吧，王洋老厂长对许大茂这两个聪明可爱的闺女喜欢的紧。 跟许大茂的长辈真的差不多。 因为许大茂身份的关系，两个小丫头在北影厂完全就是一副小公主的待遇。 谁见到了都忍不住夸赞逗弄她们两句。 这可比直接拍许大茂的马屁的效果要好的多。 总之不少人因为这两个丫头在许大茂面前混了个眼熟。 万一以后有角色想要拍摄项目或者角色想要争取一下，没准许大茂就会看着眼熟直接点头答应呢。 然而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可真的是想多了。 他可向来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一直秉承的也是专业的东西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的宗旨。 想找许大茂走后门，关键他也得愿意管啊。 “王爷爷再见。”两个小丫头极有礼貌的王洋老厂长挥手道别。 “哎~过两天再跟你爸爸来厂里玩啊，到时候王爷爷带你们去拍电影。” “好。” 两个丫头略微犹豫，随后异口同声的回到，估计都不知道拍摄电影是什么意思。 同王洋老厂长打了个招呼，许大茂带着两个闺女回家。 家里程小繁正在屋内摆弄着两盆翠绿色的花。 两盆花叶子肥厚，甚至有些要开花的意思。 正是从去年十月开始搅动过风雨的——君子兰。 第117章 绿色金条 “大茂，你看我这两盆花怎么样？” 许大茂这才刚刚进门，程小繁立刻献宝似的让开身子，让他能够看清。 “买花了啊，我看看这是......” 刚刚还完全不在意的许大茂，将自己目光挪过去的一瞬间，直接就呆立在原地。 君子兰！ 绝对是君子兰。 关键问题是眼下这么值钱的东西，是谁送给给程小繁的呢。 一盆好的君子兰，在84年10月——85年6月之间能够卖到成千上万，甚至是十几万。 这京城牛笔人很多许大茂清楚，但是还真有跟他一样不拿十来万块钱当钱的，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小繁，这两盆君子兰你在哪儿弄的？” “你知道这花叫君子兰？”程小繁好奇反问。 相对于长春、沈阳这些北方地区，知道君子兰的人虽然不少，但也绝对不多。 君子兰是南非种，伪满时期被rb人送给溥仪，成为宫廷御花，后来流入民间。 在这个通讯并不算特别发达的年代，能听说过这花的名字已经殊为不易，何况一眼就能认出这朵花来。 程小繁不会知道，曾经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长春人，他要是连这个所谓的“市花”都不认得，那就好笑了。 “以前见过，你先告诉我这花是在哪儿弄的？” 程小繁说：“就是今天邱大姐他们家收拾准备扔掉，然后我刚好下班，就让我留下来了。” 扔掉？ 邱大姐？ 狠人啊！ 有可能值十几万的东西说扔就扔。 “你说的不是在咱们巷子口开包子铺那个邱大姐吧？” “就是她啊！” 许大茂顿时无语，这算是有眼无珠吗？ 想了想许大茂开口说：“小繁，你明天拿十万块钱偷摸给人家送去吧。” 十万块？ 程小繁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两盆花很贵？” “具体价格我也不清楚，但是北方的市场上，一盆这东西价格应该在几千到几万不等。” “妈呀，这么贵。”程小繁闻言惊呼。 这不是她没见过世面，而是现在在国内一盆花几万块的价格，可远比许大茂香江那几亿的房子还要让人吃惊。 要知道如今京城的一套四合院，价格也没有这一盆花值钱。 这种金钱冲击绝对当得起一个“贵”字。 说起春城的君子兰，到底怎么火起来的呢？ 作为宫廷花卉的君子兰，在六十年代的时候根本不许养，这叫腐化。 而78年之后，先是本地的一些老干部喜欢，因为这东西很符合中国人的审美，清香淡雅，君子之风。 后来，因为各地产量稀少，春城逐渐成了最大的君子兰聚集地，吸引了一大批外地客商，养花的也开始赚到了一些小钱。 当这个氛围初步形成后，某些嗅觉敏锐的人，就开始暗地炒作，致使养花的越来越多。 1982年，限价令一出台，彻底成了君子兰在群众中爆火的催化剂。 规定一盆君子兰不得超过200元。次年又开征交易税，此为举国第一例。 相关部门很快察觉到这一变化，也及时转变了态度，开始大力发展君子兰产业，于是便有了“市花”和“窗台经济”。 有上级支持，群众原本就很鼓噪的热情，瞬间攀上了巅峰。 珍品君子兰的市价超过万元甚至10万元，价格往往是当时市里人月收入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君子兰被称为“绿色金条” 国字号的领导亲临花展，省市领导亲自指导养花，范曾为君子兰作画，启功为君子兰题字，侯宝林来演出都得讲一段关于君子兰的笑话讨好观众。 全市的报纸副刊都叫君子兰，挂历一年连封面十三张全用君子兰彩照，连电视节目都用君子兰做片头。 机械厂更是号召职工走君子兰致富道路，1700多名职工家家开养。 还有一家洗衣机厂投资数十万，在办公楼顶上盖了600平方米空中温室…… 后世提起这件事，总说全民热炒，其实就是扯淡。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能有几个钱？ 按照84年的年人均收入计算，有可能特么在工资不涨的情况下，打工十几年才能买得起那些品相好的君子兰。 真正热炒的是某些机关干部，养花大户，国企，以及港商外商！ “不成，我还是把这花给邱大姐他们还回去。”程小繁想了一下，还是觉得10万块钱有些心疼。 家里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能为了买两盆花就花费这么些钱啊。 “你喜欢就留下吧，不然你存折里的钱放到储蓄所都快生虫子了。” 虽然许大茂清楚在今年的6月，君子兰就会迎来它的黑色之夏，这种资本的炒作会被相关部门阻止，一些人甚至会接受调查。 从6月起，君子兰也将变得不再值钱。 可谁让现在程小繁的眼中透露着喜欢呢。 有钱难买心头好，多花那点钱都不够许大茂股市资本跳动一丢丢的零头。 虽然许大茂对这东西再过两个月就不值钱的事情清楚得很，但是他也豪不介意为了程小繁花点“冤枉钱”。 程小繁立刻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执意要把这两盆君子兰送回去。 “储蓄所的钱，以后我还要给女儿留着呢，还是把这两盆花送回去吧。” 好说歹说都不行，最后两盆君子兰还是被程小繁送走了。 许大茂觉得自己其实还是挺高尚的，面对价值十数万的财富都不为所动，这人品杠杠的~ 但他也是因为现在有钱的关系。 如果现在他没有那么多钱，这两盆花他肯定直接留下，然后去长春换钱... 半个小时后，程小繁回来，身后跟着一对看上去比许大茂还要大一些的夫妻。 这对夫妻二人，各自抱着一盆君子兰，脸上的表情很是局促。 可能是两盆花的价格吓到了他们。 程小繁走到许大茂身边轻声低语一阵，然后询问说：“大茂，要不你帮邱姐他们把这花卖了吧？” 讲真的许大茂真心不想掺和这破事，两盆花能值几个钱？ 还值得他往君子兰集散地跑一趟吗？ 而最重要的原因是许大茂不想去他后世的家乡。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一对父母，以及那个似是而非的自己。 也正是因为如此，许大茂才从来没有向东北地区跑过一趟。 哪怕北方的边境贸易搞得如火如荼，他都没有实地考察考察。 如今他怎么可能为了并没有太深交集的两个街坊邻居前往东北地区呢。 拉着程小繁小声说：“小繁，你要是想帮他们的话，你就花钱买下来吧。左右你也喜欢这两盆花，我想多在家陪陪你们，不想去东北那么远的地方。” “可是太贵了...” 许大茂没有说话，总之他的想法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要不家里买下来，要不就别管。 实话来说，许大茂不想凭白无故的帮助谁谁谁，后世来的他还是太过于利己了。 邱姐夫妻二人来了又走掉，他们心里肯定是有些失望的，但却也没什么埋怨的情绪。 因为程小繁和他们说的很清楚，这两盆花的价格很贵，而且许大茂有没有时间，还要看他的工作安排。 可在他们走后，许大茂的心情明显低落不少。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回自己原本那个家去看一看。 夜深了。 程小繁和两个女儿早已经悄悄睡去，只有许大茂张着双目，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 关于两世父母的记忆，不断在起脑海中闪过，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难道真的要一辈子不回去看一眼，让自己心里始终有个遗憾吗？ 第二天，程小繁早上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自己男人的影子。 她也未曾在意，寻思许大茂又早早带着女儿出去了。 可望向小床上两个依旧没有醒来的女儿时，微微愣了一下。 等她穿戴整齐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准备洗漱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男人正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 脚边散落的烟头能够明显看出，许大茂坐在这里应该很久了。 看着许大茂的背影，程小繁的心里没来由的从她男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孤独寂寞的感觉。 仿佛整片天地只有他一人。 这种状态的许大茂，是她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程小繁突然有些害怕... 迈步走到许大茂身后，程小繁从伸出两手抱住许大茂的身体。 许大茂浑身一阵，直接回过神来，刚刚身上还散发出的那种孤寂直接消失不见。 笑着开口说：“起来啦。” “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你想多了。” “……” 良久，程小繁再次开口：“我是你家人，我不准你离开我们。” 家人两个字，直接击破许大茂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当下柔声细语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们的。” 夫妻俩再没说话，只是保持着程小繁从身后抱着许大茂的样子一动未动。 然而，这种难得享受程小繁主动亲密的时刻，没持续多久就被屋内两个丫头爸爸、妈妈的叫喊声打破。 两口子缓缓分开，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许大茂两个箭步冲进了屋内。 第118章 放下包袱 京城去往春城的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向着东北方向快速行驶。 车上许大茂、李青，还有送程小繁花那位邱姐同样姓邱的丈夫。 此刻他正坐在后座上，小心看护着两盆君子兰。 是的，许大茂最终还是选择“回家”一趟。 他想面对一下“自己”和自己的父母。 车子一路轻轻颠颇，终于来到了他久违的家乡春城。 “青子，找个招待所我们先住下吧。” 李青应了一声，开着车在春城转了一小圈后，最终在天池饭店门口停了下来。 下了车的许大茂看着天池饭店的牌匾感慨万千，这个曾经让他只能远观的地方，如今再瞧也就这么回事。 天池饭店在春城是很有档次的饭店，在这个很多人家还没有彩电的年代，饭店的房间里已经有彩电了。 在人们每月工资约为80元的时候，在天池饭店住一宿的费用是8元至10元。 尽管这样，也不是人人都能入住的，当时入住需要有介绍信。 因为这里地处车站附近，交通便利，旅客往来频繁，饭店年平均营业额可达500万元。一直到上世纪90年代，它都是春城大型旅店之一。 本来打算开三个房间，不过因为老邱宝贝一样抱着装着两盆君子兰的箱子，估计他自己一个房间都睡不着觉。 最后还是开了两间房，李青和老邱住一间，许大茂自己住一间。 在计划经济年代，春城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可惜后面工业基地转移，东北地区也渐渐没落了。 吃大哥、穿大哥、吃穿用完骂大哥。 这是后世一些网络上对东北现状的形容。 但是依着许大茂来看，某些地方骂的还真就不冤枉。 还有长影厂，出品过《上甘岭》、《英雄儿女》、《刘三姐》、《白毛女》，虽然和北影厂相比差了不少，但同样赫赫有名。 可以说计划经济时代的春城要工业有工业，要艺术有艺术，牛逼的一塌糊涂。 早上三人先出去打听一圈，得知春城现有十个君子兰交易市场，分布在火车站、朝阳公园、老圈楼、光复路、永春路、红旗街、万宝街、清华路等地段。 倒是省去了许大茂不少功夫，因为他们就在车站附近。 如果价格合适，许大茂打算直接就让老邱把君子兰在这卖了。 毕竟这玩意就是意外之财，如果不是许大茂告诉程小繁的话，恐怕他们两口子在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意识到这东西是个值钱的东西。 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最近的站前广场看看。 外面天寒风紧，里面热浪冲天，无数吵杂的声音混在一起。 人群中有裹羊皮袄的，穿军绿大衣的，穿呢子大衣的，还有极少数穿羽绒服的，一个个操着各自属地的口音互相讨价还价。 场面当真是热闹非凡。 三人刚刚踏入站前交易市场，一个脸盘不小，眯着小眼睛的青年立刻迎了过来。 “大兄弟，你们是过来这是卖花的吧？” 满嘴的大碴子味儿让许大茂一阵亲切。 毕竟严格来说他属于这里。 然而他们还没有回话，青年自来熟的伸手向老邱手中的箱子摸了过去。 “你干什么，滚一边去。”老邱立刻警觉，身上都紧绷了起来，感觉好像随时准备和这个青年动手。 许大茂呆住，他还真没成想这个平常看上去蔫了吧唧的老邱有这两下子。 李青也在老邱出声过后，站到前方过来。 190以上的壮硕身体直接让青年败退。 “没事，打开给他瞧瞧。” 老邱闻言稍稍迟疑，还是将箱子给打开了。 “这两盆花怎么样？你多少钱能收。”许大茂看着凑过来看花的青年问到。 “5000一盆，两盆我都要咯！”青年看过后立马回了一句。 才这么点钱？ 许大茂皱了皱眉。 这个价格可比他心中所想要低上不少。 “抱着走吧！”冲着老邱说了一句，许大茂不再理会青年。 他总觉得价格肯定不止5000一盆。 “我再加二千。” 三人没理会继续向着人多的地方走了过去。 “再加三千。” “一盆一万...” 如今的交易市场，只要你手里抱着花，那就不愁别人来出价。 果然从东头走到西头几百米的功夫，一盆花的价格已经从最初的5000涨到了21000一盆。 看来这花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不然他们这些人也不会出价但两万块以上。 两万多一盆花其实已经不少了，但跟许大茂心里预期的价格还是差上许多。 逛了一阵后，三人从站前交易市场直接离去。 许大茂准备去最早有君子兰交易市场的红旗街去看一看。 果然，到了红旗街这边，两盆花的价格翻了将近一倍。 看来站前交易市场完全就是杀外地过来卖花人的。 逛了一圈下来，出价最高7万5。 “老邱，这个价格你看行吗？” “行行行。”老邱连声答应。 其实在别人最早出价5000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卖了。 程小繁虽然跟他们两口子说这花很值钱，可是他没想到竟然会值钱到这个地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两盆花正式易主，许大茂三人直接带着钱离开红旗街。 自古财帛动人心，7万多块钱明晃晃的摆成一小堆，难保有人不会动歪心思。 怕倒是不至于，但是许大茂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来春城把这个顺便的事情办完，许大茂按照自己的记忆，指挥李青开车的方向。 最终在一处乡村院子门口停下了车。 “你们在车里等我。”对两人说了一声，许大茂直接下车，然后重新关上车门。 看着眼前略微有些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院子。 许大茂在门口踌躇了一阵，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院内的狗叫声，在推门而入的刹那响起。 院内的土房里面，男人呼喝的声音传来。 但是这个声音让许大茂突然停下脚步。 这不是他父亲的声音！ 下一秒一个陌生男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映入许大茂眼帘。 “你找谁啊？”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不是许崇文的家吗？”许大茂问出了后世自己父亲的名字。 “许崇文？我们这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你找错了吧。” 不可能找错了，对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许大茂怎么可能找错。 “刘小波呢？” 男人继续摇头，直言不认识，听都没听过。 “那关老七呢？” ……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问下去，许大茂原本忐忑不安而又不知如何面对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他原本在这个世界的痕迹...消失了。 不信邪的许大茂在男人一副戒备的眼神中跑了出去。 他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可是一家两家问下去。 最终等到的答案还是...没听说过！ 神不守舍的现在一户人家院外，许大茂缓缓点燃了一直香烟。 心里复杂至极，突然间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让许大茂无所适从的同时，又有些如释重负。 如果他原本的父母真的也在这片时空下，可能他真的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吧。 如今自己以后再也不用去想这样的的问题，只要守护好这一世的亲人也就够了... 一支香烟燃尽，许大茂将烟头扔在地面上，用脚用力的在上面反复碾了碾。 然后迈开脚步走上旁边始终落后他几步远的汽车上。 回家吧！！ 路上从失落中走出来的许大茂，自觉有些没有和老邱有太多交流。 故意没话找话的问道：“老邱，现在你赚了这么多钱，回去你们两口子那早餐铺还开不开了？” “开，除了会做点包子油条之类的早餐，我们两口子也不会干别的。 这次回去我们就把巷子口的那个小门面买下来，剩下的钱给我儿子找个正经营生做。” 眉飞色舞的样子就能看出，发了这一笔横财，他的心情明显不错。 许大茂呢，心情算不上不好，也算不上好，只能说这次春城之行让他放下了一直困扰他的心事。 二人聊了两句，老邱主动开口：“许老弟，这么多钱回去我给你拿2万，要是没有你们夫妻告诉我们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这盆花这么值钱。 而且你还耽误工作特意往这边跑了一趟。” “两万少了点，怎么着都得给我分一半吧！”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色。 如果许大茂夫妻不把君子兰很贵的事情告诉他们，他家连一根毛都捞不到。 最重要的是他老婆可是把两盆花送给了程小繁的。 老邱的心里一阵肉疼，但想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成，我给你一半。” 看着老邱那副心疼的模样，许大茂笑着摇了摇头：“我刚才开玩笑的。这钱啊，你还是自个留着吧，以后我要是去你那里买早餐你给我算便宜点就成。” “许老弟这怎么能行，我...” “好了，就这么定了。”许大茂打断老邱的客套，直接一锤定音。 常年的发号施令，让许大茂身上自然而然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邱见状极为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要说许大茂家那可是整个巷子里住户茶余饭后的谈资，老邱他们家虽然搬过来还没几年，但可也听别人说过许大茂多有钱、多有权如何如何。 也正是因为此，老邱的媳妇才会主动给程小繁送上两盆“不值钱”的君子兰。 第119章 程小繁的生意 把老邱扔到他们家门口，许大茂二人直接回家。 然而到家了这屁股都没坐稳，都没来得及跟程小繁说上几句话，老邱和他媳妇，拎着一个小包裹一起找了过来。 “许老弟，这钱我们给你一半，没有你我们也得不到这笔意外之财。” 说话的是老邱的媳妇邱姐。 这钱许大茂当然不能要，连连推辞。 他还要在这胡同里面生活下去的，帮别人做点事就拿那么多钱，好说不好听啊。 “这钱你们拿回去，我这就是举手之劳。” 邱姐只是不许。 许大茂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好跟她斯斯扒扒的推让。 程小繁走过来，双方推让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她说这钱就当是以后他们家预付的早餐钱，这才算善罢甘休。 对此许大茂很感慨，越是像老邱他们家这种并不宽裕的家庭，在一些金钱的处理上反而显得更为大气一些。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穷大方吗？ 好笑的摇摇头，许大茂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当天晚上，许大茂正要忙活一番的时候，被程小繁拒绝并拦了下来。 要知道今天可不是她不方便的日子。 想亲热被拒绝，这可真是头一遭。 “大茂，你先别着急，我还有事跟你商量呢。” 商量个鬼呦。 没人能阻止许爷想要亲热的决心和意志，哪怕你程小繁也不行。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 “讨厌。” 程小繁嘤咛一声，放弃了抵抗。 一番云雨过后，程小繁趴在许大茂胸前开口说：“大茂，我想做生意。” “嗯，我...你等会，你做生意？” 程小繁点了点头。 “那你工作怎么办？”许大茂问了一句。 “工作当然不能丢掉啊，我就是想在平常没事的时候，做点小生意。” 许大茂乐了，她程小繁真当做生意这么简单啊。 这万事开头难，生意当然也是一样。 像他自己有远超几十年的眼光，可谓先机占尽，但是在最初许楼饭馆儿开业的时候，那都是事事亲为忙的不得了。 如今程小繁竟然连开头都不准备全力以赴。 你让许大茂怎么能不觉得好笑。 真当生意那么好做的啊。 为了不打消自己媳妇的积极性，许大茂还是问道：“那你想做什么生意？” “不知道，所以我才来问你啊？”程小繁理所应当的回应。 在她心里自己男人在赚钱绝对是很厉害的，这么好的军师怎么可能放过。 好吧，这个想法是没毛病的。 可是有什么清闲的生意让程小繁在上班之余做呢。 要不让她当个包租婆？ 想了想许大茂觉得这事可行，家里在储蓄所的存款高达几百万，这钱放在银行完全发挥不出她它应有的价值不说。 而且这个数额巨大，还是在明面上的，总归有些不方便。 还不如买点商铺出租出去。 再过几年京城房子的升值可比火箭升空快的多了。 “小繁，要不你也买商铺和房子怎么样？” “像秋叶姐那样？” “对，就像秋叶那样，咱家可以买一些商铺或者房子，我们可以把房子出租出去嘛，签订租赁合同以后，你一个月或者一年收一次房租就成了。 而收到的房租你也可以再去购买其他的商铺，以后你就是包租婆了。” “咦，好难听！”程小繁一脸嫌弃。 包租婆是广东一带粤语地区的说法，就是房东太太的意思，一般都是把自家空出来的房屋租出去获取租金。 早年香江电影的包租婆都是在讲强势的女房东，流行于周星池电影《功夫》上映之后。 程小繁这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还真就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叫法。 显然她对这个称呼不怎么满意，但是对许大茂给她出的主意还是十分认可的。 心里开始琢磨买商铺，买房子的事情。 “大茂，你说咱家买房应该去哪儿买？” “哪儿都成吧，不论去哪儿买都不会亏，三里屯、什刹海、中关村这些地方可以多关注一下。” 许大茂随口向程小繁提了一句，其实现在买房还真就是在哪儿买都血赚。 得了自己男人的提点，程小繁心里有了点数。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只要程小繁放学一回家就和小当跑到饭馆。 同冉秋叶商量买房的事情。 许大茂好心想问问情况，被程小繁直接给拒绝了。 说什么要自己做主。 这话让他不得不翻了个白眼，再不打听这事，任她们三个女人折腾。 买个房总不至于生出什么事端吧。 本来3个女人的小团体，慢慢的竟然将李青也给征用了过去。 让李青为三个女人做一个专职司机。 这事许大茂自然举双手赞同，三个女人在外面真要是碰到什么事，他连哭都找不到地方。 有李青跟着，自然能放心不少。 程小繁的买房大业做的如火如荼，许大茂家这片胡同口附近又一家店铺开业了。 这天许大茂正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和李青的儿子在老邱的店铺吃着早点。 无意间瞥到不远处的台球厅明显愣了一下。 “老邱，这家台球厅谁开的？”嘴里吃着包子的许大茂向老邱问道。 “这个台球厅是我儿子开的，许老弟你过去瞧瞧？” 许大茂闻言无语，看老邱一家也不像是在社会上有关系的人，竟然还开了一个台球厅，还真是不怕京城的这些小牛马去找麻烦啊。 但人家开了台球厅那肯定是自有打算，他也不会给人家泼冷水。 吃过了早饭，老邱执意要带许大茂去他儿子开的这个台球厅瞧瞧。 许大茂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可一打开台球厅的瞬间，一股呛人的烟味，直扑许大茂的而来。 这他妈才上午9点多，台球厅已经有不少小年轻聚集在这里，一个个叼着香烟，像模像样的拿着杆子打球。 瞬间许大茂就没了想要进去的意思。 “老邱，有孩子跟着呢，我还是不进去了，烟味太大。” 老邱站在门口，让许大茂冲着屋内看了一眼，然后招呼自己儿子“小冬，过来。” 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再看到许大茂的那一刻，立马跑了过来。 “爸，许叔。” “许老弟，这是我儿子叫邱冬。”老邱向许大茂介绍说。 许大茂算是明白了，这个蔫了吧唧的老邱这是让自己认识下他儿子，这才请他过来瞧瞧的啊。 冲着老邱的儿子点了点头，许大茂也没在多说什么。 这些小屁孩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老邱，你儿子可比你长得精神多了。” 调侃了这么一句，而后站在门口和老邱又交谈几声后，许大茂直接走人。 回到家许大茂拿起家里的座机，给邹志雄打了过去。 却是他许大茂看着台球厅里面的案子，自觉有些手痒，心里也动了弄个台球案子的心思。 “老邹，最近万国商贸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而且因为苏连那边的业务关系，我们的出口营业额今年也多了不少。” 老邹还以为许大茂是在关心公司的运营情况，回答的是一丝不苟。 然而许大茂找他可不是只为了问公司的事情，不过既然问了，那就仔细了解一下再说吧。 二人在电话里说了好久，最后许大茂终于进入了正题。 “老邹，你给我准备一个台球案子，像杆子这些东西也帮我备一些，准备好了直接让苏爱国送到我家里来，他知道我家在哪儿。” 邹志雄连声答应。 正要挂断电话，许大茂再次说：“对了，老邹你跟李战不是有联系吗？你告诉他不用一直在苏连待着，他要是再不回来一趟，他媳妇都要改嫁了。” 这李战也挺牛批，去年被许大茂给送到苏连去了，竟然连过年都没有返回来一趟。 如果不是邹志雄说李战与他一直有联系的话，许大茂恐怕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挂在苏连。 当然也有可能被那些洋妞给迷住了... 第120章 浪潮 许大茂想起了李战，邹志雄那边也把他听说的事情告诉了许大茂。 “许先生，琼省那边出事了，负责华南地区的高刚，这次可能遇到了麻烦。” 这边刚和邹志雄说完李战的事情，正准备挂断电话的许大茂，却从邹志雄嘴里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高刚会出什么事？ 许大茂有些不解。 要知道高刚在广东还是有些关系的，否则也不会七几年就做上了货币兑换的买卖。 按照道理来说，他不应该在特区那边出什么事情才对。 “说说怎么回事？”自己想不出来，许大茂直接向邹志雄问道。 “许先生，事情的具体细节我也不太清楚，但是高刚这事和琼省那边的汽车有关。 他人虽然没事，但是手里被压下了不少汽车，现在的资金链有些紧张，如今正在想办法把他手里的汽车销售出去。” 琼省、汽车，两组关键词让85年初发生的这件震惊全国的事情，一下让许大茂想起。 事情还要从1984 年 6 月说起。 海南岛突然成了一块骚动的热土，全中国嗅觉敏感的商人都夹着钱包往那里赶，一场百年一遇的金钱狂欢正在那里上演。但大戏持续半年，最终以悲剧落幕。? 1984年总设计师南巡之后，中央开放14座沿海城市，当时隶属广东的琼省因比邻香江和深圳，成为开放重点区域。 这时候的琼省是一个官贫民穷的偏远之地。 根据上级文件指示，可以根据需要，批准进口工农业生产资料用于生产建设。 可以使用地方留成外汇，进口若干海南市场短缺的消费品，包括国家控制进出口的商品。 不过，这个《纪要》又明文规定“上列进出口物资和商品只限于海南行政区内使用和销售，不得向行政区外转销。” 拥有独立进口权的琼省，几乎在一夜之间从百年来的流放之地一下变为了天选之地。 这阶段的琼省很穷，穷到什么程度呢？ 全岛的财政收入只有 2.856 亿元人民币，连开工资都不够。 当时的公社改成乡和镇要挂牌子，有的公社连挂牌子的钱都没有。 甚至征兵写标语买宣传纸的钱也没有。 而如今，随着83年上级政策的下达，84年进一步加快开放态势。 岛内领导为了又快又多地利用政策，完成原始积累很自的想到了汽车。 一场声势浩大规模惊人的金钱狂欢开始了！ 跟进口一些小家电、办公设备等相比，汽车无疑是利润最丰厚、也是内陆市场最受欢迎的一个重量级商品。 当时他们算盘是进口 1.3 万辆转卖至内地，赚 2 个亿就行了。 出乎岛内领导预料的是，资本的闸门一但开，就不是个人能够关的上的了，事态迅速地变得不可收拾。 弄到一张批文，倒卖一辆汽车就可以赚个上万元。 这对于海南人来说，无疑是在家门口种下了一颗摇钱树，只需要轻轻一摇数不尽的金钱就会落尽自己口袋。 一时间，全岛陷入疯魔，人人争跑批文，个个倒卖汽车，就连幼儿园都来搞汽车批文。 因为批文可以变钱，跑到外省卖批文，外地没有批文，海南岛可以有批文啊，他转手之间把这些批文给别人，那不就赚钱了吗！ 这年夏天，海南岛几乎人人都在谈论汽车。 随便到哪间茶楼、饭馆、旅馆、商店、机关、工厂、学校、报社，直至幼儿园、托儿所，听得人头昏脑涨的一个词……汽车。 一辆车净赚1万，如此高额利益的刺激下，特区甚至京城人，一个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人民币换成港币。 开始享用这场盛宴。 此刻琼省区直属机构94个单位，有88个陷入这场狂欢之中。 有了这个榜样，无数人全部一头扎进浪潮当中，半年时间成立了800多家公司，而他们的业务全部都是倒卖汽车。 如此商机，作为万国商贸东南地区负责人的高刚自然不会放过。 琼省第一家私人倒卖公司，也是最大的公司就出自他的手笔。 起初高刚还没有倾尽所有去倒卖汽车，而是在第一次大赚了一笔之后，直接梭哈下去。 也是他倒霉，最后一次汽车还没来得及运出琼省，上级下了制止的命令。 严令岛内的汽车只能在岛内使用。 “罚款放行”那套已经彻底行不通了。 这让高刚在公司内跳着脚的骂娘，一下一下抽着自己的大嘴巴。 他确实很该打。 这汽车不像是珠宝、黄金，一邮轮一邮轮的汽车压根就是瞒不住的。 眼见琼省那边的声势越来越大，邹志雄忍不住拨通高刚的电话提醒了一句。 对邹志雄的话，高刚还是相信的，正准备最后一次过后直接收手，谁知道恰恰这最后一次让他直接栽了。 听过高刚的事情后，许大茂同样觉得有些好笑，这他妈也属实太倒霉了点。 但许大茂还真就不怎么担心高刚会亏钱，最后一定会赚钱的，不过是赚多赚少的问题罢了。 不过以高刚在东南地区这么些年的经营，想要偷摸将汽车从琼省运出来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老邹，高刚向你寻求过帮助吗？”许大茂电话中问道。 “没有。” 邹志雄的回答，让许大茂意识到事情肯定没有他形容的那么严重。 若是真碰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麻烦，以高刚的尿性，早就向自己或者向邹志雄求救了。 “那应该就没什么事，现在他的资金链如果紧张的话，可以在货款上让他缓一缓，等他手头的事情搞定这家伙应该就要请客了。” 为什么许大茂敢说让高刚请客这种话？ 因为高刚的家底比别人要厚的多，所以倒卖汽车的最大规模应该就是他这个家伙。 估计等他手里的汽车运出来后，这家伙少说也会赚上百万，甚至更多。 这场浪潮中在福建开塑料厂的冼笃信都能半年内保守估计赚上100万，更别说家底比他厚的多的高刚了。 冼笃信你不认识没关系。 大家只要知道他日后的外号就行了……海南首富！ 听许大茂这么说邹志雄也放下心来。 许大茂虽然很多公司事情上都不插手，但关于公司内外和其他一些事情的决策上面是没有出过任何意外的。 二人扔下高刚的事情，随便说了两句话，然后挂断电话。 许大茂坐在电话旁，感叹于自己最初的英明决定。 果然合作共赢。 如果一味的想把所有地区负责人以及经销商全部揽入自己麾下，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般能折腾。 第121章 皇冠 邹志雄办事还是挺靠谱的，这才一个星期的功夫，苏爱国找车带着人和台球案子来到许大茂家里。 “许爷，这案子放哪儿啊？” 许大茂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放到了中院儿。 苏爱国指挥着手下将台球案子从车上卸下来。 搬到院里安顿好，然后直接挥手让离开。 自己则留下来向许大茂身边挪了过去。 “许爷，高刚那个混蛋玩意儿，最近发达了。” 许大茂愣了下，下意识的说：“车子都运出来了？” 这下轮到苏爱国吃惊了，瞪大眼睛看着许大茂“许爷，这孙子的的事儿你知道？”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苏爱国的这个样子让许大茂忍不住笑了笑。 许大茂：“听老邹说过一次，看来他这次没少赚不然你也不会这个样子。” 苏爱国伸出三根手指，在许大茂眼前晃了下。 300多万，确实是个不少的数目。 对许大茂而言也就那么回事吧。 但是对苏爱国他们这些地区负责人来说，这可是他们辛苦两年的收入。 高刚在除了万国商贸这边，凭白在半年内赚了300万，怎么可能不让苏爱国这个掉进钱眼里面的家伙眼红。 许大茂的淡然反应，在苏爱国的预料之中。 他这么些年那些所谓的有钱人也见过不少，就是那些所谓的“官倒”他同样认识一些，但要论有钱他敢肯定没人比他眼前这位许爷有钱。 虽然他并不清楚许大茂到底有多少钱！ “你们这次过去南方，没让高刚那家伙请客啊？” 苏爱国立刻摆出一副占了大便宜的表情，回道：“虽然没让他请客，但我们也没放过他，一人从他哪里挑了一辆豪车。” 高刚这犊子玩意不会是把车子都卖给苏爱国他们这帮人了吧？ 看着苏爱国那副得意的样子，而且还说是豪车，让许大茂提起一点兴趣。 “你买的车什么牌子的？” “皇冠！” 皇冠这车可是60－90年代人们心中自带光环的豪车之一。 小时候能坐上皇冠轿车，那心中可是能有“一万个不想下车”的理由。 可想而知这个汽车在国内的影响力。 “车开过来了吗？”听到皇冠两个字，许大茂也动了想要怀念一下的心思。 “开过来了，在巷子口停着呢，许爷咱们去瞧瞧？”苏爱国很上道儿。 “等会儿。” 许大茂将三个正和家里狗子玩闹的孩子招呼过来，带上一起出门。 将自己家院门关好，许大茂也不锁门和苏爱国一起向巷子口走了过去。 路过老沈家门口的时候，老沈和胖婶正送他们家儿子出家门。 刚好和许大茂他们碰个正着。 “许老弟，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老沈看着许大茂带着三个孩子和苏大头走在一起忍不住问道。 “去巷子口看看车，一起过去啊？” 原本只是客气一下，谁知道这两口子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点头就要跟着过去。 “胖叔、胖婶。” “胖爷爷、胖奶奶。” 三个孩子的招呼声，让许大茂一阵想笑。 老沈那个干巴体格被三个孩子以胖做标签属实挺让人觉得好笑的。 胖婶和老沈的儿子，也在三个孩子问好过后，看着许大茂叫了声许叔。 许大茂点点头，扭头看着身旁的苏爱国说：“听着没，这是我侄子，平常多关照关照。” “许爷，您就放心吧！”苏爱国自是满口答应。 老沈两口子脸上也露出一丝感激的表情，有没有用先不说，总归是帮他儿子说话了不是。 而且凭苏大头对许大茂恭敬的态度来看，这可不像会一点用没有的。 一大帮子人走在巷子里，眼瞅着快要出巷子的时候，苏爱国冷不丁来了句巷子里的路太挤了。 许大茂无语至极，这他妈两辆车并排都能通过的巷子还挤。 他是真好奇苏爱国到底会不会开车，这家伙不会天天在大道上开车吧。 出了巷子后，也就是老邱他们家儿子开的那个台球厅不远，一大群20多岁的小伙子围着这个皇冠车不住评头论足。 老沈家的小伟很有眼力见，立刻加快脚步，让这些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都滚远点。 若搁在以前，肯定没人尿他这个人。 但是自从跟了苏爱国之后，小伟在京城也算是薄有名声，毕竟背靠着苏爱国这个大山，再像以前那般样子可就说不过去了。 人群小年轻慢慢散去，许大茂在苏爱国的邀请下围着车子四下观察。 粤字开头的车牌相当耀眼。 让人瞬间就能清楚这部车子的来历。 有“罚款放行”的条子在，严格来说这车并不算是走私车。 当然，高刚在国家禁止后，通过自己关系弄到内地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皇冠车大面积贯穿式的车尾灯，棱角分明的线条，纤细的b柱，而最惹眼的就是这个车的后视镜位置。 两个后视镜竟然在前轮正上方的机盖上。 就这个设计许大茂觉得真特么有些反人类。 这应该是第六代皇冠吧。 搭载2.8升直列6缸sohc发动机，配备了涡轮增压。 仔细看了看，出了除了后视镜有些反人类之外，目前瞅着还行。 嗯...跟许大茂那个奥迪一样磕碜。 “许爷，这车不错吧？” 眼见许大茂慢慢走回他身边，苏爱国立刻露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穷人乍富啊！ 这家伙没拥有过小汽车，现在指定得炫耀一番了。 心里这么想着别人，孰不知当初他自己在香江看到那个号称香江第一豪宅的时候，也是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为了照顾苏爱国的面子，许大茂笑着点了点头“还不错，应该是六代皇冠，花了多少钱买的？” 许大茂的声音并不小，听到他的询问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也都竖起了耳朵。 若是别人这么问，苏爱国肯定不会说什么实话，指定是把价格往高说一点，狠狠吹一波。 但是因为面前询问之人是许大茂，苏爱国想了想，凑近许大茂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听说高刚卖给苏爱国的价格后，许大茂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 如果许大茂没记错的话这个皇冠车的进口价应该是5700美元。 但是高刚卖给苏爱国的价格在5800美元。 这让许大茂觉得异常无语，你特么高刚就差那100美元啊。 说实话这多出100美元，也相当于没赚苏爱国等人的钱，但是你直接5700不好吗？多出来100这不是恶心人...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许大茂却丝毫不动，他要真把多100的事情说给苏爱国听，那么苏爱国他们这帮经销商能恶心死。 “许爷，您试试这车？”苏爱国见许大茂沉默，以为他动了想试车的心思。 许大茂闻言倒也没拒绝，他也想看看这个“移动大沙发”到底坐着舒不舒服。 让胖婶两口子帮忙照看一下三个孩子，许大茂一屁股坐到后座上。 “走，咱们出去溜一圈。” 苏爱国立马答应下来，插钥匙点火车子正式启动。 车子启动后，许大茂还没感觉出移动大沙发的舒适之处，就被苏爱国这个家伙给打败了。 从车窗看着外面接二连三超过轿车的自行车，气的许大茂直想骂娘。 这特么开的也太慢了... 按这个速度溜一圈，估计没有个半小时都回不来。 “停下停下。” 许大茂赶紧招呼，两手抓着方向盘，一副小心谨慎模样的苏爱国停车。 将车子停好，苏爱国回头看着许大茂问：“许爷，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直接让苏爱国坐到副驾上，自己则坐到驾驶室一脚油门车子直接窜了出去。 “许爷，慢点慢点。” 许大茂：…… 其实他开的并不快，但是这苏爱国是个新手，这车子刚到手也没多久，平常稳当惯了。 自然觉得许大茂开的太快。 尤其是许大茂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随意放在档把上的轻况下。 许大茂没理他，按照自己的速度在附近跑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巷子口停好。 开车的司机，永远不如在后面载着的舒服，这绝对是真理。 本想体验一下移动大沙发的，没想到反而客串了一把司机。 “车子挺好，但是你这开车技术得多练练啊，” 苏爱国脸一红，点头哈腰的答应着。 人嘛，总有第一次不是。 两人在轿车旁边闲聊了两句，然后目送苏爱国用龟速开车远去。 转头看着三个孩子，此刻他们一人抱着一个芝麻饼吃的正香。 “告诉爸爸，这是谁买的啊？” “胖婶婶、胖奶奶。” “那你们说谢谢了没有？” 三个孩子一同点了点头。 跟这周围邻居相处的时间长了，许大茂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 只说以后不用给这三个孩子买东西吃云云。 说着话的工夫，开台球厅的邱冬向许大茂问了声好。 许大茂点点头说：“生意挺好的吧？” 邱冬：“都是周围哥们朋友捧场。” 这回答没有一点毛病。 在场面话上，这个邱冬可比他那个蔫了吧唧的爹强多了。 第122章 找上门 1985年，改革已经来到第八个年头，前面的节奏可以说是跑跑停停。 上级一直在调控纠偏，有时加把火，有时踩刹车。 在这一年所有群众迫切致富的野心已经按耐不住了。 琼省汽车倒卖事件，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高刚那个年收入百万以上的有钱人，都跑去琼省开一家属于他自己的公司来赚取更多的利润，更遑论其他人来了。 4月中旬，在家正怼着台球的许大茂迎来一位找他帮忙的人。 而这个人他还无法拒绝，轧钢厂的一把手孙勇。 “孙哥，怎么了这是，火急火燎的。” “找你有事。” “什么事啊？” 一问一答之间没有半分客套，以他们的关系，客套下去确实显得多余。 孙勇大喇喇的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然后开口说：“咱们轧钢厂想要从国外引进一批新设备进来，我想让你出面帮忙协调一下。” “帮忙没问题，但是我出面就不必了，我帮你找人带着轧钢厂那些技术员出趟国不就行了。” 对许大茂而言，这进口设备的事情，早在几年前就有人找万国商贸那边的邹志雄了。 这事邹志雄懂得比他多，他才是绝佳的人选。 孙勇想了想，开口反对说“这次你还是跟我一起走一趟吧，毕竟事关轧钢厂的未来发展。” 关乎轧钢厂日后发展的问题，许大茂这个轧钢厂走出来的家伙，是不会不上心的。 然而作为厂长的孙勇依旧有些不放心，这让许大茂觉得很无奈。 他去确实也没什么用啊！ 所以许大茂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想着到时候再说吧。 “孙哥，咱们第三轧钢厂的设备就是放到全国那也是顶尖的吧，现在已经到了非要进口国外设备的地步了吗？”许大茂向孙勇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孙勇摇摇头说：“你现在不怎么关注钢厂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咱们轧钢厂的生产设备放眼全国那确实都是数一数二的，但是眼下全国各个钢厂都在引进国外的设备，咱们如果不与时俱进，那最后肯定会被淘汰掉。”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孙勇说的虽然不是没道理。 目前国内的工业生产设备和技术十分落后，像欧洲和rb淘汰的生产线对于国内来说那都是先进设备。 本来缺乏产品竞争力的企业，一旦引进了西方的生产设备很快就能满血复活。 由此就能看出生产设备对于一些企业的重要性。 正如孙勇所言，别的工厂都在引进新设备，如果第三轧钢厂无动于衷，最后肯定被国内其他工厂甩在身后，甚至直接一蹶不振。 许大茂有心相劝一下，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在他的眼里，工业生产设备肯定是要去欧洲去购买，如果能坚持5年等到苏连解体，许大茂肯定能弄到一大票生产设备和资料，来助力国内的工业企业更上一层楼。 但5年的时间太久了，许大茂无法保证在不引进国外先进设备的前提下，轧钢厂能平安度过这几年。 所以现在花点冤枉钱也未尝不可。 头几年虽然拜托万国商贸那边购买生产设备的企业虽然有几家。 可在今年才是最多的时候。 甚至一度成为工业设备引进潮。 成百上千条彩电线、冰箱线、洗衣机线被拉回到国内。 也正是从这一年开始，中国家电的战国时代以蓬勃和野蛮的姿态开启了。 像天津的冰峰冰箱、广州的五羊洗衣机、长春的君子兰洗衣机等等，这些都是引进外国生产设备的企业。 当然许大茂万国商贸旗下的各个工厂那也都是从国外引进的设备，虽说算不上最先进的设备，但绝对不是别人不用的淘汰品。 问题还是在于万国商贸这家香江公司的原因。 前有哪些名牌企业引进设备得到快速发展，其他国营工厂自然像轧钢厂一样不甘落后。 可是有很多人在引进新设备时由于没有详细的规划，原本斥巨资买回来的生产线根本不能用。 川省就曾经花了8个亿，买了一套维尼龙生产设备，可建成后才发现，天然气供应问题根本无法解决。 哪怕最后从隔壁钢铁厂的天然气全部移过去，还不够一半设备开工的。 可以说8亿的花费，最后实际价值竟然达不到4亿，甚至更少。 无独有偶，青海那边引进的一套混凝土输送泵，最后竟然发现是30年前的旧设备。 可以说除了设备标牌是新的，其余部件全部躺进棺材了。 被人骗成这个德行，去买设备的人也是牛批！ 像这样的事情不再少数，可以说极大的浪费了国内的外汇，让今年贸易逆差成为了惊人的137.8亿美元。 贪大求洋、盲目跃进，所有人都急着挣钱，所以才造成了如此大的贸易逆差。 许大茂胡思乱想一阵，看着孙勇问：“孙哥，咱们轧钢厂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一个月吧，5月底的时候我会带着技术员往欧洲那边跑一趟。”孙勇想了想，回了一句。 出国之前肯定是要有所准备的，而孙勇虽然是轧钢厂的厂长，但是有些问题不是他能一言做主的。 5月底！ 许大茂想了想，如果他跟着一起去的话，应该是来得及赶上9月广场协议之前回来的吧。 “这样吧孙哥，你回去后先做出一份设备引进规划和清单出来，最好附和咱们轧钢厂现状的，千万不要为了图先进而买一些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用到的设备。 规划方案和清单合计好了之后，我直接让手底下人在欧洲、苏连那边打听。 这样也省的我们自己过去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孙勇闻言点了点头，许大茂的这个建议提的挺好。 两人说了一会话之后，孙勇就打算离开，不过被许大茂拦住了。 都到家里来了，不留这个家伙吃顿饭，日后免不了听他编排自己。 因为时近中午，两人虽然倒了杯酒，但是也都各自一杯。 许大茂是因为要照顾孩子，孙勇则下午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 一顿酒喝到下午两点左右，许大茂送孙勇离开。 孙勇走后，许大茂也是感叹自己真是太忙了。 原本就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并不正经上班的人，可这特么一件接一件的事情，怎么感觉比上班的时候还要忙碌呢。 别人家那是男主外女主内，现在到了他许大茂这儿边整个一大调个儿。 好家伙这些日子，程小繁是上班、然后在下班后买房，忙的够呛。 许大茂这边虽然没闲着吧，可这一天天的，还真就是见天的在家窝着，如果他平常在做个饭弄个家务的话，真快成家庭妇男了。 也不知道这都快一个月时间了，自己媳妇这房子买的到底怎么样？ 当天晚上，程小繁回家依旧没有跟许大茂说的意思。 这让许大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还真就是不让许大茂掺和了。 许大茂也来了小脾气，不告诉他，他还不问了呢。 但是这样的媳妇一定不能惯着！ 当天晚上许大茂赤膊上阵，狠狠欺负一下程小繁之后，那本就不多的小脾气直接烟消云散。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似乎在预示着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本来在院内的许大茂听到电话铃声响起，迈步走进屋内。 走到电话旁边坐下，轻轻拿起电话放到自己耳边。 “你好，哪位？” “许顾问，我是文群。” 许大茂错愕一下，今年的电影已经定下了两部，难道说又有人送过来剧本了吗？ “文群，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文群道：“许顾问，许部让我通知你今天下午到厂里开会。” “行，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会议情况，但许大茂还是答应下来。 一般在没大事的情况下，肯定不会找许大茂这个顾问才对。 既然电话打了过来，那就一定有事情要发生。 当天下午，因为程小繁要去学校上课，许大茂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送到小当那里，让她帮忙照看一下。 然后开着汽车来到了北影厂。 以往每次许大茂都是准时准点到，然而这次许大茂刻意提前了半个小时。 走到王洋老厂长办公室，和这位老厂长一起坐了一会。 然后二人一起来到会议室等待于厂长和许部的到来。 二人坐下不久，于厂长率先到了会议室，同这位表面厂长打了声招呼，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继续等待。 又过了几分钟，许部龙行虎步的走进会议室，许大茂三人立刻起身相迎。 “行了，都坐下吧。” 许部一边走向自己的主位，一边摆手让三人坐下。 几人坐定之后，许部看着几人开口说道：“本来这次是想把你们叫到我哪里去开会的，但是因为我刚好有事路过北影厂，所以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北影厂开这个会议。 闲话先到这，我先说一下会议内容，这次会议主要内容就是法国电影展在京城举行的事情。” 第123章 异国电影展 电影展？ 许大茂微微愣住，他还真不知道法国要在京城举办电影展的事情。 在他的记忆中对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是以许大茂心中也升起两分好奇，认真听着许部接下来的话。 许部：“根据中法两国的文化交流协定，这次异国电影展共有40部电影，在京城展映。 这次的电影展十分重要，首先我们电影厂一定要多多学习他国电影的先进经验，其次我们北影厂一定要做好相关配合工作。 切记绝对不能发生一些有损我国形象和影响外交关系的事情来。” 不知道是不是多心了，许大茂分明看到许部再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在自己身上停留一瞬。 搞得好像许大茂就是那个惹事精一样。 想他许大茂虽然说发过两则通告之外，也没干过什么别的事情吧。 下一秒，包括许大茂在内的几个人连连点头答应。 许部这才继续说：“异国负责此次电影展的负责人，将于月底抵达京城。这次的电影展由于厂长和电影资料馆那边负责接待，小许你负责辅助，一定不要出什么漏子。” “是！” 然后许部又借着这事，安排了一下具体工作。 最后问道：“你们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于厂长问了两个不疼不痒的问题，而许大茂则一句没问。 他也就是个打辅助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问题。 更何况京城很可能也只是其中一站而已。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的会议，足足开了两个小时这才散会。 送走了许部，许大茂也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同王洋顾问、于厂长再度在办公室内碰了个头。 “这个电影展啊！”许大茂叹息一声。 王洋看了眼许大茂说：“怎么，你觉得这个电影展不好。” 那是当然的。 在许大茂心里他还真就觉得这个电影展不太好。 因为什么？ 还是因为电影风格的问题。 他好不容易把北影厂一些导演和编剧那颗致力于拍文艺片的心，收拢了不少。 现在他妈一个电影展，恐怕有些文艺煞笔又该上窜下跳了。 只能等电影展过后，再看北影厂的导演编剧们的反应了。 面对王洋老厂长的询问，许大茂开口说：“王叔，你不是不知道我心中所想，我就怕北影厂的这些导演编剧，又给我玩那套鄙视链的把戏。 如果真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我到时候就直接赶人了，希望您二位可别拦着。” 于厂长摆摆手“你那都是不一定的事情，眼下我们北影厂看起来还是挺健康的。 当务之急，你还是想想怎么配合帮我完成这次接待吧。” 许大茂不说话了，他配合个什么劲儿啊，他就是个打辅助的。 因为这个于厂长在这里，有些话许大茂和王洋老厂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在当初那篇出自许大茂之手的《论中国话的电影语言》文章中，许大茂就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谈的很清楚了。 一味的拍摄文艺片，那么对于整个电影市场来说肯定是不健康的。 如今就擅长搞那套文艺片的法国来了，许大茂除了不喜之外，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总不能不让人家的电影播放吧。 扪心自问，许大茂也没有那闲情逸致去看那些所谓的艺术，实际上完全不知所谓的文艺片。 看个电影还特么得猜影片想表达的意思，他是要多有闲心才能干出这事儿来。 然而就因为许大茂放松了对电影展上映影片的警惕，却不想发生了一件让国内电影系统都险些崩溃的大事。 4月底，法国电影资料馆终于姗姗来迟，于厂长和电影资料馆那边热情接待了法方。 许大茂这个打辅助的没有参与。 法方到了京城的第二天，从其国内带回来的影片便陆陆续续的上映了。 作为中法文化年的交流项目之一，本次影展由中国电影资料馆和法国电影资料馆联合主办。 影片分为“永恒的经典”“新浪潮之母”“新浪潮之果”“狂野的青春”“喜剧与其它”五个单元。 既有中国观众熟悉的作品，《九个独身者》与《最后一班地铁》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也有很多中国观众不太熟悉的杰作。 而其中引出事端的一部电影就是，就是国内不熟悉的作品《火与战》。 以往搞电影展的时候，各个部委大院都会借片子，在大院里放，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展出的法国电影被各个大院借去放。 这部叫《火之战》的电影，正是其中之一。 《火之战》是让·雅克·阿诺执导并于81年上映的剧情片，化妆曾获1983年第55届奥斯卡奖。 故事发生在距今80000年前，一个好和平的部落遭到猿人和野狼的攻击，丧失了赖以生存的火种。 他们不知道如何点火，其中三人长途跋涉，试图从别的部落偷得火种。 电影围绕着寻求火种，极其科学而又生动地再现了旧石器时代人类的生活侧面。 一个旧石器时代的部落在被其他部落的偷袭残杀和狼群的追逐噬啮之余，流落到了一片沼泽地。 惊魂未定，饥寒交加，死的死，伤的伤，部落里专人看守的火种又在这紧要关口无情地熄灭了。 一夜之间，部落从穴居安处篝火围坐的殷实的经济生活跌落成流离失所露宿荒野，在寒夜中瑟瑟颤抖。 没有了火，既便没有敌人野兽追杀，部落也不会在冻馁伤病中生存多久。 部落一老者作出了具有深远历史意义的决策，老者指定了三个勇猛之士出去寻找火种。 这部影片几乎没有对白，但男主与女主男女之情的萌芽以及钻木取火的成功被表现得细腻而又激动人心。 问题便出在这个男女之情上，因为影片里面有比较露骨的啪啪啪内容。 当天晚上，从电影资料馆这边借走了影片的大院，正在播放这部电影。 晚上，大院的老女老少都搬着凳子到院子里看电影。 影片初期还是挺正常的，这部片子导演的讲故事能力也值得称道，可以说整个院儿内的男女老少都被沉浸在电影世界中来。 可是看着看着，那种画面就出来了，大院内的所有人瞬间都傻了。 他们如何也不会想到竟然在资料馆借来了这种“不堪入目”的影片。 一些老革命们直接震怒，原本打算看一场电影的大院儿直接散场。 而后这些前辈直接把事情捅到了最上面，说电影系统失控了，必须管起来。 作为文化部管辖的电影系统自然首当其冲，眨眼间就受到极为严厉的批评。 许大茂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得到了这么劲爆的消息，许大茂第一时间赶到了北影厂。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已经晚了！ 但是这个牢还不能不补。 电影系统就被划到广电部严格管控的消息传了出来，国内的各大电影制片厂几乎都榜上有名。 然而北影厂却不在广电管辖的名单之中，好像北影厂已经不属于电影系统了一样。 而文化部那边也失去了去电影系统的管理权。 北影厂办公室。 许大茂、王洋、于厂长三人聚在办公室内，一个两个都没有说话。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也不知道三人究竟是抽了多少香烟。 王洋老厂长眉头微皱，于厂长则愁眉苦脸。 而许大茂看似平静实际上则是连连叹气。 原来这场电影展就是让电影系统划分给广电的导火索吗？ 悔意瞬间出现在许大茂心头，如果他要是上点心找人把这40多部影片全部审核一下的话，很可能事情就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了。 “现在我们北影厂怎么办？”于厂长问了一句。 如今他这个代理厂长真是被驾到了火上烤。 想他老于那是电影局的人，自然不乐意贵广电管辖。 好在北影厂不在受广电管辖的名单中，不然他这个电影局出身的家伙绝对会发疯。 王洋没有立刻回话，反而看向一旁抽着烟面色平静的许大茂问道：“大茂，你说说吧。” 许大茂吸了一口香烟，让烟在自己胸膛游走一圈，然后张口吐出。 将手中的烟头杵在烟灰缸里，将烟头熄灭。 “一切照旧吧，明天咱们先给厂里人开个会，敲打敲打他们。以后北影厂究竟是归哪儿管理，那就看上级的安排。 总不能在命令还没下来之前，我们厂里先乱了阵脚。” 二人点点头，对许大茂的话表示赞同。 三人间明明年纪最轻的许大茂，却仿佛在这一刻成了主心骨一样。 当局者迷啊！ 许大茂这个“局外人”自然没有那么些无欲则刚的意思。 北影厂这个工作让他为国家出力，那他就出出力。 如果不让他继续出力，许大茂同样高兴的很。 他平常游来逛去的看似悠闲，实际上一天天的破事也并不少。 尤其在这个月，无论是轧钢厂那边引进设备也好，北影厂这边的地震也好。 一件事还没来得及解决，另一件事立刻就接了上来。 感觉就像是打团被牵扯，一直在疲于奔命。 第125章 开拍 人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然而目前许大茂还真就不知道这路，应该特么往哪儿走。 本来还想给北影厂的这些人就电影展的事情开个会，顺便把今年新增的这部《末代皇帝》提上日程。 现在还开个什么会了。 这部电影如果不拍的话，说实话真的是一种损失。 但是拍摄地点搁哪儿摆着呢，总不能建造个盗版的故宫吧。 对于这部电影，许大茂打心眼里不想放弃。 与王洋老厂长和工具人于厂长商量再三，最后还是决定由于厂长先去许部那儿走一趟。 …… 许大茂算盘自然打的挺好，那于厂长本就是电影局的人，是许部的属下，由他去肯定再好不过。 更何况如果真有什么关于电影展问题，挨骂的也是他姓于的。 事实证明许大茂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于厂长离开两个小时后，许部的电话打了过来。 虽然话里话外全然没提往后北影厂就是应该跟着文化部门走，还是广电部门走，但是对《末代皇帝》这部影片还是给予高度重视。 想来这位许部和许大茂一样，都生出了为电影系统正名的心思。 许部虽然因为电影展的事情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是话语权还是存在的。 有他帮忙，许大茂估摸着这事情大概率能成。 电话中说了几句后，许大茂放下手中的电话。 “许部怎么说？”王洋出声询问。 “说是由他出面帮我们北影厂争取。” 王洋听到这话立刻就知道在故宫的拍摄申请，大概率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事实也确实如此，第二天上午等在北影厂的许大茂就接到了“允许拍摄”的通知。 许大茂心里的石头也正式落地，当天下午将北影厂所有职工聚集在一起开了个会。 “今天给大家叫到一起，主要就说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你们都听说也都知道的电影展影片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给自己敲响警钟，导演、编剧在拟定剧本和拍摄的过程中，一定要仔细认真。 我们北影厂虽然主要任务是出口，但是不是说电影中一定要有探索生命来源的动作存在，才是一部好电影。 如果你们那些所谓的玩艺术的执意要搞那套，那就请自行离开北影厂，我们北影厂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毫不客气的话，让一些自诩已经站起来的导演，立刻互相低声交谈起来。 “都给我闭嘴，我让你们开口畅所欲言了吗？”许大茂轻喝一声。 骂这些台下日后电影圈的一些大拿，感觉就像是在骂灰孙子。 所有人人在许大茂的喝声中停止了交头接耳。 无论是老一代的导演，亦或者是新一代去年在国际上获奖的导演。 没人敢在这时候捋许大茂的虎须。 瞪了几个刚刚交头接耳的导演一眼，许大茂这才继续开口说：“再来说说第二件事，我们北影厂准备依照以往和香江炎黄娱乐的合作模式拍摄一部电影。” 台下人没什么反应，毕竟这么些年北影厂都是和炎黄娱乐一起合作的，在他们看来无非是拍摄的影片多了一些而已。 许大茂继续说：“这部影片预计制作投资2500万美金，如此大投资制作的电影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们不会不清楚。 等香江炎黄娱乐的成员到位之后，剧组将正式开始选角。 到时候我们整个北影厂没有拍摄任务的所有导演全部给我去这部新电影的片场去，听清楚是全部。” 没人关注许大茂让所有导演都去片场的事情，他们的心里更多的是2500万美金制作费的事情。 此刻的北影厂一众人都在换算，这2500万美金的制作成本，究竟够国内电影厂拍摄多少部电影。 几乎所有人都好奇这次北影厂究竟要拍一部什么影片。 果然，终究是有人按耐不住心中好奇的。 包括导二代出身的陈凯格。 1984年，这位二代拍摄个人首部电影《黄土地》，并由此开始其导演生涯； 该片确立了陈凯格探讨人文主题的创作路线和方向，并获得第38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银豹奖等奖项，陈凯格凭借该片获得第29届爱丁堡国际电影节特兰杯导演奖。 无论在北影厂，还是在圈内，这地位都明显增加了不少。 “许顾问，我想问问咱们这次究竟要拍摄什么样的电影？” 不单单他想问，其他的导演或演员一样好奇这个问题。 “传记电影《末代皇帝》，影片拍摄地点大部分都在故宫。”许大茂言简意赅。 霍~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陷入震惊。 在故宫拍电影，这虽然不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回。 但也足够让人惊讶了，毕竟制作成本摆在那里。 “这部电影我和王老厂长会全程跟随剧组，并担任监制。平常你们在别的电影里面那些小动作都给我收敛点。” 台下人还没来得及动作，许大茂旁边的老厂长倒是不着痕迹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实在是怪许大茂这个后辈真的有点坑。 要知道今年许大茂的这个王叔可都已经69岁了。 连他这个老头子都想支唤，真不是个东西。 想虽然这么想，但是王洋也没有说什么，他的心里同样关心这部2500万美金投资的电影。 这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从香江带着先进设备过来的乐易玲和炎黄娱乐旗下的艺人终于抵达了京城。 她们第一时间来到了许大茂的饭馆。 得到消息的许大茂让李青将所有人带到了北影厂，就电影《末代皇帝》的选角问题进行一番商讨。 不单单是选角，溥仪的弟弟溥杰和帮助溥仪完成自传的李文达，都被聘为该片顾问。 就连那个一直教书的溥任都被许大茂邀请了过来。 从麻烦的服装设计，到场景布置，再到拍摄人员可以说事事都是许大茂和王洋二人在处理。 时间来到5月10日，电影经过十天的筹备以及选角，在影片各个角色定下之后终于准备正式开机。 作为影片总负责人的许大茂当仁不让，带着身后北影厂以及炎黄娱乐的剧组艺人第一站就来到故宫之内。 这一世的许大茂虽然是京城人，但是故宫他还真就没来过。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来到太和殿，准备在这里开拍《末代皇帝》的第一场戏“登基”。 打着合作的旗号，并且斥巨资来到故宫拍摄的影片，自然也吸引了国内一些媒体的目光。 是以整个队伍后方始终有人拿着相机在对剧组人员拍摄，许大茂有所言明在影片正式开拍之后，所有急着都将被赶出故宫。 没道理这电影还特么没上映，就被记者给捅出去的吧。 来到太和殿站定，原本想直接布置场景准备开拍的许大茂，在看到太和殿最上方龙椅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 沉默一小会儿，许大茂两手抱拳向着空空荡荡的恭敬一躬。 跟在许大茂身后的剧组其他人员同样一愣，但也随着许大茂深鞠一躬。 可这一幕偏偏就被，正准备离开故宫之中的记者给拍了下去！ 导演一职许大茂当仁不让，他也是聪明的很，让北影厂所有导演都成为副导演互相商讨怎么拍。 然而最后拍板的还是他许大茂。 北影厂和炎黄娱乐这边忙的脚打后脑勺。 而轧钢厂那边也终于要启程前往欧洲去购进新的生产设备去了。 许大茂现在是真的忙，完全走不开身。 但是为了这事，他还是给剧组放了半天假，美其名曰让他们找状态。 “孙哥，这次老弟是陪你去不了了，不过你放心有老邹跟着你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你们到了莫斯科会有人接应你们，他应该也把你们要购进的设备打听的差不多了。” 京城车站，许大茂和李青送孙勇等去欧洲购进生产设备的人离开，万国商贸的邹志雄赫然在列。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自带着国内的人，去欧洲淘设备。 临行前，许大茂把老邹叫道一旁。 他有些事情是要给他交代一番的。 “老邹，我和那个孙厂长的关系你也知道，这次出去买设备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别被人骗了或者买上一些并不符合国内生产条件的设备。” “许先生放心，我会小心的。”邹志雄答应一声。 许大茂继续说：“这次你们坐火车过去后，李战那边你跟我向他带个话，把设备的购进事情解决后，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回来京城一趟，我这里有一件大事情等着他去做。” 对许大茂说的一系列交代，邹志雄都一一应下。 直到火车开始鸣笛，站台旁边的工作人员吹响了嘴里的哨声。 开往莫斯科的列车终于慢慢发车了。 明明上个月还闲的不知道干什么的许大茂，这才一个月功夫，连一个休息时间都没有。 每天骑着自行车穿梭于故宫之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面有规定故宫之内严禁机动车驶入。 你说你不骑自行车可怎么弄吧。 第126章 热闹的工体馆 送孙勇他们离开那天，上午放假，下午《末代皇帝》剧组直接投入到紧张的拍摄当中。 停拍每一天一秒那浪费的都是钱... 许大茂很忙，是真正的忙。 虽然他手里握着经过市场考验的剧本，但是他每天依旧在拍摄过程之外和溥仪的两个弟弟还有李宏达以及老厂长王洋一起商讨剧本的相关细节。 要么就不拍，拍了就一定要拍到最好。 哪怕制作成本增加，许大茂也觉得在所不惜。 也正是凭借这种精益求精的态度，整个剧组的氛围虽然很好，但是拍摄进度并不快。 但许大茂敢说这部在他手底下成型的影片，绝对不会输给原版。 而对于故宫内相关文物的保护许大茂更是做到了极致。非拍戏的时候，整个剧组连带那些群众演员不是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就是席地而坐。 绝对不会对故宫现有的样子，造成半分破坏。 电影的拍摄虽然慢了点，但是这个完成情况还是清晰可见的。 半个多月下来，一些宫内的戏份已经完成了1/4，按照这个进度再有最多两个月的时间，宫内的戏份就会正式杀青。 5月19号这天，许大茂照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现在他可是一心都扑在《末代皇帝》这部电影上。 就连晚上和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心里都在想着明天拍摄的事情。 大概这部电影应该是许大茂最上心的一部影片了。 没办法。 这个时候的电影系统太需要一部高质量影片来为自己正名了。 许大茂并不希望一个小小的电影展，就将各大电影制片厂这么些年的功绩全数否决。 “爸爸爸爸，妈妈在叫你。” 女儿的呼唤声，让许大茂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扭头好奇的看向程小繁“小繁，怎么了嘛？” 程小繁无奈了，她的丈夫还真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啊。 当初在他想拍电影的时候，应该阻止他一下的。 当然这也就是她自个想想罢了。 “今天晚上工体场有场球赛，要不我们一家过去看看吧？”程小繁一脸的跃跃欲试。 而许大茂则表现的很茫然，他这段时间一心都扑在电影上，还真不知道工体场有比赛的事情。 “是什么比赛啊？” 程小繁：“当然是足球比赛了，去年咱们国家队虽然只拿了亚洲杯亚军，但是今年不一样，今年这可是我们足球队第三次冲击世界杯的机会。 在咱们家门口，踢香江那种弱队，怎么着也能灌香江队3个球，我想去看看。” 519、工体场、足球、对阵香江、冲击世界杯。 几个关键词让许大茂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1985年，刚刚获得84年亚洲杯亚军的中国队第三次向世界杯发起冲击。 就在今天，中国队在京城主场对香江队的比赛中本来只要战平就可小组出线。 因为预选赛中，中国队首战客场00战平香江，随后以40和60双杀奥门，80和40血洗文莱，只需在最后一场对香江队的比赛中打平，即可获得小组出线权，进入第二阶段的比赛。 最关键的时刻中国队犯了轻敌错误以12失利，只列小组第二名，未能进入第二阶段的比赛。 由于痛失进军1986年墨西哥世界杯的绝佳机会，比赛结束后，现场约8万名球迷痛哭流涕，他们围堵双方球员，要求与足协领导对话，失望的球迷冲出体育场，开始发泄心中的怒火和情绪。 这个时候足球比赛的胜利体现着强烈的爱国精神。 就在今天5·19比赛后，许多人从此丧失了对中国足球的信心。 这个黑色的5·19，对年轻一代球迷来说，仅仅是个日期，但更多的是带给老一辈球迷的痛楚，因为这代表着他们对足球信心的丧失。 许大茂从来都不知道程小繁还是一个足球迷，但是今天这场比赛就是说破大天也绝对不能让她过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明知道今天工体场会出事，许大茂怎么可能让程小繁去看球。 “足球比赛暂时算了吧，先别去看了，在家陪陪我，我这段时间好累。”许大茂向程小繁打着感情牌。 程小繁虽然觉得可惜，但看着自己丈夫一副求陪伴、求安慰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着点头答应。 “我不去少了一个为球队加油的人，也不知道香江那边会有多少人去给他们加油。” 许大茂再度呆住，他突然想起好像今天剧组收工前，炎黄娱乐的员工好像说过要去现场助威的吧。 想到这里，许大茂也顾不得继续吃饭，突兀的站起身。 “小繁，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等等我，今天不许你去工体场知道吗？”极其严肃的语气过后，许大茂直接跑出家门。 留下程小繁莫名其妙的坐在饭桌旁。 三两步来到前院，许大茂直接闯进李青的家门：“青子，先别吃了。先跟我出去一趟。” “好。” 李青立刻放下碗筷，然后二人快速上车，向着工体场开了过去。 炎黄娱乐如今在剧组的工作人员，许大茂心中万分祈祷他们还没踏入工体场。 否则的话他们不被人打死才怪。 急吼吼的来到工体场门口，将车子停放好，许大茂快速走下车。 此刻工体场的足球赛看来还没开始，门口处一些球迷排着队已经开始进入工体场了。 许大茂三两步跑到门口，仔细盯着准备进入足球场的球迷，期望能遇见还没来得及进入场馆的炎黄娱乐成员。 为了防止有些人已经提早进去了，许大茂直接让李青去买票然后插队跑进工体场。 告诉他把工体场内所有炎黄娱乐的人都给带出来。 二人兵分两路，李青进去找人，许大茂则站在门口盯着进入厂内的球迷。 看球的球迷足足有8万多人，其中不乏一些许大茂认识的，或者认识许大茂的。 他们在与许大茂打招呼时，许大茂也都一一回应，但是眼睛始终不离开球迷的队伍半步，生怕他自己一个走神让他公司的员工进入工体场。 按说这种个人选择的事情，许大茂不应该干涉。 但现在的问题是，留下的炎黄娱乐员工，那都是在剧组中担任着重要的职务。 总不能因为他们被人揍得半死而耽误电影《末代皇帝》的拍摄吧。 这一天天都不够为这帮玩意操心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大茂终于在排队的球迷中发现了几个正在用粤语谈论今天球赛的炎黄娱乐工作人员。 这几个煞笔玩意儿，还特么挺大声的用粤语叽里呱啦。 全然没注意到，前后左右的京城球迷，看着他们那种不友好的目光。 或者是看到了，但是并未在意。 许大茂有预感，如果今儿个他没来的话，估计这几个员工一定得在医院躺上几个月。 眼瞅着几个人看到了自己，许大茂连忙冲着几人招了招手。 然后带着他们走到一边“咱们公司今天来看球赛的只有你们几个吗？” “不是，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两个场务已经提前进去了。” 一个摄影向着许大茂解释道。 许大茂点点头，说：“票给我。” 几人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把票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也不客气，三两下把门票撕的粉碎，然后在几个人目瞪口呆中把碎片塞进那位摄影的口袋。 “平常你们私下做什么，我从来没说管过你们，但是今天都给我回去睡觉。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去看球的话，我会跟乐易玲说把你们全部开除。听懂了吗？” “懂...懂了。” “懂了就赶紧回去，还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啊。” 几个人立刻连跑带颠的走掉。 许大茂知道这几个玩意肯定会背后质疑他为什么不让看球赛。 但是他并不在意，质疑就质疑好了，只要别去工体场看球比什么都强。 而且许大茂说到底也不是为了他们，还不是担心因为今天的事情导致电影拍摄受到影响吗？ 不然许大茂才不管这些破事。 几个人走后，许大茂重新返回进场口，依旧看着进入工体场的球迷，顺便等待李青。 眼看入场球迷的队伍已经渐渐消失，许大茂的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 虽然在球赛开踢后，厂内的观众依旧可以离开。 但是随着进入工体场球迷的人数变多，李青想要快速找到两个场务的时间肯定也会变多。 坐满8万人的工体场内，寻找两个人的身影，无疑有种大海捞针的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进入工体场的球迷队伍已经消失不见。 余下只剩下，门口两个查票的工作人员，还有许大茂三人依旧站在门口。 “同志，你进不进去？” 许大茂摇头，没票他进也进不去啊。 “今天咱们足球队踢香江这个弱队，不进去看看可惜了。” 哎~可能两个小时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当然这话许大茂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 真要是讲出来，这帮球迷可不管你许大茂有钱或者有什么，该揍你肯定还会揍你。 半点都不会客气。 第128章 519 许大茂在外等的焦急暂且不提，观众席上的李青费了半天的力气终于找到了这两位炎黄娱乐的场务。 一番交流过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跟李青走出工体场。 李青在香江跟着许大茂这个老板去公司，他们是见过的。 两个人不会拿自己的工作当赌注。 球赛开场半小时之后，李青三人终于走出工人体育广场。 许大茂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到肚子里。 “赶紧回你们自己住处，同志炎黄娱乐所有剧组成员今天...不，这两天都别再到工体场这边来了，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公司要求。” 简简单单两句话，直接把两个小场务接下来想说的，都给截了回去。 这两个场务听话离开，许大茂也没急着回家，反而和李青在工体场外不远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这么大的热闹，不好好看一看真的对不起自己。 今天是球迷闹事的一天，也是国足被彻底封印的一天。 似乎从这一天开始，国足就好像被降下了封印。 以前应有的高光时刻都变得极为稀少。 而到了90年代，更是和电影一样进入了长达10年的低谷期。 不对，应该是长达几十年的低谷期。 因为从这以后国足再也没有让任何一位球迷满心欢喜。 有的只是从期待转变失望，最后变得彻底麻木。 此后国足多次与世界杯决赛圈擦肩而过，直到2001年米卢带领中国队以神奇的赛程闯进了韩日世界杯，但也仅仅限是淡淡的走了一遭，就无功而返。 从此中国足球走入了谷底 作为一位曾经资深的球迷，许大茂自然也知道足协的尿性。 真的让人提不起半分兴趣。 “青子，你出来的时候看没看比分啊？” “许叔，我没注意。”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他能注意到什么。 现在体育场内已经到了中场休息时间，记分牌上清晰的标着1：1。 在上半场第18分钟的时候，香江队14号罚出一记漂亮的前场任意球直接破门。 第31分钟，中国队杨朝一记远射，香港门将接球脱手，中国队另一名队员补射入网将比分扳平。 如果能维持这样的比分，国足同样会出线获得参加86年墨西哥世界杯的机会。 然而捧得越高，摔得越疼。 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天足球报上，主编严俊君的署名文章，“竹密难挡流水过”，认为香江队防守再严密，毕竟难挡中国队的连续进攻，中国队是亚洲杯亚军，是“有文凭的亚洲老二”，至少将以2比0击败香江。 这篇文章，客观上又给已经燃起来的火头煽了风，添了把干柴，2比0成为了陆江之战的基调。 整个京城，不，整个中国但凡是关注着足球的没有一个人认为国足会输。 而足球报的这篇文章更加坚定了无数球迷的信念，这也为赛后的骚乱埋下了伏笔。 下半场开始，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 赛场外的李青和许大茂把车子开出老远，从车上拿下来两把雨伞后，找了个背雨的地方，默默盯着赛场门口。 车子不开走不行，许大茂可不想被这些刚刚遭受了沉重打击，脑子里面只剩下愤怒的球迷把自己车子砸坏。 其他人可就不关许大茂的事了。 下半场比赛刚开始，中国队尽管攻势略强于对手，但却始终没有什么真正有威胁的进攻。 第60分钟，香江队11号突破杀入禁区，国足后卫铲球不慎，被香江队19号迎球赶上，一脚将皮球送入了球门，攻进第二球。 至此比赛只剩下30分钟结束，如果加上伤停补时之类的时间，也绝不超过35分钟。 工体场无数的国足球迷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个人心中都从最初踢对方一个大胜，降低到再进一个球打平，这个看似并不过分的要求。 然而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工体上再吹响球赛结束哨声，8万人的会场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沉默的气氛就像是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将这座火山彻底引爆。 天空中的蒙蒙细雨，愈发连绵，正如此刻这些国足的球迷心情。 痛哭的声音从某一处响起，随即像是传染一样连成一片。 与之不同的是，看台前方有一撮香江球迷在看台上忘情庆祝。 而这就变成了，这座引爆这座火山爆发的火星。 “曾雪林，出来！”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国足主教练的名字，随即将近8万个怒吼声响彻夜空。 人们胸中堵着一股气，愤懑，失望，窝火，想不通，恨铁不成钢，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迸发出地动山摇般的吼声。 在外等待的许大茂心神一动，骚乱来了！ 许大茂直接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一张电话卡，然后撑着伞向距离最近的公用电话亭跑了过去。 这通电话不是打给别人，正是打给京城的副局周海洋。 其他人可能会第一时间拨打报警电话，但许大茂却不会这么做。 因为这件事处理好了，那就是一件功绩。 电话中的嘟嘟声响了三秒，然后周海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哪位？” “海洋，我是许大茂。你听我说，今天工体场的球赛国足爆冷输了，现在无数的球迷有些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再这么下去一定会出事。 你最好亲自带队，将所有能调动的警力都调动到工体场这边维护秩序。 如果太晚的话，一定会酿成大祸。” 电话那头的周海洋一愣，但是下一秒马上回复说：“许大哥，我马上召集人手赶过去，你先从哪里撤出来。” 许大茂答应一声而后挂断电话。 接下来的事，就和许大茂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工体场内。 国足球迷围堵双方球员，与其说他们此刻想对香江球队动手，其实更多的是对国足这帮人动手。 休说两个球队，就是把全世界各个国家的国足都聚集在一起都无法熄灭球迷心中的怒火。 冲突很快升起。 很快香江和国足被迫进入了运动员楼。 如果再不走，能不能走得掉那都是两说的事情。 而里面乱哄哄的时候，周海洋终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许大茂觉得他应该庆幸，如果再晚一些的话，到时那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球迷，应该就会冲出体育场在外面进行破坏了。 夜色中许大茂也不知道周海洋究竟带了多少人过来，不过看着人头攒动的人群，显然人数不少。 周海洋在到了体育场门口后，立刻在四下巡视起来。 当他远远看到两个人影的时候，立刻就意识到这是许大茂的所在地。 所以对身旁的手下安排一番，然后穿着雨衣走了过来。 “许大哥，里面情况怎么样？” 许大茂摇摇头“里面情况我不清楚，不过你们最好还是赶紧进去要好一些，否则我怕会闹出人命。” 听完周海洋点头，就准备回去安排。 但是他又被许大茂叫住。“海洋，这次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暴力执法，还有千万要保护好那些老外的财产。 如果你有把握的话，最好将这些球迷都给劝回去。当然这个事情的难度很大，究竟怎么样去做，你还是随机应变吧。” “许大哥，我知道了。” 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 许大茂也不想继续在这边看下去。 这次的出警警力肯定要比原时空快很多，也多很多。 应该不会发生太严重的事情。 掀翻了球队的大巴、小汽车、交通亭能不能免遭毒手，许大茂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的是，国足的日子可真的不好过了。 估计这些球迷把他们堵在运动员楼，堵上几天那都是轻的。 事情究竟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只等明天或者过两天就会有消息。 但是许大茂已经不想继续待在这里看热闹了。 带着李青重新来到自己的车子旁边，二人先后上车，然后向自己家驶了过去。 一路上许大茂也没怎么说话，毕竟跟李青这个闷葫芦也没什么好说的。 将车停放好，二人下车各自回到自己家。 进屋的许大茂全然没和程小繁提起体育场那边的事情。 洗漱一番后，像以往一样逗弄了一会女儿，然后在陪两个闺女玩的过程中慢慢睡了过去。 白天心思全放在拍电影上，到了晚上还得为了体育场这边的破事继续出门。 他不累都怪了。 见自己爸爸睡了过去，两个丫头伸手在许大茂身上轻轻摇晃两下。 下一秒就被心疼自己男人的程小繁阻止。 这还没到更忙的时候，如果到了要拍摄电影夜间的镜头时，他许大茂连准时准点回家都做不到。 第二天，许大茂也没有刻意去关注体育场那边的后续事情。 骑着自行车来到故宫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他不想着这事，别人同样是有想着的。 炎黄娱乐那些员工，在得知不少香江球迷，昨晚的体育场都被揍进了医院，几个月都下不了床的时候，一个个表情精彩万分，后背冷汗直冒。 差一点啊，差一点他们也要进医院了！ 第129章 6月的事 体育场那边的事情过去了10多天之后，许大茂也从北影厂人员嘴里听到了关于这件事情的一些细节情况。 当天晚上，周海洋带着一干手下将体育场周围围的水泄不通。 先是派出手底下干警进入工体场，维持一番秩序。 但是8万多的球迷，这秩序怎么可能是那么好维护的。 期间球迷和周海洋手下也起了一点冲突。 而得了许大茂出主意的周海洋，给手下的命令是：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不许与任何球迷发生冲突。 命令是挺好的，但是执行起来难度很大。 一些肢体上的冲突不可避免。 总之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体育场里面被锤成血葫芦的香江球迷救了出来。 然后周海洋也算是豁出去了，以身犯险面对愤怒的球迷。 言语上不停地安抚。 在他安抚球迷的过程中，一些在人群里喊话的刺头，他也暗自给记了下来，决定秋后算账。 那些球迷也不是没条件的，他们的条件就是让国足的人从运动员楼出来。 这条件周海洋可不敢答应，那些教练和球员要是真的走出来，非得被人给打死不可。 君不见这些球迷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手持酒瓶子吗？ 真是被足球给伤透了心。 咋整？ 熬吧！ 事实证明，周海洋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不采用过激的手段来进一步刺激球迷，使局势恶化。 反而百般安抚球迷情绪，最终才没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由此可见，周海洋这个副局并非完全是凭借家庭背景上任的，他自己同样有些手腕。 虽说许大茂也给他出了一些主意，但是实施起来主要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勇气和应变能力。 事件后，上面采取的补救措施是要求在以后的足球比赛中，不允许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文明看球”等一系列口号被提起，李凤娄在这年的年底离开了足协主席的位置，由创造了中国女排奇迹的袁卫民担任中国足协主席。 而这个决定说实在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外行指挥内行的事情，在体育界也将开始上演。 体育界的事情，自然有体育界的人去处理，而且里面的利益链肯定不少，正常情况下没人愿意去触碰。 许大茂只要消停拍好他的电影也就是了。 眼瞅着时间来到6月中旬。 电影《末代皇帝》在故宫内的拍摄也变得紧张起来。 正如他自己所料，许大茂也再不能像以前一样保持准时准点的下班，基本上他的所有时间都放在电影拍摄上。 夜间的戏份同样是少不了的。 很多时候，他回到自己家都已经后半夜了。 而这时候许大茂没有再回自己和程小繁的卧室将其折腾起来，随便在中院儿找了个屋子沉沉睡去。 这种情况不是一次两次，程小繁心疼他，言语上也曾劝过，但是被许大茂摇头拒绝了。 《末代皇帝》这部电影可能是许大茂拍的第一部电影，有可能也是最后一部电影。 名利那种东西，许大茂不稀罕。 他只是不想让电影系统输得太惨，一蹶不振。 在和平年代，文化的传播有时候和输出比其他的还要重要。 6月初的时候，从去年就已经有了裁军风声的军队，正式宣布裁军100万人，约占当时中国军队人数的四分之一，11个大军区减为7个。 三总部机关的人员编制精简了近一半。裁减后人民解放军总兵力约为330万。 过去裁军主要是减员，内部结构变化不大。 此次不仅是减员，更是对军队体制进行一次重组，尤其是一些部队走向了合成集团军，特种兵兵员数量历史上第一次超过了步兵。 通过精简整编，改革体制，军队朝着机构精干、指挥灵便、反应快速、战斗力强的目标迈出了坚实的一步，现代化建设步伐不断加快。 许大茂在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倒也没显得特别着急。 着急也没什么用，李战不在京城，能在这事上帮他的人很少。 而那些极少的人里面，许大茂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样的事情。 比如周海洋！ 周海洋在这件事上应该是同样能帮助到许大茂的，但是因为他现在的副局身份和两人之间的关系，许大茂最终也没有如何急切的寻求他帮助。 100万人面对转业安置的压力，不单单是军队压力大，就是负责接收的地方同样压力很大。 现在地方上实行机构改革，再加上风波时期受到迫害的干部也都一一平反，并参加了工作。 可以说地方和部队都承受着人员过多的压力。 100万人的就业安排难度可想而知。 当然如果真的要安排好，其实人数远不止100万。 因为你一旦安排，就不可能安排被裁下来的一个人，那些随调随迁的军属同样需要安置。 所以说这些人的安置问题，绝对是一件关乎到国计民生的大事。 许大茂是个骨子里热爱这片土地的人。 他觉得他有必要来为国内排忧解难。 实际上就是看部队裁下来的人眼热。 香江那边的保卫公司可是缺不少人呢。 趁着这个机会，一则帮国内解决就业难的问题，二则可以通过这些人让保卫公司变得更加强大。 如果他能拉上2万人的队伍，塞进他的保卫公司。 香江什么这他妈社团，那他妈帮派的，许大茂谁都不虚。 最起码往后他在香江的所有产业都会有绝对的安全保证。 这事虽然出发点是好的，看上去合作共赢。 但是许大茂还真就不敢大张旗鼓的整，免得给自己再整进去。 所以大院儿出身且家里显赫的李战才是许大茂心中最好的执行者。 奈何这个执行者，这他妈都一年多都没回来了。 总觉得这家伙是给家里的媳妇忘了。 还是先把电影拍好，电影拍好了才可以进入下一步。 “大茂，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王洋这位老厂长的叫声，让坐在一旁的许大茂回过神来。 许大茂伸手在田壮壮身上拍了一下，后者立刻喊了声“卡”。 面对田壮壮投来询问的目光，许大茂没搭理他。 北影厂的那么多导演，许大茂是一个个都让他们上手拍摄过的。 然而就是这个田壮壮拍的东西，是许大茂想要的，并且符合他记忆的。 所以许大茂直接扔给他一个副导演的名头。 面对王洋这位老厂长的询问，许大茂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概还是心里有些着急了吧。 这都快7月底了，邹志雄和孙勇他们轧钢厂的人外出购进设备都已经两个月了，竟然还没有回来。 而且距离广场协议的时间也越来越近，许大茂手里头拍电影的事情、保卫公司的事情、还有接下来广场协议的事情，一件跟着一件真是让许大茂不知道焦头烂额。 分身乏术啊！ “王叔，我想让剧组放假休息几天，这几天我要去香江一趟。” “很急？” 许大茂点点头。 确实是很急，如果继续拖下去的话，他的动作就会被人看出来端倪的。 还是早点拿钱进场的好，最起码不用惹人怀疑。 虽然这剧组停拍一天就会有些损失，但是这些损失和许大茂在广场协议中能捞回来的利益相比完全不值得一提。 “既然你有事，那就休息几天也好，但是这些演员的酬劳之类的要给他们说清楚。”王洋嘱咐一句。 这段时间，这个年近古稀的长辈也吃了不少苦头。 熬夜对年纪大的人伤害尤为严重，许大茂不是没劝王洋老厂长回去过，可每一次都被拒绝。 甚至劝多了，他的这个王叔甚至会骂他两句。 挨骂过后，许大茂也老实了，在不提让这老头子回家的事情。 把休息几天的事情跟剧组成员一说，先是一阵鸦雀无声，等到王洋这位老厂长发话才响起欢呼。 许大茂就觉得很扎心。 其实这都是他自己闹得，整个剧组从上到下可以说除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外，就没有一个没被许大茂这个导演骂过的。 尤其是演文秀的北影厂演员，更是被许大茂骂的呜呜直哭。 是以搞得许大茂的声音一响起，所有人都是浑身一紧，生怕骂到自己头上。 如今能几天见不到这个“魔头”，其他人心情自然不错。 许大茂其实也不想骂人，但是有时候不骂这群家伙还真就不成。 从剧组出来，许大茂径直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把想要去香江的事情跟程小繁说了一遍，并且询问她愿不愿意去。 “我不去，京城还有不少房子要买呢，现在还有很多地方没跑，赶上放假我要把那些地方都跑一遍。” 许大茂就觉得挺无语，这程小繁还真把买房子、商铺当成事业来做了。 “对了，这次过去你把曦曦带回去一趟吧，让晓娥姐看看她。要不把曚曚也带过去吧，也省的我再照顾她了。” 许大茂：…… 安排的明明白白！ 不过许曦这丫头确实应该给她带回香江一趟，不然她都要忘了她自己亲妈了。 第130章 恢复 许大茂这边先是与香江的程小繁联系妥当，然后买票带着两个孩子和李青踏上飞往香江的飞机。 “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跟着我们啊？” “因为妈妈有工作要做啊！”许大茂摸了摸许曦的小脑袋。 “可是我不想让妈妈有工作。” 许大茂顿时笑了，这俩丫头这是看程小繁这个母亲没跟来，显然有些不高兴。 小孩子就是这样，都不愿意和母亲分开。 这话也得亏娄晓娥没在，不然肯定心里不舒服。 自己的亲闺女，反而跟她“后妈”亲，上哪儿说理去。 香江国际机场。 两辆豪华轿车已经在机场门口等待了，娄晓娥坐在车内时时刻刻观察着机场出口的情况。 不是她不愿意下车，而是现在她的名声在香江属实不小。 香江本就是盛行狗仔的地方，作为香江电灯公司掌舵者的娄晓娥自然会受到关注。 她知道许大茂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就连这次来接机都换了车子的。 坐在车内一直观望着的娄晓娥，在发现许大茂他们的一瞬间，直接打开车门走下车。 在机场这边二人也没有过多交流，抱着两个孩子上了车。 李青自顾自的走到副驾驶坐下。 “曦曦，这是谁啊？”后座上许大茂看着女儿询问。 “妈妈。” 这丫头也是真的长大了，不想小不点的时候，三两个月不见就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妈妈。 娄晓娥挺高兴，自己这女儿终究还是没忘了她。 “来让妈妈抱抱！”两手拍了一下，向许曦张开双臂。 小丫头迟疑一会，然后慢慢靠了过去。 许曚看了看娄晓娥，两手紧紧抱着自己父亲的脖子。 眼睛却一直看着娄晓娥母女俩在亲热。 “曚曚，怎么不叫人？”许大茂抱着自己小女儿柔软的小身子，出声问道。 娄晓娥闻声也向许曚这边看了过来。 “娘娘。” 这个称呼让许大茂和娄晓娥的脸上同时露出几分笑意。 总觉得“娘娘”这个叫法当真有趣的不行。 两个孩子跟娄晓娥恢复熟悉，二个大人也开始了闲谈。 “晓娥，其实你不用亲自过来，直接让司机把我们接到家就行。” 娄晓娥：“我要是不过来，我都怕许曦这个小没良心的，把我这个亲妈给忘了。” 这事还真不好说，许曦叫程小繁那个妈妈叫的可是极为顺溜。 “这次你带孩子过来，准备待多久？” “应该不会太久，香江这边布置的差不多可能我就要回京城，今年京城那边很忙。” 娄晓娥闻言幽怨的撇了许大茂一眼，碍于两个孩子还有其他外人在这边，却也没有开口。 可那幽怨的眼神，让许大茂一阵不自在。 车内一下沉默了不少。 好容易挨到了山顶豪宅，许大茂看着娄晓娥笑盈盈的带着两个丫头下车，这才松了口气。 7月的香江要比京城干燥的天气湿润不少。 气温自然也高上几分。 两个丫头被娄晓娥换上一身漂亮的公主裙之后，互相拉着对方的手跑去花园玩耍去了。 虽说有佣人跟着，可许大茂这个当爹的还是有些不放心。 哪怕程小繁说人家是专业的。 本来还打算趁着两个丫头不在身边，跟许大茂说些私房话的娄晓娥气的直跺脚。 再也不理许大茂，扭头直接走掉。 娄晓娥走后，许大茂大松一口气。 他真的是有些怕了娄晓娥那带着幽怨的眼神，许大茂这种眉眼通透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有话要说。 之所以执意跟着两个闺女来花园，就是不想面对明显有些咄咄逼人状态的娄晓娥。 娄晓娥是什么人？ 最早那就是心高气傲的大家闺秀，在她与许大茂的感情中，娄晓娥虽然并非完全占据着主动。 那也是因为她自觉对不住，曾经面对漂洋过海找过来的许大茂。 她可以容忍许大茂和她分开，但是却绝不允许许大茂对她始终保持稍显疏远的态度。 表面上看，许大茂对她一如既往。 但是只有当事人才清楚，许大茂从她怀上许曦那次后，是一直没有碰过她的。 即便两年前二人曾经躺在一张床上，许大茂也只是轻轻揽着她，没有丝毫异动。 相当于守了四年活寡的娄晓娥，从去年在京城和许大茂他们一起过了新年而回到香江后，终于决定不忍了... 晚上，许大茂这两个在花园儿里撒欢了一整天女儿，终于沉沉睡去。 许大茂看着睡得香甜的闺女，露出会心笑意，轻轻退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卧室，许大茂简单冲洗一番，裹上浴巾正准备上床睡觉。 一身性感睡衣的娄晓娥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一把将他推到。 而后骑在许大茂身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许大茂有点方... 他感觉娄晓娥好像要对他动强啊！ 娄晓娥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躲？ 呸，他才不会躲。 心中默念几遍对程小繁的歉意后，许大茂选择了享受。 二人身上的衣服快速消失，正准备提枪上马的许大茂，猛然间停了下来。 “晓娥，你不会再怀孕了吧？”嘴里冒出一个特煞风景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娄晓娥的目光徒然凌厉不少。 显然是已经把许大茂的问题给想歪了。 “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年轻了，如果我们再要孩子，对你太危险。” 娄晓娥闻言，眼中凌厉慢慢散去，转而换上一股娇媚的神情。 “傻样儿。” 许大茂嘿嘿一笑，接下来娄晓娥压抑的低吟声在卧室响起。 次日许大茂醒来的时候，身旁早已经没了娄晓娥的影子。 如果不是枕边还残留着些许发香，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他想多了。 洗漱过后，许大茂穿好衣服来到楼下的餐厅。 不知道是不是许大茂的错觉，他看着餐厅和两个女儿说话的娄晓娥，觉得她的气色都变得好了不少。 但是他也没纠结这事，慢悠悠的走下楼。 “曚曚，你想吃吗？” 餐厅内，程小繁手中拿着蛋糕，语气蛊惑。 “想吃！”小丫头看着蛋糕，砸吧砸吧嘴。 “那你叫妈妈，我就把蛋糕给你吃好不好？ 说到这里，程小繁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她这是自觉她的女儿叫程小繁妈妈，而程小繁的女儿没有叫她妈妈有些亏了。 今天这是特地来重演“食物诱导法”的啊。 许大茂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他也好奇自己这个小女儿会不会因为蛋糕就叫娄晓娥妈妈。 许曚看着娄晓娥，又看了看其手中的蛋糕，最后落在旁边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姐姐许曦身上。 “妈妈。” “哎，乖女儿，妈妈给你吃蛋糕。” 楼梯上的许大茂很无语，怎么感觉自己这闺女这么好骗的吗？ 一块蛋糕就搞定了可绝对不行。 “乖女儿，告诉爸爸你们在吃什么呢？” “爸爸，蛋糕。” 两个丫头立刻献宝一样给许大茂观看，对她们自己小嘴巴上面粘着的奶油也全然不在意。 许大茂笑问：“那给爸爸吃一口好不好？” 眼瞅着两个闺女争先恐后的让他吃蛋糕。 许大茂笑着拒绝了，心里满是欣慰的摸了摸两个丫头的小脑袋。 看见许大茂这么受女儿喜欢，娄晓娥也起了心思。 “你们给妈妈吃一口蛋糕好不好？” 两个小丫头丝毫不给娄晓娥面子，抓着蛋糕直接扭向一旁，丝毫没有分给娄晓娥吃的意思。 这场面让许大茂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气的娄晓娥轻声骂两个丫头白眼狼。 “爸爸，妈妈骂我。” 许大茂都快笑疯了，这俩丫头片子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刚刚从娄晓娥哪里得到了蛋糕，这才一扭头的功夫，直接就开始告娄晓娥的状了。 “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对于娄晓娥的数落许大茂不以为意。 他倒没觉得自己女儿哪儿做的不好，你还不让闺女和她们亲爹亲近嘛。 气不过的娄晓娥在许大茂身上轻轻打了一下。 许大茂自然不是吃亏的主，在两个孩子看不见的地方，伸手在娄晓娥身后摸了一把。 二人打情骂俏，很有一些从前的影子。 这是许大茂跟程小繁之间从没有过的情形。 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更像是几十年如一日那种相濡以沫。 虽然许大茂跟娄晓娥的婚姻时间要远远大于和程小繁在一起的时间。 但是许大茂与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却恰好掉了个个儿。 仿佛程小繁才是陪着许大茂几十年的妻子。 而娄晓娥则更像刚与许大茂处在蜜月期的情形。 被许大茂摸到身后的敏感部位，娄晓娥已经有了些许皱纹的脸上也不禁红了一下。 虽说两个孩子没看见，但这可是有着孩子在眼前呢。 远离了许大茂两步，直到脸上重新恢复平静，娄晓娥这才通知管家可以上早餐了。 两个小丫头对付着手里的蛋糕，早饭也没吃多少。 一顿早餐只剩下许大茂和娄晓娥二人。 “你去把李青叫过来一下。” 许大茂对着管家吩咐一句，也没有急着动筷子。 趁着等李青过来的功夫，娄晓娥问起许大茂来香江的目的。 第131章 一起玩 “大茂，你这次过来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 “主要还是我想你了，来香江看看你，顺便处理点生意上的事情。” 谎话说的许大茂脸都没红一下。 还是因为昨晚的负距离接触，不然许大茂决计不会这么说。 娄晓娥自然也清楚许大茂说的是哄她的假话，但是她依旧很开心。 没人知道在许大茂有意和她拉开距离的那段时间里，她的心里究竟有多难过。 现在一切都好了... 娄晓娥：“你想我了的话，那你多在香江待些日子好不好？” “好，多待些日子。”许大茂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可这样的话只不过是他哄娄晓娥开心的话罢了。 刚到香江的时候，他就曾说过这次京城那边很忙，这次肯定不会在香江逗留太久。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娄晓娥，这下才满脸笑意的询问说：“那你这次来，主要是因为哪方面的生意啊？” “我在京城偶然知道了一些关于米国的内幕消息，所以我准备利用这个消息先赚上一笔。”许大茂想了想回答说。 “米国？” “嗯。” 答应一声，没有继续细说。 和她娄晓娥说这种事情没什么用。 因为香江电灯公司那边的流动资金，虽然依旧还算充足，却没有余钱参与这事了。 不是香江电灯公司不挣钱，而是这些钱除了投入到rb地产和股市中之外。 剩下的大部分都在深水埗和天水围买地皮了。 这也是去年许大茂就跟娄晓娥说好的。 手下的万国地产公司现在可正在投入到紧张的建设当中呢。 所以这钱从哪里来？ 还得继续贷款。 不过这次许大茂的抵押物又多了一些，别的不说就深水埗和天水围的两块地皮。 就能够贷款不小的一笔钱了。 当然想要贷的金额更多，那肯定还得向香江商业银行走一趟。 再怎么说，商业银行在去年的贷款过程中，也算是有愧于他许大茂。 不过这次自己肯定要把娄晓娥带上，邹志雄不在身边的情况下，他身边还真没有多少可用的人。 说话的功夫，李青在外面敲响了房门。 开口让其进来后，许大茂指着旁边的椅子说：“过来吃饭。” 李青摇摇头：“许叔，我吃过了。” 这家伙，还真是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摆放的很清楚。 既然他已经吃过了，许大茂也不再和他客气。 早饭过后，许大茂把两个孩子交给家里的佣人看护。 然后由娄晓娥的司机开车，带着许大茂等人前往香江商业银行。 这个地方许大茂已经来了3次了。 正巧门口的接待还是去年的那位。 她在看到许大茂的一瞬间立刻就迎了过来。 去年她们董事长陈友清亲自迎接眼前这个男人的那一幕可还历历在目。 尤其是这个男人和她们董事长见面不久后，香江商业银行针对员工吃里扒外、泄露公司机密的事情可是来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整顿。 虽然董事长等高层没有言明是因为许大茂，但是这位接待还是隐约猜出大概率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许先生，您好。请问你是找我们董事长吗？” 许大茂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面熟的前台接待说：“我确实是找你们董事长，他在不在？” “在的，在的！我带您上楼去找陈董事长！。” 讶异的看了这位接待一眼，许大茂也没有任何迟疑，迈步跟了过去。 他对等待别人也很不耐烦的。 当许大茂一行人出现在陈友清办公室之外的时候，明显能看到在他脸上出现的一丝意外。 但转瞬间就被惊喜所淹没。 香江商业银行泄露许大茂这个问题信息，这不是一件小事。 陈友清也未曾想到，许大茂竟然依旧愿意同香江商业银行合作。 许大茂非跟香江商业银行合作不可？ 不是的，但是别家银行能给予许大茂更多贷款的可谓是少之又少。 除了对他有愧疚感的商业银行之外，应该就只剩下那个不怀好意的汇丰了。 不怀好意，许大茂倒是不介意只要能借给他更多的资金就成。 反正他一定是赚的。 “许先生。” “陈先生。” 二人互相握了握手，然后陈友清邀请许大茂坐下。 “陈叔。”娄晓娥也招呼到。 陈友清点点头，同娄晓娥闲聊了两句。 不一会功夫，陈友清的秘书送上三杯咖啡过来。 许大茂对这东西虽然不感冒，但是也不是非喝不可，没必要再让别人倒杯茶过来。 “青子，你也出去吧！不要让别人进来。” 李青应了一声，直接走出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站定。 对许大茂这种反客为主的做法，陈友清却并没有多少不满。 任谁被人泄露一次信息之后，下一次都会有些戒备的心理。 “许先生这次过来还是为了贷款？”陈友清直接开口。 许大茂点头，这是他在去年就跟陈友清提过的事情。 “那我们就按照去年谈好的金额贷款给你如何？” 这么痛快的吗？ 陈友清的操作，让许大茂觉得有些发蒙。 他本来还以为会跟这个陈友清扯会皮呢，现在这剧本好像不对啊。 抵押的东西，许大茂自然还是有的，可这未免太顺利了点吧。 “陈先生，10亿美金你确定？” 陈友清闻言点头。 给许大茂整的都有点不会了。 这他妈的，借钱啥时候成了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联想到后世那个在银行贷款时费劲巴力的自己。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娄晓娥坐在许大茂身边听到10亿美金的时候心里猛的跳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做声。 心里却不得不感叹许大茂真是越玩越大了。 谁能想到当初几万块钱来香江的内地人，竟然在区区几年之后就能随手借到10亿美金这个天文数字。 感叹的同时，心里不由得生出骄傲的神情。 看着许大茂的目光都带着小星星。 “陈先生，还是说说香江商业银行的条件吧？” 许大茂并没有因为陈友清借给他这些大额的资金而就被冲昏头脑。 去年许大茂从陈友清这里贷款可是抵押了除万国商贸外，所有的企业才换的了10亿美金。 而今年陈友清在已经先借给许大茂5亿美金的情况下，竟然还愿意继续放款10亿，这不能不让许大茂多想。 商户信息被泄露虽说算是他陈友清欠许大茂一个交代。 但商人逐利才是本性。 许大茂不会相信陈友清就是什么大圣人。 面对许大茂的询问，陈友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色。 虽然早就知道许大茂不简单，可这种状态下的冷静，还是让他感觉佩服。 “84年的时候许先生是利用黑色星期六，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狂揽上亿美金，并将香江电灯公司收入麾下的吧？” 许大茂沉默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有可能瞒得过别人，却不会瞒得过为许大茂提供资金流的陈友清。 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对许大茂肯定是不利的。 但是许大茂并不担心陈友清会说出去。 随着内地与鹰方就香江问题的签署，许大茂相信陈友清应该清楚香江的未来究竟在哪里。 “陈先生不妨直说。” 陈友清：“那我就直说了，这次我们香江商业银行可以提供10亿美金的贷款，但是我请求许先生能带着商业银行喝一口汤。 当然，如果许先生无意如此的话，我依旧会将贷款借给你，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 让许先生能带着我们香江商业银行喝一口汤，完全是出自我个人的请求，并无半分威胁的意思。” 一番话说的许大茂虽不至于释怀，倒也不至于生气。 没有立刻答应陈友清，许大茂反而陷入了思索之中。 右手三根手指无意识的敲打在沙发上。 不得不说这个陈友清的胆子很大。 一家银行竟然想跟着许大茂在金融界撒欢跑。 他也不怕直接跑丢了。 带着陈友清一起玩不是不行，如果能通过这次取得陈友清信任并且让他吃上一口的话，那么以后自己再有用到他的时候肯定会更加轻松。 说不得等自己想要一口吞下香江置地公司的时候，他都能为自己提供极大程度的便利。 可是仅仅因为陈友清借给自己钱，自己就带着他一起玩，显然不可能这么便宜了他。 应该让他付出些什么呢？ 仅仅是免除利息的话，显然是太便宜他了。 许大茂自觉他的“预测”，或者说他的记忆是无价的。 如果陈友清能有足够多的钱，那么仅凭借广场协议就能让他吃到撑。 “陈先生，我可以透露一个消息给你，但是这个消息我不会白白相送。” 陈友清心头一喜，正欲开口说话，许大茂接着说：“这个消息的价值远远大于我从你这里所有贷款的价值。” 什么消息能值15亿美金？ 反正就是吹呗。 有些消息在人们耳中一毛不值，而有些消息绝对的价值亿万。 许大茂倒是想看看陈友清愿意为了上他这条贼船而付出什么代价。 第132章 六字真言 作为一个生意人，陈友清猜到了许大茂会提条件。 但是却不曾想到许大茂的胃口这么大，先不说15亿美金，就是最早那5亿美金的利息都是常人一生无法赚到的天文数字。 然而这么多钱，许大茂竟然依旧不满足。 如果不是他许大茂失了心智的狮子大开口，那就是许大茂准备透露的消息其价值无可估量。 所以他才有底气提这种看似过分的要求。 然而香江商业银行除了金钱之外又能给许大茂提供什么呢。 就目前看来除了大量的钱能打动许大茂之外，其他方面许大茂都不会放在眼里。 顺应时代的发展，利用其记忆在一个个时间节点疯狂捞金。 这是许大茂凌驾于所有人的优势。 换言之只要他手里的资金足够多，他能得到的收益无法想象。 许大茂看着沉思中的陈友清，却是一点都不着急。 既然想上他的这艘战舰，那是一定要递交一份投名状的。 否则许大茂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带着他陈友清赚钱。 伸手端起桌上的咖啡，许大茂轻轻抿了一口。 像别人说的什么醇厚味道，许大茂是一点没喝出来，反而苦味中带着点酸涩，让许大茂对这辈咖啡直接失去了兴趣。 还不如喝杯茶水了。 在其对面的陈友清，经过好一番思虑，最终想出一个可能会让许大茂感兴趣的主意。 “许先生，不知道你对银行业怎么有没有兴趣？” 许大茂愣住，他不明白这个陈友清为什么会跟他提起银行业。 把香江商业银行给他？ 亦或者拉许大茂入股香江商业银行？ 这两个应该都不可能才对。 许大茂这种人，在别人眼中就是金融界疯狂撕咬的鳄鱼。 想把鳄鱼抱到自己床上，盼望它天天吃素，这怎么可能！ 谁能保证许大茂不会将香江商业银行给弄过来。 想了一番后，许大茂始终没有得到其中的关键。 最后不得不开口说：“银行业，我并不太熟悉，所以陈先生口中的兴趣，倒是完全谈不上。我只是好奇陈先生说起这个银行业是什么意思。” “如果许先生的消息真的物有所值，我们香江商业银行除了您贷款的利息免除外，还可以送一家价值5亿港币的银行给你。当然这是在确定许先生消息值钱的情况下。” 5亿港币，少了点吧。 在他看来一个银行如果没有个几百上千亿，也好意思叫做银行？ 然而事实上小型银行的资产能够十亿的都少之又少。 许大茂的关注点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更看重的是银行的价值。 可他不懂，可娄晓娥这个在香江十几二十年的人是懂的啊。 香江银行业的发展主要是近几十年，特别是五十年代以来，香江历经了二次重大经济转型，劳动密集型产业迅速兴起。 二是最近这几年，在劳动密集型产业北上内地的同时，金融、航运、贸易等高增值服务产业的崛起。 这两次经济转型皆对资金产生了长时间的巨大需求，从而为香江银行业的发展带来了一次又一次重大机遇。 说银行多过米铺，这绝对不是一句假话。 就拿商业银行这条街来说，不到几百米就是一家银行，简直多如牛毛。 78年香江放宽银行执照限制，使得大量外资银行涌入香江开业，其中包括不少东南亚华人的侨资银行。 82年撤消外币存款利息税，使得大量国际资金重新流回香江。 到了现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香江已经是亚太地区绝对的国际金融中心。 但随香港江银行业竞争的不断加剧，它们中的大多数都被外资及内资大行收购或者兼并，或者正在处于垂死边缘。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本就是生意场上的常态。 香江像这种小规模的银行一大堆，最不值钱的就是许大茂看重的银行资产，最值钱的东西反而是银行执照。 一家银行如果准备出售，那肯定是出现了严重坏账或者其他问题，他的资金肯定不多。 真要是资金足够多也不会出现倒闭的现象。 而为什么说银行执照是最值钱的呢。 要知道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拿银行牌照都不是简单的事情，没有关系光有钱都不顶用。 不见后面双马这样牛哄哄的人物，想要一张银行牌照，结果照样不得门而入。 比如说现在五亿买个银行牌照，哪怕将来这个银行不盈利，放个十几二十年，一个银行牌照转手就能卖个十几倍的价钱。 像这种金融牌照，主要指的是有不同的监管和政府的职能部门颁发的金融许可，其中主要的牌照有：银行、证券、保险、信托、基金、期货、租赁、第三方支付、基金子公司、基金销售公司、小额贷款公司、典当行。 最为重要且有价值的牌照就是银行、证券、保险、信托、基金、期货和租赁。 其中能获取长期廉价资金的最好牌照是保险牌照！ 巴菲特那么牛逼的人物，活到90多，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到了区区两块保险牌照，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娄晓娥虽然不清楚其他，但是对银行这张牌照，她是知之甚深的。 有了银行牌照，如果许大茂想的话，他将来可以用作在国内的跳板，开分行或者其他金融业务都会方便的多。 经过娄晓娥的一番劝说，许大茂也意识到这东西的好处。 正准备开口答应陈友清的时候，许大茂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 香江海外信托银行之后就是在前不久停业的吧。 难道陈友清口中的银行是这个？ 可想想许大茂又觉得不可能。 海外信托银行那可是排名第三的华资银行。 怎么可能只卖区区5亿港币。 更何况这个时间段，正应该是廉政公署和警方在对海外信托银行调查的时候。 没这么快就将其银行牌照拍卖的。 而且海外信托银行那可是有着大量储户的，香江方面也不可能让它轻易停业。 胡思乱想一阵，许大茂也不在这事上面过多的浪费脑筋。 还是先整个银行牌照下来要紧，那个信托银行以后如果拍卖那就掺和一脚，如果不拍卖那就算了，没必要过多关注它。 “陈先生，对我许大茂还真是信心满满啊，既然如此我如果还不答应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如果消息的真实性得到确认，你们商业银行也因此获利，那我们就算达成了交易如何？” 陈友清笑着点点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是绝不可能先将收购过来的银行，在没确定许大茂消息是否属实的情况下直接交给许大茂的。 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许大茂直接开口说：“9月美元大跌！”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让陈友清和娄晓娥全部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想不通美元如今在整个世界范围内都属于强势货币的情况下，怎么会大跌呢？ 如果真如许大茂所言，那么这里能操纵的空间可就太多太多了。 许大茂只说美元大跌，却没有说出大跌的原因。 道理很简单，他要让陈友清觉得这是许大茂对投资的精准预测。 而不是所谓的预知未来。 如果他直接说9月，美、英、法德、日会签署广场协议。 这可就跟预知未来没有什么差别了。 眼见陈友清思绪已经放在许大茂说出的六个字身上，许大茂不得不提醒他一句。 他今天来主要是做贷款的，其他只不过是副业罢了。 可不能丢个西瓜捡个芝麻。 陈友清回过神“许先生，十亿美金不是小数目，我需要时间筹措。 这样你和晓娥明天上午过来，我们明天上午办理相关手续你觉得如何？” 许大茂当然亦无不可。 来之前他已经想到这些事情了。 离开香江商业银行后，许大茂一行人来到汇丰银行，见到了沈碧。 简单几句话说明来意，沈碧同样极为痛快的答应下来。 不说许大茂这个摸出这个沈碧和李公摊想法的人。 就连娄晓娥都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察觉出一丝不怀好意的感觉出来。 沈碧的行为有破绽吗？ 没有，然而最大的破绽就在于他答应的太快了。 事实上沈碧心里确实有种，许大茂这条鱼已经上钩的感觉。 然而他不知道一句经典的名言：最优秀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汇丰帮助李公摊一起来图谋自己的电灯公司，孰不知许大茂同样在利用他们手中的现金在发展壮大。 许大茂现在确实还算可以，但是想要和汇丰碰一碰那是完全不现实的。 沈碧等人知道，许大茂同样知道。 然而未来的事情谁又说的准呢。 87年的美国金融危机，89年的rb泡沫，91年的苏连解体。 只这三件震惊世界的大事，如果许大茂操作得当，那时他就将不会继续忌惮于香江所谓的银行。 到了那个时候，猎物和猎人的身份恐怕就要换一换了。 说不定汇丰都会倒在许大茂的利爪之下。 第133章 团队集合 回程的路上，娄晓娥在车内对许大茂提醒道：“大茂，这个沈碧大班你要留神，他答应的太快了，快的让我有些不安。” 许大茂笑着安慰说：“别想太多，这个沈碧可能是因为李超人的关系对我特殊照顾罢了。” 为什么许大茂对娄晓娥不说实话，实在是因为前头开车司机的缘故。 许大茂可以信任娄晓娥，可以信任李青，但是对这个司机他肯定是要有所保留的。 天知道有些谈话会不会从他口中泄露出去。 娄晓娥闻言还准备继续劝说，但是在许大茂的摇头之下最终没有开口。 车子正要开进晓繁园的时候，许大茂无意间瞥到门口不远处的人影。 “停下车。” 司机依言将车子停下，许大茂从车上下来。 冲着不远处的人招了招手。 “老邹，你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等待的人正是邹志雄，许大茂从京城出发的当天他和孙勇等一行去国外进口设备的人，恰好达成任务返程。 同行的还有李战。 邹志雄是不清楚许大茂在京城的住址的，最后还是由李战带路这才找到许大茂的家。 二人来到许大茂家的胡同，李战立刻上前敲响房门。 在家看孩子的小当闻声将房门打开。 李战在许大茂家，还有以前在饭馆吃饭时，两人是见过的。 对小当现在的的身份自然也清楚的很，所以这言语间也没怎么客套。 “小当，许大哥在家吗？” “许叔今天上午坐飞机去香江了，你们有急事的话，要不先跟等小繁婶回来跟她说吧。” 邹志雄想了想拒绝说：“还是算了吧，一会我买票回香江。” 李战闻言说道：“这么急？我们这才刚到京城。” “虽然你跟许先生认识的时间久，但是你还真不了解许先生，他不喜欢办事拖拖拉拉的人。”邹志雄回了一句。 听了这话，李战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却默默在心里记住了这句话。 大院儿出身的他也是个有野心的家伙，对他来说万国商贸这边仅仅是一个跳板罢了。 出身显赫的他是不会屈居人下的。 可他没想到，在5月23日时，上面已经发出《关于禁止领导干部的子女、配偶经商的决定》。 《决定》指出不少机关领导干部的子女、配偶，他们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和社会关系，参与套购国家紧缺物资，进行非法倒买倒卖活动，已经引起群众的不满，严重的损害了国家的威信，对他们本人是严重的腐蚀。 为了促进党风和社会风气的根本好转，决定：凡县、团级以上领导干部的子女、配偶，除在国营、集体、中外合资企业，以及在为解决职工子女就业而兴办的劳动服务性行业工作者外，一律不准经商。 所有干部子女特别是在经济部门工作的干部子女，都不得凭借家庭关系和影响，参与或受人指派，利用牌价议价差别，拉扯关系，非法倒买倒卖，牟取暴利。 简单来讲，就是上面已经意识到了“官倒”的危害，现在对这方面打击的力度很大。 当然了，这东西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事情。 对那些真正想要经商的领导子女来讲，他们有都是办法来规避这个决定。 比如说将企业法人转到别人的名下。 有很大一部分只不过是从前台走向了幕后。 但你说这个决定没用吗？ 不对。 这个决定是对打击官倒起了大作用的，否则也不会有人铤而走险的去贪腐。 二人从许大茂家胡同离开，来到在北京饭店的一个房间。 “邹哥，要不我先不回去了，这次我也跟你一起香江一趟吧？” 邹志雄摇摇头：“许先生，让你回来，一是看你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回京城了。另外一点，应该是他在京城有事情让你去办，否则也不会找你回京城。 所以说，你还是在京城等着比较好，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陪陪家人。 许先生可说你之所以久久不回家，是被苏连女人给勾住了魂。” “我怎么可能。”李战一阵心虚，还真是让许大茂猜着了。 李战带着大量资金去苏连跑关系，他交下的苏连各大企业领导，亦或者同他一般出身的二代们，怎么可能没给他来点安排。 说夜夜当新郎可能有点过了，乐不思蜀那是肯定的。 “行了，没外人你就别装了，玩归玩该办的事情一定要办好，不然你都对不起许先生让你带重金过去的信任。” 李战立刻点了点头，正如邹志雄所言，他李战还真就交下了不少能用的上的人。 被他培养出来的“苏奸”同样不少。 然而这个时候，还不是收割的时候，等到苏连正式解体，这些人才会迸发出让很多人都目瞪口呆的骚操作出来。 这边安顿好之后，邹志雄买好去最快去香江的航班机票。 于是才有了许大茂在自家门口碰见他的这一幕。 “先进去说吧。”许大茂开口招呼邹志雄跟着一起。 一路上邹志雄的眼睛算是彻底不够用了。 他家也是住在富人区的，只不过不是在山顶这边罢了。 可他从前也只是听说河东花园，也就是如今晓繁如何壮观。 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香江最顶尖的私人领地之内。 自己家所谓的豪宅跟许大茂的这么一比。 简直就是绝世神兵和烧火棍之间的差距。 带着邹志雄来到会客厅，让其坐下后许大茂出声说：“轧钢厂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轧钢厂这次引进的是苏连工厂生产线上正用的设备。 许先生，这次李战帮了大忙，是他在苏连那边找关系帮助轧钢厂把生产设备买下的。 如果不是他，恐怕苏连那边未必会出售他们生产线上的设备。” 许大茂点点头，给李战这钱果然没白花。 这阶段的苏连重工业发现相当先进，虽然轻工业相对落后不少，但是重工业那绝对是世界顶尖一流的。 不过日后随着苏连的解体，那边在工业方面也将逐渐没落。 “李战回来了吗？” “回来了，他本来想跟着一起过来的，不过被我拦下了。” 二人就轧钢厂和李战的问题说了一阵，随后许大茂说起正事儿。 邹志雄回来的很及时，有些事情刚好让他去跑一跑，也省了许大茂不少的麻烦。 “老邹，今天你去联系一下崔巍、乐易玲以及去年我们去rb时候的那个团队，明天在炎黄娱乐那边碰个头。” 邹志雄点头答应，许大茂也没有留人，直接让他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许大茂等人在炎黄娱乐会议室见了一面。 原本由乐易玲管理着的保卫公司正式命名为王牌保卫公司，崔巍手下的工程公司也被命名为长城地产。 长城地产这边没什么好说的，眼下这楼还没有建成，就已经有钱入账了。 而保卫公司这边，许大茂则不得不跟乐易玲多交代两句。 “易玲，最近几个月保卫公司这边可能会有人从内地过来，关于过来人身份证的问题你要想想办法。我们每年给警署捐款1000万，如果警署连这点事情都给我们做不了的话，那以后就停止捐款。” 香江的身份政策已经改变了，但是许大茂并不觉得办个身份证会有多难。 只要你有钱没什么是在香江做不到的。 虽说大批内地退役军人进入香江，在身份证的办理上肯定会有些难度，但是有难度许大茂也得做。 他是受够所谓的狗屁社团了。 所以才极力要把保卫公司给弄起来。 社团进入娱乐圈来清洗他们捞偏门挣来的钱，这在香江是多数人都知道的秘密。 眼下虽然还没到那些社团横行跋扈的时期，但是从去年新一安的永盛来挖炎黄娱乐的人就能知道，他们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许大茂怎么可能任由这帮人不停地在挖自己墙角而无动于衷。 对许大茂的交代乐易玲自然一一应下，但是她心里明白恐怕过不了多久王牌保卫公司也不会受她的管辖了。 那是一定的！ 保卫公司的管理人选，许大茂肯定要重新物色。 而且大概率还是会选择一个内地人。 像娱乐公司和地产公司这边，已经步入了正轨，许大茂也没有那么多的指示。 万国商贸及其下属工厂，更是被邹志雄打理的井井有条，所以他只要把控方向就好。 最重要的还是先搞钱。 许大茂接下来的动作都是需要钱的地方。 碰头会结束，许大茂带着邹志雄等人前往两家银行。 “老邹，地产公司那边你平常也帮忙照看一下，不然崔巍一个不懂粤语的人不好打开局面。” 车上许大茂向邹志雄交代道。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香江这地方不比内地，崔巍虽然对建筑工程懂得不少，但是在香江搞地产可不是仅仅凭借专业和一腔热血就行的。 香江捞偏门的，各个社团的可都并不少。 地产公司，尤其像长城地产这般“没背景”的地产公司，很容易被一些人针对。 第134章 被忽略的两女儿 带着邹志雄等人先后跑了两家银行，把贷款处理好。 然后许大茂让他自己的团队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把所有20亿美金分批次换成日元。 在他的命令下20亿美金足足被分成一百次左右，全部兑换成日元。 剩下的只要等待广场协议签署，日元大规模升值，而许大茂在将手中的日元换成美元潇洒离场。 其实在广场协议之后，除美元贬值之外，其余参与广场协议的国家货币全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升值。 如果许大茂想要求稳，完全可以将手中的美元分成几部分分别兑换成他国的货币。 但是因为许大茂感念rb银行总裁对他的恩情，所以这种可一只羊薅羊毛的事情，许大茂完全做得出来。 既能报仇、又能“报恩”，简直完美。 眼下这才7月初，把这些事情忙完，许大茂自觉根本不用留在香江等待。 所以他已经准备离开香江了。 这次的香江之行真的是有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感觉。 这才不到一周的时间，许大茂已经站在了机场门口。 “晓娥，那我就要回去了。” “哦~” 娄晓娥明显兴致不怎么高，对许大茂的“绝情”略微有些不满。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越发红光满面、饱受滋润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回想起昨天晚上娄晓娥对他的主动，以及那一身诱惑，只为了让他多留几天，许大茂感觉一阵热血上涌。 这两天许大茂也想过，程小繁真的是为了所谓的“生意”而不跟来嘛？ 许大茂觉得未必，或许她也是有意为之吧。 然而这么一想，许大茂却越发觉得不能呆的太久。 走到娄晓娥身边，轻轻拥抱了她一下“我先回去了，京城那边确实很忙，等忙完了这阶段，我再来看你好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二人依依惜别的时候，许大茂也不忘提醒娄晓娥注意关注一下，日元的升值幅度。 “跟妈妈说再见吧。”许大茂低头看着自己腿边的闺女。 “可是我和妹妹还没有吃冰激凌。” 许曦一脸的不情愿，显然冰激凌的吸引力远大于回京城。 “还没吃冰激凌啊？那爸爸先回家，你和妈妈留在这里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爸爸走。” 许曦立马抱住许大茂的大腿，小嘴一憋就要哭。 许大茂赶忙出声安慰，再不敢随意逗这个丫头。 他可不想在机场听两个丫头的嚎啕大哭声。 对两个闺女选择许大茂还是挺安慰的，最起码他这个亲爹没有败给冰激凌。 两个丫头挥挥手和娄晓娥再见，然后许大茂牵着两个丫头的小手走进机场。 跟来时不同，回程的飞机上两个被娄晓娥打扮的像是瓷娃娃一样的小家伙，刚一出现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 这年头坐飞机出门内地和香江之间来回跑的人，很少有没钱的。 但无论是两个孩子身上的衣服，亦或者是许大茂身上的衣服明显就不是普通的家庭。 尤其是在一些眼尖的人无意间瞥到两个丫头身上baby dior品牌的标志时，更是略微有些惊讶。 一路上不时有人向许大茂夸赞两个丫头，他全部微笑以对，却没有任何过多交流的意思。 人如果太有钱，那他肯定没朋友。 以前许大茂喜欢交朋友，因为他觉得这多个朋友多条路。 可随着他的摊子越来越大，渐渐他就对交朋友没什么兴趣了。 反而跟他一起于微末中结识的那些人，一直维护着友谊。 到了京城后，父女一行人更是将所有目光都招了过来。 在这个格子衫牛仔裤横行的时代，两个被打扮的瓷娃娃一样的丫头，无疑是最靓的仔。 可惜这身打扮估计也维持不了两天，程小繁肯定会给两个丫头换回原本的小衣服。 不能脱离群众啊！ 坐着出租车回到自家四合院，程小繁并没有如他所想的在外忙她的生意，反而安静的待在家里。 看到许大茂领着两个女儿回来，程小繁脸上的高兴之色丝毫不加掩饰。 两个孩子同样如此，挣脱开被许大茂牵着的小手，嘴里叫着“妈妈”向程小繁跑了过去。 然而程小繁却直接躲过两个孩子，向许大茂这边张开了双臂。 许大茂伸出手将程小繁搂在怀里。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程小繁将头埋在许大茂怀里抬头问。 “想你了。” 程小繁闻言甜蜜一笑。 这边两口子你侬我侬，身旁这两个想要让程小繁抱自己，却被直接忽略的丫头可就不乐意了。 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姐妹谁先起的头，下一秒委屈的哭声响彻整个院儿内。 两口子赶忙分开查看。 程小繁这个时候也想起两个丫头，连忙蹲下身子想要抱抱女儿。 可这俩丫头明显是记仇的，刚刚程小繁不抱她们，现在她们生气了。 两手小手往外推着程小繁的拥抱，不让她抱自己。 两个女儿哭的撕心裂肺，许大茂却笑的不行。 豆丁大的小人儿，还学会吃醋了。 “快别哭了，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们了？” “妈妈抱爸爸，都不抱我们。”两个丫头抽抽涕涕。 程小繁听的一脸尴尬，以后还真得背着一些这俩丫头了。 中院鸡飞狗跳的时候，许母恰好走了进来。 两个小孙女哭的伤心，她这个当奶奶的自然心疼。 “哎呦，乖孙女，谁欺负你们了，和奶奶说，奶奶给你们出气。” 两个丫头立刻跑到许母身边告状：“奶奶，妈妈都不抱我们，她直接抱爸爸。” 一家四口的时候，程小繁还只是尴尬，可许母来了，程小繁直接被两个女儿说的俏脸通红。 许母看了红着脸的程小繁，脸上涌起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一下程小繁的脸上变得更红了。 许大茂不欲让自己媳妇难堪，当下笑着问：“妈，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我要不过来，怕是你们两口子都给我孙女忘了。”许母看着自己儿子揶揄说道。 许大茂脸皮厚，对许母的揶揄自然完全免疫。 可程小繁却变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许母给两个孙女擦干了眼泪，抱着两个小人儿柔软的身子。 “乖孙女，奶奶带你们去奶奶家，好不好？” 估摸这许母也是寻思让许大茂两口子好好“聚聚”，这才提出了这个心思。 两个孩子委屈巴巴的答应下来，然后被许母给领出了四合院。 把时间就给她的儿子、儿媳。 第135章 保卫公司计划启动 事实证明这两个丫头不是那么好哄的。 虽然跟她们奶奶走的时候挺痛快，可是在许母那边呆到晚上就开始嚎哭着找爸爸妈妈。 许父许母被两个小丫头弄的没办法，最终不得不在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把他们送到许大茂这儿来。 经过一下午时间，两个丫头明显已经把白天被程小繁忽略的事情给忘记了。 两个丫头同以往一样，转悠在许大茂两口子身边。 第二天，许大茂没有去通知剧组开工，反而直接联系上了李战。 两人来到许大茂家里的茶楼坐下来。 “家里怎么样？” “家里一切都好，许大哥我这边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许大茂直言道：“刚好我也有事情让你去做，不如你先说来听听。” “许大哥，我在万国商贸这边的股份想转给我家的亲戚，你看可以吗？” 看来李战这家伙是听到上面传来的关于像他们这种大院儿内的子女不得经商的事情。 否则李战也不至于急着把其手中那些股份给转到别人的名下。 对李战这个要求，许大茂当然自无不可。 这钱反正是给李战的，他想把股份转给谁自然是他的事情。 而且许大茂的万国商贸也不会在有几年的时间了。 依照许大茂的估计，也就在苏连解体之后，万国商贸那是一定要解散的。 说解散严重了一些，但是换名字却是一定的。 首先是rb方面，按照许大茂的记忆，也就是在89年的时候，他就会直接从rb国内把所有股票和地产出手，然后迅速抽梯子离场。 那边虽然没用万国商贸的名字，但是想必rb方面最后一定会查到邹志雄的头上。 而苏连方面就更不用提，如果一切全部按照许大茂的想法进行，苏连人民和高层不恨死万国商贸才怪。 这要是不换个名字避风头，他都怕邹志雄这货受到外交方面的压力。 想到这里，许大茂直接开口说：“股份给别人是对的，现在国内对“官倒”的打击力度并不小，我们没必要把自己至于风口浪尖之上。 这样吧，你暂时不要着急回苏连，先帮我做点事情。 等事情办妥之后，你在把你的股份想转入的人带过来，我们重新签一份协议。” 李战点头答应，他在邹志雄哪里也听说过许大茂有事交代他去做，如今许大茂再次说了一句，让他心中也有些好奇起来。 “许大哥，不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事？” “裁军的事情你听说了吧？”许大茂反问说。 李战连连点头，他就是出身将门，裁军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不可能不清楚。 这次的百万裁军，使得他家里的权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些增强，这样的事情刚一回家他就收到了消息。 许大茂也不再和他绕弯子直接说：“我想让你帮我去这些被裁下来的军人当中找一些精英过来，香江那边我有一家保卫公司，哪里极度缺乏人手，需要大量的人手进去填充，所以这些军队下来的人是我最好的选择。” 按道理来讲，国内裁军证明以后走的那可是精英路线，被裁下来的人肯定比留在部队的人在整体上要差一些。 但是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头些年国内可并没有怎么闲着，军队内的人可以说基本都是从战场下来的人。 这样的人才，许大茂如果还觉得差强人意的话，那他这个保卫公司以后绝对找不到员工了。 “去香江那边的身份问题，当然由我来解决，不过有个问题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这两年随着香江抵垒政策的取消，香江身份证已经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了，所以说我可以想办法给愿意去香江发现的人办理身份证，但是他们的家人我这边也无能为力。” 李战了然，他觉得这是件好事。 关于部队下来军人的安置问题，不单单各个相关单位觉得很头痛，就连部队内部都觉得不好安排。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此举也是为国内缓解就业压力了。 李战询问：“许大哥，不知道你这次打算找多少人过去？” 许大茂：“人数方面没有限制，你能给我拉来多少人，我就能安顿多少人。 可有一点，这些人一定要是精英，而且年龄最好控制在25岁左右。 因为他们到了香江那边会进行专业的培训，像是反窃听以及各种驾驶技能，都是他们要去香江那边掌握的。” 诺大的口气，让李战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不是怀疑许大茂吹嘘，而是许大茂言语中“多多益善”的说法，让他有些心惊肉跳的。 他不是要造反吧？ 李战脑海里不由的生出这样的想法。 如果许大茂能猜透李战的心中所想一定会觉得很无语。 他只不过想成立个保卫公司，让自己在香江的企业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与拿捏罢了。 “许大哥，那我从明天开始帮你跑这个事情，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要我做的。”李战想了想，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他虽然胡思乱想一番，但还真不相信许大茂敢用部队下来的人如何如何。 正准备说没事的许大茂，突然觉得应该选一个团级左右的领导来管理这些人。 当下直接开口说：“李战，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帮我在这批裁员军人中物色一下领导方面的人，年龄最好不超过35岁。” 这个人的具体安排许大茂没和李战说。 他要的人，不能和他们李家扯上太多的关系。 因为保卫公司是他许大茂的，而不是李家的。 二人又接着说了几句，李战在确定许大茂没有其他事情后，直接离开许大茂家里。 他虽然出身将门，但是对这次裁军的事情和人员上知道的也是极少的。 保卫公司的事情，暂时只要等李战的消息就好。 所以这边许大茂觉得从明天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恐怕他许大茂又要泡在剧组了。 在招兵买马这方面，许大茂能做的不多，乖乖等着李战的消息就好。 而《末代皇帝》剧组那边都已经快休息一个星期。 也是时候重新投入到影片拍摄中去了。 这部电影可是倾注了许大茂不少心血的，他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更何况现在这边这种拍摄应该是最好的解决的一个环节。 等到这部电影的所有镜头都拍摄完毕，接下来的后期制作，以及配乐等等问题才会更加麻烦。 如果在最简单的地方就打起了退堂鼓，那么在后期制作上面，他就直接可以下岗了。 这是许大茂绝对不能允许的。 本以为平平淡淡的85年，却不曾想今年比其他几年看起来更加的忙碌。 第136章 见一面 前有邹志雄提醒过李战，给许大茂办事的时候绝不能拖拖拉拉。 对许大茂让他做的这件事情，李战当然会全力以赴。 所以，李战还是从他身边的发小入手。 都是部队大院儿出来的，这其中有人如李战一样不喜欢部队，也有些人就像周海洋那般在机关单位任职。 可更多的，还是子承父业，依旧在部队服役。 李战先是通过几个发小，询问了不少人。 这些人在得知李战招人去香江工作时，一个个都是来了兴致。 这年头不比以前，香江的身份证可并不好混。 在得了李战拍胸脯的保证后，他的这些发小才开始帮忙招揽人才。 安置办这些时间为了安顿被裁下来的军人忙的是焦头烂额。 然而这两天他们却碰见了一桩接一桩的怪事。 本来由他们已经安顿好的人，竟然有人直接拒绝了安置。 一个两个还好，但是这人数上百之后，立刻有领导意识到不对。 私下了解一番，发现竟然是部队大院儿出身的一些军官在插手这件事。 顺藤摸瓜之下，李战这个同样大院儿出身的家伙，终于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虽说此举也算是缓解了地方以及部队的就业压力，但还得把这件事往上报一下。 最后一级一级的上报之下，把这个消息传到了李战父亲那里。 “600多人了，也不知道许大哥究竟要多少人。” 李战赶着晚上回到他自己家，心里盘算一下已经为许大茂招到的人才。 可到家之后，正好看见他一身戎装的父亲和两个哥哥，正虎着脸坐在沙发上。 身上的那种霸气和杀气李战虽然早已经熟悉，可依旧觉得浑身不舒服。 “爸、大哥、二哥，你们都在呢啊。” 李父虎目扫了李战一眼，让李战身子都酥了半边。 他们兄妹4个，也只有最小的妹妹深得自家老头子喜爱，其他人包括他的两个哥哥在内无一不对自家老爷子噤若寒蝉。 “过来坐下。” 李战拖着两个似乎随时准备逃跑的双腿，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李父对面给他预留出来的椅子上坐下。 我这些日子好像没惹什么事吧？ 看着李父虎视眈眈的样子，李战不禁扪心自问，心里吓得直突突。 “你这次回来再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就是一个朋友让我帮忙找几个人进他公司。” “许大茂？” “嗯，爸你不知道，许大茂非常不简单，他......” 李父挥手打断“我知道他不简单，不然也不会一出手就是一个亿的捐助。” “一个亿？” 此话一出，不单单李战，就连他的两个哥哥也向其父看了过去。 李父回过神来，自觉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直接忽略掉这个话题，再度问道：“你给许大茂拉了600多名退伍兵，这些退伍兵究竟会怎么安置？” “我听许大茂说他在香江有一家保卫公司，这些人会全部塞进保卫公司里面去。” 保卫公司。 李父沉默片刻，心中思索这这家保卫公司究竟是做什么的。 李战这个当儿子的很明显已经猜到了李父心中所想，立即将保卫公司的作用和其讲了一遍。 “我怎么会不知道保卫公司的作用，我就是好奇这个许大茂究竟要这么多人做什么。” 李战哥仨异常平静，看来对他爹这种情况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明天你把许大茂叫道家里来，我有事问问他。” 见李父已经打定了主意，李战也没有半分要劝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劝也没用。 次日上午，许大茂因为昨晚电影拍到凌晨，现在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而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恰好今天来到许大茂这里看外孙女。 “这都几点了，他许大茂怎么还在睡觉。”程父抱着自己外孙女言语中对许大茂这种赖床的行为表示不满。 程小繁连忙为自己男人解释：“爸，大茂可是今天早上4点多才回家的，如果再不好好睡一觉，今天他都去不了单位了。” 程父驴脸一拉，愈发觉得女生外向，他这个当老丈人的还不能说说她男人了。 鼻尖发出一声轻哼，程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逗弄自己外孙女去了。 许大茂虽然这边有两个女儿，但是程小繁的父母当然只会认许曚这一个外孙女。 在他们眼中许曦那是许大茂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他们能够不反对这孩子留在家里，就已经很对得起许大茂了。 指着他们老两口一视同仁，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们跟许父许母不一样，在许父许母眼里，家里的小宝贝那都是自己孙女。 手心手背那可都是肉。 李战知道许大茂这边很忙，拖着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才登上许大茂的家门。 “程叔叔、程婶婶、小繁姐。” 程父意外的看了李战一眼“小战吧，你怎么到你小繁姐这儿来了？” “程叔，我爸想要见许大哥一面，所以我这次过来通知一声。” 程父忍不住一皱眉，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女婿怎么还和部队的人有瓜葛了。 李战的父亲那可不是一般人，绝对的硬派人物。 不是自己这个女婿惹到姓李的了吧？ 显然程父表面上虽然瞧不上许大茂这个女婿，但是对他还是挺关心的。 说实在话，就许大茂目前的成就，在全国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份。 关心归关心，可是当着女婿面决不能表现出来。 他这现在都把和别人生的女儿带到家里来了，如果再给他好脸色，以后哪有他们女儿的好果子吃。 程小繁可没程父这么多的心思，她是知道李战是在许大茂手底下做事的。 两家以前在一个大院儿住过，程小繁自然知道李战的父亲那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让李战稍等一下，程小繁返身回到屋内。 “大茂，你醒醒，家里来人了。” “谁来啦？”许大茂慢慢睁开自己的朦胧睡眼。 昨天在故宫拍戏真的给他累够呛。 “李战过来了，他说他父亲想要见见你。” “谁要见我？”许大茂猛然精神过来。 如果他没听错，应该是李战他父亲要见自己。 难道自己就招点人手，就引来军中大佬的不满？ “小繁，李战在哪儿？” 程小繁伸手向外面一指，许大茂赶忙将自己的衣裤套上，他想知道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穿好衣服都来不及洗脸刷牙，许大茂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他看到院儿内坐着的程父程母时，明显愣了一下。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程母说：“我和你爸过来有一阵了，看你昨晚没睡好，就没让小繁叫你。” 许大茂了然的点头“爸妈，那你们先坐一下，我先处理些事情，一会再过来陪您二老。” 说完冲着李战使了个眼色，李战立刻跟着许大茂走到另一间客厅。 不得不说，这老丈人丈母娘和亲爸亲妈感觉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许父许母过来时，许大茂可从来都没这么客气过。 在他的眼里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但到了程小繁父母这边，他总是不自觉的客套。 非但对程父程母这样，以前对娄晓娥父母同样如此。 第137章 撑腰？ 带着李战来到客厅，许大茂直接开口询问：“你家老爷子那边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想要见我？” 李战立刻苦笑：“许大哥，我想应该是最近因为我们招人而拒绝安置的退伍兵太多了，所以才导致有人关注这事。 估计也是查到了我的头上，最后才让我父亲来处理的。” 许大茂认真想了想，觉得李战这个想法还是能站住脚的。 除了这点许大茂想不出什么情况能值得李战他爹来过问这件事。 看来这次还真是要向大院儿里面走一趟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先听听李战他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意见吧，如果当真是不许自己招收那些被裁下来的军人的话，那许大茂也没办法。 “行，你先等我一下，我先洗把脸，然后我跟你走一趟。” 李战点了点头，然后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 许大茂跑去洗漱，留下李战在院内陪着程父程母在院内闲聊。 乘着许大茂不在的功夫，程父也向李战问起他父亲要见许大茂的事情。 这边许大茂三两下洗漱完毕，随意拿了件衣服，看向李战说：“走吧，下午我剧组还有事。” 李战闻言站起身，看向程父程母说：“程叔、程婶，那我就先走了，有时间你们回咱们院里一趟，院里人还是挺想你们的。” 本来这就是一番客气话，谁知程父紧跟着起身说：“我也挺久没回去了，正好我也乘着这机会回去一趟吧！” 正如福临心至一般，许大茂猛的回过神来。 他感觉他这个老丈人好像是怕自己吃亏这才想要回去一趟的吧。 这让许大茂忍不住心头一暖。 “爸，其实没什么事，我就是过去瞧瞧。” 哪知道程父理也未理许大茂，看来是铁了心要回他原本的住处了。 让许大茂也有些摸不清这老头是担心自己呢，还是新的想要回去见见他的老朋友。 “爸爸爸爸，我也想出去玩。” 两个丫头听许大茂要出门顿时来了兴致，一个个自告奋勇的想要跟着一起去。 “爸爸要出去工作，不能带你们一起去，你们在家陪妈妈和姥姥好不好？”除了好言相劝，许大茂还真就拿自己的闺女没啥办法。 “不嘛不嘛、我就要跟爸爸出去。” 眼瞅着软的不行，许大茂决定吓唬她们一下。 “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乖乖听话，小心我揍你们。” “爸爸，你能带我出去玩，回来再揍我吗？我都好久没和爸爸出去玩了。” 一旁的许曚听她姐姐这么说，同样一脸期待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平常对这两个丫头太温和了，乃至于现在说揍她们，她们还敢跟自己谈条件。 程小繁和程母也是忍不住一阵笑，这俩孩子真是鬼精鬼精的。 程父那也是个疼外孙女的主，听到外孙女想出去玩，也顾不得许大茂这个亲爹，直接开口答应说：“你爸爸不带你们，外公带你们出去玩。” “不要，我要跟爸爸一起。” 许曚这丫头显然是不准备给自己外公的面子，直接拒绝了程父的提议。 程父很受伤，但是对自己的外孙女，他依旧给出了十足的耐心。 “外公带着你，跟你爸爸一起出去好不好？” 许曚还未说话，许曦看着许大茂询问：“爸爸，让曦曦也一起出去好不好？” 小孩子对大人模糊的态度是极为敏感的。 谁对他好，或者谁对她不好，她们都能轻易的感觉出来。 许大茂摸了摸许曦的小脑袋点了点头，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受到任何人的冷落。 虽然程父心疼自己的外孙女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许大茂是两个丫头的父亲，而不仅仅是许曚的父亲。 “大茂，要不你就带两个女儿过去吧。” 程小繁连忙开口说道，她见许大茂面对许曦的请求，没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个男人一定是动了心疼孩子的心思。 所以赶忙开口，就是不想让程父把事情变得很糟糕。 许曦这丫头除了不是她程小繁生出来的，其余的方面在她眼里其实跟许曚没什么区别。 一样喝过她的奶水，一样从小长在她的身边。 甚至于程小繁有些时候一度认为，许曦是娄晓娥给她程小繁生的女儿。 她当然不希望因为这个“女儿”让许大茂和父母之间产生隔阂。 然而在许大茂心里，他还真就对程父没那么多不满。 如果两人身份互换，许大茂自认他是决计做不到程父那样任由女婿带一个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回家的。 无论是谁都不能让许大茂退步半分。 当然这理解归理解，双标用在自己身上他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本来想独自去见李战他父亲的，现在演变成身边多了一个老头和两个小尾巴。 许大茂自然也不介意再多出来一个人。 走到前院叫上李青，一帮子人坐上自家的代步车。 有李战这家伙负责刷脸指路，车子很快来到李战家门口。 许大茂将两个闺女抱下车，然后牵着两个闺女的小手走进了李战的家。 李战父亲这种浑身霸气、杀气十足的人，说实话许大茂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大领导身上的上位者气息虽然也很重，但是却绝对没有李战父亲来的强烈。 大概这就是文官和武将的区别吧！ 许大茂如是想到。 极为正式的和李战他父亲握了握手，许大茂没有丝毫按照其所言那样叫什么李叔叔。 李叔叔这个称呼是可以叫的，但是那也是在公事谈完之后的事情。 李战父亲和程父忙着叙旧，许大茂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微笑坐在一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大茂也从最初见到高官就有些下意识的低人一等，变成如今这种能够处之泰然了。 大概这也是一种无欲则刚吧！ 李父虽然一直在与程父叙旧，但是一双虎目总是不经意间从许大茂身上扫过。 只第一面，李父就觉得许大茂确实是个人物。 亲朋好友家一些所谓的社会精英，他不是没见过。 但是面对他能处之泰然的小辈，许大茂还真的是独一份。 “小许，听我家李战说你在香江有个保卫公司想要大规模招收退伍兵中的精英？” 终于进入正题了！ 许大茂并没有决定有所隐瞒，当下直言说：“不曾想我这么小的事情竟然还劳烦李将军过问了。 事情确实是有。 问题还是在于香江那边，李将军对香江那边可能不是很了解，那边社团横行，我这么做一则为了自保，这也是我要成立保卫公司的主要原因。 没办法咱们这边的人到了香江，有些时候确实不太好混。 第二嘛，也是为了赚钱。 由我们保卫公司负责提供保镖，保护那些所谓的富豪政要，从中获取收益。 所以对员工的要求肯定要严格许多。” 第138章 电影杀青 李父点点头，对许大茂的话没什么怀疑。 商人逐利这是本性，哪怕像许大茂这般爱国的商人也不可能免俗。 上级委派他来处理许大茂这件事，更多的还是因为李战的原因。 如果真如许大茂所言的话，其实军方是可以和许大茂这边合作的。 眼下为了安置一些被裁军人，他们可都是降了一级或者两级才安顿下来。 要是有人想去香江的话，那么能为国内解决许多就业压力问题。 “小许，不知道你这家保卫公司需要多少退伍军人？” 许大茂想了想伸出一根食指，随即又把中指给伸了出来。 李父看似了然的点点头“2000人不多，这事我可以帮你解决，而且找的退伍人员全部都是这些人中的精英。” “李将军，内个我说的是2万人。” 正喝水的李父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2万个当兵的？ 这许大茂要造反？ 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李战当初听许大茂说多多益善的时候就这德行，如今他爹同样这想法。 看出自己说的这个人数算是惊到了李父。 许大茂不得不为自己圆话“其实不到两万人也行，总之就是多多益善，香江确实乱了点。想要更好的自保除了武装自己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对许大茂的说法，李父不置可否，接下来就没有他许大茂什么事了。 程父和李父两个老相识绝口不提关于许大茂的事情，自顾自的继续叙旧。 许大茂也不急着得到什么回复，只在一旁陪衬。 在李战家里吃了一顿午饭后，许大茂几人这才出门准备回家。 车子上面，许大茂和他这个老丈人同样不提这件事。 就好像这件事从来不存在一样。 许大茂的想法很简单，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依靠他老丈人的关系。 而程父也不想掺和许大茂的事业当中去。 之所以跟着一起过来，无外乎就是怕自己这个女婿受欺负罢了... 然而在许大茂离开后，李父在书房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拿起桌上电话拨了出去。 最终的结果许大茂暂时不得而知，不过有李战在，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他始终会得到消息的。 所以这一扭头的功夫，许大茂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末代皇帝》的拍摄当中去。 时间来到9月，《末代皇帝》剧组在故宫内的戏份已经全部杀青。 在外面的戏份也所剩无几，接连几个月的高强度拍摄，整个剧组都是叫苦连天。 9月的京城依旧热意满满，《末代皇帝》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忙碌着。 9月初底的太阳依旧火辣无比，在天空中喷着熊熊烈焰，让整个世界变成了巨大的烤箱，几乎将剧组工作人员都烤熟了。 他们头发上挂着汗珠，滴滴答答往下掉。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后背，汗津津的。 骂归骂，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仿佛都在享受着这一切似的。 因为这是《末代皇帝》的最后一个镜头，只要这个镜头过了，那《末代皇帝》的整个拍摄工作就彻底完结。 他们也能脱离“许扒皮”的苦海了。 这场戏是溥仪和监狱长的一场对话，也是溥仪从末代皇帝到中国公民身份之间的巨大转变。 这个镜头拍到第三遍的时候，许大茂就比较满意了，摄影和录音也都没有问题，差不多可以过了。 不过许大茂没有急着喊“停”，而是让饰演溥仪和监狱长的两个演员继续拍第四遍。 力求完美，这是许大茂在这部影片的拍摄过程中始终坚持的一点。 剧组的其他成员自然也清楚，明明他们看起来已经很好的表演，可是许大茂愣是要继续拍摄。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更何况许大茂还是这部电影的导演呢。 第四次拍摄开始，摄影机镜头中的溥仪和监狱长正是开始对话。 一个人从高高在上再到普通公民，这个心历路程不是那么好展示的。 这对演员的表演功底绝对是一种考验。 第四遍、第五遍，一直拍摄到第八遍的时候，许大茂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饰演溥仪的演员，表情中那种释然的微笑，绝对会成为本山最精彩的一个镜头。 这一笑即是对他前半生万人之上身份的放弃，同时又是对新身份的期待。 似乎那段历史都随着他的这一笑变得更为精彩绝伦。 整个镜头持续了将近十秒钟，许大茂终于满意了，兴奋地大喊：“停！” 两个演员都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个镜头可算是完成了，再演下去真的要崩溃了。 尤其是演溥仪的这位，他似乎自己都已经摸不清自己饰演的角色究竟此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可以说那一抹释然，都是在他无意识间显露的。 一个停字，让整个剧组都安静下来，工作人员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灯似的，汇聚在许大茂身上，等着他给出结果。 许大茂对这个镜头很满意，但这个镜头能不能过，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王洋和副导演田壮壮。 二人笑着点了点头，录音组则比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 许大茂轻轻呼口气，对着满是期待的剧组成员轻声宣布：“电影《末代皇帝》正式杀青！” 如雷贯耳的掌声和欢呼声，在片场中响起，他先是跟着众人拍了拍手，然后冲着现场工作人员不住道：“这段日子大家辛苦了！谢谢你们每个人的付出，谢谢大家！” 剧组中的掌声顿时又热烈两分，所有人又是鼓掌，又是大叫，整个片场变成欢乐的海洋。 天知道许大茂骂他们的时候究竟有多恐怖，如今得到这位的认可与感谢，说心里没有半点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当官真特么好，不然你让许大茂骂他们试试... 在这个时代，其实本没有杀青宴这种说法，因为杀青宴是没法做账的。 不过北影厂自《少林寺》剧组开始就开了一个不好的头，搞了一场杀青宴，以至于现在是个电影拍摄都会来这么一场。 许大茂也不吝啬，直接大手一挥选择自家的餐馆开这个庆功宴。 本来制作费用2500万美元，而因为许大茂追求完美让这个制作费用直逼3000万美金。 这3000万美金都花了，许大茂自然也不在意这三瓜俩枣。 你就是让他吃，他能吃多少钱？ 澳洲鲍鱼没有。 四斤的龙虾没那么大的。 既然在许楼安排，那肯定主要就是川菜。 吃去呗，咱许爷不差钱！ “王叔，晚上我让青子去接你吧，这些日子您辛苦了。”许大茂看着王洋心里满是感激。 这个王叔为了这部电影帮了他太多太多，将近70岁的高龄依旧每天穿梭于片场，许大茂怎么可能没点感动。 “接什么接，家里离饭馆也不远，晚上我溜达溜达也就过去了。” 听着王洋老厂长的拒绝，许大茂本想再劝，可最后老王头一句“就这样吧！” 让许大茂直接把自己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第139章 前进 晚上，基本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都参加了杀青宴，众人举杯共饮，庆祝《末代皇帝》拍摄顺利结束。 一百多号人坐在酒桌前谈笑风生，场面十分热烈。 觥筹交错间由王洋这位老厂长带头纷纷吐槽许大茂，说以后再也不加入他的剧组了，要求还特别高不说，而且还没什么休息，简直就是周扒皮。 于是这帮狗东西借着酒劲儿和王洋老厂长的撑腰，一个个都吐槽许大茂黑心。 许大茂风轻云淡的看着旁边桌上的文群“把刚刚说我坏话的都记下来，咱们回单位再算。” “哎，好嘞。”文群答应的异常痛快。 下一秒除了王洋这位老厂长之外，其他北影厂的职工全部一副死了妈的表情。 王洋斜了许大茂一眼“挺高兴的事，少整那些幺蛾子。” 许大茂笑了笑：“我就是跟他们开个玩笑。” 这下其他人更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许大茂一个北影厂实际掌舵者跟他们开玩笑，他们显然开不起啊。 接下来的宴会上，这些人算是吸取教训了，完全把对许大茂的不满压在心里，嘴上或者脸上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对此许大茂全然不在意，他也不需要别人的爱戴，只要这帮家伙老实听话就成。 杀青宴进行到一半，程小繁带着两个孩子也来到了饭馆。 显然许大茂晚上不在家吃饭，她也不想在家吃了。 两个丫头见到许大茂的时候，立刻迈开小腿向许大茂跑了过来。 嘴里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 许大茂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小脑袋，然后让两个丫头叫人。 “王爷爷。” 王洋这位老厂长脸上立刻笑出一朵花。 这年纪大了的人，总是喜欢小孩子。 “你们这么久没去北影厂，想没想王爷爷啊？” “想！” 两个丫头嘴里拉着长音，听的许大茂一阵好笑，她们在家里可从来没提过这个王爷爷。 一桌上坐着的不止王洋这位长辈，溥仪的弟弟溥杰也在其中。 许大茂自然也得让两个丫头开口叫人。 “这是你们溥爷爷。” “溥爷爷好！” 溥杰愣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可不是姓溥。 他知道，许大茂自然也知道。 总不能让两个孩子叫爱新觉罗爷爷吧！ 打个招呼的事情，哪有那么多穷讲究。 “许顾问，你这两个女儿倒是钟灵毓秀。” 溥杰的话让许大茂微微呆住，这个皇族是在拍自己的马屁吗？ 然而下一秒，许大茂就赶忙摇摇头。 别逗了，先说这个溥杰并不完全了解自己，只怕最后他完全了解了自己也未必有拍自己马屁的必要。 看来还是自己女儿当得起他的夸赞。 许大茂心情大好，嘴上却谦虚连连，不过他端酒杯的次数明显都多了不少。 可想而知，别人...尤其是溥杰这种人夸了他女儿一句，让他究竟有多高兴。 将两个丫头打发到她们妈妈身边，许大茂继续陪着别人交杯换盏。 一顿杀青宴，喝到晚上9点左右才算结束。 杀青宴结束，许大茂一家人回到家。 想要稀罕稀罕女儿的许大茂，破天荒的两个丫头拒绝。 用她们的话说，许大茂现在是臭爸爸。 这让看惯了女儿和他很亲的程小繁咯咯笑个不停。 电影拍摄结束，许大茂刻意放了两天假。 他自己也趁着这两天好好歇歇，接下来剪辑和后期制作等等事情可都还等着他呢。 在家待着的这两天，近乎两个月没有登门的李战，带着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青年，再度登上了许大茂的家门。 这次他带来一个让许大茂极为振奋的好消息。 在李父有意无意的帮助下，有将近1万5千名退伍士兵愿意去香江工作。 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差点跳起脚来。 1万5千人的队伍，这回看看香江那些破壁社团谁还敢和他装比。 许大茂当即给留在特区的邹志雄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准备接待一下保卫公司的员工。 然后让他通知乐易玲和娄晓娥准备帮这些人办理相关的身份证。 先是简单交代了一番过后，许大茂这才想起关心李战身边的青年来。 “许大哥，这人名叫林前进是我爸找来的退役领导，在没退役之前他是副团级。”李战清楚许大茂心中所想，连忙开口介绍。 许大茂点点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正襟危坐的青年。 当过兵的就是和没当过兵的人不一样，你看人家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再看看身旁的李战。 嘶~ 简直不堪入目。 全然忘了他自己比李战还没有个坐相。 面对这个未来可能二十多年都会掌管保卫公司的人，许大茂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先说清比较好。 “林前进是吧，你以前是副团级别的干部，有些事情还是先说的好。 首先呢，这家保卫公司是我的产业，所以你以后就是我的属下，你以前怎么样跟我关系不大。 但是以后我的命令，就是你的最高指示。 当然你也可以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除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 其次呢，你能成为团级人物，这领导能力我想还是有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管理好一个公司。 所以对于你而言，即便你过去了香江那边，如果你做的不好，依旧有被换下的风险。 若是在你领导下的保卫公司不需要我操太多的心，我可以把保卫公司的股权分给你一部分，让你也成为公司的老板之一。” 林前进脸色如常，没有丝毫动容。 这让许大茂觉得有些不对，但却说不上哪里不对来。 按道理来说，没有人在复员后会不关心自己的未来收入。 可这位完全是一副漠不关心的状态。 难道这是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钉子？ 应该不会，许大茂自认他还真就不具备让国家算计他的地位。 除了这一点外，许大茂还真就想不出，为什么这个林前进对自己的收入完全没有太多要求。 想不通为什么，许大茂也不会多想。 左右是在自己手底下出力的，他相信凭借香江的糖衣炮弹，哪怕这个林前进有其他的想法，最终恐怕也会老老实实的为自己工作。 在许大茂说完之后，林前进开口问：“许老板，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去香江那边工作？” 想要直接去香江那会这么简单，这1万5千人如果一下涌进香江，简直就是大规模的迁移。 唯一的办法只有化整为零，在不惹人注意的情况下，一点点的进入香江。 那怎么过去？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偷渡”！ 在怎么过去香江的问题上，许大茂不会给这些精英半分帮助。 这也是想要进入许大茂这家保卫公司的第一道门槛儿。 迈过去了就有香江身份证在等着他们，要是没迈过去被边防抓住了。 许大茂也会给予一定的补偿，但是却不会把被抓住的人招进公司。 第140章 播种 李战听了许大茂的话后暗暗咋舌，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狠”。 居然想用偷渡的方法来对这些军人进行筛选。 边防军人有哪些是吃素的？ 15000千多名军人究竟有多少人会通过这道门槛，他有些不敢想。 同时也为自己的父亲感觉有些难过。 李父尽心尽力的为许大茂招人，谁曾想许大茂居然不想用正规途径让这些军人离开内地。 话说回来，这可是1万5千人，如果用正规途径，只怕得用一年之久才能把所有人带入香江。 但是要是分批次游过去的话，只怕连三个月都用不到，就能让这些未来的保卫公司成员在香江集合。 如此大的军人基数，李父只怕未必想不到许大茂会用这种“违法”的手段。 但是他们这些上级的想法暂时不是许大茂能摸透的了。 许大茂看着林前进：“如果你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前往特区了，到了那边有人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林前进听后，转身就走，恍惚间许大茂在他身上好像看见了李青的影子。 一样的干净利落。 李青那是因为话少，眼前这个家伙可就是因为素质了。 保卫公司这边的事情，许大茂暂时扔在一边，当着李战的面有些话许大茂不好跟邹志雄说。 只等他离开后再给邹志雄打个电话交代一下。 “李战，京城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苏连那边？” 李战苦笑一声：“许大哥，恐怕我得晚些日子才能过去了。” “怎么？你在京城还有事？”许大茂有些好奇。 李战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捏之色，吭哧了半天，最终在许大茂的催促下说道：“我家老爷子说，敖琼要是不能怀孕，我就别想出去了。” 许大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嗤嗤一阵坏笑。 敖琼就是他李战的媳妇，许大茂虽然没打听过李战媳妇的出身，但是估摸着能和李战家结亲的，这家里也不可能普通。 倒是这李父挺有意思的，小儿子不撒上种子，他就不放人。 真不愧是他亲爹。 伸手拍了拍李战肩膀：“骚年，多努努力。” 两人闲扯了几句，许大茂直接开口撵人。 他可不想和这个家伙一直闲扯淡。 赶走了李战，许大茂拨通了邹志雄的电话。 “老邹，这两天有一个叫林前进的要过去，你在特区接待一下，用雇佣的关系把他带去香江。 保卫公司那边我准备暂时交到他的手上，他能不能撑起来，我们看看再说。 剩下的那些军人，等林前进到了后，你分成100人一队，分批次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过去香江。 能过去的，身份证你和乐易玲帮忙搞定，过不去的想办法给捞出来，在特区成立一家王牌的分公司，把人都塞进去。 当然，如果有不愿意的，给他们拿上路费，送他们离开。” 邹志雄立刻出声应下，他虽然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让这些人偷渡过去，但是也没有细问。 这些年跟在许大茂身边，让他明白一点，按照命令行事是一定没错的。 保卫公司的事情暂时能放一放，许大茂在家歇了两天后又开始忙碌起电影后期制作的事情。 电影拍摄完成，最重要的工作无疑是剪辑。 电影创作可以说分为三个阶段，编剧是一度创作，现场拍摄是二度创作，剪辑是三度创作。 好的剪辑师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把一堆烂素材剪成一个过得去的故事，而坏剪辑师，则会把一堆好素材剪成一部烂片。 在《末代皇帝》拍摄的过程中，拍完的胶片会立刻送到洗印厂，洗出的样片第一时间送回剪辑室，几组人马平行工作，等到关机时，电影初剪基本完成了。 接下来的工作是精剪，而这正是电影的第三度创作。 作为导演不可能不懂剪辑，如果导演不懂剪辑，那一定是水货，肯定拍不好电影。 许大茂当然不会剪片子，但他脑子里有的是这部电影的成片，按照电影的成片来进行精剪总是不会错的。 许大茂不会剪辑只能把剪辑工作交给北影厂的剪辑师去处理。 不过他交出的只是下剪子的权利，每个镜头具体该怎么剪，每个镜头的剪辑点该怎么选，依然还是他说的算。 这就是许大茂独断专行，因为他压根没有听别人意见的必要，《末代皇帝》这部电影的拍摄手法都跟国内的其他电影有很大的不同，而他自己想要的剪辑风格跟现在的剪辑风格完全是两回事。 现在镜头的长度是规定好的，全景7尺、中景5尺、近景3尺、特写2尺。看过七八十年电影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时代的电影节奏非常慢。 对《末代皇帝》来说，要是按这个标准来剪，就会变得格外拖沓，原本的3个多小时，很可能被剪辑师弄到5个多小时。 所以，必须按照他的思路走。 配乐方面许大茂更是毫不马虎，没有一味的采取国内的乐器。 反而在有些地方用了国外的乐器，比如小提琴。 就为了衬托出那份历史的厚重感。 为了后期的配乐，许大茂也算是煞费苦心。 中央戏剧学院音乐系的教授基本上全部让许大茂请到了北影厂。 以自己记忆中的音乐为蓝本，力求最完美的配乐。 可以说《末代皇帝》这部影片，许大茂已经在最大的可能下，做到了最好。 不过这段时间，许大茂都会准时准点回家吃饭。 后期制作是个精细的活儿，不能像拍摄一样见天的盯在北影厂。 许大茂中午到家得时候，午饭早已经被程小繁布置好了，而一旁的凳子上还放着几个小盒子，像是别人送来的礼品。 把手洗干净，许大茂坐在桌子上向程小繁随意问道：“小繁，家里来人啦？” 程小繁看许大茂注意到了礼盒，摇摇头说：“没人过来，这是我学生送我的礼物。” 许大茂愣了一下，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和程小繁结婚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茬儿。 这年头大学生虽然有不少补贴，但是大部分都会把钱给家里寄回去一部分。 只留下一些足够自己伙食的票据和钱财在身上，说他们穷学生指定是没错的。 可就是这帮穷学生竟然给程小繁送礼了，你让许大茂怎么可能不意外。 “什么日子啊？你那帮学生竟然给你送礼物？” 程小繁提醒说：“你忘啦，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教师节。” 第141章 广场协议 教师节？ 许大茂反过神来，今天应该就是9月10号，85年的教师节，也是中国的第一个教师节。 其实在这之前也曾有过教师节，不过多次以不同的日期作为这一节日。 比如5月1号，比如6月6号！ 直到1985年，第六届全国高官会第九次会议通过了国务院关于建立教师节的议案，才真正确定了1985年9月10日为中国第一个教师节。 而香江在回归之前的教师节则是9月28号。 还有我们中国的宝岛，同样也是8月28日，因为说这天是孔子的生日。 是不是孔子生日许大茂不清楚，反正从今天起，教师节一律都是9月10号。 “你还挺受学生欢迎的嘛，竟然还有人给你送礼物。” “那当然了。”程小繁一脸傲娇。 开始跟许大茂说她在学校的光荣事迹。 两口子聊的倒是热火朝天，可是两个女儿又吃上了飞醋，这饭也不好好吃了。 撅着小嘴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感受到两个女儿的目光，好笑的冲着程小繁使了个眼色。 两口子立刻把话头和目光都放在两个小丫头身上。 两个丫头这才高高兴兴的吃饭。 “小丫头片子。”许大茂轻声笑骂一句，同样开始吃着午饭。 骂归骂，心里对这两个女儿可没有半点不满。 反而觉得自己女儿粘他的样子很可爱。 当爹的对自己女儿估计都这德行。 9月下旬，日、德、美、法、英五大国终于在纽约广场饭店坐到了一起。 正式签署了广场协议！ 有很多人认为广场协议对rb来说是他经济大崩溃的主要原因，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丑国财政赤字剧增，对外贸易逆差大幅增长。他们希望通过美元贬值来增加产品的出口竞争力，以改善本国国际收支不平衡状况。 可其他国家都是傻子，任由丑国收割？ 这种说法很明显站不住脚。 当时rb经济发展过热，日元升值可以帮助小rb更好的拓展海外市场，成立合资企业。 广场协议签订后，日元大幅升值，国内泡沫急剧扩大，最终由于房地产泡沫的破灭造成了rb经济的长期停滞。 说到底还是他本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就是被这两年的经济迅猛发展迷住了双眼。 广场协议一经签署，上述五国开始联合干预外汇市场，在国际外汇市场大量抛售美元，继而形成市场投资者的抛售狂潮，导致美元持续大幅度贬值。 国家的出手干预是个人远远不能比的，美元在外汇市场的兑换比例可以说是一天一个价。 早早安排好一切的许大茂，对此全然不关心，反而一心扑在《末代皇帝》这部电影的后期制作上。 然而香江可就真的热闹了。 广场协议的消息刚刚传到香江，商业银行的陈友清立刻就给娄晓娥打了个电话，把娄晓娥邀请到他们银行总部。 陈友清能得到消息，娄晓娥自然也不会对此一无所知。 所以接到陈友清的电话后，几乎没什么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按照道理来讲，娄晓娥此时应该惊叹于许大茂目光的长远，消息的准确。 谁知道这个娘们心里却不断地埋怨许大茂没在香江多留一下。 如狼似虎的年纪，她能不想许大茂都怪了。 也就是许大茂这些年把身体锻炼的不错，而且保温杯里的枸杞基本就没断过溜。 不然有他好受的。 即便如此，力不从心的时候依旧很多。 男人的生理构造注定过了25岁以后就没啥大尿了。 别说什么再展雄风了，能够给家里的这两个女人喂饱，他都算是纯爷们。 下午，娄晓娥应邀来到商业银行，陈友清这次的接待规模比以往的规格明显高了不少。 本来娄晓娥依着娄父那边论的话，应该算是陈友清的晚辈，可陈友清竟然亲自走到一楼大厅迎接。 对娄晓娥的重视可想而知。 “陈叔叔，您怎么下来了，我这当晚辈的可担不起你的迎接。” 陈友清爽朗笑了笑“当得起，如何当不起，仅凭他许大茂给我的那个消息你就当得起我这个长辈出门迎接。” 娄晓娥笑了笑，心里清楚她的这个陈叔叔应该是利用这个消息赚到钱了。 二人有说有笑的来到顶楼陈友清的办公室。 待陈友清的秘书送上两杯咖啡之后，陈友清立刻向娄晓娥问道：“晓娥，不知道许先生他什么时候会再到香江来？” “陈叔叔，今年他应该是不会过来了，估计怎么也要到明年他才会来香江。” 陈友清意味深长的看了娄晓娥一眼，他还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对娄晓娥这么放心。 不单单将价值几十亿港币的香江电灯公司交给她管理，竟然连十几二十亿美金的投资也一并交给娄晓娥。 “陈叔叔，你要是有急事的话，我可以让人通知他一声。” 陈友清立刻摇了摇头，他倒是没什么急事，想要见许大茂一方面是感谢，另一方面就是想把那家倒闭的银行连带执照交给许大茂。 眼下虽然陈友清赚的钱还没有到手，但是美元的大幅度贬值已经成了明显的定局。 拿回收益只是早晚得问题罢了。 既然许大茂对娄晓娥如此信任，那陈友清觉得把银行交给娄晓娥也不错。 这桩学费贵是贵了点，但是绝对是物超所值。 “晓娥，既然许先生他要明年才到香江过来，那我就把银行先交给你吧，左右你们两口子给谁都是一样的。” 娄晓娥简单客气两句，然后“推辞不下”答应了下来。 做样子嘛。 总不能陈友清一开口她就直接答应下来吧。 不管怎么说，她还要叫陈友清叔叔呢。 京城那边许大茂还忙活着电影的工夫，不曾想他自己的产业又多了一家银行。 银行虽然没什么，但是银行牌照可就牛逼了。 另一边，那1万5000多名退伍军人向香江进发的脚步，也才刚刚开始不久。 按照道理来说，最开始的那一个小队绝对是通过最顺利也是最容易的。 然而接下来不断有人被边防抓住，两边的戒备明显又严了不少。 所以这安全过去的肯定又少了许多。 看起来很不公平。 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远的不说单说许大茂的存在就是最不公平的事情。 一个穿越者和一群土著在一起赚钱，你说从哪里能看出公平来吧。 总而言之，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 当你没有改变规则的能力时，除了比别人更加优秀之外，别无他法。 第140章 努努力 (又被屏蔽了，看过的直接跳过。) 李战听了许大茂的话后暗暗咋舌，他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狠”。 居然想用特殊的方法来对这些人进行筛选。 边防有哪些是吃素的？ 15000千多名成员究竟有多少人会通过这道门槛，他有些不敢想。 同时也为自己的父亲感觉有些难过。 李父尽心尽力的为许大茂招人，谁曾想许大茂居然不想用正规途径让这些人离开内地。 话说回来，这可是1万5千人，如果用正规途径，只怕得用一年之久才能把所有人带入香江。 但是要是分批次游过去的话，只怕连三个月都用不到，就能让这些未来的保卫公司成员在香江集合。 如此大的军人基数，李父只怕未必想不到许大茂会用这种不见光的手段。 但是他们这些上级的想法暂时不是许大茂能摸透的了。 许大茂看着林前进：“如果你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妥当的话，那你现在就可以前往特区了，到了那边有人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林前进听后，转身就走，恍惚间许大茂在他身上好像看见了李青的影子。 一样的干净利落。 李青那是因为话少，眼前这个家伙可就是因为素质了。 保卫公司这边的事情，许大茂暂时扔在一边，当着李战的面有些话许大茂不好跟邹志雄说。 只等他离开后再给邹志雄打个电话交代一下。 “李战，京城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苏连那边？” 李战苦笑一声：“许大哥，恐怕我得晚些日子才能过去了。” “怎么？你在京城还有事？”许大茂有些好奇。 李战的脸上露出一抹扭捏之色，吭哧了半天，最终在许大茂的催促下说道：“我家老爷子说，敖琼要是不能怀孕，我就别想出去了。” 许大茂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嗤嗤一阵坏笑。 敖琼就是他李战的媳妇，许大茂虽然没打听过李战媳妇的出身，但是估摸着能和李战家结亲的，这家里也不可能普通。 倒是这李父挺有意思的，小儿子不撒上种子，他就不放人。 真不愧是他亲爹。 伸手拍了拍李战肩膀：“骚年，多努努力。” 两人闲扯了几句，许大茂直接开口撵人。 他可不想和这个家伙一直闲扯淡。 赶走了李战，许大茂拨通了邹志雄的电话。 “老邹，这两天有一个叫林前进的要过去，你在特区接待一下，用雇佣的关系把他带去香江。 保卫公司那边我准备暂时交到他的手上，他能不能撑起来，我们看看再说。 剩下的那些军人，等林前进到了后，你分成100人一队，分批次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过去香江。 能过去的，身份证你和乐易玲帮忙搞定，过不去的想办法给捞出来，在特区成立一家王牌的分公司，把人都塞进去。 当然，如果有不愿意的，给他们拿上路费，送他们离开。” 邹志雄立刻出声应下，他虽然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让这些人偷偷过去，但是也没有细问。 这些年跟在许大茂身边，让他明白一点，按照命令行事是一定没错的。 保卫公司的事情暂时能放一放，许大茂在家歇了两天后又开始忙碌起电影后期制作的事情。 电影拍摄完成，最重要的工作无疑是剪辑。 电影创作可以说分为三个阶段，编剧是一度创作，现场拍摄是二度创作，剪辑是三度创作。 好的剪辑师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把一堆烂素材剪成一个过得去的故事，而坏剪辑师，则会把一堆好素材剪成一部烂片。 在《末代皇帝》拍摄的过程中，拍完的胶片会立刻送到洗印厂，洗出的样片第一时间送回剪辑室，几组人马平行工作，等到关机时，电影初剪基本完成了。 接下来的工作是精剪，而这正是电影的第三度创作。 作为导演不可能不懂剪辑，如果导演不懂剪辑，那一定是水货，肯定拍不好电影。 许大茂当然不会剪片子，但他脑子里有的是这部电影的成片，按照电影的成片来进行精剪总是不会错的。 许大茂不会剪辑只能把剪辑工作交给北影厂的剪辑师去处理。 不过他交出的只是下剪子的权利，每个镜头具体该怎么剪，每个镜头的剪辑点该怎么选，依然还是他说的算。 这就是许大茂独断专行，因为他压根没有听别人意见的必要，《末代皇帝》这部电影的拍摄手法都跟国内的其他电影有很大的不同，而他自己想要的剪辑风格跟现在的剪辑风格完全是两回事。 现在镜头的长度是规定好的，全景7尺、中景5尺、近景3尺、特写2尺。看过七八十年电影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时代的电影节奏非常慢。 对《末代皇帝》来说，要是按这个标准来剪，就会变得格外拖沓，原本的3个多小时，很可能被剪辑师弄到5个多小时。 所以，必须按照他的思路走。 配乐方面许大茂更是毫不马虎，没有一味的采取国内的乐器。 反而在有些地方用了国外的乐器，比如小提琴。 就为了衬托出那份历史的厚重感。 为了后期的配乐，许大茂也算是煞费苦心。 中央戏剧学院音乐系的教授基本上全部让许大茂请到了北影厂。 以自己记忆中的音乐为蓝本，力求最完美的配乐。 可以说《末代皇帝》这部影片，许大茂已经在最大的可能下，做到了最好。 不过这段时间，许大茂都会准时准点回家吃饭。 后期制作是个精细的活儿，不能像拍摄一样见天的盯在北影厂。 许大茂中午到家得时候，午饭早已经被程小繁布置好了，而一旁的凳子上还放着几个小盒子，像是别人送来的礼品。 把手洗干净，许大茂坐在桌子上向程小繁随意问道：“小繁，家里来人啦？” 程小繁看许大茂注意到了礼盒，摇摇头说：“没人过来，这是我学生送我的礼物。” 许大茂愣了一下，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和程小繁结婚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茬儿。 这年头大学生虽然有不少补贴，但是大部分都会把钱给家里寄回去一部分。 只留下一些足够自己伙食的票据和钱财在身上，说他们穷学生指定是没错的。 可就是这帮穷学生竟然给程小繁送礼了，你让许大茂怎么可能不意外。 “什么日子啊？你那帮学生竟然给你送礼物？” 程小繁提醒说：“你忘啦，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教师节。” 第142章 到手 而就在广场协议签署的当天，许大茂接到了邹志雄的电话。 电话里邹志雄没有跟许大茂讲半点公事，反而告诉了许大茂一件看似和他毫不相关的事情。 “许先生，宝岛那边古龙先生去世了。” 电话这头的许大茂沉默良久。 他的发迹之路其实和古龙先生有那么一分关系的。 最初许大茂通过帮助佳视在收视率上翻盘打压tvb的时候，第一部电视剧就是改编古龙先生的《楚留香》。 版权是邹志雄去跑下来的，按说这就是一场生意，无关其他。 但这才区区几年罢了，物是人非啊！ “乐易玲那边怎么说？” “炎黄娱乐的几大编剧和乐易玲都会去宝岛吊唁。”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开口说：“老邹，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你也过去一趟吧，再怎么说古龙先生和我们也算得上曾经的生意伙伴。” “我知道了，许先生。我会和乐易玲他们一起过去。” 许大茂闻言没在说什么，他和古龙先生没有什么太深的交集，让邹志雄出个面也就是了。 想让许大茂出面，说实在话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上。 一代武侠大师陨落了啊。 许大茂在院子中望向祖国的南方，心里下了一个以后要少喝酒的决定。 古龙这个嗜酒如命的天才，最终因过度饮酒而得肝疾致命。 在其生命最后的一星期，仍手书来探望他的林清玄“陌上花发可以缓缓醉矣”。 其嗜酒程度可见一斑。 两天后，娄晓娥又跑到中英街给许大茂打了一通电话。 将陈友清已经把银行交割给她的事情向许大茂简单说明了一下。 许大茂倒没什么意外，毕竟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陈友清这个干净利落的办事效率还是让他很高兴的。 倒也是，任谁凭白得了一家证件齐全的银行，恐怕都不会高兴不起来。 “大茂，这家银行我们要不要再香江开业？陈叔叔说如果我们想要进军银行业的话，他们香江商业银行可以帮忙。” 还有这好事？ 念头在脑海中轻轻一转，许大茂大概也猜出了陈友清的想法。 香江的银行多如牛毛，多许大茂这一家不多，少他这一家不少。 哪怕最终许大茂的这家银行做大做强了，他们这份香火情是不会消失的。 日后肯定是对方最坚强的盟友。 现在进军银行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许大茂还是想问问得花多少钱。 “晓娥，你知道的，我现在大部分资金都投入到了别的地方，如果启动资金太多，那我们还是在等几个月吧。 等我把货币市场上的资金抽出来，然后再进军银行业。” 娄晓娥闻言说：“陈叔叔说有个3亿港币左右就能把银行支撑起来，要不这个钱我从自来水厂挪一下吧。” 多好的媳妇啊，不对，多好的前妻啊，用她娘家的企业帮助自己前夫干事业，许大茂都有些脸红了。 但是这区区3亿港币，许大茂要是直接掏自己媳妇的小金库，那可就太废了。 他手下的几个公司，拿出3亿港币还是不费什么力气的。 “晓娥，你真好。但是这个钱让万国商贸那边出吧。总不能动用你的嫁妆钱。” “我这么好，还有个没良心的人多一天都不想在香江待。” 语气中的醋意，让许大茂都忍不住一阵牙酸。 嘴上打着哈哈，再也不提好不好的事情。 正想挂断电话，程小繁领着两个孩子走进屋。 “大茂，谁啊？” “娄晓娥。” 程小繁一听，一把接过许大茂手中的电话，两个女人刚说不两句，反而把许大茂赶出了屋子。 不情不愿的走出屋子，许大茂领着两个女儿坐在中院，也不知道屋内的程小繁究竟在和娄晓娥聊着什么。 两个丫头明显那是闲不住的，在凳子上坐了一阵，爬下凳子开始追逐院里的狗子。 她们倒也不傻，毛球和大黄两个大家伙不去追，一直去追已经将近一岁的四只小狗。 都是宝宝谁惯着谁呢，两个追四个叫，闹得院里一阵鸡飞狗跳。 大概是自觉人数有差异，两个小丫头趴在中院的门槛处，嘴里呜嗷的叫着李青家的小军。 这下3对4，院里变得更热闹了。 等三个小家伙都跑累了，许大茂这才领着两个闺女回屋。 程小繁见许大茂进屋，立刻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大茂，我想学开车，你说好不好？” “开车有什么好的，还不如找个司机。” “我想学这个，你教教我好不好嘛？”程小繁两手立刻抱住许大茂的手臂。 撒娇的语气让许大茂直接投降“学学学，等我忙过了这阵我就教你开车。” 都三十来岁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姑娘撒娇。 架不住许大茂偏偏就吃这套... 答应归答应，可今年许大茂估摸着是真没时间了。 《末代皇帝》电影的后期制作估计怎么着也得10月底才能完成。 接下来央视和京城电视艺术中心那边估计还要跑几趟。 这都一年没去了，点个卯总是要的。 而且到了冬季，北方也确实不适合新手练车。 冷就不说了，关键是下了雪之后太滑了。 11月的京城已经下了两场小雪，滚滚的黑烟再次从京城各处飘起。 电影《末代皇帝》经过近半年的紧张制作，终于算是看到成片了。 以往要是有什么经典影片，许大茂一定会找许部过来瞧一瞧，毕竟是主管北影厂的上级部门领导吗。 现在倒好，因为六月电影展的事情，许大茂也不知道北影厂现在归谁管。 本着文化和广电都不得罪的宗旨，许大茂仅和王洋以及北影厂的工作人员一起观看了这部电影的成片。 长达3个多小时的影片结束，北影厂观影厅诡异的没有一丝掌声。 很多人没去过片场的人，都有些不相信这是北影厂制作出来的电影。 也可以说在他们的眼中，这仿佛已经不再是电影，他们看到的仿佛就是近代中国最真实的历史。 “王叔，您看这部片子怎么样？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准备在元旦左右上映，然后直接拿到国外参展。” 王洋闻言反问：“你准备送到哪儿参展，柏林还是洛迦诺还是戛纳？” 王洋说的这些地方，那都是一群自认高人一等的煞笔文艺评委聚集的地方，而许大茂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自以为了不得的文艺片导演。 “我打算把影片送到奥斯卡。” “奥斯卡！”王洋老厂长心头一惊，他还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对这部片子有这么大的信心。 第143章 永远都是弟弟 这些年国内的电影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奖的不在少数。 然而就这个丑国的奥斯卡，别说获奖了，就连提名都一次没有过。 如今许大茂想要送去奥斯卡，怎么可能不让王洋因为老厂长感到惊讶。 惊讶的同时，王洋却又不得不出言提醒：“大茂，奥斯卡对我们国内的电影并不友好，这部电影的制作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送去奥斯卡的话，你要做好会颗粒无收的准备。” 许大茂笑了笑，获不获奖的他可丝毫不在意，之所以送去国外参展就是为了刷存在感的。 非但一个奥斯卡，但凡是在国际上稍有名气的电影节许大茂都会让人送过去，就是为了刷一下存在感。 毕竟六月的那个电影展造成的影响太恶劣了，电影系统需要一部国产影片来为电影正名。 “王叔，我...” 这边刚开口，那边噼里啪啦的掌声迟了半晌才终于响起来。 将正准备和王洋老厂长说话的许大茂给直接打断。 “拍什么拍，都给我消停呆着，看个电影还不消停。” 随着许大茂这一声怒喝，屋内的各种声音戛然而止。 整齐的不得了，就像是久经演练一样。 王洋这位老厂长不乐意了，横了许大茂一眼说：“管的忒宽，你还管人家鼓掌啊。” “他们要是当了我的领导，他们也可以管我。” 王洋：…… “滚滚滚，爱找谁商量，找谁商量去。”被许大茂一句话噎的够呛，王洋直接破口大骂，对许大茂这货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许大茂连连陪笑，对这个一直很照顾他的长辈，许大茂还是很敬重的。 “王叔别呀，他们这不是打扰咱爷俩说话了么。 王叔，咱这部电影要去参展的话，你觉得谁去比较合适？” 王洋不说话。 许大茂再问，这位老厂长依旧不说话。 看来还真是对许大茂像训斥灰孙子一样训斥北影厂的人不乐意了。 “爱让谁去让谁去，我没工夫管你这破事。” 看着老厂长气咻咻离去的背影，许大茂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人上了岁数还真就是不好哄啦。 许大茂向不远处的文群招了招手，文群立刻颠颠的跑过来。 “许顾问。” “嗯，文群你说我想在年后让人带着这部影片去世界各大电影节参展，派谁去比较合适。” 文群四下看了看，许大茂说话的声音并不小，这观影厅不少人都看着这边呢，他推荐谁好像都不太好啊。 “许顾问，这事您决定就好，咱们北影厂职工一定唯命是从。” 许大茂脸上一黑，他这在这问正事呢，这犊子玩意还特么拍上马屁了。 “少跟我扯没用的，问你正事呢。” 文群一脸尴尬，抬头刚好看见许大茂身后几排坐着的陈凯格，想了想还是说道：“许顾问，要不我们派陈凯格去吧，他年轻而且在今年也得过第38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的银豹奖。” 文群这家伙一看就是不欲得罪人的，在向许大茂推荐的时候声音都小了许多。 许大茂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陈凯格的这个奖里面有多少水分懂得都懂。 不说这个《黄土地》，就是在几年后的《霸王别姬》他都没能少了其父的帮助。 让他这个文艺人去拿着传记类电影去参展给他刷名气？ 别闹了。 许大茂也不是他爹，他才不管这事。 可惜冯裤子还没走向电影圈，不然让他去也挺好的。 导演圈里的人虽然都瞧不上冯裤子，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在商业片里面冯裤子绝对响当当。 只有一群拍着伦理的文艺贩子，才装b嗖嗖的看不起冯裤子。 然而在许大茂心中，那些人真的都是狗屁。 除了无病呻吟之外，特么一无是处。 说起来，这阶段那个冯裤子应该已经攀上郑晓龙这个高枝儿了吧。 看来等哪天闲下来应该去艺术中心转一圈了。 “许顾问，你觉得怎么样？” 文群的再次发问声，让许大茂从思索中回过神来。 文群要压抑着声音怕得罪人，许大茂可就不管那些了。 不论从那方面来讲，陈凯格在许大茂面前他也永远是个弟弟。 “他不合适。” 许大茂直言不讳，四下看了一眼，再看到田壮壮的时候，向他招了招手。 田壮心头一跳，刚刚许大茂的谈话他可能听在耳中的。 现在许大茂叫他过去，说不定他就要出名了。 “许顾问，您找我。” 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田壮恭恭敬敬的走到许大茂身边。 许大茂瞧了他一眼，直接说道：“今年过完年后，我准备让你带着我们这部片子去世界各地参展，能获得大奖自然是好的，没得到奖项也别往心里去。外国这些所谓的奖项也就那么回事。” 田壮立刻激动回道：“许顾问，您放心。我肯定不给咱们北影厂丢人。” “没让你表忠心，你就记住在国外别低三下四的就成，说实在话那些所谓的的奖项我还真就瞧不上。” 田壮：…… 文群：…… 这么装比的话，大概也就这位敢说了。 因为人家压根就不差钱，而且在北影厂这么些年也丝毫没有说在那部片子署名的意思。 名也不稀罕，钱也不差。 这种人看不上所谓的国际奖项，还真就是没有毛病。 然而这两个家伙不会想到，《末代皇帝》这部影片究竟会揽下多少国内外的奖项。 “许顾问，我一个人出去吗？”田壮试探性的问道。 许大茂白眼一翻：“怎么，你害怕出门啊？ 文群你可以一起跟着去，暂定你们两个吧，如果有其他人的话，我会提前通知你们。” 二人点点头，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 然后田壮又问起，导演等职位署名的问题。 许大茂想了想，他还真就没注意这个署名的问题。 就连影片上都没出现这些东西。 思衬片刻，许大茂决定让后期制作人员在导演、编剧、以及各种职位的上面全部都出现一个名字。 北！ 北影厂的北。 许大茂觉得这部电影，无论是拍摄还是后期制作以及配音配乐方面，最大的功劳他肯定是当仁不让的，然而他也不会在娱乐圈混，要这名头有啥意思呢。 不如直接用一个北字代替。 至少在外人的眼中，这是北影厂所有人共同的功劳。 将接来下的事情安排妥当，许大茂这才慢悠悠的走出观影厅。 眼瞅着都黑了，许大茂也不等下班，直接开车走人。 北方就这点不太好，冬天的夜晚来的特别早。 忙碌了大半年，剩下这两月许大茂就要享受点悠闲的日子了。 第144章 婴儿 李战走了，重新回去了苏连。 看来这家伙是播种成功了，不然他爹估计也不会放他离开。 他走的时候来许大茂这边说了一声，许大茂也没去送他。 只是告诉他平常在苏连注意点，别搞出人命来。 许大茂倒不是担心他杀人放火，就怕这个李战跟那些苏连娘们整出下一代来。 如果真弄出下一代，估计李父不把他狗腿打断都不算完。 晚上，放学回家的何秋噔噔噔跑到许大茂的屋子。 “干爹，我许奶奶说让你和小繁婶回家一趟。” “家里怎么了？”许大茂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头几天他才回去一趟的，老两口看上去可没什么事。 程小繁闻言也看向何秋，心里同样好奇。 何秋这小子，现在大部分时间住在许大茂这里，隔三差五的虽然也回四合院去住两天，但是在许大茂这边住的时间可比在轧钢厂那边的四合院多多了。 “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外婆说有个孩子。” 孩子？ 许大茂和程小繁互相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孩子大的可都在上学，小的也都在身边。 不会是那个亲戚家的孩子又找过来了吧。 但是既然许父许母让两人回去一趟，那就回去一趟吧，晚饭在父母那边吃就得了。 “大茂，我先给她们穿衣服吧。” 许大茂闻言点点头，任由程小繁一件接着一件往两个女儿身上套。 给两个女儿穿好衣服，一家四口带着何秋这个小混蛋一起回到许父许母那边。 “爸爸，我走不动了，你抱抱我嘛。” 出门没多远，许曦就开始跟许大茂耍赖。 她这一个丫头倒是没什么，问题是许曚这丫头也要让许大茂抱。 两个女儿，许大茂他一起还真就抱不动。 最关键的是抱谁不抱谁呢。 好言好语糊弄牵着两个小家伙的小手，一步一步往许父许母那边走。 一家人到了四合院的时候，后院许父许母这边已经有了不少人聚集在这里。 都是中院和前院的住户。 “今儿怎么这么热闹？”许大茂笑着向这些街坊询问。 众人眼见许大茂回来了，七嘴八舌的赶忙让许大茂进屋。 这人多嘴杂说的个什么玩意许大茂还真就没听清。 带着妻子儿女进了屋，这屋里同样坐了不少人。 见到许大茂两口子过来了，赶忙让他往许母身边走。 许大茂打眼向许母这边一瞧，顿时愣了一下。 许母正抱着一个襁褓包裹着的孩子，一下一下轻轻摇晃。 “妈，这是怎么回事啊，谁家孩子？” 许母立刻说：“这孩子是刚刚我们咱院儿门口捡到的，真是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就那么扔了，捡回来的时候那孩子脸都冻的紫了。”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并未有什么太多的表示。 “报警了吗？还是先报警比较好。” 这年头生了孩子就扔下的很多，天子脚下的京城同样也并不少。 虽然这是他许大茂第一次碰见，但说实话这种事情，他听的已经足够多了。 真的有些见怪不怪的感觉了。 许大茂家不是善堂，自然报警是最好的选择。 他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个孩子他不会管。 程小繁看了看许大茂，什么也没说。 她也不希望许大茂大包大揽的要收养别人扔下的孩子。 然而许大茂想的可比她想的要复杂的多。 自己家的孩子他当然怎么安排都可以，难不成还非要弄个养子跟自己家孩子抢家产吗？ 更何况许大茂有钱，在四合院这边那都是公开的秘密，今天这个孩子收养下来。 明天别人在扔一个，难道他还要收养吗？ 别人搞出来的人命，然后直接扔给许大茂这个有钱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让他帮助可以，也无可厚非。 但是要是让许大茂把这个婴儿收养下来那还是免了吧。 许母看了看许大茂和程小繁，又看了看逗弄两个小孙女的许父一眼，没有出声。 泛滥的爱心，往往并不是什么好事。 “妈，我现在去派出所一趟，让人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这孩子的父母吧。” 一句话说完，许大茂刚准备离开，一大爷开口说话了。 “大茂，要不你就收养了这孩子吧，孩子也怪可怜的。” 真特么恶心人啊！ 许大茂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 就一大爷这路货色真特么少见。 “是啊，大茂要不你就把这孩子收养算了，反正你家也不差这一口吃的。”一旁的三大爷同样，在一边开口劝道。 许大茂笑道：“三大爷，我家不差这一口吃的，你家也不差吧，正好你们老两口都在家待着呢，要不您把这孩子收养算了。” “我和你三大妈这么大岁数，怎么能好好照顾这孩子呢。” “没关系啊，你家阎解成和于莉照顾呗，反正你家也不差这口吃的。” “那怎么能行呢，我家老大的工作忙的不得了，怎么可能再收养别人家的孩子。” 许大茂丝毫没给三大爷留面子，直接开怼：“合着你家阎解成不能收养，我许大茂就必须收养。当了这么些年教书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不明白啊。 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你们谁家想给自己子女找麻烦，那就自己把这孩子收养下来，以后这事别再找我。” “大茂，要不...”程小繁轻轻扯了扯许大茂衣袖。 “这事你别管。”语气中的不容置疑让程小繁直接闭了嘴。 三大爷被许大茂这么一怼，自觉无脸在许大茂家待下去。 领着三大妈灰溜溜的走人。 许大茂临出门前看了一大爷一眼，然后直接向着最近的派出所走了过去。 不多时两个民警跟着许大茂一起来到四合院，简单询问一番后把这个婴儿抱走。 全程许大茂都没接近过婴儿一次，理智告诉他这个孩子他们家确实不能留。 人群散去，许大茂跟许父许母聊了许多。 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情绪，却不能不关心许母。 说是讲道理也好，开导也罢。 最终许母确实不再惦记这件事。 然而这好好的生活，始终就有人一直给添堵。 过了两天，一大爷把那孩子带回了家。 说什么这孩子他养。 傻柱去劝过，但是一大爷就像铁了心一般，非要收养那个孩子。 劝没劝成，反倒是把他自己给搭了进去，莫名其妙的成了那孩子的干爹。 院里这么大的事情，冉秋叶当然不会瞒着。 第二天就刻意到许大茂这通知了一声。 得到消息的许大茂，可是被一大爷恶心够呛。 他特么自己都靠人家傻柱两口子养着，现在还学人家玩什么收养。 凭他的那点退休金能养活一个小孩子？ 第145章 病 “你们两口子，往后就打算这么着了？” 面对许大茂的询问，冉秋叶也不由苦笑。 还能怎么办，如果强行干预的话，那一大爷不得寻思他们两口子贪图人家房子啊。 真是养了个祖宗啊。 图什么呢。 这话许大茂也就敢心里想想，他还真不敢说出来。 傻柱这狗东西可一直拿一大爷当爹看的，即便没当着傻柱的面，他说的多了不好。 指着一个孤寡老头子能照顾好一个刚出生几天的女婴，许大茂是不太看好的。 “大茂，院里一大爷收养了那孩子，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冉秋叶离开后，程小繁对许大茂开口说。 许大茂同样一阵苦笑，这他妈的不收养没关系，你要不帮助那还真就说不过去。 “小繁，你有时间的话买点奶粉，过去看看吧。 奶粉别买太好的了，省的那孩子以后挑嘴。” 既然一大爷装大头，那就让他装去好了，适当的帮助可以，太多那就算了。 对于一大爷收养孩子的事情，不单许大茂感到不满。 就连何父以及冉秋叶的父母同样略有些不悦。 美其名曰是一大爷收养的，可到头来无论怎么算那都是傻柱两口子的锅。 自己家的孩子都散养呢，这下他们两口子还多了一个干女儿，真是无语。 再瞅瞅饭桌上依旧胃口大开，完全没长心的何秋，许大茂更是无奈。 除了冉秋叶，一家子糊涂蛋。 第二天，程小繁买了几罐奶粉送到了一大爷哪儿。 几个老头老太太这下算是有事干了，心里不满意是一回事，可这一看见那小姑娘，再不满意的心情也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小繁，你过来啦，怎么没把两个孩子带过来？” 许母瞅着一个人过来的程小繁，忍不住出声问道。 “两个丫头太闹腾，所以我就没带他们过来。” “一大爷，这是给孩子买的奶粉，还有这些是许曦和许曚以前的衣服，您看能不能用。” 一大爷连连道谢，许大茂家的两个丫头哪用过次东西。 对程小繁的到来，一大爷还是很高兴的，“小繁，你是读书人有文化，要不你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我虽然认识字但是跟你这在清华教书的一比，跟文盲也差不了多少。” 程小繁连连推拒：“一大爷，这孩子的名字，还是你来取最好。毕竟没有你的话，这孩子也不能到这院儿来。” 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面，程小繁跟许大茂真的像极了。 一大爷看着床上孩子红扑扑的小脸，点点头也没在坚持。 三大爷眼睛一转“老易，要不我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这孩子到这院里来是她的福分，也是你的福分。就叫易福怎么样？将来也有人给你养老了。” 话算是好话，但是特么怎么就不对味呢。 合着傻柱两口子不算给一大爷养老。 非但院内的住户听着不舒服，就连程小繁都直皱眉。 一大爷摇头说：“福字不好听，再说有柱子两口子给我养老。我把她养大，也送她去念书，让她识字，看这孩子笑着呢，她笑我就能笑了。” 这下旁人也不说什么了，最起码一大爷还知道究竟是谁给他养老呢。 三大爷这边讨了个没趣，也再不提给孩子取名的事。 程小繁在四合院这边留了一小会，见秦淮如一直在这边帮衬，也没有啥能用上她的地方，跟几个长辈打了声招呼直接回家。 到家把院里的情况跟许大茂一说，许大茂倒是没做什么表现。 但是他心里清楚往后这院里肯定越发热闹。 就一大爷那房子啊，傻柱两口子算是没戏了。 按说傻柱两口子那也不差一大爷那一套屋子，可你给不给是一回事，要不要那可就另外一回事了。 好人难当啊！ 好在跟他许大茂也没什么关系。 该帮的帮，不该管的绝对不管。 他一大爷搞出来的事情，那就让他自己解决，别遇到事儿了一缩脖子让别人给他擦屁股。 天没黑的时候，许母过来了一趟，“你一大爷收养那孩子不知道怎么了，高烧了，估计是感冒，年纪小是受冻。” ????许大茂问，“去医院了？”。 “当然去医院了，不然能怎么办？我等会也得去看看”。 许大茂有点不放心：“妈，要不我去看看吧，马上就天黑了，你去干吗。” 许母想了想说：“也行，那你去看看，你一大爷估计也没多少钱，要是差了，你就给垫上，总不能让你一大爷在那边抓瞎。” 许大茂反问：“医院那边就一大爷一个人在呢？” 许母摇头说：“淮如也在呢，但是这也不是人家淮如家的事情，还能指望她出钱又出力么。” 这话让许大茂一阵腹诽，感情自己家就活该出钱又出力。 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事得时候，把许母送回四合院，许大茂这才向医院走了过去。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给这孩子检查完毕了。 许大茂看着秦淮如出声询问“这孩子没事吧。” “医生说没发烧，但胸廓凹陷，呼吸也比较快，喉咙呼噜呼噜响，估计是呼吸道感染，怕这孩子严重得肺炎，最好还是住院。” 许大茂了然的点点头，没什么大事就好。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小生命。 “这孩子多大了？”医生看着一大爷询问。 这可算给一大爷问住了，他上哪儿知道这孩子多大了。 秦淮如立刻上前把这孩子的情况对医生说了一遍。 医生盯着一大爷看了又看，最后给找了一间住院的床铺，带几人过去，小护士领了点滴过来，准备要给孩子扎针。 ????看着那细细的针头，多少有点瘆人，一大爷问道：“大夫，这么小的孩子，能不扎针吗，看的人心疼。” ????医生说：“就因为小才要输液，她吃不得食，又吃不了药，只能输液了，她这个呼吸道已经感染了，只有输液效果最好。” 许大茂在旁边说：“听医生的吧。” 一番忙碌之后，这个孩子的脑门上被扎了一针，在秦淮如的哄劝下慢慢睡了过去。 “你们一会去把住院费交一下。” 许大茂立刻起身“我去吧！” 一大爷瞅了许大茂一眼，也没有反驳。 把住院费给交上后，许大茂又重新回到病房陪着呆了一会。 接着傻柱两口子也过来了，二人刚一到医院就劝一大爷先回去，说这边有他们两口子在就成。 然而一大爷执意在医院陪着。 在许大茂看来，就该让一大爷一直陪着。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老头，善心大发收养小孩子，除了给别人添乱还能有什么作用。 第146章 冯裤子 到了最后一大爷还是被傻柱挤兑的回家去了。 傻柱自然不会让一大爷一个人回去，跟在身边一起送了送。 “许大哥，你也回去吧，我在这边就成。” 许大茂闻言对冉秋叶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给冉秋叶叫了出去。 这孩子得有个说法的，总不能一直这个样子。 傻柱两口子天天上班，总不能为了照顾这个一大爷收养的孩子把工作都扔了吧。 “秋叶，这孩子以后你们两口子打算怎么办？” 冉秋叶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先照顾着吧。” 许大茂没再说什么，冉秋叶显然心里也并不是太乐意的，可事情都到了这地步，还能怎么办。 冲着病房内看护着孩子的秦淮如看了一眼，许大茂给冉秋叶出了个主意。 “不然你和秦淮如说说，看看她愿意不愿意平常照顾这孩子，左右她现在拿百分之五十，也没个正经营生，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给她开点工钱。” 冉秋叶心中一动，看着病房内的秦淮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程度，许大茂觉得说的已经够了。 能不能谈成，那就跟许大茂没关系了。 简单再聊了几句之后，许大茂离开医院回家。 到了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睡了过去，程小繁开口向许大茂询问孩子的事情。 许大茂简单说了两句，而后没有继续多说。 真就没啥说的，一个过了几年好日子的老头，刻意给他养老的老口子添堵，许大茂这个外人有什么好说的。 事事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也就傻柱还一心朴实的拿一大爷当爹看。 孩子在医院住了两天，医生检查后确定没什么事了，这才让一大爷把孩子抱走。 冉秋叶也就这孩子的事情跟秦淮如说过，秦淮如倒是显得挺热心，说让她照顾可以，这钱就不用了。 然而冉秋叶终是不许，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 且不说家里也确实不差那点钱。 孩子出院，小当和程小繁她们都过去了一趟。 许大茂没去，他也没让自己家的孩子过去。 倒不是排斥这孩子，只是单纯的心里不爽。 一大爷这个拎不清的人，有时候办事确实太恶心了。 等程小繁和小当回来，许大茂这才知道那个被一大爷收养的孩子，已经有了一个名字。 易阳。 听她们说这名字是冉秋叶取的。 许大茂只说挺好听，也没有再说什么。 确实也挺好。 阳，开朗乐观、积极向上，让人感觉很温暖。 大概这也是院里的人对这个“弃婴”的期待吧。 赶上近期没什么事，许大茂开着车悠哉悠哉的往艺术中心跑了一趟。 艺术中心出品拍摄的第一部电视剧《四世同堂》也正式面向人民群众了。 具体许大茂倒是没看过，但是许父许母他们是看过的，平常唠嗑也听他们说过两次，目前看来还反响不错。 《四世同堂》，就是为了纪念抗战胜利40周年，顺便纪念纪念给老舍平反，都有政治意义。 在这年头创作能力不足，经验缺乏，基本所有电视台都处于粮荒之中。 前几年都是单本剧，三集以下，每集60分钟，总计120分钟到180分钟，还得分周播，因为一周播完，下周就没节目了。 三集以上才叫连续剧，十二集就算长篇。 甚至飞天奖有一个叫丰收奖，专门奖给一年能生产十二集以上电视剧的单位，可见粮荒程度。 如果没有从香江引进的电视剧撑着，估摸都没什么好放的。 许大茂的车在院里刚刚停下，办公室在一楼的赵宝刚立刻跑出来迎接。 小人物对于像许大茂这种参天大树的巴结总是不遗余力。 “我办公室有人收拾呢么？” “收拾呢，平常都是我在收拾，两三天就给您打扫一回。” 中心一共二十多人，这是编制的，拍戏时如果不够，再各种借调。 这帮人，貌似个个陌生，放到后世都是影视圈大牛。 ????他再瞅瞅身边小心翼翼的赵宝钢。觉得牛人牛了没意思，没牛的时候才有意思…… 该死的恶趣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上来了。 二人走进艺术中心，路过赵宝刚办公室的时候，里面一个瘦瘦的身影正装模作样的抹着桌子。 余光一直落在许大茂的身上。 瘦，留着短分头，眼珠子特别黑，却不显亮，牙齿可能有点龅，以至于嘴唇突出，整体线条让人见而忘俗。 冯裤子，果然到中心了啊。 赵宝刚见许大茂看着冯裤子，立刻贴心的给许大茂介绍：“许顾问，这是今年进来咱们中心的美工冯晓刚。” 许大茂点点头，他还没说话，冯裤子立刻点头哈腰的和他打招呼。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自顾自的回到他的办公室。 赵宝刚想跟着被许大茂拦下了。 拿出自己的杯子本打算自己沏一杯茶水，想了想还是把赵宝刚叫了进来。 不用白不用。 把自己抽屉里面的3袋茶叶拿出来，其中一袋扔给赵宝刚。 “这茶叶你们拿去喝吧，再不喝都搁这放坏了，另外两袋你给鲁伟他们送过去吧，反正我也不怎么过来。” 赵宝刚答应着，拿着许大茂的茶杯和茶叶走出了许大茂的办公室。 给自己去沏茶的赵宝刚还没回来，鲁伟和郑晓龙两个正副主任倒是敲门走了进来。 “许顾问，咱们中心的第一部电视剧播出反响不错。” 许大茂挥挥手让两人坐下“鲁伟，你是艺术中心的一把手，这事没必要跟我汇报，我这也就是抽时间过来点个卯。往后艺术中心这边的事情还是要你们两个一起处理。” 鲁伟闻言点了点头，话是这么说，但是怎么能真的不将许大茂当回事啊。 毕竟这艺术中心能搞得这么好，许大茂在其中可是出了大力的。 要是没有许大茂，艺术中心的拍摄设备都特么买不起。 而且以许大茂的身份，谁敢慢待了他。 人家北影厂拍一部电影那就是3000万美金的投资，你怎么比得了。 不说他们这些搞电视的，就是国内的其他制片厂，你见谁敢跟北影厂炸刺。 “我这次来就是北影厂那边暂时没什么事了，随便过来逛逛，你们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因为我来了把工作扔下。” 鲁伟看了旁边的郑晓龙一眼，然后开口说：“许顾问，我们打算在年前开个会，先把明年工作的重点项目确定下来。” “那就开呗。”许大茂全不在意。 他这次来也只是想看一看年轻时候的冯裤子，等这个家伙有了自己的风格后，再来提拔提拔他。 也不能说有自己的风格，应该说有了王硕的风格。 毕竟冯裤子的电影可谓是到处都充满了王硕的影子。 冯裤子这个外号，可以说是这个龅牙最不喜欢的称呼。 外号的由来有好几个版本，而眼下看起来最贴近实际的应该就是第二个版本了。 据说这位主复员后在北京打拼，一心想要出人头地，可当时在北京没什么人脉，于是通别人认识了当初在北京人脉关系不错的王朔，并想方设法巴结和讨好王硕，王硕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就像别人身上的一条裤子，因此后来就有人叫他“冯裤子”。 冯晓刚是一个典型的小人物，一个非常清楚自己位置的机会主义者。 生于五十年代的人都清楚，成长过程中饥饿是常态，一顿白饭已是人间美味。 冯母从小就告诉他“孩子，你会顺顺利利的，所有的苦难都让妈替你尝尽了，你有出息，我的罪就没有白受” 所以冯小刚自始至终都要求自己要成功。 当然这其中肯定不包括许大茂。 因为他的起点就是高的离谱那种，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他许大茂真就没遭过什么罪。 当初那个放映员的工作，都是很多人这辈子可遇而不可求的工作了。 巴结郑晓龙，整天毕恭毕敬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转，终于得偿所愿的调到了电视艺术中心当美工。 可以说这家伙一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许大茂挺喜欢这样的人，毕竟他也是从小人物过来的，论起巴结人的本事，冯裤子他还真就是个弟弟。 更重要的是，许大茂想要把冯裤子收入自己的麾下。 香江电影的黄金时代也没有多久了，往后大陆才是文化交流的主战场。 炎黄娱乐虽然不至于直接关门大吉，但是以后的重心肯定要往内地这边转移。 冯裤子这个商业片的导演，当然就入了许大茂的眼睛。 不然他也不会闲着没事跑艺术中心一趟，虽然这家伙现在确实还稚嫩了一些。 办公室三人说着话的工夫，赵宝刚拿着已经沏好的茶杯走了进来。 这家伙眼里是有眼力的，跟鲁伟他们两个主任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准备出去。 鲁伟在其出门前，将他叫住“小赵，你去通知一下我们开个早会，主要研究上次会议上我们说过的问题。” 赵宝刚答应一声，小心翼翼推门而出。 第147章 谈论 “许顾问，一会您也听一下吧。” 许大茂自然无有不可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愿意再管艺术中心的事，可来都来了，听听也死不了人。 会议室内，主位自然让鲁伟和郑晓龙两个主任坐着。 既然决定放权，许大茂自然也不会干那种喧宾夺主的事情。 自顾自的坐在下首，不时拿起茶杯抿上一口。 从座位上，明显能看出在艺术中心地位的高低。 为什么？ 不用看别人，只看坐在最边缘的美工冯裤子和场务赵宝刚，你就清楚了。 鲁伟见许大茂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所以直接开口说：“上周已经讲过，让大家想想今年的重点项目。今天就各抒己见，不要保留，最好能在今天定下来，大家集思广益嘛，谁先起个头？” 会议室内，立刻短暂的安静。 一个个都有意无意的看了看许大茂。 鲁伟心里发苦，实在是许大茂做主任那两年说一不二的威望太高了，搞得现在这帮家伙依旧心有顾忌。 “看我干什么，我一个顾问，你们说你们的就好，再说我在的时候不也是大伙集思广益的嘛。” 许大茂这么一说，其他人一想也对，有个编剧道：“那我先说说吧，我这几天翻了翻郭沫若先生的话剧《孔雀胆》，觉得很适合改编成电视剧本。” ?“《孔雀胆》？” 鲁伟以前当兵的，并非专业出身，遂看向郑小龙。 郑小龙好歹是中文系大学生，简单为其解释了一遍。 是说元末红巾起义，梁王逃至楚雄，被大理总管段功所救，遂将公主阿盖嫁他为妻。后段功与梁王结怨，梁王命阿盖以孔雀胆毒杀。阿盖拒受王命，并以实情告之，段功自恃功高德厚，不信梁王会加害自己，结果被杀害，阿盖不久也香消玉殒。 ????“……” ????鲁伟听罢看了看许大茂，随后做出沉思状，郭沫若的本子，性质上肯定没问题，但这个情节没啥吸引力。 待大家讨论了一会，又问：“你想改编成几集作品？” “原剧本篇幅就不长，四集便可。” 四集，许大茂听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这他妈四集也算是电视剧？ 说实话都没有他拍的那部电影《末代皇帝》时间长。 ????鲁伟也觉得没意思，问：“你们怎么看？” “篇幅太短，备用吧。”郑小龙道。 “备用可以。” “备用。” 鲁伟摇摇头，在本上划了一笔，问：“还有么？” 接下来可就热闹了，一个接一个踊跃发言，想要拍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 说什么拍恐怖片的，说拍练气功粉碎那几人帮的，说拍间谍片的，说拍家庭伦理剧的，一个个想象力简直特么6的飞起。 让许大茂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都特么是人才啊！ 就这个时候，许大茂觉得没有缰绳只管出口挣钱的北影厂真的太好了。 最起码不用想那么多，完全不担心过审问题。 大不了不再国内上映嘛！ 可这电视台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过审的问题还是要好好想想的。 早知道还不如不听，没一个好主意，一个个馊主意简直辣耳朵。 眼瞅着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事还没有个定性。 作为主管生产的郑小龙，终于打开了他面前的夹子。 “我也说说吧，头几天无意间读了一篇名为《便衣警察》的小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将这部小说改编成电视剧。 论题材，它是现实主义题材，还是难得的行业题材，讲公安干警的故事，天然拥有广大的受众群体，政治上也容易受到关注。 论人物，区别于以往影视作品中高大全的警察形象，血肉鲜活，含冤入狱，受尽苦难和不解，却仍然坚持信仰，追逐光明。 论篇幅，40多万字，绝对能拍出一部至少12集的连续剧，如果加以润色拍个20级也不在话下。” 许大茂愣了下，这部剧他确实是知道的。 可以说是艺术中心前期非常具有代表性的电视剧之一。 拍这部电视剧自然没什么问题。 但本来都想好了不管这些事情，许大茂自然也不会表态。 任由鲁伟他们自个商量去吧。 按说郑小龙这个主管生产的主任提建议大概率是没问题的，但鲁伟还是秉着民主的观点向其他人提了一嘴。 “你们还谁看过原著？” 举手的人只有小猫两三只。 好吧，这下想谈论也谈论不了了。 鲁伟不得不下令，让这些人回去看看原著，三天后再集中谈论。 办公室里面的人散去后，鲁伟和郑小龙看向许大茂：“许顾问，这部《便衣警察》您觉得怎么样？” “不错！” 二人心头一定，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没在多说。 下午的时候，一直没和冯裤子说话的许大茂，把冯裤子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小心翼翼的冯裤子，谁能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会成为日后“第五代导演”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觉得艺术中心怎么样？”许大茂闲聊式的问了一句。 “艺术中心的两位主任领导有方，而且这边的工作氛围非常好……” 许大茂：…… 劳资就是一句闲聊，你这特么马屁拍的有点过分了啊。 伸手揉了揉眉心，许大茂不准备跟冯裤子绕弯子了。 “喜欢电影吗？” 冯裤子不解的看着许大茂，还是老老实实答了一句喜欢。 “北影厂在年后有一部影片要拿去国际上参展，想不想去？”许大茂的声音中满是蛊惑之意。 冯裤子咕咚咽了口唾沫，直感觉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馅饼刚好砸在他的头上，让他忍不住有些发蒙。 他一个费尽心思巴结郑小龙才得以进入艺术中心的美工，难道这就要进北影厂了？ “想...想去！” 冯裤子不确定许大茂是不是开玩笑，但哪怕是开玩笑，他觉得他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真正的机会主义者，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让自己成功的机会。 “你先出去吧，要走的时候我会让人通知你，不要把心思全花在出国参加电影展的上面，艺术中心这边的工作也不要落下。” 冯裤子晕晕乎乎走出许大茂的办公室，从进去到出来不过十来分钟的工夫，可是感觉他完全就是云里雾里的状态。 许大茂不是傻瓜，5年内他是不准备把冯裤子收入麾下的。 最好的安排方法就是让他在艺术中心待上两年，然后把他弄到北影厂学习两年。 接着这家伙应该就可以给自己拍一些电影了。 拔苗助长的事情，许大茂不会去做的。 如果真的把这颗苗给弄死了，他虽然没啥损失，但是还要重新物色几个导演人物。 “老冯，我跟你说话呢。” 赵宝刚的高声将冯裤子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下回过神来。 “怎么了？” 赵宝刚心里满是疑惑：“许顾问把你找过去干嘛？” “没什么，就是问问我艺术中心怎么样。”冯裤子虽然迷糊，但是有些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说的，谁知道眼前这个赵宝刚会不会是他的竞争对手。 赵宝刚自然知道冯裤子没说实话，但是也没说什么。 如果换位思考，他也绝对不会和冯裤子说的。 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大院儿出身，所以在这艺术中心可以说是最不起眼的两个家伙，平常自然也是竞争当中还带着一些报团取暖的感觉。 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而闹掰。 晚上下班，许大茂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在半道上被冯裤子拦住了去路。 “有事？”许大茂放下车窗，把头探出去问了一句。 “许顾问，我想请您吃个饭。” 许大茂禁不住张了张嘴巴，随后哑然失笑。 听说这家伙就是前前后后请客吃饭，溜须拍马这才搭上郑小龙的。 没想到他许大茂今天倒也享受了一把这个待遇。 话说这两年因为办事请许大茂吃饭的人还真是没多少，冯裤子这番操作反倒是让许大茂觉得有些新鲜了。 略微想了想，许大茂笑着说：“上车吧！” 冯裤子这边坐上许大茂车子的副驾驶，许大茂直接开车离开艺术中心。 每天都陪着自己家人一起吃饭，冷不丁不回去，非但许大茂不适应，恐怕程小繁和两个闺女都不习惯。 所以许大茂也没急着找地方，决定带着自己家人一起去饭馆吃算了。 本也没打算让冯裤子这个没几个子儿的家伙请客，所以叫上自己家人许大茂倒是觉得没什么。 到家门口停下车，许大茂让程小繁给两个孩子穿好衣服，说要去饭馆吃。 程小繁嘴上虽然说家里饭都做好了，但是也没怎么反对。 来到前院又对小当娘俩叫了一声。 一辆车，四个大人三个孩子，坐的满满当当，然后向许楼开了过去。 李青当然不用叫，这家伙没事就在饭馆这边待着，叫他也不在。 原本打算只请许大茂一个人吃饭的冯裤子，表面上没什么表示，可当许大茂的车子在许楼门前停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并不鼓的口袋。 第148章 训 几人下车的工夫，门口处的槐花穿着工装走了出来。 “许叔、小繁婶，你们来啦。” 许大茂和程小繁点了点头。 然后程小繁摸着两个女儿的小脑袋瓜，让她们叫人。 “槐花姐姐好。” 槐花蹲下身子，逗弄了三个孩子一阵。 让许大茂忍不住开口说：“喜欢小孩子，你就抓紧结婚。反正你现在也有房子，大不了就找一个上门女婿嘛。” 几人在门口说了两句话，这才在槐花的带领下进了饭馆。 进了饭馆之后，周围打招呼的声音更是让冯裤子一脸懵逼。 他说请客是不假，但是也不至于谁谁都打招呼的程度啊。 许大茂这工夫可没时间搭理冯裤子，看着冉秋叶直接开口问：“家里挺好的嘛，不是？” 二人闲聊两句，然后冉秋叶直接给许大茂领进一楼包厢。 “给傻柱叫来吧，要不没意思。” 冉秋叶看了看冯裤子陌生的面孔，还是直接答应下来，并表示一会自己也过来。 都是自己家人，许大茂也没那么多说道，在上了几个菜之后开始给冯裤子介绍。 许大茂直接程小繁，这个是你嫂子，多的没必要跟这家伙说。 冯裤子始终把自己的姿态摆的很低，这让许大茂心里很舒服。 一个人只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之后，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爸爸，他好丑。” 本来好好的一顿晚宴，因为大女儿许曦的一句话，直接让许大茂皱了皱眉头。 冯裤子究竟什么德行，许大茂心里没数？ 可是心里有数是一回事，直接讲出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哪怕自己女儿说的确实是实话。 程小繁眼看许大茂的神色不悦，赶忙拍了拍许曦的后背。 “瞎说什么呢，快给叔叔道歉。” 然而许曦的态度，让许大茂更加不悦了。 许大茂虎着脸，看着自己闺女“跟叔叔道歉。” 两个丫头还真的被许大茂这个样子下了一跳，在她们印象中爸爸应该是都哄着她们才对。 “许顾问，其实没必要，我……” 冯裤子的话，被许大茂直接打断。 他怎么教育孩子是他自己的事情，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许曦立刻委屈巴巴的给冯裤子道了个歉，许大茂这才满意，扭过头不再搭理这丫头。 都说三岁看老，这次许大茂不会立刻去哄她，必须要给她一个教训，年纪小可以理解，但是从今天起，许大茂希望自己女儿应该知道尊重别人。 孩子越大越不好管，就拿许曦来说，程小繁虽然一直也是以母亲自居，但是她对许曦明显要比许曚宽容一些。 如果许大茂再不管这丫头，以后可真就要无法无天了。 他喜爱自己女儿不假，可不代表不会管教她们。 没多会工夫，傻柱两口子也走了进来。 许大茂也没起身，在他眼里这狗东西不配让他起身相迎。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怎么愁眉苦脸的，不欢迎啊。” 许大茂心念自己女儿刚刚揭人短的事情，对他也没个好脸“爱吃吃，不吃滚。”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呀，无论混的多厉害，但是就始终不会说一句人话。” 好嘛，接下来两人又开始吵嘴。 倒是让许大茂心情好了不少。 许曦和许曚两个小丫头，一点点走到许大茂身边，扒着许大茂的大腿，脸上委屈极了“爸爸，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害怕。” 这辈子碰着这两个克星，简直了！ “先回去吃饭吧。” 一顿饭许大茂一句都没提冯裤子工作的事情，吃过饭其他人都离开了包间。 只有许大茂和冯裤子依旧留在包间里。 许大茂对现阶段的冯裤子没什么好提点的，通过王硕成为导演是他要走的第一条路。 “行了，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冯裤子立刻乖乖起身离开。 其实从许大茂带着家人来赴宴不难看出来，他对冯裤子这个未来的导演还是挺看好的。 至于他日后潜规则别的演员的事情，跟许大茂关系不大。 爱潜谁就潜谁，娱乐圈有几个好东西？ 除了一些有背景的人之外，其他人想站直身体都费劲。 冯裤子走到前台，说出房间号想要买单，被槐花直接告知买过了。 这让本来还寻思会大出血的冯裤子，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生出点感激的情绪。 像他这般小人物，都是他请别人吃饭，哪有别人请他吃饭的时候。 程小繁此刻带着两个孩子和冉秋叶在一处没人的包间说话，聊的正是她们头些日子买商铺的一些事。 许大茂找过来的时候，二人也闭上了嘴。 许曦看着许大茂过来了，向着许大茂跑了过去。 “爸爸，曦曦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许大茂蹲下身子，把自己女儿揽进怀里，没有再开口教训她。 还是觉得这丫头太小了些。 接下来几天，许大茂没再往艺术中心那边跑。 所以关于《便衣警察》是不是被立项了，他也不知道。 但是按许大茂记忆发展的话，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也就是待着这两天，春晚导演黄一贺给许大茂打了个电话，说是让他往央视那边过去一趟。 这家伙现在的压力同样不小，去年的春晚可是让他给搞砸了。 这今年黄一贺可谓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会出什么篓子。 如果在出什么篓子，他这春晚导演也就干到头了。 接到黄一贺的电话之后，许大茂倒也没推辞，直接答应可以去央视一趟。 去也就那么回事，让黄一贺避免一点大坑。 到了央视之后，黄一贺把许大茂拉到他的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请许大茂务必看一看目前阶段已经定下的节目清单。 属实是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了。 这也难怪，去年的春晚出了那么大的事故，这个黄一贺要是再不长心，许大茂还真得佩服佩服他的胆子了。 许大茂刚刚伸手拿起节目单，黄一贺先是问了一句“许顾问，我先前跟您说的事情，你还记着呢吧？” “什么事？”许大茂愣了愣。 他还真就有些忘了黄一贺跟他说的事情了。 再说他上一次见黄一贺那都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谁还记得他说了什么。 这一年为了拍摄出一部《末代皇帝》许大茂连香江都没顾得上待几天，哪有心思寻思他黄一贺的事情。 黄一贺很无语，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您忘啦，我年后跟你说的那个，让香江钟楚虹和蓝洁英过来当主持的事情。” “奥，我想起来了。”许大茂恍然。 “这事没问题，我已经跟炎黄娱乐那边沟通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她们过来，我通知一下就成。” 第149章 租金 两女的漂亮程度自然不用多说，在前年的春晚上那也是收割了一大票粉丝的人物。 黄一贺想通过两人的颜值，强行拔高今年春晚在国人眼中的受欢迎程度也真是没谁了。 对他这种想法，许大茂自然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 总归也是让自己公司的人打出了知名度的事情，许大茂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就当许大茂以为黄一贺没什么事情了的时候，这家伙再度开口：“许顾问，你们北影厂的那个刘小庆要不也让她过来客串个主持人吧。” 许大茂看了黄一贺一眼，这家伙还真是想把帅哥美女路线走到底啊。 刘小庆那是北影厂的人，怎么也算得上自己人，何况能上春晚这还不是个大好事嘛。 所以许大茂当着黄一贺的面，给文群打了个电话。 “文群，我许大茂。你去通知刘小庆让她准备来央视一趟，今年的春晚让她做一个主持人。” 文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许顾问，什么时候让她过去。” 抬头看了黄一贺一眼，黄一贺一脸正色的小声回道：“最好就这两天，距离我们春晚的时间也没有两个月了。” 这春晚虽然还没几年，但直播的这种形式确实让所有晚会的工作人员都顶着巨大的压力。 工作人员如此，那些演员同样也是这样。 而且这种压力会随着春晚节目越来越深入人心之后，而变得更加巨大。 许大茂：“让她明天过来吧。” 另一头的文群答应一声，然后挂断电话，去找刘小庆去了。 “钟楚虹她们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们过来？”挂断电话后，许大茂向黄一贺询问。 “如果炎黄娱乐那边方便，最好让她们提前一个月过来。” 许大茂点了点头，提前一个月的话，那就等元旦过去之后再给乐易玲打电话吧。 两个事情解决完，许大茂这才安心的打开节目单。 86年的春节晚会已经开始走向成熟期，很多类型的节目都成为固定模式延续下来，也得到了观众的认可。 不少小品和相声成为街头巷尾口口相授的段子。 当然这亮点不少，让人诟病的地方同样很多。 甚至于一度有人整出什么灵异事件来。 要知道这年头经济技术发展还不成熟，灯光镜头等等拍摄都不到位，使得画面看上去模糊死板而幽暗，加上电视机效果也是较差，有些东西根本就拍不出理想中的效果出来。 像大头娃娃和舞龙，你在现场看是一回事，你搁电视上面看又是另外一回事。 不吓人才怪。 当着许大茂的面，每到许大茂翻看一个节目时，黄一贺都会在一旁给许大茂讲解。 再加上原本的记忆，所以许大茂也算是知道了节目的大概。 “这个大头娃娃和舞龙的节目最好还是撤了吧。 去年的春晚失败的原因我也是说过的，我们目前的技术水平还真的不成熟。 在这种条件下拍摄大头娃娃和舞龙这个节目，我怕会适得其反。 虽然现在已经开放了，但是这迷信的人也并不少。” 话没有说太透，但是具体想表达的意思黄一贺应该是能听得懂的。 黄一贺倒是想不出来大头娃娃拍出来的场景，但是许大茂一拿去年的情况说事，他也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去年春晚的事故，可还历历在目呢。 “除了这个节目外，你看这其他节目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变动的地方？” 许大茂伸手指着节目单背景音乐的那一栏。 “编钟这个新年倒计时的背景音也要换一下。 这东西不用出现，只要我这么一想就感觉有些瘆得慌。 大过年的倒计时，你选个叮叮当当的编钟。 出发点虽然不错，是为了弘扬民族乐器文化，但是这套家伙事还是算了吧。” 许大茂也不知道黄一贺这家伙是不是江郎才尽，明明这套编钟在去年的春晚上已经出现过了一次。 不吸取教训不说，反而依旧采用这套乐器，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两个提议过后，许大茂也不聊其他节目的事情，算是默认了其他的节目还不错。 要是按照许大茂的想法，其实很多节目他都看不下去。 然而他却不能用超出这时代数十年的目光，来看待当今的春晚。 毕竟这时代是不相同的。 在央视这边呆了半天，许大茂实在无聊，想了想还是回家躺平舒服一点。 等他到家的时候，刚好碰见程小繁和小当在前面往家走，李青拎个包在后面老老实实的跟着。 把车在门口停放好，许大茂下车等了三人一会。 “这是干嘛去了？” 程小繁没回答，反而推着许大茂进了自己家的院儿。 搞得好像有什么机密一样。 几人进了院之后，程小繁立刻费劲的从李青手中接过一个拎包。 “大茂，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许大茂摇摇头，猜个什么劲啊猜，只要包里装的不是炸弹，他就真的不敢什么兴趣。 见自己丈夫这么不配合自己，程小繁娇媚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然后自觉无趣的当着许大茂面，把拎包给打开。 好家伙，整整一袋子钞票。 差不多得有几十万。 “怎么取了这么多钱？”许大茂好奇的问了一句。 眼见许大茂猜错了，程小繁立刻回应说：“这可不是在储蓄所取的，这是我出去收的租金。” “这么多？”许大茂诧异的张了张嘴巴。 这程小繁到底是买了多少商铺啊，一个月的租金收了几十万。 以前他想做许半城，现在瞅着这情况，许半城他可能做不了了，估计只能做程半城的男人了。 “我把家里的存款全部都给买商铺了，听你的在中关村、三里屯和什刹海那边多买了不少，没想到一个月竟然收了这么多的租金。 要是按照这个租金数量，咱们连续收个2年，就能把买房的钱赚回来了。” 许大茂：…… 这钱特么也太好挣了吧！ 买点商铺租出去，就等着收钱了。 “你这生意做的不错，都快赶上我了。” “是吧！”程小繁得了许大茂的肯定，脸上露出一丝傲娇的笑容。 让许大茂更是一阵好笑。 “这钱你准备怎么办，不会就搁家放着吧？” “在家放着多吃亏啊，我和小当商量好了，等过两天我们在出去看看房子，挑点地段好的在买些地方。” 这是上道儿了啊！ 既然程小繁自己有自己的想法，许大茂当然也不阻拦。 先说这玩意也亏不了，就算亏了许大茂也不在乎这点钱，让程小繁折腾去吧。 什么时候她觉得这股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不再惦记甘心当一个包租婆的事情了。 第150章 名额 几个孩子没在家，那就一定是被送去了许父许母那里。 许大茂笑着跟程小繁招呼一声，然后直接去许父许母那里接女儿。 程小繁也没忘让许大茂给一大爷收养的那个叫易阳的孩子带两罐奶粉。 这倒是无所谓的事情，邻里邻居的拿点东西本就没什么。 到了四合院这边，许大茂那个久久不曾见到的二姨再次登上了许大茂的家门。 一番寒暄，借着许大茂要去给小易阳送奶粉的工夫，许父跟在他后面走了出来。 “爸，我这个二姨这次过来不会是没事情吧？” 许父点了点头“屋里的人你都看见了，不单单你二姨，她家小玲也在屋里坐着呢。” “小玲的事？” “嗯，你二姨想送孩子去美国念书。” 许大茂不解，想出国那就出去好了，来找他干什么？ 总不至于借钱吧。 许父看自己儿子没什么反应，开口继续说：“这次不是来找你的，她们想找小繁，让她帮忙弄一个青华留学生的名额。” 现在各个学校的留学生名额可并不好弄，出国热都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而这其中尤其以清北两所高校的竞争最为激烈。 这两个地方都特么简直了，从上到下基本上都以拿到丑国的绿卡为荣。 说难听点，简直就成了为外国培养人才的高校。 能进这两所学校的有那个不是尖子的。 对留学名额的竞争可想而知。 休说这两所大学，就是其他的普通大学的留学生名额同样异常紧俏。 提一个人大家肯定熟悉，打工皇帝唐俊。 大概也就是这两年的功夫，这位未来打工人偶像，考上了京城邮电大学的研究生。 这位那也是个一心想要出国的主，但是邮电大学的出国留学名额早已经用完了。 唐俊开始满北京的打电话询问那个学校还有出国留学的名额，最后转到了相比之下只算二流院校的广播大学。 他转学的时候，广院那边就已经明白的告诉他，就算他转过来，出国的名额也不一定能争取上。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唐俊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转学，最后硬是从教育部主管出国事务的司长那里磨来一个名额。 留学名额的紧俏可见一斑。 如今这二姨大嘴一张就想让程小繁帮忙弄名额。 如果真的能弄到还好，要是弄不到这可是要落下埋怨的。 “您和我妈没答应吧？” “没答应倒是没答应，但是你二姨这是铁了心要让小玲出国了，你回去问问小繁，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实在没办法咱也算尽力了不是。” 许大茂苦笑，说实在话他现在想弄个出国名额应该不费什么劲。 但是还真就是不想开这个口子。 960万平方公里的地盘待不下了，出什么国啊... 完全忘了他自己把何叶那丫头送到香江学习的事情了。 说到底在许大茂心里还是看关系的，那何叶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没去香江前，他完全拿这丫头当自己的女儿宠着。 小玲虽说是亲戚，但总归没有何叶来的亲近。 “爸，那我回去问问小繁吧。” 父子二人说完，一前一后的走向一大爷的屋子。 一大爷在家里，秦淮如也在一大爷这屋里。 看见许大茂过来，立刻拿过凳子招呼起来。 悄咪咪的将奶粉放好，许大茂看着颇有些夫唱妇随的二人组，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俩人不会勾搭到一堆去了吧。 念头一起，总觉得这事也不是不可能。 这秦淮如以前就跟一大爷不清不楚的，如今两个人都没有另一半，在一起倒也无可厚非。 越寻思许大茂越觉得有点意思，如果这俩人真在一起的话，那么这四合院可就有看头了。 也不知道棒梗同意不同意一大爷这个后爹。 许大茂心里一阵坏笑。 走到孩子面前，轻轻抱起来瞧了瞧。 如今这小丫头已经张开了，看来这个新家还不错。 这也是个有福分的，因为不论从哪方面而言，她虽然被人遗弃了，但是能重新获得一个家庭的接纳，确实也殊为不易。 一大爷这里的条件再怎么不好，也要比孤儿院强上许多。 如果这孩子真到了孤儿院，想找一个领养她的人，也并非那么好找的。 在一大爷这里也没多留，呆了一小会许大茂也就离开了。 回到许父许母屋子，带着三个孩子准备回家。 二姨在许大茂要走的时候，连忙将许大茂叫停。 “大茂，你小玲妹子这不是大学快毕业了嘛，你回去能不能跟小繁说说，让她帮忙协调出一个留学名额出来。”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二姨，我问问倒是行，但这事咱们还是提前说好比较好。小繁虽然是青华的老师，手上其实也没那么大的权力能干涉到留学名额的问题上。 让她回去问问倒没什么，要是事情不成的话，您和小玲也别埋怨。” 二姨闻言高兴的不得了，好像事情已经成了一样。 这让许大茂不住皱眉，可也只能是走着看了。 程小繁那边如果不麻烦的话，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给国外输送人才了。 管他呢，个人有个人的选择，许大茂自然是无法干涉的。 在许大茂的想法当中，别说这个二姨家的小玲了，就连何叶那丫头，等她在香江过了高中之后，他都准备送到米国去。 干女儿想要做科学家，许大茂当然要给他提供最好的学习环境。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自认对这个在自己脚边长大的丫头有些了解的，他也相信何叶这丫头不会如其他人一样留在国外。 ………… “爸爸，为什么阳阳妹妹老是哭啊，她都不跟我们玩。” “因为妹妹还小啊，等她长大了就会和你们玩了。” 手里牵着自己的两个孩子，许大茂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个女儿交谈。 李青家的这小子，注定是被忽略的。 他也兀自不在意，颠颠的跟在旁边。 天空中慢慢飘落下几片雪花，许大茂带着孩子行走的脚步变的快了不少。 一大三小，很快消失在胡同之内。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大茂把留学名额的事情跟程小繁说了一遍。 言明如果麻烦的话就算了。 程小繁倒也没跟许大茂打什么包票，只说过些日子回去问问再说。 事实上程小繁对于许大茂的这种请求真是挺上心的，在学校里托了不少的关系，终于赶在元旦前，不知道从谁的牙缝里扣出来这么一个名额。 得了好消息，程小繁自然想第一时间去许父许母那边通知一声。 可却被许大茂拦住了。 不能让人觉得这事办的太容易，不然承不了别人太多的情。 第151章 热闹起来了 许大茂倒是挺能沉得住气，可许母那里还是忍不住上这边问了儿子和儿媳一嘴。 把自己的想法跟自己老娘一说，许母训斥“你咋那么多幺蛾子。” 然而最终许母也没有直接把名额到手的好消息告诉二姨和小玲。 …… 元旦这天，许大茂费劲巴力拍了大半年的电影《末代皇帝》终于开始在香江和宝岛同时上映了。 内地和国外想要上映的日子可能要稍晚一些，但是估计也不会晚太久。 因为内地要审核，而国外还要录制一个英文版。 这些事许大茂就完全不管了，乐易玲在这方面的运作比他许大茂熟悉的多，没什么不能放心的。 审核的事情更不用许大茂操心，北影厂虽然现在没有直系领导，但找广电审核总是没错的。 娱乐公司的钟楚虹和蓝洁英两个大美女过来的时候，往许大茂家里走了一趟，算是报了个到。 这可把程小繁惊的不轻，当着两女的面跟许大茂都刻意亲密了许多像是再宣誓着主权。 尤其是对着风情万种的钟楚虹的时候，生怕许大茂禁不住美色的诱惑。 许大茂虽然心里好笑，但是也愿意去配合她，毕竟程小繁这种主动宣誓主权的亲密表现还真就不常见。 说到底还是这两个女人太漂亮了。 程小繁那已经算是美女了，可跟这两位一比，确实还有点距离。 两女自然也看出程小繁对她们的戒备，她们倒也识趣，没在许大茂家里留多久，就跟着央视的工作人员离开了。 “你又不是没见过她们，至于这么严防死守的嘛？”两女离开后，许大茂好笑的看着程小繁。 “你们男人有钱就变坏，我当然要好好看住你。” 许大茂：…… 凭他的身份，他要是想玩什么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多了去了。 远的不说，就是北电哪里的美女，如果许大茂勾勾手指要是弄不到手，他这个北影厂领导算是特么白干了。 关键他也得有那么好的体力啊。 家里这位，平常作业基本上没落下过。 别忘了香江还有一位呢，一想起娄晓娥他都觉得腿肚子直转筋。 美女谁不喜欢，许大茂也只是一个俗人，当然也是喜欢的。 然而现在给他生了孩子的两个女人为他付出的真的很多，许大茂这边左拥右抱着，再去外面偷食，都觉得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两口子打情骂俏的说着闲话，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程小繁拿起电话，说了一句话后递向许大茂“找你的！” “谁啊？”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把电话放到耳边。 “许先生，我邹志雄。保卫公司那边的成员已经都过来了。” “一共多少人？”许大茂问出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他必须要关心这个问题，要是特么过去的人连十分之一都没有，他可真要哭死了。 邹志雄：“一共有5342人成功游了过来，剩下的人还在特区这边待命。” “这么多！” 惊讶的声音从许大茂嘴里脱口而出。 三比一的通过比例确实太多了，不怪许大茂会如此惊讶。 对许大茂的这个问题，邹志雄也回答不上来。 因为他也很迷糊，也不知道边防这边的问题，还是这些保卫公司的职工太牛笔了。 不过这人手多一点总归是好事，这下香江肯定没人敢跟自己装比。 不然...哼哼。 既然该过去的人都已经过去了，那下一步行动也可以开始了。 “老邹，你去在香江其他的保卫公司给我多挖一些教官，一定要把反窃听、驾驶、以及各种武器的使用方法、保镖的职业操守等等，全部教给他们。 对了，再找一些心理医生。” 这一点许大茂不能不提，战场上下来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心里疾病，许大茂找的这些员工那都是尖子，以后保卫公司的骨干力量，他不可能不关心这些骨干的心理问题。 就算是没有心理问题的人，在日后的保镖这种高压的职业生活下也容易产生负担。 最好就是公司时刻都有心理医生的存在。 能避免就尽量避免一下吧。 许大茂和邹志雄在电话里面聊了不少，一个小时后这才挂断电话。 接着许大茂在家里思考了一阵，最后走出中院上了礼品盒的家门。 “青子，你出来下。” 把李青叫出来，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中院的客厅。 “我打算让你去香江一趟，那边保卫公司已经成立了，接下来会有许多培训的科目，我想让你跟着去学习学习。” 李青没什么犹豫直接点头应下，然后问道：“许叔，我什么时候走？” “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年后再走吧。你问问小当想不想跟着一起去，要是想一起去的话，你们一起过去。 毕竟这次学习的时间应该不会太短，最少也要半年，甚至可能要一年之久。” 他们这一对小夫妻，许大茂倒是无意给他们分开。 香江住的地方是有的，还是看小当愿不愿意跟着去吧。 至于李青走了身边没个人用，许大茂倒也不怎么在意。 在京城这么些年，总归不能被人欺负了吧。 隔天，这小两口找了过来，本以为小当也想跟着去，谁知道她直言不想去。 “你可想好了，青子走后可得有半年或者一年不能回来呢？” 小当很坚定，表示在家等李青。 许大茂摇摇头说：“行了，先别这么早做决定了，等青子走之前你再说吧，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急着立马做出决定来。” 两口子被许大茂轰走，程小繁也悄咪咪的跟了上去，拉着小当跑到自家屋里说起了悄悄话。 也不知道又生出了什么主意。 她总不能以为李青这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会搞外遇吧。 说心里话，李青要真有这本事，许大茂还真得高看他一眼。 眼瞅着到了年跟前，许大茂这院儿再度成为了周围街坊邻居的谈资。 没办法，娄晓娥也过来了，这帮人能不八卦都是件怪事。 这院里随着新年将近，也变得热闹了不少。 许昕过来了，一天天和何秋这边住两天，那边住两天。 许大茂也懒得管他，随他心思就成。 何叶呢，在自己家陪着父母和外公外婆住了两天之后，直接搬进了许大茂这院里面来。 美其名曰陪着李红。 反正这院里一天天倒是热闹不少，两个小女儿平常愿意缠着许大茂这个当爹的。 可自打她们的哥哥姐姐过来之后，许大茂这个当爹的也不亲了。 程小繁和娄晓娥对此倒是喜闻乐见，要不这两个当妈的总会吃自己女儿的醋。 第152章 女大避父 这年跟前了，一些京城出去的人该回来的回来了，该回老家的回老家。 每年的春运那都是一众大军，等到在过些年人数更是会直线飙升。 程小东和马三他们也从特区回到了京城。 程小东到京城后刻意往许大茂这儿跑了一趟，当他看到娄晓娥也在许大茂这院儿住着的时候，心里虽然纳闷儿，可是却明智的没有询问。 就当没看见。 见他这么识趣儿，许大茂这个当姐夫的老怀大慰，倒也不再担心这小子会回去告自己的黑状。 饭桌上，几人坐在一起。 两杯酒下肚，程小东扭扭捏捏的叫了声姐夫。 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有话要说。 许大茂自然是沉得住气的，也不询问自己这小舅子究竟要干嘛，只是稍稍撇了他一眼。 “姐夫，你内个地产公司现在在香江的发展怎么样了？” 眼睛悄悄转了转，许大茂似笑非笑的看了程小东一眼，这家伙看来是动了下海经商的心思了。 80年代下海经商的真是多了去了，甚至不少人都是在保留着原有职务的情况下，悄咪咪的南下挣钱。 作为在特区见多了这种人人向“钱”，一夜暴富的场面的人。 程小东还能在房管局混着，也真是挺能忍的了。 许大茂问：“不想在房管局做了？” 程小东点了点头，说实在话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虽然是许大茂亲小舅子吧，可现在投靠总归有一些攀附之嫌。 一旁的程小繁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弟弟“小东，房管局那工作不是好好的嘛，你非要去你姐夫哪儿干嘛，要是让爸知道了，看他不骂你。” 程小繁确实不怎么想让程小东去许大茂公司，避嫌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想让她和许大茂之间的感情有什么杂质。 程小东瞅了略微有些不悦的姐姐一眼，嘴巴张了张没有继续出声。 许大茂见状开口说：“房管局那边确实没什么大意思，让小东出来其实也还挺好的，而且地产公司那边确实也挺缺人手的。” “可是...” “好了，我知道。我有分寸的。” 笑着打断程小繁接下来的话，许大茂扭头看向自己这小舅子。 “在家过完年后，你弄个通行证准备往香江跑一趟的，你刚过去暂时就跟着崔巍。 毕竟那地产公司以前都是崔巍再管理，我也不可能因为咱们是亲戚就直接让崔巍给你让路。 崔巍再好，他也是一个外人，有你这个自家人在地产公司，我也能放心不少。” 程小东连连点头，许大茂这番话确实已经对他掏心掏肺了。 这也是应有之意，程小东进地产公司可以，但是他的身份绝对不可能一下高过崔巍。 如果真要是这么做了，那些跟着自己打江山的老人肯定会寒心。 一家公司如果仅凭借关系，就直接将所有人都压在手下，往后谁还会尽心尽力给自己卖命。 “姐夫，要不我先跟马三他们先看看，等过段时间你再让我过到崔巍身边吧。” 许大茂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果然还是奔着管理层去的。 “你要想好的话，那也不是不行，年后你给马三他们一起过去吧。” 这小子见许大茂答应下来，立刻对许大茂笑容满面，嘴里姐夫姐夫的奉承着，马屁一度拍的许大茂很舒服。 程小繁这个做姐姐的极为不耻的瞪了自己弟弟一眼，然后转身离开餐厅，回自己屋去了。 姐夫和小舅子喝酒是特么最没意思的，男人在一堆喝酒吹牛逼的时候，话题总是离不开女人的。 现在可倒好，程小东倒是啥都可以说，可许大茂这个当姐夫的有些话还真不能跟小舅子讲。 再说也没法讲，总不能姐夫教小舅子怎么泡妞吧！ 一顿酒喝了将近2个小时，许大茂也听这个犊子玩意白话了2个小时。 直到程小繁第三次过来叫停，这家伙才依依不舍的停下了话头。 “姐夫，今天我有点喝多了，晚上我在你家对付一夜吧。” “赶紧回家，我家没地方！” 程小东：…… 一点情面都没留的拒绝，直接让程小东呆立在原地。 两套紧挨着的四合院宅子，你告诉我没地方。 要不是看许大茂这个姐夫实在有些牛笔的份上，程小东都忍不住骂人了。 可许大茂打心眼里就是不想让他留在这里，不方便不说，刚才那一顿酒喝的，让许大茂也是较为憋屈的，还能留程小东在家里碍眼才是怪事呢。 “青子，青子。” 没等程小东反应过来，许大茂高声向外喊了两句。 不一会工夫，李青立刻小跑了过来。 “青子，你开车把小东送他家里去，大晚上的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李青答应一声，立刻扶着走路明显都有些变形的程小东开始向院外走。 眼瞅着两人就要出了中院，许大茂啪一下将屋门一关，对程小东的呼唤充耳不闻。 “小东走了？” 正在给两个丫头洗澡的程小繁向许大茂问了一句。 许大茂点点头“走了，他想留在这住，我没答应，直接让青子给他送家去了。” 程小繁娇媚的白了许大茂一眼。 她真是搞不懂自己家男人怎么想的，有时候对程小东这个小舅子确实很好，可有些时候，却是连留宿都不准备让其留一下。 许大茂看着坐在澡盆里面，小手乱扑腾的两个闺女，慢慢走了过去。 “这次让我给她们洗澡吧，往后等到她们能独立洗澡的之前，可能就得让你多辛苦辛苦了。” 程小繁没反驳，因为许大茂的做法确实是对的。 这儿大避母，女大避父。 两个小丫头眼瞅着都四岁了，许大茂往后要是再给自己闺女洗澡确实不合适。 将手中的擦身子布交到许大茂手里，程小繁也没走远，就这么在旁边坐着。 “爸爸给你们洗澡好不好？” “好。” “那你们手可不能乱扑腾，要是把水弄到爸爸身上，我就揍你们屁股。” 两个小丫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极为默契的用小手捧水往许大茂身上泼。 看见许大茂身上湿了，还咯咯咯一阵笑。 被泼了一身水的许大茂也不恼，反而轻轻撩起几缕水花往两个小丫头身上泼。 本来说好的要给两个小丫头洗澡的，现在倒好直接变成打水仗了。 坐在一旁的程小繁在被无差别的泼水攻击，泼到身上后，最终雌威大发。 直接将许大茂赶走，然后伸手在两个丫头小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来了两下，这才算彻底消停下来。 两个小丫头委屈巴巴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也没说什么，任由程小繁给两个女儿洗澡。 第153章 打架 眨眼间这小年都过去了，眼瞅着这没差几天就要过年，程小繁和娄晓娥见天的带着小当一起出门逛街。 出门一趟不管有用的还是没用的，总会大包小包的拿回来一大堆。 大过年的你买点年货没什么，可你大过年的从友谊商店买钢琴算是个什么鬼。 许大茂也不管这两个女人，任由她们折腾，反正只要别有意无意用幽怨的目光看着他，别的他都能忍受。 两个小的由何叶和李红带着玩，许昕与何秋两个小子见天的出去撒欢儿，许大茂也不管他们。 只要不惹事他就挺知足的。 可这两个半大小子，怎么可能一直不给你惹点事，原来他们年纪小还好，现在大了还真就不好管了。 “许兄弟，快点出来你家孩子跟别人在巷子口打架呢。” 邻居胖婶直接闯进来，大声的招呼许大茂。 自己家孩子打架？ 虽然心里有些不信，但是许大茂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李青听见动静也连忙跟上。 “跟谁打架呢？” 许大茂一边快步向着巷子口那边走，一边向胖婶问了一句。 胖婶气喘吁吁的回道：“我也不知道，是我家老沈让我赶快叫你过去，说你家孩子领了不少人给别人打架呢。” 许大茂无语的不行，这他妈孩子是真出息，都会摇人干仗了。 脚下的脚步更加快了两分，走出巷子口连忙向着人群里面挤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许叔过来了。” 不知道谁家倒霉孩子喊了这么一嘴，本来还闹哄哄打在一堆人群立刻停了下来。 人群听见了呼喊声立刻给许大茂让开一条道路。 许大茂四下一瞧，这一大片十多岁的孩子，正直面几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领头的许昕和何秋头也没回，依旧恶狠狠的盯着那几个20多岁的大小伙。 不用想，这些小屁孩一定是这两个不省心的玩意找过来的。 放眼一瞅足足有好几十人，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上哪儿叫的这么些人。 看了眼自己家两个孩子的脸上，虽说有点淤青但是明显受伤不重。 再看那几个年轻人可别这些孩子凄惨的多，一个两个被打的脸上都有那么点肿。 更有甚者这鼻子都被打出血了。 还行，自己家孩子没吃亏，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说说怎么回事！” 那几个青年前面一个领头的立刻跳了出来。 “你就是这小子家长是吧，我...” “把嘴闭上，我问你了吗？”许大茂的一声大吼，吓了周围人一跳。 领头青年不知道是不是摄于许大茂的突然爆发，被吓得突然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看了青年一眼，转眼看向许昕：“你说。” “爸，我和小秋在台球厅里面玩，他跟着身边的人骂我妈。” 许昕一副恨极了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应该骂的很难听。 许大茂扭头看向领头的青年，眼睛不由眯了眯，这几个青年都是生面孔，应该不会是附近住户才对，怎么能骂到娄晓娥的头上呢。 但是现在许大茂也不想追究到底是为什么了。 在周围一大群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向着领头青年走了过去。 与青年只有一米左右距离时停了下来。 下一秒许大茂直接扬起巴掌，直接向领头青年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让领头青年都懵了一下，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就打了过来。 他想还手，李青和周围几个街坊邻居家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立刻逼了过来。 许昕和何秋看对面几个青年想和许大茂动手，刚要有所动作，许大茂直接横了他们一眼。 吓得这俩玩意立刻停了下来。 许大茂重新扭过头看着带头青年“想动手？我劝你别这样，就你这样的小混混，我弄死你都特么不算杀生。” 话音一落，又一巴掌落在青年的脸上。 青年狠声质问：“你知道我大哥是谁吗？” 许大茂不屑冷笑，别说大哥，就是你亲爹也不行。 一下接一下的巴掌不停地抽在青年的脸上。 青年想动，但是还真的不敢，身边高大魁梧的李青在一旁虎视眈眈，而且周围一群人都在摩拳擦掌，他怕他还手今天得被人打死在这。 一众街坊看的心生寒意，他们没想到许大茂这个平常总是一脸温和笑意的人，竟然下手这么狠厉。 可像许昕他们这帮半大的孩子可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了，一个个都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几个巴掌下去，青年的嘴角淌出一缕鲜血。 他有感觉，最里面的牙齿估计也在许大茂这毫不留力的巴掌下掉了几颗。 但是他依旧没敢动，只等着他的救兵能快点来。 没过多一会，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大盖帽来了。” 许大茂知道这是有街坊在提醒自己，可现在他不想给任何人面子。 几个民警走到人群中的时候，许大茂依旧在扇着青年的嘴巴。 “干什么呢，赶快住手。”一个年轻民警立刻出声阻拦。 许大茂回头看了一眼，一年轻一年老，两个官家正看着他的背影，手臂挥动又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所有人都愣了，没人想到许大茂的胆子这么大。 当着官家的面还敢行凶伤人。 年轻干警正欲上前阻拦，那位年老的一把将其手臂抓住。 他认出了许大茂，这位可是周海洋副局的朋友。 在今年的体育馆事件时，他刚好是见过的。 至于另一边的... 不认识！ 这下围观人群更惊讶了，竟然没阻拦。 许大茂又快又狠的三巴掌下去，终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转过身看着两位官家“要去所里吗？” 年老的这位轻咳两声：“先说说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 这他妈还不明显吗？ 许大茂那是极为会品人的家伙，听见民警这么询问立刻就知道这个问话的人应该是认识自己。 “没什么，这是我一个晚辈，出言不逊我教训教训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下次打孩子不要闹出这么大动静，一定要注意影响。” 二人一唱一和完全把被打的青年给忽略了。 青年也意识到这次真是提到了铁板，他大哥虽然在社会上有点小名气，但是碰见那个官家不是低三下四的，哪碰见过这种场面。 此刻他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不该仗着自己不是这片人就出言不逊了。 两个官家说了几句官话后，直接拔腿走人。 留下几个挨打的青年在许大茂面前哆哆嗦嗦。 打了这么半天，许大茂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看着领头青年说：“你刚才说你大哥是谁来的，我给你机会你把他叫过来。 给你30分钟，如果他不到，那你可要继续遭点罪了。” 第154章 沉痛的父爱 没有跟这几头烂蒜多说废话，许大茂直接让李青把他们几个带到台球厅里面去。 转身看着有些忐忑的许昕，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孩子长大了，知道维护父母了。 伸手在儿子脸上的淤青上摸了两下，嘴上问这疼不疼。 许昕哎呀咧嘴一阵，然后故作坚强的说着不疼。 抬头再看看周围其他孩子一张张稚嫩而又有些熟悉的脸，许大茂算是服了这两个小混蛋。 他看的分明，这里面不单有不少这边邻居家的孩子，就连轧钢厂那边也有不少。 难怪这两个玩意打个架能找来这么多半大孩子，而且还没怎么吃亏了。 在自个家门口，跟不是附近的住户打架，这特么拉偏架的能少了才怪。 “行了，往后少打架，让他们都回家吧，这事你爸帮你解决。” 许昕扯了扯许大茂衣袖，示意许大茂侧过头“爸，要不我带他们去饭馆吃顿饭吧？” 许大茂：…… 他还挺会做人。 “去吧，不许喝酒不许打架知道吗，再打架你们回来等着挨揍。” 两个孩子立刻招呼着一大群小屁孩呜呜泱泱的离去。 瞅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一群小屁孩。 一群孩子走了，但是这跟前明显还是有热闹看的，所以这周围的街坊也没散。 许大茂自然不能对周围没什么表示，该有的客套话还是要有的。 拉偏架的人才是最值得表扬的家伙。 这边正和几个街坊邻居说着话，远处几个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其中两个许大茂都认识，一个是胖婶家的那个小伟，另一个是苏爱国店里的伙计。 现在京城的消息这么快速了吗？ 自己这边刚发生冲突，苏爱国那边就派人来帮助自己了？ 小伟几个人看到巷子口的人群也明显愣了一下，苏爱国店里那伙计和小伟连忙过来和许大茂打招呼。 “许叔。” “许爷。” 许大茂点头“你们怎么过来了？” “许爷，我有个弟弟说在这边跟一群孩子起了点冲突，所以我带小伟一起过来瞧瞧。” 一旁的胖婶听的脸上直接一黑，立刻上前伸手去揪小伟的耳朵。 “你真是出息了啊，现在竟然要帮别人打你许叔家的许昕。” 本来还叫着疼的小伟，闻言顿时呆住。 这他妈回来干什么呢。 不单小伟如此，苏爱国店里那个伙计也是脸上一黑，借他八个胆子也不敢对许大茂家的孩子动手啊。 他这个远房弟弟算是给他捅了一个大篓子。 “许爷，我...我不知道我表弟他...” 看着说话结结巴巴的伙计，许大茂摆了摆手“行了，人在台球厅，你直接领走吧。以后让他管好自己的破嘴，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伙计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带着身边的两个人走进了一旁的台球厅。 被李青看押在一旁的青年，见自己的表哥来了，正觉得这是要逃出生天了，下一秒又一个巴掌打了过来。 “要不是敲在我姑的面子上，我现在都恨不得把你的腿打断。” 许大茂叫李青的声音适时响起，李青没什么犹豫直接离开了台球厅。 等伙计带着他弟弟从台球厅里面出来的时候，青年脸上比之前又肿了不少。 看来又是挨了一顿教育。 许大茂不想在这巷子口再特么让人围观了，直接挥手让苏爱国手底下那个伙计带着人离开。 这边在外面和周围街坊邻居聊了一会，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稳，苏爱国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许爷，我店里伙计说他弟弟怎么惹到您嘞？” “没啥大事，以后让那小子管好自己嘴就成。” 苏爱国一听就知道许大茂心里的气大概已经消了，客套了两句然后说起了目前秀水街的情况。 许大茂也只是一听了事，有些事情他也搞不了。 以前秀水街那真是许大茂他们一家独大，现在虽然仍旧规模不小，但是一家独大的日子却是不复存在了。 倒爷越来越多，任谁都能看到京城到莫斯科这条铁路沿线的商机。 没人来抢这块蛋糕都是怪事了。 刚把电话挂断，电话又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还特么没完没了了。 许大茂无语的把电话重新接起来。 “许大哥，许昕他们在饭馆喝酒呢。” 冉秋叶的告状声，差点没给许大茂气的背过气去。 他这个当爹的前脚刚说不许喝酒，他们这群小混蛋后脚就喝上了。 这特么拿他说的话当放屁啊。 在屋里转了两圈拿起墙上挂着的鸡毛掸子，风一样的出门了。 “秋叶，那两个小混蛋人呢？” 冉秋叶向里面一指，许大茂眼瞅着傻柱正训斥着两个孩子。 这边自然也不停留，三两步走了过去。 许昕和何秋小哥俩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 给许大茂气的肝疼，“都给我滚家去，回家我再收拾你们。” 傻柱瞅了许大茂一眼“要打打你自己儿子，少打我儿子。” 不打还不翻天。 推推搡搡的给两个孩子拎出饭馆，他自己拿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跟着。 那些跟着他们来吃饭的其他孩子，早就没了踪影。 到了家许大茂自然给两个孩子狠狠抽了几下，在他们哭爹喊娘中算是出了口气。 喝酒没什么，他们拿许大茂说话当放屁那就忍不了了。 不揍一顿简直难消心头之恨。 从小到大都没碰过一手指头的许昕终于感受到了许大茂这沉痛的父爱。 确实很沉痛，痛的他屁股都疼的不得了。 何秋打小就被许大茂揍，再揍一顿他也不介意，反正可比许昕抗揍多了。 鸡毛掸子抽在他屁股上都不带哼哼的。 简直一个小滚刀肉。 晚上冉秋叶过来了，自己儿子肯定会挨揍她清楚。 但是她这个当妈的虽然知道许大茂不会打的狠了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 娄晓娥她们也过去看了眼自己儿子。 得知因为喝酒许大茂才打了自己儿子，嘴里直接吐出一个字该。 看到儿子躲躲闪闪不让看他的脸上，娄晓娥心中起疑，强行掰过许昕的脑袋。 看着儿子脸上的淤青，紧忙问这是谁打的。 许昕也不想让自己母亲知道外面有人骂她，然后他和别人打架的事情。 无论娄晓娥怎么问，他只说和别人打闹时候碰的。 见儿子嘴里问不出什么，娄晓娥转身去找许大茂去了。 自己儿子都不想让她母亲知道，许大茂当然更不想让娄晓娥知道了。 说辞跟许昕一个样，就是打闹无意间碰的。 爷俩一个都不跟她说实话，这让娄晓娥很生气，扭头直接回了自己屋。 决定一周...不，一天不搭理他们爷俩。 被打之后两个小混蛋，明显消停了不少。 在家待着的时间也多了许多。 第155章 1986 除夕的时候，许大茂这一大家子自然是重新回到了轧钢厂四合院。 屋子虽然不多，但是大伙还是能住的下的。 就是许父许母屋内那一大铺火炕就足够一大家子在上面睡的了。 但是这火炕估计也烧不了几年，以后京城肯定会整顿，对这种污染的问题是一定会狠抓的。 像农村的火炕那烧的都是玉米秸秆等柴火，许大茂这里烧的算是酒厂要来的包装纸。 嗯，贼好烧。 说实在话，以前六几年的时候，那时候其实挺动荡，许大茂对过年也没什么抵触，反而想着时间能过得更快一些。 快速跳过那段时期。 然而那段时间过去，他自己也青春不在了，身体虽然挺健康，可这肚子明显有那么点发福。 四十二岁的年纪，确实越来越老了啊！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过了在一起过了个除夕，大年初一的时候何叶许昕也不用许大茂提醒，一个个自发的出去拜年。 两个女儿也被一起带了出去，许大茂这个当爹的也没拦着。 许昕和何秋两个小混蛋虽然不值得信任，但是何叶和李红这两个丫头还是让人放心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从特区回来的马三他们，还有一些其他人，先后来许大茂家里给问好拜年。 棒梗昨天就已经回到四合院了，小川也来给他许父许母拜年。 人一多，就有人生出一些幺蛾子。 “许叔，大过年的咱们玩会牌吧？” 许大茂横了马三一眼，就这小子一直都不是个省油的灯。 北方玩牌大多喜欢扎金花，原因就是简单粗暴，惯会察言观色的人同样也很重要。 可在许大茂眼里，这东西就是比谁钱大，如果讲好了不封顶，拿钱都能压死人。 马三这么一说，其他几个晚辈连带着棒梗和小川也动了心思。 一个个串掇许大茂攒个局。 瞅着这些家伙都不是缺钱的人，唯一穷一点的可能就是棒梗和小川。 剩下的马三他们，无论是谁家里底儿都是挺厚的。 既然想玩那就玩嘛。 反正无论玩多大，许大茂他都打的起。 许大茂、马三、棒梗、小川、还有三个跟马三一样在地产公司上班的晚辈，七个人凑了一个不错的局。 傻柱这狗东西被棒梗强行拉上牌桌，非要让他凑一手。 许大茂倒是也没拦着，反正这狗东西也不缺钱。 许大茂身上自然没钱，走到外屋跟许母开了句口，让她拿出点钱来。 “拿多少？” “多拿点吧，我估计他们也没什么钱。” 许母这边取了5000多块钱交给许大茂，等他进屋的时候，桌上每个人的身边多特么开始摞成摞了。 感情这帮玩意，都是有备而来。 都有钱那就来吧。 面值100块的纸币，要再过一年才会发行，所以只好10块钱锅底，100块封顶。 算是玩个乐呵。 其实这也已经很不小了，这年头的工人工资才堪堪100出头，他们一个月也就能下一手。 第一把牌许大茂还没发完，许昕他们几个孩子拜完年回来，眼瞅着家里有热闹看，一个两个挤到许大茂身后。 “都去拜过年了？” 许大茂发完牌看着自己儿子。 许昕回说：“咱家那边的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就没过去，就在这一片走了一圈。” 回了这么一句后，然后小声问许大茂：“爸，你们这是玩什么呢？” “许昕哥，这是扎金花，我在小波他们家看人家玩过。”何秋立刻跳出来装名师。 许大茂笑了笑，许昕这孩子大概还真就没见过这种玩法的。 “赌钱的东西，以后你们尽量别碰。这东西十赌九输，自己家人平常玩个乐呵还成。” 嘴上虽然劝的挺好，许昕也兀自点头答应，但许大茂还真就不知道这孩子听不听自己的话。 小兔崽子现在年纪大了，主意正的很。 前几天自己刚说不让喝酒，他们这俩玩意，掉头就给自己小脸喝的红扑扑。 就像许大茂所说，他确实不希望自己家孩子沾上赌。 这东西和毒差不多，是最害人的。 家里有个金山都不够填进去的。 如果哪天要是他儿子沾上这玩意，许大茂不把他腿打断才怪。 不想让他沾上这东西，但是也不能直接把他赶走。 这年龄段的孩子好奇心和逆反心太强，还不如让他了解了解情况。 坐在许大茂下家的马三见许大茂发好了牌，自然要第一个说话。 “第一把牌，我就抛砖引玉先闷10快的吧。” 都是第一次坐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谁玩牌啥套路，所以自马三之后每家都跟梦10块钱。 到了傻柱这里，这狗东西直接就要翻牌看牌。 “你就特么差这10块钱啊，跟着闷啊！”许大茂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 傻柱语气生硬“我差啊，你还能拦着我不让我看牌啊。” 一句话可给许大茂气够呛，真特么好心当做驴肝肺，爱几把梦不梦。 傻柱摸起牌看了一眼然后将牌捏在手中“跟20。” 说着扔了两张大团结到桌面上。 许大茂心里极为不耻的撇了撇嘴，就这把牌他敢肯定傻柱这狗东西保准在偷鸡。 这狗东西别看说话直来直去的，可也是一个精明的家伙。 如果他云淡风轻，许大茂反倒有些摸不准，可现在紧紧抓着牌，一副大牌的样子，明显就是偷鸡啊。 心中笃定，但是表面却丝毫不动声色。 他决定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狗东西，让他犟嘴。 傻柱看牌了，下家的棒梗和小川也都各自看牌，到了许大茂这里，何秋刚刚想替许大茂拿牌被许大茂给拦下。 啪啪啪啪啪~ 极为潇洒的点了5张，扔到桌面上“闷50。” 闷50，跟100。 这是一下封顶了啊。 下家的马三倒是不怕跟着闷，他是实在有些拿不准已经看牌且在许大茂闷了50之后，而面露喜色的傻柱。 许大茂连看都懒得看傻柱一眼，这狗东西要不是偷鸡，他能把牌桌吃了。 马三看牌，扔掉。 接下来三家，各自都看牌然后弃牌。 8个人的牌局，只剩下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冤家还在继续。 扎金花这东西一个区域，有一个区域的玩法，这大体都在讲。 反正许大茂他们这的规则就是，两个都闷的情况下，可以直接花钱开牌。 一家闷牌，一家看牌的情况下，看牌的人不许开闷牌的人。 这下好，许大茂也不说话，在傻柱扔进来100之后，又数了5张扔了进去。 然后敲了敲桌面。 傻柱也不怂，紧跟着又扔进去10张。 下了5手之后，这傻柱心里就开始有些打鼓，但都到了这份上，他已经往桌面上扔了500多，硬着头皮也得往上跟。 第156章 教导 旁边其他人看的眼睛直跳，这钱虽然不多，但是干到这份上也是够许叔的了。 又是5手下去，傻柱开始沉不住气了“你赶紧看牌啊，这样墨迹到啥时候。” 许大茂嘿嘿一阵坏笑“我不想看牌不行啊，要不你就弃牌。” 小人得志的样子，气的傻柱恨不得一板凳拍过去。 他算看明白了，许大茂这个犊子玩意是察觉到他在偷鸡。 否则也不会这么来搞他，一想到扔进去了1000多块，直感觉心都在滴血。 这把牌如果他有个a，说不定傻柱都会继续跟下去，奈何他特么最大的只有一张10，总不能赌最后许大茂没10大吧。 恨恨的把手中牌牌一扔，直接弃牌了。 许大茂一阵得意的笑，他就知道傻柱这狗东西一定在偷鸡。 把桌上钱往自己身边一划拉一大堆，许昕想要看看自己亲爹的底牌是什么被许大茂拦住。 “人们在做事的时候，有时候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让人满意就好。 现在明知道我已经赢了，再去查看底牌就变得毫无意义，除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外，其他没有丝毫益处。” 何秋看着傻柱说：“爸，你为啥不跟了，我干爹都还没看牌。” 伸手揉了揉何秋的脑袋，许大茂笑着解释说：“因为你爸被干爹算的死死的，在他端起牌之后的种种表现来看，你爸明显在偷鸡，而且牌面肯定很小。 既然干爹已经知道了他的牌很小，即便我不看牌，能赢过他的概率肯定也要达到7成以上。 一件事的成功几率如果能达到7成，那么是可以放手一搏的。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 两个孩子听的连连点头，只觉他们的“干爹、父亲”说的极为有道理。 好好一副牌局硬是被许大茂搞成了教学局。 这也是没谁了。 而在这个教学局中，傻柱成了他亲儿子眼中的反面教材。 赢了连庄，许大茂继续发了8家牌，然后笑着看向四周。 这次所有人都学精了，知道许大茂在察言观色的看着他们，一个个也不看牌，全部闷了一手。 然后看谁先沉不住气。 傻柱这个狗东西，也不搞什么幺蛾子了，老老实实的跟着闷了一首。 又到许大茂说话，许大茂再次直接扔了5张到桌面上“大点干早点散，磨磨唧唧没意思。” 其余人一阵无语，这是真的赢钱了啊。 这局牌就有意思了，除了许大茂和马三没有看牌外，其他人全部看牌然后跟了100。 如果是正常打法，许大茂这时候一定会加注，但是已经封顶的情况下，根本也加不了注。 所以许大茂也拿起牌看了一眼。 8910同花顺。 这牌已经不小了。 但跟牌的很多，许大茂也不能确定这把能不能赢。 但也没道理直接弃牌吧，所以跟一手没问题。 “我这把牌不小，如果你们是同花就赶紧弃牌吧。”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开始观察起其他人的反应。 出乎预料的一幕来了，自许大茂之后，所有人重新又跟了一手。 看来这帮家伙手里都有点牌。 那就得看看到底谁大谁小了。 许大茂也不说话，继续往桌面上扔钱。 就这副牌必须干到决赛圈。 两圈下来，先后几人各自弃牌，估摸也是察觉到这次肯定是有大牌了。 坐在许大茂上家已经弃牌的小川，伸手想要看看许大茂的底牌。 许大茂一手压在自己的三张牌上“想要看的话，你就花钱，给我扔100进去，我让你看一眼。” 小川还没动作，棒梗率先扔进去100块钱，然后示意小川看一眼。 他们两个家伙悄咪咪的拿起牌瞄了一眼。 这次许大茂没拦着，既然花钱了，那就让他们瞧瞧。 此刻桌上没扔牌的只剩下许大茂、马三以及傻柱三人。 马三同样不是小牌，照跟不误。 这可又给傻柱难住了，他手中是一副k大的同花，按说这副牌不小了，但是刚才被许大茂坑了一把，让他心有忌惮。 纠结一阵直接把牌扔了。 然后摸向许大茂的牌，想看看自己后不后悔。 许大茂故技重施，示意傻柱这狗东西给自己扔100块钱。 这傻柱怎么可能舍得，强行把许大茂的牌拿了过去，一看8910同花顺，他这脸又是一黑。 好容易拿了一把同花，碰见许大茂的同花顺，真特么晦气。 这狗东西也是够坏的，见许大茂牌面不小，立刻给马三使了个眼色，打定主意不让许大茂继续赢钱。 一番骚操作唬的马三忍不住愣住，几次三番瞅了瞅自己的牌型。 “许叔，要不咱俩比一下吧？” 说实在话，本来许大茂还真摸不准这个马三究竟牌有多大。 依这小子的尿性，如果他是大牌一定不会张罗和自己比牌，现在听他说比一下，许大茂可以肯定这小子不会是豹子。 既然不是豹子，大家都是同花顺的话，许大茂这个8910顺子，还是挺有些优势的。 赌场无父子，更别说别人了。 再者说今天牌局本就是马三张罗要玩的，不收拾他收拾谁。 “这样吧，许叔也不坑你了，咱们一人往锅里面扔500块钱，然后开牌比一下，谁大谁收怎么样？” 许大茂也是损，马三都提出比一下了，他还给人家玩心里战术。 让马三心里产生许大茂牌很大的错觉。 马三嘴角抽动两下，他倒是不差这500块钱，可莫名感觉这个许叔要坑他。 想了一下，扔了一百进去，直接让许大茂开牌。 许大茂把牌翻过来，“8910同花顺。” 马三的眼睛徒然睁得老大，赶忙拿起自己牌仔细确认。 三张赫然不同花色的8910同花顺，出现在其眼前。 气的马三直接把牌一扔，后悔的直想扇自己嘴巴。 其他人一看马三的牌，立刻笑的东倒西歪。 一样大的牌面，自然谁先开谁输。 许大茂也忍不住一阵大笑，扭头看着傻柱说：“到底是老邻居，办事就是讲究，放心马三不会怪你的。” 本来不说还好一些，现在许大茂这么说出来，马三也是一阵无语。 略带埋怨的看着傻柱说：“何叔，你这也太坑人了。” 傻柱黑着脸没说话，没坑到许大茂这个大地主，反而阴差阳错的把友军给坑了，这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接下来的牌局变得有意思起来，一群人见许大茂哪里的钱越来越多，都忍不住冲着他使劲。 许大茂那是来者不拒，虚虚实实唬的这群家伙一愣一愣的。 从中午11点左右，一直玩到下午的4点多，许大茂仿佛赌神附体，8人牌局只有许大茂一个人赢，其他七人输的脸都黑了。 第157章 一心一意 眼瞅着快到饭点了，许大茂直接把手上牌一摔，不玩了。 这让其余几人想要捞回来的心思彻底破灭。 眼看几个家伙手里最多也就百十块钱，可谓是被许大茂赢得清洁溜溜。 许大茂也不欲让他们再剩钱回去，对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自家孩子说：“你们几个给叔叔还有哥哥拜年。” 说完扭头看着几人“反正也没剩多少，就都给留下吧，回家还能走的更轻快些。” 许母在一旁一听走到自己儿子身边伸手轻轻打了他一下“你们别听他瞎说，给什么压岁钱，给压岁钱。” 许母这么劝，几个孩子可不管这事。 嘴里说着过年好，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几人的手。 这下所有人真的算是输青皮了。 许大茂看着两个摆弄桌上钱玩的女儿，转身看着许母说：“妈，钱你收起来吧。” “收什么收，大过年的人家来咱家拜年，你把他们都赢光了，你们的钱输了多少自己拿走，大过年玩个乐呵就是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立刻连连推却，输钱等着退那成什么人了。 见几人打定主意不要，许母又转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苦笑说：“妈，你放心收起来吧，他们当中哪有缺钱的，就是小川和棒梗现在的废品站，也已经开始营收了。” 他自己劝，其他几个人也劝。 最终许母把桌上近乎6万块钱，找个袋子收了起来。 “到饭点了，赶紧都回家吃饭去吧。” 钱赢到手，许大茂立刻开始撵人。 马三第一个跳出来说：“许叔，您也太抠门了吧，赢了我们这么多钱，连顿饭也不招待。” 有人抻头，自然就有人附和。 许大茂谁也不惯着，直言：“也不是我张罗玩的，我还留你们吃饭啊！” 这下其他人都没话了。 还是许父走过来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在家里又放了一张桌。 这可随了这群家伙的心思，本来3两的酒量，特么一个个超长发挥。 那副德行好像想在酒桌上面把输得钱找回去。 趁着几个玩意还没醉倒，许大茂借着人都在开始说了点正事。 “棒梗、小川，你们现在在古玩方面的造诣怎么样？”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苦笑摇摇头：“许叔，您不知道，古玩这里面的水深得很，我和小川虽然一直在努力学习，但是越学越觉得里面的学问很大，这么些年我们也收了不少的好物件，但是打眼的时候也有不少。 好在我们两个，遇到价格高而且还看不准的东西，都不出手，这才没有陷进去。” 门道多很正常，那些专家教授都有打眼的时候，更别说他们两个这才入行几年的家伙了。 许大茂：“既然选择了这行，那就坚持下去，往后一直靠着废品站始终不是个办法。 所以我想让你们两个去潘家园，你们先练练摊，等到我以前买的那两个铺子的租期到了，你们搬进去。” 这个提议让棒梗和小川心里一阵敞亮，废品站虽然赚钱，但始终上不得台面。 要是在潘家园的铺子里当一个掌柜，那可就不一样了。 “哥，那咱们得废品收购部还继续下去吗，其实收废品也能收到一些好东西的。” 收破烂收久了，小川这是明显不太愿意放弃这边。 工作虽然不体面，但是里面这利润也是不小的。 许大茂回道：“当然要继续下去，废品站你们可以雇人干嘛，隔三差五去看一眼也就是了，但是那边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是实话，眼下国内的古董热虽然还没正式兴起，但是到了90年代，整个京城上到达官显贵、下到贩夫走卒玩古董的那可多了去了。 那个时候你想要像头些年那么捡漏，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所以到了最后，最终还是要将重心挪进潘家园的。 与其在等几年搬进去，不如提前过去，先熟悉一下业务。 左右废品站这边的业务也没有扔下。 “许叔，那我和小川什么时候过去练摊？” “年后家里没什么事的吧，但是前提得先把废品站那边安顿好。” 棒梗这下心里有数了“许叔，废品站那边其实我们已经雇了几个伙计了，等他们再去上班，我提拔一个小组长，让他带着人去下面收东西。” 许大茂点点头，这俩人心里有数就行。 话既然已经说道这了，那关于分成比例的问题还是要再度确认一下。 “以往我们的分成是我拿4成，你们两个各自3成，现在要进潘家园了，咱们还是维持这个分成比例吧。 店铺和启动资金都由我出，我还是依旧拿四成，剩下的你们一人一半。” 两人听后立刻表示反对，当初因为不知道废品站的利润空间，他们两个当然听从许大茂的安排。 可现在潘家园的铺子连带着启动资金，二人如果还拿大头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他们在街面上这些年也不是没了解过，就算是潘家园的那些掌柜也有很多是拿着死工资的。 “许叔，这个比例咱们更改一下吧，我和小川各拿一成就行，剩下的八成给你。 如果分成给我们太多，我们拿着都觉得烫手。” 小川跟在棒梗话后，也是一个劲的规劝。 瞧着二人确实出自真心实意，许大茂想了想也就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废品站的分成比例，如果放在潘家园这边的店铺上真的明显不合适。 最终两方各让一步，许大茂独拿6成，剩下的4成棒梗和小川平分。 他们这边聊的热火朝天，许父许母他们这群老家的一桌都已经麻木了。 一个院住着，尤其是他们这些天天在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对许大茂的情况自然心知肚明。 哪怕现在许大茂说他有一架飞机，估计这些老家都只会惊奇，而不会惊讶。 说定之后，许大茂刚端起酒杯，小川小声说：“哥，练摊的事情，让棒梗先过去吧，等出了正月，我准备和我对象结婚。” “她父母同意了？”许大茂好奇反问。 对于小川的那个对象，许大茂有些忘记她的姓名了。 不过职业许大茂倒是记得很清楚，好像是一个警察来的。 小川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同意，小芳她妈还是有些不乐意，不过小芳倒是同意和我结婚。” 许大茂这才知道小川这个对象的名字叫小芳。 伸手拍了拍自己这个舅舅家的肩膀：“往后对人家好点，千万别三心二意的，咱家虽然往后也不会差，但最起码现在看起来确实是你高攀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看着许大茂的眼神一脸诡异。 屋里这么多人，就他许大茂没有说什么“一心一意”的权力... 第158章 安排 话刚出口，许大茂也察觉到自己的语病，立刻悄咪咪的坐下，就当自己刚刚放了个屁。 小川出了正月要结婚，那他自己看着想啥时候去练摊，就过去吧。 但凡他能长一点心，估计都不会沉迷在新婚燕尔的媳妇怀里。 他的丈母娘可还瞧不上他呢，不弄出点动静来怎么行。 说完棒梗和小川的事情，许大茂把话头一转落到马三等人的身上。 “三儿，我小舅子程小东过完年会跟你们一起去香江搞地产，他那房管局的工作不做了。” 马三：“许叔，我碰见小东了，他跟我说过这事，在特区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共事过，你放心没人敢欺负他。” 许大茂摆了摆手，欺负不欺负倒是不至于，谅这群小子也没这个胆量，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重提一下。 “你们现在跟在老崔手下，不要每天就关注自己眼前那些工作，其他的建筑流程还是要学的，你们总不能想着一辈子都当个小组长吧。 往后公司的发展重心一定会转移到内地来，咱们国内这么大，有无数的地方让我们公司去开垦建筑。 不要到时候我让你们外出给我担任分公司领导的时候，你们一无所知。 乘着年轻多学学东西，对你们总是有好处的。 今儿个有许多人没过来，你们走的时候一起碰头你下去通知一声，我可不想来个人就给他上一课。” 这算是许大茂对他们的承诺了，如果这些人一直跟着自己混的话，那么日后最少也能混成一个区域的分公司主管当一当。 提前说出来挺好，至少也能让这些年轻小伙子工作变得更有动力。 画大饼呗，反正也不用花钱。 这年代的人就吃这一套，你看马三他们几个小伙子，一个个满是感激的模样，就知道这个大饼他们吃的很香。 其实接下来许大茂还想说一下饭馆的股权分配和小当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想了想始终没有开口。 有些话当着外人不好说。 对许大茂而言棒梗是外人，马三他们是外人，他舅舅家的弟弟小川也是外人。 傻柱这狗东西和他吵嘴这么些年，明显要比他们强一些。 而冉秋叶和李青那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冉秋叶才是许大茂过来后第一个相交的朋友。 当初许大茂开饭馆，想着让冉秋叶从学校下来帮忙，人家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废话。 李青就更不用说了，许大茂拿他那也是当自己子侄辈看待的。 一顿晚饭过后，所谓的外人都离开了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大老爷一样在炕上一躺。 “秋叶，这屋里都是咱们自家人了，咱们饭馆的分成比例，重新分配一下吧。” 冉秋叶连连拒绝：“许大哥，其实真的没必要，2成的比例我们已经拿的不少了。” 说是这么说，但是自己情况自己知道，以前看确实可以，但是现在看来一个许楼的收入太单一。 直白来讲，许大茂看不上这些钱了。 “你们两口子想的，我心里都明白，可分成比例的事情还是重新商议吧。 以前你们两口子一人一成，现在你们两口子拿4成吧，多出来的两成别以为我是给你们的。 是我给这两个孩子的。” 傻柱两口子还没说话，何父第一个举手赞同。 这人也不是啥好饼。 “何叔，你这賊过分，我也没给你股份，你高兴啥劲儿嘛？” “都一样，都一样。”何父笑的牙不见眼。 弄的许大茂都不想提这货。 何秋这小混蛋长大了，也知道好赖咯。 听说许大茂想要给他们姐弟股份，这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干爹，要不你多给我点吧，一成太少了。” 小混蛋一句话气的许大茂直挠头。 他们这一家子搁这给我斗地主呢啊。 “滚蛋！” 先是骂了何秋一句，然后转向冉秋叶夫妻俩。 “饭馆太小了，现在你们确实挣得不少，以后可就不见得了。 更何况这饭馆，其实也赚的并不多，但是辛苦都是你们两口子在受着。 所以往后你们拿4成，剩下6成给我。” 冉秋叶立刻想拒绝，被傻柱这狗东西直接打断。 “行，反正你有钱。今天还赢了好几万呢。” 许大茂不由翻了个白眼，后悔今天玩牌坑这逼玩意，坑的少了。 就不会说个人话。 现在对傻柱这狗东西，许大茂是连说一句都懒得说。 扭过头看着小当：“小当，头两年我跟你说过，往后等小军大一点让你开个餐馆。 这事也别等下去了，今年青子去香江的时候你也跟着过去。 不是让你去照顾他，而是去香江那边的肯德基快餐给我学习学习。 咱们就开个跟肯德基一样模式的快餐店，里面的商品跟肯德基一个样。 小军这孩子你让他在家就成，我帮你带着。 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就放在你妈那边。” 这是许大茂早临时起意决定的。 以前是想着让小当这丫头开一个许楼饭馆的分店。 然而这还没几个月，许大茂就改变了主意。 餐馆再好里面厨师等等的花费也太多了，不如直接截了肯德基的胡。 要知道肯德基现在还没有进驻中国市场，如果小当在外面学成归来，提前开一个中国版本的肯德基。 看那个死老头怎么挣钱。 只要提前把市场给占领好，许大茂还真就不信，一个区区洋玩意儿能干的过自己。 实在不是取一个洋气点的名字嘛，让国人以为是外国人的产业。 小当听后点了点头，自从有了李青的孩子后，她除了在家看一些管理方面的书籍外，偶尔才能去饭馆帮帮忙。 说实在话真的给她闲的都快出毛病了。 眼下自己家孩子也大了，搞点事业当然是顶好的。 “许叔，那我把小军送到我妈这边来吧。”小当冲着许大茂说了一句。 许大茂心里兀自犯贱，按道理说不用他们两口子看孩子是好事吧，可在许大茂这看小当宁可把孩子送到秦淮如这边都不让自己看着，他就有些不乐意。 秦淮如倒是没什么，关键她那个死老婆婆实在是够恶心人的。 给孩子带坏了怎么办？ “许爷爷，我不想去姥姥哪里。” 李青儿子的一句话，直接让许大茂定下了决心。 “不去就不去，往后你还留在自个儿家里，跟着爷爷一起生活。” 这下小当也不再说什么，其实她也想让儿子留在自个家，但是又怕太麻烦许大茂和程小繁，这才说出让小军去她母亲那边的主意来。 现在许大茂主动要求带自个家孩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他们说的倒是挺热闹，李青始终一言不发。 许大茂都有些羡慕这货了，一天天屁事不管，还有自己直接带飞，你说这日子好不好吧。 第159章 合会风波 既然决定新开个快餐店，这股权自然要早点说好早利索。 “快餐店我准备开在天安门广场的前门大街，等过些日子我会去那边踅摸一家店铺作为主店。 以后得分店就以这边的模板开下去，我们可以往其他城市出售代理权。” 既然已经抄袭了，那当然就要抄袭个全套。 走肯德基的路，让它无路可走。 往后它想在国内火起来，还得看许大茂同不同意。 不行就弄它！ “快餐店这边，我拿启动资金和店面都由我出，我拿6成收益。剩下的四成，小当你们两口子拿3成，秋叶拿一成。” 冉秋叶一听赶忙拒绝说：“许大茂这个快餐店我也不懂，以后也不会经营，分收益的事情就算了吧。” 许大茂摇摇头：“我这么分配肯定有我自己的打算，等这家店开起来，会从咱们饭馆抽调服务人员过去，到时候你也会过去帮忙的。 再说我给你你就拿着，也不用你们两口子出钱。” 按道理来说这是好事，可这两口子，说什么都不同意。 估摸着心里又生出无功不受禄的心思了。 许大茂自认是一个感恩的人，也是一个念旧情的人。 傻柱这狗东西就不说了，反正他也瞧不上。 但是这冉秋叶其实对他的帮助挺多的，事业上确实没给予他什么帮助，但是在没有娄晓娥孤身一人的日子里，家里的缝缝补补洗洗涮涮都是冉秋叶在帮忙的。 不单单是他自己，就是许大茂的父母也是由冉秋叶帮忙照顾。 不然你觉得凭许大茂这种性子的人，傻柱这狗东西何德何能获得他的友谊。 小当一听许大茂竟然给了她三成股权，当下也开口反对。 “许叔，我拿3成太多了。” “别说这种话，这事就这么定了。” 对自己人许大茂显得游刃有余，三言两语就把该讲的事情讲完。 整个正月许大茂家里都没怎么闲下来，万国商贸的那些分销商，一个接一个的来京城问候。 而这些人许大茂都是在家里安排的。 距离北京并不远本应该早早过来的向宏恩，反而是最后一个来到的京城。 而且这次他来还为许大茂带来一件东南地区发生的大事。 温洲地处中国华东地区、浙省东南部、瓯江下游南岸，东濒东海、南毗福建、西及西北部与丽水相连、北和东北部与台州接壤，是中国数学家的摇篮、中国南戏的故乡、中国海鲜鸡蛋之乡、中国鞋都，温州人被国人称之为东方犹太人。 有一首民谣这样说:“十个温州人九个商，还有一个会算账。” 作为国内最早经商的一个群体，同样是最早致富的一个群体。 在许多人眼里，做什么事首先是面子，有些生意尽管能挣钱，但有失体面，就宁可挨饿也不愿意去做。 而在温州，做生意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关键是能不能挣钱。 温州人走四方，占据了许多人不愿意做的那些领域。 他们从修鞋子、开发廊等小的生意开始，渐渐积累了财富。 而他们的为人却一直很低调，他们在成功后会经常说，我无非是个修鞋匠嘛! 正是这种踏踏实实做事业的态度，让他们积累了越来越多的财富。 不嫌生意小，不嫌赚钱少。 一般人通常思考的是“做小生意没多少利润，有时候甚至不如替人打工呢，这样做何时才能发财呀?” 可他们说:“做生意就是要挣钱，能挣一分是一分，小生意，大市场，只要市场做大了，几厘的利润照样能致富。” 他们卖纽扣，每粒只赚1分钱，他们干； 做标签，每条只赚几分钱，他们干。 修鞋子，每双只赚2毛钱，他们也干。 卖服装，每套只赚几元钱，他们还干。 有些人认为，做买卖就要做大买卖，小生意没什么赚头，不屑一顾。事实上，生意不在大小，只在最终赚得的利润。 小生意尽管赚得少，但是投资少、风险小、薄利多销，积少成多自然能够赚到许多钱。 可就是这群精明的人们现在却出事了。 而这一切都要从民间经济互助组织“抬会”说起。 抬会又叫合会，既然说了是一种经济互助组织，那么自然就离不开“钱”！ 这种经济互助组织说简单些，就是大家把钱凑到一起，谁家急用谁拿去用。 比如孩子结婚，或者买房之类。 当然这个用也不是白用的，需要支付给成员相应的利息。 可以说是双赢的事情。 可就是这样的好事，在成了规模后，彻底引爆了人们对致富的渴望和心中的贪欲。 只要提高会费额度和借款利率，那么总有人会挥舞着手中的钞票飞蛾扑火一般钻入这场金钱的狂欢之中。 为什么说这是一场狂欢？ 有人拿出9000元，加入了一个所谓的抬会，第二个月连本带息拿到12000元。 一个月净赚3000块，相当于普通工人两年还多的收入。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钱来的这么快。 所以加入抬会的人群越来越多，所有人就像疯了一样，大多是几十万的入会费。 到最后甚至演变成钱直接拿尺子一量或者拿秤称，数量多少差一点都没关系。 有人越做越大，那后面跟着效仿的人也变得越来做多。 火速发展到了1346个，其中规模最大的一个抬会，会员人数多达12122人。 而所有抬会牵涉的会款多达12亿人民币。 85年的12亿人民币，想想都觉得可怕。 当然许大茂这个挂逼就算了。 就在86年前后，最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各个抬会资金链出现断裂。 意思就是说他们已经给不起会员相应的本、息， 我们首先要清楚一点，抬会的资金来源就是不断接纳新会员。 来补充老会员的窟窿。 一旦新会员加入的速度放缓，那资金链断裂就是早晚的事情。 资金链断裂怎么办？ 那些许多身为文盲或者半文盲的会主，在这一点上做的很牛笔。 直接携款跑路。 这个气球直接被吹爆了。 先一步拿回自己本金和利息的还好一些，那些分毫没拿回去的人，立刻陷入了无尽的恐慌。 而后又从极度的恐慌，变成了极度的愤怒。 暴力讨债的事情自然开始屡见不鲜，打死人的事情都时有发生。 那些没有来的及跑的会主，或者说不知道跑去哪儿的会主，再一次向所有人展现出了他们的精明。 许多人因为害怕被讨债甚至于走后门也要进入监狱避避风头。 总之乐青这个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乱象。 第159章 冷清不少 向宏恩跟许大茂说完这件事的时候，许大茂一脸严肃的看着对方：“这件事你没参与进去吧？” 向宏恩连连摇头“许爷，这里面的弊端我也不是看不到，虽然这个模式确实很吸引人，但是总有一天会出问题的，我怎么可能掺和到这里面来。” “没你的事情就好。”许大茂松了口气。 这事不是小事，如果向宏恩真的掺和进去，谁都救不了他。 乐青这边发生的抬会事情，有人因为这事而吃过花生米的。 而有个叫郑玉芬的家庭妇女，更是牛笔因为这事直接闯进了新中国波澜壮阔的经济史。 在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就是靠着自己的人缘和能说会道，燃烧出了与自己本身完全不相符合的火焰，并迅速湮灭。 这事儿说实话跟许大茂关系并不大，它也只是发生在86年初比较吸引人眼球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尘埃落定，倒是最后的结果似乎已经可以预见了。 “许爷，我这次过来其实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向宏恩沉默两秒直接开口说：“许爷我家孩子想要去静安区那个漫画部工作，您看能不能让人安排一下。” 许大茂无语，这特么向宏恩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感情他正月过来看他，不完全是因为问候。 原来是为了他孩子的工作啊！ 按说以现在向宏恩的财力似乎没什么必要，让他女儿去漫画部才对。 想了半天，许大茂也没搞懂这个向宏恩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不通就算了，许大茂也不愿意为这种小事费心神。 “你回去找一下任一平吧，让他看着安排一下。如果你家孩子的绘画能力不错，确实好安排。但要是不行，恐怕任一平不会让进去的。” 公司不是人情单位，许大茂也不想搞出什么裙带关系之类的。 且不说这个向宏恩还真就没有什么能够让自己要迁就他的。 正月过去后，许大茂送走了一拨又一拨离开京城的人。 最先离开的是马三和程小东他们几个，怎么说程小东也是自己小舅子。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许大茂来机场送了他一趟。 这帮玩意现在也有钱了，绿皮车自然也不想坐，绿皮车哪有飞机来的快。 小舅子刚送走没几天，娄晓娥和许昕他们也要回香江。 这次不单单他们两个人，李青两口子也要跟着一起去。 何叶和李红自然也要回去的，一行六人简直成了一个小部队。 他们都是去香江学习的，一个学的是正经保镖的那套业务，一个要学一下肯德基的业务。 来送别的路上程小繁说学校有事没过来，可许大茂心里清楚估计不是学校有事，而是她程小繁想给许大茂留个空子。 “那我们走啦？”娄晓娥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小脑袋“跟妈妈再见。” “妈妈再见！” 娄晓娥立刻蹲下身子，在自己闺女小脸上亲了一口，嘱咐两个女儿要听话云云。 另一边，小当同样嘱咐她的儿子小军，要听许爷爷的话，不要惹许爷爷生气如何如何。 这小家伙也挺有尿性，自己爹妈都要走了，他脸上也没有什么要哭的意思。 娄晓娥亲了亲女儿然后看着许大茂问：“大茂，你从大笨象和陈叔叔那边贷款的期限快到了吧，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还回去。” 许大茂顿住，这娄晓娥要是不提醒，他都快给这事忘记了。 “美元贬值了多少你有关注没？” 娄晓娥直接回答说：“年前我过来的时候，美元兑日元的比例为1：190，贬值幅度超过了20%，这又是将近两个月过去，现在的贬值幅度我就不清楚了。” “成，回去你关注一下，然后给家里来个电话，到时候我们再说。” 这边的事情解决完，许大茂嘱咐了何叶和李红两句。 倒不是怕她们惹祸，而是怕她们挨欺负。 香江那地方，也是个拼爹的地方。 许大茂自认他这个干爸爸绝对不输别人，谁欺负自个家孩子，他就收拾谁。 就这么护犊子。 院里一下送走了这么些人，原来热闹的院子都冷清了不少。 这四合院啊，果然还是人多住着有意思，人少确实显得太空旷了。 李青两口子去香江了，许大茂和程小繁的分居生活正式开始。 没办法，总不能让李青这个还没到5岁的儿子自己睡前院吧，还是接到后院来住别的屋子好了。 许大茂也不是个老实人，等到李青家的这小子睡着，他就悄咪咪的回到程小繁的床上。 早上再起个大早，回到这小子旁边，麻烦虽然麻烦了点，倒是这心里舒坦。 这下他也算有事干了，见天的带着3个孩子四处闲逛。 可以说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就连去北影厂和艺术中心，也带着三个孩子。 说起来许大茂更愿意带着孩子去北影厂这边，反正北影厂人多，也不用担心孩子没人看。 随便找两个北影厂的女职工就能给三个孩子带的挺好，也不用许大茂操太多的心。 他之所以来北影厂这边还是因为《末代皇帝》这部电影的事情。 毕竟这基调是早就已经定好了的，要用这部片子去国外刷一刷存在感。 所以各个电影节自然不能错过。 冯裤子被许大茂叫过来的时候，在田壮和文群面前把自己姿态放的很低。 这个善于阿谀奉承的家伙，倒是让两人比较满意的。 本来嘛，在许大茂面前从来都是他文群负责拍马屁的事情，谁曾想现在来了一个比他还能说会道的，这让文群有了那么点紧迫感。 在享受冯裤子阿谀奉承的同时，也暗自学习拍马屁的本事。 准备要在许大茂跟前露一手。 许大茂可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把三人叫到一起说了声外出注意安全的话后，直接挥手赶人。 都是大老爷们，又不是什么小姑娘，有个鸡儿好嘱咐的。 有那心思还不如好好寻思一下三个小屁孩的事情。 3个四岁的孩子，如果把他们许大茂倒不是带够了，实在是自己这两个闺女太能折腾人。 许大茂已经暗中谋划着是不是应该把这三个孩子送到学校去呢。 其实也不是不行，四岁的孩子虽然比那些学前班的孩子小了几岁，但许大茂还真就不怕自己家孩子受欺负。 到时候就把自家闺女他们送到家跟前的邻居孩子所在的学校里，那肯定不会受欺负的。 再说这两个小丫头片子，也都不是让份的人，她们从小吃的好住得好，长得也比同龄的孩子猛上一截，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 第160章 大赚 香江那边的娄晓娥，在贷款期限要到了的时候，终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大茂，现在美元兑日元的比例跌到了1：150，我们还继续等下去吗？如果继续等下去的话，要不我去跟陈叔叔说一声。” 继续？ 怎么继续？ 这要是自己家钱，许大茂能等到天荒地老，可问题是这是为期半年的贷款啊。 如今这贷款到期了，该还就得还，商业银行的陈友清不欠许大茂什么。 虽然许大茂向他透露过美元贬值的信息，但那也是陈友清付出了代价的，所以说有些事还是按合同办事就好。 更何况现在日元升值了快要到5成，许大茂当初投进去的20亿美元本金，这么一倒手就赚到了13.5亿美金左右。 如果把贷款的利息还有手续费这么一交，许大茂在半年的时间狂赚13亿美金左右。 抢都没有这么快的。 挂逼的赚钱生涯真的就是这么朴实无华，这其实都是小头。 要知道在小rb国内，许大茂还扔进去22亿美金投资到地产和日经指数这种期货当中。 而最重要的是rb银行还给许大茂做了8000亿日元的贷款，要知道这8000亿在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它可是能用美元抵账的。 明知道日元大幅度升值，他以后怎么可能会用日元还贷款。 那肯定是用美元啊！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rb银行总裁看着他们的合同，到底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晓娥，把团队召集起来，将我们手中的日元以小股分批次兑换成美金，动作不要太大，以免造成日元贬值的情况。 如果一切结束后，你把资金存进咱们自个家的银行里面。 这个钱可以外贷，但是不宜过多，我要留最少10亿美金的资金备用。 还有我估算一下，这次收益实在是不少，操作团队那边你要给些好处，具体多少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正事安排完，许大茂也想起要问一问银行的运营情况。 得知在商业银行的帮助下，稳步发展，许大茂也没什么表示。 也就那么回事吧！ 聊完公事，这私事当然也得说。 程小繁不在家，许大茂在电话里直接放飞自我，骚话当中还不时给娄晓娥来两句土味情话。 逗得电话那头的咯咯直笑。 真特么老渣男了。 二人聊了好一阵这才挂掉电话，许大茂美滋滋的挂断电话，正准备出屋看看三个孩子的时候，发现程小繁正站在门口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 给许大茂弄得一阵心虚“小繁，你什么时候到家的，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肩膀。” 程小繁白眼一番，却也没有说什么。 夜晚，许大茂在小军睡下后，又一次夜袭到程小繁身边。 两口子轻手轻脚的一阵运动过后，许大茂说起想把孩子送到学前班的事情。 “他们才4岁，现在送过去是不是早了点。”程小繁有些担心。 许大茂倒是心大的很“你看咱们女儿和青子家的孩子，那个长得小，你就是说他们6岁都有人信，三个小家伙精着呢，只要没人欺负他们，他们才吃不了亏。 再说了，我准备送一个离咱家近点的学校，这样有啥事周围邻居家的孩子还能及时告诉咱们。” 安排倒是安排挺好，但是也得看三个孩子愿意不愿意去啊。 第二天，许大茂把三个小家伙叫到自己身前。 “曦曦、曚曚、还有小军，你们想不想去读书啊，学前班里面有许多小朋友陪你们玩，而且还能吃到好吃的。” 然而这话音刚落，两个闺女立刻就咧着嘴哭开了。 嘴上吵着不想去学前班。 许大茂瞬间就蒙了，自己应该没说什么别的啊，怎么这两个孩子这么大反应呢。 看着两个女儿哭哭啼啼的样子，许大茂赶紧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直到她们不再哭了，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曦曦，你是姐姐，你告诉爸爸为什么不想去学前班啊？” “因为一去学前班，曦曦就见不到爸爸了。”许曦表示很委屈。 许曚也一脸赞同的点头“爸爸，曚曚也不想离开你。” 许大茂心里暖极了，自己家女儿这回答简直完美。 让他这个老男人都不想送她们去学前班了。 下一秒许大茂赶忙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极其危险的念头。 不上学怎么能行。 “你当然能见到爸爸了，因为爸爸早晚都要接送你们上学和放学的啊。” “那我也不想上学。” “我也是。” 许大茂：…… 这俩孩子是跟自己搁这耍无赖呢啊。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今天爸爸告诉你们，谁不去上学我就揍她。” 许曦闻言顿时两眼放光：“爸爸，那你揍完我们，我们是不是不用去上学啦？” 许大茂：“想得美，挨了揍你们还得去上学。” 两个小丫头又要哭，许大茂赶忙说：“你们要是再哭的话，爸爸以后都不喜欢你们了。” 泪水立刻在两个小丫头眼眶里打转，看的许大茂心疼不已。 但这时候不是立刻哄的时候，如果真要给两个丫头留下只要一哭许大茂这个当爹的就投降的思维的话，那以后可真就没法管了。 两个丫头戏很多，李青的这个儿子可就没那么多事了，这小子听话点的很。 接下来许大茂又开始许诺给三个孩子买好看的衣服、书包、文具盒等等诱惑，费了好大劲才终于让这两个丫头片子松了口。 他倒好，这边学校还没搞定呢，这边书包之类的学习工具都许诺出去了。 搞定三个熊孩子，许大茂立刻开始着手跑学校的事情。 这事儿但是没费啥事，以前冉秋叶就是小学的老师，虽然这么些年不干了，但是该认识的人还是认识的。 况且她现在还执掌着一家名震京城的餐馆。 把三个孩子的情况一说，校方立刻同意让三个孩子入学。 倒是省了许大茂不少事。 接下来给三个孩子买衣服、买小书包、买文具盒。 他们喜欢什么样子的就给买什么样子的。 折腾了三天，星期一的上午许大茂和程小繁给三个孩子穿戴好，然后走路带着三个孩子来到了学校。 不开车就是不想太高调，许大茂的车开了这么多年，现在来看在京城依旧算得上豪车。 孩子第一天上学，弄这么高调不合适。 把他们三个孩子交给老师的手中，许大茂没像这年代的其他家长一样，说什么孩子交给你随便打之类的话。 反而私下里跟着这个女老师说，自己家的孩子有错可以批评，如果错误很严重，家长会出手教训。 言下之意就是你老师别动我们家孩子。 第161章 并不愉快的入学 原本是许大茂做主给孩子送到学前班的，可现在他还有些担心起来了。 总是担心第一天上课，三个孩子会不会受人排挤，会不会受欺负之类的事情。 原本应该回家老实待着的他，破天荒的在学校门口等了整整一上午。 因为许大茂这两个女儿和李青家的孩子是学前班的新生，所以那位老师自然而然的让三个孩子做自我介绍。 大概是想着男孩子胆子大一点，学前班老师先让李青家的小军第一个自我介绍。 一个四岁的孩子，面对下面坐着的一大群同学，没见过这么大阵仗的他难免有一些紧张。 “先介绍自己的名字。”老师柔声出言提醒，眼神中带着点鼓励。 “我叫李立军。”小军的声音并不大，怕不怕没看出来，倒是他很显然不适合这种场合。 老师问：“李立军同学，你比较擅长什么呢？” “我会功夫！”这小子一脸笃定。 使得这位学前班老师都是一脸懵逼，她是知道这三个孩子年龄的，4岁的小男孩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会功夫，你说让这个老师怎么信。 “李立军同学真厉害，大家欢迎李立军同学。” 一群小屁孩极为给老师面子的拍起了巴掌。 鼓掌倒是很热烈，这些小孩子一起做一件事情劲头就很足。 接下来这位老师又让同样背着新小书包的许曚自我介绍。 这丫头可没有李立军那胆子。 ????小丫头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裙摆，老师还担心她不知道怎么说，还想提示她的时候，许曚还是开口了。 “我叫曚曚……不是，不是！” 许曚想到什么，红着小脸蛋摆动一只空出来的手说道：“我的名字叫许曚，我会...” 小姑娘在组织语言上有些逻辑混乱，毕竟年纪还小，但难得口齿清晰，不像其他小朋友那样磕磕碰碰。 说到她擅长的东西时，这丫头突然卡了壳，她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说到一半的时候，连忙看向一直没有松开手的姐姐。 许曦也蒙了，这丫头同样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下方坐着的孩子突然哄堂大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许曚胆子小一些，倒是许曦这丫头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 拉着自己妹妹的小手，冲着坐在长条板凳上的一群小屁孩就开口威胁：“你们再笑，我叫蛋黄和毛球咬你们。” 那极力维护自己妹妹的模样简直可爱极了。 小军同样冲着面前座位上的一群小屁孩怒目而视。 三个孩子倒是有点一致对外的意思。 学前班这位老师彻底被这三个孩子弄不会了，她做老师这么多年，还真是头一回见到刚进学前班就要跟其他孩子干架的。 老师见状连忙叫停，教室内响起的笑声，然后看着许曦柔声说小朋友们没笑她。 谁知许曦这丫头压根就不吃这套，老师让她做自我介绍这丫头也不出声，只是盯着一个刚刚笑的最大声的小胖墩看。 记仇这点真是随了她亲爹了。 这个平常在许大茂面前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到了外界的时候竟然有着让人意外的坚强。 老师无奈，给三个孩子安排好座位后，开始了新一周的上课。 学前班能学什么，简单的数字。 可这些东西两个小丫头发现自己都会啊，以前在家她们妈妈是教过她们的。 这下两个丫头终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东西。 学前班的课程跟小学一样，都是上40分钟然后下课。 这边才刚刚下课，教室里的目光全部都汇聚到许大茂的两个闺女身上。 80年代中期，大家的生活水平明显已经变好了不少。 但是想许大茂家这几个孩子这样，一身新衣服、新鞋子，连小书包和里面的文具盒都是新的的孩子，依旧很少见。 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许大茂家很有钱。 当然了，这些孩子们除外。 在他们眼里除了有些羡慕许曦她们好看的书包外，还真就没有形成其他想法的意识。 一些胆子大的，甚至跑到许曦她们姐妹和小军旁边近距离的观看三个孩子那好看的书包。 这所学校距离许大茂家里也并不远，基本上现在他住的地方和轧钢厂那片住户的孩子基本都在这上课。 所以这里面还真就有几个认识许曦她们小姐妹的。 但这些孩子都是小字辈，都得是管两个丫头叫姑姑的主儿。 碰见面熟的，这个丫头还会柔和点点头，但是碰到没见过的，这个丫头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总之，这第一天入学，许曦这个丫头真是露了大脸了。 到了中午，学校门口，又是车水马龙，许多家长都直接骑着自行车到了门口的大马路上去等孩子。 许大茂在大门口安静的等待着，他很淡定，并不觉得掉份。 这前脚刚把三个孩子送到学校，许大茂到这儿才将那根弦给接上，开始为女儿担忧起来：“三个小家伙今天过得怎么样？会不会哭了一整天？” 学校门口尽管他不算人高马大，前面也几乎没有人能遮住他的视线，但许大茂还是忍不住踮起脚翘望着，期盼地寻找那两个自己魂牵梦绕的小小的身影。 一会儿，许大茂先看到了老师，他紧紧地看着后面，终于，一个又一个小朋友之后，两个女儿连带着李青家的小军，终于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两个小姐妹互相牵着对方的小手，身旁还有不少小屁孩和她们说着话。 看到许大茂这个父亲的时候，两个丫头立刻向许大茂冲了过来，高高兴兴的往他身上蹦。 许大茂也蹲下身子将两个闺女搂在怀里。 小小、软软的两个小身子，甜腻的声音让许大茂幸福感爆棚。 松开自己这两个丫头，许大茂也伸手摸了摸小军的小脑袋瓜。 “今天在学校你们过得好不好啊？”回家的路上，许大茂向三个孩子询问。 “爸爸，曚曚不想上学了，他们都笑我。”许曚第一个发言，声音委屈极了。 问清自己女儿事情经过后，许大茂也不得不出言劝慰：“因为那些小朋友看你长得漂亮可爱，所以才笑你的啊。” 这话一定是谎话，但一群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许大茂虽然也不满那群小屁孩笑话自己女儿，可总不能帮自己闺女报仇雪恨吧。 对于自己的大女儿许曦和小军两个小家伙，许大茂给予了很大程度的表扬。 到底是自己家孩子，都知道维护妹妹和小姑姑。 第162章 放狗咬人 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家，程小繁这个做母亲和长辈的自然也要询问三个孩子在学校的情况。 得知许曦在上学第一天就为了自己妹妹要跟别人干架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夫妻俩在厨房说着闲话，院里的三个小家伙，偷偷摸摸的把院门打开，把六条大狗带出了家门。 看来这个死丫头还真是记上仇了，说放狗咬人就放狗咬人，都不带一点含糊的。 程小繁在厨房准备着午饭，许大茂在一旁陪着她闲聊。 等许大茂缓过神来想要看一眼自己家这三个孩子的时候，院内那还有孩子们的身影。 许大茂跑到前院，看着大敞四开的院门，终于有些急了起来。 三两步跑出院子，在巷子里看了一圈，没看到自家女儿的影子。 一边快速的走向巷子口，一边向着巷子里面的街坊和邻居询问。 巷子口的老邱的包子铺，是几个孩子的必经之处，许大茂当然要进去问一问。 “老邱，看见我家那几个孩子从这过去了吗？” 老邱点点头：“刚刚过去不一会，三个孩子带着六条大狗，往学校那边走了。 怕孩子出事，我让我家小子跟过去了，这正准备去通知你一声呢。” 许大茂很无语，这三个熊孩子还真特么带狗去咬人了啊。 跟老邱道了声谢，许大茂连忙向着学校的方向小跑。 追上三个孩子的时候，正巧碰上他们的班主任女老师，颤颤巍巍的正和三个孩子说话。 邱冬在一旁也不出言，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休说她一个年纪不到三十的女老师，就是个成年男人看见自家的六条大狗那都得哆嗦一阵。 三两步跑到几个孩子身边，许大茂先是和这位女老师打了声招呼。 然后转头看着自家的三个孩子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今儿个也算是真服了。 豆芽高的小丫头片子，咋还能这么跋扈呢。 “爸爸不是说了嘛，那些小朋友是因为妹妹漂亮可爱才笑的，为什么还要带着狗去学校。” 许曦表示不服：“可是他们都没有笑我。” 这是吃醋了？ 许大茂顿时语塞，自己女儿这逻辑好像特么没毛病啊。 因为许曚漂亮可爱你们笑，不笑许曦难道说明她不漂亮可爱嘛？ 不对不对不对。 赶忙摇摇头把这种想法甩出去，这特么一个谎言果然需要无数个谎言去掩盖。 能怎么哄，同样漂亮可爱呗。 好容易把自己家这个丫头哄好，许大茂先是看了邱冬一眼没有做声，转头看向三个孩子的老师。 用抱歉的语气说：“真是不好意思了，穆老师。我家的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学前班的孩子像您家这样的确实很少见。怎么说呢...就是很活泼。” 我能当这是好话嘛，许大茂心中翻了个白眼。 可也不能真的表现出来，总归是自家孩子的老师，即便不主动交好也没必要交恶。 简单聊了两句，许大茂决定赶紧离开眼前这个街面。 6条狗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了，可别再把民警招过来，让他们也让自己消停消停吧。 告别了这位穆老师，许大茂带着三个丫头慢慢往家走。 六条狗子围在几人的脚边跑前跑后，它们倒是开心的够呛。 许大茂家那已经也不小了，但是见天搁一个院儿待着，这狗也腻歪啊。 没工夫搭理这六条狗子，许大茂看着邱冬：“店里生意挺好的吧，今天的事情还要谢谢你们家了，要不这三个小家伙跑到哪儿我都不知道。” “许叔，不用谢。也是我爸先看到的，这才让我跟过来。 再说我们跟您街坊邻居住着，怎么能看着不管，而且我这个台球厅能开起来，还得多亏您呢。” 挺会说话，至少让许大茂听着舒服。 这事老邱这爷俩做的很好，让许大茂心里不由记下他们的好。 三个豆芽高的小屁孩，真要被拍花子的拍走了，许大茂肯定会发疯。 “以后有事可以来家里找我，我会帮你一次。” 邱冬的脸上立刻笑逐颜开，没想到这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这举手之劳的事情，竟然获得了许大茂的一份承诺。 带着三个孩子回到巷子口，许大茂自然也要向老邱开口道谢。 老邱连连摆手，嘴里说出跟他儿子基本上差不多的话来。 许大茂客套两句，然后带着三个孩子回到自家院子里。 让三个小家伙站成一排，许大茂立刻开口教育。 “你们这胆子也太大了，背着我和你妈妈自己就偷偷溜出去，要是碰到拍花子的，你们三个以后还能见到我吗？” “爸爸，什么什么是拍花子的？” 许曚在自己亲爹跟前胆子大了不少，秉承着不懂就问的原则，高高的举起了小手。 许大茂白眼一番，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可面对三个满脸好奇的小家伙，他还得开口解释：“拍花子就是把你们这些小孩儿从父母身边骗走，你们被骗走了以后就再也不能见到爸爸妈妈了。” “我不要离开爸爸。” “我也不要离开爸爸。” 李青家的儿子，见状也过来凑热闹，仰着小脸蛋：“许爷爷，我也不想离开我爸爸。” “那你们以后不能偷偷跑出去玩知道吗，一定要有我们带着的时候才可以。 尤其是你曦曦，下次你要是再回来给我带着毛球它们去咬人我就揍你。” 这个大女儿人虽小，胆子却不小。 这功夫不管，以后还不得翻天啊。 厨房做完饭的程小繁，看着许大茂训斥着三个孩子，连忙走过来询问怎么了。 许大茂把三个孩子的英勇事迹一说，程小繁立刻接班开始教训三个小屁孩。 她可比许大茂严厉的多，吓得三个小家伙怯生生的缩在一起。 训斥了好一阵，直到想起菜都快凉了，这才领着三个孩子去洗手吃饭。 吃过午饭，让三个孩子睡了一觉，眼瞅着快要到点许大茂这才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孩子叫起来，接着送三个孩子去学校。 大概是有了模糊的印象，三个孩子虽然依旧不怎么想去，但是却也不那么抵触。 在学校门口，这个当爹的仍旧不忘重复三个小屁孩不要和别人打架，受欺负了一定要告诉自己这类的话。 许曦：“爸爸，你上午对我们说过了，我们已经记住了。还有我们已经不是二三岁的小孩了，我们已经四岁了。” 看着掰着手指头数数的女儿，可爱的样子给许大茂萌的不行。 忍不住在两个丫头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这才目送三个孩子走进学校。 目光放在蹦蹦跳跳的女儿身上，许大茂脸上的笑意完全不加以掩饰。 这样的女儿谁会不爱呢。 第163章 婚礼 3月中旬，许大茂大舅家的小川找上门来。 对他来的意思，许大茂自然心中知晓，无外乎是过来通知一声他那天结婚的事情。 作为兄长的许大茂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问：“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了？” 小川立刻点了点头“哥，我和小芳准备这周六结婚。” “酒席定在哪儿了？” “还没定呢，我寻思跟哥你说说，你看我们的婚礼安排在许楼行不行？”小川一脸的小心翼翼。 对这种要求许大茂当然不会反对。 人嘛总是要面子的，这结婚至少在目前看来那是一辈子就这么一次的事情。 尤其是在小川的岳父岳母都不算太同意自家女儿结婚的情况下，小川当然想要表现一下自己。 说是为了震一下瞧不上他的岳父岳母也好，说是为了能证明他能给其未婚妻带去幸福也罢。 总之，这小川是准备高调的办一把婚礼了。 “用车不，你要是用车我把车钥匙给你，顺便帮你找几台好车，帮你撑撑场面。 既然决定大办，总要弄出个动静来，也让你媳妇的娘家人看看，咱们家可不比他们家差。” 小川连连点头：“哥，那你帮我多找点车吧，到时候我们就开车去接娘家那边的客人。” 许大茂面露微笑“成，司机我也一并帮你找了，也省的你再去找人开车了。” “那感情好。” 小川这边很高兴，他这次过来的目的算是全部达到了。 临离开前，许大茂正准备叫李青去给小川开一趟车，猛然间响起李青已经去了香江学习保镖的专业知识。 身边没有一个跑腿的人，深感不适应的同时，许大茂也有些想念李青这个闷葫芦了。 没有司机的情况下，车子当然不可能让小川这个没有驾驶证的家伙开走。 许大茂让小川自己离开，至于自己这台车还要找个司机才成。 眼瞅着距离三个孩子放学的时间还早，许大茂这边直接开车出了门。 既然答应了小川帮他找点车撑撑场面，还是早点把事情安排了比较好。 公家的车就别想了，又不是找不到别的车，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占公家的便宜。 在让人扣个以权谋私的帽子，那也是犯不上的事情。 一路来到秀水街，许大茂在苏爱国的铺面门口停下车子，迈步走了进去。 “许爷，您来啦！” 看着眼前跟自己打招呼的那个伙计，许大茂点头回应，而后反问道：“苏爱国在吗？” “我们老板出去见客户去了，估计一会就会回来。” 看了看自己手表上的时间，许大茂决定等一下。 伙计立刻忙着端茶倒水，开始主动和许大茂叙话。 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家伙的那个弟弟虽然在自己家巷子口被自己揍了一顿，但是这一码归一码许大茂也没有怪罪这伙计的意思。 所以叙话之间的气氛还算是不错。 等了差不多半个钟头，苏爱国一脸酒气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许爷，今儿您怎么有时间过来啊？” 许大茂没答话，反而说道：“这不午不晌的，怎么喝成这样？” “许爷您不知道，这群孙子每次过来拿货都得大吃我一顿，大家合作这么久关系都不错，而且除了咱们之外这搞批发的也不少，能怎么办，陪着吧。” 二人闲聊了两句，许大茂说起了正事。 “这周末我弟弟小川准备结婚，到时候需要用一下车子，你多帮我找点车，还有你那个皇冠也借用一天吧。” 苏爱国直接点头“小事儿一桩，许爷，您准备找多少车子。” 这一下给许大茂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娘家客人那边有多少人。 想了一下，轻轻开口说：找个20左右辆吧，具体你看着安排，对了司机啥的都给找好了，还有我那车也给找个司机去开一天。 也省的我去轧钢厂那边找司机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喝酒了还是怎么样，胸脯拍的震天响，看的许大茂都有些心里摸不准这家伙。 按说平常他这样许大茂肯定觉得稳了，怎么喝点酒之后，就让人有些担心呢。 不过这事对苏爱国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开口拒绝了苏爱国留他吃午饭的好意，许大茂开上自己的车子慢悠悠的离开秀水街。 店铺门口的苏爱国一个劲感叹，觉得许大茂这种才是有钱人的生活方式。 哪像他为了赚点钱，一天天累的够呛。 钱倒是赚了不少，这人压根就没停下来休息过。 苏爱国暗下决心，等他挣够钱必须也得向许爷看齐。 一天天不务正业的闲逛还有人羡慕，以他为榜样，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这边离开秀水街，许大茂先把车子送回家，然后老大爷一样走到学校门口，等着孩子放学。 铃声响起之后，这学校门口也变得热闹起来，这年代来接送孩子上学放学的还真就是不多。 即便有也是那些退休了的爷爷奶奶辈，接送的也是学前班的小孩子。 许大茂这个家伙倒是有些独一无二的感觉。 平常他这个年纪的人，都应该搞事业挣钱养家才对，他可倒好天天无所事事，每天接送孩子。 这在门口这群同样接送孩子的老头老太太口中已经惹出不少的非议了。 但是他可一点都不在乎，不上班证明劳资有钱！ 一晃到了周末，明天也就是小川结婚的日子了，许大茂这一家子自然要提前过去一趟的。 有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没有那就老实待着。 反正肯定没有人指使许大茂干活，三个孩子的长辈在这一天突然变多了不少。 许大茂让他们叫人，他们就叫人，也不知道这三个小东西记没记住。 胡同口，二十多辆小汽车排成一条长龙，时刻准备待命。 小川本还准备给这群司机拿点红包，但是被许大茂拦下了。 “送两盒烟就成，哪有那么多说道。” 这不是许大茂抠门，而是这事苏爱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再给人家钱，咋的钱多咬手啊。 这小子也听话，或者说也心疼钱，在许大茂话音落下后，自顾自从屋里拿出几条好烟给那些司机散烟。 一个年代结婚一个样。 60年代初的时候，许大茂结婚感觉那有这么麻烦，怎么感觉这么忙叨人呢。 在小川家呆到晚上九点左右，许父许母还有许大茂这一家子，这才从小川家离开，慢悠悠的往家走。 第164章 有本事 到了轧钢厂四合院的门口，许父许母让许大茂两口子进去。 知道老两口有话要说，许大茂倒也没反对，跟着父母来到后院儿。 “儿子，小川结婚你准备随多少份子钱？” 许大茂无语，搞了半天就是这么点事儿吗？ 感觉进来都有点多余呢。 “我们两口子给一万吧！”将自己和程小繁早已经商量好的份子钱跟父母说了一声。 老两口互相看了一眼，许母露出一副果然被我猜对的样子。 许母说：“一万太多了，给个1000块钱都已经不少了，你还给一万。” 许大茂其实原本也不想给这么多，但是初一的时候，小川这小子可是在这边输了好几千块钱。 这功夫随个1000块钱的份子，总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按道理讲1000块真的很多了，相当于很多人将近一年的工资。 “妈，你准备拿多少？” “1000块，你也给我拿1000不准多给。” “少了点吧？”许大茂有些迟疑。 大过年赢了人家好几千，这份子随的少了，许大茂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少什么少，这事你听我的！”许母很强势的直接拍板。 这下许大茂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许母这个做姑姑的都这么说，许大茂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睡得正香，程小繁把许大茂叫醒说她先去小川那边了，让他过分带孩子直接过去。 许大茂嘴上答应着，但是这心里却一点过去的意思都没有，还是直接到饭馆更方便一些。 过去干什么嘛，他用不着他干什么活儿。 这么一想，再次美美的睡了过去。 婚礼是个顶麻烦的事情，一切事情都会提前安排妥当。 比如几点去接新娘子，在那边逗留多久，几点回来。 早上小川领着不少人坐上了去他媳妇家的轿车。 跟着去的都是去接新娘子的，20多辆车披红挂绿整的好不热闹。 一路上车速并不快的走在一排，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这些车里的好车可并不少，披红挂绿的一看就知道是有喜事，能动用这么些车接亲的，哪怕在京城也很少见。 不吸引人目光才怪。 车队一路来到小川媳妇家门口，惹得周围邻居看着车队不停地交头接耳。 尤其是再看到许大茂那辆奥迪和苏爱国皇冠的时候，更是高看了小川这个新郎好几分。 在其他人眼里皇冠这车明显是比许大茂这个奥迪好的，可看见许大茂车上那001的车牌后，抱有这种想法的人就变得少了许多。 能弄到这种车牌的人，肯定不是单单有钱那么简单。 他们这些人那知道，就许大茂这个车牌还是别人给帮忙弄的。 小川岳母家的亲戚，不少在看到车队之后，都跟其丈母娘夸赞小川的本事。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她看不上的女婿给她长了面子，还是因为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 这位长辈对小川的态度，明显变得好了不少。 小川心中一阵欢喜，只觉得自己这车队算是没白弄。 在老丈人家里被闹了好一阵，费了不少红包终于算是把新娘子接了出来。 然后车队拉着新娘子和一众娘家人开始向着小川家赶。 此刻的许大茂还在家里继续睡着大觉，迷迷糊糊想起今天好像应该有事要做的。 起身之后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然后立马精神起来。 起床叫醒三个小孩子，然后带着他们去洗漱。 忙忙碌碌半天，总算是折腾完了，许大茂这才带着孩子向饭馆走了过去。 赶到饭馆的时候，饭馆内已经零零星星有了几个人影。 许大茂向认识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三个孩子来到后厨。 “马华，有没有啥东西吃，这早饭还没吃呢。” “有有有！”本来还在忙碌的马华，立刻跟许大茂说起现在能吃的东西。 “给我盛4碗粥端出去吧，对付一口。”许大茂说了一句立刻就准备出门。 下一秒许大茂被马华给叫住，回头看马华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忍不住询问：“有事？” “许叔，过段时间我有个亲戚也要办事，你看能不能...” 许大茂笑了笑，他还当什么事呢。 “这事你跟你师母说就成，咱们饭馆虽然不接待婚宴，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分人的，像我们自己家的事情当然没什么问题了。” 这也算是许大茂给饭馆所有员工的一个福利吧。 别人再怎么牛笔，想来饭馆订婚宴不好意思不伺候，外人再有钱来不了，饭馆的反而都能过来，这么一对比优越感不是一下就有了么。 带着两个女儿和一个小孙子吃饭的工夫，饭馆内的人也变得慢慢多了起来。 等到车队到达饭馆门口的时候，屋里瞬间变得人声鼎沸。 闲聊的、胡侃的整个一楼吵成一片。 这也是许大茂不想接婚宴的愿意之一，太闹腾。 不知道开席的时间是多少，但许大茂觉得也不能太早了，想了想带着三个孩子走向2楼。 一些第一次来到许楼饭馆的人，见许大茂领着孩子上去了，同样想上去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但可惜被楼梯口的槐花给拦了下来。 在二楼呆了好一阵，直到槐花上来通知他开席了。 许大茂这才带着三个孩子下了楼。 站在楼梯口四下找了找程小繁的位置，给小川帮忙的棒梗立刻迎了过来：“许叔，您的位置在前面呢，我带您过去。” 既然有地方坐，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而到了最前方的哪一桌，许大茂终于停下了脚步。 “大茂，你就坐这儿。”小川的父亲指着空位对许大茂说了一句。 按理来说，许大茂真的不够格坐这里，这里是小川爹妈和岳父岳母的一桌。 许大茂一个小辈坐这里好像不是那么太合适。 不过看了看身旁程小繁也坐在这里，许大茂想了想也坐了下来。 无论什么年代，人们都会敬畏有本事的人。 最能体现有没有本事的东西无非就两样，一个权、一个钱。 恰好这两样许大茂都有！ 更何况如果不看辈分的话，没有许大茂，那小川还在农村窝着呢，怎么可能到京城扎根，取了个京城的媳妇儿。 许大茂坐下后，小川父亲把许大茂和小川的岳父岳母介绍互相认识了一下。 许大茂满脸都是善意，但也没有开口叫人的意思。 本来就是，你说叫什么嘛！ 除了自家的亲戚，真正能让许大茂叫出口的长辈极少。 倒不是许大茂瞧不起小川的岳父岳母，而是在本就没啥交情的情况下让他叫人他叫不出口。 估计都是有钱烧的... 第165章 变脸的艺术(第一更) 大概也是从自家女儿嘴里听到过许大茂的一些事情，小川的岳父岳母无论对许大茂两口子也好，还是对许父许母也好都显得很客气。 许大茂这一家虽然现在有钱了，但许大茂出生的时候，那也是家里吃不上的人，目前是没看出来有钱开始装的情况。 所以这席间的气氛倒是显得很不错。 三个孩子本来也想上桌，但是被程小繁喝止。 最后由槐花带着委委屈屈的小家伙们到一边吃东西去了。 “她们想上来坐就上来坐嘛，小繁你可别对她们太严厉。”许母是个极度护犊子的人，反正是没觉出孙女想吃饭有什么不对。 “这么点小孩，可别让她们上桌了，我觉得小繁这事没错。”许大茂出言力挺自个媳妇儿。 许母立刻目光灼灼的看了过来：“那你觉得我错了！” 原本应该是个疑问句才对，可是从许母嘴里一出来怎么就变成了肯定句呢。 这个茬儿许大茂可不敢应。 “心疼自己孙女还有重孙，您肯定也没错啊，如果非要说错了的话，可能是我错了吧。” 许母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出来。 显然对自己儿子的说辞还算表示满意。 只有许父不屑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表示对自己儿子的不耻。 许大茂一个当儿子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中国式的婆媳关系就这样，针对生活习惯的问题，以及孩子教育的问题总是有不小的矛盾。 许大茂这还算好的，许母和程小繁除了在孩子的问题上有些分歧，别的事情上相处的还算融洽。 那些跟着父母住在一起的，没三天两头就吵架的，都得算是家庭和睦。 小川和他的媳妇儿小芳，一桌桌的向前来祝贺的宾客敬酒。 等到这两人回来的的时候，小川的脸上都变得红了起来。 不过看其说话的语气和走路的姿势应该没什么问题。 喝点酒就上脸这一点确实离谱。 看许大茂的这个大舅，也就是小川他爹好像也没这个毛病啊。 小两口端着酒杯走到自己家这一桌，先是给所有男人的酒杯中倒满，然后几个女士的酒杯里面少倒了那么一点，算是简单意思一下。 然后小川端起酒杯：“姑姑、姑父、哥还有小繁嫂子，我结婚这些日子真的感谢你们帮忙了，在这里我敬你们一杯。” “喝吧喝吧，都是自己家人，那么客气干嘛。”许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小川他爹立刻接口，连连称赞许母说的对，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大茂自然不落于人后，而且他虽然没干什么活，但是这车队怎么说也算是帮了大忙的吧，所以这杯酒喝的倒是没有一点压力。 酒杯刚放下，小川的岳母叫了声自己女儿，然后神色高兴的向门口指了指。 注意到这一幕的许大茂不由也好奇的向门口望过去，十多个身着警服的公务员，正向前面走过来。 联想到小川这个媳妇的职业，再想想旁边特意空出来的一桌，许大茂怎么还可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下一秒许大茂直接扭过头来，他对这些人真的兴趣不大。 “哥，你慢慢喝着，小芳她同事来了，我们过去迎迎。” 许大茂点了点头，他可以无所谓，小川还是应该维护维护这种关系的。 他可是以后要在京城这地界一直混下去的，多认识一些官面上的人总是没错的。 七八个警务人员被小川引领到空桌上，然后招呼着这些人坐下。 “这边这桌是家里的长辈吧，来给我们介绍介绍。”一个领导模样的公务员对小川小两口说道。 小川闻言脸上挂笑，带着几人走到许大茂他们这边桌子旁。 开始将他的父母和老丈人丈母娘向那个所谓的领导一一介绍。 这长辈一个一个站起来，许大茂和程小繁互相看了一眼，也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只有许父依旧稳坐钓鱼台。 “于所，这两位是我姑姑和姑父，这是我哥和我嫂子。” 将自己家人介绍完了，小川也为许父和许大茂他们介绍一下。 当那位于所的目光落到许大茂的身上时，脸上那含蓄而又低调的笑容眨眼间消失不见，转眼就露出一股显而易见的献媚。 于所连忙伸出自己右手，弯着身子向许大茂主动伸过来手。 “许先生，您好。” 小川两口子闻言呆住。 其余人也一个个呆住。 变脸的艺术，果真是博大精深。 许大茂也很懵逼，这个于所他没见过啊... “你认识我？” 于所立刻回道：“我是工体馆那片派出所的所长，去年有幸在工体馆外面见过许大茂一面。” 其实他这个所长也是在球迷风波之后才提上去的，因为工体馆派出所出警及时，特意把他的那个副字给抹了下去。 说到底倒还真是和许大茂有那么点渊源。 不单这个于所升了官，可以说参与到那次球迷风波中的副职，有很多都直接变成一把手了。 值得一提的是周海洋这个副局虽然没有转正，但是他扶正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虽没扶正，但是手中的权柄绝对的大大增加了的，即便比正局稍微逊色，但是也显得极为有限。 听于所这么一介绍自己，许大茂伸手和他握了握：“既然是老相识，咱也别那么客气了，既然过来捧场，那你就吃好喝好。 我这个弟弟和弟妹以后还需要于所你多多帮助啊。” “小芳这个同志很有能力，是我们所里的精英，今后所里肯定会重用她的。” 这是直接给自己卖好啊！ 许大茂就觉得挺离谱的，这个于所也太沉不住气了吧，简直扑上来硬舔的节奏啊。 “那就谢谢你了！”跟于所客气一句，然后说了句一会喝两杯，于所这才开始回到他们的桌子。 许大茂这一桌子人也相继落下。 “大茂，你认识小芳他们的所长啊？”小川岳母看着许大茂小心翼翼的试探。 “以前不认识，这也是刚刚开始认识的。” 这话一出许父许母没什么表示，觉得习以为常。 小川两口子的父母，就觉得很难受了。 一股装比的气息扑面而来啊！ 小川的岳父岳母这次也算是见到一点许大茂的能耐了，对他们始终保持距离的所长。 在许大茂面前竟然连被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哎~这人和人之间果然是不能比的啊！ 正席上吃饱喝足的许大茂，终于还是卖了小川这小两口一个面子。 在这边桌上起身之后，去于所那一桌坐了一下。 “许先生，您坐快坐。” 许大茂一边坐下，一边笑着说道：“于所，没必要那么客气，我就是过来跟你们几位喝一杯。” 于所长立刻拿过一个空杯子然后给许大茂倒酒，倒酒的同时观察着许大茂的神色。 只要许大茂露出一丝停下的表情，他就会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 许大茂也确实很给面子，任由这个小所长将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端起酒杯。 “这杯酒呢，先是感谢你们几位来参加我弟弟和弟妹的婚礼，其次就是提前感谢你们这些同事对我弟弟弟妹额的照顾了。 来来来，我敬你们一杯！” 于所长陪笑说：“别别别，许先生，这杯酒还是我们敬您。 来都把酒杯端起来，我们一起敬许先生一杯。” 众人一同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的瞬间，桌上的氛围明显变得有好了不少。 许大茂毫不见外的和这些民警闲聊，言语之中尽是如沐春风的微笑，既不会和谁多说什么，也不会冷落了谁。 以前在轧钢厂的那套活儿，终于算是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小川小两口心中对许大茂更为感激，尤其是小川的媳妇，对许大茂的印象简直好到无以复加。 以前总是听小川说他哥怎么怎么厉害，现在看起来小川真的是一点虚言都没有。 这才初次和许大茂见面的所长，就已经当着所有同事的面，话里话外明确指出以后要提拔自己了。 这怎么能不让小芳内心感激。 说起来，许大茂还真是沾了点周海洋这位副局长的光，如果不是他，恐怕许大茂也不会让这些警务系统内的人来巴结自己。 不是许大茂不牛比，而是许多事都是这种县官不如现管的状态。 再牛逼的人物，系统内不认你，你还是啥也不是。 一杯酒下肚，许大茂直接拒绝了于所长再喝一杯的提议。 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向着槐花那边走了过去。 许大茂到这边的时候，冉秋叶正好也在这边逗弄着三个孩子。 见许大茂过来坐下后，给许大茂倒了一杯茶：“许大哥，马华家里要在咱们饭馆办事的事情，跟你说了吧。” 许大茂两手端着茶杯吹了吹之后，美美的喝了一口。 “说了，家里有事嘛，想要挣个面子，可以理解。 往后店里的伙计家里要是办事就把一楼腾出来，让他们以后也长点面子吗。 不过要是有人胡编乱造出来一个莫须有的亲戚的话，就直接开口拒绝就行。” 冉秋叶立刻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现在瞅着一切都挺好，谁知道往后有没有人利用这一点故意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出来呢。 闹哄哄的婚礼正席终于结束了，前来道贺的宾客开始慢慢散去。 只留下饭馆内略微有些狼藉的桌面。 总体来说，小川的这次婚礼还算是挺圆满吧，无论是从车队也好，还是从饭馆的酒席安排也好，不能说是京城的独一份儿。 但是也超过别人婚礼一大截。 小川的岳父岳母再看小川时，以往眼中那显而易见的不满，也开始慢慢消失不见了。 “哥，晚上到我家里去吧，棒梗咱们晚上再喝点。” 许大茂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晚上都不用寻思，肯定有一群小年轻去闹洞房，许大茂这个大伯哥可别凑这份热闹了。 再说他这个当哥的闹自己弟弟洞房，这也不合适啊。 “晚上我就不过去了，你们自己喝好就行。 对了小川，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潘家园那边去练摊？” 小川想了想说：“后天吧，明天我和小芳歇一天，后天她去单位上班，我就直接去潘家园那边了。” 许大茂点点头，能早点过去就早点过去的好。 不过想要把古玩街的铺子收回来，那可就要等到9月份，房租到期了。 在这之前，恐怕小川和棒梗这俩家伙都要在潘家园练摊，提升一下自己的水平了。 第166章 享受享受怎么了(第二更) 小川的婚事一结束，许大茂突然变得闲了下来，每天除了接送孩子之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这天许大茂心血来潮，问程小繁要了她结婚前居住的隔壁院子的钥匙，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他们这两口子也真是够了，这么大一套四合院儿，自打程小繁和许大茂在一起后，就没人过来看过。 整个四合院到处是灰尘、落叶，破落的不成样子。 明明和现在居住的院子只是一墙之隔，可现在好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是的，闲来无事的许大茂已经动了改造修葺一下四合院的事情。 他的想法就是简单把两套院子合二为一，把中间的高墙一拆也就是了。 虽然院子变得更大了，但是最起码不会将程小繁这套院子继续破落下去。 当然这具体怎么搞，还要找专业人士来干。 最好是懂一点历史的，别他妈把四合院给搞成现代风格那许大茂就真的哭了。 四处转了一圈，许大茂重新回到家。 “你今天怎么想起去隔壁瞧瞧了？”程小繁好奇的看着许大茂。 “没啥，就是想修修房子，对了小繁，你认识这方面的人不，最好懂四合院历史的。” 程小繁想了想开口说：“韩娇她对象就是搞修复的，要不我给韩娇打个电话，把她们两口子叫过来。” 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许大茂跟韩娇的老公有过短暂的交流，这个人看上去倒是挺可靠的，就是不知道这专业知识如何。 “那这两天你看看把他们请到家里来吧，我想修修房子。” 程小繁看了许大茂一眼：“又瞎折腾，咱家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这话许大茂可就不乐意了，什么叫瞎折腾么，打了这么多年仗，挣了那么多钱，还不让人享受享受？ 眼下娄晓娥虽然还没有把自己利用广场协议搞的这一波最终收益跟自己说一下，但大赚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改善一下居住条件无可厚非吧。 程小繁自然也是嘴上不同意，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没过两天韩娇和她老公就被程小繁带到家里来。 因为之前去上海漫画部的时候，两人有过接触，所以这次再见面显得倒是颇为熟络。 两个女人跑到一边说着女人家的悄悄话，许大茂直接把杨建领进院子里。 “杨建，我这边有两套院子，我想把他修葺一番，改造成一处。如果可你最好保证院子的原汁原味，这活你能干嘛？” 杨建倒也没有立刻答应，在院里前院后院各自走了一圈，然后又去隔壁那套院子走了一趟。 半晌两人在院里坐下各自点燃一颗烟，互相交谈起来。 “许大哥，你想把院子改成什么样的？” 我知道我还找你，劳资直接找个施工队行不行。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就是因为拿不准主意，我这才找你这个专业人士的嘛，怎么样心里有没有点规划？” 杨建吐出一口烟：“许大哥，修葺这种四合院，花费其实可能要比新建还要贵一些，因为你这是两套院子改成一套，所以这工程量想来也不小。” “钱不是问题，你就一切按照最高的规格给我整，像排污管道，车库以及独立卫生间这种刚需一定要考虑齐全，还有前院的花园也要好好治理一下。” 钱？ 许大茂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话虽然有些吹牛b的嫌疑，但是跟国内的人相比许大茂还真就不是一个差钱的主。 既然不差钱，那修葺的工作就变得好弄不少。 杨建：“这样吧，我回去画一副草图，过两天过来给你瞧瞧，如果看着还行，咱们在正式动工。” 许大茂赞同的点点头，专业的工作就要专业的人来干。 留杨建和韩娇在家里吃了一顿晚饭，然后二人拒绝了许大茂相送的好意，骑着自行车慢慢回家了。 两天后，杨建拿着他理想中的完工设计图来到四合院。 回廊、花园、垂花门、以及中院的厢房和前院的花园。 看着设计图听着杨建的讲解，许大茂脑海不由浮现出，改造完成之后四合院的画面。 而后针对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二人开始了又一轮的探讨。 什么地方安装路灯，什么地方弄个台阶，两人想的是面面俱到。 尤其最重要的厕所，许大茂在原有的基础上又加了好几个。 家里原本也是有个厕所的，但是没有排污管道，满了就需要找人掏大粪，麻烦的很，而且掏大粪那个味道简直要熏死个人。 所以家里的厕所许大茂虽然也在用，但平常也会去外面的公厕。 外面公厕都是一排排的蹲坑，也没有隔断，蹲坑通常都是一排，就是白花花的蛆满地爬的那种。 街坊邻居，大部分都喜欢上厕所聊天，通常他正在努力的时候，刚好来人跟他打招呼，一回个招呼，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不打招呼吧，又好像不太礼貌。 大冬天的往公共厕所去就更忧伤了，坑洞也经常灌风，屁股都是冷飕飕的。 其他的许大茂都能忍，最蛋疼的就是有时候他正蹲坑呢，排队的人就这么看着他，急切的眼神儿都让他尴尬了。 而且这种厕所最大的问题是蹲坑时旁边有人来尿尿…… 当然优点也是有的，方便借纸。 公厕排队问题，简直就是胡同里面的常态，一大早只要一起床，您就瞧好吧，公厕外面肯定排了老长的长龙。 反正一大清早的时候，许大茂是绝对不会去公厕排队的。 现在只要好好改造一番，把排污管道都给弄好，以后也不用再掏大粪了，怎么说也能更方便一些。 杨建和许大茂谈了许久，直到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聊起什么时候开始动工的事情。 “许大哥，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咱们过些日子就开始动工吧，这期间我还得去找找工程队的人。” 只要能动工，那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不过说道工程队，许大茂忍不住问道：“杨建，工程队是不是随便哪个都行啊？” “最好还是咱们原来厂子内的工程队，干的活精细而且速度和经验还有保证。” 这么一说那就是无论哪个工程队都行了，既然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许多。 轧钢厂那边还有北影厂那边，许大茂说句话还是很好使的。 不用白不用，许大茂直接让杨建后天过来，工程队的事情许大茂不用他操心。 为什么要后天，因为许大茂这边也要搬回轧钢厂四合院那边住些日子啊。 合着不能这边做改造，他们这一家子还搁这住着吧。 杨建也没什么意见，和许大茂打了声招呼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下就开始搬家吧！ 搬家是个体力活，这种活计许大茂是做不来的。 所以找人就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先是跑了一趟潘家园通知棒梗和小川一声，让他们明天过来帮忙。 然后找到台球厅老邱的儿子，让他找几个手脚干净的过来帮忙。 说是帮忙，但是该给的钱，许大茂是绝对不会少了他们的。 为什么找手脚干净的，还不是因为许大茂这院子的地下室放的古董太多了。 不然他还费什么劲，直接让杨建他们开干就是了。 第二天，一群足足20来个大小伙子，帮着许大茂这边搬家。 周围邻居见了，一个个走到许大茂家里。 像老沈和他媳妇胖婶他们直接就开口问：“许兄弟，你这是要搬家啊？咱们这住的不是挺好的嘛！” 许大茂：“是要搬家，但不是直接搬走，这不是准备把院子和房子好好修葺一下嘛，我寻思先回轧钢厂那边住些日子，等房子修好了再搬回来。” 一众邻居都觉得挺无语，许大茂他们家这套院子，如果还要修葺的话，那其他人家的院子都不用住人了。 整个胡同像许大茂这种独门独户的本就没有几家，他还想要修房子。 真是钱多烧的！ 其他人怎么想许大茂管不着，反正他就想让自己住的舒服一点。 搬家的事情有小川和棒梗在这看着，而且程小繁也在家里自然不用许大茂操心。 所以他跟周围邻居打了声招呼后，直接一脚油门来到北影厂。 对北影厂内的工程队，许大茂那是丝毫都不带客气的，直接告诉他们领导自己家地址，明天去给自己家干活。 这让这位小领导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很想拜托这位许顾问，能不能含蓄一点嘛。 他们干私活那是常态，但是像许大茂这种的还真是独一份。 北影厂跑完，许大茂又跑了一趟轧钢厂，把自己家要修房的事情跟孙勇一说，这边也答应的痛快。 既然来了，许大茂也不得不客套的问上两句。 “孙哥，你们买的那套设备使用的怎么样？” 这个话题直接问到孙勇的痒处“许老弟，不是孙哥跟你吹，就咱们厂目前......” 看着孙勇一脸得意的吐沫横飞，许大茂知道这家伙是对这套设备满意的不行。 满意就成，别花了好几亿买了个寂寞，那可真就懵逼了。 随便听孙勇吹了两句，许大茂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招呼也不打直接扭头走人。 临出门还不忘提醒孙勇，明天让工程队的人早点过去。 气的孙勇跳着脚的叫骂：没人，爱哪儿找去，哪儿找去。 对孙勇的这种话，许大茂直接当成了放屁，理都没理他一下，自顾自的出了门。 这也就是关系确实好到一定程度了，不然许大茂还真做不出来这样事情。 20多个帮忙搬家的小伙子，足足忙了大半天，这才算将所有东西搬到轧钢厂四合院这边。 许母和许父看着一群小伙子蚂蚁搬家的一样忙忙碌碌，还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 直到许大茂和冉秋叶带着孩子过来后，这才算知道具体原因。 许母对许大茂的评价跟程小繁一样，瞎折腾！ 在她眼里那套院子可比这边好多了，还想着修房子，这不是作妖瞎折腾这是干什么。 修房子的事情虽然这老两口不赞成，但是对两个小孙女过来住，他们还是心花怒放的。 在他们眼里，这孙女虽然比大孙子差点，但也是咱老许家的种。 两个丫头也提气，这一来到这边，许大茂这个亲爹也不香了。 反正最好的就是爷爷奶奶。 隔辈亲这东西，确实谁都整不了。 许父许母对自己那也是极好的，但是跟对这孙子孙女一比，许大茂简直就像是捡回来的一样。 等自己有了自己孙子的时候，应该也会和这老两口一个德行吧！ 第167章 回到四合院(三更万字) 轧钢厂四合院这边可比自己家热闹多了，虽然后院都是些老头老太太吧，但是这住起来很舒服。 昨天搬完家之后，许大茂拿出钱一人给了100块钱，就当是工钱了。 小川和棒梗这边，许大茂没提钱不钱的事情，提就见外了。 邱冬本来也不想要的，但是被许大茂强行塞进他兜里。 毕竟他和许大茂的关系，还真就不如棒梗和小川他们。 当然这边也不是只给钱就完事了，等所有人忙完了，许大茂让小川带人去饭馆吃了顿饭。 他倒是没去作陪，只是觉得没必要，小川和棒梗带来的人，自有他们安排。 邱冬找的那些周围邻居家孩子，以后事儿上见也就是了。 早上6点左右，后院就有几个老头老太太说话的声音。 许大茂的睡眠质量算是好的，但是也架不住这种突然变了地方的情况。 没一会就被吵的再也睡不下去了。 这一刻许大茂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昨天还说跟这群老头老太太住着一个院舒服呢。 这回还舒服不舒服了。 不情不愿的从被窝里爬出来，两个女儿没住到自己屋里，让许大茂感觉清净不少。 这一早一晚也不像以往一样那么吵闹了。 人这个东西也是贱，不吵闹了按理来说应该是好事吧，他倒反而有点不习惯了。 拿着脸盆以及洗漱用具出屋洗漱的时候，住在后院老太太留下房子的冉秋叶的父母，同许大茂热情的打着招呼。 “大茂，起来这么早啊，怎么没多睡一会儿，你看柱子和秋叶他们这不到7点半都不带起床的。” 许大茂笑笑，一辈人有一辈人的生活习惯，而且这年纪大的人，向来就是早睡早起。 而像许大茂他们这种岁数还真就养不成这么好的习惯。 “叔、婶子，你们不知道，我平常在家也是这么早睡早起的，我跟你们女婿可不一样，谁像他那么懒啊。” 身后刚刚从屋内出来准备洗漱的程小繁听到自家男人这么说都忍不住替他脸红。 平常在家许大茂什么样，她可是太清楚了，那是两个女儿要叫他起床的主。 现在竟然搁这吹上了。 女人在外面在外面必然要给自家男人面子的，程小繁虽然心中明镜儿，但是也不戳穿他，任他在那边瞎吹一通。 许大茂也确实不是个东西，本来说两句也就算了吧，可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跟冉秋叶的父母说起了傻柱的种种不是。 直言冉秋叶嫁给傻柱就是跳进了火坑云云。 这让冉秋叶父母脸上那叫精彩万分。 还是冉父最后忍不住说：“大茂啊，我记得我家秋叶好像是你介绍给柱子的吧。” 许大茂：…… 一句话让本来还逼逼赖赖的许大茂彻底没了脾气，灰溜溜的跑到洗手池那边消消停停的洗漱。 程小繁瞟了许大茂一眼，趴在他耳朵上，小声说了句：“该！” 妈的，这媳妇儿也没法要了。 乘着别人的目光不在这边，许大茂一巴掌重重打在程小繁的屁股上。 打的程小繁俏脸通红，下一秒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跑的离许大茂远远的。 许大茂则在原地一脸得意的笑。 大清早，洗漱然后用过早饭，许大茂本想送三个孩子去学校。 但是被许父许母拒绝了，这老两口非要去送。 父母身体不错，又是老京城人许大茂倒是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也不免对父母唠叨两句让他们在路上小心看车云云。 平常点名让许大茂送的小家伙们，现在也不强烈要求了。 干净利落的和他这个亲爹再见。 许大茂苦笑，果然一回这四合院儿，自己这个家庭地位就开始直线降低。 从轧钢厂这边出来，许大茂拿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装钱的手提包，开车一路来到自家院儿外。 两个厂内的工程队一共来了近乎百十号人，杨建这家伙也早早的等在院儿外了。 给一群人开门让所有人进院，两个厂内管着工程队的小领导立刻跑到许大茂身边让他安排工作。 许大茂把杨建往前一推：“他叫杨建，以后你们都听他的安排，你们谁要是敢跟我阴奉阳违小心我收拾你们。” 两个小队长连连摆手表示不会，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把活儿干的漂漂亮亮的。 许大茂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威有了，当然也得好处也得给他们一些。 借着手中权力随意使唤人，而不给任何好处的事情，许大茂还真就做不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许诺完工后给他们外面1倍的工钱，人群顿时欢呼起来。 一百来号人一起大声欢呼，而且还是在这条胡同的四合院里，那声音保管整条胡同都听得见。 事实上所有人也确实都被这声欢呼下了一跳，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这些街坊邻居立刻知道许大茂家里开始动工了。 不当回事的有之，这破口大骂的同样也有。 但是不管骂或者不骂，这帮家伙也就只敢在背后骂两句罢了，当着许大茂的面哪一个不是老老实实的。 眼下这用到的工具倒是不用买，可这相应的材料还是得出去采购的。 许大茂直接把装钱的手提包交给杨建：“这里面有30万，你先拿着用，材料费、伙食费都从这里出。 不够了赶紧跟我说，千万别用次品代替，反正一切材料你都给我用最好的整。” 财大气粗的样子，看的杨建心里一阵泛酸。 想他杨建这么些年虽然家里称不上什么富豪，但是家里也算是颇有家财，如今跟许大茂一比真是备受打击。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30万放在一起的现金呢，今儿个是真的长见识了。 转念一想到许大茂在上海的漫画公司，杨建也就释然了。 杨建带着两个小队长和一些其他人，出去采购材料，这事许大茂可没工夫全程跟着。 既然把钱交到杨建的手里，许大茂除了自己懒之外，说到底还是信任他的。 再一个他估计这个杨建也没有坑自己的胆子。 院儿里施工，肯定这白天会闹出不小动静。 所以该跟街坊邻居打声招呼还是要打的。 慢悠悠走到胡同内的棋摊附近，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许大茂开口说：“呦，今儿人可是够齐的啊，正好趁着大伙都在，提前跟你们说一声，我这院里不是要施工了嘛，最近可能白天会吵一点，大伙儿都多加包涵啊。” 一群人连连笑着说没事，但是心里具体怎么想的，那就不是许大茂能知道的了。 许大茂也不想知道这群街坊的心里活动，面上过得去就行。 这巷子里和他有点交情的，除了老沈胖婶他们家外，再就是老邱他们家了。 至于旁人还真就没什么过儿。 应下棋之人的邀请，许大茂坐下玩了两把，将对手杀得片甲不留之后，被对手直接赶走。 扬言再也不跟许大茂玩了，许大茂看着这个老头不屑撇撇嘴，上次这老头子也是这么说的。 回去自家四合院，见杨建他们还没回来，许大茂想了想还是直接开车回家吧。 大不了下午再过来瞅一眼。 自己家修房子，能像许大茂这么心大的也算是少见。 其实本来许大茂还想找一个监工的，但是后来想了想觉得没啥必要。 而且真要弄来了监工，杨建心里能舒服才怪。 最终还是没搞这套，大不了多跑几趟自己盯着点也就是了。 四合院里面程小繁她们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许父许母还跑去茶楼了，弄得无所事事的许大茂连一个待一会的地方都没有。 在后院无聊的转了两圈，许大茂还是待不住了，迈步走向中院儿。 六条狗子想跟着许大茂一起，被许大茂给骂了回去。 以前这六个狗子在家里随便跑，现在它们的活动范围被许大茂限制在了后院，倒是让它们委屈了点。 忍忍吧，等到自己家四合院收拾好了，那院子直接扩大一倍，可就能随便他们折腾了。 路过一大爷家的时候，许大茂鬼使神差的想要进去瞅瞅那个被一大爷收养的那个叫易阳的孩子。 这倒是没什么值得犹豫的地方，也就一扭头直接向一大爷的屋子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刚准备推门的许大茂却被里面的笑声打断了自己的动作。 好奇的用耳朵贴在门口，里面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立刻入耳。 声音很熟悉正是一大爷和秦淮如。 到底说了什么许大茂没听清，但是开怀的笑声，却是丝毫不加掩饰。 这俩人不会搞一堆去了吧？ 许大茂这个家伙忍不住邪恶的想到，可想了想又觉得应该不会，一大爷可比秦淮如大了十几二十岁。 可这转念一想，自己也比程小繁大了十岁啊。 八卦的心思一经生出，这不进去探探情况，那可不是许大茂的性格。 先是蹑手蹑脚的从一大爷家门口往后退，然后又特意制造出点声音重新向一大爷家门口走了过去。 他倒是想要瞧瞧，这一大爷和秦淮如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秦淮如当真照看孩子，和一大爷产生了感情，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第168章 抱上了 在门口伸手敲了敲门，在一大爷让进的声音中，许大茂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 “一大爷在家呢啊！” “嗯，大茂，你今天没上班啊。” 两人客气的互相打了声招呼。 许大茂说：“这不是家里在修房子嘛，而且单位也没什么事，所以我就没过去。” 放眼望去，屋内只有一大爷和秦淮如两个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并不远。 不会真有事吧？ 许大茂眼珠转了一下，下一秒开口说：“今天这也没啥事，我寻思看看易阳这小家伙。” 秦淮如闻言立刻把易阳抱到许大茂的身前，许大茂和善一笑。 心中却感慨良多，这个秦淮如如今看起来也苍老了不少啊。 岁月的痕迹在许大茂的身上体现的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是在秦淮如的身上却体现的淋漓尽致。 大家都不再年轻了啊！ “小易阳，还认识伯伯么。”熟练的接过孩子，许大茂抱在怀里笑呵呵的逗弄。 怀里的孩子嘴里啊啊啊的叫着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而其嘴角上也慢慢渗出一丝奶渍。 显然这是吐奶了啊！ 这种情况许大茂还是挺有经验的，自家的两个女儿也是从这阶段过来的。 见此情形，立刻将孩子立着抱起来，手掌一下接一下轻轻拍打着易阳的后背。 一大爷见状不由开口赞说：“到底是带过孩子的，这手法还真是熟练的很。” 许大茂笑笑没说什么，直到易阳这孩子好了一些，这才把她交到秦淮如的手中。 刚到秦淮如的怀里，小易阳立刻放声大哭，任凭秦淮如怎么哄都无济于事，许大茂还以为这孩子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怀抱。 再次接过孩子之后，大哭声依旧不止。 “不会是又尿了吧。”一大爷在一旁提醒。 然后他和秦淮如将包裹着孩子的襁褓打开，拿尿布的拿尿布，给孩子的脱衣服的脱衣服。 配合的极为默契，把许大茂都放到了一边。 站在两人身后的许大茂，看两人这默契的样子，显然这配合不是那么一两天，心里的八卦之火再次燃烧。 他感觉这两个人怕不是真的要搞一堆去了。 呸呸呸！ 搞这个字太难听了，还是搭伙过日子好听一点。 看着忙碌的二人，许大茂慢慢从屋内退了出去。 出了四合院开车一溜烟儿跑向饭馆。 傻柱多了个一大妈。 这种大好事许大茂觉得很有必要恶心恶心他。 一想到傻柱不敢相信的样子，许大茂在车上都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将车子在门口停放好，许大茂三步化作两步走进饭馆。 “许大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啊，这是有事吗？”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傻柱了，他人在二楼吗？”许大茂笑容满面。 冉秋叶机械的点点头，看着许大茂仿佛不认识一般。 天可怜见，她跟傻柱结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大茂一脸笑容的来找自个男人的。 这俩人在一起说话，不到三句准定能吵起来，许大茂能高高兴兴的找傻柱，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冉秋叶怎么可能知道，他许大茂这次过来就是刻意恶心傻柱的。 同冉秋叶摆了摆手，许大茂乐呵呵的向二楼走了过去。 冉秋叶狐疑的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背影，下一秒还是没按耐住心中的好奇，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二楼，许大茂径直走向后厨。 傻柱是没有自己的办公室的，不是冉秋叶不想给他，而是他这种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的家伙，自己就愿意在他这后厨一亩三分地待着。 周围的服务员同许大茂打招呼，许大茂一一点头回应。 来到后厨，看着坐在椅子上叼着烟卷的傻柱，许大茂立刻喝道：“厨房重地，禁止吸烟你不知道啊，罚你100块钱。” 傻柱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滚边去吧你。” 挨了一顿骂，许大茂也不生气，笑着向傻柱招了招手，把他叫出厨房。 “有事在这说，什么毛病啊。” 妈的，这狗东西还特么拿上架子了，一会有你好瞧的。 许大茂脸一摆：“家里的事情，你赶紧出来。” 说罢，也不在等傻柱拒绝，直接找个四周都没人的包间走了进去。 不一会的工夫，傻柱顶着一张臭脸走进来。 看的许大茂直想骂娘，这狗东西顶着臭脸给谁看呢。 不过为了一会儿给他个惊喜，许大茂还是决定先忍他一忍。 伸手把傻柱拉到自己旁边坐下，许大茂直接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上挂着神秘的笑。 “你说话就说话，勾肩搭背的干什么。” 妈的，劳资再忍！ 把自己手收回来，许大茂也不想跟这狗东西墨迹，直接开口说：“傻柱，你想你一大妈了没？”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你一大妈。” 许大茂稍稍压低了点声音：“你别跟我犟，你信不信没准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再次有个一大妈了。” “少扯淡，我忙着呢，没事赶紧滚。”傻柱压根不信。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许大茂继续卖着关子。 谁知傻柱根本不理他，迈步就要离开包间。 “哎，遥想当初那秦淮如还想跟你傻柱好呢，没想到这一转头的功夫，人家就要成你一大妈了，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看似感慨的说了一句，然后许大茂忍不住笑出声。 这么一想，他也觉得这事情真是有意思的很。 都不用见到那个画面，只要一想傻柱这狗东西管秦淮如叫一大妈，许大茂就忍不住想笑。 本来还迈步出门的傻柱，闻言立刻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许大茂，脸上异常平静。 “你也知道啦？” 脸上的笑容立刻僵在许大茂的脸上，傻柱这狗东西也看出苗头了吗？ 赶紧把傻柱拽回来坐下，许大茂一脸八卦的问道：“你说说你说说，你是啥时候知道的？” “你先说你怎么知道的吧？”傻柱不愿意先开口。 为了博取这狗东西的信任，许大茂觉得先说出来也没啥。 “今个我回家没什么事做，琢磨去一大爷哪儿边看看孩子吧，这无意间看到一大爷和秦淮如他们连个竟然...竟然...” “抱在了一起。”傻柱极为识时务的接口。 听的许大茂脑中一瞬间刮起了风暴，这他妈傻柱到底见到啥了啊。 许大茂反问：“你也看见啦？” 傻柱尴尬的点点头。 他平常去一大爷屋里哪有敲门的时候，谁知道这他妈头些日子过去竟然遇见了这么一茬儿。 不单被撞破的一大爷和秦淮如很尴尬，就是他也连忙转身离开一大爷的屋子。 第169章 一大爷牛笔！ 听傻柱叙述完，许大茂这个家伙也真的不得不发出感叹。 这一大爷当真是牛笔！ 还真让他吃到了青草。 兀自感慨的功夫，包间门被人推开，冉秋叶迈着略微有些急促的步子走进来。 “你们刚刚说的真的假的啊？一大爷和秦淮如？这...这不可能的吧。” 许大茂笑了，这冉秋叶倒还真不愧是许大茂的朋友，八卦的样子真是搞笑至极。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要不是这个许大茂他也不会说一大爷那点事。 现在可好，搞得自己媳妇都知道了。 傻柱：“可能是我眼花了没看清，咱们就别想一大爷的事情了。” 他想浑水摸鱼把这事糊弄过去，但是他忘了一件事。 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女人的好奇心。 这种情况你不满足一下冉秋叶的好奇心，想要蒙混过关简直就是休想。 在冉秋叶的追问下，傻柱没办法只好又把事情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最后那句不知道自己看没看清则被程小繁直接忽略。 冉秋叶听后连连感叹：“真没想到，这一大爷竟然能和秦淮如走到一堆去。 你们说以后这小易阳是不是会跟我们平辈了啊！” 许大茂噗嗤一下笑出声，看着傻柱出言调侃：“傻柱，以后你是管你易阳叫干女儿啊，还是叫妹妹啊？” 这话说完，不单许大茂一个人笑，冉秋叶也忍不住一阵好笑。 她倒不是笑自家男人，而是笑一大爷办的这个事情。 先让易阳认傻柱和她作为干父母，一转眼他竟然和秦淮如走一块去了。 许大茂可就单纯的多，他笑的就是傻柱这个狗东西。 看着傻柱吃瘪，这心里就莫名的舒畅。 傻柱被两人的笑声弄得一阵心烦，他虽然不敢对自己媳妇发火，但是许大茂还是不惯着的。 “笑个屁笑，我回去工作去了，你没事赶紧滚，以后少往饭馆来。” 骂了许大茂一句，这狗东西直接推开包间门走了出去。 许大茂忍住笑看着冉秋叶说：“行了秋叶，我也该走了。一大爷这事啊，咱们也别跟着掺和，免得到时候落得什么埋怨。 跟其他人暂时也别说了，暂时咱们几个人知道就得了。” “许大哥，我知道的。”冉秋叶答应一声。 这下许大茂也没什么好说的，同样起身走出包间。 他没注意到，傻柱这狗东西直到他离开包间后，这才重新回到厨房。 估计这狗东西也防着他许大茂呢。 溜溜达达出了饭馆，许大茂发现他现在还真就是无处可去了。 四合院四合院没人，家里家里正在改造，这他妈现在整个一无家可归。 许大茂此刻有些后悔送三个孩子去学校了，要不然还能有自己孩子陪一陪，现在倒好整个一孤家寡人。 漫无目的在京城之内开着车闲逛，许大茂也不由四下打量着京城的建筑。 与自己刚穿越过来之时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楼变多人，路上的车也变多了，行人的衣服也变得更加鲜艳了。 用日新月异四个字来形容绝对没什么问题。 而这才是刚刚起步，在未来的二十年间，才真正是京城脱胎换骨的时候。 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事情，这不知不觉间，竟然将车开到了青华门口。 刚准备掉头回去，转念一想这来都已经来了，不如进去继续逛一逛吧。 这地方的出的人才虽然不咋地，但是风景还是挺好的。 原本寻思他进去会被门口的门卫拦住，谁知道门卫跟他打了声招呼直接放行。 看着这个熟悉的面孔，许大茂深感这处处有人好办事。 最起码这闲溜达也不担心有人拦着了，在校园内逛了一小会，看着一张张年轻而又充满朝气的面孔，许大茂莫名都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这边晃荡够了，许大茂直接跳墙跑到另一边的北大校区。 两个相邻的校区，这雌性动物的数量完全不成正比，青华里面还是小伙子多一些。 这北大里面可就大姑娘多一点了，这让许大茂觉得很养眼。 一边暗自点头，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是不是也去北影或者中戏走一走。 不说猎艳吧，但是给自己换换脑子总是可以的。 这年代国内的美女质量，和香江那边还真就没法比。 谁让那边外国人比较多，而且内地过去的精英也比较多。 基本上好的基因都汇聚在香江了，那长相你说能不好看吗。 随便晃荡一小会，许大茂踩着放学铃回到青华。 程小繁看到许大茂过来的时候显得很意外：“家里有事吗，你怎么过来接我了？” “没事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没地方去，无意间走到这边来的事情，可不能告诉程小繁。 不要脸的鬼话直接脱口而出，让程小繁这个老夫老妻都忍不住脸红。 但是这女人就喜欢许大茂油嘴滑舌，夸赞依赖她的调调。 车子直接扔在学校，两口子肩并肩一起走出校门。 老夫老妻的，也不像人家小年轻，还能牵个手啥的，这大平地的，他们两口子牵手的事情，许大茂自认还真就做不出来。 路上碰到一些有眼力劲的，还能听人叫他一声老师。 这让许大茂较为满意。 上了自家的汽车，这边刚刚打着火，副驾驶上的程小繁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许大茂好奇询问。 “大茂，我不想在这里教书了。” 程小繁的回答让许大茂顿住，他不知道程小繁怎么生出了这种想法。 将手刹重新提上，许大茂开口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小繁回道：“今天学校针对往届毕业生的去向做了个调研，学校85届的毕业生一共有2200多人，有1700多人去了米国。 我有些不知道在青华教书的意义在哪里，难道我们这些老师教书育人就是为了让他们去米国发展，为别国效力的嘛？” 听到这里许大茂算是明白了自己媳妇这心中所想，但是这种事许大茂也不知道怎么劝。 不说青华就是它的老对头的情况也是一样。 后世的华为因为芯片问题，与其说是被米国卡住了脖子，其实还不如说是因为中国人卡住了脖子。 因为在这个领域的顶尖人才，有很多都是青华出去的。 不见华为宁可斥巨资百亿宁可去和西北的大学谈合作研发，也不和作为国内扛把子的青华合作么。 这里面都是有原因的！ “你要是不想在这里教书的话，那就辞了这份工作吧。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若是你以后还想教书，大不了我给你建个学校，咱们自己当校长。” “好！”程小繁抿嘴笑了笑，嘴角挂上一股甜蜜。 第170章 店铺 前门大街是京城非常著名的商业街。 位于京城中轴线，北起前门月亮湾，南至天桥路口，与天桥南大街相连。明嘉靖二十九年建外城前是皇帝出城赴天坛、山川坛的御路，建外城后为外城主要南北街道。 民众俗称前门大街。 大街长845米，行车道宽20米。明、清至民国时皆称正阳门大街。 1965年正式定名为前门大街。 正阳门老北京的魂儿，还得说咱正阳门。 一句话直接道出，前门大街在老京城人心中的地位。 这地方许大茂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自然熟悉的很。 反正每年过年的时候家里来照相都在这大北照相馆，算是在这条街上的大北照相馆的熟客了。 像其他的什么全聚德烤鸭店，讲实话他许大茂活了这么多年还真就没去过。 烤鸭店这种地方本就不是老京城人汇聚的地方。 京城前门西大街正阳市场1号，中国内地的第一家肯德基餐厅正式开张地址。 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肯德基也是租下来的。 而现在许大茂却琢磨着怎么把这地方买下来。 他都知道寸土寸金，屋子的业主自然也不是不知道。 这是一个下蛋的金鸡，没有人会轻易放手的。 许大茂坐在门店的对个暗自琢磨，应该怎么把这地方搞到手。 单单有钱肯定是不成。 自己虽然能开出一个让业主惊讶的高价，但最终也得看人家愿意不愿意卖啊。 还是得找人先联系联系业主。 1500平面积的三层楼，肯定不是一个业主，就看有多少人愿意出手的吧。 能买多少买多少，买不了再琢磨租的事情。 心中打定了主意，许大茂立刻开始联系认识这边业主的人。 从前的人脉在这时候立刻就发挥了作用，老京城的买卖人若说互相不认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苏爱国就啥也不是了，在这方面，他一个认识的业主都没有。 还是马忠他们，最终帮许大茂联系到了这些人。 许大茂虽然没和这些人相交过，可他的名头还是有那么点用处的。 得知许大茂请他们这些业主吃顿便饭，虽然知道这顿饭并不简单，但本着不得罪的想法，这些业主全部应邀来到许楼饭馆。 南方人谈生意在茶楼，北方人谈生意在酒桌。 这话一点不假。 二楼谭家菜馆一张能坐下20人的包间内，此刻做的满满登登。 一番介绍后，屋内立刻响起了一阵阵客套话。 什么神交已久，久仰久仰，幸会幸会。 说的许大茂倍感亲切，他就喜欢人与人交往中的这种调调。 溜须拍马的本能简直就像是血液一样，流淌在他骨子里。 没人主动打破这种和谐的气氛，虽然那些业主都清楚，许大茂叫他们过来肯定是有原因。 闲聊的工夫，服务员在外面敲了敲门开始向屋内端菜。 而一件件茅台也被她们搬了进来。 啥也别说，喝就完了。 一个小时过后，一件六瓶茅台被所有人一扫而空。 这边还没等许大茂询问，立刻有喝的差不多的业主出言询问：“许老板，您今儿个应该找我们这些人是有事吧，有事您直接说，咱们这些人在能力范围内不论能办不能办，一定尽量给您帮忙。”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拿这些话直接当放屁，在座的哪一个不是人精。 刚刚那种鬼话只不过是场面话罢了，谁要是当真谁可真就输了。 不过这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也是时候试探一下这些业主究竟有没有出手店面的心思。 “既然被你们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想必你们大伙也发现了，今儿我请的人都是正阳市场1号的业主，这里面1500平米的三层楼，我想盘下来，价格咱们好商量，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出手的想法。” 此话一出口，那些本来还显得有些醉态的业主，脸上的醉意立刻消失不见。 鸿门宴啊！ 这些业主不回答，许大茂看似不在意的小声说：“各位，即便你们不想卖给我也没关系，实在不成我也可以从各位手中把铺面租下来，权当交个朋友。” 众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本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得罪许大茂的准备。 没成想许大茂还是挺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 “许老板，你拿我们当朋友，我们自然也不能瞒着你。 这两年我们国内的发展越来越好，这店铺的租金几乎就是一年一个价。 不单单是我，我想所有人都没有想把店面出手的心思。” 许大茂摆摆手说：“不妨事，也是我想当然了，以为用高出市场价的价格你们会接受的，既然这样的话，那以后我就从各位手里签个长租就好。” 高出市场价的价格，几个字清晰的落在所有人的耳朵中。 其中一位业主小心翼翼的询问：“许老板，如果您要收，我很好奇您打算出什么价格。” 许大茂含蓄的伸出三根手指。 “三千万！” 霍，一个天文数字直接让所有人的有些发懵。 一个个业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如果靠着他们收租金，这些钱以现在每天800的价格来算。 1500多平的面积，可要所有人足足收购100多年的租金才能收这么多钱。 自古财帛动人心，如果此刻把铺面卖了，岂不是一转手把这一辈子的租金都收到手了吗。 果然立刻有动了心的家伙，向许大茂商谈想要出手的问题。 本应该着急的许大茂此刻却真的不着急了。 这个价格听起来就是天价，但是为什么会出这么多钱，许大茂也是有考量的。 首先第一个问题就是业主太多，如果钱出少了这些人精是不会有兴趣的。 其次许大茂明知道这些人中一部分人会因为这个天价而出手，但是总有能压下心中贪念的人存在。 这种人的工作许大茂是不可能做的通的，所以他必须要提出1500平一起收购的想法。 那些不想出手的人，自然就有想要出手的人去做思想工作。 更深层次的原因，那是因为这就是一个活广告。 只要把3000万购买铺面，准备开洋快餐的消息散播出去，那这就是一次最好的广告。 国外进来的西式快餐目前国内还没有。 但1984年，北京市政府找到有80年历史的义利食品厂，要求他们带头开个西式快餐厅。 于是，义利食品厂在北京西单南口的西绒线胡同，开办了中国的第一家西式快餐厅——义利快餐厅。 作为中国第一家西式快餐厅：义利快餐厅? 开张当天，150平方米的店里挤满了人，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品尝汉堡包、火腿三明治、香浓咖啡……接下来的日子里，义利快餐厅几乎每日都顾客盈门，座无虚席。 这充分说明了京城人吃西式快餐是没问题的！ 第171章 从内部瓦解他们 果然，当许大茂说出1500平，全部收购才会有三千万这个价格的时候，那些想要将自己的地盘卖给许大茂业主，也有些偃旗息鼓起来。 他们能做自己的主，却不可能做的了别的业主的主。 许大茂毫不意外，只不过在心里把几个想要卖出铺面的业主记在了心里。 那些不同意卖的，还是要用这些人去动员。 接下来的酒桌上，许大茂闭口不谈想要购买的事情，反而谈起了租房子。 1500平的面积，以每天800元的租金，口头上先是达成了一个十年的协议。 而且许大茂还许诺，这十年的租金，他可以一次性全部付清。 许大茂这番操作算是逼着他们去算账了。 十年的租金29万多一点，跟一次性卖出分的3000万相比，究竟那个诱惑更大，想必不用多说。 酒桌上把租房子的事情谈完，众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喝酒。 不过再次喝酒这一个个人可都开始面带心事了。 一顿酒过后，许大茂一行人来到饭馆外面，送到门口就不错了，许大茂可没工夫给这些人送回家。 等到这些业主走后，许大茂的这帮子朋友都不用他开口，所有人再次回到包间。 “许老弟，真不打算买了？” 许大茂笑笑：“买还是要买的，但是再由你们去当中间人的话明显不合适，最好还是让那些有心想卖的人去做那些不想卖的人工作。 今天来到这里的一共有10个业主，我在酒桌上看了看，其中有心想卖的人5个，摇摆不定的3个，还有两个人怕是块硬骨头。 明天我们把那些有心想卖的人再叫过来一趟，到时候再谈吧。” 一众人立刻点点头。 第二天那五个想卖的人，被再次叫道饭馆。 这才除了许大茂和这五人之外没有任何人陪同。 没了外人有些话，许大茂当然说起来也不避讳。 “今天各位能过来，我也看的出来，你们确实想要出售铺面。 既然如此，我也不妨和大家直说，剩下的五个人中如果你们能说服任何一个人同意卖，那么我这边会给帮我去出力的人20万的酬劳。 这钱是不包含在那3000万之内的，那两个态度坚决的人，如果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帮我说服后，我可以给40万的酬劳。” 以利驱之。 这是许大茂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在京城这地界他往后还是要混下去的，所以那些不光彩的手段直接被许大茂忽略。 先不说目前国内的工资，这40万放在后几十年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3000万如果让这10个业主平分的话，每个人也就能分到300万左右，而现在只要你能说动一个人，最少也有20万的酬劳拿。 这让这五个业主犹如打了鸡血一般，心里盘算着应该先从谁先下手。 那三个摇摆不定的，立刻成为了这五人的首选。 一番骚操作下来，五个人莫名其妙的成了竞争关系。 当然为了不让这种竞争关系坏了自己的大事，许大茂不得不事先声明，出了力的有钱拿，没出力的没钱拿。 就是按劳分配。 在饭馆坐了一上午，最后这五人被许大茂放出去去帮他策反。 接下来只要等最后的消息就好了。 如果有八个人同意出售即便剩下的两个人不同意，许大茂大概率也会买下来。 亏肯定是应该不会亏的，无非以后对那两个不同意出卖的人，动用点正规商业竞争手段罢了。 许大茂绝对有办法，让他们那些不同意卖给他的人，最后不得不把店铺卖给自己。 五位从许大茂的饭馆离开的业主，没有直接上门找人游说。 反而背着许大茂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五个人开始达成一定的共识。 那就是关于酬劳的所有钱，他们五个人平分。 早说过的，这些人也都是人精。 他们也怕互相之间有人给使绊子，把游说有酬劳的事实说出去。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五个人合作。 这样的话，如果全部游说成功，他们五个每个人都能得到20万的酬劳。 基调定下之后，五人又依照平常的关系开始分工，决定各种游说的对象。 而那两个难啃的骨头，则被他们放在了最后面。 这边安排的妥当不提，许大茂这边除了等消息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 思前想后跑到琉璃厂逛了一圈。 他也好奇小川和棒梗两个练摊的家伙，如今到底在那边怎么样了。 开车来到潘家园附近，许大茂把车子停好，然后漫步走了过去。 刚进去没走两步，立刻有个瞅着一脸憨厚老实的中年人将许大茂拦下。 “老板，我这里又刚出土的宝贝，您要不要瞧瞧？” 许大茂哑然失笑，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就算把真正的宝贝放在他面前，他都未必能分辨真假，就更别说这种主动送上门的了。 不拿他当肥羊宰都奇了怪了。 有很多都说这年代应该没有什么假货。 其实这个观点本身就是错的，历朝历代每个时间段都有假货的出现。 怎么新中国就没有？ 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90年代，当时北京著名的潘家园市场人声鼎沸，这里是北京著名的古董交易市场，很多人都会把家里的藏品拿到这来卖，当然了这里难得一见的珍品有，但鱼目混珠的赝品也不在少数。 在这里闲逛的人，不仅有古董爱好者，也有民间的收藏家，某天两位北京故宫博物馆的专家特地来潘家园搜寻珍稀文物，本来他们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就这样不经意边走边看，忽然一个摊位上摆放的古旧北魏陶俑映入了他们眼帘，专家瞬间来了精神。 北魏时期的陶俑现今存世很少，每一件都可以说是极其珍贵，是国家一级文物，这潘家园的小摊子一下子出现好几件，顿时让专家心里激动不已，可在询问了价格后，专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没别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显然，卖家对陶俑价格心知肚明，执意要卖个高价，专家犯了难，看到国宝就这么走了，万一被外国人买走了那不是令人心痛？两位专家立刻回了单位，向故宫博物馆的领导汇报了此事，经过研究，博物院特批了10万，买下了这批北魏陶俑。 10万块在那时可是高价啊，那时一个人的工资不过才几十块钱，高价买回的陶俑自然要再次鉴定一番，经过专家们的人工鉴定，得出了一致结果，是真品。 但令专家们没想到的是，这陶俑竟然越收越多，第一批刚被收回博物馆，第二批又在潘家园市场出现，第二批被运回博物馆时，第三批又出现了，为此中国历史博物馆共花了80万，加上故宫博物馆的10万元，总计90万元。 文物局看到流落在外的北魏陶俑如此之多，怀疑有人私自盗墓挖了北魏的古墓，于是立刻向公安机关报了警，公安机关立刻展开调查，将所有参与售卖陶俑的商人全部抓了起来，通过突击审讯，文物贩子终于供出了古董的来历。 原来这些北魏陶俑是洛阳南石村一个叫高水旺的男人提供的，得到了这个信息，公安机关和文物局的工作人员立刻驱车赶到了河南洛阳南石村，也到了高水旺的家中，他们当时被院中的场景惊呆了，只见高水旺家中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所谓的“北魏陶俑“。 简直吓死个人。 第171章 都要离开 专家、教授懵逼了，公安机关的干警也懵懵的。 其实这也不是公安机关第一次和高水旺打交道了，这北魏陶俑案之前，海关方面就拦截了一批运往国外的唐三彩和乐俑，见过专家和机器检测，都一致认定是唐代文物。 当时公安机关找到高水旺，他一再表示这是仿造品，为此还带警察去后院看，只见院中摆满了各种唐三彩。 其实南石村很早就有了唐三彩的修复手法，高水旺从小耳濡目染，加上自己的精心琢磨，很快他就掌握了唐三彩的仿制手法，但他也没想到会惹这么大麻烦，在公安机关的告诫下，高水旺决定不再向市场贩买仿制品。 此后经过高水旺出手的仿制品，都打上了他的标签，他的作品也获得了民间艺术最高奖项，山花奖金奖，和中国工艺美术最高奖项百花奖金奖，他本人也被授予国家非遗唐三彩烧制特艺代表性的传承人称号。 无论专家辨别还是仪器检测，都没有看出仿造的破绽来，其仿制的手艺可见一般。 早在80年代初的时候，这个高水旺就已经声名鹊起了，而到了九十年代整个京城都在搞收藏的时候，这家伙的手艺已经堪称大成。 而在这个年代高水旺只是一个展现了正面形象出来的人物而已，有许多默默无名者，或者说只在特定的圈子有一定的知名度。 看着憨厚中年，许大茂淡定的摇了摇头：“行了，别说了。我不懂这些东西，今儿就是过来转转。” “老板，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能来到潘家园碰到我，那是您和我手里东西的缘分，您可以放心，我这东西你买到手最后坐等收钱就成。” 一番废话听的许大茂脑壳疼，果然人这种生物是不能单单从表面看出一个人的。 正所谓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眼前这个貌似憨厚的中年，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没再和这个人废话，许大茂直接抬腿绕开此人。 对这个人的招呼充耳不闻。 闲逛了没一会儿，在许大茂的刻意寻找下终于找到了在这里面练摊的棒梗和小川二人。 看着两人身前的摊位上，连一只苍蝇都没有，许大茂深感无语。 这行当虽然有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说法，但是你总得和别人交流吧。 现在可好，简直特么两条咸鱼。 走到两人摊位前，二人立刻起来和许大茂打招呼。 然后拿出小马扎让许大茂坐下。 许大茂倒是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后开始和二人闲聊。 “没生意啊？” “许叔，这潘家园的人也都没什么眼光，我们这些东西还是挺不错的，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是货真价实啊！” 许大茂：…… 他还有理了！ 这情况许大茂也没啥好办法，总不能让这两个家伙降价吧。 “行了，这边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等到书坊斋和旁边那个铺子到期了，你们就搬过去。” 在潘家园里面呆了一会，自觉没啥意思，这个地方市场形成于1992年，是伴随着民间古玩艺术品交易的兴起和活跃逐步发展起来的，已成为一个古色古香的传播民间文化的大型古玩艺术品市场。 就眼下来说，现在的潘家园可远没有再过些年来的热闹。 至于捡漏这种撞大运的事情，许大茂更是一点也不指望。 漏儿能看见他，他看不见漏，这还捡个锤子。 老老实实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成，可别整这些幺蛾子了。 再说捡漏那点小钱许大茂完全看不上，而且因为他不熟悉这行当，也很难生出愉悦感和成就感。 想到这里许大茂立刻开车离开。 古董这东西，他就一直没懂过，门道是指定看不出来了。 只能是看个热闹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虽然不情不愿，但依旧不得不隔三差五的往家里跑，时常看一看工程进度。 两套四合院的改造这先前拿出的30万块钱，根本屁用不当，没几天的工夫，就花了个一干二净。 许大茂不得不舔着脸从程小繁要钱继续付出。 他在外面钱确实挺多的，可现在手里还真就没有多少。 身家巨富修个房子还得从自己媳妇要钱，作为一个穿越者，许大茂隐隐觉得有些丢人。 是时候整个私人账户存点私房钱啥的了。 时间来到4月初，许大茂在王洋这位老厂长的要求下回了一次北影厂。 文群不在国内，去国外参加劳什子电影节，所以这位老厂长派人找了许大茂一趟。 长辈相邀许大茂没有拒绝的理由，和已经辞职在家的程小繁打了声招呼，开着车来到了北影厂。 见到这位老厂长的时候，许大茂先是不客气的给自己泡了杯茶水，然后才问起正事。 “王叔，今儿您找我过来有事吧？” 王洋点点头：“下午文化部的许部要过来，咱们开个碰头会。” “会议内容是什么？” “许部要退了。” 许大茂立刻瞪大了双眼，这个消息有点突然了啊。 许部虽然年龄已经到了，但是过年那些日子，许大茂去大领导那边拜年可是一点没听到风声。 是大领导把消息捂得太严，还是这个内退的消息来的太突然，许大茂也不知道。 许大茂和这位许部的关系是通过大领导才建立起来的，自来到北影厂工作以来，这位许部对自己的照顾也颇多。 眼下北影厂虽然是三不管的地方，但是能不受文化和广电任何一方的压力，许大茂这个人的关系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别人的照顾了。 也不知道新上任的部长好不好说话。 不过好不好说话也都无所谓了，这个北影厂许大茂也是不想呆了。 引导北影厂走上正轨，是他为电影系统做出的最大贡献。 至于日后的路要如何走，那是北影厂自己或者说下一任领导的问题。 替古人担忧这种事情，许大茂不想去做。 “王叔，这新上任的部长是哪儿人啊？” “还是咱京城的，一个作家。” 奥... 一听作家两个字，许大茂就确定自己应该不认识也没听过。 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见许大茂没有刨根问底，王洋也没有了继续介绍下去的欲望。 反而跟许大茂聊起了他自己的事情。 “大茂，这些日子我也打算正式辞去顾问这个职位，直接退休了。” 许大茂沉默良久，看着容颜苍老的老厂长，不知道究竟应该不应该阻拦。 从感情上许大茂当然是不希望这个王叔离开的，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这位王叔对自己的照顾有目共睹。 但是这个王叔确实已经老了！ 第172章 开学校？ !go 这是王洋这位老厂长第一次叫自己名字，没想到这一次过后他可能就要退休了。 “王叔，不退休不行吗？” 最终许大茂还是没有忍住，出声询问了一句。 在他的眼里，这北影厂他也再待不了几年。 最好两人能一起离开。 这是一个很自我、很自私的想法，但是许大茂确实是这么想的。 王洋看到许大茂眼中的不舍，心里欣慰的同时，一样是五味杂陈。 一个为北影厂奋斗了一辈子的人，他又何尝愿意离开自己的“战场”呢。 只能感叹岁月不饶人！ 王洋轻轻摇摇头，明确的表示拒绝。 许大茂见状知道这位老厂长是打定了心思，所以也再不提让其留下的事情。 转而问道：“王叔，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等到新任部长上任之后吧！” 看来这位老厂长在北影厂真的是也呆不了两个月了。 二人在办公室里面闲聊直到，许部和文化部的其他成员到来。 会议上许部就北影厂目前的发展定下了个基调。 目前维持现状，以后可能就要成立一个集团了。 这是大势所趋，毕竟在原时空的电影系统也是这么做的。 能维持原状就好，总比受人管制强得多。 作为一个以出口影片为主要任务的制片厂，如果一些电影完全按照国内的审核标准来审查。 一定会有很多遭到删减的镜头。 那还出个鸡儿的口。 一个小时后，会议散去，许部来到王洋老厂长的办公室。 这里在只有三个人，且看起来没有什么外人的情况下，许部也向许大茂交代了两句：“小许，新任的这位部长有些刻板，所以有些事情你以后尽量不要用北影厂的事情去麻烦他。 现在各大电影厂除了院线还在文化部，制片厂都归广电管理，哪怕你找过去，有些事对面也未必能办的。” “许叔，我知道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许大茂是了解的，再说体制内跟部队上还不一样，这地方讲究的就是个人走茶凉。 除非你还有能量，不然... “许叔，您什么时候退？” “时间定为6月底，到时候我就直接回家修养喽。 所以说你们啊，趁着我还在任的时候，有事要办可要抓紧。 当然，找我办事的前提是不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且为社会做贡献的事情。” 许大茂和王洋老厂长笑了笑没说话，许部这也不是个会徇私舞弊的人，这也仅仅是他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不过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程小繁目前辞职后在家里待着呢，头几天待的还好，但是习惯了以前每天上班的生活，几天后立刻就变得不习惯了。 要不趁着许部没退之前，先把这事给办一下？ 省的以后再找新任部长。 “许叔，既然您这么说，我这里刚好有件事想让您帮帮忙。” 许部愣住，他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这许大茂竟然开始顺杆儿爬了。 “你先说说什么事？”不动声色的回问一句，许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事情有损国家利益那么绝对不能答应。 许大茂：“是这么个事，我爱人原来是咱们青华的老师，现在因为一些个人原因离职了，我们想在京城开一所民办学校，您看这事成吗？” “办学校？” 许大茂连连点头，当然要办学校了，第一最起码让自己媳妇儿有个事业做，不然天天肯定憋出病来。 这第二嘛，自己的两个闺女也开始上学了，自己家有个学校自己也能放心一点。 闺女上小学，咱就弄一个小学学校，等到了中学的时候，再弄个高中部以此类推。 花多少钱无所谓，反正就是任性。 许部：“民办学校倒是能办，国内也确实有这个先例的。 但是有这个问题你要想清楚，民办高校还是新生事物，发展不成熟，同时由于我们也缺乏管理民办高等教育的经验，因此民办高校都没有得到正式批准和认可，也都不具备独立颁发学历文凭的资格。” 这些事都不是事儿，反正咱就教自个闺女，没学历就没学历。 眼下虽然没学历，不代表以后一直这样，这教育事业也会经历一番改革的，女儿还小不着急。 至于许部口中的先例，许大茂也是清楚的。 早在1980年国内就成立了中国第一所民办大学。那就是九嶷山学院！ 九嶷山学院位于湖南永州宁远县，由原国家学部委员、北京农业大学第一任校长、著名农林学家、教育家乐天宇教授。 在1980年回到他的家乡宁远创办“九嶷山学院”，系新中国建立后第一所民办高校。 学校成立后，得到高层领导肖可、王s道和著名科学家钱院士、周院士及海外人士的大力支持。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1985年时任共青团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的胡先生给学院师生写信一封，给了全院师生极大的鼓励。 然而受到了这么多的关注，最后的毕业生们也只是有结业证书，而没有学历文凭。 这种事许大茂就不担心了，因为他办的暂时是小学。 能弄到一张民办教学许可证就成。 “许部，我暂时没想办高校，我想办的是小学，以后中学、高中、和大学，虽然会慢慢开展但是现在就办个小学就成。” 许部一听更为不解，还头一回听说有人要办小学的。“你办小学干什么？” “我家两个女儿快要上小学了。”理由极为充分。 许部无语，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大茂这么疼孩子的人。 这理由简直强大到让人无法拒绝啊！ 不过这阶段的办学主体都是政府部门，压根就没听过准许私人办小学的。 这能不能批也是个未知数。 许大茂也怕这一茬儿，所以在许部沉吟的时候不得不开口说：“许部，根据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九条规定：国家鼓励集体经济组织、国家企事业组织和其他社会力量，依照法律规定举办各种教育事业。”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这一手让许大茂玩的六的不行，这下许部心里也开始相信许大茂确实有过办学的准备。 不然谁会这么无聊的去翻阅这方面的宪法啊。 可这事究竟能不能成，许部也没保准，只是跟许大茂说了一声让他等消息。 这八六年就挺让人无奈的，无论办啥事，都感觉不是特别顺利。 痛痛快快的不好吗，等个什么鬼呦。 前门大街买个店铺要等消息，这边办个学校也要等消息。 真是让人无语透顶。 !over 第173章 到手 许部走后，许大茂和王洋这位老厂长待在办公室里闲聊。 “今儿个出息了，开完会竟然没选择直接离开。” 许大茂笑笑：“这不是家里面也没什么重要事嘛！” 叔侄二人在办公室待了许久，直到到了下班点，许大茂这才回到家。 接下来的日子，他仿佛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每天准时准点的上班下班。 虽然在北影厂没有见天的去王洋这位老厂长那里，但是隔三差五总会跑到这位老厂长的办公室做做。 对于许大茂这么做的原因，这位老厂长倒是心中有所猜想，除了对许大茂这个晚辈的做法心中升起暖意外，心中同样是感慨万千。 最初许大茂到北影厂工作的时候，这位老厂长对他也是怀有那么一丝敌意的。 但随着电影《少林寺》的拍摄成功，这让这位老厂长意识到许大茂并非只是一个依靠“裙带关系”进北影厂镀金的人。 也不怪王洋会这么想，许大茂一个放映员出身的人，谁能想到他懂电影。 如果不是大领导知道许大茂一丝底细的话，怕是也不会把他推荐给许部。 而从电影《少林寺》之后，不单单证明了许大茂的工作能力，也让有些尴尬的北影厂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也是这位老厂长能与许大茂相交的最真实原因。 而时间证明了许大茂能力的同时，也见证了王洋和许大茂这对叔侄忘年交一般的友情。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这位老厂长对他的照顾很多，所以许大茂觉得自己有必要在这段时间里，正经的在北影厂上个班。 北影厂这边暂且不提，4月中旬的时候，前门大街商铺的业主终于主动联系到了许大茂。 前门大街1500多平方米的所有业主终于全部答应出售店铺了。 这是许大茂得到的一个好消息，闻听这个消息后，许大茂先是跑到中关村把炎黄基金的负责人叶舟带上，和这些业主见了一面。 “许老板。” “许老板。” 许楼二楼的谭家菜馆，许大茂和叶舟进入包间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在这里等候了。 对于这些人额的招呼声，许大茂自然是热情回应。 这个店铺的价格虽然不低达到了2万一平的价格，但是绝对物超所值。 往后这地段的价格绝对会翻番十倍或者几十倍。 一群人坐定之后，许大茂看着这些业主说：“哥几个，这是都已经想好了？” “许老板，我们回去也想了很多，您给出的这个价格确实让人无法拒绝。” 其中一位业主开口回应。 许大茂对此不置可否，总价格3000万，其实真正出了力的还是他许诺的100万酬劳。 要是没有这100万，想必那些原本打算出售的人，也不会帮他去游说其他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相较于无私奉献，许大茂更适应这样的社会形态。 人嘛，总有一种得了便宜还卖乖，或者说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心态。 许大茂在叶舟拿出合同后，忍不住说出让这些人仔细想想，一定想清楚的话来。 一群业主嘴上答应着，可动作却迫不及待的查看着合同。 着重查看上面的价格以及付款日期，当看到合同上写明一周时间后，所有人都露出满意的笑。 既然双方都没什么异议，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不少，签字画押等着瞧到账。 生意达成，双方暂时看起来是皆大欢喜，但是以后这些人就不一定了。 许大茂在二楼又好好的安排了一桌，如今生意谈妥了，这次大伙心里没有什么其他心思。 那喝酒自然就是重中之重。 当然许大茂没有喝太多，还有其他五个帮助许大茂做说客的业主也没有喝太多。 心里也是惦记着酬劳的事情。 3000万都花了，许大茂还能差这区区100万的酬劳钱？ 酒足饭饱过后，那些不明其中关窍的业主开开心心的回到家，而许大茂则让叶舟把汽车后备箱里面的五个箱子搬进来。 他在那些业主临走前已经是和其中几人使过眼色的，以这些家伙的精明不会不明白什么意思。 事实证明许大茂想的不错，这边几个饭馆内的服务员前脚刚刚帮叶舟把5个箱子抱进二楼包间。 后脚五个业主鱼贯而入。 许大茂满脸笑容的招呼五人入座“这次这单生意，真是多亏你们了，如今生意成了，那之前答应给你们的酬劳，我许大茂自然不会少。” 说到这里，许大茂向叶舟看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将桌上的五个箱子向五人身前推了过去。 “这里一共是一百万，每个小箱子里面是20万块钱，你们当中出力多少我一无所知，所以这些钱你们看着自己分配吧。” “许老板，您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五个家伙嘴上这么客套，但是这行为，可是一点没有客气的意思。 一个个拉过箱子，当着许大茂的面打开，略微扫了一眼后，就算完事了。 当着许大茂的面儿，这些人还是没好意思仔细数钱。 说是自己好面子也好，或者说相信许大茂也罢，总之没一个人仔细去数钱的。 这种习惯很不好，当面数钱这番举动其实并不丢人。 反而他们这些直接数也不数认下的显得非常傻。 商场如战场，跟钱比起来面子算个锤子呦。 真正的有钱人，有几个要脸的... 酬劳给他们发了下去，许大茂也不再多留这些人。 想留估计也留不住，毕竟人人怀抱着20万巨款，不到家门口估计这些人也放不下心。 送走这五位业主，许大茂开始和叶舟聊起香江那边的事情。 叶舟他这也从香江来京城没多久，利用广场协议倒手货币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上次我们赚了多少？” 听着许大茂的询问，叶舟知道他是在问香江的事情，当下如实上报说：“13亿美金，单单这一次我们就赚了13亿美金。 而且看现在这态势，日元的升值还远远没有达到巅峰，我们这次出手有些早了。 香江商业银行那边玩的是英镑，他们还没有出手，想必等他们出手后，赚取的金额会比我们还要多。” 许大茂不在意的耸耸肩，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这短期贷款毕竟不是自己的钱。 借用两家银行的钱能白嫖13亿美金，他已经很知足了。 先让香江商业银行尝尝甜头，等明年世界金融危机，搞那些米国佬的时候，说不定他还能从香江商业银行这边继续薅点羊毛。 金融危机当中，钱当然越多越好。 只要钱足够多，那群米国佬还不是随自己拿捏。 第174章 接踵而来 许大茂一点遗憾都没有的开口说：“13亿美金的收入已经够了，世界这么大，往后可还是有我们出手的机会的。” 对于叶舟和香江的金融团队这次得了娄晓娥的多少奖励，许大茂一句也没有追问。 这种私房话，想知道的话还是私下问娄晓娥的好。 没必要和一个手下、外人谈论这种问题。 到时候多了少了的，没法开口。 “对了，咱们炎黄基金的账面上还有多少钱？”许大茂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 他买楼这份钱可是准备走炎黄基金的账的，要是炎黄基金这边钱不够的话，那可要费些时间去趟上海了。 叶舟：“从炎黄基金创立之始到今天为止，我们一共投了131个项目，总投资金额1.1亿，公司账户上目前还有一亿多资金。” 竟然还有这么多钱！ 许大茂惊了，这年头这钱是真特么扛用。 投资100多个项目的资金竟然才花了1亿左右。 许大茂也不向叶舟打听他都投了些什么项目，这些东西肯定都是有记录的想知道随时查就可以了，没必要急在这一时。 既然公司账户上面有钱，那直接走炎黄基金的账肯定是没什么问题。 “有钱就成，这次这3000万资金由炎黄基金这边出吧，财务那边做好记录就行。” 对许大茂的这番安排，叶舟自然没有反驳的权力。 整个公司都是许大茂一个人的，别说从公司账户上拿走3000万，就是他把公司卖掉都不需要征求叶舟的意见。 商铺这边资金处理妥当之后，第二天许大茂和几个业主来到房管所进行业主变更登记。 从今天开始前门大街这1500多平方米的商铺，就是许大茂的地盘了。 眼下这商铺内还有其他店，许大茂自然不能直接把人赶走。 而且这时候小当这才去香江那边的肯德基偷艺，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也不适宜打广告。 还是等到开业装修前再开始造势吧。 收购店铺的资金许大茂已经交给了叶舟去处理，他自然也就不再这些事情上面费心神。 所以每天依旧上午下午照常上班下班，中午的时候抽空回自个家里瞧瞧改造的进度。 顺便得问问杨建这钱到底够不够用啊。 不问不行，这他妈按照许大茂这个最高标准来改造，就算以国内低廉的材料价格，估计没个几百万都下不来。 但是这个钱花的应该是不会亏的，毕竟这是自己往后几十年，最重要的居所之一。 再说香江几亿的房子都买了，还能差这三瓜俩枣的。 离许部在北影厂开过会已经一个月的时候，许大茂拜托这位许部的事情终于等来了好消息。 这次许部人没有到北影厂，只是给许大茂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小许，你拜托我的事情，上面开会研究了一下，准许你在京城办学校，民办教育办学许可证我让小宋给你送过去了。 一些私立学校需要的条件，小宋会告诉你的。 教育行政部门那边我也提前给你打了声招呼，他们主管领导也是我的老部下了，在合适的范围内他会给你提供一些帮助的。” 许大茂嗯嗯啊啊的点头答应着，也不管对面的许部是不是看得到。 “麻烦您了，许叔。”许大茂感激的说道。 “别忙着谢，既然想要搞教育，那就搞出点名堂出来，不要弄的天怒人怨，只要能为社会上做点贡献，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许大茂连忙拍着胸脯保证。 继续和许部说了几句之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接着许大茂也高高兴兴的挂断电话，幸福来的太特么突然了。 高兴的表情没维持多一会，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许大茂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叫了声进。 眼看许部的秘书走进来，许大茂起身迎接。 以他现在的身份倒不是怕这个宋秘书，而是给许部面子。 “许顾问，这是许部让我给您送过来的办学许可证。” 许大茂伸手接过：“麻烦宋秘书了。” 所谓的办学许可证其实就是一张纸，上面清晰的写着：经审查，同意京城市xxx开办xx小学、中学、高中、大学，特此发证。 看着这张办学许可证，许大茂懵逼了。 原来一张办学许可证上面是可以涵盖小学到大学所有学校的嘛？ 而且许可证上面还贴心的把办学地址和学校名字空了出来。 简直了... 下方清晰可辨落款时间是198年4月16日，上头盖着京城市教育局印章。 不过这证是许部差人送来的，总不会出错吧。 极为稀罕的瞅了瞅办学许可证，过了新鲜劲儿后，许大茂将许可证放在一旁，向这位宋秘书问起办学条件的事情。 宋秘书显然来之前是详细打听过，认真做过功课的。 当下坐在许大茂旁边拿出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为许大茂讲解办学所必须要达到的条件。 首先就是学校名称预先核准（举办盈利性学校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举办非盈利性学校向县民政局提出申请）。 向教育局提出筹设申请（需所在地人民政府签字盖章），经审核同意后，下达同意筹设批复文件。筹设期不超过三年。 向教育局提出正式设立申请，县教育局组织评估组进行评估，评估合格后办理办学许可证。 注册登记（举办盈利性学校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举办非盈利性学校向民政局提出核准登记）。 申请筹设民办学校，举办者应当向审批机关提交下列材料： 申办报告，内容应当主要包括：举办者、培养目标、办学规模、办学层次、办学形式、办学条件、内部管理体制、经费筹措与管理使用等; 举办者的姓名、住址或者名称、地址; 资产来源、资金数额及有效证明文件，并载明产权; 属捐赠性质的校产须提交捐赠协议，载明捐赠人的姓名、所捐资产的'数额、用途和管理方法及相关有效证明文件。 申请正式设立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应当向审批机关提交下列材料： 筹设批准书; 筹设情况报告; 学校章程、首届学校理事会、董事会或者其他决策机构组成人员名单; 学校资产的有效证明文件; 校长、教师、财会人员的资格证明文件。 具备办学条件，达到设置标准的，可以直接申请正式设立，并应当提交各项法律法规规定的材料。 接二连三的条件听的许大茂一阵头大，这他妈开个学校怎么还能这么麻烦呢！ 第175章 无双 送宋秘书离开后，许大茂手中捏着宋秘书留下的办学条件，依旧是一副发懵的状态。 这东西确实是给许大茂难住了，他还真没想到办个学校这么麻烦。 下班回到家，许大茂献宝一样把办学许可证拿给程小繁显摆。 程小繁接过许可证看了一通然后忍不住询问说：“许可证上面还能这么写的吗？从小学到大学都可以？” 许大茂摊了摊手“我也不清楚，反正许部派人给我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程小繁觉得挺无语的，作为青华的教师，一些教育系统的事情她是知道一些的，但是这种囊括从小学到大学的办学许可证她还真是第一次见。 “办学校很费钱，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招到学生。” “钱你不用担心。学生能招到就招，招不到的话也没事，咱家自己就两个孩子呢，再加上青子家的小军，三个学生也挺好。” 程小繁：…… 花钱办学就为了教自己家这几个孩子，未免也有些太草率了吧。 但是对于办学程小繁依旧抱着很大的期待。 这年头办学的人，基本上都是学者，商人办学少见的很。 因为这教育办学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很高大上的事情。 然而随着这教育改革，全国各地就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野鸡大学了。 都是其中的利益驱使的。 许大茂看不上办学挣钱这三瓜俩枣，他之所以办学一方面是因为给自己媳妇找个事情做，另一方面就是让自己的孩子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放在别的学校，总有些不放心。 说到底还是钱多烧的。 两口子正闲聊的工夫，许大茂的两个闺女和小军噔噔噔的跑了进来。 两个丫头伸手指着胸前衣服上的小红花，向父母炫耀：“爸爸，你看今天我和妹妹得到小红花了，班级只有我和妹妹有。” 许大茂看着大女儿这得意的样子，乐呵呵的蹲下身子：“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告诉爸爸你们怎么得的小红花啊？” “爸爸，我告诉你呦，今天是因为穆老师给我们出题让我们考试，只有我和姐姐得了100分，别的小孩子都没有得到100分。所以穆老师就给我们小红花了。” 小女儿许曚立马将事情的经过跟许大茂复述一遍。 小丫头年纪虽然小，但是这逻辑很清晰，完全不像是有些孩子学话都学不清晰的样子。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等你们放假爸爸带你们去动物园看小老虎好不好。” 两个丫头眼睛大亮，嘴上连连应着，心里充满对小脑斧的向往。 说了两句，许大茂让两个丫头去找她们爷爷奶奶。 都回轧钢厂这边四合院了，他也不再如以前一样将两个闺女绑在裤腰带上一刻不放。 反而直接把两个女儿扔给许父许母老两口，他们稀罕孙女，那就让他们带着吧。 也省的这两个磨人的小妖精平常来磨自己。 对这两个闺女，许大茂真的是疼爱到骨头缝里，瞅着两个丫头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 对儿子许昕虽然也很不错，但跟这两个女儿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穷养儿富养女可能算不上，他只是单纯的稀罕闺女。 两个丫头离开后，程小繁兴致勃勃的拉着许大茂讨论起学校名字的问题。 她兴致很高，许大茂可就没那么好的兴致了。 叫什么名字对许大茂而言都一样，办学校太麻烦了，让他掏钱还成，别的他也不准备掺和。 自家男人什么样子，程小繁自然是清楚的。 虽然对许大茂不跟她互动有些小不开心，她也不管许多强行拉着许大茂非要听他的意见。 什么京城第十八小学啊，各种各样古怪的名字一一从程小繁嘴里吐出。 这让许大茂心里一阵吐槽。 咱也不是一直搞小学，为嘛非得把学校的名字盯着小学两个字不放呢。 眼瞅着这学校的名字怕是在小学两个字上面一去不复返，许大茂不得不出言提醒：“小繁，咱只是暂时先办小学，往后肯定会有中学或者大学的，你说你取名字叫小学，那以后中学和大学总不能领取名字吧。” 程小繁恍然大悟，俏脸上也忍不住红了一下。 “要不咱们叫京城旭日学院吧。这样既避免了学习阶段的限制，听着也很好听。 最重要的是咱家孩子名字里面都带一个日的偏旁。” 许大茂伸手摸了摸下巴，初听倒是感觉这名字不错，但是怎么这个日字看着就这么心烦呢。 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不妥，他不想让自己的学校跟小rb沾上一点边，哪怕名字上有个日字都不行。 “那你说叫什么？” 一连说了十数个名字，都被许大茂反驳，这程小繁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先前不是说好的让我做主嘛，现在你还反对，男人的嘴果然就是骗人的鬼。 许大茂也觉得自己确实过了点，但是这是你程小繁自己强拉自己帮忙参谋的，总不能把锅都甩在自己头上吧。 程小繁问他应该叫什么，他自己也在琢磨。 这学校应该叫什么比较好。 脑海里开始出现一个个未来出现的名字，亦或者古代出现的名字。 始建于齐桓公田午时期，为世界上最早的官办高等学府和我国最早的社会科学院、政府智库的稷下学宫，自然就进去了许大茂的眼中。 稷下两个字一定不合适，但是这学宫两个字，许大茂觉得非常不错。 如果叫学院给人一听还以为是大学呢。 学宫就挺好，可以是小学、中学也可以是大学。 思衬良久，许大茂开口说：“无双学宫，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程小繁皱眉，“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就是青华和北大也没敢称做无双二字。” “不是独一无二、唯我独尊的无双，而是国士无双，我希望咱们学校走出来的自家孩子也好，还是其他学生也好，以后都会成为社会上杰出的人物。” 程小繁反问：“两个无双有区别吗？” 许大茂语塞，深说起来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可这又怎么了，谁知道以后这学校会不会成为国内一等一的学校呢。 见自己家男人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叫把学校的名字叫做无双学宫，程小繁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无双就无双吧，以后做事低调点也就是了。 两口子定下学校的名字，接下来就要跑学校建址等一系列问题，而这些问题是许大茂觉得最为麻烦的。 这麻烦的事情总不好让自个媳妇去完成，许大茂无奈还是开口说：“过些日子我去跑这些事情吧，北影厂的老厂长要退休了，最近我走不开。” 第176章 成邻居了？ 程小繁顿时反应过来，难怪这些日子许大茂天天准时准点的上班下班。 她了解自家男人，他是一个极为重感情的人，北影厂的老厂长对他照顾有加，他大概是想陪这位老厂长走完在北影厂的最后一段岁月吧。 想到这里程小繁站起身，走到许大茂的身边，两只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捯饬着许大茂的头发。 声音轻柔的开口说：“你去忙吧，其实我自己跑也没什么教育系统怎么说我也比你熟悉，如果遇见特别不好弄的事情，你再过来帮我。” 许大茂一想也可以，程小繁跑一下各种简单程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照常开车去北影厂上班，程小繁拎着自己的挎包拒绝了许大茂的相送，坐着公车慢慢消失在许大茂的视线之中。 也是时候应该教一教自己媳妇开车了，否则天天除了自行车就是公车也太不安全了些。 在香江还好说，自己可以找司机找保镖，但是在国内目前来看这种行为还是稍稍早了一点。 这年月还是应该以低调为主吧。 5月份的时候，程小繁跑了近乎一个月的办学流程。 所有的事情基本都已经差不多了，许大茂在这其中只出过一次面，那就是学校用地的时候。 这个学校用地教育行政部门给批复的非常少，只有区区1000亩。 堪堪达到青华的六分之一，这点地盘够干什么呢。 要知道许大茂准备建设的学宫可是要集小学到大学与一体的，用地面积绝对要比一家大学多的多吧。 只给批1000亩，也真亏教育部门领导想得出来。 许大茂不知道的是，这1000亩地还是程小繁依靠她自己的关系争取过来的呢。 1000亩地当了屁，要整就大点整。 知道此事的许大茂直接找上许部的老属下，然而也非太有用。 用地面积多了一半，达到2000亩，算是赶上了青华的三分之一。 人家教育部门说的很清楚，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说。 意思就是许大茂他这是要从小学开始建设的，先搞好小学再说吧。 没脾气，真是一点脾气没有。 程小繁倒是挺开心，认为占地2000亩的小学就算放在全国怕也是排在前几了，甚至有可能第一。 可这有什么用呢。 相比于程小繁，许大茂总觉得事情没办的太圆满。 不过眼下看来最好应该也就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地盘虽然少了一点，但是这个地段让许大茂觉得很有意思。 学宫的批复拟建地址，竟然在距离清北两所高校不过区区1公里的地方。 如果走路的话，估计要不了5分钟就能到地方。 三足鼎立么？ 许大茂心中暗道，但随即摇了摇头，这个学宫最少十几二十年之内，甚至更久都不会有与清北相争的资本。 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和清北成了邻居，以后估计会有点热闹看的。 建设资金，还有资金来源问题，肯定不能直接说自筹。 估摸着还得从炎黄基金的账面上走一走。 不过这也不是急活儿，眼下这才5月中旬，还是等自己从香江回来后，再开工建设吧。 是的，今年许大茂还准备去香江。 而且还准备带着不少人一起去香江。 四合院的改造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预计在六月末、七月初的时候就会改造完毕。 京城这边的房子改造了，香江的豪宅许大茂自然也想找一些精通国内与国外各式建筑的大师去帮自己维护一下。 办学的事情暂时放下，程小繁也变得清闲了不少，赶着北影厂放假休息的功夫，许大茂主动要求教程小繁学一下开车。 程小繁自然高高兴兴的答应下来，而且自觉自己学车没什么意思，还不忘叫上冉秋叶一起。 这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许大茂自然没什么意见。 谁知道程小繁告诉了冉秋叶，连带着傻柱这狗东西也琢磨一起跟着学。 有心拒绝傻柱让他自己找驾照去学车吧，又怕冉秋叶多想，无奈之下许大茂捏着鼻子点头答应。 开车出了三环外，找了一个道路还算平整，且没什么车辆往来的地方，许大茂开始教这三个人一些基础知识。 什么基础知识？ 最起码那个是刹车，那个是油门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的吧。 为了怕两个女士忘掉，许大茂甚至拿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刹车和油门。 以便让她们分辨。 自己家车子，也没有什么副刹车，所以许大茂全程都不敢解开安全带。 对于程小繁和冉秋叶种种油门当刹车，或者是手忙脚乱之下就开始干家政的蜜汁行为，许大茂简直无语透顶。 女人这种生物，有绝大一部分是真的不适合碰触车子的。 许大茂不算是脾气特别好的人，可面对程小繁和冉秋叶，他有脾气也发不出来。 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要是换成别人这么笨的，许大茂早就破口大骂了，还跟你叽叽歪歪。 两女各自开了一阵，轮到傻柱这狗东西坐上驾驶位。 本来还满脸笑容的脸直接耷拉下来，终于来了个能骂的家伙可以让自己出口气了。 不然自己早晚被程小繁和冉秋叶这俩人气死。 傻柱似模似样的坐上驾驶位，觉得座椅不舒服，甚至还动手调了调。 一个自动挡只有油门和刹车的小汽车，比骑自行车可好学的多。 本来还像模像样丝毫没有让许大茂插嘴的地方，可特么到了起步的时候，让许大茂终于逮住了机会。 “傻柱，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啊，我说了八百遍了，车子启动之前先松手刹，你特码手刹都不放，还搁这给我猛踩油门，是不是有病...” 叽哩哇啦一大堆，直接给傻柱一顿臭骂，骂的傻柱恨不得狠狠擂许大茂两下。 他心里瞅着许大茂也是恨得要死，合着两个女士学车的时候，你许大茂就摇尾巴，我这才错一个地方你许大茂就跟条饿狼似的龇牙咧嘴。 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许大茂可不管那个，刚才都快被这两个女人气冒烟了，如果再不发泄一下，估计得被气死。 有傻柱这个免费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 骂了一阵终于骂爽了，眼瞅着傻柱的脸上快要绷不住的时候，许大茂再次乐成一朵花。 “刚刚跟你开玩笑呢，你这动作都挺好，就是忘了放手刹，先停车然后挂挡松手刹再试试。” 傻柱瞪了许大茂这个犊子玩意一眼，愈发感觉他不是个东西。 第177章 演唱会 隔了几天，许大茂再次邀请几人去学车的时候，程小繁和冉秋叶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 傻柱更是干净利落，直接让许大茂滚。 看来头些天真是给这狗东西骂的狠了。 这家伙但是也精明，既然动了学车的心思，许大茂这边他是不指望了。 狗东西一扭头跑轧钢厂去了，有事没事的就拿轧钢厂的汽车开着呼呼来回跑。 孙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点也没拦着傻柱，任由他拿轧钢厂的汽车瞎折腾。 日子突然平静如水，许大茂虽说早已经习惯。 可平日依旧难免觉得有些无聊，非但许大茂一个人觉得如此，媳妇程小繁同样这样。 她有些后悔做出从青华辞职这个草率的决定了。 从前在大学里面教书，每天至少还有点事情做，现在倒好自家的学校至少一年内是无法开学的，这一年可怎么熬吗。 这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程小繁跟许大茂说起一件关于教育系统的事情。 上个月12号的时候，国内推出了九年义务教育制度。 鉴于失学儿童数量众多，考虑到时间将会漫长，而从今天5月7日开始，国家开始征收教育附加税。 其目的不言而喻自然就是为了多渠道筹集教育经费，改善中小学办学条件，教育费附加具有那么点专款专用的性质。 许大茂脑海里的念头转动了一下，他这个办学许可证下来的这么利索，怕不是沾了这个九年义务教育的光吧。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想错，上面能准备他这个有钱人办学自然有九年义务教育的考量在其中。 这个制度是国家统一实施的教育制度，所有适龄儿童与少年都必须享有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是国家必须予以保障的公益性事业。 实施九年义务教育，就是适龄儿童、少年开始接受教育的九年不收学费、杂费。 虽说许大茂压根没打算通过办学来赚钱吧，但是这种莫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 也算不上被人摆了一道吧，小学和中学不能赚钱，以后得高中和大学还是能赚上一些吧。 他办下来的许可证可是从小学到大学全部囊括了的。 总之这倒也算得上各取所需吧。 两口子躺在床上闲聊了一阵，然后许大茂的双手又开始不老实。 程小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轧钢厂四合院这边总是对许大茂和她亲热表现的有些抗拒，感觉就是放不开。 许大茂倒是完全没有这些压力，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忙活了好一阵，然后两口子把战场打扫干净，这才搂在一起继续说话。 “大茂，后天工体馆有一个国际和平百名歌星演唱会，我们两个人去瞧瞧好不好。” 许大茂对程小繁的话感到有些好笑，他没想到程小繁竟然刻意说出两个人。 这是要把闺女扔给许父许母，他们俩人过二人世界的节奏吗？ 对自己媳妇的这种丝毫不过分的要求，许大茂当然会答应。 她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年，极少跟许大茂要求什么。 有句话说得好，不争乃大争。 程小繁不争不求，许大茂反而事事都想着她、念着她。 娄晓娥同样没有跟许大茂要求过什么，甚至还将自家水厂的股份分给许大茂一半。 所以许大茂自然也不会亏待她，香江电灯公司直接交给娄晓娥管理。 与其说是管理，倒不如直接说是给了娄晓娥。 这家电灯公司许大茂也没有一丝要回来的意思。 它以后应该就是娄晓娥的了。 至于儿女，许大茂暂时没想过。 这边点头答应和程小繁一起去看这个演唱会，背地里许大茂也不禁感叹这工体馆真是个热闹的地方。 办砸了的春晚在这里，足球黑色球迷日在这里，现在弄个劳什子演唱会还在这里。 简直堪称是京城大事小情的事发地了。 两口子小声说了会话，困意袭来拥抱着睡了过去。 5月9号这天晚上，程小繁给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许大茂耐着性子在一旁安静等待，直到她觉得自己捯饬的差不多了这才挽着许大茂的手臂悄悄溜出四合院。 可不敢太大声，万一被自己家的两个闺女发现，不吵闹的跟着一起去才怪。 二人走出四合院，碰见邻居也不忘打招呼。 前院的三大爷是个多事的家伙，眼瞅着许大茂和程小繁自后院走出来，而且程小繁还打扮了一番。 这嘴上就忍不住发问：“呦，这天都黑了，你们两口子这是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还得跟你汇报汇报？ 心里虽然这么寻思，但嘴上却不得不找一个完美的借口将三大爷搪塞过去。 什么借口完美，就说饭馆那边有人约。 三言两语把三大爷应付过去，小两口开着车直接来到工体馆外面。 经过检票、进场等等一系列操作，二人终于来到工体馆前排坐定。 对这个什么歌星演唱会讲真的许大茂并没有什么期待。 这年代的歌星也就那么回事吧。 前世今生几十年，许大茂一直都不是一个追星的人。 如果硬要让他说一个偶像的话，by可能算一个，可这功夫他们在国内真的不出名。 很多人认为by在80年代是很出名的人物，但是说起来王杰、张蔷、以及红遍世界的邓丽君在80年代绝对要比by出名的多。 至少在这个年代，小年轻的群体中，极少有人知道by的，这就是事实。 80年代其实是一个并不算太平的年代，很多方面都没有后世来的健全。 可许大茂从来没遇见过什么需要他装比打脸的场面。 人要是有钱了，这特么麻烦都少了许多。 这个思想虽然不正，但是给许大茂的感觉天然就是如此。 没钱的时候，难免会和谁谁谁有那么一些过节冲突，有钱了仿佛所有人和事都在为自己绕行。 这个观念其实是个非常错误或者说非常不正的观念，但是许大茂怎么琢磨都觉得事实如此。 两口子找到自己的前排座位做好，四下都是一张张年轻而又陌生的脸孔。 本来还对演唱会没什么期待想法的许大茂，此刻也禁不住有点好奇起来。 演唱会8点开始，开场就是百名歌手合唱《让世界充满爱》，大家穿着统一的服装上台，上身工装夹克，男的黄色，女的粉色，下身牛仔裤。 如果让许大茂评价那就是一个字“俗”！ 黄色的工装夹克除了后背上面的图案，跟后世美团的衣服简直别无二致，让许大茂一阵无语， 音乐响起，当歌手赵莉唱出第一句歌词，现场就沸腾了。 这首歌三个篇章17分钟左右，唱到后面重复的部分，观众已经能跟着合唱了。 第178章 一无所有 只有许大茂很懵逼，因为他们唱的歌，他好像还真没听过啊。 不过这群身着黄粉工装的人，倒是让许大茂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韦唯、毛阿敏、田震、成方圆、朱桦、李玲玉、蔡国庆、孙国庆，之后的许多年，他们仍是流行歌坛的中坚力量。 能容纳一万人的体育馆早早就座无虚席，跟其他人兴致勃勃的亢奋不同，许大茂仿佛就像是一个游离在热闹之外的人，完全get不到这些人兴奋的点。 到了歌手独唱环节，唱了不少当时的流行歌曲，现场气氛一直非常热烈。 程小繁像个小迷妹一样，不停地拍手，只有许大茂一个人想拍手都不知道怎么拍。 完全没感觉有什么地方听着好听好吗！ 演唱会快结束的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子抱着吉他冲上舞台。 上身是藏蓝色中式罩衫，下身是肥大的黑裤子，裤腿一高一低，一边的裤腿甚至套进了白袜子。 许大茂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中国小伙子。 崔建——中国摇滚第一人！ 当前奏响起时，观众还没整明白，但当那哥们对着麦克风，吼出一嗓子： “我曾经问个不休……” 嗡嗡嗡！ 仿佛开天辟地的一嗓子，掌声，欢呼，口哨，喇叭，似在一瞬间响起，从观众席的一面席卷到另一面，跟着又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 “好吵啊！” 程小繁显然不喜欢这种氛围，趴在许大茂耳边小声说道。 许大茂笑了笑没说话，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个气氛很吵闹。 反而这具40多岁的身体有种跟着周围小年轻一起嘶吼的冲动。 程小繁下意识一捂耳朵，只觉得跟破锣一样。 “别捂耳朵，听听这首歌！”许大茂大声笑道。 “我才不听！” “很好听的！” ????“真的！” ????二人挺大声的对话，来回跟吵架似的，没办法不大声，如果像程小繁那样不仔细听压根就听不到声音。 许大茂保证似的用力点头，“信我的！” ????“……” ????程小繁这才缓缓放下手，只见场中那位带着青涩和紧张，弹着破吉他，节奏也时而混乱，但就是那一股子愤怒，迷茫，呐喊，将心里面最纯粹的东西嘶吼出来。 “脚下的地在走，身边的水在流，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噢……你这就跟我走！” 不仅观众疯了，后台的歌手也疯了，这不是唱歌，这就是在嘶吼，在宣泄，在释放！ 没有流行歌曲中矫揉造作的情爱，也并非所谓描写资本主义空虚心灵的都会情歌，充斥在这首歌里的，是一种无所不在的愤怒与无力感。 尤其当唢呐声响起，高亢撕裂，混着崔建的粗犷嗓子，足以将最本能的一种情绪激发出来。 “这时你的手在颤抖，这时你的泪在流，莫非你是在告诉我，你爱我一无所有……” ????“噢……你这就跟我走！” ????“噢……你这就跟我走！”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地，首都体育馆一万八千名压根就没听说过崔健的观众，咣咣敲打着椅子，一声连一声的高呼：“我这就跟你走！” ………… 一位划时代的巨星就这么悄然升起了。 在许大茂这个穿越者的眼中，这确实是一个直至心灵的声音，时而沙哑、时而高亢，愤怒而又温情，在5月的京城之夜，他的声音从远处袭来。 直接穿过所有“年轻人”的肌肤，然后爆炸！！！ 回家的路上，许大茂在开着车的同时，嘴里面还哼唱着这首一无所有， 这让程小繁觉得特别稀奇。 她太了解许大茂了，结婚这么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大茂对着某种事物抱着如此大的兴趣。 “有那么好听嘛？” “倒也说不上特别好听，只是单纯的喜欢吧。” “那我下次还带你去听那个歌手的演唱会。”程小繁毫不犹豫。 许大茂嘴角上扬，心里真是爱极了自己媳妇，他知道程小繁是不太喜欢那种吵闹的氛围的。 而他许大茂也不是太喜欢，他更喜欢的是歌声中独具魅力的年代感。 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这吃过饭还没有来得及去上班，中院儿的吵闹声立刻传到后院儿。 许大茂是个愿意凑热闹的家伙，非但他这样，饭桌上的几位老家儿同样如此。 反正这早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大伙儿听见声音，一溜烟跑到中院儿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中院儿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许大茂刚进入中院儿定睛一看，贾张氏正堵在一大爷门口处破口大骂。 这老太太嘴也够损的，骂人的话简直都能刷新三观。 “爸，要不我送许曦她们去学校吧。” 许父摇了摇头：“我去吧，你今天晚点去单位，先看看怎么回事。” 许大茂点点头，这场面已经不用看了好吗，肯定是一大爷和秦淮如的事情暴露了。 要不然贾张氏这老婆子也不会这么闹。 眼见许父带着许曦她们三个满脸好奇的小家伙出了四合院，许大茂这才舒了口气。 因为这些倒灶的破事，可不能污了自己家孩子的眼睛和耳朵。 他确实是刻意让许父带女儿和小军离开的。 总归不能让女儿看见一个死老太太在大院儿里撒泼骂街不是。 本来还看热闹许母，眼见贾张氏骂的越来越难听，忍不住想要上前劝阻。 但是被许大茂给拦住了。 在他的眼里，一大爷这是咎由自取。 被骂也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在院儿里生活了这么些年，那秦淮如和贾张氏是啥样的人，他易中海不知道啊。 既然你决定跟秦淮如好，那就肯定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出。 许母没上前，傻柱可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婶子，您这怎么个茬儿啊，咱有话好好说嘛，你说现在这撒泼打滚的不合适。” 贾张氏也不给傻柱面子，冲着傻柱也是一番怒怼：“用你来这装好人。” 这场面看的许大茂一阵暗爽，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看到这个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一幕。 耳中听着贾张氏不依不饶的点明一大爷的狼子野心，让许大茂忍不住拿个板凳坐下兴致勃勃。 院儿里察觉到一大爷和秦淮如在收养了易阳后走的有些近的人，自然不怎么意外。 但是像许母她们这些完全没察觉的人，可谓是吃了一个惊天大瓜。 一个个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确实让人感觉非常意外，谁能想到比秦淮如大了快要二十岁的一大爷竟然能和秦淮如好上了。 第179章 不回应 你说一大爷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 秦淮如家现在过得也不错，三个孩子除了没结婚的槐花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就连槐花那也是在棒梗和小当的帮助下有自己的房子。 按说儿女都挺好，秦淮如真要是想找个伴儿，怎么选择也不能选一大爷才对。 到底图一大爷什么呢？ 图房是不可能的。 可除了房子，她还能图一大爷年纪大、不洗澡不成。 坐在长条凳子上的许大茂正寻思这事得时候，傻柱他爹硬是在凳子上挤了许大茂一下，然后慢慢坐下。 许大茂看了何父一眼，这个老头也不是好饼，他身边也没少找老太太。 但跟一大爷能勾搭上秦淮如这么一比，二人的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看着何父忍不住小声说：“何叔，你看人家一大爷，他可比你强多了，你小的都是老伴儿，你看人一大爷找的这个。” “滚一边去！”何父有些尴尬的骂了许大茂一句。 许大茂也不生气，反而一阵怪笑。 估计这一大爷都有相好的了，这个老头也着急了吧。 热闹虽然好看，但是许大茂也没在家呆多久。 北影厂那边他还是要过去的。 一上午的时间，许大茂就在心里猜测一大爷这事到底会如何收场。 按照他的想法，两人在一起搭伙过日子的可能应该不大。 首先不说贾张氏，就是棒梗和槐花那关就未必过得去。 这俩孩子可是一直管一大爷叫爷爷的，现在可好爷爷变成了后爹。 心里那关怎么可能轻易过得去。 好容易等到中午下班，许大茂风一样开车回到四合院。 心里的好奇这都快压不住了。 这边刚进中院儿，早上还热热闹闹的中院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许大茂站在院中间，左右向着一大爷和秦淮如家看了看，两家都是一副房门紧闭的样子。 这时候许大茂可不想登一大爷的家门，稍微停顿一下，想也不想的跑到后院。 此刻许父许母这屋子里，几个老头老太太正一起聊着这件事，听到开门的响动声，立刻又开始闭嘴无言。 许大茂三两步走进屋，众人见是许大茂这才松了口气。 “爸妈，小繁呢？” “小繁去学校接孩子去了。” 许大茂点点头，孩子有人去接就成。 之所以问这么一嘴，还是因为许父在家没去接孩子的缘故。 他虽然好奇中院的事到底怎么样了，可跟自己闺女相比，一大爷那点破事就微不足道了。 不过现在自己媳妇已经去接两个闺女了，那倒是可以满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我这一回来看中院儿消停不少，事情怎么解决的？” 许母说：“解决什么啊，现在他们都在柱子家里呢，柱子两口子今儿上午都没上班，棒梗和槐花也都回来了。” 嚯~ 好家伙！ 看来这真是要开家庭聚会了啊。 专题讨论一大爷和秦淮如的事情了。 这事跟许大茂关系不大，而且许大茂也不想掺和到别人家的家事里面去。 他一大爷跟不跟秦淮如生活在一起，与他许大茂无关。 怎么弄他许大茂也捞不着。 …… 说起这事后，屋内又开始了一阵讨论，都是猜测最终一大爷和秦淮如能不能在一起的。 作为一个八卦小能手，许大茂自然也参与到八卦当中去。 与此同时，傻柱和冉秋叶的屋内。 他们两口子，再加上秦淮如家除了小当外的其他四口人，还有一个一大爷。 一共七个人各自坐在凳子上，一个个表现的很沉默。 棒梗低着头手中的香烟还在烧着，他也不顾这里是傻柱家了，正大口大口的抽着手中的香烟。 估计是真被许大茂说着了，从爷爷到后爹，这种转变但凡是个正常人，估计谁都会接受不了。 冉秋叶见所有人都不说话，而秦淮如还不时抹一下眼泪，知道她要是不开口，估计这事儿今天算是没个完。 “棒梗，你是你们家顶梁柱，这事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妈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一大爷也表态了，你和槐花你们怎么想的。” 棒梗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了看自己母亲，又看向一脸期待的一大爷，嘴唇动了动，最终叹息一声。 “秋叶婶，我铺子还有点事，我得先回去了。” 说完棒梗直接起身走出屋子，没做半分的停留。 失望的眼神在低着头的秦淮如眼中一闪而逝，但是她也没有拦住自己儿子。 槐花见自己哥哥走了，跟冉秋叶说一声回店里上班，同样转身离开。 这丫头显然是非常不乐意的，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一大爷和她母亲哪怕一眼。 这是人之常情。 任谁看见自己妈妈找了一个以前叫爷爷的老头，这心里恐怕都会不乐意。 孙子和孙女都离开了，贾张氏瞪了一大爷一眼，也兀自回到自己家里。 傻柱两口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无奈的摊了摊手。 冉秋叶起身走到秦淮如身边，“秦姐，你先不忙哭，孩子现在不理解，但是也没直接不答应不是。” 说完冉秋叶又看了一旁的一大爷一眼，心里就想不通这一大爷究竟哪儿招人稀罕。 送一大爷和秦淮如离开他们家后，两口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迈步向后院儿走了过去。 二人刚进许父许母的屋子，屋内七八双眼睛，立刻聚集在他们两口子身上。 眼中那旺盛的求知欲简直爆棚。 “咋样咋样？贾张氏那死老太太答应了没？” 别人不开口，许大茂可毫不犹豫的直接就问。 傻柱率先开口：“我说许大茂，你一大老爷们儿，关注人一大爷这点破事干啥呢，消停上你的班得了。” 这话许大茂可就不爱听了，大老爷们怎么了，大老爷们就不能关注关注这花边新闻啊。 许大茂伸手指了指同样瞪大眼睛而又竖起耳朵的何父。 “你爸比我还好奇呢！” 何父立马反驳：“胡说八道，我好奇什么了，我好奇。儿子你说，事情怎么样了？” 所有人：…… 都这德行了，竟然还好意思说他一点没好奇。 傻柱忍不住瞪了他亲爹一眼，扭头直接出门。 心里对他自个这亲爹也属实有些无力吐槽了。 傻柱走了没人拦着，毕竟冉秋叶还搁这待着呢。 面对众人探寻的目光，冉秋叶摇了摇头：“秦姐家的棒梗和槐花都没正面回应这个事情。” 众人心头恍然，这俩孩子很明显是不同意啊。 屋里面做的所有人低语了一阵，他们倒是都能理解这两个孩子的想法和做法。 第180章 不值 4在所有人都认为这事怕是黄了的时候，许大茂却从冉秋叶的叙述中听出了那么点不一样的意味。 棒梗这么些年勉强也算是在许大茂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吧。 对他许大茂虽然谈不上特别了解，但是这小子绝对不是那种模棱两可的人才对。 按说如果他不同意的话，肯定会直说不同意的。 没道理搞成现在这样才对。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早说过的这事跟他许大茂关系不大，看个热闹就得了。 然而有时候，你打算置身事外，可这事情偏偏能找到你。 中午吃完饭许大茂在家眯了一小会，眼瞅着到了他上班的时间了，程小繁这才把他叫醒。 醒来后，胡乱拿水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慢悠悠的走到门口，准备开车走人。 这两年胡同内开车是越来越需要小心了，以往这胡同里也没什么大小车辆。 可现在什么自行车，三轮车，各式各样的车子应有尽有。 整个破自行车还放外面挡路，早晚让人偷走。 许大茂心里骂了两句，然后驾驶着车子龟速开出胡同。 出了胡同路上就变得好走不少，这边一脚油门刚准备提速，下一秒棒梗和槐花兄妹俩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下窜到了车前面。 吓得许大茂赶忙一脚踩死刹车。 挂空挡、拉上手刹之后，许大茂放下车窗冲着这兄妹俩破口大骂。 “是不是不要命了，直接往车前站，你也不怕我直接轧过去。” 棒梗挠了挠头，冲着许大茂连连陪笑。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然后冲着这兄妹俩一招手，让他们上车。 “想搭顺风车啊，得，那我送你们一趟。”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棒梗摇摇头：“许叔，我们就是有些事想不明白，想问问你。” 许大茂闻言一愣，然后悠悠开口说：“你妈的事情对吗？” 棒梗和槐花一起点了点头。 肯定是这两个孩子自个商量没商量明白，想要跟别人说吧，又不知道跟谁说好。 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棒梗还算信任的许大茂头上。 这下许大茂也不再废话了，默默地启动汽车，向着北影厂的方向开了过去。 到了北影厂，这对兄妹老老实实的跟在许大茂身后，一起来到许大茂的办公室。 招呼二人在沙发上坐下，许大茂也在一旁直接坐下。 “说说吧。” 话音刚落，棒梗立刻优先开口：“许叔，咱们在一个院住着这么多年，您对我家情况也了解。 现在我和槐花都长大了，按说我们没理由去阻拦我妈去追求幸福的权力。 但是一大爷我始终觉得...觉得...” “替你母亲感到不值？”许大茂接口。 棒梗速度极快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你既不答应也不反对，直接离开的原因对嘛？” 棒梗再次点头。 许大茂心中感慨万分，这棒梗有了老婆孩子后，真的是彻底长大了。 “如果换位思考的话，我可能也不会同意。 首先就是年龄的差距，你母亲可是比一大爷小了将近20岁。 按照正常情况下来说，你母亲怎么也应该找一个和她年龄相当的人才最好。 可有一点你们要搞清楚，你们真的了解你们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嘛？ 或者说你们试图了解过她内心的想法吗？ 要知道感情这东西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事物。 以前我跟你们晓娥婶...” 说到这里许大茂顿住，还是别拿自己举例了。 感情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她秦淮如和一大爷那就是王八看绿豆对眼儿了，这谁也没招是不是。 “许叔，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这个问题许大茂可不好回答。 “具体怎么办，还是要看你们兄妹怎么想，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你们还是先搞清楚自己的需求，在寻求办法吧。” 他们兄妹到底是希望尊重秦淮如还是怎么样，那是这两个兄妹的事情。 两兄妹在北影厂这边跟许大茂呆了一个多时辰，最后他们结伴而去。 大概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许大茂倒是挺同情这俩兄妹的，任谁知道自己还算年轻的母亲找了一个老不死的，恐怕心里这关都过不去。 棒梗和槐花离开北影厂，没有回到四合院。 而是直奔两人工作的地方，对于其母秦淮如和一大爷的事情，就像是不知道一样。 这样也好，不插手爱怎么着怎么着。 他们母亲是他们母亲，一大爷是一大爷。 这也可能是两兄妹最大的让步了，总不能他们还要支持秦淮如和一大爷结婚吧。 秦淮如的事情告一段落，这个结局并不完美，但最终也就只能这个样了。 时间来到6月中旬，王洋这位老厂长终于走完了他在北影厂的最后一步。 从明天开始，往后这位老厂长就不会来北影厂上班了。 厂里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并不少，所以来送这位老厂长的人也很多。 王洋老厂长在北影厂的地位深入人心，北影厂中的什么四大帅、四大摄影基本上都是他提拔起来的。 “大茂，明天我就不过来了。以后在家要享受享受退休生活。” “王叔，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转转，您是厂里的定海神针，这冷不丁的不来，恐怕所有人都会不习惯。” 王洋：“有什么不习惯的，无论少了谁，北影厂都是照样日常运转。” 这话没毛病，地球没了谁都会正常自转，合着不能因为少了某个人地球停下不动了吧。 一老一少并肩向着厂外走，王洋看着许大茂说：“这两个月倒是难为你了，天天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 话听着像是好话，可听着不对味啊！ 总觉得这个王叔有敲打他不正经上班的意思。 许大茂也不再多言，走到自己车子旁边给王洋拉开车门。 这待遇除了许父许母和自己媳妇之外，恐怕也就这位长辈享受到了。 “行，今天我也坐坐好车，感受感受有啥不一样的地方。” 老厂长坐上车，许大茂笑着关好车门瞅了瞅北影厂大门口聚集着的职工。 “都回去吧！”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许大茂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在车上，王洋老厂长开口问道：“往后你就不会怎么到北影厂上班了吧。” 许大茂点了点头，北影厂如今已经走上了正轨，有他没他都没什么区别。 如果可以的话，许大茂甚至想直接把这顾问的工作都辞了去。 他也不太想和北影厂纠缠的太深。 以前有钱未必是好事，可到了如今人人为钱奋勇争先的情况下，钱就会成为一种有力的工具。 这种工具许大茂恰好多的很。 第181章 改造进度 “大茂，快起来，不然一会妈进来叫你。” 许大茂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对程小繁的话充耳不闻。 上了好几个月的班，如今第一天不去，怎么能不好好睡一觉。 他自己一个人躺着还不满意，甚至还伸手想把程小繁重新拽回床上。 程小繁闪躲两下，伸手在许大茂的胳膊上轻轻打了几下。 然后扭身出门，不再理自家这个懒男人。 没人打扰，那就接着睡吧。 迷迷糊糊的工夫，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许大茂听到了响动，以为是程小繁又进来了，他也没在意。 下一秒身上的被子直接被人扯掉，许母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多大的人了，这太阳都快落山了，你还搁这睡懒觉，我孙女都去上学了，你也赶紧给我起来。” 许大茂：…… 他还真没见过谁家太阳早上八点下山的。 “妈，你先把被子给我，我马上穿衣服起床。” 看着许大茂遮遮掩掩的样子，许母不屑的撇撇嘴：“你都是我生出来的，你妈我什么没见过，赶紧给我起来。” 许大茂瞬间哭笑不得，许母这话倒是没毛病，可他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不要面子的啊。 还好许母虽然嘴上如此说，可是这被子还是给许大茂扔了过来。 临出屋前再次叮嘱许大茂赶紧起床。 这还能咋弄，起床吧！ 三两下将自己衣服裤子穿好，许大茂打着哈欠，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 “早啊，各位！” 程小繁简直没眼看，平常在外面人模狗样的老公，现在这才六月就大白背心，大裤衩的套上了。 最重要的是这一大早的眼角还带着眼屎，简直跟周遭闲汉没啥区别了。 两个闺女听见许大茂的声音，噔噔跑了过来：“爸爸，今天早上的流奶可好喝了。” “是吗，那你们多喝点，这样就会快快长大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又忍不住在两个闺女的小脸蛋上嘬了一口。 两个丫头动作一致的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小脸蛋“爸爸臭。” 许大茂：…… 一边饭桌上看着这一幕的许母他们立刻笑开了。 许母立刻走过来，把两个孙女重新带回饭桌上。 看着许大茂道：“你赶紧刷牙洗脸去，看我孙女都嫌弃你。” 心塞啊！ 以前这两个闺女可是就愿意跟自己亲近的，现在可好还嫌弃上自己的亲爹了。 吃过早饭，许大茂想自己去送两个闺女和李青家的小军去学校，然而许父还没反对，三个孩子都说要爷爷送。 再看许父得意的瞟了自己一眼，许大茂就无语的不行。 隔辈亲这东西真就是整不了。 他许大茂自认对两个闺女那都爱到了骨头缝里，可跟她们爷爷一比还是不行。 许父送孩子走了，许母她们这群老家儿也都去茶楼打牌、遛弯消磨时间去了。 傻柱两口子去饭馆上班，程小繁呢，她去找人设计什么劳什子小学校园。 好家伙，一瞬间整个后院就留下许大茂孤零零一个人。 对，还有六条狗！ 这待着也待不住。 许大茂仔细一琢磨，回屋换好自己的衣服，开车向自己正在改造的家里驶了过去。 人到了四合院这边的时候，院内的工人早就已经动工了。 “许厂长早。” “许主任早。” 曾经各种官职的称呼时不时在耳边响起。 许大茂乐呵呵的点着头，然后四处搜寻杨建的影子。 找杨建的同时，许大茂也四下打量这自家四合院这明显已经大变样的建筑。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假山花园，虽然这花园里面的花朵树木和流水，还不见踪影，可也隐隐能看出全部完工后的景象了。 四合院里面最好的宅子肯定非恭亲王府莫属，许大茂虽然没去过恭亲王府，但估摸着自家这院子即便比王府差上一些，估计也相差的极为有限。 这他可真是想差了，就他这两套四合院改造成一个大院子。 跟旁人的相比那绝对是碾压的态势，但是你要说跟恭亲王府相比，还是洗洗睡吧。 只占地面积一项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找到杨建的时候，他正带着安全帽和轧钢厂工程队还有北影厂工程队的小队长在吩咐着什么。 他也不打扰，等到二人从杨建身边离开后，他这才将杨建叫到身边来。 “许大哥，您过来啦。” 许大茂点点头笑着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看看我这套院子估计什么时候能完工？” 杨建：“许大哥，如果您要是不急着住的话，院里的一些细节建筑还需要修葺一下，估计要等到9月或者10月，当然你要是急着居住等到7月末，就能住进来。” “住倒是不急着住，一定把院子搞到完美才行。” “许大哥，那你这次过来是有事吗？”杨建轻声问道。 如果是别的东家，杨建肯定不会有此一问，但是许大茂不一样。 这家伙除了房子刚开始修那半个月时不时的跑过来瞧一瞧，后来直接就变成了甩手掌柜。 二三个月都见不到一回人影，装修改造没钱了，还得他杨建跟别人打听了许大茂现在的住址，这才见了一面。 见面、拿钱、走人。 连院里修葺到什么程度都没问一句，这让杨建心中有种被信任的感动之外，还不得不吐槽许大茂这一家心大。 你见过谁家修房子，东家连续几个月问都不带问的。 所以才有了如今杨建问许大茂有什么事的这一幕出现。 许大茂回答说：“不是什么大事，过些日子可能要出门一段时间，家里这些活你辛苦一些，多盯着点。 如果买材料的钱不够用了，你去许楼找他们经理，到时候她会把钱交给你的。” 杨建闻言立刻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好奇许大茂要出门多久，但也明智的没有过问。 交代两句，许大茂想起香江的晓繁园要修葺的事情。 “对了杨建，你认不认识精通中、欧建筑风格的专家或者教授，我在香江有一套宅子也想修葺一下。” 香江两个字让杨建心头一跳，在他的想法中，许大茂出门无外乎就在内地罢了。 没想到竟然要去香江。 对许大茂的提问他也不敢怠慢，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直接进入他的脑海中。 “许大哥，我有个叔叔是中国古代建筑研究方面的顶尖人物，但是我叔叔他不懂欧洲的建筑风格，而且脾气有些古怪。” 叔叔？ 许大茂笑了，这还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能让这个杨建称之为顶尖人物的人，怎么想也不会太离谱吧！ 第182章 古怪 至于杨建口中的“古怪”一词，也让许大茂觉得有些好奇。 他还真想知道一下，杨建的这位叔叔究竟是怎么古怪的。 “说说你叔叔的脾气怎么个古怪法？” 杨建苦笑开口：“我那个叔叔向来都是目空一切，非经典建筑他连看一眼都懒得去，更别说帮忙修葺了。 像这套院子，如果要是找到我叔叔的话，恐怕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许大茂愣住，还有这么狂的家伙嘛！ 自己这套四合院瞅着也不错啊，竟然都入不了别人的眼。 他倒是想会一会杨建的这位叔叔，他想看看融合中西方的建筑艺术，极具文化价值和建筑价值的晓繁园究竟能不能入此人的眼。 “我在香江的宅子还是不错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你帮我约你叔叔见一面，我呢回去找找宅子的部分照片，同不同意总要看见再说对吧。 如果你叔叔要是同意的话，去香江的一切手续都由我来解决，事成之后一定有丰厚的报酬奉上。” 杨建再度苦笑，他叔叔要是执着于身外物的人，也不会有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臭毛病了。 不过许大茂这般要求，他自然也是直接应下，准备晚上跑去叔叔家说点好话。 最后能不能和许大茂相见，那就不是许大茂能够知道的了。 当天晚上，杨建跑到其亲叔叔家好话说了一箩筐，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许大茂在香江的宅子独一无二如何如何。 而事实上，杨建却连晓繁园的样子都没见过。 劝他叔叔的那些话也只不过是为了忽悠其叔叔去和许大茂见一面而已。 同一时间，许大茂也来到许父许母屋内。 “妈，咱们前面去香江，您和我爸不是拍了不少照片么，搁哪儿放着呢，我想瞧瞧。” 许母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开口问道：“儿子，你怎么想起来看这照片了。” “也就是随便看看。”许大茂没敢跟许母说想给香江的房子，做一个维护的事情。 自己改造个院子，已经被许母训斥瞎折腾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花钱修香江的豪宅，这许母能乐意才怪。 他们家也就这些年随着许大茂的扑腾变得巨富了，不然的话就是一个小康之家。 你能指望一个小康之家的女人，去接受花巨资修一个在她眼里本就是富丽堂皇的“宫殿”么？ 可别闹了！ 许母找好了照片交给许大茂，许大茂打了声招呼直接离开老两口的屋子。 两个闺女一个个挥着小手和自个亲爹再见，丝毫没有想要跟着的意思。 许大茂也不理这两个小没良心的，拿着照片自顾自的回屋。 他在屋里翻看照片的时候，程小繁也一脸好奇的围了过来。 “今天怎么想起看这些照片了？” “香江那边的屋子平常都是小维护，算下来已经几十年没有大规模的修葺了，所以这次我想找一些人好好弄一弄。” “又瞎折腾！”程小繁白了许大茂一眼，自顾自的走到一边拿出纸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许大茂挑了一些有各式建筑的背景照片，单独放到一边准备明天让杨建他的叔叔瞧瞧。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开着车来到自个家。 到了地方的时候，杨建已经陪在一个老头子旁边指着院内的建筑不停的再说话了。 杨建的叔叔60左右的模样，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看起来很干净。 脸上始终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他多少钱一样，一看就不是一个好接触的人。 这种恃才傲物的人，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因为你说的所有话，在这种人的耳中变成的全是两个字...质疑。 所以许大茂心中打定主意，能成就成，不能成大不了去香江找人去。 没了张屠户，还必须吃带毛猪不成。 杨建看到许大茂走过来，立刻起身相迎。 把刚刚自己针对这院子设计向他叔叔的问题，放了一放。 “许大哥。” 许大茂点点头“这位就是你叔叔了吧。” “杨老，你好。我是许大茂！”口中说着话，手也向这个刻板老头伸了过去。 老杨头虽然脾气古怪但这应该有的教养还是有的，伸手和许大茂握了握手。 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许老板，我听小建说你在香江有一套数一数二的宅子，集合了中西建筑的特点，不知道是真的吗？” 许大茂闻言一愣，忍不住看了一眼杨建，他有些奇怪这杨建是怎么知道自己家房子的情况的。 这边老杨头还在等着答复，许大茂也没有细想，点头应下后将照片放在石桌上。 “这些照片里面有建筑的大致情况，你看如果能入你的眼呢，咱们就接着聊了聊。 如果不入你的眼，我立马送你回去。 就是麻烦你跑一趟了。” 老杨头拿起桌上的照片，脸上的表情从不信到不以为意再到满脸的震惊。 他的侄子还真没有撒谎，这个叫许大茂的真有一套极具建筑和文化价值的宅子。 照片一张张翻过，老杨头心里也算是涌起了惊涛骇浪。 只从这一张张照片就能看出来，这套宅子绝对不简单。 “这不会是香江最好的宅子了吧？” 许大茂笑了笑，看着问话的老杨头没说话。 这问题没法回答。 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太好。 反而沉默这种无形的装比方式，反而更胜一筹。 没得到准确答案的老杨头也不生气，心里已经完全被集合了中西方共同建筑特点的豪宅占据。 这种建筑风格跟单纯的中式风格完全不同，在深谙古建筑一道的老杨头眼中完全是一种另类的美。 将他这个很少在现实中接触过特别多西方建筑的老杨头深深吸引。 “许老板，如果你想要找专业的人士修葺的话，我可以帮忙找人，我们也不要钱，只要你包吃包住，再负责来回的路费就成。” 卧槽，还有这好事？ 许大茂今儿算是长了点见识，他也有些明白杨建口中那很古怪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不要钱的免费劳力，不用白不用。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许大茂直接答应了下来。 老杨头痛快，许大茂也痛快。 三言两句之间，就敲定了大致去香江的时间。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那曾想这个拒绝的许大茂相送的老杨头，临走之前就许大茂家目前这个改造的四合院点评了起来。 什么这里有问题，哪里有瑕疵的。 许大茂倒是没那么多感觉，可杨建就跟个认真的小学生一样，拿出纸笔不停地记录。 不用想，这四合院改造的竣工时间和花费估摸着又要变多了。 第183章 三个臭皮匠 7月初的时候，两个闺女都青子家的小军都放假了。 许大茂这才把想要去香江的事情跟许父许母讲了一下，并询问老两口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我们可不去了，我和你爸坐飞机都晕机，总感觉在天上飞着不保准。” 许大茂哭笑不得，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掉下来么。 “妈、爸，要不咱们三个坐火车过去吧，让小繁带着三个孩子坐飞机。” 许母依旧摇头，她觉得太麻烦。 许父也不是很同意“这次我和你妈就不过去了，等下次咱家再过去的时候，我们再去吧！” 见老两口这是铁了心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许大茂沉默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说实在话，那个绿皮车许大茂心里也确实是有点害怕的。 倒不是怕有什么危险，主要是这火车实在是太磨人了。 龟爬一样的速度，简直让许大茂欲仙欲死。 程小繁当然要跟着去的，如今这学宫的建设还没有开始，她自然也没有个事情做。 这次去香江散散心的同时，正好也从香江那边调动点钱回来建设学宫。 第二天上午，杨建带着他叔叔和两个个老头子找上门来。 看来另外两个老头子就是这个老杨头找来的帮手了。 反正也不要钱，随他怎么找帮手。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许大茂还真做不出来不给你酬劳的事情。 丢不起那个人，跌不起那个份。 同三个老头子简单认识之后，许大茂要了三个老头子办理通行证的相关证件资料。 一转手把资料交给棒梗和小川，让这两个家伙帮忙把事情办妥。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香江看妈妈啊！” “可是为什么我和妹妹有两个妈妈，小军只有一个妈妈呢？” 许大茂顿时语塞，这特么要怎么跟自己闺女解释呢。 就在他琢磨怎么骗两个女儿的时候，程小繁直接把两个丫头的提问打断。 并许诺给两个女儿买冰激凌。 食物的力量是伟大的，两个丫头立刻伸了伸小舌头，似乎再回味冰激凌的味道。 许大茂向程小繁投去感激涕零的眼神，可惜程小繁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行三个孩子、他们一对夫妻，还有三个老头子的组合踏上了前往香江的路。 走进飞机场的时候，许大茂关注着自家盖着的同时，也在看着三个老头儿的表现。 原以为第一次坐飞机的他们会有什么好奇或者担忧的情绪，谁知道三个老家伙全程木这个脸似乎对这些事情毫不关心。 还真是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老话。 飞机落地后，早有车队静静地等在这里。 几个人各自上车，没在香江机场有过多的停留。 “杨...” “叫我老杨就行。” 车子到了晓繁园停下，许大茂正欲和老杨头介绍一下情况，可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还好这个老杨头，自己开口让许大茂直接叫他老杨，许大茂也不是客气的人，让叫那就叫。 “老杨，今天你们在院里转转先看看吧，具体怎么修葺我们明天再聊。” 三个老头点了点头，说都没说一声，向着豪宅区的各类建筑走了过去。 许大茂耸了耸肩，真省事啊！ “大茂，这些是什么人啊？”娄晓娥看着三个老头的背影问到。 “我找来准备给咱家这建筑修葺的，这些人都是精通中国建筑风格的人物。” 娄晓娥闻言点了点头，她和程小繁的消费观不一样。 她从来不认为改善自己的居住条件是什么折腾的事情。 “妈妈、妈妈，我们想吃冰激凌。” “哎，妈妈现在...” 程小繁和娄晓娥的声音共同响起，话才刚开口就停了下去。 许大茂也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只能装作没听见。 领着李青家孩子，脚步悄咪咪向前走了走。 两个女人看见遇事就“逃跑”的许大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带着两个女儿慢慢跟了上去。 “晓娥，你给青子和小当打个电话吧，让他们晚上过来吃饭。” 至于何叶这丫头许大茂没有多言，以前这丫头是跟着李红一起住在许大茂在广播道那边的房子里。 可是这李青和小当都过来住进去后，就变得不太方便了。 小丫头自觉是大姑娘了，所以自顾自的和李红想要在附近在租一个房子。 她干爸爸没在香江，她也不想住进晓繁园这套豪宅里。 娄晓娥知道这事，连忙把这丫头和李红给接到这边来居住，许大茂对何叶那丫头的疼爱，但凡长眼睛的都看在眼里。 爱屋及乌。 娄晓娥对何叶这个小丫头同样颇具好感。 许大茂他们一家人坐在豪宅里面说着闲话，他的两个女儿和小军早跑到花园玩去了。 有佣人跟着，许大茂倒是也不担心。 这边唠着家常，直接把从京城带过来的三个老头子给忘记了。 他哪知道，这三个老头子此刻一处一处的打量着豪宅内极具特色的各类建筑双眼放光。 三个老头子将整个晓繁园逛了个遍这才在人的带领下来到主楼。 “许老板，你这套宅子里面的建筑融合了中西方建筑的风格，这中式建筑我们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欧洲建筑风格就...” 不懂就不懂嘛，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呦。 心里虽然不断腹诽，但是许大茂却点头应是，保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精通欧洲建筑风格的人过来和他们交流。 老杨头深感满意，他本就是个古怪的人，钱不钱的他不在意，能见识到这种集中西建筑特点的建筑还能和精通欧洲建筑风格的建筑师来交流就已经很知足了。 三个老头虽然是来给许大茂工作的，但是这勉强也是客人，许大茂自然不能让这些老头跟着佣人一起吃饭。 给三位倒上一杯茶水，陪着三个老头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别墅门外出现了三个孩子的身影。 中间一个长发的丫头，看见许大茂的身影后直接跑过来，一把将许大茂抱住。 “干爸爸，何叶都想你了。” 许大茂心里高兴，表面上却故意板着个脸：“都多大的丫头了，还跟孩子一样。” 亲儿子许昕很吃味，明明自己才是亲儿子才对。 自己这老爹对他还有何秋就没有这么好过。 许昕和李红看着何秋跟许大茂撒娇，眼中全都流露出一丝羡慕。 “爸！” “许叔。”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笑着给三个老头子介绍：“这三个是我家的的孩子。” 然后又看向三个孩子，让他们叫爷爷。 第184章 团聚 按照常理来说，三个老头子见识到了许大茂的豪宅怎么说也应该，夸赞许大茂的儿女两句吧。 谁知道这三个老家伙，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简单的点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看的许大茂不得不承认，就这种脾气古怪的老家伙，一般人还真入不了他们的眼。 哪怕你身家巨富。 饭桌上。 一家人在一起欢声笑语，食不言寝不语这套业务早就被许大茂扔到了天边。 倒是三个老头子，那是真的食不言寝不语。 看着一点规矩都没有的许大茂，也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惯的臭毛病！ “何叶，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嘛？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跟干爸爸说，干爸爸替你出气。” 许昕再度吃味，他这个许大茂的亲儿子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用许大茂教训何秋的话来说，那就是大小伙子被欺负了活该。 何叶眼睛笑成一个月牙：“没有呢，老师和同学们对我很好。” 这孩子来香江念书已经整整两年了，这原来满嘴地道的京片子，现在也变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环境这东西真的太强大了。 它能潜移默化的改变一个人的口音，甚至一些生活习惯。 许大茂这边和何叶这丫头说的开心，李红这丫头自然也没冷落。 而他的亲儿子就没有这般待遇了。 饭后，许大茂让佣人领三个老头子去客房休息。 之所以支开他们自然是许大茂有其他的事情要跟娄晓娥交谈，自家人听到没什么，外人就算了。 “晓娥，精通欧洲建筑风格的建筑师你打听一下有空闲的人吗？ 最好会讲普通话，能和老杨头他们相互沟通的。” “没问题，明天我去打听打听。”娄晓娥嘴上答应的痛快。 随即又想起什么，开口说：“对了大茂，商业银行的陈叔叔已经好几次向我打听你什么时候来香江了，他想请你吃顿饭。” 吃饭？ 许大茂笑了笑，他不认为陈友清会单纯的请他吃饭，多半是另有其他目的。 至于什么目的许大茂虽然不清楚，但是也不想费那个心神。 可以说自广场协议，许大茂告诉陈友清美元贬值的消息后，他们之间相交的主动权就已经握在许大茂的手中了。 “行，等房子修葺的事情有着落了，我去商业银行找他一趟。” 二人说着话的工夫，李红和何叶带着两个妹妹与一个小侄子出去玩。 本不想去、觉得特别没意思的许昕，在许大茂瞟了他一眼后立刻溜溜的跟上。 所有人都用餐结束，几个佣人立刻走过来，收拾着餐桌。 许大茂没有制止，不过看着这一幕向娄晓娥询问说：“晓娥，青子和小当什么时候回来？” 娄晓娥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估计还要等一会吧。 肯德基那地方的下班时间晚一些，小当在那边当一个小主管应该不会太早回来的。 “呦，小当这才入职几个月就当上小主管了啊！”许大茂意外的说了一句。 程小繁也好奇的坐了过来，开始打听小当的事情。 两个女人聊的开心，许大茂全程闭嘴陪笑。 说实在话，小当那本就是个能说会道的丫头，她能快速适应香江的生活节奏在许大茂眼中并不稀奇。 而其能当上小主管，许大茂同样不觉得奇怪，在许楼管理二楼这么多年，要是在肯德基这破壁地方连个主管都混不上，那许大茂还真是要怀疑一下肯德基的用人标准了。 香江作为亚洲的金融中心，自然早早就入了肯德基的法眼。 如今肯德基最大的股东是百事可乐，他们就是以香江为跳板，将饮料甚至洋快餐发展到内地的。 按照常理来说，香江这么“发达”的地方，洋快餐应该会很有市场才对。 可事实往往就是这么出人意料。 肯德基来了香江好几年，发展来发展去，有且只有三家店面。 这说明香江人对肯德基这种洋快餐的观感实属一般。 肯德基之所以能在内地火爆起来，还是得益于它占的了先机。 作为率先进入内地的洋快餐，它能取得后世的成就，不是因为肯德基的味道有多么好，更多的是因为名声罢了。 而接下来有许大茂这家伙插手这件事，那么肯德基的道路可就不好说了。 晚上8点左右，李青和小当来到了别墅。 “许叔。” “晓娥婶。” “小繁婶。” 三人向这小两口点了点头，程小繁第一个开口：“小当，你和青子吃饭了没。” 李青立刻摇了摇头。 这让本还想说自己吃过了的小当瞬间无言。 只能依着李青的说法，说了声还没有。 “章姨，麻烦你给青子他们弄点晚饭过来吧。” 看着越来越有女主人样的程小繁，许大茂不自觉的笑了笑。 程小繁是应该要随时学会调整自己的身份的。 在京城他们可以夹着尾巴做人，但是在香江这个弹丸之地，许大茂跟谁都敢碰一下。 他们这一家作为金字塔塔尖的那一小部分人，是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 李青两口子坐下后，程小繁正说着把小军带过来这边了。 一群孩子吵闹着走进别墅。 小军见到阔别几个月的爸爸妈妈，一直以来的坚强形象直接消失不见。 这孩子扑到小当的怀里，妈妈妈妈的叫着，眼泪流个不停。 看来是真的想念他父母了。 这孩子这么点岁数也够懂事的，以前跟许大茂一起生活的时候，从来不哭不闹。 现在算是彻底释放孩子的天性了。 许大茂这两个女儿也好热闹。 听见小军在那边哭，两个丫头噔噔噔跑到小当身边看着小军说：“小军军你不要哭，有人欺负你的话，姑姑让毛球和蛋黄咬他。” 两个小屁孩，那副以长辈自居的小大人模样，可谓是萌了许大茂一脸血。 屋内的众人瞬间大笑出声，许大茂听着女儿说起狗的事情，也是忍不住把这俩丫头第一天上学就要放狗咬人的事情，给其他人说了一遍。 这下别墅内笑的更大声了。 谁能想得到，这三个豆丁大的小屁孩竟然还是放狗咬人的惯犯了。 难怪那套说辞说的那么熟练。 许昕这个当大哥的都有些佩服自家两个亲妹妹了，他像她们那么大的时候，从来就没跟别人打过架。 更别说什么放狗咬人了。 也是自打每年假期都去京城，许大茂完全一副放养模式后，才让这孩子变得硬气了一点。 这不意味着打架斗殴的是好孩子，讲道理的就不是好孩子。 发生在许昕身上的变化，只能说明娄晓娥和许大茂对孩子教育方式的不同而已。 第185章 借宿 第二天上午，娄晓娥就已经找到了两个精通欧洲建筑风格的大师。 在香江很少有钱会解决不了的事情，不出意外两个大师直接被带到了别墅区。 既然决定要精心修葺一番，那么自然要好好规划一番。 京城来的三个老头子，再加上香江的这两位大师，算是组成了一个团队。 具体修葺内容，还需要他们自己商量。 许大茂也不求能把晓繁园锦上添花，但是最起码十年内仅仅简单的日常维护，不需要大型动工修葺，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施工的人，许大茂还是找了崔巍这个自己人。 如今他就在香江开发新楼盘，也不需要刻意从特区过来。 用他再合适不过了。 给崔巍打个电话，跟他这么一说，崔巍立马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崔巍就带着建筑公司的人来到了许大茂的别墅区。 得知是许大茂要找他们干活，马三和程小东他们自然也跟着一起过来。 没人带领的情况下，这些家伙是进不来别墅区的。 果然这么一群人在往山顶走的时候，被保安给拦了下来。 许大茂直接让许昕过去把人带进来。 到了晓繁园，一群人算是彻底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许大茂在香江竟然有一个天字第一号的豪宅。 “许叔，这晓繁园是您的啊？” “怎么样？你许叔混的还行吧。” 和马三说了两句闲话，许大茂把自己小舅子招呼过来。 “公司怎么样，还习惯吧？” “习惯，毕竟我以前就和崔哥接触过。” 程小东回答了许大茂一句，然后眼珠转了转腆着脸向许大茂陪笑：“姐夫，我能不能在你这住几天。” 许大茂看着程小东，慢慢伸出两根手指“一天2000块钱，你不同意的话就自己找你姐去说。” 黑了心的许大茂啊！ 连自己小舅子的钱都不放过。 程小东心里不乐意，但是一想到自己姐姐，估计她是肯定不会同意自己住进来的，想了想还是咬牙答应下来。 “行，我先住5天的。不过我没带钱，先欠着行不？” “没事，欠着吧。实在不行从你工资里面扣。” 程小东：…… “你可真是我的亲姐夫啊！” 许大茂哈哈大笑，抬腿踢了程小东一脚，让他赶紧滚。 晚上京城来的三个老头和香江的两位建筑大师，已经研究出了相应的修葺方案。 方案倒也简单，在不动根基的情况下，让各类建筑变得更加坚固。 最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保留原来的建筑特色和风格。 这边要修房子，那暂时肯定不能住了。 倒也不是不能住，只不过这白天的话一定太过吵闹。 许大茂暗自琢磨着要再买一套宅子，合着不能这一大家子人睡大街上吧。 “大茂，晓繁园要修葺，那这段时间不如就住到半山去吧。”娄晓娥开口提议。 半山许大茂是没有房子的，倒是娄晓娥的住所在半山。 然而许大茂顿了顿，轻轻摇头拒绝，他不想去半山居住。 或者说是不想再见到娄母。 不是他许大茂小肚鸡肠，而是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他不想再去想。 见许大茂拒绝的干脆利落，娄晓娥的脸上涌起一股黯然之色，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勉强许多。 许昕了解自个母亲的心思，他也开口劝道：“爸，要不还是去半山住吧，反正都是咱们家的房子。” 而明显注意到了娄晓娥脸色变化的许大茂，心中自然也是暗暗后悔，他的拒绝还是太直接了。 “晓娥，你看咱家这么多人要是都住到半山去，那半山肯定就变得闹腾了。 还是不要那么麻烦了，咱家再买一套房子算了。” “不闹腾的，半山家里的房间够多。” 许大茂叹息一声，他心里大概猜出娄晓娥的想法了，虽然他们两个人名义上早已经离婚。 但一是有两个孩子在中间作为感情的纽带，二来离婚后的二人也是不清不楚的。 她自然想让娄母和许大茂的关系缓和缓和。 对于娄母许大茂心里要说没有暗恨过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大茂这个挂逼自然而然的越来越成功，他心里也没了和娄母计较的心思。 但不舒服总是有的。 现在看着娄晓娥略带着央求的眼神，许大茂想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强做笑脸的点头答应下来。 他本来就很少陪娄晓娥在一起，好容易来香江一趟，还是让她开心一些吧！ 程小繁不知道娄晓娥的母亲曾经的事情，但是现在都要搬到娄母那里借住了。 许大茂觉得有些事还是要和程小繁说一声才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大茂把以前的事情与程小繁说了一遍，程小繁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件事。 同时两条白皙的手臂轻轻搂住许大茂。 许大茂也伸出一条手臂揽住程小繁，两口子相继睡去。 次日，一家人轻车简从的走出了山顶豪宅。 洗漱用品、和一些床上用品不用拿，最多也就是拿那么两件换洗衣服而已。 李青和小当一大早就出门各自去单位学习了。 所以这搬家的重任自然用不到他们，而且娄晓娥那边估计也不可能有这两个人住的地方。 本想直接叫车的娄晓娥被许大茂轻声阻止：“算了，我们走一走吧，顺便还能看看这周遭的建筑和风景。” 山顶豪宅买了这么久，可对周围的建筑许大茂还真就是一无所知。 在香江这地界，除了广播道那边外，其他的地方他还真就不怎么熟悉。 溜达溜达也成。 一大家子除了许大茂家的六口人之外，还有小军和他的姑姑李红。 半山的富人区，还真是少见这种一大家子十来口人出行的场面，虽然说这场面也仅仅是步行。 一路来到半山娄晓娥家的别墅，许昕主人家一般招呼许大茂进门。 许大茂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这特么当儿子的，开始招待起来自己亲爹了。 这还没结婚呢，往后要是结婚了，他许大茂可就真变成一个外人了。 别墅内的佣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慢慢走了出来。 看见程小繁的时候，恭声打着招呼。 而在她身后，娄母的身影也慢慢从别墅门口走了出来。 第186章 久违了 “妈，山顶的房子从明天要开始修葺，大茂回家住两天。”娄晓娥冲着娄母说了一句。 娄母点了点头，然后望向不远处的许大茂，神色略微有些尴尬。 脑海中当初她讽刺许大茂的一幕幕再度浮现，此刻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以前的娄家确实可以俯视许大茂，然而现在倾尽娄家的家产，恐怕都及不上她这个曾经女婿的十分之一。 许大茂显然也看出了娄母的窘迫，要说心里没点快意那绝对是骗人的。 但是下一秒又觉得过去的事情也就真的都过去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曾经和现在身边最亲近的人一直都有娄晓娥。 他不欲让娄晓娥因为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心中难过。 看着窘迫的娄母，许大茂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妈，这段时间要打扰你了。” 娄母呆住，眼睛都变得大了几分。 她不敢相信许大茂竟然还能对她叫出，阔别了近乎是十年的称呼。 下一秒，娄母赶忙开口说：“不打扰不打扰，咱们一家人有什么打扰的。” 许大茂闻声笑着点点头。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对娄母的称呼，同样喜出望外。 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她们母子俩心花怒放，许大茂身边的程小繁就变得心里不舒服起来。 然而，许大茂再向娄母开口叫人之后，就伸手握住了程小繁的手掌。 没道理因为娄母一个外人，惹得自己媳妇不开心的。 他之所以叫人，也只是为了让娄晓娥心里好受一些罢了。 叫人不代表以后就是一家人，其他的事情许大茂有可能还会得过且过。 但是如果有一天娄母要是生出幺蛾子想要干涉自己的家事，那么谁的面子都没有。 也包括娄晓娥。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能叫出这声妈，对娄母也好，对娄晓娥也罢，都算得上久违了！ 程小繁感受到许大茂四目相对的温度，扭头又看到许大茂严重的的爱意。 刚刚心中的不舒服，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男人... 当着娄母这个外人的面，程小繁悄悄把手掌从许大茂手中抽了出去。 许大茂知她心中所想，倒也不强求。 伸手摸了摸身前两个女儿的小脑袋“叫外婆。” 两个孩子询问似的看了许大茂一眼，在许大茂点头鼓励之下开口说道：“外婆~” 娄母连忙从别墅门口走过来，走到两个孩子身边慢慢蹲下。 眼睛里也泛起一丝泪花。 这些年许曦一直跟着许大茂这个亲爹在一起生活，娄母这个亲外婆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娄母也不知道哪个是许曦，那个是许大茂和程小繁生的孩子。 “这是许曦，这是许曚！” 许大茂贴心的为娄母介绍了一下，娄母立刻轻轻抱着许曦，亲亲蛋蛋的疼着。 在娄晓娥为许大茂生下许曦的时候，娄母是百般不情愿的。 但是许曦一岁之前可是由娄母和娄晓娥带着的。 平常人家就是家里养个小猫小狗都会产生感情，更何况自己的亲外孙女。 不让许曦和娄母过分接近当然是许大茂的本意。 在他的眼里自家孩子都是好孩子，娄母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就见仁见智了。 一家人住进了娄晓娥基本的半山别墅，因为别墅足够大，这客房当然也并不少，况且还有佣人照顾，暂时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即便有不方便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总归是不可能在这里住的太久的。 晚上休息的时候，程小繁和娄晓娥之间互相谦让了起来。 不要误会，不是谦让许大茂个人这个四十多的老男人的睡觉问题，而是程小繁住在哪个房间的问题。 娄晓娥的意思是让程小繁和许大茂住到主卧当中，但是被程小繁直接给拒绝了。 就算她不拒绝，许大茂也会拒绝的。 借宿而已，怎么可能还要鸠占鹊巢。 反倒是客房更加符合许大茂的心思。 当天晚上，许大茂老老实实的跟程小繁睡在一起。 如果是在山顶自己家，说不定许大茂有可能会动点花花心思，但是在娄晓娥这里，他是绝对不会扔下程小繁一个人睡，自己则去找娄晓娥的。 从今天开始娄晓娥家的借宿生活就要开始了。 几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对于娄母的天然不放心，许大茂在第二天临出门前还是不忘叮嘱程小繁和小何叶与李红，要照顾好孩子。 他自己则在司机的带领下，向着王牌总部驶了过去。 今天之所以出门，还是因为娄晓娥对许大茂说的那个陈友清要请他吃饭的事情。 他这次就是要去赴约的。 香江不比京城，京城那是自己的地盘平常他自然敢四处闲逛。 可这香江就未必了，这个社团成员多如狗的地方，身边要是不跟着两个人，许大茂都觉得不保准。 来到王牌保卫公司总部，许大茂让司机在这里等他，然后迈步向公司大楼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您找谁？” “林前进在哪里，你通知一下，我叫许大茂。” 前台小姐看了看许大茂，又向门外看了看載许大茂的豪车，说了一声稍等，然后拿起前台的电话拨了出去。 不多时，一身西装革履的林前进，身后跟着一个女助理模样的人走到前台。 “许先生！”林前进很恭敬。 “变化不小，这就对了，以前那身装扮往后恐怕不再有了。 走吧，带我去四处参观参观。” 林前进应了一声，然后开始为许大茂带路。 每路过一个地方，林前进就会停下脚步向许大茂做着介绍。 许大茂安静的听着，心中感慨这家伙变化确实挺大的。 衣着打扮方面暂且不谈，就是接人待物方面，这个林前进都变得成熟了不少。 从前那个话少的家伙一去不复返了。 在大厦内逛了一大圈，林前进带着许大茂来到了占地极广的公司训练场。 几千个大老爷们，正在紧张的进行着各种训练和学习。 空气中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让人不禁觉得热血沸腾。 “这处训练场是新建的吗？” 林前进：“不是，这里原本也是一家保卫公司，不过最后被娄总给收购了过来，现在成了我们的训练场。” 许大茂闻言点了点头，娄晓娥这个贤内助真的没话说！ 第187章 初见 “许先生，现在看起来咱们这处训练场的人数还是稍稍小了一点。 我们压根没办法全部成员参加训练，只能分成两部分轮番训练。” 许大茂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香江这可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才分成两部分训练已经不错了，真要是弄个可容纳5000多人一同训练的训练场那得多少钱。 这时间段的许大茂依旧没想过通过王牌护卫公司挣大钱的事，更多的还是自保。 不欲再和林前进聊这个话题，许大茂直接开口说明来意：“李青在哪儿呢，我要出门让他跟我走一趟。” 提起李青林前进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许先生，李青他不去当兵真的可惜了，我们这半年的训练当中李青可以说是除了语言之外，其他科目全部都是满分。 这样厉害的家伙，即便我在部队的时候都不曾见过，依我看部队那些兵王相比于李青远远不如。” 许大茂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林前进这个曾经的副团级人物竟然对李青有如此高的评价。 不过这自己人被人如此夸赞，许大茂自然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感觉。 长脸了啊！ “你们这半年都进行什么训练和培训了？” “驾驶、枪械、格斗、反窃听......” 没想到这才半年而已，王牌护卫这边竟然就已经学习了这么多科目。 “那下半年呢？”许大茂继续追问。 “下半年就是对这些科目的继续深化训练。” 许大茂瞬间了然，看来这保镖的培训科目也是由浅入深的，而不是可一个科目一直学到结束。 心里面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前进再度开口：“许先生，你真的不考虑让李青去...” 忍不住瞪了林前进一眼，真亏他想的出来，李青这都30好几的家伙了，让他去当兵？ 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去把李青给我带过来吧，我着急出门。” 林前进见许大茂是当真不想在这问题上多聊，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赶忙转身去找李青去了。 社会真特么是个大染缸啊！ 这个从部队出来的精英，如今竟然也变成这个德行了。 但是许大茂喜欢！ 林前进离开后，许大茂漫无目的的闲逛，同时四处打量着自己的保卫力量。 这个时候他特别希望有一些不长眼的社团来跟自己嘚瑟嘚瑟。 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晒一晒肌肉。 如果一直没有这样的社团，那估计许大茂这家伙就会主动惹事儿了。 如果不把自己的能量露一露，怎么可能震慑的住那些有歪心思的宵小之辈。 不多时，李青跟着林前进走了过来，同行的还有一个跟李青同样高大威猛的青年。 两个一米九十多的壮汉，简直就像是两尊门神。 尤其是刚刚在训练，二人各自都穿着背心，那粗壮的手臂上有一丝汗珠在身上，使得两个家伙看起来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卖相绝对十足。 “许先生，这是金虎，他是这一批保镖里面除了青子之外身手最好的，让他也跟着你一起走一趟吧！”林前进指着青年给许大茂介绍。 “许先生。” 许大茂点了点头“你们两个去换衣服吧，一会跟我走一趟。” 二人几乎没有什么迟疑，直接扭头走向更衣室。 执行力简直没得说。 林前进目露得色，他们这些退伍的人当中，也有能和李青这个许大茂心腹相比的人物。 更衣室。 “青哥，咱们换什么衣服？”金虎看向李青。 李青拿出公司标配的黑西装，比划了一下，然后跑去冲洗身上的汗水。 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两个西装革履的大汉，别提有多夺人眼球了。 许大茂此刻早已经坐在了车上，等着这两个家伙。 待他们上车后，司机终于启动了车子。 “去会馆吧！” 司机听后答应一声，向着中华会馆驶了过去。 “金虎，你是哪里人？” 汽车上，大喇喇的坐在后座上的许大茂，向身边正襟危坐的金虎询问。 “我老家在河北，在东北参的军。” 河北。 许大茂点了点头，这河北还真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地方。 李青这家伙也是从河北出来的。 难道自己还真就和河北结下了不解之缘嘛。 金虎偷偷瞄了瞄问过自己来历后就沉吟不语的许大茂。 心里不禁想起林前进私下对他说的话。 “保镖公司的保镖确实很赚钱，但是那却不是最好和唯一的选择。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成为许先生的保镖，那样才能保证往后的衣食无忧。” 以前这番话金虎完全不懂，而现在他又是一阵似懂非懂。 车到了会馆停下，金虎先一步下车为许大茂打开车门。 本来这是副驾驶李青的活儿，不想却被这个新来的金虎抢了过去。 可李青心中毫不在意，跟在许大茂身边这么多年，他这个晚辈已经不需要再证明一些什么了。 许大茂冲着金虎点了点头，然后向着中华游乐会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这里是私人会所，麻烦您出示一下您的会员卡。” 游乐会虽然来过几次，可谁耐烦办个什么劳什子会员卡。 他哪有这东西，直接摇头表示没有“陈友清在不在这里，他约我过来的。” 一身工服的小姐闻言立刻反问：“请问您是许先生么？” 许大茂点头“嗯”了一声。 “陈先生已经在里面等待了，您跟我来。” 人的名树的影，陈友清三个字还是很有分量的。 可惜许大茂天生不喜出头，否则他出门刷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先生，您的客人到了。”服务小姐带着许大茂三人过来，向里面的陈友清通报一声。 “许先生，快请进快请进。”陈友清立刻起身相迎，笑容毫不掩饰。 许大茂向屋内看了一眼，没想到除了陈友清之外，还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 这让许大茂心头诧异的同时，也不禁思索开来。 按说这个人虽然神交已久，但是他们之间并无半分利益纠纷和瓜葛，他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呢。 屋内的另一位香江顶尖人物不是别人，正是在香江跺跺脚整个香江都要颤一颤的霍英东。 第188章 毫不客气 “陈先生，好久不见！” “霍先生，您好！” 伸手同两位握了握手，许大茂在陈友清的招呼下落座。 陈友清：“许先生，既然你认识霍先生，那我就不过多介绍了。今天也是恰逢霍先生在此处，得知我要宴请你之后，霍先生也是想要结识一下你这个这几年在香江搅动了风云的人物。” “小打小闹而已，霍先生谬赞了！”许大茂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 现在他在香江的本钱肯定是远远不如霍家的。 可也不是能任霍家随意揉捏，他们之间可以说还是相对来说平等的。 否则也不可能简简单单的坐在一起。 霍家虽然现在一直被鹰国佬打压，但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除了霍家的死对头，其他人恐怕都不清楚霍家究竟有着怎么样的能量。 坊间传言14k的头领就是眼前的这位霍先生，也不知是真是假。 想来这种事大概率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许先生年轻有为，听说你来自内地？” “是的，我是地道的京城人！” 二人一问一答，聊的话题全是与内地有关。 交谈间倒是颇为畅快。 许大茂对眼前这位霍先生的好感度无论是前世今生本就不小。 这位本身就是一个爱国商人，在抗美援朝期间就利用自己的船队为志愿军提供物资，更是在香江回归以及内地建设的问题上出力不少。 尤其在京城申奥的过程中，霍英东都在精神上、金钱上付出了无偿的、长期的、巨大的贡献。 在申奥成功的那个晚上，远在莫斯科的儿子第一时间电话告知了父亲霍英东。 当时霍英东老泪纵横，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还激动得立马跳进了游泳池。 不仅如此，1990年北京举办亚运会，霍英东就出资建造了亚洲最大的游泳馆，和接待外宾的贵宾楼，08年奥运会霍英东又捐款建造了水立方。 对国家的贡献如果非要细数，恐怕说上一天怕是都说不完。 这样对祖国有胸怀和贡献的人，天生就值得被人敬佩。 所以说霍英东在京城逝世时才能享受国葬的待遇，灵柩上覆盖着国旗，香江、澳门也为他降半旗致哀，顶级十人扶灵团，葬礼待遇无人能及。 人们常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眼前这位霍先生大概也能算得上许大茂的一个榜样了。 随着酒菜备齐，三人在动筷子喝酒的同时，同样也闲聊起了家常。 单以影响力来看，三人当中许大茂在香江的影响力无疑是最低的。 但是对面二人却没有丝毫想压许大茂一头的意思，哪怕年长许大茂很多的霍先生都和他以平辈论交。 三人席间都只是浅尝辄止，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今天这场合肯定是有话要谈的，自然而然默契十足。 饭后，陈友清第一个开口：“许先生，虽说我们商业银行已经对你提前告知的消息表达过谢意，但是这里还要感谢你。” 许大茂摆摆手：“陈先生客气了，我们大家各取所需罢了，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商业银行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香江商业银行什么。”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许大茂心里头明镜一样，说到底他还是欠着陈友清的人情。 如果最初不是陈友清肯放大额贷款给许大茂的话，许大茂也压根不可能白嫖到香江电灯公司。 这边许大茂觉得他欠陈友清的人情，而陈友清同样认为自己欠许大茂的人情。 尤其是针对这次广场协议美元大跌的情况，他们香江商业银行给许大茂的短期贷款，许大茂可是半分未逾期的给还了回来。 要知道这时间段正是日元疯狂大涨的时候。 可想而知许大茂在这一次的机遇当中到底少赚了多少。 霍英东自然听得到其他二人的谈话，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意外的意思。 若说霍家能够将香江所有的事情尽收眼底一览无余，许大茂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霍家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那么唯一的一种可能性就是陈友清主动告诉霍英东的。 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关窍，但许大茂也并不在意。 在广场协议之后，这个消息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作为一个穿越者，这种时效性的机遇，一旦错过了那个有效期，也就变得一文不值。 陈友清和许大茂之间的事情谈完，三人再度进入闲谈模式。 这次谈话的主要方向则是放在了内地，三人无一不对内地未来的发展抱有极大的期望。 又过了一阵，陈友清再度调转话头：“许先生，这次你过来香江可是有什么动作吗？” 正戏来了！ 他就知道陈友清找他这么吃饭不会是这么简单的。 86年想要在香江赚钱的话，地产是永远逃不过的话题。 至少在未来的十几年里，香江的房价一直都是快速增长的。 而在这86年的香江，想捞点快钱这机遇还真就是没有什么。 倒也不是没有，股市上还是有很多操作空间的，但是这种蝇头小利，让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许大茂已经看不上了。 “这次过来主要就是修修房子，其他方面暂时不考虑。如果有赚钱的生意的话，我当然不会忘了二位。” 带着霍英东也只是许大茂嘴上的客套话而已。 三个人的饭局总不能许大茂和陈友清谈着他们之间的事情从而把霍英东忽略了吧！ 接下来，让许大茂完全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在许大茂和陈友清聊起一些利益相关事情时，始终保持着闭嘴状态的霍先生立即开口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谢许先生了。” 许大茂直接呆住。 这个霍先生这么不客气的吗？他许大茂还真就没想到霍英东竟然会毫不客气的答应下来。 其实这是许大茂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爱国商人，说到底也还是商人。 商人逐利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挣到钱是一回事，为国内捐款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心中虽然稍有诧异，但是许大茂也并没有过于纠结这些事。 能够和霍家相交自然也称得上是好事。 对许大茂自身也好，还是身边人的安全也好，保障肯定会大大提高的。 但许大茂无论从那方面看，那都不是一个任人占便宜的主。 以后带着霍家一起玩当然可以，可想这么轻易的赚钱可就想多了。 正好许大茂针对明年还有一件需要霍英东这样的人帮助的地方！ 第189章 谋划置地 霍英东：“论年纪我虚长几岁，但是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没有你这种毒辣的眼光和魄力，所以我托大叫你一声小许，如果我们可以达成合作的话，霍家的一些资源也可以分享给你使用。” 许大茂听着更加懵逼了，他真的有些好奇这个陈友清是怎么跟霍英东介绍自己的。 竟然能让霍英东如此相信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陈友清虽然向霍英东讲了不少许大茂的本事，但是霍英东真正信任许大茂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在背地里的调查。 许大茂在香江的崛起之路虽然较为隐秘，但也并非无迹可寻的，以霍家的能量再加上有陈友清说出一些关键性的信息，可以说把许大茂这个人调查的清清楚楚。 他的崛起之路如果让霍英东来形容那么只能用科幻二字来形容，一切都太巧合了，巧合的甚至让人忍不住怀疑他能预测未来。 事实上就是如此！ 一旁的陈友清听到霍英东的话也忍不住惊讶的看了后者一眼，霍家玩的有些大了啊！ 他们霍家因为援助内地虽然受到了鹰方的打击，使得一些赚钱的行业中没有霍家的影子，但是这可并不意味着霍家没有能量。 别的不说，单单澳门何赌王之所以能在哪里叱咤风云这么多年，霍家就有很大的功劳在其中。 不过在陈友清眼里，与霍家这种合作关系暂时也只能在背地里罢了。 否则鹰方针对的矛头一定会有所转变的。 而许大茂听到霍英东的话之后，心里立刻开始盘算起来。 83年的黑色星期六，许大茂不但白嫖个香江电灯公司，同样也入手了不少香江置地公司的股票。 许大茂对置地公司那是早已经垂涎欲滴，他跟李公摊这些人不一样，李公摊等人有汇丰银行的帮助，而目前许大茂与这个大笨象的敌我关系可还不明朗。 能不能让霍家帮助自己拿下香江置地公司呢。 只要自己手中香江置地公司的股票成为最大，那么他就有把握将香江置地公司彻底掌握在自己手里。 掌握了香江置地公司就等于掌握了香江最繁华的中环。 搏一搏吧，这是一次大机遇！ “霍先生，既然您这么说，那我这里刚好有一个需要帮助的地方。” 霍英东伸出手掌，向许大茂示意了一下。 “置地公司的股票不知道霍家有多少？” 陈友清和霍英东徒然一惊，他们没想到许大茂竟然想要伸手将置地公司抓到自己手中。 翻阅置地公司的历史，简直可以说是一部香江中环的发展史。 十九世纪末，维多利亚城的土地已经不够用，于是有两位鹰国佬——遮打爵士和凯瑟克先生向时任港督提议，在中环填海，扩大中环的面积。 1889年3月2日，征得了港督许可的遮打爵士成立了置地公司，开始在中环填海，并且在填海形成的土地上建造商厦。 在那之后，置地公司负责了几乎整个香江中环的开发，可以毫不夸张地讲，置地公司与香港中环商业区是孪生兄弟，置地公司创造了香港中环商业区，置地公司也成为了香港中环最大的地主。 四大洋行之首的怡和洋行牢牢控制着置地公司，怡和洋行背后是英国的百年家族——凯瑟克家族，曾经是东印度公司旗下的散商，这个家族在19世纪上半叶与鸦片战争也有着莫大的渊源。由于复杂的英资背景，在1970年之前没有人敢与怡和洋行争夺置地公司。 如今许大茂敢伸手置地公司，这不禁让陈友清和霍英东惊讶的同时也暗赞许大茂的胆魄。 置地公司背后那可是怡和洋行这个庞然大物，李公摊虽说在头些年的九龙仓收购战中胜了怡和洋行。 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汇丰的功劳，说什么华人赢了怡和纯粹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 汇丰你觉得是属于哪方面的？ 在很早之前许大茂就已经说过，那场收购战就是汇丰右手揍右手罢了。 李公摊、郑地产他们这些人都是汇丰的马仔，许大茂虽然跟汇丰有资金往来，但是汇丰绝对是帮着李公摊来图谋电灯公司的。 既然汇丰不可能帮许大茂，那么除了他自己想辙之外，还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个时候如果想在香江继续混下去，已经不能在股市上搅风搅雨了，否则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霍英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置地公司的股份霍家虽然有一些，可想撼动置地公司难度很大啊。” “难度自然很大，不然我也不可能跟霍先生您开口。 虽然难度大，但是却未必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据我所知像李公摊、李兆基、郑裕彤、荣智健等一众不少的华商手中都有置地公司的股份。 我想以每股18元的价格，将这些人手中的置地股份全部收到自己手中。”许大茂言之凿凿的回道。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真没难度他早就自己干了，还跟你霍英东说什么劲儿。 18元一股的价格绝对是溢价收购了，相信会有人愿意出让手中置地公司的股份的。 而陈友清也是听出一些不一样的味道来，看着许大茂小声的问道：“许先生，听你话中的意思，你的手中应该是有一些置地公司的股份了。”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三人如今虽然只是口头上的合作，但是该表现出一点信任的时候，还是要表现的。 更何况现在是他许大茂在求人办事，总不能还藏着掖着的吧。 “港元危机的时候，导致全香江的股票集体下跌，置地公司当然也不例外，而我就是在那个大家都在抛售股票的时候稍稍买进了一些，数目也不多，大概3.3%左右。” 厉害！ 陈友清和霍英东再度心中称赞，3.3%的股份已经不少了，而且还是许大茂在不动声色的收购中。 霍家手中如今有2.5%的置地公司股份，要是能将股份集中到30以上，想要从怡和手中拿下置地公司不是不可能的。 “商业银行这边有置地公司4.7%的股份。” 陈友清这冷不丁的这么一句，让许大茂的眼睛徒然亮起，如果操作得当，赶在汇丰和怡和没有回过神之前将股份聚拢好的话，大概率是能够让中环的地主换一个主人的。 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坐了中环地区近一百年的地主，如今也该换换人了。 第190章 很平常 中午的一顿饭局，一直聊到晚上七点左右三人才开始散去。 刚刚走出包房，霍英东和陈友清立刻就看到两个门神一样的李青二人。 李青这个许大茂的身边人，陈友清是见过几次的，他倒是没什么意外的表现。 倒是霍英东忍不住看了看身材高大魁梧极具卖相的李青二人一眼。 “小许，你这两个保镖看上去很不错，这一点你比我强的多，我的身边可是一个保卫力量都没有。” 许大茂：…… 真特么老凡尔赛了！ 这位霍先生说的不错，他的身边确实没有护卫。 可人家那是名声在外，没有护卫也没人敢动他分毫，许大茂这个喜欢躲在幕后的家伙，可不具备这样的威望。 说那些捞偏门的没人敢动霍家的人，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世纪贼王张子强猖狂吧？ 可据说张子强计划绑架香江富豪时第一个划去的名字就是眼前这位霍英冬。 要说香江的这些富豪显贵，往上数那么个二三代，或多或少的屁股上都粘着一点屎。 这也是香江这个弹丸之地，阶级分化太过明显而决定的。 有钱的钱贼多，没钱的穷的吃不上饭，自然而然就会有人生出捞偏门的心思。 霍鹰冬敢不带保镖出门，身后必然有依仗。 说不定14k首领的事情就是真的。 “香江是个安全的地方，也是个不安全的地方。对于我这种暴发户来说，还是身边带着两个心腹出门才能安心一些。我可不想成为一些有歪心思的人绑架的目标。” 霍鹰冬笑了笑没说话，因为许大茂说的不错，香江对于有钱人来说真不是一个安生之地。 三人出了游乐会各自上了自家的汽车，然后向着不同的方向驶了过去。 车子后座上。 许大茂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脑子里把三人这一下午的谈话重新梳理了一遍。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现在许大茂也有那么点这个意思了。 “许叔，咱们到山顶么？” “到你晓娥婶那边，山顶今天开始修葺呢。”许大茂回了李青一句，然后慢慢张开双眼。 “对了青子，公司里面有多少女性保镖？” 李青毫不犹豫的摇摇头，这家伙的心思除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和许大茂吩咐的之外，其他事情全部不进入他的眼睛。 李青不知道，许大茂将目光转向身旁的金虎。 这家伙也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面对许大茂的询问同样也是摇了摇头。 让许大茂无语的不行，这他妈一个公司的事情都不关注，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平常除了训练之外，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心里再无跟这两个大块头说话的兴致，直到车子到了半山别墅。 娄晓娥家的车子确实不多，但是山顶供许大茂一家用的车子还是不少的，所以许大茂直接让李青和金虎自行开车回去，丝毫没有留李青在这边的意思。 “回去跟林前进说一声，女性保镖的数量也不要太少了，毕竟很多情况下男保镖是不可能全程寸步不离的。” 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是林前进只要不是傻子怎么也能听得出许大茂话中的意味才对。 还不就是许大茂家里的老婆孩子以后也需要保镖么。 女保镖可以贴身保护，绝对再适合不过了。 打发走了李青和金虎，许大茂慢慢走进了娄晓娥家的别墅。 对，他还是不认为这个地方属于他。 “爸爸、爸爸。” 许曦和许曚两个小丫头，见到许大茂的一瞬间立刻就跑了过来。 许大茂连忙蹲下，伸手抱了抱女儿的小身子。 “爸爸，你又喝酒了。” …… 这是开始管自己亲爹了？ “爸爸没喝酒。” 许曚：“可是我都闻到臭味了。” 两个小烦人精。 直起身，脸上挂着慈父的微笑。 “爸爸，曦曦告诉你哦，叶姐姐说要回家呢。” 许大茂闻言看向何叶“准备什么时候走？” “今天晓娥婶帮我买的机票，明天上午的飞机。” 许大茂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丫头一年也就寒暑假能在京城陪陪家人，其他时间可都在香江，如今这好容易放假了，不回去一趟，只怕她心里都惦记家里。 送何叶登上了飞机，许大茂坐在车上原路返回。 这次来香江许大茂本来只是打算修葺一下别墅而已。 不曾想竟然和霍鹰冬搭上了关系。 置地公司能不能拿下，还得看霍鹰冬如何帮助他了。 许大茂跟香江的那些上流社会的人物认识的极少，娄晓娥虽然认识的很多，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不宜出面的。 一旦她出面，李公摊和汇丰那边一定会有所察觉。 到时候这些许大茂的“敌人”不暗中插手那才真是怪事了。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那就是等！ 慢慢等着消息吧。 只要他手中握有置地公司30%以上的股份，那么这就变成内部争斗了。 到时候也有了搞风搞雨的资本。 “何叶那孩子送上飞机了？” 半山别墅，程小繁一身贵妇人的时髦服饰，向许大茂询问。 许大茂点点头“总得回家看一看的，她一年也就在家里待几个月而已。” “心疼她，当初你还极力把她送到香江来。” 许大茂笑了笑没有辩解，香江的师资力量目前确实比内地好上许多。 而且许大茂也只是打算让何叶在香江读三年书，能够熟练使用英语交流而已。 等到她读大学的时候，许大茂想着要把这何叶送到米国去。 与其上清北然后去国外深造，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去国外学习，然后回国搞科研呢。 也不知道这丫头的兴趣到底在什么方面。 这边许大茂暗自琢磨的时候，程小繁拿出一套休闲装在许大茂比比划划。 打量着这套衣服究竟合不合适。 “大茂，这套衣服一会你换上试一下。” “爸爸爸爸，你看我们的衣服好看吗？” 两个小丫头嘚嘚瑟瑟显摆着身上的公主裙，脸上满是喜欢。 而在她们身后，小军这小子也是一身小西装，三个孩子看起来简直就像三个小天使。 伸手摸了摸三个孩子的脑袋，许大茂夸赞两声。 三个小家伙喜滋滋的享受着许大茂的夸赞，然后蹦蹦跳跳跑出去玩耍。 另一边，霍鹰冬此刻正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那些手握置地股份的华商。 第191章 中信荣 七月中旬，经过几天的努力，霍鹰冬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在他的游说之下终于有人同意将手中置地公司的股份，以每股18元的价格转让给许大茂了。 接到消息的许大茂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带上自己的金融团队来到霍鹰冬指定的高尔夫球场。 车队从半山别墅出发，平稳的行驶在山道上，半山的复杂的街道中穿梭，不断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栋高层或别墅，区域内除了一些国际学校、高档医院的配套建筑，偶尔一两个大厦的商铺也只是中介公司的门店。 从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的排名可以看出土豪都喜欢住在山上，香江的半山豪宅也不例外。 高尔夫球场，坐落于碧水荡漾，波光粼粼，清澈迷人的海边。 地方有点偏，但是设施非常好，有游泳池，健身房，高尔夫球场，桑拿室，会议室，周围风景也非常好。 球场充分利用高低起伏的自然地势，以周边山形与开球区创造机会，让高尔夫球艺得以发挥得淋漓尽致。 ????高尔夫球场四周是天然的松树林，到处可见岩石稍露头角，球场和海岸之间一路可见平坦斜坡和悬崖峭壁，群山怀抱，水天一色，绿野苍翠，保留了气势雄伟的自然景观，令人叹为观止之际又感受到重重的挑战。 ????土豪们最擅长做的事情是享受高尔夫球场给球迷提供的终极的娱乐体验。 ????球场堪称“亚洲高尔夫天堂”。 许大茂到达了这里的时候，霍鹰冬和那位想要出售股权的人已经在球场等待了。 让自己带着的人在外面等待，许大茂一个人慢慢走进高尔夫球场。 “小许，这边！” 霍鹰冬在许大茂踏入球场的一瞬间，立刻向着他招了招手。 许大茂满脸堆笑的迎了过去，目光始终落在霍鹰冬的身上，不过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打量着一个40出头和他年纪相仿的中年人。 这个人很面生，看起来好像并不是香江那些知名的华商。 但是许大茂心里虽然这么盘算着，脸上却并未表露出分毫。 “霍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同霍鹰冬打了声招呼，许大茂在他的邀请中坐了下来。 霍鹰冬也不废话，直接开始进入正题，只见其指着中年介绍道：“这位是荣志健，是中信香江的...” 中信、荣！ 两个关键性的词汇让许大茂立刻意识到了眼前的这位和他年纪相仿的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中信号称中国内地规模最大的综合性集团。 可以这么说，你要你能想到的行业，中信集团它都有。 牛笔的程度可想而知。 但人们不会忘记，在中信集团华丽演出的背后，中国近现代唯一传承三代以上的贵族—荣氏家族的身影，一直与其形影不离。 荣氏家族是中信集团的缔造者。 太祖曾这样评价荣氏家族，说：“荣家是中国民族资本家的首户，中国在世界上真正称得上是财团的，就只有他们一家。” 也正是因为得到组织的信任，荣家扛起了改革开放后经济恢复的重担。 1979年，荣一仁应邓公之邀建立了中国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现中信集团），开启了中信集团华丽的篇章。 但事实上，荣一仁创办中信集团之初，本意是想创建一家私人公司。 只是，当时的环境下，纯民营公司实力恐怕不够，为便于在国内外开展工作，只能把公司办成国务院直属的国营企业。 这样，虽有利于中信发展，但也为以后的分道扬镳埋下了伏笔。 1987年的时候，独自到香港打拼8年的荣一仁之子荣志健正式加入中信香江，出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成为了荣家第二代进入中信管理层的人。 随后，越来越的荣家子弟进入中信。 可是别忘了荣家打的旗号可是国企，自家子弟不断涌入中信，这迟早要有问题的。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在2011年的时候，中信集团成为了国有独资企业！ 许大茂很清楚按照他目前的发展速度，以后肯定会和中信有所接触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个接触来的这么早。 他这边思绪翻滚的时候，对面的荣志建也从他进入球场开始就一直在打量着他。 香江有数不尽的高楼大厦分立在江河的两边，在夜色里，五颜六色的灯光让这个高楼林立的城市更显壮观，有好些幢大厦的形状及灯光也是相当的吸引人，难怪这里能够有香港半山豪宅这样世界知名的富人区。 而山顶的住户则更不必说。 作为一个内地人，成功买下香江第一豪宅的，在香江就是个传奇，况且许大茂他仅仅用了几年的时间就入住了山顶的豪宅。 二人目光对视，然后共同起身向着对方伸出了右手。 各自释放着自身的善意。 “看起来你们应该认识。”霍鹰冬开口说了一句。 荣志建摇了摇头：“虽然神交已久，但是这次确实是我与许先生的第一次碰面。” 许大茂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真的对霍鹰冬佩服不已，荣志建这个第一序列收购对象找的确实是好。 相比之下，许大茂更愿意相信内地人。 香江的本地富商在香江生活了太久太久，他们和汇丰以及鹰方可以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许大茂的眼中，指着这些人对他的收购守口如瓶，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互相寒暄了几句，许大茂主动挑起话头，将谈话带入了正题。 “荣先生，听说你手中有置地公司的股份？” 荣志建点点头，再等着许大茂接下来的话。 许大茂：“据我所知，中信主营金融业，按说置地公司这种股份中信应该不会放手才对。” 许大茂所言不假，现在的中信不单单是荣家自己的，国家同样占有相当的比重。 而且置地公司的股份，就算不是穿越者，没有先知的能力，也不会有人认为持有置地公司的股份会亏本。 毕竟置地公司可是中环最大的地主。 荣志建像是早就料到了许大茂会有如此一问：“置地公司的股票确实不会亏，但是目前中信香江需要钱，而且这次股权转让还要让许先生答应一个条件。 当然，作为回报，我们中信可以将手中置地公司的股份，以每股15元的价格转让给你。” 第192章 转让 (本章先别点订阅，谢谢大家！) 许大茂自认是个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人。 他的成功轨迹大多都建立在先知的基础上。 可如今荣志建一张这么大的馅饼扔到许大茂的嘴边，这让许大茂不禁心中生疑。 他心里有些好奇这个荣志建究竟要提出什么条件了。 “荣先生，你可以把你的条件说来听听。” 先听听条件，再计较其他，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荣志建直接开口：“中信香江准备收购国泰航空将近13%的股票，这股票是由汇丰和国泰售出的，可惜太少了一点。” 许大茂眉头皱了皱，这个条件他似乎不能给荣志建提供任何帮助。 汇丰跟许大茂的关系真的很一般，二者虽然有些业务往来，但是汇丰给他的贷款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目的就是冲着香江电灯公司去的。 而国泰航空这边，许大茂更是一个相熟的人的都没有。 即便有熟人，在没有绝对利益的情况下，恐怕也根本不会对国泰航空的收购起到任何帮助。 许大茂暗叫可惜，如果换成旁人他说不定会先把其手中的置地公司股份骗过来再说。 可对面是中信，直接让许大茂打消了这个念头。 毕竟以后还是要在国内混的，总不能因为这么点股票，将中信这边都给得罪了。 所以许大茂婉言拒绝：“虽然我很想与荣先生互惠互利达成合作，但汇丰和国泰航空这边请恕我无能为力。” 没这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显然许大茂现在不具备能左右国泰和汇丰的实力。 谁知在许大茂亮出自己底牌的时候，荣志建竟然毫无意外之色，反而轻轻点头继续说：“许先生，你虽然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听说商业银行的陈友清与你相熟。 我们中信香江曾经去找过陈友清，陈董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想要请他帮忙，那么就要让出手中置地公司的股份。” 原来如此！ 经荣志建这么一说，许大茂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荣志建会放弃手中的置地股份。 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转让手中置地股份，目的就是为了拿下国泰航空的大额股份。 看来在鱼和熊掌之间，中信最终还是选择了他们认为的熊掌。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中信之所以放手手中的置地股份，最根本的原因是中信想要在怡和这个老虎嘴里拔牙，其难度绝对要比收购汇丰那边的股票要难得多。 而且置地这边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牛人都在盯着这块肥肉。 中信香江如果硬要插一手，最后很可能会鸡飞蛋打，得不偿失。 许大茂在此刻心里有些感动了，这个陈友清还真特么够意思。 这是给他许大茂送来了一份大礼啊，这以后不带他一起玩的话，恐怕许大茂都认为自己做的不地道。 答应下来！ 必须答应下来！ 不就是一个人情嘛，劳资慢慢还，但是这拿下置地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的。 绝对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 三国时期，魏、蜀、吴三国争霸，魏国最后凭借自身的强大，结束了三国乱世一统天下。 曹魏权臣司马懿发动兵变，推翻曹魏建立晋国。 数年之后，三国时期的人物皆化为尘土，天地也开始了一场巨变。 整个世界一分为五，魏、蜀、吴、晋、汉，无论皇朝如何更迭，五大国的名字始终未变。 巨变之后，从前的武将变得与平民一样，不再有丝毫武力优势。 与此同时，五大国中出现一个又一个“天梯”和试炼之所，整个世界一度陷入恐慌。 但随着对天梯与试炼之所的摸索，一个个进入天梯的人觉醒武将血脉，并从天梯之中获得一尊武将，附体之后战力大幅提升。 这让所有人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认知。 天梯所在之地，一个个学院拔地而起，当时的统治者有意控制，然而血脉觉醒后获得了武将加持的人，战力之强大超乎想象。 所谓的大军在这些人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至此学院成为世界上的主流，权柄之大哪怕是皇族都无法干涉。 见事情至此，为避免学院威胁，当权者见事不可为，纷纷于各个郡县开办学堂，准备以此来维护自身统治。 事实证明，当权者想多了。 觉醒了武将血脉的人们，压根无意于此，反而一心扑在自身的武将之上。 之所以建立学院也是为了方便互相探讨、印证。 所有人都努力提升自己武将的质量或者增加自己的上阵数量，以便让自己冲击更高一阶的天梯。 此后不久，随着“得神将者得永生”这一则消息的传出，世界正式疯狂。 无数的人们前往学院，以求在天梯之中寻得神将。 然而天梯九十九阶，初次进入者，只能堪堪过得两关，登上第三阶。 遑论神将，就连玄级武将获得者都寥寥无几。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过了天梯第二阶的人，无一例外都会获得一个坐骑奖励。 通过自己的培养最终甚至可以进化为各种传说中的异兽。 坐骑虽无战斗力加成，但是却是身份与实力的象征。 武将和坐骑彻底融入人们的生活之中，与此相关的职业和交易场所也一一出现。 如熔炼师、附魔师，坐骑进阶师。 一晃百年而过，武将血脉与坐骑通过一代人的不断摸索，终于形成了完整的修行体系。 武将类型分为武力型武将，谋略型武将。 同时按其成长值的不同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黄级与玄级武将获得并不困难，而天级与地级的武将相对就稀少了很多。 而获得天级与地级的武将并且成功组合者，更是凤毛麟角。 基本上这些人都出自学院之中或者各个家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掌握天梯的书院先天具备这样的优势。 同时武将图鉴、武将组合渐渐为人们所熟知。 不过目前为止，武将图鉴中有记载的武将也只有300多个。 至于神将的记载则一个没有，也不知是无人获得，亦或者被隐瞒了下来。 坐骑同样如此，坐骑图录上也只是记载到了第十阶坐骑。 无论隐瞒也好，未曾达到那个高度也罢，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那就是修行体系的彻底形成，标志着这片大陆正式进入武将时代！！！ 第193章 格局小了 收购了中信香江荣志建手中的置地股份之后，许大茂的生活一度陷入平静。 虽然他现在住进了娄晓娥的这个半山别墅，但平常也很少在这里待着。 哪怕无处可去的时候，他跑去山顶的家里，看崔巍领着人去修葺别墅，也不会长时间和娄母处在一个屋檐下。 记恨倒是没有，只是觉得很尴尬。 “姐夫，你过来啦！” 许大茂看着自己这个小舅子点点头，而后笑着问道：“在这里住的怎么样？” “豪宅就是豪宅，住的怎么也比以前好的多，等以后我赚大钱了，我也在山顶买一套别墅。” 乐呵呵的拍了拍自己小舅子的肩膀，许大茂直呼有志气。 这小子恐怕不会想到，这香江房价的增长速度绝对远远超过工资的增长速度。 “你呀，先赶紧找个对象把婚先结了吧。京城像你这么大年纪的，孩子都会满街跑了。” 程小东看了许大茂一眼，嘴巴闭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也觉得纳闷，自己这小舅子工作能力、为人处世都挺不错的，家世可以，工作也挺高，而且长得同样帅气。 就这样的优质男偏偏不找对象。 “这小子不会喜欢男的吧？” 下一秒许大茂直接污妖王附体，看程小东的眼神都充满着审视。 他们两个姐夫、小舅子说话的时候，崔巍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许先生，刚刚邹总打来了电话，说万国商贸那边有些要紧事要找您，他人已经往这边赶了。” “说了什么事吗？”许大茂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崔巍摇摇头，示意邹志雄电话中没说。 许大茂点点头，算是知道了此事，谁知道崔巍在这之后依旧没走，反而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走，去花园说吧。” 崔巍答应一声，然后跟着许大茂一起走向了花园。 程小东见自己姐夫没有拒绝他跟着的意思，想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三人在花园的凉亭找地方坐下，许大茂开口问道：“地产公司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崔巍直接回道：“许先生，最近有不少人找到我想要以先付定金单的方式想要预定我们盖的楼盘，而且这数目很大。 其实也不是最近才有，在我们破工动土之前，就已经有人联系过我了，只不过现在在建设中的时候，订购者徒然多了不少。” 许大茂瞬间了然，知道这是有人在炒许大茂公司开发楼盘的楼花呢。 楼花起源于香港，而发明者就是许大茂此时的合作者的霍鹰东。 非但预售房屋这种卖楼花是他发明的，甚至连公摊面积也是这位大佬搞出来的。 李公摊却是把这东西发扬光大的人。 1953年，正是他一改以往房屋先建后售的历史，在香江油麻地新建楼盘时，积极号召民众先交定金，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售房。 就这样“炒楼花”、“卖楼花”的概念也随之应运而生。 人们通过期房炒作的方式，小钱换大钱，在楼盘落成之前，交很少的订金，订下一套或者多套房子转手卖给别人，套取高额订金，从中赚取差价。 内地炒房团，只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要论疯狂的楼市，京城、上海只能排国内第二名，为什么呢？ 因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名，是属于香江！ 这个房屋单价位列世界第一，各项地产价格数据完爆东京、纽约、京城等城市的国际大都会——香港，房价到底疯狂到什么程度呢？ 举个简单的例子，2018年香江有一则成交信息。 香江何文田的一个车位以600万成交，大概只有4个平方，评论120万一平方。 中环31平小户型卖到1500万，单价接近50万每平。 够疯狂吧！ 然而真正疯狂的还在后面，香江政府提出首次置业支持政策：从没买过楼的香江永久性居民，个人月收入不到3.4万或家庭月收入不到6.8万，就有资格申请首置盘，低价买楼。 而实际情况是，家庭月收入4万以上的，已经是香江前32.8%的人群了。 天呐！ 一个家庭即使月收入6.8万，都得靠政府帮忙才买得了房，可见香江楼价的惨烈程度！ 香江的楼价之所以居高不下，有很大原因在于它的税收制度、人口密集程度以及政府的财源收入问题。 香江这一个弹丸之地，人口密集程度就暂且不谈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先说一下香江政府的财源收入制度，香江政府的总收入有大部分来自于土地收入，所以在它找到新的财政来源之前，不得不持续高价卖地，以维持政府的系统运转。 第二点，是它的税收制度，也刚好完美的解释了，香江没有其他财源的原因。 作为一个免税的贸易自由港，庞大的组织系统和公共支出都无法从市场的税收得来。 税收没钱，那应该怎么解决？ 很简单卖地！ 高昂的地租是政府系统的支撑点。 经济学的一个理论叫租税同源。 这是指税负低的地方，一般地租都奇高，而税负高的地方，地租一般比较低。 高额的卖地收入和房地产税负，是香江能够实行低税制的原因之一。 也是时至今日，香江能够一直持续维持稳定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以上种种彻底奠定了想在香江置业的难度冠绝全球。 而现在香江的炒房客，把目光落在了许大茂的这家从深圳过来的地产公司身上。 “先说说你的看法。” 许大茂沉思片刻，他知道崔巍之所以跟他说这件事一定是拿不准主意。 但是他还是要听听崔巍的想法。 崔巍：“许先生，我觉得我们可以将楼花卖出去，这对我们地产公司的资金快速回笼是有百亿而无一害的。 既然香江的炒家想要炒房，那就让他炒好了，我们赚的毕竟只是售楼的部分。” 许大茂点点头，面上看不出同意还是不同意，而后目光落在程小东身上开口说：“小东，你怎么看？” 程小东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崔巍，然后开口说：“姐夫，崔大哥所言不假，在商言商我们建筑公司，没有什么能比资金快速回笼更为重要的事情了。” 小了啊！ 格局小了。 第194章 一条龙 (半小时后订阅，对不起了各位) 许大茂连连感慨自己这小舅子和崔巍两个人格局小。 但是这也正常，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这两个搞建筑公司的，当然不可能如许大茂把事情想的那么多。 眼见两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的指示，许大茂终于开了口。 “楼花可以出售，但是我们只能卖出一半，甚至只卖三分之一。” 两人迷茫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知道许大茂这又是什么操作。 然而许大茂的想法却很简单粗暴。 旁人能炒楼花赚钱，他自然也可以。 单靠他一个人来炒那肯定不行，所以说他可以将一部分楼花卖出去，剩下的自己囤住。 等到价高的时候再行出售，那些炒家想炒就去炒好了，大头都掌握在许大茂自己手里，他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再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许大茂可是有一家银行的。 分期贷款业务完全可以指定自己家的银行才是。 全款肯定没意思，分期付款这就有赚头了。 把自己的想法跟两个人一说，二人听许大茂还有一家银行也没觉得意外。 也可以说见怪不怪了吧！ 价值数亿的别墅在这边摆着，一家小型银行才值几个钱。 许大茂现在是真的在放飞自我了，一家建筑公司，现在从产到销都特么快搞成一条龙了。 眼下距离一条龙，还差一挺重要的一环，那就是物业公司。 不过这家物业公司近期许大茂算是不打算成立的，什么时候开始转入内地，什么时候再成立物业公司。 三人正聊着卖楼花的具体事情，三个皮孩子噔噔噔跑了过来。 “爸爸爸爸，我们想去玩水，你陪我们去玩水好不好？” 看着两个仰着小脸，满是期待的小丫头，许大茂满是笑意：“好，你们先在旁边玩一会，一会爸爸带你们去玩水好不好？” “好~” 两个丫头嘴里拉着长音，然后蹦蹦跳跳就要跑向一边。 许大茂赶忙将两个丫头叫住：“曦曦、曚曚，你们怎么见了长辈不打招呼呢。” 直到两个丫头舅舅、伯伯的叫了一圈，许大茂这才放两个丫头离开。 “等以后我结婚了，我也要生个女儿。”程小东这个小舅子，看着自己的外甥女，脸上带着宠爱。 许大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想生女儿的前提条件是你得有个媳妇啊！” 程小东瞬间自闭，不想再跟自己姐夫说话了。 和两人聊了一阵，把一些基本的问题讲清楚后，许大茂告诉二人会让银行方面找他们对接。 事算是这么定下了。 没别的事情，许大茂直接抬屁股走人，自己两个闺女可还等着带她们去玩水呢。 牵着两个闺女柔嫩的小手，那叫一个精心呵护。 李青家的小军再一次，成为个没人领的野孩子。 估计也是习惯了，他也兀自不在意，跟在许大茂身边跑前跑后开心的不得了。 休说小军这个外姓的孙子辈了，就是许大茂的亲儿子在两个闺女面前也完全没牌面。 确实没牌面，许昕他连何叶这个干女儿的待遇都不如。 带着两个女儿和李青家的小君，玩了好一阵水，直到邹志雄来到晓繁园别墅。 魏国，云雨县，县级学堂。 郭武坐在椅子上，认真听着“夫子”的讲述。 时而目露精光，时而皱眉思索。 作为穿越大军的一员，郭武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 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到现在的随遇而安。 郭武本就是一个孤儿，一场意外之后来到这个世界，附身于一个孩童身上，被郭家村的村长收留。 郭家村乃是云雨县远近闻名的孤儿村，传言建立了郭家村的村长就是一个孤儿。 而其不断地收容因为各种原因而流落在外的孤儿，这样一点点的形成一个不小的村落。 初来乍到的郭武，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直到三年后的一天，村内两个汉子因为琐事大打出手后，百十斤的汉子直接被另一人扔飞十数米，而后被扔飞的家伙完好无损跑回来继续战斗的那一刻，郭武终于来了兴趣。 通过一番了解，他知道这个世界是属于武将的世界，这让他迷茫的同时愈发兴致勃勃。 而后在村长的安排下，村内所有八岁左右的孩童一并来到县学学习相关知识。 这一晃就是七年。 …… “明日你们就要前往徐洲学院进行入学并进行血脉觉醒了，希望你们当中有可以进入学院精英班的人。” “夫子”话音刚落，周围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 每个人都对血脉觉醒充满了期待。 郭武也不例外，心中期待。 “不知道我血脉觉醒之后，一次性能够开启几个上阵位置...” 血脉觉醒同样要看觉醒之人的资质，资质低下者仅仅能够获得一个武将上阵的位置。 资质卓绝者甚至觉醒之时就能开启五个上阵位置，这也是已知最多的上阵数量。 当然，这也不是说开启一个上阵位置者，永远没有了继续增加上阵武将的机会。 不过相对于直接开启五个上阵数量的天才来说，要耗费不少的时间去一一开启。 而且在战力增幅方面，同等武将的情况下，天赋觉醒五个上阵武将者，绝对碾压低于这个数量的觉醒者。 “好了，静一静！” 在一阵嘈杂声之后，教室前方夫子的声音传来。 室内立刻安静了下来，对于这个年迈的夫子，大家还是极为尊重的。 夫子看着自己这些学生的面孔，心中满意。 “你们总是询问武将究竟什么样子的，如今毕业在即，我就破例让你们提前瞧一瞧，武将的真实模样。” 郭武心中一动，与他人一样好奇的向夫子望了过去。 武将这种东西，若拥有者本人意愿，他人无法探测出所拥有的武将。 但是眼界开阔者，依旧可以通过武将的增幅幅度和释放的技能来推断拥有的武将。 可这种私密的东西，夫子真的会给大家看嘛。 郭武疑惑的时候，前方夫子身后突然一阵波动，一个个虚幻的身影手持不一的兵器立于夫子之后。 前面两个后面三个呈梯形排列。 武将的脸上虽然一片虚无，没有丝毫气息流露，但郭武依旧觉得室内生出一股杀伐之意。 “这就是武将么，果然厉害！”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夫子身后存在的武将。 直到郭武的目光落在最后面一排的三个武将最中间的那个脚下带着紫色的武将之时。 郭武的目光徒然一缩。 “地...地级武将！！！” 学堂学子们一阵哗然，一紫四蓝，那一抹紫色就是地级武将的标志。 第195章 找上门 时间回来一天前。 同样是香江的一处高尔夫球场，由罗顶邦这个纺织大王出头，携一众香江纺织业的大佬将邹志雄约到了球场。 “邹先生，好久不见！” 邹志雄赶忙起身上前握手，“罗先生客气了。林先生，田先生，方先生，身体安好。” 他对罗顶邦身后的众人也一一握手，同样不敢轻慢，都是服装纺织业界一顶一的大佬，脸面多少要给一点。 邹志雄和罗顶邦以及其他纺织业的大佬自然也是认识的，不过这个认识是单方面的。 邹志雄认识人家，人家以前却未必认得他。 想想也是，邹志雄最早不过是一个即将倒闭破产的工厂厂长罢了，如何能入得了这些大佬的法眼。 他以为只有一个罗顶邦约他，想不到香江的有名有姓的制衣厂老板都找上他了，他心里有点莫名的担忧。 “我们制衣业总商会几次请过邹先生，无奈邹先生是不肯赏光啊。” 被邹志雄称为林先生的人对他的态度让人很是琢磨。 言语中透露着敲打的意思。 “不好意思，一直在内地忙得很，有时间一定光临。” 对于当商会做名头，于德华不屑一顾，此人并不是商会会长。如果是商会会长，制衣大亨出面邀请他还会卖个面子。 “大家还是不要闲聊了，先去换身衣服，我们打上几局吧。” 一见面就是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是罗顶邦所喜欢的，而且氛围也不是适合桃花岛的氛围。 他开口说先去打球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 邹志雄没有半分反驳之意，罗顶邦在纺织业的威严不是任何人可以轻易可以得罪的。 到了场地，邹志雄接过球童的球杆，与罗顶邦寒暄一番，抓杆、握杆、挥杆，然后挥了出去，一杆……偏离老远。 跟许大茂一样，邹志雄对这个高尔夫也是完全不通。 两个人能凑到一处也正是应了臭鱼找烂虾那句老话。 狗肉上不了台面啊！ “打的不错，邹先生看起来应该以前没怎么接触过高尔夫吧？ 我在这个球场我练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厉害。 看来邹先生很有天赋啊。” 罗顶邦笑着夸奖邹志雄。 表面上虽然像是夸奖，但是实际上却有那么几分瞧不起的意思。 他是这球场顶级的豪客，而邹志雄呢，之前籍籍无名，也就这两三年才有机会进入这样的顶级球场，话语里未必就没有暗示。 说完罗顶邦当着邹志雄的面，一杆进洞，动作干净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一看就是老球手了。 “我只是一个新人，跟罗先生一比差的远了，罗先生才是真的老当益壮。” 明明是一个褒义词，但是邹志雄说出来却也未必没有所指。 单单他邹志雄一个人，对上罗顶邦自然算是一个软柿子，可是他可以认怂，其背后的万国商贸和许大茂的脸却不能丢。 是以邹志雄顶着压力，明了的告诉罗顶邦老了就要服老，玩老骥伏枥那一套也没有什么意思。 众人随意打了几局，并没人真正在意球场上的胜负得失，大家只在乎接下来的重头戏。 罗顶邦：“邹先生如今风头正劲，真是后生可畏。” 邹志雄把球杆立在身下，慨叹道：“罗先生谬赞了，我可是差着一年就五十了，哪里还能算后生。不过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倒是真要好好感谢一个人。” 说完邹志雄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大茂第一次找上他时的样子。 他对许大茂的忠心，不单单是来自许大茂的信任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二人自微末崛起的那份情意和深藏在内心的感激。 可以说没有许大茂的提携，邹志雄未必没有可能成功，可这个概率绝对很小很小。 罗顶邦摇头说：“不，不，对于生意人和政治家来说，五十岁才是人生的黄金阶段。” 这个说法很新奇。 邹志雄飒然一笑：“不知道罗先生请我过来，究竟有何见教？” 同这位纺织大王接触时间稍长，邹志雄对罗顶邦原本的畏惧也变淡了一些。 但是该有的警惕却是半分未见得稀少。 罗顶邦习惯性的朝身后招招手，旁边的人很熟练的帮着点了雪茄。 “听说邹先生在内地做的很火热，据说每个月的出口就有一个多亿的美金，纺织服装鞋帽，甚至胶鞋，塑胶这些，于先生都做上了，当真是大手笔。” 邹志雄同样点了烟，笑着说：“在下可不像罗先生和诸位有那么大的成衣厂，只能在内地采购生产，赚个差价，小打小闹，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做生意要守望相助，有钱一起赚，有肉一起吃，有汤一起喝，这个道理邹先生应该是明白的吧？” 邹志雄一脸正色道：“不知道罗先生什么意思？” “你们万国商贸把成衣价压的那么低，而且比市场还低了近三层，这让大家的生意现在已经不好做了呀。” 得益于内地便宜的成本，邹志雄自然不怕价格战，最先发动价格战的总是那些具有成本领先优势的企业，它追求全行业最低的总成本，力求以成本上的领先地位来取得在本行业的领导权，因此价格竞争的实质就是成本竞争。 他一直执行的就是价格战，但是价格战首先受到冲击的确是香江的纺织业。 香江这些年地价上涨，劳工价格上涨，水电上涨，在成本上自然不能和身处内地的邹志雄相提并论。 对于制衣行业来说就是将服务提高100倍，也不如便宜10%的价格来的实在，客户最在意的还是价格。 只有这样，才能促使市场占有率迅速提高，挽回并超过降价带来的损失。 旁边的方先生道：“邹先生，大家做生意，和气生财，何必弄得这么僵，这样不单对我们没好处，恐怕邹先生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 他看不惯邹志雄揣着明白装糊涂。 想让对方不再装糊涂，最简捷的办法是把话挑明，让对方不能继续装下去。 邹志雄没回话，只是对罗顶邦问：“那罗先生的意思是？” 其他几位大佬联合虽然也很恐怖，他这里更在乎罗顶邦的态度，强者为尊，只有强者才能赢得他的尊重。 罗顶邦清清嗓子“大家还是希望你能把价格提一提，给大家留点汤喝，鄙人受各位同仁所托，才来约邹先生谈一下这个事情。” “那罗先生希望我们提多少？” 罗顶邦朝林先生颔首，林先生道：“自然是恢复到跟我们一致的价格。” 第196章 妥协 (等一下订阅谢谢各位！) 邹志雄看了一眼罗顶邦，见罗顶邦面色平静，双眼却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看。 显然就是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邹志雄沉思了片刻开口说：“罗先生，请允许我考虑一下吧。” 他得罪不起眼前这个人。 两个人不管是地位还是社会的影响力都相差太多，至少目前还不能同日而语。 他一个出口的商贸公司，论影响力还是没法跟一家即将要上市企业较劲。 罗顶邦伸出手“等待你的好消息。请务必不要让大家为难。念一念各位同仁的旧情。” 邹志雄也笑着伸出手：“那我先走了，罗先生，有时间请你吃饭。” 转身离开，直到坐上车的一瞬间，邹志雄在大夏天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寒霜。 这些人一副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态度，让他大为不爽，自打跟许大茂一起打天下后，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如今被香江的纺织业联手逼迫到了这份上，这让邹志雄不禁生出一丝无力的感觉。 当一个人要面对整个行业共同施加的压力时，能抗住的绝对没有！ 邹志雄肯定是扛不住的。 这么大的事情，邹志雄不会轻易拍板，这次不比以前。 一着不慎，很有可能就会迎来香江纺织行业所有人的绞杀。 后果太严重，不是他能轻易做决定的，好在如今许大茂人在香江。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许大茂慢慢眯起了眼睛。 如果熟悉他的人一看就能知道，这是他生气的征兆。 “老邹，你怎么看。”许大茂淡淡开口。 邹志雄看了许大茂一眼，虽然并非甘心情愿，但也不得不说出他心中做出的最坏，但也是最明智的答案。 “许先生，提价吧！” 许大茂沉默不语，没人知道他内心中涌出的一股戾气。 自刘海中那时候之后，许大茂就没有被人以势力欺压过。 大领导还有许部他们虽然心存重用许大茂的意图，但是却从不曾强行逼迫他做什么非他所愿的事情。 可如今在香江，竟然又体验了一次这种让他曾经无力的感觉。 难道真的就像邹志雄所说一定要提价，迎合那些纺织业的大佬嘛。 其实未必！ 以许大茂现在的本钱如果和罗顶邦这个香江纺织大王碰一碰未必会输，反而凭借他的人脉资源大概率能干倒罗氏集团。 可即便胜了这一场，将罗氏集团斗倒下，也肯定会影响许大茂在明年股灾中的布局。 邹志雄见许大茂没有反应，立刻开口继续说：“许先生，罗氏的作风一直是很霸道。 而且罗氏跟船运公司的关系很好，万一我们不同意提价，罗氏很可能会断我们物流。 罗氏可是在制衣业说一不二。 我们的订单有些虽然已经安排到了明年，贸然擅自提价，客户肯定不能同意的。 这会严重影响到我们万国商贸的声誉。 对罗氏我们未必没有实力一战，凭借着价格优势，我们把他们的客户挖过来就是了。 可这样做，无疑会得罪整个香江制衣、纺织业。 毕竟这次罗氏可是为了整个纺织业在出头的。 如果把制衣同行都得罪完了，全部合力来绞杀万国商贸的制衣厂，今后肯定会很麻烦。” 麻烦，许大茂不怕麻烦。 他怕打乱他本来的布局。 而且一旦公司提价就是失去了价格优势，之前好不容易得来的市场份额都会失去，同时突然提价也会导致失去好不容易建立的信誉。 一旦得罪这些纺织业的大佬，他们的处境就会非常艰难，大家群起攻之，他守住了还好，要是守不住，他在香港将再无立足之地。 世人只知江湖险，有谁晓得登天难，商场战场都一样。 常说商场如战场，一边要战争，一边要谈判。 没有永久的战争，也没有永久的和平。他不要相信对手会手软，会给他机会，会有同情心，战场是残酷的，也是不相信眼泪的。要是相信罗顶邦这些人，毫无准备，一旦开战，将会输得一踏涂地。 第二天，天还未露出光亮，郭家村已然变得有些喧闹。 清点了一番之后，确定所有人都已经集合完毕，郭武直接带队出发。 一群少年行走在官道上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烦闷。 不过这种快乐的时光究竟能存在多久没人知道，可以确定的是血脉觉醒之后一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甚至于这些同村一起长大的同伴极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郭武下意识的把自己排除在这些人之外。 可以说即便到了最后他不符合书院的入学要求，他也不会离去。 武将是这个世界的主流，血脉觉醒就相当于郭武未穿越前的高考。 平民百姓无资源无人脉，想要鱼跃龙门，除了血脉觉醒又能怎么办。 附魔师、熔炼师这些为血脉觉醒者服务的职业，或许是郭武最坏的选择吧！ …… “快看快看，那是不是是五阶坐骑云生战虎？” 身旁小伙伴的惊呼，让郭武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没想到仅仅在临近州城的附近，就能遇见从前只能在坐骑图录中看到的坐骑。 黑色的老虎卾上两颗森森白牙裸露在外，四爪与虎头被金器覆盖，而虎背之上仿佛身披绿色盔甲。 郭武暗自点头，五阶坐骑的卖相确实抓人眼球。 可因为仅仅为了显示身份与地位，而去耗费资源提升自己的坐骑真的值得吗？ 云生战虎上的青年也听到了从郭武他们这一行人之中传来的惊呼。 鄙夷的目光落在郭武等人身上，似是再说他们少见多怪。 而后云生战虎几个起落，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的帅炸了，日后我若也能将自己的坐骑升到五阶，我就知足了。” 青年鄙夷的目光丝毫没有影响到一行人的心情，言语间不见丝毫不忿，反而对云生战虎心生向往。 郭武虽有些羡慕的想法，但却暗暗决定绝不会在所谓的的坐骑之上耗费精力。 但事情恐怕不会如同郭武心中所想。 …… 徐州，魏国五州之一。 虽不如都城许昌繁华，但巍峨而又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城墙，比之后世长城有过之而无不及，给了郭武极大的震撼。 他从没想过世界上竟然有这般雄伟壮观的城池。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州城。 排着队通过城门，城门守将完全没有探查之意。 第197章 尘埃落定？ 第二天，邹志雄主动联系并邀请到了罗顶邦和香江纺织业的一众大佬。 地点依旧是之前的高尔夫球场。 “罗先生，各位前辈。”邹志雄伸手弯腰和这些纺织业的大佬打招呼。 罗顶邦神色自若回应，而其他人有些不免脸上带着一股得色。 想来是认定邹志雄这次就是来认怂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些人全部邀请过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邹志雄就是过来认怂的。 “邹先生，咱们里面说吧。”罗顶邦出言说道。 邹志雄点点头，对罗顶邦这种反客为主的做法，面上没有露出丝毫不满。 一群人来到球场，各自拿好杆子。 这一次邹志雄放松了许多，因为许大茂这个决策者已经做出了最终决策，他只要执行便好。 放松的打了几杆球之后，还是邹志雄先一步开口：“罗先生，我们万国商贸决定和纺织业的同行守望相助，大家有钱一起赚，这次我们会将成衣出口的价格提高到和大家相同的高度。” 罗顶邦脸上全无意外之色，在邹志雄邀请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清楚了答案。 而这个答案也并不出乎他的预料。 作为香江的纺织大王，他还真想不到在纺织一道上，有人敢于挑战香江的整个纺织业。 “邹先生，这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和气生财嘛，毕竟大家都在香江这片土地讨生活，不能为了蝇头小利而淡了彼此之间的情分。” 邹志雄脸上带笑应承，心中却不置可否。 情分？ 骗骗小孩子罢了。 香江这片土地上实力为尊，在没有实力之前，是不会和别人有任何情分的。 想当初邹志雄没跟着许大茂之前，任凭工厂破产可都没有什么人会因为情分伸出援助之手。 邹志雄：“罗先生说的是，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要说一下，万国商贸这边提价没问题，但是目前手中的订单我们只能维持原价不变。 提价只能针对新订单。” 罗顶邦皱了皱眉，他觉得有些意外。 然而还未等他说话，林老立刻跳出来开口说：“邹老板，你这么做可不地道，是想与我们整个香江纺织业唱反调嘛？” 邹志雄依旧保持着微笑：“林先生，这是我们万国商贸的底线，在这件事上我们公司已经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如果连这种最基本的信誉问题，都不能满足客户的话，那么我们万国商贸离倒闭也就不远了。 当然如果林先生你认为我这是在公然与纺织商会唱反调，那我也无话可说。 香江虽然是纺织服装的集散地，但是我们万国商贸也并非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既然我们万国商贸能比各位的价格低三成，那么即便是低上五成我们同样是可以做的到的。” “你......” 姓林的心中怒气冲天，邹志雄强硬的态度让他极为不满。 非但他如此，罗顶邦同样也是如此。 邹志雄这些话可以说是不轻不重的打了他两巴掌。 这世界上能忍的人并非只有许大茂一个。 罗顶邦同样也很能忍，被邹志雄博了他的面子，他依旧没有发怒。 眼下正是他们罗氏集团上市筹备的时候，不宜与任何其他势力发生什么不必要的冲突。 如果不是为了公司上市需要同行业的纺织大佬鼎力相助的话，恐怕他也不会选择出头。 之所以出头向万国商贸问罪，一则就是获取其他人的好感。 再者就是万国商贸的低价确实已经威胁到了罗氏的出口地位。 虽说这个威胁现在看起来还很小。 在罗顶邦找上邹志雄之前，从各个方面了解过万国商贸。 对邹志雄的调查更是颇为详尽，对万国商贸的势力同样有着相当程度的认知。 经过调查可以肯定万国商贸真正的领导人并非是邹志雄，换言之邹志雄的身后还有其他人。 而许大茂这个幕后之人的身份，罗顶邦并不清楚，他虽然不忌惮，但是却不想在公司上市之前节外生枝。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在罗顶邦为自己也为香江这些纺织大佬出头，对万国商贸施压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入了许大茂的敌人名单中。 “这个做法很正确，我们并没有什么意见。” 邹志雄心中感叹，果然让许先生说准了。 事情的发展到这里差不多就已经要告一段落了，可这件事还远远没有完结。 看着高尔夫球场上一群有说有笑的纺织业大佬，邹志雄脸上同样挂着笑意。 但是其目光深处的一抹冰寒，同样冷的吓人。 许大茂的雷霆手段，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少能撑过来。 …… 万国商贸的事情暂时放一放，许大茂私下和娄晓娥聊了一下香江电灯公司和国士银行的资金情况。 娄晓娥对自己管辖的企业自然是门清，一一把目前的财务状况讲与许大茂听。 两人说话的时候，程小繁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她也想像娄晓娥一样，能帮一帮许大茂这个男人的。 可惜，她什么都不懂。 程小繁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落寞之色。 “晓娥，以后公司的事情，你不要太辛苦，把握好大方向就可以了，我们赚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为了赚钱而去赚钱。 一家人其实没什么比在一起更好的事情了。” 娄晓娥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和许大茂之间多了个程小繁，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见娄晓娥点头应下，并没有生出什么要分她手中权力的心思，许大茂也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好意，让娄晓娥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 “对了，今年我离开的时候要带走些钱。 许曦和许曚现在也到了上学的年龄，我和小繁商量准备开一所学校，到时候咱家孩子就在自己家学校里读书。” “你太溺爱这俩丫头了。”娄晓娥皱了皱鼻子，莫名有些吃味。 一个程小繁跟她争宠也就算了，现在两个女儿也要跟她争宠。 许大茂笑了笑，没提程小繁辞职的事情，也没认同娄晓娥说他溺爱女儿的事情。 自己家女儿，只要不长偏，他怎么疼爱都不过分。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们这边刚刚提起两个丫头，这俩孩子和小军不知道从哪里噔噔跑了出来。 三个孩子迈着小短腿跑的还挺快，累的家里佣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的感觉。 第198章 公主驾到 “爸爸爸爸，我们想出去玩？” 两个丫头完全无视自己的母亲，跑到许大茂身前，眼巴巴的看着许大茂这个父亲。 “好，那爸爸带你们出去玩。” 娄晓娥和程小繁不约而同的白了许大茂一眼。 对他这种在女儿面前一点拒绝不了的人，她们也实在没办法。 娄晓娥站起身走到程小繁身边“小繁，咱们出去逛街，不理他们父女。” 只要是女人一听到逛街就两眼放光，程小繁自然也不例外。 她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并肩走出家门，留下三个孩子更加破皮的的看着许大茂。 没办法，打电话吧！ 许大茂拿起家里的电话给保卫公司的林前进拨了过去。 李青和金虎成了许大茂出门的标配。 在家等了半个时辰，这两人终于来到了许大茂现在住的别墅。 “爸爸。” 小军一见到李青，立刻就兴奋的跑了过去，伸手抱着李青的大腿。 李青那张平常沉默寡言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伸手摸了摸小军的小脑袋，然后走到许大茂身边。 “青子，过会你开车吧，咱们去乐易玲哪里走一趟，带三个孩子去溜达溜达。” 因为这次有李青充当司机，许大茂他们只开了一辆车就走出了家门。 “青子哥，你真厉害跟我爸爸一样会开车。” 许曦这丫头坐在许大茂的身边，看着稳稳开车行驶的李青出言称赞。 听着像是夸李青，可许大茂这家伙怎么听都像是在夸自己。 “大姑姑，我爸爸还会武功呢。” 小军再次提起他爹的好处。 三个小孩子立刻叽叽呱呱的聊在一起，思维更是天马行空。 这边才聊着李青，下一秒思维竟然直接跳动到学校的同学身上。 天马行空一样的聊天方式，看的许大茂一阵好笑。 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金虎，心里着实有些惊讶。 李青是许大茂这个老板的心腹，他当然是知道的。 但是他还真不清楚，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亲近到这样的地步。 一个老板给自己的保镖带孩子，简直了... 羡慕的情绪不自觉的就从心里涌了出来。 车子一路到了炎黄娱乐的总部，许大茂带着三个孩子，两个保镖慢慢走向门口。 看着门口几张陌生的面孔，许大茂正准备让他们通报一声。 谁知下一秒，门口保安和前台竟然直接迎了过来。 “许先生您好。” 许大茂诧异的看了看他们：“你们认识我？” “乐总，让我们见过您的照片，而且有过吩咐。” 闻言许大茂了然的点点头，乐易玲这个无声的马屁拍的他心里暗爽了一下。 人都是这尿性！ 在前台小姐的带领下，许大茂领着三个孩子慢慢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许大茂一双賊目也是上下打量着身材高挑的前台小姐。 倒不是许大茂被一个前台接待弄得犯了色心，而是他在感叹这里真的不愧是娱乐公司的总部。 且不说公司的那些美了一个时代的艺人了，就是一个前台小姐都是盘靓条正的。 你看人家那身前的耸起，后面被工服紧紧包裹住的丰润。 嘶溜~ 许大茂忍不住咽了口吐沫，下一刻直骂自己没出息。 香江娱乐圈的大江大河都特么没让他驻足分毫，现在总不能在这小河沟翻了船吧。 这些日子也确实给他憋坏了。 自打搬到了娄晓娥家的半山别墅，许大茂的幸福生活一下消失不见了。 就连和他住在同一张床上的程小繁他都只是过过手瘾，再进一步不说程小繁同不同意。 知道娄母同样住在这里的情况下，他自个都别扭。 “许先生，我们乐总有吩咐，如果您来了的话，随时进去就可以！” 许大茂冲着前台点了点头，虚情假意的道了声谢，在其离开之后伸手敲了敲办公室的大门。 咚咚咚~ 无人应答，再次敲响房门，里面依旧无人应答。 这他妈这是吃了个闭门羹么？ 刚准备推门而入，乐易玲以及他的助理小宋快步走了过来。 “许先生您来啦？” 许大茂点点头反问：“在忙？” “是的，今天公司有点事情要宣布，所以临时召集全员正在开会。”乐易玲恭敬的回答一句。 “那你先忙吧，我这次来没什么事实，就是带着我女儿过来随便逛逛。” 说完许大茂低下头，摸了摸两个丫头的小脑袋瓜：“曦曦、曚曚，叫乐姐姐，宋姐姐。” “乐姐姐好！” “宋姐姐好！” 两个闺女倒是听话的紧，让她们叫她们就开口叫人，李青家的小军也有模有样的跟着一起叫。 全然忘了他可比许曦小姐妹还要小一辈。 可这样许大茂也没有什么纠正的意思。 对待外人的一个称呼罢了。 要是自个家人他还可能纠正纠正。 乐易玲和她的小助理，乐呵呵的低头逗了三个孩子两句。 公主驾到，该有的态度当然要有。 虽说这两个小公主确实小了一些。 “行了，你先过去忙吧。让小宋带我们到处转转就成，这次过来就是随便逛逛。”许大茂对乐易玲再度解释。 按说乐易玲应该会直接同意才对，可知道她竟然半晌都没有动静。 “许先生，既然您自己过来了，不如一起过去开一下会好了。也不会您讲些什么，在会上做一个旁听也是好的。” 许大茂对乐易玲看了又看，最后倒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把两个丫头交给宋助理，而后许大茂跟在乐易玲的身后一点点向着会议室走了过去。 他也想看看乐易玲究竟有什么事，这才会一度让自己非要做一个会议上的旁听者。 到了会议室，有一些认识自己的艺人，纷纷同许大茂打着招呼，许大茂也一一点头回应。 直到招呼声散去，乐易玲这才冲着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好了，许先生过来了，那我们继续刚刚我出去前的问题。 钟楚虹，你先告诉我，事情发生之时，除了我们公司的艺人之外，还有什么人在你身边。” 许大茂心中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没有开口询问。 只等钟楚虹出言来解决掉他的心中的疑惑。 而随着钟楚虹的娓娓道来，让许大茂的眉头狠狠皱在一起。 没想到这次许大茂手下的各个企业竟然都有或大或小的事情发生，很有那么一些多事之秋的感觉。 第199章 动了 香江娱乐圈的水很深，为什么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香江的各个社团。 许大茂已经很牛逼了。 能够借着百万大裁军的关口，从内地直接找了5000多人的保卫团队。 这种能量真不是一般人具备的。 然而纵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大茂依旧不敢有丝毫小瞧香江社团的地方。 在这片土壤扎根这么多年，社团的关系网或者说人脉真的是盘根错节。 这里面的水不是仅仅局限于香江一地这么简单的。 香江的娱乐圈也成为香江社团洗钱、捞钱的温床咯。 而炎黄娱乐旗下的艺人，在这几年时间里因为出演古墓丽影而大红大紫的钟楚虹，显然已经入了一些有心人的眼睛。 会议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大茂的身上，似乎在等他做最后的决定。 然而许大茂只是皱着眉头思索解决方法，并没有直接表态的想法。 乐易玲见状也没有催促，着重强调了一下艺人个人安全问题，然后对下半年公司的工作做了一个具体安排后匆匆结束会议。 “楚虹，你来办公室一趟。” 许大茂招呼钟楚虹一声，然后先一步离开会议室。 乐易玲看了钟楚虹一眼，二人快速跟上。 回到办公室许大茂走到两个女儿身边：“乖女儿你们出去让宋姐姐带你们玩好不好，爸爸要有些工作要做。” 两个小丫头四周看了看，答应下来，然后被宋助理签着小手带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乐易玲、钟楚虹以及许大茂三个人。 许大茂从衣兜里面掏出一支香烟点燃，然后旁若无人的坐在乐易玲的椅子上。 “说说吧，拉你去拍戏的人是哪方面势力的？ 以炎黄娱乐如今的地位，敢骚扰公司艺人的想来绝对不会是无名之辈。” 钟楚虹闻言看了乐易玲一眼，见后者向着她点了点头，这才回道：“永盛电影公司。” 许大茂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又是这个姓向的。 要借着这件事晒一晒肌肉么？ 手中香烟烟气缭绕，许大茂的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在桌面上，似乎有些下不定决心。 羽翼未丰的时候，许大茂不想让自己暴露太多。 如果在明年一切都顺顺利利，不说他能在香江横着走，但是敢于和他硬碰硬的人绝对不多。 新一安已经有过一次挖自己公司墙角的事情了，如今竟然又来了一次。 而且许大茂曾经对自己公司最早的一批艺人保证过公司永远会是他们的后盾。 现在看来倒是他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不跳都特么不行了。 心中苦笑一声，许大茂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林前进拨了过去。 “前进，是我！” “带上保卫公司的所有人，以50人为单位，去新一安的地盘逛一逛吧，消费由我来买单。” 时隔半年，林前进也不是当初刚从军营出来的性子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内心知道肯定会有别的说法，但是他也没有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挂断这个电话，许大茂想了想又拿起桌上电话拨了出去。 “老邹，给我找一个在香江街面上熟悉跟脚的人。” 那边的邹志雄答应的很快，其实在他心里还真就瞧不上所谓的社团人士。 别看他们那些人有的猖狂，其实在香江是最不入流的，有能耐的谁去做个小混混，也就整天的带着一帮子半大孩子晒马，挣个站场费。 有能耐的也就那么有限的几个，有点国共的背景，偏门捞足了，开始通过电影或者财务公司洗钱。 不要说在香江的大豪门眼里算个屁，就是在他眼里也算个屁。没有几个古惑仔能上的了台面。 香江社团通过电影洗钱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同时这里的财务公司也不是什么真的财务公司，就是个放高利贷的公司。 在这方面，邹志雄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在香江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而他拿着万国商贸5%的分红，自然也不是差钱的人。 香江这地界，有钱就是老大！ 结束了和邹志雄的交流，许大茂再度拿起电话，而后停顿了一下，复又将电话放下。 些许小事，不值得给霍鹰冬先生打个电话。 以前也没用到人家，没道理现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麻烦霍家一趟。 再者说，许大茂也并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办公室外面，宋助理领着三个孩子在办公楼里面四处闲逛。 乐易玲的这位宋助理在公司内的权力也并不小。 毕竟她在很多时候代表的都是乐易玲，不看僧面看佛面，还真没有什么人不给她面子的。 如今她带着三个满脸都是好奇的孩子，在公司内参观，自然也吸引了公司内不少人的注意力。 “宋助理，这是你家孩子吗？长得真够可爱的。” 宋助理笑着回道：“要是我家孩子就好了，以后我再也不用上班，而且还有钱花。” 众人纷纷向宋助理打听谁家孩子，宋助理也不隐瞒，将三个孩子的身份这么一说。 好家伙，这下子许大茂的两个女儿算是真正享受到了众星捧月的感觉。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围过来嘘寒问暖，有些有眼力劲的还把自己平常吃的小零食带给她们吃。 两个丫头算是开心了，除开许曚这小丫头最初还有些拘谨之外，等看到其姐姐放飞自我一般的大口吃喝。 等许大茂从乐易玲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能明显看到三个孩子的小肚皮都已经吃的鼓起来了。 客气的与宋助理道了声谢，许大茂把三个孩子叫到身边。 宠溺的在两个丫头的小脸蛋上点了一下，眼看天色不早许大茂已经准备带她们回家了。 他这个当爹的也真是够可以，说是领着孩子出来玩，到最后竟然处理上公司的事情了。 不过即便这样，三个孩子依旧很开心。 许大茂两口子平常可不会给孩子买那么多垃圾食品。 今天她们倒是吃了个饱，估计这晚饭都不用吃了。 回去的路上，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东西好吃，许大茂也没有打断。 看着前面充当司机的李青和坐在副驾驶的金虎。 许大茂佯做不在意的开口说：“今晚保卫公司那边有事情做，晚上你们跟着我一起走吧。” 二人立刻点了点头。 估计以这两个玩意的智商，也听不出来许大茂此言中的深意。 第200章 豪客 晚上仿若无事的陪着家人吃过晚饭，许大茂在之后跟娄晓娥程小繁招呼一声后，带着李青二人直接出了门。 “许叔，去哪儿？” 意外的看了李青这家伙一眼，这次到了香江培训后，他的话倒是比以前多了一些。 若是放到以前你休想从他嘴里听出一句询问的话来，如果许大茂要是不说目的地，这家伙的车除了没油都不带停的。 现在却是知道询问一下要去的地方了。 “果然人是不会一成不变的！” 心中兀自感慨一句，许大茂直接开口说：“先往老邹家里走一趟吧！” 李青答应一声，车子在半山别墅区转了起来。 一直来到邹志雄居住的别墅附近，李青这才停下了车子。 路边早有两个人在哪里安静的等待着，其中一人不是旁人正是邹志雄。 “许先生。” 邹志雄钻进车内先是跟许大茂打了声招呼，随后他身边跟着的一个30多岁板寸青年同样开口招呼一声。 板寸头对许大茂道：“你好，许先生，大家都喊我大螃蟹。” 邹志雄指着板寸头说：“这是联英社的什么，你们叫什么花棍。” ????板寸头略显窘迫道：“于先生，是红棍。” “对，是双节红棍。” “双花红棍。”板寸头再一次纠正道。 “奥，记混了。”邹志雄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在他眼里这个所谓的大螃蟹也就是个金牌打仔。 许大茂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非但邹志雄不在意，在他的心里也并不是太过于在意。 香江以混社团做大的并非没有，但那也就是寥寥数人而已，而且那都是以前家里的底细。 这个名叫大螃蟹的显然不在这些人当中。 加长版的车身还是足够宽敞的，后面坐了三个人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许大茂吩咐让李青开车，在车子缓慢行驶之后这才悠悠开口：“新一安最大的档口你知道么？” 大螃蟹：“知道，在钵兰街！” 这个回答让许大茂有些懵逼，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钵兰街那是做皮条生意的地方。 难不成新一安最大的档口就是这？ “钵兰街是皮条生意吧？” “不全是，许先生您有所不知，钵兰街虽然以皮条生意为主，但是其中也不乏有赌档的存在，新一安这个社团最大的赌档就在这条街中。” 赌档... 许大茂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确是浮想联翩。 香江这地界的治安确实是堪忧，哪怕廉政公署已经成立了好多年，但是以前打下来的底子和香江的社会环境使得赌档这种生意根本就源源不断。 铁打的赌档，流水的警署。 无论警署里面的职位如何变更，赌档的经营是会一直维持下去的。 可惜了廉政公署这个原本立意极好的部门，在这些事情上有时候它也无能为力。 “你指一下路吧，我们今天就去这家赌档逛一逛。” 嘴上说是去闲逛，但实际上许大茂还是去量肌肉的。 他也挺好奇，这个新一安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永盛，最终会选择退一步不再招惹炎黄娱乐呢，还是想把事情搞得更麻烦一点呢。 时间来到晚上10点左右，等候多时的许大茂等人终于在大螃蟹的带领下，来到了他口中这间名叫富贵赌档的地头。 许大茂来这里可不是闹事的，他是来娱乐消费的，至于林前进他们这些保卫公司的人是不是会在那些新一安的场子内闹事，那就不关许大茂的事情了。 一行五人刚刚走到赌档门口，一个明显有些地位的长毛小混混立刻迎了过来。 “螃蟹哥，您可有些日子没来玩了，这次过来怎么也没通知一声。” 长毛说这话的同时，眼角的余光更多的在打量着中间位置的许大茂和其身后的李青、金虎二人。 在这种地方工作的家伙，三教九流那可真的是接触了个遍。 眼光那自然是毒辣的跟，哪怕黄毛已经猜出带着保镖的许大茂应该属于大豪客级别。 可也极为懂事的没有开口询问。 在香江的赌档中，真正的豪客并不多见，更多的人还是会选择去距离香江并不算远的澳门。 但是又有那个赌档主动拒绝豪客给他们送钱呢。 对他们赌档来说所有的赌徒都是在送钱，想要做到赢钱，除非能控制住心底的贪念，得手一次之后立马收手永不再碰。 但这种情况绝对极少极少。 欲望这种东西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很好的控制的。 反正许大茂自认他大概率应该是控制不住。 当然，对他来说赌档中赚的钱还是少了些，远没有股票和期货市场，利用自己的先知能力捞一把来的爽快。 “许先生，我们玩什么？” 闹哄哄的赌厅当中，一行人在几个赌台之间不断穿梭，大螃蟹恭敬的向许大茂询问。 刚刚门口接待他们的黄毛早已经没了踪影。 听到询问的许大茂无所谓的伸手向着摇骰子的赌桌走了过去，他来这里就是露个面然后看热闹的。 时机允许的话倒是可以和新一安说得上话的人见上一面。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输一些钱。 今天新一安有人闹事的场子绝对不少，作为香江有头有脸的社团，他们肯定想要要一个说法。 那许大茂就给他们一个说法。 …… “甄哥，他们几个就是大螃蟹带过来的人。” 监控室内。 黄毛指着监控中显现的许大茂几人的身影伸手一指，然后冲着一个体格壮硕的青年说道。 想来这位应该就是这家赌场的负责人了。 “去找两个漂亮的小姐好生招待着，不要把人得罪了，这些人感觉有些不一般。” 黄毛立刻应声离去。 ………… “这位先生，赌台之上只可以使用筹码，麻烦您兑换了筹码在过来下注。”负责摇骰子的荷官向许大茂提醒道。 “当我们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摇好你的骰子就行，其他的给我闭嘴！” 许大茂撇了这个大螃蟹一眼，觉得自己身边在这种场合下，有一个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家伙还是挺好的。 至少让他骂起人来，听着还是很舒服的。 要是许大茂的话，他还真就不可能和这个荷官一般见识。 太跌份了！ 李青和金虎这两个家伙就更别指望了，指着他们打个架、斗个殴还凑合。 第201章 输点钱这么难 回头看了李青一眼，李青心领神会的从怀里掏出支票，许大茂在上面填了几个数字之后，然后给大螃蟹递了过去。 “先换这么多吧。” 大螃蟹答应一声，接过支票的第一时间忍不住轻轻瞟了一眼。 一个1开头，后面一连串的零无疑是闪瞎了他的眼睛。 反复两遍确定最后整整一千万的金额后，大螃蟹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再次开口时，这“许...许...先生，您这张支票的金额是不是太大了点。” 许大茂微微笑了笑，笑的很矜持“去换了吧！” 虽然心里清楚许大茂是大佬，但大螃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旁的邹志雄一眼。 “让你去你就去，不要问太多。”邹志雄皱着眉说道，他是知道许大茂这个人不喜欢别人问他为什么的。 大螃蟹答应一声渐渐远去，许大茂这才不经意的向邹志雄夸赞道：“看来他们这些家伙，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啊，至少平常跑跑腿还是很不错的。” 邹志雄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 哪怕许大茂这个老板，夸赞了大螃蟹两句，他也不认为大螃蟹真的会飞黄腾达。 还是那句话狗肉上不了台面。 没一会工夫，大螃蟹身边跟着两个身材高挑，容貌俏丽的两个陪侍，一身衣着清凉露肉的衣服走了出来。 两个陪侍手中端着的装满筹码的托盘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托盘上面那明晃晃的几个价值百万的筹码，更是让不少人的眼中露出贪婪、惊叹的神色。 可还真就没有人敢动什么歪心思。 这是新一安的地头是一回事，许大茂身后站着的两个铁塔一样的壮汉看起来更是不好惹。 再者说香江这地界，能随随便便拿出1000万豪赌的人不少，但是也绝对不多。 而今天他们这些厂子里的赌客，也算是涨了一次见识，领会到了真正大豪客的风采。 许大茂从筹码中拿了两个100万的筹码，递给邹志雄和大螃蟹。 “好了，都到这里来了，你们也去轻松一下吧。” 邹志雄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100万的筹码和在许大茂面前露脸，他还是觉得露脸更重要一些。 大螃蟹看着许大茂手中的筹码，嘴里“咕咚”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100万，虽然只是筹码，但也是能直接换成现金的啊！ 他有心想拿，可心中在眼前和长远利益挣扎一番后，随即也摇了摇头。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喜欢目光长远且较为贪心的人。 两个女侍也未离开，反而极为自来熟的贴在许大茂身边坐下。 动作略显亲密但却不怎么过分。 许大茂嘴角的笑意更浓，这才算真正的香江啊！ “各位，请下注。买定离手！” 在荷官的提醒下，周遭的赌客纷纷向写着大小的赌台上扔出自己的筹码。 这东西能作弊的方法太多，许大茂压根也就没想过赢，他就是抱着输钱的态度来的。 抓起筹码盘当中最小的1000块筹码，随随便便的向“小”扔了过去。 “买定离手，开！” “1、3、4，8点小。” 短短几个呼吸，许大茂的1000块本金就赚取了1000块的财富。 赢得快输得快，赌博就是这个样子。 而且人性当中本就存在赌博的因子，这也是赌这一途经久不衰的原因之一。 “今天运气不错，没想到竟然赢了一把。” “许先生出手，赢钱当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大螃蟹在一旁轻轻一拍。 邹志雄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打仔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很快第二次下注的时候，许大茂扔了1万块钱进去，依旧押小。 第二次依旧赢了。 许大茂自己都愣了下，但也没当一回事，只当自己今天运气比较好而已。 第三次，10万，赢。 第四次，20万，赢。 …… 当连续开了12次小之后，赌档内彻底沸腾了。 所有赌客一个个四面八方的朝这里涌了过来，而身处同一张赌台的那些人更是一副看财神爷一样的表情看着许大茂。 那表情简直就是敬若神明。 许大茂也感觉特懵逼，明明他来这里是利用赌台给新一安一个台阶，送上那么点医药费的。 现在这连续开了12把小，短短半小时狂揽500万港币，这也确实是离了个大谱。 赌场中的荷官更是额头见汗，这短短半个小时可真是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监控室中。 赌场负责人看着监视器中许大茂的身影，向旁边西装男问道：“怎么样？他有出千吗？” 西装男摇了摇头，他很想告诉赌场负责人，监视器中的这个人非但没有出千，反而并不像是赌场的常客啊。 这一点从其对待身边两个女侍淡漠的态度就能看得出。 “我们要不要干涉一下？” 负责人盯着监视器，然后摇了摇头：“先不要动歪心思，我总觉得今天这事不简单，出去问问打听这个人底细的回来没有。” 赌台旁，许大茂大喇喇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连续玩了这么几把，还特么赢了550万左右，眼看时间不早，估计过一会保卫公司的人就要过来了。 还是早点把赔偿金提前支付给新一安吧。 问题是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输呢？ 这他妈的。 人家到了赌场，都是挖空心思琢磨怎么赢，许大茂可倒好，他是不知道自己怎么赢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输出去。 550万的筹码，直接一朝被许大茂推到小的位置上。 四周的赌徒立刻疯狂跟风，无数的筹码全部扔到小上面。 看来这些人是打定主意非得要跟许大茂这个红手喝上一口汤了。 转瞬间，赌桌上的筹码全部不下于900万港币。 跟风之人的数量可想而知。 “下好离手。” 荷官照顾一声，然后轻轻按了一下。 “小、小、小。” 所有人的双眼死死盯着筛盅，一同大声喊着小字。 屋内的气氛顿时烘托起来了，就连邹志雄这个老家伙都一脸狂热的喊着小字。 唯一不为所动，或者说心中尽是苦笑的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小个锤子的小。 他真是只是单纯的想输掉赔偿金而已，怎么想输还这么费劲呢。 过了许久，筛盅里面的声音平静下来，而呼喊声反而又大了不少。 声音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破屋顶。 第202章 选择 筛盅被荷官拿起，三颗骰子上面分别是一点、二点、三点。 “123，6点小。” 在荷官的呼喊之下，人群彻底沸腾。 “中了，中了，又中了。” “连开13把小，神了。” 周围赌客皆是一副激动的表情，看着许大茂的目光简直敬若神明。 赌神降世啊。 许大茂这嘴里更苦了。 过了这一把，他已经在这家赌档内赢了1100万左右了。 完全违背了他来这里的初衷啊。 真是不知道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抱着输得心态现在竟然出现这种场面。 荷官脸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下，监控室内的赌档负责人也终于坐不住了。 招呼着手下来到摇骰子的赌台旁边。 “这位先生，我们这位荷官有些累了，换一位荷官来给您摇骰子，想必您不会在意吧？” 许大茂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运气这东西本就是不可琢磨，正所谓换手如换刀。 许大茂在再换了一个荷官后，依旧能保持住那种狗屎运的概率绝对小到离谱。 新荷官笑着询问许大茂是否继续玩下去。 这种略带激将的话语让许大茂暗笑不已。“今天已经赢了1000多万了，那就暂时到这吧！” 荷官呆住，赌档负责人也呆住。 下一秒许大茂笑到：“我说笑的，继续吧，毕竟赢了这么多，而且运气还这么好，我可不是嫌弃钱多烫手的人。” 游戏继续，还是一样的流程，不过这一次许大茂迟疑了很久，始终没有下注。 在荷官的连番催促之后，许大茂将面前所有的筹码一股脑的推到13这个点数上面。 2100多万的筹码直接压点数，这简直就是疯子。 那些原本跟着许大茂一同下注的赌客，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被许大茂这个举动吓蒙了。 整个赌台静悄悄的，再无一个脑子有坑的跟着许大茂一起下注。 压大小一赔一，压点数一赔三十六。 真要是中了…… 想也不可能，赌场是不可能让许大茂压中的。 许大茂之所以直接压点数也是有原因的，虽然骰子赌台旁边人数很多，可许大茂依旧看见门口处林前进已经带着不少人走了进来。 远离是非之地。 筛盅开启，连续开了13把小的场景果然已经消失不见。 556，十六点大！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汇聚在许大茂的脸上，让他们失望的是所有人都没在许大茂的脸上看出哪怕半分丧气的表情。 连本带赢得，一共输了2100多万的许大茂就像是丢了正常人手中两块钱一样轻松。 许大茂缓缓站起身，看着这家赌档的负责人悠悠开口：“我知道新一安的势力很大，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是泥捏的，这次这1000万是给你们的赔偿金。 回去告诉永盛电影公司姓向的，如果继续在背后搞小动作，那我就默认为这是你们新一安共同的决定。 香江虽然很小，可也不是你们新一安一家独大的地方。” 让赌档负责人摸不到头脑的两句话讲完，许大茂直接转身向赌场外面走了过去。 门口处林前进带着50左右号公司成员已经安静的待在了那里。 “动静不要搞得太大。”在林前进身边停顿了一下后，许大茂直接转身出门。 而后嘈杂而又伴着喝骂的声音在赌场内响了起来。 赌场外面，许大茂默默的站在街边抽着手中的香烟。 邹志雄同样一脸平静的陪在许大茂的身侧，倒是这个大螃蟹好奇的向着赌场内看了又看。 明明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依旧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心。 “如果你不怕得罪新一安的话，想进去看看那就进去看看吧。” 大螃蟹连连陪笑：“许先生说笑了，我也没有那么好奇。” 听到这话，许大茂如果再不明白这家伙是有些畏惧新一安的势力，他就算白混了。 10分钟左右，林前进一群人鱼贯从赌场内走了出来。 “让他们先回去吧，前进你跟我上车。” 林前进大手一挥，保卫公司成员立刻三五成群返回自己公司。 剩下的林前进则跟着许大茂一起坐进他自己的车内。 “动作不大吧？” “我特意吩咐过手底下的人注意分寸，工作绝对不会太大。”林前进轻声回应。 许大茂点点头，对林前进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退伍军人的本质同样是军人。 而且许大茂的保卫公司内目前的管理训练方式基本就是部队那一套。 这种管理方式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却是最适合保卫公司这些员工的。 当然以后保卫公司肯定会走向商业化，但这种变化过程只能循序渐进，步子迈的太大不好。 “之前我让青子通知你的事情你现在有着落了没？”许大茂继续问道。 林前进点头“女性保镖的数量是绝对够用的，不过最好还是先等一些时间，毕竟还有许多保镖的培训她们没有参加完整。” 许大茂想了想开口说：“这件事情放在第一位来办，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受到半分伤害。” “我明白！” 同一时间，新一安的一群社团高层，正聚集在堂口谈论这不久前，帮派内所有厂子被人扫了的事情。 人群中大致分为两种声音，一种是主战派，觉得社团丢了这么大的脸，不论具体原因如何可终究是丢了社团的面子。 所以社团很有必要找回场子。 而另外一种声音就是主和派。 这些人认为冲突是由向氏兄弟的电影公司引起的，而且许大茂已经给予了高额的赔偿。 继续计较下去，对社团只会有害无益。 而且许大茂扔出1000万港币，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在彻底摸清许大茂的底细后，新一安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对许大茂有动作。 如果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是明面上向家一手遮天的新一安，同样是有人跟他们争权夺利的。 不同的想法和理念注定管理层一定会产生分歧。 这跟公司是一样的道理，想要把公司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唯一的办法就是不上市。 公司的掌权者只要选择前进的方向就好。 新一安内部这边的互相扯皮暂且不谈，只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在他们这些人在摸不准许大茂的底细和事情来龙去脉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做出决定的。 新一安这个社团太大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真要是碰到铁板，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第203章 向 另一边，许大茂的车内。 许大茂向林前进交代着接下来保卫公司要做的事情。 “明天开始，保卫公司增加一个跑步训练吧。 路线问题你自己安排，但是一定要从炎黄娱乐前面路过一次。” 林前进点点头，他清楚许大茂这是要向外界显示一下自己的力量了。 当即应下后，又开口说：“许先生你放心，娄总和家里的保镖问题我也会尽快安排下去的。 只要培训一结束，马上就把公司的人派过去。” 看着想的面面俱到的林前进，许大茂不得不感叹，社会真特么是一个大染缸。 这才多久的功夫，以前的林前进都好像不见了，真好家伙了！ 接下来的的一段时间内，新一安的表现很平静。 并没有因为他们场子被扫而有什么过激的举动，看来许大茂在赌场故意输的赔偿金，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 时间来到了8月末，眼看着86年下学期就要重新开学，回京城家里面呆了许久的何叶也要重新回到香江准备开学了。 提前得到了消息的许大茂自然要过去接这丫头一趟。 三个孩子本来也想跟着去，但是在许大茂的哄骗之下，直接让她们去找她们妈妈，他自己则偷偷走人。 机场，许大茂站在车边，一身休闲装打扮。 颜值就不提了，不过纵使颜值不够，有身边豪车的映衬他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没过多久，何叶这丫头的身影慢慢从机场走了出来。 每一次从香江回到京城，对她而言都是变了一种风格一样。 看着她身上一袭京城当下流行的衣服时，许大茂也忍不住笑了笑。 “干爸爸。” 老远就看到许大茂的丫头，连手中的小箱子也顾不上，大老远的挥舞着手臂向许大茂跑过来。 临近许大茂时候，直接一跳，八爪鱼一样挂在许大茂的身上。 “多大的姑娘了，也不嫌害臊，赶紧下来。”嘴上虽然故作严厉的呵斥，但是嘴角微微的勾起，还是将许大茂彻底出卖了。 “干爸爸，我在家都想你们了。”何叶一边说着，一边从许大茂身上下来。 嘴里巴巴的讲个不停。 等到李青把她的行李箱拿回来时，这丫头才招呼说：“李青哥，你可真好，谢谢你帮我拿箱子。” 许大茂伸手点在这丫头的额头“人小鬼大。” 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心思，也不知道这个丫头跟谁学的。 “走吧，先回家吧！” “嗯”何叶答应一声，蹦蹦跳跳的上了车。 明明都已经是大姑娘了，表现的还跟一个小女孩一样。 汽车上，何叶不停的跟许大茂吧啦吧啦说着京城那边的事情。 显然再度回到香江，而且是许大茂这个长辈来接她，让这丫头很开心。 “干爸爸，我来的时候，许爷爷让我告诉你，说咱们家的院子已经快要修葺好了。” 许大茂点点头，快就是还没有，不过这倒是也不影响许大茂的居住。 住的地方他还是有许多的。 父女两个一问一答之间，车子很快来到太平山附近。 然而就在车子准备驶入太平山豪宅区的时候，开车的李青却诡异的将车子停了下来。 李青可从来就不是一个自作主张的人。 “青子，怎么了？” 李青摇摇头：“许叔，有个车在前面拦路。” 回答了许大茂一句，李青扭头看向副驾驶位的金虎。 金虎心领神会的下了车子，许大茂也伸头向正前方望了过去。 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前方出现的两道身影，让许大茂默默思衬起来。 拦路的人他认识。 不是别人，正是龙五……向花盛。 这边许大茂在琢磨着此人来意的时候，金虎重新回到车内。 “许先生，对面有个自称是永盛公司老板的人，想要约您谈一谈，我四下观察过，没有其他人存在的痕迹。” 许大茂没做什么回应，他心里清楚的很，这咬人的狗不叫。 向家兄弟竟然能一同露面出现在这里，想来是不会动粗的。 既然姓向的想要谈，那就聊聊好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看向身边一脸好奇的何叶。 脸上挂着笑容开口说道：“小叶子，你先跟你青子哥回家，干爸爸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 何叶看了看前方的向氏兄弟，又看了看许大茂，然后乖乖的点头答应下来。 许大茂见状走下车，金虎也快步走到许大茂的身后。 李青临开车前摇下车窗：“许叔，您稍等我一下，我把何叶先送回去，马上就过来找你们。” 这个家伙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哪怕许大茂身边有金虎的存在。 在许大茂的点头之下，李青开着车子绕开向氏兄弟的车子快速开进了别墅区。 “许先生你好，我是永盛公司的......” “向花盛、向花强！” 向氏兄弟愣了一下，却也没有太过意外。 就像他们背地调查过许大茂一样，许大茂敢于对新一安的场子动手，若说丝毫不了解他们的底细，这两个兄弟也是决计不会相信的。 向花强：“我们兄弟二人对许先生神交已久，今日前来就是因为从前在公司的艺人方面与许先生有些不愉快，所以特地过来赔罪。” 赔罪？ 许大茂不置可否，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许大茂在香江的能量确实不小。 但是让向氏兄弟能调查出来的底细绝对不多。 如果所料不差也就是一个娱乐公司，再加上香江电灯公司罢了。 凭借这两家公司有可能会让有社团新一安为背景向氏兄弟忌惮，但却绝对不至于畏惧。 当然如果向氏兄弟摸清许大茂所有底细的话，估计恐怕真的就是赔罪了。 别的且不说，单说银行躺着那10亿以上美金，就足够让新一安低头。 还是那句话，在香江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两位客气了，赔罪就大可不必，因为我们炎黄也有冲动之处，之前我们之间也不过是小摩擦罢了，既然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过去也就过去了。 毕竟我们都在这片土地讨生活，大家和气生财么。” 许大茂脸上带笑，极为客气的说道。 可心中是不是这么想的，那就不是外人能看透的了。 这家伙向来都是一个记仇且不肯吃亏的人，以后有机会保不准就给向家兄弟上点眼药。 第205章 走上台前 在从永盛公司回去的路上，许大茂透过车窗向着窗外看了又看。 永盛和宝丽金联手给炎黄娱乐施压，形成一种围剿之势。 一家影视公司，一家唱片公司，两个完全不相干的竟然想要开始遏制炎黄娱乐的发展了。 对这种情况其实许大茂并不太在意。 他们想要遏制炎黄娱乐的发展，那就让他们遏制好了，怕不怕暂且不说。 哪怕娱乐公司都倒闭了，许大茂都未见的会产生什么心疼的情绪。 以前的许大茂想要赚快钱，自然就将目光盯上了发展蓬勃的香江娱乐圈，可是现在娱乐公司这边他确实有些兴致缺缺。 娱乐公司的影片等等问题，他已经好久没有过问过了。 以后到底会不会插手，那都是两说的事情。 人处在不同阶段的时候眼光和格局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的许大茂更想搞的是实业。 具体怎么做，他虽然还没想好，但是心里大致已经有那么一点雏形了，还是先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吧。 回到家，面对娄晓娥的询问许大茂也没提这档子事情。 而是在第二天一早给乐易玲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的中心思想很简单。 考验乐易玲能力的时候到了。 晓繁园修葺结束那天，许大茂将自己认识的人邀请到了家里，简单庆祝了一下。 就算是一个简单的酒会吧。 而许大茂在香江认识那几个人，也不是谁都能通知的。 至少汇丰的沈碧他就不会通知，而霍鹰冬因为身份的原因，许大茂也未曾进行通知。 到头来除了邹志雄、乐易玲、陈友清以及一些乐易玲带过来娱乐公司成员外，还真就没有其他人了。 许大茂认识的人不多，娄晓娥在香江这么多年可是认识不少的人。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量，娄晓娥大包大揽的将她的那些朋友或者生意伙伴都叫了个遍。 平常因为人少显得有些空旷的豪宅，突然之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而在晓繁园门口停车场，高级豪车更是不知道停了多少。 “大茂，你先把你自己收拾好，我们一会还要出去招待客人呢。” 娄晓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嘴上一遍遍的叮嘱。 许大茂背着娄晓娥翻了个白眼，依旧自顾自的摆弄两个女儿身上的公主裙。 本想就是认识的人简单聚一下的，现在这事情可整大发了。 “爸爸，我想出去玩。”许曦仰着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看着许大茂。 一旁的许曚脸上也是略微有些期待。 “好了，去玩吧。”许大茂笑着答应一声，然后看着一旁的管家点点头，让她跟上去看看。 两个公主裙，还有一身小西服的小军三个孩子立刻颠颠的跑了出去。 这边刚目光柔和的送三个孩子出去，下一秒许大茂的大手被一只纤细的小手突然握住。 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程小繁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与忐忑不安，显然家里搞出来的这个阵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是她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手中微微加了点力气，许大茂只是安慰的点头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 大概随着自己摊子铺的越来越大，程小繁也变得很辛苦了吧。 “没关系的，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许大茂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程小繁有太重的心里压力。 他是不可能因为迁就外人而让家里人不舒服的。 这次的酒会也预示着许大茂这个人终于要在香江的上流社会露面了。 半个小时后，许大茂一家几口终于露面了，程小繁和娄晓娥一身盛装打扮跟在许大茂的身边。 身后许昕和何叶，还有李红三个孩子也在后面跟着。 久仰，神交已久，年轻有为。 等等套话过后，许大茂终于是在这么些香江名流面前露了个脸。 很麻烦！ 许大茂其实特别不喜欢这种场合，说抗拒倒是谈不上，只是他前世今生也都不是什么上流社会的人。 对这种场合不喜真的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这种事情还真的是必须要学会慢慢适应的。 就像老张的那句话，江湖不是打打杀杀，那是人情世故。 他许大茂这辈子仅凭借自己也能成功了，可他的子孙呢？ 一个家族想要永远屹立下去，仅凭借单打独斗肯定是不行的。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许大茂这种挂逼。 “许先生。” “咱们就别来这套了，你自己随意吧！”许大茂冲着邹志雄摆了摆手。 邹志雄笑着点点头，他清楚许大茂这是没有把他当做外人。 眼看邹志雄没有要走的意思，许大茂看着他身后的青年。 “这是你儿子吗？” “是，这是我儿子邹勇，是咱们香江大学毕业的，学的是金融专业。” “小勇，叫人。”邹志雄看了他自己儿子一眼。 “许叔叔，您好！”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直接应下。 然后扭头看向老邹：“老邹，你儿子长得可比你一表人才的多。” 邹志雄和其儿子只是陪笑。 “好了，你们过去吧！今天这么些人可以借机认识一下交个朋友，毕竟咱们在这些人的眼里，可也是后起之秀。” 这话不假，香江的上层圈子，确实是第一次知道许大茂和邹志雄等等这些后来之人。 送走邹志雄，许大茂也闲了下来，程小繁被娄晓娥拉着去搞夫人外交去了。 许昕和何叶他们自然也去找那些年纪小的人交流。 反倒是许大茂也不知道找个谁哔哔两句话。 从端着酒盘的佣人手中拿起一杯红酒，许大茂正准备迈步离开。 这才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熟人。 没想到他也来了，许大茂看着出现在他视线当中的人，心里暗自嘀咕一声。 对面那人刚好也转过头，正巧迎上许大茂的目光，想了想迈步向许大茂这边走了过来。 “真是没想到你这个大陆仔这才在区区几年的时间内，倒是彻底翻身，挤进香江上流社会了。” 许大茂：“跟你们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比不了，我们这样的草根除了成功别无选择。你说对吧？利彬！” 第206章 和 利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虽然没证据，但是他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娄晓娥的男人在跟他显摆。 面上虽然不屑，但心底却依旧有些佩服的情绪。 作为曾经的情敌，利彬自然是非常关注许大茂的。 这种关注就是来自于被娄晓娥拒绝的不甘心。 在他的眼中许大茂的崛起太过于玄幻了，其他人背地里说许大茂是靠着娄晓娥这个妻子起家的。 而他利彬却清楚的很，从始至终眼前这个姓许的，真的只是凭借他自己的本事爬上来的。 毕竟他曾经也充当过许大茂崛起路上的拦路虎，绊脚石。 “过去聊聊？”利彬向着一处无人的角落看了一眼。 许大茂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收拾一下眼前这个姓利的。 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僻静之处，还是利彬先一步开口说：“听说你在收购置地公司的股份？” 很奇怪。 这件事应该也就是寥寥几人知道而已，这个姓利的怎么会知道呢。 “外人空穴来风罢了，置地公司那么大的产业，我怎么可能吃的下。” 本着死不承认的原则，许大茂直接否认。 他跟姓利的虽然谈不上势如水火，但是绝对没好感就是了，这种商业机密，许大茂怎么可能告诉他。 对面利彬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而后淡淡开口说：“利家手里面有置地公司7%的股份，最近手头缺钱正准备出售呢，可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买家。” 许大茂：…… 这他妈的。 这姓利的也不是个东西，知道许大茂准备谋划置地公司，现在就抛诱饵来了。 利家很大，涉及到的产业虽然也多的很，但大多还是以地产和物业收租为主。 以利家人的眼光，他们拥有香江置地公司的股份许大茂还真就不觉得奇怪。 妈的，这么大一块肥肉到底要不要吃呢。 心里正纠结的时候，姓利的这个家伙，拔腿就想离开。 许大茂瞬间把心一横，先把股份糊弄到手再说，大不了以后收拾姓利的的时候下手稍稍轻一点。 自来熟的伸手揽住利彬的肩膀，许大茂出言挽留道：“别急着走嘛，既然你们利家想卖掉置地公司的股份，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虽然我无意恶意收购置地公司的股份，但是掌握一点置地公司的股份还算是一个不错的投资方向的。 刚好我手里余钱不少，咱们谈谈嘛。” 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亲人，很有可能是你的对手或者仇人。 利彬对许大茂这种表现没有丝毫意外，他也不是做善事的人，也是打着赚许大茂一笔钱的心思来的。 二人你有心我有意，立刻小声交谈了起来。 “每股21元，低于这个价格绝对不行。” “你他妈怎么不去抢？”听着姓利的报出的这个价格，许大茂瞬间火了。 也顾不得利家的势力了，直接就破口大骂。 以目前的行情，置地公司的股份18元一股，都已经不少了。 这个利彬竟然直接搞出来一个21的天价，这特么简直是拿许大茂当冤大头啊。 “到底买不买，不买就算了。” 你特么给我等着。 许大茂盯着风轻云淡的利彬心中发狠，以后不收拾收拾他，简直难消心头之恨。 贵？ 贵也得买！ 只要能把香江置地公司搞到手，那么许大茂就是中环最大的地主。 孰轻孰重他自然心中有数。 “先说说你手里有多少置地公司的股份？” 利彬立刻向许大茂比了个七的手势。 7%！ 许大茂心头一跳，到底还是有些小瞧利家了啊。 他们竟然有置地公司这么多的股份，如果把这7%弄到手，许大茂手中置地公司的股份将会超过40%。 那么置地公司落入他手简直就是十拿九稳了。 买！ 狠狠一咬牙，许大茂在没有半分还价的想法，一口答应下来。 没想到这次的酒会不单单让许大茂从幕后走上了台前，而且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对于股份收购的事情，许大茂应该已经算得上驾轻就熟了。 其中倒是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在暗中直接将利家的7%股份拿到手。 如此一来，许大茂已经成为了置地公司名义上最大的股东。 在没有完全掌握置地公司的前提下，许大茂也没有任何大动作，只等明年的全球性股灾结束，一切自然就见了分晓。 次日，家里的餐桌上，娄晓娥看向许大茂：“要回去了么？” “后天走吧！”许大茂点了点头，来香江已经好几个月了，是时候应该回京城了。 香江虽然好，但是始终没有京城住的舒坦。 趁着程小繁低头吃东西的档口，娄晓娥忍不住幽怨的白了许大茂一眼。 那怨意满满的眼神，让许大茂浑身直哆嗦。 就连注意到这一幕许昕都一阵恶寒，直觉得自己父母实在有够让人牙酸的。 娄晓娥语气中的不舍之意，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程小繁又不是傻瓜，她不是听不出来。 但是已经默认的事情，她只能装作没听见。 许大茂赶忙转移话题，对老杨这个来帮忙修葺晓繁园的老头百般感谢。 费用之类的，许大茂没提。 不是说这个老杨说不要许大茂就不给了，而是在香江没必要给他酬劳。 回京城再说吧！ “老杨，你们这也忙了将近两个多月明天我让青子陪你们逛一逛，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青子会帮你们付钱的。” 老杨头没有拒绝，到了香江，他倒是也想在香江转一转，四处见识一下的。 当然指望着见到比许大茂这个园子更好的建筑怕是不可能了。 一边的娄晓娥见许大茂自顾自的转移话题，白了他一眼提起一件让许大茂都觉得头大的事。 “大茂，我妈想回京城转转，这次你带着她一起回去吧！” 许大茂沉默片刻：“住之前的家里么？” 当初娄晓娥一家来香江的时候走的匆忙，房子一类的东西直接被抛弃。 以至于后来先是被鸿卫兵占用，现在更是被社区直接占用了。 要是搁以前这房子是别想着要回来了，但是现在不一样，如果娄晓娥家里想把房子要回来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毕竟现在国内的形式跟十几年前可是完全不同的。 第207章 回来了 “住的地方我妈自己会想办法的，你把她带回去就成。”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欲言又止。 其实他是有心让娄母住到四合院里面去的，可是眼角的余光撇到程小繁的时候，又怕她胡思乱想。 “要不就让娄婶住在咱妈那边吧，小何叶来读书了，你那个屋子也没人住。 最重要的是他们互相之间还能有个照应。”程小繁开口提议。 许大茂立刻向娄晓娥问道：“晓娥，你说呢？”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心里对程小繁还是带着那么点感激。 原本就不太那么复杂的事情，自然要简单处理。 娄母那边许大茂不看僧面看佛面，儿子、女儿、还有自己的媳妇...不对，应该说前妻。 这些是他许大茂不能割舍的，所以你说应该怎么可能一直对娄母横眉冷对呢。 当天晚上，许大茂被程小繁直接关在门外。 其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这眼看着他们一家要离开香江了，程小繁也是想让许大茂陪一陪娄晓娥。 许大茂是个善于观察而且懂得将心比心的人。 纵使被程小繁赶了出来，许大茂想了一下后却没有过去娄晓娥的房间。 平常偷偷摸摸的就算了，这时候要是过去那简直就是往程小繁伤口上撒盐。 平常程小繁不知道吗？ 她肯定也知道，但是掩耳盗铃的勾当，可不是只有傻子才会做的。 许大茂这个自诩精明的人，有时候也会乐在其中。 第二天，李青和金虎来到晓繁园，直接给老杨头他们几个老头接走。 这种事情许大茂也没那么多心思关注，以许大茂的家底，让这个没见过外面花花世界的老杨头消费，怕是他都花不了几个钱。 更何况自己的豪宅修葺的让许大茂万分满意呢，一点奖励罢了。 老杨头他们外出体验着香江社会的糖衣炮弹，娄晓娥和程小繁也出了家门，大概率是去给许父许母他们买礼物去了。 只剩下许大茂孤家寡人孤零零的陪着三个熊孩子。 李青家的孩子永远是受欺负的那一个，他的年龄跟许一样大，相差不过两三个月而已，但是可比许曚大上一岁的。 即便这样，在两个小姐妹面前，他也丝毫不敢放肆。 若说碍于许大茂，倒是不至于。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恐怕也还没形成攀权附贵的心思。 多半是小姐俩动辄小手掐腰以姑姑的身份教训他的缘故。 离开香江的时候，许大茂原意是不需要那么多人来送的。 但是何叶她们几个孩子也好，还是李青小夫妻也好，都想过来送送。 许大茂只能听之任之。 这香江他基本上一年跑一趟，怎么每次都送来送去的呢。 就感觉很无语。 早在过来香江这边的时候，许大茂倒是有心把秦淮如和一大爷搭伙过日子的事情，跟小当知会一声。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 他一个做长辈的，跟一个小辈扯老婆舌好像不太合适。 而且话题对象还是小当的母亲。 至于程小繁跟小当说没说，那许大茂就不知道了。 话说回来，这种事说不说都一样。 贾张氏都不能拿秦淮如怎么样，小当又能如何？ 下了飞机后，许大茂给老杨头三人找了一辆车先给他们打发了，而后一行人找了两辆出租车，径直向着轧钢厂四合院行驶过去。 车子在四合院门口刚刚停稳，三个孩子直接溜下车，然后迈着小短腿嘴里大声叫着爷爷奶奶。 许大茂也不管她们，任两个丫头和小军向着后院冲。 大包小包的东西从出租车上拿下来，许大茂看的一阵头大。 还是懒得！ 以前有李青鞍前马后的拿东西，现在身边少了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正纠结着的时候，何秋这小混蛋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这可让许大茂瞬间心花怒放，终于有人支唤了。 “干爹，你们回来啦？” “嗯，回来了。小秋，你把这些东西拿到后院去。” 何秋小脸瞬间一苦，早知道就不这么快跑过来了。 许大茂横了这熊玩意一眼，然后扭头不再理他。 “妈，你现在回京城了，先在四合院这边住着吧，我父母都在这边，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娄母点点头：“大茂，那就麻烦你了。” 许大茂笑了笑没说话，走在前头带路领着娄母走进了四合院。 程小繁看了看许大茂的背影，又看了看一副苦瓜脸的何秋。 小声对着何秋这个皮猴子说了一句话，下一刻这小子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肯定是程小繁又许了这小子什么好处。 不然不会笑的跟一头斗牛犬一样。 后院。 听到小孙女招呼的许父许母，立刻跑出来将两个孙女抱在怀里。 嘴里反复问着想没想爷爷奶奶这样的话。 两个臭丫头倒是给足了老两口面子，小马屁拍的让许父许母各自合不拢嘴。 “奶奶、奶奶，我姥姥也跟我们一起来咱们家了。” 许曚这个小丫头嘴巴賊快的向许母汇报。 听的许母都是一愣，她这儿孙不是去香江了么，怎么还能碰见亲家母呢。 但许母也没有多想，只当许大茂这一家子是先去程小繁父母哪儿走了一趟。 正说话的时候，许大茂夫妻二人和娄母一起走进了后院。 眼尖的小家伙立刻伸手向许大茂这边指了过来。 许父许母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两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 许大茂走上前看着自己父母：“爸妈，晓娥的母亲要回京城住些日子，让她住在咱们院儿里吧，你们互相还有个照应。” 许父许母未说话，在他们的心里还是觉得挺对不起娄母的。 他们可不知道娄母当初在香江对待许大茂是个什么态度。 而娄母心中同样充斥的一些歉意，如果不是她当初做的那些破烂事，恐怕自家女儿也不会和许大茂分开。 这下倒好，两方的父母都觉得自己对不起对方，态度摆的具都端正，这可省却了许大茂缓解气氛的力气。 有时候一些事情瞒着父母，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第208章 老何荡漾了 娄母由许大茂的老妈给带进了屋子，自是一番好生招待。 今天按说娄母住进了四合院，许大茂应该回自家的院子才是，可是想了想还是不想太折腾了。 先在这边对付一夜吧，明天在回自家去瞧瞧，要是修葺的差不多的话，就尽早搬回去。 “儿子，你住的那院子重新修葺，弄得简直跟一个王府一样，到底花了多少钱？” 许大茂愣愣的看了许父一眼，不知道他怎么想起问这种事。 “也没多少钱，大概几十万左右吧！” 他也没敢多说，不然许父还好，许母指不定又怎么嘀咕他乱花钱呢。 “才几十万么，竟然这么便宜...”许父轻声嘀咕。 许大茂：…… 许父也变了啊！ 在这个人人争当万元户的年代，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许父竟然也不把几十万放在眼里了。 总归是有那么点老凡尔赛的感觉。 “爸，您过去瞧了？” “看了，你这院子里弄得真不错，尤其是那个小花园...” 许父立刻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显然对许大茂翻新改造的院子很喜欢的。 许大茂接口说：“那过些日子那些工人把活儿都做完之后，您和我妈搬过去住吧！” 许父摇头“平常过去住两天还成，搬过去就算了吧，我和你妈在这边也住习惯了。 平常跟院儿里的这些老家伙在一堆，还是挺有意思的。 真要是搬到你那儿，恐怕住不了两天我们都不习惯。 整个厕所还放到了屋子里，怎么住人嘛！” 许大茂：…… 外面多冷啊！ 当然这话许大茂也不好和许父抬杠，也没必要抬杠。 老实听着，一笑而过就完了。 娄母的到来，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许母刻意让何秋这个小混蛋跑去饭馆告诉傻柱两口子一声，家里来客人了，让他们晚上掂对一些好菜。 只这么一说，两口子自然明白晚上要早点回家。 晚饭的时候，四合院的后院摆满了一大桌子菜。 许大茂这时候倒是沦为了配角，许母坐在娄母的旁边给他介绍冉秋叶的父母还有傻柱的父亲。 这么一群老家儿，许大茂也不过多关注，是以也没注意傻柱他爹看着娄母那直勾勾的眼神。 饭后大家聊了一阵，娄母自然住进了许大茂的屋子里。 许大茂这一大家子则住进许父许母的屋内。 好在头些年没供暖的时候搞得火炕，不然都住不下这么一大家子人。 许大茂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么些年还真就没有再跟父母一起住过。 好家伙，一铺炕睡了四个大人再加上三个小孩子，挤得满满登登。 要是不说，恐怕都没人能想得到这是发生在京城里面的事情。 新的一天开始，许大茂在平常说话交流的时候，终于品出傻柱他爹的不对劲了。 原因是这老头子总是有事没事的跑到娄母面前献殷勤。 在原剧中这老家伙就对娄母有那么点意思，这他妈不会又来一出吧。 胡思乱想了一阵，许大茂主动嘴里客套的把傻柱他爹叫到一边。 “何叔，你老往娄晓娥她妈身边凑合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千万别动什么歪心思。 即便你动什么歪心思，娄母也绝对瞧不上你，你还是省省吧，趁早死了这份心。” 不是许大茂说话损，而是这事一寻思他就觉得不对味。 不管怎么说，当着娄晓娥的面，他许大茂总是要管娄母叫那么一声妈的。 这要是老何头跟娄母好上了，这他妈怎么想，怎么别扭。 “说什么呢，你何叔我就是看你丈母娘一个老太太过来住，怕她不习惯，作为邻居关心一下而已。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花花。” 呸！ 许大茂一阵牙酸，大家都是水何必装纯呢。 傻柱他爹的风流史，许大茂也不是不知道，搁这装什么装。 这老家伙可比傻柱不是东西多了。 他的风流史许大茂可叫一个门清儿的很，当初从河北接这老头回来的时候，这老家伙还扔下一个他的老相好呢。 按说以娄母的眼光应该瞧不上何父才对，毕竟有当初的自己作为前车之鉴。 但这件事也不好说，娄母挑自己可能是不想委屈了娄晓娥。 到她自己身上的时候，没准就与何父王八看绿豆，他就对眼了呢。 所以这该防还是防着点好。 若是娄母和何父当真走到一块了，管何父叫爹到不至于，可是这心里恶心啊！ 扯着何父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直到许父走过来之后，许大茂这才不再哔哔下去。 两个闺女上学的学校开学已经好几天了，如今这三个孩子回到京城了。 那第一件事肯定是给这三个孩子扔到学校去。 送孩子的重任当然轮不到许大茂这个当爹的，许父那可谓是当仁不让。 两个小丫头也喜欢让许父这个爷爷去送，原因就是许父这个爷爷对她们的宠爱毫无底线。 她们想要什么，许父都会给她们买，这让两个小丫头默默给许父贴了个最好的爷爷标签。 “爸爸，我们要去上学了。” “嗯，去吧，在学校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随口嘱咐了女儿一句，也没提她要是被欺负该如何如何。 在许大茂的眼里自己家的孩子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别人想欺负她们恐怕难了。 动辄就要放狗咬人的小丫头，就问你怕不怕。 许父领着三个孩子离开之后，许大茂扭头看向何父，眼中带着那么点警惕。 而何父则一副君子坦荡的模样，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不是许大茂能知道的了。 反正该说的他许大茂都已经说过了，何父再犯贱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哎，一大爷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儿啊。 搞什么黄昏恋呢。 现在倒好，整的院儿里的单身老头一个个开始荡漾了。 没再跟傻柱他爹废话，许大茂在许父走后也直接走出四合院。 几个月没回来，家里院子的改造进度还是要看看的，如果结束的话，许大茂也好开始为他们家的学校动工。 一事不劳二主，到时候还是请杨建这家伙帮忙设计算了。 单凭他自己肯定不成，不过没关系，马三也会带着一些人回到京城来，到时候再加上北影厂和轧钢厂的工程队人手应该还是够的。 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大不了现招人就是了。 第209章 邮电 改造的院子内，大致已经修葺完成。 只有一些边边角角的细节问题，仍有一些工人在忙碌着。 许大茂到院儿门口停车下来的时候，正在门口和周围邻居八卦的胖婶一眼就看到许大茂。 “许兄弟，你可是有日子没回咱们胡同来了。” 许大茂笑了笑：“这不是头些日子出了趟远门么，而且这边院子改造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没过来。” 胖婶：“你家这套院子我和我家那口子可进去瞧了瞧，这弄的是真漂亮，简直就跟个王府一样，等你家工人离开了，我们这些街坊给你们燎锅底啊！” “那感情好，到时候我请咱们街坊一起吃顿饭。” 两人客套了一阵，许大茂扭头走进自家的院子。 留下胖婶跟身旁的妇人不住的夸赞院里面的建筑，但是这种谈话很快就歪楼了，慢慢就转移到许大茂究竟有多有钱的话题上面。 这些话许大茂不知道，哪怕知道了他也不在意。 他要说自己没钱那才真的是骗鬼了。 院内，杨建和两个厂工程队的负责人坐在一起闲聊。 这工期赶得挺快，提前了不少时间，是以这几个家伙也并不着急了。 着急也没办法，因为剩下的边边角角都是细活儿，只能慢工来做。 许大茂走过来，正对着门口的杨建立刻站起身。 “许大哥，你回来啦。” “杨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许大茂笑笑。 杨建是个心中有事的人，客套两句之后，立刻拿出账目递给许大茂，而嘴里也没停的说着院子的改造进程。 许大茂接过账本，倒也没细看，这小本子里面的一些建筑材料的价格鬼才知道。 他只要保证总账相差不大也就可以了。 而且他还真不相信杨建敢偷摸黑自己的钱。 若是放在十几二十年后，许大茂不敢保准，但是在这80年代，许大茂还是挺相信大家伙的人品的。 随便翻了两下，没有什么大的出入，许大茂直接把账本扔给杨建。 “全部完工还要多久？” 杨建想了想：“如果加班加点的话，有个两天也就结束了。” 许大茂点点头，急倒是不急，让他们慢慢搞去，大不了晚些日子回来住也还成。 而接下来学校那边的事情，也应该提前跟杨建说一声了。 “房子这边你们慢慢来，今天我过来呢，有一件别的事情和你们说一下。” 三人立刻起身给许大茂让出位置，并做出侧耳聆听状。 许大茂倒也没客气，坐下后摆摆手示意让他们都坐。 待三人坐下后，许大茂接着说：“最近我打算建一所学校，杨建你应该也知道你嫂子这不是已经从青华辞职了么，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所以我跟你嫂子准备自己弄一所学校。 手续已经跑齐了，接下来就是开工设计和建设的问题。 你看看有没有时间，要是有时间的话，建学校这个事情，你帮忙处理一点事情。 当然了，这不是勉强你，具体还是你看着抉择。 担子也不是落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特区那边有一家地产公司，近期会过来。 到时候你们一起配合工作就行，都是自己人不要有压力。” 杨建觉得异常无语，程小繁作为他媳妇韩娇的闺蜜，辞职这事他当然听说了。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要自己办学了。 宠媳妇宠成这样，还真是少见。 这边杨建还没答应，一旁两个厂子工程队的负责人眼睛立刻一亮。 建学校这可是个挣钱的活儿。 “许厂长，那咱们这帮人...” 许大茂：“你们如果手头没有紧要工作的话，也可以过去，至于厂子那边我帮你们说一声。” “谢谢许厂长。” “谢谢许主任。” 两个工程队干部，立刻笑的牙不见眼的道谢。 仿佛已经见到了大把的钞票进了他们口袋。 这两个家伙结束，许大茂扭头看向杨建，等着他的答案。 “许大哥，这事我想回家跟韩娇商量一下。” “行，这应该的，你能不能去，到时候给我个消息就成。”许大茂答应的也爽快。 虽然内心对杨建这种一点都没有京城爷们样子的行为，满心鄙视。 把学校的事情跟杨建说了一下之后，许大茂抬脚就准备走人。 没走两步猛然想起应该付给这些家伙酬劳的事情，虽然许大茂不可能差这么点小钱，可这种事情还是先说出来的好。 “对了，你们的工钱等我明天给你们拿过来吧，今天来的匆忙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北影厂工程队的负责人还推脱两句不用，毕竟他属于许大茂管着的，孰重孰轻他自然清楚。 而杨建他们就没有这么多想法了，该拿的酬劳没理由拒绝。 “你说许主任能给咱们开多少钱？够不够买一个bp机？” 两个厂子工程队负责人的小声嘀咕没逃过许大茂的耳朵，他还真就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都瞄上了bp机。 这东西有啥好的呢。 反正许大茂是不懂。 在他的眼里这所谓的的bp机除了装比外，真的就一无是处。 和装备bb机的社会成功人士，擦肩而过，能听到他身上不时的发出‘嘀嘀’声，然后从腰间拿出用一个金属链子拴着的bb机，慢慢悠悠的查看显示。 身上那种优越感简直扑面而来。 bp机去年才开通，能用得起的大多是领导干部，下海经商的，跑个体户的大小老板，还有供应科销售科的，厂里的干部，腰里别一个bb机是很有身份的。 许大茂原本对这些东西是不感冒的，不过现在他琢磨着是不是也趁着这机会该买一台装装比呢。 如此想着，许大茂慢慢走出院子，正准备上车，傻柱这狗东西缩写脖子走了过来。 “傻柱，你跑这干嘛来了？”许大茂好奇问道。 傻柱白眼一番“你还好意思问，你走的痛快，你家这些活计不得有人来看一眼啊，好家伙合着我这么些日子算是白跑了。” 许大茂笑了笑，虽然傻柱到不到这边看看都没所谓，但是这份情还是要承一下的。 “行了，往后我自己过来就成，咱们走吧。刚好你跟我去买点东西。” 强拉硬拽的把这狗东西拉上车，许大茂直接开车返回轧钢厂四合院拿存折取钱买bp机去。 此刻邮电局的大门口挂着红色的大条幅: 邮电局xxxx台bp机现场销售处。 第210章 Bp机 前世今生许大茂还真就没用过这个在历史长河中仅仅存在了几年的bb机。 上辈子虽然没用过，可在90年代初的时候他还是见到别人用这东西的，那时候是汉显机，正是炙手可热的阶段，到处都可以找到卖bp机的店，不但商场有卖，杂货店都可以买得到，甚至有专门的“126”、“127”营业厅，有许多人过去排队交费。 上辈子没用过的东西，这辈子终于要体验一下了，虽说这破玩意，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装比用的物件。 “不是你开车拉着我到邮电局跑这是干什么？” 下车后傻柱疑惑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向着邮电门口的横幅努努嘴：“买几个bp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杨建他们这些时候可费心不少，算是感谢他们的吧！” 傻柱闻言也不说话了，他想法很简单，反正许大茂有钱，愿意咋花咋花呗。 交钱，走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台几千块钱的bp机，许大茂一口气买了5个，就跟买大白菜一样，简直晃瞎别人的双眼。 交完钱，李和选了一个豹子号，尾号是四个8。 机器是摩托罗拉，没其他机器可选，黑色的机身，比烟盒也就小那么一点，用的是七号电池，机器价3580，加上500块入网费，700块服务费，花了他将近5000大洋。 5台机器一共花了2万多，这花钱速度也确实可以。 “摩托罗拉寻呼机， 随时随地穿讯息”。 这广告词他也是倒背如流，可谁能想到多少年以后这么个庞然大物说倒闭就倒闭了呢？ 出了邮电局，他开机摆弄了一会，也就是个最低端的数字机，说白了就是个单纯的“呼叫找人“服务。 要想找个人，就得通过电话拨打寻呼台的号码，需要告诉话务员寻呼bp机号和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号码。 寻呼那头的bp机就会“滴滴”想起，打开显示后，屏上会出现要求回电的号码，接下来就需要去寻找一部电话， 就能找到人，谈谈恋爱，谈谈人生。 等到汉显出现的时候，如果不是重要事情就可以不回电话了，因为bp机屏幕上会有汉字显示，谁找你，有什么事，一目了然。 他把bb机的声音调到最大，随手放在口袋里，这东西就是来装比的，没理由调成振动吧。 “这服务费也太贵了，一年700块，有这个钱买点什么不好。” “嫌贵以后你就跑台。”许大茂直接给傻柱出了个馊主意。 按说这傻柱也不是没钱的人，怎么就特么这么抠门呢。 “跑台？”傻柱疑惑的看向许大茂，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跑台呢？90年代以后，京城至少有几百家的寻呼台，竞争肯定会非常激烈，许多寻呼台做的很绝，入网费都是直接免了的，可是服务费不能免啊，就靠这个赚钱呢，但是许多寻呼台为了拉客户，都是第一年免服务费，准备第二年再挣用户的的钱。 这就给了精打细算者可趁之机，在一个寻呼台满一年免费期之后，改到别的寻呼台继续接受免费服务，这就叫“跑台”。 一年的服务费要700块，要是能用得上一辈子的免费，能省上多少钱啊！ 这种做法跟学历和素质无关，不管多高的学历，多高的素质，没钱也是志气短，都是让穷给闹的。 傻柱听许大茂这么一解释算是搞明白了跑台是什么意思。 不过对这种行为，他傻柱是干不出来也不屑于干这种事的。 这也是他跟许大茂不一样的地方。 许大茂不这么干，完全是因为怕麻烦，如果说在没什么钱的情况下，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钻空子的机会。 开车先给傻柱送到饭馆，许大茂直接掉头回到自家的四合院。 三个bp机给杨建他们三个人一分，也没过多客套直接走人。 几天后，许大茂这套院子终于算是竣工了。 许大茂把轧钢厂院里的这些走的近的长辈都请到家里来，很是显摆了一番。 一群家里人都夸着许大茂这套院子的好处。 只有许母嘴里不停的碎碎念许大茂败家。 对此许大茂也不和许母争辩，自己住的舒服就成。 不然他赚那么多钱干什么。 总不能就是为了挣钱而挣钱吧。 许父许母被许大茂强留下在家里住了一星期，陪同的还有娄母。 傻柱他爹也在这边住了一天，到了第二天直接被许大茂赶走。 理由也简单，就是看他不爽。 住了一星期，许父许母三番五次的想要回轧钢厂四合院那边去住。 “爷爷，你不要回去好不好，你要是走了就不能送我和妹妹，还有小军军上学了。” 许曦这丫头听见许父要离开，连忙跑到许父身边，扬起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认真而又充满不舍的小模样逗的许大茂直笑。 许父也欣慰的笑“那你们去爷爷家住好不好，到时候爷爷天天送你们上学。” 这可把许曦给难住了，她想让爷爷去送她上学，可是也喜欢住在现在的家里。 看着小丫头皱着眉头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样子，众人更觉得有趣。 知道许父许母是留不住了，许大茂也不再挽留。 把老两口和娄母送回四合院之后，许大茂把放在这里的狗子带回了家里。 离开京城前还是好好的六条狗，现在只剩下两条大狗。 剩下的全让许母给送人了。 在轧钢厂四合院这边可委屈这两条狗子了，每天连个撒欢的功夫都没有，一直被拴着。 现在好了，一回到家两个狗子直接释放了天性，许大茂解开狗绳的一瞬间，两个家伙瞬间跑的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三个熊孩子的哦哦哦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不用问就知道，又开始追这两条狗子了。 从此刻开始许大茂的生活又变得单调起来，送送孩子上学放学，闲着无聊往北影厂跑一跑。 日子虽然单调，但是每天也还算充实。 而彼时在中华大地上分布着的群龙，也终于要开始出来引领这个时代了！ 第211章 人命关天的大事 如果从1986的天空，俯瞰整个华夏大地，一定会发现有许多条“龙”在蠢蠢欲动，静待时机！ 在这些群龙之中，藏着一只收敛了自己尖锐利爪，一脸人畜无害的大鹏鸟。 同样静待这些人出来翻江倒海。 ………… “爸爸，你快起床，我和姐姐上学都要迟到了。” 小女儿许曚站在许大茂这个老父亲的旁边，她叫自己亲爹的方式也出奇。 小手一下一下在许大茂的胳膊上轻轻的点着，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要将自己亲爹叫醒，还是怕惊扰了许大茂的美梦。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瞧着女儿这么卡哇伊的叫人方式。 许大茂忍不住咧了咧嘴，下一秒直接把小女儿抱到床上，在她小脸蛋上狠狠地啄了一口。 “臭爸爸，臭爸爸。” 小丫头笑呵呵伸出两只小手不停推搡着自己的亲爹。 逗弄小女儿的档口，妻子程小繁带着大女儿许曦和小军走进屋来。 “快别逗孩子了，一会上学要迟到了。” 许大茂乐呵呵的答应着，将小女儿放到地上，然后麻溜的套起了衣服。 许曦三两步跑到床边，小嘴轻轻撅起，看着自己亲爹一脸醋意。 “爸爸，你为什么亲妹妹都没亲我？” 许大茂呆住，随即哑然失笑。 伸手将大女儿抱起来“哎呀，咱们家的大公主还会吃醋了啊。” 说着也不偏向在小丫头的脸蛋上点了一下。 这下这臭丫头算是满意了，脸上也重新洋溢出笑容。 看着许大茂这个亲爹的目光也带着点柔情蜜意的意思。 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小情人，这话绝对不假。 至少程小繁就觉得这话不假，这俩死丫头都好像她的情敌一样。 真叫人无语。 吃完饭的时候，许大茂向程小繁询问起学校的事情。 “图纸设计的差不多了，过两天我拿回来给你看看，不过眼下再过些日子就要入冬了，想要动土肯定要等到明年。” 许大茂点点头：“明年就明年吧，总归这两个丫头也才刚刚入学不久。” 程小繁白眼一翻，就知道自己男人又要提他两个小情人。 送孩子上学的路上，三个小家伙一路蹦蹦跳跳，遇见一些她们的小伙伴还亲热的打着招呼。 这下子可热闹了，你大群毛孩子走在前面，许大茂跟一群老头老太太在后面默默的跟着。 这年头送孩子上学的其实并不多见，就拿许大茂家这片胡同来说，大多是散养。 也就极少人家由老人接送一下，许大茂是个例外，两个女儿简直就是他的命根子，自然要百般呵护。 原以为这年前也就这么过去了，临近年底的时候，家里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许爷，您在家就好了，去莫斯科的那些倒爷出事了，我马上到您家里去。” 苏爱国语气快速一口气说完，甚至都等不及许大茂回答，电话当中直接出现了忙音。 许大茂慢慢的放下电话，心里很有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香江那边针对炎黄娱乐和万国商贸就有着不少人再针对，如今看这意思京城他的眼皮子底下恐怕也不能安生了。 没过多久，毛球和蛋黄的叫声在院内响起。 许大茂知道应该是苏爱国到了，穿好厚厚的衣服迈步来到门口，给苏爱国打开房门。 “许爷，出事了。” 这是苏爱国见到许大茂的第一句话，说话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背着什么人。 “进来说！”许大茂的声音依旧平静。 苏爱国严格来说并不能算作许大茂的班底，他虽然是依靠着许大茂的万国商贸吃饭的，可他们之间的关系从始至终都只是合作而已。 所以对苏爱国的事情，许大茂肯定不如自己家的事情那么上心。 二人来到会客厅，许大茂坐下后，这才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放到以前苏爱国一定会好好夸赞一番许大茂家的这套院子，可现在他已经没心情观察别的了。 “许爷，咱们这帮人和苏连那边做生意您是知道的，小伟他被我派去了北边，在边境附近和苏联人做买卖，但是这次遇见事了，碰到两个路霸劫了他一次，现在他中枪在黑省修养。” 许大茂听的一愣，没想到这次竟然动枪了。 那这件事可就大了。 这年头倒爷的买卖就是这个样子，不要以为都是一帆风顺的。 首先在回国的时候边境会卡一下，他们会检查你有没有私藏外汇。 其次就是劫匪路霸，他们是一直存在的。 因为前两年严打的缘故，这些人已经收敛很多了，如今小伟能碰到这种事情，不知道应该说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人没事吧？” “没事，腿上被钻了个窟窿，其他的没有大碍。” 许大茂点点头：“跟小伟家里人说了嘛？” 苏爱国立刻摇头，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通知。 他爹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他苏爱国头些年也一直不是什么正经人，也就是赶上开放了，这家伙的胆子大，成为了第一批南下特区做买卖的人，搭上了许大茂这辆赚钱的列车。 如今让他去通知小伟的父母，说他们儿子挨了一枪，不说小伟他父亲，就是小伟他母亲那个五大三粗的胖婶怕是都饶不了他。 大家都是京城的坐地户，有一些人家里的情况自然都是了解的。 胖婶两口子那可不是一点没背景的人。 不然那胖婶能在供销社上班这么多年？ 虽然是邻居，可这事许大茂不想管。 一则这是苏爱国一个人的事情，再者许大茂管又能如何？ 合着不能他北上去给苏爱国报仇吧？ “许爷，按说这件事情我不应该麻烦您，但是被劫的不止我一个人，咱们这些万国商贸手底下的负责人都被劫了，我怀疑有人暗处针对我们。” 许大茂皱了皱眉，如果当真如苏爱国所言，那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说明国内有人开始对占据了近乎一半国内轻工业产品的万国商贸开始不满了。 这个不满不会直接来自于官面上，但是肯定有一定的联系。 “你们都是在哪儿被人劫道儿的？” “黑省边境！” 许大茂眯了眯眼睛，内心也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北上跑一趟。 他是个惜命的家伙，这才40出头的年纪，真的很不想去冒险，尤其是身边没有个心腹在的情况下。 第212章 瞌睡时的枕头 见许大茂久久无语，苏爱国明显有些等急了。 “许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说个锤子说。 在京城，许大茂自诩还能摆平一些事，到了黑省他就是个过江龙。 而且他这条龙明显没有到那种让黑省的地头蛇闻风丧胆，纳头便拜的程度。 沉默一会，许大茂开口：“饭要一口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先把小伟的事情解决了吧。” “许爷，那您去通知一声？” 许大茂：…… 这他妈的！ 瞪了陪笑的苏爱国一眼，许大茂再次确定：“小伟肯定没有生命危险是不是？” 苏爱国极其肯定的点点头。 许大茂这才放下心，让苏爱国在这里等着，他自己出了家门向老沈的家的四合院里走了过去。 他们这个院子格局跟轧钢厂四合院还不一样。 但是总归也住了不少人家。 在中院遇见了在外面鼓捣煤块的老沈，许大茂开口叫了一声。 “许兄弟，你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这院里来了。” 许大茂回道：“老沈，我找你有点事，咱们到我家说吧，顺便喝两杯。” 老沈一愣，但还是直接应下“成，我进去和我家那口子说一声。”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他可不想听老沈他媳妇问东问西。 站在门口等了老沈一阵，老沈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还一边问：“许老弟，你今儿个怎么想起找我喝酒了。” 许大茂笑笑兀自在前面带路。 二人进了许大茂的家门，原本只有苏爱国一个人在的会客厅，却多了三个人的身影。 看着许大茂走进来，三人立刻招呼。 “许叔。” “许先生。” 许大茂心里之前还存在的担忧一下落了地。 三人不是旁人，正是李青小两口，还有金虎。 看来香江那边的培训已经结束了，他们也重新回到了京城。 “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没多久，下了飞机我们直接叫个出租车回来了。”小当回了一句。 然后继续问道：“许叔，我小繁婶她们不在家么？” “你婶子出去了，三个孩子被我爸带到四合院那边去了，你要是想孩子就去给她们接回来吧！” 小当点点头，她确实挺想念她家小军的。 不过眼下还是先收拾收拾屋子比较好。 跟许大茂说了一句，然后又跟老沈打了声招呼，小当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准备回到前院。 “青子、金虎，你们帮着拎一下东西，然后让小当收拾一下吧，我有事情跟你们说。” 二人答应一声，然后拎着东西跟着小当出了会客厅。 “苏老板，你怎么在这？我家小伟说出差，这都年底了，他也快回来了吧？” 三人离开后，老沈立即向着苏爱国发问。 苏爱国一脸纠结的看着许大茂，似乎在等着许大茂开口。 老沈有些纳闷的看着脸带愧色的苏爱国，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老沈，这事我和你说吧。小伟不是跟着苏爱国一起干嘛，我们做的生意都是正当生意。 倒爷这个词你不会没听说过，这次小伟在黑省那边遇见了一点麻烦，人受了点轻伤，但是绝对没有生命危险。 这事不能全怪苏爱国，说实话我也有责任，毕竟当初小伟跟着苏爱国干，我也是赞同的。” 既然开了口，而且还是当着苏爱国的面，许大茂当然要为他开脱一下。 不然这苏爱国的脸面也不好看。 “许老弟，你确定只是受了点轻伤吗？”老沈一脸的担心。 他们两口子就小伟这一个儿子，真要是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两口子估计死的心都有了。 “沈哥，小伟确实伤势不重，否则我苏爱国也没脸过来见你。”苏爱国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许老弟，我想去看看我家小伟。” 许大茂闻言看向苏爱国，苏爱国极为肯定的点点头。 如此许大茂也放下心来，心里确定小伟确实没有大碍，不然苏爱国也不会如此。 先前他说的轻伤纯粹是安慰老沈。 想了想许大茂终是点点头，这事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苏爱国一个人的事情了，万国商贸旗下七个大区的负责人都有手下被劫。 很明显这是有人看中了万国商贸这些倒爷的利益，冲着他许大茂来的。 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许大茂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看究竟是谁在打万国商贸的主意。 所以说北边他还是要跑一趟的。 如果李青和金虎不在，许大茂可能不会升起这个念头，既然这两个贴身保镖已经回来了，那么这次黑省之行，就必须要去看看了。 “老沈，咱们这样吧。小伟的事情你先别跟你家那口子说，免得她担心，明天咱们一起去黑省一趟，你呢去看看你家小子，我也处理一下我的事情。” 老沈还没有回话，苏爱国直接开口说：“许爷，您要亲自过去么？” 许大茂点点头“先去探探底吧，明天一早咱们出发。” 苏爱国接口说：“那许爷我先回去准备，明天咱们一起出发。说实在的在京城水这么深的地方，我苏爱国都没受过这么大的气，我倒要看看这东北究竟有多厉害。” 这话可有点装比了。 他苏爱国没受过气，那是因为他自己没惹上什么他惹不起的家伙。 许大茂都不敢说，在京城如何如何，他苏爱国算个锤子。 “少说那么多废话，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过去先看看情况。” 苏爱国：“许爷您放心，那我现在就回去把你要北上的消息告诉大伙儿，正巧他们也准备往黑省跑一趟呢。” 许大茂没拒绝，既然都想去，那就一起过去黑省闯一闯吧！ 苏爱国走后，依旧惦记着自己儿子的老沈，起身也准备告辞。 但是被许大茂给拦下了。 就老沈现在这个苦瓜脸，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心里有事，他媳妇要是看不出来，那都见鬼了。 强行拉着老沈在家里喝了一顿酒，这才一杯酒下肚，这家伙直接醉倒在酒桌上。 许大茂摇摇头，看着酒杯中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叫来李青让他把老沈扔进一间客房，许大茂这才走出自家的餐厅。 第213章 北上 客厅里面程小繁正在和小当闲聊，金虎老老实实的站在门边，活像个门神。 “到家里不用那么拘束。” 金虎摇摇头，依旧如故。 这让许大茂对他的好感更甚，他喜欢守规矩的家伙。 因为许大茂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可这并不妨碍他欣赏这种人。 尤其是自己的保镖。 这种关系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体己人不是能够开玩笑的。 没有继续劝阻，许大茂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许叔，您之前说那个肯德基的事情……” 许大茂：“店面已经找好了，就在天安门对面的前门西大街，正阳市场一号位。 装修可以等到年后，毕竟现在距离过年也没几天了，不过年后装修以及开业的速度要加快一点。 我听说肯德基那边有人已经准备在京城开一家快餐店了。” 小当点点头，继续说：“许叔，那咱们这家快餐店的名字该怎么办？ 如果使用肯德基的店名肯定会有商业纠纷的。” 这点许大茂自然也懂得，他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不叫肯德基还可以叫啃得鸡嘛。 中国的文字本就博大精深，即便不蹭肯德基的热度，随便取一个名字也无所谓。 重要的是占得国内第一家洋快餐的先机。 把自己想法跟小当说了一下，然后许大茂看向程小繁：“明天我要去东北走一趟，那边有点事情要处理，不论事情处理的如何过年之前我一定会回来。” “我去给你收拾两件衣服吧，听说东北那边冷的很。”程小繁没有打听许大茂要去做什么。 许大茂微微颔首，东北确实够冷的。 这年头的东北压根就没有什么暖冬这一说法。 冬季零下三十多度完全是正常气温，也就到了2010年后，暖冬这种天气才变得多了一些。 小当见许大茂有事情要处理，心中一些关于快餐店的问题也没有继续诉说。 只能等着许大茂回来后再向他提问了。 晚上九点多，老沈的媳妇，那个五大三粗的胖婶找上门来，想要带她家男人回去。 可惜被许大茂三言两语搪塞了过去。 只说她家老沈要和自己去东北走一趟办点事情。 许大茂在这两口子心里那还是很有声望的，胖婶一听也没有追问具体去干什么，反而同程小繁一样回家给老沈收拾衣服去了。 一边走还一边说，过年她家儿子小伟要给许大茂带回来几瓶好酒云云。 哎~ 也不知道她若是知道了自己儿子遭到了枪击的话，会不会直接掀了苏爱国的天灵盖。 单打独斗的话，苏爱国恐怕还真就未必是这个五大三粗妇人的对手...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没有过多啰嗦，直接开车走人。 许大茂的车子上坐了4个人，苏爱国的车子上也坐了3个，一行7人正式开赴东北。 车外天寒地冻，车内倒是温度还挺暖和。 反正不用许大茂开车，他自然要好好休息。 和老沈在出京城说了一阵话之后，慢慢睡了过去。 等许大茂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本来开车的李青已经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应该是走了好一段路了，不然他们两个人也不会交换位置。 “青子，咱们到哪儿了？” “许叔，刚过山海关不久。”李青回了一句。 许大茂点点头，脑海里突然出现“过了山海关，有事找本山”这句话。 这句话满是豪横的话出自哪里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本山倒大霉一定和这句话有关。 不过现在的小品王怕是远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成名倒是成名了，不过也仅仅就是在东北地区成名了这么简单。 胡思乱想了一阵，前方开车的金虎慢慢把车子停了下来。 许大茂还没开口询问，李青主动说：“许叔，苏老板把车停下了。” 话音刚落不久，苏爱国裹着大衣向许大茂车旁走了过来。 他也不客气，伸手拉开车门然后挤进后座。 “许爷，咱们要不要在沈阳停一下？” 许大茂摇摇头，心里直呼这家伙心大。 眼下离过年也没多久了，家里还等着回家过年呢，停个锤子的停。 赶紧把事摸清，能解决就解决，赶紧回家才是正经。 “其他人都在沈阳？” “没有，他们都在哈市呢。” “别停了，直接去哈市。” 苏爱国点头应下，然后又裹着大衣跑回自己的车子。 在后世那个高速发达的年代，原本从沈阳到哈尔滨也就7个左右小时的车程，许大茂他们足足多走了3个小时。 等到了哈尔滨市区，刚好是早上6点左右。 没说的先找了个住的地方后，许大茂直接倒头就睡。 老沈担忧儿子想先去医院瞧瞧，但是被许大茂拦住，既然已经到这边来了，怎么说他也要跟着老沈去医院看一眼的。 虽然心中万分担忧儿子小伟，但是老沈也没有博了许大茂的脸面。 3个小时后，短暂休息了一番的几人跟着苏爱国来到医院。 向着护士一番打听过后，一行人来到小伟所在地的病房。 人还没进去，里面小伟带着讨好和献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种语气明显不是受到威胁或者讨好什么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反而像是在...求偶！ 打情骂俏的语气让许大茂一脸黑线。 许大茂顿住，不说这小子是在养伤吗？ 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苏爱国和老沈也一脸懵逼，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是老沈这个当爹的主动上前敲了两下房门。 “进来”屋内小伟大喇喇的声音响起。 声音同刚才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老沈脸上不太好看了，听他儿子中气十足的语气可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带头走进病房，一个模样还算俏丽的丫头正俏生生的站在小伟的病床旁边。 “爸，许叔，老板，你们怎么来了？”小伟惊讶的看着几人。 许大茂瞅了瞅老沈那张有些发黑的老脸，主动开口说：“来这边办点事，正巧带你爸过来瞧瞧你，现在看你这样子有那么点乐不思蜀的感觉了啊。” 小伟脸上一红，搞对象被长辈发现，哪怕他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仍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小护士，倒是落落大方，听见小伟叫人后，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 嘴里叫着叔叔算是打过了招呼。 第214章 聚 知道有正事要谈的小伟，小声让他的这个小女友走出了病房。 这姑娘也是个懂事的，没多问为什么，同许大茂等人告别后直接离开。 “这丫头不错，大大方方，而且还是有礼有节的。” 许大茂夸奖了一句。 北方大妞大多数都有这样的特点，要说小家碧玉那你肯定见不到，但是就骨子里带的那种大方洒脱劲儿，不是南方姑娘能学的会的。 “再好也不是京城户口。”老沈接过话头说了一句。 许大茂无语，看着老沈开口数落：“老沈，你啊就是雾霾吸多了！” 老沈顿时一脸的尴尬，这个梗他可是听许大茂说过的。 没工夫处理他家的破事，许大茂觉得还是先问问正事再说。 “小伟，你伤没事吧？” 小伟摇摇头，偷摸瞧了他爹一眼然后，拉起腿上盖着的被子“从小腿上穿过去了，索性没伤到骨头，医院的医生说修养个个把月就好了。” 老沈闻言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一点，显然这家伙没意识到穿过去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如果他知道是子弹的话，怕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心了。 不直接让他家儿子辞职才怪。 屋内三个明眼人，只有老沈和许大茂的两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情况。 李青和金虎无所谓，但是许大茂不想让老沈知道太多。 “老沈，我和小伟我们说点公司内部的事情，你避一下吧。” 老沈嘴角抽动，心里直骂娘，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许大茂而是换一个主的话，他都能直接骂出来。 小伟在旁边也劝“爸，许叔不是不相信你，生意场上就是这样，您先出去一下吧！” 直到老沈走出病房，许大茂这才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小伟身旁。 “小伟，劫你的那几个人你都见过嘛？” 小伟摇了摇头“许叔，他们头上都带着东西根本看不见面孔，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从口音上这些人一定是东北人。 而且他们似乎对我走的路线极为熟悉，所以我怀疑这些人应该跟那些在边境的买卖人有些联系。” 许大茂认同的点点头，“你继续说。” 小伟：“许叔，郭老板在这边似乎有些对头，我觉得可能...” 深入的话，小伟没有讲，但许大茂觉得这小子应该是在平常的见闻中嗅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站起身拍了拍小伟的肩膀，许大茂开口笑着转移了话题：“好好养伤吧，没有大碍的话，这次直接跟我们一起回京城，但是你受伤的详情还是要你跟你爸说一声。 他的年纪比我还大上两岁，有些事情，没必要报喜不报忧的瞒着自个家亲人。 如果最后你爸不同意你继续做这个行当的话，到时候许叔给你找个活儿吧。” “谢谢许叔。”小伟一脸感激。 街坊邻居住着，举手之劳的事情许大茂还是愿意帮一帮的。 当然这也得是在他许大茂心甘情愿的前提下。 在小伟的注目下，许大茂走出了屋子，看着病房外的老沈，许大茂直接说：“行了，到了医院咱们也应该分道扬镳了，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做，不论事情能不能处理好年前肯定会回去，到时候我过来接你们爷俩。” “许老弟，你忙你的去吧，到时候要是不方便我和小伟坐火车回去也成。” 许大茂笑了笑，他这要是让这爷俩坐火车回去，那可就真不对劲了。 “许爷，咱们去小郭他们那儿？”出了医院的大门，一股西北风吹的许大茂打了个哆嗦。 对于苏爱国的废话，许大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眼下不去郭国胜那里还能去哪儿。 苏爱国讪讪一笑，跟李青招呼了一声快步钻进自己车子里。 中央大街，道里区，马迭尔宾馆。 两辆车子先后在门口停好，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许大茂和苏爱国等人。 马迭尔宾馆始建于1906年，位于道里区中央大街，当时宾馆富丽堂皇、门庭若市。 马迭尔在俄语里的意思为现代时髦的意思。 1934年遭日伪军队的残酷破坏，开始衰败。 1946年，哈尔滨解放后，马迭尔被改为中共中央东北局招待处，随后几易其名。 1987年，恢复马迭尔原名。 眼下正是招待处刚刚恢复马迭尔原名不久的时间段。 富丽堂皇的酒店许大茂见多了，这什么鬼的马迭尔丝毫没有提起许大茂的半分兴致。 跟着苏爱国直接走进了酒店。 二人刚进酒店，一个东北口音的大汉就迎了过来。 “苏老板，我们老板在里面。” 苏爱国点点头，扭头向许大茂小声介绍说：“许爷，这是小郭的手下人，我曾经见过一次。” 许大茂毫不在意的微微颔首，他来这里不是因为别的，是想知道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要动万国商贸的。 在大汉的带领下，许大茂等人很快来到酒店内最豪华的包间门外。 这时候许大茂心里还是很感慨的，想想几年前郭国胜可是连从许大茂手中拿货的本金都没有。 这才几年过去，这家伙也讲究上排场了。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许大茂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也没资格怪罪，只是心中颇多感慨。 包间门被苏爱国直接推开，里面原来还有的说话声直接为之一静。 下一刻，仿佛经过一番排练的声音，在包间内轰然响起。 “许爷。” 许大茂放眼望去，这次来的人倒是整齐的很，七个大区的所有负责人都已经到了这里。 毕竟是关于他们切身利益的事情，这些人能来许大茂丝毫不奇怪。 奇怪的是邹志雄这家伙竟然也在这里。 冲着众人点了点头，许大茂当即向着邹志雄旁边那张空着椅子上走了过去。 李青和金虎二人还想跟着，但是被许大茂阻止了。 “这里没事的，青子你和金虎在外面吧。” 二人点点头，直接退了出去。 就连邹志雄这个老熟人都像不曾看见一样，全然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直到许大茂坐下，其他人这才一一落座。 而包间的大门也适时的紧紧关闭。 屋内包括邹志雄在内，整整八双眼睛都在看着许大茂，等待着这个万国商贸的掌舵人开口。 第215章 “既然大伙儿都到了，那事情就直接摊开来说吧。 这次你们几人的贸易队伍都曾经被人劫过，我感觉事情并不是只针对你们这些人那么简单。 反而这些人倒像是冲着我们万国商贸来的。 所以这次我北上过来，就是想把这个事情弄清楚。 如果这件事情始终搞不明白的话，那这个国际倒爷儿的买卖我敢保证任何人都做不下去。” 许大茂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心头一阵，没人怀疑他们称呼许爷的这个人是在吹牛比。 事实上许大茂也真的不是在吹牛笔。 如果在苏连花钱混了这么久的李战，连这么点小事都解决不掉，那干脆早点回家种地吧。 “国胜，说说你知道的吧。”许大茂端起身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郭国胜立刻点头“许爷，咱们这群人被劫都是在黑省境内，而且还都是东北口音。 我已经找了几个这里的地头蛇，等他们到了，我想会问出蛛丝马迹的。” 正说着话的功夫，包间外面响起吵闹和喝骂的声音。 不单许大茂皱了皱眉，其他人同样忍不住皱起眉头。 心里寻思着究竟是谁带来的人竟然如此不懂事。 作为东道主，且刚刚放下话头的郭国胜当即走到门口，推开包间的门。 “郭老板，你请我们几个过来，这保卫可是够严密的啊。” 一个脸上带着胡子的汉子，斜着眼睛看着门口一脸笑容的郭国胜，阴阳怪气的说道。 “郝兄弟，这些都是我们身边的人，可没有防着你们的意思，还是先进来再说吧。”郭国胜继续陪笑。 许大茂等桌上的众人都听出那么一丝不一样的意味，但是每个人都没有开口。 一共四个人走进包间，最为惹人注目的还是跟郭国胜开口说话之人，此人一瘸一拐的明显腿脚有那么点残疾。 也不知道郭国胜为什么会对他如此客气。 一个人大喇喇的坐下，横眉怒目的扫了屋里的众人一眼。 眼中挑衅的目光让包括许大茂在内的所有人都心中不喜。 看样子是江湖中人应该没错了。 不然也不会身上散发着匪气，而且一双三角眼中还时不时的透露着狠厉。 想来应该就是当地的地头蛇了吧。 郭国胜深知许大茂是不喜欢和这种沾上那么一点黑的社会人打交道的，所以也没有开口介绍的意思。 反而直接了当的说明请此人过来的来意。 “郝兄弟，上次我托你打听的事情，不知道你打听的如何了？” 姓郝的瘸腿汉子嗤笑一声“郭老板，您是有些看不起我郝瘸子啊，屋内坐着这么多的贵人，也不说给我介绍一下吗？” 郭国胜扫了一圈，笑着开口说：“都是我的生意伙伴，不是咱们东北人，还是先说说我的事情吧。” 社会人要的就是一个面子，郭国胜的这种行为，让这个郝瘸子自觉没有给他留脸面。 但郭国胜近几年可是东北这一亩三分地上数得着的人物。 虽然他不沾半分黑色，但是钱多到一定程度，那就是一种能量。 郝瘸子不是亡命徒，他也有自己的家人，所以哪怕郭国胜并不那么给他脸面，他也不敢当真和他撕破脸。 万一惹怒了郭国胜，直接用钱就能买走他的小命。 脑海里飞快的权衡一番利弊之后，郝瘸子立刻把他打听出来的消息说了出来。 郭国胜从自己的手提包里面，拿出几沓钱交给郝瘸子，虽然郝瘸子这边也没探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他嘴上还是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等到这个地痞流氓离开后，苏爱国第一个开口：“妈的，刚才那个瘸子的眼神真特么欠收拾，要不是许爷您没发话，我非得叫人进来收拾他一顿不可。” 这话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 在座的就没有一个穷人，郝瘸子一个驴马烂子真的就上不了台面。 要是这些人真的想要搞这个瘸子，拿出点钱出来，自然有大把的人会为了钱选择铤而走险的。 还是存在感太低了点，如果换成那个名震东三省的乔四，恐怕苏爱国等人也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 不过这样倒也好，跟那些游走在黑色边缘的人走的太近始终不是好事。 “都消停点吧，给当地的地头蛇一点尊重。” 许大茂这么一说，众人这才骂骂咧咧两句开始闭口无言。 不要以为有钱人有多么多么高尚，惹急了都是一样的，照样会像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他们这些人都是草根出身，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怎么可能玩出贵族范儿出来。 贵族风度这种东西，反正许大茂这辈子肯定是没戏了，估计他的儿女大概率也不成。 在下一代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包间内安静下来后，许大茂看着郭国胜问道：“国胜，你在这边有没有什么对头？” “许爷，咱们做生意的肯定不会没对头，哈市这边有个叫赵民的曾经和我起过一些冲突，但是现在这个赵民搭上了香江一个港商的线，也弄了一个商贸公司，做的生意也并不小，应该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才对。” 港商两个字让许大茂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里几乎笃定一定是这个人搞的鬼。 “这个赵民你了解多少？”许大茂继续询问。 郭国胜直接回答“许爷，这个赵民表面上看就只是买卖人，但是这个人不一般，他爹是近两年来调到黑省...... 在黑省那也是一个人物，上次我和他因为生意起了点冲突，当时事实闹得并不小，最后还是我吃了点小亏，事情才算过去。” 果然是有背景的啊，许大茂心中叹息一声。 但是事已至此，许大茂压根没有退路可言。 今天来了一个姓赵的，他许大茂的万国商贸退一步，明天来个姓王的呢，后天来一个姓张的呢。 一味的退让有时候并不能换来真正的平静。 甚至极有可能让别人得寸进尺。 所以这次许大茂绝对不会退让半分，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只有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打疼，他们才再不敢对许大茂的万国商贸有什么非分之想。 几乎就在几个呼吸之间，许大茂心里就定下了这次要与这个和港商搞在一起的赵民碰一碰的打算了。 第216章 要玩那就大点玩 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极为有节奏的敲击，下一刻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国胜，动用你的关系网，先帮我查清楚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和赵民合作的港商的信息。 第二就是他们在与苏连贸易的合伙人，如果不能查到苏连那边的合伙人能查到他的交易地点也可以。 剩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 港商那边许大茂不能不上心，前脚他的万国商贸刚刚收到香江整个轻工纺织业的打压，后脚内地这边就出了乱子。 若说里面没有半分联系许大茂是绝对不信的。 如果真是香江纺织业的那群人搞得鬼，那就别怪许大茂真的半分情面都不留。 总归要在明年的股灾前后动手的，如果真是他们所为，许大茂直接就让姓罗的倾家荡产。 郭国胜一一应下，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而苏爱国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开口向许大茂问道：“许爷，咱们这些人有什么能帮忙的吗？” 许大茂摇摇头，这次他不准备在内地动手，他想把焦点转移到苏连境内去。 所以苏爱国等人能给许大茂提供的帮助微乎其微。 “暂时还没有需要用你们的地方，目前你们的任务就是搞钱，等你们手中的钱足够多了，过两年我带你们玩一场大的。” 众人一听，一个两个脸上都涌出来一些激动之色。 对许大茂的话没有半分怀疑，毕竟许大茂的能量和手段都摆在这里。 而许大茂口中这来一场大的，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满心期待了。 所有人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目前有多少资产，又能抽出多少资产来跟着许大茂玩一场。 这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许大茂就无所谓了。 过几年苏连解体，那个时候能大大的捞上一笔，出的多自然赚的多，消息已经告诉他们了，怎么选择是他们的事情。 这些人跟许大茂虽然也只是合作关系，但随着近些年他们在各个地区的快速崛起，已经成了许大茂身边的一种人脉。 眼下用到他们的地方很少，那是因为许大茂有着先知的能力。 而他的儿女是没有这样的本事的，他不需要帮手，可是他许家需要。 “上菜吧，连续两天我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顿饭。” 郭国胜立刻叫人准备，而且还在旁边的房间又开了一桌，让李青等人也过去吃饭。 其他人的手下还是沾了李青的光。 饭后，邹志雄跟着许大茂一同离去，前往许大茂目前居住的酒店。 “许先生，要通知李战吗？” 汽车上邹志雄向许大茂开口问道。 早在饭桌上许大茂让郭国胜打听那个赵民所在贸易公司的交易地点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许大茂想要釜底抽薪，直接把人家的货物扣下了。 这也确实是最佳的选择，内地不适合有大动作，香江那边也才刚刚示敌以弱，唯有在苏连可以操作一下。 许大茂点点头：“告诉李战，在苏连经营了这么多年，现在用他的时候到了。” 邹志雄点头应下，车子快速消失在道里区的街道上。 ………… 一天后，郭国胜把赵民公司同苏连那边贸易的交易地点和时间一股脑的告诉了许大茂。 得到消息后，邹志雄立刻把消息传给还在苏连首都莫斯科的李战。 接着就要看李战的表演了。 与此同时，那个叫赵民“贵公子”正在他的商贸公司内听着手底下人的汇报。 “没动作么！” 听着负责监视郭国胜一行人的手下汇报过后，赵民脸上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他觉得已经停下了对外贸易的郭国胜等人，应该是怂了。 却没想到一个处在苏连的大坑，正等着他跳进去。 哈尔滨郊外，一家极为不起眼的野味小酒馆内。 许大茂和这些万国商贸的经销商再次聚在了一起。 桌上没人提起对苏连贸易的事情，就像是这事情没发生一样。 一个个化身饕餮，就着桌上的各种野味猛怼。 “国胜，这个飞龙走的时候给我带几只。” 许大茂嗦着骨头，伸手直接盆中的飞龙向郭国胜说道。 还说不说，这东西真的香。 而且这种苍蝇馆子能有什么大厨，就这许大茂都差不点把舌头吞进肚子里。 这要是换上两个大厨动手处理，味道怎么也会更上一层楼吧。 正好家里有两个大厨，不用白不用。 远在京城的何父和傻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却是又被许大茂惦记上了。 “许爷，这东西好弄，您走的时候我再给您淘弄个傻狍子，一并带回去。” 许大茂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左右这年头吃这些野味也不违法。 要是再过个十来年，恐怕这东西就只能偷偷摸摸的去吃了，要不就只能搞点人工养殖的了。 “老郭，既然你给许爷都准备了，那我们这帮子兄弟也不能少了吧。” 一听有便宜可占，苏爱国立刻削尖了脑袋。 那知郭国胜两手一摊，直接说没钱，然后不等其他人讨伐他，他自己倒是主动开口辩解道：“咱们这些人里面，除了老刘也就我最穷了，你们也好意思让我掏钱。”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个不停，他们这七个人里面也是有着鄙视链的。 东北作为老工业基地，按说这里的生意很好做。 但是相应的竞争也很激烈，所以这郭国胜也就能比西北地区的刘长青强上一些。 别人不说跟高刚比，就是苏爱国他都远远不及。 好嘛，这下开始直接打起了口水战。 任其他人吐沫横飞，郭国胜直接化身铁公鸡，就是一毛也不想拔。 眼见其他人都冲着他来了，这家伙反手把高刚当初卖他们皇冠车，然后挣了他100美金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下桌上变得更加热闹了。 许大茂很淡定，别人怎么吵架都和他没关系，他就是老老实实在干饭。 邹志雄这个香江人，吃相倒是比许大茂好上不少，看来在这之前这家伙应该没少吃这东西。 他们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那个赵民所在贸易公司的车队终于向边境出发了。 第217章 不信邪 几天后，郭国胜再次给许大茂带来消息，赵民的车队已经进入了苏连境内。 许大茂布下的大网终于要收网了。 李战具体如何操作的许大茂不清楚，不过很快李战就传来消息，赵民的几大车货物全部被扣下了。 这个消息让许大茂心中满意，这小子在苏连境内经营了这么多年总算不是白费功夫的。 邹志雄把消息告诉给郭国胜缝纫店的时候，他们也都拍手称快。 尤其是郭国胜，要知道在以往他和赵民的交锋中，可是屡屡处于下风的。 这次能好好挫一挫这个二代的势头，让他心里也出了一口恶气。 东北和南方的条件不同，这里是个极其吃人脉关系的地方。 郭国胜在生意上被压制，实属正常。 “许先生，李战问您，赵民那些个手下怎么处理？”邹志雄看着许大茂小声询问。 “看看能不能问出当初劫道的人，问不出来就直接放回来吧。我们毕竟是正经生意人。” “好。” 邹志雄离开后，郭国胜等人向许大茂询问接下来的动作。 “许爷，咱们接下来对苏连那头的贸易要不要继续？” 许大茂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总要有人低头认输，生意才可以继续下去。” 在这些人看来还是想尽早开始对苏连的贸易，这可都是钱。 一天没生意，他们这些人就相当于赔了一天。 可事情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赵民在得知自己的货物被苏连那边的一股势力吞下后，大吃一惊。 立刻向着苏连方面打探究竟是什么人吞下了他的货，可是无论他如何打探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半分的动静。 而苏连境内他的合作伙伴，在没有收到货物的前提下，几次三番催促赵民继续发货。 虽然知道前路未卜，可赵民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不给苏连方面发货，那么他辛苦了这么多年经营下来的贸易渠道就将立刻崩塌。 感情？ 生意场上没有感情，只有永远的利益。 “赵总，我们怎么办？” “联系香江的港商，我们继续发货，这次我们换一条路线，我赵民就不信，有人能在苏连一手遮天。” ………… “许爷，姓赵的又发货了。” “知道了。” 冰天雪地的丛林中，许大茂裹着厚厚的袄子，手中还端着一只双筒猎枪。 李青、金虎、郭国胜还有苏爱国，身边跟着两个经常穿梭于丛林中的老猎人，在丛林中游荡。 他们是来打野猪的。 这个时间节点，野猪可并不是什么保护动物。 该物种也是在十几年后才被列入国家林业局2000年8月1日发布的《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 至于现在它就是一种食物。 两个猎人都是附近出名的猎户，这可是郭国胜听说许大茂想进山后，刻意花钱雇来的。 两个猎户也晓得规矩，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自己的装备带的齐全，而且还各自带了两条猎狗。 以前听说什么守山犬站起来有一人多高，许大茂还刻意问了两个猎户一嘴，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种大体型的守山犬确实存在，不过很少见。 许大茂点点头，空穴未必来风，看来许多传言都是有着一定的可信性的。 跟着两个猎人的身后，一行人寻着野猪的脚印，慢慢向前移动。 汪汪汪汪~ 一阵急促的犬吠声响起，这让许大茂心中一阵。 他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好，直接就碰见野猪了吧。 顺着狗子叫唤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大树后面露出一个有些肥胖类似的黑狗的动物。 苏爱国笑呵呵的说道：“这深山老林的，谁家狗跑这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许大茂背后的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 这种林子里，怎么可能出现什么落单的野狗。 “快跑快跑，是黑瞎子。” 两个猎户焦急的声音更是让许大茂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特么简直就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苏爱国也懵了，你想想啊，我们平时经常听说过熊，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在野外见到过熊？ 也难怪这货会以为是狗了。 许大茂算是反应快的，在两个猎人喊出声音的第一时间，他招呼一声转身就跑。 别以为手里有两根破壁猎枪就牛笔了，真要是被黑瞎子近身了，手里的家伙不比烧火棍好用多少。 而且黑瞎子的生命力那也是很顽强的，许大茂觉得就手中这种猎枪的威力，哪怕打到黑瞎子的要害都未必能一下子要了它的命。 还是他妈先跑为敬吧！ 就这个时候，日常的锻炼就显示出效果了。 李青和金虎自不必说，许大茂虽然懒了点，但平常也是偶尔锻炼的人。 他们三个跑的自然挺快，还是李青和金虎照顾许大茂的缘故，不然凭借他们两个人的速度，早都跑的不见踪影了。 那两个猎人和带来的猎狗奔跑的速度自不必多说，那是在最前面第一个梯队的。 他们二人只是雇佣过来打野猪的，可没有抵挡黑瞎子的义务。 这可苦了苏爱国和郭国胜二人，他们是生意人，且常年都混迹在生意场上，哪像许大茂有那么多的闲暇时间。 此刻二人哪怕累的要死，也拼命的向前狂奔，真是恨父母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 事实证明，人在这种布满积雪的深山老林，你绝对跑不过黑瞎子。 在现实世界中，人类对熊总有一个错误的认知。以为它全身胖乎乎的都是肉，速度一定非常慢。 事实上，熊的速度能够达到每小时三四十km。远远超过人类的速度。 要是把一头健壮的熊放在马拉松跑道上，夺得冠军的肯定是那头大熊。 当然，要是把它们放在百米的赛道上，跑第一名的一定是苏神。 那头足有两三百斤重的大熊刚从冬眠的睡梦中惊醒，没想到会有人闯进自己的领地。 当它看到那大喊大叫撅着屁股逃跑的人群后，骨子里的凶性一下子就激发了。 嘶吼一声，狂奔着往这些擅入者冲了过来。 第218章 熊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面的黑瞎子距离一行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照这样下去被这个大家伙追上肯定是迟早的事情。 “许叔，枪给我。”李青冲着许大茂喊了一声。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把猎枪交给李青，专业的事情肯定要让专业的人去做。 他平常能打个鸡儿就行了。 金虎也在同一时间要走苏爱国手中的猎枪。 最前方的两个猎人，听到李青要枪的声音知道他身后的这些老板是准备硬钢黑瞎子了。 此刻如果他们要是借着几人拖延的功夫，肯定能逃过身后这头黑瞎子的追击。 可一方面因为心中的淳朴，另一方面就是报酬还没有拿到手，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奔跑的脚步。 可是在许大茂眼中，或许更多的是李青和金虎那高大魁梧的身材给了二人留下的勇气。 他们可以停，许大茂自知留下来什么用也没有，反而会成为李青等人的累赘，所以只能继续向前狂奔。 苏爱国和郭国胜同样如此。 三人跑出去老远，这才呼哧带喘的停下，然后回头望向李青等人和那头黑熊的短兵相接。 “许爷，李青他们能干过这头熊瞎子吧。” 郭国胜喘着粗气开口询问。 可许大茂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神仙。 4条猎狗站在最前方冲着黑熊狂吠，有几条狗子吸引黑熊的注意力，李青等人也分散开来，分别端着猎枪瞄准黑熊。 吼~ 黑熊冲着眼前的猎狗发出一声怒吼。 在它吼出来的同时接二连三的枪声响起。 嗥 黑熊吃痛，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受伤后的黑熊爆发力是惊人的，它不顾身体的巨痛，突然间向着正前方的猎狗冲了过去。 几乎一掌一个，四个狗子很快被拍飞，其中一个最惨的甚至脑袋都被黑熊给拍的稀巴烂。 其力道之重可想而知。 李青几人趁着这档口想要进行下一轮的射击，可这头黑熊猛的向正前方的李青扑了过去。 这下手中的猎枪彻底成了烧火棍。 而另外三人顾忌李青的位置也不可能继续开枪。 在黑熊扑向李青的瞬间，许大茂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谁知李青却没有第一时间逃跑，反而掏出身上贴身携带的匕首打算和黑熊缠斗。 金虎见状同样掏出匕首上前帮忙，分散这头黑熊的注意力。 刚刚的几枪绝对是打到了黑熊的要害的。 此刻的黑熊就是在坐着困兽之斗，这种情况下的野兽也是最为危险的。 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它直接带走。 一爪子拍下去，就算不死恐怕也只能剩下半条命。 另外两条被黑熊拍飞，但是还能行动的猎狗，同样起身加入了战局。 事情慢慢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两世为人，许大茂也算是经历过很多，他也一直以为，人比禽兽可怕。 可是，今天见到这头熊瞎子后，她还是觉得，禽兽比人更可怕。 因为人有时候还会有惧怕的东西，还会和你说情讲理。 可是野兽明显不懂这些，只要是胆敢招惹它的，那就是不死不休。 远处的许大茂三人废物组合简直都看呆了，此刻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因为场中就是李青、金虎还有三条猎狗在与黑熊战斗。 熊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只看俄罗斯有不少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黑熊就能知道。 有很多人说遇见黑熊装死，这纯粹就是胡说八道。 要知道熊虽然是杂食性动物，可是它喜欢吃的还是肉，如果你遇见一头处于饥饿状态下的熊，别说装死，你就是真死了，都会成为黑熊的粮食。 假设黑熊刚好吃饱了，那么恭喜你，你会被它当做一个玩具，好好玩一玩。 想象一下，一个人被一头成年黑熊当成玩具的场面，这种能在熊爪下生存下来的几率简直无限接近于零。 想想自己突然间升起的幺蛾子，许大茂都觉得自己二笔的紧。 在民间有句俗语，一猪二熊三老虎。 意思就是在描述这三种动物对人们的威胁程度。 野猪也许属于群居动物，除了大型的野兽之外很少有天敌存在体型，成年野猪的体重差不多能达到500斤以上。 这样体型的野猪，在这连猎手看到了之后都比较头痛，并且他们身上还长了非常坚硬的鬃毛也有很多雄性野猪会在坚硬的岩石上摩擦，使皮肤变成了坚硬的保护层，简直就是一副天然的盔甲。 眼下碰见个冬眠状态下的黑瞎子都被搞得这般狼狈，这他妈要是碰见个成年野猪，估计这群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其实早在他们进山之前，两个猎人就有自己的考量的，大型的野猪出没区域，他们压根就没往那个方向走。 只想着打两只体型中等的野猪糊弄糊弄一下许大茂他们这些大城市下来的老板罢了。 谁曾想这好死不死的，竟然碰见了一头狗熊，这运气也确实背了一点。 他们这钱赚的不容易… 嗷 被击中了要害的黑熊再次发出惊天动天的惨叫声音。 接着，身体踉跄的向前跑了几步，‘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许爷许爷，是不是结束了？” “应该结束了吧！”许大茂也不确定的回了一句。 他怎么知道这黑熊会不会装死？ 许大茂这么想，估计那两个猎人也是这么想的，二人手持猎枪远远的冲着黑熊的脑袋又是两枪，见没有动静然后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李青和金虎两个人，也彻底放心一直紧绷的神经，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他们两个刚刚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稍不留神被狂暴中的黑熊碰到就有丢了小命的危险。 精神在高压之下，始终崩的紧紧的，如今这黑熊终于挂了，二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双腿也忍不住开始轻轻打颤。 这下远方的许大茂终于确定，那个大家伙应该是彻底挂了。 连忙从原地起身，向着李青和金虎等人的所在位置跑了过来。 “青子，虎子，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听着许大茂的询问，二人立刻摇了摇头，许大茂这家伙的心这才放下。 金虎还好，李青这家伙许大茂可是一直当做自己晚辈看的，真要是受了什么伤，他自己心里的那关都过不去。 第219章 返家 让二人起身各自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收回目光，然后将目光投向倒在地上的黑熊身上。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能在这北边猎到一头熊。”苏爱国感慨连连。 听的许大茂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动，简直就是不要碧莲，连他许大茂算在内，他们这废材三人组只是一直跑了而已。 这头黑熊可跟他们没有半点的关系。 郭国胜同样绕着黑熊走了两圈，然后看向许大茂：“许爷，咱们还继续往林子里面深入不？” 许大茂赶忙摇头，碰见一头黑熊已经这德行了。 这他妈要是碰见个野猪中成年的大家伙，估计这些人别想着能活蹦乱跳的回去。 还是趁早回去，少给自己添堵的好。 见许大茂摇头拒绝，郭国胜也松了口气。 说实话这种被黑熊狂追的感觉，绝对没有人想尝试第二次。 一行人在原地休整了一小会儿，然后两个猎人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做了一个爬犁一样的东西，几人把黑熊抬上爬犁，慢慢向着林子外走去。 至于那条不幸死在黑熊掌下的猎狗，却被永远的留在了山里。 其实留在山里并不让人觉得有什么意外，哪怕猎狗的主人带着狗子的尸体回去吃掉许大茂也不感觉意外。 不是所有人都想许大茂他们这些人一样富裕的。 张家村。 这是许大茂他们落脚的地方，这两位猎人也正好出自这里。 众人拉着一头黑熊回了村子，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村内打猎的人不在少数，可能搞到黑熊的确实少之又少。 自然会引起多数人的好奇心。 张家村村长走进人群中央，看到爬犁那头躺在一边的黑熊，瞪大着眼睛说道：“这熊瞎子是怎么死的？咱们村的猎户都不敢轻易招惹它们，没想到却被你们给打死了。太厉害了。” 村长蹲下身子，伸手在黑熊的两腿中间一阵摸索，然后一脸猥琐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在哪玩意儿嘛还在，可以切了泡酒。” 许大茂的脑海中顿时升起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虎鞭酒他听过，鹿鞭酒他也听过，原来这黑熊的家伙事也是可以的啊！ 真是涨姿势了！ 从山里一路出来，黑熊伤口上本来还流淌的鲜血早已经凝固，许大茂倒也没做什么处理，只是要来几个麻袋往郭国胜的越野车后备箱铺了一层，然后直接把黑熊抬了进去。 郭国胜也痛快，直接给了两个猎人一人一千块钱，算是他们今天的酬劳。 而且还多给了那个死了一条猎狗的主人一百块。 拒绝了两个猎户的挽留，几个人直接爬上汽车。 要知道这里距离哈尔滨可是有着一段不远的距离呢。 许大茂等人开车走后，村内的村民一个接一个夸赞许大茂他们这些城里的老板出手阔绰。 贫富之间的差距，转瞬之间就已经显现出来了。 几个小时后到了哈尔滨，许大茂等人先是回到自己暂住的宾馆。 车上的黑熊被郭国胜拉到小酒馆，让小酒馆的厨师帮忙处理去了。 这个许大茂倒是不担心，想来能让郭国胜信得过的人，应该也不会图一只黑熊才对。 而且黑熊身上的肉许大茂也不会带走，只不过最有价值的熊胆、熊掌和皮毛不会留下就是了。 ………… 在许大茂来到冰城的第20天，赵民第二次发到苏连的货物不出意外的被李战劫下。 而这个时候距离新年已经不足十天了。 看现在这种情况，指望这个姓赵的年前认怂明显已经不现实了，许大茂想了想决定离开冰城，回到老家京城。 把这个消息跟郭国胜等人一说，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挽留的理由。 而且眼见近期这边的对外贸易不能展开，像苏爱国他们这些人也准备暂时离开冰城了。 “许爷，如果赵民找过来认怂怎么办？”郭国胜问了一句。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咱们手底下的人可是都被劫掠过，甚至躺进了医院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清楚这件事情到最后不论结果如何，姓赵的都要给出一个说法的。 说不定甚至不会善了。 东北境内的生意虽然受了些影响，可霍尔果斯口岸那边，还有京城到莫斯科的铁路一样可以开展贸易生意。 他们只不过损失了，东北边境这一处贸易区域罢了。 而赵民呢，真要是出了东北，他就是一只没有了爪子的老虎，还不是任许大茂这些人揉捏。 见该想到的地方都已经安排妥当没什么遗漏，众人互相道别之后，短暂的分道扬镳。 这次的冰城之行，许大茂也算得上没白来，后备箱的飞龙，狍子、以及熊掌等一众野味不提，正事也办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仅仅是时间问题而已。 赵民肯定是坚持不下去的。 临走前许大茂等人来到医院把老沈和他的儿子小伟叫上，准备一同回去。 按照许大茂所想他们爷俩坐在自己车上也就行了，谁知道本来预计中的二人组竟然多了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小伟在住院期间处下的小对象。 看老沈的意思，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应该是有些认可下这个并不属于京城户口的准儿媳妇了，不然也不会不阻拦。 多了一个人，许大茂的车子自然就坐不下了，所以最后老沈还是坐在许大茂的车上，至于小伟和他的女朋友则上了苏爱国的车。 两车一前一后，速度不慢的驶出了冰城。 等到车子平稳的上了大路之后，许大茂拿出一旁放着的锦盒，然后当着老沈的面轻轻的打开。 “许老弟，你这不会是上千年的人参吧？”老沈张大嘴巴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摇摇头：“这跟老参听说有八百多年，具体我也不知道，都是朋友送的。” 他口中的朋友正是郭国胜。 不单一株近乎八百年的老参，另一个盒子里百余年的人参同样有一些。 郭国胜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哪怕现在是在八几年，这种年限的人参那也绝对不会便宜，这东西在关键时刻可是能吊着性命的。 不过这个血本郭国胜下的很值，扳倒赵民受益最大的就是郭国胜。 因为在东北这块土地上，只有郭国胜一个人在这里。 其他人虽然也在边境搞一些贸易公司，可终归不会插手到他的地盘当中来。 第220章 都回来了 “小繁，大茂没跟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许大茂家中，娄晓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向程小繁问到。 程小繁翻了个白眼，这话娄晓娥已经问过许多遍，她都已经懒得回答了。 “妈妈妈妈，我想爸爸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屋外噔噔噔跑进来两个衣着打扮十分考究的小女孩，两个丫头抬着小脸期待的看着娄晓娥。 刹那间，娄晓娥脸上绽放出如同鲜花绽放一般的笑容。 她还有意无意的瞄了程小繁一眼，见到程小繁一脸吃味的样子，心里更加乐呵了。 虽然开放已经进行了快十个年头，可是绝大部分内地人依旧抵挡不住香江资本主义那糖衣炮弹的攻击。 反正两个小丫头是绝对抵挡不住的，早早的就沉沦在娄晓娥这个母亲带来的美食和好看的小衣服当中。 爱美是人的天性，和年龄无关。 两个丫头虽然不大，可也是会臭美主。 娄晓娥带来的那些好看的小衣服给两个丫头一换，然后再好好的哄一哄，这让两个本就叫她妈妈的两个小丫头瞬间倒戈。 一家人在屋里闲聊的时候，门口汽车的发动机声，狗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来。 “爸爸，回来了。” 两个本来还腻着娄晓娥的小丫头，听见汽车的声音，直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的向门外跑。 这下轮到娄晓娥这个当妈的心中吃味了，她们二人此刻的想法空前的一致，总觉得她们自己给自己生了两个情敌。 家里男人回来了，虽然女儿的表现让她们很吃味，可还是满心欢喜的走到前院迎接。 二女走到前院的时候，只见许大茂已经下了车子，正抱着两个女儿像猪拱小白菜一样，蹭着两个丫头的小脸蛋了。 “爸爸，曦曦想你了。” “爸爸爸爸，曚曚也想你了。” 两个小丫头比赛一样纷纷表示对自己亲爹的思念，生怕落后对方。 在这种事情上，哪怕是亲姐妹还是要互相争宠的。 “许老弟，我先回去了，再留下去我家那口子看见儿子受伤，指不定怎么发威呢。”老沈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笑着点点头，他家可不单单是受伤的事情，还有儿媳妇进门呢。 老沈这家伙最早那可是挑剔他们家小军在冰城处的对象不是京城户口，难保他的媳妇胖婶不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物以类聚嘛。 “青子，你和虎子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先回屋了。” 交代二人一句，许大茂也不再多留，牵着两个孩子的小手，向着中院儿走了进去。 “晓娥，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客厅内，许大茂出声向娄晓娥问道。 娄晓娥：“你离开京城不久我就回来了，还想着你还要过些日子能回来呢，东北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该解决的也已经差不多解决了，不用担心。” 二女闻言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当下也不追问。 她们太了解许大茂了，真若是许大茂想让她们知道的消息，那肯定会告诉她们。 如果许大茂不说，那么强行追问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许昕呢？”许大茂主动转移话题。 “别提许昕，他一回到京城就野的不行，跟何秋这孩子又不知道跑到哪里野去了。 都怪你，没事连孩子都不怎么管教。” 耳中听着娄晓娥的埋怨，许大茂不在意的直接过滤。 反正他觉得在京城散养自己的儿子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愿意给自己儿子划下道道的父亲。 “晚上咱们回咱妈那边吃饭吧，正好我这次从冰城带了点野味回来，咱家刚好尝尝鲜。” “野味啊，会不会不太卫生？”娄晓娥有些嫌弃。 许大茂：…… 爱吃不吃。 扔下这么一句话，许大茂直接领着两个丫头准备前往许父许母那里。 这下程小繁可乐了，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咯咯笑个不停。 尤其是娄晓娥冲着许大茂的背影不停碎碎念的时候，更是让她乐开了花。 嘱咐李青带上几只飞龙，另外又把狍子、和熊掌、熊皮等东西一并带上，然后浩浩荡荡的前往四合院。 “爷爷，黑熊长得什么样子的呀？”李青的儿子向许大茂询问。 这可给许大茂难住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小不点形容黑熊的长相，总不能说长得跟狗差不多吧。 思来想去直接把这个难题扔给李青，让这些小家伙去折磨他去吧。 因为傻柱不在的缘故，家里的这些野味都是何父烹饪的，他的手艺自是不必多说。 顶尖的手艺在配上上等的食材，这滋味就别提多香了。 本来还嫌弃野味不卫生的娄晓娥，吃的比谁都多。 几个孩子比起吃肉倒是更喜欢喝汤，尤其是三个小的，但是这汤许大茂也不敢让他们喝太多。 要知道这用飞龙炖出来的汤里面可是放了好几根百年的老山参的。 可别给几个馋嘴的孩子补大了。 “山里的东西到底是比咱们平常吃的东西好吃。” 酒足饭饱，许父发出一声感慨。 这是当然的，天天吃龙虾鲍鱼都有吃腻的一天，何况许大茂家里的伙食还并不是豪华呢。 也分跟谁家比吧，跟普通百姓相比，他们家的伙食那绝对就是一等一的。 “爸，您认识会硝制皮子的人吗？” 许父摇摇头，他还真就没听说身边有人会这手艺的。 许大茂有些失望，熊皮肯定是要处理的，看来自己还得让苏爱国打听打听究竟谁会硝制皮毛。 “把皮子留下来交给我吧。”一大爷接口说了一句。 许大茂好奇的望向一大爷，他是了解一大爷为人的，这要是不会他肯定不会充大头。 只是没想到一大爷还会硝制皮毛。 “一大爷，那皮子我就给您留下了，咱也不着急，你有闲暇的功夫，帮忙弄好就成。” 许大茂这一家子在四合院呆到晚上9点多，最后一家人连带这何叶姐弟一起回了自家四合院。 今天过去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下一年就是风起云涌的一年了。 第221章 1986年春节 在家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完全没有从前那种赖床的样子，反而一大早就起来走出了院子。 这种反常的行为，让程小繁都觉得自家男人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怎么可能知道许大茂是在东北的老林子里受了刺激，如果不是他平常还偶尔锻炼身体的话，肯定跟苏爱国他们一个德行。 身体运动能力的重要性，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 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因为许大茂心血来潮自己想要打野猪作死，不然他还真就不一定有什么遇见危险的机会。 但是世事无绝对，经常锻炼总是正确的。 许大茂走到前院花园的时候，李青和金虎早已经在院里简单的锻炼开了。 保镖是他们的职业，所以一些专业的知识和技能他们是绝对不敢扔下的。 跟着二人活动了一番，何秋与许昕也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当着许大茂的面一板一眼的打起了拳。 对这两个小子，许大茂也没搭理，学学拳也挺好，最起码跟人打架不会吃亏。 况且何秋这小混蛋，还想着要当兵来的。 等到许大茂两个女儿和李青的儿子来到花园的时候，这院子里就更热闹了。 三个小家伙穿的厚厚的衣服，显得有些臃肿，嘴里呼呼哈嘿的伸胳膊踢腿活像三只小熊。 早上吃过早饭，许大茂把李青和金虎叫到身边。 “虎子，再有个几天也要过年了，京城这边也不用你一直跟在我身边，这两天你就回家吧，看看家里顺便报个平安。 你就开院里的车回去就行，给你家里带的东西我已经让青子给你准备好了，过完年没什么事情了你再过来。” “谢谢许先生。”金虎开口道谢，对许大茂的安排全盘接受。 这是当然的，在老板面前他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金虎当天直接开着许大茂的车子离开了京城。 时间也很快来到了除夕。 87年是华夏大地风起云涌的一年，这点许大茂自然清楚，可他在除夕这天却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 从65年开始，二十多年的时间，好像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这二十年里面前半段因为当时的环境，他并没有做什么。 可是后面这些年他仿佛做了许多，又好像没做过什么。 不论是最初四合院中的家长里短，勾心斗角。 亦或者是在香江商界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似乎都不能让许大茂又太多的触动。 哪怕他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挣了常人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财富，好像也没有特别的激动。 上辈子穷了一辈子，按说这辈子应该对钱很有感觉才对，可是为什么依旧没那种葛朗台的感觉呢。 大体是因为这辈子的钱赚的太容易了吧... “爸爸爸爸，我想出去放炮。” “我也想，我也想。” 两个小丫头的声音把许大茂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看着身前两个小天使一样的女儿，这让许大茂感觉到这可能就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财富了吧。 儿子许昕直接被许大茂选择性的忘却了。 臭小子有什么值得珍惜的。 还是女儿亲！ 热热闹闹的除夕当天，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只有许大茂领着女儿东转转西看看，一点也没有干活儿的意思。 不过住院里这么些年，他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不说许父许母老早就知道，旁人自然也清楚的很。 当下也没人理会他，每个人都处理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大年三十，甚至初五之前在父母这里过年简直就是传统。 初一一大早，吃过早饭后，一群孩子直接被赶出家门出去拜年。 许大茂则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一些故交和相识每年总会在今天借着看望许父许母的借口来一趟的。 许大茂若是不在，难免不会让人觉得遗憾。 而在今天家里却来了两个第一次在年初一出现在许大茂家里的两个身影。 “你们怎么过来了？”许大茂翻了个白眼。 虽然是大年初一，但是语气丝毫没有给来人面子的意思。 来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面上一脸尴尬。 许母瞅着样子张嘴就要训斥自己儿子两句，大过年的人家登门拜访，你还没个好脸，简直没规矩。 许大茂哪能不懂这些，可他一点也不给许母开口训斥他的机会，招呼两人一声直接拔腿走人。 二人也没什么犹豫直接跟了上去。 至于他们带来的礼物则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北影厂的文群还有目前在电视制作中心工作的冯裤子。 也不怪许大茂不给两人好脸色，大过年的你北影厂的手下找上门来，这让许久都不怎么去北影厂的许大茂难免不琢磨是不是厂里又有什么事情了。 “说吧，厂里怎么了？” 带两人来到许大茂原先住的屋子，坐下之后直接开口。 文群陪笑着说：“许顾问，这不是过年了嘛，我们过来瞧瞧您。” 妈的，这话听的许大茂都觉得恶心，也不知道文群这王八蛋说起来亏不亏心。 他当北影厂的厂长和顾问可不是简单的一年两年了，头几年怎么不见这家伙过来呢，合着就今年想起过来了？ 许大茂横了文群一眼，毫不客气的开口训斥：“少特么扯犊子，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家去。” 文群苦笑，后悔自己还不如直接跟许大茂讲实话了，这样最起码能少挨一顿训斥。 “是有那么一点事，咱们今年不是拿着《末代皇帝》这部电影去国外参加电影节了么，我和小刚琢磨着把获奖情况跟您汇报汇报。” 他们不提这事，许大茂都快把事情忘干净了，此刻听文群提起，许大茂也有些好奇《末代皇帝》这部在原时空下斩获无数奖项的电影，如今究竟如何？ 文群立刻把电影的获奖情况跟许大茂说了一遍，多数都是欧洲的一些不知名奖项。 全程都没有奥斯卡三个字。 要知道在原时空，这部电影可是在奥斯卡上面狂揽多项大奖的。 文群一番叙述之后，许大茂看着他问道：“没去奥斯卡吗？” “去了，提名都没通过。” 听文群这么一说，许大茂直接笑了起来。 第222章 串门 真是特么活久见了。 要知道在许大茂的眼中，这部末代皇帝无论是投资也好，或者是演员的演技，以及制作的精细程度绝对比之原版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竟然连个提名都没弄到。 他也充分认识到了，奥斯卡的尿性。 以前的《末代皇帝》那是外国人拍的，自然在奥斯卡上获奖就变得轻松一些。 现在这部电影是许大茂这个根正苗红的中国人拍的，那么难度简直就是呈几何倍增长。 君不见那些在国际电影节上获奖的电影，有几个是正能量的。 说什么深度那都是扯淡。 若说生气吧，许大茂确实有那么一点，但也仅此而已。 如今的这种情况，他是有过预料的，可有预料是一回事，真正发生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默默地在心里问候了几遍奥斯卡评审的家人，许大茂也不再关心这个话题。 反而再次问道：“你们两个不会是因为这点事刻意过来一趟吧？” 文群：“还有一件事，新任文化部部长让您在上班后过去找他一趟，听说咱们厂里要来一个副厂长。” 许大茂点点头，这是应有之意。 自从今年他在香江高调露面，其实就已经想到有今天了。 上级是不可能让一个香江顶尖的商人继续担任北影厂的一把手的。 之前那是因为许大茂一直在暗中，所以很多人都选择视而不见。 可现在许大茂站到台前来，那么就不能掩耳盗铃了，况且许大茂的身份确实不合适。 “我知道了。”答应了文群一声，许大茂再次看向二人。 这次文群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他直接退后两步，把位置让给冯裤子。 冯裤子：“许主任，我想去北影厂工作，不知道您...” 原来这家伙是动了这个心思。 许大茂想了想直接摇头拒绝“你还是继续待在电视制作中心吧，如果你对电影感兴趣的话，平常想要学习，你就去找文群，他会帮你安排。 这不是打压你对电影的热情，我只能说这种安排对你是最好的。” 没有过多的开导，许大茂直接把他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王硕这个人对冯裤子的成长过程太重要了，许大茂不想把冯裤子这个人废掉，冯氏喜剧该有的东西还是应该保留下来的。 眼见冯裤子的神色没落，许大茂出声安慰道：“真要是对电影有兴趣，你就用心学，别人都是科班出身或者家里就是导演世家，你跟这些人比是没有优势的，用心学吧，以后有机会，我让你去香江见见那边的拍摄情况。” 正说话的功夫，程小繁敲门走了进来，家里又来客人了。 许大茂答应一声，然后起身拍了拍冯裤子的肩膀，走出屋子。 忙忙碌碌的初一终于过去，今天一天可是没怎么消停。 整个一上午就没有闲暇的时候，即便是下午依旧有人过来。 文群和冯裤子因为是第一次上门的缘故，被许大茂留下吃了一顿饭。 这顿饭他们也彻底见识到了许大茂弄不动的人脉。 心中对许大茂的敬畏不知不觉更多了一些。 可惜没什么卵用，北影厂他也待不了多久。 ………… 车子被金虎开走了，许大茂这下感觉出门确实不太方便，不过还好应该要不了多久金虎就会回来。 没车的时候骑个自行车都能逛遍整个四九城，有车之后稍稍远一点的路途都觉得不愿意费力。 科技不断发展，社会不断进步的同时，这人也越来越懒了。 他今天是准备去大领导家里走一趟的，本打算背着两个孩子偷摸自己去，谁知道被两个小丫头赌个正着。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两个闺女非要跟着许大茂，任凭许大茂百般劝阻都不听。 有心吓唬吓唬她们吧，许大茂这个当爹的自己还心里犯贱，舍不得。 一旁看了许久的傻柱看不下去了。 “她们想去你就带着去嘛，不就是大领导家里，有什么不能带孩子去的。 不是我说你许大茂，你这人啊，就是心眼太多。” 狗东西，劳资能跟你比？ 许大茂心里不服不忿的暗骂了一句。 他跟大领导的关系虽说也算亲近，可还是不如傻柱跟大领导来的亲近。 没办法，许大茂的心思太杂了。 反而没有傻柱这种直来直去的家伙讨大领导喜欢。 当然，若是平常的人际交往，许大茂能甩傻柱这个狗东西几条街。 傻柱除了许大茂之外，还真就没什么朋友，有几个人能受得了他这种嘴上没有把门的性格的？ 傻柱又说：“既然你今天去大领导哪儿，那我也跟着去好了，年前还跟我说让我过完年去给他家做顿饭呢。 孩子都领上，让大领导家里也热闹热闹。” 许大茂无语，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傻柱这是回他自己家呢。 到了最后，还是依了傻柱所言，二人带着7个孩子浩浩荡荡的前去串门子。 傻柱家里两个，许大茂家里三个，甚至于李红这丫头和李青的儿子小军，他俩都给一并带了上去。 到了机关大院，傻柱直接刷脸就打声招呼就直接走了进去。 看的许大茂都特么有些羡慕，天知道这个家伙一年往这里跑多少趟。 几个孩子一脸好奇的看着附近的机关大院，嘴里还小声的互相说着什么。 显然对这个他们父辈嘴里大领导的住址十分好奇。 当然，也仅仅就是好奇而已。 许大茂在香江第一号的豪宅都经常去的几个孩子，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小洋楼。 许大茂和傻柱带着孩子刚刚敲响大领导家的门，不多时大领导的秘书打开房门。 见到傻柱和许大茂，而且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孩子给他弄得都是一愣。 不过能在大领导身边伺候着，这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 “何师傅，你过来啦，大领导这两天可是一直念叨着想吃你做的菜呢。” 对傻柱寒暄这么一句，转而看向许大茂，眼神中带着那么点郑重。 “许先生，您请进。” 两种不同的态度，也表明在此人的眼中，许大茂和傻柱身份地位的不同。 看来香江的高调亮相，京城不少人已经知道了。 许大茂客气的向秘书笑了笑，然后在其带领下，领着一群孩子进了屋子。 第223章 提点 大领导夫妻二人对傻柱和许大茂的到来很是高兴，尤其是两人还带了一大群孩子的情况下。 他们虽然也都各自有着儿女，但是也并非住在一起，平常家里确实冷清不少。 对几个大的还好，许大茂的两个闺女和李青的儿子可成了大领导夫人稀罕的对象。 进屋没说多会话，傻柱直接拎着东西进了厨房，东西是许大茂带来的，几只飞龙和少许狍子肉。 至于熊掌许大茂没有带。 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担心大领导这边又觉得许大茂如今飘了。 傻柱走后，许大茂和大领导喝着茶水，各自都是有话要说，许大茂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大领导则觉得当着孩子的面不想说。 正逗弄孩子的大领导夫人也看出这一点，手上牵着许大茂女儿的小手把一群孩子带了出去。 “去吧，要好好听话，不要胡闹知道吗？” 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女儿，许大茂笑着说了一句。 同时也看了许昕他们这几个大孩子一眼，意思自然是让他们好好照顾几个小的。 客厅无人之后，许大茂当先开口说：“大领导，王部通知过几天去找他，说北影厂这边要来个副厂长...” 大领导点了点头，这事按说他一个工业部的人是不清楚的，但谁让许大茂最初是大领导推荐的人呢。 虽然文化部的领导有了更换，但是这种问题上面还是会和大领导通下气儿。 许大茂也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想询问一下大领导具体的细节。 大领导点点头“你在香江的高调亮相时，这种结果就已经注定了。事情随了你的心思，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听着大领导语气中那略微的不满，许大茂讪讪的笑了笑。 这点大领导没说错，在香江的豪宅举办酒会，从站到台前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想到会这样了。 “大领导，您知道谁会到北影厂去吗？虽然我这要离开北影厂了，可怎么说那里也是我这些年的战场，说一点不关心那不可能。” 许大茂更好奇的是谁会出任北影厂副厂长的职务，是以开口问道。 这话让大领导还比较满意，再怎么说许大茂在北影厂也工作了这么多年，若是不闻不问的话，那大领导真要重新审视一下他了。 “电影局的一位副局，以后由他来主持北影厂的一众大小事宜。” 许大茂恍然，暗叹果然还是这样。 不过这样也好，电影局的人该有的分寸还是有的，只要不急吧瞎搞，按照北影厂和香江炎黄娱乐一直合作的方式进行下去，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的。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北影厂这边虽说已经任命了新的副厂长，但是一些事情还要你帮着搞定的。” 许大茂没在意，只当这是大领导的客套话。 北影厂如今确实不用许大茂干什么，该怎么做手底下的人清楚的很。 不像第一年许大茂去北影厂的时候，再说就是刚去那年他也还是该摸鱼就摸鱼。 两人就北影厂这边的事情聊了一阵，然后转移了话题。 “大茂，你以后打算久居香江了吗？” 许大茂摇摇头“可能去香江居住的时间有可能长一些，但是大部分时间应该还是会在京城。 毕竟家里人也好，还有公司也好基本上都是在京城。 上海和香江虽然同样产业不少，可我觉得咱们内地的发展趋势只会越来越好，以后内地才是主角，香江毕竟太小了啊！” 对许大茂的这番言论，大领导打心眼里赞同，香江虽然现在非常发达，但是整个港岛的面积会成为限制它发展的最大因素之一。 所以说开放后经济快速发展且广袤的内地，确实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你做事还是有分寸的，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太多的财富有时候未必会是一件好事，稍有不慎甚至有可能给自己招来麻烦，所以自身与财富相对应的德行也很重要。 头几年你给中科院捐款的事情就做的不错，可单纯的捐款有时候也会被人遗忘的。” 说到这里大领导喝了一口茶水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在许大茂的耳中，大领导已经说的足够多了。 铸金身！ 随着身边的财富越来越多，即便在内地确实还不显山不露水，可往后等到许大茂的摊子全部在内地铺起来，这种财富的积累绝对会以几何倍数增长。 今天许大茂把周边的关系处理的不错，可往后呢？ 君不见为什么所有的企业家都是会捐款的吗？ 至于为什么捐款、做公益、搞慈善，仔细想一想应该都能懂。 这一天大领导和许大茂聊了许多，多数时间是大领导再说，而许大茂则是安静的听着。 甚至于到了午饭的时候，二人还是在客厅里交谈，全然忘记了午饭的事情。 最后还是大领导的夫人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进客厅招呼二人吃过饭再谈。 而午饭过后，许大茂和傻柱也没有多留，呆了一阵后告辞准备离开。 “柱子、大茂，以后你们再过来的时候把孩子都带来，我家一年也没几天这么热闹的时候。 尤其这俩丫头，太招人喜欢了。”大领导夫人拉着许大茂两个女儿的小手，喜爱之情毫不掩饰。 傻柱：“我说大姐，合着你就稀罕许大茂家的孩子，我家孩子你就不喜欢了是吧，亏我一年往您这跑这么多趟给您和大领导做饭。” “去一边去。”笑着啐了傻柱一口，大领导夫人也没往心里去。 她也知道傻柱这个破嘴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回去的路上，傻柱忍不住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和大领导在客厅聊什么聊的这么热乎，好家伙，要是不叫你们中午饭是不是都省了啊。” 许大茂斜睨了傻柱一眼“我们聊东坡肘子的做法呢。” 一句话瞬间给傻柱噎的没话说，只能在心里狠狠的骂了许大茂一句。 这也是他自找的，你问个锤子问，把自己的活儿干好就得了，还关心上许大茂的事了。 这怎么可能不挨许大茂的怼呢。 第224章 北方的消息 过了初十的时候，许大茂他们家从轧钢厂这边的四合院搬回了自己家中。 到了这边虽然已经过了初十，可来拜年的街坊和邻居依旧不少。 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何况现在许大茂还生活在皇城根儿呢。 可能也跟许大茂这一家子出手阔绰有关，但凡来拜年的小孩子瓜子、糖果甚至那并不多的压岁钱从来没有吝啬过。 当然，两个小丫头自然也没少收拜年红包，可跟许大茂一家给出去的相比，那就没有丝毫可比性了。 几个大孩子结伴准备出门，被许大茂给拦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去？” “干爸爸，我们想要去什刹海那边的溜冰场滑冰，你去吗？” 本来还一副家长质问语气的许大茂，瞬间换成一副笑脸：“去滑冰啊，那你们去玩吧，要注意安全知道嘛。” 对何叶自己这个干女儿，许大茂那也是极为宠爱的，平常重话都不舍得说。 这是院里人都有目共睹的事情。 四个大孩子点点头，立刻准备离开。 许大茂再次出言将几人叫住：“许昕，还有何秋，你们不能让别人欺负你们的两个姐姐知道嘛？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何秋答应的痛快，反正他干爹这么些年都是这样对他的。 许昕虽然心中吃味，可也只能点头答应。 在他的记忆中，许大茂这个父亲只是头两年因为他不听话喝酒打过他一次外，平常都不动他。 即便这样，儿子对老子天生的畏惧，还是让这孩子心里对许大茂这个一直和善的父亲有些敬畏。 瞅着四个孩子离去的背影，许大茂心中满是感慨。 不知不觉间，几个当初的小家伙也已经长大了。 已经十八岁的何叶出落的亭亭玉立，样子也跟冉秋叶相似极了。 许昕虽然比何叶小几个月，现在也是一个大小伙子了，而且颜值方面可比许大茂能打的多。 李红这丫头比何叶还要大上一岁，同样在其身上见不到从前那瘦小的样子。 可能唯一变化不大的，就是何秋这个小混蛋了，打小就是一头小肥猪，哪怕现在天天锻炼好像也没有半分瘦下来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些孩子上辈子是做什么善事了，竟然能成自己家的孩子。 许大茂极为不要脸的在院里暗想。 全然没注意一旁的程小繁和娄晓娥不解的看着他的眼神，以为他又在发什么癔症。 ………… 正月还没出去，苏爱国开车找上门来，东北那边的事情有消息了。 “许爷，姓赵的找上门了。”苏爱国操着高兴的口吻。 “坐下说说。” 二人坐下之后，苏爱国将东北那边这一个月内发生的事情跟许大茂好好叨咕了一遍。 原来在许大茂他们离开冰城不久，赵民在苏连方面的压力下，又向着苏连境内进行了几次贸易。 然而无论他怎么更换方向或者路线，他手中的货物始终都会被人劫下来。 一次两次还好，这次数一多，哪怕吃了一些边境贸易红利的赵民也终于遭受不住了。 与此同时，赵民的合作伙伴也念及以往的关系，偷偷派人通知了赵民一声，究竟是谁劫下了他货。 而赵民得知是苏连的一个军队大家族有人参与之后更是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的合作伙伴也提及了万国商贸。 这让赵民终于认识到了，他这次惹上的究竟是什么人。 算是见识到了万国商贸的能耐。 以前总当郭国胜是个软柿子，这次他赵民却完全被拿捏住了。 怎么办？ 认怂！ 这是他能想出唯一的办法。 他的商贸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香江的罗家也有占比，迟迟不能顺利的贸易，这已经让罗家感到不满了。 别怀疑，他这个公子哥在罗家的眼里真的没一点威慑力。 人家跟脚在香江，会畏惧你？ 许大茂是因为不想在内地搞事情，不然他完全没有多此一举的必要，让李战在苏连那边动手。 就这样，供货方要求货款，而合作方一直催货的情况下，坚持了一个多月的赵民终于扛不住了。 他先是找上郭国胜，将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倒是也识相没有说什么让郭国胜把被扣下的货物还给他这种话。 反而低声下气的求郭国胜留给他一条活路，不要再针对于他。 郭国胜也不是个好东西，许是以往受到的气有些多，还故意对赵民说他不知情如何如何。 心里那可是笑开了花。 如此几次三番的登门赔罪之后，郭国胜这才把电话打到了苏爱国那里，让他询问许大茂的意见。 听苏爱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许大茂倒觉得这个赵民还真是个人物。 有那么一点拿的起放的下的意思，若说枭雄二字怕是抬举了他。 “许爷，咱们放过他？”苏爱国见许大茂沉默，轻声问道。 “叫他来京城。”许大茂回了一句。 这个回答让苏爱国眼睛一亮，任他赵民在冰城有多么牛逼，到了皇城根儿他苏爱国的地盘...不对，到了许爷的地盘，最后还不是随意拿捏？ 快速的答应一声，苏爱国直接兴高采烈的跑出许大茂的家门，给郭国胜回消息去了。 许大茂也不拦着他，苏爱国高兴是正常的，赵民的认怂意味着他们的边境贸易生意又可以重新开始了。 这可是块大大的肥肉，他们这些人可不像许大茂一样，有很多地方和苏连在进行贸易。 别的不说，就是霍尔果斯口岸那边他们这些人就插不上手，即便是西北地区的刘长青也插不上手。 苏爱国前脚刚走，后脚小当跟着程小繁她们一起进了客厅。 “许叔，前门大街的店铺装修的差不多了。” “这么快？” 许大茂惊讶的看着小当，这丫头的手脚还真是够利索的。 说来这时间也确实不短了，不算过年休息的时间，大概从小当着手装修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既然装修的差不多了，那这盗版肯德基的开业也应该要提上日程了。 第225章 娄总牛批 “小当，既然装修差不多了，你看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就挑个好日子早点开业吧。” 小当立刻面露难色，这让许大茂觉得很奇怪。 许大茂开口说：“怎么了？开业有难度？” 小当点点头说：“许叔，您有所不知现在不是我们想要开就能开这么简单，首先是肯德基的美式设备，这个需要我们引进。 其次，是调味品的问题，我在市场上走访调查过，目前来看国内的盐太粗了，搀在调味粉里会产生粗细不等的问题，这是很影响顾客口感的事情，所以这个盐要从国外进口了一批细盐。 还有国内的土豆淀粉含量也不足，不太符合肯德基的标准，这个最好在没有好的替代品之前也要进口。 而且国内没有相应的生产制造技术，开店设备甚至食品用餐盘纸和宣传海报都是需要进口的。” 小当一二三四接连说了好几点，让许大茂只觉得一阵无语。 这个时期的国内确实在很多方面都落后外界太多了。 你能想象得到餐盘和纸都要从外面进口的岁月么！ 不过让小当去香江学了这么将近一年的时间，还真是没白学。 至少她能说出1234出来，不至于让人直接抓瞎。 其实小当还有一点没说，或者她认为这点不重要。 这时候洋玩意不是你想开就能开的，得京城同意你开才行。 在改革开放初期，内地需要吸引外资，但当时的合资往往要求是高新产业或者能创外汇才行，餐饮业真的还没有引入外资的先例。 合着许大茂要开个洋快餐，总不能由内地独资吧？ 这倒也不是不行，可往后难免有些欺诈消费者的嫌疑。 想要合资的话，最好的合作伙伴还是京城畜牧局。 因为钱许大茂不缺，资金这方面他自己就能搞得定，而其他的那就是食材方面了。 既然是盗版肯德基那它卖的东西肯定少不了鸡肉，鸡肉从哪儿来？ 京城郊区的农民这时养了不少鸡，市畜牧局没少为“怎么能多卖一些鸡”而发愁。 如果许大茂找上门去，相信市畜牧局一定不会拒绝的。 “都是些小问题吧，进口的话邹志雄那边应该没问题，我觉得还是直接先把合资的事情谈妥就好。” 看着插嘴说话的娄晓娥，许大茂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好的工具...呸，这么好的媳妇不用可惜了了。 当下许大茂立刻腆着脸说：“晓娥，要不这事你跑一趟吧，畜牧局那边你谈妥就成，他们如果想要外汇，我们就直接给他们外汇。” 娄晓娥立刻白了自家这个懒男人一眼，倒也没开口拒绝。 这个事情在娄总的眼里，还真就是小事一桩。 好嘛，本来在小当眼里还显得很麻烦的事情，如今三言两语直接被解决了。 不过娄晓娥也不是没条件，他的条件就是让许大茂给她当司机。 司机就司机吧，左右金虎早就回来了，而且这两天也没什么事情做。 正想着没事做的时候，许大茂突然感觉他自己应该把什么事情忘记了。 仔细想想，依旧没想起来，最后索性直接不想了，以后想起来再说。 一家人都没有那种办事拖拉的习惯，既然决定了先去畜牧局走一趟，那趁着畜牧局还没下班，还是直接过去把事情办了。 娄晓娥让许大茂等会，说要回屋换身衣服，许大茂也都依她。 而程小繁同样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不用说她也想跟着去。 就许大茂这个人精，自然猜到了程小繁的心思，怎么会不让她跟着。 在其耳边低语两句，然后糊弄两个闺女去爷爷家，路过前院的时候，把李青家的孩子也一并带上。 等到许大茂开车回来的时候，娄总和程小繁都已经换上了一身时髦而又洋气的装扮。 就这身打扮，在这个以灰蓝为衣服的主要色调，完全不见腰身，从后面看甚至分辨不出男女的年代，绝对是街上最靓的仔。 不单单她们二人，就连小当也换上了一身漂亮的衣服。 爱美果然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尤其是正式出门的时候。 “好了，又不是没瞧过，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主要还是你们漂亮，瞧自己媳妇儿，没什么毛病吧！” 二个女人一听顿时眉飞色舞，心里琢磨着以后是不是也要多在家穿一穿好看的衣服。 全然没注意许大茂说的是你们，而不是针对程小繁说了一个你。 或许是听到了这句话，二人也直接选择了忽略。 一旁的小当听许大茂这么肉麻的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直呼许叔会玩... 说了两句话之后，许大茂走进屋里，拿出一个全是手写的电话本找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既然想要去畜牧局谈合作，没有个引荐人肯定不行。 天知道畜牧局的局长在不在办公室，难不成许大茂还要三顾茅庐？ 托人打听一下，顺便向畜牧局的局长透露出一些“大量用鸡，能创造外汇”的消息，想来一定不会被拒绝的。 果然许大茂这边电话挂断没过多久，屋里的电话立刻响了起来。 如此万事俱备，只差同畜牧局达成合作的最后临门一脚。 安排妥当，四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中院，前院的金虎和李青见许大茂又要出门，直接迎了过来。 “许先生，我们跟您出去吧。” 许大茂冲着金虎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和青子待在家里就好，左右我也不出京城。” 金虎看了看李青，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也不再坚持。 站在门口目送着许大茂开车离去。 车子一路开到京城畜牧局，许大茂立刻颠颠的跑下车，给自己媳妇儿打开车门。 细节处理的很到位，很有些职业司机的意思。 坐在后排的娄晓娥和程小繁她们见状一个劲儿的抿嘴笑个不停，哪怕现在年纪大了，可她们还是喜欢这样的许大茂。 三人下车后，许大茂关上车门，本来也想跟着去的他被娄晓娥直接拦住。 用她的话说，些许小事手到擒来。 娄总牛批... 第226章 肯定有区别 畜牧局里面具体怎么谈的许大茂不知道，不过等到她们出来的时候阵仗属实大了不少。 进去的时候冷冷清清，甚至连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现在倒好畜牧局里面出来二十几口子人相送。 看见这种情况许大茂立刻知道这事九成九，应该成了。 拉开车门走下车，许大茂看着畜牧局的工作人员脸上带上的陪笑，自己的脸上也不禁带上了一点笑容。 这年头的特色就是能创外汇就是爹。 伸手给娄总她们拉开后座的车门，三个女人这边还没和畜牧局的领导说什么道别的话，畜牧局的一位局长反而向许大茂走了过来。 “许厂长，我是畜牧局的郑晓，久仰您的大名了。” 面对这位郑姓局长伸出来友善的右手，许大茂同样伸出手和其握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大领导那种级别的见多了，还是怎么样，许大茂对这个畜牧部门的局长，感觉...很平淡…… 本来主角还是娄晓娥几人，然而许大茂一下车，这场上的主角莫名奇妙的就变成了许大茂。 这种官面上的交流许大茂自然驾轻就熟，交谈也好寒暄也罢，始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即便是未曾直接和他对话的副局也未曾受到许大茂的冷落。 “许厂长，今天娄总的来意我们畜牧局已经清楚了，这种能够创收的大好事我们畜牧局自然是双手赞同的，不过体制内的事情想必许厂长不是不懂，签订合同的事情还是要缓一缓，需要我们经过调研之后。” 许大茂点点头表示理解，如今京城的畜牧局本就是一个穷衙门，而且这种事情他们也是要跟上级通气的。 “理解理解，其实这事你和娄总沟通就可以了，我不过就是一个中间人。” 郑局也不再多言，虽有心想继续攀攀交情，奈何外面这天寒地冻的还真就是不合适。 定下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后，许大茂几人驱车离开畜牧局。 车上。 “早知道事情这么简单，小当这丫头一个人过来就可以的，好像完全没什么难度啊。” 耳中听着娄总嘴里那有些凡尔赛的话，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然后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就这在畜牧局里面发生的事情开始了讨论。 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许大茂已经完全不想知道其中的过程究竟如何。 所以他只是全神贯注的开车，对三个女人在后座上的谈话压根没仔细听。 “大茂，小当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出声，不同意吗？”程小繁伸手在许大茂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啊？什么不同意，刚才我没注意听。” 三人无语，总共就这么大的空间，偏偏坐在前面位置的许大茂就没听到他们的谈话，你说这离谱不？ 离谱归离谱，该问的事情还是要问。 娄晓娥娇媚的翻了个白眼：“小当刚才问你，你那个保镖金虎不是还光棍呢嘛，小当想把槐花介绍给他，你看怎么样？” 吱嘎~ 认真听的许大茂一脚直接踩在刹车上，然后车子猛的停在原地。 即便是车速并不快，这一脚刹车也让后座上面的三人一个趔趄。 “怎么这么大反应？” “你不同意？” “许叔，不行吗？” 许大茂：…… 听三人的询问声，他也不由得苦笑：“同不同意倒是谈不上，我就是惊讶你们怎么想着把槐花介绍给金虎呢？” 他确实谈不上同不同意的事情，金虎只是他许大茂的保镖，又不是他儿子，许大茂不可能会掺和金虎的私事的。 除非金虎的私事会影响到许大茂，不然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的。 和槐花好能影响到许大茂么？ 显然不能。 小当：“许叔，我和青子私下打听过金虎，毕竟这人和青子在一起训练过，听青子说这个金虎人还不错，而且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年纪虽然比槐花小了一岁，但是应该也没问题。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再给许叔你当保镖么，这往后肯定错不了。” 许大茂呆住，这个小当倒是讲了一句心里话。 可有些事情许大茂还是觉得应该提前跟小当说清楚比较好。 “小当，既然你觉得金虎人不错，那你就让槐花和他先接触试试。 眼下这里也没有外人，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金虎给我当保镖确实不能差了。 但是他却也绝不会太过成功，他和青子是不一样的，我和青子那是从没去香江前就认识，这么些年也一直生活在一起。 毫不夸张的说他在我的眼里跟我自己的晚辈几乎也没有区别，对金虎我不会这样。 我可能给予青子和你的一些东西，有些金虎可能会有，而有些他这辈子都无法得到。” 他的话可以说是对小当坦诚相待了，如果真要是拿小当当外人，许大茂完全没必要和她说这样的话。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小当直接开口说：“许叔，你说的我明白，如果不是青子，我们也住不到您家院里，更别提接下来这个洋快餐店了。 可在饭馆上了这么久班的槐花，早已经把自己的眼光养毒了，一般人怎么可能入的了她的眼。 她的年纪也不小了，给她介绍的几个人，她也都瞧不上。 如果是金虎的话，相信无论是各个方面都能让这丫头满意的。” 既然小当自己已经决定了，许大茂也没有任何意见，而他心里却突然生出一个疑问。 以前的李青，那是一棍子都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性子，小当能看上李青会不会也是有着他跟在许大茂身边的原因呢？ 下一秒，这种想法就直接被许大茂甩了出去。 如今两人的孩子都已经5岁了，再琢磨这种事情压根没什么意义。 有这层关系怎么样？ 没有又怎么样？ 总不能让李青跟小当离婚吧... 想来想去，许大茂突然觉得他自己的圈子很大，官面上的也好，民间的也好认识的人有很多。 而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圈子很小，小到秦淮如家里的三个崽子兜兜转转这么多年，竟然到最后很有可能都在他许大茂的身边打转。 第227章 提拔文群 车子重新启动，许大茂先是来到许父许母这边，原本想着如果孩子不愿意待就带回家里去。 不过见到自家的两个女儿和她们爷爷玩的正开心，丝毫没有半点闹脾气的意思，许大茂想了想也没有惊动她们。 让她们跟自己爷爷奶奶一起玩吧。 老人看孩子其实并不轻松，但旁人又怎么会知道对待自己的亲孙女，哪怕有那么点累，许父许母仍旧乐在其中呢。 ………… 开车回到自己家，意外的在院里看见了文群。 许大茂猛然想起已经被他忘在脑后的事情，王部可是让他年后过去一趟的，可现在这正月都快过去了。 许大茂心里默默对王部表达了一点歉意，他还真不是装比拿架子。 完全是真的把这种事情忘得死死的。 “晓娥，快餐店需要进口的东西，你找邹志雄通知一下吧，我这边有点事情，要赶紧出去一趟。” 娄晓娥摇头拒绝：“你还是自己跟邹志雄说吧，我说他也不能直接答应我啊，说不定又跟我说什么要跟你请示的话。” 语气很是不开心，想来应该有过这种经历。 许大茂笑了笑倒也没拒绝，同文群打了声招呼，让他稍等一下后，走进屋子拿出电话给邹志雄拨了过去。 洋快餐需要的土豆、细盐以及餐盘纸巾这种东西比较好弄，而处理鸡肉的美式设备虽然有那么点麻烦，但是问题也绝对不会很大。 在资本主义社会，有钱绝对能买到一切。 也包括爱情！！！ 挂断电话后，许大茂来到客厅，正准备招呼文群离开，却发现这犊子两双贼眼正盯着许大茂的两个媳妇瞧个不停。 估计文群倒是没有什么花花心思，而且程小繁她们的衣着也并不暴露，这大冬天的合着不能露出好白的“雪”吧... 即便这样，许大茂心中一股无名火，还是“腾”的一下就升了起来。 快走两步直接一巴掌打在文群的脑袋上“再特么看，劳资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说完直接动手揪着文群的衣领向外面走去。 “许爷许爷，我没有看什么，就是觉得家夫人衣服好看。”文群吓得也不敢挣扎，只是连连开口辩解。 屋内程小繁和娄晓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两个女人开怀的笑个不停。 看许大茂这个老男人吃飞醋，还是挺有意思的。 许大茂能看不出来文群眼中确实没有丝毫的淫邪吗？ 他只是讨厌这家伙直勾勾的眼神，要真是他眼睛里流露出什么下流的神色，许大茂不给他腿打断才怪。 冲着车子伸手一指“赶紧给我滚上去。” 一路上许大茂虎着脸一言不发，文群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许大茂的脸色。 良久。 “许顾问，王部在咱们北影厂等你。” “嗯。” 见许大茂回了他一句，文群终于放下心来，大概知道许大茂这确实是没有生气的意思。 “内个许顾问，您夫人身上的衣服，能不能给我家那口子也带两套？” “滚犊子...” 车子在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很快来到北影厂。 新任还未满一年的王部很言语之中透露着客气与亲近，对这种主动示好许大茂自然不会拒绝。 这是他凭借自己的本事挣来的面子，为什么会假惺惺客套的拒绝。 如果许大茂没有未北影厂创造那么多的收益，如果许大茂没有在香江那种雄厚的实力。 那么这位部长肯定不会如此客气的。 “许顾问，这位就是部里安排的新任副厂长，听说与你是老熟人了。” 如这位王部所说，眼前这位上任的副厂长确实与许大茂是见过，两人之间甚至曾经有过摩擦。 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因为《少林寺》这部电影，外行指挥内行的那位胡局。 而且他的一个在北影厂食堂上班的亲属，也因为一些原因被许大茂直接开除了。 后面虽然有握手言和的戏份，但是关系也就那样吧。 “胡局，又见面了。” “许顾问。” 二人简单的打了声招呼，许大茂转头看着王部：“部里的这种人事安排，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胡局是比较熟悉电影的人，我觉得没有问题。” 既然都要离开了，许大茂自然不会虎了吧唧的去得罪人，不过姓胡的掌管北影厂也给许大茂敲了个警钟。 炎黄娱乐那边和北影厂的深入合作，应该是时候缓一缓了。 以前许大茂是一把手，自然随心所欲，如今换了个领导，难保不会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隔阂。 与其到时候，双方都不好看，不如找个机会炎黄娱乐直接断了与北影厂之间的合作。 这样最起码在日后炎黄娱乐总部迁移大陆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麻烦。 三人在办公室聊了一阵，王部直接让胡局，不，胡副厂长先行离开。 待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王部开口说：“小胡的能力，我们这些人还是清楚的，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但你这个掌门人在香江搞得那一出，确实让我们头疼了一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许大茂没有接话，反而继续夸赞着姓胡的。 已成定局的事情，没道理揭人家的短处。 知道许大茂不想聊胡局的事情，王部转移话题说：“北影厂只有小胡一个人是不行的，我去王洋老厂长那边走了一趟，他倒是给我推荐了另一个一同撑起北影厂的人选，现在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人选推荐？” “文群吧！” 没有任何犹豫，文群的名字直接脱口而出。 肉烂在锅里，肥水不流外人田，一直是许大茂的传统。 文群跟在许大茂身边鞍前马后这么多年，对厂里的事情自然门清儿。 让他升升官儿也是应当应分的事情。 听着许大茂毫不避讳的推荐文群，王部脸上涌起一股微笑。 因为王洋老厂长那边同样是这个人选。 “看来你们一老一少的目光还是一致的，如此我就放心了，接下来部里会讨论文群同志的任命问题。 部里的事情很多，我也不便多留，以后有机会再回北影厂瞧瞧吧，毕竟这里是你一手撑了这么久的地方。” 第228章 送别 送走了王部，许大茂没有直接离开，反而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四周转了一圈后，直接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人不是没有感情的生物，哪怕许大茂在北影厂确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毕竟这么多年，冷不丁的想着以后再也不能回北影厂装比了，心里难免生出一丝落寞出来。 自顾自的呆了一小会儿，也没有什么他的私人物品，要说有也就几盒茶叶。 这东西许大茂才不耐烦拿着，迈着步子走到门口，右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忍不住回头又扫视了办公室一眼。 最后直接扭头开门离开。 刚刚出了办公室的许大茂一抬头，办公室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北影厂的工作人员。 瞧着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许大茂心里一暖，他在北影厂这么多年终究也不算错付。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还没到让你们送别的地步。” 寂静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这让许大茂的狗脾气瞬间就上来了。 这他妈的刚被撸，他说话就不好使了？ 正准备对这群导演或者演员等人破口大骂的时候，文群跟在王洋老厂长的身后向着许大茂走了过来。 看见这位老厂长，许大茂心里突然一酸。 这位为了北影厂奋斗了一辈子的老人家，是认可了他的呀。 “王叔。”许大茂紧走几步冲着老厂长打了声招呼。 “要走了，随你心思了？” “平常觉得离开就离开吧，可事到临头心里反而有些不舒服。” 王洋：“那就对了，要是你当真对北影厂一点留恋都没有，那我今天算是白跑了一趟。 走吧！” 许大茂答应一声，默默地跟了上去。 一老一少行走的过程中，就像是从前一样，有说有笑的谈论着，这让曾经经常目睹这个场景北影人心里也有些莫名的难过。 可能今天这种场面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随着出了北影厂的大楼，许大茂和王洋老厂长身后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 然而一老一少依旧像是没察觉一样，自顾自在前面走着。 楼上办公室内新上任的胡厂长透过窗子呆呆的看着楼下人山人海的送别队伍，目光很是深邃。 “有道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既然到了门口，也应该到了说再见的时候，好在你个许大茂还住在京城往后也不能说没有再见面的时候。” 说到这里老厂长和许大茂一并转过头“都回去吧，北影厂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往后希望你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为国内的电影事业多做贡献吧。” 人群在老厂长的好言相劝中慢慢散去，而许大茂却一言未发，他不是那种喜欢离别的家伙。 而且对待这群手底下以往喜欢玩文艺的家伙也确实是好感欠奉。 直到门口只剩下许大茂、老厂长外加文群三个人的时候。 王洋开口说：“大茂，王部跟你说过了吧，你推荐的是谁？” “文群。要不是这家伙鞍前马后辛苦这么多年，我也不会推荐他。”许大茂回道。 一旁的文群仿佛抓住了什么，又不得其中要领。 老厂长笑了笑：“跟我想的没错，北影厂熟悉那么多业务的人，也就是文群了。” 然后转向文群：“小文，以后你要好好干了，这次我和大茂推荐你成为北影厂的领导，不说你能够让北影厂越来越好吧，也不要把北影厂弄的鸡飞狗跳。 为了你，我和大茂可是在王部那里给你打了保票的。” 许大茂有些无语，这老头跟自己这套路貌似差不多啊... 果然文群听老厂长这么一说，立刻向许大茂他们投来感激的目光。 这时候怕是许大茂和老厂长让他去炸碉堡，这家伙都会往前冲。 听了文群一阵毫无营养的道谢之后，腻歪的许大茂直接忽略掉他。 “王叔，您在北影厂工作这么多年，冷不丁的回家感觉还习惯吗？” 王洋摇摇头：“闲暇下来的时光其实也并不好过。不像在北影厂的时候，每天虽然忙碌，可日子很踏实。 人呐，太清闲了就成了废材了。” 许大茂：…… 总感觉这老头好像在含沙射影的映射自己啊。 可惜他还不能开口争辩，许大茂自认他还是很有些正事的好不好。 “王叔，没事的时候您可以去茶楼坐坐，那是我们家开的，我爸妈他们平常也会过去，弄得一个好好的茶楼都快成了老年活动中心了，到时候你们也可以说说话。” 说着许大茂把茶楼的位置告诉给了这位老厂长。 王洋没有立刻答应，反而目光炯炯的落在许大茂身上。 他在心中暗想，本来以为许大茂在京城只有一个饭馆，如今又出来一个茶楼。 会不会这些也只是眼前这个神奇的家伙展现出来的冰山一角呢？ “王叔、王叔。” “想事情入神了，距离我住的地方倒是不远，有机会我过去瞧瞧，要是太贵我就不进去了。” 许大茂无语，这个老头简直了！ 这话说的跟打许大茂的脸没有区别。 “您老说的这是哪里话，您真要过去了，我还能收您钱不成，别说是您就是其他的人过去也极少有收钱的，除非是不是周围的住户。” 许大茂没说错，他家这个茶楼就特么没赚过钱。 这年头就北方而言，没事去茶楼消费喝茶的人还真就是少的不行。 还好最初许大茂也没指着这个赚钱，不然早都赔死了。 三人在门口说了一阵话，许大茂本打算送这位老厂长回家，但是看到不远处等着他的汽车后直接放弃了。 临走前拍了拍文群的肩膀然后开车准备回家。 这次的离开，大概率许大茂在往后的日子极少有可能会回到北影厂了。 此时的许大茂还不知道，他这边处理事情的时候，家里面也发生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正在等着他。 这件事虽然无关痛痒，但是却和许大茂有很大的关系，因为这是发生在许大茂儿子身上的事情。 第229章 老不修的想法 “干爸爸，你回来啦。” 许大茂刚刚把车子开进车库，何叶这丫头就一脸憋笑的表情迎了过来。 看着其期待的样子，像是期盼已久。 “今天遇见什么事情了吗，瞧你这丫头笑的。”许大茂笑着问道。 何叶立马神秘兮兮的踮起脚，然后凑到许大茂耳边小声说：“干爸爸，我跟你说哦，今天在溜冰场许昕想跟一个小姑娘交朋友，然后被人家拒绝了。” 许大茂闻言愣住了两秒，随即直接笑出声来。 他许大老板如果说是此时国内的首富绝对不会有人反对吧，可他妈首富之子竟然求爱失败了？ 你说这怎么能不让许大茂这个当爹的感觉特别好笑。 也正是这时候，许大茂终于认识到孩子确实大了。 到了那种孔雀开屏求偶的年纪。 脸上挂着笑意跟着何叶来到中院的客厅，屋内娄晓娥这个亲妈一脸不忿的追问对方是谁家的女儿。 在她眼里，仿佛拒绝她儿子都是罪过一样，其实也确实是罪过。 许大茂这种超级富豪的儿子，要主动交朋友反而被拒绝了，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以后会不会后悔。 程小繁虽然也附和两声，但瞧那样子怎么也像是在强忍着笑意。 小妈到底和生母有着很大的区别，尤其是许昕这孩子并不是在程小繁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情况下。 “呦，听说许昕你交朋友了？还没成功？”许大茂那带着调侃的笑声响起，让许昕的脸上突然一囧。 本来这种事情许昕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娄晓娥的一番打抱不平就让他自己觉得很羞耻。 如今亲爹许大茂的调笑更是让他有那么点丢人的感觉。 “都怪溜冰场那个臭丫头没眼光，我儿子什么样的朋友交不到，她竟然还拒绝真是马不知脸长。” 对于娄晓娥的碎碎念许大茂直接忽略，就当没听见。 走到许昕的身旁伸手拍了自己儿子的肩膀，扭头看着娄晓娥说：“这事你别管了，你跟小繁去弄点吃的吧，晚上我跟儿子喝一点，我儿子也长大了啊。” “爸~” 许昕扭捏的叫了一声，然后再也不开口说话了。 虽然不情愿，但娄晓娥和程小繁一同离开了客厅。 当着面许大茂不敢说什么，等二女走后，许大茂直接跳了起来，冲着二人的背影小声说道：“惯的毛病，还想不听话。” 这种话尤其是当着几个孩子的面说出来，让这几个孩子都顿了一下，然后一个个笑个不停。 就连刚刚有些尴尬的许昕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家里的事情。 平常他这个父亲对他母亲可是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一次，也就敢背后过过嘴瘾罢了。 “儿子，你和小秋跟我来，何叶你和你红姐姐在这里待着吧，我和你弟弟们有话要说。” “干爸爸，我们不能听吗？”何叶撅起嘴巴有些不乐意。 李红拉着何叶的手劝道：“好了，许叔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的。” 许大茂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找个地方坐下后看向何叶：“小叶子，那你告诉干爸爸，你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何叶想了想说：“以后我就找一个像干爸爸您这样的。” 虽然有点拍马屁的嫌疑，但许大茂依旧很受用。 “找个像你干爸爸我这样的估计有点困难了，要知道你干爸爸可是世上的独一份儿。” 这话确实没毛病，至少这么多年在许大茂的见闻中，从没出现过任何他记忆以外牛人出现过，除了他扶持起来的人除外。 何叶：“那我也想找一个像您这样的，像我们班级的男生感觉都太幼稚了。” 许大茂哈哈大笑，同时也忍不住在这丫头的头顶拍了一下，这丫头才多大？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许大茂把这个问题也问了李红一遍。 李红：“能有共同的话题，没有什么不良的癖好，对我很好就够了。” 许大茂没有点评李红的择偶标准，直接站起身再次拍了拍何叶的脑袋：“你这丫头好好跟你红姐姐学学吧！” 说完冲着许昕他们两个使个眼色，三人走出客厅。 留下两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探讨着刚刚的话题。 对她们来说这个话题确实太早了一点，可讨论总没什么问题吧。 带着两个儿子来到一间客房，许大茂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饶有深意的目光落在许昕的身上，看的这小家伙心里一阵发毛。 “爸，你别这么看着我行吗。” 本来还笑容满面的许大茂直接笑容一僵，抬手一巴掌轻轻打在许昕的脑袋上。 “你个小屁孩儿，你爹我还没有沦落到要你要求我的程度。” 明明挨了一下的许昕，心里非但没有怨气，反而觉得自己老爹和自己越发亲近了。 “来吧，跟我说说啥样的丫头，不想跟你做朋友的。是长得很漂亮？还是有什么别的优点？” “许昕哥说那个小姑娘长得可以，腿也很...”何秋的话还没说完，被许昕连忙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许大茂听后哈哈大笑。 少男多情，少女怀春，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他只是觉得自己儿子因为喜欢一个姑娘的腿而去交朋友觉得很好笑。 男人爱看美女，并不是男人道德败坏，而是一种十分自然的条件反射。 有人做过调查，看到美女，除了儿童，只要是男人，不管少年、中年、老年，不分种族、财富、地位、能力、健康情况，最初的直接反应都是一样的。 什么样？ 二营长，想办法干她一炮！ 当着儿子的面这么琢磨虽然有些老不修，但这确实是所有男人最真实的想法。 “比钟楚虹、蓝洁英这些人还要漂亮？”许大茂继续问。 许昕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而后斟酌一番最后吐出一句：“我就是喜欢她滑冰那个干净利落的劲儿。” 这他妈的，真不愧是他许大茂的儿子... 就喜欢那股劲你有整儿？ 情窦初开的少年，连喜欢一个人都奇奇怪怪的。 事实上许大茂对自己儿子的感情经历，暂时还真就不怎么关心。 这孩子才多大的年纪，现代可不是古代，没道理让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去要孩子吧。 和两个臭小子说话的功夫，娄晓娥敲了下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 “饭已经好了，你们三个也赶紧来餐厅吃饭吧。” 许大茂摆摆手：“你们吃，把我们三个的饭菜拿过来一下，我们在这边吃，顺便再带一瓶酒过来。” 听着许大茂毫不客气的话，娄总翻了个白眼，敢拿她当佣人使唤的也就眼前这个臭男人了。 “许昕才多大，你就让他喝酒。” “去吧去吧。” 见许大茂心意已决，娄晓娥哪怕心中不愿，但也不想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博了许大茂这个做爹的面子。 忿忿的剜了许大茂一眼，然后走出了屋子。 不久，许大茂三人的晚饭被端进屋，酒和酒杯也一并拿到屋内。 许大茂没有动手，他一个亲儿子一个干儿子可是都在呢，合着不能许大茂这个当爹的给他们倒酒吧。 许昕拿起酒瓶打开，然后给许大茂倒酒，因为他坐在许大茂的左侧，而且是用右手拿瓶，竟然反手给许大茂倒酒。 许大茂这个当爹的眼角抽搐两下，这孩子不懂的还是很多啊。 反手倒酒的忌讳是因为中国传统祭祖时倒酒供饭用反手，所以慢慢的就形成了反手给客人倒酒是不尊重客人的习俗。 而在很多情况下酒场是沟通感情、促进工作的最佳场所，在酒桌上的利益体现着人文的素质、个人涵养，所以掌握着一些常规的礼仪小知识是很有必要的。 比如倒酒的时候要注意不能将瓶口对着客人，倒酒的时候不小心将酒洒到客人的身上是非常不礼貌的。 记着自己的杯子永远低于别人，如果自己是领导，杯子就不要放的太低，不然会让人很难做；敬酒的时候可以多人敬一人，但不可一人敬多人。 有领导在场的时候，从领导位置开始倒酒，按照逆时针来倒酒，如果领导比较多，坐的位置又不统一，没有把握怎么倒酒，就不要逞能。 如果是自己请客的话，可以喊服务员来倒酒，这样既不会有失礼仪也能显示出自己的身份。 耐心的指点着自己儿子应该如何适应这种酒场上的礼仪，一旁的何秋同样认认真真的听着。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你不告诉他这些事情，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领会这种东西。 许昕的生存环境比许大茂要好的太多太多，他不需要如许大茂曾经那般卑躬屈膝，也不需要太过于顾及别人的感受。 单单一个许大茂之子的光环，就足够绝大多数人来迁就于他。 可这种事情，了解一下不说有什么好处，可总是没什么坏处的。 “儿子，你跟爸说说，为什么冰场那姑娘看不上你？”抿了一口酒之后，许大茂开口问道。 “也不是看不上我，她说她现在不想交朋友。”许昕一本正经。 许大茂：…… 此刻他真想把自个儿子脑袋瓜给打开，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他妈不是没瞧上他是什么？ 沉默一阵后，许大茂继续说：“儿子，爸告诉你一件事，讨女孩子喜欢的方式有很多种。 比如你风趣幽默有内涵、或者说你才华横溢见识多，还有最简单的一种砸钱。 不过砸钱交朋友这种事情已经称不上泡妞了，应该叫玩妞。花钱泡妞谁不会，靠着自己的能耐泡到的那才叫本事。 爸爸的意思不是让你这么早的去谈恋爱，我的意思是说一个男人的能力、见识、阅历这种东西是能够通过后天的培养的。 比如说在你会弹奏钢琴，这是一种本事，你会画画这也是一种本事，让你喜欢的人见到你的优秀，这才是吸引别人的地方。” 许昕眼珠转一转：“爸，那你当初是怎么吸引到我妈妈和小繁姨的？” 许大茂语塞，娄晓娥那边一方面是当时的社会环境和许大茂的死缠烂打，不然娄总这个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落到许大茂手里。 至于程小繁，更多的好像是许大茂的臭不要脸... 这怎么说？ 总不能跟儿子说，因为自己脸皮厚吧？ 当下许大茂直接把脸一虎：“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打听什么。” 除了这种回应，许大茂还真就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明明想借着许昕被人拒绝的事情，试图让自己儿子变得更优秀，怎么聊着聊着还特么聊到自己头上了。 许大茂扪心自问除了他自身的外挂之外，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管理者。 但是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要足够的优秀，许大茂有超越现代几十年的先知作为后盾。 可许昕呢，他没有！ 本是平常人家的许家刚刚有那么一丝成为大家族的苗头，许大茂不想在第二代或者第三代的身上就开始落寞下去。 屋内借着酒劲，许昕自然向着许大茂这个父亲袒露心扉，而许大茂自然也开口引导自己儿子许多。 而屋外程小繁和娄晓娥两个女人不顾外面的寒冷，偷偷的听着许大茂和许昕的谈话。 程小繁突然很羡慕娄晓娥，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生出一个和许大茂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最好像许昕一样是个男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逐渐消失。 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许大茂迈着不摇不晃的步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刚关上门，一扭头看见门口娄晓娥和程小繁的时候，吓了他自己一跳。 “这么晚了，你们不回房间，还在这里偷听，真是闲的。”许大茂白眼一翻。 “儿子怎么样？”娄晓娥询问，无论刚刚心里对许大茂对许昕的开导有多满意，在她心中儿子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 “喝醉了，床上躺着呢。” “他还那么小，你让他喝那么多酒干嘛。”娄晓娥出声埋怨。 事实上快要十八岁的许昕已经不小了，许大茂在许昕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进轧钢厂上班了。 由此可知，这一个年代一个想法。 六七十年代的时候，十七八的大小伙子有很多都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现在这小子还是象牙塔里面的学生，同人不同命可见一斑。 第230章 见面 家里的车子今天同样被李青开走了，不过好在许大茂的住处距离茶楼的位置并不远。 走到前院招呼金虎一声后，二人向着茶楼走去。 “许爷，人来了在楼上呢。”苏爱国一副解了恨的表情，显然已经给过赵民一个下马威了。 无论什么年代，这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因为赵民的干系导致七个大区的万国商贸负责人好几个月的时间没有同苏连那边进行边境贸易，损失的可都是他们的利益。 确实这是许大茂决定暂时停止贸易的，可这是最优的选择。 不然有赵民不停地找人骚扰甚至下黑手抢夺贸易的收益，生意做还不如不做。 “我爸妈不在这里吧？”许大茂向苏爱国问道。 苏爱国：“来之前我特意进去瞧了瞧，老爷子他们今天都不在。” 对这家伙的细心，许大茂表示满意，也不枉许大茂不远千里的跑去东北那边为他们摆平这件事情。 为他们确实也是为了万国商贸，可万国商贸在东北的边境贸易其实并没有占据公司对苏连贸易中的多大比例。 京城直达莫斯科的铁路和霍尔果斯口岸那里才是真正的大头，所以许大茂心中想着的为苏爱国他们出头，其实并不冲突。 “表哥，你来啦。” “嗯，约了朋友见一面。”和善的冲着小姑家的小妹笑了笑。 许大茂正准备上二楼，刚准备踏上楼梯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小妹，上午你去你家里吧，我在这盯着就成，中午吃过饭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小妹听到许大茂这么说，也不拒绝，走进前台收拾了一番后，然后直接有出了茶楼。 这丫头一晃在许大茂这个一直在亏钱的茶楼也干了不少年，虽然许大茂从来没短过她的工资。 但是单单从这丫头能在茶楼这地方耐得住寂寞这一点，许大茂也应该好好照顾一下这个丫头。 何况小姑家曾经对许大茂他们家有过恩惠呢。 另一个有过恩惠帮助的是大舅家的小川，如今小川在京城结婚生子，并且许大茂也带他走上了古玩这个行当，在古玩街那也是一个店铺的掌柜。 总不能厚此薄彼，一直让小妹拿着死工资才对。 这丫头也不知道是痴傻或者如何，她倒是从来没和许大茂提及过这些事。 说心里话，如果不是这一次过来一趟，怕是许大茂都将这些事忘在脑后了。 好事不怕晚，如今想起来了，也应该给小妹安排个好差事。 一路走到楼上，一个一身正装的青年站起身，向着许大茂这边走了两步：“您就是许老板吧，久仰大名。” 面对表现不卑不亢的赵民伸过来的右手，许大茂的脸上完全没有表现出丝毫他们之间有过过节的意思。 “赵老板，才是年轻有为，我们这小打小闹，说实话在真正的大佬眼里可并不入眼，甚至于有些人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关门大吉，你说是吧，赵老板。” 夹枪带棒的一番话，丝毫没有让眼前的赵民变换脸色，反而如常一般的轻声反驳道：“许老板说笑了，如果您的生意还算小打小闹的话，那我们这些喝汤的人，可就不需要活了。” 许大茂没再接口，这个赵民有那么点意思。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纸老虎。 他赵民在冰城再怎么牛笔，可只要他搞边境贸易，那么始终是被动的一方。 除非他有办法让苏连人跑到国内和他交易来，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眼见许大茂不言语，赵民再度开口：“许老板，我这次的来意您也清楚，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前段时间是我赵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你们万国商贸和旗下的经销商，希望许老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许大茂笑了，他赵民当他是谁？ 当初他占据上风的时候，在边境贸易上百般刁难苏爱国等万国商贸的地区负责人，更甚的是不惜找人劫掠财务。 小伟更是因为这些事而直接被枪击住进了医院，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过去。 许大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赵老板，这里的茶不错，你可以试试。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精通茶道的人，但是曾听说好茶都是先苦后甘，而且泡茶的水也极有讲究，也不知道这种说法究竟对是不对？” 赵民沉默下来，他终于知道许大茂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人。 明明现在要解决的是边境贸易的问题，可是许大茂却直接将话语转移到了茶道身上。 这种云山雾罩的聊天方式，赵民不是没有见过，反而他经常见到这种情况。 他的父亲黑省的书记就是如此。 许大茂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他说好茶先苦后甘而后回味悠长，正好暗喻着边境贸易上面的事情。 他赵民先是让许大茂手底下的人吃了不少苦头，如今两句认怂的话就想着能轻易放过他，这怎么可能。 求放过可以。 那就必须给出足以盖过嘴里苦涩滋味儿的甜头。 沉默了一阵，赵民开口说：“许老板，我们公司的货物在苏连被人截下多次，其中的损失高达数百近千万，如今公司确实有些困难，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缓一缓。” 许大茂再度咧嘴笑了笑，到了他许大茂手里的东西，难不成还会让你赵民当做赔偿不成。 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这个事情不急，我们慢慢的谈。赵老板老家是哪里人？” “吉林人。” 原来人家根子就在东北，难怪... 许大茂心思转动一下，笑着说：“赵老板，既然来到了京城，无论我们有没有什么冲突也好，我们作为东道主还是要好好招待招待你的。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忙解决，你先四处逛逛，感受一下首都的风土人情。” 一句话讲完，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不见，伸出右手端起了放在他身前的茶杯。 “虎子，请赵老板离开吧！” “赵老板，请！”金虎一米九左右的庞大身躯走到赵民身前，伸出右臂开始送客。 赵民皱了皱眉，奈何形式比人强，搞得他心中没有丝毫的办法。 “许爷，就这么让姓赵的离开了？”苏爱国有些不甘心，想必东道主的优势还没享受够。 许大茂淡淡回道：“不让他离开能怎么样？我们可是正当生意人，没事少扯没用的。” 赵民都已经找上门来认怂了，还和许大茂耍这种用货赔罪的小心机，那许大茂肯定要给他点教训。 什么样的教训最好。 一个字...拖！ 许大茂家大业大，即便没了东北那边的边境贸易也承受的起，但是受到两方催促的赵民决计是坚持不住的。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想看看这个姓赵的究竟能找来什么样的援兵。 此刻的他绝对心里清楚，他这个二代的头衔是唬不住许大茂的，那么想要让许大茂高抬贵手而又不想伤了筋骨的话，肯定会找中间人进行说和。 他会找到谁呢？ 许大茂转动茶杯，想了想直接抛在脑后。 谁都一样，除非他赵民有本事找来那些真正的大佬！ “许爷，用我派人去盯着他吗？” 许大茂摇头：“没必要，他还会找上你的，你记住我的话，不要应承任何人，这件事情做主的人是我许大茂。” 苏爱国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暖流，他已经听出许大茂的意思了。 无非是让他在有这他惹不起的人找到他头上时，有话可说。 “许爷，您放心吧！” 这事暂且放下后，许大茂向苏爱国问起他是如何给赵民下马威的事情。 这下苏爱国可来了兴致，嘴里吐沫横飞的给许大茂讲不久前的光荣事迹。 许大茂全程微笑，丝毫没觉得他苏爱国有什么牛笔的地方，反而觉得言语上的羞辱真的很低级。 对赵民这种人来说，言语间的羞辱肯定会放在心上，但却绝对不会因此而上头。 与其多费唇舌，不如直接给他打疼来的实际。 过了中午，小妹吃过饭之后来到茶楼，她倒是有心没忘了给许大茂这个表哥带一份午餐。 还好苏爱国和他几个手下已经离开了，不然这点东西还真不够吃。 “虎子，先垫垫肚子吧，一会回家再吃饭。” 两人把小妹带来的伙食吃光，金虎拿着空盘子走向后院。 “小妹，过来坐。”许大茂伸手向自己对面一指。 看着这丫头正襟危坐的模样，许大茂忍不住说：“别紧张，就是和你说点事情。 你在茶楼也坐班好几年了，平常闲暇时间都在做什么？” “也没有做什么，平常就是看看书。” “看的什么书？拿过来让我瞧瞧。”许大茂好奇的追问。 小妹的文化程度其实并不高，高中都没有毕业，否则也不可能直接被许大茂安排到茶楼里上班。 小妹让许大茂稍等一下，不一会从前台里面拿出一本关于行政管理方面的书籍。 看着这本书的样子，很明显是那种经常翻阅的状态，这让许大茂对小妹更加高看了一眼。 能耐得住寂寞，闲暇之余还学习知识充实自己，这种人不缺别的，她只需要一个平台。 “这里面讲的都能看得懂吗？” 小妹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又点点头：“最开始其实我是有些专业的词汇都看不懂的，后来我遇见不懂的东西我就自己去查阅资料，现在已经能看懂一些了。” “你很好，知识这种东西它是不会骗人的，多学些东西是好事。” 赞扬了小妹两句，许大茂看着这个让他很高兴满意的表妹开口说：“小妹，想不想自己做生意？” “表哥，我现在好像还不行，有些东西我都弄不懂，我还是太笨了。”小妹先是心头一动，随后略显自卑的回道。 “事情还没做就打退堂鼓，这可不行。 我给你出钱，你开个咖啡馆吧，今年国外的雀巢咖啡要在哈尔滨建厂了。 至于以后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的本事。 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要是不想找我的话，你就去找你嫂子，她们会帮助你的。” “可是……”小妹依旧想拒绝。 可许大茂决定的事情，那会轻易的更改。 “事情就这么定了，茶楼这边我会跟我妈说一声的，你在店里找个信得过的人接替你的位置就行。 虽然给你出钱让你开咖啡馆，但是平常的学习也不要落下。 咱们跟别人不一样，起点低那就要付出更大的努力，你说对吗？” 哥俩个聊了一阵后，许大茂鼓励一番小妹直接离开了茶楼。 他已经给小妹指出一条阳光大道了，究竟她能走多远那就要看看小妹的本事了。 许大茂是绝对不会一直为她保驾护航的。 当天晚上，小妹破天荒的跑到公用电话亭，给村里打了一通电话。 她们家里可还没有安装电话的本钱。 “妈，今天表哥过来找我了。” “小妹，你是不是惹你表哥生气了，如果你惹你表哥生气了，赶快去向你表哥道歉。” 电话另一端，小姑立马出声呵斥。 小妹赶忙开口解释说：“妈，不是的，表哥今天告诉我由他出钱让我在京城开一家咖啡馆，可是我都没接触过咖啡馆这种东西，我怕我让表哥失望。” 电话中小姑沉默一阵然后开口问：“小妹，你表哥真是这么说的？他要出钱让你开咖什么馆？” “咖啡馆，咖啡也是一种喝的东西，跟茶好像差不多。” 这下许大茂的小姑确定了，她不关心什么咖啡馆，但是许大茂对她家女儿的照顾，确实让她心生感激。 她这个侄子可并不是什么老好人，只看最初家里人去找他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 如今这个侄子竟然愿意拿钱让她这个没有什么太高文化的女儿折腾，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心生感激。 “小么，既然你表哥让你做，那你千万不能让他失望知道吗？一定要...” 电话那头不断响起嘱咐声，让小妹只能不停地嗯嗯答应。 母女俩说了一阵，最后还是在许大茂小姑的催促中挂断了电话。 用她的话说，这电话费死贵死贵的，要节约。 电话刚刚挂断，小姑直接在村委会里面放声痛哭了起来。 小姑父也没开口劝慰，只是默默地瞅着手中的旱烟。 ………… 三天后，苏爱国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说是赵民约许大茂见一面。 许大茂直接电话里告诉苏爱国，让他转告赵民就说没时间。 许大老板那也是有脾气的，他赵民拿他当什么人，想见就能见？ 不晾晾他，怕是他还真拿京城当做他的大本营东北呢。 苏爱国自然不会反对许大茂的决定，挂断电话后就跑去通知去了。 不过到了晚上，许大茂竟然接到了周海洋的电话。 “许大哥，我是海洋。” 许大茂应了一声，客套两句话之后，然后询问起周海洋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的事情。 “许大哥，赵民这个人你应该认识的吧，他今天找到我了，说是和您之间有些误会，他本意是让我出面做一个和事佬，不过这事被我拒绝了。 我爸和赵民的父亲虽然相识，但是关系也不是特别亲近。 不过刚刚他又找到我，说让我帮忙约您出来见一面，毕竟他父亲和我爸是认识的，这个我不好拒绝，您看...” 许大茂眉头皱了一下，有心直接拒绝周海洋，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开口说：“海洋，你让他去许楼吧，以后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这里面的事情有点复杂，不单单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关系到香江那边的一个对我公司虎视眈眈的港商。” 电话那头的周海洋瞬间听出许大茂是对他有些不满了。 当即开口说：“许大哥，如果你有安排我直接回绝了赵民，他和我之间关系怎么也不可能如我们这般。” “算了，让他去许楼吧，事情拖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今年过后一切都会见分晓的。” 二人挂断电话后，许大茂先是通知了苏爱国一声。 有他在的话，事情的经过就不需要许大茂向其他人解释了。 而后又磨磨蹭蹭的好一会，才叫上李青和金虎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当然也不忘向自个媳妇儿报备一下。 他赵民急，许大茂可并不急。 这次赵民的歉意如果不能让许大茂满意，那么下次许大茂是决计不会再见他的。 他也别想着再搞什么边境贸易。 在京城按说许大茂也不相信赵民敢对他动手，不过声势还是要弄出来的。 身边两个一米九以上的保镖，我就问你赵民慌不慌。 这年头有多少人身边能跟着贴身保镖的。 不说现在，就算是几十年后，又有多少的大企业家身边跟着贴身保镖。 企业家这三个字，对这个社会来说正好是个新词汇。 车子挺稳后，许大茂走下车，赵民竟然连饭馆的门都没进，一直就在门口等待着。 在他身边同样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青年，应该就是他找来的和事佬。 这个人许大茂远远的看着确实有些眼熟，但是却已经想不起来究竟在哪儿见过他了。 不过这也不要紧，只要坐在了一起，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能量让许大茂卖他这个面子。 一切自然会见分晓的。 第231章 定 “许老板，您终于来了。” 赵民率先迎了过来，其身边的人紧随其后同样走到许大茂身边，开口招呼说：“许大哥。” 许大茂笑着冲赵民身边的青年点了点头，这个人他确实是认识的，可惜叫不上来名字。 当初在许楼刚开业的那一两年，这个人经常跟着李战过来捧场，应该和李战他们一样都是部队大院圈子里的人。 看来这个赵民的父亲应该也是从部队出去的，不然应该不会和部队大院这些人扯上关系才对。 “进去说吧！” 对两人说了一句，许大茂当先走进饭馆。 “许大哥。” “秋叶，苏爱国过来了吧？” “到了，他在2楼的包间里面。” 许大茂点点头：“行，那我们上去了。” 没在一楼过多的停留，一行人直接走向2楼包间。 几人在包间里面坐好之后，关上了包间的门。 “许大哥，赵民和您...”赵民找来的和事佬刚准备开口，许大茂直接摆了摆手。 “你能过来，我也大体明白你的意思了。具体的事情你不要管，要怎么说还得看你身边这位赵老板。” 赵民立刻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到许大茂身前。 “许大茂，数目不多，但是希望能够表现出我们公司的歉意。” 许大茂随意的撇了一眼，一千万，看来赵民真是下了血本了。 换而言之，他赵民扛不住了。 边境贸易迟迟不能进行，到最后他的损失肯定比支票上的数字还要大的多。 桌上坐着的苏爱国也瞟到了支票上的金额，心中不禁暗暗咋舌。 这一千万可不是小数目，对他这种华北地区的供货商而言，在没有边境贸易的前提下，最少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能赚的回来。 许大茂没有伸手去拿支票，反而右手的两根手指，一下接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 良久，许大茂再度开口：“赵老板，回答我两个问题，咱们以往事情一笔勾销。 第一个事情，对万国商贸动手你身后的那些港商有没有参与。 第二个问题，那两个枪手躲在哪里？” 赵民忽然之间沉默下来，他心中清楚，许大茂口中的一笔勾销是指和他赵民之间。 别的事情可还没有完。 可是赵民敢不说吗？ 现在的情况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是任人宰割都毫不为过。 说出来他赵民还有机会夹缝中求生存，在边境贸易上继续下去。 可若是不说，相信不单钱白花了，而且许大茂这个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港商有参与，在苏连境内具体位置在...” 许大茂点点头：“赵老板，我们之间的事情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会对你的生意有所干预。” “青子，虎子，送客！” 李青和金虎立刻打开包间门，将赵民请了出去。 赵民请来的和事佬没有跟他一起走，大概是有话要说。 赵民离开后，许大茂看向苏爱国小声说：“去把电话拿过来一下。” 不多时，苏爱国扯着长长的电话线，把电话放到许大茂的身边。 许大茂也不废话，直接拨了出去：“老邹你在哪里？通知李战一声，以后不要对赵民的货物动手了。 还有一件事让他去做，那两个枪手他要抓住，记住他不要亲自参与进去。” “许先生，抓到后怎么处理？”电话中邹志雄的声音响起。 “打断他们一条腿，然后送到国内报警。” 包间内的苏爱国和青年心头一阵，苏爱国是清楚事情前因后果的，打断那些人的腿他觉得无可厚非。 可是这个报警处理，真的有些太狠了。 估计几宗案子数罪并罚，那两个枪手没有个十几年怕是别想从监狱出来了。 “老弟，咱们可许久不曾见过了，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有件事你得原谅许大哥，我把你的名字给忘记了。” 许大茂看着青年，脸上全是真诚。 “许大哥，我叫罗君。” 青年介绍一番后，然后向许大茂解释起，为什么来当这个和事佬的事情来。 而这种事情在许大茂这里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从周海洋给许大茂打电话的那时候开始，他就大概猜到赵民他在京城的关系网的方向。 部队大院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周海洋他们这群人中的带头人物李战收拾了一通么。 这也说明李战很可能跟赵民并不认识，即便认识恐怕也只是点头之交。 否则出面的不会轮到眼前的罗君。 退一步来说，这次针对赵民行动的操刀人，刚刚许大茂也在电话中讲的很清楚了。 难不成他赵民敢和李战家碰一碰不成。 总而言之，在赵民出了饭馆的那时候开始，这件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许大茂也不想太过于纠结这件事情，人嘛总要向前看的。 何况他许大茂所在的一方也并不算吃了什么大亏。 酒过三巡之后，罗君第一个起身告辞。 他倒是也不隐瞒，直言要去赵民那边走一趟，许大茂自然也不会拦着。 最后警告赵民的话，可还是要从罗君嘴里说出去的。 “许爷，咱们北边的生意能继续了吧？”苏爱国这个家伙心里想着的还是赚钱。 “当然可以，不过还是像以前一样就好，别太过高调。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们也都懂。” “许爷，您放心，咱们这些人心中都有数。” 听着苏爱国这番话是出自真心，许大茂也不再多言。 现在国内的价格双轨制确实为他们这些“倒爷儿”提供了不少便利，而他们都是从过去那乱哄哄的时候过来的人，要是还认不清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那就活该他们倒霉。 许大茂也不是这些家伙的保姆，如何可能面面俱到的护着他们。 金光大道已经带他们走上去了，要是顺着道走还走不明白，旁人哪怕有通天的本事也带不动。 而这些人中唯有向宏恩让许大茂相信他一定会低调，他可是头两年因为投机倒把被抓过一次的家伙，不可能不长记性的。 两人在包间里面聊了一阵之后，苏爱国也准备离开。 许大茂出言将其叫住，桌上的一千万支票要有个说法的。 第232章 有远亲 当许大茂说出这一千万支票的事情时，苏爱国直接打断了许大茂的话，连连拒绝。 “许爷，咱们这帮人除了给您填一些麻烦外，也没帮上什么忙，这钱您还是自个收着吧。 别人我不清楚，反正我苏爱国是没脸要这个钱。” 一番话说的挺漂亮，可许大茂听着也就那么回事吧。 都是不差钱的人，没必要因为这些身外物推来推去的。 而且就许大茂而言，支票上的数字真的不如他和7个地区负责人的关系来的重要。 再过几年万国商贸倒闭重组已成定局，苏爱国他们这些人无论他许大茂能不能用的到，他的后辈一定会有需要他们做帮手的时候。 “我拿300万，剩下的你们每个人100万，终归让你们停下边境贸易生意的决定是我做出来的，多多少少算是给你们的一些补偿吧。” 眼看苏爱国还要拒绝，许大茂直接拍板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何必纠结那么多。” 苏爱国不再言语，这么多年他同样也是了解许大茂的。 他们的这个许爷，一旦下了决定，极少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总之，他苏爱国自问没这个本事。 如此一来，边境贸易这边的事情算是彻底尘埃落定了。 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再和苏爱国他们没有半分关系，那将是许大茂和那群港商掰手腕的故事了。 ………… 刚刚出了正月，许大茂先是送走了一直在香江生活的老婆儿子，整个四合院突然间冷清了不少。 果然这四合院这种地方，就应该是人多一起住才热闹。 程小繁每天因为学校的种种问题跑个不停，许大茂也心疼她，直接让李青开车平常接送。 而在闲暇的时候，李青和金虎就会到小当那里去帮忙。 许大茂呢。 送女儿上学就成了他目前唯一的活计。 每天除了接送女儿之外，许大茂就是在家附近遛遛狗，再次步入了退休生活。 京城的老龄人当中有意思的不少，遛狗的、玩鸟的，甚至还有人养蛐蛐玩的。 可惜这些东西许大茂都不太喜欢，用他的话说：玩个鬼的鸟，先把自己的鸟管住就得了... 闲的要死的时候还没持续多久，家里时隔几年又一次来人了。 这次是小妹的父母找上门，说是感谢许大茂这个当哥的对他们家小妹的照顾。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总之这次又是许大茂父母两边的亲戚全数到场的节奏。 许父跟许大茂谈起这事的时候，许大茂心中出乎预料的竟然没生出一丝反感。 这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要知道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圣人，头些年那么多亲戚找上门，他仅仅帮了那么寥寥几个。 而且还是对他家有过恩情的，其余人那个不是被他弄的灰头土脸的。 “爸，我晚上接了曦曦和曚曚之后直接回去吧，现在两个孩子也快放学了。” “你先回家瞧瞧去，我去学校接我孙女。” 许大茂想想也是，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跟许父相争。 简单和许父说了一句，然后牵着狗慢慢悠悠向着轧钢厂四合院走了过去。 四合院内，此刻那叫一个热闹。 许大茂的舅舅、姨、姑姑、叔叔可谓真的是齐聚一堂。 而且来的还不完全是许大茂的这些长辈，甚至他们的儿女也同样跟着一同前来。 在这些兄弟姐妹里许大茂认识的还真就不多，满打满算都不超过一手之数。 二姨家的小琴、小玲两姐妹，小姑家的小妹，再有就是大舅家的小川了。 除了这四个人其他的一概不认识。 向着这些长辈挨个打了声招呼后，许大茂也终于有机会把目光落在那些脸上带着谦卑与局促的兄弟姐妹脸上。 虽然此刻还是改革开放的初期，但是人与人之间已经有了一些差距了。 因为许大茂这个城里人的身份也好，还是因为他是别人口中的大老板也罢，总归这些亲戚在他许大茂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 即便是那些长辈都给了许大茂这样的感觉。 不过这帮亲戚怎么会恰巧赶上这时候过来呢，许大茂有些没搞明白。 “大茂，你别想太多，今年不是兔年么，而且刚好赶上你妈的生日，我们这帮人就过来瞧瞧。” 小川的父亲开口解释了许大茂心中的疑虑。 许大茂恍然，同时心里猛的升起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感觉。 眼前的一幕绝对把这句话体现的淋漓尽致。 非是许大茂心思重，只怕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想。 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假如说许大茂一家只是京城的普通的工人，这些远道而来的亲戚还会尽数到场祝贺么。 答案是否定的。 下一秒许大茂的心里也觉得有些惭愧，他这个当儿子的还真就不知道许母的生日究竟是哪天。 看了一旁高高兴兴的许母一眼，有心想跟许母说什么，不过家里这么多人在，直接被许大茂放下了这种心思。 一屋子人，在许大茂进来之后让他直接变成了人群的焦点。 这种场面许大茂应付起来虽说轻车熟路，可难免觉得有些麻烦。 以前的他喜欢搞这些东西，现在么他更喜欢直来直去一些。 背后的势力和金钱给了他不想这样的底气。 众人正聊着的时候，许父带着两个孙女走进了四合院。 两个孩子过来了，她们是小辈，当然得安排让她们叫人。 两个丫头还好，很给许大茂长脸，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或者厌恶的情绪。 反而小脸上面带着好奇，打量着这些她们从未见过的亲戚。 等到晚上回家的时候，两个丫头一左一右的拉着许大茂的大手，开始了她们的十万个为什么。 比如为什么xxx那么黑？ 为什么他们的衣服一点都不好看？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许大茂这个当爹的很有耐心，后去的程小繁都觉得听的有些烦了，可许大茂依旧轻声细语的给两个女儿解释。 言语中也不忘教导她们，不能产生瞧不起别人的想法云云。 两个小丫头虽然似懂非懂，可还是很认真的点头。 父女间的这种贴心交流，让程小繁好一阵吃味。 第232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大茂，咱爸咱妈那边这么多亲戚过来，不会只为了给咱妈祝贺吧。” 深夜，程小繁躺在许大茂的胳膊上开口问到。 许大茂摇摇头说：“谁知道呢，不过他们即便为了点什么也没关系。” 对许大茂而言确实没关系，即便让他们开口，他们这些亲戚又能提出什么让许大茂为难的事情呢。 常言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一个人因为某些原因发财了，或者地位得到了提高，他的家族成员因此都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像清朝的李鸿章在发迹之后，他的家族也是受到了很大的恩惠，他的家人不仅购买了大量的土地用来盖房子，还通过李鸿章的关系，收敛了很多的钱财。 而在古代社会中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到了现代虽然更多的是“利己”两个字。 但是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 躺在床上的许大茂，觉得既然他许大茂已经“得道”了，拉这些亲戚一把好像真的没什么。 他许大茂连苏爱国这种没有关系的陌生人都可以接受，为什么就偏偏不能接受呢。 人呐，果然是一个善变的生物。 以前他许大茂觉得一群几十年没燎锅底的亲戚找上门，他根本就没有帮的意思。 世界大的很，人也多的很，他帮不过来。 可现在许大茂却有些改变主意了。 世界确实很大，可能记得住许母生日和年龄的人又有多少？ 不管那些亲戚的目的究竟为何，最起码他们能记得住许母的生日，甚至抽身来祝贺这一点，许大茂觉得他都应该给这些亲戚一个机会。 第二天，恰逢周末两个孩子都没有去学校。 而今天饭馆再度停止营业了。 许大茂家里来的一大群亲戚，还有一些四合院里面的邻居都被许大茂请到了饭馆。 邻居也都不是什么外人，也就是平常和许父许母一起生活的那些老家儿。 许母的意思呢，是大家伙在家吃顿饭就算了，没必要非要到饭馆里面来，耽误饭馆挣钱不说，还太铺张了些。 可这种想法还没等许大茂开口，就被傻柱两口子否决了。 理由自然充分的很，家里坐不下。 饭馆中的热闹自不必说，一直到酒足饭饱之后，四合院里面的邻居先行离开，而许大茂在此刻终于要开口说话了。 “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首先我得感谢在座的各位长辈能前来祝贺。 说实在话，我这个当儿子的有些失败，竟然连自己母亲的生日都没记住。 看来我平常对他们老两口的关心确实少了一些。 不过咱家这帮亲戚让我真的很感动。 如今我许大茂好起来了，我觉得应该让你们的生活最少也要变得好一些，才不枉你们这些心意。” 小川的父亲皱着眉头，出完打断说：“大茂，我们能过来并不是图什么，你...” 许大茂摇了摇头，双眼看着小川父亲说：“大舅，您说的我懂，只是经过这件事让我知道了一点，无论什么时候，哪怕亲戚再怎么不走动，最起码也比很多外人强的多。 我要帮助咱们家这些人，也不是直接掏钱了事，事实上还是需要大家伙自己考量的。 眼下争当万元户那是全国的形式，可是你若是仅仅像以前那种生活方式，那距离这个万元户的距离就太遥远了。 做生意，搞个体，买卖人，名声虽然不太好听，但是这类人确实是最容易致富的一群人。” 顿了顿之后，许大茂继续说：“给你们两个选择吧，第一个我出钱每家5万，你们自己去找想要做的生意。 但是这个钱不是给你们的，是借给你们的，如果你们的事业有成，这个钱要还给我。 第二个选择，这5万块钱你们可以拿走，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不会让你们去还，但是有一点，从今往后我不会提供给第二个选择的人任何帮助。” 人群中沉默下来，所有人都在权衡利弊。 一个个目光闪烁不定，各种各样的心思在这些人心头升起。 许大茂仿若未觉一般，不去看也不去猜，许父许母同样一言不发。 这是许大茂跟老两口私下说好的。 如果真的有人选择了第二种方式，那么这种不求上进的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许大茂完全没有必要再浪费他的精力和钱财。 用区区5万块钱能解决的事情，在许大茂这里也压根不叫什么事。 87年，5万块，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哪怕再后世，5万块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别怀疑，除了那些身价不菲的富豪之外，国内的平均工资绝对远远低于5万这个数字。 你还觉得5万块很少吗？ 再者说如今可是改革开放初期阶段的87年。 “我家就不用了，小川的哥哥姐姐自有小川照顾。”许大茂的大舅第一个开口。 小姑和小姑父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自家早已经结婚的儿子，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歉意。 “大茂，小姑家也不用了，你小妹承蒙你的关照，往后家里让她帮衬帮衬吧。” 他们两家不需要，其余的亲戚可是丝毫不客气。 每一家都选择了第一种。 正如许大茂早许多年之前所言，永远都不要质疑小人物心中的小聪明。 因为许大茂说的很清楚，第二种虽然不用还，但是却以后再得不到他的半分帮助。 而第一种选择，确实需要还钱，可是却有漏洞可以钻的。 因为许大茂从来没说过需要还钱的期限。 肯定有不少人的心里打着做生意的名义，实际上将这些钱私下自家用光的想法。 可许大茂会是傻子么，这世界上首先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其次，任何谎言都是禁不起询问的。 无论是这帮亲戚做什么生意也好，只要许大茂追问下去，以他的见识，自然能分分辨出其中的真伪。 如果发现有人用这种事来欺骗于他，那么这层亲戚关系也该到此结束了。 这也是许大茂给他们下的套，永远要记住世界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贵人。 控制不住心中贪念的人不值得同情。 第233章 开业 自己家亲戚这边，许大茂算是给安顿完毕了，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怎么走下去那就是他们的事情。 不过再次日一大早，送走了不少的亲戚之后，最早向许大茂家借钱求助的二姨却一反常态的留了下来。 “二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看着桌上的5万块钱，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大茂，二姨家小玲现在在米国读书，她平常勤工俭学生活方面也没用家里操心，往后学成毕业无论是留在米国还是回到国内应该都差不了。 可小琴到现在也没有个太好的工作，那丫头我知道她也不是能一个人做生意的材料。 所以要不这个做生意的钱你就收回去，能不能给小琴在京城找一份差事。” 许大茂真的感觉很意外，这个二姨的目光可比其他的亲戚要长远的多了。 5万块钱很多，而这个二姨竟然能做到把到手的钱财换回来，为的就是换一个自家女儿的稳定工作。 这种见识不是一般人能快速转过弯的。 就像是现代一样，一份稳定的工作和500万，你选哪个？ 换位思考之下，许大茂自认他肯定毫不犹豫的会选择500万！ 人生就是这样，有的时候选择和机遇远比自身能力要强得多。 5万块钱，许大茂直接收了下来，而且给小琴安排的工作不是别的，正好是以前小妹做的事情。 茶楼这边以后就交给她帮衬着许母了。 送走了二姨，许大茂也没忘记把小妹找过来，让她先带一带小琴。 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他许大茂的心里自然也希望小琴能跟小妹学一学。 ………… “儿子，你说咱家这些亲戚有多少人会把钱还回来的？” 许大茂看着许母摇摇头，这个问题可不好说，这种还没发生且完全不重要的事情，许大茂向来不放在心上。 如此一来，小琴再度走上了小妹曾经走过的道路。 这可以说是一种考验，也可以说是一种许大茂认清小琴这个妹子是个怎么样的人的过程。 最后究竟是如同小妹一样一飞冲天，还是不求上进般的自甘堕落，那就不是许大茂知道的了。 一个表亲而已，没理由让许大茂去知道什么过程，他只看结果。 ………… 一个月后，小当负责的盗版肯德基那边基本已经筹备完毕。 所有需要进口的东西，邹志雄都通过万国商贸的渠道给运到了京城。 而小当也立即开始了这家洋快餐店招人的事情，没有半分耽搁。 现在京城的商业圈已经有了一些正版肯德基要入驻京城的消息，所以一切动作都要快。 当天中午，一则招工信息直接贴在快餐店的大门上。 盗版肯德基前门店的员工招聘标准十分严苛。 男的要求在175厘米以上，女的165厘米以上。 此时的一个本科毕业生的月工资是四十多块，而小当给出的工资竟然要比这些大学本科毕业生还要高。 高额的工资当然就会吸引来无数附和条件的应聘者。 单单当天下午来应聘的人数就高达300人。 而后的几天内总共有2000多人来参加面试，可最后入职只有79人。 这让小当弄的这家前门店一开业便成了业界的“颜值担当”。 可以说这家店的员工筛选标准一度影响了全国快餐门店的用人标准。 据说当年曾有一位马姓青年去杭州的肯德基面试，就是因为形象问题被拒。 如今，马姓青年已经成为马姓富豪。2 016年，马姓富豪手下的一家公司给肯德基的母公司——百胜中国小小地投资了几个亿。 曾经被肯德基拒之门外的马姓青年，也当了一回肯德基的股东，这就叫：今天的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 总而言之，快餐店仅仅凭借招聘信息就好好的为快餐店打了一波广告。 这个年代五道口还不是“宇宙中心”，但前门已经是全北京客流量最大、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了。 单从地理位置来看，这家洋快餐绝逼比许大茂的那家饭馆要优越的多。 员工招聘好之后，小当又开始了紧急的培训，从员工礼仪到衣着服饰可谓事事都照顾的面面俱到。 李青见自己媳妇辛苦，他虽然不怎么擅长言辞，可还是跟许大茂打了声招呼之后，拉着金虎前去快餐店帮忙。 可到了店里没多久，就被小当给赶了回来。 用小当的话说，这么大坨的身板占地方。 一个星期的培训过去，洋快餐终于挂上了牌匾，并且上面还盖了一块红布。 开业仪式的当天许大茂没有出席，小当的原意是让许大茂去一趟的，毕竟这场开业仪式上京城市副市长孙凌和轻工部长杨波、还有畜牧局的郑局都是要出席的。 小当还是担心自己应付不好。 但任凭小当好说歹说，许大茂也一点没有要出席的意思，在国内除了香江外，他还是不太喜欢抛头露面。 没办法之下，小当找上了程小繁，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怎么说的，反正到了最后程小繁扔下学校那边的事情，却是答应了下来。 开业庆典当天，轻工部部长和程小繁站在主位上手持剪刀。 两侧还有如同郑局、小当这些人，一剪子下去红绸断裂。 而后程小繁和杨波走到牌匾正下方，轻轻一拉。 随着遮住牌匾的红绸掉落，牌匾上大大的“啃得鸡”三个字映入眼帘。 不得不说许大茂真够不是东西的，有时候甚至连名字都懒得换。 真要是有避讳的意思你叫个华莱士也好啊…… 肯德基门口摆放一个胖乎乎的洋老头，许大茂这里直接换成一个同样胖乎乎的老太太。 明目张胆的告诉所有人，他这家店就是盗版。 可这如今谁盗版谁，在没有出过国的国人眼中还真不好说，毕竟啃得鸡才是先一步开起来的。 三层小楼外的墙上挂着大大的啃得鸡红招牌。 店门外，女孩子们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在用中、英两国语言写着“美国啃得鸡家乡鸡开业”的大红条幅前表演着中国传统歌舞。 第234章 火爆 开业典礼许大茂虽然没到场，但是他今天再怎么说也是要去露个面的。 想着这种啃得鸡这种洋玩意儿许父许母他们也没吃过，许大茂直接带上三个孩子前往老两口的住处。 “爸爸爸爸，我们干什么去呀？” “先去爷爷家，然后爸爸带你们去吃啃得鸡。” “好~”两个小丫头拉着长音，好像知道什么是啃得鸡一样。 而其实她们压根就没吃过这种东西，香江确实是有肯德基店铺的，可无论是许大茂也好，还是娄晓娥也好都没带几个孩子去过。 油炸食品这种食物，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隔三差五的吃一顿还可以，经常吃不吃出病来才怪。 再者说他们家想吃什么好东西吃不到，没理由非得对这种油炸食品情有独钟。 来到四合院，许父许母还没见到，何秋这个小混蛋倒是先碰到了。 “干爹，你们怎么过来了？” 许大茂白眼一翻，这话问的好像他许大茂是个外人一样，没工夫跟这小混一般见识，许大茂直接开口说：“见到你许爷爷，许奶奶了吗？” “后院屋里呢。”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向后院走了过去，何秋这个家伙也颠颠的跟上。 “爷爷奶奶，曦曦来啦。” “爷爷奶奶，曚曚来啦。” 人未至声先到，两个小家伙一到后院就大声叫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过来了一样。 搞得李青家的小子也太爷爷、太奶奶的喊叫。 三个孩子喊叫过后，屋门被快速打开，许父走出来看着两个孙女脸上挂满微笑。 “我孙女过来啦，想爷爷了没。” “想，我们也想奶奶了。” 谁都不得罪的回答，逗得许父一阵大笑，许大茂也不禁莞尔。 “爸，小当不是在正阳街那边开了个快餐店嘛，今儿我过来寻思咱们家过去捧捧场，然后咱家也尝尝这洋玩意。” 许父好奇说：“洋饭馆啊，咱家不是有一个了吗。” “这个快餐店跟咱家饭馆三楼那个西餐厅还不一样，快餐店主要卖的就是炸鸡。” 许父恍然，虽然他还真就不知道炸鸡是什么。 “成，我进去叫你妈一声。” 看着许父走进了屋内，许大茂也没有跟着，然而就因为这一眼照顾不到，许母就做出一件让许大茂笑的直打圈的举动。 没过多久，许父先一步走出家门，而许母紧随其后也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口锅。 你没看错就是一口锅。 许大茂瞬间惊了，这咋吃个啃得鸡还带上个锅呢。 “妈，这就跟咱们去饭馆吃饭一样，不用带锅。” “那鸡肉不得用锅装吗？”许母这句反问直接把许大茂问懵了。 下一秒直接咧个嘴笑个不停，抬步走到许母身边，一边从许母手中接过锅，一边解释说：“快餐这东西主要就是炸鸡，不用锅装，也不用筷子，到地方您就知道了。” 心知自己闹出笑话的许母，脸上有些泛红，可是嘴上却不饶人，伸手轻轻拍了许大茂的胳膊一下，然后开口说：“你早知道还不告诉我，是不是等着看你妈我的笑话呢。” 笑着连连说没有，然后走进屋把锅放到地面，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出了门。 听说去吃“炸鸡”何秋这个小吃货自然不会落后，都不用许大茂叫他，这小子就已经跟在身后了，然后还特别狗腿的拉着李立军的小手。 一家人来到啃得鸡的门口，不说许父许母他们，就是许大茂都被门外里三层外三层排起的长龙吓了一跳。 这个第一家点虽然此时只卖：吮指原味鸡，鸡汁土豆泥，菜丝沙拉，面包，可乐，七喜，美年达，啤酒，一共8种餐品。 可这定价还是有点偏高的。 一份套餐9.9元，一块吮指原味鸡2.5元，在当时国家干部和大学教授的月薪也不过六七十元的中国，是不折不扣的高消费。 可就是这种价格依旧有无数的国人趋之如骛。 “真他妈见！”嘴里碎碎念的骂了一句，许大茂带着一家人直接往队伍的最前方走了过去。 这时候再不去插队，他许大茂那就是二傻子了。 就看这外面排起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长龙，没有一两个小时绝对不能轮到他们，谁耐烦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 单说许大茂一个人过来都不会排队等待，更不用说身边还跟着父母呢。 再者说自己家的快餐店，排个鬼的队。 “儿子，你看他们都拿着锅呢，我们空手进去是不是没东西装啊。”许母看着队伍中不少拎着饭锅的食客，又提起这个事情。 许大茂的心情简直了，他还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跟许母想到一块去了。 “不用不用，妈，进去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家人正往前走的时候，队伍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许叔，您也过来了啊。” 扭头一看，原来是邻居老沈家的小伟，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也来了。 冲着小伟笑着点点头，也没有过多交谈的意思，依旧向着店里走去。 “伟哥，这是谁啊，竟然都不排队的，要不咱们也别排队了。”小伟身边的同伴看着小伟说。 小伟扭过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着同伴，然后牛逼轰轰的开口说：“我许叔到哪儿都没排过队。” 然后立马吹嘘起许大茂的各种光辉事迹。 这个牛逼吹的属实挺大，不过好在许大茂也没听见，要是听见了说不定真会奖励一下这个会说话的小家伙一下。 来到门口处，来这里帮忙维持秩序的李青和金虎急忙带着许大茂走进店内。 排在队伍第一位的年轻姑娘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伸手指着许大茂提出质疑：“我在这里都排了这么久了，凭什么他们能直接进去。” 不小的声音立刻吸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许大茂看了女青年一眼，没准备搭理她，他许大茂回自家店里，还得跟一个外人报备？ 搞笑呢吧？ 眼瞅着许大茂等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店里都没有她的意思，自觉面上挂不住，正准备再次发声时，小当从店内走了过来。 “小姐，刚刚那位是我们老板和他的家人，占据了您的位置我们深表歉意，稍后本店会赠送给您一份价值9.9元的套餐，希望您用餐愉快。” 这话一出，女青年也直接没了脾气。 没人会跟钱过不去，何况对方还是店内的老板呢。 第235章 喜 三楼虽然有单间，可许大茂也没准备往三楼走，还是在小当的调度下跟一对情侣换了个座位。 把那对小情侣请上了三楼，这才腾出来一张桌子。 “许爷爷，许奶奶，你们想吃点什么？”小当开口向着许父许母问道。 许母四下瞧了瞧然后对小当说：“小当啊，要不你先给我们上两只鸡。” 许大茂赶忙开口说：“小当你去看着上吧，多拿一些，何秋这小混蛋能吃着呢。” 小当答应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不过看其背影，双肩依旧是略有耸动。 来两只鸡这种话，虽然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可她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儿子，妈是不是说错了？”反应过来的许母小声的询问。 这让许大茂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原本也有些好笑的心思直接消失不见。 “妈，虽说这店是小当这丫头开的，但是这也是咱家的，在咱们家您的话永远都没错。” “净瞎说。”许母高兴的说了许大茂一句，看得出来许大茂的一番话让她很开心。 一会功夫，小当带着一个服务员端上来满满一大桌子食物。 在许大茂的指导下，知道这东西不用筷子后，两个小丫头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也是惯会拍马屁的，一人小手里拿着一块原味鸡，就递到许父许母面前，让爷爷奶奶先吃。 这个举动立刻让老两口乐的牙不见眼，嘴上直呼心肝儿。 许大茂宠爱的摸了摸两个丫头的小脑袋，小丫头心领神会的又拿起一块几块要给许大茂这个爸爸吃。 他倒也没客气，直接把两个丫头手里的鸡块放进嘴里，为了怕两个丫头挑为什么吃姐姐的不吃妹妹的这种话，可是直接两块一同放进嘴里吃着。 而一旁的小军，小孩子的从众心里作祟，同样要给许父许母和许大茂。 都是自家孩子，许大茂和其父母自然也没拒绝。 只有何秋这个小混蛋，全然不顾其他人，在许父许母吃下鸡块的一瞬间，这小混蛋火力全开，甩开腮帮子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这一幕自然刺激了三个小的，本就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自然统一战线同何秋争抢了起来。 场面一度欢快的不行。 因为自家儿子在这边，小当虽然一直在忙碌着，可也时刻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在她儿子小军给许大茂以及许父许母鸡块吃，而且后者还没有犹豫的吃下的时候，小当心里莫名的很高兴。 见几个孩子吃的正欢，她又拿了一点东西过去，顺便也拿了很多饮品。 “小当啊，过会再准备一些鸡块，我走的时候给家里带一点。”许大茂出声交代着。 小当点头应下说：“许叔，我已经交代下去了。” 两人说了两句，小当又跑到别的地方去忙了。 许父喝着饮品开口说：“小当这丫头可是主意够多的，竟然还弄上啤酒了。” 本还没注意的许大茂仔细一瞧，可不是嘛。 桌上正好有着京城老字号的五星啤酒。 抬头向前台的位置看了看，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炸鸡配啤酒”套餐。 一块吮指原味鸡，搭配一瓶京城老字号品牌五星啤酒，真是响应中国的酒文化了。 而这炸鸡配啤酒，这可比2013年风靡亚洲的《来自星星的你》里的搭配，早了将近30年。 许大茂这边呢，想起炸鸡配啤酒，也应景的陪着许父喝了一瓶，你别说还真是有那么点别有一番风味的感觉。 不过更多的还是心中胡思乱想般的感慨：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几个孩子，吃了一阵后，一个个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他这才带着几个小肚子吃的溜圆的小家伙们离开。 顺便也带了一些回去，算是给院里的那些老家尝一尝味道。 出了快餐店大门，外面排队的人群看着不减反增。 这让许父许母都是一个劲的感叹，这可比许楼那饭馆开业的时候生意火爆的多。 而究其原因，只因啃得鸡不只代表着西式快餐，更代表了一种象征着富裕、发达的西方世界的生活方式。 哪怕它是盗版！！！ 国人的消费能力是恐怖的，在那些国家干部和大学教授的月薪也不过六七十元的中国，啃得鸡第一天的销售额就达到恐怖的7万块左右。 虽然销售额以后肯定会有回落，但是这个幅度相信平均下来也绝对不会太大。 事实也确实如许大茂所料，在往后的3个月中，啃得鸡平均日销售额达5万多元，日卖炸鸡1500只。 这个销量跃居全世界7700家肯德基连锁店之首。 而且这还是因为许大茂的这个啃得鸡是盗版的前提下。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时间来到5月，啃得鸡的生意依旧红火，而其他的外贸公司等等也逐渐恢复正常。 许大茂混吃等死一般老老实实窝在京城，就像是一只暗中潜伏的老虎而又看上去人畜无害的老虎。 没人知道这只老虎正一下又一下的磨着自己的利爪和牙齿，准备给这个时代来一场精彩的画面。 程小繁每日依旧向着正在建设中的学校跑来跑去，对这个事情她上心的很，真是当做自己以后得事业来做了。 从过完年后的几个月下来，许大茂都感觉到自己媳妇明显瘦了一圈。 这天是两口子已经决定好了的，要去许父许母那边一同吃饭的日子。 本来还一切正常的程小繁，在饭桌上还没吃上两口，捂着嘴就跑了出去。 正陪着院里几位老家喝酒的许大茂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程小繁的干呕声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这边放下酒杯正准备出去看看的许大茂，被冉秋叶拦了下来。 “许大哥，你还是坐着吧，我出去看看小繁怎么了。” 当着屋内这么多双眼睛的面，许大茂倒是也没拒绝，冲着冉秋叶点点头后，佯做无事的坐在原位。 许母看着许大茂问：“儿子，小繁她身体不舒服么？会不会是有了？” 一边说着一边也连忙起身走出屋内。 许母这话一出，许大茂那还能坐得住，也顾不得院里这些长辈了，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心情带着那么点激动的连忙走了出去。 他们两口子之间可没什么避孕措施，压根就没考虑过响应计划生育再不要第二个孩子的事情。 所以许母说程小繁是不是有了，许大茂当然是相信的。 等许大茂赶到屋外的时候，许母正拉着程小繁的手，嘴上关心程小繁身体的同时，还不停地询问她想不想吃酸的。 许母的意思，程小繁当然懂，可也就今天她才感觉不舒服。 是以她也不确定是不是怀孕了，程小繁自然也想要个孩子，最好如同娄晓娥一般那才叫儿女双全。 可这事为了不让许母空欢喜一场，再没确定的情况下，她也不敢乱说。 许母又开始一阵刨根问底的询问程小繁的月事时间如何如何。 问的程小繁都差点相信自己确实是怀孕了。 她不相信，可许母相信。 大孙子从小是在娄晓娥身边长大的，她这个当奶奶的都没好好带过。 如今这两个孙女虽然也很好，可是跟孙子相比还是觉得差一点。 反正在许母的眼睛里，孙子＞孙女＞干孙。 何秋这小混蛋可是许母一手带大的，就这样跟自己的大孙子相比还是不行。 这倒不是说许母有了大孙子就对何秋不好了。 只是在她的眼里自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儿子，你赶紧带小繁回去歇着，明天你们赶紧去医院检查看看。” 许大茂连连点头的上前，然后双手扶着程小繁的胳膊像太监服侍老佛爷一样的小心伺候着。 而明明知道自家男人小题大做的程小繁，却对许大茂的态度很是受用。 本来就不想吃什么的她，直接在许大茂的搀扶下向家里面走去。 至于扔在院里的两个闺女，两口子算是彻底忘记了... 次日一早，许大茂赶忙拉着程小繁来到医院，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确认程小繁确实已经怀孕了。 这可给许大茂高兴够呛，要说他平常耕耘的也是很努力的，可是在儿女这边，始终是要看老天爷给不给。 此刻的许大茂心里期盼着再来一个小棉袄，他也不怕这棉袄太多捂得慌。 程小繁心里同样很高兴，不过一想到学校那边的事情又觉得有些纠结。 把心里的想法跟许大茂一说，许大茂差点没气笑。 合着不能因为一个学校的建设问题就不顾肚子里的孩子吧。 再者说学校应该怎么建设，如何建设早已经定下了基调，有没有她程小繁盯着都问题不大。 他许大茂还真就不信，马三和杨建敢在学校的事情上跟他扯谎。 好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后，算是打消了程小繁担心学校的念头。 而许大茂这边复又开始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把程小繁带到香江去养胎。 想到一刮风京城灰色的天空，许大茂直接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大不了等孩子大一些，程小繁出了月子，再回京城上户口。 第236章 许爷临走前 许大茂这边定下了去香江的决定，他也没瞒着直接跟程小繁说起此时。 香江程小繁同样也去过好多次，对许大茂的这个决定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虽然是老夫老妻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甜蜜。 为了她也好，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好，至少在程小繁的眼里没有什么差别。 媳妇有了身孕，这种好消息许大茂当然会回到四合院告诉一直念叨此事的许母一声。 同许母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也没背着放学回到四合院的两个女儿。 “爸爸爸爸，怀孕是什么？”两个小丫头仰着小脸，一脸好奇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乐呵呵的说：“就是妈妈要给你们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你们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啊？” 本以为两个丫头会讲什么喜欢弟弟或者喜欢妹妹的话，谁知道两个丫头小嘴一瘪，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这让许大茂觉得很意外：“乖女儿，你们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呀。” “可是...可是如果有了弟弟妹妹，爸爸妈妈就不会喜欢曦曦和曚曚了。” 两个丫头越说越委屈，好像都已经预见了她们失去爸爸妈妈宠爱的那一幕。 许大茂和许母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 蹲下身子看着两个女儿，许大茂的脸上虽然依旧带着笑意，可还是能感觉出他的认真：“怎么会呢，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们都是爸爸妈妈最宠爱的女儿。 爸爸不会因为你们有了弟弟妹妹之后，就会减少对你们的半分宠爱。” “爸爸~” 两个小姑娘叫了一声，软软的小身子挤进许大茂的怀里。 挤进这个她们心中最安全的港湾。 而许大茂抱着两个女儿真的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哄好两个小丫头，许大茂站起身看向许母说：“妈，这次小繁有了身孕我打算带她去香江那边养胎，您和我爸也一起过去吧，香江那边虽然有很多的佣人伺候，但是还是你们老两口过去我才能放心点。” 许母直接点头应下，她可是一点不想错过第二个孙子出生。 别问为什么许母知道一定是孙子，问就是先知... 许父那边由许母去说，许大茂也不用再费一次口舌。 嘱咐两个孩子要听爷爷奶奶的话之后，许大茂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离开京城之前，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开着车一路来到秀水街苏爱国的店铺，这次有些不巧苏爱国不在铺子里。 不过铺子里的伙计见是许大茂过来了，连忙给苏爱国的发了个消息。 以苏爱国的财力，虽然距离许大茂还很遥远，但是bp机这种东西，还是早就已经配备了的。 平常也经常用得到，倒是许大茂自己买了一个早就不知道扔在了家里哪个角落。 没过多久店里的电话响起，伙计接起电话后，听是苏爱国打来的，连忙招呼：“许爷，苏总电话。” 许大茂走上前接过电话，电话那头苏爱国的声音立刻响起：“许爷，我现在不在京城，但是今晚肯定会回去，您有什么事情吗？” 听着苏爱国的询问，许大茂也不客气，直接开口说：“老苏，你帮我办一件事，找几个精通医术的大家，去香江做我的私人医生。 钱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但是有一点必须是精通医术，最好妇科、内科、儿科都精通的人，一定要是中医，当然精通其他的人也可以。” 电话那头的苏爱国暗暗咋舌，没想到这个许爷现在都开始想要拥有自己的私人医生了。 “许爷，这个应该没问题，我找好之后让这些人去您那儿吗？” 许大茂沉默一阵开口说：“我马上准备去香江，人你找好帮他们解决一下去香江的问题，记住千万不能滥竽充数。 如果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你也可以跟着一起过去香江瞧瞧，到时候提前告诉邹志雄，他会安顿你们。” “好的，许爷。明天我就开始给您办这件事。” 交代好苏爱国，许大茂挂断了电话，也不在秀水街多留，直接开车回家。 家里程小繁正收拾着常穿的衣服，不单把许大茂的衣服收拾的妥当，她自己的衣服也收拾了不少。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直接把她的衣服放了回去。 “小繁，你的衣服就别带了，往后你的肚子越来越大很多衣服都穿不来，收拾收拾我的和两个丫头的就行。” 程小繁听许大茂说要把两个闺女也一同带过去，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曦曦和曚曚她们也一起过去么，她们还要上课的。” “去香江念一年也一样，她们爷爷奶奶也会一同跟着过去，总不能把孩子扔给秋叶看管吧。” “要不让我爸和我妈带一年怎么样？”程小繁再度开口，依旧不想让女儿耽误课业。 许大茂坚决的摇摇头，女儿跟他的对话还历历在目，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给孩子扔在京城。 见许大茂心意已决，程小繁也不好多说，转头去给两个小丫头收拾衣服去了。 临出屋之前，还对许大茂说要去她父母哪里告诉一声。 这点许大茂当然同意，中午找个时间过去再说吧。 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现在可还没退休呢，除了中午和晚上平常怕是真不一定能见得到他们。 两口子一商量，决定还是晚上过去的好，免得白跑一趟。 晚上程父程母家里。 许大茂把他带过来的继续给老两口放好之后，然后走到客厅一家人坐下。 一家人聊着家常说了一阵，程父知道自己女儿女婿前来应该有事，于是主动的问起。 许大茂也没觉得有啥尴尬，直接开口说：“爸妈，小繁现在有了身孕，我准备带她去香江养胎，估计要有一年多不能回京城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程母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今天去查才发现的。”程小繁回了一句。 程母立刻连声说好，然后还说家里这边不用担心如何如何。 说着说着程母又开口说：“那小东结婚的事情，你们两个也不能参加了啊，算了，不能参加不能参加吧，还是养胎要紧。” 如果搁在以前，程母恐怕不会如此，但是随着对自己女婿的了解越来越多。 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时时为自己女儿担忧，无论是现代也好还是以前也罢，许大茂这种势力的人都能称得上一个新兴的大家族了。 大家族里面迟迟没有子嗣的正妻，始终都是个问题。 现在女儿和女婿之间确实有个女儿，但是女儿始终赶不上儿子。 母凭子贵这句话，在大家族里不是简简单单的说说而已。 尤其是在这种自家女婿跟他前妻有个儿子的情况下。 现在确实一切都很好，可是以后呢。 当父母的不容易，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的儿女操心，虽然有些事都是瞎操心。 “小东要结婚了？这事他怎么没告诉我们。”许大茂好奇的接了一嘴。 程母开口说：“也就是这么两天的事情，听说女方是特区的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万一找一个好吃懒做的可怎么办呦。” 许大茂好笑的说：“妈，小东在外面工作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这么点识人的能力都没有，这小子的心气儿也高着呢，估计他对象也不可能差的了。 小东的婚礼要回京城是吧，那到时候我回来一趟吧，小繁就别折腾了。” “在什么京城，这个混账非要在特区。”程父一脸怒容。 显然对自己儿子结婚都不回京城的事情颇为不满。 许大茂一听倒觉得这也算一件好事，如果在特区的话，他和程小繁都去参加一下小舅子的婚礼应该也可以。 开口劝慰了老丈人一番后，两口子在这里又呆了一阵。 离别之前，程母和程小繁又是好一顿互相嘱托，明明就是去香江待一年而已，现在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这让许大茂异常无语，可这脸上还不得不装出一股不舍的表情来。 其实他不舍个锤子。 回到家后，许大茂路过前院的时候把李青叫了过来。 “青子，小当下班回来之后，你叫上小当还有金虎来后院一趟。” 晚上九点多，小当终于下班回到了家，李青把许大茂的交代跟自己媳妇一说，小两口立刻带上金虎穿过中院的花园来到后院。 后院客厅。 许大茂让三人坐下后直接对小当说：“小当，我和你小繁婶打算去香江待一年，孩子也会带过去。小军你是让他跟我们走还是留在你身边你自己看着安排一下。 我们走了之后，家里这边你把小槐花叫过来吧，给你做个伴，要不这么大的院子一个人住怪空荡的。” 小当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道：“许叔，那三个孩子上课怎么办？” 许大茂心知小当舍不得她儿子，直接把她打发到东厢房去找程小繁。 具体的事情让程小繁告诉她得了。 小当走后，许大茂对这李青二人：“青子，明天你和金虎买几张去香江的机票。你媳妇要是想把小军留在身边的话就买4张，如果不是那就买5张。 你和金虎你俩开车把我爸妈带上去特区，到了地方邹志雄会安排好的。 路上你们换着开车，慢一些不打紧，但是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路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饶不了你们知道吗。” “许叔，我知道了。”李青憨憨的答应一句。 对他许大茂还是很放心的，可放心归放心，该警告他们注意的事情，许大茂一定要给他们打个预防针。 两个保镖许大茂自认没必要和他们说太多，说太多了也没用。 李青自打跟在自己身边额的那一刻开始，就清楚的知道他应该如何做，而金虎还没有让许大茂向他解释的资格。 客厅许大茂跟李青二人在交谈，屋内程小繁和小当也在说起这个事情。 等到小当出来的时候，应该是已经做出决定了。 “许叔，让小军跟着青子一起过去吧，我这边快餐店的事情估计要好一阵才能缓过来不那么忙，小军就麻烦您和我小繁婶照顾了。” “成，香江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我会让青子和金虎经常回来的。” 许大茂这什么意思应该做爹的人都听得懂。 李青那是因为许大茂不能让他们小夫妻分别太久，至于金虎许大茂也不想刻意搞黄他和槐花之间的好事。 他们之间的事情许大茂虽然也没打听，可还真就没听说谁看不上谁的说法，估计还是试着交往呢吧。 第237章 品牌 次日买好机票的李青把机票交给许大茂，许大茂先是跑去四合院跟许父许母说一声，让他们在家里等一下，稍后李青送完自己，会回来接他们。 老两口自然没意见，他们对飞机这种交通工具深恶痛绝。 李青开车一路回到家，然后一家人带着已经收拾妥当的大包小包赶赴机场。 这边许大茂都准备上车了，想起自己家里的两条狗，想了想还是让李青看着一起带过去算了。 许父许母虽然不太喜欢狗子，可也不是半点都容不下的人。 不过这一个车里，拉着爹妈再拉两条狗子，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想了想许大茂直接让李青去把苏爱国的车也开特区去。 正好他和金虎一人开一辆。 许父许母坐在皇冠车里还能更舒服一些。 仔细想了想其他的事情，应该都已经安排妥当，许大茂也不再耽搁时间，带着妻子和三个孩子踏上飞往香江启德机场的飞机。 香江机场。 京城过来的飞机这才刚刚落地的功夫，许大茂突然想起一件挺重要的事情。 他好像没给两个女儿请假啊... 装不知道吧，大不了一会给小当通知一声让他们去给三个孩子请一下假。 一家人出了机场，一台劳斯莱斯银云，正静静地停放在路边等待，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台劳斯莱斯银云3本就是劳斯莱斯中的限量版，全球总共生产了2250台，定制版有328台，车身长度超过6米。 而接许大茂的这台正是328台定制版其中之一。 车中内饰大量实木和真皮是不可或缺的，把整个车内空间装饰得典雅而不失华丽。 车门内饰板同样是真皮包裹，唯一让许大茂万分瞧不上眼的地方就是车门是机械锁就特么认了，连车窗也是手摇。 就这还顶级豪车呢，简直连后世10w＋的自主车型都不如。 后排座椅倒是犹如一张宽大柔软的沙发，并且配备了扶手和侧向靠垫，为后排乘客提供了舒适的享受。 这个倒是挺让人满意的。 在同是机场出入人员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许大茂一家人麻溜的上车然后快速驶离。 “今年怎么这么早就过来香江啦？”后排的娄晓娥向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许大茂询问。 “小繁有了身孕，所以过来早了点，估计一年左右的时间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不会回到京城了。” 许大茂的回答让娄晓娥有些惊讶的看向程小繁还未显怀的肚子。 然后二女立刻轻声嘀咕起来，再次起身的娄晓娥，看着许大茂的目光中满是幽怨。 许大茂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自然是看不到她幽怨的目光的，哪怕能看到也绝对会不为所动。 老天爷给不给暂且不说，即便给了许大茂敢不敢要都是个问题，如今娄晓娥可是都已经40出头了，这时候再要孩子跟提着脑袋有什么区别。 再说他们儿女双全不是挺好的嘛。 当然这只是许大茂一个人的想法罢了，娄晓娥的心里反正他是吃亏了的。 许大茂现在可没工夫搭理她，他的心思现在全部落在程小繁肚子里面的小生命上。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李青和许父许母他们依旧没有到了特区的消息传来。 这让许大茂心里不自禁的有些担心。 甚至于一度脑海中出现那种车出了问题的画面。 程小繁和娄晓娥也看出许大茂的心思不属，虽然她们都出言安慰，可依旧没有让许大茂放下心来。 又一天过去，一夜没睡的许大茂终于忍不住了，准备前往罗湖口去看看。 人还没来得及动身，家里电话响起，许父许母到达特区了。 许大茂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 心中开始好笑自己喜欢胡思乱想。 京城的车子是无法开到香江来的，所以许大茂这边只能过去口岸去接一下。 实际上有邹志雄的安排，许大茂去与不去都无所谓，可他还是想亲自过去瞧瞧。 从罗湖口向香江这边走正轨程序送进来几个人，对常年游走在香江和特区的邹志雄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到了口岸没多久，邹志雄就跟着许父许母等人一同通过了口岸。 口岸两侧的人好奇的看着许父许母他们这个组合，别的倒是没什么，无论从衣着打扮还是其他都没有什么格格不入的地方。 之所以让这些人的目光驻足，主要还是因为李青和金虎手中牵着的一黑一黄两条大狗。 带着狗子去香江的内地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 而在他们的目光渐渐移到许大茂的身后停放的两辆豪车时，绝大多数人都释然了。 有钱人的恶趣味啊！ “许先生。” 许大茂冲着邹志雄点了点头。 瞧着许父许母的精神状态非常不错，心中瞬间平复。 “爸妈，咱们回家吧。” 一行人上了车，然后向着太平山山顶驶了过去。 到了自家的豪宅，许父许母自有娄晓娥和程小繁去安顿，许大茂也不过多操那份心。 他则带着邹志雄来到书房当中，还是有话要和他讲。 “老邹，今天跟你说的事情你要尽快安排下去。” “许先生，您说。”邹志雄态度立刻端正。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的事情，许大茂不会如此郑重其事。 许大茂开口说：“万国商贸旗下的各个工厂，往后要有相应的品牌。 就拿衣服来说，我们必须先树立起自己的品牌。 高档，中档，低档，你自己看着解决，但是一定要有自己的品牌，而且产品的商标要有一定的辨识度。 玩具厂那面，你的品牌效应就搞得不错，我们手握漫画版权，其他的人只能跟着我们喝点汤。 可服装这边还需要慢慢去温养，如果你想找明星代言，你可以直接去找乐易玲。 具体的事情你和你下属单位的各个厂长要商量着来，现在如果不树立起品牌效应再过两年，对于国内市场的抢夺就有些难了。” 邹志雄一边快速点着头，一边终于向许大茂问起他心中藏了许久的问题：“许先生，过几年我们万国商贸必须要重组么？”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苏连解体之后万国商贸重组这是定局，不可能改变的事情。 他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但是在苏连解体的事情上他所图太大，难保往后这万国商贸不会成为世人的焦点，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散了。 只要手里有钱，另起炉灶对他许大茂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些事情许大茂不想跟邹志雄解释的太多，简单说了两句许大茂略过这一个话题。 “你先把品牌店的事情处理好，等你把这个事情弄得差不多，叫上叶舟跟我去特区走一趟。” 邹志雄答应一声，见许大茂在无其他事，直接告辞离去。 送邹志雄来到楼下，许大茂也没在挪动脚步，这里距离门口还是远了点，他不想动弹。 两个狗子汪汪叫了两声，跑到许大茂身边，在他小腿上磨蹭。 这两个狗东西算是彻底释放天性了，京城的四合院虽然不小，可跟晓繁园一比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没半点可比性。 伸腿踢了两个狗子一脚，许大茂也不理会它们，任它们在这个新的领地里到处做标记。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许母紧紧挨在程小繁的身边，嘴里还不停地追问想不想吃酸的。 想再要一个孙子都想魔怔了。 娄晓娥嘴上虽然不说，但是那吃醋的样子压根就掩饰不住。 其实也不怪娄晓娥吃醋，想她娄晓娥为许家生了一个大孙子，一个大孙女，可她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许母这般贴心的呵护。 如今许母当着她的面，摆出一副全心全意对程小繁关心的样子，她的心情能好的了才怪。 越想越觉得委屈的娄晓娥，不敢对许母怎么样，可是却把这笔账记到了许大茂的头上。 一顿饭下来，不知道瞪了许大茂多少次，有时候拿着筷子直勾勾的看着许大茂，给他看的都有些发毛。 这女人... 之后的几天，许大茂倒是也识趣的很，每天见到娄晓娥的时候，都悄咪咪的绕着走。 可这种事情，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住着，你躲过了初一，怎么可能躲得过十五。 终于，在许大茂没有回到程小繁房间的时候，他直接被娄晓娥逮住。 次日清晨，娄晓娥平常住的房间内，四周已经没有了娄晓娥的身影。 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一副生无可恋表情躺在床上，好像一具死尸。 太特么离谱了。 想他许大茂英明一世，5尺多高的汉子，他妈的今天在自个家竟然别人强人锁男了。 老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许大茂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明明他已经都挺不起来了，这娄晓娥就跟个索命鬼一样，依旧死死纠缠不放，简直就是要了他的亲命。 这倒也罢了，关键你那嘴也别那么碎啊。 天知道“真差劲”三个字，从娄晓娥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许大茂简直恨不得掐死她。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了，还要承受各种物理攻击和精神攻击，他折腾这一夜没崩溃，都要算他许大茂心里承受能力强。 这边躺在床上一边暗骂娄晓娥的同时，一边也对娄晓娥昨晚的各种姿势满是回味。 他也不是个人啊...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门口突然传来两个孩子的叫声，吓得许大茂直接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 捂着老腰麻溜的穿好衣服裤子，然后仔细看看自己都收拾妥当，床上也没什么问题之后，这才打开房门。 “爸爸，奶奶让我们叫你吃饭。” “好好好，你们先下去等爸爸啊，爸爸洗洗脸然后就下去好不好。” “好~” 两个小丫头蹦蹦跳跳的向着楼梯口走去，她们身边有佣人跟着，许大茂也没怎么担心。 狠狠地吐出口气，然后跑到卫生间去洗漱。 餐桌上只有三个孩子，许父许母还有程小繁几个人，许大茂下来的时候，压根就没看见娄晓娥的影子。 许母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表示出她心里的不满。 这不满完全是替自己儿媳妇，这边才怀孕没多久，你这个当老公的就偷偷摸摸的在眼皮子底下闲扯淡。 程小繁这个儿媳妇不生气，那是她懂事，可这自己儿子也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点事都不懂。 许大茂当然猜不出许母心中所想，哪怕猜出来他也不能开口辩解。 总不能跟许母说昨天是娄晓娥强迫他的吧…… 第238章 接二连三 三个孩子美美的玩了几天后，在娄晓娥的安排下三个孩子重新背起了小书包。 许大茂这个当爹的在孩子第一次去学校的时候送了一次，其余时间都是李青开车负责接送。 转眼一个月过去，许母自然每天围着程小繁打转，虽然每天也会在花园里转一转，可大部分时间都围着她心心念念的孙子。 倒是许父作为一个老公公，他是不可能，天天围着儿媳妇转动的。 所以每天在自家花园里面遛狗就成了他的必修课。 刚来的时候家里的佣人也好，或者家丁也好，许父还会过去跟别人说说话，可每次别人都是恭恭敬敬的样子，让许父渐渐也失去了和这些人说话的想法。 香江本是一个等级非常鲜明的地方。 虽然有富豪可以和一般平民打成一片，但如果太高高在上了，别人肯定是会收起攀附之心的。 况且许大茂还是这种坐拥香江第一号豪宅的富豪。 许大茂呢，眼下还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无聊之下的他升起买一艘游艇的心思。 “土豪“和“富豪“毕竟还是有所不同，如果你想高端大气上档次，高调奢华有内涵，那打打高尔夫已经没什么新意了。 那买游艇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在内地许大茂缩着脖子，到了香江可就没什么让他畏首畏尾的了。 游艇是一个海上娱乐平台，它现在不仅是一艘船，而且是通向高尚海洋休闲生活的载体，可以在游艇上开展各式各样的休闲活动，既可以远航至岛屿，也可抛锚在海上进行潜水、钓鱼、游泳、骑摩托艇等水上运动。 越想许大茂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平常没事去海上溜达溜达不是也挺好的嘛。 再者说以公司的名义买游艇，也能合理的避税，无论怎么算他许大茂都是赚的。 这边刚打定主意，可下一秒这种想法就被许大茂强行忍住了。 再过几个月就是股灾的开始，那才是真正用钱的时候。 百无聊赖的躺在泳池边的太阳椅上，静静享受着京城完全感受不到的轻松，许大茂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柔嫩的玉手从许大茂身后伸出，轻轻遮住了他的双眼，让他从小憩中苏醒。 许大茂嘴角上扬，在家里跟他这么玩闹的人，除了程小繁也就是娄晓娥了。 而两个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许大茂自问不会傻到分辨不出来究竟是谁。 再者说程小繁身边有许母一直在耳提面令的跟着，那身后的人除了娄晓娥之外还能是谁。 让许大茂觉得好笑的是他们这都四十多岁的老夫老妻了，娄晓娥竟然还像从前那样跟他玩闹。 这一点都不娄总... 虽然心里清楚身后是娄晓娥，许大茂心里也起了点坏心思，当即开口说：“小繁，你怎么过来了，咱妈呢？” 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直接将娄晓娥彻底惹火。 眼睛上覆盖着的双手消失不见，然后啪叽一声打在许大茂的胳膊上。 “你就知道小繁，我娄晓娥在你心里就一点位置都没有吗，咱妈这样，你也这样。” 委屈的让娄晓娥的声音中都开始带上了那么点哭腔，一如当面20多岁的小姑娘。 “晓娥，我错了我错了，其实我早就知道是你了，就是心里想着逗你一下。”许大茂连声道歉。 对她心中的不满和委屈，许大茂确实还是很理解的。 见天的瞧着许母对还未显怀的程小繁呵护备至，再想想她自己生两个孩子时候无论许家的谁都不在她身边。 这份落差让娄晓娥怎么可能舒服的起来。 她现在和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名义上离婚了，可不还是不清不楚的生活在一起嘛。 倒是难为她能忍了这么多天才爆发出来。 许大茂本就是个极其精明且并不迂腐的家伙，他和娄晓娥曾经夫妻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她的性子。 对怎么哄她开心自有一套自己的办法。 一边连连为自己刚才举动道歉，也借着许母不在身边的时候跟娄晓娥数落许母的不是，同时也没忘记夸赞她娄晓娥为他许大茂付出了多少，如何如何辛苦。 很多男人在处理婆媳关系上面总是有些一根筋，和稀泥都不会。 总觉得自己媳妇跟自己母亲闹矛盾，身为男人必须要坚定自己的立场，不能说生养自己的母亲一点不对。 其实这种想法就不对，因为你和你媳妇私下说自己老娘，你老娘说你媳妇的时候同样可以附和啊，跟你自己孝顺不孝顺相比完全是两个概念。 如果你非要搞到一起去，拉不下来那张脸，那没事可有的吵了。 哪怕与父母极少生活在一起。 果然，许大茂这边顺着娄晓娥一开口，娄总的情绪明显能感觉到缓和了不少。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许大茂瞬间就嗅到一股不对的味道。 可对面站着的娄晓娥，他也没有多想，直接点头同意，甚至还拍着胸脯保证：别说一件事，十件事都可以。 “如果你骗我你就是小狗。” “嗯，骗你是小狗。” 但是他很快就要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娄晓娥见许大茂满口答应下来，心里也松了口气。 身体微微前倾凑到许大茂的耳边，小声开口说：“大茂，我有了，我想要这个孩子。” “不行，绝对不行。”听到这个消息的许大茂丝毫没有喜悦的意思，反而皱着眉直接开口拒绝。 娄晓娥已经40出头的年纪，绝对的高龄产妇，如果继续要孩子对她来说太危险了。 哪怕此刻的许大茂很有钱，能够享受到这世界上一流的医疗手段，他还是不愿意儿女双全的娄晓娥因为心里的不平衡，去冒这个风险。 “你刚刚才答应我的，而且你说了骗我你就是小狗。”娄晓娥脸上写满不服。 许大茂张了张嘴巴，心里恨自己恨得不行，没事乱答应个锤子。 可转瞬间，许大茂再度开口。 “汪汪汪汪！” 这个狗，我许大茂当定了！ 第239章 京城来客 香江启德机场。 作为亚洲地区第二繁忙的机场，这里每天都有上百驾次的航班起起落落，显得很热闹。 但许多人不知道，一旦越过了这几年，随着华国内地的环境越来越好，香江和内地的联系更加紧密，这些航班次数还得再增加几倍。 下午1点左右，一架从京城而来的飞机，很快的就办理好了出关手续，抵达了出机场口。 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苏爱国，腋下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率先的朝着外面走来。 而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三位步伐沉稳的老者。 苏爱国穿着的是白衬衣和黑色西裤，梳着正儿八经的平头，但也难掩一股子好奇的土气。 相反，三位老者虽然穿着普通的中山服，穿的还是布鞋，可行走之间，有一股难言的韵动。 气质这种东西确实说不清道不明，可有些人他就是这样。 “李老，胡老，卢老，咱们从这边走，我都给许爷打过电话了，他知道咱们坐这班飞机过来，一定会派人来接咱们的。” 苏爱国扭头看着三个老者。 “无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笑着说：“早就听说香江比京城繁华许多，现在就看这机场，便不是咱们京城能够相比的啊。” “正是。” 剩下的两个老者也是连连颌首应和。 苏爱国没开口，他觉得自己眼睛有些不够用了。 一双招子在出口处接机的人群中来回扫射，尤其在那些衣着清凉的女人身上停留许久。 内地大街上可没有衣着暴露大胆的女人。 一块巨大的牌子上写着“接苏爱国先生一行”，而站在牌子下的，除了两个西装革履的汉子之外便是苏爱国的老熟人邹志雄。 认出了邹志雄的苏爱国有些惊讶，他还真没想到邹志雄会在这里等他，转头开口道：“老几位，请这边走，接咱们得车在这边！” 三个老者顺着他的手指，也看到了那边站着的邹志雄等人，见到了冲他们招手微笑的邹志雄。 从未见过许大茂的他们，还以为眼前之人就是许大茂，一个两个的目光中都流露出点失望。 邹志雄虽然身上确实有那么点上位者的气质，可却不是那种大权独揽一言九鼎的气质。 反而让三位老者第一眼就觉得此人骨子里带着点谦卑。 这可与苏爱国在说服他们的途中、在来香江的飞机上，苏爱国可是吹嘘了许久的许爷，严重不符。 “邹总！” 挤出了人群，邹志雄接到了苏爱国几人，自有保镖去拿箱子，邹志雄也笑着跟苏爱国握了握手，“你们终于来了，许先生可是念叨过很多次了！” “希望许爷不嫌我来得太晚就好。” 苏爱国接了一句，然后看着邹志雄说：“邹总，我给您介绍一下。” 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三个老者“这位是李真李老，这位是胡平胡老，这位是卢星卢老，他们都是医术了不得的大家，可是我老苏费了好大劲才请过来的！” “三位老人家好！”邹志雄客气的点点头，并且和他们握手道。 在邹志雄眼中，这三位就是许大茂以后的家庭医生，真正的自己人，他把姿态放低一些本就没什么，而且有本事的人自然是需要尊敬的。 三位老者看向苏爱国，苏爱国也适时开口说：“这位是邹志雄邹总，是许爷最得力的臂膀。” “客气了，邹先生。” 几人寒暄几句，然后边说边走，转眼就出了机场大厅，来到了外面的停车区域。 看着整整齐齐摆放在那儿的三辆不认识标志的豪车，别说是苏爱国了，几位大家都是有些惊讶。 现在的京城和津卫，私人有小轿车的人不是没有，可能有轿车的人绝对少之又少。 更别提眼前这种看上去就非常高级的豪车了。 没想到来到了香江，这出动来接他们的豪车就有三辆。 四个人而已，至于用三辆车子来接吗？ 香江的富豪就这么有钱么？ 买这么多车子，真是浪费呀。 但是！ 看着这股子气派，以及等在车边的、和邹志雄身旁几个同样衣着的保镖们，三位大家对于自己在香江的工作和生活，倒是安心了下来。 见微知著，许大茂的手下都这么有牌面了，那苏爱国嘴里夸上天的许爷，只会比这更强才对。 在车上，苏爱国当着三个老者的面开口说：“邹总，我听说许爷的父母都跟着一起来香江了，而且他还吩咐我找这几位医术大家，不是两个老人家身体出问题了吧。” 邹志雄笑着摇摇头，“程小姐有了身孕，所以许先生才举家搬迁到香江来居住，其目的不用说你也明白。” 苏爱国恍然，也不再询问许大茂家事。 邹志雄对苏爱国说完过后，转过头看着三位大家：“三位老人家，这次你们来到香江，本来许先生是要亲自过来接你们的，但是公司那边临时有点急事需要许先生去处理，所以许先生特意委托我过来接几位，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三个老人浑不在意的摆摆手，他们选择从京津地区不远千里的赶来香江，那就意味着已经放弃了一些东西。 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上，怪罪自己的东家。 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邹志雄也开口转移话题，向车上的几个第一次来香江的内地人介绍起这里的风土人情。 一路从启德机场到太平山，第一次看到香江的街景和高楼大厦，几人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只恨不够用。 那模样跟十年前许大茂来香江时身边跟着的李青和李红毫无区别。 原本以为受到的刺激已经够多了，但等到他们抵达山顶道的第75号的豪宅，也就是如今的晓繁园时，才觉得之前的惊讶不算什么，这个超大超豪华的山顶别墅，才真正是富豪的居住之地。 豪宅门口处，许大茂土豹子一样蹲在门口，手中掐着香烟，许久才吸上一口。 直到邹志雄等人的车到了门口，许大茂这才站起身。 正如所见，他许大茂压根就没有去什么公司，只是他自己懒不想去机场接人。 另一个原因就是娄晓娥的事情了。 女人，而且是很爱他，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真的让许大茂觉得特别不可理喻。 在真心真意，且完全有能力的情况下，有那个当爹的愿意把自己的骨肉打掉。 之所以不想让娄晓娥再要这个孩子，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害怕有什么危险。 可任凭许大茂怎么劝说，娄晓娥简直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状态，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定要这个孩子。 甚至不惜和许大茂一度发生了争吵。 搞得许大茂又是气愤，又是心疼，百般劝阻无效，许大茂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当许大茂把娄晓娥也怀孕的事情告诉许母时，许母跟许大茂一样不同意娄晓娥要这个孩子。 许母也是担心娄晓娥的年纪大了。 可在娄晓娥表明自己的心迹之后，许母直接应了下来。 甚至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两个小孙子围着她转的画面了。 这下可随了娄晓娥的心思，每天她也能享受到许母备至的关怀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娄晓娥的脸上每天都是笑盈盈的。 平常也不搭理许大茂了。 娄晓娥的怀孕让许大茂迫切的需要几个家庭医生。 在两天前苏爱国联系上邹志雄说人已经找到了，并且不日就会抵达香江的时候，许大茂心里一直存在的担心才少了那么一点。 明明人还没见过，可他确实心里松了一口气，说白了都是他的心理作用。 车子缓缓停下，邹志雄先一步下了车，苏爱国和三位老者一同下去，然后向许大茂走了过去。 “许先生，人接过来了。”邹志雄跟许大茂招呼一声。 一旁的苏爱国立刻走上前，把三位医术大家的名字重新向许大茂介绍一遍。 许大茂客气的同三位老者一一握手，既没有表现的太过重视，同时也让这三位感觉出足够的尊重。 “以后家中成员的健康问题，就有劳三位了。” “许先生，客气了。” 白发苍苍的李真笑着说：“我们也是属于贪财之人，一辈子辛苦，总是要为后人留点什么的，所以……以后就请许先生多多照顾了！” 许大茂只当三个老头嘴里说的是钱，所以也并没有太过在意，正准备回应对方，苏爱国立刻开口：“许爷，咱们借一步说话。” 正说话的档口，苏爱国这种强行打断的行为，极为不礼貌，但三位老者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许大茂心知苏爱国应该有事要说，冲着三位老者点点头，然后和苏爱国向着不远处走了几步。 “许爷，这三位都不是那种任凭我口吐莲花就能相信的人，他们可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我去请他们的时候，他们可是万般不愿的，后来无法之下，我只能一人先送了一套小四合院儿。” 苏爱国的一番话让许大茂呆立当场，他还真就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的小插曲。 不过这件事，许大茂觉得苏爱国办的很漂亮。 三套院子，哪怕这两年京城的房价有所涨幅，如今的总价值绝逼不超过30万，这钱花的值！ “成，我知道了。”冲着苏爱国点点头，许大茂转身向三位老者走了过去。 “三位放心！”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口说，“苏爱国跟几位提的那些事情，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毕竟健康这种东西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呵呵，我们虽然没见过许先生，可就凭借许楼的名头也当然知道许先生是信人，我们来这里之前，家里就已经换了新房子了，还得谢谢许先生才对。”另一个黑发满面油光的胡平正色的说道。 “是啊，要不是殷先生，我的那几个小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分家住新房呢！”最后一个看上去更年轻的老者卢星，语气中带着感激之意。 他说起这个，李真和胡平生也是微笑了起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三位国医大师虽然是名满京津地区，但这个时候的医生，哪里能挣多少钱？ 大家都是穷人，有时候别人穷得没钱抓药，还得倒贴一点出去，所以他们的日子也过得不富裕。 一家之主没办法挣很多钱，他们的儿女子孙自然也过得不怎么好，房子就更不用说了，一家人五六个人挤在一个房子里住都很寻常。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同苏爱国这样，有那种一头扎进商海去博前程的勇气的。 第240章 被打击的苏爱国 许大茂原本在通知苏爱国找几个医术大家的时候就曾经说过，钱不是问题。 且就是没有这句话，苏爱国觉得哪怕他自己掏钱，也得把许爷交代给他办的事情，办的明明白白。 他的人面儿本来就宽广，几天的时间，立刻就快刀斩乱麻，办好了事情。 麻利的让他们选定了四合院或者其余的旧房子之后，产权送到了三人的跟前，三人才算是真正放下了矜持，答应跟着苏爱国来香江。 这中国人啊，一辈子就离不开房子。 没想到40年之后是这样，40年之前也是这样！ 任你说一千道一万，答应给再多的安家费和薪水酬劳，都比不上一套实实在在竖立在那儿的房子管用！ “青子，你先带几位老先生去他们以后的住处，然后带着他们转一转熟悉熟悉环境。”许大茂向着身后的李青吩咐。 李青答应一声，正准备带三位老者离开，苏爱国接口说：“许爷，我也跟上去瞧瞧吧，我心里对您这豪宅比他们还好奇。” 许大茂笑了笑，也没有拒绝，第一次来晓繁园的谁都会有这样的心思，别说苏爱国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就是邹志雄这个香江人，第一次来晓觉园的时候不也是自顾自的在园子里转了好久嘛。 邹志雄也开口说：“我也跟着这几位一起好了，刚好也能给他们介绍介绍这里。” 李青的不善言辞，邹志雄是知道的，所以邹志雄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觉得这个邹志雄真的是越来越顺手了。 在靠里面一点的佣人小楼里，李青带着三人来到早给他们安排好的三套房间里放下了自己的行李。 接下来就没他李青什么事了，开始换邹志雄带着几人在园子中观光。 “依山傍水，俯瞰整座城市，这样的住宅，许先生福泽深厚啊！”稍微懂一点风水的卢星，一路走来，站在了观景台上，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福泽深厚才能住？” 对这种说法，苏爱国内心嗤之以鼻。 香江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苏爱国也有过耳闻。 在这个只要有钱就能摆平一切的地方，福泽也是可以用钱买到的。 相比之下，他更好奇许大茂这套让他眼睛都不够使的豪宅究竟值多少钱。 苏爱国一脸好奇的看向邹志雄，“邹哥，许爷这套豪宅花了多少钱买的？” 听他这么问三位大家同样把好奇的目光落在邹志雄身上。 “多少钱？”邹志雄好笑的看着有些跃跃欲试的苏爱国。 “先不说多少钱，单说这套豪宅在整个香江那就是无可争议的天字第一号豪宅，里面的建筑你们都瞧的差不多了，但是你们知道这里一共有多大吗？” “有多大？” “一万二平方米左右。” “卧槽，这里这么大的嘛。”苏爱国震惊之下不由得爆了粗口。 邹志雄笑了笑继续说：“再者说这里是娄总三年前买的，那个时候正好是香江房价正低的时候，即便如此你知道这里买下时，不算去年的修葺费用，一共花了多少钱吗？” “多少钱？”苏爱国成了一个只会问问题的工具人。 “这个数！”牛三儿比划了三根手指。 苏爱国有些预料之中，松了口气般开口说：“三千万，确实挺贵的。” 邹志雄闻言立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什么三千万，是三亿……人民币！！” “什么！？” 三位大家惊骇得脸色都变了。 “就这个房子，就这里？”李真声音有些颤抖的道，“邹总，这不是真的吧？什么房子能值一亿人民币啊！我们那里的四合院也才几万块，就算在香江，这么大面积的园子三千万也算够了吧？” 邹志雄继续道：“当然是真的，而且那还是三年前的房价，香江这两年的房子涨价都要涨疯了，每个月都是一个价，这太平山上的房子，历来就是香江最贵的，所以它早就翻了两三番呢！只不过这里是许先生自己住的地方，而且也根本就不会想着卖房子，所以现在这里值多少钱还真不好说！” “这……这真的是有钱啊！” 三位大家对于3亿人民币的概念，根本就是数也数不过来，但也知道，就算是把这地儿全部铺一遍，也是铺不完的。 想着自己站在全是人民币“铺垫”而成的地面上，他们对于自己在香江的前途，却是越发的有信心了。 出身于旧时代的他们，对于富豪老爷们家里供养医生的事儿，早就司空见惯了。 医生也是手艺人，靠手艺吃饭。 遇到这么富豪的东家，如果好好的表现，拿出实力来折服他的话，那还不得赏赐连连？！ 跟着这种有钱的大富豪，多做几年，说不定儿女一辈子都不用担心生活问题了！ 苏爱国没三个大家这般心思，他更多的是觉得有些可惜。 本来他还准备等以后他有钱了也在香江买一套豪宅的，可现在别说是3亿了，就是3000万他能拿得出来，也得伤筋动骨。 邹志雄明显看出了他的心思，当下笑着安慰说：“老苏，合着你不是打算买下许先生的宅子吧，我告诉你除了这里香江其他的地方的宅子价格也还好吧，明天有时间我带你去我家瞧瞧，虽然跟许先生这里不能比，但也是香江有名的豪宅了。” 如此安慰一下，算是把苏爱国从打击中拉回来不少。 几人在园子里逛够了之后，眼瞅着到了晚上开饭的时候，在邹志雄的带领下来到家里的餐厅。 陪着他们吃了顿晚饭之后，第二天李青送完三个孩子去上学后，许大茂就让李青带着苏爱国、三位大家去市区逛一逛，顺便给他们采购一些衣物和随身用品等等。 几个商场逛下来，四个人的身上就焕然一新。 穿着丝绸唐衫的三位大家、穿着高级衬衣、休闲裤、小牛皮的苏爱国，转眼的就气质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顺带着一人再来一块名表，一副遮阳的太阳眼镜，那气派，简直是别提了。 只不过，这花费的价钱也是特别吓人的。 只看了一下保镖刷卡的时候付款的数额，哪怕是苏爱国这个有钱人都觉得香江的东西真他妈贵。 随随便便就是上千港币的衣服、鞋子等等，上万的手表……而且每人还不只一套服饰，算下来起码也是五六万的。 这种花钱速度一度让苏爱国心里生出回到京城后，要给自己批发出去的东西涨涨价的感觉。 苏爱国没有一惊一乍的是因为他有这个底气，倒是中医大家们同样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看样子就知道这是历经过风浪的。 在他们看来，自己既然接受了东家的聘用，现在受到了这么好的厚待，那么好好的表现自己的医术，为东家排忧解难就行了，别的说什么都是空话。 如果不是有真材实料的人，看到这么多的厚遇，心中是难免发慌的。 东郭先生能在一群奏乐人之中混日子，但他们可是绝对不能的，而许大茂其实也正是这么想的。 只要这几位真的能发挥作用，这点小钱算是什么，再多的钱他许大茂都愿意给。 而自己换了一身行头的苏爱国，虽然有心疼钱的心思，可香江来都来了，如何却不给家里人带一些东西回去。 于是，他为家里的个人大采购再度开始了。 三位大家起初没觉得什么，可是当苏爱国买女士的衣服时，三个人就有些拿不准了。 因为不管怎么看，苏爱国这都有种胡乱挥霍的样子。 一番疯狂大采购之后，苏爱国牛笔哄哄的从他那黑色小皮包里面拿出一张他托邹志雄给他办的银行卡。 正准备付账的时候，被李青直接伸出大手给拦住了。 “苏老板，许叔有过交代，您过来后在香江这段时间的一切消费许叔会给买单，您为三位老者买的院子钱，许叔就不跟你客套了。 许叔说往后的日子还长，没必要再这点钱的事情上纠结。” 本还打算推却得苏爱国瞬间没了声音，任由李青刷卡。 不过心里觉得跟着这样的人，也确实不枉了。 无论是在边境贸易的事情上，还是别的事情上面，许大茂对他们这些人确实没的说。 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接受了许大茂的好意，自然也不会客气。 花着许大茂的钱，就像是花自己的钱一样，完全看不出半分区别。 这也让被他请来香江的三位医术大家第一次觉得这个苏爱国也是个人物。 一行四个人，足足逛了大半天的时间，总算是买的差不多了。 仅仅苏爱国自己一个人买的那些东西就花了许大茂大几十万港币。 四人回到许大茂的住所后，苏爱国直接被邹志雄接走，去看他家的豪宅去了。 而许大茂今天也没有急着找上三位大家给自己的两个怀孕的媳妇和父母瞧一瞧。 毕竟人都已经在眼皮子底下了，不差这一天的时间。 第241章 各有所长 第二天，许大茂在早饭过后，主动把苏爱国和三位医术大家叫到身边。 一同叫来的，还有一个去年邹志雄给他找的那个联英社的双花红棍大螃蟹。 “许先生，您找我。”大螃蟹和许大茂讲话的态度愈加谦卑。 以前他对许大茂的认识都是从邹志雄嘴里面听说，去年虽然许大茂扫荡新一安的各个档口的事情他知道许大茂的势力不小，可却没有现在身处香江天字第一号豪宅来的直观。 许大茂也没那么多废话，瞧了李青一眼，后者直接把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然后扭头看着苏爱国：“既然到了香江，你就在这边多留些日子，他叫大螃蟹，平常他会跟着你，这家伙也算是个地头蛇，也能让你好好见识见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 “许爷，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苏爱国立刻回应。 许大茂笑了笑：“你要是客气一下，说不定我还能省下一笔钱。” 把苏爱国安顿好，一切衣食住行都交给大螃蟹打理，他也正式开始关心起三个医术大家的能力。 在香江住了两天还花了许大茂不少钱的三位大家，心里终于平稳下来，如果许大茂真的再不找他们，他们可真就坐不住了。 无功而受禄，几人心里难免都有些不安。 “我擅长内科、调养和调制各种滋补温养药丸。”卢星第一个开口。 “我看许先生你身体锻炼得很好，正巧我手里有一套祖上传下来的飞禽戏，可以更好的舒展筋骨；我也有几副方子，可以强身健体，增强体魄，最适合工作劳累的人使用。不如我们这几天就开始练习，然后服用药丸，试一试看吧？” “好！五禽戏的大名我还是听过的。” 许大茂笑着答应了，对卢老口中的飞禽戏还是五禽戏浑不在意。 “呵呵，想不到许先生您还听说过五禽戏。 这五禽戏从华佗那里就已经断了，我这飞禽戏只是我爷爷从宫里的老御医那里学的，据说是清朝开国之初的时候，明朝的御医给传下来的，源头能追溯到华佗的传人那里。 那位老御医无儿无女，我爷爷进宫当御医后，经常鞍前马后的照顾他，所以他就把这个飞禽戏教给了我爷爷。 从我父亲那一辈开始，这飞禽戏就发挥了作用，他连续五十年都在练这个。要不是动乱年代啊，他起码能活100岁！……嘿，不说他了，就是我，每天坚持练习半个小时，如今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不敢说身轻如燕，但也是精神百倍，神源充足啊。” 廖烛星是28年出生的，现在52岁了，但看上去就和四十岁的壮年人一样，头发乌黑不说，手脚有力，眼睛炯炯有神，不大像医生，倒像是一个习武之人。 许大茂对于习武什么的，根本就没什么兴趣，或者说有兴趣却吃不了那份辛苦。 他身边的李青应该算是个高手了吧，人家这功夫那也是时间磨炼出来的。 要是有能速成的，许大茂说不定还会辛苦一下，这要是学成了，揍一揍傻柱也挺好的么。 可让他经年累月的练习，那还是算了吧。 作为华佗一系传下来的飞禽戏，作为固本强源的养生之术，许大茂完全不懂其真正的价值。 但也不妨事，只要往后许大茂练着练着认识到这套养生术的好处，自然会好好珍惜了。 在现代的医学领域里面，医家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多，但这养生之术，却是非常显眼的一个领域。 至于说吃药丸这个东西，许大茂没接触过，反正以卢星这样的大名头，肯定不可能拿些方士的虎狼之药给他，多半也就是人参、黄芪等滋补药材做成的药丸而已。 不过这卢老嘴里的“药丸”，也让许大茂这个下流坯子想起了自己一个多月前被娄晓娥瞧不起的事情。 轻咳两声把李青支走，然后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的看着卢老：“卢老，你这有没有能让一个人大展雄风，而又不伤其根基的药物。” “许先生，休怪老夫直言，你口中的这种药物确实是有，但都是透支身体健康的虎狼之药，想要夫妻在生活中房事更和谐，最好的办法还是调养好自己的身体。” 这个回答虽说让许大茂感觉有些可惜，但这个回答也在情理之中。 你不能要求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像20出头的小伙子一样汹涌澎湃吧。 想到此处，许大茂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 被人说真差劲的感觉并不好，可不好也得受着。 真要和咱们娄总在床上硬碰硬，许大茂不累死在床上才怪。 看到卢星都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头，剩下的两位国医大师，自然知道，现在就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了。 “许先生，我擅长的是风湿骨科、儿科和针灸，但总体的来说，我都懂一些。”胡平和声说道，说自己都懂的时候没有半点迟疑，神色也坦然的紧。 这种状态就不是滥竽充数没本事的人，能够装的出来的。 剩下的白发苍苍的李真，也笑了笑道：“我学的是妇科、内科和儿科，跟胡老弟一样，其他方面也都略有涉猎。” 许大茂满意颌首说：“不瞒三位，因为家中的妻子有了身孕，且年龄偏大了些，之前总觉得有些不踏实，如今有三位在，我这心里倒是踏实不少。” “不知道贵夫人今年年龄几何？我们可以先过去瞧一瞧。”李真开口说到。 到了他这种地步的大家，已经根本不用吹嘘什么了，能做就是能，不能就不能。 简单了解了一番之后，许大茂带着三位医术大家前往豪宅的主楼。 娄晓娥、程小繁还有许父许母已经早早的在这里等待了。 娄晓娥刚刚怀孕不久，压根就看不出来，而程小繁的肚子却是已经有点开始显怀的意思了。 按说在国内这种一夫一妻制度下，许大茂家里出现两个夫人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 可三位医术大家依旧没有半分意外之色，到底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见识的多了自然不会因为这点琐事大惊小怪。 三人轮番给二女号了号脉，最后还是由年龄最长的李真开口说：“许先生，贵夫人身体很健康，以您的财力支持再加上香江先进的医疗条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医生嘴里说出来的话，不论真假总是能让人充满信任。 哪怕许大茂这个两世为人的家伙也不能免俗。 两个女人看过了，趁着这个机会，许大茂也没忘让他们给许父许母瞧瞧。 “我和你爸身体好着呢，给晓娥和小繁瞧过就成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吗。”许母出声拒绝。 在她的眼中，只有有病的人才看大夫呢，没病没灾的瞧什么大夫。 “妈，这不是说您有病的意思，这三位先生都是咱们京城的名医，让他们瞧瞧调养调养身体也是好的呀，往后我还指着您和我爸给我们带孩子呢。” 好说歹说之下，才将许父许母劝的伸出自己的胳膊。 三位老者先是给许父把了把脉，面上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想来许父的身体应该不错。 可到了许母这边，一个两个都皱起眉头。 这让素来比较善于察言观色的许大茂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这次胡平主动开口说：“令尊的身体不错，虽说也有些小毛病，但这都是年龄所致，调养一番然后学习学习卢老弟的飞禽戏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令堂身上膝盖关节却是患有旧疾，而且时间有几十年之久了，应该是在月子里受了风寒所致” 许大茂立刻看向许母，许母反驳说：“不可能，我以前确实膝盖一到冬天就疼的不行，可这几年已经很少疼下去了，我...” 许大茂直接把许母接下来的的话忽略，开口向胡平问道：“胡老，有办法根治吗？” 胡平点点头，“花费的时间可能会久一些，但是能保证以后不会再受到关节疼痛的困扰。 这种病在稍稍上了年纪的妇人身上很常见，毕竟我们以前的生活条件并不是太好，难保没有在月子中受了风寒的情况。” 如此一番解释，许大茂放下心来，一旁的许父也悄然吐了一口浊气。 许大茂再度开口说：“家里人的健康就拜托三位了，需要什么，您吩咐这边的人帮忙采购就行，香江这地方虽然不大，但好东西不会比内地来的少。” 三人立刻点头称是，“嗯，我今天上午也去中草药市场看过了，的确是很多好货。如果到时候需要什么药材的话，许先生派人带我们去就行，这些东西，我们自己准备才放心。” “这个没问题，有什么需要，三位可以直接找管家就成，她会把一切安排好的。”许大茂点点头。 三个家庭医生，这钱真的不白花。 原本许大茂是为娄晓娥和程小繁找的医生，现在却先在许母身上收到了回报。 第242章 很上道儿 三个医术大家的到来，让许大茂宽心了不少。 许父这边也因为这三个老头，有了平常说话聊天的人。 许母那边的治疗也提上日程。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时间来到8月底，程小繁怀孕至今已经有了4个月了，肚子明显比之前大了不少，而且这胃口也大了许多。 许母见天的往自己家的厨房钻，天天耳提面令的告诉家里的厨子要做什么吃的。 反正就是变着花样的给程小繁和娄晓娥二女投喂。 不吃都不行，生怕她们亏待了肚子里的孙子。 而特区那边，程小东的婚事也快要到日子了。 87年全球性股灾，是10月中旬的事情，也就是说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半月左右。 这个日子许大茂自然是绝对不会错过的，而在这之前许大茂还有别的安排。 如今趁着小舅子结婚的机会，那就花点小钱把该办的事情都给办了吧。 原本许大茂打算的是程小东的婚礼，他们两口子出席也就算了，许父许母想去，也他们实在没必要跟着折腾。 如果不是特区和香江很近的话，许大茂都不想让程小繁折腾这么一回。 一家人商量过后，最后许父许母还是留了下来。 主要还是陪着娄晓娥。 程小东这个人娄晓娥虽然见过，可现在不单单是程小东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许大茂的岳父岳母同样会参加他们儿子的婚礼的。 让他们在自己儿子的婚礼上见到娄晓娥实在是不合适。 第二天告别了许父许母和娄晓娥之后，李青和金虎各自开着一辆车子，向着罗湖口方向走了过去。 而在半路上，又有两辆车子跟在他们身后。 经过训练的李青和金虎早早就发现了跟在后面的车子，两个人也没有通知许大茂的意思，因为他已经看出后车上面坐着的人了。 车子到了指定地点停好，许大茂和程小繁先后下车，后车上邹志雄、苏爱国，还有叶舟和两个炎黄基金的工作人员也下了车。 一行人在邹志雄的安排下顺利的从罗湖口进入特区。 “终于回来啦。”脚踏在特区的土地上苏爱国感慨的说了一句。 许大茂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这个家伙被香江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已经乐不思蜀了呢。” 这话还真不是许大茂污蔑苏爱国，实在是苏爱国每天跟着大螃蟹在香江各个地方玩的飞起，让许大茂一度琢磨着这个家伙会不会是不想回京城了。 苏爱国尴尬的说道：“许爷，瞧您说的，京城才是咱们得根子，香江就是再好，没钱也没用。想要来香江居住，等我赚够了钱再说吧。” 想法是好的，可这个钱怎么可能有赚够的时候。 赚够了联合国还不得让你捐款啊！ 广州白天鹅宾馆。 很多人给白天鹅的标签是中国第一家中外合作的五星级宾馆。 这家宾馆五星级宾馆是由霍鹰冬先生与广东省人民政府投资合作兴建而成，由中国著名的建筑设计大师佘畯南和莫伯治共同设计。 从投资方来看，这个“中”很好理解，可这个外就让许大茂觉得有些懵逼了。 合着在内地人的眼中，未回归之前的香江一直都是外国。 不过是中外也好，中中也罢，左右跟他许大茂的关系还真就不大。 他也是第一次住进这个地方，才无厘头的想起这么一档子事。 程小东能把婚礼定在这个地方也是出了大血的，与广东人务实的性格相似，白天鹅的设计既节约又奢华。当年建白天鹅的主要任务之一，是服务广交会日益增长的外国客商。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白天鹅宾馆的意义都十分重大。 如果说许大茂在京城的许楼吹响了改革开放号角，那么这里的白天鹅宾馆就就是一座真正的‘引水桥’，是改革开放招商引资的象征。 而这里接待过的大人物更是不知凡几。 像是有着“钢铁公司”郑公，85年接待米国的尼克松，同年接待时任米国副总统的老布什和夫人芭芭拉，86年更是接待了英女皇。 这里面的消费放眼全国那都是首屈一指的。 虽然还没见到程小东和他的新婚妻子，可从他重视的态度不难看出，许大茂的这个小舅子还是挺喜欢这个未婚妻的。 许大茂两口子办理好入住手续，再回头看时邹志雄和苏爱国等人早已经没了踪影，只有李青和金虎还老老实实的跟着。 不消说邹志雄他们一定是去找高刚去了。 扶着程小繁慢慢回到客房，在程小繁的盈盈笑意之中，二人带上了房门。 “小题大做，我哪有这么金贵。”刚刚坐下的程小繁好笑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直接否决：“怎么不珍贵，你现在就是家里最珍惜的保护动物，要是不把你保护好了，咱妈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程小繁眼睛转了转：“那我跟晓娥姐谁更加珍贵一点。” “当然是你了，你才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的女人啊。”许大茂脸都没红一下。 如果面前问话的人换成娄晓娥，估计这家伙还是会给出同样的答案。 真话假话暂且不论，你看程小繁脸上那笑脸就知道她对这个回答还是很满意的。 没过多大一会儿，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李青的声音也适时响起：“许叔，程先生过来了。” “小东这家伙消息够灵通的啊。”许大茂扭头向着自己媳妇说了一句。 然后慢慢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姐夫。” “嗯，你姐在屋呢，先进去再说吧。”笑着答应一声，许大茂也没忘在程小东身边的一个姑娘脸上扫一眼。 二人进去之后，许大茂看着门口站着的李青和金虎：“青子，你和虎子都回屋去吧，我要是出门的话再叫你们，不用一直在这边等着。” 李青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随他去了，爱搁门口站着那就站着去吧。 重新关上房门，走向客厅。 “姐夫，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她叫刘颖。” “姐夫好。”刘颖立刻恭敬的起身开口叫人，举止大方。 最起码这第一印象让许大茂觉得还不错。 至于颜值么，还真是稍稍差了那么一丢丢。 他这个小舅子绝对算得上帅哥了，可这个媳妇的颜值还真就是那样吧。 在许大茂的眼里都比不上娄晓娥好看，就更别提和程小繁相比了。 不过这是他小舅子个人感情的事情，跟许大茂无关。 “往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都坐吧。”客套的说了两句，许大茂直接把话语权交给程小繁这个小东的亲姐姐。 他陪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听着，不时敲一敲边鼓，让屋内的气氛不至于冷场也就是了。 聊了一阵后，程小繁向她弟弟问道：“小东，咱爸咱妈什么时候过来？” “今天晚上的飞机，今早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咱妈还问你和姐夫到没到呢。” 程小繁点点头，随后想起给她弟弟准备的新婚贺礼还没有交给他们，连忙让许大茂把她的包给递过去。 许大茂这边还没动作，程小东直接起身把包拿起来，递到其姐姐的手中。 这番举动立刻收到了许大茂赞赏的目光：小子，你很上道儿！ 程小繁没注意到他们这姐夫和小舅子之间的神色交流，接过弟弟程小东递过来的包，将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大一小两个盒子。 “小颖，你跟小东结婚呢，我和你姐夫也不知道送你什么东西好，戒指想必小东已经给你买了，我这个当姐姐的送你一条项链吧，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说完把另一个盒子给到弟弟程小东手中“小东，这里面是两块手表，你和小颖一人一块，这些就算是我和你姐夫给你们的新婚贺礼了。” 程小东也没跟他亲姐姐客气，估计这家伙也想好了，反正他姐夫有钱，送点礼物应该的。 当着几人的面直接打开盒子，两块样式极其相似的手表正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常年游走在香江、特区两地的程小东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两块号称“手表中的蓝血贵族”的百达翡丽，明晃晃的摆在这里，可给他乐开了花。 送给他媳妇的项链暂且不说，只这两块手表的价值，最少都要在200万港币以上。 “谢谢姐夫。”嬉皮笑脸满脸献媚的向许大茂道了声谢。 完全把将手表交到他手上的亲姐姐给忽视了。 程小繁看着自己这个倒霉弟弟，不由翻了个白眼。 而刘颖那边，再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串色泽极度圆润饱满的珍珠项链就映入眼帘。 作为一个内地土生土长的人，虽然不能判定这项链的价值，可也能看出这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抬头看了看自己未婚夫的姐姐姐夫，想了想还是轻轻碰了一下程小东。 程小东在刘颖碰他的时候，转过头来，看见未婚妻手中的珍珠项链，心里真是有些感动了。 这串项链最少也得是两三百万起步的物件，也就是说他结这么一次婚就从姐姐、姐夫哪里收了价值500万港币以上的贺礼。 这他妈要是多结两次婚，是不是就不用努力奋斗了。 只一瞬间，程小东心里就冒出这种完全不切实际的念头。 看着未婚妻眼中征询的眼神，他倒是洒脱一笑，姐姐给的你就收下吧。 刘颖这才松了口气，“谢谢姐姐”的声音，也变得亲近了不少。 女人啊，总是喜欢这种完全不实用的破玩意。 给程小东送什么贺礼的事情许大茂本来征求过程小繁的意见，程小繁的意思是不要太贵重了，让许大茂看着安排。 可一旁的娄晓娥听到这番话后，直接大包大揽把这个事情揽了过去。 许大茂自然乐的轻松，任由两个女人折腾。 而就是这个机会，娄总开始对着程小繁疯狂洗脑，说什么这次的送礼一定要贵重一些。 因为这关乎的不仅仅是程小繁和程小东的姐弟情，更关乎到许家的脸面。 许大茂早就说过，论口才论心机，十个程小繁都不够娄晓娥娄总揉捏的。 果然在娄总的一番诱导下，二女最后达成共识，还是送点贵重的东西吧。 这才让有了她们借着这个机会出门逛街，逃出了许母充满好心的投喂状态。 人也是怪，娄晓娥没怀孕的时候吧，见到许母对程小繁百般关注，她心里还不舒服。 现在这份关心也落到她头上的时候，她却又觉得太沉重了。 第243章 婚礼 结过婚的都知道，婚礼前两天那正是新郎和新娘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 眼下这个87年虽然没有后世那般忙碌，但是也绝对不轻松。 程小东他们两个也是抽时间这才过来一趟，待了没多久二人直接告辞离开。 许大茂和程小繁自然也不会过于挽留，后天就是程小东的婚礼了，操心的事情多着呢。 他们这姐姐和姐夫既然没在婚礼的问题上帮上什么忙，那也尽量别添乱了。 到了晚饭的时间，许大茂扶着程小繁有说有笑的来到宴会厅让工作人员找了个包间坐了进去。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吃点什么？” “英女王宴套餐，给我来四个人份的，另外两份给外面的二人，让他们找个地方吃饭就好，别的暂时不用了。” 工作人员点头答应下来，然后恭敬的转身离去。 在2012年白天鹅宾馆停业改造之际，曾任白天鹅宾馆副总经理的彭树挺在微博晒出酒店保存了26年的“英女王宴”菜谱，而这条微博甚至一度成为关注白天鹅宾馆历史的人所关注的对象。 许大茂也是无意间在微博上刷到过这个，当时他也是抱着好奇的心思仔细看了看。 那时候心里还暗暗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去白天鹅尝一尝这个******吃过的东西呢。 没想到后世的愿望，在这辈子却是实现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圆梦。 英女王套餐，一共只有六道菜：月映仙兔、双龙戏珍珠、燕乳入竹林、金红化皮猪、凤凰八宝鼎和锦绣石斑鱼。 在去年英女王逗留的短短130分钟里，白天鹅为她精心烹制了六道经典菜式。 有传言称英女王到访前，白天鹅餐饮部通过英领馆和中国外交部了解到女王的饮食习惯，这才刻意定下的菜单。 “月映仙兔”为广式点心拼盘，“金红化皮猪”一直是白天鹅宾馆的招牌菜，即广东人熟悉的烤乳猪。 用白天鹅工作人员的话来说就是一定要让这个鹰国佬尝尝咱们广东的粤菜。 此外，霍英冬还特意从香港运来龙虾和石斑鱼，用以招待英女王。 就连英女王所用的餐具都是特别订制的，有英国的银器茶具，也有中国的陶瓷碗碟。 到了许大茂这里，订制的餐具暂时就别寻思了，不过尝一尝女王宴也不错。 一顿饭美美的吃下来，许大茂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觉得这个所谓的女王宴也就这么回事吧。 说实在话，在许大茂的眼里还真没有傻柱他爹那个老何头做的官府菜好吃。 不过这个烤乳猪倒是有点看头，许大茂在这道菜上面可没少伸筷子。 许大茂不算特别喜欢吃，倒是程小繁吃的蛮开心的，看来这几道菜也比较符合她的口味。 暗暗把这几道菜记在心里，琢磨着回香江后，让自己家的厨子也试着做一做。 两口子吃过晚饭后，许大茂扶着程小繁在宾馆四周溜腿，当是消食儿。 他倒是还成，程小繁可比他吃的多多了，不过双身子嘛，也可以理解。 二口子散了会步，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 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程父程母果然被程小东接到了白天鹅宾馆。 老两口见过未来儿媳妇之后，直接来到女儿程小繁所在的房间。 关切问候女儿的身体情况。 丈母娘跟自家媳妇说着私房话，许大茂这边也在和程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直到晚上1点左右老两口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舅子婚礼当天，阵仗可谓是十足，婚礼的头车是跟许大茂在香江座驾一样的劳斯莱斯限量版银云，单单这个婚车头车就花了程小东不少的钱才租下来的。 一个小时2800块钱的价格，绝对称得上价值不菲，而且这是已经优惠过的价格了。 而车队上其他的婚车则被高刚给解决了，这家伙在这边的人脉还是可以的。 来这里参加程小东婚礼的宾客，有一些许大茂是认识的，或者说他们是冲着许大茂来的。 像苏爱国、高刚这些人。 他们跟程小东的交集其实并不多，能来那绝对是许大茂的面子，当然也不能排除这几个家伙抱着和程小东提前交好的心思。 要知道他程小东可是许大茂的亲小舅子，单单就这一层关系，你也不可能对程小东视做无物，何况许大茂和他这个小舅子之间的关系还真就不错。 剩下的很多人，都是程小东在特区工作这么多年自己结交下来的人脉。 而程小东也悄声向许大茂介绍了几个他有些在意的人物。 这些人也关系到许大茂旗下长城地产的接下来动作的人物。 其中不乏有些土地局或者地产届的人物不在少数。 许大茂和程小繁两口子自然坐在主桌上，同桌的除了程父程母还有刘颖的父母和两个亲属。 瞧着刘颖父母的气度和样子，并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可许大茂也没有深究的意思，这种事情跟他许大茂的关系不大。 而且不是许大茂装比，就目前来看能让许大茂去低下身段结交的人还真就不多。 钱是男人胆啊！ 婚礼结束后，一家人来到程小东的新房，一个2居的楼房，布置的也算不错。 小坐了一会，也没有在这里一直打扰的意思，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的，家里人留在这里干什么。 “爸妈，你们要不要在特区这边玩几天，四处逛一逛。”程小繁看向其父母。 “这次过来参加小东的婚礼都是抽时间过来的，单位里面的事情其实并不少，再待个两天，小东这边没什么事的话，我和你爸就回去了。”程母回了女儿一句。 许大茂也是个嘴碎的家伙，本来聊到这里不是挺好的嘛，谁知道他不走心的客套话直接说：“爸妈，既然你们还有时间，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去香江瞧瞧吧，看看对面的发展和风土人情也是好的。” 一番话下来，他还没什么反应，挺着大肚子的程小繁却是直接懵了。 要知道香江的家里可还有一个女人存在的啊。 如果程父程母真的去了，那不是火星撞地球？ 程小繁急忙开口阻拦：“大茂，爸和妈的工作都挺忙的，等他们过两年退休有时间了，我们再把他们接到香江吧。” 言语中的拒绝之意自不必说他许大茂听出来了，就是程父程母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老两口的脸色瞬间有些不太好看。 只觉得这嫁出去的女儿真就是泼出去得水。 他们怎么可能知道许大茂香江的家里还有一个怀着孕的老婆在养胎呢。 深知自己说错话的许大茂，直恨不得甩自己一嘴巴。 平常跟外人说话或者办事的时候，他总是有分寸的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拿捏的总是很清楚。 这他妈一到了家里人这边，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 受傻柱这狗东西传染么？ 远在京城的傻柱莫名打了个喷嚏，殊不知许大茂直接把锅扣在了他的脑袋上。 躲过一劫的许大茂也不再提刚才的话头，只当自己放了个屁。 接下来的两天里，程小繁陪着程父程母在特区四处逛了逛，许大茂担心自己媳妇，生怕她有磕碰所以自然也要全程陪同。 一直到他的老丈人和丈母娘离开特区。 “大茂，咱们出来参加小东的婚礼都好几天了，要不今天咱们也回家吧。” 许大茂扭头看着自个媳妇：“一会儿我让青子送你回家，我在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做，需要留这里几天，事情一结束我马上回去。” “那好吧。” 虽然不情愿，程小繁还是挺听话的答应下来。 其实许大茂完全可以先把程小繁送回香江，然后再赶过来的。 不过这在许大茂看来有些没有那个必要。 在很多事情上，程小繁都挺善解人意的。 “青子，过会儿你送你小繁婶回去一趟，然后你再过来吧。” “好的，许叔。” 送走了程小繁，许大茂依旧在白天鹅宾馆的总统套房中安静等待着他要见的人。 直到敲门声响起。 崔巍、程小东、邹志雄、叶舟几人一同前来，在客厅中坐下。 “谁先说说吧。”许大茂淡淡开口。 程小东瞧了身旁的崔巍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崔巍的下属，越级汇报这种事情自然能免则免。 无论是公司也好，还是体制内也好，这种做法都是大忌。 如果是私下的话，作为许大茂小舅子的程小东聊聊工作没什么，可是当着崔巍的面就不成了。 崔巍也不客气，说：“许先生，您几个月前吩咐的事情已经有消息了，深市土地拍卖的日子已经定下，12月1号那天在深圳会堂开拍，拍卖大会于下午4点30分正式开始，拍卖地块为占地面积只有8588平方米的住宅土地，土地编号h409—4，起拍低价为200万，使用年限为50年。 虽然这块地的占地面积小了一些，但是这块地的意义重大，我觉得我们长城地产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把这块地拿下来。” 第244章 87年几位重要人物 崔巍说的什么意思许大茂自然清楚的很。 诚如他所说这个占地面积仅仅为8858平方米的地块确实意义重大。 它不仅是中国第一次土地拍卖，开辟了新中国土地可以买卖的先河，更是直接导致了第二年“修宪”。 它也是迄今为止，全中国规格最高的一次拍卖会。 如果许大茂没有记错的话，时任体改委主任的李铁亲临现场，国务外资领导小组副组长周南、中行副行长刘鸿以及来自全国17个城市的市长到现场观摩，香江方面同样派出了一个由21人组成的“深圳第一次土地拍卖参观团”。 规格之高自然不必多说。 这次的拍卖会最大的意义不是对土地改革做出了尝试，而是直接促进了宪法的修改。 新中国成立后，土地规定是属国家所有，一直都是国家统一分配无偿使用。 1982年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条第四款明文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 但是作为改革前沿的深市此时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建设就需要资金，能让深圳人敢于作出改革的，一桥之隔的香江自然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 香江很多地产人都说，你们是躺在黄金上喊穷，为了找资金，深市第一代人冒着“违宪”的风险，从出租土地到合作开发，拉开了房地产商业开发的序幕。 到了1988年也就是明年，由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正案》第二条写道：“宪法第十条第四款：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修改为：“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 这一修改也以国家根本大法的形式肯定了深圳土地管理体制改革的做法，为全面实行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让渡提供了根本的法律依据和保障，深市的“第一槌”奠定了中国城市土地管理制度改革的基石。 当然这些对许大茂来说都还好说，他更看重的无外乎这第一场拍卖会所涉及到的名和利。 利益就不用说了，只要能拿下这块土地，建设成商品房然后出售的话，赚的虽然不多，可也绝对不会少。 而这个名就重要了。 如果长城地产能顺利拿下这块土地，地产公司的名字绝对享誉全国。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广告。 最重要的是，如果许大茂能拍下这块土地，那么他此刻正在见证和参与着历史。 眼下虽然才9月初，距离拍卖会开始的时间还有3个月，但许大茂还是早早的让崔巍把拍卖会的事情打听清楚。 拍卖，尤其是这种土地拍卖，不是说钱多就能顺利拿下的，里面有很多的弯弯绕绕。 不提前准备，做好相应的公关工作，怎么来应付这场拍卖会。 若是仅仅单纯的拍**谁钱多钱少，那许大茂还真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 “香江那边现在怎么样？”许大茂开口问道。 崔巍一顿，他实在有些跟不上许大茂这跳跃的思维，明明刚刚谈的还是深市土地拍卖的事情，怎么这一转眼就说道香江去了。 不过许大茂开口问了，他自然也要回答。 “深水埗和天水围那边的的地皮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我们卖出去1/3的楼盘，让这些人去炒楼花，剩下的2/3依旧在我们自己手中，等着炒房结束。” 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接着问：“公司账面上现在有多少资金？” 崔巍：“大概6000万左右，如果我们继续把手中的楼盘出售的话，资金还会回流很大一部分。” “暂时不需要这么做，我们并不着急用钱，慢慢来就好，利益最大化么，香江那边既然已经步入了正轨，那对面的工作可以暂且放一放，老崔你和小东你们把工作的重心暂时转移到深市这边来。 你说的不错，这个第一次拍卖的地块，我们长城地产势在必得。 现在距离拍卖会的开始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国土局方面小东你跑一跑，老崔你负责收集一下我们竞争对手的情报，如果条件允许最好把他们的心里价位弄清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二人闻言赶忙答应下来。 响鼓不用重锤的道理许大茂自然懂，在座的都不是傻子，所以他也不会去说的那么精细。 地产公司这边的事情安排完，许大茂转过头看向叶舟。 “叶舟，来香江前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叶舟正色回道：“许先生，您让我找的那几个人我都已经联系过了，除了那些有国企背景的人之外，有三个人愿意接受我们炎黄基金的投资。” 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递给许大茂，叶舟开口继续说：“这是这三个人的详细资料。” 许大茂接过资料，然后低头查看了起来。 宗庆厚、怀韩信、任正菲三个人的详细资料全部在许大茂的手上。 这里包括他们目前的创业以及工作情况，还有更为详细的的家庭情况。 认认真真的将三人的资料看完，许大茂将资料还给叶舟。 心中感慨颇多，这年代的创始人似乎除了他许大茂之外都有一个卑微的开始。 为什么说除了许大茂之外，因为他一过来就是天胡开局。 说句不好听的，但凡许大茂要是那种懒到极点的人，娄晓娥娄总的家底都能够他吃一辈子的。 “这三个人你联系了么？” “已经联系了，宗庆厚明天就会到达深市，具体的投资方案，我们已经做好，如果和他见面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笔投资会很顺利，。 黄江保健品厂的怀韩信约到后天过来，和我们商谈投资入股的事情。 至于您让我重点关注的任正菲，也完全没什么问题。 听说他们正准备要代理香江康力公司的模拟交换机，而我们恰好也正是康力公司的大股东之一。” 井井有条。 许大茂心里对叶舟这个邹志雄介绍来的职业经理人，评价更加高了一点。 手下这样的人才多，做老板的才会更轻松一些，如果什么事都要老板出马，那花钱请别人干什么，当摆设啊？ “这三个人一天约见一个吧，到时候你带着投资股权分配方案跟我一起去见他们。” 这是应有之意，毕竟一直以来投资这方面的事情都是由他叶舟带着团队完成的。 五个人在屋内聊了两个多小时，许大茂完全把话题局限在炎黄基金和长城地产上面，对于邹志雄的树立品牌形象建立品牌意识的事情，他也没有再提。 已经安排过的事情，等待着最终的结果也就是了。 眼看许大茂要终止这次交谈，叶舟想了想，把他之前想要投资一个项目而被人拒绝的事情向许大茂说了出来。 “许先生，李经纬此人不知道您了解多少？” 许大茂意外的看了眼叶舟，不明白他怎么会提起这个家伙。 李经纬应该说是中国大地上，在改革开放之后最早富起来的那么一批人。 而且早在84年的时候，就创立了健力宝饮料厂，虽然才比怀韩信早了三年，可就是这三年就是遥不可及的天堑。 在许大茂对他的认知中，这个没上过一天学堂的人物，人生同样充斥着贵人和机遇。 20世纪70年代，因为喜欢玩球，李经纬被县体委看中，提拔到县体委当了副主任，几年后，他又被县政府调到三水酒厂当厂长。 你没看错，那个年代想当官其实远不如想象的那么复杂。 而这个人的创业经历，更是有一种魔幻般的感觉在里面。 如果用一个字形容，那一定就是“借”字。 许大茂不知道叶舟怎么会提起他，但看来他们应该是有过接触了。 “怎么回事？” 叶舟开口说：“近两年健力宝这个功能型饮料在国内占据了极大部分的饮料市场，根据我们团队的分析，健力宝未来的成就远不止于此，所以我曾前往健力宝总部找过这位李经纬先生，却不曾想竟然被他拒绝了。” 许大茂点点头，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如今健力宝可不是最初的样子，赚钱那是肯定的，当所有人都知道它赚钱的时候，你再想去分一杯羹那可不容易。 1986年也就是去年的时候，健力宝首次进行了改制，股权架构为：广东健力宝饮料厂占健力宝集团公司的60%股权，澳门南粤集团有限公司占10%，香港顺明企业有限公司占5%，而广信企业发展公司占15%。 就这样，健力宝成了一个独特的外资型国企。 在当时全国大部分企业还在讨论“厂长大还是书记大”的时候，集厂长、书记、工会主席于一身的李经纬，已实现了自主经营的“厂长经理负责制”。 说白了就是李经纬说了算，别人你就分分钱就得。 如果在去年健力宝改制的时候，许大茂想要入股健力宝说不定会有很大的机会，但是改制完成之后那可就不容易了。 而在今年的11月的全运会，也就是两个月后，这位商业鬼才的营销工作，应该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怎么会把已经到嘴里的肉分给别人一口。 这家伙是一个敢花钱，而且还会花钱的人。 为了得到第六届全运会指定饮料的称号，他直接以250万的价格强势击退出资100万赞助费的可口可乐，让两个月后的天河体育中心大到墙壁，小到垃圾桶全部都是健力宝的广告。 这种营销魄力是目前国内绝大多数人都不具备的。 其实许大茂现在入股健力宝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公司分散额的股权就是他的突破口。 只不过许大茂觉得完全没那个必要，世界上赚钱的好事多了，合着不能都让他许大茂一个人占尽了所有的便宜吧。 再者说宗庆厚的娃哈哈和怀韩信的太阳神往后也未必会比健力宝来的差。 完全没必要可它健力宝一颗树上吊死。 “拒绝就拒绝了吧，说不定往后还有可能一起合作或者有所交集呢。”许大茂不在意的说道。 他说的可不完全是客套话，如果他想的话，完全可以等到这家伙创办“李宁”品牌的时候插一脚。 就看他许大茂想不想这么做了。 按照许大茂对邹志雄的要求来看，很大程度上不会掺和进去，说不定反而会成为竞争对手。 第245章 见面 第二天，杭州前往特区的火车上，一男一女两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在深市火车站下了车。 这一男一女正是宗庆厚和其妻子师幼贞。 二人手中拎着一个并不大的包，在站台上四处张望，寻找着接他们的人。 左顾右盼之下未曾见到有接他们的人或者牌子，年纪才42岁的宗庆厚有些略显苍老的脸上涌起一股不易察觉的失望。 几十年夫妻的师幼贞明显察觉到了丈夫的失落，当即笑着开口说：“庆厚，这特区跟我们那里相比确实太不一样了，你就看街上人们的穿着好像都比我们那里要鲜艳一些。 我们这次过来可要好好在这边逛一逛。” 宗庆厚点点头，没有做声。 他本就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 这种人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不代表他心中没事，他对事情的认知其实清晰的很，只是不善于表达。 二人说话的时候，远处叶舟身后带着两个人，向他们走了过去。 第一个发现叶舟身影的师幼贞连忙拉了拉丈夫的衣袖，等到宗庆厚发现时，叶舟早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 “宗先生、宗太太，我们又见面了。” “叶先生。” 二人伸出手相互握了一下。 叶舟再度开口：“宗先生，接你们的车在外面，跟我来吧。” 车站外，两辆奥迪车正静静地在站在等待。 几人上了车，然后车子快速离开车站。 “宗先生，你和你太太一路舟车劳顿，我先给你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下午的时候我们再商谈合作的事宜。 这次的合作我们老板也比较感兴趣，到时候我们再具体详谈。” 宗庆厚答应一声，心里却是对叶舟口中的老板生出一丝好奇之意。 他原以为叶舟这个人就是公司的领导的，不曾想在他上面还有一个老板存在。 在白天鹅给二人安顿下来，叶舟向许大茂报告了一下情况。 而此刻，宗庆厚和其夫人那还有半分休息的意思，两个人打量着宾馆房间装饰的同时，也就许大茂的身份开始了猜测。 下午，叶舟出面将宗庆厚夫妻带到早已经安排好的会客厅，许大茂正等在那里。 “宗先生，这位是我们老板许总。” “许先生，宗庆厚，这位是他的夫人师幼贞。” 二人相互握了握手，直接开聊合作的事情。 许大茂的诉求自然很简单，目前来说只要先在娃哈哈里面占据足够的原始股权就好。 即便以后股权会被稀释或者引入新一轮的投资，他这里都要有优先的权利。 而许大茂的目的绝对不止于此，他的真正目的是要虎口夺食，把娃哈哈从达能的手中抢过来。 达能作为国际性一家跨国食品饮料公司，其在饮料行业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说。 眼下虽然他们还没有进军中国，可也就是往后几年的事情。 那许大茂的一家投资公司怎么跟这种跨国食品公司去竞争。 其实他有两点优势，第一点那就是钱，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至于第二点，那就是许大茂不会要求必须掌握娃哈哈50%以上的股份，并且参与到公司的经营当中。 这种完全放权的做法，最起码不会让眼前的这个人在未来生出许大茂会抢夺他们公司的心思出来。 简单来说，许大茂和娃哈哈的这次合作很简单那就是掏钱入股，坐等分钱。 其余的就随意了。 这个方案宗庆厚自然同意，如此基调定了下来，接下来商业谈判的问题，那就由叶舟解决了。 会客厅中，叶舟和师幼贞唇枪舌战，都想要为自己争夺更多的利益。 许大茂和宗庆厚二人则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虽然没有交谈，可都很平静。 他们心里都清楚，现在的气氛看着像是很紧张，其实也都是为自己争得利益而已。 合作的事情基本成了定局，现在只要找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就好。 “许先生，娃哈哈这三个字也是刚刚确立没多久，为什么你会选择跟我们合作，相比之下国内比我们优秀的功能饮料公司可并不少。”宗庆厚开口问道。 许大茂也不隐瞒：“因为我觉得你能成功。现在弱小不要紧，我们这辈人都是从无到有一路拼杀过来的。” 虽然不清楚许大茂为什么会对他的这个娃哈哈食品厂抱着这么大的信心，宗庆厚还是对许大茂的话有些触动。 是啊，他们这辈人无论是做什么，都是从无到有一路拼杀过来的。 “许先生，您觉得这家食品厂应该怎么发展下去？” 许大茂不易察觉挑了下眉，沉吟片刻然后说：“以当下的食品厂为根基，兼并其他工厂形成食品集团。 接下来就是扩展商业范畴，比如说其他类型的饮料，还有纯净水。” 区区几十个字，却直接把日后娃哈哈的发展路线说的一清二楚。 而对面的宗庆厚嘴里咀嚼着许大茂说的这几十个字，眼里的精光却是越来越亮。 “许先生，兼并其他食品厂成立集团，这确实是我本来也在心中制定好的路线，但是这个纯净水真的能成为扩展业务的手段之一嘛。”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本来这都是他宗庆厚玩过的东西，说出来压根也没什么。 “眼下瓶装水确实没有什么市场，可随着国内生活水平的逐步提高，往后的瓶装水这块蛋糕很大。 如果说成立集团是为了，形成更大的一个商业帝国，那么你想在饮料市场走的更远的话，这个瓶装水绝对是这个商业帝国最重要的一块砖。” 二人一问一答，声音虽然都不大，但许大茂的每句话，宗庆厚都认真的记在心里。 脸上的敬佩之情也越来越浓郁，这让许大茂莫名觉得有些羞愧。 用别人做过的事情指点别人，这感觉……爽！ 另一边，叶舟和师幼贞的谈判也到了尾声，两人都带着满意之色，想来已经找到了那个平衡点。 晚上许大茂以东道主的身份宴请这位日后的大企业家夫妻吃了顿饭。 席间宗庆厚照样一副请教的姿态，请教的内容也都跟饮料市场的未来发展趋势有关。 许大茂也是言无不尽，没有什么隐瞒的事情。 反正哪怕他许大茂不告诉对面这个人，他早晚也会想的到，还不如提前卖个好。 这样对往后的合作也有一定的好处。 饭后，宗庆厚夫妻二人回到他们的房间，喝了不少酒的宗庆厚大着舌头不停地跟自己妻子表达对许大茂长远眼光的敬佩。 师幼贞虽然说也跟着一起附和，心里却想着许大茂怎么这么能喝，把她的丈夫都给喝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不过今天的事情结束，他们一家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往后的目标只有一个：全力发展娃哈哈食品厂。 次日，已经和许大茂达成合作意向的宗庆厚也没有多留，拿着许大茂投资入股的资金匆匆离开特区。 而许大茂第二个要见的怀韩信也几乎无缝衔接一般来到白天鹅宾馆。 这次的投资没有什么意外，双方很快达成共识并且签订了协议。 许大茂以200万人民币的资金占据黄江保健品厂40%的股份，同样是不参与到公司日常的任何经营。 这里就能看出这个怀韩信黄江保健品厂和宗庆厚娃哈哈食品厂的不同之处。 娃哈哈那里许大茂花了200万就拿下了娃哈哈49%的股份，而怀韩信这边却只得到了40%的股份。 差距还是有的，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娃哈哈的起步要比怀韩信目前名为生物健的保健营养液起步更早。 而在合同上双方注明的都很清楚，许大茂自然是知道怀韩信这个生物健也就是过两年的“太阳神”口服液，会在国内占领多大的市场。 所在在合同中明确标注，他们合作的基础条件那就是目前名为生物健的营养液。 如此在接连两天的时间里，许大茂直接投资了两家营养液的厂子。 而这两家恰巧会在未来的几年内瓜分了国内的保健品营养液市场。 无论他们双方如何竞争，许大茂永远是获利的那一方。 这就是不把鸡蛋全部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好处。 至于以后太阳神会不会出问题那许大茂根本不想管，除非能把整个太阳神搞过来，不然许大茂才不会帮忙解决那些上市时期发生的破烂事情。 现在他不过投入了是200万进去而已，等到这个生物健口服液申请参加明年国家体委科教司组织的奥运会营养补剂评选，并且力压群雄，以名不见经传的身份获得第24届奥运会中国代表团专用运动饮料营养补剂生产许可的时候，那正是崛起的时候。 这个口服液之所以能火遍大江南北，跟此后太阳神口服液连续三届奥运会被中国体育代表团指定为运动员专用营养补剂也少不了关系。 抛开这些不谈的话，就算以19太阳神从1988年开始实现销售额430万，1989年4200万，1990年进入亿元大关，销售额达2.4亿，1991年8.5亿，1992年13亿的恐怖销售额来说，他都是以小博大肯定会大赚特赚。 而不同的是，对身上有着“保健品行业教父”称号，也被誉为“中国cis第一人”的怀韩信，许大茂一点也没有提点他的意思。 许大茂的心里同样也有着私心，他安排给邹志雄服装行业的品牌形象问题，早晚企业形象识别系统会应用其中。 甚至会远远早于怀韩信的太阳神，把这种“国内第一人”的称号变为自己身上的头衔，简直成了许大茂这个人的一种恶趣味。 大概这就是人在有了足够的金钱基础之后，就会变得注重所谓的的名了吧。 和怀韩信的合作谈妥以后，许大茂同样是请他在白天鹅吃了一顿晚饭。 但总有那么一点人浮于事，草草了事的感觉。 “许先生，明天下午我去安排任正菲过来见您一面吧。”叶舟看向许大茂。 原以为许大茂会直接答应下来，谁知道他却是一脸郑重的摇头拒绝。 “明日我们登门拜访。” 叶舟闻言愣住，可随后点了点头，没有究其原因。 但是在心里对任正菲这个名字的印象一下子深刻了不少。 之前的两位可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而且尤其是今天这位，无论怎么看都比任正菲要强上许多。 除了许大茂自己，没人知道许大茂想亲自前往的原因。 敬重任正菲这个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就是尊敬“中国企业家”这五个字。 第246章 告黑状 “许先生，到了。” 叶舟拉开车门，恭声向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点点头，下了车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 谁能想到这家破旧厂房里面即将创立的公司，日后会改写中国乃至世界通信制造业的历史，发展成自己的科技王国。 这么一停顿的工夫，厂房内几个同许大茂年龄相仿的几位中年人走到门口。 叶舟赶忙开口介绍。 许大茂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对面前的任正菲他可比叶舟熟悉的多。 毕竟在后世的时候，其女儿被非法羁押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一点没有向阴谋和威胁低头的意思。 冲着这一点，许大茂曾经可是一度把眼前人当做自己的偶像来的。 跟着任正菲一行走进厂房里面的一间相当简陋的办公室，许大茂一反常态的全程没有谈起投资合作的事情，反而和任正菲一阵忆苦思甜。 两个年龄一样的中年大叔，在许大茂这个人精的刻意为之下想找共同话题并不是什么难事。 总之屋内的气氛非常融洽。 “任先生，听说你们准备成立一家公司，代理康力的交换机？” 任正菲神色一整，他知道聊了这么久家常的许大茂终于要说到正事上面了。 “确实有这个打算，因为我收到消息，在未来的两个月羊城会开通国内第一个tacs模拟蜂窝移动电话系统，想必中国很快就会进入移动电话时代。” 许大茂心中感慨万千，这种远超常人的眼光难怪人家能搞成自己的科技王国。 他知道眼前的任正菲代理香江康力公司的交换机只是为了先弄到第一桶金。 而后转到研发自己的交换机，投入市场。 稳赚不赔的买卖许大茂没理由不做。 双方很快敲定了投资的具体细节。 炎黄基金出资500万，占股百分之五十。 这直接缩短了，任正菲预想中的研发自己交换机的时间。 一切流程都结束之后，许大茂一行人离开了这个破旧的厂房。 临离开前，许大茂佯装好奇的问道：“任先生，不知道你准备新成立的这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任正菲掷地有声。 ………… 一辆开往罗湖口的奥迪车上，许大茂闭着双眼在后座上小憩。 身旁坐着的叶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就像是见到了他神色一样，闭着双眼的许大茂突然开口说：“有问题就问吧。” 叶舟愣了一下，还是开口说：“许先生，按照任正菲所说他们只有5万的资金，我们投入了500万进去，却仅占据了一半的股份，甚至于以后随着股份的稀释变得更少，我们还不能继续注资，无论怎么看这笔买卖都是亏的，您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自己成立一家公司，反而会投资华为对吗？”许大茂接口说。 “嗯！”叶舟点了点头。 许大茂直接说道：“我曾跟你说过，我这个商人并不纯粹，而且最重要的是眼下不是成立科技公司的好时候。 当出头鸟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宽心，这500万的投资是绝对不会亏的。” 听许大茂这么说，叶舟点点头之后，也不再开口说话了。 想到刚刚叶舟说任正菲有5万资金的话，许大茂心中好笑。 5万？ 他去哪儿弄来这5万。 如果许大茂没记错的话，目前任正菲手中为公司注册的资金最多也就2万左右。 而且这钱还都是借的。 可以说这个时期的他是最难的时候。 与其等到他度过这个时期再入股，不如直接来一波雪中送炭。 要知道即便没有许大茂入股的资金的情况下，在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华为都能创下年15亿的年销售额。 如今有了许大茂500万资金的入股，交换机的自主研发工作绝对会大大的提前。 甚至许大茂认为他任正菲都会在公司成立之后，直接着手研发交换机的事情。 一边代理康力公司的进口交换机，一边着手研发自己的交换机。 直到研制成功的那一天。 事实上，许大茂大体没有猜错，可他还是小瞧了任正菲的魄力和急切。 在许大茂他们离开之后，有了钱的任正菲直接就开始安排组建自主开发交换机的团队。 不一会儿，许大茂再度开口：“叶舟，到了香江后，你把我们去rb时的团队召集起来，过段时间有事情要做。” “好的，许先生。” 随着叶舟的应和声结束，车内重新变得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车子发动机的声音。 晓繁园。 娄晓娥和程小繁坐在院里的花园内说着许大茂在深市呆了三天还没有回家的事情。 她们却不知道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到自家门口了。 许大茂这才刚刚进了别墅，楼上三个孩子噔噔噔跑下楼。 许曦和许曚一看到许大茂回来了，小嘴一撅，委屈巴巴的喊着爸爸。 这让本来满脸高兴的许大茂不知道这俩丫头怎么了。 “乖女儿，你们怎么了，告诉爸爸谁欺负你们了。” 两个小姑娘立刻开口说：“爸爸，哥哥他不和我们玩，还让我们不要打扰他。” 委屈巴巴的表情，在配上两双大眼睛中那带着期盼的目光，直接给许大茂逗乐了。 没想到他这才刚到家，这俩丫头就告她们哥哥的黑状，还希望许大茂这个当爹的给她们出头。 “哥哥不和你们玩啊，那爸爸帮你们说他好不好？” “好~” 两个小人儿刚刚还委屈巴巴的样子直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雀跃。 带着三个孩子一路来到楼上，许大茂直接向着传出声音的琴房走了过去。 轻轻推开房门，屋内的钢琴声立刻停了下来。 “许先生好。”站在钢琴旁边的女老师立刻恭敬打着招呼。 这是娄晓娥给许昕这孩子请的家庭教师。 而在钢琴这东西上面，这小子似乎天赋不错，反正眼前的这个女老师是经常跟娄晓娥夸赞。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让娄晓娥听好听话罢了。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许昕看着自己亲爹问到。 “我刚到家就听见你妹妹说你欺负她们。” 许昕直接郁闷的要死，没好气的瞪了两个准备看笑话的妹妹一眼，然后开始叫屈：“爸，我还敢欺负她们，她们不来欺负我，我都谢天谢地了，在咱们家谁敢欺负她们啊！” 许大茂立刻乐了，自己这儿子还委屈上了。 他可不是法官，还搞什么公平那一套，上来的目的肯定就是哄下两个丫头的。 没听许昕解释那么多，许大茂立刻假模假样的训斥了他两句，听的许昕自个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欺负妹妹了。 而许大茂的两个女儿，眼睛里带着得意，看着被父亲训斥到低头的哥哥，似乎在挑衅：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跟我们玩。 许昕看着两个得意洋洋的妹妹，心里大感窝囊，一个劲的吐槽许大茂偏心。 可许大茂怎么可能会真拿两个小丫头的告状当回事，当哥哥的让着点妹妹怎么了。 训斥了许昕两句之后，许大茂小声开口说：“跟你妈说，你想买车的事情爸同意了。” 本来还一肚子委屈的许昕，眼睛顿时一亮，嘴也不自觉的裂开了，只觉得这次这多训斥挨得值。 要说许大茂对自己的儿女真的都挺满意的，虽然都有些小毛病。 但是却绝对都是好孩子，要知道像许昕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可这孩子总是很听话，平常也不会让许大茂和娄晓娥操心。 正巧借着这个机会圆了这孩子想要个跑车的梦想。 他这边带着两个女儿还有李青家的孩子刚离开，本还老老实实学习弹琴的许昕就有些坐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即将拥有一辆心心念念的跑车，只觉得恨不得赶紧让娄晓娥给他买车，然后立马开车出去在那些同学面前显摆一圈。 带着孩子下了楼，向佣人打听到娄晓娥她们都在花园后，许大茂牵着女儿的小手走向花园。 娄晓娥和程小繁见到许大茂回来了，心里自然高兴。 这边还没说几句话，许大茂就把他答应要给自己儿子买车的事情告诉了娄晓娥。 “他还那么小，给他买跑车干什么呀，要是以后他学着别人家孩子那样出去飙车可怎么办？”娄晓娥依旧不太同意。 许大茂反驳说：“晓娥，许昕这孩子你已经教育的很好了，香江像咱们这样的家庭中，许昕这孩子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一个，这跟你平常对他的教育是分不开的。 你现在不给他买，往后他再大一些的时候也可以自己买，那个时候他还会听你的话吗？ 车这个东西就是个玩具，许昕也长大了，咱们这些做父母的给他正确的引导就好，没必要给他那么多条条框框约束他。” 一番高帽子带劝说，娄晓娥也答应了给儿子买辆车子的事情。 而这时间一晃，很快就来到了9月中旬。 第247章 刘大雄 回来后的许大茂也没有个事情做，每天只是翻阅着香江的报纸打发无聊的时间。 看报纸除了打发时间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瞧瞧罗氏针织上市的消息。 而今天许大茂对报纸上的两则报道来了点兴趣，一则是罗旭瑞透过百利保地策动了对国泰置业的收购战的结束，一则是刘大雄和米高嘉道理从股东会议在香港收购及合并委员会打官司，闹得满城风雨。 刘大雄这个人确实是靠贸易赚的人生第一桶金的，而真正让他在香江腾飞起来的却是在股市狙击别人的金融业。 所谓“股市狙击”，是符合法令但令上市公司控股方憎恨的一种行为。 通常的手法是：当上市公司的大股东控制权不稳，而该公司的资产值又很高时，先在市场上吸纳相当股份，然后提出全面收购，迫使对方以高价买回自己手上的股份，或是将整间公司易手，进而从中赚取利润。 中华煤气是“四叔”李照基的产业，李照基曾是亚洲首富，有亚洲股神之誉。 初出茅庐的刘大雄“太岁头上动土”，购入800多万股份后卖给基金，获利3400多万港元。 而后刘大雄连续买了铜锣湾、湾仔三栋写字楼，这几天先后买下了铜锣湾地带、湾仔电脑城、尚翘峰，以及香港最高的购物中心theone等多栋物业，人家都喊他‘铜锣湾铺王’。 擅长做股市狙击，能达科技、华人置业、中华煤气都被他闹腾了一遍，手里控制着五家上市公司。 熟悉香江情况的娄晓娥，见许大茂对报纸上关于刘大雄的报道感兴趣，她也立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开始介绍。 许大茂点点头，指着报纸上说：“晓娥，你说我们参合上一脚怎么样？我们发起全面收购。” 他现在手里近二十亿美金，完全够他运作一番。 虽然他这笔资金是留在十月份用的，可是现在时间还有一个月，与其闲着无聊，不如出去动动。 娄晓娥想了想道，“全面收购，需付约50亿港元现金，我们倒是可以短时期内筹集这笔巨资。” 对于许大茂时常性的“折腾”她早就习惯了，嘉道理虽然是香江的老牌家族顶级豪门，外人可能无法轻易撼动，但是她男人未必就不能成功。 可许大茂也只是说笑罢了。 能在香江成为顶尖豪门的家族，许大茂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搅混水，万一手中的资金被套住，错过了10月份的股灾，那他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如果只是做股市狙击，他这样无名无姓的小辈，人家理都不会理，根本带不起来从众效应，抬不起股价，最后还会把他折腾进去。 没办法，许大茂在香江的几次行动都太隐秘了，普通人压根不知道许大茂的厉害，即便是香江的富豪圈知道的人也少之又少。 但是刘大雄这种名声在外的就不一样了，他被股民神化了，认为刘氏可翻手力云覆手雨，无所不能，凡刘氏染指的股票，必会大升。 他自己有些钱，再拉上银行信贷团和基金拉开收购的架势，就能吓得老嘉道理屁滚尿流，赶忙求和，高价买下刘手中的股票，从而熄灭战火。 他偶尔猖狂到不吸股，亦不吐股，只是虚晃一枪，做了几声猫叫，便令许多商场大佬如闻虎啸，谈虎色变，劳心破财，严阵以待。 许大茂这个闷声发大财的家伙，根本就没法跟刘大雄这样名声在外的人比，哪怕钱比他多都没用。 不过看到这个报纸许大茂觉得他应该找一找这个刘大雄。 罗氏针织的上市应该就快了，到时候许大茂肯定会狙击它一手，如果把手中的钱全部放在狙击罗氏针织上未免有些丢了西瓜捡个芝麻的感觉。 利用一下刘大雄的名头和香江的股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来要找人给他引荐一下刘大雄了，找睡呢？ 陈友清和霍鹰冬两个人在许大茂来回闪烁，最后许大茂还是决定找这位更有势力的霍先生。 当下晚上，霍鹰冬家的豪宅内，许大茂终于见到了这个特别会玩高尔夫球的刘大雄。 许大茂找霍鹰冬引荐可以说是找对了人，按照这位霍先生的说法，他和刘大雄关系不错。 一番介绍之后，许大茂和刘大雄互相握了握手。 对刘大雄许大茂没什么好奇的，可刘大雄看着许大茂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探究。 毕竟眼前这位可是霍先生口中在股市中比他还要厉害的人。 因为是家宴，三人自然随意许多，一顿饭下来许大茂觉得眼前这个刘大雄除了有点花心之外，在商业方面好像还真就没什么不好的。 最起码是个不错的合作者。 三人一边品着香茗，许大茂也正式开口：“刘先生，我这里有一桩生意想找你合作，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刘大雄和霍鹰冬心中暗道：“来了。” “许先生哪里话，只要是赚钱的买卖，我刘大雄都是很有兴趣的。”刘大雄笑着回答。 许大茂点点头“那我也不卖关子了，罗氏针织准备上市的事情，想必刘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我想与刘先生合作，在罗氏集团上市的时候赚他一笔。 狙击罗氏针织的资金由我一个人出，具体操作也不需要刘先生你操心。” 刘大雄有些疑惑，什么都不用他那找他刘大雄做什么？ 但是许大茂很快就告诉了他找上他的原因。 “不过我希望在我这边动手了之后，刘先生能用你的名义放出风声出去，带动香江股民的从众效应。 事成之后，我会拿出这次收益的5成出来，当做对刘先生的酬劳。” 刘大雄好奇的看着许大茂：“许先生和罗氏针织有过节？” “有那么点小冲突，想要趁着这次机会给他罗氏针织一点教训。” 刘大雄瞬间恍然，如此也就说得通了，否则许大茂怎么可能会不让他掏一分钱的情况下，还给他5成的收益。 这种不需要自己花一分钱，仅仅动了动嘴皮子就能有机会赚钱的买卖，刘大雄当然不会拒绝。 而且在他的心里，他也想看看许大茂究竟厉害在哪里。 一切谈妥，二人互相留了一下联系方式，然后刘大雄借口有事告辞离开霍先生的家，只剩下许大茂还没有离开。 “小许，去年我们说过的话，你还没忘记吧？”刘大雄走后，霍鹰冬似是不在意的对许大茂说了一句。 许大茂对去年的事情自然也是记得的，在霍先生帮助他拿下置地公司的前提下带着霍家赚钱嘛。 “当然不会忘记，但是这个罗氏属于蝇头小利，想必霍先生也瞧不上，看看今年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子吧。”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知道怎么可能没有，10月份的股灾就是他们最好的赚钱机会。 但是这种事情许大茂怎么可能提前讲出来。 如果讲出来不是告诉别人他许大茂能够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嘛。 “赚钱的事情先不急，小许你不要忘记了就好。”霍鹰冬一脸和善。 许大茂内心猛的翻了个白眼，不着急你提这茬干嘛，还不是想赚钱么。 两人聊了一会之后，许大茂也起身告辞。 他这边刚到家，娄晓娥和程小繁就迎了过来。 许父和许母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几个孩子也还没有睡觉。 “去哪儿喝酒了，这么晚才回来。” 闻着许大茂身上的酒味，二女好看的眉毛忍不住皱了皱。 许大茂的两个女儿也是紧跟着说道：“爸爸好臭呀~臭爸爸。” 这许大茂怎么能容忍的了，伸出双手将两个女儿拉到自己身边，不顾她们的躲闪硬是在她们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看着小丫头嘴里“臭爸爸”的叫着，小手还不停擦着自己的小脸蛋，许大茂忍不住笑出声。 抬头看着娄晓娥回答说：“去霍鹰冬先生家里一趟，让他把今天报纸上看见的那个刘大雄给我介绍认识了一下。” “你认识他干嘛，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时候刘大雄的花名随着他在股市中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香江。 程小繁虽然不知道也没听说过，可常年生活在香江的娄晓娥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还是刘大雄没玩高尔夫球的情况下，这要是他和关之林玩高尔夫球的事情已经发生，娄晓娥可就不会只是皱眉这么简单了。 香江这就是个物欲横流的地方，娄晓娥自然也怕许大茂学着刘大雄一样，没事就玩女人。 怕自己男人被人带坏了啊。 可许大茂怎么可能被刘大雄给带坏，他要想玩还特么用刘大雄带？ 直接对着自己公司的艺人招招手，保管绝大多数女艺人都会老老实实的等待他的宠幸。 只是他不想这么玩罢了。 许大茂一边向里面走，一边将脱下的外套交给过来接衣服的佣人，开口回道：“过些日子有需要用到刘大雄的地方，提前认识下。再者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能跟他学什么坏。” 娄晓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她很想指着程小繁问问许大茂：你说说你是什么人。 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 第248章 价格战 9月中旬，自觉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的罗氏针织终于在港交所上市了。 公司上市这种事情总归是有利有弊，首先，开辟了新的融资通道，在上市的时候，企业就可以筹集到一笔可观的资金。 其次，在公司上市之后，公司还可以进行再融资来筹集资金。可以说，上市对一家企业来说，是最有吸引力的长期融资渠道。 第二点，有利于完善公司的法人治理结构，理清企业发展方向。 一家企业想要上市，就必须达到上市的严格要求。 为了达到这些要求，企业需要明确发展方向、完善企业治理、实现规范发展。 使得企业从一家“家族企业”演变为现代企业。 第三点，风险共担。企业主不需要对企业承担所有经营风险。在上市之后，企业的经营风险由所有股东承担，这就降低了企业主承担的经营风险。 这些都是企业上市的好处，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利也有弊。 上市的坏处同样也有不少，企业的财务状况需要对外公开。这意味着企业需要在透明化的环境中运营，并不是每一家企业都能适应透明化的运营环境。 企业主的控股权减弱。在企业上市之后，所有的重大经营管理决定，都需要得到股东的同意。执行董事会在做战略决策的时候，需要先获得企业大股东的许可。这意味着企业主对企业的控制力降低了。 有可能被恶意收购。由于企业在上市之后，企业的股票可以自由买卖。这就代表着企业有可能被其他企业或个人恶意收购。 现在许大茂看重的就是有可能被恶意收购的弊端。 在得知罗氏针织上市的第一时间，罗氏自然是欢欣鼓舞，因为他们可以说有了一个长期的融资渠道，这对罗氏针织接下来的发展绝对意义重大。 而得到消息的许大茂立刻把邹志雄还有叶舟叫到一起。 去年罗氏纠结香江纺织业的人来对邹志雄施压，让他提高成衣价格的事情可还历历在目，而且最让人气愤的事情就是一转头的工夫，这群香江纺织业中一些精明的家伙，学着邹志雄一样在特区办起了厂。 如果这些事情，许大茂还算能容忍的话，那么这些家伙伙同赵民对付万国商贸的事情，真是触碰到了许大茂的底线。 去年之所以会答应罗顶邦等人提价的要求，是因为许大茂不想过分和香江的整个纺织业为敌打价格战。 太多的资金投入进去对许大茂来说有些得不偿失，毕竟在他的眼中一切事情都要以股灾为先。 这个才是赚钱的大头。 之前罗氏没上市，不好操作他，而现在么时机终于成熟了。 “罗氏针织上市的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许大茂大喇喇的坐在邹志雄办公室的沙发上。 邹志雄和叶舟听见许大茂的询问连连点头，邹志雄对罗氏这些人可是恨得要死，而且他们也都是竞争对手，自然会时刻关注。 至于叶舟，那就是许大茂授益的了。 听着许大茂的询问，邹志雄立刻感觉到他这应该是要对罗氏动手了，因为许大茂早有言明，等一年的时间再来收拾罗氏这些香江的纺织业主。 “许先生，我们是不是要...”邹志雄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期待，去年罗顶邦等人对他的威逼他可还记忆犹新。 许大茂眼绽精光：“罗氏针织上市了，作为同行，我们肯定要送上一份大礼的。 老邹，从现在开始，万国商贸的所有成衣价格给我下降5成，你别的什么都不需要做，唯一能做的就是抢夺市场。他们去年让我们提高三成的价格，那今年我们就提高5成。 这第二份大礼，叶舟我会让国士银行那边先拿出5亿美金给你，记住这5亿美金给我狂扫罗氏针织的所有股票。 如果能将罗氏收入旗下更好，即便弄不到手，我也会让他以更高的价格乖乖从我这里把股票买回去。” 叶舟却皱了皱眉，他是懂股市的种种操作的人。 “许先生，如果我们收购罗氏针织的话，以我们目前的资本却是没问题，但是这不一定能带动香江股民的从众心理，甚至一度会起反弹。” 许大茂点点头，这些东西他早有考量，否则也不会去提前去找刘大雄。 不过他却不准备把这种事情告诉叶舟，他许大茂才是老板，如果一个老板事事都让属下摸透，那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还是保持一些神秘感比较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这件事你只要照做就好。” 叶舟见许大茂心意已决，他也不再多劝：“许先生，那我先回去准备了。” 他走后，邹志雄看着许大茂出声询问道：“许先生，香江毕竟是亚洲制造业的中心，我们一下降价五成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许大茂摇头说：“香江经过战后三十多年的建设，香江确实已由昔日的转口港发展成为亚洲新兴的工业化城市，1984年制造业生产占本地生产总值的比重达24.3%，可以看出制造业是香港经济的支柱。 可是随着香港劳动力成本的上升，还有地价的疯涨，你觉得香港的制造业还能这样一帆风顺的发展下去吗？” 在几十年的时间里，由于众所周知的历史原因，大陆实际上是处于半闭关锁国的状态，大陆的很大一部分进出口贸易都要经过香江。 六七十年代，香江制造业崛起，最繁荣时期，由于劳动力短缺，一度开放边境，引入内地的劳动力，只要来了就有身份证。 不过香江这种制造业的和谐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陆改革开放初期。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深入，香江的外部环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中国打开国门后，以性价比的优势，迅速的将香江资本吸入内地，同时也在碾压香江制造业，香江本土制造业逐渐走向消亡已经成了定局。 “许先生，你的意思是香江的制造业早晚撑不下去？”邹志雄张大了嘴巴。 许大茂极其肯定的点点头。 屋内变得沉默了下来，如果许大茂所说为真，那么香江的制造业却是早晚撑不下去。 这让在香江以制衣工厂起家的邹志雄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在刚认识许大茂的时候，他们就直接把工厂搬到内地的事情时，邹志雄额头上慢慢冒出了一层薄汗。 心中对许大茂这种高瞻远瞩般的预见性更加敬畏。 许大茂仿佛未觉的开口继续说：“其实随着内地改革开放的深入，香港的劳动密集型产业北移是趋势，任何人都无法阻拦的趋势。所以在香江继续发展制造业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地价，还是劳动力都没法跟内地比，罗顶邦这些人早晚也会跟你一样，去内地设厂。香江的优势是金融和船运，甚至购物旅游比发展工业都有前途。” “可是我们直接下降五成的成本，会不会把这些人逼的太厉害啊。”邹志雄听懂了许大茂的这套理论，可是压力就在眼前，他哪里能想的那么长远。 许大茂不屑的道，“怕什么，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不挤兑他们，别人也早晚会挤兑他们，时间迟早而已。 而且去年他们逼迫我们提价时，可从来没想过我们会不会被逼的太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们总不会会拿刀砍你不成？” 邹志雄道：“这不会，生意场自然有生意场的规矩。要是没规矩，他包船王、刘大雄早就让人给乱刀砍了。” “既然不会那你还怕什么，你继续降价，香江制衣业在欧美的市场我们势在必得！其他的市场我们也要狠狠扯下来一块肉吃掉。如果这些人不识好歹，那我们在降价5成都的基础上继续降价，一切以抢夺市场为主。” 港台劳动密集型制造业是内地的头号对手，死道友不死贫道、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是许大茂一贯本色。 邹志雄震惊的问：“还降？” “这不是必须降！看看他们到底识不识好歹，不过去年他们既然敢威胁你，你就要让他们知道初一十五的道理，不然真以为你是软柿子。这个坚决不能退步！” 许大茂之所以说的这么有底气，大概就是要等到十月份，那时候他就一点不差钱了，到时候用钱也能砸死对手。 可这些话他暂时不会跟邹志雄说。 “可是罗氏财大气粗，他们在香港说话都是顶好用的。” 许大茂瞪了邹志雄一眼，这家伙今天哪儿来这么多问题，继续开口说：“纺织总商会找你没有？” “没有。” “他们会长陈永棋自己已经早就在内地设厂了，这种人才是真正的聪明人，真正难缠的对手。其他人你可以不用放在眼里。他们能动用的手段无非涨着资本雄厚跟你拼价格，设法挖你客户。拼价格你会怕吗？” 经过许大茂这么一番分析，他反而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没那么焦灼了。 邹志雄肯定的道：“不怕！” 第249章 狙击行动 当天上午，罗氏集团沉浸在变成上市公司的喜悦中之时，邹志雄这边直接用万国商贸的名义发出消息。 出口成衣价格直接降价五成。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香江纺织业一片寂静无声，而这种沉默显然不会持续太久。 罗氏集团总部。 罗顶邦满脸笑容的在公司大楼的会议室中听着手下人的关于股票起伏的汇报。 罗氏集团股票还是很受股民欢迎的，虽然才开盘不久，但是依旧能看到股票有那么一点涨幅。 会议室中其他人同样脸上带着喜色，罗氏告别了家族氏企业的路程，现在上市了，他们这些人中都有那么一些公司许诺的股权。 这些股权虽然不能转让，只有分红的权利，但这也足以让他们高兴了。 一个一身职业装的女青年满脸焦急的快步走向办公室。 脚下的高跟鞋与地面摩擦发出一阵阵极为紧促的咔咔声。 显然这个人很急切。 “罗董，出事情了。”不小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负责为罗顶邦传递消息的秘书身上。 “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讲。”罗顶邦镇定自若。 “我们罗氏的股票在持续走高的情况下，突然有了停滞，并且开始有了下跌的趋势。” “原因搞清楚没？”罗氏集团的一个总经理出言询问。 “暂时没有。” “先去弄清楚下跌的原因。” 女秘书答应一声，然后快步有出门。 众人也没太将这个情况当一回事，只感觉仅仅是一个小插曲罢了，而罗氏的掌舵人罗顶邦却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想了想自己公司大楼内的各种大师定下风水摆设，以及大师敲定的上市时间，又默默地放下了心。 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 在普通的民众眼里，风水远比设计更有用。 在中国，有两件事情是人们无法抗拒的一是算命，二是看风水。 命是很难改变的，不过风水就不一样了，大到平地起高楼，小到搬家搞装修，从城市选址到挖坟掘墓，不论是古代圣贤还是现代富豪对风水的追求程度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作为远近闻名的迷信之都香江来说，从地产大亨、娱乐明星个个笃信风水。 最为出名的应该就是中环的风水大战了。 “大战”的主角分别是中银大厦、汇丰银行和李公摊的长江集团中心大厦，这几位都不是善茬，全是财力雄厚的主儿。 三个主角中，汇丰银行是最早扎根中环的，而且利用瑞兽狮子、大堂中空等等精心造就了一干厉害的风水局，企业获得了多年的稳定发展。 但随着中银大厦的到来，汇丰银行笑不出来了。 从外观上看，中银大厦的建筑风格别具一格，由几个硕大的三角形组成的，远远望去，就像是一把拥有三面刀刃的利剑拔地而起，而这三个寒光四射的刀刃，分别指向英驻部队营地、港督府和汇丰银行。 军营倒也罢了，但传闻中银大厦落成后，刀刃所指处，时任港督就因心脏病暴毙，后面的两任港督也都身体欠佳…另一面，汇丰银行的业绩突然下滑，股价随之大跌，远在英国的总部都受到大幅影响。 于是，面对中银大厦刀刃的汇丰银行不淡定了。 第二年，汇丰银行楼顶架起两座巨大钢炮，取五行中“火克金”之意，来应对中银大厦的刀刃，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刀来炮往之间，汇丰银行股价稳定，业绩又继续回升。 这件事在整个香江传的神乎其神，所以说香江某种程度上，说是“全民信风水”也不为过。 罗顶邦自然也不例外。 罗氏针织集团的上市那可是花了他几十万港币，特意找香江闻名的大师算过的。 心中虽然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自己，可这内心深处始终有点坐立难安的错觉。 “罗董，我们集团股价大跌。” “罗董，原因找到了，万国商贸在刚刚召开新闻发布会，所有成衣价格下降5成。” 罗顶邦终于忍不住了，猛然站起身厉声喝问：“多少？5成！” 咬牙切齿的声音可谓是把邹志雄恨到了极点。 邹志雄早不降价，晚不降价，偏偏选择在他罗氏针织上市的这天大幅度的降低价格，抢夺他罗氏和香江其他纺织业主在欧美的市场，如此断人财路的做法，和杀人父母没什么两样。 而且因为邹志雄的降价导致股市上也起了连锁反应，股价正开始下跌，让罗氏针织更是雪上加霜。 然而连锁反应还远远没有结束。 “罗董，我们应该怎么办？” “降价，5成！”声音就像是罗顶邦从牙齿中挤出来的。 天知道下了这个命令对罗顶邦来说有多么的艰难，可除了降价还能怎么样，不降价罗氏一定会彻底失去欧美的市场，降价还会保住自己在欧美的那些老客户。 刚刚下完降价命令的罗顶邦一脸阴沉的走出会议室，返回自己办公室后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邹志雄拨了过去。 万国商贸公司内。 邹志雄看着桌上响起的电话声，没有直接动手去接，反而叫来门外的助理。 “你接一下电话，问清是谁，除了许先生之外，无论是谁也好就说我人不在香江去内地了，明白吗？” 助理点点头，然后在邹志雄的注视下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万国商贸，请问您找谁？” “邹志雄。”罗顶邦一字一顿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邹志雄立马听出了来电话的人究竟是谁。 冲着助理摆了摆手，助理心领神会直接将刚刚邹志雄教给他的说辞说了出来。 “告诉邹志雄，让他立刻打电话给我罗顶邦，否则就是与香江整个纺织业为敌。” 扔下一句蕴含着浓重威胁的话之后，电话中传来了一阵忙音。 邹志雄让助理从办公室退了出去，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快意的冷笑。 为敌？ 不是已经正式宣战了嘛。 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许大茂和他说的一句话特别好。 狭路相逢勇者胜！ 另一边，叶舟紧随其后，用许大茂自家国士银行转过去的5亿美金在股市疯狂扫荡罗氏针织的股票。 而随着如此巨大金额的资金进入股市，罗氏针织的股票价格被叶舟推高了不少。 几个小时之间，罗氏针织的资产翻了将近一倍。 起初得到这个消息的罗顶邦心下大定，可随着股价的越来越高，他也立刻意识到了这是有人趁着这个时间点正在恶意收购罗氏针织的股票。 罗家二子想要发展地产，将罗家发展成一个大家族的想法是争得罗顶邦同意的，所以这一次罗氏直接扔出手中一半以上的股份来套取现金。 而叶舟那边完全是一副无论多少都照单全收的架势，让外人看来似乎就是打算强行将罗氏收购到手。 在当天股市收市时，愣是把股价推到了0.77元/股收市，升幅达40％。 晚上邹志雄和叶舟分别向许大茂汇报了今天的战况，许大茂听着两个人的汇报时不时的点点头，目前看来一切跟他原本料想的差不多。 对二人说一声一切按照计划行动后，许大茂直接坐车离开。 “邹叔，许先生这次是真的想简单了，我们手中的钱虽然够用，但是未必能成功收购下来罗氏针织，说不定还会把钱套牢在股市里。” 邹志雄看了叶舟一眼，没有立刻说话，起身走到刚刚许大茂坐过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口说：“小舟，你叔叔我跟着许先生也快有十个年头了，对许先生的了解，我肯定比你要多。 在这件事上，我觉得最后的赢家一定会是我们，虽然这种感觉没有什么依据，可绝对不会出错。 许先生在金融业上面的知识肯定远不如你，在贸易上面的知识同样远不如我，但你们都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 叶舟闻言立刻想要追问，邹志雄摆摆手说道：“你不用问，我也确实说不清道不明，以我对许先生的了解，这件事最多三天一定会能看出些端倪的。” 其实那还要三天这么久，第二天在叶舟继续疯狂输出的时候，刘大雄在报纸上公开叫嚣要全力收购罗氏针织的消息已经传遍香江每个角落。 而且刘大雄的“两个盟友”，国士银行和香江商业银行也公然宣称全力支持刘大雄。 如此香江股民的从众心一下被彻底激发出来。 他们这些人自己可能没什么眼光，但是跟着心中“股神”的脚步是不会出错的。 这么一来，罗氏针织的股价又重新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 罗氏的工厂大多都在香江，内地虽然也有，可是寥寥无几，如今被邹志雄逼迫的直接降价五成，可以说自打这个消息散出去后，罗氏每一个订单都在亏损状态。 即便这样为了不失去市场，他也只好咬牙坚持下去，没钱了就发行股票。 整个罗氏被许大茂这三拳两脚给打的彻底陷入了恶性循环之中。 第250章 重新洗牌 时间来到9月底，坚持了半个多月的罗氏针织终于坚持不住了。 如今罗顶邦手中公司的股份已经不足35%，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 换而言之，罗氏针织很有可能随时易主。 当天晚上，罗顶邦以及其家里人一同商讨着公司的事情。 虽然公司已经上市，但是就目前来说，董事会的人大多还是罗家人，毕竟从家族式企业变成股份制公司这需要过程的。 “爸，目前咱们手中的股份太低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收回一些股份？刘大雄这次来势汹汹，显然不仅仅是为了狙击我们的股票然后大赚一笔，他这种做法更像是要全面收购我们公司，如果公司易手咱们这么多年在纺织业上的苦苦经营就要白费了。” 罗顶邦与妻子陈思，育有5子一女，大儿子罗风6岁就随家人来香江，13岁辍学，14岁起跟着父亲经营自家纺织业务。 但他的二弟罗凯的“精明能干”，更得罗顶邦欢心。 年少气盛的罗风，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冷落，20岁时下定决心“单飞”。 1970年，26岁的罗乐风和妻子蔡玉清脱离家族生意，开设针织工厂，并逐渐壮大成全球服装制造商——晶苑国际集团。 同样是服装行业，他和罗顶邦创办的堡狮龙不同，晶苑从事的是服装代工生产。 创业前期，罗风只有几台缝纫机和针织机，靠着给客户加工毛衣维持，当时只是一家小作坊，只有夫妻二人来经营，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店。 罗乐风负责生产和销售，妻子蔡玉清则管财务和行政。 慢慢挣了些钱，积累了人脉和渠道，罗氏夫妇开起了工厂，批量生产服装。 此时的罗家长子并不在家中，现在说话的二子罗凯。 罗顶邦阴沉着脸，久久不曾开口。 他于1975年成立罗氏针织，与丽新集团创办人林欣、肇丰纺织创办人方周、万泰制衣创办人田元，均是靠炒卖成衣配额暴富，如今并肩成为香港纺织制衣行业“四大家族”。 可以说制衣行业就是他们罗家暂时的命脉，如果连这个安身立命之本都丢掉，那么他们这个罗家只能退出香江这个大舞台了。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罗顶邦却毫无办法，明知道这个时候回收“刘大雄”手中的股票是亏的，他也不得不着手回收。 第二天，罗氏针织斥巨资开始高价回收股票，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许大茂在从叶舟哪里得到消息的时候二话没说就把邹志雄叫了过来。 “老邹，罗氏针织已经开始回收股票了。” 邹志雄试探般问道：“许先生，那您的意思是……” “收手吧，把罗氏的股票以高价卖给罗顶邦。” 没出邹志雄意外的回答让邹志雄沉默了一下。 许大茂笑着说：“不甘心？” “是的，许先生。目前我们手中的股票和资金来说，完全是可以吞的下罗氏的，为什么在马上成功的反而将手中的股票交出去呢。” 确实是这样，可许大茂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万国商贸旗下的工厂全部分布在内地，按理说不会在乎香江这边如何如何。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从眼下来说，只要万国商贸想要做欧美的成衣生意，哪就绕不过中转站香江。 最重要的一点是目前香江还没有回到祖国的怀抱，许大茂不敢把想要极力想要维系香江和平的鹰方逼的太狠。 否则落得个和霍鹰冬一样的结局那就不好了。 把罗氏搞到如今这种程度，对许大茂来说反而恰到好处。 既狠狠地折腾了罗氏一番，让他从售出股票到回收股票亏了不止一点点，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成衣配额。 所谓的纺织品配额制，是欧洲和北美国家为保护本国纺织业的生产力，而于1974年实行的一种限制国际贸易规模的规则。 这属于非关税壁垒的一种。打个比方，比如你你出口欧盟地区，针织的t恤衫就需要欧4类配额，毛，棉，人造纤维制的女成人，女童衬衫，内衣就需要欧7类配额。但并不是所有的纺织品出口到欧盟或美国都是要配额的。 纺织品配额分输欧和输美两大类，并且着两个地区的配额分类是不同的。 而且出口的数量也有相当一定程度的限制，这就是成衣配额。 现在许大茂正想通过这样的事情，把目前的欧美地区的成衣配额重新分配。 罗氏如今是死是活就在许大茂的一念之间，由不得他罗顶邦不答应。 “这次暂且放罗氏一马，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动手，这次主要还是尽全力争取到足够多的欧美成衣配额。 所以，这次罗氏不是打算收回我们手中的罗氏股票嘛，这件事情我决定让你和叶舟去和罗氏谈。” 邹志雄见许大茂心意已决，确实打算放过罗氏，他也不继续追问。 “许先生，那我和叶舟什么时候动身去会一会罗顶邦？” 许大茂：“这个事情不着急，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手中，没必要急着去见罗顶邦，先晾他们两天，让他们长长记性。” 三天后，一直要求联系刘大雄并且高价回收其手中股票的罗顶邦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开始利用他在香江的人脉多方打听刘大雄的具体位置，他只想和刘大雄见一面，让后者断了收购罗氏的念头。 这边罗顶邦在香江的朋友还没有给他消息，刘大雄倒是主动联系起了罗顶邦，并且告诉罗顶邦“他的人”会去罗氏谈这个问题，去的人会是谁自然显而易见。 罗氏针织集团总部。 邹志雄和叶舟一身极为正式的服装，身后跟着一些团队精英和保镖，他们是来和罗氏谈回购问题的。 抬头看了看罗氏集团的大楼，邹志雄总是觉得有些可惜，在他看来如果许大茂坚持一定要拿下罗氏的话，说不定再等些日子这里就是万国商贸的了。 “邹叔，咱们进去？” “走，进去。” 邹志雄一马当先走进罗氏针织公司内，叶舟等人紧随其后同样走了进去。 公司内的前台立刻上前询问，问清之后依照之前公司高层下达的指示带着邹志雄等人走向会客厅。 同时另一位留下的前台立刻给罗凯打了个电话。 “罗总，您等的客人已经到了，现在在会客厅。” “好，我们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罗凯直奔其父亲罗顶邦的办公室。 “爸，刘大雄的人过来了。” 罗顶邦点点头，然后从办公椅上起身，罗凯等几个公司高层紧随其后，径直走向会客厅。 会客厅内，邹志雄和叶舟悠闲的喝着咖啡。 此时的他心里非常想要见一见罗顶邦，他很好奇这个当初联系香江纺织业的人逼迫自己的大佬，如今见到恶意收购罗氏的人是他邹志雄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正有些期待的想着，会客厅的门别人从外面推开，罗顶邦领着一群人走了进去。 眼睛在会客厅内一扫，邹志雄的身影立刻进入罗顶邦的眼里。 与此同时，听见响动的邹志雄也刚好抬起头望向门口，二人四目相对，目光中各自带着不一样的意味。 罗顶邦的眼中有着震惊、恼怒和明显的忌惮，见到邹志雄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如果罗氏不出血，那么真的会被眼前的这个家伙吞并的。 而邹志雄的眼神中则有着玩味和那么一丝挑衅。 短短一年时间，两个人的地位似乎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邹先生，好手段。” 本应该算是赞扬的话，可是从罗顶邦的口中说出时，怎么听都像是有些不服气。 见邹志雄不说话，罗顶邦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继续说：“一直以来我都没想到邹先生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刘大雄，真是出人意料啊！” 邹志雄本不想解释，不过再看到罗顶邦眼中的不屑，还是想要开口辩解一番。 说实在话，刘大雄这种在股市狙击起家的人，在这个时期绝大多数香江大佬都是看不起的状态，正应了那句话今日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日我让你高攀不起。 “罗先生误会了，我老板可比刘大雄要厉害的多，他在这件事上面不过充当一个不甚重要的结束而已。” 说到这里，邹志雄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让对面这个欺负过他的老王八蛋猜去吧。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罗顶邦知道只能花钱买教训了，否则难道你还指望邹志雄会白白把手中罗氏股份转让给他不成。 至于这股份多少钱一股卖给罗氏，就看叶舟和罗氏的专业人士怎么去谈了。 而邹志雄乘着这个机会向罗顶邦提出一个要求。 “罗先生，我们手中的股份你如果想要收回去，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欧美成衣配额。我要的也不多，你手中成衣配额的6成，如果这个条件你不能答应的话，那么这次的回购怕是不会成功的。” 罗顶邦在邹志雄说完之后，目光咄咄逼人的死死盯住邹志雄。 可邹志雄脸上依旧满满的笑意，那笑容像极了一个人……许大茂！ 第251章 做空美股 罗氏公司内邹志雄和罗顶邦的交锋，最后还是以罗顶邦的妥协而告终。 大获全胜并且达到了目的的邹志雄志得意满的和叶舟走出罗氏公司。 对罗氏针织没有人出来送他们也完全不在意。 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如今从罗氏针织手里弄来了6成的成衣配额，香江纺织业已经开始要重新洗牌了。 罗顶邦不会让自己手中的成衣配额变得更少的，那他能怎么办？ 很简单，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两人办妥了事情，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万国商贸。 把成衣配额和罗氏回收价格都向许大茂汇报了一遍。 许大茂食之无味的砸吧砸吧嘴，成衣配额这个他很满意，但是动用了5亿美金狙击罗氏，最后获得的收益实在让他觉得少了点。 5亿美金，半个月的时间，赚了800万港币。 平均每天净赚53万港币左右。 按说这个数目已经不少了，但是许大茂总觉得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要知道那可是5亿美金啊！ 算了算了，再有半个多月就能收割美股，这点小钱放了吧。 默默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后扭头看向叶舟。 “叶舟，这次的事情你办的不错，明天把这次收益的一半交给我，刘大雄这个人可不是白用的。 余下的400万你给团队里面的人发一点奖金，剩下的就入到炎黄基金的账户里面吧。” 叶舟立刻点点头答应下来，确实已经习惯许大茂的大度了。 许大茂想了想又说：“那5亿美金明天继续存进国士银行那边的户头上，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这个钱过些日子我马上会用到。 回去和下面团队的人说，接下来他们要忙一阵，让他们好好准备，如果成功的话，每个人我都会给你们发足以让你们高兴的奖金。 要是谁因为个人的原因给我出了问题，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萝卜加大棒吓唬了叶舟一通，许大茂挥手让其离开。 这个叶舟给许大茂工作也有好几年了，什么样的人许大茂心里清楚的，但是87年这个股灾简直就是场大机遇，许大茂绝对不能容许自己这边出半分差错，然后和这场机遇失之交臂。 叶舟走了以后，办公室内只剩下许大茂和邹志雄两个人，许大茂不免交代两句制衣厂的事情，然后也离开此地。 次日，霍先生的私人豪宅内。 许大茂、霍鹰冬、陈友清、刘大雄齐聚在这里。 “刘先生，这是之前允诺给你的报酬。”许大茂直接将一张400万的支票放在桌上，然后向刘大雄推了过去。 刘大雄看了眼支票没有直接去接反而出言赞道：“许先生，你这次先是促使罗氏自己把自己的成衣价降低，然后待到罗氏资金流不足，再入手罗氏的股票，这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简直就是把罗氏玩弄于鼓掌之上。 但是我有一点始终没想明白，明明你有机会彻底吞掉罗氏集团，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呢？” 许大茂笑着回应说：“香江毕竟太小了，大家都是生意人，不好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刘大雄诧异的看了许大茂一眼，也没有多说。 不了解许大茂的他还是有些相信了的，可陈友清却完全不理许大茂的这种鬼话，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可能不清楚许大茂的为人，但是他可没有戳穿的意思。 毕竟他陈友清和刘大雄也并不熟。 接下来的时间大多是刘大雄再说，许大茂一直点头附和，时不时接上一句，气氛倒是不错。 一直聊到两个小时之后，起身准备告辞离开的刘大雄发现许大茂和陈友清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心里突然回过味来，原来外人只有他自己。 心里猫爪子挠似的想要知道这三个“大人物”准备说些什么吧，可告辞的话已经开了口，并且如果他留在这里想必许大茂也不会说，想了想还是离开了这里。 送走了刘大雄，霍鹰冬、陈友清和许大茂三个人在会客室里面，已经察觉到许大茂这次过来除了给刘大雄答应他的报酬肯定还有其他事情的霍鹰冬，先一步把周围伺候的佣人也撤了下去。 如他所想，许大茂确实有其他事情找他们，否则仅仅是给刘大雄报酬的话，也不可能把陈友清叫过来。 “霍先生、陈先生，这次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坐在一起，其实是我接下来准备在股市上有动作，不知道您二位有没有兴趣。” 二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许大茂直接继续说道：“这次的动作可能稍稍危险了一些，稍有不慎甚至所有投入进去的金钱都有打水漂的危险，但是我还是认为我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如果您二位也想要跟着一起的话，资金将全部由我支配，您二位可以派人前去监督，但风险由您二位自己承担，若是赚到钱的话要分给我2成。” 有些事情自然是先小人后君子比较好，许大茂嘴上虽然说着有风险，可心里就是觉得这次股灾就是在给他送钱。 他许大茂和陈友清、霍鹰冬关系虽然很不错，但是还没有好到许大茂会白白带他们赚钱的程度。 许大茂原本想着他这种堪称苛刻的条件会让霍鹰冬和陈友清不满，不曾想这两个人反而身上透着松了口气的笃定。 这时候他心里也有了点明悟，如果他什么都不求的话，只怕对面的的两个人才会不敢信任吧。 他敢直接说出要2成收益的话，简直再跟对面的二人说，这次一定没问题一样。 陈友清看了看霍鹰冬，最后还是由他开口问道：“许先生，虽说我们对你确实是信任的，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准备在股市上有怎么样的动作？” 许大茂沉默一阵，最后还是决定给二人说一下。 “目前国士银行哪里，我有20亿美金，全部投入做空美股！另外我会让香江电灯公司、长城地产、炎黄娱乐、万国商贸筹集5亿美金，总共25亿美金，全部用来做空美股！” 陈友清心里咯噔的一下，惊讶道，“做空？” 他真的想摸摸许大茂的脑袋，是不是有病啊！ 美股市场现在一片欣欣向荣，牛气冲天的牛啊，做空美股简直就是找死啊！ 80年代时，美国股市已经历了50年的牛市，股票市值从1980年的24720亿美元上升到1986年的59950亿美元。 自1982年起，股价走势更是持续上扬，交易量也迅速增加，1987年曰交易量达到18060万股。 股市异常繁荣，其发展速度远远超过了实际经济的增长速度，金融交易的发展速度大大超过了世界贸易的发展速度。 想要做空简直是无稽之谈，他也钦佩许大茂在港元危机以及在广场协议上取得的成功，可是不代表在美股上就一定能成功！ 不经意间看见桌上有财经报纸，慢慢翻过两页，指给许大茂看，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许先生，米国经济运行状态良好，就业率处于最高水平上，生产也不断增加，贸易收支也在不断改善。 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最近发表讲话说，没有迹象表明通货膨胀会进一步发生。 道琼斯指数目前很是平稳，看起来完全不具备投机的条件。” 这他妈怎么回答呢，总不能直接跟陈友清等人耍无赖吧。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许大茂说：“陈先生，你是做银行生意的，金融业上的事情想必了解不少。 如果你们把美国今年的股市图和1929的技术分析图做一下对比，就会发现非常有意思的一点，每当市场的向上抛物线出现断裂时，历史上总是爆发股市大滑坡现象。” 陈友清立刻追问：“许先生，你认为米国会发生经济危机？” “不好说，但是我觉得股市应该会发生很大的动荡。”简单把陈友清的问题搪塞过去，许大茂也不再出言。 他现在不关心别的，只是想知道陈友清和霍鹰冬二人到底会不会跟注，如果继续跟那就带他们赢，否则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路总要自己选择才对。 良久。 陈友清当先一步幽幽开口：“虽然单纯依技术图形为依据判断未免太草率了一点，但这次我还是决定相信许先生的眼光。 商业银行这边准备出资10亿美金，参与到做空美股中来，要是赔了那就当广场协议的事情没有发生嘛。” 在广场协议中许大茂炒作的是日元，他还真就不知道商业银行竟然在广场协议事件前后赚了这么多钱。 还是小瞧了别人。 他自己虽然有着非常准备的前瞻性，可把消息给没有前瞻性的大佬之后，他们做的会比许大茂这个穿越者还要好。 “既然小许和陈先生都准备出资大额美金想要做空美股，那我也陪你们疯狂一把吧，10亿美金我是拿不出来的，我就以5亿美金参与此事吧。”霍鹰冬也在陈友清之后出言说。 不过他拿不出10亿美金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之所以这样一则是对许大茂的预测并不是特别信任，再者应该就是怕伤筋动骨吧。 第252章 高盛 见二人不再追问许大茂为什么会猜测股市会动荡，这让许大茂松了口气。 他也是纯粹在鬼扯，他哪里懂什么股票技术分析，只是按照自己的记忆在放马后炮。 他记得1987年美国股灾的全部，道琼斯指数一天之内重挫了508.32点，跌幅达22.6%，创下自1941年以来单日跌幅最高纪录。6.5小时之内，纽约股指损失5000亿美元，其价值相当于美国全年国民生产总值的1/8。 虽然这些东西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总也架不住别人刨根问底的追问啊。 现在这种情况倒是挺好的，想跟着许大茂一起赚钱，那就直接拿出你的本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两人都同意跟搭上许大茂这列赚钱快车，由许大茂出资25亿美金，陈友清的香江商业银行出资10亿美金，霍先生出资5亿美金，合起来40亿美金的资本进场，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可许大茂依旧感觉不太满足，股灾之下的美国股市，每天的损失都高达数以千计美金。 他们这40亿还是少了点，说到底还是许大茂太过贪心。 股市里面可跟平常做生意产生几倍的利润这种计算方式不一样。 拿个最简单的例子来说，90年代初期如果你随便买一支价值2000块钱势头强劲的股票，几年后你甚至有可能得到上百万，收益可想而知。 既然想要搞大点，没道理就只用自己手中的钱去赚钱，去借才是王道啊。 “陈先生，如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的情况你大致是了解的，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手持25亿美金去做空美股，香江的哪家银行可以给我提供最高的杠杆？”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的，经过港元危机、广场协议等等，不难看出历史的走向并没有大的变化，他这只蝴蝶除了身边的人和事之外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震荡。 此时成堆成堆的钞票已经向他招手，他要是不去使劲搂，简直天地难容！ 陈友清此刻真的是佩服许大茂的胆量了。 要知道许大茂可还欠着他香江商业银行和汇丰银行的十多亿美金没还呢。 这种情况他都敢压上所有资金去赌美股波动的可能性，在陈友清看来不是赌徒就是个疯子。 可他陈友清心中竟然觉得许大茂能成功，这种感觉也是见了鬼了。 “如果真的要高杠杆，那你能选择的地方有限，假设50倍的杠杆，25亿美金也就是1250亿，波士顿或者摩根都没有这个实力，一个不慎就会给你爆仓，如果让我我建议还是选择高盛。” 此时他是完全站在了许大茂的角度考虑问题。 如果一切真的如许大茂所料出现股灾，，银行一般会限制向证券公司的贷款，这可能导致其中一些公司违约并加重危机。 同时如果保证金出乎意料的巨大，结算银行一般不愿认可会员公司向结算所的支付，所以找到一家具有履约能力的经纪商是非常重要的。 在这个问题上，很明显陈友清更具有话语权，许大茂听后点头：“那就高盛。50倍杠杆，留10%的头寸，10月15号之前开好户头，大家保证资金到位。 至于靠谱的操盘手，这些我手底下有几个还算不错的，如果你们手下有信得过的也可以介绍过来。” 对许大茂来说，现在自然是本钱越多越好，本钱越多他能得到的就越多。 三人约定好了之后，许大茂和陈友清正准备告辞，可走到一半许大茂停下了脚步。 “霍先生，不知道你们霍家有没有游艇？” “有的”霍鹰冬虽然搞不清楚许大茂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 “内个霍先生，我想借你的游艇去海上转转，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许大茂脸上带着求人的献媚笑容。 一番话让霍鹰冬和陈友清张大了眼睛，他们这都准备把十五亿的美金筹备好交给许大茂了，他这他妈的还准备出海去游玩？ 两个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觉得是不是相信错了许大茂这个人，不过转念一想许大茂有25亿美金都不慌，他们又何必那么急切。 霍鹰冬直接叫来家里的管家，把许大茂要用游艇的事情交代下去，许大茂这才和陈友清满意的离开。 下午的时候，他就乘着霍鹰冬家的游艇出了海。 程小繁、娄晓娥没带，许母也没带。 只是许父、许大茂父子二人，身边还有李青、金虎等一众保镖。 李青和金虎他们这些保镖都是在公司学习过游艇的驾驶的，由他们开船来到海上，找一块钓礁石一坐就是一整天，通常都是满载而归。 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甚至一度有了到南方来定居的想法，自从重生以后，他少有这样开心惬意过。 想钓鱼就钓鱼，想喝酒就喝酒，想去洗澡也能在海里来几个狗刨。 这样的事情在香江显得很正常，如果在京城的话，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因为京城里面近乎所有人都在努力奋斗，向着明天更美好的生活。 以前许大茂虽然也悠哉悠哉，但是还是有些正事的，哪像现在这么爽。 就这样周而复始的惬意了几天，越过越得意。 10月15号，高盛证券的大户室，五六台微机面前坐着严阵以待的操盘手。 香港东八区比美国西五区快十三个小时。 ????此时也是美国的周四，如果许大茂不在今天做空单，他也就只剩明天唯一的机会了。 股灾的事情是他自广场协议后就谋划好的，时差的问题他当然不可能忽略掉，这也就意味着他能够掐着时间进场，用高杠杆正合适，假使有一两个点的波动，他有可能爆仓，陷入万劫不复，可许大茂依旧义无反顾。 “许先生，我们还是用50倍杠杆，留一成头寸吗？”叶舟再次向许大茂确认，如此大的金额虽然不是他叶舟的钱但是这可是要经过他的手的，他必须要小心。 许大茂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次所有的事情跟他的预想都是差不多一致的。除非像微机数据延迟，这种不可抗力的因素，一个数据延迟不注意就是爆仓的情况外，许大茂想不到他有什么理由会失败。 毕竟像他这样的穿越者，永远是站在历史正确一方的人。 许大茂真的又开始怀念互联网时代了。 数不尽的怀念啊！ 最起码不用担心数据延迟等等问题。 回了叶舟一句，许大茂问一个矮个子中年人道：“魏先生，通用电气、电报电话公司、可口可乐、西屋公司、运通公司、波音公司、全部做空，你们高盛能借多少？” 黑色星期一的时候，在纽约股票交易所挂牌的1600只股票中，只有52只股票上升，其余全部下跌。其中1192只股票跌到52个星期以来的最低水平，而且许多具有代表性的蓝筹股也在劫难逃。 具体跌多少，他是记不清了，反正只要能赚，他就顺手搂着，多少也不在乎了。 既然是做空美股，自然要向证券公司借股票在高价时卖出，等到股灾开始后，股票降到最低点时再买入相应的股票还给高盛，来赚取其中的差价。 借股卖出，所谓selltoopen，是他向高盛这样的券商借，券商去向他的其他客户协调借股。 这时许大茂欠券商股票，实际上券商可能又欠某人股票，不管是谁吧，借给许大茂股票的人原有的股票被他卖出了，如果股票有分红，许大茂也要自己出钱补还他分红。 等价格跌下来了李和再买入股票还上，这就是所谓buytoclose。 高盛的大客户经理叫魏林，他笑着对许大茂说：“在高盛香江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先生这么有气魄的人，只要许先生能随时保证头寸，借多少我们给多少。” 许大茂闻言看了叶舟一眼，后者心领神会把国士银行、香江电灯公司、还有价值几十亿美金的日经指数股票和在rb的一系列地产证明都拿了出来递给魏林。 在这里许大茂也留了个心眼儿，拿出的日经指数股票仅仅是一小部分，毕竟如果全部放到桌面上那这个那次rb之行带给许大茂的收益，从现在来看都是个天文数字。 这是他的底牌，只不过许大茂想要利益最大化，准备在rb房地产崩塌的时候，再来个火上浇油。 魏林扫了扫叶舟递给他的文件，脸上的笑意更浓，态度也越发热情。 光一笔手续费赚下来就有几千万上亿，高盛没有道理不做，它们仍然是一家以利润为导向，由最最最典型的商人和金融家领导的投资银行。 同时心里也蔑视许大茂这样的傻大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有人敢一次性做空这么多的蓝筹股，简直开玩笑啊！ 不是疯就是蠢！ 许大茂目光灼灼的看着魏林说道：“不是我想借多少，你们高盛借我多少，而是你们能借给多少，那我就借多少。” 魏林笑容顿住，他在许大茂身上见到了散发出的强大信心，这让他有些拿不准眼前之人究竟是傻大胆还是什么。 第253章 许二傻子 魏林走后，许大茂看着几个操盘手噼里啪啦的工作着，心思却落到一个更赚钱的股票上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暴跌这一天，“股神”巴菲特刚刚重仓的所罗门公司产生7500万美元的损失，财富蒸发3.42亿美元。 一周之内，他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价暴跌25％。 但是这个股票对许大茂来说如果进行抄底有些鸡肋，因为这个巴菲特再所有人都抛售手中股票的时候，依旧严防死守，反而最后的损失并不大。 甚至在后来一度盯上了可口可乐。 而许大茂的目标盯上的是另一个金融界的传奇人物，量子基金的索罗斯。 对，就是这个日后疯狂做空卢布、泰铢等等在东南亚掀起了血雨腥风的资本巨鳄。 这个人可以说是87年股灾中最大的失败者，装比被打脸的典范。 在10月14日的时候，索罗斯在《金融时报》上发表文章，预测日本股市即将崩溃。 5天之后，美股全线崩盘，道琼斯指数狂跌508点，创下当时的历史纪录；标普500指数下跌了近80点，跌幅达28%。 然而，索罗斯预测会发生大崩溃的日本股市却很稳定，反而迎来了9.3%的单日涨幅，创下1949年以来的最高纪录。 虽然时间上有5天的间隔，但是这个脸也打的他索罗斯够疼的。 在全球股灾的情况下，日经指数依旧坚挺，rb的经济可想而知，这也是许大茂在广场协议后亲赴rb，扫荡股票和地产的原因之一。 而许大茂之所以盯上索罗斯是因为这个能赚一点快钱。 美股崩溃，索罗斯决定把量子基金持有的5000份标普500期货合约全部清仓，价值达10亿美元。 他最开始报价230点，但没有买家。 然后降到220点、215点、205点和200点，同样无人问津。 最后，他在195—210点之间抛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卖压随着他的离场而消失了，当天报收244.5点。 这对许大茂而言就是一个漏，不过这事上还暂时急不得，等到美股正式崩盘再操作也是来得及的。 呆了一会，自觉没什么意思的许大茂招呼叶舟离开。 叶舟却不愿意走，价值千亿的仓位，看着才安心。 如果这次他们成功了，那么整个炎黄基金会在股灾这场灾难中一站成名。 许大茂想了想，也没有硬要求什么，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许大茂懂得，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在自己这一方，他想不到有什么失败的可能。 退一万步说，假设即使失败了，他也能承受的起最坏的打算。 十月份，几个孩子的假期已经结束了，家里除了许父许母和娄晓娥她们外也没有其他自家人在。 到家后的许大茂四处张望没看到几人的身影，叫来佣人一问这才知道几人去了花园旁边的宝华桥。 许大茂挥挥手打发了佣人，然后向着花园走了过去。 来到宝塔附近的时候，娄晓娥和程小繁正大着肚子对着宝塔旁边的观音像参拜，脸上少有的带着虔诚。 许母也同样如此。 只有许父虽然没有如同三个女人一样参拜，但是也神情庄重的站在旁边，显然也是心有所求。 许大茂原地不动，直到自己家人起身之后，他这才走了过去。 他没有问家人们拜菩萨是为了什么，而是像往常一样同几人说着话。 “大茂，既然你过来了，你也拜一拜菩萨吧。”许母出声说道。 许大茂想了想倒也没拒绝，以前的他是不信任鬼神的，但是他自身发生的事情，让他难免在心中升起几分敬畏之心。 “如果说我的穿越是冥冥之中的注定，那就希望我的儿女一辈子都平安快乐。” 恭敬的弯下身子，再次起身时，眼中已经没有了那些杂乱的想法。 但求儿女平安快乐！ 至于他自己…… 夜晚。 许大茂小心翼翼的搂着妻子程小繁，两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他想到这段时间在香江的惬意，突然向程小繁开口问道：“小繁，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一家留在香江？” 程小繁愣了一下，反问：“你打算以后咱们家留在这里吗？” “我也不清楚，只是觉得这边的生活让我更惬意一些，而且商业上以后的重心大抵都会在南方。”许大茂开口说。 “我还是喜欢京城，我喜欢每天有事情做的忙碌生活，或许我不像晓娥姐那样，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阔太太。”程小繁沉默一阵，还是说出她心里的想法。 许大茂点点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生活的权利。对妻子的想法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只不过相比于香江，京城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压抑。 他为了赚钱虽然跨了很多的界，可有一点是改变不了的，那就是公司的本质。 正所谓国营五百强看首都，外资五百强看浦江，民营五百强看特区，由于市场经济发育早，价格机制在商品和要素资源配置中发挥着决定性作用，市场的公平、公开、公正特性在这里充分体现，不靠关系不靠讨巧的纯粹市场竞争环境，特区正成为民营创业者的乐土。 所以从这里来说，特区的投资环境是适合民营经济发展的，许大茂要想在民营经济领域有所作为，没有比特区更好的地方了。 而且他旗下那些打着外资的企业，同样也不适合留在京城。 在京城，哪怕他想做贡献，凭他的人脉有时候都会有心无力，太多的不确定性，太多的难缠人物，早晚会把他弄的筋疲力竭，有些现实，他不得不承认。 见身边的男人久久无言，程小繁紧贴着身边男人的身体小声说：“如果你决定了以后我们留在香江的话，我也可以慢慢学习如何做一个称职的阔太太。” 许大茂闻言搂着程小繁的手臂稍稍紧了紧。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还没出家门，车子在门外就见到了神色有些焦急的叶舟。 “有事？上车说吧。” “许先生，高盛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又重新计算了一下，我们的操作方式似乎变得完全不可行了。”上了车的叶舟，都不待屁股坐稳直接开口。 许大茂皱了皱眉。 叶舟继续说：“许先生，高盛建议我们裸做空，他们根本没有那么的股票借给我们！” “什么是裸做空？”许大茂不解。 对金融业极为了解的叶舟，立刻向许大茂解释。 说起裸做空，那就不能不先提做空。 做空很好理解，当卖空交易投资者认为未来的股票、证劵或期货品种的价格会下降，就缴纳一部分保证金，通过证券经纪商人借入某种股票等先卖出，等价格跌到一定程度后再买回这些股票等交还借出者，投资者在交易过程中获利，这种做法称为做空交易。 也正是许大茂原本的打算。 在成熟证券市场里，做空者的股票是向做多者借的，证券公司他们愿意出借股票，这样可以收取租金，是在股票持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出借出去的，并不需要经过做多者的许可。 “裸做空”是指投资者没有借入股票而直接在市场上卖出根本不存在的股票，在股价进一步下跌时再买回股票获得利润的投资手法。进行“裸卖空”的交易者只要在交割日期前买入股票，交易即获成功。 说白了就是裸卖空根本不需要去借股票，可以直接记账卖空，只要在交割日前把股票买入就可以了。这种做法的优点是增加市场流动性，缺点是有可能被恶意利用做空。 由于“裸做空”卖出的是不存在的股票量可能非常大，因此会对股价造成剧烈冲击。 “裸做空”制度，是交易所在制度上创造了第三方，允许做空者，不用经过第三方借券，直接卖空，并在一定时限内，买入做空券补足差额，实际上相当于允许不受标的限制的短期的做空。 20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许多有名的大公司就是死在这上面，其中包括赫赫有名的雷曼兄弟，所以美国认识到了危害，在2009年才做了一个严格的裸做空限制。 许大茂这样的金融半吊子要是真玩了裸做空，运气好可能赚，要是运气不好，他不但要变成穷光蛋，还可能欠一屁股债，江南皮革厂的厂长跑路还能带着小姨子，而他绝对连跑路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许大茂的困境就在于此，如果他遇到了对手盘，他会死的很难看，做空不可怕，裸做空会很可怕。 打个比方市场只有一百万的流通股，而他却做空了二百万股，到时候要平仓的时候，另外的一百万股，他根本没地方买，可能反而变成低卖高买的闹剧。 许大茂恶狠狠的骂道：“他妈的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 难怪高盛敢承诺他借多少给多少。 而他自己竟然还二傻子一样的说什么高盛借给他多少，他就借多少的混账话。 如果在这场股灾中当真碰到一个眼光独到，且手中资金远远超过许大茂的家伙存在，那么许大茂裸做空简直跟找死没有区别。 第254章 神一般的预测 “许先生，假设你关于美国股市会有大动荡的分析是对的，可是我们做空的股票都太集中了，而且现在高盛建议我们裸做空的情况下，我们用的杠杆也太高了。” 叶舟向许大茂提出了建议，从始至终他都想更稳一点，他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企盼把损失降到最低，许大茂若是一倒霉，他也要跟着倒霉。 “分散做空股票吧，股票分散的一定要更加多一些，杠杆继续用50倍。” 许大茂的这些钱如果裸做空在万亿级的市场上，已经能够掀起些风浪的。 面对这种情况，许大茂也要低头，他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够专业，专业才能成就未来。 车子很快来到高盛证券。 许大茂也没废话，直接找上大客户经理魏林。 可打听过后，这个人竟然说什么不在公司内。 许大茂冷笑一声，他也算认识到了这些人的尿性。 走着瞧吧，看看谁才能成为最后最大的赢家。 接下来的几天内，许大茂每天都会出现在证券室和叶舟一起盯着自己的仓位。 他也是怕最后出现爆仓的情况。 不过还好，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在做空股票的同时也买入了不少看跌期权，每一个股票许大茂都仔细看了看。 仅凭借股灾两个字，他就不认为会有多少股票赚不了钱，即便有上一些，自己只要整体不亏钱就能接受。 10月18日周日早晨，贝克财长在美国电视节目中宣布：“如果联邦德国不降低利率，美国将考虑让美元继续下跌”。 这显然对别人是坏消息，对许大茂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等待、筹备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等到了今天。 这则消息的影响是全球性的，首先在美国股市上得到了体现。 到了19日，华尔街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开盘伊始，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就下跌了67点。 转眼间，卖盘涌起，这67点下降仿佛吹响了美股崩盘的号角，荧屏上尽数泛起绿盘，看不见半点红浪，交易所挂牌的1600多种股票只有52种在升高。 恐慌的情绪瞬间传遍整个交易所，并且向着全球扩散。 因为时差的关系，香江恒生指数10月19日暴跌11.1%。 联交所在20日清晨召开紧急会议，并在开市前宣布“暂时停市四天”，停市公布迎来了散户的鼓掌欢迎。 但港股的停市却遭到质疑，有损香港的金融中心地位。更为不安的还有期交所尚有2万多张期货合约没有平仓，系统性危机一触即发。 证券交易所，叶舟看着李和的眼神都有点异样和激动。 他知道这个开盘意味的是什么。 “许先生，你说的都是真的，港股已经这样了，难道美股也真的会这样？” 许大茂心里很畅快，他不关心未来一段时间内因为股市而倾家荡产跳楼自杀的人们，他也关心不过来，不过这次他许大茂确实要发了。 慢慢的掏出一根烟，火机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后，重重的吐了个烟圈：“不管是香江还是美国，这恐怕只是刚开始而已。” 叶舟又问：“许先生，我们之前的做法有些舍近求远了啊，如果直接做空港股岂不是更好。” 许大茂笑笑：“哪有那么简单，等着看吧，不出预料的话港府会直接停市。再者说，想在香港继续混下去，就不要得罪港府。” 1987年发生世界性股灾，香港联交所史无前例宣布停市四日，成为唯一在股灾中停市的股票市场，做法惹质疑。 “停市？许先生，这个玩笑开大了吧？”叶舟猛的打了个哆嗦，听的也是惊悚，要是真的停市，不知道要多少人从高楼上跳下！ 按照许大茂所言往下想，他仿佛已经见到天台上拍成长队的人群了。 千万身价变得一文不值，任谁都接受不了！ 生也好死也罢，路都是自己走的。 许大茂不是个圣人，更多的时候他是一个帮亲不帮理且有些自私的家伙。 外面的纷乱是别人的事情，他还是管好自己便好。 不过叶舟说起的这个做空港股的事情却让许大茂想起别的事情。 诚如他所说，做空港股确实不合适，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许大茂不能买进在股灾中大幅度下跌的股票。 港府在停市四天后，会出一系列的政策来刺激股市。 许大茂完全可以响应号召，暗中买一些他想要拥有的股票。 比如置地公司、长江实业、巴士公司和超市百货。 踏着轻快的步子上了车，车上准备开车的金虎，还以为许大茂会像以往一样直接回家。 车子才刚走不久，许大茂就开口说：“先别回山顶了，去学校吧。” 金虎答应一声，调转车头向着三个孩子所在的学校开了过去。 虽说平常都是李青在接孩子，可金虎也是跟着去过几次的。 车子到了学校门口，距离放学的时间还有一段，许大茂也不着急，坐在车里等着女儿放学。 等到了放学时间的时候李青给三个孩子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的两个女儿立刻争抢着扑到许大茂的怀里。 “爸爸，今天为什么你来接我们呀。” “因为爸爸今天想你们了呀。” 一句话把两个背着书包的小丫头哄得团团转，贴着许大茂说自己在学校里面的趣事，许大茂也是句句有回应。 港股大跌的消息自然是瞒不住任何一个香江人的，陈友清、霍鹰冬也在第一时间接到了消息。 二人的神情都有些异样，他们能拿出钱和许大茂一起做空美股，信得其实并不是许大茂对股市的预测，而是他之前的过往。 没想到这次港股竟然真的大跌了，那么美股呢。 当天晚上，二人守着电视机等待着美股的消息，当知道美股同样大跌的时候，他们知道这次要赚大了。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别说许大茂要拿收益的2成就是再多他们也愿意。 霍鹰冬心里难免有些后悔，这次他出的本金还是少了些啊。 10月20号上午9点左右，在家里并没有急着出门的许大茂接到了叶舟的电话。 “许先生，昨天市场低开200多点，收盘时，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下降了628.32点，由2246.72点狂跌到1618.470点，跌幅达24.9%创下了一天下跌的最高纪录。许先生，我们赌赢了，而且你预测的完全正确，港交所宣布停市四天！” 叶舟佩服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听着很是激动。 这也正常，毕竟从今天开始炎黄基金的大名一定会响彻整个世界。 而作为炎黄基金的总经理，他叶舟也会名声大噪。 道琼斯指数在一天内跌了三年内的涨幅，这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也是没人敢想象的事情！ 可许大茂偏偏敢这样大胆的预测！ 完全是神一样的预测！ 许大茂却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呆了呆，美股的走向跟历史稍微有了点偏差，美股原本是没有这么大的跌幅的，看来因为他的加入，加重了美股的跌势！ 不过无论怎么说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许大茂只要在股价最低点的时候把做空的美股买回来补齐，那就万事大吉。 “叶舟，这两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那边你稍稍盯着点就好，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这两天我暂时就不去你那里了。” 听许大茂这么说，叶舟突然想起他给许大茂打电话的另一件事，连忙开口对许大茂说：“许先生，高盛的人今天找了过来，说想要跟您见一面。” “高盛的那个姓魏的？告诉他不见。”许大茂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心里早就把这个人拉人了黑名单。 叶舟：“不是姓魏的，是他们公司的高层总经理，人现在就在我这里。想必他们高盛这是眼红了，想过来分一杯羹，而且他们本身也是真正的大投行，许先生您见一见他们嘛？” 许大茂想了想说：“既然他们求到我们，就让他们过来找我。” 这是他在心里深思熟虑的结果，他厌恶姓魏的是一回事，可这种厌恶跟赚高盛的钱并不冲突。 他可不是那种因为自己的喜好就能放弃到手利益的家伙。 叶舟点头称是然后挂断电话。 在他心中无论是股灾之前还是之后，许大茂也有这个本钱要求高盛的人过来，这个时候跟公司大小没有关系，而是看谁占有优势。 很明显许大茂如今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高盛的人来的很快，一行五六个人，以一个女人为首，“你好，许先生，杨云”。 “坐吧。”晓繁园内的小型球场内，许大茂点了点头随口让了个座。 杨云四处看了看，出声说道：“虽然很早就知道晓觉园被香江电灯公司的娄总买了过去，但没想到真正的幕后人是许先生你，这里的安保系统应该是所有我去过的私人府邸中最好的一个了。” 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恭维，许大茂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有一点她说的不错，许大茂家里的安保措施绝对是香江最牛逼的。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香江的富豪每天都在有多少双眼睛再盯着。 远的不说，就说他之前收拾的那个罗顶邦的孙女，就在自己家里被劫匪绑过。 所以许大茂特别重视家里人的人身安全。 ???? 第255章 合作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挥动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将球狠狠击飞，看着毛球和蛋黄两条狗子离弦之箭一样跑去追球。 他头也没回的说道，“我这个人啊，胆子比较小，所以从来不希望会有什么麻烦。” 杨云没有继续接口，她来的目的很明显，也没有浪费时间，直入主题说：“今天恒指的表现出乎所有人意料，许先生还是继续笃定美股也会这样？” “你要是不笃定，你就不会来找我了。”许大茂毫不客气。 就在昨天美国财长宣布美元或主动贬值，加上上市公司并购税收优惠取消、海湾战争升级的传言等坏消息的冲击，叠加39月份联邦基金利率上调的影响，美股开始调整，10月14日10月16日连续三个交易日标普500指数接连下跌，累计下跌10.1%。 今天香江、欧洲等地股市接连暴跌，所以这样的恶性循环，美股没有理由不跌。 杨云丝毫没有被刚才话噎住的意思：“许先生，我们高盛想跟你合作一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你们打算怎么合作？你也知道，我的布局已经完成了，这次究竟能赚多少想必你们高盛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这个建议我裸做空的人合作？” 杨云依旧淡定，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大公司总经理的素质一下就显现出来。 “许先生，之前建议你裸做空的事情确实是我们的大客户经理做的不对，不过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将这个人赶出了公司，目的就是给许先生一个交代。 至于合作当然是由我们出钱，你出预判方案。这次的股灾无论是进场时间或者其他你都预测的非常准确，我们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你的判断。所以我们愿意出20亿美金，由你来操作。” 许大茂心里真的对这个叫杨云的女人有些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一个大客户经理她说赶走就给赶走了。 就为了让许大茂对高盛消除一些恶感，从而达成这次合作。 许大茂没说话，眼睛看着远处一黑一黄两条狗子争先恐后的跑向许大茂，毛球的嘴里还咬着许大茂刚刚打飞的高尔夫球。 蹲下身子从毛球嘴里拿过球，然后揉了揉后者的狗头：“去玩吧。” 两条狗子仿佛听懂了一般，向着远方撒欢儿跑去。 杨云笑着继续说：“我们拥有最好的操盘手，也拥有最好的微机设备和高频交易员，如果许先生愿意跟我们合作，那你绝对不会后悔。” 她的话不是一点道理没有，时间就是金钱，是华尔街长久不变的真理。 高频交易正是从那些人们无法利用的极为短暂的市场变化中寻求获利的计算机化交易。 比如一个人投资者要买某一只股票的时候输入了一个买入指令，这个指令传达到美国某股票交易所，几乎同一时间，高频交易员就能获取这一指令，并抢在个人投资者之前买入这只股票。几毫秒之后，高频交易员再将这一股票加价卖给个人投资者，从而赚取价差。 当然此时不一定有这么高级，顶多就是利用彭博社的实时市场数据电脑系统快人一步，交易指令比别人快个几秒钟，不过就是这几秒钟产生的差别依旧很大的。 信息化时代，信息的重要性当然不言而喻。 心里虽然认同，但许大茂嘴上却不想承认，如今是高盛求他又不是他求对方，不压价怎么继续谈条件。 “这个并不算优势，若我没猜错的话美股市开盘后，这个交易量恐怕不小，如此大的交易量导致了交易所的电脑程式宕机都不是不可能。 一旦电脑宕机，大量交易指令无法成交，你们所谓的设备优势还能发挥的出来几分作用。” 眼见杨云还想要继续争辩，许大茂却已经不想在这事情上面过多浪费时间了。 “好了，合作可以，但是你们高盛能给我什么？想好了再开口，我没时间跟你们讨价还价，美股可也要开市了。” 杨云想了想，抬头看了她眼前这个难缠的男人好几次，最终还是开口说：“许先生，快人快语，我们可以分你两成，并且免除你在我们这里的交易费用，这是我权力范围内最大的权限了。” “四成，并且免除我所有的交易费用。 杨小姐，你应该清楚我要的并不多。” 杨云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贪心，“许先生，你能保证我们一定成功？万一这里面有亏损呢？” 许大茂直接笑出声，“这可是你们要求我合作的。” 关于脑子里的东西，他始终想卖个好价钱，不想轻易便宜了谁。 作为高盛的经理，杨云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这么无赖，要不是看着他预测精准，高盛怎么可能向他低头。 冲着旁边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那个人立刻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在杨云耳语了几句。 杨云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认真道：“最高只有三成，多了我们没法向董事会交代。” “合作愉快。”许大茂爽快同意了，有总比没有强。 全然忘记刚刚是谁信誓旦旦的说着没时间讨价还价那种话来的。 杨云觉得有些难受，各种性格的成功人士她见过不少，像眼前许大茂这般疯狂秀下限的富豪，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两方谈妥签完一个协议以后，许大茂二话不说拿出纸笔，写了个纸条。 接过纸条的杨云一看，纸条上密密麻麻的的写了不少东西，甚至还有准确的时间节点，不过还是对着一些问题，发出来疑问，“开盘一小时内，放完所有空单？” “是，晚了可就砸在手里了。周五持有空单的空头们赚很多。所以我预计道指开盘后，很长时间会没有买盘，没有成交。但是不要着急，这时候凭着你们设备的优势，慢慢等待总会有成交。” 许大茂说的不错，事实上美国的不少大型上市公司已经开始回购自己的股票，为不断下跌的华尔街股市接盘托底。 上市公司这样做的动机，除了“救市”的目的之外，更重要是在于在公司资产价格偏低的时候及时买入，防止股份落入前来“抄底”的金融炒家手中。 “开盘前和收盘后放空sp500指数期货？” “对，资金如果反应迅速，进场期限套利，然后持仓到结算日，短时间内可获得暴利，这是天赐良机。” 回答了高盛的人几个问题，然后送这些人离开了晓繁园。 其实股灾发生后再入场它的风险性是比做空还要大许多的，当然并不是说不能入场，在1987年金融危机中一战成名，大赚特赚的保罗?多铎?琼就是在10月19日股市临收盘之前回补的，主要还是看时机。 可这时机把握上面，许大茂说他是世界第二，绝壁没人敢说他世界第一。 高盛的人高高兴兴的走后，许大茂叫过叶舟，仔细的把股市的情况交代给他，然后挥手把他打发了。 许大茂不担心叶舟会不听他的话，现在的的叶舟敬他为神。 “刚刚家里谁来了？我怎么看见有个女人。” 回到别墅的许大茂，立刻就受到了娄晓娥的审问。 许大茂无语。 这他妈他要是真想扯犊子还能在家里搞啊。 看在她怀孕的份上，许大茂瞪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谁知道娄晓娥还没说什么，许母却是不乐意了。 “许大茂我告诉你啊，以后别往家里带女人，我儿媳妇怀着孕呢，你往家里带什么客人。还有刚刚晓娥问你是谁，你怎么不说话呢？” 许大茂：…… “我的亲妈呀，你让我说什么呀，刚刚在球场那个女人就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见。 退一万步来说，你儿子也不是那样人啊。” 许母点点头，然后看向娄晓娥笑着说：“晓娥，我儿子说的应该是实话，你可不敢生气知道吗，要是动了胎气可不好。” 娄晓娥甜甜的应是，趁着许母不注意，回过头得意洋洋的瞟了许大茂一眼。 自打这个女人怀了肚子里的孩子之后，好像越来越孩子气了。 别人家的女人都是脾气会不好，到娄晓娥这整个就变成了醋坛子，真的离谱。 眼看许母和程小繁、娄晓娥越走越远，许大茂连忙开口问：“妈，你见到我爸了没有？” “他去李大夫他们那边聊天去了。” 好吧，原本还打算找许父一起去钓鱼的许大茂，此时也没了出海的欲望。 躺在沙发上把股灾前后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重新梳理一遍，确认一下是否有什么遗漏。 过了今天，大概就能知道自己的收入了。 钱虽然还没到手，但是许大茂这个家伙已经开始琢磨着应该怎么花才好了。 想着想着许大茂迷糊糊糊的睡了一会。 而此刻的香江当真是外面都乱翻天了，无数赔的倾家荡产的股民走上了天台。 股民炒股也并不是因为对于金钱“贪得无厌”，很多情况下，工薪阶层将积蓄赌博式的投资于股票市场也只是源于现实的无奈。 工资追不上房价和物价，其他的挣钱渠道也非常缺乏。 对于普通人来说，股市成为了他们几乎是唯一的财富捷径。 可是，升斗小民位居于财富链的底层，缺乏市场信息和专业知识，两眼一抹黑就进入股市的他们，也只能是充当市场的“猎物”，成为“狩猎者”的盘中餐。 第256章 一口吃成大胖子 清晨。 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把许大茂从睡梦中惊醒。 在这个家里能大清早死命拍门的人，除了许母、娄晓娥外，也就是两个女儿了。 对许大茂来说她们恰恰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虽然这心里恼火的不行，可也不得不把火气给压下去。 “大茂，你快起来，叶舟已经往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了。”娄晓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但是许大茂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因为这事，多半是因为许大茂昨天睡在程小繁这里，她心里觉得吃亏了... “快起来吧，晓娥姐不说有人来电话找你么。”程小繁也在一旁催促。 许大茂不情不愿的把一直大手从女儿的食堂上面拿下来，三两下套好衣服，迷迷糊糊的给娄晓娥开门。 “下次能不能少动这小心思，一大清早的有什么着急事情，再说了我让你一起过来睡你不不来么...” 娄晓娥听着，这脸刷一下的红了，骂了许大茂一句“不要脸”，然后她直接走进卧室，把许大茂关在门外。 呵，女人！ 没好气儿的翻了个白眼，许大茂先是一番磨磨唧唧的洗漱，然后走下楼。 屁股这才坐下，左手边电话立刻响了起来。 “喂，我是许大茂。” “许先生，美股那边的的情况跟您说的几乎完全一样，收盘时，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跌幅达33%创下了一天下跌的最高纪录。” “就这事？也至于你大清早打这么多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叶舟直接被噎住，这是小事么，简直皇帝不急太监急。 “许先生，现在已经上午九点了。” 许大茂这才注意到阳光已经漫进了别墅。 叶舟真的不知道许大茂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心，外面都乱翻天了，他居然还能酣然大睡，而且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要知道股市里面可是有着他几十亿的美金啊！ “嗯，平仓了没有？”许大茂继续不咸不淡的开口。 见许大茂终于问到了正题，叶舟才开心的笑了，哪怕从电话中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意。 “已经平仓了，目前才平仓7成，我们都尽赚480亿6千万，高盛那边已经按照协议给我们免除了所有的配资利息和手续费用。” 光这一项费用可以省下将近一亿美金，由不得他不开心。 许大茂已经不是比较满意了，他是非常满意。 这种利用先知先觉捡钱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剩下的三成仓哪怕亏损他也不心疼了，反正左右是赚了。 不过跟那些真正的做空高手相比，他这些钱虽然有点看头，但看头也就那么一点，美国股市一天蒸发5000多亿美金，这些钱进到了谁的口袋里? 股市涨跌，谁赢谁输？ 不从宏观的经济看，只单纯的微观的从二级市场看，二级市场交易本身并不直接创造财富，更多的是财富转移。 这些钱可以说是被在高点抛的人挣去了，而接手的人就成了穷光蛋。 而接手的人当中，有些完全是不得不接手。 就像纽约时报报道的一句话“一切都失去了控制，这是华尔街最坏的日子”。 而其他指数同样下跌严重，nyse综合价格指数跌19.2%，amex综合指数跌12.7%，nasdaq综合指数下跌11.35%； 这相当于法国全年国民生产总值，美国全年国民生产总值八分之一的5030亿美元的股票面值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 而这一天损失惨重的投资者同样不计其数，世界首富萨姆?沃尔顿一天之内股票价值损失21亿美元，世界上最年轻的亿万富翁比尔?盖茨损失39.45亿美元，电脑大王王安仅在19日下午就损失了3100万美元。 许多百万、千万富翁一夜之间沦为贫民，最苦的是那些靠自己多年积存的血汗钱投资于股票的投资者。受股价暴跌震动，股民的心理变得极为脆弱。 因股市暴跌而不堪债务重压的许多人，精神彻底崩溃，自杀的消息不绝于耳。银行破产，工厂关门，企业大量裁员，人心惶惶。 不光是美国，全球市场都是哀鸿遍野。 而许大茂就成了这次股灾之中极少数的赢家。 “高盛那边期指做了么？他们投进去多少？” 叶舟说：“做了，高盛这一次是真的眼红了，这一次他们一次性投进去60亿，等待高盛的股指合约到期，按照协议分成，我们的收入肯定比这还要多。” ????“六十亿？” 许大茂不禁感叹连连，真特么有钱，果然有钱任性。 想他许大茂的40亿美金都是三方一起才凑出来的，看人家高盛直接自己拿出60亿。 不过这样也挺好，往后高盛和炎黄基金两家以后是一条船了，高盛这么大的手笔在前面挡雷，他就闷声发大财呗。 叶舟有些激动的问道：“李先生，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许大茂想了想说：“先暂缓两天，等到香江股市重新开市再说，我会提前安排你的，如今我们财大气粗怎么说也应该收购一些公司才对。” “许先生说的是。”叶舟笑了，他笑是有原因的，因为手中握着巨款，相信整个香江没人能抵挡得住他们炎黄基金的火力。 许大茂沉吟了一下，还是觉得先透露给叶舟两点，“我比较看好百货和地产，但只有一个条件，必须达到完全控股，我对做股东没兴趣。” 老凡尔赛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现在说话有透着财大气粗的味道。 凭着许大茂目前的财力，想收购个上市公司，一点问题都没有，关键看如何选择！ “可是，按照您的预测，港股还会继续跌，这个时候要是入场，会不会有损失？” 许大茂骂道，“你这个金融出设么的家伙，怎么也钻了牛角尖。这个时候市值三五亿港币的公司多的是，以我们的资金完全可以控盘，完全不惧怕对手做空，放多少我们吃多少，包他有去无回！” 叶舟一阵羞耻，他也觉得自己问了一个特煞笔的问题。 “许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要是真的成功了，从此他在香港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了！ 许大茂懒洋洋的开口：“当然是等港府宣布救市，你们要大力宣传对港府的支持，有多少资金给我砸多少资金，名义就用香江电灯公司和炎黄基金联名吧。” 叶舟点点头“您放心，我会在这两天去联系娄总，到时候我们也会召开新闻发布会，高调宣布救市！” “娄总那边你不用去找了，我和她说一声便好，稍后她会安排香江电灯公司的高层去找你的，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先说到这吧。” 挂断了电话，许大茂脸上的喜色渐浓，随后一阵肆意的大笑。 笑声中没有什么小人得志的意思，反而是那种酣畅淋漓的畅快。 “大茂，妈让我们过来叫你吃饭，你这是笑什么呢。”娄晓娥挺着肚子看着许大茂一脸嫌弃。 赚了钱的许大茂也兀自不在意，停下了大笑，慢慢向娄晓娥和程小繁走了过去，只是嘴角残留的笑容怎么都掩盖不住。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给你们肚子里的女儿赚了一些奶粉钱。” “孩子还没出生呢，你怎么知道是女儿，再说如果这次还是女儿的话，这么多女儿你疼的过来嘛。”程小繁接口啐了许大茂一句。 她是想要个儿子的，说有私心也好，或者贪图家财也罢，总之程小繁想要她和许大茂之间有一个儿子。 许大茂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二女“我肯定疼的过来。” 娄晓娥：…… 程小繁：…… 娄晓娥对眼前这个女儿奴无语的很，她跟程小繁一样，总觉得生女儿是给自己生了个情敌。 “大茂，你这次应该赚了很多？几年前香江电灯公司到手你好像也没有如此高兴啊。 还有刚刚我听你说找我干什么，是电灯公司怎么了吗？” 许大茂比了个手势，示意二人边走边说，他是没有上手扶着的，两个女人都在扶那个都不合适。 “这次赚的比港元危机那次还要多上许多，具体多少暂时我也不清楚，等一切尘埃落定了我再告诉你们。 至于香江电灯公司那边，你派个人让他们去找叶舟，等到港府宣布开市之后，让他们用炎黄基金和电灯公司联合搞个新闻发布会，全力救市！” 娄晓娥惊道：“救市？你觉得这次的股灾过去了？如果恒生指数继续跌，我们救市那不是被套牢了吗？” “好了好了，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听我的安排准没错，大着肚子呢，还操这份闲心干什么，真是的。” “我才懒得管你。”娄晓娥翻了个白眼，脚下步子快了一点。 许大茂耸耸肩，他说的没错啊。 到了饭桌上娄晓娥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许母一看就知道又是自己儿子惹出来的。 也不管是不是在饭桌上了，揪着许大茂就是一顿训斥。 而许大茂呢，完全把许母的训斥当做没听见，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 深得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的精髓。 第257章 救市？别闹了 早饭吃完，许大茂这边准备出门一趟，许母在其身后给他叫住。 “晚上我大孙子还有小叶子他们要回来的，你早点回来。” 许大茂答应一声，然后点点头。 这次出门只是应陈友清和霍先生的邀请，一些事情他们还不知道呢，也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一下了。 三人在一起聊了不少，除去最开始时陈友清对许大茂的恭维，大多数都是许大茂再说，而陈友清他们静静的听着。 当许大茂把不涉及或者让人能够对他有预测能力这种产生联想的事情外，其他算是正式给两人交了个底。 二人听后，嘴上愈加赞叹，心里也打定主意一定要和许大茂交好。 目前的关系确实相对来说很亲近，不过他们还是有可能更亲近一些的。 对陈友清的恭维，许大茂毫不客气的尽数笑纳了。 话说他帮陈友清和霍先生赚了这么多钱，听他们几句恭维话怎么了。 没在这里多留，许大茂把该说的告知二人之后，闲聊了一阵直接离开。 “霍先生，许大茂所言几分真几分假。”陈友清在许大茂走后看向霍鹰冬。 霍鹰冬慢条斯理的端起身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之后开口说：“八分真，一分假！还有一分暂时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倒是欠了小许一个大人情啊。 我可是听说高盛那边为了和小许合作竟然愿意给出3成收益，并且免除所有费用的代价。 三成收益有多少暂且不说，就是费用方面，如此大的金额，恐怕也要上亿美金。 跟高盛比起来我们倒是占了小许的便宜。” 陈友清闻言点了点头，心里琢磨自己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还一还许大茂的人情。 10月25日，星期天。 今天也是香江宣布暂停休市的最后一天，港府及多家银行如汇丰、渣打及中银集团等，在今天迅速安排20亿港元现款借给香江期货保证公司备用。 港府召集期货交易所的官员，召开了一系列应对危机的会议，研究在周一市场重开的时候避免崩溃的一揽子措施。 但所有金融专家们全部一副悲观地态度，他们预测除非在本周末找到一种有效的解决危机的方法，否则香江作为一个国际金融中心的信用将会崩溃。 这种事情港府是绝对不可能让其发生的。 港府立刻向期货交易所提供二十亿港币的贷款救助。 其中的一半来自政府的直接拨款，香港期货交易所的股东以及股票经纪公司将负责支持另一半的资金支持。 有很多人不明白股市爆发危机，为何救助贷款主要给予了期货市场呢？ 其中的道理很简单，股市的崩盘造成了商品期货价格的全面下跌，尤其是股指期货的下跌让投资者们损失惨重。 “黑色星期一”当天，香港期货交易所的户头大量亏损，不少客户“走数”，无法追回的保证金数量很大。 这就涉及到需要“补仓”的问题。 此时期交所的资金储备，显然不足以应付大规模的金融风潮。 假如期货市场崩盘，那么期货经纪人就会大量出售股票套现，这会造成股市的进一步下跌和整个香江金融的崩溃。 联交所的委员们显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在香江发生，也不希望香江的“金融中心”地位受到动摇。 在采取了贷款救市、银行降息等措施的同时，港府又与企业家接洽，寻求救市之道。 那么地产大亨李公摊就进入了港府的视野。 此时的李公摊和长江实业，已经不是1973年刚刚上市的时候可以相比。 经过多年的并购和经营，现在的长江实业早已成为足以影响市场动向的标志性公司之一。 而在股市风波前一个月，长江实业集团宣布公司历史上最庞大的集资计划，旗下的长江实业、和记黄埔、嘉宏国际共集资近百亿港币，抽取市场大量资金，完美的避过了股灾的发生。 果然，在10月26日这天，李公摊高调宣布救市，算是给一些不明就里的人心中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是得到政府的准许，计划斥资10亿港币回购长和集团的相关股票。 许大茂旗下的上市公司只有香江电灯公司一家，但是他想要回购香江电灯公司股票的话，不需要港府允许。 因为香江电灯公司是在娄晓娥名下的，跟他许大茂没有半点关系。 在26日一早，叶舟和香江电灯公司的高层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高调宣布救市的消息。 这种面子工程如果他许大茂还不会搞，他就真的白混了。 股市开盘伊始，投资公司和基金积压了多日的卖盘在这一天集中爆发，开市后仅仅15分钟，恒生指数就下跌650多点。 这是之前很多人并未预想到的，市散户们见状，更加害怕，于是竞相抛售。 除了许大茂和少有的一些明眼人惊讶的发现，港府所谓的救市行动没有半分作用。 在香江股市中，海外的投资资金应该占据百分之五十以上，海外的基金纷纷卖盘套现，机构也是不断减持股票。 这恒指不疯狂下跌就怪了。 “许先生，现在股市简直就是自由落体式下跌，我们要不要再等等，等到股票跌的更多的时候再入手。”叶舟盯着下跌的股市，向许大茂请示。 许大茂斩钉截铁的开口说：“不等了！置地公司、香江电灯公司、长和集团，这三家的股票给我有多少收多少。 置地公司的股票购入要做的小心一些，其他两个不用管。” 叶舟不知道许大茂为什么这么急切，但还是听话的照做。 香江电灯公司和长和集团的股票，几乎上一秒刚被人抛售，下一秒叶舟就直接买进。 可就是如此买进依旧挡不住股价的下跌。 只不过下跌的速度对比其他的股票要慢许多。 这种异常的情况很快引起了打算趁机回购自己公司股票的李公摊的注意。 惊觉不妙的他立刻组织人手同样开始疯狂回购公司股票，现在的他手里可是有着近百亿，他不相信在香江除了他还有别人有这样的财力和眼光。 然而事实很快打了他一巴掌，无论市场上出现多少长和集团的股份，许大茂这边都是照单全收。 于是乎香江股市出现了一个极为诡异的状态。 大盘上所有的股票都在疯狂下跌，只有长和集团和香江电灯公司的股票下跌幅度极小。 到最后竟然能维持住不再下跌的状态。 李公摊心中明镜的知道有人在跟他争抢，可外界的股民不知道，他们还以为是李公摊阻止了长和集团股票下跌的势头。 于是下午开市之后，抛售之风又起。 而许大茂依旧稳稳收购，到了下午他也不藏着掖着了，全力收购他对叶舟吩咐的三只股票。 甚至对李兆基、郑裕彤、荣智健等一众华商旗下的上市公司也全面开始了买入其股票。 而许大茂比较看好的百货、地产以及巴士，更是一个都不放过。 到了晚上收市，恒生指数全天一共下跌了超过2241点，股价跌幅高达33％。 而许大茂已经完全不知道他究竟买进股票而花了多少钱了，粗略的计算下至少几十亿港币还是有的。 花了这么多钱香江的股市依旧是个一泻千里的状态。 救市两个字，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今天辛苦了，过些日子我给你们发奖金，数字绝对让你们满意，从今天往后我们暂且不要买进股市上的股票，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叶舟的几个手下，恭敬的和许大茂道别，直到仅剩叶舟一个人在这里。 “你也回去吧，高盛那边你还要继续盯着点，尽快把钱从转进我们在国士银行的户头上。 我们做空美股的40亿的本金，有别人的15亿，一个人10亿，一个人5亿，你分别扣除2成收益后，按照比例做好分割。 他们的户头我会让人交给你的。” 叶舟点点头，然后目送许大茂坐进车子离开。 与此同时，李公摊和许多关系相近的华商齐聚一堂。 整个房间内，每个人都是一脸愁容，哪怕完美避过了股灾的李公摊也不意外。 “原以为这次的股灾是我长和集团回购股票的一个机遇，没想到绕来绕去，还是被外人截了胡。” “你们长和还好一些，我们这些人的股票可被人购入了不少。在股市上看人显示的财力，恐怕完全有能全面收购我们任何一家的本事。” 房间内你一言我一语的乱成一团。 郑裕同摇了摇头，看向李公摊：“李兄，你知不知道这次在股灾之中大肆买进股票的究竟是什么人？” 李公摊沉吟片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几年前才来到香江的那条过江龙。” 前者心头一动：“你说的是许大茂？” 李公摊点点头。 郑裕同没有继续开口，说起来他和许大茂之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他们珠宝店的广告，就是许大茂给他出的点子。 虽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是从第一面来看，他对许大茂的印象还算不错。 想到许大茂手中握着不少自己公司的股票，郑裕同心里寻思着是不是找个机会见一见许大茂。 第258章 父教子 动了郑裕同这般心思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想法。 倒是李公摊一点没动找许大茂的心思。 许大茂那是正常商业行为，完全可以说目的就是为了救市。 再者说李超人他自己这心思也未必单纯，香江电灯公司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这次集资未尝就没有对香江电灯公司股票动手的意思。 只不过财大气粗的许大茂更早一步动手彻底绝了他这种念头。 10月悄然过去，许大茂在股灾中的收益也早早到账并转入了自家银行的账户。 为此许大茂不得不特意往银行跑了一趟，在厚厚的文件上，签署了一大串的名字，600多亿的巨款才算真正属于他自己的。 签字签的手都有些发酸，他倒是有点怀念互联网时代了，银证一体，转账结算都很方便。 而接下来的日子，许大茂仿佛无事一般，每天除了到处闲逛之外，要么就是陪着自己家人。 置地公司的事情还没有个着落，许大茂自然心中有数。 对置地公司许大茂不是不想搞恶意收购那一套，只不过眼下距离97还有不少年，置地公司背后的英资财团的背景又有些麻烦。 所以许大茂迟迟没有动手，他虽然不动手，但是他在等能动手的人上门。 …… 背着双手在花园里漫无目的的闲逛，路过的许昕探头探脑的瞧了许大茂一眼，然后打算绕道而行。 “躲什么躲，我都看见你了，赶紧给我过来。” 听到许大茂的叫喊，许昕无奈向着许大茂走去。 “爸，今天您怎么没出去钓鱼啊！” 许大茂横了他一眼，看着许昕手里抓着的钥匙，直接伸出了手。 许昕苦笑说：“爸，平常这车我都不怎么动，好不容易今天放假，我就是想出去溜一圈。” 一边说着一边将车钥匙递给许大茂。 接过钥匙的许大茂，看了看钥匙上的法拉利标志，然后心里对自己儿子莫名有些羡慕。 真是有一个好爹啊... 心里默默地凡尔赛一阵，许大茂直接把钥匙扔给自己儿子。 心里没有对跑车的半点留恋，天知道穿越前的许大茂可是连跑车的一半都买不起的选手。 难道我老了么？ 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再度抬头正好迎上许昕那极肖娄晓娥和自己的脸庞。 原来我真的老了，儿子都快和自己一边高了。 “出去溜车可以，先去你青子哥那里跟他说一声，让他找几个人开车跟在你后面。” 许昕不解的看着自己亲爹“爸，我一个人出去就成了，出去走走而已，跟着那么多人不像话。” 许大茂伸出手在儿子头顶轻轻拍打两下“臭小子，你懂什么。实话告诉你，你爸我在香江可得罪不少人，而且最近我还赚了很大一笔钱，难保有人听见了风声，然后铤而走险。” 许昕眼珠转了转，靠近许大茂神秘兮兮的问道：“爸，能告诉我你赚了多少钱么？” “你只要知道很多就可以了。” “去玩吧。” 原以为得了许大茂允诺的许昕会直接离开，谁知道这小子心里的执拗劲也上来了。 也不着急出去开给他那个的车，反而屁颠颠的跟在许大茂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 “爸，你说我以后是要跟你一样去做生意吗？ 何叶姐想要当科学家，何秋以后想要当兵，李红姐就更不用说，她一早就想进公司工作。 可是我以后要干什么呢？ 爸你跟我说，要让自己变成一个优秀的人，所以我才去学习各种各样的礼仪和知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想干什么。” 许大茂沉默下来，看着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儿子眼中茫然的神色。 他自己心里也很复杂。 自己儿子在享受着富裕生活费的同时，无形间却也剥夺了他许多选择的权利。 许大茂家不算是真正的豪门，他也从来没想过那种豪门你争我夺的事情。 亦或者他不愿去想，也不屑去想。 “坐吧。” 许大茂拍了拍脚下的草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见老子如此，许昕也直接坐下，哪怕他现在的行为不符合礼仪老师的教导。 “儿子，人这一辈子，任谁都无法过得太过任性，为自己也好，为亲人也好，总有些事情是你无法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的。 这话我可以你对你说，因为你是家里的老大，当哥哥的将自己妹妹护在身后，成为她们最大的的靠山这不是应该的嘛。 记得我刚来香江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爸我在京城算是有钱人，可到了香江却直接变成了穷光蛋。 那个时候我对财富的执念可远比现在要深得多。 如果非要说出个原因的话，应该就是我不想比别人差，我只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比别人更好。 这种感觉在第一次见到你们娘俩之后也变得更加强烈。 后来我确实赚了不少钱，心里对财富的追求依旧如故。 这不是因为你爸我喜欢钱，而是我更喜欢利用脑子里的东西赚钱的感觉。 人这一生可能今天穷，可能明天富，今天富，可能明天穷，财如流水，人情如山。 但是每年过年的时候，我总会在心里告诉自己，家里人才是最珍贵的。” 许昕点头说：“常将有日思无日，莫等无时思有时，爸，你说的我懂。” “长大了。” 许大茂拍了拍许昕的肩膀，满意的笑了笑。 “你说你不知道以后想做什么，那你可以慢慢去想，大学有三年的时间，足够你好好想清楚。 话又说回来，你爸我的身体可没什么病痛，往后大把的时间让你好好想想。” 父子二人席地而坐互相聊了许多，从京城到香江，从身边的亲人到周围的朋友。 许大茂从没想过自己儿子竟然如同自己一般，并没有那么许多能玩到一起的朋友。 许昕小时候，周遭的孩子不愿意和他交朋友。 待到他长大一些之后，他也不喜欢跟香江这边的同学交什么朋友。 “朋友这种东西还是要交一些的，你在交朋友的同时也会通过一些事情来判断这个人适不适合做你的朋友，还要不要继续接触下去。 在这件事上，爸爸无法成为你的榜样，因为我的朋友就少的可怜。 如果友谊不含半点杂质的话，恐怕也就你秋叶婶算是我的朋友，至于你何叔还有轧钢厂的孙伯伯或多或少的都和我有几分利益关系。 当然我这番话的意思不是告诉你友谊必须没有丝毫杂质，其实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情过后，友谊才能更近一步。” “爸，京城咱家附近的玩伴都是我朋友，他们还帮我一起打架了么呢。”许昕立刻接口。 一句话给许大茂噎的不行，刚刚夸他长大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孩子气。 对许昕私人的事情许大茂也不想掺和太多，还是那句话，他这个做父亲的给出一些适当的引导就好了，没必要给这孩子带上紧箍咒。 想着想着许大茂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点恶趣味，嘴角上扬看着许昕说：“爸告诉你以后交朋友附和自己的三观就好，不用看对方有没有钱，因为他们都没有你有钱。” 看着儿子愣住的样子，许大茂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句极其装比的话，现在许昕可比王建林家的小子更有发言权。 话说这个时候王万达手中应该已经有了不少本金了吧。 …… “干爸爸，你们怎么坐在草地上？” 许大茂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何叶与李红正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 起身拍了拍裤子上莫须有的尘土，两个丫头也走到了许大茂身前。 “你们两个丫头是从哪儿回来啊？” “刚刚从小昕的车库回来，干爸爸小昕的车子好漂亮。” 许大茂哪能听不出这丫头话中之意，当下直接开口说：“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们一人买一个好了。” 本以为这丫头会兴高采烈的答应，没想到何叶却摇了摇头。 “我先不要，等我读完大学，在学会了开车，到时候干爸爸你再给我买。” 许大茂乐了，这个臭丫头这是提前先预定么。 正想逗这丫头两句，何叶立刻揽住许大茂的手臂然后趴在许大茂的耳边开始小声嘀咕。 “干爸爸，何叶跟你说，我妈妈说我长大了，以后不让我从你要贵重的东西。” 这话让许大茂皱了皱眉，随后又快速抚平。 “以后少听你妈跟你胡说，干爸爸是外人么。” 何叶立刻小脑袋点的飞快“我也是这么跟我妈妈说的。” 鬼精灵！ 伸手在何叶的脑门上点了一下，然后他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 这个冉秋叶真的是，年纪越大反而越见外了。 几个人慢悠悠的往回走，没走多远家里的管家迎了过来。 “许先生，门卫传来消息，郑裕同先生在门外等着呢，他想要见您一面。” 许大茂心中一喜，这么多天窝在家，他等待的人终于来了。 虽然这才是第一个，可也能够代表香江的华资商会了。 第259章 驱虎吞狼 “把他带到会客厅，我马上过去。” 管家答应一声，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她走后许大茂扭头看着许昕三人，“行了，你们几个孩子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我这边去见个客人。” 冲着三个孩子说了一声，也不等他们回应，许大茂立刻走向别墅的会客厅。 “郑先生，稀客稀客。” “许先生，好久不见。” 二人简单寒暄几句，然后各种落座。 “郑先生，你怎么有空到我这蜗居来啊？” 郑裕同开口说：“许先生，先不说这豪宅的历史底蕴，单说你这晓繁园要是蜗居的话，整个香江怕是再也找不到豪宅了。” 许大茂笑而不语，这个郑裕同特意来到他家中来，决计不是为了夸赞他的房子，而他来的原因正是许大茂设计的。 他郑裕同不谈他的来意，许大茂自然不会多嘴询问，看看究竟是谁先沉不住气。 其实对这种行为，许大茂心里就不理解。 明明都已经落入了下风，为什么还要坚持面子上的事情呢。 咳咳~ “许先生，我这次前来拜访，主要是还有一件事情请教一下。” “但说无妨。”许大茂的回答干净利落。 郑裕同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问到：“许先生，港股停市四天重新开盘时，有人在股市中大量收购香江本土公司的股票，虽然这个人没有恶意收购的意思，但是这次股灾当中他的手中掌握了大量我们公司发出去额的股票，我想问一下这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许大茂顿时笑了，他郑裕同能找到这里来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狂扫股市的是自己，何必非要拐弯抹角的装作不知道呢。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心里也有些好奇，霍先生和陈友清知道他手里有钱，在股市上搅风搅雨的人他们应该能猜到是自己，但这两个人应该不会说才是。 那么这个范围一下缩小了不少，从许大茂购入的股票来分析的话，能猜出是他的人，不出预料的话应该就是李公摊了吧。 “确实是我，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你应该也清楚，港府想要救市，而长江的李超人先生都积极响应了，我这个香江商人当然不会不响应号召，最重要的一点那天的股价确实比以往要便宜许多。”许大茂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直接承认下来。 这让本以为许大茂会百般推诿扯皮的郑裕同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原本准备的说辞突然全都用不上了。 沉默片刻后，郑裕同开口说：“许先生，既如此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你手中新世界发展的股份，每股的价格我可以在你买进的基础上提高两成。” 原以为这种转手就赚了不少的买卖许大茂会立刻答应下来，谁知道许大茂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摇头拒绝。 “郑先生，论年纪您长我一些，论资历在商界您是前辈，凭我在股市中的动作，我想您应该不会不清楚，我并非一个缺钱的人。 钱这个东西确实没有人嫌弃它多，但是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存在，不知道为了贵公司的股份，郑先生愿不愿意忍痛割爱？” “你要什么？” “你手中置地公司的股份！”许大茂掷地有声。 这几个一下就把许大茂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暴露了出来，可他不在意。 暴露了又怎么样，他就是让郑裕同传出去，要不然怎么利用香江的华资财团来一出驱虎吞狼的戏码。 “你想把置地赶出香江？”郑裕同瞪大了眼睛倏地站起身，略微浑浊的双目中透着惊讶。 到了他这般的地位能够使他变色的事情绝对少之又少，郑裕同也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在别人面前失态了。 许大茂故作高深的点点头，丝毫没有因为郑裕同的惊讶而感到牛笔。 他这番操作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如果这个时空下没有许大茂这种妖孽般的人物，只有那个李超人，他们一样会威逼置地公司一次。 虽然没有把置地公司从怡和洋行手中夺过来，可也让怡和洋行放了不少血。 如今许大茂只不过想要更近一步，直接把置地公司从怡和洋行手中夺过来，并且把他们赶出香江。 假如是中鹰谈判之前，许大茂也会有对置地公司的觊觎之心，但是却绝对不会有所动作，而在中鹰谈判结束后，国内给了他充分的信心。 许大茂之所以这么说，跟怡和洋行在国内的遭遇有关。 怡和集团最早从事洋行业务，怡和洋行是最著名的一家老牌英资洋行，远东最大的英资财团，在清朝时从事与中国的贸易。 怡和洋行对香江早年的发展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1832年，两个苏格兰商人渣甸和马地臣在广州发起成立了怡和洋行，开始了在中国带着人血的掘金之路。 早年洋行的对中国贸易，主要从事“福寿膏”及茶叶的买卖。 正如资本论中的一段话：“自从来到人间，资本的每一个毛孔都是肮脏的和血淋淋的，随时都要向外扩张。” 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当然，也就不介意绞死别人了。 从1832年到1949年，这一百一十多年的时间里，怡和集团前40年主要就是依靠“福寿膏”来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从1872年以后怡和洋行直接放弃对华福寿膏贸易，摇身一变成为了正当生意人。 之后怡和的投资业务逐渐多元化，除了贸易外，还在大陆及香江投资兴建铁路、船坞、各式工厂、矿务、经船务、银行等各行各业。 直到1949年后，怡和集团在大陆的大部分资产及生意被收归国有。 而后怡和继续苟延残喘几年随时打算东山再起的怡和集团，在54年大陆最后一家办事处亦被迫关闭，公司总部迁回香江。 当时的香江流传这样一句话：“此地的统治者依次是马会、怡和、汇丰和港督”。 怡和凭借两家公司香江置地和九龙仓，曾一度主宰香江经济命脉。 就拿九龙仓来说，其是当时香江最大的码头，产业包括九龙尖沙咀、新界、港岛上的大部分码头、仓库，还拥有酒店、大厦、有轨电车等优质产业。 后来九龙仓遭遇包船王与李公摊的联手狙击，最终以包船王从怡和手中拿下九龙仓的控股权而结束，这也成为香江商界的一段传奇。 痛失九龙仓的怡和洋行将重心放在了香江置地上，这是怡和集团在香江最大的资产。 香江置地在香港只在最贵的地方出没，是香港中环最大地主，旗下的康乐大厦、文化东方酒店、太子大厦、历山大厦等与置地广场相连，成为香港中环的“心脏”。 到了80年代初，当时怡和集团主席纽璧坚一遍被蛇咬之后，为防范华资财团觊觎，想出透过怡和集团与香江置地互控，扞卫公司控股权。 但随着83年香港地产因九七问题的地产崩溃，怡和与置地互控反成怡和与置地的负累。 如此情况下怡和和置地不得不往外配售手中对方的股票套现，这使得两方手中的持股比例进一步下降。 让很多香江本土的华商买进了不少置地公司和怡和集团的股票。 许大茂也不例外，他在港元危机当中可是没钱买入置地公司的股票，而从去年开始他也开始向其他华商手中高价购买置地的股票，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把置地公司抢过来，让他们滚出香江。 “郑先生，我知道包括你在内的很多华商手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置地公司的股票，我们做个交易好了，把你们手中的置地公司股票和我置换，或者我手中的这些股票无常还给你们。 我不是再开玩笑，这当然是有要求的，我的要求就是所有华商抱成一团共同收购置地公司的股票。 至于以后置地公司究竟花落谁家，我们可以各凭本事。 郑先生，你意下如何？” 郑裕同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他确实心动了，在他看来那天聚集在一起的港商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人不会无动于衷。 假如把消息由他传递出去，这件事情大概率可能达成一致，华商一定会联合起来对置地公司动手。 不过能成就这么大家业的他心里清楚，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们这些人如果谁接受了许大茂赠还给他们的条件，只怕眼前的人还会有另外的计较等着他们。 以前李超人在和郑裕同夸赞起许大茂时，当时郑裕同虽然嘴上附和，可这心里却难免有几分不以为意，以为许大茂的成功，运气应该占据主要的成分。 如今这么一看，这个从内地回来的家伙，绝对是一个人中龙凤。 远不是外人看起来那么简单。 其对商业上的嗅觉以及对人心的把控，妥妥的一个老狐狸。 第260章 联合 无论是许大茂手中他们公司的股票也好，还是置地公司也好，无一不让他们这些人心生贪念。 良久，郑裕同苦笑：“许先生，你赢了。这么大的诱惑，连我这个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都把持不住，我手中置地公司的股票会和你进行交换，余下的部分我会以市场价买回来。 联合对置地公司施压的事情，我也会参与进去，但是置地公3司的归属我们新世界发展就不掺和进去了。” 对郑裕同这种口头上的保证，许大茂不置可否，他口中的不掺和是因为没看到他自己有能拿下置地公司的可能性。 如果有3成以上的机会，他会把置地公司弄到手的话，那么这所谓的保证，完全就是笑话了。 而许大茂才不会这么好心的辛辛苦苦的谋划置地公司，最后却为别人做了嫁衣。 一切都是因为他想用华商商会的势力来抵消掉英资方面的压力，否则的话他一个人就能把事情完美解决。 包括李公摊在内，他们这些人是没有一点谋得置地公司的可能性的。 别的先不说，只许大茂手中现在掌握的置地40%左右的置地股份，就不是这些人能够比的。 “郑先生有心了，但是在置地的事情上，大家各凭本事就好。” 二人接着又聊了一阵，股票的交接工作，自然有下面的人去操心，这点不用许大茂操心。 约定好通知其他华商然后约个地方见一面后，郑裕同起身告辞离开。 许大茂也不挽留，他和郑裕同也确实没亲近到那个程度。 “我听几个孩子说，家里来客人了，人呢？”晚饭前娄晓娥问道。 “说了些生意上的事情，然后人就走了。” 娄晓娥疑惑说：“怎么没留人家吃顿饭？” “来人是郑裕同，你觉得他可能留下吃饭嘛。再者说他想留下我还不答应呢，蚊子再小那也是肉。” 身旁的几个人听着许大茂满嘴跑火车，一个个也不再搭理他。 三天后，郑裕同派人带来了消息，香江本土的华资商人想要和他见一面。 许大茂欣然同意。 见面的地点正是许大茂曾经去过两次的中华游乐会。 简单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坐车离开山顶。 这次来这里，没有带会员卡的许大茂并没有被阻拦，门口早有专门接他的人把他带进了一个环境幽静的房间。 好家伙，还真是来的有些齐全啊。 一只脚踏进房间的许大茂，向屋内扫了一眼，整个香江能拍的上号的富商几乎都来了。 李超人、李昭基、郑裕同、荣智建，甚至许大茂竟然还在这些人里看见了刘大雄的影子。 许大茂在打量别人的同时，其他人也正观察着他。 见他一次性看到这么多“大佬”，脸上的表情如同湖水般没有丝毫波动。 第一次见许大茂的人，对他的评价无形中高了两分。 “各位前辈来的可是够早的。”主人翁一样的问候了一句。 然后继续开口单个每一位都打了声招呼。 到了刘大雄那里，许大茂有些意外的说：“没想到刘先生也在，咱们已经属于熟人了吧，太客气的话，我可就不跟你说了。” “李先生，红光满面。看来这次的股灾，李先生似乎并没有什么损失，反而有所成就。”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套业务许大茂再次用了出来，依旧炉火纯青。 李超人对许大茂这不知道是调侃还是恭维的话，心中兀自拿捏不准，所以也只是笑笑没有开口。 刘大雄倒是热情的跟许大茂打了声招呼。 “许先生，这香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人可能见过一面之后，这辈子都未必能见到第二次，没想到我们在不是刻意相见的情况下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这倒是正应了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 周围人眼中露出一丝不耻。 刘大雄这个风流韵事不断，且在股市上的投机者，在座的还真就没几个人赏识的起来。 别人不说单单李昭基就对刘大雄恨得牙痒痒，前者的功夫可是经历过一次被刘大雄恶意收购的，浪费了他不少的财富，他能对刘大雄有好感才怪了。 要不是今天谈的是关于他切身自己和心心念念的置地公司，说不得李昭基早就找个由头离开了。 用一句古话来说就是：羞于此人为伍！ 许大茂自己听着也是愣了愣，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这个刘大雄拍起马屁来真的就是毫无下限了。 如果搁在以前刘大雄对许大茂的态度也不会如此，说到底还是霍先生那边无意间跟刘大雄透露出许大茂帮他赚钱的事情。 所以，仔细联想之下，刘大雄立刻坚信许大茂这个人一定是趁着股灾大赚了一笔。 紧跟着郑裕同说许大茂要收购手中置地公司股票的事情，无疑让刘大雄更加确信自己心里的想法。 郑裕同看了看四周没人主动开口，想到他怎么也充当了个中间人的角色，想了下开口说：“许先生，在座的各位都是手中握着不少置地公司股份的人，一些相对来说股份较少的小户想必你也瞧不上。 而有几家同样手上不少置地股票的人因为有事没有到场，比如说霍先生、香江商业银行的陈友清、老牌豪门利家以及中信荣家。” 其他人听着没觉得有什么，只有李超人和刘大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 许大茂跟香江商业银行陈友清的关系旁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李超人还是知道一些细枝末节的。 最早李超人和许大茂第一次见面时，那时正是陈友清在后者身旁的时候。 而刘大雄自不必多说，前段时间他和另外三人相聚的场面可还历历在目，怎么这才一扭头的功夫，霍先生和陈友清竟然连出席都欠奉呢。 不对，这里面有猫腻。 越想刘大雄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思衬片刻后，屋内说话的声音随之变得热闹不少。 随意在屋里扫了一眼，看到这屋里不少在香江跺跺脚都能让香江震一震的人物。 刘大雄的双眼不为人察觉的猛的一缩。 他突然想起许大茂拜托郑裕同召集到家坐到一起的目的。 置换这些人手中的置地公司股票。 所以，有置地股票且对置地公司有一些觊觎之心的人都来到了这里。 这是不是意味着没来的霍先生他们手中置地公司的股票都让许大茂收过去了呢。 如此一想，刘大雄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都变了。 敬佩、忌惮种种神色不一而足。 他实在没办法不佩服眼前这个人，要不是头段时间自己和许大茂有过交集且熟知他和霍先生之间感情的话，怕是他也会被蒙在鼓里。 如同屋内的李超人等人一样，绝对会被许大茂玩弄于股掌之上。 说白了就是许大茂手中已经掌握也很大一部分的置地公司股票，但他就是瞒着眼前这些人，就是为了勾起这些人心中对置地公司的贪念，打着白使唤他们的心思。 这种做法虽然有些下作，可谁让许大茂手中有这些人需要的东西且他们心存贪念呢。 再者说许大茂在香江可没有一呼百应的本事。 大家虽然往上数几年或者几十年都是从大陆过来的，可对李超人他们这种老牌豪商来说，许大茂终究是年轻了些。 这个年轻不是年龄意义上的年轻，而是指他来香江的时间。 你想啊，满打满算许大茂来香江也不过区区十年，而且头些年他都是默默的躲在角落的。 怎么可能如今发迹了之后，就能让所有人认同与他。 恐怕在他们的眼中许大茂就是一条过江龙。 “闲话少续吧，许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手中握着我们公司的股票这个事情可以缓一缓，我们是拿置地公司的股份置换也好，还是怎么做都日后再说。 现在的问题是对置地公司的态度上，郑兄虽然向我们这些人说了你的想法，但是我们还想听一听你亲自表态。”李超人率先开口，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立刻正色不少，他知道他接下来的一番说辞才是打动屋内华资财团的关键。 “83年关于九七问题的事情想必大家还都记忆犹新，可以说那时候开始怡和集团已开始部署淡出香江。 除了将控股公司的注册地迁往百慕大外，集团又以“加速企业国际化”作幌子，暗地里将资产向海外转移，借以降低香江的投资比重。 而在去年怡和集团宣布重大重组，由怡和控股、怡和证券、置地三家公司注资组成香江投资者有限公司，置地将剩余持有的12.5%怡和股权全部注入新公司。 在今年年初，这家新公司与怡和证券合并，并在百慕达注册成为怡和策略控股有限公司，2月并取代怡和证券在香港的上市地位。 接下来置地先后将旗下全资附属公司的牛奶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及文华东方国际有限公司，在香江分拆上市，并由怡和策略持有。 这些事情我想在座的大概都知道，从以上怡和的操作我们不难看出一点，怡和集团旗下的置地公司如今恰好就是他们在香江最大的产业。 为了解除互控，怡和和置地互相出售股票套现的事情，想必大家都趁机买进了不少，这就是置地的致命伤。 以目前置地公司所拥有的股份来看，他们对置地已经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控制权。 我之所以想要对置地公司动手，那是因为我的手中掌握了置地10%左右的股份，如果我们能把置地从怡和手中夺过来，那么我就会成为置地一个较大的股东。 这种吸引力当然让我不会想着拒绝。 而且我与郑先生已经说过了，把置地从怡和手中夺过来后，我们之间必然会有所争夺，这是难免的事情，毕竟这么大一块肥肉没谁会不动心。 不过我们之间的争斗那就各凭本事了，那是我们华资财团自家的事情。 即便我们不能把置地公司从怡和手中夺过来，趁着这个机会我们绝对会大赚一笔。 怡和如果想要收回我们手中的股票，不付出重要的代价是不可能的。 可以说无论抢夺置地是成功是失败，我们都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至于我会找上大家的理由，除了资金有些不足之外，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如果你们觉得这件事可以做，那我们就精诚合作一次，反之就当我许大茂给众位前辈请安了。” 第261章 先礼后兵 哎~又特么撒谎了。 许大茂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之后，心里兀自说了一句。 明明他手中握着将近40%的置地股份，可与李超人等人说的时候直接变成了10%。 这件事情上还真的就不能讲实话，如果讲实话李超人等人一听许大茂手中有置地这么多股份的话，谁还会傻不愣登的帮助许大茂威压置地。 心里默默道了声歉，然后33所应当的期待着众人的答案。 “这件事可以做。”李超人盯着许大茂的眼睛看了又看，见实在看不出什么，而且许大茂又丝毫没掩饰对置地公司渴望。 这倒让李公摊觉得这次应该不会是许大茂再搞什么鬼。 而且他们一起行动的情况下，许大茂要是真有其他小心思，得罪的可不单单是他李超人一个人，而是香江本土华资财团。 不得不说李超人还是低估了许大茂的下限，为了置地公司别说得罪人了，只要不杀人放火，估摸着稍稍违背点良心的事情他都做的毫无愧疚感的。 有李公摊带头，除早已经表明自己心意的郑裕同之外，其余人也相继点头应允。 而感觉自己察觉到许大茂底细的刘大雄同样表现立即，表态的同时还不忘冲着许大茂一个劲的抛媚眼儿。 让许大茂摸不着头脑的同时，瞬间感觉自己菊花都紧了一紧。 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让这个不知所谓的家伙收起脸上那“猥琐”的笑容。 许大茂完全没察觉，刘大雄这是在跟他示好呢。 以前许大茂明面上只有一家香江电灯公司就已经不是刘大雄能比较的了，如今在刘大雄看来置地公司有八成的可能会落在许大茂的手中，此时不和眼前人交好关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可以他这副样子完全是抛给瞎子看，许大茂可不知道这家伙心里那么多的心里活动。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在置地公司的问题上就是一个阵营的了。 眼下就是以我们的华资财团就来会一会怡和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 在70年代末，李先生帮助包船王从怡和手中夺下九龙仓这大大挫败了鹰国佬的气焰，成就一段香江商界的传说。 如今我们的所做所为也将成为一段传奇，各位都将是这段传奇的主角，日后的商界定将我们视为楷模，受后辈小子顶礼膜拜。” 李超人：…… 郑裕同：…… 所有人：…… 这他妈的也太能忽悠了。 不过你还别说，在座的虽然都是千年的狐狸，可他妈听着竟然莫名有了那么点年轻之时热血上涌的感觉。 真是见了鬼！！！ 咳咳咳~ 李超人不得不连续轻咳两声，算是结束了许大茂这种洗脑的话题。 “商量一下我们应该怎么做吧，置地乃是怡和的心头肉，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我们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许大茂听后直接竖起四根手指：“先礼后兵。” “愿闻其详。” 许大茂说：“其实这事很简单，我们这些人联手其实完全有能力将置地公司收购过来，之所以不动手无非是有些忌惮怡和集团的掌舵人家族和港府百年来的关系。 港督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那么我们直接找上门去再合适不过。 我们直接给怡和提供两个方案。 其一，我们以每股12元的价格收购置地公司。 其二，放弃置地转而权力收购怡和集团改制后成立的新公司。 除了这两个选择，没有其他的路给他们走，你们觉得怡和集团究竟会怎么选择？” 刘大雄：“两权相害取其轻，如果我是怡和集团的掌舵人，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弃车保帅，放弃置地公司。 放弃置地公司，新公司还有可能保住，如果孤注一掷的话，非但新公司丢掉，置地早晚也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 听了刘大雄的一番分析，许大茂认可的点了点头。 到底是能够在香江的股市中屡次出手狙击且屡次满载而归，被香江股民给神话了的家伙，果然名不虚传。 一旁的郑裕同想了想提出疑问，道：“可是这家新公司成立不过一年多一点，我们的手中基本没有多少他们的股票。 用这个威胁，怕是很有可能成为一个笑话。” 许大茂笑了，笑的成竹在胸。 “你们没有可不代表我没有，事实上从去年九月起置地公司先后将旗下全资附属公司的牛奶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及文华东方国际有限公司，在香江分拆上市，并由怡和策略持有。 这个做法确实不错，但是缺点就是它是上市公司。 前些日子的股灾中，我可并没有闲着。” 所有人闻言都沉默下来，一个个暗衬许大茂好多的算计，好深的心机，旁人走一步看一步，更好一点走一步看三步。 而这个人似乎走一步看到了后面的十步。 他们甚至都开始怀疑起许大茂是不是把他们这些人也算计进去的情况。 不过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哪怕知道许大茂有所求，他们也想要在置地公司这个大蛋糕面前分上一杯羹。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几个人相互商量好之后，直接决定在明日港督卫奕信的晚宴上向置地公司凯瑟克爵士摊牌。 “等等等等，卫易信的晚宴是不是会要邀请贴？”许大茂赶忙问了一句。 其他人好奇的看着许大茂反问道：“那是一定会要邀请函的啊，你不会告诉我们，你没有收到邀请吧？” 许大茂突然间觉得很难受。 这他妈的怎么办？ 总不能舔着逼脸去要一张邀请函去吧。 看着许大茂脸上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屋内所有人的脸上都挂上两分笑意。 显然都十分乐意见到刚刚还运筹帷幄的他，现在这吃瘪的样子。 李公摊也没有给许大茂解围的意思，并没有说什么帮他要一份邀请函这种话出来。 于是热情讨论应该如何跟凯瑟克爵士摊牌的人群中少了许大茂的影子。 许大茂要说心里不在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心里对着港督连连臭骂，大骂卫易信狗眼看人低。 直到晚上所有人各自散了，许大茂依旧没从这件事当中回过神来。 被区别对待的了啊！ 第262章 上刺刀 第二天早上起来，许大茂一大早不论看什么或者做什么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搞得娄晓娥和程小繁都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许父和许母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自己儿子这是又碰见不顺心的事了。 老两口在饭桌上都没有开口追问，因为他们了解他们儿子这主意正的很，他不想说的事情，你就是拿皮鞭子抽他都没用。 还是许父在饭后找上对着家里两只狗子破口大骂的许大茂。 见到这场面许父都愣了一下。 冲着家里两条狗大骂狗眼看人低，许父已经不懂自己儿子这究竟是什么操作了。 它们不狗眼看人，能拿什么看人？ “儿子。” 骂的正开心解气的许大茂，在听到许父的声音后，立刻将所有负面情绪收敛。 他可以对所有人毫不掩饰的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可是对自己最亲近的家人，他始终不会这样做。 事实上有很多人都喜欢这样，无论是家长也好，还是做儿女的也好，都喜欢把在外人面前不愿展露的负面情绪留给家里人，孰不知这样做往往是最让人伤心的。 “爸，您有事啊？” “没什么大事，这不是好久没去海上钓鱼去了么，今天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钓鱼吧？” 许大茂笑着开口说：“还真是巧了，今天我刚好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起去海上逛逛也成。” 抬头看了一眼风清日丽的天气，许大茂回应。 许父回道：“既然你有时间，那咱们现在就走吧，正好我把李大夫他们三个人也叫上，平常他们也没法出的了远门。”说完直接转身自己去通知去了。 许大茂可没许父这般样子，看着不远处在园子里修剪的园丁，直接吩咐他让李青去备车。 两辆车子很快开出了晓繁园，临走之前许大茂也不忘和许母说一声，这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车子开到放游轮的地方，一行人先后下车，最后两只狗子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东龙岛人太多，甚至有时有tvb的人在那边拍电视剧，所以许大茂吩咐李青找一个人少一些小岛。 在香江这种几平方公里的小岛其实有很多，所以李青也没费多大力气，很快就找到。 而后许父、许大茂等人直接拿着钓竿去垂钓，李青紧跟在身后，留下金虎一个人在不远处露营。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在外面玩了一天，眼见天色不早，几人打算回去的时候，许父终于开口问：“儿子，你是不是碰见什么事情了？” 许大茂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香江这个地界的一把手港督今天有一个晚会，本来在这晚会上我还是有事要做的，可惜没有收到邀请函。” 对许父解释清楚后，许大茂反问说：“爸，你说我是不是有点自卑啊，这什么劳什子邀请函没收到就没收到嘛，竟然跟这东西较劲，真的是……” 许父无语。 搞了半天，自己儿子就因为这点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还整个他自卑，自卑到这份上的话，许父都想自卑一下了。 不过听到许大茂说起邀请函，许父想起家里好像确实有人给许大茂送过邀请函。 “昨天家里好像确实有人送来了邀请函，是晓娥接的。她说你不喜这种无用的应酬，所以这事我们也没告诉你。” 这话一出许大茂直接呆立在原地，随后一脸的哭笑不得。 他确实不喜欢这种应酬不假，但是今天可是有事情要去做的啊。 搞了半天原来港督卫易信早就把邀请函派人送过来了。 “这事晓娥是替你着想的，回去你可不要说她。” 许大茂苦笑说：“爸，先不说你儿子我一直都没跟晓娥说过什么重话，即便以前我说过，现在晓娥大着肚子我也不敢啊，我妈还不得直接骂我。” 说实话这在外面玩了一天，许大茂早就不纠结邀请函的事情了。 没有去卫易信的晚会，对许大茂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能让他不是特别的引人注目。 至少在置地到手之前，还是应该低调一些比较好。 闷声发大财才是许大茂做人的宗旨么。 让李超人他们这些人去冲锋陷阵，而他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美滋滋。 见许大茂确实不再纠结这个事情，许父也不再多说。 倒是许大茂一边走，一边和许父闲聊说：“爸，你和我妈来香江大半年了，你觉得香江怎么样，以后有没有想要咱们一家都搬过来的想法？” “你想搬过来？真要是搬过来的话，你和小繁过来就得了，我和你妈还是要回京城。 这香江好是好，可是对我和你妈来说，少了那么点人情味，我们还是喜欢住在京城的四合院里，哪怕我们这些老头吵架吵的面红耳赤，它也是个乐子。” 许父的话让许大茂有些感慨，诚如许父所说，在香江这个地界人情味从来都不会存在于他们这种庭院幽深的豪宅中。 这可能就是人在富裕以后要付出的代价吧。 许大茂他们一行往家走的时候，以李超人为首的华商财团终于是对着置地公司的凯瑟克爵士亮剑了。 在两方的交谈中，李超人几乎完全照搬了许大茂的那套说辞，两个选择让这位爵士二选一。 提前知会一声，算是全了港督卫易信的面子，这让在接下来的商战中港督至少不会出来阻挠。 可事情往往是不会这么顺利的。 置地公司12元一股的股票价格，凯瑟克爵士严正拒绝的同时，反而提出想要收购李超人手中股票的建议。 可这种建议李超人一行人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他们的目的就是置地公司，怎么可能为了让怡和集团元气大伤而把手中股票送还给置地公司呢。 不一样的出发点，同样的对置地公司的百般看好，可以说两方从谈话一开始就直接谈崩了。 注定无法达成有效的共识。 这样也好，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刺刀见红的时候。 第263章 击退 当天晚上就得到消息的许大茂立刻就乘车出了门。 同李超人等人再度聚在一起之后，所有人都决定明日股市开盘直接动手。 这个时候就考验大家手中的现金流了。 而许大茂偏偏就是那个手中握有巨额现金流的家伙。 第二天早上，香江交易所才刚刚开门不到10分钟，置地公司的股票一扫以往大跌的颓势，硬生生的拔高了几个点。 而不管有多少人卖出，始终有人顷刻间将其一扫而空。 刘大雄也放出消息，说置地公司的股票是背后有人在坐庄，其目的就是抬高股价，希望香江股民投资需要谨慎。 好家伙。 这话一出，香江那些底层的股民坐不住了，顷刻间把手中的置地股票全部卖出。 仅仅一天许大茂一伙不断有人的股票超过了5%从而发出公告。 许大茂也跟风发了一则。 其实他的股份早就远远超过了这个数字，不过他是从其他置地股东的手里买来的，之所以迟迟不公告就是为了恶意来拿下置地公司。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华资财团和怡和的战火已经烧起来了。 许大茂吩咐叶舟，在全力收购置地公司的同时，也要收购牛奶国际和文化东方的股票，让怡和集团顾此失彼。 而对面的怡和集团彻底被许大茂他们的一套组合拳给打蒙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些华资财团的人这么有钱。 难道前不久的股灾对他们没影响吗？ 现在怡和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就面临着一个选择题。 而在高层连续几天的会议之后，最终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放弃置地公司！ 如此历时半个月，没有硝烟的金融战彻底宣告结束。 凯瑟克的置地公司正式易主。 而接下来的主人是谁，暂时还无法知晓。 击溃了怡和集团之后，许大茂等华资财团极为有默契的没有再选择聚在一起。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他们这个前几天的盟友，从此刻开始就是竞争对手了。 “许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收购置地的计划结束后，叶舟向许大茂问道。 “接下来我们先休息一天，接下来要准备花钱了。”许大茂回了一句。 虽然麻烦，但是他还真就不得不做。 他手中的置地股票满打满算也才46%左右，这个基数确实很大，但是达不到控股的标准。 而且许大茂并不想仅仅做到最简单的超过51%的相对控股。 他想让自己手中的股份达到绝对控股。 那就必须把手中的置地股票增持到67%以上才行。 持股67%拥有更大的绝对控股权，51%是两家合资控股的底线，67%是绝对控股。 比如，有些决议要全体股东三分之二以上投赞成票才能够通过，所以要绝对控股，个人所占有的股份数应大于或等于三分之二（即67%）才可以。 想从李超人等人手中拿下他们的股份，肯定不容易。 许大茂也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了，所有他准备用一个最为简单粗暴的办法。 向置地公司注资，稀释股权。 把所有人手中的股份全部摊薄，然后在拼命加持。 在比现金流这个问题上，香江这些本土的李超人等人都是个弟弟。 谁让许大茂在股灾中大捞了一笔呢。 之所以跟叶舟说休息一天，就是想给李超人等人联合的机会，在置地公司的问题上，他已经坑了这些人一次了，这次还是真刀真枪的干吧。 避免落人口舌的同时，也免得到最后说许大茂凭着钱多欺负他们。 典型的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然而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被许大茂给机会的这些人中，竟然有刘大雄和郑裕同想要和许大茂见一面。 他们约我见面干什么？ 不会想要联合我吧？ 许大茂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如果这两个人真抱着这样的心思，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可是打算以一敌百，把所有竞争对手全部打趴下的。 不过既然他们想见许大茂，许大茂也不反对见一面，他也想看看这二人究竟是不是想要联合他。 依照二人给出的地址，许大茂很快来到石澳半岛的一个别墅门口。 车子还没停下，立刻有人跑出来，给李青指路停车。 “许先生，刘先生和我们郑董已经在屋内了。” “好。”许大茂答应一声点了点头。 迈步走进别墅。 “许先生，快请进快请进。”刘大雄见到许大茂出现的那一刻立刻就过来迎接。 许大茂笑着和刘大雄开口招呼，直到见到了郑裕同之后。 三人坐下后，刘大雄立刻赶走了伺候的佣人，然后向许大茂解释说：“许先生，这里是我前几年买的别墅，平常虽然有佣人在打理，也不怎么过来住，私密性绝对没问题。”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二位找我前来是因为置地公司的事情？” 刘大雄看了郑裕同一眼：“没错。” “那二位有什么想法？这里除了我们三人也没有外人，不如说来听听。”许大茂继续引导。 谁知道刘大雄竟然麻利的从身后拿出皮包，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交到许大茂的手中。 “许先生，这是我手里置地公司3%左右的股票，不知道你收不收？” 如此天大的馅饼，许大茂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反而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刘大雄。 “看来刘先生是不准备争夺置地公司这块肥肉了，不过我想不通为什么刘先生会把这些股份转让给我，跟其他人相比我好像并不具备什么优势才对。” 刘大雄看了看郑裕同，似乎有所避讳，不过想到置地公司马上就会陷入你争我夺之中，觉得这个时候说出来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我知道置地公司最后一定是许先生的，李昭基不行，李超人同样也不行。” 许大茂笑了，奉承话谁都喜欢听，而且刘大雄所言不虚，最后置地公司一定会是姓许。 问题上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呢？ 刘大雄：“许先生，你是聪明人，可不代表其他人都是傻瓜，我可是清楚的知道你和香江商业银行的陈先生，还有霍先生的关系的。 不久前霍先生曾经跟我透露过你帮他赚了不少的钱，联想到霍先生手中的股票。 我想那就是你对霍先生的酬谢吧。” 许大茂这边还没什么，郑裕同却是直接变了脸色，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这么一梳理，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所有人都被眼前之人玩弄于鼓掌之上了。 第264章 置地到手 “许先生，年纪轻轻竟然有这般算计和手段，看来李超人还是小瞧了你啊。 我这里的股份同样是3%左右，这次的收购置地行动中，我们新世界并没有动作。” 郑裕同一边说着，一边同样拿出他手中的置地公司股份，放在桌子上。 许大茂沉默片刻，然后飒然一笑：“郑先生谬赞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来香江的时间不长，所以在一些问题的看法上面，我总是要想的更多一些，你们可以在除公司重大决定面前允许有些失败，而我许大茂败不起，也绝不可能失败。 因为一些事情，其实现在的置地公司目前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是人总要给自己曾经的努力和谋划一个交代才对。 两位手中的置地股份，那我就收下了，等下我会通知我的手下过来一趟，来完成转让协议。” 他口中的收下正是掌管着炎黄基金的叶舟，没过多时，得了许大茂授意的叶舟赶来别墅。 在与郑裕同和刘大雄的手下当着三人的面完成转让协议以后，拿出两个文件袋交给许大茂。 “你先出去吧。”接过文件袋的许大茂开口说。 叶舟立刻答应，临出门前还不忘冲着刘大雄和郑裕同两位香江的豪商善意的点点头。 三人的手下出了别墅，刘大雄说：“许先生，这次的买卖说来还是我们赚了一些，18元一股的价格，就算是在股灾之前的牛市当中也算是高价了。” “别这么讲，说起来这件事还是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给你们看一样东西吧，想必看了这个东西之后，你们也不会因为把手中的置地股份给我而感到后悔。” 说着许大茂直接把手里的其中一份文件袋递给郑裕同。 先不说长幼有序的事情，就以能量来说刘大雄也压根没办法和郑裕同相比，他许大茂也是一个看碟下菜的人。 郑裕同接过文件袋，好奇的将里面文件拿出来，一个又一个的转让协议映入其眼帘。 霍家、利家、荣家、香江商业银行，再加上他们两个人的股份，仅仅这些在不算许大茂自己手中置地股份的情况下都已经超过40%。 若是在加上许大茂自己的，想必有很大的可能超过50%来达到控股状态。 这么一想，两个看着一份份股份转让协议的人都感觉出了一丝寒意。 心里也为李超人等想要谋夺置地公司的人默哀了三秒。 见两人看过股份转让协议，许大茂又拿出第二个文件袋交到两人手上。 当这两位看清文件中的由国士银行出具的资产证明时，彻底替李超人死了那份与许大茂争夺的心思。 整整40亿美金的现金流，他李超人等人拿什么去和许大茂争夺置地公司。 拿头吗？ 其实这还是许大茂仅仅展露的冰山一角，如果真要是把做空美股赚的几百亿亮出来，还不给郑裕同他们吓到。 离开别墅的时候，叶舟坐上了许大茂的车子。 “许先生，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向置地公司注资的事情吗？”在车上叶舟向许大茂问道。 这确实是许大茂原本的计划，但是现在郑裕同和刘大雄手中股份的转让却让他放弃了这种想法。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是不是这种方式才是最好的呢。 “注资的事情先缓一缓再说，明天你带上包括李超人等人公司的股份，然后再把今天的两个文件一并带上，你去跑一趟吧。 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么只能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注资路线了，希望他们能够知难而退。” 叶舟点头，也没有继续相劝。 注资摊薄股份确实不是一个特别好的办法，如果可以当然还是能劝退才更好一些。 第二天，叶舟带着自己连夜整理好的东西，开始亲自登门拜访。 按说他这个身份想要见李超人这些大佬，还是差了一些的。 不过这家伙也聪明，直接报上许大茂的名字，言辞凿凿的说关于置地公司的问题。 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可难免让人觉得有些驴头不对马嘴。 别人以为他代表着许大茂去谈合作，谁曾想他直接过去劝退的。 就这样一家接一家的跑下去，一直到天黑下去，叶舟才找上许大茂汇报今天的消息。 “许先生，今天我一共跑了5家手持置地公司股票的港商，五家当中除了李昭基和李超人先生之外，其余人全部把置地股份转让给了我们。 而我也依照您的吩咐，都是用每股18元的价格签订转让协议的，至于我们手中拥有的别家股票，也以市场价还了回去。” 许大茂微微颔首：“目前我们手中置地公司的股份达到了多少？” “58％左右，想要在置地公司达到绝对控股的话，李昭基和李超人两人手中的股份至关重要。”叶舟掷地有声。 许大茂继续说：“今天你去找上门这两人是如何说的？” “李昭基先生回复我说他要仔细考虑考虑，而李超人我并没有见到。” “怎么回事？”许大茂皱眉。 叶舟回道：“长江集团的一位高层告诉我说李超人不再公司。” 哎~ 这个回答让许大茂不由轻叹，他这又是何必呢。 非要互有损伤之后才愿意把手中的股份交出来吗？ 既然他李超人想玩，那许大茂当然没有怂的道理，如果给他逼急了，长江集团很有可能也会进入他的眼里。 能不能搞到手暂且不说，恶心他李超人一番还是很必要的。 心里想着注资摊薄股份的事情，他的手也没闲着，一份份的协议上具都签下自己的名字。 “大茂，李超人先生的电话。” 娄晓娥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许大茂直接愣了一下，把已经全部签字完毕的东西归还给叶舟后，然后径直走向电话旁。 他在通话的时候，娄晓娥和叶舟都没有跟上去。 足足半个多小时之后，没人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不过在许大茂重新回到会客厅，屁股刚刚坐稳，就长长的吐了口浊气。 “叶舟，明天长江集团和李昭基那边你再跑一趟吧，事情已经结束了。” 叶舟立刻激动起来“许先生，这么说置地公司从明天开始就是您的了？” “对！！！” 第265章 名传香江 “惊！华资财团联手击溃怡和集团，百年历史的置地公司今或将成为香江本土企业。” “骇人听闻，置地公司易主，新的主人竟然是他。” “香江又一豪门家族崛起，直接问鼎一流！” 在李昭基和李超人完成股份转让的第二天，香江各大报纸上全部印着置地公司易主的消息。 更有甚者居然将收购置地的整个始末，全部描绘的一清二楚，显然是有人透露出去给报社的。 整个香江讨论的话题从不久前的股灾，突然转移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无数的记者开始四处寻找许大茂以求能得到第一手资料。 而电灯公司、置地公司以及乐易玲管理的炎黄娱乐，全部围满了记者，打听关于许大茂的一切信息。 电灯公司和置地公司还好一些，因为这两家公司许大茂都没有去过。 电灯公司都是由娄晓娥管理的，许大茂的具体情况那边的人完全不知道。 而置地则是许大茂还未来得及前去。 如今置地换了主人，这一朝天子一朝臣，曾经的高层许大茂肯定会拿下去一些。 说是杀鸡儆猴立威也好，说是消除凯瑟克爵士的痕迹也好，总之这件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 至于炎黄娱乐的乐易玲可是乐开了花，心里震惊她的这位老板竟然拿下了置地公司，成为中环最大地主的同时，还不忘利用公司门口的记者来宣传公司的艺人。 “乐小姐乐小姐，请问在你眼中许大茂先生，是个什么样的老板？” “许先生人很好的，而且特别喜欢挖掘人才，就比如我身边这位周星驰，许先生一直很看好他。 他刚刚拍摄完成电影《霹雳先锋》的拍摄，是里面一个重要的配角，接下来我们炎黄娱乐会为他量身打造一些喜剧电影。” 一行记者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周星星，对现在的他兴趣明显要小很多，不过还是拿着相机对着他拍了几下。 “乐小姐，平常许大茂先生会经常来贵公司吗？” “许先生一有闲暇时间是会来公司的。他来公司就会和我们公司的这几位交流，巴拉巴拉……” 反正不管记者怎么询问，到最后乐易玲总会把话题转移到公司艺人的身上。 狠狠地为他们蹭了一波许大茂的流量。 蹭自己老板的流量那肯定没问题。 晓繁园。 别墅中的客厅内。 此刻许大茂一家除了几个孩子外齐聚一堂。 中间的茶几上正放着一张报纸，报纸上许大茂与李公摊等人在中华游乐会的一张合影清晰可见。 这家报纸也懂事，刻意把本就在照片中坐在主位上的许大茂又放大了不少，可以说许大茂这张脸现在整个香江恐怕要有八成以上的人见过了。 许父许母等人也是看着报纸上儿子的面孔久久不语。 这沉默的气氛让许大茂忍不住连连翻白眼。 不知道娄晓娥这个大嘴巴又怎么跟父母说的。 肯定是娄晓娥说了一些话，不然的话许父许母他们根本不知道置地公司究竟意味着什么。 “大茂，我想去置地公司还有置地广场去逛一逛。” 许大茂看着跃跃欲试的娄晓娥一脸无语。 他自己都还没打算去置地公司呢，娄晓娥这个女人挺着大肚子都要去秀存在感了。 这也不是狗撒尿占据地盘，着急个什么鬼。 许母沉默一阵，有些担忧的开口说：“儿子，晓娥说你以后就是什么中环最大的地主了，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以后会不会挨批斗？”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会对那一段历史心存敬畏，许母这个当妈的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些人的目标。 许大茂心中微暖，虽然他知道许母的这个担心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浓浓的关心，他还是感觉的出来的。 现实生活中就是这样，旁人再看到你辉煌或者落魄的时候，他们或竖起大拇指，或言语贬低嘲讽，只有自己的父母才会生出忧心。 他们会关心你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 这是外人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 “妈，你的这种担心以后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就是大陆都不可能在有那种情况，就更别说这里是香江了。 在这里没人关心你的钱究竟是怎么来的，他们更关心的是你有没有钱。” “是啊，妈。香江和内地不同，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娄晓娥也跟着出言安慰。 许父闻言站起身：“时代变了，往后孩子的事情咱们这些做老人的就不要跟着瞎操心了。” 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许父直接出了屋子。 让还想继续说什么的许母，把到了嘴边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而坐在许大茂身边的程小繁，悄悄伸手紧紧抓着许大茂的手掌，似乎这样才能让他从震中恢复过来。 她也是个要强的性子，以前的许大茂虽然有些钱，可她自认跟许大茂之间的距离也并不遥远，况且她对她自己本身同样自信。 但是经过娄晓娥给她普及了置地公司之后，程小繁就有些不自信的心里了。 如果不是她现在大着肚子，她都有种她配不上眼前这个男人的感觉，因为无论那一方面她都不能给自家男人半分帮助。 反而是许大茂屡屡在帮助她的亲弟弟。 感受到妻子的小心思，许大茂反手握住妻子的手，在心里一阵嘚瑟，暗想这人太优秀了也并不好，会给身边人压力的呀。 另一边的娄晓娥看着两个人的小动作，心中吃味不已，她也不愿意吃亏，偷偷在许大茂腰间拧了一把，然后抓上他的另一只手。 本来一家还好好的谈话，瞬间这画风就变了。 瞧得许母都忍不住别过脸去，心里疯狂为自己儿子打咖。 她可不关心儿子的私生活，能让她抱孙子就成。 许昕这个大孙子一小就在香江生活，简直都成了这老太太的一大遗憾了。 许曦和许曚两个孙女虽然在她身边长大，可姑娘家在这老太太眼里始终没有孙子来的亲近。 如今两个儿媳妇都大着肚子，总会生出个孙子让他们老两口带的吧。 第266章 人选 一手握着一个枕边人的玉手，享受了一阵夫妻之间的小甜蜜之后，许大茂这个老色批又动了享受齐人之福心思。 眼睛转了转，心里琢磨着在两个女人生了孩子以后，应该用什么办法让她们乖乖就范呢。 要说他这个人啊，干正事的时候还可以，只要一闲下来，保准一脑子歪门邪道。 “大茂，置地公司你打算怎么安排？”娄晓娥突然一句话，把许大茂的心思从龌龊之中拉了回来。 “置地公司内现在的管理层肯定要清掉一批、留下一批，然后在提拔一些从前置地公司没重用的人，让他们互相制衡。 但是这个置地公司的总经理职务，目前来说我还并没有太好的人选。” 说完扭头看向娄晓娥：“你看呢？” 娄晓娥点点头说：“我还担心你想要把置地公司的领导层全部来一次大换血呢，你这个安排就很不错，要是大换血的话，说不定置地会动荡一阵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非必要的情况下不会将所有高层全部换掉，但是具体还是看情况再说吧，如果那些人不听话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语气之中带着果决和一点点霸气，让娄晓娥的眼神都忍不住迷离了一下。 说道这里许大茂低头看了眼娄晓娥的肚子，开口说：“可惜你现在怀有身孕，不然的话我其实想让你去置地公司那边工作两年的。” 娄晓娥闻言心里高兴，丝毫没有许大茂想着怎么使唤她的不满，反而觉得许大茂对她很好。 果然女强人属性实锤了。 “要不我给你推荐个人选吧，这个人原本就在置地公司工作，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你推荐？”许大茂意外的看了娄晓娥一眼，却也没直接开口拒绝。 他的诉求很简单，对手下的要求一定要对他忠诚，能力差一点没关系，能守住家业就成。 开疆扩土的事情暂时用不上别人。 “怎么你不相信人家的眼光呀，我找个时间让他来家里你们见见。” 许大茂：…… 麻蛋，好好的你娄晓娥撒个什么娇，要不是看你大肚子，非把你拉进房里不可。 既然娄晓娥自己提出来让自己先见见人，许大茂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这话如果从他嘴里讲出来的话，反倒有些不信任娄晓娥的感觉。 如今娄晓娥自己说出来，却是再好不过了。 聊了一会正事之后，许母见聊的差不多了，立刻站起身催促两个女人出去外面走走，说什么这样生孩子的时候有力气。 许母的话，二女自然不敢违背，于是许大茂也起身领着两条狗，在自家院子里的球场上逗狗玩。 谁能想得到，外面的报纸把许大茂捧上天，且他把整个香江都给惊动的时候。 他这个事情的始作俑者消停停的在家逗着两条土狗。 到了晚上，家里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客人，人是娄晓娥邀请过来的，男的正是她今早上说的给许大茂推荐的人选。 女人直接被娄晓娥邀请去别处聊天了，只留下男人还在这里。 “许先生您好，我们又见面了。”男人主动向许大茂开口问好。 对他来说眼前的人可是他日后的大老板，哪怕他们认识也应该他先开口才对。 许大茂展颜一笑，眼前这个男人他确实认识，那是许大茂初来香江的时候，娄晓娥和许大茂带着儿子许昕去洲际酒店吃饭，他正是那个时候通过娄晓娥认识的眼前人。 没想到娄晓娥还刻意瞒着自己。 “靳哥，我还真是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你，晓娥她也没跟我说，咱们坐下聊吧。” 靳家堡点点头，心里却感慨万千，谁能想象得到当初这个为了教育自己儿子而吃垃圾桶里食物的男人，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置地公司的老板呢。 虽然当初他就觉得许大茂这个人很不一般，可却从来没想过一个人，也就区区几年的功夫竟然就能把价值百亿以上的置地公司弄到自己手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天才能够形容的了，完全就是一个妖孽。 二人坐下之后，许大茂也没直接同靳家堡说什么置地公司的事情，反而开口笑着说些朋友之间的家常。 笑声不时从两人身上传出。 另一边，靳家堡的夫人也在同娄晓娥叙旧。 “晓娥，你老公这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几年啊，先是把香江电灯公司收购也就算了，如今竟然一跃成为置地公司的最大股东，听我家那口子说许先生手中的置地股份竟然达到了绝对控股，这也太厉害了吧。” 娄晓娥谦虚的笑笑：“这话当着我的面说可以，你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要不他还不得骄傲啊。” 靳夫人立刻笑了起来。 两人说了几句，娄晓娥趴在靳夫人的耳边轻声说了好一阵。 然后靳夫人先是懵逼状态，接着又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向着楼上走了过去。 “小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在香江的一个朋友，今天我不是说给大茂推荐个人才嘛，就是她的老公。” “许太太您好。”靳夫人立刻谦逊的向着程小繁打招呼并做了个自我介绍。 态度与面对娄晓娥相比，谦卑了不止一点点。 这种情况程小繁在去年许大茂搁家里招待一干朋友的时候是有经历的，所以对眼前的这个靳夫人，她的各个方面都表现的很优秀。 这也是娄晓娥故意这么做的，这么做虽然有些对不住靳夫人这个朋友，可想要让程小繁适应许太太这个豪门太太的身份，那就必须要让她清楚，有许大茂在，其他人只有阿谀奉承她的份，她还真就不用如何在意别人。 不得不说娄晓娥在这方面要比许大茂做的好的多，至少许大茂不会想到这一点。 他可能会察觉到程小繁的情绪不对而轻声安慰，因为他总觉得时间会让程小繁慢慢适应豪门太太的身份的。 却从来没有像娄晓娥这般，直接利用别人的谦卑、讨好，来让程小繁树立起豪门太太的意识。 第267章 偷的浮生半日闲 11月的香江，有种别样的魅力，这里不冷也不热。 没有过去的酷热多雨，也没有京城的天寒地冻。 许母对香江的天气很失望，她费了好大劲在香江这里给两个儿媳妇买的冬季衣服没用上。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许母每天虽然也没有什么活计，但是收拾家里忙里忙外也是免不了的。 眼下到了香江这边，家里的佣人把该干的都干了，这让每天闲着的许母略微感觉不自在。 思前想去竟然琢磨起了种菜的心思，在她对这里的天气有了一些认识之后，一个菜园子就被许母给弄了出来。 现在的许母每天除了监督一下儿媳妇溜腿儿之外，剩下的事情就是拿着锄头收拾菜园子。 院子这么大，既然许母想弄菜园子，许大茂自然也听之任之。 而他自己在把置地公司梳理一番过后，终于好好的给自己放了个假。 海水咸咸的味道扑面而来，呼吸都感觉特别畅快，心情都跟着就灿烂了起来。 坐在自己新买的豪华游艇里面，看到沿途的海湾里有星罗棋布的渔家竹排时，他如果没有记错这里已经靠近了南丫岛，香江的第三大岛屿。 香江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领土上，却因地理位置优势，坐拥大大小小海滩近百个，离岛有两百多个，每个都有独特的味道。 一片礁石区印入眼帘的时候，他不禁高兴了一把。 这一片礁石区太适合钓鱼了，起码对他这样的老油条比较合适，这样的钓点水底下全是犬牙交错的礁石，鱼就藏身缝隙中，每次都会有相当喜人的收获。 还没靠近礁石李青就减慢了速度，这里有不少暗礁，然后找个地方把游艇停放好。 许大茂嫌弃长裤碍事，见左右无人，直接把长裤脱了，鞋子也脱了，穿着裤衩子，光着脚，然后带上渔具就上了礁石。 他这边消停停的钓鱼，两条狗子可不管你许大茂在干什么，跳进水里就开始正宗狗刨式的一阵扑腾。 而它们扑腾的地方还偏偏围着许大茂扔下鱼钩的地方。 气的许大茂直接破口大骂这两个狗东西。 这半个月可给许大茂忙的不像话，每天都在置地公司里面待着。 公司的账目有叶舟在清点核对，他就负责开除别人。 那些人应该直接开除出公司的，那些人需要提拔的，每天许大茂就研究这些东西。 管理公司的事情他也不懂，直接甩手扔给靳家堡。 而之所以这么久都在置地待着，未尝没有给靳家堡撑腰的意思存在。 好在靳家堡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人，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把公司里面的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 这让许大茂觉得这次自己应该没找错人。 守成应该绰绰有余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其实还是想要拥有一个能干的手下的。 假如他手下有霍建宁、唐骏之流的人才，怎么可能还事事都要操心。 直接组建一个监察部，然后盯着也就是了。 霍建宁现在是长实集团的执行董事，想要挖他怕是不太可能，不过唐骏许大茂觉得可以关注一下。 学历造假的事情不是还没发生呢么，即便发生了也无所谓，知道他能力很强就足够了。 想着想着，许大茂猛的摇了摇头。 忙了半个多月，好容易休息一下，还想这些事情做什么。 眼下就是好好享受生活的时候。 在别人眼里，严格来说在京城四合院里面人的眼里许大茂最是一个不务正业的人。 钱虽然有不少，可你见过哪个40多岁的中年人，见天的在家待着啊。 休说四合院了，就连带上轧钢厂所有片区都算上，他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而在许大茂自个的眼里却一点逼数没有，总认为他一年到头忙的很。 自知之明这种东西，许大茂还真就不具备！ 悠哉悠哉的掉了一会鱼，许大茂瞧着身边的李青和金虎开口说：“青子，这来香江大半年都没见到媳妇了，怎么样，你想没想小当啊？还有你金虎，你跟小槐花怎么样了。” 李青实诚的很，许大茂问他，他都不带掩饰的直接说有些想家了。 倒是金虎扭扭捏捏的不行，一个大老爷们虎背熊腰的汉子，处上对象一提槐花就变成这德行了。 “过段时间我要去特区一趟，趁这个机会你们回家看看吧，在特区我会跟崔巍还有小东他们在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李青干脆利索的答应下来，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想家了。 钓了好一阵鱼，收获还算可以，而觉得有些无趣的许大茂，看着这么好的天气，这么浪的海水，不下去游泳可惜了。 本来就只穿着裤衩的他，下到水里在浅水区大步的跑了几步，水越来越深，待到齐腰的水域，才算扑腾开了，海里浮力大，游起来轻松。 毛球和蛋黄见许大茂下了水，且在水里不露头了，不管不顾的用正宗的狗刨式腿法向许大茂的方向过去。 许大茂在海里没敢游远，遇到暗流一点都不好玩。 见许大茂终于探出头来，两只狗子高兴的向许大茂身边游过去。 狗爪子还不时踩在许大茂的后背上。 搞得让许大茂一度以为这两狗东西是想淹死自己。 他把两条狗子往前推旁边推了一点，然后开始往游艇处游，这两货爪子长，被它们挠上可不是好玩的。 两条狗子自然跟着许大茂后面，上了游艇，才使劲的摇身上，把身上的水甩干净。 许大茂接过李青递过来来的毛巾，自己擦完后又给两条狗子擦了下脑袋。 它们倒是通人性，见许大茂给他们擦脑袋，一个两个老老实实的坐在甲板上，紧贴着甲板的尾巴摇的飞快。 “你们倒是特么会享受。”笑呵呵的骂了两个狗子一句，然后把毛巾扔给李青。 李青接过毛巾：“许叔，咱们回去嘛。” “回去吧，回去晚了你许奶奶又该唠叨了。” 李青答应一声，等金虎拿着许大茂钓到的鱼获上船后，三个人立刻启程回家。 第268章 再入特区 这边刚到家，许母就把程小繁弟弟打电话找他的的事情告诉了他。 许大茂心里了然，算算日子距离特区拍卖土地也没有两天了，他自然清楚程小东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儿子，小繁她弟弟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小东现在不是在我的一个公司上班呢，找我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对了妈，明后天我可能要出一趟门，可能要个两三天时间才回来，你到时候跟我爸说一声。” 许母有些不乐意，嘴上嘟囔着怎么到了香江天天这么忙了。 要知道在京城她家儿子可是见天能见到人的。 许大茂笑了笑也没去解释，忙过这段时间，今年不出意外就不会再有什么大事了。 晚上家里电话再度响起，这次又是程小东打来的，接过电话和他聊了几句，然后直接定下明天去特区的决定。 ………… “姐夫，这边这边。” 罗湖口岸，程小东开着长城地产公司的车子，冲着许大茂不断招手。 许大茂笑着点头，可也不敢直接过去，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一走的，这里可不是他许大茂敢随意放肆的地方，士兵手中的八一杠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一番检查之后，许大茂等人被直接放行。 “等很久了吧。”许大茂冲着自己的小舅子询问。 “也没多大一会儿，我也是刚到这里不久。”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地上的烟头还是说明这小子应该等了很长时间。 “好小子，稳重了不少。”亲热的在自己小舅子的肩膀上一拍，然后二人说笑着上了车。 这句稳重不是他许大茂无中生有，而是程小东现在这个状态看上去确实比婚前成长了不少。 婚姻使男人快速成熟稳重，这不是一句假话。 责任心这种东西，兹要是中国爷们儿九成九的人，婚前和婚后都会变得更稳重。 因为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个家庭。 “新婚燕尔，怎么样，你们小两口儿还好吧？”车上许大茂主动打听起程小东的近况。 程小东闻言顿时乐的牙不见眼：“好好，都挺好的，姐夫我跟你说小颖也怀孕了，明年夏季我也要当爸爸了。” 许大茂这个做姐夫的自然连声恭喜，心里却琢磨着他这个小舅子枪法还是够准的。 他们小两口这才结婚多久，人家直接就怀孕了。 哪像他许大茂，无论是和娄晓娥在一起还是和程小繁在一起的时候，这他妈枪法老是脱靶。 要个孩子都费老大的力气。 这个事情还真就没处说，个人努力肯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看老天爷给不给。 平常又是算日子又是干嘛的，其实都是扯淡，保持平常心其实就挺好。 说完他家里事，程小东也没忘打听打听他姐姐的近况。 许大茂只能回复他六个字：吃的好，睡得香！ 确实是吃的好睡得香，两个女人都挺好，就是苦了许大茂，禁欲好几个月，平常还只能在她们身上过过手瘾的选手，实在有些难受。 如果两个女人怀孕的时间分开，那还有这种烦恼。 还是那句话，老天爷给你孩子的时候，你拒绝不了。 聊了一阵之后，副驾驶位置上的程小东回头看向许大茂说：“姐夫，崔大哥这次没来接你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 本来他想着是接了你之后，然后再回家一趟的，不过我听着电话里，他家那边好像是闹得挺凶，所以私自给他买的机票，把他送上了飞机。” 许大茂点点头，在来之前没看到崔巍的时候，许大茂心里难免有些不喜，因为这个崔巍能有今天掌管着许大茂的地产公司完全就是许大茂一手提拔的。 许大茂一年都不见得来特区多少次，好容易来一次，你崔巍直接不见踪影，但凡是个正常人心里都会有着看法。 不过程小东一说崔巍家里的事情，许大茂心中的不满一下淡了不少。 “小东，你知道老崔家里出什么情况了嘛？” “听说是房子的事情，他的儿女闹得很凶，给老崔也是弄得焦头烂额。” 这话一出，许大茂瞬间明白，说到底都是钱作怪啊！ 而他突然从老崔的身上联想到他自己，老崔一个跟着他的打工仔，确实比国内绝大多数人都要富裕。 可他的财富值跟许大茂显然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 那以后自己的儿女会不会也为了争夺家产而撕破脸皮大打出手呢。 只这么一想，许大茂的心情都低落了不少。 自古财帛动人心，他有信心给自己孩子树立起正确的价值导向，却不可能说让他们对钱没一点兴趣。 他妈的，大不了谁不听话就打谁，腿给他们打断，看他们这些小崽子敢在自己面前跳脱。 说是这么说，如果你要让许大茂去打断他儿女的腿，除非做的特别过分，否则他能下得去手才怪。 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完全没发生的糟心事，在程小东的指引下一路来到长城地产的公司所在地。 “姐夫，到了。 你知道的，咱们最初虽然是在特区发展，但是后来工作重心转移到了香江那边，总部也一并搬了。 如今这地方暂时是租的，新的公司地址崔哥说等你来拍板。”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长城地产在特区的总部，一楼大厅内不少人在忙忙碌碌的来回穿梭。 瞧着倒是一片欣欣向荣。 “许叔，你过来啦。”一个声音把许大茂的目光拉了过去。 许大茂看见和他打招呼的人，脸上也挂着笑：“原来是你这小子，现在打扮的倒是有点人模狗样的意思了。” 后者听着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笑着说：“许叔，咱也不是以前的二流子的，现在咱可是地产公司的经理。” 许大茂也笑了，这年头经理两个字在内地确实才兴起不久，但是一两年内就会发现，外出的生意人十之八九都是经理，一砖头拍下去能拍死好几个。 “那我就恭喜你成为经理了，看你现在这状态，你许叔我也算对你们家里有个交代了。” 第269章 迂腐 眼前人是轧钢厂那片成分不好人家的孩子，当初之所以来特区还是为了躲避严打才过来的。 他们也是长城地产最初的班底。 如今一个个身上那种小牛马的气息早已经消失不见，这让许大茂心里还是有点欣慰的。 怎么说都是朋友家的孩子，能出息一些当然是好事。 “许叔，我三哥现在在京城在建学校，咱们这帮人啥时候也能出去独挡一面啊？” 许大茂笑着说：“你小子还挺有上进心。 往后你们要是一直在地产公司工作，肯定都是有机会的，先不说你们是地产公司最初的班底，一些业务看着别人办也学了个差不多。 更重要的是你们作为我许大茂的后辈，你许叔还能亏了你们不成。 今年特区进行土地拍卖，肯定只是国内的第一步，往后陆陆续续各个地方都会有这样的事情。 到了那个时候就是你们这群小老虎出笼的时候。” 后者听许大茂这么一说立刻觉得这个日子应该会很快，嘴上乐呵呵的连连道谢并说两句俏皮话。 许大茂见状忍不住敲打说：“给你们权力让你们去管理，要是到时候出了问题，捅了娄子，你们也得挨收拾，可别以为你许叔我不会收拾你们。” 接下来又是一阵表决心之后，许大茂才笑着让他滚蛋。 跟着程小东一路上了二楼的办公室，许大茂直接走到沙发旁边大喇喇的坐了下去。 “小东，这些小子现在怎么样？”他还是想听经常和这些人泡在一起的小舅子评价评价。 “姐夫，你还能看不出来，我觉得如果像你说得，以后把这些人都派出去管理分公司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帮子皇城根出来的家伙，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是实话，别人且不说，就马三这小子当初在他许大茂还是轧钢厂做副主任的时候就敢拦路要削自己，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马三也因为拦路想打自己，最后被自己带人足足堵他揍了一个月的事情。 自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马三那小子见到他许大茂可都是绕道走的，实在躲不过去了，也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大气儿都不敢出，每每想到这里许大茂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姐夫，不过有一个人我跟你说一下。” 许大茂皱眉点了点头，他知道程小东肯定有话说。 程小东：“姐夫，石磊这个人你知道吧。” 这许大茂怎么可能不知道，跟着马三一起来特区躲避严打的一共就那么点人。 “有话赶紧说，试探什么。”许大茂训了一句。 程小东委屈巴巴的小声嘟囔说：“我这不是怕你贵人多忘事么。” 许大茂一听这眉毛忍不住向上一挑，程小东知道自己这个姐夫是不耐烦了，连忙开口说：“石磊各个方面能力都很出众，并不比马三逊色，但是有些事情上面这小子喜欢走点歪门邪道，比如说在香江深水埗他就曾经找过当地的社团去强拆。 事情虽然不大，可这么做未免下作了些。” 许大茂盯着自己的小舅子看了又看，最后嘴里吐出两个字。 迂腐！ “小东我告诉你，你在国土局待过，我以为这些东西你会懂，实话告诉你，地产这行业向来是不免会与一些灰色势力打交道的。 假如我让你去管理一个城市的分公司，当地社团三番五次来搞你，而你找过政府之后，他们从明面变成背地里搞你，你怎么办？ 再者你当所有的钉子户都是无辜的？ 如果你们按照我之前要求额的拆迁款补偿，价格绝对比其他香江地产公司只多不少，那为什么还是有钉子户的存在。 贪心一点确实没什么不好，但是不识时务的人那就不必跟他讲道理。 有时候拳头才是硬道理。” 程小东被许大茂这个姐夫训斥的有些尴尬，他觉得石磊那种做法确实不是正途。 而许大茂呢，看着小舅子尴尬的样子，可能也是觉得自己有些说重了。 缓和一下口气，开口说：“小东，为上者应该确不能只用走正途的人，有时候歪门邪道确实比正途来的更加干脆利落，效果也更加符合预期。 就像是古代的皇帝，你觉得他们都是傻子嘛？ 可为什么历朝历代总是忠奸并用。 拿石磊这件事而言，你只要把握好其中的度，有些事确实是可以做的。 不过你说的也不是全然不对，我们是正规公司，可以和社团有过接触，但是却绝对不可以走的太近，他们那些刀口舔血人始终是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 程小东连忙点头，好似他刚刚说的就是这意思一样。 许大茂白了自己这个没皮没脸的小舅子一眼，能力他确实有，否则也不可能在体制内混上小领导。 可惜就是迂腐了一点，在他眼里除了黑就是白，黑白分明的很，这怎么可能。 有时候许大茂都不知道他在体制内究竟是怎么混的。 “石磊在特区吗？”许大茂开口问道。 他觉得话都已经讲到了这里，确实有必要跟石磊说道说道，提前给他打个预防针也好。 “这次他没回来，崔哥让他留在香江那边盯着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等到回香江的时候再去找他了，总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事把那小子从香江刻意叫回来才对。 “行了，这事先这么样吧，等拍卖会结束后，我回香江会去找他的。” 听到这话，程小东也不在多说，他这个姐夫心中有数就行。 不过一提到香江，这家伙又想起报纸上刊登许大茂拿下置地成就豪门的事情。 想问一下吧，又怕许大茂不搭理他，纠结的样子别提多难受了。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怎么这才婚后几个月不见，一点以前的爽利劲儿都没有了。” 程小东心中苦笑，以前他是无知者无畏，现在在香江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置地公司意味着什么，心里或多或少的对待许大茂这个姐夫都少了许多放肆，说是害怕倒不至于，可心里的敬畏是藏不住的。 第270章 拍卖前夜 既然是许大茂允许问的，那程小东自然就问了。 “姐夫，内个报纸上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呀？” 许大茂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吭哧瘪肚半天就为了这破事。 “还以为你要问什么东西呢，报纸上说的你就当看个乐子就好，里面真假参半吧。 收购了置地公司确实是真的，说我和某某某明星一起过夜，那肯定是扯犊子呢。” 妈的，一想这事许大茂也就觉的离谱，人在家中坐，这锅从天上来。 他自己都多久没去娱乐公司了，怎么就和钟楚虹搞一起去了。 真是乱弹琴。 要是许大茂真搞了，那他也特么认了，问题他毛都没捞到一根，还被报纸上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一度让程小繁和娄晓娥几天都没给他好脸色。 气的许大茂差点没找人去砸了哪家破壁娱乐报刊。 不过转头一想，这要是真砸了，那可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它也是屎了。 倒不是许大茂装纯洁，心里对美女没有鬼心思，可是天地良心他那点鬼心思可是完全没付出实践好不好。 报刊上完全是瞎鸡儿写，这就让人难受了。 程小东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许大茂脸上的不忿，或许是因为许大茂对他的态度和从前一样别无二致。 可不管怎么说，他心里始终是松了口气。 飞黄腾达之后，眼高于顶目空一切的人绝对大有人在，别人跟他程小东关系不大，他这个姐夫不这样就好了。 否则的话，姐姐程小繁的日子可就难挨了。 晚上在程小东的极力邀请下，先是去他家吃了顿饭，本来这个小舅子还想留许大茂在家住的，可是被许大茂拒绝了。 他们两口子住的房子倒是有客房，可他一个当姐夫的，在小舅子媳妇怀孕的情况下，还住在家里怎么琢磨都不合适。 最终他还是带着李青和金虎跑去了白天鹅宾馆。 许大茂走后，喝的微醺的程小东轻轻搂着媳妇的腰，并且把耳朵贴在上面不时傻笑。 刘颖看见自己男人满身的酒气，倒是也没嫌弃的急着催促他洗洗换一身衣服。 “姐夫来了，你今天好像很高兴。” 程小东抬起头笑着说：“你不懂，我这个高兴不是因为他是我姐夫，而是从他对待我的态度上，就是侧面看出一点姐姐在他的心里地位。” 刘颖接着问：“那你看出什么了没？” “当然，以后我姐真的可就成为豪门阔太太了。” 两口子复又说了两句话，程小东自觉的跑去洗澡刷牙换衣服，等他再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酒气明显少了不少。 “对了小东，咱爸让你跟姐夫说的事情，你说过了没有？今天爸还电话里问我呢。” 程小东闻言表情稍稍僵住，然后看了看自己媳妇摇了摇头。 刘颖走到程小东旁边柔声开口说：“我知道这件事你不好向姐夫开口，那咱爸那边我帮你回绝了吧。” “算了，我给爸打个电话吧。”程小东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打这通电话。 按道理来说，确实是妻子打这通电话更好，可有些事他这个一家之主总是要出面的。 刘颖闻言也不再坚持，陪着程小东坐下后，然后拿起一旁的座机拨了出去。 “爸，我小东。” 电话接通后，程小东先一步开口说。 电话对面刘颖父亲刘家胜的声音响起：“小东啊，听说你姐夫今天从香江过来了？” “嗯。” 程小东应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他不说话，电话另一端的刘家胜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着程小东开口。 “爸，我姐夫那边我没有开口，而且我也无法开口，国内的第一次土地拍卖，我姐夫很早就说过这次一定要拿到手。 您想让我姐夫把这块地让给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的事情，恐怕不可能的，我姐夫不会放弃这块土地，哪怕它的溢价率很高都不会放弃。” 刘家胜听了自己女婿的话之后，同样沉默一阵，最后开口说：“特区房地产公司的决心很大，他们来我这里透露过心里价位，如果你姐夫真的想要这块地的话，那么我只希望你们长城地产能对得起这第一拍的地块，我们特区输不起，国内的房产改革也输不起。” “爸，我明白的。” 翁婿二人又说了两句之后，最后挂断了电话。 ………… 与此同时，回到家里大发一通脾气的崔巍，把自己的儿女全部赶出了家门。 急吼吼的处理好家里的事情，也没管到底理没理顺，反正暂时算是平息了，然后第二天直接飞回特区。 今天已经是11月30号了，明天就是特区第一块土地拍卖的日子，这件事情可丝毫耽搁不得。 更何况许大茂这个老板已经到了特区，他怎么可能还在家里磨磨蹭蹭。 刚一下飞机，崔巍连休息都顾不上，先是回到他的办公室拿了点东西，随后叫上程小东直奔白天鹅宾馆。 “许先生。” “回来啦，家里怎么样？” 二人相见之后，许大茂客套的问了一句。 “暂时算是踏实了一阵，可以后会不会再来一次，我也不知道。”崔巍羞愧的说道。 对他来说，这就是家丑。 让他跟别人说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心中羞愧难当。 许大茂点点头没有细问。 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的心里真的就一点看崔巍热闹的意思都没有，天知道崔巍的事情日后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让两人进了屋子之后，崔巍刚刚坐下，立刻拿出一份资料递给许大茂，他倒是直接说上了正事。 “许先生，这里面就是这次土地拍卖的所有参与竞拍的企业名单，这里面包括我们在内一共有45家企业，其中外资企业除我们外还有9家。 而真正有实力和我们有一挣之力的唯有3家，他们分别是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工商银行房地产公司和深华程开发公司。 其余的公司没有与我们相争的本钱，而我们要着重关注的就是这家深圳第一家地产公司……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